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出来卖创口贴的时候临时起的意,只是没想到恰好被林燃撞上了。

    他们都一周没见了,只每晚睡前说说话,她也不知道林燃今晚会过来。

    盛青溪被林燃塞进后座,司机早已放下隔板。

    “林燃。”

    盛青溪伸出手扯了扯林燃的袖子。

    大衣披在盛青溪身上,林燃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的他脸色更冷。盛青溪许久没见他这么生气了,不过还好,林燃不会气太久。

    林燃忍着去抱她的冲动,皱着眉:“盛青溪。”

    盛青溪眨巴着眼睛看他:“嗯。”

    “你知不知道..”林燃没往下说,他不想再提那件事,也不想让盛青溪再想起来,“算了,你过来让我抱一下。”

    林燃放弃了训她,转而张开了手臂,宽阔的怀抱向盛青溪敞开。

    盛青溪把袋子往边上一丢,伸手扑进林燃的怀里,侧脸贴在他颈侧蹭了蹭,雪松味和酒味混在一起。他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燃,你又喝酒了?”

    盛青溪仰着脸注视着他。

    林燃的眼底不似往日那般清明,黑眸看起来更烫一些。他垂眸,微凉的唇落在盛青溪的眼角处,低声应:“喝的不多。”

    这是谎话,林燃的酒量很好,基本上不会喝醉。

    像今天这样酒意上头的情况很少见,今天实在是推不了。

    盛青溪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只紧紧地抱着他。

    这里已离盛开不远,很快司机就停下了车。

    林燃抱着盛青溪清醒了一会儿,牵着她的手准备送她进去,另一只习惯性地去帮她拿袋子,但这次他的手落了个空。

    盛青溪手快地把袋子收进了自己的怀里,憋着声没解释。

    林燃视线微顿,牵着她下了车。

    雪越下越大,林燃想着送她进门就离开。

    他抬手摸了摸盛青溪的侧脸,声音有点哑:“明天我不忙了,带你出门去玩儿。不是说想看新上的电影吗,明天我陪你去。”

    “回去早点睡。”林燃低头亲了亲她的发,“我走了。”

    “林燃。”

    盛青溪垂着头,纤长的手指紧攥着他的衣摆。

    她似是有些紧张,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别走了。”

    林燃转身的步伐顿住,视线下移,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他黑色的衣角,在雪色下指尖的白竟有一种惊人的美,她的指尖颤了颤。

    她在紧张。

    林燃是成年人了,当然听得懂盛青溪的暗示。

    漆黑的目光带上些许侵略性,视线一寸寸将盛青溪笼住。他终是舍不得拒绝她,但她想的事就算了,今天并不方便。

    凸起的喉结滚了滚。

    他哑声道:“我等你睡了再走,进去吧。”

    盛青溪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只要林燃留下来,总能办成事的。

    进门之后林燃去盛青溪的房间洗澡,盛青溪拿着袋子找盛兰去了。这么些年下来,盛青溪仍旧住在她的小宿舍里,林燃的衣服也有不少,毕竟他常来这儿。

    洗手间内。

    林燃随手扯开了领带。这狭小的空间内满是盛青溪的痕迹,甚至她的味道。他从来不知道洗澡都能这样磨人,尤其他还喝了酒。

    洗到后来林燃干脆换了冷水,不然这个澡越洗越热。

    林燃没法在这里多呆,没多久就推门出去了。他拿了条盛青溪的毛巾随手擦了擦发,盛青溪还没回来,房间内亮着昏黄的壁灯。

    林燃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他捏着眉心在盛青溪床侧坐下,静静地看着床脚的娃娃。都多少年了,这傻姑娘还宝贝似的留着这些娃娃,每次回来都要把它们拿出去晒晒。

    这个房间很小,甚至所有家具都很陈旧。

    可林燃在这里却总觉得安心,他可以将所有负担都放下。

    “林燃?”

    盛青溪轻软的声音响起,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林燃抬眸看去,盛青溪回来了。

    她的状态和平时不太一样,他能很明确地感知到,甚至他心底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林燃直起身子,朝她招手:“过来。”

    盛青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进来,顺便锁了门。

    “咔嚓”一声响,室内本就安静,落锁的声音不能更明显了。

    林燃眉心微跳,那微妙的感觉渐渐放大。他定定地看着盛青溪,看着她缓步朝他走来,看着她抬手关上了灯,室内一片黑暗。

    林燃的夜视能力极其优秀。

    他眼看着那一道轮廓在暗里脱下了外套,悉悉索索的响动之后,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底衣。林燃再也看不下去,抬手拦住了盛青溪。

    微凉的指腹触上盛青溪温和的肌肤。

    两人都颤了颤。

    “愿愿,你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哑。

    盛青溪不是不紧张的,特别是她面对的对象是林燃,她拿枪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紧张过。她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低声道:“林燃,就一周了,离你的生日。”

    林燃僵住。

    她什么都知道。

    林燃喉结滚动,两人相触的那一小块肌肤越来越烫。他竭力克制着自己把她扯入怀里的念头:“愿愿,今天不行,没有...”

    “有。”

    盛青溪打断了他。

    林燃瞳孔微微收缩,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就想起了她不让他碰的那个袋子。她去便利店不光买了创口贴。

    接下来林燃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盛青溪倏地上前蹭进了他的怀里,两人挤在狭小的床间,轻微的动作都能碰到对方。

    林燃的神经像被点燃似的,点点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且难以阻挡地往周围发散开。而他怀里的人更是火上浇油。

    她的身体柔弱无骨,唇像小猫爪子似的往他耳侧蹭。

    黑暗里她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

    “林燃。”

    林燃一下就炸了。

    手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一用力,两人紧贴在一起。

    盛青溪被抱着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她被林燃压在了床上。只黑漆漆的一片,她只能凭着感觉去寻他的唇。

    她显得有些急,抬头就撞上了他的下巴,差点没嗑到自己的牙。

    林燃轻“嘶”一声。

    他抬手按住了她,不让她再亲。

    “愿愿,解我的扣子。”林燃哑着嗓子发号施令,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盛青溪的唇,不怎么温柔地咬上她的唇角。

    冬日里,房间里本就开着暖气。

    这会儿两人贴在一起,热气一点一点氤氲开。没一会儿盛青溪额头就沁出了汗意,林燃又狠又凶地咬她,偏偏还要她去解扣子。

    她顺着男人的颈往下滑。

    衬衫本就松开了两颗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他颈间的青筋隐隐暴起。盛青溪没忍住在林燃凸起的喉结上摸了摸。

    林燃闷哼一声,长腿一伸,将堆在床脚的娃娃全给踢了下去。大不了明天在盛青溪醒来前再把这些小东西们再给扯回来。

    没有了床脚的娃娃,逼仄的床也没有因此显得宽阔一些。

    只方便了林燃的动作。有力的腿横在盛青溪的腿间,修长的手钻入衣摆内。这对林燃来说已经很熟练了,他解过很多次。

    唇齿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盛青溪颤着指尖去找他的扣子,一颗、两颗...

    汗湿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男人微微松开她,两下就把衬衫扯下往地上一丢。他又动了动,似乎是越过床头拿了什么东西。

    “林燃?”

    “别怕。”

    林燃虽然说着别怕,但手里的动作却一点儿没犹豫。拿着领带缠了几下就把盛青溪的双手绑了起来困在头顶,好让她完全贴向自己。

    盛青溪脑袋嗡嗡的。

    这件事比她想的还要激烈一点儿,怎么还把她绑起来了。

    林燃俯下身,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流连过眉眼顺着眉骨往下。等到了唇边他却停住,哑着嗓子喊:“愿愿。”

    “嗯?”

    她的声音发颤。

    酒意和欲念一起涌上来,林燃不太克制的住自己,脑内只有一点儿仅存的理智,他尽量把话都说清楚:“还有一周,戒指就在我大衣口袋里,过了生日我就到年龄了。”

    “你嫁给我。”

    “你没有拒绝的机会,除了愿意以外我不想听到任何答案。”

    他紧扣着她的手腕。

    唇紧贴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