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其时(暗恋 1v1)》 远朝回来了 姜黎接到俞清和电话时,正蓬头垢面趴在电脑前,盯着屏幕抓耳挠腮。 “喂,哥。”嗓音发哑,有气无力。 “又熬夜了?” “没有。” 她矢口否认,欲盖弥彰的清了下嗓子,转移话题,“怎么一大早来电话?” 俞清和见此轻叹了声,没有戳穿她,顺势说道:“每天待在家里黑白颠倒的,今晚出来放放风吧,远朝回来了。” 姜黎正欲起身的动作一顿。 远朝。 即便是过去多年,再听到这个名字她仍旧不可避免的心尖发颤。 那个惊艳她整个年少青春的少年,终于回来了吗? 太久没得到回应,俞清和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语气不复方才的平静,连声唤她。 姜黎回神,压下心中波澜,若无其事问道:“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人松了口气,笑骂她不让人省心,报出时间地点,末了还特意叮嘱她注意作息规律。 她乖巧的哦了声,挂断电话在原地呆了片刻,自知没心思再写作,索性转身走进卧室躺下。 或许是掩埋在记忆深处的人忽而被提及,姜黎做了一个梦。 十七岁那年初夏,她办完外婆的葬礼,跟随姑姑姜云离开泽溪回到南阳。 姜黎不喜欢寄人篱下,婉拒了与姜云同住,一个人搬进了父母遗留下来的那套二居室。 陈旧冷清,略显空旷。 却让她有股莫名的安全感,罕见的一觉睡到天亮。 念及转学第一天,害怕迟到给老师留下不良印象,姜黎放弃坐公交的想法,行至路口正准备打车,不经意间便看见了时远朝。 少年跨着自行车停在一旁,一条长腿随意伸直,双眼微眯,像是没睡醒,神色慵懒打着电话。 他皮相极好,五官清俊,鼻梁挺直,晨阳光晕下,那张本就白皙的脸愈发透明。 大概是她目光过于灼热,男生似有所感掀眸望来。 姜黎心跳一抖,慌忙别开视线,拦了一辆恰巧经过的空的士,手僵脚硬地坐进后座。 对司机说完地址,她禁不住又回头瞧了眼那道趋渐模糊的身影。 是他吧? 虽然面容不若从前稚嫩,但轮廓却与那时如出一辙。 真好啊。 姜黎低头喟叹,抿唇笑了。 * 南阳一中高叁才分文理。 姜黎偏科严重,总体成绩很是一般,按理来说只能去普通班,不过她作为烈士子女,又有姜云托关系,被破格录进了重点一班。 班里都是学霸,学习气氛紧张,对于转校生并不关注,唯有极个别同学抬头冲她友好的笑了笑。 姜黎不善交际,对此倒是颇为乐见其成。 抱着新书跟校服选了一个靠后门的位置坐下,她瞄了一眼黑板上全天的理科课程,整张脸都皱了。 怎么办,全部不会。 不一会儿,上课铃响,数学老师手拿教案来上课。 他环顾一周,推了推眼镜:“时远朝呢?” “报告。”清越懒散的男声自前门传来。 “你小子是不是特意针对我?每回我的早课都迟到。” 老师又爱又恨地瞪了一眼,但语气颇为纵容,无奈摆了下手:“行了,进去吧。” 闻言,姜静不禁心生羡慕。 这位同学数学肯定很好。 她不由从书堆后探出头,好奇的看向门口。 下一秒,姜黎心脏一咯噔,眼睁睁看着男生从她身旁路过,于她身后落座。 淡淡的木沉香清醇绵长,霎那钻入鼻腔,幽幽直上。 姜黎呼吸一窒,不敢多闻,生怕暴露了小心思。 她无意识咬住嘴里的软肉。 原来他叫shi/yuan/zhao。 该怎么写呢? 叮铃铃—— 床头闹铃不适时响起,梦境戛然而止。 姜黎在床上怔愣半晌,随后赤脚下地,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垂暮时分,余晖瑰丽,染红了天角。 然而她眼神涣散,显然思绪还沉浸在回忆里,无心欣赏这美景。 静默良久,卧室里响起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似怀念似惆怅。 “时远朝啊,是时光的时,远方的远,朝阳的朝。” ———— 希望各位看官能随手投珠,给作者点码字的动力(鞠躬) PS:隔壁《颤声娇》连载中,感兴趣的宝贝可以去看看。 好久不见 聚会地点约在京市外环的一家私家菜馆。 姜黎推开包厢门,俞清和正与周尧聊得热火朝天。 见到她,周尧立即出声打趣,“哟,我们的大作家终于舍得出关了?别站着啊,快进来。” 姜黎也不扭捏,顺势走过去坐下,大方同他说笑:“大明星可别这么说,万一我信以为真,那就不得了。” “我说的可句句是真话,你要不信等会儿问问远朝,他眼光是最挑剔的。” 说着,周尧突然拍了下大腿,指向门口,“瞧瞧,说曹操曹操到。” 姜黎神情一僵,猛地握紧刚拿到手的茶杯。 怕显得突兀,她低头闭了闭有些酸涨的眼,一脸从容地转头相迎。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眼前这个男人。 二十八岁的时远朝,除了褪去年少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其余并没有多大改变。 眉眼精致,清隽挺括,桃花眼蕴着浅笑,肆意慵懒,一如昔日那个风光霁月的少年。 姜黎眼睫轻颤,敛下眸中情绪,唇角轻勾:“好久不见,时远朝。” 时远朝视线随之而动,循声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 他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不由蹙眉看向两位好友,询问之意彰明较着。 周逢乐得不行,连忙捂住俞清和的嘴,贱嗖嗖地挤眉弄眼,显然不顾及兄弟情谊,不肯帮忙解围。 时远朝哑然失笑,抬手点了点眉骨,重新端详她。 五官娟秀,眼眸澄澈,气质宛若暖玉般温婉,面对于他的打量,始终夷然自若,面含浅笑。 是一个自信又颇具魅力的女人。 思索片刻,他似是联想到什么,眸底掠过一丝意外,“姜黎?” “恭喜你,答对了。” 她笑容明媚,声音温柔,语气有些俏皮。 “怎么样,是不是变化很大?” 周逢凑过来,与他勾肩搭背:“去年一块吃饭的时候,要不是清和说她是姜黎,我都不敢相信。” 时远朝抿了口水,颔首以示赞同。 他对姜黎其实印象挺深刻的。 敏感内敛,话少声音小,总是带着黑框眼镜,理科成绩差得一塌糊涂。 后来得知她是俞清和的表妹,接触次数多了起来,他又发现这个看似温吞的小姑娘有时候特别轴,只要认定一件事,谁也拉不住。 曾经的她相比于如今,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两有没有礼貌?总盯着我妹妹看什么,今天的主角又不是她,差不多得了啊。” “对对对,今儿个全场费用朝哥买单。” 周尧插科打诨接过话,按铃叫来服务员,嘻嘻哈哈报了一溜烟儿菜名,“你们这儿最贵的酒,也给小爷上一打。” “行,吃不完我硬塞。” 男人坐姿散漫,声音清朗低沉,懒洋洋的煞是好听。 姜黎只觉得耳根有些痒,隐隐发着烫。 相隔多年,旧友重聚,几人心中高兴,直接地拎起酒瓶就喝了起来。 姜黎平日里滴酒不沾,也因着几分隐秘的欢喜,断断续续饮了小半瓶。 酒过叁巡,尽管几个大男人酒量不差,可这酒精浓度较高,根本耐不住多喝,几轮下来都醉得不省人事。 唯独姜黎还算清醒。 她揉揉太阳穴,替周逢和俞清和分别网约了代驾,然后扶着时远朝上了一辆空车,打算送他去最近的酒店休息一晚。 没办法,她不知道他的住址。 窗外霓虹闪烁,车内忽明忽暗,男人一半面容隐在阴影里,另一半在路灯的照耀下,轮廓显得愈发立体精致。 仅仅是如此刻般静坐,都对姜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看得入迷,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拨弄他浓密的长睫。 怎么连睫毛都这么好看。 “小姐?” 司机停好车唤了一句,见没答应,复又提高音量,“小姐,到了。” 姜黎登时如触电般收回手,脸腾地红了。 真是,胆大包天了啊…… 她尴尬地付了钱,向司机道声谢,架着男人走进酒店。 ———— 催更微博@胆大包肉 后劲着实大了些(h) 姜黎原本以为这一路需要费很大劲儿,毕竟两人体型悬殊。 然而时远朝酒品出乎意料的好。 纵使是意识混沌不清,也隐隐收着几分力道,从前台开房到上楼进门,好似一个刚学步的小宝宝,亦步亦趋靠着她走,尤为乖顺。 姜黎第一次见他这幅模样,觉着可爱,没忍住低笑了声。 怕他睡得不舒服,帮他脱下鞋袜后,她又拐进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 她坐到床边,俯身挨近。 未曾想刚一抬手,便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瞳眸之中。 姜黎一惊,心率陡然失衡,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男人眼神幽幽沉沉的,宛若漩涡般深不见底,直勾勾看着她。 她心脏突突直跳,像是受其蛊惑,一时竟忘了移开眼,愣愣与他对视。 目光交织,暧昧霎那丛生。 一时间,弥漫着酒味的空气,也变得黏腻起来。 不知是谁先动作,白炽灯投射下的两道影子逐渐重迭。 等姜黎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已经被男人笼在身下。 床下衣裳落了满地,两人坦诚相见,紧密相拥在一起。 男人身躯滚烫,正勾着她的舌尖吮吻,与她唇齿交缠,津液相舐。 一切都是那么的热烈,又那么的虚幻。 姜黎不敢相信,想要辨别真假。 可时远朝并没有给她这个思考的机会。 他捻搓她挺立的乳尖,摩挲她敏感的腰眼,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流连,不断点着火,极尽的挑逗着她。 肿胀的龟头亦不知何时破开了湿润窄小的穴口,正一点点的往里捅。 “啊……”姜黎有点儿疼,蹙眉轻呼,娇穴不自觉紧缩。 时远朝被夹得闷哼一声,放开她的唇,转而在她颊边落下一串细吻,喃喃诱哄:“放松些,让我进去,嗯?” 男人吐息滚烫,嗓音暗哑,姜黎浑身都软了,穴壁随之放松,泄出一股热流。 时远朝见此,按住她一半臀瓣,冷不防腰身一沉,尽根没入。 姜黎瞬间泪盈满眶,五指死揪着床单,指尖都白了。 分明痛得面色煞白,可她脸上偏偏漾出了一抹笑。 这个男人啊,在她心上扎根十数年,终于也有那么一刻是属于她的了…… 姜黎心如潮涌。 她满足地阖上眼睫,热切的想同他共赴巫雨。 她攀上男人的肩,双腿自发盘住他的腰,毫无章法的亲他,说话含糊不清,带着祈求:“要我啊时远朝……动一动……” 女人主动求欢,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 时远朝喉结上下微动,刹那红了眼。 他轻嗯了一声,身下缓缓耸动起来,阴茎捣弄着花穴,浅浅地出,深深地进,温柔又霸道。 乳波阵阵,快感汹涌而来,不断攀升着,慢慢取代了前一刻的破身之痛。 姜黎眼神逐渐迷离。 她半睁着眼,视线模糊,望着一晃一晃的灯光,喉口不可抑制地溢出呻吟,“嗯啊……好撑……” 女人初尝禁果,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撩拨,仅仅只肏了须臾,花穴便泛滥成灾。 掺着血丝的淫液争先恐后往外淌,淅淅沥沥浇灌着硕大的棒身。 时远朝难耐地低喘,只觉有一股麻意自交合处窜入四肢百骸,迅速涌遍全身。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垂首舔了舔女人颈侧跳动的脉搏,“换个姿势?” “好……”她闻言胡乱点头。 话音刚落,时远朝猛地将人翻了个身,让彼此背胸相贴而坐,灼硬的棒子抵着穴洞一插到底。 他一手握住乳肉揉捏,一手箍着她的腰奋力抽插,一下一下狠狠往里撞,像是要将她贯穿一般。 后入的姿势进得太深,姜黎止不住地颤栗发抖,没一会儿便似软泥瘫在男人怀里,被动承接他强有力的给予。 她头往后仰,与他交颈相靡,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任由欲望的浪潮将其淹没。 高潮迭起时,姜黎有一瞬间的思绪清明。 她朦朦胧胧地想,今晚这酒后劲着实大了些。 不然怯懦如她,怎么敢明目张胆的玷污时远朝呢? 少女怀春 十一月,这个时节的京市历来干燥,今年却罕见地连续几日雷雨不断。 医院大厅熙熙攘攘的,求医者裹着湿气来来回回,神色各异。喜悦悲恸、庆幸焦虑,种种情绪交织,道尽人生百态。 姜黎面色苍白的坐在一隅,神情茫然,周身气压极度低迷。 她盯着单据上的检查结果,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心绪乱成了一团。 她怀孕了…… 时远朝的孩子? 姜黎一时难以置信。 怔忡半晌,她后知后觉挪开手,将脸埋进掌心,有些踌躇不决。 她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时远朝。 很匪夷所思,当得知有这个小生命的时候,姜黎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打掉它。 而是在思索,如果她擅作决定留下孩子,是否对时远朝不公平。 时远朝家风严谨,素有教养。 倘若知道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会承担责任。 但姜黎没有勇气坦然地面对他。 叁个月那晚,她是清醒的。 所以放纵过后,第二天天未亮,她匆忙留下字条逃离酒店。 迄今为止,姜黎念了时远朝十六年。 她爱的隐秘。 年少至今,五千多个日日夜夜,这份喜欢非但没被时间磨灭,反而愈渐浓烈。 诚然,说不想和时远朝在一起那肯定是假的。 少女怀春,又怎么会没有过幻想呢? 然而姜黎不愿以用这种方式束缚他,这不是她想要的。 或许…… 姜黎抬头长吁一口气,眼圈已然泛红,眸光却趋渐温柔。 她抬手捂着小腹,起身撑伞走进朦胧的雨雾中,步伐格外小心翼翼。 或许宝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 重点一班每周叁下午有节体育。 课间十分钟,后门簇拥着一群男生。 “朝哥,等会去打球啊?” 姜黎闭眼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不去。”嗓音懒倦,有点哑,听着没什么精神。 看来是又没睡醒,她心里默念。 “别啊哥,你不去,我们不得被五班血虐?” 五班是特长班,有不少体育生,成绩年年垫底,每年运动会却回回拔得头筹。 他们班里就时远朝篮球打得最好,不请这位大佬去坐镇,到时候估计连进球的机会都没有。 大佬轻啧,笑声散漫,“就上半场。” “行行行,那咱们快去换衣服。”那男生得到应允,音量高了几度,兴奋的催促。 话音一落,杂乱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门口。 姜黎悄悄泄下一口气,背部骤然一松,侧头在臂弯里蹭了蹭耳廓。 甜蜜的折磨,不外如是了。 时间转瞬即逝,上课铃响,体育老师只集合点了下人数,便让大家自由活动。 班级方阵一哄而散,所有人一窝蜂的往篮球场跑。 姜黎和同桌林珂来得慢,只能站在外围,好在旁观区是以阶梯式建造的,并不影响看比赛。 少年穿着黑白球服,四肢白皙修长,肌肉理分明,运球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灌篮都格外精准。 场外喝彩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隐隐生疼。 场内少年意气风发,笑容肆意,沐浴在阳光之下,似太阳般耀眼。 姜黎目不转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想把这一幕永久地烙印在记忆深处。 但下一秒,随着尖锐的一声哨响,周遭喧嚣的一切如潮落般迅速退去。 姜黎梦醒,缓缓睁开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大概是有了无法割舍的羁绊,最近总频繁梦到时远朝。 她摸过手机,正准备看时间,却忽而来了电话。 瞧着屏幕上那串陌生号码,姜黎不禁皱眉,犹豫了一瞬,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我是时远朝。” 姜黎心尖倏地一颤,顷刻失了声。 “姜黎,我们见一面吧。” “你、你知道了?”她慌得舌头好似打了结。 时远朝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住址发给我吧,我去找你。” 不是询问,是一句不容置喙的陈述句。 姜黎低敛眼睫,沉默须臾,小声回了一句好。 ———— 每天更新时间一般在下午两点左右! 前凸后翘 挂断电话,姜黎拥被呆坐了会儿,尔后慢吞吞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整个洗漱过程心不在焉的,直到掬凉水洗了把脸,涣散的神智才稍稍回笼。 她苦叹一声,抬眸盯着盥洗镜里的自己,莫名自言形秽。 眉眼寡淡,五官亦不出挑,除了肤色白皙,也就身体曲线还算不错。 思及此,姜黎心念一转,目光落在若隐若现的乳沟上,不由自主忆起多年前无意间窃听到的那场闲谈。 高二期末,分班考的前一天恰巧是姑姑生日。 冬日昼短夜长,姜黎熟悉完考场,打车到俞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可算是来了,冷不冷啊恰恰?”侯在路边的姜云快步迎上来。 “不冷的姑姑。”她笑着摇头,不露声色将冻得发僵的双手揣进兜里。 姜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感觉还算温热,便也信了她的话,揽着人进了屋。 “去找哥哥玩吧,你喜欢吃的他房间里都有。” 姜黎乖乖的嗯了一声,换了鞋,抬步上楼。 岂料刚走到门口还未来得及敲门,就听见俞清和正跟人聊天。 她放下手,迟疑着进退。 “我说时远朝,你以后来二中找我的时候,能包严实点儿吗?” 通话那头不解的轻嗯一声,尾音轻扬,问为什么。 姜黎闻言微滞,默默收回要下楼的心思。 明知这种行为不对,可脚底下仿佛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她犹如一个窥探大人秘密的小孩,屏息站在原地。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那张脸?” 俞清和笑骂,“我们学校那校花,正缠着我要你联系方式呢。” “不好拒绝?” “嗯,隔壁家的。” “给她吧。”时远朝打了个哈欠,“我不同意就是了。” “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吃饭。” 一想到明天终于可以清净了,俞清和情绪高涨,蓦地起了调侃之心:“这么漂亮都看不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我喜欢啊……”他话腔拖长,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漂亮,成绩好,身材有致。” “身材?”俞清和顷刻了然,明知故问的出言打趣他。 “嗯,要前凸后翘。” 男生声线清越,回答的漫不经心,语气含着几分轻佻,“这样肏起来才有感觉。” 对话短暂,姜黎却觉得恍若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她心绪随之跌宕,有点害羞,有点紧张,更多的是失落与难过。 时远朝所说的择偶条件她一个不占。 她暗自挫败,一边唾弃自己的不争气,一边又甘愿沉陷其中。 是以,姜黎开始有意识的丰胸练臀,注重仪表。 那时的她,心思滑稽,把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当了真。 就执拗的想,若是身材够好,是不是就能吸引这个男孩的注意。 可惜的是,年少的姜黎没能如愿,直至而今才得以验证。 很庆幸,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至少从叁个月前那场火热的风月情事来看,她这番揣度应当算是有理有据。 男人除了第一次比较快,另外几回异常持久,压着她翻来覆去做到半夜,甚至到第二天她醒来,巨硕还插在她体内。 姜黎有些羞赧,脸颊嫣红,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那夜抵死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的,一帧一帧直往外冒。 那灼热的饱胀感,如今再回想,她仍然记忆犹新。 叮当—— 好在门铃声响起,及时遏制住了她的胡思乱想。 姜黎嘴唇微抿,轻轻舒了口气,踱步过去开门。 男人黑衣黑裤,大约是淋了雨,黑发微润,身上的木沉香掺了些许凉意。 味道多了几分清爽,不若平时的淳厚,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好闻。 姜黎鼻翼龛动,低头别开视线,侧身让人进屋。 时远朝垂眸,目光所及,是女人漩涡状的发心。 他看了瞬息,走到沙发坐下。 房子很整洁,面积不大,却略显空旷。 时远朝环顾一圈,眉头慢慢轻拢。 姜黎没有捕捉到这细微的表情,替他倒了杯水,于对面落座,率先开口:“对不起,时远朝。” 说着,她握了握冒汗的手心,抬眸看向他,语含歉意:“是我的原因,那天是安全期,我以为不会有事,所以没吃药。” 我们结婚吧 时远朝心间无端划过一丝异样。 他抿直唇线,坦然的叙述过错,“姜黎,是我没有做保护措施,错不在你,明白吗?” 姜黎心口一暖,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时远朝抹开眉心褶皱,一字一顿,说得极为认真:“我们结婚吧。” 姜黎脑子轰然炸响,左胸腔不受控制地震荡了一下。 她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讷讷开口:“……结婚?” “嗯,感情可以婚后慢慢培养。” 时远朝颔首,语速平缓,“当然,一切看你个人意愿,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姜黎下意识摇头,不免有些恍惚。 她悄然关注过许多不一样的时远朝,恣意温柔的,淡薄冷漠的,但从未见过如此刻郑重的他。 姜黎心跳快到无以复加。 她面上不显,眨了眨眼,半开玩笑道:“确定要跟我结婚,不后悔?” 目光相触,谁也没躲。 “不后悔。”嗓音清润温和,语气是那样的坚定。 姜黎静静地凝视着他,鼻端忽而一阵泛酸。 毋庸置疑,不论做多少次心理建设,她都无法拒绝这个男人。 人这一生漫长又短暂,离别更扑难数,重逢因此显得弥足珍贵。 可惜的是,并不是每一个道过再见的人,都能有机会重新相遇。 姜黎不确定与时远朝是否还有下一次相逢,但是她已经没有第二个十六年可以挥霍了。 “那么时先生,”姜黎起身,向他伸出手,微微歪头,模样俏皮:“余生请多指教?” 既然舍不得又忘不掉,那就试试吧。 万一她足够幸运,能得到他的爱呢? 时远朝一愣,心绪起了一抹波动。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形容不上来,转瞬即逝,压根捕捉不住。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时远朝有些新奇。 他蓦地低笑一声,抬手与她交握,“请多指教,姜小姐。” 时远朝向来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 寻不出缘由,他便不欲过于深究,反正日子还长,总归会有答案。 * 意见达成一致,两人也不扭捏,当天下午就相携去了民政局。 大概是连日多雨的原因,队伍不算长,很快轮到他们。 时远朝填表过程没有半分停顿,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相较于男人的气定神闲,姜黎整个右手都在打颤,简单的表格愣是一笔一画写了十几分钟。 拍完照领到热乎的结婚证,姜黎依然觉得不可思议,直至被一阵凛风兜面而过,她才彻底缓过神儿来。 瞅着证上不怎么亲密的两寸红底合照,姜黎眉眼弯弯,忍不住侧头去看自己的合法丈夫。 骨相优越,身姿颀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非常完美。 这么出色的男人,从今以后就是属于她的了! “怎么了?” 时远朝脚下一动,背向风口,“身体不舒服?” 姜黎自然不会坦言心中所想。 她左右摆摆头,眸光里闪烁着狡黠,“没有,只是觉得时先生……似乎不太上镜啊。” 时远朝眉梢轻挑,低头睨一眼照片,随即轻轻一哂,煞有其事地点头:“嗯,确实没时太太好看。” 男人回答亲昵,让姜黎有点始料未及。 她顿时红了脸,佯装自然地捋了捋鬓角碎发,若无其事回一句谢谢,继而生硬的转移话题:“你待会儿有事吗?” 时远朝不着痕迹地弯了下唇,反问她:“时太太有事?” “……我还有工作。” 女人神色泰然自若,长睫扑闪,宛若蝶翼般上下扇动,无声暴露了她的紧张。 时远朝最擅洞悉人心,又怎会错过这一细节。 他视线在上面盘桓了几秒,遽然生出一股想要拨弄它的冲动。 时远朝无意识动了动指尖,默了半晌,终究是没有付诸行动,“走吧,先送你回去。” 姜黎心下一松,点头说好。 合法的那种 车停在临时车位,道路一旁是成排的栾树,两人踩着满地黄叶一前一后上了车。 大抵是适才气氛微妙,一路上谁也没再说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姜黎家楼下。 时远朝熄了火,同她一块下车,随口问道:“吃饭有什么忌口的吗?” 他冷不丁提问,姜黎本能的啊了一声。 时远朝被她逗笑了,复又重说一遍。 笑声短促,低低沉沉的,颇具磁性,格外的撩人心弦。 姜黎觉着耳朵好似被烫了一下,微微发麻。 “洋葱和胡椒,这两样都不太喜欢。” “好,我知道了。”时远朝抬腕看表,没跟着她上台阶,“公司还有会,自己上去可以吗?” 姜黎噗呲一下笑出声,在楼道口站定:“我又不是小孩子。” 说着,她抬头看一眼暗沉的天色,“快下雨了,开车小心。” “嗯,上去吧。” 言下之意,是要目送她上楼。 姜黎见状,也不多做逗留,转身行至电梯按下开门键,一开一合,转瞬便消失在眼前。 时远朝视力不错,一直等电梯停在女人所在楼层,才上车调头离开。 姜黎到家不久,大雨未至,倒是先一步收到了送餐服务。 门外是一个提着食盒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和善。 “是姜小姐吗?” 她有些懵,疑惑道:“是我,请问您是?” “小姐可以唤我老陈,这是你的晚餐。”男人把东西递过来。 “晚餐?”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黎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人打量她的眼神,比方才多了几分欣慰。 “抱歉,是我的疏忽,这是时远朝时少爷吩咐的,请你慢用。” 闻言,姜黎饭放下心,伸手接过食盒,礼貌道了句谢,关上门回到客厅。 食盒总共叁层,她一一揭开,全是适合孕妇的高蛋白、高纤维食物,大大小小有六七个菜,每一份的分量恰当好处,卖相都看起来十分有食欲。 她本以为时远朝问她饮食喜好,只是一时兴起。 现在看来,并不是。 姜黎心口泛甜,忽然迫切的想同人述说他的这份体贴。 念头既生,她捺不住拍了张照,发了一条越洋微信。 乔迎:【?你有病?】 姜黎一噎,顿时失去分享的欲望,回了一串省略号。 乔迎:【荤素搭配,挺均衡啊,最近开始养生了?】 姜黎:【这是孕妇餐】 聊天那端死寂了一分多钟,紧接着手机来电铃声乍然响起。 姜黎淡定的按下接听键,执筷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 “你怀孕了?谁的孩子?可以啊姜小黎,终于舍得放下你那多年的暗恋对象了?” 乔迎一连串问话连珠带炮似的抛了过来。 “乔小姐,你们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一个一个答。” 姜黎莞尔,不紧不慢地咽下食物,反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乔乔,你知道得偿所愿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乔迎话才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不可置信道:“你怀的该不会就是那暗恋对象的孩子吧?” 姜黎得意的嗯了一声,“不仅如此,他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公了,合法的那种。” 那语气中的炫耀之意,简直不要太明显。 乔迎翻了个白眼,继而忍不住感慨:“真出息了啊姜小黎,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拿下他的。” 惊讶之余,她其实更多的是好奇。 乔迎与姜黎相识于大学,并不了解她的高中生活。 但两人四年同窗,感情自然深厚,即便姜黎不说,乔迎也能从她偶尔的只字半语中,感受到她有多喜欢那个男生。 看好友兴致勃勃,姜黎也没打算隐瞒,直言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虽未重逢,她们却隔着一个大西洋相谈甚欢,从感情问题聊到工作琐事,一直到手机电量即将告罄,才堪堪收声。 临挂电话前,姜黎犹豫再叁,还是开了口:“姑姑最近在给表哥安排相亲,他答应了。” 话音一落,气氛瞬间变得凝固。 等了半晌,见乔迎迟迟不语,姜黎叹了口气,主动掐断了通话。 听时先生的 姜黎是被来电铃声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的接起电话,打着哈欠喂了一声。 “抱歉时太太,打扰你休息了。”熟悉而清朗的嗓音从听筒钻入耳内。 姜黎原本还迷瞪瞪的,闻声登时清醒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清了清嗓,语气泛着心虚:“没事,其实我早醒了……” 时远朝哼笑了下,没点破她,而是道:“我预约了九点的孕前检查,现在在你家楼下。” 姜黎一听,忙不迭下床,叁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往下看。 男人靠在车前,开的还是昨天那辆黑色大G。 姜黎有些近视,又住在九楼,这会儿没戴眼镜,只能依稀看清他的衣着颜色。 蓝衣黑裤,很干净的穿搭。 她心上欢喜,语气不自觉放软,像在撒娇:“那你等我会儿,我还没洗漱。” “嗯,慢慢来。” 时远朝顿了顿,指尖点了几下车前盖,又道:“顺便把行李也收拾一下吧,去我那儿住。” “去你那儿?”话题跨度太大,姜黎思维一时没跟上。 闻言,时远朝唇畔浮露出一丝笑纹,慢腾腾拖着声:“难道时太太想分居?” “……”姜黎滞了一瞬,有些失语。 是她对这人滤镜太厚了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心思这么坏呢。 姜黎咬唇,不甘任其逗弄。 她抠了抠手机壳,故作镇定地说:“怎么会,麻烦时先生上来搬行李。” “好的,时太太。”他语调闲闲。 “……” 真是太坏了! 不过姜黎没什么需要摒挡的。 得知怀孕那天,她原是打算回南阳的,当时从医院回到住处,便已经将行李打包得差不多了。 日新月异,姜黎每年会随时代潮流淘汰一些个人物品,所以她服饰不多,勉强够填满两个行李箱,书籍倒是攒了不少,林林总总装了五大箱。 顾及形象,姜黎未出面帮忙。 女为悦己容,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蓬头垢面地出现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她亦不例外。 于是,姜黎直接给时远朝发了开门密码,继而转身进了浴室。 待她拾掇好出来,行李已经搬完了,男人正倚着门框,慢斯条理擦着手。 许是听着了脚步声,他站直身体,抬眼看了过来,“可以走了?” 姜黎默默错开视线,攥紧包带:“嗯,走吧。” 时远朝点点头,“好。” * 恰逢周末,路上行人不多,两人畅通无阻地到达医院。 时远朝没有取号,径直领着她去了产科门诊。 事先约好的医生等候多时,见状连忙走近问好,“时先生,时太太,早上好。” “你好。”姜黎友好的笑笑。 时远朝只稍稍颔首以示回应,注意力全在档案上。 他仔细翻了翻,蹙眉询问她的意见:“检查需要空腹,抽血可能会犯晕,留到最后吧?做完正好能吃早饭。” 姜黎微怔,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倘若中途抽血,她势必得忍着不适做后续检查。 这个男人太细心周到了。 姜黎心生涟漪,嘴角不受控地轻翘,温顺道:“听时先生的。” 她眼眸澄澈,小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时远朝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 这回他没有克制,遵从本心捏了捏她的脸颊。 软绵绵的,手感意外的好。 “这么听话?” 姜黎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惊住了,满目错愕,呆呆僵在原地。 见她一脸茫然,时远朝哑然失笑,没再说话,将人虚揽在臂弯,引着她走进科室。 姜黎是真的彻底蒙圈了。 以致于陆陆续续做完一系列检查回到车里,她都处于思绪游离的状态,直至嘴边传来温热感,才堪堪回过神来。 姜黎微敛眼皮,只见一杯热饮抵在唇瓣。 “喝一点。” 她唔了一声,接过喝了一口。 是热牛奶,没有腥味,糖加得很足,甜滋滋的,甜遍了整个心坎。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远朝开了点窗透气。 姜黎愣了一下,按了按胸口。 刚刚光顾着胡思乱想,潜意识忽略了生理反应,这会儿一提及,倒真觉得有些难受。 姜黎轻缓一口气,含糊其辞道:“也还好……” 她强抑着恶心安抚他,浑然不知自己脸色苍白,鬓角正渗着汗。 时远朝心尖陡然一拧,说不出的闷,不上不下的,堵的慌。 他自诩能言善辩,这一刻却莫名哑口无言。 半晌没动静,姜黎觉得气氛不对,余光偷瞟时远朝,试图从中搜寻缘由。 但男人面色平静,瞧不出丝毫端倪,她眨巴两下眼,只好作罢,自若出声:“我饿了。” 简短的一句话,轻易击溃了时远朝满腔烦绪。 成吧,喂饱时太太是首要。 他扶额失笑,随后发动引擎。 ———— 首-发:rourouwu.info (po1⒏ υip) 姜黎很好 时远朝家靠近市中心,是一座两进四合院。 外院青砖白墙,只稍作了修整,古朴气息浓厚。 内院由落地玻璃围合,地面铺设着白色卵石,室内是新中式风格,复古典雅又不显沉闷。 古今融合,整个院落色彩纯净,给人以清淡雅致之感。 或许是环境使然,姜黎轻舒一口气,感觉胸腔的憋闷蓦地消了大半。 时远朝见她脸色渐好,心中担忧也放轻了些,示意陈嫂将行李放进房间,抬步走近,“满意吗?” 姜黎点头,转身冲他浅浅一笑:“嗯,很漂亮。” “那就好。”他视线在她轻弯的眉眼停留片刻,也随之牵起了唇角,“先吃点东西吧。” 姜黎抬手揉了揉胃:“好。” 餐厅设在东厢房,已经有人侯着了。 时远朝领着姜黎坐下,将养胃粥推到她面前,递了一把白瓷勺,一一向她介绍:“年长的这位是老陈的妻子,你可以叫她陈嫂,旁边两位负责日常清扫,每天除了固定时间一般不会出现,你记个脸熟就成。” 姜黎边接过勺子边笑着朝她们问了声好。 “太太好。”叁人中气十足,异口同声。 “……”姜黎被这阵势弄得一愣,面上瞬间尴尬得有些泛热。 时远朝睨着她一脸不自然的神情,眼底浮出笑意,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但顾念她身体不适,他又歇了心中的坏心思。 “你们下去忙吧。”他出声解围,待陈嫂等人退出餐厅,剥了个鸡蛋放在她手边,“吃吧。” 姜黎头也未抬的哦了一声,用勺子舀起粥塞进嘴里,小口小口的咽。 大抵是味道不错,她眉间舒展,缀着满足与享受,在柔和的光晕下,整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说实在的,姜黎五官算不上精致,可拼凑在一起却让人感觉很舒服。 尤其是这双明亮的眼睛,笑起来时乖顺秀气,盯着人瞧时又显得无辜澄澈,叁个月前那晚,时远朝正是受其蛊惑。 当时到酒店躺下之后,他意识是有过几分清明的。 只是刚一睁眼,便不期然撞进笼着她几分醉意的眸子里,水蒙蒙的,含烟带雾,那般专注的凝视着他,骤然激起了他的欲望。 他想占有她。 也许是酒精作祟,抑或是本身的情不自禁,这个念头如杂草般在脑中疯长,他吻住了她。 四唇相接的刹那,恪守多年的理智顷刻崩塌,他强势的与她水乳交融,压着她不断变换姿势,欢爱至深夜。 临睡前,时远朝萌生了要和她结婚的想法。 这是他该负的责任,也是她应得的。 谁知等他第二天清醒过来时,枕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成年男女,各取所需”的纸条明晃晃躺在床头柜。 他有些哑然,心中理亏,遂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若不是前几天时晴随老师坐诊,恰好看到姜黎的病例,他们大约真的不会再有交集。 时远朝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家境优越,两方长辈皆从军从政,家风刚正廉洁,对他的教育是十分严苛的。 是以,他虽说不上多良善,但也是极具分寸的。 国外求学的第二年,他接受过一个女孩的示爱。 是一个各方面都很出众的华人,他与她维持了将近一年的恋人关系,不过他们没有过任何深入交流,连寻常亲昵都少之又少。 原因很简单,他对她仅限于一丝好感,有性无爱的活塞运动,并不是时远朝想要的。 然而说来可笑,当年信誓旦旦追求因爱而性的人,却跟一个不太相熟的老同学发生了关系,甚至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很荒谬,可时远朝对此没有丝毫反感,如今更是喜闻乐见。 姜黎很好。 只要她不提离婚,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让我亲亲 吃饱喝足,两人相携回到正房客厅。 姜黎刚来的时候还没什么精神,只大概看了下房间布局,这会儿仔细一打量才发现竟然有不少精奢装饰品。 她时走时停地参观一圈,最后视线定在壁柜第一层,上面井然有序的摆着一排专辑唱片。 “喜欢这个歌手?”时远朝弯腰,随便拿了一张递过去。 姜黎伸手接过,敛睫盯着印有人物的黑色封面,嗓音微涩道:“嗯,挺喜欢的。” “真巧。”他眉眼暖意融融,轻笑了一下:“我也喜欢。” 姜黎闻之鼻尖倏然一酸。 不巧的时远朝。 哪来那么多偶合呢? 我不过是爱你所爱罢了…… 南阳一中每次月考前夕,需要在课桌挨个黏贴学生考号。 姜黎分科成绩优异,高叁伊始就被班主任强制扣了顶学习委员的乌纱帽,布置考场的任务不可避免落到了她头上。 她所在的班级是理科第一考场。 时远朝常年稳居第一,当仁不让的坐在一组一列。 于是,姜黎以想吸学神欧气为由,用一瓶酸奶与一号调换了桌椅。 她想要时远朝坐她的位置。 十分可笑,她当时想法荒唐,认为这样能离他近一些。 或许是妄念太深,上帝终于眷顾她了一回。 那天考试完回到教室时,姜黎在抽屉拾着了男生遗落下来的随身听。 徒留机身,不见耳线,显然是走得急不小心掉的。 屏幕窄小,不断滚动着一串歌名。 几乎是未作它想,姜黎瞬间抛开道德,悄悄翻阅了里面的存储歌曲,并且一一抄录了下来。 那晚返家后,她将所有歌如数保存,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播放。 她性格怯弱,品行恶劣,宛若一直不敢见光的鼹鼠,几近病态的喜欢着时远朝。 正因如此,以至于她最后也只敢托人归还那台随身听…… “姜黎?” “啊?我在。”姜黎猛地回神,下意识应道。 双眼圆睁,神态呆呆的,简直不要太可爱。 时远朝有些忍俊不禁,喉结微不可察的耸动了一下,晃晃手里的唱片,“本来想问你要不要听这个,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着,他往前进了两步,刻意拖着腔调,半哄半逗她:“请问时太太……你能给我亲一下吗?” 想吻她,想同她浑然一体。 念头尤为强烈,他不知缘由,就是很想。 姜黎心跳一滞,一张脸迅速飘红。 男人背光而立,将她整个人笼在逼仄的一角,那双深邃的黑眸,正直勾勾凝视着她。 他眼神太过直白炽热,姜黎完全招架不住,只觉着一阵热气涌入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里外发烫。 她佯装自然地撇开目光,不敢再与他对视。 合法夫妻,接吻还要问! 这叫她怎么答? 见姜黎沉吟不语,时远朝睨一眼她羞红的耳廓,眸中笑意趋浓。 他屈指蹭蹭女人嫩滑的面颊,随即顺势捧住她半边脸,垂首凑近,与她呼吸交融,“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嗯?” 太近了。 近到吞吐间皆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男人醇淡的木沉香萦绕周身,丝丝密密的,好似要将她缠裹其中。 除了那一夜,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 姜黎不由屏息,身体本能的往后躲。 可时远朝像是早有预料,先一步掌住她的后脑勺。 他无奈低笑,哑着声诱哄,语气轻似喃喃:“乖点啊时太太,让我亲亲……”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缩短那仅剩的几毫距离,衔住她的唇。 不同于上回酒醉时的激吻,这次男人吻得格外细腻温柔。 他轻轻吮着她的唇瓣,似有若无舔舐她的上颚,一寸一寸的,在她嘴里攻略城池。 姜黎压根禁不住这慢斯条理的撩拨。 不过须臾,她便清晰感受到了自己的情动,身下热流肆溢,沾湿了内裤。 ———— 投投猪留留言吧各位看官,虽然我见珠眼开,但是留言我也是很喜欢看的:-)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首-发:yuwangshe.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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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心中一阵羞耻,下意识想要逃。她抬手推他,梗着脖子往后缩。 但时远朝又怎会如她意。 他长臂一抬,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同时加重了亲吻的力道,强势地从她口中汲取津液。 姜黎被亲得缺氧,顷刻失去了思考能力,忘了抗拒。 她全身发软,无意识环上了男人的脖颈,阖目承受着他的吻。 感受到女人的迎合,时远朝眼尾轻弯,含着她的嫩舌安抚似的吮了吮,尔后揽在她腰间的手一滑,顺着尾脊骨下移,钻进她的内裤,经过挺翘的臀,停在两瓣花蕊处。 潮湿,黏腻,已然泛滥成灾。 女人的娇呜和男人的闷笑同时自两人唇齿间溢出。 时远朝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的唇,偏头用鼻尖摩挲她的脸,声音染着笑,有些哑,“好湿啊时太太……” 男人吐息灼热,烫得姜黎通体发麻。 她找回了些许神智,瞬间臊的不行,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将自己藏起来。 可时远朝偏偏不放过她。 他在她耳骨轻啄了几下,语气宠溺,故意压低声线,轻声哄道:“疼疼你好不好?” 说话间,他指腹微动,分开她闭合的蚌肉,按着那凸起的阴蒂碾了下。 “啊……”姜黎反射性叫出声儿。 快感像电流般霎那窜入神经,她禁不住打了个颤,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不行……”她抓住男人的手腕,忍着欲望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说:“前叁个月不、不能……” 平日里那样淑静从容的人儿,纵使是即为人母,可提及性事,依然羞得难以启齿。 时远朝喉口溢出一丝性感的低笑,握住她毫无钳制力的手,长指从她指缝穿过,一大一小,十指相扣,“能的。” 他摸索着捏住阴唇,慢斯条理的捻了捻,“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紧接着,时远朝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阔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说得意味深长:“比如,隔靴搔痒。” 姜黎大脑昏昏沉沉的,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意……” 岂料,话还未说完,男人蓦地欺身噙住她的唇,略微急迫地解着她的衣服。 姜黎自从怀孕以后,大多时候穿的都是舒适宽松的休闲装,这会儿正方便了他。 眨眼功夫,她便被剥了个精光。 时远朝裹住饱满的椒乳揉了揉,随后低头舔咬那挺立的蓓蕾,不住抚弄她白皙娇嫩的肌肤。 这次的欢爱远比那晚细致,小穴被刺激得不断收缩,淫液不要钱似的往外淌。 姜黎面色晕红,咬着下唇呻唤,“唔…时远朝……” 女人声线本就温柔,现在因情欲多了几分绵软的媚,勾人得紧。 时远朝克制的喘了一声,胯间肉茎涨得生疼。 “嗯,我在呢。”他黑眸发沉,漫不经心的回应她,缓而有序脱下衣服,捞起她的身子,让两人背胸相贴,侧身而卧。 他张嘴叼住她的耳垂吮了一下,嗓音嘶哑,“时太太,夹紧腿。” 后颈温热的触感令姜黎思绪迷乱,她迷迷糊糊照做,听话地合拢了大腿根。 下一秒,他劲腰一挺,炙热昂扬的硬物插进她湿漉漉的腿缝间,缓慢的抽送起来。 棒身与花核回来研磨,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穴口。 两具身躯严丝合缝交迭,前后摇晃,一荡一荡的,恍若随风而飘的一叶浮萍。 快感随之升腾,姜黎软成了一滩水,止不住的战栗,娇穴汩汩吐着淫水。 “舒服吗?”时远朝护着她的小腹。 “嗯…舒…舒服……”女人眯眼长吟。 “那一直肏你好不好?”他有一下没一下亲她的肩背。 这般温柔的操干,他一时半会儿射不了。 “好……”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时远朝懒懒的笑,身下动作不停,捏着她的乳夸赞,“好乖。” ———— 我废了,剧情写多了,现在码点肉渣差点去了半条命;-) 还不是因为你 姜黎再醒来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卧室只留了一盏暖色调台灯,她闭了闭眼,拥被坐起来,刚一抬眸,便看到靠在床尾沙发上打电话的时远朝。 男人换了套灰白家居服,黑发凌乱,长腿随意曲展,姿态颇为懒散。 大抵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抬头睨了过来。 屋内灯光有些昏暗,将他那双本就澄澈的瞳眸衬得愈发明亮。 “醒了?”嗓音有些哑,有些倦,性感得要命。 意识到自己又盯着这个男人看出了神,姜黎耳根一烫,故作镇定的移开视线,含糊地嗯了一声。 时远朝低笑了一下,随手掐断通话,拿过手边的黑色保温杯起身,走到床沿拧开盖子递给她,“先喝点水。” 姜黎抬手接过来,捧着抿了两口。 “我开灯了?”他说。 她状似不经意地捋了捋头发,正要点头说好,下一秒就被一直手捂住了眼睛。 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骤亮。 姜黎微愣,下意识眨巴了两下眼。 长睫划过掌心,痒痒的。 时远朝指尖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过了约摸半分钟,他收回手,“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 他真的温柔到了极致。 温柔到令她不禁产生了一种被深爱的错觉。 姜黎眼帘轻颤,仰脸迎上他的目光,浅浅一笑:“可以点菜吗?” 时远朝眉峰略挑,“可以,不过时太太……” 他停顿一会儿,俯身凑近,屈指蹭蹭她淡泛红晕的面颊,又继续道:“你怎么,这么爱脸红呢?” 动作亲昵,没有半分违和感,自然得像是做过千万遍。 听出他语调里的调侃,姜黎脖子也登时随之而红。 又逗她! 她脑子一热,心里话脱口而出:“还不是因为你。” 话音一落,室内一片寂静。 时远朝怔了一下,旋即不可抑制的笑出声来。 那笑声毫无收敛,懒洋洋的,又痞又坏,“因为我?” “……”她无从辩驳。 姜黎的尴尬一直持续到饭后上床休息。 时远朝将直挺挺躺在床沿的人捞进怀里,适时转移她的注意力:“时太太明天有时间吗?”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清醒状态同床而眠,姜黎既羞又窘,沉默半晌才瓮声回了一句有。 时远朝不敢再打趣她,指腹在她后颈摩挲几下,“家里长辈想见见你。” “什、什么?”姜黎有点懵,险些咬着舌头。 见她不再尴尬,时远朝嘴角轻扬,耐心十足的重复了一遍,“老爷子听说你怀孕了,吵着要见你。” 闻言,姜黎反射性抚上小腹,抿了抿唇,“你家人不反对吗?” 其实这是姜黎一直不愿面对的问题。 她父母早逝,无权无势,稍有门第的家庭都看不上,更何况是那般显贵的时家。 当初答应结婚,全凭一腔情感作祟。 事后想起,她也曾反省是否过于草率。 两个人的结合,是需要长辈祝福的,倘若没有,又怎么称得上美满呢? 察觉到她的不安,时远朝皱了下眉,哼笑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时太太?” “没有……”她矢口否认,语气却难掩心虚。 他低叹一声,覆上她捂着肚子的手背,“别担心,有我在。” 寥寥六字,格外抚慰人心。 姜黎没再说话,身子微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是她关心则乱了。 这样好的时远朝,家人又能差到哪去? ————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手给我 翌日一早,姜黎八点多就醒了。 时远朝知道她这是心里紧张,便没勉强她继续睡,好脾气的哄着人吃完早餐,才放她去拾掇自己。 姜黎确实有些焦虑,一直磨蹭到十一点出头了,还在衣帽间犹豫穿哪套衣服。 时远朝倚着门框,好整以暇看了一会儿,应时出声:“不用换了,你身上这件很漂亮。” 白色掐腰长裙,裙摆左侧染了几朵绿枝拥簇的棣棠花,衣领正好在锁骨处,平直的深凹若隐若现,得体又不显普通,清淡优雅,一切都美到恰当好处。 “真的吗?”她头也未回,盯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左右打量。 “真的。”他笑着颔首。 许是心理作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姜黎越瞧越满意,“就这件吧。” 时远朝见此眸中闪过笑意,走近衣柜挑了一件米色风衣,“那走吧?” 她对镜补了下口红,拎包转身,轻颦浅笑地回了句好。 * 今天不是周末,两人又出门较晚,很不幸的赶上了放学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厉害。 姜黎窝在副驾驶望着水泄不通的车流,无意间瞟到百货大楼,猛然想到还没挑选礼物。 她有些懊恼,忙侧头说道:“我们在前面停一下吧。” 时远朝关注着路况,没有回视她,语含疑惑:“怎么了?” “我忘了准备礼物。” 闻言,他停顿一下,忽地笑了,“时太太终于想起来了?” “……”姜黎心上微窘,一时接不上话。 “放心。” 话落,凑巧遇上红灯。 时远朝放缓速度,趁空拉开扶手盒,从里头拿出两颗水果糖递给她,“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姜黎愣了下,心里像是被浇了一层蜜,甜津津的。 她笑着对他道谢,旋即接过糖,歪头问:“怎么突然给我这个。” 红绿交替,时远朝踩下油门,抽空睇她一眼,别具深意地笑了下,“时太太忘了吗?医生说你血糖过低,要多补充糖分。” “……”我没忘,只是没听。 当时光顾着走神,她哪还有心思注意听医嘱。 这个坏人,明知故问! 姜黎说不过,索性不再理他,剥了颗糖塞进嘴里,低头玩手机。 见她不语,时远朝亦不多言。 他指尖敲敲方向盘,漫不经心扬了扬唇。 啧,好像逗狠了。 * 到时家的时候,时针恰指十二点。 时远朝停好车,并没有急着下去,而是自口袋掏出一枚戒指,“时太太,手给我。” 姜黎注意力正被眼前充满古韵的宅墙吸引,想都没想便冲他伸出手。 直至无名指传来冰凉的触感,她蓦地转头,一脸错愕看着指节的戒指。 钻石光华流转,是很漂亮的粉色,克拉数也不小,切割设计皆非常独特。 “喜欢吗?” 女人十指纤细,白似葱段,且十分柔软。 时远朝没忍住捏了捏,心想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如她这般柔嫩。 手软,脚软,每个部位绵得像水,让他心痒难耐。 姜黎红着脸嗯一声,眼底悦色难掩,轻撩眼皮与他对视,“喜欢。” “那麻烦时太太了。”他将另一枚男戒放在她掌心,向她递上骨节分明的左手。 男人语调温和,神态散漫,微勾的嘴角噙着一丝痞气,格外惑人。 “带上戒指,是不是就套住你了?” 时远朝心漏了半拍,抬眸看她。 凝视片晌,他兀自笑开:“当然。” 姜黎心脏瞬间咚咚乱跳,眉目间是压不住地笑意。 她垂睫,恍若慢动作似的替男人戴上戒指。 ———— 晚上加更^_^ 见家长 时家本宅是一幢独栋的中式叁层别墅,占地面积很大,整体是一个非常舒适的园林设计。 小桥流水,古松奇石,恍若人间仙境。 时远朝见她面露好奇,刻意放缓脚步,“这里是老爷子带人亲自捣鼓出来的。” 姜黎轻诧,“亲自?” “嗯,因为老太太喜欢。”他点点头,将她被微风吹乱的碎发别回耳后。 “老太太祖籍虽是南阳,但她格外喜欢这种风格。老爷子那会家里穷没什么文化,心气儿却高,十几岁随军参加朝鲜战争谋了个一官半职后,尾巴更是直接翘上天了。一直到叁十岁才相中比他小十来岁的老太太,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娇惯得不行,当年得知老太太喜欢园林,二话不说就给她造了一个。” 姜黎恍然,眉眼微弯,笃定地说:“爷爷很爱奶奶吧。” 那个年代还未有男女平等一说,大部分人依旧保留着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 老爷子年少从军,一身铁骨,若不是心存爱意,又怎会放低姿态这般敬重宠爱老太太。 百炼成钢绕指柔,应是如此了。 闻言,时远朝不禁忆起老太太去世那晚,老爷子通红的眼眶。 怔忪一瞬,他回道:“自然是爱的。” “真难得。”她有些羡慕,忍不住感慨。 时远朝不置可否,只是松散地哼笑了声。 的确难得,然而他并不向往。 彼此相爱,相伴多年,暮年却天人永隔,太痛苦太孤独了。 小两口提着一堆礼品边走边聊,慢悠悠穿过园景庭院行至门口。 老陈已经等候多时,见到他们,他笑容慈霭迎上来,“可算是来了,老爷子都念叨半天了。” “路上有点堵车。”时远朝笑着解释了一句,虚揽着姜黎进屋。 老陈随手关上门,乐呵呵道:“以后要来就早点出门,老爷子那脾气你是知道的。” 殊不知,他这番话引起了某人的窘迫。 姜黎心上一羞,默默低下头,鼻口观心的盯着脚尖,一言不发。 时远朝垂眸睨一眼她泛红的耳廓,瞬间乐了。 他抬手捏了捏,说话却是一本正经,“下次尽量,陈叔您去忙吧,我们自己上去就成。” “行,老爷子最近棋隐大,你多陪他下几盘。”老陈意有所指。 时远朝顿了一下,而后哑然失笑,微微颔首:“多谢陈叔了。” 老陈摆摆手,转身去了厨房。 两人是在楼上茶室寻到老爷子的。 老人家满头华发,精神矍铄,身子瞧着颇为硬朗,正盘腿坐在棋盘前自奕。 听见动静,小老头也没端架子,放下棋子抬眼望来,语气和善:“过来坐。” 时远朝拍了拍女人的后腰,示意她别怕。 姜黎也不扭捏,大方地于一旁落座,浅浅一笑,恭敬地问好:“爷爷好,我是姜黎。” “哪个li?”老爷子不动声色打量她。 她笑容未变,“黎明初升的黎。” 老爷子阅人无数,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的。 小姑娘眼神澄澈,言行温婉举止端庄,面对他的审视毫不怯场,当得起时家的儿媳妇。 这么想着,老爷子瞥一眼自家孙子,心道这臭小子终于做了件让他满意的事,旋即爽朗一笑,“不错,是个好名字。” 说话间,他从桌下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姜黎,“你奶奶生前是有替阿朝媳妇准备见面礼的,但是老头子舍不得想留个念想,就先用这个抵着怎么样?” ———— 先发一章,二更还没码完。 ps:是因为我没按时加更,所以宝子们都不愿意投珠了吗呜呜呜 帮我口 (po1⒏ υip) 姜黎一怔,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转头看向时远朝,见他点头,遂伸出双手接过,脆声道:“谢谢爷爷。” 见状,老爷子目光愈发柔和,“你们结婚仓促,但是婚礼不能不办,这臭小子不懂事,你可不能随着他,一会儿阿朝爸妈来了,一块商量一下怎么样?” 老人家极有分寸的没有提及她的父母。 姜黎心生感动,不自觉放松下来,抬手揉了揉小腹,“不着急爷爷,等孩子出生后再说吧,它比较重要。” 老爷子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快要抱重孙了,不由开怀大笑,连声道好。 姜黎是陪老爷子吃完饭以后,才同姗姗来迟地时父时母碰上面的。 时父长相俊朗刚毅,或许是久居高位的缘故,看上去有些严肃,单单是坐在那里,便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而时母恰恰与之相反,五官小巧精致,气质温然,整个人柔得像朵白百合。 两人对她态度友善,交谈中也十分尊重她的意愿,约摸是看出她的不自在,时父中途便上楼去了书房。 傍晚临走前,时母塞了两样东西给姜黎,一个文件袋和一个宝蓝色丝绒盒,一副不容拒绝的语气:“这是见面礼,是你应得的,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姜黎嘴唇翕动,一时不知该如何推辞。 瞧她一脸苦恼,时远朝挠挠眉尾,没忍住低笑了下,“长辈的心意,收下吧时太太。” 她犹豫几秒,终究是没再拒绝,“谢谢妈妈,还有爸。” 时母满意了,“回去吧,开车小心。” 时远朝嗯了一声,揽着人上了车。 * 回家的路上,姜黎挨个打开了叁份礼物。 两套黄金地段四合院,一份股份转让书和一套古董首饰。 “时先生,我发财了……”她呐呐开口。 时远朝乐不可支,“你早就发财了。” “嗯?”姜黎没听懂。 “我比爸妈有钱。”他单手掌着方向盘,说得漫不经心,“你是我太太,我的就是你的。” 我的就是你的…… 短短的一句话,听起来却令人怦然心动。 姜黎眨了眨眼,心底甜意蔓延。 但她知道这人是又想使坏了,连忙理智的转移话题,“那时先生能帮太太一个忙吗?” 时远朝挑了一下眉,“说来听听。” “我们的事,我还没跟表哥说……” “所以?” “所以得麻烦时先生抽空告知他一下。”她目视前方,一眼一板道。 俞清和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好像很好说话,实则脾气不好心眼极小,还一肚子坏水,特别腹黑。 生气了也不会说,就暗戳戳让你吃亏。 一夜情,未婚先孕,擅自结婚,不管是哪一条都能给他气够呛。 然而很不幸,这叁件姜黎都干了。 一想到以前吃亏无数的乔迎,她就莫名犯怵。 “可以。”时远朝答应的干脆。 姜黎心中一喜,正要道谢,却听见他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她没反应过来,“什么?” 恰逢红灯,时远朝舔了下牙列,偏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一字一顿道:“帮我口。” “……” ———— 首-发:danmei.info (po1⒏ υip) 含着舔舔(h) 姜黎没有拒绝时远朝。 准确来说,是不假思索地应允了他。 早已深陷其中,又何必违心推却呢? 七情六欲,人之常情。 他想要,她便给。 一进家门,还未来得及开灯,男人便欺身堵住了她的唇。 “唔……”姜黎惊呼,手里的东西应声落地。 他吻得急切,全然不复平日里的温柔耐心。 四唇相接的那一霎,便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又凶又狠的吮,没给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姜黎从未见过这样的时远朝。 充满野性,像是一匹紧盯猎物的狼。 她心尖儿一颤,意志节节败退,下体不受控的随之沁出蜜液。 情潮暗涌,所有的细节皆于黑夜里一一放大。 呼吸浓重,唇舌相缠,津液交舐发出的黏腻水声,无一不暧昧不令姜黎脸红心跳。 她心潮翻涌,情不自禁攀上男人的肩,踮起脚依样画葫芦的回吻他。 感受到女人的主动,时远朝眼底流露出笑意,顺势拥紧她,放缓嘴上的力道,任她生涩地亲他。 他脚下渐动,一边熟门熟路引导着她在黑暗行走,一边摸索着剥离彼此身上的衣物。 一路摸黑,行至卧室时,两人浑身已经赤裸。 晚秋夜凉,房间没开空调,秋意袭身,姜黎被冻得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偏头结束亲吻,习惯性贴进热源,“时远朝…有点冷…” 声音有些哑,软绵绵的,好似在撒娇,撩人得紧。 时远朝开灯的动作微顿,只觉着阳具涨得发疼。 “等会就热了。” 他忍着欲望按亮灯光开启空调,带着人躺上床,掌住她一片乳肉揉捏,眸色幽幽,“还冷吗时太太?” “嗯啊……”胸口触感微痒,姜黎不禁眯眼呻吟,“不冷了……” 时远朝闻之低低坏笑,指腹拨弄着乳珠,低头吮了下她泛红的耳垂,音线暗哑:“既然不冷了,时太太是不是该疼疼我了?”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姜黎面上一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好,疼你。”虽然她不会口交。 时远朝愣了一下,而后起身靠坐到床头,让她直面巨物,眉眼情欲难掩,痞笑着说:“那来吧时太太。” 时远朝的阴茎又粗又长,龟头硕大,茎身青筋虬结,卵蛋饱满,颜色也很干净,这会儿因肿胀隐呈赤色。 这男人怎么连肉棒都比别人漂亮。 姜黎大学的时候被乔迎拉着看过不少A片,那些男优的完全不如时远朝优越。 她忍着羞涩,伸手圈住滚烫的棒身上下撸动,垂首试探性的舔了一下冒水的铃口。 “嗯……”时远朝蹙眉闷哼,抚上女人滑嫩的背,指尖沿着脊骨游移而下,触摸她泛滥的花穴。 他慢斯条理的在阴唇周边打着圈,挺挺腰腹,“时太太,含着舔舔。” 姜黎耳根一烫,依言张口含住龟头,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 时远朝整个头皮都麻了。 太舒服了。 明明毫无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可他偏偏射意满涨。 “再含深点儿。”他碾磨着她的花蒂。 “啊哈……”姜黎私处花汁泛滥,忍不住呜咽出声,却不想龟头因此而直入喉口。 刹那间,快感似电流窜遍全身,时远朝粗喘一声,控制不住地直接射了。 浓稠的精液灌进喉管,烫得姜黎双目圆睁,猛地吐出肉茎,“咳咳…你…” 男人自知理亏,忙将人捞回怀里轻声细语的哄。 说两件事 感觉上章的结尾衔接下章剧情会有点突兀,所以刚刚又加了几句对话,看过的宝子可以再去翻一遍。 明天轮休,所以今晚势必会加班,十二点还没更新的话,那就是没码完更新睡着了。 ps:首-发:rourouwu.de (ωoо1⒏ υip) 我有罪 好不容易休假,我竟然出去玩,我有罪(下跪) 还有就是我真的很想更新,但是我现在卡文了呜呜呜,请大家容许我再鸽一天。 ps:首-发:rourouwu.de (ωoо1⒏ υip) 想什么呢 姜黎的小脾气并没有持续很久。 孕期本就嗜睡,今儿白天又起得早,再加上男人刻意压低音线哄着她,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时远朝却了无困意。 他支肘托腮,盯着女人恬静的睡颜瞧了半晌,忽而唇角微扬,脑中不禁浮现归国饯行宴上一位华人师兄的一句笑谈—— 惹恼妻子是一种什么体验? 在场的单身人士居多,剩余几位恋情甜蜜,皆对此甚感好奇,自然是免不了一顿调侃追问。 师兄架不住众人起哄,苦笑着作出回应:“轻则分房,重则分居。” 时远朝那时无以苟同,认为这是夫妻双方沟通不当所致。 如今歪打正着的亲身领略一回,突然觉得师兄所言极有道理,倒是自己想法过于浅显了。 女人之间或许存在一定共性。 至少在闹情绪这一点上相似度极高,他家温柔贤淑的时太太也丝毫不例外。 小性子一上头,便活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儿,那炸毛耍狠的架势就差没撵他去睡沙发了。 思及此,时远朝舌尖舔了下后槽牙,越想越觉着好笑。 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可爱呢? 他没忍住垂首轻吻她鬓角,尔后将熟睡的人儿往怀里揽了揽,也跟着阖上了眼。 * 大抵是前一天休眠不足的缘故,姜黎这一觉睡到九点多才醒。 她眯着眼发了会儿呆,习惯性从床头柜摸过手机,刚一解锁就看到微信图标挂着二十几条消息,点进去一瞅才发现聊天列表多了一个四人群聊。 群是时远朝上午八点多拉的。 他总共只发了两条消息,第一条是邀请大家晚上来家里吃饭,另外一条是中途回复周度的。 周度:【姜黎呢?怎么不吱声?】 时远朝:【她还在睡。】 俞清和:【?】 周度:【???】 消息从这里断了近半个小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打电话去了。 最新的两条是几分钟前,还是来自周度。 周度:【烟花.JPG】 周度:【@姜黎双喜临门,恭喜恭喜】 “……”我谢谢你。 姜黎瞟一眼俞清和那个死亡问号,到底是没敢在群里发言,直接退出微信下床想去找罪魁祸首探探口风。 打开卧室门,就见男人正坐在客厅沙发,抱着笔记本手敲键盘。 听着动静,时远朝指尖稍停,侧目望来。 待看清女人顶着一头乱发站在门口,他眸光微顿,旋即若无其事朝她招招手,“醒了?过来吃早餐。” 姜黎哦了一声,抬脚刚走几步,蓦地想起自己还未洗漱。 她面上一热,登时有点不好意思,匆忙留了一句等会儿,又踩着拖鞋转身回了卧室。 睇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时远朝眼底染笑,颇有些可惜的轻啧了声。 姜黎收拾好再出来的时候,早餐已经一一摆好了。 她端起热牛奶抿了几口,没急着吃别的,“表哥…没生气吧?” “想知道?” “嗯。”她点头如蒜。 时远朝合上电脑,掀眸睨她一眼,旋即自一旁抽张纸擦擦手,拿过盘中的面包撕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可以,但时太太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又有条件? 闻言,姜黎不自觉忆及昨晚,耳根不争气地红了。 时远朝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想歪了,眉尾轻挑,满口戏谑:“想什么呢,嗯?” “什么也没想!”姜黎叼过那口面包,故作凶狠的瞪他。 他低低哼笑一下,不敢再逗她,“行,没想。下午陪我去趟公司成吗?” 她咀嚼食物的动作一顿,“去公司带上我干嘛?” “就想带着你。”男人用手背蹭蹭她的脸颊,漫不经心解释了一句。 就想带着你…… 姜黎眨巴两下眼,心间泛甜。 这个理由,还真是让人无从拒绝。 ———— 追-更:[海棠搜书]wen. (.) 杀手锏 时远朝的公司坐落于京市CBD腹地,大楼高耸,因着刚从国外迁回来的缘故,内部整体设施很新。 总裁办设在顶层,装潢大气雅致,自落地玻璃窗往外看,能俯瞰大半个内环的街景。 姜黎好奇地打量一圈,然后找了一个朝阳的地方坐下。 这两天天气不错,阳光暖和不刺眼,照在身上尤为舒服。 她阖眸长喟一声,姿态惬意的半伏在沙发扶手上打盹。 “困了?”时远朝摸摸她的眼角,将助理送过来的果盘甜点放到茶几上,“去休息室睡会儿?” 姜黎眼皮未掀,摇晃两下脑袋:“想晒晒太阳。” 时远朝沉吟片刻,到底是纵着她。 径直去休息室翻了张毛毯出来替她盖好,“我待会儿在隔壁有个会议,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姜黎确实有些困了,往毯子里缩了缩,懒洋洋唔了一声。 见她实在不愿吭声,时远朝也没再多言。 极具耐心的等人呼吸趋渐匀缓,他起身调了下空调温度,这才放心去了会议室。 姜黎这一觉足足睡了近两个小时。 约摸是躺姿不当,她感觉有些腰酸,坐起来正想揉一揉,手机来电铃声倒是率先响了。 是乔迎打来的。 姜黎瞄了眼时间,眼底掠过诧异,忙按下接听键,“起这么早,难得啊……” 乔迎爱赖床,不到晌午一般不会醒。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会儿的伦敦应该是早上九点左右。 “停,可别打趣我。”乔迎笑骂一句,顿了几秒,正色道:“我现在在京市,一起吃个饭吧。” “你回来了?” 姜黎难以置信,不答反问:“……为了表哥?” “嗯。”她坦然承认。 姜黎缓过劲儿,弯唇笑了下,由衷的为好友感到高兴,“想好了?” 其实乔迎并没有想好。 之所以回国,实际上是一时冲动使然。 姜黎那通电话算得上一支催化剂,催发了乔迎苦抑多年的眷恋。 她无力阻止,任思念一点点侵蚀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根本接受不了俞清和同其他女人在一起。 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只要一想到俞清和会无条件宠爱别人,她整颗心便生疼。 是以,她踏上了故土。 乔迎默了片刻,掩下情绪,佯装轻松地开口:“当然。” “我家时先生约了表哥今晚来家里吃饭……” 姜黎点到即止,话里意思不言而喻。 “不愧是好姐妹。”简直是神助攻。 乔迎坐在行李箱上乐不可支:“给我发位置。” 音落,两人停顿一瞬,同时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时远朝这场会议持续了很长时间,直至日头西落才堪堪结束。 一进办公室,抬眼便瞧见姜黎正倚着落地窗单手揉腰。 他眉稍一皱,随手放下文件,走过去自然地接替过她的动作,“怎么了?” 男人掌心温热,然而姜黎却觉着烫得厉害,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没事,腰有点泛酸。” 时远朝手下未停,语气隐含担忧,“去医院看看?” 怀孕本就辛苦,他无法分摊,唯有尽量为她减免。 “哪有那么严重,过一阵就好了。” 姜黎嗔了他一句,旋即岔开话题,“我们快回去吧。” 时远朝挑眉,心下失笑,不露声色顺着她,慵声调侃:“不怕你表哥了?” 今儿上午听他说俞清和态度不明,时太太可没少唉声叹气。 她摇摇头,神神秘秘地说:“我有杀手锏。” 时远朝睨着她神气的小模样,瞬间乐得不行。 他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子,没有追问:“既然时太太有妙计,那咱们走吧。” 姜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她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表哥见到乔迎会是什么反应。 ———— 首-发:rourouwu.de (ωoо1⒏ υip) 首-发:rourouwude (ωoо1⒏ υip) 首-发:rourouwu.de (ωoо1⒏ υip) 首-发:rourouwu.de (ωoо1⒏ υip) 首-发:rourouwu.de (ωoо1⒏ υip) 最新无错章节将持续在Woo1说网更新。 全网最新连载,完结…… 收藏备用网址:(po1⒏ υip) 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Woo1说! 喜欢 攻略法则 请大家收藏:( target=_bnk>"" target="_bnk" css="linktent">" target="_bnk">" target="_bnk" css="linktent">..) 首-发:[海棠搜书].de (ωoо1⒏ υip) 没出息 深秋天黑得早,抵达家门外时,巷道两侧的路灯已被点亮。 车甫一停稳,姜黎便透过车窗瞧见了立于灯影下的乔迎。 乌发长裙,面若桃李,周身笼着冷色光晕,美得不可方物。 还是那么漂亮,一如当年。 乔迎显然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无声对望。 姜黎莞尔,下车站在原地朝她张开手。 乔迎亦笑颜逐开,举步走近,一把抱住姜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姜黎心上一酸,随之红了眼眶,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想你,欢迎回来乔乔。” 挚友重逢,自然有说不尽的话,姐妹俩黏黏糊糊凑在一块儿咬了好半晌耳朵才堪堪止声。 乔迎放开姜黎,瞄了眼耐心侯在一旁的男人,明知故问:“这就是你家时先生?” 一经提及,姜黎登时反应过来自己忽略了时远朝。 她脸上一热,尴尬清了下嗓子,正打算开口替双方作介绍,不料被乔迎先截了胡:“你好,我是乔迎,姜黎的闺蜜。” 时远朝礼貌颔首:“你好,时远朝。” 说到这,他停顿一瞬,偏头看了眼面色泛红的时太太,眸中泛起浅笑,“是姜黎的先生。” 乔迎拖长音腔哦了一声,毫不避讳地端详他一会儿,而后别有深意的说:“久仰了,时先生。” 姜黎心头倏地一紧,生怕男人从中听出端倪。 她不愿这般草率地向他坦诚自己的感情。 说她怯弱也好,谨慎也罢。 总之,就是不想。 好在,时远朝仿佛对此并未在意,只无所谓地哼笑一声便随口揭过话题,“饭应该做好了,先进去吧。” 姜黎暗松口气,忙不迭点头道好,拽着乔迎径直往四合院内走。 她一门心思想着逃离现场,丝毫没注意到时远朝眼底那一抹若有所思。 瞅好友这怂样,乔迎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没出息。” 姜黎冷哼,抓住她不住发颤的指尖晃了晃,不甘示弱嘲讽,“你有出息,你别抖啊。” “……”乔迎一哽,侧首想要回怼,却不期然瞟到了半倚在拱门的俞清和。 她脚下一顿,生生将到嗓子眼的辩驳咽了回去。 男人身形颀长,面容俊逸,高挺的鼻骨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衬得他整个人格外的斯文儒雅。 乔迎直愣愣看着他,蓦地忆起很久以前听到过的一句话—— 让你心动的人,永远不可能只让你心动一次。 乔迎颇感认同。 时隔六年再遇这个男人,她依旧是止不住的心动。 然而,俞清和仅似陌生人般扫了她一眼,旋即转移视线盯向姜黎,似笑非笑地上下端量她几秒,语气凉嗖嗖的:“能耐了啊,姜恰恰。” 姜恰恰? 时远朝听着这个称谓,眉梢微扬。 姜黎眨了眨眼,心虚挪步到时远朝身边,硬着头皮道:“哥,乔乔饿了。” 说着,她无视乔迎警告的眼神,煞有介事地抬手抚了两下肚子,“我也饿了。” “……”俞清和噎住,神色发沉。 难得见俞清和吃瘪,时远朝不由失笑,把强装镇定地人儿揽入怀中,从善如流打圆场:“待会儿再聊,她经不得饿。” 俞清和抿着唇斜睨姜黎一眼,到底是没再为难她,转身率先进了东厢房。 周度是踩着点儿来的。 陈嫂刚上齐菜,他恰好推门而入,操着一口地道的京腔:“呦,赶巧儿了。” “少凭,过来吃饭。”时远朝笑骂,帮姜黎拉开餐椅。 周度也不客气,走过来坐下。 看到餐桌对面的乔迎,他心上略惊,霎时歇了同俞清和打招呼的念头,转而递了个小盒子给小两口:“新婚礼物,小侄子的等出生再补。” 时远朝伸手接过,瞥一眼他颈侧的几道抓痕,“脖子怎么回事?” “这个啊……” 周度顺手摸了摸结痂的伤口,舌尖抵了下腮帮子,唇边漾起弧度,“小猫挠的。” 倍儿凶的一只猫儿。 又甜又野,令他欲罢不能。 兄弟多年,哪能听不懂意有所指。 时远朝兑了杯温水放在姜黎手边,懒声提醒:“悠着点儿。” 周度不以为意,轻哼一声以示回应,夹了口菜塞进嘴里。 一碰就控制不了,如何悠得住? ———— 周度是渣男,但我好想写他哈哈哈 PS:晚上加更,多多投珠,期待400! 轻点儿 (ωoо1⒏ υip) 和难忘的前任独处是什么感觉? 答案毋庸置疑,自然是欢喜的。 但对于此刻的乔迎来说,更多的是怅然无措。 眼前的俞清和过于陌生,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两人相恋四年,乔迎是了解他的。 这男人看似清冷,实则性子随和,除了偶尔使坏,一般情况下是极好说话的。 然而今晚,他不仅态度冷漠,甚至连基本的礼貌都懒得维持。 正如方才,倘若不是姜黎将她强塞上他的车,这人或许不会多看她一眼。 前后落差太大,乔迎胸腔发闷,酸楚汩汩往外冒。 她压根无法忍受他的忽视。 终究是没抑住情绪,乔迎来了小脾气,出声打破缄默:“停车。” 俞清和顿了一下,依言于道旁泊下车,目不斜视,语气淡淡:“想睡马路?” 乔迎被气笑了,偏头盯着他好看的侧脸,“睡马路有什么意思。” 言罢,她猛地伸腿跨坐到男人身上,前倾与他额头相抵,呵气如兰:“我想睡你。” 玫瑰花香扑面而来,清雅甜腻,刹那充斥了整个鼻端。 俞清和指尖微动,眯眸觑着她,平静讥诮:“乔迎,你就这么饥渴?” 车厢昏暗,灯影斑驳,乔迎看不清他的神情,听着这话倒也不恼。 因为她本就存了心思。 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际,她便特别想念俞清和。 想他温柔的宠爱,念他霸道的操弄。 每当这时,她只能忆着他们过往的点点滴滴,通过自慰得到暂时满足。 是以,说她饥渴实属不为过。 乔迎反手拔了车钥匙扔到后座,低头咬住他的耳廓吮了一下,不答反诘:“你不想要吗?” 女人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格外地痒,酥酥麻麻的迅速蔓延,尽数涌向下腹。 俞清和暗抽口气,粗鲁地钳住她的下巴,声色趋厉,“下去。” 乔迎哼笑一声,对此丝毫不惧,轻摆两下娇臀,一语道破:“你硬了。” 说着,她撩起裙摆兀自褪掉蕾丝内裤,抓着他的手往下探,“我也湿了,阿和摸摸?” 女人刻意压着声线,嗓音又柔又媚,吐露的一字一句,皆浪荡至极。 俞清和眼神渐暗,鬼使神差没有拒绝,任由她引着他的长指触上阴唇。 确实湿了。 并且湿透了,淫液泛滥,止不住地淌。 “唔……”乔迎咬着下唇吟哦,肉缝裹着男人的指腹自顾自地来回摩挲,“阿和…好痒…” 俞清和呼吸一重,哑了声:“你真骚。”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位置调换,乔迎被压跪在不知何时放倒的座椅上。 下一瞬,男人的阴茎直接捅进了花穴。 太快了,快到她无暇反应。 空窗六年,即便是自慰了一会儿,乔迎依旧难以容纳他硕大的尺寸,她爱吃痛低呼:“啊哈…好疼…” 俞清和恍若罔闻,发了狠地挺胯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他随手摘了眼镜,腔调凉薄:“忍着。” 见他无半分怜香惜玉,乔迎心间突生一阵委屈。 她红了眼圈,伸手推他,带着哭腔怒嗔:“呜…不做了…放开我…” “不做了?”俞清和梏桎她的手腕,眸光幽深如墨。 他放缓了动作改成浅插,一下一下,不疾不徐,“你确定?” 乔迎不确定。 明明如了意,私处亦是火辣辣的疼,可身体偏偏感到莫大的空虚。 她难耐地扭了下腰,扭头似猫儿般舔舔他的唇,故作怯意,“阿和,你轻点儿好不好?” “轻点儿?”俞清和抽出茎身,只留了一个龟头在她体内。 乔迎点点头,讨好地收缩了下穴壁。 “不好。” 他轻嗤一声,眼底晦涩不明,握着她的腰就是一记重重地深顶,“轻了你怎么爽?” 轻了,又如何让你长记性? ———— 首-发:rourouwu.info (ωoо1⒏ υip) 叫声老公 目送俞清和几人开车离开后,时远朝需要处理积压的工作,姜黎心知他忙,便没跟着去西厢书房,独自回了客厅。 等时远朝结束视频会议,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姜黎这会儿还没睡,正披着半湿的头发窝在床头拆礼物。 分别是一串限量超跑钥匙和一间画廊所有权,前一样周度送的,后一样是俞清和临走时给她的。 姜黎指腹摩挲几下那份过户证明,不禁莞然一笑。 时远朝抱胸斜倚门框,见女人捧着牛皮袋傻乐,无意识随之弯了唇。 他颇为无奈的轻啧一声,抬步迈近拿起吹风机,“怎么不吹头发?” 姜黎闻言掀眸,看着眼前不知何时进来的男人,心下暗窘:“现在吹。” 语毕,她伸手想拿吹风机,时远朝却没给,而是径直插上电源,拍了拍身侧的床垫,“过来。” 姜黎愣了一下,旋即会意过来他的意思,听话地坐过去。 时远朝拨开开关,手心对着风口试试温度才撩起秀发开始吹。 女人头发细软浓密,应当没怎么烫染过,入手柔顺,仿若上好的绸缎,滑溜溜的,令他下意识又轻了几分力道。 男人手法不算熟稔,甚至称得上笨拙,索性动作温柔,并没有扯疼她。 原以为这人无所不能,现今看来似乎不尽然。 姜黎低敛眼睫,一时觉得好笑,不自觉放松了僵直的脊背,略带揶揄道:“业务能力有待提高啊时先生。” 时远朝眉尾一挑,视线从她微牵的嘴角扫过,懒散地低笑一声,慢腾腾开口:“第一次,时太太谅解一下。” 第一次…… “哦。”她唇边弧度扩大,语气间是掩不住的欣喜。 时远朝睇着女人染笑的侧颜,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忽然很想同她更亲近些。 行动得节制,称谓倒是可以改改。 他吹干最后一撮湿发,关掉吹风机放置在旁,长指缠着一缕青丝把玩,随口发问:“时太太还有别的名字?” “嗯?”姜黎回首,满目疑惑。 时远朝与她对视,“姜恰恰。” 简短叁字,点到即止。 姜黎这下懂了,“这是小名。” 她有点不好意思,别开眼看向别处,兀自解释:“妈妈快要生我的时候,爸爸还在外执行任务,但我出产房那会,爸爸正好赶了回来,妈妈当时觉得挺凑巧,就给取了个小名叫巧巧。” 说到这,姜黎禁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很不巧,隔壁床的孩子也叫这名,爸爸怕混淆,所以就改成了恰恰。” “恰恰。”时远朝启唇轻唤。 字正腔圆,声线低沉,莫名的缱绻。 姜黎耳根一烫,没有应。 明明有不少人这么喊过她,可他叫出来的就是格外好听。 见她不吭声,时远朝眼底笑意丛生,伸臂将人勾进怀里,扳正她的脸,“恰恰。” 姜黎面颊温度升高,挣扎着想躲。 然而时远朝不让,又凑近些许:“不理我?那好吧……” 他停顿两秒,“恰恰,恰恰,恰恰,恰……” 一声接着一声,像个无赖。 到底是拗不过这个男人,姜黎没好气娇嗔:“怎么了!” 瞧她一脸羞恼,时远朝忍着笑,安抚般的轻啄了下她的鼻尖,“想听太太叫声老公,恰恰能满足我吗?”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姜黎瞪他一记,佯装镇定的叫了一句:“老公。” 殊不知自己整个脖子都红透了。 时远朝喉结滚动,瞳眸深似漩涡,低低引诱:“再叫一声,嗯?” 清浅的呼吸拂面,既麻又痒。 姜黎抠着床单,没抵住蛊惑:“老公……” 时远朝闷笑一下,稍稍歪头衔住她的唇。 怎么能这么乖,让他想不动心都难。 ———— 首-发:yuwangshe.uk(ωoо1⒏υip) 你欺负我(h) 姜黎很喜欢时远朝的吻。 她爱极了这种同他唇齿交缠的感觉。 好比此刻,仅是简单的四唇相触,她便不可抑制地全身发软。 感觉到女人情动,时远朝自觉地收拢胳膊,含着她的唇瓣吮了吮,挪远一分,“恰恰。” 姜黎紧揪男人的衣摆,含糊地唔了一声。 他额头贴着她的,腾出一只手摩挲她睡裙下的大腿,出言戏弄:“湿了吗?” 姜黎下意识收缩一下冒水的花穴,顿时羞得不行。 自知争论不过,她干脆垂睫不理。 然而时远朝不依不饶。 手掌在她柔嫩的肌肤一路游弋,沿着腰线上移攥住一片乳肉揉捏,“湿了吗?” “嗯啊……”姜黎冷不丁打了个颤,身下淫液横流。 他见状嘴角微挑,伸舌轻扫她的耳根,软声诱哄:“恰恰,回答我,嗯?” 热息拂过耳畔,好似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每一寸骨节都丝丝生痒。 姜黎蹙眉娇哼一声,红着脸控诉:“你欺负我,明知道……” “知道什么?”他不急不缓地捻搓着乳尖,语气焉儿坏。 吊胃口的挑逗最撩人心。 偏巧姜黎对此毫无招架之力。 她抬眸瞪着他,破罐子破摔,“明知道我湿了!” 那张牙舞爪地憨样说不出的可爱。 时远朝眼底蕴满逞意,将人放倒在床上,“乖,让你舒服。” 他倾身亲她,温热的吻如连绵雨滴,由眼睑至锁骨,细细密密,散落各处。 姜黎忍不住蜷起脚趾,咬唇嘤咛:“嗯…时远朝……” 奶白色睡裙被层层堆高,时远朝摸索着脱掉她浸湿的内裤,嗓音哑得厉害,“我在。” 姣好的身材霎时显露。 挺翘的乳,泛滥的穴,尽数映入眼帘。 他眸色一暗,低身叼着挺立的一点茱萸,时轻时重啃咬起来。 快感自胸口直冲大脑,姜黎仰颈低呜一声,淫水跟开了闸似的涌,淅淅沥沥打湿了床单。 她面皮薄儿,登时臊得慌,身体不由往后退,“不要了……” “不要不行。”男人稍使劲儿摁住她,口吻带笑隐含些许霸道。 说话间,他分开她的双腿,垂首凑近泥泞不堪的私处。 花瓣半张,肉缝红嫩,很漂亮的阴户。 姜黎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伸手推拒:“时远朝,别……” 时远朝却反制住她的手,兀地舔了一下花汁不断的穴口。 “啊……”她浑身一阵战栗,理智刹那崩塌。 太刺激了,根本无从抵抗。 所有的羞耻随之消逝,姜黎眯眸喘着气,脚跟勾着男人的脊背难耐磨蹭,“唔…难受……” 时远朝唇边笑纹加深,舌尖抵进肉缝上下刮弄几回,继而用力戳刺着穴口,时不时还狠嘬凸起的阴蒂。 姜黎性爱经验浅陋,哪里禁得住这般强烈的侵略,不一会儿肉穴便是一阵痉挛,淫液倾泻而出。 男人的劣根性作祟,时远朝抬头将汲取的花液渡到她嘴里,“时太太尝尝。” 姜黎高潮余韵未消,呆愣愣的咽了下去。 女人发丝凌乱,媚眼如丝,眉间春情难掩,宛若一朵被蹂躏的娇花,媚到了极致。 时远朝滚动了下喉结,眼神幽邃:“甜吗?” 姜黎眨巴两下眼,眸光陡然一顿,整张脸轰的一下红了。 见她意识回笼,男人玩味重复:“甜不甜?” “……”姜黎羞愤欲绝,偏头不看他。 时远朝忍俊不禁,鼻尖轻蹭她面颊,低低开腔:“我觉得很甜。” “……你不要说话了!”她咬牙切齿。 ———— 首-发:yuwangshe.uk(ωoо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