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国妖姬(高h 1v1 双疯批he)》 真想被干死啊 苏媚死在万历叁年春天,她是大梁国最负盛名的美人,梁帝亲封的贵妃。 她死那天,夹竹桃开得正好。 她很平静。 她活够了,真的。 梁帝匆匆赶来,掐着她的脖子,疯了一样怒吼:“苏媚,你敢死,朕诛你九族!” 她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她都不想活了,九族,顾不上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曾经很喜欢的,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一颦一笑都是按她喜好长的,她那么喜欢他,喜欢到非求着父王,要嫁给他,一个不受宠的,寂寂无名的皇子,助他登基为帝。 她喜欢他的才华智计,喜欢他的温柔体贴。 喜欢他喜欢自己的样子,为她猎雁,送她玉钗,背着她从山顶走到山脚。 他满心满眼都是她,一副爱惨了她的样子,竟然都是装的。 他即位后以国丧为借口,立她为贵妃。 才短短不到叁年,就露出了本性。 她一开始只是困惑,不明白他为何性情大变。 直到他越发肆意地欺辱她,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装的。 他从没喜欢过她。 他有一个白月光。 他一直都在骗她。 夜夜深宫,她被绑在床上。 “苏媚,叫出声来。” 她是贵女,她父王,是大梁唯一的异姓王,当年跟着太祖皇帝打下江山。 这江山,有一半是姓苏的! 她母亲是先帝亲姊,大梁的嫡长公主。 她是金枝玉叶,谁敢这样欺辱她! 萧衍敢。 萧衍还敢打她。 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她被打得疼,手被紧紧捆在床头。 他穿着明黄色的寝衣,把她剥得只剩下一个肚兜,强迫她跪在床上。 “哑巴了?叫出来!” 他的语气那么恶劣,谁能想到,叁年前,他会那么温柔地和她说话,好像大声一点都会唐突她。 “骗子!” 她气急了,不管不顾地骂他。 “啊——” 她被拧住了臀肉,疼得仰起脖子。 他的大手毫不怜惜地用力:“那是因为你太好骗了!” 她气得掉眼泪,她是太好骗了,她竟然被这狗男人骗走了真心! 萧衍有些烦躁:“不准哭!” 他松开了对她屁股的钳制,她雪白的臀上有掌印,还有掐出来的指痕。 她的皮肤娇嫩,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萧衍粗暴地捏她的脸蛋,他手指上有茧子,很粗糙,给她擦眼泪,把她的眼下擦得殷红。 “再哭就干死你。” 她抖了一下,吓得瑟缩,想把自己蜷成一团。 被他掐着腰扶起来:“跪好了!” 他那根东西很大,她怕死了,扭着屁股想躲,又被他抽了一巴掌。 她臀肉颤动,呜咽着骂他:“你这个骗子,别碰我!” 她还记得他在新婚之夜那么温柔,舔遍了她的全身,因为她怕疼,哄了很久都不能放松,试了几次进不来,自己撸了出来。 一边亲她,一边叫她的名字。 他当时多好,现在就有多坏。 他登基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弄得她很痛。 他太大了,她害怕。 “别动!” 他恶狠狠地拍打她不听话的屁股,嘴上还不忘了羞辱她:“是你太好骗!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这个蛮横的,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跪好了把腰塌下去!不听话·······” 他把那根炙热的火钳一样的东西往她下面怼,她紧张地夹紧腿,膝行着往前躲,被他握着腰:“还想跑!” 他狠狠往前一送,硕大的蘑菇头插进去,苏媚疼得皱着眉头喘息,涕泪涟涟:“不要,好疼,不要·······” “给你你就受着!” 他毫不心软,两只手握住她的纤腰。 她的腰好细,两只手几乎能握满了。 他说:“想少受点罪,就叫出声来。” “我喜欢听你叫。” 苏媚知道他想听什么。 他第一次提出来时,她红了脸,有些羞赧地和他说臣妾说不出口。 他嘴角噙着笑意,眼中却冷得一点温柔都没有,强硬地把她推在墙角:“总要有第一次,说出来,朕高兴。” “·······”她鼓足了勇气,想讨他欢心,但还是开不了口。 她是喜欢他,想让他高兴。 但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说出这种话。 “臣妾真的说不出口。”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变成了她有些陌生的样子:“忤逆圣意,其罪当诛。” 他那时刚登基,可端起皇帝架子竟也有些吓人。 苏媚一怔,有些娇憨地掐他腰上的肉:“你欺负我!你吓唬我!” 他的笑意深了,握了她的手,把她抵在墙上:“舍不得杀你。”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他是在宠着她和她闹着玩:“就知道你舍不得。” 紧接着她就被翻了个身,萧衍低头在她耳边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你屁股。” 她当时以为萧衍开玩笑的,还想翻过身来打他屁股呢。 没想到萧衍是来真的,把她按在墙上,打了她的屁股,打得她好疼。 她气得眼泪汪汪的,想踢他。 后来闹着闹着,就被他带上了龙床。 他那天折腾了她许久,手劲不大,可也打了她好多下,非要她说出来。 她不肯,他就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地弄她。 她后来实在受不过,求饶他又不理,在神志不太清醒时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才算放过了她。 后来,他就更加变本加厉。 把折辱她当成一个意趣。 “不听话!” 他又给了她一巴掌,那东西捅得更深,她受不住,伏在床上。 明黄色的被褥上绣着龙凤。 她的额头抵在玉枕上。 这枕头是她从娘家带的陪嫁,上好的和田翠玉,一整块雕成的玉枕。 她以为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 她太气了,气得有了几分骨气:“萧衍,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死都不叫!” 她听到萧衍轻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敢?” 是,他敢,他当然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屁股上摩挲,捏着她的臀肉,那东西往里慢慢地进。 为什么还没进完,太深了,她会被捅穿吧。 “真想被干死啊。” 他慢条斯理,幽暗的环境里,那东西碾过褶皱,撑开她的身子,捅到深处的声音被放大。 床头案几上的烛火跳跃,她雪白的背脊在他眼前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肌肤像羊脂玉一样,他以前不敢奢望拥有的金贵东西。 他着了魔一样俯下身,手从她小腹伸上去,在她的肚兜里,摸她娇嫩的乳儿。 她的乳儿很嫩,很软。 很敏感。 他轻轻揉捏了几下,她下面的水儿就喷在了他的龟头上。 他低声喘息着在她耳边问她:“今晚不想睡了?” 她耳朵泛红,他舔了舔,娇嫩的耳朵敏感得直抖,下面的水儿一直在喷。 真是敏感娇贵得不行。 他还没进完,她就已经丢了不知多少次了。 她颤抖着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咬着唇:“别·······别·········” 被他折腾一夜,第二天她根本下不了床。 她不想那么丢人。 她摇头,她求饶。 萧衍就喜欢看着她这慌张无措的样子。 “叫出来。” 他威逼利诱,下面捅到了底,媚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吸他的柱身。 他爽的要死,舔她沁了汗的后颈,咬她泛粉的肩头。 她不听话,他就挺动腰身,把她撞得七零八碎。 咬着唇都含不住那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被磨得实在受不过,只能低声啜泣:“别······别弄了·······” “别弄什么?” 他明知故问,逼她说。 “········我真的·····说不出········” “小骗子,上次叫得挺好听的啊。” 他戳穿了她,肆意操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她颤抖着到达高潮时,还搂着她,片刻不停。 精准地戳她最敏感的花心,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蜷缩着脚趾:“啊——不——停下——” “叫大声点!” 他可真喜欢她这失控的样子,被他玷污了。 他就想把她从高贵的名门淑女,变成在床上摇尾乞怜的贱货。 “啊——啊——啊。啊——” 她不管不顾地叫,声音穿透了层层帘帐。 宫殿外守夜的李德囍低下头,旁边的小太监低声问:“干爹,要进去看看吗?” 李德囍轻叱道:“进去看看?仔细你的脑袋!” 新帝刚继位时也不这样闹腾。 第一回闹腾,动静太大,他担心出事,派了小太监进去问。 小太监第二天就被新帝砍了。 后来就成常态了,回回都是苏贵妃娘娘,回回都折腾到叁更四更。 有时闹得晚了,折腾到早朝也是有的。 苏贵妃娘娘是个吸阳气的妖妃。 妖妃果真是会勾人的,淫言浪语喊出来,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干死我——啊——操死我——” 萧衍很满意,她再嘴硬,操着操着就软了。 “大声点!谁干死你?” 最初他问这个问题,她回答错了很多次。叫过皇帝,叫过萧哥哥,还叫过夫君。 他都不满意。 他要她连名带名地叫他。 皇帝的名讳从她口中逸出:“萧衍········干死我·········” “嗯,干死你。”他握住她,蜂腰耸动,干得又狠又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衍········不要了·········” 她又哭了。 她可真容易哭。 萧衍就喜欢操哭她。 看着她承受不了,又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 “这样娇气怎么承宠?”他还怪她。 “谁不行了?” 他总是不遗余力地羞辱她。 “······” 她说不出口,气急败坏,试图反抗。 可她身子早被操软了,手腕被腰带紧紧捆在一起,反抗得毫无作用,倒像是给他增添意趣。 萧衍解了腰带,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 她娇嫩的乳儿被他抓在手里,私处被他套在那根东西上。 萧衍嗤笑:“装什么矜持,说了多少回了,忘了?” 她不是装矜持,她是真的矜持。 她四岁开始读书,习字,学礼,因为她从小就知道,她会成为大梁的皇后。 不是她嫁给谁她会成为大梁的皇后。 而是谁娶她,谁就会是大梁的皇帝。 她是嫡长公主和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她出身尊贵,未来也早就注定好。 她根本就不可能,不会,说出那些粗鄙的字眼。 她更不会用这些词才形容自己。 萧衍偏要强迫她。 她被弄得神志不清,眼前白光闪过,她只觉得自己就在风口浪尖,高潮一波一波打上来,把她冲得乱七八糟,只想结束这一切。 没人能救她。 她好想有个人能来救她······ “萧哥哥·······” 她下意识地喊。 在他登基之前,她是这样叫他的。 他叫她苏妹妹。 他永远都会护着她的。 他是喜欢她的。 萧衍怔了怔,激烈的动作停下,他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叫他:“萧哥哥·········”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她软在他怀里,看上去柔弱不能自理。 鸦羽一样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萧衍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的身子烫得有些不正常。 他停顿了半晌,又听到她低声骂他:“骗子······” 他松动的神色又绷了起来。 冷笑了一声,毫不怜惜地捏着她滚烫的脸蛋:“我是骗子?呵,小贱货,说得让朕不满意,今天把你干死在这儿。” 装柔弱没能成功,她有些委屈,又有些哀怨。 最终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遂了他的意。 “萧衍·······操死小贱货··········” 她红着鼻头,眼泪掉下来:“我是小贱货,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不可能!苏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作者有话说: 灵感洋洋洒洒,这个脑洞好好写。 忘恩负义的狗皇帝 逃不出吗。 苏媚想,还是逃得出的。 她是走不出这深宫了,但她可以去死,死了就再也见不到这个狗男人了。 她恨死萧衍了。 萧衍骗她说喜欢她,假装对她好,宠着她,都只是为了皇位。 忘恩负义的狗皇帝。 他现在得到皇位了,这样肆意凌辱她,践踏她。 她是反抗不了,但不想再受他折辱了。 如果她没有喜欢过他,也许她不会这样难受。 可她那么真心实意地爱过他,也许现在还爱着,就更恨他。 更想报复他。 她再喜欢他,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卑贱地活在他身边。 因为她是苏媚,是大长公主嫡出的女儿。 是大梁国唯一的异性侯苏喆的女儿,大梁国唯一一个有封号的郡主。 她不是贱货,更不是什么奴婢。 她冷漠地看着萧衍,她是怕死的,但她要在萧衍面前保留她最后的高贵的形象。 她要在萧衍面前冷漠地死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萧衍错过了她,永远失去了她! 她觉得自己的念头很可笑。 萧衍从没喜欢过她,怎么会为她觉得惋惜。 怎么会后悔。 怎么会难过。 他只会庆幸她终于被折磨死了。 他再也不用想什么理由来拒绝封她为后。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了! 她成全他们! 狗男女! 她心里恨死了! 她发疯一样地嫉妒那个被他喜欢的人。 她都不知道是谁。 她最后只能气恼自己的无能。 死前最后一眼,萧衍的眼睛竟然红了。 她还来不及分辨什么,眼前一黑,五感全失。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飘到了空里。 飘出了紫禁城。 她看着金瓦红墙,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空落落的,不畅快,不舒服,反而有些未能做些什么的遗憾。 她好像看到了萧衍。 他抱着她的尸身,肩膀颤抖。 他是在笑吗。 呵,她死了,他那么高兴啊。 她又往外飘,她想回家看看。 她生活在长公主府,一直到十五岁那年,嫁给萧衍。 她看到白绫挂在她家门楣上。 自从她母亲大丧之后,她很久没有在公主府看见过白色的帷幕了。 她看到官兵闯进她家,她父亲和哥哥被人五花大绑押解到菜市口。 手起刀落,头先滚在地上,血才喷出来。 她想哭,但她已经死了。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地的鲜血。 残破的尸身。 她哥哥的儿子,她才两岁的小侄儿哭着被刀戳穿了身子,被丢在地上。 菜市口的人往刑场上砸石头。 野狗冲上来撕咬尸体。 嫔妃自戕是大罪,她本以为当年她苏家有从龙之功,萧衍会网开一面。 没想到那年春天,满城缟素,萧衍在她死后,真的诛了她九族,杀了那么多人。 她想,如果重来一世,她一定要杀了那个狗皇帝。 真是狼子野心,一朝得势,竟然过河拆桥,将她一家屠杀殆尽。 她恨死了萧衍,也恨死了自己。 怪她眼瞎,竟然看上了那个狗东西! 作者有话说: 这个女孩叫小美,她说失去的她都会亲手拿回来。 小贱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郡主,郡主········” 有人叫她,她有些困顿,头疼得睁不开眼。 “郡主,到了·······快醒醒··········” 她猛然惊醒,半晌回不过神来。 冰冷的空气扎进肺里,她捂住口鼻,手掌热乎乎的,她低头看到了怀里抱着的暖炉。 她身上穿着的是八宝攒珠桃色夹袄,下面是织金曳地罗裙,腰上挂着如意碧玉坠,脖子上戴着金镶玛瑙云纹璎珞,手腕上是墨玉手镯。 她的目光落在这个墨玉手镯上。 这个手镯是太子哥哥送给她的生辰礼,她觉得黑色好看,时常戴着。 在她嫁给萧衍后,萧衍把这个手镯从她手上撸了下去,摔了个粉碎。 墨玉的质感阴冷,在冬日的阳光下额外地好看。 她放下手,吸了一口空气。 轿子外的嬷嬷跪着请她下轿:“郡主,到明德殿了。” 她略坐了坐,手有些抖。 嬷嬷规矩地抵着头,手伸进来扶她。 她把手搭在嬷嬷手上,借力起身。 从打了帘的轿门出来,站直了身子。 明德殿。 东宫第一正殿,当朝皇太子的住所。 萧衍没做过太子。 她的唇角轻轻扬起。 竟然真的有轮回。 不,是重生。 重来一世,她竟然回到了十五岁。 太子寿辰。 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竟然真的可以重来。 她举步往前迈,她已经不是从前的苏媚了。 “哇,你们是没吃饭吗?打这么轻的?” 她远远就听见了萧策的声音。 其实上一世她挺讨厌太子的,太子哥哥虽然对她好,但他有些不学无术,平日里花天酒地,欺男霸女,苏媚看不上他。 但他对她确实是不错的。 苏媚轻轻笑了,她第一次觉得萧策这么顺眼。 她听到打麻袋一样的声音,唔,她想起来了。 那个像麻袋一样被打的,是萧衍。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萧衍。 萧衍是梁帝酒后宠幸宫女生下的儿子,没权没势,还碍眼。 被太子叫人堵在巷子里打。 果然,她转过来,看见萧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在想,她上一世肯定是疯了,才会救他。 她当时怎么说的:“疼吗?” 她还用帕子给他擦了脸,即使他的眼神那么阴鸷,她还是觉得他好可怜。 他明明比她大两岁,可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身上的衣服很脏,都已经冬天了,她穿着崭新的厚厚的衣裳,他却穿着一件薄薄的秋衣。 此刻趴在雪地上,衣服被雪水浸湿了,又脏,又可怜。 衣服被打得掀了起来,露出的一截腰上有血污。 她如今仔细看看,他腰型还挺好看的,就是这腰,上一世弄得她下不了床吧。 狗男人。 她心里有些隐隐作痛,不,可以说是刺痛。 她竟然还喜欢他。 狗男人啊。 他凭什么? 他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看到了她。 苏媚觉得自己的记忆可能有些偏差,他的眼神并不阴鸷,甚至好像还在期盼她救他。 也许是她现在经历多了,当初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竟也能被这种眼神吓到。 他的眼神看上去竟然是有些可怜的。 他可怜吗? 她走过去,绣鞋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压:“疼吗?” 她低下头看着他,面露微笑。 上一世她在深宫里痛苦挣扎了叁年,是她看错了人,爱错了人,最后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他腕骨漂亮,在被她羞辱后只有片刻的愣怔,立刻抬起手把她的脚掀下去。 她没想到萧衍被打成这样还能动,被他这样一掀,没站稳,差点摔倒,被嬷嬷扶住了。 好,挺有骨气。 萧衍看她的眼神挺桀骜,她很喜欢! 他的腕骨这么漂亮,不绑着真是可惜了! 原本萧策打人被她撞见,还有些瑟瑟的,毕竟他这个堂妹身份尊贵,真去父皇那里告上一状,他免不了被训斥。 没想到她竟然也同流合污,和他一样讨厌萧衍这个小贱货。 苏媚叫人拿麻绳把萧衍绑了,她看着他这样被人按着跪在地上,心里也没有多舒服。 上一世多骄傲的人啊,九五之尊,现在还不是要跪着! 她刚才被萧衍掀了一下,绣鞋踩进了雪里,有些脏了。 她皱眉看着鞋子,忽然想起了上一世他是怎么折辱她的。 那时她已经是贵妃的,他竟然叫她给他换靴子。 他是皇帝,身边伺候他的人有一大把。 光是专门伺候他更衣的,换靴子的,换帽子的,换腰带的都是叁个官职,一个官职几个人轮班。 哪里轮得到她? 她也没给人换过靴子,还当他开玩笑的。 那时关系已然不太好了,她没搭理,萧衍竟然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 她当时快气死了,掐他的手腕。 他说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她气得脸红,说什么也不肯伺候他,被他按在地上弄了,弄了叁次,她都没肯低这个头! 如今风水轮流转啊。 她这样的身份出门,自然是带了备用衣服的。 身后的宫人带着新的靴子,鹿皮的,镶着一圈貂绒花边。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萧衍,绣鞋伸在他跟前,扬了扬下巴。 他没看懂,表情还挺可爱的。 真是让人忍不住要欺负他。 她的鞋子踩在他肩膀上,贴着他的脖颈:“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他的脸腾地红了。 苏媚笑得开心极了,他这辈子还没被人叫过小贱货吧。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一挣,把她的脚从肩膀上甩下去,立刻被人按住了。 她也不恼,这回把鞋子踩他胸口上了:“小贱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句话也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 经常说! 强迫她的时候。 如今也都还给他了! 萧衍被人按着起不来,冷意森然看着她:“小贱货叫谁?” “小贱货叫你!” 他冷笑:“原来是小贱货叫我。” “你!” 苏媚说不过他! 上一世就说不过他,他这张嘴,是真的欠打。 欠打就打他! 他这辈子只是个任人欺辱的皇子,不得势,没靠山。 “给我打他!” 她就是这么恨他! 有人狠狠踹了他的后心,他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动弹不了。 苏媚看得心头一跳:“停下!” 她下意识叫完,不尴不尬地停顿了片刻:“谁让你们打他别的地方了?打他脸!” 都怪这张脸,让她莫名其妙地心软。 打烂他的脸,看他拿什么勾人。 立刻有人上来把他扯起来,甩他的耳光,宫人下手重,一巴掌下去他嘴角就磕破了,脸上明晃晃一个巴掌印。 左右开弓,甩到第叁个巴掌,他的脸已经肿起来了。 眼角也被刮破了。 “停!” 苏媚心跳得很快。 她有些颤抖地坐在那里,她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发现她根本做不到。 他已经不是皇帝了,没必要怕他。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她知道她不是在害怕。 她想哭,她想把他从雪地里扶起来,她想让他不要受伤。 她眼睛酸涩得厉害,她明明是恨他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她根本看不下去了。 “滚。让他滚。” 她嘴唇颤抖,叫人带他下去。 她不能再看了,她不能再心软了。 作者有话说: 新坑好有灵感,刷夜码字中。 新文一晚上7000字肥章求珠珠。 我就摸了怎么了 萧策一直在偷瞄她,苏媚放下茶盏,问他太子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萧策挠了挠头:“今日苏妹妹与往常有些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经历了这么多再不长大,就有些蠢了。 能重活一世,该报的仇她得报。 所以她不能让萧衍轻易死了。 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让玳瑁去给那狗男人送了药。 “郡主,四皇子疼得紧,已经昏过去了。”玳瑁悄悄回她,药放在四皇子房里了,那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问她要不要请御医过去看看。 昏就昏了,关她屁事。 她没搭理。 今日是太子寿辰。 她喝了两杯酒。 她心情应该很好,因为她还能重来一次,重获新生。 而且她刚刚狠狠教训过狗男人萧衍。 她胃里有点不舒服。 萧衍是和萧策同一天生日,也是挺巧的。 都是皇子,一个是皇太子,是无比尊贵的储君。 另一个是连封号都没有的皇四子,在没人知道的破房子里等死。 她实在是胃里难受,让玳瑁扶她去休息。 皇太子住的明德殿很大。 她窝在软榻上抱着暖炉醒酒。 心理烦躁,躺了一会说要自己出去转转,叫人不准跟着。 不知不觉,转到了掖庭宫。 这里应该是整个皇宫最差的房子了,宫女和罪臣家眷居住的地方。 阴森幽暗,她心里打鼓。 理智叫她赶紧回去,可她又忍不住想去看看。 这地方,她上辈子来过一次。 就是萧衍被打那天晚上,她大发慈悲,叫玳瑁给他送药。 玳瑁回来说四皇子收下了,对她表示感谢。 她当时帮助了别人,心里美滋滋的,很满足。 宴会后找了个空子,叫玳瑁带她去看看四皇子。 四皇子虽说也是她哥哥,之前一直是养在承德别院的,她从没见过。 那日一见觉得他好生俊俏,忍不住生了亲近之意。 她还记得她是怎么提着裙摆偷偷去找他的。 那时情窦初开,竟也没觉得掖幽庭破败。 他当时赤着上身,在给自己涂药。 她闯进去撞见了,红了脸,转过身子同他说打扰了。 身后半晌没人说话,她回过头去,撞见了他的目光。 “你是来给我涂药的么?” 她张着嘴巴“啊?”了一声,别别扭扭地问他,没有伺候他的人吗。 他也不因为自己处境窘迫而困扰,坦陈没人伺候他。 他说背后的伤涂药不便,让她帮忙。 她知书达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亲表哥也不行的。 而且她要同太子哥哥成亲,更不该同这位四皇子表哥有逾矩行为。 于是她让玳瑁去给他涂。 可她看见玳瑁的手要碰到他了,又后悔了,让玳瑁退出去,自己放下手炉,挽袖子过去帮他。 他就那么看着她,好像看穿了她心里想什么。 她刚捧着手炉的手还是滚烫的,沾着药膏涂在他的肌肤上,他身上好凉。 她才发觉那屋子好冷,窗上还糊着夏天用的薄纱,屋子里连个炭盆都没有。 他床上还是薄被子。 她同他那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格格不入,但她的眼神是那么地善良温柔,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她那根手指涂涂抹抹,钻进了他心里搅弄。 她还是第一回这么近距离地看男人的身子,有些羞涩。 没见过,又忍不住一直看。 磨磨蹭蹭地给他涂完,有些可惜。 好像也没什么能留下的理由了。 她想明天再找个机会来帮他涂药,便垂下眼绕到他跟前,同他交代:“这药是不能沾水的······唔” 她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惊讶之下抬起眼,他眼里有戏谑玩味,她当时没看懂,只觉得他眼睛很明亮好看。 “这里还没涂。”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了自己胸口。 他胸口有一大片淤青。 苏媚脸更红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她也不敢乱看,涂完了红着脸警告他:“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发出了一声“嗯”,低沉的鼻音在夜晚越发蛊惑人心。 她想抽回手,被他拉着。 他还扯了一下,她就被他拽进怀里了。 萧衍搂住了她的腰,低头看着她。 他本来就坐在床边,这样轻轻一托,她两条腿就离了地,被他带上了床。 荒唐! 她脸红得啐他:“快放手!” 登徒子!她怎么也没想到,四皇子竟然是这样的急色。 他很是流氓,低头捉住了她的唇,把她压在了身下。 那个吻不是浅尝辄止的。 是很快就不满足于亲吻她的唇,是很深的,舌尖探进她的嘴里。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她吓呆了,被他长驱直入,来回扫荡。 她不会呼吸了。 被他亲了很久,连他的手什么时候钻进衣服里的都不知道。 她喘不过气了,他才放过她。 “苏媚·······”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他声音低醇,像她今晚喝的酒,有些醉人。 她被亲懵了,身子发软,衣衫不整,倒在他怀里喘息。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手在揉她的胸。 !!! 浪荡登徒子!!! “我没死·······” 他又低头亲她,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茱萸。 苏媚快被他吓死了,又身子又软又麻,好奇怪的感觉。 她发出了娇喘,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咬着唇又被他吮开,他的舌尖描摹她的唇形:“苏媚········” 她漠然地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狗东西。 上一世她是怎么被这个狗东西蛊惑的。 才第一天见面,就亲她! 摸她! 还把她压在身下,肆意轻薄。 可见就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想来,八成就是故意的,根本不是涂药不方便,故意等着她呢! 呵呵,色诱她。 真够可以的萧衍,真不要脸! 她走过去,狠狠踢了他一脚。 萧衍被她踹醒,目光阴冷地看着她。 这个张扬跋扈的小郡主,白天没来由地作践他叫人打他,现在又来折磨他。 “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涂药!” 她在讽刺他,她当然是来打他的! 顺便看看他死了没。 “不必了。” 他拒绝得还挺干脆。 不是,谁要给他涂药了??? 苏媚真被气笑了,他还拒绝??? 他有什么资格拒绝??? 她忽然就是很想欺负他,让他尝尝被人鱼肉的感觉! “你背后涂药方便吗?” 她冷笑了一声,伸手把人推倒在床上,骑在了他背上。 他两只手腕还被绑着,没防备,摔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咚”地一声。 “你做什么?!!!” 他惊怒的声音还挺让人兴奋的,呵呵,落我手里了吧。 苏媚叁两下给他把上衣剥了,沾着药膏给他涂。 上辈子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全身上下哪里她没看过? 呵呵! 看他反抗这劲儿,都是皮外伤,骨头一点没事啊。 那她有什么好心疼的,她肆意轻薄,两只手在他身上随便摸,看着他极其败坏,她心情是真的好。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小样今年才十六岁吧。 姑奶奶死的时候二十了!你就是个弟弟! 苏媚耍完流氓,还不过瘾,拍了他的屁股把他翻了个面。 他也算要脸,没有叫喊,只是低声呵斥她:“快下来!成何体统!” 她跨坐在他腰上,心想你还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 还“成何体统”? 您配说这话吗? 当初谁非要把她抱在腰上,逼她自己动的。 现在还装上了。 呵呵! 她冷笑:“这里还没涂。” 手直接抓在他胸上了。 那里一大片淤青,他是又疼又气,胀红了脸:“放肆!” 苏媚是真笑了。 她想你这个不得势的四皇子,跟我放肆什么呢? 他要是求她,她还懒得摸呢。 他这一脸羞愤的样子,是真让人想欺负他! “我就摸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萧衍,做狗的感觉怎么样?” 她还一巴掌扇在了他下面,那东西支棱着当她看不见呢? 萧衍被打蒙了,他那根东西胀疼,也算是正常的反应,被她一巴掌扇完,气得想把人掀下来。 奈何手被麻绳绑了,她捏着他的伤处,狠狠压制他:“再动干死你!” 萧衍:“········”消停了。 啧。 真是近墨者黑,被他教得不会说句人话。 苏媚看着他惊恐的表情,觉得可太有意思了。 这精神折磨,简直让他痛不欲生吧。 萧衍好面子啊。 没想到有一天也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做刀俎的感觉,真好! 她手上涂满了药膏,摸他的胸,摸他的脸:“这里也要涂啊。” 然后鬼使神差地,低头亲了他的唇。 她在萧衍放大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没想到她还挺有登徒子的潜质。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也算放飞自我。 加深了这个吻。 说来,这是萧衍初吻吧。 哈哈哈哈。 苏媚舔了舔嘴唇。 萧衍啊萧衍,真是虎落平台被犬欺,你也有今天啊。 不对,她怎么骂自己呢。 应该是痛打落水狗,他才是狗! 她心情大好,直到那根东西坚硬灼热地抵住了她的小腹。 她幽幽地垂下眼,看到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尺寸的硕大家伙,正在朝她致意。 她可太熟悉那根东西了。 那狗东西,逼着她好好伺候过那玩意儿。 她冷笑一声,屈指一弹:“想要啊?求我啊。” 萧衍这辈子就没见过这种女流氓。 他试图把人推下去。 纠缠间苏媚抓住了他的手。 她停顿了片刻,抬起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比他身上还凉,而且有着不正常的肿胀。 她太熟悉那双手了,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屋里很黑,借着白雪影射月亮透进来的光,她看清了他的手。 修长的十根手指已经发紫,他手腕上还紧紧勒着麻绳。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手忙脚乱给他解绳子。 那麻绳打得是死结。 上面还有他的咬痕,边缘毛糙糙的。 他倒是沉得住气,看着她急得要掉眼泪:“是死结。” 苏媚真是无语了,他总能这么面不改色,好像被绑的不是他一样! “你这儿有什么锋利的东西?” “没有。” 有的话他早就自己解决了。 苏媚想了想,她身上唯一还算锋利的东西,是她今天辫子上插的花箔。 那花箔是纯金打的,很薄,花中间还镶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像萤虫一般。 她花箔拆下来给他割绳子。 上一世这狗皇帝,轻薄了她之后,拿走了她的花箔。 她当时也没注意,后来回了家玳瑁伺候她梳洗时才发现。 丢了花箔是小事,若是在男人那儿,可是失贞的大事。 更何况,他们还真的,做了那种事。 快割完绳子,她还不忘口头警告他:“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你可别恩将仇报,我今天救了你,放开你的手,你可不能乱来!” 哼还好他被绑着,不然他又亲又摸的,她岂不是吃亏! 她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缺血太久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解放,他活动了两只手,手腕上的勒痕淤青,肿得吓人。 萧衍觉得这小郡主实在是跋扈,明明她叫人绑的,如今却这样说。 乱来的人,一直是她吧。 她到现在,还坐在他身上呢! “还不下去?” 坐习惯了········ 苏媚有些不爽:“我就喜欢坐,怎么了?” “·········” 恢复了双手的萧衍有点可怕,她单打独斗,不一定占得到便宜。 苏媚决定见好就收。 她冷哼一声,打算下来了。 被他单手搂着腰往怀里一带,翻身压在了下面:“喜欢坐就别下去了。” 苏媚:“!!!”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衍的吻落下来,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求珠珠!!! 一万1.1万字,我好棒!! 求珠珠!!!!!!!!!!! 微博【甜甜的寒江子】 我教你怎么亲 苏媚再次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萧衍亲吻她的动作有些粗鲁,但真的唇印上来了,却十分青涩。 和她记忆里那个小流氓登徒子完全不同。 她躺在萧衍怀里,睁着眼睛看他,把他看得有些凶:“看什么看!”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十六岁的狗皇帝,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她搂了萧衍的脖子:“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这都是狗皇帝曾经给她说过的话。 他大马金刀坐在龙椅上,要求她伺候的时候,勾人的声线在空中划出悦耳的尾调:“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她气得满面薄红。 她本来应该是皇后! 可萧衍只封了她贵妃,还要她,做那种下贱污秽事! 她当然不愿意! 她又不是狗,怎么可能跪在男人膝前,去亲吻他那根东西! 当时她娘亲大长公主已死,她本来应该是大梁国最尊贵的女人。 可萧衍,分明不把她当人! 她气得两眼通红,宫人都已经退出去了。 李德囍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宫门,偌大的紫宸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穿的是贵妃品级的官服,他穿着龙袍。 早朝时的贵妃金印册宝,她没跪下接旨。 明明当初,他在先帝和长公主面前承诺过,会娶她为妻。 什么是妻,是他日先帝驾崩,他继承大宝,便要封她为后。 她苏家一力扶持他登基,先帝病重,她父王率亲兵围宫,力排众议,勤王救驾,保他龙袍加身。 他能做皇帝,都是因为她! 没想到他做了皇帝,竟以她先母故去,孝期未尽为由,只封她为贵妃。 她当然不服。 闹上紫宸殿,甩了脸色给他看。 她是金枝玉叶,先帝是她亲舅舅,护国大将军是她亲爹,故去的大长公主唯一的女儿。 她从前就是坐在紫宸殿,她舅舅的膝盖上听政的! 龙椅后面还有她藏着的零食玩意儿。 她自然是嚣张跋扈,当着文武百官也不给他一点面子。 他也不恼,甚至还宠溺温柔地笑了:“是被朕惯坏了。” 她那“祸国妖姬”的名头,无数罪名里,就有一桩“大闹金銮殿”,听说坊间都编排成戏文了,说她如何地张扬,狗皇帝如何宠着她。 屁! 他是没治她殿前失仪的罪名,他看上去云淡风轻,嘴角噙着笑意退了朝。 叫她到跟前去,她站在龙椅前也不给他好脸色。 “闹一闹,心里舒服了?” 他拉着她的手,很好脾气地揉捏她的玉手。 她就没那么生气了。 他长得好看,又对她好,戴着皇冠那么剑眉星目地俊美,她就先软下来了:“臣妾心里委屈。” 他又把她拉得近了点,拉到他腿中间。 她的手很软。 “我摸摸,是哪儿委屈。” 她大羞,这可是紫宸殿! 拍开了他作乱的手:“萧哥哥!这可是在紫宸殿!” 萧衍的笑容她有些看不懂:“你也知道,这是紫宸殿。” 她觉得萧衍好像生气了,可她自来都是被萧衍哄着的,不肯认错:“明明就是你不好。” 萧衍拉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他明明脸上有笑容,可她却无端觉得有些阴冷。 “你想做皇后。” 她又生气了:“不是我想做,我本来就应该是皇后!” 不识好歹,气死人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是美的,明艳耀眼。 让人很想把她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拉下来。 “亲我,我就让你做皇后。” 他很没正经,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沉稳温润的样子,可在有些时候却对她露出另一幅面孔。 他说这是闺房情趣。 总会拿一些话唐突她,惹得她满面飞红。 “没正经。” 她唇角还是染上了笑意,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很喜欢他的,年少时喜欢,现在也一样,她的意中人是天子,是大梁国的皇帝,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男人。 他很好的。 可这个很好的男人,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亲这里。” 他明明笑的春风和煦,可苏媚却如坠冰窟,冷意爬上来,火气冲进了眼睛里,她颤抖着声音问他:“什么?” 她没理解错,萧衍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那张象征着世间最大权势的龙椅上,毫不掩饰地向她竖起龙袍下的那根东西:“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她气得眼睛红,挥手想打他。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冕旒的珠帘晃动,他精致的眉眼没有一丝狠厉,但看她的眼神却叫人害怕。 他的手劲大,她挣脱不开,有些气急败坏地骂他:“萧衍!放开我!” 他却好像很欣赏她生气的样子,没松手,反而把她拉得更近。 她拿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掰不开,他的手那么大,握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拎小鸡一样把她钳制着,她觉得这样的萧衍很陌生,她害怕。 她抓了他。 她养得极好的指甲上涂着蔻丹花汁,在他手腕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 萧衍把她拉上了龙椅,她跌坐在萧衍腿上,这可是紫宸殿! 她大羞,顾不得他的手了,推他想坐起来,被他搂着腰按在腿上。 “往哪儿跑?” 他自有一番恣意风流。 轻薄她,像个富贵人家的浪荡公子。 可她知道,这个人是从阴暗幽闭的掖庭宫里走出来的。 隔着龙袍都能被他炙热的体温烫伤。 他那根东西硌着她,她又羞又怕,急得鼻尖冒汗。 他的手揉上她的胸,隔着册封礼服摸她,她羞臊急了,扑腾着想站起来,一直在斥责他:“萧衍!萧衍!放开我!” 萧衍才不会放了她呢。 他的舌像蛇信子,舔上她的脖颈,她重重一颤,花枝摇曳,像要抵抗暴风雨的洗礼摧残,无力推着他的肩膀,却喘息着语不成句:“萧衍!放开我,我·······我要打你了!” 萧衍轻笑一声,他揉捏了她的小屁股,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乖一点,苏媚。” 作者有话说: 在外面码字不方便炖肉哈哈哈哈,在公司写小黄文,好慌张。 啊他这样红着耳朵真可爱 萧衍瞪着她:“你!!!” 啊他这样红着耳朵真可爱。 苏媚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薄唇:“乖一点,萧衍。” 萧衍想起身了,他是一时上头才会把她压在身下,他其实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而且他知道这嚣张跋扈的郡主,若是她和皇帝告状,皇帝一定会弄死他。 她是美,可不值得他豁上性命。 他刚撑起胳膊,那郡主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萧衍,往哪儿跑?” 她笑得银铃一样。 他越是羞涩,她就越想作弄他。 没想到狗皇帝也有今天。 苏媚想起被他折辱戏弄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越发想折辱戏弄回去。 她绞着萧衍的脖子仰头亲他,亲得他脸越发红。 “害羞什么?明明喜欢得要死。” 当初他在那龙椅上弄她,把她弄得神志溃散,呻吟求饶,他就这样说的。 把她下面流出来的水儿,都抹在了她的身上。 苏媚的手隔着裤子摸上他那根东西。 他身子重重一颤,表情凝固,看鬼一样看着她:“你,你干什么!” 这个问题她有标准答案,萧衍教过的! “干你!” 她像个恶霸,翻身把人推到,腿搭在他身上,用手摸他。 他想抓住她作乱的手。 她狠狠掐了一把,他呼吸一顿,面色变得非常好看。 苏媚太清楚他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了。 虽然大多数这个时候她都瘫在床上没力气了,可她知道,萧衍射了。 他射的又急又快,果真是个童子鸡。 精液洇湿了裤子,弄脏了她的手。 她取笑他:“果真是喜欢得要死啊。” 手在他脸上摸了摸,他脸色变得更好看了。 他大概这辈子,上辈子,都没有脸上沾过这种脏东西吧。 苏媚作弄他作弄够了,她已经发现了,十六岁的萧衍,就是布做的老虎,看着吓人,其实色厉内荏,心里还是个小男孩呢。 可怜的不受宠的私生子,没有人爱的,被所有人嫌弃的那个小男孩。 她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蛋:“你知道我是谁吧。萧衍,以后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我不高兴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说完扬长而去。 心情好得一塌糊涂。 当天做了个美梦,梦见她骑在萧衍身上,萧衍像狗一样背着她,在地上爬。 她打了他屁股,他长了一条尾巴,很大,毛茸茸的。 她在梦里开心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女儿好坏,我好喜欢。 好甜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管反正虐鹅子也甜。 四鹅子,就是萧衍了。刚好四皇子。 她就喜欢抽他 捉弄萧衍这件事,就成为了苏媚的乐趣。 她去掖幽庭的次数越发多了。 和前世不同。 那时她迷恋萧衍,隔叁差五跑去给他上药,被他拉着亲吻,被他搂着亲到腿软,跌在他怀里。 可他那么温柔,他没有强迫过她,她是心甘情愿的。 被他蛊惑,跟他偷偷幽会。 她还求了皇帝舅舅,让萧衍一起去国子监一起读书。 萧衍天纵奇才,国子监祭酒林子业非常喜欢他,林子业在朝中颇有威望,为萧衍日后登基也是立下了不少功劳。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她根本不会去求皇帝舅舅,她就不会给萧衍读书的机会。 她要堵死他每一条路,让狗皇帝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当她在国子监看见萧衍时,非常惊讶。 太子哥哥也很不悦,说是国子监祭酒偶遇了萧衍,瞎了眼要收他为徒。 林子业眼高于顶,恃才傲物,大梁国的皇帝亲封帝师。 当初皇帝舅舅高官厚禄让他收太子萧策为亲传弟子,林子业竟然叁拒圣旨。 如今收了萧衍。 萧策真是恨得牙根痒。 而当朝太祖皇帝是以武立国,为了不让世人嘲笑他是个乡野村夫,对文人尤其敬重。像林子业这种泰山北斗,自然是更加厚待。 所以皇帝舅舅不仅没有觉得林子业是在储位之争中站队,反而觉得脸上颇有面子,四皇子给他挣了光彩,把萧衍从掖幽庭提了出来,准许他住在国子监。 苏媚用毛笔沾了沾墨水,她的目光落在萧衍身上。 看来根本不用她帮忙,他也能从掖幽庭爬出来。 是啊,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谁都能踩一脚的四皇子,其实是个卧薪尝胆,隐忍十六年的狠毒之人呢。 他可真能忍啊。 苏媚觉得是自己小看他了。 前世她觉得萧衍的一切都是仰仗她,倚赖她。 忽略了这个少年帝王的心智。 他在承德别院长到十几岁,被皇帝舅舅接回宫丢在掖幽庭。 他的狼子野心,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他隐藏得那么好,他装得那么像。 苏媚甚至在想,也许他就是有预谋地接近她,利用她背后的势力,一朝得势,荣登大宝。 不是也许,就是这样。 所以那天他被打,也不是偶然被她撞见。 只是他色诱失败了,她不仅没有像上辈子一样蠢得贴上去嘘寒问暖,反而伙同萧策一起欺负他。 所以他另辟蹊径,搭上了林子业这条大船。 呵呵。 苏媚毫不掩饰对萧衍的厌恶。 上一世萧策欺辱他,国子监所有人都孤立萧衍,只有她坚定不移地站在萧衍身边,护着他,不准别人欺负他。 谁能欺负到他啊。 她漠然看着他不卑不亢地化解了一次围攻,他多么沉稳,多么能言善辩。 连太子哥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就算什么都没有,都可以利用任何能利用的东西,哪怕一点微弱的筹码,把牌局打得漂亮。 她整了整裙子,已经是冬天了,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狐裘,在冬日的雪白中,唯一的亮色。 衬得她容颜越发的艳丽。 然而这样的天之娇女,明艳容颜下,竟然有一颗无比狠辣的心。 他是国子生,只要他不出国子监,谁也不敢在林祭酒眼皮子底下动他的得意门生。 他做事滴水不漏,处处不给人把柄。 可那又如何呢。 “他轻薄我。” 她看着他,樱唇中吐着要治他于死地的话。 他的脸色有着瞬间的阴冷。 萧衍,没想到吧,我现在心狠得就像这雪一样,冻成冰渣了。 她像毒蛇吐着芯子:“他轻薄我,被我在胳膊上咬出了一个牙印!” 这牙印,是前些天她去掖幽庭欺辱他时留下的。 她叫人把他绑了丢在他的床上,调戏他,勾引他,任他勃起,掐着他不准他射精。 逼得他双目暗沉,那根东西涨得狰狞,发出了嘶吼。 她才大发慈悲地扇了他那根东西一巴掌,允许他射了出来。 说来也好笑,上一世他们日日厮混在一起,偏生进了国子监,萧衍就和藏起了自己尾巴的狐狸一样,变得越发正人君子起来。 她还痴缠着他问过萧哥哥,你怎生待我不如从前了。 萧衍说国子监有规定,欺辱同门是要被逐出的。 她不以为意,她是自愿的,哪里就算欺辱了。再说了,只要她不准,谁也不能把萧衍逐出去。 但她知道,萧衍对在国子监读书的机会很珍惜,也很敬重林子业。 所以她也很识大体,在国子监和他保持距离,只偷偷牵牵手,在国子监后面的槐树后抱一抱。 他前一世那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投桃报李,她在他身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牙印最多,她是真恨他,恨不得咬死他。 还有鞭痕。 她新得的豹皮鞭,她写家书给父王,说她新得了一匹烈马,很想驯服。 父王给她八百里加急,用驿站送来的豹皮鞭。 她都用在萧衍身上了。 她就喜欢抽他! 怪不得萧衍那么喜欢看她求饶,她也喜欢看萧衍求饶。 萧衍不求饶,她就抽他! 一日不求,她就日日抽他。 萧衍还挺有骨气,比她有骨气多了。 他就一直没松口,本来她都玩够了,没想到萧衍还有本事进国子监。 国子生一拥而上,把他按住了,扯开他的袖口,果然是有一枚牙印的。 萧策更是勃然大怒,她可是萧策的未婚妻。 虽无正式的婚约,但当初她一降生,皇帝舅舅就抱着她金口玉言,说媚儿是未来的国母。 她的封号是长乐,无比尊贵。 谁敢轻薄她,就是没把皇室的尊严放在眼里! 她漠然地看着萧策指挥国子生对他拳打脚踢。 他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但显然抵不过这么多拳头。 可她竟也没有多痛快,反而有些不悦。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太学何博士喝止了他们,她站在那里,竟然不敢回视萧衍的目光。 他被人按在地上,看着她。 目光炙烈,不知是不是想生撕了她。 最终惊动了林子业。 萧策管他什么亲封的帝师,情绪激昂,痛斥萧衍人品低劣,轻薄郡主,其罪当诛。 反而萧衍非常平静。 林子业问他有什么话说。 他说他和长乐郡主两情相悦。 她的心微微一颤。 这话,她上一世也说过的。 再小心还是被撞见了。 萧策揪着萧衍的衣领,问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的女人也敢动。 她当时急的抓住了萧策的袖子,让太子哥哥放开萧衍。 她在林子业面前说,她和萧衍两情相悦。 这事最终闹到了皇帝舅舅那里。 皇帝舅舅问她喜欢谁,她就明明白白告诉皇帝舅舅,她喜欢萧衍,非他不嫁。 当时萧衍应该是感动的吧。 她心跳的很快,她好歹是女儿家,说出这种话,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萧衍当时的眼神太复杂了,她没看懂。 萧衍当即表示,若能娶她为妻,必当用金屋储之。 她笑得不知道有多开心。 当初有多开心,现在就觉得多讽刺。 她一口否认。 她没打算给萧衍留活路。 萧衍却说,是他惹了长乐郡主生气,长乐郡主在和他闹脾气。 他拿出了一枚黄金花箔。 是她给他割绳子那枚,说那是定情信物。 她哑然片刻,坚决不承认,说那是萧衍偷的! 这偷东西的狗皇帝,上辈子偷她心,这辈子偷她的金子! 他解开衣襟,露出身上的伤痕。 他胸前是她亲手抽出来的鞭痕。 她下手没轻重,抽得破了皮,肉往外翻着,涂了药膏也很狰狞。 他问她,这也是偷的吗。 她那根豹皮鞭还挺特别的,真的找大理寺验伤,她未必推脱的掉。 “他偷我东西,被我抓到了,我打的。” “长乐郡主,既然抓到了,为什么不把东西拿回去。” “被你的手碰过了,脏了,不要了。” 他大概就是到死路了吧。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凉。 他也没想放过她,公然说她日日去掖幽庭同他私会。 !!! 登徒子狗皇帝!!! 她什么时候去找他幽会了! 上一世太子哥哥硬说是萧衍胁迫她的,她就说她日日去找他,宫人都能证明。 这一世他怎么如此不要脸。 她只是去打他而已!! 顺便戏弄他而已······· 不要脸的狗皇帝!!! 作者有话说: 求猪猪。狗皇帝还挺可爱的呀。 心狠搞霸凌复仇的女鹅也挺可爱的。 她是他配觊觎的吗! 皇子私会郡主,这可不是小事。 和上一世一样,闹到了皇帝舅舅那里。 她跪在紫宸殿的后堂。 这地方,她可真的熟。 狗皇帝登基后,她经常被诏到这里来“受宠”,她不愿意应诏,狗皇帝就会亲自驾临她的未央宫。 不是先皇后住的立政殿! 想起来就很生气。 皇帝舅舅赐她平身看座,皇帝舅舅宠她,人家说外甥肖舅,她长得明媚,出生那日阳光灿烂,名字是皇帝舅舅给取的,钦天监算过极好的字,媚。 皇帝舅舅问她喜欢谁,她说她要做皇后。 嫁给储君,才能做皇后。 皇帝舅舅又问她,萧衍如何处置。 她骄横跋扈,说她不愿意在国子监看见他。 皇帝舅舅失笑,问她是和萧衍吵架了吗,萧衍是不是欺负她。 她说萧衍欺负她,顶撞她,忤逆她,叫她很不痛快! 按说萧衍是皇子,她只是郡主。 可她家世实在显赫。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还是那样不光彩的娘亲,他给她提鞋都不配! 皇后舅母笑道:“可我看媚儿心里,分明是有阿衍的。” 苏媚心里了然。 上一世她只当嫁给萧衍,是她自己决定的,原来背后还有皇后舅母的推波助澜。 皇后舅母不仅是她舅母,还是她姑姑,是她父王的亲妹妹,姓苏。 按说他们苏家和萧家这么紧密的关系,太子必得是他家的血脉。 可皇后舅母在当年难产后只诞下了一个死胎,也就是大皇子,被皇帝舅舅追封为悼怀太子。 之后舅母一直无所出。 如今的太子,是李贵妃的儿子,二皇子。 李贵妃的父亲是当朝丞相,位列叁公。 怪不得萧衍被人从承德别院接回了宫,原来皇后舅母早有了易储的心思。 恐怕她父王也是这个意思。 可上一世一直到太子被幽禁,都未遭废黜。 恐怕皇帝舅舅没想让苏家再进一步,就算是皇后舅母的养子,都不可继承大统,以免外戚专政。 再说了,养子到底不如亲儿子。 上一世萧衍倒是继承了大统,可他最后诛了苏家九族啊。 白眼狼! 狗皇帝! 狗皇帝还在看着她。 呸! 她是他配觊觎的吗! “云泥有别,我和萧衍,就好比天上的云和地下的土,我怎会倾心于他。” 她说得傲慢极了。 皇后舅母的脸色很不好看,但皇帝舅舅的脸色就很好看了,笑眯眯地夸她眼光高。 她自然是做足了骄横做派,她可是坐着,萧衍还在下面跪着。 “他出身低微,人品又不好,相貌也丑陋,我不爱看见他!反而是太子哥哥,样样都好,比萧衍不知有多好!” 她可太痛快了! 上一世萧衍得势后,很是吃了几次太子哥哥的飞醋。 明明是她毫不犹豫选了萧衍,萧衍非总是要逼问她,她太子哥哥好在何处。 她本就看不上萧策,当时萧衍已经登基,萧策被圈禁,她更是不明白他怎么能问出这番话来,有些薄怒:“你管他好在何处?” 他抓着她手腕,问她要是不好,怎么她总戴着这墨玉手镯。 戴着那手镯是因为好看,而且他曾夸过她戴着好看,显得肤色愈发白嫩,她以为他喜欢才一直戴着的。 谁知她一时语塞,他竟然把那镯子撸了下来。 那镯子她幼时戴的,同他在一起多年没脱下来,如今身量长了,那镯子取下也是不易,被他应撸下来,她手都青了,红着眼打他:“你干什么!” 萧衍把那镯子往地上一丢,摔了个粉碎。 她被唬了一跳,萧衍还没在她跟前摔过东西呢! 她气得踢他:“你干什么摔我镯子!” “喜欢?明儿叫内务府的人给你送。” “你有病吧!”好好的镯子摔它做什么。 “你干什么!”他拎着她往床上带,青天白日的,她刚被他凶了,心情更不好,不肯配合他。 “他是不是样样都好,他出身比我好,人品,相貌,都比我好?” “你疯了?”她当时觉得他肯定是有病,要是萧策样样比他好,她为什么要选他啊。 她选他不就是因为他样样都比萧策好。 倒也不是样样比萧策好,出身自然是不如太子哥哥,但她喜欢他,就会觉得他样样都好。 后来他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求饶一样的说了好多次他最好,哪里都好,别人比不了,满足了那个狗皇帝的虚荣心,狗皇帝才放过她。 她想到这里更加生气,抬起手腕儿来,墨玉镯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加雅致:“这镯子便是太子哥哥送我的生辰礼,定情之物。我心里已有了太子哥哥,自然不会放一些比不上的进来。” 她成功地在萧衍脸上看到了被羞辱后的神色。 狗皇帝就喜欢听好话,这样当面羞辱嘲讽,他回去得哭鼻子吧。 她心里痛快极了! 作者有话说: 女鹅:重生!复仇! 鹅子:你给我等着········· 甚至想找人打他! 这样闹上一遭,萧衍国子监是去不成了。 但也没回掖幽庭。 算他运气好,京郊良田案事发了。 上一世是林子业举荐了萧衍负责京郊良田案的主办,因为那告御状的,告的是京兆尹,京兆尹是丞相门生,太子幕僚,太子自然要避嫌。 那告御状拦的是去香积寺祈福的圣驾。 百姓夹道跪拜,众目睽睽之下,告御状的叁呼“万岁”,带着血书冲上来,求皇帝舅舅给他做主。 皇帝舅舅只能接了他的状纸。 他还一脑袋碰死在了銮驾前。 这事可就大了。 苏媚想了想,上一世她只顾着风花雪月了,只记得这个案子,萧衍办得极其漂亮。 当时她已经和萧衍定亲,也觉得十分长脸,还亲了萧衍好几口奖励他。 好像最后确实是太子幕僚侵占京郊良田,查出了太子哥哥授意,太子哥哥差点被废,在明德殿被圈禁了好几个月。 萧衍办案有功,终于有了亲王封号,出宫开宅建府。 她要怎么才能阻止萧衍查案呢。 虽然太子没被废,但萧衍确实收获了朝野上下一片称赞,甚至有了幕僚。 她就是不想让萧衍出头,她不能让他被封亲王,她得想办法给他把所有活路都堵死。 堵得死死的,让他一辈子就做个不得势不受宠的皇子,任她拿捏欺辱! 她随御驾一起去的香积寺,上一世萧衍也在随驾队伍里,骑着高头大马,她偷偷掀帘子看他。 这一世萧衍不在御驾,还是被林子业举荐负责案子主办,大理寺协查,她真是银牙咬碎了,林子业她上一世还觉得挺好的一个老头,帮萧衍不少忙,这一世怎么看怎么讨厌! 甚至想找人打他! 她眼睁睁看着传旨内监快马加鞭回宫传召萧衍伴驾,心里烦得要死。 她是一肚子坏水,但没做过什么坏事,没经验,算计别人都不知道怎么算计。 她总不能说是她叫人侵占人家京郊良田的吧! 其实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那萧衍就是审错案子了。 他就是借机污蔑太子,想扳倒储君,谋大逆! 给他咔嚓了! 反正她侵占别人良田,皇帝舅舅也不会怎么着她,赔钱就是了,她有的是钱。 就算是像太子一样被圈禁几个月,那又怎样,只要萧衍不痛快,她就痛快! 有道理。 她决定了,李代桃僵,她替太子哥哥认了! 那天晚上她在香积寺睡了个好觉,天快亮时被吵醒,她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紫苏在脚踏边回她,说是皇后娘娘不舒服。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想起来了。 皇后舅母不行了。 上一世这时候她和萧衍如胶似漆,萧衍耐不住她耍赖,半夜里按她要求,翻墙跳窗来陪她。 她窝在萧衍怀里睡得熟,冬天冷,他身上热,抱着睡得可沉,没听见声响。 第二日起来才知道,昨日里皇后舅母突发急症,已经连夜送回宫了。 早上皇帝舅舅祈福仪典之后也启程回宫了。 她睡过了,没跟上,索性也不回去了,窝在香积寺陪他处理祈福仪典后续的事情,还有京郊良田案。 香积寺刚好在京郊,他在香积寺住了十六天,她陪他住了十六天。 期间他有劝她先回去,她不肯。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他,根本不想和他分开片刻。 直到那天,半夜里有杀手闯进来。 他护着她,把她抱在怀里往外冲。 她当时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觉得他真是好看极了。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想就算死在那儿,她也是和她最爱的人在一起,她不怕。 那个人,刚好也最爱她。 她多幸运啊。 她崇拜死他了,喜欢死他了。 他们生死与共,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作者有话说: 齁甜。 记得珠珠! 感觉可以日更1万字。 说干就干 所以苏媚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个问题。 既然有人刺杀萧衍,那她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他死了才是万无一失!再无翻身的可能。 萧衍死在香积寺,根本就查不到谁出的手。 上一世是谁出手的? 她觉得多半是太子哥哥,要么就是太子背后的李氏。 不过上一世是因为她和萧衍定亲,萧衍风头正盛。 这一世是为什么啊。 他一个距离得势十万八千里,差点被她送回掖幽庭的皇子,有什么刺杀的必要。 有没有一种可能,杀手是她找的。 她琢磨了一下,这事可行。 不明不白把人弄死在这里,然后嫁祸给太子哥哥,反正太子哥哥是要背锅的,他们马上要成亲了,一家人,她也应该为她未来的夫君分忧,把抢了他皇位的人弄死在这里。 她可真是个贤妻! 说干就干! 而且她想了,她为了力证自己清白,也要和他一起经历被刺杀,最好被“误伤”,到时往宫里一躺,谁都不会查到她头上。 决定之后她怎么看萧衍都是在看一具尸体,甚至有些心疼他了。 乖乖狗皇帝,十四岁就死了,真可怜! 一想到狗皇帝把她活活逼死,她就根本不可能心软。 她就是要让狗皇帝,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叫将军府的亲兵,换上夜行衣,把萧衍绑到后山。 亲兵大概以为她只是想欺辱萧衍,毕竟萧衍会点功夫,她带的寻常宫人制不住他,经常带亲兵去掖幽庭打他。 他们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把人绑到了后山山洞。 她狠狠踢了萧衍一脚,萧衍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问她大晚上是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 她说的阴森森的。 丝毫没有吓到萧衍。 萧衍目光幽幽地看着她:“你杀过人吗。” 她一愣,确实没有。 她身份尊贵,哪里做过杀人越货的勾当。 “孤男寡女,我还以为········” 他话说了一半,苏媚气得用豹皮鞭子抽他。 “你以为什么!” 都落她手里了,还嘴硬! 看她不把他给砍了! “十五,给我把他杀了!” 她的亲卫是父王亲自给她指派的,一共十六个人。 个个都是好手。 杀个人,应该不是问题。 “郡主,叁思。”十五跪地抗命。 这可是四皇子,杀皇子,诛九族的罪。 胆小鬼! 她自己抽出了十五的刀,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见过! 她见过她父王,哥哥是怎么死的。 见过她苏家满门是怎么死的! 她自己动手! “咣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好重!!! 她没拿过刀,没想到这么重,根本举不起来。 萧衍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臭弟弟! 十六岁的萧衍,比二十二岁的还让人讨厌! 她气得跺脚,又有些委屈。 她是真的想杀萧衍,她没有心软,她没有舍不得。 她不喜欢萧衍了。 她红着眼睛。 萧衍看着她,她噙着眼泪的样子,我见犹怜。 “都下去。” 他手腕一翻,麻绳落在了地上。 她眼睁睁看着人都走了,后知后觉:“你和我父王有勾结!” 连她的亲卫都听他的! 萧衍拉她的手:“怎么哭了。” “都怪你!” 他就是在看她笑话! 而且!! 她忽然想起来! 原来上一世就是个笑话! 她还以为萧衍拼死护着她,当时月黑风高,半夜里她闹着萧衍要听他讲故事,萧衍忍着困意陪她说话,听见响动时她快睡着了,萧衍兜起被子抱住她,让她别说话。 她当时害怕极了,她被娇养着长大,去哪里不是很多侍卫随行。 她第一次遇见刺杀,紧紧抓着萧衍的衣襟。 萧衍还低头亲她的额头,哄她说别怕。 呵呵! 原来是他自导自演! 他自己和父王串通好的苦肉计! 她还记得当时她哭得有多可怜。 他抱着她一路冲杀出去,黑灯瞎火的,他们甩下了追杀的人,萧衍在后山小溪边把她放下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哭得停不下来。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刀剑相击的声音都吓到她了。 “没事的,苏媚,别怕。” “萧衍,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他亲吻她的眼下,把她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用唇擦干。 冬天山里阴冷的雾气让她打了寒战,当天晚上她就发起了烧。 萧衍背着她,从山顶走到山脚。 她在将军府醒过来之后才知道,那日大雪封山,如果萧衍没有带她下山,她就算没有被刺客杀死,也会病死在后山上。 而萧衍受了很重的伤,刺客一刀劈在他后背,豁开了一条口子。 “郡主是没看到,奴婢听门房老张说,早晨听见人叫门,一开门,血糊糊的一个人差在栽在他身上。老张吓了一大跳。那四皇子把郡主交在老张手上,才一头栽在地上,老张以为他死了,赶紧叫人来,那刀伤可深了,都能看见骨头。” 茯苓说的那么吓人,她捂着嘴巴为他掉眼泪。 他在将军府养伤住了两个多月,她一直在照顾他。 她当时想,他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这辈子她都跟着他。 他是未来的天子也好,是个平头百姓也罢,她都喜欢他。 如果他想做天子,她就想办法帮他。 她那么感激他,那么相信他,那么爱他,原来都是个笑话。 骗子! 骗子! 她嚎啕大哭,拳头锤在他身上:“骗子!骗子!” 他和父王串通好,刺客是将军府的人,根本就不会要他的命,更不会要她的命! 不过是苦肉计! 既陷害了太子,又骗得她死心塌地。 果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作者有话说: 玻璃渣。 求珠珠!没有珠珠没有动力。 不给狗皇帝开门 苏媚心灰意冷,再也不想理他了。 她一个人跑回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她明明已经不喜欢他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她骗不了自己,她喜欢他。 喜欢他好看,喜欢他温柔,也喜欢他强势。 她喜欢他的一切,痴迷着,不顾一切地爱着他。 她只是气不过。 她是天之娇女,人人都敬她爱她,偏偏她喜欢的人,骗她欺她。 她的尊严和骄傲不允许她再喜欢那个狗皇帝。 她好想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承诺娶她,不喜欢她为什么要骗她。 因为她是护国大将军和大长公主的女儿。 因为她姑姑是当朝皇后。 他爱的是权势。 一朝得势,弃她如敝履。 她银牙咬碎了,她一定要让萧衍付出代价。 不爱她,那就去死啊! 门外有人叩门,她听见那狗皇帝在外面被茯苓拦住了,茯苓说她已经睡下了。 狗皇帝说她的鞭子落下了,特来归还。 苏媚抹了抹眼泪,她才不要在狗皇帝面前哭。 她也不是很想见到狗皇帝。 她又想起了,上一世在未央宫。 她也是生气了,不给狗皇帝开门。 李德囍在门外叫门,玳瑁拦着不让进,说娘娘睡下了。 李德囍和玳瑁聒噪,说皇上驾到,还不请咱们娘娘快些起来接驾。 她听着烦,在屋里扬声道:“头疼!” 她听见狗皇帝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后李德囍喊了声“起驾”。 外面的动静消失了。 她心情反而更差了。 她就知道! 狗皇帝做了皇帝,叁宫六院七十二妃,贵妃算什么! 她听说番邦进贡了两名舞姬,狗皇帝收进后宫了。 她要气死了! 苏媚咬着帕子落泪,紫苏进来劝她:“娘娘何苦把皇上往外推,更深露重的,皇上朝服都没换就过来了。” “你别管!就让他去找他的舞姬,我才不稀罕!” “娘娘,皇上摆驾御书房了,什么舞姬,惯是吃些飞醋。” 紫苏给她放下帘子,她躲在帘子里,裹着被子哭。 眼泪流在玉枕上,冰冰凉的,她半边脸都是湿的。 后来那狗皇帝摸上她的床,她被吓了一跳:“你疯了!” 她抚着胸脯惊喘,胸脯起伏的弧度傲人。 “怎么哭了?” 狗皇帝还穿着朝服,拉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也很暖。 她以前很信任他的,被他拉着手很有安全感,也更委屈,抽抽搭搭地哭,打他肩膀:“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狗皇帝当时还没那么多皇帝做派,还和他做皇子时一样,温和地哄她:“又生什么气了,瞧瞧嘴巴都能挂油壶了。” 他把她抱着往怀里揽,她也不给抱,打他推他,让他滚。 “到底是怎么了,快给我说说。” 他强行把人搂了,亲她湿漉漉的脸蛋。 “不要脸!收人家舞姬!” 他低声笑了,抱她抱得紧:“原来是为这个,这是醋了?” 亲她的小嘴:“让我尝尝,好酸。” 苏媚气死了,打他掐他,在他怀里不肯消停:“你滚!你滚!别碰我!” “好了好了,两个舞姬已经赏了陈四维,你这醋可算是白吃了。” 她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人已经送去丞相府了。” “那你不早说!”她不肯承认自己误会,嘴硬凶他。 “不是头疼吗?”他噙着笑意,“欺君是什么罪名?” 她扭着身子耍赖:“头疼!头疼死了!皇上这么晚才来,臣妾头疼。” 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小女儿家扭动起来,满眼的春情。 “我给你揉揉。”他的掌心贴着她太阳穴给她揉。 “今日议事晚了,刚下朝就赶过来,还嫌晚,下回陪朕去紫宸殿?” “我才不去呢。”她刚捡起来的规矩又丢下了,“我起不来。” 她仰着头贴在他跟前,亲他的下巴。 他下巴上冒了一点胡茬,扎到了她:“好痛!你不刮胡子的!” 她很嫌弃! 萧衍搂着她的腰:“爱妃给朕宽衣?” 她又生气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立我做皇后?不想理你了!” “怎么又生气了,小屁股欠打了?” “你敢打我!滚!”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这辈子怎么就这么要脸了。 他怎么就不翻墙跳窗进来,摸上她的床了。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难道指望狗皇帝有心,指望他对她装出来的那些情谊里,有一分真心? 最是无情帝王家,狗皇帝要是有心,她也不至于满门抄斩。 夜深人静,她却觉得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人的第六感,让她警觉起来。 她听到了脚步声。 狗皇帝。 她的唇角扬起,可是她的手却抓紧了被子。 她看到了帘帐外,刀反射的雪光。 她尖叫了一声,那刀光劈过,她滚在床里,贴着墙大叫:“来人!” 极度惊恐下,她的声音走了调。 下一瞬,她眼睁睁看着那把刀朝她胸口扎过来。 没胸而入。 刀尖入体的瞬间,是没什么感觉的。 她眼睁睁看着冰冷的刀锋扎进她的皮肉。 太紧张的时候,甚至没有觉得疼,但恐惧让她浑身战栗。 紧接着有人挡在了她前面,手握着刀脊,把刀推了出去。 鲜血喷出来,她晕厥在萧衍怀里。 等她再有意识,萧衍已经抱着她往外冲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记忆和上一世重合。 他是她喜欢的那个样子。 连呼吸,都是照着她喜好的频率。 她真的没办法不爱他。 他竟然又救了她的命。 这一世金戈相交的声音没能让她害怕,她只觉得开心。 萧衍又救了她。 她觉得萧衍怀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她想,如果是真的多好。 如果萧衍真的喜欢她,哪怕只有一点。 她都值了。 作者有话说: 双向奔赴的爱情可真甜。 奋不顾身+飞蛾扑火的爱情。 我想要猪猪。 她一直在流血 她一直在流血。 血浸透了衣襟,在冬日的夜里变得冰冷。 她的体温在流逝。 她的生命也在流逝。 萧衍抱着她停下来:“醒醒,别睡。” “萧衍·······”她的唇有些惨白,平日里骄阳跋扈的富贵花,在凋零时美得让人心痛。 她好像下一刻就会断气,这样凄惨绝美地死在这里。 雪飘下来,她有些冷。 纷纷扬扬的大雪映得深夜都白了几分。 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红,像这片冰天雪地里唯一的丽色。 “如果,你有一点喜欢我呢·······” 她死前的执念,上一世问过自己千百遍,都不肯低头和他祈求的爱情。 她想,哪怕,就一点呢。 萧衍红着眼看着她:“我喜欢你。” 说完他再没看她,抱着她往山下走。 骗子。 她看着像墨一样浓重地化不开的夜色,还有飘飘洒洒的漫天白雪,陷入了昏睡。 ·············· 等她再转醒,已经是第叁天的晌午。 茯苓说她烧了一天一夜:“郡主也太吓人了,奴婢听门房老张说,早晨听见人叫门,一开门,血糊糊的一个人差在栽在他身上。老张吓了一大跳。那四皇子抱着郡主闯进来,郡主那刀伤可深了,都能看见骨头。” 这一世,受伤的是她么。 她想问问萧衍呢,牵动着伤口,疼得吸气。 “四皇子回宫复命了。奴婢听说四皇子走了一夜的山路,雪把靴子冻透了。” 他这一世的苦肉计,都这么不走心。 苏媚想,刺客肯定是他找的。 假如她死了,可以嫁祸给太子,拆散苏李两家的联姻。 父王和太子哥哥反目成仇,或许,父王会为了她斩杀太子也未可知。 玩政治的,权谋深,心机重,下手狠毒。 她是不会再信他了。 上一世的教训,还不够么。 不过后来御医给她诊治,她闲得无聊问了萧衍的情况。 御医说他双足冻伤,泡药针灸,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病根。 冻得这么严重。 她抱着暖炉,裹在被子里想,他还是舍得下功夫的。 萧衍“英雄救美”来得及时,刀没戳穿她的肋骨。 只插进去两寸,她的胸上可能要留一道伤疤。 还好胸够大。她垂着头看自己被包裹的地方,上一世她可没受过这委屈。 她的胸长得好,白皙娇嫩,很是傲人。 狗皇帝很喜欢。 这一世有了伤疤又怎样呢,她已经不喜欢狗皇帝了,无所谓。 在她养伤的两个月里,京郊良田案已经结案了。 京兆尹下狱,抄家,问斩。 牵连了京城很多达官显贵,革职的革职,查办的查办。 尤其是武将,太祖皇帝以武立国,乡野村夫不懂律法,侵占农田更盛。 连父王那边都有一些部将被牵连。 损失最大的还是太子哥哥。 太子被禁足在明德殿,闭门思过。 作者有话说:太困了我要猪猪我还要彩虹屁 漂亮的小老虎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就到了年根。 她胸口的伤已经好了,只留下了浅浅的一道疤。 皇帝舅舅赏了很多东西,太子哥哥也给了。 萧衍没送过任何东西。 好像那天他没说过喜欢她,只是她在濒死时的错觉。 年节有除夕宴,听说太子哥哥的禁足要解了。 她父王和母后,也要从边关回来了。 一家团圆的美好时刻。 上一世萧衍在将军府养伤,她总是缠着他,要他陪自己堆雪人,写对子,除夕夜他还送了她一个花灯。 很漂亮的灯,纸上画着一只漂亮的小老虎。 写着虎虎生威。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漂亮,雅致有力。 她想,也许上一世她真的小看了他。 他长在承德别院,竟然有一身本领。 深藏不露的功夫,惊艳绝伦的文采,字也写得那样好。 到底他和父王的勾结,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呢。 是不是早在皇后舅母的大皇子夭折后,父王就已经备下了这颗棋子。 只等时机成熟,便将太子取而代之。 上一世她可真蠢。 竟然半点没有察觉。 她看着将军府张灯结彩,心里有些怅惘。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今年守岁,只有她一个人了。 从十四岁那年遇见萧衍,她每一个新年,都和他一起度过。 即使他坐了皇帝,他们之间反目成仇。 每年守岁,他都会照例来未央宫。 今年不同了。 她会坐在太子哥哥身边。 轿辇在宫中平稳地前行,她撩起帘子,朱红色的宫墙很高,庭院深深深几许,她望得见的天狭长。 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天上又飘下了雪花。 身边随侍的宫人,安静谦卑,像一群木头人。 她会想起她在未央宫的叁年,每年冬天都很冷。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到死都没能出去。 这是她的宿命。 她放下帘子。 她是大梁未来的皇后,她一辈子都要住在皇宫里,最尊贵的地方,一世荣华。 爱情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和权势比起来,不值一提。 就算萧衍救了她,他也是未来会屠她满门的刽子手。 更何况,他只是装的。 这都是计谋罢了。 十四岁的苏媚不懂,二十岁的苏媚,已经长大了。 她看着手上的玛瑙戒指。 这么大一颗,富贵迷人眼。 热闹的人声远远传来,轿子停在门口,宫人打起轿帘,玳瑁扶她的手:“郡主,紫宸殿到了。” 她挺起胸膛,端庄自傲,她是长乐郡主。 萧衍,只是长乐郡主的一个小玩意儿罢了。 作者有话说: 萧衍:不知道谁是谁的小玩意儿 轻薄他非礼他 父王和母后是在年初叁赶回来的。 父王先去了一趟紫宸殿,又去了兵部。 母后叫人直接接她去宫里给皇后舅母拜年。 刚好萧衍也在。 不是刚好吧,也许是皇后舅母的安排。 让萧衍陪她在宫里转转。 她太久没见母后,一时有些动情,跟着萧衍往外走还是一步叁回头。 萧衍没说话,她偷偷用帕子擦了眼泪,回头凶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萧衍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母后让我陪着你。” 谁稀罕! 她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 皇后舅母还在卧床,她记得,皇后舅母是年十八崩的。 母后是年初五。 她还记得她是怎么哭着扑在母后的床前,拉着母后的手,声嘶力竭,要母后不准死。 母后死于突发心疾,她当时不懂,如今想来,都是疑点。 母后虽是公主,但当年太祖皇帝是马背上打下的江山。 母后也跟着上过战场,是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后来嫁给了父王,公主府改为将军府。 母后身子骨一向很好,怎会突发心疾。 宫里的腌臜事她前世也算是看了个明白,如今想来,八成是被人算计,遭了毒手。 上一世她已经同萧衍两情相悦,但皇帝舅舅迟迟没能点头应允他们的婚事。 当时太子被禁足的时间更长些,大概是到了来年春试前才解了禁足,让太子主持科考。 按道理应该是太子下的手,为了阻止父王选择扶持萧衍。 可她反而怀疑是萧衍动的手脚。 其一,萧衍动手,嫁祸给太子,更加绑定了他们的关系。 她母后一死,皇后舅母病情加重,在弥留之际下了懿旨,要她去宫里侍疾。 在皇后舅母的病榻前,皇帝舅舅终于松了口,赐婚她和萧衍。 萧衍是最大的受益人。 其二,如今她已经和萧策定了亲,除夕夜萧策请旨,皇帝舅舅酒后高兴,直接定了日子。 金口玉言,她这辈子就和萧策绑定在一起了。 萧策没理由对她母后动手。 所以她看萧衍就像是看杀母仇人,甚至想直接警告萧衍,离她母后远点! 萧衍不知道她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陪她在皇后的立政殿里闲逛。 这立政殿是当朝皇后的寝宫,她上一世一直想住进来,到死都没能入主立政殿。 心里越发厌烦萧衍。 她看见了梁上挂着的宫灯,坏心思缠绕上来,抿唇叫萧衍给她做灯。 要画一只小老虎。 萧衍不疑有他,宫人拿来材料便动手给她做。 他是很聪明,但没做过宫灯,做了两个时辰才做好。 果然画了一只可爱的小老虎。 做得很细致,画的也很好看。 还写了四个字“虎虎生威”。 和上一世一样。 她还记得那个灯笼被她拿回去挂在窗楹上,喜欢极了。 她接过那个宫灯,还亲了他一口。 而这个么······· 她看着这个他精心制作的宫灯,手一松,宫灯掉在了地上。 她一脚踩烂了。 萧衍一言不发。 他眼里的光灭了。 也许他的人生就是如此。 他最初只是觉得她张扬跋扈,却也明媚娇艳。 他晕倒在掖幽庭,被她一脚踹醒。 她莫名其妙的要给他上药,轻薄他非礼他,亲了他。 他的心重重地跳了。 她好像是在意他的,给他解了绳子,骑在他身上挑衅他。 他搂着她翻身,这是他能拥有的吗。 他亲吻了她的唇。 她真的很好,她的唇很娇嫩,是他吃过的最软最甜的东西。 他与秦王早有交集。 早在承德别院,秦王就安排了师傅教他读书习字,兵法谋略。 他知道秦王有一个女儿,被封为长乐郡主。 秦王帮他登基,他娶长乐郡主,秦王就是国丈,苏家基业不倒,千古流芳。 秦王不会那么快压宝,他能顺利取代太子最好,如果不能取代太子,他就是一颗废子。 秦王会亲自找人料理他,以绝后患。 不是没动过心思。 只要吃了她,家丑不可外扬,秦王这艘大船,就永远都和他绑在了一起。 可她那么娇美。 他的喉结滚动,第一次在人面前手足无措。 她再来时带了人,欺辱他。 他只觉得这美娇娘也实在任性了些。 她带来的人是认得他的,其中阿大和十二还教过他功夫。 他沉着脸被她用皮鞭抽,忍着她那十六个侍卫的目光。 她还脱他衣服,玩弄他那个东西。 他胀红了脸,只觉得身上滚烫。 她轻车熟路地弄他,他想问问她是哪里学来的,又忍着没开口。 她叫人把他绑了扔在床上。 他知道那十六个暗卫看得见。 他甚至想得到他们是怎么嘲笑他的。 她嚣张跋扈,坐在他身上,用脚踩他那根东西。 她穿着素白的袜子,他的眼底滚烫。 他很想捉住她的脚,抽掉她的袜子,看看她那只使坏的小脚,是不是洁白如玉。 她还用手掐他那根东西,不准他发泄。 他被逼在高潮边缘,情绪濒临崩溃,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一定要操她,操死她。 他眼底暗沉,兽欲蒸腾。 他是真想操她。 她咬他,下死口,咬得痕迹发紫,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牙印。 秦王带来口谕,说他这女儿被宠坏了,让他忍着点。 他在传话的十五眼前整理衣衫,他下面被她玩了两次,射出来的东西被她抹在了他的身上。 她在他肩膀和胸口咬了七个牙印。 被她抽出来的鞭痕沁着血印。 他神色淡淡的,说他也会像王爷一样宠着郡主。 十五笑着答应,回去复命。 礼尚往来,秦王总会补偿他的。 他想的没错,很快他就得到了新的机会。 他一直韬光养晦,在林子业面前也未过分卖弄,点到为止,林子业惜才,他被这位大梁国的泰山北斗收徒,进了国子监。 国子生已是官身。 太子还是想方设法找他麻烦,但也不至于太过分。 谁知这位刁蛮任性的郡主,竟然公然污蔑他。 他只能说他们两情相悦。 强迫秦王站队,秦王不能选太子,只能选他。 她一口否认,无所不用其极地侮辱他。 他从前也被人侮辱,不觉得生气。 子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旁人的看法,他向来不放在心上。 但她的每句话,都让他的心像一刀扎进去搅动,疼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用了全部的涵养,才没当场变了脸色。 他跪在那里,听她高傲地贬低他嘲讽他。 “云泥有别,我和萧衍,就好比天上的云和地下的土,我怎会倾心于他。” 她说得傲慢极了。 他是一无所有。 储位之争,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从秦王找到他时,他就别无选择,身后万丈深渊,退一步都得死。 如果太子继承大统,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会扳倒太子。 他会成为皇帝。 他会从地下的土里爬起来,爬到天上,摘下天上的云。 “他出身低微,人品又不好,相貌也丑陋,我不爱看见他!反而是太子哥哥,样样都好,比萧衍不知有多好!” 她抬起手腕儿来,墨玉镯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加雅致:“这镯子便是太子哥哥送我的生辰礼,定情之物。我心里已有了太子哥哥,自然不会放一些比不上的进来。” 他想,总有一天,他会把那碍眼的镯子从她手上撸下来。 摔个粉碎。 他会踩在她的尊严上羞辱她,把她羞辱他的这一切,都还给她。 他被逐出国子监。 但他不急。 告御状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只能皇帝去香积寺祈福。 不扳倒太子,也要让他失去左膀右臂。 只是他没想到,那没事找事的长乐郡主,会留在香积寺里。 更没想到她会遇刺。 看见那刀插进她身子,他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挡在了她面前。 他从小到大被打了那么多次,都没露出半点功夫。 说什么韬光养晦。 全忘了。 抱着她往外冲,等回过神来,她已经快晕过去了。 “醒醒,别睡。” “萧衍·······”她的唇有些惨白,他想低头亲亲她,把自己的体温过给她。 她虚弱地像要消失了一样,张扬跋扈全都不见了,柔弱娇气,楚楚可怜:“如果,你有一点喜欢我呢·······” “我喜欢你。” 他想如果他不喜欢她,怎么会拼死救她呢。 他连夜把她送回将军府,跪在紫宸殿门口请罪。 门开了,皇帝叫他进去。 他的头昏沉沉的。 长乐郡主身边十六个护卫,一个都没活下来。 他孤身一人带着郡主闯出来。 那群死士是太子的人最好,如果是太子的人,太子不敢声张。 但如果是皇帝的人呢。 他的头磕在地上:“儿臣有错。” 屋外的风很大,呜呜地吹。 他想,她流了那么多血,真想好好抱抱她。 假如他拥有这世间最高的权势,他就可以护着她,再也不叫人伤害她了。 作者有话说: 鹅子真是好深情呜呜呜,我不管我就是he的爱好者。 被误解是鹅子的宿命。 什么破烂玩意儿 他的眼睫落下来,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睫毛在眼下打出阴影。 苏媚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他其实没什么表情,但是苏媚就是觉得他很难过。 她有点难受,又有很多报复的快感。 应该是快感吧。 她的心在抖。 萧衍两只脚冻伤,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能走动。 应是为了避嫌,秦王没有派人来找他。 也可能是因为他暴露了,已经成为了秦王的弃子。 京郊良田案结了,皇帝借此机会撸了一大批武将。 他在削权。 萧衍被囚禁在深宫里,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他不能对任何人推心置腹,没有人有理由忠于他,任何人都可能出卖他。 他再见到苏媚,是年夜饭。 苏媚看上去瘦了些。 他想问问她好不好,可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太子拉着她的手。 他对她举杯:“长乐郡主万事昌隆。” “等成了亲,可该叫我嫂嫂了。” 就像心被泡进了王水里,侵蚀得什么都不剩,变得焦黑枯败。 千疮百孔。 不喜欢他,为什么要戏弄他。 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 她最脆弱的时候明明叫过他的名字。 他还救过她的命。 何至于此。 他恍惚间听到她在说话:“太子哥哥少喝些酒,媚儿心疼。” “好媚儿,哥哥待会便请旨父王,早日定下婚期。” 他有些怔忡地看着她,她很美,美在他心尖上,却一丝一毫都不属于他。 “媚儿今晚喝醉了,跟我回明德殿歇下可好。” 她咯咯直笑:“听太子哥哥的。”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他那天晚上喝了酒,上了头,去了明德殿,没找到她。 他又半夜翻墙进了将军府,看见她在卧房里睡着了。 他的心才捡了回来,他在窗外看着她,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他多年筹谋都是为了皇位,可见着她,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最想要的东西就睡在里面。 他却只能这样看着她。 卑劣地获取,或者强硬地夺得。 “咳。” 他猛地回头。 秦王站在他身后:“四皇子漏夜来访,是本王招待不周了。” 他的面色无比难堪,给秦王见礼。 秦王微笑道:“原担心小女骄横,入不了四皇子的眼。未曾想········实在是我苏家的幸事。” 喜欢真的是毫无道理。 他也问过自己,长乐郡主刁蛮任性,哪里配母仪天下。 可真喜欢她,就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她说她只嫁给天子,他就不会允许别人成为天子。 “秦王殿下说笑了,若能娶得长乐郡主,是萧衍的幸事。” “可本王听说,除夕夜圣上已经宣旨,婚期已定,要将长乐嫁给太子。” 秦王苏喆,十七岁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曾在沙场上两次救过当今圣上的命。 被太祖皇帝收为义子,和当今圣上是拜了把子的兄弟。 两家结了姻亲,他娶了圣上的亲姐,也就是大长公主。他妹妹嫁给圣上为正妻,也就是当今的皇后。 这样的关系,本应该一世荣华。 如果不是苏小小的孩子没保住。 皇后难产,皇子早夭,皇后捡回了半条命,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苏家再无合适入宫的人。无法为皇帝诞下皇子。 而当年太祖皇帝曾说过,未来天子要流着苏家的血。 当今圣上也说过,这天下,苏家占一半。 所以在苏媚出生时,皇帝金口玉言,指定苏媚为将来的皇后。 谁娶她,谁就是未来的皇帝。 秦王责备他不该贸然出手。 是,他被人打被人欺辱,从来都是挨着。 可让他眼睁睁看着苏媚被杀,他做不到。 秦王说,苏家还会有女儿的。 秦王不会允许萧策登基,在谋逆和扶持他做傀儡皇帝之间,秦王更倾向于挟天子以令诸侯,扶持他登基。 这些他都知道。 可他还是说,他只想娶苏媚为妻。 秦王哈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救了长乐。” 他一身冷汗,后知后觉,秦王是在试探他。 秦王选了他。 他和秦王的私下见面,没有人知道。 连皇帝都不知道,秦王早在行军前两日抵达都城。 初叁,秦王随军回朝,面见圣驾。 他也有了再次见到苏媚的机会。 苏媚偷偷哭了,他想抱抱她,可他没这个资格。 苏媚让他做灯笼,他给苏媚做了一个宫灯。 她要上面画一个小老虎。 他画的时候想她就是这只小老虎,看上去有些凶,但很可爱。 她接过那灯,一脚踩碎了。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好意思拿给我。” 她刚才的表情,明明是喜欢的。 她的声音还在他耳边,穿过他的脑袋,扎得他有些晕眩。 苏媚一下子想起来他上一世是如何羞辱她的了! 他总让内务府拿很多金银珠宝送给她,番邦朝贡,各州府进献的奇珍异宝,他都叫人赏给她,未央宫摆不下那么多东西,第叁株珊瑚树被抬进来的时候,她有点气恼:“怎么又送了一棵?本宫这里是库房吗?别抬进来了!” “贵妃娘娘,这是皇上赏的,您别为难········皇上。” 宫人跪了一地,她看着狗皇帝全副銮仗被人抬进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来我这儿上朝呢!快叫人把这堆破烂玩意儿搬走。” “这也是破烂玩意儿?” 他走过来拉她的手,她狠狠甩开,拧着秀气好看的眉毛:“快拿走!别碍我的眼。” 他好脾气地笑,叫人抬走,搂着她进了屋,贴在她耳边:“什么不是破烂玩意儿,我叫人找给你。” 她是不缺什么,就有点烦东西这么多。 “那得是独一无二的。” “你看这个是不是独一无二的。” 他握着她的手,摸到了那根东西上。 苏媚羞红了脸,啐他:“没正经!滚出去!” “又忘了规矩了·······” 他有些嗔怪地看着她。 苏媚想起来被收拾的惨痛经历,同他胡闹惯了,总忘了他已经当了皇帝。 “臣妾恭迎皇上。” 她的礼仪规矩,没的挑。 他唇角还没扬上去,她又接着道:“臣妾恭送皇上。” 小脸冷着,一脸的“快滚”。 萧衍笑了:“独一无二的东西,你还没收呢。” 苏媚脸都红了,狗皇帝总是干些荒唐放荡的事! 她想起来都觉得面热,挂不住脸,更是生气,把宫灯踩成了碎片:“破烂玩意儿!”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呢。” 他很平静地问。 她残忍地回答了他:“我喜欢小老虎的宫灯。但我不喜欢你做的。” 她的靴子碾在宫灯碎片上,唇角骄傲地扬起:“我喜欢的人给我做过,比你这个好看多了。你这破烂玩意儿,只配被丢掉!” 他没再说话。 苏媚痛快极了。 作者有话说: 宫灯事件打卡。 求珠珠!不给珠珠给评论也行呀,好想来个人说说话。 最近这篇很文思泉涌,脑子里有大纲,推得比较快。 短篇估计10万字小甜文。 不哭,不哭了 初五那天,她胆战心惊,陪着母后守了一天。 当她看见母后鼻子里血流出来时,还是尖叫着哭了。 上一世她没有亲眼目睹母后的死亡。 那日萧衍陪她去逛街市,去瓦舍看戏,还去游了船,吃了好些东西,到了晚上才回府。 一入府,她就听到了乱纷纷的哭声。 人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先流了下来。 灵堂已经布置好,母后换了寿衣。 她抓着母后的手不肯撒开,哭到嗓子干哑,几度晕厥。 被玳瑁和香橼扶了下来。 她呆呆地倚在那里流眼泪,眼睛肿得核桃一样。 萧衍抱着她,哄她,亲她:“不哭,不哭了·····” 她有些茫然地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跟前哭。 她那时觉得他可以依靠,能依靠一辈子。 她茫然地坐在回廊里。 与上一世不同,如今只有她一个人。 没救回来。 即使她已经提前知道了母后会死,她也没能阻止死亡的到来。 无力感。 被命运裹挟的宿命感。 她很绝望。 她想她大概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不能改变历史,她不能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 人在脆弱的时候,会更加想找个人来依靠。 她有些怨恨萧衍为什么不出现。 上一世他一直在将军府守着她,叫人把她搀下来,给她抱着哭。 等她哭累了,把她送回了卧房,哄她睡觉。 虽然他目的不纯,但他确实在登基前对她很好的。 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骗。 苏媚叫玳瑁去请四皇子。 大长公主崩,四皇子应该在吊唁之列。 萧衍很快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在的回廊里没人,他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走过来问她还好吗 两天前他们刚吵过架。 不算吵架,她单方面羞辱了他。 她此刻却两眼通红地看着他,问他:“是你做的吗?” 萧衍觉得他在苏媚心里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卑劣小人,什么她都觉得是他干的。 “不是。” 如果今日她也是叫他来羞辱一番的,看在她哭得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他不会同她计较。 下一瞬一双手缠上了他的腰。 张扬跋扈的小郡主把头埋在他怀里,哭着骂他:“肯定是你!” “········” 他不知道是要抱住她,还是摸她的头,还是干脆不要动了。 他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被她抱着哭。 她颠叁倒四地说他是骗子,骂他是个狗东西,叫母后,哭着求母后不要离开她。 萧衍哑着嗓子:“不哭了·······” 她哭得好让人心疼。 她看上去骄傲倔强,心里却是一个脆弱的小姑娘。 他就不生她气了。 本来也没生她的气。 只是现在更怜惜她。 他轻轻搂着她,把人拢在怀里:“不哭,不哭了········” 他像一只小狗 女子不能守夜的,她哥哥苏莫陪父王守夜,她被萧衍送回了房。 上一世她哭得太厉害了,萧衍一直亲她,亲到她睡着。 这一世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被玳瑁往里扶着走了几步,腿软地差点摔倒,身后的脚步声急促又停下,停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倒是比上一世知礼。 可苏媚心里有个大窟窿。 她心里确实难过,行为越是乖张,好像疯批地报复了世界,才能痛快一点。 她故意身子一歪,摔在地上,玳瑁吓了一跳,连忙扶她:“郡主······” 她疼得咬牙,斜着眼看萧衍:“过来扶我。” 萧衍踟蹰了片刻,看她赖在地上不起来,还是过来扶她。 “抱我起来!” 萧衍看着她,目光晦涩,揽起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叫玳瑁下去。 玳瑁脸色都白了。 她从来都是这样,上一世也总粘着他,半夜非要他陪着睡,这传出去,可是失贞的大事。 但她不在意。 反正她喜欢萧衍,她就要跟萧衍在一起。 这一世么,她也不在意,她想睡萧衍。 都重活一世了,命都是捡的,她要更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萧衍走得不算快,看得出内心很挣扎。 把她放在床上了,给她脱了绣鞋,拉了帘子,打算起身。 她一把抓住了萧衍胸口的衣襟,像个吸人精气的女妖怪一样:“去哪儿啊?” “·······” 他吸了口气,知道这顽劣小郡主捉弄他的心思又起来了。 上一世她哭得太难过,停不下来,萧衍吻遍了她的全身。 她在他怀里弓着身子绽放,最终精疲力尽地睡去。 这一世的萧衍,怎么就这么正人君子起来了。 她想他趁人之危,爱抚她。 或者她趁人之危,强迫他爱抚她! 她的玉足穿着袜子,勾在他腿上:“上来。” 萧衍低声说:“于礼不合。” 耳尖都红透了。 她便觉得痛快,好像这样能让她忘记,她已经是个死了的人,她再次遭受母后离开她的痛苦,她也可能会继续她悲剧的短暂的一生,重新入宫,重新死在万历叁年。 她颤着声音,哭腔那么明显:“萧衍·······” 他就没再说出拒绝的话,被她拉上了床。 他正襟危坐的样子让人想笑,眼睛不知道放哪里,耳朵红透了。 苏媚搂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腰上,妩媚风流,媚眼如丝。 她生的好,骨子里都透着媚。 “萧衍,你亲亲我啊。” 她身上的袄子被她自己脱掉了,露出了脖颈,臂膀,大片风光。 他眼睛越发不知往哪里看,全身僵硬,喉头滚动,被她一口咬住。 他重重战栗,喘息着往后挣扎。 两只胳膊撑着不让自己躺倒在她的闺房卧床上,可下面已经硬撑着起来,顶着裤子往外钻。 “苏媚·······” 他叫了她,想警告她不要再玩了,小心玩火自焚。 可她眼睛还微微肿着,眼尾潋滟一片,他就说不出来了。 鬼使神差地,闭上眼,虔诚地亲吻了她的唇。 她贴过来,软软的,贴在他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萧衍读过很多书,但他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雀跃的,甜蜜的,渴望的。 她好香好软好甜,好娇美。 美好的躯体只穿了一件小小的肚兜,趴在他身上。 萧衍的手在抖。 他摸到了她光滑的脊背。 她唇间溢出了呻吟,如丝入骨,酥了半边身子。 她可真喜欢萧衍,他只是碰了她一下,她就春水泛滥了。 她没拒绝。 没有羞辱他。 萧衍的手才算落到了实处。 他的手上有茧子,不知道会不会摸疼她。 她娇贵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冷,萧衍,抱紧我······” 她说话时,微微离开,软软的唇随着说话轻轻碰到他的唇上。 好像什么小兽在舔他。 萧衍搂着她翻了个身,重重吻了下去。 她教过他要如何亲,他学得很快,本能叫他唇舌狩猎,长驱直入,搅弄着他所占有的地方。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背,往前滑。 他想摸摸她耸起来的地方。 他有些克制地在她肌肤上滑动,手伸进她的肚兜里,手掌卡在她胸脯下面试探。 她没打他,没骂他,反而挺起了胸脯,鼓励似的,让他把手掌越收越紧,最后终于把她的胸包括其中。 她发出了娇吟,下面湿透了,腿凭着千百次的习惯,缠在了他腰上。 他的动作便更加大胆了起来,他的吻不仅仅满足于亲吻她的唇,他开始亲她的脸蛋,下巴,脖子,锁骨。 他长长的睫毛落下来,整个人很乖又很欲:“可以吗?” 他像一只小狗。 两只手在她肚兜的扣环上不得要领,苏媚笑他傻,真是奇了怪了,前世他那般轻车熟路,单手就能把她的衣服脱个干净,她那个时候傻,都没想过他怎么学会的。 他上一世可真是个混蛋,才多大,就那般熟稔。 苏媚没见过他这般青涩的样子,更加觉得有趣。 “这样解。” 她教他怎么解肚兜,握着他的手指,把肚兜拉下去。 她雪白的肌肤露出来,高耸的顶峰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纯洁诱人的光晕。 萧衍的睫毛抖动,他埋下头,亲吻到了他肖想的地方。 日思夜想的。 她的左边胸上有一道伤疤,白玉微瑕。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停下来问她:“疼吗。” 她也看着他,她总有种错觉,眼前这个人很爱她。 也许他真的很会伪装。 不然她上一世怎么能被他骗那么久呢。 她说:“疼。” 她眼睛涩涩的,美目中流下了泪水。 她心疼。 心好疼。 她无数次在心里乞求,如果他有一点喜欢她呢。 如果他不是假装的,不是为了皇位,如果他只是喜欢她呢! 无数次肖想,在心里默默乞求上天垂怜,乞求他也能爱她。 直到现在,依然爱着他,在心里默默乞求他。 只愿君心似我心。 “我喜欢你。” 他拉着她的手和她这样说,她才意识到她在无意识间说出了口。 骗子。 他上一世也这样骗她。 谎言都不改一个字的。 她微微勾唇:“我也喜欢你。” 你骗我,我也骗你。 一报还一报,谁也别委屈了谁。 她说得自己都信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他渴望的金贵的躯体,在他面前横陈。 她的肚兜掉在腰上,只穿了条亵裤,白白的细细的腿分开,一只大胆的足勾在他腰上。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腿,她的腰。 她腰上的弧度美好得让人心醉,不盈一握的纤腰任他摩挲。 他低下头,亲吻她,每一寸肌肤。 他亲到她的小腹。 手隔着亵裤摸她珠圆玉润的小屁股。 她张开腿,慵懒地让他脱掉。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坠入了一个仙境幻境,梦中的仙子和他肖想的人一模一样。 仙子勾引他,教他怎么抚摸她,亲吻她,亵玩她。 他指尖微颤,把她的亵裤脱了下来。 露出了她茂密的丛林,丛林深处的溪流流淌出来,浸湿了亵裤和床褥。 她的大腿内侧沾了水光。 他的眼睛挪不开。 他第一回见。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下手。 “你摸一摸。” 他可以吗。 萧衍的手伸过去,覆上了她娇嫩的私处。 作者有话说: 甜甜~~ 萧衍没热度哇,没人喜欢,我哭。 乖乖舔(h,女上,骑脸) 她教他摸,他很生涩。 她喜欢看着他越来越沉的呼吸,看着他迷离深陷的神情,她的脚轻轻踩住了他的肩膀,门户大开:“亲一亲。” 她还记得上一世他是怎么亲她的。 轻车熟路地剥了她的衣服,埋头在她腿中间。 他吮吸她的阴阜,舔弄她的花蒂。 她又羞又臊,躲在被子里咬着肚兜,不敢发出声音。 而这一世的萧衍很是自矜端庄,明明已经十分情动却依然还算镇定,只有微微颤抖的手,和粗重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热切。 他目光深沉,盯着她的腿缝,像狼盯着肉。 他终于慢慢低下了头,鼻梁撞在了她的阴蒂上,她“哎呦”叫了一声,腿缠住了他的脖子,一拧。 他没反抗,被她倒了个位置,压在了下面。 苏媚骑在他脖子上:“姐姐教你。” 她前一世可没这么放荡,萧衍托着她往上,她张牙舞爪要下来,坚决不肯坐在萧衍脸上。 她当时觉得狗皇帝脑子有点问题! 后来狗皇帝骑在她身上,单手抓着她两只手迭在脑袋上面压着,掐着她的脸蛋强迫她张开嘴,把他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时,她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哥哥教你。” “乖乖舔。” “好吃吗,小骚货。” 她想起当时羞愤欲死的心情,克服了自己的羞耻,骑在他脸上:“乖乖舔。” 他的呼吸更重,那湿漉漉的蜜穴压在他唇上,一股奇异的味道。 有些甜。 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 她的阴蒂压在他鼻梁上摩擦,花穴被他的唇舌亲吻,爽得身子颤抖。 她看着两条腿之间,他英俊的眉眼,是她喜欢的样子。 怪不得他那么喜欢骑在她脸上作弄她,原来征服的快感是这样强烈。 她骑在他脸上操他,就好像把世界踩在了脚下。 这可是大梁国未来的皇帝。 她爽得像狐狸一样眯起眼,喷了水。 水喷在了他脸上,还有嘴里。 他面色有些潮红,看着她就像看诱人犯罪的妖魔,明知不该,还是情不自禁地沉沦。 “好吃吗,小骚货。” 她咬着唇问他。 他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眸色幽深,声音低沉:“苏媚·······” 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可苏媚已经玩够了。 她从萧衍身上下来,把自己摔倒在床上:“我乏了,你退下吧。” “·········” 玩够了就跑,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觉得自己可比某些不要脸的狗东西强多了,那狗东西自己玩够了还要强迫她也丢了才算结束。 她就不会强人所难。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皱,被萧衍捕捉到了。 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了起来,苏媚以为他又要作乱,还没来得及抽回来,他就脸色有些阴沉地:“青了。” 她刚才假摔,青了一片。 痛死了。 “你早点过来抱我,我能摔成这样吗?” 都是狗皇帝的错! 狗皇帝也没反驳,从他乱七八糟的衣服袖袋里取了药油,轻轻给她揉。 她眸色深深地看着他,产生了荒诞的念头:也许这一世,他真的喜欢她呢。 而后她就自嘲地扼杀了这个可笑愚蠢的想法。 都死过一次了,还不长记性。 狗皇帝哪有什么真心,都是装的! 都是骗她的! 可是她这辈子没那么好骗了。 而且她还会骗人了呢。 “萧哥哥,你真好·······” 她满眼依赖地看着他:“要是我能嫁给你就好了。” 她才不会嫁给他呢,狗皇帝。 狗皇帝信了:“苏妹妹·······” 他耳尖红红的,唇也红红的。 唇红齿白,她笑得更开心了,这样好的条件,囚在府里当个面首也不错啊。 他的指尖沾了药膏,轻轻在她乳上滑动。 “这是什么药。” “活血化瘀,祛疤消肿·······”他一直想给她的,但一直没得机会。 他的指尖轻轻揉动。 他视若珍宝的东西,竟被人这样肆意伤害。 现在知道跑了? 太子哥哥主持春闱科考,她近水楼台,经常去明德殿探听消息。 因着定了亲,大梁民风开放,太子哥哥对她也很多亲近之意。 总搂着她的腰同她说话,她看着太子哥哥的脸,同萧衍很像,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偏生她心里就只有一个萧衍,没装下太子哥哥呢。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萧策的眼角,那里没有泪痣,遮住了,就更像萧衍了。 萧策贴过来亲她的脸。 上一世太子哥哥没碰过她,她骄矜自傲,除了喜欢的人,怎么会随便给别人亲吻。 可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一世她不会嫁给萧衍,被萧策亲亲也是无妨。 而且,她想,为什么萧策不可以呢。 她为什么要为狗皇帝守身如玉呢。 她的脸上痒痒的,被别的男人亲吻的感觉很奇妙。 她想,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感觉会不一样吗。 别的男人,也会和萧衍一样的凶猛作践人吗。 她看着萧策的唇越来越近,轻轻呻吟了一声,被打断了。 萧策的唇停在她跟前,她转头看见萧衍站在殿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第一瞬的反应是被人捉奸了,毕竟她做了萧衍叁年的贵妃,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意识到,已经不同了。 如今她已经被指给太子,过了礼便是太子妃。 她没什么好怕的。 萧衍,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就不慌不忙地继续坐在萧策的腿上,同他轻笑了一声:“四弟来了。” 声音娇媚,像缠骨的丝,勒在人心上。 萧策被她的笑靥晃了眼,她脸上濡湿,萧衍的脸不知道有多冷。 她却笑出了声。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当年萧衍坐稳了皇位,前朝多少人提出要采选良家女,广充后宫。 萧衍做皇子时,为了哄她欢心,一个侧室也没纳,连通房都没有。 做了皇帝,自然后宫里不可能就她一个人。 她早就知道。 可也生气。 连她父王都往宫里送人。 说什么她堂妹刚成年,来宫里拜会她。 她不过是去御花园采了莲子,回来就瞧见她那堂妹一双胳膊缠在了萧衍脖子上。 萧衍看见她也不避讳。 当时他们感情已经不太好了,她也没好脸色给到萧衍,心里恨得要死,脸上只装作没看见:“玉竹,把脏东西赶出去。” 她那个堂妹还算知羞,慌慌张张地撒了手,站在一边怯怯地叫她:“姐姐·······” 她没理。 苏婉真当她是姐姐,怎么会搂着她姐夫呢。 “站住。” 萧衍拿着他皇帝的架子:“苏婉来了。” 关她屁事! 又不是为她来的! 她心里有火气,苏婉是什么人,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面。 苏婉是比她年轻,她父王瞧见她做不成皇后,便从家里另外选人送进来做皇后。 谁都能爬到她头上。 “是啊,所以本宫说,把脏东西赶出去。” 最好连狗东西一起赶出去。 “苏媚。” 狗皇帝叫她的态度也很恶劣。 他之前怎么叫她的,苏妹妹,媚儿,好柔情的样子,都是装的! 骗子! 狗东西! 她气性大的很,放着他们在厅堂没搭理,扭头进去了,手上捧着的莲子往桌上一摔,大半滚落在了地上。 喂狗吃吧! 谁给狗皇帝剥莲子,谁不得好死! 狗皇帝被人当着小美人的面落了脸,也没惯着她,在外面摔了茶盏,斥责宫人:“你们就是这么教贵妃的?” 她气得又跑出去:“你少指桑骂槐!有种冲我来!” 皇帝冷笑了一声,乌泱泱跪着的宫人都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好,贵妃有气性。都滚出去。” 他的目光阴恻恻地看着她,她在气头上,咬着牙不肯认输,只是他真的走过来了,她又怕了,想夺门而逃,门还没拉开被他一掌拍上了。 她被他压在门上。 门上糊着烟笼纱,影影绰绰的,还能看见外面的宫人。 她大囧,反手想打他,被他握住了手腕,他的唇压在她耳垂上:“现在知道跑了?” 她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忍不住大喊:“救命!” 狗皇帝屈起一条腿踩在门上,把她压趴在腿上,掀起裙子,扒下亵裤就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响亮。 她脸都丢尽了!!! 外面的宫人跪了下来。 她听见茯苓低声说:“奴婢进去看看,这样打,贵妃娘娘怎么受得了。” “别去。”玳瑁叫玉竹拉着,请苏婉出去,“堂小姐万福,我们娘娘今日怕是不便了,还请堂小姐在王爷面前不要·······” 后面说话声就低了下去,也可能是她叫的声音太大了,她没听清。 她是很要面子的,受了委屈也不跟家里说。 当初是她吵着闹着要嫁给萧衍,如今她不愿意和父王说,她瞎了眼。 可父王不是傻子。 她没做成皇后,父王也该猜得到萧衍对她并没有多好,不然也不会上杆子往宫里送人。 她眼里噙着泪,半是气得,半是疼得。 萧衍下手不轻,最初打她是意趣,大概是折辱她作弄她,现在一巴掌下来,她半边屁股都麻了。 心里也是真的凉。 她早就知道萧衍是骗她的,他不喜欢她。 可是他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她还是不能接受。 所以她挣扎之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打完她自己都愣了。 那可是当朝天子。 九五之尊。 她再骄横,她能打皇帝吗! 这可是杀头掉脑袋诛九族的大罪! 他的目光很吓人,紧紧摄住了她。 她瑟缩着想认个怂:“臣妾知错了·······” 萧衍咬牙切齿:“现在知错了?晚了!” 她被他揽着腰往房里抱,她会被打死吧! 她奋力踢着腿大叫:“救命!救命!茯苓!” 她听到了茯苓在外面拍门:“贵妃娘娘——” “谁敢进来!” 狗皇帝气得很了,胸口起伏,脸上明晃晃一个巴掌印:“朕宰了她!” 她被吓得直抖,在他那样的目光下手脚冰凉。 她好委屈。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他以前从不这样的········ 他竟然要杀她········· 李德囍扬了扬下巴,内监把茯苓捂着嘴拖了下去。 外面拍门的声音消失了。 他抄着手站在门前,看着这一群小婢女慌慌张张的。 以往紫宸殿动静更大,只是她们都没跟着伺候罢了。 屋里,萧衍看着她,像看着一只待宰的小羊羔:“朕倒要看看,谁敢进来救你!” 作者有话说: 一回忆过去就开车。 一开车我就兴奋。 太适合写虐文了,越虐越上头。 给我点珠珠!没有珠珠我感觉自己不是个天才。 我想做天才呜呜! 我要猪猪我要收藏我要好多人喜欢我写文章。 哦对了让我们来投票吧。 支持女主和萧策亲亲选A 支持女主和萧策do选B 支持女主和其他男二涩涩选C 支持女主啥也不干选D。 都重生了,好想让女主体验一下别的男人。。。 我可以把萧策改的好一点哈哈哈。 因为总是莫名其妙喜欢上男二,这次特意把男二写的不咋地。 不然每次都觉得男二好可惜妈妈好爱好想扶正。 好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萧衍下了诏狱,可就算落在苏媚的手里了。 苏媚的哥哥苏莫掌管诏狱,苏媚当天就把人提出来了。 她哥哥幼时断了条腿,性子也有些偏激,是出了名的酷吏。 她同哥哥关系不算密切,但提一个没实权、不受宠,还犯下重罪,随时可能被杀的萧衍,哥哥还是卖她这个面子。 她叫人把萧衍安置在一处宅子,宅子是她安排人临时置办的,人是哥哥叫人黑布袋套了头,秘密送过来的。 铁链子锁着,锁在了床上。 萧衍根基不稳,倒台真是轻而易举。 她把人扒光了,手指给他后背和屁股上药,他被打得很重,叁十板子下去,背后乌青发紫,于肿一片。 上一世他可没受过这苦。 “疼吗?” 她笑眯眯地问。 萧衍开了口:“是你。” 苏媚抽走了套在他头上的黑布袋,看到了他的脸。 还是好看的,只是有些乱发散落,更像个落拓不羁的侠客。 人长得好就是有优势,就算处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竟然也看上去十分地英俊从容。 “是我出卖你的。” 她很开心地告诉他。 萧衍知道。 这件事本来不该告诉她,知道的人也不多,可她真的亲口承认,他还是会难受。 “为什么。” 她说得理直气壮,抿着唇:“都告诉你了嘛,萧衍,你当不了皇帝。” 她很可爱的样子,让人头疼。 “萧衍,疼吗?” 她又问了一次。 他当然很疼。 寻常人叁十板子半条命,打死也是有的。 苏媚当真是想让他死。 对他一点都没手软。 “疼的话,记得叫出声来。” 她说完,重重按压在他的伤口处。 萧衍疼得眉毛抖动,他咬紧了牙,吸气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像一只精美的冰裂纹瓷器,她想把他摔碎了,看看他裂开有多美。 她很使劲,力气还挺大,很快他的额头沁出了汗。 他误会她了,她就不是刁蛮骄纵,她就是想折磨他,让他死。 他不该相信苏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她。 那些亲密的,夜半床榻私语,雪夜生死相依,都是假的。 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他比萧策差在哪里呢。 她说过,样样不如。 她为了她未婚夫,想方设法置他于死地。 甚至不惜牺牲她自己,来色诱他。 他笑了:“好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说的不错,科举舞弊案,她才是最大的赢家。 李家覆灭,太子禁足,萧衍下狱。 以后朝堂之上,苏家独大。 她嫁给太子,太子除了依仗苏家,再无他选。 等太子即位,她可以诞下皇子,垂帘听政,成为大梁真正的主人。 她美滋滋地和萧衍分析了,她要如何把持朝政,做一个大权独揽的皇太后。 萧衍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大野心。 他以为她只是想做皇后。 “女人,就是要好好奋斗事业,把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她上一世光顾着感情了,还以为感情能维系一辈子,最后连个皇后都没得做。 他生病时她帮他处理政务,朱批奏折忙得昏头,前朝那帮人竟然说她牝鸡司晨。 她这“妖姬”的另一个罪名,勾连前朝,把持内政,祸乱朝纲。 “若萧策不愿呢?” “杀了便是。” 宫廷争斗,你死我活,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万历二年冬,萧策联合禁军谋反,萧衍上朝途中被伏,差点死在紫宸殿外。 她还记得,当时是她带了宫里侍卫赶过去,救下了萧衍一条狗命。 是她求过萧衍要放太子哥哥一条生路的,萧衍当时脸上沾着血,握住了她拿鞭子的手,告诉她:“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带着她的手,挥舞着鞭子卷上了太子哥哥的脖颈。 她听到了颈骨断裂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很快就肉起来了。傲娇心狠小郡主,囚禁落拓皇子xxoo的肉。 不喜欢就是欠操(高h,男a女o) “小玩意儿,把屁股撅起来。” 萧衍在她身后压着她,强迫她做羞人的事。 “我不要!你给我滚!” 萧衍毫不在意地笑她:“就会叫人滚,小嘴一点都不听话。” 说着就咬她的唇。 她被吮吸得好痛,他还咬她,痛得要死。 她眼泪涌出来,用手拍打他,呜呜呜呜的,他意犹未尽地放开:“该说什么?” “狗皇帝!” 她破口大骂,被他狠狠堵着唇揉胸。 “唔·······疼·········” 好好的一团软肉,被他搓扁揉圆,指尖捏着她的莓果:“小骚货,撅起来!” 她被人罩着,亲得喘不过气,闹得出了薄汗。 他变本加厉,撕了她的亵裤,她娇嫩的臀肉早就隔着裤子被他搓红了,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冷·······” 他炙热的身子贴上来:“不听话,就会叫唤。” 掰开她的屁股,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磨:“这么湿,小贱货,是不是欠操。” 污言秽语!!! 他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腌臜话! 苏媚又羞又气,挣扎得像条脱了水的鱼,扑腾得厉害。 “唔,我就喜欢强暴。” “反抗得再激烈点。” 他狠狠按着她,压制她,插进她娇嫩的小穴里搅弄。 舒服地喘息,贴着她的脖颈:“小骚货,下面咬得这么紧。” 他太大了,她的软肉紧紧绞着他,想把他推出去,却又把他死死吸住。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动弹不得:“这么喜欢吃?” “喜欢吃,就多吃点。” 他把人搅弄操干,操得软了,终于可以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下都戳到底又整根拔出来。 她被弄得叁魂七魄都没了,呜呜咽咽地哭着骂他。 骂到最后实在骂不出声来了,只能咬着被子掉眼泪。 她屁股被撞红了,在这样激烈的性事下哭得太可怜,萧衍放慢了动作等她缓过来:“这么快又丢了,小贱货水儿真多。” 她反手想抓他,又实在没力气。 他把人翻过来:“喜欢正面啊,来挂哥哥腰上。” 她被人分开腿抱在身上,实在羞耻,掐着他的肩膀,指甲抠他:“把我放下来!萧衍·······狗东西·······呜呜呜呜呜·········” “苏媚,皇帝你也敢骂,不怕朕诛你九族?” “你也是我九族!你诛吧你·······呜呜呜呜··········” 萧衍脸上笑得灿烂,把人搂着,看着他们贴合的地方:“快看看哥哥怎么操你的,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欠操!” 她挂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挺动上下乱颠,全身重量都压在那贴合的一处。 水流满了大腿内侧,被打成泡沫。 她已经丢了几次,碰一下都抖个不停。 一双乳儿上下颠动,像两只白兔。 他的目光挪不开,没有一丝瑕疵的像白玉一样,软绵娇嫩。 他低头咬着吮吸。 她像疯了一样扑腾,一边打他一边哭嚎,骂的那么凶。 哭哑了嗓子,没了力气,又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操死你好不好。” 他每一次挺身,她都颤抖着喷水,已经快不行了。 她想自己大概真的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求我,求我我就射给你。” “········你去死······” “全身都是软的,只有小嘴这么硬。” “········我·····拳头········也硬!” 她明明都说不出话来了还在嘴硬。 萧衍把她的小手塞进了嘴里:“这么硬,我咬下来玩儿。” “别咬我··········” 他的牙磕在她手上,她害怕了:“呜呜········别咬我··········” 他颠动个没完:“就许你咬我,我不能咬你?” “小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结构叫互文。 哈哈哈我想到的互文这种修辞方法来描述。 女a男o很帅耶,强制爱真的好看。 男a女o也很戳我。 百媚恒生(口bao,h) “小玩意儿,想射?求我啊。” 他胀痛得厉害,眼中已经没了什么清明,挺腰操干她的手心,想射。 “老规矩,求我啊。” 她掐着根部不给他射,逼得他低声咆哮。 自从他出了掖幽庭,她已经很久没玩过这样的游戏了。 他颤抖着咬了舌尖:“你做梦·······” 说句话都要喘,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和她叫板的勇气。 萧衍把注意力放在疼痛上,他刚挨了板子,动一下都疼。 效果很好,他没那么想要了。 他开始平息下来,苏媚有些扫兴地看着手心里渐渐没那么硬的东西。 他自制力挺强的啊,这东西还能憋回去。 唔。上一世也有过。 新婚之夜。 他怎么都进不来,一用力她就喊疼,哭着打他。 他掐着她的腰试图强行进入,她咬着他的肩膀骂他滚出去。 他最后咬着牙松开了她。 亲她,抚摸她,舔她,把她送上高潮。 她软着身子累得睡着了,搂着他的脖子,枕在他肩膀上。 他当时那么疼她,给她一种错觉,她被萧衍深爱着。 她睡得安宁满足。 如果不是后面那些事,她可能会一直沉浸在那个被爱的美梦里,永远都不醒来。 有多爱,就有多恨! 她冲着萧衍莞尔一笑:“萧哥哥,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可以躲过去吧。” 她低下头,把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萧衍的瞳孔倏然张大。 他忘记了呼吸。 前段被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住了,他不知道羽化登仙是什么感觉,如果有,那就是现在。 他眼前好像飘过了七彩祥云,神灵离体,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刹那间,他到了从没有过的极致。 喷了一股又一股,一泄如洪。 苏媚没想到他这么快射,这和她认知里那个仿佛有点毛病一样,能做折腾一个晚上的狗皇帝很不一样。 她猝不及防,被喷了满嘴都是精液,呛着了。 刚吐出来,那东西还在乱喷,她眼前一白,被糊在了眼睛上。 睁不开眼睛去按,手上也被喷了。 等它喷完了,她简直要被气死了! “你怎么!这么快·······” “········” 她有些羞恼,上一世他都没这么作践过她,竟然还敢射在她脸上,她肯定会疯的! 真是便宜了狗皇帝! 帕子擦不干净,她用手抹,黏腻腻的脸上好多,头发上也沾到了,腥膻味让她身子直抖。 她已经被萧衍调教成了一个淫娃荡妇。 闻到这种味道,她竟然湿的要死,身子也软,声音也酥:“狗皇帝··········” 戛然而止,她叫错了。 还好狗皇帝还在射精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 茫然地看着她。 目光没有焦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她。 萧衍是在看她。 她有些狼狈。 发丝上沾着白浊,楚楚可怜,纯洁的脸上沾染了情欲。 百媚横生。 好像娇嗔了他一句话,他没听清。 “什么?” 他痴痴地看着她。 “狗东西!胡乱尿尿,是不是小狗?” 萧衍的脸色又变得好看起来。 这话也是他之前说过的,前世她实在是爽得受不了,喷了水儿。 他就这样羞辱过她。 “胡乱尿尿,是不是小狗?” 她羞耻得哭了,他又哄她:“小狗多可爱啊,我喜欢小狗。” “你才是狗!” 她气急败坏地骂他。 “好好好,我是狗。你是小淫娃。” “滚!!!” 她气得大哭。 “小骚货,还说不要,看看是不是欠操。” 她要把他也弄脏。 她跨坐在他身上,往下坐。 萧衍挣扎起来:“苏媚!” 他是想要她,但不是现在! 不是这种情境下! “唔,我就喜欢强暴。” “反抗得再激烈点。” 她掐着他肩膀上的肉,握着他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小穴,往下坐。 作者有话说: 这一世的初夜是女上! 女a男o强暴鹅子。 哈哈哈哈好快乐。 已经决定1v1了,双洁,都只和对方do,因为我有点洁癖,其他人配不上女主,而男人不能失去贞洁。 上一世也是1v1,虽然后宫有其他女人但是没有do。 我要猪猪猪猪 不知道是谁操死谁(高h初夜女上) 好疼! 她疼得咬牙吸气,伏在萧衍肩上颤抖。 又让她想起了新婚之夜,萧衍一直亲她,亲得她流了好多水儿。 明明那么润了,他还是进不来。 他那东西太大了,抵着她她就抖,一用力她就叫疼。 他额头上冒了汗,哄她:“进去就不疼了。” “不要!进不来的萧哥哥·········” “能进去的。” 他抱着她不让她跑,她一直在挣扎:“进不去进不去——呜呜——好痛——疼!!!疼!!!!快停下!!!” “苏妹妹——别乱动——” “疼!!!嗷嗷!!!疼!!!不要!!!不要!!!” 她叫得自己脑仁都疼。 她低声笑了。 枕在萧衍肩上。 那天萧衍没动她。 但后来,在未央宫的那叁年,他真的是操开了她的身子,开发了个彻底。 把她那处操软了,凿开了,见着他就腰酸腿软,被他操得直哭。 她这具身子,还是个雏儿呢。 她是真想操他。 她想占有他,用最原始的方式。 她想囚禁他,把他变成自己的禁脔。 她也要把他绑在床上十天半个月,或许半年一年。 她要是连开头都开不好,之后怎么玩他。 她一狠心,一咬牙,往下重重一坐。 疼得呼吸都停了,张着嘴喘息,跪在他身上,冷汗连连。 太疼了。 这身子是真的不禁弄。 她身子太娇弱了。 凿开了一点,她疼得眼泪汪汪的,满眼委屈。 萧衍没法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干着的嘴唇贴在她脸上:“疼吗。” 废话! 苏媚重重掐了他的腰。 她觉得好丢人! 她恼羞成怒,用手去摸,发现还有那么长,竟然,竟然蘑菇头都没进去。 他一动不动,怕伤了她,僵着身子坐在那儿。 “不闹了苏媚。” “谁和你闹了!” 她又一用力,吃进去了一点,蘑菇头卡在她身子里,她疼得呜咽出声,伏在他肩上哭。 “好疼,好疼·······萧衍·······好疼啊········狗东西!操死你!” “········” 不知道是谁操死谁。 刚射过一次,可少女的小穴还是让他头皮发麻,咬紧了牙关才没肆意冲撞。 他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地,就集中在了那被包裹的地方。 他刚才以为她的小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现在才知道,还有更美好的。 他眼底泛着潮红,欲望爬满了胸膛,叫嚣着让他狠狠一挺身,一贯而入,把她套在那根东西上。 “还好吗?” 他的嗓子哑得低沉,用他全部的理智在对抗身体的本能。 他觉得自己是个野兽,没了礼乐教化,茹毛饮血,想把虎口拔牙的这只猎物生吞了。 猎物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多诱人,在他那根东西上不进不退的,让他发疯。 “小骚货,下面咬得这么紧。” 她还不忘了羞辱他。 萧衍的腮帮子鼓了股,他咬牙切齿地,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谁咬得这么紧?” 她不管,肯定是他! 她气得咬他脖子:“闭嘴!” 萧衍终于忍不了了,他仰着脖子,下意识地挺身,那东西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好紧。 好爽。 他还想往里推。 苏媚咬得更用力,含混不清地骂他:“别动!别动!痛死了!不准动!” “不让动,就下来!” 他真想把她生吃了! 苏媚撑着他肩膀,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搭在了他的下颌上。 “老子说了算!现在本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嘶,你别胀了!!!” “·········” 还打他! 这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吗! 萧衍警告过她了,是她自己非要找死。 他腰腹用力,狠狠往上一顶。 她惨叫了一声摔在他身上,那根东西进到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深度。 她疼得半死不活,呻吟着动弹不了。 太爽了。 他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挤着她的媚肉,耀武扬威地占据着那块紧致的空腔。 原本没有空腔,被他硬生生,凿出了一个空腔。 塞满了,填实了。 好像本来就该长在那里。 她就该套在他那根东西上。 萧衍闭上了眼喘息,又低头亲吻她的头发,她汗涔涔的额头。 “苏妹妹·······媚儿·······你还好吗?” 装什么温柔! 苏媚气得要死! 她根本不敢动,一动就是撕裂一样的疼。 他才不温柔!都是装的! 她还记得他是怎么作弄她的,每次都要把她操哭! 她流出来的水儿弄得到处都湿漉漉的。 他还是不停! 但他的亲吻还是有用的。 她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 绞着他的脖子,仰起头,撞上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吻,飞蛾扑火一样地不管不顾。 她用力地吻他,沉浸在这个亲吻里。 只有他们两个。 只有这间屋子,这张床。 她好像真的确切地拥有了他。 他那么好。 他什么都好。 他只有不喜欢她这一点不好。 她的眼泪落下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死的。 这是她唯一爱过的人,现在也爱着,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多好,如果她能死在幻觉里多好。 如果没有那些事,如果谎言没被揭穿,如果他真的喜欢她,哪怕是装的! 只要她没看出来,她就可以当真。 水乳交融,抵死缠绵。 她终于全部容纳了他,把他吃进了肚子里。 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胯上,裙子的遮掩下,她吞下了他的全部。 她爽得吸气。 痉挛。 绞着他那根东西喷了水儿。 水流淅沥沥浇在他的龟头上。 萧衍咬住了她的唇,挺动身子操她,射精。 他太爽了。 他喜欢她,他想要她。 他没想到在这种境地,他竟然得到了她。 他真的像个野兽一样,只知道挺腰送胯,把自己那根东西戳进她身子里捣,把她操得娇声吟哦,咬着他的唇,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脸。 他想抱住她。 但被铁链锁住的双手无法动弹。 他挣扎着,铁链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乒乓作响。 激烈的性事让苏媚陷入恍惚。 她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是前世还是今生。 充斥着血腥味的吻里,她笑了。 萧衍,我的。 作者有话说: 是你的是你的! 求珠珠!!! 他们是双向奔赴的爱情,只是有些误会,还有阴差阳错互文的重生,互相报复。 会甜的,结局我都想好了、 太平可母仪天下 她对萧衍的囚禁,持续了小半年。 果真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他就像是个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透明人,被她关在房里,肆意轻薄,为所欲为。 为了方便,她还把人带回了将军府。 放进箱子里,抬进了她的闺房。 她探索他的身体,这具美好的肉体她很爱,她喜欢他的每一个反应。 羞涩的,抗拒的,迷醉的,兴奋的,她都喜欢。 她不给萧衍穿衣服。 反正上一世他也这么对她的。 她喜欢萧衍赤裸裸地躺在她床上。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如今连将军府都不愿意出了,日日守着他。 她房里藏着一个大活人,这事玳瑁她们都不知道,只是郡主忽然不叫人贴身伺候了,谁也不准进内室。 她给萧衍洗头发,给他擦身子。 心情好的时候,给他松绑,和他一起泡澡,在浴桶里缠着他做。 萧衍可以说是很配合,最初有些生涩,越来越熟稔。 他们互相熟悉到了可怕的地步。 往往她一个眼神,萧衍就会吻住她,她的手就摸上了他那根东西。 天作之合。 她还会下小厨房,给他做吃的。 像养一只小狗一样,养着他。 萧衍问过她,他算什么。 她说面首,养着的小玩意儿。 萧衍就不再问了,收紧了抱着她的胳膊。 第一次,她从他身上下来,他看到了他那根乱糟糟的东西。 半软的柱体上,有他射出来的白浊,她的蜜水,还有丝丝缕缕的血液。 他的心猛地抽动。 他以为她早就——没想到她竟然从未与别人—— 他忍不住问她,她却一口否定,她说早就同人做过了,床上翻云覆雨,不知试过多少种姿势,都是那人教的。 顺便骂了一句:“那狗东西和你一样,该死。” 他的尊严和情意,被她狠狠踩在脚下。 反复践踏,不断鞭笞,她羞辱他,又用那种眼神看他,自相矛盾的出尔反尔。 又甜蜜地小心珍藏这段时光。 有掌控力的感觉很好。 上一世这段时间她也很幸福,和萧衍如胶似漆。 但那时依赖于她的信任,和他装出来的爱意。 如今她却可以强取豪夺,凭借权力获得想要的一切。 把他牢牢抓在手心里。 她觉得很好。 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她度过了她的及笄礼。 上一世及笄礼盛大宏丽,华贵奢靡。 因为当今圣上没有公主,她被特许用公主的仪仗,皇帝舅舅在长乐的封号之外,又赐了新的封号给她:太平。 这是一个贵无可贵的封号,从古至今,连公主都很少能得此殊荣。 皇帝舅舅是在用实际的行动告诉这个天下,即使大长公主和皇后先后故去,萧家和苏家的姻亲仍是牢不可破,这天下,苏家依旧占一半。 她是皇帝舅舅的儿媳,也是皇帝舅舅的女儿。 她是未来的皇后。 金玉铺路,繁花似锦,她穿的是按公主礼制的吉服,容颜端庄,仪态大方。 皇帝在观礼台上笑着对秦王苏喆说:“太平可母仪天下。” 苏喆看着她,她长得很像她的母亲,大长公主。 少女明艳的脸上,写好了金尊玉贵的一生。 “皇上金口玉言,便让太平与太子,早日完婚吧。” 皇帝轻笑着摇了摇扇子:“不急,朕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净做些让朕丢脸的事。朕另一个儿子更不争气,对了李德囍,萧衍还在诏狱里关着吗?” 得到了确定的答复,皇帝又不置可否,仿佛就只是忽然想起来,随便问问。 萧衍被人这样轻描淡写的提起,波澜不惊地放下。好像从没被人想起过。 直到燕国的铁骑踏破玉门关,一路向东而来。 作者有话说: 急着推剧情,肉合适的时候补。 本想炖肉叁天,但是感觉会腻。 我很难为肉而肉。 求珠珠!!! 淫娃 最初没人觉得燕国会来得这么快。 前朝时燕国已经十分强大好战,曾经长驱而入,打得前朝差点迁都,被迫割让燕云十六州。 可自大梁建国以来,燕梁都没有发生过战争。 当敌人的马蹄踏碎玉门关时,好像惊醒了大梁的梦。 皇帝舅舅深夜着急群臣议事,御书房灯火通明。 竟无主帅可用。 派出去的将军被阵前砍死一个,还有一个一路败退,退到了嘉峪关。 皇帝舅舅大怒,敌军如果攻破嘉峪关,盛京的陷落就在眼前。 她父王以“年事已高,爱妻新丧”为由,拒不领兵。 皇帝舅舅亲自登了将军府的门也没能请得动他。 秋天的落叶被风卷下来。 苏媚在练字。 她拿笔的手很稳,托着萧衍的脸,在他脸上写字。 这可不是她独创的,上一世她在御书房看他写公文,他捏着她的下巴,用朱批的御笔,给她脸上画了朵花。 画完就在御书房的桌子上把她弄了,弄完她没力气,伏在桌子上喘息,他还没玩够,又用笔给她画了几笔。 她以为是花,没有在意。 等回了宫照了镜子才知道,他竟然在花的旁边,写了一个媚字。 他那天说她媚骨天成,在床上尤为风骚。 她气得把镜子摔了叫人打水洗脸,谁知她皮薄,很是吸墨,竟是两叁天印子不消。 她就在他脸上画乌龟,写狗东西。 他最初还有些气恼,后来也知道无法反抗,干脆任她胡作非为。 “看看,这两个字和你极配。” 她拿着镜子给他看,“淫娃”二字她写得很好看,簪花小楷,她小时候练字可没少下功夫。 “········” 萧衍视若无睹,连一个反应都欠奉。 她没看到想要的反应,有些恼怒,笔在他脸上重重划了两下:“贱货。” 萧衍冷笑:“呵,不知道是谁爬在我身上耸动,谁是贱货。” “谁被操得乱喷谁是贱货。” 他略带深意的眼睛撇过来,她就恼羞成怒了:“是你乱喷!” 她想起昨日又爽得喷了水儿,自知说不过这狗东西,便耍起了无赖,掐他胸前的莓果:“谁是贱货?” 他身上青一块肿一块,有她的牙印,有鞭痕,还有她用笔画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乌龟。 她写的侮辱他的话。 他的手腕被绑在床头,脚腕也被绑着,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不多。 她把他弄脏了,真好。 苏媚冷笑着开始了今日的逼迫,偏要他说几句好听的,才肯罢手。 正僵着,玳瑁在外面叩门,说是世子派人来了。 苏媚的心提起来,就再也没放下。 苏莫派人来,怕是要萧衍回去的。 她算了算日子,才想起来,如今燕国大概是快打上门了。 作者有话说:我要猪猪。 一战成名 上一世也发生过,没这么严重。 当苏媚听说已经兵临嘉峪关时,还是有些吃惊。 上一世早在狼烟初起,战报抵达盛京时,萧衍便自告奋勇,要上阵杀敌。 不过当时她有些缠他,舍不得他去打仗,拦着不叫他去。 他是皇子,又和她定了亲,皇帝舅舅一开始也没有同意。 直到派出去的将军被燕军斩于马下,另一位将军屡战屡败,往后退兵时,萧衍去了。 一战成名。 谁也不知道萧衍怎么做到的,他带着八百轻骑夜袭燕军,斩获敌人叁千余。 首战告捷。 而后捷报频传,燕军退兵至玉门关外。 本以为萧衍会班师回朝,没想到他竟主动出击,北进两千多里,收回燕云十六州。 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攻下燕国王都,俘虏燕王室、将军、相国、都尉等一百余人,歼敌十万人。 而后封狼居胥,凯旋而归。 从此漠南再无燕国。 萧衍这两个字,名垂青史。 千古无人,后无来者。 她崇拜他,爱慕他,在她心里他就像一个神仙转世,文武全才。 他被封骠骑大将军,手握十万精兵。 她爱他,也爱他的权力。 他凯旋那天她比谁都高兴,她以为她的大英雄回来了。 她穿着那么漂亮的裙子迎接他。 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浴血斑驳的铠甲,英姿勃发。 和他状元游街那天一样,无数鲜花抛向他,可他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目光,一直牢牢地看着她。 如果不是后面那些事,她当时真的以为,他是为她来而来的。 他走到她面前下马,把她扶上了马,拥着她从官道走到乾清门,骑着马入了宫。 她贵为郡主,也没走过这条路的。 这是天子才能走的路。 这是天子给他的殊荣。 而另一桩猝不及防的事,更令她慌乱。 燕国派出了使者和谈。 她读的史书不多也知道,在战场上,显少有优势国派出和谈使者的。 燕国提出要和大梁联姻。 大梁没有公主,这联姻的事,自然是要落在她这个顶着公主品级的郡主头上。 偏皇帝舅舅刚赐了她一个“太平”的封号。 这简直是—— 苏媚只觉得事情超脱控制。 上一世,燕国可没提出过这样荒唐的要求。 一时之间流言甚嚣尘上。 燕国甚至提出,只要联姻,不要割地,不要岁贡,不要赔偿。 燕国即刻退兵,退至玉门关外。 皇帝舅舅召见她,她穿了朝服。 她知道,在天下面前,一个她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皇帝舅舅不会为了她,放弃这次和谈的机会。 谁都会算账,一个郡主和一国的安危比,实在是不算什么。 自古和亲便是常事,她既然享了公主的俸禄,便要尽公主的义务。 食人之禄,忠君之事。 她没什么可怨的。 反正,不嫁给萧衍,嫁给谁都行。 她远嫁燕国,萧衍在诏狱里孤独终老,好像也不错。 苏家千秋万代,百世荣华。 她在燕国会常常想起他的。 她想,都还没有好好告别。 如果是前世,她就可以一直拉着他的手,哭着抱着他不准他走,仰着头说等他回来了。 若是前世,她根本就不用去和亲吧。 可惜萧衍在诏狱里,而且他凭什么为她带兵出征啊。 他巴不得她死在漠北吧。 真是可笑 御书房里,炉香袅袅。 她不喜欢沉水香,她喜欢迦南香。 上一世狗皇帝登基后,他衣服常年染着迦南香的味道,她闻着觉得安心。 不过如今还是皇帝舅舅在位,皇帝舅舅让她起身,给她赐座。 她才看到,原来父王也在御书房。 不止是父王,一干老臣站了半个屋子。 她有些想笑。 这帮人里,可有一大半,骂过她是祸国妖姬,上书求狗皇帝废黜她。 如今却要求她嫁去燕国和亲。 “太平,和亲之事,你待如何。” 她莞尔一笑:“太平能以一己之力,换天下太平,是太平的幸事,也是黎民百姓的幸事。” 这事她占理,不亏。 就算她客死异乡,埋骨在大漠上——多半结局会是这样——她家里的荫封少不了。 她这一世,可不是作为“祸国妖姬”死去的,她是作为和亲的使者,也算是“为国捐躯”,她会被写进史书里,多好。 “既如此,传朕旨意,太平郡主柔嘉居质,婉嫕有仪,端庄淑睿,敦睦嘉仁,着即册封为太平公主。” 她平静地听着皇帝舅舅下旨,这些华丽赞美的辞藻,竟然是来形容她的。 她行大礼,领旨谢恩。 皇帝舅舅亲自扶她起来,她笑得温柔婉媚:“国难当头,媚儿自当为舅舅分忧,媚儿有几个心愿,望舅舅成全。” 皇帝舅舅托着她的胳膊,倒是情真意切,让她只管说,好像她要皇位,都能满足她似的。 “我父王年事已高,哥哥身有旧疾,还望皇帝舅舅多加体恤。我与太子哥哥婚事作废,有一堂妹苏婉,可为太子正妃。” 她可以嫁去燕国,可皇后还是要姓苏。 在家族利益面前,她和苏婉那点不愉快算什么。反正又不是嫁给萧衍,她无所谓。 皇帝舅舅松开了手,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应了。 她才意识到,也许皇帝舅舅,并不是真的希望皇后姓苏。 她心里冷意更甚,也许重活一世,她也没能看得清这些皇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父王宁可让她远嫁和亲,都不肯为她上战场,这天下也就只有一个萧衍,会横刀立马,跟她说:“苏妹妹,我去给你挣个功名回来。” 那也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又有些迷惑了,萧衍对她到底有没有过真心。 萧衍有没有,她不知道,但这满屋子的人都没有。 她还记得他们是怎么用最恶毒的话来诋毁她辱骂她,甚至逼狗皇帝处死她。 就连这一世,燕国的使者来议和求亲,罪名也能安在她的头上。 留言纷纷扰扰,连她都听说了。 他们说她妖媚祸国,引来了燕贼。不然燕军怎会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驻扎在嘉峪关外,派出使者议和? 这求娶之意,落在她这张扬明艳的美人身上,自然就带了几分桃色。 有人说她和燕国国君早有勾连,还有人说她和燕国的太子私定终身。 真是可笑。 她带着笑意:“皇帝舅舅,我做了太平公主,心里喜悦,要这屋里的人,都给我贺贺。我要他们行叁跪九叩大礼,送我出嫁。” 这满朝文武,竟无一个是男儿。 作者有话说: 女鹅有仇必报。 我要猪猪,我要彩虹屁,说我写的好。 她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长乐,不许胡闹。” 她父王出声制止了她。 她鼻子酸涩,最终什么都没说。 没意思。 可已经有怕死的大臣给她跪下了。 “太平公主深明大义,老臣拜服!” 呵。 她低头漠然看着,她想,如果萧衍做了皇帝,是绝不可能让她去和亲的。 他肯定不会的。 她眼里泪水打着转儿,这一世也没意思极了。 她出嫁那天,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她是太平公主,以公主礼出嫁,全副仪仗。 燕国的使臣说,燕国的太子在嘉峪关外等她。 皇帝舅舅亲自来送了她。 父王也来了。 萧衍没来。 萧衍还在诏狱里关着。 她走之前和哥哥说,希望萧衍无灾无病,老死狱中。 哥哥说她未必能如愿,皇帝有启用萧衍的意思,林子业举荐萧衍带兵,因为萧衍“精通兵法”。 军权总要掌握在自家人手里,皇子带兵,也是常有的事。 而且林子业说的不错,就她上一世的记忆来看,萧衍可不是纸上谈兵。 给他带兵,他真的可以青云直上。 苏媚心里难受。 他不肯为了她抗击燕军,又要在她走之后东山再起。 她当然不愿,叫哥哥鸩杀他。 她穿金戴银,鼓乐吹笙,喜气洋洋,他长发覆面,口中塞糠,毒发身亡。 多好的结局。 萧衍,她得不到,谁都别想得到。 这么好的男人,不能便宜了别人。 她坐在马车上,马车出了宫门,又出了城门。 车轮滚滚,她一动不动。 只有她自己知道,红色的盖头下,她满脸都是泪水。 她想,萧衍下辈子别遇见她了。 真是孽缘。 她下辈子也不要遇见萧衍了。 他拿走了她的心,又不喜欢她。 可真讨厌。 她实在太难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打湿了她的手背。 玳瑁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安慰她:“公主········”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痛苦,绝望,哀恸。 她的肩头抖得厉害,终于弯了下去,再无仪态。 她想萧衍真的死了。 她真的杀了他。 她到底是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她竟然能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她狠心地想,她不能后悔。 她无法容忍他娶别的女人,谁都不行。 她无法容忍他在她离开后,娶妻生子,她想想都要发疯。 死了才好。 他就只属于她,永远都属于她。 她发出了怪异的笑声,像地狱的恶鬼。 她不是好人啊,她是个有仇必报的狠毒之人。 她确实是个祸国妖姬。 未来的天子如何,她就是要杀他,断他的真龙天命。 她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作者有话说: 疯批女鹅在线杀人。 女主杀男主,多好。 珠珠给我!!! 集齐7个珠珠可以召唤神龙,啊不是,召唤萧衍。 谋害龙种,是诛九族的大罪(虐) 上一世,是她不够心狠。 她也曾有机会杀他的。 那么多机会。 他就睡在她枕边,只要她想,她完全有一千次能要他的狗命。 但她没有下的了手。 她恨萧衍,很恨。 她也恨自己,没用。 因为她没用,她失去了她的孩子。 她腹中的骨肉。 御医跪在地上恭喜她时,她还有些惊讶。 和萧衍同房两年多了,她坐胎药不知道喝了多少,总是不见喜讯。 随着她和萧衍关系的恶化,她渐渐看透了萧衍根本不爱她这件事。 黄淑妃和苏婉仪接连入宫,她连未央宫都不愿意出了。 要孩子的心思就淡了。 没想到反而有了。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犹豫了片刻,先是命令御医,守口如瓶。 她刚闹过一次想离开皇宫,未果,被狗皇帝禁足。 如今不想他因为这件事来看她,也不想他不来。 怪不得她总是恶心想吐,原来不全是因为讨厌狗皇帝。 御医姓周,是太祖皇帝时便在宫里当差的老人,听了她的话,以为她要对龙种不利,连忙叩头,磕得砰砰直响,差点声泪俱下:“皇贵妃娘娘叁思,这可是龙种。谋害龙种,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 看来她这“祸国妖姬”的名声真是响亮,她至少没想好怎么和狗皇帝说,御医已经想象到她谋害皇子的十八种方法了吧。 “若是本宫不想要,可有什么法子?” 那御医头磕得更响了,额头肿了一大块:“皇贵妃娘娘万万使不得!” 她难得见着个人,便想拿他取乐:“本宫不愿意给狗皇帝生孩子,你要是不说,本宫现在就砍了你脑袋。” 只有皇贵妃娘娘,敢这么说话。 周御医的冷汗黄豆一样滴下来,颤巍巍地哭了:“皇贵妃娘娘饶命——” 唉,真不禁吓。 “滚吧滚吧。” 她觉得无聊了。 把御医打发了,玳瑁来给她揉腿,斟酌着话,小心翼翼地问她:“娘娘,咱们真的不要这个孩子吗?” 玳瑁从小跟着她,和她交了心的情谊。 她叹了口气,也没什么要瞒着她的:“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和他,缘分已经尽了。” 以前想起他,神采飞扬,眼角眉梢都是笑。 现在想起他,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一口一口吃了! “娘娘,有了小皇子,以后未央宫,也热闹呀。” “他骗我。” 她明明才不到二十岁,娇媚的容颜却再也没了表情,眼泪划过桃腮,美得支离破碎。 她望着外面的天空,又重复了一次:“他骗我。” 心灰意冷,满腔愁怨。 她像一尊玉像一般,一动不动,直到萧衍来了,身边的宫人跪下和他请安。 他走到她跟前,手托住了她的脸,温柔地蹭掉了她眼下的水痕:“怎么又哭了。” 她像是活了过来,眼中有了焦距,看着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晦涩。 “萧衍,放我走吧。” 萧衍的表情变得冷厉,他的手微微用力:“还敢提?” 她说萧衍,放我走,我不想呆在宫里了。 萧衍沉声告诉她:“不可能。” 她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问萧衍:“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想都别想,苏媚,这是你欠我的。” 时至今日,她都想不明白,她欠萧衍什么呢。 她满心爱慕,助他登基,她是欠了他什么呢! 她不想再理会他了,被他掰着脸转过来。 他强硬地撬开了她的唇,咬她的舌头。 她火气上来了,反抗得尤为激烈。 她报复般地打他咬他,被他狠狠按着,撕裂了衣服。 她被他捅进来时想,真好,孩子被他弄掉了才好! 叫他后悔一辈子! 当她痛得冷汗涟涟,下面见了血,萧衍才发觉了不对。 搂着她叫她的名字:“苏媚!你怎么了——快传御医!” 她冷漠地看着御医慌张跪倒,给她诊脉,扎针,喂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就那么给她靠着,焦急地问御医怎么了。 御医擦了擦汗,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说:“皇贵妃娘娘胎像不稳,不宜剧烈房事。” 他的手臂一紧:“什么?” 他的胸腔在震动。 “胎儿无碍,皇上不必担忧。” “周五福!怎么回事!” 负责给她请平安脉的那个倒霉御医颤巍巍地跪倒:“皇上饶命——皇,皇贵妃娘娘,不让说·······” 狗皇帝攥紧了她的手腕儿:“你早知道?” 她淡淡地抬眼,看着他焦急紧张又愤怒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是啊。” “那你还·········” 故意惹怒他,故意挑衅他,故意引诱他动手。 不就是为了让他亲手把孩子弄掉吗。 “不想给你生儿子。” 她说得清清楚楚,屋里每个人都能听到。 静悄悄的,没人敢喘气。 她扬了扬眉毛,脸上写了七个大字:有种你就打死我。 皇帝闭了闭眼,他总是能很快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不愧是做皇帝的,城府胸襟比一般人高多了。 “皇贵妃有喜,阖宫封赏。周五福,皇贵妃母子平安,你想要什么尽快跟朕开口。若是有半点差池,朕把你全家老小,都砍了!” “臣领旨,谢恩——” 这屋里的人,很快就退了个干净。 她的目光看向别处,那里有一个无比精巧的西洋钟,是西洋使臣呈上来的贡品,整个大梁就这一件。 每到整点,那西洋钟就会弹出一个小鸟报时。 小鸟看着鲜活无比,只有她知道,那小鸟,已经死了。 “苏媚,把孩子生下来,朕封你做皇后。” 可她已经不想做皇后了。 作者有话说: 呜呜最后一波大虐,然后就甜了。 吉服成了碎片 西北的风很冷,也很干。 吹得人皮肤疼。 玳瑁给她兑了玫瑰花汁洗了脸。 点了绛唇。 贴了花鈿。 她面无表情,看着她们忙忙碌碌,有条不紊,给她盘起长发,换上吉服。 八个婢女簇拥着她,坐上了马车。 今日出关。 出了嘉峪关,便是燕军的驻扎之地。 为表诚意,燕军退兵二十里。 使臣在她的马车前说着吉祥话,燕地有些她勉强听得懂的方言口音。 燕国和大梁的语音不通,她在路上学了些燕国的官话。 听着便觉得厌烦。 她对未来的日子心灰意冷,萧衍死了,把她的灵魂也带走了。 城门洞开。 马车动了。 她回望了故土,故土再也没有她爱慕的人。 她的眼睛又湿了。 关外的风沙更甚。 她有些害怕,她这具身体,不过是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小姑娘呢。 车走了很远,又停了下来。 她听到了有人在外面说话,紧接着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 她被请下了车。 囍帕盖着,她也看不清,被玳瑁扶着往里走。 一路走到了中军账外。 她听到了里面男人的笑声:“太子殿下,大梁的公主要来了。” “哼,不过是梁国的猪猡。” 她拢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 来的路上,她看到了很多,她以前只在书里才看过的景象。 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嘉峪关内,灾民无数。 路上随处可见逃难的百姓,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她千金之躯从未踏足过这篇荒凉的土地,可这荒凉的土地下掩埋着无数挣扎到死的平民。 她那时才意识到,她走过了萧衍上一世走过的路。 萧衍一战平天下。 她什么都没有,唯有自己。 原以为可以缔结两国合约,听这燕国太子的意思,根本没把她当人看。 “太平公主到——” 她身边带着的内监宣了一声,没人叩拜。 账帘打开,她听到有人几步跨过来,她眼前一亮,有人扯下了她的囍帕。 大不敬。 她面带薄怒,斥道:“我乃大梁太平公主,奉天子之命出使燕国。你岂可无礼!” 她端起公主架子,很是威仪。 那人面上一讪,继而大笑道:“大梁国的公主就是长得俊,太子殿下,您快来看,这可比您的阏氏还俊!” 这个人,竟然不是太子! “带进来看看。” 她不愿意进去,可也不愿被人强行推进去。 只能忍着气走进去,看见榻上有人翻身坐起来,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不怀好意,又非常无礼的目光。 她倨傲地站在那儿,像一株明艳的沙棘花。 那人便从榻上下来,走到她跟前。 他很高,和萧衍差不多。 脸看上去有些粗糙,留着络腮胡。 鼻梁很高还有些洋人的样子,眼眸深邃,落在她脸上挪不开:“公主?” 她看着这个她未来的“儿子”,点了下头。 “这大梁的公主好没礼,见着我家太子,为何不跪?” 苏媚冷笑一声:“本宫嫁的是燕国国君,燕国国君便是我大梁天子的女婿,合有礼数,该向本宫跪拜。太子为国君之子,也是本宫之子。自有子跪母,焉有母跪子?” 她说的是大梁的官话。 自然有人翻译给了太子。 燕国太子一直盯着她,闻言笑道:“公主听没听说过,妻后母?” 她唇色煞白。 她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燕国的民风非常开放,如果一家之主死了,他的妻子就会嫁给他的弟弟,或者儿子。 所谓的“妻后母”,便是收继自己的后母为妻。 罔顾人伦,令人作呕! 燕国太子的手伸向她的脸:“真是俊,孤这就修书给父皇,把你收了!” “放肆!” 她一巴掌拍在了他手上,他抓住了她的手:“好烈,梁国的猪猡就是烈!” 她大怒,拔下金钗就插他的手,血溅出来,她被一把扯在地上,摔得眼前发黑。 “公主!” 玳瑁想过来扶她,被那扯了他囍帕的燕人拦腰抱住了:“这个给我了。” 护送她的使臣拔了刀想冲进来,被帐前侍卫一刀斩断了头。 她怒斥:“两军交战不杀来使!你敢——” 燕国太子扯住了她的头发,她如云般的鬓发被揪乱了,头皮疼得让人眼泪流出来。 他把她拖到了塌边,扔了上去。 她又拔了金钗想戳他,被他劈手夺了,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她有那么一刻都是懵的。 半边脸都没了知觉。 她在混乱中竟然想起了萧衍。 原来被打脸,这么痛啊。 她右眼肿了起来,睁开有些困难。 眼睁睁地看着那燕国太子脱衣服。 她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萧衍给了她一种错觉,让她以为自己是有一线生机的。 实际上男人在女人面前有着天然的压倒性的优势。 他随手打了她一巴掌,她疼得动弹不了,躺在那里像已经死了。 她听到了一声惨叫,看到了玳瑁跪在地上,被那个燕国人捅了进去。 她的喉咙中发出了嘶嚎,她看着玳瑁朝她伸出手,叫她救命。 “公主········” 她在哭,玳瑁也在哭。 她带来的八个婢女,衣裳被人撕碎了,在燕军的中帐里被迫承欢。 她的衣服也被撕了。 吉服成了碎片。 她又想起了萧衍。 她叫了他的名字,她说萧衍,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 呜呜好可怜我哭了。 女鹅好可怜。 我也不要活了(大刀) 起初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在恍惚间看到萧衍进来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快死了。 所以产生了幻觉。 她痴痴地看着萧衍,叫他的名字。 委屈得恨不得哭死在他跟前。 她被人用披风裹起来抱在怀里,萧衍在她额头上亲吻她很多次:“我来晚了。” “萧衍········萧衍········” 她缩在他怀里,全身都在颤抖,哆哆嗦嗦地,像一只吓坏了的小猫。 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恢复意识,断断续续地叫嚷。 叫救命,说不要,不要碰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叫他的名字。 等她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在一处山坳里了。 她右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脸上冰凉。 萧衍握着她的手,把她拥在怀里,喂她喝水。 唇贴在一起。 她受了惊,往后躲:“不要,不要——” 她看到了萧衍的脸。 难以置信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他,她哑着嗓子,问他:“你来接我了吗。” 萧衍说:“我来接你了。” 她就笑了。 终于死了。 紧接着便晕倒过去。 被萧衍接着,有些焦急地叫医师过来。 “公主受惊晕厥,睡醒就好了。” 他才算稍稍松了口气。 燕军追得紧,绕着嘉峪关围了一圈。 他杀了燕国太子,燕军不会善罢甘休。 苏媚再次醒来,萧衍已经带着她躲过了第二波追击。 “萧,萧衍?” 她有些愣愣地看着他,疼得吸气。她没死吗。 “我在。你还好吗?” 不好! 她贝齿咬死了也没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揪着他的衣领,哭得停不下来。 不好!不好!不好! 她哭着咬他:“你怎么才来!” 萧衍把她牢牢圈住了,涩然道:“我来晚了。” 她赌气地锤他,打他,咬他,又哭又笑。 他能来真好。 她说萧衍,你怎么才来啊·········· 你能来,真好。 萧衍低头亲吻她苦涩的泪水,眼睛红着:“你受苦了。” 她尖叫了一声:“不要说!不要说··········” 她又哭了起来,她说不要,你走,你走开,别碰我········ 她挣扎得伤口崩开,血从她眉骨上蜿蜒流下来,凄丽妖娆。 “玳瑁——玳瑁——” 萧衍不敢太用力,险些被她挣脱了滚出去。 搂着她叫她:“苏媚,没事了,别乱动·······” 医师低声道:“公主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还是顺着她,别再刺激她。” “把人带过来。” 她那八个婢女,只救出来一个。 此刻也是战战兢兢,流泪不止,被苏媚拉住了手,跪在她旁边:“公主······” 泣不成声。 苏媚看着她,她脸上青紫一片,还有一个深深的齿痕。 “茯苓········” 她握住了茯苓的手。 “茯苓·········带我走·······带我走········” “公主········奴婢·······不想活了········” 她攥着茯苓的手:“我也不想,我也不要活了······让我死········让我死!” “苏媚!不准死!” 萧衍的脸色非常好看,他把苏媚的手从那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的该死的婢女手上夺过来,握进手心里:“不准死!” 苏媚看着他,他盛怒的脸和前一世的重合起来。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你又管不着!你拦不住我!” 他的眼泪落在她手上,他说:“你死了,我怎么活。” 作者有话说: 呜呜哭了! 双向奔赴的爱情。 鹅子还是疼女鹅的。 我想到了一个特别黑暗的结局。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是一世的故事。 所有的关于萧衍对她不好的事(上一世的事)都是她的臆想,为了让自己恨萧衍,离开他。 因为觉得自己脏了,不想再爱他了。 好黑暗。 当然这么黑暗的结局,是不可能的。 我可是爱写小甜文的寒江子。 给我珠珠!!!明天就让他们两个甜起来。 回不去了(虐完收刀) 萧衍带来了八百人,到了第七天,只剩下了叁十多人。 她的身子娇弱,又受了惊吓,状况时好时坏。 萧衍轻装简行,一路追过来,带的东西不多,如今也消耗了七七八八。 燕军在搜山,他们已经处在祁连山的腹地,很深的地方。 溪水边是重点搜索的区域,带着苏媚,他不能太冒险,只能杀了只獐子,喂血给她喝。 这天夜里,她醒过来。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她缩在萧衍的怀里,睁开了眼。 他们应该是在一个很深的山洞里,洞里有些阴冷。 她身上还算暖和。 萧衍背对着洞外,生了一团篝火给她取暖。 篝火的光打在他脸上,明暗交迭。 他冠着的发髻已经松散了,几缕碎发掉下来,落在他有些皴裂的唇边,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她只是轻轻一动,他就醒了。 长长的睫毛抬起,露出了一双深邃的眸子,布满血丝。 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萧衍。” 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萧衍喉咙里应了她,低下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她不发烧了。 夜里冷,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穿着他的中衣,裹着他的披风和狐裘,脸被篝火暖的红扑扑的。有了几分血色。 他露出了哄慰的笑容:“好些了吗?” 苏媚鼻子酸酸的,她说傻子。 “你来干嘛?” “接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了。”她说真的,“我想离开。” “去哪儿?” “不要你管。萧衍,我想走,让我走。” 她倔强地看着他。 他抱紧了她:“不安全,苏媚,我带你回盛京。” 盛京繁华,留下了好多回忆。 “回不去了。” 她嘴唇动了动。 不知道是在说回不去盛京,还是在说他们回不去的关系。 她微微扬起唇:“你可以回去的萧衍。你可以的。” 他可以的,他曾经深入漠北,横扫燕国。 他上一世可以,这一世也一样。 她努力抬起头,仰着下巴,吻到了他的唇上。 他的唇干裂了,有些硬。 他的胡茬有些扎人。 她想,如果重来一世,她不恨他了。 她会想方设法地,把他追到手。 他都能千里奔袭,带八百轻骑,闯入燕军中帐救她。 他要是装的,那也太舍得下血本了。 她原来,那么重要啊。 她眼角的眼泪滑下去,她说萧衍,我喜欢你。 真心的。 作者有话说:下章开始甜。 我又去羡慕了一会儿别人的收藏和猪猪。 加更条件:2xxxx珠,8xxx收。 我数了数有几位数。 我的加更条件:170珠,180收。 算了我现在就去写加更。 不想喝也得喝在(开始甜) 苏媚沉默地躺在床上。 如果没记错,她当时许愿的是“如果重来一世”,而不是“回到上一世”。 上一世算重来一世吗? 简直令人无话可说。 她有些别别扭扭地翻了个身,面壁思过。 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 简直是,无,话,可,说! 啊!!! 气死了。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首先,她的“重生”无疾而终了。 莫名其妙的! 她上一刻还在山洞里,虔诚地许愿,亲吻了萧衍。 下一瞬就回到未央宫了。 就在这张床上,睁开眼睛了。 看着萧衍都没回过神来。 她怎么死的? 她虽然想着萧衍带着她这个拖累,很难回去。 所以很想死。 但是,她怎么死的??? 他倒是回过神来了,攥着她的手,攥得她生疼。 “敢死,朕诛你九族!” “·······” 这话好耳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怎么威胁人的话都没什么进步。 所以她九族没死吗。 她想说话,但是嗓子疼得裂了一样,冒烟。 萧衍把她扶起来,从玳瑁手里接过了药汤,试了试温度,用勺子舀了,往她嘴里喂。 “········” 她想问,加糖了吗。 萧衍却以为她不想喝,凶她:“不想喝也得喝!” 凶什么凶! 苏媚撇过脸不想理他。 又想起他闯进燕军营帐救她,还没起来的气性又弱了下去。 看在他舍身救她的份儿上,不和他计较。 她就着萧衍的手喝了一口,噗,真苦。 她的小脸皱在了一起,不喝了,真的不喝了! 他就算救她一命,也抵不过这药真的苦! 萧衍就知道,她乖乖喝药只是装一下而已。 他几口把药吞到嘴里,堵着她的唇就给她哺喂过去。 !!! 太苦了!!! 苏媚疯狂挣扎,被他紧紧搂着。 “咳咳——咳!!!” 苏媚气死,她发现了,这一世的萧衍,很有让人生气的本领。 还是她重生遇到的那个萧衍,会照顾人! 她原谅的是那个萧衍,反正绝对不会是这一个! 她气得扭头就躺下了,后背对着他。 整个人散发着两个字的气息:快滚! 萧衍胸口上还有她抗拒时溅落的药汁,用帕子轻轻擦拭了她的唇,低声和她说:“我先去上朝了,你再睡一会儿,我下了朝再来看你。” 她闭上了眼睛,如果她能说话,她就会说,萧衍你给我滚! 狗皇帝。 她心里气得要死。 她都差点死了,他还有心思去上朝。 哼。 她气着气着,竟然又睡着了。 梦里她回到了重生那一世,她把萧衍囚禁在将军府,萧衍不肯吃药,她捧着萧衍的脸蛋用嘴喂给他。 喂完不顾他喘不过气,微微咳嗽,欣赏他潮红的脸色,捏他的乳尖:“小贱货,你抵抗得了吗?” 救命。 她醒了之后,一脸沉重地发现自己,湿了。 因为做了一个春梦,梦见了萧衍,她湿了!! 所以她忍不住想,该不会她的重生,就是她快死的时候,做了个梦吧。 她梦里萧衍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是因为她现实中求而不得,所以梦里萧衍弥补她吗? 她有点伤脑筋地想,所以萧衍真的是狗皇帝。 他救她什么的,都是她自己胡思乱想编造的梦境。 他果然是不可原谅啊!! 作者有话说: 重生结束,来推这个世界的剧情。 撒娇耍赖一样的舔他的下巴(h) 不可原谅的萧衍,根本没意识到他有多讨人厌。 下了朝又来找她。 她就忍不住看他。 她发现她是真的爱萧衍,爱重生之后的那个。 反正不会是眼前这个坐在她床边冷着脸的。 刚开始进来还算是温柔,恍惚间让她以为是那个萧衍。 手撑在她脸旁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试了她的温度,鼻息落在她脸上,痒痒的。 她忍不住痒,偏开了脸。 他就直起身子,没什么起伏地问她:“好些了吗?” 她说不出话来,萧衍以为她不理他。 声线更低了:“苏媚,说话。”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唇角翘起来了。 这个萧衍还是挺像那个萧衍的。 她还活着,萧衍也还活着,挺好的。 她偷偷拉开被子,看到他冷硬的脸,笑容止不住地溢出来。 “········” 萧衍太久没见她这样笑了,一时呆住。 半晌,有些别扭地问她:“你笑什么?” 她哼了一声,把笑容收敛了。 他又用手指轻轻蹭她的脸蛋:“笑了好看,再笑笑。” 她鼻子一酸,委屈地看着他,他俯下身来亲她。 她没躲。 于是他在短暂的停顿后,加深了这个吻。 苏媚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下来。 她想,只有一个萧衍。 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即使是在她的“来世”。 她回应了他。 这个吻变得炙热,温度渐渐升高。 她的鼻腔逸出了轻吟,被他的呼吸撩得全身发烫。 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脸边,很快开始啃噬她的唇瓣。 她张开嘴,缠着他伸进来的舌头撒娇。 他的手背抵着她的脖颈滑动,伸进了被子里。 要命。 她刚在自己的梦里和他羞耻地做了好多花样,这样被他一摸,下面的水儿泛滥了一般。 她往上贴了贴,搂住了他的脖子,胸脯隔着被子在他身上蹭,被他那只手从寝衣的领口伸进去抓住了。 她从没这么主动过。 萧衍有些情动,亲吻越发地深入,用舌尖描绘她的贝齿,色情极了。 她被他摸得意乱情迷,好像未央宫傍晚的风是甜的,带着花香,隐秘地溜进寝殿,她雪白的肉体缠在萧衍身上,和他鸳鸯交颈,账内红浪翻滚,她分开了腿,他的腰沉在她腿中间。 进入了她。 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又亲吻在了一起。 “苏媚。” 他叫她一声就好像在她的火倒了油,烧得她更加迷离。 她的嗓子不太舒服,闷哼着容纳他。 这一世的萧衍,嗯,比较会。 和重生后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她教,被她在床上弄得溃不成军的萧衍不同,这个萧衍弄得她欲生欲死。 他好会撩拨她,不是蛮力冲撞,而是带着很多技巧,九浅一深,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狠戳,把她操得快到了,又抽出来慢慢地磨。 折磨死了。 她的指甲抓在他肩上,咬着他的下巴。 “求我!” 他看着她满是情欲的脸,非要她求一句。 “嗯——嗯~~~~~” 她的鼻音拐出了十八个弯儿,撒娇耍赖一样的舔他的下巴。 脖子。 眼泪汪汪地亲他的喉结。 萧衍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送进去,深深捣在她敏感的地方,连续顶弄了几十下,又快又准,把她送上了巅峰。 她绷直了脚背,在他身下喷了水儿,心满意足地舔他的唇瓣,发出了猫儿一样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先甜着。 后面还有一波小虐,也可能是几波。 但他们是双向奔赴的爱情,只是有些误会之类的。 他有孩子了吗 她嗓子疼,萧衍亲吻她的唇瓣,问她要不要喝水。 她耍赖地搂着他的腰,点了点头。 他就叫人进来给她倒水。 进来的是茯苓。 她想起梦里茯苓的遭遇,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被人压在榻上撕扯衣服,好像就在前几天的事。 她有些呆呆地倚在萧衍怀里,萧衍喂了她水,低声问她:“怎么了?” 她抱住了萧衍。 她想,如果当时萧衍没有来,她会死。 原来被不喜欢的人强迫,那么痛。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她想萧衍是强迫过她,对她做了些荒唐事,但那不是作践。 她没受过委屈的时候分不清,现在分得清了。 原来真的被打,那么疼。 她的眼泪流下来,烫伤了他。 萧衍搂着她给她擦眼泪,越擦越多。 她想反正她报复回来了,萧衍对她做过的事,她也对萧衍做了。 她不生气了。 因为她知道,萧衍不是真的在打她。 也许他心里有她的,只是还有很多东西。 比如皇位。 比如他那个白月光,还有后宫里别的女人。 她已经不想做皇后了。 也不再想成为他的唯一。 因为她心里关于萧衍的所有美好的记忆,已经足够她过完余生。 她在心里肖想萧衍的温柔,他在山洞里抱着她,穷途末路都没松开手。 她闭上眼睛抬头亲吻他的唇。 她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不是吗。 她有些自欺欺人地想,只有一个萧衍。 她再也找不到那个萧衍了。 她哭得太难过,低着头笑了。 萧衍心里有一个人,她心里也有一个。 扯平了。 身子还没痊愈,后来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半夜醒了看见萧衍在灯光下批奏折。 他专注的样子非常迷人。 烛火在他的脸上打出斑驳的光影,很像那晚在山洞里。 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看上去很好亲。 那个萧衍,也会这样批奏折吗。 他后来走出祁连山了吗,他回到盛京了吗,他当皇帝了吗。 他是不是也娶了别人,在欢好之后,披着衣服处理政务呢。 他会不会也怕打扰到睡着的人,用灯罩子把珠光笼着,轻手轻脚的,展露不经意的温柔。 他有孩子了吗。 道家说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那个“来生”,到底是她的一个梦,还是如今她在别人的梦里? 也许在那个现实里,她和萧衍一起死在了祁连山,死在嘉峪关外。 所以她做了一个迤逦的梦,梦见自己同萧衍成了亲。 还有了孩子。 从没有什么和亲,他做了皇帝,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明明看着他,却想着另一个人。 萧衍察觉到她醒了,想问问她怎么了。 却发现她在走神。 好像她的人在这里,却神游天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隐约有点不太舒服的感觉。 放下奏折,走到床边。 阴影罩着她,光线变暗,她才回过神来,抬眼看着他。 他问:“你在想什么?” 她没说话。 嗓子疼真好,可以避免一些无法回答的问题。 她在想她爱的人。 那个人绝对不会为了皇位放弃她。 他带八百轻骑去救她,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那个人心里,她一定是最重要的,比他的命还重要。 真傻。 她那么欺负他,他却对她那么好,一次次救她,毫无保留地给了她全部真心。 而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从一开始,他就是无辜的人。 她把本不该他承担的错都怪在他身上,那么欺负他,他竟然还喜欢她。 笨死了。 作者有话说: 变心的女鹅。 一个女人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一个年少倾心,长大了也不能忘。 一个忠犬弟弟,拿命爱着她。 多好。 我不管我要猪猪!今日8更达成~日更1万字好屌。 苏媚在拿他当影子 萧衍发现自己是影子这件事,也没花多久。 他那么聪明的人。 在她再一次捧着他的脸,闭着眼亲吻他时,他确定了这件事。 苏媚在想别人。 苏媚在拿他当影子。 影子这种工具,王公贵族都有使用。 代替他们出席一些不必要的场合,防止被政敌刺杀,在极端的情况下逃匿,都用得到。 他是承德别院长大的,没有这个东西。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成为别人的影子。 她睁开眼,明明近在咫尺,但萧衍知道,她的心不知道在谁那呢! 她像是在看他,其实在看别人。 “在想谁?” 她闻言一愣,她的拇指无意识地在他眼下摩挲,停在了他的泪痣上。 萧衍心里有了答案。 她在想萧策。 奇耻大辱。 萧衍脸色冷得像块冰:“这么念念不忘?” 按道理来说,萧衍绝不可能猜到她心里在想谁。 因为她心里在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她梦境里的人。 可萧衍这种语气,又让她无端觉得自己被看破了心事。 只要她不承认,没人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她冷着脸,打算咬死了没想什么。 可他却捏着她的肩膀,逼视着她。 帝王的目光威慑力很高,鹰顾狼视大抵如此。 她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好的嗓子有些哑,明明楚楚可怜。 他却再也不想被她这装柔弱扮可怜给骗了! 萧衍好像早就有了答案,虽然苏媚觉得他的答案肯定是错的,但她还是免不了胆战心惊。 在梦里的那一年太美好,导致她差点忘了,这个萧衍,心狠手辣,发起脾气来,很是骇人。 她回避的眼神再次激怒了他。 “还想着那个样样都好的萧策是么?” “········” 很无语。 答案很离题千里。 她就没想过他好吧。 还样样都好,她随口说的气话罢了—— 苏媚猛地僵住,她在梦里说的气话,他怎么知道的。 一个大胆的猜侧涌上心头。 她虽然觉得八成是她之前和萧衍吵架的时候说的,但她又不觉得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心跳得很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激动过。 下辈子也没有!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萧衍被她看的有些一时无话,语气不善:“看什么?” 她犹豫着,壮着胆子问:“我那个手镯呢?” 还敢提! 萧衍拧着眉看她。 她又不死心地追问:“你怎么把我手镯摔了,那可是·········” 他还是不说话,她有点想哭。 她知道她不该这么想的,可是她真的好想。 她真的很想!!! 她眼泪掉出来,吧嗒吧嗒地砸在他心上。 “你为什么要摔我的手镯啊,那是,那是太子哥哥送给我的·········” 萧衍被她哭得头疼,青筋跳得厉害。 他心像被人拿刀子捅了,狠狠地搅,被剜烂了。 “定情信物是吗。”他看着她,“苏媚,你没有心。” 苏媚却笑了起来。 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扑进他怀里。 萧衍,萧衍我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开始甜。 很甜。 我的珠珠,我也想要点亮星星!!! 除了《被囚禁的龙》有4个星星,其他的都只有1个星星。 这篇想要星星,1000个珠珠就有2个星星,每天给我2个珠珠,珠珠不要钱。 她想操萧衍 萧衍僵着身子站在那里给她挂着,她挂着还不够,又哭又笑地,踩着他的靴子,垫着脚亲他的唇。 “萧衍,我喜欢你。” 他那股子火气又灭了。 没把她推开。 扶着她,任她亲。 苏媚亲个没完。 她想问问他,后来是怎么回盛京的。 他们在一起了吗。 但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又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她和萧衍做了同一个梦。 他们一起去了来世。 不然怎么他知道“定情信物”的事啊。 那本来就不是定情信物,不过是太子哥哥送她的生辰礼,她觉得好看才戴的。 除了梦里她气狠了说了那样的话,她之前肯定是没说过的。 她又有点不确定。 如果是萧衍,她这样亲他,他早就红着耳朵被她勾得魂儿都没了。 她停下来打量他,他耳朵尖是有点红,下面那东西也确实硬邦邦地顶着她。 但他神色还算清明,只是很沉默地看着她,好像没弄清楚她忽然发什么疯。 哼,看上去萧衍在她走之后,很是快活嘛! 受过不少诱惑,定力都这么强。 她又吃起了飞醋,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看了萧衍一会儿,她也不想那么多了。 她想操萧衍。 既然今生来世都是他,她喜欢的人统共就他一个。 月黑风高,最适合做羞耻的事。 春宵苦短,想不通的明天再想。 今天先干了再说。 她这一年过得随心所欲,扒他的衣服也是手到擒来。 扒过不知道多少回了,熟门熟路。 很快就把人推上了床。 萧衍愣愣地看着她,没反抗。任她扒了他的裤子,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她和他梦里的那个人重了影。 她在他跨间跪着,猫儿一样,妖媚地看着他,舌头舔了舔樱唇:“想要吗。” “········” 似曾相识的场景。 她笑得眯起眼,娇媚大胆,俯下了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 萧衍的瞳孔倏然张大,闷哼一声。 他忘记了呼吸。 痴痴地看着她。 前段被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住了。 她用力一吸,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都凹陷了。 萧衍压着喘息声,单手撑着后仰的身子,给她把落下来的头发掖在耳后。 她今天,怎么这么乖。 主动得,让他好像在做梦。 他就那么看着她,一直看,看一辈子也行。 他把她拉了上来,掰着她两条腿,让她坐在他小腹上。 苏媚摸到了他的肌肉,条理分明,她爱不释手地摸,撩得他呼吸更重。 萧衍托起她的小屁股,把她套在了那根东西上。 真爽。 他支起腿,挺腰,把她悬空顶起来。 扶着她让她坐稳了。 一下又一下,从下而上地操弄她。 作者有话说: 萧衍:我以为我是自己的替身。 苏媚:我先睡了再说 我选择去死 这一晚她吃的餍足,夹得他头皮发麻,全射在了她的身子里。 她趴在他怀里谁,枕在他的胸膛上。 她软软的,娇小而柔媚。 萧衍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 第二日萧衍去上早朝,她睡到晌午,起来之后先认真地捋了捋。 首先,萧衍明显是知道她梦到的事情,所以她和萧衍一起重生了。 不对,萧衍又没差点死了,他怎么会重生。 她托着腮绞尽脑汁,而且很明显在她的梦里,萧衍是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 她仔细回忆了一番她和萧衍第一次做那回事,他紧张得僵着身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笃定萧衍绝对是什么都不记得。 为什么萧衍这一世什么都懂。 等一下! 她腾地站起身来,下了玳瑁一跳。 玳瑁小心翼翼地叫她:“娘娘?” 她白着一张脸,问玳瑁:“你醒了之后会记得你做的梦吗?” “······有时会?” 完蛋了! 所以她重生的那一世,是萧衍的梦? 也就是说,她重生那一世结束只有,萧衍梦醒了,然后才有的这一世。 简单点说,她的重生,是萧衍的上一世! 完蛋了!!! 不会这么惨吧。 她绷不住地表情垮掉,嘴里念念有词,肯定不会这么倒霉! 可是好像没有别的解释了。 这样就说得通了,怪不得萧衍欺负她,原来是在报复她! 全部都说通了。 所以她的来生都干了些什么,净给自己挖坑了是吗。 怪不得萧衍骗她,嘶,他说的那些污言秽语,竟然是她自己教的??? 他玩的那些花样手段,竟然都是她,亲,手,教,的!!! 苏媚直挺挺地站住不动了。 生无可恋。 我选择去死。 她绝望的表情落在萧衍眼里,又有了另一层意思。 他情绪低沉地看着她,带着很深的探究意味。 而苏媚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唰地一下扭过头,她不想见到狗皇帝! 完了完了,他肯定会杀了她的。 一想到她“重生”之后做的那些缺德带冒烟的事,她就不敢看他。 同时内心无比悔恨,她到底为什么发了疯要挑衅狗皇帝。 唉!!!!她本来可以和萧衍相亲相爱的。 自作孽,不可活。 她快被自己气死了。 她不该随便迁怒给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弟弟。 原来萧衍是真的无辜。 可是她不也很无辜吗。 这一世她也没做什么啊! 她苏媚来生做的孽,关她这一世的苏媚什么事! 凭什么萧衍恩将仇报,把对她来生的不满发泄到她身上! 她有点恼怒,心想狗皇帝果然小心眼,睚眦必报。 然后这点火气就偃旗息鼓了。 千万不能被狗皇帝发现,他前世的苏媚,就是她。 现在他只是恨人及篱,殃及了她。 如果真的知道是她,她就死定了。 她好像还不止一次想杀他,还打了他,还囚禁了他············ 还强行,把他,推倒了,上了········ 救命苏媚你能不能做点正经的事,怎么净是干坏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限循环,∞。 担心看不懂再解释一下。 等于互相穿到了对方的上一世。 自作孽,她忍了 但苏媚在得知这个哭笑不得的真相之后,决定还是要,想办法把萧衍拿下。 既然是互相到了对方的梦里,在对方的前世做了许多错事,那就扯平了。 她想想自己干的那些缺德冒烟的事,觉得萧衍这一世对她也不算差了。 没有一见面就把她刀了,已经是感情深厚。 再说,他还救过她呢。 她决定保住这个秘密,不让萧衍知道她就是那个欺负过他的苏媚。 同时想办法解开他的心结,和他相亲相爱。 她制定了叁条锦囊妙计。 首先,动之以情。 她拉着萧衍回忆他们的美好时光,告诉萧衍她喜欢他。 她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萧衍根本不吃这套:“骗子。” “··········” 行吧,自作孽,她忍了。 然后,晓之以理。 她和萧衍讲道理,她(这一世)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现在是他后宫里位份最高的,应该获得尊重和地位。 萧衍不为所动:“想做皇后?” “·········” 她是不是真的和他说过好多次她想做皇后的事。 她好像还跟他说过她想做女皇。 救命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她当时就没想过萧衍会翻身,谁知道还翻身这么彻底。 九五之尊,惹不起。 最后,她诱之以利。 “萧衍,只要你对我好,我以后就再也不走了。” “··········” 他语气不善:“你走得了吗?” “··········” 看不起人是吧,等我逃了,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算了看在他是曾经被她欺负过的萧小衍的份儿上,不和他计较。 “那你想要什么。” 萧衍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想要,她的一颗真心。 可是苏媚,是没有心的。 好的,苏媚宣布她的叁条妙计彻底失败。 狗皇帝大概是上一世被她伤着了,这一世心邦邦硬,撬不开。 她有些丧气,决定还是做点快乐的事,缓解一下她焦虑悲怆的心情。 于是她拉着萧衍做爱做的事。 萧衍没想到她九死一生,竟然开了窍一样,越来越沉迷于和他的床笫之事,有些讶异,又十分地喜闻乐见。 尤其是她顶着一张明艳绝伦的脸,伏在他身前,双膝跪着,撅起屁股,塌着腰轻启檀口:“操我,小骚货要。” “··········” 那一刻萧衍差点射给她。 他捏着她的臀瓣征伐,她还耸动着屁股,向后迎合他。 他眼底的欲望藏不住,松开手,停下来。 看着她自己撅着小屁股,向后一下又一下,套在他那个东西上。 心里的满足感不知道有多少。 溢出来了。 他的巴掌落在了她白嫩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色情的巴掌印。 “动快点。” 她呜呜了两声,扭着腰回头求饶:“操死小贱货,小贱货好喜欢,萧衍,干我········” 操! 萧衍按住了她的腰,挺身送胯,干得她趴在床上,伏在她耳边低声问她:“这么骚?” 她懒懒地在他身下承欢,白玉一样的胳膊反手搂着他的脖子,仰起头来亲她:“我是小骚货嘛~~~” 我就是喜欢看你在床上哭 萧衍覆在她身上,把她美好的躯体盖在下面,手一寸一寸从她肌肤上划过。 他吻着她,逼迫她吞咽口水,托着她的下巴,握着她的脖颈。 她脖子很细,只要一用力,就会被扼死在他手心里。 被他牢牢掌控,仰着头和他唇齿纠缠,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他进去得很深,每一下都戳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磨得她好舒服。 她叫得像小兽,止不住地哼哼唧唧,屁股翘起来,让他更方便操。 萧衍几乎想把她操死在身下。 他的耻毛好硬,扎的她下面有些疼。 也可能是他撞得太用力,她夹紧了腿。 她有些受不住地推开他:“萧衍,你轻点。” 萧衍放慢了动作,不再撞她的屁股,手覆在她滚圆的股侧摩挲:“疼了?” “你好用力。” 她委委屈屈地撅起嘴巴,控诉他。 萧衍忍不住又亲她,衔住她娇嫩的唇瓣。 他曲着胳膊撑在她身边,没结结实实压她身上,还要怎样。 真娇气。 握着她胸前那娇软团弄,粗粝的手指磨红了肌肤,她又有些气恼:“不要摸了········” “········” 萧衍抬起身,一把把她翻了过来,握着她的脚腕抬在了肩膀上:“这么娇气怎么承宠?” “啊——” 她叫了一声,心想这好像也是她说过的混账话。 在她掐他拧他咬他打他,疯狂骑在他身上套弄他,不给他射限制他高潮的时候,他眼尾被逼出了泪,她还很恶劣地说过:“我就是喜欢看你在床上哭!” “给我哭!哭大声点!” 他当时那恶狠狠的,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 还有可怜巴巴的,像狗儿一样,鼻尖都是汗水的样子。 苏媚的脚勾着他的脖子蹭他。 她的脚又白,又嫩,指甲上染着凤仙花汁。 萧衍握着了她的小脚,手指在她脚心磨蹭。 他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她折起来,在她下面进进出出。 她就一抖一抖地绞着他那根东西,张着嘴,到了顶点。 她喘息着,看着他,朝他伸手。 萧衍俯下身,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蛋,手指在他眼下的泪痣上蹭。 萧衍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她就亲吻在了他沁了汗的鼻尖上。 “没有喜欢太子哥哥。” 她轻声给他解释。 “你们一点都不像好不好。” 他是不是以为她想用拇指遮住他那颗痣,把他当成萧策。 可他们其实长得并不算像,完全不会混淆的两个人。 她只是喜欢摸他而已。 他被看穿了心事,有些羞恼:“是前太子!” “········” 她噗嗤一声笑了,之前怎么没发现,原来萧衍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又亲了他的嘴唇:“你快点射好不好,求你了。” “·········” 她近在咫尺的眉眼那么娇美,在灯火下,明艳张扬的神色变得温顺柔软:“萧衍,射给我,求你了嘛。” 她在求他。 他拔出来,自己狠狠撸了几把,撸到想射了再送进去,插了几下射给了她。 喘息着亲她的脸蛋:“都给你。” 作者有话说: 早上起来,先开一车。 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解除误会之类的,揭秘那些过去的事。 昨天涨了好多珠珠!!!好开心!!! 不想睡就再来一次 云雨初歇,她躺在萧衍臂弯里,贴的他很紧。 身上黏糊糊的,下面他射的东西太多,从腿缝里流了出来。 她的花唇有些肿痛,在心里默默叹息,萧衍什么都好,就是这方面,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她这次格外粘人,赖在他怀里不动弹,他就没叫水,默默在心里细品这难得的安宁静谧的时光。 他想起了刚娶她的时候,她身子娇弱,他还没进去就开始喊痛。 他憋得脑袋上都是汗,哄她骗她,想挤进去。 甚至箍着她的腰用了强,想硬插进去。 她一哭,他就松了手。 细细地哄着她,把她哄好了,他还硬着。 自己认命地撸。 她躲在被子里怯怯地看了一会儿,大着胆子伸手过来摸他的手,被他攥着手按在了自己那根东西上。 上下撸动。 她的手好白。 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好黑,有点肮脏的样子,配不上她金枝玉叶的玉手。 他按住了她的手,操她的手心。 没一会儿她就想把手抽回去。 “酸了········” “·········” 萧衍想装作没听到,她就发了脾气,用脚踹他:“手酸了萧衍!放开我!” 这回不能装作没听见了,他目光晦涩地看了一眼她素白的脚丫子,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那双小脚也弄脏。 后来也哄她夹紧了腿,在她腿心里插,顶到她的花蒂她就爽得轻哼,手把床褥抓皱了。 他就握着她的手亲她,下面在她腿中间进出,她流了好多水儿,很湿很滑。 可没多久她又开始发脾气,想从他身下逃开。 逃不走的,苏媚。 他把人紧紧抓着,逃不走的。 “你在想什么?” 她在耳边冷不丁地问。 萧衍闭着眼吐气,他又硬了。 “是不是在想你心里那个人。” 他心里的人不就是她么。 但他没说。 没说就是默认了,苏媚想,他心里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她贴过来,吐气如兰,撩拨着他的神经:“你第一次是不是跟她做的。” 萧衍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抓住了她乱点火的手:“不想睡就再来一次。” “········” 嘴巴硬什么啊小狗崽子,以为我还不知道是不是。 你肯定是偷偷喜欢我。 她心想我早就把你看穿了。 “肯定是吧,你肯定是喜欢她。” 她支起身子趴在他跟前,有些幽怨地看着他。 萧衍有时会想,为什么性子会差了这么多,一个倔强跋扈,一个柔软纯良。 就像两个人似的。 可他心里知道,这是一个人。 只是她不记得她上一世曾对他做过什么,她不记得她有多少次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叁年来她不止一次怀疑过,他心里另有一个人。 他都没否认。 她骂他是个骗子。 “是你太好骗!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这个蛮横的,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跪好了把腰塌下去!不听话·······” 他在盛怒之下这样说过。 不喜欢吗。 蛮横的,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 还不是喜欢她。 被作践了一百次的真心,还是一百零一次,捧在了她跟前。 “嗯。” 就在苏媚以为得不到他的回答,有些悻悻地躺回去,打算睡觉的时候,他哑着嗓子,说出了令人心冷的话:“是喜欢她。” 他这样亲口承认,她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要是她不知道真相,现在肯定恨死他,想杀他的心都会有。 她那么骄傲的人,他在她面前承认喜欢别人,就是在羞辱她,她肯定会勃然大怒,和他不死不休。 可她现在知道了耶。 她埋头在萧衍臂窝里,笑得直抖。 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心冷的是谁啊,反正不会是她! 她美滋滋地想,原来萧衍这么喜欢她啊,她都那么欺负他了,在前世那么恶劣地对他,他还喜欢她,真是甩不脱的小狗,踢他两脚还要过来蹭着撒欢摇尾巴。 她绷不住,怕被他发现自己在笑,紧紧抱着他,顶着他的下巴,把头埋在被子里。 她胸腔的震动那么强烈,一直在颤抖。 萧衍以为她哭了。 有点后悔,明知道她会生气,还是伤了她。 他搂着她的腰抬她的下巴,一边想她之前说过过的混账话,她还在他面前亲过萧策!一边忍不住去哄她:“哭什么,不准哭了。” 她死抱着他不松手,救命,要是被发现她在笑,她死定了。 她低着头顶他的下巴,咬他的手:“别动我!萧衍!” 快哭了,快笑哭了。 好想笑出声!!! 忍住!!! 忍住!!! 她最终还是被人捞了起来。 她娇俏的脸上红扑扑的,一点泪痕都没有,眼睛倒真是湿漉漉的。 她捂着嘴巴,指着萧衍的鼻子大叫:“你喜欢她,你就去和她在一起!你招我做什么啊!你滚下去!你娶她去啊!你让她当皇后啊!” “········” 她是不是演的过了点。 作者有话说: 你以为我哭了,其实我笑了。 大胆预言,苏媚掉马那天屁股会被打烂。 珠珠!!! 我要猪猪!!! 猪猪又不花钱!!! 全文免费支持正版,首发在.[海棠搜书]。 微博:甜甜的寒江子。 十级话痨和玻璃心选手,需要超级无敌多的彩虹屁。 笑死我笑出皱纹了,真的很好笑啊,女鹅真的好可爱。 她爱权势,不爱他 萧衍从一个寂寂无名的皇子,扳倒太子,坐上龙椅,不是靠运气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她在笑。 一股酸胀无名的怒火从他心里滋生出来,他果然是个笑话。 她根本就不在意,他喜欢谁,不喜欢谁,她哪里会放在心上! 她这个骗子! 她是在笑他嘴硬骗她是吗。 她早就看穿了他喜欢她,在意她,她就是要一次一次践踏他的真心,羞辱他贬低他,她没有心。 他刚才竟然还以为她哭了,他竟然还在心疼她。 萧衍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苏媚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完了。 她现在能理解为什么萧衍总是让她误会他心里有个人,无非就是想证明,她是喜欢他的。 幼稚。 这样伤害对方来证明自己的重要,叁岁小孩才会这样做。 转念一想,她好像也这样干过,当着他的面和萧策调情,故意气他。 风水轮流转,她和萧衍互为因果,她也不和他因为这事置气了。 她贴过去抱着他的腰:“萧衍,不要生我气。” 她很会撒娇,在他脖颈间蹭,仰着头亲他的下巴:“臣妾错了,皇上不要和臣妾计较了。” “········” 她很少服软的。 总是和他犟,很要面子,脾气又大,生起气来,根本就不留情面。 苏媚想,她之前跟他置什么气呢。 总是一言不合就让他滚,有一点觉得他不喜欢她了,就要发脾气,和他闹。 她现在知道他喜欢她了,虽然他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喜欢她的。 那他救过她那么多次,她哄哄他怎么了。 这样会服软的苏媚,萧衍还挺不适应的。 他这火气又很没原则地消了。 只是他心里清楚,苏媚肯服软,不是因为她在意他,只是因为他是皇帝。 她爱权势,不爱他。 他的手摸了她的头发,像摸一只小猫。 他低下头,苏媚就亲到了他的唇。 明明很软嘛。 嘴硬心软。 她美滋滋地认为今天的尝试颇有成效。 至少,之前他们吵架,都是以萧衍武力强行压制她,她惨被萧衍暴操结束的。 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又困,又腿软。 现在想来,何必呢。 又讨不到好处,闹到最后,心里还是不痛快,身子也受罪。 于是她又舔了舔他的唇:“萧衍,我喜欢你。” “········嗯。” 他沉着眸子看着她,她眼睛亮得像有星星。 娇媚明艳,冲着他巧笑嫣然。 就算明知道她的甜言蜜语带着毒,他还是忍不住要去吃下。 她愿意这样哄他,真好。就算是骗他的。 萧衍吻了她。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能说出来那句:“我也喜欢你。” 如果说了,只会自取其辱。 他又亲了她。 虔诚而认真的。 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卑微鹅子在线求真心。 鹅子多好。 卑微作者在线求珠。 大家都说题材很新颖!我也觉得这个脑洞很不错哈哈哈,自己是没有看过类似的脑洞。 这种无限循环还挺好玩的。想改剧本杀。 男主:我是重生的,我要来复仇。 女主:我是重生的,我要来复仇。 玳瑁,怎么把狗放进来了 未央宫的杏花开了。 原本没有杏子树,听说是她大病初愈时,萧衍叫人移栽的。 裁剪冰绡,轻迭数重,满园子的杏花让她觉得欢喜。 偏生总要有人找不痛快。 她踩着梯子择杏花时,身后有个讨厌的人说:“皇贵妃姐姐当心身子,若是龙胎有了闪失,圣上怪罪下来,姐姐一家可都要被牵连。” 要是以前苏媚听见这话,指定要气死。 如今不生气了。 “玳瑁,怎么把狗放进来了。撵出去。” 她真的不太想看见黄莺儿,虽然她亲手打了这个贱婢,但那可是来生的事。 这一世她还没打她呢! “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她把杏花搁在盘子里,便打算回屋。 偏生黄莺儿不知道自己又多讨厌,非要跟着她:“皇贵妃姐姐,如今可大好了?妹妹没来看您,您别往心里去。皇上日日来,妹妹实在没时间。” “好不好不用你操心,滚回你的乾祥宫,再来烦本宫,叫人打死你!” 她真是张扬跋扈惯了,好一副横行霸道的做派。 黄莺儿吓了一跳。 但她可不怕。 如今她哥哥是御史中丞,苏媚不敢真的杀她。 “姐姐是贵妃,妹妹是淑妃,同是妃位。姐姐要杀我,可得问过皇上的意思。” 她说的真是不错。 当初苏媚和狗皇帝闹脾气,把金册金宝都扔出去了,册封礼也没去,皇贵妃的封号实则还没接诏。 “皇上说,待本宫诞下皇子,封本宫为皇后。” 她抚着肚子,她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从去岁秋天得知怀孕后,她确实想过拿掉这个孩子,但一直没什么机会。 当时和萧衍越闹越僵,一时想不开有些轻生的意思。 御医说是孕后多思,肝气郁结,要她多外出走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子弱,都快七个月了,肚子竟然也没有多大。 原以为死了一尸两命,没想到竟然还能死而复生。 到底是谁想谋害她,她这一世,还有很多要解开的谜团。 黄莺儿脸色不太好看,她又笑着说:“听说皇上日日去你那儿,怎么本宫这几天都是见着鬼了不成?如果皇上日日去还好呢,本宫怀着龙胎,哪有时间陪皇上,黄淑妃也该为本宫分忧。” “等本宫做了皇后,自然会好好嘉奖你。” 她说完翻了个白眼,扭头撞到了萧衍身上。 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下分外耀眼,苏媚嘴角一抽,她刚才是不是又乱说话了。 萧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听见多少。 苏媚打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因为萧衍这狗东西,从来都不站在她这边! 她有些羞恼地想,要是萧衍为了黄莺儿责罚她,她就不哄他了。 把秘密烂在肚子里一辈子,等他死那天告诉他,他错过了她一辈子! “皇贵妃打算如何嘉奖?” “··········” 身后的人已经都跪下请安了。 黄莺儿那个贱婢也恭迎了皇帝。 她那倔强的骨气又上来了,真是一点都不想恭迎他了! 狗皇帝。 他那点救命之恩,也就能管两叁天。 这就是天子之怒吗 “皇贵妃有身子,不必请安了。” 本来也没打算请。 她一脸的不高兴,冷着小脸站在那儿,萧衍假意托了她的手,她也没一点配合着装作要给他请安的意思。 真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他神色淡淡的,握着她的手也没松开。 黄莺儿已经很是慌张了,她真没想到皇上这时候过来,不然她肯定不会来触这个霉头的。 皇上一口一个“皇贵妃”,分明就是在说给她听的。 不是贵妃,是皇贵妃。 “朕是说过,等皇贵妃诞下皇子,封为皇后。” 他说得平静极了,苏媚心里打了个突儿。 她想萧衍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为什么萧衍就是不封她做皇后。 她不懂。 “不必等诞下皇子了。今日即册皇贵妃苏媚为皇后,母仪天下,表正六宫。” 他金口玉言,李德囍唱了声喏,便安排人去中书省草拟封后诏书。 苏媚身后,黄莺儿脸色惨白。 哥哥曾和她说过,苏媚当不了皇后,皇上曾亲口说过,绝不会册封苏媚为皇后。 “黄淑妃言行有失,不敬皇后,降为宝林。” “·········” 一直到哭哭啼啼求饶,高喊着“皇上,臣妾冤枉”的黄宝林被人捂着嘴拖下去,她都没懂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本来打算用她两世的聪明才智,丰富经验,斗败黄莺儿,给她个好看,让她知道个厉害。 结果:??? 这就是天子之怒吗。 萧衍在气什么啊。 他怎么帮她说话啊。 嗯········怎么会这样呢。 她当皇后了??? 她闹了叁年,萧衍这狗东西都不立她为后,现在,就因为她有了孩子,就立她当皇后? 苏媚困惑不解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萧衍拉着她的手,把落在她肩上的杏花拂开:“高兴吗?” 高兴肯定是高兴的。 谁不喜欢自己男人给自己出头啊。 这比亲手斗倒黄莺儿还让人高兴。 但比起高兴,她更多的是困惑。 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没看懂萧衍。 她脑海中飘过什么念头,太快了她没抓住,可心里却浮上来一些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好像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或者说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 她觉得萧衍有些陌生。 他不是那个在她的梦里会气急败坏,装作成熟稳重但很容易被她牵动情绪的那个不得宠的皇子,那个萧衍多年隐忍,苦心孤诣谋嫡夺位,为了她,什么都可以不要,追出嘉峪关,豁上性命救她。 而面前的这个人,是九五之尊。 天威难测,圣意不可妄自揣度。 这个人会豁出性命救她吗。 他不是脑子里只有她的那个傻瓜,他心里更重要的是皇位。 之前他宠黄淑妃,会为了一只狗来未央宫给黄淑妃出头。 今日他宠她,就会把黄淑妃降位。 她和黄宝林有什么区别。 兔死狐悲。 她再叁告诉自己,他就是那个萧衍,只有一个萧衍。 可是不一样,他当了皇帝。 他有太多比她重要的东西了。 她的手轻轻地抖,鼻翼扇动。她想哭。 萧衍握紧了她的手,低下头轻轻抚摸她的脸蛋,无比温柔地问她:“怎么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 我是说怎么这么多人骂萧衍,原来昨天写了一半没写完忘了放出来了。 女鹅孕中抑郁。 怀孕想得多。 关于其他妃子什么的,我后面会解释的。 正在想办法圆。没有细纲的痛苦。这黄莺儿是我拍脑袋加进去的。 连载的痛苦就是在这里,一开始就把双重生放在简介里,以免大家看一半觉得男主太渣弃文了。 今天有事出门,记得我的珠珠~~~ 晚上回来更。会比较晚,明天再看~~ 谋害我的凶手,抓到了吗 她抚着肚子,问萧衍:“说来,我还没问你,谋害我的凶手,抓到了吗。” 萧衍握着她的手骤然抓紧:“是有人害你?” 苏媚看他这反应,便觉得有些想笑:“不是有人谋害我,难不成我自己服毒自尽么。” 她还不至于,就算之前恨死了萧衍,也不至于自己把自己杀了吧。 她恨的是求而不得,要杀也是啥萧衍,杀了自己算怎么回事。 只是那天中毒后,身边的人乱成一团,跑去请御医,请皇帝,她看着她们乱成一团,有些懒懒的,倚在榻上看窗外的夹竹桃,觉得死了也无所谓。 御医说她中了毒,她当时很平静。 她觉得自己活够了。 萧衍当时还掐她脖子,逼她把毒吐出来。 她都不知道怎么吃下去的,怎么吐出来。 而且她看到萧衍那种神色,觉得痛快。 没有求救,没有慌乱,平静的好像她自己早有预谋。 其实只是生无可恋,顺水推舟罢了。 她又有些想和萧衍求证,他到底是不是他梦里的萧衍。 如果是,他怎么会毫无知觉。 他一定会仔细查证,掘地叁尺也会把害她的人抓出来。 “让我想想,是谁最希望我死。” “黄宝林,还是苏婉仪?” “皇上是真的没查,还是在包庇背后主使?” 他攥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他自然是查了,她中毒昏迷,他恨不得把未央宫上下全砍了。 一个一个地查,叫大理寺和御史台的人负责,叁天之内必须查出一个结果。 她那天吃的,穿的,用的,都细细过了一遍。 她躺在那里昏睡,他陪着她,她昏睡了几天,早朝就停了几天。 终于等到她醒了,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 他连着熬,把事情处理完就赶来陪她。 她呢?眼里没他,心里也没他。 “臣妾要见苏婉仪。” 他沉着声拒绝了:“你大病初愈,不宜走动。” “臣妾召苏婉仪来未央宫。” 萧衍没说话。 她厉声质问:“你是在包庇苏婉仪?” 他闭上眼,咽下了浊气:“死了。” “什么?” “苏婉仪意图谋害皇嗣,已经杖杀。” 苏媚倒抽一口凉气。 她还记得苏婉是父王送进宫的。 她嫁给萧衍那年,萧衍登基为帝,后宫里除了她这个贵妃,再无旁人。 一年无所出,前朝议论纷纷,父王差人来给她递话,要送苏婉进宫,生下皇长子。 不止是苏婉,很多大臣都要送族内适龄的女子入宫,听说是黄子维带头,在紫宸殿长跪不起,求萧衍采选秀女入宫。 从她要嫁给萧衍那一日,她就没指望过萧衍只有她一个人。 她要母仪天下,要做皇后,哪个皇帝后宫只有一个皇后的,光是当朝后宫的位份,便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四个妃位,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九个嫔位,婕妤、美人、才人一共二十七世妇,宝林、御女、采女八十一御妻。 前朝皇帝更夸张,听说后宫佳丽有叁千人。 她只是不忿于她的位份,若是别人越过她做了皇后,她能活活怄死。 连她皇帝舅舅后宫也有十几个妃嫔,萧衍没答应,他们就在朝上骂她是个祸国妖姬。 犯了“无子”和“妒”两项七出之罪,寻常百姓家,都是要休妻的。 她那时坐胎药喝得多,怎么都怀不上,更是心焦气躁,连带着对萧衍的态度也很不好。 她不想承认她害怕。 作者有话说: 要猪猪~~~ 其实古代言情很难双处哎。 皇帝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老婆。 但我这就可以一个哈哈哈哈。 贞操是男人必须守护的德行,不能随便和其他女配做,搂个脖子就是我上限了。 她当时想休夫了 她一个人在深宫里,是很孤独和矛盾的。 她想完完全全占有萧衍,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更何况她没有生下皇子。 如果其他女人进了宫,又生下了皇子,萧衍就更不会看她了。 她喜欢他,她不能允许他和别人双宿双栖。 她觉得自己不能做皇后,她真的好妒忌,她妒忌每一个可能会进宫的女人。 她得承认,在皇后之位和皇帝的爱之间,她更想要的是后者。 如果两个注定不能同时得到,她一个都不想要了。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狗皇帝是个忘恩负义的薄情人。 他把她娶回来,都只是为了皇位。 所以他不封她做皇后,还要娶很多女人,还要封别人做皇后。 她听说有人在紫宸殿死谏,碰了柱子,血溅当场,差点没了命。 他们说她父王把持朝纲,祸乱朝政,说她独占后宫。 随即她被晋封皇贵妃,在四妃之上,另设了皇贵妃一位。 而后她听说,黄子维进献了黄莺儿入宫,一入宫还没侍寝,便赐了乾祥宫,封了淑妃。 她当时想休夫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自己很飒,叫人把贵妃金印册宝全扔出了未央宫,朝服剪了烧了,叫玳瑁收拾了行礼,便要回公主府。 是她抛弃了萧衍,不是萧衍抛弃了她。 她要面子,她做不了皇后,她就做历史上第一个休夫的皇妃! 被大内侍卫团团围住,她心里竟然豪情万丈,痛快极了。 她有钱有权,也还不算老,她自然有的是人要! 狗皇帝不愿意把她立为正妻,她是长乐郡主,难道就嫁不出去了吗! 她为什么要苦守着狗皇帝那点虚假的宠爱在后宫里,红颜枯骨,死守半生? 她那天喝了点酒,只觉得皇宫是个牢笼。 她想飞出去,她离了萧衍,也照样能活! 想明白这点,她就再也不怕了。 不过后来被萧衍抓回来,打服了。 他把她绑着不让她走,她也就认命了。 走不了,逃不掉,想要的也得不到,心灰意冷,不想和他们斗,抢来的,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她叫人关了未央宫的门,一个人在院子里,哪儿也不去。 听说苏婉很快也被送了进来,封了婉仪。 她告诉玳瑁,狗皇帝想纳谁就纳谁,和她没关系,以后也不必告诉她。 她不愿意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 后来就真的没再听到了。 直到她被查出有孕,也不愿意出门,在未央宫度过了一整个冬天。 她中毒那天,夹竹桃开的正好。 她没想到她这样深居简出还有人算计她,觉得可笑,又很坦然。 死就死了,死了就自由了。 她真是活够了。 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给她下毒的人竟然是苏婉,她堂妹。 父王知道吗。 苏婉死了,父王为什么没有给她传来任何的消息。 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她的血凉到了头顶。 她昏迷之际,魂魄离体,恍恍惚惚看到苏家满门被屠,醒来之后问过玳瑁,玳瑁说并无此事,她也当做是她因为萧衍吓唬她那句话做了噩梦,如今想来,该不会是真的吧。 “你真的诛了我九族?” 她满眼惊恐刺痛了萧衍。 “没有。” “那我要见我父王。” “内命妇不宜见外臣。” “你骗谁呢萧衍!我差点死了这么大的事,我父王为何没有派人进宫来看我!” 以她父王的身份,出入宫闱,应是很简单的事吧。 萧衍即位后,虽然她只被封了贵妃,但她父王被封了仲父,这可是相当高的荣耀。 她苏家担得起,若不是她父王率兵勤王,这皇位是不是萧衍的,真不一定。 萧衍做皇帝叁年了,除了她,没人敢这样直呼他的名讳,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对他大呼小叫。 他沉着脸:“苏媚,适可而止。” “我要见我父王!” 她从来都很倔强。 这几天的温柔顺从,都好像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梦,强硬嚣张才是她的本色。 “都下去。” 他看着她,露出了她熟悉的,让她心惊的眸光。 宫人们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园子,茯苓有些担心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玳瑁也朝她使眼色,她的气焰不知不觉就弱了下来。 每次她和萧衍吵架,总是没有好下场的。 她就是不长记性。 萧衍低头看着她,她的目光躲闪开:“臣妾·······有些想念父王········” 她的脚步在往后退。 她退一步,萧衍就逼近一步。 “你只是想念你父王吗,还想念你太子哥哥吧。” “朕是不是该日日去别人那儿,别在你面前碍着你的眼?” “你是不是想和你父王联手杀了朕,朕这皇位,让给你们苏家可好?” 他在她面前,很少自称为“朕”,从他们刚开始私定终身,一直到他做了皇帝,他们之间都是你来我去,就像平凡人家的夫妻。 她退到树根下面差点绊倒了,被他拦腰搂着。 “朕是皇帝,朕说一,就不该有人说二。苏媚,朕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 苏媚听懂了。 他确实是那个萧衍,只是她的萧衍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会率八百轻骑追出嘉峪关,命都不要就要她的萧衍。 他变了。 他当了皇帝,他要实权,她父王碍眼,她也碍眼。 是她一次又一次挑战他做皇帝的权威,是她不该跟九五之尊要什么恩爱平等。 这种大起大落的心情让她发疯,她以为她终于找到萧衍了! 她以为她和萧衍都活着,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事。 真是造化弄人,世事难料。 眼前的这个萧衍,早就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了。 她银牙咬碎了:“是,臣妾明白了。” 她想推开萧衍离开这儿,她真的受不了了!被萧衍一把拽了回来:“你明白什么!” 她盛怒之下,自然知道哪里是他的痛处,哪里戳得最疼:“说来臣妾本应嫁给前太子,皇上该叫臣妾一声嫂嫂。皇上弑父夺位,夺走了原本属于太子哥哥的一切,却夺不走臣妾这颗属于太子哥哥的真心。皇上不是真心爱慕臣妾,臣妾也从没爱慕过皇上,皇上以后不必再来了。” “放肆!”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了,糖还是刀,取决于我当天的心情。 比如今天我心情比较一般,甜不起来。 可以多一点珠珠吗,好想要评论么多么多。 这是在外面!(h,野外play) 萧衍很少正经和她发脾气,统共也就两次半。 她想出宫那回算一次,她想拿掉孩子那回算半次,她差点死了那回,算一次。 他真的发脾气,还是吓人的。 天子之怒,旁观都吓人,真的发在她身上,吓死人。 皇后肯定是无了,恐怕也要和黄宝林一样,从正一品淑妃降到六品宝林。 她不再有恃无恐,她有些害怕地推他:“放开我!萧衍,你喜欢我,你不能伤害我······” 萧衍的胳膊坚硬如铁,箍着她的腰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的没错,本来你应该是萧策的皇后。朕该叫你一声皇嫂。呵,皇嫂——” 他的薄唇轻启,声音像刀子一样剜在人心上,摩挲着她的脸蛋。 “朕现在要操你了,皇嫂。” 她没想到萧衍现在这么疯,被这个称呼叫得面红耳赤,怒斥道:“住口!你敢——” 萧衍唇角轻轻勾起,像在嘲弄她的无知,扯着她的衣领,剥出了她的肩头。 “这是在外面!萧衍!” “在外面怎么了?整个皇宫都是朕的。” “········” 萧衍就是只狗! 苏媚气死了,她敢保证她在萧衍上一世绝对没有和他在外面做过!! 早知道萧衍这么对她,她在将军府囚禁他的时候,一定把他扒光了脖子上套项圈,拉着他在院子里转圈抽他! 狗东西! 她尖叫着被萧衍脱了外衫,春风吹在她赤裸裸的肌肤上,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哽咽着和萧衍求饶:“回屋好不好,萧衍,不要在这里········” 萧衍冷笑:“偏要在这里。” 接了腰带绑了她的手,拉高了绑在杏树上。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桃红色的肚兜在杏花树下格外娇俏。 “狗东西!” 她破口大骂,拿脚踹他,被他攥在手心里捏着:“苏媚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你吗。” “你终于承认了,狗东西!白眼狼!这天下我们苏家占一半,你忘恩负义!不得好死!” 她专挑难听的说,萧衍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有些疯:“苏媚,我是不得好死,你还想杀我吗?” 他一口咬在苏媚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齿痕。 他的手伸进她的肚兜里,摸她的胸。 她肚子里的孩子慢慢大了,乳儿也变得更大了,他肆意玩弄着她这两团软肉,搓扁揉圆,看着她潮红的脸,逼她发出娇羞的呻吟。 她红着眼睛,她想她那么喜欢他,可真是喜欢错人了。 她给他找了那么多借口理由,她都想着反正她也算有错在先,和他扯平了。 她都想好好和他过日子了。 他不配!狗皇帝! “皇嫂,摸得舒服吗?” “滚蛋!” “不舒服你哭什么啊?” “·········” 这不知道是她先这么对萧衍的,还是萧衍先这么对她的,反正她确实是在梦里狠狠弄过萧衍,逼得他眼尾泛红,还说过“哭了肯定是很舒服吧”之类的话。 她简直想直接告诉萧衍了,都是因为他这么对她,她才会在梦里那么对他。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他也不是全然无辜的! “皇嫂和小叔子在宫里偷奸,原来你喜欢这种戏码。” “???” 作者有话说: 珠珠么多么多! 很快就到了高潮~~~先吃个肉 我要尿了(高h野外play) 她觉得萧衍简直不可理喻。 “是不是还想让我和萧策一起伺候你。” “··········” 倒确实是她说过的气话。 那不是他气她在先的吗! 不是他先说的让她和苏婉一起的吗! ·······互为因果,也不能全怪他,在他的认知里,确实是她先说的。 他想拆猎物一样,扯下了她的亵裤,把她白嫩嫩的大腿抬起来,架在了肩膀上。 她就折成了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两只手被高高吊起绑在树上,一只脚掂着,另一只被高高抬起,下面门户大开。 被秋天的风一吹,她下面瑟缩着开始流水。 “好骚,是哪个小贱货在流水?” 他铁了心要整治她,羞辱她,报复她,让她难堪! 她不甘示弱地看着他:“萧衍,你除了会这个,你还会什么?” 萧衍气结,坚硬灼热的东西在她阴唇上磨蹭:“你说的对,我除了会操你,我真是什么都不会!” 他捏着她的腿,狠狠把东西送了进去。 他没想到最后她竟然这样说他,她真的没有心。 他狠狠顶到底,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离她近一点,她才能有这么一刻,是属于他的。 “操你舒服吗?” “呸,比我之前那个,差远了!” “你之前哪个!” 他掐着她的脖子,气得青筋直跳。 她明明第一次就是他的,没有别人! 不该有别人!不准有别人! “我喜欢的人!” 像有人用狼牙棒锤了他的头,剧痛之下他眼前发黑。 她很久都没提过了,他试图找过到底是谁,她到底喜欢谁,他怀疑是萧策,但总觉得不是,到底是谁! 他咬住了她的唇,下面紧紧戳到她的深处,顶她的胞宫口。 她挣扎得厉害,他把她抱到腰上,她全身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她怀孕之后,重了些。 抱着沉甸甸的,他想这是真实的,她实实在在,是在他怀里! 他要操进去,操到她更深的地方,占有她。 他这么喜欢她! 她为什么总是要作践他的心意。 为什么总是要糟蹋他的真心,为什么! 他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委屈通通涌到下半身,不知疲倦的,不知节制地捅到她身子里,凿她的花心,顶开了她个宫口,狠狠送了进去。 她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他那个东西进入到了从没被开发过的地方,她明明很疼,可是疼得痉挛着喷水。 她夹紧了他的腰。 他松开了她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苏媚——顶到儿子了。” 她咬紧了牙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王八蛋——唔唔——” 他又咬住了她的唇,耸动腰身,干她,操她,揉捏她的小屁股。 他再松开时,她已经快崩溃了:“别弄了萧衍,我不行了,我,我要尿了——” 她忍得冒了汗,脚趾蜷缩,一抽一抽地绞他那根东西。 她下面的软肉狠狠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裹着他,源源不断的水流浇下来,被他堵着流不出来,他的龟头卡在她的胞宫里,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挤进去。 “要尿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往外拔。 她松了口气。 萧衍拔出来,那些被他堵着的水流淅淅沥沥地流下来,他又狠狠一怼,硬送进去! 她被磨得尖叫,咬紧了嘴唇才没尿出来。 “我要出恭——别——别插了——” “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宫了。”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话,“尿在朕身上!” 她快疯了,萧衍这个疯子! 她两条腿试图蹬他,从他腰上下来,反而被他架在肩上,紧紧抱住了腰,整个身子以一个无比淫荡的姿势折在他怀里。 杏花淡淡的香味,蜜水微微的腥臊,风吹过花儿,花瓣落在她身上。 幕天席地,这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蓝蓝的天空中飘着白色的云。 她颤抖着被顶弄得再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泥泞的私密地方紧紧贴合,她能听到他每次撞击的声音,令人羞耻脸红。 鸟儿不知在哪里鸣叫,宫墙外或许有人在说话,她紧张得咬牙又被他用唇舌撬开。 他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肆意捣弄,长驱直入,像是杆枪,快要把她从下而上的穿透了。 她抑制不住地哭叫,声音又娇又可怜,他反而进的更狠,更重。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断断续续地骂他,夹杂着婉转的呻吟啼哭,变成了春药,让他更想操她,把她操得更失态,让她哭得更惨。 他身上汗涔涔的,托着她后背的手,摸到她的后脖颈上揉捏:“尿啊,怎么不尿?” “又骗我!” 他仿佛是在故意教训她,非要逼她尿出来不可。 不可以! 她疯了都不会做这种事! 怎么可能,在皇帝身上撒尿,诛九族的大罪。 她不能在他面前撒尿。 她不想!!! 她呜咽着,试图绞紧他让他快些完事。 可她知道,这个狗男人做起来没完,她根本不是对手。 只要他想,他能把她折腾死。 她真的憋不住了!!! 她哆哆嗦嗦的抖了一下,那种濒临失智的感觉终于冲破了她的束缚,她失去了对她身体的掌控。 灼热的尿液喷在了他的小腹上。 萧衍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到了她那娇嫩的地方在喷尿,淡黄色的液体冲刷在他身上,腥臊味溢出来。 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这样刺激的景象,让他眼底发红,心理的满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抱着她被掰开的腿,狠狠抽送。 操干的声音更大,他扯着她的胞宫口,想把她的胞宫拖出她的身子再给她操回去。 滚烫的精液,满满地全射在了她的胞宫里。 她从尿了那一刻,已经崩溃了。 失声痛哭,在他怀里咬紧了下唇,抖得厉害。 “别哭·······” 他有些慌乱地把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亲她的嘴唇,把她被咬出齿痕的娇嫩嘴唇舔得亮亮的。 她有些神志不清,被他解了绑住的手,都没力气动弹。 他还抱着她,那根东西也没有退出去。 “出去········” 她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衍最终还是遂了她的意,把人用衣裳裹了,抱回了寝殿,叫了水。 她哭着哭着睡着了,他给她清洗,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完全不像会杀他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唔,马上有大刀预警。 今天的珠珠给了吗。 起名废,谁帮我想个名字。。 打你就打你,需要理由吗 第二日萧衍很晚才下朝,因为他立苏媚为后,紫宸殿上吵得不可开交。 黄子维为了黄宝林的事在殿上长跪不起。 而正是他被朝臣闹得最凶的时候,苏媚叫人去请了黄宝林。 玳瑁有些犹豫地问她:“娘娘,请黄宝林来做什么。” “叫她来给本宫请安。” 也没人能说不行,她是未来的皇后娘娘,虽然诏书被中书省拖着还没发下来,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皇贵妃已经是皇上给单独设置的位份了,这皇后娘娘是皇上金口玉言封的,板上钉钉的事。 谁能不长眼,去拦着皇后娘娘的差遣。 “悄悄去,带四个侍卫,她要是不愿意,拖过来。” 玳瑁寻思着娘娘这是要动手,便叫人悄悄去“请”,谁也没惊动。 苏媚想的不错,如果她自己动了銮驾去找黄宝林,刚动身就会有人报给萧衍,是绝对不可能见到黄宝林的。 因着她平日里从不与别宫妃子走动,萧衍也没禁她的足,只叫人盯着。 谁也没曾料想过,她的政治触角这么敏锐。 她很快见到了黄莺儿。 她坐在主位上,看着黄莺儿跪在下面,先叫人掌嘴。 玉竹的性子火辣,领命过去,劈头盖脸赏了十个耳光。 黄莺儿不忿地叫嚷,质问她:“臣妾有何过错,皇贵妃娘娘这样责罚臣妾。” “打你就打你,需要理由吗。” 苏媚撇了撇茶沫子,喝了口参茶润嗓,她昨日哭得太狠,嗓子有些哑了。 “黄莺儿,你拿什么和我比。本宫的父王是圣上亲封的仲父,上朝赐座。你哥哥不过是个御史中丞,见我父王尚且要跪拜行礼。你算是什么东西。” 玳瑁心知不好,还没来得及阻止,便眼睁睁看着黄莺儿冷笑两声:“仲父?在诏狱里等死的仲父吗!” 苏媚手里的茶盏一晃。 玳瑁怒斥道:“黄宝林!皇后娘娘面前你敢胡言乱语!小心圣上治你的罪!” 苏媚的目光很平静,她说:“原来都知道啊。” 玳瑁噗通一声跪在了她脚边:“娘娘——” 苏媚好像没听到,继续看着黄宝林:“可算有个说实话的人了,你说,我父王现在在诏狱,是什么罪名。” 黄宝林被玳瑁呵斥,已经有些后悔了。 看皇上的意思,分明还是对苏媚宠爱有加,苏家倒台,他还封了苏媚做皇后。她这样捅破了窗户纸,皇上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可苏媚咄咄逼人:“不说,就给本宫继续打,打到她说为止。” 可皇上吩咐过,谁敢说漏嘴,乱棍打死。 玉竹也跪在了地上叩头,再也不敢下手。 苏媚冷笑:“原来本宫这个皇后,不过是个傀儡皇后,打个六品宝林都做不了主。黄宝林,我要是真做了皇后,第一个就处死你。你仔细掂量着,说还是不说!” 黄宝林也是心一横,如今已经是覆水难收,皇上怪罪下来,少不得脱层皮。 但如果他们二人离心,她还有机会。 要是苏媚真做了皇后,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最好是苏媚和皇上闹得再无转圜之地才好!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送女配出宫做庶人的,还是噶了吧。 珠珠!!! 好困。都叁点了我还在认真码字。 评论么多,来个人聊天。 微博: 甜甜的寒江子。 正版免费中,所以看盗版也可以来找我玩。 给我找把刀来 聪明伶俐的已经叫人快去报给皇上了。 萧衍正琢磨着要把黄宝林送出宫,省得以后苏媚再不高兴。 李德囍附耳给他说苏媚把黄宝林请去未央宫了,他噌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来,紫宸殿的喧闹静了下来。 他拔腿往外走,走了两步才想起来,甩了句“退朝”。 李德囍小跑着跟上,叫“摆驾未央宫”。 萧衍脸色都变了,他早就该把黄宝林逐出宫,若是她敢和苏媚说什么—— 他简直不敢想,苏媚会怎样。 未央宫静悄悄的,好像所有人都死了。 苏媚听她说“苏喆心怀奸诈、久蓄异志、欺君擅权、邀结党羽,残害大臣等24款罪名,理应处凌迟、族诛之刑”之时,手上的茶盏已经滚落在地上,摔碎了。 参茶泼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疼得有些呼吸困难。 她想分辩她父王是先帝亲封的秦王,萧衍怎么敢—— 但她说不出来。 萧衍敢的。 他有什么不敢的! 他为什么处死苏婉,真的是因为苏婉给她下毒吗。还是因为苏婉姓苏。 他为什么还没处死她。 族诛之刑,便是诛九族。 她是亲女儿,可比苏婉这远房堂妹亲多了。她最该死不是吗。 是为了孩子对吧。 为了她腹中的骨肉,这是龙胎,是萧衍的第一个孩子。 所以真的是苏婉害她吗。 她什么都不信了。 萧衍骗她! “娘娘········” 玳瑁哭着给她叩头:“娘娘保重身体,咱们有了皇子,还有来日。” 没有来日了! 她在心里呐喊。 再也没有了! 萧衍打算凌迟她父,杀她九族,再也没有了! 她颤抖着起身眼中泪花翻涌,看不清东西,茫然地问:“我的鞭子呢!” “给我找把刀来!” 她厉声喊道,她现在就要提刀去紫宸殿,砍了狗皇帝! 她算什么! 她还在说什么喜欢他! 她竟然还在他胯下承欢!还给他生孩子! “娘娘!娘娘!王爷只有您了!您不能再出事了!娘娘!” 她好像又看到了满是白绫的公主府。 她看到官兵闯进她家,她父亲和哥哥被人五花大绑押解到菜市口。 手起刀落,头先滚在地上,血才喷出来。 一地的鲜血。 残破的尸身。 她哥哥的儿子,她才叁岁的小侄儿哭着被刀戳穿了身子,被丢在地上。 菜市口的人往刑场上砸石头。 野狗冲上来撕咬尸体。 她发出了嘶吼声。 原来那不是梦,那是对未来的预见。 她说什么重来一世,她一定要杀了那个狗皇帝。 结果她竟然泥足深陷,恬不知耻!和他苟且! 她劈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得极重,她简直想把自己杀了。 “娘娘——” 有人来拉她的手,有人叫着:“快去请御医”,“快去通传皇上”。 “都闭嘴!” 她脑子好疼。 好疼! 她肚子也好疼—— 作者有话说: 大刀,刀得我胃疼。 给我珠珠暖暖胃。 保大还是保小(刀刀) 萧衍几步冲进来,看见苏媚闭着眼摔在椅子上,满头的冷汗。 他銮驾刚起,就叫人把御医全召过来了。 “周五福!”他攥着苏媚的手,看着她惨白的面色,呼吸一窒。 御医连滚带爬过来,跪在椅子旁给苏媚看相诊脉,跪在地上磕头:“皇贵妃娘娘动了胎气,怕是,怕是——” “住口!” “皇上息怒,皇贵妃娘娘怀孕不足七个月,此时引产极为凶险。臣斗胆问皇上·······保大还是保小?” “保大!保住她的命!” 满屋子如丧考妣的宫女内监顿时忙乱起来,准备热水,剪刀,褥子,铺床,烧炭盆······· 萧衍把她抱在床上,她疼得在梦里呻吟。 “苏媚!” 他在叫她,但她禁闭的双眼一直没有睁开。 好疼。 她肚子好疼。 苏媚疼得鼻尖冒汗。 “苏媚!” 她听到狗皇帝在叫她。 她猛地睁开眼,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焦急的脸。 浓浓的恨意让她拔出了头上的金钗,照着他的胸口狠狠插下去。 萧衍猝不及防,被她插中了。 他的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她插得很深,金钗几乎全捅进去了,血从吉服中渗出来,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苏媚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越来越多。 紧接着她腹中剧痛,好像有人从背后捅了她一刀。 她低下头,真的看到了刀尖从她肚子上钻出来。 她听到萧衍在怒吼:“住手!” 紧接着萧衍一脚踹飞了什么东西,那刀也被抽了出去。 她疼得站不住,被萧衍接在怀里。 她看到萧衍穿了一身吉服,他看上去很焦急,捂着她的肚子大喊御医。 好疼。 她应该流了很多血。 她的衣服都湿透了,温热浓稠的血粘着,她血糊糊的手被他抓着:“苏媚!不准死!” “杀了你。” 她笑着流下了眼泪。 她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她这回真的要死了。 他穿着吉服的样子,很好看。 她好像也穿着吉服。 “不准死!不要死——苏媚!”他的眼泪掉下来,他怎么哭了。 苏媚有些茫然,他怎么哭了啊。 她心里很疼,她想说你别哭,可是张了张嘴,血从喉咙里涌上来,呛得她说不出话。 好腥。 她明艳的小脸上,满是血污。 她只是看着他,好像很爱他一样。 直到没了光。 “为什么·········” 他低声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 他抱着苏媚,不肯松手,在紫宸殿上失声痛哭。 梁史有言: 建元十叁年,皇四子萧衍即位,是为梁武帝。 封太平公主苏氏为皇后。 册封礼未成,苏氏举钗刺武帝,被内廷卫击毙。 帝大怒,赐族诛之刑。 后追苏氏为文德顺圣皇后,与帝合葬于乾陵。 作者有话说: 关于为什么报复和不相信之类的。 给出一个答案。 在萧衍的上一世,苏媚在封后大典上刺杀萧衍未果,被侍卫杀死了。 也就是说,在萧衍的视角里,苏媚是想杀他的。 这次“重生”刚好醒在那一刻了。 就悲剧了。 接下来应该会甜一点。 但我更擅长写虐文哇。 给我珠珠! 疼吗(鹅子的重生) 她梦见自己的魂魄飘起来。 她看到萧衍抱着她的尸身,哭得好难过。 她想和萧衍说,别哭了。 但她已经死了。 原来她是这么死的。 刺杀萧衍,被殿内的侍卫用刀刺中了小腹,刀从背后穿过。 萧衍竟然还抱着她把侍卫踹开了。 傻不傻。 她又有些困惑,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这是紫宸殿,她穿着吉服。 她认真看了良久,发现那是皇后的吉服。 所以,这是封后大典吗。 她霍然一惊。 这不是她那世,这是萧衍那世。 是她“重生”的那一世。 她想起来了,这是建元十叁年。 萧衍出征燕国,历时叁年,凯旋而归。 他当了皇帝,如约封她为后。 她做了什么。 她在封后大典上,亲手把金钗捅进了他的胸膛。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么恨她。 原来真的是她咎由自取。 孽缘。 她嘴角抽动,在半空中俯视他。 孽缘。 她心乱如麻地想,死了也好,反正剪不断理还乱,她和萧衍,说不清谁对不起谁多一点。 她既然又来了这边,说明她在那边快死了吧。 两边都死了,就彻底结束了。 她想萧衍下辈子可别再遇见她了。 遇见她,可真够倒霉的。 可萧衍不这么想,他想找到她,他想问她为什么。 他一定可以再见到她,一定! 再见到她时,他有些狼狈。 被人压在雪里,鼻间都是雪屑。 他在那一刻是暴怒的,他当然可以翻身把他们都掀下来,但他及时停下了。 他记得,这是他第一次见苏媚的时候。 萧策找他晦气,他没还手,任他们把他堵在巷子里打。 沙包般的拳头招呼上来,这帮人可没收着,把他往死里打,十几岁的少年身躯还不算十分结实。 他记得当时他受伤不轻。 他还记得苏媚当时也加入了他们,狠狠地折辱了他。 凭什么。 她那么对他,他凭什么喜欢她。 果然,很快他就看到了苏媚。 和他记忆里的一样,只是这回,他更留心了些。 她穿着的是八宝攒珠桃色夹袄,下面是织金曳地罗裙,腰上挂着如意碧玉坠,脖子上戴着金镶玛瑙云纹璎珞,手腕上是墨玉手镯。抱着一个暖炉,端庄娴静地走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墨玉手镯上挪不开,又是这个镯子。 她是皇帝定给萧策的未婚妻,她那镯子就是定情信物。 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她连皇后都不做,只想一心一意让他死。 怕是要给她那未婚夫萧策报仇吧。 萧衍记得,那天她在她未婚夫面前,踩他的手,叫他换靴子,叫他小贱货,还让人打他,抽他耳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只要她敢踩,他就把她的脚腕拧断。 那只绣鞋走到他面前停下了,然后她蹲下了身:“疼吗?” 这是再见面之后,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脆脆的,少女的嗓音带着些软糯。 他的心重重地一跳,他竟然还喜欢她吗? 她的手伸过来,他目光阴鸷地看着她。 她是要打他对吧。 软软的帕子落在他脸上,她轻轻擦了他脸上的血污,用那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这怎么会是苏媚的眼神呢。 她好像在可怜他。 她叫人把他扶起来,又责备了太子:“太子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辱人。” 他在想,该不会苏媚也重生了吧。 她带着记忆,不敢再作践他,想办法讨好他。 晚了。 他在心里冷笑。 这一世,他绝不会被苏媚算计。 作者有话说: 鹅子的视角开启。 看看鹅子的重生。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珠珠留下。 剧情重复哈,只是视角不同。标志性事件会重复写到。 她怎么回事 事情的发展和他记忆里的完全不同。 以至于他在被送回掖幽庭之后,想了很多种可能,甚至怀疑他记错了。 怎么会记错呢。 他还记得他被绑了手丢在床上,一度昏死过去,最后被她踹醒。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 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他心里一动。 他记得上一世苏媚来的没这么早,也没什么有礼。 来的竟然是玳瑁。 前一世玳瑁跟在苏媚身边伺候得久,他是认得的。 玳瑁说苏媚给她送药。 呵? 这一世不来给他亲自上药了么。 他怎么记得,上一世她用这个借口,对他肆意轻薄,上下其手,不仅摸了,还亲了他。 不知羞耻。 他在心里冷嗤。 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觉得她不过是在装。 就像她上一世装着爱他一样,都是假的。 他算了算时间,脱了上衣,给自己涂药。 果然等到了她。 谁知她竟然红着脸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还和他说打扰了。 “·········” 萧衍皱着眉,他就在等着她来“打扰”。 她怎么回事。 她上一世,不是理直气壮地说来给他涂药的? 被他拒绝了之后,还说他背后涂药不方便,把他推倒在床上,骑在了他背上。 好不知羞! “你是来给我涂药的么?” 她张着嘴巴“啊?”了一声,别别扭扭地问他,没有伺候他的人吗。 他觉得她在明知故问,欲擒故纵。 说没有,又背后的伤涂药不便,让她帮忙。 给了她台阶,她总该顺势下了吧。 不就想找个借口么。 结果她竟然让玳瑁给他涂。 呵? 他怎么记得她都不肯叫别人碰他一下的。 竟然让玳瑁给他涂··········· 他看见玳瑁的手要碰到他了,忍着不快打算拒绝,他不想让别人碰他。 他也不是想让她碰! 他只是想看看她,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 谁知她又后悔了,让玳瑁退出去,自己放下手炉,挽袖子走了过来。 他就那么看着她。 呵,看上去她很纯良无辜,其实根本没有心。 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她刚捧着手炉的手还是滚烫的,沾着药膏涂在他的肌肤上,他身上很凉,她那根手指涂涂抹抹,钻进了他心里搅弄。 她同他那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格格不入,但她的眼神是那么地善良温柔,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骗子。 装什么。 她哪里善良温柔? 他胸口有一只野兽在叫嚣,把她拖到床上来,操死她。 终于让他抓到了。 他这次一定操死她,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还敢杀他? 她目光躲躲闪闪,回避他的直视。 有些羞涩,磨磨蹭蹭地给他涂。 不就是想摸想看么,呵,重来一世,也没改的了好色的毛病! 苏媚不就是喜欢他这张皮囊吗! 就因为他和萧策有几分相似。 他越发气恼,他就这点值得她喜欢是么! 她垂下眼绕到他跟前,同他交代:“这药是不能沾水的······唔” 想走?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讶之下抬起眼,他眼里有戏谑玩味:“这里还没涂。”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了自己胸口。 他胸口有一大片淤青。 她脸更红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她也不敢乱看,低眉顺眼的,乖巧小媳妇的样子。 涂完了红着脸警告他:“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发出了一声“嗯”,她想抽回手,被他拉着,不让她走。 她上一世怎么没这么乖过。 他扯了一下,她就被他拽进怀里,被他带上了床。 萧衍搂住了她的腰,低头看着她。 她脸红得啐他:“快放手!” 放手? 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他低头捉住了她的唇,把她压在了身下。 那个吻不是浅尝辄止的。 很快就不满足于亲吻她的唇,舌尖探进她的嘴里。 他下面硬的厉害,他太想她了。 他想操死她。 把她操得喷水,喷尿,把她操晕过去,弄死在他床上! 他的手轻车熟路,钻进她的衣服里,摸她。 她的胸和他记忆里一样软。 “苏媚·······” “我没死·······” 他没死。 他来找她了。 她却好像不会呼吸了。 身子发软,衣衫不整,倒在他怀里喘息。 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茱萸。 她一副懵了的样子,好可爱。 懵懵的,像只待宰的小鹿。 只要他一箭,就能射死。 她发出了娇喘,咬着唇又被他吮开,他的舌尖描摹她的唇形:“苏媚········” 作者有话说: 女鹅以为的初见:浪荡登徒子。 鹅子:我想操死。 求珠珠! 鹅子的视角很可爱的。 鹅子的重生,也就是苏媚的第一世。 都是骗她的 她很不一样。 上一世他有怒斥她“放肆”,她还很耀武扬威:“我就摸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萧衍,做狗的感觉怎么样?” 这一世她却像是什么都不懂,被他轻薄了一样。 轻薄好啊,他要把她弄脏。 他很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肚兜。 她有些慌乱地想说什么,被他吞掉了。 操死她。 她娇嫩的身子在他掌心里变得烫起来。 他粗粝的指腹揉着她的乳儿,听着她细碎的呻吟。 好娇。 她不是要干死他么。 呵呵,谁干死谁? 他抓着她的手往下面按,她像被烫着一样,想把手缩回去,被他死死抓着,隔着裤子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 上一世还扇它呢! 这一世,摸都不敢摸了吗! 萧衍觉得她是装的。 他的手从她亵裤的缝隙里伸进去,摸了她的屁股。 她眼泪汪汪地推他:“不,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她当时不是骑在他身上摸他,他第一回,射在了裤子里,她还嘲讽了他。 “果真是喜欢得要死啊。” 呵,她还敢把指尖洇湿的精液抹在他脸上。 射她脸上吧。 他骑在她身上,压着她,舔她的脸蛋。 “苏媚·······要操你了。” 他很恶劣地告诉她,他要操死她了。 这个时候她还没及笄吧。 这么娇嫩的身子,会不会被他操穿。 他脑海里至少过了十几种姿势,他想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这辈子他说了算。 她却一直在躲,双手抵在他身上:“萧哥哥,不,不可以——” 她这样温柔娇气地求他,他就有些懒洋洋的,反正人都在怀里了,也不怕她跑了,舔了舔她的耳垂逗弄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红着一张脸,像熟透了的苹果:“要,要成亲·········” ??? 萧衍简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她上一世把他从诏狱提出去,脱光了他的衣服骑在他身上套弄,他们成亲了吗??? 她在装什么??? 成亲??? 他怎么记得苏媚一心只想嫁给萧策的,呵,和谁成亲? 他的手拖在她的腿上,往上掰开。 成什么亲,他今天就要操死她。 他就是来折磨她的! 她下面流了水儿,湿漉漉的。 他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花户上。 她却挣扎地厉害,小小声又非常坚持地:“不可以!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 他心下一狠,就想按着她,挺腰干进去,把她那层屏障戳烂了,戳进她肚子里,把她操死在这里。 他却始终没能真的捅进去。 报仇不急于一时,缓缓图之。 他假装温柔地给她擦眼泪:“怎么哭了?哥哥喜欢你,才想操你的。” 都是骗她的。 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她没有心,他喜欢她做什么。 他重活一世,就是为了不要重蹈覆辙! 她却装着信了,依偎在他怀里,抽泣着和他说:“成亲才可以的········” 想让他娶她啊。 呵,他心里冷笑,他看上去那么不惜命吗。 娶一个处心积虑想杀他的女人? 他就是要骗她的身子,把她操成淫娃荡妇,看她怎么嫁给萧策! 嫁什么萧策啊。 做他的小老婆不好吗。 想做皇后? 他要让她做小妾,给他暖床,每天分开双腿等着被他操。 他有些恶毒地想,这么娇软的人儿,可真不像苏媚。 作者有话说: 鹅子:我看上去很不惜命吗。 后来:是的就是这样,命都给老婆。 鹅子的重生虽然也虐女鹅,但这种反复拉扯的口是心非,也很好看啊~~ 昨天怒更了一万字,写了六个小时一个通宵,竟然只有十几个珠珠,几条评论,我哭了。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微h甜甜) “哥哥硬的厉害,苏妹妹,帮忙哥哥好不好?” 她还装的一脸无知,半裸着身子在他怀里仰着头:“怎么帮?” 他看着她的唇。 他记得她那次,用这张小嘴给他含过。 前端被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住了,那种感觉,刻骨销魂。 他刹那间就射了,喷在了她嘴里。 还有她脸上。 发丝上沾着白浊,楚楚可怜,纯洁的脸上沾染了情欲。 百媚横生。 可他心里还有一层更坏的主意,他揉着她的胸,哄骗她:“用别的地方帮帮哥哥,嗯?” 她紧张又有些羞涩地问他:“什么?” 他的手滑过她的纤腰,揉着她的屁股,在她的谷道上打圈:“这里,哥哥想进去。” 他本就是皇帝舅舅的儿子,她的表哥。 他又长得那么好看,又亲了她摸了她,她心下已经觉得自己是他的人了。 情窦初开的少女对自己的心上人,总是有些无比的迎合纵容。 她有些犹豫:“这,这里脏·······” 萧衍笑了:“不脏,苏妹妹,听话好吗。” 她红着脸,刚哭过的眼睛水光潋滟。 “这不算什么的,哥哥不进去前面,你的贞操还在。” 他十分不怀好意地骗她,贞操是什么东西,他就是要诱奸她。 先捅进她身子里再说。 上一世,他都没玩过这里。 她没再说不行,他就当她同意了。 他把流出来的蜜水儿涂在她的谷道后面,手指往里塞。 唔—— 从没被进入过的地方塞进了异物,她疼得泪花翻涌,连忙叫停:“疼——萧哥哥——好疼!” 她前一世都是喊他名字的,连名带姓叫他萧衍,骂他是狗东西。 怎么,装柔弱就逃得过了吗? ——逃得过。 她在他怀里蹬腿,他就没再往里捅。 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 他那根东西比她胳膊还粗,真捅进去,能要了她的命。 萧衍有些意兴阑珊地想,肯定是因为刚见面,他一时还狠不下心。 他也不是舍不得,他就是想慢慢玩她! 他早就想把她操死了,根本就不可能舍不得。 他看上去有些不高兴,苏媚凭着直觉凑过来,仰着头问他:“萧哥哥,你生气了吗?” 她心里有些愧疚的情绪,觉得自己好像没能帮上什么忙。 萧衍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怎么这么纯粹啊。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欺负他,骂他,打他,这样他就有理由操死她了。 都是装的。 他绝对不可能再被她骗!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 他说着混账话,她就真的探头亲了他下巴一口。 萧衍喉咙中发出了一声闷吼就把人扑倒在床上,唇舌横扫过她的口腔,舔她的上颚,插她的喉咙,把她逼得呻吟出声,喘息不过。 他是真想操死她! 小骚货! 勾人! 他把人按在床上胡乱亲了一通,肆意轻薄,想摸的地方摸了个遍,直到玳瑁轻轻叩门,在外面问:“郡主,好了吗?” 她才颤抖着缩在他怀里,惊恐地想起来,她只是来看看他的········ 萧衍看着她如受惊小鹿一般,忍不住又亲她的唇。 “萧哥哥,我要回去了·······” 她小声和他说。 她说话这么小声,是怕有人听见闯进来吗。 呵,是啊,他如今不过是个不得宠的皇子。 和长乐郡主私通,睡了太子未婚妻,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他松开了手,她就急急忙忙坐起来,背对着他整理衣服。 上一世,她作弄他射了之后羞辱了他,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脸蛋:“你知道我是谁吧。萧衍,以后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我不高兴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等着她放狠话,她却娇羞地绞着帕子,和他说:“萧哥哥,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我会再来看你的。” 他嗯了一声,半躺在榻上没起身。 他的手心扣着她的花箔。 纯金打的,很薄,花中间还镶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像萤虫一般。 上一世,她把花箔拆下来给他割绳子。 这一世,她都没让人绑他。 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我想来报仇,但还是喜欢上老婆这件事。是谁丢人我不说。 我想要猪猪!!! 男主典型的骗jian!现实生活中遇到一律打死。 亲亲哥哥的手指 和上一世一样,苏媚隔叁差五来掖幽庭。 但不同的是,上一世她会用鞭子抽他,欺辱他取乐。 这一世她却是来给他上药的。 萧衍越发看不懂她,她好像装得更好了,一脸喜欢他的样子。 被他拉着亲吻,被他搂着亲到腿软,跌在他怀里。 他想怎么摸她,她羞红了脸也不知道反抗。 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用手指轻轻点着药,细细地给他涂。 她怕他疼,还贴过来,给他吹吹。 萧衍看着她这么认真专注的样子,都有些想笑。 前一世,他把她从狼窝里救出来,带着她在祁连山辗转十叁天,终于躲过围追堵截,带她回到关内。 他一路把她送回盛京,亲眼看着她被将军府的人接走,才打马返回了边塞。 一去四年。 其中受过多少伤,她知道吗。 她当时在和萧策花前月下,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断了腿,她会这样给他吹吹吗。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这么会吹,给他下面吹吹啊。 手指的粗粝让她有些茫然,他摩挲着她的唇,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萧哥哥········” 她软软的樱唇动了动,叫了他。 他的拇指伸进了她的嘴里,按着她的牙齿。 她有些羞涩地低头,被他的手托着下巴抬起来,手指摸在她香软的小舌头上,戏弄她。 她似乎根本不知道这是戏弄,有些懵懵懂懂地,不知所措,任他轻薄。 他想,这样一张小嘴,吃他一根手指还差不多,真的把东西塞进去—— 他上一世没试过,能不能查到底,好想试试。 他的手指抽出来,带着晶莹的口水,拉成了丝。 他的食指也在摸她的唇:“给我舔舔。” “········” 苏媚不懂为什么要舔舔,像小狗狗,很奇怪。 她是名门闺秀,平日里笑不露齿,舌头这样的物事是绝对不会伸到嘴巴外面的。 “喜欢哥哥吗。” 她脸更红了,扭捏地点了点头。 她喜欢萧衍,这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萧衍却在心里轻嗤了一声“骗子”,哄骗她:“喜欢哥哥,亲亲哥哥的手指。” 她就乖乖地,用她樱桃色的唇,碰了他的手指尖。 他把手指插进了她嘴里,模仿交媾,来回抽动。 她大概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敦伦,也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没有咬他,乖乖被他插。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抽插了,他两根手指夹着她香软的小舌头玩弄,看着她露出了迷惑不解,又有些急促的喘息。 她见过男人的东西没有。 骗她那是条好吃的肉棒,她会乖乖给他吸吗。 萧衍心想他这辈子,可就是为了折磨苏媚而来的。 她现在单纯愚笨,这么好骗,他该怎么好好骗走她的身子,她的心呢。 他怎么好好作践她,才能对得起她处心积虑想杀他那份情谊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可以看到第一颗星星吗!!! 求珠珠!! 坐在桌子上,分开腿(教室调教play) “哥哥喂你点好吃的东西。” 他笑得温柔,眼底蕴藏的恶意汹涌澎湃,恨不得把她拉进无间地狱里,和他一起痛苦挣扎。 她还傻傻地贴着他,满是期待地看他:“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到了嘴边的话,莫名其妙地没说出口。 张了张嘴,在她好像闪着星星一样的目光中,屏住了呼吸。 她真美。 他闭上眼睛,吻上了她的唇。 好甜。 少女的津水甜甜的,她娇弱地被他拥着,他明明可以骗她吃他那根东西,射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他却只是一直亲吻她,好像忘了这回事。 亲得她娇喘微微,在他怀里软着身子。 她还在追问他:“什么好吃的东西呀?” 他竟然没什么好东西能给她吃。 他现在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皇子,自己的分例被内务府克扣得剩不了什么东西。 她锦衣玉食,哪里会看得上他的东西。 她本来就是他肖想着,求而不得的,金贵东西了。 他想起上一世,他为了给她买玉钗,替人捉刀,舞弊科举。 代写了八篇文章,得了钱财,买了块上好的玉,还没来记得送给她,就被她检举,抓进了诏狱。 呵—— 等着吧,他就算有什么好东西,也不会再给她。 她见他不回答,便懂事地没有再问。 第二日给他带了满满一个食篮的糕点。 “这是松子百合酥,这是驴打滚,这是枣泥酥饼,这是蜜汁蜂巢糕,这是豌豆黄·········” 她一样一样给他介绍,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但其中的怜爱之意却像在打他的脸。 萧衍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好了等他做了皇帝,一定要给她弄来所有好吃的糕点,一雪前耻。 而她还献宝一样,娇嫩的手指拈着糕点,想喂给他。 他就着她的手指吃,甜腻腻的,他不喜欢。 但他享受这种状态。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个单纯可人的苏媚,很会伺候人。 很会讨他的欢心。 他就大发慈悲,没真的骗她吃那根东西。 哄着她亲她,摸她娇嫩的胸,光滑的腿,纤细的腰身。 没有硬上了她。 她还求了皇帝,让他一起去国子监一起读书。 萧衍心想,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上一世,她带头在国子监孤立他,最后竟然还用她女儿家的清誉,污蔑他轻薄她。 呵呵,真不知道是谁轻薄谁。 他那时被那蛮横跋扈的小郡主日日折磨,真觉得遇到她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国子监最重礼教。 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她骗的傻瓜,他知道她不怀好意。 所以一进国子监,便很是和她保持距离。 她见计策不成,还来问他:“萧哥哥,你怎生待我不如从前了。” 他看着她,微微笑道:“国子监有规定,欺辱同门是要被逐出的。” 拜她所赐,上一世他被国子监祭酒林子业收为亲传弟子,竟被她闹得逐出国子监。 她却不知道他早已知晓了她的险恶用心,还在勾引他。 在课后偷偷牵他的手。 低声问他:“萧哥哥,刚才何博士说的,我没听懂。” 她冰雪聪明,明明听懂了,偏要找个借口同他说话。 萧衍觉得自己的心冷得就像腊月里的冰,他现在对儿女情长不感兴趣。 上一世他还会气急败坏地质问她什么意思。 这一世他根本就不想管她怎么想的。 只要他做了皇帝,天下都是他的,苏媚也会是他的。 他想怎么玩弄她,欺辱她,她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救她。 所以他充耳不闻,从她掌心里抽出手,收拾了东西,打算避开她。 “苏妹妹,我教你。”萧策在她身后这样说。 她的心已经都在萧衍身上了,听到便打算婉拒太子哥哥的好意。 她不是没听懂,她只是想和萧衍说说话。 她的手被人拉住了:“过来。” 她回过头,神采飞扬,明媚得像冬日里的阳光。 她的手被萧衍牵住了! 她的唇角弯起,萧衍已经有叁天没有牵她的手了。 她以为他变心了呢。 在偏僻的课室听他说完,她还装作不懂,想缠着他再说一次。 萧衍有些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听懂了就听懂了。” 他晚上还有林祭酒单独布置的课业要做。 要不是看见萧策图谋不轨,他才没工夫陪这小郡主胡闹。 他也不是吃醋,只是萧策不该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 苏媚是他的,他没空玩,不代表别人可以碰。 “萧哥哥,你最近好辛苦,要注意休息啊。” 她有些恋恋不舍。 萧衍住进了国子监,她想去他住处找他,他也推说不便。 她都好久没和萧衍单独在一起了。 萧衍明明该走了,却忍不住要戏弄她:“想我了?” 她点了点头。 刚陷入热恋中的少女,特别粘人。 上一世她倒是很少这样贴着他,萧衍觉得新奇,拍了拍她的脸蛋,不怎么认真地对她说:“把肚兜脱给我。” 苏媚当即红了脸。 萧衍想的是,她这么处心积虑勾引他,想让他被逐出国子监。 他拿走她的肚兜,看看她会不会说是他偷的。 上一世她可是污蔑他偷了她的东西。 “他偷我东西,被我抓到了,我打的。” “长乐郡主,既然抓到了,为什么不把东西拿回去。” “被你的手碰过了,脏了,不要了。” 她怎么能红口白牙,这样地想整死他。 他看着她,她低声叫他:“萧哥哥········” 他作势要走,她便拉着他的手:“我,我明日给你带一件········” 赠予贴身小衣这种事,本是极私密的。 但也没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萧衍拿了她的花箔,她没能要回来,还被他好好亲热了一番。 再要一件小衣做定情信物,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要你身上这件。” 他冷清昳丽的脸,带着一丝微微戏弄的笑。 她低着头没看到,最终鼓着勇气解了领子扣,露出雪白的脖颈,手伸进去解肚兜。 带着香气和体温的肚兜被她怯怯地塞进他手里,她还是不肯抬头,脖颈都红得诱人。 萧衍想看看她到底能为了引诱他,做到什么程度。 “坐在桌子上,分开腿。” 她抖得厉害,小声求他:“萧哥哥·········” “不愿意,那我走了。” “萧哥哥,我愿意的。” 她太久没有和萧衍亲热了,总觉得他有些冷淡。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女儿家要从一而终,她都同他做了那些亲密的事,是断然不可能嫁给旁人了。 只是要等他向父王提亲,过了明路,她便是他的妻子。 她听从夫君的话,也是应该的。 她便想坐在桌子上,可她没坐过,一时不知怎么上去,被萧衍两手在腰上一握,便举了上去。 他现在是真的想亲她了。 “腿分开。” 她穿着裙子,听了他的话,微微分开了些。 勾引他,引诱他。 他明知道是圈套,还是欺身上前,挤在她腿缝里,拥住了她,亲她的唇。 确实有叁天没亲她了。 他有些食髓知味地,吮吸她的樱唇。 隔着衣服,揉捏她没穿肚兜的酥胸。 儿臣觊觎长乐郡主美貌 萧衍按计划领了圣旨,负责京郊良田案的主办。 上一世办过的案子,结案报告他都记得。 苏媚心里觉得她的意中人无所不能,也没当回事,叫紫苏去请萧衍。 萧衍不来,她自己过去找。 热恋中的少女热情奔放,带着她的霜糖柿饼,眼巴巴地要给萧衍吃。 萧衍大抵在等什么人,她有些耍赖地拉着他的袖子:“萧哥哥,你怎么不来找我?” 他牵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她就跌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我带了霜糖柿饼给你。” 萧衍想起上一世她叫人半夜把他绑到山洞里,要杀他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连刀都拿不起,还装腔作势,像只装凶的小奶猫。 “我还有事,乖一点。”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她撒娇不肯走:“萧哥哥,你忙完来找我好不好。” “忙完怕是深夜了。” “那我也等你嘛。” 萧衍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半夜去找你,于礼不合。” “萧哥哥!”她奶凶奶凶地生他气,又想不到什么法子惩治他,只能掰了柿饼和他说:“我不给你柿饼吃了。” 甜腻的柿饼软绵拉丝。 她赖在他怀里吃柿饼,他就低头亲她的唇,尝到了柿饼的味道,很甜。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晚上窗别插,叫玳瑁她们睡到外间去。” 她羞红了脸,身子软软地贴着他,轻轻嗯了一下。 又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跑掉了。 萧衍品味着那点甜糯,目光沉了下来。 今年香积寺还有一件大事,在上一世,苏媚被人刺杀。 他进去得晚了,那一刀当胸扎进她身子里,他当时血都凉了。 将军府十六个暗卫都死了,他一个人把苏媚抢了出来。 她窝在他怀里,流了好多血。 他连夜把人送回了将军府,进宫请罪。 门开了,皇帝叫他进去。 他的头磕在地上:“儿臣有错。” 屋外的风很大,呜呜地吹。 那群死士是太子的人最好,如果是太子的人,太子不敢声张。 但如果是皇帝的人呢。 皇帝坐在龙椅上,问他:“何罪之有?” “儿臣觊觎长乐郡主美貌,常常窥探,撞见贼人,儿臣贸然出手,抱,抱了长乐郡主。” “你喜欢长乐?” “儿臣,是,是喜欢长乐郡主。” “呵,你喜欢她,还是喜欢她背后苏家的权势?喜欢她未来皇后的身份?你想谋嫡?” “儿臣不敢!”他重重磕在台阶上,“儿臣鬼迷心窍,儿臣罪该万死——” “既然如此,赐死你,如何。” “父皇!父皇饶儿臣一条性命!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 他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着求他那个出生了就没见过几面的“爹”。 秦王曾对他说过,皇帝生性多疑。 他越是做小伏低,皇帝越会觉得他另有后招,反而不会轻易杀他。 叫他赌对了。 皇帝罚了他闭门思过两个月。 他在紫宸殿谢主隆恩,出来之后,风一吹,背后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冰凉。 他在那一刻明白了一件事,刺杀苏媚的幕后主使,恐怕就是皇帝本人。 以及,皇后娘娘乃至大长公主的身故,和这位帝王也脱不了干系。 皇帝太忌惮苏家的势力,没人喜欢枕边睡着一只老虎,皇帝更是如此。 他要斩断苏家和萧家的联系,苏喆唯一的亲生女儿,便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如果苏媚死了,未来的皇后不会姓苏。 太子萧策的母家受到京郊良田案的打击,剪除外戚势力,给太子登基铺路。 那些负责刺杀的,就是皇帝的亲卫。 皇帝敢痛下杀手,本是打算一击毙命,一个活口都不留。 十六个功夫卓绝的暗卫都死了,他却活着,还把苏媚带了出来。 皇帝不可能不忌惮他。 皇帝和秦王在暗处交锋,而他只是一颗棋子。 这盘棋,已经是明棋了。 这一世他应该吸取教训,不要暴露自己。 他应该放任杀手刺杀苏媚,苏媚一死,秦王势必和皇帝决裂,下定决心扶持他上位。 半夜,他依约去找苏媚,她从床上坐起来,拥着被子叫他:“萧哥哥,你来了。” 他答应了一声,把她抱进了怀里。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可能放任别人杀了她。 碰都不能碰一下。 她身上有些凉,抱他抱得好紧。 她睡得沉沉的。 萧衍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小丫头,知道她皇帝舅舅,要杀她吗。 她毫无知觉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腿搭在他小腹上,像一只柔软的树藤,缠绕着他。 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游戏「Рo1⒏red」 第二日她醒来才知道,昨日里皇后舅母突发急症,已经连夜送回宫了。 早上皇帝舅舅祈福仪典之后也启程回宫了。 她睡到晌午,这偌大的香积寺,就只剩下她和萧衍,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 索性也不回去了,窝在香积寺陪他处理祈福仪典后续的事情,还有京郊良田案。 萧衍很宠她,她怎么闹都容着,她找香积寺的大师写了祈福的条子,要挂在香积寺后面的祈福树上。 她想挂得高一点,萧衍从她手里接过条子,轻而易举地系到她垫着脚都够不到的地方。 她仰头笑得开心极了,在萧衍下巴上亲了一口。 她要长高一点,亲他的嘴巴。 她这样肖想,萧衍便低头亲了她的唇,把她抱了起来,让她不用垫着脚。 玳瑁清了清嗓子,她哎呦了一声,才想起来身边还跟着四个婢女。 “快下去。” 她头都没回,挂在四皇子身上,说得理直气壮。 玳瑁心里重重一叹,郡主这样,是要吃亏的啊。 萧衍忍不住翘起唇角,逗她:“苏妹妹把人支开,是要做什么坏事?” “萧哥哥!”她娇嗔着瞥他,“你再浑说,小心我不理你了。” 萧衍眼睛也弯了起来:“不理我了?” 贴在她耳边,亲她的耳垂:“那苏妹妹今晚,抱着谁睡呢?” “你好烦!”粉嫩的小拳头落在他肩上,她还挺使劲儿的。 不过力气实在太小了。 萧衍捉了她的拳头握在手心里,她上一世朝他挥鞭子时,还是挺用力的。 他承认在某些时候,他还是会对苏媚有些旧情难忘。 只不过是余情未了罢了。 在他夺嫡登基的路上,聊以解闷的战利品。 他不知道刺杀什么时候来,有些不安,劝她先回去,她不肯,说得多了,她还烦:“是不是嫌我烦了!哼。” 她生气的样子有点可爱,气鼓鼓地扭着身子等他哄。 他上一世见过太多次她真的生气的样子,便知道她这不过是在同他闹着玩。 便拥着她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的粉颊。 他不会输的,上一世苏媚把他玩弄在掌心。 这一世,他对苏媚也一样。 那一时的情难自制,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游戏。 他只是想玩弄她,调教她,把她操成一个仅供他发泄性欲的小玩意儿。 她上一世就是这样对他的。 欺骗他,戏弄他,把他的真心作践到底。 这小傻瓜还不知道她皇帝舅舅想杀她呢。 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一刀捅了几寸进去,留了个疤罢了。 话虽如此说,那刀真的扎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抱着她转了个身,刀在他后背开了条口子。 他反身一脚将人踹开。 还好他今日睡得晚,苏媚闹着要他讲故事,他守了她几日有些困顿,睡眼惺忪地倚着床头,陪她说话。 听见响动兜起被子抱住她:“别说话。” 话音未落,那刀就朝着她捅了过来。 他竟然想都没想,就给她挡了这刀! 他真是上辈子给她当狗当习惯了! 他被那刀砍出了火气,单手把她搂在怀里,劈手夺刀,刀锋转过,鲜血飞溅。 她在他怀里吓得瑟瑟发抖,低声抽泣。 “别怕。” 他低下头亲了她的额头,举刀架住刺客砍过来的长刀,金戈相击,力气之大让刀刃崩裂。 他的胳膊很稳,抬腿蹬在刺客心窝,抱着她往外冲。 怀里那个金枝玉叶的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想忍着哭又忍不住,一直在吸气,哭得抽抽搭搭地,根本没发现他受了伤。 黑灯瞎火的,好歹抱着她走过一次,熟门熟路,到了后山小溪边把她放下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棉被裹得严实,除了脸上和胳膊上溅了点血,连个皮都没磕破。 他忍着后背钻心的疼,安慰这个明显被吓坏了的小郡主。 “没事的,苏媚,别怕。” “萧衍,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哭得停不下来,萧衍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 这傻丫头,受伤的又不是她,哭成这个样子。 上一世她伤成那样,血浸透了衣襟,没来得及给她裹棉被,她只穿了件寝衣,贴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冰冷。 在呵气成冰的冬日里,他把衣衫脱给她,把她裹得紧紧的。 “醒醒,别睡。” 那个冰冷的深夜,下了雪。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微弱得好像要断掉。 看着他,眼睛里充满哀伤,问他:“如果,你有一点喜欢我呢·······” 他当时心里酸涩,他说我喜欢你。 他当然喜欢她,喜欢得很,只是她那么骄傲金贵,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骄傲金贵的小美人,如今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上一世抱着她连夜下山,冻伤了两只脚,泡了几个月的药浴也没好多少,留下了病根。 每个冬天都疼得像万蚁钻心,提醒他,他付出了这种代价,救回来的人却恩将仇报,他真的很可笑。 如今她没受伤,他大可以找个山洞——就她上一世抓他去想砍死他那个山洞——去躲一躲。 他后背的伤口不浅,这么抱着她下山,真的很容易死在半路上。 他还是有认真地思考过,用他的脑子。 可她哭着哭着,竟然开始发抖。 她的脸蛋红得不正常。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了她的额头,滚烫。 萧衍面色凝重,可能有的时候,脑子管不住他。 他亲吻她的眼下,把她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用唇擦干。 “别哭了,苏媚,我抱你下去还不行吗。” 他真是欠她的。 萧衍抱着她,深一脚,浅一脚,踩着积雪往山下走。 山上的雪结冰很快,一脚下去,踩进冰窟窿,冰渣灌进靴子里。 他抱着她的手很稳,心里有些恨恨地想,明明是苏媚欠他的。 等她好了吧,他指定要把她操死在床上。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两颊嫣红,在梦里轻轻蹙着眉。 他又加快了脚步。 要是他千辛万苦把人找到,她没被砍死,发烧病死,他岂不是很亏? 他还没教训她。 他还要做皇帝,娶她,操她,让她下不了床,给他生儿子。 他还要狠狠打她屁股,让她跪在他跟前,喊他的名字。 要她求饶,要她哭着求他。 他脑子里乱乱地想,企图分散一些注意力。 那些尖锐的冰渣,划伤了他的脚。 他一脚踩下去,钻心的疼。 血被冻成了冰。 他两只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麻木冷冽。 而山路还有很长,夜色还是很黑,这条路好像走不完一样。 上一世没这么难走,他没受伤。 这一世明明早就知道有刺杀,竟然比上一世还艰难。 他觉得很好笑。 苏媚知道他这刀是为她挨的吗,这没良心的女人,这一世会不会对他有一点心软。 他自嘲地笑笑。 背后的伤口冷得透骨,苏媚要是会心软,她就不是苏媚了。 她根本没有心。 作者有话说: 鹅子的视角很深情的。 嘴硬心软的那种小狼狗,说着要报复其实一直在宠着。 不过是一刀而已——敢捅我老婆要你命。 求而不得。 舔jiojiopy可以安排,还有什么py要看~~ 日常小甜饼有没有什么想看的哇,接下来有2个月的养伤日常可以看甜饼。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她就乖乖就范了(脱衣服微h) “郡主是没看到,奴婢听门房老张说,早晨听见人叫门,一开门,血糊糊的一个人差在栽在他身上。老张吓了一大跳。那四皇子把郡主交在老张手上,才一头栽在地上,老张以为他死了,赶紧叫人来,那刀伤可深了,都能看见骨头。” 茯苓说的那么吓人,苏媚捂着嘴巴掉眼泪。 她从床上跳起来要去看他,腿一软被玳瑁接住了:“郡主小心,四皇子没有大碍,还没醒呢,咱们也不急着去。” “怎么不急,我看郡主心都飞过去了。” 紫苏抿着嘴打趣。 她破涕为笑,骂她:“没良心的小蹄子,还敢取笑本郡主!昨日那么凶险,你们几个连个人影都不见!” 她虽然如此说,但真心实意是不希望她们有事的。 玳瑁要跪下给她请罪,被她拉了起来:“行了吧,是我叫你们不要在跟前伺候的。萧哥哥真的没事吧。” 她刚好些,身子还软得很,扶着玳瑁坐在妆台前:“快些给我梳妆,我要去找他。” 铜镜里她如花美艳,病后初愈的脸蛋有一丝红晕,娇弱无力的样子勾人极了。 偏她还不自知,觉得自己憔悴了好多:“胭脂呢,我这唇色也太淡了些······” 萧哥哥会不会不喜欢她了。 她想到萧衍有可能厌弃她,便眼里含着泪儿,楚楚可怜的叫人心疼。 “郡主美若天仙,不梳妆也迷死人。” “外面天都黑了,郡主这般时辰还要梳妆,是不是还要焚香沐浴更衣?” 苏媚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下焦急,又觉得玳瑁说的很对:“是该沐浴更衣,我这身上都有些臭了。” “········” 玳瑁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天爷,郡主怎么这般地倾心于那四皇子,可真是被骗了。 这可比着嫔妃侍寝的规矩来了。 “郡主哪里臭,香的很。” “惯会耍嘴,快拿玫瑰花露来。” 她急急忙忙沐浴,换了身新衣裳,叫婢女提着灯,去找萧衍。 萧衍正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这一世情况还好些。 他受了伤,不必在宫里禁足,客居将军府,更方便行事。 皇帝虽然疑心他,但御医验过伤,对他的忌惮或许会比上一世更少。 更重要的是,苏媚没事。 他上一世日日在宫里担心,连她的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皇帝监视囚禁了他两个月,想确认他背后到底是不是秦王。 秦王那个老狐狸,一点都没联系他,像是放弃了他一样。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软禁一辈子,再也见不着她了。 这一世他能这样趴在将军府,真是不知道多惬意,身上的伤也没多疼了。 更让他惬意的是,苏媚竟然来看他了。 上一世他救了她的命,她可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他上一世在将军府的日子也没多好过,被苏媚当面首一般囚禁玩弄。 一时之间都有些担忧,该不会这一世,她对他的囚禁玩弄提前了吧。 “萧哥哥,你怎么样?” 她提着裙子跑到他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看似平静地说了句“没事”,其实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苏媚这一世还算有点良心,虽然可能也是装的。 “萧哥哥,你知道是谁刺杀你吗?” 她满脸写着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她肯定让那个人好看! 萧衍停顿了片刻,被刺杀的是他吗? 她该不会以为,她是被连累的吧? 她该不会以为,刺客半夜摸进她的房间,是为了刺杀他吧? “·········” 她眼里满满的担忧和生气,他就没说什么,忍不住笑了。 好像苏媚这一世,傻了很多,单纯得有些可爱。 蠢死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好像得收点好处,这刀不能白挨,这被刺杀的罪名,也不能白担。 “苏妹妹,你好些了吗?” 她知道萧衍受了重伤还把她连夜送回府,心里不知道多感动,当然说没事了。 她想,他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这辈子她都跟着他。 他是未来的天子也好,是个平头百姓也罢,她都喜欢他。 如果他想做天子,她就想办法帮他。 一颗心掏都给他。 所以当他提出,想看看她的时候,她羞红了脸,也没拒绝。 婢女们都在外间等着,她自己放下帘帐,站在床边,解开衣襟。 她刚沐浴,身上还有玫瑰花的味道。 粉黛未施,但娇艳妩媚。 脸上明明没有一丝情欲,但让人欲念横生,真想把她按倒在榻上,狠狠贯穿,让她啼哭求饶。 她垂着眼,解开了斗篷,落在地上。 又解开了外衫。 衣服越脱越少,直到露出臂膀,她有些紧张地抱着自己的胳膊,反而将软绵的胸脯挤得更大。 他看着那件粉色的肚兜,想看看她娇嫩的乳儿。 “脱了。” 他盯着她的胸脯,她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梨花带雨地说:“萧哥哥······等成亲·········” 等不了了! 他想起身,牵动了背上的伤口,嘶了一声。 她立刻过来扶他,胸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贴在他手臂上。 他身上缠着厚厚的布,没穿上衣。 炙热的身子更热了。 烫得她差点松了手,赶紧往后挪开了一段距离,低着头也不敢看他。 他又轻轻哼了一声,她立刻紧张地问他:“萧哥哥,是疼吗?” “嗯——” 疼也是疼,不是不能忍,哼两声,是为了让她听话。 “怎么办?” 她果然上钩。 “把衣服脱了,陪我躺会儿。” 她楚楚可怜地抓着他的胳膊,连脖颈都红了:“萧哥哥········” 求饶似的叫他。 “嗯——” 他想起上一世他气急败坏地叫停,她不是强行把他那根东西撸硬了,自己坐上来取乐么。 “脱了。” 他的语气冷淡下来,她有些焦急,觉得萧哥哥生她气了。 他又软着哄她,手指划过她的脸,顺着她的脖子下来,停在她的锁骨上:“乖一点。” 她就乖乖就范了。 解了肚兜,露出了雪白高耸的乳峰。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左胸上。 上一世她被当胸刺中一刀,后来那里留了一道疤。 暗粉色的,像美玉上的一道裂缝。 如今那里娇嫩完整,散发着小女儿家的乳香,甜腻腻的。 美玉无瑕。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觉得好像也挺值的。 继续脱「Рo1⒏red」 粉色的乳晕露出了一个边缘,他的目光追着,能刮下她一层皮。 她被这样灼灼地看着,小女儿家娇羞的情态让人戏弄之心更盛。 她上一世就做不得这般羞涩的样子,举止大胆,言辞轻挑,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 他心下又不痛快了起来。 重来了一世,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调教成那样! “苏妹妹,继续脱。” 他有些强硬地逼迫她,她带着哭腔,捂着胸口:“萧哥哥,可不能了········” 被他摸过,但不似这般,目光大喇喇地看她,她好生窘迫。 正是青涩的果子,吊在枝头,勾着人把她摘下来,尝尝那鲜甜的味儿。 他好歹救了她一命,第二次! 看看怎么了? 他还要亲呢! 萧衍本就是承德别院长大的,看上去恭谨温和,实则骨子里恶劣冷硬,如今念着的人就在他床边酥胸半露,烛火映照下又是温柔妩媚,又是娇羞可人,他没捏着她的脖子把拎过来操她,已经算是怜惜了。 他抓着她的两臂,把她压倒在了床上。 苏媚吓了一跳,低声惊呼,白玉一样的胳膊抵在他胸前:“萧哥哥,萧哥哥——快放开我——” 以前也不是没在一张榻上睡过,可他从不像今天这样,像要把她生吞了。 她的眼泪打湿了睫毛,水光潋滟。 萧衍舔了舔干燥的唇,他想强了她。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单手扯下了她的肚兜。 金贵漂亮的小肚兜带子断了,成了一块香软的碎布。 他的手摸在了她洁白无瑕的胸上,好软。 没有疤,好滑。 他炙热的身子压着她,她起了一层细细的汗,喘息着推他,可半分也推不动。 萧衍完全不管她推什么,小小的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半推半就地被他把裤子推到腿弯儿,露出了圆润娇嫩的屁股。 他的手毫不怜惜地摸上去抓了一把,揉捏玩弄。 她啜泣着,低声求他:“萧哥哥——萧哥哥——” 她的声音软,身子也软,在他身下成了一汪水儿。 他闷哼一声,她立刻不推了,紧张地问他:“萧哥哥,你还好吗?” “好疼。” 他低声说。 她就不敢再动,问他哪里疼。 心疼。 被她那拿着金钗狠狠地戳在胸口,心疼。 他亲她细细的手腕儿,她的腕骨凸出来,很漂亮。 “胸口疼。” 她不懂她胸口没伤,哪里会疼,手小心翼翼地抚过去:“这里吗?” “亲我一口。” 他这样说,她就乖乖地往下挪了挪身子,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萧衍闭上了眼睛。 长长舒了口气。 他再睁开眼,眼神里夹杂着很多情绪,难以捉摸。 他低下头,看到她娇软地躺在他身下,长发散乱。 他那根东西,正耀武扬威地,隔着裤子,戳在了她的肚子上。 只要他再往上,就能插进她的酥胸间。 他想试试。 他就试了。 她讶异地底下头,看到了他裤子里有什么东西高高地鼓起来,戳在她的胸上,留下了一个红痕。 她有些羞涩,又有些怯怯地用手捂着胸,问他:“萧哥哥,你干什么?” 他想到了苏媚曾经的回答:干你。 他笑了。 恶劣地把他那根脏东西顶了顶,戳在她手背上:“手拿开。”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都怪你(甜甜) 她红着眼眶,倒也不是委屈,只是太羞人了些。 手是拿开了,可绕在他身后,紧紧地搂住了他。 他的眉头轻轻一抖,这小丫头是真够用力的,手还挺会找地方按的。 可不是个小丫头吗,他如今虽然只是个十六岁的皮囊,内里已经早过了弱冠之年。 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呢。 火气不知不觉消了,他就把人托着提了上来:“这么怕?” 真的一点都不像她。 上一世,她可热情极了。 他有些吃味地琢磨,到底是谁把她教成那样,她说过是她喜欢的人,还死了来着。 她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以免叫他看见了羞人的胸。 可那软绵的高耸紧紧压在他胸前,他是看不见了,可他感受得到。 她要是能动一动,在他身上蹭她的胸,捅他的事都不和她计较了。 她嘤嘤嘤地抽泣:“萧哥哥——还好你没事·······呜呜呜,吓死我了········” 果然是个小孩子、 她还只会蹭眼泪。 萧衍失笑,轻吻她的脸蛋,哭得这么惨,满脸都是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 越是有人哄,她便越是哭得停不下来:“萧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同你成亲。以后都不许你受伤了,我好怕——” 她哭得情真意切,谁能想到,上一世她那么狠心。 可他偏生说不出什么责怪她的话,好像这辈子的温柔都用在她身上了:“听你的,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爱美的苏媚才想起来,她不能再哭了。 她昨天便哭得惨兮兮的,刚从洗脸时眼睛微微肿着,茯苓说她睡着时,已经用剥了壳的鸡蛋给她滚过了,还是不能完全消肿。 她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要永远在萧哥哥前面美美的。 她便抽抽搭搭地止了哭,小脾气上来了,凶他:“都怪你!” “·······” 他失笑,这也怪他。 脾气果然是宠出来的。 他偏生又喜欢她这依赖着他撒娇嗔怪的样子,便拧了拧她的小鼻子,亲了亲她的小脸蛋,长臂一展,胳膊横在她胸上:“睡觉。” 好惬意。 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他懒散地看着怀里的人:“苏媚——” 找到你了。 她还嫌他胳膊重,两只手抓着给他扔了下去。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她噘着小嘴,还没消气呢。 萧衍握住了她的手:“牵手睡,行了吧?” 她咬着唇,嫌弃他:“谁要同你牵手。” 可也没再挣脱。 她闭上眼睛的样子温柔恬静,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肩膀。 萧衍背后有伤,趴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睡颜。 长而柔软的睫毛卷翘,这样清纯无害的样子,可真是看不够。 作者有话说: 女鹅相信鹅子是爱她的,也是情有可原。 被骗也是正常的。 今天估计会多几章~~恃宠而骄的我:我的珠珠呢! 白日,正是宣淫的好时候(微h) 他那伤口刚结痂,她便拉着他出去堆雪人。 大概十六岁的萧衍都觉得幼稚,他,二十二岁的萧衍,只觉得她的童心真是,可爱。 他站在雪里看着她堆雪人,唇角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银装素裹的将军府,格外地雅致。 白雪红墙,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裳。 鼻尖冻得红红的,雪人堆得胖胖的。 她转头看他,等着他夸,他就夸她堆得好,说苏妹妹手真巧。 这么巧的手,什么时候能学会点好玩正经的事。 那小手里还偷偷攥了个小雪球,她叫了一声“萧哥哥”便砸向了他。 他早就看到了,还是假装被她打到了,捏了一个更大的雪球,擦着她耳边打在她身后的柱子上。 她吓了一跳,气得跳脚。 又团了雪球打他。 他被打中了,捏了雪球,又没打中她。 她便娇笑着说萧哥哥打不到我! 他嘴角翘起来:“打到你,你不是要哭鼻子?” “我才不会呢!” 他轻轻丢了个雪球打在她屁股上。 她捂着屁股羞红了脸,斥他:“萧哥哥!” 看,又要生气。 他走过去把她搂了:“打痛了?” 她踮起脚来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着把藏在手里的雪塞在了他的后脖颈。 “··········” 她想跑开,被他一把捉住了腰,举起来,往房里走。 她还在蹬腿:“哈哈哈哈——放开我——兵不厌诈!哎呦萧哥哥我错了——哈哈哈哈哈” 啧,哪有点认错的样子。 萧衍一脚踢上门,把婢女都隔在外面,人推在屏风后面的墙上:“哪里错了?” 他好高,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有些怂了:“开玩笑嘛——萧哥哥最好了,不会生人家气的。” 萧衍欺负她上瘾,揉着她的腰,得寸进尺:“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好处呢?” 萧哥哥真的很讨厌~ 她垫起脚来亲他的下颌,被他低头捉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很软,带着一股她喜欢的味道。 她喜欢他。 所以喜欢和他亲。 她被亲得晕乎乎的,连衣服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 肌肤接触到冬日冰凉的空气,她睁开眼,撞进他眼眸里。 那双眸子里饱含了情难自已,浴火烧着她,她嘤咛一声,软在他怀里,被他抱上了床。 萧衍哄着她,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抱在腰上。 他想操她了。 她伏在他肩上,想把腿并拢,被他强硬地分开。 经过一个多月的开发,她那里已经能塞下他两根手指了。 初时她不太配合,她一推拒,他就说痛。她就不敢动了,乖乖给他摸索。 这地方他上一世都没机会进来。 他沾着她的水儿,把她的谷道揉软了,两根手指浅浅地插着她。 她上一世便很多水儿,这一世也是一样的。 身子哪里都很敏感,尤其是大腿内侧有颗红色的小痣,碾一下,浑身都抖,汩汩喷水儿。 她软弱无力地倚着他,低声求饶:“青天白日呢萧哥哥——” 那个京郊良田的案子早就结了,国子监也休沐了,他这几日伤好些了,可真是做了个闲散皇子,有空便来弄她,她日日腿软,要换好几件亵裤才行。 “白日,正是宣淫的好时候啊。” 他在她耳边轻声调笑,看着她的耳朵泛红,用舌头描摹她敏感的耳廓。 她被情欲迷了眼,有些朦胧地看着他:“萧哥哥——你怎生这般坏。” 这就叫坏了。 上辈子谁白天骑在他脸上让他舔,谁坐在腰上疯狂起伏套弄他。 更坏的她还没见过呢。 他重来这一世,可有的是花样要教给她。 作者有话说: 一言不合就搞黄色。 鹅子忍不住要草了。 要不浅浅走个后门。反正女鹅不懂这是啪啪。 珠珠求珠珠!!! 好困,等会去洗个脸,努力再更一章~~ 网络好卡,发不出去醉了。 萧哥哥,你会娶我吧 后面被摸得松软,萧衍试图加入第叁根手指,她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却没有抗拒。 她这一世,可真乖。 萧衍有些动情。 他肖想已久的人,这样在他怀里赤身裸体,他怎能不沉醉。 她后面的小穴收缩着,想把他挤出去。 屁股被他握在手心里,他的手滚烫。 苏媚发出了轻声的呻吟。 她有些害怕地抓紧了他:“萧哥哥,你会娶我吧——” 萧衍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会,苏妹妹,我定会娶你的。” 你不知道,上一世,我为了娶你,亲手砍了你未婚夫。 当时你也很害怕的。 他唇角带着恶劣的笑容,对怀里的美人志在必得。 当然会娶她,娶她回来,好好玩弄调教。 他心下发了狠,手上也不再那么收着,用力一捅,软肉争前恐后地挤上来。 他把手抽出来,小穴舍不得他,发出了“啵”地一声。 他单手把人托起来,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的后穴。 “别怕,会有点疼。” 大概吧,上一世没操过这里。 呵,和她床上的事,大多是她处在上风,把他绑得死死的,怎么玩都是她说了算。 这一世他也想把她绑在床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现在不是好时机,等他坐了皇帝—— 苏媚就是他的禁脔。 他说有点疼,苏媚就信了。 她咬着唇,想忍这疼。 可萧衍刚开始往里顶,她就疼得受不了。 好像身子要被撕裂了,谷道要被捅穿,她不行,真的好疼! 她开始挣扎。 推着他的肩膀,想脱身出来。 萧衍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跑,狠狠往里一捅。 她感觉肉被生生挤得裂开了,眼泪刷地掉下来。 她太疼了,哭着打他:“不要!不要!快出去!” 她的小脾气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啊,一生气就要动手打人。 萧衍想给她把手腕绑了,这么不老实不听话的手腕,绑着才乖。 他箭在弦上了,还管她哭闹什么,只要他按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落。 她那娇嫩的后穴,就会被他的东西破开。 塞满她的谷道,逼得她哭得更惨。 他前面已经卡进去了,她太疼了,往后躲,萧衍干脆把她放倒在床上躺着,掰了她两条腿,继续往里进。 她这样躺着,门户大开,他倒是看了个仔细。 阴唇被他玩得肿胀着,下面小小的后穴入口此刻被撑到一个十分夸张的状态,每一丝褶皱都展开了,最薄的地方因为被撑得太厉害,甚至有些透明。 她疼得一抖一抖的,下面水儿那么多,却实在是娇嫩,碰都碰不得。 萧衍拧着眉看了片刻,他真的全捅进去,可能会见血。 他揉了揉她的花珠,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她很敏感,碰两下又开始喷水,手指紧紧抓着床褥,又捂着酥胸,眼睛睁不开,嘴巴合不上,求饶的话断断续续地,只听得清一句“萧哥哥——” 萧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她哪里立刻收紧了,只是肿了起来,红通通的让人心疼。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给她擦眼泪:“好了不哭了,不弄了——” “你滚下去!你不要脸!呜呜呜呜——不许你上床了!!!” “这是我的床。” 他有些无奈地轻笑,把人抱紧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苏媚——妹,苏妹妹,乖。” 作者有话说: 没吃成。 大肉是在成婚后。 做皇帝之前是甜肉。做皇帝之后是虐肉。 苏媚!开门!(700珠加更)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就到了年根。 萧衍陪她写了春联对子,她觉得他写字好看,他就把人圈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教她写王右军的字。 红色的纸上洒了金粉,他的字飘逸潇洒,矫若惊龙,苏媚喜欢得很,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手。 他想上一世他被禁足到除夕宴之前,这一世他却能拥着她写字。 命运千变万化,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除夕夜那天,他做了一个花灯给她。 和上一世的一模一样。 上一世她要他做,做完之后她接过那灯,一脚踩碎了。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好意思拿给我。”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呢。” 他很平静地问。 “我喜欢小老虎的宫灯。但我不喜欢你做的。” 她的靴子碾在宫灯碎片上,唇角骄傲地扬起:“我喜欢的人给我做过,比你这个好看多了。你这破烂玩意儿,只配被丢掉!” 他想知道,那个她喜欢的人是谁呢。 苏媚眼睛亮亮的,拿着花灯爱不释手,笑得很娇俏:“萧哥哥,你的手怎生这样巧?做出来的花灯这般好看。” 萧衍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喜欢吗?” 她说当然喜欢了。 萧衍又问她:“有人给你做过吗?” 她不假思索地回他没有,像是真的一样。 但萧衍知道,她上一世说的是真的,他只能改变未来的事,改变不了苏媚的过去。 她的过去,一定有一个她很喜欢的人,那个人给她做过一个比这个好看的花灯。 除夕宴排在紫宸殿,如今她坐在自己身边。 上一世她是坐在萧策身边,假装看不见他。 要他救命时,搂着他的脖子,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 用不着他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就是苏媚。 他过去和萧策说话,她也不理睬,萧策拉着她的手,让她给他敬酒。 他当时真想把萧策那只手拧下来。 “长乐郡主万事昌隆。” 她说:“等成了亲,可该叫我嫂嫂了。” 嫂嫂。 日后他果真做出了弑兄夺嫂的卑劣行径,也不怪苏媚想杀他。 他拉住了苏媚的手:“我们去给太子敬酒吧。” 苏媚仰起脸来听话地看着他,端着酒杯跟他过去。 “太子哥哥——” 他听到苏媚这样叫萧策,心里很不痛快。 她上一世挽着萧策的手,当着他的面和萧策说:“太子哥哥少喝些酒,媚儿心疼。” 萧策喝点酒她就心疼了。 他为了她命都不要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他一次呢。 萧衍心里越发地不痛快。 苏媚不知道,萧衍登基之后的第一个除夕,她就是因为和废太子萧策敬了一杯酒,被他狠狠操了一个晚上。 她当时只是觉得太子哥哥被幽禁很可怜,除夕宴这种盛事才能难得见着一次,便去和太子哥哥说了几句话,被萧衍握住了手,杯子里的酒被他喝了:“贵妃今日喝醉了,先回去吧。” 她当时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没喝醉啊,我还在和太子哥哥说话。” 他轻笑了一声:“太子?”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她又不愿意认错,便说:“小时候叫惯了,我和——萧哥哥是儿时一同长大的情谊,皇上不会怪罪臣妾吧。” 这句话可真是戳在他心窝子里了。 原来萧策也是她萧哥哥,他们一同长大的情谊,他们青梅竹马,萧策还给她做过一个小老虎的宫灯吧。 她可真会骗人,骗的真好! 他险些信了她是真的喜欢他了。 萧衍嘴角噙着笑:“不会。” 他叫了李德囍过来:“送贵妃回未央宫。” 苏媚气得要死,她冷着小脸:“本宫不回去!” 公然抗旨,杀头的大罪,李德囍直接给苏贵妃娘娘跪下了:“贵妃娘娘——” 苏媚越发生气,只觉得萧衍落了她的面子,今日是普天同庆的日子,怎么萧衍做了皇帝,就不许她出来宴饮了? 她还想看烟花呢。 她鼻子酸酸的,总觉得萧衍当了皇帝之后,对她不一样了。 他好像之前那些温柔一直是装的,强硬得让她觉得很窒息! “送安亲王回去。”他冷淡地下令,萧策便起了身,跪下同他告退。 萧策也有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吗。 呵。 当年他刚从承德别院进宫,萧策不知让他跪过多少次。 同是皇子,他本可以不跪,但那些宫人踹他的腿窝,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他如今是皇帝了,垂眼看着萧策,这个人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明明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要了萧策的命,可苏媚舍不得他死。 还舍不得他受委屈。 苏媚只是觉得萧衍未免有些欺人了,本来太子哥哥被幽禁已经很惨了,好不容易除夕宴放出来吃年夜饭,一顿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实在是有些不讲道理。 回去未央宫也冷着脸,叫人把宫门下了钥,不给萧衍进门。 萧衍那天喝了不少酒,被她这样当众忤逆,还是为了萧策,心里愈发不痛快。 苏媚刚走就跟了过去,被关在门外,气得在门上踹了一脚,李德囍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皇上息怒,贵妃娘娘喝醉了酒,奴婢这就叫门。” 喝醉了酒? 他想起萧策说过的:“媚儿今晚喝醉了,跟我回明德殿歇下可好。” 喝醉了还知道跟男人走? 他可还记得,她咯咯直笑:“听太子哥哥的。” 她怎么就听她太子哥哥的? 他呢! 他算什么! 萧衍喝多了,管他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的事,他就记得苏媚那份子乖巧听话,都是冲着别人的。 一脚踹开了李德囍,狠狠踹未央宫的大门:“苏媚!开门!” 发了疯的少年帝王很是吓人,李德囍顾不上哎呦,先招呼小太监叫门。 苏媚在屋里听见外面闹腾了,她气还没消呢,萧衍登基前对她可从没有过一句冷语,当了皇帝就不一样了,既不封她做皇后,也不让她住立政殿,尊重体面也少了许多,床事上总是有些粗暴。 她心里委屈,也不觉得不给萧衍开门有什么错。 以前不给他开门,他翻墙进来哄她,也是有的。 于是便冷着脸叫茯苓给她梳洗。 玳瑁有些欲言又止:“娘娘,这样把皇上拒之门外,怕是不妥。” 这有什么不妥的。 苏媚不觉得,那是萧衍,她一生的良人,他总会宠着她的。 她是这样想的,很恃宠而骄地,认为萧衍不会真的同她生气。 作者有话说: 2000字么么叽,先补700珠珠的加更,继续写750的。 不按顺序写了,会穿插一些萧衍吃醋的修罗场,≈肉肉。 吃肉有些迫不及待。 这是当皇帝之后的事了。 是谁不讲道理?Рo1⒏red 她想错了,天子之怒非同小可,萧衍叫人踹开了门。 轰然一声响,茯苓给她梳头的手一抖,她也吓了一跳,听见外面闹哄哄地进来,萧衍一脚踹开了未央宫的殿门,屋里屋外的宫人慌忙跪下请安。 他大踏步走进来:“都滚出去。” 她当时还觉得他发酒疯的样子让人生气:“不准出去!” 他冷笑了一声:“行,都在这里看着!” 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抱进怀里,一口咬在她唇上,凶猛热烈的亲吻让她喘不过气,更要紧的是宫人们还都跪在地上,茯苓就跪在她和萧衍身边,她简直要羞死了。 反抗得更加激烈。 萧衍可真是笑了。 他早就想—— 好好制住她了。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细嫩的手腕,另一只手像钳子一样卡着她的脸蛋,让她动弹不得,起了哭腔。 直到把人亲得颤巍巍地站不住,他才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 “让他们出去——” 她先说了这句。 萧衍轻声笑了:“不是你说,不准出去吗?” 他虽然在笑,可苏媚知道他其实是在生气。 她又不肯认错,又不愿意服软,皱着秀气的眉毛:“萧衍,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他已经是萧衍了,呵呵,她叫萧哥哥的时候,会不会一直把他当成萧策呢。 他问她:“是谁不讲道理?” 弯腰抱起她,往床上带。 她是真的吓坏了,抓着帘帐,帘帐也被扯了下来:“都出去!” 可皇上没下令,谁也不敢走。 也不敢抬头。 只能伏在地上,不可避免听到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萧衍——萧衍······让他们都出去!!” 这个时候就知道谁是真正说了算的。 萧衍酒意上了头,他是真想这么把她操了。 让这满宫的人都知道,苏媚到底是谁的人。 是他的! 不是萧策的! 他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娇软的乳儿:“让他们出去?” 她的头点得像个小鸡啄米。 “听话吗?” 她的手紧紧揪着自己的领口,想把他作乱的手挡开,含情目带着泪,真让人想把她操哭,操得哭得很大声才好。 她已经快气死了! 萧衍却不慌不忙,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把衣服脱了。” 她怒瞪了他一眼,从前在国子监,他便这样让她脱衣服,真是登徒子!好不要脸! 可萧衍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醉意的眼睛莫名地摄人心魂,她偷偷瞥了一眼,离床最近的是玉竹,萧衍闯进来时,玉竹大概正在剪灯芯,此刻跪在床边埋着头,也不知有没有听到。 她想起身,萧衍没让,她差点就冲他呲牙了:“我把帘子拉了。” 萧衍让开,她探起身来,把床帘放下,回头瞪着他解衣服。 她已经梳洗了,只穿了件寝衣,寝衣里面是鹅黄色的肚兜。 皇后的制式,绣着五彩凤凰。 萧衍看得喉咙发干,他好像等不了她脱衣服了,他想自己动手,给她扒了。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我真喜欢你这骂人的可怜样子 她解开了衣服,脱了肚兜,有些哀怨地想,之前他在将军府养伤时,也让她脱过衣服,可那时她心甘情愿,如今他这样胁迫她,让她觉得好生委屈。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的乳儿上。 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 软嫩嫩地挺着。 他的手掌覆上去,罩住了,揉捏把玩。 她忍着闷哼的冲动,僵着身子低声说:“快让他们都出去。” 他懒洋洋地支着一条腿,捏着她挺立起来的乳尖,说你蹭蹭我,我就答应。 这么娇嫩的乳儿,蹭在他那根东西上,他能爽死。 苏媚羞得厉害,目光已经快把他杀了。 敢怒不敢言,杏眼圆睁又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胸脯贴在他胳膊上,轻轻蹭了蹭:“萧衍!我真的要恼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其中威胁的意思也太可爱了些。 奶凶奶凶的。 还挺不耐烦的。 可她的乳儿被龙纹的刺绣蹭红了,可怜巴巴地勾着他去蹂躏,他就笑了:“都出去。” 她听到外面轻声的响动,隔着帘子看到人影退打屏风外面,听到门扉被合上,她终于恼羞成怒,拳头锤在他身上:“萧衍!混蛋!欺负人!滚出去!” “·······” 变脸还挺快的。 “信不信我把人再喊进来?” 他挑了挑眉毛,作势要叫人,她扑过来两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推倒在床上死死按住了:“闭嘴!敢叫人就打你!” 啧,他还没动手,她倒先叫起来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在他眼前晃悠的一对奶子,伸出舌头舔了她的掌心。 她大囧,不知道萧衍竟然这般无耻,像被蛇咬了一样缩回手,被他抓住了,翻身压在下面。 “谁打谁啊?” 他声音低哑,好像一杯醇酒顺着耳朵流进她心里,让她醉得有些晕。 她就是太喜欢他了,总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紧接着他埋头在她胸前,把她的乳尖吸进了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她痒得要死,呻吟着推他,慌张地叫他:“萧哥哥——” 他就被她这称呼被惹恼了。 刚叫过萧策萧哥哥,转头拿来叫他,他到底算什么? 萧衍一把就扯断了她亵裤的带子,给她剥了下来。 捉着她的手,迫她给自己解腰带。 那根滚烫的东西弹出来,她想缩回手,被他按在上面磨蹭了两下:“喜欢吗?” “·········” 苏媚不想理他了,她呜呜呜地在他身下折腾,想把他踢下床。 他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攥着那根东西,她手可真小,白嫩嫩的,让他那根东西弄脏了。 他挤在她两腿中心,往里进。 她的水儿流得多,但实在有些吃不消他那个尺寸,骂他:“滚下去!快从我床上滚下去!” 瞧瞧,真是骄纵得没边了。 还敢让皇帝滚下床。 他有心治她,给她长点记性,没给她时间适应,一鼓作气就冲进去了一半。 她眼泪汪汪地夹着腿,骂他:“萧衍!混蛋!快出去!” 他轻笑着俯身亲她,揉捏她的乳儿,舔她的樱唇:“苏媚,我真喜欢你这骂人的可怜样子。不想挨操,可却反抗不了。”!!! 他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口,苏媚气得想打他,手在他身上抓,大概抓破了油皮,留下了红印子。 有点疼,很爽。 她下手从不留情的,上一世用鞭子抽他,抽得皮开肉绽,血珠子从豁口往外滚。 她的表情是那么得意。 当时他就想过,有朝一日,他也要让苏媚尝尝被人抽打的滋味。 他捏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提起来,把整根东西都送了进去,掀起帘子,带她下了床。 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她还是有些怕,扯着床帘:“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滚下来吗?”??? 她是让他滚下去,但是没让他带着她一起下去啊! 这也太羞人了,她还没在外面做过这种事,想回到帘子里面,想回到床上去,被他搂在怀里无处可逃。 他把人禁锢在怀里,挺腰操她,看着她娇弱无力又一副特别想反抗的样子,她的手还死死抓着床帘。 他低头舔她那只胳膊,细细嫩嫩的手臂上,留下了晶莹淫靡的口水。 她身上泛着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委屈又撒娇地叫他:“萧衍——” 拐了叁个弯儿,刮到他心里。 他把人抱在窗边的案几上,让她坐在上面,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哄她:“苏妹妹,乖乖的,腿分开——” “叫两声——” 她呜呜咽咽地不肯叫,咬着牙硬撑,明明都抖着喷水了,还是不肯浪叫。 是不是他操得不够狠。 萧衍死死贴着她,臀部耸动。 她已经赤裸裸的了,他还只是掏了根东西出来。 今日是除夕宴,他穿了一身明黄色的朝服,龙纹刺绣很多,磨得她乳儿和手臂都红了。 她嫌疼,娇弱地吸鼻子,嘴上还不肯认输:“叫什么叫——唔——嗯——别——别顶那里——” 就要顶那里。 顶她的骚心,逼她浪叫。 他捉着她的手,逼她给自己解衣服。 她被撞得乱抖,连个扣子都解不开,丢开手骂他:“你自己——别弄——别——” 他操她操得又快又很,把她顶得花枝乱颤,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身上被吮吸出的红痕。 “砰”地一声炸开。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扑到他怀里抱紧了他,潮红湿热的脸蛋,贴在他胸口上。 “别怕,是烟花。” 他低头亲她,她颤抖的睫毛可爱死了。 她的心跳得好快,扭头看向窗外,隔着罩纱只能看到五彩斑斓的光影。 新年到了吗。 他亲她的唇,把她单手抱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 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她冷得颤抖。 萧衍把龙袍解下来,罩着她,把她裹进怀里。 龙袍下,他们纠缠在一起。 她最娇嫩的地方咬着他,紧紧贴合。 窗外烟花绽放。 他记得她喜欢烟花的。 上一世她就很喜欢,那年她站在萧策身边,看烟花看的入迷。 今年是他登基第一年,内务府问他除夕宴怎么安排,他想起来这件小事,叫他们多准备些烟花。 她喜欢看。 他抱着她,背对着窗户,给她挡着风,叫她趴在自己肩上看烟花。 亲她的脸蛋:“苏媚,平安喜乐。” 她眼眸里倒映着璀璨的烟花,漂亮得让人沉陷其中。 她绞着他那根东西,颤抖着喷了水,贴在他脖颈上,睫毛刮得他痒痒的:“萧哥哥,你好凶。”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这一次,他也是骗她的 初叁秦王和长公主回宫,萧衍细细看过长公主的面色,长公主面色红润,谁能想到短短两日后,长公主便会驾鹤西去。 他试探性地和秦王提过一句,皇后的病来势汹汹,恐怕是有人为之。 秦王问他,若是下手之人提不得名字,该当如何。 提不得名字的,便是当今圣上。 他说他既然已经与长乐郡主订婚,便会以长乐身家性命为优先,站在长乐身后。 秦王对他很满意,和上一世一样。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秦王城府深不可测,早在他两岁那年,承德别院有仆从教他读书练武开始,他就应该知道,秦王谋划的,可不止是一个皇后之位。 初五那天,他陪着苏媚去逛街市,去瓦舍看戏,还去游了船,吃了好些东西,一直拖到了晚上才回府。 河上还结着冰,船推开碎裂的冰块,船舱里烧着红泥小灶,灶上热着酒,酒面上泛起一层泡,香气四溢。 她那天很开心,叽叽喳喳和他说话。 他带着笑意听,心里琢磨着,待会她要是哭了,他要怎么哄她。 该来的总会来,他送苏媚回府,看着苏媚一路跌跌撞撞奔进灵堂,哭得声嘶力竭。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叫玳瑁和香橼去把她扶下来。 她眼睛肿得核桃一样,萧衍抱住了她:“不哭,不哭了·····” 这回廊,上一世是她主动叫他来的。 他来了,她一口咬定是他做的,缠着他的腰,埋头在她怀里哭:“肯定是你!” 真的不是他。 他现在处境不太妙,救苏媚露了功底,皇帝盯他正紧,他也没有轻举妄动。 但他经营多年,有自己的眼线。 刚才眼线和他说,大长公主今日里未曾出过府,未曾见过外人,与平常无异。 用过午膳后,喝了宫里赐下的西湖龙井,鼻中流血,毒发身亡。 他抱着苏媚,想,即使贵为长公主,竟然也会在须臾间失去性命。 而死后也无人为她追凶报仇。 他想到要怎么安慰她了。 上一世她把他骗进闺房,要他抱上床,搂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腰上。 他说他喜欢她。 她骗他,说她也喜欢他。 这一世不用她说,他就把人打横抱回了房。 轻车熟路地剥了她的衣服,吻遍了她的全身。 她敏感的耳垂,无暇的双乳,平坦的小腹,浓密的花丛深处,那珍珠般的凸起。 埋头在她腿中间。 吮吸她的阴阜,舔弄她的花蒂。 舌头在她珠蚌般的缝隙边缘扫过,轻轻往里试探。 她又羞又臊,躲在被子里咬着肚兜,不敢发出声音。 她有些怕,微微颤抖。 萧衍扣着她的手,十指交迭,吻遍了她的全身。 直到她在他怀里弓着身子绽放,最终精疲力尽地睡去。 他看着她的睡颜,想她上一世满眼依赖地看着他:“要是我能嫁给你就好了。” 她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却都是在骗他的。 真的嫁他那天,捅他没有半点犹豫。 他的手给她拨了拨头发,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没关系,这一次,他也是骗她的。 作者有话说: 鹅子的视角还是挺重要的。 找点糖: 鹅子是第一个小老虎宫灯被她踩碎了羞辱之后,又给她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鹅子是知道她母后死了哭得伤心,即使上辈子被她羞辱了,还是主动去回廊等她,叫人把她扶下来。 上一世是女鹅为了缓解痛苦自己骑在他脸上,这一世是他主动跪在女鹅腿中间。 还有上一世女鹅受了伤,他这一世为了保护女鹅,替女鹅挨了一刀。 鹅子有什么错,只是没长嘴罢了。顺便器大活不太好总把人操哭罢了。说的骚话还都是女鹅教的。 对比着看,其实鹅子比女鹅心软多了。看女鹅抽鞭子踩手羞辱打骂一整个大动作,女鹅自己意识到之后都觉得是她对不起萧衍。 他竟然又被骗了 年十八,皇后崩。 举国大丧。 皇后殡天前,认萧衍为嫡子。 这意味着苏家正式站队萧衍。 萧衍忙党争夺嫡的间隙,还要忙着照顾苏媚。她因为母后离开,哭哭啼啼,眼睛肿得像两只小核桃。 春闱科考案发时,萧衍正带她在京郊杏花园里赏花。 她才从母后和皇后舅母的过世中缓过来些,清瘦了些,从明艳变得清婉,有种脆弱让人怜爱的破碎感。 她眼尾还带着红,一看就是昨日里又没睡好,偷偷哭来着。 萧衍搂着她,摘了杏花给她戴在了鬓发上,连着还有一根玉钗。 她摸到了,拿下来把玩,晶莹剔透的碧色,一看便是上好的玉髓。 她眼睛里染上了一些雀跃的颜色,像是活了过来:“萧哥哥,这是什么?” 他低头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她这样亮晶晶的眼睛,真的很像是在喜欢他的样子。 是上一世她无意间提到的玉钗,上一世没送成。 这一世补上这点遗憾。 他的遗憾,也不止是一个玉钗。 她有些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做工这样好,是御赐的吗?” 是他自己磨的。 秦王回京后,他不能再堂而皇之客居将军府,也不能再日日同她厮混,想她的那些晚上,一点一点磨的。 她水灵灵的,带着碧水儿透亮的钗,很好看。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就是非一香,虽然她问过很多次,在他面前说过无数次多崇拜仰慕他,他都没有再给苏媚背叛他的机会。 进诏狱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这一世,他不会把性命交在她手上。 在他的宠爱纵容下,苏媚越发依赖他。 一直到嫁给他,她也没有下手。 似乎好像真的不曾想杀他一样。 时间在平稳地前进。 他比上一世更早当皇帝,足足提前了叁年。 他改了年号建元为万历,没有封苏媚为皇后。 一切好像都已经变了。 他以为苏媚是真的喜欢他了,这本来就是新的一世,他宠她一点也没关系,只要她高兴,她骄纵一些也无妨。 不过他又被苏媚骗了。 成婚近两年,她的肚子没有任何动静。 他叫了周五福过来问,周五福跪在地上,颤巍巍地说:“贵妃娘娘一直服用避子汤药,这——这——” 他当时惊怒交加,厉声问他,为何不禀报。 周五福的头磕得砰砰响:“臣以为——臣以为——是——” 御医以为是他下的命令,可见苏媚喝药喝得多明目张胆。 她果真就那么不想怀他的孩子吗。 “给她把药方换了。” 他语气阴冷:“换成坐胎药,朕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 他始终咽不下这口气,踹了未央宫的门,想亲口问问她,她是不是真的这么胆大妄为,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他竟然又被骗了,他上辈子的教训没吃够,他又被她骗了! 他真是可笑至极!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你叫苏婉给你生 苏媚去御花园了。 他就在未央宫等她,他倒要看看她这次怎么说,她能拿什么理由来骗他! 没成想碰见苏媚的堂妹,他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苏喆见苏媚的肚子没动静,送进宫来固宠的。 苏婉盈盈下拜,她低头的样子,和苏媚有五分相似。 苏媚知道吗,她的好父王,已经送人来帮她生孩子了。 这也许就是苏媚授意的。 她自己不想生他的孩子,就让别人来生。 他更是生气,苏媚把他当什么,他是除了苏家女,再纳不得旁人了吗! 他让苏婉起来,苏婉晃了晃,摔向了他。 这么幼稚的投怀送抱,他应该一脚把人踹开的。 可为着那五分相似,他愣是没忍心,抬手扶她站直了。 她的身子又贴过来,他冷着脸要推,听见外面苏媚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这么多莲子~多子多福~” 他心下一冷,多子多福,她日日服用避子药,是想和谁多子多福! 苏媚进来看见他,满脸的笑意都没了,装作没看见:“玉竹,把脏东西赶出去。” 他成脏东西了是吗? “站住。” “苏婉来了。” 解释! 为什么送苏婉进宫! 为什么创造机会让他和苏婉见面! 为什么不要怀他的孩子! 盛怒之下,他把人都轰了出去,打了苏媚的屁股。 也是打给外面的人听的。 别仗着苏媚得宠往他身边塞人! 苏喆这“仲父”,当得有些“太上皇”的意思了! 谁知苏媚胆子是真的大,竟然照着脸给他扇了一巴掌。 他真是太惯着她了。 把人抱到床上扒了她的衣服操她。 咬着她的脸蛋,把满满的精液射进她的肚子里:“给我生孩子!” “你叫苏婉给你生!” 他卡着苏媚的脸蛋,恶狠狠地看着她,她果然是这个意思。 呵! 他那根东西又硬了,他会一直操到她怀孕为止。 她不想生也得给他生! 他亲吻的凶狠急迫,忽然想起上一世,他也这么恼羞成怒地亲过她。 那天他去明德殿,亲眼看到她坐在萧策怀里,被萧策拥吻。 她一双藕臂一样的胳膊搂住了太子哥哥的脖子,露出一截皓腕上戴着那枚墨玉手镯。 她笑得那么娇媚。 “长乐郡主,光天化日——” 苏媚搂着萧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她笑得花枝乱颤。 他把苏媚拉到假山后,问她是什么意思。 他那么急切地亲她,想证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她说过喜欢他的!她说过要嫁给他的! 嘴里充盈着血腥味,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她心里没有他。 她在骗他! “你骗我——” 她笑了:“萧衍,那是因为你太好骗了。” “小贱货,你以为你是谁?” “不过是被我拿着取乐儿的玩意儿,” 她是说真的,她上一世这些话,竟然都是真的。 她当时狠狠地打他:“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萧衍,这就受不了了?等你二哥做了皇帝,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也是有的!” 他低声笑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她那么作践他,她说过的啊,她要做皇后,谁当皇帝有什么区别! 她还说皇帝不听话就杀掉呢。 苏媚怎么会有心? 他转头脖子,颈骨发出了声响,他看着在他身下,被他射了两次的苏媚:“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苏媚,这就受不了了?等你堂妹入了宫,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朕也是有的。” 她扑在床边干呕,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觉得恶心?” 他冷笑着,捏着她的脖颈把她抓回来:“往哪儿跑啊?” “今天你就要怀上朕的孩子,朕射死你。” 娘娘生了 真的恨她,也是真的恨自己。 得不到她的心。 兜兜转转,重来一世,明知道她没有心,还是纠缠不休,不肯放手。 她不肯给他生孩子,怀孕了也不肯告诉他,想把孩子弄没。 这是他和苏媚的骨血,苏媚没有心。 萧衍站在产房外,听着里面乱糟糟的声音,心里好像有无数骏马在嘶嚎,踏过大漠的铁骑,溅起尘土,纷纷扰扰,不得安宁。 他曾经带了八百轻骑,一路追出嘉峪关,冲进燕军中帐救她,带着她在祁连山躲避追杀,在山林里辗转十七个日夜,九死一生,把她带回来。 就是为了让她死在封后大典上的吗。 当然不是。 他费劲心思找到她,就是为了让她死在这里吗。 李德囍跟在皇帝身边,战战兢兢,凝神屏息,这里面的苏皇贵妃,真是皇帝心尖上的人。 要是苏皇贵妃娘娘有什么好歹,皇帝能把他们这屋子的人都砍了给那位陪葬。 李德囍看到了皇帝背在身后的手在颤抖,只有他知道,“仲父”苏喆下诏狱,这件事皇帝为瞒着苏皇贵妃娘娘,可真是费尽了心思,宫里上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有这黄宝林,真是不要命,她哥哥黄中丞,恐怕要被连累个仕途不保。 只是皇上一门心思还在这里,暂时没空料理。 “召吴天罡。” 萧衍听到自己这样说,心里凉得已经不会疼了。 反正,她总会走的吧。 她总会离开他,弃他如敝履。 她说过,萧衍,不过是她取乐的小玩意儿。 吴天罡是司天监监正,从叁日前开始焚香沐浴,斋戒辟谷,等着梁帝今日的召见。 如今的梁帝是剑锋金命,剑锋金者,白帝司权。而苏贵妃娘娘是山头火命,与剑锋金命理不合,针锋相对,正所谓“金火夫妻克六亲、不知刑元在何身。未有姻缘乱成亲、祸及子孙守孤贫。” 他们本就不应该在一起,强行结合,只会两败俱伤。 上一世他和梁帝说过的,再叁强调过的,梁帝非要逆天而为。 吴天罡重重叹了口气,整了整官帽朝服,看着来传旨的小太监:“走吧。” 未央宫,椒房殿。 “生了——生了——”茯苓先欣喜地叫嚷起来,“娘娘生了!!!” 萧衍抬腿往屋里走,被内监拦着:“皇上留步,产房是污秽之地,血腥气会冲撞龙体。” 李德囍缩了缩脖子,不怕死的小太监果然被萧衍一脚踹开,萧衍顾不得管那小太监,李德囍使了个眼色,把人拉出去掌嘴。 敢在皇帝面前说皇贵妃娘娘污秽,肯定是活腻了。 “苏媚呢!” 周五福没想到他会冲进来,慌忙叩头:“皇贵妃娘娘血崩,臣正在尽力施救。” 还有功夫叩头! 萧衍简直想杀了他。 “快救皇贵妃娘娘!皇上,咱们还是在外面等,这在屋里也帮不上忙,御医还得顾着您。” 李德囍骂完御医,请皇帝出去。 皇帝看着床上脸色煞白的苏媚,床边放了盆,盆里全是血红色的水。 他眼眶红着往外走,被门槛绊了一个踉跄,才想起来:“孩子呢,怎么不哭?” 稳婆颤巍巍地捧着一团物事跪下:“回皇上话,小公主·······” 萧衍目光愣愣地看着那粉色的一团,心里惊怒交加:“这是怎么回事!” 距离文德顺圣皇后故去,已经十年了 婴儿皮肤红红的,胎毛湿润温顺地贴在头皮上,皮肤上有一层白色的油脂,四肢蜷缩在一起。 她正在笑,望着萧衍。 毫无征兆地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一点都不怕生的样子。 她朝着萧衍伸出小手,手指张开,右手上赫然有六根手指。 稳婆是老稳婆了,不知给宫里宫外多少贵人接过生,就连先帝的皇后娘娘生皇长子和李贵妃生前太子,都是她亲手接生的。 从没见过这样,生出来一声不哭,反而咯咯直笑的。 而且,这可是六指,大凶之兆,不详之人。 宫里出了畸形儿,是要掉脑袋的事。听说前朝有过狸猫换太子,有一妃子串通内监,将一狸猫剥了皮,换下了宠妃新生的胎儿。皇帝勃然大怒,立即赐宠妃白绫,妖胎溺毙在恭桶里。 稳婆哆哆嗦嗦的,这怀里的小婴儿,实在笑得诡异,是妖妃所生的妖胎。 谁知皇帝竟然走过来,把小婴儿双手接了过去。 那小婴儿也不知道害怕,手往上抓他的脸,咯咯直笑。 笑起来真像苏媚,胆大包天,疯疯癫癫的。 他捉住了小婴儿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柔软,萧衍不敢太用力,生怕给她弄伤了。 她的右手上,真的长了六根手指。 他把那只畸形的小手包住了,贴在脸边。 “传朕旨意,皇后苏媚,生育有功,赏金万两。皇长女甚得朕心,即晋封衡山公主。” 自古的规矩,凡名山、大川及畿内县皆不得以封,把五岳之一封给了公主,当真是无比尊贵的封号。 他的目光落在苏媚的脸上,她皱着眉头,脸上汗涔涔的,鬓发散乱。 她知道吗。 他们的孩子平安出生了。 李德囍在他耳边禀道:“吴监正到了。” “皇上。” 李德囍叫了两声,皇帝才回了魂一般,乳母赶紧上前接过孩子,皇帝的目光还恋恋不舍地看着苏皇贵妃。 苏皇贵妃也忒任性了些,秦王苏喆下诏狱,尚未行刑,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而且这位皇贵妃没有受到任何牵连,生下了身有残疾的皇长女又有封赏,连着这刚出世的婴儿都被封了公主。刚一落地就有了封号的公主啊,多大的荣耀。 李德囍心里一凛,这可不是苏皇贵妃,皇上金口玉言,已经是苏皇后了。 “恭贺陛下喜得龙女,国家之幸,万民之幸。” 吴天罡叁跪九叩,给皇帝行了大礼。 还是这位吴监正会说话,夸在了皇帝心坎上。 皇帝也没见得有多高兴,平静地和吴天罡说:“苏媚情境凶险,烦请吴监正,救活她。” 吴天罡心里重重叹息:皇帝还真是—— 上一世皇帝找到他时,是建元二十叁年,距离文德顺圣皇后故去,已经十年了。 民间的话本传奇里说,皇帝迷恋已经死去的太平公主,疯魔了一样,思念成疾。公主死后五年未能安葬,被司天监用秘术保养遗体,栩栩如生,与活人无异。 皇帝到处寻访方士,想复活那位故去的公主。 吴天罡就是在这时被找到的,他明明都躲到东海蓬莱,还是被皇帝的人捉了,请去了盛京。 本来是不想帮他的,逆天改命,那可是大忌讳,是要被反噬的。 他磨磨唧唧,磨磨蹭蹭地,和皇帝说,他们本来就不是夫妻命,金火不合,而且人已经死了,早就轮回了,说不定转世都会跑会跳了。再过几年,都可以成亲嫁人了。 后面这句他没敢说,皇帝的脸色实在是吓人。 皇帝声音低沉喑哑,说朕遍寻仙师,已经十年了。 他没说完,但吴天罡莫名就是懂了。 做皇帝前,他带兵抗击燕兵,历时叁年,从此边境再无纷争。 做皇帝后,他勤于政事,轻徭薄赋,百姓安居乐业,一片太平盛世。 他是这太平盛世里,唯一不快乐的人,是家家户户的团圆夜里,唯一不亮的灯。是无数个孤寂难眠,辗转反侧的夜里,思念那个已经死去十年的人。 他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这十年的等待,每一次抱着最后希望,又被无情地浇灭,每一次紧张地期盼结果,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人死不能复生。 他错过的,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 无论他做什么努力,无论他再怎么后悔,恨不得想杀了自己,她都走了,再也不要他了。 凭什么。 他手里的玉钗掰断了,划破了掌心。 玉钗早就磨好了,却是在她死了之后,没来得及给她。 他就像这玉钗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吴天罡,救活她,朕什么都能给你。”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为鹅子哭泣的一天,我哭了反正。 一切的相遇,都是早有预谋。 借鉴了《长恨歌》,十年生死两茫茫,衡山公主历史上确有其人,封号尊贵借来用用。 六指是一种不太影响生活的小疾病,问题不大。 现代社会也有的,我见过。会有点害怕,但我们要尊重残疾人。 珠珠。唉哭得好惨,眼泪是咸的。 真是可笑极了 “陛下,文德顺圣皇后,未必愿意见您。” 皇帝的脸色变幻,最后从牙缝里阴森森挤出一句:“朕管她愿不愿意!” 若是能起死回生,她往后的日子,都是他的。 他想让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 他会牢牢控制她,占有她,她再也没有杀他的机会,她永远都得是他的! “陛下,回天有术,镜花水月,恍若重生。” 吴天罡说人死不能复生,但可以送他回到苏媚还没死的时候。 他欣喜若狂,又咬牙切齿。 苏媚没想到吧,她以为死了就能逃过了吗。 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他恨极了她! 重来一次,他肯定会让苏媚后悔! 他再也不会放过她了。 他笑得癫狂,什么代价都值得,他一定要再见到苏媚。 苏媚欠他的,他一定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果真重生了。 他被人压在雪里,鼻间都是雪屑。那群兔崽子真下死手,他被打的哪哪都疼。他睁开眼,五感回归的瞬间,竟然很想哭。 他心跳得很快,因为他知道,他又要见到苏媚了。 第一次。 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他找到她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爱上她的。 他骗了自己。 萧衍有些无可奈何地想,他其实骗不了自己。 他本来就喜欢她,像狗一样,被她打被她骂,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她想杀他,他竟然还是喜欢她。 他骗自己说他不是来对她好的,他是来报复她的。 实际上,还是像狗一样,缠着她,非要娶她。 他怎么就每一世都非她不可呢。 他为什么要救她。 他应该放任她去死,不要挡着他的路。 他是要做千古一帝,创宏图伟业,青史留名的。 他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十年不娶,孤老一生? 他为什么重来一次,还非要她,就算是强迫她,也要把人留在身边! 为什么! 凭什么! 苏媚她凭什么! 他上一世有一丝半点对她不好吗? 他这一世根本就不想顾忌她的意愿,骗她也好,强迫她也罢,他就算像个匪寇把她圈在深宫里做禁脔,他都做得出来,她凭什么油盐不进,半分看不上他! 可悲可叹,最后他竟然还是不能不顾忌她的意愿。 他竟然还是后悔了。 为什么,他到底怎么做,苏媚才能留在他身边。 她眼里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他! 她没有心。 萧衍脸上湿漉漉的,他用掌心蹭过去,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他怎么总是这样,哭得像个没人要的狗。 上一世她死那天,他在紫宸殿里嚎啕大哭,看着她穿着皇后的吉服躺在他怀里,他心疼得无法呼吸,晕厥在封后大典上。 真是可笑极了。 这一世,她差点流产那天,他以为她又要死了,抱着她哭着求她不要走。 谁知她只是因为不想给他生孩子,服用了家里送进宫的堕胎药。 他真的太可笑了。 她想杀他,想杀他们的孩子,他竟然还喜欢她。 他就是一个,特别可笑的,笑话。 立她为后吧,等着她在封后大典,一刀捅死他。 这回他不会在紫宸殿留任何侍卫了。 她杀他好了,他死前想问她一句,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他萧衍到底哪里配不上她,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叁的要他死! 作者有话说: 鹅子的心路历程。 关于鹅子为什么10年找到她还要虐她,人家也是有自尊的,你喜欢一个人,为他什么都不要,救他的命,他一直侮辱你打击你白嫖你玩弄你的感情,最后在婚礼上拿刀捅你要杀了你。 你肯定是会恨他的。 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但喜欢一个人是没道理的,你真的再来一次,还是会忍不住对他好。 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这一世他又好像对你很真心,没再伤害你,你就会有幻想。 但是这就像脑袋上吊了一把铡刀,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鹅子的心情还是很矛盾吧。 女鹅就不一样了,说往死里整是真的往死里整。 鹅子其实除了床上粗暴一点(还是和女鹅学的),其实也没干啥。 最后, 所有的久别重逢,都是蓄谋已久。 又写哭了,我心好痛。 我兑现了1000珠珠写到现在时的承诺~~ 主要时间线是现在这一世(就是女鹅第一世和鹅子的重生世),时间是不会停止的,可以把女鹅的重生当成是她在被毒期间做的一个梦,第二次重生刀鹅子是在她难产期间做的一个梦。 鹅子的视角,可以当成鹅子在等待女鹅难产过程中,脑子里的回马灯。 这样理解好理解了一些吗~~~ 这种行文顺序,主要是因为作者很喜欢悬疑类的和电影。 所以很喜欢从不同角度的描述,和时间线跳段,来产生误会和戏剧冲突。也就是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只是某个人的视角和理解。 就比如同样是香积寺刺杀事件,女主的视角认为这是男主的苦肉计,刺杀是冲着男主去的。男主的视角是真实情况,也就是刺杀的目标是女主,男主救了她两次。 同样的苏婉进宫事件,女主认为是她父王送来固宠,男主不要脸收了。男主认为是女主不喜欢他,叫家里送人搪塞他。 同样的开头描述的女主中毒事件,女主以为自己中毒死了,反正生无可恋了就躺平了(描述很像自杀),男主以为是女主自己堕胎服毒。 父皇,你怎么了 “皇后娘娘薨了——” “陛下,请节哀——” “陛下——陛下——” 他头疼欲裂,睁开眼,怀里是苏媚已经凉了的尸身,她肚子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因为血已经快留完了。 她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苏媚——” 他咬牙切齿地叫她:“苏媚!!!” “我没死——你还没能杀了我呢!醒过来!” 他握着苏媚的手:“捅我啊!你醒过来!我不还手,你给我醒过来——” 他哭得好难过。 像个傻子。 她听不见了,她走了,她不要他了。 他泪眼模糊,看不清东西,有什么扑在他腿上:“父皇——” 他低头,看到了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有六根手指。 长得很像苏媚的小女孩抱着他的腿:“父皇,你怎么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她的眉眼,真的好像那个人。 “父皇,你怎么又哭了,像只狗,母后不要的狗。” 放肆! 他气得胸口发闷,像要炸裂了一般。 他想抓住这个小女孩,对,她是衡山公主,她怎么这么大了,苏媚已经死了吗。 苏媚难产死了??? 他明明刚册封了衡山公主!!! 不对!!! 苏媚不会死的!!! 他明明还在未央宫!!! 是吗—— 他脑子里乱乱的,有些分不清了。 她好像已经死了,十年了。 这十年,他一直在找她。 总也找不到。 她走了!!! 不准走!!!! 不准!!! 他一定要找到她!!! 把她抓起来!!关起来!!!锁在床上!!!不准走!!! “走就走了,当然就不回来了!” “是不是真的要走?” “是要走!再也不回来了!” 不准走!!! 不能再也不回来了!!! 他把人扛回未央宫,他的手在抖,她又要走了! 他又要找不到她了! 他抽了腰带,打了她。她哭了。 他又打不下去了,抱着她问她,不走行不行。 “不行!一定要走!”她说的好坚定。 不准走!!! 他拿腰带绑了她的手,拴在了床上,扒了她的衣服操她。 直操到她求饶,发誓再也不走。 他才停下来:“苏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吓得瑟缩。 他其实不会舍得打断她的腿的。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腿,她的腿上有很多汗水,湿漉漉的花液,还有他射出来的东西。 他说:“但你也别想再下床了。” 他当时想,就那么绑着她,一辈子,她哪儿也别想去。 他绑住她了吗。 满屋子血腥味,她躺在床上,床边放着两个盆,盆里血红血红的,都是她流出来的血吗。 她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她是不是又要死了。 不要死—— 不要走啊。 萧衍哭着拉她的手,不要走。 不要走!!! 他茫然而绝望地想,会不会,他根本就没有重生。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他无法接受苏媚离开他,梦见了一切可以重来。 只是他总也留不住她,梦里都留不住她。 他会不会已经死了,死在那年的封后大典上。 她都走了,他还活着做什么呢。 她心里觉得很生气(开始甜) 苏媚醒来时,肚子好疼。 她皱了皱眉毛,目光落在床边。 有一个人穿着明黄色的寝衣,上半身趴在她床边,手还握着她的手。 她的嘴唇抖了抖。 任谁看到刚刚差点被自己捅死的人活生生在身边,都会吓到吧。 而且她怕鬼。 闭上眼,默念了叁遍,刚才只是做了个梦。 苏媚秀气的鼻子舒了一口好长的气。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萧衍那么恨她了,原来因为她竟然在他上一世刺杀了他。 怎么说呢。 可以理解,但无法接受。 她当时在气头上,盛怒之下,确实有点失去理智。 但这事也不能全怪她。 萧衍也不是全然无辜的,要不是他瞒着她,把她父王关进诏狱,她能这么急吗! 反正还是赖他。 弑君,诛九族的大罪。 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悼,她和萧衍竟然有这样的梁子,怪不得萧衍处心积虑地骗她,谁会喜欢想杀害自己的凶手啊。 如果她是萧衍,她也不会喜欢自己的。 烦死了。 她心里觉得很生气。 这事就是非常地离谱。 所以萧衍是绝无可能喜欢她的了。 他重来一世,肯定和她一样,就是为了报复她的。 骗她说喜欢她,娶她,让她生孩子。 怪不得萧衍不封她做皇后呢。 她终于知道理由了。 谁知道她再醒来,会出现在封后大典上。 这谁能想得到??? 看来她每次在濒死的时候,都会穿越。 第一次是她中毒,穿越到了萧衍上一世。 她以为是她重生了,在那一世,在那个山洞里,萧衍抱着她,她又差点死了,再醒又回到了这一世。 这次也是一样,她难产,又回到了那一世,醒在封后大典上,捅了萧衍,被侍卫击杀。 又回到了这一世。 她要怎么才能回到萧衍上一世,把一切修正过来呢? 她这次保证不欺负他,好好对他,趁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把他的心骗到手里,让他死心塌地地喜欢她。 她就不会被诛九族了。 萧衍就不会骗她欺负她,费尽心思找她报仇了。 濒死—— 她认真地想了想,怎么能重现濒死状态。 又忍不住地想,万一真死了怎么办。 而且在那一世,她应该是真的死了,应该是回不去了。 命运弄人。 这世上最绝望的事,莫过于自己把自己作死。 她想了想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比如,那一世她是被妖魔夺舍了。 欺负他的另有其人。 或者说,她也给他捅一刀,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再说死的人是她,她是刺杀狗皇帝了,狗皇帝不是没死吗! ·········· 她竟然在紫宸殿当众刺杀皇帝。 真的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她的睫毛动的厉害,眼珠子也在转。 萧衍沉默地看着她,他以为她还在昏迷,却不知道她已经醒了,而且还在脑海中想怎么对付他的事。 他握着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 他的手很热,包裹着她的手,贴在脸上。 【他醒这么快】 【他该不会已经发现我醒了吧】 镇定!只要我不承认!谁也不能叫醒我!! 【这种时候也要做戏吗?他假装喜欢她,也没人看得到啊】 她想看看萧衍在干嘛,偷偷眯着一只眼睛打量他。 谁知正撞见他起身,而且脸特别近,近到她感觉萧衍是要亲她。 大眼瞪小眼。 萧衍被当场擒获,半点尴尬都没有,直起身子,坐了回去。 只留她一个人尴尬地眯着眼,不知道是要睁开,还是闭上继续装睡。 好可爱「Рo1⒏red」 最终她决定眼不见为净,闭上眼装睡。 所以箫衍的时间线是,莫名其妙被她欺负,被她囚禁,强上,下毒,他却不计前嫌,追出嘉峪关救她。她以为自己死在祁连山了,但实际上箫衍救了她,把她带回了盛京。而后箫衍在外征战叁年,凯旋而归,做了皇帝,她在封后大典上捅了他。 嗯,是个人都得疯。 她是箫衍,她肯定活剐了自己。 她心一横,破罐子破摔算了,就告诉箫衍,就是她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她家里的事! 她一下子睁开眼,却在接触到他目光的那一刻怂了。 哭丧着脸:“我肚子疼——” 箫衍握着她的手,叫周五福进来。 一时间好多宫人跑进来,她愣愣地看着四五个御医诚惶诚恐跪在床边给她请脉会诊,玳瑁茯苓他们喜极而泣,围着她给她倒水,扶她坐起来,给她盖被子,把一个狗皇帝都快挤没了。 “皇贵——皇后娘娘醒了,便是吉人天相,已无性命之忧。”周五福叩头,差点又叫错了。 箫衍暗自松了口气,挥手让他们下去。 她有点讪讪地想,这好像,也不是死囚的待遇哈。 她现在理亏,在琢磨着怎么能哄箫衍把她父王给放了。 他还拉着她手呢,是不是还对她余情未了。 肯定是,不然孩子都生了,他怎么还没弄死她。 “孩子呢?” “把兕儿抱过来。”箫衍叫乳母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明黄色的小毯子包裹着,那小婴儿已经长开了些,皮肤白嫩嫩的,眼睛像葡萄一样大,朝着她咯咯直笑。 只是右手被包在了襁褓里,箫衍不想吓着她。 苏媚还是头回见小孩子呢,心里喜欢得要死,还是自己的骨肉。 她要抱,乳母看着皇上的意思,箫衍点了点头,她就抱到了自己的孩子。 好可爱。 小小的,软软的一只。 “是男孩还是女孩?” 箫衍一直看着她,她那么讨厌他的孩子,会不会把孩子掐死。 “回皇后娘娘,是小公主,皇上已经赐了封号,是衡山公主。” 玉竹喜滋滋地接了话,她有些讶异,这么大的封号,五岳之一。 那她是不是可以母凭子贵········ “你们都下去。” 她抱着孩子,想屏退了众人,和他单独说话。 箫衍看着她,她看上去——有些奇怪。 很奇怪,她昏迷了两次。 每次醒来,态度都很不对劲。 每次昏迷前都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醒来之后却有些悻悻地,像是怕他,又像是有些讨好的意思。 他可不信睡一觉,人就变得有良心了。 但他很想知道,苏媚要和她说什么。 “臣妾生育有功,皇上可有什么奖赏?” “··········” 每次自称臣妾,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赏了黄金万两。”他平静地告诉她。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苏媚又不是没见过钱!她可是王府千金,大梁国最尊贵的,独一无二的郡主,她不缺这黄白之物。 箫衍看着她,心想是么,是谁上辈子说很喜欢金子的? 她和箫衍都有孩子了,孩子也平安降生了,她总要有个结果吧:“箫衍,我就想要一句实话,为什么抓我父王?你明知道,我父王助你登基,有从龙之功,是大梁的贤臣,你怎么滥抓无辜,冤枉好人?” 她还挺笃定的,她父王是好人,他算什么,坏人是么。 她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刚才他看到的稍许愧疚懊悔和小心翼翼,都已经消失了。 面前这个人理直气壮,一副他对不起她的样子。 “可以放。” 他抓苏喆,没那么容易,放出来,后果他也担得起。 苏媚鬼门关走一遭,他决定了,以后苏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她好好活着,她想上天她就上天好了。 苏媚从善如流:“有什么条件?” 她在脑海里快速盘算了自己的筹码。 好像除了被睡的身子,没什么值得他看得上的。 她是不是说过要把他关起来做禁脔面首来着··········· “别作践自己了。” 苏媚:“···········” 她有作践自己吗? 她本来怀着孕就很容易生气,那黄莺儿捅出来他竟然瞒着她把她父王抓进诏狱,她急怒攻心,又不是她自己想难产的。 生孩子很痛的好吗。 她有点委屈地撇嘴,箫衍的大手托起她的脸蛋:“怎么又要哭了?” 她更委屈了,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明明是他的错。 她抱着孩子,不便打他,偏过头来:“别碰我!” 箫衍就收回了手。 她更生气了! 她又不是真的不要他碰,她只是说不要他碰,其实还是要他哄的! 他的耐心呢? 他的温柔呢? 都给别人去了吧! 都给那个黄宝林了吧! 她气得肚子疼:“你滚出去!” 他就真的起身了。 苏媚眼泪掉下来,她觉得好委屈。 他怎么这样啊! 他以前怎么撵都撵不走的,死皮赖脸地,非常过分。 她叫他滚,他也不滚的,她说不给碰,他就偏要碰。 她打他骂他,他只会抓着她的手,强行抱着她搂着她,怎么会这样,说两句就走了呢? 箫衍心都快让她哭碎了。 以前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想把人圈在身边。 现在遂了她的意,她也没见的多高兴。 “苏媚,我错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错了的。 他拉着她的手:“不出去行吗。” 不行! 快滚! 她没说,以免这狗东西真的滚了。 她没说话,甩他的手。 他就扣紧了,在她床边坐下:“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要脸! 狗东西。 她心里没那么气了。 怀里的婴儿不安分地动了动,头往她胸上拱。 她有些迷惑,箫衍却看懂了:“她饿了,叫乳母抱出去喂奶吧。” “·········” 喂奶? 她有奶了?? 箫衍想摸摸她带着泪痕的脸蛋,又怕她生气,忍着没摸,手指弯着刮过婴儿的脸蛋:“叫兕儿好吗?” 兕,小犀牛,挺好的。 “还行吧。” 她才不会表扬他呢。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他养的孔雀,凭什么不看!「Рo1⒏red」 “等一下,堕胎药是什么!我不是中毒了吗?” 她瞪大了眼睛,一眼的纯真无辜。 要不是箫衍上辈子被她骗的太多,大概真的会信。 “你这是什么眼神!把话说清楚,箫衍,有话直说很难吗!” 她又生起气来,气呼呼地看着他。 反正苏婉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兕儿也平安出生了。 他已经决定,不生她气了。他费尽心思,重活一世,不是为了和她置气的。 “箫衍,你这样真的很过分。” 她又不想理他了,还是他重生那一世的小箫衍可爱一点,虽然会冷脸,其实很好哄。 不像这个,被她作的太多次了,信任都磨没了。 好吧,自己作的,自己挽救。 “我们重新建立信任,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先说,我不喜欢苏婉,也不喜欢黄莺儿,我不喜欢出现在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我希望能获得独宠,独一无二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故作镇定地说完,打量着他的神色:“你看,有话直说也不难对吧。” 他的指腹摸索着她的手心,她手心很软。 “嗯。” 他也不喜欢她们。 他登基两年无子,后宫里只有她一个,确实不像话。 她自己不要给他生孩子,让苏婉进宫给他生。他当时心里有气,就干脆同意,让黄子维的妹妹也入了宫。 大概就是她想出宫那几天吧,因为她打马要走,他从紫宸殿赶过来,气得失了智,把人扛回去,像疯了一样囚禁了她。 日日宿在未央宫,把她弄得下不了床。 后来李德囍和他说,苏婉仪入宫了,而那黄淑妃,已经进宫月余了。 他才想起来,原来黄子维的妹妹已经入了宫。 他扶持黄子维,也是要和苏喆分庭抗礼的意思。所以摆驾,打算去她那儿坐坐。 他没有过除了苏媚之外的女人,但他知道,他将来总是会有的。 别说是满朝文武,就算是寻常百姓家里娶得起的,谁家不是叁妻四妾。 他也不愿意被苏家挟持,做一个傀儡皇帝。 苏媚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他有些赌气地想,那正好,未来的太子,也就不用流着苏家的血,看苏喆如何做“太上皇”。 可去那边宫里坐了,天还没黑,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一会儿想苏媚现在在做什么,一会儿想她知道会不会生气,一会儿想要是不生气,他要怎么惩治她。 必定是要把她剥光了压在身下,好好地入她,把她操得哭出来。 她那么白的肌肤,手劲儿稍微大了就要发红,她哭起来,骄傲的眸子都是泪,可怜极了。 他有些心猿意马,连黄淑妃脱了衣裳也未曾留意。 她跪在跟前给他解衣服,他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地往外走,李德囍跟着,打量着他的神色,问他:“皇上,快到安置的时辰了,您这是要去?”、 “紫宸殿!”他咬牙切齿。 他昨日才被苏媚挠了一爪子,脖子上还带着血痕,退朝时那些大臣在交头接耳,不少人在打量苏喆。苏喆被封了“仲父”,朝堂之下,赐座在金銮座下。他斜倚着太师椅,不知是不是在嘲笑他,一个黄口小儿,被他那女儿迷了心窍。 他早上出门时苏媚还摔过一个茶盏,他不过是心疼她昨日哭哑了嗓子,要喂她喝参茶,被她连茶盏带茶汤地掷在地上:“滚!箫衍你给我滚出去!” 伺候的宫人都看着,他脸上也挂不住,便没再哄她。 她还说让他别再进未央宫的门,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他冷笑,心想他还不稀罕来呢。他宫里又不止她一个,他难道就非她不可了么。 她自己不知道玩得多花,那么多花样,和他说过,和她意中人马车里做过,书房里也做过,他凭什么给她守身如玉。 他重活这世,可不是为了看她脸色的! 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嘲笑他,箫衍,这话骗骗自己就罢了,既然不是非她不可,为什么不把人放走。 想都别想! 人这辈子都得是他的! 他费尽心思得来的第二世,凭什么让给别人。 她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这辈子就给他待在未央宫,做他养起来的孔雀,开屏给他一个人看。 他不看,谁也别想看! 事实上箫衍发现,宫里养了只孔雀,不看还是会心痒难耐,惦记得睡不着。 他在紫宸殿翻身第八次,有些恼羞成怒地坐了起来,语气相当恶劣:“李德囍!去把苏媚带过来!” 他养的孔雀,凭什么不看! 凭什么放在未央宫里寂寞着。 他得拿出来看!拿出来玩!拿出来消遣! 李德囍领了命往外跑,吩咐小太监:“快备撵轿,传旨未央宫,皇上召皇贵妃娘娘侍寝。” 他就知道,皇上心里还对苏皇贵妃念念不忘。 早上才吃了挂落,一天都忍不了,本以为今日是黄淑妃大喜的日子,谁知进去了没一炷香就出来了,当时他就觉得皇上想去未央宫,只是抹不开面子。 “多派几个人去,撵轿里多垫软垫子。” 他这话是说给皇上听的,那皇贵妃娘娘不好请。 新帝刚登基时也还好,谁知这两年越闹越凶,最初是贵妃娘娘抗旨不来,撵轿空着回来了,皇上冷笑说,不来不会绑过来? 他亲自去请的,跪地上求着娘娘顾惜他们一干宫人的小命。 那天贵妃娘娘到底是来了,动静很大。 后来听见贵妃娘娘哭着骂,后来哭的声音也小了,再后来就只有呻吟。 他们不敢离得太远,只能低着头在殿外候着。 那是紫宸殿,按规矩,嫔妃侍寝后,是要被送回宫里的。 不过贵妃娘娘没这例,向来都是在紫宸殿睡到皇上去上朝。 那日皇上上朝时也没醒,皇上留了话,好好伺候贵妃娘娘。 李德囍听这话的意思,是要把人留在紫宸殿。果然皇上下朝之后直奔寝殿,里面乒铃乓啷一阵响,后来进去打扫,摔碎了一个青花瓶,撞倒了一个屏风,床帘也扯碎了。 贵妃娘娘没声音,他以为被皇帝弄死了,后背汗湿透了,只知道“仲父”苏喆只手遮天,没想到皇上心里这么恨,变着花样作践苏贵妃。 后来他知道他错了,皇上那不是作践,那就是喜欢。 贵妃娘娘的份例是皇上叫内务府比照着皇后的来置办,宫里有什么好东西,也是先紧着未央宫挑,要是有下面献上来的宝物,皇上估量着贵妃娘娘喜欢的,内务府都不过,直接给人送过去。 就是贵妃娘娘不领这个情,总是给皇上甩脸色,回回顶撞,皇上总也让着。 有一回贵妃娘娘真的不肯来,派去的人不好交差,把人架上了撵轿,听说贵妃娘娘半路上从撵轿上跳下来了崴了脚。那天皇上自己去把贵妃娘娘抱回未央宫的,那苏贵妃娘娘路上一直在蹬踹,手也没停下,他们几个头都不敢抬。 后来皇上就不叫人请了,自己亲自去。 这都好久没叫人用撵轿传了,今儿早上才吵了架,晚上皇上又去了黄淑妃那儿一趟。李德囍估摸着人是肯定请不来了,说不定派去的人还要被人扔出来。 苏贵妃娘娘是当真叫人打过传旨太监的,如今已经是皇贵妃了,更不好请。 “先叫人去知会一声,要是娘娘睡了,也不必梳洗——” “得了。”箫衍皱眉打断他,很是不悦。 请她过来这么麻烦吗! 她是谁啊! 她只是他养在宫里的小玩意儿而已! “摆驾未央宫。” 作者有话说: 插叙了一段箫衍和李德囍的回忆~~~ 咱们女鹅还是很受宠的,只是鹅子的宠爱方式和女鹅想要的不一样。 女鹅想要当皇后,要尊重她作为皇后的威严。 鹅子只想操她,把她操成小荡妇。 “我是在用我的方式喜欢你” “他很爱我,但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爱。” 不受宠的话,打皇帝早就剁手咔嚓了。骂皇帝早就割舌头咔嚓了。 猪猪~~~在外面也很努力更新。要出去忙了哈哈哈~~ 参加婚礼真的是超级美好的事情啊~~~ sc,鹅子不行,对其他女人硬不起来。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我想你每天都给我操 “我想你每天都给我操。” 他握着她的手,说的理直气壮。 嗯——怎么说呢? 挺不习惯的。 她重生那一世的箫衍非常温文尔雅,说不出这种话来。不过好像是她教他说的。 是她把一个矜持自重的好少年,教成了一只欲望强烈并丝毫不以此为耻的色狗。 “你不能这么禽兽,箫衍,你要等我出了月子。”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苏媚现在都记得自己叁个月胎稳之后,一直到生产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每天挨操的日子。 她就有些羞赧地在他怀里应了他:“嗯——” 她满面飞霞,目光流转,风情万种。 箫衍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苏媚骗他骗的比上一世还好。 让他很开心。 他又低声说:“我希望你能喜欢我们的孩子。” “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们的孩子——” 【因为她父亲有的时候像一只不讲道理的狗吗】 苏媚暗暗腹诽,又不敢说出来,“我肯定喜欢她啊,你知不知道我怀她多么不容易,我之前每天都喝坐胎药,那药可苦了,吃好多蜜饯子都压不下那苦味。” 箫衍一怔,攥紧了她的手,红着眼眶问她:“什么?” “什么什么?” 苏媚心里打了个突儿,有些事好像划过了脑海但她什么都没抓住。 “你以前,每天都喝坐胎药吗?” 他轻声问她。 “嗯。” “怎么不和我说?” 刚开始是她害羞,不好意思和他说。 从第一回和他同房之后,她每次都要偷偷喝一大碗坐胎药,苦的掉眼泪。 后来他们关系不好了,她更不想和他说了,觉得他会怀疑她想用子嗣争宠。 但她只是喜欢他,想给他生孩子罢了。 她撇着嘴:“不想让你知道。” 她那点心思,箫衍立刻就明白了,只是他觉得这个答案让他无法接受。 他一直以为,那药是她主动要吃的,因为她不想怀他的孩子。 御医的底他查得干干净净,尤其是照顾她的周五福,祖上叁代,从前朝起便在宫里当差。 她那药必定是从家里得的。 起先箫衍只觉得奇怪,苏喆野心那么大,怎么会帮她弄药,纵容她偷偷避子。 后来想通了,多半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向来胆子大,使点钱财,弄到药也很容易。 他叫人换了药包,把她那药给御医看过,是性子温和的避子药,对身体伤害不大。 他让御医给她调理,换了药。 但她好像发现了,喝的也少了,后来干脆不喝了。 不过因祸得福吧,正是因为她之前曾经连续服用过两年多的避子药,对堕胎药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前些日子才能侥幸把孩子保住。 箫衍只觉得齿冷。 如果不是她自己想避子,是谁不想让她生孩子。 苏家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她可是后宫里位份最高的,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他后宫里唯一的女人,只要生下长子,就可能被他晋为皇后,嫡长子就会是未来的天子。 她怀孕之后,他受到过一次伏击,在上朝的必经之路上。 他一度怀疑是因为她已经怀了他的骨肉,所以苏喆对他下手。 杀了他,苏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天子,她就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这江山就改姓苏了。 我梦见我夫君死了 不能告诉她。 下手之人必定深得她信任。 萧衍在脑海中快速把可能的人选过了一遍。她贴身伺候的宫人有八个,全部是从将军府带进宫的。他心里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把人往怀里揽住,懊恼的情绪涌上来。 她被人骗着在他身边喝了两年多的避子药,他怎么就能毫无察觉呢。 就算是她刻意瞒着,他也不该叫她吃这种苦。 苏媚还不知道,只觉得难为情。 她还记得洞房第二日,茯苓给她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来,她用帕子捂着鼻子问:“这是什么?” 茯苓说是坐胎药,王爷安排的,喝了便能怀上孩子。 她当时脸都羞红了,可洞房那晚,萧衍并未真正要了她。 她有些难为情,说没做那事。 茯苓有些紧张地问她:“郡主,可是四皇子他不喜欢郡主?” 她绞着帕子,忽然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会不会是因为权势才娶她的,是为了想要做皇帝所以娶她。 所以对她并无兴趣。 碰都不肯碰她了。 她越发觉得有道理,自从她父王回京,她便很少能见到萧衍。 似乎从他被已逝的皇后舅母认作嫡子,与她订了婚,他好像就不再同她故意亲密了。 从前在掖幽庭,国子监,香积寺,还有她的卧房,他都曾和她做些好亲密羞人的事。 他中了状元,她巴巴地偷偷跑去看他。 他凯旋而归,她盛装打扮去迎接他。 可他依约娶了她,却又不同她圆房。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顾不得下面有些疼,叫茯苓扶她起来梳洗,要打扮得再娇艳些。 人都是自己夫君了,结了亲了,她自负美貌,总不能一个房里,还勾不到他吧。 他那日下朝回来,她故意卧在床上,衣衫半解,想诱他圆房,可他连床都没上,在屏风外说政事繁忙,便去了书房。 她气得半夜睡不着,跑去他书房砸东西。 他问怎么了,她说做了噩梦,梦见夫君死了,叫她做了寡妇,一个人睡。 他倒是妥协了,把她抱回卧房,却又没碰她,只是抱着说睡吧。 他明明硬得那么厉害。 苏媚几日不得手,心里又羞又气,叫婢女们看出来了,偷偷问她是怎么了。 她不好意思说。 都成亲好些天了,萧衍都没有真正地要她,她觉得自己被骗了! 后来还是有一日灌醉了他,才有了夫妻之实。 那事也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好,疼得她几日下不了床。 他倒是日日陪着她,可就再也没做过那事。 后来她有些恼羞成怒,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 她当时气得两眼泛红,鼻尖酸涩,就要哭了。 他倒是装得好,还问她是怎么了,好像很在意她的样子。 她也就原谅他了,虽然她喜欢他呢。 现在想来,当初该不会是错怪他了。 她在他怀里闷声问他:“刚成亲时,你为何迟迟不同我圆房?” 明明就喜欢她的,偏要那般冷落人。 “········” 萧衍真是—— 娶她那日他不知多高兴,可她实在娇弱,抵着就哭,他忍得快炸了,可看她那可怜样子又不忍心真的强要了她。 亲她舔她把她弄得舒服了,他自己难受得要死。 谁知第二日下朝,听婢女说她疼得下不了床。 他心疼得不行,去卧房果然见她还没起来,温香软玉睡在红鸾帐里,他要是睡一张床上,真的未必能忍住。 他便说有政事处理,去了书房。 当时也确实是忙,娶她之时,萧策已经被幽禁。 圣上抱恙,他代理国事,要先行批阅奏折,再给圣上过目。 当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刚修葺的屋子里不知是不是有些阳气不足,她半夜里闹了梦魇,跑来书房找他。 她当时长发垂落,只穿着一件红色的中衣,衣衫轻薄,能看得到里面肚兜的刺绣。 他的目光扫过,落在她脸上,她大概刚醒,眼睛有些红,一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我梦见我夫君死了,叫我做了寡妇,谁知醒来真是一个人!” “···········” 她刚抢了他的奏折丢在一边,娇滴滴地站在他跟前。 他就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些。 夜深露重,她的手有些凉。 他把那只小手揉在手心里。 她上一世说过,她同她那意中人在书房做过。 他也很想这样做。 他把人抱在腿上,给她把踩在脚底的绣鞋穿好,揉了揉她冻得有些凉的脚踝。 “好了,不生气了,我陪你睡。” 他抬手叫小厮递了披风过来给她裹了,把她抱了回去。 刚开始她好像被哄好了,上了床他再哄她说睡吧,她又不高兴了起来,扭着身子不给他抱:“别碰我!” 她那一扭,蹭到了他挺立的东西。 那根东西真硬,隔着裤子支棱着。 他是真想翻身把她按住,扒了衣服狠狠干她。 她明明,上一世,挺经操的。 “··········” 并没有。 她只是嘴上厉害,萧衍还记得第一回,她疼得流了眼泪,还是伏在他肩上,不肯认输。 他顾念着她还疼,不和她计较。 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在她身后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欲望。 他想,苏媚可千万别转过来。 转过来看到他这种眼神,会被他吓到吧。 他好像快忍不住了。 可他一想到上一世在燕军中帐,亲眼见到她衣不蔽体,哭得撕心裂肺,他心里就抽疼。 他还记得她被人打得眉骨上豁开了一条口子,半边脸都是血,肿的变了形。 她身上于痕青紫,有几处被抓破了皮。 她在叫他的名字。 他长长吐了口气,轻轻抱住了她。 他不能那样对她。 他不能强迫她。 作者有话说: 开始写新婚和登基这段时间的事了。 两个人坦白相见,顺便讲讲他们为什么误会越来越深。 要猪猪~~~ 下一次加更是1300珠珠~~~ 我很需要珠珠,排名又掉了呜呜。 女鹅是阴阳怪气第一名。 鹅子一开始也就是哄骗,没有强行ooxx。后来因为这样那样,才开始强势ooxx。 这段无稿裸奔,全靠灵感,暂时没有卡文。 而且估计有肉哈哈哈即将写到第一次圆房。 湿了为什么不给他操 接连忍了几日,他实在有些忍不住,状似不经意地问她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郡主这几日如何了?” 婢女说郡主身子娇弱,回回沐浴都要喊疼。 他心里有些烦闷,疑心苏媚是故意的。 她会不会是不想同他圆房,所以才叫婢女打发他。 她已经嫁给他了,心里还念着别人吗。 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苏媚想什么。 他这一世,也不是前来巴巴给她嫌弃践踏的。 上一世便是这样,他以为在祁连山,他们已经算是生死与共。 过了命的交情,竟然不是坦诚相待,没能换到半点真心。 他叁年征战的,多少次以为自己会死在塞外。他浴血沙场时,她却已经同萧策定亲了,全然当做他这个人不存在。 他骗自己,苏媚肯定是被人强迫的。 她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呢? 怎么不可能。 这一世也是一样的! 他这次出征也不过几个月,回来时,她已经不再被他蛊惑了。 长大了。 洞房那日他哄骗她,他实在硬得难受,想哄她帮帮他。 谁知她竟然怎么都不肯上钩,摸她的谷道她也不给摸,想插她的小穴,她哭着叫着喊疼,他亲她的小嘴,真想直接插她嘴里。 可她竟然搂着他撒娇耍赖,就是不叫他碰一下。 他可真是没出息,上一世被她耍个团团转还不够,这一世她变了些花样,他又上钩了。 晚上用膳时她频频给他敬酒,大有一副要灌醉他的架势。 萧衍心里冷意更甚,灌醉他也别想逃得过,他今天说什么都得把她要了。 她最初便说成了亲就给他,他也娶她了,等了这些个日子,她还想怎么搪塞他。 她该不会——又趁着他外出征战,同那萧策—— 他气得酒杯都快捏碎了。 把人一把捞进怀里,捏住了她的腰,堵住了她的嘴。 她大概想喊人救她,破碎的声音全被他堵回去了。 他的舌头压着她的,不叫她发出一点声音。 伺候晚膳的婢女吓得打碎了盘子,她更是挣扎。 萧衍这回没放手,把她抱起来便往卧房走。 他喝了酒,走得急,脚下一个踉跄,抱紧了她。 有些忍不住,开始摸她的胸。 她喉咙间溢出细细的呻吟。 她叫得真好听。 萧衍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肖想了这么多年,呵—— 十几年。 叁年征战在外,回来她便死了,他想了她十年。 他没有在重生那天,把她在掖幽庭狠狠操了,就真的是他念着那点情谊了。 都娶她了,还不给操吗。 他的手直捣黄龙,拖着她的腿心把她往上提。 她下面已经湿了。 湿了为什么不给他操。 不给他操是要给谁??? 她敢! 萧衍想起上辈子他凯旋那日,不知多开心。 虽然他送回盛京的军书里夹着的信,她从未回过,但他问过京中来使,来使说太平公主身体康健,只是和亲事未成,不愿意见人。 他知道,她大概是气他去的晚了,没能保护好她。 他也知道,她可能是受了刺激,觉得伤了颜面,不愿理他。 他想杀了那些燕贼,让那些人都死。 他一路打到燕国王廷,砍了燕国的皇帝。 他已经想好了,他军功无数,皇上肯定会问他要什么封赏,他想要娶苏媚为妻。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她原本和太子萧策定亲,被封太平公主和亲燕国时解除了婚约。 但如今的身份更加尴尬,她被封了公主,便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了。 他回来的路上想过,也许她也是因为这个身份不愿回他的信,他还想好了要怎么说服她,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并非真正的兄妹。 是他想多了。 她根本不在意什么兄妹,什么身份,她就是不喜欢他而已。 不回他,就是拒绝了。 他骑马进京那日,京城热闹极了,正是太平公主和皇太子的成亲之日。 可笑他当时看到满盛京的红妆,还觉得喜庆,想着等他娶苏媚时,必定也是这样的隆而重之,昭告天下。 还笑着同盛京来迎他的使者问,这是哪家成亲呢。 瞧着声势浩大,他离京叁年,也不知是哪个权贵的女儿成年了,这样的排场。 又想着叫苏媚等了他叁年,她会不会生他气了。 她那个脾气,可是骄纵霸道得很。 谁知使者喜气洋洋和他说:“大将军原说十日后才抵京,没想到大将军提前到了,正赶上皇太子殿下和太平公主的大喜日子,皇上正在紫宸殿等您呢——” 萧衍打马飞驰,遇见宫门侍卫阻拦也没停下,一直闯进明德殿。 果然见到她穿着太子妃的吉服,顶着红色的囍帕,正端坐在殿内,以金樽饮合卺酒。 他身上还穿着铠甲,手里握着军刀,翻身下马,一脚踹开拦着他的侍卫,走到苏媚跟前。 他问苏媚是不是要嫁给别人。 苏媚恍若未闻,没有理他。 他嗤笑一声,他这样闯进来,可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真是不受欢迎啊。 萧策大怒,叫侍卫把他叉出去,质问他要造反不成。 他拔了刀,告诉萧策,人他是要定了,不想死就闭嘴。 萧策没想到他敢在明德殿拔刀,谁能想到,叁年浴血沙场,他杀过的人那么多,心性坚韧冷硬,战场之上容不得丝毫的心软,除了胜利便是死亡,他那股杀气让人两股战战,不敢直视。 没人敢拦着他。 他拉住了苏媚的手,苏媚开始挣扎,他心里怒气更盛。 她就是这样,装作心里有他,但其实还是从来就没把他当回事。 他把人掳走了,强行抱上马,往紫宸殿去。 凯旋而归的四皇子,皇上亲封的大将军,回朝当日,闯入太子东宫,掳走太子妃,这可是震惊朝野的事。 苏喆匆匆赶来,拦在马前,告诉他圣上册封旨已下,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绝无转圜之地。 他可管不了那些。 圣旨怎样,拜了天地如何? 他要娶苏媚,谁也不能阻拦!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残花败柳之身「Рo1⒏red」 紫宸殿上,皇帝没想到,他会公然抢亲,面色很是好看,问他何意。 他很直接,他要娶苏媚。 皇帝说苏媚已经是太子妃,让他换个人,皇帝做主,给他赐给赐婚。 他说他就只要苏媚。 太子匆匆赶来,在紫宸殿上怒斥他犯上作乱,带兵刃入殿,意图不轨。 他冷笑,告诉萧策叁军就在京城外驻扎,他既然灭的了燕国,也随时能踏平盛京。 殿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抽气的声音。 他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便依然是谋逆了。 苏媚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他恍惚又有些错觉,苏媚是喜欢他的。 她没反驳,不是吗。 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朝他转过了头,好像有些疑惑,摸了摸他的手,轻轻问了声:“萧衍?” “是我。” 他握得很紧,苏媚也没再挣脱。 “苏媚已经是圣上给孤亲封的太子妃!你焉敢抗旨!” 他懒得搭理萧策,站在紫宸殿上,直视皇帝,要他收回成命。 这对萧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科举舞弊案,他本就受了牵连,母家被抄,已然失去了靠山。连定好的太子妃都成了“太平公主”,被送到燕国和亲。 萧策也只是觉得可惜,那么漂亮的小美人,注定要在塞外香消玉殒了。 没想到,萧衍带了八百轻骑,追出了关外。 破坏两国和谈,大梁危在旦夕。 他急急启奏父皇,必定要将萧衍凌迟处死,将太平公主送回燕国求和。 没想到,萧衍带兵出征,踏平了燕国。 这可是大大的打了他的脸。 在那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衬托下,他这个皇太子,所有的功绩都成了不值一提。 父皇有意,封萧衍为王。 刚及弱冠之年,便要封大将军王,从一名诏狱待死之人,摇身一变,成了大梁最炙手可热的人。 萧衍是“非一香”的事也被民间传颂。 萧衍文武全才,战功赫赫,让他这个皇太子岌岌可危,做梦都是父皇废黜他太子之位,改立萧衍为太子。 谁知,秦王竟然伸出援手,问他是否愿娶太平为妻。 他犹豫了一下。 那点犹豫是因为太平如今身份尴尬,她已经被父王封了公主,昭告天下,是他名义上的妹妹。而且和亲之事,毕竟已经是嫁过一次人了。 虽说萧衍去把人追回来了,可听说是在关外追回来的,当时嘉峪关发了战报回来,八百里加急,说萧衍带人去踹了燕军皇太子的营帐,而后不知所踪,听说燕国太子被杀,燕军围着祁连山搜山,嘉峪关问是否出兵援救四皇子和太平公主。 父皇的旨意是按兵不动,萧衍出关,那是他自己私自出兵,大梁愿与大燕结秦晋之好,两国休战。 谁知萧衍自己把人带了回来,听说太平回来之后昏迷了一段日子,醒来之后疯疯癫癫的,宫里的御医每日都去给她诊治,如今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嫁过人,八成还失过贞。燕人野蛮,太平那疯病,怕是不止失贞。 不过也就犹豫了那么一下。 娶了太平,可就是和秦王结盟了,有了苏家的助力,他这个太子之位,便会稳妥些。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苏喆要选他,就冲着萧衍冒死追出关外,萧策就笃定了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是有私情,他答应了苏喆的提议,奏请父皇娶苏媚为太子妃。 也找御医打听了,苏媚如今情况如何了。 御医说面相有损,右边眉骨上有一道疤。目不能视,耳不能听。 萧策心下唏嘘不已,一代佳人,竟然已经废了。 但娶她就意味着当皇帝,他也不会介意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萧策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完璧,验过身的,只有苏媚不同。但她实在娇艳,白璧微瑕,也能容忍。 没想到,这般残花败柳之身,竟然也能堂而皇之地被人从婚礼仪典上抢走。 萧衍抢走的不止是苏媚,还有本属于他的皇位! “残花败柳之身——”萧策阴恻恻地骂道,声音戛然而止。 一柄军刀劈空而来,插入了他的胸膛,将他牢牢钉在了柱子上。 萧衍把人挡在了身后,他气得胸前起伏,目瞪欲裂:“放肆!” 野史有言: 建元十叁年,皇四子萧衍大败燕兵。 归京之日,于紫宸殿击杀皇太子萧策,逼宫梁景帝。 景帝下罪己诏曰“朕德不类,不能上全叁光之明,下遂群生之和”云云,禅位于皇四子萧衍。 皇四子萧衍即位,是为梁武帝。 武帝爱其寡嫂,乃皇太子萧策之正妃,太平公主苏氏,擢封其为皇后。 皇后苏氏念其亡夫,以死相拒,于封后大典上刺杀梁武帝未果,自尽保节。 武帝大怒,诛杀苏氏九族。 后十年空置后位,求仙问道,广寻方士,以图起死回生。 未果,追苏氏为文德顺圣皇后,与帝合葬于乾陵。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一个苏媚的视角,这是鹅子的视角。 毫无保留的偏爱,有人骂女鹅就算是皇太子也杀,为了娶女鹅做皇帝,谁知道女鹅死在封后大典上,人疯了也正常。 洗白鹅子的路上~~~ 今天的珠珠给我了吗。好困今天赶路了一天,在飞机上睡着了都。我想坐个头等舱,没坐过。 悄咪咪许个愿,希望有机会能做飞机去签售会(签售会是重点,我也可以坐高铁)。 带头套去给粉丝签名哈哈哈哈哈(自我幻想的一天) 对了,是双c,我没想让女鹅被lj,我写的是差点。 我想凸出的是鹅子其实在意的不是女鹅的贞洁,他只在意女鹅心里有没有他。对于女鹅的遭遇他只有心疼和自责。但萧策显然比较在意贞洁名声什么的,古代绝大多数男人都在意的。 萧策算不上男二吧,不配做男二。tui。 下章开始写回初夜。我好像又回忆插得有点多了哈哈哈,为了给大家解释一下上一世封后大典之前的事。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往她那里蹭(初夜h) 湿了的苏媚有点乖,扯着他的衣襟,被他肆意摸索。 没打他,没骂他,没推他,乖得都不像她了。 他下面硬炸了,真想腰带扯了直接戳进去。 念着她是第一次,他又亲她。 喝了酒的脑子里晕乎乎地转过一个念头,真是第一次吗。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抓紧了他的心脏,把他攥得难受。 他在意的不是她的贞洁,他只是不想再被她骗了。 他在意的是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她会不会——因为喜欢别人,所以和别人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才不愿意被他碰。 他脑子里乱乱地想,只要人以后是他的,就算他出去时有过什么,他都认了。 以后得是他的,不准死,不准走,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磨她,她那儿水汪汪的,按一下就出水。 他一直抵着她的唇亲吻她,铺天盖地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樱唇上。 她说不出什么来,喘不过气,在他怀里软着身子,被他带上了床。 他解了苏媚的衣服,手滑进去,拨弄她的乳尖。 她这对乳儿他喜欢极了。 她知不知道上一世她被刺客伤了,留了疤,这一世,他替她挨了那一下。 他喜滋滋地俯首亲她的乳儿,舌尖在她的莓果上打圈儿。 她弓着身子呻吟,她的身子真娇,这就丢了。 他含着她的乳儿,软软的嫩嫩的,舌头舔弄,手托着揉捏。 她没受伤,真好。 这可是他爱惜的东西,怎么能被人弄坏了。 他又亲她的脸蛋,眼睛。 上一世她被燕贼打伤了脸,眉骨上留下一道疤。 他还记得那口子豁得很深,血流了那么多。 他想起来就心疼。 他还记得他在燕军中帐看到她时,她的样子。 他那刀直接把人砍飞了,身首异处。 他用披风裹住了她,把她抱进怀里。 苏媚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帐中一片狼藉,血腥味掩盖着腥臊味。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奄奄一息的婢女。 玳瑁腿上满是血,她看着萧衍,哭着求他:“四皇子,带我家公主回去——” 跟着萧衍的亲兵也解了披风把她裹了起来,她牙齿被打掉了几颗,张嘴便是血:“奴婢不行了,别管奴婢了,带我家公主回盛京,燕贼不是人······” “茯苓——茯苓她为救公主,被燕贼·········” 萧衍这才注意到榻上还有一个婢女已经昏死过去,赤身裸体,腿上除了血还有白浊。 “快走,燕军围过来了!” “带走。” 他后来给苏媚清洗伤口,止不住地颤抖战栗。 如果他能再来早点,她就不会受伤了。 都怪他。 所以这一世,他不会让她受这种苦。 战事刚起,他便自请带兵抗击燕军。 他绝不会允许燕军打到嘉峪关,他不会让她去和亲,这是他喜欢的人——他当然不是为了护着她才找到她的,他只是为了报复她,问问她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要杀他。 他当然恨苏媚,但她是他的。 只有他可以伤害她,欺负她,别人都不行。 燕贼,都得死。 苏媚她这一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去的。 她没有经历那些,娇嫩嫩的脸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她是他的。 萧衍搂着她,把她压在下面,虔诚又掠夺地亲吻着她,宣示着他的主权。 她什么伤都没受,这样娇软地在他身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他觉得这重生真的很值得。 他还娶到她了。 萧衍低声笑了,苏媚的手攥紧了他的衣服,他衣服已经被她攥得乱七八糟了。 她当时想,萧哥哥果然喝醉了。 他笑得好傻,他以前可不会这样笑,笑得这么开心肆意,像个傻子。 萧衍亲她的手:“别怕,我轻点。” 虽然他这样说,她还是紧张地抓着他。 萧衍直接解了腰带,她下面水儿好多,大腿内侧湿漉漉的。 他衣裳都没解,掏出来火热的东西,他真的快硬死了。 往她那里蹭。 她那娇嫩的地方还没被这样粗暴地蹭过,一时红了眼,攥得他衣襟,心想她无论如何都得忍着,万一萧哥哥再不要她,她下回都不知道要怎么勾引他了。 他往里挤,她喉咙间逸出低低的呻吟,被他亲得支离破碎。 不能再由着她了,说什么都得把她吃了,这可是他的。 叫也没用,早晚都得疼一次。 他心一狠,用力一顶。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感觉下面撕裂了。 生理上的痛苦让她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求饶的话都在嘴边了,被她死死咬着。 咬住了他的唇。 她很用力,萧衍被她咬破了皮,血腥味泛上来,他又想起上一世,她坐在他身上,他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她脱了他的衣服,套弄他那根东西,最后吃下了它。 当时他们也是咬着对方,像快要渴死的旅人,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津水。 充满了情欲。 他狠狠挺身,再挺身,咬着她的唇,掐着她的腰。 一次又一次,一点又一点。 她的眼泪不停地滑下去,身子抖得厉害。 他不管,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今天一定要操她。 他越进越深,那东西兴奋得好像不是他的了,要钻进她身子里,长在她小穴里,再也不拔出来。 他太想她了。 这次他在上面,苏媚在下面。 他可以掌控一切,这一世他决不允许苏媚离开他,她别想杀他,也别想走! 激烈的亲吻,好像和上一世一样的抵死缠绵。 他有些恍惚地想,如果是真的多好。 如果你喜欢我多好。 这重生,真的太值了。 他这两世唯一爱过的人,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 真好。 在那一刻巨大的满足感席卷了他,他射精了。 他喷在了她身子里。 我的了。 萧哥哥······你疼疼我吧「Рo1⒏red」 他那东西卡在她身子里,在射精的余韵里,亲吻她的脸蛋。 缓慢碾动,蹭过她娇软的肉,缓缓拔出。 苏媚松了口气,颤抖着想可算是结束了,也太痛了些。 窗外的月光明亮,映在屋子里,他还好好穿着他的上衣,虽然被她扯得有些乱七八糟了,但她赤裸裸的被剥了个精光,实在羞涩。 玉藕一样的手臂试图挡住胸口的风光,被萧衍一只手就握住了两只手腕,缓缓往上拉,压在她头顶。 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蹭过她娇嫩的胸脯,把她顶得轻声呻吟:“萧哥哥·······安置了吧。” 这就想安置了? 萧衍可记得上一世她是如何不知节制地玩弄他的。 “再来一次。” “!!!不行了萧哥哥········” 她粉颊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可怜极了。 让人真想欺负她,让她哭得再可怜些。 萧衍只装作没听到,下面已经硬着退回去了。 她颤抖着呜咽,想说什么,被他封住了唇。 食髓知味,他好不容易把人吃了,不回味几次,实在是忍不住。 他按着她的腰,牢牢把她掌控在手心里。 这一世,她哪儿也去不了。 只能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被他操。 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腕,压在了她的耳边,把她的胸都压扁了。 低头看着他那根粗黑的东西,正从她那有些肿胀的蜜穴里拔出来。 上面沾着他刚射过的精液,她的蜜水儿,还有丝丝处子血。 他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她竟然真的在盛京等他。 上一世他也以为她会等着他的。 在外征战叁年,多少个枕戈待旦的夜里,他都在想她。 在大漠的风沙中,冰冷刺骨的夜晚,他忍着脚上钻心刺骨的疼,想着他淌着雪踩着冰,把她抱下香积寺,救了她的命。他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救了他喜欢的人。 她在盛京等他,若是他平安归去,带着军功求圣上赐婚,她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他真的以为她在等他的! 他解开衣服,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上一世有一道很深的疤。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被流失射中,要不是护心甲,那箭能要了他的命。 朝廷不肯供给,军用物资匮乏,没有麻沸散,烈酒一泼,尖刀豁开血肉,带着倒刺的箭头被剜出来。 豆大的冷汗往下掉,他疼得浑身发抖,想着她在盛京安然无恙,便觉得一切都没什么。他还给她写了书信,那回他说,万一他没能从战场上回来,让她不用等他。 她没回。 他就想,也许她只是不说,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们在祁连山那样生死与共,她亲了他,说喜欢他,那就是私定终身了。 他当时嘴角还带着笑,想要是他侥幸回去了,他一定要给她看看自己这道伤疤,他差点死在外面呢。 后来—— 在找她的那十年,他不止一次想过,还不如死外面呢。 他抓着她的手,又按在胸口。 这儿也有一道伤疤,上一世,她亲手捅的。 他是回来了,她其实也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吧。 她骗了他,她没有心,她竟然要杀他。 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白嫩嫩的,她怎么会想杀他呢。 萧衍是恨她的。 恨她冷漠绝情,恨她谎话连篇,说喜欢他,都是骗他的。 是他太蠢,总是相信。 他看着他那根东西戳进她的小穴,她在抖。 他笑了。 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这辈子她是逃不了了。 他把人骗到了手,以后也不会放过她。 她这辈子都得呆在他身边,不管她愿不愿意! 他要她的心做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心,他就要她的身子,囚禁她一辈子,让她插翅难飞。 萧衍火热的身躯罩下来,烫得她直抖。 他轻轻用舌尖舔过她的脸蛋,描绘她的眉眼,贴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地,用手掌握住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很纤细,所有的喘息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只要一用力,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这一世的命,可是他的。 他会好好把她圈养起来,慢慢地享用,她那些小骗术小伎俩都不好用了。 萧衍这辈子也不会再幻想她喜欢他,他也不需要。 他就要她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他想操就操,操一辈子。 身子贴在一起,严丝合缝的。 她刚破了身子,哪里经得住这般征伐,嗓子也哑了,身子软得没力气推拒,用气声求他:“萧哥哥·········你疼疼我吧········” 这不正疼着呢? 他挺动身子,想把她操死。 她挺经操的呀,上一世也没少玩他,骑在他腰上驰骋时,怎么不见她喊停。 他把人抱起起来,搂在怀里,让她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坐在自己那根东西上面。 从下往上颠她,把她的小屁股举起来,又放下去,让她一双胸脯在他眼前乱晃,只要一低头,就能咬住一个。 他咬住一个磨了牙,她又哭,哭得娇弱无力,梨花带雨。 太娇了。 他哄骗她:“说喜欢我。” “喜欢你·······”她吸着鼻子,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顶弄乱晃。 萧衍心里高兴极了,看,只要他想听,他就有办法让她说。 就算是虚情假意,她也要曲意逢迎。 他射了精,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倒在他怀里悄无声息时,他心重重一颤,慌忙地探她的鼻息。 抱紧了她。 还好。 上一世,她死在他怀里,成了他的梦魇。 他长长舒了口气,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脸上除了香汗便是泪水,还有他的口水,淫靡诱人。她睡得很沉,毫无防备地被他抱着。 他的唇角弯了弯。 “苏媚——我的了。”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她喝完舌根都麻了(一更) 第二日她疼得下不来床,又不好意思同人说,还是玳瑁偷偷问她,她红着脸承认了。 玳瑁说这可是大喜事,便叫人给她煮了坐胎药喂她喝了。 那药好苦,她喝完舌根都麻了。 但想着要给他生孩子,便也没那么不能忍受。 茯苓给她涂了药,她缓了几日才缓过来。 萧衍又不肯碰她了。 她想也许是他太忙了,等他不那么忙的时候,也许就会多和她亲热了。 她哪里知道,萧衍是真的想和她亲热的。 想操她,每天都想。 可他才吃了她,第二日下朝回府,闻见屋里有股药味,问她是喝了什么药,她支支吾吾不说,还是婢女禀告的。 话挺委婉的,大概意思就是求他疼惜郡主,郡主身子娇贵,经不得那般。 他顿时有些懊悔心疼,他是顾念着她的,还是把她折腾成这样。 晚上安置后哄她看了看那里,确实是肿的厉害。 他心疼地用唇亲了亲,她抖着身子不让他碰了。 萧衍想来日方长,不能杀鸡取卵,只能忍着欲望,搂着她睡觉。 后来又过了些日子,他又哄着她做,她倒也肯配合,只是念着她身子娇弱,不舍得她吃药,他每每吃过一次便罢了。 这在苏媚看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萧哥哥哪里都很宠她,对她也算是极好。 可床笫之上,似乎没什么兴趣,总让她疑心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除了头回弄了她两次,后面例行公事一般,只得一次。 一次她便餍足了,只是回忆起来,总觉得萧哥哥是不太开心的。 她有心想同萧哥哥说清楚,便问他是不是对自己不满意。 萧衍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有些斟酌地问她,怎么会这么想,把话套了出来。 他说那日弄得粗暴了些,担心她吃不消。 她缩在被子里搂着他的腰,说吃得消的。 那天萧衍被她勾上了头,反反复复,把人吃了一整夜。 操得她两条腿打战,眼泪不知流了多少。 第二日他又闻到了药味,他当时不知道她喝得是“坐胎药”,只当是又伤了她。 又戒了些日子。 有一顿,没一顿的,一直到他做了皇帝。 萧衍给她解释之后,她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我都和你说了——我吃得消。” 她口气还挺大的。 “当真吃的消?”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她,“那后来,怎么总是骂我?” 后来关系不好了呗。 ——他做了皇帝之后,架子比以前大了。 原本答应她做皇后,没有册封她,她心里便有了芥蒂。 他以前从来都没拒绝过她什么事,不论她说什么都是依着她的。 她也确实被他惯的有些骄纵,去紫宸殿闹过,给他甩了脸色。 可他还是不封她为后。 苏媚这一生,很少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越是求而不得,越成了她的心病。 提起来便要生气。 连着那坐胎药也不想喝了。 “谁要喝坐胎药?”萧衍走了,她一个人在未央宫生闷气,“谁要给他生儿子!” “娘娘,这药不喝,怎么能生下皇子啊。” “都说了,爱谁生谁生。” 她气得不肯喝,只觉得自己竟然还想给那狗东西生儿子,简直是笑话! “娘娘若是没孩子,日后的恩宠便更难了。” 她红着眼睛,想他爱宠谁宠谁,她还不稀罕呢。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这可是在紫宸殿(二更微h) 什么恩宠,她被他在紫宸殿要了,脸面都丢尽了。 她用帕子擦眼泪,她还记得,他是怎么把她抱上龙椅的。 “萧哥哥!这可是在紫宸殿!” “你也知道,这是紫宸殿。” 呵,她也知道这是紫宸殿。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里,想要刺杀他。 “明明就是你不好。” 萧衍拉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是他不好。 他早就应该把她狠狠操了,驯服她,拔了她尖利的爪子和咬人的牙,看她还敢怎么刺杀他。 不听话—— “想做皇后?” “不是我想做,我本来就应该是皇后!” 她生气的样子也是美的,明艳耀眼。 让人很想把她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拉下来。 让她跪在地上臣服于他。 “亲我,我就让你做皇后。” “亲这里。” 他倚在龙椅上,看着她。 她应该乖乖听话,做他一辈子的禁脔。 她的声音微颤,问他:“什么?” 他想起上一世她见面第一天便无比娇媚地搂着他脖子:“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呵——是和她那意中人亲过多少次,才能那样的熟练。 他阴冷温和地笑了:“没亲过啊,来,我教你怎么亲。” 她朝他挥手,被他轻易擒住了手腕。 他上一世,是怎么被这娇弱的小人儿欺负成那样的? “萧衍!放开我!” 她生起气来,真是好看。 萧衍把她拉近了,欣赏她气急败坏又反抗不了的样子。 这样才对。 苏媚就该是这样的,她怎么反抗? 他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她抓了他,嘶,还挺用力的。 萧衍看到他的手腕上一道带着血印的抓痕。 他一把把她扯坐在腿上,她还想起来,呵呵,萧衍把她搂着腰按着:“往哪儿跑?” 他硬得厉害,现在人是他的了,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在哪儿操她,就在哪儿操她! 他的手揉上她的胸,她看上去好羞臊:“萧衍!萧衍!放开我!” 她叫他名字的样子,很像上一世,骄傲跋扈,张扬任性。 他舔上她的脖颈,她看上去快哭了。 她怎么不哭啊。 “萧衍!放开我,我·······我要打你了!” 轻笑一声,想起上一世苏媚笑眯眯地亲他:“乖一点,萧衍。” 他的手毫不怜惜地揉捏她娇软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乖一点,苏媚。” 要是不乖,他就要打她的小屁股了。 给她留下嫣红的巴掌印。 就像曾经,她对他那样。 她很快就被他把衣领扯开了。 册封的吉服被他剥下来,堆在她腰上。 作者有话说: 先发一章二更。你们投珠的速度,跟不上我更新的速度。 往哪儿咬呢(龙椅playh) 她今日穿了件正红色的肚兜,很娇艳。 萧衍用牙齿扯断了她肚兜的带子,埋头在她脖颈间亲吻。 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身上,她觉得好热,快要烧着了。 她眼里氤氲着,娇弱地试图推他:“不要·········” 萧衍笑了,她上一世说过的,不要,就是要! 他强硬地把她外面的吉服扒了,按着她的手,解他的腰带。 他穿得是衮服,绣文是九龙十二章,腰上系的是明黄丝织带,带上有龙文金圆,她挣扎时在他身上磨红了胳膊,诱得他用指腹摩挲:“解开。” 她缩着手不肯解。 萧衍捏住了她的脖子,往胯下按。 她挣扎得厉害,像一只不听话的孔雀,扑腾着翅膀。 龙椅宽大,她的脸蛋被按在他的腰腹上。 她胸前的风光半露着,中衣被扯在了臂弯儿处,泫然欲泣:“萧衍!狗东西!” 还敢骂他了。 她要是求个饶,兴许萧衍就放开她了。 偏生她不肯服软,他就更想折了她这股子傲气。 把她娇嫩的小脸蛋,按在他的胯下,让她好好伺候他。 人是他的!命也是他的! 她凭什么这么嫌弃他! 凭什么拒绝他! 萧衍发了狠,单手解了腰带,放出了那根东西,弹在了她的脸上。 她几乎疯了,挣扎着抓他:“放开!放开我!我不要!!!” 那根发着热气的东西就在她脸边,她能闻到淡淡的腥臊味。 这是男人小解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捣入过,不干净。 她不要亲! 萧衍偏要强迫她。 皇权至上,他是皇帝,她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她的脸蛋被按在那里,她哭了,咬他的腿。 嘶。 萧衍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手指按在她脸上,强迫她张开了嘴。 她下口够狠的。 在他腿根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口水的牙印。 “往哪儿咬呢?” 上一世,她不是挺爱吃的吗。 主动俯下身,含住他那根东西,起伏着吞吐。 和谁学的? 给谁弄过! 他气红了眼,东西蹭着她的唇瓣:“吃下去。” 她流着眼泪摇头,恨恨地看着他。 给别人就愿意!给他就不愿意! 他捏着她的脸蛋,把那根东西送进了她的小嘴里,戳在了她娇嫩的舌头上。 好爽! 她想咬他,可被他狠狠扼着两颊,咬合不了,气得用手抓他的胳膊,想把他掰开,又握着了他那根东西,掐着想推出去。 她越反抗,萧衍就越想弄她。 狠狠一顶,戳到了她的喉咙。 “乖乖舔!” 她忽然想起来,刚在一起时,他诱骗她舔糖葫芦,舔手指,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这个骗子! 萧衍看着她含着他那根东西,心里的愉悦实在无法描述。 她也有今天。 他恶劣地顶弄她的小嘴,真想喷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她上一世,可是舔着他那根东西,被他射的满脸都是精液。 好想喂她吃精液。 她哭得好可怜。 萧衍又心软了,把她提起来,搂着她亲她的小嘴:“怎么哭了?” 她脸颊上被他按出了红印,气得咬他:“滚开!不准亲我!” 像只炸了毛的小孔雀,可爱极了。 萧衍把她衣服全扒了,整个人光溜溜地搂着,摸了摸她下面泛滥成灾的水儿,抹在她屁股上。 “湿的这么厉害,想挨操?” 她说不要,不要,这是在紫宸殿。 嗯,就是要在紫宸殿操她。 萧衍把那根沾着她口水的东西,抵着她娇嫩的入口,往里捅。 “疼········别·········” 疼什么?看她爽得直抖。 萧衍把水儿抹在她腰窝上,她怎么说的来着。 上一世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把他弄射了,精液抹在他脸蛋上取笑他:“果真是喜欢得要死啊。” “害羞什么?明明喜欢得要死。” 他按着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身上,吃下了他的东西。 好紧。 强迫她跪在龙椅上(龙椅play) 她夹着他泄了身子,颤抖着软在他怀里。 任他随意玩弄。 萧衍将她纳在怀里,从下而上地浅浅挺动,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一身的香肌玉肤,被他从华贵的衣衫中剥出来,碍事的肚兜扯烂了,丢在龙椅下面。 雪白修长的脖颈倚在他胸前,往下看是美好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让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萧衍托起她的下巴,舌尖探入她口中,吻得温柔缱绻,她却无法喘息,想要推开他。 他笑得如沐春风,可苏媚却觉得他凌冽幽深的眸子里满是狠绝,要将她吞吃入腹,势在必得。 她怕。 苏媚颤抖着被他操得喷水,水儿淅淅沥沥地浇在他的龟头上,他爽得吸气。 轻声哄她:“乖乖的,苏妹妹,乳儿很软。” 他的手把玩儿着那一对乳儿,把她搂着,一只手玩两个,雨露均沾。 她羞得眼泪停不下来:“停下——萧衍——别玩了——” 他说求错了,苏妹妹,教过你怎么说的。 她不肯说,那些乌糟的话。 他就加倍磨她,把她逼得越发娇媚,软着身子,完完全全地依赖着他。 萧衍抱着她,站了起来。 她惊呼了一声,被他放在龙椅上,分开了双腿,压在扶手上。 她试图推他,却无法阻止他的进入。 萧衍把她的腿强行分开,分得很开,能看得到他那根东西在她的小穴里进出,进去时把那细细的一条缝撑开,出来时带着里面的软肉艰难地拔出来。 入得深一些,她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凸起。 他拉着她的手去摸:“操你呢。” 她哭着想把他的手甩开,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怜极了。 她屁股磨得好疼,腿好酸。 他戳在她那个点上,她抵抗不住,咬着唇都叫出了声,脚趾张开,珍珠一样,绷紧身子又到了高潮。 萧衍低头亲她:“又丢了?” 苏媚想打他! 他知道就知道,还要说出来! 纯粹就是为了羞辱她的! 萧衍等她那阵痉挛绞紧的颤抖过去,把她抱起来又翻了个身。 强迫她跪在了龙椅上。 她想起来,被他一下入到了底。 从后面操进去,戳到了更深的地方,顶着花心要往胞宫里进。 她被弄得腰肢酸软,手腕撑在龙椅上,这样跪着,像狗一样,她才不要!! 可萧衍挺腰往里进,她又十分地舒服,仰着头发出猫儿一样的叫声。 原来她喜欢这个姿势。 萧衍的手按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圆滚滚的,肉感十足。 她这样跪在他跟前,臣服于他的感觉,让他身心都非常满足。 轻轻打了她一巴掌,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她被打得又羞又气,想回身打他,可两只手撑着都招架不住了,身子软得很,伏在龙椅上,连着一双乳儿都蹭在椅子上,屁股更是高高地翘起来,方便他进入。 萧衍站在龙椅前,他有了江山,也有了美人。 全天下最有权势的椅子上,跪着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还是他最爱的那个。 他的手探入她的腿缝,揉了她的阴蒂。 她叫了一声:“别——别碰——” 敏感的小骚货。 明明喜欢。 她绞紧了他的东西,一缩一缩的,他就知道,她这是又丢了。 真的是敏感,做一次,不知要高潮多少回。 他轻笑着把滑在龙椅上的人捞起来,搂在怀里,萧衍吻上她的耳珠,舔她敏感的耳后。 她发出了像要窒息的娇喘,像在勾引他。 这要是上一世,她会说:“萧衍,操死你。” 谁操死谁? 他心情很好地弯唇,把她的耳垂吮在口中含着,温柔多情。 可下半身却汹涌彭拜地拍打着她的臀部,不停地,大力地撞击,像要把她操死一样,像要惩罚她报复她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开始放声大叫,她忍不了了,她不行了!!!! 殿外,李德囍笑着拦下黄子维:“黄侍郎,圣上不方便见您。” 苏贵妃娘娘叫得声音不小,隔着叁层殿门也能隐隐听得到。 黄子维脸色铁青:“我乃监察御史,有事启奏圣上,圣上——圣上怎可在紫宸殿——定是妖妃迷惑!” “怎可妄议圣上!”李德囍压低了声音。 黄子维是见过苏媚的,当年科举放榜,打马游街,苏媚在盛京最大的酒楼里等萧衍。当时他和萧衍还只是国子监的同窗,不是君臣,他跟着上楼,看见萧衍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倾国倾城,天人之姿,在他怀里有些骄傲地仰着下巴,不知是生什么气。 生气的样子,实在是美,这样的人,笑起来得有多好看。 萧衍说那是他未婚妻,长乐郡主。 黄子维便知道了,那是长公主和秦王的女儿,大梁最尊贵的郡主。 他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头,他中了探花,按说是可以求娶公主,做天家驸马的。 但长乐郡主是何等尊贵,那是生来便要做皇后的。 是他穷极一生都无法配得上的人。 他第一次觉得读书无用,那样嫉妒萧衍,什么都好,生来便是皇子,还有一个无比尊贵美丽的未婚妻。 那日长乐郡主见到他,同他福了福身子还了礼,便用扇子遮住了脸。 后来他再也没见过长乐郡主的仙颜。 直至今日。 她咽不下这口气「Рo1⒏red」 御书房内,黄子维长跪不起。 “皇上,万万不可封苏氏为后。秦王势大,若苏氏为后,诞下嫡长子,封为东宫储君。秦王府更加目中无人,不利于朝堂安定。” 萧衍在写经书,年轻的帝王剑眉未抬,星眸微垂,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绣着五爪金龙。举手投足间都是王者之气,那可不是深居庙堂之内养成的天潢贵胄,那是沙场上血雨腥风屠戮历练出的威慑。 黄子维知道,眼前的人是曾经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四皇子,在承德别院长大,回宫不到叁年,便坐上龙椅的新君。其中的手腕,不是常人力所能及。 如今他能做监察御史,全是仰仗新帝的提携。 萧衍写完经书,放下狼毫,抬起头像是才发现他跪在那里,淡笑着说了声“爱卿平身”,问他:“让你查的香积寺的案子,如何了?” “陈年旧事,当时没抓到刺客,又无人佐证·······” 萧衍打断了他:“朕可以佐证,当时的刺客用的是横刀,训练有素,围剿路数很像禁军的手法,就查十六卫,朕要知道,当初在香积寺,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 “是——皇上,封后一事·······” 萧衍冷哼了一声,他当然不会立苏媚为后,上一世她在封后大典刺杀他的事,他可没忘! 她还和他闹腾,闹到紫宸殿,真是无法无天! “行了,朕自有决断。” 黄子维又犹豫了片刻,萧衍见他不走,问他:“爱卿还有何事?” “臣妹倾慕殿下良久,特意做了一个香囊,呈给殿下。” 他从袖袋里取了香囊递上去,李德囍接过来呈给萧衍,他略看了一眼:“心意领了,东西还是带回去。” 黄子维又斗胆提了句:“如今后宫里只有苏氏一人,实在有违祖训,皇上应该广充后宫——” “呵——”萧衍轻飘飘地,“祖训叫你议论后宫?” “臣不敢,臣罪该万死。” 黄子维又跪了回去。 “起来吧。” 萧衍拿起香囊丢到他怀里:“回去好好查案,别惦记了。” 未央宫里,苏媚还在为着紫宸殿一事生气。 玳瑁试图宽慰她:“虽然不是皇后,总也是贵妃,统领六宫,也是荣宠。” 六宫救她一个,统领一帮宫女太监么。 她觉得萧衍欺负了她,就是不肯揭过。 “娘娘也要顾念着秦王府。” 一个不受宠的贵妃,怎么能荫泽秦王府的荣华体面。 她自小骄傲,事事都要强,萧衍不肯封她为后,便是打了她的脸,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要她去逢迎狗皇帝,是万万不能的。 她生了气,自然要人来哄她,她怎能屈尊降贵地,先低头呢。 “我不喝。” 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不想给狗皇帝生儿子了。 “娘娘这样说,便是不在意秦王殿下了。” 她有些心酸地想,她顾念父王,父王顾念她了么。 怎么萧衍没封她做皇后,家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越发委屈,有些胡思乱想,萧衍如今已经是皇帝了,自然是说一不二。 他不想让她做皇后,大概是要把皇后之位留给别人。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如今想来,他大抵是不怎么喜欢她的。 想想最初便是她巴巴地喜欢他,他动动手指,她就被他骗的团团转。 那般倒贴他,他自然不拿她当回事。 连着那洞房花烛夜,都没碰她。 还是她自己使了手段才圆了房。 这样一箱,便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原来他心里另有其人,只是喝醉了将她错认了。 怪不得! 怪不得不肯封她为后! 骗子! 她心里笃定了这个答案,后来又在他手上闻到了可疑的香味。 她自己是爱用香的,尤其喜欢迦南香。 萧衍做皇帝之后,赐了她很多迦南香,还有西域的奇异香料。 只是萧衍手上那味道,不像是普通的香味,倒像是香囊。 她吸了吸鼻子,问他是什么香味。 萧衍先是讶异,什么什么香味?后来才想起来是黄子维献上的那个香囊。 他没收,但苏媚这小醋坛子知道了必定会吃醋,便没说。 谁知她竟越发地笃定,他必定是有其他女人的。 他果然是好算计!瞒得她好苦! 萧衍哄不好她,问她到底想如何。 她说也不想如何,臣妾封了贵妃,家里没有封赏,臣妾心里不安。 这样直白地,明晃晃地要恩宠,萧衍也算是见识了。 可确实在紫宸殿胡闹了一回,他也宠她,秦王也确有从龙之功,他便尊苏喆为“仲父”。 这可是极大的体面。 她心里有些舒坦了,勉强原谅了他。 他却觉得苏媚这一世对他的好,原来也不全是假的,只是她有她的目的,她想做皇后,想她苏氏满门荣耀,她只是觉得他更好控制,所以才会扶持他做皇帝。 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全是算计,没一丝真心。 误会越来越深。 苏媚觉得他心里有个人,只是在骗她,便越发地不肯给他好脸色。 而她所有的抗拒,在他眼里都是因为不喜欢他。 他就越发想得到她,强迫她做了许多羞人的事,变着花样地吃她,操她调教她。 她就越发觉得,萧衍只是在折辱她。 本来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心却越走越远,都骄傲地不肯低头,也不肯先低头说清楚,最后闹成今天这个地步。 作者有话说: 婚后的回忆线,把误会的缘由说清楚。 两个人都骄傲,越是伤自尊越是不肯先低头,互相伤害对方才证明自己的重要。 但还是互相关心和守护的。 举例,鹅子收到伏击,女鹅可是自己带人去救的。 不要骂女鹅,女鹅也是喜欢他的,只是太骄傲了就很容易偏激。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我肚子疼!你还说 “骂你是因为你不拿我当人。” 她很是不高兴地扭过身子,被他搂住了:“那我拿你当什么?” 小骚货,小贱货。 气死。 她气得肚子疼:“我肚子疼!你还说!” “我错了。” 他把人抱得更紧,不给她挣脱:“苏媚·······我要怎么做,你能好起来?” 他本来应该强势,可这样问她,倒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狗。 她的气就消了。 “狗皇帝——”她嘟嘟囔囔骂他,眼睛往他胸口看,她捅得那么用力,他疼不疼。 肯定很疼吧。 苏媚心疼死了,手不自觉地往那儿摸,被萧衍捉住了手。 他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往哪儿摸呢?” 她的手尴尬地摸着人家的胸,隔着薄薄的寝衣,有些讪讪地缩回来:“唐突了——” 萧衍心里一动,看着她娇媚的侧脸,心越跳越快。 他怎么觉得,苏媚是记得上一世的事呢。 她为什么偏巧要摸这里呢。 “萧衍,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抓我父王呢。” 她勾了勾他的手指,握住了他的大手。 娇软地看着他。 萧衍在她的注视下忘记了言语,被她摇着手臂晃了晃才回过神来。 “真想知道?” 她点头:“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倘若我父王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也不会求你徇私枉法。” 是么? 他都已经打算做昏君了。 反正,上一世殚精竭虑,为大梁奉献良多。 这一世是他自己要来的,任性一点,自私一点,也没关系吧。 他说:“出了月子告诉你。” 她好奇心这样旺盛,萧衍这么说,那必定是真的有什么事,她怎么忍得了? “不行!现在就要说!” 她扯着萧衍,瞪圆了眼睛,大有一副萧衍不说她就和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了这么久的话,不饿么?” 这样说来,还真的有点。 萧衍叫人传了膳,用炕桌摆在了床上。 未央宫的床大得很,躺叁四个人都不是问题。 他净了手,给她布菜,喂她喝粥。 他把自己的小孔雀养得炸了毛,总要自己慢慢收拾好。 “·········” 苏媚怎么以前没发现,他其实对她一直都还算不错。 吃穿用度都挑最好的,她乱发脾气,做了那么多犯上的事,他都容着她。 最多就是把她抱到床上收拾一顿,弄得她下不来床,她也不算吃亏。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大多数时候,好像还是挺爽的。 反而她对他就不是很友好了。 所以他这一世,真的不是来报复她的,呜呜他可真是个以德报怨的好少年。 她喜欢死了。 这就是被宠吧。 她以前怎么那般不识抬举,总觉得他心里另有个人,事事都和他不痛快。 原来那个人就是她啊。 她偷偷笑出了声,萧衍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乌鸡汤:“再喝一口?” 她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汤,再看他觉得哪里都很顺眼。 原来她还是很有眼光的。 她就知道,萧衍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啊,她这样的好看。 她本来就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很知道自己美艳。之前误以为他心有所属,只觉得不忿气闷,现在知道那个人原来是她自己,便十分高兴。 她再怎么作怎么任性,他还是喜欢她呢。 她喜欢一个人,便希望他开心,投桃报李,在他喂她葡萄时,舔了他的手指。 萧衍身子一僵。 她这两回醒来,倒是都很主动。 可念着她刚生产没几日,鬼门关走了一遭,他现在可起不了那个旖旎的心思。 压着不该有的念头,继续喂她吃东西。 她却像是故意的,舌尖舔他手指,倚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脖子上勾勾画画的:“萧哥哥········” 声音一转叁个弯儿。 她这是存心勾引他了。 “你身子不便,别勾火。” 他无视指尖淫靡的口水,被她舔得欲火焚身,想着她肚子疼得哀嚎的样子,就什么心思都没了。 “我又不止有那里能操。”她娇滴滴地贴过来,“臣妾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用呢。” “·········” 她每次醒来,都被妖精俯身了吗。 这很像上一世那个妖精,张扬夺目,骄横跋扈,勾引他的时候热辣大胆,淫言浪语,什么都敢做。 “萧哥哥·········皇上·········萧衍········” 她妖妖条条的,手指滑下去,捅进他腰带里,浅浅地勾着:“臣妾就不信,皇上对臣妾不动心。” “·········” 她不勾,他都恨不得日日操她。 她这样勾引他,他没有强上她,就真是顾惜她身子了。 她还作。 这样的不听话—— “操你的小嘴?射你脸上?” 他冷哼一声,谁知她竟然也没被吓退,反而俯下身去给他解腰带:“来嘛~” “·········” 萧衍看着她低下去的头,身影和上一世的重迭,果然是她! 装得这样好,瞒得他一丝都没察觉。 他试探过她那么多回,捏着她的小脸往里插,她当时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像他要杀了她似的。 呵—— 他想起上一世她吞吐他那根东西,被他射在了脸上,精液挂在睫毛上,她睁不开眼的样子。 下面硬得要死。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解了他的腰带,放出了那根东西。 她喜欢他,就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当然有个特别重要的前提,他得喜欢她,比她的要多,不然她可不做吃亏的事。 他那根东西很粗,黝黑,比他的皮肤黑了好多,看着有些骇人。 她可不怕。 这东西,她重生之后,好好地玩弄过,舔过含过,还用绳子绑过。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蘑菇头,马眼里溢出了前精。 呵—— 萧衍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本以为这一世的苏媚是单纯无辜的少女,上一世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既然不是她做的,他也不该同她置气。 虽然有时忍不住操她操得狠些,总归是舍不得动她的。 没想到,差点又被她骗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像在嘉许她做得好。 他只要一按,就能把她的小嘴操穿,捅进她喉咙里,射进她胃里。 这回,可是真的抓到她了。 他的小孔雀,竟然愿意这样取悦他「Рo1⒏re 萧衍垂着眼睫看她,她就伏在他跟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长发扫在他腿上,她仔仔细细地,把那根东西,从最上面,舔到最下面,舌尖刮过每一处凸起的青筋,打着圈儿,把他舔得呼吸粗重,传到她耳朵里,便是催情的春药。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做小伏低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把江山都捧在她跟前。 他的小孔雀,竟然愿意这样取悦他。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嘬吮舔吸,手儿也握了上来,吹拉弹唱,一番功夫使出来,他只觉得那口腔内壁如此地湿热软滑,恨不得挺腰提跨把她的小嘴狠操,操穿了她。 他的手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滑下去,轻轻揉捏她的后颈:“累不累?” 她越发觉得他好贴心,用力裹着他,两颊都凹陷了下去。 她太喜欢他了。 不过她这一世也第一回做这种事,才没几下便累得腮帮子疼,有点委屈地握着他那根东西撸动:“萧衍·········” 他怎么还不射。 萧衍忍不住笑了,娇气包。 他看着她丹唇上的水光,轻轻按着她的脖子,快速抽插了几下,拔出来,浓浓的精液被他挡在了手心里,一丝都没有溅在她的脸上。 他射精的时候恨好看,目光有些迷离,像喝醉了一样。 苏媚想她“重生”做过的那些坏事,觉得有些愧疚,又贴过去抱住了他的腰身。 好粘人。 萧衍的喉结动了动,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怎么这么乖?” 苏媚闷在她怀里:“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生我气了,要报复我!” 萧衍失笑,原来是怕他报复。 真想报复她,早就把她锁了。 他是真的动过这个念头,去年她想出宫,他把人抓回来,真想打个金链子给她锁在未央宫,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看她还往哪儿跑。 他怎么会报复她呢,他不会让她发现,她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她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就陪她装。 萧衍不动声色,把人哄睡了。 去看了兕儿。 兕儿的乳母是他叫人精心挑的,如今更是安排了羽林卫守着。 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叁番两次谋害皇嗣,他看着熟睡中的小婴儿,心里后怕不已,这几日他满心放在苏媚身上,险些忽略了兕儿,若是兕儿出了什么事,他岂不是悔死。 兕儿白得像他的孔雀,长大了也会一样明艳吧。 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看到他们的女儿长大。 他没让人大张旗鼓地查,她那八个婢女,他也让人没抓。 他悄无声息,去了诏狱。 他想知道的答案,苏喆都会给他。 只是这答案,他能不能承受罢了。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涨奶了(奶水play甜甜的肉) 苏媚什么都不知道,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她的月子做得好,身子养得还丰腴了些,尤其是胸前那两坨肉,大的也太多了。只是涨奶有些疼,她想喂兕儿吃奶,可御医说她产后虚弱,兼用了不少药,不宜喂养公主。 气死。 她实在是疼,晚上在萧衍身上蹭,乳汁溢出了,把寝衣沾染透了,萧衍没睁眼,就能感觉到手臂那侧的湿意。 他抬起胳膊,把人搂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肩上。 她那乳儿,就挤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贴着他右边的胸膛。 她又疼又痒的,蹭了一会儿,越蹭越痒,只能自己偷偷把手伸进去揉。 萧衍唇角弯了弯,胳膊反手垫在脑袋下面,睁开了眼:“摸什么呢?” 她被发现了,有些羞恼地说:“疼——” 萧衍的手在她香肩上摩挲爱抚,把人压在自己胸口:“哪里疼?” “胸疼!”她臭着一张小脸,让人更想欺负她了。 “涨奶了?” 她哼哼唧唧地发脾气:“萧衍——怎么办,我好痒。” 她这样贴着他说这种话,真是明晃晃地勾人。 “帮你挤出来?” 他看上去在好心帮忙。 她明知道他一肚子坏水儿,可实在是痒,就点了点头:“那你快点。” 她有了奶水之后,很是羞涩,不让摸,也不让看。 如今萧衍把人抱起来,她自己把寝衣解了,露出两只乳儿来,好像两只雪兔跳出来。 萧衍本就知道她最近丰腴了许多,只是没想到这对乳儿能长这么大,眼底欲色浓郁,修长干净的手伸过来,慢慢地托着最外面,往里挤。 她还傻傻地用茶杯接着。 白色的乳汁从乳尖上渗出来,那乳尖原本只有红豆一般大小,被他吮吸舔弄,把玩了叁年多,变得像一颗小小的樱桃,挺立在娇嫩的乳儿上。 他的手很大,两只手圈着她的乳儿往中间慢慢滑动,乳尖又疼又痒,那种感觉让她屏住了呼吸,压在喉间的呻吟声渐渐抑制不住,看着他的眼神也逐渐迷蒙。 乳儿越来越敏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不炙热,不湿滑,是干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她觉得口干,咽了咽口水,没话找话地问他:“萧衍,你说人的乳汁是什么味道的?” 他的目光还在她的乳尖上,樱桃上流出了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他说:“流出来了。” 然后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乳尖,裹进嘴里重重一吸。 唔! 好爽! 苏媚手里的茶盏掉在床上,她的乳儿还在他手心里,被他用唇舌裹着,好舒服。 好像奇经八脉被打通了,乳儿又痒又爽。 背德的快乐让她有些脸热。 他这样吃她的奶,倒像是,她的儿子一样。 他抬起姣好的脸,下巴还抵着她的乳儿:“是甜的。” 她心里又有些酸软,他自幼长在承德别院,小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会不会连母亲的奶水都没吃过。 她这点心疼,瞬间被萧衍捕捉到了。 他意犹未尽地用唇蹭她的乳儿:“原来乳汁是甜的。” 如果苏媚还知道对他有些心软,他不介意用这点心软,得一些好处。 “另一只疼吗?” 他的手托住了另一只沉甸甸的乳儿。 她应允的声音细若蚊呐,萧衍已经把另一只乳儿含住了,她的乳儿嫩嫩滑滑的,乳汁甘甜,这世上最美的佳酿也比不过,他极具色情意味地挑逗,舌尖绕着她的乳尖打圈,把那枚樱桃含在口中吮吸,把她的乳汁吃了个干净。 乳儿更大了,也更软了,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一对乳儿波涛汹涌,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像水做的,想怎么揉捏,就能怎么揉捏把玩。 他像饿了的狗,逮着猎物的狼,对她的乳儿又啃又亲,给她揉红了留下了牙印和吻痕。 她身子娇软地被他搂在怀里,任他玩弄。 眼里水光氤氲,求救般地叫他:“萧衍——” 她哪回叫他,他能置之不理? 他埋头下去,一路亲吻到她的小腹,脱了她的亵裤,扒开她的腿,舌尖舔她那枚小肉珠。 她那枚小肉珠骚得很,碰一下就要夹着腿叫。 他不给她把腿合上,两只手按着强行分开,鼻尖蹭她,舌尖滑过花缝。 她绷直了腿,想抵抗没顶的快感,最终眼前发白,喷了水在他脸上。 萧衍轻声笑了,他亲了亲她还在娇颤着的花穴。 再过几日她出了月子,他就捅进去,把这里操穿。 她的乳儿又流出了汁水,挂在那里,蜿蜒流淌。 萧衍用舌尖给她舔了,低声哄她:“媚儿——” 拉着她的手,往身下摸。 他那里坚硬如铁,果真是婴儿手臂一般粗。 苏媚羞红了脸,啐他:“没正经。” 手却任他拉着,去给他套弄。 弄了一会儿她手酸了,便耍赖要抽回来:“萧衍,好累——” “··········” 果然是自己爽了便翻脸不认人。 萧衍有些咬牙切齿,要笑不笑地,也没强迫她,松开手,把她搂在怀里:“睡吧。” 他今日这样好说话,苏媚都有些不习惯了。 她总是说不要,他不是每次都会强迫她么—— 她也不是真的不要,就是很想耍赖,不想他那么容易得逞罢了。 不安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呼吸渐沉。 她还有些疑惑,假装不经意地抬起腿搭上他的腰,碰到那硬邦邦的东西。 东西还硬着,他怎么就睡了。 他的心跳很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 忽然他身躯一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呼吸急促,像从噩梦中惊醒。 “怎么了?” 她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他。 他眼神晦暗,看着她:“我做噩梦了,梦见你要杀我。” 苏媚:“·········” 紧张到屏住了呼吸。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我就是喜欢吃鸡巴!(一更)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颤抖,问她:“你会吗?” 她心里酸软,小嘴一扁,眼泪啪嗒地掉下来。 呜呜呜地摇头,捂着嘴巴大哭:“不会!不会!” 萧衍倒是没想到她反应这样强烈,他设想过很多种答案,装傻充楞的,巧笑嫣然骗他的,还有拔出利器,告诉他当然会的。 在他被噩梦惊醒的那些晚上,他很多次都想问问她,她会吗。 她那样安然地睡在他身边,他有时会看着她的睡颜松软下来,轻轻给她掖被子,有时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不忿,强硬地压着她进入她,把她从睡梦中操醒——凭什么她可有睡得这么坦然?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是个贪恋美色的昏君,明知道她想杀他,重来一世,还是忍不住要搂着她睡。 因为在那漫长的十年里,他每次醒来,枕边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那滋味,不好受。 寂寞空庭,梨花满地,梧桐缺处,铺床月明。 他宁可死在她手里,也不要在她死后一个人独孤终老。 他装作梦魇,终于把这话问出来了,她的回应却让他有些无措。 “没事了,媚儿——” 他把人抱住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错了,我同你说笑的——” 她扑在他怀里紧紧箍着他的腰:“不会的!不会的!” 她再也不会伤害他了!她发誓她再也不会了! 像要证明什么一样,她抬起头,莽撞地咬他的唇,用他喜欢的方式取悦他:“萧哥哥——你操我好不好?我是你的小骚货,你操我——” 她像只求欢的小兽,急急忙忙地啃咬他,又想起来要温柔恬静,放轻了动作,吸着鼻子,用舌尖舔他的唇。 他都——没那个心思了。 被她哭得心里酸软,只想疼她。 先前诱哄她的下流心思已经被她哭没了,捧着她的脸蛋给她擦眼泪:“等你出了月子——” 他低头印在她唇上:“任我吃个够,好不好?” 她点点头,可她现在就想取悦他。 她的手摸他下面,摸到了他那根已经不那么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撸动。 萧衍清了清嗓子,捉她的手:“乖乖睡觉。” 她又低下了头,隔着裤子把东西吃到嘴里,唾液洇湿了裤子,它被含住了。 萧衍呼吸渐重:“别闹。” “谁和你闹了!”她有些赌气地说,“你要是今天不要,以后都别想了!” 萧衍:“·········” 她扒了他的裤子,舔弄他那根东西:“明明喜欢!还假装不要!” “·········” 所以她是真的有上一世的记忆对吧,不然为什么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他心疼她是在心疼什么,她这个谎话连篇的小骚货。 她就是喜欢吃鸡巴。 这还是她上一世自己说的,像个女流氓一样,扒他的裤子羞辱他:“鸡巴藏着做什么,以后不准穿裤子!看什么看!我就是喜欢吃鸡巴!你这根,也就是一般,算不上最好吃的!” 她到底还吃过谁的? 他有些阴鸷地想,把这张小嘴操烂,看她怎么去吃别人的! 小骚货,流奶了?(乳jiaoh1600珠加更) 她竟然敢吃别人的! 萧衍想起来就会气得眼红,他曾经在噩梦之后把她捉过来,骑在她脸上把东西塞进她嘴里,她想吃,就让她吃个够! 但最终都没能射进去。 太磋磨人了,她可能受不了。 她会受不了吗。 萧衍眼眶湿润,想他大概是复不了仇了,他对她始终狠不下心来。 苏媚捧着他那根东西,吃得认真,没留意到他暗沉的眸色。 萧衍看着她,她伏在他腿中间,长发垂落,露出半张娇艳绝伦的小脸,那张脸上有着他许久没见过的神色,贪婪的,好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真想射她小嘴里。 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勾着他的魂,把东西吐出来,用她娇嫩的小脸蹭他,两只手团弄他的卵蛋。 “蛋蛋还挺大的,鸡巴真硬,小贱货,这么贱,竖着鸡巴求操。” 她上一世赤着脚踩着他的下面,羞辱他。 这一世他做了皇帝,抓过她那双白嫩的小脚,放在自己那根东西上撸过,提跨挺腰,操得她脚心通红,喷在她的脚上。 “小贱货。” 他的声音低醇,像是古琴拨出了一个音,心弦颤得酥软了身子。 她发现,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 前提是,他是很喜欢她的,不是在羞辱她。 她不仅能接受,还很喜欢他这样欺负她。 除了他这狗东西,谁敢这样同她说话。 她眼眶热着,舌尖舔他那饱满的蛋蛋,描摹湿了,张开嘴勉强含进去,舌头滑动。 他动情时喉咙间会发出像野兽一样的低声咆哮,她喜欢死了。 她又舔又蹭的,脸上亮晶晶的,是她自己的口水。 还有些溢出的前精。 她长大了嘴巴,深深含住了他的鸡巴,往喉咙里吞咽。 紧致的喉管夹着他,他忍着射精的欲望,不够。 他想操穿了她。 他还没享受够。 苏媚用力裹着他的东西吮吸,像是当年他递给她那根糖葫芦,她舔着上面的糖浆,品尝它的味道。 就像在亲吻他的手指。 她十分卖力地讨好他。 这种愉悦的感觉,好像升了天一样。 萧衍觉得死了也不可惜。 她前世今生,都没这么卖力讨好过他。 她一向骄矜高傲的脸上,竟然满是奴颜媚骨的欲色,好像一只发了情的猫,撅着屁股求操的小母狗。 他的手伸过去,揪住了她的乳尖,好湿。 樱桃一样的乳尖挺立着,乳汁流在他手上。 他收回手,在舌尖上舔过,很甜。 “小骚货,流奶了?” 她被揪得好羞耻,他的手也太好看了,手指修长,干净匀称,骨节分明,好像那只手多摸摸她。 她捧着自己的乳儿往前送,乳儿离他那根东西,那么近。 他揪着她的乳尖,把鸡巴蹭在了她胸上。 好烫。 苏媚被烫得一个哆嗦,她泄了。 她抖着身子,用乳儿胡乱夹住了他那根烧红铁棍,上下揉动。 用舌尖刮他的马眼,低头嘬吻。 心爱的女人这样疯狂地取悦他,他焉能不疯。 她一双乳儿雪白雪白的,他那根黝黑硕大的东西在她乳缝间出没,蹭得她乳儿通红。 她还低头卖力地用嘴巴舔弄。 乳白色的汁水飞溅,他发出了低吼,挺腰戳她的小嘴。 射了精。 作者有话说: 1600珠珠加更~~~~~ 美好的一天从收获珠珠开始~~~~ 留言榜也很重要~~~要不,2个珠珠分两条评论嘻嘻嘻~~~~ 多给我评论几条嘻嘻嘻。 上首页好难呜呜呜 吃下去(舔舔h吞jing1650珠加更) 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嘴里。 她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吐出来,又射在了她脸上和乳儿上。 萧衍看着她,她像只被他弄脏的小孔雀,可怜兮兮的,想蹭又不敢蹭地,任精液挂在她砣红的脸蛋上。 他心里满足极了。 用手指给她把脸蛋上的精液刮了下来,她怯怯地看着他,他就把手指,喂到了她嘴里。 “吃下去。” 她眼睛里像有泪水在打转儿,还是乖乖地,把精液咽了下去。 这还是第一遭。 这一世是第一遭,她重生那世纵然玩弄过他很多次,也不曾吃过他的精液。 他真想,操死她。 他像野兽一样逼视她,支起身子。 苏媚往后缩了缩,挤在墙角,她袒胸露乳,乳儿上有他的精液,白白的,腥膻味很重。 还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乳汁,也是白白的,奶味也很重。 她的呼吸很乱,鬓发也乱,像只被凌辱强暴的小孔雀,毛炸着,锁着脖子,等他玩弄。 他本来就高,压迫感十足。 又是伤过战场沾过鲜血的,杀气腾腾地,好生吓人。 “皇上········” 她有些怂,手捂着自己的胸,只能遮住乳晕。 粉色的盖在那雪白的山峰上,山峰有些暧昧的红痕。 “叫名字。” 别一认怂就喊皇上,好像她多恭敬似的,刚才像只小狗一样吃他的鸡巴,也不知道谁给她这么大胆子勾人。 “萧衍········” 他这么骄傲,问不出她“勾过别人么”这种问题,但心里独占欲太强,只能欺负她,来证明自己还是可以拥有她的。 他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摩挲她的嘴唇:“好吃吗?” “········” 好不好吃的,苏媚有点哀哀地想,这又不是什么美食甜点,只能说不难吃吧······· 丢死人了,救命。 她迟疑地点点头。 看来不好吃,不好吃却只能被迫吃,好可怜。 萧衍揪了揪她的乳尖,把她乳儿上挂着的精液也用手指刮了,喂在她嘴边,看着她吃进去。 他眸色深得厉害,呼吸粗重。 看着她把手指舔干净,讨好地亲了亲他的手。 “舔干净。” 她缩在那里,他那根东西,就在她脸旁边。 她有些哀怨地抬眼看了他,他强势的心肠差点软下来。 她就已经贴过来,伸出舌尖,舔在了他那根脏兮兮的,沾了精液的东西上。 他长长舒了口气,那根东西硬起来,弹在她脸蛋上。 她娇娇地低呼一声,握住了他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用她那灵活的小舌头,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卷到了嘴里。 不住地吞咽。 他骗她舔糖葫芦时,便想过,迟早有一天,他要她跪在地上,舔他那根脏东西。 他要射满她的小嘴,逼她咽下去,每一天。 用她干净娇贵的小脸蹭掉黏腻的精液,让她用舌头给他舔干净。 他想插爆她的喉咙,灌满她,从此以后,只有他! 只有他能操她! 作者有话说: 吃自己醋的鹅子。 鹅子暂时还不知道女鹅喜欢他,而且鹅子以为女鹅有个意中人(她自己说的),还以为女鹅给他戴过绿帽子(也是她自己说的)。 太大了——(1100收藏加更gang交) 他把她翻过来按在床壁上。 降香黄檀,雕着繁复的福纹,她两只乳儿被压在上面,还来不及哎呦,亵裤就被他扯落了。 湿润的,细腻的触感,她从尾骨酥到天灵盖。 萧衍他!!他!!!竟然用舌头,舔了她的谷道!!!!!! 她瞪大了眼睛。 发出像快要渴死的旅人那般呻吟的声音。 她的臀瓣儿被他掰开,他的舌头毫不介意地舔过她后面的花儿,把她的褶皱舔软,舌尖浅浅探入。 她下面流了好多水儿。 被人用舌头舔后面实在是太爽了。 好像她被无比珍视,被人无比怜惜。 偏生那个人是她年少时便十分喜欢的,如今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大梁的皇帝。 她要美死了。 被人用舌头顶开了后穴,有些粗粝的手指摸进来,她的乳儿被压得变了形,爽得仰着头喘息。 她撅着屁股迎合他,腰身塌着,弯到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她的后穴肠壁温热,紧致,他捅了叁根手指进去摸她,找到了她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她便抖着身子,开始喷水儿。 她后面的小穴,竟然也湿了。 萧衍叁根手指越摸越深,把她摸得很软,把她那禁闭的小穴,扩展得很宽。 他抽了手,那淫荡的小屁股还撅着,邀他进去操她。 他那根刚被她舔过的东西,在她后穴上蹭了蹭,轻轻往里进。 她被摸得美极了,扭着小屁股没有反抗,被他挤进去了一个蘑菇头,才意识到,自己后面也被操了。 有些慌张地想起,他从前也试过的,那很疼的。 便想把他挤出来。 夹得他好爽。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萧衍舔着她的耳朵,搂着她的腰,把她不老实的小手扣着手腕压在床壁上,挺腰往里进。 她挣扎得不剧烈。 终于给她这小穴开了苞。 他也是肖想了许久,她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封了贵妃之后更是百般推拒,多少次他都想抽烂她的屁股,掰开了硬插进去给她操出血,操得她哭哑了嗓子也只能在他身下承欢——也就是想想,舍不得真的弄死她。 他进到深处,还有半根在外面,有些不知足地往里顶:“吃下去。” “太大了——” “哼。” 不是也就一般吗? “大吗?” “········” 不要脸!没正经!她又没见过别人的! 应该挺大的吧,比兕儿的手臂还粗,怪吓人的。 她那密道被人进到了这么深,有些从未有过的感觉,紧张地夹紧了他,求饶道:“萧哥哥——大家伙弄得媚儿好难受——” 萧衍被她这句话勾得险些射出来,有些惩罚地顶了顶:“什么大家伙?” “··········”这个人怎么还明知故问啊! 狗东西! 她羞得快把脸掩住了。 “不是鸡巴么?” 她上一世,可是一口一个鸡巴,怎么开始害羞了? !!!! 怪她口无遮拦!!! 人在枪下,不得不低头,她小声地央求:“·······鸡巴顶得媚儿,好不舒服······” 真骚。 他的手摸上她的脖子,玉颈纤纤,不盈一握。 重重揉上她的胸,好大好软,乳汁流了一手,骚透了。 “小贱货——操开就舒服了!”他开始大力冲撞,每一下都拔出来用力撞进去,他那腰身有力极了,半点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快把她腰撞断,钉在床壁上了! 他这个人——像只狗! 苏媚小脸滚烫:“轻点——呃——嗯——啊——嗯——嗯——” “嗯——萧——嗯嗯——萧衍——” “要——要死了——操死了——大——大鸡巴——操死了——” “好痒——好爽——唔——别——别顶——啊——要丢了——” 小骚货! 萧衍咬牙切齿地捏着她的胸,骚死了! 小孔雀在他面前展翅开屏,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淫言浪语,叫得又媚又骚。 他就知道! 不管她多抗拒,嘴巴硬的要死,只要被操爽了,身子还是软得,小穴还是湿的,水还是会喷的满床都是! 因为她就是欠操! 不满足她,她就会偷吃! 干死她! 操死她! 把她操爽了,她就只会对他撅屁股,只给他一个人操。 他是真想把她操在床壁上,嵌进去,以后每天撅着屁股被他干。 被他射满了! 射到装不下,流出来! 作者有话说: 就吃了叁章,好涩。 鹅子就是一个色狼。 真想吃她一辈子 他没射进去,拔出来喷在了她的娇软的玉臀上。 叫了热水,给她轻轻擦拭。 她睡着了,月子期间不便沐浴,一直是宫女贴身伺候她,每日用热水兑了花露擦拭身体。 他第一次做,还有些笨手笨脚的。 不小心把她擦醒了,她有些起床气地嘟囔,扭着身子打了他,然后抱住了他的腰。 萧衍心里柔软极了,他被她吃的死死的,重来一世也这样,真拿她没办法。 江山给她,命给她,什么都给她。 真想吃她一辈子。 只是这辈子太短,不够用。 他又忍不住亲了亲她,她在梦里皱了皱鼻子,大概又被他吵到了,正在梦里骂他。 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李德囍在屏风外面躬着身子,轻声请安:“陛下,该早朝了。” 他捏了捏鼻梁,低头又亲了她的唇,反手把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接了,给她掖到被子里。 真羡慕小孔雀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他还要去上朝。 朝堂上他有点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他的扳指下面,有一个牙印,是早上把她操得狠了,她用牙齿咬出来的。 他想,如果他不在了,苏媚会好好的吗。 她肯定会的吧。 她说了她可以诞下皇子,垂帘听政,成为大梁真正的主人。 她还给他说过,她要如何把持朝政,做一个大权独揽的皇太后。 “女人,就是要好好奋斗事业,把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她野心勃勃,富有谋略,又心狠手辣,雷厉风行。 她其实很适合做皇帝。 他饶有兴致地幻想了一下,如果是苏媚坐在龙椅上,她会如何面对这帮朝臣。 她替他批过奏折,朱笔在奏折上涂划,嫌人家啰嗦,会很不客气地写上“絮絮叨叨”;同一件事递上来及封折子,会批“不要再奏”;还有人跟着折子送上来番地的水果,她吃倒是吃了,给回了句“无用之物,不必再送”。 她本来写簪花小楷,被他手把手教过字,她又喜欢临摹他的字,能写个七八分相像,代他批折子也没被人发现,直到那次骂了进献舞女的江州司马,在折子上大骂:“老匹夫,再琐渎,必杀尔!” 他看到之后笑个不停,把人搂在怀里,问她为什么骂人家。 她一脸的不高兴,吃醋都写脸上了,那个时候,他会有种错觉,苏媚真的在意他。 上一世,他死于建元二十叁年。 在她死后的第十年。 在吴天罡答应许他来世之后,他迫不及待地结束了那一生。 没有苏媚的日子,他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真希望能一直陪着她,把她圈在后宫里,看看她头发花白的样子。 事有穷尽,力所不能及。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数,无法陪她走过属于她的这一生。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长生不老,时间,果然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多少权柄都换不来的长生。 注释: 批奏折的借鉴了雍正。那句话的意思是:再说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又哭了呜呜!鹅子是真的喜欢女鹅啊。 我之前说过骂鹅子的将来会心疼的。 能承受的住吗(剧情1700珠加更) 苏媚出月子那天,忐忑地等着萧衍告诉她,她父王为何进诏狱。 她怯怯的样子让人心疼,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萧衍拉着她的手:“能承受的住吗?” 她心里越发打鼓,萧衍这意思,当真是父王犯了诛九族的大错不成? 先贴过去卖了个乖:“臣妾还有皇上呢。” 萧衍没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越发会扯谎了,好好说话。” 她就拧了他腰上的软肉:“萧衍!别吊我胃口了,快说!” “朕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在她面前,他很少自称“朕”。倘若这样说,便是国事了。 “先从京郊良田案一事说起吧——” 原来那京郊良田案,本就是父王和萧衍的手笔,目的就是打压太子。 皇帝舅舅也不傻,在接到告御状的当日,皇后突发急症,将她留在了香积寺。 “那刺客是冲着你去的,李贵妃下的令,羽林卫动的手。” 她跟着萧衍,处理过不少政事,如今萧衍再提起,她大概也能猜个七八分,只是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那刺客是冲着萧衍去的。 “为什么要杀我?” 太子一党肯定是把萧衍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若她是李贵妃,必定要把萧衍斩草除根。 她“重生”那一世,他虽然不受宠,也未与她有婚约,最后也是挥兵入京,做了皇帝。 更别说这一世,他与她定下婚约,背后是将军府的势力,李贵妃应该想杀他灭口才是。 “大概是为了敲打你父王。” 哦,她只是个女儿,上头还有一个哥哥。 父王断掉萧策的左膀右臂,李贵妃杀他一个女儿,好像也很公平。 “皇帝舅舅知道吗?” 萧衍默然片刻,还是回答了她:“应该是知道的。李贵妃私自调动十二卫,犯了他的忌讳。但他也想打压将军府,对你父王参与夺嫡一事非常不满。即使只是一个怀疑,他也放任李贵妃,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她点了点头。 能理解,李贵妃胸大无脑,京郊良田案被处死的京兆尹是李相门生,太子幕僚,听说当年和李贵妃还有些瓜葛,被告了御状,便是必死的局面了。李贵妃狗急跳墙,也是正常。 若她是李贵妃,必定先杀萧衍。 皇帝舅舅只有两个儿子,死了一个,另一个必定便是未来的天子。 就算获罪被皇帝舅舅废了位份打入冷宫,日后新帝登基,一样的皇太后。 对她痛下杀手,实在是有些无脑,政治手段像是小儿报复,荒唐极了。 她吸了口冷气:“我父王该不会也报复回去了吧?他做了什么?” 皇后舅母可是她亲姑母! 该不会是她父王动的手吧。 他用那种有些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侧。 “皇后舅母,是皇帝舅舅杀的?” 她说的时候,胸腔震动,眼眶酸涩。 被萧衍搂在怀里。 “下的是慢性的毒药,折腾了叁个多月,从那年冬至,一直到来年的正月十八。”他说得缓慢,似乎那杀人不见血的宫廷密事,会因为他的语气而不那么伤人。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她有些看不清了。 她想起“重生”那一世,她从祁连山回来之后,也会这样,看不清东西。 她眨了眨眼睛,眼泪掉下来。 她咬住了手指,颤抖着问他:“那我母妃,是——是——” 她抖个不停,被他紧紧抱着,他把手塞进她嘴里,把她的手指换出来,低沉地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是你父王杀的。” 作者有话说: 推剧情。 要猪猪。 听我说,天家没有爱情。 有人要看父母爱情吗,先帝和苏小小(皇后)他们的故事。 好聪明啊 她尖叫了一声,在他怀里扑打他:“骗人!你骗人!骗子!” 她还记得守灵时父王哭得那样伤心,她父王母妃那般恩爱,怎么可能! 她逐渐平静下来,她满脸的泪痕,恶狠狠地看着他,像看仇人:“你骗我!” “苏媚·········” “肯定是因为你要杀我父王,才会这样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忌惮我父王。先帝忌惮,你也忌惮,你们就是这样对功臣的!我父王横刀立马平天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哭着等着他说,“去年冬天,你在上朝路上被伏击,是萧策做的,你怀疑我父王!” 当时她怀孕的消息,家里已经知道了。 她自己也有疑心过,那场刺杀实在是太巧了,偏偏她刚怀孕,萧衍就遭到伏击。 萧策被圈禁了近叁年,哪里能调的动禁军。 萧衍教过她,若是想知道幕后主使,便要看谁获利最多。 若是萧衍驾崩,她会成为最大的受益人。 她腹中的骨肉为成为天子,她可有垂帘听政,她父王会成为摄政王。 这天下就真的姓苏了。 她怀孕的消息,萧衍已经昭告天下。 她生的是不是皇子,完全可以操控。不管她这胎是男是女,就算是她没能生下孩子,抱养一个婴儿,也可以指鹿为马,立为新帝。 当年先帝手狠,一个兄弟都没留下。 萧衍也没有任何兄弟和其他的孩子。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萧衍来质问她,她要如何辩驳。 她还有点后悔,当时下意识就带了未央宫的侍卫赶去救驾,早知道是她父王的手笔,她大可置之不理,何必把人救下。 还有些不明白,既然父王要出手,为何不告诉她。 送一瓶毒药进来,她能亲手结果了萧衍的命。 那时心里是怨他的,有多喜欢他,就有多恨他,巴不得他去死。 如今想起来,她其实是庆幸的。 她遵从本心,也没有辜负他——他救过她那么多次,她怎能见死不救。 谁知如今她救下的人,要杀她父王! “既然提起这件事,不错,去年的刺杀,是你父王主使。”他很平静地告诉她,这是谋大逆,株连九族,念在她怀着身孕,她家的事没有连累她,以后也不会连累她。 “你不知情,便算了。” 他是这样说,但也不觉得她不知情。 她是想杀他的,他心里清楚。 她定定地看着他:“不对,萧衍——萧策他被圈禁,调不动禁军——你连当年香积寺的事都查了,不可能放任禁军脱离控制——所谓的刺杀,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想杀萧策很久了,你想借机除掉我父王!是也不是!” 她厉声质问,很是笃定。 萧衍直视她逼问的目光,他的眸子似星河,璀璨迷人:“好聪明啊。”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脸上的泪水是冷的,明明很可怜,但聪慧得耀眼。 “是苏喆处心积虑要杀我,利用了萧策。而我只是将计就计——禁军里有苏喆的钉子,彻查十二卫时,我确实把宫里的每个人都查得干干净净。我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不中用。”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毫无情欲的吻,教诲她:“政治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游戏,他们杀不了我,就只能死在我手上。” 作者有话说: 信息量有点大,打算把宫斗的剧情推完。 看懂了吗。。好多钩子,之前留过很多伏笔。 好想写武则天的np文。 文韬武略的皇帝,初熟寂寞又野心勃勃的小妈,年轻又颇有心计的皇子。 小妈文学,背着父皇强迫小妈,和小妈偷情。 皇子继位后,还有风流小尼姑的勾引戏。 回宫之后的宫斗,迷惑皇帝想方设法做皇后,被皇帝教着如何处理政务,并称“天后”。 最后称帝。 这才是大女主吧。 称帝后还玩弄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不过两个男主都是脏黄瓜。都娶了好多老婆。 不成功,便成仁(剧情一更) 萧衍笑得温柔,宠溺地看着她:“苏媚,如果他们杀了我多好,是么?” 苏媚悚然一惊。 不,不是的。 当然不是! 她用力摇头,抱住了他,当然不是! 她不想他死的!!她当然不想他死!!! 她哭得喘不过气,像个小孩子。明明在很多时候,她都杀伐果断,怎么偏生这时就会撒娇耍赖了。 萧衍轻轻拍她的后背:“好了,不哭了,我答应会放你父王出诏狱,不哭了好吗?” 苏媚牙齿打战,她忽然意识到,其实她一直都不是萧衍的对手。他能坐上皇位,确实有他的手腕,如果他想对付她,她大概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她不知不觉,在后宫安稳度日,对前朝的云波诡谲没有丝毫的察觉,血雨腥风的政治斗争没有半分波及到她,如果不是黄宝林来找她,她大概还活在一个幻梦里。 原来苏家,已经完了。 行刺圣上,发动政变,不成功,便成仁。 她父王在定下计划的时候,有没有一丝一毫考虑过她呢。 她的母家,她心心念念的将军府,到底有没有在意过她的死活。 倘若她父王篡位登基,她会成为新帝的女儿,一个守寡的公主,一个笼络朝臣的政治工具,被父王赐婚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如今她父王没有成功,她就是叛臣贼子,她要被满门抄斩,就算贵为皇后,也免不了废黜赐死。 她父王到底在做什么! 他图什么! 他已经位极人臣了,他已经是仲父了! 他还想怎样! 非要登基做皇帝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先帝想杀他最心爱的妹妹,李贵妃又对你痛下杀手,他已经意识到,萧氏的江山,容不得秦王府了。我幼时便得高人教诲,文武皆修。也许早在先皇后流产之后,你父王便已经布下了这局棋。他找到我,希望我能取代萧策,成为新的储君。我母家无权无势,朝中又无根基,十分适合做他的傀儡皇帝。” 但萧衍不是个傀儡皇帝。 他荡平燕贼,安邦定国,他野心勃勃,雄才大略,他不会受人摆布。 苏媚懂了,父王想除掉不听话的棋子,却不知棋子已经变成了下棋的人。 父王玩鹰一辈子,被鹰啄瞎了眼。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心知事实真相大概如此了。又忍不住问他:“所以我母妃,真是我父王杀的·······” 她的眼神那么哀伤,像垂死的刹那芳华,让人忍不住心疼。 他哄慰地抚摸她的脸蛋:“是鹤顶红,死得很快,没有任何痛苦。” 骗子。 她“重生”那一世,为了阻止母妃的死亡,一整天和她在一起。 她亲眼见到母妃七窍流血而亡。 她被他搂在怀里,她想,如果她要救苏氏满门,最好是杀掉萧衍。 她不一定是萧衍永远的皇后,但她永远会是苏喆的女儿,她永远都会是大梁尊贵的公主。 她母家落败,日后在宫内唯独可以依靠萧衍的宠爱。 而宠爱是不能长久的,不值得依赖,不可靠的。 宫里总会有新的女人,他会有新的贵妃,淑妃,婉仪,宝林·······叁宫六院,叁千粉黛。 只要他想,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他凭什么只喜欢她一个人,他甚至有一天,都不会最喜欢她。 她只有一个女儿,连皇子都没有。 若是有朝一日,失了宠,她的下场,未必比苏婉和黄莺儿好。 她父王可以杀母妃,皇帝舅舅也能对皇帝舅母下手,萧衍会赐她白绫,还是鹤顶红? 她可是赐过他鸩酒········· 她可是真心实意,想杀过他啊。 作者有话说: 清醒的女鹅。 话说,现在有人心疼鹅子吗。 还有人骂女鹅是斯德哥尔摩吗。 我感觉鹅子是个恋爱脑,女鹅无比清醒,时刻记着搞事业。 要猪猪~~ 为了鼓励评论,1100评论时加更1章。 他第一次叫她皇后 萧衍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抚着柔顺乌黑的长发,安抚她。 她已经不怕了。 她现在大概在想怎么杀了他比较好。 毕竟“权利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上一世这样说过。 萧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才是苏媚啊。 她没有心。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正轨,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努力,她都会对他痛下杀手。 他把人揽在怀里,有些怅然地望着外面的天空。 他死之后,会有别人这样抱着她吗。 真想杀了她。 如果他能舍得就好了。 他眼睛有些红,胸腔微微震动。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有些温柔缱绻地贴着她。 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救过她那么多回,她也不知道知恩图报。 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怎么就非得是她呢! 一股子戾气从他心底窜出来,他真想好好欺负她,告诉她,他也没那么下贱,一次又一次地给她践踏,他的心意就是垃圾,他的命就不值钱。 他都已经做皇帝了,为什么还要被她糟践。 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邪魅,他贴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地问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媚的呼吸一顿,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欺凌摆布的四皇子。 他已经是大梁的帝王,手握生杀大权。 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要了她全家的命。 她收了眼泪,乖巧地搂着他的腰:“臣妾的父王罪该万死,臣妾想求皇上体恤臣妾刚诞下公主,饶恕臣妾一家老少的性命········” 嗯,她在示弱。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想先保住全家的命,再从长计议。 萧衍有些欣赏地看着她。 “朕答应你,会放你父王出诏狱。” 她挣脱了他的怀抱下了床,跪在他跟前,行了大礼:“臣妾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额头磕在了手背上,伏在他脚下。 入宫叁年,她还是头一回给他行这么大的礼。 看来,是真的想杀他了。 萧衍脸上笑意浅了,他没说话,她就没抬头。 “朕对苏喆用了刑,皇后不会怪朕吧。” 他第一次叫她皇后。 苏媚干脆利落地磕了个头:“罪臣之女苏媚,谢皇上体恤家父,饶他性命。” 她真是认的清形势,真是顾全得了大局! 萧衍心里越发不痛快,他宁可她哭着闹着和他任性大吵,也不想见着她这样委曲求全。 他知道苏媚可是睚眦必报,有仇报仇,今日她咽下的这口气,来日要他性命时,必定叫他死的更痛苦。 她可记仇呢。 罪臣之女········ 她几时这样说过自己,骄傲的小孔雀,总是高昂着的头颅,如今这样伏在他脚边,他好想看看,她到底能为她的家族做什么呢。 “如今,会伺候了吗?” 他的脚伸到她面前,官制的六合靴,她心头一跳,想起那一世初见他,她的鞋子踩在他肩膀上,贴着他的脖颈:“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怪不得他登基之后,叫她给他换靴子。 当时他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 他说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她气得脸红,说什么也不肯伺候他,被他按在地上弄了,弄了叁次,她都没肯低这个头! 如今不同了,她已经不是母家势力强大到可以威慑新帝的长乐郡主了。 果然是叁十年河东,叁十年河西。 她如今是个任人欺辱的罪臣之女,若不是皇后身份,恐怕已经被罚没到教坊司做官妓了。 哪来的清高傲骨,不怕连累九族吗。 她以为自己放得下,不过是仗着母家背景雄厚罢了。 她低下头,轻轻捧着他的靴子,抱在胸口,给他脱了。 萧衍心里的不痛快更甚,原来她这么在意她的母族,她几时能在意他呢。 呵——她在意的真的是母族吗? 她在意的是荣华富贵!是权势地位! 她为什么不讨好他?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觉得呼吸好困难,他已经得到一切了,但他就是得不到她的真心! 她根本没有心! “过来,舔。” 她知道萧衍在说什么,她不是不愿意取悦他,只是—— 她觉得他在羞辱她! 但她也没有资格拒绝。 她膝行到他跟前,在他两条腿之间跪着,把他的腰带解开,放出了那根东西。 明明前几日还喜欢得要死,如今只觉得羞耻。 她的眼泪吧嗒落下来,萧衍看到了,他想她哭起来也是这样美,他真是个心理变态,他看到她哭,就想让她哭得再惨一点! 最好能一辈子记着他!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脏东西。 被他捏着脖子,往下重重一按。 硕大的蘑菇头卡进了嗓子,她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没松手。 手背上青筋暴起,修长的手指牢牢抓着她。 等她缓过来,他才放了手,看着她抬起头,却没敢瞪他和他发脾气,乖乖地,忍气吞声地,低头把它吃了进去。 吃的很深,学着他刚才压的那个深度,往里吞咽。 “吃鸡巴的小贱货。” 他毫不留情地骂了她。 苏媚现在是个任人宰割的鱼肉,她以前也这么骂过萧衍,骂的更难听也有的。 就当是还他的了。 她的乳尖被他隔着衣服揪起来。 指尖玩弄,刮蹭揉捏,任由奶水浸透了衣衫,弄湿了他的指尖。 他把指尖的奶水蹭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不知是羞红还是气红的脸蛋:“衣服脱了。” 苏媚知道他心里有气。 易地而处,她肯定比他更气。 萧衍想欺负她,她也没的反抗。 她解了衣衫,软烟般的轻纱落在她的腿弯处,她今日穿的肚兜是嫩黄色的,胸前洇湿了奶渍,看上去成熟诱人。 她低着头,含着他那根东西吞吐,解了肚兜的带子,露出软绵白嫩的酥胸。 她托着那娇嫩的乳儿,夹住了他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给鹅子再爽爽,去觉得不过分。 女鹅真的是傻,明明闹一闹撒个娇,男主能把命给她,偏偏要生分,自作孽,吃勾八。 反正我比较喜欢男主在性事上强势一点,戳我xp。 先让鹅子欺负欺负女鹅,女鹅最后一次刺杀即将开始。 这回不亏「Рo1⒏red」 萧衍低头看着她,看不够一样。 又要对他下手。 这回不亏。 他这回,对她也算不上好。 萧衍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用她皎白软嫩的胸,香甜可口的唇,讨好取悦自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把人拉上来,抱在腰上,扯了她的亵裤,进入了她。 她小声地呜咽,伏在他身上,像是缠着他的菟丝花。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绞杀藤。 这绞杀藤,要他的命! 他不知疲惫的,把人紧紧搂着,操得她喷水,站起来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她,扯落了床帐,撞倒了屏风,把人压在墙上,他操得又狠又温柔,密不透风的吻,把人牢牢罩住了。 他最后释放在她身子里,把人紧紧扣在怀里,轻吻她的长发。 吃一次,少一次,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那日萧衍没上朝,他把人折腾了一夜又一天,直到黄昏。 他抱着苏媚在窗边,看外面的晚霞。 她还挂在他身上,被他狠狠插着。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尖,眼睛,微微肿着的樱唇上,温柔缱绻地和她说:“外面的晚霞好美。”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鸦羽一样的睫毛落在清白透亮的脸蛋上,哭红的眼尾微微上扬。 她在迷迷糊糊里,嘟起了嘴巴,向他索吻。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最乖了。 萧衍又亲了她,唇压着她的唇,轻声地叫她:“苏媚。” 她下意识应了,也可能是已经睡着了的呓语。 他轻轻笑了,再次把精液射在她身子里。 她的小腹被他射得鼓鼓的。 好像怀了孩子一样。 他的手掌心温柔地落在她的小腹上,如果能再怀一个皇子就好了,能保她一世荣华。 ··········· 衡山公主“百岁”之日,梁帝大赦天下。 苏喆被从诏狱里放了出来,她没能见到。 玳瑁说,人是放了,但王爷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熏聋毒哑,人已经废了。 她偷偷哭了。 萧衍也很防着她,不许她和兕儿单独在一起。 大概是怕她伤害兕儿。 她怀胎七个月拼死生下的孩子,她怎么在他心里这么毒啊。 苏媚很难过。 她什么都没了。 茯苓给她带了一包药,是鹤顶红。 她的手指在抖。 茯苓说,是王爷的亲信送进来的。 杀了萧衍,她就是皇太后。 她是没有皇子,但她可以说怀了萧衍的遗腹子。 她替萧衍批过折子,能模仿萧衍的字迹立下遗照,立她腹中并不存在的遗腹子为新帝,封她哥哥苏莫做摄政王。 或者,她还可以秘不发丧,找一个替身傀儡。 替萧衍做皇帝,听她话的皇帝。 李家,苏家,都失势了。 如今群臣无首,那些新贵都是萧衍一手提上来的,相互制约,就连最得宠的黄子维,因为黄宝林以下犯上,受了牵连,被新帝在朝堂呵斥,罚了俸禄。黄子维还递了礼物给她求情,黄宝林自请去太陵守孝,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她大权在握,如日中天。 萧衍宠她,她才是祸国妖姬。 他们都不敢和她争锋。 只有一个萧衍,这天底下,她就只怕一个萧衍。 作者有话说: he。 不能让你们这么容易猜到剧情~~~ 他们都是成年人,这都是深思熟虑的,不是恋爱脑,好吧鹅子是恋爱脑,女鹅不是。 我喜欢感情拉扯,不是为了he强行降智。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陛下三思 御书房里,炉香袅袅。 萧衍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画像上,画上的人穿着的八宝攒珠桃色夹袄,下面是织金曳地罗裙,腰上挂着如意碧玉坠,脖子上戴着金镶玛瑙云纹璎珞,手腕上空空的。 没有那个令人生厌的墨玉手镯。 她鬓发上戴了一支玉钗。 望着他,笑得骄傲明媚。 “她收了?” 他听见自己问出了这句话,也获得了肯定的答案。 就知道,这丫头,心狠。 他叹了口气,“嗯”了一声。 李德囍颤巍巍地跪下:“陛下叁思,陛下待皇后娘娘情深,皇后娘娘她——” “行了。” 谁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前世今生,她就没信过他。 他在画上用了印,血红色的。 兜兜转转,和上一世一样。 她还是会对他下手啊。 人是留不住了,只有画能一直跟着他。 “庞英,你是跟着朕打过燕贼的,朕信得过你。十二卫由你统一调派,今夜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庞英单膝跪地,抱拳应声。 他不知道,上一世他就是萧衍的亲兵,曾经跟着萧衍在外苦战,掉入陷马坑,被坑内的乱竹竿戳了几个对穿,葬在关外,尸首都没能回京。 这一世萧衍救了他,他对萧衍无比崇敬,唯萧衍马首是瞻,就算萧衍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从。 是夜,未央宫摆宴。 苏媚化了妆,她本来就极美,明艳的脸上如骄阳般耀眼的眸光。 她穿的很华贵,眉如远山,眼波动人。 盈盈一拜,江山都要臣服在她脚下。 纤纤玉指,捧着一盏金樽,奉给他,祝他千秋万代。 他接了。 酒杯晃动,清香醉人。 只有他知道,这里面兑了鹤顶红。 他这一杯喝下去,很快便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 “都下去吧。” 他把人搂在怀里,屏退了宫人。 傻瓜,搞得这么隆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谋逆。 他掩着唇轻笑,亲了她的一点朱唇。 朱唇娇嫩,像鹤顶红。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杯掉在地上,他笑着埋头在她颈窝边。 她能照顾得好自己吗。 她以后会不会有一天后悔,后悔亲手杀了他。 她有没有喜欢过他,哪怕一次是真心的。 他抱得很紧,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肚子好疼。 他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肯撒手。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喜欢她的。 他哭得好难过。 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苏媚,你和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哭起来的样子好可怜,英俊的眉毛皱在一起,薄情的唇哆哆嗦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骗骗我!” 反正他要死了! 反正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不要脸了! 他要脸做什么!他要苏媚喜欢他!他要苏媚骗他! 苏媚:“········” 她快心疼死了,他怎么这么让人心疼—— “你怎么了?” 她还假装关心他,小骗子。 他眼泪汪汪地抱紧了她:“又杀我——” 苏媚:“·········” “快说你喜欢我!” 他哭着跟她耍赖,想亲她,又怕唇上的毒酒伤了她,只能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额头抵着她:“快说!” 说晚了,他就听不到了! “我喜欢你!” 他听到了。 真好。 他有些恍惚地想,真好! 她捧着他的脸:“你怎么了——萧衍——你别吓我!萧衍!” 朕把他们都杀了(加更) 萧衍有些愣愣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真好看,像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哭着说:“我喜欢你,苏媚。” “我死之后,你不许再嫁!” 他恶狠狠地告诉她:“我不许!” 可他管不着她了,她以后就真的是大权独揽的皇太后了,她想养多少面首,他都管不了了········· “不许怀他们的孩子·······” 他又哭:“我不要——你是我的——百年之后,朕把他们都杀了!” 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苏媚:“········” 他为什么忽然发酒疯! 他是不是以为她下毒了········ 她,她没有啊! 她刚才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看着他哭得可怜巴巴,说蠢话的样子,又实在忍俊不禁。 “你还笑!”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她,她是不是终于能和她意中人在一起了! 她擦着眼泪笑得绷不住,怎么办她也不想笑的! 可是她想了好多悲伤的事,都忍不住! 她真的把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完了! 其实没有——她看着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因为他真的—— 她就没见过他这样失态的时候,这样抱着她哭着耍赖,真的太可爱了啊。 她会嘲笑他一辈子的! 萧衍终于意识到,鹤顶红的发作时间,似乎也太久了。 “·········” “·········” 他看到了她满是戏谑笑意的眸子。 她还笑成这样! 死了算了。 萧衍一言不发,铁青着脸站起身。 “哎呦!”她滑在一边,差点摔着,看着他身子一顿似乎打算扶她,又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得好大声。 “··········” 萧衍大踏步往外走,苏媚在后面叫他:“别走啊!萧衍!哎呦!我肚子疼!好疼——” “············” 他终究还是没能跨过那个门槛,转身回来,把她抱起来,臭着一张脸很没好气地问她:“哪儿疼?” “我肚子疼——”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扯着他的衣襟,“萧小狗,你这么喜欢我啊?” 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 萧小狗是谁! 他可是皇帝! 他气得胸口起伏,脸上泪痕还没干,睨着她恶狠狠地警告她:“欺君可是死罪!” “哦,吓死我了。” “········”萧衍闭了闭眼,他真是把她惯的太过了! 她得意地仰着下巴,“把我抱床上去。” “········” 萧衍几步走到内室床边,把她丢上了床,打算走,被她扯住:“急什么啊!” “放手!” 她肯定是一早就知道被他发现了,故意演给他看的! 试探他的虚实,看他的笑话! 眼看着萧衍恼羞成怒,她长腿一伸,缠在他腰上,把人绞住了:“萧哥哥——别走嘛——疼疼我啊。” “·······不知羞耻!” 他瞠目结舌,又在她的勾引下不争气地硬了,掰着她的腿试图把她放下来。 她才不松开呢。 这可是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她喜滋滋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声音又酥又媚,婉转勾人:“胸好胀,萧哥哥,帮我吸出来可好?” “········” 小贱货,哪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 他气得抓了她的胸,狠狠一拧。 她俏脸一红,乳汁当真是挤了出来,奶香四溢。 作者有话说: 欢迎来到鹅子的社死现场。 萧小狗:不如死了,操。 有猪猪吗 舍不得呗(一更) 云雨初歇,两个人腻在一起。 锦被下,她紧紧缠着他,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 “为什么不杀朕?” 他冷着脸,抱着她黏腻腻的身子,舍不得撒手。 “舍不得呗。” 她撅着嘴唇,娇俏地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吻。 “·········” 萧衍喉头哽了哽,忍不住骂她:“傻瓜,杀了朕,江山都是你的。” 她“嗯”了一声:“可没了你,要这江山,也没什么意思。” “········” 话听上去甚是悦耳,但好像意思不太对。 不是没想过的—— 真的动过杀他的念头。 但何必呢。 她父王确实永远都是她父王,但也是她父王默许她嫁到燕国和亲,送她出嫁的是她依赖信任的父王。 救她回来的,是萧衍。 也是她父王杀了她母妃,送苏婉进宫。 她在父王心里,又能有多少份量。 不过是一个女儿,一个政治工具,一个筹码,可以被人送来送去的礼物。 她确实不一定是萧衍永远的皇后,但萧衍几次救她性命,纵使将来厌倦了她,她赌萧衍不会舍得杀她。 而且,他那么好,就算将来他们不能走到最后。 她也不会杀他。 她不想让他死。 宫廷之内,确实不该有什么真心。 指望君王的恩宠,是天真可笑的想法。 但这是她的私心,她喜欢萧衍,她可以不要荣华富贵,可以青灯古佛,冷宫白头。 她不能杀他,下不了这个手。 而且,萧衍如此喜欢她,她得到他,就是得到一世荣华。 血脉亲缘是假,他的心,却是真的。 就算有一分,她都握得住。 而且萧衍待她,可不止一分真心。 她又有些得意地靠在他肩上:“萧哥哥,你怎么不夸我啊?” “········” 萧衍低声笑了,搭在她腰窝的手向下,摸着她的小屁股:“夸你不杀我啊?” 苏媚轻哼着掐他腰上的软肉,被他捉住了手放在唇边轻吻。 “鹤顶红是茯苓拿给我的。” 她平白直叙地交代,心里暗自琢磨,既然他早就知道要被毒死,看来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幸亏她没下手,要是行差了,铤而走险,现在八成已经在诏狱等死了。 谋逆这种事,千万别干,如果要干,只能成功。 失败的下场,就是她父王,戎马一生,最后落得个生不如死。 “茯苓是在将军府就跟着我的老人了,给她一个痛快。” 茯苓还救过她—— 在上一世的燕贼中帐,她被那该死的畜生打了一巴掌,无法反抗。 是茯苓挣扎着扑过来,挡在她身上。 她眼睁睁看着那畜生撕烂了茯苓的衣服,在她身边,强暴了茯苓。 茯苓都是替她挨的,如果不是茯苓,她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根本等不到萧衍来救她。 不是幸运,是有人在守护她。 她其实想给茯苓求一条生路,但有她父王的例子,她也没开这个口。 能不受折磨便是极好了。 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 作者有话说: 要猪猪~~~ 我jio得两个人毫无心机地在一起,是不太可能的。 都是宫廷斗争过来的,肯定是深思熟虑,各种纠结权衡之后的选择。 这样更加珍贵啊。 我明知道杀了你就能得到江山——但我下不去手。 虽然恩宠不长久——但我想试试。 十分清醒但又飞蛾扑火的女鹅。 他很矛盾 不过—— 他都知道她“要下毒了”,他为什么还要来“鸿门宴”? 做戏给她看? 设个圈套,等着她钻? 试探她会不会真的杀他? 难道给她的根本不是毒药,是包糖粉之类的。 可他哭得那么情真意切,又不像是假的。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他明知道是毒酒,为什么要喝? 苏媚有点不懂,萧衍为什么这么上杆子找死啊。 他该不会在演她吧? 想不通,她就直接问出来了。 萧衍摸了摸她的头,为什么呢?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打算死在她手上。 从他重生那刻开始。 上一世,他找到了吴天罡,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吴天罡说,逆天改命,大忌讳,是要被反噬的。 “吴天罡,救活她,朕什么都能给你。” 吴天罡看了他很久,和他说:“天下大道,无增无减,此消彼长,以命换命。” 苏媚寿数已尽,若想还阳,得用阳寿来换。 他想区区阳寿算什么,他换。 他就想再见到她,问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可真的再见到她了,他又不想问了。 守着她,护着她,爱着她——欺负她。 她这一世,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他希望是真的,也希望是装的——如果是装的,他死了,她不会太难过。 他会死在万历叁年,也就是建元十叁年,和苏媚当年一样。 他的命数和苏媚的换了,苏媚至少还能再活十年——如果不是他强行中断了自己的命途,也许能活更久。 他整饬禁军,梳理十二卫,告诉庞英,苏媚就是他的新主子。 他还教她临摹自己的字,教她批奏折,立下遗诏,传位给她。 他料理了前朝的世族大家,连她的母族也没有漏掉,为她继位扫平了障碍。 宫内外的兵权虎符,都送给她,朝堂上的新贵,根基都不深厚。 黄子维算是拔尖的,黄子维喜欢她——真想杀了黄子维,敢觊觎他最心爱的宝贝。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都没有想杀他的迹象。 他想,她应该恨他。 他同意了其他女人进宫,可又忍不住日日去找她。 他想冷言冷语地冷落她,可又忍不住要去搭理她。 他很矛盾。 嘴硬的时候心软,心狠下来了,手却狠不下来。 连处理苏喆谋逆,都绕过了她。 他最骄傲的小孔雀,终于生气了。却没捅他,反而难产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后悔死了。 为什么非想着,要逼她杀掉自己呢。 因为上一世,她就是想杀他的,却被人捅死在他眼前。 他很后悔,就让她杀!他不躲,他给她杀! 这回,他。 而且,这是他的私心。 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金枝玉叶,生平从没亲手杀过人。 他想死在她手上,永远被她记着。 她会记住他吧。 他才不要一个人偷偷死掉,她都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欢她。 他不会告诉她的。 反正她也不喜欢,她也不会信,他也不想说给她听。 他又有点不确定地,抱紧了她。 她为什么不下手,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 还是看穿了他的布局,以为自己在被试探,所以将计就计,假意心软,让他放松警惕。 应该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怎么可能喜欢他。 她不会喜欢他的。 可她说“舍不得”,他心里还是很雀跃。 想起刚刚丢人至死的场面,他就不想理她。 他竟然被她骗了,哭成那样,简直是丢人现眼,不如死了算了。 他闷着头把人搂住了,不答反问:“之前为什么要杀我?” 他问的是上一世。 苏媚装傻充楞,坚决不认:“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她没有!她这一世可从没对她下过手。 至于“重生”那一世,她这一世又没死,不算重生。 不算她干的! 作者有话说: 女鹅:我咬死了不认,你能奈我何。 鹅子:? 解释一下为撒鹅子很矛盾。 反复无常,又要救又要气又要宠又要虐。 鹅子的目的是被杀掉。 但行为往往与意愿背道而驰—— 两个人还没有真正地坦诚相见,还是在互相猜侧推理试探脑补。 苏媚不想说重生的事。 萧衍不想说自己快要死的事和另一个事。 总之就是,都有秘密。 因为是HE,所以男主不会死。 先说一下以免被骂。我的he就是he,死了不叫he。 她要死了! 满嘴谎话的小贱货! 真想操死她! 他翻身就把人压着了,苏媚下面还是酸软的,连忙推他:“萧哥哥!一滴精,十滴血!你可要保重身体!” 都快死了,保重什么身体? 都给她! 萧衍抓着她的手腕就推上去了,埋头在她脖颈上乱啃乱咬。 他那张脸,当真是好看极了。 她痒得厉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他恶狠狠的视线盯住:“笑什么!” 发现了,越是心虚,越是凶。 色厉内荏,是这个意思。 她抿着唇:“笑萧哥哥持靓行凶,顶着一张为祸四方的脸,偏要做些强迫人的坏事。” “··········” 萧衍今天算是在她面前把脸丢尽了。 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扣住了,另一只手做坏地在她身上游离,肆意挑逗,把她引得娇喘连连。 滚烫炙热的吻落下,好像剥夺了她呼吸的空间,空气变得稀薄。 凌乱的床榻上,他牢牢掌控着她,她也心甘情愿,被他掌控。 屈起腿,任他沉腰在其中,轻轻地叫他,央求他:“萧哥哥········” 她才是持靓行凶! 吸人气的妖精。 他沉下身子,又进入了她,湿热紧致,像要把人精血吸干。 “苏媚,我喜欢你。” 他想再说一次。 如今她不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几时会死,真想死她身上。 会吓着她,他又舍不得。 “我知道。” 她夹紧了他的腰,唔——其实萧衍在床上很会——都是她教得好嘻嘻。 他是粗暴的也是温柔的,狂野的也是细腻的,时快时慢,九浅一深,活儿好的不得了,让人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她从来没有讨厌过他,她讨厌的是不被喜欢又克制不住内心的自己。 她讨厌自己犯贱。 既然不是犯贱,她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沉沦在他的征伐鞭挞里,抓着他揉捏自己酥胸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倾身相就,迎合他的操干。 她可真骚。 苏媚没办法,她的身子对萧衍完全没有抵抗力,看见他就会身子发软,碰一下就会湿。 萧衍这样亲她,她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再也不下来了。 她要死了! 小穴夹紧了他那根坏东西,绞着他吐水儿,他还嫌不够,咬着她的胸吸她的奶水儿,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揉,重重一按,她尖叫着在他怀里颤抖,腿绷得很直,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了红痕。 “萧衍!”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慵懒娇媚地舒展身子,被他把两条腿架在了肩膀上。 整个身子折成了一个羞煞人的角度,她铅直素白的腿,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刚生过孩子的小腹上有斑驳的西瓜纹,他的手盖住了,无比怜惜地亲她的脚腕儿:“苏媚——” 她为了生兕儿,吃了好多苦。 他都没能护好她。 他的舌尖舔在她的脚上,她颤抖着想缩回来,被他握住脚踝。 像珠玉一样的脚趾,被他一根一根含住吮吸,好痒! 她啜泣着轻吟,眼睁睁看着他捉住她的脚把玩儿。 女人的脚和胸脯一样,是不能叫人看见的。 只有他,会这样把玩。 把她的脚丫贴在俊脸上,无比深情地看着她,叫她的名字,操她。 苏媚觉得自己选的没错。 她愿意相信他——他这样对她好,哪怕赌输了,将来真的死在他手上,她也甘愿。 因为朕喜欢你 第二日萧衍上了朝,苏媚叫人把庞英叫来。 细细审问了他,他一开始犹豫,苏媚拿出了皇后的气势,轻描淡写地问他:“本宫问你你不说,是要本宫请皇上亲自问你吗?” 他就招了,毕竟皇上说过,苏媚是他新主子。 原来萧衍安排守住宫门,立遗照传位给她。 简直是荒唐。 前朝是有女皇,改了国号的,但那也是皇帝死后,垂帘听政,把持朝政许多年,才冒天下之大不韪,自立为帝,还被人追着骂了很多年。 他简直是—— 有那么喜欢她吗,江山都给她。 苏媚喜滋滋的,打算对他好点。 狗皇帝已经是萧小狗了,她自己的小狗自己疼。 当天在小厨房做了菜,第一回下厨房,倒腾了大半天,只有一碗甜粥能喝。 晚上萧衍精准地选中了甜粥,一饮而尽,盛赞了她的厨艺。 她娇俏地倚在他身边:“皇上怎么知道是臣妾做的?” 因为御膳房做不出这么糟糕的东西—— “因为朕喜欢你。” 他说的很坦然,将死之人,丢人也丢过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苏媚被他说的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缠在他身上。 “那皇上猜猜,臣妾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肚兜?” “········” 不想吃饭了,想吃她,真骚。 她扭着身子坐进他怀里,把人都支走了,贴着他等他喂东西吃,整个人又软绵又可人。 她想和萧衍说清楚,她之前对他是又爱又恨,如今只有爱,没有恨。 她希望萧衍好好活着。 “有话就说。”他神色淡淡地,其实在很长的时间里,他对她没有任何期望。 不指望回应,不指望真心,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他单方面喜欢她就好了,把人圈着,囚在他身边,把人护着,捧在手心里,把人恨着,等她杀了自己。 “我喜欢你,萧衍。” 她有些犹豫,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要和他说的,“我之前,大概做了许多错事,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我太不痛快了,我心里委屈,我觉得你不在意我,被你骗了,想报复你。”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清楚,其实他的前世,是她的“来生”。 可他竟然听懂了。 “报复我?”他前一世做了什么值得她报复的事,要报复也是这一世——他抓住了这个念头,“捅我那次,是什么时间?” “·······”他真的好聪明,苏媚觉得他太厉害了,她根本就不是对手嘛,“是我生兕儿的时候,太气了,有些神志不清。”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胸口:“很疼吧。” 萧衍全懂了。 怪不得她两次醒来之后,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对她来说,今生才是前世,前世才是来生。 他轻声问她:“所以你之前,是报复我的?” 不是真的讨厌我恨我,不是真的想让我死,也许是真的——但,在最初的最初,在这一世刚遇到的时候,那些温柔那些倾慕,那些小女儿家的喜欢,都是真的。 “是因为我这一世对你不好,所以你才生气了,是吗?” 是这么回事,但他这样说,她还是觉得好委屈。 因为被人心疼在意,所以越发地矫情委屈,有些做作地给他赖叽:“都怪你——我本来,是真心实意喜欢你,要嫁给你的——” 做了皇帝就欺负人。 要不是她喜欢他,早把他杀了,狗皇帝。 她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 快结局了,马上3个星星了很开心。 谢谢大家的珠珠和陪伴。 又爱又恨 “你欺负我,我心里有气,一朝回到初见那日,忍不住磋磨你,欺辱你,想把你做的那些混账事,都让你自己尝个遍——” 她想和他坦诚相待,她想把心里话都告诉他。 她想让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 本来是又恨又爱,恨不得他去死。 可他带了八百轻骑,把她从关外追回来。 她就再也没办法恨他了。 “你当初也不知道,那时我是无辜的——” 她怎么知道,那是他的前世,他是无辜的——也不是全然无辜,都是这一世他做的孽。 早知道是这样,他这辈子就对她好,完完全全的好,让她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好好度过这五年,好好告别,陪她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可真是个傻子,白白蹉跎了五年时光。 不怪她,都怪他。 他越是这样说,她就越发愧疚。 相比较而言,她还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找借口说反正他先对她不好的,他都是活该,都是咎由自取,不能都怪她。 可他呢,每句话都在哄慰她,为他没能及时发现和她道歉,说都是他的错,还帮她开脱,说她做得好,她什么都不知道,生他气也是应该的。 他怎么这么好—— 苏媚搂着他的脖子,眼泪吧嗒掉下来:“不是的——我对你那般不好,你还是几次叁番救我。我却做不到——”他喜欢她,比她喜欢他要多得多。 她吸着鼻子,骂他:“萧衍,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除了情啊爱啊,能不能想想你的江山社稷,皇位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做了皇帝,你就可以随便对我这样那样,想怎样怎样,那我还不是要听你的,你叫我跪我就跪,叫我脱衣服我就脱衣服,你都为所欲为了,你竟然还要离我而去!” “··········” 脑子里都在想她。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他想什么,她还不知道吗。 他被骂了也不和她生气,搂着她,头埋在她肩上,闷闷地问她:“——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好像她要是说不喜欢他,他就会哭成小狗。 蠢死了! “我当然喜欢你了萧衍,你要我和你说多少次!我真的喜欢你!年少时喜欢,心心念念要嫁给你,如今也没变。中毒那次,我以为自己死了,重生了,做了些荒唐事,可也是真的喜欢你,不喜欢你,谁要同你纠缠不清!” 他的脸蹭着她的脸蛋:“多说几次——” 说多了,他才敢信。 被她骗了太多次,他真的不想再被她骗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苏媚恨恨地看着他,眼刀要把他杀了的样子,“我喜欢你!这么喜欢听,我以后日日说给你听好不好啊!我喜欢你!” 这么好——可他都没多少日子了。 萧衍眼眶红红的,他说:“要是你骗我就好了——” 第一次他想,要是她骗他就好了。 这样的话,他死了,她不会太难过。 他像只没人要的小狗,把苏媚的眼泪勾了下来:“萧衍,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快死了?” 他的媚儿,要长命百岁才行「Рo1⒏red」 他轻轻点了点头,他不想骗她了,他想给她说真话。 以前想过逼她恨自己,可她真的恨了,他又很心疼。 他想她快快乐乐的,不要他死了,她还恨着他,忘不了他。 苏媚狠狠地打了他:“骗人!骗人!骗人!你肯定是在骗我!你怎么能死呢!好不容易我们都活着,你怎么可以死啊!你怎么能抛下我啊!还有兕儿呢,你走了,我们孤儿寡母,任人欺辱········你怎么狠得下心啊!” 她的巴掌刮在他脸侧,把他的脸打得偏了过去。 他也不想—— 但以命换命,此消彼长,他死了,苏媚才能活。 “不要死好不好——”她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大哭着求他,“不准死!我不准你死!” “重生的时候,我以为这一世完了。在祁连山的时候,我以为那一世,也完了。回来之后,我想我们这样互为因果,互相报复,互不原谅,怎么能化解啊。大概只有我们都死了,等到第叁世,我们都重生了,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芥蒂,我们才能在一起。可你看,我们竟然在一起了。” “如果你像我那样小心眼——如果你像我那样心狠,我们就真的没可能了。” “你都这么好了,你什么都能答应我的,萧衍,我要你陪着我,一辈子都陪着我。你做皇帝,我就给你做皇后。你想归隐田园,我也陪你一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要是敢死——你就奈何桥上等着吧,看我不追过去打你!” 萧衍抬起眼看窗外,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他又想,早知道对她再坏点了。 他应该去和别的女人乱来,保准把她气得再也不会理他,她就会恨不得他死,不会哭着威胁他,要追随他。 他自己死了就算了,怎么能把她带走。 他的媚儿,要长命百岁才行。 “萧衍——我说真的,别走,我真的会很痛苦。” 痛不欲生。 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她重生那一世,最后的叁年,就是这样过的。 一觉醒来,已经在盛京了。 她问萧衍呢。 父王说,萧衍抗旨出兵,深陷漠北,已无音讯。 她哭了,她想去关外找她。 可她没用,父王把她软禁在屋子里,她出不去。 萧衍一日没信,她日日以泪洗面。 后来,父王和她说,传来消息了。 萧衍单骑踹营,带兵突出重围。 叁个月,她第一次收到了萧衍的书信。 她开心极了,迫不及待地拆开,萧衍说让她等他,他凯旋而归,会娶她为妻。 她给他回了信。 她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极好,给他说,妾待君归。 羞红了脸,又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干脆脱了肚兜,折在信封里封了。带着女儿家体香的肚兜,他在前一世同她要过,要她在国子监脱给他。 她本以为萧衍会很快回京,因为前一世,他真的很快回京,一路打过去,荡平了燕贼国度,势如破竹。 但那一世很焦灼,战事延绵,持续了叁年。 他再没给她来过信,也许是战事繁忙。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她把他害死了! 她听说萧衍负了伤,听说他被围困,听说他的粮草供应跟不上,她急死了! 怎么会这么难呢? 她给萧衍写过很多信,每一封他都没回。 她问过父王,父王说,四皇子若是凯旋而归,皇上必定会封赏。 她说她知道,萧衍说过,会求皇上恩典,娶她为妻。 父王说,她如今已非完璧,清誉有损,恐怕不能嫁给萧衍。 她想说不是的,她确实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但没有被燕贼玷污,她身子给了萧衍,她只和他——她没有做对不起萧衍的事。 她回京刚醒那回儿,见不到他,很没有安全感,夜里做梦梦见燕贼压着她侵犯她,她常常梦魇惊醒,御医也来给她诊治过,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但她真的没有做,她相信萧衍不会嫌弃她的,是萧衍把她从燕军中帐里带出来的。 他一直都护着她,他不会不要她的! 她等萧衍回来娶她,她答应过萧衍。 她信得过他。 可是他没有回来,父王说,萧衍死了。 沾了血的肚兜被送回她的手上。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嗓子干哑,她喉咙好疼。 她问,他的尸身在哪里。 是她太蠢了,他明明可以不去的! 他本来可以不上战场的! 她以为上一世他能带兵平乱,这一世就一定会平安归来。 她把他害死了! 她哭得眼睛疼,眼前血红一片,失去了意识。 后来再睁开眼,她就看不清东西了。 她有些茫然地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只能看到残影。 她想问问她怎么了,可她张开嘴,肿痛的喉咙发出嘶哑可怖的嗓音。 她耳朵也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叫。 比她的哭声还扰人。 她可能废了。 有人喂她吃药,冰凉的药汤滑过嗓子,嗓子又疼又爽。 她勉强能说话,她问,萧衍呢。 她好像听到父王和她说,让她节哀。 她才不节哀呢。 她重生就是为了报复萧衍的,萧衍都死了——她还活着做什么。 她看不清东西,沉着没人注意,从匣子里摸索到了剪刀。 是做绣活儿的金剪刀,她本来就不爱学女红,那剪子几乎没用过,锋利极了。 她绞了自己的头发,她死了要去找他的,找到他问问他怎么把她一个人丢下了,要是找不到,她就做姑子,做鬼也给他守寡。 乌黑的长发落了一地,她心里痛快极了,她就要去见萧衍了,这狗皇帝,还敢死遁,看她不追去奈何桥打他! 她把剪子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咬着牙用力捅下去,被人抓住了手腕儿。 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被人甩了一巴掌,摔在地上。 她被人打得头疼,耳朵响得更厉害了。 她半天没坐起来,好像听到了父王在骂她。 说的什么她听不太分明,大概就是“不孝”,“混账”,“关起来”之类的。 反正后来,她房间里就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了。 有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看着她,寸步不离,她想死,再也没有机会。 被软禁的日子不好过,浑浑噩噩,她也做不了别的事,别常常发呆,想她和萧衍的那些回忆。 他是如何地讨厌,欺负她,可她又真的喜欢他。 后来想的,都是他好的那些事。 他那么好,却为她死了。 她怎么不死。 她还不死,他在阴曹地府,会不会等急了。 她试过绝食,被人掰着嘴喂过米汤,后来就算了。 反正总会死的。 他会等她的。 再后来,她已经忘了自己等了多久了。 每天都要喝药,行尸走肉一样,想他想的哭,哭完了就发呆。 直到有一天,父王说,萧衍回来了。 父王的声音不大,但她意外地听清了。 她说骗子。 太久没和人说话,她的嗓子恢复了许多,但有些别扭。 她真的太久没开口说话了。 父王说,真的。 圣上已经定了良辰吉日,给她和萧衍赐婚。 她努力睁大眼睛,但看不清圣旨,她分明是不信的,可她哭得太厉害了,这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希望,万一真的是老天显灵了呢。 她每天虔诚地祈祷,也许感动了上苍,要把萧衍还给她了。 毕竟她都能重生,萧衍肯定也可以复活吧。 他肯定没死,他上一世就没死! 她就知道!肯定是父王在骗她! 她欢天喜地地等着出嫁,她好久没照镜子了,可是也看不到。 她用手摸自己的脸,叁年没有涂脂抹粉,可她娇媚的容颜依然倾国倾城,雪色的肌肤因为喜悦而带有一丝红晕,一双大眼睛毫无焦距,但更让人怜惜。 她右边的眉骨上有一道疤,她摸到了,有些慌乱地问,她是不是破了相,不好看了。 其实是好看的。 那道疤,像是国画上的留白,美艳绝伦中留下了一抹遗憾,反而让整张脸更加地凄美,破碎感极度强烈,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她听不清回答,似乎婢女在大声说什么。 她有点急躁地皱眉,可她又想,萧衍会喜欢她的。 他那么好,他不会变心。 终于等到了出嫁那天,她脸上的笑容应是遮不住的。 她穿着吉服,坐在车辇里。 吉服是红色的,很好看。 她能模糊看到一片光影,红灿灿的,吉利喜庆,是她和萧衍的大喜日子。 一切好像都很顺利,他们夫妻对拜了,一起饮合卺酒。 好像发生了什么骚乱的事,她有些茫然。 有人在和她说话,她听不清,想问他在说什么,她的手被拉住了。 放肆! 她想挣扎开,被人强行抱了起来。 她要冷静下来! 她被人抢走了! 她被抱上了马,颠得好难受。 她很害怕,是不是燕贼又来了! 她再也不能和萧衍在一起了吗? 不会的! 萧衍会保护她的! 她要冷静下来! 她实在看不清东西,耳边声音嘈杂。 她好像听到了“犯上作乱”,“燕国”········ 他们是在说萧衍吗。 是不是因为萧衍要娶她,他们都不同意。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她轻轻一颤,这种触感好熟悉。 她转过头,好像有人站在她身边,是刚从掳走她的人吗。 她摸了摸他的手,轻轻问了声:“萧衍?” “是我。” 她好像听到他答应了。 他握得很紧,她心里欢喜。 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 她以为重生一世,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可老天和她开了个玩笑。 她瞎了眼聋了耳,明明萧衍就在她身边,她却以为,她被骗了。 她以为萧衍已经死了,他们在骗她嫁给别人。 她手里的金钗插进了萧衍的胸口,她被侍卫一刀捅穿。 她好疼。 她抓着萧衍的肩膀,深深咬进他的皮肉,哭着和他说:“萧衍,别留我一个人!” 她真想咬死他! 不能和她长相厮守,为什么要来招惹她! 她哭得精疲力尽,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日子,每一个须臾,他都不想错过。 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翌日,她叫周五福给她准备坐胎药。 她想给萧衍生一个孩子,一个能继承皇位的皇子。 萧衍去上朝了,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他要给她把路铺得更平,让她日后走得更稳。 苏媚端着一碗焦黑的汤药,面不改色地一口气灌了下去。 以前喝得多,也习惯了。 放下汤碗,她有些迟疑地,停顿了片刻。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她日日喝坐胎药,一直怀不上,后来药停了,她反而怀上了。 那个闪过的念头被她抓了回来,她问周五福:“本宫之前喝的,是什么?” 周五福结结巴巴地闪了舌头:“回皇后娘娘——这——” 这皇上没教要怎么说啊! 御医神色躲闪,她越发地恼怒,药碗被她摔在地上:“是什么!” 御医跪着给她磕头,她觉得可笑:“是避子药?” 她喝了两年多的避子药? 心凉得血冷,人也僵住了。 她喝的怎么会是避子药? 她每次都满怀希望地憧憬,能怀上萧衍的孩子,到头来竟是个笑话! 谁做的? 是萧衍吗? 狗皇帝为了掣肘苏家,不让她生皇子? 如今苏家倒了,他才准许她生,是不是? 那他说的喜欢她,许她的江山天下,都是假的了? 她手抖得厉害,若真是这样,萧衍可瞒得她好苦! 她一心一意的喜欢,就都成了笑话。 不—— 不会是他!!! 她说过会相信他!!! 他不会的!!! 不是他—— 她强迫自己,打消这个念头。 假如不是他,胆敢对她下手的,又有谁? 谁敢动她??? 谁又能动她??? 谁能这样巧妙地换了她的药??? 这皇宫里,萧衍说一不二,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给她换药? 作者有话说: 好困呜呜今天出去忙了一天,困得睁不开眼,想要猪猪。 等一下,堕胎药?「Рo1⒏red」 冷静!!! 她不能再怀疑萧衍了!!! 她咬住了手指,强迫自己冷静。 她手指冰凉,被巨大的恐惧摄住了,好像整个人被丢进了冰窟窿里,刺骨的冷水淹没了她,无法呼吸,动弹不得。 谁会这么恨她,不让她怀皇子。 等一下,堕胎药? 她醒来那天,萧衍是不是提过什么堕胎药。 当时被他的话打岔过去,她便忘了,什么堕胎药,她不是中毒了吗? 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中毒了? 好像是她腹中剧痛,谁喊了句“娘娘中毒了”········ 所以她以为自己死了。 谁,一而再,再而叁地对她的孩子下手。 都不一定是皇子啊! 扑朔迷离,她看不清真相。 好像真相就在那里,而萧衍一定已经知道了! 他为什么瞒着她? 狗皇帝! 习以为常的猜忌生分,让她总忍不住第一时间怀疑他。 萧衍不会这么对她! 停下对他的揣测! 她命令自己,她不能再糟践萧衍的心意了。 害她的一定是别人。 药一直是她宫里的人煎的,如果萧衍知道,肯定会处理,她宫里只少了一个茯苓。 好像最初,就是茯苓给她提的坐胎药。 她中毒一事本来就蹊跷,萧衍说是苏婉下的手,苏婉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给她下药的? 为什么是堕胎药,直接下毒杀了她,岂不是一了百了? 萧衍既然查得到苏婉,为何不对实际下药的人动手? 砒霜也是茯苓给她的,而萧衍对她要“毒死他”的事那么笃定,茯苓是萧衍的人? 她吸了口冷气,这说得通。 茯苓给他的八成不是毒药,只是萧衍在试探她而已。 可是萧衍为什么要打掉他们的孩子呢——该不会真的是为了坐稳江山,忌惮苏家的势力吧。 打住!!! 她怎么又怀疑到萧衍头上了。 茯苓不是萧衍的人,她是从小就跟着她,伺候了她十几年的老人儿了。 可能,是萧衍查到了茯苓给她下堕胎药,后来利用茯苓送砒霜,只是将计就计。 茯苓为什么要害她? 被苏婉收买了? 她拧着眉想,她第一回喝那药,可是在刚嫁给他的时候。 那时他刚凯旋而归,被封了齐王,她是在齐王府喝的药。 那时太子虽被圈禁,却仍是储君。 苏婉还没想嫁入齐王府呢。 难道—— 她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人,难道是她父王? 他有什么动机,什么理由这样做? 她怀孕生下萧衍的孩子,她才能盛宠不断,苏家才能如日中天。 但她越想越觉得可怕。 她父王到底为何入狱,她父王权倾朝野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果真是因为谋逆入狱的吗? 还是说—— 她脑子里有个可怕的猜侧。 也许一开始她父王都不想让她怀孕,所以才让茯苓给她送避子药,骗她那是坐胎药。 后来她怀了,她父王又让人送堕胎药给她。 苏婉根本就没对她下手,只是苏婉本就是父王送进宫,替她生孩子的工具,萧衍发现了幕后主使是她父王,一怒之下把工具杀了,让父王死心。 而她父王根本就不是因为谋逆入狱的,是萧衍发现了他叁番两次残害皇嗣,才下了诏狱。 不然黄莺儿早就在她面前嘚瑟了,为什么偏偏是她差点小产之后? 因为那时她父王刚下狱,萧衍盛怒之下,没顾及她还怀着孩子,或者说他那时就没想过她会醒,他以为她要死了—— 她父王为什么不让她怀孕?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很满足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会忍不住在他身上蹭。 她夹着他的腿,动得妩媚妖娆。 她的眼睫毛刮在他掌心,痒痒的。 亲吻变得热烈而焦灼,温度升上来,她好热。 抵死缠绵。 她脱他的衣服,解他腰带,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摸他的肌肤。 他身上有伤疤,是战场厮杀的痕迹。 他是热的,好热。 她肆意地轻薄他,撸他那根东西,坐上去,在他身上起伏。 她把自己折腾到气喘吁吁,高潮痉挛,趴在他身上,娇软地撒娇:“好累········” 萧衍抓着她的屁股,挺动腰身,从下往上,把她顶得颠起又落下。 她很放纵,在他身上呻吟,叫得很大声。 因为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她想珍惜。 那根东西刮过内壁,抽出一半全部插进去,顶着她的胞宫口往里挤。 本来这种姿势,就很容易进的深,他这样狠插,她很快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止不住地颤抖,咬着他的脖颈,水儿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又被他怼回去。 她叫得又娇又媚,和他说:“插我,萧哥哥——好爽——” “萧哥哥——爽死了——唔——操死了——” “好爽好爽——操死我了——媚儿要美死了——” 以前要逼迫她才肯说的话,现在她说得自然极了:“小骚货痒死了——” “萧衍,干死我!” 她是真想被他干死,如果死了,就不会一个人度过难熬的余生。 她像拼死一搏的飞蛾,向着火光扑过去。 以全部的热情心力,主动迎合他的一切。 萧衍发出了野兽一样的低吼,死死按着她的腰身,一股一股地射精。 他在那一瞬间甚至有些想哭的冲动,死了又怎样。 值了。 他低声笑了,胸腔震动,把人的脑袋轻轻按在怀里抚摸。 她哭了。 萧衍轻吻她的发顶:“怎么哭了?” 不知道,很满足,每次都这样,被他在床上弄哭。 她枕在他胸前,累得睁不开眼,可却要追问:“萧哥哥,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事?” 萧衍的手指停在她的秀发上,他捏了她的耳垂在指尖轻轻揉搓:“苏媚,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快乐。” 她抱紧了他的腰:“可我想知道。” 从前有很多事,她会有自己的猜测臆断,偏离事情的真相。 她会对他有很多偏见,怨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后来才知道,有些事的真相,和她看到的并不一样。 她说,你知道吗,在你上一世,最后那三年,我看不清东西,听也听不分明。 我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我有很多话,无可诉说,也无人理解。 我想见你,可他们都说你死了。 后来要嫁给你,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可偏生那样巧,我在这一世,知道你囚禁我父王,要诛我九族,再醒来时,便在那封后大典上。 她当时很愤怒,脑子针扎一样的疼,耳鸣声音很大,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她想杀他的,她那个时候是真的想杀他的! 她的眼泪流在了他的胸膛上,冰冷苦涩。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有点忙。 大概也是每次结局的时候,总会有些舍不得,就会拖延。。 快结局了。 他这样想,便妥协了 她也不止那次想杀他吧。 去和亲前还赐了鸩酒给他。 没想到,他竟然去救了她。 更没想到的是,她之前那么恨他,想杀他,如今却这样舍不得他死。 “萧衍——我不想猜了。” 她想他有话直说,不要瞒着她,不要骗她,不要猜来猜去,不要让她心里忐忑。 她说我不要你自以为是地为我好,你告诉我,好与不好,我自有定论。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苏媚见他动摇了,便乘胜追击:“萧衍——你告诉我吧,我求你还不行吗。” 当然行。 她开口求他,他什么事不能应她。 只是这一件—— 他说苏媚,我是将死之人,我不怕你知道,我怕你难受。 他这样说,便是他的软肋了。 他能有什么把柄在父王手上,她有些不解。 支起身子,看着他:“萧郎,你告诉我吧。” 她这样眼巴巴看着他,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睛,被她捧着脸转回来:“看着我!” 还挺霸道。 萧衍说:“你会厌弃我的。” 她怎么可能厌弃他! “我不会!” 他闭口不言,她就拧着他的脸蛋,撒泼耍赖:“快说!快说!别想把秘密带进棺材!” 他真是这么打算的。 苏媚就知道—— 他把她父王药哑了,不就是想让这个秘密永远不见天日吗! 她快急死了。 咬着他的嘴唇:“不说留着嘴有什么用!给你咬下来!” “快说!!!” 刚才还一副餍足疲倦,困得要死的样子,现在好奇心重得像只夜猫子,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 扑闪扑闪着睫毛,长而浓密,像蝴蝶在他眼前煽动翅膀。 她脸上亮晶晶的,香汗津津,凌乱的额发下,一张小巧的脸蛋巴掌般大小,樱桃一样的小嘴嘟着,同他撒娇耍赖。 他要是说了,她以后,看见他会吐吗。 他还记得她曾经在床上吐过—— 虽然后来知道,那是怀孕的缘故,但他当时,心如刀割。 他真的不想被她厌弃。 可她又很想知道。 他就要死了,她只有这个小小的心愿,他还不能满足吗。 厌弃就厌弃吧,他也没多少日子了,厌弃了他,也不会太难过。 他这样想,便妥协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你父王便派人,来承德别院,教我读书,写字,习武,兵法,我只当是他选中的棋子,一个对抗萧策,受他摆布的傀儡。” “但总觉得自己太过幸运了些,尤其是这一世,竟然娶了你。” 苏媚是何等聪慧之人,他开了个话头,她便有了思绪。 确实太幸运了些。 为什么她父王,会坚定不移地选择萧衍。 明明在科举舞弊案之后,李家树倒猢狲散,萧策也失去了母族的靠山。 两个同样没有母族支持的皇子,萧策贵为太子,继位更为容易,其人又实在草包,更好拿捏。 尤其是萧衍继位之后,她与萧衍之间矛盾重重,萧衍没有依约立她为后,父王竟不置一词。 为什么。 她有怀疑过,她难道不是父王的女儿? 何以父王未能助力于她,甚至在上一世,还送她去和亲。 “因为我是你父王的私生子。” 他说得平静。 如同一个惊雷,炸裂在她耳边。 他那根东西,还在她身子里。 没有完全退出去。 她体内还有他刚射过的东西。 苏媚尖叫了一声,想从他身上起来,被他牢牢按住,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他没说什么,眼睛像鹰一样看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你········你是我··········” 她心神大乱,语无伦次,有什么东西从她下面流了出来,是他的精液。 他是她哥哥! 亲哥哥!!! 她抖得厉害,捂住了嘴,她哭了出来,她说别碰我—— 别碰我—— 是,她早就该发现的。 他是她哥哥!!! 所以她父王会选他! 所以她做不了他的皇后,他们是乱伦!是见不得人的! 他们生的孩子—— “兕儿她——” 怪不得不叫她亲近,怪不得! “兕儿没事!她很健康。”他攥着她的手腕,以免她把手塞进嘴里,咬自己的手指。 怪不得—— 她父王不叫她怀孕,若是她生下的孩子有问题,这件丑事根本瞒不住! 萧衍做不了皇帝,她们全家都得死! 她父王,好大的胆子!!! 她脑子里乱糟糟地挤进来几十个念头。 怪不得她赐了鸩酒,他却没死。 那酒压根就没送过去吧! 怪不得她要被送去和亲,一定是父王发现了他们的苟且——她当时把人囚在自己房里,做尽了荒唐事! 怪不得,父王要骗她说他死了。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她父王,用的避子药没有伤了她的身子,没有干脆一杯鹤顶红送她归西! 她那么信任的父王,从头到尾,都在骗她! “苏媚!” 他在焦急地叫她。 她却只想躲起来。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别碰我——”她满脸的泪水,“不要碰我——” 她哭得让人心疼。 作者有话说: 骨科。 抱歉没有避雷,主要是为了悬疑性。 一开始设定不是这样,后来写着写着为了合理性,埋了这个伏笔。 大概写到避子药那段的时候确定了这个线。 没有大纲,有了一个脑洞就开头了。 一天码了1万多字,差不多一个月写了20万字,确实还是强度很大。 写第一章的时候想的还是服毒自尽,夹竹桃花开的正好,暗示的是服用了夹竹桃。 后面写着写着,文有自己的发展,每个人物有自己的选择,我也尊重笔下人物,有时是他们带着我在写,他们的故事是那样,我只是一个叙述者。 所以,先跪了! 可如今我知道了! “苏媚!” 他叫了她,亲她。 她试图躲开:“别碰我!!!” 她踢他,踹他,打他,推他。 萧衍只是亲她。 被子下,赤裸裸的躯体黏腻地贴在一起,她觉得荒唐! “你是——” 你竟然是我哥哥! 多合理啊。 她第一次见他,觉得那样亲切,那样的叫她喜欢。 因为他们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本来就是—— 她不能接受! “你从前不知道!不也是好好的!” “可如今我知道了!” “········” 他有些恶狠狠地看着她:“苏媚!不准跑!” 他令人害怕的神色又软了下来,有些小心翼翼地亲她:“别推开我——” 苏媚怔住了。 她哭得眼泪汪汪的,被他轻轻拭去了。 “是我错,以后,你不喜欢,也不会再见到我了。” 他扯着嘴角似乎想笑一下给她看,但眼眶红红的,叫人有些心疼。 苏媚便想起他快死了,她又舍不得了。 她不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只是她一时无法接受,她喜欢了这么久的人,是她亲哥哥。 她吸着鼻水:“你先出去。” 她说的声音小小的,好像也没有再发脾气。 萧衍听话地从被子里出去了,她裹进了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好像没有那么难堪了。 他赤裸着身子,在被子外面,好歹她没让他滚下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醒来那日,我去诏狱见了他。” 印证了他的猜想。 “那你还——” 她咬着银牙,恨恨地看着他。 “人不能选自己的出身。”他有些惨然地笑了,“我不能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就停下喜欢你。这件事,我左右不了。” 要是能左右,也不会惦记了她十年,拿自己的命换她重生。 “情难自禁。” 他望着她的眼睛,像要把眼泪望进她心里,弄得她心湿漉漉的。 表哥变亲哥,她实在是别扭。 从前不知道,是很喜欢他的,如今知道了,确实也痛苦。 “我们不能在一起了。”虽然很难过,她还是要这样说。 如果是表兄妹,便是良配。 若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实在是乱伦。 他看着她,她是他可望而不可得的金贵东西。 “嗯。” 若是他还有日子,一定把人囚禁起来,管她同意不同意,都要在一起。 或许也不会告诉她,他毒哑了苏喆,断了手筋,便是要这个秘密永远不见天日。 可他要死了。 “会不会,是弄错了。” 她有些挣扎。 “当年先皇后遭到暗算,嫡长子夭折,也失去了怀孕的能力。苏喆便怀疑,是先帝下的手。后来证实了这件事,苏喆也弄死了先帝的一个儿子,也就是二皇子。” “而后,苏喆胆大妄为,效仿吕不韦,将一个已经怀了自己骨肉的姬妾,送给了先帝。” “那位姬妾被先帝临幸后,在承德别院生下了一个男婴,而后被苏喆灭口。” 他的母亲,刚生下他之后,便死在他父亲手上。 “当年你母妃死得蹊跷,就算苏喆恼怒于先帝对先皇后下毒手,也不该在那时忽然发难,取了大长公主的性命。我猜测,是因为大长公主发现了这件事,被苏喆灭了口。” “你也许要怪我对苏喆狠心,但他杀我母亲在前,多次谋害龙嗣在后,又欺瞒伤害于你,我没有取他性命,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都说得通。 苏媚有些难过地想,他竟然真的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她好生怨恨父王。 萧衍,死晚点(正文大结局he) 可他说的对,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她看着他,他在被子外面,紧张地看着她,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她有些难过,又十分哀伤,虽然他们彼此相爱,但好像阴差阳错,总不能圆满。 她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双嫩白的手臂,他凑过来,被搂住了脖子。 萧衍的呼吸节奏有了些变化,他试探性地抱住了她,隔着被子,把人搂到怀里。 她还是抱着他哭了,隔着被子和他贴在一起。 她说:“萧衍,我是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就算——” 她始终无法说出来,就算他是她亲哥哥这种话。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为什么偏偏,他是她哥哥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泪落在他肩上,烫得他心疼,可他也十分满足,她竟然说,喜欢他的。 她没有厌弃他。 也许她的礼乐教化,让她在最初无法接受。 可她竟然这么快就抱住了他。 他的苏媚怎么能这么好,她怎么对他这么好。 他紧紧抱着她。 人一生所求,不过两厢情悦。 他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他,这是多么幸运的事。 他原以为他们终将错过,山重水复,两世纠缠,终是没有结果。 可她真好。 她喜欢他。 她怎么这么好。 他以为肯定会被她厌弃,她一定会觉得他恶心。 他自己都觉得,明明已经知道了,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兕儿的六指,他们之间明明有不可告人的亲缘关系,他还是想瞒着她,再要一个孩子。 他是自私的。 只要她怀孕了,他可以立遗腹子为储君,保她一生无虞。 他很不负责任地想,至于那个孩子,是被她流掉,还是将来抛弃,是畸形,还是痴傻,他都顾不得了。 他甚至有些隐秘的兴奋,癫狂偏执地想,就算是他妹妹如何? 他从前不知道,爱她操她,如今知道了,就要逼着他不爱她,不操她,凭什么! 他既然是一国之君,是大梁的皇帝,他想怎样就怎样! 他就是要操她,就是要! 苏媚是萧衍的! 他哄骗她,欺瞒她,把她搂着,扒光了衣服干她。 那种乱伦的背德感,让他越发地兴奋。 苏媚是谁都没关系,只要她是苏媚。 她就应该套在他的鸡巴上,被他狠狠地操干。 他掐着她的腰,疯狂挺动,鸡巴在她体内进出。 他就是恶心,他就是个疯子。 谁也不能阻挡他和苏媚在一起,除非他死了—— 他就快死了—— 他还想多和她待在一起,多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抱着她,把她连着被子搂得紧紧的。 隔着被子,好像隔着一个世界。 他问苏媚:“你不恨我吗?” 她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肉,狠狠地咬,死命地咬,牙齿深深嵌入。 “恨你。”她说的阴冷,“恨你不能陪我长久。” 恨你招惹了我,却不能陪我到老。 他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能得到苏媚的心,死也瞑目了。 原来,她是有心的。 他满是柔情地亲吻她的长发,耳后,直到她松口。 小孔雀咬人这样疼。 他肩膀上一个紫红色的牙印,肿了一大圈。 他亲她的脸蛋,她脸蛋上湿漉漉的,都是泪水。 他亲她的眼睛,她眼睛哭得红肿。 他亲她的唇。 “苏媚,我会陪着你,到我死那天。” 虽不能长久,但能倾尽所有。 她就溺毙在了那样温柔眷恋的目光里:“萧哥哥——” 她一想到他真是她亲哥哥,便有些脸热。 顿了顿,换了称呼。 “萧衍,死晚点。” “嗯。” 萧衍轻轻笑了,真是一只刁蛮任性不讲理的孔雀。 “好,我死晚点。”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 番外会写一些小甜饼。 还有伪骨科。 重点不是伦理,不放正文了。 只是为了写他们就算是骨科,也彼此认定的决心。 经过各种波折,最后认定心意,都长了嘴也有了心。 是个小甜文吧。 he。 其他的放番外了。 秦王不让苏媚怀孕,并不是对鹅子好,而是担心事情败露,被鹅子杀了灭口。参见嬴政杀死吕不韦。他对女鹅算是很好了,不然早就把女鹅杀了。 鹅子知道了事情真相本来是肯定要杀他的,但因为答应了女鹅不杀,最后只能让他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鹅子的性格比较强势,嬴政这种。 否则秦王就可以拿捏他了。 秦王布局多年,胆大包天,没想到他鹅子这么牛逼,最后养虎为患把自己作死了。 这条线是很早埋下的,其实像茯苓在燕军营帐里救女鹅,可出来之后却用言语刺激女鹅寻死,这些都是伏笔。茯苓是秦王的人。 最后非常感谢大家对于这篇的支持,上个月12号有了一个脑洞,一晚上肝了1万多字,写的很顺畅,后来在情节处理上多加了一次穿越,原来计划是互为前世,也就是互为重生。 因为剧情发展,改成了萧衍重生,女鹅这边算是平行世界(这样好理解一些),微博有时间线的思维导图。 类似的电影《彗星来的那一夜》。 电影脑洞很大,不过不怎么好看。 我还是喜欢悬疑文。 骨科这个,早在六指已经是伏笔了。 不过如果大家比较雷,我还是在番外加一个伪骨科。 为了悬疑性,没有在文案避雷。我的错,伪骨科也挺好的。 骨科不是为了真的乱伦,只是想突出一下他们的选择坚定,不为任何事情改变。 后面加个伪骨科番外。为了以后更好地造娃。 番外·娉婷(伪骨科) “长公主殿下,御书房到了。” 公主仪仗停在宫道上,八宝琉璃的轿子稳稳落下,宫人恭敬地跪在地上,一只镶着玉髓的鞋子落在宫人的背上,踩着他下了轿。 这是长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姐姐。 先帝太祖皇帝在时,将长公主赐婚给镇国大将军苏喆,后来苏喆又被封秦王,她是如今的秦王妃。 但秦王妃这个身份,到底不如长公主尊贵。 那将军府又称秦王府,当今圣上继位后,对长公主大加封赏,那府又叫公主府。 毕竟是秦王尚了公主,论亲缘,纵使秦王的妹妹苏小小嫁给当今圣上,贵为皇后,也是按公主这边论亲,公主的儿子苏莫,该当叫叁皇子萧策表哥,而不是堂哥。 长公主穿得甚是华贵,头戴十八珠龙凤珠钗冠,金簪凤嘴衔长缨,长缨下斜插步摇,随着她的脚步,微微轻颤。 早有宫人通禀了新帝。 萧玦亲自迎了出来,托住她拜倒的身子:“皇姐来了,朕恭候长姐多时了。” 相携入内。 言笑晏晏。 直到萧玦屏退了宫人,笑着和她说:“皇姐,今日来,可是想好了?” “陛下,莫儿他——” “只要皇姐乖乖听话,苏莫不会有事的。” 十天前,湘南水灾,灾民暴动,苏喆领兵前去镇压。 叁天前,苏莫和萧策在宫外骑马,摔伤了腿。如今住在明德殿偏殿里,由御医诊治,长公主派人来接了叁次,皇帝只一句话,叫她亲自来接。 萧娉婷就这一个儿子,实在没办法,穿戴整齐,入了宫。 萧玦咽了咽口水,有日子没见了,他这个皇姐,越发地娉婷袅袅,顾盼生姿。 后宫里再多赝品,也比不上她一颦一笑。 实在是美得让人无法克制。 他握住了那双柔软的手,他想了这么久,呵,自从嫁给了苏喆,他每次只有宫宴才能远远见上一面,如今人又在自己跟前了。 他拉着那只手往自己心口按:“皇姐摸摸,朕的心,跳得可快?” 萧娉婷勉强笑了笑:“陛下,莫儿在宫里叨扰久了,实在是——” “皇姐,再说一次,朕就赐死苏莫。” 他的面色变得阴冷,吓得人一颤,继而笑得和煦:“皇姐别怕,朕舍不得皇姐难过。” “皇姐,别提那个小畜生,朕真的会生气。” “他不是小畜生!他是我的儿子。” 萧玦冷笑:“苏喆的种,死了才好。” 他把人推在御案边:“皇姐怀一个朕的种,朕封皇姐做皇后。” “你疯了!” 萧娉婷终于恼羞成怒,她头上戴着的冠上珍珠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像敲在人心鼓上,咚咚作响。 “皇姐嫁给苏喆时,朕就疯了。” 他扯断了萧娉婷的腰带,断了的珠链垂下,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落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的,跳动不止。 她脸上薄红恼怒,敞开的衣衫下,美好的身形被繁复的绮罗包裹得越发诱人。 就好像,一件被人精心准备的礼物,剥开最外层,里面还有很多层,让人更想剥,更想看看礼物的样子。 萧玦穿着明黄色的圆领袍,解了领口的扣子,揽着人的腰,蛮横地提过来,贴在了自己身上。 “又不是第一次了,皇姐,羞什么?” 作者有话说: 父母爱情来了~~ np伪骨科。 番外一皇姐不说话,是在害怕吗? “萧玦!” 萧娉婷盛怒之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嫁给苏喆五年了,她都忘了,如今萧玦已经登基,他是当今天子,谁敢打他的脸,谁就要被诛九族。 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捂住了嘴。 萧玦扯出一个痞笑:“皇姐这巴掌,打得够狠。” 嘴里有血腥味,他用舌尖舔了舔:“皇姐,不怕朕剁了你的右手么?” “皇姐自是不怕了,皇姐如今嫁给了镇国大将军,做了秦王正妃,哪里会怕我这个傀儡皇帝呢?这天下,恐怕早就姓苏了。皇姐的夫君打算何时篡位?” “皇姐不说话,是在害怕吗?” “陛下,秦王他带兵平乱,很快会回来的。”强自镇定的美人,更让人想欺负她。 “没那么容易回来。”他咧着嘴笑,“皇姐若是守寡,入朕的后宫可好?” “陛下喝醉了。” 萧玦冷笑着扯落了她的外衫,人抱在了案几上,挤在她双腿间,紧紧压着她:“朕是在说胡话?苏喆死了,朕先废了苏小小,再立你为后!” “陛下!”她的衣衫已经被扯乱了,“你,你派了杀手吗?” “好聪明!”他舔了舔嘴唇,“朕派了死士,苏喆回不来,皇姐要提前准备孝衣了,朕要在苏喆的棺材前入皇姐,嘻嘻,皇姐生下朕的孩子,一定长得像皇姐,聪明也像皇姐。” 她像被雷击中了,她才过了五年好日子,便这样要终结了吗。 萧娉婷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她要给苏喆送信,让苏喆一定要小心,或许她还可以求求萧玦,不要杀她夫君。 最终她的哀求和痛哭没有任何作用,萧玦撕烂了她的衣服,进入了她。 “皇姐,好久没操了,还这么紧。” 他兴奋地顶着她,“苏喆是不是不行啊?皇姐的小穴可真紧,操,朕要被夹射了。” “住口!” 她怎么还是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 萧玦不喜欢她这副模样,他更喜欢她跪在地上求他操的贱样。 她怎么就成了他姐姐了,呵呵,她不是他的小奴吗? “他干得爽,还是朕操得爽?” “皇姐的小穴竟然被别的男人入过了,真贱。皇姐新婚之夜,是怎么逃过验身的?” “苏喆那蠢货是不是还没发现,皇姐的小穴已经被朕干烂了。” “呼——皇姐,你要夹死朕了。怎么不叫啊。” “皇姐之前在朕身下叫得可欢了,如今怎么这样矜持了。可见苏喆不识趣,不懂皇姐的妙处。” 他说的都是真的。 在认识苏喆之前,她不过就是萧玦的一个奴。 被他日夜操弄,任意把玩,没有任何尊严。 她曲意逢迎,获得了陪同萧玦出行的机会,终于得以出那个院门。 也就是那次出行,她遇见了苏喆。 苏喆问起她,萧玦开玩笑,说是他阿姐。 她低下了头。 苏喆丰神俊朗,是年少成名的少年将军。 他才十七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她偷偷喜欢上了那个人,她有一个肮脏不堪的过去,低贱至极的出身,她只能把这喜欢埋在心里,一次次求萧玦带她出去。 萧玦得了好处,被她伺候舒服了,便带她同行。 她偷偷给苏喆做过一个剑穗,后来见他挂在了剑上,开心地合不拢嘴。 被萧玦打了脸,他抽了她几巴掌,问她在笑什么。 她没敢说,她怕萧玦剁了她的手,更怕他再也不带她出去了。 “贱蹄子,滚过来趴好。” 她就听话地趴在了案桌边。 萧玦暴虐成性,她要想办法离开他。 作者有话说: 疯批皇帝。 苏喆是c,纯情高洁少年将军。 番外一小娼妇,竟敢背着孤在外面偷人? 后来萧氏和苏氏联手,统一了天下,进盛京那日,太祖皇帝指着龙椅说,这天下,苏家占一半。 那日是大梁的开国之日,太祖皇帝封萧玦为太子,聘苏小小为太子妃。 而苏喆,求娶萧家的长女为妻。 萧家没有长女,他说的,就是萧娉婷。 不过当时萧娉婷还不姓萧,她也不叫娉婷这样的名字。 她是被萧玦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女奴,给萧玦做通房丫头都不配,萧玦叫她小红。 因她眼角有颗红色的泪痣,哭起来楚楚动人。 外面的宫人还在往明德殿搬东西,他已经拖着她扔上了床,扒光了,从后面狠狠操她。 “小娼妇,竟敢背着孤在外面偷人?” 他扯着她的头发,逼她说出是何时与苏喆苟合。 没有苟合。 她是做过那种白日梦,但她自知身份低微,若是苏喆无意,她必死无疑,所以她只能按兵不动。 等苏喆先动。 “马上要嫁人了,长姐,呵。” 他在她耳边笑得瘆人:“嫁给苏喆也好,让他顶着绿帽子满盛京地走,老子操他新媳妇。你怀上老子的孩子,嫁去他家,继承他苏家的家业,可好?” “要是苏喆知道,你身子这么脏,他会碰你么?” 他狠狠拧着她的臀肉,在她身体里抽插。 可她却知道,这痛苦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苏喆一开口,她便立即去求见了李公公。 她说自己便是苏将军所说的萧家长女,希望李公公秉明圣上。 圣上不会放过萧苏两族联姻的机会。 果然,很快她便被太祖皇帝收为义女,封为嘉淑公主,赐婚苏喆。 萧玦还有几个兄弟在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储君之位。他不可能阻止,而且他也很希望借此羞辱苏喆。 盛京最俊俏的贵族公子,大梁最年轻的镇国大将军。 竟然娶了一个女奴。 她从一个家养女奴,摇身一变,成了萧家长女,嫁给苏喆为正妻。 新婚之夜,烛火跳跃。 苏喆被灌醉了,她服侍苏喆上床休息。 苏喆醉意朦胧地看着她,他刚知道她的名字,娉婷。 他覆过去,亲吻炙热,让人口干舌燥。 萧娉婷吹熄了灯,因为她身上,还有昨日被萧玦咬出的牙印。 萧玦笑得恶劣,在她后腰上重重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拍着她的屁股,让她自己去和苏喆解释。 她在黑暗中抱住了苏喆,这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她翻身的唯一的机会。 她喜欢他,他是她光明的未来。 她可以不再回想那些肮脏低贱的过去,她开始相信,她是真正的公主。 直到太祖皇帝驾崩,萧玦继位。 她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古代开国皇帝一般是比较乱的,家里生多少女儿,外人也不会知道。 而且政治联姻,像王昭君本来只是宫女,也可以被封公主和亲。 很多和亲公主本来都不是公主,苏媚也是长乐郡主被封了公主和亲。 我本来还想加个小妈文学来着,让萧娉婷是萧玦他爹的小妾。。 算了,感觉大家的接受度都不太高。 至于萧娉婷死于苏喆之手,这是萧衍和苏媚猜的,就像他们以为苏媚是苏喆的女儿。每个人的视角不同,接收到的信息不一样,同一个事情就会有不同的认知。 父母爱情就是讲讲实际是怎么回事(当事人觉得是怎么回事) 他被骗了「Рo1⒏red」 “秦王殿下,王妃她今日,没有回府。” 苏喆的脸色有些难看。 萧娉婷嫁给他五年了,他没有纳妾。 她哪里都很好,只是,不太像公主。 她掩饰得很好,只是一些生活中的小细节,积年累月形成的习惯,很难瞒得过他这个枕边人。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她可能小时候受过些委屈,因为前朝末年战乱频发,萧家原是太郡的农户,受不了朝廷暴政,带人冲进了官府,占领军械库,开仓放粮,自封了郡守。后来太祖皇帝招兵买马,一路打进盛京,建立了大梁。 苏家不一样,他们是前朝士族,驻守京畿,向来富贵。 他有着不同于草莽出身的矜贵善良,他对萧娉婷越发地好,直到有一天,暗探告诉他,萧娉婷,根本不是萧家的嫡亲女儿。 而是萧玦的暖床丫头,从十叁岁开始,被他睡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女奴。 他被骗了。 萧娉婷和萧玦一起骗了他。 给他戴了好大一定绿帽子,让他在全盛京人的面前颜面尽失,被看尽了笑话! 湘南暴乱,他来镇压。 他就想看看,萧娉婷这个贱妇,到底有没有和萧玦暗通曲款。 果然! 这通奸不知有过多少次,偏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苏莫—— 可能也是萧玦的种! 他心里乱糟糟的,拔了剑,走出营帐,翻身上马,喝了声“驾!” 骏马嘶鸣,如箭一般冲出。 副将追赶不及,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 那夜秦王苏喆,一人一马,冲进叛军营地,砍瓜切菜一般,冲杀了数个来回,割下了叛军首级。 次日班师回朝。 回京途中遇到行刺,秦王单手执剑,把刺客一个一个穿成了血窟窿。 他不需要问是何人指使。 整个大梁,有无数人想杀他,但只有一个人敢下手。 那就是萧玦。 他和萧玦,不共戴天! 回京之后,他亲自去宫里把萧娉婷接回了秦王府。 两个月之后,萧娉婷怀孕。 苏喆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 他真想提刀进宫,把萧玦砍了。 可苏小小还在宫里。 昔年风华绝代的镇国大将军,竟然生出了白发。 他叫了人来。 如今萧玦大权在握,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皇太子了。 他应该试试用他们那种朝堂争斗的阴谋阳谋,而不是挥兵杀进宫里,血洗大梁皇都。 他试着揣摩萧玦的喜好,安排人进宫,但都没有受宠。 后来,他找到了一个很像萧娉婷的人。 很像。 连眼下都有一模一样的泪痣。 他看着那女子晃了神,真的很像,那年京郊赛马,萧玦带着一名女子,穿了一身的红色,面纱遮着脸,眼角的一颗泪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萧娉婷。 蛇蝎心肠的淫娃荡妇。 那女子是秦楼楚馆里买来的,被人悉心调教过,在床上很热辣放荡。 他原本是给萧玦找人,可他没忍住,他太想欺辱萧娉婷了。 他把那女子重重推倒,压着她,狠狠进入,一言不发。 他真想把萧娉婷送进窑子里,贱妇。 他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既然萧玦想让他给养野种,不如萧玦,也替他养个儿子。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萧玦在承德别院宠幸了一个舞女 那年秦王妃小产,秦王告假,在王府陪了半年。 萧玦在承德别院宠幸了一个舞女。 舞女相貌绝美,长得像他那个“皇姐”,很像。 眼下有颗泪痣。 泪痣是红色的。 萧玦在宴饮时看见了献舞的美人,抚掌大笑,叫她来伺候更衣。 更衣时把人抵在墙上入了,舞女叫起来娇媚,身段柔软,腰塌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下面的小穴水儿很多。 他在她耳边叫她皇姐,捂着她的嘴巴,不许她发出任何声音。 萧玦在承德别院避暑,住了叁个月。 那名献舞的美人怀胎十月,生下了一名皇子。 眼下有颗泪痣,取名为衍。 繁衍生息的衍。 秦王亲自送她上的路,她问秦王,妾可有一日,入了秦王的眼。 苏喆看着那张肖似长公主的脸,没有答话。 她又说,妾为王爷生了皇子,来日皇子荣登大宝,妾可有追封。 苏喆深深地看着她,她很聪明。 从一开始,她就猜到了他的目的,只是她没想到,他会除掉她的性命。 她知道的太多了。 混淆皇室血统,诛九族的大罪。 他不会像吕不韦一样,留着赵姬的命。 美人死于产后血崩,没有封号,没有葬入皇陵。 那个叫萧衍的儿子,一直在承德别院长到十六岁,才被带回宫中。 只有萧玦知道,他临幸了那舞女的第二日,便灌了她一副堕胎药,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孽种。 苏喆想绿他,简直是可笑。 他也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他想让这替身怀上他的龙子,被苏喆当成亲儿子养。 将计就计。 小产后本该卧床休息,可萧玦叫人给那替身下了猛药,恶露干净后便日日灌精。 这替身,本来是他寻给苏喆的。 微微调整过脸。 不然天底下,哪会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她那些床上的功夫,还是他亲自教的。 本想把萧娉婷替换出来,没成想被苏喆发现了,反倒要拿来送给他。 他和苏喆,势同水火,但谁也杀不了谁。 听说那替身后来死在了承德别院,他还哂笑了片刻,苏喆下手倒是够狠,那美娇娘顶着一张肖似萧娉婷的脸,他还真下不去手。 也好,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又两年,萧娉婷诞下了一个女儿。 他亲自去了趟秦王府。 那女婴粉妆玉砌一般可爱,长大了,会像他的小红那样,美艳不可方物。 “如此美人,该做皇后。” 他把女婴托在手里,笑得眉眼弯起,似乎心情愉悦。 《尔雅》有云,媚者,美也。 他金口玉言,苏媚便是未来的皇后。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晃十几年。 苏喆领兵,会把萧娉婷随军带走,没给萧玦留任何空子。 苏媚长大了,确实是美艳不可方物。 很像年轻时的萧娉婷。 萧玦看着她,硬了。 这样漂亮的美人,为什么要便宜他的儿子。 他已经是天下的主人,天下的女子,都该是他的。 香积寺祈福,他叫人安排苏媚随行。 苏喆远在边关,是万万想不到,他能把主意打到苏媚的头上——她才十四岁,而萧玦已经叁十八了。 他想,酒后幸了苏媚,叫她入宫为妃。 作者有话说:我脑洞好大。 这么一看是不是很有道理。皇帝舅舅的宠爱,实在是很别有用心啊。 古代是很多皇帝舅舅纳外甥女为妃的例子。 不过萧娉婷和萧玦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外甥女。 苏媚是萧娉婷和苏喆的女儿,萧衍是萧玦和替身的儿子。 所以不是真骨科。 只是苏喆一直以为萧衍是他儿子。 这就是不同角度认知带来的错觉。 哦对既然这样,其实也没必要是养女了。 萧娉婷可以是萧玦亲姐姐。 但他搞亲姐姐好变态。 我好喜欢这种变态男主,我有罪。 替身文学也很好磕啊。 哈哈哈。 舞女喜欢萧玦。 萧玦看苏媚的眼神,不对劲 但事情没有瞒过苏小小,那个聪慧隐忍的苏家小姐,在后宫做了近二十年的皇后,风吹草动都能察觉。 她察觉到,萧玦看苏媚的眼神,不对劲。 当她听说萧玦在香积寺的第一夜,没有召任何人侍寝,便猜到萧玦要对苏媚下手。 她派人禀告萧玦,说她突发急症,要回宫医治。 萧玦终究要给她叁分面子。 圣驾回銮。 那早已备好的暖情酒,被倒在了阴沟里。 苏媚毫无知觉地睡到了天亮。 但发觉萧玦意图的,也不止苏小小一人。 太子生母李贵妃,很快便派出了宫廷内卫,刺杀苏媚。 太子顽劣,皇帝正值壮年,苏小小是不能生的,但苏媚能生。如果苏媚入宫,诞下皇子,必定是东宫易主。 李贵妃心里清楚,萧策头上的两个皇子死得蹊跷。而后苏喆和各路大臣都有送过不少女子入宫,但一个皇子都没生下来。 萧玦是在控制外戚的势力,她能得势,全部仰仗于萧玦对她父亲的提携,萧玦想扶持能对抗苏喆的文臣势力。 在这种情形下,苏媚是不该入宫的。 而一个本不该入宫的人,如果皇帝执意要她入宫,不惜和自己的儿子翻脸,抢儿子的女人。就意味着他可能会为苏媚破更多的例,宠冠六宫也是极有可能。 萧玦素日对苏媚,也是很宠的。 这样的女人,李贵妃不会允许她活着回到盛京。 萧衍救了苏媚,她派出去的内卫,竟然全部死在香积寺,一个都没回来。 萧玦也知道了,苏喆帮他养的好儿子,竟是文武全才。 次年初叁,苏喆带着萧娉婷回京,萧娉婷带苏媚入宫觐见皇后。 他去了立政殿。 萧娉婷风韵犹存,他在僻静处将人拦住了,许久没见面,萧娉婷对他依旧是冷言冷语。 他不慌不忙,笑着对她说:“皇姐,莫不是想将媚儿嫁给萧衍?” “媚儿和萧衍两厢情悦,自然是桩好姻缘。” “呵呵,苏小小也是这么说?苏家为了扶持萧衍,还真舍得下血本。”他人靠的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低,犹如鬼魅,“苏喆不会同意的。” “萧衍,是苏喆的儿子。” 他轻描淡写,告诉了萧娉婷真相,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毫无血色的脸。 “在皇姐小产的日子里,苏喆竟然和人搞出了私生子。皇姐不如杀了他,朕封你做皇后。” “陛下对媚儿的心思,实在叫人不齿。不必为了离间我们夫妻,这般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呵——皇姐,朕骗你做什么?苏喆把他怀孕的姬妾送给朕,朕也就笑纳了。你且问问苏喆,萧衍若不是他儿子,他为何派人去承德别院教着读书写字,你应该知道吧,媚儿是萧衍救的。你说一个养在别院的皇子,怎么功夫那么好呢?谁教的?皇后还要收他做养子,给他嫡子身份,呵呵,若是没有血缘关系,谁会收一个快成年的皇子做儿子。皇姐,你怎么不信朕啊,朕想你很久了——” 萧娉婷推开了他,头上的珠翠乱颤。 她逃也似的出了宫。 回去枯坐了一天一夜。 作者有话说: 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李贵妃要杀苏媚。 揭秘皇帝舅舅的宠爱,是别有用心。 皇族的女人大多是这样的。 姑侄伺候一个皇帝很正常。 妾还记得,第一次见秦王殿下 初四那天晚上,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小菜,请苏喆过来喝酒。 苏喆落了座,她先敬了苏喆一杯。 苏喆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她问苏喆,对媚儿和萧衍的婚事怎么看。 苏喆说,媚儿嫁给萧策便好,皇后认萧衍为养子,之后不论哪个皇子登基,苏家都屹立不倒。 她又问,为什么不把媚儿嫁给萧衍,这样亲上加亲,自然是多一重保障。 “妾与皇后娘娘,都属意萧衍,他救了媚儿性命,又对媚儿十分上心,想来也是良配。” “此事我已有定夺,不必再提。” 萧娉婷就知道了,萧玦没骗她。 萧衍,确实是苏喆的私生子。 他果真好大的胆子,敢混淆皇室血脉,将自己的儿子冒充皇子。 他没想过全家老小的命。 他也没想过她,莫儿,媚儿,他都没想过。 她的眼泪落下来,眼角的泪痣越发地红,她说:“妾还记得,第一次见秦王殿下。” 是那年初五,当时还是郡守世子的萧玦带她参加盛京的马球会。 她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衫,戴了一块面纱。 那是萧玦第一次带她出府,她好生欢喜。 为此她像狗一样给萧玦羞辱玩弄,受尽了委屈。 但她可以获得短暂的自由,真的很值。 萧玦下场打马球,她坐在看台上,目光追着一个人,他穿了白色的马球服,骑着一匹白马,英姿飒爽,眉宇间那样的骄矜贵气。 她想,若是能跟着那个人,为奴为婢她也愿意。 他看上去那么好,肯定不会磋磨人的。 那天她险些被马球打到,击球的人骂骂咧咧地斥责她,她跪下请罪。 “谁家带来的,模样还不错,跟本皇子回宫。” 她心中有些惋惜地想,如果是那个公子打中她,叫她跟着回去便好了。 萧玦脾气差,一脚踹飞了击球的人。 击球的是前朝皇子,岂能善罢甘休。 叫来了盛京的禁军,要把他们这群“乱臣贼子”拿下。 萧玦冷笑:“谁是乱臣贼子,打了我家的人,我却不能还手?” 那位公子自报了名号,居中调停。 原来他叫苏喆,不知道是哪个喆。 她偷偷地看他,她想那天是她的好日子,就算被萧玦交出去被打死,也没关系。 她见到了一个很好的人。 死了也没关系。 后来真的打了起来。 萧玦本来就是草莽出身,要不是他老子造反做了郡守,他说不定还要下田耕地,在肉铺杀猪,自然是什么都不怕,性子野得很。 他用马球杆把那皇子脑浆都打出来了。 一片混乱。 后来她被人拉上了马,抬起头,拥着她的,竟然是苏喆,她心跳得厉害。 很想哭。 苏喆很温柔,一路策马把她带离了那里,问她:“小姐可有受伤?” 他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叫她小姐,问她有没有受伤。 从没有人关心她,也没人叫过她小姐。 她眼眶湿漉漉的,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这样的美人,一双眼睛已经是极美,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人,人是抵抗不住的。 苏喆心神恍惚,险些低头吻了她。 作者有话说: 父母爱情还挺好看的。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啊。 萧玦和苏喆都喜欢她,都爱,但不多。 他们都是更爱自己的那种,所以都做不了男主。 先看着吧,要是喜欢的人多,就扩写单开一本。 来点珠珠,想冲个4星。 这是我阿姐「Рo1⒏red」 后来萧玦追了过来,他和苏喆互通了姓名。 他身上沾了很多血,可能还有人的脑浆。 她强忍着恶心干呕的生理反应,被萧玦接了过去,上了他的马。 苏喆问她是谁,她的心提起来。 不要告诉他,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 可她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如果告诉他,他会和萧玦讨她吗。 如果他讨要她,她是愿意跟他走的! 他看上去便是温和善良的人。 萧玦笑了笑:“这是我阿姐!” 她的呼吸停住了。 她想,如果她真的是萧玦的阿姐该有多好。 她会有一个清白的出身,配得上他的家世,也许,她就能嫁给苏喆,做他妻子了。 她又给苏喆倒了杯酒。 当初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真的会嫁给苏喆,成为他的妻子。 她应该已经很满足了才对。 苏喆对她极好,这么多年,该有的荣宠,一分都没少给她。 虽是有偏房,却没人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妾室都很敬重她,日日晨起给她请安,用膳时站着为她布菜,每个月的初一十五,也无人会和她争宠。 而且她们都没有孩子,秦王府一个庶子都没有。 只有她给苏喆生了两个孩子,苏莫和苏媚。 苏莫少时摔断了腿,也做了大理寺少卿,娶了世家女,生了儿子,她都做奶奶了。 苏媚今年便及笄了,一出生便被封长乐郡主,被娇宠着长大。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她举起酒杯:“妾祝王爷千岁,子孙满堂,福泽绵长。” 苏喆看着她,岁月没有在美人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她还是很美,就像他初见她那日。 只是他当时不知道,这是萧玦给他设下的美人计。 那日马球会,打死了前朝皇子,很快官府派人来苏府拿人。 他父亲已经故去,他是苏家家主,当机立断,绑了钦差,自立为王。 前朝羸弱,那场仗没持续多久。 他本就驻守京畿,手里握着兵权。 和萧家的军队汇合,攻进盛京。 他也可以自己做皇帝的,那时他手下的人马,不比萧家少。 只是萧玦聘了苏小小,他又想求娶萧玦的阿姐,以后两家并作一家,太祖皇帝年长,他对这位岳父大人俯首称臣,也是无妨。 没想到,不过是萧家的缓兵之计,为了取得他手上的兵权。 萧家坐稳了江山,太祖皇帝驾崩,萧玦继位。 先是害死了小小的孩子,又弄断了苏莫的腿。 他才四岁的儿子,再也不能走路了! 他被萧玦骗了,被萧娉婷骗了! 她还怀了萧玦的孽种,他真想杀了她! 但他没能下手,正如萧娉婷对他的评价,他是一个温和善良的人。 萧娉婷总归是他妻子,他可以对别人狠,对她,他下不了手。 他用最温和的药,拿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对此只字不提,只派人看着她,不许她一个人入宫。 而后每次外出领兵,他都带着萧娉婷同行,绝不把她一个人留在盛京。 她饮尽杯中酒,起身离开座位,跪在了他面前:“妾有罪,请王爷恕罪。” 作者有话说: 苏喆本身是个善良的人哇,贵公子来着。 发现了奸情也没打没骂没休书,只是一个人默默把苦咽了。 没撕破脸没质问没宠妾灭妻,不过是叫皇帝给自己养儿子罢了(没养成)。 不过他脏了,他睡了别的女人。 他做不了男主了。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他悔了! “何罪之有?” 他想起身把她扶起来,但他没动。 他想,也许他们之间避而不谈的那个流掉的孩子,她终于要亲口和他承认了。 他等了十七年,等她坦白。 他想过要逼问她,质问她,问她为什么要骗他,但他没有。 他怕问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当年他回京,进宫将她接回来。 只要她愿意跟他走,他就既往不咎。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怀上萧玦的孩子。 “妾不姓萧,从前只是萧家的女奴。妾也不是清白之身,妾——”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像晶莹的珍珠。 她的神色却是平静隐忍的,她没有歇斯底里,哭得安静极了。 她长长吸了口气:“妾流掉的那个孩子,是萧玦的。王爷外出领兵,萧玦用莫儿的性命威胁,妾不得不去,妾未有一日不后悔,自知对不起王爷,愿以死谢罪。” 是这样吗。 苏喆有些恍惚,她不是故意骗他的吗。 “你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很累。 他好像做错事了。他要怎么和娉婷说,萧衍是他的儿子,媚儿不能嫁给他。 苏喆戎马半生,杀过的人不计其数。 他应该是果断决绝的,但对娉婷,他总有些优柔寡断。 又喜欢,又恨,又放不下她的过去,又舍不得丢手。 如今被折磨的自尊心被她捡了起来,她说她对他一见钟情,拼了命想从深渊里爬出来,爬到他身边。 只是她原本就不配,玷污了他。 不是的。 苏喆把她扶了起来,抱进了怀里。 他只见到她身上的脏污,却没见到她为了见到他,爬过的路。 他悔了! 他心疼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他怎么就没想到,她本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她没得选。 她还是选了他。 他说:“娉婷,我们重新开始。” 萧娉婷的头搁在他肩膀上,笑了。 没法重新开始了。 她喜欢的人,一如泡影。 她喜欢那个在马球场上潇洒挥杆的身姿,拥着她策马奔腾的怀抱,温柔细致关心她的声音,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恍如昨日,也如隔世,已然经年。 她轻轻叹了口气。 能嫁他,真的很好了。 被戳烂的浓疮流出衰败的血水,肮脏不堪的过去,彼此隐瞒的谎言,这累积多年的伤口会留下深重的疤痕,更可能如同附骨之疽,反复发作,终日无休。 兰因絮果,他们都回不去了。 翌日便是初五,苏喆拥着她睡了一夜,水乳交融。 他轻轻亲吻她的脸蛋,她还在熟睡。 他便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 苏喆想去找那个剑穗,她最初给他亲手做的,他一直挂在剑上。 那日听说她留宿宫中,他扯断了,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 他出了门,萧娉婷睁开了眼。 她一夜未眠。 起床穿戴整齐,苏媚来给她请安。 苏媚还是个没及笄的小姑娘,扑在她膝头,仰头看着她,叫她母妃。 她摸了摸苏媚的头。 苏媚长得很像她,却有着一个无与伦比的好出身,她父王会疼爱她的吧。 只是她这个娘,做得极其给她丢人。 同萧玦的那桩秘事被揭开,必定要连累她的声誉。 她这样好的孩子,实在不该有这样的娘。 “母妃——” 苏媚声音清越,朝她笑得乖巧,很依赖她。 她喜欢萧衍吧,能看得出来。 要怎么和她说,那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萧娉婷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番外一快结束了。 其实萧玦也还行,毕竟还为了萧娉婷把皇子打死了。 所以萧娉婷才是红颜祸水,直接加速前朝灭亡的导火索。 苏喆也算是为了她放弃了皇位,不能不气。 被骗婚的富二代。 王妃已经起了 二十多年前的东西,竟也被他找到了。 大概是因为一直都知道在哪里,只是为着自己可笑的自尊,刻意不去触碰。 褪色的剑穗在他手心里,带着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他却觉得兴奋满足,他仔细端详,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娉婷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 那时萧家和苏家的军队正合力攻打盛京。 他和萧玦在营帐里议事,萧娉婷提着食盒,给萧玦送饭。 萧玦咧开嘴:“你怎么来了?” 她朝着苏喆福了福:“来给你和苏将军送点吃的。” “你亲手做的?” “嗯,尝尝可还合口味?” “阿姐做的,我都喜欢。” 萧玦随口调笑了一句,她察觉到苏喆的目光,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这样的美人轻垂螓首,实在是让人心动。 萧玦想操她了。 “不吃了,军中还有事,苏将军,我先回了。” 他说罢便往外走,萧娉婷有些不舍地看着苏喆,一双美目里全是恋念。 “我送你们。” 萧玦掀开门帘:“留步吧,阿姐,走了。” 萧娉婷把食盒放在桌上,背对着外面,从袖口取了剑穗,悄悄放在了食盒边:“苏将军,我先回去了。” 苏喆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挪开眼。 “阿姐?” 萧玦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她收起含情眼,转身迎过去。 苏喆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营帐外,愣愣地盯了片刻,才低下头,看到了那个食盒。 很香。 她真贤惠。 他又看到了那枚剑穗,青碧色的,打着祥云的络子,还攒着一枚玉石。 当时娉婷在萧家的处境不好,可那玉石的成色却是极好。 二十多年,还碧水儿透亮。 他辜负了她,辜负了很多年。 苏喆眼眶湿了,他果真是大错特错,娉婷她又有什么错呢。 她这么多年委曲求全,相夫教子,是他苏喆最好的妻子。 苏喆想,往后余生,他定会护她周全。 再也不叫她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告诉他。 她一个人受太多委屈。 他还疑心她,做丈夫做到他这样,实在是对她不起。 她没怪他,她是这天下最好的女子,才给他机会。 他嘴角带着笑意,快步走回她住的院子。 “起了吗?” 下人给他请安:“王妃已经起了。” 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会儿。 她这些年操持府里,也是辛劳。 “叫管家把库里最好的那只山参拿出来,让厨房炖母鸡汤。还有上年猎的那只老虎,把那皮子做件冬衣。” “王爷去年根刚吩咐过,那冬衣已经叫人做好了,今日大约已经取回来了。” 苏喆拍了拍脑袋,笑道:“是了,我竟忘了。快取来!” 他一直喜欢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 他握着她送的剑穗,走进门。 “娉婷,你看,这是你给我做的——” 剑穗落在地上,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他站在她的尸体边,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嘶嚎。 像野兽一样,完全无法控制的,痛苦的声音。 她七窍流血,了无生气。 作者有话说: 哭了。 唉我真的好适合写虐文,把自己虐的哭个不停,虐的胃疼。 祸国妖姬需要一个名字了,快完结了。去微博投票。 微博【甜甜的寒江子】,好需要一个新名字。 萧玦和萧娉婷的初见「Рo1⒏red」 萧娉婷死于砒霜。 是萧玦亲手塞给她的,让她毒死苏喆的砒霜。 她死了,苏媚要守孝叁年。 萧玦不可能强行要苏媚在孝期入宫。 萧玦那么看不惯她和苏喆在一起,她死了,苏喆和苏家的命,都保全了。 她是这样想的。 可萧玦不是这样想。 哀讯送到宫内时,他正在榻上搂着新收的美人教她写字。 新收的美人儿脸上被他用朱笔点了一颗红痣。 他有些心不在焉,探子回报,萧娉婷和苏喆昨日同塌而眠,翻云覆雨。 越想越烦躁,她不是已经知道了苏喆有私生子的事? 她为什么不闹? 就因为她喜欢那个人,所以事事都能迁就他? 墨滴落在宣纸上,染了一大团墨渍。 他的神色便冷了下来。 美人懂事,贴着他的脖子撒娇:“陛下——” “陛下!”内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他才展开的眉毛拧在一起,睨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老畜生。 要是说不出个子午寅丑,他就把人砍了! “嘉淑长公主薨了——” 内监哭着磕头。 他愣住了。 那是谁? 嘉淑长公主——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他们说的,好像是小红。 他从榻上跳下来,没穿鞋子,一路奔出去。 往外跑。 一直跑到正阳门,才被宫人拦了下来。 “陛下!节哀——” 他们跪了一地。 他赤着脚,有些茫然地抹了把脸。 小红死了。 ···················· 苏喆给萧娉婷守灵。 已经做爷爷的人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她的手冰凉,僵硬,掌心握着金元宝。 他就掉眼泪。 苏莫劝不住他,自己也哭,他四岁那年,从马上摔下来,被内卫带回了宫里。 他年纪还小,想回府,他们不让,说他母妃会来接他。 后来他见到母妃,母妃脸上有巴掌印,抱着他哭。 他也哭,问母妃,是谁欺负了她,他要父王杀了那人给她报仇。 母妃捂住了他的嘴:“莫儿,听话,不要告诉你父王。” 他的腿断了,接好了走路也是跛足,萧策骂他是瘸子。 他母妃攥着他的手,让萧策给他道歉。 那是皇太子,他舔了舔嘴唇,拉了拉母妃的手,想算了。 萧策出言不逊:“瘸子!瘸子!” 那是他第一回见母妃打人,好脾气的母妃狠狠扇了萧策一巴掌,把萧策打得大哭。 他被母妃抱起来:“莫儿是最好的孩子。” 他抱住母妃的脖子:“莫儿想父王了,父王何时来接我们回府?” “快了,父王快回来了。” 母妃给他擦眼泪:“等你父王回来,我们就出宫,再也不来了。” “皇姐,再也不来了?” 皇帝舅舅走过来,阴沉着脸。 那天皇帝舅舅没管大哭的萧策,径直走到他们跟前,还没开口,母妃先开了口:“陛下!” 萧玦看着她半是威胁半是哀求的目光,点了点头,叫人把苏莫和萧策带下去,没叫他们知道。 如今萧玦看着她脸色苍白,躺在灵床上,旁边还有她的好丈夫,好儿子,他就想把他们都杀了! 把他的小红换回来! 他从随行的内卫手上拔出了刀。 奔过去,朝着苏莫的后心劈下去! 小畜生,他当初只断了这小畜生的腿,没有要他的命,都是小红跪在他跟前求他,伺候他,他才手下留了情。 如今小红死了,这小畜生凭什么活着! 剑出鞘,寒光一闪,他手里的刀被震断,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娉婷灵前,岂容你胡来!” 苏喆的剑停在他胸前叁寸。 萧玦冷笑:“娉婷是谁,苏喆,你不会还不知道吧,那是小红,朕从小养大的,十叁岁就被朕破了瓜,日日操干,玩了六年——嘶!你敢弑君!” “再胡言,要你的命!” 苏喆厉声喝斥,剑已经贴在了他喉咙上,锋利的剑刃蹭破了油皮,血沁出来。 苏喆是真想把他脑袋割下来,把他舌头绞成肉酱! 可他不能! 萧玦带来的内卫已经拔出了刀,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是可以杀了萧玦,逞一时之快,但他身后的苏莫和已经哭累了回去睡觉的苏媚,会死无葬身之地。 娉婷死了,他和娉婷的孩子还活着。 他还要守着他们。 “叫你的人退出去!” 他也不能血溅灵堂,让这些畜生的血,脏了她轮回的路。 “呵——苏喆,你好大的胆子!我不信你敢杀我。”萧玦冷笑。 他今天就是来血洗秦王府的,他已经让禁军把秦王府围住了,他今天,就要让秦王府给小红陪葬! 他要杀了苏喆!他早就想杀他了! 还有苏莫,小畜生。 还有苏媚—— 她可不能轻易死了。 既然小红不想陪他,那就只能让苏媚替她了。 他一定要好好玩弄她,把她操死干烂,日日奸她,让她死后去问问她娘,为什么这么狠心,把她留下受过! 小红敢死! 他就要让她全家不得安宁! 火油都备好了,他要把整个秦王府,烧个干净! “朕站在这里,让你杀,操你妈!” 他当上皇太子之后,就很少骂脏话了,这些粗鄙下流的话,都被迫从他的生活里被割裂了出去。 小红也是一样。 那样的出身过往,实在配不上他这样的皇太子,将来他是要做皇帝的,怎么能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奴入后宫。 而且她是从窑子里被他买出来的。 买她的时候,她才十叁岁,他比她还小一岁,十二岁,他爹刚做了郡守,他被人请去窑子喝花酒,老鸨子谄媚地让他挑,都是淸倌儿,没破过身的。 他看来看去,觉得都挺漂亮,不知道挑哪个。 请客的是新上任的郡丞,他老子拜把子的兄弟,笑他:“阿玦,既然都喜欢,就都留下!男子汉总要有这一天!” 他本来是没什么经验,可叫那老东西一说,梗着脖子嘴硬:“都太丑了!老子都看不上!” 喝了暖情酒,那窑子里还有助兴的香,他早就鸡儿梆硬。 只想找个漂亮的,试试。 听说,搞女人可爽了。 老鸨子笑着用手帕撩他:“哎呦,这位小公子可真是眼界儿高,这江南七个郡,数咱们太郡姑娘水灵。太郡里,咱们家的姑娘最是拔尖。去,把那丫头给带过来。” “什么丫头,神神秘秘的,花姐儿,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我们萧公子过来,还藏着掖着的!” “哎呦,您可不知道,这丫头本来是准备着送进京的。端的是好相貌,京里达官贵人多,能卖个好价钱。连名字我都没给取呢,擎等着贵人赐名儿。带过来您给掌掌眼。”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小红。 确实是漂亮,像能掐出水儿来,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媚,一双眼睛像含着雾。 “花妈妈,您找我?” 她有些怯怯地,一副让人看见就想狠狠欺辱的娇弱样子。 “哎呦我的乖女儿,来给萧公子看看。”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送什么京城啊!路途遥远,少说得走半年,现在世道不太平,要是路上有个好歹,不是亏大了!我们萧公子看中了,花姐儿开个价!” “这丫头可贵了,要是在咱们家接客,少说也得二十两一晚,卖上十年,少说七千两。” “十年可就是半老徐娘了!七千两!还是你花姐敢开口!这小姑娘是漂亮,也不敢开二十两一晚吧!你们家花魁娘子才十两!” 他们在吵吵嚷嚷讨价还价,萧玦眼里只有她。 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操他妈,真漂亮! 他闷哼了一声,热流喷涌而出,竟然射在了裤裆里。 手微微颤抖,攥紧了握成拳,他扯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问她:“你多大了?” 小红有些怕他,她软软的睫毛落下来,遮住了带着水儿的眸子,轻声回他:“十叁了。” 他手抖得厉害,郡丞已经谈好了价格:“阿玦,我和花姐谈好了,一百两银子,给她开苞,白玩两天。” 为什么只有两天。 他盯着她,她眼角有颗红色的泪痣,很小,他想亲两口,尝尝是什么味道。 两天不够。 这辈子都不够!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操死她算了! 那天他们都退出去,只留了他和小红。 小红有些怕,他往前走,小红往后退。 他是野惯了的,粗俗,野蛮,仗着身高优势,把人罩着,挤在角落里。 “叫什么名字?”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阻止他的前进。 不行。 他得进。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学着大人的样子:“给老子亲一口。” 他见过他爹捧着姑娘的脸亲嘴。 他也捏住了她的脸,亲了她的嘴。 她哭了。 泪花滑过泪痣,漂亮的让人心痒。 他还是个只有十二岁的混小子,手上没个轻重,捏她脸蛋的手指也没怎么用力,她脸上留了红印子,白嫩柔软的脸蛋娇得像世家小姐。 她被他推在墙上,重重亲吻,她的樱唇被吮吸得嫣红。 一双泪眼不停地掉泪珠,细嫩的手腕想推他,他亲个没够,把人的唇亲肿了才放开她。 眼睛红,脸蛋红,嘴唇也红。 “就叫小红。” 他叫她小红。 教她写字,带她骑马,给她买漂亮衣服,送她金银首饰。 他想过娶她,他爹用棍子把他按在祠堂里打。 他爹原本是农户,也杀猪,手劲打,棍子下去,他疼得冷汗豆子大。 被他爹骂的狗血淋头,他那几个兄弟还趴着看热闹。 “你想娶婊子?老子操你妈!老子脸都让你丢没了!” “臭婊子勾引老子儿子,扒光了打死,扔后院井里!” “爹!”他扑在他爹的脚边抱着腿哭,“儿子喝多了说胡话,只是个婊子,儿子怎么可能娶婊子!” 儿子睡惯了,爹——” 他爹对小红起了杀心。 他又买了几个女奴回来,也睡了两个通房丫头,还纳了一房家世好的贵妾,把小红关在院子里不许她出去,时间久了,他爹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后来京城之行,他带了小红。 他有过一个念头,带小红走。 浪迹天涯。 四海为家。 小红不想跟他走,小红,看上了一个世家公子哥。 苏喆。 还不是普通的公子哥,苏喆他老子死的早,他已经世袭了他老子的官职,京畿一带的巡访驻守,冀北重镇的郡守,手里握着兵权。 他把人关在房里狠狠操她,她哭了。 她看苏喆的眼神,拉着丝儿一样。 凭什么。 这么多年,她从没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一次都没有! 他心里恼怒,恨不得把她操死在床上。 他就该把她操死! 后来,他看到了苏喆的剑穗。 青绿色的剑穗上,坠着一颗碧玉珠。 那颗珠子是前朝武帝给宠冠六宫的贵妃定制的耳坠上镶嵌的,被盗墓贼取出来,流落在民间,一颗价值连城。 他得了,叫人镶在金钗上送给了她。 她竟然抠下来,送给了野男人! 他那天盛怒之下打了她,她这贱蹄子,绿帽子都戴他头上了! 她怎么敢的! “笑什么?这么开心?” 笑他像个绿龟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丑事? 他捏着她的脸蛋,她脸蛋已经被他打肿了,凌乱的巴掌印迭在一起,被凌辱的美,惊心动魄。 他恨恨地甩手,把她推在地上,他真想杀了她! 他的手在抖。 操死她算了! “贱蹄子,滚过来趴好!” 她从地上爬起来,乖乖地趴在了案桌边,屁股撅起来。 他教过她不少东西,准确地说,是他们一起探索。 他找了很多春宫,让她摆弄出图上的姿势,花样玩得多,他乐此不疲。 可如今她这样趴着,他反而觉得恼怒。 她都被他操过这么多年了,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能背叛他! 他看着苏喆的剑穗。 苏喆的剑还横在他脖子上。 他没看苏喆,只看着那个剑穗。 碧绿色的珠子挂在那里,苏喆的手真稳,那珠子,一动不动。 他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整个灵台,只有他疯了一样的大笑。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他选了皇位(娉婷番外完) 萧玦的笑声癫狂阴鸷,渐渐沉寂下来。 这沉寂,在寂静无声的灵堂里,尤为可怕。 烛火跳跃,他那些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念头,也渐渐平息了。 他不能送苏喆去见小红。 凭什么他们一家在阴曹地府团圆,他却要一个人在阳世间孤独终老。 且熬着吧,看谁活得更痛苦。 呵呵呵—— 活着才最痛苦啊。 气场变得死寂窒息,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灵幡牌位上。 萧娉婷。 袅娜娉婷,天姿国色。 苏喆说的,他说不出这种话。 小红用这个做了名字。 可真是令人妒忌。 萧玦走了,那天秦王府没有在大火中消亡。 阖府上下没有走漏一点风声,苏媚两世皆不知她母妃逝去那天,当朝梁帝和镇国大将军在灵堂里刀剑相向,整个秦王府差点毁于一旦。 ···················· “长公主已经走了,人死不能复生,陛下请节哀。” 苏小小已经贵为皇后,许多年没有给他行过大礼。 但她还是跪在了萧玦面前。 恨他,肯定是恨的。 他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他从来没爱过她,他这个偏执疯狂有些变态的人,他喜欢他亲姐姐,喜欢他亲姐姐的女儿。 他是个疯子。 但他也是她的夫君,是大梁的天子。 爱有什么用。 年少时她也喜欢过萧玦,鲜衣怒马的少年人,不到二十岁,带兵打进盛京。 炽手可热的皇太子,还长了一张铁画银钩、剑眉星目、为祸四方的脸。 谁年轻的时候不喜欢坏小子,他笑起来脸上的酒窝都藏着勾人的痞气,她得知两家联姻那日,不知有多欣喜。 她嫁给皇太子,未来就是皇后。 她一力劝说哥哥放弃了皇位,她嫁给萧玦,哥哥娶萧娉婷,两家姻缘永结,实在是天下的好事。 可嫁过来才知道,萧玦心里有个人。 她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萧玦对她的敬重里,掺杂着令人窒息的厌恶。 而这种厌恶,在他登基之后,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出来。 那年苏喆出兵平乱,她听说长公主进宫。 她许久没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姑姐,也是她的嫂嫂,她来了御书房。 在御书房外,她听到了那桩密事。 原来他们竟然姐弟乱伦。 她觉得恶心,荒谬。 痛不欲生。 但她是大梁的皇后。 她的夫君是皇帝,她才能是皇后。 萧玦看着她穿着皇后的行头,内心复杂,这本来应该是小红的。 要是没有苏家,他就不必娶苏小小,小红也不会嫁给苏喆。 小红嫁给苏喆,是他自己选的,不是么。 他选了皇位。 他利用了小红勾引苏喆,也利用了苏小小,苏喆放弃了皇位,他被封了皇太子。 他用小红换了万里江山。 反正不过是一个妓子,只有苏喆才会拿着当宝贝。 娶她为妻,笑话! 他以为他不在意的。 但他在意。 他做了皇帝,竟然想夺人妻子,把他名义上的亲姐,封为皇后。 如今小红死了,他不痛快! “朕不痛快!” “陛下,长公主是陛下亲生的姐姐,陛下哀恸,也要保重龙体,切莫耽误了朝政。” 她把亲生的姐姐,咬得很重,像在提醒他,他是乱伦。 萧玦看了她良久,勾唇笑了。 他面色本就阴鸷,这样笑起来,带着邪气,十分瘆人。 “朕险些忘了,那是朕的姐姐。朕的姐姐死了,朕心甚痛。皇后不能理解,朕可以让苏喆,也体会一下朕的心情。来人!剥去皇后服制,赐鹤顶红!” 他目光里的决绝狠厉摄人,苏小小怒斥:“本宫乃是大梁皇后!谁敢!” “朕还是大梁天子呢!苏小小,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背地里那些小把戏!你不让朕如意,朕也不会让你好过!朕会用皇后之礼给小红下葬,你死了,举国哀伤,天下都来哭一哭朕的小红,多好!” 苏小小遍体生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萧玦!你别忘了是谁让你做了皇帝!”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眼眶红了,他说:“朕,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苏小小被禁卫扭住,灌下了鸩酒。 在地上抽搐,口鼻流出鲜血。 她怎么也想不到,二十多年的夫妻情谊,竟没有半点真心。 梁史有言: 年初五,嘉淑长公主薨。 梁帝哀恸,赤足以奔,罢朝多日,形销骨立。 葬事依后礼,谥号“昭怀”。 年十八,皇后崩。 举国大丧。 番外和亲 番外和亲 “秦王殿下,苏媚呢?”萧衍被从诏狱里放出来,也不知道磕头谢恩,先找他找人。 “已经西去和亲了。” “燕人粗鄙,怎可让她孤身一人前往!” “京中即将大乱,送她走也好。燕国是为国君求娶公主,她过去也受不了委屈。” 苏喆已经准备好了八百轻骑,只待苏媚出关,便要杀进皇宫,取萧玦狗命。 苏莫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竟然瞒着他,把萧衍从诏狱里提出来,送给苏媚亵玩。 他们可是亲生的兄妹! 把苏媚送去燕国,燕国不是那么在意贞操,她做燕国的皇后,也是一个好归宿。 政变成功,萧衍登基为帝,他们两个孩子,都能有个好结局。 如果苏媚留在大梁,萧衍对她那个心思,真做了皇帝,他们兄妹乱伦,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只是他没想到,他交给萧衍八百轻骑,萧衍没有拿去争夺皇位,他带人连夜出了盛京,一路向西追去。 ··················· 番外茯苓 “茯苓,以后媚儿,就拜托你了。” 茯苓哭着跪在她膝边抱住了她的腿:“公主,奴婢的命是您救的,您叫奴婢死,奴婢就去死。公主体恤郡主还小,别做傻事!!” “萧衍那个小混蛋,是秦王殿下的私生子。”萧娉婷轻轻笑了,“媚儿的心被他勾了去,真是孽缘。” “奴婢去杀四皇子!” 她摸了摸茯苓的头,茯苓是她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当年苏喆把她从宫里接出来,是带兵围了宫。 萧玦问他是想逼宫造反吗。 “不敢,臣来接公主回府。” 苏小小带着她赶过去,她看到那对峙的场面,有些害怕。 她想见苏喆,又怕见苏喆。 她怕苏喆知道她脏了。 她来时的衣服早就撕烂了,萧玦给她准备的贵妃服制,她不肯穿,便只穿了中衣。 “公主住在本宫那儿,知道秦王急着见公主,也太急了些。” 苏小小打了个圆场,又叫苏喆:“哥,你这样带兵闯进来,陛下不怪罪你,当真是咱们两家的情谊,也是大梁的福气。” 她没有苏小小那么明理懂事,她一路奔向他,内卫碍于他的震慑,没有阻拦。 苏喆翻身下马,把她接住,解了披肩把她裹住。 他身上穿着冰冷的铠甲,很硬。 “夫君——” 她觉得好羞愧,苏喆什么都没问,把她抱上了马,头也不回地出了宫。 那天,苏喆很凶。 她觉得苏喆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她又抱着一丝小小的侥幸,万一他不知道呢。 苏喆那天很粗暴,一路策马回府,把她从马上抱下来,抗进了将军府。 踹开屋门,几步便走到内室,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心里怕极了。 结婚五年,他从没这样对她冷着脸。 她想起来给苏喆解铠甲更衣,才爬起来,便被他一把推在肩膀上,摔了回去。 他素日温润的脸上,带着她看不懂的陌生神色。 她有些怕,又叫了他:“夫君——” 她的眼泪噙着,苏喆心里怒意更盛。 她脖子上,有一处可疑的红痕。 他刚才,是想砍了萧玦的。 如果娉婷没有奔过来,他真的会杀人。 可她扑进了他怀里,他就觉得,人愿意回来,他也能忍。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愿意在他身边,哪怕是为了萧玦骗他,他也认了。 他杀了萧玦,就是杀了苏小小的夫君,苏小小要做寡妇。 他更怕的是,他杀了萧玦,娉婷要怪他。 他们萧家的美人计,他破不了。 他们好计谋。 苏喆抱住了萧娉婷。 她身上,满是宫里的龙涎香。 他想让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他剥了她的衣服,进入了她。 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腰,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他咬在了她脖子上,覆盖住了那个红痕,反复碾磨。 番外吴天罡 人是被装在麻袋里,偷偷运进宫的。 混在装粮的车里,进了御膳房,又被塞进装水的缸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未央宫的小厨房。 萧衍正在御书房批奏折,听见庞英说皇后从宫外偷偷弄了一个男人进来,眉目冷峻,放下笔:“她不敢。” “千真万确,如今人已经在未央宫了。” 萧衍深吸一口气:“去盯着。” 当年苏喆敢偷梁换柱,将自己的儿子变成皇子。苏媚未必不敢,且他大限将至,她也需要一个儿子。 他有些醋意地想,她要是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人,他肯定是要废了那男的,再将她关起来好好教训一番,把她操烂在床上。 他还没死呢! 越想越烦躁,他拿起的奏折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是不是还没操透她,要不是昨日她几次讨饶,他根本就不会停下。 她该不会是觉得他快死了身子不行了? 李德囍低眉敛目,眼观鼻,鼻观心,放轻了呼吸。 陛下吃醋之心甚重,前些日子皇后娘娘生辰,许多大臣送上贺礼,皇后娘娘瞧了礼簿,凡是看上眼的,陛下在朝堂上或多或少都找茬数落过几句。 陛下是在着急,怕皇后娘娘日后,学那前朝武周帝,将臣子收入账内,养作男宠。 萧衍说是不在意她日后找别人,可他想都不能想。 想想都要上头,奏折摔在书案上,几步跨下来,大步流星:“摆驾未央宫!” 与此同时,未央宫内。 苏媚叫人把缸倒过来,里面的人被冷水泼醒,一个激灵爬起来,看清了面前一脸笑意的人,颤抖着跪在地上:“皇后娘娘·······” “吴天罡,听说你帮了陛下大忙,给本宫说清楚,陛下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皇后娘娘” 吴天罡被她叫人一个闷棍放倒了,一路捆住口鼻,喂了麻药,堂堂天师,得道之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他怎么还是没躲过! 明明都算到了! “吴天罡不愿意对本宫说实话?” 她扬了扬娇俏的下巴,侍卫将吴天罡劈头盖脸一顿痛打,打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停下!住手!我说!” 他去哪儿不是被人尊重,连皇帝和他说话,都敬他叁分。 偏生这女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竟然对他拳脚相向! 他恨恨地用鼻子呼气,山羊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就不该救苏媚,真是狗咬吕洞宾! “说不说!” “嘶——”他被打肿的脸疼得狠,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贫道可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 “·······陛下用命换的?”她红着眼睛,她叫人把吴天罡逮过来,就是要亲口问问他,萧衍还有多久能活。 要真是他拿命换的,她就把命还给他。 她才不要做那个后死的人呢,后死的人,难受。 “不是!” 吴天罡气呼呼的:“非也!时空逆转,岂是一人命数能换的?” “说人话!” 苏媚抓起厨房案子上的擀面杖,这牛鼻子臭道士,再不说点人话,她就送他去见他祖师爷! “别打!我说!!我说!是我骗了陛下,陛下执意要逆天改命,我只能骗他说要以命换命,我本来是想让陛下打消这个念头,谁知陛下竟一口答应······你别哭啊!喂!你哭什么!” 碰上女人会倒霉。 被女人的眼泪沾到,会倒大霉。 一代仙师吴天罡,眼睁睁看着他面前的女人又哭又笑:“是不是真的,那他是不是不会死了,你这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你知不知道,给我找把刀来,我要把这臭道士砍死,骗我眼泪········” “·········”有没有王法了?? “仙师是我夫君的救命恩人,快给仙师松绑。呜呜仙师真是得道的圣人,你救了我夫君,封你做国师吧。” “···········” 变脸这么快的吗。 吴天罡咽了口唾沫。 紧接着门被踹开,前来捉奸的萧某人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脸色阴晴不定。 苏媚还不知道他醋坛子已经翻了,扑到他怀里,搂着他脖子:“萧衍你不会死了。” “·······” 萧衍搂住她的腰,目光阴沉地看向吴天罡。 吴天罡留下一封书信便辞官远游,已经许久没露面了。 谁知竟被苏媚差人抓了回来,偷偷运进宫里。 她可真是—— 任性妄为极了。 萧衍原先那样轻易相信吴天罡,是因为他上一世遍寻十年不得其法,自然相信,有舍有得,他必得舍弃性命,才能换来重生与她想见。 谁能想到,他竟然可以什么都不付出。 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 吴天罡紧张地吞咽,干巴巴地张口向陛下请罪。 欺君可是死罪,他本想脚底抹油溜了,谁能想到皇帝不抓他,皇后抓他。 真是晦气! “臣并非欺君,陛下寿岁延绵,本不该绝,强行中断,才有此生。” 原来如此。 萧衍抱着怀里的人想,早知道,早死十年。 番外避子药主角cp甜肉 “萧衍········” 他喝了酒,俊脸有些薄红,眼睛也红,把人抱着往床上走。 他平日很强势,这样喝多了,反而有些粘人,贴着她的脸,目光朦胧,叫她的名字:“苏媚。” 他叫了一声,亲了她一口,笑得傻兮兮的,又叫她一声,又亲她一口,笑得更傻。 明明长得很聪明的样子,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可他眼巴巴地看着她,笑得像个傻子。 苏媚摸了摸他的头。 她还记得,她重生那一世,把人囚禁在卧房里,绑了他的四肢捉弄他。 勾引他。 他那东西硬得厉害,充血久了,人也有些焦灼。 目光不甚清明,眼睛里全是渴望,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苏媚!” 她那个时候多坏啊,脚丫子踩着他的东西揉动,另一只脚丫子踩在他胸口上。 她的手撑着,坐在他的腿缝间,没穿亵裤。 她故意把裙子拉到大腿根,私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脚趾勾动,舌尖舔着牙尖:“想要?” “给我!” 他眸色暗沉,有些隐隐的薄怒。 还有拼命抑制的,不肯露出来的哀求。 他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挺腰想操她的脚。 她的脚又白又嫩,一丝薄茧都没有,养尊处优,平日里都坐轿子的,这样蹭在他那根东西上,触感细腻,他想要。 他的呼吸粗重,清冷俊逸的容颜上沾染了情欲,人变得鲜活生动。 她使坏,往前挪了挪,坐在他的跨上,大腿轻轻夹住了他那根悸动的东西,咬着唇:“好烫。” 他眼里暗潮涌动,乌黑的眼眸深的望不见底。 呼吸越发沉滞,红色的液体滴下来。 她有些讶然地看着萧衍,他竟然流鼻血了。 她掩着唇笑,指尖拈着裙子又往上拉了拉,露出茂密的丛林,丛林里流出了蜜水,沾湿了他。 “想要?求我啊。”她的动作明明青涩,可言语极尽挑逗,“说你想要操我。”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不闪不避:“我想操你。” 小狗真乖。 她的手撑起来,趴在他的胸膛,捏着他的下巴,亲他。 柔软的胸脯蹭在他身上,乳尖痒痒的。 她慢慢坐下去,吃了他。 享受那肉棒碾磨内壁的快感,檀口轻张,动情地呻吟。 如今,他一直在亲她,亲不够一样。 自打她知道和他是血亲,一直对性事十分抗拒。 他心里清楚,一直没有强迫她。 他们会温存,拥抱,亲吻,甚至在沐浴后紧紧依偎在一起。 她赤裸裸地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安睡。 明知道他僵着身子硬的要死,却狠心没理。 她知道兕儿是六指,她心里酸涩,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万一以后—— 她自然知道萧衍拿她最要紧,不管生出什么怪胎,他都会宠着。 可她不想,因为一己私欲,害了孩子的一生。 “苏媚,我想操你。” 他有些急切地蹭她,固执地亲吻她,一次又一次,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萧小狗。 她心里松软,没舍得拒绝他。 算了,明日喝避子药便是了。只是苦一点罢了,多吃些蜜饯也没什么。 她眼睛有些湿湿的,反正他对她那么好,为她吃了那么多苦。 她才吃这点苦,都不算什么。 她垂下眼帘,萧衍便知道她同意了。 他兴奋地将人扑倒,一边亲她一边叫她的名字,把她的肩头剥出来。 他很喜欢亲她的肩膀,瘦削的,薄薄的,一只手能握住她的香肩。 手在她肩窝摩挲。 他的眉眼像是染上了什么颜色,漂亮得让人无法拒绝。 眼下的泪痣那样的诱人。 苏媚轻轻笑了:“萧小狗。” 他有些不高兴地抿唇,手握着她的胸揉捏:“叫我名字!” 她偏不,笑得更欢:“萧小狗。” “········” 没大没小! 目无尊卑! 无法无天! 他的手劲加大,握紧了她娇嫩的胸:“叫我名字——” 还有些气呼呼的样子,可爱死了。 苏媚咬着唇,腿勾住了他的腰:“萧衍~~~” 声音拐了三个弯儿,极尽魅惑。 萧衍愣了愣,他鼻间温热,捂住了。 修长的手指上沾了红色的鼻血。 她笑得花枝乱颤,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有些羞愤不堪的脸往自己胸上压。 他鼻血流得更厉害了。 真不禁撩。 苏媚哪知道她比春药还让人上火,萧衍看见她就想操她,憋了这些时日,肝火旺盛,快炸了! 他一口咬住了她的胸,扯烂了她的亵裤,捅进了她早就泛滥的小穴里。 兴奋地直抖,含混不清地叫她:“苏媚!苏媚!” 像狗咬住了带肉的骨头。 她被咬得有些痛,但很意外的,她并不排斥这种疼痛,反而有些兴奋。 她喜欢他被撩得上头的样子,喜欢他意乱情迷,喜欢他无法自控。 他的手捏着她的胸,胡乱挤压团弄,鼻尖埋进她奶香四溢的乳肉间,乳汁和鼻血红白相间,好生淫乱。 他的舌尖卷着她的乳尖,吸她的奶水,他喝醉了,有些懵懵地叫她:“娘亲。” 苏媚想起来,他娘亲好像是难产死的,死在承德别院,没有谥号,没名没分。 他连一口奶水都没喝上。 便有些心疼他,娇嗔着叫他:“乖儿子。” 他便恼了,狠狠抓着她的胸,奶水喷出来:“小骚货!” 她现在可不会为了这称呼生气,反而咬着唇,娇滴滴的:“那萧衍喜欢小骚货吗?” “········喜欢。” 他的气焰又低下去了。 他傻傻地笑了:“小骚货!” 他喜欢死了。 这是他的小骚货。 他有些呜呜地委屈:“不许给别人骚。” 他想起来上一世,苏媚给太子亲—— 他亲眼看见,苏媚坐在太子的腿上,投怀送抱! 不行! 不准! 他咬她的酥胸,留下一个个牙印。 操她又急又狠,把人怼得说不出话了,拧他的腰:“轻点!” 他吃痛,却不肯停:“操死你!看你还怎么勾别人!” “我哪有——” 她还真的有。 苏媚啧了一声,她好像是有点混蛋。 她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你还不是给别人亲了!” 她指的是苏婉。 “我没有!”他有些急,“我没有!我没有让人亲我!我只想给你亲。” 他的鼻尖在她乳上蹭,肉棒在她穴里捣:“我没有——我不想——” 这事,好像是她做得过分了些。 苏媚夹紧了他的腰,忍着闷哼:“是我错了——谁叫你招了那么多人进宫气我,我也想气气你。” 他的脑袋有些混沌了,拍了拍自己的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交合的地方。 蜜水被他打成了泡沫,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 不够紧密。 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他顶着花心跃跃欲试。 他想怼进去。 “我被气到了。” 他闷闷不乐地看着她的小腹,他想进去! “我吃醋了。” 他实在喝太多了,有些不清醒,说着胡话。 吃醋的萧小狗还是很可爱。 苏媚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萧衍,吃醋是你小心眼!” “我就是小心眼!” 他有些气恼地叫嚷,把她抱起来,狠狠往她胞宫里凿,把她顶得叫声不断,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就是吃醋!” 他大声宣布,气哼哼地把人抱着在自己鸡巴上套弄,越操人越软,直到干进她的胞宫,他才松了口气,把被操得软成一滩烂泥的人抱在怀里:“操死你。” “·········” 苏媚指尖都是麻的,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战栗着颤抖着喷水,想翻白眼,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作死想撩拨他,被操死也是活该。 她有些心满意足地倦怠,谁不喜欢被操死啊。 她就是喜欢萧衍这样失控,这样疯狂,爱她爱得理智全无。 只不过她实在没想到,喝多了又吃醋上了头的萧衍,十分恐怖。 她那天足足被萧衍折腾了一整夜,好不容易他完事了,她刚睡着了又被他操醒,她试图爬下床,被他握着脚腕儿拖回来继续操。 她还试图打感情牌,涕泪涟涟地求饶,被他堵住嘴,恶狠狠地干。 他说别装可怜! 是她说过的混账话! 都是自己做的孽! 她哭得一噎一噎的,他还搂着她亲她的脸蛋:“苏媚,你哭起来真带劲儿。哭得大声点。” “··········” 他不是人! 终于他睡着了,她拖着快散架的身体,想滚到床下去。 只要不在床上! 睡地上都行! 谁知道,她至是动了一下,萧衍就睁开了眼,烛火已经熄了,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去哪儿?” “·········” 苏媚咬着牙想滚下去,滚是滚下去了,摔在了肉垫上。 那不是人的狗东西和她一起滚下来了。 他闷哼了一声,有些恼怒:“又想跑?” 她拼命摇头:“我没有!” “不准走!” 他酒还没醒,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苏媚叫了一声,指甲抓在他胸口:“放开!” “不放!” 萧衍抿着唇,强硬地把人举起又放下。 他的体力真的好得令人发指。 确实忍了太多天,射了五六次竟然还能硬。 苏媚有些求助地往外看,天都快亮了吧,都做了六七个时辰了,他是不是有病! 为什么还没人来请他上朝! 他是不是朝政不够忙! 狗东西! 她实在是被他榨干了,哆哆嗦嗦的伏在他身上,那坚硬如铁的棒子在她体内乱捣,之前射过的精液带出来又被他推进去。 空气中的味道浓郁得让人脸热。 他射这么多,不会死吗。 她有些焦急害怕:“你这样不怕身子吃不消!” 萧衍一哂:“你别吃不消就好!” 她有些恼怒地抓他现行:“你装醉!” “··········” 萧衍沉默地无视了她的问题,把她套的更深。 他酒量自然是很好,两世带兵,军纪严明,喝点酒怎么可能让他理智全失。 让他上头的是她。 是她一颦一笑太勾人,他沉醉其中,任性妄为。 “地上凉,你先起来!” 她摸到了他冰凉的后背。 他炙热的身躯护着她,他爱她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无法怪他。 只能纵着他这样乱来。 他就抱着她起来,东西还在她身体里。 抵着她的额头,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我想操你。” 他这就算是承认了装醉,也是在求她了。 她就傲娇又妩媚地应了:“那好吧。” 樱唇翘起,又娇又软,被他的唇封住了。 翌日她直接睡过去了,傍晚才醒,昏昏沉沉地枕在萧衍肩上喝了些粥又睡了。 直到第三日醒来,身上像被大象踩过,浑身散了架。 玳瑁扶她起来,床上的用品早就换了新的,她身上也被擦过了。 玳瑁伺候她梳洗。 她有些懒散地喝了参茶润了润嗓子,低声和玳瑁说,叫她去想法子,弄点避子药来。 玳瑁不明就里,不敢应她。 她抿了抿唇,说还是传周五福来,本宫和他说。 反正她任性惯了,周五福也不敢说什么。 周五福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的用药一直是他负责的。 这几日开了些药膏和补药,可知是陛下床事上有些孟浪了。 陛下还吩咐他做了避子汤药,没想到皇后娘娘也要避子汤药。 这—— 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按吩咐开了方子,偷偷通禀给陛下。 萧衍捏了捏鼻梁,他刚处理完政务:“朕知道了,换成调理身子的。” 晚间萧衍过去未央宫,苏媚已经把药喝了,有些神情恹恹的。 娇气包。 他用过了膳,便把人往床上带。 她有些恼怒,扭着身子和他置气。 “本不想告诉你,可你不知道,总是心里委屈。”他的唇轻轻碰她的脸蛋,“哪舍得让你喝避子药,我已经喝过了。” “啊?” 她有些羞恼:“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怪我。”他这张嘴是真的没白长,“你也该喝点补药调理一下身子。” “哦。” 她噘着嘴,在他怀里轻扭:“原来你已经喝过了。” 怪不得射了那么多。 “小性子,又和我生气。” “谁和你生气了,才没有。” 他的小孔雀不肯承认。 萧衍嘴角带着笑意:“好,你说没生气便是没生气。” “本来就没有嘛!” 她仰着娇俏的下巴。 萧衍低笑出声,苏媚便拧他腰上的软肉:“你取笑我!” “我哪儿敢啊。” 闹了一阵,她身上热得发了汗,腻在他怀里:“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你不心疼我。” 萧衍握住她勾勾画画的手,正色道:“我怎会不心疼你。” 那避子药是他差周五福弄的,早在她出月子开始,每次他都会提前服下。 他哪儿舍得她吃那些伤身子的东西。 她有些委屈地红了眼:“那药伤身子,你也不要吃了,我们不做了不成吗?” “那不成!”他拒绝得斩钉截铁。 “·········”这个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我心疼你。”她眼泪汪汪的。 萧衍知道,她心里是有他的,纵着他胡来,自己偷偷想喝药,她其实是心疼他的。 他心里很暖,心想他怎么这样幸运,重来一世,还知道了她的心意。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许我每日都做。” 他握着她的手抵在唇上亲吻:“苏媚,我想操你。” “·······喔。” 她脸也红了,枕在了他肩上。 作者有话说: 甜吗?4500字长番外。 这篇不用珠珠了,已经放弃4星。投《她捡了一只猫妖》吧。 接档文:《她捡了一只猫妖》。 福瑞控,男主是只白毛猫科。 有兽身和人身两种形态。 小甜文估计10万字结束。 没错又是小甜文,这个是真甜不虐。 花兔也会恢复更新,两篇一起写。 假如珠珠太少,可能会写女间谍或者三国。 免费文也不图什么了,图个开心。 珠珠多就开心,珠珠少我还不如自己去炖肉写点想写的。 也不是这两篇不想写,这是投票结果啦,所以优先写。 番外缘更,想看什么可以留言。 也可以打赏。 我很便宜的。 之前二哥的番外,是收了99红包被点的,一晚上怒更8千字。 后来扩写成了单独一本。 这么说吧,爱发电写了,99你可以决定一个配角的结局。 999你可以决定主角的结局。 9999你想看什么我写什么,我可以单独写本书。 我真的是为爱发电,但我真的喜欢钱。 小贱货,今天我们学狗叫(番外,主角cp) 萧衍跪在床上,脖子上被套了一个拴猎狗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被苏媚拿在手里。 他往后挣扎,把苏媚扯倒,“哎呦”一声摔在床上。 萧衍的眼中闪过一次紧张,下一刻皮鞭落在了他脸上。 她打得用力,人还没爬起来,就劈头盖脸甩了鞭子过来,火辣辣的疼。 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她下手没轻重,把他打破了相。 萧衍胸口起伏了两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他明明被她拴住了,可丝毫不见卑微。 萧衍明知道,他只要低头服软,这小郡主就会觉得索然无味,放过他。 可他不想在她面前,低这个头! 他的神情有些倨傲,就算被她打死,他都不会吭一声! 苏媚可喜欢他这骄矜的样子了,让骄傲的头低下,让禁欲的人放纵,让倔强的脸脆弱。 扯着手里的链子,想把他的头拉下来。 他脖子可真硬,硬撑着不肯低头。 苏媚就抽他,打他的脸,看他羞恼。 她下手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的俊脸就会浮起一个巴掌印。 虽然萧衍不曾打过她的脸,也打过她屁股好多巴掌。 她才不会心软。 捏着他俊俏的脸蛋:“小贱货,今天我们学狗叫。叫一声,本郡主就放过你!” “哼。” 他用鼻子回答了。 真倔。 怪不得萧衍喜欢欺负她,乖乖,这欺负人的滋味可真爽! 苏媚抬起她娇嫩的脚,脚趾夹住了他的乳尖,用力揉搓:“快叫!不然本郡主就把你的乳尖扯下来!” 这可是和他学的。 这狗皇帝登基之后,竟然压着她让她学狗叫! 从后面拥着她,强迫她跪在脚蹬上,她的手撑在床上,已经被他入了大半个时辰,汗水把鬓发都浸湿了。 羞恼地骂他:“滚出去!” 他低声笑了,手掌握住了她的脖子:“小贱货,今天我们学狗叫。叫一声,朕就放过你!” 苏媚想杀了他! 她才不叫! “脖子这么漂亮,朕给你打条狗链戴着如何?” “以后朕处理公务,你就跪在朕的脚边,小母狗。” 他操得很,话也说的脏,苏媚被他欺负哭了,一边哭一边想把他握住自己脖颈的手扯下来。 他力气好大,她两只手都扯不下来。 苏媚气得要死,抓他的手,给他抓破了。 他收紧了手指,她被扼得要窒息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呼吸困难,好像血都涌到脸上。 萧衍像个野兽一样,贴在她耳边,舌尖舔弄她的耳垂,对她十分温柔地说:“苏媚,快叫,不然朕把你的乳尖扯下来。” 他当真揉捏着她的乳尖拉扯。 她怕死了,又去捂着胸,可根本就反抗不了,他捏紧了手指,她怕得奋力挣扎。 身子乱颤,他插得更爽,每一下都操在了她小穴里不同的地方。 摩擦感更甚。 他操得越发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牙齿咬住了她的耳垂。 握住她脖子的手像要把她活活掐死。 她哭着抖动,不知道泄了第多少次水儿,软着倒在床上。 他松开手,她的呼吸不再困难,张大了嘴巴喘息:“萧衍——额呵——萧衍——” “叫不叫?” 她被操得快没了,下面又酸又麻,乳尖被他扯得好痛。 她哭得床榻上洇湿一片。 “我不叫——” 萧衍笑了:“还挺有骨气。” 他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穴口一张一合,在颤抖喷水儿,之前射进去的白浊已经被打成了沫子。 鸡巴怼着她的谷道磨了磨:“前面不中用了,操后面。” “别!” 她大惊失色,想爬起来,身子一软又摔了回去。 “听话吗?” 他用鸡巴抽了抽她的小屁股。 她抖了抖,闭紧了双眼:“听·······” “叫。” “·········” 她张了张嘴,没叫出来。 萧衍忍着欲望,用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她。 “嗯?” 她抱紧了自己,最终还是屈服了:“汪——” 小母狗。 萧衍一下就怼进了她的小穴,手撑在她耳边,把她送上了高潮。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个不停,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出了指痕。 小野猫。 萧衍笑着低头亲她,小野猫哭得脸都花了。 ··········· 萧衍就是不一样哈,她怎么威胁他,怎么打他,他都不叫的。 苏媚的脚趾伸到他股沟里:“不叫就操你后面。” 他的屁股夹紧了,肌肉好强劲,把她的脚趾夹住了,好痛。 她摔坐在床上,又抽了他几鞭子。 油盐不进! 气死了! 苏媚又抓又打,狠狠凌辱了他一番,最终把他推倒在床上。 还是费了点劲儿。 他不肯倒,苏媚使足了吃奶的劲儿都没把人放倒。 她气急了,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 软绵的胸贴在他身上,随着她的用力,紧紧压着他。 触感无比绵柔。 她累得出了香汗,牙齿咬在他肩上。 萧衍也不知怎地,心里一软,任她放倒骑在了身上。 她终于得逞,耀武扬威地骑着他,撸他那根东西。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她像一个骑士,自己坐在了马上。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迷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终于坐到了底,她开始骑马。 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骑得不快,时间也很短。 没一会儿就泄了。 爽得趴在他身上呻吟。 萧衍开始挺腰,她很不高兴:“别乱动!” 呵呵,现在不乱动,等会她就会下来,翻脸不认人。 他还没爽呢。 萧衍根本不理她。 又凶又急,她跪直了腿想爬起来,被他操得腿软又摔在他身上。 他把人顶得上下起伏,手脚无力,趴在他身上。 苏媚真的很好操。 他很喜欢。 萧衍的手脚都被绑住了,他想抱抱她,他想摸她。 她身子真软。 她娇嫩的胸不断地甩在他胸前,又被她自己压扁。 他这个角度望过去,太阳穴一股一股地跳动。 跟着她胸的节奏跳动。 萧衍想亲亲她的胸,含在嘴里,尝尝那个销魂的味道。 他想咬住她的唇,看看她嘴巴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她肯定是喜欢他的,她心里肯定有他。 不然她怎么日日都要他操。 他一个阶下囚,随时都可能死在牢里。 苏媚竟然胆大包天,把他弄到闺房里。 她肯定是在保护他。 萧衍能感觉到,她是喜欢他的。 她这样喜欢他的身子,被他操得这么爽,每天都缠着他玩这种花样。 苏媚用力扯住狗链,断断续续的:“再操勒死你!” 项圈里露出他凸出的喉结,让她忍不住脸红耳赤地吞口水,心慌得厉害。 萧衍翻了个身,位置颠倒,伏在她身上,把人压着操。 苏媚人都傻了,他这腰腹力量绝了,他手脚都被绑着,怎么就翻身了! 她要被他压死了,顾不上扯狗链,纤细的胳膊撑他的身子:“萧衍!你是不是想压死我!” 萧衍竟然腰部用力,从她身上起来了,跪在她腿中间,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 “搂着我脖子。” 他还开始命令她了??? 苏媚想抓他脖子上的狗链把他勒死,他眸色一深,重新压了回来。 !!! 这狗东西是真想压死她!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得掐他。 最终还是没能把他推下去,只能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快起来!” 他好像嗤笑了一下,苏媚气得要死,被他一起带了起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他把人挂在身上,上下颠动。 她搂紧了萧衍的脖子,恼道:“你也不怕我给你坐断了!” 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立着,深深插在她的穴里:“断不了。” 她用力夹他,在他耳边娇媚地叫:“萧衍,快射!” “求我。” ??? 苏媚的手扬起来想打他,又怕被他压回去,有些恼怒地捏他的脸。 喉咙间压不住的声音。 “嗯——呃——快点!” “再不射!明日休想吃饭!”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你别想睡床!” “狗东西!快射!” 他硬着脸色:“求我!” 苏媚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明日一定要用药将他弄瘫了才行! 不情不愿地哼了两声:“呃——快嘛!” 他又笑了,偏过头来亲她的脸蛋。 很快,她被他的精液烫得花心直抖,尖叫着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出了一身汗。 他还没事儿人一样挺着身子,意犹未尽。 苏媚倒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本想把他踹下床,可太累了,竟然睡着了。 他被绑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苏媚是枕在他肩窝上醒的,苏媚下意识想亲他,又想起她已经重生了。 冷哼一声,叫人弄了点松筋软骨散,给他硬灌了下去。 他的手脚因为血液不通,有些发青。 苏媚等他药效起了,才把他的绳子解开。 脖子上的狗链还在。 她坐在他身边,洁白如玉的脚丫子踩在了他的脸上:“本郡主要把你踩在脚下。” 他动弹不得,任她凌辱轻薄。 ············· 未央宫,五更天。 她被他要了一晚上,有些疲累了,躺在床上,张着腿,任他操弄。 他做得用力,床上的闱帐落之前被她在高潮时扯烂了,落在他肩头。 他的身子很性感,操她时充满了力量和征伐的魅力。 苏媚笑嘻嘻地把那烂了的布料缠在他脖子上:“萧小狗,给你做个项圈好不好?” 萧衍没忍住直接笑了:“做吧,看看最后是戴在谁的脖子上。” “哼!” 苏媚有些不高兴地扯紧了。 他挑眉毛,低头亲她:“谋杀亲夫?” 她娇媚地笑着同他说混账话:“弑君篡位!” “嘶——意中人也舍得杀?” “在权利面前,爱情算什么啊。” 她非常清醒。 “行,你就喜欢那龙椅,给你坐吧。” 苏媚笑得更开心了:“萧小狗是要给我做皇后了?” 他笑着把人操得浪叫,逼得她说不出话来。 她再次高潮后,萧衍放慢了动作给她缓过来。 “我才不要做皇帝,萧小狗,丞相之位,你答应过我的,怎么诏书还没下。” 为了安她的心,萧衍纵容她在前朝插了一些人。 连丞相之位她都看好了,要她哥哥苏莫担任。 这种时候,也不忘了提。 真是—— 干她干得不够狠。 萧衍把人操得快晕过去了,才哄了她一句:“诏书不是你亲手写的,自己盖的玉玺?已经发给中书省了。我看你这皇帝当得比我好,被权力迷了眼了,小骚货。” “你才是小骚货!呜呜——我是小骚货,萧哥哥轻点,人家受不住嘛!” “快射给人家嘛!快灌满人家的小骚逼!” 行,长本事了。 现在她讨饶的花样可多了,淫言浪语勾得他魂都要没了。 “操死你!” 她被顶弄得好像成了神仙,再爽没有了。 萧衍真是的,每次都能让她爽得好像快死了。 她再次攀上高潮时,绞紧的小穴终于把他吸射了。 他射精时还在插她,浓浓的白浆灌满了她的肚子。 射完最后一滴,他也没拔出来。 躺倒在她身边,把人搂在怀里,叫她枕在自己肩膀上。 苏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越困越作:“萧小狗,叫一声我听听。” 他笑了,唇吻了她汗湿的额头。 “还想挨操?” 她困得快睡着了,下意识地哼唧:“嗯~~~” 撒娇撒的转了好几个弯儿,媚得像个小妖精。 他笑得停不下来,把人搂紧了。 在她陷入梦乡之前,听到了一声:“汪。” 作者有话说: 微博看到有人催番外啦~~ 我是一个宠粉的作者,有人催就会写。 一个多小时,4000字我可真棒! 我想把这篇重新调整一下顺序,梳理一下重写,多加点肉。 其实对于每件事的描述,一般都有苏媚前世被萧小狗欺负的,重生之后欺负萧小狗的两种情况。 再加上苏媚回到前世,和萧小狗破镜重圆之后甜的。 萧小狗最后一声汪,多宠啊。 反正我挺喜欢男主人设的,深情不改,九死不悔,多好。 一点都不渣。 接档新文《我生君已老》,穿越年上1v1。 被攻略之前高岭之花,攻略之后情深似海的富豪,和他的鬼马直球养女。 伪替身文,双c,双初恋。 he吧,年纪大了多写点he。过程虐,结局he。 小短篇估计3-5万字,写完接档《小兔子乖乖》,花儿和兔子的,咕咕快半年了,重新捡起来,全文重修重写。也是1v1双c。 推荐自己的文《被囚禁的龙》,西游篇算he番外,我更喜欢前面的5个be结局。 另外推荐《要有来生》,很甜,囚龙的副cp衍生文。 其他的都不太满意,《渣A不配》还行,不过男二没有男主立体丰满,有点遗憾。 祸国妖姬完结了,是我的一个脑洞,大概写了一个月,我的推文速度还是挺快的。 希望能做一个文红人不红的小透明,对故事的讨厌不必上升作者,我人还是很玻璃心的。 想重修,不过好像被催更花兔和猫妖和其他的坑比较多,不想让大家失望,想先写出来。 想把这本和囚龙改成剧本杀,完结花兔之后改吧。 因为咕咕太久了不想让总是放鸽子。 目前的写作计划就是先写完花兔。 最后微博【甜甜的寒江子】,如果大家喜欢我的故事,欢迎多平台安利,我看到会很惊喜开心转发点赞评论三连。非常感谢~~~~~毕竟全文免费纯为爱发电,也就是想被夸夸了。 如果觉得写的还行,欢迎微博红包打赏/爱发电打赏,请我喝奶茶,谢谢。钱不在多,重在心意。 最后,谢谢每一个喜欢胖丁唱歌的皮卡丘。 胖丁知道自己唱歌不算特别好听,但胖丁喜欢唱歌。 等成了亲,可该叫我嫂嫂了 夜宴之上,她坐在太子身边。 太子哥哥亲手给她布菜,低声同她道歉,说之前不方便去看她,问她恢复得如何。 她温顺地笑着谢太子哥哥关心,已经痊愈了。 她遇刺这件事,宫内外都讳莫如深。 她这样尊贵的身份,遇刺本就是丑闻。和四皇子孤男寡女,难免被人嚼舌根。 和上一世不同,她没有日日同萧衍一起,这还是她受伤后第一次见面。 他们都装作没看到对方。 萧衍过来和太子说话,太子哥哥拉着她的手,让她给萧衍敬酒。 萧衍的目光落在他们的手上,平静地对她举杯:“长乐郡主万事昌隆。” 她微微一笑,素白的手指拈起酒杯:“等成了亲,可该叫我嫂嫂了。” 她的羞涩笑意,淬了毒一样扎进人心里。 她如愿以偿,看到了他的手指捏紧酒杯,指尖泛白。 原来他心里还是会有介意的。 无关爱情,是他的占有欲。 一个想做皇帝的人,他心里只有皇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妒忌萧策,羡慕萧策,想得到萧策拥有的一切,皇位,还有她。 怪不得上一世,他那么在意萧策,如鲠在喉。 怪不得皇位到手也没有冷落她,还要变着法地作践她。 她当时只是怨恨愤怒,她待他一片真心,任他予取予求,纵使他不爱她,何至于欺辱她。 原来是为了出这口恶气。 他介意她曾经是大梁国未来的皇后,是皇权的象征。 他把她踩在脚下,就像是把大梁踩在脚下。 他玩弄她欺辱她,就是在嘲弄皇权,炫耀权柄。 苏媚想通了这节,越发觉得不痛快。 她凭什么沦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她凭什么作为战利品被折磨把玩。 她挽着萧策的手,柔声和他说:“太子哥哥少喝些酒,媚儿心疼。” 她从未这样和太子说过话,萧策借着酒意畅快大笑:“好媚儿,哥哥待会便请旨父王,早日定下婚期。” 灯火下她顾盼生姿,眼角眉梢都是风情韵味,烫伤了人的眼,把人心放在架子上烤。 太子一时情动,搂了她的腰:“媚儿今晚喝醉了,跟我回明德殿歇下可好。” 她咯咯直笑:“听太子哥哥的。” 她看到萧衍的脸色一分一分白了下去。 她想,他色诱失败了,会不会哭鼻子啊。 她就那样倚在太子怀里笑得嫣然,风雪里开出了一朵人间富贵花。 是夜,举国同庆,万象更新。 她坐在太子身边看着烟花烂漫,满眼粲然,好漂亮。 她很喜欢看烟花的。 大梁国的烟花做得极好,每年年节总有很多新花样。 即使是萧衍做了皇帝,每年的烟花习俗也没有废止,反而更多了起来。 她心里一动,眼睛的余光捕捉到了一道视线牢牢追在她身上。 是萧衍。 呵。狗皇帝。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么。 还是说,萧衍还没放弃色诱她,企图通过她绑死和将军府的关系,一步登天。 不管怎样,她都不会让萧衍得逞。 作者有话说: 嫂嫂和小叔子的爱情故事~~ 求珠珠 非一香 年十八,皇后崩。 举国大丧。 皇后殡天前,认萧衍为嫡子。 嫡长之争正式拉开序幕。 同上一世不一样的是,苏媚丝毫不为婚期推迟而着急。 孝期一年不能办喜事。 刚好她不用那么快嫁给太子。 她已经不是那个因为母后离开,哭哭啼啼,半个月不能好好入睡的小女孩了。 她和萧衍颠鸾倒凤,麻痹自己的神经。 她陷入了一种矛盾里。 她的身子在萧衍的爱抚里获得极致的欢愉,她的灵魂在欢愉后跌入空虚落寞的深渊,冷硬得让她自己胆寒。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种勇气。 明知无法更改的命运而抗拒第二天的到来,才是人生的常态。 不得不,她试图改变命运,抗争命运,又不得不冷笑着看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可这一世她没有和萧衍定亲不是吗。 她还有机会。 春闱科考,太子主持。 如果说京郊良田案,萧衍算是崭露头角。那科考舞弊案,他就是声名大噪。 这件事太过于离奇,被编纂到了戏文里。 连她都在不同戏楼听过好几个版本。 不管是哪个版本里,都有一个不能被绕过的名字:非一香。 谁也不知道非一香是谁,但人人都知道非一香。 他在春闱科考中,中了叁甲。 一个人怎么能中叁甲呢? 原来登科名单出来后,叁甲全是要员之子,诸多优秀的国子生名落孙山。 林子业怒斥“不公”,国子监主持考生联名举报,要求圣上彻查。 春闱舞弊之事不胫而走,民意沸反盈天。 皇帝舅舅着御史台和大理寺联合办理,查出考官受贿一事。 严惩了舞弊人员,十五名考官着即处绞,还有一干人等赏了板子。 最严重的是李家,太子哥哥的表弟,当朝李相的儿子李元朗被处死,李相给削官革职,李贵妃被废为才人。太子在御书房外跪了两天求情,被皇帝舅舅叫进去打了一巴掌,幽禁在明德殿,直到皇帝驾崩都没放出来。 那场科考舞弊案,涉事考生十余人,其中叁甲全在其中。 状元郎便是李鸿平之子李元朗。 根据御史台和大理寺的查案结果,是涉事主考官将题目泄露给了李元朗,李元朗拿到题目后,便告知了自己的好友,也就是本次的探花,尚书之子孙兴。 那几个打马玩鹰的公子哥,大多都参与其中。 好巧不巧,他们都找了同一个捉刀。 非一香。 不知非一香是男是女,只知道被查出来的他代笔八人。 也就是说,同一个题目,他写了八篇文章。 包揽了叁甲。 这样的奇闻异事传遍京城,大梁国最偏远的地方也应该知道,文妖非一香。 才高八斗,多智近妖。 而最为传奇的是,是科考舞弊案落幕后,皇帝舅舅公开言明,赦非一香无罪,要聘他做官。 他却像消失了一样,没有揭榜。 自那以后人间蒸发,再也没出现过。 来无影,去无踪,只在青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最喜欢的版本里,非一香是一个奇女子。 戏中诗文有曰: 云峰满目放春晴,历历银钩指下生。 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 因为是女儿身,不能参加科考,给人代笔。 声名大噪。 却又不能出仕为官。 令人扼腕叹息。 她就不止一次和萧衍抱怨,为何女子不能从政。 她想若是女儿家可以为官,那非一香说不定能官拜宰相。 不过后来这事便宜了萧衍。 那届春闱被废,另设了秋闱。 是由皇帝舅舅亲自出题。 天下学子皆可考。 萧衍创造性地提出试卷糊名后,再用朱笔誊抄,以免因为字迹产生作弊的可能。 皇帝舅舅赞誉有加,当即采纳了建议。 最戏剧性的是,那届科考的状元,就是萧衍本人。 他作为皇子参加科考本就是个奇事,夺得状元更是让人惊疑,舞弊一事又甚嚣尘上。 皇帝舅舅放出前十甲的文章,天下皆可评。 最终的结果,依然是萧衍拔得头筹。 民间又有一种新的传言,萧衍就是非一香。 他代笔捉刀,参与科考,都是为了党同伐异,争夺储君之位。 而萧衍则宣布放弃状元官身,再次打破了传言。 他不靠出身,刻苦读书,和平头百姓一样参加科考,点燃了每个读书人的希望。 而且他竟然是大文豪林子业的关门弟子。 萧衍在民间声望更高,被传成了以一己之力,整治科考舞弊,肃清不正之风,为天下士子开路的大才子。 作者有话说: 萧衍全胜~~~ 鹅子真棒! 四鹅子人品太好了,我喜欢。 注释:诗是鱼玄机的。 什么什么意思?(鹅子的吃醋火葬场)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啊——” 他下手重,打了她两巴掌,她屁股疼麻了,抖着腿和他认怂。 她想爬起来,被他按着腰,趴在床上。 反正求饶也没用,疼得狠了,破口大骂:“萧衍!狗东西!” 萧衍轻笑,清冷昳丽的脸上有些温柔神色:“这就装不下去了?” 她又羞又囧,气得口不择言:“谁能有你会装!你最会装!大尾巴狼!” “呵——” 他这么笑是最吓人的。 果然他抓住了她的手:“有没有尾巴,你摸摸。” “萧衍!放开我!流氓!有病!” 她嘴上骂骂咧咧,被他拉着手,摸在了他屁股上。 她脸红的要死,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 萧衍说有尾巴吗。 她摇着头:“没有········没有·········” 萧衍把她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屁股上:“刚才是这只手不老实对吧。” 她下手重,他明儿上朝印子都消不了。 她想说不是,被他咬着唇:“骗人的小嘴。” 紧接着就打了她屁股——用她自己的手。 她手也疼,屁股也疼,哭着说不敢了。 萧衍偏偏又俯身无比温柔地亲她:“别怕,苏媚。” 揉她的屁股,火辣辣的,她疼得吸气,萧衍亲吻她,缱绻缠绵。 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苏媚笑得娇俏极了,如今不同啦。 她一双藕臂一样的胳膊搂住了太子哥哥的脖子,露出一截皓腕上戴着那枚墨玉手镯:“太子哥哥,不碍事的,四弟也不是外人。” 她微微仰起脸,精致的下巴,嫣红的唇,无不诱人犯罪。 她还是第一回这样投怀送抱,萧策没忍住,他这个郡主妹妹金贵的很,平日里亲都不给亲一下,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竟这般随着他胡闹。 他贴过去,她好香。 少女呼吸的香气落在他鼻尖。 “苏媚!” 萧策被打断了,有些不满:“萧衍,怎么和你嫂嫂说话的。” 啊,苏媚太开心了。 她没想到萧衍脸色可以这么差。 她好难得看到他有这样的表情,仔细欣赏了一番,心里报复的快感强烈。 “长乐郡主,光天化日——” 苏媚搂着萧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萧衍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笑得花枝乱颤,实在是痛快! 痛快里又有些涩意,细细密密地爬上来。 她和萧衍,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啊。 “好啦,不耽误你们兄弟忙正事了。太子哥哥,我去看看皇帝舅舅。” 她说着站起来,太子的手还在她腰上恋恋不舍。 她又低下头,娇美的脸蛋给太子亲了一口,才站直了身子,妖妖条条,扬长而去。 太子的目光追在她身上。 下面硬的发疼。 他想找人松快松快解解劲,萧衍看上去也有些心不在焉,便很快结束了话题,等萧衍一出门,便拉了两个宫女滚上了床。 萧衍脸色阴沉得可怕。 没等他去找苏媚,苏媚自己在那儿等着他,还看上去挺高兴。 苏媚被他拉进假山后面时,唇角还带着笑。 “干嘛呀,你拉痛我了。” 她揉着手腕,似嗔非嗔地看他。 他额上的青筋直跳,压着嗓子问她:“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她明知故问。 萧衍的虎口卡住了她的脸,看着她的唇,气得声音都在抖:“你跟他——” 他问不出口,其实他心里知道答案。 她那么懂,什么都会,在床上举止大胆奔放,勾引他的招式炉火纯青。 如果说她没和人上过床,他才不信! 他的喉结滚动。 亏他还在想! 等娶了她! 这么多日厮混,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进去过。 他都是亲她,舔她,哄着她。 让她高兴。 取悦她。 她呢!她把他当什么! 他心里呕的厉害,捏着她的脸蛋就压了上去,他亲吻的凶狠急迫。 “唔——” 说真的,这倒有点像他了。 苏媚想,果然是装的,骨子里的暴戾真是藏不住。 亏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就萧衍这些日子那个真心实意的劲儿,让她差点再次沦陷了。 果然,这才是他。 占有欲旺盛,凶残暴戾,喜怒无常,的狗皇帝! 她不甘示弱地咬回去,和他唇齿纠缠,嘴里充盈着血腥味,疼得丝丝入骨。 不知道是她咬伤了他,还是他咬伤了她。 她被他搂着压在假山内部的石壁上:“苏媚,为什么要招我!” 她羞辱过他,打过他,他只当她是年纪小不懂事。 大长公主殁身那日,她哭得那么可怜,抱着他,想寻求他的慰藉。 他亲吻她,无比虔诚地,真心实意地想哄她。 他骗自己,也许她心里是喜欢他的。 她说喜欢他啊。 她回应了他的喜欢,和他偷偷摸摸的,她肯定是想嫁给他的吧。 他想只要他做了储君,苏媚就会嫁给他,苏媚说会嫁给未来的天子。 他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不是这样的,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她心里没有他。 她在骗他! “你骗我——” 他看上去那么伤心,眼睛都红了,嘴唇微微颤抖。 他明明在亲她,抱着她,却觉得她那么远。 苏媚仰头看着他。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她的脸还是不满十五岁的少女,娇嫩明媚。 可她的眼睛里,却有着十分残忍狠毒的报复欲望,还有隐秘的哀伤,和她想拼命埋藏起来的刻骨铭心的爱。 她笑了。 终于轮到她说这句话了:“萧衍,那是因为你太好骗了。”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痛苦的神色。 “小贱货,你以为你是谁?” 她想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这些话,她都还给他! “不过是被我拿着取乐儿的玩意儿,” 她果真是把他当个取乐的玩意儿啊。 萧衍两眼猩红,压着她绝望地亲她,咬牙切齿,扯她的衣服:“苏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现在就要了她! 占有她! 他越是粗暴,苏媚就越生气,她又想起了在未央宫他作践她的那些事。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苏媚,这就受不了了?等你堂妹入了宫,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朕也是有的。” 他是不是说过这种混账话。 天知道她当时心里多呕得慌! 她扑在床边干呕,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她气得狠狠掐他,撕咬他,挣扎着愤怒不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萧衍,这就受不了了?等你二哥做了皇帝,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也是有的!” “你做梦!” 他气急败坏地掐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按在怀里。 “你竟然——你别想!” 他那么恨地搂着她,苏媚想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但凡你当初—— 她恍惚间听到了一丝抽泣。 她的身子僵住,萧衍,哭了吗? 她想细细分辨,被萧衍死死压着抬不起头,她埋头在他怀里,鼻子酸酸的,便也哭了起来。 她说萧衍,这都是你欠我的。 作者有话说: 虐文真好写。 好快乐。 一边哭一边快乐。 今天也是被四鹅子弄哭的一天。 记得珠珠! 萧衍,你做不了皇帝 她和萧衍彻底闹掰了。 萧衍抱着她不让她走,她踩了萧衍几脚,说他不要脸倒贴,还说他是个贱货。 萧衍倒是没这么说过她,不过她心里有气,口不择言,最终把人说得恼羞成怒,恨恨地同她讲:“苏媚!你等着!” 他还会放狠话呢? 呵呵! 苏媚说我等着,你能怎样? 等你做了皇帝,你就叫我好看是么? 萧衍对帝位的欲望从没这么强烈过,他是要做皇帝,只要他做了皇帝,他就能把这小妮子狠狠要了。 给她锁宫里,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再也见不着别人! 他就能完完整整拥有她! 苏媚冷笑,心说我早就知道你这狗皇帝没憋什么好屁,当了皇帝翻脸不认人! 白眼狼,上一世怎么欺负她的,她可没忘呢! “萧衍,你做不了皇帝!” 她拼死都不可能让他做皇帝! 他做了皇帝,苏家就完了。 萧衍收拾好了他的情绪,平静地给她擦了眼泪,又变成了那个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的萧衍。 乞求是没意义的事,萧衍也不会做。 他知道他现在不该奢望得到她,他只能深深地看着她,拇指在她眼下轻蹭。 “别哭了。” 他松开手,苏媚就知道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她有点舍不得。 大概女孩子在发脾气闹腾的时候,并不是真的希望一拍两散,而是喜欢他能哄着她留她,看看他心里她有多重要。 萧衍不懂。 上一世不懂,这一世也不懂。 她只能骄傲地离开,就像她没有恋恋不舍那样。 春闱科考很快放了榜,她私下问过太子哥哥,劝诫他不要放任李元朗舞弊,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太子哥哥没当回事,和她说有舅舅在,不必担心什么。 简直是冥顽不灵。 苏媚便不再管他了。 李鸿平是文官之首,和父王很是不对付。 父王被封秦王前,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武将之首,自古文武不和,兼着姑姑是皇后,李鸿平的妹妹是贵妃,两宫也是不和。 所以前一世她心里极其不喜欢李家。 李元朗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有了萧衍的对比,她看谁都不顺眼,李元朗自然也在她瞧不上的行列里,她没必要出手相救。 而且她有些担心,如果她想办法化解了科考舞弊案,那李家没事,将来太子登基,势必要奉李贵妃为皇太后。 李家势大,未必对苏家有利。 所以她只劝了一次,便袖手旁观。 只等皇帝舅舅严惩了李家,同上一世一样,李元朗被处死,李相给削官革职,李贵妃被废为才人。 不过有一点不同,太子已经和她定亲,没有被幽禁,只是被皇帝舅舅要求在明德殿闭门思过。 而萧衍就不止是如此,他被打了叁十大板,关进了诏狱。 这全要拜苏媚所赐。 作者有话说: 我要猪猪!我要评论!!! 微博甜甜的寒江子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她知道了“非一香”的秘密。 春闱开考前,她便叫人去查李元朗和孙兴的行踪,接触了哪些人,说过什么话,很快便找到了他们的交集。 她很快便查到了“非一香”的线索,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了黄子维。 这个人她是知道的,那年萧衍中了状元,黄子维是探花。 大梁国在科考放榜后有非常隆重的庆典,其中之一便是状元宴。 在杏花园举行,及第的进士遍游名园,在琼林苑赋诗,去大雁塔提名,而后是打马游街。 当时萧衍中了状元,她开心的要死,包了全京城最大的酒楼,在二楼雅间里偷偷看他。 他当时穿着红袍,帽插官花,实在是惹眼。 街上朝他抛花的女子尤其得多,她瞧得有些醋了。 他没接那些花,打马游街到了酒楼下,她亲眼瞧着萧衍下马,她躲在帘子后面用扇子遮着脸,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萧衍便推开了雅间的门。 把手上的杏花拿给她,择了花枝插在她鬓发上。 她当时想萧衍真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他偏生就是她的。 喜欢得要死,扑进他怀里,垫着脚亲他的下巴。 萧衍身上有花香,她有些撅着嘴巴,萧衍便亲了她的唇:“醋了?” “才没有!” 她白了萧衍一眼:“早就知道你这样招人,快早些纳妾吧,我瞧外面那么多人,都要跟我做姐妹呢。” 萧衍忍不住笑:“还说没醋。” 她当时便看见了黄子维,尴尬地站在雅间门口:“萧,萧兄——打扰了。” 萧衍当时给她介绍过黄子维,后来萧衍登基,黄子维的官没少升,听说在前朝隐隐有李相当年的风采。 而黄子维有个庶出的妹妹,叫黄莺儿的,后来送进了宫里,被萧衍封了淑妃。 真是冤家路窄! 这个黄莺儿可不简单。 苏媚太记得她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她直接带人去了黄子维府上,也不算是府了,黄子维是寒门出身,是他的破宅子。 她叫人把他家砸了。 把黄莺儿从里面拖出来,玳瑁和茯苓没见过她打人,还有些愣愣的。 是啊她骄纵惯了,可上一世连个丫头婢女都没打过。 打女人,她也是第一遭。 一巴掌就甩在了黄莺儿脸上。 那黄子维气疯了,想冲过来,被她带的家将按住了。 “在下是河东道举人黄子维,这位官家小姐何故闯进在下家中作乱行凶!” 她冷笑:“大概就是你欠打!” 她挥了挥手,家将们打沙包一样招呼上,把那黄子维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当年黄淑妃进宫,她和狗皇帝直接闹翻了脸。 她叫人把贵妃金印册宝全扔出了未央宫,朝服剪了烧了,叫玳瑁收拾了行礼便要回公主府。 当时母后故去已经超过叁年,父王另外择了宅子居住,原本的将军府就改了公主府,说是日后她省亲可以住。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她能为所欲为,马车走到宫门口被拦下来了。 李德囍亲自带人来的,说狗皇帝在紫宸殿处理要事,请她先回去。 她可不给李德囍面子,婢女和侍卫都是她从宫外带进来的,她指挥的动,直接叫人闯宫门,打了守门侍卫。 闹得不可开交时,李德囍跪在她马车前面说:“贵妃娘娘要走,从老奴尸体上跨过去。” 她一鞭子就抽过去了:“少在这儿装相,死了叫你主子给你收尸!” 那可是大内总管,车夫不敢真踩过去。 她敢。 她推开车夫自己上了马,打马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女鹅很飒,虽然有些骄纵。 我要猪猪我要猪猪!我不管我就是要! 是不是真的要走(小虐) 李德囍到底还是要命,滚在了一边。 眼看着她就能出去了,狗皇帝来了,大内侍卫团团围住,她也不怕:“萧衍,有种杀了我,这皇贵妃,老子不做了。” 是,黄淑妃进宫,狗皇帝给她晋了皇贵妃。 册封礼还没举行,黄淑妃已经被抬进宫了。 她觉得可笑极了,前朝都没有皇贵妃,还以为是个殊荣,原来是为了纳妾封妃搪塞她的! 皇帝阴沉着脸:“下来。” 她偏不。 自由近在咫尺,她未必要困死深宫里。 天大地大,她自有的是地方去! 她挥了鞭子,便是打在了皇帝的颜面上。 萧衍亲手接了她的鞭子,一抽,她差点被拽下马。 “哎呦”一声,还没坐稳,萧衍就上了马,扯了缰绳回头,她推他说要下去,萧衍脸色冷得掉渣:“老实点!” 他手臂纹丝不动,一路拥着她打马回了未央宫,马没停稳就跳下去把她扛进了宫。 她当时扑腾得厉害,萧衍看见地上的金印册宝,脚步没停,把她扔在了里面的床上。 外面的宫人要跟进来伺候,他厉声斥道:“都不准进来!” 她被摔得痛死了,知道萧衍要对她动手也不怕,冷笑着说你还不快去乾祥宫陪你的黄淑妃! 萧衍只问她是要去哪儿。 她说要走。 萧衍问她走去哪儿。 她说想走就走,关他什么事。 萧衍闭了闭眼,忍着性子说想走可以,什么时候回来。 “走就走了,当然就不回来了!” 什么破地方,不过就是皇宫吗! 她自小就长在皇宫里,这破地方真是住够了! 荣华富贵她自己就有,做不了皇后,看着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忍不了! 萧衍又问了她一次,是不是真的要走。 她说是,要离开他,再也不回来! 那天萧衍抽了腰带,她当时不知道他会拿腰带打她。 还梗着脖子不肯认输。 直到腰带落在身上,她疼哭了,也吓哭了,萧衍停了手。 她哭得泪眼朦胧,看不清萧衍的神色。 他好像很无奈地看着她,又过来抱她,问她不走行不行。 她哭得厉害她说不行! 一定要走! 萧衍就拿腰带绑了她的手,拴在了床上,扒了她的衣服弄她。 直弄到她求饶,发誓再也不走。 萧衍才停下来,他贴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又无比强硬地告诉她:“苏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吓得瑟缩,她觉得萧衍真的会打断她的腿。 萧衍的语气又软下来:“别怕,我说的是气话。不舍得打断你的腿。”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腿,她的腿上有很多汗水,湿漉漉的花液,还有他射出来的东西。 他说:“但你也别想再下床了。” 他说真的。 苏媚被他绑在床上,绑了十天。 她每天不知道早上还是晚上,有时醒来,有时睡去。 他过来跟她说话,很温柔的,可弄她的动作并不温柔。 她身上常常黏糊糊的,被他射了很多白浊。 他会亲手给她擦,也会让别人给她擦,她很抗拒,总是哭着想躲起来,她从没这么狼狈过。 后来他就自己照顾她,走时给她盖个毯子。 玳瑁偷偷进来给她松开了绑手的腰带,他绑的不算紧,但是她的手解不开。 她手腕僵了,玳瑁拿药油给她揉,低声劝她:“娘娘不为自己,也为王爷想想。这样闹下去,叫王爷知道了,可怎么办。” 她低着头哭,她问父王可是知道了,是父王让劝的吗。 玳瑁没说话,她就知道答案了。 原来父王也是希望她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做她的妃子。 贵妃也好,皇贵妃也好,父王都不在意。 苏婉要进宫了。 这宫里以后,会越来越热闹的。 作者有话说: 心疼女鹅! 打死老四!! 晃动的马车里,做起来更有趣呢 她看着黄莺儿哭哭啼啼的脸。 恍如隔世。 真的已经隔世了。 上辈子的事,她偏要黄莺儿这辈子还她。 她还记得黄莺儿的狗死了,哭着闹着说是她杀的。 她当时烦得要死,叫人把她轰出去。 黄莺儿不依不饶,请了狗皇帝过来继续闹。 她倚在榻上,连身子都懒得动一下,看见狗皇帝就呕的厉害,动一下怕是午膳都要吐出来。 “吵死了闭嘴!” 黄莺儿穿的很华贵,几乎要越过她这个无名无实的“皇贵妃”。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那富贵儿是皇上赐给臣妾的,臣妾日日精心照料,谁知········谁知贵妃娘娘竟如此狠心··········” “萧衍,你能不能管好你的狗。” 她真是烦死了,她要是想杀,就杀黄莺儿了,还杀她的狗,真是闲的。 所以苏媚是真的很讨厌黄莺儿。 当然也不知这件事,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她只是觉得委屈。 好像萧衍,从来都没有站在她这边。 从来都没有。 她的手腕被人攥住了,她回头看见了萧衍。 萧衍冷着脸看她在黄子维家打砸,像个土匪。 “都住手。” “你来干什么。”她对萧衍的出现非常意外。 紧接着恍然大悟。 怪不得萧衍那么快纳了黄莺儿做淑妃,原来早有旧情。 她八成就是萧衍心里的那个白月光,他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呵,真是可笑。 萧衍也没回她,他还没问她来干什么,她倒管起他了。 他走过去把黄子维扶起来,叫人请大夫。 苏媚看他一副主人家的样子,顿觉索然无味。 既然他们两个早就情投意合,何必来骗她呢。 哦是为了皇位。 苏媚心里困惑许久的谜团打开,心里别提多快活了。 她真是快活死了。 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她转身就走,一眼都不想多看他们。 狗男女! 祝他们情比金坚!别再招惹她了! 她以后,都不会被萧衍骗! 她心想黄子维完了,她这就去找皇帝舅舅,把黄子维就是“非一香”的事捅出去。 非一香是很有才华,但如果他和萧衍过从甚密,那就是党争。 皇帝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谋取皇位,就算萧衍是皇子,也免不了刑罚。 最好能要他的狗命! 玳瑁打了帘子,她踩着凳子往马车上走,手被拉住了。 “苏媚。” 他竟然还追了出来。 呵呵。 他不陪他的黄淑妃,追出来干嘛! 找打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出来,看到她这样无缘无故地撒泼,他竟然也没办法讨厌她,看到她扭头就走,什么都没想就追了出来。 “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陪你的黄——去吧。” 她差点脱口而出“黄淑妃”,赶紧囫囵吞了进去,甩了袖子上了马车。 马车没走,他就跟了上来。 马车空间小,她冷着小脸不理他,萧衍也是自找的不痛快:“子维好歹是举人,刑堂之上尚不跪拜,你怎可这样欺辱他。” “四弟若是来教育我的,大可不必。我尚且有太子夫君教诲,犯不着四皇子操心。” 她很是知道他软肋了,连夫君二字都说出了口。 马车里的气压很低,空气稀薄得叫人窒息。 她却又展颜一笑,艳如春光。 “还是四弟也想教教我,教些太子哥哥不会教的事。” “什么?” 他没懂。 啊这一世的萧衍可真是古板得可爱。 上一世的萧衍,可是曾经在马车上弄过她的。 是去香积寺祈福的路上吧。 他拥着她,越亲越往下,她就呻吟着有些情动,胡乱随了他的意。 他怎么说的来着。 “晃动的马车里,做起来更有趣呢。” 萧衍的脸色可谓十分地好看。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做过。” “是啊,很爽的。” “和太子?” 苏媚看着这个上一世流氓得有些坦荡的人,觉得自己在带坏他:“不是。” “是谁。” “我喜欢的人。” “他在哪儿?” “死掉了。” 萧衍懂了。 因为她喜欢的人死掉了,所以她无所谓是谁。 他想拒绝她,却发现拒绝的话完全无法说出口。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舌头,他就把人抱过来亲了。 她很会亲。 苏媚想她当然会亲了。 都是萧衍上一世教的。 她坐在他腿上和他热吻,吻得鼻尖冒汗,声音喑哑。 她下面湿透了。 该死的萧衍,他总能很轻易地撩拨起她的欲望。 “萧衍,你知道非一香吗?” 她娇喘着在他怀里问。 “知道。” 他倒也没骗她。 “是黄子维吗?” 他沉默了片刻,又凑过来亲她。 “我听说他很有才华,我想见见他。” 按道理来说,这么机密的事,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可他还是告诉她了:“是我。” 苏媚眨了两下眼睛,才听懂了这个答案。 萧衍竟然是非一香! 她真的震惊了。 她前一世也和萧衍多次表达过对非一香的崇拜仰慕,萧衍都没说过,他竟然就是非一香。 她的心跳的很快。 她又觉得她喜欢萧衍,也是情有可原的。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 但他文妖非一香的名号,不知道多少少女喜欢他仰慕他。 他是那么多人的春闺梦里人。 可她还实实在在拥有过他呢。 苏媚喜欢得眼睛都含着水儿,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和他接吻,胸脯在他身上蹭。 她竟然亲了文妖非一香! 那个包揽叁甲,惊才绝艳的传奇。 她还睡过他。 苏媚咽了咽口水,心想非一香,你被我抓到了。 作者有话说: 然后就给人送牢里了。 真过分。 相信我可以洗白鹅子。 听我说,这是个1V1的双c文。 假如有一个人可以睡别人,那个人是女主。 记得珠珠! 原来强制的感觉这么爽(女a男o) “苏媚,我该信你吗。” 他这样问过她。 她想,她最不该,就是信了萧衍。 错信了她,毁了自己的一生,也毁了苏家的一切。 她开玩笑地和他说:“垂帘听政有什么意思,临朝改制才好玩呢。” 上一世他们就说她要效仿武帝,窃取李唐江山。 她寻思她要江山干什么。 现在她想明白了,要江山,至少能保命。 还能为所欲为。 做皇后有什么意思,做皇帝才有意思呢。 她笑眯眯地摸他的脸:“封你做贵妃吧,你长得这么好看,太适合做贵妃了。” “不封我做皇后吗?” 萧衍脸上没有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陪她说笑。 “求我嘛,求我,我就让你做皇后。” “··········” 萧衍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眼前的苏媚不只是刁蛮胡闹,已经有些疯了。 他没有嘲讽她的意思,但其实还是在嘲讽她。 “呵。” 苏媚拧住了他的脸:“呵什么?” “·········” 萧衍从小到大挨过不少打,这么被拧脸还是第一遭。 苏媚拍了拍他俊俏的脸蛋:“来,给哥哥笑一个,哥哥要宠幸你了。” “········苏媚” 他脸上带了薄怒。 哦他生气的样子太可人了。 苏媚笑眯眯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玩意儿,把屁股撅起来。” “·········” 他脸上表情太好看了。 怒意中带着一丝不堪折辱的嫣红。 眼尾都红了。 苏媚又在他眼尾的泪痣上亲了一口:“小骚货,这就哭了,待会还有的哭呢。” 说着就开始解他的衣服。 一边解一边摸他,想摸哪里摸哪里。 胸上的肌肉很好摸,她摸完不过瘾还亲了两口,咬了他的红豆一样的乳尖。 萧衍连脖子都红了:“苏媚!”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笑意盈盈:“别急啊,叫这么急,是不是很想要。” 污言秽语! 萧衍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举止放荡的······· 偏生他那根东西像背叛了他一样,硬得非常明显,撑着他的裤子,好像在张扬着他不知羞耻,被这女妖精蛊惑勾引。 “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身子明明很想要嘛。” 她隔着裤子给了那玩意儿一巴掌:“不诚实啊萧衍。” 说着,她大发慈悲,把他的腰带解开。 他想挣扎,枷锁锁着他动弹不得,铁链子咣咣当当地响。 她不慌不忙,娇嫩的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上下撸动。 他很快就溢出了前精,她把那点濡湿蹭在他脸蛋上:“这么湿,小贱货,是不是欠操。” 他重重地喘息着,想压抑自己本能的欲望,但无济于事。 欲望像燎原的火。 他那点自制力好像被火燎干的水汽,染上了他的眼眸,迷离氤氲。 原来强制的感觉这么爽。 苏媚忽然理解了上一世的萧衍。 把衣服脱了(恶劣的狗皇帝) 萧衍把她亲得腿软。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很硬。 她伏在萧衍肩上,我见犹怜,娇弱地叫他:“萧哥哥········” 他好像引诱无知少女堕入深渊的地狱恶鬼,他本来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毫无良知地蛊惑她:“苏妹妹,把衣服脱了。” 她大囧,这是万万不能的。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萧哥哥!不可以的·······” 什么不可以? 他现在就想把她扒光了操翻。 他的手揉着她的屁股:“趴在桌子上,把屁股翘起来。” “不——萧哥哥,不行。” 她再听话,也是个郡主,这样羞人的事,她做不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然不喜欢,那我走了。” 萧衍冷笑,松开了手,她失去支撑,像只可怜的小狗,抓着他的袖子,苦苦挽留他:“萧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有说过喜欢她吗? 她这种女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不过是他取乐的玩意儿。 她说过的话,现在也还给她! 重来一世了,如果他还喜欢她,那才是可笑至极! 他微微勾着唇,不带什么感情地看着她:“苏妹妹,我喜欢你听话。” 她被逼出了泪花儿,指尖泛白:“萧哥哥········” 他伸出了一只手,摸她被亲得带着水光的唇:“舔我。” 这件事容易很多。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微微仰起头,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舔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舔,她的动作很轻柔淑女,这么金贵的人儿,什么时候能跪在他脚边,舔他那根脏东西呢。 他真是迫不及待想把她弄脏,让她变得低贱淫荡。 她把他两根手指都舔得水津津的,他不那么认真地,有些随便的,用手指插她的小嘴,搅得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那只手伸到了她裙子下面,摸她的谷道入口。 小小的缩在一起,要被他捅开捅烂的地方。 她有点紧张地攥紧了他的衣服,忍着即将到来的疼。 他亲了亲她的唇:“舔得这么湿。” 她自然感受到了那湿意,都是她的涎水,被他涂在身体隐秘处。 他屈起手指,往里钻。 她疼得闷哼了一声,没反抗,也没叫嚷,咬着牙往他怀里贴,把他衣服都攥皱了。 “放松点。” 这怎么可能放松,她觉得自己全身好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只要他稍一用力,她就会断掉。 她这样绷着身子紧张害怕又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他心里的恶意更盛。 狠狠往里一送,进去了一段指节。 她的眼泪落下来,疼得夹紧了他的腰。 那紧致的甬道绞紧了他的手指,很软。 好小的口子,把他那一小节手指吃的死死的。 如果被他那根东西捅进去,会绞死他吧。 他有些敷衍地亲了亲她汗涔涔的小脸,他上一世怎么会被这丫头玩弄在股掌之上。 她这么娇小蠢笨,活该被他玩死。 他那小节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 好想残忍地告诉她,她被他奸了。 她得知真相,会痛苦绝望吗。 他才不会娶她。 她只配做他的禁脔,被他玩弄的小玩意儿。 想做皇后,呵,想杀他,做个最下等下贱的宫女,每天睡在他床边的地上,被他随时拉上床操,操完就踢下去,她怎么敢杀他! 她这个贱货—— 作者有话说: 暂时虐一虐女鹅,之后会真香的。 狗皇帝想法很恶劣,行为并没有(哪有做宫女,没封皇后也封了皇后下面一级的贵妃。) 懵懂无知的单纯女鹅攻略冷血复仇皇帝。 狗皇帝在pua她 不疼干脆被他操死吧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痛苦地闭着眼睛,眼泪流得桃腮上湿漉漉的。 他想让她哭得更可怜点! 手指硬往里捅,她更疼了,哆嗦着樱唇,吸气。 眼泪流得更厉害。 他明明想的是插进去一根手指干死她,又莫名其妙觉得扫兴。 把手指抽了出来。 才进去了一寸吧。 真娇气。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明知故问:“疼吗。” 他终于肯怜惜她了。 苏媚内心有些小小的雀跃,吸着鼻子,枕在他肩上说不疼。 不疼干脆被他操死吧。 他恶劣地想,他要怎么把苏媚调教成只会分开腿求欢的小淫娃,有些不走心地亲她,给她擦了眼泪——用她那贴身的小肚兜。 她羞得厉害,躲在他怀里抱紧了他。 萧衍回去监舍路上,碰见了旁寝的黄子维。 黄子维是河东道举人,上一世他在黄子维那里领了些捉刀的活,用“非一香”这个名字,替人写文章,赚点零用钱。 其中有一个题目,他写了八篇,写到后面已经隐隐觉得不对,但实在是没料到,其中会有科考的题目,那你春闱,主考官漏题。 偏生他告诉过苏媚,他就是非一香。 苏媚出卖了他,他进了诏狱。 前途尽毁。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是因为她随口提了一句玉钗就记在心里,想给她买一支。 她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践踏他的心意。 “萧兄,今日这样晚归,可是何博士有些课业绊住了。” 黄子维朝他拱手,他心想不是何博士的课业,是他那个小郡主太粘人。 沾着女儿清泪的肚兜带着甜香,藏在他的袖袋里。 他心情好,和黄子维打了声招呼。 上一世他处境窘迫,黄子维家境贫寒,他们很有些惺惺相惜。 这一世人人都知道骄傲张扬的长乐郡主爱慕他,谁也不敢硬着和他作对,克扣他分例的内务府宫人被玳瑁好一通训斥,冬日的碳,厚厚的床褥,糊窗的,穿的用的,该配的都配了。 他也犯不着为了支玉钗给人代笔,不是说他买得起,而是他不想给那小郡主花什么钱。 她贴上来的样子太贱。 就像他上一世一样,贴着她,像只狗,怪不得被她毫不怜惜地一次一次踹开。 他想起诏狱里隐含幽暗,不见天日的牢笼。 想起了肮脏的囚服,泛着馊味的饭和泔水,老鼠吱吱乱叫,蟑螂从干草下爬出来,他当时以为他要死在那里了。 他唇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拿她贴身的肚兜,按在那根东西上自渎。 他本来应该把她骗到房间里,强迫她脱了衣服,跪在地上,被他操弄亵玩。 只是现在时机不成熟,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前途,不值得。 他绝对不是舍不得。 他只是在等,等他做了皇帝,大权在握,他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 他今日被苏媚勾得难受,做完课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第一次自渎,竟然是想她。 呸。 肯定是因为她太好操了,是个浪荡求操的小贱货。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把她那肚兜按在丑陋的东西上撸动,想着她白嫩滚圆的屁股,软绵高耸的胸,娇媚勾人的脸,天生就是要被他操的骚样。 他把精液喷在了她那件小衣上,那件小衣上用金线绣的鸾鸟。 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她就只配肮脏低贱地被他玩弄,她的一切,他都弃之如敝履。 作者有话说: 迟早真香。 鹅子的重生,大家要理解,他是真的被苏媚伤狠了,啥也没干,被苏媚往死里弄。 人家是来复仇的,不是来追妻火葬场的。 用舌头舔 国子监后面有一棵很大的槐树。 已经到了冬天,树上落了雪。 她躲在在树后,风一吹,雪沫子落下来,她迷了眼,有些瑟瑟地问他:“萧哥哥,好了吗。” 萧衍低头看着她舔糖葫芦。 他要求她把糖葫芦上面的糖浆,都舔干净。 唔,她的小舌头很灵活。 她一点一点把糖浆舔了,露出了里面的山楂。 不住地吞咽。 萧哥哥给她带了一只糖葫芦,她很开心。 这种民间的玩意儿,她第一回吃,嚼得腮帮子鼓鼓的,酸酸甜甜的,她忍不住想去亲萧衍。 萧衍偏过头,躲开了她的吻。 目光隐晦地看着她:“用舌头舔。” 她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呀?” 这样一整个吃才好吃啊。 “不听话?” 她是很想听萧哥哥的话,可是玳瑁和她说,不可以这样宠男人的。 昨日里她的肚兜给了他,玳瑁回去伺候她更衣,发现了之后脸色都变了,她绞着手帕和玳瑁说,是萧哥哥要走了。 玳瑁当时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气红了眼:“郡主糊涂!四皇子若是真心待郡主,怎会要这样贴身的物事!若是被人发现了——” “发现了我就嫁给他。” 她还有些雀跃,期待。 萧哥哥怎么还不同父王提亲,她已经想赶紧成婚了。 成了婚,她就能日日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后来玳瑁同她翻来覆去地说,萧哥哥还没娶她,她实在不能事事都听萧哥哥的。 她不同意玳瑁就跪在地上不起来,还说如果她什么都听,萧哥哥玩腻了就不会娶她了。 她还是想让萧哥哥娶她的,所以就听了玳瑁的建议。 不过她不觉得萧哥哥在玩她,她眼里萧哥哥什么都好,对她也很好。 她今日不怎么听话,萧衍换了种方式,骗她说,他想吃山楂,但不想吃外面的糖。 她就傻傻地,在他面前,把外面的糖一点一点舔掉了。 迟早有一天,他要她跪在地上,舔他那根脏东西。 他要射满她的小嘴,逼她咽下去,每一天。 用她干净娇贵的小脸蹭掉黏腻的精液,让她用舌头给他舔干净。 他抱着她,让她咬了那山楂,喂给他。 真酸。 没了糖包裹的山楂,真的很酸。 他的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又觉得,没那么不好吃了。 他什么时候能把她吃了。 真烦。 作者有话说: 难得有鹅子很坏,欺骗玩弄女鹅的时候,好好珍惜。 后面鹅子有让你们哭的时候! 萧衍:好想chao她。 若能娶苏媚为妻,必当用金屋储之(给我甜! “你们在做什么!” 她重重一震,躲在了他怀里。 萧衍倒是没什么表情,不慌不忙,给她把唇边的糖渍蹭掉,松开了她,把最后一颗山楂吃完。 她肯定要说被他轻薄了吧。 不碍事,反正上一世就是这样。 这一世,也不算是愿望了他。 他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不亏。 他整了整衣服,转过身,把人挡在身后,朝来的人微微一笑:“太子。” 萧策是知道长乐有些喜欢萧衍的,但他是太子,长乐不管喜欢谁,都是要嫁给他的。 他只当那是她情窦初开的不懂事,反正他后宫里的女人很多,一个良娣,四个良媛,承徽、昭训、奉仪有十几个,没名分的就更多了。 只有正位的太子妃空着,等长乐及笄。 她确实明艳,长得人比花娇,但她出身太过于显赫,萧策母家极为忌惮。 他母妃曾再叁告诫他,他那些东西玩玩别人便罢了,万万不能用在长乐身上。 只能供着不能亵玩的美人,萧策也没多喜欢她。 但不代表萧衍可以玩弄,在国子监抱着她拥吻! 荒唐! 萧策揪着萧衍的衣领,问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的女人也敢动。 萧衍唇角带着笑,他看着萧策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很痛快。 他很想告诉萧策,他何止是动了。 他还睡过她呢。 他没想到苏媚会从他身后冲出来,抓住了萧策的袖子,让她的太子哥哥放开他。 他有些愣怔地看着她,她急得小脸通红,拦在他前面。 她在林子业面前说,她和萧衍两情相悦。 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她好像——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这一世,是真的喜欢他。 不是骗他的。 这事最终闹到了皇上面前。 “云泥有别,我和萧衍,就好比天上的云和地下的土,我怎会倾心于他。” “他出身低微,人品又不好,相貌也丑陋,我不爱看见他!反而是太子哥哥,样样都好,比萧衍不知有多好!” 他跪在下面,看着她抬起手腕儿来,墨玉镯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加雅致:“这镯子便是太子哥哥送我的生辰礼,定情之物。我心里已有了太子哥哥,自然不会放一些比不上的进来。” 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他还记得,上一世她是如何羞辱他的。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竟然还抱着意思期待,幻想苏媚有一丝真心。 她根本就没有心。 皇上问她喜欢谁。 她娇俏地站在那里,指着他说,她喜欢萧衍,非他不嫁。 他的心跳好像缺失了,砰砰地撞击着耳膜。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酸胀感充斥着他的眼眸。 他好像,又想把心掏给她了。 愚蠢! 难道他上一世受过的那些还不够! 他还要重蹈覆辙???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永远都不会爱上这个自私冷血张扬跋扈心狠手辣要杀他的女人! 他听到自己说:“若能娶苏媚为妻,必当用金屋储之。” 他是在骗她,他不会是真心的。 他的心挣扎了一下,很是嘴硬。 他看到她在笑,她笑得娇艳明媚,光彩夺目。 他忽然理解了书上说的,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作者有话说: 我绝对不会爱上她!!! ——要是能娶她,我愿意用金屋子储藏她。 多可爱,嘴硬心软的鹅子,看到人家笑一下就巴巴地把真心送上去。 给我甜!我要猪猪我今天要1个星星!就是500个猪猪!!! 萧哥哥,我们定亲了 萧策说,定是他胁迫了苏媚。 “才不是!是我日日主动去找他的,宫人都能证明!” 玳瑁跪在地上磕头,那四皇子手中可是有郡主的贴身衣物,她是万万不能抵赖的。真的闹翻了,四皇子拿那贴身衣物出来,郡主的清誉便毁了。 萧衍却没想过要拿出来,香艳的贴身小物,他怎么能拿给外人看。 而且苏媚也不愿意让人知道。 既然长乐郡主力证没有收到胁迫,确实喜欢萧衍。 他们两情相悦,皇后便做主,要皇上赐婚。 秦王和长公主远在边疆,皇上便做主,将长乐郡主指给了四皇子萧衍。 苏媚喜滋滋地亲手去把他扶起来:“萧哥哥,我们定亲了。” 他喉咙堵着,看着她明艳的小脸:“嗯。” 阴极阳升、万物生长。 冬至祭天的习俗由来已久,当今圣上每年都会去香积寺祈福。 今年苏媚更开心,因为随驾的队伍里,多了一个萧衍。 他骑着高头大马,好生俊美。 苏媚在马车里悄悄掀帘子看他,脸上泛起红晕。 她怎么这么喜欢他啊,真想被他拥着,骑一匹马。 玳瑁简直是没眼看:“郡主,当心被人瞧见。” “瞧见怎么了,我看自己未来的夫君,又没人管得着。” 她心里期盼及笄礼快一些到,等明年她及笄了,她就能嫁给如意郎君,和他生孩子了。 她生的小孩肯定很像他。 萧衍看到了她,她还朝着他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 萧衍拍马过来,低声说:“把帘子放下去。” “为什么?” 她有些不服,噘着嘴,等他给个理由。 定了亲之后,她有些骄纵。 反正她肯定是萧哥哥的妻子了,她依赖他,也把他当成可以对着撒娇耍赖的人。 这倒是很像他上一世的苏媚。 不过更娇憨一些。 因为等会会有一个告御状的冲撞銮驾,血溅当场。 他听说是这么回事的,当时他不在随驾的队伍里,是内监快马加鞭传旨回宫让他伴驾。 “风大,小心着凉。” 他穿着貂毛披风,一圈水墨色的貂毛衬得他更加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她自然是听他的话,放下帘子,和玳瑁得意洋洋地显摆:“我果然是很有品味,这件披风,萧哥哥穿可真好看。” 是她父王从边疆送回来的料子,她叫库房找出来,找人按他的尺寸做了,又托内务府的人给了他。 她是很喜欢他,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可也要顾着他的颜面。 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她很懂事的。 玳瑁:“······四皇子穿得确实好看,可郡主这样巴巴地送了,还不叫人知道,可不是白送了。” “他不是穿了吗!穿了就没有白送!” 她又不靠这个拉拢他的心,他喜欢她,总不能是因为她送他东西吧。 他肯定是因为她美貌乖巧,温柔贤惠才喜欢她的。 正说着闺中密话,前面有些骚动,车驾停了下来。 玳瑁叫了内监过来问了两句才来回她:“郡主,听说是有人告御状。” 她以前听话本子很少听到有人告御状,皇帝昏庸,大臣腐败,才会有告御状。 她皇帝舅舅治下清明,怎么会有人告御状。 而萧衍此刻正在銮驾旁,亲眼看见那人碰死。 京郊良田案,本就是秦王的手笔。 太子幕僚侵占京郊良田。 如果他操作得当,也许可以借机废掉太子,取而代之。 君无戏言 兕儿被乳母抱下去了,她又撅着小嘴问他:“是不是真的放了我父王?” 箫衍点了点头:“放。” 他答应的太过于儿戏了,苏媚心里不放心:“你说话算数吗?” “··········” 全天底下,就她敢这么和他说话。 “君无戏言。” 她就放下心来,有些埋怨他:“箫衍,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 他说了,作践就作践吧,他无所谓了。 苏媚没有嘲讽他,也没有说什么让他难堪的话。 她撅着她樱桃一样娇俏的嘴巴,眼睛转了转:“奥。” 假如箫衍不是为了孩子,那就真的有可能是喜欢她的吧。 被她那么对待还喜欢她,他肯定是脑子有点问题。 他脑子都有问题了,这么可怜,她得对他负责才行。 “我也是。” 她笑眯眯地告诉他。 表情和上一世骗他时,一模一样。 箫衍是不会信她鬼话的。 不就是为了救苏喆吗。 他压着心头的狂喜,淡淡地没什么表情。 他没什么好高兴的。 骗人的。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她有些埋怨。 “·········” 他是应该很高兴,然后再被她在最开心的时候捅死吗。 “因为你在骗我。” 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叁被苏媚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欺骗。 【狗东西真不会说话】 苏媚又想打他了。 “箫衍你到底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坦白,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憋在心里自己气自己! “好好活着,不寻死觅活,不要走,把身子养好,开开心心的,········留在我身边。” 最后一句话说得声音很低,像是在哀求。 苏媚心里酸软,那么骄傲的人,也肯低声下气和她说这么一句话。 “这有什么难的。”她哼了一声,“你说点难的啊,不那么容易做到的。” 不难吗,他就这点念想了。 她贴过来,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心跳:“我还能温柔贤惠,乖乖听话,想操就操,给你生好多孩子!” “··········” 箫衍忍不住笑了。 她说什么? 他眼里晕染这笑意,低头看着投怀送抱的人:“温柔贤惠?乖乖听话?” 她对自己有没有一点最起码的认知。 他忍不住用手指刮她的脸蛋:“说谎都不害臊的。” 她伸出小舌头,把他的手指卷进嘴里轻轻吮吸。 箫衍僵着身子,她好久都没有这样舔过他的手指了。 “萧哥哥,我这一生,从十四岁遇见你,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嫁给你呢?” 她在暗示他,上辈子的事已经过去了! 她现在是一个崭新的,全然不同的苏媚。 那上一世的事,不是她做的呀! ——虽然是她做的,但箫衍又不知道。 箫衍定定地看着她,指尖湿漉漉的,他的心也湿漉漉的:“苏媚,我也问你一句真话。那堕胎药,是你自己要的,还是别人骗你吃的。”!!! “当然不是我自己——” 她噌地一下从他怀里直起身子:“你怎么会觉得是我自己要的!” 以后不会了 好像,不止是不让她怀孕。 在她嫁给萧衍这件事上,她父王从没有同意过。 当初是她和萧衍的私情被撞破,她在皇帝舅舅面前,说她喜欢萧衍,非他不嫁。 皇帝舅舅赐婚,大概也是不希望她成为皇后,那时皇帝舅舅是属意萧策继位的。 后来她父王回京,她被约束,甚少出门。 直到萧衍大胜而归,在紫宸殿上,皇帝舅舅问他要何封赏,他说要皇帝舅舅赐婚,那婚期才定了下来。 所以从头到尾,她嫁给萧衍这件事,并不是萧衍和她父王谋划好的,全是她一意孤行的结果。 萧衍登基之后,没有封她做皇后,父王也没有任何意见。 反而送了苏婉进宫。 为什么? 她是父王的嫡生女儿,唯一的女儿,她父王不扶持她做皇后,却要扶持她堂妹,这是何道理? 现在想来,她“重生”那一世,萧衍在外征战,当真没有书信给她吗? 要不是肚兜这样私密贴身的小物沾了血被送回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萧衍已经死了。 如果是战报有误,何以送了那么私密的东西回来。 有没有可能,萧衍从没收到过她的信,那肚兜从始至终都没在他手上。 她头好疼。 好像又开始耳鸣,耳朵里有令人头疼的声音,扰得她心烦意乱。 她大婚那日—— 那日是萧衍娶她,不对,她被掳走了。 可她看清楚的时候,她和萧衍在紫宸殿上—— 到底是什么? 她头疼得厉害,扶着案几起身,好像有什么铁杵捅进她脑子里,疯狂捣砸,把她的脑浆锤烂了,她觉得恶心,晃了晃,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令人安心的沉水香,她闭了闭眼,虚弱地叫他:“萧衍——” “我在。”萧衍搂着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靠在他身上。 “周五福,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问,之前喝的坐胎药——” “知道了,下去吧。” 他把人都撵了,给她轻轻揉太阳穴:“身子还娇弱,急着喝什么坐胎药。” 她缓下了那股心慌,按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臣妾心里难受,皇上可知道,臣妾之前喝的,是避子汤药?” 萧衍的手覆在她心口:“哪里难受,朕给你摸摸。” 苏媚:“·········” 他的手轻挑地摸上她的酥胸,指尖捏着她的乳尖把玩。 “!!!皇上!!萧衍!!你给我说清楚!”她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打开,一脸恼怒地坐直了身子。 “什么避子汤,周五福和你说的?” 她死死盯着他,企图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波澜。 他生的那样好,让她一见倾心。 就算被人压在雪地里,满脸的血污,他还是俊俏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 压不住自己的春心萌动,当天晚上从夜宴里溜出去找他。 “我自己猜的,你骗不了我。” 他轻轻笑了:“做皇帝的路,荆棘丛生。从前你家势大,朕不得不防。以后不会了。” 他认了??? 苏媚的胸脯剧烈起伏,惊恐地看着他,他竟然认了! 我送你的小衣,你有收到吗 他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人—— 她父王怎么可能害她? 肯定是萧衍! 狗皇帝!! 她气得扑倒在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被她压着,完美的下颌线轻轻扬起,发出了一声闷哼。 像他动情时会发出的声音。 苏媚没骨气地湿了。 掐他脖子的手也使不上劲儿了,干脆趴在他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脸。 他脸上肉不多,很紧实,被她咬住了一块肉,他笑得越发猖狂了,搂着她的腰:“是要把朕咬死篡位?” 苏媚恶狠狠地看着他:“萧衍!你怎么老是欺负人!” “谁欺负谁啊?” 他脸上有个牙印,还有她的口水。 “你说实话,不许骗人!” 萧衍的手摩挲她的后颈,像在摸小猫。 他没说话,她就自顾自地说:“萧衍——你有给我寄过书信吗,在你走那三年。” “没有。”他说。 其实寄过,很多封,那个时候她没回,他舍不得怪她,就会想是不是他写的不好。 在想她的那些时间,回忆自己写的每一个字。 每一封,每句话,每个字,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哦,我也没有写给你。” 她闷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很不高兴地说。 “写过吧。”他轻笑,虽然他一封都没收到。 “写过你不回的。”她越发不高兴了。 “战事繁忙,通讯不便。” “我送你的小衣,你有收到吗?” 他从贴身的袋子里掏了件肚兜出来:“是这个?” 苏媚大羞! 这件是她这一世送的,在国子监,他和她要,她就脱了给他。 后来也没好意思问,他放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贴身放着的。 萧衍手里那块软布,一看就是小女儿家的小衣,好像还带着体香。 他刚得的时候,裹着自己那根东西撸动,丢在地上。 可后来又捡回来洗了,收在了身边。 她上一世也送过他肚兜吗。 他笑了,对她来说,是先有的这一世,她一定是因为这一世他要了肚兜,那一世才会给他。 他猜的分毫不差,苏媚没寻到漏洞。 可她就是觉得不对。 萧衍这狗东西——老狐狸。 她就是觉得,萧衍连命都能给她,他救了她那么多次,没理由要弄死她的孩子。 而且萧衍都封兕儿做衡山公主了,足见宠爱。 他还问过她的,那堕胎药,是她自己要的,还是别人骗她吃的。 他当时还在怀疑她,就说明绝不是他下的手。 要不是苏媚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她说不定还会怀疑他,笃定了是他做的,生气恼怒,不肯开口询问。 实在是他那日,抱着她哭得实在太可怜了。 这么狼狈的萧小狗,得知她怀孕时不知多欣喜,肯定不会害她的孩子。 为什么。 萧衍为什么要背这个黑锅。 因为事情的真相,她无法承受? 是什么事,他宁可被她怨恨,都不叫她知道。 她皱着眉,困惑不解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似乎要望进人的心里。 萧衍遮住了她的眼,吻在她的唇上。 她湿的更厉害了,腿被他顶开,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腿心,逼她发出了呻吟。 没过多久,她怀孕了(茯苓篇完) 没过多久,她怀孕了。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蜷缩在床脚。 牙齿深深嵌入肉里,她咬得牙齿发麻。 她怀孕了!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苏喆的! 如果是萧玦的怎么办! 她不能怀上那个人的孩子! 她已经很对不起夫君了,她不能这样对夫君,她不能生下萧玦的孩子。 如果她生下萧玦的孩子,便是是天大的丑闻,苏喆会被天下人嗤笑。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怀孕的事! 她从床上跳下来,跪在地上,用帕子用力擦拭她刚才吐出来的东西。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茯苓打了帘子进来看见她跪在地上,吓了一跳,压着声音问她:“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她像见了鬼,脸色煞白地撞在床柱上:“茯苓········” 茯苓看见了地上的污秽。 她那样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公主怀孕了,但不想被秦王知道。 公主救过她的命。 她立刻掏出帕子,将地上的污秽收拾干净,从公主手里把脏了的帕子抽出来,一起藏进了衣袖里。 “公主,奴婢会处理干净的。” 她的目光坚定,明明才十四岁,竟然比萧娉婷要镇定许多。 萧娉婷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她,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茯苓,帮我······” 那天茯苓知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她帮公主料理了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一副汤药。 请了盛京最好的大夫调配的。 秦王苏喆此刻正在偏房大醉。 自他知道萧娉婷怀上了萧玦的野种,他就没出过房门。 他怕他会忍不住提着剑去把她砍了。 “堕胎药?” 他的眼神有些些许清明。 娉婷瞒着他叫人偷偷配药,她也知道此事见不得人么。 沉默良久,轻声吩咐:“用药温和,别伤了人。” 茯苓亲眼看着公主服下。 不日公主小产,生下了一个未成形的胎儿。 公主叫人在香积寺点了长明灯祝祷,给死去的胎儿祈福。 公主不知道,二十多年之后,她给公主的女儿,煎了同样一幅药。 她答应过公主,要保护长乐郡主。 公主死前,告诉她一个惊天的秘密,四皇子萧衍,是秦王的私生子。 长乐郡主,便是四皇子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兄妹乱伦,如若长乐郡主诞下怪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她会帮长乐郡主清除不该来的障碍,绝不将她置于险境。 东窗事发,她被人绑在刑凳上。 沾着辣椒水的皮鞭抽得人皮开肉绽,每一寸肌骨都在疼。 “贱婢,何人指使你谋害皇嗣!” 冷汗滚落,她咬着牙:“无人指使,是我一人所为。” “贱婢还不招供!上夹棍!” 竹棍套入手指,皮条拉筋,她发出了骇人的惨叫。 二十多年,她陪着公主,看她结婚,生子,小产,怀孕。 公主那么喜欢长乐郡主,她看着长乐郡主长大,已经走到了尽头。 汗水和泪水糊住了眼,针从她眼上刺入,鲜血涌出。 无法忍受的剧痛让她失禁,她这样狼狈,公主会不会认不出她了。 她又想起那一日,她被人贩子打得摔在地上,人贩子扯着她的头发,要将她发卖到窑子里。 她听说窑子里的女人大多活不过二十,扒着那街边的柳树,大哭大叫。 雨点一样的拳脚落在她身上,她的衣服被扯开了,身子赤裸在盛京的春天里,那年她才九岁。 一顶小轿落在旁边,里面走出一个神仙一样的姐姐。 那个姐姐说话很温柔,听说江南的女子才会那样的,像细雨一样柔媚。 她被那个姐姐买下来,有了吃的,穿的,还有了名字。 救她的是新朝的嘉淑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姐姐。 那年春天,她的冬天终于结束了。 之后的每一年,她的生命里都是春天。 茯苓的唇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闭上了双眼。 公主死了,那天下了鹅毛一样的大雪,她的春天,再也没来。 如今,她要去见她的春天了。 作者有话说: 突如其来的眼泪,我哭了。 茯苓为什么不能是爱情。 怎么会有人不爱小红。 没想到吧,茯苓才是幕后大佬,胆大心细。 她不是为了萧衍,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媚。因为她无法说出这个秘密(会被灭口,可能苏媚也会被萧衍杀死),她所做的都是为了守住秘密,保护苏媚。 在古代,生出畸形儿,真的会被赐死的。 影响皇室血统也很容易全家gg。 比如秦始皇传说中的亲爹吕不韦全家流放蜀郡,饮鸩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