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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6谁是谁的菜

作品:傲娇党(高干) 作者:三长两短 字数: 下载本书  举报本章节错误/更新太慢

    是哦,她吼着的是什么?

    她笑了,笑眼瞅着叶秉泽,指腹小心地抹过他的鼻尖,将上头细微的汗珠都抹去,也不直接回答,就问他,“我说什么了呀?”

    装傻,啊哈!

    叶秉泽盯着她的笑脸,瞅着那笑脸怎么都没有要暗几分的样子,不由得脸色一暗,手臂箍住她的腰身,仿佛她的脱逃似的,“你在骗我?”

    他厉声相问。()

    可这个真不好回答,她双腿间还埋着他肿胀的物事,两个人光溜/溜的贴在一起,没有缝隙,一个坚硬,一个娇嫩,再相衬不过。

    这种亲密的时刻,这停下来得有多不合时宜的?

    至少小七是这么想的,总不能把她就搁在上头,叫她上不得也下不来吧,扭着细腰,双手试着按住他的肩头,她又不是没经过事的,这动作有点耗她的力气,基本上还是这位置来的更深些。

    她试着起来,漂亮的眼睛就瞅着他,一动不动,还没有真起来,已经让叫他按回去,那物事儿更激动,跟个苍蝇见了有缝的鸡蛋一样,往里使劲钻,恨不得把自己全钻进去,再也不想出来。

    她嘴唇微启,发现愉悦的呻/吟,精致的脸蛋儿,染着晕红,白里透着晕红,让他的手忍不住捏上去,眼里还是冷的,他狠狠地挺动着健腰,附和着她的动作,嘴上还是拿话刺她,“我就让你这么不待见,还装傻卖疯?”

    小七乐了,说真的,她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傻嘛,确实有一点,说傻也太严重,就是脑袋里捋不直,看到柳成寄才好的,也不知道她当初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没跟柳成寄说,说她什么都好。

    其实呀,她有点怀疑柳成寄的事是叶秉泽的授意,到后来也不是,在伍建设那边,她发现自己竟然松了一口气,这简直是——

    她觉得自己都有那个什么斯什么德什么症的,好吧,也许还没到那程度,就是有那种感觉,“你喜欢我呀?”

    她眼睛一斜,瞅着他,神情里颇有几分傲娇的意味。

    叶秉泽一下子涨红脸,他一个大男人的,哪里会把“喜欢”这两字都放在嘴边,喜欢人了,把人弄到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嘛,还得去表白吗?

    叶少的字典里可没有“表白”与“恋爱”这一说,“循序渐进”那更是没有影子的词,喜欢了,就把人弄在身边,他是喜欢才碰她,她以为这世上那么多女人,他干嘛只碰她一个?

    脸红的叶秉泽?

    小七瞅着他,那眼里的惊讶,甭提有多深了,她还以为是面部肌肉坏死的面瘫也能脸红,还能像青涩的男孩子那样脸红。

    可能是她表情太震惊,还瞪大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瞅着他,这让叶秉法恼羞成怒,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转了个姿势,本来还想着她最不喜欢这个姿势,想成全她,可谁叫她太可恼。

    他曾经让她沾上毒品,心里再后悔不过,如今是怎么下不得手了,想狠狠地宠着她,可不就是宠的嘛,这也是宠,她的那点儿挣扎,落在他手里,简直就是小蚂蚁想撼动大树,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他乐意纵着她,比起她阴奉阳违的样子,还不如这个,看着她高兴,他就跟着高兴,要说呀,他就是个傻玩意儿,早些年明白这个不就好了?

    可惜人总是走歪路的时候,那时候年轻,气盛一点,以为让她跟着自己就算是好了,可她心里有别人,那就是对他的污辱,他手段是不太好,这个他承认,要是有女人敢这么对他,还对他下药什么的,他准得把那个挖坟掘墓了。

    现在,他就像没牙齿的老虎,她就是轻轻一下就能叫他疼,疼的都没边了,双手扣住她的腰身,让她浑/圆的臀瓣儿对着自己,俯身凑过去,把自己再狠狠地没入,那滋味,让他简直快活似神仙。

    “别说话成不?

    他粗喘着,一手扣住她的腰身,不让她爬开,一手则是往前按在她胸前,随便她动作,手心里涨满,弹性又十足,他倒是涌出一种暴虐感,恨不得一直揉捏着,让她也晓得疼。

    这种疼,却是让小七难捺地弓起背,还是让他一手压下去,不得起来,惟有臀部高高朝着他,他在身后贴着她,再细心不过地逗弄着她。

    跟神斧劈山一样,她的身子地被劈开,朝着他绽放开来,紧紧地裹住,有些疼,有些受不住,不敢逃,还不想逃,“你说、你说是不是?”

    她还是个不松口的,还是执意要问。

    叶秉泽跪在她身后,把她往后拉,贴着她的背,让两个人的汗水都融合在一起,嘴上到是说不出来那些腻味的话来,索性就来上一句,“你不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知道有什么用?

    小七不明白他的神理论,一个知道就能代表着什么了,人家不表白,她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瞎乐?到最后成了她自个儿自作多情?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她理所当然的反问,像他这样作为的,谁会当成他喜欢她,谁不以为他是她前世的仇人什么的,任谁都会这么想的吧。

    叶秉泽让她的话噎着了,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喜欢的人就得抓在手里,这还是他们老爷子的话,他家老爷子跟老太太就是这样子,不也过得好好的嘛,怎么就到他这里就这么波折了?

    “我家老爷子跟老太太就是这样,就你事多,就你想不透。”

    他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责怪她太迟钝。

    小七真是无语了,那也叫喜欢,真能叫她吐他一脸的血,她要是喜欢一个人,把人囚在身边,霸王啥硬/上/弓的,那是有病吧,那是脑袋都在想什么破主意呢。

    “你轻点成不,老是这粗鲁——”她懒得理他,又叫他的动作给弄得生疼,细皮嫩肉,哪里经得起他的疾风暴雨,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再轻点、对,再轻点——”

    这简直就是在指挥他,他到是没有不悦,这是难得的表现,也不是说他永远不会这么样子,而是她从来没试过,从来没试过他能听她的话,一直是处于对抗与承受的态度,谁能想得到他会这么听话?

    她真是无语望苍天,那几年不是白白受了?

    也怪她自己搞不明白,就是害怕他,怕得老要命了,不想靠近他一步,就是远远地看到他,被他惊过的身子都有些颤抖,后来要好些,还是不敢惹他一下。

    就是这么样,谁能晓得他就是色厉内荏的家伙,几句好话就给蒙过去了,真是让她真是不知道是应该说这世界太荒谬,还是男人都是从火星来的,完全都不用她能够理解的吗?

    “你想什么去了?”

    她在走神,叶秉泽觉得自尊心受伤害了,那手重重地揉捏着她,不乐意她在这种时刻走神,让他觉得自己努力不太够。

    这叫男性自尊受伤害。

    她哪里理他,用手重重地拍向他的手,“啪”的一声,真清脆,叫她心里都一惊,自己的手心都泛红,换来的是他重重的抵弄,一时间,她就是连个想法都没有,跟随着他的节奏来。

    终于,他放开她,往她身边一侧躺,手臂到揽着她,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压根儿不介意两个人都汗湿意淋淋,另一手还留恋地抚着她的肌肤,“你有什么打算?”

    她一愣,到也没挣开,侧过头,与他面对面,抡圆了眼睛,“什么打算?”

    这叫装无辜。

    叶秉泽伸指点向她的脑门,“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她打开他的手,“什么怎么办,还不是凉拌。”

    她说的简单,心里着实有些不安,反正是理不直,她也懒得去想,想太多,真是没用处,只能把脑袋想的捋不直,她可不愿意再想了。

    “明天于团长可是有假的,据说是要回家探亲——”

    他凉凉地说道。

    探亲?

    “探亲就探亲呀,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状似无所谓的说。

    叶秉泽不是没发现她的手握的紧紧,这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就算是脸上表现的再平静,手的动作还是泄露她的内心想法。“话说,你们都登记了,他不就是来探你的吗?”

    她似乎是瞧见他在看她的手,连忙亡羊补牢地松开自己的手,转过身去,掩饰着自己脸上尴尬的表情,“哪有的事,不是早离了嘛,他上次还说要给我看看离婚证。”

    “你觉得他的话,能相信了?”

    他冷哼一记,说话的很坦白。

    能信吗?

    小七在心里摸索着,好半天,她得出一个结论来,按着于团长的性子,估摸着就是个不能相信的主,所以,她不淡定了,“怎么着了,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叫人烦?”

    “哟,这说谁呢,说谁烦呢?”

    她的话才出口,就听见戏谑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进来,她定睛一看,不由得差点惨白一张精致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