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起,像是在忍受什么似的。

    她脑袋都不敢抬起来,忍着羞耻道:“别这样。”

    楚娆低头,咬住她的耳朵,轻轻厮磨:“怎样?”

    白颂偏转过脸,但身体却是非常诚实的,甚至一直压制着的手都在主动攀附着楚娆的脖子,挣扎着想要把自己往楚娆怀里送,情不自禁去亲吻楚娆的唇。

    一吻罢,白颂上气不接下气,她双眼迷离,泛着水雾,痴迷地望着楚娆。

    眼底带了些迷惑和惊疑,隐隐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她的身体未免太过敏感,非常奇怪。

    而且,每每楚娆凝视着她的深情眼眸总是那么深邃,像是隐藏了什么。

    白颂使劲咬了咬舌尖,疼痛镇压了心底的瘙.痒,拉回了她的神志,踌躇了一下说道:“阿娆,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奇怪……”

    楚娆抱着她,低低笑道:“哪里奇怪?”

    白颂在她一闪而逝的眼神中感受到了让她害怕的情绪,她缩了缩脑袋,不敢多说,只试探性质开口:“我觉得我……”欲求不满?看到你就血液沸腾,把持不住?

    这话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白颂脖子根都羞的通红,她咬了咬唇瓣,垂眸抿唇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楚娆亲了亲她,又捏了捏她的手,指甲搔刮着她的手心,声音里带着龙溺和调侃的笑意:“你不用说,我知道的。”

    “你知道的!”白颂身子微僵,满面羞红,甚至不敢直视楚娆的眼睛,也不让楚娆看她,整个人直往楚娆怀里钻。

    楚娆被她逗得心火飞起,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躲避,肆意玩弄了一番,才解释道:“你的体质特殊,先前是被人呈送上来的炉鼎,大概是被调教过,所以身子才会这么敏感。”

    无数道雷在白颂脑袋上劈开,白颂都惊呆了,所以自己体内毒药的来由就这么被甩锅了吗?

    白颂心内问候了无数遍某人的祖宗十八辈,但自己还在失忆,只能一脸懵懂又震惊地看着楚娆。

    原来自己的身份如此上不得台面,难怪作为魔界的王后,直到现在她才被众人所知晓。

    白颂脸色微微泛白,下意识紧紧抓住了楚娆的衣袖,生出了浓浓的自卑之情。

    她配不上阿娆。

    楚娆看出她心中所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不要你的。”她吻了吻白颂的唇瓣,“这次我不是就把你救活了。”

    “……”好吧,我非常感谢你的不抛弃不放弃之恩。

    白颂被她抱得心猿意马,口里不自觉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想要更多。

    但楚娆一直都在隔靴搔痒,没有再进一步的打算。

    白颂流路出渴望的神色,被楚娆突然冷酷的眼神刺到。

    楚娆食指点在她的额头上,禁止她主动投怀送抱,语气也平淡了下来:“别那么饥渴,就算是炉鼎,也得控制自己,我还有正事要办,没空和你一天到晚腻在一起。”

    “以前你不过是小龙,我顺着你也就罢了,现在你都是王后了,该有分寸了。”

    这话说得有些过分,白颂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她咬了咬唇瓣,努力克制着心头火气,眼睑下垂:“是。”

    这一刻,白颂明白,其实她们的关系并没有楚娆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楚娆先是尊上,再才是她的伴侣,甚至不是伴侣,而是主人。

    不过是现在主人对自己兴趣正浓,所以大大方方给了她一个身份罢了,但其实,这个身份,随时都可以换人。

    白颂眼底难掩失落,她明白,是先前楚娆的态度给了她错觉。

    现在才是两人真正的相处方式。

    只有楚娆掌握主导权的时候,她才是爱着自己的。一旦自己有任何违背楚娆的意思,自己都只是一介人微言轻的炉鼎罢了。

    若是刚醒来就告诉她,她只是个炉鼎,或许她还不会这么难过。

    可给了她希望,又将她一脚直接从云端踹到谷底,白颂再怎么对楚娆也有些心理上的抵触。

    楚娆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哄着她,起身就直接离开了。

    白颂吓了一跳,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死死咬着唇瓣,眼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一脑袋扎在被子里,伤心难过地落泪。

    楚娆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出来的闷闷的啜泣声,嗤笑不已。

    白颂,曾经的我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而你却对我如同玩物。

    现在的我也要让你尝尝,全身心付出的感情被人践踏在脚底下的感觉。

    ……

    魔宫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尊上有命,基本没有在外办事的魔使们都到了,而且都是提前到。

    他们规规矩矩站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都不敢开口说话,用的全是传音。

    “尊上大人从不会迟到,这么今天……”

    “哈哈,这你还不知道吗?芙蓉帐暖度春宵啊。”

    “没想到尊上也是这样的人,哈哈哈哈。”

    平常尊上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脸,似乎对这个世界,对所有的人都不在意,他们甚至觉得自己跟的不是人,也不是魔物,而是一把没有

    感情的冰冷的剑,想杀谁就杀谁。

    但现在,王后就像是尊上和这个世界的连接线,让他们的尊上更接近于现实了些,也让他们对尊上的害怕减少了几分。

    只有朱砂——

    他们的传音都没有避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