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宠爱(sc,1v1,高h)》 001出狱

哐啷——

监狱铁门拉开,沉湛被监狱长送出来。

快要退休的监狱长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好好做人,你还年轻,可别让我再见到你了。”

沉湛勾一抹痞笑,吹着口哨,“老头,我走了。”

身上还是八年前进来时的黑T恤牛仔裤,十八岁的少年和二十五的男人,变的不只是年纪。

肩膀上的腱子肉硬邦邦的撑起T恤,腹部清晰的烙出六块腹肌的轮廓。

皮肤是古铜色,眉眼之上横亘一条叁厘米左右的伤疤,是刚刚进去时,年少轻狂和人打架留下的。

伤疤刚好将他浓黑的剑眉断成两截,徒增几分戾气。

沉湛走了没几步就发现有人跟踪。

他脚步稍稍一顿,旋即加快,几分钟就消失在前方不远处的十字拐角。

穿着米白色连衣裙,裸露一双细腻白皙笔直小腿的小姑娘,神色匆匆的追到这儿。

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不等女孩思索要往哪个方向去,她双手冷不丁被钳住,别在身后,正面被抵在墙上,嘴巴也被一张宽厚干燥又粗糙的大手捂住。

从身体后方传来独属于男人身上的浓浓的荷尔蒙味道,掺着清淡的皂香。

同时,一道粗粝沙哑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女孩想回答,可是嘴巴被捂着,努力的制造出声响。

娇嫩软弹的唇瓣因为她的举动,在男人手心里不停的蹭着。

一阵电流从手心正中间紧紧攀附着古铜色的肌肤一路蜿蜒,在身体各个部位的细枝末节像放烟花一般,猛的绽放。

男人浑身一僵,身下巨兽骤然苏醒,直挺挺的翘起来,势头几乎戳破牛仔裤。

他低骂一声,蓦的把人翻转,粗鲁按在墙壁上。

眉眼之前因为烦躁压抑更加深层层戾气,“说!”

女孩眼角因为他的莽撞动作逼出了生理盐水,水汪汪的眸子,像是雨水打在玻璃上。

忍着后背撞上墙壁上的疼意,女孩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沉湛,“我是商璃。”

沉湛冷嗤声,随口道,“我管你什么商......”

蓦的,声音戛然而止。

沉湛阒黑的目光染上一层浓厚的阴翳,厚重的仿佛是无论多少阳光都无法穿透的一般,狠厉而又阴辣。

商璃。

商璃!

他刚进来的那段时间,恨不得越狱出去,杀掉他们一家人。

就算以死做代价,也值了。

七年的牢狱之灾,拜她所赐。

沉湛那只粗糙的布满伤痕的右手,缓缓的攀爬到商璃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天鹅颈细腻柔软,又脆弱不堪。

沉湛清楚只要自己稍稍用力,就能折断它。

商璃是害怕的,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脖子里的触感,是陌生的。

偏偏她可以对那人的情绪共情,女孩颤巍巍的闭上眼睛,眼睫浓密纤长,像刷子。

仿佛是……

告诉沉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最终沉湛没有再犯错误。

手掌从小姑娘的脖颈上移开,砰的一声,落在商璃耳畔边的墙壁上。

一阵风带过,商璃睫毛颤抖的更厉害。

年岁已久的颓圮墙壁上有碎渣落下。

窸窸窣窣,弄脏了商璃的黑色小皮鞋。

“滚!”

002水多

沉湛眉目狠厉冷漠,低叱。

商璃抿了抿唇,心里有几分胆怯,却硬着头皮道,“沉……沉湛,我知道我做什么都显得虚伪,可我真的想补偿你,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真的。”

沉湛定定的看着她,女孩脸庞稚嫩,白皙的脸色微微泛红,马尾掉落下来一缕长发,漾在侧脸旁,发梢刚好落在胸上。

年纪不大,奶子不小。

沉湛忽然嗤笑一声,唇角勾起邪笑,“想补偿?什么要求都满足?”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寸头衬托的五官凌厉,带着狠劲儿,如今勾起笑,墨瞳波光流转,凌然的五官稍舒展开,竟有些意气风发的少年英气。

商璃下意识点点头。

倏然,及膝的裙摆被掀上去,大腿袭来一阵凉意,商璃脑海中轰隆一声,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长满茧子的粗糙的手,已经挑开了安全裤,灵活的钻了进去。

“嗯……不要……”

商璃一只手用力的抓住沉湛的胳膊,另一只手隔着安全裤按住了男人的大掌。

杏眸荡漾着烟波浩渺,水光粼粼,楚楚可怜。

可是她那点小力气对于男人而言算得了什么?

像隔靴搔痒一样。

丝毫阻止不了男人的动作。

并不宽敞的马路上偶尔有一辆货车经过,随时会暴露的警觉和紧张,羞愧和刺激让商璃浑身紧绷,而花穴却出水了。

男人粗糙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里,拇指指腹蹭过花蒂,食指贴近花缝,触碰到湿凉水渍的瞬间,他看着商璃的目光充满了戏谑,“那么骚?”

商璃瞬间红了眼眶,“没……不是,求求你放了我……”

沉湛充耳不闻,手指拨开大小阴唇,食指前后滑动着,有了蜜水的辅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脆弱娇嫩的小穴口被粗糙的手指来回摩挲,又疼又麻,商璃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破皮了。

“不要……嗯……嗯嗯……啊……不……不……”

小姑娘泪珠儿啪嗒啪嗒落下,泣不成声,两只手不得不紧紧的攀附在沉湛身上,才能够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

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双腿发软,有电流通过小花核传遍四肢百骸,她整个人似乎飘飘欲仙,她内心深处想放浪的大叫,可是理智控制着她,她的奶子痒的甚至让她想蹭一蹭沉湛的胸膛,可是理智控制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湛骤然再次加快了动作。

“嗯,不要……不行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拇指指甲猛地掐住小阴蒂,商璃浑身一绷,脑海中灿烂迷人的烟火竞相绽放,下腹不停的痉挛抽搐着,娇嫩嫩的小穴口喷出了淫液,湿了沉湛一手掌。

沉湛好笑的抬起手。

逼迫商璃看着那只好像在水龙头下冲洗过的手,手指轻轻拍打在商璃爆红的小脸蛋上,“小骚货,水真他妈的多,除了满足老子的性欲,你还能满足老子什么?以后见了老子躲着走,不然随时随地就把你肏了,大肉棒插烂你的小骚穴。”

话落,沉湛根本没有管商璃死活,像扔破布一样扔开商璃便扭身离开。

柔嫩的小手按在粗糙不平的水泥路面上,硌的又疼又痒。

商璃在原地坐了好久,缓了好久,才扶着墙壁站起来,一步一步踉跄走远,只留下坐过的地方,那一滩不容忽视的水渍……

003自慰

商家。

当年出事后,商家连夜搬家。

搬来了市中区这片被称为富人区的其中一栋别墅里。

乳白的灰泥墙,结合着浅红色砖瓦,欧式镂空大门几米长,高高的拱形门顶,门口伫立着做装饰作用的绿色信箱,一人高的墙闱,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葱葱郁郁,一层又一层,冬辞旧,夏迎新,越来越茂盛。

商公华不让人处理,顶多在它疯狂滋长的时候,略微修葺。

因为他觉得,这象征着自己的财运。

财源滚滚是他毕生的心愿。

小时候,商璃的生日愿望都被征用。

每当生日这天,商公华都会用生日礼物诱哄着小商璃等下许愿的时候要说:希望爸爸早日富甲一方。

商璃走进别墅大厅,一身珠宝气的范婉容上前,嗔怪的问道,“璃璃,你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带,不知道道妈妈多担心吗?你身上这么脏,摔跤了?”

这时,商公华也笑着从楼上下来。

那个曾经也风度翩翩过的男人,早已变了模样。

圆滑和世俗深深的刻在他脸上的皱纹里。

对,还有偏见。

商公华腆着怀胎十月一般的将军肚,来到女儿面前。

手掌在女儿发顶上轻轻比量。

无不感慨的说道,“璃璃长大了,是大人了。”

商璃只是淡漠的扯了扯嘴角,礼貌而又疏离的说道,“爸爸妈妈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要去上外教课了。”

她从父亲身边经过。

南边的落地窗遗留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夏末的穿堂风吹过,一股香气直钻进商璃的鼻中,剩下后调勉强分辨出玫瑰香,可以推测香水的前调和中调是多么的热烈馥郁,像怒放的红玫瑰。

商璃不用香水,母亲的香水像她贤内助的外表,温和留香。

她讽刺一笑,安然若素的上楼,反锁了房门,商璃跪坐在床上,手侧擦破的伤口沁出了点点血迹,早已经干涸,她白嫩的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下,稍稍刺痛。

她呆了很久,才跳到床尾的榻榻米上,小心翼翼极尽虔诚的打开床上的暗格,抱出放置在其中的一只古色生香,纹路深刻,年岁良久的木盒子,上面有一把小锁。

商璃从脖子里掏出吊坠,一把小小袖珍钥匙,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别,木盒子被打开,尘封已久的一张报纸得见天日。

那是八年前的一份晚报,被时光侵染到刺鼻的味道,掺杂在空气中的分子之间,遍布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商璃双手极其小心的展开报纸,在一版头条,大字显眼,拓印着【尘埃落定,昔日高考状元,变成如今阶下囚】。

黑白一张照片,大抵是法庭宣判以后,所有人起立,要退庭的时候,少年无助的站在那里,眼神戚恍,身后是穿着制服一脸威严的庭警。

那是沉湛。

罪名是故意杀人。

缘由是见义勇为。

而见义勇为的对象,是商璃。

七年前,沉湛从叁个地痞流氓手中救下了年仅十岁的商璃,失手杀害了其中两人。

唯一的目击证人商璃,在开庭之前,父母被死者家逼迫,强迫她改了口供。

商璃眼眶酸涩。

她揉了揉眼尾,把那张报纸再次小心翼翼的封锁进木箱子中。

口中重重的泄出一口气,她欠沉湛的,这辈子恐怕是都还不上了,不管沉湛如何对待她,她都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

躺在床上,女孩忍不住就想起了在马路上的一幕,他的手指破开大阴唇和小阴唇,和她的穴口紧密相贴着,来回的抽动着,微凸的手指关节陷入软肉中。

她的花穴又湿了,湿的一塌糊涂。

汨汨的蜜水从花穴里面滑出来,啵唧一口,啵唧一口的吐出。

她手指慢慢向下,脱掉安全裤,插进内裤里,回忆着他的手法揉捏自己的花核,磨蹭着自己的穴口,手指被蜜液打湿,灵动的小花核总是从指腹之间滑掉,每次脱手,都让她浑身痉挛。

就是到不了高潮。

还是差了点什么。

商璃手下动作更快更急更猛烈,可就是差一点点,小姑娘急的泪珠子顺着脸颊滑下。

她着急之中,白皙纤长的手指偏了方向,突然戳进了穴洞里,戳进去一小节,还没有碰到处女膜。

软肉瞬间挤压而来,包裹着手指,让手指寸步难行,好像前方不是幽径,而是南墙。

商璃如梦方醒,红着脸抽出手,拉出蜜液勾丝,长而不断,看着淅淅沥沥流水的手指,指腹被淫水泡出肿胀的褶皱,瞬间,脸红的像罂粟。

这个东西,好像和罂粟一样,有瘾……

004侵犯

七点钟

商璃的房门被范婉容敲响,范婉容进来后,随意在房间里打量一圈后,抬起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你洗个澡,八点钟陪着爸爸妈妈去赶一场应酬。”

说完,范婉容走到女儿面前,拍了拍她的头发,“乖。”

像是对待她整天抱在怀里的那只贵妇犬一样,商璃一言不发,乖巧的点点头,这样的态度让范婉容满意极了,她微笑着走出女儿的房间。

范婉容离开以后,商璃换上一身运动服,打开窗户,先扔下自己的书包,紧接着毫不犹豫的从二楼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崴了下脚,手指揉了揉,便尽快跑出了富人区。

——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酒吧。

沉湛冷眼旁观着沙发上,地上,阳台上的肉搏。

低吼,粗喘,娇吟,浪叫,媚喊,此起彼伏。

在他右手边不足百米的双人沙发上,猴子正骑在一个女人的背上,挺着精瘦的公狗腰,不要命一般的往前怼,沙发一点点移位,似乎想要将自己的睾丸随着肉棒一起塞进女人的花穴里。

女人疯狂的摇摆着自己的肉臀,迎合着猴子的抽插,嘴里吐出各种淫言秽语,性器相互串通的地方,精水和淫液被打起了白色泡沫。

“好哥哥,操死我了,我不行了,嗯嗯嗯,啊啊啊,哦……”

“慢,慢点,小珠子要磨破了,嗯嗯,哦哦哦,要尿了……”

淫靡的不成样子。

猴子一边操弄,一边扭头,嘿嘿的笑,“哥,本来是为了庆祝你出狱给你找的娘们,没想到倒是便宜了咱们哥几个。”

沉湛怼着啤酒瓶吨吨喝了小半瓶,“你们随便。”说完,他收回了视线。

这些女人的花穴松的不成样子,脱下内裤就能窥见黑洞,大小阴唇又黑又大,黑木耳似的,看着便倒胃口。

整个包厢除了沉湛之外,还有个坐怀不乱的林淮。

两人碰了碰啤酒瓶,林淮笑道,“他们说你在里面七年,出来一两个女的怕是都顶不住你,没想到……”

沉湛扯了扯唇角,“你呢?”

林淮无奈的耸肩,“家里有个小管家婆,鼻子就跟咱们老家村里的大黄狗似的,不敢放纵。”说完自己都笑了。

沉湛恍然大悟,“恭喜。”

十八岁进去,七年的光景,如今二十五岁,他们这些在村子里就光着屁股长大的年纪都差不多,是时候娶媳妇儿了。

闻言,林淮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不是老婆,是……算是大侄女吧,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在这样靡靡色情的场景下果然不太适合谈正事,总觉得怪怪的。

沉湛摇摇头,身子微微前倾,弯着腰,小臂搭在膝盖上,孔武有力的双臂迸发着浓烈的荷尔蒙,语气淡淡的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呗。”

猴子浑身一颤,紧接着痉挛了几秒钟,颤抖着把所有的精水都喂进了女人花壶最深处,烫的女人头发丝都在战栗,趴在沙发上,双腿大大敞开,合拢不住的穴口喘着粗气。

猴子随手扯过女人的内裤,擦了擦自己的龟头,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下来,“啥走一步看一步啊?湛哥,跟我干呗。”

沉湛菱形的唇瓣微微翕动,声音淡薄的说道,“再说吧。”

猴子吧唧吧唧嘴,“那行吧,哥,你用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当年,沉湛他们当中人缘最好,学习最好,前途最为明朗的,可没想到却被一个小贱人毁掉了未来,想一想都觉得可惜。

那几个还没操完,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沉湛起身第一个离开,林淮追上去,“先去我那里凑合几天吧。”

林淮骑着小摩托,驮着沉湛跑在路上,快到林淮修车铺时,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到路边荒地里,一个女孩子被四个小流氓抓住,正欲侵犯。

005操我

两人分别按住女孩子的两条胳膊。

其中一个人跪在女孩腿间,双手将女孩的腿按压到胸前,隔着长裤在花穴上用力的戳着,淫笑声时不时爆发起来,和着女孩子凄惶的无助的哭声。

“停车。”

“湛哥!”

“停车。”沉湛拍了拍林淮的肩膀,再次重复说道,语气也重了些,林淮无奈又生气的咬着牙叹了口气,瞬间将小摩托停在路上,沉湛大长腿微微一跨,便从小摩托上落了地。

几步走到荒地里,一把扯开脱下了女孩裤子的黄毛小子。

“我操你亲妈!”

四人同时站起来,将沉湛团团围住,“哥们,想英雄救美?坏了爷爷的好事,他妈的让你英雄做不成做狗熊,兄弟们上!”

四人又瘦又弱,喝的醉醺醺的,哪里是沉湛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个林淮做帮手,两人配合默契的,轻松的把四人撂倒,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像废物,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连声哀嚎。

商璃泪汪汪的穿上裤子,从地上爬起来,迫不及待看向沉湛。

四目相对,沉湛并不惊讶,刚才听到声音就认出来是她,出手相救也只是做了无愧于心的事情而已,沉湛冷漠的目光扫过一张泪水纵横的小脸,旋即撇开。

他拍了拍林淮的肩膀,两人就要离开。

商璃却脑袋一热,直接跑到了沉湛面前,张开双臂拦住沉湛,莹润的眼睛闪烁着跳跃的音符,“沉湛,你说以后要躲着你走,可我若是不躲呢?”

[以后见了老子躲着走,不然随时随地就把你肏了,大肉棒插烂你的小骚穴]

她俏生生的站在哪里,依旧泪水涟涟,的确是水做的。胸前的衣料被扯的变了形,露出里面奶黄色的胸罩,还有锁骨下雪白的肌肤和隆起弧度和沟壑的一对小奶子。

沉湛抬起手,用力捏住商璃的下巴,抬起,让女孩被迫的看着他,他眸光比周围的夜色还要浓郁深沉冷冽,“不躲着老子走的后果是什么,嗯?”

商璃莫名的紧张,被他如此盯着,可紧张之余身上却延伸着一阵淡淡的快感,让她吞了吞喉咙,“随时随地……随时随地把我……上了……”

沉湛嗤笑,“老子原话这样说的?”

商璃:“……”

沉湛松开手,推开商璃,边走边说,“没胆量就别自荐,搞得老子挺没意思的,滚!”

他迈出去两步,身后紧紧贴上来一具温热软绵的身体,两个无法忽略存在感的奶子在他背后轻轻颤颤的摩挲着,沉湛迅速垂眸看着自己的裤裆,那玩意已经不争气的隆起了可观的弧度。

而同时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不躲……就随时随地把我操了,大肉棒插烂我的小骚穴……”

“操!”沉湛爆了句粗口,猛地转身,扛起商璃,胳膊隆起轧结的小山包,邦硬火热,“林淮,附近有旅馆吗?”

林淮吞咽下口水,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莫名其妙到了这样,不过他还是急忙道,“我那里有空房间,安全也干净。”

006好大

沉湛扛着商璃进去修车铺,林淮带路,引着二人去了次卧。

砰的一声,沉湛踢上门,关门声震天响,林淮有种脚下的地板都同时震颤起来的错觉。

林淮修车铺是二层小楼建筑,楼下是修车铺,楼上是四间卧室加一间杂物室。

主卧室给小祖宗住,他住在主卧对门的次卧,主卧隔壁的次卧被改装成了书房,专供小祖宗读书用的,而沉湛刚刚进去的次卧正是他的卧室的隔壁,只有主卧室有单独的洗手间,然后就是二楼尽头的公共洗手间了。

林淮还站在原地没动。

主卧室里忽然伸出来一个小脑袋,“叔,这事你也干?你不怕警察叔叔来把你一窝端了?你不会是想把这里发展成卖淫窝点吧?”

林淮抬起手,狠狠的在小脑袋瓜上面拍了一巴掌,瞪着眼睛凶巴巴的说道,“再逼逼老子打你了,你班主任说你期中考试又考了倒数第一,下次你再考这么差,你就以死明志吧。”

小姑娘调皮的伸了伸舌尖,粉嫩嫩的舌尖微微晃动着,柔软而又湿润,这让刚刚见识过一场疯狂肉搏的林淮有些按捺不住。

他稍微的弓了弓背,按着小姑娘的脑袋把人按回到主卧室,顺手关了门,隔着门板道,“混账玩意,能不能长点脸?让我在家长会上能抬起头?”

——

沉湛把人粗鲁的扔到床上,床垫弹性很好,商璃上下颠了一番后才归于平静,她满身的狼狈,白嫩的脸蛋上也涂了几笔脏兮兮的泥土,唯独一双大而澄澈的杏眸,亮的反光。

沉湛避开她的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腰带上,咔哒一声脆响,腰带开了,牛仔裤松松垮垮,半掉不落,刚好被鼓起来的大包撑住难以滑下。

那里,好大。

商璃吞了吞喉咙,沉湛一步步靠近,她不由自主的像后缩了缩娇嫩的小身子,沉湛一只手拉住商璃的脚踝,用力一拽,随即覆盖上去,双手并用扒光了商璃的衣服。

商璃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双手护住胸口,顾不了花穴,两条腿拧成了麻花,说出那句话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

沉湛慢条斯理的脱下T恤,目光始终没有从娇艳欲滴的商璃的身上移开,她很白,在白炽灯下白到反光,奶子大而挺翘,小手遮挡不住,溢出白而软的乳肉,荡漾着可观的弧度,小腹莹白平坦纤细,他一只手就可以握断似的。

小腹上缩进去的肚脐眼小巧玲珑又可爱,再向下,稀疏的阴毛弯曲蜷缩,阴阜膨隆,像是微微高耸的小山包上,种植着细而密的植被。

T恤被沉湛随手扔在地上,牛仔裤褪下的瞬间,昂扬挺拔的肉棒瞬间被解放,直挺挺的立着,有婴儿的手腕粗细,沁出体液的龟头像鹅蛋似的,整根深红色,肉茎上遍布着立体的轧结的青筋脉络……

商璃脑海中轰隆一声炸裂,这么大这么粗的阴茎,插到自己窄而幽密的花径里,会不会被撑裂,然后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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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猪猪,新人新书,每天两更,若没更,就是我又双叒叕爬不上来】

007尿了

沉湛半跪在商璃的裸体上方,一个膝盖顶开小姑娘用力合拢的双腿。

隆起的阴阜下那条神秘的细缝终于得见天日,鲜红娇嫩的花瓣颤抖着,两片花瓣中间深深的隐藏着一颗小小的花核,现在还没有露头,沉湛恶劣的用硬朗的指甲盖在上面划了下,商璃瞬间挺腰瑟缩。

目光继续向下,粉嫩嫩娇滴滴的穴口轻微的翕动着,在男人长时间的专注目光的注视下,啵唧一口,吐出了一汪淫水,又浓又稠又湿又滑,挂在穴口上,欲掉不掉。

沉湛双眸通红,压抑在体内的兽性一触即发,他干脆利落的压上去,挺翘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瞬间戳上小花瓣和穴口,滑溜溜的蘑菇头自上而下依次亲吻过花核,花瓣,花口。

最终停留在穴口附近,深深浅浅的戳弄着,偶尔戳到正口,却因为湿滑迅速偏离轨道,顶上花核,小姑娘又哭又吟,声音如泣如诉,像是上等的春药,让男人越发梆硬。

那羞羞的地方被男人的阴茎不停的碰触,商璃眼泪汪汪的掐住沉湛的胳膊,“我……我不想要了,我害怕……我……”

沉湛一怔。

支起身子,嗤笑,“晚了。”

说完,他迅速低下头,咬住商璃的乳尖,在牙齿之间轻轻的磨着,舌尖顺时针的扫过两圈,用力一吸,商璃像一条滑溜溜的鱼儿,蓦地抬起身子,却又被一双粗糙,湿热的大掌按下。

他雨露均沾,一只手握着另一个奶子,软腻顺滑的乳肉从他紧握的手指之间溢出来,莹白如玉和古铜色的对比,使得淫靡的氛围越发糜烂。

商璃从来没有过如此的经验,被一个男人趴在自己胸前吸奶,她想推开他,告诉他自己没有奶水,可是双手落在男人脑袋上的瞬间,却又忍耐不住的想要更多,推搡的手变成了按压。

她亲手按着男人的后脑勺,让他能吸自己的奶,甚至还欲求不满的抬起身子,企图让他多吃吃自己的奶子,下身难耐的扭动着,急需填补……

淫叫碎不成声,“沉……嗯嗯嗯,小穴好痒,哦哦啊,别咬,疼……嗯嗯……”

沉湛依依不舍的放开奶子,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在纯洁的没有任何伤痕的裸体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带着口水的,湿腻腻的娇艳欲滴的吻痕,吻过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肚脐,吻向芳草丛生下的汨汨小溪。

双手温热,粗糙,托起软绵绵的蜜桃臀,将两条纤白的腿按压在女孩的胸口,小泉眼终于彻彻底底,没有任何遮挡的落入沉湛的眼中。

他忽然垂眸,在小花核上咬了一口,“啊——”

小花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成黄豆大小,被按压住的商璃只觉得花核遍布的神经迅速将电流传至自己的四肢百骸,小腹酸软骤缩,一股邪气在自己体内流窜,最终——

以水流的方式从穴口窜出来,商璃尖叫着达到了第一个高潮,穴口喷出一股淫水,打在沉湛脸上,有一半落入了沉湛嘴里,他下意识吞咽,没有监狱里狱友们黄段子里的咸腥,而是清甜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商璃的一波眼泪又簌簌落下,“尿尿了……尿床了……”

沉湛无奈,上面喷,下面也喷,他真怕她失水过多,“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像是猛虎一般,猝不及防的上前,精确的对准了商璃的粉嫩小嘴,用力的狠狠吻上去,柔软的舌尖放纵,在小姑娘的口腔里搅弄风云,口中尚存的淫液全部过渡到小姑娘嘴巴,他来势汹汹,商璃越发受不住,唇瓣舌尖都麻木,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沉湛一只手把玩着两个奶子,另一只手拨开两片花瓣,蓦地挺身——

008插入

“嗯……”

商璃闷哼一声,眉头紧蹙,小脸上浮现着痛苦的深色。

他太大了……

感觉要被撕裂了,像是一根灼热的棍子猝不及防的插进自己的身体,将自己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难以容纳的痛苦袭遍全身。

商璃眼泪更多,双手毫无章法的推搡着沉湛,娇娇软软的喊道,“好疼,我不要了……不要了……”

沉湛戳破处女膜的瞬间,脑海一热,心里涌上一阵怜惜,才没有立刻抽插着操她,却没成想一不留神被她推开,肉棒瞬间滑出半截,沉湛咬了咬牙,“操,别乱动!”巴掌落在乳肉上,扇的乳晕荡漾。

商璃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小腹又酸又涨,穴口更是。

沉湛再次向前一怼,整根肉棒没入,不留一点在外,里面的软肉又烫又糯,花径紧的不成样子,死死的箍着蘑菇头,像有无数个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马眼,让沉湛浑身紧绷到快要炸裂,妈的,太紧了,紧的头皮发麻。

商璃拼命的摇着头,身子努力逃避,“好疼……好深呜呜呜呜呜……”

沉湛低下头咬了咬她的唇角,手指在商璃嘴里扫了一周,然后吻落在肩颈上,声音喑哑,情欲外露,“忍一忍。”

一只手对着小豆子轻拢慢捻,同时挺起腰腹,肆意抽插起来,动作又快又狠又急,公狗腰不知疲倦的动着,硬生生把小姑娘磨出了水,有了水液的顺滑,他进出更加快速舒爽。

灭顶的刺激让商璃眼泪流的更凶,“不要……好深……嗯嗯嗯沉湛……坏掉了……嗯啊嗯啊……要死掉了……嗯嗯嗯……”

一条腿被按在胸上,压的乳肉绵软的溢出,另一只腿被大大的打开,没有着力点的在空中随意晃荡,随着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而不停的荡漾着。

最初的疼痛淡去,酸麻舒爽同时从尾椎骨升腾起,顺着皮肤表面缓缓的蔓延至全身各处,“沉湛……太深了,戳破了,嗯嗯嗯……呜呜呜……哦~”

商璃感觉粗壮的肉棒即将就要戳破她的肚皮,戳漏她的子宫,戳到她的喉咙了,她被插的汁水四溢,眼泪横流,口水潺潺。

不知道喷了多少次,身下一片泥泞。

男人丝毫不知道疲倦,由刚开始的疾风骤雨猛插,逐渐变成了两浅一深,浅的时候勾起浑身的痒意,重的时候撞的商璃灵魂都要出窍。

沉湛戳弄了数千次,他终于明白监狱里的男人提起女人来,一边说着爽翻一边撸的阴茎充血都射不出是什么感觉了,做爱真的爽,插穴更是爽极了,他不想射精,不想把阴茎从蜜穴里拔出来,他想一直抽插,一直待在里面……

想到这里,他手下收拢更加用力,将软绵的乳肉随意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两抹嫩红硬的像是小石子,俯身将商璃所有的淫叫悉数纳入口中,将自己的口水渡给她,卡着喉咙,逼迫她吞咽,一只手掐着小豆子,掐的红肿充血,突兀的立在花瓣正中间,直挺挺。

腰腹绷紧,他更加疯狂的进攻,蘑菇头忽然戳到某处,只见身下的商璃尖叫一声,浑身绷紧,爽的翻了白眼,身下的蜜穴更是像喷泉似的,一股一股灼热的蜜液,烫在阴茎之上。

沉湛没有任何防备,被烫的精关大开,源源不断的炽烈白灼像加了压的水枪一样泵射,狠狠的冲击到商璃的花壶中,小半辈子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半分钟。

身下的小姑娘已经昏死过去,沉湛恋恋不舍的拔出阴茎,紧随而至的是花壶装不下溢出来的白灼,啵唧啵唧的吐出,因为太浓的缘故,粘稠不断,贴着女孩的穴口,一路蔓延至小菊花。

沉湛下了床,挺着射精以后依旧虎虎生威的阴茎,居高临下的睐着商璃,乳肉上红的不成样子,一个个鲜红吻痕牙印彰显着刚才的放浪,乳尖破了皮,渗出点点猩红血丝,平坦而白皙的腰间和大腿根被硬生生的掐住青色淤痕……

阴蒂的存在感强烈,肿的一触就能破水似的,被捅出圆洞的小穴却已经合拢,将所有的精水都锁在里面,又变成了一条缝,只是这条缝有点肿,她昏睡过去,都不敢收拢双腿。

床单上有淫水,精液,以及混合物,湿的一塌糊涂,沉湛怀疑手掌拧一拧,能出一杯水。

淫靡,放纵……

009口交

沉湛穿上衣服,去外面的洗手间简单的冲了冲。

回来后便上了床。

商璃背对着他,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没安全感的姿势,沉湛长臂一伸,把商璃捞过来,自己凑上去,一只手夹着阖丽的乳尖把玩,同时大力揉捏开臀肉,猛地挺身,阴茎一入到底。

昏睡过去的小姑娘也只是轻轻的闷哼一声,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了动身子,寻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窗外星子满天,皎白的月光尤其温柔,肆意洒落人世间,笑观人世百态。

商家

商公华坦胸露乳的坐在倚靠着沙发,又短又粗的阴茎高挺,一个长发女人正埋头在他小腹下处,用力的吮吸着阴茎,两颊的脸肉因为用力吸允都变了形,粗糙的舌尖吸过马眼,顺时针的旋转,蹭出灼灼热意。

两只手托着两个囊袋,轻轻的在手里旋转揉捏,红唇时不时顺着阴茎一路舔下去,像是舔棒棒冰一样,两个囊袋逐渐也被纳入口中,吞吞吐吐,吞吞吐吐。

商公华舒服的闭着眼睛,嘴里溢出层层迭迭的粗喘,感觉来的时候,一只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用力一按,阴茎迅速深喉,女人下意识的吞咽,吸得马眼乍开,商公华忍耐着喷射欲望,抓着女人的头发几十个来回,终于彻底泄出来。

女人把嘴里腥臭的精液悉数咽下去,像只美女蛇一般,软弱无骨的攀附在男人胸前,依偎在男人怀里,一只手捏着男人的乳头玩,“商先生,太太还没回来,不知道有没有找到璃璃。”

提起商璃,商公华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小畜生,老子费钱费力的培养她,不就是为了让她帮老子拉拢人脉?她倒好,一声不吭拍拍屁股就跑了,呵,等她回来,我绝饶不了她!”

女人抿了抿唇。

商公华垂眸,抬起女人的下巴,“我看小畜生和你关系不错,下次你来给她补课的时候,劝劝她乖乖听话。”

女人嗯呢一声,“好的。”

说完,忍不住往商公华身上蹭,她把商公华舔射了,她还没有尽兴,此时此刻,小穴里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行,燥痒酸楚又瘫软,想被大肉棒狠狠的插进去,用力的操。

只是商公华射过一次,不太想了,手指揉了揉肥臀,叁根手指顺着肉缝钻进了女人的小穴里,还没插就被挂了满手的淫水,商公华冷笑一声,抽出手,将女人一条腿抬起来,按在沙发后背上,抓起茶几上的高脚杯,将另一端快速送进去。

女人爽的叫声连连,“先生,太大了……嗯嗯嗯,插死我插死我了……我的先生……哦哦哦……快一点……嗯……”

直径比商公华的阴茎大,瞬间填满了女人的穴,商公华迅速抽插起来,薄而大的杯底顺着阴道肌肉的收拢而不停的开拓,每次拉出,杯底都要刮出一汪淫水,又腥又咸。

女人一只手揉着乳肉,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好快……要泄了嗯嗯……啊啊啊……哦嗯嗯……要到了……到了……呜……”

满足了女人一次,商公华就丢掉了高脚杯,“骚货,淫水要漫金山寺了。”

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先生……先生不喜欢吗?”

商公华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乳房,“去冰箱里端出来。”

女人知道端什么。

商公华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药房,说是用女人阴道为器皿,淫水为料腌制红枣,可以壮阳,她作为商璃的家教两年而已,可作为商公华的器皿已经四年了。

乖乖端来大红枣,干枣,扁扁的,不过经过一晚的浸泡,明天早晨就变的晶莹剔透又饱满,商公华一咬,汁水丰沛,淫液乱淌。

她自己掰开。

手指捏起一颗干枣,缓缓的送进去,一连送了五颗,一边淫叫着一边说道,“先生,装不下了……嗯嗯……真的……装不下了……哦~”

010晨勃

商公华看了一眼,嗯了声,大发慈悲的说道,“可以了。”

“先生,太太回来了。”管家在门口垂手而立,提醒说道。

“嗯。”

商公华从沙发上站起来,提上裤子,扣好腰带,系好纽扣,垂眸踢了踢裸体的家教老师,“去楼上。”

为了方便给商璃补课,范婉容特意给她准备了卧室。

家教老师刚刚爬上楼,范婉容便进来了客厅,“老公,没有找到璃璃。”

商公华咬了咬后槽牙,“我倒要看看她什么都没有,在外面能呆多久!”

范婉容痛惜无奈,“这孩子小时候挺乖的呀,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子了?为爸爸妈妈为家里做点事情都不肯,我们抚养她那么大,给她吃好的穿好的,没想到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商公华烦躁的按了按额头,“行了,别说了,去睡觉吧。”

范婉容上楼。

低头盯着楼梯上的水渍,“怎么那么多水?”

商公华没有搭腔。

城南的那个竞标方案,他一定要得到,从前几年他就盯准了城南的开发,想方设法打听到了招标负责人的喜好,原本想着今天晚上把商璃送过去,可没想到小绵羊竟然变成了小刺猬,从窗户里跑掉了。

呵!

他倒是要看看被他养在温室的花,失去了温室里的滋养,几天会败落到自动回头,回来求他。

——

太阳跃出地平线,金黄色的光芒普照寰宇。

床上。

商璃醒了,意识逐渐回笼,昨晚放荡的一幕幕像PPT似的,一点一点的在脑海中反复闪现。

她……和沉湛上床了。

抿了抿娇嫩的唇瓣,身体微微一动,下体瞬间被撑开,这时候才发现酸麻的小穴里拥有着一根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该不会是插了自己一晚上吧?

商璃面红耳赤,轻轻的抬起一条腿,慢慢的向前蠕动,想要把小穴里的东西拔出来,可她磨磨蹭蹭的动作,让男人的阴茎得到了摩擦摩挲,比男人的大脑先一步醒过来,还差一点点就成功了,这时候男人骤然挺腰。

“嗯——”

一道闷哼,商璃敏感的感觉到自己又被充满了,涨的小腹都在疼。

沉湛醒了过来,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瞬间清醒,阴茎传来得快感让他控制不住的顺着这个体位抽插起来,叁浅一深,顶的商璃尖叫连连,“沉湛……不要了……不行了……好深……要被插坏掉了……要被插烂了……嗯嗯嗯……哦哦……啊——”

沉湛充耳不闻,只知道早晨的商璃异常敏感,水潺潺的流成了小溪,穴里收的更近,又紧又热,箍着蘑菇头让他寸步难行。

温热的大掌落在穴口,搓揉了一把,商璃尖叫着高潮,沉湛按着姑娘的腰肢,像是饿狼一样啪啪啪的插了几十下,全部送给了她。

旋即,拔出肉棒,扯了被单把人裹起来,去外面洗手间冲澡。

出门撞到林淮。

林淮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钦佩的目光从沉湛的直挺挺的肉棒上落在了商璃脸上,什么也没说,只竖起了大拇指,“哥们牛逼。”

他妈的他听了一晚上墙角,还是不得不听的那种,他的肉棒挺了整整一个晚上,怎么撸都撸不出来了,郁闷坏了。

修车铺隔壁就是一家不太正经的美发店。

林淮本来想去点个姐们呢,结果昨天晚上闭门休息……

011滚吧

沉湛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一楼的时候,林淮正一脸郁闷的修车。

听到脚步声,林淮扭头,“操完了?”

沉湛点点头,走到林淮跟前,“让她在你这里休息下,我出去一趟。”

林淮急忙应下来,“放心吧,我大侄女在家,方便的很。”

他似乎知道沉湛出门做什么。

沉湛拍了拍林淮的肩膀,“哥们,谢了。”

商璃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她浑身瘫软的爬起来,微微挪了挪身子,花穴里便有蜜液滑出来,她顿时面红耳赤。

他射的太多,太深,洗澡的时候,他抠了那么久,都没有抠干净。

商璃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抽纸,慢慢的挪到床头,倚着床头坐下来,双腿曲起做M形,纸巾垫在屁股下面,白嫩修长的手指捅进阴道里,轻轻的抠挖着,一股一股的蜜液被带出,也不知道是今天早晨沉湛留在里面的精水,还是被她抠挖出来的自己的蜜液。

吱吖——

门被推开。

商璃下意识抬头。

沉湛站在门口,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一幕,她淫荡的仰躺着,手指还在穴里插着,目光迷离,脸蛋酡红,小嘴微张,一派小淫娃的模样。

沉湛硬了。

用脚踢上门,顺手反锁。

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商璃这会儿才傻乎乎的反应过来,酡红的小脸更红了,红的快要滴血,迫不及待抽出手指,却带出了一汪清液蜜水。

顺着莹白的指尖,在空中飞了道弧线,落在了床单上。

小穴紧张到颤巍巍缩紧。

商璃欲要把两条腿合拢,却被沉湛双手扯住脚踝,用力一拉,商璃啊的一声尖叫,身子被迫躺下,双腿被拉成了一字马,这会儿她的小穴将毫无保留的落在了沉湛眼睛里。

青天白日,阳光灿烂,她却淫荡不堪,没脸见人。

沉湛深沉的眸光盯了半晌,忽然俯下身,唇舌覆盖在花穴口,好像接吻一样,舌尖顺着小穴的轮廓轻柔的厮磨着,双唇用力吮吸。

商璃眼睛润了水,声音破碎,“不要了……受不住……嗯嗯嗯啊啊啊……哦,呜呜……”

她紧张羞愧又敏感,吸了两个来回,便颤抖着泄了身子,高潮过后的商璃,静静的躺在床上,思想被放空,只有娇嫩欲滴的小身子时不时痉挛一下,小穴口时不时皱缩下。

沉湛从口袋里磨出药膏,挤在指腹上,扯开她的腿,莹白清凉的药膏被粗鲁的推进去,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手指暴戾的在穴里横冲直撞,保证整个甬道都被涂上药膏。

涂完药,沉湛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扔下了一件连衣裙,林淮的大侄女奉献出来的。

沉湛下楼帮林淮修车,虽说他不太懂,但是递螺丝打下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商璃穿上不属于的连衣裙下楼,一眼看到那个打着赤膊,刚从车底下钻出来的男人,他裸露的小臂肌肉轧结,商璃记得高潮来临时刻,她咬住他的小臂,竟然被咯的牙疼。

“咳咳咳!”

发现小姑娘的林淮提醒沉湛。

沉湛手指蹭了蹭鼻尖,扭头看。

商璃立刻讨好的笑了笑,脚下加快速度,扯到小穴时,眉头微蹙。

慢悠悠走到沉湛面前,“那个……”

沉湛不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醒了就滚吧。”

商璃:“……”

水汪汪的眼睛里瞬时凝聚了一汪水,沉湛骂了娘,她的眼泪他娘的也来的容易,说来就来,操!

沉湛握住商璃的手腕,硬生生扯到门口,指着远方,“滚。”

商璃掉了滴泪珠,“你昨晚和我才……才做了那种事,你这样做,我真的有点难过。”

沉湛似笑非笑,“你说操你?那不是你主动的么?要不是你骚的抱住老子让老子操,你以为老子愿意操你?”

商璃憋红了脸,“沉湛,我想跟在你身边补偿你。”

沉湛:“用你的身体?”

商璃:“……”

沉湛:“操!你真够高估你自己的,老子操了一顿,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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