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枝(1v1,校园)》 第1章真能哭 泽城的九月,干燥且热。 易小然的父母离了婚,她选择跟母亲在一起。 从繁华的K市来到老家上学,转学手续麻烦的很,母女两个一天跑了好几个地方,终于落实了她的学校问题,进了泽城一中读高二。 临时接管了这个学生,学校也只能把她塞到最后一个班级,臭名昭着的垫底班级。 父亲易霆是着名的导演,风流且多情,母亲黄美婷并不是他第一任妻子,而是第二任,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画家。 婚姻破裂再难继续,黄美婷是一秒都不想再呆在那个家里了。 易小然主动要求跟母亲在一起,弟弟易小森十岁,选择留在了K市跟在易霆身边。 母女两个处理好了易小然的入学问题,开始租房子,寻找合适的店面,黄美婷想要开一家花店,还想要继续画画,这是她的梦想。 易小然默默跟在母亲后面帮着她做事,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从小长在K市,学习环境居住环境都比这里要好上百倍,身边的同学都是身价不俗的,她来这里是不适应的。 这里陌生又孤独。 第一次的月考成绩下来,易小然这匹黑马一跃成为了第一名,成了班级老师的骄傲,成为了同学们眼里的女神。 一时之间在校园里成为了响当当名号的人物,追求者和暧昧的眼神也不断靠着她来。 她对这些没兴趣,依旧是上课、下课、回家,毫不留情的拒绝尾随她回家的追求者,帮母亲整理花店,给她腾出些时间去写生。 一天的午后,黄美婷吩咐她去送个花,易小然骑着小电瓶带着头盔,长长的波浪卷发披散肩头,后座放着荔枝味喷香的花束,到达了新建的富人楼盘。 按了电梯上楼,按门铃。 叮当一声门开。 男生个高,眼睛红血丝遍布,单眼皮肿的老高,眼睑下全是黑青,本是肤白帅气的脸,此时憔悴到不行,全身上下只腰间围了一块浴巾。 易小然后退半步要跑,直接被人揪了进去。 白色花束被挤压,破碎的汁弄脏了她的衣服,周逆的手去摸她的腿间,要拽掉她的裤子,易小然羞耻的大喊推搡着他,何曾见过他对她粗暴的时候,反身勾他的脚,摔倒了他。 花束散了一地。 重重的一声咚,他额脚磕地被砸出了个包,易小然也没想到她能轻而易举把他弄倒,而且他好像瘦了好多。 周逆捂着自己的额头,痛苦的蜷缩在地,易小然急匆匆小跑几步,抱起了他,去扳他的手。 “你放开,我看看。” “看什么看,你滚!” “你皮痒了,敢叫我滚?”易小然的声老高了。 门外的电梯一响,有人开门进房,好奇的往他们这里看,眼神惊讶。 怎么可能会有正常的表情呢,一个的浴巾半围在腰间,一个衣服脏兮兮,焦急不已。 这是耍流氓,还是打情骂俏? 易小然脾气上来了,对着门口喊,“没见过情侣打架?” 那人哦哦几声,急忙退了出去,易小然起身就把门关上了。 对上周逆的脸,额前大包是紫青的,眼神冷戾。 他起身就往浴室的方向走,腰间的浴巾随之掉落,光裸的左半边臀上有颗小黑痣,劲瘦的腰,全身白皙的过分。 易小然这才发现他头发是半湿的,他也没有穿鞋,这是听到门铃,突然跑出来的? 她翻了翻手机看黄美婷给她的订单,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也没有送错花。 周逆从K市追来了,来追她,来见她。 易小然离开K市之前跟周逆分了手,并且互相破了处。 觉得自己年轻,以后会有无限的可能,异地恋难熬,周逆又是那样的家庭,与她这个跟随离异母亲颠沛流离的情况不同。 还不如结束在最美好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离开K市那天也没跟周逆说走,还把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周逆怪她,理所应当,可他哭的肿高的眼睛,让易小然心里抽抽的疼,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易小然拧开浴室的门把,进去发现周逆脸色发白,嘴唇也没血色,整个人泡在浴缸里。 她被吓到了,着急跑过去要扶他,发现水是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虽然九月还热,可泡冷水澡,也是受不住的。 “周逆,起来,别泡了。”她拉他的手臂,拉不动。 “周逆,起来!”她喊他。 周逆没有回应,呼吸浅浅,好像死了。 易小然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也泡进了浴缸里,冷水刺骨,一点温度都没有,密密麻麻的冰针往骨头缝隙里钻。 没几秒,周逆就起了身,粗鲁的把她拽了出来。 “易小然,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易小然看清了他眼底的痛苦,那双肿的眼睛冒出了泪,别扭的要死了。 不想见她,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泽城,定她家的花束。 不想见她,为什么洗澡到一半,连鞋都顾不上穿,跑去开门。 她也难受极了,把人甩了,他还不能难过吗? 一直以来都是他追着她跑,到现在也是,都追到这里来了。 她踮脚举着他的脸强吻他,周逆拒绝可她用力足,竟也半推半就,混杂的泪沾湿了她的脸。 这男人,真能哭。 他们纠缠的着亲吻,是狂风暴雨的掠夺口腔空气,湿热很快浮上皮肤,尽情的抚摸着彼此的身体。 易小然的衣服一件一件被剥落,从浴室到床上,湿湿的身子把床单都弄的湿哒哒的。 两人都没有太丰富的性爱经验,有的就是对彼此身体的渴望,吻也乱七八糟,什么都乱七八糟的。 散了一地的花发出花果味的浓香,包围了这对恋人。 年轻人有无限的精力,不知疲倦的肏干,坚挺的鸡巴抽插温暖的甬道,湿滑的力度不够,她疼的叫唤,成了催他用力的魅音,粉红的血肉粘连肉棒,一声一声短促急躁的啪啪啪响起,声不大带着紧密的吸吮。 她太紧了,他的进出从缓慢变得快速,又变到毫无章法,只知道要捅入最深处。 从下午做到天黑,易小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周逆还在睡,睡得很沉很沉,她叫都叫不醒。 真不知道这人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去浴室洗漱,她的衣服都被弄湿弄脏了,地上丢的哪里都是。 轻手轻脚的开了周逆的衣柜拿了一件他的短袖和短裤,内裤也翻了他新的穿上。 她发育好,两只奶子如同两只粉色的水蜜桃,又大又可人,没内衣穿可不行,所以套了一件他的牛仔外套,布料硬且大,穿上就看不出来她没穿内衣了。 她去厨房拿了一瓶香油,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慢腾腾的往周逆的额头揉着,直到她觉得揉散了肿块才停下。 随后拿了自己的东西,出了门。 第2章去哪里 周逆睡了一个好长好长的觉,年轻人恢复精力只需要一个晚上。 清晨他醒来,恍惚分辨,昨天发生了什么,环顾一周发现易小然已经走了。 放了一夜没管的花朵缺了水分,卷起了枯燥的萎边。 地上散落的白色衬衫旁边,是浅蓝色的蕾丝边内衣裤。 摸到手机,发了一句【你去哪里了?】,红色感叹号浮现。 他依旧是在黑名单里躺着的。 周逆气恼着把手机甩到地上,发出刺耳的闷咚声,光裸着身体在床上扔枕头扔被子,发着疯。 易小然!你怎么能随随便便不要我! 第二次了,也不说一句,你睡完就跑! 房间被弄得乱七八糟,可易小然的衣服却被他洗的干干净净,挂在了阳台。 周逆饿了,出门觅食。 一开门便发现蹲在门口打瞌睡的易小然,穿着他的衣服,脚边还堆着好几大袋的食材和零食。 他一出门,易小然就醒了,一双慵散的眼瞳里呆呆的装着他的样子。 心中郁闷的煎熬一下子都没了,留下了一地的点点星星迷烁。 周逆略咳了声,还想装着冷漠无情。 ‘不论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的眼中表达还未准备好。 待易小然艰难提起几袋重物,他的手就已经不听大脑了,走过去帮她,修长的指尖碰到了一点点她的皮肤,温度稍冷可滑嫩。 下一秒的脑子里堆满了旖旎缠绕,白皙乱扭,胸乳颤动,柳腰白臀...... 紧致褶皱的小穴口里的柔情蜜意,热浪汹涌,狂烈的席卷而来,直接把他扑腾平了。 脑子里的弦音支棱出一道狰狞的声,他硬了。 相比易小然就冷酷多了,把这里当是自己家一样,脚一踢门开大了些,拎着东西进门,目标是冰箱。 周逆关上门这才发现她穿的一身衣服都是他的,大短裤到了她膝盖上,纤细的小腿白森森的,昨晚还缠在他的腰上。 两人一句话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易小然把东西装冰箱,新鲜菜蔬拿出来一些,摆在案板旁,她不会做饭,做饭的事情当然是周逆来。 此时的周逆真是寸步难行,从她白皙的腿往上逡巡,眼神定格在她鼓起的胸上。 不光阴茎热了,他全身都开始热了。 易小然握着刀,啪嚓一声砍断了一根黄瓜,清脆的断声让周逆回了神,高热体温生生被吓回去了。 “还要看我多久?过来做饭。” 声不大,情绪也不明显,却让周逆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了。 脑子按照固定程序和流程,想着她是不开心了?为什么不开心?他做错什么了,她不开心了?他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开心呢? 可能这就是舔狗吧,周逆被莫名其妙甩了的生气根本上不去。 仅仅是因为,见了易小然一面,打了几个小时的炮,他沉沉睡了一觉后,见到了易小然在他门口等他。 只要他的对手是易小然,周逆毫无胜算的可能。 宿夜的沉睡让周逆恢复了生气和精神力,俊俏白皙的面庞,桃花深深眸黑黢黢的,望向易小然就变得湿漉漉的,如同一只懵懂可爱的小狗。 周逆对待别人是冷酷俊戾,对待易小然就是温笑柔意,每一个肢体动作就在表达:我真的好喜欢你。 易小然知道他贯是会装可怜的,恨不得要拳打相向,好在他略肿的单眼皮还在提醒她,分手这事情做的是过分了,身段也由不得软了下来。 “我在门外等了你一晚上,怕吵到你睡觉所以没敲门,现在真的饿了。” 就这短短几个解释的词句,直接把周逆干懵了,而后是一蹦三尺高的欣喜! 她怕吵到他睡觉,所以等了一晚上??? 这是赔罪吧!好贴心! 她好爱我-- 易小然一扫他眼中的欢喜交加,苦苦压抑着要尖叫蹦跳的姿态,也不由得笑了下。 这个恋爱脑,真没救了。 “过来,做饭,我跟我妈妈说我在同学家学习,今天是周日,会陪你一天。” 平地一声惊雷,把周逆的脑子都要炸没了,她说要陪他一天哎,是要哄他吧,是要和他和好吧..... “你确定说的是真话?”周逆还有些别扭,从昨晚到现在的长久不语,嗓音沙哑干涩。 易小然重重的嗯了一声,心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哄着回K市。 “对呀。”她道。 周逆慢腾腾的走向她,少年的干净清冽的洗衣液味充盈在鼻端,易小然往后一躲就被拦腰圈住了。 他身高且瘦,骨干是粗大有力的,一只手掌很大很温热,足以占满她瘦窄的后腰。 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似要确认什么,在易小然没躲之后,周逆终于笑了,眉眼温柔清朗,拂起酸甜的微风,贴着她细嫩白皙的脖侧,轻声道:“你这次为什么不躲了?” 明明昨天他刚见面碰她,她还把他摔倒来着。 易小然不好受,他的气息和温暖让她着迷,周逆对她渴望,她对周逆也渴望。 一向不容自己低头的易小然怎么能露怯,怎么能羞涩呢,她淡声道:“一回生,二回熟。” 周逆低低的笑了,窝在她的颈侧,手指摩挲着她的腰背,两人的身体和气息纠缠在一起。 易小然真忍不了了,她快到经期了,很想要做。 年轻的少男少女对于性爱一样好奇,一旦染了这毒,很难戒掉。 这两人都不想戒掉,也不想柏拉图式恋爱,他们要做爱,他们要把对方嵌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腿上,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度和热量。 易小然的小穴口经过昨天的抽插湿润,贪婪的张口跳动,收缩收缩。 急需要他的粗大狰狞物占满,甬道的渴望超过了她的预期,粘腻的分泌物一坨一坨的往外流。 这时候的接吻,在皮肤乱蹭乱碰下出场,有的只有更多,想要碰触更多,想要吻到更多。 吻到他的喉结胸膛,吻到她的纤脖酥胸,饭还未做好,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第3章没吃饱 两人的欢爱伴随着他们咕咕的肚子叫声,空空的胃部减退了易小然的激情,却没能拦得住周逆。 周逆中途转战浴室,抱着衣衫不整的易小然在花洒下缠绵,坚挺的滚肉蹭着嫩红的软肉,硬的烙铁把花瓣烫的深红糜烂。 易小然今日全由着他,周逆便没了忌惮,肆意的狠狠的揉搓着她的身体,拉开她的一条腿拎在臂弯,往下看清楚花瓣鲜红吐蜜的模样。 粗大的欲望往里进出深洞,拉出肉壁薄肉和粘液,缠连紧密。 进入最深处,触碰到那块软肉,感受到她的颤栗舒爽。 纵然易小然杂七杂八的知识量丰富的很,看的毛片也不少,可也受不住年轻少年这般的目光窥寻。 软软的喊他:“......周逆。” 周逆不答。 少年幽暗的瞳色里装着深邃的欲望,那是要把她撕碎和破坏掉的想法。 易小然纤细的手臂懒懒搭在他的肩头,“我饿了,一会儿再做,好不好?” 周逆低头亲她的眉眼,滴滴落落的水珠砸在了两人白皙的身上,破成了碎片的花,浴室蒸腾,白色的壁砖布满水雾。 易小然感受到他的温柔,熟门熟路的把腿抬了起来,勾在了他的劲腰上。 任由他胡乱发狂的冲撞,喉咙里冒出的尖音被狠狠的割裂后,又是钝钝的嗯嗯啊啊... 最后周逆也没好好做个饭,熬了粥给易小然垫肚子,外卖就到了。 易小然定了很多小吃,酸辣粉首当其冲,这家店就在她和母亲居住的楼下,味道香极了。 太辣太爽,她吃了没几口,额头浸出了汗,到后面,她喝一口水就吃一口。 舌尖变成了鲜艳的红,唇瓣都染大了一圈,周逆在一边拿着纸巾给她擦汗,忍不住规劝,“别吃了,太辣伤胃。” 易小然不要,拿出一罐可乐递给周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修长白皙的手指一勾一拉,哧的一声,泡沫往瓶口涌,沾了些在手指上,他在唇上一抹一舔,甜味爆表。 本是喷火的口腔再加上可乐,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舌上的味蕾欢快的蹦跶跳跃,疼痛锐利。 易小然眼泪都逼出来了,唇瓣抿合略肿辣红。 周逆端着她刚吃了一半的大米粥,一勺一勺往她嘴里送。 忍不住往她白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把这碗粥吃了,就不辣了。” 易小然举着手机刷信息,接受着周逆的喂食,很给面子的把粥吃到见底。 把她伺候好了,周逆这才吃自己的饭,简单的白米青菜鸡胸肉,长时间保持健身,他都习惯了。 体格健壮结实,穿衣显瘦脱衣显肌肉,冷白肌肤,乌黑的发色,月牙形的指甲干净泛粉,拿着筷子往嘴里送菜,唇瓣起合,下颌刚刮过青茬,棱角分明。 周家有严格的教养和规矩,周逆的行为简直一模范教科书,看起来赏心悦目。 易小然望着他如此乖巧的模样,内心纠结着怎么赶他回K市。 长痛不如短痛,她依旧是喜欢直接的,便道:“周逆,你回K市吧。” 周逆当即顿了下,目光与她相接。 易小然捕捉到他眼底的慌和诧愣,急忙道:“寒假我会回K市的,我去找你。” 周逆盯她许久,确定她眼里表达的真情实意没有掺假和欺骗,继续吃饭,淡淡道:“我不回。” “那你怎么上学?若你这个学期依旧考不好,周叔叔指定要把你送出国了。” “我妈舍不得我,不会让我出去的。”周逆垂着黑色眼睫,低声回答。 顿了下,抬眼看她,道:“你觉得我成绩不好,所以跟我分手的?” “当然不是。”易小然斩钉截铁。 周逆勾了勾唇角,眼里流出促狭,“既然你都不在意我学习成绩好不好,那我就不担心了。” “除了你,别人的想法,我才不在乎。” 易小然的心被震动了下,依旧不死心的循循善诱,“那你留在这里,要怎么办?你不上学了吗?至少要拿个高中文凭,你从小就在K市,那里有你的爸爸和妈妈,爷爷和奶奶,在这里只有我陪你,我还要上学上课,这么长的时间你要怎么办?浪费吗?” “没关系啊,我也进泽城一中不就行了?你不给我补课,我成绩要怎么提高?” 是了,易小然一直偷偷给周逆开小灶,教他学习。 周逆吃完最后几粒米,“我来之前跟我妈说了,我是来找你补课的,进入泽城一中的手续已经在办了,你要努力哦,我要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 易小然学习成绩不错,名列前茅是家常便饭,可周逆,整个一倒数差生。 她要怎么教? “你觉得我笨,所以跟我分手的?” “当然不是,你哪里笨了?”易小然不明白周逆现在的脑子里想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周逆放下碗筷,双臂交叉在胸前,露出审视的目光。 为什么? 易小然说不出来,因为她觉得异地恋辛苦,她觉得周逆会很辛苦,她觉得她给不了周逆爱情。 周逆太好了,是她配不上的好。 而她父母离异,她选择跟随母亲,是为了......赎罪。 她这个罪人,怎么能拥有爱情呢。 这些,她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说,想起来就很挫败,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回K市!我以女朋友的身份命令你。” 周逆这时候不怕她了,“你不记得了?你和我分手了,你要重新成为我女朋友,要经过我同意的,现在的你没资格要求我。” “你敢跟我玩文字游戏?除了我,你还想要跟谁做男女朋友?”易小然成功被激怒。 周逆哼了哼,“不回,不回,我就不回,你就等着我妈的电话吧,看她是要我回还是留下。” “少扯这些,我是问你还想跟谁做男女朋友?”易小然握紧了拳,要揍他了。 周逆立刻起身往后躲,绝不能说出‘只想和你,我只想和你做男女朋友!’的话。 若是说出来了,易小然就能光明正大要求他了,他才不要呢,他才不回去! “我好久没好好吃饭了,你看我眼睛肿的,现在还有红血丝呢,我跟你讲啊,我妈晚上要跟我视频电话,别打脸!” 他一边退,一边扯自己的衣服,四处乱扔,甚至毫无形象的把自己的内裤都扒拉了下来。 “我没吃饱!我身体真虚着呢!” “你特么骗谁呢,你身体虚,你跟我做爱的时候怎么不虚?你还换了好几个姿势!你给我站住!” “啊!强暴家男!”周逆忽然转身,猛的扑倒她,光裸的身躯压在娇软上,整个脸颊往她的胸口乱蹭,丰乳挺立被含在了口中。 “......我就是没吃饱啊,你喂喂我......好香、好软。” “贱人——”易小然怒骂。 第4章转过去 易小然纵然身体状况不错,也受不住周逆尖酸古怪的弄她。 这狗东西随时随地都能硬起来,她是想赔罪来着,到最后也赔不下去的,哄骗他说给她倒杯水,一抬脚往他屁股上踹。 结果,周逆没从床上翻下去,她腿抽筋了,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尼玛的。 周逆一口一个‘然然’的叫着,易小然在床上疼的呲牙咧嘴,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她还偷偷在脑子里打了一遍道歉稿,现在??? 可去他的吧。 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他,“你把你自己从黑名单里移出来。” 周逆装着可怜,委屈巴巴的望着她,还想多吃顿肉,易小然一个凶神恶煞的脸甩给他,“你还敢?!” “然然......” “你的然然听不见。”易小然卷起了被子捂上了头。 “然然,要吃草莓吗,我去洗。”周逆握着她的手机,熟练的按了自己的指纹解了锁,指尖点动,把自己从黑名单里移出来,看到了他的备注名:周宝贝。 被子里的人大声的喊:“要吃,还要吃个哈密瓜。”很快又补充了一句,“还要吃山楂。” “好的哦,然然,那我去帮你洗哦。” “嗯。” 周逆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反正都是他的衣服也没什么讲究了,倒了洗衣液,随便的转开了。 阳台挂着的浅蓝色内衣裤缓缓飘动,好似在疑惑:为什么我们是你手洗,而他们是随便转转?? 易小然睡起来一觉,是下午三点半了,母亲黄美婷来电话询问她何时归家,她新学了几个菜式要露一手,希望她能早些回去。 易小然自然满口应下,撑着酸软的身体起床,捡了周逆的大T恤穿上,盖到大腿。 没有他新洗的内裤了,估摸着她的衣服也干了,离着阳台也没几步路,就这般磨磨蹭蹭的下了床,迭好被子。 易小然鼓了鼓脸活动肌肉,往客厅走,周逆正忙上忙下,收拾厨房收拾地板,收拾各种角落顺带熨衣服。 地上放着不少的纸箱子,快递看来到的差不多了,这小子从刚开始就没想过回K市。 装修是白色为主,一些门框是暗棕色的,简约整洁,周逆光着上半身,腹肌明显,后背还有几道刮破的红棱子,黑色碎发散落在额前,下颌消瘦。 他正组装一个鞋柜,半蹲着,似乎没发现她已经起了床。 窗台的白色纱帘被拉开挡住外界窥探,易小然偷偷的往阳台边走,勾下自己的内衣裤,她分开腿,抬脚往内裤里伸,内裤卡在膝盖,弯腰一提就可以了。 这时,周逆把头转了过来,有点懵有点萌,目光锁定她,惊喜道:“然然,你起来了?” “......” !!! 在男朋友面前表演穿内裤吗? 易小然还是要脸的,忍着耳根的热,平静道:“周宝贝,把脸转过去。” 周逆往下瞥,知道她要做什么,笑着起身,“要不要我帮你穿?” “不要。”易小然凶巴巴的。 “哦,好吧。”周逆也不强逼,眼睛依旧粘在她身上,定格在她拽的变型的内裤上。 “周宝贝,把、你、的、头,转过去!” “一周五次。” “两次。” “四次。” “两次。” “一个星期有七天呢,然然~~~” “就两次。”易小然不退让,眼睛还是凶的,“再多要,一次也不许了!” 周逆默默的转了身,易小然以迅雷的速度,蹭的一下提上了内裤,触碰到了薄薄布料,这才是真的安全了。 “你考试加油,考好有奖。”易小然把自己的衣服都摘了下来,快速的换好。 “多大的奖呢?” 多大?她就是最大的奖。 拉开窗帘,扑面的阳光倾泄,向着阳的窗台全是炙热,易小然大幅度的撅臀挺胸劈腿,站在原地扭了几个性感的舞蹈姿势,影子印在了地板上,甩动的长发点在了他的心头。 周逆转了头可压根没闭上眼,竖着耳朵尖,仔仔细细听着呢,裤裆里开荤没多久的小家伙根本经不起这种撩拨,刚下去没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想要跃翘进攻了。 他默默的等着下一次捕猎的机会。 易小然坐在客厅的桌子边,吃着哈密瓜,又塞了几颗山楂,“我妈想让我早点回家,你自己吃晚饭有问题吗?” 周逆突然愣了愣,转头望了她一眼,很快低了头,声音很轻:“没问题。” “乖哦。” 周逆给易小然洗了不少水果,摆着的除了说好的三样,还有几种,杂七杂八堆了一桌子,易小然很给面子的每个都尝了一遍。 拎起自己的包准备要走,周逆背对着她还在组装东西,铿锵铿锵,声是闷闷的,电钻声都是苦涩的。 易小然把几种没吃完,容易坏的水果端到厨房,放入冰箱。 关上柜门才发现周逆已经把晚饭的菜都切好了,整整齐齐的胡萝卜丝、土豆块,腊肉..... 唉,她真的拿周宝贝没有办法。 周宝贝太知道她的心哪块是软的了。 似乎是听到了厨房门关闭的声,刺耳的电钻声没了,换成了沉重的闷敲声,是足以能听到她声音的声响。 已经答应黄美婷早些回家吃晚饭,放鸽子总是不好的,何况还是自己亲妈。 易小然豁出去了,站在倔强单薄少年的背后不远处,声音轻却坚定的不得了,“宝贝啊,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周逆回头,黯然的瞳色一下子就被点亮了,欣喜又惊讶,“你妈妈不会介意我和你的关系吗?” “关系?......我和你谈恋爱?” “对啊,你不是说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吗?”一说到这个周逆就难过,好不容易追到女朋友了,还是地下恋情。 易小然蛮不在意,“那是别人,我妈妈不是别人,我跟你讲过我妈妈吧,虽然她很少跟我父亲出现在一起,但性格超级棒,只是规定高中时期不能和男生那个,早恋是可以的。” “所以你知道见了她要说什么了,懂?不能让她知道我们那个了。” “万一,要是知道了呢?”周逆故意提问,默默的把手里的工具放在了地板上,动作很轻。 “那你小心些,我妈可能会打断你的腿。”易小然徒手抓发给自己弄了一个高马尾,走近周逆,把他从她手腕上顺走的黑色发圈绑在了头发上。 周逆直哼哼,不高兴被她拿走了发圈,易小然弯腰亲了他一口,“乖啦乖啦,下次送你一根新的,我没带备用的,借用一下。” 轻而易举,周逆全身的阴霾消散,高高兴兴的去打扮自己了。 第5章真的帅 事实证明多么整齐也扛不住两人激烈的拥吻,本是干干净净被熨烫过的衬衫被易小然揉的有些皱。 因为亲昵时间过长,两人着急忙慌的出门。 周逆一路垂眸盯着自己发皱的衣服下摆凝眉深思:未来丈母娘会不会嫌弃他邋遢? 易小然摆明就是故意的,出门前还特地撩拨他,浪着骚着说宝贝亲亲,他能忍住不亲吗? 不亲不是男人。 为了打扮干净又要庄重,他特地挑了一件有领结的黑白色拼接衬衫,易小然很无语,再一次强调:“真的不是很皱,宝贝,你今天真的很帅!” 抱着一束白蓝色相掺的花束,周逆有些腼腆的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本身长的是锋利冷酷型的,不笑起来盯着人的时候很冷漠,一笑起来就变傻气了,透出稚气和幼态,成了一只单纯萌态的宠物。 两人年纪不大,牵手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注视,尤其是周逆为了讨好未来丈母娘买了一束昂贵的花束,看起来更显眼了。 见到真人的周逆很快把自己激动颤抖的心脏放了回去,黄美婷真是一个非常温柔美丽的女人,对于周逆的突然到访和介绍,并未太多惊讶,对待他也足够热情和熟络,传言易霆的第二任妻子娴雅温惠,果真是如此。 他们这个年纪早恋,不会有几个家长是真心同意的,可黄美婷确确实实不反对,十分相信易小然的眼光。 在易小然介绍到周逆会骑马会打网球,上过赛场,还得过奖的时候,露出的赞许,周逆都受宠若惊,早知道考试多考几分,还能让易小然多帮他吹一吹,增加几分印象分。 周逆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是按照运动员的标准训练自己的,他想要当职业的网球运动员,可惜因为一次事故受了很严重的伤,再不能恢复到以往的状态,这才转成普通生,按部就班生活。 在知道自己不能从事喜欢的职业后,暴饮暴食吃胖过一段时间,短时间内快速瘦下来,很害怕会再胖,导致他对入口的食物很敏感。 黄美婷真的太热情了,周逆也很给面子干了两碗饭,脑子里一直计算卡路里,他可不想再成为一个胖子。 这顿饭吃完,天已经黑了,周逆不让易小然送,说他回家后会给她发消息,易小然没拒绝,由着他去了,黄美婷在厨房洗碗,易小然戴好手套帮她,“谢谢妈妈。” 黄美婷笑了笑,拿着擦碗布擦过碗沿,“谢什么,年轻人就该要谈恋爱啊,而且他不错,我挺喜欢的。” 易小然哦了一声,想着一定要把这句话跟周逆说。 “那个女人住进去了,小然,我很难过。我和他离婚还没有两个月呢,好可笑。”黄美婷突然道,脸上的温笑很快褪的干干净净,成了苦涩僵硬,眼里存着冰冷雕塑,那是对一个男人彻底的失望。 易小然抿唇,要说什么又最终没说什么,肢体变的僵硬,黄美婷却没注意到,对她道:“你是我的孩子,我很感谢你在我和你父亲之间选择跟我。” 黄美婷是浪漫的,是温柔的,也是感性的,对待易小然和易小森的教育是尊重且认真的,当然易霆也不差,作为有名气的人物,工作繁忙之余陪伴儿女,虽然时间短,可责任和义务,关心和爱护并不少,两人都是称职的父母。 可这么好的两个人,离婚了。 两人的婚姻是在众多亲人朋友眼下进行的,并未暴露在大众面前,易小然看过他们的结婚录像,父亲深情专注的望着母亲,说着永远爱她的誓言。 可能,那一刻他是真的爱吧。 现在,不爱了而已。 “妈妈,我会一直在的。”易小然对黄美婷说,也对自己说,她会一直陪伴在母亲身边。 “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的,小然,你已经很好了。”黄美婷擦掉了涌出的泪花,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画画了,记得把厨房灯关了。” 易小然望着母亲离去的消瘦背影,愧疚压抑又沉重的涌了上来。 那时的场面浮现在眼前。 “然然,别告诉你妈妈,你长大了,该懂事了,是她硬要凑上来的,我没有背叛你妈妈。” 易霆有些慌乱的扣着自己的衬衫,裤链被粗暴着急的拉了上去,有些发福的脸颊上都是红唇的印,残留着刺鼻的香水味。 易小然站在原地,目光从父亲转向了客厅里的女人身上,斜叉到腿根的薄纱红裙,深v都快开到肚脐了,媚惑勾人的眼睛对她发出戒备和不屑,漫不经心的用葱白指尖抹掉晕出唇的口红。 这个女人她见过,跟母亲黄美婷还是最要好的朋友呢。 “你保证解决好这件事情,我就不告诉我妈。”易小然捏紧了自己的书包肩带,喉咙里发出纠结的声。 随后冰冷愤怒的盯着女人上下扫视,她难以置信,这女人竟然背叛了自己母亲跟自己父亲搞在了一起!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好好好,爸爸保证,爸爸对你从来都没说过谎,是不是?相信爸爸,我会处理好的。” 她以为她的好爸爸会处理好的,结果等来了两人的离婚,易霆把自己的财产大部分都转移了,留给黄美婷一碗残羹剩饭。 易霆每月给黄美婷卡上的那一笔巨额,备注是给易小然的生活费,唯独没有黄美婷自己的。 一个女人在最美好的年华嫁人生子,却落得一个凄惨下场。 好在她的妈妈爱她,不然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父亲易霆怎么能对自己曾经任劳任怨的妻子,这般无情呢? 易小然想不明白。 而她这个帮凶,若早些告诉黄美婷,父亲易霆出轨了,会不会不一样。 女人没有爱情了,有钱也是可以的,可惜没有如果,事实已经如此。 除了往前走,往前看,没有别的办法。 第6章我还要 周逆在一周后转学手续办完,进入了泽城一中就读。 他读理科,和易小然同一个班级,高二17班来了一个美女学霸,又来了一个一米八五的大帅哥,这两人还都是从K市转学来的,小道消息满天飞。 人人纷纷好奇这个大帅哥不会也是一个大学霸吧。 事实证明,真不是的,周逆刚来的第四天就大考,他语文和英语遥遥领先,算是全校排在前面的,其他科目一塌糊涂,偏科到这个份上,过于严重了。 语文成绩为什么高,因为易小然喜欢看各种,悲春伤秋是少女时期的必备,周逆追女孩当然要下功夫,杂七杂八跟着易小然看了不少东西,英语分数高,是因为他常年参加比赛,外国朋友也不少,说着说着就会了,完全靠语感完胜,其他科目他真的无能为力,落下的科目太多了,学的并不扎实,一时之间难以补起来。 年轻人的精力可以无限,仅限于对自己喜欢的事情。 高二学习紧张,一天的疲惫后还要做成堆的作业,易小然和周逆也是闲不住的,正是热恋期,亲昵必不可少,每个周六日,易小然便会窝在周逆租住的房子里,内衣鞋子她的衣服多到装满了一个专门的衣柜。 两人做题做累了,就会抱在一起亲,滚在一起,做爱。 易小然喜欢主动,每每都要求在上面,扭着细细的腰肢,披散着长长的头发,白粉色的水蜜桃乱颤,纤细的腿弯曲,两只小腿被少年抓在手里,她上下颠动,左右晃动,学着毛片里女优的浪荡,放肆的压着周逆,她让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蜜穴窄窄小小被他的凶器挤占的满满,溢出来的一些浊液又被他深深的挤进去,抽出来,粉红色的口变成了深红,洞口内壁扯动,他喜欢看她下面,花蕊吐蜜真美丽极了,他的然然真美。 “宝贝,亲我。”易小然主动俯身趴在了周逆的肩头,红润的唇找着他的唇,找到后把他软软又凉凉的舌卷进自己的口齿间,这种事情上做的多了,就没了羞耻,何况他们感情不错。 一回生二回熟,次数逐渐多了之后,两人都开始探寻彼此的敏感点和最喜欢的欢爱方式了。 周逆除非是被她逼急了,或者她好久不让碰,会粗暴那么几轮,之后都会顺着易小然,哄好媳妇,总归是有肉吃的。 凶器勃起,青筋盘轧,刺激着肉壁收缩,一阵阵的颤爽从尾椎攀升至后脑,热浪一股一股的往外涌,粘腻的汗冒出了薄薄的一层。 纤细白嫩的细指下是结实凸起的分明肌肉,两具白皙年轻的身体交缠一起,在朦胧的室内成了一幅唯美绝伦的油画。 易小然吃着周逆的舌和唇,吃累了不想动,周逆便主动起来了,进攻开始猛烈。 啪啪啪的声咚咚咚的声逐渐打鼓一样高了起来,她的叫声逐渐媚了、尖了,手指扭动着她豆腐块般滑腻的臀,深深的,重重的往洞里插,带出缠缠连连的白沫透明丝。 健壮白皙的少年翻身而上,胸膛压在了白皙的乳肉上,耸动着臀给予对方高潮,黑发铺陈在白色羊毛地毯上,旖旎迷乱的场景里腾起了情欲的味,射了之后,周逆抱着她恢复平静,静静埋首在她的胸口,数着她的心跳声。 易小然呆呆的仰面,望着吊灯走神,周逆要抽出来,她下意识夹紧了,喃喃自语:“不要,我还要。” 出了声,嗓子都是哑的。 周逆低低的笑了,朝着她耳边笑,“小色女。” 易小然承认这一点,色怎么了,她就色。 自己的男朋友当然要满足她,不然要男朋友何用。 “嗯,休息会儿,你从后面。”易小然在这事上,很重视自己的感受。 “不难受吗?涨不涨?”周逆摸了摸她微鼓的肚子,水真的太多了,里面又滑又热。 “涨的。”易小然说,“不过,我更喜欢你进来。” 她好爱我,她真的好爱我,周逆凑过去亲她。 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成了缺氧的鱼,脑子都晕,脑子晕也亲,也要粘在一起。 易小然从不吝啬给予周逆回应和爱,她就是这么干脆,就是这么的爽快。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但也就是这样了,周逆明白,所以他等。 又做了一次,易小然腿软了,两人休息了几小时,又爬起来做题。 易小然是坐在周逆的腿上给他讲题的,魇足后的少年认真的很,专注的眉眼里装着他的姑娘和难解的公式,一双干净修长的手,一只揽着她的腰,一只塞到她的腿缝里,握着半截大腿。 女生思维和男生思维确实不一样,虽然易小然成绩不错,不过她是按部就班的跟着老师的步骤来,加上勤奋才能到达第一的水平,而周逆反应很快一旦进入状态,时不时就会给予她灵感,让她的算式更简单一些,只是他基础不好,需要一点一点的补起来。 所以易小然晚上负责给他讲初中加高一的知识,慢慢的过着知识点,争取把基础打牢固再加高楼。 考试的频率越来越高,班内的强化训练也在增加,易小然凭着好学生对老师的了解和试卷的分析,每每划的重点,或多或少都能命中,周逆的成绩在一点一点往上提。 在泽城的学校校服,男女同款都是外套短袖和裤子,这可大大方便了周逆,一旦易小然若是发情了,来找他打炮,周逆必定逮到好机会把她的两条腿和胸口啃好几遍,红红斑斑,反正都不会露出来,别人也看不见。 只有他知道她整整齐齐的校服下是多么狼狈旖旎的场面,易小然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这点变态的想法,易小然不跟他计较。 第7章这样快h 周逆是一个大醋缸子,她跟其他男生多说几句话,他就会不太开心。 易小然明白这种占有欲,因为若周逆跟其他女生说说笑笑,她也会不舒服,所以每次她都会很注意,两人在默默的培养着属于他们的爱情小树苗。 这颗树苗最后能不能开花结果,两人都不知道,近期也不想去深想,可逃避不是办法,迟早要面对。 谁知来的这样快。 黄美婷想要出国,她准备考国外的学校,去读硕士,她需要钱,花店的支撑不太够。 她在空闲之余开了网上店铺卖画卖花,还玩股票投资给自己赚学费,因为脱离学习太久,她有点跟不上,特地报名了一个辅导机构,最近去外地参加集训,暂时不在家。 易小然也在留意黄美婷要申请哪一所学校,考虑要不要她也考去母亲想去的城市,可周逆怎么办? 周逆的职业网球运动员之路中止了,日后继承家业必定是长子一脉,周逆是周家长孙,肯定要回K市的,易小然又开始纠结,又想到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纠结的,周逆有自己的日子要过,难道他一辈子都要追在她身后吗,不现实。 分开吗?周逆估计又要快疯了。 易小然没想好怎么说,周逆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每天照样上课下课搞情趣,周家长房夫妇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给予了充足的爱意,尤其是在他坚持了好多年的梦想破碎,颓废了一段时间,可把他爸他妈吓坏了,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当然是由着他来。 追着来易小然来K市,他们不同意,不同意也没用,周逆身上带着狠劲,不同意就说自己好难受,想要死。 他爸他妈生生把自己强硬的态度扭转成棉花糖,现在青少年心理健康都成了重要研究课题了,尤其是周逆妈妈朱碧娜女士,三天两头给易小然打电话,询问周逆的心理状况,千恩万谢一定要把周逆稳住,千万不能干傻事,嘱咐他们要好好的在一起。 易小然当了这个联络员,尽职尽责的负责好周逆的‘人身安全’,他们俩个说是地下恋情,只不过是瞒着周遭学生和老师,家里的家长们差不多都知道了,都是一个圈内混的,知根知底,青梅竹马在一起,几乎没人反对。 所以,她才不知道要跟周逆怎么说。 昏暗的空教室内,易小然撑在桌子上,周逆褪下了她的裤子,埋首在纤细的双腿间,吸吮那两片粉嘟嘟的肉唇,柔软的舌尖往缝隙里钻,狡猾的勾出粘液,用牙齿的边尖轻轻啮咬,挺拔的鼻梁磨到了薄薄的绒毛,扎了他的脸,闻到了香。 味道微咸,可周逆很喜欢。 不满足,彻底的把她的双腿翻了起来,圆翘的屁股对准了他,灼灼的目光盯上了那翕动的粉红,深深的低了头,去亲吻,虔诚的给予抚慰。 易小然哪里能承受住,纤细的指紧紧的抠紧了桌面。 因为准备考试,好久都没让他碰,周逆憋坏了,今天是成绩下来,又前进了几十名,不给点奖励过不去,他要,今晚他要狠狠的要她。 易小然不想在这里,周逆一定是发了狂的折腾,黑暗里的他成了一只凶猛的兽,正张开獠牙往她的脖颈上凑,轻柔的手指慢慢抚摸着她,咬着纤瘦的脖。 找到了嘴,两只舌头胡乱的搅拌,在彼此的口腔里乱翻,唾沫粘液混杂,炙热的情欲高涨。 解开她的胸衣,拢住结实的乳肉,肆意的揉搓碾压,指尖勾过乳尖,摸到挺立。 周逆的手指不安分又灵活,猝不及防他伸进去两根手指搅拌她浑浊的水,易小然腿软了,粘腻的喊他:“别......别在这里做,我今晚去你家。” “我家要去。这里也要做。” 裤绳被解开,硬挺的凶器径直捅了进去,翻腾热腻的水,易小然的腿蜷缩了起来,却被他拉住其中一只脚踝架到了肩上。 坚硬的鸡巴戳弄柔软细薄的内壁,白软的腹部被撑出鼓鼓棱棱的形状。 易小然当初答应周逆成为她男朋友,有七成是因为他的长相,白皮高个有腹肌,最最重要的是他的鸡巴又大又粗又好看。 她的男朋友当然要大,不然要怎么让她爽。 这么想想,她刚开始真挺肤浅的,好在没选择错,她喜欢跟他做这个。 两人的结合处紧密难分,酸涩的痛和扎让她抖了起来,痛也不喊停,爽麻占据了上风。 伴随着次次到底的进攻,大腿根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小腹处,厚实的阴囊往里硬塞,窄窄的小洞被虐惨了。 可能是环境的关系,她痉挛的次数很多,仰着脖子,粉颊粉耳,一对桃子饱满的乳乱蹦乱跳。 周逆越重,易小然纠结的心就越散,被他撞散了,渐渐沉迷肉欲中,小舌头舔着咬着吸着他的脖侧,摸到了他消瘦的下颚,指尖感受到了他粗重的呼吸,摸到了他突突跳跃的经脉。 “.......周逆。”低低的哀求声被周逆吞进了肚子里。 这一次周逆的时间不算短,易小然的腿都动不了,麻了,被周逆顺着筋骨按摩。 第8章咳嗽啥h 身残志坚,今晚还要去周逆家,易小然觉得自己太伟大了。 两人坐在出租车里,抱在一起望着夜晚的灯光迷烁,浓稠的暗色遮盖了整座孤寂的城。 深秋的天带着发冷的风,给人萧瑟的凄凉感,这个季节符合离别的气氛,可她还不想说再见。 进了门,易小然还没换好拖鞋,就被扒掉了裤子,顶在了墙上,周逆急切的要死,毫无顾忌的往里顶撞,想要她。 “操,你轻点。” 她被突然顶飞了出去,又重重的拉了回来,窄小的洞把他整个套住了,她小他大,刚开始会很难受。 周逆没说话,回答她的是一连串重重啪啪的顶撞,膨胀的凶器成了一把斧头把她整个劈裂了,室内都能听见刺啦刺啦的破碎声。 易小然的双手紧抠在墙纸上,发出了激烈的浪叫,这是在他家里,她不必顾忌,叫的很大声,翘白的屁股被提的很高,两条细细的腿都站不住。 她越大声,身后的男孩喘息越重,动作越激烈。 他要把她操坏掉。 大声叫,就是专门勾引他,他自愿上套。 她发干的张着嘴,媚惑的颤音断断续续的往外面挤,“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身高不匹配,这样的姿势不得劲,周逆拦腰把她抱到了沙发上,让她分开腿跪着,臀瓣一下一下碰到他的下腹,粗大的性器整个进入了最深处。 遭遇的阻力增加,因为水太多而她也故意绞他。 太快了太重了,还有太深了,凸起的青筋一圈一圈的,甬道成了他快意进出的容器,女生的力气终究敌不过男生,很快她绞紧了也没用,肆意的冲撞把她的脑子都搅空白了。 易小然受不住,手往后勾碰到他的胯骨,求饶道:“......你慢点。” 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周逆更重了。 易小然直接被顶到抽搐,水液溅了出来,都点在了她的臀瓣上,下半身都麻了,瘫趴在沙发上,跪都跪不住了。 周逆坐在了她下面,健壮的手臂直接把她举起来,颠动胯骨,她分开的臀瓣从上到下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胯骨上,分明凸起的骨头把她砸的很疼。 这般动了几下解馋,他还是喜欢面对面的姿势,把人翻转了过来,抓着两只细细的脚踝全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把小小的人压在了沙发的三角区,往深红翻卷的媚肉里挺进抽出,被撑爆的甬道收缩了一下,又被凶狠的撑开,阴道门口的两片薄肉卷起了边,可怜兮兮的控诉着。 易小然什么都抓不住,胳膊乱动挣扎,指甲嵌在了他的小臂上,最后无力的垂落,仍由周逆冲撞和组装她。 天鹅颈弯成紧绷的弧,隔着水雾的眼睛里装着周逆,看到他咬紧后槽牙的筋显得狰狞的脸。 水花太多,时间越长,她都麻木了,周逆还没完,黏滑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下半身,阴唇被撑到了最大的状态,再多几毫,就要裂了感觉,颤着红着,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 深红的花瓣艰难的吞咽着巨大,流出了汩汩的水。 “周逆......周逆.....”她无力的喊叫,成了周逆额前粘腻的汗液,滴在了她的锁骨和丰乳上,眼里的欲望黑邃凝结。 龟头次次碰到了最深处的肉,让她一阵一阵的麻,顺着脊椎往脑后根钻,疼痛和快意占满了她的大脑。 他射了之后,抱着她颤抖片刻,随后抽离她的身体,易小然的腿还保持靠天状态。 臀上臀下都是粘腻的水,收收缩缩的小口合不拢,吐出白灼的液体,整个人像是被凌虐过一样,惨。 周逆盯着她的小洞看,似是要记住每一寸的褶皱变动。 她腿又麻了。 操,好丢脸。 周逆帮她扳正腿,她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结果,没有!!! 周逆拎着她的两条腿往下拖动她的身体,顺着缝隙又插了进去。 易小然一贯的愉悦音调,今晚是惨叫呻吟,闷闷的虚弱的叫喊都被吞没在两人的口齿里,两根舌头缠成了并蒂的花。 无论怎么求饶和威胁,都没用,周逆发了疯。 不过是一个月不做而已,这家伙也太可怕了。 易小然晕过去的时候,潮热的男人正一寸一寸的吻着她的身体。 -- 第二天上课的易小然昏昏欲睡,一节早自习结束,她直接倒在了位置上不省人事,连早餐都没去买。 学校早自习结束会有50分钟的早餐时间,一下课大批的学生已经冲出了教室奔向食堂,抢菜抢饭,去晚了可能连米汤都没得喝。 也有不少学生早早买了面包零食,简单在教室里边看书边凑合着稍吃一些,垫垫肚子。 周逆拎着一袋子的零食,还多买了一份包子和豆浆,紧紧的系紧了塑料袋,防止热气散发掉,放在了易小然的桌子上,又拎着她桌子上的保暖杯去水房打热水。 这一番操作简直熟练的不行,坐在后几排的两个女生目瞪口呆,今天她们犯懒不想去食堂,谁能想到看到了这个场面呢。 不过仔细想想,易小然的追求者是不少的,除了本班级,还有其他班级的男生也会献殷勤,高年级的男生也会来看看传闻中的美女学霸。 不过易小然一贯是冰山美人,只可远观不可近观,敢凑近那就会甩一脸子的冷漠,整个一生人勿近的状态。 易小然睡了半小时,醒了,暂时不困,撑着发晕的脑袋回神。 耳边传来一道清了清嗓的提醒,“...咳....咳.......” 周逆的声有些沙,昨晚的声也是沙的,是潮湿的雨露掉落,易小然的脑子警觉的叮了一下,开机了。 “咳.....咳.........” 别人疑惑的回头看周逆,奇怪这家伙是感冒了吗?老咳嗽啥? 易小然拧开自己的保温杯,馥郁的咖啡味飘散在教室里,她喝了一口,又拿了桌子上还热着的包子,放进嘴里慢慢的嚼。 零食她没怎么碰,她舌头疼,不想费劲嚼。 知道实情的两个女生,再一次目瞪口呆。 她们的美女学霸竟然吃了周逆买给她的包子? 周逆见她吃了饭,满意了,这是消气了吧?今天易小然一句话没跟他讲,昨晚把人折腾狠了,她生气了。 易小然吃归吃,桌兜里的手机闪了光,她拿出来看。 周宝贝:【我特地买的牛肉粉丝,好吃叭】 然然:【嗯,是不错】 然然:【今晚还去你家】 周宝贝:【(痴汉)表情】 然然:【我要干你】 发完这一句,易小然盯着手机,看着对面正在输入中,好几秒后什么都没发过来,在隔了两排的后座位上,周逆耳根红了。 周宝贝:【好的哦(可爱)】 周逆装着乖巧:【我爱你哦(玫瑰)】 易小然狠狠的把包子里的牛肉咬碎。 呸,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第9章不舒服 大课间要集体跑操,易小然说自己肚子疼跟班长请了假,实际是腿软跑不动。 窝在教室里补作业,周逆想着早早逃跑出来,谁曾想直接被英语老师叫走去谈英语竞赛的事情。 跑操还未结束,操场上的大喇叭还在响着鼓舞的歌,有两个女生偷偷进了后门,目标十分明确的往周逆的桌子上放了瓶草莓味酸奶还有一份粉色的信。 “你确定他坐在这里吗?” “确定,我都打听他好久了。” 悉悉窣窣的声很快没了,后门被轻轻阖上。 易小然写不下去了,把手里的黑笔盖上盖子,回头偷瞄了一眼周逆的桌子,然后蒙着校服趴在桌子上睡。 跑操结束,一众学生欢快的奔进教室,喝水说着玩笑话,打闹成一片,偏偏就是这种吵吵闹闹的环境,易小然又睡着了。 周逆回来的时候,后面还有跟屁虫,梁泽辰长的白嫩,也是班级里的帅哥一枚,爱跟老师们打交道,超级爱刨根问底,学习成绩平平,可求知欲望却是排名第一的,英语死活跟不上,由此追在周逆屁股后面,求教导。 周逆被问的烦了,便把自己的笔记本掏出来借给他看,梁泽辰看到他的桌子,一个惊呼:“都是粉色的哎,哥们,有人在追你?” 梁泽辰还想要扒拉粉色的信,周逆手快的先拿走了,答应别人追求是一方面,保持尊重是一方面,在保护女孩子内心上,周逆很有教养,“我笔记本都给你了,学习去吧。” “哦,好嘞。”梁泽辰笑嘻嘻的跑走了,眼里不乏逗趣的心思。 周逆翻开信,里面是女生小心翼翼的措辞,说喜欢他,信的末尾写了班级和名字。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酸奶。 “人家女孩子送你的,你就喝了呗?好歹一份心意。”梁泽辰又贱兮兮的跑了过来,挤眉弄眼道。 “女孩子都爱喝这个,这是把最爱都给了你呢。” 周逆听了他的话,看见易小然还在睡,拿着信和酸奶出了教室。 踩着上课铃回来的时候,带回来几罐同款的草莓酸奶,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桌兜里,准备每天早上给易小然热一罐。 女孩子都爱喝,易小然估计也会爱喝。 住校生晚上会有三节自习课,会持续到10点,走读生可以选择上自习课,也可以直接回家,易小然一般选择上一节自习课补作业加刷题,然后坐最后一班的公交回家。 第一节自习课前,女同学结伴去厕所,男同学大多也会结伴去厕所偷偷抽烟,周逆不抽烟,梁泽辰偶尔抽。 男厕在楼的西侧,女厕在楼的东侧,回教室要穿过同一条走廊。 周逆结束后站在窗边,别人问他是在等谁,他说在等梁泽辰抽烟结束,其实是在等易小然。 一个长相出众又举止温和的大帅哥出现,总会吸引一众迷妹,大家都喜欢美丽的事物。 今早上给周逆送酸奶的女孩子名叫荀梨,是文科8班的,长相甜美,长头发瘦瘦的,和同伴女生看到了周逆。 她们的班级在四楼,根本不必来一楼上厕所,来这里无非是想要偶遇,还真让她偶遇到了。 周逆退还了信件和酸奶,并告知她自己已经有女友,是一个礼貌又有教养的回复,荀梨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样的男生,她敢表白就代表不惧怕。 他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呢,她有偷偷观察过,他身边并未有别的女生,是为了拒绝她,骗她的吧,她才不上当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喜欢就要主动争取。 荀梨拉着同伴走过去跟他打招呼。 “你也在这里啊?”荀梨笑道。 周逆愣了下,回复了一个淡淡的嗯,而后眼睛瞄到了目标人物,荀梨之后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 易小然和同伴说着话朝这边走。 见他不回答,荀梨伸手在他面前的晃,谁知道有男生疯疯癫癫的撞了她后背一下,直接倒向了周逆。 一声惊呼。 隔着人群,易小然看到了周逆,还有拽着周逆胸口处的荀梨。 当场她就站在了原地,心口不舒服极了,宛若被人扎了一刀。 眼睛从周逆身上转到了荀梨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荀梨放了手,可那动作慢的很可以。 周逆蹙了眉头,一张脸腾上厌恶和不耐烦,讨厌她的表情在他白皙的脸上凝结,荀梨都被吓到了。 易小然面不改色的穿过走廊,和同伴往教室的方向走,同周逆擦肩而过。 虽然易小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周逆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低气压。 晚上下课回家,易小然在前面走,周逆隔了两波人墙在后面默默的跟。 在他的视线里易小然就是小小的一只,上高中前他还不是这么高,只比易小然高几厘米,是突然过了十六岁,他就蹭的一下长高了。 洗刷了萦绕在他心头许多年的阴霾,感恩戴德他爸妈给的基因不错,幸亏他是一个高个子。 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易小然很长一段时间比周逆要高,比周逆身体要好,比周逆要强壮,周逆有段时间还挺自卑的。 “周同学,你家住在哪里啊?”从身后不知道何处跑来的荀梨站在了他身侧,跟上他的步调。 除了易小然,对待其他女孩子,义正言辞的拒绝已经是周逆的极限。 她是真的不懂吗? “别跟着我,你很烦。”周逆往前快走了几步,离开荀梨,躲她就像是在躲瘟疫。 荀梨不放弃,小跑上去跟他说话,“我也走的这条路,只是顺路而已。” 周逆与易小然的距离逐渐拉近,易小然慢悠悠的放慢了速度,周逆跟着放慢了速度,荀梨觉得这是在给她好机会,叽叽喳喳跟周逆说话,他一句都没理。 荀梨要靠过来,周逆便直接躲她好几米远。 第10章你求我 公交站到了,易小然站定,看了看手表,确定最后一班公交马上要到了,周逆装作不经意的站在她的左前方,侧了几寸身体,呈现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她的前面。 一阵风来,荀梨闻到的是他清冷温暖的味,易小然闻到的是周逆的骚味。 等待公交的这段时间,来了三辆公交车,身边同样校服的学生各自选择归家的公交,最后剩下没几个了。 荀梨没说谎,她确实是顺路的,默默的站在周逆的左后方,偷偷抬头观望少年白皙干净的后脖,挺拔直立的背脊。 天已黑,来往的车子开着灯,从眉梢侧脸划过又消失,空气冷冷,地上散落了几片枯叶。 荀梨是想要站在他的右侧的,却发现已经有人了,是易小然,车子裹挟来的劲风全吹到了周逆的胸膛里,很难波及到她。 荀梨受着冷风吹,隐隐疑惑,却又想不出来疑惑的原因。 “周逆,我们是同一班公交哎,是不是很有缘分?”荀梨看着不远处行驶而来的公交,突然道。 周逆:“......” 易小然扑哧一声就给笑了,周逆下意识回头瞧她,捕捉到了她脸上的促狭,他自己也笑了下。 荀梨愣了下,明白了。 公交车来了,易小然刷卡上公交,周逆要投币,荀梨却手快的刷了两下自己的卡,“这个月的公交有优惠,一个月五十多次呢,不用白不用,反正我也用不完。” 周逆看她的眼神跟看二百五没区别,依旧投了币。 荀梨的脸变了。 这个时间,多半是下班的人马,人不算拥挤,可没位置坐,易小然选择站在了后门口的位置,抓住了某个人的背椅,周逆顺势站在了她旁边,两只手掏住了吊环,一只手臂的伸展又成了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荀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周逆跟易小然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到了站,周逆和易小然一起下了车,似乎是刻意的证明,周逆突然弯腰贴近易小然的头,易小然躲了下不让他亲,周逆便抓着她的脸,撅着唇,贴上了她的嘴。 逆着风,长发糊了周逆一脸,他没半点嫌弃,一下一下用手指给她梳好,耐心和爱意全凝在了他的眼里。 荀梨看到了,看的清清楚楚。 公交驶离,她的目光一直定格在浓重夜幕下,亲昵非常的两人身上,直到再也看不见。 周逆不高兴,因为他一凑近易小然要亲她,她就躲,虽然粗暴点他也能亲到,总归不是那么痛快。 “为什么躲我?”周逆去拉易小然的手,被她甩开,又强硬的去拽她,十指相扣。 易小然任由他的指钻进她的手缝,也不握,大有爱搭不理的意思。 周逆便按着她的手指关节,一根一根往下压,“握住我,听见没有。” “没听见。” “然然。” “你的然然聋了。” “我跟她没关系,都说清楚了,谁知道她听不懂人话呢。” “那她只追你,不追别人,还不是你太骚了?” 易小然甩开他的手,往前跑,周逆往前追,把人揪回来,一只手臂圈在她的脖子上,往后勾,贴着她的耳侧道,“那今晚要不要尝尝我的骚水?” “滚!” “白天你说想干我,我由着你干,干坏都没事。”周逆咬了下她的耳尖。 “骚货!” “为什么不让我亲?” “我吃醋了,我见不得别的女生靠你那么近。”易小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对周逆也不藏着。 这样的干脆,周逆的心一蹦三尺高,跳跃欢快。 她吃醋了,吃他的醋。 她爱我。 “然然,然然,我爱你,最爱你。”周逆找着她的嘴亲,易小然四处躲。 “亲一口。” “不给亲。” “为什么不给亲。” “你太骚了。” “然然...我只对你骚,你知道的。” “你......真骚。” 易小然走在前面,上了电梯,进了门,灯还没开,就被周逆从后面抱住,两只手不安分的揉着她的胸,“然然,骑我,强我......” 一颗脑袋贴着她的后脖,钻啊钻的,亲来亲去。 “我不。” “不要嘛,然然......强我,强了我吧,然然。” “那你求我。”易小然转身,纤细的指掐低他白玉般的下巴。 “求你。” “求我什么?” “......”周逆还有点不好意思,往她的耳根吻,声小小的,“求你干我。” 晚上易小然把周逆绑在了床头,四肢全绑了,眼睛上绑着黑色的蕾丝,把他的嘴也堵上了。 白皙健壮的身体,肩膀、锁骨、胸肌、腹肌,往下大开的胯,竖起粗大的阴茎,修长的腿。 为了勾到易小然,周逆没少下功夫,把自己保养的很好,灯光下他整个人都散发着肉香,白到发光。 他的肩胛连带着胳膊原本都有狰狞的缝合伤口,他怕易小然觉得丑,做手术都去掉了,好在恢复不错。 易小然手里拿着一根调情的羽毛逗弄他的皮肤,周逆每每痒的颤着身,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白粉挺立的胸脯,细细的腰肢上是浅浅的马甲线,锁骨精致宛若振翅的蝶,分开腿,骑在他身上。 穴口粉嘟嘟的肉蹭着他的勃起,肌肤相触,柔软温暖,他忍不住耸起臀顶她,龟头差点要入洞,偏偏被她躲过。 周逆委屈的喊,被堵着嘴,声音含糊不清。 易小然猜是让她快点要他。 “急什么?我来尝尝你。” 红唇顺着他的鬓侧细细的吻下去,吻到喉结,吃到了他的奶,鼻尖蹭到了腹肌,而后舔到了龟头,勃发狰狞的巨物被她塞到了口腔里,温暖柔软的舌舔弄马眼,牙齿的尖磨疼了凸起的青筋。 麻意和快感顺着血管经脉布满全身,相连的神经奔走呼号,激起热意欲望。 易小然绑的很紧,周逆缩臀往上顶入她的口腔,每一下都伴随着拉扯的疼痛,可这疼比起爽来说微不足道。 他巨大,她口并不大,被他一顶,她难受死了,张嘴就咬他的大腿内侧,周逆很疼。 易小然不吸吮他的阴茎了,改吃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不一会儿就红了一片,全是红紫的吻痕。 他舒服又疼,嘴里含含糊糊的叫,真是被虐待的那一个。 第11章打不打 一晚上周逆被折腾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第二天的走路姿势都有些怪异。 是因为疼的,易小然咬破了他的大腿内侧,伤口不深就是浅浅的疼,一走路就被裤子磨,更难受了。 手腕和脚腕上是一圈的红痕,明显非常。 她只给他口,没让他进洞,周逆又爽又难受。 万恶的是第二天要上体育课,一轮广播体操结束,男生跑1000,女生跑800,跑完后自由活动。 男生拿了篮球和足球拉帮结派去玩,女生大多喜欢羽毛球、毽子...选择比较轻便些的运动。 周逆拿了羽毛球拍拉着梁泽辰拍拍打打,梁泽辰喜欢猛一些打,还喜欢高抛重力度杀球,周逆能跑,胳膊却挥舞不了太高太快,回打的球没什么力道,刻意放慢速度打。 “兄弟,你重一点打啦,不然不过瘾。”梁泽辰嘟嘟囔囔,本来想选网球的,可周逆偏偏要玩羽毛球。 好吧,让一让周逆也可以啦,梁泽辰这么想着。 周逆无所畏惧:“爱打不打。” “打打打呢,我打。”梁泽辰急急忙忙点头如捣蒜。 不得不说,跟周逆打球很舒服,梁泽辰出发点再刁钻,周逆都能接到,有来有往就挺好玩,成就感特强。 羽毛球馆场地大,旁边嬉笑玩闹的女生时不时在他们这一队场地转悠,眼神往两人身上落。 梁泽辰装逼耍酷,跳跃、闪身、加快速度奔跑,腰腹的衣摆往上卷,露出了腹,落地抛媚眼,引起尖叫。 周逆倒是中规中矩的,两只手腕都带着白色的护腕,脚上的袜子也是中筒袜,随着裤子往上卷,能看见白皙的小腿肉。 他腿毛和腋毛都很少,几乎算是没有,看起来干净的很。 几场下来休息,梁泽辰骚气的说:“现在大家都喜欢露脚腕,酷啊,你倒是穿的挺保暖的,这时候就穿上中筒袜了,过几天你是不是要穿秋裤了?” 周逆把卡在小腿的裤子褪下来,拧开矿泉水喝,喉结滚动,后脖的汗液薄薄一层,白色短袖单薄,后脊泅出一层濡湿,隐约可见结实明理的肩胛肌肉。 梁泽辰仔细瞧他,发现他还有胸肌!! “我这样不酷吗?”周逆突然道,淡淡瞧了他一眼。 梁泽辰舔了舔自己的唇,发觉特干,暗道这家伙身材真不错。 “你平时有刻意锻炼?”梁泽辰问。 周逆起身拧紧矿泉水瓶放在长椅上,“是啊。” 当然需要锻炼,不然他怎么能勾到易小然跟他打炮。 易小然这个色女,喜欢高的、帅的、瘦的、白的、皮肤好的、几把大的、指甲干净的,不喜欢毛多的。 不爱抽烟的,但需要能喝点酒,喜欢听话的,不喜欢装逼的...... 好在,她喜欢的,他都有。 他没有的,也能装作有。 易小然也选择了羽毛球和新交的好朋友苏丹妮一起玩,分着心看着表,琢磨着周逆打球的时间有点长了,该提醒他停了。 分心就容易出错误,苏丹妮一记扣球,易小然跑去接,没刹住步子,崴了一下,直接嫦娥奔月劈了个叉,她斜着倒了,屁股摔在地板上。 这个姿势狼狈又可笑,易小然没忍住笑了,苏丹妮只盯着她大开叉的双腿惊讶当场,“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 易小然慢腾腾的把腿并了,可没起来,“嗯,最近练习劈叉挺频繁。” 不仅是劈叉,她还双腿朝天蹬自行车呢。 “好了好了,累了,休息会吧,小然,哎呦我觉得我胳膊疼。” “我和你才打了没几回。”易小然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胯,刚才猛的一劈,骨头疼。 “哎呦,卧槽,周逆你慢点,跑这么快,干什么?” 梁泽辰在后面气喘吁吁,不明白刚刚还打着球的周逆,猛的朝这边跑是为什么,以为是什么紧急事,一抬眼瞧见易小然和周逆大眼瞪小眼。 搞什么,啊、喂? “怎么回事啊?”梁泽辰懵逼中。 易小然干笑,“我不小心跌倒了而已。” “哦,那没事吧。”梁泽辰继续懵逼,傻愣愣的说。 “没事啊。”易小然道。 周逆已经从慌乱变成平静,梁泽辰看了看周逆又看了看易小然,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 觉得不太对劲,又想不到不对劲在哪里。 突然的一下,他懂了,问号成了静默的省略号。 这两人,有问题! 苏丹妮也懂了一点点,眼睛在易小然和周逆的身上飘来飘去。 体育委员陈潜一声吹哨‘集合’,一众学生往他的方向走,苏丹妮和梁泽辰都不爱当电灯泡,急忙去了。 周逆站在易小然背后,双手掏在她的胳肢窝,直接把人提溜了起来,轻声道:“没事吧?” 若不是还有人在,他指定要好好检查一番了。 易小然嗯了声,小声道:“不怎么疼,没有我咬你的疼。” 周逆本来都忘记自己大腿根的牙齿印了,现在觉得疼痛无比,尤其是出了汗,蛰的疼。 易小然把自己的羽毛球拍丢给他,笑着跑着去集合了。 体育课结束,学生们欢快的离开,周逆慢腾腾的移动双腿,在排队还器材,还完后,易小然早就没影了。 周逆拿着手机给她发消息:【都不等我吗?】 易小然回复的很快:【买饮料呢,你要喝什么?】 周逆发骚:【喝你的水。】 易小然:【口水吗?】 周逆:【可以哦。】 易小然发了一连串的亲亲表情:【今晚我要回家住哦,宝贝。】 周逆:【(可怜巴巴)表情】 易小然:【今晚不上晚自习,我要去看花店,来吗?】 周逆:【我去。】 下午放学,易小然骑着电瓶车载着周逆兜风,周逆的一只手臂紧紧搂着女朋友的小细腰,一只手举着手机骚包的拍下视频。 夕阳的光芒橙黄迷人,女朋友长长的发,细细的腰,他的长手臂和大掌入了镜, 他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加着K市的亲朋好友老师同学,一个加着泽城认识的同学老师。 径直发了朋友圈,用的是K市的微信号,没有屏蔽任何人。 配字:幸福就是坐在女朋友的电瓶车后(可爱) 没有三秒,堂弟周凛评论:【周逆,你好油腻。】 顾非:【祝99!】 妈妈朱碧娜女士:【好甜、好甜,多发日常,我要看儿媳妇。】 朋友A:【我就说么,每日一恩爱怎么可能断更!】 朋友B:【啥时候回来K市?拼个桌吃个饭啊啊啊啊啊啊啊,想你们了。】 朋友C:【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女朋友啊,好羡慕。】 朋友D:【你这么骚,小然不嫌弃你吗?】 周逆回复朋友D;【我女朋友超爱我的(傲娇脸)】 -- 第12章送的花 不论是K市还是泽城,学校都严抓早恋。 原先周逆听易小然的话,不公开两人恋爱的消息,只敢偷偷发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恋爱日常,是怕老师同学知道要叫家长,会比较麻烦。 他是男孩子,挨顿打、挨顿骂都没什么,可怕给易小然惹麻烦。 现在好了,他们都在泽城,K市的人知道就知道了,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尤其是易小然都带周逆见过黄美婷了,那就更没什么怕的了。 周逆开始每日在K市的微信号朋友圈更新和易小然的日常恩爱,泽城的微信号他没敢发。 他发的很开心,易小然也并未说过不让他发什么之类的,他就更开心了。 他女朋友爱他这件事,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有人爱他,难道不值得炫耀吗? 值得,很值得。 他为什么叫做周逆,是因为他是他爸他妈早恋的产物,他父母还没有大学毕业就有了他。 爷爷周震海根本看不上朱碧娜这个儿媳妇,觉得这女人心气高、心眼多。 偏偏她怀了周逆,难道要她年纪轻轻就去打胎吗,周家大门大户不屑这种肮脏手段,半推半就,也就准了朱碧娜奉子成婚嫁进了周家。 父亲周凝青和母亲朱碧娜自由恋爱成功了,在一起了,可苦了周逆。 周逆的名字是爷爷周震海起的,是甩给这对夫妻的一巴掌,这对夫妻虽然结婚了,可周震海给的考验才刚开始,忤逆父母的两人为了证明他们选择是对的,拼命的证明自己。 母亲朱碧娜生下周逆就开始考证考研考博考职称,奋斗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成为了L大的历史系教授,父亲周凝青被爷爷周震海扔到了国外自己历练。 他们当时都没能力管周逆,因为他们也在经历好几年的分别。 周逆跟着不亲近自己的爷爷奶奶过了一段时间,活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没人愿意跟他交朋友也没人愿意跟他说说话,好在有易小然这个天使在,什么都愿意跟他分享。 周逆从小就喜欢易小然,所有人都知道,易小然也知道,为什么很久她都不答应,是因为她不需要。 她的爸爸妈妈很爱她,给的都是最好的,从小泡在蜜罐里的小女孩对于别人给的爱,她才不稀罕。 周逆能进入她的内心,是因为周逆足够好,是因为易小然给了他机会。 有周逆当然很好,没有也可以,周逆立志要当她的不可割舍。 别人都只知道周逆每天跟在易小然身后,眼巴巴的求爱,可谁能知道易小然有多好呢,她的好,周逆知道。 自己付出爱,而别人接受了他付出的爱,这就是最好的爱了。 周逆渐渐长大,朱碧娜和周凝青也有了能力,开始狠狠的补偿他,迟来的父爱和母亲一股脑的朝他涌来,他都不知所措,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的父母相处。 比如他自小就没被允许上过桌子吃过饭,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吃。 后来朱碧娜和周凝青回来了,在一起了,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他都自己端着碗筷去房间里吃,朱碧娜告诉他这样做不对,要和长辈们一起吃饭,不能只顾着自己,不能自私。 周逆不明白怎么就是自私了,他一贯都是这样的,激烈的和父母碰撞和磨合持续了很久,他心力交瘁,觉得没人在乎他。 他不懂太多了,一点一点的学着规矩和礼貌,知道了父母年轻时候的不容易,也知道了需要给女孩子尊重和理解。 周逆对易小然的耐心有一半是从周凝青身上学到的,每每朱碧娜生气关门把周凝青的枕头扔出门,周凝青在门外说了好几个小时自己不是人,毫不留情的骂自己不是东西。 周逆深深觉得父亲在儿子面前的形象是伟岸的泰山,在自己老婆面前连孙子都不如。 他觉得这一幕很搞笑,周凝青发现他笑了,就会揪着周逆的小脸蛋,欺负他,让他大声哭,心疼儿子的朱碧娜开了门,化身饿狼的周凝青挤进了门,一阵的鬼哭狼嚎被隔绝在门内。 爱情有千百种模样,周凝青每个纪念日都会请朱碧娜看电影送花写信,或者时不时安排旅游、安排惊喜和礼物,两人结婚十几年了,还处于热恋期一样,牵手拥抱说爱都很频繁。 周逆脑子不蠢,偷偷观察记录,暗暗的把周凝青的所作所为记在了脑子里,然后对着易小然好。 哎,好在自己伟岸的父亲干了一件好事情,周逆学到很多,成功追到易小然了。 他觉得易小然跟别的女孩子都不同,她大方热情也很勇敢,但不会让人反感。 周逆每每都会有些害羞,难以启齿说出自己的需求,怕别人听不懂或者怕别人忽视他,以及怕别人觉得尴尬,怕别人以为他在自作多情。 可易小然不一样,她会说会闹会发浪发骚勾引他,会说这个角度和力度她不喜欢,指挥他哪里重一点哪里轻一点,会用小舌头舔他,会毫不吝啬的说爱他,她怎么可以那么洒脱、自信和直接。 譬如今天,花店的工作小妹有事请假,易小然看店,周逆陪着她。 早早预定好的花束被快递了出去,还有几个是上门自取,等待的这段时间,易小然也没闲着,挑挑剪剪几支粉色花和白荔枝,底部加了水,用了牛奶棉、白色牛皮纸和玻璃纸包好,捆了丝带。 做成了新鲜的花束,送给周逆了。 在贺卡上写了:周宝贝是我最爱的人by然 周逆臭屁的自拍了好几张,特地把贺卡上的字照的很清楚,发朋友圈,配字:【女朋友送的花(可爱)】 妈妈朱碧娜给周逆发消息:【我也要。】 周逆:【不给。】 妈妈朱碧娜:【我偏要。】 周逆把两人聊天记录截屏了,给爸爸周凝青发了过去:【我妈想要花。】 周凝青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周逆又把两人的截图发给朱碧娜。 朱碧娜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过段时间我去泽城一趟。】 周逆:【?】 朱碧娜:【期中开家长会,你小子等着吧,你妈我来了。】 周逆:【。】 朱碧娜:【我给小然买什么好?她喜欢什么?我想要送她礼物。】 周逆:【她喜欢我。我就是最好的礼物。】 朱碧娜早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不屑回复:【切,你想娶,人家想嫁吗?】 周逆不说话了,看了看自己以往攒的比赛奖金还有多少,琢磨着买戒指送给易小然。 第13章不敢看h 晚上周逆不想回自己家,反正黄美婷集训还没有结束,还没有回来,他磨蹭着撒娇着要跟易小然回她家。 易小然其实无所谓,但是想逗周逆,说不能去。 周逆便说天太黑,他怕鬼,他不敢回家,易小然要送他回,他又说自己是男孩子怎么能让女生送,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易小然说晚上要看鬼片,说他害怕不敢看,会打扰她的观感,周逆便说不害怕看鬼片的。 实际看的时候,周逆一个劲的往易小然的胸口钻,易小然感觉自己抱着一个巨大的婴儿。 易小然家里当然没有男款睡衣,有的也只是她宽大到膝盖的圆领睡裙,最后给周逆穿了。 这家伙跟一个小女孩一样娇羞扭捏,白皙的手臂搂着她的腰,睡裙紧紧巴巴的贴着他的身材曲线,修长的腿蜷缩弯曲,成了没骨头的人挂在了易小然身上。 周逆闷闷哼哼的叫唤,嘴唇印在她的锁骨和粉胸上,舌头不安分的舔着她的脖子和身体。 电视里的女人尖叫一声,脑袋被砍断滚落在地上,血液迸溅。 周逆被惊了一下,直接按倒了易小然,在她耳边小声委屈:“我怕,然然。” 害怕? 谁害怕几把还这么硬的,硬挺的凶器刻意蹭在她的双腿间,磨蹭前进的动作。 这个骚东西。 易小然已经湿了,但她忍着,想看看周逆能骚成什么样,周逆一口一个然然的叫唤,易小然装死装聋子。 周逆突然就起身了,生着闷气,额前的碎发翘了几根起来,眼睛黑漉漉的,轻轻起合粉唇喊她:“然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易小然瘫在地毯上,一对乳露着,点被他吸的红挺,细细的肩带都被他扯到了腰,脖前锁骨都是粉红色的,懒懒道:“没有啊。” “那你......” 周逆又扑了上去,捧着她的乳亲,鼻尖和唇都印在了上面,牙齿尖尖咬着她的乳尖,两团绵软被揉搓成肆意的形状。 “然然,给我好不好?” “给你什么?” 他要插她的逼,狠狠的。 周逆哪里敢说,他快憋死了,几把硬的成了铁块,捅她的小腹,声音小小的,“然然。” 易小然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室内成了一团黑,浓稠的夜色孤寂冷漠,窗外的月光钻进来,地上的光斑被切成了几何图形。 两人的体温逐渐高热。 黑暗里的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们知道彼此都在对方的眼里。 周逆放轻了呼吸,静静等待着她的侵略,年轻的肉体散发热量。 易小然撑起身伸出手摸到他消瘦的下颌,皮肤蹭触到他脖子上砰砰跳动的血管,干燥的唇瓣微微蹭到了他的唇,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麻麻的。 淡淡的香气无孔不入的钻进了他的身体里,迷离和纷乱在黑暗里被放大。 额头蹭额头,鼻尖对鼻尖,唇瓣似触非触,这般的暧昧挑情很勾人。 白嫩的指尖从他的喉结往下,坚硬的指甲往下划,点在了胸,点在了腹,最后点在了他翘起的龟头上,而后抓住了他的巨大,慢悠悠的抚摸安慰。 周逆顺势亲吻她的嘴,刚开始还温温柔柔的,舔弄牙齿和唇瓣,没几秒就忍不住了。 他把自己的舌头放了进去,搅拌缠绕,他喜欢舌吻,尤其是顶到她上颚和喉咙的那种,猛烈的吻快要把她整个都吞了,热浪热气要把她全包围了。 周逆其实不是乖乖巧巧类型的,他暗地里很叛逆,只不过很多时候他忍着、他装着、他总藏着。 “回我房里,不要在客厅。”易小然侧头躲过他的吻,喘了口气,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好。” 跌跌撞撞,他看不见,小腿磕在茶几边角,痛的他皱眉,却没能阻止他往她的房间抱。 倒在了温暖馨香的大床上,拉开两人的裙摆,龟头插入阴道的时候,润泽的水把他紧紧包裹,周逆感觉到了,便没了顾及动作很猛的冲刺了几下。 绵绵软软的肉洞口紧急的收缩阻断他的粗暴,奈何不了他的大力气,凶器层层剖开媚肉逗弄褶皱内壁,顶到最里的软肉,易小然叫了一声弓起了细细的腰,肋骨随着起伏动作忽显忽暗。 软腰连带着胸肉颠簸,上下滑动,红红的乳尖一颠一颠的,两条腿被分开到最大,周逆一只手按在她的胯骨上往下拉,一只手抓着大腿肉往上扳,凶器死命的往里头挤进挤出。 今晚上易小然不想自己动,瘫在床上任由周逆胡乱折腾,一会儿是让她躺着,一会儿是让她跪着,一会儿是抱着她站起来颠,她受得了他花样姿势多,就是受不了他永无止境的进出。 白天要上课,易小然不让周逆在脖子上留痕迹,那么猛烈的炙热吻全堆在了两只胸上,她胸大又软,周逆的手大能整个抓住,抓着捏就是在抓着面团捏,两只红蕊被他吸的很用力。 周逆的鼻尖全都是她的味,他喜欢面对面,喜欢看着易小然迷离蒸雾的眼,压在她的身上,耸着臀冲刺,阴囊啪啪的打着穴口,粘腻的汗液和水渍随着抽插往外面溢。 胸膛抵着她的乳肉磨蹭,热吻她,缠着她的小舌头出来塞到他自己的口腔里。 她下体的洞破开了一个大口,紧紧的吸吮着他的凶器,周逆明明都顶到头了,他还要顶。 她因为疼,痉挛着弓着腰,颤着声,细细嫩嫩的脚趾丑丑的团在一起,喉咙里冒出闷闷的哼叫,软软的喊他:“......周逆。” 周逆微微抬起眼盯着她眼尾的红痕,焦灼的热把整个身体都薰的潮湿,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周边似乎飘渺着雾。 下体拼命的用劲往里头顶弄,爽麻的跳跃小虫顺着尾椎骨往上爬,钻进了他脑子里。 硕长的性器占据了她的甬道,两片薄薄的肉撑到了最大,洞内的温暖让他留恋不舍,粉色从胸爬到了她的脸,修长的指钻进她狭小的指缝,扣住。 他默默的下定决心,这洞是他的,这人是他的,除了他,谁都不能看到她这个样子。 他想要娶她,这种想法很强烈,强烈到他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他想要跟她做一辈子爱,一辈子都要跟她睡一张床,盖同一张被子,他想要和她白头到老。 清晨的刺眼光芒破进来些许,周逆趴在易小然的怀里醒来,嗅到了她的清香甘甜。 岁月漫漫,时光再慢一点吧,他现在真的很幸福。 第14章抓早恋h 早早定好的闹钟响了,易小然伸出手去摁,抓了半天没抓到,独自闭着眼烦躁,打算再忍一忍。 手机再一次响起,易小然生气的要爬起来,忽然被人给压了下去,铃声也被关掉了。 她这才有了点意识,手指往被子外面摸,被人抓着摁了回去,突然她就坐了起来,长长的发成了一团乱糟糟堆着,清晨的亮眼光线穿过白粉花朵的窗帘钻进来,倒也不是很暗。 旁边人的手指按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又被摁到了被子里,“还能再睡10分钟。” “哦。” 手指温暖干燥,声也是哑哑干干的,易小然觉得安全,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又闭上了眼睛。 她没睡沉,在慢慢醒神,被窝里有周逆在,其实非常的暖和,但他没和她贴着,她就觉得冷,往周逆的身上靠,双腿也要夹在他腰上。 早晨很容易起反应,周逆的鸡巴早就支棱起来了,他正独自缓解呢,易小然蹭过来,他就忍不住了,凶器横在她的双腿间,蹭着洞口软肉,磨到阴唇滑嫩,戳弄肛口臀瓣。 易小然醒了,一个死亡凝视盯着他,周逆往她的脸上轻啵一口,有抱歉但不多:“是你自己要过来的。”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是理所当然,易小然跪着,裸着肩背趴在枕头上,白嫩的臀撅着,粉色的潮湿热气把整张脸都占据了,逐渐酡红迷醉,周逆的硕长往窄小的洞里钻进钻出。 她被顶的前不得退不得,白皙的指骨抓着她的臀往后拉,她纤细的手往后深,抓在他的手腕上,摸到了她的头绳,指尖触到了凸起的青筋。 这个姿势很直观,下体的褶皱和两洞被看的分明清晰,周逆很喜欢看她下面的样子,每每都会把肉臀扳开直观的盯着,凶器往长甬道里进出,角度也逐渐变,拉扯纠缠出内壁深红的肉。 易小然往后看,瞳孔里有周逆发情黑色的眼,线条明显的肌肉,微微弯折的肩膀上凸起的骨,脑子里有毛片里的女优这般姿势身下的直观模样。 想到这里她全身都烫了起来,眼眶也热,嘴唇也热,鼻子也热,咽喉里藏着一股闷灼的气,她要大叫出来,却被周逆捂了嘴,沉沉的压抑的喊叫全被堵在嗓子眼,她的嘴唇印在了他的手心。 腰背肩胛往前扑腾,臀下肉洞紧急抽搐,听到周逆讲:“然然,你好紧,放松点。” 抽抽啪啪的声大了些,易小然要叫也叫不出来了,破碎的颤声被她张开的口吞了下去,最后憋出的只有低低的呻吟:“.......周逆。” 不久之后周逆释放了,易小然趴在枕头上,喘息很久。 ...... 可想而知,运动一场,留给两人收拾的时间就不太够用了,慌慌张张,忙忙乱乱洗漱穿衣。 易小然当然拥有卫生间的优先使用权,她收拾完后站在客厅喝水,周逆收拾完后出来穿上衣,穿裤子。 昨晚被磕的小腿肿了一大块,现在是青紫色的,在白皙的腿上很明显。 “别动。” 周逆穿好裤子要往下一兜,被突然叫停。 易小然从客厅的抽屉里翻找,找出了一瓶喷雾摇了摇,呲呲几声,弯腰给他喷腿上了,药味浓郁,揉了揉淤青斑,抬眼,“疼不会说吗?肿了这么大一块呢。” 周逆愣了下,哦了声,说出来自己都不信,“我没觉得疼。” 易小然没回答这句,转身把喷雾放在了他的书包里,把书包递给他,“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好。” ...... 文科16班的班主任萧磊,严肃端庄,高个子、八字胡,肌肉发达,大家都叫他胡子萧, 他管着学校的体育部,他班级里也多半是体育特长生,这位老师和教导主任秃子老李,最大的爱好就是四处巡逻抓早恋,收手机,叫家长,犯重大错误、聚众斗殴的学生,被强制勒令退学都是他来做。 闲暇时间,便是安排不好好听课的学生上操场跑圈,接受一众鹅叫鼓掌的洗礼。 理科17班差生多,来之不拒收着转校生,原先也是一群不服管教的混混居多,因为在文科16班旁边,连带着被胡子萧打压,乖巧了不少,根本不敢惹是生非。 早恋的男女生,本来在校园并排走,一看见胡子萧都会自觉的分开走。 胡子萧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谁早恋了谁没有,不靠谱的恋爱还不如拆了好,有时候缺德,有时候就会放他们一马,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藏得住,闭上嘴也能从眼睛里冒出来。 易小然和周逆紧赶慢赶好歹是赶上了,一前一后踩着点进校园,站在门口的胡子萧冷瞥了他们两个一眼,没找到把柄就没说什么。 差了一秒被堵在校门口的男男女女鬼哭狼嚎说着各自迟到的缘由。 学生会长严俊霖拿着本子和笔,一个一个记上他们的名字和班级,易小然和周逆前后走过他身边时,他的笔停了一下,下意识瞧了一眼两人的背影。 上课铃声震天响了半分钟,卡点的学生们拿着校门口买的鸡蛋饼夹肉饼,汉堡豆浆之类的,百米冲刺往教室里钻。 周逆跑在前面开了门率先进去了,易小然紧跟其后,找到了位置坐下。 苏丹妮就在易小然旁边,见她来了,小声叨叨:“小道消息,胡子萧和秃子老李接到举报,最近严查早恋,你们小心点。” 易小然嗯了一声,算是间接承认和周逆的关系,苏丹妮的小嘴巴成了一个O,好久合不上。 易小然也没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从书包里掏出卷子写。 今天的早自习没老师看着,学生们不是睡觉就是偷偷吃饭,甚至还有玩手机聊天的,写作业的人很少,毕竟差班的老师水平也次一些,重基础不重拔高。得过且过都成了常态。 她买的卷子和题本很多,市面上能买到的她都有,刷完老师布置的作业,然后继续写额外的题本,总结知识点和趣题,写在笔记本上给周逆看也在给自己看。 没过几分钟。 后门口的监督员王小小一声叫唤,“快别睡了!来了!来了!赶紧把手机收一收!” 第15章一个味 王小小喊得及时,不少学生把手机紧急的揣兜或者关机塞到书包里,老师们再暴力再凶狠也干不出要搜身搜书包侵犯人隐私的事。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谁能知道,在听到几声冷酷的哔哔声,气都快静的没了。 秃子老李弓着背,瘦骨嶙峋的手握着一根金属探测器,专门敲在了玻璃的铁窗上,在试到底准不准。 果然听到一声哭惨的哔叫。 操。 一阵静默的怨天仇恨争先恐后的往外面汩汩冒泡,这几把要把手机往哪里藏?!往裤裆里塞吗?塞不下啊爷爷。 班主任谢大嘴站在门口尴尬的背着手,时不时摸个鼻,心虚表现的很明显。 教室里混道的学生还想要闹一闹,胡子萧站在老后,威严肃冷的气质把他们的嚣张气焰冲击大半,谁也不敢硬碰硬了,都是转学好几次,家长费了老大劲塞进来的学生,他们再闹连学都上不了了。 避免被正面打脸,一个一个乖乖的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被没收,也有装蒜的,趴在桌子上装睡的昏天黑地。 秃头老李什么人物,横霸了一中二十多年的老顽固了,什么学生没见过,才不惯着这群刺头青,也懒得费劲巴拉的跟他们讲:要好好学习,不要浪费光阴,时光短暂,学生时代就是奋斗的时代...... 这些废话他年轻时候讲的嘴都烂了,成效甚微,不爱学的就是不爱学的,怎么逼都没用,他也就抛弃了一贯的苦口婆心,干脆强制手段逼着他们前进。 理科17班的被教训的最惨,手机两个袋子都装不下,秃头李让被收了手机的站到门口写检查,立下军令状,下次考试达到目标就可以把手机拿回去,不然落了几名就去操场跑几圈。 每个班级都有写检查的,一个早自习浩浩荡荡站了满满的人贴着墙写字,宽敞的楼道内蛋饼味奶茶味咖啡味充斥,安静倒是挺安静的,铁窗护栏下,金色光芒扫过每个青春的脸颊。 易小然站在中间位置,拿着笔勾勾画画,写的飞快,苏丹妮纳闷不已,易小然这成绩还能怎么前进,都好几次第一了,凑过去看,发现她压根没写检查,而是在算数学题。 真服气,别人怨天尤人,今天衰爆了,没想到这姐姐这么淡定,都被罚站写检查了还在奋笔疾书算题??? 易小然正跟数学题较劲呢,周边的躁乱声根本听不见,偏偏周逆出了声,“你他妈离我远点,发骚一边骚去。” 梁泽辰挨着他写,闻到周逆身上扑鼻的香甜水蜜桃味,贱浪的声就出来了,“你香死了,没发现吗?一个大男人还用水蜜桃味的沐浴露?” 周逆才不跟这没开荤的二货多聊,管他是什么味的沐浴露,能和易小然一个味,三生有幸。 “真的吗?我来闻闻。”站一边的高个子文成武也凑过去闻。 周逆不要站在一群大老爷们的汗臭味里,拿着纸和笔找着空位置钻,不经意的站在了易小然的背后,两人背对背,中间隔了两米的距离。 易小然的笔停了下,很快恢复正常,过了几分钟终于是算出来了,旁边站着的班级第二江成观察着她的笔触,听到她松了口气,小声的问:“这道题我想了一晚上了,算式过于繁琐,我看你的算式并没有很多,怎么求证的?可以给我讲一讲吗?” “给你,这是我的草稿纸,求证全在上面了,你先看,我要写检查了。”易小然干脆,把纸从草稿本上撕了下来递给他,又撕了一张纸写检查。 江成老实巴交的,拿了草稿纸说了声谢谢,便看了一下,没忍住嗷嗷几声,“原来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你这一步其实有些多余了,还可以更简单一些。” 易小然闻言有了兴趣,两人靠的近了些说话。 忽地,背后的大醋缸猛的咳嗽几声,声沙哑干涩,易小然没理,听完了江成的解释,而后刷刷几笔划掉了多余的步骤。 周逆咳的都要吐血了,易小然嗯了声,结束了和江成的对话。 “快写快写!学生会长严俊霖带着人下来收检查了!” “怕他作甚啊,我检查字多不行吗,还没写完呢!” “学生会的说,交了检查的就能进教室了,秃子老李吩咐的。” “你咋不早说,我站的腿都疼了,昨晚睡的晚,我今一天肯定要困疯,哪来的力气要进步啊啊啊啊!!” 说曹操到曹操就要到,严俊霖穿着蓝黑色袖白色身的校服外套,鼻梁上架着黑丝眼镜框,文艺矜贵,站在楼道尽头一步一步朝着理科17班的门口走,手上收的纸张厚度逐渐增加。 楼道里的学生在慢慢减少,检查多半人是糊弄的,装成好好写了检查的样子,成绩好的学生就是老师们的手心宝,写的多敷衍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易小然写的潦草就一行字,签了名就递给了严俊霖,转身往教室里走。 被他叫住,指着她连笔狷狂的签名道:“同学,你没写班级。” 易小然回头,卷来的清风是水蜜桃的甜味,她利落的拔了笔帽抓着一摞厚厚的检查,刷刷写下‘理科17班’,红润的上唇下唇贴合,看起来有些肿。 严俊霖站到周逆身边收检查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味,眉间猝不及防的皱了皱。 周逆也是放肆的主,检查上写了前进20名,每次考试都是20几名,跟计划好了一样,写下大名和班级,嗖的一闪身从后门进了教室。 目标直奔自己的桌子兜,翻找着昨天刚布置的一张数学卷子,看到了最后一道大题。 手里的笔在指尖灵活的转了几圈,若有所思几秒,而后把试卷又塞回了桌兜里。 第16章懂什么 收手机这件事本就是秃子老李在挫伤学生的锐气,实属非常情况也不会太赶尽杀绝,手机扣押几天也便会还给学生了,还要加上一句教室里不能出现手机。 那不就是除了教室就能出现手机吗,欲盖弥彰大家都懂,手机不可能彻底禁止的。 易小然比其他学生都要早拿到手机。 期中家长会黄美婷集训时间延长不能回来,便告诉易霆能否腾出时间来泽城一趟,易霆本着要和自己女儿冰释前嫌的意思,欣然应允,为了这次家长会特地推掉了好几个工作。 易霆给易小然打电话没人接是关机状态,他便给教导主任打,这才得知是被收了手机。 一个父亲把话说得恳切非常,一个女孩子家母亲不在家,而她又没有手机联络到其他家人,让人担心的很。 由此易小然被收手机的当天就拿到了手机,也被迫跟罅隙裂崩的父亲易霆接通了电话。 易小然拿着手机站在楼道口,这里是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外面,德馨楼的5层,一中是其他学校的表率,是泽城的招牌学校,压力大氛围紧张,管教严厉下以防不测便加了铁窗,俨然成了一座囚笼,压抑逼仄。 易霆的声传来:“爸爸过几天去泽城开家长会,我把小森也带过去,他想你了。” 易小然伸出右手食指点在窗户边的铁锈上,碾脏又捏搓,呼吸安静,久久没搭腔。 自从知道易霆出轨后不知悔改和母亲黄美婷离婚,她就再没跟一贯疼爱自己的父亲说过话,因为他说话不算话,跟她说会处理好和黄美婷闺蜜郭雪瓷的关系,结果食言了。 孩子天生爱父母,她当然希望父母亲在一起,插入任何第三者她都会难过。 易小然不说话,无言的抗诉着对他的不满,易霆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在想什么,妥协道:“小然,很多事情你长大就明白了,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我也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怎么不得已? “听说她住进去了,同一屋檐下,若是小森受了委屈,我再也不接你电话了。”易小然声很低,五指都按在了铁锈窗上。 易霆听懂了她话里的情绪,心里不是滋味,果然是亲生的闺女,短短几句话就能让他这个老父亲揪了心。 不过现在他不想跟她谈论郭雪瓷的事情,而是转移话题到了易小然身上,“听说你和周家的大孙子在谈恋爱?那个叫周逆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易小然突然炸毛了,完全没了刚才的低声恨意。 “不管怎么行,你可是我闺女,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明明学个文科挺好,你文笔不错还能给我看剧本呢,生生背着我选了理? 是,你聪明、你勤奋,你什么都搞的定,毕竟不是你的强项,你刚决定选理科那前几月,每天熬大夜补课,你当我不知道?你为了那小子选了理,是不是?”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少来揭我的底,老易,你管好你自己吧!” 一声‘老易’无形中把父女关系拉近了,易霆情不自禁的笑了,“我和你妈一样,不反对你早恋,可是....你知道可是后面是什么,我还不想当外公呢。你房间里乱七八糟的速写画本漫画和碟片,我是不管,但我是你爸爸,你敢给我破了规矩,别怪我狠心,拆了你们都是轻的,你给我记住了。” “与其对我说教,不如管好你自己,我只认小森是我弟弟,其他的弟弟妹妹我才不要。” 说到这事,易霆的声温柔了些,“我是你爸爸,不疼你和小森,我还能疼谁?你若是不满意,不想要见郭雪瓷,那就不让她出现,爸爸这半辈子奋斗的一切,最后不都是你和小森的吗? 小然,回来爸爸身边吧,你有你的路要走,你妈也有你妈的路要走,你们不是一路人。你完全没必要牺牲你自己。” “你这个负心汉,你懂什么?” 负心汉吗?哦,他是。 易霆听了倒不是很难受,顺从着点头,“是是是是,所以你知道,人心易变,别为了任何人改变你自己,不值得,懂吗?” 易小然不想再说,跟易霆关系变好就感觉背叛了黄美婷,夹在父母亲中间的她难受极了。 易霆倒是滔滔不绝嘱咐她天冷了多穿衣,该加衣服加衣服,钱不够跟他说,想要什么他给买,人生遇到难题也可以找爸爸聊天,如若寒假有空,她可以去他的剧组转个圈,长个经验见见世面,还有过几天的家长会他来了会给她打电话。 一番罗里吧嗦的嘱咐之后,易小然挂了电话,眼睛酸涩的红了,若她真的不想易霆是假的。 烦死,亲情和血缘怎么可能轻易剪断。 第17章闭嘴吧 下午大课间休息。 周逆被梁泽辰和文成武拉去打篮球,尽情在操场上挥洒汗水,跟文科16班的体育生们组队在玩,周边围了一圈的男生女生。 本是一场临时拼凑起来的比赛,也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年少气盛,高个窄腰长腿,一眼望上去全是俊脸帅哥。 体育生们长年累月在室外奔跑练习体力,男女都晒成了小麦色,周逆在这堆少年里白到发光,夺人眼球。 梁泽辰跟周逆算是相处比较久的了,也没想到他耐力这么强。 胡子萧手下的体育生那说是牲口都不为过。 跑的贼快、动作贼猛、力气贼大,男女都不是善茬,能打且很凶。 多数的体育生都在外参加比赛,拿到的证书都有一箩筐了,近期是比赛少一些了,回来学校补文化课,闲暇时间还会被胡子萧拉出来训练。 学习忙碌,空闲时间必定用来消遣,周逆几人刚开始也就是随便玩玩的,谁知道正好碰上体育生的训练,胡子萧便让他们各自组队来场比赛。 在周逆正打的带劲的时候,梁泽辰这个软柿子已经受不住了,热汗贴满额头,粘腻汹涌的热量成倍往外面挤。 他腿一软没站稳,弯了下,旁边人抢球撞了他。 只听轻咔一声,梁泽辰脚崴快成了30度,扑通一声斜倒了地。 咚的一声,最后一球入了筐,两队打了个平手。 哨声响,比赛停止,连带着教学楼的上课铃响动,刺激着每位学生的耳膜,该上课了! 使出全力,胳膊疼的周逆和崴了脚的梁泽辰成了难兄难弟,一个能走胳膊抬不起来,一个起不来。 文成武叉着厚粗的腰杆,怒骂:“你们两个,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看看你们这熊样子,你们能跟他们比吗?跟那一群牲口,打打就算了,娱乐一下,你们懂娱乐一下是啥意思不?” “啧啧......” 嘴上是嫌弃不已,还算是有良心没抛下这两人,一个搭一个他的肩膀,三人歪歪扭扭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撞到梁泽辰的男生还不太好意思,硬生生挤断他们和谐的三人小队,搀着梁泽辰走。 周逆胳膊剧痛,抬起来都费劲,明明刚才打球还不这么疼,一下场全身跟碎了骨一般,疼的要命。 额前的黑色发带已经能滴水了,他歪着头喘着气,阒深黑眸半眯着,眉棱间突起一层戾气。 他不喜欢自己太无能的感觉。 争强好胜他也有,一直都挺重,玩竞技运动,只有输和赢,平手算什么,这口气咽的难。 胡子萧上下瞧着周逆的背影,雄健的肌肉线条隐没在汗透的白色短袖下,这小子看起来就是一个练家子,当体育生的话很不赖,就是胳膊有点问题,使不上劲? 可惜了。 四人到了医务室,梁泽辰窝在床上哼哼唧唧,被崴的脚严重,伤筋动骨,医务室的男医生开了药和药酒让他每天吃和擦,他不住校,至少半个月都不能来学校。 周逆的胳膊受过重伤,曾经有血迹斑斑狰狞蜈蚣的缝合伤口,那让他恶心的想吐。 此时难以动弹分毫,挫败窒息的压抑感直击心脏口,他又成了一个废物。 躺在床上,他任由男医生解了他的护腕,替他按摩臂膀,护腕下的黑色发绳暴露。 梁泽辰眼尖瞧见了,“哎!我可看见了!你藏着女朋友是不是?” 周逆回神,看着天花板嗯了声。 文成武压根不知道这回事情,魁梧的壮汉蹲在他床边,八卦道:“你女朋友谁啊?” 周逆还没说呢,梁泽辰的贱声就出来了,“还能是谁啊,你觉得是谁?” “我哪里知道啊,你们两人有事都不跟我说。” “那件事情没有跟你说?你想知道什么,哥哥都告诉你。” “去你的,你闭嘴吧!” 文成武最受不了梁泽辰的贱样,这人贱兮兮的,消息还知道的不少。 几人插科打诨,玩玩笑笑,从激烈的讨论谁打球技术好到臭骂胡子萧的馊主意,不然他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课当然没去上,跟大嘴老谢请了假,文成武打算送两人回家,梁泽辰一脸享受样,就等着文成武送呢。 周逆不让他送,说有人会送他回家。 这人是谁,文成武问。 周逆说是女朋友。 绝了。 周逆慢慢的打字发给易小然:【然然,我打球伤到胳膊了,在医务室(大哭)】 易小然很久都没回。 文成武被勾起了好奇心,跟梁泽辰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走,等着他女朋友来。 易小然姗姗来迟,手上拎着周逆和她的书包,来到了医务室。 她最近被数学老师好说歹说参与一个数学竞赛,跟各班的尖子生们组队,忙的很,事情也多,本就烦躁,看到周逆半瘫在病床上的样子,忽的就不气了。 声很轻:“很难受吗?” 一见到她,周逆跟两个伙伴说笑的无所谓褪的干干净净,剩下满眼满心的委屈,他扁着嘴,眼眶微微红,用沉默表达情绪。 很多时候都这么莫名其妙。 面对众人的说道或者关心,他都不会有太多感觉,唯独面对心爱的人,他没有了所谓的故作坚强。 他现在就是很疼很难受,难受的要死了,想要她亲亲抱抱他。 易小然叹了一口气,上前几步站到他病床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好啦,乖,我们回家。” “...嗯。” 周逆的这一声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的两个大老爷们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他么刚才骂骂咧咧的说胡子萧时候的气势呢?? 挺能装蒜的啊! 第18章超级想h 易小然把周逆送回家的时候,天还没有黑。 她是想着陪他吃了饭就回家的,周逆不让她回,说不安全,她要回他就要送她回。 她最近准备数学竞赛,身边多了几个对她有意思的男生,时不时出现她身后身边,周逆嫉妒,也真的怕有人会骚扰她,盯她很紧。 早先他就靠着举止有度的‘骚扰’把人弄到手的,那些男生唧唧歪歪的小手段他还能不清楚吗。 身边不乏有碎嘴八卦的男生跟他讲怎么骗女生上床,强上迷奸哄拍视频的,勾着女生去做鸡,成为拉皮条的一份子,周逆一一都记住了。 面对易小然他又藏不住话,便会跟她吐槽,告诉她男生没一个好东西,提高防范意识,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多留几个心眼。 有他周逆在,谁也不能靠近他的然然,若没他在,他的然然也不能出问题。 易小然瞧他强硬固执的样子也就不回了。 他卧室的衣柜里挂了一排衣服,多半都是两人的情侣衣,还有一部分是几套抹胸短款礼服裙,好几种款式,以及各种类型的胸衣,透纱内裤和丝袜,都是易小然的尺寸。 这是周逆的趣味,他在床上更喜欢她衣服似脱非脱的样子,看见好看的适合她的衣服他就会买,让她穿给他看,让她穿着跟他做。 去到周逆家,两人照例亲吻了好一会儿,周逆兴冲冲的拉开柜子给她拿了一件浅紫色缀纱花的的裙子,裙摆很蓬里面有好几层,就是有点短。 “然然,今天穿这个好不好?”周逆拉了拉裙摆,手感也不错。 易小然同意了。 裙子很贴身,勾勒出细细的腰线,半球型的胸脯隆起,她又冷白皮,好看极了。 两人点了外卖吃,周逆手臂不方便,易小然吃完饭收拾桌子,一低头一弯腰,周逆便能看见她的小沟和隐约的肉臀,真是折磨他呢。 他好想干她,超级想。 今天不太方便,他手臂痛,要做他肯定要抱着掐着她的腰和臀做,狠狠的颠动她,不用力也不爽,便压着欲望。 她挑灯夜战,奋笔疾书,周逆也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卷子。 数学竞赛好难好难,她为什么要答应做这个?? 易小然好怀疑自己,本就不擅长理科的她还要费尽心思的保持成绩,让自己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她有点痛苦。 他的胳膊问题不大,医生嘱咐不要过度用手臂就没问题,易小然便管着他不让他动手,有什么需要她来帮他。 他能有什么需要,喝水、洗澡、去卫生间,这就是他全部的需要了。 易小然解一道题很久了都没解出来,已经在抓狂了,周逆忽地凑过来瞄了一眼,道:“我蒙B。” ??? 易小然瞥了他一眼,也不打算解这个题了,翻开了答案,确实是B。 “......” 她不要算这个题了!好烦!好烦! 啊!她为什么要选理科!她脑子一定是抽了!当时! 易小然郁燥的嗷呜一声,扑在了周逆的怀里,细细的藕臂圈在他的脖子上,嗷嗷的叫,“我不要算了!我不要学了!啊!我不会写!” 她明明不是一只猫,为什么能发出跟猫一样的声。 周逆觉得心都要化了,刻意缓慢的摇动着腰,下巴往她的脖窝里塞,“慢慢算肯定能算出来的。” “你不该说不会写就不要写了吗?”易小然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说。 她没用力掐,周逆其实不疼,“我劝你不要写,你就不会写了吗?” “不会,我要写。”易小然收了手,又趴到桌子上继续死磕。 周逆凑过去吻到了她光裸的肩,往上吻着凸起的肩骨,轻轻咬了咬留下很浅的牙印,又舔干净自己的口液,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后。 “亲一会儿?休息一下。”他诱哄。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亲个嘴,易小然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裤裆上,往下压。 周逆懵了一下,“......你确定?” 一上来就直入主题吗?他的女孩果然挺猛的。 易小然扒了他的裤子,蹲在他脚边帮他口,圆滑的龟头往嘴里塞,她好不容易塞下龟头,触碰到她温暖的口腔,周逆嘶了声。 她葱白的指尖抓着那根东西往自己的口腔软滑处塞,小小的舌尖舔啊舔的,好似是多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她口活不行,掌握不好,牙齿老是会咬到他,周逆其实并不舒服,但她觉得自己很可以,顺着自己的本能舔弄他,鼻子脸颊都被坚挺蹭到,用这根棒缓解她郁闷烦躁的情绪。 周逆忍了会儿就忍不了了,往她的口腔喉咙处顶,手指按在她的后脖子上,往下压,触到深处。 口到她腮帮子都痛了,一双眼睛有怒有亮晶晶的东西。 他拉她起来没完没了的亲,易小然被勾引了,想要他进来,脱了自己的内裤分开腿往他的鸡巴上坐,她有点紧,鸡巴进不去。 周逆鼓励她,“慢慢的往下坐。” 易小然想要的厉害,抱紧了他的脖子,抓着他的棒磨蹭阴蒂阴唇,肉片被掀开,周逆看到了里面粉红的洞,龟头熟门熟路的往洞口钻。 她狠了狠心一压,吞下了鸡巴,粗长破开狭窄的甬道,硬的像块铁,上面的青筋凸起把小道又扩圆了些。 空虚感被挤走,等来了充实的满足感。 她张着嘴,喘着气,自己上下划拉,寻找敏感点,层层的裙摆都皱了,快感和涨麻的感觉涌了起来,舒服极了。 周逆低头亲她的脖子和胸口,用牙齿叼开衣服,含住了红蕊,牙齿磨蹭咀咬,软趴趴的胸脯绵软的不像话。 粗长的在甬道里被左右摇摆,她踮着脚尖,上下起伏,周逆个子高,腿也长,虽然她也不矮有1米七,但这样的动作挺难的。 周逆感受到了,往后腾了腾屁股,让她放开动作骑他,上上下下,妖娆的扭着八字,细细的腰成了蛇,又软又欲。 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深红的穴紧紧的吸附着他,手指抓着他的粗硬的头发往自己的胸口压。 她很会扭,肉臀又翘又圆,扭来扭去展现野性魅力。 小时候学拉丁,在大家还放不开的时候就她热情似火,活力奔放。 周逆当过一段时间她的舞伴,被她嫌弃跳的不好,转眼就找了一个新的男伴,周逆气死了,整天找那个小男孩麻烦。 那小男孩就说易小然跳的不好,不跟她跳了,最后周逆又跻身上位,直到易小然不跳拉丁了,这才作罢。 周逆的心眼儿不少,十个里有八个都是想让易小然喜欢他,他好喜欢她,他好想好想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第19章她主动 最后他都射了,她还抱着他的脖子啃,吸着他胸脯上的小点,把它吸硬又舔软,然后再吸硬。 周逆喜欢她主动,不过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便提醒她,“你还有题没做完。” 易小然哼哼唧唧的抱着他的脖子,周逆便抱着她坐到了她的座位上,“来,我给你讲。” “你数学分数还没有我的高。”易小然不服输的提醒他。 周逆不怕她笑话,“分数没你高怎么了,我至少蒙对了,来,我给你讲讲我的做题思路。” 易小然不相信他能讲出什么花来,“我不听。” “不听我给你讲的,就喜欢野男人给你讲的,是不是?” “哪里有野男人?”易小然不惯他。 “多了去了,这几天有几个男生看你,还专门追着你讨论题,你敢说不知道?” 周逆心上怒极,“还有那江成,动不动就找你聊天,找你解题,我咳嗽,你都当没有听见。” 易小然:“那是正常的同学交流。” “哪里正常了,他们的眼睛是在题本上吗,明明是看你的脸蛋和身材。” 周逆费劲扒拉的跟她讲道理,“他们动机都不纯,明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都在讨论女生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然然,别跟他们走太近,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吧,他不也是找了不少法子留下她住宿吗。 易小然也不高兴了,反呛他,“那你是好东西吗?” “我不是,我这样的坏东西只是你一个人的。”说完还用他的东西顶了顶她的屁股,粉红色的龟头往她的屁股缝里面挤。 两人都没穿裤子,只是用纸巾擦了擦粘液,一会儿才去洗澡。 “你还说别人呢,你不也逮着机会就对我耍流氓吗,他们只是看看,也不敢动我,而你想着办法要搞我。” 周逆被气笑了,“到底谁搞谁,第一次是你主动的。” 这话说的,就是她在倒贴一样。 因为第一次她主动,后面被他搞了好几次,都算是她自愿的,她被占了便宜也是活该的。 推开他,她起身就要走,被周逆拉住,“你去哪里?” “我回家,我不跟你在一起。”易小然傲的很,她确实做了倒贴的事,很丢脸。 为了她的自尊,她不允许自己再犯傻。 什么臭男人,通通去死吧。 第一次她主动怎么了,他不也喜欢吗,还抓着她做了好几次。 她说了不要他也不停下,吃完她就开始抓着她主动这个事情不放了,她若不是喜欢他,主动个什么劲。 上赶着犯贱是图什么呢,不就是图他不要忘了她吗。 女孩要面子,她主动要他上她,主动爱的都不会被珍惜的。 就如同黄美婷,被狠狠的丢弃了。 易小然很在意她主动这件事,明明是他追她的,她才喜欢他的,她才没有主动喜欢他。 她甩手就把那件衣服脱了,胡乱的套上自己的校服要走,周逆慌了急了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我错了,然然,我说错话了。” “不,你没错,是我犯贱赶着让你上,所以你高傲。”易小然说。 周逆慌的不行,手臂剧痛但他还是用了,紧紧箍着她的腰,“是我说错话了,是我想要你,是我主动追你的,是我坏。” 易小然什么都好,唯独好面子,周逆都不能给她的话,她难受死了。 周逆抱着她哄,易小然掐他打他,他都受着,手臂紧的像是藤,把人抓的牢牢的,“然然,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担心你。”他声小小的,怕再气到她。 易小然没说话,她气的胸膛起伏,她挺讨厌自己歇斯底里的样子,动不动就会因为他的几句话触到敏感神经,发着疯的求证这个人是她的,是最爱她的。 打了他一会儿,她有点累,软趴趴的窝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声逐渐变平稳。 好暖和啊,有一天如果他不要她了,她要怎么办,她肯定会死的。 呸,死什么死,她易小然才不会! 她是最完美的女孩子。 她什么男朋友找不到。 男朋友爱她,她就会爱他。他要是不爱她了,她就要分手。 她才不惯他。 易小然跟周逆一样很好哄的,周逆抱着她继续坐在他腿上,给她说他的做题思路,他被打了,易小然知道他疼,也觉得自己下手重了,心里也愧疚便乖乖的不闹了。 他说,她在纸上写算式。 没想到列的算式都是她给他讲过的,最后也真的把结果算出来了,易小然这才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补课了?” 周逆摇头,“没有啊,你说的我都记着呢,融会贯通就很有用。” - 题算完了,易小然心里舒服了,晚上帮周逆洗澡。 他个子高,她踮脚也够不着他脑袋,便放了洗澡水,让他坐浴缸里,洗洗涮涮的事,白色泡沫下她也看不清楚,手伸下去抓住他的东西搓了几把,周逆就发了骚,叫了一声。 易小然换了身裙子,清清凉凉的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直角肩上,领口大,叁角边的布料也兜不住她水蜜桃的奶子,她一俯身,周逆看的清清楚楚,那红色的点他刚刚吃过。 一晚上一发怎么够,他一个年轻人,根本不够。 两人刚开始那会,他不敢牵她手,不敢亲她嘴,不敢搂她腰,连下课送她回家都是经过提前询问的。 周逆有贼心没贼胆,装矜持很上瘾,谁知道易小然是个色胚子,贼心不小贼胆也大,主动的过分,要亲要抱要上床,都是她主动的。 没和她在一起之前他对这事很淡漠,看片也没有其他男生那么带劲,熬夜搜片上下撸动,各种角度。 他觉得没意思,还特丑,身体为什么扭成那样,男的为什么那么好奇扒拉女的小逼看,还伸手捅来捅去的。 不就男女亲个嘴,揉个胸,掏出那大鸡巴捅进小逼不就行了,那很爽吗,那女的为什么叫那么大声,难听死了。 后来他和她互相破了处,他完全被她带着走的,后来一股脑压着她做,进行抽插活动,全凭本能。 她的小逼里好暖和,水好多,她胸和屁股好好看,肉肉的圆圆的,那腰扭的跟蛇一样,一张白皙的小脸变得又纯又欲的。 嗷,他爽翻了! 他就摁着她干,他要肏到她下不了床,他的鸡巴要把窄窄的小道全堵满了。 看着她懒懒瘫倒,长发铺陈,乳尖深红,开着腿起不来,小小的甬道里装着满满的白浆,躺在混乱褶皱的白色床单上。 那香艳的场景,他至今都记得。 - 易小然把他从浴缸里揪出来,拿毛巾给他擦身体,碰到了那根棍,周逆又很骚的叫了一声,她浑身麻,就打他,“别叫了!” “你摸我,我反应就大。”周逆还委屈上了,“我摸你,你也会叫,你摸我,我为什么不能叫?” “至少我没你这么骚的叫。” “那是很浪的叫。”周逆补了句,又挨了一巴掌在屁股上。 他又不服气,他一个大老爷们老被女朋友打屁股,“小孩不听话,才被打屁股呢!” “小孩子才吃奶呢。”易小然给他擦完,勾了柜子上的内裤,蹲下让他伸腿。 “你也爱吃我的奶。”周逆低着头伸腿,眼睛还挂在她的胸上,“你不要转移话题,如果打屁股是调情的话,我愿意被你打。” 易小然顺手就掐了他屁股上了,“骚货,出去,我要洗澡了。” 周逆贴了过去,胸膛压在她的胸上,“老婆老婆、老婆。你真好,我想到我以后要是老了,你也会这么照顾我,我就感动。” 易小然推着他硬邦邦的肌肉,不让他靠近,“谁是你老婆?我还没有嫁人呢,少给我戴帽子。” “嫁人,以后你会嫁给我。”周逆的鸡巴捅在了她的腰上,直愣愣的一竖,很硬。 “你他妈,给我出去!”易小然低头一看,他那东西又胀了几寸,大了起来,他勾引她。 她就喜欢大鸡巴。 何况周逆的东西很好看,龟头是深粉色的,柱体颜色浅,上面挂着的青筋狰狞威武,看起来很有感觉,当然入她也很有感觉。 他很大很长,每次都能把她撑到,装满她的小道,她夹他,他就躲,还刻意用力的往子宫口顶。 把她肏的又叫又喘的,她男朋友真的棒! 都怪他,胳膊疼就不要继续打球了啊,都不想想她,都没手揉她的胸。 她喜欢他揉她。 “然然,一次怎么够。”周逆撒着娇,声音轻轻的,像一条羽毛扫着她的耳朵一样,好痒。 “别胀了,缩回去!不做!” 一次哪里够,两次他也不会够!贪得无厌的家伙! “然然.....”周逆没停下求欢,不仅用那根棍抵着她的腰,还伸出舌尖舔她的脖子和嘴,眼睛被浴室里的雾熏的湿湿的,漉漉的,欲望深邃。 “不做。”易小然硬气。 周逆低了腰,那根棍往她的双腿间塞,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软软的阴唇肉,往上顶她,易小然哪里受得了这些,骂他:“你想要变残废??收回去!” 周逆偏不,“一次怎么够,男的忍太多次就不行了。” 易小然无所谓,“那你就不行吧。” “好啊你,歹毒,你老公的性能力决定了你以后的性福!” “我以后的老公是不是你,还不一定呢,你想的美!” 周逆收了棍,往后退了一步,“我有说我是你以后的老公吗?你好厚脸皮啊,然然。我明明说的是‘你老公...’” “如果你想让我成为你以后的老公,那我是很乐意的,我来求婚。” 他妈的。 易小然伸腿就踹了他一脚,“周逆!你贱死了!” “然然,我爱你。”周逆低头亲了一口她的粉腮,“今天下午你来医务室找我,我看见你的眼睛了,你是担心我的。” 易小然心砰砰跳,脸依旧冷酷。 “你今晚还给我洗澡了,我上厕所,你还想帮我,若不是我强硬反对,你恐怕都要上手的,你一点都没有嫌弃我,肯花时间在我身上,然然,你真好。”周逆嘴跟抹了蜜一样。 “我成绩没你好,你还认认真真听我给你讲题,我那贫瘠的知识量哪能比的上你,全是你的智慧和耐心,我自愧不如。” 赞美她,她就挺开心的。 易小然不信这家伙突然说好话只是让她开心。 “所以呢?” “所以,我能不能舔舔你的......” 舔舔你的小逼。 好几天了,他想舔她。 没等他说完骚话,易小然捂着他的嘴把人推了出去,“滚蛋,你个骚货,不能!” 她都没洗澡呢,舔什么舔,也不嫌脏。 门外贴在门板上的周逆,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冲澡声,弯了弯唇。 她还装,他又不是瞎的,刚才,她脸超红的。 明明她也想。 第20章我来了 被周逆磨得不行,易小然坐在了他脸上,让他舔了一发。 她仰着头,扭着腰,双膝跪在他脑袋两侧,那窄窄的小缝被他舔开,伸进舌头钻动。 她一压,粉色的缝蹭在他的唇上鼻尖上,口水和蜜液沾湿了他的脸。 居高临下,她低头,看到周逆湿着一双眼,迷离黑邃,装满了欲。 好哇,跟他在一起做什么,她好像都挺爽挺喜欢的,一晚上睡得特别好。 第二天是连绵寒冷的秋雨,周逆住的地方正好是高处,不会被淹,但下了高坡要去坐公交,就被大河堵了。 私家车都不敢走这边,路上也不乏穿着校服的学生淌着过,易小然和周逆共用一把伞,伞偏向易小然,雨水滴滴答答湿了周逆的一条手臂。 实在是雨水大,没办法,周逆把书包和伞给了易小然,蹲在她脚边,“上来,我背你过。” 重重的雨打在伞面上,劈里啪啦的,好像整个天都要裂了。 易小然举着伞,爬上他的背,周逆的手臂还没好,不过背她绰绰有余了,易小然看起来胸圆屁股翘,其他地方其实没多少肉,并不重。 周逆干净的白色鞋踏入了黑污的河水里,脏的彻底。 在易小然的印象里,他很爱干净,见她的时候会洗澡洗头喷香水,书包口袋里常备纸巾湿巾还有口腔清新剂,他说他不想让她闻到他身上不好闻的味。 易小然窝在他的脖侧,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尖,讲好听话:“我家宝贝真好。” 周逆被她夸,挺高兴的,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嘴上说着:“没什么的。” “宝贝啊。”她嘴淡,叫他。 “嗯。”周逆逮着便宜就要占,“我能不能提一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 “以后我惹到你了,你能不能不要打我屁股了,我一大老爷们,要脸呢。” “不想被打屁股,那我打你脸?” “那还是算了,我屁股没脸好看,打坏了怎么办,我没资本勾引你了。”周逆想了想又道,“下手轻一点打,你打我好重的。” “不能,不重点打,你不长记性。” 周逆委委屈屈,“我什么时候不听你话了,除了我摁着你干的时候,哪个男人见到自己喜欢的女孩不想去碰,我爱你就会跟你亲近,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只是爱你。” 易小然想到自己昨晚跟他闹脾气的行为,有点傻逼。 他妈的,又让这个恋爱脑多想了,她作就代表她爱他。 她作的厉害,就是爱死他了。 “我说的对吗,老婆。”周逆说。 “谁是你老婆,我不是。” “除了你是我老婆,谁还能是我老婆。” 周逆故意试探她,装着难过的样子,“你打我骂我,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还睡了我,你要对我负责的。我现在不是处男了,除了你,没人会要我的。” “瞎扯吧你。”易小然装听不懂。 她咕哝道:“人家别人的男朋友也没那么在乎自己处不处啊,还觉得睡了超大一圈的女生是特牛逼的事呢。” “我不牛逼,我就睡你一个。”周逆说。 他又默默补了一句,“我不是别人的男朋友,我只是易小然的男朋友。” 易小然不想说话了,她耳尖又红了。 她懂他什么意思,最近老说结婚什么的,他又不是没求过婚。 在幼儿园,他得的小红花全给她了,每年运动会第一名的奖杯和奖品,他都全一股脑往她的储物柜里塞,还配文:我的就是你的,可以嫁给我吗?(爱心) 这家伙,自小就骚。 这次打这么长的铺垫,也不知道他在规划什么。 不论是规划什么,周逆对她一向大方。 啧,她要怎么拒绝啊。 她的男朋友倒是真对她挺好的,死活要对她负责。 那行吧,她也对他好点,不就行了。 反正,反正可能也不会在一起很久了。 过了河,她就从他的背上下来,拦出租车,上车。 周逆跟着她上了车。 到了学校,雨停了,早上下雨,上午就会变晴朗和明媚。 易小然下了车往前走,也不等他,不过那把能装下两人的蓝色伞在她手里。 周逆背着自己的书包,双手空空。 慢腾腾的跟在她身后,琢磨着求婚路的艰难,他们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不能扯证,不过可以先订婚的呀,只要易小然松了口,周逆就准备昭告天下了。 时间不早了,周逆磨磨蹭蹭的还不进校门,旁边有女生和男生看他。 都说高二理科17班的周逆是个大帅哥,昨晚下午打篮球的照片一晚上传遍了所有的群。 衣服下摆卷起,露出的白皙腹肌,健壮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弯曲长腿,凸起的膝盖,额头流出的汗珠,还有那双骨节修长的手...... 女生尖叫喊着他好帅之类的,男的也嫉妒这家伙不仅好看,打球的技术也棒。 周逆在学校更火了,青春朝气,气质无可比拟。 男女都在默默的观察周逆,周逆是没半点心情管他们的好奇窥探,脑子里在转悠怎么布置求婚仪式呢。 突然。 站在门内的易小然很凶的回头喊他,“快点过来。” 周逆抬头。 女孩子长头发高马尾,个子纤长,身体被装在地面的水影里。 下过雨的天空泛起了黑蓝,云朵庞大且高远,周围的空气都是清爽的味。 他连球鞋里流淌着的污水都忘记了,脑子里只有她等他的样子,好美啊。 周逆反正就挺开心的,走了过去,“我来了。” 门口等着记迟到人员的严俊霖明白了两人的关系,捏着笔的手用了力,这时候的胡子萧咳了一下。 易小然听到了声,却没往后退,而是等了周逆过来,两人肩膀很亲密的碰了下,一起往教学楼走。 胡子萧的脸都变了下,还真有不怕他的?? 易小然好酷,周逆好喜欢,喜欢的要死。 她不怕,他也不怕。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声的嘘声,是羡慕、是好奇、是好他妈的配啊。 胡子萧挺刚的,把这事跟班主任谢大嘴说了,反正都快要开家长会,他们两个谈恋爱的事情知会双方父母一声。 班里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好苗苗,谢大嘴苦口婆心的把两人叫到办公室说了一通,以后路还长,恋爱可以慢慢谈的,干嘛非要这个节骨眼谈,安安分分过完这个高中,他们愿意怎么谈怎么谈,成绩要是落下来怎么办。 谢大嘴说的嘴都干了,这两人只是嗯嗯嗯嗯的。 他便问易小然,“你考虑的怎么样?” 易小然说:“我和他在一起,我还会是泽城一中的第一名。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了,我就不会是第一名了。” 如果不是硬要在周逆面前臭显摆她很厉害,这第一名爱谁考谁考。 不用费劲巴拉的熬夜刷题,她超级乐意。 如果这代价是跟周逆分手,她不干,至少现在不干。 谢大嘴差点吐血,他又问周逆考虑的如何。 周逆更大胆,笑的肆意,对他讲:“我爱她一生一世!” 这两糟心孩子,谢大嘴气急败坏赶两人回去上课,他好说歹说半天,原来都是在放屁! 第21章她知道 自从‘公开恋情’,易小然觉得周逆好烦,他出去打球去便利店,甚至去个厕所也会站在她座位前跟她报备。 很臭屁。 他在告诉每个人,易小然是他女朋友,他周逆是她的男朋友,他是个妻管严。 每次他去食堂和小超市总会多带一份吃的喝的,然后放在易小然的桌子上,光明正大,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别人的桌子兜都是书,她的桌子兜一堆吃的,全都是周逆给她买的,把她当猪一样喂。 周逆从没想过学生时期,易小然能给他一个名分,当然要显摆一下,他很高兴。 有了正牌男友,周边围着易小然的男生也就散了。 追不上就开始碎嘴,说他们不干不净,一双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易小然的胸脯和双腿缝,小声兮兮的讨论是不是被干过了,小逼和奶尖肯定黑了。 这些黄谣当然不可能当着两个人的面说,私下的传言一波一波的,编着各种各样的故事。 易小然知道这个事情在数学竞赛小组里碰到了一个女生,她叫高丽,这小组就只有十个人,里面就两个女生,男生们聊天什么的总会顾及一些,大家课间聚在一起讨论新题型和新思路。 高丽戴厚眼镜,看起来也老老实实的,带队老师布置了题目让她上台去做,结果没做出来。 老师给她讲了安慰了,她还是哭哭啼啼的,都是男生们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就推着队里唯一的女生易小然去哄。 男生们离开出去透透风,易小然就说了一句:“不要哭了,正式考试的时候能做出来就好了啊,现在就是查漏补缺的阶段,没什么的。” 说完,高丽就吼了句,“你都会,你当然不觉得难堪了!” 她嫉妒,嫉妒死了! 只要易小然一出现,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她高丽在这组里就是一个小丑,排在最末等被他们嘲笑没有易小然好看,没有易小然成绩好。 好心好意的哄还被吼,易小然脾气不是很好,她真是善良过了头吧,她做不出来干她什么事,真是傻逼了被那伙男生推出来哄人。 易小然要走,高丽拽住了她的手,似乎是因为整个教室就只有她们两个,她胆子也大,“你得意什么?不过是一个被操烂的贱货,你都知道他们私下怎么说你吗?” 啪的一巴掌就扇到了她的脸,高丽瞬间就懵逼了。 易小然打人,完全是本能,打了人之后她也懵了下,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来这里装的太像个人了,才觉得她好欺负是吧。 “他们怎么说我没听到,你说我的,我听到了。”易小然觉得手疼,打的重了。 “你竟然打我?!”女生歇斯底里。 无冤无仇的,易小然也不想抽她的,谁让她骂她呢。 “今天我好心好意听了你半天的哭哭啼啼,还安慰你,我做的够好了,也根本不欠你什么,说到底我跟你也不熟悉,当着面骂我,你觉得我是好欺负的?”易小然收了手要走。 眼镜女生突然拽住了她的头发,两人就在教室里打架。 几个男生回来都傻了,女生打起架来别人插不上手,周逆买了饮料来找易小然,就看见了这一场女生大战。 周逆经常来数学竞赛小组的专门教室找易小然,几个男生都知道他,见他站着不动,要上去拉架被周逆冷冷一瞥,又不敢上前了。 也是,易小然男朋友都在这里站着呢,他们上去干嘛。 两个女孩丝毫不手下留情,又是扇又是抠又是咬的,易霆从小就逼着易小然学散打的,所以她一动手就会很疼,周逆都怕她。 易小然还能打不过一个瘦弱女生吗,周逆知道她几斤几两,不会受到欺负。 等到易小然揍得爽了,高丽没了力气倒在地上,周逆才把易小然拉了起来,拽到他身后。 老师不在,可学生会长严俊霖在,他也是数学竞赛小组的一员,大家都在看他怎么处理。 严俊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左右看了看两个女生,把手上的两瓶矿泉水放在了桌子上,指尖轻点瓶盖,“你们要不要说一下为什么打架?” 为了什么,因为高丽骂了易小然,易小然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受了欺负她要还手的。 “这次竞赛我们百分百能拿奖,关乎保送名额,背上处分就不太好了,你们要私下和解还是要捅到教导主任那里去?全由你们定。”严俊霖声音很淡,却充满威胁。 易小然不在乎处分、不在乎保送名额,也根本不在乎数学竞赛能不能拿奖,可是高丽怕,她参加竞赛就是奔着保送名额去的,她不要退出小组。 “和解,我选择和解!”高丽忍着脸上的疼,率先说道。 她对易小然说,“是你先打我的,我和解也算给你个面子。” 众人看向易小然,等她的回复,易小然便道:“要和解可以,跟我道歉。” “我同意和解,已经给你面子了,打这一场我根本没占什么便宜,易小然,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高丽捂着自己发红的脸颊,扶正自己歪斜的眼镜,气愤不已。 “明明是你先出口不逊,反倒怪我啊,那我选择背处分,我和你都退出竞赛小组,保送与你我无缘就不要硬靠了吧。”易小然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拢,很无所谓。 “你疯了吗?”高丽不明白一个道歉有什么重要的。 易小然态度强硬,高丽不道歉她就要捅到教导主任那里去,高丽憋红了脸道歉了。 虽说不情不愿,但好歹装的很像那么回事,易小然舒坦了。 编排她的黄谣啊,谁敢说她就敢揍谁。 易小然没心情继续在教室待了,她走了,周逆在后面跟着她。 高丽眼睛红红,又要哭,严俊霖扫了她一眼,厌恶至极,转身也出去了,把两瓶水蜜桃味的矿泉水丢在了垃圾桶里。 她骂易小然的时候,严俊霖就在门口站着,无凭无据就那么说人,易小然太刚了就打了她。 严俊霖虽然不喜欢易小然冲动处理事情的方式,不过这次他站她这边,好酷的女孩子。 学校禁止谈恋爱,可谈恋爱的人还是不少,青春躁动的心脏怎么可能被几句惩罚就抑制住。 在这里也不缺谣言,相貌出众成绩出众,风格独特的男生和女生都是大家交流的重点,也不只是就易小然和周逆这一对被人说,只不过他们两个,是情侣里最特别的一对而已。 易小然根本不需要保送名额,有了名额她以后换专业比较麻烦,难道她要一辈子算数学,她才不要呢,她依旧喜欢文学类的专业,老早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要画画要写文章发杂志。 都怪她当时恋爱脑了,想着先把周逆骗去学理,报考个好专业,让他暂时脱离网球事业被毁的懊恼中最重要。 周逆跟在她身后揉着她的手,“疼吗?” “不疼。” 揍个人而已又不是打群架,易小然搂着他的脖子,往下压,把人拐到了小角落,摁住就亲。 舔着他的唇缝,舌尖往暖暖的口腔里放,勾到了他凉凉的舌。 周逆抱住了她的腰,主动把自己送过去,碰到她的牙齿,嗅到了她身上热腾腾的燥气,有洗衣液的味也有她的体味,他一直觉得她挺好闻的。 大掌按在她的腰上压向他的胸膛,软软绵绵的胸脯结结实实的贴了上去,她柔柔亲了他一会儿就开始咬他,咬住了在她口腔里乱钻的舌头,不让他动。 周逆费了老劲把舌头收了回去,指尖抹了抹唇,轻声问,“舒服了吗?” 不舒服,谁碰到造谣会舒服呢,他们谈个恋爱好好的,碍着谁了,这书是一天都不想念了,什么时候他们就不用看别人的眼光过日子了呢。 哦,还要好几年呢。 周逆到现在都没问她为什么打架,易小然脾气差但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无论何时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的,她知道。 如果不是,她就不要他了。 幸好,周逆来泽城陪她了。 幸好,周逆很疼她。 没有周逆,她可怎么办。 周逆抱了抱她,对她道:“走吧,我们去兜风。” - 第22章你好骚 事实证明,没有不透风的墙,高丽和易小然的打架传了出来,高丽会哭能哭,脸上的巴掌印也骗不了人,别人问她怎么回事,她就会抽抽噎噎的哭,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会哭的那一方,大家都很容易认为是弱势群体,是被受了欺负的那一个。 编排易小然的话也层出不穷,说她成绩是假的,是作弊的,她事先有答案,又说她长的那么好看就会勾引人了,以往肯定交往过很多男朋友,周逆是被她骗了,才会跟她在一起。 每次她做什么都能引起周围的好奇,她不是一个明星却受着明星的待遇,做事情、说话会被放大细节。 最后都归结于她命太好了,有钱、有貌、成绩好、男朋友还巨帅巨宠,怎么好事都让她占上了。 老师听到风言风语把两人叫出去单独谈话,两人都说没有打架这回事,当事人都说没有,那教室里也没有监控,老师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 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家长会提前一个星期的预热,学生们做好了准备,家长们也做好了准备。 周逆和易小然很懂事的拉开距离,争取不过度亲密。 虽然双方家长都很开明,可他们也不能太放肆了,已经触碰了家长们的红线必须要藏好了。 易霆带了易小森提前一天来到了黄美婷和易小然的住所,父子两个住在客房里。 易小森很活泼,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充满好奇,易霆工作忙碌,临时来开家长会也是挤出时间来的,他决定补觉。 易小然便带着易小森出去逛,知道他不爱走路,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两个滑板,一人一个慢悠悠的滑。 易小森看见奶茶店不想走了,“姐,我想吃冰激淋。” 易小然停下了,收了板走到花坛边坐下,同意了,“去买吧,我要抹茶味的。” “好哦。”易小森掏出自己的零花钱站在柜台边,买冰激凌。 他长了一张白皙稚气的脸,虽然才10岁,个子在同龄里算高的,就很有帅哥那味。 店员都是小姐姐看见他就小声讨论好帅之类的,易小森就是一端庄绅士,很乖很听话的,还标准的抿唇笑。 易小然举着手机给周逆发消息闲聊:【你在干什么呢】 没几秒,周逆发来一个几秒洗澡视频,裸着的,全裸。 易小然默默的保存了,手上发的却是吐槽,【我要举报你,性骚扰】 周逆很不要脸,【你昨晚还舔过我呢,睡了一觉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易小然:【你好骚啊,宝贝】 周逆又发来一张捏着自己乳尖的照片:【我的乳头都被你吸大了,到夏天我还要穿个背心】 易小然:【在发情期吗?这都快冬天了】 易小森小跑着过来递给她冰激淋,“姐,没有抹茶味的,要了一只草莓味的。” “好。”易小然接了过来,往嘴里放,拉着易小森自拍了一张给周逆发了过去,【我弟弟过来了,帅吧】 周逆没看到易小森有多帅,只看到她穿的衣服少,手里还拿了根冰激凌,【不是在经期吗,你背着我偷吃冰激凌??(怒)】 易小然不怕:【对啊,你来揍我吧】我有点想你了。 周逆:【等着】 易小然觉得周逆是在说大话,今晚他妈妈朱碧娜就要来了,周逆肯定要去接机的。 这个时候他必定在收拾自己收拾房间,卧室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还有随处放着的避孕套,鞋架上的情侣鞋,他要藏到哪里去。 那个房子处处都是两人一起厮混的痕迹。 确实,易小然没想错,周逆此时洗了澡喷了香水,然后把床单被罩都拆下来扔洗衣机里。 易小然最近经期,不能做,不过她会给他口,房间里还是有味的,床单也有他的水渍。 朱碧娜就是一人精,非常的鬼。 周逆不认为自己能瞒过她,把所有的避孕套和不能见人的衣服和道具,以及好几包的卫生巾都锁了起来,剩下的都是情侣外套长裤鞋子了,收拾了一番他挺满意的。 暗暗祈祷朱女士能给个面子,不要戳穿他们,和易霆碰面的时候好好谈一谈,这关乎她儿子后半辈子的幸福呢。 易霆不如黄美婷好说话,甚至很多时候都很严肃很凶。 小学二年级开家长会,周逆就见过易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发福,个子中等,不算很胖,很忙碌,随时随地都是在打电话发消息,不过他还是会一夜都不睡,抽出时间飞回来参加易小然的家长会。 朱碧娜和周凝青那时候还处于分离和忙碌的状态,没有人会来参加周逆的家长会,当别人都有爸妈的时候,他是没有的。 周逆在窗户口眺望外面的绿阴葱葱,夏天的眼光刺眼炽热,他瞧见楼下的易霆一手牵着易小然,一手打电话。 易小然穿了一条红色的蓬蓬裙,晃着笔直雪白的一条细腿勾起来放下去,在看着自己的影子玩,易霆察觉到她很喜欢这条裙子左转右扭,便抬高了手,让她抓着旋转,原地转圈圈。 她咧开嘴对着易霆笑,然后抱着他的腰撒娇,说她看准了什么要买,结果妈妈不让她买。 比起黄美婷来说,易小然其实跟易霆更亲近。 易霆对女儿无限宠爱,要什么都会给,便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他来想办法。 把易小然哄好了之后,让她先回教室,易霆就走到了一个小角落,破口大骂粗气喘息,好似对面是发生了什么重大错漏,完全变了一个人。 周逆挺怵两面派的人,这若是未来岳父的话,必定是要好好讨好的。 -- 易小然带易小森去电玩城玩。 易小森玩了会赛车,易小然在抓娃娃,没抓起来。 易小森玩了会保龄球,易小然在抓娃娃,没抓起来。 易小森玩跳舞机,易小然还在抓娃娃,没抓起来。 ...... 易小森都看不下去了,他姐姐是个大学霸没错,可玩游戏就是黑洞了,她手游也不能帮他杀个人头,他拿了她手里的币帮她抓,问她,“姐,你要哪个?” 易小然指了指一个白色身粉色围巾的熊,“我要这个。” 易小森高估了自己的抓娃娃能力,握着手柄,钩子勾到了小熊的衣服,可死活进不了筐。 易小森超气! 易小然笑倒。 这臭小子还笑话她呢! 第23章不认识 朱碧娜到的航班是下午6点,现在是下午3点半,去机场顶多半个小时,还有很长时间,周逆收拾完家里,出门。 他穿一身黑色冲锋衣深色裤、鸭舌帽,个高面冷,看起来很酷很干净,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装着同款情侣白色冲锋衣和保温杯,去沿途的咖啡厅排队买两杯热奶茶和小蛋糕,一手握着手机给易小然发消息:【你在哪里?】 易小然正跟易小森看电影呢,一看消息就知道他要来找她了,心上一喜,便发了一个定位。 不愧是她男朋友。 队伍不长,店员手速快,很快就轮到周逆了,他付了钱拿了东西要走,被旁边的人突然叫住。 “周逆?” 周逆一回头,是荀梨。 他长的很瞩目,一进门就有不少人看他,荀梨今天拉着闺蜜来这里也是想碰碰运气,上次他和易小然就是这个站下车的。 周围的人看着这帅哥和别人聊天,叽喳讨论他们是什么关系。 荀梨还要说什么。 周逆便道:“我不认识你。” 声音冷的像冰块,褪去了他刚来这边上学的温和,剩下的只有陌生和冷漠。 荀梨刚刚因为和他说话,被激起的骄傲和炫耀瞬间打碎。 周逆走了。 荀梨身边的女孩子拉了她一下,“好了,你就别想了,他有女朋友的,你不是还说亲眼看到他们一起下车,早就同居了吗。” 是的,说易小然跟周逆搞过,说易小然跟很多人搞过都是从她这里传出来的,她又不傻,男生女生在一起能干什么,还不是搞那个事。 她心里总觉得周逆是被易小然骗了,哪有好女孩住到男孩子家里去的,一定原先就不检点,睡她估计很容易,荀梨这么恶毒的想着。 听说易小然家只开着一家不太盈利的花店,父母还是离异状态,母亲也在外奔波,家里就她一个人,孤单寂寞冷才会找男朋友吧。 不过就是一个张开大腿让男生干的骚货,还装什么纯洁女神呢。 说她家很有钱,是她家有钱,还是她陪睡得来的钱,这都说不准。 高丽那样柔弱的人,说了她,不也被她打了吗,只敢偷偷的哭也不敢说,她易小然就是在欺负人,装什么好人。 -- 周逆去的时候,电影演到中途,易小然跟弟弟说她去厕所,让电影结束后他给她打电话,呆在原地乖乖等她,哪里都不许去。 易小森很听话的点头。 易小然就出去了。 今天挺冷的,易小然穿的很少,薄款贴身毛衣还露一截白细腰,她一出来,周逆就抖出来白色的情侣冲锋衣给她套上,帮她拉好拉链,拉到了顶。 易小然没顾上感动,兴冲冲拉着他就往电玩城跑,电影院和电玩城同楼不同层,很近。 看着一排的娃娃机,易小然拉来男朋友助力,弟弟靠不住,也没能给她抓个娃娃。 男朋友不能不可以了,她今天就要掏空这些娃娃机! 长发飘飘,杏眸潋滟,桃花粉颊,酷气之余还有好几丝甜美气息,她五官柔和明媚,化了妆就是一眼惊艳的那种,现在她还没有心思捣鼓化妆品,基本不化妆,某些角度看上去奶奶的,很可爱。 若穿粉色红色奶油色之类的,单看样貌,现在她就是一个甜妹,跟她骄傲强势的性格不同。 反观周逆也是,他实际外表是个冷漠酷盖,谁能知他就是个奶狗,就喜欢窝在易小然的胸脯里找奶吃。 易小然指着娃娃机的娃娃,对周逆软软的喊:“我要。” 这声我要,跟她求欢,让他用她喜欢的姿势肏她一样。 周逆轻嗯了声,这根本拒绝不了,今天他不行也要行,必须抓几个娃娃给她。 投了几个币试试手,周逆开始了大动作,成功给她抓到娃娃了,易小然就盯着他,唇是粉的,鼻梁是高的,眼睛好黑,她男朋友好帅。 周逆带的袋子装的满满当当。 里面都是她喜欢的娃娃。 易小然高兴坏了,周逆凑过去要奖励,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鬓。 他太会了,易小然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拉着他去了洗手间,允许他吸几分钟的奶,刚开始是吸和舔,后来就是又揉又搓了,把两只水蜜桃揉的软绵绵的,她舒服的哼哼又煎熬。 易小然身下的分泌物很多,她都不知道是月经还是发情的水,好想被周逆干。 她低头看见他的睫毛黑黑,他贪婪的把她的乳尖舔弄吃在齿里,深红的舌尖舔着她露出来的皮肤,抱着他脑袋的手情不自禁的往她的胸膛里压,指尖摸到他后脑勺硬硬的发。 难舍难分的小情侣腻歪了好一会儿,白皙娇乳在他的骨节修长的大手里把玩,这只手还抠过她的逼,伸进过她的嘴里,易小然很容易被他勾到,越来越想要他,想要他摸她。 时间不早了,周逆要走了,帮她穿好衣服,亲了亲她的额头,对她道:“我走了,回家后给我发消息。” 两只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揉了两把,易小然闷闷的嗯了声。 周逆抽了手,帮她提了提裤子,拉着她出去了。 从大厅的储物柜里拿出来那一堆的娃娃和奶茶,又试了试奶茶的温度,有点凉了,周逆不让她喝了。 “我带了保温杯,肚子疼就喝它,里面是红糖姜水。” 易小然又嗯了声,乖的不得了。 周逆喜欢她粘他,本来说好五分钟之后就走的,又腻了十分钟,贴脸贴额贴唇贴耳。 从十分钟后又腻了十分钟....... 可想而知,周逆接机晚了,他到的时候,他的母亲大人朱碧娜女士已经等了他十分钟。 白色西装,长裤,高跟鞋,黑色短发,金色圈耳钉,他妈妈一如既往的靓丽。 精致的妆容上有点不耐烦,她何曾受过这种待遇,从来都只有别人等她的份,好多年被周凝青宠着,她无法无天。 上了直达周逆住处的车,朱碧娜跟周凝青打电话诉苦,巴拉巴拉的说着周逆混账。 周逆不掺和他们两个,从小到大的狗粮他吃的够饱了,朱碧娜和周凝青永远都是一头的。 -- 第24章白眼狼 傍晚易霆补觉结束,给易小然打电话让她不用管他,带小森好好玩玩,晚饭他会自己点外卖吃。 易小然也是这个意思,她若和小森早点回去,易霆免不了又要说教,她的父亲超级爱她,生怕她这根白菜被猪拱了。 谁知道是她好色,先把周逆的衣服扒了的呢。 易小然带着弟弟吃了顿丰盛晚餐,然后遛食去。 两杯凉奶茶差不多全进了易小森的肚子里,可把他撑坏了。 有男朋友了不起啊,说不能浪费心意,全让他喝了。 有男朋友确实了不起,给她抓了满满一袋的娃娃呢,他这个弟弟都没能给她抓一个。 泽城不大,娱乐设施倒挺多的,电玩城和电影院算是假期人最多的时候,其次就是滑冰场、台球厅、密室逃脱、还有运动馆,里面有羽毛球、台球、网球、兵乓球..... 易小然选择打网球,脱了冲锋衣还穿露腰的薄款毛衣和长款阔腿裤,蚂蚁腰、长腿、翘臀、鼓胸,她的身材与年纪并不匹配,看起来就跟一个大人一样,性感俏皮。 好身材一览无余,她技术不错,专门给易小森喂球。 周边几个场的男人眼睛在易小然的屁股和胸上扫。 见他们年纪不大,估摸出来是姐弟,身边也没有护花使者,就想组队玩。 易小然不玩,男的见不给面子,有点恼了,“妹妹,就组队玩玩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不玩。”易小然又说了一次。 几个男的觉得没脸了,有人开始了怀柔政策,给她递了瓶水,“妹妹,别生气,就是交个朋友,我跟这家馆的老板熟,能打折。” 打折,她易小然又不缺那点钱。 见他们还不走,易小森也生气了,站到易小然面前,把那瓶水推开,仰着脖子替姐姐开口,“我姐说了不玩,你们听不见吗?” “哟,是小弟啊。”那男的还要摸易小森的头。 易小森打开他的手,暴了粗,“你他妈听不懂话吗?我们不玩!” 都是大老爷们,气火也上来了,就是玩几把,这姐弟真不给面。 上前几步围了他们。 安静的场面一下子闹哄哄的。 观众席里的人被这一幕吸引,也纷纷看向他们这边。 “怎么回事啊,堆了好多人。” “外圈都是男的,欺负女的?” “哎哎哎,我看见了,俊霖,那是你们学校的女神吧。”黄色衣的男生撞了撞正在喝水的严俊霖。 “是叫易小然吧,你们学校光荣榜上的照片第一个就是她。” 严俊霖回头看向了那堆人,被围堵在包围圈里的易小然满脸戒备,攥紧了拳头,估计又要打人了。 还真是,好巧。 严俊霖放下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又拿了瓶新的,带着几个朋友越过几个场去给易小然解围。 一群男高中生握着网球拍,个高身健的围了过来,颇有气势,那几个男的问易小然,认识他们吗。 易小然看见了为首的严俊霖说了句认识,她就认识他一个。 那伙找事的男的说了句晦气,也就散了。 易小森骂了人之后就有点怕,见人散了,后退几步,往易小然的大腿上靠,易小然摸了摸他的头发,哄他,“好了,没事,他们走了。” “姐,我们回吧。” “你累了?” “不累。”易小森说。 “那就继续啊。” 严俊霖上前几步把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你还好吧?” “啊,没事,谢了。”易小然没接他的水,不过感谢是真的。 “正好我们也在玩,不如和我们组队怎么样?我怕他们再返回来找你们麻烦。”严俊霖提议,手里的水没收回去。 易小然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五六个男生,纷纷等着她的回复。 水没收,她还是说,“抱歉,不行。” 场上亮着白色的大灯,男生给女生递水的场面跟幻梦一样,严俊霖那伙人里的男生起哄嘘了几声,拍了照。 严俊霖被拒绝,少见。 -- 周逆带着朱碧娜回到他的住所,天已经彻底黑了,他一手拉着她的黑色超大行李箱,胳膊肘里套着她的鳄鱼包,一手握着手机看,疑惑天都黑了,易小然还没有回家吗。 便给她发消息:【?】 【还没有回家吗然然?发个定位给我】 没等到回复。 周逆又给易小然打电话,让她发定位,等来了易小然的定位消息,他才放了心。 朱碧娜踩着高跟鞋跟在他身后,啧啧出声,“这就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啊。” “你和我爸恩爱的时候,我也没说什么。”周逆回嘴,把手机声开到最大,塞到兜里。 “我是你妈妈,天下只有妈妈好。”朱碧娜强调,“我说你和你媳妇呢,老扯我跟你爸干什么,你们跟我们能是一样的吗?” 周逆切了声,“跟我在一起不舒服,那你不该来,跟我爸每天在一起亲亲我我多好。” “怎么能不来。你可是我儿子。我是你妈,我就要来。” 从小到大,朱碧娜就没参加过周逆的家长会几次,这来之不易的亲子时光,她必须要抓住了。 奉子成婚,这儿子就是她后半辈子在周家的依仗,周凝青对她好是应该的,他是她丈夫,跟周逆搞好关系,让他肯跟她亲近,也是她这个母亲该做的。 进了家门,朱碧娜脱了高跟鞋,换拖鞋的时候,看见占据了两排鞋架的情侣鞋,眼都酸死了,这两孩子还真是年轻呢,好浪漫,跟她和周凝青那时候谈恋爱一样的。 早恋的过来人了,朱碧娜知道自己儿子几斤几两,人家女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能收住? 周逆也没有瞒着朱碧娜的意思,他会做饭会洗碗会打扫家务,自从被朱碧娜管上,间接培养成了二十四孝男友,朱碧娜一坐,温热的水就端到了她手里。 走之前已经切好了菜,现在系上围巾做饭。 朱碧娜闲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每个房间都要看一看,发现床单上的几根长头发,浴室里有多余的毛巾和情侣牙刷杯。 这儿子装都不打算装了,就是看准了人家女孩子,她这个妈也不会说什么不同意,就是别搞出孩子,这种事情,怎么着也是女方吃亏。 朱碧娜也在整理自己的行李箱,一天一套衣服,外加各种礼物。 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递给周逆,“按你的要求买的,货真价实的粉钻。” 周逆打开验货,克拉数偏大,做工精致奢侈,颜色很好看,是他现在用了自己大半的钱,能拿得出手的了。 那么多奖金换个钻戒,他也真舍得。 朱碧娜又酸了。 若有什么是周逆真正的不可割舍,网球算一个,易小然算一个,他亲爸亲妈都排不上号。 朱碧娜心里又骂:这白眼狼,死活养不熟。 第25章不重要 周逆自小不是跟着朱碧娜和周凝青长大的,几个人熟悉是熟悉,很多时候都是各做各的事情,交流很少,若突然交流多了起来,势必是观念不一,发生了激烈的交锋。 朱碧娜很想把与周逆之间的裂缝补起来,实际做再多,对他再好也补不起来。 他早就习惯独自一人睡觉、吃饭,一人忍着委屈去解决麻烦,甚至哭也是躲起来,悄悄的伤心。 遇到天大的事情,他第一时间找到帮他的人也不会是父母。 她心疼这孩子,也无可奈何,她和周凝青是他的爸爸妈妈没有错,可也没有真正养他几天,抱过他几次。 周逆胳膊伤的时候,正是他青少年世界排名到达第八位,意气风发去参加法网青少年组比赛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司机当场死亡,教练重伤,而他半死不活的从着火的车里爬了出来,第一个求救电话是给周凝青的弟弟,周逆的二叔周晏白打的。 这事情成了朱碧娜心里的一根刺,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跟她不亲。 当初怀了他,她是耍了一些心眼,想要借子上位成为周家的儿媳妇。 那时候她也年轻,一股脑把孩子生下来就算了,丢给看她不顺眼的婆婆公公,周逆总归是他们的孙子,好歹也会给口饭吃,实际也真的是仅仅给了周逆一口饭吃。 她的母爱还未泛滥起来,她需要有钱读书,需要自己优秀起来搞出名堂给周家的长辈看,她不是一个纯粹的乡间野丫头,她本来就是凤凰,她能很厉害,能走很远很高的路,她吃过多少苦,才走到现在。 想着日后再培养母子感情不就好了,实际却补不起来了。 周逆越是独立越是优秀,朱碧娜越心慌,她的儿子终究有一天会飞走,她抓不住他,他也不需要她。 或者说她已经错过了他最需要她的日子了。 以后他有她或者没有她,根本不重要。 朱碧娜帮着他一起套床单被罩,眼睛飘到他的胳膊上,便道:“前几天小然说你打球伤到胳膊了?你平时注意一点啊,女孩子照顾你,总归是不方便的。” 周逆想到易小然,平静的脸情不自禁的明媚了些,声音轻快,“啊,我老婆很心疼我。” 他胳膊疼了几天,易小然就给他洗了几个晚上的澡,喂了几天的饭,帮他穿了几天的衣服和鞋子...那滋味不必说了,他美的很。 易小然面冷心软,总扛不住他卖惨。 他以前是运动员,早睡早起惯了,每当晚上10点,他就熬不住了要睡觉,每天必须是时以上的睡眠,晚上睡不够,自习课和课间就会补觉。 易小然就一夜猫子,很能熬夜,他困他要睡,易小然不困刷完题后还要玩会手机才睡,他就装不舒服,易小然也没法了,关了手机趴在他胸膛里睡,很不高兴要适应他的生物钟,就吸着他的奶睡,催眠。 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像是一只小奶猫一样,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他觉得好暖和。 早上他早早醒了,易小然睡不醒,不起床,他就舔她,生生把她舔醒。 然后易小然迷迷糊糊的揉开自己睁不开的眼睛,看清是他,什么都不想的往他怀里钻,两条腿也要紧紧的夹着他的腰,肌肤相亲,湿濡的舌尖钻进她的嘴里搅拌,混着腥和甘涩。 朱碧娜笑话他,“这还没有求婚成功呢,都叫人家老婆了?” “你和我爸还没大学毕业就把我生出来了,我叫声老婆又怎么了。” 周逆把床单拽开,铺在了床上,“反正以后她迟早是我老婆,是你的儿媳妇。” 还是年纪小啊,朱碧娜也不是给他泼冷水,而是实话实说,“她们家你知道吗,听说易霆要三婚了,娶的就是黄美婷的闺蜜郭雪瓷,我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是图什么呢,女儿儿子都那么大了,还结婚。” “黄美婷离婚的时候,易霆可没给她多少钱。好歹给他生了一双儿女,就那么铁石心肠,这男人不好搞,你妈我这次有硬仗打呢,为了你,我可把老脸割下来才行。” “人家的宝贝女儿,要给了你,怎么舍得啊。易霆那老狐狸,圈内有名的会打算盘。跟咱们周氏娱乐对头陆氏娱乐合作着呢,签了十年的影视合约,他想要赚钱要投资拍戏,都是陆氏给他拉赞助,咱们就是热脸贴,估计也贴不熟。” 周逆警觉,“咱们周氏娱乐?我爸同意接盘了?不是要让给我二叔的吗,周凛现在也算是有名的童星了,拿捏周氏娱乐对我二叔只有好处没坏处。” “你觉得你二叔是做生意那块料吗?他就一自由派,只有他愿意才行,不愿意,谁给都没用,你爷爷也知道你二叔对演艺这块没兴趣,不过就是哄着自己爹开心呢,现在周凛喜欢这事业,他又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忍着不喜欢继续干? 他要出去自由了,安心当他的旅游摄影师,根本不想接戏了,周氏的烂摊子他也不想管,正暗地里一桩桩的塞给你爸管,装了半辈子孝顺儿子,这中年了开始叛逆了,谁也管不住。” “单论你爷爷装腔作势的把两个儿子搞对立,实际两个儿子都不愿意干,不过是你奶奶站你爷爷那边,这儿子听妈的话,所以成这个样子了,你二叔唯一的念想就是周凛,其他都无所谓。你二叔明面上跟你爸争周氏娱乐呢,就是给你爷爷面前演戏呢,他站你爸爸这边的。” 朱碧娜笑笑,说了实话。 “儿子,你也知道你二叔对你不错,那恩情你不得还吗?虽说是一家人一家姓,可区别也大,以后周氏都是你的,你要管着人家儿子,周凛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了。” 周逆不喜欢这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我能自己闯出名堂,才不要继承家业,我爸也不怨我爷爷了?我爷爷也原谅他了?他们父子两个的事情,别扯我,我也要自由。” “自由个屁,你爸爸年轻时候吃了多少苦,身体也垮了,你难道不帮一下,我也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家里家外不就都指望你了吗?”朱碧娜跟他讲道理,“宝贝啊,你逃不了的,这就是家庭责任。迟早要你扛着的,你妈我这是提前给你提个醒。” “话给你摆在这里,你想要什么的女孩子,我都不反对,我都帮你一把,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逃跑,以后日子长着呢,谁离了谁都能过。” 周逆沉默不语。 - 第26章不为难 易小森跟易小然打球打到了晚上9点半。 “姐,我们回吧。”易小森有点困了,想回去睡觉。 “好。”易小然刚开始玩觉得身心舒畅,后来也累了,看小森玩的起劲,毕竟是她挑起来的玩欲就陪着玩到现在。 现在她很累,经期第四天,量少点了,肚子也没第一天那么疼,不过腿酸的厉害。 她把储物柜的钥匙给了易小森,让他去取东西,她累的不想动,坐在馆外的长椅上准备订车回家。 刚打开手机就看见周逆第N次消息询问‘还没有回家吗?’她回复:【马上要回了】 天空黑黑,稀疏星垂,树叶飒飒,吹来一股股的冷风往腰腹里钻,她肚子有点疼了。 拧开保温杯,发现红糖姜水早被喝个精光。 周逆的信息几秒后传来:【等我一下,我马上到了,我送你们回家】 易小然惊奇:【都这么晚了,宝贝,不用啦,你好好陪阿姨吧】 周逆倒是干脆:【我妈不用我陪,跟我爸电话粥呢,腻死了(翻白眼)】 易小然:【啊,阿姨和叔叔的感情好好呀】 周宝贝:【是不错,一直在么么么么么么么哒】 易小然眼睛花,她也发:【么么么么么么么哒,我的宝贝(亲亲)】 周宝贝:【老婆(亲亲)】 周宝贝:【老婆(害羞)】 周宝贝:【还是老婆你最好,么么么么么么么哒】 这家伙又自动对号入座叫她老婆,易小然手酸:【。】 周宝贝:【我怕你没我在,睡不好,我给你买了这个!】 【今晚才到货,迫不及待要给你送过去(奋斗)】实际他借口跟朱碧娜说取快递,然后一去不复返。 他发来照片,一只巨卡哇伊的粉色恐龙长条抱枕,足有一米五长。 易小然无语:【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怎么就睡不着了??】 周宝贝:【是谁这几天一直要含着我的奶才能睡,腿也要挂我腰上??挂就算了,你还抓着我的手摸着你的妹妹睡】 易小然气死:【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明明是你要摸着我才能睡着,我好心让你放着睡,你还怪我??】 周宝贝:【是是是都是我,是我喜欢摸着你的小妹妹睡(奸笑)】 周宝贝振振有词:【我还给你买了奶嘴,硅胶的肯定没真奶口感好】 易小然不要跟他说话了! 奶嘴?? 她疯了才会含着奶嘴睡! 易小然拒绝:【我不要】 周宝贝:【果然啊,抱枕和奶嘴怎么能有真人在好呢】 周宝贝:【你好爱我呀(亲亲)】 一个大男人老是学她发什么‘呀’‘啊’‘哦’‘呢’‘哒’...的,一点不矜持! 他怎么能说的比她还甜,他怎么能比她嘴还甜! 易小然:【你晚上吃了什么,嘴这么甜】 周宝贝:【是下午吃了你的奶啊,是甜的】 没错,还是那个骚的,易小然咬牙切齿:【闭嘴!】 馆里很大,办了卡的能在这里洗澡,严俊霖一伙人是这里的常客,几个人在洗澡堂子洗洗涮涮,隔间相近,这个点了也没几个人,大家都敞开了说话,三言两语都离不开严俊霖今晚被拒绝的事情。 英雄救美也不是都管用的,人家女孩子不吃这一套。 严俊霖倒没什么恼羞成怒的表情,率先洗完了出来等他们,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吹完头发换了衣服就出去抽烟了。 围堵那姐弟一伙人是这馆里老板的熟人,打完球喝点酒是经常的事情,骚扰女生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仗着有钱啊,凡事塞钱总能过去,若过不去那就是塞的不够多。 几个人越想还是气,那丫头真好坏不分,就组个队打个球而已,还不愿意,他们能吃了她吗? 那么小的嘴能吃的下他们几个吗?估计下面那张嘴也塞不下。 为首的男人个子不高一米七五,瘦的跟杆子一样,肋骨胸骨都很明显,喝了口酒,往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已经立起来了,那女孩子确实漂亮,瞧瞧那屁股翘的,肯定很好肏。 夜深了,路灯萎靡不振散着晕淡的橙黄,银杏叶滚落一地,踩在鞋上发出吱吱脆脆的声。 几个人勾肩搭背往外走,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女孩子就坐在长椅上,玩着手机,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这深更半夜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五个男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明白了彼此眼中的猥琐深意,装着喝醉酒,晕晕沉沉的样子,往前走,准备路过女生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往她的身上倒,那小鼓鼓的奶子老早就想摸了。 易小然直觉也不是那么差,老早就发现远处的几个人很眼熟,还一副快跌倒的样子,起了身握着手机往路灯下走。 这个广场很大,有高耸的雕像装饰,可人没有几个,有也是,几对老年人散步。 看着他们越来越近,黑影重重往她的方向压迫。 易小然精神高度紧张,周逆问了一句‘肚子还疼吗’,她没顾得上回,周逆的电话就来了,她吓了一跳接了起来。 她喂了声,声有点慌,“有人跟我。” “往人多的地方走,我马上来。我走的皇榆路,来皇榆路!” “啊—” 易小然撒开腿往皇榆路跑,跑到中途就被阻了路,那几个人早散开来,她往后面跑,也有人,被包围了。 原先在馆内她是不怕的,周边都是人,要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 现在,一对五,她打不过。 “小妹妹,我们就是想和你玩玩,你躲什么?我们有那么吓人吗?” 为首的瘦杆子用指腹抹了抹嘴唇,醉意上头,他热的厉害,解开皮带,露出那根黝黑物,又短又小,恶心至极。 易小然感觉自己眼睛被侮辱了,就这样的,也敢掏出来给人看,丢人。 “只要你帮我舔舔,我们就不为难你。” “......” 几个人见她不说话,脸也不红不燥的,以为是吓懵了,调戏话张口就来,“还没见过男人的这根东西吧?” “这你就不对了,这个年纪的女生早熟的很,估计都吃过了。” “吃过?小妹妹有没有被插过?要不要试试?” “我插你,你会很舒服的,你知道插是插你哪里吗?” “......” 易小然胆子大脾气大,实际也是一女孩,他们污言秽语一多起来,她就有点受不了,鸡皮疙瘩层层的起,害怕羞耻的冷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成了丝丝缕缕恶心粘连的线虫。 她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 高处台阶雕像阴影处,严俊霖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指尖优雅的弹了弹烟灰,冰冷镜片后的眼睛比夜还要黑,面孔被黑暗遮盖,隐约可见邪恶的轮廓。 英雄救美不管用?那是因为救的太早了吧,他想。 太傲了,这女孩子。 傲什么傲,不就一女的吗? 等她匍匐在那群恶心的男人身下,求死不能屈辱至极的时候,他救她,她还能不记他的恩吗。 他想看看她能混成多狼狈,白灼肮脏的液体喷在她白净娇艳的脸上,应该会很好看吧。 一根不够,其他几个人也邪恶了面孔,脱了裤子,露出那根威武的东西来,纷纷走动往她这边挤着来,白色的浊液已经流了出来,竟然对着她开始自慰了。 只听到几声急促的滑轮响动,一块滑板从天而降削到了那群男人头上。 一片混乱的哎呦哎呦声,易小森拿着手机扫了一圈摄像,叫喊着,“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再不走等着被逮吧!” 男人们也被激到了,本就醉意上头,死活也不放这对姐弟走,扑了过去要按下易小然的肩头,让她跪让她张嘴..... 易小森飞奔上前把脚底的滑板又扔了过去,直砸那人的脸,打的准,打出了一脸的血。 “艹,弄他们!” 几人凶神恶煞的上前,易小森和易小然双拳难敌四手,两人也不打算跟这伙恶心人硬碰硬,撕开一个逃跑口,拼了命的往外跑。 装了一包娃娃的纸袋子被拉破了,娃娃散了一地,里面还有易小然最喜欢的几只毛绒兔,没开封的小蛋糕被一脚踩烂,污垢一地。 易小然踢开拉她的人,下意识还想捡几个干净的娃娃,一弯腰一起身又被撕扯住,那根脏东西杵了她的腿,吓到尖叫,疯了一样的跑,撞上了同样朝向她跑的人。 那人拦腰把她搂在怀里,狠狠抬腿一脚踢上了那人的裆,是更加惨烈的一声啊。 警车的鸣声大,车上下来警察把那伙人摁住。 她松了力,腿就软了,肚子巨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味。 周逆架着她的咯吱窝,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摸到她冷汗布满的背脊,安慰:“没事了。” - 第27章我喜欢 几个人都被带到派出所,当众裸露隐私部位,录像有录音也有,抓他们的时候裤子都没穿,被拘留做笔录。 易小森当时很勇,现在很后怕,警察小姐姐递给他一杯热水,他安安静静坐在长椅子上等着周逆和易小然从派出所的卫生间里出来。 易小然裤子上沾了脏东西,周逆就近买了条裤子给她穿,只要她来例假,他口袋里常备卫生巾。 她抬头看见周逆认认真真往内裤粘干净卫生巾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能行。 “你声都颤的,还能行?” “能行。” “你帮我穿过内裤,我也想帮你穿。”他固执。 “因为我帮你穿过内裤,所以你才帮我穿的?”易小然想想就不对劲,搞得跟礼尚往来一样,她和他用的着礼尚往来吗? 不该是喜欢干就干,不喜欢干就不干,那有什么欠不欠,还不还的。 她给的起也能收的回,不需要他还。 “不是,是我想给你穿。”周逆蹲在她脚边,“来,伸腿。” 易小然脸红红,压下刚刚心头那抹不悦,好吧,念在他说的是‘想给她穿’,搭在他的肩膀上,抬了腿。 修长的指尖捏着内裤边缘缓缓往上拉,划过白皙软绵的腿,帮她耐心调整让她舒服,他的呼吸也逐渐盛开在她耳侧。 “我合理怀疑你在吃我豆腐。” “是,我喜欢吃你豆腐。” 这时候的周逆可没大多时候的嬉皮笑脸,有的只是冷峻冰锋,簇簇的黑睫毛下是淡淡的眸,声音比平常多了几分清冽之气。 她问她说他都会接,可心情不算好。 帮她穿好裤子,他伸手握住了她凉凉沁汗的手,“肚子还疼吗?我又带了一杯红糖姜水。” “疼。”易小然鸦羽般的长睫毛颤了颤,想着要让他开心点。 “知道疼还打那么久的球?” “小森想要打。”她把锅甩给自己弟弟。 “行,等我出去教训他。”周逆把她拉到胸的冲锋衣又给拉到顶,搂她到怀中,“我帮你教训他们,你不要怕。” “你不要乱来。”易小然着急了下,声闷闷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周逆都把欺负尾随她的人打回去了,差点骨裂受伤送医院,刚拿到外卡要去的比赛虽然没被耽误,但她也有点愧疚。 她知道他为了拿冠军,付出了多少。 “我不能乱来,他们就能乱来了?”周逆把她搂紧了些。 那些男的裤子都不穿,就那样直棱棱的露着那根丑东西,他看见都恶心,她更难受。 可恶的是他只踹了一根,其他的还没来及踹。 “我送你回家。” “嗯。” 易小然窝在他脖侧,狠狠嗅了一口他的味,还有点不服气,“他们把你给我抓的娃娃都踩烂了,你好不容易给我抓的。” 说到这个就来气,他眼睁睁看着她逃脱掉又回去捡那几个娃娃,那娃娃哪里有她重要。 “以后我还会给你抓的,那娃娃被踩烂就踩烂了,你还回去捡?你当时脑子里装了什么?你告诉我。” “那娃娃能有你重要吗?”周逆戳了戳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 别人只知道易小然是两人关系主导的那一方,其实周逆也很强势,惹了他,再把他甩掉,是很难的事情。 他说的,她基本都会听,做的不好她也会道歉和作检讨。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声低低的,大概是真的知道错了。 周逆把人拖了起来,抱着她的屁股在手上,“道了歉之后呢?” 易小然抱着他的脖子,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没有什么是比我自己更重要的。” “亲一下就够了?”周逆得寸进尺。 易小然撅着嘴不想给第二个吻,被他深深等待的望着,高傲的样子被打了折,她又亲了他嘴一口。 干干的唇瓣碰到了他的薄唇,贴了几秒伸出了舌尖舔了舔就住了嘴。 “真的不想多亲亲了?”周逆哄着她。 易小然觉得他这样悬空抱着她挺舒服的,心猿意马的在他后腰交叉了双腿勾了脚,贴着他的耳侧,说着小秘密:“我想攒攒,还有两天我经期就结束了,来个一夜五次?” “一夜五次?你确定能受的了?一夜三回你就老说不要了,不要了......”周逆不喝这锅迷魂汤。 “嘘,以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易小然偷悄悄跟他说,“我馋你好几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扯,你肯定又说不要了,不要了......宝贝我爱你,不要了好不好...你快把我的小肚子都戳烂了呢....嘤嘤嘤...停下好不好...你进的太深了,往后出一点好不好...我保证不夹你,再夹你,我就是狗.....” 周逆死活不信,刻意夹着音学她求饶的话,细的跟丝一样。 贱死了。 “我每次都这么说,你不也没停下吗?还一直戳我。”易小然晃荡着腿,细细白白的手指往他的领口里钻,借着热胸膛,暖和她的手指头。 “你每次都说话不算话,专门夹我。我当然要狠狠的戳你了。” “我们要在这里聊这个吗?”易小然无语望惨淡的头顶灯,她为什么要先开床上色情的头儿,她是周逆的对手吗,根本不是对手,不管她主动还是不主动,每次她都被他捅的要死要活奄奄一息的。 “这一天我和你在一起不超过三个小时,就不想我?我抱抱你怎么了?你男朋友就是这么黏人。” “男朋友,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再亲个十分钟吧,好不好,女朋友。” “不好。” “好的,你说了好,把舌头伸出来好不好。” “不好,我明明说的是不好。” “不好里面有没有‘好’这个字,有的呀。”周逆一贯是强词夺理的强者。 “来,舌头给我好不好?我想深喉......” “我不想。易小然艰难表态。 “不,你想。”周逆阻断她的后路,强亲了上去。 ...... 两人出来已经是很久的事了,易小森都喝了两杯热水了,今天他真一肚子水。 打了车,周逆送两人回家,易小森早早接受父亲嘱咐要挤他们两个中间,结果周逆一句话把他赶到了副驾驶上坐,“你姐被吓到了,她想要我陪着。” 好吧,天大地大,什么都没有姐姐重要,易小森也没多长个心眼就坐副驾驶了。 后排座位的易小然一上车就被周逆抱在了怀里,细腰被一双臂膀缠的紧紧巴巴,他成了一软骨头,脑袋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把她当作支撑,她觉得迟早要被憋死。 车子走了一段路,街边的霓虹微光钻进来,易小森觉得不对劲,回头看黑暗一片。 两人脑袋靠脑袋,身体粘身体,若不是他们衣服是一黑一白,还能分辨出是两个人,不然他真觉得这两人是一棵树。 真,无语。 热恋期的小情侣都这么不会看眼色吗,虐狗也不必时时都虐吧。 - 第28章也不错 出租车还没到家门口,易霆已经在路口等着了。 晚上他就给易小然打电话,打不通,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他就给易小森打,那时候易小森正从储物柜里拿了东西出来,看见易小然受欺负,径直把电话挂了,开了录像。 幸亏附近有巡逻的警车,赶到及时,不然就麻烦了。 这时候易霆着急的不行,要赶去派出所见他们,易小森就说姐姐在跟男朋友在一起腻歪呢,姐姐男朋友及时赶到了,然后说会送他们回家,让他不要担心,姐姐男朋友会处理好的。 易霆这才没来,不过也心神不宁,早就在路口等着他们了。 周逆算是第一次正式见易霆的面,见未来岳父的面,紧张也有,不过事情干的漂亮,保护了他的宝贝女儿,易霆对他敌意少了些。 大晚上了,两人也没有几句交流,多半是客套话,周逆搬出自己的母亲大人邀请易霆,明天家长会结束,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易霆心情有好了些,两家孩子谈恋爱这个事情,虽说八字没一撇,以后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都没个准。 但是男方家提出要吃个饭,礼数给够了,看周逆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个年纪就挺会事,挺不赖的。 他答应吃个饭,像是吃一顿订亲宴,他不答应吃个饭,又不给一个面子给男方家,人家救了自己女儿,难道不需要说声感谢? 自己女儿的眼光确实不错,易霆都被唬了下,这顿饭还真是,推不了。 说完想说的,周逆便说太晚了他要先回了,替易霆把赶人的话都想好了,易霆顺着台阶就下来了,让他快回家吧,到底没说出那句人人都会说的话,‘进门来坐会儿?’。 把人送走,易霆见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抱着一粉嘟嘟的长抱枕,手里还抓着几个奶嘴,也纳闷了:“你这是...晚上喝奶,要用奶瓶?” “我记着你没有晚上喝奶的习惯啊?” 易小然把那几个奶嘴稀里糊涂往口袋里塞,闷闷呼呼的嗯了声,往屋里走。 嗯,她有。 喝奶?她晚上不喝奶的,她是吃奶,是吃真的奶。 您要说是喝奶,也行。 易小然洗了澡,穿着圆领长袖的长款睡裙从洗漱间出来,被易霆叫住。 他真以为她晚上要喝奶,从厨房里找到了还没拆封的一箱牛奶,专门给她热了一罐,问她:“你的奶瓶呢?我厨房找了半天没找到,还说给你倒瓶里,你奶瓶呢?” 奶瓶什么奶瓶!? 她爸爸真是的!她多大了还用什么奶瓶! 易小然脸红热燥的,拿了那罐热牛奶就往自己的房间里钻,对她爸喊了句,“爸,你早点睡吧,我喝了...奶,就睡觉了,我困了,晚安!” 门被呼啦啦的关住,易霆咽了口干燥的空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缓。 今晚他铁定要做噩梦了,这什么破地方,黄美婷还把易小然拉来这地方上学,穷乡僻壤的,他闺女差点让人欺负,还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人欺负。 那五个人就该把牢底坐穿!一群狗杂种! - 晚上易小然翻来覆去睡不着,床上没人抱着她睡,她觉得冷。 抹黑拿起手机,刷了会儿眼睛疼,明天还要上学,可她睡不着,强制关了手机,闭上眼,没几分钟,又睁开眼。 她睡不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男朋友所料,她真的睡不着。 月光清辉隐约,她往床地下看,那根长抱枕孤零零的。 真的吗?抱着睡,就会舒服一些? 她伸长手臂勾了起来,冰冰凉凉的塑料袋被她拆掉,然后塞被子里,腿夹着,软乎乎的绵软软的,倒是挺舒服的。 夹了会儿,嗯......她好想咬东西。 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往枕头下摸出了硅胶的奶嘴。 塞嘴里试试? 真的,她就是试一下。 大脑拗不过手,她塞嘴里了,咬了咬。 还行吧,口感一般,滑滑的,确实没有真乳头口感好。 凑合一下?也行吧。 睡? 那就睡吧。 不一会儿,她睡着了。 - 家长会9点开始,可学生们还是按着原先的时间上早自习,经历昨晚,易霆还心有余悸,打了车带着易小然和易小森径直去了学校,他和小森去家长接待室坐着,易小然去上课。 比起黄美婷来说,易霆反而是更贴心的那一个,只要他在家,他们早上上学,他会早起给她和小森煎个蛋、热个汉堡什么的,做简易的早餐。 而黄美婷很多时候都懒得起床,给钱让他们去学校买吃的。 自从黄美婷外出集训,好多天,易小然都在周逆那里过夜的,这个房子里的吃的喝的,她都差不多挪到周逆家了,一大早还有吃的,说明那是易霆昨天下午就买的。 易霆生怕她吃不饱似的,做的辣牛肉酱奶酪汉堡还巨大,她一刀切成了两半,准备去了学校分周逆一半。 去了学校,易小然坐到位置上掏出题本就刷题,昨晚睡得时间不长,好在质量高,她是不困的。 一节自习课结束,周逆没来,第二节课是英语课,周逆还没来。 英语老师最喜欢叫周逆站起来朗读,声清冽又纯正,发音很标准,年轻的少年挺拔修长,金色的光烫染了他黑色的发和半个肩,清俊孤傲的白皙面孔被镀上了暖色。 他成了一副浓墨梦幻的油画。 每当他读完,班里又是一阵欣赏的哦声。 可是他今天没来。 英语老师许女士还有些难过,今天最得意的学生没来,然后把易小然叫了起来,朗读。 易小然读完了,坐下,周逆还没来。 昨晚他是没睡好吗? 到现在都没睡醒? 嗯,她心里算了算,确实也是,昨晚他回到家,再洗澡收拾估计也12点了,睡觉的话的确不够8个小时。 英语课不咸不淡的过去,下课铃一响,许女士照例拖堂5分钟结束后,正式下课。 易小然往后仰了仰头,回头看周逆的座位,空荡荡的,金色光孤零零的照射在干净的桌面上。 旁边的苏丹妮伸着食指点了点易小然的肩膀,嘴馋的要命,“小然,你今天带了什么早饭?好香啊,我闻了一早上味了。” “我爸给我热的汉堡。” “我可以吃一点点嘛?” “不行哦,我准备给男朋友的。”易小然弯了弯唇,从桌兜里掏出饼干面包薯片什么的,“你要吃什么,你挑,反正我也吃不完。” “这都是周逆给你的,我能吃吗?他不会削我吧,听梁泽辰说他脾气不太好。”苏丹妮忐忑,她跟周逆不熟,跟梁泽辰熟,老早就听说周逆对他们一伙兄弟们都挺不耐烦的,教他们打球也是凶巴巴的。 “没事的,他也是挑着送我的,有些我也不喜欢吃,但他不知道。”易小然撕开苏丹妮很喜欢吃的一款饼干递给她。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真的,我对他也不错。”易小然强调。 “哎呦,大帅哥终于来了啊,上英语课你没来,英语老师还很遗憾呢!”门口的王小小叨念,“你没来,然后叫了你对象朗读。” 周逆嗯了声,“有点事就来晚了。” 他穿着校服,拎着一个大牛皮纸袋,径直往易小然的座位走,放在她桌子上,声温和,“你的娃娃。” 是的,娃娃,昨晚被踩的娃娃,他又去电玩城重新抓了一遍。 甚至数量比之前还要多。 目光所及,易小然看了看,多了好几只粉色的毛绒兔。 周围有女生哇了一声,羡慕之情溢了出来。 大早上缺课没来就是给她抓娃娃去了??? 电玩城8点才开门,难怪这个点才来。 她都快忘记娃娃被踩这个事情了。 苏丹妮觉得自己嘴里的巧克力饼干苦的要命,看看人家这男朋友,好好啊! 她杵了杵易小然的胳膊。 眼神疯狂表达:你男朋友对你,绝对比你对他好! 第29章小舅子 家长会9点正式开始,这种场合是优秀学生家长的专属,处于末等的学生家长跟自己孩子一样是备受冷落的。 易霆作为易小然的父亲,脸上倍有面,被班主任谢大嘴拉着说了好久的话,无非是什么‘孩子学习非常好,指定能保送清华北大’ ‘作为家长要多多关心孩子,保持成绩’ ‘孩子非常聪明,您教导有方,可以传授一下育儿经验吗?’ ...... 诸如此类。 易霆笑得合不拢嘴,有个让自己骄傲的女儿,他开心死了. 别的家长也纷纷很感兴趣的讨教育儿经验,问到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平常是不是会抽出时间来陪孩子学习?有没有报兴趣班补习班之类的,有什么推荐的吗? 易霆在娱乐圈内算很有才华又有实力的导演,可他不如演员们经常暴露在镜头下,很多时候都当幕后,是很低调的,他多拍文艺片,出圈的作品不少,在圈内名很显,出了圈知名度就低了,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 泽城地不算大,大多数的家长们每天忙碌根本顾不上看新闻什么的,自然不知道网上搜搜名字就有易霆的光辉履历。 易霆知道他们不知道他是谁,更放开了自己,含含糊糊说自己做传媒方面工作,开了几家公司,平常工作忙碌不怎么有空陪孩子,好在孩子自己比较懂事聪明,他自己不怎么管孩子,孩子就没有被拘束住,思想活跃,脑子就聪明之类的... 有的家长就问不怎么有时间陪孩子,孩子跟他亲不亲,听话吗?目前有叛逆吗?女孩子男孩子正是青春期呢,浮躁、盲目、天真,很多时候思想比较偏激不听话,这时候怎么办?要怎么处理。 本来是家长会就是谈论孩子的学习情况生活情况,一大帮的家长们叽叽喳喳起来围着易霆说道,说自己家孩子是什么样的,俨然把易霆当成心理咨询师一样,纷纷讨教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能教出来这么一个懂事、学习又好的孩子。 大家都在激烈谈论的时候,作为在众多家长里学历最高的朱碧娜教授,拿着她儿子的成绩单怀疑人生。 周逆是脑子有坑吗?他真是她的儿子吗? 花那么多钱让他补习班,请有名的家教老师,就是让他来这里证明自己脑子不好使的?? 之前他是挺忙的,为了比赛付出很多的时间,可文化课的成绩也不至于这么差,以前还能是中等水平的,好的话还能到中上等,现在这吊车尾的成绩是搞什么啊。 朱碧娜细细比对,看着每次的成绩单前进的名次,每次都20几名。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末位往中部冲刺最好冲,稍稍一猛些,就能冲个百名,往前面挤动才是蜗速,这排在老后还这么慢悠悠的前进,也真能忍的了。 自己儿子,她知道是什么德行,细细一想就知道为了什么。 别人都是装逼显得自己很厉害,他反而是装蠢惹人可怜。 真有心机。 不在她眼皮底下了,就开始这么放肆了,把自己的前途都当儿戏? 耳边众多家长赞美易霆闺女易小然多么聪明伶俐,前途无量,朱碧娜一肚子气,这儿子见色忘娘啊。 都不顾她的脸面是吗? 谢大嘴见易霆没嘴说话,找到了在角落里的朱碧娜,想聊聊周逆和易小然早恋的事情。 朱碧娜十分靓丽,面孔白皙秀雅,耳边坠着大珍珠耳钉,唇膏是正红色,气场强大,眼神犀利,一眼看上去就不好惹。 距离她30公分,谢大嘴闻到了清新的栀子味,委婉开口道:“周逆的妈妈,你好,我们聊一下周逆的早恋情况?” 朱碧娜一秒凝结长眉,聊什么聊?你怎么不跟易霆那老东西聊早恋??就逮住她这个差生妈妈了吗? 周逆,看你干的好事! 朱碧娜也不能真不给班主任一个面子,轻启朱唇,姝颜绝丽,微微一笑,“哦,您顺带跟我亲家说一声啊,我们一起聊聊两个孩子的事情不更好?” 谢大嘴懵了。 亲......亲家? 敢情这不是两孩子早恋,而是包办婚姻??? 易霆跟众多家长们说道了半天,嘴都干了,易小森正把手藏在桌底玩着游戏,玩得都不想玩了,跟易霆说他想出去玩。 这里是学校,有保安和老师在不会出什么事情,易霆便让他出去了,“去吧,别走远。手机和电话手表都开着啊。” “好的,爸爸。”易小森把手机揣兜里,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学习里没什么玩的,这个时间段都在上课,楼道里静悄悄的,有的也是老师的教学声还有学生的回答声。 易小森一层楼一层楼的转,想要去找易小然,他想看看他姐的教室是什么样的。 四方的楼道里内圈围着几棵古树,盘根错轧,粗壮高昂,落叶一地,枝头还残留几片萎靡惨绿,往下一望,树下还有长椅和石子路。 他趴在栏杆上看了看教室窗户口贴着的班级,找到了规律,兴冲冲的奔向楼梯,往一楼跑。 伴随着叮铃铃的下课声,楼道里很快乱哄哄的,学生都从教室里出来了。 易小森穿越重重人墙,兴致十分的高昂,看见了站在楼道里正和一个男生说话的周逆。 周逆已经很困了,眼睛含着瞌睡的凉泪,一眼就瞄准了他,朝着他喊,“小舅子,你怎么来了?” 周边站着的几个人都懵了,小舅子?? 这是什么情况! 第30章是你吗 周逆无故旷了两节课,被罚站。 他算是学校里有名的,脸又长的一绝,平时除了偶尔的各大球馆、操场、食堂、小超市等等,一般就在教室里被易小然拘束着刷题看笔记,不怎么出来。 现在,有了光明正大看他的机会。 其他班级的女孩想看他的不敢看他的,偷悄悄议论他的,校园里偶偶而后装作毫不在意擦肩而过的人都出来了,小声讨论他嘴唇真好看、皮肤真白、个子好高、脖子修长、手指头干干净净又好看之类的..... 理科17班旁边就是文科16班,就是那占了快一半体育部的体育生班级,里头有几个男生特别欣赏周逆的打球技术,还滔滔不绝的站在楼道里跟周逆攀谈,怎么打更好,下次约球有没有空?最近学校周边新开了什么什么饭店,还有网吧什么的,有没有空一起去玩。 言里言外都是想跟他做朋友的意思,周逆大方,性格也爽快,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有人会跟他做朋友。 但他天生不爱社交,跟他处的大部分好朋友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其他的朋友也有,他重人品,一般人还跟他成不了好哥们。 有些人他觉得可以才会掏心掏肺,一些人一看就是装逼货,装着知心装着一脸无辜,装着半点龌龊想法和言语攻击,他能看出来,也不傻,自动就把奉承他的好听话过滤了,然后毫不犹豫的从他的交友名单上淘汰。 聊了几分钟,一共有叁个男生,两个淘汰,一个留下,周逆跟他交换了微信号。 那两个男生见被冷落,也就没那脸再聊,没好气的走了,回了教室后言语凶恶说周逆太傲。 周逆觉得无所谓,交朋友就是要交自己欣赏的朋友,不然乱七八糟的朋友一多,就成乌合之众了。 周逆对自己有高要求,对朋友的要求也高。 当然,女性友人自动被他隔绝在外,他不主动招惹,别人也招惹不到他身上,因为一招惹他,他就说不认识不熟,他连名字都不知道。 易小然嘴上不怎么说,实际她也是一醋缸,还是口径超大的那种缸。 昨晚回到家就很晚了,早上又去离他家老远的电玩城抓娃娃,没睡够时,他困疯了,又被罚站,更困了。 谁能想到能碰到易小森呢,周逆便脱离原先的交流圈跟易小森说话。 他开始算账:“听说,你昨晚硬要拉你姐打网球?” 被扣了一张大锅的易小森不明所以,明明易小然硬要拉他打球的! 已经被姐姐扣过很多次锅的易小森生无可恋,面无表情说:“是,是我。” “天黑了就要早点回家,我不是说天黑不回家就不好,而是昨天我不在,你就要承担起保护你姐姐的重担,对不对?当然了,你昨天做的非常好、非常勇敢。” 打了一巴掌又给个甜枣,跟他姐姐一贯的套路,易小森算是知道了:不是一家人真不进一家门。 他年纪小,没有周逆高,没有周逆强壮,甚至没有周逆帅气,易小森也知道周逆是姐姐的男朋友,他不敢招惹就嗯嗯点头,摆明自己很听话的。 周边的人看他们两个眼神都不一样了,刚刚加了周逆微信的男生叫贺鸣,他说:“打网球?昨晚严俊霖和你对象一起打网球来着吧?小群里都传遍了,都夸那场面真美。” 滴滴滴!周逆脑子里警铃大作,瞌睡虫瞬间跑路了,昨晚易小然跟严俊霖打网球了?? 贺鸣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周逆看,易小森也凑上去看。 易小森机灵的很,往教室里看,易小然在座位上被一圈女生围着讲题,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根本顾不上出来一下,他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还没等周逆脸变青的时候,急忙解释:“我姐就只有跟我打网球,没有跟任何人打网球,被那群人第一次围的时候,这个哥哥出来帮我们解了围,邀请我们组队玩,姐姐没有答应。” 贺鸣把手机收了回去,还不信他说的呢,“真假啊,都传了一早上了,严俊霖和易小然打网球了,就昨晚。” 说完又看了看周逆的脑袋,看是不是有无形的‘绿帽子’。 周逆当然信易小森说的,易小然敢跟别的男生打网球?她不至于这么没良心,她要学什么网球技术他都会,还用的找别人玩,他不够好玩吗?? 贺鸣哎了声,倚在墙上往周逆的方向靠,小声说:“我加了好几个小群,说的可不堪了,说你对象和其他男生怎么怎么了,编黄色小故事,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反正说的挺难听的,女生男生都知道,只不过你们不太关注这些,就不清楚。” 周逆温煦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联想到上次易小然跟高丽打架,他事后稍问了问,易小然也只是说高丽骂她了,估计骂得难听,不然她能动手吗? “你截图给我看看,我看看是有多难听。算了,你拉我的另外一个微信号进去,我看看他们聊什么。”周逆把自己K市的微信号也发给了贺鸣。 贺鸣加了,他成了他好友,好奇的点开他朋友圈,一看那一长串恋爱日记本的圈子,都震惊了。 “这是你吗??” 贺鸣整个一惊呆状态,周逆在泽城一中的形象是冷酷和温和的交迭,跟人熟也不是很熟,界限感挺强的,生人勿近的状态,大家反而更喜欢他。 没想到他真正的朋友圈是只撒娇小奶狗,从头到尾全是自己女朋友的照片,全是女朋友的日常,全是他们的恋爱记录。 周逆K市的微信号头像是一张小男孩撑着脸颊看窗外的简笔画,画下标着狷狂的签名:by然 背景封面是白荔枝玫瑰的花束,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恋爱的蜜汁香气。 贺鸣惊叹周逆的朋友圈。 周逆愤怒那小群里叽叽喳喳的不堪言论。 第31章恶心谁 那群里不仅有一中的学生还有其他学校的学生,说着各种隐私的话。 最突兀的是有个叫做‘凉凉的风’的人一怎么就提出来关于易小然的话题,并且晒出她的日常照片,去操场的、去食堂吃饭的,还有去超市买东西的,光荣榜上的照片,每次的成绩排名甚至那些镜头照片会专拍她的胸和腿,说着引诱人多想的话。 类似【她的腿缝好大啊,这么宽松的校服裤子都能看出来好宽】 【她屁股翘是翘,就是不大,以后生孩子一定不好生,会难产吧】 【她的胸挺大的,这个年纪就发育成这样,不会是被摸大的吧】 【她回家一般是坐45路公交直达凯润小区下车,偶尔会逛楼下便利店,我偶遇过,如果没有见到她,就不知道她晚上去哪里过夜喽】 【她戴的表,搜了一下好几千块呢,鞋子也是大牌货,她家里不就是开花店的吗?利润有那么高吗】 有人出来说话:【我去过那个花店,就很简陋啊,根本不盈利吧,都没有人去】 【是啊是啊,她钱哪里来的?】 【这样宽的腿缝,一定不是处了,下面说不准是一片黑木耳】 【你好大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见过吗你就说??】 【女的不都那个样吗,一看你就是雏】 【严峻霖还给她递水,他们还一起打网球,易小然不是有男朋友吗?】 【她男朋友戴了一顶绿帽,不知道啊】 【听说她还搞霸凌呢,欺负女学生,还打了人家,那女生为了要保送名额,委曲求全不敢说】 【真假啊,这人看着挺好看的,背地里真狗】 【好看啊是好看的,可仙女也要去吃喝拉撒,就是没见过那脱光了的屁股蛋子,是不是白的】 【那你去厕所看看她吧】 【你们小心点说话,小心群被封了】 ‘凉凉的风’又晒出了一张裸照,p着易小然的脸,配字:【估计就是这样骚的】 下一秒这个群就被举报了。 周逆举报了,还不解气,操他么的。 这群人有毛病,那个‘凉凉的风’是谁? 易小然哪里腿缝大了,那是她瘦,个子高身材瘦的缘故,还说什么以后生孩子会难产??他们才会难产,全家都难产!她家花店不盈利,她没钱??她爸爸易霆一部电影的收入都够她买上百万的表,穿上百万的衣服了!一群傻逼! 看着周逆凶神恶煞的脸,贺鸣都吓到了,周逆瞪着他,让他拿出手机给他指那群里的人都有谁。 周逆泽城的微信号加的人不算多,看不出来那群里有没有认识的。 贺鸣哆嗦了一下,周逆压着爆炸到头顶的青筋,“你给我指就行了,其他跟你没关系,我说话算话。” 周逆的人品,贺鸣是信的,便指了那个在群里老说易小然,而他确切知道是谁的,待他一一指完发给周逆一个名单。 周逆握着手机就往楼上跑,按着排名一层一层的踹门,揍人。 易小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从来没见过周逆那么生气,周逆是个爱动脑筋的人,这么不理智去干架去动手解决问题,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他着急的进门去拉易小然,“姐,不好了,周逆哥哥好像去打架了!” 易小然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被易小森风一样拉着手就跑,她上到四楼,听见了乱哄哄的动静。 “操,你他妈恶心谁呢!”周逆被围了,他一拳一个的打,口里还在说,“谁是王斌!微信号‘凉城’!” 还有你们班宁宇!周凯!宋齐飞!一起上吧! 周逆逮住了一个目标人物就往死里打,他一个人,其他一个班的有上去拉架的,有上去打架的,什么桌子椅子倒了一片,有同学的书散了一地,乱七八糟,四处飞溅的有血还有怒骂唾沫。 被打的人还不清楚为什么会被打,“你他妈神经病吧!” 周逆偏偏就是神经病了,他都冲进教室里去了,拿着讲台上的叁角板戳着人,脸被揍了,胳膊被掰着,腿也不想要了,学到的格斗招式让他闪身灵活,揍人也不手软,挨了揍也不停下,整个人疯魔了一样。 易小然还在懵逼呢,场面实在混乱不堪,她一怒喊:“周逆,停下!” 周逆在一片混乱中,听见了她的声,但他停不下了,这群傻逼,“敢在群里造谣,不敢打啊,今天不是你们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们!” 王斌个低身胖,站在那里就是一墩子,挨了周逆一怼脸揍也不想当孙子,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骂:“你神经病打我!你他妈不就说了几句你女人吗,你们要是真干净还用的着别人说!再说偷拍她的又不是我们!你该找拍她的那个人!我不就说了她逼黑吗!哪个女的她” 话还没说完,易小然一脚就蹬上了王斌的屁股,还不够劲,一巴掌两巴掌叁巴掌往他的脸上扇。 男生动手打男生,男的还能拉架,上去挡挡,女生打男生,其他男的都懵了。 易小然身瘦可手劲大的很,揪着王斌的领子往栏杆上压,狠狠的往他脸上扇过去,“你他么说我什么,你再说一遍??不就有一根屌鸡吗?这么嚣张?你有种再说一次??操你么的不揍你一顿,你当我病猫呢??” “就你会说脏话是不是,就你长了一张嘴?就你牛逼坏了!就你有脸!别人没脸是不是?你家长没教过你做人,我教你!” 王斌被打的头脑昏沉,意识不清,要还手又周逆按住,让易小然痛快的踹。 脏话龌龊话,从她一个优等生的嘴里说出来,其他人也发怵。 她不是一直那么好说话,也不是有多么文静,是有脾气的,是泼辣的,是会动手的。 一场架打的轰轰烈烈,男女都刷新了对易小然浅薄的认识。 这时候开家长会的老师和主任都出来了,家长们也都在。 得,不用再多请一次家长了。 周逆跟那么多人混战,伤虽然不重,但需要走个流程,去医院检查一下。 学校停了所有涉事人员的课,易小然从周逆那里知道事情始末,有点后悔没多扇几巴掌给那几个人。 他打架为什么不拉她一个,那一张张贱嘴就该被扇! 第32章你订吧 周逆昨晚说好的两家人吃一顿饭,都去医院吃了。 易霆就来了泽城几个小时,已经对这里印象极差,恨不得赶紧让易小然办理转学手续,还是回K市上学更好。 易小然犟着不走,黄美婷在,她就在,她还怨着易霆。 易霆深深呼气吸气,出了周逆的病房,去找角落抽烟了,显然被气的不轻。 易小然找了借口出去买吃的喝的,拉着易小森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朱碧娜和周逆在,朱碧娜没好气捏着自己的皮包,阴阳怪气,“挺神气的啊,还学会跟人打架了。” 周逆不想跟她说,只是想起他打架时候骂人,有点破音了,显得有点娘娘腔,他此时有点丢脸。 朱碧娜看着他嘴角和眼角的伤,胳膊被擦的好几道口子,一肚子气,“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说帮你,可没让你把命都搭进去,周逆,你再这样任性,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她不喜欢周逆为了一个女孩子,就不顾自己的前途,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用拳头解决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成熟的办法!周逆不是这么冲动的,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为什么就是不听她的话!为什么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 周逆不喜欢她这么威胁他,一身反骨,对她的怒火无动于衷,“治我?不就是不管我吗,你生下我,就没管过我啊,整整九年,我都没见过我爸和你的面,我吃残羹剩饭,我脱了裤子被压着被我爷爷抽鞭子的时候,我被冷眼旁观,我被骂一小畜生没人要的时候,你在哪里?” 满身的刺全扎向了朱碧娜,朱碧娜眼睛腾一下子就红了,艳丽的唇哆嗦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盛气凌人的盔甲全都碎了,他还是怨的,或者他恨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恨他们的不负责任,恨他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恨他们不管他。 不愧是她儿子,知道捅哪里最痛,逼着她,让她妥协。 “好...好!我不管你,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朱碧娜擦掉自己脸上的纵横泪,吸了吸鼻子,声哽咽,“是我愧对你,我弥补,易霆那边我会争取,其他你自己安排吧,反正你也不需要我帮忙,我回K市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她又哭了,簌簌的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这真是她怀胎十月生的儿子,就这么刺她,就这么不疼她。 拿着自己的包擦着泪一路小跑,急速逃离这个是非地。 门被哗啦一声关上了。 周逆眼眶也红了,可他憋着不哭出来。 明明他说的就是事实,可心里却那么疼,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钻心割肉疼不够,还要多绞几下。 好不容易有人爱他,他想要得到,又有什么错。 - 易霆和朱碧娜参加完这场家长会,聊了几句便离开了泽城,回到了K市处理他们自己的工作。 父母是孩子的软肋,孩子也是父母的软肋。 易小然和周逆都是有主意的,易霆和朱碧娜根本不能够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们,他们也不听,依然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 被停课一周,学校说会处理群里的污言秽语,参与打架的学生一律都要记过,易小然无所谓,正好有了借口不去数学竞赛,把宝贵的名额让给其他同学。 ‘凉凉的风’却始终没有落马,周逆还在暗地里找这人到底是谁,这人必定是泽城一中的,而且是个女孩子,不然也不能光明正大拍摄女厕所门口的图片,他快把身边朋友的朋友圈翻烂了,也没找到这个人,证明它是一个小号。 可能是危机感很强,打架事件结束后的当天中午,‘凉凉的风’退出了各个小群,然后被注销了。 那些小群也全被举报了,被谁举报的,他也不知道。 这时候周逆算是知道网络世界里找寻一个id背后的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渐渐萌生了新的兴趣,买了几本C语言之类的编程书看,一看就上了瘾。 下周要考试,两人又开始宅家复习之路。 易小然抓紧时间学习,她下载了一个学习app,充了会员然后听网课,每天早上6点半准时起床,打开手机就听网课的男老师讲课:同学们大家好,今天我们讲...... 这男老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声干练,讲课精简且逻辑性很强,易小然夸了好几句他声真好听,露脸的时候也是白衬衫黑眼镜框,儒雅又斯文,她特别喜欢这个老师讲课。 几乎一整天都是男老师叭叭叭的讲课,周逆恶寒的哼,光着膀子穿着大短裤起床,被迫听着易小然拿着手机连了音响,环绕整个房间的讲课声。 上午听课,下午刷题,晚上做爱,一天安排的明明白白。 前三天是这样过的,非常的和谐,第四天的时候,上层楼的邻居搞装修,一天的钻声呲呲咚咚的响,他们两人有点神经衰弱了,黄美婷过几天就回来了,现在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易小然也不想跟他分开,便说:“宝贝,我们去开房吧,去酒店学习。” 周逆光着上半身在跑步机上跑,汗珠从背脊滑落,腹肌白皙明显,结实明理的胸膛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灿灿亮亮的,他从跑步机下来,用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液,声刻意夹着,很磁性,“行啊,可以。” 他站在原地觉得自己非常的酷,身材也诱人到不行,心里臭美的厉害,隐约的拗着造型,一抬头发现易小然压根没看他! 她低头刷着手机找了几家评价不错的酒店,把手机递过去,头依旧没抬,另外一只手翻着自己的卷子,特别敷衍,“你觉得哪个好?你也挑一挑。” 周逆撇了两秒的嘴,又压下去恢复正常,走过去,接了她的手机,低头看了几秒,然后说,“我觉得都可以,那我随便订一个?” 易小然熟视无睹他的好身材,视线粘在一摞厚厚的卷子上,甚至懒得多说一个字,“可以。” 周逆订了,把手机还给她,然后拿了行李箱出来,装书装衣服,他特地穿了白衬衫黑西裤,外加黑皮鞋,他斯文败类起来也挺败类的,不过他不近视,不需要眼镜,但他偷偷去眼镜店买了个黑色眼镜框。 易小然脑子里全是数学公式物理公式化学公式,去的路上还在默背语文诗词,根本没注意周逆干了什么。 去了酒店才知道,周逆订了个什么房,超豪华双人情趣房,浴室还是透明玻璃的,以及超大的浴缸,高楼下车水马龙,霓虹灯迷醉闪烁,站在窗户处可见繁华夜城景色。 进了门,看见这豪华的露骨房间,易小然微张着嘴,脑子全空了,被周逆从后面抱着,听他的夹子声,“快考试了,老师帮你复习好不好?” 第33章好听话h 易小然转身一口回绝:“不好。” “明明你喜欢的。”周逆用光洁的下巴蹭着她白皙的脖子,热热的气流灼热她敏感的耳垂。 易小然这才发现他戴了一黑色眼镜框,好笑道:“你有完没完?你还装作是老师。” “那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也可以的。” “不要。” “这也不行,你要怎么样啊?” “怎么样都不行。” “原来压了好几天的声,是想玩角色py?” 这就是可以玩的意思。 周逆站直了身,仰着下巴,慵散的睨着她,喉结在略暗的光芒里突兀,月牙整齐的指尖慢悠悠的从领口一粒一粒的解扣子,腰劲瘦、背挺直、腿修长。 黑色眼镜框柔和了他俊戾的面孔,眼睛里温温柔柔的,显出了奶狗本色,“真的不想要?” 易小然交叉双臂背靠在墙上,见他刻意的模样,微微笑了下,应下他的挑情,手指按在他裸着的胸肌上,明眸皓齿,“宝贝,你不用故意勾引,我永远为你心动,你做什么,我都喜欢极了......” “当然想要......”她嘴特甜,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纵然知道她是哄他说的好听话,周逆还是觉得很受用。 易小然交叉了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人的胸贴在一起,周逆顺势将自己肿胀的欲望顶着她的阴阜,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已经交缠在了一起,柔软甜美的胸脯被他握在了手里摩挲揉捏,他的手略凉,触碰绵软不一会儿就被捂热了,推高她的胸罩,两只奶子就蹦了出来,红蕊挺立,绵软至极。 周逆的前戏一贯很长,势必要让她舒服,他才会趁着汁水丰沛捅入最深处。 黑眸深邃凝结着欲望,四片嘴唇粘连一起,叩开门扉纠缠暗红舌尖,口腔里的唾液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一股脑往喉咙里咽,易小然有点承受不住他的攻势,从他强烈的吻下逃脱,他继续吻着她纤细的脖,往下。 易小然声软,道歉:“这几天我可能忙学习就没顾上你,嗯,考完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周逆哪里听的进去话,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裤链上放,“今晚一夜五次?” 要了老命了。 易小然解开拉链,掏出他的东西在小小的手里撸动,耳边响着他轻微的哈声,指甲故意挠了挠,“先记账。后期我补上。” 周逆不听话,剥了她的裤子,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床,“你刚开始还说一周两次的,后来一个月都没有一次,你都说记账上,每次都赊账,你根本没有时间填起来。” “老师,你说话不算话。”他可怜控诉。 “......” “我是比较深,你爽一次顶别的人爽两次的,你不亏,还赚了很多的。”易小然狡辩,并着纤细修长的腿,不想分开又想分开,最后还是被他抓住了脚踝曲成M形。 “是呀,我的然然好深的。”周逆不按常理出牌。 一句骚话成功让易小然红了脸,醉了眸,凝望也成了迷蒙的任由摆布。 凉气入侵,而后被热吻席卷,她润的不够,他一舔一吸,一包液体就被他吞在了口中。 别的男生特不愿意给女生口,她的男朋友与众不同,每次都要舔。 真的,每次,都要。 刚开始她羞臊难耐,后来也成了情趣,又吸又喝,被迫被他掐着下巴交缠口液,尝了满满的味,易小然烦死他了,又觉得不愧是她男朋友,喉结鼓着滑动,性感死了。 他吻她,她还想多撑一段时间不想他进去,谁承想中了他的计谋,她仰着头吻他,他猝不及防的就杵进去了,“啊......”的声只冒了个尖又被吞进去,成了含含呜呜。 一边吻她一边入她。 身下是不适的巨大填充感,甬道里头被深深的凿开,合拢又被迫打开,瘙痒难耐的冲击着她的感官,层层的媚肉苏醒绞紧了他的坚硬,汁水的饱满粘连,里头水润滚热。 刚开始易小然还能忍忍,他一动作大起来,双脚忍不住乱踹可抵不住大力,依旧被他禁锢在两侧,小小的甬道承受着他逐渐猛烈的撞击,啪啪啪的声响环绕在耳边。 小穴紧致,伴随着撞击喷出的液体湿了薄薄的绒毛,她越躲,小屁股越往后挪,周逆越找到了方向顶她,耸动着劲臀往前快而重的冲刺,酸麻的爽感冲上了脑,压在了她身上,两团绵软一下一下的蹭在他的胸膛处。 女孩子尖叫啊啊的出口,喊疼又喊轻一点。 他都听不见,满脑子还没顶到头,再进一些再用力一些。 白皙的后背已经被她抓了个遍,留下浅浅的红色痕迹,她逼的没法子就开始咬他的耳朵,被他的一记猛撞,刺激的松了嘴。 他年轻他鸡巴大,他有数不清的精力,每次都能把她肏的死去活来,刚开始这狗东西还听话些,她说疼说不舒服,他就会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要上了他的床,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易小然还想搞花样,仅限于她还有劲还想要搞的时候。 她想要他快点停,还没等她发力夹他,被周逆翻转了身跪着抓着她的胳膊往后扯,这个动作她不好夹他,脑袋都昂不起来,两只奶子甩的乱七八糟,哼哼唧唧的哭腔都逼出来了,被顶的陷入柔软的床被里,肚子里是火热的流水,甬道里是刺痛的涨感。 她趴着看床头柜上的电子表,不够,根本不够,这家伙真能一夜五次的。 从床上、地板上、墙上、地毯上、被抱进的浴室的时候,她已经没了劲,绵软的蜜桃胸脯被印在冰凉流水珠的玻璃上,纤腰大胸长腿,两只手拎着她的腰往上提,白白的翘臀被他的凶器顶的一耸一颤。 “停下......!!!啊......!” 易小然的尖叫响彻在狭小的浴室内,水珠哗啦啦的砸碎在背脊,被迫踮着脚尖迎合他凶器的高度。 在浴室对面的情趣镜子里,她看见了自己娇艳发红的脸,媚意妖冶的眸,还有身后男人骨节修长,臂膀暴起的青筋。 他高了她一个头,黑色的发湿透了被他捋到了后面,清澈的显出眉眼冷酷,唇薄粉红,鼻梁高挺,有时候他强大有时候又软弱,如青山挺拔巍峨高耸,不可近观,又似细细河流夹缝求生,惹人可怜。 不过那一面她都喜欢,她乐意惯着他、宠着他、哄着他、凶他。 因为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喜欢唯一的感觉,她喜欢他唯她不可。 他能给她什么,她也就会给他什么。 礼尚往来啊,她是最公平的。 玻璃上凝了雾,遮盖了眼前旖旎,又被她一手抹去,薄雾被破坏成了一道一道的水痕。 她发育很好,真是挺美的,周逆也好帅啊,身材真棒! 第34章不容易 周逆在易小然身边很容易陷入昏睡状态,就睡的特别沉,不容易醒。 今天周六他答应英语老师去参加英语竞赛考试的,不仅昨天一整天没复习还做了好久的爱,他也不是累就是困的,需要好久的睡眠才能补回来。 易小然考试前都会焦虑一下,这几天根本睡不好,虽然她双腿间酸涩,眼皮也打架,可她脑子非常清醒,睡了四个小时就起了。 她睡觉必须要穿内裤,不然睡不好,周逆最喜欢把手塞她双腿缝间,她弯曲着合拢腿,周逆冰冰凉凉的手被她暖和着,他舒服极了。 她刚开始不让他放,后来觉得也挺舒服也随着他去了,成了两人之间的小情趣。 易小然偷悄悄挪开他的手,然后披上他的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打开手机灯窝在窗边的吊椅上轻轻翻动笔记本。 脑子里整整齐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过着公式,梳理完一遍数理化,然后又背生物语文和英语。 她根本不是天赋型的选手,虽然脑子也算聪明,可比其他人来说她学的还是吃力的,勤快占了很大的部分,让她的成绩能够遥遥领先。 这个成绩能保持多久,她估计不准。 反观周逆就是天赋型的,她每次给他布置的题和作业他都能写出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考试就不行了,她归结于他以往对比赛的百分百投入,功利心很重,可能考场上会多想了?紧张了?心态不好了,她也就是想想,深究也没搞清楚他为什么不能猛的前进,现在进步的名次虽少,可始终进步就是好兆头。 她对他没什么大渴望,能考个大学就成,周逆很聪明,记忆力很强,反应也很快,做事情专注度很高,什么技巧告诉他,他就很容易的会了,如果学习上开窍的话,她肯定不如他。 如果,她想如果...他们有以后的话,周逆必定是比她更会赚钱的那一个,养家的重任肯定是他来担,她就负责美美美,然后画画、写写文章、最好能养几只小猫,工作就是当个咸鱼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做个文职。 想想以后,她更有动力了。 仅限于现在想想,以后......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 目前,她还不想跟他分开,这是她确定的事实,跟他在一起,她挺舒服的。 当初还想不会在一起很久,可能很快就会分手了,谁知分不了呢,因为周逆真的好爱她。 而她好像也有那么一些想和他一起走下去的想法。 如果不能走下去,那就不是良缘,她会祝福他找到更合适更心爱的人,而她也会找到更合适更心爱的人。 周逆好像睡不太稳,明明是高个子,她起床后,他就渐渐弓成了虾米,白色的床单皱褶纵横,他两只手臂虚虚抱着自己,膝盖往胸口曲,紧紧缩成了一团。 易小然的目光从笔记本上转到了周逆身上。 她疑惑,很冷吗? 拉开窗帘,露出一小缝隙,隔着暗沉的夜幕往下瞧,落叶遍地,卷风呼号,有早起卖早餐的摊贩呼出白气,零星车辆来往,天边弯月浅浅,泽城的天,冷的真快,降温猝不及防。 她放下本子,收起手机,走过去,半跪在床边,碰到了他放在肩膀上的手,很冷很凉。 便给他拉高了被子,紧紧的塞在他的脖子处,又从行李箱里拿了他的袜子,掀开被子给他套上。 不是说男孩子都火气旺吗,一到寒冷天就是火炉子。 好吧,她男朋友不一样,是根冰棍子。 她刚把袜子给他套上,周逆的手就搁在了她的半跪的小腿上,手太凉,激的她头皮发麻。 “我吵醒你了?”她小声说。 周逆半睁开眼睛,眼泪啪嗒啪嗒跟短线的玻璃珠子一样滚落,看清是她了,也不说话,泪一多成了啜泣呜咽,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嘴巴紧闭抿着,双手捂着脸哭,很委屈很可怜。 易小然愣了下,曲肘撑在枕头上,把他抱进了怀里,搁在她胸口,母爱泛滥而她控制不住,哄道:“好了不哭了哦,宝贝,乖乖睡吧。” 甚至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背脊,给予满满的安慰和温柔。 这下好,她拍了几下他,也不知道他睡没睡,反正她倒是觉得这人又暖和起来了,她自己困的闭了眸,光裸的腿往被子里钻,两人抱在一起,睡着了。 易小然这一觉睡得挺久的,连周逆起床拿了考试文具袋走了都不知道。 一睡起来是手机响了,是周逆的电话,“然然,我考完了,你中午想要吃什么,我打包带回去。” 易小然眼睛睁开了,脑子还糊着。 早起背书两小时,一睡又将近五个小时了,她还有好多没看完呢。 “嗯?然然,还在吗?想吃什么?”他又问。 想吃的可太多了。 “我想吃个热饭,汤汤水水的那种,还想吃烧烤。” “好。”周逆回答很快,“没别的了吗?” 易小然想到他一贯周到,又多问了一句,“你考试的学校附近有吃的吗?” 周逆说,“有的,不过附中离酒店很远,你需要等很久。” “啊,那算了,我们就近吃吧。” 周逆提议,“安宁巷?酒店往南走的那条街,大概200米,要去吗?” “安宁巷?” “对。” “离酒店这么近啊,那我起床吧,你去安宁巷等我,我去找你。”易小然已经饿了,迫不及待要吃饭,等不及他带回来,这么近,她着急吃饭。 起了床,洗漱穿衣,又道:“你去安宁巷找吃的吧,找好了告诉我,我一会儿就到了。” “好。” “要辣的。” “好。” 易小然挂了电话。 另外一边周逆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英语竞赛在泽城并不太受重视,很多都是自愿报名参加,周逆是被英语老师催促着参加的,梁泽辰脚伤养了半个月也来了,他跟周逆一个学校考试,考完就追着周逆问答案,周逆说要先给女朋友打电话。 梁泽辰听闻了周逆和易小然的打架事件,震撼很大,这对情侣还能这么玩啊,简直一黑白双煞,凶的很,刚才听到周逆说安宁巷,纳了闷了,问:“你要去安宁巷?” “对,女朋友邀请我去吃个饭。”周逆把手机揣兜里。 “附中吃的不少,干嘛还去安宁巷?两个地方又不远,走三条街的事。”梁泽辰以为周逆对泽城不熟。 周逆确实不熟,不过有导航,两个地方都差不多,安宁巷离酒店更近点。 易小然在房间里闷了好几天了,正好出来透透气,吃个饭,正好。 “我要先走了,我的英语答案给你发微信上。”周逆准备拦车,又返回来,“你脚没事了吧,要我送你吗?” 还算有点良心,没有塞了他一嘴狗粮就离去,梁泽辰装蒜:“还疼着呢,你能送我回家吗? “不能。”周逆回答,走过去搀他,“不过我可以帮你打个车。” 梁泽辰:...... 果然是没良心的! 第35章信什么 易小然收拾完乘坐电梯到达楼下,周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还扫了一辆小电动等着她。 “不是很近吗?还用的着骑车?”易小然走不快,到达他身边就用了半分钟。 周逆伸长了腿支撑,看着她笑,“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易小然撇撇嘴,坐上了他的后座,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有男朋友还动什么脑,我懒。” 周逆轻轻松松被她的好听话哄开心了,摇了摇腰,有点得意,“抓紧了,我们去吃饭,已经订餐厅了,去了就能吃。” “好。” 易小然的手从抓改成了搂。 他订了冬阴功浓汤海鲜饭,还点了椰绿蛋糕和几个小配菜,似乎是网红餐厅,又是周六,人超级多,周逆和易小然凭着预订的单子,成功进入内部,吃上了饭。 她是饿,也不至于能吃这么多,这家伙阴她,明明安宁巷离酒店很远,明明他昨晚就订好了今天中午吃的饭。 不过美食面前,她也就不计较了,饭很好吃。 店里人多,热气腾腾,易小然解开了拉链,她里面就套了一件白色的打底,领口是大v,肩带很细,白皙的锁骨是蝴蝶展翅,很漂亮很精致,两团半球状的胸隐在白衣下,鼓起的起伏惹人遐想。 最明显的是上面的吻痕,一团一团的红墨艳丽。 记忆犹新昨晚的疯狂咀咬亲吻,拎着她细细的腰肢拼了命的往深处冲刺,欲望摧毁占据了多半,怜惜心就少了,刚开荤吃上了肉,一次怎么够,五次也不够,就想跟她粘在一起。 每逢两人出来吃饭,大多数都是情侣衣,再说这次住酒店,也是他挑好了两人的衣服装的行李箱。 易小然对穿的用的没多少讲究,衣服都是黄美婷给她买的,从小就是花的粉的红的,黄美婷喜欢把她打扮成公主一样,粉嘟嘟的很可爱,家里一直都是各种的裙子。 跟周逆在一起后,喜欢周逆的穿衣风格,就会往他的衣柜里偷衣服穿,周逆的衣服她穿起来又大又松,有的能穿有的就不能。 周逆发现了她这个毛病之后,他自己买衣服买鞋子总会买情侣款,内搭啊,他就会挑清凉款,因为他的恶趣味。 所以呢,易小然使坏就会穿清凉的衣服出门,特地在他面前晃,挑衅:你能拿我怎么样? 周逆看的清楚,“然然,拉上去。” 他给她带这个衣服是要床上搞情趣的,才不是要她穿出来的。 “我不。” “拉上去。” “我就不。”易小然反骨强悍,说不就是不,还要脱了外套。 周逆闷嗯了声,妥协,“然然,我争取今晚轻一点,时间短一些。” “我妈明天就回来了,你小子小心点。” 周逆给她夹了几根干煸豆角,“然然,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会想我的。” “昨晚的春宵那么长,你今早上起来我都没听见,还有你凌晨的时候哭了,你为什么哭?”易小然好奇。 周逆也吃完了,起身坐到她那一边的座位上,把她挤里面,拉好她的拉链,拉到顶。 他的款式一般都把脖子包住了,泽城的风刁钻,严严实实才不会感冒。 “做噩梦了,一睁眼就看见你,我感动。”也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周逆就这么说了。 “真、假?”易小然不信。 “真的。”周逆拿着勺子喂她饭。 他哭怎么了,一贯都是爱哭鬼,在她面前他也不必一直故作坚强,可怜巴巴的,她会更疼他,适当装装弱,他最在行。 易小然啊了声,半信半疑也不问了,手指滑溜溜的往他的衣服下摆里钻,然后贴上了腹肌,“这么硬,你怎么练的啊?” “少招我,你不是不想做?” 易小然哼了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果酒,甜甜的,酒精一点不上头,“这哄小孩子的,我们喝真的酒吧。” “你确定?你不复习了?明明这几天这么紧张,我今天也是故意叫你出来吃个饭,散散心。” 周边是人群杂七杂八的谈话,也有几人好奇的看他们这一桌,长相出众气质绝佳,惹人注目。 易小然脑子里的知识成了一团,不知怎么的有点心烦意乱的,黄美婷快要回来泽城,她又要乖乖的每天跟母亲住在一个屋檐下,依赖感不强烈,跟周逆分开住,想想有点难受,还有万恶的考试,更心烦。 做爱吧,做个爱,减压。 周逆的提议,挺不错。 易小然抽出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懒懒靠在他肩头,邀请你来个酒后乱性,怎么样?我们还没试过酒后做呢。 周逆知道她也不是发情,而是发泄,拒绝,“我不要做。” 还敢拒绝她! 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昨晚她叫唤了好久说停下,他也不停,还死命的撞她。 “还敢不听我的话了?那你好好说说你为什么哭?”易小然气性上来,也不管他有什么隐情了,都怪他哭了,不然她还能再看两小时的书! 就是啊,若不是他哭了,她怎么知道自己竟然被他死死拿捏,什么都会想着他。 周逆不答话,“那我去买酒?” 答应去买酒也不行,万事俱备做个爱?感觉就不那么强烈了,她也不想做。 “果真有隐情,你不说?”易小然逼问,“好吧你,最好一直憋着,别让我知道,不然有你好看的。” 周逆:“嗯。” “你还敢嗯?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易小然气,又莫名其妙。 “那是因为你爱我呀。” “滚蛋,我没有。” “你有,我今早上醒了,看见你给我穿的袜子了,好暖和,真的。” “那是我梦游了!”易小然气昂昂的站了起来,踩他一脚往外走。 - 第36章让他哄h 易小然出了餐厅,往来时的方向走,她是想回酒店的,周逆跟在她后面,慢悠悠的说:“我还订了烧烤,在右边那条街。” 她是想直接回的,又想到吃的。 真的好想吃。 步子一顿,往右边的街走。 周逆就跟在她后面解释,“我故意装哭的,想让你抱我。” 易小然不管他,没停下,闹脾气了。 其实这只是非常小的一件事情,可她忍不住要作一下,想让他哄。 “真的,没说谎。”周逆追了她几步,上前用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脖子,轻嘬了一下她的发侧。 “哼。”易小然偏头不让他亲,周逆就抓着她亲,“然然,我爱你。” 这家伙就是可以随时随地的表白。 而她却能很容易消气。 拿了烧烤,回了酒店,周逆又出去了,易小然也没问他去哪里,因为刚好黄美婷来了电话,说她明天下午的航班,母女两个聊了一番,黄美婷特别高兴,这次集训后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言语里不乏欢笑,她开心,易小然也挺开心的,果然出去转一转就是不一样。 黄美婷自从集训后给易小然打的电话不算多,看起来还不知道易小然和周逆的打架事件,易小然也不打算说,她在自己妈妈面前还是很乖的,粗鲁暴躁的一面展示,易霆已经说过她一顿了。 结束对话,易小然就去洗澡了,趁着周逆不在的时候赶紧洗。 玻璃浴室内,雾气蒸腾,易小然洗到一半。 外面门开又关住,周逆拿了两瓶红酒回来,往浴室的方向看,隔着水雾的玻璃,易小然胡乱的捂着阴部和胸转身,骂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骂声能抵挡什么,周逆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解自己的衣服,脱的光溜溜的就开门,易小然抓着门不让他开。 “不行!我洗澡呢!” 周逆的眼睛从她发红羞臊的脸,看到了她的胸和腿,盯着她也不说话,唇瓣轻轻抿起,仿佛在说:你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没亲过? “做完,再洗。” “有病你,你昨晚做了五次呢,我还疼呢。” “谁让你招惹我?”周逆用力就把门拽开了,易小然两只胳膊用劲也不行,急得跺脚,泡沫在地上脚下一滑被他抓住,脸直直撞向他的下腹,那根东西戳到了她的脸。 丢脸死了!丢脸死了! 周逆把她拉了起来,亲上了她的嘴。 他们已经很熟悉彼此的身体了,她怎么扭怎么动怎么拒绝,对他都是诱惑,也不是说他性欲有多么强烈,就是见到她吧,就忍不住,那根家伙就会硬,这是理智能控制得了吗?他控制不住。 易小然推着他,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肩头,一用力的摁和抓,他就哼哼几声,是疼的还是怎么的,毕竟当初的伤她见过一次,狰狞可怖,肩膀连带肩胛都是交叉的线头缝合,那些伤口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恐怖极了。 头一次她被他吓哭了,说是吓也不是吓,更多的是心疼。 他的舌尖强势的挤进了她的口腔里,搅拌吸吮,下体早就失守,被他用那根棒插进双腿,摩擦阴唇,灼热的鸡巴燃烧深红的媚肉,硬硬的摩擦,内里滚烫的空虚感增涨,热的她眼睛都酸了,粘液控制不住的滴流下来,而他纵然热透了穴口,也不进去。 他的本事就是很厉害,可以一心三用,吻技被训练出来很不错,手上揉捏娇乳,两人下体的相互摩擦也不落下。 揉的太用力,两只乳尖被他揪着又搓着,她情不自禁的疼痛哼叫,手指按在他凸起的青筋上,明明是让他轻一点,手指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捏着他筋的手感受到了心跳咚咚跳动,频率快又急。 胸和屁股被揉的变了形状,那根东西还在她腿间摩擦,酥麻酸痒的触碰感让整个下体都热热的,这还不够,修长的指尖猝不及防的滑进了阴道内部,插入抽出,动作缓缓,解了她的饥渴又加深了她的渴望。 “......你别弄我了。” “不行。” 周逆回答干脆,手指也放肆了起来,摸到了阴丘摸到了阴唇刻意在洞口摩挲两片红透了的薄肉,而后按着她的翘颤的臀顺着鸡巴翘起的弧度,往里面捅,进入后,装满了她。 易小然哼叫从猫咪的调变成了尖叫,而后又是闷闷的叫,长长的睫毛已经被水滴打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水蜜桃鼓鼓的胸脯被他叼在了嘴里尝。 她嘤嘤叫了声,脚趾蜷缩起来,腿勾了起来往他的腰上放,周逆顺势抓住了她的腿,轻轻松松撞入了最深处。 软软热热的甬道被他的鸡巴捅成了最适合的容器,两人契合紧密。 他身上的热气全都传给了她,骨节修长的指缝间是她的白皙弹性的臀肉,一揉一捏都能露出藏在股间的深红小肛口。 他们就是最契合的一对。 难道她不值得他对她好吗?值得的,周逆一直都觉得很值得,她就是天使啊,他说的话她会听,看见他受欺负被打,她会生气甚至能去动手去揍,会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去支持他的决定,他冷他冻她就会给他贴心的穿上袜子,他没安全感她就会时不时表达爱意和在乎。 易小然的脸一贯冷,可心肠一直都很软。 周逆要的不多,就是稍稍在意他一下,让他知道自己是有人选择的,有人支持他的,这就够了。 他被爱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鸡巴在最深处穿梭进出,易小然的哼叫听起来很痛苦,他知道不是痛苦,是爽。 易小然脑子里全是他的鸡巴真几把长,真几把大,啊啊啊啊她吃不消,昨晚弄了今天又做! 周逆突然举着她往外面走,放她到了床上,湿哒哒的身子沾染了干燥的床单,突然的抽离,她空虚的洞口不可抑制的出来了一大波粘液。 易小然听到他拆了酒瓶的包装,咕咚一口喝了酒,而后他捏着她的嘴给她灌,醇厚微苦的酒在舌尖上漾开,炙热的红液灼热了食道,而后往下淌入腹。 他的吻从她的嘴往下到脖子、胸,白嫩嫩的小腹,而后埋在她的双腿间吸吮。 红酒的味蔓延室内,她下意识夹紧了他,要把他的脑袋推出去,没成想反而是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两条白花花的腿间,黑色发鼻子挺的周逆彻底埋在了她的下面。 可能是酒的热,而她没碰过多少酒,就那么一口,上头了,身子泛起了粉,细细分明肋骨的腰腹鼓起了小桥,她的脑袋往上仰着,口舌干燥,脸跟玫瑰花一样红透了,艳丽极了,耳边是他吞咽流水的声,色情又难耐。 痉挛的高潮接踵而至,吞咽完毕,手指依旧在热浪汹涌的甬道里抠挖,伴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失禁了。 第37章好丢脸h 易小然恼了,羞涩难堪席上面孔,酡红的脸蛋宛若盛开的娇莲,眼眸里的怒火炸裂,“你竟然!” 竟然把她都弄失禁了! 一滩的水花铺陈床面,甬道里余韵未歇,扑腾起来就要打他。 又被周逆大力压制住,纤纤双臂被劲瘦的手骨压制在头顶,双腿的弹动被他突如其来的闯入,折腾酸软。 被强制爱了。 她没他力气大,挣脱不开,羞臊的红热把眼睛都蒸的出泪。 坚硬的鸡巴往里面撞了几下,柔嫩的花瓣已经呈血色,温柔调笑的眸子直棱棱的往她波光怒艳的眼眸里撞。 他笑:“然然,你是喜欢的,喜欢我这么对你,是不是?” “混蛋!” 她挣了两下,雪白的腕子磨蹭到他手心里的粗糙热汗,波涛颤动的奶子被他一只手握住,顶端红蕊被扯又被碾压,酥麻颤栗的痒和热感往整个身体的神经里渗,鸡巴往洞口里进出,缓缓又慢慢,刻意的消遣时间,感受内壁的热软和深度。 她挣了两下,就不想挣了。 是的,她确实舒服。 可是,好丢脸。 他好坏! 她又好喜欢!他强吻她,强上她,她都会很兴奋。 “快点!快点动!”她命令他,“我要,我要!” 周逆柔柔的眸子里顷刻变得深邃暗欲,用劲愈大,把她撞坏的想法也生了出来。 她是他的人,是只属于他的人。 下体的热浪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正好与他的火热碰触到,粘液逐渐滚烫晃悠,龟头突然顶到了最里头的那块肉,被顶到子宫口的疼让她尖叫。 白白的腹部鼓起了棱棱的长条,刀削般锐的骨撞的她腹生疼,他刻意往上顶,凸起的肉就是他进出的家伙。 她仰头往下看,两人的阴部交接,他白皙的腿跪在她两侧,往上瞧到块块分明的腹肌,胸脯上的那两点红挺立撅起弧度,是她这么长日子里吸出来的。 失禁后的爽快还在似的,又被他的鸡巴填满堵住,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打了架烫了穴,水已经止不住了,滴滴答答的往外流,沾润了她的肉唇和肛口,湿哒哒的液体把两人的下体全部占据了。 刚才大开液体流淌的羞耻感还在,一想脸更红,口齿里残存的红酒味钻进了脑子,让她的眼睛逐渐迷离润凉,樱桃红的唇微微张开散出酒味,整齐白皙的齿边露现。 周逆梭巡她面孔的每一寸,在脑子里刻下她动容快要高涨的痛苦感,而后俯身压住了两片唇。 两人干燥的唇和舌交缠在了一起,往对方的嘴里扫荡,而后又找到了宝贝一样兴冲冲的拖着战利品往自己的嘴里塞,透明的津液早就分不清谁是谁,多了起来就往喉咙里咽。 易小然躺着,自然她吞的最多,周逆听着咕咚的声,都快要疯了。 嘴唇不分开,下体也不分开,桎梏她手腕的长指按在了她没几两肉的肩头,她的双臂却是往上抱紧了他的头。 再重一点,再抱紧一点。 “重一点,再重一点,很舒服.......啊....嗯嗯嗯.....” 脑子里的虚无空惑和烦躁被摸不着地面的飘浮感代替,此时什么都不在重要,只要这人在身边。 顶到她的小屁股都拱了起来,断断续续,撞撞停停的,酸透了爽透了的痛快感让她疯狂尖叫。 易小然已经承受不住,躲着他的进攻,双脚蜷缩丑陋,小腿晃晃颤颤无所依,两只手抓着床单。 一会儿被他握着脚踝亲一口雪腻的脚背,一会儿缠在他腰上,一会儿高高举起搭在他肩头,小屁股被顶的耸颤,尾椎一片麻。。 小穴口充血深红被他的大鸡巴捅得不知东南西北,贪婪的张嘴,无牙的内壁紧紧收缩,把他裹得紧紧的。 头发散乱湿透床单,肌骨沁出的汗液潮热,她盯着他额前鬓边的汗珠滴滴砸到她的胸脯上,而后又被他粗鲁的俯身吸干抹去。 面对面、侧入,后入、站立入,好久好久了,易小然累了。 真的累,也是真的爽。 她理论知识算是充足的,可实际操作也只跟周逆做过,周逆真棒!她以后还会找到这么能的男朋友吗? 长的是她的审美,活儿也好,对她也体贴,关键这人不跟别的女孩聊骚,妥妥的忠犬男友。 就是有时候有点爱装可怜,爱撒娇爱哭爱吃醋...都可以理解啦。 他不缺钱,也特别爱给她花钱,虽然她也不缺钱吧,可是别人给的,跟自己拥有的是不一样的,别人主动给的,跟她主动要的是不一样的。 虽然她父母挺宠爱她的,可是男朋友的宠爱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谈恋爱真美妙,最大的功劳是她挑了一个很不错的男朋友。 结束后,易小然趴在床上没了力气,两片饱满的臀上都有鲜艳的草莓,更别说大腿和胸了,全被狗啃了一遍。 出声都困难,疲惫感困顿感让她闭眼休息,不过在周逆洗澡十分钟后出门来,一睁开眼睛脑子又清明了。 睡不着,她脑子里还记挂着没看多少书。 周逆似乎知道她想什么一样,给她抹了药穿上睡裙,盖好被子,让她靠在枕头上,休息。 而他呢,端端正正的拿了一本英语书,半倚靠床头,给她念单词,声清冽音纯正,一个一个的单词发音和单词拼写、释义,从他樱红的薄唇里出来,效率不是一般的高,这家伙可以去广播室做兼职讲英语听力了。 念完了英语给她念语文,念完了语文念生物...而后所有的知识顺了一遍。 易小然拿出手机打开了app。 又是那个男老师叭叭叭的讲。 周逆不喜欢! “我给你讲吧,不要他讲,声难听死了。” 易小然不服,声哑的,“你会吗??” 周逆不说话。 易小然就点开,周逆又给她按了暂停,跟她商量,“我这次考试若能上升百名,咱们寒假出去玩,好不好,骑马去。” 你先做到再说。 那样你会出尔反尔的。” 我不会。” 你一定会说,我忘记了我不记得了,对不起啊宝贝,我记性真的很差,真的不记得了。周逆把她的说话不算话了解的清清楚楚。 刚刚才被摁着做了好几次,易小然腰也酸,屁股也酸,胸也疼,嘴也酸的,实在不想再做了。 对他的打赌无动于衷,若他真的好好学,前进百名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她不上当。 周逆撒娇,“我保证不会太过分的,我这么年轻,然然啊,一晚上一次真的少。” 一晚上一次?他说的好听,哪次晚上是一次就结束的! 易小然凶恶的瞪他,脸上的酡红还在,眸子里装的是桃花潭水的潋滟,刚刚被他疼爱后的样子更是娇贵鲜艳,对周逆根本不起整慑作用,反而他很想亲她。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掐着她的下巴就往红唇上怼,狡猾如他,把舌尖直接就塞进去了,熟门熟路的找到她的舌拖出来交缠,口液把唇润湿,边角都是味。 她躲不开,他怎么力气这么大! 罪恶的手指往她的胸脯上压,指缝间流泻珠玉的白,两人都冷白皮,在略暗朦胧的室内里是很美丽的风景。 知道她累,周逆亲完把脑袋拱在她胸脯上,黑硬的发扎着她,扎了几下又被他一口一个轻啵的吻盖平,鼻尖嗅清香,嘴里含红润蕊珠。 “放寒假的时候快一月份了,你的生日也快到了,我们出去玩吧。”周逆从她的胸脯里抬起头,眼神明澈,又柔又萌,透出期许她回答可以的渴望。 易小然真没力气了,白眼一翻,从喉咙里艰难的哼了一声。 哼就是嗯。 周逆的脸颊又在雪团里拱了两遍,“爱你,我好爱你哦。” 过了几秒,易小然说,“你的生日也要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周逆猛的抬起头,眼睛紧紧攫着她的脸,有些羞又有些大胆,“下次舔你,我想从你屁股后面开始。” 就知道这人狗嘴里没好话! 易小然没好气的闭上眼睛了。 她聋了,她今天就是聋了,什么都听不见的! 第38章抱够了 考试前天,易小然和周逆都回到了学校上课,看似那场凶神恶煞的打架并没有发生一样,大家见他们还是说说笑笑的,眼里的那抹耐人寻味和尴尬却没能逃过两人的眼睛。 看起来是乖乖学生,实际是个狠角色,说动手就动手,根本不好惹,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曾经群里的‘凉凉的风’只是捕风捉影的发些引诱人遐想的话和照片,实际根本没有易小然的裸照和任何不雅的裸露照片,都是劣质的p图,是那些人异想天开在造黄谣。 易小然身边有周逆这个男朋友在,别人根本近不得身了,两人恋情公开,双方父母也无异议,学校领导和老师能说些什么,就差到了年纪明媒正娶了。 他们一起吃饭、上课、打水、玩闹、就差公布两人睡一个床了,其中也并没有一个人掉链子是个嘴碎的以及人品差的,根本不会跟周边好友吐槽男朋友怎么怎么了,女朋友怎么怎么了的坏话和隐私事,给人留下话柄猜测他们的日常亲密进展到那一步了。 最惹人诟病的就是周逆的成绩不如易小然的好,班主任谢大嘴在两家父母那里吃了瘪,可不能在学生这里吃瘪,还是想劝着易小然不要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下午大课间把她叫到办公室谈话。 易小然不听谢大嘴的劝,可也拗不过新政策,开始换新制度了。 能者上,弱者下,若她这次考试再得第一,按着排名直接晋级理科1班,不让她在理科17班待着了。 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易小然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帮老家伙专干拆伙的事,她偏不服。 她水瓶座,周逆魔羯座,两人的出生就差两个星期,性情合的来,周逆又老爱装弱从不抢她风头,这让她不是一般的爽,虽然他也很厉害很固执也强势,但总会顾及着她,以她为先。 周逆成绩差怎么了,他成绩差怎么了!就要遭受低人一等的待遇和讽刺吗,易小然好气。 大课间时间长,明天又是正式考试,教室里多半是挪动桌子的声音,卫生委员组织布置考场,易小然回到教室的时候,周逆并不在,苏丹妮正在扫地跟她讲,被体育委员陈潜叫去搬桌子了。 易小然哦了声,拿了拖把帮她拖地,苏丹妮在边上跟她讨教,有道题她怎么都算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潜回来了,后面的男生每人搬着一个桌子,吆喝着:“是谁的桌子椅子坏了,这里有新的桌子和椅子,快来领取!” 易小然没看到周逆的影子,拿着拖把就出去楼道里瞧,没几秒周逆后面跟着梁泽辰从拐角处出来了。 少年逆着光来,肩头腰身双腿都沐浴在梦幻的橙金色里,那人刚一秒还在跟梁泽辰说话,后一秒就转头看向了她这边,平和的目光一瞬间就成了柔情温暖,里面灿灿的光亮,她看的十分清楚。 他一见她就笑了,缓缓走了过来。 年轻的少年朝气俊朗,白皙的齿樱粉的唇,干净的面孔整洁的校服,全都印在了她怔愣的瞳孔里。 这小子真帅。 他好爱她。 那眼睛真的是,忽然一下就亮堂了。 周逆走了过来,易小然稍稍摇头,甩掉了脑子里的花痴,先他一步上前,伸出了手摸到了他的脸,“这什么啊,灰吗?” “好像是,这桌子在顶楼的储物室里,没人打扫,全是灰。”周逆俯身仍由她的手指在他脸上乱动。 易小然嗯了声,随便的擦了擦。 其实他脸上没灰,是她想摸他。 梁泽辰在后面骂骂咧咧,“快点了你们两个,我都快拿不动了,让开让开!” 桌子腿撞了下周逆的桌子,径直往教室里去了。 周逆和易小然看了看对方,然后傻笑。 其实也不是他们故意秀恩爱什么的,就是很平常的举动,就是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甚至把对方的身体也当作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考试第二天正常进行,要考两天,第三天成绩出来大半,第四天成绩全出来了,下午就贴榜。 令人大为吃惊的是,易小然不是第一了,而是沦落到倒数,周逆的成绩像是坐了窜飞的火箭,成功挤进了理科1班。 理科1班只有30人,他排全校第18名。 谢大嘴在办公室拿着成绩单懵逼,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好几个了,这两孩子搞什么啊! 别说他傻了,易小然都傻了,拿着手机看着群里班长发的成绩单,往后瞥周逆的座位。 周逆很有先见之明的把所有的书都摆出来,整整齐齐堆了两座的小山,把易小然怒火喷焰的眼睛挡的结结实实。 易小然更气了,本来她故意考烂就是给他撑场子的,这小子竟然窝里反!藏着真本事不用,她真以为他要考不上大学了! 周逆也烦啊,她不是就喜欢当第一吗,这次为什么没有当第一啊?? 这下好,果真如那伙老家伙们所愿,两人不是一个班了,周逆悔死了。 这天上晚自习到10点,周逆已经困了,易小然要回家,他继续送,出了校门,打了车到她家不远处的小道,易小然把人拖小树林就揍了一顿,黑漆漆的夜晚里,能听到男生凄凄哀哀的叫。 “别打脸,真的,别打脸!” “然然,我错了!我再不装了!” “我错了,我真错了!” ...... 易小然把人揍舒服了,发型都乱了,原本的丸子头都堕了下来,零零散散的垂在腮边耳边,刚站稳就被那人紧紧抱在怀里哄,“疼不疼啊,我亲亲你的手。” “腿有没有扯到筋啊,前几天做的太过火,你都起不来了呢。” “你累不累啊?渴不渴?我带了热水。” 双臂无力的攀着他的肩,易小然闭着眼睛窝在他暖和的怀抱里喘气,胸脯软绵绵的颤动全被他感受到,刻意搂紧了些,两团奶被他拱的热烘烘的。 这家伙被揍了,还占她便宜,她抬腿就踢他,周逆任由她踢,手指抓破了他的脖子,裤腿上屁股上全是鞋印,当然也打脸了,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敢骗她!这家伙骗她! 他不管,反正他就要抱着她。 “松开!我要回了!” “不松!” “我妈一会儿要打电话了。” “等阿姨打了再说。” “......” “然然,你好爱我哦,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考烂的?” 这不废话,易小然死不承认,就不说话。 “然然,我爱你。” “我讨厌你。” “我爱你。” “烦死了你,我要回了。”易小然松开他推着他,腿往一边挪,上半身却被他禁锢住,被他强势的舔着脖子,嘴也往她的嘴上凑,柔情蜜意绵绵无限,勾到湿润滑津,被他贪婪的吞到了肚子里。 “哎呀,我要回了!” “原谅我,你原谅我,我就让你回。” 周逆知道她喜欢什么,把人转过来,他贴上她的背,两只手不轻不重的揉搓她的乳房,锐疼刺麻的感觉让她心猿意马,她只喜欢被他这么浪荡的碰和揉。 听到她舒服的哼哼唧唧。 手掌钻进了校服里面,推开了乳罩,肉贴肉碰到那绵软的团团,揉搓捏硬。 “你欺负我!”易小然摆脱不开,弓着细细的腰,可他实在贴她太紧。 “乖,你会舒服的,我揉揉你,你晚上才会睡好。” “好好好,原谅你原谅你,我他么原谅你了,别弄我了。”易小然胡乱的喊着他。 而后大口的呼吸着,胸口被松开,两团乳失了重,垂落在空荡荡的校服里,热烫的感觉还未散去。 她的嘴被他强硬的吻住,窒息缠绵充满爱意表达的炙热之吻,让她脑子里的血液滚烫,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躲也不知道反抗的,由着他胡作非为,心甘情愿的宠着他。 她好像都不是她了,不是那个潇洒的易小然了,不是那个说走就走,毫不犹豫的人了,这人扒开了她的心,藏了进去,新长出来的皮肉把他裹得严密,他们成了一体的。 “然然,我爱死你了,我最爱你,我就爱你一个。”周逆抱着她,动容的说。 易小然烦他,“好了好了好了,你他么抱够了,快滚!” - 第39章色情图 周逆要搬动桌子上四楼的理科一班,教室是最好的地理位置,在楼道正中间,打开窗户能看见下方的主楼主席台,有个小小的阳台供他们下课后呼吸空气,看看下方的学生来来往往。 易小然还留在理科17班,自从知道周逆装蒜后,她学习上轻松了不少,适当也会犯懒开始看漫画书看了。 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装了不少故事,有着黄美婷的遗传,她在画画方面天赋还不错,便找了几个群,有空的时候接快单,练习手感。 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好多的灵感都存在了备忘录里,一心不能两用,写了几段就坚持不下去了,有失败才会有成功,她并不着急。 周逆发现最近易小然发给他的简笔画多了起来,有的表达是想他的,有时候是景物,人物画最多。 大多数还都是关于他的,笑的哭的吃饭时候的站立的躺着的,侧脸画和正脸画都有,里面还有不少色情图,画的是他们两个床上做爱的,裸着的,穿衣的,姿势也多,场景还会变换。 他都看兴奋了,一个一个都收藏好,想看的时候就拿出来解馋,这些好东西当然不能跟任何人分享,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浪漫。 黄美婷回来,易小然就不能跟周逆经常腻歪在一起,她独自睡觉,好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 周逆几次大课间从四楼窜到17班,易小然都在睡觉,周逆就在边上坐着也不叫醒她,快上课了他就又跑回去。 易小然什么都不知道,是苏丹妮告诉她周逆来过了,她才知道他来过了。 理科1班的人都是学校拔尖的,这次只有三个人闯进去了,周逆一个,还有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他们的桌子也都安排在最后一排,谁知道下次考试他们是不是就滑出去了呢,对他们也并没有抱太多希望。 往往最不给予希望的,却能给他们最大的欣喜,理科1班的老师时不时上课会提问他们,让学生上讲台去讲题写题。 周逆窜的名次太多了,会引来闲言碎语,是不是他抄答案了,一中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好学生也不能容忍一个抄答案的学生。 老师们明面上说着尊重,实际还是难以置信的,可想而知为了试探,周逆上讲台的次数最多,他补习班的课程都把整个高三补完了,这点东西根本不难,是他基础差,现在还没有发挥到极致。 周逆很聪明,一次都没有挂在讲台上,下不来台过,理科1班的人不服也要服,人家就是货真价实的真尖子生,以往考试成绩不好已经是过去式了,鬼知道他成绩为什么不好。 易小然突然从多次的第一成了倒数,卷子上写的零星几道题都是满分,可她没写多少,白花花的卷子上去,白花花的卷子下来,谁都知道她故意的。 可现在他们的目的确实达到了,两人成了两个班,相聚在一起的时间就是跑操吃饭回家上学。 其他的时间是她在刷题看书,周逆刷题看书偶尔被几个新交的兄弟叫去打球,他性格好,很快收获了一波新朋友。 日子也算平静,理科1班在四楼,文科8班、6班、4班、2班也在四楼。 周逆穿越楼道要下楼的时候会路过文科班,里面扎堆的女孩子一见他出了教室,窗户都要打开,悄悄的打量他,看他,那眼睛精细如丝,仿若要数清他睫毛多少根,脸上汗毛多少根一样。 她们脸上是没有油光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刘海整整齐齐,可能嘴唇还被刻意咬出红艳的感觉来,头发一定是昨晚才洗过的,一点油都不能有。 站在门口时候衣服和鞋子一定是干净整洁的,白细精致的脚踝和手腕纵然受尽了冷风吹,也不会把袜子拽上去,也不会把袖子撸下来。 周逆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的走过去,挺拔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处。 不约而同,女孩子们从细喉咙里发出尖叫:“好帅!” “他瞥了一眼窗户是不是,是害羞了吗?” “他喉结好好看!” “鼻梁真的高哎,皮肤也是真的好。” “以前只是看照片哎,校报还登着他的打球照呢,原来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别看了,他有对象了。” “哎呀,帅哥美女有几个痴心的,谁知道那天就分手了呢。” “你我努努力都有机会!” ... 荀梨站在了离他最近的位置,背靠着铁窗口,那股从他身上划过流泻到鼻尖的清爽味,还在一样。 这样的男生,怎么就不能是她的了。 赵凝玉拍了拍她的胳膊,“好啦,我们回去了,见也见了,该回去做题了,你这次考试都落了好几名呢。” “落了好几名怎么了?那也没有易小然落的名次多,要进步的该是她吧。” 赵凝玉早知道她喜欢周逆,对易小然敌意很大,想着附和又违背不了自己的心,提醒她:“都说易小然没写几道题,交的白卷,她不是不能考第一吧,是她自己不想考。” “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你是我朋友,为什么要说她好话,就一婊子,你还替她说话!” 荀梨情绪很激动,这几天她头发掉的厉害,熬夜睡不着,眼睛下有厚厚的黑青,她一生气白牙白脸,更是狰狞。 荀梨说完甩开她的手就往教室里钻,赵凝玉看着她背影,心里也不好受,人家两个谈恋爱好好的,也并没有什么实锤的露骨真相,荀梨老贬低人家女朋友,说坏话,她是该向着朋友说话,可实际没跟易小然接触过,全空穴来风,她说坏话也没底啊。 人家长的漂亮又成绩好,人人羡慕是没错,可这不是贬低人的理由,纵然她嚣张跋扈也就算了,可理科17班那水深火热的都是混混和差生,一个班的也没传易小然什么骚话,就只是说些她和周逆恩爱啊什么之类。 因为她是尖子生,带动了班级学习的风气,那些差生也开始好好学习了,说的也都是易小然人很好,多少人问她题,她都帮人解答,从不嫌烦的。 赵凝玉更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坏话了,她又不是神经病和嫉妒狂,说一两句就行了,老怀揣敌意,她心里也虚的慌。 易小然真有荀梨说的那么差吗?好像不是啊。 第40章暖不暖h 周六易小然帮花店送货,风尘仆仆回到店里的时候,发现除了黄美婷在,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两人相谈甚欢,看起来年纪差不多。 男人个子略高,身瘦腿长鼻梁上挂着金边的眼镜,斯文儒雅,眉浓唇淡,浑身是冷傲风骨的气质。 见到她回来,男人笑道:“这就是你女儿吧,跟你长的很像。” 黄美婷温婉,素素细指摆弄花盆,“是啊,然然,叫严叔叔,他是我高中同学。” 姓严啊? 易小然知道这人像谁了,学生会长严俊霖。 “严叔叔好。” “易小然?我去开家长会都听你的大名了,我儿子严俊霖跟你一个年级的,万年老二。”严柏州起了身,从桌子边拿上了自己的公务包。 “你知道他吗?” “知道的,我们认识。” “我这个儿子总是争强好胜的,被你女儿压了一头还不服气呢,我说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小然成绩这么好,有时间可以跟我儿子交流一下,说不定能一起考个好学校呢。” 易小然还没说话,黄美婷开了口,“小然刚来这里,朋友也不多,和俊霖多接触接触也是好事情。” “既然如此再好不过,俊霖可以跟你一起学习吗?”严柏州很有兴趣给自己儿子拉一条人脉。 易小然觉得奇怪极了,瞥到黄美婷的示意眼神,说了一声好。 严柏州心满意足的走了。 易小然望着黄美婷,想要知道原因,怎么她对这人还有点献殷勤的意思。 “妈,你为什么要我答应?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谈恋爱就是图个开心,你能担保你男朋友会疼你很久吗?然然,你现在有点恋爱脑了,女生还是要有些人脉和金钱的。” 黄美婷没了刚才的温柔笑意,眼下的疲惫和身上的压力灰暗,她并不是很高兴。 “听妈的话没错,严俊霖爸爸是做律师的,我需要他帮我个忙,前几天我报课被骗了些钱,现在股市不稳定我手头缺了钱,很紧张。这花店已经抵出去了。” “你可以用爸爸给的钱,妈,只是应急,你再放回去不就行了吗?”易小然焦急道,易霆每个月的抚养费都很多,完全够补她的空。 “你别再说他了,虽然他是你爸爸也是我前夫,可我恨死他了,我知道我跟他借钱他会给,可我就不想咽这口气,除了你和小森,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困难只是一时的,我会变好的,也会离开这里。” “他的钱我不稀罕,不管给了多少,那些都是你的,我不会动也不想动。” 黄美婷眼圈微红,情绪激烈,“你有你的日子要过,我也有我的日子要过,然然,你不会陪我一辈子的,我也会难过也会寂寞也会想念,也想有个人能陪我,你懂吗?” 易小然愣住了,良久艰难道,“你想再婚了吗?” “如果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很合适,为什么不可以?” 易小然张了张口,喉咙干涩,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是,她是想的很好,要一直陪在黄美婷身边的,可现在她的妈妈好像已经不需要她了。 她的爸爸有新欢,她的妈妈也要有新的恋人了,他们都好像抛下她往前走了。 只有她还站在原地希望父母可以和好,只有她还在执着于发现父亲出轨后没有跟妈妈说的愧疚里。 晚上她撒谎说要去同学家复习功课,去了周逆家。 易小然写卷子也写不进去,烦躁的厉害。 索性解压,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看色片,一边喝红酒一边看,眼睛从清明变的雾蒙蒙的。 周逆不怎么看片,这电脑上的片也全都是易小然从各处搜刮来的,偷窥、办公室恋情、教师、女高中生、性感人妻 很多。 易小然看,周逆也凑过去看,易小然不让他看,强势道:“不许看。” “那你也不许看。” “不,我能看,你不能看。” “为什么你能看,我不能看?拍这些的男的都不好看,你还不如看我。” 周逆靠在她只穿了薄薄吊带的背上,白皙冷皮的肤色配上香槟色的裙子显得更细腻了,也更凹凸有致。 修长的色手往她的乳房处压,满满当当罩住了,抓住了揉捏。 易小然有点醉,意识不在她脑袋里而是飘在空中,他分开双腿坐在她背后,玫瑰色的唇印在背脊,舌尖钻进耳洞,醇热的气流往身子里各孔里钻。 电脑里的女忧已经被男的压到床上强干,乱七八糟的扯着她的衣服,她演技不好演的惊慌失措、恐慌无助像是在欲拒还迎,主动要求被上一样,没做几下她就忍不住要含住男优的鸡巴了。 既然要硬气那就硬气到底,突然主动是怎么回事。 易小然越看越生气,把笔记本一合,反手把周逆摁在了沙发上,一巴掌往他的屁股上扇,凶他:“老师没说话呢,你一个学生逞什么凶?你作业做完了?” 周逆懵了下,而后委屈可怜的望着她,声怯怯的,还特骚,“对不起。” 易小然脱了自己的内裤,塞他的嘴里,分开腿把艳红的媚肉彻底暴露,把裙子撩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腹,指挥他,“过来,老师教你做作业。” 周逆呼吸急促了,嘴里含着的内裤有她香艳的体味,手指摸到她柔软小巧的阴核,细细摸过一遍,听她喘息娇叫的声。 她傲着小下巴,命令,“手指插进去,试试里面暖不暖。” 中指往里面伸,阴唇被他拨开又合起来,外面里面他都顾及到了,黏黏清润的液体被他抠挖出来。 “用力,粗暴点,你没吃饭吗?”易小然蹬了他一脚肩膀。 周逆加快了速度,也加了一根手指,野蛮的曲着关节撑开甬道,嘶嘶啦啦的水流往外出,面对此种旖旎场面,他神情格外专注盯着那有魔力的小洞口,蜜液很快湿津津的。 易小然的喘声和叫声显得潮湿黏糊。 喝下去的酒全上了头,热的眼睛都红了,透明的液体很烫,引起了疯狂的欲望,她已经不想思考了。 周逆脱了裤子把肿胀物往她的甬道里塞,白皙的腿被分开最大的弧度,她美极了,两条腿之间的筋骨软肉撑开优美的凹弧,跟他深粉的柱体成了配套的物件。 易小然再睁开眼睛,是他高大的暗影,壁灯蜜黄色的光充盈了深邃的欲眼。 “我要在上面!” 周逆正爽呢,被她的紧致吸吮,听她讲话,放肆的抓着她的小屁股撞了好几下,直把她撞的啊啊啊出声。 而后满足的躺下了,心甘情愿让她骑他。 易小然口干舌燥被欲望激励,牙齿间的新鲜唾液都已蒸发。 双手被周逆一边一个抓着,十指相扣,她骑动的幅度很大,薄薄的肩背上的长头发摇晃颠动,周逆迎合她的频率,她俯身抽走他嘴里的内裤,口腔里的液体都拉了丝。 手指抹去,而后把他的嘴吻住,湿润进入口腔里缓解干燥。 她急切的很,成了专勾人的女妖,细细的腰和腿扭着动着,长长的发散落在他脸上,一阵的馨香温柔。 她累了,不动了,干脆趴在他肩头,手指抠着他肩上凸起的骨,伸出舌尖从下颌舔到喉结,而后含住锁骨。 周逆握着她的小屁股,放肆的抓着动,没动几下就被绞住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鸡巴被汹涌流出的水液围堵,寸步难行,他快憋死了,生生冲断阻碍,往里头挤进。 等来的是她大声的尖叫和痛苦的喊声,手指揪紧了他后脑勺的发。 滚烫的欲望占满了她保守的领地,软软嫩嫩的臀瓣被他扭着变了形状,浑圆的胸脯已经被压平整了,熨帖的贴着他的胸膛肌肉。 结束后,她的穴口颤了许久,腿也软的站不起来。 她被放置在床上,困和累很多,欲望激情褪去后是清醒,她想知道黄美婷在干什么。 一个人住在房子里会不会哭鼻子?她的妈妈也很脆弱的,今天都快哭了呢。 她摸到手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页面。 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白日里的那位严叔叔和黄美婷在厨房里激烈拥吻。 第41章没通过h 黄美婷很迅速,早上便把严俊霖的微信号给她推了过来。 易小然没怎么睡好,手机在床头柜一震动她就醒了,看了消息她没回。 黄美婷又给她发了语音催促加上好友。 易小然加了,给她截了图,回复:【我加他了,能不能通过好友看他自己了。】 黄美婷:【好。】 严俊霖那边安安静静的,好友申请还没有通过。 管他通过不通过。 易小然把手机甩在一边,回头看着周逆安安静静睡觉的脸,白皙俊冷,下巴光洁,额前的黑发有点长了,略盖住了眉,伸手给他拨开。 她家小狗真的漂亮又文静。 昨晚事后很累了,她动都不想动,周逆还给她做了全身按摩和搓澡工作,真太舒服了。 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脸,没醒呢。 这睡得太好了。 她已经睡不着了,钻进了被子里,褪下他的内裤,她抓着的阳物在手里慢慢撸动,这东西没怎么硬也是又大又粗的,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光滑的龟头,吮吸马眼。 温暖的口腔堪堪只能包裹顶端,他长得太好看了,吸了几口就变红了,比她的嘴唇颜色还要艳丽。 周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掀开被子就看见易小然卖力的舔他,从龟头舔到柱体,还把整个脸埋在阴囊下,头发凌乱的像只小疯子。 她太专注了。 他平躺着仰头,让她舒服些弄,一醒来他就很快硬了。 本来早上就容易勃起。 他射在了她嘴里,易小然觉得腥,不吞,起身就往洗漱间跑,吐了之后,漱口刷牙。 周逆看着自己光亮艳红的龟头,突然没了温暖的口腔包裹,冷死了。 他还没满足。 掀开被子往洗漱间走,易小然穿着单薄的吊带,背后一大片v形白皙,那叉开到了她的臀上,双条细细的腿莹白笔直,短短的裙子裹着两瓣雪白的臀。 他记得她的臀什么样,上面还留了两个牙印,肯定到现在都没消。 电动牙刷在她嘴里嗡嗡的响,细细的左手腕撑在洗漱台上,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触。 她疑惑的挑眉,含糊的问:“干嘛?” 周逆站在她背后,手往前伸,横在她的双腿间摸,罩到了窄窄的小裆,薄薄的纱质底裤已经湿透了。 他碾了几下,易小然呼吸急促了几下,他捅破那层纱,一根手指钻进去湿滑的甬道里,她不自觉的夹紧了腿,也夹紧了他的手和腕。 小穴又麻又酸,馋的要命,水咕叽咕叽的都有声了。 “......不行,我在刷牙呢。” 易小然腿有点软,手指往下摸抓住他的腕,阻止他再塞一根手指。 “一起刷?可以吗?” 周逆弓着背靠在她肩膀上,咬着她的耳。 气氛热起来了。 易小然哼哼急促,仰头大口呼吸了几下,闷嗯了声。 周逆抽出了手,在洗漱台垫上了厚厚的毛巾,把她抱上去,易小然往电动牙刷上又挤了一厘米的牙膏,往他的嘴里放,手指抬着他的下巴,仔仔细细的把每一个缝隙都扫到。 他牙齿纯天然的,特整齐,易小然以前牙有点凸,整了牙之后好多了,拔了四颗牙刚箍牙的小学六年级,还被同学笑是钢牙妹,就周逆没笑话她,还把说她的揍了一顿。 自此周逆的形象在易小然面前很高大。 虽然他是她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追她的方法也很单一,但是她呢一贯对他的态度跟别的追求者不同。 再怎么样也不会说‘滚啊’‘你烦死了’‘你有病吧,别跟着我了’‘谁看的上你啊’‘我才不会喜欢你,你快滚!’‘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类似这种伤人自尊心的狠话。 会把别人送的礼物或者情书什么的丢掉,但不会丢周逆的情书和礼物。 周逆的情感真挚,情书写的也不怎么样,没有多华丽就很简单的唠家常,把她当知心人一样谈他的困惑和人生感受,还有分享旅途风景拍摄,特朴实。 往往越简单的东西越吸引人。 刚确定男女关系的时候,这人很矜持的,他总会很奶很礼貌的问,‘可以吗’‘我可以这样吗?’‘你舒服吗’‘我可以亲你吗?’‘我能送你回家吗?’ 特别乖,他越乖她就越想欺负他。 易小然越看他越觉得满意啊啊啊! 谈了恋爱总会有些神经质,易小然也会时不时要求他,“说爱我。”或者问,“你爱我吗?” 刷完了牙,周逆凑过去亲她,易小然躲了一下,揽着他的肩,提要求,“说爱我。” “我爱你。”周逆对答如流。 “我对你好不好?” “你对我最好。”周逆撅了唇要她亲,腿间的巨物顶开她的腿,往里面撞。 易小然提了下腰把他含的结结实实,温暖的甬道吞下了所有,门口内侧的嫩芽苏醒,齐齐整整的把他绞紧了。 里头真深不见底,周逆往前面顶了顶,出了一下又顶进去。 耳边响着她装可怜呜呜的叫,“你好大呀,都要撞坏我了呢。” “你看我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把你夹射好不好?” “嗯嗯嗯嗯嗯......你坏,你要把我肏坏是不是?......啊啊.......” 接下来都是啊啊啊的尖叫了,周逆做爱时候喜欢她叫,不喜欢她老招他说些骚话,听进去的话,他会射。 很快射的话,会被她笑话。 她一发骚,他就要用力顶她,她连酸的声都发出不来,只剩下破喉的尖叫,甬道里痒的要命,成了密密点点的触角揪着她的神经。 爽翻了。 她很坏,有时候他专心舔她,她就会哈哈哈大笑,特别煞风景,他的惩罚方式就是顶到头,把鸡巴塞她嘴里。 汁液横肆,蜜液芳香,焦灼热气弥漫在整个浴室内。 这对恋人没了羞耻没了顾忌,小心翼翼含羞带怯的青涩恋爱都成了过去式,有的是豪放,是激情,是困顿难过时候紧紧拥抱对方,热烈亲吻的释放和拥有,是阳光明媚下风景独好,而你正好在我身边的满足。 他过几天是十八岁生日,此时他很年轻,他体力很够,鸡巴大且长,正是发育最好的时候。 抱着她做,他能做整整一天。 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约朋友去打球。 易小然皮也厚,肉也瓷实,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营养很够,胸大腰细肉臀翘,光裸的时候才能看清她身材有多好。 眼睛很好看像是桃花一样,眼角总是淡粉的,都不用画眼影的她自带眼影,勾人的时候特别妖,笑起来甜美居多,全身上下都好看,全在他喜欢的点上。 连性格也是,她的性癖他也很喜欢。 情欲就是在一起的,有了情就会有欲,对彼此身体的渴望让他知道,她心里有他,而且特别重要。 周逆抱着她上上下下颠动,易小然累的喘息错乱,脸红眼醉。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随着颠簸动几下,然后狠狠的往里面凿几下,把她的声撞碎撞散,尖叫都淹没在咽喉,然后她凄凄哀哀的哼哼,“你讨厌!” 哪里讨厌?讨厌什么?明明她喜欢这样。 在厨房在客厅的在沙发,周逆早起第二回换了好多地方,最后是床,她竖着腿他横着腿,成了十字,顶撞的啪啪啪水声响在整个房间里,半圆的胸脯摇晃着,点点红蕊上上下下。 射了之后,他埋在她的胸脯软肉里又吸又舔,把尖儿放进嘴里咬吮。 滋滋吱吱的声让她浑身发烫,酸软的腿根本没力气合上,一张床单上全是水渍,也分不清是谁的。 第42章吃排骨h 叮当一声,手机响了下。 易小然伸手捞过来看,严俊霖通过好友申请了,给她发了一个消息:【我爸说你邀请我一起学习,那我们约在哪里?】 ? 她有约吗?她只是说了好。 明明是你爸爸邀请的! 回复太生硬,可能伤黄美婷的面儿。 易小然回复:【不好意思,今天没有空,改天吧。】 严俊霖回复的很慢,【其实我也知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学习,那也就不谈学习的事情了,关于你妈妈和我爸谈恋爱这个事情,我觉得你需要知道一些事情,有兴趣吗?】 好啊,这人还真是会打蛇七寸。 易小然没回,放下了手机。 她跟严俊霖不怎么熟,也没说过几句话,也不是不想交朋友什么的,就是觉得他有点怪,说是他哪里怪,她也不知道。 她还是信自己直觉的,不想靠近的人就不靠近。 周逆已经恢复元气了,捧着她的乳,棍往乳勾里挤,两团绵软被他压着往里面挤。 龟头好几次能碰到她的嘴,她调皮的舔一口,周逆顺势把棒她的嘴里塞,让她舔几下再往乳沟里放。 不够啊,他想要做一天。 易小然瞧出来了,提醒他,“纵欲过度,不好。” “没用的男人纵欲才会萎,我不会,我是有用的男人。” 周逆把她扶起来张嘴咬住她的唇,两片润泽的红唇被吸吮住,舔功很不错,整张脸都被他捏住,鼻子靠鼻子,嘴唇贴嘴唇,口腔里的液体流了出来又被他舔干净。 比起插入他更喜欢接吻。 两人若吵架了,易小然就会惩罚他不让他亲嘴,一个星期一个月可以不做爱,但不能不接吻。 胸脯被他的手指揉搓包裹,抓捏适度,把她揉的心猿意马,结结实实的乳肉从指缝间泄出,逆时针顺时针交替着来。 可她有点累了,躲开他的吻。 不让他亲嘴了,他就啃她脖子,易小然胸膛起伏,跟他瞎聊,“中午我想吃排骨。” “那需要买肉,家里没粮食了。” “嗯,你去买吧,我不想出门,我被你插的好痛哦。” “是你太紧了。” “快去啦,你不要岔开话题。” 周逆磨蹭着不去,身体结结实实压在她身上,易小然抬腿踢他,“快去啦,我饿了,我还想吃宽粉,还想喝你上次买的小酸奶。有没有芒果味的呀?” “没有芒果味,好像有个木瓜味的。” “啊,木瓜就木瓜吧,快去吧,宝贝。” “等会儿。”周逆把自己的脸埋她胸脯里,两只手握着两只奶子往脸上挤。 “饿啊啊啊啊啊!”易小然叫唤催促。 周逆慢吞吞的从温柔乡里起身,从衣柜里拿出T恤穿里面,妥协:“好,我去买。” 易小然嘻嘻嘻笑,起身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宝贝,你真好。” “等着,回来收拾你。”周逆松开她,站在地毯上穿裤子,拉上拉链,扣好裤扣。 蓝色条纹衬衫束在裤腰里,凸出劲瘦直板的腰背,喉结上的吻痕被竖起的大衣领挡住。 易小然趴在床上翘着脚,刷手机,屁股裸着她也不遮,上面的牙印确实还在,不过已经很浅。 周逆穿好衣服,往她的屁股上拍,“等我回来。不许穿衣服。” 他出门,易小然在房间里大喊,“我要穿!” 周逆笑了笑,回答道,“好吧。” 门被关上了。 易小然起了床,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小腿垂落在床边缘,长长的头发被她挽起又放下,落在薄薄的肩背上、胸口和双腿一片旖旎暧昧的红印。 穿了一件裸肩粉色短裙,后背有一个很大的蝴蝶结,把头发编成了麻花辫,清纯可爱。 她用吸尘器吸了地,把昨晚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里转,床上的被子也迭了起来,冰箱里的东西规整了下,腾开空间放东西。 干完这些事情,周逆还没回来。 易小然又给他发消息,【怎么还没回来啊?】 周逆给她拍了一张超市排队的照片,【人太多,很快了。】 周逆又说:【想我了?】 易小然拍了一张自己裙底的图发了过去,她没穿内裤,照片没对焦,是一片糊,别人看不出来是什么,但周逆肯定能看出来。 她长什么样,他闭着眼睛都知道。 周逆很快回复:【幸亏我手机贴了防窥膜,小妖精。】 她和他的聊天记录全十八禁的内容,不贴不行。 他们两个人的手机也根本不能让人看。 易小然手机里有周逆的裸照和视频,但周逆手机里没有一张易小然裸露的照片,有的只有藏在隐秘空间里两人的卡通色图,以及相册里大大方方的合照。 易小然不会拍自己的裸照给他看,他也不会拍她的裸照和视频,更不会要求她拍给他看。 他分寸感正好,嘴上骚,实际很规矩。 易小然:【小妖精想道长了,快回来呀。】 周逆:【马上马上了,乖。】 易小然:【不乖。】 周逆:【小妖精饿了是不是,回去就喂饱你。】 易小然:【。】 易小然手机消息上满屏都是想他的意思,等他回来,她眼睛全在那两大袋的吃的上面,丝毫不顾他,故意气他,连拥抱都没给,他要亲她,她就躲。 周逆把食材扔在桌子上,开始脱衣服,去抓她。 她不从,在房间里光着脚乱跑,裙摆撩起的弧度很勾人,周逆急不可耐的扯着裤子,扯住她的胳膊,拉开裤扣,掀开裙子就往里面钻。 巨龙入深海,周逆拍了一巴掌她的臀,“果然没穿内裤。” 易小然哼哼唧唧的笑,被他凶猛的撞击撞没,声音碎的可怜,她又故意勾他,“我........都站不稳了,你.....好厉害呀......道长。” “不是饿了吗,我在喂你,撑吗?” “撑,你好大。”易小然回头,桃花眼潋滟,眼尾的粉伴随情欲更重,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 周逆把她的双腿扯开最大成一字马,看起来就像是壁咚他一样,他靠在墙壁上,挺着腰撞她,发出咚咚的声,薄薄的绒毛一下一下贴在他的阴部。 抓着她的脚尖靠在他肩头,时不时歪头亲亲白皙的脚面,他手很大能整个把她的脚包住。 “喜欢吗?” “喜欢,你....你真硬。”她哆嗦着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往里面伸,揉着胸肌,伸出舌头,色情的舔他,眼睛还故意跟他对视。 周逆真是要疯了,他女朋友今天特别的招人。 把她架到了床上让她跪着撅着臀,粗大的性器进入窄小的幽径,带出深红的内壁肉。 捅了几下之后低首埋在她的臀后舔那条窄缝,有芳香的味,像成熟的红苹果又像水蜜桃,软软嫩嫩的,他都怕他咬碎了。 舔完之后又打了一下她的臀,肉波颤颤晃晃,易小然回头怒视,控诉,“你又打我。” “我这是爱你。”周逆回答。 “胡说八道,床上男人的话不能信的。 “我没在床上,我在地板上。” 周逆强词夺理,咕叽咕叽的水声晃了几下流了出来,她高潮急剧收缩把他冲了出来,等她高潮结束缓了缓,他又进去,缓缓的动。 “然然,你水好多,像是洪水。” “闭嘴,你不许说了,没完没了你。” “做一天好不好?” “不要。” “那下午还去看电影吗?” “不去。” “......”他好久没说话。 周逆把她翻了过来,易小然抓住他青筋暴起的手放在嘴上亲,“笨蛋,我拒绝的话你不会多问几次?说不准我就同意了呢。” “那下午还去看电影吗?”他问。 “不去。” 周逆一个深顶撞了她,易小然伸长了腿踩在他的胸肌上,嗷的叫了一声,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内里的柔软湿滑紧紧吸吮住他。 “那下午还去看电影吗?”他哑着嗓,问。 “不去。”易小然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了深刻的印记。 周逆双手一边一个撑在她的肩头,莹白的身子比玉还要洁净,触感是丝绸般光滑,他无奈,“别搞我了,你到底去不去看电影?” “不去。”易小然嘻嘻笑着,很恶作剧。 她把腿往他的肩膀上搁,周逆抓着她精致的脚踝亲,下身往里面挤进挤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又问:“到底去不去?” “不去。” 周逆仰头望天花板笑了下,俯身去挠她的肚皮和咯吱窝,“到底去不去??” 易小然嘻嘻哈哈哈的笑,在激情四射的状态下很煞风景,周逆突然抽离,在糜红的穴口磨蹭,蹭起阴唇,扒开小道,露出里面层层迭迭的肉。 她体毛不重,阴毛也是薄薄的,在白皙的身子上看起来很性感,有种圣洁莹润又有种野性的美。 酸麻的痒感消失,她空虚的厉害,又对他笑,“好啦好啦,我去,进来吧。” 她要进就进?周逆不进。 “宝贝,我好爱你啊,你出门就四十五分钟,我就好想你。”她对他讲。 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想。 周逆对她的情话没抵抗力,顺着缝隙别了进去,深红的柱体贪婪的往开口的穴里钻。 “你就会说好听话。”他的手压在她一侧的胸上。 易小然稍稍仰头,又放弃的瘫下,“好吧,那我以后不说了,反正你也不信我。” “我信的!”周逆急急表忠心。 易小然哼了声,瞥了他一眼又转头不看他。 “我也想你的,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多说几次,说到我满意为止。”听着声,好像在生气。 “然然,我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我也好爱你。” “你喜欢我的身体?还是我这个人?”易小然发出灵魂质问。 喜欢人也喜欢肉体。 “只要是你有的,我都喜欢。”周逆给了满分答案。 行,暂且饶他一命。 “真的有点肿了,你给我抹药。” “好。” “你真的插的我好痛。” “那我再舔舔你,多出些水?” 根本不是她水少,而是他力气大鸡巴大时间长。 “闭嘴。” “......嗯,好。” - 第43章电影院 周逆问易小然去不去电影院,确定她要去,是因为他要求婚。 他比她早四个小时到达电影院包场布置,准备了遍地的玫瑰花和彩色气球,屏幕上放映他们两个自小的照片,获奖的,哭泣的,吃饭的,表白的... ......他们青梅竹马,每一个人生的重要时刻都被对方见证,人人羡慕。 在场的观众被提前告知不要起哄,周逆并不想在他下跪求婚的时候,周围一片叫喊要她答应。 她答应或者不答应都可以。 约了6点的电影,现在天空已经黑暗,娱乐城外是凉风阵阵起,传单遍地,饭香奶茶香充斥,来往人群皆是他没见过的面孔。 这里陌生又孤清,不过是记挂心头那抹暖阳,千里迢迢来此,纵然不适应,也甘愿忍受。 周逆站在路口,深深呼吸缓解胸口燥热,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然然,你出发了吗?” 易小然沉吟着,嗯字的调淹在喉咙里,“没呢,我在挑衣服。啊.....我没衣服穿,我要穿你的衣服。” 周逆脑海里浮起她为难又狡黠的样子,笑了下,轻声哄道,“好啊,你挑。” 易小然嘻嘻笑了,明媚欢快的调让他紧张的心定了定。 他低头深情,脚尖磨蹭地板边的碎石,有男女情侣与他擦肩而过,风里有香水的味也有恋爱的味,他语气温柔无比,情不自禁道:“然然,我爱你。” 表白频繁,易小然已经免疫,此时两人不是面对面,只觉得电流从手机传到了耳朵里,酥麻酸胀。 深爱之人不会厌烦恋爱酸臭味,因为他们根本闻不到,几句幼稚狡辩都是情趣。 易小然套上他的黑色外套,衣服松松垮垮在腰间肩头,盖住了小臀,穿着自己的铅笔裤,笔直纤细的腿站在全身镜前,长发披散,眉目清艳明丽,比划剪刀手,也翘起了小腿。 对着镜子拍摄,发给他一张全身图,对着手机道:“我也爱你哦,宝贝。” 易小然姗姗来迟,下了出租,眼睛四处飘散,寻找目标人物。 她已经习惯目光里有他,寸寸掠过高楼迭起,大厦繁华,人群熙攘,终于在街头淡橙灯光下,看到了那人的温情脉脉,灿亮炽瞳。 站在原地与他对视,默了几秒,她显露胜利的喜悦,蹦跳奔跑冲向了他,黑发随风往后飒飒飘动。 周逆早知她会如此大胆,在她冲入怀中之时,把她结结实实的抱了起来。 车辆来往等候红灯变绿,高峰时期堵车不耐的哔声断续,过往行人成堆挤过斑马线。 街边歌手弹着吉他,在唱:可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回来一一 望进对方眼里的两人只是傻笑。 他们都找到对方了。 天已浓黑,高楼霓虹,灯光闪烁刺眼,入冬削骨寒风刺激了红鼻头,也灼热了眼眶,溢出凉泪。 “你等我很久了吗?”她问。 “太想你了,就早早出来了。”他并不在乎自己手有多凉,脸有多冷。 易小然从他身上下来,热烘烘的双手握住他的手,塞自己口袋里暖和,“走吧,快开场了。” “嗯。” 准备充足,气氛到位,出手阔绰,鲜花、戒指、话语动人。 已经在心底演绎了无数遍的场景在眼前,周逆单膝跪地揭开了那枚盒子,璀璨的粉钻熠熠发亮。 面对女孩惊讶的目光,热泪滚落的面孔,他虔诚的求婚。 易小然没有说话,周逆心沉入谷底,仍然愿意给她四天考虑时间。 四天后是他十八岁生日,易小然没那么残忍那天要对他讲‘不答应’这种话,便说不必考虑了,她不答应。 场内的人群散去,周逆手里的戒指还没有收回去,易小然擦了泪,对他讲,“不答应就不能戴戒指吗?” 能,当然能。 周逆只会给易小然买戒指。 他亲手给她戴戒指必须是她同意求婚后。 自始至终他都要,那个愿意来他身边的女孩子。 不愿意,就算了。 他会追会等,但绝不会逼。 他也有他的自尊和骄傲。 易小然把戒指收了,自己戴在了无名指上,尺寸很合适,克拉数和款式也符合她虚荣的心,面对着周逆灼灼有又暗含伤心的眼睛,不敢对视。 “我不答应你,我也不会答应别人。”她试图说出自己的理由,出口却是狡辩的话。 “为什么不答应?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周逆压着疲惫心思,想要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你为何求婚,不过是觉得婚姻可以把我们绑在一起,在法律上名义上,只要我们不同意,别人就难以让我们分开,可我觉得我们这样恋爱就很好,不必非要那张结婚证。 现在我不同意,以后我也会不同意,我想就这么谈谈恋爱不好吗?轻松自在,不爱就分手,谁也不必顾忌谁,只求自由和舒服。” 她分析情况的头绪还算完整,没有出口就是含含糊糊。 周逆喜欢这么直接,也挑出了她在意的点,“你觉得我想结婚是想绑住你吗?结婚就是没有自由了吗?” 过程和结局不一,这种事情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周逆跟她讲道理,“若我要捆住你,有很多种办法,我们性爱频率很高,干你的时候趁你意乱情迷让你怀孕,根本不是难事,若有了孩子,你便逃不了的,可我没有,我不想那般龌龊下流的对你。 你的自由我从不干涉,你说的话我也百分百尊重,跟我结婚,你仍是你自己,扯证结婚也只是让我能有资格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我从你的男朋友成为你丈夫,只是一个称呼的变化而已。” “你不必用你我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来游说‘到时候再说’这种鬼话,说以后两字就代表没有以后。” 周逆一直娇惯她,事事以她为先,善解人意不能成为她对抗他的利刀。 有了黄美婷和易霆结婚又离婚的影响,易小然觉得婚姻根本不靠谱。 结了婚就能离婚,结了婚就代表要给自己脖子上一道枷锁,把命都交给了对方处置一样,让她觉得窒息憋闷,不如普通情侣的关系好,没有财产亲人牵扯,感情破裂就老死不相往来,相忘于江湖,自在还是情侣的时候自在。 周逆并不愚笨,思索一多便肯定了她欲盖弥彰之下的虚伪,“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跟我一直在一起,想要一直做情侣是因为你有一天可以潇潇洒洒的走,或者我该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对不对?” 相爱容易,相处艰难,没有一个人天生跟另外一个人一模一样。 易小然不安惶恐藏在她精致的利己主义之下,表现出来的自私和无所谓,都是因为她隐隐害怕交付全心得不到全心的回报,会被沦为笑柄。 为何是周逆,因为周逆太好太善良,他就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情,所以她侥幸她恶作剧她胆子大。 被偏爱有恃无恐,她就是凭着他爱她,做尽了他不喜的事情。 “你不能这么定义我,我是爱你的,你感受的到。”易小然强硬辩驳,她是有付出的,不是一味的占有。 “爱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吗?”周逆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跳。 “我的善解人意不过是伪装,我的温言和煦不过是顺着你,怕吓着你,长久得不到回应我难道就不会生气?不会放弃?不会失落难过的吗?骗着你哄着你,你才来到我身边的。” “若有一天你厌烦我了,拍拍屁股就走人,我要如何?再像上次你不明不白来泽城与我分手,我闹过绝食,闹过自杀,整日整夜的哭泣,才让我父母松了口让我来找你。你与我分手,我真的快要痛死了。” 易小然说:“你不要说这些刻意感动我的话,我们现在说的不是一件事情,我是觉得做情侣很好,何况我们在一起不足一年,说结婚两字真的太早了。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周逆做出肯定。 “我不是什么纯情女生,你不必许下海誓山盟来感天动地,我不吃这一套。说真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话?真话就是我每时每刻都想扒了你的裤子干你,我要用我的东西凿烂你的穴,去到哪里都装满淫液,我想同你成为夫妻,我想你的小洞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难过伤心需要怀抱,金钱地位我都能给予,我只是想让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一直做一直爱。” 周逆:“一直爱我很难吗?” 易小然脑子里乱哄哄的,没有经过她挑逗,他字字句句的脏话从唇齿蹦出,与他乖巧端庄的绵羊性子不符合。 习惯真是可怕,这副绵软纤细的身子骨也只被他一个人浇灌过,羞耻感少的可怜,多的是兴奋不已。 干涩的甬道接受到信息,紧急的收缩了一下,滴连的液体往外涌,想念巨物归巢,进出抽插。 抬眼一瞧那张薄唇,真他么想亲啊。 忍着,她谨记现在是在吵架。 “这里是电影院,你不要胡说八道。” 易小然捂着羞红的耳朵,完全忘记这些骚话都是她讲过的,什么撕掉内裤,插穴,凿烂,干她,牛奶好烫,小洞痒痒....... 他好的不学,怎么全把这些学会了。 周逆只是望着她,脏话倒是没说了,眼睛里的深意凝固。 这架吵不下去了,问题也未解决。 难道真是他心急了? 已是深夜,周逆送她回家,明晃晃的粉钻戒指还在她的无名指上,两人无言。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本来就是给她买的,虽然她没答应。 易小然并不是那种你送我一双鞋一件衣服我就回送礼物的人,她乐于接受他的赠送,同时她也从不计算对他的赠送。 礼物是想起来送那就要送,不是必须要还礼怎么样的。 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每一次的赠送都要得到回应,看起来像是精明的商人交易。 不期而至,情不自禁才是情到深处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