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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相释

    近来由于赤峰尊就薛洋一事对阿瑶的频繁苛责,我直接说服金光善把薛洋转移到我秦家看守,作为弥补,我同阿瑶去给赤峰尊弹清心音,可惜没几天就被清河氏拒之门外,因为我的琴音实在难听,已经第三次让听见的人练功岔气。

    我忿忿:“一会儿让人这样一会儿嫌弃那样,明明是自己心态问题还嫌我弹得不好,爱怎样怎样,我不伺候了!”

    阿瑶失笑:“你还说不是故意的,也就大哥不与你计较,如果是我敢这么弹早就被大哥教训了。”

    我连忙说:“我不去你也不许去,没必要天天受这些闲气,让他们自己找人弹去吧!”

    他果然没有再去。

    赤峰尊还是爆体而亡了,就在半年以后,据说是教训那个不成器弟弟聂怀桑的时候怒火攻心,走火入魔,气绝身亡。

    一时众人叹惋,我也觉得有些难过,虽然活着的时候不喜欢他,但无可否认他曾是我听过故事中的英雄。

    赤峰尊死后,薛洋就被金光善下令放了出来,而阿瑶则与他交往密切,同时阿瑶还多了一个得力下属,名叫苏涉苏悯善。而我,已经搜寻过秦、金、蓝三家的大部分藏书,最后在姑苏蓝氏借阅时找到了那部功法——当然不是开放给我的那部分。

    功法名为《塑脉换血诀》,薄薄一册,不止有最初版的功法,还有后世人的改编版本,改编之人觉得原版太过自损,于是用另外两股血脉代替原本血脉,最终果然没有了每日的血液逆流之苦。我誊抄了一份带回,还有无意间看到的一部双修功法,现已对口诀烂熟于心,迟迟未修习,是我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现在,已经万事俱备。

    于是我告诉阿瑶我要闭关。

    第一天,我把灵药投入一人高的大鼎,倒入一小瓶来自父亲与母亲的鲜血缓缓熬煮,同时打坐运行功法。

    第七天,我凝出一团灰色的米粒大的灵力球,开始游走经脉,每一寸灵力球划过的地方犹如刀割火燎,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经脉剥离。我的皮肤隐隐升起血雾。

    第二十八天,灰色灵力球变小了许多,经脉已处理完毕,我开始将它运行于骨髓。血从我每一寸皮肤涌出,鲜血汇成血泊。

    第四十九天,处理完最后一处骨髓,灵力球便消耗殆尽,我感觉全身血液仿佛都流尽了,金丹摇摇欲坠,用最后的力气投身大鼎,我失去了意识。

    一个月之后我睁眼,仿若大梦方醒,周身通泰,神清气爽。

    至此,我终于心境豁然,同时境界壁垒开始松动。又花了两个月到达金丹中期,我出关了,心中美滋滋想着若阿瑶见到我境界比他高该是什么表情。

    结果,满目缟素。

    金宗主死,金夫人死……他们的儿子儿媳由于早已不在了,兰陵金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顶梁柱。我的夫君,金光瑶,于万众瞩目中成为了仙督。

    于是变成了我受到惊吓,连他夸我修为都没安慰到我。我含泪控诉:“刚出门听别人叫我仙督夫人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差点以为是家里进鬼了!”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瞪他一眼,说道:“这次我修为精进以后感觉比初期多了十倍的灵力,以后阿瑶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人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好好好,以后就劳烦阿愫为为夫分忧了。”他宠溺地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一下。”我说着,便拉着他习惯性地往从前卧房走。

    他拦住我:“我们不住那边了,你忘了,宗主都住在芳菲殿。”

    我装作一脸淡然地换了方向,心中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输了,却又一头雾水到底比了什么。

    芳菲殿金碧辉煌、华贵奢靡,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住进此处,我问他:“阿瑶喜欢这种风格的装饰吗,既然已经是这里的主人,不妨按自己心意改造一番。”

    “是吗,阿愫这么一说我才想到,不过我也没什么喜欢的风格,不如阿愫来改一改吧,我让悯善来帮你。”他微笑道。

    “不要!”我抱住他的手臂,“这么久不见夫君居然会如此敷衍我了,既然是我们两人住的地方,让别人帮忙像什么话,你来陪我一起好不好?”

    他一脸为难:“可是我也不会木工刷漆呀,这几天同二哥约好了一同夜猎,总不能把他晾在一边。”

    我瞬间嫉妒,酸溜溜地说:“哦,泽芜君呀。”以前阿瑶就对他那二哥十分另眼相待,提起他二哥总是一脸……甜蜜,眼神都能亮三度的那种,简直把他视若男神。想到这里,我拔剑的手蠢蠢欲动,十分期待能用我的‘挽光’剑和泽芜君来个亲密到肉的接触。

    他诧异地看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什么这种语气,因为我以前都是很尊敬泽芜君的。

    呵,男人,你成功惹怒了我,等下的晴天霹雳你可要挺住!

    “我有事同你说。”我正色道。我摆弄了一下座椅,让其中两张面对面摆放,拉着他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