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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0

作品:快穿之玉体横陈 作者:黎莘 字数: 下载本书  举报本章节错误/更新太慢

    是不知道,只是短期内,她需要时间沉淀,也需要处理手头上的事务。

    毕竟唐禇只和她见过寥寥几面,她却实打实的在古代和禇清相处了数月,亲近那一处,自然不必多说。

    而今天,秋枫告诉她,唐禇醒了,而且是一清醒就失踪了,唐家这会儿上下几乎要为他翻了天。

    黎莘听着电话那头秋枫的抱怨,手上动作未停,只是轻笑道:

    “让他们去找就是,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唐家的动静虽大,却牵扯不到他们。

    说着,她起身离开座位,将手机按了扬声,想去拿书柜上的文件袋。

    “你不知道,这二傻子实在是太任性了……”

    秋枫喋喋不休的嗓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黎莘边笑着听了边去取文件袋,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方才回了头,不经意的朝着门口瞥了一眼。

    这一瞥,她却如遭雷击一般,愣愣定在了原地。

    “整个城都快被掘过来了,愣是没找着他,你说……”

    秋枫的嗓音不停,那个她口中的‘二傻子’,却缓缓的来到了黎莘的桌前,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坚定的按下了挂断。

    他看着瘦了一圈,身材愈见清矍,原本英挺的眉间多了三分的病气和孱弱,和记忆中的禇清愈发的相像了。

    黎莘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文件。

    唐禇的头发变长了一些,柔顺的搭在他的额头,微微遮掩住低垂的眼帘。他的睫毛依旧浓密,在眼下投了一片鸦青的阴影。

    淡色的唇,苍白的肤。

    “……三十年。”

    空气冰冷如同凝滞,黎莘驻足在原地,听见他有些沙哑的嗓音,轻轻的道出这一句。

    缥缈,虚幻,却扎在了她的心间。

    唐禇慢慢的抬起双眸,墨玉般的瞳仁,深邃的像是一汪碧潭,笼罩着雾霭似的轻纱,让她看不明晰。

    这个瞬间,她似乎有些分不清唐禇和禇清了,原先的他们就像两个人,只是有些莫名的丝线牵连着。现在,已经是混淆成了一团。

    他蠕了蠕唇,轻忽勾起了嘴角,云淡风轻:

    “你说让我信你,可我等了三十年,都没等到你回来。”

    某亘:这句话说出来莫名心疼是什么情况……

    .玛丽苏黑道大姐大X反穿魔教教主【六十六】思之欲狂(第一更)

    某亘:来,跟我进入本世界的结局倒计时~另:下个世界是上次说好的落魄女奴X禁欲军官,背景国外战争时期,架空,那么你们希望阿莘是国内还是国外呢?(黄,白人种)(男主已定国外军官)

    黎莘想过这一天会到来,只是不知来的这样快,这样的叫她……措手不及。

    她头一回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愣愣的看着唐禇,望进他深不见底的双眸,一时无言。

    “你从来都是如此,”

    唐禇仿佛没有在意她的迟缓,而是默默的上前一步。他虽看似神色平静,细细打量,却能清楚的发觉他隐忍的情绪,正在寻找一个突破口,亟待爆发。

    “莫名其妙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他离她不过一步之遥,轻伸出手,有些凉薄的指尖就这么攀上她的面颊,温柔抚触。

    “我本要忘了你了……”

    他低低的叹了一声,似是对着自己呢喃。

    是啊,他曾经能忘了她,可她又那样不容分说的出现了,夺了他全部的心神。而在他已准备坦然接受死亡时,她却毫无预兆的替代了他,换下了他所有的余生。

    整整三十年,他再也忘不了她,就像烙在骨血里,每回忆起都是刻骨的疼,却偏偏不能,也不愿忘记。

    清润的男声徘徊在耳际,颊上的温度也渐渐的清晰分明。黎莘扯了扯嘴角,发觉自己竟笑不出来。

    她脑子里乱作了一团,只能定定的站着,四肢僵硬。

    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黎莘不知道两人僵持着过了多久,久到她的眼眶都干涩难忍,似乎一不小心,就要落下眼泪。

    她抿了抿唇,有些喑哑道:

    “你忘了吗?”

    她听见自己如是道。

    有些小心翼翼,也有些紧张忐忑。

    那落在面颊上的指尖顿了顿,复又慢慢往下,滑过她的下颌,脖颈,肩畔,一路来到了纤细的腰肢。

    然后唐禇微微一带,她就不自觉的向前一步,被他揽在怀里。

    温暖的热度伴随着清浅的香气,瞬间充斥了她的身体和鼻尖。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双唇,带了淡淡的濡湿与颤抖。

    手掌所触之处,是他心口的跳动。

    然后,她听见男人带了轻笑的嗓音,在她耳畔低低道:

    “不敢。”

    ————

    窗明几净的一处卧房里,洒满了浅浅的光晕,床头的花瓶里有几朵颓靡的残花,呈现出枯败的凋零之色。

    一名护士放轻了脚步,缓缓推开卧房的门。

    她的手中,还捧着一束沾了露珠的鲜花,娇嫩清香,生机勃勃。

    床上躺着的人似乎听见了动静,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喉间发出一声呢侬的呓语。

    护士的脚步一顿,立时停在了原地。

    等卧床之人再度发出绵长的吐息时,她才微微的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将花束换了过去。

    正值盛放的蓓蕾,点缀着芬芳的秾丽。

    护士收走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见空的药片盒,将事先准备好的温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