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都市写轮眼》 第一章 准备 一间狭小的出租屋内,政纪站在镜子前,抬着下吧,在昏暗的灯光下,手里拿着剃须刀“嗡嗡嗡”的仔仔细细的刮着下巴上的胡子,忽然,剃须刀的“嗡嗡”声渐渐衰弱,最终不再震动。政纪甩了甩手里的电动剃须刀,摸了摸依然布满胡茬的下巴,暗骂一声:“什么破东西,上午刚充了电,下午就罢工”,一边说,一边走到出租屋内的插座旁,将剃须刀重新插在插座上。站起身,他四处望了望,想找找有什么东西能代替自己那早该下岗的电动刮胡刀。 他眼睛一亮,看到了门边的一个塑料袋,走了过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会,终于从里面找出了个小纸盒,上边写着“齐香来宾馆”,拆开来,一把塑料的一次性剃须刀和两片刀片在盒子里静静的躺着,这是他去年住宾馆没舍得用带回来的。 他小心翼翼的将刀片放入刮胡刀里,伸出大拇指在刮胡刀的刀片上试了试,感受着刀片锋利的触觉,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蹲下身,从床下的脸盆中随手取出了一个香皂,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两把,站起身,从一旁的电脑桌上的水杯里倒了些水在手中,在脸上涂了涂,慢悠悠的回到了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布满香皂沫的下巴,他慢慢的将刮胡刀伸向了脸颊,“嘶”感受着冰凉的刀片接触到皮肤,一根根的胡须被从根割断时脸上微微的刺痛,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从不爱用这类刮胡刀的原因,虽说人老了皮肤粗糙,可还是被刮胡刀的锋利刮得脸痛。 政纪龇牙咧嘴的忍着痛,慢慢的将下巴上最后的一点胡须挂掉后,赶忙将剃须刀放在桌子上,随手从旁边架子抽来一条毛巾,用力的在下巴上擦了擦,然后用手摸了摸有些泛红的下巴,将下巴上那种微微刺痛却又瘙痒的感觉驱走,满意的感受着光滑的脸颊。 忽然,镜子里的政纪眉头一皱,感受着左边脸颊不一样的触感,他慢慢的凑到镜子前仔细一瞧,看到左脸上那突兀的一撮毛,暗骂一声:“没刮净”,可是脸上润滑用的香皂已经被自己擦干净了。 他咬了咬牙,懒得再抹,直接从桌子上拿起刮胡刀,侧着脸,看着镜子里的左脸,慢慢的将刮胡刀放在了脸上,由于没有了润滑,感觉格外的痛,他的手一抖,锋利的刮胡刀瞬间就在他的左脸划出了一条口子,政纪如同被电到了一样,颤抖了一下,急忙将刮胡刀仍在床上,凑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左脸上被拉出的一条口子,很快就有血渗了出来。 政纪暗骂一声,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也不忙着止血,捡起刮胡刀,忍着痛将还没刮净的胡须彻底刮干净,对着镜子看再也没有漏网之鱼后,他才从桌上随便抽了一张卫生纸,也不消毒,随便的在左脸上的伤口上胡乱擦了擦,却发现血已经止住了,却干了擦不掉。 他将卫生纸在被子里沾了点水,对着镜子一点点的在伤口旁边将血迹擦干,看着左脸显眼的红印子,他摇了摇头,没办法,姑且就这样吧,男人,没有那么爱美。 政纪将刮胡刀里的刀片取出来,在水里洗了洗,擦干,将它们放进了纸盒中,虽说是一次性的,不怎么好用,可扔了也怪可惜的,说不定以后还能用的到呢? 他从一旁的简易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最好的羊毛黑色大衣,这是他三年前刚入职时,为了给同事留一个好印象,咬了咬牙在专卖店买的,花了自己足足八百大洋,这些年自己每逢有重要的场合的时候才会穿,甚至已经当了两年自己的新年衣服。他慢慢的穿在了身上,对着镜子转了两圈,不错,衣服虽然是前几年买的,可到底一分钱一分货,再加上自己保护得当,所以跟新的一样。 政纪又蹲下身,从床下取出了自己的唯一的一双皮鞋,他皱着眉头看了眼自己原打算穿的那双皮鞋,由于穿的时间久了,原本黑色的皮鞋,已经有一部分皮子蹭掉些,他想了想,从鞋盒旁边取出了一盒鞋油,抹在了皮鞋面上,用鞋刷轻轻的将鞋油均匀的涂抹在了皮鞋上,直到蹭掉皮子的地方也和周围差不多黑才停下。 处理完皮鞋后,政纪将皮鞋穿在脚上,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直了直刚才蹲着时间久了有些发困的腰,他踩了踩皮鞋,感觉到稍微有些发紧,才又用力在原地扭了扭脚,感觉差不多撑开了些。 政纪看着镜子前的男人,虽然才三十不到,可是已经一脸的疲惫与沧桑,一米八的身材,微微有些驼的脊背,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些,曾经被人称赞的浓眉大眼,如今已经深深的陷到了眼眶,再也看不出年轻时的炯炯有神,看了眼侧脸的伤口和皮鞋上隐约可见的“伤疤”他自嘲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看了一会,政纪才慢慢的走到桌子边,拉出了椅子,将大衣慢慢的拉起来,坐了下来,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已经有些掉漆的手机,按了下唤醒键,好像行将就木的老人般的手机过了几秒钟屏幕才亮了,政纪撇撇嘴,看着手里四年前买的手机,还是三星的呢,就这速度,真是徒有虚名。 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五点,时间还早,不用着急。政纪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手机界面虽然卡慢,却依然坚定不移的一顿一顿的执行着主人的指令,政纪的手停在了相册的按钮处,迟疑了下,才点了下去。 相册的图标亮了亮,好像卡住一样,过了几秒才转换了界面,一张张政纪记忆深处的图片的浏览模式小图片才慢慢的显现在屏幕中,政纪大致在其中找了找,点中了其中一个叫“亲同学”的分类,他耐心的看着手机缓慢的将一张张熟悉而陌生的图片加载了出来。 他慢慢的一张张的滑动的翻看着,这张是七个人的合影,这张是自己和李飞的合影,这张是袁莎和武元的合影,每个人在照片中都是咧着嘴开心的笑着,从初中到大学,他们从未断了联系,每次一放假就会聚在一起,每逢节假日,他们总会聚在一起,即使无聊,当他们在一起时,时间也会变的有意义,每个人畅所欲言,无忧无虑的畅谈着将来的梦想,一伙人漫无目的的压马路,当初的时光是多么的美丽。 他如数家珍的在心里默默念着照片中自己熟悉的人的名字,看着一张张找中记载着自己当年快乐的记忆,记载着自己和这几个最要好的初中同学的生活,不知不觉,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自己和他们大概也有三年没见面了吧,不知道他们的变化大不大?都成家了没有,是否还记得当初青涩的诺言,不管有没有成家,都要一辈子聚在一起。 他还记着,自己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家调侃当时上大学还有些胖的安冉,说她嫁不出去怎么办的时候,他半开玩笑的说自己作为最好的亲同学,会一直作为安冉的备胎,让她不要担心,那时的时光是多么的纯洁与快乐。 时间就像一条永不停息的河流,执着而坚定的流淌,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快五年了,大家也早已结束了学业,步入了社会,各自在不同的城市,为生活,为梦想打拼着,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和他们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他们之间有的也仅仅是在手机软件上QQ里的偶尔的问候,最近的一次见到他们也只是在电脑屏幕中的视频里,那也是一年前的事了。 这几年偶尔和他们在手机里的交谈,他也很少主动说话,只是有时应和一声,看着大家在群里说着自己的近况,有的人考了博士,有的人成了企业高管,有的人进入了政府部门,他心里不由的真心替他们高兴,但同时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丝自卑,在他们问他的近况时,虽然知道自己的那些伙伴们不会看不起自己他也只是含糊其辞,报喜不报忧,但内心也总是感到有些异样。 这几年里,他满怀热忱,在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中闯荡着,希望能够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可是,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要想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成功,那并非人人都能做到,你所听过看到的成功人士的范例,那只不过是千万中的最幸运的几人。 而政纪,很不幸的不在其列,他只是个有着大专学历的普通人,学历不高的他,在这座城市里,只能找到一份私企销售的工作,他已经做了两年了,每天都听着领导们的心灵鸡汤,累死累活的为生活打拼,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中租住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内,而最近由于和经理的一次因意见不合的争吵后,他也被公司解雇了,现在的他还在苦苦的寻找的合适的工作。 忽然,一阵“嘀嘀嘀”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将陷入回忆中的政纪惊醒,政纪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消息栏,他将照片关掉,将消息打开,“我已经到了,105房间,你们呢小伙伴们?——李飞,这条消息出现在了政纪他们建的群里。 政纪看了眼表,才发现自己发呆了不过一会,就已经快要五点四十了,自己再不出发恐怕就要迟到了。 不错,今天就是他刚才翻看的照片中以前最要好的同学的聚会,相隔五年后,七人一个不少的都汇聚到了政纪所在的这座城市中,因为政纪所在的这座城市是众人的中点,离所有人距离都差不多,所以最后选定了在政纪这里聚会,这是五年里的第一次见面,所以政纪才这般认真的准备着,想要在自己五年未见的最亲密的同学眼中以最好的形象出现。 政纪整了整衣服,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眼屋子,感觉没有什么遗忘和疏漏的,便关了灯,开门走出了出租屋,怀揣着一丝期盼前往约好的地址。 第二章 聚会 政纪抬头看了一眼招牌“老北京涮羊肉”,又低头看了眼手机中约定好的餐馆,确认了自己没走错地方,推开门走了进去。 时间刚到六点,饭店里的人已经不少,一个个热气腾腾的火锅散发着浓浓的香气,政纪摘下了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卫生纸擦了擦因为温度突变而蒙了一层薄雾的镜片,然后才戴上眼睛四处扫视了一下。 “先生您好,请问您几位”?一位穿旗袍的服务员小姐看到政纪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便主动走了过来询问。 政纪抬起手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对服务员说道:“105室,有人预定好的”。 服务员小姐在看到政纪那破旧的手机时,趁政纪看手机时,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听到政纪的回答后心里暗念“我就说你这寒酸样也不像能在这里消费的起的”,一边脸上却挂上了笑容手指着餐厅的左边走廊说道:“105室在那边,您请”。说完后,直接又去迎接新进来的一对打扮时尚的情侣,将政纪晾在了一边。 政纪看了眼服务员的背影,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朝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在走廊的中间看到了门上写着105的房间,侧耳微微听了听,门内好像有说话声和嬉笑声。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缓缓的抬起手正要推门,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整了整上身的衣服,揉了揉脸,露出一丝微笑,感觉到自己的表情最开心的时候,他才轻轻的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政纪,扫了一眼已经到了的几人,看到了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颊,他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和之前颓废的模样判若两人。 “杜小康,武元,李飞,李娜,想我了没”?政纪笑着走了进来,随手脱掉外衣大声的说道。 “哈哈,老政,我就知道你小子又胖了,说说现在多少斤了”?其中一名有些胖的圆脸男子站起身走到政纪身边给了他胸脯一拳笑着说道,眼里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 “哼,杜小胖子,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看看你自己,一百八了吧”,政纪看着眼前的圆脸男子,也回了一拳,这是他初中时的同桌,杜小康,两人在其个人中是关系最好的,所以一点都不陌生,一见面总是互相嘲讽对方的体重,直至如今,依然如此。 “哎呀呀,你们俩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也不嫌羞”,一旁坐着的一名白衣女子笑着对着站在门口的俩人说道。 政纪夸张的睁大眼睛,叫到:“哎呦,这是谁啊,哪里来的美女,这还是我认识的肥娜娜吗?” 座位上的李娜眼睛一瞪,指着政纪说道:“嘿,政纪,还叫我肥娜娜呢,我现在可是才一百斤出头,没想到吧,本姑娘也是女神类型的了。” 政纪仔细的看了眼李娜,不错,都说女大十八变,几年没见,李娜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有些婴儿肥的姑娘了,身材已然长开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当年的脸上的雀斑也已经消失不见,俨然就是一个大美女了。 李娜看着政纪仔细的端量着自己,也不害羞,他们之间没有害羞一说,反而更是挺胸抬头,得以的看着政纪,等着政纪说出什么夸奖她的话来,岂料政纪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哎呀,肥娜娜啊,以前多可爱啊,现在减肥减的,你看看,头大身子小,大头娃娃似的多不协调啊。” 李娜听了政纪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政纪说道:“你呀,还是那么歪理多,什么都能让你说出花来”。 “武肉肉,李飞,你俩变化真大啊,都一副成熟的男人模样了,怎么样?快结婚了吧?”政纪看到座位上笑着听他们斗嘴的两人,打量着他俩衣装革履的样子笑着打趣道。 “早呢,我这么胖,谁当我老婆啊,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以事业为重,咱们男的不怕晚,倒是女同志们得抓紧喽,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口就不一样喽,肥娜娜”,武元回答政纪的问题时同时调笑了李娜一句。 “死肉肉,我早就有对象了,你真当本姑娘没人追啊,我们公司那追我的人可多了,能编一个连”,李娜听了武元的话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可怜我们这些单身狗啊,走到哪都要受你们的打击,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政纪你呢?”一旁瘦瘦的李飞捂着胸脯佯装受伤的对政纪说道。 没等政纪开口,杜小康抢先道:“受什么伤害啊,不怕不怕,政纪你还有我呢,我会等着你的”,说着还露出了一丝含情脉脉的表情开玩笑的说道。 政纪听了浑身一抖,看着胖胖的杜小康,弯着腰捂着嘴假装呕吐的样子,连连摆手说道:“别别别,杜胖子你还是赶紧别等我了,我对男人没有兴趣,我是不会从你的”。 饭桌上的人听到俩人的话,都笑得直不起腰,杜小康更是配合的露出一丝失望夹杂着伤心的表情看着政纪。 政纪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看着周围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颊,他好像忽然年轻了 好几岁,恍惚间又回到了上学时期,和自己这帮发小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这么快乐。 正当几人互相打趣时,门又被推开了,安冉和袁莎一同互相挎着胳膊走了进来,政纪几人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两人,默契的都不开口说话。 “嘿?你们怎么了?我们俩身上有什么吗?”袁莎和安冉看到众人呆呆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 正当两人对众人的反应有些疑惑之时,杜小康郑重其事的站起身,从桌子上拿了一支塑料假花,一步步的走到了二人的面前,一只手背到了身后,一只手两只指尖捏着花,深情的看着二女说道:“两位美丽的小姐,鄙人杜小康,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二位,不介意的留个手机号,我想和二位深入的交流一下”,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痴迷的猪哥样。 二人反应再慢,也知道自己被涮了,看着杜小康贱贱的模样,她俩互相对视一眼,一边一个,用胳膊缠住杜小康,同时捏起他胳膊上的一块软肉,旋转三百六十度,脸上却笑容满面的说道:“帅哥,胃口不小嘛,你到底和我们两个谁交流呢?” 杜小康的脸色一变,甩着胳膊原地蹦跳,嘴里还嚷道:“姑奶奶我错了,我不敢了,饶命啊,老政你笑什么,还不快来救我”。 “哈哈哈”包间内传出一阵开心的笑声,众人看着他们三个耍宝一样在门口,最终二人才饶过杜小康,坐了下来,杜小康坐在政纪身边揉着胳膊,眼泪汪汪的看着众人。 “唉,好久不见,咱们的女同胞们都变得一个比一个漂亮了,走在大街上看到我怕我都不敢认了,男同胞们也争争气啊,怎么感觉咱们的男的都长残了”,政纪喝了一口水,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政,你这可是大实话,我爱听”袁莎看了眼政纪,听了他的话后故意妩媚的扶了扶发丝,挑衅的看着在座的男同学说道,在座的女士也都笑着纷纷应和,表示赞同。 众人谈笑间,桌上的火锅水也已经烧开了,政纪坐在食材的旁边,自觉的承担起了夹菜的职责,看了眼其他人问道:“这些年你们的口味都没变吧,袁莎你是不是还不爱吃青菜?武肉肉你是不是还不能吃香菜?”和他们从初中玩大的政纪对他们的口味记得清清楚楚。 “还是政纪是真爱啊,我男朋友都记不住我不爱吃什么,”袁莎听到政纪的问话感慨的说道。 政纪笑了笑,站起身先将羊肉轻轻的挑进沸腾的锅内,小心的注意着不溅起水花,然后,又在锅的另一边辣汤里放了些鱼丸,说道:“和你们处了那么久了,再要记不住你们爱吃什么,我就太笨了,老杜你爱吃辣,给你多吃点鱼丸,来,还有着金针菇,听说吃啥补啥,你多吃点,”说着又将金针菇夹道杜小康的碗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以对政纪的一语双关都听明白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武元更是将本来吃进嘴里的牛肉喷了出来。 杜小康则瞪着政纪,,装作发怒的样子对政纪说道:“你再说一遍?几天没见胆子大了嘛,忘了当年被我支配的恐惧了?” 政纪赶忙将已经熟了的羊肉夹道他碗里,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给你赔罪,来,吃点羊肉”。 杜小康这才满意的吃了口碗里的羊肉,暂时放过了政纪。 第三章 情愫 “哎?在座的有几个人有对象了啊?自觉点,举手,都说说,我们这些单身狗可等着吃你们的喜宴呢”,李飞吃了口鱼丸说道。 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举起了手,政纪大致看了眼,女孩子果然都有了对象,女生和男生不一样,的确需要早一点找一个依靠,女人过了二十以后,便是如同盛开到极点的花朵,过一天老一天,而男人则不同,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味道,自己的这些女同学,也大都快奔三十了,的确都快结婚了。 “我过了年大概就要结婚了吧,和男朋友也已经三年了,家里人也见过了,还不错,而且我也不小了,就先你们一步了”,安冉喝了口饮料率先说道,眼睛却盯着政纪,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其实在学生时代,她还是喜欢过政纪的,那时的政纪可以说时几人中最帅的,而且性格也很好,所以她那时也对政纪有一丝别样的情感,有好多次她都开玩笑的说要找政纪当男朋友。 也许是因为彼此间距离太近,太熟悉,以至于政纪都没有当真,直到几年前,一个喜欢安冉的男同学告诉政纪安冉是真喜欢他的时候,政纪才明白过来,原来安冉是真的喜欢他的,是的,我们总是喜欢以开玩笑的说出了真心话,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政纪抬头看了眼看着他的安冉,挤出了一丝微笑。 “恭喜你了,安冉,到时候我一定到场”政纪说道,掩饰的拿起酒杯,喝了大大的一口酒,感受着辛辣的酒精在胃里翻腾。 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看出当年安冉对政纪存在着不一样的感情,所以现场的气氛有些冷,过了一会,杜小康才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来,一起祝愿安冉能幸福快乐,干一杯”。 稍微有些冷场的众人才站起身,笑着将手中的酒杯碰到了一起,大声的说道:“干”,说着一起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干。 随后,剩下的女同学也一次说了自己大概的结婚日期,众人都一一表示了祝贺,政纪已经喝了三杯白酒了,眼神也已经有些飘忽了,他恍恍惚惚的看着同学们互相拍着肩膀,互相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生活,感觉一切好像有些不真实。 这时,一只白净的手伸了过来,同时还递过了一杯热茶,政纪顺着手看去,才发现安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热茶,想给政纪解解酒。 政纪模模糊糊的伸出手想要结果茶杯,却摸到了一个柔软的小手,手的主人抖了一下,稳了稳茶水,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却也再无其他动作,他察觉到自己摸错了东西,急忙收回了手,看了眼安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才又伸出手接过了水杯,说道:“谢谢你”。 安冉摇了摇头,笑着看着政纪,模糊中政纪仿佛看到安冉的脸庞如此的美丽,忽然,周围的同学齐齐的“哦”了一声,安冉吓得抖了一下,政纪转头一看,原来他们不知在什么时候都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二人之间的动作,眼睛里都亮亮的。 “安冉,政纪,喜欢的话就亲一个吧,就当是安冉结婚前你送给她的祝福,下次见面,安冉可就已为人妇了啊,人活一世,不要留下遗憾啊,即使不能在一起,也留个美好的纪念吧”,李娜看着二人温柔的说道,其他同学也都纷纷应和的点了点头,期待的看着二人。 终于被人点破的安冉,红着脸,看着政纪,手足无措的站在他的面前,带着一丝期待的看着政纪的脸庞,这么多年了,她的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能让政纪吻她一下,不由的闭上了双眼。 政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安冉,看着她闭目以待的样子,内心有一丝感动,难怪眼前的女孩子直到大学都一直不找对象,原来她一直在等着自己,可惜自己反应太过迟钝,总以为她是在开玩笑,还调侃过她,如今看着眼前的佳人,不由的站起身,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向着安冉靠近。 忽然,一阵音乐声打破了场中暧昧的气氛,安冉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桌上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公”,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有些尴尬的政纪,显然,政纪也看到了手机上的字,她想了想,按断了手机,坚定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到安冉,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感,抱住了她,轻轻的吻在了她的唇上,安冉的手也缓缓的环住了政纪的腰,两人吻在了一起,感受着对方嘴唇的温度,政纪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冉,心里有一丝甜蜜却更多的是酸涩,眼前的女孩子,自己这辈子错过了。 过了许久,二人才缓缓分开,“哗哗哗”周围响起了其他几人祝福的掌声,安冉的脸红红的看着政纪,政纪也看着她,双方的眼里都有一丝不一样的情意。 “叮铃铃”安冉的手机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政纪看到还是那个号码,安冉正要挂断,政纪伸出手去制止了她的动作说道:“接吧,安冉,他该着急了”,看着眼前的安冉,同时却替另一个男人着想的政纪心里犹如刀割一般的难受,如果爱一个人,那么就要让她过的幸福,这才是爱,安冉跟着自己,不会幸福的。 安冉迟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边说着便走出了房间,去接电话。 安冉出门后,众人坐在座位上,武元看着政纪说道:“老政啊,你也真是迟钝,早在初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安冉对你的不一样了,每次出去玩,她总是怕你花钱,抢着替你付账,我们都看出来她对你的感情,可你却还身在其中却不自知,真是可惜啊,想没想将她追回来?我看安冉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的”。 政纪听了武元的话,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不说话,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房没车,事业无成,就算让安冉跟了自己,自己怎么给她幸福?难道让她和自己一起住那不到二十平米的房子,天天吃泡面吗?想到这,他的眼神坚定了下,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安冉不合适,算了吧,就不耽误她了”。 几人听了政纪的答案,无奈的叹了口气,政纪的犹豫他们看出来了,基本上也能知道政纪在想些什么,毕竟,政纪在这里的生活他们也不是一无所知,当年政纪不爱学习,所以成绩也不是很好他们也知道,最后政纪上了大专,他们也劝过他补习,可是政纪执意不再浪费时间,虽说也上了大学,可毕竟不是真正的本科,想要在这座大城市里立足,却是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杜小康感慨的拍了怕政纪的肩膀,说道:“老政,有什么为难的和我们大家说就行,大家一辈子的兄弟,不用讲究那些,要不你回来和我一起?我现在也在政府部门当一个小官,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稳定的工作也不是很难”。 杜小康说完,其他人也纷纷出言,让政纪来和他们一起,政纪看了一眼大家,心里暖暖的,自己的这些同学,最差的都是硕士,可是没有一个瞧不起自己,虽然知道他们都是真相为他着想,但是男人的自尊却制止了他,政纪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们了,我知道你们替我着想,不过我暂时还想最后再拼一把,到时候我要是失败了回去找你们,你们可要收留我啊”。 众人听了政纪的话,知道政纪的想法,也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大家会一直支持你的”。 这时,门推开了,安冉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看着望向她的众人,勉强的笑了一下,将手机放在包里,坐了下来。 “怎么了?安冉?你男朋友怪你了?”一旁的袁莎看着安冉关切的问道。 安冉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和他吵了两句,已经过去了”。 “不行的话,你让我和他说话,让他放心点?”袁莎想想说道。 “不用了,他相信我的,没事的,咱们继续吃”,安冉说着夹了一块青菜沾了沾酱慢慢的小口吃着。 众人看她的确没事,便放下心来,武元主动岔开话题看了眼李娜说道:“娜娜啊,听说你最近成总经理了?升职挺快的啊,不愧是咱们中的唯一一个女博士,女强人,你那口子不会觉得压力大吗?”。 李娜自豪的抬起头说道:“那当然,我是谁啊,我还准备过几年继续看能不能考个博士后呢,到时候自己开家公司,感受下当老板的滋味,至于我那口子,他心态好,在家里给我当家庭妇男也不错的。” “还说我呢,你也不错啊,你不是在地税吗?听说最近升官了啊,怎么样?当官的感觉爽不爽?”李娜看着武元问道。 “好啥啊,你是不在官场,不知道我的为难,你知道我为啥胖了这么多斤吗?就是陪酒陪的啊,那些个顶头上司要让你挡酒的,不过好歹我也算熬出来点了,一般不用喝了,不过当官的压力也很大啊,你看我头发都白了几根”,有苦自知的武元探过身子给众人看他头顶的白发。 众人纷纷诉说着自己的近况与生活,政纪在一旁慢慢的喝着就,静静的听着大家这些年各不一样的经历,酸甜苦辣,政纪看着一张张不再年轻的脸颊,仿佛看到了他们工作时的疲惫与艰辛,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又闪过了一丝烦闷。 高兴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酒过三巡,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十点,众人看了眼桌上杯盘狼藉的景象,笑着站起身纷纷伸了伸懒腰,武元率先走到门口,叫来了服务员,就要结账,众人也没有抢着结账,他们的感情不需要那些虚的再来加深,谁想请客就请,一切顺其自然。 出了饭店,他们基本上都是开车来的,政纪借口想要走走消食,拒绝了他们送政纪一程的的好意,他一一和自己的朋友拥抱,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开着车离开,这次分离,也不知下一次再见是何时,他甩了甩有些晕眩的脑袋,向着出租屋走去。 第四章 直播意外 回到出租屋的政纪,打开灯,将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便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甩掉了脚上的皮鞋,舒服的躺在床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上一个角落里的一只正在筑巢的蜘蛛发呆。 他的脑海里杂念纷飞,时而想到学生时期自己和他们几人快乐的时光,时而又想到今天安冉美丽的脸庞,时而又想到不知道安冉的男友长什么样,对她好不好,越想越难受,感觉心好像被火烧一样,胃里也翻滚不已,政纪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猛然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湿毛巾,走出了房间到楼道里的水房。 站在水房里,他感觉一阵阵恶心涌上心头,忍不住弯下身,对着水池“哇哇哇”的吐了起来,过了许久,他吐了口唾沫,感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好了许多,才一手扶着水池边,一手胡乱的拧开水龙头,探过脸去,含了口冰凉的水,漱了漱口,然后又将脑袋伸到了水龙头下,冬天冰冷的冷水淋在了他的头上,让他不由的抖擞了一下,冷到刺骨,但也让他精神了许多。 冲了一会,政纪才直气身子,甩了甩脑袋,胡乱的用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随手关上水龙头,走出了水房,旁边合租的人听到他吐的动静,打开门看了他一眼,没等政纪打招呼,便又关上了门,好像生怕他冲进去一样。 政纪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耸了耸肩膀,走进了房间,随手将毛巾搁在一旁,走到了书桌旁,将书桌上的电脑打开,那是一台挺新的电脑,和屋子里陈旧的设施格格不入,是政纪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很快,电脑的开机界面就显示了出来,等电脑运行稳定后,他才点开了一个软件,将旁边的台灯打开,同时将一遍的麦克风也调好,摆了摆摄像头,看到自己的上半身出现在电脑视频中,等了等,才对着电脑试着说了说话:“喂喂,大家好,今天晚上有些事,所以来晚了,还请大家原谅”。 没错,这就是政纪暂时的工作,一名网络主播,就在前一个月,他被工作了两年的公司解雇了,一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所以就在前不久,他无意中发现,貌似最近在网上直播好像也能赚些钱,在了解了些相关的知识后,他想到为什么自己也不试试呢? 说起来他也是有特长的人,小的时候不爱学习,家里人没办法,就让他学习音乐,想让他掌握门特长,也能在将来有个吃饭的手艺,再加上政纪对音乐也挺感兴趣,就学了几年,虽然不是很专业,但基本的吉他,钢琴他都会,唱歌也还行,所以他就想到了在网络上直播。 他也从二手市场买了一台配置还算可以的电脑,就开始了自己的直播事业,一边找工作,一边每天晚上直播,想暂时以此挣些外快,弥补一些家用。 看到房间里不到两千人的人数,他皱了皱眉头,人还是有些少啊,羡慕的看了眼排名靠前的房间动辄几百万的观众,他叹了口气,慢慢来吧,有多少算多少,自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反正自己也只是将这个当成一个副业。 “主播,头发怎么这么湿?”政纪的房间界面上闪过一条弹幕,政纪扫了一眼说道对着麦克风向观众说道:“刚才洗了个头,还没干”。 “主播今天唱什么歌啊?”一个叫看不清网名的名字的观众发消息问道。 政纪想到自己今天和同学们的聚会的情景,想到了几年不见的安冉,说道:“今天给大家先唱一首《十年》吧”。 说完,政纪将音乐打开,《十年》伴奏中一段悠扬的琴声响起,政纪闭着眼睛,听着伴奏回忆着之前和安冉的一吻,饱含感情的慢慢的唱到: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怎么说出口 也不过是分手 政纪深沉的声音从口出发出,在小小的出租屋内回荡着,直播间听着政纪唱歌的人们感受着他的声音,好像感受到了政纪心中复杂的感情。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 牵牵手就像旅游 成千上万个门口 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政纪回忆着当初安冉对自己半开玩笑说过的“喜欢你”,回忆着当初自己和安冉一起肩并肩走在街上开心的笑容,想到将来安冉会在一个陌生人的身边幸福的依偎,戴上那人的求婚戒指,一起步入婚礼的殿堂,他的心仿佛被刀割一样难受,不由的提高了音量唱道: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 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政纪沧桑而磁性的嗓音在电流的传播中不知不觉传遍了祖国的各个角落,每一个坐在电脑前看政纪唱歌的人,看着屏幕中政纪伤感的脸庞,听着耳麦中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由的被他深深的打动,“666”“主播唱得好”“主播我要嫁给你”“主播你怎么了,伤心了吗?”的弹幕刷屏一样的一条条在电脑屏幕上闪过。 闭着眼睛的政纪看不到,他依然跟着伴奏,沉浸在这忧伤的歌曲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最后一句唱完,沉浸在回忆中的政纪感觉到脸上湿湿的,慌忙站起身,走到了摄像头的范围外,随便用纸巾擦了把夺眶而出的泪水,调整了一下呼吸,才重新回到座位。 “主播,你怎么了?你刚才哭了哎”一个眼尖的网友看到政纪离开前脸上的泪水,关切的打字问道。 政纪对着摄像头笑了笑说道:“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系,刚才有只小虫子飞进眼睛了”。 “主播你开玩笑,现在是冬天,哪有什么虫子,主播有什么伤心事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替你承担”又一条弹幕出现在屏幕中。 政纪说了声谢谢,看了眼不知不觉已经升到了八千人数的直播间数据,叉开话题道:“大家还想听什么歌?打字出来,我给大家唱”。 “主播,今天是我妈的六十岁生日,我想听《时间都去哪了》”,一条弹幕吸引了政纪的注意。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接下来,一首《时间都去哪了》献给刚才那位网友的父母”,说完,从电脑中搜出了这首歌的伴奏,点了开来。 一阵悲伤的旋律传出,政纪看着电脑上的歌词,回忆了一下充满感情的继续唱道: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唱着这首歌,政纪想到了此时还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过的还好,爸爸的高血压好点了吗?妈妈的风湿病还痛吗?想到三年前回家看到父母的景象,苍老的父母相互扶持着在寒冷的冷风中等着自己从火车站走出来的情景,他不由的心如刀割。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剩下曼联的皱纹了 政纪深情的唱这歌,想到了自己高中时不认真学习时父母焦虑的面容,想到父母时刻替自己担心的表情,自己这辈子对不起二老啊,高中时不好好学习,沉迷小说,父母教导自己的时候还硬着和他们顶撞,想到了自己一意孤行和他们对着干的情景,以至于后来高考失利,只能去一所三流大学里读大专,学费还那么贵,让本就没有什么钱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毕业后的他赌气般的对父母承诺即使没有学历也能打拼出一番事业,赌气般的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整整八年,自己当过销售,当过餐厅服务生,慢慢的才懂得了父母当年的苦心,这么多年,父母一直期待着自己能带一个女友回去,就连这个愿望自己的都满足不了他们,前几次回家看到父母期盼的眼神,亲友好意的询问,以至于现在他都有些害怕回家,想家,但是不敢回去,不敢面对父母的期望,不敢面对亲友的询问。 一首歌唱完,政纪呆呆的看着一条条弹幕雪花般的飞过屏幕,“叮”的一声提示音从电脑音响中响起,将政纪从回忆中惊醒,他看到直播间飞过的一个火箭,原来是有网友觉得他唱的好,打赏给了他一个礼物。 政纪露出一丝笑容对着摄像头说的:“谢谢肥龙在天送的火箭,想听歌的将歌名打在屏幕上,我看到自然会给大家唱”。 接下来,政纪又接着唱了五首歌,直播间的人数也首次突破了一万,政纪揉了揉有些发干的喉咙,喝了口水说道:“大家等等再发,我嗓子不怎么舒服,咱们先去查房,看看其他房间,我休息下再接着给大家演唱”,说完,政纪随便选了一个人数不多的房间点了进去。 政纪扫了一眼,发现这个房间是在播一部叫《火影忍者》的动漫,他也挺喜欢看的,尤其是里面的宇智波鼬,是他最喜欢的角色,动漫正演到了宇智波鼬收服迪达拉的场景。 屏幕中人们看到鼬击下将迪达拉击败的情景,纷纷在屏幕上发着弹幕,有的说鼬帅,有的说自己也想去火影,而有的干脆想拥有写轮眼。 政纪看着动画中鼬的万花筒,脑海里却想着和动漫中丝毫没有想干的事,他想着自己之前的人生,感觉格外的失败,喜欢的女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投入别人的怀抱,爱着自己的父母却无力孝顺,如果人生能够重来那该有多好,他看着屏幕中的鼬,又想着如果要是再有一双这样的眼睛,那就更完美了。 政纪呆呆的想着,没有看到一旁自己刚才随手扔到一边的毛巾正慢慢的从桌子上滑向地上的插座,一滴滴的水还从毛巾中滴落在插座中,终于,毛巾掉落下来和插座连在了一起,而毛巾的另一端,恰好和政纪所做的椅子连在了一起,而政纪还定定的看着电脑,丝毫没有察觉。 “呲啦啦”电脑的插头在插座上被水一浸,发出了一阵蓝色的火花,一股烟从接口处冒出,与此同时,政纪也浑身不停的颤抖,抽搐不已,电脑屏幕也一闪一闪的波动着,政纪直播间的人看到政纪不停的抽动,纷纷在电脑上打字。 “主播主播,你怎么了?癫痫了吗?”其中一个弹幕出现,“主播癫痫发作了啊,谁知道主播家在那啊,快打电话报警啊”又一条弹幕发过。 政纪则不停的颤抖着,头发一根根的竖起来,很快,脑袋上就冒出一丝白烟,而他的电脑依然坚挺的运行着,弹幕更加的疯狂了。 “救命啊,主播触电了,快打电话救救他啊”一条弹幕发过,一条接一条类似的弹幕从屏幕闪过,还有的好事者跑到了其他直播间发弹幕“xxxxxx房间直播触电,人已经不行了”类似的信息在每一个直播间疯狂的传播,瞬间,政纪的房间人数达到了一百万,可笑政纪累死累活人数就那么点,今天出了这么一出人数居然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数目。 此时的政纪已经顾不上为自己的房间人数而开心了,他感觉自己浑身火辣辣的痛,不由自主的颤动着,任何动作都做不出来,他知道,如果没有人帮他的话,那么他可能就这么交代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了,说不定明天报纸上还会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名字,“主播触电直播死亡”。 政纪颤动着看着电脑屏幕上一条条的弹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丝解脱,也有一丝不舍,他最后仿佛看到了电脑屏幕中正播放的漫画宇智波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然后他头一歪,就此不省人事,在他晕过去的瞬间,电脑也黑屏了,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个透明的人影从政纪天灵盖冲出一头栽进了电脑屏幕中。 模模糊糊中,政纪半睡半醒间仿佛身处一个黑暗的空间内,看到了宇智波鼬慢慢的走过自己的身前,点了点他的额头,将自己的眼睛取出,按到了政纪的眼中,政纪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后,便失去了意识,最后一眼隐约好像看到鼬双眼流血看着自己笑。 第五章 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政纪感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醒醒政纪,醒醒,快醒醒啊”,政纪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摇着自己的胳膊,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刺眼的亮光令他一时有些不适应的眯着眼,隐约间看到自己身前站着一个人隐,记忆如潮水般瞬间涌到了他的脑海。 “啊”政纪叫了一声,瞬间站起身,自己不是在出租屋触电了吗?这是哪里?难道是医院?怎么自己感觉没事?“哗啦啦”书桌上的文具被政纪突然站起身带倒在地上,发出了一阵响声。 “政纪,睡得还好?看样子还做梦了啊,要不要老师给你买张床舒舒服服的睡啊?看看压的脸都红了”,一个女声传到政纪的耳中。 政纪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四周,愕然的发现自己好像不在医院,一边的墙上还贴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另一边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正前方则是一块黑板,上边写着“孔雀东南飞”几个大字,政纪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什么情况,自己怎么好像在一件教室。 “政纪,你看什么呢?上课睡觉还这么放肆?”政纪面前的语文老师满脸怒气的瞪着左顾右盼的政纪喝到。 政纪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才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拿着课本的女人瞪着他,他定睛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忽然,他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般的又揉了揉眼睛,才试探性的说道:“周老师”? 看着政纪疑惑的表情,周青梅怒极反笑,看了眼教室后的钟表,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自己今天准备的课还没有讲完,决定不再政纪身上浪费时间,挥了挥手无奈的说道:“你先坐下,等下课来我办公室。” 政纪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打量着教室里的熟悉的场景,扫过一张张自己熟悉而陌生的脸颊,又看了眼讲台上的周青梅,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梦中,一切都好像显得有些不真实,直到他感到右手好像被人拉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低头就看到了一张同样熟悉的脸庞“刘璐”?政纪有些不敢确信的说道。 刘璐有些疑惑的点点头,不知道政纪为什么突然叫她的名字,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站着的政纪低声说道:“快坐下啊,周老师让你坐下”。 政纪看着刘璐的脸,有一丝恍惚的哦了一声,坐了下来,刘璐看他傻傻的模样,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弯腰从地上将政纪刚才起身带落的文具捡了起来,放到了政纪的桌子旁,而政纪则依然呆呆的看着桌面发呆。 政纪颤抖着手慢慢的将书桌上的语文课本拿了起来,一页页的翻开,将头埋进了书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嗅着课本特有的墨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过了好久才抬起头,又看到桌子上刻着的自己名字,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从一旁刘璐捡起的文具盒中取出了一直铅笔,看了看,咬了咬牙,狠狠的刺向了自己的手臂。 刘璐一直在一旁观察着政纪,她总感觉政纪现在有些怪怪的,直到他从文具盒中取出铅笔直接扎在胳膊上的时候才“啊”的一声忍不住叫了出来,引的听讲的同学纷纷回头望向这里,刘璐这才反应过来捂住了嘴,低下了头,眼里带着一丝担忧看着政纪。 政纪傻愣愣的看着铅笔在自己胳膊上留下的伤口,伤口流出了一些血,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手臂,嘴角一弯,笑出了声,真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真的回来了,回到了高三时代,上天垂怜,又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忽然想到什么,把手伸进凳阁里,将凳阁里的东西全取了出来,果然,一本《书剑恩仇录》也在其中,政纪笑了笑,拿起书,随手又丢进了凳阁,上辈子自己看小说没好好学习,这辈子可不能再犯了。 直到下课,政纪也没有从兴奋中平静下来,毕竟,这种只有在想象中的事,真实的发上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任你再淡定,此刻也会忍不住激动。 周青梅整整一节课都忍着,看着政纪不停的左动右动,翻腾东西,傻傻的乐,但为了不干扰课堂进度,她忍住了,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舒了一口气,周青梅也罕见的盼到了下课,瞪了政纪一眼,收拾了下课本,边走边说道:“政纪,出来,去办公室”。 正沉浸在兴奋中的政纪,听到周青梅的话,知趣的站起身,跟了上去,身后则是同学们辛灾乐祸的笑声,都看热闹一样,看着政纪走出了教室。 “报告”,办公室门口的政纪对着门喊了一声。 “进来”周青梅的声音隔着门传入政纪的耳中。 政纪轻轻一推,走了进去,他先四处打量了一下,办公室也还是以前的那样,一点都没有变。 看到政纪走进办公室后反而又四处张望,周青梅更生气了,站起身说道:“政纪,看哪呢?来了那么多次了,找不到我了?过来!” 听到周青梅的话,政纪缩了缩脖子,一脸知错的表情走到了周青梅的身前,等候着她即将到来的批评。 “你说说你,父母供你上学容易吗?不好好学习,反而还在课堂上睡觉?你知不知道你就要高三了,再过一年多你就要参加高考了,你看看你上次的成绩,全班倒数第六,你好意思吗?进校的时候全班前十,现在呢?你到底怎么了?难道你真的不想上大学了?”周青梅看着眼前低着头的政纪苦口婆心的说道。 政纪看着周青梅恨铁不成钢的脸庞,心里的一出柔软被触动,不由的弯下腰,抱了抱周青梅。说道:“周老师,我以前不懂事,所以给您添麻烦了,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了,请您相信我,请看我的表现,谢谢您周老师”。 周青梅显然也没想到政纪居然会抱自己,一时有些发怔,听到政纪的话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片刻才疑惑的看了眼好像有些不一样的政纪点点头说道:“我记住你今天的承诺了,以后如果再犯的话,就不像现在这么客气了,期末我看你的表现,去吧,准备下节课吧。” 政纪深深的鞠了一躬,才慢慢的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的政纪,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个人,他走过去,发现那人正从他凳阁里拿出了刚才那本《书剑恩仇录》津津有味的看着,都没看到政纪回来。 政纪一把将书从他手里抽走,正看得入神的凡成突然被政纪将书拿走,抬起头才发现政纪回来了,站起身,用力一拍政纪的肩膀说道:“你回来啦,可以啊,敢在班主任的课上睡觉,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胆呢?怎么样?周老师怎么说你了?” 眼前的人正是政纪一个楼道里的凡成,也是他的死党,两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光屁股玩大,重生前的高中的时候就自己带着凡成一起看小说,所以两人到最后都没有考上好的学校,他去了外地打拼,而凡成则子承父业和他爸在老家开了家餐馆。 政纪看着凡成青涩的脸颊,既然有机会改变,这辈子可不能让凡成继续和上辈子一样沉沦下去了,他拿着手里的书答非所问的说道:“以后不要看着写东西了,说着将书揉成一团扔进了凳阁”。 凡成来不及阻止,有些生气的看着政纪说道:“你怎么了?睡了一觉变了个人?你不是最爱看吗?你不看了给我啊,揉了多可惜”。 政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学吧,等以后有时间再看”,说着上课铃响了起来,凡成虽然不解,可也只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节课是物理课,物理老师是个秃顶的男人,姓徐,徐华江,讲课其实很有特色,政纪很认真的听着,上辈子他没有好好学物理,所以物理一直是他的短处,既然现在有了机会,自然要好好学了。 这是最后一节课,不知不觉中,四十五分钟一晃而过,下学铃声响了。 政纪在教室等了等凡成一起走,凡成也早就将课前的矛盾忘了,两人一起向家走去,他有些失魂的沿着熟悉度路线回到自己家所在的小区单位,一路上的所见皆是当年旧城的景致,当时的忻城还是一个小城,没有后来国家几十亿的投资的迅捷改变,就连一个城市中心广场都要修上三四年,城区完全是在以龟速发展,城市的经济亦并不优良,工业更不发达, 政纪的家还位于市区以南,然而周遭全是八十年代那种楼房构建和环境。凡成的父亲和政纪的母亲在一个单位,连搬家住房都是一个单元,所以两人从小到大都是死党。 自己和凡成家是在九六年一起搬入母亲单位集资修建的房子,那时印象中自己十几年来的第一次搬家,也是唯一一次搬家,就算是在一五年的哪会,父母亦住在当初的房子内。 而自己回到了九八年,自己的家也就搬入新房不到两年,这是单位集资修建的房子,也是当初划时代意义的所谓商品房,内部职工有限,对外不出售。 而这套商品房掏空了本就座位普通职工的父母的大半生收入,印象中九九年的高考政纪失利,较大的差距落榜三本大学,而家里因为买房集资已经欠了大笔钱,在这种情况下,又落选了高考,只能上个学费不便宜的三本,无疑雪上加霜,七千块钱的高价入学对于现在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以此刻的政纪也就是两个月勒紧裤子就能拿出,然而在当初来说,无疑是对已经没有家庭积蓄的父母一个沉重的打击。 政纪记忆深刻的是当初恰好家里的亲戚那边也急需用钱,母亲愁这笔钱暗暗抹泪的场面,那面容坚毅的父亲的眉头也皱成了“川”字,导致于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政纪都可以忽略了这段悲伤的记忆。 现在想起,他的确知道钱这个东西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人,乃至一个幸福家庭生活的来源,特别是在未来经济发达的社会,金钱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地位和成功的价值观。 “政纪啊,你今天不对劲啊,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啊,连小说都不爱看了,你怎么了?”凡成看出了政纪的不对劲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很正常,只不过今天做了个梦,梦到咱俩的将来,让我有点颤,看到咱俩一直看小说不学习的后果。”政纪答道。 “你就可劲吹吧,就你,还当自己是神仙了,未卜先知了?” 政纪知道自己光凭说教已经不可能让凡成好好学习,便准备以后用实际行动“救救”凡成,拉自己发小一把。二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单元门口。他竟然有些近乡情怯,有些踌躇不已,凡成奇怪的看了眼政纪,嘀咕了声:“你肯定吃错药了。”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看着发小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面前的楼房让他略略兴奋,甚至于若非看到那些崭新的刷漆和向小区内一路熟悉的故旧年轻了十来岁的长辈打着招呼,政纪还一度以为自己没有来到十几年前,还一度以为自己仍出去一五年。政纪一咬牙,也走进了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每一步台阶,每一层楼,政纪都感到自己的腿在颤抖,不是累的,心里苦辣甜百味翻腾,感觉离自己一生的怀念更近一步。一步步台阶已不是台阶,在政纪的眼中已成为了昔日一幕幕场景的屏幕。 终于,在三楼门口,政纪看了眼那98年的木门,咬了咬牙,终于颤抖着举起了手,“砰砰砰”,门里传来了拖鞋“啪啪啪”的声音,“吱呀”一声,门开了,随后传来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回来了啊小纪,给你做了蛋炒饭,饿了吧。” 尽管,在进门前就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哭的政纪,在看到了母亲熟悉而还年轻的脸庞,不禁潸然泪下,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沧桑,最最忘不了的依然是父母那熟悉的脸庞,泪水滴落在地板,政纪已泣不成声。 “妈!”政纪二话不说,冲上去抱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嗅着母亲那带有些许油烟的气味,仿佛又回到了儿时母亲的怀抱,一切忧愁都烟消云散。 政母也仿佛心有灵犀般感到了儿子复杂的心情,轻轻的抱着政纪,缓缓的拍着他,安慰着他,轻轻的说:“怎么了,孩子,在外边受什么委屈了?有什么委屈和妈妈说,妈妈给你做主。” 又是这句话,妈妈给你做主,是啊,父母是孩子最后的避风港,有什么委屈小时候都是找妈妈说,政纪更是被这句话感动的泪眼朦胧。 “没事,妈,儿子今天好久没见你,想你了,妈,吃饭吧,再不吃饭我就饿死了。”政纪擦了擦眼泪,由衷的笑着说。 这是政纪的父亲也走了出来,边走边哈哈哈笑道:“咱们家的小男子汉也流眼泪啦,好了,有什么事边吃边说。”说着,和政纪一起走到了饭桌旁。 第六章 第一天 饭桌上,政纪不停的吃着碗中的饭菜,平时感觉味道一般的饭菜,今天也格外的香甜。政母也不停的给他夹着菜,看到孩子狼吞虎咽这么爱吃自己做的菜,眼中含笑,心里也乐开了花。 “爸妈,我以前不懂事,没好好学习,让你俩操心了,我现在长大了,一定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给你俩争光。“政纪边吃边嘟嘟囔囔的说。 “好好好,你懂事了爸妈就放心了,没事,慢点吃,还有,学习不会我们给你请家教,慢慢来。”母亲听了他的话开心的说。 一顿饭,就在温暖的氛围中结束他更是抢着帮母亲刷了碗,给父亲倒了洗脚水,让政纪父母俩面面相觑,毕竟孩子变化这么大,他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政纪躺在书房自己的小床上,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虚幻的,他摸着母亲给他缝的枕巾,看着自己呆了将近十年的书房,一切都是那么可爱。仿佛床头的笔筒也在熠熠生辉。真的回来了,我政纪回家了,娘的,我回来啦!!! 政纪一跃而起,站在书房内的镜子前,年轻了十岁有余的青涩的脸庞,头发亦没有工作时的短飒,反而一头柔软,略显凌乱极达额前的蓬散中短发,清澈的眼眸中不时闪过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嘴唇上细细的绒毛。下身则是T恤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身躯,牛仔裤,运动鞋,典型的学生装束,高度比自己之前185的个头矮了近七、八公分,如果非要夸眼前这个男生有什么帅气的话,那就是他的那双眼睛了,政纪属于那种放到人堆里找半天的那种,五官没有什么突出,唯有那双眼睛,清澈如水,不带一丝杂质,仿佛星空般明亮干净。 看着镜子前的自己,政纪摆了个poss,嘿嘿一笑,自觉还挺帅,坐在写字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学习资料,他慢慢的一本一本翻开,高中时的知识自己还是有一点底子的,但是上辈子没好好学,也忘的差不多了。 这辈子总不能再上个野鸡大学了吧,既然回来了,就要尽自己努力,不能让上辈子失望的人继续失望,一点一点进步吧。 就这样,在熟悉而亲切的家里,在自己的书房中,政纪开始了自己的高中冲刺学习,默默地给自己定下了学习计划。 他看着书桌上的各科高中习题,虽说不至于看一眼就会一律解答,不过好歹他上辈子就算不认真也学过一次,依稀记得些许老师讲过的,像文科一类的,政纪的把握就比较好了,因为他爱看小说,爱看书,对文科还是偏爱一些的,读了那么多年的小说,就是傻子也对语言文字比较了解了,别的不敢说,让他写一篇作文他还是能旁征博引许多的。英语政纪也不是很愁,因为,上了大学后,虽说没什么突出的成绩,政纪还是有心考了个英语四级,尽管是考了三次,可毕竟他也是努力学了三年英语,最终还是考过了,这在他们宿舍被室友惊为天人。 然而理科方面政纪就不是很有把握了,高等数学,是建立在初中的数学理解之上的,大学的高数也有很大程度是高中的内容巩固。所以,对政纪来说高中的高数是最有挑战的,就像武侠小说中,一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发育不良的人,就算后天如何努力,除非遇到跳崖捡到宝之类的奇迹,否则也是很难成为内力深厚的卓越高手。 但是,政纪也有无可比拟的巨大优势,那就是他考过一次,虽然上辈子的高考真的是考的很难看,但是政纪不是健忘的人,就算不能记起理科的具体数字内容,可他对要考的类型记的三分之二,选择题填空可能因为时间关系忘记了,可后面大题的类型政纪却还是有印象的。只要他把类似类型的题多做点,他不信考个第二遍还不能圆了家人与自己的一本梦。 正当他翻看着书仔细思考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的推开,政纪的母亲端着一碗热牛奶走到桌前,放在了书桌旁,说到:“学习费脑子,多喝点牛奶补补身子,不要睡太晚,明天还要上课,趁热喝。”说完,便轻轻的关上了门。 政纪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奶,心里一片温暖,这就是家的感觉。夜深了,还有人关心你,为你放一杯热牛奶。抬头一看表,已经12点了。 头一个夜晚,政纪失眠了,他担心一觉醒来,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小屋,他担心一觉醒来,自己的梦想被无情的破灭。政纪,睡不着,也不敢睡。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政纪恍恍惚惚醒来,他还是不知不觉睡着了。但他不敢睁开眼,他怕,他怕睁开眼后世界变的大有不同。 “快起床啦,要迟到了,快吃早餐去上学。”妈妈的声音像一剂速效救心丸,给政纪注入了无穷的动力与希望。起床,穿衣,洗漱,吃饭,一气呵成,政纪一早都带着笑,笑得父母怪怪的。 早餐是母亲从早上六点半就起床给自己张罗的牛奶鸡蛋,洗漱完毕后,政纪剥开桌上的鸡蛋,就这母亲腌制的小菜,吃的津津有味。 事实上政纪已经很长世间没有在早上吃过东西了,工作的时刻压力,乃至于不按时吃饭以及近乎于凌乱的生活休息,也弄得他的胃已经不适应早餐,早上吃了东西,往往会不舒服半天,中午都不太消化。 现在的政纪充分的感受到自己这个躯体虽然不成熟,然而却健康而蕴含着生命力的内在。 “我去上学了,”随着关门声,政纪消失在楼道内。 “这孩子,最近怎么疯疯癫癫的”,政母看着政纪的背影嘀咕着。 “早,刘大爷,锻炼呢,身体真棒。” “哎呦,王大妈,买菜回来了啊?” 一路上,政纪看到个人就打招呼,大家都在一个家属院,彼此也都熟悉,大家都对他今天的兴奋劲很是纳闷,平时也不见这小子有多热心啊? 这一世的政纪,不管看到谁,都感到格外的亲切,就连看到负责他们小区垃圾清扫的清洁工他也恨不得去帮忙扫两下,他觉得不这样,没法感觉自己融入了这个世界。 1998年的忻洲,路还不宽,房也不高,人与人只见也还是带着笑脸的,那时的忻洲,日月广场还叫街心公园,十多年,虽然不长,但也足以改变许多了,至少政纪从来没发觉,自己高中时期的故乡,居然是这个样的,和10多年后差距太大了。 一遍把路上的一切和记忆中的联系,一遍回忆着这几年的事,不知不觉,政纪已经到了学校大门口。看到大门口的小商店,就是这家店,是自己高中三年的食粮补给站和精神上的支柱,自己大部分的小说都是从这里买的,一来二去,店主当初还和自己是好友,自己没少为店的营业额做贡献。 叮铃铃铃声响起,政纪马上向教室跑去,毕竟迟到不好看,刚走到门口,正好遇上正要进门教学的语文老师,语文老师看了他一眼,政纪难得的脸红了下,毕竟和老师同时到也有点不好意思,鞠了下躬,在同桌带有些好奇的目光下就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政纪看了眼同桌的刘璐,以前没发现,重生了的他以以后的眼光才发现原来刘璐也是个没人胚子,精致的脸颊,小小的鼻子,分红的嘴唇,自己上辈子是瞎了吗?这么个可人儿在身边居然还没有注意,他想了想碰了碰刘璐的胳膊,问道:“刘璐,今天学什么呢?” “今天学师说,第54页,”耳边传来刘璐低低的声音。 “哦,多谢,我知道了,对了,你最近一次考试考了多少名啊,”政纪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第13名,怎么了?”刘璐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给人感觉有些奇怪的男生,毕竟政纪之前从不关心成绩什么的,更别说像今天这样讨论有关学习的,在她的映像中,政纪总是埋头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和人交流,总有看不完的小说。 “没事,我就问问,之前不知道学习的重要,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学习了,你学习那么好,可要带带我啊,亲同桌”政纪笑着说。 刘璐看着眼前这个眼睛亮亮的男生,干净的眼眸不含一丝杂质,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就红了,低低的应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学生时代的时光是那种自己亲身经历觉得无聊,可细细品味又能回味无穷的时光,在当时你可能会厌倦生活的千篇一律,可在将来,你一定会怀念那时的童真与洁白,无忧无虑,纯洁的学生时代。没有生活的勾心斗角,没有社会的尔虞我诈,政纪在老师的讲解中捕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第七章 韩畅 “这个题的解题思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应该这么做,”刷刷刷,刘璐在草稿纸上一挥而就,把政纪想不通的生物题解答了出来,他仔细的看着秀气的字迹呈现的答案,不由得豁然开朗,举起大拇指对刘璐的解答给了个大大的赞。 “厉害厉害,我一直想不通,结果看你这么一算,原来是这样,刘老师果然厉害。”政纪笑着打趣道,说完,从凳阁里拿出了一袋金丝猴巧克力,笑着放到刘璐那边桌上,“刘老师,为了答谢你的辛勤教导,送给你个礼物。 刘璐被他的打趣羞红了脸,又怎么会收男生的礼物,忙不迭的把巧克力塞回政纪手里,嘴里还低低的说到:“同学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不用谢我。”在这个年代,收男生的东西的行为在当时还是很大胆的。 政纪脸色一正,说:“刘璐,我是真心感谢你,我想上个好大学,请家教又很贵,有你的帮助我感觉我过去拉下的许多知识都补了起来,如果没有你,我的学习成绩一定提高的没现在快,你就安心的收下吧,毕竟你也是我半个老师”说着,便又把巧克力塞到她手里。 刘璐哪里是政纪这老油条的对手,三言两语便被他冠冕堂皇的话蒙了,手中的巧克力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纠结的很。 政纪看到她真的很为难,叹了口气,把巧克力撕开,一掰两半,自己拿一块,给了刘璐一块,“呐,咱俩一人一半,学习费脑子,补补,”说着把巧克力三下两下塞到口中,刘璐看着政纪的模样,也放开了点,一点一点咬着巧克力,偷偷瞄着政纪,不光嘴里甜,心里也有一丝甜意。 过了一会,政纪又翻开了英语书,上辈子他英语挺熟悉的,正好成热打铁,把高中的英语都看一看,毕竟分数是越高越好,不知道是重生的缘故,政纪感觉自己的精神头很好,记忆力也是不同凡响,看书的时侯虽然不是过目不忘,可速度和质量提高不少,以前看好多次才能勉强记住的,现在只要过两遍便能记个**不离十。 默默的看着单词表,他没有察觉到旁边的刘璐好奇的看着他勾画单词。在刘璐眼里,以前不是很努力的政纪这些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与其他男生也有很大的不同,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更沉稳,和他交往也更舒服,更重要的是他学习劲前所未有的强,自己都被他的学习进步所惊讶。 下节课是体育课,现在是高二,老师们还没开始占课,一到体育课,就是学生们期待的时候,集合后,按老规矩,先绕着操场跑两圈,政纪感到现在自己身体里的茁壮生机和不断涌动的力量感,这是十多年后,常年加班跑业务,休息不规律,亚健康的身体不具备的感觉。 在做完体育老师安排的必要准备活动后,终于解散了,男孩子大部分去打篮球,女生则三三两两在操场中漫步,政纪之前也是爱好打篮球的,工作开后,没有场地,没有志趣相投的人,更没有时间,所以便也好些年不打了。看到球场飞跃的身影,他也有些手痒难耐。 很快他便参与了进去,政纪分到了其中一个小队,由于那时场地少,篮球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分开三四波人,每波5颗球,哪队输了换下,很快便轮到政纪他们上场了。 政纪发球,手里摸着篮球,他感受着篮球的纹理,用力压了压球,按捺下心里的感慨与激动,把球传给了班里带球熟练的王博,两队人,八个人,便在这场地中辗转腾挪,感受着年轻身体活力四射与充沛的体力,政纪酣畅淋漓的抢球,枪板,经过一开始的不熟练,他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三步两步上篮得分。 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政纪“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年轻的活力,无意中的一撇,他犹如被定住了一样,呆愣在球场中,看着远处乒乓球岸前那个巧笑嫣然的笑脸,记忆如波浪般涌现心头,“政纪!”,一声大喝在耳边响起,政纪如梦初醒般回过头,就看见一个黑影飞快的飞了过来,原来在他走神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队友的传球,篮球直愣愣的向政纪脸上砸去。 政纪呆呆的看着篮球向自己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要是被砸中,非得鼻血横流不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精神高度集中的政纪双眼一阵疼痛,瞳孔诡异的由一个圆点均等的向外散发出三个风扇似的纹理,大风车一样的的瞳孔缓缓的转动,眼珠也变的泛红,一种诡异的邪恶感散发出来,就这样,鼬的礼物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 在眼睛发生变化后,政纪眼里的世界顿时变的丰富多彩起来,时间仿佛都放慢了一般,旁边同学的动作,风吹树叶的摆动,操场上闲逛的女孩子脚踢起石子缓缓飞动,还有眼前的篮球都仿佛慢动作一样呈现在自己眼前,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动作也变的僵硬缓慢,努力的低了低头,眼睛突然一阵刺痛,脑袋一痛便坐在了地上,世界仿佛突然从卡带中恢复了正常,队友的叫喊声,千钧一发间改变了些角度却没能完全躲过的篮球砸在自己的脑门上,脑袋也一阵疼痛,还好没正面打中脸。 政纪坐在地上呼呼的喘息着,眼睛也已经恢复了正常,但他却还没从那奇妙的体验中缓过气来,感到精神很萎靡就像刚刚熬了个通宵一样,队友关切的围了过来,政纪睁开眼看着队友关切的眼神,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便举手下场休息去了,坐在篮板下看同学们继续打球。刚才的一刹那给了自己太多的震撼了,傻子都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些不正常的事,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貌似是好事。自己似乎具有了动态视力,能放慢运动物体的动作。 政纪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望向了乒乓球案边,那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已经不在了,但却留在了政纪心中。那是曾经自己朝思暮想过的人,一个唯一在高中时期留在自己心中多年都没有丝毫模糊的女生,韩畅。 韩畅,人如其名,是个酣畅淋漓的女生,从不矫揉造作,在政纪的心中留下了永久的刻痕,高中时期,韩畅是政纪隔壁班的学生,一个带有些男人气概的女生,做事果断,敢作敢为,曾经的她,在上一世里的她是班里的纪律委员,纪律委员,在学生时代是个得罪人的活。 管理班级纪律,就不免要和形形**的学生打交道,好学生,差学生,淘气的,胆小的,往往纪律委员是老师的话筒与窃听器。向老师报告一切班级的动向,不免被同学认为是打小报告。然而韩畅不一样,她是纪律委员,然而她却特立独行,在她的班里和同学相处颇为融洽,从不打小报告,胸怀坦荡,堂堂正正,对事不对人,在她们班里颇有威信,对待同学从不分三六九等。 畅和政纪原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本不会有什么关系,可世事难料,却发生了一件很狗血的事,所以在政纪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 冬天,天总是黑的格外早,晚自习后政纪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不远处的小巷子中传出来阵阵压抑的嘶叫,政纪悄悄走过去却发现几个社会上的闲散青年正对着一个身穿校服的学生拳打脚踢,骂骂咧咧,黑暗中的罪恶总是会有的,政纪想要去帮忙,但看着那些人比自己强壮高大的身躯,不由的有些犹豫,趋利避害总是人的天性,也不能说政纪没有正义感,要是自己冲上去也只不会多了一个挨打的人而已。政纪咬咬牙向前走去,准备报警。 “你们在干什么,打人可是犯法的,我已经报警了,快住手,”身后传来了一个清脆而充满正义的声音,那是政纪第一次见韩畅,政纪用生命保证,自己从未像那一刻那样对一个女生充满爱慕,廋弱的身躯在路灯下摇曳,却又显得那么的执着与不容侵犯,秀气的脸颊因为生气而通红,政纪看着韩畅,莫名的为她而感到担心。果然,巷子里的人嬉皮笑脸的晃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韩畅因为生气而涨红的容颜,高中虽然青涩但已然发育不错的身躯,另对方更加的肆无忌惮的想要去触摸。 韩畅虽然正气凌然,但却改变不了她是个女生的事实,女性天生的生理构造注定她没有多少反抗的力量,然而,韩畅却依然义正言辞的怒视着对方。几个混混嬉笑着动手动脚,拽着韩畅就往巷子里拉扯,韩畅虽然坚强,可也是个高中女生,慌乱中发出了惊呼,不停的向四处看着求救。 终于在无意中对上了政纪的目光,那是怎样的眼神啊,愤怒中带着焦急,慌乱中带着渴望,正在这时对方把手捂到了韩畅的嘴上,让她的呼救成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呜声。政纪知道自己不能在看下去了,曲线救国的想法现在也来不及了,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可那时的他身躯还没有发育成熟,虽然有着高中生特有的耐力,可力量却不足,在经过一阵挣扎后,也被对方放倒在地,然后在脑袋一阵剧痛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政纪不知道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在醒来后就在医院里,父母也在自己身旁关切的看着,过了两天便回去上学了,然而,韩畅却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她转学了,也有人说她精神失常在家休养,各种谣言,只有政纪深深的沉浸在悲伤与自责中,只怪自己力量薄弱,从那以后,内心中的那个路灯下义正言辞的倩影便如烙印般永远烙在了他的心底。 “叮铃铃”一阵下课铃声把政纪从深深的回忆中唤醒,政纪一撑手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向着教室走去。 这一世,有些事不一定要改变,有些事却一定要改变。 第八章 眼睛的奥秘 镜子前,政纪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眼珠,直到由于眼睛长时间不闭合而感到疲劳,他轻轻的揉了揉眼,有些纳闷的想着下午体育课的异状。没道理啊,当时明明感觉到眼睛异常后才出现了当时的情景,怎么现在怎么都没办法再出现一次。 政纪挠挠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自己是被篮球飞过来时,一紧张,才发现了异状,难道说,一定要在紧急时刻精神高度集中时才能发现?政纪不由的有些泄气,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着老夫子漫画,“漫画”政纪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火影忍者,自己的情况和写轮眼的情况很相似啊,只有在受刺激时才会进化的写轮眼,对精神有很大的影响。自己在那个黑暗的空间昏迷之前鼬不是对自己双眼动了什么手脚吗,难道他把写轮眼给了我? 躺在床上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许许多多线索走马观花般浮现,对了,既然重生这种事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带着鼬的双眼重生,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政纪想着自己临触电前看着火影忍者中的直播,想着其中关于写轮眼的简介,不由的兴奋的一跃而起,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将作为自己在这次重生中安生立命的大资本。 但现在虽然有些头绪,可是他却蛋疼的发现,自己虽然隐约知道些什么,但如何让眼睛变成写轮眼状态却是毫无头绪,原著中的宇智波一族都是经历大起大落后,精神受到刺激才能激发写轮眼,可是自己在这和平的年代,哪来的什么刺激,对了,“精神”,这个词在漫画中对写轮眼至关重要,写轮眼的使用好像精神力挂钩,这玄之又玄的精神力该怎么锻炼和激发呢?政纪绞劲脑汁也想不出所以然。 最后,想不出来的政纪站在窗前,他看着窗外的灯光,平静了下浮躁的内心,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自己得到了这么多,还去纠结什么呢,珍惜把握当下才是最好的选择,至于那些有的没得,顺其自然就好了,该是自己的跑不掉的,政纪豁达的想道。 现在的他格外羡慕后世互联网的发达,有什么问题只要度娘就可以解决,虽说自己的问题可能有些奇怪,但也可能在互联网上查出能提醒自己的东西,98年的华国,虽然一片欣欣向荣,但互联网等方面却还刚刚起步。推开窗,一阵清冷的空气迎面扑来,政纪抖了抖,看着远处的星空,不知道这一世的路将通向何方,既然重生了,不轰轰烈烈的活一次,岂不是愧对上天给自己的这个机会。 夜灯下,高二三班的班主任周青梅伏案批改着试卷,她突然发现最近发生一件奇怪的事,从收上来的卷子看,班上叫政纪的学生突然笔迹大变,变得有些成年人的潦草。但也还算好看,最近跟几个任课老师碰头也确认了这点。 开始大家怀疑是政纪不好好学,找人代写的,可整个班级,甚至整个年级都没见过类似的笔迹。 周老师曾找了个机会,在班级巡视时看了政纪的笔迹,字还真是他自己写的,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周青梅还不是没遇到过学生字迹发生变化的,但突然变化这么大,还真没见过。 从一些渠道得来的信息表面,这个政纪最近有点怪,和他的同桌刘璐突然成了好朋友,学习也互相帮助,颇有些刻苦努力的架势。 “嗯,照这个样子下去,现在这么努力,按照男孩子的悟性,等到高考再出一个一本还是有希望的”。 周青梅老师很快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第二天,政纪双眼红红的坐起来,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的事,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眼睛,98年,重生,所以政纪失眠了,就这样带着一双兔子眼去上课了。 刘璐好奇的看着政纪通红的眼睛,关心的问:“你怎么了?眼睛那么红,病了吗“? 哦,没事,昨天晚上没睡好,休息下就行。政纪一边翻着数学书满不在乎的说动。 刘璐看了下政纪,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从书包里掏出了一颗橘子,悄悄的放在了政纪的桌子旁,又像做贼似的向四周望了望,发现没人注意到后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回头却看到政纪满脸微笑的看着她。 刷的一下,刘璐的脸变得通红,嘴里支支吾吾说:“这,这个橘子是还你上次的巧克力”。说罢,欲盖弥彰的翻着书,只不过翻书的速度有些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掩饰着什么。 政纪知道女孩子的脸皮薄,也就不忍心继续调戏她了,便装作不在意的拿起橘子,说了声“谢谢”,剥开橘子,甘甜的汁液在口中打转,这就是青春的味道啊,清新中带着甘甜。 “哇,你小子又偷吃,还有没有,快分我一个,吃独食可不行”,一阵贱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是凡成在政纪桌子旁笑嘻嘻的看着。 政纪看了一眼偷偷望着他的刘璐,把其中一半橘子分给了凡成,“我从家里拿了一个,就这一个,给你一半,你小子眼真尖啊”,他笑着打趣道。 “那还用说,谁在教室里吃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谁能逃出我的火眼金睛”,凡成笑嘻嘻的三下两下把橘子吞了。偷偷给政纪亮了下怀里的东西,“看这是什么,神雕侠侣,想不想看,分你点”?凡成卖宝似的把自己的宝贝给政纪看。 政纪还没说话,旁边的刘璐急了,“你怎么又把你那些耽误学习的东西给政纪,他现在要好好学习,你不要带坏他。” 政纪遗憾的对凡成耸耸肩,“成子,看到没,我的亲同桌要和我一起好好学习,没时间看喽,你还是自己慢慢享受吧。” 凡成暧昧的笑着看了眼刘璐,笑嘻嘻的说“得,我不打扰你俩了,兄弟我自己去看了,你俩“好好学习”吧,晃晃悠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刘璐的脸愈发的红了,政纪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刘璐长的不属于那种一眼看去就惊艳的美女,平时调低害羞,班里也很低调不惹人瞩目,但此时的她,牛仔裤里发育良好的长腿,上围也颇为可观,圆润的肩膀,曲线也张开了,坐在凳子上的样子真是一种美丽的视觉冲击,他知道,再过几年,这个女生一定比现在班里大部分美女好不少。尤其是现在红着脸低着头的模样,真是秀色可餐。 这是什么,这就是漏网之鱼啊,上辈子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从这以后,政纪喜欢看着刘璐听她讲题,有了这么个潜力股,他学习起来也没那么枯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神太直接太放肆了点,凡成很快就发现了政纪似乎对刘璐有点意思。 刘璐也察觉到政纪看自己的目光有点不一样。女人总是比男生早熟几年,所以刘璐也知道政纪对自己的欣赏,可是天生害羞的她也不好意思做出更出格的举动,只能不时的对着政纪给他一个白眼,却也不反感他盯着她看。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奇妙,两个人不必说什么,自然而然的沉浸在了情窦初开的暧昧中。更何况,她把政纪和别的男生一对比就会发现,政纪的眼神安静,自信,专注沉稳,跟别的男生完全不同,有几次她偷偷观察神游的政纪,觉得他就像一片深海,总是能挖掘出不断的新奇。 下学后,更是和政纪仔细讨论,对周围的目光也不再感到在意,这天下学后,看到政纪还没走,她也留了下来默默的复习着,凡成暧昧的对政纪竖起了大拇指便一溜烟的跑出了教室,安静的教室里瞬间就剩下了二人。 接下来的几分钟,政纪背单词的效率下降了很多,不说心乱如麻吧,起码也有点心不在焉。 看着天色不早了,政纪便起身准备回家了,刘璐看着他收拾东西,咬咬嘴唇,也站起来准备回家。 黄昏下,二人的影子被阳光拉了好长好长,似乎两双手牵在了一起 第九章 六月的初识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六月,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 学生们的心也渐渐浮躁了起来,青春的滋味在校园中弥漫,树下,政纪坐在阴凉下,看着物理公式,在这阳光明媚的体育课中,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活动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底子不好,快要高三了,也应该更加努力些了。 摇了摇发胀的脑袋,政纪也是人,也会感到累,偶尔也会冒出不学了的念头,反正自己有着超前的信息和未知的眼睛,就算不上学,凭借自己的眼光,就算学业不成,也能比上一辈子混的好,别的不说,股价,放价许许多多都能让自己一夜翻身,最不济,自己抢注几个商标或者网站,也能小有身价。 然而,这些想法很快就被政纪推翻了,因为他无法面对父母,他不忍心让父母再失望一次,再体验一次上辈子父母的心,他不想让父母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不想让父母为自己的学业发愁,再者,能考个好学校,自己也能为自己找一个将来成功的理由。 政纪发现,他们的体育课貌似和隔壁班的韩畅她们的重着,每次体育课,他总是能看到韩畅在乒乓球桌旁,静静的抱着一本书,恬静如处子。在这之后,他就总喜欢在体育课闲暇时盯着韩畅看。 殊不知,韩畅对他也有所察觉。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开始的时候,她察觉身后总有人看自己,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转过头看树下的那个男生,可每次看到都是政纪埋头苦学的样子。 直到今天,韩畅实在忍不住了,故意装作认真读书的样子,突然回头,一下子,和政纪的目光对上了,感觉就是这么奇妙,韩畅第一次和政纪对眼,就确定了自己的感觉。 韩畅喜欢大眼睛开朗的男生,政纪的眼睛不大,平时也很沉稳,谈不上开朗,但韩畅第一次见到政纪的眼睛,她能在他的眼睛里感受到笃定,安静,沉稳以及一种浓浓的厚重感,但同时也又是那么清澈干净。两种对立的感觉奇妙的共存在政纪的眼神中。 韩畅是个大气的女生,喜欢直来直去,对自己喜欢的,从不掩饰,对自己不喜欢的也从不迁就,她对着政纪微微笑了下,缓缓的走向了树荫。 政纪头一次有些慌了,他没想到韩畅居然发现了他的关注,韩畅在他眼里一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对韩畅,他有一丝敬意,对,一个男生对女生居然会有敬意。但政纪对韩畅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他对韩畅的感觉是复杂的,突然看到韩畅毫不掩饰的对自己走来,政纪居然有些手忙脚乱,面对韩畅,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 “你好,我叫韩畅”,六个字自空气中挥散,韩畅站在政纪身前伸出了右手。 阳光洒在韩畅的脸颊,墨黑的发丝在阳光下隐约闪出金色的光明,青葱的手指在政纪眼前,仿佛是精美的瓷器般无瑕洁白,阴影下坐着的政纪竟有些恍惚。 “你好,我叫韩畅”,韩畅看着发呆的政纪不由的轻笑一声,毫不介意的又说了一遍。 政纪如梦初醒般突然反应了过来,慌忙站起身来,慌张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轻轻的握住韩畅的指尖,一切恍如梦中,自己就这样和自己梦中的女生相遇相识了。 “你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认识你”,毕竟重活一次,他稍一恍惚,很快就从刚才的情绪中镇定了下来,和韩畅的手稍触及收。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中,最终,政纪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咱们的班级是邻居,体育课居然也一起上,你是你们班的纪律委员吧”。 “嗯,是的,你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么不去活动”?韩畅好奇的问。 “我学习不是很好,快要高三了,我想努力努力,考个好学校”,政纪静静的看着韩畅答道。 “这样啊,看不出你还挺爱学的”,韩畅不由的对眼前的男生高看一眼,轻轻的扶了下发丝。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熟悉了下来,树荫下不时传出韩畅银铃般的笑声。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颇有些相遇恨晚的架势。 却不知,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这边,刘璐望向二人,双目中流露出一丝黯然。 下午是第二节课后是大扫除,班里轮到了政纪他们组值日,其他人都去教室外自由活动去了,班主任安排了打扫的事宜,着重强调了领导要检查,让政纪他们认真打扫。 政纪虽然不是最高的,可高二的他也慢慢发育成熟,身高又长高了不少,178的他也算是他们组里最高的了,擦灯管的活自然就交给了他,搬好桌子又把凳子放在了桌子上,政纪慢慢踩在凳子上,有点晃晃悠悠的,上去了才想起没拿抹布。 正在这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触碰了下自己的裤腿,低头一看,刘璐站在他凳子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凳子帮他固定稳,另一只手里抓着抹布,努力踮起脚尖,递向政纪。鼻尖上的有一丝晶莹的汗水。 政纪的心底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样,呆呆的看着这个模样的刘璐,竟忘了接抹布,知道刘璐晃了晃他,才接过抹布。慢慢的擦着灯管,凳子有刘璐的搀扶也感到格外的稳固,他不由的感到深深的暖意。 “你认识隔壁的韩畅”?刘璐忍不住抬着头问道。 “嗯,今天刚刚认识,她问了问题“。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政纪撒了个小谎。 “哦,韩畅是隔壁班的纪律委员,学习可好了”。刘璐心不在焉的说到。 “对了,下学我请你去吃甜筒吧,今天校门外的超市新进回了许多甜筒”。政纪低头看着刘璐岔开了话题。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刘璐好像想开了什么似的甜甜的答应了。 就在这时,灯忽然亮了,政纪浑身一颤,一歪,朝凳子下摔去,刘璐看着政纪出意外,惊叫一声,没有一丝犹豫,向政纪摔下的地方伸出了双手,紧张的她不禁闭住了双眼。 “哗啦啦”一阵桌椅翻腾,政纪和刘璐同时倒在了地上。而此时罪魁祸首凡成站在开关前,呆呆的看着这一些列连锁反应,已经吓呆了。他不过是想和政纪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刘璐!刘璐!你没事吧?”政纪忍着被电打了一下和摔倒的疼痛,看着他身下的刘璐,他毕竟130多斤,刘璐想要接住他也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刘璐**了一声,政纪慌忙直起腰,原来刘璐的双手为了接住他,在他身下压了下,虽然骨头没事,可是也已经蹭破了皮,有些青紫发红。 政纪有些心疼的看着地上的傻丫头,他一个大男人,摔一下顶多痛几天就好了,让刘璐遭受了飞来横祸。 在政纪的搀扶下,刘璐缓缓的站起身,挤出了一丝笑容,“我没事,还好接住你了,我休息下就好”。可任谁都明显的看出来刘璐强忍着疼痛。凡成也慌忙如梦初醒般跑过来,一副很内疚的样子“我只是想和纪子开个玩笑,没想到害你俩受伤了。” 政纪叹了口气,摆摆手,“快和我扶着刘璐去医务室看看,我没事“。给了凡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医务室里,医师边给刘璐用碘酒消了消毒,敷了些跌打损伤的药,又用纱布把她的手腕缠了两圈,才责怪的说:“这么大了也要小心点啊,辛亏没伤者骨头,不过伤经动骨一百天,你这一个月手腕也不要太过用力了”。刘璐低着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政纪看着眼前的女生,心里百感交集,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未被一个女生如此相待,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自己不知道造了什么样的福,才能被一个女生如此对待。凡成却在一旁尴尬的站着,一副忏悔的表情。 “为了追究你对我俩造成精神和肉体上的伤害,成子,今天下学,请我俩吃甜筒”,政纪看着尴尬的发小,心一软,给了他一个台阶。 “好好好,没问题,你俩想吃多少我都请”凡成一听,何尝不知道政纪的用意,马上生龙活虎的应承下来。 第十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黄昏中,政纪推着单车和刘璐并肩走着,前边的凡成装作没看见四处张望,路过超市时,他就冲了进去,不一会就抱着三个甜筒跑了出来。 政纪把自己的甜筒放在车篮中,慢慢的帮刘璐剥开包装,递在了刘璐的嘴边,“救命恩人,今天小纪子为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再加上你的手受伤了,就由我来喂你吧”,他笑着打趣着为了掩饰刘璐的羞意狡辩道。 凡成看到二人如此,知趣的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去打球,没等二人答话,就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刘璐最终还是没让政纪喂她,毕竟刚下学的街上人流量还不少,她哪有那么厚脸皮。双手抱着甜筒自己慢慢的舔这。 政纪看着她一下一下的吃着甜筒,“下午,你看我掉下来怎么那么冲动呢,我是男生,皮糙肉厚的,摔不坏的”,他忍不住说道。 刘璐看了眼政纪又很快的转过视线到甜筒上低低的说到:“当时我哪有想那么多,只是怕你掉下来,自然而然的就去接了。” 政纪怔怔的看着眼前那个单纯的女生,心里百味杂陈,尽管已经发生,可亲耳听到眼前的女生的话,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温暖。眼前的小女生,不知道怎么表达爱,只是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的谱写着自己爱的篇章,此时的政纪有种想要不顾一切将刘璐抱在怀里的冲动。 情到深处自然浓,“刘璐”,政纪叫了声。 刘璐“嗯”了声,就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环绕。一时竟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谢谢你”,耳边传来了政纪清澈的声音,却是一抱即收。初夏的黄昏中,刘璐的脸红红的。 “从今天开始,我骑车送你回家吧,你手受伤了,不方便”。政纪半跨在车上说。 刘璐刚想拒绝,却又想到了什么,低低的答应了下来,慢慢的坐在了车后。 “坐稳了,小心摔下去,抓着我的衣服“。政纪回头看了看低头坐在后车座上的刘璐,缓缓的登起了车子。 刘璐咬了咬唇,颤颤的用手缓缓的搂住了政纪的腰。政纪看了眼刘璐的双手,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向着前方驶去。 有那么一瞬间,二人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刘璐的家楼下,正好看到刘璐的父亲在门口,政纪把车子停稳。刘璐站在父亲旁说着什么。 政纪看了眼刘璐,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对着刘父鞠了一躬,说到:“叔叔你好,刘璐今天和我打扫卫生,看我摔倒扶了我一下所以手腕受伤了,不方便骑车,所以我就送她回来了“。 “嗯,谢谢你了小伙子,要不要上家坐坐”。刘父看了眼政纪说到。 “不了叔叔,我回家还有点事,明天早上我来送刘璐上学吧,毕竟她是因为我受伤的,而且她还是我半个老师,帮我解决了许多学习上的问题”。政纪彬彬有礼的答道。 “那就麻烦你了小伙子”,刘父看着眼前的小伙子,不知为何,感觉和那些同龄的学生有点不一样,有一种让人放心的感觉。 “不客气叔叔,那我就先走了,再见”,政纪打了声招呼便骑车离开了。 刘父看着政纪的背影,又望了望女儿,发现她也在看着政纪,不由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希望不要影响学习吧,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女儿的异状。但他也是个比较尊重孩子的父亲,从不太过强求。 政纪并没有回家,骑着车到了城外的小河边,坐在河岸边,他出神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很纠结,刘璐对自己的感情自己是知道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倩影,他心里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果说刘璐是水,那么韩畅就是火,一个火一样的女子在自己的心底留下了印记,还有安冉,那个钟情于自己的女孩子,不知道她在另一所学校怎么样了,上高中后他就和几人分开了,安冉他们大部分人去了市里最好的一中,而他由于成绩不是太好,所以没能进去,也不知道他们最近怎么样。 晃了晃头,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命里无时莫强求,这辈子索性就活的随性些。就在被电击时,其实他的眼睛的异状其实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自己没有时间自己思考。如今,坐在河边,他仔细的体验着当时的感受,紧张,外部的刺激。如果自己试试把自己的情绪调动起来呢? 政纪闭住眼,慢慢的呼吸,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回忆着当时自己被电击的感觉,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慢慢的睁开眼,血红的瞳孔大风车一样的瞳仁,他终于做到了。他慢慢的走到河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这次他确定了这双眼睛是什么,努力的回忆着漫画中的技能,他集中精神看向河水中的游鱼,他努力想看清鱼儿的每一个动作,瞳孔内的风车缓缓转动。 果然,河水在政纪眼中仿佛是慢动作办慢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对河水中视线内的东西纤毫毕现,而且速度可以依靠自己的大脑调节,就好似看电视时快进放慢一样。突然,他感到鼻子里热热的,脑仁有些揪紧的感觉,用手一摸,才发现两道鼻血流了出来,政纪慌忙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过了许久,从刚才激动的情绪中缓解了过来,再睁开双眼时,眼睛亦已恢复正常,只不过手背上的鼻血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政纪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傻傻的乐了,自己终于初步掌握了鼬给自己的眼睛,原来这双眼睛和情绪果然有着很大的关系,自己只要多多适度的锻炼,就一定可以挖掘出更多的能力,看过原著的他深信写轮眼不止有放慢物体的能力,只不过支撑眼睛的似乎是自己的精神,在刚才那一小会,自己就感到仿佛一夜没睡似的疲倦,流鼻血也大概是大脑提醒自己运行超频了。 他在岸边休息了会,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骑着车向家里驶去。 刚开门,隐约听见屋里有说话声,却是父母在看着电视讨论南方的灾情,九八年的夏天,长江流域罕见的连降暴雨,原本在某些官员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发生意外的大坝,在百年一遇的洪水下如土鸡瓦狗般崩溃,造成了南方重大的经济损失,许许多多人民流利失所,当时还是政纪最敬爱的朱总理在位,这位性情耿直的总理更是直言不讳的痛斥了豆腐渣工程。 饭后,政纪打了声招呼,便回屋学习去了,他的父母在客厅里小声的讨论着,“怎么能这样?他们这么做让那么多工人怎么活?”隐约间政纪听到父亲的抱怨,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你小声点,孩子就要高三了,不要让他知道影响学习,虽然公司是国有企业,可是这几年企业效益也不好啊,南客站入不敷出,领导裁人也是正常的,大不了你将来开家小店,也不见得活不了”。政父压低声音安慰政母道。 原来是这事,原来,这几年好多国企的员工都下岗了,脸政纪的母亲也没躲过,政纪的记忆中,母亲确实是98年冬天下岗的,后来自己开了个小饭店,他的父亲则是一所初中的数学老师,收入也不高,在那几年也确实拮据。再加上自己学习不努力,考了个不好的大学,学费也比较贵,一家人也是过的苦巴巴的,自己的母亲连化妆品都舍不得买,父亲更是常年不买新衣,就是为了自己毕业后将来能给自己买房子娶媳妇儿攒钱。 政纪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上辈子自己的不努力,不仅让自己过的不如意,还拖累了父母,让二老为自己操心劳力。父亲在后来一直希望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可是为了给自己攒钱,一直把自己的愿望深深的藏在了心里,看着亲朋好友都买了车后也只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羡慕,总是拿出自己早年考的已经好多年升级成A本的驾照端详。 这次重生,不光是自己的重生,也是自己所愧对的家人的重生,自己也不能懈怠,要让自己上辈子愧对的人一一圆梦。再加上98年以后,将是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很多人借此机会富起来的时侯,自己能不能抓住机会,化龙而上就看这几年了。赚钱已经刻不容缓,毕竟资本是一步一步的积累的,也不能指望一夜暴富。 政纪回忆着上辈子九八年后发生的事,好像印象中后世著名的企鹅公司就是今年成立注册的,然后以迅猛的速度席卷祖国大地,在成立的几年后,企鹅在电脑上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你的电脑上可以没有别的,但企鹅是一定存在的,以至于后来人们对互留信息的方式从电话改为了企鹅,毕竟电话号码时有变化,而企鹅号有时却比电话还稳定。庞大的企鹅公司不停的兼容并济,逐步发展成后世的巨无霸。然后在中华大地上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出了一个个网络公司,淘宝,360,百花齐放。 第十一章 赚钱计划 政纪就这样坐了一夜,桌前的日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着许许多多的符号,他做事喜欢雷厉风行,想起什么就一定要把它做完。所以他花了一夜的时间,把后世自己所能记着的有影响的事都记在了眼前的日记本上。 可以说,他这辈子安生立命的本钱有很大一部分就要出自眼前这个本子里了。可他现在缺钱,或者说是缺乏启动资金,他总不能空口无凭就对父母说过几天什么就要赚钱来问父母要钱吧。难怪人们说,第一桶金往往是最重要的。 暑假快到了,自己该做什么才能快速积累到第一桶金呢?买彩票?别逗了,自己上辈子哪有功夫记那些号码,更别说彩票的水太深。利用自己的眼睛赌博?别到时候钱没到手,被人黑吃黑了。那么,有什么途径能正当快速安全的挣钱呢? 对了,凭空来钱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豪取强夺,而另一种就是卖信息。自己前世时候,不喜欢学习,却对音乐挺感兴趣,而且母亲在看到自己学习方面没天赋的时候让自己学过音乐,钢琴吉他都有过涉猎,为什么不写歌卖呢?自己当年在大学还曾经加入过社团担任过主唱,基本的歌曲知识和唱功还是有的,如何才能把自己的歌卖个好价钱呢,在这个网络不发达的年代,自己也不可能在网上出名,让歌星们注意到自己。 政纪绞劲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办法,不过首先要做的先要有一把吉他,钢琴他是暂时不打算了,太贵,只能买把吉他先把自己多年没练的唱功拾起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夏天的天亮的早,街上已经隐约有晨练的老人,他缓缓的伸了伸懒腰,现在也睡不着了,反正年轻,就是资本,他轻轻的推开门,下了楼,准备去不远的公园晨练,顺便练练嗓子,找找感觉。 早些年的空气还是很好的,晨曦洒在肩上暖洋洋的,政纪原地做了做准备活动,把身体活动开,慢慢的向公园跑去,边跑边练练嗓子,早些年人们起的也比较早,也不担心被人说扰民。他感到重生后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所进步,边跑边喊居然只是轻轻喘息。身体是一切的资本,高度不同,自己此生所要面对的也许要比上辈子精彩也刺激许多,没有一个好身体,那一切都将是空中楼阁。 很快,他便跑到了公园,此时的公园里已经有了不少的老人在锻炼,太极拳,太极剑,五花八门。政纪先绕着公园跑了两圈,然后有找了个单杠竭尽全力做到了自己的极限,然后有原地蹲起跳了知道自己大腿发酸,他不懂什么武术锻炼方法,只能凭自己的感觉拉伸下筋骨,打磨下力气,在满头大汗后又去湖边一边回忆着上辈子大学声乐老师教自己的法门,嘿嘿哈哈的练着声。练累了再开始锻炼,周而复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看了看时间,他向家里跑去。 “我去公园锻炼去了,早安妈”,政纪和母亲打了个招呼,政母早已把早餐准备好了,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孩子最近懂事多了,学习努力而且也知道锻炼身体了。 想起自己还得去接刘璐,政纪和母亲道了别便急匆匆的推着车子向刘璐家驶去,不一会便看到前面刘璐家属院门口亭亭玉立的一道身影。 “久等了吧,走,上车”,政纪笑着对站在路口的刘璐说。 “没有,我也是刚下楼”,说着便坐在了车后,把手里的东西往政纪口袋一塞,脸红噗噗的。 政纪感到刘璐往自己口袋塞了什么,可为了安全也没顾上摸,只能忍着心里的疑惑,向学校驶去。 还没到校门口,刘璐便慌张的跳下了车,政纪诧异的望向刘璐的视线方向,原来是自己的班主任周老师正疑惑而严肃的看着他俩。 “周老师好”,政纪没有刘璐那么慌张,大大咧咧的和老师打了个招呼,看着老师疑惑的目光又解释道:“刘璐手腕昨天受伤了,骑不了车子,我和她顺路,就捎带她了”。 周老师似是而非的点了下头说:“快要升高三了,你俩也要努力学习,好好复习啊,不要操别的心“。 听到周老师似有所指,刘璐更是把头低得深深的,低低的应了声。政纪则不然,笑着答应下来。看着自己这俩学生,周老师心里也只能期望他俩能分辨孰轻孰重了。 回到教室,政纪才想到刘璐似乎往自己口袋塞了什么,忙去一摸,还热乎乎的,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个鸡蛋,刘璐在旁边低低的说:“我爸说你这么早去接我,会顾不上吃饭,所以让我给你带个鸡蛋充饥。 政纪笑着看着刘璐,刘璐抬起头瞄了一眼他然后迅速的低下头,脸庞又浮现出来红斑。他自然也不揭穿她的谎言,三下两下把鸡蛋消灭干净,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看了看时间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便准备去洗手间漱漱口,把嘴里的鸡蛋味去去。 匆匆向洗手间走去的政纪无意中看到办公室走出了个熟悉的身影,没来的及细看,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问候:“政纪,又见面了,快上课了,你去哪?” 原来是韩畅在办公室和老师交流了班级情况看到了政纪,“额,去洗手间漱漱口“,他有些局促的看了眼韩畅,担心嘴里的鸡蛋味给她留下坏印象。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政纪突然问道:“听说你学过唱歌”? 韩畅奇怪的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他的思维怎么跳跃这么大,随口说道:“嗯,是的,学过几年琵琶”。 “你知道咱们市里哪里卖吉他吗?我想买一把,可是无从下手”政纪说到。 韩畅意外的看着政纪:“你还会弹吉他“? “会一点,不是很熟,想练练“政纪答道。 韩畅还以为政纪也是看了电视里近几年新出了许多偶像歌手用吉他的帅气演唱为了耍帅想学吉他,便答应了下来“正巧我知道一家音像店,他们那里的乐器不错,明天是星期六我带你去看看吧”。 两人约定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上课铃也快响了,便各自去忙了。 课堂上,政纪昨天晚上没休息,又加上是英语课,政纪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知不觉爬在桌上睡着了。正沉浸在梦乡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按自己的胳膊,还没等自己清醒,便听到英语老师那独特的口音:“政纪,干什么呢?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惨了,政纪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睡觉被抓了,看了眼满脸抱歉的刘璐,只得慢慢站起来,“王老师,我刚才没听清,您问什么”? 王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快要高三了,怎么还这么吊儿郎当,你还想不想考大学了,上课睡觉怎么能行”? 政纪听了,毕竟是自己的错,老师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便真心实意的认了错,并保证再也不在课上睡觉才取得了老师的原谅。 坐在座位上的政纪忽然看到一张纸条,上面清秀的自己写着:“刚才看你睡的太熟了,没能叫醒你,让你挨骂了,没事吧”。 政纪笑着看了看担心看着自己的刘璐,刷刷刷在纸上写下了龙飞凤舞的四个字“没事,放心”。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凡成又贱贱的搬了凳子坐在政纪身边打趣道:“昨晚干什么去了?上课都能睡着,要不要给你本书提提神。” 政纪认真的看着凡成:“成子,好好学吧,咱俩的关系就不多说了,兄弟我真不想看你毁在小说里,就要高三了,该努力了,你要是肯,听我一句话,别看那些有的没的的小说了,难道你真不想上个好大学?我还想和你去一个大学继续驰骋校园呢”。 凡成听到政纪这么说,挣扎的说:“都剩最后一年了,你说我还来的及吗?我什么都不会啊”。 “放心,只要你下决心,高三一年的大复习足够你把拉下的知识补起来,不说一本,最起码能上个二本”,政纪正色道。 “行,既然你小子都这么说了,我就听你一回,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考上这什么劳什子大学”,凡成咬咬牙,答应了下来,回到座位掏出自己的宝贝,狠了狠心,把书都扔到了垃圾箱。 第十二章 韩畅的经验 第二天早上,政纪完成了自己制定的每日锻炼计划,早早的到了昨天和韩畅约定的地方等着,正当他百无聊赖的研究着自己的眼睛。 “政纪”一声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政纪转过身,双眼一亮,只见眼前的刘畅一袭白衣运动服,修长的双腿在洁白的长裤下愈发亭亭玉立,初具规模的上围将原本宽松的运动服撑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以往的披发也被束缚成一束,给人一种活泼利落的感觉。 好像被他那一动不动的眼光看害羞了,韩畅不好意思的叫道:“看够了没有,走啊”。 政纪反应过来,由衷的说:“你穿这身和平时变化太大了,我差点认不出来,真漂亮”。 看着政纪真诚的眼神,本来想要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微微泛红的脸庞还是出卖了她对政纪赞美的开心。 “对了你会读乐谱写乐谱吗”?政纪边走边问,他才想起来自己虽然知道词曲,可是还不会用音符把曲表现出来便问道。 “嗯,会点,怎么你想学”?韩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亮的问。 “对啊,那我就拜你为师了,你算我的个人音乐老师,可以吗”?政纪看着韩畅说到。 被政纪热诚的眼光看的有点不自在的韩畅罕见的有些犹豫:“好吧,只要你不闲我水平低,我就勉强认下你这个徒弟”。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走到了乐器店门口,当二人走入店中,说明来意后,政纪就被满墙各式各样的吉他迷花了眼,幸亏还有韩畅,有模有样的和老板商量着什么吉他合适。 “这把是产自巴西的玫瑰木的,音质出色,很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帅哥弹,只不过价格有些贵”。老板很会做生意,找了个打动这个年龄学生的词类吸引政纪的注意。看到政纪不置一词,老板有点失望。只得再介绍道:“这把红色的采用红松制成,红松面板的声音比较舒展和开阔,且能较快的进入震动状态,很适合新手练习,价格也合适”。 政纪看着老板一一介绍,用眼神征求着韩畅这位专业人士的意见,韩畅见他这么信任自己,微微一笑,指着一把咖啡色的吉他说:“老板,这把白松的吉他可以试试吗?” 老板爽快的把吉他取了下来递给政纪,政纪熟练的调音调弦,韩畅默默的看着他的操作,点了点头,“叮叮咚咚”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吉他传来,然后又是一阵韩畅从未听过的旋律从政纪的指尖划出。 “不错,韩老师推举必数精品,就这把吧”,政纪笑着对着店主说到,韩畅惊奇的看了眼政纪,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说,却又强行逼了回去。 “眼光不错,这把吉他音质出色,小兄弟是第一次来,就给你个回头价400吧”。老板说到。 “大叔,他是我推荐来的,您还记得我在您这买的两把古筝吗?我是熟客了,就是因为您这里的乐器好,所以我才推荐同学来的,以后我有想买的我再给您介绍吗,便宜点好吗”?政纪没想到韩畅居然连砍价都这么熟练,看着政纪惊奇的望着她,韩畅羞中带怒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小姑娘,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大叔也不能占你便宜,300吧,这是大叔最低限度了”。老板笑呵呵的说到。 政纪听了,觉得价格也差不多了,便将自己这些年攒的压岁钱取出三百,爽快的递给了老板,老板也表示今后吉他有什么问题他一定免费维修。 出了店,政纪提着吉他盒,再次向韩畅道谢。 韩畅看了眼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在店里弹的那个曲子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哦,那时我前段时间自己想的歌,叫曾经的你”,我买吉他准备写歌,政纪不准备对韩畅隐瞒,他还等韩畅指导下他写歌。 “那你能给我唱一下吗”?看着韩畅充满好奇与渴求的眼神,政纪不忍拒绝,答道:“行,就去咱们学校的楼顶吧,今天星期六,那安静也没人”。 韩畅一脸期待的与政纪向着学校走去。 教学楼顶上,韩畅静静的坐在政纪对面,政纪有些深深的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一段节奏明快的曲调从指尖弹出。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一曲歌了,政纪轻轻的咳嗽一声,把在旁边两眼亮亮正沉浸在歌曲唯美的意境中的韩畅惊醒。韩畅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怔怔的看着政纪,“这就是你写的歌”? “嗯,怎么样,还能入耳吧”,政纪没有一丝剽窃的觉悟笑着问道。 “岂止是能入耳,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歌,词好,曲也棒,要是去参加比赛,你一定能获奖”。韩畅毫不掩饰自己对这首歌的喜爱。 “对了,你不是会音乐吗?现在就教我怎么写乐谱吧,我准备把这首歌写下来用乐谱,这第一首歌就送给你好不好”。政纪说到。 韩畅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答应:“好,不难的,我教你”。 天台上,传出二人讨论和唱歌谱曲的声音。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时间已到正午,此时的阳光已有些火辣辣的了,二人脸都晒的红红的,但一点也不觉的辛苦。 政纪站起身,伸伸腰,邀请道:“时间不早了,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吧,算是拜师饭”。 韩畅也不扭捏,同样伸伸懒腰,却发现政纪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微微羞怒的瞪了他一眼:“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我就大慈大悲答应你”。 “你想吃什么”,政纪边走边问道。 “什么都可以,你做东,你选个好吃的”。韩畅轻轻扶了扶发丝。 “公园不远处一家饭店的炒菜味道不错,就去那里吧”,政纪也不迟疑,很快选定了地点。 很快,两人便到了,正午的饭店人已经不少,很是热闹,二人选了个僻静的角落,服务生很快将菜单拿了过来。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政纪让韩畅选了几个菜,然后又点了两份米饭,九八年的饭店空调还不是很普及,看着韩畅鬓角上的一丝汗珠,政纪又要了两瓶冰镇汽水。 “政纪你写歌这么厉害,将来是准备当歌手吗”?韩畅轻轻的用餐巾纸擦着桌面不经意的问道。 “嗯,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试试”,政纪也不掩饰,自己却是想用唱歌来获得自己的第一桶金,就目前而言,这是自己唯一一条能快速正当积累资金的方法了。 “你一定会成功的,你歌写的好,唱的也不错,只要多练练,相信你就是未来的大歌星啦,以后出了名可记得给我签名哦”。韩畅笑着打趣道。 “那你就是我乐坛第一位老师,学生怎么会忘了老师呢”政纪开玩笑道。 二人你一眼我一语,不一会,饭菜便上齐了,韩畅吃相恨优雅,一点一点抿着嘴细嚼慢咽,政纪就比较快。 很快,二人吃完后便各自回家了。 政纪回到家,把日记本打开,又开始了自己的剽窃之路,把能记起来的歌尽可能的写了下来,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第十三章 七月的盛夏 时间一眨眼便到了七月,在这些日子里,政纪过的很充实,学习,写歌谱,锻炼身体,健身,一项都有没有拉下,有条不紊的继续着自己的人生规划。 另外,关于自己的眼睛,在这一个月的摸索,他也有了不小的发现。 根据他这一个月的刻意练习,他发现自己的眼睛也可以像前世漫画中一样改变形态,而且越低级耗费的精力越少,平时的动态视觉只要有一勾就可以发动了,而且对精神的负荷也不是很大,完全可以长时间使用,二勾,三勾则依次耗费精神加大,持续时间也成倍递减,而万花筒则至多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后便脑袋发沉,眼睛发干。 并且,他发现自己开着眼看书时,书里的内容就好像打字收入电脑中一样,可以在记忆中存在很久,只不过理解的话却另说,那岂不是写轮眼的拷贝,政纪对自己的眼睛期望越大了。他在没人时就开着三勾玉,因为他记着漫画中鼬的眼睛好像就是一直开着三勾玉的,以鼬的聪明,肯定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现在没有电脑,也没有后世那么多的知识可以查询,要不是可以,政纪也想试试从网上查查中国的武术,用自己的眼睛拷贝下来,自己也有了在这世道保护自己的功夫。 至于他记忆中对于写轮眼幻术的应用则停滞不前,毕竟没有什么人能让自己做实验,而且幻术说直白点就是精神攻击,有点像催眠,所以他想着等上大学后选一个心里系来着重结合现代科学再另行研究。 再过一个星期不到就要放暑假了,放假前几天的班里也人心浮动,许多人都开始计划着放假的安排了。政纪也不例外,他准备在这个暑假完成自己一系列的发财计划,那就是,去燕京。这些年人们的娱乐精神活动还没有后世网络世界那么发达,各种娱乐活动,选秀还没有开展,自己要想成功那唯有去祖国的首都,哪里毕竟经济文化更为发达,也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留给自己。 “政纪,你放假后准备干什么”一旁的刘璐好奇的望着陷入沉思的政纪问道。 几天前,刘璐的手腕就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没用政纪再去接送她。 “我准备出趟远门,去了解下这个世界”,政纪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 刘璐看了眼政纪,低声道:“我这个暑假恐怕也不能休息了,我妈给我找个个补习班,让我去补习一个假期,你不准备去补习吗”? “我就算了,不是还有你吗?等我回来你帮我补习不就好吗”?政纪对补习向来深恶痛绝,所以想了这么个办法。 “嗯,等你回来了,我把假期补的知识点都给你记下来“,刘璐轻轻的说。 政纪看着眼前这个时刻关心自己的可爱姑娘,心里百味陈杂,高考后总会分开,自己和她的未来会成吗?自己会伤了眼前这个纯净如水晶般姑娘的心吗?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进行了期中考试,政纪凭借着半年的努力,自我感觉考的还行,成绩要等放假开学后才能出来,一切都结束就等着放假了。老师们也都了解学生们的心情,不再太过严苛,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一套有一套的试卷与作业如雪花般堆积在了政纪的桌上,耳边同是同学们的哀嚎声,果然中国式的暑假放假也不会太轻松啊。 政纪回头看了看后边的凡成,他的这个发小自从上次和自己交流过后,果然沉下了心,经常眼圈黑黑的,最近也没小下功夫,经常来和自己交流问题,看着自己的兄弟如此,他发自心里也是为他开心。想到刘璐放假要去补习,政纪自然而然的也建议凡成与刘璐一起去。自己也拜托刘璐多多帮助下凡成的学习,刘璐自然对他的发小不会藏私。 现在他需要找个理由说服父母,让自己去京城跑一趟,毕竟自己要是直接说自己要去北京唱歌赚钱,哪个家长也不放心一个高中生只身前往外地,这就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打消父母的疑虑,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然而,现在这个办法倒是有点头绪了,那要从前两个星期说起,自己在天台上练歌,正巧自己的音乐老师路过,在静静的听了会后,对政纪的歌声大为惊讶,自然和他交流了许多音乐知识,在得知政纪的目标后,一咬牙,答应给政纪想想办法。 放假的最后一天,政纪在教室里等着音乐老师的回信,成与不成就看老师给不给力了,终于,门口音乐老师对政纪招招手,他按捺中心中的激动,走到了走廊。 “成了,老师和老师一起毕业的一个同学现在在燕京一家音乐公司工作,我把你的歌邮给了他看,他很期待你去试试,这是他的地址,你去了和门卫说他的名字或者打这个电话,老师今晚和你去你家做做你父母的工作,相信他们会支持的”。 政纪看这刘老师的面孔,心里暖暖的,这才是学生们真正的好老师啊,尽管自己以前在音乐课上不是很认真,可一旦有对学生前途有利的,老师总是不遗余力的帮助,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谢谢老师”。 刘老师看着这些风华正茂的学生,不由的笑了起来,自己的音乐道路只能截止到这里了,可是看着自己学生能比自己走的远,甚至大放光芒,做老师的哪里会不由衷的帮助他,为他自豪。 下学后,刘老师如约和政纪来到了他的家。 “您好,我是政纪的音乐老师,刘风齐”,刘老师与政父握着手说。 “您好,请进请进,快坐,您吃水果”,政纪的父母忙不迭地款待。 政纪看了看,对父母说:“我先去学习了,你们慢慢聊”,然后便进了书房,将舞台留给了刘老师看他的发挥。 不知道刘老师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个小时,在父母的再三挽留下,刘老师还是执意走了,走前还对政纪眨眨眼睛,政纪一看,就知道**不离十了。 送走刘老师,政纪父母看了眼对方,敲敲门,一同走进了他的房间,对政纪喜欢音乐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前不久买了吉他也没反对,每曾想音乐老师对政纪的评价竟如此高,还给政纪燕京找人,他们有点发蒙。 “孩子,听你们音乐老师说你在音乐很有天赋是吗”?政纪母亲忍不住问道。 “还行吧,我挺喜欢唱歌的,自己也写了几首歌,刘老师听了说很不错,想让我到燕京找他的同学试试,看能不能成功”政纪解释道。 “这样啊,那你想过以后要从事音乐行业吗?准备上大学吗”,政纪父亲比较关心他的学习也想让政纪上大学。 “我的成绩没问题,考个二本以上应该可以,而且只是利用暑假去试试,成不成也不一定,再说谁说唱歌不能学习上大学,放心吧爸,我不会耽误了自己的“,政纪安慰父亲道。 “你们老师说你唱歌很好,来给我们唱一首吧,我和你爸听听看”,政母想到了什么说到。 政纪一听,心里一喜,知道八成有戏,自己父母这是要测试自己水平了,想了想,心里已经知道唱什么。他拿出吉他,调了调,看着父母笑了下,一段优美的旋律从指尖流出。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一曲歌罢,政母偏过头,擦擦泪,强笑着说到:“嗯,好听,儿子唱的真好,妈支持你去,这首歌真好,是你自己写的吗”? “政纪看着青春不在的父母,鼻头也有些发酸,低声应了声:“嗯,是的”。 父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说:“那你准备下行李吧,妈妈去打个电话”。 两人便去卧室打电话去了,过了一会,母亲走了过来:“这些钱给你,在燕京可不要委屈自己,路上也要小心,不要被人骗了,妈妈给你三姨打了电话,你三姨早些年嫁到了燕京,你去了燕京你三姨会接你的,你就在她家先住几天,这是你三姨的电话,不要弄丢”。 政纪看着手里的钱和电话,眼眶红红的,低沉的应了声:“我知道的,妈你放心,去了我会给你打电话,放心吧,儿子长大了,不会惹事的”。在叮嘱了政纪半响,父母才回到了房间,政纪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父母给他带的钱,心里百味陈杂、 “叮铃铃”电话声响了起来,政纪“喂”了一声接起电话。 “政纪”?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杜小康”?政纪试探的问道。 “哎,是我,放假了吧”杜小康在电话那边问道。 “放了,明天就不用去了,你们呢?”政纪问道。 “哎,不错啊,咱们一起放假,一中也放了,怎么样,明天老地方见?其他人我都在学校里通知了,就差你了”,杜小康笑着说道。 政纪叹了口气,上辈子自己的这帮同学,就是如此,上学的时候,每逢放假休息,第一件事就是大家在一起聚聚,基本上一个假期有一大半的时间大家伙都在一起,只可惜,这次自己恐怕要缺席了。“小康啊,我恐怕去不了了这个假期,我明天就要要去燕京了”,政纪对着电话遗憾的说道 “燕京?首都啊,去那干嘛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杜小康听到政纪的回答,奇怪的问道。 “去参加一个面试,我准备当歌手了,回来的时间还不确定”,政纪对杜小康实话实说道。 “什么?当歌手?你?老政,你不是吃错药了吧真的假的?”?电话那边的杜小康没想到政纪给了他如此出乎意料的回答,不由的张开嘴吃惊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你又不是没听过我唱歌,还行吧,我准备向那个方面发展一下,试试看行不行。 “哦,你还别说,以前听你唱歌是挺好听的,那你加油喽,以后成了大歌星了,可别忘了我们啊,我们大家在这边等你的好消息“,杜小康听了政纪的话祝福道。” 政纪点了点头,说道:“那必须的,你们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们的,你们先聚,我要是能早回来,一定去找你们”。 “嗯,行,那你准备吧,我就不打扰了,祝你凯旋归来”,杜小康在电话里说道。 “嗯,再见”,说着,政纪便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的他心里百味陈杂,自己的这些朋友明天又要相聚了,可他却不能在场,也不知道李娜和袁莎是不是还和上辈子一样婴儿肥,不知道杜小康是不是也和以前一样。 这一夜,所有人都失眠了。 晨曦穿透窗帘,洒在政纪的脸上,很晚才入睡的他睁开眼,因为要早走,所以他也没去锻炼。听到门外父母的脚步,心里一热,知道父母早已起床给自己准备了。 推开门,果然,门口放着一大包东西,吃的,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父母则在厨房忙着给自己准备早餐,看着他俩红红的眼睛,政纪知道,为了他出远门,父母大概一夜想着如何准备。他的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啊,不管外边世界再大,家人永远是最爱你的。 饭后,洗脸刷牙,又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什么,政纪一家人一起去火车站,买好票,时间显示到晚上就能到北京了。很快,火车便伴随着汽笛进站了,那些年的民风淳朴,所以对送行人就火车送行也不是很严。在政纪父亲帮助下,帮他把行李放在了行李架上,政父便下了火车,和他妈一起在站台上看着靠窗的政纪。早些年的火车车窗还能打开,政纪开大窗户,对着父母挥挥手。 “去了记得给我们打电话,路上小心,看好东西”,政母对着在自己眼里永远是孩子的政纪又叮嘱道。政父虽然不说话,但眼里的关切溢于言表。 随着火车轰隆隆的开动,政纪使劲的摇晃的双手,大喊道:“放心吧,我会的,你们早点回去吧”。 至此,政纪踏上了去往燕京的道路,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政纪的一生传奇就从这里谱写。 第十四章 在路上 火车在轰隆隆中一刻不停的向前行驶,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政纪一点点看着家乡越离越远。 看看时间,现在才九点多,还要八个小时才能到,政纪百无聊赖的摆弄着吉他盒,那时的火车座位一排能坐三个人,他坐在靠窗,旁边貌似坐着一个女大学生,一直翻看这手中的书籍;而靠近走廊的地方则坐着一个农民工打扮的男子,有些陈旧的衣服,手里紧紧拽着一个包裹,一晃一晃的打着盹。他的对面则坐着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青年,衣服有些花俏,给人一种不靠谱贼眉鼠眼的感觉。而他的身边则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老人。 火车上的时间是很慢的,九八年时手机对人们来说还是奢侈品,不像后世一样在火车上人手一部打发时间,所以当时的人们在出远门也不想今天这样互不交流,沉浸在虚拟世界,火车上更是靠聊天玩游戏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政纪对面的青年率先答茬展开话题:“美女,在看什么书,准备去哪里啊“?对着政纪旁边的女生说到。 女生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不说话,又低头看书。 青年也不觉的尴尬,继续说:“我去河兰,你家是哪的?在火车上这么无聊,咱们聊聊天吧”。 政纪微笑着看着这一幕,搭讪果然脸皮不能太薄。 女生终于不能沉默下去了,只得抬起头淡淡的说:“去燕京,我家在燕京”。 这下对面的青年受到鼓舞似的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不停的发表着高谈阔论,一会说燕京多么多么好,一会又说自己将来也要去燕京拼搏一番。 女生也无奈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茬,一副不耐烦却又不好意思打断的样子。 政纪则在旁边淡淡的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过了会,女生的目光仿佛被沉默的政纪吸引了过来,扭过头来看了政纪的吉他盒一眼,既然不能安静看书,那就还不如索性找一个顺眼的聊天也好岔开对面青年的话题想到这她便轻轻问政纪道:“这位同学,你会弹琴”? 政纪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人搭讪,说到:“嗯,会一点”。 女生的兴趣好像越发浓厚了:“我是京大音乐系的,你这是要去哪呢”? “哦”?政纪来了点兴趣“我也是去北京的,准备参加个音乐面试”。 两人找到了共同话题,你一言,我一语,交谈了起来,对面被晾在一旁的青年却有些不忿了,忍不住打断道:“弹琴?弹琴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戏子吗”? 政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想惹事,当作没听见也没接茬。 身旁的女生就忍不住了:“什么戏子,我们这是艺术,你懂什么就出口伤人”。 青年看女子生气了,也不好意思再接话,悻悻的看了二人一眼,去吸烟区吸烟去了。 过了一会,却见那青年兴冲冲的拿着两副牌回来了,把牌一拆,取出了其中三张,对着坐在周围的五人说:“闲来没事,咱们玩游戏吧”。 周围的四个人也是没事干,正闲的难受,一见青年说玩游戏,纷纷应和,探过身子准备和男子玩玩。 青年选出了其中三张牌,将其中一张红桃尖给众人看了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牌都翻过,将三张牌飞速的变换位置,变换了几下后,对众人说:“你们说哪张牌是红心尖”。 几人迟疑了一下,各自选了一张,青年一翻牌,居然有两人选对了,他转转眼珠,说到:“这样玩也没意思啊,一点都不刺激,要不咱们赌点什么吧”。 青年说完,众人互相看了看,旁边的妇女似乎比较精明,就说上厕所借故离开了,政纪在上辈子网络发达时对这种骗术见多了,也不想玩。而农名工装扮和老人与女学生却全然没有警觉,继续等青年的下文。 青年嘿嘿一笑说到:“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们就随意点,你们所以押钱,最后选对了我按你们押的钱的大小相应给你们,如果错了,那就不好意思钱就归我了”。说完笑着看着几人。 三人互相看了看,想到押多押少还不是自己定,应该没什么事便答应了下来。 头一把,几人都比较小心,压了不到五块钱,在青年将牌摆好后居然都选对了,青年一脸倒霉的将钱给了三人,接下来的几把,青年也是输多赢少。他旁边的几人尝到了甜头,一次比一次放的开。 以至于现在,女学生居然押了五十,而农民工与老人竟然一人压了一百,政纪淡淡的看着这后世人尽皆知的骗术,他提醒三人玩点别的,也被他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青年更是瞪了他一眼,既然这样,他也不想惹是生非,便静静的看着,想着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果然,接下来的几把,几人越输越多,青年早已回本,可是被利益迷惑了双眼的几人却全然没有发现,或者说是不想停下来,想要回本或者赚的更多。骗子往往就是利用人们的这种心理,让人一步步的输个精光却还想着回本,到后来悔之晚矣。 终于,在农民工掏钱时,却发现自己的钱包早已空了,而老人与旁边的女子也发现自己的钱不多了。青年见差不多了,也见好就收到:“好了好了,手好累,今天就玩在这里吧“。 坐在走廊边的农民工欲哭无泪,双手颤抖,眼睛发红,嘴唇一颤颤的,最终,千言万语汇集成了一句呜咽,双手抱着头趴在膝上低声啜泣。一旁的老人也眼神发直,好像现在也反应过来什么,一言不发。政纪身边的女孩子则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的一会,她就把自己几月的生活费没了,更是颤抖着肩膀懊悔,一双秀目几欲喷火。 政纪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这边是人yuwang的代价,几个人如果见好就收,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果他们能及时打住,也不会越输越多。看着农民工凄惨的模样和旁边女生无助的表情,他也不能无动于衷。 正好这时,时间到了正午,阳光穿过车窗,洒在政纪脸上,晃着他的眼,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双墨镜,那是他之前想如果紧急使用眼睛时现在唯一的遮掩办法所以在眼镜店买了一副,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对面的青年看政纪戴上墨镜,以为他是被阳光晃眼,也不觉的诧异,在政纪戴上眼镜的一刹那,瞳孔了一道勾玉,缓缓的旋转着,他从包里拿出母亲给他带的钱,数了七八张老人头,不经意抬头看了青年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的钱,咽了下口水,果然,人的yuwang是不会有满足的时候的,只要他还贪财,那么自己就还有办法帮三人赢回来。 政纪抬起头说到:“看你们玩的那么开心,看着挺简单的,我也想试试,可以吗。” 青年细心看了政纪一眼,感觉他年纪不大,还是个学生,而且自己之前说他戏子时也没反驳,就放了一大半心,便说:“我玩了半天手发麻了,如果你想玩,那么最少五百一局”。 周围的三人看到,大吃一惊,急忙想去劝阻政纪,他们虽然吃了亏,可也不想看到政纪这个年纪不大的学生走他们的老路。政纪一听,正和他意,钱大点,自己也能帮他们快点赢回来。便不等几人劝阻,答应了下来。 青年想到又要到手的几百,兴致勃勃的摆着牌,完全没注意到政纪嘴角浮起的弧度,在他这双眼睛面前,一切骗人的手法都将无所遁形,青年自以为很熟练的手法在政纪的眼中犹如慢动作般纤毫毕现。 “我押中间的”政纪等他摆好牌毫不犹豫的说到,青年一愣,很不情愿的翻起牌,果然是红桃尖,叹了口气掏出五百给了政纪。他以为这是政纪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便没当回事。 结果,不一会他便输了两千,青年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一下子甩出三千元钱,对政纪说:“最后一把,全压,敢不敢,一次决胜负”。 政纪自然随他愿,没有一丝迟疑的也押了三千。青年颤抖着摆牌,很快,政纪就选定了目标,在政纪指向纸牌的一瞬间,青年浑身一颤,眼神飘忽,边伸手边说:“确定是这张?翻盘可不能后悔,”政纪自然无动于衷。 正当青年将手放在牌上准备翻时,政纪眼神一寒,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青年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嚷道:“干什么干什么,翻牌不行”? 政纪丝毫不放手,他用力将青年的手翻过,他的掌心赫然有一张红桃尖,而桌下的三张牌里女学生翻开发现居然没有一张红桃尖,显然,一切都不言而喻。 “好啊,你这个骗子,还我的钱来,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农民工突然暴起,一拳打在骗子脸上,还想继续,被周围人拦下,骗子感觉鼻子里酸的咸的辣的五味俱全,涕泗横流的甩开众人跑向了另外的车厢。 政纪也不阻拦,随手把自己赢来的钱中取出自己的那份,然后将其余的放在女学生的手上,“这个人明显是骗人,你们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要参与这种游戏了,把这些钱分一下,下次注意了”。说罢便坐在座位闭目养神,开了半小时的写轮眼,他也有些稍稍的疲倦。 女孩感激的看着他,握着手里的钱不知道该不该拿,政纪闭着眼也知道她的纠结道:“分吧,你们被骗了多少就拿多少,他这是骗钱,这些钱我赢来也是不合法的,属于赃物,只有物归原主”。 在一旁看着的另外两个苦主也是一脸感激,三人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钱后,气氛竟然更热烈了些,人就是这样,经过共患难后关系往往也就更近了,互相攀谈问候,感谢政纪的话更是不绝于耳。 “小兄弟,俺谢谢你啦,这钱是俺去燕京打工的盘缠,要是没有你,俺都不知道去了燕京该怎么活,你可是相当于救了俺一命啊,以后你需要什么帮助,别的不说,俺能出个把力气的一定尽力“。农民工姓黄,叫黄石,一看就是个厚道人。 “小伙子,这年头像你这么仗义的人不多喽,老头子我姓齐,齐华国,这次是去燕京看我那几个儿女,有时间你来找老头子,我一定好好招待你“老人也说到。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熟络了起来,讨论起了北京的人文地理,天南海北,兴之所至,老头竟然要和政纪拜把子。而女学生王芳也美目翩然对政纪很是欣赏,时不时的插句话。 时间在欢乐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尊敬的旅客,下一站就是燕京火车站,有准备在燕京下车的旅客请准备好”。在一阵悦耳的女声中,政纪他们知道自己的终点就要到了。 他和众人收拾好行李,一起像车门口缓缓移动,准备下车。在政纪到达燕京的同时,在忻城的杜小康他们已经在一家肯德基里坐好了。“什么你说政纪不能来了?”安冉看着杜小康,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问道。 “嗯,昨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他告诉我的,他去燕京了,今天就走了,听他说他好像去参加什么面试他想当歌手”杜小康说道。 “当歌手?真的假的,老政他居然想当歌手了?”武元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听他说是真的,老政他不是唱歌挺不错的吗,反正他的兴趣不在学习,试试唱歌这条路,没准能成呢”杜小康想了想说道。 “嗯,也是,我以前听老政唱过一次,你们还别说,真不错呢”一旁的袁莎眼睛一亮想到以前政纪唱歌时的声音说道。“ 不管了,希望老政能成功吧,等到时候他要是成了大歌星,咱们可就能跟着他吃香喝辣了”,李飞笑嘻嘻的说道。 安冉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呆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政纪此行,而此时的政纪,已经走出了火车站。 第十五章 初到燕京 政纪出现在了火车站口,几人互留联系方式后就道别各奔东西了,他站在燕京火车站大门口,望着九八年的燕都。 那时的北京空气还很好,没有后世那样的雾霾,街道还不是很宽,街上的车也不像后世一样多,从不堵车。高楼也还不是很多,大多是些五六层的房屋。街上的人们衣着还很朴素,骑的自行车还是二八式的,但也很明显看出生机勃勃的发展,不时有着操着京片子味的口音的小贩穿行而过。 政纪大致向人群中望去,看到一个和母亲长的有七分相像的妇女举着一张牌子上写着“政纪“二字,他随即便知道这便是自己年幼时见过的三姨了,三姨只身嫁到北京已经十几年了,当年母亲家里本来是反对的,结果倔强的三姨硬是和家里闹翻,跟着现在的老公来到了北京,经过了多年的拼搏,也算过得不错,前几年更是和家里重归和好,自己也就是在七八年前见过三姨一面。 李秀荷举着牌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出站口,从昨天接到自己二姐的电话后,她就知道自己所见不多的外甥要来北京了。要说这个外甥也挺胆大的,这么小就敢一个人出门到北京。当政纪走出车站时她隐约觉着有一丝姐姐的影子,便很亲热的喊了声“小政,姨在这”。 政纪也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咧着嘴喊了声:“三姨好“。 李秀荷开心的拍了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几年没见,长高了不少嘛,小姨差点不认识了都,嗯,也长帅了“。 政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而不语。 “走吧,和小姨回家,小姨给你做了排骨炖米饭,饿坏了吧“。李秀荷说罢拉过政纪向不远处的出租走去。 政纪自然的帮姨举过牌子,并肩走向出口,并随意的打量着四周。 经过一会的车程,车子停在了一座家属楼,政纪下了车,发现小姨的家居然在北京二环内,这在后世可是一笔老大的财富,也就是小姨什么都不用做,十多年后就坐拥几百万甚至千万的房产了。 “三姨你这里的居住环境可真好,房子也不错,可千万别卖啊“。政纪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小姨也只是以为他第一次来北京没见过这里而发出的感慨。她家在三楼,小姨买了些菜,便和政纪一起上楼了。 “来来来,快进来,这是小政吧,几年不见长大了啊,还记得你小时候姨夫还抱过你呢“。一进门,姨夫就热情的迎了上来。自己看着已经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外甥,要说对这个外甥他是非常喜欢的,他没有儿子,夫妻俩只有一个女儿,一直想要个儿子,所以以前爱屋及乌,看到老婆二姐家的小子很亲,只是这几年工作忙, 也离得远,一直也没机会回去看望二姐一家。 政纪的姨夫早些年没什么钱,只是在北京的一个文物局的小科员,所以开始时政纪的姥姥姥爷不太同意三女儿嫁到北京,毕竟那时的三姨夫还是和父母住在一起,收入不高。只是后来三姨夫赶上了国家快速发展需要人手的时期,又加上人踏实勤快,所以很快就被领导调配到了另一个部门,文化局,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是局里有些实权的领导了,文化局大家大概不了解,可广电大家一定熟悉,就是后世掌握演员艺人职业生命的广电总局便是文化局的下设单位,至此以后,生活便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房子在单位也给解决了。 政纪的三姨在厨房里忙碌着晚上的晚餐,政纪则在打电话和家里报平安后和姨夫在沙发上讨论着自己来北京的目的,看姨夫能给自己什么建议。董伟看着自己的外甥心里格外的喜欢,自己的没有儿子,一直把二姐家的孩子当半个儿子看待,听到孩子居然能受邀到北京面试唱歌,心里也很为他感到骄傲。当听到政纪将要去的面试的公司告诉他后,他点点头,星宇娱乐有限公司,他好像听过这个公司,好像还曾去那里视察过,有些印象。 正当政纪与姨夫讨论着明天去面试时的注意事项,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开门,开门,累死我了,快开门呐”随后便有一个女孩子声音急乎乎的叫着。 “来了来了,这么大了,就不能淑女点,看看谁来了”。政纪小姨边抱怨着边开了门。 政纪知道是自己没见过几次的表妹回来了,也站起身走到门口。 “谁啊妈”女生边说边把书包扔在了旁边的壁橱中,一抬头就看到政纪笑吟吟的望着他。 政纪也是隔了七八年后第一次见自己的表妹,和自己当年印象中那个文静的小女孩完全不一样,当年乖巧的马尾不见了,变成了杀马特似的带有些爆炸的头型,衣服也有些流里流气,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有一些后世杀马特的感觉。 董于漪也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生,想起昨天从他妈嘴里得知自己的表格要从老家来,就是眼前这个男生,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连招呼也不打就一扭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小姨喊也喊不住。 “嘭”的一声,就关上了们,政纪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只能坐会了沙发。 三姨夫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丫头自从升高中后就这样了,无法无天的,都怪我们给惯坏了,不要介意你妹妹任性啊“。 “没事,姨夫,青春期都这样,我们那许多女生也这样“,政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姨夫,只得这样说道。 “让你见笑了,你们都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大概有办法,有时间帮你姨管管你妹妹,我是不知道怎么教育她喽“。姨夫苦恼的说。 “表妹性格挺好,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以前和她玩时可以看出表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相信她一定会调整好的”。政纪安慰道。 两人又继续聊了会,开饭了,看着三姨和姨夫在厨房忙着摆饭,政纪摸摸鼻子,去敲响了表妹的房门。 “谁啊,我不想吃了行不行,减肥,别管我”,没等政纪开口就听到屋里传来表妹埋怨的声音。 政纪只得硬着头皮说到:“表妹,是我,政纪,你不记得我了?好几年没见了,不是忘了表哥吧,一起吃饭吧”。 过了一会,传来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门呼的一下开了,只见表妹嘟着嘴看着自己,没好气的对政纪说:“记得,怎么了,要吃就走啊”。说罢率先走向厨房。 政纪耸耸肩,跟着也走到了厨房。 饭间,小姨夫妻两边吃边询问政纪家里的情况,如果没有表妹一言不发倒也其乐融融,。 “啪”的一声,董于漪放下碗,说了声“我吃完了,出去玩会”便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小姨在后边叫都叫不住,一时陷入了尴尬。姨夫叹了口气点了支烟去阳台上透气去了。 小姨也扭过头抹了抹眼角的泪,装作开心的和帮政纪把行李放在了另一间屋子里,铺好床整理好,这里就是政纪未来几天的居所。 政纪看了会电视,觉得也有些尴尬,便借口出门看看北京的夜景顺便练练吉他为明天的面试做准备,就背着吉他出门透气了;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走出家门的政纪心里想。 九八年的北京街头还不是很热闹,灯光也不是很多,政纪背着吉他在马路上溜达着,怎么看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政纪自嘲的笑笑,自己如果现在在这街头卖唱不知道会不会能赚不少钱。 不知不觉走着就看到前面有个凉亭,政纪望了望四周,便走到亭子旁坐了下来,拿出了吉他,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今天晚上练练也好明天更熟悉,月光洒在湖面,微波粼粼的闪耀着荧光。政纪想了想,一段轻快明丽的旋律飘荡而出。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纵然梦不能成真 哪怕现实会无情折腾 将爱换来满身伤痕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 且笑我笨爱依然执着又完整 我甘心为情所困 不怕伤多深 夜已经这样的深 我依然执迷在等 不悔的眼神掏心的诚恳 只盼得到一点温存 为爱人留一盏灯 温暖你缠绵的吻 感觉那么真不怕越陷越深 是我情愿的一生 誓言燃烧我所有灵魂 同样我接受任何牺牲 只要有你我就不心疼 说你肯陪着我到永恒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纵然梦不能成真 哪怕现实会无情折腾 将爱换来满身伤痕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 且笑我笨爱依然执着又完整 我甘心为情所困 不怕伤多深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纵然梦不能成真 哪怕现实会无情折腾 将爱换来满身伤痕 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 且笑我笨爱依然执着又完整 我甘心为情所困 不怕伤多深 一曲歌后,政纪沉浸在前世今生父母为自己的付出感慨中,正如歌中“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所说,天下间的父母又何曾不是为自己的儿女没有一丝保留,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第十六章表妹的心事 “哎呀”一声,把沉浸在思念中的政纪惊醒,却看到眼前蹲坐着一个女生,再仔细一看,政纪慌忙上前扶起她:“于漪,你怎么在这,没事吧”?原来是表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崴了脚。 “刚才唱歌的是你吗“?董于漪眼含泪水顾不上脚上的疼痛急着问。 “是我,怎么了“?政纪扶着表妹坐在亭子中说到。 “我怎么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歌你从哪听来的,还有你怎么会弹吉他?你怎么在这里”?董于漪像机关炮一样接连问出了几个问题,说完也感觉自己问的有点乱有点羞涩,可是倔强的她还是直直的望着政纪等他的答案。 政纪听着表妹连珠炮似的问话也不慌乱一一答道:“这是我自己写的歌,你是第一个听众,我在老家自己学了弹吉他,明天我准备去面试唱歌,所以晚上出来练练歌”。说完看着表妹、 听完政纪的回答,董于漪也不再问,只是低下了头,肩膀微微的颤抖,眼泪却一滴一滴的低落在青石地板上,后来索性抱着政纪哭了起来。政纪也僵立在原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过了许久,他都感到自己的胸前都湿了,董于漪才不好意思的直起身,低低的说道:“对不起表哥,今天我心情不太好,你不会介意吧”。 政纪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我也知道你不是针对我的,有什么心事吗”? “哥,你知道刘德华吗?我一直很喜欢他,从初中开始我就喜欢刘德华了,可是我爸妈从来不支持我,上个星期我想去看刘德华的演唱会,他们居然说我不务正业,什么都不答应我”,董于漪眼睛一热,又要哭。 原来是追星少女啊,政纪已然明了为什么表妹的心思,上辈子自己那个年代追星的年轻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有的甚至让父亲卖肾换钱只为求见偶像。政纪很头大,也不知道该如何让表妹醒悟,表妹这个年纪正是被外面花花世界迷惑的年纪,他想了想只得安慰说:“等表哥去面试成功出名成了明星,带你去看刘德华”。只能这样稳住表妹,希望到时候过几年表妹能醒悟。 “表哥,你刚才的歌名字是什么啊?旋律和歌词都好美啊”很快于漪就从刚才泫然欲泣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眼里冒着小星星问道。 “叫《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你喜欢的话回去写下来送给你,但有一个条件”政纪心里一动,说道。 “好啊,说话算数,什么条件?我听听看行不行“,董于漪好奇问。 “很简单,以后别和你爸妈闹别扭了,他俩也是为你好,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不要在让你的爸妈为你担心了,至于你的梦想,哥哥替你完成好不好“。政纪说道。 董于漪想了想,点点头,又加了句:“只要你说话算数,我也不会无理取闹”。 “对了你刚才怎么会在这里,还把脚崴了”?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 董于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到:“我伤心是就喜欢到这湖边发呆,今天也是,无意中听到有人在唱歌,所以就听着声音来看看,太专注所以不小心把脚崴了”。 一进屋,董于漪就拉着政纪进了她的小屋,屋里是不是传出一阵吉他声。 董伟夫妇惊讶的发现,政纪出去一趟后,女儿罕见的和他一起回来了,更奇怪的是居然向自己夫妇说了“对不起让他们担心了”的话。看着两个孩子又回到小时候亲密的模样,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女儿没事就好,更别说好像懂事了,他俩也只能认为果然是同龄人之间沟通比他们的说教更管用啊。 政纪被拉进表妹的屋子里,好奇的打量着屋里的装扮,和大部分女生一样,主要是粉红色的色调,床头放着两个娃娃,唯一不一样的是墙壁四周贴了许多刘德华的海报,政纪如约在表妹取来的本子上把歌好,在表妹崇拜的目光中慌忙逃回了自己的屋里。 终于能静静的躺着整理一下了,政纪今天可是累坏了,坐了一天的火车,而且还用写轮眼赌博,更绞尽脑汁规劝自己的表妹,思考明天的面试,即使他的精神已经很好了也支撑不住他这样一天的超频。很快,屋里便传出了他轻轻的呼声,梦里,他万众瞩目,叱咤风云,父母开心,女友如云~~~~ 一觉到天明,政纪睡了个好觉,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他一跃而起,阳光洒在他修长的身躯,略显廋弱的身体却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矛盾感觉,让人感到每一丝肌肉都恰到好处,既没有像健美那样肌肉凸显,也没有像奶油小生一样软弱无力,匀称的肩膀,稍稍凸起的胸肌,让人感受到蕴藏着蓬勃的力量与生机。 一回头却发现表妹在门外呆呆的看着自己伸懒腰,在看到自己被发现后,脸刷的红了,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厨房,政纪摸摸鼻子,看来自己不小心耍了个流氓。 早餐在表妹局促与羞怯中结束,政纪也不调侃,吃完饭,他就和姨夫坐着姨夫的车去往星宇娱乐公司面试。 很快,就到了公司门口,政纪谢绝了姨夫同他一起进公司的好意,告别姨夫自己走了进去。 星宇娱乐有限公司是当时很出名的一家娱乐公司,涵盖了许多业务,包装,演出,发行唱片,其中著名艺人娜英就是这个公司里的签约艺人。政纪走进了公司,很快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他拿出了音乐老师给他的介绍信,说了他要找的人,保安便去打了个电话,让他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 政纪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发呆,看着公司人来人往,不愧是娱乐公司,俊男靓女真多。正在这时,他看到一个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男子在和保安交谈后顺着保安的指点向他走来。 他马上站起身,迎了上去,主动伸出手,道:“您好,王老师,我是政纪,请多多指教”,政纪按着音乐老师告诉自己的名字问好。 “嗯,你好,你就是老刘介绍来的那个高中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那么年轻就写出了那么好的歌”王正看着政纪很满意的说到。 “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请王老师日后多多教导”,政纪谦虚的答道。 两人寒暄片刻,便在王正的带领下向楼上走去,一路上,王正不断的向政纪介绍着需要注意的事项,政纪也虚心的听着,一点一滴的记在心里,以免一会出现什么不该有的错误。 很快,王正就带着他到了一道办公室门前,低声对他说:“这是公司的总经理,她看过你写的那首歌,对你很满意,一会进去要好好表现”。说完便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请进”一声低沉的女声从屋内传出,政纪慢慢的打开门,看了眼王老师,在王老师鼓励的眼神下走了进去,没忘了把门慢慢的关上。 只见屋内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后端着着一位年龄在三十左右的女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马甲陪着一条同色的西装长裤,显得干练而优雅大方。薄薄的嘴唇,挺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双秀眼透露出犀利的目光,淡淡的妆容,无不显示着这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政纪的目光一触即收,不卑不亢的站在书桌前等待着安排。 胡芳今天很烦,还珠格格即将结尾,他们公司也参与了投资,可是主题曲却迟迟没有选定,负责人要求必须是新歌,他们选了几首歌送过去,都不太满意,上面的压力很大。 看了眼站在桌前的政纪,胡芳心里稍稍有些安慰,幸好还有这个少年前几日送来的歌,可以应付一下上面领导的要求,“坐吧,你今年16?听说你还在念高二,是吗”? 政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视着胡芳道:“嗯,是的,开了学高三”。 “那首歌是你自己创作的“?胡芳看了一眼没有一点紧张的政纪问道。 “是的,词曲都是我写的”,政纪答道。 “好了,去录音看看效果”,胡芳直接站起身道。 第十七章 首秀 录音棚内,政纪定了定神,对玻璃外的胡姐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准备好了。很快,一阵低沉的音乐响起。 政纪默默的打着节拍用低沉的嗓音唱到“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歌曲开头就让录音棚外的众人像被闪电击中了内心,“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曾让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充满渴望又充满烦恼,曾让你遍体鳞伤”。 政纪一边回忆着自己上一辈子离家万里,怀揣梦想,总有一颗不甘平凡的心努力拼搏的自己,一边低沉的唱着,他没看到,录音棚外的王正眼睛红了,仿佛陷入了自己当年年少轻狂满怀梦想拼搏不息的怀念,胡姐也偏过头悄悄抹抹了眼泪。 随着一阵激昂的伴奏响起,曲风突然变得轻快明丽,“Dilililidilililidada,Dilililidilililidada,dilililidililidada,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他突然没有丝毫保留的提高音量,动人心弦的歌声充满了朝气蓬勃与抑扬顿挫。 窗外的众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雄心万丈的年纪,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量,随着政纪的演唱,一位打扮时尚的女子也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前,呆呆的望着窗内。 一曲歌罢,政纪长呼了一口气,却发现静悄悄的,抬起头,却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围绕了一群人,呆呆的看着自己,他低低的咳嗽一声,窗外的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哗哗哗”的掌声响起,尤其是王正拍的尤为起劲,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红晕,这是他带来的新人,政纪表现的越好,他就越有面子,将来也越有好处。 刚走出录音棚,胡芳便热情的走上前伸出手:“欢迎你加入星宇,歌很好,当然你唱的也很好”。笑容满面的说道。 政纪也客气道:“多谢胡姐看重,还有许多不足请胡姐多多提携。”政纪知道自己算是初步成功了。 “胡姐,这是谁啊,给介绍介绍呗“,这时,刚刚路过录音棚便在旁边听歌的女子笑容满面的走过来问道。 ”娜姐好,娜姐您来啦“,周围响起了一片问好声,政纪循声望去,有些惊讶,原来是娜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胡芳笑着对娜英说:“这是王哥新挖掘的新人,叫“政纪”,很会写歌,唱的也不错,你可要多提携后辈啊“。胡芳向娜英介绍着政纪。 政纪也笑容满面的和这位后世的重量级歌坛一姐握手打过招呼。九八年时的娜英正是炙手可热,那曲耳熟能详的“相约九八”就是眼前这位在春节晚会上演唱的。 娜英看着眼前的政纪,年龄不大,但眼神却目光清澈,行事成熟,没有一丝不稳重,心里对政纪也是相当满意,“好年轻的小伙,歌真好,我看好你哦,对了,听说你会写歌,就写了刚才那首吗”?娜英满含兴趣的看着他问道。 “谢谢娜姐,还写了几首,刚才只是其中一首“,政纪说道。 “哦?是吗?有没有兴趣把另外几首也唱唱,让姐姐欣赏欣赏”?娜英的兴趣被激发了出来。 政纪想了想,考虑到自己要在这里签约的话想要需要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与能力,才能换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合约,不妨多唱几首,但他没有擅做主张,抬头望向了胡姐。 胡芳对政纪征求自己的意见很满意,毕竟自己才是决定他是否签约的人,政纪很懂事。而且自己其实也想看看眼前的少年有多少斤两,既然娜英提出来了,来也来了,那也不妨让他来多唱几首,自己对他也多些了解便笑着说:“既然小娜想听听,那你就把你拿手的几首歌唱唱吧,让我们也再开开眼界”。 政纪听了,也不矫情,由于自己的另外的歌并没有现世,所以也没人伴奏,他便问工作人员要了一把吉他,也没回录音棚,准备就在外边唱唱。 接下来,政纪有演唱了三首歌,分别是“时间都去哪了”,“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当”,不知不觉中,录音棚外的走廊里也围满了人,大多是路过的工作人员听到有人唱歌不知不觉围过来的,他慢慢放下吉他,清了清嗓子,连着唱了三首歌,他的嗓子也有些累了。 如果说一开始胡芳还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政纪演唱,她一直以为政纪邮过来的那首歌就是他的巅峰,可没想到自己错了,政纪这几首歌,每首歌都不亚于第一首,要是发行绝对是能脍炙人口的经典之曲,虽然有些奇怪每首歌的跨度有些大,但她顾不上想这些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可能挖到宝了,连带着看王正的眼神也很满意。 娜英也呆在了原地,自己虽然唱歌不少年了,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被震惊,政纪的这几首歌随便一首便能红遍大街小巷,而自己却还没有什么成名之作,不由的有些复杂打看着眼前的少年,英雄出年少啊,同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更是笑逐颜开的夸赞着政纪。 王正也激动的浑身颤抖,心里对自己的老同学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老刘推荐给自己政纪,自己哪里会有今天这么开脸的时候,看着政纪也是充满了满意。 周围哗啦啦的响着掌声,人们都纷纷议论着里面唱歌的政纪,可以预见,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将在这里启航。 随后,胡芳让围在周围的员工散了,便拉着政纪向办公室走去,娜英看了眼他俩的背影,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办公室内,胡姐一反常态的给政纪倒了杯水,笑眯眯的看着政纪,仿佛老鼠见了大米一样,让政纪感觉头皮有点麻麻的。 “小政啊,虽然你的唱功还有待提升,可总体来说作为一个新人,还是很不错的,那几首歌也挺好,我挺满意的“,胡芳故意压了压政纪。 政纪听了,心里已是了然,知道正题来了,先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是典型要压价了。 接下来,虽然两人都是笑容满面,但一场看不见的硝烟弥漫在两人间,都在为各自的利益争取这一丝一毫。 最终,在一个小时后,两人都笑呵呵的站起身,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商谈的结果很满意,各取所需。 政纪需要签约在星宇,期间不能私自承接演出,但公司安排的演出政纪也有决定权,同时以政纪的时间为准,尽量不影响政纪的学习,而政纪唱片和演唱收入的百分之七十归星宇所有,而政纪歌曲的版权由政纪所有,政纪接拍的广告也有公司的百分之二十,至于广告的类型政纪有一定的决定权。 很快胡芳就起草了合约书,政纪以自己未成年为由,想要将合约带回去给姨夫看看为由将签约拖了拖,毕竟自己第一次从事这个行业,让***的姨夫给自己看看也有好处,胡芳很爽快的同意了。 两人笑容满面的出了办公室,却在走廊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原来,娜英想到自己成为艺人这么些年,却没有一首经典的歌,不由的有些羡慕政纪,,看到政纪这么有写歌的天赋,就动了邀歌的念头。,便放下身段,为了体现自己的诚意,更是在门外等候。 胡芳看到娜英,心里大概也有了底,自己也不好参与,便借口有事出去了。 在公司外的一家咖啡馆内,政纪在听了娜英的请求后,也吃了一惊,自己一个无名小卒,何德何兴让未来的天后邀歌,可转念一想随即又释然了,娜英的成名红起来是在九八年后,一首“相约九八”真正让她红遍大江南北,现在她还没有什么成名曲目,所以心急也是很正常的。 政纪很是痛快的答应了,反正自己脑袋中还有很多适合女歌手的歌,不如就让这些好歌提前面世几年也无伤大雅,他也不会为剽窃后世的歌有多大愧疚,帮助眼前人才是正事。 于是,娜英便以每首歌十万元的价格买了三首,在当时已经是高价了,更何况政纪这种没有名气的人,可以看出娜英却是很有诚意。 政纪借口要创作为由,让娜英等几天,到时候满意再付款。 二人在聊了会天后政纪便告辞离开了。 政纪回头看了眼星宇的大楼,自己的演艺生涯就要开始了,平淡的生活也要结束了啊,政纪想着心里不由的有些惆怅,随即摇了摇头,想那么多干嘛,走一步算一步吧,唱歌只是自己的踏板,他终有一天会借着这个踏板一飞冲天。 随手拦下一辆车,政纪向着三姨家驶去。 第十八章 庆祝 回家的时候正是正午,李秀荷已经准备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女儿又变回了过去那个听话的孩子,自己的外甥也长大了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不管外甥今天顺不顺利都要给他庆贺一下,不要打击了孩子的积极性,在她想来,政纪年纪还小,娱乐公司很可能对外甥不满意,自己要暂时代理母亲的角色如果孩子失败了安慰下。 今天是星期六,政纪的表妹也没去上学,一边在家里反复嘀咕着唱着昨天政纪写给她的歌,一边等着表哥回来。她相信政纪一定能成功,毕竟自己的愿望和表哥的面试息息相关。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董于漪小鹿似的蹦到门前看都不看就开了门,看到政纪在门口敲门的手还停留在空中。政纪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开门。 “表哥,怎么样啊,成功了吗”?董于漪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成了”,政纪笑着点点头,摸了摸表妹的头。 “讨厌,不要摸人家的脑袋,会长不高的”董于漪不甘心的摇摇头把政纪的手晃走。 政纪换了拖鞋走进屋里,和小姨打了声招呼,正巧,星期六也忙着上班的姨夫也回来了,看到他,便关心的问:“怎么样小政,成功了吗”? “嗯,没问题了姨夫,我把合同拿回来给你看看,帮我把把关“。政纪从包里拿出厚厚的合同说到。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你打小就聪明,一定能成功的,害的你姨白担心”董伟也很为自己的外甥高兴。 “成了就好,今天吃水煮鱼,好好犒劳下我亲外甥,给你姨长脸了,来开饭了”小姨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午饭吃的很开心,政纪的姨夫破天荒的喝了点酒,在老婆的白眼中给政纪也喝了一小杯,董于漪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吵着要等政纪出名后带她一起唱歌。 饭后,政纪便和姨夫去了书房。 董伟仔细的一条一条看着合约,他对演艺公司的猫腻比较清楚,尤其是自己的外甥,更要上心,一点漏洞都不放过,在看了一个小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这份合约比自己相像的还要干净,甚至是优厚,一点都不像是对待新人,反而像是成名已久的大碗的待遇。 “政子,你和你们老总提我了吗”?董伟在看完后好奇的问道。 “没啊,他们没问我也没说,怎么了姨夫”?政纪以为姨夫看出了什么漏洞问道。 “哦,没什么,这份合约对你很有利,姨夫只是有些好奇你第一次签约就这么优待”,董伟直言道。 政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看来胡姐对自己确实很看重,并没有用新人合同压榨自己,难怪姨夫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还以为是他对决策的影响造成的。 “大概是公司对我的潜力很有信心,想要和我长期合作,所以才打好关系”,政纪说道。 “希望是这样吧,明天去公司姨夫和你一起去,你在北京无依无靠的,姨夫就是你的后盾,总不能连你工作的地方都不去见见吧”,董伟干脆的说到。 政纪看出了姨夫对自己的关心,看公司是额外,主要是给公司看看自己也是有依靠的,给自己撑腰,防止自己被欺负,想到这,原本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算了,长者赐不可辞,自己也不要拂了长辈对自己的关心便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随后自己向家里报了喜,听到政纪的喜讯,父母也很是开心,再三嘱咐政纪注意身体后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刚睡醒午觉,政纪就在表妹的拉扯下去燕京转悠了。 下午的北京天气挺热,人却已经不少了,董于漪在政纪身边巴拉巴拉的介绍着北京的建筑和好玩的东西,政纪则笑着虚心听讲。 不知不觉就到了天安门广场,政纪看着眼前国家的象征,心里也有些激动,看到不远处有照相的,政纪也花了钱,咔嚓一声,政纪的身影第一次留在了天安门。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故宫,圆明园,什刹海,饿了后,董于漪又带着他去了小吃著名的后海,两人吃的满嘴油,临走时,董于漪手里还抓着油炸螺丝高,两人拍了拍鼓鼓的肚子,相视而笑。 最后政纪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燕京的特产,有小吃,政纪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肩膀,决定休息一下。 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可乐,一下午的暑气尽去,政纪和妹妹坐在肯德基店里,一人一杯可乐喝的不亦乐乎。政纪一口一口的吸着吸管,百无聊赖的向着四周望去,忽然看到一个熟人走入店中,身后还跟着两男三女。 王芳今天乘着星期天出来和同学玩,一行人累了便到肯德基店里休息,刚一进们就看到了不远处坐着的一对男女,眼睛一亮,笑着走了过去。 “又见面啦大恩人,真是有缘啊,这位美女是谁啊”?王芳美目流转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笑着说:“别别别,快别这么叫我,叫我政纪就行,大恩人可担不起,举手之劳而已,这是我的表妹,我第一次来北京,她带我出来玩“。 董于漪也好奇的打量着青春靓丽的王芳,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董于漪,姐姐你真漂亮啊“。 两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正巧旁边还有位置,王芳就招呼她的伙伴一起坐了过来,并把政纪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当听说政纪就是在火车上施以援手的男主角后,几人也都热情的打了招呼。 “政纪,怎么样啊来北京?你的面试通过了吗”?王芳想到了什么问道。 “嗯,今天上午刚通过,合同明天签”政纪笑着答道。 “哇,厉害啊你,小小年纪就是签约艺人了,看来我们这些在读音乐生都不能和你比啊,以后成名了可不要忘了我们啊”王芳听到政纪成功后有点惊奇很快镇定下来笑着打趣道。 “小芳,你说什么?什么签约?难道这个小哥都已经成明星了吗?我看他比咱们年纪还小吧,好厉害啊”和王芳同行的娃娃脸女生惊讶的叫道。 政纪尴尬的摸了摸鼻尖道:“快别埋汰我了,我刚签约而已,顶多算个新人,什么都没干呢”。 聊了一会,王芳提议去北京新开的KTV唱歌,顺便给政纪庆祝下,政纪正要拒绝,却看到表妹渴望的望着自己,心一软便答应了下来,几人便出发了。 九八年的KTV还是比较新潮的活动,董于漪一直没去过,第一次去激动的叽叽喳喳的问长问短,很快,在王芳的带领下到达了目的地。 KTV内气氛热烈,毕竟几人都是大学生,经常聚会唱歌,唱功自不必提,连董于漪也红着脸唱了两首,别说,表妹的音质还是可以的。唱了会,王芳和其中一个女生便去了洗手间。政纪闲来无事也体验了把早些年的KTV演唱。 过了一会,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头发湿淋淋的,气喘吁吁的带着哭音喊道:“快去帮忙,芳姐和别人吵起来了”,却是同王芳一起去厕所的女同学赵玉芳。 包间里的人一听,马上冲了出去,政纪也跟了出去,却看到走廊尽头令人目眦欲裂的一幕: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混混拽着王芳的头发,边拉扯着边叫嚣:“臭**,给脸不要脸是吧,不就是让你陪人喝几杯酒吗?装什么纯”?同时啪的一巴掌删到了王芳的脸上,旁边站着个高个子男人端着酒哈哈的笑着,远处的保安只是看着也不上前。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放开她,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子,还要不要脸,政纪一行中的男生了上去激动的喊道,一遍拉扯着几个混混。几个人挤作一团,混乱中有人摔倒。三个女孩子着急的叫出了声,董于漪甚至哭出了声。 第十九章 政纪出手 眼看局势越来越混乱,政纪护住了几个女孩子,慌乱中也挨了几拳,慌乱中看到表妹害怕的表情,咬了咬牙,看了看旁边观战的高个子男人,擒贼先擒王,只要把他制住,其他人就好说了。 政纪闭了闭眼睛,等睁开时,已经是鲜红的写轮眼,骤然,众人的动作都变慢了下来,他先躲过一个小混混挥舞过来的拳头,然后又闪开被踢撞过来的男同学,虽然在他眼里别人动作慢,可自己的动作也慢了不少,有点不熟悉。 很快,政纪左躲右闪就到了高个子男人的身边,他怕别人看出眼睛的异状,一直尽力低着头,用余光观察。高个子男人看到有人靠过来,伸出了手向政纪推去,政纪瞅准时机,一把捏住了男人的手腕,一转身,把他的手腕转了90度,一阵杀猪似的惨叫从男子口出传出,政纪一脚踹到他的膝盖让他半蹲在地,一手扭着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看到旁边的啤酒瓶,一把敲碎,比着男子的脖子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再动的话你们老大就没命了 “。 政纪抬起头的一瞬间,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对着场中挤成一团的人喊道,几个混混打斗中抬头看到自己老大被制住,一时也不敢动了,乘此时机,几个女生扶着被打的男生和王芳站在了政纪身后。几个男生都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有几个还流着鼻血,王芳更是脸上红肿,一个巴掌印很明显的在脸上浮现,红着眼睛啜泣。 “小子有本事你就捅啊,老子要是怕了就是你孙子”,被制住的男子一脸有恃无恐的叫嚷着。 政纪不说话,只是把横在对方脖子上的破酒瓶用力捅了捅,很快一丝鲜血从男子脖子上留下,男子顿时不说话了,周围的小混混更是不知所措。 正在这是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误会误会,这是怎么了,都别动气,大家有什么事不能和和气气解决的,千万不要伤人啊”。说着就要来拉政纪。 政纪微微一侧身躲过了他的手,淡淡的看着他说:“你也别动,再动一下我不确定稳的住自己的手”,早在刚才一群人欺负王芳起冲突时政纪就看到这个男子在保安中间看着这群混混欺负自己这方人,自然明白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啤酒肚男子脸一僵,皮笑肉不笑的道:“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弄的这么大吧,再说你们不也没什么损失吗?何必呢?到时候大家都没法收场,各退一步如何,我负责你们的医药费怎样”。 “不怎么样,合着我们被打就是白挨了?如果占上风的是他们你还会这么说吗”?政纪丝毫不让,静静的看着对方脸青一阵白一阵。 “小子,你想怎样?划下道来,我童贯都接下了”半跪在地上的男子恨恨的说。 “不怎么样,你等着”,政纪说完,扭头问王芳道:“芳姐,刚才你们发生了什么?这帮人为什么缠着你”? 王芳颤抖的肩膀哽咽着说不出话,旁边刚才和王芳一起去洗手间的女生抢着说:“我和芳姐从洗手间回来,就被他们拦住了,说是要我们一起进包间唱唱歌,我们不依,他们就出口成脏,芳姐气不过吵了起来,他们就动手拉扯,我挣脱跑回去喊你们,就是这样”。 “朋友,你看,都是误会,他们以为两位姑娘是“公主”,大家说开不就好了”,政纪轻轻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啤酒肚男子浑身一冷,硬是被政纪的目光看的有些发寒,接下来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都听清楚了吧,是你们先招惹我们的,错在你们,光天化日下为难两个女生,你们这些混混真是混回娘胎了,我都替你们丢人”政纪淡淡的嘲讽道。 跪在地上的童贯脸红了红,又恶狠狠的瞪着政纪一行人。 “我也不过分,刚才对女孩子动手的都站出来,自己扇自己十个耳光,对我朋友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的话”,政纪说着用力一扭童贯的手腕,“他这只手腕就别想完好无损。” 童贯惨叫一声,怨恨的看着地面,对着手下羞恼的叫到:“照他说的做”。 几个混混还听讲义气,互相看了看对方,咬了咬牙手起巴掌落,“啪啪啪“十个巴掌狠狠的打到自己脸上,很快脸就红肿了起来,慢慢走过来对王芳几人道了歉。 政纪看看四周,觉得差不多了,对王芳他们说:“你们先走,一会我去见面的地方找你们”,政纪想了想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几人犹豫的看着政纪,心里也明白政纪这么做的原因,打他们也打不过,留下来对方肯定会追着他们报复,总不能让政纪一直要挟这童贯,可让他们就这样走了又觉得这样太不厚道了。 政纪看出几个人的心思故作轻松的说道:“放心,我没事,我能抓他一次,就不怕不能抓他第二次,你们快走吧,留在这我还得看着你们”。 董于漪眼睛红红的看着表哥,知道表哥是为了自己好可还是忍不住担心道:“表哥,你一定要小心啊,我自己回去爸妈会骂死我的,如果我见不到你我就报警了。” 政纪笑着点点头,几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KTV。 政纪看了看四周,果然,一伙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再自信也没把握在这么多人的拳脚下逞能,蚁多咬死象,头疼的咬了咬牙,想着办法。一伙人诡异的沉默了。 政纪想了想,拽起童贯,携着他一点点走到门口,称对方不注意把童贯往地上一摔,同时把手里的酒瓶往地上的童贯身边一砸,童贯倒在地上听到瓶子在耳边炸响,还以为怎么了,吓的喊了一声,周围的小弟也都围了上去搀扶,政纪趁此时机跑出门外,在众人的喊叫中一拐两拐,在众多小巷中隐匿了身影。 政纪跑了一会,感觉后边不会有什么人追来,便从小巷的另一个出口走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肯德基的地址告诉对方,坐车离开了。 一进店门,一直盯着门口的董于漪惊喜的叫了一声,冲了上来一头扎进了政纪怀里,政纪尴尬的拍了拍她,好一会才羞红着脸离开了政纪的怀抱。一伙人更是感激的看着政纪,关切的问他怎么出来的。 政纪把经过大体说了下,众人对政纪的有勇有谋更是佩服,三个女生更是两眼冒星星的看着政纪。 “你一共救了我两回了,看来我这一辈子都没法还完了,要不我以身相许吧,”王芳美目流转望着政纪半真半假的说到。 政纪差点把含在口中的可乐吐出来,苦笑着说:“芳姐,你别逗我了,我还在上高中啊。”他没注意到王芳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第二十章 签约后的培训 第二天,政纪和姨夫一起到了星宇公司的门口,保安已经认识了他所以便没有阻拦,政纪一行直接坐电梯上了楼。 胡芳见到董伟很吃惊,之前市里文化局的领导下来视察时她曾见过董伟一面,当时董伟虽然不在最中间,却也在中央地带,她自然看出董伟也有不小的权利。她很庆幸自己当初拟定和同时没搞什么猫腻,原来政纪还有个掌握着公司生杀大权的姨夫。 合同签订和顺利,在一番寒暄后,政纪得到了自己这辈子第一笔签约费,整整一百万万华夏币,在当年也算是一笔巨款了。至此,政纪就正式成为了星宇娱乐有限公司的一名艺人了。 随后的日子里,政纪的生活才要忙碌了起来,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歌星,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公司也要对他进行培训,培训的内容涉及方方面面,舞蹈,唱歌,演戏,模特,音乐制作多个领域,甚至形体,礼仪,时尚感和造型等方面也要涉猎,这也就是包装了。 政纪看着眼前的课表头皮有些发麻,从明天起,他就要彻底和休闲的日子绝缘了,公司甚至都给他安排了专门的住宿地点,单独的声乐老师都安排到位,果然不愧是专业的。今天是给他收拾东西准备的。 政纪心里是有个计划的,他不想就此辍学,所以给他剩下的时间也就剩下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他要在这两月时间里把自己培训好,然后再把专辑也要在这两个月内尽可能完成,剩下就只剩公司的要求的活动了。 所以他当即回到三姨家,收拾好了东西,和依依不舍的表妹道了别,便提着包去往公司安排的住宿地点了,以便可以最快速度大进入状态,他的很多计划都要在近期实施,所以不能拖。 公司对他这种潜力股还是很照顾的,宿舍是一件八十平米的单人间,更惊喜的是居然有一台电脑,虽然那时的电脑还不是很发达,可政纪知足了,自己起码能上网查些资料了。收拾好宿舍,政纪当即前往公司,对胡芳说了自己的打算,胡芳想了想,看着政纪坚决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答应了他,不过自己也有个条件,就是政纪回去上学后随时应公司的需求请假参加公司为他准备的活动。 当天下午政纪便在胡芳为他请的老师的指导下开始学习声乐,政纪的魔鬼训练即将开始。 “声乐艺术是一门技巧性和实践性非常强的学科,仅凭理论知识和文学资料去进行学习是非常困难的,它主要通过正确的发声训练个不断的歌曲演唱来逐步完成的。歌唱发声练习的目的,简要的说,就是奖歌曲演唱中队生硬所需求的各种技术环节”,以为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在讲台上对着台下的艺人讲着正确的发声方法。 政纪低着头,一刻不停的做着笔记,这些天他就像上足发条的机器,一刻都不停歇,同一时期的新人艺人都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拼命,往往他们聚会或者休息的时候叫政纪一起,政纪不是忙着赶下一场培训,就是忙着在宿舍里练习。 每天五点多,政纪就起床,在附近的公园里锻炼身体,以至于公园里的老人都认识了这个勤快的小伙。然后直到七点就回公司吃饭,一天的课程结束也就晚上七点多了,他又回宿舍,摊开笔迹,开着写轮眼记忆着,把白天学到的知识融会贯通,幸亏有这个作弊器,否则的话,政纪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 世界上没有白费的努力,政纪在这段时间里,他的精神力也在不断地锻炼试用下有了很大的增加,轮眼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万花筒已经能坚持二十分钟了,并且他发现写轮眼貌似对自己的身体也有增益,自己的各方面速度都变快了,全速奔跑是自己的速度甚至可以超过专业的运动员。 政纪的辛苦都被公司的领导看在眼里,上上下下都对政纪的精神感动,天赋好,而且还努力,不成功简直没有天理,胡芳更是把政纪当成了亲弟弟一样对待,经常给政纪带些好吃的补身体。 在这几天,政纪已经把准备给娜英的哥写好了,现在娜英不在,他也没法交给她。同时政纪的专辑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整整十首经典歌曲,他不怕别人说他抄袭,重活一世,还不能随心所欲自在些,还要顾及闲人的想法那还不如不活。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十多天,培训也即将进入了尾声,政纪觉得是时候去录专辑了,于是便带着十首歌的稿纸去找胡姐了。 “《曾经的你》、《时间都去哪了》、《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当》、《童话》、《我的天空》、《关不上的窗》、《那些年》、《第一次》、《你是我的眼》厉害啊政纪这都是准备的歌”?胡芳看着歌谱上的这些歌惊讶的问道。 “对,胡姐,走吧,去录音吧,过几天我就要开学了,我想趁着这几天把专辑上的歌都赶录出来”,政纪说到。 二人很快就走到了录音棚,里面正有一个新人在录音,政纪二人也不插队,等在外面,胡芳心痒难耐的等不急想要听听政纪的全部创作。正当二人在走廊里等待时,他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娜英演出回来了,远远的政纪就向娜英招招手。 娜英很累,自从那天和政纪分别后,就外出演出扩大知名度,可如果你只唱别人的歌的话那真是事倍功半,迟迟不见起色,自己累死累活也看不到希望。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政纪对着自己招手,几天不见,这小子长高了不少,而且更加帅气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真是清澈如水。 娜英小跑这过来,把周围的学员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眼中的一姐怎么这么着急,“政纪,想死娜姐了,又长帅了啊”。 政纪晃了晃手里的歌词本,笑着说:“娜姐,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你想要的歌里面都有,想不想看呢”?政纪罕见的卖起了关子。 ”啪唧”政纪呆立在原地,没想到娜英胆子这么大,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自己一下,把周围路过的人都看的呆了呆,胡芳更是意味深长的望着他俩。 “这个奖励怎么样?快给姐姐看看你准备了什么歌”,娜英微红着脸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激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情不自禁的亲了政纪一下。 政纪挠了挠鼻子,也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娜英笑颜如花的脸庞他也红了脸,把歌词本递给了娜英。 《默》、《铿锵玫瑰》、《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最初的梦想》、《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娜英如饥似渴的看着本子里的歌,鼻尖微微的冒汗,握着本子的双手泛白,她轻轻的跟着乐谱哼唱着,足足半个小时,娜英才抬起头,眼里居然闪着泪花,她知道,她就要熬出头了,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这几首歌的价值,这几首歌任意一首都足以奠定她歌坛不可动摇的地位,这份大礼,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政纪,你让我怎么办才好,我要是用了你的歌,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你是要买了我吗”?娜英眼睛发红的说,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这些年为了唱歌付出了多少,直到今天才看到了希望。 “娜姐,我可买不起你这个大明星,每首歌十万,拒不还价,我可就指望着这赚钱呢”政纪笑着说道。 娜英复杂的看着政纪,她知道这几首歌的价值,知道政纪这么做大概也是为了减轻自己心里的亏欠,故意这么说的,她笑着点点头,让自己的助理去给政纪打款。 歌棚里的那个新人终于结束了录音,一出门却发现两位公司的大碗站在这里等自己,也有些汗颜的打了招呼,好奇的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又这么大的能量让两位公司红人陪伴。 政纪对他笑了笑,走进了室内,将自己准备的十首歌的歌谱递给了伴奏,一天录十首歌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准备今天先把十首歌都先试唱一下,让伴奏也熟悉一下,然后用十天时间一天一首将专辑录好。 十首歌,一首比一首经典,这是政纪从后世记忆里精挑细选的十首歌,里面着重偏重校园风,也符合自己的年龄,录音棚外的听众手都拍红了,每一首都对他们的心灵有着不小的冲击, 十首歌唱完,政纪累的满头大汗,录音棚外面的听众居然也满脸通红仿佛刚参加完百米赛跑似的,好的歌就是这样,每次听都是一次心灵的震颤,只有能打动人,带动人的歌才是真正的好歌。 窗外的胡姐和娜英仿佛看到一颗巨星冉冉升起,相视一眼,都为自己的眼光感到些许骄傲。 第二十一章 归期将近 这些天政纪更加的忙了,为了追求更好的录制效果,他反复咨询声乐老师的意见,一遍一遍的超越自己,在这几天,他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快磨破了,每一首歌的演唱都是等到自己彻底掌握后才进录制,调音师也累的够呛,他哪里经历过这么经典的歌一曲一曲的出。他要是配乐有一点瑕疵,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见证经典的诞生。 十三天后,政纪看着手中的专辑,凝结了自己心血的专辑就这样完成了,他舔了舔裂开的嘴角,这几天他足足瘦了三斤,自己学的课程也在自己的努力下基本学完了。一切都万事俱备,只欠公司宣传了,如何让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自己火起来那就是星宇的事了。 距离开学也不足五天了,是时候准备回家了。 政纪去宿舍收拾了下东西,便去找胡姐了告辞了,走进胡姐的办公室,他惊讶的发现办公室里居然还有两个人,他看了胡姐一眼,用眼神咨询是不是自己不方便现在打扰。 胡芳笑着说:“这是公司的董事长胡军,这个是我妹妹胡雨”。 政纪主动伸出了手与二人打过招呼。 政纪突然的发现董事长居然坐在胡姐的下手,董事长看出了政纪的疑惑,笑着说:“小政,我听女儿说过你,你现在可是公司的宝贝疙瘩,能和你合作可是公司的幸运啊,我姓胡,胡军”。 政纪惊奇的看着胡芳与胡军,胡芳“噗”的笑出了声,“你没猜错,他是我父亲”。 政纪恍然大悟,难怪胡姐能这么年轻执掌公司,而且和自己的签约也能做主,他想了想便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胡芳看了看日期,却言不达意的说到:“政纪,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将来会忙不过来“? 政纪诧异的看了胡芳一眼说到:“不是都有公司安排吗?只要合理,我一切听从安排。 “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你这么信任公司我们也很高兴,可是有些关于你利益的我还是建议在你不在的时候有人能给你争取一下,毕竟亲兄弟明算账,胡姐也不想你吃亏”胡芳认真的说道。 政纪明白了,胡芳是想让自己找个代言人,或者是经纪人,在自己上学或者忙时能够为自己争取利益,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个能帮自己满世界跑的人了,自己现在有许多计划需要一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来替自己实施,自己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可奈何想遍了自己周围认识的人都没有一个能胜任。 政纪想了想对胡芳说:“胡姐,你是想让我找个经纪人是吧,可是我现在也没什么人选啊,你看你能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胡芳诧异的看了眼政纪,没想到他把这么重要的人选让自己决定,心里不禁一暖,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挺为难,想要给自己弟弟一般的政纪找个好经纪人,可是又看的出政纪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找个年龄大的吧,怕两人思维不和,无意中看到一旁好奇的观察政纪的妹妹心里一动:“我倒有个人选,就是她”。 政纪诧异的望了望胡芳所说的女子,胡雨也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举贤不避亲,给你找个年龄大一点的我担心你俩合不来,正巧我妹妹也今年毕业了,你别看她年轻刚毕业,她一直帮我处理公司演艺圈里的事,有时候比我还能干,所以经验也不是问题,她还在国外金融cFA认证考试,而且你俩年龄差距也不是很大,应该能合得来”,胡芳扶了扶发丝解释道, 胡芳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说:“小妹,你不是也刚毕业一直想找个事干吗?正巧政纪刚签约公司,需要一个信得过的经纪人,他年龄小,姐姐一直把他当亲弟看,你俩合作姐放心。” 胡雨看了看站着的政纪,眼前的政纪嘴角微微挂着一丝微笑,干净清澈的眼神却又不时的透出一丝洞察世事的明了,青春阳光与沉稳淡然奇异的结合在了一起。 政纪也打量着胡雨,果然是一家人,和胡姐几分相像的脸颊,只不过更年轻靓丽,眼神充满智慧,一丝知性美不觉的透露出来,一看就是一个聪慧能干的女子。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伸出了手,同时说道:“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政纪事业路上对他帮助颇大的女人就此达成合作。 两人很快就在胡姐的办公室里签订了协议,签完协议后,胡芳从书桌里拿出了一个纸盒递给政纪。 政纪一看却发现是一部最新的诺基亚,“几天前我就看时间知道你快回去了,就帮你买了部手机,一直没来的及给你,这样等你回去了,有事联系也方便些,公司会定期给你充话费,你就放心用吧,另外你的宿舍也别动了,我给你留着,等你什么时候回来直接住就行,东西就放宿舍就行”,胡芳笑着说。 “胡姐那就多谢你了,你想的真周到,那小弟也不客气了”,政纪笑着说,他也正想买一部手机方便联系。随后记下了胡姐的电话和自己新晋经纪人胡雨的电话,便告辞离开了。 “小芳,你对他很看重啊,居然把你妹妹也介绍给了他,真值得你这样做吗”,政纪走后,胡军好奇的问女儿。 “嗯,我看好他,他不是普通人,而且他很像我以前的弟弟,才华横溢,我是真把他当我弟了”,胡芳回忆着什么说到。 “唉,你弟弟当年要是不出意外大概今天大概也上高三了”,胡军满脸苦涩的说到。 而胡雨则在一旁研究政纪的资料,为以后的工作做准备。 出了公司大门,政纪抬头望了望太阳,时间还早,自己这两天就要离开燕京了,是时候去见见三姨一家告别了。他现在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却也算小有身价,一百五十万在那个年代也算不小的一笔巨款。想着给三姨他们买些礼物,便去了燕京著名的古玩市场,给姨夫买了一个象牙笔筒,又给表妹买了一部最新的诺基亚手机,给三姨买了件貂绒大衣,直到两只手占满了才意犹未尽的打车向三姨家驶去。 一进屋,小姨便迎了上来,看着政纪大包小包就责怪道:“自家人,来就来,还带那么多的东西干嘛,你刚挣钱,也要省着点花啊,多孝敬你父母,他们这些年不容易”。 政纪放下东西笑笑说道:“小姨,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第一次挣钱,在燕京就你们这些亲人,应该的,父母那边我也买了,明天我就回家了,过段时间再下来看你们。 “明天就走?姨明天送你,顺便给你妈带些东西,今天晚上就别走了,在这里过,明天我们和你姨夫一起去车站”,小姨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过了会,董于漪也回来了,看到政纪开心的扑了上来,自从上次解开心结后她又恢复到原先那个青春可爱的女孩子形象,头发也梳成小马尾,看到政纪给她带的手机,开心的又跳又叫,激动的和政纪互留电话,听到政纪明天就要走了,泪眼婆娑的不依。,直到政纪答应她过段时间会下来看他才放过。 吃过午饭,小姨他们下午还要上班,于漪也要上学,政纪也有事出去了,他走后,小姨拆开给她和老公带的礼物,大吃一惊,这些东西没几万块钱下不来,更是絮絮叨叨责怪政纪花钱大手大脚。让不明真相的政纪大大的打了几个喷嚏。 一下午,政纪都没歇着,去金融学院见了见王芳他们,请他们吃了饭,说明自己的来意是来告别的,几人对他的印象也特别好,说了些一路顺风的祝福,便互留了手机号,王芳虽然不舍,可想到政纪还会回来也释然了。 剩下的时间,政纪在燕京漫无目的的闲逛,又买了些特产,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便向三姨家走去。 晚上,政纪要请三姨一家去燕京的大酒店吃了一顿,在得知政纪签约费不少后,三姨他们便答应了政纪,一家人在酒店包间其乐融融,政纪也被三姨夫破天荒的灌醉了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十二 章冤家路窄 第二天,政纪晃了晃醉酒后有些发胀的脑袋,吃过早餐,便接过三姨给他父母准备的东西,一家人开着政纪姨夫的车去了火车站。 在表妹泪眼朦胧中登上了火车踏上了回家的路途,看着渐行渐远的燕京,再世为人的他也不由的感叹世事多变, 自己两个月前还是个愣头青,浑身上下只有几千块钱,现在离开时就已经成为了签约艺人,身揣百万,已经和来的时候有了天壤之别,不知自己下一次进京又会发生什么。 一路上风平浪静,直到列车在河兰停靠十分钟,政纪望着车窗外的站台上行人匆匆忙忙,忽然看到一个眼熟的面孔,那人也看到了政纪在看他,双方皆是一愣,男子狠狠地看了政纪一眼,望了望政纪所在的车厢,和旁边的几个满脸横肉的人指了指政纪便走开了。 政纪皱褶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是冤家路窄,来燕京是遇到的那个骗子青年居然也要上火车,而且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政纪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拿下行李在前几个车厢随便找个了座位,过了一会列车开动,也没和那个青年相遇,他便放下心。 过了半个小时,政纪突然感到有些尿急,便离座去往列车的洗手间,解手后刚出洗手间,突然看到隔壁的车厢那个骗子青年正站在一个老人身后,一只手拿着小刀片划着什么,他也看到了政纪,一愣神,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放弃了老人的口袋,同旁边给他掩护的几人低声说了几句话,指了指政纪,一伙人便朝着政纪走来。 政纪看了看四周,火车上人多,便放弃了溜走的念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自己该此一劫,他便要看看那人想要做什么。 很快,那伙人就走到了火车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看到政纪识相的没走更是得意洋洋。为首的那个和政纪有仇的青年走到政纪面前,其余人则一边两个故意挡住了乘客的视线,政纪看着周围的五人也觉得今天的事恐怕难以善了,悄悄的把口袋里的钥匙扣从中指穿过套在了手上,把钥匙的尖头从指缝间穿过。,插在口袋里对着青年问:“你又有什么事”? 青年嬉皮笑脸的看着政纪骂道:“臭小子,上次坏了我的事,怎么,就忘了?今天不给爷留下点什么有你好看的”。说着推了政纪一把。 政纪不留痕迹的侧开身,没想到后边有人又推了一把,一时没躲开,胸口被青年推了一下,他皱皱眉头:“愿赌服输,我又没抢你的,怎么,想赖账”? “放你娘的臭屁,你那天耍诈,少废话,破财免灾,你自己选吧”,青年蛮横的骂道。 政纪眼睛一冷,被他盯着的青年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政纪的眼睛中发出:“你把你的狗嘴放干净点”,政纪听到他骂娘,心里的火气腾的冒了起来,这辈子父母是自己的逆鳞,他不容忍任何人触犯,哪怕两败俱伤都在所不惜。 “呦,臭小子,胆挺肥啊,我看你这次怎么躲”,说完,他一拳朝政纪脸上击来,与此同时,政纪身后的男子也趁势挤住政纪让他无处躲闪。 车厢正好经过隧道,他眼睛红光一闪,写轮眼瞬间开启,骤然变黑的车厢里在政纪的眼里恍如白昼,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他把早已握住钥匙的拳头朝男子击来的拳头怼去,竟是后发先至,正中男子拳面,青年惨叫一声,握着鲜血横流的手原地蹦跳,政纪一股作气,乘着车厢一片漆黑,“啪啪啪”围着的几个男子没等他们动手,鼻梁骨上就一人挨了政纪重重一拳,打过架的人知道,人脸上鼻梁骨是最脆弱的,遭到重击后就会瞬间刺激,让人生不如死。 火车轰隆隆的前行,在政纪击倒最后一人时,刚好通过了隧道,带头青年愣愣的看着政纪四周蹲着抱着脸惨叫的同伙,有些不明白这一小会发生了什么。一咬牙,又向政纪冲来。 只剩下这样一个战五渣,政纪连眼都懒得开,一拳打的他飘儿盆子叮当响,蹲在地上惨叫。正在这时,一声“你们几个干什么,都蹲下,不要动”,列车乘警握着电击棍喝到。 警察总是姗姗来迟,在政纪解决了五人后,乘警出现了,六人都被带到了列车的警务室,没等乘警询问,缓过来的骗子青年便恶人先告状:“警察,他打人,你看我们五个,都被他打伤了”,一遍把自己青紫的脸给警察看。 乘警也不傻,这些年在列车上什么事没见过,知道这些人话里有猫腻,何况谁没事找事一打五,便扭过头问政纪:“你呢,说说怎么回事,有什么给自己辩解的”。 政纪不慌不忙的看了五人一眼道:“我上完厕所,看到他们偷东西,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就围过来要挟我,不让我找警察,我不听,他们就要揍我,我小时候练过两下,趁隧道黑把他们击倒了,然后就遇到您”。 警察听着,觉得条例清晰,点了点头,另外五个人都喊着:“他撒谎,警察”。 警察看了一眼双方,政纪又补充了一句:“您不信搜他们的身,看他们的衣服里有没有东西。” 警察眼睛一亮,先把五人拷在了车厢旁,不一会就搜出了不少赃物,还有些管制刀具,小刀片,老警察一看就明白这几人是干什么的了。 很快,在下一站,不管几人的哀嚎求情,乘警和当地警察联系,把五人转交给了当地警察,政纪也被放开了,临走时,警察还拍拍政纪的肩膀道:“小伙子好样的,称恶扬善,以后多多发扬光大”。 在这短短的插曲后,剩下的路途就风平浪静的过去了,看到窗外熟悉的景象,政纪知道忻城到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他走出了车站,深深的吸了口老家的空气,兴冲冲的向家里走去。 “爸妈我回来啦”,刚开门,还没换鞋的政纪就叫道。 听到政纪的声音,他父母从厨房走了出来,政母更是搂住政纪,心疼的看着出去拼搏了一个暑假的儿子,儿子长高了,也长胖了,可是脸却晒的有点黑。 政纪的父亲在一旁乐呵呵的站着,看着儿子能够独立的出去拼搏心里也为他高兴,自己没本事,可是儿子却很争气。 一家人坐在饭桌上,政父叹了口气说:“儿子,我前几天下岗了,准备做点小生意,唉,爸爸没本事,也不能帮你多少“。 政纪眼睛一热,给自己父亲倒了一杯酒,碰了下杯一饮而尽,从客厅的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合约,还有一张银行卡,放在父亲的面前:“爸,没事的,我在燕京签约了,这卡里是我的签约费,您拿着,和我妈享福就行,儿子养你们“。 “那哪行,你爹我还没老,还要给你买房娶媳妇呢,你这点钱哪够啊,你自己留着就行”,政父以为政纪挣了不多点钱便坚决的说到。 “爹,你放心,我有钱,这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我妈的生日,我自己的卡里还有一百万,足够了,而且以后我的唱片发行了,还会有更多的钱的,这些只是给您二老零花,您不是一直想买车吗,咱买个好的”,政纪笑着说道。 “多少?五十什么?五十万?签约费这么多“?政纪父母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了。 ”嗯,公司看我潜力好,给了我一百五十万签约费,这都是正规的,你们放心”,政纪有些担忧的看了眼陷入震惊的父母,有些后悔说了实话,那几年物价很便宜,一套房不过几万块钱,一百五十万对于父母来说那就是天价。 夫妻俩互相望了一眼,颤抖着拿起政纪的签约合同,再三确认,最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复杂的看了眼政纪说到:“儿子,我们信了,这些事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小心被惦记,这卡我们先帮你收着,等你结婚了再给你,你自己也要节省,不要有钱了就铺张浪费”。 一直到下午,夫妻俩都沉浸在惊喜中,政纪把从北京带回来的礼物分给父母,父母虽然在责备他乱花钱,但眼里的欣慰和欢喜却是怎么掩盖不了的,重活一生,不就是为了看到这样的父母吗? 第二十三章 重生后的第一次见面 政纪眯着眼舒服的躺在被窝里,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重生以来他头一次赖床了。 从燕京回来的他,整个人都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什么都不想做了,在燕京的这两个月他是真的可以说是没有一天轻松,要知道,没有任何当歌手经验的他,要在短短的两个月内成长起来,那是需要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 即使他是重生者,即使他有写轮眼,可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人,接近两个月的废寝忘食的学习,政纪像海面一样,努力的吸收着各种各样的知识,不放过任何学习的机会,他不曾后悔,更不曾退缩,以为他有着自己的希望。 直到回到家里,他才真正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巨大的疲劳才如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而来,昨天晚上他很早就睡了,直到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父母也知道儿子的辛苦,所以也心有灵犀的没有叫他,让政纪好好休息一下。 政纪伸直胳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感觉身上还在发育的骨头发出一声声脆响,这一觉他是睡得真舒服,什么梦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用想,感觉之前浑身的疲劳好像经过洗刷般全然不见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了,他嗅了嗅母亲刚给他换过的棉被,一股阳光晒过后的好闻味道,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政纪咂咂嘴,饿了,喊了声“妈”,却没人回应,家里没人,父母上班还没回来,政纪慢慢的坐了起来。 忽然,他看了眼枕头旁的手机,明天就要开学了,自己回来了,也不知道自己那群同学们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自己,他想了想,按下了杜小康的电话号码。 “喂,谁啊”?一个女声从听筒中传出。 政纪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自己好像也不熟悉,瞄了眼电话号码,没错啊,他想了想开口道:“您好,我是政纪,请问杜小康在家吗?” “哦,政纪啊,我是小康的妈妈,他说和同学出去了,你没去吗?”电话对面的人听到政纪自报名字后说道。 政纪这才反应过来,可不是吗,现在手机还是稀罕货,哪里是人人都有的,杜小康家里的座机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原来是他妈妈,他们这群人的家长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基本知道,因为一放假就会电话不停的互相呼唤,所以杜小康的妈妈自然知道政纪是她儿子的好友,政纪笑着说道:“阿姨好,小康出去了啊,行,我知道了,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好像听他说是去什么公园了”杜小康的母亲想了想说道。 “嗯,我知道啦,谢谢阿姨,打扰您了,那我先挂了”,政纪礼貌说着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政纪心里已经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这伙人的常驻据点,街心公园,都是学生的他们并没有多少零花钱去消费场所,所以就将街心公园当成了他们排遣时间聊天玩闹的地方,政纪知道,他们现在说不定就在那里。 他想了想,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冲出了房间,在洗漱室随便抹了两把脸,刷了几下牙,随手拿了钱包和钥匙就冲出了家门,过了一会又返回来从自己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书包,才向着离他家不远的街心公园进发。 政纪微微喘了口气,远远的就看到了街心公园的标志性的小亭子,如果他们在的话就一定在亭子里,看着远处的凉亭,政纪眼里有一丝激动,按捺了一下心情,深深的吸了口气,向那边走去。 “哈哈,肥娜娜,你又输了吧,来来来,给你脸上贴个条”,离亭子几米开外的政纪老远就听到了亭子里的笑声。 “杜小康,你不要嚣张,你给本姑娘等着”,李娜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政纪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眼珠一转,悄悄的从一旁的树荫里摸了进去,看到亭子中坐着的五人的背影,他悄悄的摸了上去。 “嘿!我回来啦,想我了没”?政纪忽然冒了出来,拍了下杜小康和李娜的背,吓得二人抖了一下,众人纷纷回头,看到了站在亭子边的政纪,同时惊呼道:“政纪!你回来啦”。 政纪笑着走到亭子中,扫了一眼发小们,见过他们十几年后的模样的政纪又看到他们现在的青涩模样,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同时也感觉到格外的亲切。 他装模作样的说道:“本歌星驾到,你们还不速速欢迎?” 武元从石椅上跳了起来,一把搂住政纪的脖子,叫道:“好小子,行啊你,居然一个人跑到燕京去了,听说你要当歌手,怎么样?面试成功了没有?“ 政纪感受着武元肥肥的胳膊挤住了自己的脖子,喘着气将他的胳膊扳开,看了眼武元,高中时候的武元就这么胖了啊,都快二百斤了,他一遍拽着武元的胳膊一边说道:“那必须的啊,我是谁啊,我都签约了,你们以后就要叫我歌星政纪了,武胖子你该减肥了啊。胳膊都快比我大腿粗了”。 武元哼了一声,看着政纪不屑的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壮实”,一旁的李娜同时插嘴道:“你签约了?这么厉害?” 政纪放下武元的胳膊,坐到了座位上,看着还有些微胖的李娜说道:“对啊,要比你以为我去燕京干嘛,过几天你们就说不定听到我的歌了”。 一旁的杜小康摘掉脸上的纸条,鄙视的看着政纪说道:“你就吹吧你,等你出名了再说,有没有给我们带回什么礼物啊?” 政纪点点头,环绕了一圈,有些奇怪的问道:“安冉呢?她怎么不在?” “安冉家里有事,所以今天没来,怎么了?想了?”李飞调笑着说道。 政纪瞥了眼李飞,将书包拿到石桌上,说道:“礼物都在书包里,猜猜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一旁的武元猜测道:“好吃的?” 李娜瞥了一眼武元说道:“就知道吃,我猜是工艺品,对不对?” 政纪摇了摇头,李飞是个急性子,直接就要拉开书包说道:“我可猜不出来,还是眼见为实吧”。 政纪也没有阻拦,任由李飞将书包拉链拉开,取出了其中一件礼物。 李飞第一眼看到礼物的盒子,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是诺基亚手机?”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也从包里拿出了礼物,和李飞的一样,都是“诺基亚”,那个年代的手机还是稀罕货,而且诺基亚这种高档的更是少见,就连他们的父母都恐怕不是没人一部,如今看着手里最新款的手机,他们都有些发呆。 “老政,这是诺基亚手机?你不会拿错礼物了吧,这么一台得几千块钱吧,还是你抢了手机店?”杜小康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政纪道。 政纪听了,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才抢了手机店呢,这就是送给你们的,拆开看看吧”。 “哇,真的假的啊,去了趟燕京,政纪你发财了啊,居然送我们每人一部手机,这个牌子的手机老贵了,我还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它的广告”,一旁的武元已经迫不及待的拆开了包装,拿出了手机仔细端详。 “政纪,你哪来的钱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一旁的袁莎没有动手机,她有些担心的看着政纪问道。 “放心吧,这是我签约赚的钱,有了它咱们在学校也能互相联系了,以后咱们出来玩不也方便吗”,政纪笑着对他们解释道。 “土豪,真土豪,老政,厉害啊,以后兄弟就跟着你混吃混喝了,要不你**我吧”,杜小康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好啊,只要你看得起我,那就跟我混吧,有我的就不会少了你的”政纪笑着对杜小康说道。 “咕噜噜”一阵响声从政纪的肚子里发出,被和发小见面的兴奋冲散的饥饿感此时又席卷了政纪,政纪看了眼仔细摆弄手机的发小们说道:“你们吃饭了吗?” “没呢,这不才12点多吗”李飞回答道。 “那正好,走走走,我请你们吃饭,我都快饿死了,别玩了,吃饭的时候你们慢慢弄”,政纪摸了摸肚子说道。“好啊,正好我都懒得回去吃了,今天咱们就去打土豪,让政纪请客喽,我要吃穷你”,一听到吃,武元笑嘻嘻的说道。 “想吃什么你们?随便选,咱现在有钱”,政纪故意得意洋洋的说道。 “当然是吃火锅了,我这辈子是爱上火锅了,就连吃水果都想吃火锅味的”,一旁的李娜说道,其他人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听了他们的回答,政纪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追忆的表情,自己重生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也是火锅,没想和发小们到见面后的第一顿饭也是火锅,自己的这些伙伴也的确爱吃火锅,从小到大,只要聚会必点火锅。 “嗯,听你们的,咱们去“知福居”吃,政纪说道。 “哇,就是咱们忻城最好的那家火锅店吗?我和我爸在那里吃过一顿,真好吃啊,不过那里消费很高啊,政纪你可不要逞强啊”武元听了,对吃很了解的他说道。 “你就放心的敞开肚子吃就行了,撑死你也吃不穷我”,政纪笑着说道,现在怎么说他也算有点小钱了。 一行人听了,就不再为他担心,嬉笑着向“知福居”前进,一路上打打闹闹,政纪看着这帮人,心里感慨不已,年轻啊,真好。 第二十四章 恍如昨日 走了一会,众人便到“知福居”的门口。 政纪的朋友们看了一眼眼前装潢大气的饭店,都有些紧张,毕竟那个年代出了武元家还算有些钱,其他人的家境也只能算一般,父母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是几百块钱,大部分人都只是听说过这里,却从没有在这样一顿饭就得几百上千的高档饭店消费过,头一次来都有些拘谨。 政纪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却丝毫不以为意,上辈子的他对这类消费场所更是只可远观,可现如今的他,重活一次,眼界自然不再局限,更何况他现在也不大不小算个有钱人,你不可否认,有时候钱却是是个好东西,能让人的腰板更直。 政纪回头对有些拘束的发小们笑了笑,说了声:“进吧”,便率先走进了饭店。 由于现在正是饭点,“知福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服务员更是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很快,就有服务员发现了门口的政纪一行人。 服务员大致打量了一下政纪等人,看到他们学生模样的装扮,还以为他们是来找大人的,便开口询问道:“您好,请问是来找人吗?”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们自己来吃饭,你们还有包间吗?” 服务员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学生模样的政纪,迟疑了一下说道:“还有,不过现在只剩下最大的那个包间了,价格有些贵”。 政纪摆摆手说道:“没事,就那间吧”。 服务员看了眼政纪,心里不由的揣测政纪难道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但她很快就将笑容挂在了脸上,“请您这边走”,说着引着政纪前往二楼的包间。 众人坐在包间内,好奇的左顾右盼,打量着装潢奢华的包间,政纪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看了一眼将菜单递给了自己身边的袁莎说道:“女士优先,想吃什么你们自己点,每人都点几个”。 袁莎也不和政纪客气,接过了菜单,看着上边琳琅满目的菜名,有些眼花,再一看后边的价格,更是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眼政纪低声说:“政纪,这些菜好贵啊,真的要点吗?” 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没事的,随便点就行,你现在就将我当成黄世仁,狠狠的宰就行”。 袁莎听了政纪的话,捂着嘴笑,仔细的看了会菜单,点了几个看着名字不错的,才又将菜单传到了下一个人手里,一轮过后,菜单上已经点了七八个菜,政纪接过来扫了一眼,心里又一热,自己的这些发小虽然嘴上说着打土豪,但却净捡些最便宜的菜点,生怕自己破费,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些熟悉亲切的面孔,“刷刷刷”,又在菜单上点了几个饭店最好吃的招牌菜,贵就贵吧,只要自己的发小们吃好,多贵他都舍得。 服务员拿着菜单退了出去,政纪拿起桌上点的饮料,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看到他们都在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有拿出几张电话卡,放到餐桌中说道:“来来来,这是你们的电话卡,有了它手机才能打电话,你们看看,喜欢哪个手机号,自己选一个,话费我都充好了”。 众人听了政纪的话,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政纪想的这么周到,不光给他们手机,就连电话卡都给他们准备好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他们不由的有些迟疑。 政纪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说道:“不是吧,跟我还用客气?大家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可是把你们当一辈子的兄弟姐妹的,咱么当年可是说好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如果实在感觉不好意思的话,你们认我做大哥也行哈哈”。 杜小康听了,第一个蹦起来,说道:“滚,就你还想当大哥,你明明比我小三个月,我才是大哥,谁会和你客气,我是在想你今天这么大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聪明,我确实有阴谋,你们一个个都是学霸,学习那么好,等我将来开了公司,我还想你们来给我打工,不得提前收买一下你们”,政纪笑着说道。 “切,不是世界五百强的公司,我才不稀得给你打工”,李娜瞥了眼政纪说道。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好,那就等我开一家世界第一的公司,你可一定得来啊”。 “吹牛吧你”,众人一起对政纪笑着骂道。 说笑了一会,众人也放开了,拿起桌上的电话卡,你一言我一语的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号码,不一会几张电话卡就各有其主,政纪稍微指导了一下如何安装,几人都是高智商的学霸,自然一教就会,很快包间内就此起彼伏的响起了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几人互相将对方的手机号记在了手机里。 几人互相留了手机号,政纪想了想,从书包内拿出最后一部手机,给了李娜说道:“李娜,你和安冉在一个班,等你见了她,把这部给她”。 李娜接过电话,调笑的说道:“放心啦,不会忘了你的安冉的”。包间内的众人又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政纪揉了揉鼻子,无奈的看着他们。 很快,菜就服务员就将一盘盘食材端了进来,众人眼话缭乱的看着桌子上摆满的各种食品,有些惊讶于政纪点了那么多。 “看我干什么?快开动啊,喜欢什么自己放到锅里煮,我可先下手为强了”,政纪说着率先吧羊肉倒进了锅内。 其余的人看到政纪开始,也纷纷将自己喜欢的食材倒了进去,武元更是迫不及待的夹起了盘里的龙虾啃了起来。 政纪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又回到了重生前的最后一次聚会,隐约间仿佛看到了同学们十几年后的样貌,不由的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画面赶走。 “政纪,你签约了什么公司啊?”一旁的杜小康吃着鸡腿问道。 “星宇娱乐公司”,政纪答道。 “星宇?怎么这么熟悉呢?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娜英签的那家?”李娜眼睛一亮问道。 “嗯,是她,我还见到她来着”政纪低头涮着羊肉头也不抬的说道。 “哇,真的假的,我可是娜英的粉丝啊,你居然见过她了?怎么样,我的偶像是不是很漂亮,你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李娜一脸崇拜的说道。 “嗯,是挺不错,我还给她写了几首歌,等下次见她让她给你签个名”,政纪又扔出来一颗炸弹。 “切,老政,你这去了趟燕京,感觉吹牛吹的都快飞起来了,你一个新人,还给人家写歌”,李飞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嘲讽道。 政纪摇了摇头,也不解释,等到答案出来的时候他们自然就相信了。 “哎?对了,你不是签约了吗?签约费多少啊?”武元想起什么说道。 “一百多万吧”,政纪漫不经心的说了个数字。 “噗”正喝了口饮料冲食的武元一下子将水喷了出来,不停的咳嗽着,指着政纪,想说什么却呛的说不出话来,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政纪,怀疑自己听错了。 过了一会,顺了顺气的武元才指着政纪说道:“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一百多万?不是一万?” 政纪点点头说道:“没错啊,就是一百多万。” “我的天,让我数数,个十百千万”,李飞扣着指头有些发呆的数了数。 “卧槽,就算我一年挣一万也得一百多年啊,我还上什么学啊,念了半天书,不如你两个月挣的多,一百万,摆在桌子上得多少啊”,武元喘着气红着眼说道,那个年代物价便宜,他一家人一年的收入也不到一万,其他人也一样的想法,看着政纪发呆。 的确,他们都还在上学花钱,而自己的同学却已经不声不响的赚了一百万,这巨大的差距让他们不由的感到一丝异样。 政纪摆摆手说道:“一百万很多吗?我和你们打个赌,过几年你们毕业后,每个人几年就能挣到”,详知后市物价的政纪还真不觉得一百万多,几年后自己的这几个同学的工资,挣一百万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借你吉言,我要求不高,一年能挣一万就知足了”,杜小康摇了摇头说道。 “不管了,反正政纪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只要傍着他这个小富翁吃喝玩乐就好”,李飞很快就想开了,吃着鱼丸说道,众人也笑着点头称是。 一个小时后,几人摸着肚子看着餐桌上所剩不多的食物,都吃不下了,政纪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该走了,就将门外的服务员交了进来:“多少钱?”政纪问道。 “您好,一共一千零五十”,给您去了零头,一千就好“,服务员笑着对政纪说道。 “嗯,行”,政纪从包里拿出钱包,数出十张老人头交给了对方。 其他人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他结账,在知道政纪的存款后,几人自然不会为这几个钱替他担心。 酒足饭饱的众人走出了饭店,一出门,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浪,和饭店里的凉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值正午,火红的太阳在头顶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接下来去哪呢”政纪看了看懒洋洋的众人问道。 “回家吧,吃了饭好困啊,我想回去补个觉”,杜小康眯着眼说道,其他人也点点头,酒足饭饱却是容易发倦。 政纪抬头看了眼基本上没人的街道,点点头,说道:“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各回各家,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几人各自散了,政纪也伸了个懒腰,朝家里走去。 第二十五章 开学第一天 回到家里的政纪一点都不困,他坐在桌前一直在家里研究着日记本里自己后世的记忆,今天聚会时他说的开公司并非空穴来风,既然上苍给了他这个机会,为何不利用优势打造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传奇,让自己周围所关心的人也加入其中,他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思考着有什么办法能让卡里的钱变得更多,第一桶金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看他如何利用优势让这些钱变得更多。他的父母在这三天里更是笑容满面,政父最终还是没舍得买辆车,一定要给政纪攒着,政纪知道老人们的观念一时半会扭转不过来,也不强求,等自己赚了更多钱后一定亲手送父亲一辆车。 无意中瞥见旁边的早已过期的报纸,上面大大的印着“巴西世界杯夺冠”政纪灵光一闪,对了,**啊,九八年的世界杯可是一个大蛋糕啊,自己虽然不是球迷,可凡成是啊,当年上学时,凡成一直在和自己唠叨这届世界杯,说巴西队多么强,自己虽然不是球迷,可也在他的耳濡目染下知道了些消息,那届世界杯可以说是爆冷。原本大多数人们以为巴西队没问题是冠军而不看好法国队,可万万没想到却是法国队捧起奖杯。 政纪仿佛看到无数绿油油的美元在向自己招手,马上拿起电话,自己这个经纪人可真是找对了。 胡雨万万没有想到政纪给自己这个经纪人打的第一个电话居然不是问关于他专辑的,反而是八杆子打不着问她世界杯,但她也不愿意管政纪的私生活,只得把知道的消息传达给他。 当政纪听到世界杯刚开始的时候很是高兴,于是把自己的所有积蓄拿了出来,并向娜英借了两百万,一共三百万让胡雨去买法国队冠军,而且比分是三比零夺冠。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她一直是很有原则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胡雨当初签了保密协定,所以对政纪拿这么多钱**也不能和自己姐姐说,只能在电话里劝了政纪两句,见政纪毫不动摇便只能动用公司的资源找到了渠道将政纪的钱全部压在了法国获胜。 政纪忙完这一切,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只等世界杯结束收钱了。 明天就要开学了,政纪看着自己一字未动的暑假作业,有点发愁明天见到老师的情行。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就背着书包去学校了,包里装着给自己关系好的几个人的礼物。 刘璐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早上起来她的眼圈有点发黑,她破天荒的用妈妈的化妆品画了淡妆,穿了件淡雅的白色连衣裙,看着镜子里花枝招展的自己,呆呆的笑了,不知道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今天会准时出现吗?算了,不想了,她背起书包出门了。 铃声响起,等全部同学都坐好后,讲台上的班主任周老师满意的望了下面一眼,开始了一项让学生们又爱又恨的活动,念成绩,放假前的期末测试成绩出来了。 “刘璐,第六名,英语成绩还有待提高”, “韩家宜,第八名,语文不怎么好”, 周老师顿了顿,扫了下学生,又念道:“政纪,第九,进步很大,不要骄傲”。 在全班的喧哗中,政纪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考了第九,这可是自己目前以来成绩最好的一次了。他偏过头看了看刘璐,刘璐也看着他,“恭喜你,考的真好”刘璐笑着说。 “嗯,你也是,今天挺漂亮啊打扮的”,政纪看到眼前的姑娘好像和放假前相比更加成熟了。 刘璐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心里还是有一丝甜蜜,自己第一次化妆,还是挺成功的,话说政纪好像又长高了呢,而且一举一动都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周老师继续念着成绩,政纪听到凡成居然也考了二十五名,颇为惊讶的回头看了看他,凡成一脸嬉笑的对着凡成伸了个大拇指。 可到了收作业的时候政纪就惨了。 政纪被老师骂了,本来升高三,每个人都竭尽全力的努力,不写作业的全是那些放弃了的,在周青梅的眼里政纪可是有希望上一本大学的好学生,所以当课代表向自己汇报了政纪的“光辉事迹”后她一怒之下把政纪叫到办公室,没等政纪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政纪看着眼前已经有了一丝皱纹的班主任,看着她眼里的痛惜与愤怒,突然觉得眼前这位老师的伟大,批评的话没有一句觉得刺耳,反而很温暖,政纪一副虚心听教的表情等老师说完才解释道:“周老师,对不起,是我错了,没和您提前打招呼,我暑假去燕京了,我准备从事歌唱事业,所以去燕京培训了,目前已经签约了,音乐老师知道我的事,我会尽量不影响学习的”。 在和音乐老师确认了以后,周青梅吃惊的望着政纪,眼前这个学生给自己的惊讶一次比一次大,居然不声不响的一个人跑到燕京去和音乐公司签约,而且成功了,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政纪了,自己像他这么年轻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那就好,学习还是很重要的,就算你学音乐,文化越高总是没坏处的,那这次就先原谅你,以后努力”,周青梅无奈的说道,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政纪走后,办公室里刚才还淡定的老师们瞬间围了过来,“青梅, 刚才那个学生是歌手?你们班的?已经签约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周青梅脑袋都大了,原来老师们也是这么八卦,周青梅班里出了个歌手的事很快就在老师们中传开了,至此,老师们去政纪班上教课时都特意的留意下这个传说中的歌手。 政纪回到教室,看到刘璐关切的看着自己,笑了笑,把自己为什么去办公室的原因告诉她,只是说自己去燕京帮亲戚打工了,所以暑假没顾上写作业,刘璐担心的看了政纪一眼,把自己补课的笔迹交给了他,让他好好补补。 下午,上体育课时,政纪把刘璐和凡成叫到了教室,从包里拿出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俩说道:“这是我从燕京带回来的,你俩看看喜不喜欢”。 凡成听了三下五除二的拆开包装,惊呼一声:“哇,卡西欧运动手表,兄弟你真够意思,我想要这种表好久了”。说完就迫不急地的戴在了手腕上,不停地翻看。 刘璐就矜持多了,慢慢的拆开包装,一个翠绿的景泰蓝发簪静静的躺在盒子中,她惊喜的捂住了嘴,复杂的看着政纪。 “喜欢吗?专门给你挑的”,政纪看着刘璐问道。 “嗯,谢谢,一定很贵吧”,刘璐有心想还给政纪,最后却口不对心的说到。 “不贵,你就放心收下吧“,政纪笑着说。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两人间的宁静,刘璐慌忙把发簪放在书包里。 下学后,政纪去老师的办公室把给老师的礼物一个个交给了老师,老师们一开始都不要, 后来禁不住他的花言巧语都不得不笑着收下了,自己学生的心意,不管贵贱,自己还是收下吧。 政纪把礼物都送完后,摸了摸包里的最后一件,这是给韩畅准备的,可是今天一直也没有机会给。 政纪漫无目的的走出了校门,忽然看到了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韩畅,只不过,下一刻他便看到一个男生跑到了韩畅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色的发卡,轻轻的戴在了韩畅的头顶,韩畅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面前的男生,一脸娇羞,一头黑丝的韩畅带着红色的发卡竟是分外娇艳。 政纪远远的看呆了,心里忽然有一丝悸动的疼痛,好像什么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的难受,前方这个女孩,曾经是他恍若隔世的女神,代表着他曾经偷偷仰视的,最完美的一个女孩,虽说和她只见并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未曾开始,就这样很早很早的结束了,但是前些日子的相处以来,所勾起的对旧日的那些情感,是他始终难以忘记的。半响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包,里面的项链静静的躺在包装盒内。 你可以说他花心,但是说实话,男人都是有些贪心的,政纪也不能脱离这个范畴,他不傻,明白刘璐的心,有女生喜欢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可是韩畅却可以说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他对韩畅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大概每个男人心里都曾有个跨不过去的女人吧,而安冉,他有些把握不准,不知道这一次的安冉对自己的感觉是否会变。 政纪发现自己也并不伟大,可以微笑面对眼前的一切,就如同没有哪个男人可以看到自己初恋走入结婚的殿堂,新郎却不是自己的时候会坦然面对,即使他早已“放下”或者不去“执着”更懂得“舍得”。 作为一个重生者,政纪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弥补不了的遗憾,一份原本就应该涅没在上世轮回里,这一世只能缅怀的恋情,他眼里透出一丝落寞,扭头向家里走去。 于是成殊。 第二十六章 开店 回到家里,吃过晚饭,政纪回屋学习,然而政学平和李雪梅破天荒的没有在外边看电视,而是在他们房间里面,传来一些争论的声音。政纪轻轻走到门口,仔细听父母那头的对话。 “你说怎么办,这个单位就要垮了,现在竟让我们自愿买断结算工龄,精简重组,这下好了,说出去我的脸朝哪里搁,就快把工作丢掉了,丢人死了!”李雪梅的声音传来。 政学平想了下问道:“那你们单位领导怎么说”? “自愿买断工龄的话,现在就可以结算,以我的工龄算,十五年大概可以拿到三万块钱,王姐,刘正几个都买断走了,可是如果愿意留下来的话,以前的薪水制度会产生变动,,每个月可能会比原来少一百块钱!我问过我哥了,他也很不看好我们单位,你知道他那人就是这样,如果我丢了工作,他更会说我,这次王厂长如果不是看到他的面子上,恐怕也不会给我自己选择的机会。 政纪立时记起来父母讨论的是什么事,当时母亲在忻城的一家国有厂子担任会计工作,初期还算不错,而随后随着经营不善,连年亏损,厂子便开始商量着裁员一系列的问题,当时若是选择买断工龄离开的话,公司会发一笔买断费,从此一笔勾销。 当时面对母亲来说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买断,拿着那笔钱,自己开个什么小店之类,下海。二是就留在公司里面,拿着比从前少的工资,也不至于失业。 后来母亲还是没有行险,选择呆在了那家厂子,但是过了不到两三年,厂子就再也开不起来,终于垮台,母亲还是被迫拿到了买断工龄费用,自己出来经商下海,给别人打了两年工,后来自己开了家饭店,盈利却也是平平。 “你自己经商什么,你看楼下王姐搞什么那个服装店,连连亏,你做什么生意,折腾什么?”父亲政学平的声音响起。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看厂子的样子,对厂子也没什么信心啊”,政母抱怨道。 “哎,算了,我看你们公司的动荡也只是暂时的,你们那个王厂长也是有能力的人,恐怕也可以把你们的厂子救活,你呆在里面,就算以后不行,好歹也不会亏待你,拿的钱也比现在多,孩子的钱不能动,还是留着吧“。父亲踌躇的说到。 政纪直起腰,来到父母门前,轻轻的敲敲门、 父母的讨论声小了下去,老妈的声音响起:“政纪啊,什么是,进来”。 政纪开门,父母正盘腿坐在床上,两人中间摊着材料,家里户口本和存款单一类的小箱子。 “爸,妈,我刚才听到你们说什么了。”政纪在父母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思忖了一下,说到:“妈,我认为你应该买断工龄,自己下海。” 父母同时愣了愣,老爸才叹了口气说道:“你还在念书,懂什么,回房间学习去,父母的事不用你操心。” 李雪梅倒是看着儿子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怨意的看了眼政学平,“儿子上学怎么了,你能拿回五十万来?你没见过的很多事他都懂了,就让他说说吧,儿子,你是什么想法?” 政纪想了想,就这么告诉母亲你的那家厂子是计划经济的产物,之所以在现代商品京畿道市场上举步维艰,皆是因为体制的不符合,迟早会成为一堆废物瓦砾,埋没在经济发展的洪流中,保守残缺不是拌饭,而且自己知道这个公司未来必定垮台。估计自己的父母会用打量怪我的眼神看自己。 政纪换了一种方式,:“我之前看过几本书,里面就提到了一句话,把自己的命运赌在他人的身上,那注定是悲哀的,况且我去了燕京,在那里长了很多见识,老妈,无论这个厂子未来会不会垮台,能不能发展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命运和它牵扯在了一起,都和别人联系成了一堆。 退一步讲,厂子现在也许现在还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对你挺好,可未来一旦舅舅失去了权势,他也许就一句话,就让您失业了,况且,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过得开心,幸福,况且一家人是不分你我的,你们是我的天,我也是你们的地,我今天的一切都是父母给予的。” 重生过后,政纪不甘心面对命运的安排,他想让自己的母亲,不要屈服于命运,自己去创造她不敢想的梦想,过得更轻松开心。 父亲政学平,母亲李雪梅,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政纪,不敢相信政纪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却又相当的发人深省。 政纪知道父母现在的心思正处于动摇期,自己还要加一把火才行,立时更进一步的说到:“就算那个王厂长能盘活厂子,那么未来呢,以后呢,这是国有厂子,内部斗争激烈,厂子又能把他的位置保证在那里多久?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生第二次同样的动荡呢”? 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这么一次公司的动荡就够人受的了,天天都有人在办公室里闹着解决,时刻面临着失业的压力,幸亏自己儿子这边很争气,没给自己再添堵,否则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更愁苦许多。 更何况,儿子的一席话说到了她的内心深处,她事实上是一个潜意识中有独立意识到 女人,从前见周围的同事下海经商,自己就很羡慕,一度想要加入,可是由于各种原因,都没有搞起来,而自己的丈夫是忠厚老实的读书人,又不支持自己,而她渐渐的看越来越多的人血本无归,也就淡了心思,所以后来在这这家厂子里一干就是十五年的青春时光,从那个时候大家叫她“小李”,再到后来的“李姐”,收获了一定的地位,但是这个厂子也快要到头了。 政纪的父亲是读书人思想,很偏执于自己的见解,但是因为政纪的一句:“把自己的命运赌在他人的身上”让他也不由的有些动摇。 心忖如果让妻子继续在哪个公司干下去,是正确的吗? 政学平“嗯“了一声,”政纪,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是你相像的那么简单,你看你妈周围下海经商的同时,有几个赚的,万事都不容易啊。 望着父亲固执而武断的话,政纪并没有生气,正相反,父亲坑这样让他参与家庭讨论,而非将他赶出卧室,就已经的确对自己的意见重视了起来。 “你说你妈拿那点买断费,她做什么,就算有你的签约费,她以为经商那么容易?那时不可能的,经商就讲究个尔虞我诈,你妈那种忠厚老实的性格,还不让别人骗光了。“ 政纪的父亲对商人有不小的成见,却不知道在未来,诚信者东西很大程度上都成为经商的必备品格。 “诚信是做人之本,母亲的诚信才会有回头客,尔虞我诈只是赚的暂时的钱,要想发展壮大,还是需要我妈这种诚信为本的经营方式,”政纪看着母亲淡淡一笑说道。 母亲立刻对政纪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自己的丈夫老是说自己的性格不适合经商,她很不甘心,然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狠看好,让她心结也轻松了些:“我就是太老实了,否则也不会让你爸骗到手。“说着说着,李雪梅感到有些委屈,泪水就冒出来了。 政学平一见孩子他妈泪水出来了,也讪讪的说到:“当年那不是你也看上我老实有文化吗,你先别急,咱们先看看做什么能赚钱。” 政纪看到父亲的态度软了下来,不由的佩服母亲,都是女人泪是男人最怕的武器,果然如此。 “老妈,你先别急,我这次去了趟首都,我的顶头上司就在北京搞了个咖啡店生意,一开始人们都不看好,谁知道生意出奇的好,她算是首都第一个开咖啡店的人了,现在人们的经济生活水平提高了,对享受生活也有了很大的追求,都喜欢去这种外国调调的咖啡店去,重点是这个店不累,而且环境也好,接触的人也大部分是有文化的,我最近留心看了下咱们市里,忻城现在还没有一家咖啡店,基本不会存在竞争的问题,虽然一开始可能人们不了解,但相信生意会越来越好的,很有前途。”政纪说到。 政纪便给父母解释了下咖啡店是什么,说白了就像中国的茶馆,供人们休闲娱乐的场所看,顺便提供些简单的饮食,主要面向白领和一些成功人士。政纪这么想是有原因的,上辈子他一直想开一家咖啡店,在寒夜的傍晚,捧着一杯咖啡,看人来人往这是他一直的向往。 “咖啡店?能挣了钱吗?咱们这的国情和外国可不一样啊,可不要赔了,你那个老板真的成功了?”,政纪的母亲担心的问道。 政纪当然是胡编乱造,若是以自己的想法说出开咖啡店,父母又怎么会听信自己这一面之词。 “切,说的好听”,政纪的父亲嗤了一声,“现在搞这个的这么少,我听都没听过,能赚钱忻城怎么别人都不来做?” 自己父亲就这个最大的缺点,永远过于保守,不肯前进改革,否则他也不会一直在一所学校当老师。 “老爸,你的观念太陈旧了,未来的一个公司,乃至于任何的一个行业,都在要求创新,在未来思想和工作都处于饱和的状态下,只有创新,开拓才能在竞争如云的地盘上杀出一条血路!别人没干,一方面是消息闭塞,另一方面也正和父亲你一样,想不到这个东西会赚钱,永远都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而且这不算尝试,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有了很多家咖啡店了,不要永远都慢人一步啊。”政纪耐心的和父亲说到。 政纪的一番话让父母陷入了深思中,他们只是看到别人生意赔本,可是想到城里的第一家肯德基现在早已赚的盆钵满盈,就对政纪说的话生不起反驳之心。 政纪的父亲想了想:“儿子,既然你觉得有潜力,我也不是不支持你和你妈,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那个咖啡店,我同意了,只是到时候把你老婆本赔进去,你可不要怨恨爸妈啊。” 政纪笑着说道:“爹,我的就是你们的,这点钱不算什么,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第二十七章 好事成双 政纪的父母又和政纪讨论了下具体的过程,由于政纪上一辈子就研究过开咖啡店,所以都说的井井有条,两口子便定了下来,在忻城开第一家咖啡店。 在说服了父母后,政纪回到了房间,思考着开咖啡店需要准备的东西,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政纪有些奇怪是谁这么晚打过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喂,政纪吗?”电话那边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政纪心头一震,马上听出了对方是谁,“是我,有什么事吗安冉?” 电话那头的安冉没有想到政纪一下子就听出了她是谁,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送我的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了,怎么样,昨天聚会开心吗? “嗯,听开心的,就是你没去”,政纪说道。 “唉,我也很后悔啊,昨天怎么没有赶上你请客,听李娜说昨天的饭可好吃了,好可惜,看来我真是没有口福啊”,安冉开玩笑的说道。 “没事,等有时间我再请你去吃”,政纪笑了笑说道。 电话那边的安冉欲言又止,顿了顿才说道:“听说你成功签约啦?” “嗯,刚签”,政纪点点头说道。 “那恭喜你啦,我等着看你成为大明星的那天哦”,电话那边的安冉俏皮的说道。 “那就借你吉言喽,等我成了大明星,开演唱会你可要捧场啊”,政纪笑着说道。“嗯,那必须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有时间再聊”,安冉看了眼墙上的表说道。 “嗯,晚安”,政纪说道,电话那边也传来一声“晚安”,然后就是一阵忙音。 政纪呆呆的看着手机,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和安冉对话,回忆着重生前安冉对他说过的话,回忆着安冉在最后时刻给他的吻,温软的触感仿佛就在昨日,他心里有一点复杂,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安冉,这个一直暗恋着他的女生,这个不管他贫贱富贵都一直喜欢着他的女孩,想了想,他摇了摇头,这辈子,负谁都不能辜负了这个女孩。 李雪梅很快就去厂里辞职了,拿着补贴的三万多,她虽然有一丝不舍和惆怅,可很快就投入了自己梦想奔波中去了。 之后的几天里,政纪一家人便开始了忙碌,先选定了房子,那几年房价还很便宜,花了四十万便在日月广场买下了一间两百多平的迎街店铺,这个位置是政纪选的,因为他知道再过十年不到,这里就会成为繁华的市中心,到那时才是寸金寸土,装修,买装备,请咖啡师,都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花销。 在装修上,政纪也用自己后世的眼光,给出了独特的建议,当然这些都不用他亲历亲为,只是把自己大致的装潢风格告诉这设计师,钱向流水一样向外出,不仅花光了政纪交给父母的五十万,政纪不得不又向娜英借了五十万,看着父母忐忑的眼神,政纪也不好安慰,毕竟自己现在全部的钱还在**,专辑也没开卖,现在手头也没现金,也不好给父母开空头支票。 政纪还是抽时间把给韩畅买的礼物送个了她,毕竟自己当初就是给她买的,自己也不是小心眼的人,韩畅一开始以为政纪要追求她,不收,后来政纪借口不贵,为了给她的拜师费韩畅才收下。 这段时间里的日子里,政纪的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锻炼,学习,和在燕京的胡雨商谈将来的表演,与公司安排专辑发行的事宜,还要抽出时间对咖啡店进行小幅度的调整,他过的十分充实。 两个月后,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政纪的咖啡店就这样悄然开张了。 政纪给自己的咖啡店起了一个很文艺的名字“雕刻时光”,主打人文类,以高雅,清新,柔和的色调,以简洁,流畅的涉及营造了了一个舒适,惬意且极具浪漫气息的休闲空间昏黄却不显黯淡的灯光充斥着整个空间,凹凸不平的板岩镶嵌的墙壁,营造出一种奇特的纹理效果,有点神秘又有点特别,为整个氛围平添了一些厚重之感。 红白相接的桌布,热烈中有一些素雅,桌上摆放的娴花,增添了几分浪漫,迎街的墙壁则全部替换成了钢化玻璃,只是在腰部以下做了磨砂处理,所以,在夜晚,华灯初上,你能在很远就看到咖啡店内的景象,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不由的驻足,想要进入其中,在寒冷的冬天捧着一杯热咖啡,放着一本书,不时的看着窗外雪花飘飘的景象。 在咖啡厅的正中央,政纪却独树一帜的摆放了一台钢琴,他准备没事时自己弹弹。而在吧台的右方墙壁上则挂着一台六十寸的液晶电视,会根据客人的要求放相 应的节目。政纪还突发奇想,在咖啡店的另一侧放了一个很大的书架,里面摆满了他购买的文艺小说和最新的杂志。 政纪制作了按照后世的套路,制定了些ViP卡,以备拉拢回头客。给自己的代课老师没人发了一张,他想的不多,只是想重活一生,尽量自己身边的人受益。 政纪的父母则一有空就在咖啡店里忙前忙后,看着自家的店,动力十足,之后政纪就成了甩手掌柜,任由父母忙活,人有事做了也更精神。 政纪的专辑发行也正式提上了日程,星宇娱乐公司开始了铺天盖地 的宣传,娜英的专辑也同时发行,娜英已经小有人气了,所以她在宣传自己专辑时更是特地的点出了政纪,帮着政纪一起宣传,与此同时,政纪专辑中的几首歌也在公司的公关下在各大电视台上和电台上播放,更是派出了公司的宣传人员,在各地的音像店向老板推荐。 在星宇娱乐公司的推动下,喜欢音乐的人们很快就发现,所有的电视娱乐节目和娱乐电台,都会经常插播一条新闻,“神秘歌手横空出世,十首主打歌曲震撼歌坛”。出租车司机都开着广播,他们成为了政纪的第一批听众,当十首各有千秋的歌曲从广播中一一播出后,不论是坐车的和开车的都不约而同的被打动了,于是在九八年的初冬,政纪的歌声随着电波传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星宇花了大力气的宣传也产生了巨大的效果,仅仅在一天的时间,这十首歌就犹如在平静的音乐圈里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石子,引发了惊涛骇浪。 反应最大的是娱乐记者,他们是音乐的追踪者,在这些经典歌曲里,他们最先嗅出了新闻价值,星宇娱乐公司的大门更是被堵了,胡芳的电话就没有停过,要求采访的,打探内幕的,想要政纪联系方式的,种种要求纷至沓来,对此,胡芳在征求了政纪的意见后,一律保密,这是政纪根据后世的经验,人们的好奇心如果得不到满足的话是会随着时间的过去更加**,他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博取利益最大化。 同样反应强烈的,是喜爱音乐的年轻人和追星族,在从不同渠道偶尔听过其中几首歌的他们当然不会就此满足,在歌曲曝光不久就冲进了各家音像店,纷纷询问老板,得益于星宇公司前期一个与的大力铺垫,音像店里都存了不少,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专辑的火爆,很快就卖断了货,纷纷给星宇公司打电话催货,买到的人自然喜滋滋的,而来晚的则不停的在店门口徘徊抱怨,甚至愿意以几倍的价格从他人手里收购。 政纪的歌就这样俘获了不同年龄阶段的人群,创业遭受挫折的刘玉龙在喝醉后无意在酒吧里听到“曾经的你”,瞬间就爱上了这首歌,听着听着目光就坚定了起来;坐着出租车赶往医院去见病重的母亲的郑凯在接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听着广播里的“时间都去哪了”,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子欲养而亲不在,自己常年漂泊在外,再回来时已是天人永隔;而刚刚失恋的王爽则在音像店门口听到“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时,更是再也忍不住,在路人诧异的眼神中抱着泪流满面的冲进音像店一次买了十张专辑;饭店里一群聚会的中年男女都静静的听着饭店放的歌“那些年”,在结束后揉了揉湿润的眼睛,向老板打听歌曲的名字。,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地点发生着。 只有能打动人内心最深处的感情的歌才能称的上是好歌,只有能勾起人最深处情感的音乐才能够称的上是经典。 至此,大街小巷,屋里屋外,不论在哪里,你都能听到政纪的歌在无限循环着,年轻人们嘴里也都不时哼唱着,政纪,一夜封神。 与此同时,娜英的歌也收获了巨大的成功,相对政纪来说,娜英就好找了,人们对于娜英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很快,采访娜英的记者就挖掘出了一条劲爆的新闻“娜英的五首主打歌竟然是政纪创作的”,记者们疯了,要知道,娜英专辑中最好听的五首歌,再加上政纪专辑中的十首,整整十五首歌啊,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才啊,他们依稀看到未来的巨星正在缓缓升起,简直堪称乐坛的地震,记者们更是通宵写稿,发动人手寻找一切消息。 星宇公司上上下下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氛,公司已经好几年没有像这几天这样获得这么大的关注了,员工们都长了工资,都受到了不能泄露政纪消息的要求。直到现在晚上十点多,公司门口还三三两两的守着蹲点的记者,希望碰碰运气。 胡芳和胡芳姐妹俩一脸的疲惫,可眼里却透着兴奋吗,尽管之前已经有所准备,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火爆成这样,看着桌上堆着的一厚叠邀请,两人对视一眼,仿佛看到一颗巨星已经冉冉升起。早在几个小时前,胡芳就收到了公司董事的祝贺,对她的工作十分满意。 推荐政纪的王正则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升职书,一夜之前,自己还只是个小小的制作人,现在却已经是公司的中层领导了。 而当事人政纪,却还淡然的在咖啡店里帮着忙,店里的音响赫然已经放的是他自己的歌了,政纪的父母怪怪的看一眼新闻,又撇一眼政纪,他们也没想到儿子的歌居然这么受欢迎,店里的顾客在品着咖啡听着音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耳中音乐的作者竟然在为自己服务。” “叮铃铃”政纪取出手机,在这一小会,就已经有不少知情人打电话庆贺了,屏幕上显示是表妹:“表妹,什么事啊”?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董于漪颤抖的声音:“哥,我看到专辑上的名字,是你吗”?说完,就静静的等着政纪回答。 “嗯,是我”政纪刚说完,就听到对面稀里哗啦的声音,接着表妹的声音尖叫着传来:“我爱你哥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是你,哥,太好听了,我决定了,我以后就是你的铁粉了”,政纪捂着耳朵,苦笑着安抚了一会表妹,在董于漪依依不舍中挂了电话。 政纪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上杜小康三个字,按下了接听键。 “老政,那个政纪是你吗”,电话那边杜小康激动的声音传来。 “是我”政纪淡然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杜小康的耳中。 对面安静了一下,忽然,政纪听到电话里“嘭”的一声,杜小康拍了下桌子,他高兴的声音传来:“牛,你真牛,我还以为你当初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真的出专辑了,老政,不,政大歌星,政老大,我以后就是你的忠实跟班了,没想到我也有一天能成大歌星的死党,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学校今天又多少人听了你的歌,我们宿舍现在有人还唱你的歌呢,简直太有才了你”。 政纪笑了笑,说道:“哎,记得替我保密,现在知道的也就你们几个,可别说出去,我还想过几天舒服日子。“ “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要是你,早就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去了,然后等着万千少女扑进我的怀中,我真恨不得变成你啊,你是不知道,我们班有多少女生把你当成梦中情人”,电话那头的杜小康嫉妒的说道。 “你想当我给你写几首歌,你也唱呗”,政纪笑着说道。 “唉,还是算了吧,我就不抢你的风头了,我要是去当歌手,凭我玉树临风的外貌,你还有饭吃吗”,知道自己唱歌水平的杜小康打趣道。 “好了,挂了,不说了,我会给你保密的,你的手机今天会爆炸的,我就不挡着他们给你打电话了”,杜小康用屁股也能想到给政纪打电话的人一定不少。 “嗯,行,那就先这样,哦,对了,我开了一家咖啡店,你们几个全免费,等你放了假,咱们就可以去那里呆了”,政纪想到什么说道。 “可以啊,咖啡店都开上了,等我去喝穷你吧,可惜现在住校不能出去,唉,就这样吧,拜拜”,杜小康高兴的说道。 “嗯,拜把”,政纪说着挂断了电话。 此后,果然被杜小康说中了,他的电话此起彼伏响个不停,他那几个发小都给他来了电话,说的内容也大同小异,政纪说的口干舌燥。 终于接完电话的政纪站在店门外,望了望夜空,以后,也许以后像这样平静的 日子大概会越来越少了吧。 第二十八章 最后的平静 小城有小城的好处,不管外边天翻地覆,政纪所在的这座小城依旧平静伫立着,静静的看着世界外的喧嚣。在这个年代网络还没有十分发达,虽然零星的消息传来,却还没有打破他的平静生活。政纪依旧珍惜的过着为数不多的平静时光,每日里按部就班,和刘璐搞搞暧昧,和凡成打打闹,和自己的同学一起活动,与自己父母共同打理店铺,他都过的格外的开心,至于韩畅,政纪却发现她没有了以往的笑容,那个男生他也没再见来找韩畅,他虽然好奇,可别人的私生活他也不好打扰,只是在有时遇到后打打招呼,二人似乎突然生疏了不少。 今天晚上,就是世界杯决赛了,对于已经知道结果的政纪来说虽然缺少了些悬念,可他也不介意再看一遍体验下氛围。于是,他就叫上凡成去店里的大电视观看,反正他最近一直在店里睡。 当天下学,政纪在门口等着凡成,等见到凡成他惊讶的发现,不止凡成他一人,还有几个班里的其他同学,都是喜欢足球的,在家里怕影响到家人睡觉,所以听到凡成要和政纪一起去他店里看时便一起来了。政纪当然不会反对,都是同学,看球人多一点反而热闹。 凡成虽然知道政纪家开了一家店,可也没细问是什么,直到政纪带他到咖啡店门口时他才用力拍着政纪的肩膀惊讶的喊道:“好啊,你小子开了这么大的店啊,还是电视上的咖啡店,牛啊,我还以为广场的咖啡店是哪个富豪开的呢,害的我想进去还怕被撵出来,早知道是你小子的资产,我早就天天来蹭咖啡喝了,你可得给我免费啊”,凡成对政纪没和他细说很是不满,抱怨道。 政纪笑着答应他,自己的兄弟,自然不分你我。 其他几个同学也是震惊的看着咖啡店,一直不知道自己身边其貌不扬的同学居然不声不响的开了这么一家店,看这外貌,没有大几十万是下不来的。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与门外初冬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店里的人并不多,稀稀两两的坐着几个人,安静的音乐在店内飘荡,温馨的灯光明亮却不耀眼,凡成则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一副好奇的神色,至于其他几人大概被屋内精美的装修镇住,有点约束,不像凡成那样放的开。 一个清秀的服务员迎了上来,看到是政纪时,略带羞涩的问道:“老板,您来了,需要什么吗”?一遍好奇的看着政纪旁边的学生,她是附近的大学生,在店里勤工俭学,这里工作轻松,环境很好,而且工资也比别的地方高不少,更主要的是老板人很好,所以她很珍惜在这里工作的机会。 政纪笑着对她说:“没事,辛苦了雅静,我们自己去坐会,你帮我们端些小吃和咖啡”,说完便和几人走到了电视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很快,苏雅静便将咖啡和一些精品小吃端了过来,政纪他们几人边吃边聊,说着对今晚比赛的期盼。 忽然,政纪眼神一凝,被窗外的情形吸引,咖啡店外,有几个女生不停的推搡这一个女生,好像还在说着什么,被推的女生一眼不发,政纪突然推开椅子向店外走去,留下几个同学面面相觑,凡成则好奇的望着政纪,一看窗外的的景象恍然大悟。 被推搡的女生正是韩畅,凡成也是认识的,他也隐约知道政纪貌似对这个女生不太一样。 “小贱人,你勾引谁不好,勾引陈楷,你是不是以为你在二中我就没办法对付你了”?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生说着一把把韩畅头顶的发卡拽了下来,不顾韩畅的阻拦一掰两段。 路上的行人对此指指点点,却也不上前阻止,韩畅红着眼,咬着嘴唇一眼不发,只是怔怔的看着地上断成两半的发卡。 “陈楷早就不喜欢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去找他,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自己看陈楷给你写的分手信”说着便把一个信封扔到地上。 韩畅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信,也不动手捡。 “你看什么看,捡起来自己看啊,给脸不要脸?”旁边的一个黄头发女子伸出手想韩畅脸上扇区。 闭着眼的韩畅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疼痛,慢慢的睁开眼,却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自己身前。 政纪冷着脸站在韩畅身前,握着黄发女生的手腕,冷冷的看着这群不良少女,侧过头对韩畅说:“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我吧“。 ”呦,从哪来的小情人,看到情人被打着急了”?黄发女生有恃无恐的看着政纪骂道。 “啪“政纪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淡淡的说:“把嘴巴放干净,虽然我不屑于打女人,可不代表我会让你蹬鼻子上脸”。 咖啡店里的同学和员工看到门口出事了,纷纷跑了出来,其中一个脾气暴躁员工的甚至喊了声“老板要不要动手”。 几个不良少女看到形势比人强,没想到政纪居然是这家全城都有名的店的老板,不由的泄了其实,放下几句狠话便走了。 政纪也不阻拦,任由她们离去。 回头看了看韩畅,让其他人先进去,也不问原因,帮韩畅捡起地上的发卡和信,扶着韩畅走进了店里,韩畅也不反抗,麻木的跟着政纪走了进去。 政纪扶着韩畅走到了店里的一张角落桌子坐下,回头让服务员倒了杯奶茶来,才对韩畅说到:“没事了,都过去了,喝点东西暖暖吧”。 凡成他们看到这边的情况也很自觉的没上前询问。 韩畅一言不发,呆呆的坐在桌前,愣愣的看着桌子上奶茶的热气升腾,许久,抱着肩膀埋下了头,政纪拍了拍她肩膀,站起身去后台拿了个干净的毛巾用热水弄湿回到了座位。 许久,韩畅才抬起了头,政纪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坚强到连哭都无声的女孩,心里一痛,强忍着搂住她的冲动,把热毛巾递给了韩畅说道:“擦擦吧,再哭就不好看了”。 韩畅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男生,泪水瞬间更加决堤而下,一头埋进了政纪的怀里,他呆了呆,缓缓的抬起手,轻轻拍着韩畅的背。 许久之后,韩畅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擦着脸,毛巾已经冷了,可是再冷也比不上自己内心的冰冷,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个女生说的都是真的,陈楷移情别恋了。在自己还是七八岁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家不在忻城,是在一个偏远的小乡下,那时自己的父亲为了赚钱,来到忻城打工, 知道自己上初中时才发迹,把自己和妈妈接到了这里。小的时候,自己家里很穷,而且父亲又长期在外,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村里的孩子便经常欺负自己,直到陈楷的到来,他是从忻城来的,父母将他送到村里的奶奶家带。一次,自己又被一群小孩推到在水池里,是陈楷不顾一切的跳下水池把自己拉上来,从那以后,便一直是陈楷护着自己。两人一直被村里的孩子隔离在外。直到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和母亲接到忻城,一直到现在她都记着陈楷当年望着自己和父母离开村里的情形。 一直到暑假时,她在一次外出散步时才又遇到了陈楷,她是第一个认出对方的,陈楷当时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女生就是自己当年护着的小不点。然后,陈楷就开始追求她,自然而然的,她就接受了从小保护自己的陈楷,可没想到,陈楷居然背叛了自己。 韩畅从深深的回忆中醒来,看着政纪温情如火的眼眸注视着自己,她一直感到眼前这个男生好像一直对自己有着一种独特的感情,但她怎么也想不起和政纪有什么交集。她很累,身体哭的累,心里更累。 在得知政纪他们是要在店里通宵看世界杯时,她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她现在很难受,不能让自己父母为自己担心,便征得政纪同意后打了个电话给父母,说自己要在女同学家讨论题,今晚就不回去了,想到自己女儿平时都很自律,韩畅的父母就答应了。 韩畅在打完电话后,才有时间仔细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她早就听父亲他们说起忻城多了一个时尚的咖啡馆,消费很高,可没想到居然是政纪家的,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咖啡店里摆放在正中的钢琴。 政纪看到她看着钢琴,便试探的问到:“怎么了?你想弹吗?” “嗯,我学过一段时间,想试试”,韩畅大方的说到。 “那就去吧,让我们也好好欣赏下,你今天是它的第二个弹奏者”。政纪鼓励道。 第二十九章 不平静的一夜 韩畅缓缓坐在了钢琴前,轻轻的抚摸着洁白的琴键,交替的黑白键孕育着各种不同的美妙音乐,轻轻触按出一组和弦,温柔的灯光下,韩畅细长的手指在琴面舞动,清脆悠扬的琴声自她的手中缓缓流出,犹如流水般自然,轻柔的旋律打开了她从的记忆,从低音滑到高音,绽开已撸玫瑰色的风景,又从高音徐徐滑落,像散落了异地珍珠,细碎却泛着光泽,一阵低沉的重音后,仿佛是压抑的黑夜般的琴声飘出,忽然曲调一遍,琴声又变的充满希望,好似黎明前的黑暗。一曲终了,韩畅静静的坐在钢琴旁。政纪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看到她的身躯挺直的坐在琴椅上,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他感到自己的心轻轻的颤动。 “啪啪啪”咖啡店里的客人都站起身报以掌声,为自己能在寒冷的冬夜听到如此优美的琴声而高兴。 韩畅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红着脸向周围的客人鞠了鞠躬,便逃一样的回到了政纪桌旁。 政纪笑着看着韩畅娇艳欲滴的脸颊说到:“弹的真好听,比我强多了”? 韩畅点点头说:“钢琴真好,这是我弹过的音色最好的钢琴”。 “你喜欢的话可以随时来弹,把这里当成家都没事”政纪随口说道,忽然看到韩畅惊愕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她了便又故作掩饰说:“店里一直没请到钢琴师,没想到我原来一直在舍近求远,不知道”雕刻时光“有没有荣幸请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士成为我们的钢琴师呢”? 韩畅脸红了红,看着政纪真诚的目光,想了想便答应在自己没事时来店里演奏。 随后,韩畅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在凡成挤眉弄眼中政纪把她介绍给了班里的同学,一群人聊的火热,韩畅也在一旁不时的插一句,政纪没想到韩畅对足球有所了解。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店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政纪便宣布下班,员工便在打扫卫生后离开了,政纪把卷毛连门拉了下来,一伙人开始等待。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政纪便开始做起了数学题,而韩畅则从书柜中取了一本文艺小说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到了两点,政纪抬了抬酸痛的脖子,突然感到店里有点安静,还有呼噜噜的声音,抬头一扫不觉笑了出来。凡成他们早就窝在店里的沙发里睡着了,还打着呼噜。而韩畅也趴在桌子的书上沉睡,政纪慢慢走上前,看着韩畅睡梦中还微微皱着的眉头,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自己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孩忘却伤痛呢?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了韩畅的肩上,韩畅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没醒。 政纪看着安静的屋内,突然感觉有点闷,很想抽支烟,便回到吧台将父亲放在柜子里的烟取了出来,轻轻的开了后门,走出了街上,坐在阴影中。 “啪”,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冲咽喉,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根烟,他看着万籁俱寂的街道,今夜过后,他就是亿万富翁了,就要重新投入忙碌的赚钱大计中去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度过这样无忧无虑的也晚了。 一根烟将尽,突然,他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有三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向这边走来,手里还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政纪不由得开了写轮眼,他皱了皱眉头,这些人很小心,居然还戴着面罩。 三个黑影站在自己店前,其中一个指了指门,几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还夹杂着低声的奸笑,其中一人将手里的桶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发了出来,向店门上撒去,政纪眼里杀机一闪,这是汽油,这些人真是桑心病狂,自己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大半夜来烧自己的店。 “啪”一个人拿着打火机点燃,正准备向墙上扔时,一块石子飞了过来,准确的砸在了他的受伤,他低呼一声,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几人马上警觉的看着四方。 政纪慢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的看着三人。 三个人并不逃走,反而互相望了对方一眼,眼里凶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向政纪逼来。 刷的一声,政纪的身影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三人震惊的互相望了望,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腹部一阵剧痛,便扑到在地,在地上喝喝的喘息着,他这些天在写轮眼的帮助下不断锻炼,肌肉的反应速度和身体的协调能力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岂是几个小混混能对付的了的。 刷,政纪把三人的面罩撕了下来,看到了三张年轻的脸,寒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对付这家店”? 三个人强忍着疼痛不说话,政纪懒得动手,把脚放在其中一人的受伤,用力一踩,“咔”的一声,地上的人惨叫一声,在寒夜里分外瘆人。 他把脚放在了另一个人手上,被踩住脚的人看到身边抱着手惨叫的人,感到政纪的脚微微用力,慌忙喊道:“别别别,大哥,我错了,我们是三中的学生,这家店的主人晚上扇了阿娇一巴掌,她让我们给她出气来了。” 政纪听了哭笑不得,虽说三中是远近闻名的差学校,但没想到其中的学生竟然如此无法无天,难道他们做事不考虑后果吗?就因为一点点冲突,就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烧死店里的人吗? 政纪提着他们,从他们的兜里搜出了学生证,一一对着店门口的监控器漏了一下,说:“你们是三中的学生是吧,监控器已经看到你们了,今天晚上就饶你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不管是不是你们,我都会报警,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是蓄意谋杀,就算你们未成年,我也要用钱买你们的命,回去告诉什么阿娇,如果她还没有眼色,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去,拿衣服把门上的汽油给我擦干净,然后滚”。 三人灰溜溜的在政纪的监督下把门上的汽油擦了一干二净,虽然还有些气味,政纪想着明天用清洗剂清洁下就放他们三个走了,两人一瘸一拐的扶着断手的同伴走了。 政纪看看表,已经三点了快要,于是转身回到店内,看到睡觉的几人揉了揉鼻子,自己在外边拼死拼活,他们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这睡眠真是好啊。他把凡成他们拍醒,几人睡眼朦胧的哼哼唧唧,直到政纪指了指表才慌乱的起身, 政纪看了看还趴在书上的韩畅,轻轻摇了摇她,“别闹,陈楷”,韩畅迷迷糊糊说道,他的心里忽然一疼,又摇了摇她,韩畅才睡眼惺忪的醒过来,看到政纪慌忙站起身,看了看身上政纪的衣服,有些羞涩的对他低声说了声谢谢。 “你要是想睡觉的话就去里间睡吧,那里有床”,政纪看着她脸上长时间趴着被书辙挤出的红印说到。 韩畅看了看四周,觉得还是困倦,就答应了,政纪给她铺好床,关上门,和凡成他们继续看比赛了。 比赛一直持续到五点,在凡成他们的惊叹声中结束,法国三比零巴西,巴西爆冷输球。 毫无意外的他知道自己明天就会有近亿进账,看了看时间,政纪几人也打算眯一会。 政纪是被开门声吵醒的,醒来时,他身上披着一张毯子,已经快九点了,店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来了,一天的工作又即将开始了。他回到里间,却发现伊人已去,床也叠好了,留下张字条上写着:“谢谢你”三个字。 叫醒凡成他们,几人简单的吃了点早餐就回家了。 第三十章 最后的安排 距离政纪专辑发行快要一个月了,可购买专辑的人依旧络绎不绝,人们甚至已经不满足于买一张专辑,而是把这当成了一种收藏,他们相信这张专辑将是华国音乐史上的丰碑,毕竟每一首歌都太经典了。在专辑发行的第一个星期,就史无前例的突破了两百万张,而且之后的几个星期里更是丝毫不见颓势,如果说以前的专辑是面向某一个团体的话,那么政纪的这张专辑则涵盖了几乎所有层次的购买者,甚至不少老人也愿意买。在这一个月里,政纪的专辑卖出了1000万张,星宇娱乐公司的领导已经对每天上涨的数据麻木了。 不光是华国,政纪的专辑正一点点的向周边的亚洲国家发散,被不同的语言传唱,毕竟音乐是不分国界的,星宇公司甚至还收到香港那边的合作邀请,而更有人推测,今年的金曲奖非政纪莫属。 胡雨也经常打电话来抱怨,说他是个甩手掌柜,她现在就要忙疯了,一天就有好久百份邀请和代言递到她桌上,她迫不及待的想让政纪出山,胡雨将所有有合作意向的公司的资料都让工作人员带给了政纪,由政纪挑选。 政纪也感觉有些对不住星宇的人,他们为自己拼死拼活的宣传,又承担了这么大的压力,确实也不太容易,自己也不能一直让胡雨一个女孩子顶在前边,那样就太不厚道了。 政纪翻看着胡雨发过来的有合作意向公司的资料,这些东西很重要,他能凭着后世的记忆选定有潜力的公司合作,忽然他被眼前的一份合作意向书吸引了,吸引他的是开头公司的名称“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 政纪翻看这企鹅帝国的资料,原来,腾讯公司现在也是刚成立,资金远没有达到后世的程度,注册资本还不到一个亿,所以急需宣传,政纪手边的许多公司实力都比现在的腾讯强的多,开的条件也优秀的很,但政纪知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等腾讯发展壮大了自己再去插一手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要先行一步,在翻看完剩余的资料后,政纪给胡雨打了个电话,让她给自己和腾讯牵线。 胡雨听了政纪选出的公司很纳闷,她从资料里翻了半天才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腾讯的合作意向书,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政纪放着那么多的有实力的公司不选,偏偏选了名不见经传的腾讯,但既然是政纪的决定,自己也就照办了。 腾讯公司收到了胡雨的联系是也很惊喜,马化腾怎么也没想到会收到政纪的同意,他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发了合作书,要知道政纪虽然没漏过面,可现在确实华国炽手可热的歌手,有他和腾讯合作的话一定可以为腾讯带来飞速的发展,可是在激动之余却又有些忐忑,毕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被政纪看重,自己现在还只是一家小公司,如果政纪要价过高的话,自己也很为难。 这些天,政纪的歌也已经在小城里火了起来,有一天课间操学校居然放了政纪的歌,也让政纪的歌在学校里流传了起来,有的同学还打趣政纪的名字和专辑上的歌手重名,经常看到同学哼着自己的歌其实也是蛮奇妙的,而音乐刘老师看自己的目光也让政纪感到有些头皮发麻,而班主任和代课老师也隐约知道了些什么,看自己的眼神也都怪怪的,政纪知道,自己的平凡日子即将到头了。 这天下了晚自习后,政纪看了看表,没有回家,站在隔壁班门口,直到看到韩畅走了出来,韩畅惊讶的看着政纪等着她,在今天听了学校放的歌后,其实她也有很多问题想问政纪。没想到政纪居然在这里等她。 “一起走吧,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政纪对韩畅说道。 “嗯”韩畅看到政纪深深的望着自己回到到。 政纪和韩畅并肩走在马路上,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拉的长长的,互相交叠在了一起,韩畅看着淡淡走在旁边的政纪,终于忍不住问道:“是你吗”? “嗯,是我”。两人仿佛打哑谜一样的对话。 韩畅的双眼闪闪发光,尽管自己心里有了答案,可亲耳听到政纪承认后她还是忍不住激动不已,全国都在讨论在猜测的少年此刻却在自己身边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忽然,一声惨叫打破了两人间的宁静,韩畅眉毛一抖,向路边的小巷中望去,同时清脆的喊了声:“住手”。 政纪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默默的长呼了一口气,人生在没有结论之前,就像一道辩证题,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自己所坚信的,是否可以实现,自己所担忧的,是不是会接踵而至。 政纪用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证明他伸出了手,因为再无遗憾,所以无从追悔。 他走上前,轻轻的将韩畅护在身后,淡淡的看着巷子里的四个青年,韩畅看着政纪的背影欲言又止,政纪一眼不发,慢慢的走进小巷中,下一刻,韩畅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没等对方说话,“噼里啪啦”随着几声闷哼,巷子中的四个混混都到倒地不起晕了过去,这是政纪下手最狠的一次,他将四人的膝盖都踢碎了,尽管可能面临着不小的麻烦,但他不会后悔,他知道如果没有自己,韩畅会受到这些人怎么的侮辱,而巷子里被打的人早已溜走。 政纪看了看路灯下呆住的韩畅,轻轻的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政纪,你刚才?”韩畅突然反应过来问道。 政纪凝视着韩畅答非所问:“我就要离开了,以后恐怕会很少有机会再回来,你会想我吗”? 韩畅看着眼前这个望着自己的政纪,听到他这么的话,突然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想了想,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政纪开心的笑了,心里充满了莫名明朗的感觉,仿佛从现在起,才是真正的新生,他亦可终于可以和困扰自己多年的过去,毫不犹豫的做出一个比较妥帖的了断和交代。。 早上漱口,政纪面对镜子中自己漆黑的瞳孔,微微的笑了下,终究还是个成熟的人,可以换一种态度来面对人生中的很多事件,从中得到启发和希望。 在临走前,他还有一个愿望,给自己父亲买一辆车。 政父还是有些犹豫,虽然知道儿子就是近期电视上经常报道的政纪,可他总是感到不现实,毕竟孩子在这一年里变化太大了。 当政纪把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塞给自己后,他也想通了,既然儿子这么争气,自己有何必拂了孩子的孝心,钱再多,儿子也还是自己的儿子,他照样得孝敬老子,自己就安心享受孩子的孝心就行了。 于是,一家三口就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准备去省城的车店选购。 到了省城后,政纪打了辆车,让司机带着他们去最大的汽车销售点,很快,司机就将将政纪一家送到了目的地。 下了车,政纪向四周望了望,看到四周果然布满了各个品牌的汽车销售店,政纪选了一家最大的和父母走了进去。 由于是星期六,所以店里选车的人还是不少的,销售员大都在忙碌,政纪的父母第一次进这么豪华的汽车销售店,很是放不开,一副拘谨的样子,只是不停的看看这里,望望那里,政纪也不着急,父母辛苦一辈子了,一时半会没转变观念很正常,慢慢就适应了。 转了一会,政纪的父亲便站在丰田集团产的陆地巡洋舰旁,隔着车玻璃看里面的装饰,一会又绕道车前望望车灯,很明显对这样一辆大型越野车很感兴趣,旁边的销售员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看到政纪一家围在车前,在看到政纪父母一身乡下人打扮,不由的撇了撇嘴,不情愿的上前介绍着车辆。 政纪站在周围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的车,忽然,眼睛一亮,,不远处的一辆车威风凛凛的停在展台上,别的车和它一比就像是玩具车一样,他走了过去,果然很高,一米八二的政纪站在车前居然没有车顶高,他一眼就喜欢上了这辆车中巨兽。 正当政纪想要咨询附近的销售员是,却听到父母那边传来了一阵争吵声,他急忙跑过去,却看到父亲正手足无措的站在巡洋舰旁,刚才给他们介绍的销售员正指着他父亲数落,周围的人也围着指指点点, 教书的母亲更是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 政纪脑子一热,冲上前去,挡在了父亲身前冷冷的看了眼销售道:“闭嘴,叫你们经理出来”,然后又回头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政父刚才探着身子看车里内饰时,腰上的钥匙一不小心划了一下车门,眼尖的销售看到后就不依不饶的责怪他,所以就吵了起来。 这时,销售点店的经理也闻讯赶来了,是一个年纪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出乎政纪意料的,他先走到销售员哪里,训斥了几句,然后销售员不甘心的看了政纪他们几眼才默不作声的站在了一旁,然后经理才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政纪对刚才女销售的态度很不满意,可毕竟自己一方有错在先,看到经理的所为气也消了一大半,对经理也有了一丝好感。 “对不起,是我们的员工态度不好,我已经说她了,我在这里先给您道歉”,说完就向政纪的父亲鞠了一躬,随后又说到:“关于车辆划伤的话,毕竟我也不是老板,如果可能的话大家看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协商解决下”。 政纪向来是别人敬他一尺他让别人一丈,他看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处理事情经验老道,条理有序,便点了点头。 周围的人看到没热闹可看,便也散开了。 卖场经理站在车前看了看车门的划痕,只有一条头发丝般的金属划痕,如果不认真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闹成那样也有刚才销售借题发挥的,洪斌想了下,扭过头对政纪的父亲说:“您放心,没什么大事,只要补一下漆就行,大概三百左右就足够了”。 政父听后舒了口气,便准备掏钱,其实在看到这辆车价值八十万时自己就不想买了,儿子虽然有钱,可是他们这一代人的思想确实很节俭的,花八十万买一辆车也是舍不得,只是很喜欢这车的硬朗才多看了会。 政纪在一旁想了想,拦住了父亲掏钱的动作,问经理道:“这车现在有货吗?我们要一辆。”一边给了父母一个放心的眼神,政学平看着自己的儿子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话。 胡斌呆了一下,随后喜道:“有,您要的话这就给您办”。 政纪想了想,又指向不远处自己开始是看到的那个巨无霸问道:“那辆呢?有吗?” 胡斌顺着政纪的手指望了望,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赶忙说道:“那辆暂时没有,是从美国运来的样品车,如果您要的话我们保证两个月内给您托运过来”。 政纪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胡斌压抑住心里的喜悦,带着政纪去划卡,政纪的母亲想要和儿子说什么,却被政父拦了下来,摇了摇头,对她说孩子不差这些钱,就让他敬敬孝心吧。 很快,政纪卡里就少了三百万,有人买了三百万的车的消息很快就在大厅里传了开来,销售员都对着政纪他们窃窃私语,有几个胆大的女的还给政纪飘了几个媚眼,而刚才的女销售也一脸的后悔,这可是三百万啊,光提出就好几万了,是自己眼光不好还是先在的有钱人都有低调的癖好。 由于一下在买了三百万的车,店里以最好的服务便把大部分手续办好了,两个小时候,店门口就停了一辆崭新的巡洋舰,而那辆划伤的自然不用政纪他们处理了。 回家的路上,政父开着车,一路上称赞着车的性能,而母亲虽然抱怨政纪乱花钱,可眼里的幸福却怎么也遮不住。 那年头八十万的巡洋舰还是很显眼的,政纪一家把车停在家门口后,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纷纷夸赞着车好,政纪的父亲也是红光满面的听着,腰杆也挺直挺直的。政纪家买了好车的消息很快就在周围传开了,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过这都不是政纪他们关心的事了。 第三十一章 今夜,疯狂吧 学校要举行新年联欢晚会了,让有才艺的学生报名。而政纪与腾讯的第一次会晤也将会在下个星期燕京的星宇大楼进行。 政纪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大部分人还在埋头苦学,而一个星期后,自己的道路就要和再场的大部分同学截然不同了,他怀念的摸了摸桌子上的刻字,看了看身旁刘璐专心一意的看着书。听着讲台上周老师鼓励学生报名参加晚会表演,忽然想给自己的母校同学留下些什么,便举起了手说到:“周老师,我报名”。 周青梅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她对政纪的事大体是知道的,也曾想让政纪去报名给班级加加分,可是想到政纪不想曝光所以也就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政纪却主动报名了,她认真的看着政纪一语双关道:“政纪,你确定吗”? 政纪点点头,“我确定”,周围的同学都惊讶的看着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政纪,窃窃私语。 “好,还有谁呢”?周老师随意的问道。 “我也报”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却是一旁的刘璐羞涩的看了眼政纪也举起了手。 这些班里更是一片哗然,刘璐的害羞是全班都知道的,没想到她居然也报了。 随后,又有一个男生报了名,于是,三个人把报的节目交了上去。政纪报的是“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而他偷偷瞥了眼刘璐的歌却是一首“同桌的你”。 看到歌名,他的心一颤,他要是再不明白的话就是傻子,虽然他喜欢和刘璐暧昧,可没想到刘璐竟是如此情根深种,让一个和陌生人说话都会害羞的女生在全校几千人面前演唱政纪可想而知刘璐是抱了多莫大的决心,政纪心里默默有了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他们的节目顺利的通过了申请,而不出所料,政纪的歌在最后一位,而校长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把政纪请到了办公室,在得到政纪肯定的答复后,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校长也感慨万千,自己学校终于也出了一个人物了,在得知政纪即将请假去参加演出,以后回来的机会也不多了,想给学校一个礼物时,老校长想了想就痛快的答应了,只是让老师和学校的人员积极准备安全问题,他不想看到那天出现什么踩踏或者别的危险。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晚会那天晚上,礼堂里,下面坐着黑压压的学生,在各个领导发表中国式开场演讲后,在学生们的欢呼声中晚会正式开始。 现场在主持人的妙语连珠下气氛很是热烈,各个班的表演也都很精彩,同样出乎政纪意料的是居然有不少人演唱了自己的歌,只是效果就差强人意了,可他还是和大部分一样报以热烈的掌声。 “下一位演唱者,高三一班的刘璐为大家带来“同桌的你”,在主持人的报幕后,刘璐慢慢的出场,她今夜身穿一袭红色的外套,精心梳洗的黑发用一支翠绿的发簪固定,政纪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自己当初送她的礼物,在她出场后,高三一班的位置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凡成居然站起来打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然后再旁边老师严厉的眼神中尴尬的坐下。 刘璐的脸红红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到:“大家好,今天我为大家演唱的是同桌的你,希望大家喜欢。”随着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安静的礼堂内传来刘璐略带紧张的演唱:“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爱哭的你,刘璐的声音干净明亮有着一丝丝颤抖的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做了你的嫁衣,刘璐的目光看向高三一班政纪的位置,虽然黑压压的看不清,可是她却感到莫名的心安,声音也不再颤抖,显得自然了很多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她讲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一曲终了,在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中,刘璐羞涩的鞠了躬便跑下了台。 政纪坐在黑暗中,沉浸在刘璐的歌声中,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接下来,又有了几个小品,政纪看了看时间,知道差不多该自己准备了,便起身向后台走去。 站在后台,主持人站在一边默记着手里的台词,就在刚才,领导给了自己一张纸条,上面的内容让她脸红心跳,差点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在看到走进后台的政纪后,更是手一颤差点把话筒掉在地上,她急冲冲的走向了政纪,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青年,颤抖的说到:“你好,你真是政纪吗?”说完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政纪点点头,就听到眼前的女孩低呼一声,就冲上来抱住了政纪的胳膊,眼睛闪闪发光,周围的人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主持人怎么抱住了表演者的胳膊,他也被女孩的热情吓了一跳,慌忙挣脱。 主持人深深的呼了口气,所幸她还没忘记今晚的任务尚未结束,只是四下里找了找,眼睛一亮看到了桌上的荧光笔,却没找到纸,忽然灵机一动,拿着笔一脸渴望的对政纪说:“您,您能给我签个字吗?就在我衣服袖子上“,说完就充满希望的看着政纪。 政纪摸摸鼻子,这算不算初步体验当明星的感觉了,很痛快的在她袖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外边舞台上的表演也快要结束了,主持人也要出去报幕了,她整了整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激动的心情平静了下来,迈着步子向舞台走去,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政纪,仿佛怕自己一走政纪就消失了。 “同学们,今晚注定是个激动人心的夜晚,学校为大家准备了个大大的惊喜,下面,有请歌手政纪”,说完,正当台下的学生们窃窃私语说着学校准备什么惊喜时,舞台一黑。 一阵激动人心的旋律响起,政纪慢慢的走上舞台,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影踪,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凌伤 歌声一响起,台下的学生就坐不住了,“什么啊,惊喜就是放原唱吗?这算什么惊喜啊”,一阵阵不满的声音响起。 忽然,台上灯光一亮,政纪一身黑衣色西装站在舞台,挺拔的身形在西服的衬托下分外匀称,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美感却又不失阳刚,在公司的培训结果此刻显现了出来。 “和我一起唱好吗? Dilililidililidada, ……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台下突然安静了下来,出了政纪的歌声,就只剩下了呼吸声,,有买过专辑的同学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上的政纪,“政纪和政纪”,关注政纪消息的学生想到报纸中透露的消息,年轻天才,在上学,如同惊雷闪过心间,突然有人站起身大喊一声:“政纪,你就是政纪,你就是那个歌手!” 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一样,连锁反应般的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他就是政纪啊!他就是那个最近神秘的歌手啊!”有些不明白的人听了身边人激动的解释后,也疯狂了,纷纷站起身想要向台前挤。 刚好,音乐结束,一首“曾经的你”结束了,政纪看到会场下边有些混乱的局面,老师和保安们竭力维持着秩序下还没有彻底混乱,才知道今天自己这么做有多危险,学校要承担多大的压力。 “大家静一静,我以大家同学的身份恳请各位静一静,请大家保持秩序, 如果会场纪律良好的话我会继续给大家演唱,另外还有我送给大家的奖品,“政纪看着越来越混乱的场面不由的出面制止。 听到政纪的话,再加上在座的大部分是学生,老师对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威慑,所以慢慢的纪律都稳定了下来,学生们按捺着心里的激动,坐在座位上等着政纪发言,不时还传出一声“政纪我爱你” 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学生不顾老师黑着的脸喊出来。 政纪看了看安静下来的礼堂说到:“和大家一样,我也是学校的学生,我在高三一班,可能是在座的许多同学的学长了,大家可能还经常和我一个厕所遇到呢“。政纪笑着说。 台下的同学发出了善意的笑声,而高三一班则纷纷发出了欢呼,周围的别的班同学纷纷望向一班,而刘璐则在座位上捂着嘴震惊的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政纪,韩畅则好了许多,她心里早就知道了。 政纪接着说:“我比较喜欢音乐,所以就在课余时间创作了几首歌,能让大家喜欢我感到很荣幸”。 “学长你有女朋友了吗?台下有个大胆的女生直勾勾望着政纪喊道。 “额,上学期间还是最好不要谈恋爱,“政纪答非所问的说到。 在满足了同学们的好奇心后,政纪又在同学们强烈的要求下唱了三首歌,之后他又从后台抬上了几个大箱子,箱子里装着他早在前几天让人买来的几千张专辑,在学生们的欢呼声中由老师发给每个班级。 在时间也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距离本该结束的十点已经超出了不少,政纪便在台下的阵阵挽留声中退出了舞台,在主持火辣辣的眼神中便逃出了礼堂,从校领导的安排下从后门离开。 晚会结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出了校门,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兴奋,手里拿着专辑,每个人都三句不离今天晚上的政纪,而高三一班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不时有外班的人来打听政纪的消息,今夜又注定有很多人失眠了。 第三十二章 一吻定情 清冷的夜晚,刘璐骑着单车向家里驶去,自从晚会结束后,她的内心就从未平静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场,怎么骑上车子的,脑海里乱糟糟的,只有一个念头“他和我不可能”。在她的剧本中,她今晚鼓足勇气的表演,就是想在晚会结束后和政纪表白,是的,她要表白,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的她心里非常矛盾,既为政纪的优秀而感到开心,有为他的闪耀而自卑,一片雪花从空中飘落,落在她的睫毛上,与她的眼泪混为了一体。 不知不觉,她已经看到了家门口楼道的昏黄灯光了,一道人影站在灯光下,直到放下车子后,她才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 刘璐惊喜的捂着嘴,望着眼前令他魂牵梦绕的人,呆呆的怔在原地,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为自己的迟疑懊恼,他慢慢的拥住眼前的小人儿,感受着怀里娇躯的微微颤动,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喜欢你,刘璐”。 忽然,怀里的身躯突然僵住了,政纪怀中的刘璐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政纪的脸庞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政纪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叹了口气说到:“我喜欢你啊傻丫头”。 刘璐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政纪,泪水模糊中仿佛看到政纪越来越近,近的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呼吸,政纪低头吻在了刘璐的唇上,冰凉冰凉的 ,还有一丝丝的泪水的咸意。 璐彻底懵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呼吸也仿佛停止了,感受着嘴唇上温柔的触感,心里一遍遍的回荡着政纪对她说的话,她等这句话已经足足一年了,她忽然反应了过来,反手抱住了政纪的腰,激烈而青涩的回应着,政纪感受脸前姑娘青涩的吻忽然有些心疼。 仿佛过去了好久,两人才分开,政纪还好,刘璐却扶着政纪微微的喘息着,脸红红的,刚才的吻让她忘记了呼吸,让她筋疲力尽。 政纪轻轻的拍去女孩子头上的雪花,拉着她走到了院子中的小亭子里,外边,雪花纷飞,而两人的心里却暖意融融,政纪轻轻的吹了吹亭子的石凳,示意刘璐坐下来。刘璐羞涩的看了眼政纪,慢慢的坐在石凳上。 “对不起,刘璐,一直没有和你说,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政纪看着刘璐说到。 刘璐扶了扶发丝,充满情意的看着政纪说到:“我从来都没怪你,你没告诉我自然有你的苦衷。” 政纪看着眼前善解人意的女子心里也暖暖的,说到:“璐儿,我就要离开了。” 刘璐身躯一震,迅速抬起头看着政纪,眼泪又蓄满了眼眶,政纪一看,赶忙说:“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我还会回来的,我是去公司参加演出,过几个月还会回来的,等到时候我还要和你一起参加高考的”,政纪赶忙安慰道。 刘璐这才止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破涕为笑道:“嗯,那你去吧,工作的时候注意身体,不要累着,我期待你的表演,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我会一直在学校等你回来。“ 亭外的雪越下越大,看着刘璐微微有些颤抖,政纪拉着她坐了过来,轻轻的拥住她,双手握着刘璐冰凉的小手,两人就这样忘记了时间,听着彼此的呼吸和亭外雪花落地的声音。 忽然,楼道的声控灯亮了起来,刘璐看了眼从楼道里走出的人,慌忙站起身,刚想跑过去,却回头看了眼政纪,咬了咬嘴唇,低下身轻轻的和政纪的嘴唇碰了碰,羞涩的说了声:“我也喜欢你,再见。”就小跑着跑到了人影旁,说了些什么,便向楼上走去,临走时还回头望了望黑乎乎的亭子,她能感觉到,那个目光一直在亭子中望着她,嘴角绽放出一丝笑容。 政纪目送着刘璐上楼后,又呆呆的坐了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地上的雪已经有一指厚了,他踩着松松的雪花,咯吱咯吱的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他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凡成,凡成看到他回来了,一跃而起,一把拉住政纪说到:“好小子,你瞒得我好苦啊,我就说你小子名字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专辑上,好啊,不声不响的成大明星了,”原来凡成知道政纪是歌手后就从楼楼上来政纪家等他。 政纪看着眼前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拍了拍凡成的肩膀,说道:“怎么了,那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还认识我吗?我又没变“。 凡成嘿嘿一笑说道:“那倒是,你小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只是没想到我从小的朋友突然一下子变成了全国出名的歌星,有些激动,话说你那些歌真不错啊,有时间单独给我唱唱,让我也体验下明星给我唱歌的感觉“。凡成嬉皮笑脸的开着玩笑。 正在这时,政纪的母亲从房间里拿出了个包裹,对政纪说到:“孩子,你的行李给你收拾好了,明天让你爸去送你,工作的时候可要小心,不要累着,这里有些厚衣服,记得天冷了添衣。” 凡成看着眼前的包裹问道:“政纪,你要走?不上学了?” 政纪笑着说:“我去参加公司举行的活动,过些时间就回来了,我还要参加高考呢”。 “好小子,我们还在拼死拼活的复习,你已经成大明星赚大钱了啊,楼下的车是你买的吧,真霸气”,凡成羡慕的说到。 政纪突然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一张卡递给凡成说到:“这是咖啡店的卡,拿着它你随便去,不花钱。” 凡成爱不释手的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卡,喜滋滋的答应了。 两人又聊了会天,凡成就告辞回去了, 第二天,刘璐一整天都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政纪座位,政纪果然离开了,她把政纪的东西缓缓的收拾好。 这一天,班级门口在下课后几乎人就没断过,挤得满满的,不少学生得知政纪不在后遗憾的离开了,还有些外班的厚着脸走进班里去政纪的桌子前想要找些有意义的东西留作纪念,可是在刘璐的阻止下没有一个成功。 还有的女生得知政纪只是暂时离开了,就纷纷将粉红色的信封放在政纪桌洞里,不用看,也知道是情书。凡成在后边羡慕的看着政纪渐渐满了的书桌。 接下来的几天,忻城这座小城沸腾了,以二中为原点,别的学校也都知道了二中出了政纪这么号人物,每天下学,学校的校门口都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学生,打听这关于政纪的消息,二中的校长也为安全问题操碎了心,基本上每一个二中的学生和老师都很自豪,每当有外校的问起政纪的消息时,他们总是故作漫不经心的说自己和政纪关系多好,或者自己还给政纪上过课,在旁人羡慕的眼光中拿出政纪发的专辑给对方看。 渐渐的,忻城的报社电视台的都听到了消息,争先恐后的来到二中,在得知政纪已经有时离开后,记者们有些失望,但很快调整情绪,采访着一切和政纪有关系的人,学校也乐的有媒体给自己打广告,便特许记者们在不影响学生学习的情况下采访。 率先被采访的是政纪的班主任周老师,周青梅第一次面对镜头,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到:“政纪是个不错的学生,平时也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在班里名列前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是歌手的,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回来继续学习,考个理想的大学。” 然后记者们又纷纷采访了政纪相关的代课老师,老师们也都愉快的接受了采访,说了政纪一大堆好话。其中音乐刘老师更是将自己如何发现政纪并把他推荐给同学的经历告诉了记者,说自己在很早以前就发现政纪很有音乐天赋。记者们纷纷为这些劲爆的消息做着笔记。 就连刘璐都没能幸免,在面对记者的提问时,她破天荒的没有紧张,对记者介绍了下政纪平时的在校学习生活,还着重说了希望政纪工作顺利,更希望政纪的能够回到学校继续学业,为高考做准备。 很快,政纪家开着成里唯一的一家咖啡馆的消息便被记者知道了,误打误撞的使咖啡馆的生意在这些天异常火爆,店里的员工也与有荣焉,不少学生更是不惜花费一个星期的零花钱进店里感受一下偶像开的店。仅仅一天,营业额就破天荒的突破了一万,政纪的父母更是喜笑颜开,更有不少女生举着牌子在门口,上面写着:“我爱你,政纪“。 就这样,小城里的宁静彻底被打破了,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政纪父母在开始时被采访还有些新奇的话,那么经过几天的采访轰炸,不得不躲到了亲戚家暂避。 至此,有关政纪的新闻彻底在媒体炸开了天,政纪老家的报纸,省里的电视台更是通篇报道,让政纪彻底曝光在了大众下。 第三十三章 初步会晤 小城里的事政纪在父母和刘璐的通知下全知道了。他摇摇头,在自己成为歌手时他就有了类似的觉悟,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世界上哪有一直躲在后边就能挣钱的美事,所以他对这几天的事并不意外,只是苦了父母还得在亲戚家暂避,不得不佩服记者们的疯狂,看来时候找时间多买几套房了,狡兔三窟,也能让父母有个暂住的地方。此时的政纪已经来燕京三天了,一直在准备和腾讯的会晤。今天下午,马化腾就要来公司与自己初步商谈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政纪接听后说了几句话,就穿戴好和胡雨向门外走去,他要去迎接下腾讯未来的掌舵人。 公司门口,刚进门的马化腾看到站在沙发前等着自己的政纪,满脸微笑的伸出了手,在短暂的问候后,几人向楼上的办公室走去,马化腾边走边打量着身边的少年,一米八几的身高,一头均匀细碎的短发格外精干,嘴唇上的绒毛还未成熟,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时的散发着一丝精光,清澈透明仿佛能把人看透。 政纪也在观察着后世网络界大佬,现在的马化腾还是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眼神中能感到是个很有智慧的男子。 会议室里,双方都没开口说话,马化腾有些摸不准对方,而政纪则在思考着自己要付出些什么才能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最终,马化腾忍不住了,开口问道:“政先生,你选择了我们腾讯,我们非常荣幸,不知道您的心底价位是什么呢”? 政纪想了想对着马化腾摇摇头,说到:“我一元钱都不要,相反,我给你们五百万,另外,我免费为你们代言,我的第一场演唱会也将会在腾讯公司的总部深圳为你们宣传,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马先生能答应我”。 马化腾等人震惊的望着政纪愣愣的问道:“您的要求是什么呢?” “让我入股腾讯,我很看好你们的潜力”,政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到。 “先别急着拒绝,请听我说完,我的身价各位想必是知道的,而且,我也不白入,我会以五百万的资金入股,而且现在外界对我的身份很好奇,我的第一次演唱会也会为你们宣传,你们想想到那时你们的发展可以节省几年的时间,”政纪顿了顿,看着对面陷入沉思的几人又说到:“我只想得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且我不参与公司的决策,一切决策权交给你们,这点可以在合同中写明,我不会干扰你们任何的发展。” 马化腾等人动心了,要知道他们在注册公司时也不过是100万,有了政纪这五百万的加入,公司的发展也更加顺利,而且,如果他们不接受政纪的建议,他们想要请到和政纪一样分量的代言人也注定花不起钱,几人在权衡利弊后,就初步同意了政纪的提议。 经过了三天的商议和探讨,在双方的律师见证下,合同起草好了,政纪和马化腾相视一笑,两人各自在协议上签了字,被后世称之为腾讯转折点的协议就此成立,政纪同马化腾就此成为了合伙人。 三天里,政纪就腾讯的发展理念与马华腾做了细致的交流,马化腾大受启发,政纪的建议很多都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十分具有前瞻性,而且,马化腾暗暗计划如果按照政纪的建议实施的话,成功的几率会很大,他很好奇,政纪如此年纪轻轻的,如何能对尚未成熟的互联网方面有如此见地。 如果在之前,他对政纪的加入心里还有些抵触的话,那么三天后,他已经很庆幸能够拥有政纪这样一个实力眼光的合作伙伴。两人在三天的交流后都互相引为知己,成为了互相信任无话不谈的伙伴。 送走了马化腾他们,政纪坐在椅子里静静的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自己的筹划已初步完成了,就等着腾讯这只会下金蛋的鸡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润了。 政纪揉了揉眉心,这几天和对方斗智斗勇,尤其是和马化腾的讨论,自己绞尽脑汁尽量回忆后世腾讯的发展,他现在已经是身心俱疲了,迫切的需要一个人为自己分担些压力,政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就想在椅子里休息会。 过了一会,政纪的门突然卡塔一声开了,胡雨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忽然看到深深陷入椅子里已经轻轻打呼的政纪,她微微叹了口气,她这几天一直跟着政纪帮他解决与腾讯公司的交锋,她亲眼见证了政纪如何步步为营与对方斗智斗勇,最终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在钦佩之余又有些心疼,眼前的男子虽然长得高大,却是比自己还小四五岁的孩子啊,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这样拼命的奋斗呢? 被政纪勾起了母爱的胡雨轻轻的将一旁的毯子放在政纪的身上,静静的坐在一旁仔细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窝在椅子里的模样,就像个纯净的婴儿,清秀的面庞,两道斜斜的剑眉,挺翘的鼻梁,眼前的他安静而透明,谁能把这个男子与在歌坛掀起风雨的人联系在一起呢?眼前的男子好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一样,让自己想要一探究竟。 看着看着,她忽然有一股将政纪搂在怀里的冲动,不由的羞红了脸,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呼的一下推开了,却是胡芳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政纪被开门的声音惊醒,呼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看着眼前的胡雨和胡芳,很奇怪他俩为啥都在自己这里。 胡芳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举着手里的报纸对政纪说到:“你把自己的信息公开了?现在媒体都知道你家是哪里的了,上面说你还在学校唱歌了”? 政纪看了眼报纸,便知道胡芳在说什么了,就点点头:“嗯,我在来之前参加了学校的晚会,身份被同学们知道了,不过就算不那样也瞒不了多久,所以我想干脆给留点纪念再走”。 胡芳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都是些什么。 政纪接着说:“芳姐,给我安排新闻发布会吧。” 胡芳被政纪跳跃性的思维弄得有些无语,想了想,就同意了,政纪也确实该曝光了,再不出镜,他的粉丝也会不耐烦的,毕竟万事掌握一个度,便出去安排了。 政纪看了看身上的毛毯,对一旁的胡雨说了声“谢谢,这些天辛苦你了。” 胡雨把咖啡轻轻的推到政纪面前,淡淡的说:“不客气,喝点咖啡清醒下吧。” “对了,咱们能专辑买了多少张了“?政纪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你这个当事人才想起来啊,向你这么不关心自己专辑的歌手大概也就你了”,胡雨妩媚的瞪了他一眼。 政纪嘿嘿一笑,的确,向自己这么的歌手的确好像有点不太负责。 “你创历史了,到现在为止,加上港澳台和其他亚洲国家的,一共两千万张左右,而且还有潜力,你这次是真赚大了”,胡雨看着政纪清秀的脸,就是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打破了内地专辑销量记录,“对了,今天晚上公司给你举办了庆功会,你就这样去参加”?胡雨才发现政纪身上还是来的时候那件羽绒服。 “那穿什么?我觉得还好吧“。政纪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 “好什么啊,你现在好歹是大歌星了,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行,下午我和你去买两件衣服去,你这样怎么给公司的后辈做榜样“。胡雨轻轻的瞪了政纪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政纪想了想,自己还要参加新闻发布会,也确实该买几件衣服了。 下午,政纪诧异的看着在门口等自己的胡雨,有点怀疑眼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姑娘还是不是这些天一直女强人一样的胡雨,一头烫蜷曲的亚麻色偷塔,调皮的挽在肩膀前面,长长的睫毛,米黄色的羽绒服让显得更加她青春靓丽,看着眼前明丽的女子,政纪不由得叹道真是人靠衣装。 被政纪的眼神看的有些别扭的胡雨不自觉的挺直了身子,终于忍不住红着脸说道:“喂,还有完没完?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走”。 犹是政纪两世加起来快要五十岁的厚脸皮也忍不住红了红说道:“雨姐,还不是你突然变换造型,让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嘛”,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一路上,公司里的不少人都认识政纪,不停的和他打着招呼,政纪现在可是公司里炙手可热的红人,风头一时无两,政纪不停的回礼,脖子都快点断了。 忽然,政纪眼睛一亮,看到了正笑着向自己走来的娜英,一段时间不见,娜英不仅风采依旧,而且更加的光彩夺目,整个人从内而外都散发着一股精气神,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政纪正要伸出手,一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楞在了原地,抱着政纪的娜英脸红了红,故作大方的放开政纪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政纪笑着道:“还行,在老家开了一家咖啡店,多亏了娜姐你借我钱“。 娜英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那么客气干嘛,那点小事还用说谢?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相反应该是我谢你,你知道吗?正因为你的那几首歌,我的专辑卖了八百万张,而且貌似还得奖了当然,不能和你这个怪才相比”。 政纪连忙对娜英说了声恭喜,娜英看到政纪和胡雨的打扮好奇的问他们要去哪,在听说要帮政纪选购几件参加典礼的衣服时,眼睛一亮,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戴在脸上说到:“正巧,我今天下午也没事干,想去买几件衣服,咱们一起吧。”说完期待的看着政纪。胡雨在一旁撇撇嘴,多老套的理由。 政纪自然答应,于是一行三人在公司员工好奇的眼神下,浩浩荡荡的走向商业街。 第三十四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政纪推试衣间的门,娜英和胡雨眼前同时一亮,政纪衣着一套白色的西服,挺拔的身形在白色西服的衬托下愈发气度不凡,笔直的长腿,宽阔的肩膀将西服撑起了好看的幅度,被政纪清澈深邃的疑问眼神看着,两人竟不约而同的红了红脸。“不错,这件也挺好看,没想到你还天生是个衣服架子,以前没看出来,你穿西服还挺帅的嘛,来,再试试这件银灰色的”,娜英笑着夸赞道,一边把手里的银灰色西装又递了过去。 “娜姐说的不错,还真是人靠衣装啊,快再试试这些“,胡雨嬉笑着看着愁眉苦脸的政纪。 政纪头一次发现,自己和女人出来逛街是个多大的错误,尤其是和两个女人,半个小时前,自己一行就进了这家西服店,整整半个小时啊,自己不停的穿衣脱衣,感觉今天一会换的衣服比一个月的还多,他苦笑着对两人说:“差不多了吧,选那么多也穿不了啊,你们不累吗?我请你们吃小吃”,政纪妄图转换两人的注意力。 “不行”两人罕见的异口同声道,仿佛好不容易找的了好玩的一样,硬把手里的衣服塞给政纪,不管政纪哀求的眼神,捂着嘴笑着。 政纪叹了口气,上刑场一样的拿着衣服又进了试衣间,一旁的售货员也一脸微笑的看着,好奇政纪到底是谁,有两个大美女陪他买了这么久的衣服。 最后,政纪终于忍不住了,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死活不再去试了,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觉得差不多了,便也没再逼政纪,政纪见自己反抗成功,长长的输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结账,却得知早在自己刚才试衣服时,娜英已经把钱划了,一共三万。 政纪苦笑着要把钱还给娜英,却在娜英的尖牙利嘴中败下阵来,他怀疑再强求娜英会不会不认他这个朋友,只得作罢,想着一会娜英买东西的时候自己帮她付款。 在售货员殷勤的道别声中二人离开了西服店,政纪看了看天色,还早,就问了问:“怎么样?累了吗?还要去哪?,累了我请你们喝奶茶”。 娜英皱了皱鼻子,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累,这才刚开始,一看你就不常和女人逛街,对我们的战斗力不了解,走,前面那家首饰店不错,去看看“。 政纪的计划失败了,一手拿了几个袋子无奈的垂头丧气的跟在两人后边,胡雨看了眼政纪i:“不是吧,这么两位大美女陪你逛街,你也这么没精神啊,信不信我俩随便喊一声就有一大堆男人巴不得追着我们一起来”。 政纪忙应承道:“是是是,两位都是国色天香,小生能陪二位逛街那时三生有幸”。幽默的话逗得两人娇躯直颤。 忽然,二女眼睛一亮,跑到了不远处的一家首饰店,看着柜台里亮晶晶的钻石移不开目光,果然,女人天生就对亮晶晶的东西没有免疫力,政纪无奈的跟了上去。 柜台前,二人已经开始试戴了,政纪在旁边看着二人一件一件的戴着首饰,他提着一大堆东西就像跟班一样,胡雨拿着一串手链问售货员:“这串手链怎么卖呢“? 柜台里的销售员一脸职业性微笑的说到:“这位小姐很适合这串手链啊,这是由法国设计师卢森设计的,价格也很不错,只要十万元。”胡雨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串放了回去。 一旁的娜英也相中了一只项链,正在这时,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了眼一旁的政纪,自动把人形包裹的政纪忽略了,一脸笑意的走到胡雨与娜英中间,笑着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俩,笑着说:“两位美丽的小姐好啊,鄙人刘广太,金华房地产的老板,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可以认识下”。 娜英眼珠一转,嘻嘻笑道:“您好啊,刘先生,我叫娜丽,那是我妹妹娜琴,很高兴认识你”,说着瞄了眼政纪。 胡雨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娜英为什么要接眼前这个明显来搭讪的人的茬。 刘广太一听,脸上一喜:“两位小姐真是天生丽质啊,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两位吃顿饭呢?” 娜英一听,故作迟疑的道:“可是我们还想看看首饰呢,这些首饰好漂亮啊“,胡雨也看出娜英的不对劲,故作配合的点头应和。 说着,大手一挥,对售货员说到:“把两位小姐看上的首饰打包,我送两位了,珠宝配美人,那是再合适不过了”。说着便将银行卡交给了销售员。 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知道娜英大大咧咧的性格下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等眼前的男子付款后,娜英才故作正经的对中年男人说到:“谢谢您啊,等我们问问我们老公,再看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饭”,说完看向了政纪。 刘广太还没反应过来,政纪那边已经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简直是无语了,绕来绕去,果然还是自己的锅啊,无奈的看着娜英和一旁偷笑的胡雨,尴尬的看了眼一旁已经反应过来脸色青紫的刘广太,自己这方太过分了,看把人家气的。 政纪叹了口气,无奈的对眼前一脸发黑的刘广太说了声不好意思,把自己的银行卡取了出来,交给了售货员,让售货员把钱再还给眼前倒霉的房地产商,一边瞪了眼在一旁偷笑的二女。 很快,钱就转好了,刘广太也知道自己被涮了,可是自己总不能对女人发飙吧,对比了下眼前的政纪,看着高大的政纪觉得自己占不到便宜,只得拿着银行卡怒气冲冲的闯出了首饰店。 二女在看到刘广太走后,再也忍不住,扶着政纪哈哈大笑了起来,政纪无奈的掐了掐眉心,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人家刘老板不就想搭个讪吗,惹得人家这么尴尬。 二女在笑了一会后,就要把首饰钱给政纪,政纪一口回绝,娜英就算了,刚给自己买了那么多衣服,胡雨更是给自己跑前跑后,在自己隐藏身份时承担了不知多大的压力,自己于情于理也该对二人好一点,区区首饰就当作自己对她俩的谢礼吧。 胡雨和娜英见政纪执意不要时,也没强求,胡雨更是对娜英说:“政纪现在一张专辑卖了那么多钱,请咱俩是应该的,他那么有钱,不宰他宰谁,”。 在三人欢声笑语中一起向公司前进,忽然,政纪眼神一凝,他瞟了眼身后的一个黑影,隐约听到“咔嚓”一声,暗叹一声,这年代狗仔队就这么无孔不入了,扭头看了看娜英,知道这大概是被娜英吸引来的。 两人看到政纪突然不动了,好奇的想要问政纪怎么了,政纪“嘘”了一声,说到道:“别说话,跟着我走,自然点”。说完,加快脚步向一家商场走去。 两人虽然不知道政纪为什么突然如此,可是她俩对政纪的信任下毫不犹豫的也紧跟在他后边。 进了商店后,政纪三人躲在一个衣服架下看着门口,果然,不一会,一个男子拿着照相机急匆匆的赶了进来,望了望四周,没发现政纪等人的行踪,一咬牙朝二楼追去。 在男子不见后,政纪三人连忙起身在店员诧异的眼神下说了声谢谢,急匆匆的就走出了商店,上了一辆出租车,向公司赶去。 车上,没等政纪解释,经验丰富的娜英和胡雨也知道遇到了什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政纪,直夸他机警。 回到公司后,几人就分开了,为晚上的宴会各自准备。 第三十五章 庆功宴 政纪整了整衣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感觉没什么问题了,就推开门向公司的宴会厅走去。他刚推开宴会厅的门,“啪,啪”两声,门口的两个年轻人愣愣的看着一转眼窜到两米远的的政纪,天空中的彩带才缓缓散下。 政纪揉了揉鼻子,尴尬的看着周围被他敏捷的反应镇住的众人尴尬的笑了笑,有时候反应快也不全是好处。 看到政纪挥了挥手,愣愣的看着政纪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哗啦啦”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纷纷向政纪报以善意的微笑。 会场里,公司的领导和员工齐聚一堂,舒缓的音乐声中人们觥筹交错,但细心的人可以发现,每个人的焦点总是不自觉地留意政纪,不少新人看政纪的目光就像看着一块香饽饽,让政纪汗毛直竖。 这时,公司的几位董事也都一起朝政纪走了过来,周围的人纷纷让开来,政纪也不是那种恃才傲物的人,忙端起酒杯向对方走去。 政纪主动伸出手,从前到后,与几人分别打过招呼,“多谢公司领导的栽培,给了我这个机会,很公司合作我很荣幸,希望各位领导日后多多指教”,政纪客气的说到,确实,公司在发行自己的专辑时是下了大力气的,自己也确实应该感激对方。 “早就听胡哥说你是个妙人了,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公司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小政你合作啊,你给公司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啊,”为首的五十多岁的男人笑着说。 “您过奖了”,政纪回应道,随后,又寒暄了几句。 谢过领导,政纪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场中熙熙攘攘的人影,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这里,在这种场合,大部分人都会戴着一副面具,让他感到很累,所以他宁愿静静的坐着喝酒,也不愿四处交际,这大概也是无欲则刚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生活往往是矛盾的,政纪不想交际,可是耐不住他头上的光环,将周围的人犹如飞蛾扑火的吸引过来。 许多公司的新人都知道娜英的崛起和政纪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所以,不时的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新人女生来碰运气。就像现在站在政纪身旁的女子,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要挂在政纪的身上了,政纪尴尬的往旁边让,他其实特别理解这些女孩,每个人其实都是被生活所迫,没有人愿意低三下四,政纪看了看眼前的女孩,不过十八岁,比自己的表妹稍微只大一点,却已经不得不为生活抛头露面,甚至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 政纪叹了口气,轻轻的往旁边跨了一步,清澈的眼神淡淡的看着眼前一脸妩媚的女孩,却一句话都不说。 于洁来星宇已经两年了,自从十六岁,她就独自离家,在父母的反对下来到了星宇公司,每个少女都有个明星梦,她一直单纯的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练习,一定就会成功,可是现实很快就让她撞的鼻青脸肿,在最初的几个月,她很快就将家里带的钱花光了,举目无亲的她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盲目的探寻着成功的道路。 最终,在一次公司领导的暗示下,她放弃了挣扎,所以获得了进入公司的机会。类似的事在圈内其实并不少见,每一刻都有人或许为生活所迫,或许为利益所趋,不甘的屈从于生活的淫威下,有一句话不是如果生活壁咚了你,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尽量学着享受吧。 去年,帮助于洁的领导调走了,于芳就没有了依靠,知道今天晚上的晚宴,才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她也早已听说政纪会写歌,而且写的无一不是精品,如果自己能得到政纪的青睐,那么自己的演艺生涯或许就能大放光芒,所以她豁出去了,别的人或许不敢如此直接,可是已经没有退路的她敢,她认为没有男人是不好色的。 直到现在她看到了政纪的目光,那是怎样清澈深邃的眼神啊,犹如一汪清水般,让自己洗净铅华,干净的眼神里没有一**望,反而有一丝同情与怜悯,于芳看着政纪的眼神,忽然感到很想哭,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不干净的,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甚至想就此离去,心里难受的无以为继。 政纪看着眼前的女子,敏感的感到她的变化,忽然,他看到眼前的女子脚一软就要跌倒,他毫不犹豫的上前扶住于芳,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倒了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政纪无意间看了眼她黑发隐藏的脸,震惊的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泪水模糊。 政纪叹了口气,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岂会如此,他轻轻的拿出了纸巾,递给了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别哭了,我会尽力帮你的,有时间你来办公室找我吧。”说完,为了避嫌,他独自走开了。 政纪抬起头看了看前面一脸玩味望着自己的娜英,走上前,无奈的耸耸肩。 “怎么了?看不上人家?小姑娘多水灵啊,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看人家伤心的”娜英抿了口酒打趣的问政纪道。 “你啊,真是思想不良,成天想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个想找我帮忙写歌的女孩子而已,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别扭啊“。他很无奈的对眼前打扮妩媚的娜英说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唉,我也理解那个小姑娘,有可能的话你就帮帮她吧”,娜英望着不远处一口一口喝酒的于芳想到自己早些时候的艰辛感同身受的对政纪说到。 政纪点点头,说到:“我已经让她有时间去找我了,我尽力吧”。 这时,一曲悠扬的舞曲响起,娜英眼睛一亮,妩媚的一笑对政纪做了个邀请的动作问道:“大才子,不知道小女子有没有荣幸与您共舞一曲呢?” 政纪头大的看着眼前摆好姿态的娜英,哭笑不得的说到:“我不会跳舞啊”。 娜英听了微微一笑,“没事,我教你,快来,周围的人都看我呢”。 政纪瞥了瞥四周,果然好多人看向这边,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拉起了娜英柔若无骨的手说道:“我可不会,踩到你可不要叫疼。” 娜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拉着政纪走下了舞池,感受到政纪僵直的胳膊,她浅浅一笑,握着政纪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搂住自己的肩膀,在政纪的耳边轻声说:“仔细看我的步伐,按我的脚步迈步”。 政纪感到耳边痒痒的发丝,强忍着挠痒的冲动,仔细观察着娜英的脚步,一开始由于不熟悉,踩了娜英几下,娜英忍着痛对政纪道:“认真点,坏人。” 慢慢的,政纪初步掌握了技巧,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动作也灵动了不少,跟着音乐,轻轻的搂着怀里的女子,嗅着发丝的清香,两人配合默契的在舞池中舞动,感受到政纪嗅自己头发的动作,娜英红了红脸。 一曲终了,两人沉浸在音乐声中好久才惊醒过来,慌忙分了开来,娜英害羞的看了眼政纪,端起酒杯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这时,胡雨也走了过来,笑着对娜英说到:“娜姐你可真是沉醉啊,可不可以把政纪借给我一会啊”。 娜英回复了豪爽的模样,笑着说:“随便借,今晚给你都行,姐姐我已经把他**好了,你随便跳”。 胡雨最终没有娜英一样豪爽,羞红着脸拉过政纪,说到:“娜姐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叫他跳舞,是我姐找他有事”。说着,拉着政纪向自己姐姐走去。 “胡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政纪好奇的看着胡芳问道。 “没什么事,先恭喜你了政纪,公司依靠你这次名利双收,多亏了你啊,顺便和你说一下,新闻发布会预计会在明天上午十点在公司会议厅举行,你准备下今晚“,胡芳笑着对政纪说到,看到自己亲弟弟一样的政纪取得成功她也从心里感到高兴。 “胡姐你过奖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我会好好准备的“政纪说到。 胡芳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笑着说:“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去玩吧”。说完就离去了。 胡雨红着脸看了眼离开的姐姐,悄悄的瞥了眼政纪。 政纪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主动邀请给自己辛苦工作的经纪人共跳一曲,这次果然熟悉了很多,一次都没有踩到胡雨的小脚。 之后,只要政纪一闲下来,就有女孩子红着脸邀请他跳舞,宴会结束后,政纪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回到屋里一头倒在床上陷入了梦乡。 第三十六章新闻发布会 天蒙蒙亮,政纪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政纪揉揉脸,也不急下床,百无聊赖的想着如何应对今天上午的新闻发布会,昨天晚上一回来就睡了,一点底稿都没想,对于今天上午的发布会还真有点没底。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政纪的思考,政纪好奇的走向门口,这么大早会是谁来自己宿舍找他呢。 政纪打开门,却发现是娜英。 娜英手里拿着一个餐盒,笑盈盈的看着睡眼惺忪的政纪,自作主张的挤进了放间,政纪在门口无奈的揉了揉鼻子,关了门,回头看到娜英已经在沙发上坐好。 没等政纪开口,娜英就说到:“没想到你这里还挺不错的嘛,没有我想象中的邋遢啊,呦,刚起床啊,被子还没叠呢,是不是我打扰你睡觉了”? “大小姐,您这大早上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啊?”政纪不接茬直奔主题的问道。 娜英妩媚的扶了扶头发说道:“怎么?不欢迎我?多少人想让我去拜访我都不去呢,这不,给你带来些早餐,你居然不感谢我,好伤心啊”,娜英故作泫然欲泣的模样。 政纪赶忙摆出笑脸道:“哪能啊,这么美丽的女士来拜访是我的荣幸,还给我带了这么美味的早餐,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这还差不多,快尝尝我的手艺,不然一会就凉了”,娜英一边将盖子掀开对政纪说到。 食盒里,冒着热气的鸡汤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旁边的盘子里还放着几个花卷,政纪闻得食指大动,也不客气,坐在沙发前开动了起来。 娜英一脸笑意的看着政纪呼呼的吃着,有一丝甜蜜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一会,政纪摸了摸肚子直起身来,看到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娜英,竖起了大拇指道:“娜姐,你这手艺可真是没得说了,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汤。” 娜英听了不由的喜笑颜开:“你可真会说话,就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了,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每天给你做好不好啊”? 政纪慌忙摆摆手:“哪能总劳烦您啊,娜姐你可是大忙人,偶尔给我吃一次我就满足了”。 两人嘻笑了一阵,政纪借口洗脸刷牙,就去洗手间洗漱了。 娜英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政纪的小屋,干净而整洁,她看到政纪的被子还摊在床上,便走了过去,轻轻的叠了起来,鬼使神差的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男子汉气息,娜英脸红了红,望了望洗手间的政纪没有发现,才将被子叠好,整理了下床铺。 政纪走出洗手间,看了眼整洁的床铺,娜英正坐在旁边看着自己买的杂志。 娜英看政纪出来了,才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原来,她知道政纪第一次参加新闻发布会,担心他没经验,被记者绕进去说些不该说的话,便主动过来和政纪商量下。 政纪一听也很赞成,他确实在这方面不如久经沙场的娜英,一个愿听,一个乐意将,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政纪果然收获良多,原来记者会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如果不是听娜姐给自己讲了讲,说不定自己还真没准说错话。 两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政纪也该准备了,娜英便告辞离去。 政纪整了整衣服,穿了身黑色西服向公司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内,早已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设备齐全,每个记者脸上都充满了兴奋,自从昨天晚上从星宇公司得到消息后,各大媒体就疯狂了,记者们被媒体编辑半夜叫来开会,深夜就把准备问的问题一一想好,虽然累,可是每一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斗志。 明天的记者会可以说是神秘歌手政纪首次面对媒体,每个人都磨拳擦脚,准备挖出更多的消息,等待政纪的是各种各样的问题。 胡芳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看到记者们眼神里的光芒,她都替政纪感到担心。 很快,后台传来了一阵骚动,记者们探着头伸长脖子,恨不得视线能穿透屏风。 屏风后,化妆师最后给政纪整了整头发,胡雨在一旁给政纪打着底稿,在一切准备妥当后,政纪在胡雨等人的簇拥下走上了台。 一上台,政纪便微笑着伸出手挥了挥笑道:“在场的各位媒体大家好,让大家等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辛苦大家了。 ”咔嚓嚓“回应政纪的是一片照相声,政纪记着胡雨的叮嘱,尽量微笑着面对镜头,不去遮挡眼前一阵阵的闪光灯。 许久,媒体记者们才从骚动中静了下来,政纪坐在座位上微笑着说道:“我知道大家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也很乐意回答大家的问题,同时,由于我个人原因之前不能在专辑发行第一时间和大家见面在此我也对关注我的媒体和喜欢我的粉丝真心的道一声歉,希望大家能原谅我”,说完,政纪便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鼓励的掌声,记者们对传说中的政纪第一印象还不错,为人没有骤然成名的傲气,为人也谦和,给了自己很大的面子。 政纪又接着说:“那么,现在开始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就举手表示吧,我们会一一不漏的回答的,请大家尽量维持会场秩序。” 话音刚落,黑压压的举起了一片手,政纪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鼻尖,这个动作正好被记者捕捉了下来,其中一个记者在笔记本上写道“青涩天才少年腼腆回答记者问”以备完事后整稿,政纪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被描绘成了青涩腼腆,依旧从前往后的点名让记者提问。 “您好,我是光明日报的,请问可以透露下您的年龄吗?您第一次创作是在什么时候?您有女朋友吗?您师从何人呢?“最前排的一位被点中的女记者巴拉巴拉问了一大堆。 政纪想了想笑着对女记者说:“这位记者,您可以问的慢点吗?我记性不是很好,您这一下在问了这么多问题,不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啊”。 其他记者纷纷点头赞同,女记者脸也红了红,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只是直勾勾的望着政纪。 政纪顿了顿,说到:“你问了这么多,我也不知从何说起,我就说说我之前的生活吧,我只是一个小城的一所高中的一个普通高中生,现在高三了吧,只不过对音乐从小就很有兴趣,在高中后,自己没事写了几首歌,我的老师呢可以说是就是我的音乐老师吧,至于女朋友吗,我觉得上学期间最好还是以学业为重。”政纪回答的滴水不漏。 台下的记者都有点牙痒痒,得,说了半天,一点实质性的爆料都没有,出了众人之前就知道的政纪所在城市与学校,至于音乐老师众人一眼就知道政纪是随便拉了个人出来顶缸,高中音乐老师哪能教出如此出众的创作人兼歌手,至于女朋友,他只是说以学业为重,谁知道他有没有。 胡芳在后台悄悄的对政纪竖了个大拇指,心里也对政纪的机智感到满意。 “您好,我是青年报的记者,听说您给娜英小姐写了五首歌,都是少见的好歌,请问您和娜英小姐是什么特殊关系吗?“一个男子抬了抬眼镜问道。 这个问题就有点模棱两可了,政纪只要稍微处理不好明天大概就会满城报道他和娜英有不正当关系了,政纪看了眼记者,不慌不忙的答道:“我还在上学,刚来公司时候什么都不懂,多亏了娜英姐姐的帮助我才在公司慢慢适应,歌曲是我为了报答娜姐对我的照顾而为她创作的、” 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首先点名自己还是未成年人,让记者在男女关系上对政纪无法造成太大的臆测,而后解释是为了报答娜英的照顾而创作,姐姐两个字也在点名自己与娜英的关系。 青年报的记者见没有套出政纪的话有些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您好,我是时尚杂志的记者,您的歌每首都很经典,而去风格多变,以您的年纪,您是怎么创作出来的?”这个问题就有点诛心了,言下之意就是政纪的歌是他买的或者从别的渠道得来的。在场的记者听到问题后都死死的盯着政纪等待他的回答。 胡雨在一边担心的看着政纪,政纪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不急不慢的回答道:“我以下的话大家可能会觉得我有点狂妄自大,世界著名的莫扎他十一岁完成《阿波罗与希亚钦杜》”十二岁出版另外两部lt;牧羊人与牧羊女》《善意的谎言》;贝多芬著名的钢琴家,十一岁时发表了第一首作品《钢琴变奏曲》。 政纪顿了顿继续说:“我自认为不敢与他们相较,所以我在十七岁时才发表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我也并不是什么天才,如果非要说的话我也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丝天赋,和老天垂青的灵感,而且,我们很多人并不是没有天赋,而是缺少一双发现美,发现灵感的心,比如说那首《那些年》,大家肯定好奇为什么我没有经历过反而写出了大多数已是而立之年的人的心声,原因很简单,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在一家餐馆打零工,正巧有一场同学聚会,我在工作时留意了他们的谈话与眼神,所以感触良多,做出了这首歌。如果大家都能把生活中的小事加以留意思考,相信还会有许多好的作品出现的。” 政纪说完,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渴的嗓子,台下安静了片刻,才传来了一阵掌声,时尚杂志的记者更是敬佩的看着政纪,为他的回答感到倾佩。 之后,政纪又回答了几个问题,时间很快就要到一点了,预定十二点结束的新闻发布会在记者们的不舍中结束了,在临走时,他突然爆料,自己将在未来一个月内前往深圳举办自己第一场演唱会与歌迷见面会,记者们满意的揣着一手资料离开了。 第三十七章 火爆 “天才歌手政纪自比莫扎特”、“新晋天王歌手政纪与娜英关系暧昧”,当天下午,各种标题党的文章就出现在了各大报纸上,政纪的照片也占据了娱乐头条,他彻底曝光在了大众的眼光中,吸引了无数粉丝的关注,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概他都不能光明正大的上街了。虽然时隔几个月,政纪的影响力丝毫没有降低,无数喜欢他歌的粉丝一直关注着他的消息,在报纸刚出现就出现了脱销情况,各大报厂更是一刻不停的加紧印刷,无数青年男女聚集在一起讨论着自己偶像的事情。 报纸上政纪的照片是记者在他出场的一瞬间抓拍的,身着一身黑色西装,挺拔的身躯,和煦的笑容,深邃的眼神,挥舞着的臂膀勾勒出上身的弧线,政纪不是那种一眼看去就很帅气的,可是你要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政纪的魅力是内敛的,由内而外的,一举一动,无不透着优雅,尤其是那双眼睛,画龙点睛的透着精气神。 一瞬间,无数的女粉丝就被政纪的照片打动了,即将十八岁的政纪,处在人生最美好的阶段,在无数的粉丝眼中他年轻,有才,温文尔雅,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政纪的报纸上的照片也被有眼光的人制作成了海报,很是发了一笔财。 一开始,很多人认为政纪是由于相貌原因才不在第一时间出现,直到今天,谣言瞬间被击破,许多少女都举着政纪的照片给平时说政纪坏话的男同学看,骄傲的看着以往质疑自己的人无言以对。 无数娱乐节目都在报播着今天采访的镜头,许多人看到政纪在镜头里风度翩翩,不骄不躁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被他妙语连珠的回答所惊讶,没想到政纪年纪轻轻,不只是歌写的好,为人处世也是如此的圆滑。 继专辑大火后,娱乐圈又掀起了一场风暴,政纪又势不可挡的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 与此同时,政纪的家里也发生了变化,在之前政纪的照片没爆出时,政纪的亲戚都以为之前炙手可热的歌手只是和政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知道如今,他们从不同的渠道得知火遍华夏的歌手居然是自己的亲戚,纷纷打电话给政纪的父母祝贺,以往一直不往来的远亲也特意打电话询问,这大概便是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远亲。 政纪父母这些天接电话接的手都快抽筋了,但他们仍然乐此不疲,痛苦并快乐着,自己的孩子出息了,哪个父母不想让亲朋好友知道,就连政纪母亲在外地当局长的弟弟都打电话给政父热情的祝贺政学平生了个好儿子,郑学平嘴里谦虚这,脸上却笑开了花,自己这个小舅子以往对自己都颇有些看不起,这次总算扬眉吐气了,母以子贵,父以子荣,这两条两口子似乎突然年轻了许多。 而政纪的学校更是在这次事件中首当其冲,每天,都有喜欢政纪的歌迷会从四面八方赶来,只为看一看政纪的学习环境,而且,其他学校的学生都纷纷想要转到政纪所在的学校,老校长是既开心又发愁,最近太多的人申请转到学校了。老校长天天对着手里的转学申请发愁,里面有好多是各地来的富二代,有的甚至是官二代,大部分是女生,希望来学校有机会能遇到忙完回来上学的政纪,他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摞纸,学校的容积就这么大,再来的话就只能扩建了,虽然学费涨了些,可也阻挡不了这些少女们的热情。 政纪所在的教室里,刘璐复杂的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在政纪走后,这个座位就再也没有坐过人,同学们甚至是老师们每天来上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望向政纪的座位,他的座位已经成为了高三一班的象征,外边人一谈起高三一班,总会说政纪的班。 近来,班里转来了几个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子,一进班级就和大家打听这政纪的事迹,眼睛总是冒着亮光的看着政纪的位置,恨不得坐在政纪的位置上永不离开。 刘璐心里百味陈杂,虽然政纪在临走时对自己有过承诺,可是她在看到这些富家千金时,心里突然变得很没底,甚至有一丝惶恐,政纪会一直想着她吗?他还好吗?一定有许多优秀的女孩子追求他吧,他会不会忘了自己?少女的情怀总是这么患得患失,她甚至忍不住想打电话去燕京找他。 韩畅最近心点乱,她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政纪也很关心,坐在政纪家的咖啡店的钢琴前,店里的员工早在政纪的交代下知道眼前的女孩子是政纪特意关心的,所以每次韩畅来了弹琴总是很热情,自从政纪离开后,韩畅几乎每天中午都来店里弹奏。 悠扬的琴声飘荡,她弹奏的不是别的,正是政纪给她唱过的“当”,韩畅仿佛又看到政纪第一次在天台弹奏吉他的模样,明媚的阳光,清秀的少年,靓丽的少女,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那时的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眼前的青涩的少年居然会去的如此的耀眼的成绩,如果陈楷没有出现,自己会和政纪发生什么吗? 韩畅不由自主的想着,她想起上次在咖啡店门口政纪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在小巷处保护自己的样子,在柳树下看着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竟有些痴了,一首琴曲演奏完,周围才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才将陷入沉思的韩畅惊醒。 而安冉则在宿舍里呆呆的看着政纪送给她的手机,上面是政纪的电话,她感觉自己和政纪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她有一种按下政纪电话的冲动,想了想却强迫自己将手机放到了一边,他现在一定很忙,自己就不要打扰他了。 随着越来越多政纪消息的公布,政纪家的咖啡店也更加火爆了,店长也突发奇想,将一些政纪的生活照毕业照什么的贴在了咖啡店的墙壁上,更加吸引了粉丝们的光临,随着营业额的增长,基本上每天咖啡店都座无虚席,李雪梅也是开心不已,给每一位员工都加了工资,从店长到员工也都更加尽心尽力,李雪梅还炫耀般的把最多时一天一万元的营业额给老公看,看着政学平吃瘪的样子骄傲不已。 而在金融学院的王芳也在一次听室友讨论时时知道了政纪的情况,虽然她曾经怀疑过那个自己在火车上偶遇的男孩就是现在传的火热的歌星,但她一直不敢相信,那个胆气十足的男孩就是政纪,但直到第二天那天和政纪一起在肯德基的男女就一起找王芳确认了,几个人都傻愣愣的看着电视上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没想到自己还和如此人物一起吃过饭,甚至一起打过架,几人纷纷兴奋不已,只是碍于担心打扰政纪所以憋着没打电话,王芳则呆呆的听着同学兴奋的谈话,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政纪在歌厅里护着自己的情景,她不知道,自己和政纪的生活还会不会再有交集可能,一想到政纪对自己来说可能只是一个美好的回忆,王芳的心就忍不住的有些抽痛。 而在燕京的表妹董于漪也是开心不已,如果政纪去了她卧室,就会发现她卧室里的海报全换成了他的照片,在听说政纪来了燕京后,整天嚷嚷着要去见表哥,更是给政纪打了好多个电话,直到政纪答应有时间去看她后才作罢。 公司健身房内,政纪**着上身,一个人挥汗如雨,一下一下的抬着杠铃,眼睛里的万花筒静静的旋转着,他感受着身体与精神上的双倍刺激,纵然外面天翻地覆,他依旧执着的训练着自己。 重生后的政纪,一直在为了改变过去的遗憾,为了兑现自身的承诺而努力,尽管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奔跑的宛如一只鬣狗,不知疲倦的豹子,或者是野狼。 他只是竭尽所能的不去浪费每一段微末的时光,担心他所敬畏的某种力量,突然将他眼前的一切收回。 所以他只是坚定而果决的向前迈进,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亦或是龙潭虎穴,他都决定要披荆斩棘,他害怕,他担心,但他不会放弃,他只知道,自己只要不停的努力,像一只寻找猎物的狼一样,执着而坚定。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他咬着牙,充分发挥着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份潜力,每一份肌肉都忠诚的发挥着自己的功能,让他能够随心所欲的腾挪,跳跃,适应着变慢的世界,突然他的鼻子一里冒出了一丝血红,写轮眼瞬间关闭,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政纪喘了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前来做形体保持锻炼的于洁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健身房遇到政纪,知道她看清了给她开门的男子,才惊愕的愣在了原地。 政纪也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前晚的女子竟然会和自己在这里相遇,他看到眼前呆立的于洁,侧过身,说到:“你也来锻炼身体啊,进来吧。” 于洁如梦初醒般看了眼**着上身的政纪,匀称而结实的泛着小麦色的肌肉,运动后的汗水顺着肩膀流了下来,在经过政纪身边时,略带汗味的男性气息险些将她窒息,于洁红着脸走了进去。 看到政纪随手关了门,她竟然有一丝的慌张,随机心里一苦,自己怎么会被眼前的男子看上呢,面目光无神的做着准备运动。 政纪坐在器材上休息了会,为了避嫌,便穿上了衣服,向门口走去,于洁看着他的背影怔怔的发着呆,握在门把手上,他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于洁笑着说:“给你写的歌,我准备好了,有时间你去娜姐那里去找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于洁没想到政纪会回头,慌乱的移开眼睛,发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再听到政纪的话后,她惊愕的看向政纪,却发现只能看到缓缓关闭的房门,她怔怔的坐在健身椅上,虽然宴会上政纪说过,她一直以为只是为了开导她的说辞,没想到已经写好了,想着想着,她抱着膝盖呜呜的哭出了声,许久,她才站起身,一双眼睛红红的,却散发着前所未见的光芒。 第三十八章 买房 果然是得到多少就要相应的付出多少,政纪也终于体会到了当明星的感觉,那种一举一动被关注的感觉,这几天,只要他一露头,公司外边就有守候的记者和粉丝涌上来,让他疲于应对。娜英也打趣道他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无孔不入,甚至有次记者居然伪装成了送外卖的进公司找自己,政纪觉得是时候去买几套房了,一直住在公司宿舍也不是个办法,自己是时候有几个私密的住所了。 你大概不会想到,后世在燕京一二环动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房现在只需要区区不到三十万,对,你没听错,只要三十万不到,你就能在燕京后世寸金寸土的二环内买到一套不错的百平米左右的房子,政纪上辈子没有条件,对于燕京的房子也是只能在网络上发发感叹,而如今,政纪已经踏入了亿元俱乐部,自然也会在燕京买些房子,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又和乐而不为呢。 政纪想了想,从衣柜中找出了一条围巾,他看着镜子里围着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应该这样就认不出来了。 不一会,公司后门,政纪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便低着头向远处走去。 走出几百米后,政纪长呼了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你知道咱们燕京现在哪里有地段不错的房子出售吗“?副驾驶上的政纪给出租车司机递了一支烟问道。 司机是个中年男子,接住烟,想了想就道:“有,二环里最近有个“清水河畔”的楼盘,最近才竣工,房价可不便宜,要不去那“? 政纪点点头,说了声行。 很快,政纪站在“清水河畔“的售楼处,望着门口海报上的标题“跃级新品,更上一层楼”,政纪眼睛一亮,自己前生的时候就很喜欢那种阁楼式的跃层,只是由于经济原因,也只能想想。 他整了整围巾,径直走了进去。 身着职业套装,染着棕色头发的置业顾问见到有人进门,一脸优雅笑容的走了上前,好奇的看了眼围了严严实实的政纪,但职业素质让她没有太过好奇,这些年,来买房的人什么样都有,前几天她还看到一个中年人扛了两麻袋零钱来买房,可把财务忙坏了。 “您好,先生,您想要买房?“售楼小姐一脸微笑的问道。 政纪点了点头,径直向楼盘模型走去。 ”先生您想要什么样的?多大平米的呢?“售楼小姐紧跟在政纪身后问道。 “我先看看,现在没想好“,政纪看着眼前的沙盘说到。 售楼小姐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一般这种心里还没想好的顾客买房的可能性很小,一般只是来了解了解,毕竟真正想买房的人在来之前肯定心里都有一个相应的标尺。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依旧拿起了指示杆,围绕着楼盘模型为政纪介绍道:“先生您好,我们这个楼盘是请欧洲设计师设计的,设计理念前卫,高度也适中,密度合理,采光完全没问题,而且您也看到了,我们的楼盘毗邻植物园,而且不远处就是公园,环境优美,绿化率很高,在这个位置来说可以说是燕京数一数二的了。您看这三栋是南北向,里面全部都是跃层户型,旁边的四栋则是东西向,是普通户型,您看您是喜欢那种呢?” 政纪不假思索的说到:“当然是跃层。” “您好眼光,跃层是我们这里销售最好的楼盘了,前几天来了一个商人一次就买了三套,您是准备全款购买呢还是贷款?”置业顾问试探的问道。 政纪仔细的看着楼盘的模型漫不经心的说道:“全款吧。” 售楼员一听,热情劲一下子就提高了一大截,笑容满面的说到:“先生真有眼光,我们楼盘的跃户型卖的是最快的了。” 政纪边仔细的看这楼盘模型,边看边问道:“一平米多少钱?” 售楼小姐稍稍迟疑了下,仔细看着政纪的脸,说到:“价格的话可以商量,层数不同,价格也会有所浮动,一般来说吧平均七千吧”。随后期待的看着政纪。 但是她很快的发现,自己很难从政纪围着围巾的脸上捕捉到一点对价格的表情变化。 要知道,虽然是燕京,可是现在燕京的的楼盘大部分都不到五千。 “清水河畔“虽然位置不错,绿化也是现在数一数二的,但现在人们一月工资也才几百,领导定了这个价格,让售楼人员其实也很恼火,这么高的价格,以现在的收入水平,谁会买,卖不出去房子,自己的业绩就从何而来,难道喝西北风吗? 然而,在售楼小姐心里已经是很离谱的楼价,在政纪这个后世这个见识过首都房价的人眼里,简直是抽了大便宜了。 政纪看了一会,指着一个样板房建模型问道:“这间房的公摊多少?” 置业顾问殷勤的从前台去了和黑色记事本,仔细查找了一下说到:“公摊百分之十五”。 政纪点点头,又问道:“这类房子是南北通透吗?” 置业顾问不假思索的答道:“是南北通透。” 政纪又问道:“现房吗?” “是的,您随时可以入住。“ “把这间的户型图给我拿来看看” 售楼小姐按照编号取了出来,递给了政纪。 政纪仔细的看着手里的户型图,心里已经很满意,又问道:“你们这里的跃层挑高是多少?” 售楼小姐说到:“5.7米吧”。 政纪略微思索,觉得这个挑高还算满意。 政纪放下手中的户型图说到:“现在带我去看看现房吧”。 售楼小姐一愣,问道:“先生您想要看哪一套?” 政纪想了想指着跃层那栋楼说:“这栋楼的八层以上我看看”。 售楼小姐一听,查了查黑色的记事本说到:“实在不好意思先生,那栋楼八层以上已经售罄了。” 忽然,政纪听到了一阵争吵声,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熟人。 王芳已经大四了,即将面临着毕业实习,学校里的课程也不多,所以,她为了为踏出社会做准备,就来这家房地产打工,也能赚一点外快。 本来,今天运气好,遇到一个客户,很有购买意向,她自然是热气接待,可当她想要方便去了个厕所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当她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客户却在和另一位置业顾问攀谈,两人喜笑颜开,置业顾问小丽更是笑得娇躯直颤,而那位顾客却也色迷迷的看着小丽。 王芳自然继续上前找自己的客户,可谁曾想,旁边的小丽却告诉她这个客户让她接了,这让王芳大为光火。 明眼人都看明白了,这俩人是王八对绿豆,看上眼了,一个自然愿意买房还送美女,而另一个却也想要提成,自然一拍即合。王芳自然不满意,就和小丽吵了起来,很快便引来了经理。 置业顾问们有个潜规则,那就是不能互相抢客户,可是大概是王芳不过是兼职,而小丽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年了快,而且卖房子敢于付出,业绩好,所以,经理自然偏袒些小丽,对王芳一顿数落。 小丽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王芳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委屈,泪水不由的流了下来。 恰巧政纪在周围人的一言一语中明白了整个事件的过程,自然不会看自己燕京为数不多的朋友受委屈,刚巧自己今天要买房,不如就帮王芳一把吧。 他刚想上前,可是看到身边期盼的望着自己的置业顾问,很是为难,毕竟人家为他服务了半天,他却突然去找另一个置业顾问,岂不是和小丽服务的那个渣男一样了吗。 政纪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又没说只买一套,反正现在买房是稳赚不赔,他怕什么,多买几套又如何,咱有钱,任性。 政纪想了想在身边顾问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小姑娘的眼睛突然就睁大了,慌不迭的点点头,跟着政纪走到了王芳身边。 第三十九章 买两套 “嗨,你在这里工作啊,好久不见”。政纪拍了下王芳颤动的肩膀笑着说道。王芳听到声音,突然身体一怔,不敢置信的扭过身来,看到政纪围着的脸,通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而她身边刚才批评她的经理诧异的看了眼政纪,问道:“这位先生,我们在管理员工,您有什么事吗”? 政纪淡淡的瞥了眼经理,冷淡的说道:“我找她买房,不可以吗?“ 经理一听换脸一般的笑容满面道:“当然可以,可您身边不还有一位吗?“说完看了看跟着政纪的置业顾问李娜。 政纪听了不耐烦的对经理道:“我买两套找两个置业顾问不行吗,你怎么管这么多?还想不想做生意?这里不用你,有这两位就行了。“ 经理尴尬的笑了笑,和政纪打了个哈哈,便告辞离去了。 “你怎么来了?“王芳揉了揉眼睛对政纪道。 “刚才不是说了吗,买房啊,公司宿舍呆不下去了,就自己出来住“。政纪笑着说道。 “哦”王芳应了一声,不知道想些什么。 “走吧,这位李小姐是一开始为我服务的,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起去看看房吧,既然遇上了老熟人,就自然也要照顾下喽。“政纪对王芳解释道。 两人听后,互相看了一眼,李娜心里想道:“这新来的员工倒挺有运气的,居然认识这么一个款爷。” 李娜自觉的在前边带路,将空间留给了二人,政纪看了眼王芳问道:“你不上学了吗?怎么在这里做销售?” 王芳低着头说道:“上,最近可少了,老闲着也不是个事,所以出来打打工,赚点钱”。 “嗯,提前体验下社会也挺不错,我看好你“,政纪鼓励道。 王芳复杂的看了眼政纪,说起来,眼前的男子还比她小四五岁,可已经声名鹊起,能在如此贵的小区买房了,而自己却还原地踏步,自己曾经带顾客看过这里的房子,在她的心里,其实也一直渴望将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跃层,在漫天飘雪的时节穿着睡衣站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喝咖啡,赏雪景。 不知不觉,就到了跃层的楼下。 周围的人好奇的看着政纪带着两个顾问走进了电梯。 推开房门,政纪走进来,看着中厅,以他的眼光开来房子还是不错的,采光隔音什么的都很不错。他站在窗户前,向下望了望,其实,他比较喜欢倒数第二三层的房,景色不错而且安静,也不用像顶楼一样有时候会因天气变化而温度不同。眼前这所房子虽然不错,可是却属于中间部位的,他不是很满意。 王芳看出了政纪的犹豫,问道:“怎么了?你不喜欢这套?“ 政纪看了眼王芳说到:“嗯,不是很满意,主要是楼层有点低,我比较喜欢高一点的可是也不要顶楼。“ 王芳想了想,就问道:“旁边的一栋的高层倒是还有,只是还得一个月左右才能交房,如果你不急的话可以买那边的。” 政纪想了想,反正过几天自己就要去深城了,这边的房子暂时也不用,一个月的话也能接受,便同意了,由于旁边的房子同这一栋结构是相同的,所以政纪三人只是在这栋的高层里比对了一下,政纪大体看了看,觉得挺满意的,就决定买倒数二三层的。 政纪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这房子是多少平米”? 王芳无奈的看了眼政纪,哪有现在才想起问平米的,说到:“一百五十平左右。” 政纪听了,点点头,“就这两套吧,你们俩一人负责一套。” 回到了售楼处,李娜殷勤的拿出了一个纸杯,给政纪倒了一杯果汁,很有眼色的拦住要去拿资料的王芳,让她陪政纪聊会天,自己去帮她拿,不一会就抱着一大堆证件复印件,还有计算机价目表什么的回到了沙发上。 “噼里啪啦“的在计算机上敲了会,一遍念叨着:”先生您一次性买了两套,所以我们也会给您一定的优惠,一百五十平每平米八千,就是个一百二十万,然后给您打九折就是108万,您买了两套就是216万了,您看您还满意吗?“ 政纪听到这个数字愣了一下,说实话这有点超出他的预算,他以为买两套也就不到一百万,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直接买了两套。 见政纪不出声,李娜有点担心的看了眼政纪,害怕他被这个数字吓到,这可是二百一十六万啊,自己不吃不喝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 好在政纪只是想了一会,就点了点头,说:“我要了“。 李娜脸上瞬间就像花儿一样的笑开了。 能不笑吗,之前的那个和王芳吵架的以前和一个男顾客连摸带揩油,忙活了好几天,结果人家被价格吓退了,黄了。 而自己接待的这位,前后不到两个小时,整整两套,一下子搞定,这才是爷们,成功的款爷,八成也是个富二代。 虽然只有自己的一套的提成,可那是一百零八万啊,提成就有几万,足够自己梦里都笑醒,想着想着就红着脸看了眼政纪,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可这么有钱,就算是丑也值了,原来政纪一直蒙着脸的行为在她眼里还以为政纪是天生有缺陷。 政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眼前的售楼小姐的眼里已经成为了年少多金可是天生残缺的富二代,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王芳聊着天。 王芳看着桌上计算机上的数字,心里一阵颤动,一百零八万,这是自己努力一辈子都不一定实现的梦想,眼钱的政纪一次就是两套。 ”先生,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把定金交了吗?“李娜脸带桃花的问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可以,能不能现在一次性付清?手续什么的现在都办好,我最近挺忙的,没时间再来。“ 李娜手里的笔差点掉了,爽快,这才是真爷们,她笑着说:“当然可以,请您稍等。” 不一会,大堂里的经理就和她一起走了出来,两人手里拿着材料,政纪签着认购书,指了指王芳,对眼前的经理说道:“她俩一人算一套,可以?” 经理赶忙点头哈腰的同意了,只要成交,他管顾客想要怎么做。 很快,政纪将卡递给销售人员,不一会,卡里就瞬间少了二百多万,政纪看了看手里的卡,这钱有时候还真不经花,自己在这几天,入股买车,买房,不知不觉已经花出一大半了,腾讯的股份是不能动的,自己将要完成的事还有不少,看来是时候再想想其他的赚钱计划了。 很快,在相关人员的服务下,一切手续都成交了,而李娜看着政纪的签名有些眼熟,却也没细想。 手里拿着房产证,政纪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也快中午了,他拒绝了李娜一起吃饭的邀请,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王芳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你们中午应该能休息吧。 王芳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和政纪一起走出了售楼大厅,一路上,王芳一言不发,静静的跟在政纪身旁。 政纪也挺奇怪,为什么以往热情开朗的王芳今天这么小家碧玉,:“中午想吃什么?女士优先你来选”。 王芳轻柔的扶了扶发丝,望了望四周,指着不远处一家露天面馆说到:“那家面,味道不错“。 政纪惊讶的看了眼不远处的面摊,有些好奇为什么王芳会选这么一个地方,但他也不是矫揉造作的人,点点头同意了,也许这个面馆的面真不错呢。 结果大大出乎政纪的意料,这家店的面谈不上好吃,甚至有点腻的谎,政纪吃了几口就觉得嘴里全是油,再也无法下咽了。 王芳却一口一口的吃着,不一会,一大碗面已经将要见底,抬头看了眼政纪,她擦擦嘴,轻声说:“这就是我这几天每天的中午饭,不好吃是吗?可这就生活啊,我就要毕业了,却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不像你,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今天谢谢你替我解围,我吃饱了,先走了。”说完,就起身想要离开。 政纪一把拉住她,轻轻的说道:“你是觉得我是在可怜你吗?你是觉得我是那种一旦成功就忘了朋友的人吗?今天的面,很好吃,我以前也吃过,但我不愿意再吃,因为我努力过了,奋斗过,既然成功了为什么非要苛责自己。你也是,今天的不如意并不代表一辈子的低谷,你又何必妄自菲薄,难道你不再当我是朋友了吗?就因为我有了几个臭钱”?在我心里,可是一直把你这个燕京的第一个认识的人当作朋友啊。“ 王芳早已泣不成声,埋头在政纪的肩膀,呜咽道:“你和我差距那么大,你让我怎么对你才好?你知道一个女人看到自己倾慕的男生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吗?我不愿让你再看到我的不如意”。 政纪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波澜起伏,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伤到了眼前的女孩子那脆弱的自尊,他做错了吗?其实没错,只是当人们的地位不同后,你对朋友的一个小小的善意帮助,却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伤害到他,试想一下,当你陷入低谷时,你那事业有成的朋友对你无私的提供了帮助,你在感激之余,是不是也会感到一丝的疏远,那是一种对朋友亏歉的疏远,不要说王芳矫情,这是每个人都可能遇到并感受的。 今天的王芳给政纪提了个醒,自己的重生虽然想让周边的人过得更好,可亦不是直接果断的进行,那样,往往会事与愿违,朋友便也不再是朋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让每个他想帮助的人都在创造价值中得到帮助,才能让每个他想帮助的人在心安理得中生活得到改善。 政纪给王芳擦了擦泪,轻声道:“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赔罪,原谅我好吗?” 王芳点点头,坐了回去。 政纪想了想,对王芳说:“如果你毕业没事干的话,可以来帮我吗??” 王芳眼睛一亮又暗淡了下去,说到:“如果你可怜的我的话,我能有什么帮得到你的?帮你写歌吗?” “看你,又来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妄自菲薄,你可是经融学院的高才生啊,我是真心想让你帮我啊,我现在都不认识什么人,也就你了”政纪无奈的说到,脸上一副发愁的表情。 “你不是唱歌吗?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你真有事?”王芳看着政纪愁眉苦的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谁家没有难念的经啊,我最近开了个咖啡馆,因为我出名了,所以销量不错,我想要开连锁店,可是苦于没有专业人士,迟迟不能开始,我正想过几天去你学校找你问问这方面的知识,没想到今天恰好遇到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机会,让你来帮我?” 王芳想了想,仔细看着政纪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他说的是否是实话,许久,才说道:“让我考虑下吧。” 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自然了许多,政纪抬头看了看平静下来的脸红红的王芳,自己的情债好像又多了。 第四十章准备 于洁站在娜英办公室,静静的等着,娜英看了她一眼,自己从眼前的姑娘上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倔强,永不放弃,她很怜惜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所以那天才让政纪帮帮她。所幸,政纪说到做到,大概是怕于洁去自己办公室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昨天就将写好的三首歌交给了自己,让自己转交给于洁,她不由得觉得政纪年纪不大,考虑的倒挺周全。同时,虽然她对那三首歌也挺喜欢,但她不是小气的人,见不得别人好,心里也真心的为眼前的小姑娘开心。 她取出一串钥匙,从身边的保险柜里取出了三张纸,递给了于洁,于洁颤抖的双手接住了歌词,仿佛接住了什么重若千钧的珍宝一样,大体看了一下,眼泪不由的夺眶而出,深深的对着娜英鞠了一躬道:“谢谢您,娜姐。” 直到她亲手接到政纪为她写的歌时,她才真正相信了这是真实的,之前的她患得患失,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可总是不由自主的担心娜英会据为己有,毕竟政纪的歌那是政纪出品,必属精品。 娜英似乎也知道她的心思,说到:“放心吧,这三首歌是他专门给你的,我可不敢得罪那位天才,你之前表现的也很好,很刻苦,坚持下去,我相信你总会成功的拼搏出一片属于你自己的天下的,而且不必感谢我,我只是代为传达,要感谢还是等你功成名就了去感谢政纪吧”。 于洁咬着唇真诚的点点头,踏出了娜英的办公室,她看着漫长的走廊,隐约看到了前方成功的曙光。 而此刻的政纪却在三姨家,他或许明天就要离开燕京前往深城准备演唱会了,所以,之前答应来看望表妹的承诺自然履行,而且这次来还没见过三姨,自己能有今日,也应该感谢下姨夫。 董于漪一开始见到两手提着礼品围着围巾的政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政纪喊了声表妹,她才激动的尖叫一声,二话不说就抱住了政纪,政纪两手提着东西,尴尬的看着表妹身后的三姨。 在三姨的训斥下,表妹才放开政纪,帮他把东西放下。 三姨夫今天休息,所以也在家,一家人都围着政纪坐在沙发上,寒暄。 “表哥,你知道吗?你现在可出名啦,我们班的许多同学都很喜欢你啊, 那些男生经常都会唱着你的歌,我同桌是个女生,她是你的铁杆粉丝,还嚷着自己长大了要嫁给你呢,我才不让她如愿呢,表哥是我的,谁都抢不走”,董于漪靠着政纪眼睛亮晶晶的说到。 政纪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怎么答茬。 一旁的三姨瞪了眼孩子,骂道:“说什么呢,成天不好好学习,胡思乱想,缠着你表哥也不害臊“。 政纪在一旁搭话道:“没事,姨,表妹还小,慢慢就懂事了。” “我哪有嘛,我都十六岁了哎,不小了。”董于漪埋怨政纪道,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到:“表哥,你能不能给我签几个字,我答应同学帮他们要几张你签字的专辑,专辑都给我了,就等你签字啦”。 政纪点点头:“当然可以,表妹的要求我怎么会不答应呢”。 说完,董于漪不顾母亲的埋怨,“噔噔凳”跑回屋内,不一会手里就拿着一厚叠专辑出来找政纪签名。 政纪自然来者不拒,通通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一旁的姨夫三姨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说笑。 政纪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了两个盒子,一个递给了三姨,一个递给了姨夫。 李秀荷好奇的打开盒子一看,一串精致的项链安静的在盒子中熠熠生辉,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扔出去,而那边董伟的反应也差不多,看着盒子里的劳力士,有些迟疑。 “你这孩子,怎么随便买这么贵重的东西,让你妈知道了那还得了,快包好退了“三姨把东西包好急忙要还给政纪,姨夫也要他拿回去。 政纪连忙站起身不要,说道:“姨,我刚来燕京多亏了你们才有今天,就不要推辞了,而且也不贵,你知道我也专辑卖了后也赚了不少钱,总不能守财奴一样守着什么都不买吧,这只是晚辈的一些心意,您就收下吧。“ 李秀荷还有些迟疑,一旁的董伟却笑眯眯的把表戴在了手上,他知道政纪这几天肯定赚了不少钱,所以还真不差这两个,对老婆说到:“孩子给你,你就收下吧,不论贵贱都是他的心意。“李秀荷这才收下。 一旁的董于漪就不一样了,看到爸妈都有礼物,马上缠着政纪叫到:“表哥,我的呢,我的呢“? 政纪开玩笑道:“哎呀,忘了给你买了,这可怎么办?” 表妹一听就不依的晃着政纪的手臂,政纪受不住她的摇晃,慌忙从包里又拿出个盒子叫到:“好了好了,别摇了,有你的,有你的,我和你开玩笑的”。 董于漪欢呼一声,抢在手中,却是一串翠绿的手链,董于漪开心的把玩着。 坐了一会,政纪便婉拒了三姨留他吃饭,在董于漪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告辞离去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政纪就在北京的街道上溜达。 其实来说,政纪对燕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执着,他今天买房纯粹是为了投资。 上一世,他虽然没在燕京生活过,但是从新闻中看到了燕京的出行堵,水源缺,雾霾重,风沙也多,房子更是贵,地铁更是人挤人,单单看了新闻,政纪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喜欢在燕京常住。 他对身边的不少人削尖脑袋,挖空心思想要在燕京落户很不理解,难道就因为是首都,所以就执着的往燕京挤? 诚然,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天子脚下机会更多,一棒子砸出去就能砸到好几个当官的,而且级别都不会太低,谁知道哪天会走运遇到个赏识自己的人一飞冲天呢? 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政纪的神游,他一看,原来是胡雨,按下了接听。 “喂?政纪?你在哪呢?”听筒里胡雨的声音传来。 政纪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回道:“我好像在北海公园,怎么了”? “去深城的机票给你订好了,明天上午八点出发,我姐让你赶紧回来准备准备”,公司给你安排了随行人员,你见见。 政纪听了说道:“好的,我这就回来,最多半小时到”。说完就挂了电话。 政纪看了看周围,拦了辆出租直接向公司赶去。 回到公司,一进门,就看到胡雨和一些人在大厅里商谈着什么,看到政纪,她眼睛一亮,对政纪招招手,示意他这边。 政纪快步走上前,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几人。 “这位是公司的专业时尚造型师阿亮,你过几天的演唱会阿亮会全程陪同你“,胡雨为政纪介绍道。 政纪伸出手说了声:“你好,很高兴能和您合作。” 阿亮也伸出了手,声音有些娇柔的说道:“您好啊政先生,我可是一直对您仰慕不已啊,这次合作我可是期待已久的啊”。说完,还翘个兰花指。 政纪浑身一哆嗦暗道:“这Tm什么设定,怎么造型师一般都是娘炮;”。但他脸上一点没表现出来,一脸笑容的说道:”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随后,胡雨又看着以为身材健壮的男子介绍到:“这位是郑队长,公司给你安排的保镖队长,负责你这次演出的个人安全“。 政纪望向郑队长,果然孔武有力,眼神锐利,笑着伸出手:“您好,郑队长,这次麻烦您了,有您在我感到这次旅程会顺利许多。” 郑少秋不苟言笑的伸出了手,言简意赅的道:“政先生您好,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客气”。 政纪感受着对方粗糙的手掌,果然是久经沙场。 待胡雨将剩下的人员一一介绍完毕后,政纪感叹的发现这次随行人员居然达到了二十多位,果然是专业的,什么都考虑的面面俱到。 一伙人在出不见面后,便一同前往宾馆用餐。 当天晚上,政纪就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说明了自己未来两个星期内将要在深城举办自己的第一次演唱会,希望各地的歌迷踊跃前来,届时还会有礼品相送,同时他还会挑出十位幸运歌迷共进晚餐。 第二天,消息一经报道,各大媒体争相转载,娱乐节目也都紧急插播了政纪将要前往深城开演唱会的消息,无数歌迷们都从各个渠道得知了政纪将要举办演唱会的消息后,都兴奋异常,在得知政纪还要与十位幸运粉丝共进晚餐后,更是激动不已,纷纷打电话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与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并约定到时候一起去深城参加演唱会,更有甚者,在一得到消息后就前往了深城,希望能狗尽早买到偶像的演唱会票。 而此时,政纪却在飞机前踌躇不已,说起来有些可笑,上辈子的他从没有坐过飞机,对他来说,飞机票的钱足够自己买一张来回的票了,当时的他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来花,就更不会坐了。而如今,飞机对他来说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何况要照顾随行人员,他自然得乘坐飞机了。 可是,当他站在候机vip通道时,却又有些犹豫了,重生后有了眼睛这个大BuFF,他对自己在陆地上的生存能力是放心不已,可是要是到了天上,自己的生死可就不由他了,就算他反应快,能看到慢动作,可是飞机要是掉下来,他再快也得死,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可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可是,看了看后边随行的人员,他只得硬着头皮上了飞机,这家飞机的一个机舱由公司包了下来,所以,一路上政纪也没有遮掩什么,顺利的上了飞机。 眼尖的胡雨看到政纪上飞机时神色有些不正常,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不由得以为他只是第一次坐飞机有些紧张罢了,哪里知道政纪是怕死。 很快,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巨大的客机缓缓的在跑道上滑行,在达到一定速度后,机头慢慢的抬了起来,客舱内的政纪,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握着扶手,心里暗念老天保佑,忽然,他感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背,睁开眼,却看到旁边的胡雨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眼里的柔情似水。 政纪对她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暗自骂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害的一个女孩子为自己担心,畏首畏尾的,老天既然让自己重新活一次,那么就听天由命而已,况且,自己还没听说过中国的客机出过事故,想到这里,政纪平静了下来,淡然的望着窗外越变越小的燕京。 胡雨惊奇的发现,刚才还紧张的要死的政纪忽然放松了下来,只能归结于他的心理素质强大了。 很快,飞机就在空中越飞越高,最后成为了一个白点钻进了云层中,他饶有兴趣的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第四十一章 抵达深城 胡雨很快就发现,飞机上的空姐似乎格外照顾自己这边,不时的有人来回走动,问这问那,眼前这位,在一个小时里已经送了三次水了,而且每次都越过自己,询问靠窗的政纪,想也不用想是冲着谁来的。她实在忍不住和政纪调换了座位。 无端躺枪的政纪纳闷的看着气鼓鼓的胡雨,还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他能透视的话,就能看到一帘之隔的休息室有三五个空姐围城一圈,脸上透着红晕,压低声音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一遍还对着帘外政纪的方向指指点点,不时的有人传出一声低呼。 只见一个有点婴儿肥的的空姐兴奋的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对围着自己的其他三人说到:“哎,你们知道今天15A的座位上坐着谁吗?” 其他三人好奇的看着她摇摇头。 婴儿肥的空姐骄傲的把脸一抬说道:“那里坐着政纪”。 其他三人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的问:“什么政纪?” 婴儿肥脑袋一歪,差点跌倒说道:“笨蛋啊,就是那个唱《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的政纪啊,停了停又补充道:”你们前几天不还买了他专辑了吗?” 其他三人恍然大悟又带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就是那个最近出名的歌星政纪啊,真的假的,他在咱们的飞机上?”说完把门帘拉开一条缝隙,悄悄的朝政纪位置上望去。 政纪莫名的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回头望去,却看到门帘一阵抖动,什么也没发现,不由的摇摇头,自己坐飞机坐的怎么神经过敏了。 却不知道,看到政纪回头的空姐慌忙拉上了窗帘,帘内四人一脸惊喜的说道:“真是哎,好像啊,咱们的运气这么好啊,偶像居然在咱们的飞机上”。 婴儿肥骄傲的说道:“看,相信了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啊,我的眼神你们都敢质疑”? “玥玥你最厉害了,我们错了好不好”,三个女生笑着对婴儿肥女生说到。 “真是政纪啊,我最喜欢他的那首《当》了,感觉好煽情好唯美啊,怎么办,我好像去认识他啊”其中一个空姐说道。 “对对对,还有那首《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我听了哭了好久呢”,一人道。 婴儿肥空姐李玥鄙视的看了她们三个一眼,说道:“看你们那点出息,等着,看我的,我一出马,什么事干不了。”说完整了整衣服,端了杯水朝走廊里走去。几个空姐激动的看着同伴的背影,希望她能给自己做个表率。 李玥端着水,猫一样走到了政纪身边,看到正闭目眼神的政纪轻轻的问道:“先生,您需要喝水吗?” 政纪听到声音睁开眼吓了一跳,眼前李玥那婴儿肥的脸离他不足五厘米,政纪缓了缓,点了点头,拿起了盘子里的水,说了声谢谢。 却见李玥并没有离开,反而靠着政纪的位置站住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一直等政纪将水喝完,才向政纪拿回杯子返回了门帘后。 刚一进去,酒杯三个空姐围住了:“怎么样,玥玥,帅不帅,你好厉害啊,不愧是玥玥。” 李玥得意的一笑,两个酒窝在脸上浮现,吊足了胃口才说道:“挺清秀的,尤其是那两双眼睛,有明又亮,我都不想走了”。 几个女生“哇”了一声,羡慕的看着李玥。 忽然,其中一个瘦高的空姐站起来,四下里望了望,看到冷藏着的糕点,得意的一笑,取了一块放在餐盘,在几人诧异的眼神中朝政纪走去。 “您好,先生您需要吃蛋糕吗?瘦高空姐仔细的盯着政纪问道。 政纪有些奇怪,被眼前的空姐盯着有点毛毛的,摇了摇头,说道:“谢谢,我不饿。“本以为空姐会换个人问,可他没想到空姐继续说道:”您尝尝吧,这是我们公司最新做出的糕点,味道很好的。: 政纪看着眼前空姐期待的颜神,不忍拒绝,便拿了起来,空姐这才开心的站起身,返回了休息间。 刚一拉开门帘,她就睁大了眼睛,被里面的一幕震惊了,除了李玥,剩下的两个,一人手里端着咖啡,一人手里拿着报纸,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看到同伴胜利凯旋,端着咖啡的空姐和拿着报纸的互不相让,一起走了出去,同时来到政纪身边。 政纪吃着手里没吃完的蛋糕,忽然被一声“您好”吓的一抖,差点把蛋糕掉在地上,旁边的胡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两个空姐脸红红的,一个说到:“先生请您喝咖啡吧。”另外一个则将手里的报纸放在政纪腿上说到:“您请看报。” 政纪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了,好奇的看了看两位空姐,而二人则慌不择路的掉头走回了门帘里。 政纪犹豫了下,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一旁偷笑的胡雨,站起身向机舱的服务间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笑声,一个女声说到:“真好看,那就是政纪啊,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我再去送点饼干过去”。 政纪听到这,哭笑不得,哗的一下将门帘拉开了,只见里面四个女生头碰头蹲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的政纪,忽然,其中有个婴儿肥的啊的叫了出声,又反应过来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四个人脸红红的,分外可爱。 政纪看着这些空姐,万万没想到平时端庄稳重的空姐居然也有如此呆萌的时候,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四人。 “你,你怎么进来了?”其中一个空姐问道。 政纪微微一笑说道:“我怕我再不进来,我那就成菜市场里”。 几个空姐听了羞涩的低下了头,其中那个胆大的婴儿肥空姐问道:“你是政纪对吧,我是你的粉丝哦,我很喜欢你的歌”。其他几人也点头应和。 政纪笑着说道:“谢谢你们的喜欢,我是政纪”? 几个女孩反应过来,连忙让政纪坐在了工作间的背椅上,好奇的问这问那。 “我们都好喜欢你的歌啊,能帮我们签个名吗“?几个空姐一脸渴望的望着政纪。 政纪也不迟疑,拿出笔在空姐们拿出的私人物品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其中一个空姐居然一时半会找不到签名的东西去洗手间将自己的胸罩脱下来正政纪前面,政纪哭笑不得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由于空姐们都要工作,所以政纪也就不多做停留,迈步走了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折身回来时,手里已经拿了四张演唱会的门票,作为礼物送给了四位可爱的空姐,看着空姐们欢呼雀跃的样子,政纪也莫名额开心。 回到座位上的政纪被胡雨取笑了一番。 “你可真够可以的啊,怎么样,空姐美不美,喜不喜欢?要不要都收了?”政纪听到胡雨的打趣,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接茬,他知道自己一旦接茬,胡雨会起哄的愈发起劲。 不知不觉,优美的女声惊醒了刚眯了会的政纪,飞机已经到了深城上空,政纪从窗户内望去,一座蓬勃生机的缩小版城市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随着飞机缓缓降落,最终经过一段滑行后降落在了机场。 在几个空姐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政纪摆摆手告别了几个粉丝,带上了之前准备的墨镜,走出了机舱。 刚出出口,政纪就被昨天收到消息早早等候在公共大厅的粉丝们的欢呼声淹没了,他和安保队长郑少秋都没想到政纪昨晚才发布了消息,今天便有歌迷在机场等候自己。 粉丝们整齐的喊着:“政纪我爱你”,的口号,让现场更加的拥挤。 政纪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对着粉丝们挥挥手,喊道:“谢谢你们,我也爱你们,请大家保持纪律,注意安全,过几天演唱会上见”。 说完,便在郑队长等人的掩护下,向门外早已等候的大巴走去,周边的粉丝激动的涌了上前,不停地挥舞着双手,渴望着触摸到自己的偶像。政纪几人如同逆水行舟般缓缓的向前挪移。 第四十二章 机场遇袭 政纪这次算真正体会到了歌迷的热情,尽管几人努力的向前挪移着,可还是抵挡不住人们的热情,几人有时甚至不进反退,身后的胡雨更是香汗如雨。不时的有人向政纪抛着自己的礼物,有花朵,有手帕,甚至还有女性内衣,政纪等人狼狈不堪,政纪感觉自己身上被摸了好几把,脸上的墨镜也有些歪邪,不由的有些对前世电视上那些风光无限的歌星感同身受。 所幸,机场的安保在得知这边的情况后,立即调配人手前来协调,很快,机场的保安就在政纪周边构建起了人墙,政纪几人也总算喘了一口气,身后的胡雨更是恨不得蹲下身好好的喘几口气。 正当几人准备继续向前前行时,人群里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三个衣着普通的男子围着口罩戴着棒球帽向前努力的挤着,引起周围人的真真抱怨,依旧视而不见。 最终,三人挤到了前方,阴狠的盯着政纪一行,互相对视了一眼,将手伸进了黑色外套内,看到政纪越走越近,一声不吭的从怀里每人掏出了一只酒瓶,好不犹豫的砸向政纪,可落点并不是政纪身上。 “砰砰砰”三声脆响,酒瓶在地上炸裂,里面的液体散落在周边,政纪和身边的几人都跟着遭殃,衣服上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中混乱了起来。 政纪其实早已察觉到三个男子的不怀好意,因为在他对周围的粉丝打招呼时,三名男子简直太镇定了,镇定的像是来完成一件任务,根本没有被周围的粉丝所影响,只是一脸淡然的注视着政纪的方向,政纪墨镜后的眼睛也早已变得通红,三勾玉自动的转动着,可他万万没想到,三名男子扔来的东西居然是瓶子,他虽然判断出瓶子的落点并不会砸住自己,可没想到瓶子里的液体居然会溅在自己和旁边的人身上,他是拦不住液体的。 闻着身上刺鼻的味道,他感到裸露的皮肤一阵冰凉,开始时以为是硫酸一类的物品,可感到皮肤除了冰凉并没有异状,突然,一道闪电从脑海闪过,酒精,只有酒精才会有这样的气味,这样的感觉正是以前做实验时酒精洒落在身上的感觉。 政纪猛然抬起头,果然,三名男子中的一名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混乱的人群中拿着一个金属防风打火机,从他抽动的眼角就知道在狞笑的看着自己,三名男子看了一眼政纪,轻轻的将手中的打火机扔向了政纪等人。 政纪心里一寒,眼里杀机爆闪,这些人在人口如此多的地方点燃酒精,就不怕引起更大的恶性后果吗?来不及想这些,他全力发动写轮眼,空中的打火机在他的视线里慢慢“飘”了过来。 政纪略微判断了一下,发现自己最多只能踢走两只打火机,而另一只却最终会落到胡雨身前,在这短短的一秒,在政纪眼里却像一辈子一样漫长,是保护自己还是就胡雨,忽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咬咬牙,拼了。 政纪眼里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电光火石间,政纪一个起落,他缓缓的伸出了右手,同时左脚脚下发力,飞向空中,同时抡起右脚,瞅准角度,踹向最前面的那只打火机,“当“的一声,最前面的打火机成功的被政纪踢中,同时政纪的右手判断这另一只打火机的旋转规律,稳稳的抓到了打火机的底座,至于那只被踢出去的打火机,则随着一道弧度,向着仅剩的一只打火机飞去,“叮”的一声,政纪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打歪,他那一脚不光踢飞了率先飞来的打火机,还让被踢飞的打火机击飞了空中仅剩的一只。 “啪”轻轻的合上了手中的打火机,他将身上被有酒精的外衣脱下,一场危机在他的起落间平息,他一脸寒意的望向三个男子的方向。 三名男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政纪的一系列动作,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们的心理,在他们的眼里,政纪已经不在人的范畴了,他们本来就是为了防止政纪拦下打火机所以才同时扔了三个,可万万没想到遇到了政纪,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机隐匿在了混乱的人群中。 政纪目视着三人的离去,他并没有去追,且不说能否追上,人群这么混乱第一要做的是安抚人群,而不是冲进去激起更大的混乱。 政纪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柜台,他三步两步走了上去,站的高高的,大声喊了声:“大家静一静!”,周围的人本没有反应,可顺着声音看到高处挥舞着双手的政纪后,便逐渐停止了混乱,慢慢的围到了柜台边,政纪看到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便喊道:“请大家注意安全,保持秩序,如果因为为了来欢迎我而让大家受伤我心里也会不安的,刚才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请大家不要慌张。” 看着粉丝们渐渐停止了骚乱,周围反应过来的机场保安也都开始维护秩序,政纪擦了把汗,走了下来,和胡雨等人会和。 一行人终于走出了机场,回到了大巴上。 大巴缓缓开动,将依然执着的追着大巴的人群渐渐甩在了后面。 政纪静静的坐在前排,闭着双目,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三人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且来者不善,而且对方很有心计,酒精这种易挥发的性质使得警察即使在后来调查也会遇到很大的麻烦,如果不着火的话,更没有了证据。忽然政纪向着车内扫视了一眼,一行人皆沉浸在刚才的惊险中,只有几个郑少秋带来的保镖还神色正常。 对了,郑少秋呢?政纪突然发现没有郑少秋的身影,他问了问几个保镖,都不知道。 一会,一个颤抖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却是胡雨颤抖的声音:“我好像看到他朝着那三个男人逃走的方向追去了。” 政纪一阵头疼,希望郑队长技艺高超,能全身而退吧。 忽然看了看胡雨,才心疼的发现,眼前的姑娘苍白着脸色的坐在座位里,眼神里有一丝恐惧,娇小的身躯不住的颤动。 政纪叹了口气,轻轻的坐在她身边,慢慢的将她还带着酒味的外套脱掉,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别怕了,没事了,咱们安全了。” 胡雨这才抬起头看了眼政纪,“哇”的一声扑入政纪的怀抱,政纪扣着她的肩膀,轻轻的安慰她,哭出来就好。 许久,胡雨才抬起头,脸色已经正常了许多,过了一会,神色疲惫的她靠着政纪陷入了沉睡。 政纪则想着遇袭的原因,自己这是初次来深城,按理说,自己不可能会有什么仇人在这边,可到底是什么人针对自己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车辆就停在了公司预定的五星级宾馆的门口。 轻轻摇了摇睡着的胡雨,胡雨慢慢睁开眼,看到眼前政纪温柔的脸颊,心里已经不再害怕,对着车窗整理了下衣着,跟着政纪下了车。 一行人走进了宾馆,五星级的宾馆工作人员很有职业素养,并没有好奇政纪的身份,只是按照之前的预定,将一行人送入了七层,胡芳为了方便,早就把酒店的七层包了下来,以供公司人员交流,也可以防止闲杂人等闯入。 政纪躺在床上,苦苦的思索着,等待着郑少秋的消息。 既然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自己,然而自己并没有什么仇家,那么会是什么原因让对方如此想置自己与死地呢?世界万物逃离不了一个利字,如果不是自己的仇家,那么就是自己干扰了对方得利,难道是自己挡了别人的路?那也不对啊,自己是个歌手,歌手会挡什么人的路,就算是同行也不会采取如此激烈的行为啊。 忽然,政纪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能,自己此行的目的,自己实际上来深城开演唱会是为了腾讯公司造势,拉拢用户,难道是有人想要以低价位收购腾讯,所以暂时就不能让腾讯通过自己的宣传增值,从而达到最小代价达成收购?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如果因为受伤而不能如期举行演唱会,敌人就可以有重足的时间,最大的利益向腾讯开刀,想到这里,政纪忽然感到豁然开朗。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测,真正的真相是否如此,自己只能等郑少秋归来或者去找马化腾那里寻找蛛丝马迹了。 第四十三章 阴谋 “啪”一只高脚杯在地上碎裂,散落成了不规则的形状,一位面容阴戾的男子坐在KTV的沙发上,怒气冲冲的对面前站着的两名男子扔出了酒杯。“你们这群饭桶,三个人,又不是让你们真刀真枪的干,居然连个火都点不着?真是白养了你们这些饭桶“,阴戾男子骂完又转头看了眼身旁坐着的另一名男子继续说道:“李哥,这就是你说的好手?连点个火都费劲的好手?” 旁边的男子也不发怒,反而笑了笑,不急不慢的对发火的男子说道:“王少,来抽支烟消消气,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嘛,何况听他们三人的描述来看,恐怕你要对付的政纪也不简单啊,不过,就算这次没成,不还有下次吗?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好运“。 王刚狠狠的瞪了三个男子一眼,抽了口烟愤愤的说到:“哪有那么容易再来,距离那个政纪开演唱会的时间不到两个星期了,何况,这次失手,对方必定会有防备,在要找机会,那可难了“。 李虎看了眼眼前的三人,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三个先下去吧,为了安全,你们去会里支二十万,先出去躲躲,没事了我再叫你们回来”,三个男子低头鞠了一躬,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包房。 王刚看了一眼三人的背影,说道:“用得着这么小心吗?他一个小明星外来户,还能在这里掀起什么浪花不成?” 李虎喝了口酒说道:“小心无大错,不要在阴沟里翻船,现在敌在明我在暗,咱们还握着主动,只要有耐心,静静的等待机会,技能一击得手”。 王刚深深的吸了口烟说道:“说来,也只能怪他倒霉了,挡在我前面路上的任何人都要灰飞烟灭,那后续的事情就麻烦李哥了。” 李虎哈哈一笑说道:“你我合作这么多年,还用说这样客气的话吗?当年多亏了令尊,我才能有今天,帮你就是帮我自己,自己人不用客气。” 王刚也笑着说道:“那是,日后的好处,自然会有李哥你一份,大家相互合作,共创辉煌。” 两支酒杯碰在了一起,风雨欲来。 而另一边的政纪,没有等到郑少秋,却等到了马化腾。 就在刚才,马化腾给政纪来了电话,对他遇袭的事很是关心,在得知政纪的所在后驱车来到了政纪所在的酒店。 政纪由于不方便露面,所以也就没去迎接,而是在房间里静静的等候。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政纪走了过去,从猫眼里看到门外站着的人,露出了一个笑容,打开门,笑着说道:“马哥,你来啦,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没能去下边等你。”说完,两人拥抱了一下。 马化腾笑着说:“咱俩何必见外,你刚来深城,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让我这个地主真是惭愧啊。” 两人走进屋内,政纪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 “怎么样,查到早上袭击你的人了吗”“?马化腾喝着咖啡问道。 政纪无奈的摇摇头道:“没有,那几个人很机警,在袭击后就乘乱逃走了,我没敢去追,我想了一上午,实在不知道自己得罪过谁。“ 马化腾也陷入了沉思,许久才说道:“那会不会是冲你是公司股东来的?“ 政纪眼睛一亮,直起身说道:“不瞒马哥,我也考虑过这个方面,如果是冲我的娱乐圈身份的话不应该下这种死手,反而如果是冲咱们的公司来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在马化腾的询问的眼神中政纪接着说道:“你看,我来深城,不知情的人以为我是在来开演唱会,可是你我都知道,甚至是腾讯公司的许多人都知道我前来的真正目的是为公司造势,所以,敌人很可能是看中了这点,针对公司他们无从下手,只能破坏公司的发展来达成目的。“ 马化腾听了,细细思索,许久才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来人是针对公司?” “对,马哥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政纪看着马化腾问道。 马化腾仔细的回忆着,突然说道:“有人想收购公司或者入股算不算“? 政纪眼睛一亮、,说道:“你说说,是什么人想要收购?” 马化腾答非所问道:“政老弟,你知道icQ吗?“ 政纪摇摇头,虽然他是重生,可上一辈子接触不到这些所以也无从所知。 “腾讯现在的主要业务就是QicQ,要说起这个创意,其实我是从外国的观念改成的,最先出现的是一个叫icQ的软件,这个软件的主旨便是通过充分利用互联网快速即时的特点去实现人与人直接的在线交流,也就是我们现在icQ 的前身。“政纪听的云里雾里,忽然脑子一转问道:”难道现在的不叫QQ? 马化腾一愣:“什么QQ?你是说QicQ的简称?” 政纪摆摆手,心里想道:“看来后世的QQ现在还叫QicQ,”随后便对马化腾说道:“没事,马哥你继续讲。” 马化腾整理了下思路继续说道:“公司成立不久后,外国的icQ就和我们接触过,说想要收购公司,可是我当时没答应,对方便走了,可是后来,也就是前几天,忽然他们公司的人又来了,而且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德员的儿子王刚。“ 看了眼政纪的疑问的眼神,他接着说道:“王德元你大概没听说过,王德元是深城市的常务副市长,他的兄弟则和王刚合伙开了家深城国际信托贸易投资公司?“ 犹如拨云见日般政纪忽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在将要到来的1999年发生了一件他记忆尤甚的事,曾经的那天晚上他和父母看电视,电视里报道过一位叫王德元的副市长因为利用权力帮助其开公司的兄弟谋取巨额利益后被判处死刑的事,难道那个王德元就是现在这个? 政纪想到后点了点头对马化腾说道:“我知道了,你继续“。 马化腾道:“就是王德元的儿子王刚和icQ公司的一起来想要收购腾讯,我当然没答应,后来,他们又要成为股东,我也拒绝了,临走时,王刚他们很不满,甚至还放下狠话,让公司破产,我也没多想。“ 政纪心里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如果所料没错的话,对方就是王刚一伙了,很明显,王刚与外商合作,想巧取豪夺已经初步显现出发展潜力的腾讯,如果说外国公司还有所收敛的话,那么,巨贪之子的王刚可不会是善茬,袭击自己的人很可能是他派来的。 “怎么样,你说会不会是王刚干的?”马化腾看着思考的政纪问道。 政纪也不隐瞒,说道:“很可能,马哥你最近也要小心,对方可能来势不善,你做的对,坚决不能让这些无法无天的人加入腾讯。“ 恰好这时,政纪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正是离开的郑少秋,他松了一口气,对马化腾做了个歉意的表情,也不回避,直接按开了接听。 郑少秋厚重的声音传来:“我回来了,人没抓,可是知道了些事情,我马上来找你。“ 政纪嗯了一声,说了句“小心点“便挂了电话。 看了眼马化腾说道:“公司给我安排的保镖队长,在我遇袭后去追踪了,现在有消息了,马上回来。“ 果然,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响起,政纪同样小心的看了眼门外,才将郑少秋迎了进来。 郑少秋看了眼同样在场的马化腾,询问的望了望政纪,政纪道:“马哥不是外人,你知道了什么说吧。” 郑少秋也不迟疑,直接将他所看到的说了出来,原来,郑少秋原本在政纪遇袭后自己没帮上忙很是郁闷,看到三个贼人逃走,便二话不说追了上去,他原来是侦察兵退役,所以跟踪术很好,原本想捉到一两个,可是在看到三人进了一家KTV后他改变了主意,决定看看幕后主使是谁。 侦察兵的潜伏技术是很好的,所以他有惊无险的偷听到了三人所在包厢的谈话,却也没发现什么重点,只是知道为首的两人一人叫什么王哥,一人叫李哥,并且跟踪那三个人找到了他们的临时落脚点。 政纪听后,与马化腾对视一眼,果然如此,和他俩的推断**不离十,王哥很可能就是王刚了,而那个李哥,就不知道了,不过很可能是本地帮会的混混老大。 政纪对郑少秋说道:“郑老哥,你辛苦了,有你的这些消息对我的帮助很大,你先去休息吧,晚上我请大家去吃海鲜”。 郑少秋点点头,便退出了房间。 政纪和马化腾坐在沙发上,各有所思。 马化腾看了眼政纪,想了想,便说道:“要不,将演唱会取消吧先,毕竟对方藏在后面,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政纪摇摇头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总是防备也不是个事,对方总能找到漏洞的,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主动出击。 重生以来的政纪不允许任何人动腾讯这个大蛋糕,更何况,他还知道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王刚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最迟明年,就是他父亲倒台的时候。 两人在探讨了一会后,马化腾因公司的事便先走了。 第四十四章宴会 政纪在送走马化腾后,坐在沙发上又沉思了一会。他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弱的可怜,虽然自己不缺钱了,可是在这片土地上,钱并不是万能的,俗话说的好,破家县令,灭门知府,有时候有钱并不一定代表着一切,有时也会成为他人眼中的大蛋糕。 当一个人的名望或者财富积累到一定地步时,就不可避免的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其中必然有想要分一杯羹的人跳出来,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势力,光凭钱,那是不足以威慑他人的,经过今天发生的事,他突然发现自己面对敌人的进攻居然感到束手无措。 虽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有权却能磨推鬼,政纪突然迫切的希望自己背后能有一尊足够镇压一切宵小的人,又或者,自己能够得到无视他人一切的权利。 政纪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是时候吃完饭了,正准备去找胡雨一起叫上这次的随行人员一起去尝尝深城的海鲜,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却是马化腾的电话。 接通后,马化腾的声音传来:“政老弟,还没吃饭吧“? 政纪答道:“没呢,正准备去吃,有什么事吗”? 马化腾接着说:“今天晚上有一个宴会举办,今天是为红军时期的老首长八十大寿庆祝,市里的重要人物大部分都会到来,刚好我也受到了邀请,还有一个名额所以就想到了你,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一起去吧“。 政纪知道这是马化腾想要让他结交一些人物,为自己在深城期间的演唱会铺垫下基础、便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政纪和胡雨打了一声招呼,告诉她自己今晚要去参加宴会,就不和他们一起吃海鲜了。 很快,政纪就收拾好了穿着,他穿了一身黑色的绣龙西服,拿了条围巾遮住脸便兴冲冲的走下了酒店,宴会是八点开始,现在还有点时间。 政纪便先去腾讯公司找马化腾,政纪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周围的风景,九八年的深城虽然不如后世繁华,却也已经比首都都要潮流了,天色将黑华灯初上。 不知不觉,随着一声刹车声便到了腾讯公司的门口,政纪下了车,看了眼现在腾讯的办公地址,现在的腾讯还只是一个小公司,办公地点自然没有后世的好,政纪走进前台,给马化腾打了个电话,很快,马化腾就下楼来找他了。 前台的小姑娘好奇的看着围着围巾的政纪,心想这是什么人,居然让老板亲自来迎接。 政纪好奇的打量着公司的布局,马化腾也为这个不负责的股东大体讲了下公司的布局,很快就到了他的办公室,政纪进去后,发现他的办公室很简介,一张办公桌,一张床,外加一个书柜,仅此而已。 两人聊了回天,政纪然想到,自己是去祝寿的,却还没有准备寿礼,便问马化腾道:”马哥,去祝寿得带寿礼吧,我还没有准备啊,现在去买还来得及吗?“ 马化腾呵呵一笑,从旁边的书柜里取出一物说道:“我通知的突然,知道你也没时间准备,所以为你准备好了已经,说完打开盒子。” 政纪一看,原来是一个红木雕刻而成的寿星,便笑着说道:“真不错,还是马哥你想的周到啊”。 两人闲聊了一会,时间很快就到了七点,是时候出发了,于是两人便坐着马化腾的车前往了宴会地点。 一路上,马化腾为政纪讲解着参加宴会需要注意的事项,顺便把可能参加宴会的人员和政纪大体说了说,不知不觉,就到了宴会门口。 一出门,政纪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还没到七点半,停车场就几乎停了不少车,各种各式的豪车应有竟有,马化腾的奔驰在这里更是显得极其普通。 两人向宴会厅内走去,路过门卫时,二人掏出请帖,门口的检查人员极其专业的检查了二人,其中一个显然认出了政纪,但很有职业素质的没有上前交谈。 进入厅内,二人将寿礼登记交给了工作人员,便四处走动,来的人已然不少,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也铺上了红色的地毯,金碧辉煌的大厅格外气派,由于宴会还没有开始,人群三三两两的站在厅内攀谈,而端着盘子的服务生更是穿梭在人群中。 马化腾也端着就带着政纪与周围的人交谈,并把政纪介绍给大家。 “来,这位是李总,“景秀家园”的大老板,“马化腾对政纪介绍道。 政纪热情的伸出手,笑着说道:“李总您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认识您。” 大腹便便的李总也笑容满面的说道:“我认识你,你不就是最近很红的歌星政纪吗?我女儿也很喜欢听你的歌,一直想问你要签名”。 李总的声音比较高,声音落在周围的人耳中,很快,许多人的注意力便被政纪这边吸引了过来。 政纪笑着说道:“您过奖了”。 之后,政纪便和马化腾在人群中穿行,打着招呼,政纪来到的消息也被大部分人知道了,毕竟,政纪这段日子也算如日中天,在场的看电视或者报纸是都听说过。 转了一会的政纪看没什么认识的人,便坐在了一张桌前喝着酒,望着马化腾依然在人群中笑容满面的交际,他叹了一口气,看来每一个成功人士的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和无奈啊。 忽然,眼前侧面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悦耳动听的声音传到政纪的耳边,:“您好政先生,我是宋玉,想认识一下您”。 政纪站起身,循声望去,眼前的女子白衣洁净,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只见,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偶,散发着淡淡华彩,长发披肩,琼鼻俏丽,说不出的高雅动人,不由一呆。 宋玉浅笑一声,静静的看着政纪。政纪震惊于眼前女子的美貌,看到眼前伸出的玉手,愣了愣才伸出手握住那一方柔夷,笑着说道:“宋小姐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宋玉微微一笑说道:“政先生您大概不知道,我其实也是你的歌迷呢,这次在这里偶遇真的很高兴,我的其他姐妹们也想认识下您,说完指了指不远处望向这边的几位女子。 政纪望了望,说道:“当然可以,能和这么多美丽的女士认识是我的荣幸“。 说完,两人就向着那边走去。 ”宋姐姐,你真利害,真被你叫来啦!“一个穿着紫色礼服服的大眼睛小女生看到跟在宋玉身后的政纪欢喜的叫道。 政纪在后边揉了揉鼻子,心里暗念这个女孩子真耿直。 宋玉错过身,手掌对着政纪对自己的朋友道:“呐,你们相见的政纪来了,还不快打招呼,表妹,你不是一直想要他的签名吗?” 第四十五章 宴会开始 政纪身前风姿各异的女子纷纷的伸出手,和政纪打着招呼,一个个开心不已,谁说富家子女不能追星,她们就很喜欢眼前的政纪。 政纪有些头大,在一群莺莺燕燕中回答着问题,不一会就和众人熟悉了。他感到不下数十股敌意的目光游曳在自己身上,不用想,也是被在场的男同胞当作通敌了。 “政纪,听说你要来深城开演唱会了,到时候我一定去,你可要给我准备个好位置啊”,刚才的紫衣服女生好奇的问道。 政纪笑着答道:“是的,再过大概一个星期,就会开演唱会了,到时候我一定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你,我请你看好不好?” 白依依听了,激动的跳了下,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旁边的宋玉微笑着看着,突然,她目光一冷,望向政纪身后。“你来做什么?”宋玉冷淡的看着政纪身边的英俊男子问道。 “当然是参加你爷爷的宴会,更是为了看到你”,男子答道。政纪好奇的看着两人,感到一丝敌意。 男子突然望向政纪,不苟言笑的说道:“你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歌手?” 政纪感到他话语中的漠然,也淡然的答道:“正是我,不知有何见教?” 男子嗤笑一声,淡淡的说:“戏子而已。” 政纪脸色一变,正待发作,旁边的白依依如同护犊的老虎一样等着男子叫道:“秦峰,你说什么?”宋玉也脸色一寒,寒声道:“政纪是我朋友,请你道歉,否则这里不欢迎你”。 秦峰斜看了一看政纪,对宋玉说道:“可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哪有未婚妻让丈夫和外人道歉的”。 宋玉娇躯一晃,恨恨的看着秦峰说到:“谁是你的未婚妻,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秦峰脸色一变正待发作,耳边传来了政纪淡淡的声音。“我说,你好像忘了我这个当时人了吧,毕竟,你侮辱的是我”政纪抱着手看着秦峰道。 秦峰一扭头,狠狠的看着政纪,嘴里咬出几个字:“你想死“?正当二人剑拔弩张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 “口气真大,动不动就让别人死,你还真不怕闪了腰”,一位一袭军装的男子大步迈了进来看着秦峰说道。 “宋哥哥,你来啦”白依依惊喜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宋玉也露出笑容看着眼前的男子道:“你也回来了堂哥“。 军装男子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政纪,伸出了手:“宋亮,很高兴认识你,你很不错”。 政纪对眼前雷厉风行的男子充满了好感,同样伸出手说道:“政纪,也很高兴认识你。” 宋亮这才扭过头,看着眼前的秦峰道:“听说你最近很不错啊,怎么?想来老爷子宴会砸场子?” 秦风的眼神飘忽,貌似很忌惮眼前的宋亮,说道:“怎么会,你我两家世代交好,我是来给老爷子祝寿的”。 “哦?这么说来刚才都是误会了?“宋亮说道。 秦峰不甘心的看了看政纪答道:“确实是误会,我还有事,先出去打个电话。” 政纪同样不想把事闹大,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寿宴,自己也不能一意孤行,也点点头。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蔡市长您好啊”,“蔡市长您来了”,一群人对着门口走进来的微胖男子打招呼道。 蔡市长也满脸笑容,一一点头回应,看到政纪这边的宋亮,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宋亮也赶忙迎了上去,伸出手和蔡市长握了握可起道:“感谢您百忙中来参加我爷爷的寿宴,您的到来真是另宴会蓬荜生辉”。 蔡广庆笑着回应道:“几年不见,又帅气了啊,这身军装真配你啊,老爷子戎马一生,战功卓著,我来是应该的,没有老爷子,哪有我们现在的美好生活啊,宋老身体还好吧“。 宋亮笑着答道:“还好,爷爷身体很好。” 随着一阵音乐声响起,台上主持人说道:“寿星来啦”。 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精神奕奕的在众人的陪同下从后台走了进来,一路上龙行虎步,丝毫不显老态。 众人纷纷上前祝贺,老人也笑呵呵的回应着,率先坐在了最前面的主位。 众人也纷纷寻找自己的座位,政纪正想去找马化腾,却在白依依的拉拽下和宋玉他们坐在了一桌。 很快,台上的一位女艺人在乐队的伴奏下唱起了《祝寿歌》,悦耳动听的歌声响起,众人在一片欢乐祥和的环境中推杯换盏,现场气氛热烈。 政纪这一桌也是一样,只不过就他一个男士,显得有点鹤立鸡群,政纪在周围的叽叽喳喳女声中无奈的望了望马化腾的方向,却发现老马怀着这对他伸了个大拇指。 白依依是宋玉的表妹,所以这一桌上大部分是宋家的亲戚,宋玉也在这里,而宋亮作为孙子,则陪在宋老的身边,另政纪意外的,秦峰居然在距离那桌最近的一桌上。 “依依,这就是你一直喜欢的歌星政纪啊”,席间,白依依旁边的一位不到四十的女人对白依依说到。 ”嗯,是的姑姑,今天正好遇到了,所以叫他和我们一桌,表姐也愿意的“,好像在为自己不合礼数的行为做掩护,还把宋玉拉上。 政纪无奈的看了眼依依,举起酒杯对女人道:“夫人您好,我是政纪,我敬您一杯“,说吧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宋菊看着眼前的政纪很是满意的问道:“你好,你年纪应该不大吧。“ 政纪笑着说道:“我今年高三,十七了“。 宋菊惊讶的看着政纪,想不到眼前看着挺成熟的政纪还未成年,笑着端起酒杯说道:“哎呦,看不出来,你还未成年啊,我的错我的错,居然让未成年的孩子喝酒,我自罚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周围的女子也惊奇的看着政纪,没想到,政纪看着像二十多了,没想到真实年纪比在座的大部分人还小。 宋玉身边的姨姨则夸赞着道:“果然是个聪明的小伙子,小小年纪,就能创作出那么好听的歌,阿姨也很喜欢听呢,不会嫌弃阿姨这个粉丝年纪大吧。“ 众人听到这趣味横生的话语,纷纷笑了起来,政纪更是红了红脸,笑着说:‘怎么会呢,刚才看见阿姨我还以为您是宋玉的闺蜜呢。“ 宋玉的姨姨更是开心的笑了出声,眼前的孩子不仅聪明大气,而且还会说话。 他们这桌的笑声引得周边的人纷纷注目,而政纪更是显眼,一群人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一群美女中的政纪。 秦峰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憎恶,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阴阴的笑了下。 台上的表演结束,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可眼尖的政纪却发现座位上的宋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宋老爷子听完歌,对身边的老战友抱怨道:“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整体就喜欢这些靡靡之音,一点也不激励人心,我还没老,就让她唱的感觉自己老了。” 座位旁边的周老爷子则开明许多说到:“老宋,你就知足吧,孩子们的一片孝心,难不成你还想回到过去的枪林弹雨中去”? 宋老摇摇头,叹了口气,看着周围的人们推杯换盏,眼里有一丝落寞,自己的那些故去的老战友再也不能和自己一起喝酒聊天了。 过了一会,人们就一个接一个的来宋老这里祝寿。 政纪也在白依依的带领下,来到宋老为宋老敬酒祝寿。 第四十六章一曲精忠报国 白依依蹦蹦跳跳的走到宋老身边,甜甜的叫了声:“宋爷爷好,祝爷爷万寿无疆”。宋老看到年轻活泼的白依依哈哈一笑说道:“来依依,到爷爷身边来,让爷爷看看依依是不是又长漂亮了?” 白依依笑嘻嘻的走到宋老身前,甜甜的抱了下宋老。 白依依随机将身边的政纪拉过来说道:“爷爷,这是政纪,我可喜欢政纪的歌啦,他也给您祝寿啦”。 政纪恭敬的道了声:“宋爷爷您好,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忽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宋爷爷,这可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歌星呢,他唱歌很不错的,要不让他给您老来一首助兴?”,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的秦峰插进来说道。 政纪脸色一变,秦峰这是给自己难堪,今天在座的都是客人,哪有让客人表演的说法。 宋老也好像觉得不妥,说道:“秦家的小子,你也来啦?唱歌就算了吧,你们这些年轻人来了我就很高兴了”。 秦峰身边的一个矮个男子却插嘴道:“宋爷爷,就让他唱一首呗,我们都想听呢”。 白依依怒目一睁,刚要说话,政纪向前一步,拍了拍她的手,不骄不躁的说道:“今天来参加宋爷爷的寿宴,没带什么珍贵的礼物,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既然大家想听,那我就献丑用一首《精忠报国》给老爷子祝寿了。 宋老在政纪说话时刚想拒绝,忽然听到歌名,他突然想听一听,便笑着说道:“既然小政愿意,那么我就听一听。“ “那我就献丑了,宋爷爷请您稍等,我这是一首自己的新歌,我去和乐队交流下伴奏“,政纪说完,便告退,去和伴奏乐队将《精忠报国》这首歌的伴奏告诉对方。 看到政纪去和伴奏交流,这边气氛稍稍有些冷场,宋亮叹了口气,开始带动气氛。 而白依依则在宋玉身边表达着对秦峰的不满,宋玉也不满的等着秦峰。 过了一会,乐队们基本熟悉了旋律,政纪便缓缓走上了舞台。 政纪望了望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对着话筒轻轻说道:“尊敬的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政纪,今天是宋爷爷的寿辰,我在这里为宋爷爷送上一首歌,名字叫《精忠报国》,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静候着乐队的伴奏。 台下众人都被政纪的话吸引到了台上,好奇的看着政纪,台下渐渐的静了下来。 突然,一阵慷慨激昂的乐曲传出,众人心中皆是一怔。 ”狼烟起,江山北望“政纪雄洪的声音响起,台下的宋老听到突然眼睛一亮。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宋老眼里流露出怀念,仿佛回到了过去炮火连天的战场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剑谁能相抗”宋老呼的站了起来,呼吸急促 “很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宋老虎目含泪,仿佛看到曾经的奋勇杀敌壮烈牺牲的战友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宋老放好像看到老百姓冤死的灵魂在咆哮 政纪稍稍一顿,音乐更加激昂,他鼓足气息,用尽全身力气唱道: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此刻,所有人已经忍不住都站了起来,所有人心中都好似憋着一口气,被歌曲的大气磅礴所震惊。宋老更是眼含激动,身躯站的挺直,似乎又看到无数战友冲锋陷阵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宋老激动的泪如雨下,仿佛看到了新中国成立那一刻,终于屹立于民族之林。 音乐还未结束,政纪稍稍喘了一口气,这首歌不论何时唱出,总是让人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热血沸腾,他接着唱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第二遍,台下的人们也不禁跟着哼唱了起来,宋老等几个老英雄更是摇头晃脑跟着唱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很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最后一遍,台下的声音大了起来,所有人都声嘶力唧的唱着,歌声似乎盖住了台上的政纪。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终于,音乐声渐渐消失,政纪擦擦汗,望了望台下的人,场内静悄悄的,人们脸上都红红的,似乎经历过一场漫长的长跑一样,每个人都沉浸在歌曲的壮烈雄洪中不可自拔,男人们更是热血沸腾,似乎即刻想要拔起长剑投入到保家卫国的战斗中去。 “嘭”的一声,年纪最大的周老爷子跌在座位上,周围的人才被惊动,宋老爷子等几个年龄稍小点的都在晚辈的搀扶下慢慢坐了下来,一群人围着周老爷子问长问短。 政纪看到后,也连忙冲下了舞台。 所幸,周老爷子只是年纪大了,一时激动所以有些晕眩,无甚大碍。 周围的人才想起政纪,看着站在外边的政纪,忽然,不知是谁带头,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每个人的手都拍的红红的,白依依则一眼小星星的看着政纪,脸色绯红,宋玉也复杂的望着政纪。 政纪谦虚的向大家鞠着躬。 宋老擦了擦眼里的泪水,和旁边的老伙伴笑骂道:“好几年都不流马尿了,今天居然让个后辈唱出来了“。 周老也喘了口气,擦擦泪,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今天才又感觉自己像个战士,恨不得和小鬼子再拼三百回合”。 两位老人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的政纪,突然,同时眼光一亮计上心来。 同时对着不远处的政纪一招手,嘴里喊道:“小政,来一下”。 然后又互相敌视的看了一眼。 政纪听到了老人的召唤,走上前去。 ”刚才的歌算是给我祝寿的吧,你自己写的“?宋老迫不及待的问道,同时撇了旁边的老伙计一眼,意思这是给他唱的。 政纪不明就里的点点头说道:“是的,今天看到您这些老一辈英雄突然感慨所创“。 “哈哈哈,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好的生日,今天我听了这首歌,就算是去见我那些老战友都值了“,宋老大声的笑着。 周围的人都惊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旁边的周老爷子正要开口,宋老爷子突然掉过头说道:“老周,今天是我寿辰,你不要和我抢好不好“,说完罕见的渴望的望着周老爷子。 周老叹了口气说道:“好好好,我不抢了还不行吗?看把你激动的“。 政纪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对话,突然,宋老爷子站起身,握住了政纪的手,问道:“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政纪感受着手掌粗糙的手感,说道:“过了年十八了“。 “好好,才十八,好孩子,你愿意认我做干爷爷吗?”宋老说完,一脸渴望的看着政纪。 周围的人一颤,随后一片哗然,随后又都复杂的看着政纪。 政纪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到老爷子粗糙的脸颊,浑浊的眼睛心里突然一阵发酸,眼前的老人将一辈子中最美丽的时光献给了新中国的建造,自己有什么理由拂了眼前年近古稀的老人,点点头说道:“宋爷爷,我愿意。” 听到政纪的回答,宋老的眼睛突然明亮的吓人,颤抖的对政纪喊道:“孙子?“ “哎“政纪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 老人开心的笑了,周老头也在一边拍着宋老的背,替他高兴。 宋老想了想,忽然从身上一阵摸索,一只有些褪色的古旧钢笔从怀里拿了出来,慈祥的对政纪说道:“孩子,爷爷把这个送给你做礼物好不好“。 政纪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明眼人一看宋老对这支钢笔充满了不一样的感情。 旁边的周老见了,拍拍政纪说道:“老宋给你,就收下吧,长辈次不敢辞,这可是当年主席给老宋的钢笔,老宋这可是下了血本喽。“ 政纪看了看宋老殷切的目光,收下了这支具有特殊意义的礼物。 第四十七章 众星捧月 在这之后,政纪就坐在了宋老身边,听宋老讲他年轻时的战绩,心中一片敬佩。许久后,老人揉了揉眼睛,政纪担心的问道:“爷爷,如果累了的话,就休息吧。“ 宋老也不强撑,他刚才听政纪的歌耗费了太大的心神了,老人最忌大起大落,即使是太高兴也对身体不好,他身边的几个老伙计也都一样。 于是,在众人的告别声中,几位老首长便离席休息去了,临走时,还叮嘱政纪明天到宋老家里吃饭。 此后,政纪俨然成为了宴会的主角。 白依依第一个冲上来,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政纪,好不避讳的拉住政纪的手,摇晃着说道:“政大哥,你刚才的那首歌好棒啊,我好喜欢啊,不过更好的是你以后也是我的表哥了?” 宋亮也走上前,笑着拍了拍政纪的肩膀,眼睛里亦有一丝激动的说道:“小弟,从今以后,我又多了个弟弟,你的那首歌唱出了我们军人的灵魂啊,这是我这些年来最开心的一晚,今夜咱俩不醉不归,至于秦峰,那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已经走了,你不必理会他,从今以后,你也是我宋家的一员。” 政纪笑着点点头对着宋亮叫了声“哥”,又对一脸崇拜望着自己的白依依喊了一声“表妹”。 抬起头,却见宋玉轻移莲步走上前,如玉一般的脸颊上有一丝歉意的对政纪说道:“不好意思政纪,让你受我牵连了,所幸你不负众望,如今我也是你姐了”。 政纪笑着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秦峰不怀好意,但我现在也多了你这么美丽的姐姐和漂亮的表妹,更有亮哥这样的哥哥,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何必说对不起”。 之后,宋家的亲朋好友都纷纷上前恭喜政纪,宋家是军人世家,所以对政纪能唱出如此军人气概的歌更是对宋家人的胃口,一时之间,政纪所在之处,已经成为了宴会的中心,不时的有政商界人士前来打招呼,希望与政纪认识。 正当政纪笑着和周围上前的人攀谈时,市长蔡广庆笑着朝政纪走了过来,周围的人纷纷打着招呼。 政纪眼睛一亮,亦是笑容满面的走上前,不等蔡广庆出声,他便主动伸出手说道:“蔡市长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蔡广庆对政纪也很满意,笑着握住政纪的手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如此好歌,我亦是第一次听到,唱的我热血沸腾啊。 “蔡市长您过奖了,您能喜欢听是我的荣幸“,政纪谦虚道。 蔡广庆接着说道:“太客气了小政,你直接叫我蔡叔叔就可以了,听说你要在深城开演唱会了?准备的怎么样了?地址选好了吗?顺利吗?” 政纪心里一亮,知道蔡广庆这是要和自己交好,而自己的演唱会就是契机。 “大部分已经准备好了,地址就在深城腾讯公司总部不远处的体育场进行,一切还算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下星期一举行“。 蔡广庆点点头,有点奇怪腾讯公司是哪家公司,但他知道体育场,就说道:“一切顺利就好,我对咱们市里的文化活动很重视,你来深城开演唱会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市里一定会帮你宣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说着,递来了自己的名片。 政纪连忙接下,有了这张名片,自己在深城的一切都会顺利很多。 随后,蔡广庆打了个招呼便率先离开了宴会,他是市长,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今天能来来了很大程度是因为宋老,宋老这些年虽然隐居幕后,可影响力依然巨大,而宋家更是在军界有着深厚的人脉。 送走了蔡市长,政纪看了看表,就去找马化腾。 在一圈企业老板人士中找到了正在交流的马化腾,众人看到政纪眼睛一亮,如果说,政纪刚来时,马化腾把他介绍给他们,他们还只是客气性的打个招呼,那么现在政纪在他们眼里可是香饽饽,他们中的许多人连和宋老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可政纪却在一夜间鲤鱼跃龙门,成为了宋老的干孙。 于是纷纷上前夸赞着他,政纪也不不骄不躁,客气的和众人打着招呼。 “政老弟,有你的啊,来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不习惯,没想到你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这下子好多人都向我打听你呢,咱们的公司发展可就顺利多了啊“。马化腾拉着政纪笑着说道,正说着,突然,脸色又一紧,对着政纪说道:“王刚来了”。 政纪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王刚?” 马化腾又望了眼政纪身后,低低地说道:“就是想收购公司的王刚“。 政纪想了起来,扭头望去,果然,一个脸色阴白的男子正笑着端着酒杯向自己走来。 王刚心里很烦,今天早上机场刚刚针对过政纪,以为他不过是个歌星,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政纪就成了宋家的亲戚,攀上了宋家这棵巨树,这下子之后对政纪的行动就要小心了,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对自己形成灭顶之灾。 他看到政纪在和马化腾交谈,突然想上前试试政纪是个什么样的人,想要击倒敌人,就要充分的了解他。 所以,王刚满面笑容的向政纪走来,一上前,就客气的伸出手说到:“这位就是政纪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令他尴尬的事发生了,政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不伸手,他愣了一下,尴尬的将手收了回去。 对待敌人,政纪不喜欢演戏。 没等王刚再开口,政纪清冷的声音传来:“这位就是王公子吗?听说你对我和马哥的腾讯公司很感兴趣?想要入股?” 王刚愣了一下,看了眼马化腾,马化腾在一旁解释说道:“政纪也是公司的股东,他手里的股份和我差不多,所以前几日你的意图我和他交流过。” 王刚脸色一僵,想到自己那次收购不成对马化腾放下的狠话,有些尴尬的说道:“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很看好贵公司的发展潜力,想要一起合作而已,如果我行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见谅”。 政纪面色不变,直直的盯着王刚突然说道:“今天早上王老板迎接我的酒味道不错”。 王刚眼神突然一凛,旋即恢复正常说道:“政老弟你说什么?都怪我消息不畅,不知道您今天到,没有给政老弟接风洗尘,在此我自罚一杯,还请不要见怪”,说罢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便借口有事离开了,只不过离开的步伐有些急躁。 政纪在刚才试探时,将王刚的神态尽收眼底,如果之前还只是怀疑,那么他现在已经确定了。 扭头看到马化腾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说道:“老弟你这番话有水平,既说出了气势,还警告了对方”。 两人又聊了会天,宴会也要结束了,人们也都慢慢的开始离场。 政纪二人也向门外走去。 门口,政纪意外的看到宋玉正倚靠着一部红色的甲壳虫,看到政纪二人,眼前一亮,走了上前说道:“政纪,我送你吧”。 马化腾笑着看了政纪一眼,没等政纪开口,便很不义气的和宋玉打了个招呼走了。 政纪摸摸鼻尖,看了眼马化腾的身影说道:“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宋玉巧笑嫣然的说了声“上车”,便将车发动着。 政纪坐在副驾驶,说了自己的地址,便看着宋玉洁白如玉的脸颊,很好奇为什么她会在这里等他,难道只是为了送他回去? 车上有些冷场,宋玉看了眼政纪,伸手将车上的音响打开,悠扬的歌声从车内发出,正是政纪的“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 宋玉看了他一眼,说道:“看,我真是你的粉丝吧,这首专辑我一听就喜欢上了,不过,看不出你年纪不大,写的歌倒是挺深情的。” 政纪笑了下,说道:“大概是我早熟吧,你喜欢听就好。” 宋玉不说话,反而将靠向自己一边的车窗打开,寒夜里的冷风吹进车内,宋玉长长的黑发随风吹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忽然,政纪感觉车速加快了不少,看了眼速度仪,居然不知不觉飙到了一百二十公里,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前方的路况,强忍着开眼的冲动,手紧紧握着扶手。 没想到,看着端庄稳重的宋玉开车居然如此的狂野,不知不觉,政纪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总感觉离酒店好像超了。 政纪看了眼冷风吹得有些脸色发白的宋玉,眼前的女子咬着嘴唇,坚毅的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前方,纤纤玉手此刻好像发出了很大的力量,握着方向盘竟有些发白。 叹了口气,政纪轻轻的将车窗按钮按下,随着窗户的关闭,宋玉好像也反应了过来,慢慢的将车停向了路边,呆呆的看着眼前昏黄的路灯。 政纪也不打断她的沉思,静静的看着她。 许久,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宋玉低沉的说:“对不起”。 政纪摇摇头,说道:“没事,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说吧。”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婚姻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宋玉突然扭过头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也看着她的眼睛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无奈,有时候人不止为自己活着,活在这个世上,总会有些许的不如意和无可奈何,但是,这也并不代表着无从反抗,我虽然不知道你和秦峰之间的事,可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我该如何追求啊!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被告诉最多的就是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丈夫,可是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难道就因为老人们的一个约定?我就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从此终了一生吗?”宋玉突然爆发了似的诉说着自己的烦恼。 政纪无话可说,他该怎么说?难道让眼前的女子离家出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宋玉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对着政纪说道:“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说出来我也好受多了,有些事既然改变不了,我就试着接受吧”。 政纪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心里很不愿意她就这样被命运所屈服,可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又席卷了他全身,苦笑着说道:“没事,不能帮你我真的很抱歉”。 宋玉看了看时间,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政纪点点头说道:“没事,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可干,陪你出来看看风景也不错。” 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政纪下车和宋玉告别,宋玉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的演唱会是最近举行吧,能不能给我一张票?” 政纪笑了笑,说道:“没问题,明天去拜访宋老的时候我给你带去。” “嗯,那谢谢你”,政纪目送着车辆缓缓的行驶进了夜色中。 第四十八章 电话 回到旅馆,政纪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认了个干爷爷的事,将详情和二老说了,政纪的父母听了政纪是认了战斗老英雄为干爷爷后也很高兴,特意嘱咐他明天去拜访是带点好礼,不能失了礼数,又和政纪聊了会家长里短便挂掉了电话。一身疲惫的政纪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时常浮现宋玉那凄清的眼神。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他好奇的拿起手机,手机上的号码他并不认识,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会是谁呢?想了想按下了接听键。 “喂?政纪吗”?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刘璐?”政纪不确定的问道。 “嗯,是我“,刘璐的声音传来。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明天还要上课吧,有什么事吗?”政纪好奇的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想你了,“刘璐低低的声音传来。 政纪脸上浮现出一丝柔情也说道“嗯,我也想你了,你还好吧”。 “我很好,只是你不在我有些不习惯“ “放心吧,我最多一个月就回去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和你一起放烟花“。政纪说道。 “嗯,那就好,我今天中午看报道,说你在机场遇袭了?是真的吗?”,刘璐的语气突然有些紧张。 政纪没想到媒体这么快就将自己遇袭的事报道了,安慰着说道:“没事,那是误会,歌迷太激动了。” “这样啊,我担心了好久,怕你忙,只能现在打电话了,没事就好,“阿嚏”,刘璐的忽然打了个喷嚏。 政纪听了关心的问:“怎么了?感冒了吗?严不严重?” 一会,刘璐的声音才悠悠的传来:“没事,我怕我妈问我给谁打电话,借口下楼锁车子在电话亭这里给你打电话,有点冷而已”。 政纪心里一怔,仿佛看到了冰天雪地下一个文弱的姑娘在清冷的寒夜颤抖着打着电话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和心疼,急忙说道:“外边冷,快回去吧,不要生病了,想打电话明天你再打给我,我不忙,随时都能接”。 “嗯,我知道的,那你注意安全,在外边好好的,我在这边等你回来”,刘璐的声音传来。 “嗯,我知道的,你快回去吧“,政纪答道。 “嗯,那再见了”刘璐的声音传来。 “再见“,随后便是一阵忙音,政纪拿着手机,想着那个乖巧的女孩,心里暖暖的。 分割线。。。。。。。。。。。。。。。。。。。。。。。。。。。。。。。。。。。。。。。。。。。。。。。。。。。。。 与此同时,深城的一座别墅内,秦峰生气的摔打着一切可以看的见的东西,保姆在一旁害怕的看着他。 “臭**,居然敢当众让我下不了台,我让你装,让你装,等结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那个政纪什么的戏子,唱了首破歌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真以为傍上宋家,我就怕你了?看我怎么让你家破人亡“。秦峰发泄的摔打着。 “叮铃铃”忽然一阵铃声响起,他接了通电话,随着和电话里的人聊天,他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到最后,索性对着对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的,王刚,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帮你,你我合作,一个小小的政纪,一个小小的歌星,也敢触我的霉头,就算是他傍上了宋家,我也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挂了电话,秦峰兴奋的在客厅来回走动,最后,发出一阵怵人的笑声。 政纪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渐渐逼近自己。 第二天,天刚刚亮,政纪便早早起床了,中午还要去拜访宋老,总不能空手去,不管贵贱,总得带份礼物。 刚洗漱完毕,一阵敲门声传来,政纪打开门却发现是胡雨。 看着胡雨有些发红的眼睛,政纪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没睡好吗?眼睛这么红?“ 胡雨嗯了一声,说道:“昨天有点害怕,所以晚上睡得有点不稳。” 政纪了然,胡雨还是个小姑娘,昨天机场发生的事还是对她有点心理阴影,心里也有些歉疚。 胡雨看了眼政纪,接着说道:“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娜姐也会来你的演唱会助唱,今天早上她给我打电话了,说会在你演唱会的前几天来。” 政纪一听,高兴的说:“那好啊,娜姐这分量的大碗来了,相信会给我的演唱会增色不少,我这几天写几首合唱的歌,到时候给歌迷们一个惊喜。” 胡雨心里绯腹道:“真是的,别人写歌憋一年,你倒好随随便便就几天写好,还好几首”。 政纪看了眼胡雨说道:“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出去随便吃点怎么样?” 胡雨想了想,点了点头。 “老板,来两份豆浆,六个油条,”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早点摊前,政纪对忙碌的老板喊道。 “好嘞,马上来”,不一会,热腾腾的豆浆和炸的金黄的油条便呈了上来。 吃着油条和豆浆,政纪暗叹,果然还是当年的小吃正宗啊,油条香而不腻,豆浆也纯的很。 吃完后,政纪看着眼前胡雨还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豆浆的模样,嘴角白白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胡雨白了政纪一眼,拿纸巾擦擦嘴角,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昨天谢谢你了”,胡雨放下勺子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说道:“谢什么,昨天我不过是在就自己而已?” 胡雨看了眼政纪,说道:“你不用遮掩了,昨天你本来可以躲开的,只不过因为我,所以才铤而走险选择另一种方法,我昨晚想了一晚上,如果当时没有你,或者你躲开了,我会是什么后果,轻则毁容重则身亡“。 政纪听了,盯着胡雨正色道:“不,你错了,我不会躲,也来不及躲,你们都是为了我工作的,为了我不辞辛苦,那么我就要完完整整的保护好你们,哪怕当时我身后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迟疑的,更何况,是你,我的大美女经纪人,如果你出了意外,让我如何向胡姐交代,她那么信任我,把你交给我。” 胡雨听了脸更红了,低声道:“什么叫交给你,乱说,是我自愿的“。 政纪才意识到刚才的口误,尴尬的望了望四周说道:“反正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政纪没有看到,旁边的一对情侣一直注意着这边,女方还不时的对着政纪指指点点,看到政纪俩人吃完了,忙拉着男友走了过来。 政纪感到有人朝他俩桌前走了过来,抬起头,对方忽然叫了一声:“政纪,你是政纪吧,我们是你的粉丝”。 政纪点点头,躲已经躲不过了,反正早上人少,也不怕引起骚动。 “太好了,我们很喜欢你,特意从海南来看你的演唱会,能给我签个名吗?“女的说道。 “当然可以,我还要感谢你们从外地来看我的演唱会支持我,我很高兴拥有你们这样的粉丝,”政纪说着,刷刷刷在对方的小本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政纪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自己这边,赶忙说了声再见,去找老板付钱,令他没想到的是老板居然也是他的粉丝,执意不要政纪花钱,只要政纪给他也签个名就行。 政纪苦笑不得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也有能顶饭票的一天。 签完字后,边拉着胡雨匆匆的离开了,再不离开,就恐怕要被围住了。 小跑了一段距离后,胡雨喘着气拉住了政纪,调侃道:“怎么样,签名结账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政纪摸摸鼻子说道:“你还别说,是挺有点成就感的,你说我以后要是去买东西都签字行不行?” 胡雨哈哈哈的笑了出来说到:“当然行了,你是大明星嘛”。 两人说笑着,又过了一会,由于胡雨还要去给政纪安排过几天的演唱会,便和政纪分开了,剩下政纪一个看看时间还早,才九点,他想了想,便向出租车司机打听了一下附近的古玩市场,想去给宋老爷子看能不能淘点什么稀罕的物件,老人们不喜欢太新奇的东西,倒是对古玩挺感兴趣。 第四十九章 古玩市场 政纪看了看眼前的古玩大市场,里面有不少大的店铺,不过大部分则是随地摆个摊子,这才上午九点多,前来贩卖的人就已经不少了。他吸了口气,走了进去,古玩市场来的大部分是老年人,年青的也有,不过大部分年轻人大都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一下,在一个摊位前很少停留超过几分钟,购买的也大都是工艺品,价格也只是几块钱,比较便宜,远称不上是有价值的收藏品,而那些或蹲或站在摊边上驻足不前的往往都是老年人,有些手里还拿着钱币大小的放大镜,在仔细的甄别,有的还在和摊贩老板讲着价钱,这些人大概才是市场的主力消费者。 政纪被满地的古董物件晃花了眼,市场上的收藏品种类非常多,可以说,几乎能想到的收藏品,这里都可能找到,可是真的假的就俩说了,政纪看着地上的玉器、铜器、钱币、木器、瓷器、银器、杂件、书画、小人书……种类实在太多了,政纪看的一头雾水。 古玩市场的潜规则是真假都有,全凭购买者的一双慧眼,博沙淘金弄到老物件也不是不可能,一不留神买到仿物那更是常有的事,所以说,究竟是捡漏淘到宝,还是打眼掏腰包,全在收藏着的一念之间,对于政纪来说,更是毫无经验。 政纪转了半天,一无所获,不得已,跟在一个老头身后,准备看看这些老年人是怎么寻宝的,自己也学学经验,说不准运气好淘中一两个呢。 老头回头看了眼戴着墨镜的政纪,心里咯噔一声,不由的捂住了自己装钱的口袋,没事干,闲晃,还带着墨镜,政纪的装扮很符合老头心里小偷的形象,不由的对政纪产生了一丝防范。 政纪看着老人看他的眼神,不由的有些尴尬,他也知道老人的担忧,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不得已摘下了墨镜,对老人笑了笑,反正老年人一般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不必太小心。 果然,老头在看到政纪年轻的脸时,心放下了一半,看着不像坏人,而且那双眼睛挺有神的,老头一辈子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所以一眼便能察觉出政纪的长相不像是心术不正的人,就对着政纪也笑笑说道:“小伙子,不上班?怎么想起和我们这些老头子来古玩市场转悠啊?” 政纪笑了笑直言不讳的说道:“今天要去拜访个长辈,不知道该买什么礼物,所以想来古玩市场转转,看看有什么老人喜欢的买两件,可是我又不太懂,看您是内行,所以跟着您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的确,像你这样的没有经验的人很容易上当受骗,既然你想跟着,那我就带你转转,反正也是闲着,就帮帮你这个后辈。” 政纪赶忙点头致谢:“那谢谢您了老爷爷,麻烦您了”。 于是,二人便在古玩市场里转悠了起来,老人还不时的指着地上的物件给政纪讲解着,政纪听了也是受益良多。 “小政啊,你看这个洒水观音木雕立像,你乍一看,这个木雕从其包浆、风格、造型、雕工各个方面来看,都像是明朝的老物件对吧,”老头看了眼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静候下文。 “这木雕的雕工做旧是一流的水平,只可惜作假之人对其不是很了解,光仿其形而去其意,洒水观音又称之为滴水观音,其造型啊一手持瓶作泄水状,一手做印法,或持杨柳的形态,但眼前这个洒水观音你注意到没有,她两个手上却都拿着净瓶,这样的错误,以古代人对观音菩萨的敬仰,是不可能出现的”老头对政纪讲解道。 政纪恍然大悟,原来简单的原理只是要细心就能发现。 两人所在的摊位摊主一脸发黑,苦着脸对老头说道:“齐老哥,你能不能不揭我的底了,我还指望着养家糊口呢,你这一讲,谁还来我这买啊,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齐老头呵呵一笑,说道:“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小子,靠这个赚了不少了,我讲一两个还能让你倾家荡产喽?” 摊主无奈的看着齐老头,因为齐老是市场里的老人,他也不敢说什么。 政纪却觉得有点尴尬,毕竟坏了人家的生意,自己虽然是听的,也觉得挺对不住的,就问齐老头道:“齐老,这位老哥做生意也不容易,你看他这有什么值钱的真物件,价格合理的话我就买下来,反正要给长辈送,买谁的我也没经验,您给掌掌眼,我听您的。” 摊主感激的看了政纪一眼说道:“这个小伙子不错,我也不蒙你,把真货给你上几件你看看,能拿得出手的我这也不多,你要是看上的话,冲齐爷我也不会坑你。” 说完,摊主就从一边的大黑包里拿出了几样物件,齐老的眼睛一亮,说道:“好小子,还真有不少像模像样的东西。” 说完,齐老看了眼政纪说道:“小伙子,你先自己看看,看完了我再给你掌眼”。 政纪也想试试手,便上前仔细观察,眼前的物件有三样,一个色彩艳丽的鼻烟壶,一本古装书籍,还有一个木雕,他拿起鼻烟壶,仔细的看了半天,色彩明艳,不像是古代的,但他也不敢确认,又拿起古装书翻了翻,也看不出所以然,最后拿起木雕,颠了颠,重量倒是挺重,政纪犹豫的看着眼前的三样,感觉无从下手。 看着齐老头戏弄的表情,政纪突然灵机一动,为什么不用写轮眼试试呢,万一能看出来呢?说试就试,他在摊主和老头两人奇怪的眼神中摸出墨镜戴在眼上,说了声“我戴墨镜试试”,两人听了哭笑不得,也不阻止,看政纪能玩出什么花样。 墨镜后,政纪将双眼直接开到了万花筒,大风车一样的勾玉缓缓转动,政纪仔细的盯着摊前的物品,尝试着发现什么,忽然,政纪发现了不同,摊位上的有几件物品在写轮眼的显示中散发着淡淡的仿佛是能量一样的光芒,而那根木雕尤为出众,光芒比其它的几件大很多,政纪心里一喜,早听说古老的物件会有一种无形的气场,或者说是能量,没想到写轮眼居然能看到能量,虽然他没打算靠古玩发家,可多一项能力不更是好事,就是不知道写轮眼还有什么能力自己没有发掘出来。 过了一会,政纪的眼睛回复正常,他摘下眼镜,又拿起了那座木雕,仔细的翻看,这座木雕整体呈黑色,向外透着油光,是个弥勒佛的坐像,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异常沉重,只是上面沾满了油污泥垢,连弥勒佛的面目都有些看不清了,他手里拿着那座木雕说道:“就这件吧。” 齐老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他定了定问政纪道:“确定了?在交钱之前我可不能说啊,毕竟也不能让王小子吃亏”。 政纪点点头,道:“确定了”。 齐老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老规矩吧,先交了钱,我再给你讲”,说完,对着摊主说到“王小子,这件木雕的价钱,你开个价给他”。 摊主看了眼齐老,有看了看政纪,说道:“既然是齐老带来的人,我也给个实诚价,五千元,这位小哥拿走”。 齐老不说话,看着政纪。 政纪丝毫没有犹豫,点点头,伸手去取钱,却尴尬的发现自己的现金并不够,于是询问道:“老板,我钱没带够,这附近哪有提款机,我去取点钱行不行?“ 老板想了想,看了眼齐老说道:“可以,咱们市场门口就有一家银行,你去吧,东西我给你留着。“ 齐老也说道:“你去吧,我也帮你看着,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 政纪说了声谢谢,便小跑着去取钱了。 第五十章 古玩风波 差不多十分钟,政纪为了以防万一,便从银行取了一万元,向来时的摊点走去。刚离摊点不远,却发现那个摊位前又围了四五个中年男子,好像在争论着什么,齐老也脸色有些发红的跺着脚。 政纪赶忙上前,刚走到摊位前,便听到齐老有些气愤的声音:“你们这些人是哪的人,怎么这样干?都告诉你们这个木雕有人订了,还不依不饶?懂不懂规矩?”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几个男子中的一人发出:“老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说的那人在哪呢?不是跑了吧,我们可不管,既然你不买,还能拦着不让我们买了不成?” 齐老刚要说话,政纪淡淡的声音传来:“谁说我跑了?取个钱都能蹦出你们这些东西来,懂不懂先来后到”,政纪挤开摊前的男子走到齐老身边说道。 齐老喘了口气对政纪解释道:“你刚才走了不多久,这伙人就来了,看着面生,不像咱们市场的老人,他们也看中了那根雕,我和他们说你已经预定了,去取钱,可哪曾想这伙人非要买,就这么吵起来了”。 政纪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听见了没有,我就是那个取钱的人,做事讲究想来厚道,”说完就将五千元递向老板。 对方为首的一个嘴角有颗黑痣的男子突然伸出手抓住政纪的手腕说道:“你预定了又怎样?五千?我们出一万,价高者得之”,说完看了眼老板,说道:“一万元,买你的根雕,比他多一倍,你干不干”,说完挑衅的看着政纪。 政纪一甩手,对方感到一股大力传来,手就被政纪甩开。 摊主坐在摊位前有些犹豫,毕竟以那时的购买力,五千可不是个小数目,谁也不会将五千视若罔闻。 齐老叹了口气,看了眼摊主,说道:“王小子啊,从你第一天打这做生意起,我就认识你了,做生意最讲究什么你是知道的吧,可千万不要被猪油蒙了心啊”。 摊主坐在摊前,脸上阴晴不定,内心更是纠结无比,他看了眼齐老,忽然一咬牙,将木雕往政纪手里一推,说道:“齐老说的没错,这木雕,五千你拿走吧。” 齐老脸上神情一轻,欣慰的看着摊主说道:“王小子,我老齐果然没看错你,是个人物”。 周围的几个男子听到摊主的选择,一下子哗然,就要上前闹事,政纪拦在齐老身前,怒视着对方,写轮眼暗暗准备。 突然,周围传来一阵骚动,众人循声望去,几个手臂带着徽章的人走了过来,原来是市场的管理员来了。 “怎么回事?闹什么闹?为首的一位方脸管理问道,看到齐老突然客气了起来说道:“呦,齐老您来了,又来寻宝贝?上次您给我掌眼的那个印章可真不错,我卖了了个大价钱“。 齐老笑着走上前说道:“小刘啊,我看过的东西哪个出过错,对了,这几个人在市场闹事,干扰正常买卖“。 刘队长脸色一寒走上前去问道:“是这样吗?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闹事?“ 脸上带痣的男子慌忙面带笑容的上前,递过烟来说道:“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他也知道是不可为,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用便服软道。 刘队长并不接对方的烟,而是义正言辞的说道:“误会?误会就好,要是闹事的话少不了拘留你,没事就散了吧”。 痣男带着手下灰溜溜的向市场大门走了出去。 刘队长又和齐老寒暄几句后便去另外的地方巡查了。 政纪看了眼有些肉痛的摊主,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五千递过去说道:“王大哥既然你这么讲究,那我也不能让实诚人吃亏,这钱你手下”。 王摊主愣愣的看着政纪递过来的钱,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齐老叹了口气,说道:“王小子,既然小政给你,你就收下吧,放心,他不吃亏,还赚。” 摊主这才收下,同时好奇的问齐老道:“老爷子,你是说我这木雕不止这个价?” 齐老笑着坐下来说道:“当然,也许是天意,让这小子先选,我本来还以为他会选别的,没想到他一眼就选定了这个木雕,这个木雕可不简单啊”。 政纪好奇的问道:“齐老,那您给我讲讲,我也是全凭运气”。 齐老拿过弥勒佛根雕,用拇指使劲在弥勒佛的面部擦拭了几下,虽然没能将上面的油污全部擦掉,可是已经依稀可以看到其本来面目,这个弥勒佛像额头宽达,双目微闭,一张笑口张开了一半,两个大耳朵垂在肩膀上,袒胸露腹,盘腿曲肱,身体斜倚着一个布袋坐着,右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悠然自得、随遇而安的表情。 齐老说道:“你们看到这雕工了吧,这个作品雕刻精细,刀法娴熟,整个线条自然流畅,说明其雕刻之人必是一位手艺高超的艺人,即使光从雕工来讲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 齐老说着,又将根雕翻过来,指着底部的位置说到:“你们再看,这个根雕的回纹和条纹都透露这一股光泽,年轮纹路呈绞丝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并且上面居然没有一个痕疤,要知道,一般的树根都是有痕疤点点的,像这个模样,一般是紫檀木才具备。 “你们再看着色调,带着些紫黑的色调,深沉古雅的造型,”齐老说着又将根雕放在鼻子处闻了闻接着说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芳香,便可以断定这是小叶紫檀,而且年代久远,因为年代越久,则紫黑色越浓”。 齐老说完,看着听的入迷的两人微微一笑,将根雕小心的递给了政纪,说道:“小政啊,你这件宝贝送入可是大手笔啊,小叶紫檀不但能养神,还能静心,你对这个长辈很上心啊,我真羡慕你那位长辈啊”。 政纪拿着根雕,乐呵呵的笑着,看来自己这趟还真没白来,这个根雕送宋老正好合适。 三人又聊了一会,政纪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要告辞。 王摊主看到政纪要离去,赶忙让他等等,从自己的三轮车上又找了一个大小差不多的木盒说道:“老弟,拿这个木盒装着,好看,又安全,下次有好东西,你再来,肯定给你留着”。 政纪点点头,将根雕放入那个造型古朴的木盒中说道:“谢谢啦王哥,下次一定找你”。 说完政纪颠了颠手里的根雕,便告辞离去。 走出古玩市场的政纪经过一道小巷,他敏锐的感到似乎有什么人在跟着他,便时刻警惕着四周。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风声,一根木棒从政纪的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政纪头顶砸来,眼看就要砸到政纪,照这个力度来看,一旦砸中政纪,政纪八成凶多吉少,昏迷时肯定的了。 政纪早有准备,红色的三勾玉稍稍向后一瞥,对方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他的掌握中,看到木棒即将砸中自己之时,他轻轻的向左微微迈了一小步,就是这一小步,分毫不差的正好让开木棒,木棒擦着政纪的鼻尖落下,还能感觉到呼呼地风声。 来人大概也没想到政纪居然能躲开他蓄谋已久的一击,由于砸空,他的胳膊也闪了一,一击不中,也不逃走,反而在原地甩甩轮空的胳膊,嘴里叫骂道:“臭小子,看不出来,还挺警觉的,兄弟们,都出来,点子有点扎手”。 话音刚落,小巷子的拐角处便走出了四个男子,恶狠狠的阴笑着朝政纪走来。 政纪一眼就看出那些人的来历,正是在古玩市场上和自己抢根雕的人,不由的笑出声说道:“没想到你们还真是死性不改,强买不成就要强抢喽?” 为首的嘴角一颗痣的男子嘿嘿一笑说道:“怪只怪你太没有眼力劲了,老老实实让给我不久成了,怎么样?现在让给我如何?我是正经人,能买还是不用抢的好。”说完便慢慢围了上来,给政纪施加压力。 政纪看了看他们,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将手中的根雕慢慢放在墙角说道:“卖给你们是不可能了,要抢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围的男子听到政纪的话,面面相觑,“哈哈哈”的笑出声,痣男扶着腰说道:“见过自信的,没见过这么自信的,既然如此,兄弟们,上”。 话音刚落,其中一名男子便手持木棍率先冲了上去,向政纪挥舞而去,政纪不慌不忙,眼睛中将那人的动作每一个细节看的一清二楚,千钧一发间,他伸出手,一掌砍在男子的手腕处,同时躲过了后方一人的窝心脚,右脚轻轻一勾后方抬腿的男子,两人同时惊叫一声,一人木棒已脱手,而另一人则被绊倒在地。 政纪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早在木棍脱手的瞬间他就伸出右手接住了,顺势将木棍一挥,将左边的挥拳男子一棍砸中侧肋,男子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又将左手肘轻轻往右方的男子怀里一挤,男子哇的一声,被击中了胃部,蹲在地上干呕,同时又飞起一脚,将木棍被夺取的男子踹到在地。 电光火石间,政纪已经将四人放到在地,仅剩为首的黑痣男子站在外围手里拿着烟还保持着在嘴边的动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直到烟将他的手指烧到他才浑身一个激灵。 政纪弯身捡起了木盒,一言不发缓缓的走到他面前,黑痣男看不到政纪墨镜后的眼睛,可是直觉让他一动不敢动,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没想到一不小心栽了个大跟头。 政纪错身而过,一掌挥向他的后颈,对于这种明夺暗抢的人政纪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男子翻着白眼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政纪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出了小巷。 第五十一章 拜访宋家 一段小插曲过后,政纪又去商店买了些常见的礼品,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便坐车前往昨天宋家告诉他的地址。很快,出租车便在一处别墅花园前停了下来,在出租车司机羡慕的眼神中,政纪交了车前。 政纪站在门外,这是一套花园格式的别墅建筑,院前是一座小型的花园,风景优美,种着四季常青的松柏,正对大门还有一座小喷泉,由于是冬天,所以也没开。 政纪轻轻的按响了门铃,很快,就看到白依依的身影出项在不远处,蹦蹦跳跳的跑来。 “政大哥,你来啦,我等你好久啦“,白依依开心的笑着,一边将门打开。 政纪笑着走进来,说道:“我总不能空手来吧,给你们带了些礼物。” 白依依开心的拉着政纪向走进别墅,让政纪先坐着,便去叫宋老。 和政纪想象的不一样,别墅外观虽然很现代潮流,可内部却是古色古香的古代风格,大厅里并没有放着沙发,反而是放着几张古色古香的椅子,而在墙壁处却放着一扇屏风,另一边放着木制架子,其中摆着许多精美的瓷器,而门口和屋角只见的香几上摆放着悬崖式盆栽,盆景与古家具相配,给人高低错落,生气盎然之感,一看就是老爷子喜欢的风格。 不一会,就听到了宋老的抱怨声:“我真在这地方住不惯啊,你看看,还得上下楼,哪有咱燕京的老宅子好住啊,不行,等过了这几天,不论你们说什么我都要回燕京,什么休养身体来南方,再呆下去我的老骨头就交代在这边了。” 宋老正在以为中年男子的搀扶下慢慢走下楼梯,中年男子一脸尴尬的安慰着老爷子道:“爸,这不是北方现在冷吗?怕您身体受不了,所以让您来南方天气温和点,等过了冬,咱就回去好不好”。 宋老气鼓鼓的不说话,看到政纪在楼梯下站着,脸上一下子洋溢出了笑容:“我的干孙来了,我这次来南方唯一不虚所行的就是认了孩子你这个干孙,咱们军队太需要你这样的歌了,我看啊,你的歌在部队只要一放,我保证,咱们的战斗力提高八成,来,扶爷爷坐过去。”说完,把自己儿子推开,让政纪搀扶他。 政纪将东西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三步两步走上前,对着中年男子笑了笑,说了声叔叔好,中年男子也对他点点头,并不说话,政纪慢慢的扶着宋老下了楼梯,坐在了木椅上。 坐下后,政纪拿过旁边的木盒说道:“宋爷爷,我初来深城,也没带什么礼物,今早就去古玩市场碰碰运气,结果还真您淘了个好东西,您看看喜不喜欢”,说完将木盒打开,将里面的根雕交给了老爷子。 宋老眉毛一拧,接过木雕却气鼓鼓的说:“干孙,来干爷爷这还要客气?还带礼物?是不是看不起爷爷?”忽然,咦了一声,自己感受着手中木雕的质感,又拿起来闻了闻。 政纪笑着脸看着宋老仔细的端详,说道:“晚辈孝敬长辈的是应该的,我这不是第一次来,总得走礼不是?” 宋老看了会,轻轻的将木雕放在木盒中看着政纪说道:“你小子运气真不错啊,无意中还淘到了这么个宝贝,这是小叶紫檀,而且年代不短了,值不少钱啊,真舍得给爷爷?”。 政纪笑笑点点头道:“当然是给爷爷你了,否则我大老远带着来干啥,我又不懂这些也欣赏不了,拿着也是糟蹋了,爷爷你拿着就不一样了。” 宋老笑容满面的点点头,说道:“好,孙孙送我的,我就收下了,中午咱们吃老北京火锅,咱爷俩喝一顿”。 政纪点点头。 宋老想了想忽然问政纪道:“孩子,有没有想过当兵?” 政纪好奇的看着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便回道:“这个我还没想过,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我准备先参加高考。” 宋老叹了口气说道:“昨天听了你的那首歌,我就觉得如果一个人没有一颗军人那热血沸腾的心,是写不出如此慷慨激昂的歌曲的,我觉得孩子你如果进入军队,一定可以大放异彩,成为下一代祖国的栋梁“。 政纪听了,静静的沉思着。 自己重活一世,到底意义是什么?难道单纯的改变家人和朋友们的生活吗?自己难道不想探索更为激动人心的领域吗?自己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过着没有激起平淡的生活吗?而且,自己拥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眼睛,难道鼬给他着双眼睛只是为了为自己谋利吗?难道不应该让它存在的更有意义吗? 政纪心里对自己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的内心分明告诉他,现在的生活虽然很好,但这还不止是他想要的,他想要更有激情与意义,自己的重生,不该是自己的重生,更应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唱歌对他来说,不过是资本积累的第一步,并不代表他会一直的唱下去,毕竟,当歌星的生活虽然开始时会感觉新奇,可是难道自己愿意一辈子出门都要遮遮掩掩,一辈子被媒体狗仔队追逐,没有丝毫的私人生活吗?不,他不愿意,他重生更想要自由。 宋老的话给了政纪很大的提醒,如果说还有哪里明星的影响会降到最低的话,那他最好的选择恰恰就是当兵,成为一名军人,部队里严格的制度注定他的身份不会受到很大的关注,而且,自己也可以渐渐淡出公众的视线。 政纪眼睛一亮,抬起头问宋老道:“宋爷爷,你说的我也同意,但我现在却还走不开,毕竟还有很多事未完成,我想问您,如果我大学时期能中途加入军队吗?“ 没等宋老说话,宋老的大儿子宋剑平插话道:“当然可以,你可以保留学籍参军。” 政纪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说道:“宋爷爷,我准备参加高口后上完大一便报名参军,成为军人,因为我这几年还需要自由的完成一些计划。” 宋老听了开怀大笑道:“只要你有参军的打算,我是不会干涉你的自由生活的,只要年龄符合,你随时都可以入伍。” 政纪点点头,仿佛看到未来的生活又充满了激情与挑战,重活一世,不就是要把没有体验过的都体验一把吗?每个男人都有一颗热血战斗的心,一颗成为军人的心,只不过总是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实现,自己这辈子却能成为一名军人,参与到一场轰轰烈烈的军旅生涯中。 聊了回天,开饭了,政纪便扶着老爷子走向了饭厅。 今天因为政纪认干爷爷第一次来,所以宋家的大部分人都在。 老爷在坐在主位,在大部分人都坐稳后,老爷子对在座的说道:“相信我昨天认政纪为干孙的事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今天,我就在家宴中正式宣布,政纪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干孙了,也是宋家的一员,今后,不论谁有困难,都要互相扶持,团结一心。” 宋老说完,政纪便端着茶站起身,敬了宋老一杯,算是正式认亲。 一家人纷纷举杯敬酒,其乐融融,政纪虽然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后来便彻底放开了,还和宋亮拼起了酒,宋老也在旁边老顽童一样的给两人打气。 政纪醉了,这算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喝醉酒,他舌头都有些大,但脑海里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约束着自己不将一些不该讲的东西说出来。 最终,在场的男人们都醉了,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趁着酒劲唱起了昨晚政纪唱过的《精忠报国》,一伙大男人胡想搂着肩膀声嘶力唧的喊唱着,不知过了多久,政纪再也坚持不住了,头一晕,在宋亮的嘲笑声中和宋老不甘心的叫声中醉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一个柔然的身体将自己抬了起来,然后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人喂了他点很甜的水,然后还有一个朦朦胧胧的女声:“真是的,大哥也真是的,灌他这么多酒”,然后政纪便不省人事了。 宋玉看着沉睡中的政纪,眼前的这个男子,年龄不大却像个充满谜团的无底洞一般,时而写出《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那样绝美感人的情歌,时而却又能写出《精忠报国》那样即使是她听了都忍不住热血沸腾的壮烈歌曲。 宋玉呆呆的站在床边看了会,便轻轻的将被子铺在政纪身上,想起了自己的烦恼,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 第五十二章 比武 不知过了多久,政纪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脑袋发沉的他不想立刻起来,闻着身上带着一丝清香被子,抬头望了望四周。 这应该是个女孩子的房间,粉红的的床被,一尘不染的白色墙壁,他缓缓坐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色昏暗,也不知道这一觉是睡到了晚上还是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政纪站起身,晃了晃宿醉后有些发疼的脑袋,继续打量着四周,一张淡黄色的书桌在卧室一角,上边放着一盆假花,还有一副相册,他走过去,轻轻的翻开相册。 第一张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在草地上喜笑颜开的和一只金色的金毛的合照,再往后则年龄大了些,依旧天真可爱,政纪一张张的翻下去,相册中的女孩经历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眉眼也越来越像宋玉现在的样子,最终定格在了最后一张宋玉现在模样的照片上。 政纪知道这是一册宋玉成长手册,记录了宋玉从小到大的样貌,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变化会这样的大,从小时候那个天真可爱的模样直至现在娇艳明丽,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宋玉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看到政纪手里翻着的东西,脸色一红,将碗放在桌上,抢过相册,看着政纪。 政纪尴尬的揉了揉鼻尖,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我刚起来,一不小心看到桌上有本相册,忍不住看了看。” 宋玉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将相册放进抽屉,说道:“看了就看了吧,不就是小时候的照片吗,正准备叫你起来吃晚餐,正好你醒了,把这碗汤先喝了吧”,说着将桌上的汤递给他。 政纪端起碗,说了声谢谢,带着一丝酸甜味的汤缓缓的流入喂中,暖暖的,不一会昏沉的脑袋尽然也感觉好多了。 “你小时候真可爱“,政纪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刷”宋玉的脸色血红,看着政纪坏坏的笑容,恨不得咬他一口,一把拿过空碗,就要走,政纪慌忙拉住她,从兜里拿出了十张演唱会的ViP票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答应你的票我带来了,给你十张最好的座位,记得给依依一张,其余的你自己处理,就当我赔罪了“。 宋玉摇了摇嘴唇,从政纪手中抽过了票,逃也似的下了楼。 政纪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看到宋玉一脸严肃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捉弄她一下。 伸了个懒腰,他走了出去,客厅内空无一人,政纪百无聊赖的走下楼,想出去透透气,开开门,却听到一阵呼喝声。 政纪好奇的循声而去,绕过房子后面,却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 没想到宋家别墅后面居然别有洞天,一副武打场一样的场地浮现在政纪眼前,地面全是用沙子铺成的,人摔在上边也不会太疼。 场地中央,有两个男子辗转腾挪,摔打着,出招凌厉,动作简洁刚强,而周围却围着七八个人,政纪都不认识。 政纪走过去,全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人们的注意力全在场中的二人身上,不时的有人交好,政纪发现,场中的一个男子赫然就是宋亮,暗暗有些敬佩,宋亮喝的酒比自己都多,看样子是早就醒酒了。 忽然,场中的形式明朗了起来,宋亮漏了个破绽,对方一拳攻来,宋亮身子向后一叠,双手向上一推,就将对方的拳头顶飞,趁对方没站稳,一个扫堂腿将对方扫到在地,周围瞬间想起了一阵叫好声。 场中的比斗告一段落,宋亮一把将对方拉了起来,只听对方说道:“宋哥,时间长不和你斗了,没想到你功夫一点都没拉下啊”。 宋亮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你小子也不差,这次居然能在我手里坚持这么久,看来没小下功夫啊”。 突然注意到政纪的身影,宋亮笑着走上前指着政纪说道:“你小子不行啊,才那么点酒就醉倒现在,得练,得多多的练”。 政纪一脸苦相:“谁能和你这在军队里酒坛子泡大的比,我高三还没毕业好不好”。政纪耍起了无赖。 “好好,就算我胜之不武行了吧”,宋亮笑着说道,一边将政纪的身份介绍给了众人。 原来周围围观的是宋老的警卫班,个个身手不凡。 政纪打量着这些传说中的大内高手,却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平凡,对,就是平凡,丢到人群里就能被淹没的那种,而且每个人的身材一点都看不出高手的感觉,反而像是平常人,如果不是眼神带有一丝杀气的话,政纪在大街上遇到怎么也不会看出他们的特点。 宋亮好像看出了政纪的疑问,说道:“你可别小瞧了在场的这些人,他们每个人随便出来一个那就是以一当十的好手,电视里看到的那些身材高大各种装逼的早就被人一眼看穿了 ,还保护什么人。” 政纪恍然大悟,难怪以前电视里看到领导人慰问群众时总是发现不了护卫,原来,护卫都是长的普通人一样才能更好的了解周围环境和保护重要人物。 政纪一一打过招呼,握手时,他感觉就像在和一块块的牛皮握在了一起,暗暗心惊,这才是精英。 宋亮看着政纪,说道:“有没有兴趣练练?” 政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练什么?” “当然是打一场了,让我看看你底子怎么样,老宋家可没有不会拳脚的,你别看宋玉柔柔弱弱的,三五个男人可随便近不了她的身”。 政纪大吃一惊,没想到宋玉看着挺软妹子,居然这么厉害,那自己刚才在卧室调戏她岂不是很危险。 政纪突然也来了兴趣,问道:“和谁来?” 宋亮想了想,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对政纪说道:“包括我在内,你随便选,选中谁都行。” 政纪无语的看了眼宋亮,只得一个个的观察。 看了一圈,每个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政纪左挑右选,最终看着其中一个最矮小,最瘦弱的,他知道这里每个人都是高手,为了不丢人,他选了个看起来最弱的。 周围人看到政纪选定的人后,都露出一副便秘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政纪纳闷的看了他们一眼,不知所谓。 宋亮笑着说:“瘦猴,一会你可要手下留情啊,他可不怎么会武,而且是老爷子新认的干孙子。” 瘦猴咧开嘴,露出一副喜人的大板牙说道:“看你说的亮哥,我还能用真功夫欺负他不成”。 政纪揉揉鼻子,自己貌似被人小瞧了,一时心里也有一丝不服。 两人在沙地中央摆开阵势,瘦猴笑嘻嘻的瞧着政纪,也不上前出手,反而对着政纪勾勾手。 政纪也不谦让,率先攻了上去,他绕着瘦猴转圈,等待出手的机会,瞅准时机朝瘦猴的小腿踹去,正当政纪以为这一脚万无一失时,忍不住收了点力气,却没想到,瘦猴不知怎么一转,自己在他手里就像陀螺一样就栽倒在地。 宋亮看到这一幕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政纪也不气馁,知道自己和真正的高手之间是有差距,利落的爬了起来,说了声“再来”。 这次政纪学乖了,不主动出手,之时紧紧盯着对方的动作,瘦猴看到政纪的反应又是裂开嘴笑了笑,没有丝毫掩饰的冲了上来,瘦小的身体居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速度也惊人的快,政纪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凭感觉伸出了双臂阻挡对方的拳,“啪”,政纪的双臂感到了巨大的力量袭来,手臂一阵酸麻,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他大骇,自己的身体在写轮眼的改造下已经强化了不少,他以为自己怎么也能不费力气的拦下瘦猴的一拳,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被击飞了。 瘦猴看了眼被击退的政纪,满意的点点头,力量还不错,居然能接住自己的一拳还站稳了,他一眼不发,又直接冲了上来。 政纪看着对方的拳头飞来,下意识的又摆好架势,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在打中他胳膊的最后一刻突然变招,轻轻的在自己的腹部一推,他便忍不住失去了平衡坐在地上。 宋亮那可恨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政纪不服输,又站了起来,可没过几下又跌倒在沙地上,虽然沙地比较软,可老这么跌他也有一丝疼痛,在他眼里,瘦猴的动作不算华丽,只是最基础的拆挡勾踢,可就是这简单的几招,让他就像陀螺一样,不停的重复着摔倒爬起来又摔倒的过程。 政纪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写轮眼的话恐怕绝对不是瘦猴的对手了,于是便光棍的认输了,不过也不气馁,对方可是专业的,他一个上辈子和这辈子练武都没练过的人输在这些比特种兵还牛B的人的手上也不丢人。 宋亮给政纪拍拍衣服上的沙砾,笑着说:“你这也算自讨苦吃了,选谁不好选了瘦猴,你知道他是谁吗?” 政纪询问的看向瘦猴,另外的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集体喊了句班长。 政纪雷的外焦里嫩,自己这算倒霉的,本想选个弱的,没想到一把把人家班长揪了出来,摇摇头,苦笑不已。 瘦猴也走上前对政纪说道:“体格非常不错,力量也可以,你年纪小,没有练过,如果在部队里练几年,学学技巧,相信你迟早能赶上我”。 周围的天色也黑了下来,一行人便各自散开,政纪和宋亮也走向了别墅。 宋亮看着政纪思索的样子,以为他受打击了,边走边安慰道:“那些人都不是一般人,别说你,我都不是瘦猴的对手,不用气馁,等你大学参军去,会有人教你的,到时候练好再回来找瘦猴找场子哈哈“。 政纪笑了笑说道:“我当然没有气馁,我迟早会超过瘦猴的“。 正在这时,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原来是娜英的,便接通了电话。 “政纪啊,我可是到了深城了,专门来给你捧场来了,你说我这么大腕来了有什么好处啊“?电话那头娜英调笑这说道。 ”好处是必须的,娜姐这么赏脸,演唱会一般的收入怎么样?“政纪开玩笑道。 “哈哈,你还真实诚,出场费就算了吧,不过今天晚上你要请我吃饭”娜英在电话那边笑着说道“。 “没问题,娜姐你在酒店等我一会,我马上回去”政纪道。 宋亮笑着问道:“女朋友?” “不是,一个女歌手,来给我演唱会助唱来了,今晚我得去给她接风洗尘,所以恐怕不能在这久待了,我和老爷子说一声就先告辞了”。政纪说道。 第五十三章 接待 老爷子听闻政纪还有事,便也不挽留,让宋玉开车送送他,政纪想到下午的尴尬,便谢绝了老爷子的好意,说自己溜达着顺路就回去了。 出了宋家,政纪走了一阵随手拦了辆出租车,风风火火的向宾馆赶去。 很快,就到了宾馆,政纪懒得上去了,就给娜英打了个电话。 娜英说很快就下来,然而现实再次告诉我们,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在政纪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候,娜英才选定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喜滋滋的来到了楼下。 政纪已经等的花儿都谢了,有气无力的靠着酒店的柱子,看到娜英,才像回血了一样,直起身来,快步向娜英走去。 政纪看着眼前的娜英,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完美的勾勒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笑盈盈的看着政纪道:“等的心急了吧,我好看吗?” “不急不急,等美丽的女士就要有耐心,今天相当好看,简直就像嫦娥下凡了”政纪的笑着夸道。 “一看就是骗人的,几天不见,嘴变得真甜”娜英嘴上说着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 “走吧,美丽的小姐今晚想吃什么?”政纪做了一个绅士弯腰的动作问道。 娜英也顺势挽住他的手臂,说道:“我想去吃牛排“。 “愿意为美女效劳”两人一唱一和着走向了酒店外的西餐店。 店里的人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坐着聊天,政纪二人进来后,就找了张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很快,服务员就拿着食谱来到了二人面前。 政纪中午喝了酒,不是很饿,就只要了一杯咖啡和一份蛋糕,而娜英则要了一份牛排和咖啡。 政纪看了眼略微瘦了些的娜英,问道:“怎么瘦了,最近很忙吗?“ 娜英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说道:“这就都怪你了”。 政纪好奇的看着她不解的问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都怪你让我红了,找我代言商演的一大堆,我都忙不过来,这次来参加你的演唱会我都是推了一家公司的广告代理才来的“,娜英直直的看着政纪道。 政纪笑了笑:“是我的不对,那这次演唱会给你准备的合唱歌要不就去掉吧,要不会累我娜姐的,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娜英眼睛一亮说道:“没事没事,我不怕累,我这人啊就有个缺点,就是闲不下来,合唱歌是什么好不好听?” 看娜英上钩了,政纪哈哈一笑,说道:“不告诉你“。 娜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政纪,政纪很快就在她的眼神中败退下来,连连摆手道:“好好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让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娜英的表情瞬间改变,两只眼眯成了一条缝,笑嘻嘻的看着政纪说道:“为了弥补你刚才对我造成的心灵伤害,你得给我唱一遍,就在这里。” 这时,两人点的餐也上来了,政纪慌忙用吃饭转移话题。 娜英不上当,用渴望的眼神死死盯着政纪,政纪喝了口咖啡说道:“大姐,别闹了,要是在这里唱,被人发现咱俩怎么办啊,你还想不想填饱肚子了。 娜英眼色一转,说道:“没关系,咱们可以先吃,吃完了再唱歌我听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奖励我不远万里来找你好不好,反正餐厅的人也不是很多,而且那边还有乐器呢”。 政纪顺着娜英指的方向看去,这家西餐厅居然也放着一台钢琴,看着娜英渴望的眼神,政纪心一软,说道:“就这一次啊,吃完我唱给你听”。 娜英激动的挥了下拳头,低头对着餐盘中的牛排战斗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优雅,反而有一丝男子的气概,嘴里塞了一大口牛肉,眼睛一鼓,有点噎,脸颊被撑起来像小猪一样,竟有一丝别样的风味。 政纪把桌上的水杯推过去,娜英抓起来喝了一大口,脸色有些红晕,担心政纪反悔,她算是豁出去了,这是她这一辈子吃的最快的一顿饭了,为了听政纪给自己唱歌,她算是把淑女什么的全部抛弃到一遍了。 不到一会功夫,娜英揉了揉肚子,靠自椅背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道:“终于吃完了”“嗝”可能是吃的太快,忍不住打了个嗝,看到政纪支着头笑着看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带着一丝气急的语气说道:“笑什么笑,没看过美女打嗝啊?还不快给我来一首安慰下我受伤的心灵啊”?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走向了餐厅的老板放向,和老板借钢琴一用。 老板正好在柜台,年龄不大五十岁左右,一副慈颜善目的模样,政纪走上前说道:“老板,打扰下,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可以借餐厅钢琴一用为我女友唱首歌吗?“ 老板看了眼政纪,总感觉很眼熟的样子,但没多想,笑着答应了下来,政纪说了声“谢谢”,便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 扶开琴盖,触摸着洁白的琴键,感受着那熟悉的手感,政纪感慨万千,这是这辈子第一次给别人演奏钢琴,一串意义不明的琴声响起,政纪试了试琴声。 深吸了口气,政纪大致熟悉了钢琴,一串悦耳动听的琴声从政纪的手指尖流出。 娜英坐在不远处眼睛一亮,一动不动的注视并聆听着。 伴随着一段从未听过的旋律,政纪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 不流泪的眼睛, 留的住世上 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 “从此不再凋零”,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都不再用餐,静静的听着,娜英更是仔细倾听着。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画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都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 “变得甜蜜,”听到这里,其中一个男子好像想到了自己的初恋,一副思念的表情。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政纪的声音突然转高,餐厅里的人们心里一阵感动,仿佛看到一对恋人生死与共,永不相离的场景。 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 什么都变了都可以 让所有流星 随时都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面 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 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 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的像星星”唱到这里,政纪微微停顿,扭头对娜英投去一个笑容,娜英被政纪温暖的笑容看的心里一跳,政纪又接着唱道: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 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 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 从此不再凋零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发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都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 变了甜蜜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 什么都变得可以 让所有流星 随时都相遇 从此再认识上面 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 看你走远的身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 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的像星星 一曲歌罢,娜英眼里闪着泪光,看着政纪,恨不得此刻就扑入眼前男子的怀中,政纪轻轻的合上琴盖,“啪”的一声,这才将餐厅中陷入回忆的食客们惊醒。 “哗哗哗”周围才如梦初醒般想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一位男士大声喊了一声“好”,政纪客气的鞠了一躬。 回到了座位,看着娜英发呆的样子,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娜英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神态,装作不在意的端起咖啡问了句:“真好听啊,是唱给我的吧,名字叫什么?” 政纪点点头:“当然是献给娜姐的了,到时候咱俩合唱,效果会很好的,名字叫《只要有你》。 两人交谈间,餐厅的老板走了过来,一脸笑容的看着政纪说道:“先生,您好,我知道您是谁了,您来我们店里我非常的荣幸,这顿餐就算我们免费赠送给先生您”。 政纪连连摆手说道:“那怎么行,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老板笑着说道:“您不用客气,说实话,我也是您的粉丝,您能在我们这里演唱一首歌,多少都请不来,所以说我还是占了大便宜的,相信如果有人知道您在我们这里弹过琴,店里的销量也会大大增加的,所以,不用客气的,另外,这是店里的优惠卡,也请您收下”。 政纪想想也就同意了,收下了卡。 在给老板签了名后,老板便喜滋滋的走了,一旁的娜英一脸揶揄的看着政纪说道:“看,给我唱歌好处多吧,都能免单,还有优惠卡,以后你出来吃饭有多了一项技能”。 政纪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一会,又有几个粉丝认了出来,要走了签名,政纪看到还有人正打电话叫朋友,便拉着娜英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五十四章 暧昧 回到酒店,娜英直接到了政纪的房间,说要和政纪一起排练下合唱。 政纪也同意了,两人便一起回到了屋里,娜英脱下外套,将高跟鞋甩飞,一进门就把自己摔进了政纪的大床上,来回滚动,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声,念叨着:“今天好累啊,不过你的床好舒服啊,我不想怎了怎么办?要不我给你侍寝吧”。 听到娜英的话,正倒了杯茶水喝的政纪“噗”的一声将喊在口中的茶水喷到了地上,哭笑不得的看着床上的娜英,不过娜英现在的样子还真挺诱人的,纤细的长腿露出了一小截,挺翘的臀部,小巧的秀足,高挺的胸部在毛衣的衬托下更是诱人,政纪害怕自己被娜英发现,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娜英眯着眼偷看到了,她呼的坐起身,笑着看着佯装喝水的政纪,又半开玩笑的重复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本美女给你暖床?” 政纪装不下去了,只得抬起头来无奈的说道:“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怕你了还不行”。 娜英看着政纪的窘态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部更是在笑声中诱人的颤动。 政纪再看下去就要流鼻血了,就借口到洗手间洗脸,凉凉的水在脸上流过,政纪看了眼自己两腿间,暗道娜英这个小狐狸精,真会撩拨,小政纪在刚才的撩逗下探头探脑的,让他颇为尴尬,看来还是定力太差了,狠狠的用毛巾擦了把脸,深吸了口气,走了出去。 却看到娜英坐在桌前看着自己前几天听到娜英要来后临时补的歌。 一共三首,一首刚才已经唱过了,另外两首分别是《倾国倾城》和《美丽的神话》,娜英痴迷的看着曲谱,嘴里还轻轻的哼唱着,听到政纪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问道:“这几首也是咱俩要合唱的?” 政纪“嗯”了一声,问了声“你喝不喝水”? 娜英想了想说道:“给我倒点鸡尾酒吧”。 政纪犹豫了一下,便去酒柜里开了一瓶,倒进了杯中,拿了过去。 娜英小小的抿了一口,吐吐舌头,说道:“这几首个也很不错呢,咱们要不今晚就联系下?” 政纪想了想,后天就是演唱回了,时间上确实挺紧张的,的确该抓紧了,便从自己的床头拿了把吉他走了过来,准备和娜英一起先试试。 “就从你刚才在餐厅里的那首《只要有你》开始吧,那首我听了有点印象”,娜英说道。 政纪点点头,在纸上标注出娜英唱的部分,娜英抿了口就,默记了一会歌词,回忆着政纪的演唱,过了一会便点点头说“可以了”。 政纪试了试吉他,便起了头,他将调子调低了些,也为娜英第一次唱好练一些,很快,就轮到娜英唱了,政纪很惊讶的看着喝酒后脸上带有一丝红晕的娜英居然唱的还不错,虽然个别地方有些诧异,但第一次唱成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 “这里,还有这里,你起的有点高了,第一点的话会更好”政纪看着歌词,指着纸上的几段歌词对娜英讲解道。 一抬头,却看到娜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和政纪的目光一对,娜英脸一红,又抿了口酒说道:“你继续说,我听着”。 政纪笑了笑,又讲了一遍,两人继续合作,一遍比一遍默契,到了第五遍的时候,政纪感觉已经差不多可以达到上台演出的地步了,便换了一首歌,继续练习。 下一首是《美丽的神话》,政纪用吉他便先给娜英演示了一首。 娜英听着这首歌从政纪温柔的嗓音中唱出,优美而又悲伤的旋律缓缓浸润的她的心,她仿佛看到了男女主角相爱又不得不分离的不舍和忧伤,看到了两人生离死别后的寂寞思念,看到了两人间那唯美而又悲伤的爱情,她的眼睛不禁湿润了,看着政纪闭着眼睛认真的唱着,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可能,他到底有没有感受到她的心。 一曲结束,政纪看到泪眼朦胧的娜英呆呆的看着自己,说道:“这首歌主要是讲了男女两人间虽然爱对方爱的深沉,最后却不能在一起,只能隔着时空思念着对方,所以,把握好情感,就能唱出感情。” 娜英点点头,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说道:“你的这首歌真的好感人,难道你也有什么遗憾吗?” 政纪想了下,摇摇头一语双关的说道:“有些事情,这辈子不再会有遗憾了,就算是前面荆棘丛生,我也会披荆斩棘,让所有的遗憾改写“。 娜英看着政纪坚定的目光,被他身上的坚毅气质所打动。 接下来,两人又一遍一遍的试着配合,有了前一首歌的接触和了解,俩人渐渐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这首《美丽的神话》在两人的不断练习下趋于完美。 正当两人联系是,敲门声响了起来,政纪放下吉他,走向了门口,打开门却是胡雨。 胡雨眼尖的看到了政纪身后的娜英,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两人,心里还有一丝丝的酸楚,这么晚了,两人居然在一个房间。 政纪将胡雨让入房内,胡雨笑着和娜英打招呼道:“娜姐,你在这里啊,我就说我去你房间找你没人呢,果然还是政纪的魅力大啊”,说完揶揄的看了眼政纪。 娜英嗤嗤笑道:“想什么呢小雨,就算我想,你的政纪弟弟还看不上我这年老色衰的女人呢”,说完,自怜自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瞟了政纪一眼。 政纪无奈的走上前,敲了下娜英的脑袋说道:“你别听她瞎说,我俩后天就要上台表演了,这不正抓紧时间练习合唱的歌呢”,他指着桌子上的歌词说道。 “哦,这样啊,是该抓紧时间练练,不过,我过来是有件是告诉你下,按计划你明天就要去给歌迷签售专辑和开见面会了,为演唱会做最后的宣传地址按你说的在腾讯公司楼下”。 政纪一听才想起来,的确明天该去开见面会了。 胡雨看着政纪和娜英,忽然灵光一闪,说道:“你俩闭门造车也效率不高,不如让我当观众吧,你俩练习你俩的,我来给你俩看看有什么问题”。 政纪一想,确实,让胡雨加入了进来,毕竟让第三人听听合唱效果,没准还能做到更好。 就这样,胡雨也加入了进来,政纪和娜英先将前两首练过的歌给胡雨唱了一遍,胡雨拍着手叫好,看向政纪的眼神充满了敬佩,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合唱的歌写出来,而且还是那么的经典。 胡雨果然也没白听,指出了几个小瑕疵,两人改了改后发现果然更自然了。 不过,在唱第三首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胡雨加入进来后,娜英好像有那么些不在状态,第三首的试唱总是错误百出,苦恼的看着乐谱发狠。 又唱了一遍后,政纪揉了揉眉心,放下吉他,看着娜英苦恼的表情安慰道:“没事,已经学会两首了,这首大概比较难,大概是你今天舟车劳累而且有用心学习了这么久,所以精力不济有些劳累了,要不要去休息,明天咱们再练习?” 娜英苦恼的点点头,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将近11点了,真是奇怪啊,自己明明前两首都很顺利,怎么第三首就不行了呢?难道真是累了? 站起身,娜英留恋的看了眼政纪,伸手将桌上的歌词本拿起来说道:“这些我先带走,一会回去再看看,多熟悉熟悉”。 政纪点点头说道:“嗯,别累着,早点休息,还有时间。” 胡雨也站起身,表示和娜英一起走,两人携伴走出了政纪的房间。 出了房间的娜英看了眼胡雨突然问道:“小雨,你是不是喜欢政纪?” 胡雨脸一红,急忙争辩道:“哪有啊,娜姐你尽乱说,我看娜姐你才是呢”。 娜英点点头,毫不掩饰的说道:“是啊,我是喜欢他,年少多才,人又好看,脾气还不错,我看啊,是个女人就会喜欢他”,说完暧昧的看着胡雨又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姐姐把他让给你怎么样?” 胡雨震惊的看着直言不讳的娜英,脸红红的不知如何答茬。 娜英看着呆萌的胡雨,哈哈哈的笑出了声,说道:“逗你的,小妮子,快回去睡觉吧。” 胡雨这才反应过来,一脸羞愤的说道:“娜姐你太坏了,再也不和你说话了”。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娜英在走廊里扶了扶秀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我不是开玩笑,暗恋一个人真是好苦恼啊”,说完也回到了房间。 第五十五章签售见面会 第二天,天刚刚亮,政纪便起床了,在酒店的健身房锻炼了会身体后,便独自去吃了点早餐,八点整,胡雨打电话来,准备出发了,政纪马上收拾好,下楼坐上公司的车前往腾讯公司。 胡雨在他旁边对他说着注意事项,又很担心的看着政纪问道:“你说那天袭击你的人会不会今天又去呢?” 政纪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会了吧,那次是刚到,没准备,这次听说郑队长在现场坐了布置,对方不会这么疯狂的,放心吧”。 胡雨却依然眉头不展,担心不已。 这次活动是挂着腾讯的名举办的,通过这样的活动,可以更大强度的凝聚人气,是深城腾讯借鉴政纪的明星效应成为深城的热点,关注度也会迅速提高。 此次活动也会快速的提升腾讯公司的知名度,相对于招揽客户,提高使用率都有巨大的推动作用,相对于其他的广告投入,此次活动的成本也较低,获得的效果是很容易预料的,同时为企业带来了无形的价值:腾讯的展示空间,地理位置的展示,公司文化战士更多价值观。 很快,大巴便停在了公司门口,公司搭建的临时舞台上横挂着大大的条幅“著名歌手政纪携手腾讯现场歌迷见面会”,舞台上许多年轻靓丽的女孩子穿着性感的跳着舞,火热的气氛吸引了更多的群众,政纪悄悄的下了车,趁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走进来腾讯公司给他设置的临时休息室,等待主持人宣布开始。 歌舞结束,主持人走上台,热情的说道:“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欢迎所有媒体朋友和歌迷们来到由腾讯公司主办的“期政已久”的歌迷签售会。时值腾讯公司上市一周年的日子,我们的政纪从前两月成为腾讯公司形象代言人后,此次是政纪第一场签售会,选址在腾讯公司的总部,为了回报政纪的忠实歌迷和腾讯的用户,我们宣布,将选出五位粉丝,在政纪演唱会时期和政纪同台献唱一首歌。而且,政纪还曾告诉过我们,“即使有再多的人,他都要一个不拉的签完,以此感谢到场歌迷的支持”。 台下的粉丝听到这里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现在,有请我们的主角,著名歌手政纪!”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喊道。 政纪整了整衣物,从后台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了舞台,台下的粉丝们看到期待已久的政纪,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呼喊声,尖叫声,挥舞着双臂,渐渐的欢呼声变成了统一的“政纪”,“政纪”的名字声。 政纪笑着对歌迷挥挥手,结果了主持人的话筒说道:“今天我非常的感动,有这么多五湖四海的朋友不远万里的来到我的签售会,我真的非常开心,感谢今天的主办方腾讯公司,是它给了我与爱我的粉丝们见面的机会,为了感谢大家的热烈支持,我觉定选出今天在场的十位粉丝,赠与他我明天演唱会的门票。” 下方的欢呼声更加热烈了,不少粉丝都脸红脖子粗的叫喊着,恨不得跑上舞台与自己的偶像近距离接触,在场维护秩序的保安都累的直喘气。 政纪刚说完,主办方将提前准备好的十个足球大小的金色塑料球拿了上来。 政纪拿起其中一个,说道:“大家准备好了,里边有演唱会的票,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一会我抛出球后第一个接住的大家不要互相抢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相信,大家都是高素质的人,好不好?。” 台下的粉丝纷纷喊了声“好”。 政纪瞄准人群,用力一抛,金色的球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入了人群中,人们的视线都随着空中的球移动着,最终落入了一个女孩子的怀中,人们羡慕的看着女孩子,纷纷发出了遗憾的叫声,而抢到球的女生则欢喜的抱着金秋,打开后,一张演唱会入场券静静的躺在球中。 政纪的演唱会的入场券也是他和马化腾精心设计的,主旨是宣传腾讯,所以大大的画着腾讯的企鹅,而且中间还很醒目的写着“互联你我,随心沟通,腾讯公司赞助”,并且入场券的背后密密麻麻的都是号码,每一个号码都是政纪粉丝所创建的粉丝群号“。 随后,政纪又如法炮制将剩余的九个球一一的扔入了人群,抢到的人欢天喜地的,而没抢到的确只是稍微有些失望,但也不影响心情。 随后,签售会便正式开始了,政纪在台上随便写了五个专辑序列号尾号,在场粉丝凡是购买到的专辑属于上述五个的,便可以和相关人员联系,在政纪的演唱会上共同演唱一首歌。 粉丝们先从销售点买好专辑,再排着队有序的去找坐在舞台上专门布置的桌子前。 政纪一遍认真的签着名字,一般说些鼓励粉丝的话,有些粉丝激动的想要拥抱,政纪也尽可能的满足。 其中一位女粉丝在签名后,居然让政纪吻她,政纪尴尬的拒绝了,只是拥抱了下,没想到女粉丝竟然不松开,直到后来还是周围的安保人员将两人分开,临走时还大喊着“政纪我爱你,我要嫁给你”。 但大部分粉丝还是比较克制的,还有个小女孩在得到签名后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熊送给了政纪,说什么也要让政纪收下,不一会,政纪的桌子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粉丝送的礼物,不管贵贱,都是粉丝们的一片心意,政纪表达了感谢后,一一收下。 签了不知道多少份,政纪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断了,可人群还是排的远远的,他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话,但是,自己装的B,含着泪也要完成”。 眼看就要到十二点了,政纪的肚子也有些咕咕叫,便暂停了签售,宣布签售稍后继续进行,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休息室吃饭。 政纪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看到眼前的粉丝长龙还在坚持着,便让工作人员将腾讯公司专门准备的盒饭分发给了在场的粉丝,此举更是大大激发了粉丝对腾讯公司的好感与对自己偶像的喜欢。 政纪回到休息室,胡雨早已给他准备好了食物,很丰盛,小鸡炖蘑菇,政纪看的食指大动,刚想拿筷子,却感觉右手一阵抽痛。 原来经理了一上午的高度运转,他的右手抽经了,政纪忍着痛将抽经的手反向拧了拧,好多了,可是还是很酸痛,胡雨看着有些心疼,便出去找了个热水袋,给政纪敷在了手腕处。 政纪看着眼前的饭,却可望而不可即,他不是左撇子,唯一的右手还有些抽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鸡腿咽口水。 胡雨脸红了红,一咬牙,自己拿了双筷子,加了块肉递到了政纪眼前。 政纪看了眼眼前的鸡肉,受宠若惊,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除了父母之外的人味他,他感激的朝胡雨说了声谢谢,一口将鸡肉吞了下去。 胡雨看到政纪饿极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就这样,在胡雨的帮助下,政纪吃完了生平最舒服的一顿饭,这才是真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为了不让粉丝等太久,政纪休息了一会,便甩着右手,继续开始签售。 一双白嫩的手拿着专辑出现在政纪低着头的视线里,政纪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忽然,吃了一惊的站了起来,说道:“依依,你怎么来了?” 白依依巧笑嫣然的站在政纪面前,手里拿着专辑说道:“当然是找你签名啦,我也是你的歌迷嘛”。 政纪苦笑道:“等了好久了吧,累不累?你想要我签名那还不容易啊,昨天我给你签十个都行。” 白依依笑着说道:“不累!那不一样嘛,气氛都不对,这样才有意义,快,签一个,后边还有不少人排队呢,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政纪无奈的签了自己名字,白依依拿着专辑喜滋滋对政纪笑了笑,临走时还说道:“你让玉姐给我的票我收到啦,演唱会那天我一定会到的”,说完对政纪摆摆手,便走出了人群。 政纪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的背影,摇摇头,继续一张一张的签着,到最后,他都不知道签了多久了,机械似的说了声“下一个”却半天不见专辑,抬起头,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签完了,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五点了,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可真是累坏了,手腕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政纪感叹看来每个光鲜的人物背后都背负着难名的辛苦,当歌星也不容易啊“。 政纪走上舞台,舞台上,已经站着五名幸运的粉丝,两男三女,他们将要与政纪在明晚的演唱会中共同演唱一首歌,五人都兴奋的脸红红的,紧紧握着手里的专辑,他们就要与自己的偶像同台演出,这是多么大的荣耀,想象着明天晚上数万观众在台下观看他们演出并为之欢呼的样子,五人感觉已经有些激动的喘不上气来。 政纪一一恭喜了他们,宣布此次签售会顺利结束后,便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向后台走去,而五个歌迷也在公司的安排下,将入住政纪所在的酒店,为明天的演出做准备。 政纪在不远处看到了一脸笑容的马化腾,还没等政纪开口,老马便开心的搂住了政纪的肩膀说道:“老弟,这次签售很成功啊,我看现场来了那么多的媒体记者,相信用不了多久,腾讯公司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上了,咱们公司的崛起指日可待啊,当初和老弟你合作果然是物超所值啊,老弟,今晚说什么也得我请你吃饭,你看有什么人想叫的,我带你去深城最好的海鲜店庆祝下。” 政纪想了想,同意了,给娜英打了个电话,让她准备下,一会去酒店接她和马化腾一起吃饭,还有胡雨,马化腾也叫了公司的一名很有天赋的技术部骨干共同前往。 过了一会,马化腾便将车开了出来,政纪和胡雨一起上了车,而有眼尖的粉丝看到政纪钻日了车中后,便一声尖叫,向奔驰追来,边跑边喊着政纪的名字,吸引了更多的人向车追去。 马化腾看了眼后视镜里疯狂的人群,吸了口冷气,慌忙发动汽车,汽车缓缓的启动,眼看有粉丝便要追上了,但毕竟两条腿跑不过四个轱辘的,粉丝看着就要触碰到的车一点点的原离,不甘心的停下了脚步。 政纪也在车里擦了把喊,粉丝们太过热情了,让他都有些无语,老马则在前边打趣道:“大歌星,怎么样?当歌星是不是也很烦呐?” 政纪叹了口气:“是啊,有时候出去买个早点都得全副武装,一点隐私都没有,有时候想想还真像特务啊,等过几年,腾讯发展壮大了,我也就隐退了。” “这么年轻就有隐退的心思啊,我看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多少人想红都红不了,你可倒好,还想隐退”,作为经纪人的胡雨忍不住纠正政纪这种在她看来有些消极的想法。 政纪笑了笑,他的计划中,演艺圈只是第一步,以后还有更广阔的天空等待自己的探索。 很快,车辆就到了酒店,娜英正戴着墨镜,站在路边张望,看到政纪从车里下来,笑容满面的上前和政纪一起上了车。 政纪坐在正中间,两边一边一个美女,而副驾驶上则坐着马化腾很看重的年轻人,五个人在夜色下,缓缓的驶向了老马所说的海鲜店。 第五十六章农家饭庄 出乎政纪的意料,老马所说的海鲜店并非他想象中的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反而像一座农庄一样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依海山脚处。 背靠一座不是很高的山峰,而往前几千米就是海滩,阵阵海风吹拂着山林清脆的树木,环境十分的优雅。 海鲜店的门也独具一格,用木桩搭建,而走位一圈篱笆将店围了起来,还不时有几只母鸡“咕咕咕”的低头啄食着,一副古色古香的农家小院样子,推开门,走入其中,踏着鹅卵石地面,道路两旁还种着一些豆角和西红柿,更为奇特的是还有条水渠,水渠中还有许多青蛙和蝌蚪。 胡雨和娜英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一只肉嘟嘟的土黄色的农家田园幼犬迈着小短腿跑到二人脚下,开心的绕着两人蹦跳着,嘴里还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看的两人一阵手痒,蹲下身也不怕脏,将小狗报了起来,一眼小星星的摸着小狗的头,小狗也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二人的手,两人被手心的**逗得一阵笑。 继续向前走,走过一小片桃树,眼前豁然开朗,居然有两个池塘,周围三三两两的坐着些人,拿着鱼钩吊着鱼,而路的尽头则是一座很大的木屋,升起阵阵炊烟。 政纪回头对马化腾说道:“马哥,想不出你也挺会享受啊,没想到发达的深城居然还有一处这样的世外桃源”。 马化腾笑笑说道:“我也是被一个朋友请来吃过次饭,那滋味,真是绝了,所以经常来,这里的环境不错,而且海鲜的滋味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几人说着走进了木屋,屋里的装扮也很古朴,老板娘看到马化腾的身影后,热情的迎了出来说道:“马哥你来了啊,好久没见了”。 马化腾笑着说道:“最近公司比较忙,一直没有什么时间,正好今天朋友来了,就带他们尝尝你的手艺,今天可要拿出最拿手的菜来”。 老板娘和政纪几人打了招呼后,便将几人领进了包间,政纪几人坐定,便拿着菜单开始点菜。 马化腾是常客,便先点了几个他所知道的招牌菜,而后又依次让几人每人点了些自己喜欢的,政纪上辈子没到过海边,除了龙虾和鱿鱼也没吃过什么海鲜,所以也就不知道点什么好吃,也就随便选了几个。 老板拿着菜单下去准备了,马化腾带来的青年给每个人都倒了些茶水,几人聊天喝茶。 政纪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很好奇,马化腾为什么要带这样一个人来,马化腾看出了政纪的疑惑说道:“这是小李,李志杰,在网络创新方面有着独特的创意,公司的许多创意都是他提出的,天赋很高”。 李志杰站起身,以茶代酒敬政纪道:“政老板,很高兴能在您和马总的公司里工作,我敬您一杯”。 政纪也站起来说道:“公司有你这样的人才也是公司的幸运,我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人为公司的发展添砖加瓦,相信在你们的努力下,腾讯一定会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网络公司”。 一遍的娜英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老板了?” 政纪大体说了下自己已经入股腾讯的事,娜英眼睛一转笑着说道:“你真是好打算,一边给自己开演唱会赚钱,一遍还给自己的公司宣传,真是一举两得啊,看不出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聪明呢?” 马化腾接话笑着道:“可不是吗?我第一次和政老弟见面后得知他今年还在上高三,我就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了,看看人家高三时在干什么?开演唱会,入股公司,而当年我高三时还在懵懵懂懂的搞对象呢”。 政纪被两人的你来我往说的有些惭愧,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底细,也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自己哪里能和马化腾在一起吃饭聊天。 很快,海鲜便一个个端上来了。 政纪看到色香味俱全的海鲜,不由的食指大动,不知道是眼睛的原因还是什么,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能吃了,可是却不见长胖。 政纪夹起一只婴儿手臂粗的龙虾,剥开皮,一股清香传入鼻中,他轻轻的咬了一口,酥嫩的虾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政纪对着马化腾伸出大拇指,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好吃。 而另一边,胡雨却在一旁和一只大螃蟹战斗着,好不容易将八条腿去掉,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蟹壳有点无从下手,后来老马看不下去了,帮她将蟹掩去掉,顺势解开蟹盖,递给了胡雨说道:“呐,去了蟹盖后里面的蟹胃就能吮吸了,这里的螃蟹很不错的”。 胡雨红着脸结果螃蟹,用小勺子挖了些蟹黄,放到嘴里,眼睛一亮,果然滋味非凡。 不一会,餐桌上的海鲜就被众人吃的差不多了,一伙人震惊的看着还在和螃蟹战斗的政纪,娜英笑着打趣道:“政纪,没看出来啊,你这么能吃,果然是还在长身体吗?感觉你一个人吃得比我们两个人都多呢”。 政纪剥着蟹壳,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随口说道:“可能是吧,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饿得慌,总感觉吃不饱,这次马哥请客,自然要吃爽”。 马化腾笑着说道:“多吃点,不够咱们再要,年轻就是好啊”。 最后政纪还是没再要,将桌上的扫荡一空后,也差不多了,老板殷勤的给众人端来了姜汤,说道:“吃完海鲜,最好喝些姜汤最好,养胃还去寒”。 政纪等人喝了后,果然觉得身上暖暖的,胃里也很舒服。 饭后,政纪几人突然不想马上回去,离饭店不远处就是海滩,上辈子政纪还没见过海,这次来了深城一直忙,也没有时间去海边看看,于是众人就溜达般的走向海边。 大海上一片寂静,在政纪的脚下,波浪轻吻着沙滩,像朦胧欲睡似的,在平静黝黑的海面上,月光照在海面上,仿佛给海面披了一层银纱,闪闪的随风颤动着,银鳞一般,远处灯塔上的红光镶在黑暗的空间,像一颗红玉,它和那海面的银光在政纪等人面前揭开了海的神秘,那不是狂暴的不可预测的神秘,而是幽静的和平的愉悦的神秘。 “哗,哗”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几尺高的洁白晶莹的水花,海浪涌到岸边,轻轻抚摸着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的退回,娜英和胡雨像孩子似光着脚丫的追逐着海浪,在海浪扑来时尖叫着向回跑,而在海浪退去时却又嬉笑着追逐着。 政纪看着银光闪闪的海面,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内心里波涛汹涌,有对着深沉大海倾诉的冲动,话到嘴边,最终化为了一声长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政纪的呐喊声在海边回荡,惊起了树间的几只海鸥,很快,就消失在大海的海浪声中,再大的声音,在大海的面前都好似小孩子呢喃,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远处传来一声悠扬的汽笛,仿佛在回应着政纪的呐喊。 其余几人被政纪的呐喊激起,也此起彼伏的向着大海毫无约束的喊叫,之后感觉无论什么烦恼,在大海面前都变的微不足道,经过几声发泄般的吼叫,众人都感到心旷神怡。 夜晚的海边还是有些清冷的,在呆了一会后,两个女孩子玩的脸都有些发红,额头微微冒着热气,被海风一吹,一哆嗦,竟然有些打颤,于是几人便驱车向酒店返回。 回到酒店,政纪三人并没有休息,而是将三首合唱歌曲又练了练,昨天娜英没感觉的第三首在今天却是很顺利的练会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天的演唱会了。 第五十七章 隐患 黄安从来不知道人生可以这样变化,看着卡里多出的三十万华夏币,他一直感觉是活在梦里。 就在上一个星期,他还在为母亲的重病无钱治病而发愁,看到街上的银行有时候甚至会生出冲进去抢钱的冲动。 从十八岁起,他就和同乡的人来到深城打工了,断断续续混迹了七八年,一直也没有混出个人样,最近几年他一直跟着一个同乡的包工头,在一家建筑公司从事些体力活,搬轻拿重,脏活累活危险的都有他,但为了钱他都干了,本来以为再挣几年前,他就可以攒够钱后回乡买房,开一家小店,从此过上幸福平凡的生活,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上天总爱为难一些老实穷苦的人。 很不幸,他那相依为命的母亲最近晕倒后,送到附近的医院查出了是尿毒症,本已经有些气色的家庭瞬间陷入了绝望,尿毒症,有时候是绝症,有时候只不过是富贵病,很可惜,对于黄安来说,对于这个每个月工资不过几百块钱的普通民工来说,尿毒症,就代表着不治之症,每隔几天一次的透析不仅让黄安这些年仅有的一些积蓄化为乌有,为了母亲,他将老家唯一的房子和土地都卖了,也只不过区区几万块钱苟延残喘而已。 本来一切都瞒着母亲,可是最近精明的母亲不知如何从护士的口中套出了自己的病,在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将一切都投入其中后,她没有流露出任何欣慰,反而在黄安再次来时重重给了他一把掌,骂他是不孝子,黄安的母亲知道自己的病是个无底洞,自己是活不了可是儿子为了他将一切都投入其中,在她看来,那岂不是最大的浪费,自己已是必死之人,却拖累了活着的人。 在多次劝说儿子放弃给她治疗无果后,她想到了自杀,她曾经偷偷的将医院输的药水拔掉,也曾经偷针管向自己血管内注射空气,然而,有时候老天就是这么喜欢折磨人,你越想死,它反而想要让你活着,看你受尽折磨,总之,她自杀失败了不止一次。 护士将一切都告诉了黄安,黄安跪在母亲的面前泪流满面的表示如果她不活了,他也会随之而去,反正他现在背负了不少债务,活着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受罪而已,母子两抱头痛哭,医院里的护士也看不下去,尽可能的组织了捐款,可是,就像无底洞一样,黄安母亲的病将为数不多的捐款一滴滴的吸走。 每天,黄安工作室都感觉自己像个活死人,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穿的像什么,吃的什么,只是身体的本能让他吃饭睡觉,工作,工友们虽然同情可也无事于补,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尽自己的可能借钱给黄安了,在他们看来,即使黄安还不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见死不救。 自从上个星期,公司接了一个给明星演唱会搭建演出现场的活,他们被分配为搭建舞台,工人们有时会谈论关于演唱会的事,有时也会谈论关于明星一次演唱会的收入够他们活多久,这些,黄安都置若罔闻,他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自己的工资还有几天可以发,母亲住院的钱还能支持几天。 在透支了第三个月的工资后,一向好说话的老板拒绝了他第四次透支工资的请求,他失魂落魄的走到体育场的入口,蹲在地上,母亲的医疗费只能支持不到三天了,三天后,母子俩还能去哪呢?房子卖了,自己身上唯一的三块钱又能做什么,他无神的眼睛看着街上来往的车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开车的能这么有钱,为什么老头就偏偏爱为难他们这些穷人,他想不通,他有时甚至想一头扎进川流不息的车辆中去,就算是讹,也用自己的命为母亲换来续命钱。 想着想着,他流出了不甘心的泪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皮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王刚最近也很烦,自从上次在寿宴见到政纪一飞冲天后,他就很烦,只不过,后来他和看政纪同样不顺眼的秦峰联系上了,王刚的父亲曾经是湖南一个不小的官员,只不过最近调到了国企任职书记,之前,自己还在父亲的牵引下结实过秦峰,所以知道秦峰家的能量,虽然不如宋家,可也不是他所能比的,所以他灵机一动,在自己已无力对付政纪的情况下,敏锐的发现了秦峰与政纪间存在的矛盾,于是,王八对绿豆,两人就这样结成了盟友,不过,秦峰在幕后给他提供些资源后后盾,而他则负责冲锋陷阵。 两人一商量,发现唯能让政纪伤筋动骨的就是在演唱会上做文章了,于是,王刚就不停的在周围打听政纪演唱会相关的消息,一直没有发现可以为之的漏洞。 王刚最近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在演唱会的安全上做文章,如果能找到负责演唱会建设的人就最合适不过了,可是他苦恼的发现,自己所要求的太过危险,操作的人员需要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事后成功后或许是死刑的惩罚,虽然没有人不爱钱,可是能为钱去死的确是凤毛麟角,担心泄密,所以他一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选,直到他看到了蹲在门口穿着建筑队衣服的黄安,黄安那无助充满绝望的眼神让他感觉黄安大概就是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的人。 出现在黄安面前的人正是王刚,黄安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眼前衣装革履的王刚。 仿佛是恶魔诱惑世人将灵魂交给它一样,黄安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王刚嘴里的四个字“想要钱吗”? 王刚给黄安提出了他不能拒绝的价码,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华夏币,有了这三十万,自己母亲的病也就有望了,换肾也不过二十多万,剩下的钱说不定在还了欠债以后还能在偏远些的地方买间属于自己的楼房。 黄安心动了,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方,在得知了黄安的事情后,王刚更是满意了,他需要这样不惜生命的人为自己办那件事,并且答应如果黄安出了意外的话,他母亲的下半辈子由他给钱赡养,黄安听了更是一脸坚决,他已经不在乎王刚让他干什么了,哪怕让他捅自己一刀他都丝毫不会由于。 黄安听了王刚的要求,丝毫没有由于,不就是对舞台后边的钢架做做手脚吗?政纪?歌星能救自己母亲的命吗?观众能吗?他没问过,但他觉得不能,只有王刚,在他最绝望时候给了他一个希望,一个犹如毒酒一般的希望,哪怕会被毒死他都在所不惜,能解了自己的渴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他就将工程对立舞台搭建的设计图偷了出来,给了王刚,王刚自然找了专业人士,借口说自己设计的图想问问存在什么隐患,哪里出了问题会导致安全事故,专家果然是专家,在几处不显眼的地方画了几个圈告诉王刚,只要这几处稍有不对,舞台出现事故的可能性将会有很大的可能。 王刚将图中的关键点都指给了黄安,叮嘱黄安在演唱会开始前将这几处的螺丝或者接口一一破坏,黄安看了眼,他天天在舞台搭建工作,对图中的几处了如指掌。 此后,他仿佛重获新生般,笑容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衣服也不再好多天不洗,头发也打理好,母亲的病已经有了眉目,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多,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见了谁都打招呼。 工友们自然发现了他的异常,在他们的眼里,黄安这两天和前段日子比简直是判若两人,不但将他们的钱都还了,还请他们吃了饭,问起他母亲的事,他也说有希望了,让工友们一直以为黄安是中了彩票,纷纷祝贺他,而黄安也只是笑,什么都不说。 再过几个小时演唱会就要开始了,黄安心情激动的蹲在舞台后的幕布后,王刚只给了他十五万定金,在确认政纪上场后舞台倒塌后再付另外十五万,所以黄安一点都不敢懈怠,他要等着那个什么政纪出场后再将最后几个好操作的地方动手脚。 时间对于黄安来说,好像变得无比缓慢,他头上的汗一滴滴的流下,却是一动不动的听着动静,像是猎豹般静静的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第五十八章演唱会开始 距离演唱会还有一个小时,体育场的门口人们络绎不绝的凭票走入会场,一片欢声笑语充斥在门口,人们都开心的互相问候,表达着对政纪的喜爱与演唱会的期待。 会场的入门口的两边各有一个企鹅形象的人偶,不时的向人们散发着腾讯的广告,而大门的正中央亦是挂着“热烈庆祝腾讯赞助著名歌手政纪演唱会在深顺利举办”,可以看出马化腾借助政纪打广告也是不遗余力。 路边闻讯而来的小贩更是不遗余力的叫卖着,生意也是格外的好,而黄牛们亦是探头探脑的询问着每一个面带遗憾的粉丝,高价出售着从各个渠道得来的门票,他们发现,政纪的票格外的好卖,有时候他们都觉得高的价格,居然能被人一轰而买。 来的人年龄分布出奇的广,上到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人,同样兴奋的说着自己喜欢政纪的哪一首歌,下至八岁的小女孩在家长的带领下全家出动,激动的说着政纪哥哥的好。 同样的,会场周围在市长蔡广庆的部署下,另外出动了不少武警,戒备的观察着每一位粉丝,防止出现意外事件,毕竟这样几万人的集会,在这个时候的深城市还是很少见的,所以安全问题也成了各个部门尤为重视的问题。甚至现场还有两台消防车,和两台救护车,随时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体育场内,大部分座位已经坐满了人,那时候手机还不是很普及发达,人们充满兴奋的和相邻的人交谈着,诉说着自己对政纪喜欢的原因和喜欢的歌曲,每个人都期待的望着舞台,期待着时间能够过的快一点,快一点见到自己的偶像。俗话说,人一过千漫山遍野,人一过万无边无沿,歌手也必须具备强悍的心理素质,否则的话后世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假唱,其实也能理解,如果任何一个人站在这么多人面前一不小心出了错,那对心理的打击是想不到的。 同时,各大媒体都有到场,采访着今天的热况。 娱乐先锋的记者就在采访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先生您好,打扰您一下,请问您为什么来参加政纪的演唱会,据我所知,政纪的歌不是被大部分青年喜欢吗?” 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听了眼一瞪说道:“谁规定我们这个年龄就不能喜欢政纪的歌,我感觉政纪的那首《那些年》和《时间都到哪去了》就是写给我们这个年纪的,我和我的同事都很喜欢,所以,我们都是政纪的歌迷”。 而青年报的记者则瞄上了以为怀胎八个月左右的孕妇问道:“女士您好,请问您怀孕了还来参加政纪的演唱会,难道不怕出现危险吗?” 怀孕女人幸福的依偎在旁边的男子怀中说道:“我的宝宝之前都没有动静,直到偶然的一天听到了政纪的歌后,便踹了我肚子一下,从那以后,只要我听政纪的歌,宝宝都会轻轻的触碰我的肚子,好像是在打着节拍一样,所以,我相信,宝宝知道我带她来政纪的第一次演唱会的话,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很开心的,何况,我还有爱我的丈夫会保护着我”。 女人所依偎的男人也温柔的对妻子说道:“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你的”。 类似的采访在许多角落里进行的,人们的回答各式各样,但大体都是对政纪的喜欢与期待,有的胆大的还对着媒体表达着自己对政纪的爱慕之情,更有甚者直接宣布非政纪不嫁,让采访者哭笑不得。 而此刻的政纪,还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化妆师阿亮温柔的打理着政纪的头发,一遍还直夸政纪打扮出来后简直帅的迷人,让政纪坐在椅子上后背直发冷,而一边的娜英也有专人为她做着造型,好笑的看着政纪坐立不安的模样。 “怎么样,第一次开演唱会一会会不会紧张?”娜英坐着不动任由化妆师弄着头发问政纪道。 “第一次肯定是会有一点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我调整的比较快“,政纪也目不斜视的答道。 “那加油喽,第一次演唱会就有这么多好歌,你肯定没问题的,相信自己“,娜英还是给政纪打气道。 政纪说了声“嗯”,便不再出声,做着心理调整。 很快,演唱会开始的时间到了,政纪早已提前坐到了舞台下方的升降钢琴旁,等待着。 忽然,全场的灯光一暗,人群中出现了短暂的骚动,互相问着出了什么事情。 随着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一束灯光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政纪专心的弹着钢琴,缓缓的从舞台下升了起来。 随着一阵动听的钢琴声从政纪的指尖流出,舞台上的大屏幕出了了政纪弹钢琴的模样,安静而俊逸的样子让台下瞬间发出了整齐的尖叫声,无数人挥舞着荧光棒,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还不时的传出一声“政纪我爱你”的叫声。 政纪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优美的音乐响起: 忘了有多久在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台下的观众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 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女歌迷们一脸迷恋的看着在钢琴前风姿翩翩的政纪,在她们的眼里,政纪俨然已经是那个带着翅膀的天使,即将降临在她们的中间。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顿了顿,政纪拿着话筒说到:“下面这段你们来唱” 随着政纪的音乐声,会场里渐渐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歌声: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歌迷们声嘶力唧的唱着,政纪对着话筒接着唱道: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政纪走下钢琴,拿着麦克风随着伴奏接着唱到: 我要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此刻,一袭白衣的政纪的双手就像就像翅膀一样的对着台下的歌迷们张开来,在舞台上横向跑动着,和每一位歌迷打着招呼,台下的歌迷们疯狂的喊叫着,有的人竟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 是结局 一曲歌了,舞台下人们整齐的叫着政纪的名字,政纪面带微笑的对着台下的群众喊道:“我亲爱的歌迷们,你们辛苦了!”说完向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舞台的前排,宋玉和白依依还有宋亮都望着台上星光闪耀的政纪,心里亦有一丝羡慕,每个人都有一个舞台梦,而政纪已经将他变成了现实,宋玉更是被刚才的歌所打动,她也多么希望有一位白马王子永远保护着自己,白依依则激动的挥舞着荧光棒,喊着政纪的名字。 政纪自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顺着望去,一眼看到了最前边的宋家三人,还有些不认识的宋家亲戚,他对着白依依笑了笑,挥了挥手,将那边不明所以的观众激动的又是一阵欢呼尖叫。 政纪打了个招呼接着说道:“今天,我看到现场有这么多的朋友,我很开心,也很感动,相信大家有很多人都不是深城人,都是从外地不辞劳苦赶到的,大家如此不远万里的支持着我,今夜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将竭尽全力,给大家呈现一场不虚此行的演唱会,以感谢我对大家的厚爱,接下来大家想听什么?来,大家将歌名喊出来,声音最大的我就给大家唱哪一首“。 第五十九章 演唱会进行中 政纪话音刚落,台下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有喊《曾经的你》的,有喊《时间都去哪了》的,还有喊《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的,十首歌都有不少人在喊,最终,由于《当》这首歌名字短,所以喊得频率快,人们不知不觉的都喊了起来《当》。 政纪压了压手,台下的声音瞬间小了很多,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说道:“我想答案已经出来了,下一首献给大家的歌曲是《当》,谨以此歌献给天下的情侣,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永不分离“。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激昂的音乐声响起,政纪站在高处,声嘶力唧的唱道: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台下的观众听着激昂的前奏,发出了阵阵的欢呼,摆动着身躯,政纪吸了口气,轻轻的唱道: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乌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侯 台下的观众紧紧的盯着政纪清秀的脸庞,听着动听的声音,呼吸似乎也不能自己,台下除了挥舞的荧光棒,没有一丝的声音。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台下,听着动人心弦的歌声,一对情侣互相望着对方,看着对方眼里浓浓的情意,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周围的人也报以热烈的鼓励。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宋玉痴迷的听着,她深深的被歌中的自由洒脱所感染,自己又何尝不想如同歌中一样,与心爱的人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不用顾忌其他的什么,策马奔腾甩掉一切包袱去追求属于自己的梦想,宋玉听着歌,眼里目光一定,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用谁都没有听到的声音说了声:“谢谢你,政纪“。 政纪接着唱道: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唱到这里,政纪突然大声对着场中喊道:“永远不和你们分散”,台下响起了歌迷热烈的回应,“用不分散”的声音传遍场馆,政纪才接着唱道: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 随着“啊啊啊”的歌声,政纪结束了这首歌。 政纪擦了擦汗,开玩笑的说道:“和歌迷们在一起就是有激情,我都激动的出汗了”。 正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一位年龄在十几岁的女歌迷,捧着鲜花,不顾保安的重重阻力,冲向了舞台上的政纪,周围的粉丝都用鼓励的颜神看着少女,眼看就要到达舞台的边缘,周围忽然涌出了几个保安,撕扯着拦住了少女,少女不想放弃,挣扎着,向着台上的政纪挪动,保安中有人在女孩背上打了一拳,女孩痛苦的“啊”了一声。 政纪看着台下的一幕,一股愤怒涌上心头,虽然知道保安也是为了维护秩序,可是如此动作,他还是看不下去,跑到了舞台边,好不犹豫的在粉丝的惊呼声中从两米多高的舞台上朝女孩的位置跳了下去。 看到政纪跳下舞台,宋玉呼的站了起来,一脸担心的望着政纪跳落的位置,想要过去,却发现早已被粉丝堵的水泄不通。白依依也站起身喊着政纪的名字,宋玉担忧的表情一丝不拉的落在了宋亮的眼中,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自己的妹妹貌似有了喜欢的人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说服老爷子了,只要不是秦峰那个混蛋,自己都支持,何况政纪还挺合他的口味。 政纪从舞台上跳下,落地时轻轻的弯了下膝盖,卸去了冲击力,不顾周围保安的保护,冲向了女孩儿,好不容易挤开人群,他看到女孩泫然欲泣的表情,一把拉开拽着女孩的保安,将小女孩护在怀中,怒吼一声:“放开她,回到你自己的岗位去,我的粉丝我自己照顾”,声音顺着麦克风传遍了会场。 小女孩看着怀抱着自己的偶像,有些晕眩的感觉,不敢相信自己此刻正依偎在自己朝思暮想的政纪怀中,刚才还忍着的泪水此刻更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一方面是激动的,一方面确实有些惊吓。 会场里的歌迷们听到政纪顺着话筒传出的话,纷纷抱以热烈的掌声,呼喊着政纪的名字,人帅,唱歌好听,还热爱着自己的粉丝,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如此的偶像如何不值得他们去爱。 保安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有些发蒙,但在政纪严肃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让开了空隙,政纪拉着女孩走向舞台,一路上,经过的地方粉丝们疯狂的呼唤着,伸出手想要拉住政纪,政纪致以微笑,拉着女孩上了舞台。 女孩子手里依然抓着已经凌乱不堪的鲜花,直愣愣的看着台下,在没有亲身经历时,永远无法想象正面面对几万人的震撼,知道政纪轻轻的接过了她的鲜花,她才如梦初醒般看了眼政纪,红着脸低下了头。 政纪抱着鲜花,深呼了一口气,深深的向着女孩鞠了一躬,轻轻的对着话筒说:“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对于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真心的对你道歉,对不起。” 小女孩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看着眼前的偶像,幸福的快要晕过去,好久才激动的颤抖道:“没,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好久了,专门一个人从河北来看你的演唱会”。 政纪感动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很明显还是一个小姑娘,恐怕这是她这辈子走过最远的路了,政纪拍拍她的肩膀,直起身,对着台下的观众又鞠了一躬,深情的道:“今天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大家,刚才的错不在保安大哥,也不在大家,错的是我,没有做出合理的安排。“ 政纪顿了顿又说道:“同时,我还要想这位女孩子的父母说一声对不起,虽然他们没有到场,可正是这样,不正代表着各位父母对我的信任吗?天下父母哪有放心自己年幼的孩子不远万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参加什么演唱会。今天我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这位小妹妹,辜负了她父母的信任。 政纪看了眼小女孩,说道:“所以,我宣布,从今天起,我的每一张新专辑,都会免费送给她一张,邮寄到家,另附签名,同时,我以后的每一次演唱会,小妹妹你都可以免费入场,以表达我的歉意,同时,在场的年龄比较小的,凡是从外地来的,返家的路上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给我的经纪人打电话,经纪人的工作电话我会发布在我的腾讯粉丝群里,群号都在大家演唱会票的背面,我将会义务帮助各位支持我的粉丝,让各位的父母放心的让大家参加我的演唱会。“ 政纪说完,台下的许多粉丝都感动的哭了,更有的同时喊着“政纪我爱你”,声音越来越整齐,直冲云霄。 随后,政纪对着眼前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愿意和我共唱一首歌吗?” 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偶像居然邀请自己一起唱歌,她激动的连连点头,政纪将话筒放到她嘴边,她大大的喊了声:“我叫周茹,我愿意“。 政纪将另一只话筒递给她,对台下的观众喊道:“为了感谢天下间所有一直牵挂着孩子的父母,在此我和周茹为大家献上一首《时间都去哪了》。 第六十章 演唱会继续中… 轻柔悲伤的音乐缓缓响起,政纪牵着周茹的手,缓缓的走入舞台的重要,周围的灯光也变的暖心的昏黄。 门前的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政纪充满感情的声音响起,台下的观众认真的听着,政纪放下话筒示意周茹该她了,周茹有些紧张的拿着话筒唱道: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周茹的声音略带一丝颤抖,稍微有些紧张,政纪鼓励的握着她的手,说道:“一起唱”。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感受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周茹清脆的声音与政纪温润磁性的声音奇妙而和谐的交混在了一起,反而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场下的观众听的如痴如醉,有的年纪小的想到自己临走时父母殷切的嘱咐和担心的眼神,想到平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想到父母渐渐苍老的脸颊,不由的热泪盈眶。 这次由周茹先唱,经过刚才的适应,周茹开始放开了,声音也不再颤抖清脆的唱到: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接着两人共同唱到: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一曲歌罢,在座的所有人都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用力的鼓着掌,知道手掌都拍红了也不停下。 而在没人知道的角落里,黄安蹲在最后一处计划破坏点,泪水汹涌而出,他是个粗人,从来不舍得花钱到专辑那类东西中,在他眼中,音乐什么的纯属浪费时间,直到他今天听到了政纪的这首歌,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一个能写出这样感染人心的歌,他又怎么会是个坏人呢?自己将会对一个这样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啊,自己的母亲如果知道自己为了她这样残害一个如此的人,会不会一头撞死在医院呢?他一度想回头,将所有的漏洞补好,可想到医院里等待救命的母亲。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犹豫中。 政纪拉着周茹,亲手将她送回了座位,还和一路上想和他握手的人一一握了握手,才回到了演出台上。 “今天,还有一个惊喜给大家,大家想不想知道啊?”政纪调动着会场观众的情绪。 “想”会场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那好,今天,有一位著名的歌星要来演唱会现场,大家能猜到她是谁吗?提示一下,性别女”政纪卖关子道。 “王菲”,“娜英”台下的观众们猜测着喊道。 政纪微笑着大手一挥:“现在,有请著名歌手娜英,上场”。激昂的音乐响起,娜英从舞台下方缓缓升起,场下的观众更是欢呼雀跃的叫喊着,挥舞着双手,呼喊着娜英的名字“。 娜英笑容满面的走下升降台,握着话筒大声说道:“现场的朋友们,你们好吗?“ 歌迷们幸福的就要晕过去了,没想到在演唱会上不仅能看到政纪,还能看到同样炙手可热的娜英,这张演唱会票买的值。 娜英走上前,和政纪对视一下,接着说道:“今天,是我的好朋友政纪的第一场演唱会,为了感谢他为我写的那些歌,我特意从燕京赶来,希望在场的朋友们永远支持他好吗?“ “好!!!”台下响起整齐划一的回应声。 此刻,政纪和娜英同时说道:“接下来,我们俩将为大家献上一曲最新的合唱歌曲,大家都将成为第一位试听者。”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政纪拉着娜英的手缓缓走向前台的观众,娜英先唱到: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 娜英悠扬英气的声音传出舞台,歌迷们都被这美妙的旋律深深的吸引,如痴如醉的听着,娜英看了眼政纪,政纪微微一笑接着唱到: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画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都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变了甜蜜 台下的观众挥舞着荧光棒,沉浸在这美妙的歌曲中无法自拔,台上的两人深情的对望着,台接着唱到: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 让所有流星都随时都相遇 两人默契的歌声传遍会场,每个人都如痴如醉,被这动人的歌词所打动,宋玉更是痴痴的望着台上的政纪,仿佛站在他身边的人就是自己,突然很羡慕台上的娜英。娜英接着唱道: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书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不再凋零 政纪走下舞台,和最前边的观众握着手,歌迷们疯狂的伸出双手,想要触碰到政纪,不知不觉走到了宋玉一伙人前,政纪顿住足,微笑的对着宋玉接着唱道: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画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变得甜蜜 宋玉有些激动的捂着嘴,看着政纪对着自己唱歌,心里一阵颤抖,白依依要不是宋亮拉着,就要激动的就要扑进政纪的怀里。 政纪点点头,飞快的跑上了舞台,和娜英携手唱道: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在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 什么都变得可以 让所有流星随时等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也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 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的向星星 音乐结束,会场里一片安静,人们仿佛都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在几秒钟后,如同水波炸裂,尖叫声,呼喊声,拍手声,汹涌而出,将会场中的气氛推到**,人们感叹着政纪的才华,庆幸着自己的幸运,在演唱会上见证了一首经典合唱的诞生。 政纪笑着挥舞着手大声喊道:“在场的朋友们,告诉我你们听够了没有?想不想再来一首?” “想”台下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喊声,此刻没有年龄,没有性别,人们都一致的想要再来一首,政纪的手压了压,说道:“我也很想,但是这要看娜英小姐的意思了,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用你们的呐喊声打动娜英小姐,如果你们成功了,更大的惊喜等着你们”。 “娜英“台下传来惊天动地的喊声,纷纷喊着娜英的名字,娜英的脸上泛着红晕,如此气氛的演唱会她也是第一次见,被现场的歌迷感动,不由自主的喊道:“我被大家打动啦!” 政纪挥挥手,笑着说道:“大家好样的,娜英同意了,那么,接下来献给大家一首同样是合唱的最新歌曲《永远的神话》”。 一段带着淡淡悲伤的旋律在会场响起,政纪轻轻的拿着话筒语调忧伤的唱道: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歌迷们听着全新的歌曲,被歌曲中的悲伤所感动,宋玉更是温柔的注视着台上的政纪,那个被他温柔的等候的人是谁呢?那个被等待的女人是多么的幸运。 音乐突然激昂了起来,娜英与政纪四目相对,同时提高声音唱到: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毁真爱的相约 几番痛苦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寂寞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台下的观众被这激昂的曲调所打动,心里好似有无数情感想要喷薄而出,好像感受到歌曲中男女主角相爱却不能相见的无力,仿佛是天空爱着大地,却永远不能相近的遗憾,只能互相惦念着对方,用思恋缠绕着对方,无声的爱感动了无数的歌迷。 娜英接着唱道: 枕上雪冰封的爱恋 真心想用才能溶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娜英和政纪两人牵着手互相看着对方继续合唱道: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不分离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所谓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大概就是现在歌迷们的感受了,音乐虽然已经渐渐停了下来,可是每个人的耳边仿佛一直在回荡着歌曲中美丽动人的旋律,歌迷们的眼眶湿润了,多美的词,多美的曲,多美的故事,他们仿佛看到有情人最后挣脱枷锁,化茧成蝶,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过了许久,歌迷们才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欢呼声。 第六十一章爆发 此刻,在舞台支架下的黄安,满头的汗水,他感觉自己就像要裂开一样,政纪的歌唱的越好,他就越发感觉自己下不了手,但眼前母亲躺在病床上的音容笑貌却不停的提醒着他,王刚也好像恶魔一样站在他身后举着厚厚的钞票对着他冷笑。 “嗡嗡嗡”口袋里,王刚给他联络的手机发出了一阵震动,黄安仿佛听到了世上最美妙的声音般忙不迭的将手机取出来,他现在需要一个动力,一个无论是干或不干的动力,他将自己的决定压在了这手机上,王刚的信息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只有短短三个字“快动手”,他的心里忽然放了下来,王刚的短信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黄安心中的天平压向了动手。 黄安苦笑着掏出扳手,一遍将最后的几处连接点撬开。随后,在完成后他却坐在了地上,静静的掏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口中,他套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给王刚发了一条信息“一切完成,照顾好我的母亲”,发完后,他慢慢的拨通了一个号码,随着嘀嘀嘀的忙音后,一个女声传了出来,“这里是和平医院,哪位?” 黄安静静的说:“请转告203室的老太太,就说儿子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了,以后恐怕很难回来了,让她原谅儿子的不孝,好好治病”。说完,不等护士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他双目无神的坐在地上,就在刚才,他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一直坐在这里,和台上的那个政纪一同去死,为了自己的母亲,去害死另一个人,还没准会牵连无辜,就算是治好了母亲,他的良知会让他一辈子不安的,与其下半辈子不伦不类的活在愧疚与自责中,他不如就此也去了,仅已此命,偿还一些罪孽。 舞台上的政纪对于危机却是一无所知,刚才的合唱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观众们的热情更是空前高涨,娜英已经先下台休息去了,所以只剩下了政纪一人留在台上,继续进行着演唱会。 “今天晚上,是我最幸福的一个晚上,也是最开心的一个晚上,有那么多的歌迷陪伴着我,对于我来说,你们重要的就像我自己的眼睛一样,所以,接下来为大家献上一曲《你是我的眼》,希望大家喜欢。 歌声响起,政纪轻轻的唱道: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 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 给你一个拥抱 ……………………. 随着政纪最后一段歌唱: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 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眼前 歌曲结束,观众们欢呼着,雀跃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捧着花向政纪跑来,在政纪的试一下,保安并没有阻止,反而面带微笑的目送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朝着台上跑去,终于到了政纪的面前,羞涩的将自己的花献给了政纪。 台下的欢呼声达到了顶点,人们一声又一声的整齐呼喊着政纪的名字,政纪抱了下小女孩,轻轻的在小女孩的头顶吻了一下。 然而,一场看不见的危机正在人们的欢呼声中逼近,欢呼声的声浪一层层的涌出,肉眼看不见的共振不停的破坏着政纪背后舞台灯光高铁架,黄安在铁架下静静的看着铁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一丝解脱的表情。 仿佛是约定好了,在人们的欢呼声缓缓结束后,身后的铁架终于坚持不住了,微微颤动着,摇曳着,向政纪所在的舞台砸下,人们突然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捏住喉咙一样,睁大自己的眼睛,望着铁架轰然向下倒塌,此刻的一切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除了那不变的倒落铁架。 宋玉惊愕的看着政纪的背后,那个男人的身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正接近着,她感觉自己动不了了,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政纪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舞台先是轻微的震动,后来巨响从身后发出,他瞬间打开了万花筒,望向身后,一座巨大的钢架正朝着自己倒来,他一眼便看出钢架的落点,,不会正中舞台下的观众,只是笼罩了整个舞台,他又信心在眼中慢动作的世界中找到自己合适的站点,不被高架砸中。忽然,他目光一凝,想起了刚才送他花的女孩子,回头,果然,女孩子已经被吓呆,愣愣的站在他的身前,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铁架砸落。 在这一瞬间,政纪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自己的父母,学校的同学,刘璐,韩畅,娜英,胡雨,甚至是许多仅仅见过不多的面孔,一切的一切如同电影般在电光火石间在脑海流过,最终他的目光集聚在了眼前苍白着脸颊的小姑娘脸上,小小的女孩瞳孔中浮现着惊恐,他微微一叹,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又能如何,自己还是心太软,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将小女孩搂向了自己的胸膛,最后时刻,他朝前排的宋玉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解脱的微笑。 在观众们的眼中,政纪在最后时刻显然回头看到了倒塌的支架,但是那个男子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只是义无反顾的将眼前送花的小女孩搂在了怀中,只是留给了人们一个最后的笑容,便淹没在钢铁架之中。 宋玉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涌上心头,她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喷涌而出,浑身感觉没有丝毫的力气,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自己的软弱无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政纪最后的笑容仿佛烙印般雕刻在她的心间。 白依依同样泪流满面,不停的扭动着身躯,要向政纪的方向扑去,却被身后的宋亮死死的抱住,身为军人的宋亮同样虎目含泪,紧紧的咬住牙齿,拉着白依依,死死的盯着政纪所在的钢架处。 没有混乱,没有骚动,每一个人都被政纪最后的行动震撼了,他们呆呆的看着已经不成形状的舞台,泪水布满了脸颊,在前一秒政纪还在为他们带来欢乐与开心,后一秒却是生死不明。 过了几秒,全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嘶吼声,每一个观众都想要冲向台前,去看看他们所爱的偶像是否依然活着,但是在旁边同样泪流满面的家人或者保安的阻拦下只能无力的喊着。 小女孩的父母哭的尤为悲伤,简直就要晕死过去,他俩向台上的女儿伸着手,嘴里喊着孩子的名字“贝贝”,他们只是想让孩子给自己喜欢的偶像送朵花,可谁能想到一瞬间就会出现如此情况,哭着喊着就要向舞台冲去,可是在保安的保护下没能成功,保安也含着泪劝说着。 而座位靠后些的一位头戴帽子的男子却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笑了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场。 由于钢架是朝前掉落的,所以后台幸运的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娜英等人都惊魂未定的远离了舞台,娜英在听到巨响时心里就有了不详的预感,她哭着要去前台找政纪却被自己的经纪人死死抱住,就在前一刻她还与那个男人一同演唱,可是后一刻却不知对方的生死,娜英感到头一热,晕了过去,被救护人员送往了医院。 胡雨同样泣不成声,呆呆的靠在阿亮的身上,阿亮同样哭着,甚至比胡雨更为伤心。 市长派来的武警此时义不容辞的接管了场地,疏散群众,尽管有许多人不愿意离去,可是想到自己会影响救援后边自愿的有秩序的走出了会场,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满目苍夷的舞台,希望出现奇迹。 很快,会场的人们已经被妥善疏散,但是会场外人们并不愿离去,而是自动的集合在一起,围坐在门口,静静的为场中的政纪祈祷着。 消防车很快开进了场地,一队队消防官拿着装备进入,却都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个不小心造成二次伤害。 市长蔡广庆在开会时听说了这个消息,当时就把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后来有一听报告说在场的观众基本没人受伤,只是歌手和一名女童被压在了钢架下生死未明,蔡广庆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他有些头痛,那个女孩虽然可惜,但还影响不大,可是政纪就俩说了,最近刚刚成为宋老的干孙子,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可现在却突然遇到这这样的状况,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承受宋老的怒火了,他来不及细想后果,紧急乘坐专车前往了现场。 一到现场他就看到了宋家姐妹和白依依,两个女人哭成了泪人,在三人的要求下一同前往了会场舞台现场。 看着眼前的状况,蔡广庆心里一咯噔,这么大的钢架,恐怕地下的人已经凶多吉少了,他不由的安慰着两姐妹,宋玉还算沉稳,只是流泪,不说话,而白依依却听了后哭闹着要上前。 很快,结构专家和安全专家都来到了场中,仔细的测量计算着,防止二次伤害的造成,为之后的救援做着准备。 很快,在经历过一系列测量后,专家们达成了一致,救援迅速展开,消防队小心的用切割器械一点点的切割着,小心的抬动着,抢救工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第六十二章 歌迷们的执着 会场内在紧张的抢险,而场馆外千千万万歌迷的心却随着场内的消息颤动着。 每一位歌迷在离场后,都没有离开,而是自觉的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会场里的消息,不时的有人上前询问消防官兵里面的情况,在得知政纪还未被发现后都是一脸的失望。 每个人都一脸的悲伤,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沉静而压抑的氛围,好像在开一场无声的演唱会,不时的传来小孩的一声啼哭。 ”妈妈,政纪哥哥会有事吗?他为什么还没有被救出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问这母亲。 “小宝乖,政纪哥哥一定会没事的,他是那么的有天赋,那么的善良,相信好人会一生平安的,来,小宝,让我们一起给你政纪哥哥祈祷,祈祷他平安无事“。一位妇女安慰的摸着孩子的脑袋说道。 “老婆,你肚子这么大,要不先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宾馆,这里的消息我给你打听”,之前采访的孕妇丈夫对着自己怀孕八个月的老婆说道。 孕妇擦了擦眼泪,摇摇头说道:“我不回去,你一说回去宝宝刚才就踹我了,他也不想走,我要看着政纪活着出来,我没事,不舒服的话我会叫你的”。 类似的对话,在人群中到处都会出现,人们心里一直的在重复着政纪那伟大的一抱,在他们的眼中,政纪那一抱,放弃了自己生的希望,却将希望留给了怀中的孩子,尽管理智上告诉他们政纪恐怕不在了,可是从心底他们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在没有最后结果出来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现场当时也来了不少媒体人员,他们的脸上也挂满了同情与悲伤,记者们虽然有时侯喜欢问些刁钻的问题,可他们也是人,面对一个把生的希望毫不犹豫给了另外的人的歌手,他们也会感动,也会悲伤,所以他们也不会现在去采访同样陷入悲伤的歌迷。 然而之前没有到场的个别媒体在听说出了事故后,纷纷闻讯而来,他们没有亲眼目睹,所以总是问一些令人生气的问题,例如这一位。 南方报的一位刚刚到场的记者兴奋的看着场内忙碌的情景,毫不迟疑的将话筒对准以为悲伤的歌迷直接问道:“听说里面发生了事故,政纪所开的演唱会倒塌造成了人员伤亡,请问你对这次事故对自己造成的损失有什么想要说的?是否事后追究政纪等责任人的责任?” 周围的歌迷愤怒了,纷纷冲上前围住了记者,纠扯着他,而记者也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普通的一个问题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慌不迭的保护设备。 最终,他被一直在场的媒体朋友解救了出来,安抚好粉丝们的情绪,他好奇的和同行打听这原因,在得知前因后果后,他也不禁对立面的政纪产生了一丝敬佩,悄悄的将手稿上对政纪不利的言辞修改掉了,至此,为了不引起公愤,每一位后来的媒体都会被告知其中的因果。 而被埋小女孩的父母则呆呆的坐在会场门口,双目无神的望着里面,失魂落魄般等着消息,他们仿佛行尸走肉般,没有一丝的生气。 会场内,机器声轰鸣,刺眼的电火花从切割机上蹦起,政纪所在的位置清理的已经差不多了,可是还不见政纪的人影,大概是舞台同时塌陷,所以埋得比较深。 忽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在这轰鸣的声音中传出,离得最近的消防员忽然手一挥,示意大家停下,安静的趴在废墟上听着下边的动静,喊了声:“有人吗?里面的人还好吗”? 一个略微带着沙哑的哭腔从下边传来,:“警察叔叔快救救我,下边好黑啊,我好怕啊,政纪叔叔就在我上边,他不动”,一个女声传了出来。 消防员高声向下喊道:“孩子别怕,在那别动,叔叔们很快就把你救上来,千万听话别动,等出来叔叔给你喝可乐。” 宋玉等人一下子想要围上前,却在警察的阻拦下不能上前,只能对着废墟里哭喊着叫着政纪的名字,想要听到下边政纪的回答。 下方女孩的声音给了消防官兵很大的动力,起码现在已经确认小女孩还存活,而且问题不大,又加紧工作了起来。 最终,在一个小时后,官兵们终于看到了政纪的身影,他跪坐着,一动不动,而周围的钢材虽然大部分架起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却又一根重重的压在政纪的背上,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而他的怀中,则是一个小女孩,睁着眼睛害怕的张望着,不停的按着政纪。 在场的众人虽然已有听说,可是亲眼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旁的记录记者急忙讲着珍贵的一幕用相机保留了下来,他能预感到,这将是一张轰动国家的照片。 医护人员和消防官兵先将小女孩慢慢的抱上来,小女孩在上来后,直接站了起来,居然毫发无损,她望着身后的政纪哥哥,哭着让医生快去救他,医护人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安抚着小女孩让她上了单架,抬着先去医院做检查。 会馆门口忽然不知谁喊了一声:“小女孩出来了”。 女孩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儿躺在担架上,疯了一样的扑上前,抱住小女孩嚎啕大哭,一边哭一遍叫着孩子的名字。 “爸爸妈妈,我没事,政纪哥哥救了我,哥哥他还在里边,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在两口子的耳边响起,夫妻俩抚摸着孩子的身体,确定没事后,喜极而泣,同时说着感谢政纪的话。 周围闻讯上前的粉丝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约而同的流出了泪水,孩子没事了,可是政纪却依然生死未卜,他们多么希望政纪也能毫发无损的从里边出来,再给大家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目送着小女孩一家上了救护车前往医院检查后,人们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告诉了周围同样等待的粉丝和媒体,孩子政纪保住了,可是他本人依旧生死不明。 却说场内消防员将小女孩抬出后,就开始营救政纪,搭在政纪肩膀的铁柱很棘手,好像形成了一个暂时的平衡,他们不敢用力,以防破坏结构造成更大的伤害,最终,他们将临时搭建的木制支撑体插入铁柱下方,用千斤顶缓缓的将铁柱抬起,这才将政纪从下边拉了上来。 政纪满脸灰尘,看不出本来的样子,白色的衣服也破烂不堪,紧闭着双眼,鼻子中流出了两道鼻血,医护人员将他放在担架上,其中一人摸了摸他的脉搏,惊喜的喊道:“病人还有脉搏,呼吸也在,需要紧急抢救”。 不愿处的宋家三人,在看到政纪被救出后,边围了上前,宋玉看着政纪的惨状泪水止不住的汹涌而出,白依依更是哭的双眼红肿,在听到政纪还有救时,二人腿一软,便坐在了地上,宋亮几人将他俩扶起来,一群人跟着担架走向大门外。 门外的粉丝们看到政纪灰头土脸的生死不明的躺在担架上,瞬间发出了巨大的悲戚声,纷纷冲上前,想要再看一眼自己心中独一无二的偶像,他们哭诉着,几乎将前进的道路围堵,纵然宋玉几人和医务人员以及安保一起努力也移动不了。 最前边的医护人员实在忍不住了,抢过一遍队长的喇叭大声喊道:“挤什么挤?还想不想让他活了,病人还有呼吸,你们想让他死?” 周围的粉丝忽然安静了下来,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不敢置信的问这医护人员:“他,他还活着”? “废话,还不让开“,小护士横眉道。 “哗”的一声,周围粉丝们集体发出了喜极而泣的喊叫声,反倒吓了小护士一跳,周围的粉丝欢呼着,却开始主动疏散这通道,为自己的偶像打造出一条生命通道。 一传十十传百,后边的粉丝在知道了喜讯后也都纷纷欢呼雀跃,激动不已。 在短暂的欢呼后,人们都默默的伫立在路两旁,看着政纪的担架缓缓的抬着向救护车走去,每个人的心里都仿佛有个小人在不停的蹦跳着,政纪还活着,他们还有机会再见到政纪,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谢上天,听到了他们的祈祷。 政纪的担架抬上救护车,忽然,人群中有个女人发出痛苦的声音:“孩子他爹,恐怕我要生了”,原来是之前那个怀孕八个月的女子禁不住大喜大悲的冲击,孩子要提前降临在世界上了。 一个男人的呼喊声从人群中传出,只见三五个人抬着刚才的孕妇向救护车赶去,一边走还一边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我老婆要生了”,人们都善意的让开了空间。 早已准备在道路一旁的防止意外发生的医护人员早已端着担架将孕妇放在上边,女人虽然痛苦,却笑着对丈夫说:“我没事,咱们的宝宝听到政纪没事,急着想出来看看他的偶像了”。 人们都祝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好事成双。 政纪的救护车缓缓的与怀孕女子的车同时启动,向着医院前进,依旧有不少人忍不住奔跑着追在救护车后,抒发着自己的激动心情。 而场馆周围的人们依旧不愿意离去,相互抒发着自己的心情,有不少单身男女就在此时共同的等待中结识了对方,一起手挽着手。也有不少大老爷们为了庆祝,临时组成了小集体一起去喝酒,大家都真心的希望政纪能完好无损的在医院中。 而会场中的工作依旧进行着,以防止还有工作人员被埋在废墟中,直到后半夜,其中一人果然看到一个男子脸上血肉模糊的躺在后方的钢架下,胸脯微弱的起伏着。 最终救援的结果,零死两伤。 蔡广庆擦了把头上的汗,听到这个结果深深的出了口气,总算没有捅下大篓子,政纪没死,一切都还好交代。 第六十三章 须佐能乎 政纪感觉自己很累,前所未有的累,就像连着三天不睡觉还跑了马拉松的那种感觉,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似乎断了一样的难受,感觉每一块骨头都被碾压过一样,浑身无力,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唯一的记忆便是台上抱住女孩儿的那一刻,在万花筒的眼睛的世界变得非常的慢,慢的自己恍惚能够感到钢架压在身上的声音,慢的能感到怀中女孩子轻微而急促的呼吸声,当时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全部的精神都融入到了双眼中,因为他知道,如果有什么能救他的话,那他唯一抱有希望的那就是这双眼睛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定会被砸死的最后一刻,他将所有的精神力孤注一掷的投入到了双眼中,然后,他便感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他隐约感觉到一股神秘的能量从眼中流出,一瞬间包围了自己的全身,接下来,就是一声巨响,而他却出奇的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没有疼痛,也没有挤压,感觉自己似乎在一个虚无的空间一样,任何外物都无法触碰到自己。 政纪自己看不到,在的的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红色光芒,仿佛是个人影一般,将他与小女孩包裹,钢架碰上这层诡异的红光后瞬间弯曲,无法对其造成一丝的伤害,所以钢架绕着政纪形成一个诡异的空间,恰好将政纪错过。 正当政纪准备扭头望望四周之时,忽然感觉眼睛一阵酸涩,脑袋也仿佛针刺一般剧痛,鼻血瞬间留了下来,万花筒也瞬间恢复了成了三勾玉,接着一步步的变成了正常的瞳孔,身上的红光也慢慢消散了。政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掏空了,身体也感到了钢架冰冷的触感,脑袋一歪,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此恢复意识就是刚才了,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什么人在给他擦拭着脸颊,隐隐约约间还听到有人说话和哭泣的声音,他极力的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千斤大门一样,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将自己的眼睛缝住了,想要动动胳膊手腕,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他感到了恐惧与害怕,自己难道成了活死人?或者成了瘫痪? 就在他的意识努力的想要操控自己的身体时,感觉到胳膊上一阵刺痛,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输入了他的血管中,他感到一阵巨大的困倦袭来,意识一阵模糊,又陷入了沉睡。 宋玉和胡雨站在政纪的病床边,看着护士将一支镇定剂打入了政纪的身体,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政纪,胡雨的眼睛红红的,不时的抽泣一下,宋玉则手拿着湿毛巾,皱着眉头,强忍着悲痛,走出了病房,去询问政纪的主治医师。 政纪已经被送来深城最好的医院有四个小时了,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由于宋家的关系,更加上政纪的身份,医院将最好的医师在半夜里紧急召来,举行了会诊,院长也到场了。 在给政纪进行了初步的诊断和检查后,他们发现政纪并没有生命危险,生命体征都很稳定,于是又进行了进一步的cT扫描检查,想要看看政纪是否受了内伤。 可是,所有的权威医师在会议室看着政纪的片子,惊讶的发现政纪包括脑部以内全身上下居然完全正常,除了几处擦伤外,居然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身体很虚弱,仿佛三天没吃饭的人一样的虚弱,而且,他们发现,政纪的脑部活动异常的活跃。 然而令他们不解的是,政纪却一直昏迷着,就算是给他打了葡萄糖补充营养后,也还是昏迷不醒。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医师绞尽脑汁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如此正常的一个人为何会昏迷这么久。 “除了点擦伤,其他一切正常?”宋玉一脸惊讶的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主治医师问道。 “是的,病人生命体征平稳,经过各位专家的诊断和观察检查的结果,病人的身体可以说非常健康,没有任何内伤,脑部也很正常,只是有点虚弱“。 “那他为什么昏迷了这么久,到底怎么样?”宋玉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医师问道。 “很奇怪,我们也没有发现原因,可能是病人经历了惊吓所以大脑自动启动了屏蔽机制,小姐您放心,病人应该没有事的“,医生也很坦诚的解释道。 宋玉也不好强人所难,她也明白医生已经尽力了,只得说了声谢谢后,转身走入了病房。 宋亮现在不在,他将白依依送回了家,为了防止宋老听闻消息激动,所以宋亮还得回去瞒着,就只剩下了她和胡雨,还有在隔壁房间昏迷后睡着的娜英。 进入房间,宋玉看到胡雨坐在政纪身边的椅子上趴着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叹了口气,眼前病床上的男子倒地欠了多少情债啊,有那么多的女人对他牵肠挂肚。 她也搬了张椅子,坐在政纪床头前,怔怔的看着政纪苍白的脸颊,眉头紧皱,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痛苦,她看着政纪的脸,仿佛又回到了舞台,回到了当时政纪抱着小女孩对自己的笑着的一瞬间,眼前的男子,当时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是多么大的勇气才让他能做出那样的决定呢?宋玉看着政纪干裂的嘴唇,忍不住抚摸着政纪的脸颊,站起身,轻轻的在政纪的嘴唇吻了下去,冰冷的触感,干裂的嘴唇有稍微的苦涩,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宋玉感觉心跳加快,忍不住舔了下,又脸色绯红的坐了下来,捂着自己的心口,初吻就是这样的感觉吗?些许苦涩却又有些甜蜜,她不禁为自己刚才没羞没臊的行为有些脸红,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了? 宋玉痴痴的想着,握着政纪的手,轻轻的将还靠着政纪的胸膛,感受着政纪一起一伏的呼吸,心里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这呼吸能让自己的思绪都得到平静,便是自己的一切,不知不觉,她也握着政纪的手睡着了。 深城的一家高档KTV里,却又三个男子开怀畅饮着,还有几位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包间内跳着舞,一股荷尔蒙的气息从房间没弥漫着。 “小王啊,这次的事你办的漂亮啊,不声不响的就让那个不知死活的政纪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真是活该啊哈哈哈”秦峰搂着一位女郎喝着酒大笑着对王刚说道。 “哪里哪里,就政纪那样的小角色,秦哥你分分钟都能将他办了,只不过不想脏了手罢了,何况,大家双赢的事我又何乐而不为呢?“王刚低着姿态说道、 “王哥,你确定政纪和那个动手脚的人都没问题?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吗?宋家可不好惹啊,不要被他们查出什么问题”机场袭击政纪的主使之一李虎却有些担心的问道。 秦峰看了眼李虎,觉得眼前的男子确实说的有理,王刚却笑着说道:“放心吧,李哥,你就是做事太小心了,我的人早就告诉我,那个动手脚的人也没逃出来,听说也是重伤,就算不死,恐怕也是个植物人,何况,他的母亲还在我的手里,即使他侥幸不死,他要是出卖我们,还想不想让他在医院里的亲妈活了?而政纪更不足为虑,他也昏迷不醒,恐怕凶多吉少,更何况他怎么知道是咱们在舞台上动了手脚”。 听了王刚的话,几人才放下心来,哈哈大笑着喝着酒,每个人拉了一个小姐,不一会,包厢内就想起了阵阵喘息和舒服的**声,弥漫着**的气息。 此时的体育场已经大致清理清楚了,蔡广庆红着眼睛,坐在专车上休息,正当他眯着眼准备睡一会的时候,车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蔡市长?您醒着吗?就在刚才,事故检测专家有了重大发现,可能与这次舞台的倒塌有重大联系,您看要不要去了解一些?”车外,秘书对着里面说道。 蔡广庆精神一振,匆匆披上外衣推开了车门,说实话,他对这次事故也存在不少疑问的,政纪的演唱会是他重点审查的项目,为了让宋家满意,他从工程队的挑选,到材料的选取,都是选了深成最好的 ,按理说,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可现在却意外的发生了事故,他很气愤,幸亏没有造成大的伤亡,否则他这个市长也难辞其咎。 在秘书的陪同下,他前往了事故组专家所在的位置,走上前,一群专家正拿着手里的舞台结构图,对着后台的几处钢架结合处指指点点,还不时的望着地面的那个扳手。 看到蔡广庆到来,都纷纷的停下来,看着他,蔡广庆对着各位专业人士点点头,说道:“大家辛苦了,听小赵说你们有重大发现?是什么?”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专家走上前说道:“蔡市长您好,根据我们的调查研究,发现舞台的结构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按理说不会出现承重不足倒塌的可能,而且据当时的工作人员说当时舞台上只有两个人和几个工作人员,并不是重量的问题,只不过,我们在后台发现了点疑点”。说完,看着蔡广庆不知道自己一下的话该不该说。 蔡广庆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问道:“继续往下说,什么疑点?” 专家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怀疑是人为破坏”,看到蔡广庆眉头一皱,专家有急忙补充道:“在关键的几处钢架联合处,我们发现了人为破坏的痕迹,螺丝和固定点都好像被破坏了,所以才会导致钢架链接出现问题,而且,我们还在这里发现了这个扳手,之前这里躺着一位同样重伤的人,而且扳手就是从此人口袋中掉落出来的。” 蔡广庆皱着眉头,果然,这其中是有人破坏,他很是不解,到底是什么人与政纪有这么大的仇恨呢?他想了下对专家们说:“大家工作的不错,辛苦大家了,请大家连夜将事故报告写出来吧,我会为大家请功的”。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不远处的警察局局长找找手,局长看到市长的招呼,马上小跑了过来,问道:“蔡市长,您有什么指示?” 蔡广庆点点头指着扳手所在地说道:“这只扳手派技术人员检测指纹,同时将扳手处救出的人让医生全力抢救,务必让其恢复意识,同时,派几名干警保护下那个人,不容有失,我怀疑此人与舞台倒塌有大关系”。 局长眼神也一紧,从今天晚上的阵丈来看,他也知道此时事件非同小可,马上点头答应,安排相关人员开始现场保护和前往医院。 起风了,蔡广庆看着车上飘动的红旗想到,深城的国家机器正缓缓开始了运动。 第六十四章 苏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病床上,政纪的手指动了动,感到呼吸格外的沉重,脸上还有什么东西痒痒的。 他试着想要睁开眼睛,昨晚还承重入千斤巨门一样的眼睛却很容易的睁开了,一道刺眼的晨光晃得政纪眼睛有些难受,他慢慢的适应了一下,才仔细打量着自己所在的环境。 白白的天花板,鼻子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无奈的苦笑了下,难怪自己感觉发闷呼吸沉重,两颗脑袋正枕着自己的胸膛沉睡,只是看到秀发遮住了脸颊,他也不知道是谁。 一只手还被抓着,另一只也被压着,他慢慢的抽出手,好麻啊,被压了一夜的手臂一阵酸麻,他甩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精神还没有全部恢复,喉咙也些发干。 政纪回想着昨晚的事,想到最后救了自己一命的眼睛,他试着打开了写轮眼,直接万花筒,他敏锐的感觉到眼睛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更加得心应手了,而且好像多了一道开关一样,只要自己将精神投入其中就会发生什么一样。 正在这时,右手边的人轻轻的动了动,政纪的眼睛瞬间恢复了正常,就看到宋玉迷迷糊糊的直起了腰。 宋玉被政纪的动作弄醒了,她感觉自己脖子有点困,便抬起了头,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政纪明亮的眼眸,宋玉呆了呆,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揉了揉眼,忽地站起身,惊喜的喊道:“政纪,你醒了?” 政纪看着眼睛有些发红而且脸上还压出红印的宋玉,感动不已,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嗯,我没事了,谢谢你,昨天让大家担心了“。 正在此时,另一边的胡雨也哼哼着说着不知道什么的梦话,隐约间听到是在喊政纪的名字,宋玉意味深长的看了政纪一眼,政纪也尴尬不已,轻轻拍了拍胡雨的肩膀。 胡雨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政纪正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不由的惊呼一声,想都不想的抱住了政纪的脖子,带着哭腔道:“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你死了我们怎么办?” 政纪温柔的看着怀里的胡雨,轻轻拍着她的背,许久,胡雨才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怎么样?你哪里还难受吗?我这就给你去叫医生”,说完,站起身。就要去找医生,看到宋玉在一边笑着看着自己,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个人,不由的脸有些发烧,不等政纪说话便匆匆的跑出了病房。 政纪咳嗽一声,故作掩饰的说:“小姑娘性子真急”,便要扶着床坐起来。 宋玉看到政纪的动作,急忙走上前,轻柔的扶住他,慢慢的将枕头放在政纪的背后,让他慢慢的靠在上边,担心的看着他,深怕政纪再晕过去。 政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肚子却咕咕直叫,他回忆到昨晚为了保命,万花筒在最后时刻开启的那层红色薄膜可能透支了自己大量的精神力和体力,所以才会精力不支晕过去,难怪身体会这么虚弱。 政纪看着眼前温柔的宋玉,看着她专心一意的为自己铺床的样子,看着她秀美的侧脸,不由的看呆了。 打理被子的宋玉听到政纪没动静,慌忙转头去看政纪,恰好遇上了政纪欣赏的眼神,不由的脸又一红,掩饰般的扶了扶青丝,轻轻的说:“渴了吧,我给你倒些水喝“。 走到床头,将开水壶里的热水慢慢的倒进杯子中,端到政纪面前,制止了政纪想要用手拿过的动作,坐在他身边,看着冒着热气的水,仿佛想到了什么,轻柔的用嘴试了试温度,感觉水温有些烫,又吹了吹,才红着脸端到政纪面前,示意他慢点喝。 政纪被她一系列的动作迷住了,知道嘴唇触碰到温热的水时才反应过来,他也确实渴了,三口两口将杯子中的水喝光,宋玉看着政纪狼吞虎咽的喝光了水,笑着问:“还要吗?“ 政纪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毫不犹豫的又点了点头,美人喂水,他就算不渴,也要尽量多喝几杯,宋玉好像看穿了他的心理,却还是笑了笑,依旧重复着刚才的那一系列动作,倒水,试温,吹凉,政纪感觉自己现在比皇帝都幸福。 “咳咳”暧昧的氛围突然被门口的一声咳嗽打断了,宋玉慌忙站了起来,脸色羞红的看向门口,却看到宋亮正一脸揶揄的倚靠在门口,笑着看着政纪和自己的妹妹说道:“我是不是打扰什么了,要不我先出去?“ 宋玉的脸腾的一下愈发鲜艳,就连脖子也红了,政纪则在床上尴尬的笑着,老脸也有些发红,毕竟当着人家大哥的面调戏人家妹妹,他还没那么强的心里素质,讪讪的说:“宋大哥,你来了啊”。 宋亮也不再调侃,笑着提着一袋苹果走了进来,看着政纪问道:“怎么样了?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 政纪点点头说道:“还好,除了有些虚,其他都还好,”。 宋亮点点头佩服的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命大啊,那么大的铁架子砸下来,居然出了点擦伤,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啊”。 政纪忽然想起了什么,直起身子略微紧张的问道:“我没事,那那个小女孩呢?还有其他人怎么样?” 宋亮笑了笑,接过宋玉递过来的削好的苹果,又递给政纪一个,说道:“说来也算是奇迹了,昨天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死亡,小女孩除了受了点惊吓外,一点事都没有,你就不用说了,只不过有一个工作人员好像在后台受了重伤,现在好像在重症,观众也很有秩序的没发生慌乱,只不过娜英小姐好像惊吓过度也晕过去了,就在你隔壁。” 政纪长舒了口气,没有人命发生就好,不幸中的万幸啊。 正在这时,胡雨和医生走了进来,宋亮赶忙让开了位置,医生坐了过去,仔细的检查了政纪的身体,听了听心跳,站起来笑着对众人说:“没有什么大碍了,心跳也很有力,只是病人身体还有些虚弱,养一养就好了,不过最好还是在医院里呆几天,观察下以防万一。”说完便走了。 胡雨和宋玉同时舒了口气,虽然看起来政纪没事,但只有听到医生的诊断结果,她俩也才真正放心了。 政纪看了看二女疲惫的神态,心里一阵感动,说道:“你俩先回去休息下吧,我已经没事了,这里还有护士,不会出问题的”。 宋亮也看着妹妹心疼的说:“是啊,小玉,你也回去休息会吧,老爷在看到你这么就没回去也会怀疑的,这里不会出问题的”。 宋玉想了想,便点点头答应了,她现在感觉很累,而且身上油腻腻的,的确该回去洗洗休息下了。 胡雨还想留下,直接被政纪以她身为经纪人说不定还要面对记者为由让她回酒店休息。 胡雨想了想,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记者们肯定都疯了一样的想要爆料,自己说不定也要出来辟谣,总不能以现在这幅形象面对记者们的问答吧,便和宋玉一起离开了。 宋亮看二人都走了,突然狐狸一样笑眯眯的问政纪道:“怎么样?心动没?我妹妹漂亮不?温柔不?” 政纪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呛的直咳嗽,苦笑着看着这个不正经的大哥,连连摆手,说不出话来。 宋亮脸色一正道:“你不说也行,我可看出来了,我妹妹她像是喜欢上你了,昨天她差点没跑上台去找你,而且还哭成那样,还不辞辛苦的寸步不离照顾了你一夜,以前还没见过她为谁哭过呢,你要是敢对不起或者辜负他,我这个当大哥的可饶不了你“。 政纪无奈的看了眼宋亮,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毕竟宋亮说的都是事实,只得点点头,先答应下来。 两人聊了会天,宋亮还有事要办,便告辞离去了,留下政纪一人静静的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考着什么。他现在心里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为什么昨晚的舞台会无缘无故的倒塌,是意外,还是人为的,自己的万花瞳释放的能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让自己毫发无损,忽然,一道灵光闪过,难道,那道红色的薄膜就是传说中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所具备的须佐能乎?如果这么想就行的通了,鼬的须佐能乎确实是红色的,而且,据说能免疫一切物理伤害,堪称无敌护盾,而且在完全体时攻守兼备,简直是一件神器。而且,开了须佐后身体疲劳,对精神力的需求很严格也能对应上自己现在的状态,自己当时确实感觉精神力好像被抽空一样,身体也疼痛疲倦。 政纪突然有些兴奋和害怕,若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又多了一件防身保命的利器,但同时他也有些担忧,因为他记着原著中,如果不是永恒万花筒的话,过度使用会使眼睛会一点点的失明,鼬的眼睛不是在当时就快要失明了吗?而且好像还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压迫,以至于他记忆中的鼬身体总是不很好。他会不会也会因此而渐渐失明呢?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鼬为什么在阴间的时候又能使用万花筒了呢? 政纪试着打开万花筒,仔细的盯着不远处墙上的一个小孔,却奇怪的发现,自己的眼睛并没有任何的不妥,视力也没有出现下降和难受,还和以前一样的纤毫必见,而且似乎更加圆润收放自如了,他咬了咬牙,将恢复了些的精神力缓缓的注入眼中,轻轻的感受着眼中开关一样的薄膜,只有政纪能听到的“啪”的一声仿佛是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从眼睛处发出,果然,他的身体周围又出现了一层红膜,他从不远处的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样子,大吃一惊,一个模糊的骨架似的红色人上半身将自己包围,而自己正处于骨架的正中央,脑子里想着抬抬手,骨架人的手臂也诡异的随着自己的想法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一阵疲倦袭来,他的身体一阵疼痛,政纪赶忙将眼睛恢复到正常,他的精神力现在还没恢复,并不能支持太久,他只确定了一件事,那确实是须佐能乎,而且自己的视力似乎诡异的不受原著中的设定影响,并没有感到万花筒有什么两样,难道说,从阴间出来的万花筒变异了?政纪百思不得其解,一阵困倦传来,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六十五章 祈福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他便被饿醒了,肚子咕咕直叫,而且感觉有些尿急,毕竟喝了那么多的水,正当他准备坐起身去厕所时,一身病服的娜英出现在了门口。 娜英昨晚心神受创,精神有些萎靡,,所以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后昏昏的陷入了沉睡,直到刚才才清醒了过来,一醒来,她就焦急的打问这政纪的情况,在得知政纪在她隔壁后就立马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政纪的病房。 政纪看到一脸憔悴的娜英,歉意的笑了笑。 娜英看到政纪完好无损的模样,泪水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不敢相信般的踉踉跄跄走到政纪床边,仔细的打量着他,在确认政纪却是无碍后才呜咽一声扑到他怀里痛哭,一边哭还一遍用小手打着政纪,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让你逞英雄,让你不管自己的死活,让你害我担心”。 政纪看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娜英,为了自己如此的失态,也愧疚不已,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正视过与她的感情,太过自私了,没有考虑到关心自己人的感受,看到她如此的伤心,忍不住轻轻的将娜英抱在怀里,安慰的抚摸着她的脊背。 过了好久,他感到自己胸前都被眼泪浸湿了,娜英才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政纪说道:“以后不要再冒险了好吗?你知道在看到你出事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吗?我恨不得自己也随你而去。” 政纪叹了口气,用手将娜英眼角的泪花抹去,说道:“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多为关心我的人着想,不再冒险”。 娜英这才破涕为笑,政纪脸色却有些古怪,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就要爆炸了,便轻轻的扶着床脚,想要下地去洗手间。 娜英看到他慢腾腾的样子,担心的看着他问道:“你要干吗?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吗?” 政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娜英一转念便知道政纪怎么了,捂着嘴笑了下,连忙走上前,扶着他下地“。 在娜英的搀扶下,政纪终于踩到了地面,脚下一软,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住他的体重,不由的向地上坐去,娜英急忙用力拽住他,担心的差点叫出声来,政纪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扶着床慢慢的站直,脑袋还是有些晕眩,看来写轮眼对身体的负担果然不小啊,自己只不过用了两次便如此虚弱,他慢慢的站直,在床边适应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便在娜英的搀扶下试着围着床走了两步,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好在已经能在娜英的搀扶下缓慢的移动了。 娜英扶着政纪慢慢的走出了病房的门,看了下洗手间大致的方向,两人就慢慢的向洗手间移动,一路上,周围的护士频频回头看着他俩,护士们早在今天早上就听说了大明星政纪发生意外现在就在医院里,只是在医院领导的严令下没有去打扰政纪,可是现在看到政纪本人在娜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就再也忍不住了。 很快,就有两个胆大的年轻的小护士满脸激动的走上前,假公济私的要帮娜英,一人抢以娜英也是病人为由帮娜英搀着政纪,一人在政纪另一边扶着他,四人组合奇怪的走向洗手间,周围的人也指指点点。 政纪有点郁闷,上个厕所都有这么多人看,感到十分的尴尬,而搀着政纪的护士则一脸幸福的紧紧贴着他,政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触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随着走路而摩擦着,让政纪更加的难受了。 娜英则一脸揶揄的看着政纪,有人帮她扶着政纪,她心里也更加放心了,她还担心自己一个人扶不稳摔着政纪,看到两个小护士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段本来不长的路,政纪现在却感到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好在终于到了,政纪看了看男厕所的标志,想要慢慢的扶着墙走进去,两个护士也放开了他,她俩还没胆大到和政纪一起进男厕所的地步,而娜英却不管这些,朝里边喊了声有人吗?在没有听到答复后,让两个小护士守在门口别让别的人进来,自己又扶着政纪第一次走进了男厕所。 政纪看着旁边的娜英,本来想阻止,可是看到娜英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便无奈的任由娜英搀着他走到了尿池旁。 娜英好奇的打量着男厕所的样子,却发现除了多了个尿池,别的也没什么两样,却看到政纪站在尿池前望着自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脸一红,知道政纪的意思,便说:“你解决完了叫我,不要自己走“,说完便跑了出去。 政纪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尿泡尿简直比打仗都难啊,终于没人了,他慢慢掏出家伙,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过后,政纪忍不住舒服的抖了抖,真爽啊,慢慢的系起了裤子,他当然不好意思叫娜英了,自己一点点的向门口挪移,忽然,头一晕,险些跌倒,慌乱中扶助了一双手,定定神便看见娜英生气的脸庞。 “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的,幸亏我看到了,要不然跌倒了出事怎么办?“娜英像只小老虎一样的训斥着政纪。 政纪尴尬的笑了笑连连说自己的错,下次不会了,才得到了原谅。解决了存货,回去的路上就舒服多了,他还有心情和两个护士调笑下,将两个护士高兴的一脸绯红,直到政纪到了房间门口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工作去了。 政纪笑着和娜英交谈着走进病房,却发现病房内多了一个人,白依依不知何时站在病房中等着他。 白依依看到娜英搀扶着的政纪,先是脸上一喜,然后眼睛却是一红,哭着扑了过来,将政纪差点扑倒,好在还有娜英扶着,怀里的小女孩边哭边紧紧的搂住政纪啜泣道:“太好了政大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都快吓死了”。 政纪苦笑着拍着白依依的肩膀,安慰着怀里的女孩子,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女孩在他怀里哭了,娜英则悄悄的在他胳膊内拽起一块软肉,然后旋转三百六十度,政纪嘴一咧,胳膊一颤,差点叫出声,白依依感到政纪的颤抖,红着眼睛抬起头看了奇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才好像反应过来政纪还是病人一样赶忙让政纪坐在床上。 接着,胡乱抹了把眼泪,又手忙脚乱的从一旁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食盒,说道:“政大哥,你饿了吧,我特意给你带来了甲鱼汤,还有炖鸡腿,快尝尝”。 须佐能乎使用了他大量能量,政纪早已饿的不行了,听到依依给他带来了吃的,不禁眼睛一亮,急忙将餐盒摆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娜英则在一旁劝他吃慢点。 十分钟后,政纪喝完最后一口甲鱼汤,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摸摸肚子,吃饱的感觉真的好爽啊,果然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啊,而且吃了饭明显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起码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他才想起饭的主人,却看到白依依托着下巴开心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吃饭。 “多谢你了依依,这是我吃的最饱的一顿饭了,你的手艺真不错,那个鸡炖的真好吃”,政纪夸赞道。 白依依却脸上一红,低声说道:“你爱吃就好,不过,不是我做的,我还不会做饭,是我妈给你做的”。 “扑哧”娜英听到白依依的回答,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两人的对话太好玩了。 政纪尴尬的笑了下,白依依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政纪说道:“政纪大哥,我来的时候,看到医院下边有好多你的歌迷再给你祈祷呢,还有人举着牌子,还有些人买了花好像在下边摆什么图案”。 政纪听了,赶忙在娜英的搀扶下站起身,慢慢走到窗户前向下望去,果然,楼下大概有几百号人,举着牌子,政纪宁神望去,上面写着“祝福政纪平安无事”的几个字,而且,医院下的草坪上,还有人用花摆出了“政纪一生平安”的字样。 政纪看着,鼻子不禁一酸,自己的歌迷不仅没有抱怨自己演出未完成反而自发的组织为自己祈福,他不禁被这些可爱歌迷所感动。 他想要推开窗和他们打打招呼,可又转念一想这里是医院,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为好,便放弃了打算,慢慢的走回了床铺。 白依依开心的看着健康的政纪,叽叽喳喳的说着演唱会那天的事:“政大哥,你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帅了,你知道吗?你和娜姐合唱的新歌,我从来都没听过的两首 ,真是太好听了,可惜还没发行专辑,要是有专辑的话我第一个去买”。 政纪笑着拍拍白依依的小脑袋说:“很快就会出的,等过了年,我就出新专辑,等到是给你邮来,以后每次有新歌,保证让依依成为第一个听众好不好”。 白依依幸福的眯着眼睛,连连点头说道:“一言为定,等你回去后,我也会去找你的,反正我也要和姥爷回燕京的,不过,政大哥,你以后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不要再想昨天晚上那样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刚还听着你的歌沉醉着,一转眼就要生离死别了,那么大的落差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 看到政纪点了点头,白依依开心的笑了,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政大哥,你实话说,你当时感到大铁架子压下来的时候怕吗?你在想些什么呢?” 政纪露出思索的表情,许久才在娜英和白依依期待的目光下说:“说不怕,那是假的,大难临头,生死一瞬,谁能不怕,我也怕,只不过我没有选择。我没法看到一个喜欢我给我送花的小歌迷就那样消逝在我眼前,我怕我选择了逃避的话我的后半生会生不如死,所以在护住她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种解脱的感觉,却也将害怕的感觉冲去不少。至于我当时在想什么,我也说不清了,太多了,虽然在你们看来只是一瞬,可我当时脑海中闪过的却像一辈子,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的面孔啊就像走马观花一样闪过。” 娜英忍不住插嘴道:“那你想到了我吗?”白依依也同样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笑着点点头:“当然想到了”。 两人亲耳听到政纪的答案后都甜甜的笑了。 正当三人聊天欢笑时,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的走进来,看着坐在床边的两个姐姐,因为个子矮,二女挡住了她的视线,小姑娘怯生生的问道:“政纪哥哥是在这里吗?” 政纪听到有人叫他,便从床上坐起身,看到了地上的小姑娘,两人同时眼睛一亮,政纪不确定的问道:“你就是舞台上那个献花的小姑娘?” 小女孩兴奋的点点头,几步就蹦了过来,抱着政纪喊道:“是我是我,谢谢你政纪哥哥,我也在这家医院检查,我没事,政纪哥哥你也还好吧?” 政纪亲切的摸着小女孩的小脑袋,笑着说道:“放心,哥哥没事,很快就又能给你唱歌了。” 正在这是,门口走进了一对夫妇,小女孩看到后,略微紧张的站起身,喊了声:“爸爸,妈妈”。 两夫妇看了眼小女孩,又看了眼床上的政纪,突然做出了一个另所有人震惊的动作,两人一起双膝跪地,对着政纪就要磕头。 政纪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他急忙一撑床,就要下地去搀扶两人,可是由于动作过快,身体还没有恢复的他一下子扑到在了地上,病床前的娜英与白依依惊叫一声,就要上前搀扶,可是两道比她俩更快的身影已经将政纪扶起来,一边带着哭腔说道:“恩人,你没事吧,都是我们不好,让你受惊了”。 政纪坐在床上缓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夫妻俩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是又何必呢?我只是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如何承受的起你们的大礼呢?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夫妻俩中的男人红着眼说道:“恩人,你救了贝贝,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贝贝是我俩唯一的女儿啊,要是没了她,我俩相死的心都有了,是恩人你给了我俩希望,又重新给了我俩活下去的勇气,可以说,您救了贝贝,就是救了我们一家人啊”,女人也在旁边泪流满面的点头称是。 政纪叹了口气,示意依依将空着的椅子搬过来,让夫妻俩坐好,才说道:“你们一家人都来支持我,看我的演唱会,我怎么能忍心看着贝贝在我眼前出事呢?换做任何一个人,我相信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有你们这样的粉丝我真的很欣慰,我还要感谢你们不怪我让你们的女儿陷入险境呢”。 “贝贝没事吧,虽然身体上没受什么伤,可是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她的心理还好吗?有没有请心理医生给贝贝开导下呢?可不要留下心理阴影啊,那我以后的演唱会,贝贝都要不敢来了给我献花了啊”政纪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会的会的,我们一定会给孩子找个心理医生开导下的。以后您的演唱会我们一家人一场都不会缺席,我们都是您终身的铁粉,不离不弃“,女人激动的说道。 贝贝也在一旁说:“我最喜欢政纪哥哥了,我一定会去的,我才不怕呢,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政纪哥哥”。 娜英有意逗孩子道:“等你长大了,你政纪哥哥可老了啊,你不嫌弃你政纪哥哥七老八十吗?到时候可唱不动歌了哦”。 小女孩想了想,坚决的说道:“我不怕,我不嫌弃政纪哥哥的,就算是老了我也不嫌弃”。 “那如果你政纪哥哥还没等你长大就结婚了呢?那你还嫁给他吗?“娜英不依不饶的打趣着。 小贝贝被问住了,过了好半天,才艰难的说道:“就算哥哥娶了别的女人,我也要嫁给他,政纪哥哥可以娶两个,我不会吃醋的”。 政纪无奈的看着娜英逗小孩,众人也都被孩子的童言逗乐了,忍不住摸着孩子的小脸。 而娜英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政纪,心里还在想着小贝贝的话,有时候,在大人看来很难抉择的事,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偶然的一句话就很可能给出了答案。 又呆了一会,夫妻俩看到政纪有点疲惫,便带着贝贝先告辞了。 第六十六章 媒体的触动 医院内,政纪还在修养,可媒体界已经疯狂了,演唱会出现的新歌,演唱会倒塌,政纪为救小女孩歌迷被压,每一条消息,都足以引爆眼球。 只过了一个晚上,各大报纸的娱乐版面便充斥着政纪的相关消息,本以为会有人批评演唱会所造成的危险,可是媒体们在看到一幅照片后集体被感动了,丝毫没有对演唱会的失败有丝毫的指责,而是异口同声的赞扬着照片中的主角,政纪。 南方都市报第一版面就是这张照片,照片中政纪面带微笑单膝跪地,怀中搂着一个一脸害怕的小女孩,身后则是即将砸下的巨大钢架,报纸的上方是一个大大的标题《天才的歌手,最美的微笑》, 文中表明这是一位记者在无意中捕捉到的一副画面,文章只以一两句一笔带过演唱会出现意外,更多的篇幅则是赞扬着政纪那种将生的希望留给歌迷小女孩,自己却放弃生的希望直面危机的高尚品格。 光明报则同样挂上了政纪舍身救小女孩的照片,标题则是《一名真正的勇士》,文中着重讲解着政纪在面对危机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不畏死亡的微笑,不仅将最美的音乐留给了歌迷,更是将最美好的品格留给了观众,更是在结尾倡导人们向政纪学习,学习他那种舍己为人,无私奉献的精神。 而青年报则另辟奇径,标题则是《一场失败的演唱会,一次成功的人性课堂》,文中指出政纪的演唱会虽然由于意外而终止了,可是在演唱会意外出现时,政纪的所作所为,他的无畏,他的勇敢,他的坚决,他的无私,都为在场的观众上了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课,那就是一个人在面对危机时,人性的美好与伟大。 而更加权威的人民日报也罕见的报道了政纪的消息,题目则更是震惊了娱乐圈,《公众人物的楷模》,在报纸中,指出一名合格的公众人物,所要引领的不仅仅是娱乐文化潮流,更重要的是引领社会道德方向,而政纪的所作所为丝毫不差的符合了作为一名合格公众人物的要求,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歌脍炙人口,大街小巷都在播放着,人们的音乐生活因为有了他而更加丰富多彩;而他在演唱会当晚的所作所为,更是作为一名公众人物所能表现的最好的道德标准,所以,可以说,政纪不仅引领着歌坛潮流,更是引领着人们的道德标尺。政纪本人也所料未及,就此一夜间成为了娱乐圈的楷模。 其余的报道也大致与以上类似,人们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不管听没听说过政纪,不管是不是政纪的粉丝歌迷,每一个人都被政纪的行为深深的感动了,一夜间,政纪的粉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如果说人们以前有的人还只是单纯的喜欢政纪所写的歌的话,那么现在他们是真正喜欢上了政纪这个人。 人们在知道政纪保护的小女孩毫发无损并且政纪本人也还活着的时候,每个人的深深的感到庆幸,不约而同的为政纪祈祷着,期待他也平安无事,不少人当即乘坐交通工具准备前往深城政纪所在的医院看望政纪,还有不少粉丝将礼物和信件纷纷邮向政纪所在的娱乐公司。 当天下午,休息好的胡雨,便在胡芳的要求下,召开了记者招待会,会议上,她着重讲了这次事故所造成的影响,以及政纪和其余人员的伤亡。 在得知政纪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是,在场的每一位记者都很吃惊,他们中当时有人在现场,那么巨大的钢架砸落,就算站在旁边都有可能被牵连,而政纪被钢架正中,居然还只是轻伤,而且听胡雨说已经清醒并且都能下地了,都暗自为政纪高兴,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啊。 很快,政纪轻伤无大碍的消息也被记者们散发了出去,所有担心牵挂政纪的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为政纪的幸运而感到高兴,粉丝们更是欢呼雀跃,宛如过年般开心。 令人更为震惊的是政纪居然上了新闻三十分,新闻中,将有人录下的舞台塌陷的一瞬间的视频播放了出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三十秒,可就是这三十秒对政纪的介绍,让全国人民都认识了政纪,新闻中,介绍道:“政纪,华国著名歌手,著名创作人于十二月十三日演唱会中遭遇到舞台倒塌的意外,危机关头,政纪舍己为人,将一名小女孩歌迷抱住,被倒塌的钢架压住,所幸,两人均无大碍,作为一名公众人物,政纪所展现的不仅仅是在音乐上的绝世才华,更展现了自己道德上的崇高”。就这样,政纪因祸得福的彻底走上了神坛。 且不说外界的反应,病房内的政纪可是忙坏了,自从白依依和娜英走后,他本想安安静静的睡一会,补一下精神,可是没想到,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的来了,表妹董于漪一家人的,刘璐的,胡芳的,还有大学生王芳的,甚至连政纪的班主任都打来了电话,还有政纪没有想到的是韩畅居然也打来了电话。 至于他的父母,由于消息不灵通,则是晚上看新闻时才知道儿子出事了,母亲当场就哭的稀里哗啦的,后来父亲颤抖着给他打了电话,才知道他没受什么伤,老两口那个一顿训斥,政母更是哭着骂他不孝子,两口子甚至想要亲自来深城看望政纪,看看他是不是撒谎,政纪好一顿安慰,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还高声吼了两嗓子,把经过的医护人员都吓了一跳,老两口这才姑且相信了他,但要他尽快回家。 政纪焦头烂额的安慰着每一个打电话给他的人,许多人都在电话里哭,政纪今天可算是说破了嘴唇,他感觉自己一辈子说的话都没有今天一下午说的多,头大之余还是有一丝欣慰的,毕竟有着那么多的人关心着自己。 傍晚,宋玉来的时候,政纪正在和父母通着电话,宋玉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缩头缩脑的对着电话里连连称是,陪着笑说着保证的话,不由的抿着嘴笑了,静静的坐在一旁给他削苹果。 政纪看到宋玉后,指了指电话,无奈的耸了耸肩,继续和关心自己的父母说着话,好半响,才挂断了电话,电话电量显示,就快要没电了都。 “你的父母?”宋玉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问道。 政纪咬了口苹果,点点头,说道:“训了我一顿,说我不孝顺”。 宋玉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可不是不孝顺吗?如果你出了事你让二老怎么活”,说完,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餐盒,说道:“晚上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宫保鸡丁和米饭,要不要吃点?” 政纪眼睛一亮,说道:“没呢,正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你就送来了,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 宋玉温柔的笑了笑,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你要惨了,老爷子也知道了,他晚上看新闻时看到了你的报道,很生气,不过知道你没事后,就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说要等你病好了好好教训你一顿”。 政纪脸一苦,说道:“那我岂不是完蛋了,唉,既然躲不过,那我就吃一顿算一顿吧”,说着就大口吃起来。 宋玉看着他吃着自己做的米饭,心里一阵甜蜜,还不时的递给政纪水让他咽饭,递水的时候两人都想到了早上那旖旎的一幕,不由的有些尴尬,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正在这时,胡雨也带着餐盒走了进来,看到政纪在吃着宋玉的饭,不由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她还是强颜欢笑的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呦,都有人送饭了,那我的饭可就浪费了啊。” 政纪看到胡雨,笑着说道:“不浪费,不浪费,你知道我很能吃的,再吃一份也没事”。 胡雨伸了个懒腰,优美的身段一显无余,懒洋洋的说道:“今天可累死我了,你是不知道下午那些记者是有多疯狂,就快将我绑架了”。 政纪看着胡雨有些消瘦的脸颊,心疼道:“辛苦你了,给我当经纪人真的很累吧”。 胡雨摆摆手说道:“没事,我还担心你解雇了我呢,不累的,只要你下次别弄成这样就好了”。 又坐了会,胡雨接了个电话,又要给政纪忙乱去了,便先离开了。 病房内之剩下了政纪和宋玉二人,气氛突然显得有些尴尬,两人的眼神都有些漂移,不敢看对方,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十点,政纪忍不住问宋玉道:“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了吗,要不你也回去休息吧“。 宋玉摇摇头,说道:“你现在还没好,要是晚上一个人呆在这我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今天晚上我就在医院陪床吧,老爷子也同意了“。 “那怎么行,昨天已经坐了一晚上了,今天再坐一晚上会累坏的“,政纪看了看病房,只有他睡的这一支床,昨天他是昏迷,今天清醒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子坐着看他睡觉啊。 第六十七章 情难自禁 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天边,轻柔的如流水般的月光倾泻在大地上,透过窗户,洒向黑暗的病房内,斑斑驳驳的银辉在雪白的墙壁上晃动。 政纪躺在床上,看着床前的少女,银灰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脸颊,黑暗中,宛如一位如玉般的女神一般美丽,弯如钩月的柳眉,长长的睫毛,一汪如清泉般深不见底的眼眸,红润的朱唇,政纪竟看呆了。 “你怎么还不睡?”感觉到政纪明亮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宋玉脸颊微红的问道。 “我睡不着,让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坐着,我却去睡觉,做不到啊“政纪侧躺着打趣道。 “我不累的,你快休息吧,要不然身体好不了了“,宋玉说道。 政纪看了看她,灵机一动,自己往边上躺了躺,将被子放在中间,指着他空开的那一大块空间对宋玉说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也上来睡吧,反正床挺大的,我中间用被子隔开,应该可以把”。 宋玉红着脸看着政纪的动作,身为一个女孩子的矜持,让她赶忙摇头说道:“不,不用了,我不累,你睡吧”。 政纪也犟上了,坐起身说道:“要是让你为了我也累出病来,那我也不睡了,大家坐着聊天吧”。 宋玉看了看政纪坚定的眼神,咬了咬朱唇,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睡还不行吗”。 政纪听了微微一笑,躺在了他的那一边,宋玉也红着脸躺了下来,给政纪留了个背影,二人之间隔了层被子,相敬如宾的躺着。 鼻子里嗅着宋玉秀发的清香,看着她纤长的玉颈,优美的脊背,政纪还是睡不着,心里有一丝小激动和紧张,这也算他这辈子第一次和女人同床而眠了,还是一位如此的大美女。 宋玉仿佛能感到政纪那火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背影,感受着政纪近在咫尺的呼吸,突然觉得脖子有点发凉,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的扭过头来,看了眼政纪,却看到政纪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殊不知,政纪是看到她回头在装睡而已。 两个人都各怀心思的躺着,冬天的深城夜里还是有些凉的,宋玉感觉到有些凉意,便轻轻的拽了拽两人中间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想了想,又翻身轻轻的将被子拉起来,把另一端向政纪身上盖去,一头秀发披散在了政纪的脸上。 政纪忍的很辛苦,他感觉到宋玉翻身的动作,怕宋玉尴尬,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直到宋玉轻轻的探过身来将被子盖在他身上时,一头秀发在他脸上,弄得他痒痒的,鼻子也有些痒,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反倒将刚给政纪铺好被子的宋玉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两人同时说道,宋玉以为自己铺被子时头发将政纪弄醒了,而政纪则是为自己打了个喷嚏道歉。 “扑哧“,宋玉笑出了声,“你也没睡着吗?”宋玉转过身对政纪问道。 政纪看着宋玉笑颜如花的脸在月光下有一种独特的美感,一时之间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嗯,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那你刚才还装睡,“宋玉红着脸娇瞋道。 政纪尴尬的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要是睡不着,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哪有睡不着讲笑话的,不过,既然你想讲,那我就姑且听听”宋玉眨巴着眼睛说道。 政纪酝酿了一下,说道:“从前啊,有一对男女,去外地游玩,晚上去订酒店的时候,却被告知只剩下一个房间了,两人没办法,就住进了同一间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女孩在睡觉的时候在床的中间划了一条三八线,对男孩说:你晚上要是敢越雷池半步,你就是禽兽,我再也不理你了。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女孩发现男孩果然睡在三八线另一边没有丝毫越雷池半步,结果你猜怎么滴?” 宋玉好奇的听着政纪这后世的段子,好奇的接话道:“女孩子夸他了?” 政纪笑笑说道:“结果女孩子咣当一下删了男孩一个耳光,男孩懊恼的哭丧着脸说;我压根就没有过来啊,女孩子却生气的大骂:你这小子真是禽兽不如”。 “扑哧”宋玉被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逗得一乐,转念突然想到了其中的含义,羞红了脸颊也忍不住戏弄政纪道:“你呢?你是不是禽兽?“ 政纪呆呆的看着宋玉笑颜如花的脸颊,美人如玉,自己到底是不是禽兽呢?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气氛,暧昧中带着些羞涩,不知不觉中,两双眼睛慢慢的对焦在了一起,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慢慢的,慢慢的,两人的脸越凑越近,终于,两人亲吻在了一起。 政纪粗重的呼吸着,感受着嘴唇上冰凉的触感,一丝甜甜的味道,鼻息中嗅着宋玉甜美的气息,宋玉也同样意乱神迷,感受着政纪有力的拥抱,男人般的气息,原来被男人主动拥抱深吻是这样的感觉,和自己昨晚偷偷的亲吻感觉完全不同。 月亮也似乎被两人间的动作所羞涩,悄悄的钻进了一层薄薄的云层中,不时的透露出一丝月光,似乎还在偷偷的瞄着这羞人的场景。 政纪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轻轻的用舌尖抵舔着宋玉的皓齿,宋玉嘤咛一声,张开了嘴,政纪灵活的舌头便钻了进去,灵巧的追逐着宋玉的小舌,从未有过经验的宋玉则感到一阵颤栗,唇齿间一阵酥麻,香舌也不由自主的青涩的回应着政纪。 许久,两人的嘴唇才缓缓分开,一丝银线在两人嘴唇间拉出,政纪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是,宋玉轻轻的抓住了他伸向她衣服的手,问道:“你喜欢我吗政纪?你愿意娶我吗?” 政纪的手一顿,被qingyu所迷乱的大脑在宋玉的问话中恢复了清明,他看着眼前期待的看着他的宋玉,他真的喜欢她吗?他喜欢这个端庄而优雅的女子吗?这个和他仅仅相识了不足一个星期的女子,他爱她吗?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刘璐的容颜,韩畅的笑脸。他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到眼前女子的问题,当喜欢有余,爱情未满时,他该如何说才能不伤她的心。 聪颖的宋玉看到了政纪的犹豫,没等政纪的回答,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眼前的男子却是喜欢自己,但如果说爱,恐怕还未所及,她惨然一笑,却放开了政纪的手,主动凑了过去,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不想做一个家族的傀儡,我要选择我自己的幸福,哪怕最后不能在一起,我也要把自己交给你,我是不会如秦峰的愿的”。说完,就要解开衣服。 政纪的yuwang在这一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他看着眼前明媚的女子,她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失落,却又有一丝的坚决,政纪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宁愿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自己所爱的人,哪怕那个人不爱她,也不愿交给一个自己所厌恶的人。 政纪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姑娘,虽然她出身高贵,有着无数小姑娘羡慕的身份和家世,可是她同时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就连自己选择婚姻的机会都没有,在她的心里,恐怕愿意放弃包括自己身份在内的一切,去做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儿,选择自己所爱的人,放手追求自己的幸福,宁愿穷苦。 政纪轻轻的抓住了她就要解开衣扣的手,轻轻的拥住了她,将她的头靠自自己胸前,温柔的在她的耳边说道:“不要这样,玉儿,我不想得到这样的你,一个女子,要在幸福与开心中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真正爱她的人,而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勉强自己,或者报复他人,如果说我想要你的话,也是一个完整的你,一个幸福快乐的你。人的一生中充满了变数与机遇,给自己一点希望,给我一点时间,如果说上一次你在车里所说的我还只是一个听众的话,那么现在请给我点时间,让我来帮助你,让你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与幸福。” 政纪说完,感到怀里的人儿一阵颤抖,感到胸上一阵冰凉,低头看向宋玉,只见宋玉眼角含泪,无声的在他的怀里哭泣着,轻轻的抱住她,政纪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慢慢的拍着她的肩膀,哭吧,哭吧,把所有的不如意和不甘心都哭出来,相信哭过后,发泄过后,明天和将来都会变得更好。 不知过了多久,政纪感到怀中的人儿已不再有动静,低头看去,宋玉已经眼角含泪,轻轻的呼吸着睡着了,不时还抽动下鼻子,眼角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头有时会微微一皱,好像梦到了什么,政纪微微一叹,搂了搂她,将被子往她肩膀上拉了拉,静静的抱着怀中的玉人,此刻的他心里没有一丝旖念,出奇的平静的搂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久也进入了梦乡。 第六十八章 尴尬 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口传来,政纪缓缓睁开眼睛,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有些晃眼,看了眼怀中像鸵鸟一样的宋玉,依旧紧闭双目静静的在他怀中沉睡着。 抽了抽有些发麻的手臂,却被宋玉紧紧压住,怀中的玉人嘤咛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宋玉红着脸看到政纪正看着她,感受着政纪温暖的怀抱,竟有些不愿离开,不由的又向里面钻了钻,一双长腿却好像碰到了什么木棍一样的东西。 政纪“嘶”了一声,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是在十八岁这个精力充沛的年纪,早晨的他自然也有属于男人应有的生理反应,更何况被千娇百媚的宋玉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更是痛苦并快乐着,不由的闷哼一声。 宋玉躺在他怀中奇怪的看着政纪脸色涨红,一脸享受又痛苦的表情,而且她双腿间的木棍好像越发大了,还蹦了蹦,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嘭的一下变成了通红,就连玉颈都变得粉红,慌乱的从政纪的怀中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一脸羞意的看着政纪。 政纪这才解脱,这辈子作为一名光荣的处男,他容易吗,他都觉得自己能和柳下惠有的一拼了,人家是坐怀不乱,他是美女躺怀里都能忍,不由的有些佩服自己。 宋玉风情万种的瞥了政纪一眼,笑着打趣道:“没想到啊,昨天晚上我睡着后,你居然真的能坐怀不乱,真是禽兽不如啊”。 政纪揉揉鼻子,没想到讲了个故事这么快就应验在自己身上了,不由的反驳道:“那你是想让我做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宋玉不上当,妩媚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哪个都不,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承诺不,我可等着你驾着五彩祥云将我解救出来,让我追寻自己的幸福”。经历了昨晚政纪和她的事后,宋玉好像重新焕发生机一样,开朗了不少。 政纪看着眼前明媚的宋玉,点点头,自己说的话,就一定要尽力做到。 政纪走下地,经过这么久的休息,他感觉自己恢复的也差不多了,精神力好像增长了不少,而且,身体好像也在疼痛过后更加结实了,他在床上躺了两天,可是憋坏了,在病房里不断的走来走去,有时还跳一下,活动一下筋骨。 宋玉看到政纪能下地走动也很高兴,想到还没吃早饭,便对政纪说:“我去医院餐厅打些饭回来,你在病房不要乱跑 。” 政纪点头答应,他最近消化很好,却是感觉饿了,他现在也不方便出去,便只能让宋玉代劳了。 宋玉前脚提着包离去,政纪正在房间里舒展筋骨,门一响,两个却是两个小护士走了进来,看到政纪,眼睛一亮,正想走上前,忽然想起什么,又严肃的对政纪说道:“请您回到床位,我们要为您检查下身体。” 政纪躺会床上,好奇的看着两人问道:“之前不都是赵医生检查吗?今天怎么是你俩呢?” 其中一个小护士听到政纪的问题脸上一慌,旁边的那个则镇定的说道:“赵医生今天有事,所以暂时由我俩来检查下,我是心血管的,她是神经科的”。 政纪点点头,其中一个小护士拿出了血压计,不等政纪动手撸袖子,就凑上来,一把抓住政纪的手,轻轻的将他的袖子慢慢的撸起来,动作十分缓慢,手指慢慢划过政纪的手臂,还有那么些颤抖,政纪突然感觉毛毛的,由于带着口罩,政纪也看不清护士的脸。 终于,袖子是撸起来了,护士又轻轻的将血压计的测量部位缠绕在政纪的手肘处,装作找血管的样子在政纪的手肘处摸来摸去,政纪差点忍不住抽回手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缠好,把听诊器的一头塞进了政纪的手肘处,才慢慢的将血压计充压,反反复复充了好多次,政纪等的都快不耐烦了才说了个数字高压120低压90,正常。 在政纪本以为结束时,另一个护士也拿着听诊器走上前,二话不说就要解开政纪的病服,政纪赶忙拉住她的手,诧异的看着她,小护士的手明显的一颤,又故作镇定的说道:“干什么?检查下心跳“。 “赵医生之前检查不是不用解开衣服就能吗?怎么现在还要解衣服?政纪好奇的问道 “赵医生当医生好几年了,经验丰富,自然不用那么麻烦啦,我没赵医生厉害,要想听的准,还是得脱了衣服听“,小护士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政纪狐疑的看了眼,说:“那我自己脱吧”,说完就将口子解开,露出了胸部,一抬头看到两个护士的眼神,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眼神啊,就像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样,色迷迷的,政纪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声,有种赶快逃走的冲动。 两个护士死死盯着他敞开的衣服,看不清口罩后是什么表情,可是裸露的脸上很明显的变成了红色,两人同时上前,就要将听诊器往政纪身上贴。 政纪一慌,说道:“我就一个心脏啊,用不着俩吧”。 其中一个护士解释道:“她测心跳,我测呼吸肺部功能,你不懂就别问那么多”,说完,就将听诊器贴在了政纪的胸上,同时将整只手贴在了他的皮肤上,冰凉的小手和听诊器激的政纪一个哆嗦,鸡皮疙瘩越多了,听着听着,俩护士的头离他的胸口越来越近,最后一个护士干脆将听诊器取了下来,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 正当政纪嘴角一抽感到不对劲想要推开二人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的宋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在她的眼里画面是这样的:政纪袒胸露乳的坐在床上,而两个白衣护士一边一个靠在他的怀里,脸贴的紧紧的,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样的妩媚。而政纪则伸出手“搭”在护士的肩膀上,一副占便宜的表情,看到她时政纪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宋玉前脚进来后脚又来了一位戴着眼镜披着白大褂的医生,好奇的看着病房内的一幕。 两个护士“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起的太急,还撞了一下政纪的下巴,捂着脑袋原地直蹦,政纪也差点咬了舌头,看到门口的医生急忙问道:“赵医生,您不是有事吗?怎么又来了?” “谁说我有事?我今天是来的迟了点,不过也不算晚,这不赶着给你检查来了吗?怎么了?身体还一切正常吧,这俩护士来这干嘛?还那种姿势“。赵医生狐疑的问政纪道。 而此时,宋玉也嘭的将餐盒放在桌子上,瞪着政纪想要看他如何解释。 政纪反应再迟钝也知道俩护士的目的了,不由的摇头苦笑了下,将前因后果和赵医生说了一遍,赵医生听了后,眼睛一瞪,对着俩护士说道:“你俩是哪个科室的,摘下口罩来,谁允许你们到这个病房的?昨天不还给你们开了会不允许打扰这个病房的病人吗?“ 俩护士这才不情愿的慢慢摘下了口罩,政纪瞄了一眼,原来是昨天扶自己的那俩小护士,心里的疑惑一下子就解开了。 “赵主任,我们错了,我们是政纪的粉丝,昨天无意中看到政纪在这个病房,今天脑子一热,就想借检查身体为由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下,没想到被您发现了“。其中一个护士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旁边的宋玉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赵主任听到宋玉的笑声更加生气了,瞪着眼睛对俩小护士说道:”上班时间,不守纪律,乱串岗位,罚一个月奖金,回去写一份检查来。“ 两个护士一听,脸一拉,嘴一抽,眼看就要哭出声来,却也不敢反驳。 政纪好笑的看着俩护士大早上闹的这一出,不忍心的救场道:“赵主任,算了吧,昨天多亏了她俩我才能去洗手间,而且她俩来也确实给我检查了下身体,血压都测出来了,我不介意的,看她们第一次,就不用惩罚了吧“。 两个护士都感激崇拜的看了眼政纪,期待的看着赵主任。 赵主任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政纪你发话了,那就姑且饶了这一回,下一次上班时间再乱来,可就不会有商量的余地了。“ 两个小护士慌忙感谢的对着赵主任鞠了躬,还对政纪说了声谢谢,高兴的走出了病房。 赵主任又例行公事的给政纪检查了身体,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比常人还健康,想了想,就同意政纪下午出院了。 送走赵主任,宋玉捂着嘴站在一边笑着,政纪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别笑了,先吃饭行不行?我快饿死了“。 宋玉终于忍不住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我走了那么一会你就勾搭上了两个小护士,原来你是被非礼的啊,哈哈,“。 政纪白了她一眼,端过餐盒吃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意外的访客 饭后,政纪便和宋玉收拾床铺,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正当他俩收拾停当的时候,却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蔡广庆和宋亮一起推门走了进来,蔡广庆手中还带着礼盒,一进门,就热情的对政纪说道:“小政啊,没事了吧,听说你受伤可把我吓了一跳,后来听说你伤的不重我才放下了心。” 政纪慌忙起身,热情的握着蔡广庆的手说道:“蔡市长您日理万机,还有时间关心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哪里哪里,你现在可是上过新闻的人了,是公众人物的代表,让你在深城的第一次演唱会就出现了这么危险的意外,也是我这个市长的失职,我感觉很惭愧啊,所幸你没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宋老了啊“,蔡广庆一脸歉意的说道。 “不怪蔡市长您,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意外会什么时候发生,都是天意,何况我也没事“,政纪说道。 蔡广庆脸色古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欲言又止,看了眼宋亮,宋亮点点头,示意他说吧。 此时,宋玉倒了三杯水端了过来,让蔡广庆喝水,蔡广庆谦让了一下,拿了一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一肃,对政纪说道:“政纪,你在深城,有什么仇人吗?” 政纪心里一咯噔,有些奇怪为什么蔡广庆突然这么问,便实话实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来深城的第一天,下飞机后就被人袭击过,”政纪也精明的不提王刚。 “清楚是什么人指示的了吗”蔡广庆眼神一亮问道。 政纪摇摇头,说道:“暂时还不清楚,”心里却想着蔡广庆为什么这么问,为什么是问谁指示,难道就不能是私自做的吗?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很有疑点,难道蔡市长知道自己和王刚的矛盾了? 宋亮受不了两人的相互试探,直接插嘴道:“政纪,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激动,蔡市长昨天晚上在事故现场组织了调查,发现你这次出事很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啪”的一声,宋玉手里的杯子掉到了地上,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堂哥。 政纪也忽的站了起来,眼神冷峻的看着宋亮问道:“宋哥,蔡市长的意思是如此危险的事情居然是人为造成的?”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草菅人命。 蔡广庆叹了口气,拉着政纪坐下来说道:“小政啊,你先不要激动,现在还只是怀疑,你先慢慢听我和你说”。 蔡广庆将自己昨天晚上和专家们的发现和事故勘测结果一一都告诉了政纪,政纪听了握紧了双拳,他心里好像有一团火,他已经明白蔡市长以上所说的情况综合下来的话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是有人想害自己,才想出了这么恶毒的计划,如果说这计划成功了的话,那么受益最大的人可想而知是谁了,既将自己这个眼中钉除去,还会将身为主办方的腾讯公司腿上风口浪尖,对公司的打击也将是无比巨大的。 他感到自己心里有一团烈焰无处倾泻,如果对方只针对他一人也就算了,可是敌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围,对方根部不管台上是否只有他一个人,如果当时台上站了两个人,三个人,以致更多的人恐怕对方也不会收手,更何况,昨天纯粹是运气好,才没有砸到场下的观众,歌迷们也没有因混乱而发生踩踏,对方这是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毫无人性啊,更不不在乎会出多少人命。想到当时在台上那惊险瞬间小贝贝惊恐的眼神与她父母伤心的表情,政纪出离的愤怒了,重生后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这是,宋玉轻轻的走过来,在宋亮玩味的眼神中和蔡市长震惊的表情中毫不避讳的握住了政纪的手,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气愤,不过还是请你消消气,气大伤身,你身体刚刚恢复,不要因为对方的过错而惩罚自己,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感受着宋玉柔软无骨的凉凉的小手,听着她的声音,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缓了缓自己怒气蓬勃的心情,半响才睁开眼睛,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平静,不过,却不想原先那样的平静,而是好似汪洋般深不见底中隐藏着惊涛骇浪的平静。 “那么照蔡市长所说,那个人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吗?除了现场发现的板子,你们还发现什么疑点了吗 “政纪看着蔡广庆问道。 蔡广庆想了想继续说道:除了现场发现的扳手,就在昨天,我派公安局连夜调查了他的社会关系,发现他就是为你搭建舞台所在建筑公司的一名员工,而且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母亲,现在也是患了尿毒症,在另外一家医院里,据调查他的工友说他之前为了给他母亲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本来已经穷困潦倒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却好像中了彩票,发财了,给他妈安排了手术好像还,不过据我们了解深城的彩票站最近并没有有人中大奖的消息,所以我们对他的财产来源有很大的疑问”。 政纪一听,越发觉得此人身上恐怕有很大的秘密能够挖掘,便恳切的说道:“不知道蔡市长能不能带我去见见那个人?” 蔡广庆从政纪的反应和宋玉的态度,以及昨天和宋亮商量后宋亮的表态,知道此事恐怕无法善了了,宋家已经站到了政纪这边,他也是时候表态了,便站起身说道:“你放心,这件事中的疑点我也会一查到底,将那些草菅人命的鬼鬼魅魅统统揪出来,给你个交代,至于你说的那个病人,他也在这家医院,就在楼上,听说已经恢复了意识,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带你去,他的身边还有警察局的人贴身保护,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让这么重要的人证出任何意外的”。 政纪真心的说了声谢谢,便在蔡广庆的带领下,向楼上重症监护室走去。 果然,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站着两位便衣警察,除了医生,禁止任何人入内,连在蔡广庆也是给警察局长打了电话后,才允许众人进入,政纪对两位警察负责的态度很是赞许,面都市长这么大的官都能恪尽职守的警察很少见了。 几人走进房间,政纪看着病床上带着呼吸器躺着的人,据蔡市长说,这人受了很重的伤,脊椎被钢架压成了几节,就算是治好了也是瘫痪,但所幸的是他的大脑没有受到伤害,胸部以上位置还是能动的,据说已经恢复了意识,能与人交流了。 政纪看着眼前的男子,年纪不大,三十多岁左右,看面相完全看不出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反倒是有一丝忠厚之气,虚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只有胸脯的起伏才能发现他还是活着的,政纪看了眼周围,带着一丝请求的对蔡市长说道:“蔡市长,我想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我和病人单独呆一会?” 蔡广庆有些犹豫,但看到宋亮点点头,想到毕竟政纪是当事人,他应该会比谁都渴望事故能水落石出,没有可能会对床上的嫌疑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叮嘱政纪不要冲动后,以及这个人对案件的重要性,便和宋玉兄妹两走出了重症监护室,留下政纪一人。 政纪看着门慢慢的关上后,才搬了张椅子坐到病人的床边,他看着眼前生不如死的男子,想起蔡市长对他家境的叙述,不由的有一丝同情,对他的气也消了一点,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虽然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也被埋在废墟下,但他做出了如此天怒人怨之事,上天却也是公平的,连死都不能如他的愿,让他高度截瘫,生不如死的度过下半辈子,而且还有一个尿毒症的母亲,母子两相依为命,真不知道之后能如何活,他叹了口气,贪念是人的原罪果然没错。不过,想到当时的舞台的情形,政纪的心肠又冷了冷,一个人如果因为自己的不幸,就不顾他人的生命,不惜造成更多无辜人的不幸,这种人却也是不值得同情的。 第七十章 寻找答案 黄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自己正和母亲开心的在老家的房子中过年,吃着年夜饭,忽然,门口进来一个奇怪的人说要一起吃,正当他站起身准备赶人的时候,震惊的看到眼前的人正是在他心中已经被压死的政纪,吓得他赶忙就跑,一回头却是母亲满脸是学的看着自己笑。 正当他惊吓不已时,突然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摇晃自己,虚弱的睁开了眼睛,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眼前的男子静静的坐在他的病床前,晃眼的灯光照在黄安的脸上,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知道我是谁吗?”政纪面无表情冷冷的问道。 黄安眯了眯眼睛,才看清眼前男子的脸,顿时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胸脯急促的起伏着,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心里犹如惊涛骇浪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政纪看到男子的表情,慢慢的探前去,伸手将黄安嘴上的氧气罩取了下来,男子脸色苍白的喘了几口气,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知道你,我看过你的海报,你是歌手政纪。” 政纪眯着眼睛说道:“看到我坐在这儿你意外吗?” 黄安看了政纪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吗?胸部以下高位截瘫,现在你除了吃饭说话,就是个废人了,而且,公安局已经注意到你了“,政纪看着他说道。 黄安的脸色愈发的白了,紧紧的咬着牙关,一言不发的看着灯光,只有急促的起伏的胸脯才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眼神中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毕竟,成了这样,任谁都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知道舞台倒塌死了多少人吗?知道有多少人受伤吗?“政纪不为所动,继续施加着压力。 黄安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不停的抽动着,终于,忍不住低沉的问了句:“多少?” 政纪并不回答,反而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黄安,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没事吗?” 黄安睁开眼睛,看着政纪,试探的说道:“你不在台上?” 政纪摇了摇头:“我在,而且托你的福,铁架正中我,只不过我命大,恰好从漏洞穿过“。 黄安好似如释重负般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是我做的,我本来就没想活,在动手脚的时候,我就决定用我这条贱民赔给你们,只可惜,老天都不想收我“。 政纪突然低头,死死的看着黄安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命?你的命值几个钱?一厢情愿用自己的命赔?你知道一个小女孩才十岁不到,就差点因为你被砸死吗?你用你三四十的老命赔的起吗?” 黄安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隐约可见一滴泪珠从眼角流出。 政纪接着说道:“你赔?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不过大致也能猜到点,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欲,你就不惜将那么多人的生命置之不顾?你的良心何在?你知道那个险些被砸死的小女孩的父母当时的表情吗?” 黄安痛苦的摇着头,泪水一滴滴滑落,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道:“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啊,让我去死吧,不要救我了”。 政纪缓了口气,坐了下来,等到黄安镇定下来后,才开口道:“现在,还有一个弥补你罪恶的机会,告诉我,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 黄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想到还在病床上的老娘,痛苦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指使,我自己想不开,仇富,想要报复社会,你们判我死刑吧,我都认了”。 政纪的眼神划过一丝愤怒,说道:“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真以为你自己揽下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曙光医院405室,张芳平”。这政纪突然报出了几个名词。 黄安听到后先是一愣,然后忽然胸脯急促的起伏,挺着脖子想要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血丝,痛苦与绝望,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最终无能为力的陷入枕头中一脸愤恨的看着政纪说道:“祸不及家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为难她”。 政纪冷笑一声,说道:“好一个祸不及家人,你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家人,凭什么轮到你时就要想你的家人?真以为有人给你钱你妈的病就能治好了?真以为你背后的人物能护的住你?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你说我要将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老太太,就算我不动手,老太太会不会撞死在医院?”政纪一步步摧垮着黄安的心理防线,说完,就起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给你一天的时间,自己慢慢想“。 黄安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听着政纪的话,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的“呵呵呵”的笑出了声,扭过头对走到门口的政纪说道:“怎么想让一个人活下去就这么难呢?妈,我对不起你啊,儿子不孝啊,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吗?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痛快,让我和我妈一起走”。 政纪看了眼泪水模糊的黄安,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从一个角度来看,这是个大孝子,为了病重的母亲什么都肯付出,可从他的角度来看,这却又是一个丧尽天良的人,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牺牲他人。 政纪转过身对着黄安说道:“只要你如实将所知道的告诉我,我自然不会看着你们母子俩命归黄泉,我自问还做不到见死不救,只要你合作,你母亲的病我来治,你的病我也来看,你们俩下辈子的生活费,我全包了,指示你的人给你承诺的,我都能给你,为了那么一个人卖命,不值得”。 听到政纪的话,床上的黄安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出来,门口的宋亮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打开门探进了头询问的看着政纪,政纪对他点点头说道:“没事,病人想起些伤心事,他想将他知道的告诉我,亮哥麻烦你们再等一会”,宋亮听完,看了眼痛苦的黄安,点点头将门带上。 哭了一会,黄安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政纪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不求自己能活,只求我妈的病能治好”。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答应的事从来不反悔,只要你合作,不止是你妈,你我也会尽力治疗,下半生的生活你们也不用发愁”。 黄安点点头,看了眼一脸认真的政纪,内心里五味杂陈,有悔恨,有惭愧,有感激,又有些忐忑,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相信你,能写出那种歌的人我相信不是个不守诚信的人,我是受人指使的,那天……..”黄安回忆着那天的一切,政纪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不时的提一些问题。“事情就是这样,不过那个人的名字我真不知道,他不告诉我,只是知道和他一起的黑社会一样的男子叫什么李哥。” 政纪点点头,说道:“那个人是不是有双倒三角的眼睛,身高不高,体重一百七十多,脑袋挺肥的一个人?”他想着王刚的容貌对黄安问道。 黄安思索了一下,说道:“身高确实不高,也挺胖的,眼睛是挺阴险的,和您说得一样”。 政纪又说:“如果,我让你在法庭上指认他,你愿意吗?” 黄安点点头,说道:“只要你保证我妈的安全,你让我怎么做都可以,我之前犯了太大的错了,害人害己,所以现在能弥补多少就算多少。”黄安一脸内疚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说道:“那你休息吧,我走了,记住你说的话,另外告诉你一件事,舞台倒塌只有你受伤最重,其余人都没事,也算是对你一点安慰吧”。说完,政纪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看着政纪的背影,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黄安把头埋在枕头中,呜呜的哭着,他是不幸的,却也是幸运的,自己虽然成了这样,可是听到没有人因为他出事后,他的良心终于收到了一丝安慰,不幸中的万幸。 政纪出门,却只看到宋玉和宋亮在门口,原来,蔡市长临时有事,便先走了,政纪便和宋家兄妹俩先回到了病房。 第七十一章 出院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回到病房的宋亮看着政纪问道。 “嗯,问出来了,对方却实是受人指使”政纪对宋亮说道。 旁边的宋玉忍不住走上前有些激动问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如此草菅人命,难道他就不怕报应吗?” 政纪拍拍宋玉的肩膀,坐在床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些人为了钱,别说陌生人的命了,连自己的亲人都能出卖,对了,你们知道王刚这个人吗?” 宋亮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王刚?没怎么听说过这个人啊,就是他指使的?” 政纪点点头说道:“八成就是他了,在我来深城的第一天,这个王刚就指派人趁我刚下飞机被歌迷围着时,往我身上泼酒精,试图点了我,但是没有成功”。 宋玉忍不住插嘴道:“那后来呢?没有抓到他吗?” 政纪摇摇头,说道:“没有,人生地不熟,而且没有证据,就算抓到那三个泼酒精的人也没什么用,何况,公司派来保护我的安保队长还曾追踪过那三个人,听到他们汇报,所以后来才初步断定是王刚”。 政纪顿了顿接着说道:“要说我要在深城有什么仇人的话,王刚也许能算一个,而且是他针对我的,他和我存在利益上的矛盾,你们知道腾讯公司吗?” “就是你演唱会那个主办方公司吧,你和他们的合作很深啊“,宋亮想到了最近挺火的腾讯公司。 “嗯,是的,我现在几乎所有的商演活动都在和腾讯合作,而且我也是公司的代言人,更是腾讯的第二大股东”政纪解释道。 “哦?这么说来,你是在自己给自己宣传造势喽?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商业头脑的,但你和王刚的利益矛盾和这有什么关系?“宋亮眼睛一亮,没想到政纪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股东了。 “王刚先要收购或者入股腾讯,为了达到利益的最大化,所以他短时间内在他成功之前就不能让腾讯值钱,所以,一切对腾讯市值有帮助的活动他都不希望看到,而我这个反对他入股的股东自然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政纪顿了顿接着说道:“据楼上的那个动手脚的人所说,正是王刚看到他急需要钱为母亲换肾,所以以给他妈治病的代价让他做了那些事“。 “这个王刚真是阴险狡诈啊,你放心,只要那个病人开口,我一定会帮你,将这个不择手段的毒瘤连根拔起“,宋亮眼里闪着精光说道。 政纪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按理说来,我在宋老的寿宴上还见过王刚,他也在邀请的范围内,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本人,你们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对了,他的父亲好像是深城的副市长”。 宋亮眼睛一亮一拍手说道:“原来是他啊,你早说他爹啊,这个人我知道,以前还来拜访过老爷子,不过为人奸猾,老爷在叫我们不要和他多来往”。 “龙生龙风生风,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爷爷的眼光没错,有这么个不择手段惟利是图的儿子,那么这个副市长也肯定有问题,一查肯定能查出什么“,宋玉说道。 政纪点点头:“本来我在宴会结束前警告过他,本以为他会收敛一些,却没想到他不仅不知收敛,反而得寸进尺,我准备将消息散发出去,好好的和他算算总账”。 “这种人却是不能姑息养奸,你先收拾,我这就回去部署一下,顺便联系下蔡市长,这个王德元刚好和蔡市长不对付,我想于公于私蔡市长都一定很愿意帮这个忙的“,宋亮说完便起身告辞。 政纪站起来感谢的对宋亮说:“那麻烦宋哥了”。 宋亮边走边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不用客气,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完暧昧的看了宋玉和政纪一眼,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宋玉听了宋亮的话,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生气的跺了跺脚,朝宋亮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却也好像默认了似的,什么都不说。 政纪看着话里有话的宋亮的背影和羞红了脸的宋玉,哭笑不得。 两人收拾好东西,去医院大厅办了出院手续,一路上不少护士都对着政纪指指点点,有的恨不得冲上来打招呼,可是大概是想到了医院才出的规定,才只是都远远的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政纪。 出了医院,政纪看着天上的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医院里都快生锈了,终于又能满世界乱跑晒晒太阳了。 医院不远处的草坪处,还有不少他的粉丝,举着政纪的海报,为政纪祈福着,希望政纪能够早日康复,还有不少记者坐在草地上盯着门口闲聊着,由于政纪戴着口罩,所以一时半会还没有发现。 政纪看着不远处他的粉丝在阳光下,不辞辛苦的举着祝福的牌子,不由的有些感动,灵机一动,自己没有什么能回报给这些始终如一支持自己的粉丝的,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满足下粉丝们近距离接触的愿望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宋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先去开车,一会在医院大门口等我就行,我去和粉丝互动一下。” 宋玉看了眼不远处三三两两的粉丝,点点头,嘱咐道:“那你可一定注意安全,看到人太多了的时候就赶紧到门口上车,小心那个阴险的王刚派人埋伏你”。 政纪点点头,说了句放心吧,便向不远处的草地走去。 刚到近前,就听到一个粉丝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也不知道政纪怎么样了,虽然新闻上说只是轻伤没有大碍,可是谁知道这年头这新闻是不是为了安抚人心故意说轻了“。 旁边的人搭话道:“唉,多好的人啊,豁出命去保护一个普通的小粉丝,我宁愿相信媒体所说的话,希望好人有好报吧,我们的偶像一定不会这样轻易的离开,我决定一天看不到健康的政纪,我就每天都来为他祈祷“。 “是啊,那天的演唱会你们去了吗?多好听的歌啊,而且还有两首政纪刚创作的新歌,简直好听到爆,多么有才的歌手啊,不仅歌写的好,人也那么好,我都忍不住想要嫁给他了,就算他这次受伤严重到下半辈子不能下地,如果允许的话,我也愿意照顾他一辈子“,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举着政纪的海报说道。 政纪走到跟前,听到自己这些可爱的粉丝的谈话,心里暖暖的,不由的想开个玩笑,便佯装粉丝走进其中说道:“如果现在政纪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最想要什么礼物呢?” 几人看了眼带着口罩的政纪,觉得有些面熟,却压根没想到是政纪本人,其中刚才戴眼镜的女孩随口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没什么奢求,只想让他抱抱我“。 另外一个则说:“我想让他给我在海报上签个字,同样也抱抱我。” 政纪微微一笑,将口罩摘下,伸出了双手,露出笑容说道:“谢谢你们,我的粉丝们,多亏了大家的祈祷,我已经没事了”。 政纪周围的粉丝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政纪,有的还对比的看了一眼政纪的海报,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终于,有第一个人欢呼了一声,接二连三的欢呼声骤然响起,粉丝们都激动的看着眼前的政纪,看到偶像安然无恙后,有的人甚至流出了激动的泪水,纷纷对着政纪说着自己想说的祝福表达着自己喜欢之情。 政纪笑着对着众人点着头,一个个的打着招呼,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周围的粉丝都很合作的不在说话,激动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周围一张张不同的脸颊,充满感情的说道:“我很感动,我真的很感动,有这样不离不弃的粉丝,是你们的支持,让我在演绎的道路上不停的前行,在得知大家在医院下方为我祈福时,我曾想让大家来病房,可是想到医院有规章制度,只好放弃了。这两天,我经常在窗户前注视着大家,为大家为我所做的一切深深的感动着,有这么好的粉丝,是我政纪的幸运与荣耀,我没有什么别的能为大家做的,只是能出现在大家面前,让大家看到一个健康的我,让大家放心,不再为我担心。” 说完,政纪看了眼周围一双双热切的眼睛,说道:‘在这里,我真心的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关系与爱护,“说完深深的弯着腰,给周围的粉丝鞠了一躬。 “哗哗哗”周围不论是粉丝,还是听到风声围上来的记者,都被政纪的朴实与平易近人所感动,纷纷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其中还有人喊道:“政纪,你当时好样的”。 掌声渐渐平息下来,政纪找到刚才说出愿望的戴眼镜的粉丝,对她挥挥手,说道:“我能抱抱你吗”? 眼镜女孩不敢置信听着政纪的话,感觉像是活在梦里一样,直到众人欢呼着把她推到前边,才反应过来,看着政纪张开的双臂,激动的一头扎进政纪的怀抱,眼角流出了激动的泪水,深深的嗅着偶像身上的好闻味道,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得不真实了起来,整个人都感到飘飘然,喃喃自语的说着“我好喜欢你之类”的话,。 之后,政纪又给之前那个想要签名和拥抱的粉丝一一满足了他们的愿望,这是一个记者终于挤了进来,将话筒递到政纪面前问道:“请问您对这次事件有什么想说的吗?” 政纪笑着看了眼记者,一语双关的说道:“关于这场意外,我相信政府和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至于具体的我下午会召开发布会和大家说“。 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政纪和记者说了声对不起,又和自己的粉丝们挥手道别,好不容易才钻出了人群,向医院大门外的宋玉的车跑去,身后还跟着一群依依不舍的粉丝。 宋玉看到政纪跑来,提前给他打开了车门,政纪钻进车内,她便发动汽车,政纪摇下车窗,对着不远处跑来的粉丝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再见,很快,车辆便融入了车流中,驶向远方。 第七十二章 商议反击 “去哪呢?”宋玉看了眼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政纪问道。 “腾讯公司吧,我要和马化腾商量些事,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政纪想了想对宋玉说道。 宋玉点点头,看了眼政纪,想了想说道:“不用担心,我哥一出手,他们不会有多大反抗的机会的“。 政纪对着宋玉笑笑,说道:“嗯,我听你的,我当然相信宋哥”。 很快,就到了腾讯公司,政纪提前给马化腾打了电话,所以马化腾远远的就在大门口等着他。 看到政纪二人从车中下来,他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笑着给了政纪一个大大的怀抱,歉意的说道:“政老弟,在你出意外后我也一直没去医院看望你,你不会怪我吧?” 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怎么会呢,没什么大碍,只是晕倒了而已”。 几人边聊边向办公室走去,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马化腾为他俩倒好茶,才叹了口气说道:“老弟啊,不是我不想去看你,实在是忙的走不开了,这几天我都忙的焦头烂额了”。 政纪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让你这么发愁?“ 马化腾喝了口茶说道:“还是演唱会的事啊,你不知道啊,自从你的演唱会上舞台出现意外后,公司就背负着重大的压力,由于你的演出是公司承办的,所以,出了这档子事,公司也很难置身事外啊,不仅要面对媒体的质疑,还要面对你的粉丝们的口诛笔伐,这几天注册的倒是多了,可是大多是骂公司没有好好注意舞台设计安全的,甚至于,还有警察来调查过,现在公司也是人心慌慌啊”。马化腾的眼睛有些发红,脸色也很灰暗,明显为这件事承担了不少的压力。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想到了,所以,今天我今天一出院就来找你了,我掌握了一些关于这次意外的原因”。 马化腾听了,瞬间挺直了身躯,一脸激动的看着政纪询问道:“什么原因?” 政纪对着马化腾一字一句的说道:“是王刚搞得鬼”。 “嘭”的一声,马化腾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政纪咬着牙问道:“又是那个小人?到底怎么回事?他居然敢这么做?“ 政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点,才将他所了解的事情经过一一说给了马化腾听,讲完后,马化腾握着双手,看着政纪说道:“他怎么敢这么做?难道你上次对他的警告尽然毫无作用吗?真是个无耻之徒,咱们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你想怎么办?”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找你来,一方面是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一方面则是就是和你来商量对策的,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马化腾听了直接搬了把椅子坐过来说道:“什么办法,你说,我都按你说的办“。 政纪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对方暂时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重要人证和信息,所以,现在就是要抓紧时间,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没有时间反应和做准备,所以,我准备今天下午就召开记者招待会,不只是我,作为主办方的腾讯公司代表你也得去”。 马化腾好奇的问道:“我也去?我去干什么?” “爆出你我是合伙人的消息,让媒体知道腾讯是不可能害我的,借此机会,为腾讯洗白,让粉丝调转炮口,不再针对腾讯,我也会爆出这次演唱会事故的原因以及其他证据,把事情彻底闹大,让对方措手不及,无法回避,彻底击垮他们,同时,让腾讯全国出名“,政纪一口气说完,喝了口茶。 马化腾还沉浸在政纪刚才所表达的意思中,心里一阵惊涛骇浪,这一石二鸟的计划,的确不仅可以为腾讯洗白,还能再拉一批用户,而且政纪的事是上了新闻的,如果事故原因被爆出,恐怕对方必定承受不住整个国家力量的压力,他敬佩的看了一眼政纪,眼前还不满十八岁的政纪简直是妖孽啊。 “好,就这样办,我这就准备发言稿,下午和你一起去新闻发布会”,马化腾略微激动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和宋玉对视了一眼,便和马化腾告辞了。 政纪开始计划安排了起来,先是给胡雨打电话,告诉她下午四点召开新闻发布会,让她将消息通知给记者们,然后又给宋亮打了电话,将自己想到的计划告诉了他,让他心里也有所准备,双管齐下,将对方一举打垮。 打完电话,政纪闭着眼有些疲惫的靠在车座上,这种勾心斗角的谋划简直太耗费心神了,一双冰凉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缓缓揉动这,却是宋玉并没有发动车,关切的看着他一边用手轻轻的给他按压这放松神经,政纪睁开眼睛,看着探着身子的宋玉,感受着她温柔的揉捏,忍不住将垂散在他脸上的发丝轻轻的拉起一缕,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宋玉低头瞥见政纪的动作,脸红了红,抬起手,将发丝拂到脑后,瞋怪的看了眼政纪,坐了下来,说道:“累了吧,谁让你刚恢复就这么辛苦,现在去哪?” 政纪讪讪的笑了笑,说道:“走,去你家,去看看老爷子,让老人家放心”。 宋玉点点头,向家里驶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宋家,政纪和宋玉一同走进大门,走进屋,就看到宋老爷子正在桌子上喝茶,宋玉打了声招呼,便上楼去洗澡了。 政纪一脸笑容的走上前和宋老爷子打招呼道:“宋爷爷,喝茶呢,我来看看您老”。 宋老爷子脸一板,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行啊你,想当英雄啊,连新闻联播都演了你的事迹了啊,你就不想想当时逞英雄如果出了意外让我这个老头子怎么办?” 政纪讪讪的笑了下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是是,老爷子,是我的错,当时不是一下子没来得及想别的嘛,一时冲动,老爷子我下次不会了”。 宋老爷子眼睛一瞪:“还有下次?”然后脸色却又一缓,露出一丝笑容道:“这次算你小子命大,不过,没给老宋家丢人,是个汉子,我那些老战友说起你也得翘一个大拇指”。 政纪摆摆手道:“老爷子你过奖了”。 老爷子脸色一肃又说道:“我听小亮说你这次事故不仅仅是个个意外那么简单?” “嗯,据蔡市长他们的发现和我的调查不是个意外,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想要置我于死地”政纪点点头答道。 宋老爷子闭着眼睛想了一会说道:“不管是谁,你放开手脚,大胆的去查,去办,只要你在理,放心,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宋家也不姑息,真是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了”。 政纪看着老爷子气势蓬勃的模样,心里亦是豪气喷发,点点头说道:“行,宋爷爷你就看着吧,我一定将对方就揪出来,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宋老爷子看了看政纪,点点头说道:“好!就是要这样,国家刚刚发展壮大起来,就有这些跳梁小丑忍不住出来蹦跶了,说说这几个跳梁小丑都是谁?“ 政纪想了想说道:“据我现在所知,安排人搞破坏的是王刚,就是深城的副市长王德元的儿子,他一直想要收购我入股的公司,正规手段没达到目的后,就开始针对我了。” 宋老听了,想了想说道:“王德元此人我有些印象,不过不太喜欢,听你这一说,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那个什么王刚这么大胆,肯定和他老子有不小的关系,是时候查查他了”。 “嗯,那麻烦宋爷爷了”政纪笑着说道。 “说什么呢?真以为你白认了我这个爷爷了?对了,你会下象棋吗?咱爷孙俩来一局?”宋老爷子看着政纪突然问道。 “不是很精通,但也会一点,老爷子您想下那我就陪您下一把?”政纪笑着说道。 “好,来来来,让我测测你的棋艺”宋老笑着铺开棋盘,政纪和老爷子摆好棋局,宋老笑着让政纪执红,说道:“我也不占年轻人的便宜,让你先手”。 政纪也不谦让,当头一炮,架在了正中的小兵上,宋老抚着胡须笑着说道:“年轻人火气很旺啊,果然是锋芒毕露啊”,不慌不忙的架上了马。 两人你来我往的在棋盘中厮杀,由于政纪上一世闲来无事时总喜欢在手机上玩一些棋牌游戏,所以见识过许多象棋招式,屡出奇招,总能让宋老措手不及,而姜毕竟还是老的辣,宋老稳扎稳打,丝毫不为一兵一卒的损失自乱阵脚,最终将政纪逼到了绝境。 政纪看着棋盘上孤零零的老帅,在宋老的哈哈大笑中认了输。 “你小子不知道从哪学了那么多的怪招,不过就算你怪招再多也不是老头子我的对手啊哈哈”宋老高兴的对着政纪说道. 政纪耸耸肩,说道:“您老活了这么大了,下过的棋不知有多少,我不是对手很正常,能和您耗这么久,我已经知足了”。 “是啊,平心而论你小子的棋技还是不错的,以后多多和老爷子我下俩把,我好好****,没准还能成个象棋大师呢?”宋老开玩笑道,接着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今天中午就在这吃吧”。 政纪看了看表,边点头答应了。 第七十三章 新闻发布会 在宋老爷子家里吃了饭,政纪休息了一会,便和宋玉一同前往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发布会在腾讯公司的会议厅内进行,记者们在很早的时候就集聚在了会议厅,互相讨论着政纪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原因,和政纪为何要选在腾讯公司召开,按理说腾讯公司主办的演唱会使他身陷险境,为什么政纪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正当记者们嘀嘀咕咕说这话时,政纪和马化腾一同走了进来。 瞬间“卡擦擦”的闪光灯的声音代替了交谈声,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两人,对于马化腾他们不是很熟悉,所以有些奇怪政纪旁边跟着的是谁。 政纪对着记者们微微一笑,和马化腾坐在了台上,挥了挥手,直入主题的说道:“麻烦大家了,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主要是想说说有关前日演唱会的事,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保证一一回答”。 马化腾则有些紧张的坐在旁边,他虽然是腾讯的老大,可是对于如此多的记者新闻发布会还是头一回见,所以面对镜头竟有些发慌,不时的喝着矿泉水。 “政先生您好,我是光明日报的记者,我想问问您在演唱会出现意外的时候,选择保护小女孩的时候,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性记者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你好,其实我当时什么都没想,相信在场的各位,大部分人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幼的孩子在自己面前遭遇意外,更何况,还是一个喜欢这我的,给我送花的小粉丝,如果当时我避开的话,即使我没有事,如果小女孩出了事,恐怕也会愧疚终生的,所幸,这次意外我们都没有事”。 政纪说完,光明日报的记者并未坐下,接着问道:“那么您对自己被称为“公众人物的楷模”怎么看?” 出乎记者们的意料,政纪并未谦虚,直接说到:“我同意这个称号,我并非沽名钓誉之人,既然国家媒体将这个称号给我,那么说明国家需要树立一个标杆,影响更多的人提升道德素质,我能做的不多,只是响应国家的号召,为国家的精神文明建设添砖加瓦,身为公众人物,我们有时却是确实不仅仅代表着个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对自己的粉丝甚至所有知道你的人有影响,所以我们更应该严于律己,为更多的人做出表率。 听到政纪的话,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又一位记者站了起来,问道:“您好,我是华北周刊的记者,我想请问您对这次意外对当时在场粉丝所造成的影响的看法”。 政纪看了他一眼,说道:“对于这次参加我演唱会的粉丝,我在这里也真心的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歌迷们中有不少人不远万里从外地赶来观看我的演唱会,没想到,我非但没有将演唱会完美的呈现给他们,没能让他们享受一场视听盛宴,反而跟着我处于了危险之中,还让他们为我担心受怕,所以在这里,我想接着各位媒体的声音,对歌迷们道歉,“说着,政纪就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马化腾看到政纪的行为,也站起来鞠了一躬,另周围的记者有些好奇他的身份。 看到记者们的疑问,马化腾在政纪的示意下,对着台下说道:“大家好,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我的身份,我是腾讯公司的董事长,马化腾,作为腾讯公司的掌舵人,对这次事件我向大家做出深刻的检讨,是我们监管不力,才让公司的股东兼形象代言人政纪在当时陷入危险中”,说着又鞠了一躬。 台下的记者们在听到马化腾的话后,都窃窃私语,对政纪居然是腾讯公司股东十分诧异,有一位记者举起手问道:“请问,您刚才是说,政纪先生是您公司的股东吗?可以冒昧的问一句政纪先生占着多大的股份呢?” 马化腾看了眼政纪,政纪点点头,示意马化腾可以将自己的股份情况告诉对方,反正是迟早瞒不住的,倒不如坦率些,马化腾说道:“政纪先生是在前一个月入股公司的,同时作为腾讯的专属形象代言人,政纪先生的股份占公司的百分之三十,是仅次于我的第二大股东,所以,直言不讳的说,这次演唱会也是政纪先生为公司发展才选定在深城的,我们自然对此次演唱会很重视,对演唱会的安全也格外慎重,但一些外力不可抗的因素就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了的了”。 有些记者隐约听出了马化腾话中有话,在凸显政纪股东和形象代言人的身份,表明公司不会有意的做对政纪不好的事,既然双方是合作伙伴,那么腾讯肯定是保护政纪还来不及,怎么会对演唱会的修建上偷工减料,记者们思索着。 这时,又一位女记者站了起来,看着台上问道:“您好,我是晨光日报的记者,据我了解,这次意外很幸运的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只有包括您在内的三人受伤,而且现在您和那位您保护的小女孩都安然无恙,但是听说另一位后发现的粉丝受伤十分严重,请问您对此有什么想要说的?” 政纪想了想,知道关键时候到了,是时候引出这次新闻发布会的主要目的了,他清了清嗓子,直视着台下一字一句的说道:“首先纠正您一句话,那位最后发现的人并非是我的粉丝,他是这场意外发生的导致者。” 台下“哗”的一声,记者们炸开了锅,政纪突然扔出来的这个消息,宛如一颗深水炸弹一般将在场的各位震的晕乎乎的,每个记者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目光,如果根据政纪所说,那么他的意思就是这场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 “请问您说的是真的吗?“请问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请问您知道什么内情吗?”台下的记者此时已经顾不上纪律了,七嘴八舌的问这台上的政纪。 政纪看着眼前记者们的反应很满意,他们越好奇,事情闹得越大,那么敌人将要面对的打击也越沉重,他按了按手,说道:“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问,我都会一一回答的,前边的这位记者你先问”。政纪随便指了一位记者说道。 被点中的记者一脸兴奋的站起来,问道:“您好,我是经济日报的记者,按您刚才所说,您的意思是这次事故不是意外,是最后发现的那位病人所为?” 政纪点点头说道:“没错,经过警察和相关专业人员的调查现场发现,此次事故,并非是意外造成的,主办方腾讯公司并无过错,他们的舞台搭建很安全,只不过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会有人为破坏,对现场舞台钢架结构发现,有人故意将重要支撑点破坏,所以才会导致舞台倒塌,而那个人正是受重伤的人所为,就在今天上午,我去看望他时亲口承认的。” 记者们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是听到政纪的话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没想到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视人命为儿戏,经济日报的记者继续问道:“那您知道此人为何这么做吗?” 政纪点点头说道:‘据他所说,他是受人指使的,他本来是舞台搭建的一名工人,由于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所以被人用金钱收买,答应对方在我演唱会开始后使舞台倒塌。“ 台下一片哗然,紧接着一位记者站起身问道:“那您知道是谁指使的吗?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政纪笑了笑,说道:“在没有正式起诉对方和立案之前,请恕我不能将对方的姓名告诉大家,至于对方的目的,我倒是可以向大家透露一点,准确的说这可以算一场商业纠纷,对方想要收购或者入股腾讯,而我不同意。至于之后的事,请大家拭目以待吧,我会尽快给大家结果的”。 记者们一个个都奋笔疾书,将政纪今天所说的内容整理着,今天给他们的惊喜简直太大了,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事故说明,没想到里面竟然隐藏着这么复杂的内情,简直可以拍一部商业大片了,每一位记者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之后,又有一位记者居然另辟奇径,居然没有问关于事故的事,反而问道:“您在演唱会上和娜英一起合唱的新歌是您最近的新作吗?据歌迷们反应很不错,也是经典的好歌。” 政纪听到这个意外的问题,居然还有人关心他在演唱会上唱的歌,笑着说道:“不错,正是我新出的歌,因为娜姐专门来深城为我的演出会助唱,我便临时起意,创作三首合唱歌曲与娜姐共同奉献给粉丝歌迷,可是没想到,只唱了两首,就出意外了。” 记者们听了都有些无语,临时起意都能写出如此好的合唱歌曲,真是个天赋惊人的歌手啊,这样的歌手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那真是歌坛的损失了。 又回答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后,此次记者招待会便告一段落,政纪和马化腾也走出了会议室。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都有些兴奋,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一场不见硝烟的战斗也已经打响。 第七十四章 风暴前夕 很快,媒体界便又掀起了一场风波,政纪演唱会事故并非意外而是人为的消息登上了各大媒体的报纸。 光明报的头条使用了骇人听闻的标题“草菅人命,政纪演唱会事故真实原因”,文中,指明了政纪演唱会出现事故的原因是人为破坏,置在场数万粉丝生命于不顾,目无法纪,险些引起重大事故,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对主办方腾讯公司的声誉也造成了重大的打击。同时指出,此次人为破坏是有人在幕后指使,并进行了大量的推测“。 而青年报则以“谋财害命”四个大字为题,指出了政纪在腾讯中的身份,结合政纪在招待会中透露出的消息,点明了这是一起因经济利益为诱因的有预谋的谋杀,文中很是透彻的分析了政纪演唱会出现意外后对政纪的影响与对主办方腾讯的打击,手段凶狠,视人命为儿戏”。 娱乐杂志则另辟奇径,则是根据政纪所透露出的信息,调查了受伤工人的家庭情况,阐明了黄安也是受生活所迫,逼不得已才如此从事,在大孝与大恶只见徘徊,错的不是黄安,而是那个利用黄安困境来开出他所不能拒绝的条件的幕后之人,还半开玩笑的写了此事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以后的歌手明星是不是不能开主办方邀请的演唱会了,否则会不会被主办方的商业敌人效仿。 不同的媒体,不同的标题,不同的文笔,相同的确是对造成事故的幕后指使的谴责,媒体在这次事故中出奇的统一,异口同声的讨伐着这种不正当的竞争行为。 而政纪的粉丝在得知消息后,则尤为愤怒,他们原先只是以为这单纯的只是一场意外,没想到,其中竟然有这样的内情,自己喜欢的偶像,居然被人如此针对,简直就是谋杀,没有人同情那个身受重伤的工人,虽然也有人诅咒他,但是大部分的人却是对幕后指使格外痛恨,有的人甚至给警察打电话,让警察立案侦查,将谋害自己偶像的人绳之以法。 且不管媒体界怎么样评说,政纪依然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步伐前行,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攘外必先安内,所以政纪特意去了一趟黄安母亲所在的医院,为了安抚黄安,他必须保证这位老人的安全。 推开病房的门,病房内空无一人,只有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躺在床上,满头的白发,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一条条深深的皱纹,裸露在被子外的一双粗糙的双手上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血管上还插着吊瓶针,一双浑浊的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政纪心中的柔软被眼前的老人触动了,他静静的站在病床前,凝望着眼前的老人,好像看到自己的奶奶,由于工作原因,政纪小时候一直是和他的奶奶过的,直到五岁的时候才被父母接回来,所以他对奶奶的感情非常的深,只不过离得比较远,所以后来也不怎么回去,只是每年回去一两回,每次回去的时候,老人家在村口的大树下拄着拐杖期盼的看着村口的土路上的神态政纪至今记忆尤深,每次回去,奶奶都将一年攒下的最好的吃的给政纪,看着政纪吃时,脸上的皱纹也好像舒展开来。不过,上一世自从政纪上大学后,便很少回去了,奶奶留给他的最后一面也是高三寒假时回去的最后一次相见,政纪的奶奶在他大一的时候因为摔倒后,没有及时的治疗,便去世了,政纪还记得当时自己在宿舍里听到家里来的消息时,泪流满面的模样,这辈子重生后他同样还没来得及回去看望老人,今天看到医院里的黄安母亲,他涌起了一种别样的滋味,恨不得现在就坐飞机回去看望奶奶。 政纪弯下腰,轻轻的握住了老人的手,老人的眼睛缓缓的移向政纪的方向,看到政纪的脸,有些奇怪,自己好像并不认识眼前的年轻人,便有气无力的说道:“小伙子,你找谁啊?有什么事吗?” 政纪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桌上,对老人说道:‘大娘你好啊,我是黄安的老板,他现在被我拍到了外地当经理,所以一时半会回不来,他托我来看望下您,让您安心养病,至于费用黄安现在很能干,所以他的工资也足够供你看病了。 听到是自己儿子的老板,老太太挣扎着就要坐起来,政纪赶忙按住老人说道:“您躺着就行,没事的”。 老人感动的说了声谢谢,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又问道:“黄安工作还好吧,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政纪说道:“时间说不准,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很快,如果不顺利的话可能就要呆一段时间了,不过您放心,对您的病我们会尽快治疗的,**也已经找到了,会给您尽快换肾”。 老太太有些诧异的看着政纪,问道:“你真是黄安的老板吗?黄安的工资,哪来的钱给我换肾啊,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政纪没想到老人虽然病重,可头脑却格外清晰,脑子一转说道:“您想多了,黄安是公司的新员工,他为公司最近跑成了一项大单,所以公司为了奖励他给他不少奖金,而且他将工资透支了一年,所以才能为您治病”。 老人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对着政纪说:“那谢谢您啊,黄安遇到您这样的老板是他的福气啊,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给你干活,报答你”。 政纪笑了笑,说道:“您客气了,黄安干活踏实勤恳,是个不错的员工,听说他有困难,身为他的老板应该帮帮他,这样才能让员工安心工作“。 正当政纪和老人说话时,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大娘,您的医疗费没有了,再不缴费,药就得停了,您的儿子呢,前天不是说好今天来补交吗?” 大娘刚要说什么,小护士一转眼看到了没戴墨镜的政纪,身躯一震,叫了出来:“你是政纪!!!?”眼睛冒出了小星星的看着政纪,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每天照顾的病人居然是大歌星政纪都要看望的人。 政纪站起身,和老人打了声招呼,拉起一旁犯花痴的小护士向门口走去,小护士犹如梦中一样,迷迷糊糊的就被政纪拉出来门外。 站在走廊中的小护士才反应过来,刚想开口说话,政纪便打断道:“停,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是政纪,受人之托来看望病房里的老人,但还请你不要将我的身份告诉老人,医疗费我会交的,一会你带我去,顺便将手术费一起交了”。 小护士傻愣愣的听着政纪的话,脑子里消化着政纪对她所说的东西,好半响才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的,我会保密的,真的是你啊,我可喜欢你的歌了,我也是你的粉丝呢,演唱会那天我也在呢,能不能给我个签名?” 政纪点点头,想到了什么,边签着自己的名字边问道:“你是里面那个大娘的护理护士?” 小护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政纪花痴一样的点点头,在她的眼里,今天简直就是她的幸运日,居然能和偶像如此近距离的一对一说话,她看着政纪清秀的面容,不由的有些发呆。 政纪不理小护士的表情,继续说道:“既然你是里面病人的护理护士,那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会给你报酬的,一个月五千,帮我照顾下里面的老人,不是简单的护理,而是保姆一样的照顾”。 小护士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傻愣愣的点点头,在政纪说完才反应过来,红着脸问道:“你说什么?我刚才有点走神,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次?” 政纪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痛的看着眼前呆萌的小护士,只得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护士这才点头满口答应政纪会将里面的老人当成自己的母亲一样照顾,政纪满意的点点头,戴上墨镜,让护士领着他去缴费。 一轮上,小护士叽叽喳喳的和政纪说这话,政纪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即便如此,小护士也是满脸开心,眼睛一刻不离政纪的脸庞,就像想要将政纪吞了一样,政纪让她盯得满身不自在的时候,缴费窗口终于到了。 敲了敲窗户,政纪探这头问里边的收费人员道:“405室,张芳平老人,需要多少费用?” 里面的医护人员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们这拖欠了不少了,不算换肾的钱的话一共现在是三万元”。 政纪点点头继续问道:“加上换肾等一些列手术费,还有术后的恢复,一共是多少钱,你帮我一起算出来,我今天一次性结清。” 里面的人员听到政纪如此财大气粗的话,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眼前来缴费的人,看到政纪戴着墨镜,却有点眼熟,也没多想什么,但是热情了很多的说道:“如果您要一次性结的话,那么一共是二十八万九千,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么多应该就够了,多退少补,多出来我们会返还的,少了也会通知您”。 政纪点了点头,在收费人员的注视和小护士崇拜的目光中从钱包中拿出一张卡,递给了收费人员,很快在收费人员的操作下,政纪输入了密码,眼睛都不眨的交了费,拿着缴费单和银行卡与小护士走出了缴费大厅。 走到住院部门口,政纪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护士,让她在老太太有什么事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就让小护士告诉老人自己有事先走了,在小护士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第七十六章 蔡广庆的惊喜 与此同时,深城市长蔡广庆的办公室里也有客人来访,一位是他刚见过的宋亮,而另外两位则是两个他从未见过的气度不凡的男子,看宋亮对两人的态度,让蔡广庆感到两个男子的身份恐怕不一般。 蔡广庆热情的将三人迎进办公室,倒了三杯茶水端到三人面前,笑着对宋亮说道:“小宋啊,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宋亮接过茶水,笑着说:“蔡市长,我今天来是告你个好消息,演唱会事故的幕后主使已经初步认定了,”说完抿了口茶看着蔡广庆。 “真的?是谁这么大胆呢?”蔡广庆有些莫名其妙,这对于他算什么好消息,这应该是政纪的好消息吧。 宋亮说道:“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叫王刚”。 “王刚?听着挺耳熟的,一时想不起来啊“,蔡广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王德元”宋亮嘴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蔡广庆一听,脸上一怔,突然一个激灵想了起来:“莫非就是王副市长的儿子,王刚?” 宋亮点点头说道:“是的,据那个做手脚的工人供述的,就是这个王刚”。 听到宋亮的答复,蔡广庆感到百感交集,真是世事无常啊,就在之前自己还在发愁,竟然这么巧对方就送上门来了。 他回忆着这两年,在外人看来他是风光无限的空降市长,还是在经济特区深城的市长,前途不可限量,手握大权,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苦衷,深城虽然是经济特区,可如同华国其他城市一样,也有属于自己的规则,有着属于自己的错综复杂的人际网络,这是华国官场的特色,任何地方都不能免俗。 作为空降市长的蔡广庆初到深城,自然是两眼一抹黑,作为他的下属,虽然都迎合奉承,可是真心将他当自己领导的并没有几个,大多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阵容,对他也只是官面上的客气。这两年,他的工作展开非常艰难,有些不触动他人利益的工作,下属们还看在他是市长的面子上认真做,可每当遇到真正利益纠葛的时候,真正为他办事的人就凤毛麟角了,总是以各种的理由推脱,实在推脱不了后就故意拖延,最后总是不了了之,久经官场的蔡广庆自然知道官场中的这些弯弯绕绕,可也无可奈何,曾经有几次,他以雷霆手段将对自己敷衍的下属警告并解雇后,可没几天,他居然意外的发现,这几个被他警告处分解雇的人居然在另一个部门工作了,而且职位貌似比之前的还好。 从那以后,他便知道自己要想成为深城真正的一把手,那么就必须得彻底的融入深城的各方势力中去,从内部下手,不能再以一个从燕京空降来的市长那高高在上的眼光来审视自己的位子。能做到市长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愣头青,都有一定的能力与手腕,这两年来,他沉下心,放下身段,一点点梳理着深城的势力关系,理清人脉,不管职位高低,拉拢同自己政见相符的人,利用省里的能量,同时施加着压力,不知不觉中,两年里已经笼络了一大批属于自己的心腹,虽然说还未全面掌握深城,可也在深城有了一席之地,毕竟是市长,在名誉上他还是有一定的优势,许多势力也愿意依附于他。 虽然蔡广庆在深城已经有了根基,可对于一个人,他却非常的头痛,那就是常务副市长王德元,别看只多了常务两个字,权力却比他已经压制的其他几个副市长加起来还要大,众所周知,深城座位沿海城市,更是经济特区,其gDP等收入一大部分来自于国际海洋贸易,而王德元恰恰掌握着贸易部门,用手里的肥肉拉拢和吸收了一大批支持者,巧取豪夺获取了大量的财富,蔡广庆想要管理好深城,除去官场的这条巨虫,就必须将这块肥肉从王德元嘴里抠出来,重振官场风气,可是几次动手打击,都在王德元与他的支持者的阻挠下不了了之。 眼看着他在任就要满三年了,却还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政纪,蔡广庆怎能不心急?他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王德元这个巨贪一步步向上爬,可是又苦于没有办法,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没想到宋亮居然给自己带了了这么一个惊喜的好消息。 这个消息让蔡广庆看到他期待已久的希望,王德元终于露出了破绽,如果说他当初只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帮助政纪彻查幕后主使人的话,那么现在,即使没有宋家,他也会相当乐意帮政纪一查到底的,他相信,只要死死抓住王刚这条线,就不怕王德元不会为了这个独子狗急跳墙,更何况宋家明显也参与了进来,他恍惚间已经看到了王德元戴上手铐的场景,感觉前方一片光明。 宋亮看着发呆的蔡广庆,轻轻的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沉思,站起身指着旁边两位男子对蔡广庆说道:“这两位的身份大概蔡市长还不知道吧”。 蔡广庆看着两个气度不凡的男子,努力回忆着记忆中的有背景的人,一个符合的都没有,便好奇的问道:“不知这俩位是?” 宋亮介绍道:“这两位是中央拍下来的纪委工作人员,上边对这次事故很看重,老爷子也知道了,所以,这两位是专门下来配合你调查的”。 蔡广庆一听,心里又是一喜,宋家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中央纪委的人下来检查,如果说王德元是地方上的猛虎,那么中央纪委的人就是专门捕虎的猎手,这次王德元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他急忙将手伸向二人满面笑容的说道:“您好,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一定积极配合组织”。 两位男子也站起身,分别与蔡广庆握了握手,说道:“哪里哪里,都是人民的公仆,为了人民的利益工作,很高兴这次能和蔡市长共同工作,还请在深城蔡市长多多帮助”。 “蔡市长,您知道王刚的背景吧,我们收到了不少人的举报,说他所在的国际贸易公司存在问题,涉嫌以权谋私等问题,具体的你能给我们一些提示吗”,其中一人问道。 蔡广庆想了想,站起身,从办公室角落的一个保险箱里拿出了一份材料,递给纪委人员说道:“其实,不瞒组织,我对王刚的事早已有察觉,王刚的父亲是咱们市的常委副市长,主持市里的商业贸易工作,在工作期间与我政见不合,所以我俩也不太交流,不过,在我在任的这几年里,有不少从事贸易的商人向我举报过他,说他利用职权把持当地的海上贸易,这些是举报人向我提供的材料,您看看。” 两人大致浏览了一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对蔡广庆说道:“如果这些资料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王德元确实有很大的问题,这几天先不要走漏风声,我们先走访调查,任何事情都讲究证据”。 蔡广庆点点头,说道:“当然,我相信组织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坐了一会,宋亮便与两人一起离开了,留下蔡广庆一人在办公室里沉思着,很明显,现在已经开始了对王德元的调查, 那么自己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比如,那几个打入王德元系统的钉子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在这个关头,是时候给王德元施加一些压力,看他是否会自乱阵脚,露出更多的破绽。 已经多年不抽烟的蔡广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烟,“啪”的一声,眼睛里倒映着打火机的火光,“嗤”一缕白烟飘起,蔡广庆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受着醇香的烟草进入肺里的感觉,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七十七章 意外的访客 酒店内,政纪的房间里,娜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政纪,眼前的男子自从昨天下午开始就爆出了一个个惊人的消息,不停的忙碌,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回到酒店歇下来。 娜英看着政纪有些疲惫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比自己还小几岁的政纪,却承担着比自己重几倍的担子,也不知道他那稚嫩的肩膀是如何负担的起来的,看着他皱紧的眉头,思索的眼神,竟有些呆了。 就在刚才,政纪接到了宋亮的电话,得知了宋亮已经开始了行动,而且不动则已,一动则直接是中央纪委,他在被宋家能量惊讶的时候,也知道王德元这只大老虎恐怕要下马了,一旦官员被纪委调查,那么你不是屎也是屎,就算后来没什么事,那也是从政道路上不可抹去的污点,何况,他从前世的记忆中也知道前世王德元也是99年被抓的,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恐怕要将这个日期提前一点。 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参与进这些官场争斗尔虞我诈中去,他仅仅是想要安稳踏实的生活,有足够的财富,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重生后他也确实在为这个目标不断的努力着,奈何,他不找麻烦,麻烦却不断的找上他,一次次的退让,本想息事宁人,可是不仅让对方没有收手,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政纪此刻深切的感受到,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有蛋糕的地方就有抢夺,自己以前的性子恐怕是得改一改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他手里有足够他人铤而走险的财富,那么就会不断的有爪子伸过来想要分一杯羹,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将对方赶走,更要直接将爪子砍断,以镇宵小,有时候谦让不仅不会让对方对你有好感,还会让对方以为你好欺负,那么就拿王德元这伙小人开刀,杀鸡儆猴。 想到这,政纪的眼中散发出一阵锐利的目光,看的娜英不禁有些目眩神迷。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连我这个大美女在这这么久都不搭理了?”娜英看着政纪打趣道。 “哦,没想什么,我怎么敢不搭理娜姐呢,让你的粉丝听到你这么说还不把我骂死啊”政纪笑着对娜英说道。 “哼,口是心非,我的粉丝哪有你政大明星的多,你现在可是万千少女眼中的梦中情人,我被你粉丝骂死还差不多,”那英妩媚的瞥了一眼政纪说道。 政纪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话说,你前几天的那场意外,真的是有人陷害你啊?”娜英想到了今天看到的报纸上的内容,问政纪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据我的了解应该是的,毕竟那个动手脚的人亲口承认的”。 娜英一脸一脸愤慨的说:“那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不过,你没事就好。对了你知道是谁吗?”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只是有点怀疑,具体是谁还不能确定”,眼前的女子已经为他操了太多的心了,政纪并不像让娜英也参与进来,替他担心,所以就没打算告诉娜英对方的身份。 娜英有些不信的看了看政纪,想了想,知道政纪不想告诉她,也不强求,说道:“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些,那些人这么狠,虽然你运气好,可也不能大意,希望你以后能平平安安的,逢凶化吉”。 政纪笑着点点头,他知道娜英对他的关心是真心的,说了句:“谢谢你,我知道的”。 正当二人聊天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政纪起身开门。 政纪诧异的看着门口的中年男子,想了半天确定自己不认识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请问,您是?” 男子笑容满面的伸出手,笑着说道:“您好啊政先生,我是王德元,深城的副市长,听说你来深城了,特地来拜见”。 政纪脑子一转,王德元?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面容不变,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说道:“王市长,您好您好,您亲自来拜访真是令我惭愧啊,快请进”。在没撕破脸皮之前,政纪也不能伸手打笑脸人,他也不是没有城府藏不住事的人。 王德元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根据自己儿子的话,对方应该也知道了他是谁,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反而如此镇定,恐怕不是好相与的人啊,他笑着客气道:“哪里哪里,你来深城演出可是拉动了深城的经济啊,我来拜访是应该的。”说着让开身子,指着他身后的一名男子说道:“这是犬子,王刚”。 政纪眼神一闪,刚才又有王德元挡着,他虽然察觉到对方后边还有一人,可是没想到竟然是王刚亲自和他老子来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刚也向政纪伸出手,打招呼道:“您好政先生,我是王刚”。 这一次政纪并没有和对方握手的意思,脸色有些冷,淡然的说道:‘既然来了,那就请进吧“。 王刚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没想到政纪这么不给面子。 王德元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打了个哈哈,觉得此时政纪才想一个年轻人,如果面对谋害自己的人还能笑容满面的打招呼的话,那么这个政纪也就太可怕了,所幸,对方显然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对于对方的态度,他也算能接受,笑着带着自己的儿子走进了房间。 看到沙发上的娜英,他眼睛一亮,笑着伸出手道:“这位想必就是娜英小姐吧,我很喜欢您的歌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娜英刚才就听到了门口的对话,知道对方的身份,也赶忙站了起来,笑着握住他的手说道:“客气客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歌手,您喜欢听是我的荣幸”。 政纪端着茶看到几人还在沙发旁站着,说道:“王市长,您请坐,娜姐你也坐吧”。却是将一旁的王刚晾在了哪里。 王刚有些尴尬的站在父亲身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政纪却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主位,慢悠悠的将茶水倒进三个水杯,分别递给了二人,闻了闻冒着热气的茶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王市长来访,可是有什么事吗?” 王德元看了一眼娜英,说道:“不知政先生可有空?能否单独一叙?” 娜英也不傻,知道对方恐怕有私密的话要和政纪说,便站起身,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我刚想起还有些事没做,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王市长您慢慢聊”。说着,便要离开。 政纪却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没事,娜姐和我是自己人,王市长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说着将娜英拉回了沙发。 娜英看着政纪,心里有些感动,政纪在说那句自己人的时候,她心里一甜,看着政纪的目光也十分柔和,她听话的坐在沙发上,歉意的对王德元笑了笑,端起茶一口一口的抿着,不说话,静静的看着。 王德元没想到政纪居然让娜英留了下来,本来准备的一肚子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娜英,叹了口气,说道:“也好,那我就直说了”。 政纪点点头说道:“王市长你你说,我洗耳恭听”。 “政先生,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您演唱会出意外的事是人为的,我当时听了也是相当生气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在深城脸上抹黑啊,所幸,您吉人自有天相,没有受什么伤,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啊”,王德元笑着说道。 政纪听后,面不改色的说道:“多谢王市长的关心”。 王德元接着说道:“听说您找到了破坏舞台的那名罪犯?那人可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如此目无法纪,您准备怎么处理他呢?” 政纪知道肉戏快来了,“嗯,找是找到了,不过却不是罪魁祸首,指点他的另有其人”。 王德元故作诧异的说道:“怎么会呢?居然还有人指使?政先生您可不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啊,说不定此人是想推卸责任呢?” 政纪一听,脸色一沉说道:“是与不是我自然有分辨,请王市长静侯消息,我自然会将此人拉出来给您看的”。 第七十八章 利诱 王德元笑脸一僵,却从旁边站着的手里拿过叠材料,放到政纪眼前说道:“小政啊,有时候啊,不要太追根结底了,大家各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是不是。这是犬子开的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合同,您签个字,借您的名气,给公司拍个广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您的了”,说完,一脸笑意的看着政纪,等待他的回答。 旁边的娜英也听出了不对,不明白为什么王德元身为市长居然对政纪低声下气的,而且一个广告就要将整个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政纪,这广告费也太天价了吧,很明显,就是要送给政纪的,她好奇的看着几人,不知道几人只见到底有什么猫腻。 政纪面色不变的拿起桌上的合同,仔细的看着,一旁的王刚看到政纪拿起了合同,脸上流露出一丝鄙视的神情,还不是一个戏子,见钱眼开,不信这样你还不松口。 拿着合同的政纪,心思却完全不在合同上,甚至连具体的内容都没有仔细看,大脑急速的思考着,他心如明镜似的,对方的来意他已经大体知道了些什么,很明显,对方是来议和的,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不算少,大概也有几千万,而且还是王德元亲自给自己的,看来对方这次也算下了血本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同意呢?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同意,收下这股份,同对方和解,不再追究,至此告一段落。而另一条则是拒绝,那就意味着不死不休,撕破脸皮,对方必定会狗急跳墙,鱼死网破。 看着政纪思考的神态,王德元脸上流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果然还是年轻人,禁不住诱惑,等自己过了这一关,再看我如何收拾你,区区一个小小艺人,就算有宋家撑腰,自己也有办法让你吃暗亏。 “对不起,我不接受”政纪冷冷的声音传来。 “好、,既然这样就签合同吧,王德元还以为对方答应了,刚开口,忽然一愣问道:“等等,你说什么?不接受?”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 其实政纪在刚才就在心里做了决断,他不傻,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坑载跟头,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上辈子不是,这辈子目前为止也还不算,但是,他是再世为人,自然要活的快意恩仇,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不是他的处事之道,哪怕是上辈子也是有仇必报,更何况如今。且不说答应后自己会如何,光是宋亮等知情人恐怕都会看不起自己,任谁都不会喜欢和须臾求全的人交往,更何况,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不过是水月镜花,就算他不插手,过几个月对方也会倒台,要之何用。 既然你敢把爪子神过来,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政纪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重复道:“我不接受“,说着将合同扔到了桌面上。 “你!”一旁的王刚脸色一红,就要上前去拉政纪。 “王刚!你干什么?给我站好”王德元深沉严肃的声音传到王刚的耳中,他不由的定在了原地,不甘的看了眼政纪,有看向自己的父亲。 王德元敛起笑容,看着政纪说道:“怎么?政先生对合同不满意吗?不行的话可以再加,直到您满意为止”,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人要是出了事,那可就不是有钱就行那么简单,王德元深谙此理,所以继续问道。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钱的问题,哪怕你都给我都没用,我不喜欢他,就这么简单”。政纪指着王刚说道。 王德元狠狠的瞪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王刚一眼,扭头对政纪说道:“我知道犬子之前和您有过些许误会,都是他的不对,我已经狠狠训斥过他了,这不是带他来负荆请罪的吗,还清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吧”,一脸诚恳的看着政纪。 政纪不由的对眼前的王德元高看一眼,身为一市之长,居然能放下身段,如此和自己这个平民百姓说话,果然,能走到今天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光这套养气之术就是他拍马也赶不上的,但越是这样,政纪越觉得不安,忍字头上一把刀,对自己都如此能忍,对方的姿态越低,笑脸越盛,他就感到越心寒,此刻笑脸的背后恐怕隐藏着刀光剑影,如果不能连根拔起的话,那么就好像埋了一颗定时炸弹,日后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王刚则一脸悲愤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为自己低三下四的求人,险些忍不住爆发,但却在父亲严厉而夹杂一丝恳请的目光中强行忍了下来,走上前,对政纪鞠了一躬说道:“政先生,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以前的那些糊涂行为,我给您道歉了”。 政纪看着弯着腰的王刚,每个人都有心,自然也会心软,不由的想要答应,可是看到对方低头一瞬间的眼神,他不由的心里一震,深吸了口气,回忆着演唱会时自己的感受,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妇人之仁。 娜英则已经震惊的难以言表了,市长道歉,公子亲自鞠躬,对方到底和政纪有什么纠葛,如此低姿态,她突然感觉政纪就像一座永远走不完的大山,充满了神秘。 “王市长客气了,我这个人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别人让我一尺,我敬别人三丈的那种人,只不过,这件事却不是我自己能主导的了,只能对王市长您说声对不起,您的提议恐怕我不能接受”,政纪说道。 王德元的脸色终于不再平静,看着眼前油水不进的政纪,寒声说道:“政纪,你真的确定了吗?你可要想好了啊”。 政纪毫不动摇的点点头,并不说话。 终于,弯着腰的王刚听到两人的对话,慢慢的直起身来,目光中寒光闪现,嘴角一抽一抽的看着政纪,说道:“真给脸不要脸了?信不信我让你离不开深城?” 王德元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这次并没有出声阻止,就算他是泥菩萨,现在也被政纪弄的一肚子火气。 “你怎么说话呢?威胁人呢?信不信我们报警?”没等政纪出声,一旁的娜英已经站起身对着王刚喝骂道。 政纪也轻轻的拉了下娜英的手,坐着没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滚”。 王刚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就要上前朝眼前那张另自己厌恶的脸上打去。 正在这时,王德元拉住了自己的儿子,看了眼政纪说道:“既然你决定了,那么希望你不要后悔,我们走”,说完,不等政纪出声,便强拉着王刚的胳膊,走到了门口。 “慢走,不送”政纪那令两人厌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德元打开门,哼了一声,“嘭”的一声,摔门而去。 政纪看着两人摔门而去,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跳梁小丑”,这才扭头看着娜英说道:“娜姐,怎么样?没吓着你吧”? 娜英看了政纪一眼,说道:“你当你姐我是吓大的啊?这么点阵丈就想吓到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和他们有什么矛盾啊?”娜英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想了想,知道也瞒不住了,就说道:“那个王刚就是那个幕后主使。” “啊!”娜英惊叫一声,捂住了嘴,没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竟然是那个她口中的罪魁祸首,随后又一脸愤慨的说道:“居然是他,哼,还想和解,换我我也不饶他,多危险啊当时,要不是你运气好,就要……,”说到这她顿了顿,一跺脚说道:“反正我支持你,这种人不能放任他为害他人”。 政纪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娜英,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放心吧,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第七十九章 绑架 从政纪房间里出来的父子俩,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直到上了车,王刚才忍不住锤了一下车门,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这贱人怎么这么命大,当初怎么就没被砸死在舞台上”。 “不要激动,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对方还没动,你就乱了阵脚”一旁的王德元闭着眼睛坐在车内,看不出内心的情感。 “爹,你也是,之前不是说好了,只是用股份收买他吗?怎么突然那么没骨气的让我道歉,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王刚想到刚才自己和父亲屈肱卑膝的模样,就感到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恨不得将这几拉出来打一顿。 “小刚,你不懂,小不忍则乱大谋,韩信受胯下之辱才能成就霸业,你我今日只不过是道歉,何况,错的本来就是你,又有什么受不受气,再说,为父这又何尝不是对他的试探,这个世界上,除了最后的结果,什么过程都是虚的,今日之辱,你大可在将对方彻底击垮后统统还回去“,王德渊不动声色的说道。 王刚不甘心的点点头,默认了父亲的话,他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 忽然,王德元睁开眼睛,对王刚说道:“叫李虎下动手吧,既然没有转圜余地,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王刚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放在耳边等了一会,听到对方接通后说道:“李哥,动手吧,将人控制起来先”。对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应和声,便挂了电话。 另一边,李虎放下电话,叫了三个看起来精干的手下,开着面包车,向曙光医院驶去,一路上,商量好了对话。 很快,车就在曙光医院门口停好,几人从车厢后边取出了一把轮椅,走进了医院,直接走向了黄安母亲的病房。 推开门,却看到一个护士在病床前为老人剥着橘子皮,一边和病床上的老人交谈着,大概是没有了后顾之忧,老人的脸色也比之前好多了,甚至还和小护士说笑两句。 看到门口进来的三个男子,小护士站起身,有些奇怪的问道:“请问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比较面善的男子对护士笑了笑说道:“我们是黄安的朋友”,说完便越过小护士走向了老人。 老人也好奇的看着三人,她从未听说过自己儿子还有这么三个朋友。 “老人家,我们是黄安的朋友,黄安出差了,所以让我们带您老转到另一家条件更好的医院,您收拾收拾和我们走吧”,其中一个人将轮椅放到老人面前,就要搀扶老人起床。 听到对方说自己儿子出差,老人已经信了一大半,上次那个年轻人老板不是说自己儿子出差了吗?难道他安排的?老人感谢着说道:“你看着,麻烦你们了,你们的老板是个好人啊,给了黄安这么好的工作机会,还把我老太婆的医疗费都交了,这还要带我去更好的医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了啊”。 李虎诧异的看了老人一眼,这只是他随口编出来的借口,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方有人给老人交了医疗费?还给黄安安排了工作?不是说黄安现在瘫痪了吗?难道是王刚来交的?他随口笑着模棱两可的答道:“没事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正在他狐疑的时候,一旁的小护士也将他拉到一旁,低声红着脸问道:“你们是政纪让来的吗?为什么他今天没来啊?” 李虎听到政纪两个字,心里一惊,强忍着惊讶模模糊糊的回答道:“他有事,暂时来不了,所以让我们来了”。 护士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放开了他的胳膊,看着地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李虎生怕时长生变,指挥手下帮老人扶起来穿好衣服,将随身要带的东西装好,扶老人坐到轮椅上,便推着她向医院门口走去。 “哎?等一等?你们等一等“身后的小护士好像想起了什么,跑着追了上来。 李虎眼神一紧,手一握,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回过头来笑着问道:“怎么了,护士小姐?” “住院费手术费都交了啊,你不去退吗?办理出院手续啊”,小护士说道。 李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他打了个哈哈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那些事过一阵子老板会来处理的,现在那家要转往的医院有燕京来的名医,所以赶着带着老人去看病,钱那些不急,过一会会有人来办的,我们现在赶时间,要不专家就走了”。 护士全然不怀疑,又有些羞涩的说道:“你们见了政纪,能不能带句话给他,就说我很想他?” 李虎点点头,就推着老人出了医院大门。 将老人扶上车,喊司机开车后,李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刚才短短的几分钟,对他的应变与脑力都有很大的考验,看了眼身后有些疲倦的老人,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好险就被政纪抢了先。 车子七转八转的走了很久,老人有些晕车,难受的想要吐,但得到的答复都是等一等马上就到了,对方也不停车,老人有些诧异的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几人,敏锐的感觉到他们的态度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终于,就要在老人觉得恶心欲吐的时候,车子停在了一个别墅处,这是李虎和王刚在深城的一个据点,狡兔三窟,他在深城的山沟处建起了这座别墅,就是为了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按了两下喇叭,别墅的大门缓缓的打开,门口走出了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老人从车上缓缓的扶下车,坐在轮椅上,仔细的检查了下老人的心跳身体。 老人看着周围的景色,愈发的感觉到了不对,问李虎道:“小伙子,这里是哪里啊?不是转院吗?怎么到了这里了?” 李虎此时收回了笑容,看着老人说道:“这里当然不是医院,这里是我家,你先在这里住下,等你儿子回来,以后再带你去看病,放心,这里有专业的医生,会负责你的身体,不会让你出事的”。 没等老人说话,他打了个眼色,两个医生便推着轮椅走入了别墅中,将老人扶进了一间卧室,卧室里居然医疗设备都有,老人有些害怕,她再迟钝也知道恐怕出事了,便想要叫什么,其中一个医生,从一遍拿出一支针,打进了老人的血管,不一会,老人便陷入了沉睡。 客厅里的李虎坐在沙发上,招了招手,一个美丽的衣着暴露的女子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将手里的酒递给了他,妩媚的站着看着李虎,李虎喝了口酒,长长的舒了口气,拿出手机打通了王刚的电话。 “喂?李虎吗?事情怎么样了?”王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李虎笑了笑说道:“兄弟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已经就绪了,老人现在在别墅里,已经打了针睡着了”。 “嗯,干的漂亮,不愧是李哥,交给你办我放心,没什么意外吧?”听到这个消息后,王刚的脸上浮现笑容问道。 “恐怕有些问题,我在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那里得知,政纪去过了”,李虎说道。 王刚靠着椅子的身躯一下子坐直,有些紧张的问道:“什么?政纪已经去过了?你们遇到他了没?” “放心吧,没有正面碰到,不过听护士说那个政纪已经把医疗费都交了,就差手术了,咱们好险就差一步“,李虎喝了口酒说道。 “那就好,没想到这个政纪居然这么难对付,这么快就去了,不过还好咱们快一步,没有人认出你们把李哥?”王刚想了想问道。 “应该没有,我们都很小心的”,李虎回答道。 “嗯,那就行,你将老人的照片派人送过几张来,我有用,尽快”,王刚说道。 “好的,没问题,那我先挂了”,李虎看了眼眼前的衣着暴露的女人有些着急的说道。 “嗯,再见”王刚说完便挂了电话。 李虎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站起身抱起女人朝卧室走去,不一会就传来了阵阵喘息和**声。 第八十章 威胁 另一边,王刚也放心电话,对着在一边的王德元说道:“父亲,已经办成了,那个黄安的母亲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下一步怎么办?” 王德元放下手里的书,扶了扶眼镜说道:“现在就是爹出马的时候了,等你照片到手后我自有办法。” 就在王家父子商议对策的时候,纪委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闲着,因为怕泄密,他们并没有和本地的纪委取得联系,而是亲自出马,在深城的外贸商业做着调查取证,有蔡广庆的帮助下,很快就得到了不少的证据。 其中一家商贸公司早年间更是因为和王家争生意而被王家打压,此时已经是苟延残喘,此时看到终于有人为他们出头后,激动的无以言表。公司的负责人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这些年来受到王家明里暗里打压的经过说给纪委听,说道最后,更是撩起上衣,给纪委看自己当年因为和王家竞争被王家勾结黑社会所殴打的伤口,肚子上一道刀疤触目惊心的呈现在他们眼前。 就这样,在蔡广庆的牵头下,纪委一家家的暗中走访,收集了许许多多这些年王家采用非法手段打压竞争对手的材料和证据,更有人表示愿意如果要当庭对质的话,愿意站出来作证。 就在蔡广庆这边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调查的同时,黄安的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警察。 “王哥,李哥,你们还在这看着呢,真辛苦啊”,出现的警察很熟络的笑着对黄安门口的两个警察说道,看样子是一个单位的熟人。 “没办法啊,局长要求我们时刻保护里边的人,我俩这几天吃住都在这,晚上还得换班,一刻都不得闲啊,你今天怎么来了?”其中一个看守的警察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啊,我这几天感觉自己肚子有些难受,就来医院看看。真是辛苦你们了啊,话说里面的人是谁啊,身份这么尊贵?还得派警察保护?”刚来的警察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不过听说和那几天那个明星舞台出事故有关系,”另一个警察说道。 “哦,是这样啊,就是那个什么政纪呗,没想到上头对他这么重视啊,哎?王哥,真好奇里面那人长什么样,居然这么胆大,那么多人的现场居然也敢做手脚,他是一点都不怕造成大的伤亡啊,我进去看看这么胆大的人长啥样行不行王哥?”刚来的警察笑着说道。 王姓警察也没多想,说道:“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有什么奇怪的,你想看就进去看吧”,说着打开门。 警察笑了笑,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进入病房,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取之而代的是一脸的阴郁,走到病床前,看着闭着眼睛的黄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在黄安脸上拍了拍。 黄安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警察,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警察哼了一声说道:“你就是黄安?胆子不小嘛,居然敢出卖我们,给你看样东西,警告你,你要是敢叫,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说完,从怀里取出了几张照片,放到了黄安的眼前。 黄安定睛一看,嘴巴瞬间张的大大的,震惊的看着这几张照片,照片中,一个老人被绑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着,紧闭着双眼,正是他病重的母亲。黄安的眼泪决堤而出,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死死的要紧牙齿。 警察满意的看着黄安的反应,嘲讽的说道:“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吧?” 黄安死死的盯着警察的眼睛,狠狠的点点头,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妈?你们想要怎么样?” 警察看着黄安的眼睛,丝毫不为所动,说道:“我们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妈暂时还没事,有医生的照看的,至于我们想怎么样,很简单,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黄安看了眼照片中人事不省的母亲,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抬起头问道:“我一切都配合,你们想要怎么样?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很简单,把一切揽到自己身上,要是让我们听到一点你出卖我们的风声,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你和你妈大概就会在地狱里相见了”警察恶狠狠的说道。 黄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我干的,行了吧,都是我干的,你放了我妈吧,老人家受不起这样折磨啊”。 警察看了眼他,说道:“放心,等一切过去后,自然会让你母子俩团圆的”。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传来了一个声音:“小马,看够了吧,一个病人,有什么好看的,快出来吧”,原来是姓王的警察等不及了。 马警察瞬间换了张脸,充满笑容的对着门口说道:“好的王哥,我这就出来”,扭头便朝门口走去,临走时还回头对着黄安打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走了出去。 “怎么样,小马,看到这人有什么感觉?”王姓警察笑着问走出病房的警察。 “就那样吧,有点没有想到,长的挺忠厚老实的人,没想到会做出那样的事来”马姓警察说道。 “要不说现在抓罪犯不能看脸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时候啊,还是得靠证据说话啊,我第一次见这个人,压根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做”旁边的另一个警察也插嘴道。 “行了,王哥,李哥,那你们忙吧,我先去拿化验报告了,以后再聊”,马姓警察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走到拐角的警察拨通了一个手机号,过了一会,电话通了,他谄媚的对着电话说道:“王市长,我按您说得做了,没有任何问题,黄安什么都答应了,您就放心吧”。 电话里传来的王德元的声音:“办的好小马,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也会帮你办到的,只要给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他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虽然对面的王德元看不到,马兴还是点头哈腰的说道:“那谢谢王市长了,我一切都听您的”。 很快,电话挂断了。马兴一脸兴奋,只是这么点小事,王市长居然承诺他在事成之后成为大队的队长,那可是个肥差啊,他哼着歌朝外面走去,心里想着成为队长后的景象,乐开了花。 王德元放下电话,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一切已经差不多就绪了,就等那个政纪出招了,我就要看看他听到黄安的翻供后脸上的表情,和咱们斗,他还太嫩了”。 王刚笑着说:“还是爹你有办法”。 王德元脸色一紧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咱们最近也要收敛些了,等这场风波过去再说,你先把公司的业务也停一停,安全为大”。 王刚犹豫了一下说道:“用得着吗?公司停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啊,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也不用这么担心吧”。 王德元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小心无大错,为父这么多年之所以一路还算顺畅,就是因为小心啊,总之,你听我的没错”。 王刚无奈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的确,自己的父亲这些年小心谨慎,姜欢是老的辣,老一辈的人毕竟还是比自己有经验的,钱没了再挣就行了,何况这些年也着实积攒了不少积蓄,和安全相比,这几天损失的那几个钱也不是很重要了。 第八十一章 广告 这两天,一切都好像重归了平静,只不过,这只是表面的平静,深城这汪湖水下,隐藏着看不见的漩涡与激流。 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感觉到平静下的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矛盾,双方都在准备着,观察着对方,时刻等待对方漏出破绽后给予致命一击,中纪委的工作也取得了不小的突破,掌握了大量的关于王德元受贿非法打压他人的证据,现在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将对方一网打尽。 王德元这两天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即使中央纪委调查的再隐秘,那也不可能一丝风声都不走漏,有人调查他的消息隐约传到了王德元的耳朵里,平日里还对自己留一分面子的蔡广庆变得不一样了,好像彻底撕开脸一样,事事与自己针锋相对,不再像以前那样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政纪则丝毫没有被这些事所干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按部就班的执行着自己的计划,重生后的他最大的改变就是心态好,所以他也不心急,在这两天里,他在忙着为腾讯录制了一段两分钟的广告。 政纪记得前世的腾讯公司在创办初期,发展的十分艰难,与其他更开始创业的互联网公司一样,上一世的腾讯资金是最大的问题,由于采取了免费注册的商业模式,QQ的注册用户以马化腾没有想到的速度疯狂增长,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发展到了五百万用户,用户增加的同时也意味着腾讯公司需要不断的扩充服务器。 在政纪的印象中,当时的服务器费用是相当的高,让小作坊式的腾讯有些不堪重负,当时为了养活腾讯,马化腾和几名股东还不得不亲自做一些网站的小项目,但这些小项目所带来的收入仍然难以养活腾讯。前世的马化腾还险些将腾讯以六十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深城电信数据局,所以以当时的腾讯的财务状况来说,别说打广告,就连明星都恐怕请不起。 而这一世则不一样,由于有了政纪的加入,腾讯公司的营业模式虽然和上一世一样,同样是开放性免费注册,但有了政纪投入的五百万资金做底子,财务当然也不再拙荆见肘,在政纪出资入股后,马化腾更是连夜购买了十台服务器,这十台服务器也是腾讯真正自己拥有的属于公司自己的服务器。 更何况,有了政纪的加入,作为一名现成的大明星,为了加快腾讯的发展脚步,让自己的这只下蛋金鸡发展更加迅速,他自然当仁不让的开始拍摄广告,为腾讯做宣传。 政纪和马化腾等人坐在电脑前,看着录制成功的腾讯广告,视频中,先是出现了一位母亲在昏暗的灯光下在为自己的孩子认真的缝着衣服,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醇厚的配音“她,是我最亲近的人”,画面一转母亲拿着衣服正要推开儿子的房间门将衣服交给孩子,正在这时,房间门被一个男孩打开,正是政纪,不耐烦的看了眼“母亲”,转身离开房间,配音继续说道:“但也许,正是因为相距太近,反而有了距离”。 接着画面又转到政纪正在台灯下学习时,“母亲”拿着遥控器敲了敲房间门,想要询问孩子电视怎么调,政纪不耐烦的为她调好遥控器,转身继续学习,类似的场景又出现了一次,画面又一变,政纪提着东西在父母亲友的陪同下出现在了机场,面对母亲的殷切嘱咐,他不耐烦的说着什么,最后还躲开了母亲想要触摸他的手,在母亲失落的眼神中走入登机口,配音也同时响起:“那个时候我好想逃开,我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画面又一转,政纪出现在了外国的一间图书馆内,出国留学,与此同时,政纪的“母亲”在地球的另一端安装好了一台电脑,在专业人士的教学下,在电脑上安装好了腾讯QQ,给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政纪发了条消息,而政纪的电脑上同样显示着QQ的图标一闪一闪,点开后母亲的头像同时闪动,配音同时响起:“有一天,她竟然在QQ上出现”。 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政纪提着肯德基快递勤工俭学的镜头,深夜中乘坐地铁辛苦的送快餐的镜头,同时出现的还有“母亲”拿着字典查着字母在电脑上一个字符一个字符的用QQ给儿子发信息,电脑显示器的侧边还有一张纸条,上边写着“儿子QQ号234156”,在输完后“母亲揉了揉疲惫的肩膀的画面,配音同时出现:“当于她相隔在地球两端,我才逐渐读懂生活,读懂她。”画面有转变到政纪坐在异国他乡的长椅上回忆着自己出国之时在机场的场景,“母亲”担忧的眼神,自己不耐烦的表情,感到深深的自责,配音也在此时响起:“对她的思念因为距离而不断放大,对她的偏见因为距离而消失不见,距离远了,心却近了”。 画面又转到了政纪送外卖时不小心被突然打开的车门绊倒的景象,政纪脸色一慌,便摔倒在雪地中,外卖也撒了一地,同时画面又一转,出现在母亲用在家里用摄像头开心的叫着电脑中的“儿子”对画面中的政纪嘱咐天气冷了多穿衣服,地球另一端的政纪电脑屏幕中的QQ视频中出现了对面一家人团圆过年的景象,“父亲”还在视频中向政纪展示着自己亲手包的饺子,“母亲”则在旁边让政纪明年一定要回来,政纪对着电脑摄像头露出了微笑,悄悄的将受伤的手臂放到桌下,点了点头说道“知道”,配音也同时响起“爱,突然变的清晰,唠叨,忽然变得动听”。画面又一转,出现在镜头中的政纪衣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在办公室中,随着“嘀嘀嘀”的QQ经典提示音响起,政纪打开窗口,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是QQ对话窗口“母亲”打的字“儿子,生日快乐”,政纪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同时出现的还有母亲在电脑前的笑脸,配音也响起“不论母亲离我有多远,弹指间,我觉得,她就在身边”。最后,镜头中出现了腾讯的Logo 同时八个大字出现,配音同时响起“互联你我,沟通亲情”的声音。 电脑前的马化腾等人看完录制的广告,激动的站起身,对同样面带笑容的政纪说道:“这广告真棒啊,同时将亲情和互联网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还凸显了公司的主题,政纪你太有才了,这要是上了电视,相信咱们公司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的,我现在都有些担心才买的那些服务器会不会不够用了”。 政纪点点头说道:“马哥,广告这些是虚的,只有硬件才是实的,要想让腾讯发展壮大,一定要有好的基础设备,我不知道什么专业的互联网知识,只是听说有一个叫iDc互联网数据中心,还有什么大型服务器,随着咱们腾讯的发展壮大,这些硬件也一定要是最好的最先进的,并且要在世界各地都有咱们的服务器,才能支撑大数据的访问,容纳更多的使用者”。 马化腾听了,很是震惊与政纪的野心,他原本以为自己花了两百多万买了十台服务器已经够财大气粗的了,没想到政纪更疯狂,直接要在全世界都有腾讯的服务器,不由的感叹后生可畏,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想啊,可是那需要海量的资金,凭现在咱们的经济实力,恐怕还完成不了,只能一点点的进行了”。 政纪点点都说道:“我也知道,这方面马哥你是专业人士,比我懂得多,我不管其他,只管为你提供资金,到时候,需要多少服务器,在哪里建服务器,都有马哥你来决定,咱们一起将腾讯打造成一所航空母舰,让腾讯覆盖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我相信,未来是属于互联网的世界的。” 在场的腾讯股东都被政纪的话点燃了激情,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马化腾同样激动的说道:“看来我之前的目标和你一比简直太小了,放心, 只要大家努力,我相信,咱们一定可以将梦想一一实现,当然,完成这些目标所需要的资源我也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政纪,你额外投入的钱我也会算入股份计算内,不会让你吃亏的。” “广告已经拍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在电视上上映?”马化腾问政纪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先不着急,等这边关于演唱会的事尘埃落定后,真相大白之时,再开始播广告,现在还有一部分人对那起事故的主办方印象不是很好,我还有个计划,到时候能帮助腾讯最大利益的取得成功”。 马化腾点点头,想了想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咱们准备在哪个台上播出?” 政纪想都不想回答道:“中央一台,买最好的时间段播出”。 “啊?那价钱可不便宜啊,得几十万吧”马化腾有些心疼。 政纪默默的想着十多年后中央台的天价夺标广告,和那时候比起来,现在广告的价钱简直便宜到家了,才几十万就能在央视台的最好时间段播出广告,简直就和捡来的没两样,他说道:“不多,一份付出一份收获,只有将腾讯打出去,才会有更大的回报,就在央视一套,七点之前的那个时间段”。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听你的,我这就安排公司的人和央视接洽”马化腾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就同意了。 第八十二章 赶往医院 政纪和马化腾等人讨论着公司的发展规划,忽然,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手机上有些陌生的号码,他说了声抱歉便走出办公室接电话。 “喂?你好,请问哪位?”政纪按下接听键问道。 “政先生?是你吗?我是小耿啊”,电话里传来一个带着一丝激动的陌生的女声。 “小耿?你是?”政纪一时没有想到对方是谁,继续问道。 “就是曙光医院的那个小护士啊,你忘了我了吗?”电话里的女子有些失望的说道。 “哦,是你啊,我想起来了,对不起啊,这几天有点忙,一时没想起来,怎么了小耿,有什么事吗?”政纪一拍脑门想起了医院的那个小护士,自己临走时却是把手机号留给了她。 “也没什么事,就是你给老太太交了的钱还没给你退呢,看你这么久都没来,所以我就打电话告诉你一声,财务让你尽快来取钱”,听到政纪想起了自己是谁,小护士开心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领钱?不是做手术吗?怎么还退钱?”政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当然得退钱了啊,你不是让老太太转院了吗?手术压根就没做呢,钱当然就不用了啊”,小护士说道。 政纪一听,脑子一大,怎么回事,黄安的母亲转院了?自己怎么不知道,谁安排的?他一个头两个大,对着电话说道:“耿护士,你等等,我马上到,就在医院门口见,我有点事想问你”,说完,政纪就拿着电话火急火燎的向门外走去,他现在心乱如麻,只想着赶紧到医院面对面问个明白。 电话那边的护士听政纪要亲自来,开心的不得了,在电话里赶忙说道:“真的吗?你要来医院?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门口等你”。放下电话,小护士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自己,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中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激动的走下了楼,在医院门口翘首以待着政纪。 政纪收起电话,焦急的在路边等着的士,可他越心急,老天却越和他对着干,左等右等,却死活等不来出租车,终于,就在他想要回去找马化腾开车送他的时候,不远处一辆出租车才姗姗来迟。 驶到近处,政纪伸出手挥了挥,出租车停了下来,他刚开门,才发现车内居然已经坐了一个女子,看打扮好像是个大学生,司机回过头来说:“你去哪啊?拼车你坐不坐啊?” 政纪看了眼车后,路上一辆出租都没有,他点点头说道:“我去曙光医院,我给你一百,连这位的车钱也给你,能不能先送送我?我有急事”。政纪看着司机和身边的女子问道。 女生看了政纪一眼,说道:“行,我不着急的,你要是着急的话,就让司机先送你吧,反正学校和你说的医院也顺路”。 “好嘞,您坐稳了,咱这就出发”司机听了政纪的话,暗道今天碰上土豪了,一出手就是一百,心里欢喜,自然也马上开车。 很快,出租车就加大油门向曙光医院驶去,政纪在车上闭着眼睛,脑海中思绪纷飞,会是谁将老人带走了呢? 坐在政纪身边的女生则饶有兴趣的大量着眼前的男子,总感觉有一点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正在这时,司机将车上的收音机打开了,一曲悠扬的歌声在车内飘荡,正是政纪的《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女生听了下,突然眼睛一亮,心跳一下在加快了,她想起眼前的男子长的为什么自己这么熟悉了,这不就是宿舍里姐妹们都喜欢的歌星政纪吗?她的宿舍现在还贴着一张政纪的海报呢。 强忍着心里的激动,她小心翼翼的问闭目沉思的政纪道:“您好,请问您是政纪吗?”说完,满含期待的看着男子。 政纪听到女子的声音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眼睛,才发现由于出来的着急,忘记戴墨镜了,现在被人认出来了便回答道:“嗯,你好,是我”。 女生捂着嘴低呼一声,惊喜的看着政纪,往政纪身边挤了过来,差点就要抱住政纪的胳膊说道:“真的是你啊,我超喜欢你的歌,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和你搭乘一辆出租车哦”。 政纪按下心中的浮躁,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谢谢你的喜欢,确实很巧”。 女生欢喜的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政纪说道:“你的歌写的真好,每一首歌的歌词我都抄在了这个本子中,一直希望能有一天遇到你为我在本子上签个名,我准备把你现在包括以后的歌都一一抄在 本子上当作纪念,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呢?” 政纪接过女生递过来的小日记本,翻开来,果然里面用字迹清秀的字将自己的歌都抄了下来,每首歌后边还写着自己的感受,能看得出来是很认真的。他抬头看了眼女生渴望的眼神,点点头,接过笔,在本子的第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便递给了她。 女生视若珍宝的将笔记本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书包夹层内,这才抬起头看着政纪,越想越高兴。 这时,坐在前面的司机显然也听到了后边的对话,看着后视镜中的政纪,也高兴的大着嗓门说道:“哎哟,真是我的运气啊,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大歌星坐我的出租车,您是不知道啊,这些天来广播里只要一打开听音乐就是您的歌,那歌写的真够味,我和其他同行都爱听着您的歌开车,感觉更精神有动力。” 政纪笑着对着镜子中的司机师傅说了声谢谢,至此,司机师傅的嘴就像打开了的话匣子,怎么也合不上了,一会说自己多喜欢听他的歌,一会又说自己的老婆孩子也多喜欢政纪,一会又说自己的车火了,有大明星坐过。 政纪也只能笑着点头应和,终于,前面就是曙光医院的大门了,司机慢慢的将车停靠在了路边,他从怀里取出钱包,刚要掏钱,前面的司机便递过来一个本子,又问后排的女生借了笔,想让政纪签个名,连车费都不要了。 政纪无奈的拿过纸笔,刷刷刷的签好自己的名字,司机师傅高兴的接过来,连连夸奖大明星的字就是好看,自己的孩子早就想要一个政纪的签名了,自己今天可算给孩子圆了这个梦想,还打趣着说要不是政纪着急,他都想开出租多绕点路,宁愿多花些油钱,也想和电视上的明星多待会,沾沾光。 政纪哭笑不得的看着前排的司机,还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老人头,虽然司机师傅说不收,可是毕竟开出租也不容易,起早贪黑的挣几个辛苦钱,他怎能白坐人家的车呢,自己的签名值几个钱,司机还要推辞,他直接将钱放在了前面的车座上,推开车门,在女生依依不舍和司机的挽留声中走进了医院大门。 走进医院大门,政纪尽量低着头,猫着腰,他忘带眼镜了,要是被人在这里认出来,那又麻烦了,自己还有事要办,还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他瞄了眼医院大楼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前几日那个小护士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四处眺望,政纪加快步伐向前面走去 小护士很早就到了大楼门口,她不停的看着手表,已经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来,难道政纪有事来不了了吗?她有些心急,又有些患得患失,不时的拿出手机想要拨打对方的电话,可是犹豫了下又没打,要是政纪觉得她烦了岂不是更不好,她略微期待的看着医院门口和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年轻男子,忽然,她看到一个猫着腰低着头的身影,虽然看不清脸,但她感觉那个就是政纪了。 第八十三章 见面 政纪猫着腰走上了台阶,抬起头就看到小护士紧紧的盯着他,张嘴就要叫出来,政纪赶忙走上前,轻轻的捂住了她张开的嘴唇上,同时小声的说:“别叫我名字,周围人太多,我没戴眼镜,要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小护士感受着政纪手掌温热的触感,大脑一阵昏眩,她没想到一见面就和自己的偶像有这么近距离的解除,不由的感觉目眩神迷,脑子不知道怎么一抽,伸出小舌头在政纪的手掌中心舔了一下。 政纪呼的把手收了回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小护士,眼里全是疑问,耿月的脸也一下子变得通红,自己刚才可真是出糗了,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她红着脸偷偷的看了眼诧异的望着她的政纪,羞涩低低的说道:“你来啦,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政纪“嗯”了一声,顾不上之前的尴尬,拉着耿月走进了医院大楼,到了一个人不多的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你在电话里说老人转院了?具体怎么回事呢?”政纪直奔主题的问道。 小护士抬起头,脸上还有些红晕,听了政纪的话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道:“不是你让你的员工将黄老太转到更好的医院进行诊断吗?” 政纪摇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让老人转院的事啊,而且我连医疗费都交了,怎么会又让老人转院呢?那些人是谁?老人的亲戚吗?” 耿月想了想,说道:“好像不是老人的亲戚,黄老太也不认识他们,不过他们说是你的员工,他们说你找到了更好的专家给老人治疗,便带着老人坐车走了,对了,临走的时候我还叫住他们让他们去办出院手续退钱,可是他们却说你完了会来退钱的便火急火燎的走了”。 政纪紧紧的皱着眉头,大脑飞速的转动着,耿月担心的看着政纪严肃的表情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那些人不是你的员工?你也没让老人转院?那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接走黄老太啊”。 政纪脑子里有些乱,从耿月的话听来,对方是打着他的旗号来接走老人的,忽然他眼睛一亮又问耿月道:“对方有没有说转到哪家医院?” 耿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半响才对着政纪说道:“这个好像没说具体哪个医院,我看黄老太好像以为他们是你的员工,也就没多问”。 政纪点点头,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呢?一个尿毒症的老人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呢?难道是冲着黄安来的?还是说对方真是黄老太的远方亲戚? 政纪无意间一抬头,看到走廊里一闪一闪红光的摄像头,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对耿月说道:“耿月,你们这的摄像头是全天开着的吧”? 耿月也有点明白政纪的意思了,点点头说道:“嗯,是的,每个走廊都有摄像头,是全天开着的,不过那天的还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你带我去你们院长的办公室,我有事找你们院长”,政纪想了想说道。 耿月迟疑了一下,她有些害怕,担心院长知道她看护的病人不明不白的被人接走后会处分她,政纪也看出了小护士的难处,安慰道:“别担心,我只是和你们院长商量下事情,和你没关系的,我会护着你的”。 耿月听了,再不迟疑,就要带着政纪向院长室走去,政纪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还有没有多余的医用口罩?给我一个,防止有人认出我来”。 耿月听了,有些羞涩的从口袋中又掏出一个口罩,说道:‘这个是我的,前几天刚领的,戴过一回,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政纪看了眼小护士手里白白的口罩,虽然他没有洁癖,可是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女孩子的口罩让他戴也有些犹豫,看了眼羞涩的耿月,他一咬牙,人家小姑娘都不嫌弃自己,他还想那么多干嘛,现在办正事要紧,顾不上那些了,便接了过来,三下两下戴在脸上,闷声闷气的说道:“那谢谢你了”。 耿月看到政纪将自己戴过一次的口罩戴在了脸上,脸又变的愈发的红艳了,身子也感觉莫名的有些发热,她妩媚的看了眼只露出两双眼睛的政纪,扶了扶发丝,含羞欲滴的说道:“没事,不用谢”。 政纪在耿月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医院院长的办公室,看了看门口写着院长室的牌子,政纪对耿月说了声谢谢,便“咚咚咚”敲了下门,耿月看了看敲门的政纪,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 “请进”很快,门内就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政纪先摘掉口罩,然后轻轻的一拧,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看了眼身后的耿月,率先走入其中,耿月也紧随其后,随手关上门,政纪打量了下四周,这是一间很朴素的办公室,除了挂了几张人体构造图和一个书架外加一张床外,就只剩下一张办公桌了。 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带着眼镜,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烟斗,缕缕青烟从烟斗中冒出来,正研究着桌子上的一本医学书籍,头发也已经差不多花白,很符合政纪印象中老中医的形象。 张院长好奇的看着眼前摘掉口罩的政纪,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来找自己,又看到政纪身后的耿月,便开口问道:“耿护士,怎么了?这位是谁?” 政纪摘下口罩,本以为院长会认出他,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知道他,有些汗颜,不由的开口说道:“院长您好,我是政纪”。 一旁的耿月已经忍不住焦急的说道:“张院长,我犯错了,政纪的病人被人带走了,病人是我看护的,他们说是政纪的下属”。耿月有些着急,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张院长听的云里雾里,站起身说道:“耿月,你慢点说,别着急”。 这次,没等耿月开口,政纪就插话道:“张院长,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的母亲重病,在贵院治疗,我都把手术费都交了,可是在前两日,有几个陌生人突然来老人病房将老人接走了,他们欺骗耿护士说是我的下属,所以耿护士也没有阻拦,事后我问了我朋友,他听到母亲被人接走了很着急,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我怀疑这是绑架”。 政纪条例清晰的解释给张院长听,张院长一听完绑架这个词,眼睛立马瞪大,说道:“绑架?就在前天?耿护士你怎么看护的病人?” 耿月听到院长将矛头指向了她,心里一慌,眼泪就要止不住的留下来,其实政纪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想,对方要想接走老人更不就不是一个护士所能阻拦的,便对张院长说道:“张院长,你不必责怪耿护士,她对老人很好,况且对方恐怕早有准备,不是耿护士一个小护士能阻止的,我现在也不追究医院的责任,只是有一个要求希望你答应我”。 张院长听了政纪的话,在听到不追究医院的责任后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追究的话,他是逃不了责任的,毕竟人是在医院被接走的,而且人家还交了费用,他客气的点点头对政纪说道:“那您有什么要求?我听听看”。 政纪说道:“很简单,我只是想看看当天的监控录像,可以的话能否将监控录像一起卖给我?” 张院长有些迟疑的想了想,问道:“那你的那个朋友呢?他怎么不来?我觉得还是交给他本人比较好吧”。 政纪看了眼院长说道:“我朋友受伤了,现在也在病床上,要不咱们报警吧,警察可以给我作证”。 一听到政纪要报警,张院长有些慌,一报警那么对医院来说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警察来了那可不是屎也是屎了,让围观的病人还以为医院犯了什么事了,更别说对方好像还是很有社会影响力的明星,曝光的话恐怕会对医院的影响很不好,张院长想了想说道:“不用报警,不用报警,你想要看的话当然可以,耿护士不是说你是明星吗?相信公众人物是不会撒谎的,我现在就带您去”,说着就穿上外套 第八十四章 查看监控 医院监控室内,三人仔细的看着那天的监控,政纪紧紧盯着带着些雪花的屏幕,那时虽然也有监控,但还没有后世那么清晰,稍微有些模糊,不过已经足够看清人的模样了。 视频中的画面一帧一帧的跳着,最终,在九点的时候,视频中出现了三个人,向黄安母亲的病房走去。 “就是他们”,站在一旁一起看的耿月看到视频中的三个男子顿时忍不住叫了出来。 政纪点点头,继续看着,由于病房内没有视频,政纪也看不到男子是如何将老人骗到的,所以一直只能盯着走廊的视频看,终于在十分钟后,三个男子推着轮椅上的老人走了出来,看出神色有些慌张,在即将走到走廊摄像头盲区时,就看到病房内的耿月追了出来,好像叫住了其中貌似领头的男子。 视频中的耿月好像有些羞涩的说了些什么,对方也显然有些诧异,随后又强装镇定的说了什么,便转身离去了,耿月也没有阻拦。 站在政纪身边的耿月有些脸红的看着视频中的自己,回忆着自己那天说的话,没等政纪询问主动说道:“那天我看他们走出去后,突然想起你不是已经交了医疗费了吗?所以我追上去,想问问他们你的情况,为什么你没有来,还有就是提醒他们通知你来领医疗费,可是直到后来一直没人来取,我担心你忘了,就打电话给你”。 政纪嗯了一声,对耿月说了声“谢谢”,然后将进度条拖了回去,又看了一遍视频,一旁的院长有些紧张的看着政纪连续看了三遍回放,问道:“政先生,怎么样?您认识这三个人吗?” 政纪摇了摇头,也不抬头直接说:“不认识,不过我想会有人认识他们的”。 忽然,政纪眼神一凝,将视频固定在了耿月跑出病房叫住对方的一瞬间,他隐约间发现了什么,仔细的回放着这五秒内所发生的事,最终他的眼睛停留在了视频中领头男子的身上,仔细的看着他的动作神态。 政纪的眼神一亮,他发现了在耿月叫住视频中的男子的一瞬间,男子的头好像轻微的摆动了一下,迟疑了一下才回头,而且,在那一瞬间,男子的双手突然握紧了,好像有什么激动的事发生。在扭过头来的瞬间,由于画面太模糊,看不清男子的眼神。 政纪直起腰,看了眼盯着他的耿月和张院长,说道:“多谢了张院长,视频我已经看完了,录像带我可以带走吗?等我带走录像后,和贵院就没有关系了,剩下的事我会自己去解决,您放心吧”。 张院长巴不得政纪赶紧走人,忙不迭的点点头说道:“病人出了意外,是们的失职,在这里向您赔礼道歉了,顺便将我们的歉意向病人的家属转告,录像带您随意,就当我们送给您了,不过我们想最好拷贝一份,以防万一可以吗?” 政纪想了想,张院长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点点头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很快,张院长就安排人去拷贝录像带,而政纪则在张院长办公室内休息等待,办公室内的政纪陷入了沉思,从录像上来看,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善茬,根据耿月的话来说,对方是碰巧假借到了自己的名义将老人带走了,至于目的,他现在也能猜个**不离十,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对方的目的是黄安,黄安的命点是他的母亲,只要掌握了老人,那么黄安的一切都能遥控,现在只要去看黄安的反应,就能应证自己的猜想,不过政纪想不通的是黄安的病房对方是怎么进去的,明明公安局一直都有人保护着他的,难道对方收买了医生? 政纪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还带着一丝抽噎,“对不起,政纪,我是不是很笨?明明你让我有什么事打电话通知你的,可是还是晚了,我对不起你”,一旁的耿月眼眶红红的,眼泪流了出来。 政纪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旁边的耿月又哭了,着实让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忙不迭的站起身,递给耿月一张纸巾,说道:“别哭了,这事不怪你的,对方是有备而来,你当时一个人根本阻止不了他们的,幸亏你没有阻止,否则的话没准对方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现在你还安全就好,至于黄老太我自己会想办法找回来的,你放心吧”。 “你真的不怪我吗?”耿月眼睛红红的看着政纪问道。 “真的不怪你了,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考虑不周全,等找回来老人,还由你看护,到时候你将功补罪行不行?”政纪想了想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等你找回老人家后一定要找我啊,我觉得自己现在也很对不起黄阿姨,她那么信任我,对我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我却将她推入了火坑,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护理她”,耿月说道。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张院长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政先生,这是您的录像带,我们都拷贝好了,您可以带走了”。张院长说道。 “嗯,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政纪一刻都不想在医院停留了,他现在有很多的事等待着他去解决。 说完,就直接走出了办公室,向着医院外走去。 耿月在后边看着政纪的背影,心情很是复杂,她虽然知道自己和对方恐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仍然忍不住有一丝的幻想,痴痴的望着政纪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政纪一刻不停留,马不停蹄的打了辆出租前往黄安所在的医院,他现在急切的想知道黄安这边的情况。 很快,政纪就到了黄安的病房门口,门口依然是上一次政纪来时的两位警察值守,政纪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很明显,两个警察也都认识政纪,上次是蔡市长亲自陪同他前来,两人自然知道政纪的身份非同一般,看到这次政纪一人前来,也不阻拦他,笑着回应了政纪,便开门让他进去了。 走进屋内的政纪打量了下四周,和上一次来基本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黄安了,显然这些天在医生最好的医疗救治下,黄安的情况已经大为好转,呼吸机已经娶了下来,而且貌似手已经能动了。 政纪走上前,发现黄安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到他也没有询问自己母亲的事,更没有别的表情,政纪有些诧异,难道黄安已经知道了他母亲的事了吗? 黄安看了眼政纪,一句话也没说,又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着窗外,微微颤抖的嘴角可以看出他此刻心情并非和他脸上所表现出来的一致。 政纪慢慢坐了下来说道:“黄安,最近怎么样了?” 黄安沉默了半响,最终嘴里吐出两个字“不好”。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你母亲的医疗费我已经交了,本来已经准备做手术了,可是出了点意外”。 黄安忽然有些恼怒的扭过头来看着政纪说道:“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你真的以为我躺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吗?”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等着他的回答。 政纪心里明白,黄安恐怕已经知道自己母亲的事了,抬起头对着黄安的眼睛说道:“对不起,黄安,我也是今天刚刚知道老人被人带走的,我今天早上就去了医院,调查了下”。 黄安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任政纪。 政纪看了看他,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是真的才知道,对方很狡猾,不过,也怪我,答应你的事没有办好,是我太粗心大意了”。 黄安没有回答,对政纪的话不置可否,整个房间忽然陷入了安静中。 “他们来找过我了”,过了好久,黄安的话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 政纪并不吃惊,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 “他们将我妈带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给我看了我妈的照片,说我不要再给你作证,就能保证我母亲的安全,我答应了”。黄安直视着政纪说道。 “我猜到了”,政纪听了,依然不为所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顿了顿,政纪看着黄安说道:“你真的认为不为我作证,你母亲和你就安全了吗?” 黄安一怔,看着政纪认真的眼神,问道:“那还要怎么样?我现在是个废人,我妈也重病,我还能对谁造成威胁?”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当他们成功后,你和你的母亲还有什么价值?他们对我造成不了损害,可是对你们母子那就不一样了,你知道在他们眼中什么人最能保密吗?”政纪直视着黄安的眼睛忽然问道。 黄安一愣,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不想也不愿意说出那个残酷的答案,他从没有感到像现在这么无力,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为什么老天非要逼死自己不可啊。 政纪看了眼充满痛苦的黄安,摇了摇头说道:“对方不可信,但我却不一样,最起码,我没有对方那样丧心病狂,我还是有良知和底线的,我会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的话,那么,一直站在我这边吧,虽然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自己的全力,救你母亲出来”。 黄安看了眼政纪,痛苦的点点头,他没有选择,在听到政纪刚才给他的分析后,他知道,要想救自己和母亲,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政纪这条救命稻草了。 第八十五章 商议对策 “对了,告诉你你母亲出事的人的身份你知道吗?”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黄安道。 “不知道,只是知道对方好像是个警察,和门口的值守人员认识,那天,他进来后,就给我看了我母亲被绑架的照片,让我不要给你作证,我当时也答应他了”黄安回忆着那天的情况说道。 政纪点点头,看来对方在警察系统里还有人,站起身对黄安说道:“你先休息,好好养伤,我马上就开始调查,你安心,一旦有消息我都会来通知你的,老人家会没事的“。 说完政纪转身向门外走去,背后传来黄安的声音:“那拜托你了”。 政纪背对着黄安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政先生您看完了啊,病人这几天情况已经好多了,您就放心吧”,门口的警察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像是不在意的问道:“这两天,还有没有什么人进去看望过他”?政纪认真的看着警察。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政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想了想便答道:“没有什么闲杂人等进去过,不过,好像警局的马原前两天好奇的进去看过一会,其他人就没有了,怎么了政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政纪点点头,心里已经对马原画上了标签,但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疑虑,说道:“没什么,就是问问”,想了想,政纪接着说道:“以后如果有其他人进去,哪怕是警察,你们也一定要跟着一起,如果对方不同意,那么就给打电话”,说完,将手机号告诉了对方。 两个警察点点头,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政纪会如此小心。 处理完这边的事,政纪并没有停留,他直接给宋亮打了个电话。 “喂?亮哥,我是政纪,现在找你有急事,你在哪里?”电话接通后,政纪直奔主题的问道。 “哦,政纪啊,我在蔡市长的办公室,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宋亮听着电话里政纪严肃的语气问道。 “亮哥,事情挺麻烦的,一时半会说不清,我现在就去找你,去了我和你细说”,政纪说道。 好的,你直接来蔡市长办公室就行,我等着你”,宋亮对着电话说道。 挂断电话,政纪叫了出租车,直接向市委机关大楼驶去。 很快,出租就停到了市委机关的门口,由于不让出租车进入,政纪只得在大门口就下了车,他看了看周围四五座机关大楼,有些头大,他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市长办公室在哪里。 正当政纪准备随便抓住一个人问路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叫他,顺着声音望去,“政纪,政纪,这边”,却看到一座大楼门口宋亮站在那边对着他挥手。 政纪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的向那边走去,看到宋亮后,两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寒暄,一起并肩走向楼上,路上,政纪看了眼宋亮问道:“亮哥,你怎么会在市委?” 宋亮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才边上楼边凑到政纪身边低声说道:“这不是为了你那事吗,这几天我和蔡市长一直在调查王德元,所以就在蔡市长的办公室商量事情”。 政纪听了感激的看了眼宋亮,说道:“这么说来,蔡市长也是站在咱们这边喽?辛苦你了亮哥,为我的事你操心了”。 宋亮听了摆摆手,说道:“蔡广庆本来就对王德元不满意,这次对他也有好处,自然会帮你,何况,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对我妹妹好点就行”。 政纪………. 很快,两人就就到蔡广庆办公室门口,政纪敲敲门,“请进”,蔡广庆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政纪和宋亮一起走了进去,蔡市长看到了政纪,从办公桌前站起身,笑着对政纪说道:“什么风把你这个大歌星给吹来了,来,快坐坐坐”,让着政纪坐在了沙发上。 政纪看了眼蔡市长,也笑着说道:“多谢蔡市长为我的事操心了”。 蔡广庆一听,看了眼宋亮,就知道政纪知道了自己这些天和宋亮的准备,也笑着说道:“不用谢,都是自己人,为你忙活也是为了我自己啊,来,小政,尝尝我这里新买的龙井,味道很不错的”,说着将桌上倒好的茶水递给了政纪。 政纪点点头,端过茶水抿了一口,感受着茶水浓郁的香气,点点头说道:“谢谢蔡市长,不愧是市长您的茶水,味道确实非同一般”。 蔡广庆笑了笑,一旁的宋亮看到两人你来我往的热乎上了,忍不住开口问政纪到:“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听着火急火燎的”。 政纪放下茶水,脸色一正,从一旁的包裹里拿出了录像带,对宋亮说道:“是有一件很棘手的事,黄安的母亲貌似被人从医院绑架了”。 “什么?被绑架了?你怎么知道是绑架?”?一旁的蔡广庆听到政纪的话震惊的问道。 而宋亮则想了想说道:“黄安的母亲?就是咱们那个证人的母亲?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就是那个老人,不过具体是谁我也不认识,视频里的人我从没有见过,不过我想**不离十是王刚指使的”。 “是他们?那黄安怎么样?他知道了吗?”宋亮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问政纪道。 政纪看了眼蔡广庆说道:“我就是从黄安那里过来的,他已经知道了,甚至比我都要早,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而他恐怕在老人刚被带走时就知道了”。 宋亮看了眼政纪接着问道:“谁告诉他的?他怎么知道的?” 政纪说道:“听门口的两个警察说是警察局一个叫马原的警察进去过病房,黄安也告诉我是有一个警察拿着他母亲的照片威胁他”。 “马原?居然还有警察参与,我现在就给警察局打电话,把这个人揪出来?”一边的蔡广庆十分生气的说道,人是他指定警察局局长派人看护的,现在居然问题出在了警察局他怎么能不生气。 政纪摆摆手说道:“这个没事蔡市长,那个警察现在无足轻重,他恐怕只是个小角色,您就是现在抓起来恐怕也套不出什么话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幕后主使伏法后这些小鱼小虾自然就能一网打尽。” “那黄安现在怎么样?他还会站在咱们这一边吗?”蔡广庆想了想问政纪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一开始他犹豫了下,不过在我的劝说下他答应了一如既往的站在咱们这边,前提是我尽可能的将他母亲救出来”。 政纪顿了顿接着说道:“蔡市长,深城我人生地不熟,有很多方面不能照顾到,我从医院将那天带走老人的监控视频录像带拿出来了,你们要不要看看?” 蔡广庆和宋亮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刚好办公室里就有设备,政纪将录像带放入其中后,不一会画面就显现了出来。 看完录像带的两人陷入了沉思,政纪看了看四周,不由的带着一丝期盼开口问道:“你们认识录像带上的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样摇了摇头,政纪失望的看了眼视频,现在该从何处着手呢,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可能,对蔡广庆说道:“蔡市长,不知道您能不能派人看一下沿路的监控视频,看看他们会出现在监控吗?” 蔡广庆和宋亮眼睛一亮,政纪这个提议倒还不错,可行性很大,如果能根据监控最后顺水摸鱼找到对方藏匿老人的地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蔡广庆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拨下了号码,过了一会,电话接通了,他说道:“李局长,现在有件事想让你协助调查下,你看有没有时间?” “嗯,好的,好的,我在办公室等你,好的,那先这样”,很快,蔡广庆就挂断了电话,看着政纪说道:“好了,警察局局长一会就来,这次就让老李来派人调查,毕竟他们是专业的”。 政纪点点头,他想起了什么问道:“蔡市长,亮哥,你们这几天调查王刚一伙进展怎么样了?一切还顺利吗?” 宋亮点点头说道:“中央下来的纪委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收集到了不少王德渊他们一伙人在深城违法乱纪的证据,正在慢慢侦查对方的党羽,就等着一个时机将对方一网打尽”。 政纪点点头说道:“还是亮哥你有办法,这种目无法纪的贪官还是早日获得应有惩罚的好”。 第八十六章 前往警局 正当政纪几人探讨着视频中的事件和对王德元的证据掌握时,响起了敲门声,蔡广庆喊了声“进来”,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挺胸抬头的走了进来,年龄大概在四十多岁,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一进门,先是对蔡广庆说了声“蔡市长好”后,才打量了一下政纪和宋亮。 “老李啊,你来了,坐下吧,最近一切还好吧”,看的出蔡广庆和李局长关系不错,笑着端过茶水问道。 “还不错,有什么事找我吗蔡市长?”坐在沙发上的李元华端着茶水问道。 “嗯,是有点急事,不过我先给你介绍下这两位,这位是广洲军区的宋亮,这位则是最近来深城开演唱会的歌星政纪,相信你听过他”,蔡广庆对李元华介绍着二人。 对于宋亮他不是很了解,不过对于政纪他却如雷贯耳,前几天他还亲自到演唱会事故的现场,自然认识眼前的政纪,而且最近在政纪开新闻发布会后,更是有不少为政纪打抱不平的人打电话来警局,让他们查出肇事者,让他也有很大的压力。 政纪率先对着李元华伸出手说道:“您好,李局长,很高兴认识您”。 李元华也笑着热气的握住了政纪的手,笑着说道:“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年少啊,你不知道我们警局有许多小姑娘都很喜欢听你的歌呢,包括我在内的许多警员都对你舍身救人佩服不已啊”。 政纪连连谦虚道:“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然后,李元华又同宋亮打了招呼,他对宋亮有些摸不准,他印象里并没有听说过宋亮,只不过看蔡广庆对宋亮却是很不错,自然也不会怠慢。 打过招呼后,几人话题一转便开始了正题。 “老李,找你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这种专业人士办,帮政纪找一个人,你先看看录像带再说”蔡广庆对着李元华说道。 李元华听了是找人有些莫名其妙,他又不是私家侦探,找什么人还得自己这个警察局长出马,他看了一遍电视上循环播放的录像带后,疑惑的看着政纪。 政纪对着李元华说道:“李局长,视频里的那个被推走的老人,是被人从医院里骗走的,其实就是绑架了,我现在想要找到她,但是没有权力调动周边的监控摄像等等公共资源,所以希望李局长能对我提供一些帮助”。 李元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着急的话,那你现在就随我回警局,我安排专业人手和你一起查看一下,这件事要不要报案?” 政纪听后,点点头说道:“那麻烦李局长了,报案的话暂时不用了,最好是私下里悄悄的进行,不要惊动对方,我担心他们会对老人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李元华想了想同意的点了点头。 政纪站起身,对宋亮说道:“亮哥,那你先和蔡市长忙,我就和李局长先去警局了”。 宋亮点点头说道:“嗯,好的,那有什么问题记得给我打电话通知我”。 政纪点点头,又对蔡广庆说道:“蔡市长你忙,我们先走了。” “嗯,那小政你路上慢点啊,老李,那我就把小政拜托给你了,一定要好好调查啊,那个老人对我们都很重要”,蔡广庆又着重提点了一下李元华。 李元华应了一声说道:“老蔡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尽力调查的,这本身也就是我的职责”。 两人说完,便开门向楼下走去,很快,就到了李元华的那辆警车旁。 政纪坐在了副驾驶,李元华发动了车,向警局驶去。 驾驶着车的李元华不时的侧着眼睛看一下政纪,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政纪一个演员如此受市长的重视,为什么老蔡也对那个失踪的老人那么重视,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小政啊,我能冒昧的问一下,那个老人是你什么人啊?” 政纪看了看正在开车的李元华说道:“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和那个老人,不过我答应别人一定要照顾好她,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有问出什么实质性东西的李元华有些失望答道。 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李局长,您的警局里有一个叫马原的警察吗?” 李元华对政纪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好像警局里是有这么个人,貌似是当年副市长王德元介绍进警局的,便答道:“嗯,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怎么忽然提起他来了?” 政纪看着前方的红绿灯说道:“李局长,我也不瞒你,据我所知貌似这个马原和这起绑架有关,所以我有个请求想要请李局长答应”。 李元华吃了一惊,一脚刹车踩下,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政纪说道:“小政啊,话可不能乱说啊,你是说我们中混进了奸细?这不大可能吧,我看小马平时的表现挺不错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李局长,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是很可惜,这个马原却是有问题,具体的原因您日后会知道的,您如果还不相信可以给蔡市长打电话,这件事他也知道的,所以有蔡市长担保的,我也不要求现在对马原采取什么措施,只是想请李局长暂时将他调到外地公干两天,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们才好实行计划”。 李元华听到政纪将蔡市长都搬出来了,知道恐怕是真的,想了想,点了点头打通了一个电话,说道:“王队长,你们队里是不是有个马原?” 政纪听不到电话里的对话,只不过听到李元华说了几句话便满意的挂了电话,对政纪说道:“好了,现在马原先被我调去一起外地案件的侦查中去了,他现在应该就要跟着干警前往新元乡调查了,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 政纪点点头说:“如此,便谢谢李局长了”。 李元华重新启动警察,此后两人随便聊了些事,很快,车子就停在了公安局的院子中。 政纪和李元华下了车,为了尊重别人,何况还是在警察局,政纪也不想戴着又闷又热的口罩,便一直将耿月的口罩踹在了口袋中。 两人走进了警局,周围的工作的警察都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走在自己局长身边有说有笑的政纪,好奇他的身份,隐约间还看着有些眼熟,忽然,有人叫了出声:“政纪?” 政纪听到声音,循声望去,是一位有些青春痘的女警察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他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在看到政纪的回应后,周围的其余警察大部分也想起眼前看着眼熟的男子是谁了,可不就是最近来深城大名鼎鼎的政纪吗?他们中好些人都喜欢政纪的歌,警察也是人,没有人说警察不能追星的,所以有好些警察看到政纪后都很激动,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打招呼,只不过看到自己顶头上司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后硬生生的憋了下来,但一个个还是坐立不安,不停的偷偷瞄着两人。 李元华有些尴尬的对政纪笑了笑,为自己的下属的表现感到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两人走入办公室后,外边的警察“哄”的一声,开始交头接耳交谈了起来,各自抒发着心里的激动之情。 其中一个女警察对刚才喊出政纪名字的警察说道:“小李,你眼力真好啊,我只是看着像,没想到真是他啊,好帅啊,我是他的粉丝啊,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到咱们警局啊,你说他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说完还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局长办公室的门。 李姓女警察鄙夷的看了眼她,说的:“就你还粉丝呢,连政纪都认不出来,还犯错,你犯错我的政纪都不会犯错,你没看到他刚才和局长多亲密吗?要是犯了事哪里会有警察局长亲自接待的“。 “也是哦,是我发傻了”,女警察吐了吐舌头说道。 旁边的一个男警察也探过头来问道:“李姐,那你说政纪来咱们这干什么啊?就算是逛逛也没有来警局逛的啊”。 女警察故作神秘的思考了一下说道:“这还用想,前段时间不是他演唱会出事故了嘛,不是他说是人为的吗,我猜啊他事来报案的,要不就是来调查演唱会的事的”。 “哦”,一声整齐划一的应和声吓了李姐一跳,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办公室里的好多警察都围了过来听她的分析。 “哎,也不知道政纪会呆多久,你说局长肯定不让咱们要签名的,好遗憾啊,面对面见到偶像都不能上前说句话,我好想冲过去要个签名啊”,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女警察说道。 “你想的倒美,做梦呢吧,你没看见咱局长刚才瞪的那一眼吗?杀气蓬勃啊,你要是敢在这时候给他丢脸,我就敬你是一条汉子,快去给大家做个表率”,其中一个男警察笑着打趣道。 “滚开,老娘才不是什么汉子呢,有本事你先上,我还怕局长给我穿小鞋呢”,女警察白了一眼男的说道。 正在他们交头接耳交谈的时候,李元华的办公室门打开了。 第八十七章 调查 “杨队长,你进来一下”站在门口的李元华对着一个坐在办公室角落里的女警察招招手,那个女警察是唯一一个政纪到来后没有和众人谈论的,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案例。 “是,李局长”,杨丽萍听到李元华的话后放下手里的卷宗,站起身走向了李元华办公室。 周围的人尤其是女的都羡慕的看着杨丽萍走进了局长办公室。 一进屋,杨丽萍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李元华说道:“李局长,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李元华答非所问,指着政纪介绍道:“这位是政纪,他有一些事情需要咱们警察的协助,你经验丰富,是咱们警局的能人,所以我想让你来帮他”。 又指着杨丽萍对政纪说道:“这是杨队长,你别看她年轻,她可是咱们警局数一数二的破案能手,虽然年轻,可已经是咱们局里的中队长了,有她帮你,相信一定可以早日破案的”。 政纪有些好奇的看着李元华嘴里所说的警局里的破案能手,在一开始李元华叫人队长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一个年纪不小的男警察,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以为如此年轻而且还是女性的警察队长,一点都看不出来哪里像经验丰富,不过穿着警服的杨丽萍倒是英姿飒爽,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政纪打量了一下对方,站起身对杨丽萍伸出手说道:“杨队长您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认识你,以后麻烦你了“。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并没有什么别样的感情,也伸出手握了握政纪的手说道:“您好政先生,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杨丽萍直奔主题,没有丝毫的迟疑,看得出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 政纪看了眼杨丽萍严肃而美丽的面容,也不再拐弯抹角说道:“杨警官,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要找一个人,一个老人,她前几日在医院被几个陌生人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杨丽萍点点头,说道:“那你有什么线索吗?” 政纪指着桌子上的录像带说道:“那盘录像带里有对方的录影,杨警官可以看看。” 杨丽萍拿起桌上的录像带,对李元华说道:“李局长,那我就去外边的放映机上看一下录像,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去调查了”。 “嗯,好的小杨,那你去吧”,李元华笑着对杨丽萍说道。 政纪也走上前说道:“李局长,那您先忙,我和杨队长一起去看看,她有什么问题问我就行了”。 杨丽萍听到政纪的话,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的确,如果有什么问题他跟着自己也好问。 李元华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你如果着急的话就和杨队长一起吧,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就行,我电xxxxxxxx”。 政纪将李元华的电话记在手机上,便和杨丽萍一起走出了李元华的办公室。 政纪和杨丽萍出现在了外边的大厅,一瞬间就将四周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警察们看到政纪身后关着的局长办公室门,都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和政纪打招呼,不过,职业操守还是让他们暂时忍住了,都好奇的看着政纪和杨丽萍等待他们的下一步动作,有些羡慕自己的中队长,能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偶像。 杨丽萍看了眼周围,走到了大厅里的放映屏前,将录像带放入设备中,静静的看着屏幕中的图像,政纪也在一旁陪着。 “你和那个老人是什么关系?”杨丽萍目不转睛看着画面,头也不回的问政纪道。 “一个重要证人的母亲”,政纪这次将一部分实情透露了出来。 杨丽萍听了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画面,看了两遍后,将画面暂停到了拍摄到三个男子面部的时间,仔细的观察着,随口又问道:“他们是在哪家医院进行的?“ 没等政纪回答,大厅里一直注意着政纪这边的几个警察中的一个男警察突然喊道:“那不是三虎吗?我认识他”。 站在屏幕前的两人同时很快的转过身,看着出声的警察,同时问道:“你认识他?是谁?”说完后两人才发现对方都说了一遍,看了对方一眼,又注视着那个警察。 二十多岁的警察被他俩看的有些毛毛的,站起身,走了过来,先崇拜的看了眼政纪,这才指着画面上的一个男子说道:“那不就是我辖区里的三虎吗?他的那家酒吧经常斗殴出事,我接到许多次报警都和他有关,而且他还是警局的常客啊,上一次前几个月才拘留了他七天。” 政纪和杨丽萍对视一眼,看向警察所指的视频中的男子,在老人的右手边,不过很明显不像是领头的。 杨丽萍看了眼男警察,问道:“你是说你认识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男警察点点头说道:“我抓过他几回,好几次打架斗殴都是我把他提回看守所的,至于他现在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应该也还在他以前呆的那个迪厅里,怎么?他又犯了事了?要不要我去抓他回来?” 杨丽萍听后看着政纪,征求他的意见。 政纪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心里也是一喜,不过转念一想却对杨丽萍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暂且先别管他,我担心把他控制起来会打草惊蛇,我们先沿路看看监控,看能不能找到他们把老人到底藏到了什么位置”,政纪顿了顿又看了眼男警察对杨丽萍说道:“这位警察可不可以也加入我们,一起调查下,如果最后查不出来再去抓那什么三虎”。 杨丽萍点点头对男警察说道:“小王,那你也和我们一起来查查这次的案件吧”。 王姓警察一听能为自己的偶像一起查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连连点头道:“好的杨姐,我听你的,一定好好调查”,又转头看着政纪说道:“政先生您好,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您,我很喜欢您的歌”。 政纪笑着对他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多谢你指出了视频中的人,要是没你的指认我只怕现在还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们现在行动吧,小王你和我一起去,政先生您是等消息呢?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杨丽萍看了眼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吧”。 确定了人员后,政纪等人就要开始行动了,眼看政纪要走,办公室里的几个女警察忍不住了,纷纷站起身,小跑着跑到政纪身边,低声的说道:“政纪吗?我们都很喜欢你的歌,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说着还做贼心虚的看了眼局长办公室,看到没动静才又央求的看着政纪。 旁边的中队长杨丽萍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等着政纪,政纪看了眼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五个警察,有些感慨,上辈子一次都没来过警局,而此生的第一次来警局居然要给警察签字,真是世事无常啊。 看着几个警察渴望而又有些担心的四处张望的眼神,他也不想让几个女警察失望,笑着拿起笔,说道:“谢谢你们喜欢,你们也辛苦了”,一个一个的在她们的本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得偿所愿的几个警察也长舒了一口气,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中队长严肃的眼神,都吐吐舌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羡慕的看着王姓警察和杨丽萍和政纪一同走出了警局。 第八十八章 迪厅 经过这么一小段插曲后,杨丽萍面无表情的开着车,政纪和王警察则坐在车后方。 “政大哥,你在深城准备呆多久啊?”坐在政纪身边的小王忍不住开口问道。 政纪赶忙摆摆手说道:“王哥,快别叫我大哥,我还在上高中,过了年我才刚十八岁,我叫你王哥还差不多,你就叫我政纪就行,再呆最多一个星期大概我就要走了”。 听到政纪今年刚十八岁,王姓警察张大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而前面开车的杨丽萍也从后视镜中诧异的看了眼政纪,她没想到看着挺老成的政纪居然才刚十八岁。 “哦,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不过你的歌写的真是不错,我也很喜欢”,听到政纪年龄的王警察呆了呆后有些汗颜的说道,自己这个二十多岁的人居然叫还是高三的政纪哥,想想也有些肉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果然,在警察的帮助下,查看监控器方便了许多,周围有监控的商铺都纷纷合作,进展迅速。 在医院门口的监控器很清晰的拍下了对方带着老人上了面包车的情景,而且,连车牌都拍了下来,知道车牌号码的杨丽萍马上个交警队打了个电话,让交警部门查一查车辆信息。 接下来,杨丽萍又带着二人前往了交警队,在交警队调看了医院附近每个路口的监控,果然在上面发现了面包车的踪迹,一路追查下去,最终发现面包车已经出了城。那个时候的监控还没有后市的密集,所以在看到面包车出了城后,杨丽萍等人便失去了它的踪迹。 而此刻,调查车牌的结果也出来了,结果果然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政纪揉了揉眉心,看来对方很小心啊,连车牌都是假的,监控这条路大概是行不通了。 看了眼旁边的王志远,他想了想说道:“如果监控找不到对方的话,那么只能从三虎这个点下手了,王哥,你带我去你说的那个迪厅吧,我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他。” 王志远想了想,看了眼杨丽萍,杨丽萍点点头,如果这条路不通的话,只能从小王的信息着手了。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迪厅门口,迪厅所在的位置在繁华的商业街处,虽然时间还不晚,可是人已经不少了,不时有各式各样打扮的人从门口进进出出的,杨丽萍等人刚下下车,政纪说了声“等一下”,两人疑问的看着政纪。 政纪缓缓的戴着墨镜,对杨丽萍解释道:“杨队长,你们穿着警服,还是不要进去了,如果你们现在进去我担心对方会看到后乘乱逃走,我戴着墨镜先进去看看虚实,有消息再通知你们怎么样?” 杨丽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确实,如果自己和小王穿着这身衣服进去,那还不是狼入羊窝,对方肯定会察觉的,可是让政纪一个人进去她又有些不放心,政纪的身份她也知道,如果政纪在里面出了什么事的话,恐怕也会很难交代。 她迟疑了一会,突然,咬了下嘴唇,将警帽摘下,看了看政纪说道:“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进去冒险,我有个办法,应该可以。”说着,便将自己的警服外套脱下,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把梳成辫子的头发披散开来,一瞬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政纪坐在副驾驶上,呆呆的看着对方这一些列的动作,丰满的胸部将衬衣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整理头发时异常的诱人。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呆呆的眼神,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佯装镇定的扶了扶头发,瞪了政纪一眼,咳嗽了一声,将政纪从发呆中惊醒,“怎么样?我这样进去就不会有人怀疑了吧”,杨丽萍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政纪将眼神从杨丽萍身上挪开,掩饰般的整了整眼睛,说道:“杨队长,你这样倒是可以,其实你不用和我一起去的,我不会有事的。” 而在车后的王志远也从刚才的痴迷中回过神来说道:“杨姐,要不我进去吧?你这样不太方便吧”。 杨丽萍眼睛一瞪,说道:“不要婆婆妈妈的了,我说没事就没事,走吧,小王你在车上等我们,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打电话给局里让人来增援。”说完,便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政纪想了想,看到对方这么坚决,便也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一旁看着只穿了一件衬衣的杨丽萍,下午的黄昏下,照耀在她坚毅的脸上,将她高挑而丰满有致的身材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了政纪的眼前,他没想到刚才还穿着警服飒爽英姿的杨丽萍居然在这么一换衣服后充满了别样的美丽。 杨丽萍仿佛感受到了政纪的目光,瞪了政纪一眼,和政纪一起并排走向了迪厅大门,快要走到大门时,她想了想,为了不露出破绽,还主动挎住了政纪的胳膊。 政纪的胳膊侧面感到一阵柔软的触感,看到杨丽萍挎住自己的胳膊,丰满的胸部不自觉的蹭着自己的手臂,不由的心理一荡,“看前面,装成是情侣”杨丽萍的声音传入政纪的耳朵,把政纪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杨丽萍的打扮还是充满诱惑的,不时的有人回过头来看一眼她,有的甚至一直盯着,杨丽萍不为所动,露出一丝微笑和政纪走向大门。 走进门内正要进入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等一等,买票,一人三十,女士的话二十“,政纪看了眼门口的黄发青年,对方正一脸好色的打量着杨丽萍丰满的身材,色迷迷的说道。 政纪“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老人头,交给了对方,黄发青年找了一张五十给他,同时还奸笑着对政纪说道:“小子,马子不错嘛,身材真好”。 政纪感觉到挎着自己胳膊的杨丽萍肌肉一紧,连忙握了握她的手,打了个眼色给脸上带着一丝愠怒的杨丽萍,随意的对着黄毛青年“嗯”了一声,便拉着杨丽萍走了进去。 一入场,政纪便感觉耳边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大厅里的五颜六色的彩灯放射出耀眼的光芒,无数男男女女在DJ声中犹如群魔乱舞般舞动着,跳跃着,光影打在人们的脸上,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不时有衣着暴露的女郎在舞池边魅惑的摇晃身子,身边聚集着许多青年,空气中弥漫着火热与暧昧。 杨丽萍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有些厌恶的看了眼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看了眼政纪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位衣着暴露的舞女,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拧完后,却又马上后悔了,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观察着人群的政纪胳膊上一疼,一个激灵,奇怪的扭头看着灯光下有些模糊不清的杨丽萍,有些纳闷为什么对方会拧他,眯着眼看到杨丽萍有些羞红的脸。 第八十九章 迪厅风波 政纪看到杨丽萍张开嘴不知道说了什么,探过头去,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杨丽萍也将头探到政纪的耳边,最大声音的喊道:“咱们从哪开始找啊?要不先分开找找?” 政纪听到杨丽萍的话,也将嘴探到她的耳边吼道:“行!你去那边,我在这边,一会在吧台那会和”。 被政纪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痒痒的杨丽萍不由的揉了揉耳朵,看着政纪重重的点了点头,率先向迪厅的另一边走去。 政纪看了眼她的背影,回味着杨丽萍脖子上好闻的味道,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耐性这么差,难道是处男生涯保留太久了? 他也掉转头走进了人群中,黑暗中政纪有些看不清楚,想了想,自然而然的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有些黑暗的场景瞬间变的清晰,甚至人们脸上的毛孔和甩落的汗滴都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人们甩臂跳跃,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变得缓慢,诡异的场景另政纪不由的摇了摇脑袋,有些不适应,稍稍收回了些精神力,让人们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变的正常。 政纪仔细的看着场中的人们,他着重观察着在一边坐在桌子旁的客人,还不停的躲闪着人们挥舞的手臂。 另一边的杨丽萍则更难受,她没有政纪高,只能踮着脚看四周,而且她没有政纪的眼睛,不时还被人们的胳膊打到,而且,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迪厅里人们重点照顾的对象,而像杨丽萍这么漂亮而且身材如此好的,更是吸引着周围男士的眼睛。 不知不觉中,杨丽萍的身边就围了不少游手好闲的青年,扭动着身躯,毫不掩饰的色迷迷的盯着杨丽萍凹凸有致的身体,跳动着往她的身边靠,更有甚者,还不时的装作不经意间用胳膊蹭杨丽萍,她的脸变得通红,不是羞得而是气的,作为警察中队长,她何时受过这样的骚扰,可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她只能用手护着自己的重点部位,用力往人群外挤,周围的混混们哪能让她如愿,簇拥着她,阻止她离开。 忽然,杨丽萍眼神一寒,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放在了她的臀部,还不停的来回拂动,这次她忍不了了,头也没回,一脚已经踹到了身后手的主人身上,然后一把抓住后面的手,一个过肩摔,将身后的小混混摔倒在了地上。 小混混惨叫一声躺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杨丽萍的那一脚正好踢中了他的裆部,看他痛苦的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看样子是踢得不轻。 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瞬间周围还想来揩一把油的闲人都闪到了人群中,但还有七八个人非但没有散开,反而隐隐将杨丽萍围住了,其中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蹲在地上去看在地上**的男子,“阿亮,你没事吧?那个贱女人怎么你了?”女子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一遍关切的想要将地上的混混扶起来。 这边出了事,在看台上的DJ和音响师看到后,也将音乐声关了,没有发现这边动静的人们从疯狂的舞动中随着音乐的暂停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四周,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美女,你出手也太狠了吧,把我兄弟踢成了这样,你说怎么办啊?”一个围在杨丽萍身边的戴着耳环的青年吊儿郎当的站在旁边轻佻的对杨丽萍说道。 杨丽萍斜看了他一眼,站在他们中间一点也不怵,铿锵有力的说道:“你说呢?你自己问问他干了什么?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怨我不成?” 领头的那个青年呵呵一笑,不屑的说道:“怎么手脚不干净?谁看到了?啊?有没有看到?我们怎么不知道?”说着还故意环绕四周看了看,周围看戏的人看到他身上的纹身都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就算有想为杨丽萍这样的美女出头的也不再吱声。 青年挑衅的看着杨丽萍说道:“美女,看到没,大家都没看见,你胡说吧,怎么办?我兄弟的伤你怎么赔偿啊?” 杨丽萍鄙夷的看了看四周的男人,一群没卵的家伙,她还记着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所以也不想惹事,就说道:“赔偿?你说怎么陪?多少钱报个数?” 青年眉头一挑,哼笑着说道:“哎呦,挺有钱啊,既然你想陪,那先拿来五万块钱吧”。 杨丽萍眉头一皱,周围的人也一片哗然,五万块钱,在那个时候都几乎能买一套房了,这群人还真敢要啊,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警官证和手铐,要不是有事办,她早就将对方拷了,哪里容这些小混混在她眼皮底下蹦跶。 “你们讹人呢?五万块?五千都没有”,杨丽萍眼睛一瞪说道。 “讹你?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讹你玩?你没看到我兄弟疼成那样?你踢中他那里,如果下半辈子不能人道了?你给他当老婆?这么惨重的损失你居然说讹人?要不是看你是个女孩,十万都不行”,青年看着杨丽萍狡辩道。 看着杨丽萍因为生气而起伏不平的胸部,混混眼里冒着邪光,又说道:“不过,看你还长的不错,要是给不起钱,肉偿我们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是不是啊兄弟们”,和他以后的小混混们顿时发出了嘿嘿嘿的淫笑,眼睛在杨丽萍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仿佛已经是他们的盘中之物。 杨丽萍很久没有这样生气了,她的脸因为气氛变得通红,一双眼睛仿佛快要冒出火来,狠狠的瞪着对方。 “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你们丢不丢人”,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传来,政纪轻轻的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慢慢走到了杨丽萍身边。 本来他还纳闷为什么音乐为什么突然停了,结果看到一群人聚集到了一起,所以过来一看究竟,他长的高,老远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杨丽萍,便加快脚步赶了过来。 “哎呦,还真有人想英雄救美啊”,青年男子看到真有人出头,不由的嘲讽的笑着说道。 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一样,政纪正眼都不看一眼对方,看着杨丽萍因为生气而通红的脸庞,轻声问道:“杨姐,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还没等杨丽萍说话,感到被政纪无视的混混青年脸色一变,走上前,指着政纪说道:“小子,挺狂的啊,老子说话你是不是没听到?想英雄救美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 政纪扭过头来,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哪里来的癞蛤蟆,满嘴喷粪,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对方一听政纪这么说,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小混混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给政纪好看,被政纪嘲讽的领头青年脸色一变,却又想到了什么,强忍了一口气说道:“小子,很不错,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好,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老子成全你,她打伤我兄弟,得陪我们医疗费,五万块钱,你身后的女人就带走”。 政纪嗤笑一声,说道:“不就是五万块钱吗?我当是什么大事,来,和我去银行取”。杨丽萍听了政纪的话,她知道政纪真不缺这几个钱,但对方很明显是讹钱,也不想让政纪白当大头,赶忙拦住政纪说道:“别去,他们是讹人,根本就没事”。 领头的青年没想到政纪真想带他们去取钱,他眼珠一转,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除非你现在当场拿出五万块钱来,省得你出去后跑了我们去哪找你?兄弟们,我们还是把这个女人带走吧,省得老三将来娶不到老婆。”说完,便一挥手,众人奸笑着缓缓的围了上来。 政纪一看这局势,就知道恐怕不能善了了,便摆开架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状况。 杨丽萍在政纪身后复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作为警局中队长,她还是头一回在一个男人的身后被保护,而且还是一个小她几岁的男子,不由的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拉了下政纪说道:“我练过擒拿,暂时没事,你是公众人物,不能出事,一会开打后你乘乱跑出去叫小王报警”,说完后,有冷眼看着对方说的:“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再这样我报警了”。 对方哈哈一笑说道:“王法?你打伤我们兄弟,伤人在先,还想报警?老实听话吧你”。 看着对方蠢蠢欲动的样子,政纪非但没有走,拍了拍杨丽萍的肩膀说道:“杨姐,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呢,放心吧杨姐,我也练过两下,对付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应该不成问题”。 第九十一章 意外的粉丝 三虎看着站在政纪身边的杨丽萍,有些惊疑不定,毕竟他们这一类人对警察有着天生的发怵,看到穿着警服的人就不自在,虽然现在对方现在还只是便衣,可三虎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他回忆着自己最近的近况,自己貌似这两条也没有犯什么错啊,对方是要自己去配合什么案件呢?难道是李虎以前的事发了?所以来抓自己这些小弟来取证?可他今天上午还见到李虎在俱乐部来着,这么快就被抓了?可最近也没听着什么动静啊。 三虎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慎重的看着对方,扫了眼对方的警官证放低姿态说道:“原来是杨警官啊,哎呀,不好意思啊,是我手下顶撞了您,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追究他了,我给您赔礼道歉了哈”,说着还抱了抱拳。 杨丽萍摇了摇头说道:“那恐怕不行,持刀伤人,要是我没看到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被我看到了,跟我回警局走一趟吧,而且你也得和我去警局配合调查。” 这回,还没等三虎说话,他周围的那些手下便忍不住了,纷纷向杨丽萍嚷嚷着说道:“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随便抓人吗?凭什么要带走虎哥?”一遍蠢蠢欲动的朝这边围了过来,这回三虎站在人群中并没有阻止,而是冷眼看着政纪二人在人群中,混乱中,还有人故意将啤酒瓶砸在了地上,局势顿时有些失控。 政纪看到情况有些不对,便站到了杨丽萍的身前,脸色镇定的看着对方,周围的人对他刚才干净利落的身手印象很深,一时之间,也不敢妄动,正当场面焦灼之际,门外的一阵警笛响起,场内的众人都静了下来,侧耳听着门口的动静。 杨丽萍侧身而出,对着三虎说道:“如果你拒绝配合的话,我想我们是不介意让你的店观点整顿的,顺便让你的手下隔三差五去警局喝茶”,说完冷冷的看着三虎。 周围刚刚安静下去的小混混们立刻又想要叫嚣,不过这回三虎不再沉默,站了出来,压了压手,看的出来,他的威信还是很高的,周围刚开始吵闹的小弟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三虎看着杨丽萍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不是我跟着你去警局配合一下,就行了?”他的心里很清楚,知道不能和国家暴力机关对抗,那样的话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便服软道。 杨丽萍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只是让你去配合调查,你没事,至于你刚才那个持刀伤人的小弟恐怕得拘留几天”。 三虎点点头,转过身,对着场子中的手下说道:“你们先看场子的,我去警局坐坐就回来,不用管我,还有小五,你也跟我走”,他又指着刚才拿刀的青年说道。 那个被三虎叫小五的青年畏首畏尾的站了出来,他看了眼三虎,咬了咬牙,垂着头和三虎走到了杨丽萍的身前。 杨丽萍点点头,看了政纪一眼,说了声走吧,便带着二人向门口走去,身后则是站着三虎的手下看着对方将自己的老大带走。 出了迪厅,天色已经有点昏暗了,政纪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刚才发出警笛的警车,有些纳闷,杨丽萍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看到王志远开着警车竟然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钻了出来。 四人上了车,开着车的王志远看了眼三虎和另一个青年,又看了眼杨丽萍,关切的问道:“杨姐,没事吧,都还顺利吧,我看你们进去后半天没出来,以为有什么事,就开了警笛绕了绕在迪厅门口,没有干扰吧”。 杨丽萍看了眼三虎,对王志远笑了笑说道:“我们没事,有一点小意外,以前没看出来,小王你还挺机灵的嘛”。 王志远听了杨队长的夸奖,高兴的笑了笑。 而坐在后面的三虎看到前面的王志远,笑着对开车的王志远说道:“这不是王警官吗?还记得我吗?我以前可和您去过好多次警局啊,能不能透露下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啊?”。 王志远听了后面三虎的话,脸色一肃,说道:“三虎,坐好了,不要说话,到了警局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三虎吃了个闭门羹,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尴尬的坐在后边,打量着他身边戴墨镜的政纪。 政纪感觉到他的目光,索性将墨镜摘了下来,斜过脸看了他一眼。 三虎头一次看到政纪的全脸,感觉有些面熟,不由的露出了一丝思索的身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政纪。 忽然,旁边叫小五的青年看到政纪的脸后,也是一怔,脸上有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喊了出来:“你是政纪?” 政纪没想到这个捅自己的青年居然能认出他来,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而三虎则听了小五的喊声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忍不住叫了声:“卧槽,你是政纪?” 前边的杨丽萍听了他口出脏话,忍不住训了声“说什么呢,给我安静点”。 三虎听了杨丽萍的话,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想了想犹豫了下才低声对政纪说道:“哎?你真是政纪吗?” 政纪被他俩说的有些不耐烦,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这下子可不得了,三虎和小五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小五直接开口说道:“我也是你的粉丝啊,我女朋友老喜欢你的歌了。” 政纪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刚才还是要死要活的要捅自己,一转眼,就成了自己的粉丝了,真是日了狗了。 “那啥,之前对不起了我,我也不知道是你啊,要是当时知道是你,我肯定不样了”,小五有些害羞的说道。 政纪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奇葩啊,前排的杨丽萍直楞着耳朵一直在听后边的动静,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正了正脸,咳嗽一声掩饰。 而三虎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其实他也挺喜欢政纪的歌的,不要以为小混混坏人就不喜欢听歌,有时候他们也需要音乐调剂一下打打杀杀的生活,所以他对政纪也挺有好感,不由的笑着低声对政纪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就是政纪,要不然,你来了我的地盘,我可得好好招待你,我最喜欢你那首《黄昏》,感觉真tm男人,”“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说着说着三虎还哼上了。 “柯亨”,前排的杨丽萍听到后面还唱上了,忍不住咳嗽一声打断,回过头警告的看了眼三虎。 三虎连忙打着哈哈,认错。 一路上,两人可算找到了事干,顶着杨丽萍杀人一样的眼神,时不时的向问这问那,什么准备什么时候再开演唱会啦,一次演唱会多少钱啦,有多少女朋友啦,简直是两个活宝,直到到了警局门口,两人才乖乖的下了车,五人走进了警局。 第九十二章 三虎的请求 天色已经黑了,所以出了值班的,警局里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了,李局长也离开了,政纪和杨丽萍先将小五关到了拘留室,才带着三虎到了一个审讯室。 房间内,政纪看了眼杨丽萍说道:“杨姐,我能不能单独和他谈谈?” 杨丽萍看了眼三虎,对政纪说道:“嗯,可以,小心点,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政纪关上门,走到了三虎面前,在桌子下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看着三虎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是你找我?不是警察找我?”三虎看着政纪诧异的问道,他一直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事,所以才让警察带回来。 政纪点点头说道:“不错,是我找你,不过也可以说是警察找你,毕竟你犯了绑架罪”。 “绑架罪?我绑架谁了?”三虎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 政纪盯着三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呢?前天你们私自带走的那个老人,难道不是绑架?” 三虎一愣,想起前天却是李虎找他一起去医院带了个老人出来,不过当时李虎告诉他那老人是老板的亲戚啊,三虎疑惑的说道:“我是和李虎前天去医院接了个老人,不过那老人不是李虎的亲戚吗?怎么成绑架了?” 政纪听后,仔细的观察了下三虎的表情,发现他脸上的疑惑确实不像装出来的,就继续问道:“李虎是谁?” 三虎有些警惕的看了眼政纪想了想说道:“李虎是我们老大,我只是给他看那个迪厅场子的“。 政纪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个李虎,难道和王刚在一起的就是李虎?他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李虎骗你的,那个老太太是我朋友的母亲,他把老人绑架了,用来威胁我朋友,这件事警察都已经知道了,你们在医院接老人时的监控在警察的手里了”。 三虎看了眼政纪,想着他的话是真是假,他想着李虎当时的表情和行为,难道真的像政纪所说,是李虎绑架了老人? 政纪接着说道:“他现在摊上大事了,恐怕蹦跶不了几天了,所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我提供一些消息。” 三虎看了眼政纪,不说话了,他在李虎手下七八年了,所以还是有一定感情的,让他就此因为政纪的几句话就出卖李虎,恐怕还不行。 政纪看了眼三虎,说道:“我不让你指正李虎,我只想知道他把人带到哪里了?只要告诉我这个消息,你就可以走了“。 政纪看到三虎有些迟疑,决定再加一把火说道:“三虎,李虎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这几天就要倒台了,你确定你要替他瞒着和他一起倒霉?如果到时候真的查出来了,那可不是判个几年的事了,你可要想好了。况且,你真想一辈子给他当个看场子的?李虎要是倒了,可也是你的机会啊“。 三虎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哪个男人心里没有一点野心,他也不愿意一辈子给人当看门的,如果真像政纪所说的话,那么这次也何尝不是他的一次机会呢?他有些心动了,感情算什么?感情能当饭吃吗?他为何不能像李虎一样做老大呢? 政纪看了眼犹豫的三虎,也不着急,静静的坐着,等着三虎的回答。 终于,三虎抬起头看了眼政纪说道:“你能保证李虎会倒?他不会找我麻烦?我还有一个要求,只有答应了我,我才能告诉你”。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保证,你有什么要求?说吧,如果我能办到的,我尽量满足你”。 三虎听了,直视着政纪说道:“很简单,我想替我女儿要一个你的签名”。 政纪已经做好了三虎狮子大开口的准备,没想到他居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不由的呆愣在椅子上,半响才说道:“就这么简单?” 三虎笑了笑,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温柔回忆道:“我女儿今年十三岁了,自从五年前我和她妈妈离婚后,现在已经离开我五年了,她们母女俩一直希望我不要再打打杀杀,金盆洗手,回家做一些正经的买卖,可是他们哪里知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哪有那么轻易的就能从良,她们母女俩跟着我受了很多苦,担惊受怕的,最后她母亲就和我离婚了。就在前几个星期我才又见到女儿,她还是不理我,不过我听她打电话说很喜欢你,想要你的签名,我不能为她做什么,亏欠了她娘俩太多了,所以我想尽一尽父亲的职责,满足我女儿的一个小小的愿望,这样,就算李虎没倒找我算账,我也心安了,还希望你能答应”。说完,充满希冀的看着政纪。 政纪听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人总是多面的,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天天在外边打打杀杀的男人,心里也有这样一处旁人不知的净土,他看着三虎的眼睛,郑重的点点头,说道:“你放心,他一定蹦不了多久了,你的要求我答应你”。 三虎听了点点头,痛快的说道:“那天我们坐上车后,就出城了,走的302省道,去了深城外的郊区的一座山沟里,那个地方好像挺偏僻的,具体什么位置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能带你们去”。 政纪听了站起身,对三虎说道:“那谢谢你了,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你放心,答应你的我都会一一办到,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出去安排点事。 三虎点点头,看着政纪走出了门外。 门外,杨丽萍果然坐在一旁的办公桌旁,等着政纪,看到他走出来,站起身问道:“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政纪点点头,说道:“基本上问出来了,三虎很配合,不过他也是被李虎骗的,他答应给我们引路。” 杨丽萍听后点点头说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政纪想了想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就立案,正式出动警察,今天晚上连夜进行解救,毕竟咱们带三虎回来的事业瞒不住的,我担心会有人将消息透露给三虎的同伙,到时候对方将老人转移了,就不好处理了”。 杨丽萍听了赞同的点点头,既然知道了线索,那么就宜早不宜迟,越早行动,那么留给对方准备的时间就越少,她做了这些年的警察自然也很清楚。” 当即,杨丽萍就打了个电话,通知相关的人员做好准备,政纪也在一旁,将消息打电话告诉了宋亮和蔡广庆,让他们也有心理准备。 正在一起吃饭的宋亮和蔡广庆听到消息后,互相看了一眼,蔡广庆说道:“证据也都掌握的差不多了,等政纪成功后,咱们是不是也该同时行动,给王德元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宋亮点点头说道:“快刀斩乱麻,不能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等政纪救回老人后,咱们同时也在明天早上给王德元一个“惊喜”。 政纪这边,杨丽萍打了电话后,警察的效率果然够快,很快的,警局门口就停了七八辆警车,还有两辆武警车,许多警察全副武装的集合,整装待发。 李元华在得知消息后,也来到了现场,见了政纪,他询问政纪是否也要跟着去,政纪点点头,自己答应了黄安,索性就一起去吧,况且自己的眼睛说不定在出现什么意外的时候多多少少也能帮点忙。 李元华在征求政纪意见后,就对着现场的警察们讲解着今天晚上的任务,说着注意事项,重点注意老人的安全,而政纪则没有露面,和三虎坐在领头的一辆警车里,看着窗外警察们开动员大会。 三虎心里也有些许复杂,一直以来,自己都视警察为死对头,街上见了警察都是躲着走,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光明正大的坐在警车里,成为警察的引路人,手里拿着政纪签名的本子,不由的感慨造化弄人。 第九十三章 抓捕 晚上八点多的深城,街道上的人还不少,人们惊奇的发现,连续十多辆警车在接到中呼啸而过,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动用这么多的警察。 很快,一行车就出了深城,接下来就是三虎的工作了,三虎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指引着一行人。 “就是前面,那个山脚的拐角处”,三虎指着不远处路岔道通向一座小山的土路对身边的杨丽萍说道,杨丽萍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所以她能决定如何行动。 杨丽萍点了点头,用无线电和后方的其余警车通话道:“全体注意,全体注意,目的地就要到了,保持安静,将警笛关掉,不要惊动对方”,说完后,先将自己所在的车辆警笛关掉,随后,后边的警车也一辆一辆的关掉了警笛,瞬间,除了发动机的轰隆声,再没有其余的声音。 三虎指引着警车,在山间的土路上七拐八拐的前行着,过了十多分钟,政纪才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座隐约亮着灯光的别墅,他回头看了眼弯弯曲曲的道路,不由的感慨对方藏的深,如果不是三虎的带路,恐怕自己很难在这深山里找到这里。 他看了眼杨丽萍,对三虎说道:“就是前面的那座别墅吧?” 三虎点点头说道:“嗯,是的,当初就是在前面别墅停的,李虎就将他所说的亲戚安置在了那里”。 政纪点点头,看了眼杨丽萍说道:“杨队长,咱们就这样开车直接闯进去吗?对方会不会发觉?”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想了想,拿起无线电又说道:“全体停车,不要发出声音,将车灯都关掉,在我这里集合”。 很快,所有的车辆都关掉了车灯,车内的警察也都秩序井然的下了车,一眼不发的像前方杨丽萍所在的车集合。 杨丽萍和政纪等人,也下了车,月光下,依稀能看到武警们的身影正朝这边有序的走来。 第一个来到车前的居然是李元华,杨丽萍对着李元华敬了一个礼,李元华点点头说道:“杨队长,是有什么安排吗?” 杨丽萍点点头说道:“李局长,我们担心这样去前面的别墅的话,对方会发现我们,为了避免对方狗急跳墙,对人质造成威胁,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尽量不要惊动对方,来一场突然袭击”。 李元华想了想,看了眼远处依稀的别墅,点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按你安排的做吧”。 杨丽萍说了一声“是”就转身将自己的意思转达给了在场的武警,所有人低低的应了一声“是”,很快就安排好了计划,最后决定,现有十名平时训练最好的武警,悄悄摸进别墅内,发动突然袭击后,里应外合,将对方制服。 一行四十多人,在月光下,全副武装的在路边悄然生息的向着别墅的大门前进,政纪和杨丽萍也在其中,他俩在人群的中央。 很快,他们就摸到了别墅的大门口,杨丽萍压了压手,所有人都猫着腰蹲在了路旁的草丛里,杨丽萍用望远镜看了看大门里的动静,又看了看别墅,暂时也没发现什么,她挥了挥手,很快,就有十个健壮精干的武警,就要起身,而其余人则在门口静静的守着,狙击手也在一边的高处埋伏好,随时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忽然,政纪低声说了句“等一下”,刚起身的十个武警一惊,又蹲了下来,政纪看了眼疑惑的看着他的杨丽萍,用手指了指别墅角落靠墙位置的方向,杨丽萍顺着政纪手指的方向,用望远镜看了看,突然发现有一个小红点忽明忽暗,原来是一个男人蹲在那里抽烟,原来政纪就在刚才偷偷开了写轮眼观察了一下别墅内,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蹲在墙角的男子。 杨丽萍眼里有一丝震惊,又有一丝疑惑的看了眼政纪,她想不明白,自己用望远镜都没发现的地方,政纪是如何得知那里有人的,政纪看出了杨丽萍的疑惑,低声说道:“那里有个人影,我从小眼神好,而且正巧看了眼那里,隐约看到个人影,所以想告诉你确认一下是不是有人”。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坦率的眼睛,暂且相信了他的话,然后她就将墙角有个人抽烟的情况告诉了十名突击队员。 十名突击队员互相交谈了一会儿,制订了战术,领头的一位率先向大门摸去,只见他猫着腰,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铁门口,腿一弯,一用力,跳了起来,无声无息的抓到了铁门顶端,腰一用力,便翻了过去,落地时趁势一个前滚翻到了阴影处,墙角的抽烟男子一点都没有察觉,政纪不由的为这名战士出色的身体素质而在心里叫了一声好。 落地后,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暗桩,他轻轻的绕向了抽烟男子的身后,突然,一个鲤鱼纵跃,一步跨到了男子的身后,抽烟男子感到身后一阵冷风,刚想回头看,就被武警从后边捂住了嘴,用小刀比住了他的颈部,武警压低声音在男子耳边低声说道:“别叫,叫的话就抹了你脖子,明白了没有?”。 男子瞪大眼睛,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武警慢慢的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刀却依然比在了他的脖子上。 武警一只手控制着男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战术手电,朝着政纪的他们的方向用商定好的暗号晃了晃,其余九名突击队员也冲到了大门口,三下两下同样翻了过去,很快,朝着打头的武警冲了过去。 本来还有一丝希望的抽烟男子,看到了如此多的全副武装的武警,彻底认命的垂下了头,低声说道:“我伏法”。 领头的武警低声问男子道:“里面有几个人?都是些什么人?都在什么位置?” 男子看了眼对方,想了想说道:“有七个人,一个女的五个男的,还有一个得病的老太太,位置我不太清楚啊,我出来有一会了”。 武警又问道:“老太太在哪个房间?说!”。 男子听了武警的低声呵斥,缩了缩脖子说道:“好像是在二楼靠左的一个房间”。 武警们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武警将队员们聚集过来,说道:“第一目标是保护人质的安全,所以你们四人从正门冲进去,尽快速度到达二楼解救人质,剩下四人两两一组,分别从别墅的一楼两边窗户突进去。” 武警们低声应了一声,留下一名武警看守着男子,其余九人按照战术队形摸到了别墅前,领头的队长打了个手势,呈422队形展开,,其中两组一边一组在别墅一楼的窗户口观察了下室内的情况,门口的另一组则蹲在门口等待着。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彪子,出去那么久生孩子去了?快滚回来”,说着里面的一名男子将门拉开,探出头来找刚才抽烟的男子。 门口的队长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毫不慌张的打了个手势,高喝一声“行动”,率先从门口站起身,用力一脚踹向半开的门,拉开门的男子被队长这突然一脚踹门带倒在地上,没等他反抗,就被其中一名武警当头一枪托,砸晕了过去,大门内的大厅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麻将,呆呆的看着闯进来的四名武警,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一言不敢发。 与此同时,在别墅外的两扇窗户下的武警,同时将用抢将玻璃砸碎,翻身进入房间,其中一组,在一个房间发现了一名拿着白色粉末吸食的男子,神志不清的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居然对突进来的武警有任何反应,两名武警也很快的制服了对方。 “一组抓获一名嫌犯”,“二组没有发现”无线电内的情况都传达到了队长的耳机中,他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已经有六名嫌犯入网,还剩一名,他毫不犹豫,在客厅内留下一名武警,带着其余二人冲向楼上,直指左手边的第二个房间。 第九十四章 意外 房间口的武警队长直接用力一脚将房门踹开,正要冲进去,突然一个声音令他浑身一震。 “别动,再乱动一下的话,我不敢保证她还活着”,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枪,一手抓着一个老人挡在胸前,冷冷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的武警说道,如果政纪在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男子正是李虎。 站在最前面的武警队长有些迟疑的看着男子,想了想说道:“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最好认罪伏法,否则的话,你伤害人质那是罪加一等,如果你能配合的话,还能从轻处罚”。 男子呵呵的冷笑了一声,说道:“少废话,马上带着你的人都给我从楼里出去,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迟一秒,我就和她同归于尽,反正这些年我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该体验的也都体验过,快滚!让你们能主事的人来别墅窗户下,我要和他通话。”同时将固定老人的胳膊又一用力,本来就生病的老人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武警队长看到老人青白的脸色,知道事不可为,安抚对方道:“好好好,我们马上撤,你不要动人质”,边说边退出了房间。 下了楼后,武警对着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罪犯,拿起对讲机对着杨丽萍等人说道:“中队长,现场大部分人已经制服,不过人质的房间内有一名男子有枪,用人质威胁我们,让我们撤出去”。 “我明白了,以人质为重,你们先带着其他嫌犯撤出来吧”,杨丽萍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 武警对着是了一声,然后对着战友们说道:“带着他们先出去”,说完,有些自责的率先低着头走了出去。 杨丽萍和政纪等人早已推进到了别墅门口,看到嫌疑人被武警押着出来,点了点头,便将几名嫌疑人交给了相应的警察看管。 李元华也从队伍中走了出来,询问情况,杨丽萍敬了个礼说道:“局长,对方好像有枪,而且劫持了老人,现在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想要和能主事的人谈话”。 李元华想了想,说道:“对方要主事的人,那我就上去和他谈一谈,看能不能解决”。 “不可,李局长,你不能上去”李元华刚说完,众人就同时反对,正当众人商谈时,别墅窗户口探出个头,喊道:“你们听着,让你们管事的人来楼下,我有话对他说”。 杨丽萍看了眼窗户口的脑袋,忽然用无线电对着不远处隐藏的狙击手说道:“狙击手,能不能看到对方?有没有可能一枪毙命?” “报告,对方很小心,前面还有一个老人,而且天黑,我没有一击致命的把握”,听筒里传来了狙击手的回答。 杨丽萍听了,咬了咬嘴唇,看了眼李元华,说道:“李局长,我去吧,你还要留在这里主持大局,我先去和歹徒谈判,何况,我是个女人,对方看见我戒心也会轻一点,说不定还会有些转机。” 李元华想了想,杨丽萍的话的确有些道理,便说道:“那你小心一点,有什么状况就马上退回来,不要逞强”。 杨丽萍点点头,转身一个人就要向大门内走去。 “等一下”一个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出,政纪迈步而出,站到了杨丽萍的身边,说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必须留下”,没等别人出声,李元华就睁大眼睛看着政纪大声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些激烈,缓了缓才说道:“你不能去,你身份特殊。”李元华哪敢让政纪去冒险,且不谈政纪公众人物的身份,更何况,以蔡广庆对政纪的态度,他也不敢让政纪出事。 周围的警察都好奇的看着政纪,他们也很奇怪这个路上一直跟着他们的年轻人是谁,而且看样子,局长对他还十分重视。 杨丽萍则回头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可以,便朝别墅门内走去。 政纪眼见杨丽萍就要进去,忽然对着李虎所在的房间高喊一声:“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政纪。” 周围的人都吃惊的看着政纪,不知道他为何在这个关头喊自己的名字。 杨丽萍也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他,正当众人有些懵的时候,房间内的李虎听到政纪的声音也吃了一惊,他悄悄的露出眼睛看了窗外楼下一眼,看到政纪穿着便服站在人群中,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挟持者老人喊道:“都别动,谁也不用上来,我只要政纪上来,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内我见不到他,我就杀了这个老太婆。” “政纪,你想干什么!”李元华有些发愁的揉了揉眉头指着政纪有些生气的忍不住说道,被政纪这么一闹,他很是被动,这下不想让政纪上去也不行了,杨丽萍也退了回来,有些感动的看着政纪,她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政纪对着两人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认识他,我去劝劝他,不会有事的”。 “唉,你怎么这么犟呢,千万要注意安全,如果对方有任何要求,你都不要反抗,安全最重要”李元华看着就要走进别墅的政纪无奈的最后叮嘱道。 “嗯,我知道的李局长,您放心吧”,政纪说完便抬脚准备进入别墅。 “等一等”,杨丽萍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手里拿着一件防弹衣跑到政纪面前,说道:“把这个穿上它,进去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不对就出来”。 政纪看了眼防弹衣,本来想要拒绝,他敢进去自然有所依仗,但当他看到杨丽萍关切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脱下外套,在杨丽萍的帮助下穿上了防弹衣。 看着政纪穿上防弹衣,她想了想,冒着犯错误的危险正要将自己的手枪让政纪带着,政纪摇了摇手,开玩笑,虽然他也很想看看真枪是什么样子,可真让他在现在拿着去没准还会激怒对方,谢绝了杨丽萍的好意后,他迈步走进了别墅房间。 第九十五章 小试牛刀 走进别墅的政纪没有丝毫迟疑,直奔二楼,晚一分钟还在生病的老人就多一分钟危险,很快,他敲了敲左手边的门,喊了声:“我是政纪,我进来了”,同时将精神高度集中,准备随时开眼以防万一。 “进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政纪推开门,第一次正面见到了李虎,如果光看面相的话,你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矮胖的男子就是深城臭名昭著的黑帮头子李虎,政纪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李虎看到政纪一个人进来,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用手枪比着老人的头,对政纪说道:“关上门”。 政纪依言将门关上,扫了眼李虎挟持的老人,老人已经有些昏迷了,萎靡不振的被李虎抓着。 李虎看到没有威胁后,才将老人松开,坐在了椅子上,对政纪说道:“还是被你找到了,没想到你居然敢亲自进来,你真当自己命大死不了吗?”,说着一脸狰狞的举起枪对着政纪。 政纪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差一点忍不住开写轮眼,不过看了眼李虎后,他忍了忍,摇摇头说道:“我当然也怕死,不过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 “呵呵,你怎么这么肯定?”李虎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王德元现在应该也快完蛋了,你就不给自己像条退路”?政纪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说什么?”李虎听了一怔,有些失态的喊道。 “我不喜欢重复,你如果现在将老人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否则的话,你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政纪寒着脸咄咄逼人的说道。 “哈哈哈,就算是他完了又怎么样?有你在我的手里,我李虎怕谁?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听了政纪的话李虎有些癫狂的喊道。 政纪默不作声的看着李虎不说话。 看到没有丝毫慌乱的政纪,李虎有些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忽然将老人扔到床上,用枪指着政纪说道:“你,两只手抱住头,倒着走过来,老老实实过来,不要想耍花招”。 政纪看了眼躺在床上喘息的老人,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慢慢的抬起双手,看了眼路线,倒转身子,缓缓向李虎退去。 等到政纪快要到李虎面前时,李虎刚要伸手去抓他,背对着李虎的政纪万花筒瞬间出现,风车一样的勾玉缓缓转动,一层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红色薄膜瞬间就出现在了政纪浑身表面,政纪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就用你来试试须佐能乎的威力吧。 感受到李虎的手刚碰到他的衣服,政纪没有丝毫的迟疑,电光火石间用力向后挥肘,在政纪的手肘在接触到李虎脑袋的一瞬间,与此同时,“嘭”的一声,枪也同时响了,子弹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咫尺的政纪背部旋转飞去,毫无阻碍的就突破了政纪的外衣,防弹衣也被近距离的子弹高速旋转如同牛皮一样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直到遇到了政纪皮肤外的那层红色薄膜,子弹头在上面旋转着,却丝毫不得寸进,最终弹头的形状犹如打在铜墙铁壁上一般变了形后反弹进了防弹衣,而政纪,只是轻微的晃了晃,没有感到丝毫痛觉。 别墅外的杨丽萍等人听到枪响的一瞬间,杨丽萍脸色一紧,没有丝毫迟疑的就率先冲入了别墅,武警官兵也紧随其后。 杨丽萍一脚踹开门,却看到了和她想象中不一样的画面,李虎倒在地上,而政纪则坐在床边,给老人戴上了氧气面罩,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居然还有心情回头对她露了个笑脸。 画面回到几分钟前,在他的胳膊肘触碰到李虎的颈部时,李虎也同时对着政纪的背部开枪了,在感觉到子弹出膛后,李虎的脸上最后流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政纪倒在了枪下,却随即就被政纪的胳膊肘击中太阳穴晕了过去。 很遗憾,他没有看到,政纪再被枪击中后,只是在原地晃了晃,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缓缓转动的万花筒写轮眼也慢慢恢复了原状,他伸出手去讲外套脱了下来,摸了摸背上的弹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说在他的了解里,须佐能乎是防守的不二利器,小小的子弹应该在须佐能乎的承受范围,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接子弹,虽然心里很相信须佐能乎的威力,但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些忐忑。 所幸,须佐能乎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将本来那么近距离会射穿防弹衣的子弹牢牢的挡在了他的身体之外。 低头看了眼晕过去的李虎,听到床上老人的**声,他赶忙走到床边,将氧气面罩戴在了老人的脸上,老人才舒服了一些。 与此同时,杨丽萍也冲了进来,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杨丽萍没有管地上的李虎,而是三步两步跨到政纪面前,关切的打量着他,问道:“你没事吧政纪?我听到枪响了”。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多亏了你的防弹衣救了我一命,李虎已经被我打晕了。”说着指了指地上的李虎。 紧接着,武警也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李虎,杨丽萍指着地上的李虎让武警将他拖了出去。 杨丽萍半信半疑的看了眼政纪说道:“他打到你哪里了?我看看“。 政纪转过身子说道:“好像实在背上”。 杨丽萍看到政纪背上防弹衣的窟窿,倒吸了一口气,那么近的距离,政纪一定受伤了,她看了眼政纪,走上前,慢慢的帮他脱防弹衣,边脱还说道:“如果痛的话你说话,我看看你的伤口”。 政纪点点头说道:“嗯,不过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痛啊,防弹衣的效果真好”,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杨丽萍摇了摇头说道:“你一定是太紧张了,这么近的距离,防弹衣也只是能起个缓冲的作用,怎么能完全防住子弹”,忽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震惊的看着脱掉防弹衣的政纪背部,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才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呢?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她看到政纪背上毫发无损,边说边翻看着防弹衣,她看到卡在防弹衣尽头的已经变形的子弹有些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道,以她多年当警察的经验,她也曾见过同事中枪的情景,尽管当时那个同事也穿着防弹衣,可被手枪正面击中后,虽然有防弹衣保护,但子弹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受了很重的伤,肋骨断了七八根,而此时她看到政纪的背上却是丝毫无损,连一点淤青都没有。 政纪站起身,看了眼她手中的防弹衣,笑着说道:“说不定是李虎的枪是劣质货,威力不够大,或者这件你给我的防弹衣质量出类拔萃,正好将子弹挡住了,要不就是我运气好,大铁架都砸不死,这小小的子弹更不会有什么危险。” 杨丽萍显然有些不是很相信,就算是威力再小,也不可能是这样啊,再加上政纪之前在迪厅内帮自己挡刀,回忆起当时那个持刀小混混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再加上现在这出,杨丽萍不由的产生了怀疑。 政纪看出了杨丽萍有些诧异的眼神,又解释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小时候啊,我还练过两年硬气功,后来由于懒惰有些懈怠,这些年虽然不用功了,可还是偶尔练练,也许和那个也有关系”。 杨丽萍听了,瞄了眼政纪光滑的皮肤,虽然有些不相信,可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便姑且相信了他的话,看到床上的老人,这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关切的问政纪道:“老人没什么事吧?”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李虎倒是没有对老人造成什么直接的伤害,不过她的身体本来就有病,这么一惊吓,我也不知道老人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了,不过看样子,暂时好像没有生命危险”。 “怎么样?政纪你没有事吧?”,李元华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身边跟着警察的李元华也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政纪问道。 政纪看到匆忙走进来的李元华,也站起身来,笑着对李元华说道:“李局长您放心,我命大,没事,谢谢您的关心了”。 看着政纪红润的脸色,不像受了什么伤的样子,李元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真担心政纪出了什么事,那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和蔡广庆交代了,他看了眼床上的老人,说道:“别着急,已经通知了医院,救护车也很快就会到了。“ “嗯,还是李局长想的周到”,政纪说道。 过了不一会,楼下传来了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政纪帮着护士将昏迷不醒的老人慢慢抬上了担架,送进了救护车。 第九十七章 万事俱备 很快的,在专业人员清点了大致财物后,就将密室里的财务一箱一箱的运送到了押运车上,政纪等人也走出了别墅。 李元华在留下十几名警察继续在别墅看守后,便收队准备返回警局,这一夜的收获可是不小,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整理一下。 政纪和杨丽萍和来时一样,上了三虎所在的那辆警车,很快,警车缓缓的启动,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车内,政纪想了想,拿出了手机,在这边的情况,还是告诉宋亮一声的好,想着便按下了号码,放在耳边静静的等待着。 电话响了几声后,宋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喂?政纪吗?怎么样了?” “亮哥,事情很顺利,老人我们也已经救出来了,此外,我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可能对你们那边有用”,政纪说道。 “哦?救出来就好,你还发现了什么”?宋亮问道。 “一个账本和一大批海洛阴,账本上有王德元的名字,我想对你们来说这个账本也许能用的着”,政纪说道。 “账本!?有关王德元的?在哪里?“政纪忽然听到听筒里换了个人,传来了蔡广庆的声音,原来蔡广庆一直在和宋亮在一起。 “嗯,是一本账本,好像有关王德元和对方交易的账本,账本在李局长那里,李局长说必要的时候会交给你”,政纪说道。 “嗯,好的好的,我马上给老李打电话,哈哈,这次对方可就是瓮中之鳖了”,蔡广庆喜不胜收的声音传来。 “哦?对了,你还说有毒品?”蔡广庆才想起来政纪刚才所说的,他一直将关注点集中在王德元的身上,现在才意识到还有毒品。 “嗯,是的,数量好像还不少”政纪回答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啊小政,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请你吃饭,你回去早点休息,今天就先这样吧”,蔡广庆的心情显然很好,笑着对政纪说道。 “嗯,好的,蔡市长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政纪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才发现车内的气氛有些奇怪,黑暗中,杨丽萍好奇的看着他,刚才政纪打的电话她也都听到了,她感觉这次的任务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她开口问道:“政纪,刚才你是在和蔡市长打电话?” “嗯,怎么了?”政纪也不掩饰回答道。 “没,没什么事”,杨丽萍心里有些震惊,对于蔡广庆她也是知道的,毕竟她也在系统中,这个蔡市长在她的眼里可是个能人,在初到深城的时候还人生地不熟没有丝毫根基,可没两年就已经站稳了脚跟,而且和自己的局长关系还很近,自己经常能看到两人在一起吃饭,不过,她更加的疑惑了,政纪这次的案子和蔡市长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当杨丽萍陷入思考时,一直埋着头看不见表情的三虎开口了:“政先生,李哥,不,李虎怎么样了?”虽然这些年他和李虎的关系不似从前那么融洽,可是亲眼看到李虎在自己的出卖下,生死不明的被从别墅内抬出来,他会想起从前和李虎一起打拼的场景,内心还是有一丝愧意,忍不住问政纪道。 政纪看了眼三虎,说道:“他暂时没事,只不过晕过去了,不过之后恐怕就难说了,警察在他的别墅里搜到了毒品,看量足够他判个死刑了”。 “怎么会这样,我当初告诉他不要沾那些东西啊,他怎么就不听呢”,三虎有些激动的揉着头发说道。 政纪没想到三虎居然也对毒品有看法,说道:“那是他咎由自取,毒品害了多少人,既然沾了那东西,就要付出代价,你也不用着急,一切等判决吧,至于你,鉴于你对这几件事并不知情,等回去后你就能走了”。 埋着头的三虎过了许久,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到李虎今天的下场,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钱再多人再多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这些年打打杀杀他也累了,三十多岁的他早已不是当初初入江湖的他,感觉到了一些力不从心,他看了眼政纪,忽然说道:“政先生,你还缺人吗?你看我能干些什么?” 政纪诧异的看了三虎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他的话也确实问到了他的心坎上,这么多事发生后,他深切的感觉到自己的确是缺少一些能帮他办事的人,事必亲躬的滋味他可算尝到了,一个字,就是“累”。 看到政纪不说话,三虎想了想又接着说:“我是当兵退伍的,当年在部队我也是数一数二的搏击能手,这些年没走对路,一直跟着李虎混,让老婆孩子还担惊受怕,以至于都不肯见我,今天看到李虎的下场,我突然想通了,人活一世,不一定要多么轰轰烈烈,我现在只想找个安定点的活,老老实实的和老婆孩子过一辈子,您看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不怕苦,也不怕累。” 政纪没想到今天的一番事,居然给了三虎这么大的触动,他看了眼三虎的眼睛,感觉眼前这个三十多的男子说的都是心里话,男人,三十而立,他的确是想要求个安稳的生活,想了想政纪开口说道:“你什么都愿意干?” 三虎听到政纪的话,眼睛一亮,知道可能有希望,急忙回答道:“对,只要是合法的,我什么都愿意干”。 政纪点点头说道:“那你就暂时先跟着我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安排你去的,至于待遇什么的,我也不会亏待你,只希望你和以前的一切断绝关系”。 “行,那谢谢您政先生,我一定认真的,等我一回去我就去处理从前的事,跟他们一刀两断”,听到政纪的话,三虎喜上眉梢的说道。 “嗯,行”,政纪应道。 杨丽萍诧异的看了眼政纪,没想到只这么一小会,当着她的面,政纪就收了这么一个深城不大不小的黑社会头头。 “咕噜噜”忽然,一阵肚子叫声从杨丽萍的肚子中传出,她有些尴尬的扭了扭身子。 政纪一拍脑门才想起来,直到现在,杨丽萍还一直跟着自己跑东跑西的,晚饭都还没有吃,的确是自己的失误,他看了眼杨丽萍说道:“杨队长,今天多谢你了,不介意的话,一会回去我请你吃饭吧,哦对,还有小王你也去吧”。政纪看了眼前面开车的警察,想到他也跟着自己跑了一下午就说道。 杨丽萍看了眼政纪,没等她出声,开车的王亮听到自己居然有机会能和政纪一起吃饭,马上就有些激动的说道:“那感情好啊,我可是您的忠实粉丝,能和您一起吃饭可是我由来已久的愿望啊”。 杨丽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认了下来。 政纪看了眼身边的三虎,说道:“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三虎马上摇了摇头,他还是很有眼力劲的,更何况,和警察一桌子吃饭,他想想就觉得别扭,说道:“不了,老板,您去吧,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明天就能到任”。 政纪点点头,听到三虎叫的一声“老板”,心里感觉有些怪怪的,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被别人叫老板,没想到这个三虎入戏还挺快的。 很快,就到了警察局,在交接完任务后,李元华和政纪打了个招呼,便去忙了,在刚才他接到了蔡广庆的电话,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任务可大了。 杨丽萍和王亮便跟着政纪走出了警局,而三虎则去处理他的后续事宜。 “想吃点什么?”政纪看着身边的杨丽萍和王亮问道。 “什么都行,随便吃点就好,你选吧”,杨丽萍看了眼政纪说道。 “哦,前面那家餐馆看着人挺多的,就去那里吧”,政纪看了眼前面的一家餐厅,已经晚上十点了,还有不少人。 ps:兄弟们,我不知道几个人看我的书,可是我尽量给大家码字,我在煤站,没电脑,只能用手机码字,我尽力快点,如果有拖更的现象请原谅,17k很好,同意我签约了,我在深山,出不去,寄不了合同,过几天才能回家休息的时候邮寄,如果大家喜欢我的文章,加我的书群:481804735,贴吧也欢迎大家,只有我一个人,很寂寞,书友陪我聊聊天吧。 第九十八章 两条平行线 饭店包间内,政纪将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给了杨丽萍,她随意点了几个就交给了王亮,王亮也选了几个爱吃的,政纪就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拿着菜单退了出去,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了上来。 “杨姐,听说这次咱们的这个任务有大收获啊,还缴获了不少毒品呢”,王亮看着杨丽萍眼睛发亮的说道。 “嗯,是有不少”,杨丽萍有些心不在焉的吃了口米饭回答道。 “还有不少金条和现金,杨姐不知道你看见没,那么多啊,我的眼睛都快被晃花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王亮有些恍惚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摇了摇头又说道:“杨姐,这次破了这么大的案子,你一定又会升职了,先恭喜你了”。 杨丽萍听了不以为然的说道:“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你肯定能从实习期转正了”。 杨丽萍忽然抬起头看了眼正默默吃饭的政纪一眼,问道:“政纪,今天的事也许不是只是解救老人那么简单吧?” 政纪抬起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嗯,老人只是一个证人的母亲,为了让他作证,我必须将她救回来,至于其他的我也不能告诉你太多了,过一两天,你大概就会知道”。 “和副市长有关?”,杨丽萍看着政纪回忆起他在车里打电话时透露的一些消息。 “嗯”,政纪不再说更多,点了点头。 杨丽萍也没有再问,她想到今天的日期,继续说道:“快过年了啊,你准备就在深城过吗?” 政纪才想到今天已经十二月底了,再过几天,大概自己的同学们也要放假了,这两天他们大概都在刻苦的复习吧,而他却还在外地奔波,他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大概过几天年前我就回回去了”。 “哦”,杨丽萍低着头,搅拌着碗里的饭,点头应了一声,看不出她的表情。 “那你以后还会再回来吗?”过了一会才抬起头,带着一丝期望看着政纪问道。 “也许会吧”,政纪想了想答道。 “你呢?你的家就在深城吗?”政纪看着杨丽萍问道。 “嗯,离警局不远就是我家了,就是警察分配住房,我的父亲也是一名警察,我也算女承父业了,他从小就希望我能成为一名警察”杨丽萍带着一丝回忆说道。 “嗯,那你的父亲现在一定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女儿”,政纪说道。 “也许吧,我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杨丽萍的声音忽然有些低沉的说道。 “对不起,不好意思问道了你伤心的事”,政纪听了,没想到眼前的杨丽萍的父亲居然已经不在了。 “没事,我父亲去的早,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因公就义了,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杨丽萍喝了一口饮料有些怀念的说道。 “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政纪忽然有些怜惜眼前外表刚强内心却是柔弱的女警察。 “一开始是有些,不过慢慢就习惯了”,杨丽萍笑了笑说道。 又是一个“习惯了”,有时候,当一个人习惯了艰难后,那么艰难也就变得不再像想象中那么艰难。 席间的气氛忽然有些低沉,王亮也不再说话,几人就在这有些沉闷的氛围中吃完了饭。 餐厅外,政纪交完钱走了出来,看到了门口的杨丽萍,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街上的人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不多几个。 王亮接了个电话,原来是警局有事,作为直接参与者,他得回去加班,就先告辞离去了。 “那我先走了,拜拜”,杨丽萍看了王亮的背影,又对政纪说道。 “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会不会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没事的,我是警察,谁那么大胆子找我的麻烦,你放心走吧”,杨丽萍指着自己身上的警服说道。 “首先你是一个女士,然后才是一个警察,我怎么能让一个女士半夜一个人走夜路呢”,政纪开玩笑说道。 杨丽萍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 杨丽萍的家离这里不远,也就是一公里左右,政纪和她并肩走在马路上,月光洒在地上,二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杨丽萍紧了紧肩膀,虽说深城是南方城市,四季气温都不低,可今晚却刮了点风,只穿了一件警服的她感到了一丝寒意。 政纪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想了想,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杨丽萍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披着外套向前走着。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着,谁都不说话,但却有一丝默契二人之间形成。 终于,在一栋家属楼前,杨丽萍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眼五楼的窗户,对政纪说道:“我到了,五楼亮灯的那家就是我家了”。 政纪也抬头看了眼整座大楼唯一亮灯的那家,问道:“家里就你和你母亲吗?还没睡吗?” 杨丽萍点点头,将政纪的外衣脱了下来,交给了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温柔说道:“嗯,现在就我和我妈了,我弟去外地了,自从我成了警察以后,不管早晚,我妈都要等到我回家了以后才睡,说了几次她都不听”。 政纪看了眼亮着灯的房间,说道:“老人家是关心你啊,早点回去吧,晚安”。 “晚安”,杨丽萍最后看了一眼政纪,咬了咬嘴唇,忽然张开双手抱了一下政纪,才红着脸说道:“其实我也是你的粉丝的”,说完,就朝楼道里跑去。 政纪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楼道深处,他才扭头向马路上走去。 杨丽萍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上楼,以最快的速度开了门,对在厨房母亲喊了声:“妈,我回来啦”,然后就直奔阳台,打开窗户,看着政纪还没有走远的背影,痴痴的看着,她知道,自己这恐怕就是最后一次看到对方了,他和她就像两条平行线,都只是顺着自己的轨迹前行,没有相交的可能,他太耀眼太优秀,注定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走在街上的政纪仿佛也感觉到身后注视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了大楼上亮着灯光的那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台,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也不管对方看不看的见,用力的朝窗户的方向挥了挥手。 走到马路上的政纪,在等了一会后,很幸运的等到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出租车司机平稳的开着车前进着,而他则闭上了眼睛,感到一阵疲倦,不知不觉中竟然迷糊的睡着了。 “先生,先生,醒醒”,出租车司机的叫声将疲倦的政纪叫醒,政纪睁开朦胧的双眼,隐约看到了酒店的大门,迷迷糊糊的问道:“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多少钱?” “一共二十”,出租车司机答道。 政纪交了钱,走下了车,冷风一吹,让还有些迷糊的他打了个哆嗦,这才清醒了一点,走进了酒店。 “咔嚓”一声,政纪打开了房间门,随便把衣服搭在衣架上,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光,连澡都不想洗了,就躺倒了柔软的床上,不一会,床上就传来了政纪微微的鼾声。 ps:手机打字真的累,一天一章,大拇指感觉快断了。 第九十九章 王德元的挣扎 这边政纪正沉浸在梦想之中,而书房里的王德元却红着眼睛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拿着一个电话,另一只手掐着一根烟,皱褶眉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就在刚才,他在警察内部的人已经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他试着打李虎的电话,对面也只是传来一阵忙音,根本没人接听,在加上这几天蔡广庆的不对劲,机警他就感觉到恐怕大事不妙了。 他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眼角还有眼屎,如果外人见了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现在的他那还有副市长那副风度翩翩指点江山的形象,现在的他就好像行将就木的老人般,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好像整整老了十岁,原本一头漆黑的头发,在这几天里,一下子就白了许多。 王德元看了眼手机里的号码,咬了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嘟,嘟,嘟”,一阵忙音传来,接着又是一句甜美的女声:“您好,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王德元有些麻木的听着听筒里重复的声音,忽然间,他狠狠的就将手机摔倒了地上,用脚一遍一遍的踩着,一边踩还一边骂着:“你们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收东西的时候一个个答应的人模狗样的,等到出了事的时候一个个缩头乌龟,老子养群狗都比你们强”,原来,在这一小会里,他已经打了不下五个电话了,都是平日里他走动的省里的关系网,每个人都是省里的当权人物,然而现在,好像集体收到了什么风声,这几天无论他怎么联系都不回话。 过了好久,王德元虚脱般的跌坐回了椅子中,看着墙上贴着的“廉政为公”的四个大字,有些神经质的张开了嘴,“呵呵呵”的笑出了声,真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猢松散,当他风光的时候多少人巴结他,而现在却像躲瘟神一样的躲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才平静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眼楼下的一量黑色桑塔纳,隐约间可以看见车内坐着的几个人拿着香烟,自从下午的时候,这些人就一直守在了自己的家门口,直到现在还未离去,就算是傻子他也知道是来监视他的。 “所幸,自己的儿子和老婆不在这里住着”,王德元有些庆幸的想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一阵乱摸,结果发现地上的手机残骸,才想起就在刚才自己亲手将手机摔碎,他看着地上的手机呆了呆,忽然拔脚冲到了客厅的座机旁,按下了一串熟悉的号码,一阵忙音过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爸?”电话那头传来了王刚的声音。 王德元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眼睛又是一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复杂的心情才开口说道:“孩子,快走吧,现在马上就和你妈一起离开,你知道去哪的,就去我给你的地址,现在就走,我准备了一些东西还给你们,就在你妈家里的床板下,什么都别问,现在就走,不要管我,我已经走不了了”,说完,他一狠心就将电话压断,眼泪接着就忍不住流了下来,虎毒不食子,即使他的心再狠,可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他还是爱着的,很早之前,他就给自己一家人办好了美国的绿卡,就是为了防着这一天,而且,也有足够的钱让一家人在异国他乡过上好的生活。 想了想,又打通了一个电话,:“喂?得志吗?我是你哥”,王德元对着电话说道。 “哥?这么晚有什么事吗?对了哥,有个事我要告诉你,今天又些来历不明的人来公司调查过,我在想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王得志在电话那头说道。 “得志,哥恐怕要进去了,以后就只能靠你照看咱妈了”,王德元想到了自己年迈的老母亲,不由的有些心酸,自己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老人了。 “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进什么地方?”王得志一听,语气一紧急忙问道。 “得志,哥以前做的事被查到了,大概就要被抓走了,如果之后有人发现公司的问题或者别的,你就全推到哥的身上,咱妈以后就靠你养了,哥对不起你,对了,不要告诉咱妈我出事的事情,我怕老人家年纪大了承受不了”,王德元红着眼睛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半响,王得志的声音才传来过来:“哥,你放心,我都按你说的办,咱妈不会出问题的,你也不要放弃,如果能搏的话,不论多少钱,我都给你出”。 王德元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弟啊,没用的,这次不管多少钱都没用了,以后就靠你了,保护好你自己”,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王德元挂断的座机不停的响着,他瞥了一眼座机,伸手将电话线拔了下来,座机像被掐断脖子的鸡一样停了下来。 王刚怔怔的拿着手机,疯了一样的不听的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开始还能听到,可后来直接就是忙音,他愣愣的放下了手机,满脑子都是自己父亲在刚才对自己说道话,他心里已经猜到了父亲为什么这样说,恐怕这次,父亲真的在劫难逃了。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从钱包中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播了过去,很幸运,电话接通了,刚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对着电话喊道:“秦少,救我,救救我父亲啊”。 电话那头的秦峰听到王刚慌张的声音,眉头皱了皱,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道:“王刚,你准备走吧,这次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据我了解,这次宋家也在其中动用了力量,你做的太明显了,我也没有办法了,趁现在还能走,你尽快走吧,我还有事,就先这样吧”。 王刚愣愣的拿着电话有些不敢相信电话那头说的话,忽然他疯了一样的对着电话喊道:“秦峰,你不能这样啊,当初是你让我这样的啊,要不是你在后边撑腰,我怎么敢啊!你不能这样卸磨杀驴啊,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也在其中的事都兜出来”。 电话那头的秦峰诧异的听着王刚疯了一样的发泄,开始还有些同情他的秦峰,很快脸上就露出一丝嘲讽,说道:“你要说不说,我什么时候给你撑过腰,分明是你自己做得事,想要栽赃给我?你觉得到时候谁会相信你?”,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挂掉电话的他狠狠的瞪了眼手机,嘴里还骂了句“给脸不要脸,活该”。 电话那边的王刚对着忙音的电话发疯一样的骂了一阵,才慢慢的叫手机放下,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的坐在地上,过了一会才一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走进了母亲的房间。 “妈,收拾收拾东西,爸让咱们走”,王刚看了眼正坐在床上看书准备睡觉的母亲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 “走?这么晚了,去哪?”王刚的母亲有些诧异的看着王刚问道。 “爸出事了!”,王刚看着母亲的脸,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泪,直接钻到了母亲的怀里,好像受了委屈一样哭了出来,将最近的压抑统统发泄了出来。 王刚的母亲在听到他的话以后,身子一颤,脸色明显一白,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床边,直到王刚钻进了她的怀里,她才如梦初醒般看着怀里的儿子,她同样泪流满面,抚摸着儿子的头安慰着他。 过了好一会,看王刚的情绪稳定了些,她才开口问道:“出事了,这次严重吗?” 王刚抬起头,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恐怕父亲真的在劫难逃了,他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只是让咱俩马上离开,然后就打不通电话了”。 “唉”他的母亲重重的叹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早就告诉他让他收敛点,劝了他那么多次,可是都不听,钱是永远都赚不够的啊,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啊,可他为什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现在还是出事了”。 “妈,别说了,赶快收拾东西吧,爸说在你床下给咱们准备了些东西”,王刚看了看时间急切的说道。 王母从床上站起来,和王刚一点点的将床板一开,一个铁箱子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王刚将箱子抬了出来,看了眼母亲,用力将箱子打开,出乎意料,箱子里只有一个信封静静的躺在箱子中。 王刚将信封从箱子中取了出来,慢慢的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他看了眼母亲,慢慢的拆开,二人一起将目光聚集在了信上。 “刚儿,建萍,等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大概我已经出事了,原谅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走了,作为丈夫,我对不起妻子,不是个称职的丈夫,建萍,这辈子我最亏欠的大概就是你了,没让你享到什么福,反而让你跟着我天天担惊受怕的,让你为我担心了,如果一切能重来的话,我一定听你的;作为父亲,我愧对孩子,刚儿,我虽然给了你优越的生活条件,却没有真正的教导过你,我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希望你能原谅父亲,信封里有一张瑞士银行卡,里面有我给你娘俩寸的五百万元,加上你们的,应该够你们出国一辈子过的了,密码是刚儿和建萍你的生日,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如果有来生的话,我愿意还和你们做家人----王德元。”母子俩流着泪看完了信,王刚颤抖着双手从信封底下拿出了父亲留给他的银行卡,接着又扶起因为伤心过度有些站立不稳的母亲,说的:“妈,不要辜负了爸的好意,快收拾东西吧,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还能偷偷回来看他”。 王母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信,眼里一怔,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看了眼王刚,点了点头说道:“儿子,行,你也快收拾吧,妈自己来”,说着就从床下拉出了自己的箱子开始向里面放。 王刚看了眼母亲,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把一些必需品和有意义的东西装进了自己的包中,过了十多分钟,他走出了房间,看到母亲也已经整装待发。 王刚帮母亲提过了她的包,两人关了灯,乘着夜色,开着车向机场驶去。 第一百章 双面人生 机场内,王刚的母亲直愣愣的坐在候机室内,呆呆的看着左手上的结婚戒指,仿佛看到了从前王德元还没有当官之前,一家人围坐在破旧的房屋内开心的吃着年夜饭过年的场景,可是后来,在王德元一步步升起去后,往日一家人团圆的年夜饭却再也没有他的身影,每逢过年过节,他总是代表着政府去拿着东西慰问,她已经记不清上一个一家人看春节晚会是什么时候了,至于今年,她看了眼空荡荡的候机室,深深的叹了口气,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尊敬的旅客您好,前往美国的cA983航班就要检票了,请前往三号入机道,进行检票”一个甜美的女生从候机室的喇叭内传了出来。 此时,王刚也提着行李,手里还拿着两者飞机票,匆匆的赶了回来,看到坐在座位上流泪的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妈,飞机到了,咱们该走了。” 王母听到儿子的话,这才擦了擦眼睛,慢慢的站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飞机票,和王刚朝着检票口走去。 王刚将自己的票递给了工作人员,又将行李进行了扫描,就站在通道的另一头等着母亲,岂料,他的母亲做了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 王母看了眼已经剪完票的王刚,定了定神,一咬牙三下两下就将手里的机票撕了个稀烂,看着震惊的看着她的儿子,她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说道:“孩子,你已经大了,妈对不起你,你自己去吧,到了美国,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注意身体,我不能留下你爸一个人承担那么多,我是他的妻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你爸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能弃他而去。” 王刚愣愣的听着母亲的话,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母亲身下飞机票的残骸,看着她流了泪的眼睛,王刚忽然也拖着行李走了回来,说道:“妈,你不走,我怎么能独自抛弃你们,我也不走了,大不了就是坐牢,我去陪父亲”。 “啪”,王刚的脸上被母亲打了一巴掌,愣愣的看着母亲。 “孩子,你怎么能这样?你还小,还有很长一段日子,妈和你爸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怎么拖累你?如果你真的心疼父母的话,就快走吧,去了美国好好生活就是对我和你爸最好的报答,我们在国内即使坐牢也能放下心了啊!如果你不走,妈就撞死在你面前”,王母泪流满面的说道。 “妈!”王刚喊了一声,正在这时,广播上的女声又喊道:“各位旅客,前往美国的cA983飞机即将起飞,请尽快到检票点检票登记。 看着母亲决绝的目光,王刚感到了她心里的坚定,留着泪水,慢慢的走进了登记通道,还不时的回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底升起,自己这一去,恐怕今生都不能再与父母相见,他怔怔的看着母亲的面容,好像要将她的脸庞印入心底一般。 “去吧,安心的去吧,妈不会有事的,如果想妈了,就给妈写信,如果将来有机会,等你爸出来了,我们再聚”王母看着儿子依依不舍的身影对着他喊道,说完,一咬牙,最后看了儿子一眼,转身向机场外走去。 王刚直到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了通道口,才失魂落魄的走进了飞机,他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找到座位坐下的,他的脑海里一幕幕的不停回放着平日里父母与自己的画面,想着他们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教导,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心里的悔恨犹如岩浆爆发一样汹涌了他整个胸膛,为什么当初自己要惹政纪,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知满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哪怕以死威逼他都不敢去针对政纪。 伴随着一阵轰鸣和颤动,飞机起飞了,他就这样某然一身的坐上了通往异国他乡的飞机,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深城,他仿佛要将自己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印在心底一样,直直的看着,飞机越飞越高,最终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却依然盯着窗下,等待着他的是未卜的前途,他不知道,也不敢想,练英语都不会几句的他在去了美国后如何生存,摸了摸贴身放着的父亲给他的银行卡,他感觉到了一丝安定。 而另一边的王德元,也同样是心情复杂,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他不由的感到一丝深深的寂寞,转念又一想到孩子和老婆大概现在已经登上去往美国的飞机了吧,他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哪怕等待着自己的是法律的宣判,只要孩子和她没事,那么自己就心安了。 他在每个房间里搜寻着,将所有他们母子的照片一张张的找了出来,放在茶几上,一张张的仔细的看着,仿佛看到了他们真人一样,不时的露出一丝追忆的笑容,“叮咚,叮咚”,忽然一阵门铃声响起,将陷入回忆的王德元惊醒,终于来了吗?王德元最后看了眼照片,叹了口气,走向了门口,看了眼门把手,他咬了咬牙,颤抖着伸出了手打开了门。 与他想象的不一样,面对他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工作人员和冰凉的手铐,而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正一脸泪水的看着自己。 “德元”,王母哭着喊了一声,就扑到了他的怀里,不停的啜泣着。 王德元感觉好像在梦境中一样的感受着胸前温暖的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的人,忽然,他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女人,眼睛通红的说道:“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为什么没走!” 王母凄惨的笑了一下,走上前,牵住了王德元的手,温柔的说道:“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还记得结婚时候的誓言吗?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你不要我了吗?” 看着眼前已经不复年轻时美貌的女子,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王德元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一边被撕裂者,一边却在被温柔的抚摸着,他一边为自己如今的处境害的家人如此境地而痛苦,一边却又为自己有如此妻子而感到欣慰。 “你放心,刚儿已经坐上飞机离开了,他已经大了,我相信他能照顾的了自己,但是我放心不下你啊,我回来了,起码你被抓后,还有一个人能给你送饭,起码还有一个人能在你痛苦的时候给你些许安慰”,王母深情的说道。 “建萍”听着妻子的话,他终于忍不住将眼前的人抱在了怀中,他多么希望此刻就能是永久,永远的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地松开眼前的女人,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屋里,随手关上了门。 沙发上,王德元和妻子并排坐着,看着茶几上的照片,王德元指着其中一张说道:“建萍,你看,这张是咱们刚结婚的时候照的,那时候你还那么年轻,那么美,当初虽然穷,可是真的很幸福啊,每天我都下班,都总是第一个离开,就是为了能早点见到你“。 王德元的妻子看着照片上自己年轻的面容和王德元帅气的脸庞,痴痴的看着,说道:“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也都老了啊,”说着她看了眼丈夫鬓角的白发,轻轻的为他理了理发丝。 “建萍,跟着我你后悔过吗?”王德元看着眼前的妻子问道。 她摇了摇头说道:“从来都没有,不论你是穷是富,,是贵是贱,在我心里,你都是那个一直为我遮风挡雨的丈夫,不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一辈子的依靠。” 王德元听了,感动的搂着她的肩膀,是啊,不论自己是穷困潦倒还是富贵,眼前的女人都从未有过一句抱怨,自己对不起她啊,许久,他才开口说道:“你不走,今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你害怕吗?” 她看了眼丈夫,摇了摇头说道:“在回来之前,我就想过了,哪怕再难过,我都会挺下来的,哪怕是捡破烂卖菜,我也会坚持下去,等着你回来”。 王德元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说道:“不用那么苦着自己的,等我进去了,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你的小叔子,他会帮你的,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扛,相信党和国家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女人的,不过咱们的房子肯能没有了”。 “嗯,我能想到的,只是你进去后一定要保重身体啊,不要放弃,我会在外边等着你的,无论多久”,她说道。 不知不觉,两人就这样相互偎依着过了一夜,这一夜,他们说了许多许多,从刚结婚到现在,两人都回忆了一遍,王德元看了眼透过窗的阳光,站起身,直了直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该走了。 他的妻子忽然拉住了他,带他走到了卫生间,拧开热水,轻轻的洒在了他的头上,温柔的揉搓着他的头发,最后一次为他洗了洗头,吹干后,又用剃须刀将他几天没刮过的胡子刮掉,看了眼眼前年轻一点的丈夫,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就算是最后一次,也要精精神神的”。 王德元点了点头,任由妻子摆弄着给他穿上了西服,系上了领带,最后看了眼眼前的女人,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走向了门口。 第一百零二章 震荡 王德元被捕后,很快的,他和兄弟开的贸易公司也被查出了账目问题,公司被封了。 紧接着,就传来了王德元由于贪污受贿,与黑社会互相勾结而被逮捕的消息,市政府也在第一时间解除了王德元的一切党内职务,有蔡广庆暂时兼任副市长,并做出了开除王德元公籍党籍的处分。 消息传出后,深城的官场一片哗然,在人们眼中在深城犹如土皇帝一样的王德元根基深厚的王德元就这样倒了?和王德元走的近的官员一时间都感到有些手足无措,纷纷给自己线上的领导打电话探听消息,在得到确认无误的消息后,他们不由的提起了心,当初他们一心跟着王德元,得罪了蔡广庆不少。 可如今,自己的靠山忽然就没了,而且,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蔡广庆如今已经彻底掌握了深城,如今不由的纷纷人人自危,机灵的已经开始打电话向蔡广庆投诚,蔡广庆的办公室里电话几乎没听过,不是打电话来问候的,就是打电话来说好话认错的,蔡广庆虽然应接不暇,可脸上却笑容满面。 有人欢喜有人忧,在一些人整天惶恐不安的时候,而另外一些人则敲锣打鼓的庆祝,长期被王德元兄弟的贸易公司以各种手段压制的企业在听说王德元倒台后,都纷纷挂起鞭炮,在公司门口燃放着,庆祝着。不少一直跟蔡广庆一条路的人,也纷纷感到了光明的前途在向着自己招手。 不管外界如何波涛汹涌,而此时的政纪却在一间病房内,站在一位老人的病床前。 经历了这么多的老人,也不是傻子,结合之前的种种异常,她的心里已经明白恐怕自己和儿子是卷入了一场不一般的事件中了,看了眼病床前的年轻男子,她的嘴唇动了动,说道:“孩子,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就算是死,也让我瞑目好吗?” 政纪看着眼前骨瘦如柴的老人,心里也不禁一酸,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迈的奶奶,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他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三虎,推着他进来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看了眼老人说的:“大娘,事情已经结束了,您就放心养病吧,我叫您的儿子来和你说吧”。 老人狐疑的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正在她迟疑的时候,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三虎推着一张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正是恢复了一些的黄安。 原来,为了方便和安全,老人和黄安被政纪安排到了同一家医院,彼此之间的病房也并不远,只是相隔了两个病房,而三虎也是昨天打点好东西,来找政纪报道的。 躺在床上的老人,第一眼看到了高高大大的三虎,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觉得眼前的三虎有些面熟,可当她的眼睛向下一瞧,看到了轮椅上的黄安时,一下子呆在了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安早已泪流满面,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安全的躺在病床上,他不由的想要站起身扑到窗前,可刚一用力,瘫痪的双腿却根本没有反应,反倒是他挥舞着双手险些跌倒在地上,多亏身后的李虎扶了他一把。 “妈!”被李虎推到病床前的黄安颤抖的叫了一声床上的老人。 而老人有些涣散的眼神在他这一声呼唤中才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安子?”然后才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黄安,忽然用力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哭喊道:“儿子啊,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 “妈!妈!,你别激动啊,我没事,我没事啊,我只是腿受了些上,我没事啊”,黄安撒谎道,一边看着激动的母亲,害怕老人出事,一遍恳求的看着政纪。 政纪叹了口气,扶住老人,帮她靠在床头,说道:“您别激动,黄安没事,就是腿受了点伤”,他也应和着黄安对老人撒谎道。 老人的情绪这才缓解了些,政纪看了眼两人,对三虎打了个眼神,就对老人说道:“那你们先聊,我们就先出去了。”说着,和三虎一起走出了病房,关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门外,政纪和三虎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房门。 三虎看了眼自己的新老板,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七块钱的长白山,抽出一根,“啪”的一声点燃,看着香烟冒出的屡屡青烟,惬意的吸了一口。 “给我也来一根”政纪的声音忽然传到了他的耳中,三虎一愣,他原本以为政纪年纪小,不抽烟,而且也看不起自己这七块钱的便宜货,没想到他居然主动问自己要烟,他呆了呆,才赶忙从烟盒中又取出一根,递给政纪,并帮他点燃。 政纪含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受着长白山熟悉的辛辣味道,他不由的感慨万分,自己上辈子没钱,也是这长白山陪伴着自己度过一个个难眠的夜晚,如今,再世为人,抽着熟悉的香烟,他不由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听着屋内隐隐传来的哭声,政纪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忽然对身边的三虎说道:“三虎,你说,钱是不是很不是个东西?” 三虎听了,吐了口烟,裂了咧嘴,露出了两颗门牙,说道:“我不懂什么钱是什么东西,可我只知道,钱是好玩意啊,当年我一个人来深城的时候啊,最穷的时候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了,饭都吃不起,整整饿了两天,那时候,就是看到街上的一分钱的钢蹦,我都像看到亲爹一样,说来可笑,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花不完的钱,用来买馒头,哈哈,就是馒头”。 政纪听了三虎的话,看了他一眼,眼前的三虎好像陷入了回忆中,任由嘴角的烟一点点的燃尽,烟雾在他的脸上飘散,看不清表情,政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跟着我,该有的都不会亏待你的,馒头,管饱”。 听了政纪的话,三虎回过神来,咧开嘴笑了笑,点点头。 “钱,自己这辈子绝不会让钱这个东西成为自己的绊脚石,绝对不会让发生在黄安身上的类似事件在自己或者自己关心的人身上重演”,政纪听着屋里渐渐低下来的声音暗自下了决心。 “见到女儿了吗?”政纪掐灭烟头,随口问了一句。 说道女儿,三虎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说道:“没呢,昨天给她俩打电话了,把我的事跟她们说了,她们很高兴,在电话里说如果是真的话会原谅我的,过几天大概就能见到她了”。 政纪点点头,说道:“那提前恭喜你了”,说完,就听到屋里黄安叫他名字。 政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黄安的母亲颤巍巍的跪在床上,对着他泪眼朦胧的说道:“恩人,黄安对不起你啊,我替他给你道歉了啊”,说着就要磕头。 政纪没想到一进来就是这么一幅场景,他那里忍心承受着花甲老人的跪拜,慌忙冲上前,扶住老人,嘴里说道:“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老人执意跪着说道:“我们对不起你啊,我这个不孝儿子,居然做出了那样的事,他就是死了也不足弥补啊,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孽畜啊”。 一旁的黄安流着泪,泣不成声的看着母亲为自己赎罪。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的事,错不全在他,罪大恶极的是利用他的人,黄安也是为了您才出此下策的,我已经原谅他了,您快躺下吧”。 老人听了政纪的话,这才稍稍靠在了床背上,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说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恩人啊,他现在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成了废人,我愧对黄家的列祖列宗啊,愧对孩子他爸啊,没把他教育好”。 政纪看了眼一旁悔恨不已的黄安,安慰道:“大娘,你放心,他的病不一定治不好,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说不定哪天就治好了。” 本已经失去希望的老人听到政纪话,眼睛忽然绽放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光芒,目不转睛的盯着政纪说道:“恩人,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能恢复原来的样子?恩人,我求求你,就算他不对,求求你救救他,我的病你不用管了,我老命一条,早就该去了,求求你救救我唯一的孩子,等他好了,他最牛作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黄安,快,快求求恩人啊”,老人流着泪,又要起身下跪。 政纪慌忙扶住老人,看着老人急切的模样,恳求的眼神,他不禁感觉眼睛一热,转过头抹了抹眼睛,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的奶奶有何尝不是这样到死都盼着他好,政纪平静了下感情说道:“大娘,你放心,他的病我不会不管的,我会尽全力的,至于您,也不要放弃希望,我也会给您治好,**已经有了,就差手术了”。 老人的眼角划过一丝泪水,听着政纪的话,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颤抖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响才吐出三个字“恩人啊”。 一旁的黄安也流着泪说道:“恩人,我对不起您,我鬼迷心窍,您要是不嫌弃我,等我好了,您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眨一下眉头”。 政纪点点头,安慰了一会老人,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就起身离开了。 出了门,给了三虎一万元钱,让他留下暂时照料二人,便转身出了医院。 三虎手里拿着钱,看着政纪的背影,不由的感叹造化弄人,就在前几天,他还是道上的虎哥,可哪曾想今天就成了一名看护,看了眼手里厚厚的一摞钞票,想到政纪之前的那句话“馒头管饱”,想着再过几天,就能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不由的咧开嘴笑了。 第一百零三章 放松 回到酒店的政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酒店的玻璃前俯视着深城,就在刚才,他接到了蔡广庆的电话,王德元已经认罪,而他的儿子王刚却已经出国潜逃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政纪心里无悲无喜,他从来不喜欢无故针对别人,对于王德元的下场他亦没有丝毫的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至于王刚,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官二代,无权无势,想必出国后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好过,注定了他今生只能躲躲藏藏,过着犹如老鼠一般的生活。 与一名副市长,还是深城这样全国闻名的副市长有所纠葛,并亲手将对方送进牢狱,这是他上辈子想都不曾想过的事,对于上辈子的他来说,别说市长,就连局长对他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政纪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看着楼下,感觉一切都好像是在梦中一样,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不由的感叹造化弄人。 “咚咚咚”,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政纪放下酒杯,走了过去,打开门,眼前一亮,只见娜英和胡雨俏生生的立在门口,胡雨斜扎着一条马尾,脸上劣势粉黛,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细肩吊带T恤,紧紧的贴着她纤细的身体,更凸显了胸部的丰满挺拔,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而下身则穿着一条淡黄色的短裙,撸出两条修长笔直圆润的玉腿,白暂的耀眼,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细带凉鞋,十个脚趾头居然还涂了淡紫色的指甲油,而一旁的娜英则是披发在肩上,穿着一件红底黑边,看着像是小洋装的裙子,下身则是一条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的红黑大方格纹路的短裙,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小凉鞋,看上去青春时尚,依稀有一种来自英伦的靓丽风采,她还戴着一副大大的淡紫色墨迹,足足遮住了小半张俏脸。 看着政纪打量着她两,娜英大方的站在门口,含着笑看着政纪,而胡雨则羞涩了许多,脸红红的,被政纪看的有些不自在,两只手扭在了一起,低声娇喝道:“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快让我们进去。” 政纪这才对着二人笑了笑,一边让开身子让二人进来,一边笑着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都打扮的这么漂亮,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还有胡雨,我还是第一次你打扮成这样”。 进了屋子坐在沙发上的胡雨,努力的想把小短裙拽长遮住自己的隐秘部位,听到政纪的话,不由的看着身边的娜英说道:“还不是娜姐,说什么想去海边玩,我没带衣服,就把她的衣服给我,把我打扮成了这样,这么短的裙子,怎么见人啊”。 一旁的娜英“呵呵呵”的的捂着嘴看着手足无措的胡雨直乐,说道:“你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天天穿的那么老气,多难看啊,我好心帮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心上人看,你还怨我了?不像我,已经年老色衰,都穿不了这么时尚的衣服了”。 听了娜英的话,胡雨不依的挠着她的腰,嘴里还叫着:“谁说我打扮老气,谁说我给心上人看,你才给心上人看呢,看我不挠死你”,娜英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着,一时之间,两人竟全然不顾在一旁站着的政纪,互相打闹着,衣角翻飞,胡雨的裙子更是被她不停扭动的腿蹭到了上边,让一旁的政纪大饱眼福。 政纪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往两人双腿之间飘,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诱人了,对于他这个这辈子的小处男来说也是一个绝大的考验,下身的小政纪也有点抬头的趋势,吓的他赶忙弯了弯腰,强忍着冲动,倒了两杯茶水,轻轻的咳嗽一声以作提醒。 听到政纪的咳嗽声,胡雨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慌忙坐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状况,欲哭无泪,慌忙将已经快要飞到腰上的短裙揪了下来,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政纪。 而娜英则淡定了许多,整了整衣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政纪佝偻着的身体,笑着说:“我们俩打闹,可让你占尽了便宜,被你看光了,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娜姐,你说什么呢,什么看光的,我才没让他看光呢,你羞不羞啊”,政纪还未说话,一旁的胡雨就忍不住害羞的埋怨娜英道。 一旁的政纪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岔开话题道:“娜姐,你们这是打扮成这样准备去哪?” 娜英揉了揉刚才打闹有些发痒的腰,说道:“这不是这几天天气不错嘛,正好看你也回来了,好像也忙过去了,就想大家一起去海边晒晒太阳玩玩,咱们来了深城除了那天晚上还没有白天去过海边呢”。 政纪想了想,也是,自己来深城这么久了,还没有白天去过海边,来一次沿海城市,不下海玩玩怎么能算来过呢?正好这几天他心烦的事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出去放松一下了,看着眼前的二女,他也感觉到一丝歉意,她俩陪着自己跑东跑西,担惊受怕的,也没有时间出去好好玩一下,便答应道:“好啊,正巧我也有点累,也该出去放松放松了,等我换衣服,咱们就出发。”说完他便走进卧室去换衣服。 男人换衣服不像女人,精挑细选的,所以很快,政纪就打开门走了出来,娜英看了一眼政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副彻底被打败的样子指着他说道:“你是出去玩?还是去开新闻发布会?还白衬衣,黑西裤呢,就差没打领带了,别告诉我你准备去开会”。 一旁的胡雨看着政纪的打扮也笑出了声。 政纪也没因为娜英的一顿奚落而生气,低着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什么不妥,遂说道“我觉得还行吧,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啊”。 “大哥,你那是上班,我们现在是出去玩,你穿那么正式做什么啊?快,快,快,赶紧换一身休闲点的,”娜英催促道。 “没了,我现在就带了着一身夏装”,政纪两手一摊,说道。 “啊?!你打算这几天就一直穿这一身?”娜英更是一脸郁闷的说道。 “没啊,之前不是公司给准备吗?再说,如果不够了再去买就行了啊”,政纪回到。 “你……”娜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政纪,随后道:“走!那就赶快出发买回来换上,我可不想和一个商务人士在沙滩上看风景,想想就觉得傻”,说着便站起身推着政纪往外走。 时间刚到上午十点,政纪三人走在深城的商业街上,他和娜英带着墨镜,奇怪的组合引起路人的拼拼回头注目,他从来没穿过“花里胡哨”的,他本来打算去找一家运动服饰专卖店,买几套休闲运动体恤和短裤就行了的。但娜英却不同意,非要带他去买那些异常鲜艳的沙滩装,说是要入乡随俗。政纪争不过她,想想也无所谓,偶尔换换穿衣的风格也是不错的。 在娜英和胡雨的全程陪同和指导下,政纪最终买了三套颜色各异,但都一样如泼彩画般鲜艳醒目的衣服,并买了双穿起来非常轻便的休闲拖鞋替换吓了他脚上的咖啡色皮鞋。 在得知政纪居然连游泳裤都没准备时,娜英又强行拉着他去买了泳裤,政纪对这个没大的兴趣,随便挑了一条深蓝色的四角泳裤应付了事。 而胡雨在陪政纪买泳裤的时候,自己看了一套看起来款式比较新颖的介于三点和连体泳衣之间的橙色两套泳衣,政纪看她喜欢,便在付款的时候一起付了。胡雨羞涩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正当政纪交完钱时,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显示的是宋玉,他忽然想起也有几天没见她了,就接通了电话。 “喂?政纪吗?”电话里传来了宋玉的声音。 “嗯,是我,有什么事吗?”政纪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装衣服的袋子,随口说了声谢谢,一旁的胡雨和娜英都侧着耳朵听着政纪在和谁打电话。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宋玉忽然一反常态的在电话里打趣道,随后又听到电话对面政纪所处的环境好像有点嘈杂就问道:“你呢?你在干什么?怎么感觉有好多人?” 政纪看了眼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我在逛街,买些游泳用品,一会准备和朋友去海边玩玩,来了深城还没有去过”。 电话那边的宋玉听了,沉默了一会,才试探着说道:“你什么时候去?能带着我一起吗?” 政纪看了眼胡雨和娜英一眼,想了想答道:“可以啊,你想来就来呗,我们现在在步行街,要不我们在这等你?你一会怎么来呢?” 电话那边的宋玉听了政纪的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我还开着那辆车去找你,放心,我很快就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从卧室的衣柜里拿出几件泳衣,随便装到了包里,然后选了件粉白色的连衣裙穿在了身上。 第一百零四章 前往 正当她忙着整理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探进头来的白依依看到表姐在收拾东西,好奇的问道:“姐?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正在换衣服的宋玉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然后听到是白依依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穿上外套,想到平时白依依追着想去见政纪,就说道:“去找政纪,一会去海边玩,你想去吗?” 白依依一听能和自己的偶像一起去海边玩,欢呼一声,激动的红着脸叫道:“去,去,去,小玉姐你最好了,等我会,我马上就来。”说完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收拾。 很快,两姐妹就在楼下会和。 宋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记得政纪并没有车,也不知道他朋友开车没,如果没,加上自己表妹,政纪那边还有朋友,自己的那辆小车恐怕坐不下啊,她想了一下,对白依依说道:“等我一下,我去取车钥匙”,说完跑到了宋亮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宋亮的声音:“进来”。 宋玉推开门,看了眼正看书的宋亮,说道:“哥,你不用车吧?我想借用一下你的那辆悍马,下午去接几个朋友”。 宋亮听了,好奇的抬起头看了宋玉一眼说道:“去见谁啊?” 宋玉咬了咬牙,老实说道:“去和政纪他们出去玩,人有点多,我怕我的车坐不下”。 “哦,行,给你,接着”,宋亮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揶揄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扔给了宋玉,宋玉接过空中的要是,说了声“谢谢”,刚转身准备走时,宋亮在身后笑着说了句:“好好玩,抓住机会啊”。 宋玉的脸红了红,也不回头反驳,关上门“砰砰砰”的下楼了,留下房间里的宋亮笑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姐,拿到了?”白依依看了眼宋玉手里的钥匙。 宋玉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很快,两人就从车库里将宋亮的那辆悍马开了出来,不怎么开这种大排量的车的宋玉还有些不熟悉,不过很快,她就习惯了,就是感觉比自己那辆小车费力一些。 且说政纪这边,他挂掉电话后,看到胡雨和娜英疑问的看着他,政纪说道:“正巧,我的一个朋友也会和咱们一起去,她经常在这边,所以知道几个不错的海滩”,政纪撒了个小谎。 “哦,谁啊?我们见过吗?”胡雨忽然问道。 “额,应该见过吧,就是上次和你在我病房看护的那位,宋玉,娜姐应该也见过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胡雨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出现了一名雍容尔雅的女子,她看了眼政纪,眼神有些复杂,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娜英却笑着说道:“看来咱们政纪还挺受欢迎的嘛,又一个美女要上贼船喽”。 政纪无奈的笑了笑,并不接娜英的茬,他知道一旦他接茬,娜英还不定说出些什么话来,提着袋子率先走了出去。 “你们越好在哪见面了吗?”站在街头的胡雨看了眼政纪问道。 “就在步行街入口吧,咱们去前边等她吧”,政纪想到宋玉是开着车的,所以应该在入口那里。 几人朝着不远处的步行街入口走去。 在路边等了一会的政纪半天都没看到宋玉的车,看了眼有些不耐烦的二女,他正准备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这边,政纪”。 政纪循着声音望去,才看到宋玉站在一辆他从未她开过的悍马车前,宋玉已经不算低了,可是在这辆巨大的悍马前依然显得娇小,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人,白依依。 政纪向着她们挥了挥手,就带着胡雨和娜英朝那边走去,还没等走进,穿着米黄色黄色T恤的白依依便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拉住了政纪的胳膊甜甜的叫到:“政大哥,我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啊,这次出去玩你也不叫我啊”。 “实在不好意思,一时没有想起来,以后一定每次都叫你”,政纪陪不是道。 白依依听到政纪没想到自己脸一板,不过随即又忍不住心中的欢喜,露出了笑脸说道:“政大哥,这次就暂时原谅你啦,下次可一定要记得我哦”。 政纪慌忙点头,走到了车前,政纪打量了下眼前的宋玉,眼前的宋玉穿着一身淡白色又透着一丝粉意的连衣裙,一米七五的挺拔身材将连衣裙的长度堪堪到达膝盖,一双白色的小布鞋,俏丽的站在车前,脸上一丝粉黛都不施,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宋玉笑着说道:“来了,我就说怎么看了半天没找到你,原来换了辆车啊,今天怎么不开你原来那辆了?这辆车真不错啊,就是感觉有点不适合你啊”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眼前这辆车中怪兽,粗犷的车身,半米高的轮胎,他不由的有些见猎心奇,这个年代想要找出一辆这样的车可不容易啊,他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在省城定的那辆车,不知道回来了没有,看样子好像和眼前的巨无霸不相上下啊,也不知道哪个性能好一点。 “嗯,我猜你带的人也不少,所以担心我的车拉不了那么多人,就问我哥借了他的车就来了,就开了这么一会我的胳膊都酸的慌,”宋玉一边说,一边甩了甩胳膊,这个巨无霸开着还真挺累人的。 “噢,原来是亮哥的啊,我就说嘛,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开这样的车”,政纪恍然大悟的说道,说完才想起身边的两女,指着二人对宋玉说道:“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娜英,这位是我的经纪人胡雨,”说完又对着娜英等人说道:“这是宋玉,我在宴会上认识的,现在也能说是我的表姐了,而这位小姑娘是白依依,宋玉的表妹。” 不等政纪介绍完,白依依便紧紧盯着娜英,有些惊喜的说道:“你是娜姐?我也很喜欢你的歌呢,娜姐姐,你比电视里的还漂亮呢”。 娜英听了白依依的赞美高兴的拉着白依依的手说道:“谢谢你的喜欢小妹妹,你也很可爱”。 而一边的宋玉则主动伸出手来,对着胡雨说道:“咱们以前在政纪病房见过,上次没来得及介绍,你好,我是宋玉”。 胡雨看了眼眼前的女子,也伸出手,两只洁白的玉手握在了一起,笑着说道:“您好,我也有印象,我叫胡雨,政纪经常和我提起你呢。“ 政纪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看着几人互相打了招呼,看了看时间,有些眼热的看了眼眼前的悍马,对宋玉说道:“一会我来开吧”。 宋玉有些怀疑的看了眼政纪问道:“你有驾照吗?我怎么没听过你会开车?” 政纪上辈子也考过驾照,虽然自己没车,可也给领导开过,所以自然也是轻车驾熟,对着宋玉说道:“放心吧,我在家学过的,就差拿本了”。 宋玉想了想,看了眼热切看着自己的政纪,感觉到胳膊还有些酸,就点点头,将钥匙递给了政纪说道:“那行,你来开吧,不过慢点,你妹驾照,被拦下也挺麻烦的”。 政纪接过钥匙,打开车门,一跃而上,打开车窗对着车下的众女开玩笑的说道:“各位美女,上车了”。 车下的几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半信半疑的上了车,宋玉坐在副驾驶,以便随时有状况的话帮政纪,其余几人则坐在了后排,悍马车不愧是巨无霸,空间却是打,五个人做进来丝毫不觉得拥挤。 第一百零五章 到达 驾驶位的政纪大体的熟悉了下车辆仪器,他将离合器踩下,转动了下车钥匙,“轰隆隆”,悍马便被发动着了。 这几年的车辆大部分还是手动挡,而悍马这种越野车更是一直秉承着手动挡的男人风格,不管是重生前后的政纪,也对手动档情有独钟,他喜欢那种变换档位的感觉,开手动档的车使他有一种实在感。 政纪打了转向灯,将档位挂在一档上,一只脚慢慢的松开离合,而右脚则轻轻的点了下油门,“轰”的一声,悍马猛地向前一点头,将路边经过的一个年轻人吓了一跳,有点艳羡的看着身边的巨无霸汽车。 在政纪猛的加了下油门时,车后排的几人都被车辆的惯性晃了下,纷纷吓了一跳,娜英更是开口对着政纪叫道:“政大哥,你可慢点啊,我叫你大哥了,我把我这一百多斤可交给你了,你可要小心点啊”,其他人都纷纷点头应和,而一旁的宋玉也盯着他,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就接过方向盘。 政纪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后视镜,多年不碰车的他第一次开,没掌握好脚的力道,加油有些猛了,他吸了口气,定了定神,这次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油门,这次悍马很给他面子,慢慢的向前启动了。 一旁的宋玉看政纪这次还行,就放松了些,坐正了身子。 政纪慢慢的将车并入到行车道,想到了什么问身边的宋玉说道:“你知道深城有什么好一点的海滩吗?” 宋玉诧异的看了眼开车的政纪,她没想到政纪居然还没想好去哪个海滩,说道:“你居然还没想好去哪个海滩啊”。 政纪点了点头,斜着脸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是经常在这边吗?所以就问问你喽”。 宋玉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也只是暂时在这边住几天,不过我倒是和我哥去过一个海滩,那里的环境不错,人也不是很多,你可以去看看”。 政纪前世里对海滩的唯一印象就是人山人海,人们都像下饺子一样的在海边拥挤,以至于他前世对海滩并不喜欢,在每个人的想象中,海滩都是人不多,干干静静的,海水静静的冲刷着海滩的模样,可现实却不一样,每一个不错的海滩总是有不少人,听到宋玉居然知道一个人不识很多的海滩,他忙问道:“人少点就好,你说的海滩在哪里?” 宋玉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在七娘山后边的一个叫桔钓沙的海滩,我给你指路吧”。 政纪点点头,在宋玉的指点下,想着目的地前进,他越开越顺手,前世的手感也回来了,游刃有余的在车龙中穿插前行。 宋玉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不是吹牛,开车还真的不错,她彻底放松了下来,与车后的几女聊起了天,不一会,众人便姐姐妹妹的熟悉了起来,让政纪不由的感慨女人之间的感情却是不太一样,,这么一小会儿就各自熟悉亲如姐妹。 政纪感受着悍马充足的动力,在宋玉看来有些沉的方向盘和变速杆,在他看来力道正好,多一分太涩,少一分则太飘。 在悍马的映衬下,周围的小车都好像玩具一样,小车的主人们都纷纷躲闪着这辆巨无霸,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将自己的车碾成碎片,不过眼睛里却都不约而同的透露出羡慕之情,尤其是男人,哪个男人不希望拥有一辆如此霸气的车。 一个十字路口,政纪停下车等红灯,一辆小车并排停了过来,车里的年轻男子看了眼悍马,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赏,摇下了车窗,抬头对着驾驶室的政纪说道:“嗨,兄弟,车不错嘛,多少钱买的”。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小车车主,笑着指着宋玉说道:“谢谢,不过不是我的,是我旁边这位的”。 “噢”,小车车主脸上露出一丝别样的表情,看着政纪身边的宋玉,一丝惊艳闪过,暗自羡慕政纪好运气,居然傍上了一位如此漂亮的富女。 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小白脸,依旧盯着红绿灯默默倒数。 “三,二,一”看着红灯已过,政纪一脚油门,悍马“轰”的一声启动,将一旁还在发呆的车主吓了一跳,看着飞驰而出的悍马,车主暗骂一声,一脚油门也追了上去。 悍马虽然排量大,可毕竟适合山地,在这公路上非但发挥不出自身的特点,还显得有些笨拙,小车车主很快就超越了悍马,还故意在悍马前面嘲讽一般的扭了扭车屁股。 政纪面容不变,小心的驾驶着,而宋玉看到前边的在自己的这辆悍马前的小车如同撒娇的孩子一样妞来扭去,感觉格外的喜感,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小车车主大概也觉得人家不搭理他自娱自乐的有些无聊,便很快消失在前方。 经历了这么一段小插曲后,几人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桔钓沙”。 政纪慢慢的将车停在了沙滩旁,看了眼车窗外,果然,宋玉所说的这片沙滩确实不错,只有稀稀疏疏的十多个人,看样子也大都是本地人,外地人的确不好找到这里,沙滩的旁边还有几个小餐馆,而另一边居然还有几幢特色的小木屋旅馆。 车内的几人期待的看了眼车外,又看了看驾驶室的政纪,说道:“政纪,你先去车外边给我们守着,我们要换沙滩泳衣。“ 政纪听了,扫了一眼她们包里花花绿绿的泳衣,拔下了车钥匙走出了车外,关上车门,背对着悍马,他往前走了几步,前几天是晚上来海边,视野不是很好,知道今天,他面对广阔无限,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海,他的心情也像那汹涌的波涛,不觉又有一红心灵的震撼和豁然开朗的明悟, 觉得这些天的诸多俗事和烦恼,在这大海面前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几女的喊声,政纪听到声音回过头眼睛一亮,只见几女身着各式各样的泳装,俏生生的站在车前,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老实说,除了太监或者性取向有问题,任谁看到一副如此的场景都不会无动于衷,四名各具风采的美女,穿着如此诱人的泳衣,虽然高低不同,但每个人的身材都感觉比例恰到好处,高矮胖瘦,风姿各异,他一脸欣赏的看着众人,眼神清澈。 宋玉的身材是最高的,看得出来,她喜欢白色,穿着一件白色的带裙的连体泳衣,白色的纱裙若隐若现的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笔直的玉腿,纤细的柳腰,平坦的腹部,和挺巧的胸部,平日里端庄淑婉的她此时红着脸看着政纪欣赏的眼神,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娜英则是几女中最丰满的,她比较大胆,穿着也比别的女子更为暴露,神秘的紫色三点式的泳衣,将她傲人的身材凸显无疑,胸前的胸围令政纪有些头晕目眩,虽然没有宋玉高,她却是将丰满的美表现的淋漓尽致,她丝毫没有其她人的害羞,一脸笑意大胆的盯着政纪。 最终,政纪败下阵来,有些受不了娜英的眼光,他将目光又转向了胡雨,胡雨则保守了许多,穿着她的粉红色连体泳装,胸前虽然没有娜英那样雄伟,却也不容小觑,初具规模,她有些害羞的站在娜英身后,遮挡住半个身子,不敢直视政纪。 而白依依则穿着一件米黄色的泳衣,她还小,所以身体还没有彻底发育,胸前只有小笼包一样大小的将泳衣撑起一个不起眼的高度,不过她胜在娇小可爱,和周围的几女一比,白依依撅着嘴看着姐姐和其他几人的胸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笼包,又看到政纪有些戏谑的笑容,她张牙舞爪的就要上前咬政纪,一边跑还一边叫着:“笑什么笑,让你笑,让你笑”。 政纪再也忍不住,一边灵活的躲闪着,一边“哈哈哈”的笑出声,宋玉轻轻的拉住了白依依,说道:“别闹,依依,快让他去换衣服”。 政纪这才想起,自己买的沙滩衣也在车上,他看了眼自己现在的打扮,和众女相比,确实有些格格不入,他想了想,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内准备换衣服。 政纪刚进车内,车外的胡雨忽然想到了什么,“啊”的惊叫一声,引得其余几人好奇的看着她。 胡雨看着几人,羞急的说道:“怎么办啊,我换下的内衣好像还在车里没来的急收拾起来啊”,几人听了,也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有收拾,不由的脸都红了,可让她们现在就进车里将政纪拽下来也不行啊。 且说车内的政纪,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从一旁的手提袋里拿出了一套自己买的沙滩服,正要换时,却摸到了一块柔软的布料,他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一片三角布料,他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他的老脸一红,赶忙松开手,他急忙穿上了沙滩裤,稍微坐正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下刚才没看到还压着几件风格各异的内衣胸罩,他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车外的几女,咬了咬牙,装作没看到就光着上身跳下了车。 政纪刚一下车,几女都冲了过去,却绕过了他挤进了车内,各自将自己的内衣收拾好,过了一会才脸色绯红的站在政纪面前,娜英最大胆,饶有兴趣的对政纪说道:“老实说,你是不是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政纪不敢和娜英的眼睛对视,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虚的说道:“没啊,车上有东西吗?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了看天。 几女看着政纪这幅表情就知道他在说假话,娜英最先“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弯着腰指着政纪说道:“你真是傻的可爱啊,说假话都这么明显”。 几女虽然脸红,却被娜英这么一打岔,有些尴尬的气氛也一扫而空,都笑着看了眼政纪。 第一百零六章 众美 一阵调笑后,几人一起向着沙滩走去,政纪走在中间,而几女则在两旁跟着,光着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政纪不由的对宋玉的选择竖个大拇指,她选的这个地方果然是为数不多尚未被开发的优质沙滩,沙子细软,丝毫没有硌脚的感觉。 路上娜英眼睛放光的看着政纪**的上身,看的政纪感觉毛毛的。 “哎,以前穿着衣服没看出来嘛,你小子的身材还真不错啊”,娜英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肌肉说道,没想到平时看着有些瘦的政纪脱了衣服后,居然挺有料的。政纪属于那种看着挺瘦,但其实很有肉的人,他的肌肉很匀称的分布在身上,并不像健身运动员一样的恐怖,但同样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而一旁的几女虽然不像娜英那样大胆,可听到她的话,也都偷偷的红着脸用余光打量了下政纪,政纪将她们的表情,心里暗念:“谁说女人不好色,他现在简直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狼窝的小白兔”。 政纪这一行一男四女成功的吸引了沙滩上为数不多的人的注意,几女中,任何一人拿出来都是不可多得的大美女,而此时,却都一脸笑意的围绕在政纪的的周围,在他们眼里,政纪简直就像出行的皇帝一样,四周围绕着嫔妃,每个男人都嫉妒的看着政纪,恨不得替代此刻的政纪,成为众女的中心,而女人们则同样嫉妒的看着政纪身边的身材面容无不出色的几女,她们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老公或者男朋友的目光都被那几个妖精吸引过去了。 “死鬼,看够了没有,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快给老娘擦防晒霜,今天晚上回去有你好看的”,一名脸上贴着面膜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趴在沙滩椅上怒视着盯着政纪一伙人的男子骂道。 男子听到老婆的声音,慌忙将防晒霜挤在手上,慢慢的涂抹在女人身上,一双眼睛依然不由自主的瞥向那边。 “啪”的一声,男子脸上挨了一巴掌,躺着的女子看到丈夫不知悔改,直接坐起身,给了他一巴掌,“还看,是不是不想过了?是不是觉得老娘比不上她们?”女子一脸怒容的等着男子。 “哎?老婆,这是干嘛啊,我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吗,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男子有些委屈的捂着脸说道。 类似的场景在沙滩好几处都有发生,政纪感受着人们嫉妒的目光,看了眼身边风采各异的女子。不得不说,每个男人都有着虚荣心,这种被别人羡慕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几女也显然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微微有些不自然。 但很快,几女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大海所吸引了过去,她们在海边能找到各种各样好玩的娱乐方式,戏水,玩沙,拾贝壳,这些看似平凡幼稚的娱乐,却让她们这些平日里束手束脚的女孩玩的乐此不疲,百玩不厌,简简单单的一个堆沙也能让她们玩上大半天,几女的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沙滩。 而政纪,却承担起了服务员的角色,他向不远处的老板租了五张沙滩椅,挨个刚在了海滩,又买了些冷饮装在冰桶内,然后才躺在一张沙滩椅上,惬意的看着玩乐的众女。 同样生活在内陆,也没见过几次大海的政纪,来到海边后,确实和大多数来这里玩的游客不一样,不激动,不雀跃,他很安静。他只有在见到大海的第一眼,内心有过一丝震撼,随后便很快平静了下来,就像一口千年古井,怎么也激不起一丝褶皱。他当然不是不喜欢大海,他只是觉得来看过,领略过即可,并不需要特别的感情来对待,因为这海也是大自然普通的一部分,和内陆的山川,大漠的草原一样,并不存在谁优谁劣,既然能平静的对待山川,为何不能平静的对待大海? 以平常心对待世间万物,才能真正做到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以这样的心态,对他来说也是有好有坏,或者说让他在别人眼中会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一方面,让他表现出一种超出实际年龄的成熟与稳重,另一方面,也让他少了一份在他这个年龄所应该有的朝气与激情。 不过,政纪依然觉得不虚此行,他还是很乐意陪同她们来海边的,不为别的,单是这宜人的天气就足够了,深城的天气实在太适合户外用动了,每天都是明媚的阳光,比之前忻城冬天的阴冷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在忻城一个冬天都很难的见到几次太阳的他,岂不趁此机会多感受一下这午后旭阳暖身的美妙滋味? 所以,他心情舒畅的躺在躺椅上,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活眯着眼睛晒太阳,是不是感受一下海风拂过的凉爽,或者欣赏下众女在海滩中俏丽的身材,困了就眯一会,感受着不同的快乐与惬意。 “我发现你和其他同龄人真的有些不一样哎”,宋玉的声音传入了正眯着眼晒太阳的政纪耳中。 政纪感觉到眯着的眼睛前出现一片阴影,听到宋玉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笔直的玉腿,些许细沙沾在大腿上,显得分外诱人。 感觉到政纪火热的目光,宋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红着些脸看着他。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政纪看了眼宋玉说道。 宋玉平息了一下刚才和白依依追逐而有些不匀的气息,走到了其中一把沙滩椅旁,坐了上去,随手拿起一瓶政纪桶中的冰镇汽水,惬意的喝了一口,感觉凉爽的汽水经过食道在胃里翻腾,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吐出来一口凉气,说道:“怎么一样了?依依不比你小多少,你看看她,我记得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宋亮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可和你完全不一样,他那时候可是完全玩疯了,再看看你,像个小老头一样的一来了就搬了把椅子躺着不动了,哪里有些年轻人的活泼好动的样子”。 政纪听宋玉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堆,侧过身子躺着看着宋玉躺在沙滩椅上的妖娆的身材,不得不说,宋玉的身材确实完美至极,简直就是一副天生应该穿泳装的娇躯,完美到了已经让人失去内心的嫉妒,只对造物主杰作的感慨,那些泳衣穿在她的身上,便好像拥有了生命,不紧不松,温顺的帖服在她的身体上,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的一层肌肤,随着她的一呼一吸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宋妹妹你可说对了,你看他,自来了就躺到那,连动都不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附身呢”,这时,娜英也走了过来,拿起一瓶汽水同样躺在椅子上,听到宋玉的话应和道。 政纪听了心里暗道:“你还真猜的差不多”,他说看了眼二人苦着脸说道:“我就躺了这么一小会,就被你们说成是小老头了啊,不过说起来,今天的太阳真不错啊,躺在这里晒会还真的有点困了”。 正在这时,白依依忽然跑过来,一手拉着政纪,一手拉着宋玉,另一只眼睛还看着娜英,叫道:“快起来啦,来了海边也就知道躺,你们好无趣啊,快,快,快,赶紧起来和我去海边进海里玩玩,我一个人可不敢“。 政纪看了眼脸蛋红扑扑的白依依,想了想,自己的确缺少了些年轻人的活泼和激情,既然来了,光躺着虽然舒服,但运动一下也是不错的,便顺从的让白依依拉自己起来,娜英和宋玉也跟着站了起来。 几人随着白依依走到了海边,胡雨正在海边像个孩子一样认真的堆着沙丘,隐约可见是个房子的模型。对于政纪几人的到来没有丝毫察觉。 政纪忽然童心大发,他对着其余几人打了个眼神,暗示他们不要出声,自己慢慢的摸到了胡雨的身后,脚踩着被真眼光晒的温热的海水,他轻轻的弯下身,伸出手掬了些海水,忽然用力一泼将水洒在了胡雨的背上。 胡雨被冰凉的海水一激,“啊”一声叫出声来,头也不回的说了声“依依”别闹,原来她之前就被白依依如此整过,所以以为身后的是政纪,直到她抬起头看到了自己面前的白依依几女,才猛地掉过头,却发现政纪正一脸坏笑的站在自己身后。 “没想到你这么大了,一个人玩的比白依依都认真,来,我看看你在堆什么?”政纪看了眼傻傻蹲着的胡雨说道。 胡雨的脸红了红,说道:“没什么,我想堆一个房子,不过被你破坏了”。 原来刚才政纪一泼水,将胡雨吓了一跳,手上不由的用了点力气,将她自己好不容易堆好的半成品给压坏了”。 政纪歉意的看了眼由于自己干扰被摧毁的“杰作”,说道:“不好意思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再堆一个?” 正在这时,政纪的背上“哗”的一声, 也被泼了一身的海水,他也打了个激灵,回过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宋玉居然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桶,红着脸看着有些狼狈的政纪,一旁还站着娜英“哈哈”的笑着说道:“让你再欺负小玉,看我们四个人泼你一脸水”,说着也弯下腰,用手向他泼来两道水花。 政纪闪了一下,没泼到他却泼到了身后的白依依的脸上,白依依闭上眼睛,半天才睁开,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海水,咸咸的,涩涩的,她噗的吐了两口,蹬着政纪,以为是他干的,一咬牙,尖叫着也从海水中泼向政纪。 政纪左躲右闪,奈何对方人数众多,还是躲不开,看着他中招,四女更是嬉笑着泼的更起劲了。 政纪一咬牙,心一横,不信他个大男人泼不过几个女流之辈,也开始把头埋得低低的,手脚并用的激着水花,他人高马大,手脚也大,虽然是一个人,但战斗力也着实不容小觑,不一会,几女的身上头发也都湿透。 就这样,几人你来我往,你泼我我泼你的打起了水仗,一时间,水花四溅,笑着惊叫声此起彼伏,吸引着沙滩上的人们不由自主的望向这边,待看到是四个如花似玉的女生不由的一个个色迷迷的仔细的看着,更有甚者,甚至拿着望远镜向这边看。 待仔细看时,居然四个天仙一样的美女中间还有一个男人,好像是一群白天鹅中忽然出现的一头大灰狼,令沙滩上的男士们大倒胃口,不约而同的恶狠狠的看着政纪,恨不得自己此刻代替他站在众女的中间嬉戏。 政纪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几乎成为了沙滩上所有男士的公敌,他沉浸在这欢乐中,尽管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士的灵魂,不过,和她们在一起的是政纪此刻仿佛才真正的像个十八岁的青年,感觉自己才真正年轻了许多。 第一百零七章 游泳 众人打了一会水仗,政纪率先败下阵来,到底是人多势众,他一个人再厉害也只有一双手,怎能敌得过四双手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 看着政纪蹲在沙滩上,双手捂着头认输,任人揉虐,几女清脆的笑声传出了老远,终于停了下来。 感觉到“攻击”停止的政纪这才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了眼睛,身前站在四女,喜笑颜开的看着他,娜英笑着说道:“怎么样?怕了吧,知道我们女人不好惹了吧”。 政纪站起身,举起手笑着说道:“小生怕了,大侠饶命啊,以后小生一切唯众位娘娘是尊”。 听了政纪的话,几女又笑得前仰后合。 忽然,白依依歪着脑袋渴望的看着深蓝色的海水说道:“你们想进去游泳吗?” “啊?进海里边游泳?海水那么深,依依你不怕吗?”胡雨听了白依依的话,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平静的海面说道,深蓝色的大海看似平静,却让她同时也感觉到深不见底。 “深一点怕什么啊?那样浮力才大,我是想去游泳,又不是在海里走路,我还希望它越深越好呢”,白依依没有丝毫畏惧的说道。 “那也感觉心里没底呢”,胡雨依然有些害怕的说道。 “胡雨姐姐你不用担心,要是有什么意外姐姐会救我们的,我姐姐是游泳冠军呢,她游泳可厉害了”,白依依看胡雨还有点担心,就安慰她道。 政纪听了,诧异的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宋玉,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还是游泳冠军,不由的刮目相看。 感觉到政纪的目光,宋玉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依依,我哪里是什么游泳冠军啊,不过是爷爷所在部队组织的小比赛而已,不过你想去玩的话,就听话点,不要乱游,要时刻在我的视线内,听到了吗?” “好啊,好啊,我一定不往远游,政纪哥哥你会游泳吗?我可是经过姐姐专业培训的哦,你唱歌唱的好,游泳可不一定比的过我哦!”,白依依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是北方的旱鸭子,肯定不如你这个白天鹅游的好,不过我虽然不是很熟练,可也会点,只不过游的比较难看而已”,他看着海面,听到白依依的建议,忽然也想进大海里畅游一番,上辈子的时候在上大学时他也学过几天,不过后来由于条件原因,也没什么机会再重新体验,如今都来了,自然也想进海里试试。 “娜英姐姐?你来不来?”白依依又回头看了眼娜英说道。 娜英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啊,既然大家都想进去游泳,那我也舍命陪君子,不要小看我哦,我也是练过的,小雨,别害怕了,我们大家都会护着你的,来一次海边不进去玩玩怎么对得起这一趟呢?”娜英又顺便对旁边举棋不定的胡雨说道。 “那,那我也试试吧,不过政纪你个子高,可得护着我点啊,我游泳不是很熟练”,胡雨看了眼一旁高她一头的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行,我先进去给你们慢慢的探路,看看海底平不平,你们跟在我后边就行”。 政纪说完,就慢慢的向海里走去,一点一点的试探着前行,感受着脚下缓缓向下的海底,海水也一点点的漫到了他的腰部,政纪回头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众女,扭过头继续向前摸索,最终,当海水到达他脖颈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所幸,海底还算平坦,没有那种忽然下降的落差,海底也没有那些咯脚的珊瑚, 政纪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离他几米远的众女,由于他的个子比较高,所以海水虽然只是稍稍没过他的脖子,却足够淹没身后的众女,看了眼海岸,此时他们离沙滩已经差不多有五十米的距离了,他觉得差不多了,就说道:“好了,这个深度我觉得差不多了,大家最好就在这附近试着游游就好了。” “嗯,我也觉得差不多了,这个距离有个意外还好处理一些,大家最好离的不要太远,两两结伴”,宋玉感觉了下深度,虽然她游泳不错,不过在这瞬息万变的海里,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便随机也赞同的说道。 “嗯,好好,姐姐你放心吧,我知道的”,白依依说完便熟练的向政纪游了过来,轻盈的身体很容易的就浮在了水面上,感觉就像一片羽毛一般,还绕着政纪游了两圈,笑嘻嘻的朝着一边游去。 而娜英则和宋玉一组,至于胡雨则有些害怕的站在原地,海水刚刚没过了她的胸部,他愣愣的看着政纪,等着政纪来帮她。 政纪在水里试着漂了漂,果然,海水的浮力确实比较大,他很轻易的也浮了起来,他看了眼胡雨的方向,试着滑动了一下水,重生前学过的游泳记忆很快就在他的身体上体现了出来,果然,身体的记忆是最忠实的,就好像你学会骑自行车后,这辈子就再不会忘记如何骑车,政纪也是如此,虽然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游泳,可是他很快就熟悉了,手脚并用的向着胡雨游去。 胡雨看着政纪向她游来,心里稍稍放松了些,很快,政纪就站在了她的身边。 “怎么样?你会游泳吧”?政纪看了眼胡雨问道。 “嗯,会倒是会点,不过第一次在海里游,有点心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太深的海还是有点害怕”胡雨答道。 “你这啊,就叫“深海恐惧症”,你放松点,就当是咱们北方的游泳池,”政纪听了她的话,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后世被人称之为“深海恐惧症”的一种心理疾病,就像很多人恐高一样,也有许多人看到深不见底的海也会恐惧。 听了政纪的话,胡雨闭上眼睛试着放松了下,将眼前想象成了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感觉好了一些,想了想说道:“那我游一下试试,你就在我身边好不好,如果我慌了的话就拉起我来”,胡雨看了眼身边的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行,你先试试,我会看着你的”。 胡雨听后,试着踮起了脚尖,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肺部充满了空气,双臂划着水,身体很自然的就飘了起来,她努力的将头探出海面,缓缓的摆动着双腿,同时双臂也向后划着,很快,就向前游了几米。 政纪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随时准备出手帮忙。 果然,游了几米的胡雨一不小心张嘴换气的时候吃了一小口海水,苦涩而且发咸的海水进入她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这下可不得了,将她的气息一下子打乱了,原本协调的四肢也一下子不再各司其职,她有些慌乱的想重新掌握节奏,可越慌越乱,她想站直身子,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总已经游了几米,海水也比刚才站着的地方深,所以她并没有探到底,不由的更加慌张,慌乱中她急忙拍打着水花,刚想要喊政纪却让水呛了一下。 正当她慌乱的拍打了两三下海面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臂环过了她的柳腰,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托出了水面,胡雨下意识的想要搂住手臂的主人,却发现手臂的主人根本不在面前,而是在她身后,她不由的惯性般的又拍了几下水面。 政纪早就发现了胡雨的异样,之所以这么迟才来是因为他想到了前世的时候看过的一则科普新闻,有人溺水的时候最好不要正面去搭救,以防溺水之人慌乱中缠住救助的人,求生的意志下人的力气是非常大的,被抓住的人很可能很难挣脱,那样的话非但溺水者不会得救,反而更有可能连累施救者,所以政纪花费了几秒钟绕到了胡雨的身后,从她的身后将她托了起来,慢慢的向浅一点的地方游去。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你试着站一下,已经能探到底了”,政纪看了眼怀里还不停挣扎的胡雨,安慰道。 听到政纪的声音,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被人抬出水面的胡雨这才睁开了眼睛,她试着伸长了腿,在接触到柔软的海底后,她才彻底放下了心,胡雨侧过脸就看到了贴着她的政纪,感受着腰部和臀部的双手,忽然感觉到全身触电一样酥软,脸也一下子变红了。 事从紧急的政纪刚才还顾不上感受双手的触觉,这时胡雨不再挣扎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好像有那么点猥琐,感受着双手温润如玉的触觉,他竟然有些不想松手,而下身也自然的起了反应,所幸是在水里,一般也看不出来。不过看了眼脸红到了耳根的胡雨,他还是急忙松开了手。 政纪的忽然松手让浑身酥软的胡雨感觉到一阵失落,膝盖又同时一软又差点没站稳,所幸扶住了政纪的臂膀才又重新保持了平衡,胡雨慢慢的转过身,红着脸看着政纪,说道:“谢谢你了,我刚才不小心呛了口水,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慌了”。 政纪看了眼红着脸的胡雨,瞄了眼水下她朦胧的身材,刚才温润的手感又泛上心头,他装作不在意的看了眼其他人一眼,摆摆手说道:“没事,多练练就好了,我一开始也是这样,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一定要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嗯,我知道了,我再试试”,胡雨红着脸应道。 接下来,胡雨在政纪的帮助下逐渐克服了对于大海的恐惧,慢慢的她自己也能熟练的在海里畅游,就好像实在游泳池里一样自由自在。 第一百零八章 写轮眼的新功能 政纪看到胡雨已经能流畅的在海里游了,胡雨便和娜英一起游了起来,而政纪却想要做一个实验。 他看了眼几女,发现她们都在开心的玩闹着,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 他向前游了几十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沉了下去,海面下,政纪睁开了双眼,感受着海水微微刺激着眼球,他努力让自己忍住闭上眼睛的冲动,想要努力的看清海下的情况,虽然海水很清澈,可他的眼睛毕竟没有适应过海水,所以看到的只是隐约的景象。 政纪感觉自己有些憋气,便暂时浮了上去,换了口气后便又沉了下去,只不过这次却有些不一样,当他在海下睁开眼后,此时的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三勾玉写轮眼。 变成写轮眼后的政纪这次感觉却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像免疫了海水的刺激一样,就算睁大眼睛也丝毫感觉不到刺痛,就好像在眼睛上有一层透明薄膜一样,而且,他还惊喜的发现,自己在水下的视力也变得不一样了,原先模糊的海下,在自己的写轮眼下瞬间变的纤毫毕现,简直和海面上的清晰程度不相上下。 这下政纪可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一遍遍的不知疲倦的潜入海中,写轮眼的勾玉微微转动着,他看到海底的世界同样丰富多彩,海底各式各样的贝壳,甚至还有不少大小不一的螃蟹在海底爬行着,不时的有大小不同的鱼从他身边游过,政纪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眼前这平时难得一见的景象。 在政纪的眼中,鱼儿们的动作都变得非常缓慢,他几乎能看到鱼儿嘴一张一合,鱼翅快速的飞舞也在他眼中一清二楚,政纪甚至伸出手去在慢动作影像中抓到了几只,看着手里不停挣扎的鱼,他不禁自嘲的想道,如果哪天他要是遇到海难到了荒岛上,倒是不愁抓不到鱼,起码不会饿死了。 试了一回,政纪感觉到有些疲倦,将写轮眼收回,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躺在了海面上,不错,就是躺,人的密度和水接近,所以政纪可以仰面躺在海面上,让自己的肺部留一点空气,每次都不排尽,恰好能露出自己的脸,眯着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惬意的躺在水面上,上辈子他在游泳的时候,也喜欢这样躺在水面上,只不过那时都是在游泳馆,躺着也只不过只能看到游泳馆的屋顶。 而如今,他有机会躺在了海面上,看着蓝蓝的天空和天上不时飞过的海鸥,他侧过头,用余光扫了眼几女的方向,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几人的身边多了不少男士,美丽的女人果然是天然的磁铁,吸引着不少男士飞蛾扑火般的想要结识,在她们身边炫技似的展示着泳技,有的健壮的还故意露出自己肱二头肌,从不同角度展现自己男性的魅力,想要吸引几位女士的注意力。 政纪不由的感到有些好笑,他突然觉得人其实也和动物挺像的,有不少共同点,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动物节目,里面的雄性生物在求偶的时候不是炫耀自己的美丽就是互相决斗展现力量,这和那边的男士们的行为简直一模一样。 他饶有兴趣的观察者那边的动静,发现那些男士还真是卖力啊,有的甚至故意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一游就是几十米远都不换气,让政纪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肺活量,最后自我感觉良好的浮出水面回头想要看几女惊羡的表情,却没想到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不由的相当失落不过很快又重整旗鼓,重新游向几女,这次准备展现一下自己的仰泳功力。 几女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心里却早已有些不耐烦了,虽然是人就免不了有虚荣心,她们在一开始其实看到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时心里也是暗自窃喜的,可在拒绝了第五个上前搭讪的人后, 她们也觉得有些烦了,她们只是想在海边游泳体验一下,哪想到这些人不时的在她们的身边游来游去,还不时的有人故意装作不小心蹭一下她们滑嫩的肌肤,虽然也道歉了,可是她们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想要找政纪,而他却躺在海面上,她们根本看不到政纪的人影,政纪的眼睛好,老远就看到几女的表情恐怕是有些不耐烦了,他叹了口气,翻过身子,向着几女的方向游了过去,女人太漂亮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 正当政纪向那边游的时候,娜英“啊”的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臀部,刚才其实也有人装作不小心碰到她的人,不过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地方,而这次却是有一只手直接贴在了她的臀部,好像还捏了下,这下娜英心里积攒的愤怒一下子被引燃了,她生气的看着浮出水面的一名戴着游泳”镜的微胖男子,指着他骂道:“流氓,你刚才在水下面干什么呢?” 娜英身边的几女看到娜英的反应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游到娜英身边安慰着他,同时一同怒视着对方。 “游泳啊,在水里不游泳难道喝水不成?还是你们想和我一起戏水啊?”,男子将泳镜扶起来戴在脑门上,同时被几女怒视的他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一脸淫笑的看着几女婀娜多姿的身体调笑道,看到娜英和男子起了争端后,其余的男人们也停了下来,听到男子的话也都心领神会的发出了一阵笑声,当然也有个别感觉能借此机会去的女生好感的男士此时和众女一同谴责着对方。 正当这是,政纪也游了过来,他看了眼男子,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他轻轻拍了拍娜英的肩膀,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娜英看到政纪仿佛找到了顶梁柱一般,靠在政纪的身上指着头上有游泳镜的男子对他说的:“就是他,刚才装成潜泳的样子在水下面耍流氓”。 本来还想充当护花使者帮助众女的几名男士,看到了众女之中的政纪还和娜英如此亲密,不由的都感到醋意大发,他们想起了刚才在海滩上好像就是这小子和这么多美女有说有笑的,不由的更加嫉妒,都不再出声,想要看着政纪在美女面前出丑,让美女们知道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在关键时刻是靠不住的。 “嘿,美女,长得漂亮也不能诬陷别人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耍流氓了?谁能给你作证?这海又不是你家的,还不让别人游泳了?”男子听到娜英的话,眼珠一转狡辩道。 “你,你,你这人真无耻”,娜英听了对方的狡辩,脸气的通红,她总不能说对方摸了她的臀部吧,可是就此放过对方她又咽不下这口气,一时之间她竟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气鼓鼓的怒视着对方。 正在对方得意洋洋的为自己的辩才感到满意的时候,政纪拍了拍娜英的肩膀,将她拉到了他的身后,冷淡的看着男子说道:“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东西”。 “哎呦,从哪冒出你这么个小白脸,还想学人家当护花使者?”,男子身后又游过来一人,看样子是他的朋友。 “就是,就你那小身板,应付得了这么多美女吗?不如让给我来替你受累,也省得你最后身体受不了,精尽人亡”,男子露出一嘴的黄牙说道。 这一下,他可惹了众怒,众女听了他的话都忍不住了,纷纷你一眼我一语的谴责着对方。 政纪眼神一寒,安抚了下众女,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看来,今天时候让你们知道什么什么是尊重女性了”,说着就要向对方游去。 这时,宋玉的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看了眼前边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嬉笑着等着政纪的两人,她有些担心的说道:“政纪,这在海里,而且他们还有两个人,你不要那么冲动,等上了岸再说”。 对面的两人听到宋玉的话,“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指着政纪说道:“小白脸,不敢打就快回去吧,少在这丢人现眼了。” 政纪看都不看二人,拍了拍宋玉的手臂说道:“放心吧,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说完就朝着二人游了过去。 看到政纪居然向他们游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将脑门上的游泳镜戴在了眼睛上,白依依看到二人的动作,叫了声“无耻”,在水里打过架的都知道,一旦开打,水花四溅,睁开眼睛都难,更别说看清对方,两人虽然叫嚣,可也没轻敌,戴上游泳镜后就不用担心水迷眼睛了。 政纪也看到了对方的动作,他不屑的瞥了两人一眼,在自己的这双眼睛面前,他们看的再清楚也没用。 第一百零九章 惩戒 政纪站在两人面前,静静的看这二人,说道:“你俩如果不想吃苦的话,乘早去给几位女士道歉”。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人忽然一拍海面,激起一片水花,而另一人趁机伸出手掌朝政纪打来。 几女见了二人突然袭击,都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脸气得通红,朝着对方叫了声“无耻”,一边担忧的看着政纪,担心他吃亏。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也觉得二人有些过分了,二打一,还带着装备,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偷袭,那已经不只是无耻了,简直就是不要脸啊,他们也想着两人发出了一声鄙视的喊声。 偷袭的二人丝毫不管外人的反应,他们的脸皮已经不只是厚了,简直是刀枪不入,他们依旧朝着政纪打去,“哗”的一声,政纪所在的位置水花四溅,想象中击中人体的触感并没有出现在二人感觉中,再一看,原来政纪所在的水面已经空无一人,很明显,他们打了个空。 政纪憋着气潜在了水中,原来,在刚才二人突然袭击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准备,开了写轮眼的他任何偷袭在他面前都是个笑话,对方自以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慢动作而已,在对方泼水的时候,他就已经沉进了海里,对方出了打中了水,一丝毫毛都没有碰到他。 水下的政纪,写轮眼里看到对方水下的身体,他没有丝毫迟疑,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条小腿,用力一拽。 水面上没有丝毫准备的二人感到腿上一阵大力传来,来不及叫出声,便被政纪拉下了水面,其中一人由于过于慌张居然还呛了一口水,不过由于二人戴着泳镜,所以被政纪拉入海中后很快就发现了政纪的身影。 海面上观战的众女发现政纪好像并没有被击中,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再看到对方两人好像忽然被什么拽入水中后,她们都惊叫一声,担心的看着政纪三人所在的那片海面,期待着政纪能探出头来。 却说被政纪拉到水面下的二人,看到政纪的身影后,同时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对方,在水下,他们不信政纪还能有带着泳镜的他们看得清楚。 政纪看着伸过来的双手,丝毫没有慌张,他瞅准了时机,在写轮眼的帮助下,精准的同时抓住了二人的伸过来的双手的大拇指,双手微微一用力向下一撇,十指连心,感受到大拇指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水下的二人脸色一变同时张开嘴想要叫出声,可是忘了这是在水下,非但没有喊出来,反而灌了两大口苦涩的海水。 政纪闭着气,沉着的躲闪着对方胡乱挥舞的剩余的一双手,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松,一边用力,一边慢慢的向浅一点的海边游,丝毫不管身后的已经呛了好几口的水的二人苦苦的挣扎,最终,他感到双脚能触及到了海滩后,停了下来,这才直起了身子,探出海面长长的换了一口气。 几女担心的看着冲突发生的位置,几人沉下去已经快三十秒了,可是却依旧没有看到浮起来,众女的心理不禁担心万分,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是经常来游泳,而政纪在北方长大,潜水他肯定比不过对方啊,可不要出了什么事,宋玉焦急的看着政纪的方向,一咬牙,正要向那边游过去,突然听到“哗”的一声,政纪居然在她们的身后里海滩不远的地方露出了水面,几女看到政纪的身影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纷纷向那边游去。 且说政纪探出水面后,感觉水下的二人差不多了,就稍微松了松力气,将二人从水下提了起来,于是众人就看到一副奇怪的场景,政纪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海中,海水刚到他的脖颈,两只手都在水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而其余两名男子好像被抓住什么要害一样,像死狗般呼呼的在海面上喘着气,却丝毫不敢妄动。 看到众女游了过来的政纪对着几人露出了一丝微笑,还没到眼前,娜英就对着他喊道:“你没事吧政纪”。 政纪摇摇头,说了声:“我没事”。 游到近前的几女看到政纪面容红润,几人才松了口气,刚才真是急死她们了。 正在这时,被政纪握着大拇指的两人好像缓了过来,感觉到政纪好像没用力,便想要用另外的手朝政纪打来,政纪感觉到二人的动静,眼睛一寒,看来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啊,他用力将手里的大拇指一撇,两人顿时又“啊”的一声痛苦的喊了出来,刚想要攻击政纪的手也收了回去想要去抓政纪握着他们的手。 几女被突然叫出声的二人吓了一跳,看着二人痛苦的表情好奇的看向政纪,不知道政纪做了什么让二人如此痛苦。 政纪感觉到二人的手抓住自己的胳膊想要挣脱,他又用力一撇,两人一下子松开了手,不由自主的顺着政纪撇的方向游动,其中一人还潜入水中顺着政纪撇的方向贴,想减少些痛苦。 “道不道歉?还敢不敢了?”,过了会,政纪稍稍放松些力气看着二人说道。 其中一人刚想求饶,没想到刚才手脚不规矩的男子居然挺硬气的,忍着大拇指的疼痛,恶狠狠的看着政纪说道:“小子,你会后悔的,在这片地方,还没有人敢惹我,你给我等着,看我……”,没等他说完,政纪懒得听他的废话,直接一用力,这次他用的力气可大了,两人倒吸了口气,连惨叫都来不及,感受着手指前所未有的疼痛,二人马上朝着海面里大拇指弯曲的方向贴去,直到憋的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忍着揪心的疼痛探出水面换口气。 如此反反复复五六回后,得不到足够氧气和手指钻心疼痛的两人都感觉筋疲力尽,最后一次过后,浮上水面的二人几乎同时有气无力的对政纪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道歉”。 周围看热闹的人莫名奇妙的看着二人起起伏伏,他们不明白政纪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让两个大男人如此痛苦,还以为政纪抓到了两人的**,直到政纪听到二人求饶后,将握着二人大拇指的手从海面下探出水面后众人才恍然大悟,围观的男士不由的对政纪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健壮的男人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二人制服。 政纪看着两人,说道:“知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错了”,其中一名男子看着自己的大拇指,不停的点着头。 “你呢?”,政纪看着一旁不做声的男子说道。 对娜英耍流氓的男子有些怨恨的看了眼政纪,刚一迟疑,政纪的手又一用力。 “错了错了,我知错了”,男子慌忙制止了政纪说道。 “去道歉去”,政纪像牵着两条狗一样拉着二人走到几女身边说道。 “对不起各位美女,刚才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耍流氓,这位小姐我向你道歉了”,那名始作俑者看着眼前的几女说道,另一名男子也是类似的内容。 听了二人道歉的娜英看了眼二人的惨样,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一些,眼波流转,妩媚的看了眼政纪才对二人说道:“以后记住不要对女士无礼,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们了,放开他们吧政纪”。 两人慌不迭的点头表示明白。 政纪点点头,手一松,两人才如释重负般的直起身,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大拇指,却也生不起再和政纪冲突的心,他们在刚才的一阵挣扎已经筋疲力尽了,二人最后看了政纪一眼,缓缓的朝着海滩游去,时不时的还回头看政纪一眼,嘴里好像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政纪哥哥,你好厉害啊,没想到你不光唱歌唱的好,打架也这么厉害啊”,白依依看着政纪一脸崇拜的看着政纪说道。 “额,运气好而已”政纪听了白依依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刚才没受伤吧”,胡雨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水里的政纪问道。 “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政纪说道。 “嗯,那就好,我不想游了,咱们上岸休息会吧”,在经历了这么一出后,几女也没有了再游泳的兴趣,便提议去沙滩椅上休息会。 政纪点点头,几人一同慢慢的向海岸前进,周围的人们羡慕的看着政纪如同众星捧月般走在众女的中间,忽然有点替刚才那两个男人惋惜,要是政纪刚才出丑就好了。政纪站在两人面前,静静的看这二人,说道:“你俩如果不想吃苦的话,乘早去给几位女士道歉”。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人忽然一拍海面,激起一片水花,而另一人趁机伸出手掌朝政纪打来。 几女见了二人突然袭击,都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脸气得通红,朝着对方叫了声“无耻”,一边担忧的看着政纪,担心他吃亏。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也觉得二人有些过分了,二打一,还带着装备,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偷袭,那已经不只是无耻了,简直就是不要脸啊,他们也想着两人发出了一声鄙视的喊声。 偷袭的二人丝毫不管外人的反应,他们的脸皮已经不只是厚了,简直是刀枪不入,他们依旧朝着政纪打去,“哗”的一声,政纪所在的位置水花四溅,想象中击中人体的触感并没有出现在二人感觉中,再一看,原来政纪所在的水面已经空无一人,很明显,他们打了个空。 政纪憋着气潜在了水中,原来,在刚才二人突然袭击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准备,开了写轮眼的他任何偷袭在他面前都是个笑话,对方自以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慢动作而已,在对方泼水的时候,他就已经沉进了海里,对方出了打中了水,一丝毫毛都没有碰到他。 水下的政纪,写轮眼里看到对方水下的身体,他没有丝毫迟疑,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条小腿,用力一拽。 水面上没有丝毫准备的二人感到腿上一阵大力传来,来不及叫出声,便被政纪拉下了水面,其中一人由于过于慌张居然还呛了一口水,不过由于二人戴着泳镜,所以被政纪拉入海中后很快就发现了政纪的身影。 海面上观战的众女发现政纪好像并没有被击中,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再看到对方两人好像忽然被什么拽入水中后,她们都惊叫一声,担心的看着政纪三人所在的那片海面,期待着政纪能探出头来。 却说被政纪拉到水面下的二人,看到政纪的身影后,同时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对方,在水下,他们不信政纪还能有带着泳镜的他们看得清楚。 政纪看着伸过来的双手,丝毫没有慌张,他瞅准了时机,在写轮眼的帮助下,精准的同时抓住了二人的伸过来的双手的大拇指,双手微微一用力向下一撇,十指连心,感受到大拇指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水下的二人脸色一变同时张开嘴想要叫出声,可是忘了这是在水下,非但没有喊出来,反而灌了两大口苦涩的海水。 政纪闭着气,沉着的躲闪着对方胡乱挥舞的剩余的一双手,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松,一边用力,一边慢慢的向浅一点的海边游,丝毫不管身后的已经呛了好几口的水的二人苦苦的挣扎,最终,他感到双脚能触及到了海滩后,停了下来,这才直起了身子,探出海面长长的换了一口气。 几女担心的看着冲突发生的位置,几人沉下去已经快三十秒了,可是却依旧没有看到浮起来,众女的心理不禁担心万分,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是经常来游泳,而政纪在北方长大,潜水他肯定比不过对方啊,可不要出了什么事,宋玉焦急的看着政纪的方向,一咬牙,正要向那边游过去,突然听到“哗”的一声,政纪居然在她们的身后里海滩不远的地方露出了水面,几女看到政纪的身影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纷纷向那边游去。 且说政纪探出水面后,感觉水下的二人差不多了,就稍微松了松力气,将二人从水下提了起来,于是众人就看到一副奇怪的场景,政纪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海中,海水刚到他的脖颈,两只手都在水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而其余两名男子好像被抓住什么要害一样,像死狗般呼呼的在海面上喘着气,却丝毫不敢妄动。 看到众女游了过来的政纪对着几人露出了一丝微笑,还没到眼前,娜英就对着他喊道:“你没事吧政纪”。 政纪摇摇头,说了声:“我没事”。 游到近前的几女看到政纪面容红润,几人才松了口气,刚才真是急死她们了。 正在这时,被政纪握着大拇指的两人好像缓了过来,感觉到政纪好像没用力,便想要用另外的手朝政纪打来,政纪感觉到二人的动静,眼睛一寒,看来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啊,他用力将手里的大拇指一撇,两人顿时又“啊”的一声痛苦的喊了出来,刚想要攻击政纪的手也收了回去想要去抓政纪握着他们的手。 几女被突然叫出声的二人吓了一跳,看着二人痛苦的表情好奇的看向政纪,不知道政纪做了什么让二人如此痛苦。 政纪感觉到二人的手抓住自己的胳膊想要挣脱,他又用力一撇,两人一下子松开了手,不由自主的顺着政纪撇的方向游动,其中一人还潜入水中顺着政纪撇的方向贴,想减少些痛苦。 “道不道歉?还敢不敢了?”,过了会,政纪稍稍放松些力气看着二人说道。 其中一人刚想求饶,没想到刚才手脚不规矩的男子居然挺硬气的,忍着大拇指的疼痛,恶狠狠的看着政纪说道:“小子,你会后悔的,在这片地方,还没有人敢惹我,你给我等着,看我……”,没等他说完,政纪懒得听他的废话,直接一用力,这次他用的力气可大了,两人倒吸了口气,连惨叫都来不及,感受着手指前所未有的疼痛,二人马上朝着海面里大拇指弯曲的方向贴去,直到憋的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忍着揪心的疼痛探出水面换口气。 如此反反复复五六回后,得不到足够氧气和手指钻心疼痛的两人都感觉筋疲力尽,最后一次过后,浮上水面的二人几乎同时有气无力的对政纪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道歉”。 周围看热闹的人莫名奇妙的看着二人起起伏伏,他们不明白政纪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让两个大男人如此痛苦,还以为政纪抓到了两人的**,直到政纪听到二人求饶后,将握着二人大拇指的手从海面下探出水面后众人才恍然大悟,围观的男士不由的对政纪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健壮的男人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二人制服。 政纪看着两人,说道:“知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错了”,其中一名男子看着自己的大拇指,不停的点着头。 “你呢?”,政纪看着一旁不做声的男子说道。 对娜英耍流氓的男子有些怨恨的看了眼政纪,刚一迟疑,政纪的手又一用力。 “错了错了,我知错了”,男子慌忙制止了政纪说道。 “去道歉去”,政纪像牵着两条狗一样拉着二人走到几女身边说道。 “对不起各位美女,刚才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耍流氓,这位小姐我向你道歉了”,那名始作俑者看着眼前的几女说道,另一名男子也是类似的内容。 听了二人道歉的娜英看了眼二人的惨样,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一些,眼波流转,妩媚的看了眼政纪才对二人说道:“以后记住不要对女士无礼,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们了,放开他们吧政纪”。 两人慌不迭的点头表示明白。 政纪点点头,手一松,两人才如释重负般的直起身,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大拇指,却也生不起再和政纪冲突的心,他们在刚才的一阵挣扎已经筋疲力尽了,二人最后看了政纪一眼,缓缓的朝着海滩游去,时不时的还回头看政纪一眼,嘴里好像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政纪哥哥,你好厉害啊,没想到你不光唱歌唱的好,打架也这么厉害啊”,白依依看着政纪一脸崇拜的看着政纪说道。 “额,运气好而已”政纪听了白依依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刚才没受伤吧”,胡雨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水里的政纪问道。 “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政纪说道。 “嗯,那就好,我不想游了,咱们上岸休息会吧”,在经历了这么一出后,几女也没有了再游泳的兴趣,便提议去沙滩椅上休息会。 政纪点点头,几人一同慢慢的向海岸前进,周围的人们羡慕的看着政纪如同众星捧月般走在众女的中间,忽然有点替刚才那两个男人惋惜,要是政纪刚才出丑就好了。 lt;a href=*********************gt;起点中文网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t;/agt;lt;agt;手机用户请到m.******.com阅读。lt;/agt; 第一百一十章 梦想 回到岸边的几人舒服的躺在沙滩椅上,一人手里拿着一瓶汽水,悠闲的躺着。 娜英看了眼身边的胡雨,忽然惊讶的说道:“小雨啊,以前没发现,你皮肤怎么这么白啊,而且手感还这么软呢,你是怎么**的啊?”娜英看着胡雨洁白如玉的皮肤,羡慕的一边摸了摸一边说道。 胡雨被娜英摸的有些痒痒,不由的动了动身子说道:“我也没怎么保养啊,只不过我出门不多而已,我觉得娜姐你的皮肤就不错啊,多健康啊,我很羡慕你的小麦色皮肤呢”。 娜英看了眼自己的皮肤,苦着脸说道:“羡慕我干什么啊,你要是经常风吹日晒的也能变成我这样”。 “娜英姐姐你干什么每天风吹日晒啊?”白依依听了两人的对话好奇的问娜英道。 “演出啊,每个星期我都要听公司和经纪人的安排去外地演出,不像人家政纪,那么有底气,都不用听公司的安排的,想去哪演出就去哪,我这风里来雨里去的,不知不觉就晒黑了,”娜英说着瞅了一旁闭目养神的政纪一眼。 政纪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一言不发。 “可是我也好像成为娜英姐姐和政纪哥哥一样的歌星,我也好想有许多粉丝关心我,走到哪人们都认识我喜欢我”,白依依一脸渴望的说道。 听了白依依的话,政纪不再装睡,睁开眼睛说道:“依依啊,你只是看到了我们光鲜的一面,可是你没看到我们烦恼的一面啊,就像你娜英姐姐说的,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能想象到当你想出去逛街的时候到处是人围着,当你想去娱乐园的时候,走到哪都有粉丝跟着你要签名的感觉吗,我现在不管去哪,都得戴一个墨镜,否则啊根本没有自己的私人隐私,我现在看见记者就头大”。 “这么恐怖啊?”白依依听了政纪的话不由的有些迟疑,好像看到了自己成为歌星后连去厕所都有人跟着的情景,连自己最喜欢去的游乐园都不能去了,她摇了摇头说道:“那我还是不当歌星了”。 “别听他瞎说,哪有那么可怕,多少人想那么红都红不了呢,他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以为人人都能和他一样随便一写就是那么好的歌啊”,娜英白了一眼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娜英的话,耸了耸肩膀,“嘿嘿”笑了两声。 “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烦恼挺多的嘛,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去唱歌呢?”宋玉听了政纪的牢骚问道。 政纪听了宋玉的问题,闭上眼睛想了想,半响才开口说了一个字:“钱”,随机又笑了笑对侧耳听着他答案的几女说道:“你们是不是都没想到?其实我也很俗,一个“钱”字,就是我开始时的动力。” 宋玉确实有些吃惊,她本以为像政纪这样能写出那样的歌的人来说,一定有一个非同一般的成为歌手的原因,没想到居然是她最不以为意的“钱”,她点点头说道:“确实有点出乎意料。” 政纪欠了欠身子,有些回忆的说道:“钱这个东西,对于你来说,或许生活中以前从未感受到它的重要,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能的。我其实也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比别人的运气好一点,想法多一点,我有很多的梦想,不过这些梦想的实现大部分都必须要有足够的经济实力作为支撑。” 听到政纪将后市有关于钱的俗语说了出来,她们不觉的眼前一亮,觉得政纪的这句话确实意义独到,一语切中,的确,有时候钱确实是如此。 一旁静静的看着政纪回味着这句话的胡雨忍不住问道:“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政纪看了眼远处的沙滩,说道:“我的梦想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希望我所关心的,我所爱护的人都能不被生活所迫,都能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不必为最为“俗”的钱所困,我只想和我有关的每个人都能过得好“。 听了政纪的回答,几个人沉默了下来,听起来,政纪的这个梦想的确很简单,不过仔细一想,他的梦想却一点都不简单,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顾天下,他想要有足够的财富,足够让他兼顾身边所有的人能生活的快乐幸福“。 宋玉听了有些感动,看着政纪说道:“为了实现梦想,你一定很累吧”。 政纪点点头,说道:“任何梦想的实现,都不会一帆风顺的,都要经历许许多多的挫折,触手可得的不叫梦想,我已经做好了为梦想长期奋斗的准备,再苦再累,我也会一直坚持下去的,这一世,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前进的步伐,他能消灭我,却不能打败我”,政纪想到了来到深城后所发生的事,清澈明亮的眼里透露出了一丝坚定的光芒。 “能消灭我,却不能打败我”,政纪你说的太棒了,我以后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胡雨看着政纪的眼睛,听着他坚定的话语,不由的说道。 其他的几女虽然没有说话,但都用不一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政纪,她们忽然觉得,此刻躺在沙滩椅上的政纪,浑身散发着一种男性独特的魅力。 “那我也算是和你有关的人了吧”,娜英的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问政纪道。 政纪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说道:“当然,你们都是我关心的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祝你梦想早日实现,我可就指望着你养活我了,你可要让我幸福快乐哦”,娜英笑着一语双关的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白依依也凑热闹的叫道。 政纪笑着拍了拍白依依的脑袋,说道:“依依这么漂亮,将来一定有一个比我更优秀的男人保护你,让你幸福快乐一生的”。 白依依马上摇了摇头说道:“才不要别人保护我,我只要政纪哥哥”。 政纪以为她只是年纪小,童言无忌,所以也就笑着应道:“好,好,好,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那我呢?”,娜英不依不饶的追问着政纪。 政纪有些头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娜英,只是模糊的说道:“等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娜英有些不满的听着政纪的回答,却也不再追问下去,她忽然“啊”的叫了一声,接着说道:“糟了,和你们聊天,我都忘了抹防晒霜了,这下好了,我本来就不白,这下又要变黑了”,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瓶乳白色的防晒霜。 其余几女听了,也忽然想了起来,然而她们却没有娜英准备的齐全,来的时候并没有带。 “娜英姐姐,你用完给我也用用好吗?”白依依对娜英说道。 娜英抬头看了看其余几人,点点头说道:“好啊,没问题,你们用吗?” 其余几人也点点头,娜英看着躺在沙滩椅上的政纪眼珠一转,对着政纪说道:“嗨,反正你也是闲着,不如来帮我们涂涂防晒霜吧,有些地方背上够不着啊”。 政纪看娜英一眼,只见她平平的趴在沙滩椅上,丰满的臀部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手里拿着一瓶防晒霜,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 政纪鼻子不禁一热,如此诱人的场景,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不过政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还是别了吧,你看沙滩上的其他男人看我的眼神,我怕我要是真去给你们涂防晒霜,我都担心自己今天都回不去了”。 娜英斜着眼看了看周围的人,果然,不少人都一脸渴望的看着这边,而不远处打沙滩排球的男人们更是而看政纪的眼神果然如同政纪所说,简直就是千夫所指。 娜英鄙视的扫了一眼周围的男士,不屑的说道:“他们?让他们嫉妒好了,刚才不都是爱看人闹吗,就让他们看个够好了,我才不管他们呢”。 “就是就是,他们居然还跟着笑我们来着”,白依依也应和道。 政纪看了眼娜英伸过来的手,再矫情就没意思了,他点点头,说道:“好吧,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说完,站起身,接过娜英递过来的防晒霜。 一百一十一章 香艳 政纪拧开瓶口,挤了一点在手心,乳白色的防晒霜还散发着一股香气。 他看着手心里的防晒霜,又扭头看了眼躺在沙滩椅上的几女,发现她们都一动不动的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由的问道:“怎么了?你们聊你们的啊,看着我干什么?” 听到政纪的话,她们有些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趴着的娜英看了眼几女说道:“你别管她们,我看啊她们是好奇,你只管涂就行,你们别着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 胡雨听了,脸刷的红了,慌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娜英暧昧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自己?你能行吗?我还头一次听说自己给自己抹防晒霜的呢”。 胡雨听了,害羞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政纪看了眼娜英,问道:“这玩意怎么用啊?是直接涂吗?” 一旁的白依依听了插口道:“我知道,政大哥你要先把它们抹匀在手心上,然后均匀的涂在娜英姐姐的背上就好了”。 “哦,我知道了”,政纪点点头,慢慢的将手放在了娜英光滑的背上,轻轻的涂抹着。 娜英感受着政纪温热的双手在自己背上缓缓的游动,虽然她比较大大咧咧的,可此时也不由的脸红了红,“从上往下,别乱抹”,她感受着背上的手对政纪说道。 政纪感受着娜英光滑的肌肤,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他不禁稍微有些心猿意马,听到娜英的话,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按照她的要求慢慢的从娜英的脖颈处缓缓的向下抚摸。 娜英感受着政纪的双手,一阵酥麻的感觉跟随着政纪的双手从脖颈直到腰部传了出来,她不禁舒服“嗯~”的哼了一声,随即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不错,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天赋的嘛”。 政纪“嗯”了一声,却是在她身后有苦说不出,他也是个男人啊,正是火气正旺的年纪,触摸着光滑的皮肤,看着她趴着的优美弧线的身材,感觉到口干舌燥,在听到刚才娜英的那声**的时候,小政纪也忍不住想要抬头。 政纪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啊,一方面享受着娜英身体细腻的触感,一方面却要防止自己当众出丑,他忍的很辛苦,弯着腰尽量不让自己微微抬头的小兄弟被发现,只不过抹了一会就满头大汗,简直比跑了五公里还要累。 几女好奇的看着政纪的表情和奇怪的姿态,不知道为什么他显得那么累。 终于背上抹完了,政纪停了下来对躺着的娜英说道:“好了,抹完了”。 娜英感觉身上的手离开了自己的皮肤,微微有些失落的说道:“这就完了啊,下面呢?腿还没抹呢”。 政纪将手里的防晒霜往娜英身边一放,光涂背就已经让他气血浮躁天人交战了半天,再让他去给娜英抹腿,他怕他真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了,他坐在沙滩椅上喝了口汽水平静了下自己心里的浮火,对看着他的娜英说道:“我已经把你探不着的地方涂了,剩下的就你自己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 娜英听了政纪的回答,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一亮,说道:“哎呦,没想到啊,咱们政纪居然是个这么保守的男人啊,以前还没看出来呢”。 政纪听了脸红了红,不接娜英的茬。 娜英看到政纪的冏样,“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坐起身,也不再揶揄政纪,拿起防晒霜往自己的腿上和腰上等部位抹了一些,又将瓶子朝政纪一抛,说道:“好了,那我就自己涂了,你快去给其他姐妹们涂吧”,说完自顾自的在身上抹了起来,阳光照射在她涂了防晒霜的小麦色的皮肤上反射出诱人的光芒。 政纪接到了娜英抛过来的防晒霜,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众女,发现她们也同样在看着他,她们没有娜英那么豪放,所以有些害羞,脸上也都微微泛红,双方都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中。 最终,白依依打破了平静,她还小,没有那么多的男女观,她躺在椅子上对政纪说道:“政哥哥,麻烦你了,我也探不到背,你帮我涂涂吧”。 听到白依依的话,众人才从尴尬中解脱了出来,政纪点点头,看了眼宋玉,宋玉对他点点头示意可以,政纪便拿着防晒霜朝白依依走去。 接下来,政纪痛苦并享受着给其余三位女士都涂了防晒霜,感受着众女同样细腻光滑的皮肤,作为正常男人的他不由的有些**沸腾,而几女在政纪涂完后表情也都不一而同,白依依是单纯的享受着,而宋玉和胡雨则脸通红,她们还是第一次让男士给她们涂抹方式晒霜,对于男性的触摸也格外的敏感,宋玉还能忍住,而胡雨却是也舒服的**了出来。 沙滩上的其他男人们都咬牙切齿的看着政纪一个个的为几女涂抹着防晒霜,看着他的狼爪伸向自己眼中女神们的光滑脊背,他们恨不得将政纪乱棒打死,恨不得此时自己就是政纪,可以近距离的和这些美女聊天,想想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到兴奋,更不用说像政纪那样近距离的触摸了。 完成任务的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慢慢的躺在了沙滩椅上,欣赏的看着几女自己涂抹着身上自己可以触碰到的皮肤,看着眼光下泛着油光的众女,他赶紧闭上了眼睛,他怕再看下去,眼前诱人的身躯会让他忍不住流鼻血,可是当他闭上眼睛后,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众女的身躯,他不由的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这是怎么了?真的是长时间不碰女人精虫上脑了吗? 正在这时,一个男声打断了政纪的烦恼,“各位美丽的女士,有兴趣来一场沙滩排球赛吗?”一个阳光型的帅气男士站在众人面前手里抱着一颗排球微笑着说道,一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出沙滩上已经布置好的沙滩场地。 “沙滩排球?和谁?”娜英看了眼男子,貌似对这项运动挺感兴趣的开口问道。 “嗯,人不多,如果加上你们的话正好十个人,”男子笑着对娜英说道。 娜英点点头,看了眼政纪等人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去玩玩?” 政纪率先点头,他现在**焚身,急需找什么方法发泄下内心的燥热,他正好借打排球好好发泄下身体里的冲动,他站起身,对其她几人说道:“走吧,我还是第一次玩沙滩排球,听着好象不错,你们谁去?” 看到政纪同意了,其余几女也都点点头答应。 拿着排球的阳光男子看到自己成功的邀请到了众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场地那边的同伴挥了挥手,示意成功了。 很快,众人就走到了球网前,政纪扫了一眼对方,恰好,对方也是五个人,不过与己方不同的是他们是四男一女,那排球的青年在和自己的同伴说了几句话后,转过身来对明显领头的政纪说道:“大家五五一组,不要出了这条线”。 政纪看了眼沙滩上的边界线,对方做得挺认真的,他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沙滩上没有什么贝壳等咯脚的东西吧“。 对方看了眼政纪,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细心,却笑着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在邀请你们之前就已经大体梳理了下场地,将一切有棱角的物体都筛选出去了,我可不想各位美丽的女士因此受伤”。阳光青年笑着说道,让众人对他的好感又有所提升。 “嗯,谢谢你,辛苦了”,政纪笑着说。 青年听到政纪的话,笑容绽放在了脸上,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应该是我谢谢你,让我能有几回和如此美丽的女士们共同打球”。 几女听到青年三番五次的赞美,心里也挺舒服,就对青年笑了笑,说了声“过奖”。 几人分别和对方打过招呼,一一握手,对方出了拿排球的青年,其余几名男子显然在面对政纪这方的几名美女的时候显得相当拘束,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咱们开始分组吧”,青年笑着说道。 “我也和政纪哥哥一组”,白依依听了率先喊了出来。 青年从白依依嘴里听到政纪的名字,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感觉有点熟悉。 第七十五章 合谋 <div id="chaptercontentwapper"> 身为深城市副市长的王德元最近过的很是滋润,四十刚出头就成为了一市之长,虽然只是副的,可是他很有信心,在有生之年更上一层。虽然只是副市长,可是他所管辖的区域却是油水很大的外贸方面,深城作为沿海城市,还是经济特区,所以外贸行业异常繁华,是华夏数一数二的进出口城市,所以王德元的位置是许多人所羡慕的。 王德元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就在刚才,又有一笔不小的数额打入了他偷开的瑞士账户中,这钱是一家新成立的贸易公司给他的,美名曰借给他的,其实就是以借为名头送给他。深城的贸易公司想要顺利发展,那就得买通他这个财神爷,白道有他,**则有深城最大的黑帮头子李虎,可谓是对深城的海外贸易只手遮天。 但同时,王德元也很会作人,知道食不能独吞,虽然自己是一把手,可还是有利共享,这些年,他不论贵贱,结交了许多各方面给个位置的官员,拉了一大批大大小小的人下水,同时还攀上的省里的领导,平时总会多多少少孝敬上边,所以这些年虽然他贪的不少,可由于打点得当,并没有触动多少人的利益,就连蔡广庆这个空降来的市长都无法插手入他的关系网,所以,蔡广庆虽然表面上是深城的一把手,可也想当憋屈,凡是和王德元有关系的工作多多少少都会遇到阻碍,对王德元没有什么办法,这些年深城的外贸圈里流出这一句话,叫“宁惹蔡广庆,不惹王财神”的话。 王德元用这些年非法得利的钱,交给了自己的亲兄弟,让亲兄弟同样开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同时他的儿子也参与其中,有他这个副市长一路绿灯,公司发展的极为迅速,凡是公司看上的项目,没有什么人敢插手,哪怕是过江猛龙想要抢什么项目,也从没有吃过亏,明里有他,暗里有李虎的威逼,最后总是草草收场。所以几年不到,就一跃成为了深城数一数二的贸易公司,但同样,秉承了王德元的性格,做事不做绝,凡事留一丝活路,其余的公司虽然效益没有他的好,可也能勉强挣些钱,慢慢的王家的贸易公司竟隐隐成了行业的领头人。 王德元惬意的抿了口秘书倒好的茶,点了支烟,躺在靠椅中,随手拿起书桌上今天的报纸,随意瞄了眼上边的新闻,看到头条便是有关一个最近很火的歌手的报道,他大致扫了几眼,无非就是报社的媒体的推测,说什么腾讯公司所主办的演唱会遭到商业对手的暗中报复,让那个歌手在演唱会中险些因为舞台倒塌丧命,看了两眼,他就把报纸扔在了一旁,对于这些歌手什么的他向来不感冒,更别说关注了,对于那个什么腾讯公司他倒是听说过,好像是个不错的网络新兴公司,好像自己的儿子还和自己提过要收购什么的,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他对自己的儿子是很满意的,年纪不大,就和自己的兄弟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眼光很是不错,看中的项目基本都能挣钱,还没有其他纨绔子弟的不良嗜好,踏踏实实的,所以他向来对自己的儿子很放心。看了眼桌上的报纸,心里暗叹“最近的报纸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正当王德元闭目养神的时候,门哗一下子就被推开了,王德元吓了一跳,正准备呵斥,一抬头,却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王刚一脸阴霾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怀里的报纸放在了他老子的办公桌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王刚这两天心里很烦,本来还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不仅秦峰不满意,他也很心烦,政纪毫发无损,而那个本该死的农民工听说也没死,他打听到医院想要看一看,没想到居然还有便衣守着,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感觉到了这件事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时候,正准备备礼去找政纪,大不了出点血,赔个不是,反正对方也没有什么事,对方还能和他鱼死网破不成?没想到,还没等他动身,就得到了消息,一个令他头大的消息,政纪居然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急忙让人去买了一大堆相关的报纸,看完后,他就知道自己这回恐怕有点危险了,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农民工居然没有成植物人,反而意识清醒了,而且听政纪对媒体所说的,黄安好像没能守住秘密,将自己出卖了,看到报纸上的介绍,他感到事情好像已经脱离自己的控制了,便急匆匆的来到自己父亲这里,在这些大的方面,还是需要父亲这个市长来给他擦屁股的。 “爸,我危险了,你看看我带回来的报纸,上面的头条”王刚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王德元好奇的看着在他印象中一直很稳重的儿子,随手将书桌上的那几份报纸摊开,大致的看了看,有些奇怪的说道:“头条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小歌手演唱会出了点意外,这不都没死人吗?” 王刚叹了口气,对王德元说道:“爸,不是那个,哪怕死几个我也不怕,只不过报道中那个针对腾讯的公司就是咱们公司啊,而且,舞台的意外也是我买通人干的啊,我想收购腾讯,可惜对方不答应,这个小歌手也是腾讯的第二大股东,所以我才策划了这么一起事故,想要让腾讯大受打击后更好收购,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没事,而且那个我买通的人好像已经出卖我了”。 王德元听了先是坐着消化了下儿子话中的信息,想了一会,呼的站起身,走到王刚面前,问道:“前几天你提过想收购一家网络公司,就是这个腾讯?” 王刚点点头,看到王刚点头,王德元“啪”的一耳光就抽到了他的脸上,铁青着脸问道:“你就是这么收购的?弄死对方的股东?就算是这样,你的手脚就这么不干净?居然还让人活着?还把你挖出来了?多少手段你不能用?偏偏在大庭广众下弄出这么大的事,让我怎么给你圆?你是不是看咱家这几年过得太舒服?真以为这天下就是你爹我的了?” 王刚没想到从没对自己动过手的父亲居然给了自己一巴掌,一时也有些懵,捂着脸听完父亲的话一下子爆发朝着王德元大吼道:“怪我吗?这能怪我吗?你当我不是为了家里着想?我闲的没事不能舒舒服服干些有钱人子弟干的事?非要累死累活求人办事的收购腾讯?还不是看腾讯潜力好,有了那只下金蛋的鸡,你们也能过得更好些,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再说,我怎么知道那个黄安居然没被压死,何况他那重病的母亲还在我们的手里,谁知道他突然反水”。 看着王刚的爆发,王德渊也有些愧疚,刚才不应该下那么重的手,自己的孩子的确比起其他的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他不也是气急吗?虽然表面上看来,他现在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有一个正市长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虽然拿自己没辙,可也不舒服啊,只要哪天自己不小心露出马脚,相信对方一定不会犹豫的狠狠的踩自己几脚,他这些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就是为了不让对方捉住把柄吗?可是现在出了这件事,对方会视而不见吗?王德元也感到后背有些发寒。 叹了口气,王德元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唉,是爸爸的错,不该打你,你之前也确实做的不错,为咱家也出了很大的力,只不过,这次的事闹得有些太大了,这么多媒体都报道了,你这样让爸爸也很难办啊,爸爸就你一个儿子,不护着你护着谁?这不也是爱子心切,所以才爱之深痛之切啊,毕竟爸爸只是一个小小的市长,不是中央领导,有些事也是很不好办啊”。 王刚本来还很生气的看着父亲,听到父亲这样一番话,看到刚四十出头就有了白头发的父亲也是心里一酸,外人看来自己这一家风光无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从来不知道自己父亲要维持现在的一切要付出多大的心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早在三年前,他们一家人就都已经在美国办了绿卡,买了房子,随时都准备举家搬迁,活的虽然风光,却也是战战兢兢,他也不由的红了红眼睛,对着父亲低声的说道:“爸,对不起,给你添乱了,可是我也不想啊,谁能知道他们居然那么命大,那么高的铁架压下来居然都没事,爸,现在该怎么办啊?” 王德元揉了揉眉心,静静的思考着对策,说道:“现在看来,对方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个你派去做手脚的人见过你吗?知道你的身份吗”?王德元问自己的儿子道。 王刚想了想,点点头,“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他见过我”。 王德元摇了摇头说道:“你啊,都告诉你多少次,有些事,不需要自己亲历亲为,成大事者要善于隐于幕后,否则你花那么多钱,养那么多人干什么?有时候,风险越大,就越不能自己出马,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你要会用人啊。”王德元想了想又问道:“那个黄安,你有没有可能将他这个了?”说着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看着儿子问道。 王刚一寒,知道父亲的意思,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不容易,对方好像也想到了,黄安病房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不好动手啊”。 王德元叹了口气,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不是说这个黄安还有个患重病的母亲吗?能否将这个老人控制起来,我派人想办法进黄安病房威胁下他”。 王刚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倒是有想过,黄安的母亲我知道她的病房,医药费也是我一直付着的,还答应他事情办成后给他妈治病,一时忙乱,竟忘了,我下午就去医院,将她接出来,找个私人医生先治病看着”。 王德元点点头,说道:“这个腾讯公司没有什么背景吧?” 王刚说道:“背景什么倒没听过,不过这个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就是那个歌手政纪,有点不好惹”。 王德元听了一奇,问道:“一个小小的歌手,有什么能量,无非就是知道的人多一点罢了,你现在能和他见到面吗?看两方有没有和解的可能性?” 王刚听了脸上一苦,说道:“爹,这个恐怕很难啊,您有所不知,在此事之前,我就针对他做过些事情,在飞机场泼过他酒精,想要让他受伤开不了演唱会,没想到他命好,不知怎么就没点着,那时他就有所察觉了,还在宋老的宴会上提点我过,后来又出了这么一出,恐怕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了。而且,这个政纪恐怕现在有点难对付啊,他在那次宴会唱了一首歌,不知怎么就得了宋老爷子的欢心,被宋老爷子认成了干孙子。” 王德元一听,眉毛一挑,说道:“他居然认了宋老作干爷爷?而且你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你了?那你为什么不及时收手啊,明知道是宋老爷子的干孙子,你也敢惹?你真当你爹我是中央委员啊?” 王刚苦笑了下:“当时不是财迷心窍了吗?正好我看到他得罪了秦峰,所以我找秦峰一起想出的主意,当时还寻思着有秦家这棵大树能做后盾,所以才动了手啊“。 王德元想了想说道:“就是秦老将军那个秦家?可惜啊,秦家现在虽然依旧庞大,但自从秦老前些年故去后便每况愈下啊,始终不能和宋家相比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担心,秦家是不会轻易为你出头的啊”。 王刚听了,陷入了沉思,显然,他也知道自己亲爹说的不假,死贫道不死道友的事他见多了,如果秦峰真的退缩了,他该怎么办? 父子俩考虑的半天,都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如果政纪是私底下解决的话一切都好说,可没想到政纪居然全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将事情捅给了媒体,让事情曝光在了大众下,着实让他们有些手忙脚乱。 最终,王德元叹了口气,说道:“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行我就去会会那个政纪,成与不成,就看他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九十六章 杨丽萍的经历 <div id="chaptercontentwapper"> 政纪站在别墅院子中,看着闪着灯光渐渐远去的救护车,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将最棘手的一件事解决了,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他回头看去,却是杨丽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累了吗?”杨丽萍走到他的身边,看了眼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有点”,他今天的确很疲倦。 “害怕吗刚才”,杨丽萍忽然问了句。 政纪看了眼身边的杨丽萍,笑了笑说道:“当然怕了,他拿着枪对着我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空白的”。 “嗯”,杨丽萍低声应了一声,过了会突然说道:“如果这次不是你打乱计划的话,我大概已经是第四次和歹徒谈判了”。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杨丽萍,疑惑的问道:“第四次?” “嗯,类似的场面我已经经历了三次了,要不你以为我这中队长是白来的吗?”,杨丽萍扶了扶发丝眼里流露出一丝追忆说道。 “你怕过吗?”政纪想了想问道。 “怎么能不怕啊,说实话,我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可比你差远了”,杨丽萍脸色复杂的说道,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第一次的时候,我才刚入职一年,那次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被一名持刀的歹徒挟持了,我在和歹徒谈判的时候,不小心激怒了对方,结果狙击手趁此时机就开枪了,不幸的是,子弹并没有打中歹徒,却击中了小女孩,我至今还记得她的眼神,那次事件之后我休息了半年,直到现在,我还经常梦到那个小女孩临走时的样子”,杨丽萍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颤抖的对政纪说道,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政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看不出来,眼前一直淡定冷静的杨丽萍居然也有如此的往事,他无法想象她在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压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里一定非常的难受,政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是个好警察,有些事也不能都怪你,想开点,毕竟你已经尽力了,小女孩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怨恨你的“。 杨丽萍听了政纪的话,没有回答继续回忆道:“第二次则是我和一名同事在出任务的时候,他被歹徒刺伤后劫持了,当时只有我和他两名警察,不过,那次还算幸运,最后我开枪击毙了对方,救下了队友,你大概没想到,那次是我第一次开枪杀人,虽然知道对方是死有余辜,不过看着他当时的样子,我吐得昏天黑地的,三天没吃下饭,怎么样,是不是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没有类似你的经验,所以也不知道杀人后的感觉,不过我只知道,你只是做了对的事,那么第三次呢?” 杨丽萍继续回忆道:“至于第三次,我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那是我第一次遇到持枪的歹徒,对方是个穷凶极恶的逃犯,从黑市里买了一把枪,当时也是我和他谈判,只不过他手里的人质也和今天差不多,是个病人,我就代替了他手里的人,成为了他的人质,后来乘对方不注意的是后,想要抢夺他的枪,却没想到被他击中了,虽然对方也被我们的狙击手击毙,可我也住了一个月的院,直到后来,我才听医生告诉我当时子弹理我的颈动脉只有几毫米,差一点我大概今天就不在这里了”,回忆完后的杨丽萍静静的看着别墅内忙碌着搜查的警察,不再说话。 听了杨丽萍的自述,政纪利用身高优势瞄了眼她警服下的脖子,果然,在杨丽萍的左侧脖颈看到一处深深的疤痕,在修长的脖颈上分外狰狞,不过政纪却丝毫没有觉得丑陋,反而感觉到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仿佛感觉到了政纪的目光,杨丽萍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看了眼政纪,将衣领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脖子。 “痛吗还?”政纪看着杨丽萍的脖子问道。 “不痛了,只不过每到下雨天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不舒服,“杨丽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道。 “虽然很俗,但我还是想说,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勇敢的警察”,政纪真挚的看着杨丽萍说道。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死板?”听了政纪的话杨丽萍笑了笑忽然说道。 政纪想了想,老实的点点头,说实话,第一次在警局里看到杨丽萍的时候,总感觉她和别人有点不一样,就是感觉那种在人群中威信很高但也很孤僻的那种。 杨丽萍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从未见她笑过的政纪一时之间竟被她的笑容迷住了。 杨丽萍说道:“你一开始看见我见了你一点都不惊讶,一定以为我不认识你,其实你不知道,我也是知道你的,我也很喜欢在工作之余听几首你的歌,的确很好听,在警局看到你的时候,我其实也很惊讶,只不过在警局面对警员的时候,我一直都是这种态度,这些年也习惯了,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政纪点点头,他忽然对眼前的杨丽萍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虽然她是个女子,但政纪却觉得她是他见过最负责最敬业的警察。 正在这时,一名警察从别墅内向政纪这边走来,到了二人面前,看了眼政纪,才对着杨丽萍说道:“队长,我们在别墅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李局长也在,让你和这位先生去一下。“ 杨丽萍点了点头,和政纪一同走了进去。 别墅内的一件密室内,政纪和杨丽萍还有李元华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一名干警在搜查的时候意外的在一件书房的地板下面发现的密室,李元华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来了政纪和杨丽萍。 看着眼前密室里书架上摆着的一根根金条,政纪有些眼花,而且不远处地面上,还整齐的堆积着一摞摞的百元现金,乍一看也知道不下几千摞,虽然他现在的身家和现场的财务也不相上下,可那毕竟是在账户的一串数字,当他亲眼看到眼前的现金和金条时,还是被震惊了。 这时,一个警员走过来,对李元华说道:“局长,我们在密室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说着,就将手里的白色袋子递到了李元华的眼前。 李元华接过来,慢慢的打开,政纪也在一旁观察着,只见袋子中装满了白色的粉末,杨丽萍也走上前,捏切一丝闻了闻,脸色一变说道:“这是海洛阴?” 李元华点点头说道:“恐怕是了,没想到深城也出现了这种毒品,房间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东西?”李元华抬头看着拿过袋子的警察问道。 “报告局长,在那边的柜子里还放着十袋类似的东西”警员指着密室的一角的一个柜子说道。 李元华马上朝着柜子走去,政纪等人也紧随其后,“嘭”,柜子的门被李元华一把打开,他看着木柜子里数量如此多的毒品,眼里冒出了一丝寒光,这么多毒品,大概已经有一百多公斤了,自己之前在深城听说的出现大批海洛阴的源头大概就是这了,他很了解这种最近新出现的毒品的危害性,所以对它是深恶痛绝,他没想到帮政纪查个案子居然能牵扯出如此数量的毒品交易。 “马上将这些毒品封存,让鉴定人员鉴定,”李元华下达了命令,如此数量的毒品,他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查获了这些东西后,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仕途又能添上浓重的一笔。 “等一等”,一旁安静的看着的政纪忽然出声,他看了眼李元华,走到了柜子旁,从侧面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翻开看了一眼,心里一喜,这可是重要的东西。 李元华看到政纪拿出的东西,也凑了过去,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看出来这是一本账本,然后又大致浏览了一下,这一下可不得了,他在上边居然看到了“王德元”的名字,他马上想到了蔡广庆的老对头,继续看下去,他发现上面全部是记录着王德元和李虎平日里的经济往来与分红。 李元华隐约感觉到这件事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看了眼政纪,问道:“这是?” 政纪点点头说道:“李局长,您没有猜错,恐怕这个王德元也有问题,蔡市长这些天一直在为这件事忙,这个账本对于蔡市长也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代替蔡市长好好的保存,这将是重要证据。” 能混到今天,李元华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政纪的话中隐喻,他明白,恐怕很快,深城的官场就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了,蔡广庆终于要成功了,他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放心,对于这种蛀虫,任何人都不会放过,账本我会好好保存的,必要的时候交给蔡市长处理。” 一旁的杨丽萍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她还没能接触到这些高度的秘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九十章 因祸得福 丽萍看到政纪坚定的眼神,无奈的点了点头,两人背靠着背防备着对方。 领头男子一挥手,混混们同时冲了上来,不过目标却很明确,大部分的攻击都是冲着政纪去的,对于杨丽萍这样千娇百媚的女子反倒刻意放过,不想伤她。 周围围观的人群也惊呼一声,已经有人想要掏出手机报警了,“嘭”的一声,只见第一个冲政纪踹去的小混混都没看清发生什么,就倒飞了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半天喘不过气来,还想冲上来的其他人被政纪这干脆利落的一脚震住了,一时间都不敢上前。 政纪冷眼看着被他千钧一发踹飞的小混混,墨镜后的三勾玉缓缓转动着,随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不敢有一丝大意,要知道迪厅里的这些场合的混混说不定随身就带着刀,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被人乘乱捅一刀。 杨丽萍看到政纪干脆利落的一脚,眼神一亮,异彩连连的看着政纪认真的神态,暗自点点头,没想到政纪还真练过两下,从刚才那一脚,后发制人,准确的踢中了对方的小肚子,看的出来政纪还是不错的。 对方领头的混混看到自己的人一时怔住了,生气的吼道:“怕什么?他们就一个人,你们一起上,我还不信了,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能把你们怎么样?都给我上,不要留手,打残他”。 混混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咬牙,吼叫着一起朝政纪冲了过来,伸手的伸手,踢腿的踢腿,杂乱无章的出招,政纪眼里丝毫不见慌张,写轮眼缓缓转动中,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一清二楚,虽然不能同时拦住对方的攻击,但是他在一瞬间筛选出了对他无关痛痒的攻击漏过,着重照顾那些有一定威胁的拳脚。 电光火石间,政纪侧身躲过正面踹向他裆部的一脚,挥拳在对方腿根用力击下,有过类似经历的人应该知道,虽然大腿是人体上最有力的部位,可大腿的肌肉在受到重击后那种感觉真是令人生不如死,所以政纪一拳砸到对方腿根肌肉最多的地方,小混混惨叫着捂着大腿倒在了地上,大腿上钻心的疼痛让他恨不得马上昏过去,与此同时,政纪一挥肘,如果说人的拳头是面的话,那么胳膊肘则是点,重重的击在了侧后方一个挥拳击向他脸部的小混混胃部,马上小混混的脸就变成了青紫色,捂着胃蹲在地上干呕着,一时间失去了战斗力。 而此刻,被混混们忽视的杨丽萍也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战斗力,抓住了一个小混混伸过来的手腕,轻轻一扭,一带,然后一脚踹到对方膝盖,小混混马上半蹲在了地上,抱着扭伤的手腕惨叫着。 而政纪这边虽然已经击倒了三个人,可也不是一点亏都没吃,毕竟被人围在了中间,不可能一点都不被击中,在经过他刻意的选择后,打中他的也只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几下,对他压根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忽然,政纪的写轮眼急速转动,他看到一开始还在一旁观战的领头混混似乎看到场面有些脱离了他的控制,咬了咬牙,眼里冒出一股凶光,从裤腰带掏出一把匕首,但却没有朝政纪去,反而是朝着正过肩摔倒一个小混混的杨丽萍冲去,想要用杨丽萍威胁政纪。 政纪眼神一冷,虽然他看到了,可是周围围了几个混混,已经来不及阻止对方了,他咬了咬牙,加大了精神输出,眼睛里的写轮眼瞬间变成了风车状的万花筒,他左冲右突,瞬间摆脱围攻,朝着杨丽萍扑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已经来不及对付持刀者,政纪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杨丽萍,背对着持刀的领头混混,墨镜后的写轮眼急速转动,一层肉眼很难看见的红色薄膜从政纪体内出现。 持刀青年看到政纪背对着他抱着杨丽萍,嘴角流露出一丝阴毒的笑容,眼角一抽,狠命的朝政纪的腰部捅去,“叮”的一声,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他并没有感受到刀子捅到肉里的涩感,反倒是感觉捅到了什么铜墙铁壁上一样,震的他腕都有些酸。 背对着他的政纪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发动了须佐能乎,对方的刀子在捅到须佐能乎的一瞬间,他还有些紧张,担心自己第一次运用会不会因为不熟练而出意外,但结果很不错,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感觉,但他听到对方刀子的脆响,心里对须佐能乎更加的满意了,果然是出行必备的利器啊。 政纪头也不回,用力一踹,持刀青年惨叫一声,便拿着刀尖有一点弯的匕首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政纪的眼睛也回复了三勾玉,身上隐约的红色薄膜也瞬间消失,他还不敢过度使用须佐能乎,一方面担心人们发现,另一方面却担心又像上次一样出现精神透支的情况,现在的情形可不容许他出现什么意外,即便如此,他也有一点头晕,晃了一下。 政纪怀里的杨丽萍呆呆的看着政纪,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政纪会突然冲过来抱住她,直到政纪将她放开,她看到了政纪身后拿着匕首坐在地上的青年,才惊呼了一声,明白了过来,原来政纪是看到她有危险,为了救她才舍生忘死的冲过来替她挡了一刀,眼里不禁有一丝泪花,焦急的扶住了他,嘴里还带着一丝哭音说道:“你没事吧政纪?”一边还检查着政纪的后背,想要看到政纪的伤口怎么样了。 政纪缓了缓神,这才拉住在他背上摸伤口的杨丽萍的手,笑着说道:“杨姐,我没事,他没捅到,你看他刀子上都没血,刚才只不过是有点累而已。” 听了政纪的话,杨丽萍才半信半疑的镇定了些,看着他感激的说道:“没事就好,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说完才想起什么,怒视着坐在地上的罪魁祸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混提到警局修理一顿。 而坐在地上的混混青年则一脸恐惧的看着政纪,自己刚才捅没捅到对方他心里一清二楚,他低头看着刃都卷了的匕首,他想不通,为什么刚才自己用尽全力都没有捅进去,再看政纪就像看到魔鬼一样,嘴里还低声说着:“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看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政纪,不停的用脚蹭着地板向后挪。 杨丽萍也奇怪的看着对方的反应,按理说就算没捅到,也不应该是这幅表情啊,怎么看见自己二人他这么害怕,而周围剩下的一两个还站着的小混混也看着自己的老大的样子,听着周围自己同伴的哼哼声,不知道是该上还是不上,有些害怕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周围的人也惊讶的看着政纪,没想到政纪看着年纪不大,身体也不是很强壮,居然战斗力这么强,一个人打倒了这么多人。 “阁下,在这里闹事不太好吧,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忽然一个声音传入场中,一伙人扒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进来对着政纪等人说道。 “虎哥,救我,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刚才还在地上坐着的青年连滚带爬的到了那伙人领头的被他叫虎哥的人面前,一脸恐惧的指着政纪说道。 政纪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心里一怔,随机又是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自己这样一闹,反而将此行的目的三虎引了出来,看样子,此人好像还是这家迪厅看场的。 杨丽萍也眼前一亮,走到政纪身边低声说道:“咱们要找的人就是他吧”。 政纪点点头,看着对方不说话。 三虎看了眼眼前涕泗横流的青年,厌恶的对旁边的人招招手,就出来两个人将青年带到了后边,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下政纪,看到对方戴着墨镜,也看不出表情,又看了看政纪身边的杨丽萍,被杨丽萍的容貌震惊了一下,才开口道:“这位朋友,在我的场子里,殴打我的弟兄,你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 没等政纪开口,一旁的杨丽萍看到此行的目标,直接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了警察证,对着对方说道:“我是警察,他刚才骚扰女士,还让人围攻我们,咎由自取,至于你,有一件案子需要你的配合,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围的人看到杨丽萍拿出了证件,自称是警察,都纷纷哗然,难怪身手那么好,还有的人暗自庆幸,所幸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最近出差,荒郊郊野地无法更新,请原谅,5天后续更 第一百零一章 伏法 <div id="chaptercontentwapper"> 出了门的王德元,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执掌大权的市长身份,他坐上了来接他的专车,向着单位驶去,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紧紧跟着他的桑塔纳,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自己接送了七八年的领导,总感觉今天的王德元在哪里有些不一样,作为一一名司机兼保镖,他也发现了身后的轿车,不由的张口问道:“王市长,后边有辆车一直跟着咱们,您看要不要甩掉?” 王德元看了眼司机,答非所问的说道:“小李,你也跟了我快十年了吧”。 司机好奇的看了眼王德元,不知到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差不多了吧”。 “十年了啊,当年我还只是一个县的局长的时候,你就跟着我了,这些年咱们都老了啊”,王德元看和前边的司机,仿佛看到了第一天见到这个小伙子的时候,还是刚退伍的他一身阳刚,对着自己敬礼说“领导好”的场景。 “王市长您哪里老了,我看还和以前一样年轻”,司机的嘴很甜说道。 “哈哈”,被司机的话逗乐的张德元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当年还是个莽撞的年轻人的他如今也被磨破了棱角,变得圆滑了起来。 “真的不要采取措施吗?”故意拐了个弯的司机看了眼身后的车再次问道。 “不用,小李你朝着单位开就行,不用管它”,王德元皱了皱眉头说道。 听了领导的发话,司机无奈的瞥了眼身后的车,继续向前开着。 “小李啊,有没有想过哪天不给我开车了去找个别的工作?”,王德元开口问道。 “王市长您怎么这么问啊?不会不想用我了吧,除了给您开车,我哪里还会别的啊,要不是您,这两年我都买不起房”,司机一听王德元的话,有些着急的说道,还以为王德元不想用他开车了。 “不会的,小李,你放心吧,这么多年,我也把你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怎么会不用你了呢,除非我出了什么意外”王德元叹了口气说道。 越发感觉到了王德元的不对劲,司机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己的领导,试探着问道:“王市长?是出了什么事吗?” 王德元默不作声的看着车窗,并不回答,过了许久才说道:“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就去找名片上这个人,给他开车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一张名片递给了司机。 司机诧异的接了过来,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念了出来:“水利局副局长?” 王德元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不想说话。 司机看了眼闭上眼睛的王德元,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只得看着前方认真的开着车,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随着微微的震动,车辆很稳的停在了市政府的大门口,司机看了眼车后,诧异的发现身后的车居然也停了进来,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车上的人,心里已经有了些不安的想法。 王德元推开车门,看了眼政府大楼,今天,大概就是自己最后一天在任了吧。 他整了整衣服,抬首踏步的走进了楼内,他敏锐的发现,大楼里以往都会想自己热情打招呼的人今天都像变了个人似的,怪异的看着自己,都站的远远的,仿佛自己是传染源一般,没有一个人上前和自己搭话。 他摇了摇头,看了眼一旁已经在这座大楼里工作了好些年的老保安,笑着说道:“王大爷,工作呢”。 王姓保安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市长会和只是个小保安的自己打招呼,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虽然他也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可还是受宠若惊的对着王德元说道:“是啊,王市长您也来了啊”。 王德元笑着点点头,走向了电梯,按下了电梯按钮,不一会,电梯就停在了一楼。 他迈步走了进去,看着门外同样等电梯的几名同事,问道:“去几楼?” 电梯外的人忽然都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现在还有事,暂时不上去,您请吧”。 王德元怔怔的看了电梯外的几人一眼,都到了连电梯都不敢和自己一起坐的程度了吗?他摇了摇头,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隐约间看到了电梯外的人们交头接耳的指着自己嘀嘀咕咕。 关上电梯的王德元一瞬间变的苍老了许多,他倚靠在电梯的墙壁,闭着眼睛,感受着微微失重的电梯迅速的向楼上爬升,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王德元整了整靠在电梯上有些发皱的衣服,走出了电梯,看了眼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拿出钥匙刚要开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只是微掩着,他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想要推门,却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有千斤秤砣一样抬不起来,过了一会,他定了定神,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门推开。 推开门的王德元瞳孔微微一缩,办公室内平日里只有他坐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男子,两旁的沙发上还有几名穿着制服的检察院的人,王德元刚想开口,坐在办公桌前的男子就站起身说道:“你是不是王德元?” 王德元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人。 “那好,这是拘捕令,由于你涉嫌贪污受贿,为黑势力当保护伞,被人举报,现在证据确凿,现在就跟我们走吧”,说完,对着沙发上的几人打了个眼色,其中一名检察机关的工作人员拿出了手铐,毫不迟疑的铐住了王德元。 王德元感受着手腕处冰凉的触感,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到了这一天的时候,他才更能感同身受,他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办公室,在纪检的押送下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王德元抬头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自己当初的属下,每个人曾经都巴结过自己,其中还有不少给自己送过礼的,他的眼睛从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仿佛害怕着什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不尽相同,有迷茫的,有欢喜的,有惋惜的,更有辛灾乐祸的,只不过相同的是都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忽然,王德元的眼睛一凝,看到了不远处的蔡广庆,蔡广庆和宋亮站在门口,淡然的看着有些狼狈的王德元,蔡广庆虽然极力忍耐,可眼角还是露出了一丝欣喜,亲眼看着这个打老虎被自己打落马的他心里犹如放下了千斤重担。 在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王德元对着蔡广庆笑了一下,低低的说了声:“你赢了”,便在工作人员的押送下走进了电梯。 看到王德元消失在电梯内,周围的人看了眼蔡广庆和宋亮,他们不知道市长身边的男子是谁,只是知道,从今天以后的蔡广庆恐怕要更上一层楼了,每个人都对着门口的蔡广庆露出了自以为最真诚的笑容,蔡广庆笑了笑,和宋亮转身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政纪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到蔡广庆和宋亮回来,对着红光满面的蔡广庆笑着说:“恭喜你了蔡市长”。 蔡广庆摆摆手说道:“什么恭喜不恭喜的,工作队伍中出了这么一个败类,我其实也很心痛啊,不过,总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任谁都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春风得意的表情。 政纪看了眼宋亮,真诚的说道:“谢谢你了宋哥,这些天也幸苦你了”。 宋亮坐在了他的身旁说道:“一家人客气什么,这件事算是风波初定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政纪看了眼窗外,想了想说道:“安排?暂时没有,不过我准备重新开一场演唱会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沙滩排球 “那我也和政纪一组吧”,胡雨想了想也说道。 “干脆我们大家认识的一组就好了,人不是正好吗?”娜英看了眼政纪开口说道。 “这样不太公平吧,你们四个女的,总会处于劣势啊”,青年看了眼政纪他们几人说道。 “女的怎么了?你不要小看我们,我宋玉姐姐很厉害啊”,白依依听到他瞧不起自己有些生气的说道。 “依依,礼貌点”,宋玉皱着眉头看了眼依依说道。 “嗯嗯,是我的错,你们随意分配,反正大家只是玩个开心,无所谓胜负的”,青年丝毫不生气的笑了笑说道。 “嗯,行,那就我们五个一组吧,如果不行的话一会再换也可以”,政纪想了想说道。 其他几名男士听到这个结果,眼里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失落,毕竟是男人都想和美女一家打球,这样才能表现出自己的英雄气概。 很快的,两边人就各自站好在球网的两边,由于政纪这边女士比较多,所以就由政纪这边发球。 政纪这还是第一次接触沙滩排球,不过,没吃过猪肉还看过猪跑,他虽然不是很精通,可也大体知道规则,站在队伍的最后方,他看了眼各就其位的众女,对着她们点头示意,回忆着前世在体育频道里看到的女排发球的场景,照猫画虎的轻轻的将球抛了起来,然后看到球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他也一跃而起,手掌用力的击打在了球上。 “嘭”,网球飞驰着飞向对面,然后,“刷”的一声,恭喜政纪,进球了。 政纪看了眼在球网上旋转的网球,揉了揉鼻子,果然,电视里和现实完全不同啊,很不幸,他的发球失败了。 对面的人看着政纪如此专业的发球,有力的动作,还以为遇到高手了,都聚精会神的准备迎接着他的进攻,结果,动作是挺好看的,没想到居然没过网,虚惊一场的他们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政纪哥哥你好笨啊”,白依依也忍不住吐槽政纪道。 众女也都哭笑不得的看着站在后边的政纪,政纪赶忙跑过去捡起球,一边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新手。” “刚才那球就当热身,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比赛现在开始”,对面的青年喊道。 宋玉听了,也好笑的看了眼政纪,走上前,从他的手里拿过球说道:“我学过,还是我来发球吧”。 政纪点点头,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宋玉拿着球,目测了一下球网的距离,然后同样将球抛向了空中,等到球开始下落的时候,才轻轻的跃起,完美的身材在空中勾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让在场的男士无不感觉到心头一荡,“啪”的一声,网球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向了对面。 在场的众人都没想到宋玉纤细的胳膊内居然有着如此的力量,呆呆的看着排球越过球网,轻快的朝着对面飞去,“噗”的一声,网球接触到了沙滩,激起一小片沙子,在对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触地了。 在球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对面的男人们才反应过来,纷纷扑救,可是一方面由于他们刚才都在欣赏宋玉优美的身姿,所以注意力不集中,另一方面由于球速也快,所以很遗憾,他们这一扑注定是徒劳无功。 在宋玉发球过来的一刹那,邀请他们的青年眼睛一亮,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走神的,他看到宋玉的发球,就知道遇到高手了,可是由于他离落点太远,那不是他的扑救范围,所以也无能为力。 “哦也,玉姐姐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玉姐姐你会赢的”,白依依高兴的跑到宋玉身边给了她一个拥抱。 对面的男人们听到白依依的笑声,感觉自己非但没有在美女面前表现,反而出丑,不由的有些垂头丧气的。 政纪也眼睛一亮看着宋玉,想到宋亮所说的他妹妹三五个男人近不了身,再看到宋玉的大力发球,果然,宋玉的力道不一般啊。 “好了,振作起来,该咱们发球了,大家集中注意力,小洁,你去那边守好网,“阳光青年捡起排球对着自己这边的人喊道,着重让队伍中唯一一名女性到防守最轻松的一边。 被叫“小洁”的女子点点头,很快就站到了自己的位置。 青年拿着球,将球抛过了政纪那边喊道:“你们赢了一颗,你们继续发球,记得不能同一个人发球”。 政纪跳起来接住球,听了他的话,点点头,看了几女一眼说道:“这次让我再试一次”,说完拿着球缓缓的退到场后。 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气,想着刚才那次失败的发球,感觉是因为自己击球的时机不对,用的力气太大,所以球几乎没有弧度,飞的过低了,这次他看到宋玉的发球,心里也有了点想法,他慢慢的将球抛到空中,这一次他不敢太过用力,看准时机保留了些力气,不轻不重的击在了网球上,网球应声而飞。 这次,政纪发的球没有被球网拦住,很顺利的飞了过去,不过由于政纪用的力气不是很大,所以球的速度也没有宋玉刚才的快,可也不是很慢,对面的几人看到政纪将球发了过来,预判着球的落点,阳光青年几步冲到了预判的位置,手一垫,本来朝着地面飞去的网球又直直的飞向了天空。 “阿仁,接球”,青年喊了一声排球轻轻的飘向了球网边的一个男子。 被叫“阿仁”的男子看到队友的助攻,看着球到了自己的头顶,他高高的跳起,脚下的沙子四散,瞄准排球,朝着政纪那边用力击打过去,“嗖”的一声,排球很快的飞到了政纪这边,朝着胡雨飞去。 政纪看这球速,就感觉胡雨恐怕是接不住了,果不其然,胡雨有些害怕的看着高速飞来的网球,有些迟疑,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她晚了一步,球击打在沙滩上成功得分。 “干的漂亮阿仁”,阳光青年看到己方成功得分,高兴的拍了拍阿仁的肩膀。 看到自己得分的阿仁也兴奋的笑着,当他看到胡雨有些失落的样子,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四个女生打,就算赢了也有点不舒服。 看着胡雨有些失落的表情,白依依很好的起发挥了全队士气总指挥的角色,:“胡雨姐姐,别气馁,没事的,咱们还有姐姐的发球呢,能赢的”。 胡雨听到白依依的安慰,笑了笑,点点头,认真的站好,等待着下一局的开始。 在短暂的庆祝后,对方开始发球,阳光青年拿着球走到了球场后边,看了眼政纪他们,将球抛起,“嘭”的一声,轻车熟路的将球拍了过去。 政纪看到对方熟练的动作,饶有兴趣的发现他很明显的留手了,想想也是,自己这方这么多女士,对方如果还竭尽全力的话未免也太不绅士了,后世不是有一句话叫“赢了比赛,输了人生”吗?很明显,这个阳光青年很会做人啊。 由于球速不快,娜英也很容易的将球救了起来,传给了站在网边的白依依,白依依看到自己有机会露一手,高兴的接到传球将排球拍到了对面,对方也很给她面子,故意没有接住,得分后的白依依高兴的欢呼着。 之后,双方你来我往的互有得分,政纪的发球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还有几次直接发球得分,受到了众女的夸赞。 而对方的男士们也都留了一手,有时候甚至故意输一两颗球给政纪他们这边的美女,让几女都开心的欢笑着,比赛的氛围出奇的好,女生们清脆的欢声笑语传遍了沙滩。 不一会,沙滩上不少听到这边动静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围观的人群也渐渐多了起来,人们看着场内欢呼雀跃的美女们,大饱眼福,大部分人都在给政纪这方加油,毕竟政纪他们这边美女多嘛,欣赏着美女们曼妙的身姿,他们都感到今天这趟沙滩之行简直物超所值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获胜 半个小时后,沙滩上的球赛也接近了尾声,众女们也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不过每个人的表情却都是开心的,在她们的努力下,虽然体力不如对面,可是比分现在确实焦灼着,两队现在的得分都是二十,还有一颗球就是决定胜负了。 “大家加油哦,最后一颗球了,再得一分咱们就赢了对面那些男人了哦”,白依依红着脸,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喘着气说道。 “嗯,依依,我们明白的,大家一起加油”,胡雨听了后点头道。 娜英也在一旁微微喘息着点头,胸前的伟岸以诱人的弧度起伏着,吸引着在场的男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听了她们的互相加油,政纪笑了笑,匀了匀有些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刚才他也耗费了不少体力,最后一颗球时他们家发球,政纪看了眼宋玉说道:“最后一颗球球就由我来发吧”。 宋玉看了眼政纪坚定的眼神,点点头说道:“行,看你的了”。 政纪点点头,拿着球站到位置上,平息了下气息,给了担心的看着他的白依依一个放心的眼神,发了这么多球他也初步掌握了发球的技巧,他决定毫无保留的用全部力气来发这颗球,虽然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可是看着白依依和众女期待的眼神,还是赢了大家开心一下好。 他缓缓的将球抛向空中,脑海中回忆着宋玉发球的动作,等到球微微开始下降之时,他高高一跃,瞅准时机抡起手掌狠狠的击在了排球上,“嘭”的一声,排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着对面飞去,这次政纪很幸运,球顺利的飞过了网,朝着阳光青年飞去。 青年看着政纪的发球瞳孔一缩,双腿一弯,摆了个马步的姿势,紧紧的盯着飞过来的排球,他看着急速飞旋的排球,有种预感,这颗球的力道恐怕不一般,果然,在排球触及到他的手腕时,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接着手腕一疼,排球“嘭”的被他击打中,直直飞向了天空,感受着手腕的痛楚,他丝毫不以为意,紧紧盯着天空中的排球,所幸,自己总算接住了对方的发球,看样子落点应该还是会在自己家的区域。 对面的政纪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抱以希望的一球居然被对方接住了,看来对方的那个青年也是个高手啊,他心里虽然微微惋惜,可是动作却丝毫不迟疑,很快的冲到了自己家场地的正中央,准备随时应对对方击打过来的排球。 排球在天上悬停了一两秒钟才开始下落,落点正好是对方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所在的方位,男子看了眼朝他飞来的排球,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准时机,一个起跳,将排球大力的扣过了球网那边。 政纪的眼睛以常人难以发觉的速度瞬间开了一下写轮眼,为了让众女开心他也是拼了,玩个排球居然连写轮眼都动用了,在这一瞬间,他很快就发现了对方击打过来的排球的落点,很不妙,位置处恰好没有一个人,女生的反应却是比男的慢一拍,所以几乎没有人能反应过来,政纪纵身一跃,级最快的速度朝落点扑了过去,总算救了起来,对面的人本以为这球已经赢定了,可是没想到,政纪居然精确的预判了位置,将球抢救了回来。 政纪将球扑向宋玉的方向,同时喊道:“宋玉,接球”。 宋玉也本来以为这球没希望了,可是没想到居然被政纪救了起来,她看着向她飞来的排球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的慌张,轻盈的身体高高的跃起,摆开手臂用力拍在了排球上,然而,排球却并没有在场等人想象中被击飞,反而是轻盈的飞到了网下娜英所在的位置,对面的人们都以为宋玉是要进攻,早已高高的跃起准备阻拦,等他们跳起来却惊讶的发现宋玉的这球原来并非进攻而是传球! 娜英看到朝她飞来的排球,没有一丝犹豫,很快的跳了起来重重的拍在了排球上,排球飞快的钻入了对方的场地中央,落地得分。 “耶!娜英姐姐太棒了,咱们赢啦,咱们赢啦”,球刚一落地,白依依就欢喜的跳到娜英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娜英。 “嗯,赢了赢了,不过都是宋玉传的好,政纪也救的好”,娜英也开心的抱着白依依,她知道刚才的那球的大半功劳都要算是政纪和宋玉的。 政纪站在一旁,看着众女开心的抱在了一起,欢呼着雀跃着,娜英看到政纪一个人站在旁边,一把拽将他拉了进来,众人围着政纪开心的互相拥抱着。 对面的四人和场外的围观人们都一脸羡慕的看着被众女簇拥在中间的政纪,羡慕着他的艳福,看着众女曼妙的身材,他们不由的想着要是在众女中间的人是自己该多好啊。 而对面的五人则虽然有些垂头丧气,可是脸上也都带着笑容,输给美女们也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 几女中的政纪抬起头看到了对面的情况,他对着邀请他们打球的男子挥了挥手,笑了笑,走了过去伸出了手说道:“谢谢你们手下留情,这是一场很有趣的比赛”。 青年也笑着握住了政纪伸出的手说道:“快别这么说,你们却是很有实力,大家玩的开心就好”。 “去我们那边坐坐?我那有汽水”,政纪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几人说道。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青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点头说道。 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到了沙滩椅旁,几人也不去坐沙滩椅,都坐在了沙滩上,政纪从椅子旁将装着冰镇汽水的桶提了过来放到众人之间,说道:“来,大家喝汽水解解热”,说完从桶里拿出几瓶汽水分发给众人。 青年一伙人说了声“谢谢”就接过了汽水,政纪接着又递给几女一人一瓶。 “好累啊,不过好尽兴啊”,白依依拿着汽水大大的喝了一口伸了个懒腰说道。 “给,擦擦你脸上的汗,都快成花猫了”,宋玉看着白依依脸上的汗渍递给了她一块湿巾说道,看了眼几女有拿出几块递给了她们,而政纪一群男人则挥挥手表示不用。 “刚才的排球赛你们还挺有绅士风度的嘛”,娜英也知道刚才的比赛有水分,笑着对青年说的。 “哪里,是你们打的好”,青年笑着回答道。 “对了,大家玩了半天,还没请教你们的姓名呢”,政纪看了眼青年忽然想到。 “我叫韩洋,他们是我的朋友,”韩洋率先说道。 “我叫**”,“我叫林动”“我是王吉”“我叫高翔”“”我是李雪”,几人听了政纪的问话后依次打招呼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政纪等人也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韩洋看了政纪几人一眼问道。 政纪扭了扭脖子,松了松盘着的腿点头说道:“不是,我们是外地来的,听说这里的海滩不错,所以今天来玩玩”。 “哦,我看你们也不像,我的家就在沙滩不远的那边,一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来这里玩”,韩洋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说道。 “好羡慕你们这住在海边的人啊,没事就能来海边玩,风景还这么好,我也要是能在海边生活一辈子就好了”,胡雨羡慕的说道。 “羡慕我做什么,其实呆的久了也挺没意思的,每年还会有台风,当台风来的时候我们都只能呆在家里,而且东西还犯潮”,韩洋听了说道。 “那算什么,要是天天能看到这么美丽的景色,我情愿遇到你说的那些事”,娜英说道。 “你每年来度度假还不错,可要是让你一辈子生活在这,你就会觉得无聊了。人都有审美疲劳,很多在海边土生土长的人还想往其他地方跑呢”,政纪听了胡雨和娜英的话说道。 娜英白了政纪一眼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呆久了会腻的话,怎么还有那么多白头偕老的夫妻呢?” 政纪看了一眼娜英,笑着说道:“那你吃一辈子大米,也不代表就是一辈子喜欢吃大米饭啊”。 “什么大米饭,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娜英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宋玉的话插了进来:“政纪的话意思是白头到老的夫妻,也不代表一直都是因为爱着对方才在一起的“。 “既然不爱了,那为什么还在一起?”白依依听了下意识的问道。 政纪看了眼众人,想了想说道:“也有可能是因为责任和习惯,就和我们每天吃大米饭一样,也是一种习惯,夫妻之间呆的久了,都会对彼此的存在习惯,一时之间分开,总会感到不舒服的,所以,联系夫妻感情的不光是爱情,也有亲情和习惯。”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觉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不过你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怎么知道这些呢?”娜英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说道。 “额,我平时看我父母在一起吵架后很快就和好后得出的结论”,政纪听了只得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 “看不出,你还挺会总结生活经验的”,娜英调笑道。 “这位宋小姐,看你打排球球好像很专业啊,是练过吗?”这时韩洋看着宋玉问道。 “嗯,我在大学的时候参加过学校的排球队”,宋玉点点头说道,又接着问道:“你呢?我看你玩的也不错”。 “巧了,宋小姐,我在大学的时候也是排球队的”,韩洋听到宋玉的回答脸上一喜回应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人 政纪几人聊着天,时间在众人不经意间就过去了,刚才还悬在头顶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太阳此时也不知不觉的降到了海平面,露出了半张红彤彤的脸,照耀着沙滩,沙滩上的金色的沙子也仿佛披上了一层红纱,显得格外的美丽,远处的大海也在黄昏日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不时的有一阵微风吹过,卷起细细的金沙,此时的海滩早已不复正午时的炎热,反而有一种凉爽的感觉。 政纪感受着清风徐徐吹过自己发梢,慢慢的将盘着的腿舒展,双手在地上一撑,慢慢的站了起来,双腿由于太长时间的弯曲,所以有些酸涩发麻,他在原地舒展了一下筋骨,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不由的感慨大自然的美丽,多么巧妙的鬼斧神工才能构建出如此美妙的世界啊。 看着太阳一点点的沉入海面,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要六点半了,就回头对依然聊着天的众女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众女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只剩下半张脸的的太阳,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便纷纷站起了身。 “好美啊!”众女怔怔的看着夕阳下沙滩那仿佛人间仙境一般的美景,都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嗯,这里的海滩最有特色的就是黄昏的景色了,我虽然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可是依然觉得百看不厌”,韩洋同样痴迷的看着远处的景象说道。 “你们不回吗?”政纪看着韩洋一伙人问道。 “不了,我们今天晚上准备在海滩举行一场烧烤宴会,所以准备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顺便再看看朝阳的美景”,李雪听到政纪的声音回答道。 “哇,好羡慕你们啊,还能晚上在这里烧烤,我还从没有在海边过夜过呢,更别说烧烤了”,白依依听了她的回答更加羡慕的说道。 “是啊,只可惜没带帐篷啊,要不然我也好想参与进来呢”,娜英听了也应和道。 “好了,别遗憾了,等过几天咱们准备好东西,再一起来不就行了”,政纪开口说道。 “嗯,也只能暂时这样了,好期待啊”,娜英眼睛闪着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景象。 “你们先收拾东西去车哪里吧,我去把沙滩椅退了,”,政纪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了宋玉,转身朝着租用沙滩椅的地方走去,身后的众女则收拾着自己的物品,和韩洋等人道别后,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向着沙滩外的停车点走去。 过了一会,政纪就回来了,他对着韩洋一行人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便朝着几女的方向追去。 等他走到停车位置的时候,发现她们都已经换好了衣服,却呆呆的站在悍马车钱,直愣愣的看着车轮胎。 政纪走上前,一眼就看到了悍马的四个轮胎都完全瘪了下去,不用看也知道恐怕开不了了。 “怎么回事?”,政纪问先到的几女道。 宋玉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娜英率先开口道:“不知道啊,我们刚才过来后就发现车轮就成这样了”。 白依依的眼珠一转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政纪哥哥教训的那俩个人报复咱们,就把咱们的车轮胎扎破了”。 政纪点点头,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说不定就是那俩人之前发现自己这行人开着这辆车,结果吃了亏后却报复在了车上,他有些生气的看着被扎破的四个轮胎,看来,自己当初给他们的教训还是轻了点,果然是两个心术不正的人。 “当初就不该轻易原谅那两个混蛋,就应该让他俩多喝两口海水,”娜英看着轮胎愤恨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啊?备用轮胎也只有一个啊”,胡雨看了眼车后的备用轮胎有些犯愁的说道。 “要不拖车试试?”,胡雨在一旁出主意道。 “这么晚了,拖车公司也下班了吧,”宋玉皱着眉头说道,出了这么一出她也很恼火,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敢扎这辆车的人。 政纪看了眼四周,看到不远处的宾馆,他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今天晚就先在附近宾馆对付一夜?等明天早上再叫拖车?” 几人看了看四周,宋玉带他们来的这片海滩比较偏僻,附近也没有什么交通工具,想要出去坐车还得步行很长一段距离,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点点头同意了政纪的建议, “啊!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和他们一起夜间海滩烧烤啦?”白依依眼珠一转忽然开心的说道。, “对啊,正巧咱们今天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和他们在海滩上一起玩呗”,娜英心思一转也高兴的说道。 政纪也无奈的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哎?怎么你们还在这?发生什么事了吗”?政纪转过身,看到韩洋正好奇的看着他们问道。 “哥们,这车是你们的啊,真霸气啊,来的时候我就看到这辆车了,还以为是谁的呢”,韩洋看到政纪身后的悍马眼睛放光的说道,然后就看到了悍马瘪下去的四个轮胎,他一脸的肉痛,看起来居然比政纪他们都心疼,一脸心痛的说道:“这是谁干的啊,这么酷的车也能下的去手”。 “不知道,我们过来的时候就成这样了,不过我想是刚才在海滩上和我们发生冲突的那两人,你认识那两人吗?”,政纪对韩洋说道。 韩洋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他俩啊,那两人是这附近臭名昭著的两个小混混,居无定所,经常偷鸡摸狗的,他们也经常来这里,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他俩哪是来玩的,纯粹是来找艳遇的,凡是有好看的女人都喜欢上去调戏,给我们这里抹黑”,韩洋一脸厌恶的表情回忆着。 “能找到他们吗?”政纪听了说道。 “挺难的,那俩人没个固定的住所,现在指不定在哪瞎晃”,韩洋摇了摇头说道。 韩洋看了眼他们的车说道:“距离这里最近的修车点也很远,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们准备先在附近的旅馆住一夜,明天早上再叫拖车来”,娜英抢先答道。 听了她的话,韩洋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说道:“那正好啊,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参加海滩晚会啊,我现在正是要回去取点烧烤工具和其他东西,你们如果没事的话大家一起呗”。 韩洋的话正中娜英的下怀,她偷偷对政纪挤了挤眼睛,却装作不好意思的韩洋说道:“那怎么好意思,要不我们给你钱?”。 韩洋一摆手,说道:“谈什么钱不钱的,忒俗,你们远到而来,却在我们的地盘里车轮胎被扎了,就当是我们当地人对你们的赔礼了,再说,和这么多大美女一起开宴会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啊,相信我的那些朋友也会很高兴再见到你们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听了韩洋的话,娜英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 “不用,东西不多,你们先去海滩上等我就行了,”韩洋笑着摆摆手道。 “嗯,那行,你忙,我们就先过去了”,娜英点点头说道,转身后几女一同向沙滩走去。 政纪却没动,他看了眼韩洋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取吧,我也总不能光享受不干活啊”。 韩洋看了眼政纪笑了笑,这次却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那几个美女都是你的朋友吗?”路上,韩洋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 “嗯,算是吧,有的是同事,有的是朋友”,政纪点点头说道。 听了政纪的回答,韩洋松了一口气,对政纪竖起了个大拇指,一脸敬佩的说道:“兄弟,厉害啊,别人见都见不到几次的那样的美女,居然全是你朋友”。 政纪笑了笑,看了眼韩洋说道:“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哦,对了,那位宋玉小姐有男朋友了吗”,韩洋忽然问道,他在之前第一次见到宋玉的时候就被她雍容华贵的气质所折服了。 政纪看了韩洋,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有未婚夫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有人打宋玉的注意,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便半真半假的说道。 “啊!都有未婚夫了啊”,韩洋听了政纪的话心里一颤,脑海里回忆起宋玉美丽的脸庞,脸色一黯,如此美女居然已经有了未婚夫,他不由的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他才如释重负的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说道:“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也只能祝福宋小姐幸福了”,说完指着眼前的一座农家小院说道:“这就是我家了”。 政纪看了眼韩洋,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看开了,而且还祝福宋玉,不由高看了他一眼,听到他说眼前的二层小楼就是他家,说道:“你家不错啊,位置好,房子也漂亮”。 韩洋摆摆手说道:“不过是托父母的福罢了”,说着推开了门,径直带着政纪走向了右手边的一个小屋子。 一百一十五章 烧烤 “烤架”、“炭火”、“餐布”,韩洋一边默默念着需要带的东西,一边从房屋的角落里将各种东西取了出来,接着,他又从一旁的冰箱内取出了一大袋子已经串串的肉串和各种食材。 政纪则在一旁将韩洋收拾出来的东西一一大致归类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韩洋“嘭”的一声又从一旁的地上拿起一扎啤酒,大致看了下桌子上的物品,数了数,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些东西了”,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跑到一个柜子旁,在里边翻了翻,居然翻出了一把吉他。 政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还要拿吉他?你会弹吉他?” 韩洋笑着点点头说道:“今天晚上海边又不光吃,晚会晚会当然也要表演节目了,没有伴奏怎么能行呢?我大学的时候为了追女友练过一段时间”,他丝毫不隐瞒自己练吉他的原因。 政纪听了他的话,笑着点点头说道:“看不出来,你倒是挺多才多艺的”。 “都是瞎玩,咱们出发吧,我拿那些重点的,这些食材交给你”。韩洋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也不赘言,直接将桌上的大袋肉串拿了起来,又随手捞起那一扎啤酒,朝着门口外走去,韩洋也提着其余的东西紧跟着政纪。 “挺专业的嘛你,准备的东西这么全”,政纪提着东西对身边的韩洋说道。 “那必须的啊,这些年我经常在海边烧烤,以前我还在那开过烧烤摊,所以轻车熟路,”韩洋笑着答道。 两人聊着天,想着海边走去。 而另一边,娜英她们已经重新回到了海滩上,在得知她们的车被扎破轮胎后,众人表示了自己的同情与愤怒,又听说她们今天晚上也要参加晚会的时候,韩洋的朋友们都显得很开心,毕竟,人多一点气氛才好,更何况是四个千娇百艳的大美女。 太阳此时已经完全落下了海平面,只剩下些许余光还不舍的想要重新照亮大地,海滩上已经有些许黑暗了,海滩上除了他们呢几人,还在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嗨,政纪,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拿了好多东西啊”,眼尖的娜英老远就看到不远处两手提着东西的政纪和韩洋,挥舞着双手喊道。 “呼”,政纪喘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啤酒和肉放在了沙滩上,别看东西不沉,可是提久了胳膊还是有点困,“看见多,你还不赶紧过来帮忙?”他看着娜英笑着说道。 “哎呀,你忍心让我这么千娇百媚的美女给你受苦受累吗?”娜英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政纪说道,眼睛里却透着一丝笑意。 “你们好,打扰你们了”,政纪没搭理娜英,对沙滩上刚才和自己打排球的几人说道。 “没事,有你们参加我们也很高兴,热热闹闹的才好”,**对政纪露出了一丝笑容,接着又对韩洋说道:“韩洋,今天晚上准备唱什么啊,看你吉他都背来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们都得表演,一个都跑不了”,他笑着将吉他轻轻的放在沙滩上说道。 众女也看到了韩洋的吉他,娜英四人同时眼睛一亮,看着吉他,又看了看政纪,她们很期待政纪今天晚上会表演什么? “还缺什么需要我去买点吗?”政纪看了眼沙滩上餐布上的物品扭头问韩洋道。 “大体就是这些了,不过还缺一些柴火,我准备在海滩上点个旺火”,韩洋想了想说道。 “点旺火?好啊,好啊,除了过年,我还没在沙滩上点过旺火呢,我和你们一起去拾柴火”,白依依听了高兴的跳了起来,摩拳擦掌的四处张望马上就想要去捡柴火。 韩洋听了摆摆手笑着说道:“这些粗活就不用你们女生动手了,交给我们这些男人就行,你们在这里将食材和烧烤架搭建一下,我们去那边的小树林捡一些柴火”。他指着不远处海滩边的一个小树林。 “嗯,乘着天还没完全黑,那我们就行动吧”,政纪看了眼韩洋所指的方向,那边的确有一处小树林在海边不远,他率先朝那边走去,韩洋和他的朋友也紧随其后。 人多力量大,很快,只用了两趟,一大堆柴火就堆在了沙滩上,而众女也将食材和烤架收拾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韩洋熟练的摆弄着烧烤架,白依依则好奇的蹲在他身旁看着他操作,而政纪则在一旁将柴火堆积成一堆。 很快,韩洋就将烧烤架的火生着了,此刻天色也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沙滩上除了他们这一伙人以外,再无一人,静悄悄的,只剩下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哗哗”声,还有众人的说笑声。 众人围坐在沙滩上,韩洋在一旁的烧烤架上烧烤着羊肉和鸡翅,闻着烤肉的香味,众人的不由的咽了口口水,白依依更是一脸渴望的盯着韩洋手里翻动着的烤肉。 “你们饿了的话先吃点水果呗,肉很快就会熟的”,韩洋翻动着手里的烤肉看了眼期待的看着他的白依依说道。 “嗯,我等会就好,我要留着肚子等烤肉”,白依依看了眼水果说道。 众人听了白依依的回答都笑了起来。 政纪也笑着,一边从身旁拿过提来的那一扎啤酒,取出其中几瓶,“嗤嗤”几声,将金黄色的啤酒倒进了一次性塑料杯中一一分给了众人。 很快,韩洋喊了一声“肉好了”,就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羊肉串,猪肉串,还有鸡翅尽然有序的摆着。 众人闻着带着孜然香味的烤肉,看着盘子中冒着油花的肉串,都不由的食指大动,韩洋将盘子放在众人中间,说道:“来,大家开动吧,尝尝我的手艺”。 听了韩洋的话,白依依率先伸出了手,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串羊肉,先闻了闻,然后试探着用牙齿咬下了一块羊肉,随机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顾不上烫,三口两口的就将羊肉串吞入了肚中,对韩洋伸着大拇指说道:“韩大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肉串了,你的手艺真棒”。 听了白依依的评价,韩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到食客喜欢自己做的食物,作为厨师的他心里也很高兴。 众人听了,也纷纷从盘中拿起自己喜欢的肉串,政纪也取了一串猪肉串,他比较喜欢猪肉,很快,一盘肉串就见底了。 政纪举起了说中的啤酒,众人说道:“今天虽然出了点意外没能赶回去,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承蒙韩兄弟的热情款待,才能尝到了这么好吃的美味,大家今天有缘在这里相聚也是缘分,很高兴能认识大家,为了这缘分我敬大家一杯”。 沙滩上的众人听了政纪的话,也都举起了酒杯,嘴里说着“敬缘分”,然后同政纪将各自的啤酒一饮而尽。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娜英朦胧着双眼,小口抿着啤酒,看着远处的大海说道。 “是啊,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天天都有”,胡雨也应和道。 “哦对了,你现在是毕业了吗”?政纪看了眼韩洋问道。 “我啊,前年就毕业了,我学的专业很冷门,你们大概都没听说过”,韩洋说道。 “什么专业?”政纪问道。 “酒店管理”,韩洋喝了口啤酒说道。 “还有这个专业?这个专业毕业后能从事什么工作呢?”白依依好奇的插嘴道。 “很冷门吧,其实能从事的工作挺多的,不过大多都是服务行业,就是餐饮酒店类”,韩洋笑着说道。 政纪听了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现在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韩洋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之前在深城的一家外国连锁餐厅当经理,不过由于一些原因我辞职了,现在也只能算个无业游民。” “没准备再找工作吗?”娜英问道。 “找了,暂时没有适合我专业的,再加上今年也快过去了,我就干脆回家,准备等年后再找,“韩洋摇了摇头说道。 政纪若有所思的听着,又问道:“你没准备自己创业吗?” 韩洋想了想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谁没有创业梦啊,不瞒你们说,其实在刚毕业的时候我就立志自己开一家餐馆,然后将它打造成全国有名的连锁店,不过等到我开始真正接触的时候才发现梦想和现实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别的不说,想要开一家我满意的店前期投资就不是我现在能支付的起的,等真到了我攒够钱的那天,我大概也不再年轻了”。 韩洋的朋友们听了他的话,赞同的点点头说道:“确实是啊,我们和你是同一年毕业,毕业前雄心壮志的,可只有真正接触了社会后,才明白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了,不过,咱们也都别气馁,十年不行咱们就奋斗二十年,总有一天会有实现梦想的机会”。 白依依懵懵懂懂的听着众人的谈话,她和韩洋等人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沙滩烧烤 政纪静静的听着韩洋等人的谈话,他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华国的未来其实也就是眼前这些充满朝气,永不放弃的年轻人,这些不停的为自己梦想拼搏的年轻人所组成的,知晓未来的他知道,这几年可以说是华国创业的黄金时期,华国后世很多有名的大公司都是在这一个时期建立的,包括他现在的腾讯也是如此。 韩洋看了眼已经见底的盘子,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好了,咱们不要说这些烦心事了,换个话题,你们先聊着,肉没了,我再去烤点,这次给你们烤点新鲜的”,说完就端着盘子走向了一旁的烤架重新忙活了起来。 “别看韩洋总是笑嘻嘻的,他心里其实也挺苦的啊,一旁的**叹了口气说道。 “就因为失业了?”一人插嘴道。 “何止啊,你们大概不知道,他大学里处的对象,就在上个月也因为他的工作问题和他分手了”**看了眼韩洋的背影压低声音说道。 “他女朋友怎么这样呢?就算失业了也还能再找啊,就这么放弃了亲手经营的感情?”韩洋的一个朋友为他惋惜道。 “听说啊,韩洋是被挖墙脚了,他女友所在的公司的一个副总一直在追求她,后来又赶上韩洋失业这么一出,所以才让女方下决心分手的”**接着说道。 “现在的女人啊,怎么能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韩洋对她多好啊”,高翔叹了口气说道,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在场还有女同志,忙挥手道:“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说所有的,我只是指个别,不要误会”。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其实人也是动物,动物界中不也是强者拥有生育权,只不过动物界表现的更直接,更血淋林罢了,”政纪听了感慨的说道。 众人听了政纪的话,仔细一想,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虽说人是高级动物,可人类的社会不也是如此吗?只不过女性择偶时,经济实力,外貌身材,社会地位,衡量的标准更广泛罢了,究其本质也不过是择优而选,总也逃不出强者为尊四个字。 不过在场的女性听到了政纪的话可就不是那么同意了,娜英第一个眼睛一瞪说道:“话怎么能这么说,照你这么说,那就没有真正的爱情了?男女的结合就只剩下**裸的利益?古往今来,多少伟大的爱情故事,女方也并没有因为男方的缺陷而分开啊,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不都是很好的证明吗?”其他诸女也纷纷应和。 政纪一看犯了众怒,忙接着说道:“当然,我承认也存在如你们所说的那唯美单纯的爱情,凡是没有绝对,我并没有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当然,请各位女士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你同时遇到两个男士,排除外貌和性格这些影响因素,你们是会喜欢一个穷困潦倒的呢还是家境优渥的?” 众女听了他的话,想了想,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嘴上却不愿意服输,娜英狡辩道:“怎么能排除性格人品呢?我择偶的标准可不是他有多少钱,我只在乎他的性格和人品和对我的感情”》 政纪摆摆手,和女人争辩果然是个自找苦吃的想法,“好吧,是我武断了,你说的这两个确实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错过了什么吗?”这时韩洋端着烤好的食物坐了回来,好奇的看着众人问道。 “哦,没什么,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看了眼韩洋,有些心虚的说道。 “这样啊,来,尝尝咱们海边的特产”,韩洋将盘子放在众人中间说道。 “啊,这是烤鱿鱼吗?还有烤鱼”?白依依小馋猫一样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盘子里的食物,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根烤鱿鱼就咬,感受着鱿鱼酥脆油香的口感,她忍不住幸福的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 这边,众人品尝着烤鱿鱼,而韩洋则用打火机将一旁收集的柴火点燃,很快,熊熊的焰火就燃了起来。 围坐在焰火旁,一边吃着美味,一边坐在散发着热浪的篝火旁,红红的火焰映照在众人的脸上,安静的海滩,篝火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和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哗哗声,交织成一首奇妙的旋律,每个人都感觉道内心此刻格外的平静与安逸,生活中的烦恼和不如意在此时通通的消逝不见,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真是天堂一样的生活啊!”,娜英伸了个懒腰,看着火红的焰火说道。 “嗯,的确,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也晚了”,一直安静的宋玉也开口说道,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可以看出她今晚的确很高兴。 “咱们也吃的差不多了,来几个娱乐节目助助兴吧,我先给大家起个头,唱首张雨生的《大海》”,韩洋站起身从一旁拿过吉他坐在篝火旁对众人说道。 众人听了期待的看着韩洋。 韩洋清了清嗓子,抱着吉他席地坐在沙滩上,眼神忧郁的看着月光下的海岸,手指微动间,吉他传出了优美的旋律,他随着旋律开口唱道: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 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 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他一开口,就有人喊了一声“好”,韩洋的嗓音很独特,低沉中带这些沙哑,居然听着别有一番韵味,很适合这首深情的情歌。 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 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 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力, 猛然回头你在哪里 韩洋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闭着眼睛深情的唱着,他回忆起了一个月前自己和女友分手时的情景,他有些声嘶力唧的唱着: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 我的爱 请全部带走 一首歌唱完,韩洋用力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众人不约而同的为他的表演鼓起了掌。 政纪也沉浸在歌曲中,这首前世也脍炙人口的歌经由韩洋在现在唱出来,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仿佛历史的重演,也仿佛回到了昨天。 “谢谢大家喜欢,接下来谁来?”韩洋笑着对众人说道。 娜英看了眼陷入沉思的政纪,眼珠一转,拍了一下政纪,然后对众人说道:“为了感谢大家今天的热情招待,我也给大家唱一首《最初的梦想》作为回报吧,不过我可不会弹吉他,政纪你能给我伴奏吗?”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政纪。 “《最初的梦想》?我怎么没听过这首歌?**听了娜英报的歌名好奇的问道。 “你落伍啦,这首歌是最近才出的,我在音乐节目中听到过好多次,非常好听,不过歌手我一时没注意,好像也姓娜”,李雪鄙夷的看了眼**说道。 众人听了李雪的解释,点点头,期待的看着娜英,韩洋听了娜英的话也将吉他递给了政纪问了句:“你也会弹吉他?” “嗯,学过几天”政纪点点头接过吉他说道,他试了试音,感觉没有问题后看了眼娜英点点头示意他准备好了。 “那我要开始咯,唱的不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娜英谦虚的说道。 她看了眼政纪,对着政纪点点头,政纪灵巧的双手掠过吉他的琴弦,一段明丽的节奏从吉他上发出,韩洋看着政纪的指法眼睛一亮,外门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看得出政纪弹的吉他好像很专业,远远不是他能比的。 伴随着优美的旋律,娜英轻启朱唇唱到: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么懂得要多努力才走的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千钧一发 又怎么会晓得执着的人 拥有隐形翅膀 娜英干净有力的嗓音传出,众人眼睛一亮,听过娜英唱歌的李雪更是张开了小嘴,吃惊的看着娜英,人们都没想到,眼前的美女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歌居然也唱的如此好。 把眼泪装在心上 会开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惫的时光闭上眼睛闻道一种芬芳 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又能边走着边哼着歌 用轻快的步伐 ……… 穿过风 又绕个弯 心还连着 像往常一样 唱到这里,娜英顿了顿,看了眼认真伴奏的政纪一眼,微微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用她独具一格的女高音唱道: 最初的梦想 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梦想 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天堂 政纪弹着吉他,听着娜英高昂的歌声,陷入了回忆,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在电视前听着娜英的演唱一样,上一世娜英那独特的嗓音就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记忆,而如今,他看着焰火下娜英红彤彤的脸颊,听着她在他伴奏中引吭高歌,不由的感到恍如梦中。 一首歌罢,在场的众人都愣愣的看着娜英,他们从未近距离听过如此高昂的女高音,看着眼前的娜英,而李雪更是几乎以为坐在她面前的是电视里听到的原唱歌手,过了一会,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好”,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对娜英的表演抱以热烈的掌声。 “唱的真的太棒了,你是我听过唱的最好的,要不是你坐在这里,我都以为我在听磁带呢”,李雪一脸激动的对娜英说道。 “谢谢,大家喜欢就好”,娜英笑着说道。 “我感觉啊,你比电视上那些歌星都唱的好啊”,**眼睛亮亮的看着娜英说道,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唱歌给大家听的就是歌曲的原唱本人。 娜英点了点头,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娜英姐姐,你唱的这么好听,一会我都不敢唱了”,白依依抱着娜英的胳膊摇晃着说道。 “不会的,我相信依依唱的一定比我还好”,娜英捏了捏白依依的小脸说道。 “嘻嘻,我将来也要和娜英姐姐一样成为大歌,额,一样的唱歌好听的美女”,白依依险些说露了嘴,慌忙改口道。 “看来我当初的邀请几位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啊,要是没有你,我们的晚会会失色不少啊,唱的真的太棒了”,韩洋也赞口不绝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相信 接下来,在政纪的伴奏下,在场的所有人都一一演唱了自己喜欢的歌曲,虽然唱的有好有坏,但大家都给予了真心的掌声,其中居然有很大一部分是政纪所写的那几首歌。 娜英几人听到有人唱政纪的歌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政纪,而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专心的弹着吉他。 宋玉也唱了一首《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而且唱的还相当不错,声音也很好听,博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好评,而胡雨虽然害羞,却也合群的唱了一首《当》,白依依则唱了一首《我的天空》。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餐盘里的食物也已见底,啤酒也早已喝光,众人却丝毫没有觉得疲倦,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欢声笑语在寂静的沙滩上传出了很远。 娜英扫了一眼抱着吉他的政纪,就在刚才他刚为**所演唱的《朋友》伴奏,正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政纪,就剩下你没表演了,快,别发呆了,准备给大家唱个什么,我可是一直很期待啊“,娜英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问道。 “是啊政纪,我也很期待你的演出呢”,宋玉也在一旁说道。 “对对对,政纪哥哥唱的一定很好听,我也想听”,白依依也插嘴道。 胡雨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她期待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内心,她也很想看到政纪会给出什么样的演出。 众人听到众女对政纪的期待居然如此之高,就连唱歌如此之好的娜英也对他推崇备至,不由的也期待的政纪的表演。 政纪抬起头看了一眼众人,看到篝火下众人期待的目光,他想了想开口道:“那我就献丑了,给大家演唱一首《我相信》”。 众人听了政纪报的歌名,大脑都急速运转想着这是首什么歌,可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有什么知名的歌叫《我相信》,不由的疑惑的看着政纪,只有了解政纪的娜英几女双目放光的看着政纪,如果她们也没听过名字的话,那么以政纪的天赋,这很有可能是一首新歌。 与前几次的气定神闲不一样,这一次政纪站了起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在场的众人都是年轻人,在之前的交谈中,他们都有着年轻人的朝气与梦想,可是却总是被现实的生活所挫,只能看着梦想在遥不可及的地方,这与前世的自己何其的相似,他要给予众人追求梦想的动力,他的心里已经想好了唱什么。 看着远处的大海,手指有力的拨动在了吉他的琴弦上,连成了一段众人从未听过的激昂旋律,每个人光听到歌曲的开头伴奏就已经感觉到了一阵心情澎湃,政纪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段充满激情的歌声从他的嘴里发出: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想做的梦 从不怕别人看见 在这里我都能实现 政纪刚一开口,众人就被这段前所未闻的旋律所惊呆了,每个人都微微张开了嘴,他们的内心仿佛一下子就被一只无形的双手紧紧握住,白依依更是呆呆的看着篝火下摇动着的政纪,手中的肉串掉了都不知道。 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 何处不能欢乐无限 抛开烦恼 勇敢的大步向前 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宋玉怔怔的看着站在篝火前的政纪激情演唱的政纪,听着这震撼人心的歌声,她似乎看到了政纪站在璀璨的舞台上众星拱月的情景,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政纪唱歌时的情景,她的双眼不由的有些迷离。 政纪顿了顿,一段更加激昂的歌声从他的口中唱出: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在日落的海边 在热闹的大街 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此时的众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政纪的歌声中,他们听着政纪热情似火的演唱,感觉到他所唱的歌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直透人心,让他们不由的热血沸腾,浑身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韩洋的嘴微微的张着,他直愣愣的看着政纪,满脑子都是政纪演唱的歌的歌词,他想到了自己不如意的工作,想到了自己刚毕业时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梦想,想到了自己的希望,想到了这几天自己辞职后的迷茫,在听到政纪的这首歌后,他忽然间豁然开朗,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怀揣梦想勇敢拼搏的自己,他心里的迷茫在此时一扫而空,自己的梦想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的眼神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仅仅是韩洋,此刻所有胸怀梦想的人,在听到政纪的歌后,都仿佛为追求梦想的身体重新注入了能量,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梦想仿佛触手可及,每个人的心头在此刻都好像是那熊熊燃烧的篝火一样,充满了火热的能量。 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 何处不能欢乐无限 抛开烦恼 勇敢的大步向前 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政纪又唱了一遍,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跟着政纪低声哼唱着,摇摆着,随着他手指最后的一拨,吉他声也停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除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浪的“哗哗”声,竟然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双眼朦胧的看着政纪,耳边那激昂的歌声好似还在回荡。 “谨以此歌献给追求梦想的大家,希望大家能不屈不挠,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奋勇前行,相信总有一天,梦想总会在大家的努力下触手可及”,政纪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哗哗哗”,每个人都激动的看着政纪用力的鼓掌,即使手掌变得通红也在所不惜,是政纪,在他们迷茫之时为他们点亮了一座追求梦想的灯塔,娜英更是毫无保留的鼓着掌,果然,政纪没有让她失望,她痴迷的看着焰火下政纪的脸庞。 宋玉也迷离的看着政纪,她觉得政纪就好像一座永远挖不尽的宝库一样,几乎每次遇到他,都有不一样的惊喜,他的身上好像蒙着无数层的面纱,吸引着她想要不断的挖掘。 胡雨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她可以说是在场最了解政纪天赋的人,虽然她也曾目睹政纪那无人能比的天赋,可亲耳听到一首经典在自己的眼前诞生,她心中依然激动不已。 “政纪哥哥你太棒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激励人心的歌,这是哥哥你自己写的吧”,白依依一脸崇拜的看着政纪,眼睛亮亮的问道。 政纪微微点点头,说道:“嗯,我希望大家能像歌中一样相信自己,敢于天公试比高”。 “你是政纪,你就是那个政纪”,正在众人回味着政纪刚才所演唱的歌曲时,韩洋站起身一脸震惊的看着政纪激动的说道,他在之前和看到政纪就觉得有些眼熟,现在听到政纪的歌声,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眼前的政纪的身份,在他赋闲在家的这一个月,就是政纪的歌陪他度过了这段煎熬的日子,所以对于政纪的外貌他也留意过一些。 不明真相的韩洋朋友听了他的话,都有些云里雾里,诧异的看着韩洋,不知道韩洋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政纪啊,他就是政纪啊,前几天那个深城开演唱会的政纪啊,你们不是很喜欢听他的歌吗?”,韩洋看到自己的朋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啊!不会吧韩洋,是不是你猜错了,只是同名?”**狐疑的看了眼政纪说道,他不怎么相信传说中的大歌星政纪会和他们坐在这里吃烧烤,可听了刚才的歌,他也有些拿不定,工作忙碌的他只是偶尔听到同事提到过最近横空出世了一名天才歌手政纪,他试着听了听政纪歌,发现的确很好听,但是对于政纪的样貌他却并未仔细留意,在场的韩洋朋友大部分情况也和他类似,对于政纪也只是只闻其名,所以没有一个人能认出政纪来。 “真的是你吗?”韩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政纪,越看越像自己之前在报纸上见到过的政纪图像。 政纪看了众人一眼,他没想到一首歌居然让自己的身份曝光了,只得点点头说道:“嗯,是我”。 “天啊,我竟然和政纪一起唱歌吃饭了 ”,李雪目光呆滞的看着政纪喃喃自语,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整个人好像活在梦里一样朦朦胧胧的,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如果说刚才还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政纪亲口承认了以后,他们都感觉有些不真实,电视上的明星忽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每个人都觉得好似在梦境。 “真的是你,唉,我的反应真是太迟钝了,在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啊。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来这里”,韩洋激动的站到政纪身前说道,与此同时,其他几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围到了政纪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对他的崇拜。 娜英笑着在一旁看着被韩洋等人围着的政纪,侧过头对一旁的胡雨说道:“你看看,同样是歌星,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唉,这就是差距啊”,嘴里虽然这么说着,然而脸上却没有一丝的不满。 听了娜英的话,看到她的表情,胡雨就知道娜英又在开玩笑了,她微笑着说道:“娜姐你也很棒啊,只不过他们一时没认出来罢了”。 娜英撇了撇嘴看着胡雨说道:“口是心非”。 这时,众人围绕的政纪在几人中大声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先各就各位吧,有什么事咱们坐着慢慢说,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今天能和大家一起参加这么有意义的晚会我也很开心,咱们继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招揽 众人这才慢慢散开,坐了回去,激动的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些,政纪也盘腿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真的没想到啊,就在前几天,我的一个同事还和我谈论你的演唱会来着,她可是你的铁杆粉丝,目前为止你在深城的所有活动她都有参加,她曾经还和我说过有多么希望能和你一起吃个饭,没想到,她的梦想居然让我今天不经意间就实现了”,**感慨的对政纪说道。 “这就是奇妙的缘分”,政纪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的确是缘分啊,要是你们今天车不出问题,大家也不能在一起吃饭,要是不表演节目,恐怕我们到最后都不知道你的身份”,韩洋说道。 “和我想象之中的明星生活不太一样啊,在我的印象中,明星出行不都是前拥后簇,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和你们一起打排球“,李雪看着眼前丝毫没有明星架子的政纪说道。 “明星也是人啊,也期望安静的生活,普通人羡慕明星的生活,却不知很多明星也羡慕你们的生活,可以安安静静的不被打扰”,政纪感慨的说道。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看似光鲜的生活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娜英听了政纪的话,认同的点点头说道。 “当明星的感觉是什么样?我也好想有一天能够感受一下万众瞩目的感觉,”李雪眼含期待的看着政纪问道。 “每个人都一个明星梦,的确,能站在舞台上展现自己确实是一种不错的感觉,被人喜欢有时候也确实是很开心的一件事,虽然有时很也很烦恼,可是大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政纪笑着说道。 “如果你是政纪的话,那么这位美女一定就是歌手娜英了”,李雪看着娜英猜测道。 娜英点点头笑着说道:“看来我虽然没有政纪出名,总算还有人是记得我的,你们好,我就是娜英”。 **看着政纪和娜英感叹道:“没想到啊,难怪刚才唱歌那么好听,今天一次就和两位大歌星一起吃喝玩乐,真是美妙的体验啊,我觉得不论多少年后,我都忘不了这个精彩的夜晚了“。 “来,为这美妙的缘分和值得纪念的夜晚干一杯”,政纪举起了最后一杯啤酒对着众人说道。 “干杯”、“干杯”,众人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刚才那首歌是你为我们写的吗?”韩洋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道。 “嗯,是的,和你们在一起听着你们每个人不同的梦想,我突然心有所感,就为大家创作了这首歌,希望大家能在追求梦想的路上披荆斩棘,直到成功,”政纪看着众人说道。 “谢谢你,我们都很高兴能在迷茫时候听到你的这首歌,现在我感觉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被辞退算什,失恋算什么,只要我不放弃,我相信总有一天,失去的一切都会重新回来的,我总有一天会实现我的梦想的”,韩洋听了政纪的话,双眼亮着一样的光芒说道。 “我开了一家咖啡厅,你有兴趣来吗?”,政纪看着韩洋,忽然开口说道。 “咖啡厅?”韩洋乍一听政纪的话,没有反应过来,众人也听到政纪突然的提议有些转不过弯来。 “嗯,是一家咖啡厅,我准备将它打造成全国以至于全世界闻名的连锁咖啡厅”,政纪看着韩洋一字一句的说道。 众人听了政纪的话,倒吸了一口气,一开口就是全世界闻名,对于他们这些上班族来说,好像雾里看花一样不切实际。 “全世界闻名……”,韩洋呆呆的看着政纪,喃喃自语道,耳边一直回放着政纪刚才说过的话,政纪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等他消化自己的话。 “我能问一下,咖啡店的位置和名字吗?”过了一会,韩洋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问道。 “现在只有一家,就在我的家乡忻城,名字叫“雕刻时光”,政纪答道。 “哇,名字好文艺啊,听着就很不错的样子”,白依依听了政纪所说的咖啡店名字插嘴道。 “嗯,名字起的不错,你开店时预期的主打消费群体是谁呢?”韩洋想了想问道。 政纪听了,眼睛一亮,不愧是专业的,对于这个问题他的确没有想过,想了想他老实的说道:“这个我一开始并没有考虑过,不过应该是白领或者学生群体吧”。 “这两个群体吗?不过很明显有些矛盾啊,这两个群体所代表的消费者消费实力有很大的差别啊,你店里的消费高吗?”,韩洋又问道。 政纪想了想店里的物价,说道:“好像也不低,毕竟原料我也是采购的最好的。” 韩洋听了点点头,还想问什么,政纪摆摆手说道:“对于餐饮咖啡一类的,我也只是门外汉,对于这些专业的问题也没多想,在开这个咖啡店的时候最初的目的也并不是赚钱,所以在经营理念和企业文化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现在展现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张白纸,至于内容,就要依靠你这专业人士填补了,我相信,在空白的纸上作画,一定比修改更轻松”。 韩洋点点头,问道:“你这家店的投资是多少?“ 政纪微微计算了一下,说道:“七十多万吧“。 众人听了他说出的数字,除了娜英几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年代的七十万,对于他们这些每月工资几百块钱的人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了,人们都复杂的看着政纪,在他们还在为生活拼搏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随手开了一家天文数字的咖啡店。 韩洋听到了数字也震惊了一下,随机他就恢复了正常,他想了想问道:“你准备开连锁店?前期投入预算是多少呢?” 政纪听了想了想,说道:“钱不是问题,只要有好的发展前景和理想的位置,我都支持,如果一定要说一个数字的话,我想现在应该能拿出一千万吧”。 “一千万”,众人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一千万,个是百千万,他们已经数不清后边跟了几个零,此时他们感觉眼前的政纪已经是一座大大的金山,闪闪发光的坐在篝火前,这是自己多少辈子才能挣够的钱啊。 韩洋这次也没能保持平静,他脱口而出:“一千万?这么多?也就是如果我加入的话能支配整整一千万的创业基金?” 政纪点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吧,为了快速抢占初期市场,所以我准备投资这么多,到时候你就有的忙了,我准备现在先在一级城市都开设一家“雕刻时光”,到时候负责选址后其余事项的都是你或者说是你的团队“。 韩洋默默数着华国有多少个一级城市,他忽然发现,如果自己加入的话,工程量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啊,原先还觉得多的一千万如果分摊开在这些城市的话,也不是很多了。 他想了想,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坚定,开口对政纪说道:“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以你的财力和影响,找到更专业或者更出色的人应该不难”。 政纪看了眼他:“因为我听到了你的梦想,感受到了你的决心和拼劲,我喜欢你作为年轻人的无所畏惧,敢闯敢拼,我不喜欢让公司成为一个暮年老人,在畏畏缩缩中前进,我要快速的发展,我要让公司像一个年轻人一样大步前行,时不我待,所以我选择了你,即使你没有经验,我也相信将公司交给一个有梦想,肯拼搏的人手中会比其他人强,我相信你,你相信自己吗?” 听了政纪的话,韩洋思绪万千的坐在沙滩上,猛然间遇到这样的事,他有些不知所措,而他的朋友们已经焦急的看着他,恨不得替他答应下来,在他们眼中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李雪也忍不住推了一下韩洋说道:“快答应啊韩洋”。 政纪一眼不发的看着韩洋,他也知道对方骤然听到这个消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他没有催促,静静的等待着韩洋的回答。 过了许久,韩洋才抬起头,看了眼政纪,伸出了手坚定的说道:“我加入”。 政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握住了韩洋的手:“欢迎你的加入”。 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韩洋的朋友们此时都格外的羡慕韩洋,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赋闲在家的无业游民,有了政纪的支持,一个转身,他已经踏上了追求梦想的快车道,等着他的将是辉煌多彩的人生。看了眼政纪,他们都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能有韩洋这样的运气,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个赏识自己,帮助自己实现梦想的人呢。 李雪更是盯着政纪不停的看,她复杂的看着政纪年轻的面容,想到了自己交往三年的男友,同样是男人,人与人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个已经是身价千万的富豪年轻,帅气,而且有名,而另一个却还是一名小职员,每月领着几百块钱的工资,有时候还得靠自己接济,她迷离的看着政纪,自己的男友如果想眼前的男人该多好啊“。 这时,韩洋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对众人说道:“我找政纪有点事,一会就回来,你们等我”,说完就朝着政纪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奸商 几人聊着天,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白依依已经困依偎在宋玉的肩膀上睡眼朦胧了,政纪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政纪看着众人说道。 “这么快就走啊,再坐会吧”,李雪丝毫没有感到困倦,她忽然恨不得时间过得再慢些,让自己能再和政纪多相处一会,她知道,也许过了今天,自己和政纪从此就是云泥之别再无相见的可能。 政纪看了眼白依依等人,发现她们都一脸倦容,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今天也不早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聊”。 韩洋几人看政纪去意已决,虽然心里不舍,可还是点点头说道:“行,那你们就休息去吧,咱们有缘再见”。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摸出一张名片交给了韩洋说道:“这上面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就找我,你是准备过完年后再来吗?” 韩洋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鎏金的政纪名字,珍重的放到了口袋中,说道:“不了,过年也没什么事干,我想过几天就去,梦想不能等,我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政纪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眼里的急切,点点头说道:“那好,等过几天我回去的时候会联系你,你这几天先准备一下,然后和我一起”。 韩洋点点头,政纪和在场的众人道别后,就带着几女一起走向之前看到的旅馆。 韩洋看着政纪几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他感到今夜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他不由的感觉到有些不真实,直到摸到口袋里政纪的名片时,他才感到了一丝真实,他不由的感慨人生的善变,就在今天之前他还在为自己的将来而迷茫发愁,没想到一转眼之间,一切都已经变了,他忽然想对着这陪伴了自己童年生活的大海大喊一声,来宣泄自己这些时日的忧虑与悲伤。 “这就走了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大到我没有一丝的攀比之心”,**复杂的看着政纪几人的背影叹道。 “我男友如果有人家的一半成就就好了啊”,李雪看着几人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得了吧,还想和人家比,一半的成就?人家年少多金,年纪比咱们还小就已经是全国闻名的歌星了,今天能和人家吃一顿饭都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了,咱们啊还是想些实际的吧,就当今天是做了一个梦,梦醒后大家都各自努力吧”,韩洋的另一个朋友感叹道。 “不过今天的经历确实值得一辈子铭记啊,我能和自己的同事们吹一年”,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不过咱们老韩可是一飞冲天啊,有了他的赏识,我看啊,用不了多久,韩洋就是韩总了,老韩啊,等到时候出息了,可不要忘了兄弟们啊,让你那个有眼无珠的女友抱着她的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哭去吧”,**一时激动,说漏了嘴提起了韩洋的伤心事,说完后他有些担忧的看着韩洋 韩洋并没有漏出一丝伤感,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平静如水,那个和他三年的女人被再次提起时,他的内心罕见的并没有以前那样的撕心裂肺的痛,也许时间真的能够至于心伤吧,逝者已去,他犯不着为一个在自己低谷时抛弃自己的女人伤心,他真诚的看了眼**说道:“我这算什么一飞冲天,只不过是借着老板的光去完成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罢了,成与不成还看我的表现,不过我敢保证的是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去完成目标,但凡我有一点出息,我都不会忘记在我最艰难时陪伴着我的你们”。 “这么一小会都叫上老板了”,**笑着调笑道,又一转面孔一脸认真的拍着韩洋的肩膀说道:“果然没看错你小子,苟富贵莫相忘,不管你是穷是富,我们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嗯,永远的朋友”,韩洋眼睛里泛着一丝泪光,对着众人伸出了手,他的朋友们也一一伸出了说,五双手紧紧的叠在了一起。 却说另一边政纪等人在旅店内却遇到点麻烦。 “真的只有三间房了?没有更多了吗?”政纪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男老板。 男老板看着政纪这一男四女的奇怪组合,眼前的四女在他眼里简直和天仙没什么两样,他开旅店这么多年来,还从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在他的眼里,着四个美女随便一个便比自己村里的村花都好看十倍,他不由的多看了几眼,他又有些嫉妒的看了眼政纪,眼前的毛头小子究竟有何德何能居然有幸能与如此美女相处,而且还是四人,听了政纪的问话,他没好气的回答道:“没了,就那三间,要住不住”,说完又用眼睛瞟着几女美丽的面孔。 “怎么说话呢你这人?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娜英早就被眼前的男子不规矩的目光看的有点不耐烦,此时听到他如此口气直接爆发了。 “我开我的店,我怎么说话用你管?有本事你别住我这里,离这最近的旅馆都在好几公里,有本事你去那啊”,老板仗着自己是这里唯一的一家旅店有恃无恐的说道。 政纪安慰的拍了拍娜英的肩膀,看了眼男老板,面无表情的说道:“三间就三间吧,多少钱?” “一千块钱”,男老板看了一眼政纪几人的装扮,看出来他们不像缺钱的就狮子大开口说道。 “你敲诈呢?你那牌子上明明写着八十一晚”,娜英看到老板身后的价格牌瞪着眼睛说道。 “这是最后三间,价格自然贵点,你爱要不要”,老板得以的看了众人一眼,他本就有些嫉妒,此时更是看到众人为难的表情吃准了众人。 “政老板,你等等“,正当政纪几人与男老板僵持之时,韩洋小跑着从宾馆门口进来对政纪说道。 “怎么了韩洋?你怎么来了?”政纪好奇的看着脸色微红轻轻喘着气的韩洋问道,看得出他是跑着来的。 “没什么大事,刚才你们走的急我也没想到,正好我家里这几天没人,晚上宾馆不好找,就去我家住吧,房间差不多够的”,韩洋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看了眼气呼呼的娜英,又瞥了眼柜台前侧耳偷听的男老板一眼,他看了众女一眼征求她们的意见,几女在刚才早就受够了老板的态度,此时听到了韩洋的建议,对政纪点点头示意可以,政纪看着韩洋笑着说道:“那行,那就麻烦你了”,边说边和韩洋向门外走去。 柜台前的男老板隐约听到了几人的谈话,知道事情恐怕有了变化,他和钱也没仇,刚才他只是吃定了政纪等人,此刻看到政纪几人居然另有住所,慌忙在身后对着政纪几人喊道:“哎,哎,别走,刚才开玩笑的,一百一间,不满意的话还能再谈”。 政纪几人不为所动,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外,只有娜英边走边嘲讽的回头对老板说的:“歇着吧您勒,奸商”。 出了门外,韩洋看了眼政纪才说道:“其实在之前就想提醒你们这家店的老板恐怕有些奸诈,他经常欺瞒外地人,刚才和你们聊天忘了这茬,还好来得及,郑老板,他问你们要多少钱?”。 “三间房一千一晚”,政纪说道。 “这个王扒皮,真是越来越奸诈了,所幸来的及时,放心,我家的屋子虽然不多,可应该能住的下”,韩洋看了眼旅馆的牌子打抱不平的说道。 “韩洋,以后不用叫我韩老板的,叫我政纪就行”,政纪听到韩洋对他的称呼,忽然感觉有些别扭。 韩洋听了摆摆手说道:“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你毕竟以后就是我的老板了”。 政纪看到韩洋坚决的表情,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工作的时候你再叫我韩老板,平常的时候就叫我政纪就行,要不我觉得挺别扭的”。 韩洋听了,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听您的”。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韩洋家门口,韩洋拿出钥匙开了门,拉开了庭院的灯。 第一百二十章 韩家一夜 韩洋的家是那种过去的农家小二楼,虽说不是很大,可房间却也有四个,已经比刚才的旅馆条件好多了,也足够几人休息了。 将政纪几人领进了房间,韩洋又从一件卧室里分别抱出了几床被子到客厅,对政纪几人说道:“这是新被子,我妈说给我娶媳妇用的,我们从来还没用过,你们分一分,希望不要嫌弃”。 政纪几人连忙摆手说道:“怎么会呢,随便盖点旧的也行,我们不讲究的”。 “那怎么行,你们是客人,怎么能盖旧的呢,放心盖吧,我还有”,韩洋笑着说道。 政纪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说道:“那谢谢你了”。 韩洋笑着摆摆手说了声不客气,又带着几人大致了解了下屋子里的布置,洗漱间在哪,厨房在哪,都一一给几人介绍了,在差不多安排妥当后,他看了看时间,才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回海边了”。 宋玉赶忙说道:“那怎么行?哪有客人来了就把主人撵走的道理,我们挤一挤还是能睡下的”。 韩洋笑着说道:“不是的,我和我同学早就越好今天晚上在海边一起露宿,并不是你们的原因,你们就放心睡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宋玉几人听了韩洋的解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政纪就对韩洋说道:“那行,夜深了,那你路上慢点”。 韩洋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顺便将大门替他们关上。 韩洋走后,政纪和几女大致的分配了一下屋子,虽然比刚才的宾馆强,可还是差一间,他笑着对众女说:“你们一人一间睡吧,我在沙发上对付一夜”。 “那怎么行呢?我看见床也挺大的,足够我和依依睡了,我们两个住一间就正好够了”,宋玉听到政纪的话赶忙说道。 白依依也点点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说道:“政纪哥哥,我和宋姐姐睡就行,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睡的”。 政纪听了,也不再推辞,点点头,说道:“那行”,然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他帮众女将被子一一抱进房间,安顿好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此时宋玉她们正在洗漱间洗澡,政纪坐在床边,在海里泡了一天,身上好多地方还有海水干了以后的白渍,他无聊的等着宋玉她们,看了眼卧室的电视,随手按开打发时间。 很快电视上的一条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看的频道是深城本地电视台的,电视上一名女主播正站在镜头前,一板一眼的说着:“近日,深城市副市长王德元由于贪污受贿,为黑恶势力提供保护伞,已被组织调查,据悉,王德元在位期间以权谋私,以不正当的手段打压竞争对手,涉案资金过千万,相关公司已被查封,近日将开庭审判”,电视画面一转,政纪便看到电视上王德元穿着看守服,一脸憔悴的样子。 他看着电视中的王德元,简直和上一次见他的时候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胡子拉碴的,眼睛也红红的,看着判若两人的王德元,他的心里感觉很奇怪,并没有多少开心,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与此同时,王德元的妻子也在他们以前的旧房子内看着电视上王德元憔悴的面孔,泪水模糊,她们以前的房子已经被政府强制回收。远在异国的王刚此时在一家公寓里,也双眼通红的看着深城电视台中父亲的面孔,他紧紧的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政纪,我和你不共戴天”。 “政纪,我们洗完了,你也赶紧洗洗睡吧”,正在政纪看着电视沉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娜英的声音。 政纪站起身,看到门口围着浴袍的娜英,不由的眼前一亮,果然,洗完澡的女人是最美的,洁白的浴袍下胸前的丰盈若隐若现,微微卷曲的**披散在肩上,沐浴液的香味一阵阵飘进他的鼻中,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政纪不由的看的有些呆了。 娜英看着政纪的样子,丝毫没有害羞,反而挺了挺胸,往政纪身前靠了靠,朱唇轻启,妩媚的说道:“好看吗?” 听到娜英的话,政纪如梦初醒般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尴尬的看了娜英一眼,说了句:“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就逃也似的绕过娜英冲向了洗漱间,真是个妖精,再呆下去,自己非得把持不住不可。 娜英看着政纪慌张的背影,“嗤嗤”的笑了。 浴室内的政纪看着自己挺胸抬头的小政纪,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苦笑,暗叹一声,自己真是越来越经不起撩拨了,真是躁动的青春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淋浴的水调到冷水,任由它从头淋下。 洗完澡已经快一点多了,姑娘们也大都入睡了,政纪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卧室,倒头就睡。 一觉天明,政纪醒的很早,六点多就起了,由于昨天睡得晚,几女的卧室依然关着门,政纪悄无声息的推开院门,准备去海边晨跑。 政纪不紧不慢的朝着海滩跑去,海边的空气就是好,温度也不高不低,自己是不是有时间也在类似的海边买一套房子呢?不图别的,夏天来度个假也是不错的,政纪边跑边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海边。 到了海边,远远的政纪就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影,他停下了脚步,擦了擦头上的汗,平息了下呼吸,朝着几人走了过去。 “嗨,这么早就起来了?”没等到跟前,听到身后脚步声的韩洋扭头看到是政纪笑着问道,其他几人听到是政纪也都回头看。 “嗯,习惯了,你们不也挺早的吗,在干嘛呢?”政纪走上前。 “看朝阳喽,听韩洋说海边的朝阳景象很不错呢”,李雪盯着政纪抢先说道。 政纪听了点点头,也和几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海平面,他也从未见过海边日出是什么样子,既然来了,那就索性开开眼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只见东方海平面上越来越红,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红霞的范围越来越广,仿佛给海面披上了一层红纱,突然,一个耀眼的红点,慢慢地,吃力地从海平面上一点点的探出了脸,漫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晶莹耀眼。 几人痴痴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沉浸其中久久不能自拔,过了许久,知道太阳完全升起,几人才回过神来。 “果然名不虚传啊,这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朝阳”,李雪一脸痴迷的说道。 “是啊,能看到如此美景,也算不虚此行了”,政纪也意犹未尽的说道。 之后,几人聊了会天,政纪和韩洋等人一起将沙滩上的东西收拾好,几人一同回到了韩洋家里,等他们回来时,几女也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漱,看到政纪几人从外边回来,笑着打了招呼。 “早上我给大家做海鲜汤吧”,韩洋收拾好东西笑着对人们说,接着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很快,热气腾腾的海鲜汤就一碗碗的端了出来。 “味道不错啊,不愧是餐饮专业毕业的”,政纪喝了一口海鲜汤,感受着嘴里海鲜的鲜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确实很好喝啊,韩洋,谁要是嫁给你那可就有福了,光这个吃上就能幸福死”,李雪也称赞道。 韩洋听着众人的称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道:“过奖了,别的拿不出手,就这个做饭还行”。 酒足饭饱后,宋玉便给宋亮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叫来了拖车,将趴窝的悍马拖走去修,而宋亮过了一会也来了,几人和韩洋等人告别,在众人依依不舍中坐上了宋亮的车结束了这趟海边之旅。 “这次海边之行玩的怎么样?”,车上,宋亮别有意味的看了眼副驾驶的政纪调笑着问道。 政纪看到宋亮贱贱的表情,一眼就知道他想什么,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挺好”。 “只是挺好?看不出来你小子挺有女人缘啊,和四个大美女在海边玩还只是挺好?”宋亮瞅了眼车后边的除了自己妹妹外的几人,压低声音对政纪说道。 “哥,你说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正当政纪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宋玉的声音将他救出火海。 “额,没什么,和政纪聊聊海边的景象”,宋亮有些尴尬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举两得 回到深城的政纪并没有闲着,在送走宋玉几人后,政纪直接又去找了马化腾。 “什么?你要再开一次演唱会?”办公室内,马化腾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问道。 “嗯,我准备再在原址开一次演唱会”,政纪点点头,他早在前几天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呢?现在事态刚刚平息下来,怎么又要开演唱会?”马化腾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上次演唱会没有成功,所以这次我准备重开一场作为弥补,同时也给腾讯正名,这次主办方依然是腾讯,主题就是腾讯和歌星政纪联手补偿歌迷,火力重开演唱会,而且我还准备这次演唱会不收门票费,凡是拥有上一场演唱会门票的歌迷都能免费入场”,政纪一口气说道。 政纪这么一说,马化腾就反应过来了,如果真按政纪这么说的办的话,那么可想而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在华夏还没听说过歌手补偿歌迷开免费演唱会的,如果成功的话,可想而知,那么不论是对政纪的名声,还是对腾讯的正名都有重要的意义,他不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政纪,深深的怀疑眼前的政纪真的只有十八岁?如此逆天的想法都能想的到。 马化腾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一来,这就是最好的公关了,只不过就是要幸苦你了,上一次老哥我实在对不住你,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全程跟进,绝不会让上一次的类似意外重演”。 政纪笑着说道:“马哥,我相信你,而且上一次的事故责任也不在你,而且事故主使者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我都是为了公司的明天,咱俩之间互为一体,公司好了,咱们的日子也就好,不用那么客气,我这也是在为自己打工啊”。 “嗯,行,是我矫情了,来,尝尝我从老家带来的茶,虽然不是很有名,可贵在自家种的,有味,”马化腾一边说,一边从一个铁盒中取出了一些茶叶。 喝着马化腾亲手泡的茶,政纪虽然不懂茶,可依然能感受到丝丝清香,果然味道不错,他不由的感慨万千,谁能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能喝着后世身价千亿的网络大佬亲手泡的茶。 和马化腾聊了会天,政纪便告辞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就得开新闻发布会将消息散发出去,最好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很快,还是在老地方,在胡雨的安排下,新闻发布会顺利的召开了,记者们现在对政纪是高度关注,他们发现,只要和政纪有关的新闻,都是格外叫卖,发布会上,有的记者别出心裁问政纪上次的事故会不会对他今后的演唱会造成心理阴影,政纪想了想点点头,巧妙的回答“当然会有,我也是个正常人,恐怕以后开演唱会我都会时不时向后看一看,不过,一想到台下有那么多粉丝们的支持和爱护,就会给了我足够的勇气,再苦再累,站在舞台上我也不会害怕”,此外,政纪还着重感谢了腾讯公司的免费主办。 政纪巧妙的回答经过记者们的妙笔渲染,很快就出现在了市面上的各大媒体报纸中,很快,留意着政纪消息的歌迷们便知道了政纪要重开演唱会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大部分保留着政纪演唱会门票的人都激动不已,纷纷对政纪的决定歌颂不已,在他们眼中,政纪一瞬间成为了不图利不图名,一心一意为歌迷着想的歌星,即使有一些已经外地的已经离开深城的在收到消息后也二话不说返回到了深城,期待着政纪的演唱会,而那些不小心遗失了票的,听到消息后更是捶胸顿足后悔不已,却依然同样准备买票准备二刷。 作为主办方的腾讯公司亦是开始了忙活,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舞台的准备就方便迅捷了许多,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搭建好了,其中,马化腾也果然说到做到,经常出现在工地现场,检查着安全措施。 在这三天里,政纪也没闲着,作为受害人,他参加了王德元的庭审,黄安作为重要证人同样也坐着轮椅出席。 法庭中,政纪指出了王德元的儿子王刚谋害自己在先,之后更是在王德元的帮助下绑架了重要证人的母亲用以威胁自己,后又在王德元的包屁下逃出国外。 王德元的辩护律师也做了无罪辩护,可是在铁一般的证据和李虎的供认下,根本就是垂死挣扎,王德元也一言不发,只是一直死死盯着政纪,盯着这个一步步将自己逼入今天这个绝境的男人,或者说是男孩。 最终,王德元被判无期没收其个人非法所得和查封其与兄弟共有公司,李虎则由于藏毒和黑社会势力被判处死刑,王刚买凶杀人被判无期,由于其逃往国外,所以暂时无法处理,而黄安由于情况特殊而且鉴于其身体原因和受害人愿意和解,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三年执行,结局出了还在逍遥法外的王刚外,总的来说还算令人满意。 判决过后,王德元的妻子也在场,当听到无期徒刑四个字时,当庭就哭的晕了过去,令政纪等人看了也是唏嘘不已。 由于这次庭审有了政纪的参与,又涉及到了市长级别的官员,所以媒体也格外的重视,在庭审结束后也争相向政纪采访。 面对采访的政纪很明智的前所未有的选择了回避,笑话,他知道这件案件恐怕是要上新闻的,如果他胡乱评论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得罪人,他可不想引起上面人的注意,作为一名艺人,还是少参合一些政治上的事比较好,谁知道自己这次拔掉王德元是否会触动一些人的既得利益。 出了法院的政纪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亲耳听到了对王德元的审判,他终于能义无旁骛的忙自己的事了,为了庆祝事情完美解决,他决定花钱去冲冲喜,也顺便完成自己之前的一个愿望,去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海边住所。 要说对一个城市最为了解的不是它的掌权者,也不是建造者,而是出租车司机,没错,就是出租车司机,他们每一个人都如同一部百科全书,涵盖了众多知识领域,有的是他们自己的阅历,有的是道听途说,但他们都愿意和客人分享,政纪包下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从出租车司机那里得知了深城哪个海边的风景最美,哪里的房子最贵,哪里的房子又最划算。 “哪个地理位置最好,海滩风景最好就去哪里,价格无所谓”政纪直接点名要求道。 司机一听,得,这也是个不差钱的,二话不说,调转车头,朝着深城最新的一个别墅区驶去。 等到了目的地,政纪却有些失望,风景是不错,价格也确实贵,可是贵在了地理位置上,交通是便利,可是对于希望安静的他来说却不是很好的选择了,别墅外的海滩人也时常很多,政纪大体在四周转了转,实在没有能打动自己的地方。 正在政纪准备离开的时候,售楼部外一个发传单的女生偷偷摸摸的走到政纪的身边,悄悄的问道:“先生,是要买海景房吗?我是盐田心海珈蓝海景别墅的外售员,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说着她还紧张的看了看售楼处的保安。 政纪一听盐田两个字,立马振奋了起来,前世他看过一则各个沿海城市别墅排名,其中深城好像就有一个盐田别墅区榜上有名,虽然名词不是很靠前,可那是全国啊,他马上说道:“有兴趣,你说说看”。 女生听了政纪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这时她忽然看到两个保安正朝她走来,忙拉着政纪说道:“先生能不能和我到别的地方咱们再说?” 政纪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马上明白的女孩的担忧,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女孩的工作应该是房地产销售最低端的跑单,说什么外售员也只是好听,实际上就是拉客户的,看着女孩,他顿时感到了一种亲切感。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在大专的时候,课余时间打零工的时候也干过房地产的发单页的活,那个时候,给房地产打零工可是工资算最高的了,可要求也高,每天都必须拉到一个客户去售楼部咨询,不过客户最终买不买就不关你的事了,不而且每拉过一个客户过去,相应的就会奖励三十元钱,买了却也不会给你提成,那时候政纪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客户,甚至找来了自己学习看着成熟的学长来冒出,曾经有一个月他一次性拉来三十多个客户,不过那也是他最后一次了,很快他的猫腻就被置业顾问发现了,连钱都没给就把他踢了,那个时候,他也曾去过别的房地产公司门口守株待兔拉别人的客户,也曾被别的房地产保安驱赶,简直和眼前的女生一模一样。 看了眼不远处越来越近的保安,又看了眼发呆的政纪,女生有些慌张了,她又轻轻的拽了下政纪的衣袖,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政纪感受到衣袖的力度,清醒了过来,看了眼急得脸色都有些发白的女生,他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现在走已经是来不及了,保安已经过来了。 “先生是要买房吗?”保安很客气的问政纪道,又偷偷的瞪了女生一眼,他两很早就注意到了眼前的女生了,一个上午都在售楼处晃悠,以他们多年从业的经验判断这一定是别的地产商的内奸。 看到气势汹汹的保安,女生有些怯意的朝后退了两步,政纪看到她的反应,皱了皱眉头,直视着保安说道:“不买了,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人太多了”,说完拍了拍女生的肩膀,示意她和自己一起。 “哎!这个女生等等,不要以为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以后少来这里听见没”,其中一个保安看到政纪带着女生要离开,有些不满的说道。 听到声音,女生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刚要说是,政纪转过身,看着张口的保安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朋友在这等我你有意见?有意见的话叫你们领导出来,这房还想不想卖?” 看到政纪如此理直气壮,两个保安也有些拿不准了,政纪看着虽然年轻,可是言语动作间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让人不敢小看,这几天他们也看到不少和政纪年龄差不多的人来买别墅,再说,凡是如此年轻就能买的起别墅的人无论是谁也不是他俩一个小小的保安能惹得起的,所以在听到政纪的质疑后,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拿着单页的女生也诧异的看着政纪,没想到政纪居然会维护她,不由的有些呆立在原地。 “对不起,对不起,您请自便”,其中一个保安忙拉了一下旁边的同伴点头哈腰的对政纪道歉。 政纪也无意为难两个保安,毕竟他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目不识珠 政纪带着点点头,带着女生离开了售楼处门口,上了在外边等着的出租车。 “你刚才说你是卖盐田别墅的?”政纪看了眼发呆的女生问道。 政纪的声音将女生从刚才的惊讶中惊醒,听到他的问话赶忙说道:“是的先生,我是心海珈蓝别墅的户外销售,最近我们搞活动,买房子就送装修而且还有很多优惠活动,您有兴趣过去看一下吗?就算您不买,您也可以去看一下,就当是游玩也可以的”,说完递给政纪一张宣传单页,期待的看着政纪,其实当她看到政纪是坐着出租的时候,她就感觉恐怕眼前为她圆场的男子要买别墅的话恐怕悬,可她又不拿提成,只要有人去替她完成任务就好了。 政纪仔细的看着单页上的别墅户型图和附近风景介绍,对女生的话不置可否,看了一会,觉得确实值得一去,点点头对司机说道:“去这个女生所说的别墅区”。 司机也不废话,直接开车,他知道那片别墅,虽然环境不错,可是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偏了,住那边纯粹是给自己找不方便,可他也不点明,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谁知道现在的有钱人是怎么想的。 一路上,政纪研究了会儿单页,自己能从中得到的消息寥寥无几,他有些无聊,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女生问道:“你还在上学吧”。 女生听到政纪的话,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心里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学生,却还是点点头说道:“嗯,是的,我是深城大学的,在房地产兼职“。 政纪点点头,“一天工资给你多少?” 女生听了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回答的,就说道:“一天五十”。 “哦,工资还可以啊”,政纪听了点点头,这个年代钱还没有后世那么贬值,五十对于一个兼职来说也算高工资了。 “嗯,还行吧,就是挺累的,还要时刻小心”,女生神色复杂的说道,如果今天不是政纪的话,她很可能被保安训斥后给她所在的地产公司告状,那样对她的兼职有很大的影响。 “嗯,我理解,我以前也干过”,政纪想到自己前世又何尝不是和眼前的女生一样呢。 女生很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没想到他也干过这一行,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也干过?你不会是同行吧?” 政纪听了笑着摇摇头说道:“不是的,我现在已经不干了“。 “哦,对了先生,一会去了需要您签个字,表明是我带您来的”,女生听了政纪的话点点头,却对他买房子已经没有一丝希望了。 “行,没问题”,政纪点点头。 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一会,就到了女生所说的别墅区。 政纪和女生下了车,看了眼四周,风景的确不错,依山傍水的,空气也相当不错,他点了点头,抬步朝着售楼处走去。 门口清闲的置业顾问其实老早就看到了政纪二人,不过当看到政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对于政纪的热情一下子就下降了大半,毕竟,这年头来买别墅的哪个不是豪车出入,像政纪坐着出租车而且还如此年轻的他们还真没多见。 “这边走,政先生”,一路上刘佳早就知道了政纪的姓,看到没认出来迎接她只得自己领着政纪。 政纪也知道原因,并不生气,这个社会不论什么时候,以貌取人的现象还是普遍存在的,他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不过,看得出来,这里的生意其实并不好,也许是深城还没有发展过来的缘故,盐田别墅这后世寸金寸土的地方如今还不被人们所重视,售楼大厅里空荡荡的三三两两站着几个看房子的,不过也大都只是看看,剩下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等着的售楼顾问了。 刘佳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售楼顾问主动上前接待,有些不好意思的让政纪在前台等等,她小跑着到沙发前对几个售楼顾问低声说:“姐,来了一个客户看房子,您看谁去接待下?” 沙发上的几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置业顾问看了眼刘佳带来的政纪,其中一个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说道:“你能不能别往过带房托凑数,虽说咱们的别墅还不是最贵的,可你看那年纪像是能买的起别墅的吗?这不是浪费我们时间吗?”其他人听了也赞同的点点头。 “姐,我哪会带房托啊,他是我从别的房地产带来的,说不定会买呢?”听到这话后,刘佳脸色一白,急忙分辨道。 “行行行,给你算一个客户行了吧?不过我们现在没时间,你也兼职了这么久了,也知道如何卖,这个客户你去接待吧”,刚才说话的人说的。 “这……”刘佳有点举棋不定,她只是个兼职的,哪里会什么具体操作,看到几个置业顾问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点点头,朝着那边等着的政纪走去。 政纪也看到刘佳在那边好像说了些什么,不过好像不顺利。 刘佳脸色尴尬的走了过来,对政纪说道:“政先生,对不起啊,置业顾问们都有事,就先由我来给您讲解下吧,实在不好意思”。 政纪一想就明白了,他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几人,哪里是有事的样子,不过他是来买房的,又不是来选置业顾问的,既然他们不接待那就算了,看了眼眼前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的刘佳,他点点头说:“行,那你大致讲讲吧,一会带我去看看房”。 “我们的别墅所在位置极其优越,未来的升值空间巨大,而且其拥有稀缺的山海资源,山,海,岛,湾四大自然景观在我们别墅这里都能看到,森林的覆盖率更是高达百分之六十八,”刘佳有些紧张,看的出来她是第一次干置业顾问的活。 政纪听着刘佳的讲解,虽然有些凌乱,可也大致能听懂意思,听着她的讲解,他越发对这里的别墅看好了,过了一会,刘佳差不多讲完了,擦了擦鼻尖上紧张出来的汗,等着政纪的决定。 政纪让刘佳取了户型图,仔细的看了看,想了想问道:“独栋的别墅多少钱?” 刘佳想着以前置业顾问们问价格的时候的举措,她从前台要了一本价格表,看了下说道:“独栋一般在五百万到八百万不等,具体就要看位置了”。 政纪听了点点头,这个价格还算他能承受,他知道后世这里的别墅会涨到如何的天价,自己买一套肯定赚大了,他想了想说道:“走,去看看你们这里最好位置的别墅。” 刘佳听了愣了楞,随即点点头,看了眼价格表上八百万的那栋别墅的位置,就跑去和置业顾问要钥匙了。 “什么?你要带他去看别墅?还是最贵的那栋?差不多得了,可别弄坏什么东西”,拿着钥匙的置业顾问听了刘佳的话,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客人想去看看,我总不能拒绝吧,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弄坏东西的,我们看看就回来”,刘佳低着头说道。 拿着钥匙的女人皱着眉头想了想,的确不太好拒绝,总不能不让人家看吧,便没好气的拿出钥匙递给刘佳说道:“呐,给你,快去快回,别弄出什么幺蛾子”。 刘佳拿到钥匙,终于能和政纪交差了,脸上露出笑容点点头说道:“行,王姐,我一定”。 政纪和刘佳一同走出了售楼大厅朝着那座别墅走去。 “演戏还演上全套的了,这年头房托真是越来越多喽,想想真可气,昨天我接待了四个房托,浪费时间”,看到政纪和刘佳走出售楼处,沙发上的刚才给刘佳要是的女人和旁边几人抱怨道。 “随她去吧,只要不弄坏东西,要咋地咋地,反正咱们是不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丝毫不知道,一笔生意就这样和他们擦肩而过。 政纪站在那座报价八百万的别墅前,越看越满意,这栋别墅的选址并非在靠海边,而是在一座海拔一百多米的小山丘上,离海边的距离大概五百米左右,长期住在海边的人都知道,过于近海的话简直就是在找罪受,光潮气就受不了,家具没几天就会被海风携带的海水怄坏,而眼前的别墅恰到好处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海拔高,日照足,享受着海边生活的同时还不用担心犯潮,简直是一举两得。 别墅周围郁郁葱葱,都是长了好几十年的苍天巨树,但大部分都在别墅的背面,丝毫不会阻挡望向大海的视线,而且由于海拔的原因,视线反而更加的宽广,几乎将海滩一览无余,而且面对的海也并非是那种无遮无懒的广阔大海,而是一处天然的海湾,海滩两边自然的延伸出去的山脉恰到好处的将海面分割成了一个半圆,外部环境不错,而且别墅的构造也很合政纪的胃口,房顶还有一个可开合的玻璃露台,政纪越看越满意,果然名不虚传啊,他的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决定购买 “走吧”,政纪大致看了一会扭头对一直跟着他的刘佳说道。 “哦,好的”,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政纪并没有开口说买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失望。 二人回到了售楼处,置业顾问们都一脸看戏般的看着二人。 “叫你们经理出来吧,刚才那套房我要了”,站在前台的政纪忽然开口说道。 “哦,啊!??”刘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看着政纪,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一路小跑就跑进了经理办公室,而沙发上的几名置业顾问看到刘佳跑进经理办公室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过了一会,一个略微秃顶的男子就一脸笑容的快步与刘佳迎了上来,一上来就猫着腰双手递给政纪一张名片,嘴里说道:“政先生您好啊,鄙人姓王,听小刘说您对那套别墅有意向?” 沙发上的几人此时已经都站了起来,张着嘴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朝着那个他们看不起的男子点头哈腰递名片,此刻他们才感觉到恐怕事情与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政纪接过名片,随手放到口袋说道:“嗯,刘小姐带我去看了,我很满意,那套别墅的位置我也挺喜欢的,能卖吧”。 王经理瞪了眼沙发前的几个置业顾问,听政纪提到刘佳,就知道政纪恐怕对那几个置业顾问不满了,其实,当刘佳进他办公室说有人买别墅的时候他就觉得很纳闷,怎么会让一个外边跑销售的接待呢?现在一看情况他全明白了,眼前的男子实在是太年轻了,恐怕和自家孩子年纪都差不多,所以大概置业顾问才懒得上,让刘佳上去顶,他心里也对几个置业顾问的职业素养有些不满,不过依然笑着说道:“卖,当然能卖,您喜欢是我们的荣幸,另外我替我们的接待不周向您道歉了”,说着弯腰朝政纪鞠了一躬。 政纪没想到这个王经理居然一眼就明白了,看来也是个人精啊,重点是人家还知错就改,一点都不矫情,对之前的事他虽然不在意,可是对他的道歉还是很受用,摆摆手说道:“没事的,刘小姐接待的很不错,要不是她我还不一定会买”。政纪有心帮这个和自己有相同经历的女孩一把。 王经理人老成精,自然一听就明白政纪的意思,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多谢您的谅解,刘佳是个好员工,这次您能买我们的别墅她功不可没,我一定会好好嘉奖的,王先生那边坐,我给您倒点水。”王经理说着将政纪让到沙发前。 刘佳听了激动的脸红红的,偷偷瞄了眼戴着墨镜的政纪,心里有一丝感动。 此时,沙发前的几名置业顾问早已站了起来,听到经理的话都急忙倒水的倒水,拿资料的拿资料,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与一开始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虽然脸上笑容满面,可是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犹如一万匹草泥马蹦腾而过,你说你有钱买别墅,就不能买辆好车?这不纯属考验我们的眼力吗?听口音好像还是最贵的那座别墅,成了的话光提成就好几万呐,想着好几万的软妹币恐怕会和自己擦身而过,他们不由的恨不得扇自己个大耳光子。 政纪并不在意他们的心理,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接过倒来的水,一饮而尽,他跑了这半天,也确实渴了。 “政先生?您是准备分期呢还是全款?”王经理看了眼政纪小心的问道。 “全款吧,”政纪盯着手上的设计装修图说道。 旁边给几人倒水回来的一名置业顾问听到两人之间的问答,听到“全款”两个字,手一歪,杯子里的茶水差点撒到政纪手背,豪啊,这才是真正的土豪啊,八百万的别墅,就俩字“全款”,说买就买,她仿佛看到八百万放在她面前有多么大一摞,年少多金,长得也不错,要是自己能傍上他那该有多幸福啊,她看着沙发上戴着墨镜的政纪,不由的面泛桃花,陷入了幻想。 “小冯,心不在焉的干什么呢?小心点,别烫着客人”,王经理听到政纪的话其实也吃了一惊,现在买别墅的不少,可大部分都是分几次付款,像政纪这样直接一笔结清的着实不多,不过看到自己手下的人如此惊慌失措还是有些生气,职业素养太差劲了,不行,得好好培训,他心里定下了计划。 被经理批评的小冯脸色一白,忙向政纪道歉,还乘机想用手帮政纪擦那根本不存在的水渍。 政纪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慌忙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他继续问道:“装修是怎么装?” “装修有优惠的,给您全面,按您的意思来”,王经理笑着说道。 “材料是好的吧,如果不行的话,我花点钱装就行”,政纪想了想,装修什么的还是贵一点,健康重要。 王经理一听就知道政纪在担心什么,毕竟人家有钱人现在不光要求住的舒适,更重要的是健康,他点头说道:“政先生您放心,我们的承诺不变的,保证是国际上也是最好的材料,不用您掏钱的”。 政纪点点头说:“行,那就按这个样本装吧”,政纪指着装修样本中的其中一个看起来简单大气却不失优雅的装修方案说道。 “行,保证一个月内给您装修完毕,这是合同,您看满意的话就签字吧,还有您的身份证也让我们复印下,您是现金还是划卡?”,王经理将材料递过去说道。 “划卡吧”,政纪将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 “行,您先喝茶,我去给您复印下,”王经理拿着政纪的身份证说着就走向办公室的复印机。 “政纪”,看着身份证上的两个字,他隐约间感觉到有些熟悉,忽然灵光一闪,自己儿子最近不是疯狂喜欢一个叫“政纪“的一个歌手吗?前几天还叫着问自己要钱说是要去什么“政纪”在深城开的演唱会,自己没给还和自己闹了几天,自己儿子卧室到处都是政纪的海报,他看着身份证上的头像,越看越像,有钱,年轻,戴着墨镜,他越想越肯定。 “喂?华老板,我是心海珈蓝的销售经理小王,有个事想和您汇报一下”,他想了想如果真是政纪的话还是和顶头大老板商量下吧。 “小王啊,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这边有点忙”,电话那头传来华老板的声音。 “华老板,政纪来咱们这买别墅了”,王经理决定长话短说。 “政纪?哪个政纪?”华老板听了王经理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歌星政纪啊”,王经理一听老板好像不知道,有些傻眼了。 “等等?你说什么?政纪!?就是那个把王德元搞下台的政纪?”电话对面的华老板一时情急居然说漏了嘴,这几天他可是对政纪如雷贯耳,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可在深城他也有不小的人脉根基,自然知道政纪在深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据他在政府上班的朋友透露,最近那个王德元副市长倒台好像就是因为和这个政纪有矛盾导致的。 “华老板?王德元是谁?”,王经理听了有些纳闷。 “哦,没事,你这个电话打的很好,你先让政先生等一等,房款不要忙着收,我半个小时内就会回来,我亲自见一下他,记住,一定要招待好,要是办的好的话我给你升职加薪,”,电话那边华老板的声音传来。 “啊?哦,哦,行,华老板我尽力拖住政先生,”,听到自己的大老板居然要亲自过来,挂断电话的王经理也有些傻了,这个政纪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莫非连自己的老板都是追星族? 而另一边,正在奔驰车里的华老板,手里握着电话,一脸的严肃,如果真是政纪的话,那么这个机会可不能放过啊,如果拉拢好了政纪,那么自己在深城的根基将会更加稳健,“小李,马上回心海珈蓝售楼处,用最快的速度”,华勇峰对自己的司机说道。 司机二话不说,一脚油门朝着老板指定的方向前行。 售楼处的王经理以“最慢”的速度和政纪进行相关手续的办理,还不时的插话打浑,力求将政纪拖到自己老板的到来,如果老板来了政纪走了,那么等待他的恐怕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政纪也感觉到了效率好像慢了许多,不过他以为买别墅手续更多,所以也没在意。 “政先生,您尝尝今年刚产的茶,刷卡机出了点问题,很快就处理好了,您稍等一下,”王经理擦了擦头上的汗递给政纪一杯茶说道。 “哦,行,你们尽快吧,”政纪接过茶抿了一口说道,和旁边的刘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刘佳也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政纪,她很好奇,眼前这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男子是如何打拼出今天的基业来的,而且听他说好像过去还是自己的同行。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华勇峰的决定 不到半个小时,一身西装的华勇峰就大步走进了售楼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政纪。 他挥散了上来打招呼的置业顾问们,脸上带着笑容朝着政纪走去。 “政先生能来这里买房,我们可真是蓬荜生辉啊”,还没到,他就笑着对沙发上的政纪说道,一边伸出手去。 “您是?”,政纪有些奇怪眼前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但还是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 “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华先生”,旁边的王经理急忙上前介绍道。 “哦,华老板,幸会幸会,”政纪有些纳闷,自己买个房怎么老板都来了。 “鄙人华勇峰,很高兴见到政先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一表人才,请先生到雅间一叙”,华勇峰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既然人家大老板都来了,自己也不能不给面子,就和华勇峰一同走进了贵宾间。 其余的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如今客气的迎着政纪走进房间,纷纷交头接耳,他们有些懵,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没见过自家老板对谁这么客气过,而错过和政纪接触的人都一脸懊悔,有几个置业顾问还恼怒的看着刘佳,要不是她,没准自己就能和如此人物近距离接触了。 “刘佳,你还留在这干嘛?还不出去跑单?”之前刘佳找的那个置业顾问一脸恼怒的看着刘佳说道。 “哦,行,我马上去”,刘佳一楞,马上回应道。 “说什么呢?刘佳你不能走,你干得不错,一会那位先生说不定还要你接待,至于你小冯,你想干什么?自己没抓住机会不要怨别人,一会如果惹恼了那位先生你们谁能负责?”王经理是个明事理的,他皱褶眉头批评呵斥刘佳的置业顾问道。 刘佳没想到王经理会维护自己,一时之间站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而那个小冯则脸色一白,低头走了出去。 “来,小刘,来这里坐坐,喝点茶等等”,王经理和颜悦色的看着刘佳说道,刘佳今天这一笔客户拉的可真是大机缘,从老板的态度来看,自己的前途简直就是一片光明啊,爱屋及乌的就对刘佳很有好感。 且不说外边的置业顾问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讨论着政纪的身份和多金,政纪在贵宾室里可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华勇峰简直是太热情了,身为一家大房地产老板,又是亲自倒水,又是嘘寒问暖。 “政先生啊,您不知道啊,我可是您的忠实粉丝啊,对您的歌那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那首《时间都去哪了》我实在太喜欢了,得知您来买房,我马上就回来了,像您这么重要的客人我怎么能不亲自接待呢?”华勇峰充满笑意的说道,他哪知道政纪唱什么歌,只不过来之前就和了解的人打好了笔记,将政纪唱过的歌都一一大致记了一下。 听了华勇峰的话,政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身份被他知道了,摆摆手笑着说道:“华老板太客气了,华老板能喜欢我的歌也让我倍感荣幸啊,况且贵方的别墅也很合我的胃口”。 “政先生是喜欢那套山顶的别墅是吧?这样吧,我做主,将那套别墅送给您怎么样?就当是粉丝对偶像的一点小礼物如何?”华天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政纪一听也吓了一跳,八百万的别墅,说送就送,他有些警惕了起来,他不信就因为崇拜就把如此贵的别墅拱手送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政纪也不想无故欠人情,摆摆手笑着客气道:“华老板真是大方,不过政某无功不受禄,华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花钱住房比较踏实啊”。 “哈哈哈,政先生真是高风亮节,华某佩服,既然政先生不收,那么华某也不强人所难,就按成本价四百万卖给政先生,这次还望政先生不要推辞”华勇峰也是个秒人,不再强求,而是换了一个方法说道。 “这...”政纪有些举棋不定,他看了眼华勇峰,说道:“华老板请恕我直言,华老板如此优待想要什么?” 华勇峰听了怔了一下,想要什么?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他只是想和政纪搞好关系,以政纪在深城的能量,他很是希望能够结交,没想到政纪如此直言不讳,他“哈哈”一笑,说道:“政先生还真是直爽,无他,我只是想和政先生交个朋友罢了,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再说,以政先生的影响力,在这里买房后我还愁生意不好吗?” 政纪听了点点头,对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在这边买房也算是个活体广告了,便说道:“行,那我也不小家子气了,就交华老板这个朋友。” 很快,政纪和华勇峰就从贵宾室里出来了,看两人的表情都挺满意,付款,办手续,拿房产证,一旁的王经理当听到成交额变成了四百万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大老板,更吃惊政纪的能量,能让自己的老板便宜如此之多。 “政先生您放心,就算没人住,我们的物业也会每天去打扫清洁,保证您能随时入住,给您最好的居住体验”,办全手续后王经理笑容满面的对政纪说道。 “行,挺好的,那就这样吧,华老板那我就先走了”,政纪对华勇峰说道。 “政先生一起吃个饭吧,我送您”,华勇峰对政纪说道。 “多谢华老板的美意了,我下午还有点事,就不麻烦了,以后有机会再聚”,政纪笑着说道,他下午的确还有点事,黄安的母亲就要动手术了,他得去看看。 “哦,行,那政先生你忙,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常联系啊”,华勇峰递过一张白色的名片。 政纪收到口袋中,:“行,以后常联系,我先走了,日后再见”。 出了售楼处的政纪,看了眼手中的名片,“深城心海投资有限公司”,好像也是很出名,他在后世也没听说过,今天的收获还不错,没想到还能便宜四百万,钱多不烧身,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现在还不是自由挥霍的时候,能省一些也是不错的,政纪政纪想了想放进口袋,出租车还在原地等着。 政纪上了车,朝着医院驶去。 而此时的售楼处,则又是另一番场景,王经理在训斥着几名置业顾问,而华勇峰也一脸严肃的看着低头听训的几人。 “培训的时候就告诉你们,不要以貌取人,就算是个乞丐也要拿出最好的服务,你们呢?看看你们都在干什么?要不是刘佳,刚才那位重要客人不就得罪了?”王经理说道。 “好了,王经理,你今天干得不错,以后去公司总部吧,这边会另有人负责,至于你们,扣除当月奖金,好好反省,刘佳呢?”华勇峰看了眼众人问道。 “老,老板,我在这”,人群后边的刘佳有些忐忑的举起了手。 华勇峰在王经理那里将来龙去脉都已弄清楚了,所以看到刘佳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刘佳,你挺不错,是今天的功臣,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认真负责公司何愁发展壮大,听说你还在念书是吧”。 “嗯,在深城大学,今年大四了”刘佳听到是表扬他后,胆子大了一些。 “深城大学,嗯,不错,毕业后有没有兴趣来公司工作?”华勇峰听了直接抛出了橄榄枝。 “啊!…愿意愿意”,刘佳听到了华勇峰的话,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好多同学都在为毕业后的工作发愁,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机缘。 “嗯,那好,等你毕业后就签合同,今天的房子给你按五个点提成,”华勇峰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蛋。 刘佳听了当场就愣住了,五个点,那可是八百万的五个点啊,那可就是四万二了,她还从来没拿过如此多的钱,现在她一天的工资才四十,四万二,得多少天才能挣到,刘佳感觉自己都快被这巨大的幸福击晕了,过了半响才急忙感谢华勇峰。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都一脸震惊,四万二啊,那得自己几年的工资啊,几名置业顾问都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一飞冲天的刘佳,同时也有后悔不可抑制的浮上心头,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的服务态度有了质的变化,就算是一条狗进来,他们都照顾的周到万分。 “行了,就先这样吧,都好好干,拿出你们的冲劲来,刘佳暂时不用出去了,王经理你培训下她,让她这几个月也兼职置业顾问吧“,华勇峰说道。 王经理点头称是,他过几天大概就会去总部了,那里可比这里强太多了,工资高还稳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第一百二十五章 娜英离去 黄安母亲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经过八个小时的手术,成功的移植了肾脏,而且排异也不是很严重,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只不过人年纪大了,所以恢复起来比较慢,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 政纪在窗外看着病床上的老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正是坐着轮椅的黄安,黄安也泪眼朦胧的看着病床上的母亲。 “谢谢你,政先生”,政纪耳边传来了黄安的声音。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你的,自然得办到,你放心,你妈情况稳定,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政纪看了眼轮椅上的黄安说道。 “嗯,我明白,可惜我现在是个废人,不能报答你什么”,黄安的眼里闪过一丝寂寞说道。 “总有一天会好的”,政纪喃喃的说道。 政纪呆了一会,便告辞离去了,他还需要为过几天的演唱会准备下,临走时,三虎找到了他。 “老板,你看我这,就一直在这儿吗?”三虎挫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政纪明白他的意思,的确,让一个前几天还打打杀杀的男人突然一下子在医院里呆了这么多天也难为他了,政纪想了想说道:“你去雇一个看护,然后就跟着我吧”。 “得嘞,我这就去”,三虎一听政纪的话就知道他同意了,高兴的应道。 很快,三虎就找到一个四十多岁看着很老实的妇女,将一切安排好后,两人离开了医院。 娜英要走了,这是政纪刚刚收到的消息,明天娜英有一场公司组织的商业演出,不能推,所以今天中午娜英就要坐飞机离开了,此时已经下了楼准备坐车去机场。 马化腾给政纪配了辆公司的奔驰,由三虎暂时开着,一起去送娜英。 很自然的娜英上了政纪的车,而她的助理则上了另一辆。 “这次又要去商演了,真羡慕你啊,不用动就有大笔的专辑收入”,娜英坐在车上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政纪的专辑销量依旧火热,丝毫不见颓势,主要是专辑里的经典实在太多了,以政纪和公司的合约来看,只要销量一刻部下滑,那么就不停的会有收入。 “你的专辑不也不错吗?”政纪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娜英说道。 “哪能和你比啊,风华正茂的大歌星,我都已经人老珠黄了,买的人可不如你的多”,娜英斜看了一眼政纪。 “哎?我怎么没发现娜姐老了啊?我还以为娜姐是我的同学呢”,政纪很会说话。 “呵呵呵”娜英听了,虽然知道政纪是开玩笑,但哪个女人不愿意别人说自己年轻。 “哎?老实说,我走了你会想我吗?”娜英忽然开口道,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政纪。 前面开车的三虎听到后边的对话,嘴一咧,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看来这个娜英好像也对自己老板有意思啊。 政纪被娜英的眼睛盯得有些受不了,点点头:“当然会想了”。 “怎么样个想法?”娜英并不轻易放过政纪。 “额,”政纪一时语塞,他看到娜英火热的眼神,自然知道娜英想要听到什么,只不过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呵呵,算了,不逗你了,看把你吓得,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听说你还要开一次演唱会在体育场?”,娜英知道不能逼的太急,主动岔开话题。 政纪长出了一口气,要是真让他答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所幸娜英岔开了话题,他答道:“嗯,弥补一下上次的歌迷。” “可惜,这次不能和你同台合唱了,那几首合唱歌曲真不错啊”,娜英带着一丝惋惜说道。 “以后会有机会的”,政纪也觉得挺可惜的。 很快,车就到了飞机场。 登机通道,再过几分钟娜英就要登机了,正和政纪做着最后的道别。 “来吧,给个送别的拥抱吧”,娜英张开双臂对着政纪说道,她的经纪人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将头转到了别的方向,开玩笑,自己歌手的那几首歌都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写的,他的实力自己可知道,她巴不得娜英能和政纪在一起,那她的星途可就顺风顺水了。 “嗯,好,祝你一路顺风”,政纪也不再矫情,轻轻的抱住了娜英。 娜英感觉到政纪温暖的怀抱,手臂用力的搂着政纪的腰,将脸深深的埋入政纪的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恨不得把自己揉碎到眼前男子的怀中,过了许久,登机的呼叫已经第二遍了,娜英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政纪,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工作注意安全,我喜欢你”。说完,不等他回答,留下表情复杂的政纪一转身和助理走进了登机通道。 政纪复杂的看着娜英的背影,他分明看到转身的那一瞬间娜英眼角的泪水,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一个女人的喜欢,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份份沉甸甸的感情,在通道口站了半天的他,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转身走出了机场。想不明白,那就暂时不想了。 之后的两天,政纪,没事就去和宋老下棋,宋家在这件事中出力也不少,虽然自己现在名义上是宋老的干亲,可是该走的礼数还是周全点比较好,所以每次他都不会空着手,今天亦是和宋老照例下了两盘棋。 “小政啊,你说怎么现在生活好了,总有人不满足呢?”宋老叹了口气忽然说道。 “人有七情六欲,既然是人,那么必定就会有yuwang,有yuwang就不会满足,这个宋老您也不例外”,政纪随手放了一颗棋子说道。 “我?这你可就说错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yuwang?”宋老看到政纪放的棋,几天下来,这小子的棋艺越来越看不透了,经常逼的自己手忙脚乱。 “往大了说,宋老您不希望国家越来越发达?人民越来越幸福?往小了说,您不希望家人平安幸福?这些大大小小,皆是yuwang,人活着,就必须得有yuwang,就算六根清净的和尚都希望自己位列佛位”,政纪随口说道,顺便拍了个马屁。 宋老听了,眼睛一亮,沉思了一会,点点头说道:“是啊,yuwang这个东西,确实是必不可少啊,没看出来小政你人不大,懂得道理倒是挺多的,一点也不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子知道的”。 政纪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我只不过读的书多一点罢了”。 “呵,还和老爷子我显摆上了,来,看我不杀你个丢盔卸甲”,宋老胡子一抖,玩笑道。 “小政啊,要当兵的话你准备当什么种类的兵呢”,宋老忽然看着政纪说道。 “当特种兵”,政纪脱口而出,他前世的时候看过几部特种兵的电视剧,所以对特种兵有一种特别的崇拜。 “特种兵啊,这可是一个很特别的兵种啊,训练很累,而且有时候还会有生命危险,你不怕吗?”宋老没想到政纪的回答居然是特种兵。 政纪摇摇头,说道:“人人都怕死,这个国家谁来保卫,既然当兵,就要当最棒的,做最强的”,他自然不怕什么危险,有了写轮眼,能威胁到他的屈指可数。 “说的好,人人怕死就没有今天的新中国,我支持你,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成为特种兵的那天了”,政纪的话说到了宋老的心坎,他们当年爬雪山过草地,哪个是怕死的人能忍受的,宋老激动的说道。 “爷爷,聊什么呢?都激动的站起来了”,宋玉也从楼上端着茶水走了下来,听到宋老激动的声音问道。 “哈哈,小玉啊,我们在聊男人间的事,小政是个好小伙子啊,这几年我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认了政纪这样一个贴心的干孙子了”,宋老笑哈哈的说道。 “唉,爷爷有了政纪都不疼我了啊”,宋玉装作伤心的样子酸酸的说道。 “哈哈,你俩都是好孩子,都疼,都疼”,宋老何尝听不出宋玉是在开玩笑。 当天政纪是在宋家吃了饭才走的,临走的时候,他又和宋亮几人在后操场切磋,从“高手”瘦猴那里还学了几招。 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开演唱会 时间过的很快,政纪的演唱会也如期举行了。 地方还是熟悉的地方,门口也依然是人山人海,人海中不少人是上次来过的,其中就有那对怀孕的夫妇,只不过这次来的时候女人的大肚子已经没有了。 “老婆,你刚刚产子,还没修养好就来身子受得了吗?”男子看着身旁的妻子关切的问,妻子上个星期刚刚生了孩子,如今听说政纪的演唱会要重新开始,不顾他的担心一定要参加。 “老公,你放心吧,我身子好着呢,再说咱们是坐着,不累,咱们的宝宝就是因为政纪出生的,所以我一定要来看看,一会我不会太过激动的,你放心”,一个有些虚弱的女子对男人幸福的说道。 “那好吧,一会你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难受就和我说”,男子想了想无奈的答应。 与此同时,政纪站在舞台后,看着熟悉的场景,几日前的危机仿佛历历在目,而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自己又将要登上熟悉的舞台。 这次演唱会市里很重视,令他没想到的是市长蔡广庆居然也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不少深城的领导,马化腾也没想到,政纪的影响力居然如此大,不过他很会做人,给所有的领导安排了专门的区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同样的,宋家也来了不少人,自然是坐在政纪为他们安排的前排。 政纪这次的出场并没有上次那么震撼人心,他是走出来的,聚光灯打到他行走的身影上,台下的粉丝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大家好,我回来了,谢谢大家这些天的关心,”政纪穿着灰色的休闲西服给在场的观众同时鞠了一躬,接着说道:“我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让大家担心了”。 台下的观众看着台上风度翩翩的政纪,一片安静,再次在同一个地方看到政纪,他们的心理也是复杂的,每个人听了政纪的话,都不由自主的瞥了眼政纪头顶后方的钢架,对于前几日的事故他们也历历在目,有人是在现场亲眼目睹,有人则是从报纸上的图像中了解,尽管政纪在后来出来说自己没事,可人们还是不敢相信,直到现在,看到政纪本人完好无损的站在舞台上,他们才真正相信了。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台下逐渐响起了欢呼“政纪万岁”“政纪万岁”的话,让台上的政纪有些傻眼。 “上次的意外让大家受惊吓了,为了表达上次事故的歉意,腾讯公司给了我这个和大家再次欢聚一堂的机会,我终于能做一些自己所能及的事来表达我对大家的感激”,政纪继续说道。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也会坚持不懈的为大家带来更好的视听享受,接下来我也不再赘言,给大家带来一首《我的天空》,希望大家喜欢,伴随着激昂的旋律,舞台后方冲出了十名年轻的男女伴舞,伴着节奏在政纪身边有节奏的舞动。 “再见我的爱” i wanna say goodbye ”再见我的过去”, “i want a new life” ………… 政纪一首接着一首唱着,每一首歌经过他的演唱,都那么的动听,场内的气氛也越来越好,观众们都沉浸在优美的音乐中,很快,政纪专辑中的十首歌都一一演唱完了。 “合唱,合唱”,政纪在唱完十首歌后,歌迷们都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欢呼着,来过上一场演唱会的人们大都记得政纪和娜英共同演唱的那几首新歌,而且也有相关的报道,所以他们非常期待政纪能再次和娜英合作一起演出。 “大家想听上一次的合唱吗?”政纪侧耳倾听着台下的声音。 “是!《痴心绝对》,《只要有你》,《神话》”台下传来了众人的喊声,有的人已经将歌名喊了出来。 政纪抬了抬手,说道:“娜英小姐有事已经离开了,现在只剩下我了,大家谁会唱?我邀请他上台来和我一起合唱好不好?” 政纪话音刚落,场下就响起了观众们的呼应,无数双手挥舞着,嘴里喊着“我!我!”想让政纪叫到自己。 政纪看了眼台下的观众,随手指了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女生,对着话筒说道:“就是你,那位穿红色T恤的女生“。 台下的人们顺着政纪的手指望过去,羡慕的看着那个被偶像选中的幸运儿,而被选中的女生却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直到一旁的同来的室友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满脸通红的向着台上的政纪冲了过去。 很快,女生站在了政纪的身边,手足无措的看着政纪又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自己在台下不知道,上来后才发现被这么多人注视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政纪看了眼有些紧张的粉丝,笑着伸出手说道:“你好,欢迎你参加我的演唱会,不要紧张,和大家打个招呼“,说着将手里的话筒递了过去。 听到政纪的话,女生大大的吸了口气,平息了下激动的心情,在台下几万人的羡慕注目下,紧紧的握住了政纪伸过来的手,接过话筒,有些紧张的说道:“大,大家好,我是吕小英,来自青岛,很高兴能参加这次偶像的演唱会,”说着掉过头激动的看着政纪说道:“政纪,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的歌,喜欢你的人,我是你终身的粉丝,你能选中我我真的好开心啊”。 政纪没想到这个叫吕小英的姑娘这么胆大,热情,有些尴尬的接过后台递过的另一个话筒说道:“我很高兴有粉丝喜欢我,我也很爱你们,你想和我合唱哪首歌呢?”他转移话题。 吕小英看着身边聚光灯下的政纪,听着他的声音近距离的传进自己的耳朵,感觉自己好像在梦中一样,眼前的男子也是如此朦胧,弥漫着梦的气息,她从未想过居然有一天能够和自己的偶像同台演出,听到政纪的问题,想了好久才说道:“我想和您一起唱《只要有你》”。 “行,我来起头,”政纪听了点点头,对着台下说道:“接下来我和小英给大家带来一首《只要有你》,希望大家喜欢”。 悠扬的伴奏声响起,政纪给了吕小英一个鼓励的眼神,开口唱到: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 台下的观众们听着政纪磁性温柔的歌声,如痴如醉的挥舞着双臂,跟着节拍哼唱着,政纪唱罢,鼓励的看了眼身边的女生, 点点头,示意该她了。 吕小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她第一次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唱歌,而且身边还是自己的偶像看着自己,声音不由的有些颤抖: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画出一线光明”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调子也有些走音,好像感到自己唱的不好,吕小英的眼眶有些发红了,唱的声音降低了不少。正当吕小英急得想哭的时候,政纪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留得住快乐,全部都送去给你,青涩的味道变得甜蜜”。政纪带着她一起唱了起来,听到政纪的声音她的心里仿佛找到了依靠,突然踏实了不少,紧张感也去了不少,声音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小英第一次上台,大家给小英一点鼓励好不好”,伴奏期间,政纪朝着台下的观众们喊道。 “唱得好!”“加油”,台下的观众听了政纪的话,都不约而同的喊着,同时还鼓着掌,为吕小英打气。 吕小英感激的看了政纪一眼,声音圆润了不少,歌声也流畅了不少。 很快,一首《只要有你》就合唱完了,吕小英在后来发挥的很不错,台下这次是真心的喝彩,吕小英依依不舍的拥抱了下政纪,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下舞台,回到座位。 “小英我好羡慕你啊,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吕小英身边的同学一脸羡慕的看着吕小英,她做梦都想和政纪一起唱歌近距离接触,没想到这个愿望居然让自己的室友实现了,在吕小英唱歌的时候她更是感同身受,恨不得那是站在政纪身边的人就是她。 “嗯嗯,人很好呢,看我唱歌紧张还安慰我呢,我好喜欢他啊,真希望能一直呆在他身边,”吕小英还沉浸在刚才的演唱中久久不能自拔,一脸痴迷的看着台上聚光灯下的政纪,对室友的话下意识的回答道。 “看看看,政纪又要选了,小英这次你就坐着吧,让我试试”,吕小英的闺蜜看着台上的政纪又要挑选粉丝合唱,头也顾不上回的对身边的吕小英说道,说着站起身高声的喊着“我!我!我!”。 吕小英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不过她并没有听闺蜜的话,又站了起来挥舞着臂膀,虽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还是希望好运能再次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台上的政纪随机选了几名粉丝,与粉丝们合唱剩下的几首歌,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 很快,演唱会就接近了尾声,政纪看着台下的歌迷们,笑着说道:“大家今晚过得开心吗?” “开心!”台下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呼喊。 “我也很开心,能和大家再次度过这样一个难忘的夜晚,今晚很幸运,舞台都很安全,让我能顺利的给大家演唱”,政纪开着玩笑说道,又顿了顿,说道:“今晚,我要感谢深城的政府,是他们的周到安排,让我们能再次欢聚一堂,还要感谢腾讯,是腾讯给了我弥补大家的机会,能在这里给大家带来喜欢的歌曲,我的腾讯QQ号是xxxxxxxxxx,大家有时间可以在我的腾讯加好友与我互动,我会不定期的抽取幸运粉丝有神秘礼品相赠哦”。 政纪在演唱会的同时也不忘了为腾讯宣传,而台下的观众们也认真的记着政纪报出的号码,准备等回去后看看能不能真的像政纪所说的一样,与此同时,台下的马化腾也笑开了嘴,他知道,经此以后,公司的用户恐怕会有一次质的飞跃了。 “虽然很不想和大家说分离,可是却依然不得不说再见,希望大家能一直支持我,关注我,透露一个小消息,我的第二张专辑也会很快发行的,希望大家喜欢,今夜在这里就和大家说再见了,希望大家能过的开心”,政纪笑着挥着手对台下依依不舍的观众道别道。 “别走!”“再来一首”“我爱你政纪”,台下的喊声络绎不绝,虽然各不相同,却表达着同一个意思,那就是不希望政纪离开,不希望演唱会结束。 第一百二十七章 股份 深城的一家高级酒店内,政纪和八位陌生的男女坐在席间。 “很高兴能和大家共进晚餐,想吃什么随意选”,政纪笑着将菜谱递了过去对众人说,这几人就是他之前活动选出来的幸运粉丝,今天的晚餐就是他兑现承诺而举办的。 “谢谢您,我真的很喜欢您唱的歌,我做梦都没想到能和您坐在一起吃饭”,政纪右手边的一名女生目不转睛的盯着政纪,激动的羞红了脸颊对政纪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是,在知道我被选中后我都激动的几天没睡着觉了,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啊”,对面的一个雀斑女生也激动的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着自己对能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共进晚餐的开心与激动。 “谢谢大家的喜欢,能和大家一起吃饭也是我的荣幸,希望大家能一直支持我”,政纪端起酒杯对众人举杯说道。 众人看到政纪举起酒杯也跟着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不知不觉,酒过三巡,大家也放开了许多。 “政大哥,之前你说你的下一张专辑很快就会推出,有具体的时间吗?能透露里面的歌吗?”其中一个男子问政纪道。 “是啊,是啊,我也很期待呢,第一章专辑那么棒,每一首歌都那么经典,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听第二张专辑了,”一个女生应和道,她的确很好奇,在听到第一首专辑的时候她就惊为天去,每一首歌都听了好几十遍,至今没有一点厌倦,越听越有滋味,所以对第二张专辑更为期待。 “大家不要着急,我已经构思好了几首歌,应该不会太晚,年后应该很快就会出的,等出的时候我会在QQ上通知大家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政纪喝了口酒对众人说道,他的确想了几首歌,加上之前的那几首合唱歌曲,再加上已经流传出去的《精忠报国》和那首在沙滩上唱的《我相信》,大半的歌已经准备好了,再回去找几首就差不多了。 “嗯,听您的,我们回去后就注册QQ ,会时刻关注您的动态的,加油,我们相信你”,众人纷纷说道。 接下来,众人又聊了聊其他的,不过大部分都是有关政纪的,政纪也充分的满足了几名粉丝的好奇心,将能透露的信息都告诉了在座的众人,到最后,有几名粉丝甚至都喝醉了,闹着要和政纪表白,其中一个还哭了,让政纪有些哭笑不得,他前世看到许多粉丝疯狂的行为,一直都不以为意,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当事人。 之后,在他的帮助下,安顿好了几名喝醉的女生,才在三虎的陪同下离开了酒店,上了公司给他安排的车。 “老板,去哪呢?”驾驶位上的三虎看着后排闭着眼睛休息的政纪问道,他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的,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多小弟前呼后拥,但重在安心,他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能踏实了,不再用像以前那样睡觉都要保持机警,随时准备守场子。 “回酒店吧,天也不早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政纪在黑暗中睁开眼对三虎说道。 “好嘞,”三虎开着车朝酒店开去。 另一边的马化腾则在服务器机房内看着闪着红光的服务器兴奋不已,与政纪演唱会的同时腾讯之前与政纪录制的广告也已经在中央台上的黄金时段播出了,政纪的影响力果然不同凡响,仅仅不过一天,腾讯的用户最高在线已经超过了五百万,你别小看这五百万,那时全国的电脑用户还没有后世那么多,现在的腾讯可以说已经是最成功的一批网络公司了。 看着因为服务器超载而闪着红光,马化腾喜忧参半,喜的是公司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时间段,而忧的是服务器还是不够啊,尽管自己之前已经采购了不少,可没想到居然能这么火爆,还是得往里投钱啊,可公司直到现在还只是一味的投钱,而迄今为止还没有一点的收入,这样本就拙荆见肘的资金更是不够,虽然用户多了,可服务器跟不上也是个问题,公司的流动资金已经不足一百万了,现在的腾讯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虽然健康可是却急需哺育,他想了想拨通了政纪的电话。 “政老弟,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有吵着你吧?”马化腾对着电话对面说道。 “没有,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马哥?”,电话那边传来政纪有些迷糊的声音,他回到酒店刚躺床上睡着就被电话吵醒了。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咱们公司的在线人数突破五百万了”,马化腾说道。 “好事啊,恭喜你啊马哥”,政纪听到马化腾的话后高兴的对他说道,公司发展的越快对他的好处也越多,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腾讯尽快的成为后世的那个庞然大物。 “可是我们没钱了”,马化腾突然说道。 “啊?没钱了?”政纪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就反应过来,是啊,随着用户增多没有盈利的腾讯可不就是需要负担越来越多的服务费,没钱也是正常的,前世他不知道腾讯是如何度过这个最艰难的时期的,他相信只要度过了前期的投入期很快就会迎来成功。 “是啊,公司的服务器也不够用了,我想再扩建服务器”,电话那头传来马化腾的声音。 “我能做什么吗?”政纪也不废话,知道马化腾深夜打过电话来一定有事。 电话那边的马化腾沉默了一会,半响才开口艰难的说道:“我想出售一部分股份”。 政纪一听,从床上坐起身,皱着眉头说道:“这么紧张吗?需要多少钱?你准备出售多少股份?” “估计要千万,我想出售自己的百分之二十的不可稀释股份,”马化腾说道。 电话那头的政纪听了马化腾的话,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脑中急速运转着,他现在手中的资金大概还有五千万,而且唱片还在源源不断的为他创造盈利,除去要投入到连锁咖啡中的一千万,大概还有四千万左右,他想了想对电话那头的马化腾说道:“马哥,我出两千万收购吧,老规矩,公司的方向由你执掌,不论我股份多少我都不干涉公司的发展,你也不希望看到有其他人插手公司吧,你看怎么样?” 马化腾听了政纪的话怔了怔,他没想到政纪开口就是两千万,在他的心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果能卖一千万就不错了,没想到政纪居然有这么多钱,他想了想政纪入股后的腾讯,政纪确实没有太大的干涉自己的步伐,而且有了他的加入反而公司发展的更为健康迅速了,就回答道:“行,政老弟,咱们也不便宜外人了,说实话你给的价格高了”,马化腾也是实诚人,对政纪直言不讳。 “没事马哥,还记得咱们当初说过的话吗?我相信你的能力,公司一定会在大家的努力下成为一艘商海中的航空母舰,大家都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何况我觉得我还赚了呢”,政纪笑着说道。 “哈哈,老弟你说的对,我怎么会忘了呢,既然这样我也不再矫情了,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共同努力,明天有时间的话就来办一下转让股份的手续”,马化腾眼睛亮亮的对着手机说道,有这样一名通情达理而且知心的合作伙伴也是他的幸运,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对当初同意政纪入股那个决定满意。 “行,马哥,我明天过去找你,以后缺钱出售股份的话你直接和我说,如果我能帮的话我会尽量的,我肯定不会让马哥你吃亏,不论多会你都是公司的掌舵人”,政纪说道。 “行,那老弟你休息吧,我也不打扰你了”,马化腾听了政纪的承诺,心里也很欣慰的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坐在床上直愣愣的发呆,98年的两千万,换腾讯的百分之二十的不可稀释股份,值吗?太值了,简直就是白送啊,如果明天一切顺利的话,那么不出意外自己就能掌握百分之五十的腾讯股份,百分之五十意味着什么?他想着后世腾讯的市值,心里乐开了花,自己就算现在什么都不干,那么十几年后自己也是百亿身家,自己今生的目标岂不是已经实现了大半? 随即政纪就知道自己有些太过乐观了,虽然自己上辈子对腾讯的发展没有太多的了解,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腾讯的崛起一定还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每一家大公司的发展过程中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危机,和人生一样不可能会一直一帆风顺,更何况想腾讯这样一块后世人人垂涎的巨大蛋糕,不到最后他一定不能放松,他要精心呵护着自己孩子一样的腾讯茁壮成长直到成为任何人不敢下手的参天巨树。 政纪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思考着前世腾讯的发展方向,思考着自己能对腾讯的发展做些什么,想着前世网络公司的创意,万千念头在这深夜中纷至沓来,这是创业最美好的年代,也是最艰难的时刻,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梦想。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发展策略 第二天,在马化腾的办公室,政纪和公司的股东和律师等人的见证下,以两千万的高价收购了马化腾个人所有的百分之二十的不可稀释股份。 在双方的手印在合同上印上后,政纪对腾讯的持股已经到达了股东中最高的百分之五十,而马化腾还持有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其余股东则共同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众人看着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的政纪,不由的感慨万千,不知不觉中,眼前的少年已经成为了公司的最大持股人,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什么呢?上高中?为高考奋斗?人与人不能比啊,眼前的少年已经是随手拿出两千万的成功人士了。 “恭喜你啊政老弟,你现在是公司的最高持股人了,就是公司的董事长了啊”,马化腾笑着握着政纪手说道,两千万的到账又能支持公司发展很久一段时间了。 “同喜同喜,只要公司能健康快速的发展,这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我只是个学生,对公司的发展能提供的帮助也是微乎其微,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人去做,我就不插手帮倒忙了,公司主要还是看马哥你这个掌舵人啊,我就在幕后等着赚钱就行了,我相信公司在马哥的执掌下一定能迅猛发展,”,政纪握着马化腾的手说道,他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虽然他是重生人士,可互联网这方面还是门外汉,政纪知道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支持马化腾的领导,既然前世的腾讯在马化腾的带领下能走向辉煌,那么相信今生也不会例外,他确定了马化腾依旧执掌公司的地位。 “哈哈!老弟你太看得起我了,不过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一定尽力,有了老弟你这两千万,公司又能大刀阔斧的发展了,政老弟你等着,咱们当初的誓言一定会成为现实的”,马化腾笑着说道。 “嗯,我相信你,如果公司有财务上的困难只管向我说”,政纪点点头说道。 中午的午餐是在公司吃的,在场的都是腾讯的元老,饭菜虽然简单,可是众人依旧吃的其乐融融,公司在政纪的帮助和马化腾的领导下的快速发展在场的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作为既得利益的他们自然也很高兴。 饭后,政纪和在场的股东聊了聊公司未来的发展,他也结合后世的经验提了几个小建议,另马化腾等人耳目一新。 “你是说增加隐身功能?”马化腾听了政纪其中一个建议问道。 政纪点点头,他发现现在的QQ还没有后世那么全面,隐身功能还未加入,“是的,加入隐身功能,就可以满足一部分不喜欢被打扰的人,就像现实世界中一些喜欢安静的人一样,既能随时和他人主动聊天,隐身的时候也不会被别人打扰,也有助于避开不想聊天的某个人,网络也要和生活习惯相结合,这样用户就有了更大的自主权决定自己和谁聊天”,政纪解释道。 “这个想法很不错啊,果然是天才,没想到你不光歌写得好,在网络方面也有独特的造诣啊,的确,如果按你所说的增加这个功能的话那么相信会有更多人喜欢上QQ的”,马化腾听了政纪的解释眼前一亮,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 “对,此举只是迎合了人类的心理学,而且,为什么我们不能让每个人的QQ界面显示更加个性化呢?简而言之就是QQ秀,让用户可以花钱设置自己独特的显示头像等,更具个性化,适当的收费也能解决前期公司发展资金不足的问题……还可以增加QQ空间,就是让每个人的QQ都关联一个个性空间,可以在上边写一些日记心得让好友查看,上传图片,听音乐,写心情,通过多种方式展现自己,次内延伸出了QQ空间的装饰,当然也不是免费的……”政纪就前世记忆中QQ 的几个吸金功能大致的向在场的众人一一讲解着,在他的记忆中,QQ吸金的手段简直数不胜数,在场的众人都是专业的,相信只要他尽自己能力提醒一下总能加快QQ的发展。 众人听着政纪的讲解,仿佛看到一扇大门推开,大门后是一副前所未有的新天地,马化腾等人也听的如痴如醉,被政纪那一个个奇思妙想冲击着他们的世界观,他们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惊讶的发现,政纪提出的建议几乎都有很大的可行性,如果成功的话那么腾讯再也不用为资金的问题发愁了。 一个小时后,政纪口干舌燥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抬头看了眼室内的众人,才发现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众人都一言不发的陷入到了沉思中,政纪刚才的话对他们的冲击力简直太大了,聪明如他们一时半会也消化不了,毕竟是后世十多年的腾讯发展经验,还是给了在座的元老很大的震撼。 马化腾最先反映了过来,他苦笑着看着政纪说道:“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简直就是妖孽啊,之前我还觉得股份卖的有些贵了对不住你,可今天听了你的一番言论,我忽然觉得自己亏大了,如果按你所说的办,何止两千万,简直是两个亿啊”。 政纪喝了口茶水呵呵一笑说道:“哈哈,马哥,现在明白亏大了吧,我可占了你大便宜了,两亿算什么?我敢说如果按照我刚才所说的干的话,十年后二十亿二百亿都不止,到时候马哥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啊”。 马化腾苦笑着摆摆手说道:“怎么会呢?如果没有你刚才所说的,腾讯想要走到那一天还不知道有多久呢,我有种感觉,你刚才的话简直就是公司最好的肥料,能让公司起码少奋斗十年,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愿意了,我现在很庆幸有你这样一位股东啊”。 政纪被马化腾夸得有些脸红,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他其实只是将后世记忆中的QQ发展的创意大体抄袭了一下而已,摆摆手说道:“我只是大体出了几个主意,具体的实施还要靠大家”。 “你可不要谦虚了,这几个创意何止万金,简直就是一字千金,你的这些创意简直就是公司发展壮大的灯塔,我现在就要开始工作了,将你刚才的建议都记下来,这几天马上让技术部开始研发,老弟你下午没事吧,我想和你仔细将你刚才所说的整理下,”马化腾激动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迫不及待的马化腾,自己此行来深城的任务已经大体结束了,演唱会开了,腾讯的宣传页做了,确实没什么事了,既然马化腾这么急切,那么下午就和他一起聊聊吧,为了公司能早日壮大,他也要付出,不过,出来这么久了,也快过年了,过几天也是时候该回家了,也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么久家里怎么样了,同学们怎么样了,政纪的思绪飘向了家乡。 马化腾看着政纪呆呆的想着什么不回答,有些着急,创意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怕忘记了政纪刚才所说的一个创意对公司来说也是最大的损失,忍不住催促政纪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政纪被马化腾的声音唤醒,看着马化腾焦急的眼神点点头说道:“既然马哥你开口了,那下午咱们好好的整理下,我最近也没什么事,就和马哥一起好好研究公司的发展”。 “好!就这么定了,你们如果没事的话也可以一起讨论整理下,大家集思广益为公司的发展共谋”,马化腾看了看办公室内的其余几个股东说道。 整整一个下午,除了两个股东有事离开,其余的所有人都聚集在马化腾的办公桌前,每人都拿着纸笔听着政纪的解说,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着,完善着,这一聊就是一下午,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众人的纸上都记了密密麻麻的内容,每个人都一脸的兴奋,没有一丝的困倦,连饥饿都忘在了脑后。 “QQ聊天不光可以一对一的聊天,我们也要设计可以多人聊天的QQ群,让志同道合的人可以在一个群内共同聊天,可以设置不同的人数上限,等级越高可以建立的QQ群人数越多,当然,一切向钱看齐,会员或者充钱也可以建立大型QQ群,”政纪讲解着后世的QQ概念,现在的QQ 还只是初具模型,连QQ群还没有。 “QQ群里人数多了会不会太乱了?如果有人吵架怎么办?”马化腾记着政纪的话,想到了什么问题顿了顿笔问道。 “这个很好解决,我们可以让建立QQ群的人成为群主,让群主再任命几个管理员,可以管理群内的成员,禁言或者踢人,这样就可以有效的保持群内的纪律”,政纪想也不想的说道,感觉到肚子传来的“咕咕”声,政纪看了眼手表,说道:“马哥,咱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高楼不是一撮而就的,我最近几天都没事,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计划”。 马化腾这才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黑漆漆的了,他拍了拍脑袋说道:“对对对,看我这人,被你的奇思妙想吸引住了都忘了大家都是人,都得休息哈哈,走走走,我请大家吃饭,今天辛苦大家了,对了政老弟可是你说的啊,接下来这几天你可被我预约了,我发现你简直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的宝藏啊,真不知道你从哪想出来的那么多好主意”。在场的其余股东听了也连连称是,他们是真心佩服眼前的年轻人,难怪人家能挣钱,难怪人家出名,有这么好的脑瓜能不成功吗?这一下午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收获良多。 “老马,算我一个,我这几天也不走了,就和你们一起”,其中一名股东当场说道。 “也算我一个,在这一下午学到的经验简直比我上十年学都有用,就算交学费我也不走了”,另一名也笑着说道。 “只要大家愿意,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政纪笑着对腾讯的元老们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告别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除了去了几次宋家外,大部分时间都在腾讯公司,就连睡觉也在马化腾的办公室,马化腾等人也是废寝忘食的和政纪探讨着,孜孜不倦的记录着,政纪前世关于腾讯QQQ的创意已经大体掏空了。 政纪看着眼前黑着眼圈的马化腾,不由的感慨每一个成功人士的身后都是无数的辛勤汗水,在这几天里,他只是出出主意,而马化腾等人才是真正的劳累,对他的每一个建议都进行了系统的整理和研究,有时候马化腾甚至通宵工作,政纪看在眼里不由的倾佩不已,人们只是看到了别人风光和成功的一面,从未想过他所经历的磨难。 “马哥,休息会吧,昨天晚上你也熬了一夜,大致的计划咱们已经确定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还指望马哥你带领腾讯走向辉煌呢,你可不能累到啊”政纪看着书桌前红着眼睛看着计划书的马化腾有些担心。 “哦,哦,我知道的,政老弟我再看会就睡,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你的这些想法应用到QQ中了”,马化腾抬起头看着政纪说道。 “饭要一口一口吃,楼要一层一层的盖,马哥,腾讯的发展也要一步一步的来,不要急于求成,我的那些设想也是一样,不要马上全部应用到软件中,总要给用户一些适应的时间,才能让效率最大化,”政纪突然有些后悔这些天说了太多关于后世QQ的设想了,他担心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会不会将腾讯带离原本的轨道,好心办坏事,急于求成不亚于拔苗助长。 “我知道的政老弟,说实话,做了这么多年的网络工作,我从未像今天这样期待过腾讯的未来,网络的未来,至于你的设想,我一定听从你的建议,咱们慢慢的来,再说就算我想快,技术也跟不上”,马化腾听了政纪的劝说,想了想的确有道理就说道。 “听说你准备明天回老家了?”马化腾想起昨天政纪打电话联系人买机票问道。 “是啊,出来也快一个月了,该办的事也办完了,毕竟明年我还要高考,也得回去补补课,再说也快过年了,是该回去了”,政纪的确昨天让胡雨买了机票,准备明天离开,自己这趟深城之行除了一开始王德元的问题之外后来也算圆满,演唱会也重新开了,腾讯的发展步调也初步定了下来,更结识了宋家这个红色家族。 “唉,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依我看你上不上大学都一样,你就算不上大学也比我们强多了,歌写得好,还是明星,更是公司的董事长,你现在的成就是多少大学生梦寐以求的,”,马化腾有些好奇政纪为何还要执着于大学。 政纪笑了笑没有解释,他对大学的执着肯定不是马化腾能理解的,自己什么都不缺,如果再没有点追求,那还有什么意义?何况父母可是一直希望自己能上个好大学,圆他们一个大学梦,就算不为他自己,他也要为父母努力一把,让亲人不留遗憾。 “不管你了,大概天才的想法都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吧,我真想留你下来帮我,我相信如果有你的话公司的发展会更快的,真是舍不得你离开啊”,马化腾感慨的对政纪说道。 “看你说的马哥,我只不过出了几个主意,算什么天才,只不过想法多了一点而已,何况马哥你这么有能力,让我出出主意还行,让真让我和你一起干,我留下也只是会给你添倒忙而已,公司的发展还是得看你,我就不添乱了”,政纪摆摆手说道。 “好吧,既然你执意离开,那我也不拦着你了,你还年轻,让你这么早就投入到我们这行中却是有些不地道,花样年华就该做花样年华的事,谈谈恋爱,上上大学,是老哥我太自私了,没考虑到你还年轻嘛”,马化腾笑着对政纪说道。 “马哥你可别埋汰我了,还花样年华呢,马哥你也不老”,政纪笑着说道。 “多的不说了,政老弟你今天就去准备吧,买点深城的特产,给伯父伯母带点,我就不占你的时间了,路上慢些,回去可要记得你还是公司的董事,不要忘了公司啊,我有问题可随时给你打电话请示的,”马化腾也很通情达理的说道。 “那是自然的马哥,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就行,我一定尽自己的能力解决,咱俩还客气什么,那马哥你也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政纪站起身说道。 “行,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走的时候我去送你,”马化腾站起身将政纪送到门口。 “政老板好”,“政老板您慢走”,走出马化腾办公室的政纪一路上和公司的职员打着招呼,这些天由于他经常出现在马化腾的办公室,公司的员工已经大部分知道了他的身份,何况他是腾讯股东的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在新闻发布会上就透露了,职员们自然是对他尊敬有加。 员工们在看到他后都不约而同的问好,更有的女职员看到政纪后羞红了脸,政纪在她们的眼里简直就是完美的,年少,多金,还是明星,更是公司的大股东,更是她们的顶头上司,她们想要冲上去对政纪诉说自己的崇拜之情,可又畏于政纪老板的身份,不敢太过放肆,这些日子里她们没少在一起幻想着霸道总裁的戏码,此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政纪,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般表达着自己的一意思。 政纪感受着女员工们火辣辣的目光,忙不迭的点头应和着走出了公司大门,坐进车里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想到现在的女的就如此开放,刚才他在电梯内简直就快被几名女职员的目光给融化了,现在想起那些直勾勾的眼神他就不自然的哆嗦。 “老板,去哪儿?”驾驶室的三虎看了眼车后长出了一口气的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知道深城哪里的特产比较好吗?明天回家,准备带点特产给家人,你是本地人,给点建议”,政纪想了想问三虎道。 “哦,老板您要买特产啊,这我知道,“鹏城”那里的特产不错,我也认识那里的几个人,能给您以优惠的价格买”,三虎想了想对政纪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去吧,价钱没事,重要的是质量好”,政纪说道。 “没问题的老板,他们要是敢卖水货给您,我饶不了他们,额,我是说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三虎满口答应,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好像不再是以前道上的大哥,急忙改口说道。 政纪没有在意他的口误,毕竟让一个在深城灰色地带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一下子融入其中是不现实的,所以他只是点点头,示意三虎开车。 三虎果然靠谱,虽然他已经金盆洗手了,可还是依然挺有面子的,在“鹏城”政纪以相当公道的价格买到了各种特产,虽然他不缺这些钱,可是他和钱又没仇,谁也不愿意当冤大头,很快,车厢后边就堆满了政纪买的特产和海边的各种工艺品,他考虑的很周到,宁肯多买也不少了谁的,自己的同学,亲戚,老师,发小们,还有刘璐韩畅等人他都想到了,对了,还有宋玉的,他准备一会去宋家告辞。 政纪让三虎直接开车去了宋家的别墅,宋老正在睡午觉,所以政纪只是在客厅里坐着和宋玉等人聊天。 “政大哥,你明天就要离开了啊,不能再呆几天吗?”,白依依也在宋家,听到政纪明天就要离开后依依不舍的对政纪说道。 “嗯,明天的飞机,今天来和大家道别的,明年就要高考了,也快过年了,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也该回去了,等我有时间了再来看依依好不好?”政纪笑着对白依依说道。 白依依歪着头想了想,展颜一笑说道:“政纪哥哥,我记得你家在忻城,我们过年的时候大概会回京城,离你那不远哦,你可要记得来看我哦”。 政纪听了白依依的话,看了眼沙发旁坐着的宋玉,宋玉看到政纪看她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们不在这里过年,宋爷爷每年还是要回燕京过年的,那里才是我家”。 “哦,这样啊,那我有时间一定去看你们,我还没见过你们燕京的家呢”,政纪笑着说道。 “嗯,我等你”,宋玉说完脸红了红,又转移话题道:“你说你要高考了?你这么忙精力够吗?有把握吗?” 政纪想了想,如果结合上一世对这届高考题目的印象,再加上自己之前在学校的努力,应该能考个二本一本吧,他点点头说道:“应该还行吧,我回去后突击努力下,问题应该不大”。 “那我就提前祝你高考成功喽,争取考个名牌”宋玉笑着说道。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政纪看了眼端庄舒雅的宋玉说道。 “对了,怎么没看见你哥?”政纪想到这几天没见过宋亮就问道。 “他部队上有事,所以这几天就回部队了,恐怕得有一阵子不能回来了”,宋玉说道。 “哦,这样啊,对了,我给你们带了点礼物,看看喜不喜欢”,政纪听了,从身边的包中拿出了自己之前在“鹏城”买的纪念品。 “贝壳风铃啊,姐姐来深城早就收到很多了,政纪哥哥你落伍啦”,白依依看到政纪取出来的东西说道。 “依依!怎么说话呢,”宋玉从有些尴尬的政纪手中接过风铃,仔细的将风铃收起来说道:“谢谢你,我很喜欢你的这个礼物,别听依依瞎说”。 “我哪里有瞎说嘛,我看见姐姐你另外几个风铃都比这个好看呢”,白依依听到宋玉的呵斥有些不甘心的低声言语道。 “那不一样,你政大哥送的怎能是那些能比的”,宋玉轻抚着风铃说道。 政纪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已经有了,礼物没挑好,要不我再给你换一个?” 宋玉紧紧的抓着手里的风铃说道:“不用的,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要多想“。 “我的呢?政大哥,给我买了什么?”白依依的声音传了进来。 政纪笑着拿出一件精美的贝壳做的小房屋,递给了白依依。 “哇,好漂亮啊,谢谢政大哥”,白依依拿到手中,爱不释手的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工艺品。 “你试着转一下那个小风车”,政纪提醒白依依道。 “哦”,白依依应了声,用手轻轻的旋转了下木屋旁边的风车,一阵优美的叮咚音乐从小屋中传了出来,白依依惊喜的看着手中的贝壳,没想到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机关,她欣喜的不停把玩着手中小屋子,叮咚声不停的传出。 第一百三十章 回家过年 “小政来了啊,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没人通知我?”这是二楼楼梯上传来了宋老的声音,原来是宋老午休起来了。 “宋爷爷您起来了,来我扶着你,慢点”,政纪看到宋老慢慢的扶着楼梯下楼急忙上前扶住老人。 “嗯,老了,睡觉也不长,今天又来和我老头子下棋吗?”宋老在政纪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上笑着说道。 “不是的宋爷爷,我今天是来告别的,明天我就要离开深城了,准备回家过年”,政纪说道。 “哦,是这样啊,的确快过年了,家里就你一个孩子是吧”,宋老问道。 “嗯,我是独生子女”,政纪答道。 “独生子女啊,的确应该回老家过年,旧土不离嘛。过年还是会老家过的好,过几天我们也回燕京过年,对了,回去记得替我向你父母问好,年纪大了,认了你做干孙子也不能回去见见你的父母”,宋老感慨的说道。 “嗯,我会的,有时间会和我父母去燕京看您的”,政纪说道。 “最后再来下两盘?”,宋老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问道。 “哦对了,宋爷爷,这不快走了吗,我给您带了个小礼物”,说道下棋政纪想到了什么从一旁取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宋老。 宋老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递来的礼物,也不推辞,在他心里一直认为一家人用不着客气,慢慢的打开木盒,却是用贝壳制作的一副象棋,宋老很感兴趣的拿起其中一枚,说道:“不错嘛,我很喜欢这个礼物,送我象棋,看来你是准备和我奋战到底啦,来,和老头子再来两盘,就用你送的这棋”。 政纪点点头,宋玉站起身拿过棋盘摆在二人中间,说道:“爷爷你们先下,我给你们倒点茶”。 “行,去吧”,宋老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棋摆在了棋盘上。 下午,政纪就和宋老下了一下午的棋,最后的结果是打平,政纪看了看时间,也是该告辞了。 “没想到啊,你小子进步挺快的嘛,居然能和我打平,怪不得送我象棋,原来是成竹在胸了啊”,宋老看着政纪笑着说道。 “那肯定啊,和您老下了这么多把也总得进步不是?”政纪开玩笑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要不是我让着你,你一盘都别想赢,今天晚上别走了,就在这吃饭吧”,宋老笑呵呵的对政纪说道。 “行,听您老的,那我就厚着脸皮蹭饭喽”,政纪也痛快的答应了。 饭后,政纪坐着三虎的车离开了宋家,三虎看了一眼宋家的别墅,好奇的对政纪说道:“老板,这是谁家啊?在深城能在这有别墅的人可不一般啊”。 “我的一个亲戚家”,政纪随口答道。 三虎羡慕的看了眼窗外的别墅,自己的老板居然有这样的亲戚,果然是深不可测啊。 回到酒店,政纪开始打电话。 “韩洋?是我,政纪”政纪拨通韩洋的电话说道。 “政老板?您好,有什么事吗?”韩洋听到政纪的声音恭敬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我明天就准备离开深城回家了,你要不要一起?” “行,老板,我就和您一起回去,尽快让咖啡店步入正轨,不过有个事我想和您商量下”,韩洋想也不想就答应道。 “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的,我有几个这些年一起从事餐饮的朋友听说我准备开连锁店,他们也想一起加入,您放心,他们都是一把一的好手,有专业的咖啡师,还获过奖,对于咖啡厅有独特的造诣”,韩洋说道。 “行,你自己决定,我这来者不拒,”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当初心血来潮开的咖啡店的确缺少专业人才,连个专业的咖啡师都没有岂不是笑话,瞌睡送个枕头,韩洋的朋友来的正是时候。 “好嘞,那我明天就带着他们一起去找您,您是几点走?”韩洋问道。 “明天上午十点多吧,我在机场等你”,政纪想了想答道。 结束了和韩洋的通话,政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出来了这么久,终于能回家了,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咖啡店忙活。 “咚咚咚”,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政纪没锁房门,说了声“请进”,坐起身看向房门的方向。 “没打扰你吧”,穿着睡衣的胡雨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政纪说道。 “没有,怎么了,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无聊,过来找你聊聊天”,胡雨看着政纪脸一红说道。 “明天就要离开了,回去准备干什么?”胡雨坐到沙发上翘起小腿问道,睡袍的一角在不经意间拉开露出了腿间的一抹丰盈。 政纪的眼睛不自觉的从她的腿上扫过,故作镇定的起身倒了杯水给地给胡雨说道:“回去和家人准备过年,然后复习下高考”。 胡雨感觉到政纪的目光,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春光乍露,急忙伸手将撩起的裙边拽了拽,偷瞄了一眼政纪发现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才舒了口气。 “对于你的事业没有什么安排吗?” “嗯,这个年前不急,我回去后慢慢创作,争取尽快将下一张专辑的歌准备好,年后大概就可以去公司发行第二张专辑了,”政纪想了想说道,虽然他的脑海中有不少经典的歌,可也不能一下子全拿出来,那样就太不符合常理了,天才也要有个限度,他准备利用过年这段时间缓冲一下。 “嗯,行,那你加油,我相信你的天赋,我这个经纪人可就等着你发财了”胡雨点点头玩笑道,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了,还没有问你,你有女朋友了吗?”胡雨过了一会忽然出声问道。 “啊?”政纪没想到胡雨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几个身影。 看到政纪惊讶的表情,胡雨也觉得自己唐突了,赶忙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方便的话就不用说了。” 政纪想了想,对着胡雨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哪有什么不方便,说实话,女朋友的话应该算有一个吧”。 胡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心里仿佛有什么碎了一样,就好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过了一会才艰难的开口道:“她漂亮吗?是谁呢?” 政纪脑海中闪过了刘璐的身影,他还记得自己离开前的承诺,眼里闪过一丝追忆说道:“是我的同桌,她叫刘璐,相貌的话也不是一眼就很漂亮的,属于那种耐看的吧,不过人挺好的”。 “哦,那她一定很幸福吧,有你这么出色的男友”,胡雨的表情略微复杂的看着政纪问道,说实话,经过这段时间和政纪的相处,她发现自己好像对眼前的男子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已经陷了进去,他太优秀了,政纪在她的眼里就是完美的,没有一丝的缺点,人品好,性格好,还有才,她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想到他,看到每一个男人都会下意识的和政纪做对比,结果发现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倒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男友,离开她那么久,她一定经常为我担心,”政纪想到之前自己出意外后刘璐打过电话时带着哭腔的通话,不由的从心里感到对她的亏欠。 “对了,你呢?你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人追吧”,政纪看了眼表情有些复杂的胡雨问道。 正在幻想政纪女友是怎么样一个人的胡雨没想到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她低着头想了一会,才抬起头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如果说恋爱的话,我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段,那时候的岁月真的是无忧无虑,我度过了自己最开心的两年,可是后来由于他的前女友的原因,他和我分手了,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谈过恋爱了,直到现在。” 政纪看着面带追忆的胡雨,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问到了你的伤心事”。 “没事的,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把他忘了,其实现在想想当时也挺可笑的,为那样一个男人伤心是多么的傻,我们换个话题吧,不聊这些了”,胡雨笑了笑说道,不过任谁都看出她的眼中依旧会泛起悲伤。 “对了,你知道吗?最近你的歌在台湾和香港那边也很火,据说有好几个奖项都会给你提名,听说台湾的金曲奖也好像有提名你的意向”,胡雨想起了最近公司传来的消息,对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呆了一下,随机就释然了,专辑中的那几首歌每一首拿出来都是能传唱的经典,如果不能获奖他反而会觉得奇怪:“的确是个好消息啊”。 胡雨看到政纪淡然的表情,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激动啊,你知道吗?那可是金曲奖哎,不知道有多少歌手都梦寐以求能登上的领奖台,像你这样刚出道几个月的歌手简直就是前无古人了啊”。 政纪笑了笑耸耸肩说道:“那我应该怎样表现自己的兴奋?跳个舞还是引吭高歌?” “算了,像你这种天才自然不会懂那些在娱乐圈沉浮的歌手的艰辛,别人写一首好歌就费尽心血了,哪像你轻轻松松就写出了那么多脍炙人口的经典,你这种妖孽自然不会在乎什么奖项了”,胡雨有些没好气的瞥了眼政纪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承诺 这时,政纪床头的手机响了,政纪说了声抱歉,拿起手机,原来是自己的母亲打来的,他也不避讳胡雨,直接按了接听。 “妈?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政儿啊,眼看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大姑今天来了,还问起你了呢”政纪母亲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 “妈,我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回去了,家里的活给我留着吧,等我回去和你们一起打扫家,大姑也来了啊,替我向大姑问好”政纪笑着说道,以前每年年前家里都要打扫家,自己前世的时候由于不懂事贪玩,一直到大学都是父母在家打扫,现在他自然不能让父母受累。 至于他的大姑,也在忻城住着,他的姑父现在在武警支队当一个小官,收入也不是很高,记忆中前世的时候他姑父是在95年的时候发迹的,成为了忻城武警支队的财务处长,收入也是从那时候超过他家的,从那以后家里的面粉什么的都是姑父从部队上的军用面粉,自己和奶奶一家也吃了七八年的部队面,姑姑一家也对自己家很是照顾,在他的映像中后来姑父拒绝了部队退休的五六千的高工资而选择了转业,后来就到了财政局当了一个小科长,那时的姑父还想着再拼一把看能不能闯出事业的第二春,可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没能成功,只能在一个闲职上工作,从那以后姑父家也就不再像在部队的时候风光了。 政纪从小就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姑家的儿子张劲唯关系很好,两人在小的时候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不是你在他家玩就是他在我家玩,两人一有时间就凑在一起,兄弟俩连睡觉的时候都在一个床上,可是从初中开始,两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政纪不爱学习,而张劲唯则很爱学习,中考的成绩自然不如张劲唯,俩人上了不同的高中,从那以后他两的联系也日渐变少了,关系也慢慢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 “政儿?你在想什么呢?妈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妈啊”?电话那头的李雪梅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将陷入回忆的政纪惊醒过来。 “额,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好不?我刚才走神了”,政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走神了?孩子,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啊,妈就你一个儿子,你可不能累坏啊”,李雪梅关切的问道。 “妈,我没事,你放心吧,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我还给你们带了好多深城这边的特产呢,你们没来过海边,等有时间了我带你们来一次”,政纪笑着对母亲说的。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带什么特产,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妈就很高兴了,儿子,妈知道你现在赚大钱了,但也不要养成浪费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啊,勤俭节约才是持家之道啊”,李雪梅在电话里对政纪说教道。 政纪听着母亲的话,心里暖暖的,不论什么时候,父母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是最关心自己的人,他点点头说道:“妈,你放心吧,儿子知道的”。 “来,和你爸说几句,他早就在一边等着和你说话了,还不好意思,学平,来,快来接电话,儿子要和你说话”李雪梅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胡说什么,和自己的儿子说话我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电话那边传来了政纪父亲的反驳声,很快,政学平的声音就从听筒内传出:“儿子,在那边工作怎么样?顺利吧”。 “爸,我这里一切都好,工作也很顺利,明天我就回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等你回来,对了,你给我买的车除了有点费油外都很好开,前几天我还和我的同事们开着车去钓鱼来着,你是没见,那家伙,越野能力简直没得说,他们都很羡慕为父呢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了政父的笑声。 “你快别说你那好了,孩子你是不知道你爸那个得瑟劲,开着车没事就满大街的转悠,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车了,一个月花了好几千的油钱,真是浪费”,电话那头插进了政母的声音。 “没事的,只要爸你喜欢就行,油钱能花了多少,随便开着转就行,不用苦了自己,儿子现在负担的起,等不喜欢这辆车咱们再换”,政纪听了父母那头的对话心里也很高兴,自己重活一世,不就是为了父母能开开心心的吗? “不用不用,这辆就很不错,我很喜欢,你也要听你妈的,要节省,可别大手大脚的”,政父也叮嘱道。 政纪和父母在电话里又聊了十多分钟后才挂了电话,歉意的对沙发上的胡雨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伯父伯母?”胡雨问道。 “嗯,我爸妈,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哦,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吧” “嗯,挺健康的,一切都好”,政纪回忆着前世的父母,虽然家里不富裕,可是贵在身体好,在他重生之前母亲除了有些关节炎外其他都很健康,父亲也只是有些血压高。 “那就好,看得出来你很孝顺,有你这么优秀的孩子伯父伯母一定很幸福”胡雨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胡雨的话,陷入了回忆,如果是自己没重生前,那自己的父母是幸福吗?他摇摇头,恐怕不是,自己重生前给父母带去的伤心恐怕比喜悦多的多,更谈不上幸福,重生前的自己,父母一直都在为他操心,学习,工作,对象,房子,简直是操不完的心。 “时间不早了,我也不影响你休息了,”胡雨看着陷入深思的政纪,看了看时间,站起身道别道。 “那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见”,政纪从回忆中醒过神来。 胡雨看了眼政纪,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嘴唇,走出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走廊外的胡雨并没有离开,而是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门,好几次都想再次推开房门将自己真正想要说的话对政纪表白,可最终还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房间内的政纪并不知道胡雨的纠结,他被父母的电话弄得有些心神不宁,脑海中全是父母上一世的音容相貌,直到很晚才入眠。 第二天的机场,政纪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门口,胡雨和公司一起来的人已经坐着另一趟飞往燕京的飞机离开了,而政纪所在的飞机却是比胡雨的晚一个小时,在送走了胡雨等人,政纪就在机场等着事先约好的韩洋。 结果没等到韩洋,却等到了宋玉的电话。 “你在机场了?” “嗯,十一点的飞机,我已经在机场了” “等着我,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来”宋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开着车超过了前面的一辆出租。 政纪站在机场门口,三虎则站在他身边,戴着墨镜的他静静的看着机场内匆忙的行人,等着宋玉的到来。 “政老板?”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试探的声音。 政纪转过身就看到韩洋站在不远处,身边还有三个年轻人,一女两男好奇的看着他,政纪笑着说道:“来了,机票已经买好了,给我介绍下这三位?” 没等韩洋说话,三人中的女子已经激动的伸出了手说道:“政先生你好,我是夏雨,是一名咖啡师,您的身份我们已经知道了,我真心希望能成为咖啡店的一员”。 政纪轻轻的握住对方的手说道:“你好,欢迎你的加入,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现”。 其余两人也随后做了自我介绍,政纪一一打了招呼,与他们交谈着。 夏雨打量着眼前侃侃而谈的政纪,这就是最近火遍全国的歌星政纪啊,果然和韩洋口中一样年轻,外贸也帅气,而且看样子性格也不错,要是有个这样的老板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哎,不知道自己向他要签名会不会让他对自己产生不稳住的感觉。 “你们也准备和韩洋一起去店里吗?”政纪问道。 “嗯,我们挺韩洋说了您的计划,很期待,所以决定和他一起出去闯荡一番,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夏雨抢先说道。 “哦,票买好了吗?” “嗯,昨天就准备好了” “行,完了我给你们报销,这算是公务”政纪说道。 “那谢谢您了” 几人聊着对咖啡店的想法,政纪发现韩洋的这几个朋友果然很有想法,许多观念居然和后世的咖啡店不谋而合,他听了也频频点头,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上飞机了?”三虎看了眼时间,提醒政纪道。 政纪看了眼手表,已经差十五分就十一点了,是时候了,可是说来的宋玉却还没有见到身影。 他看了眼飞机场的门外,点点头说道:“行,走吧。” 正当他刚转过身,一声“政纪”从身后传来,却是宋玉急匆匆的从大厅外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呼,总算赶到了,路上堵车了,所以来晚了”,宋玉气喘吁吁的站在政纪身前解释道。 “没关系的,你能来送我我就很高兴了”,政纪笑着说道。 “嗯,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这个送给你,上了飞机再拆吧,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吧”,宋玉说着将手中的包递给政纪。 政纪接过来感觉手里的东西还挺沉,点点头说道:“行,那你多保重,有时间再见”,说吧一行人就转身朝登机口走去。 “政纪,记得你对我的承诺”,宋玉看着政纪的背影忽然叫到,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眼前俏丽的宋玉。 政纪听到后身子顿了顿,扭过头来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说道:“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你放心吧”。 宋玉静静的站在大厅内,看着政纪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登机通道,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等着你”。 第一百三十二章 提车 飞机缓缓的起飞,第二次坐飞机的政纪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再忐忑,他和三虎等人的位置不在一起,他在靠窗的位置,注意他的人也不是很多,政纪便摘下了墨镜,看着窗外的云海。 政纪的身边坐着的是一名文静的女生,拿着一本书专心的翻看着,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政纪。 政纪想到了宋玉给他的东西,一点点的慢慢打开盒子,一张镜框中的照片静静的躺在木盒中,照片的主人公正是宋玉,只不过是他曾在宋玉屋内看到的她小时候的照片,他没想到宋玉竟然将这张照片给了他,看着照片中小时候可爱的宋玉,政纪露出了一丝笑容,拿起镜框,他发现下边居然还压着一张纸条,上边只写着三个字“谢谢你”。 正当政纪看着手中的纸条,想着宋玉到底在谢自己什么,为什么要将照片给自己的时候,飞机忽然剧烈的震动了几下,机舱内的人们都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和身边的人猜测着发生了什么,有的人已经要呼叫了空姐询问情况,政纪也有些紧张的看着机舱外,毕竟是几万米的高空,自己的记忆中98年并没有发生过飞机事故啊,他身旁的女生也不再看书,有些害怕的望着空姐,想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什么,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向政纪靠了靠,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寻找依靠。 “尊敬的旅客,请不要惊慌,飞机遇到了气流,所以可能会发生颠簸,都是正常现象,请安心乘坐”,正在众人焦虑的时候,传来了空姐甜美的声音,果然,飞机在经历了刚才的震动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平稳的飞行着。 “姑娘,你的手”,政纪的嘴角抽了抽,看着身边女生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指尖的指甲深深的刺着自己的胳膊,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抓疼你了吧”,女生听到政纪的提醒,赶忙松开了手,看着政纪胳膊上的几个指甲印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的,”政纪看了眼对方笑着说。 两人直到此时才正式看到了对方,“你是政纪?!”女生看到政纪的正脸惊喜的喊了出来。 政纪忙对着女生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看了眼四周,发现人们的注意力并没有被吸引过来,才点点头低声说道:“是我,请为我保密,我不想让人们知道。” 女生将手里的书放到一旁,欣喜的看着传说中的政纪,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和政纪能在一架飞机上,而且还是邻座,她很喜欢听政纪的歌,这一次去深城就是参加政纪的演唱会,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居然能遇到本人,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她有些激动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是你的粉丝,这次去深城就是去看你的演唱会了,你的歌写的真好,我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歌,”女生平息了下心里的激动,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谢谢,能有你这样的粉丝是我的荣幸” “你怎么也坐这趟去太原的飞机?准备去太原开演唱会吗?”女生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是,我的家在那边” “你也是山西人?我是太原人哎,你呢?”女生听到政纪的回答惊喜的问道。 “忻城人,咱俩还是老乡啊”,政纪也没想到居然遇上了老乡,笑着说道。 “忻城啊,离太原不是很远呢,好开心啊,你也居然是山西人,我在山西大学上学,班里有好多人都喜欢你的歌,他们要是知道我和你坐一起回来的话一定会羡慕死的”,女生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没有说话。 “能给我个签名吗?”,女生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对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接了过来,三下两下写好了自己的名字递给了她,她如获至宝的将本子小心的放进了书包,开心的对政纪说了声谢谢。 一路上,女生都在不停的说着对政纪的喜欢与对他的歌的喜爱,政纪也无奈的随口应和着,他有些后悔将墨镜摘下来了,没想到这个小女生居然这么能说。 飞机在女生的说话声中终于降落到了太原机场,政纪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能清静一会了,他拿起包裹,走向了出机口,女生也寸步不离的紧跟着他身后。 出了飞机,政纪和三虎他们会和,三虎等人看到政纪身后的女生,有些好奇。 “机上认识的一个粉丝,”政纪解释道。 “姑娘,那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政纪对女生说道。 女生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政纪,很不情愿的点点头说道:“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来山西大学玩的话就找我“,说完就将早就写好的一张纸条塞进了政纪的手中,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有些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纸条,点点头说道:“行,以后有机会去山西大学玩的话一定找你“。 “说定了哦,再见”,女生听到政纪的承诺,开心的说道。 在告别了女生后,政纪打开了在飞机上关机的手机,上边显示着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他家里的,而另一个则不认识,政纪先给家里打了电话。 “妈?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问问你到哪了?不是说今天回来吗?”电话里传来了政母关心的声音。 “哦,我已经到太原了,马上就能回去了,您不用担心” “行,妈给你包了饺子,就等你回来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政纪看了眼另一个未接来电,想了想也拨通了过去,“喂?请问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您好政先生,我是销售汽车的胡斌,想通知您您之前在店里定的车到了,您随时都可以来提车了,手续也已经给您办好了”电话那边的胡斌恭敬的说道,前段时间里他已经在一次无意中发现了政纪的身份,居然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明星,他不由的庆幸当初自己处置得当。 政纪没想到自己刚到太原居然正好之前定好的车也到了,在开了宋亮的那辆悍马后,政纪的心就痒痒的,“行,我一会就过去,”政纪对电话说道。 “嗯,行,我在这边等着您” 政纪挂断电话,对身后的几人说道:我定的车到了,咱们先去提车吧“。 几人点点头,和政纪打了两辆出租车风风火火的出发了。 很快,政纪等人就到到了目的地,刚下车就看见胡斌站在门口,看到政纪下车后,胡斌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小跑过来握住政纪的手说道:“政先生您好,上次不知道您的身份,怠慢了,还请多多见谅,车我已经帮您加满油给您准备好了,保险也已经都齐全了,您随时都可以开走。“ 政纪点点头,笑着说道:“辛苦你了,胡经理”。 一行人走进了大厅,大厅内的销售员们也都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经理恭敬的陪着一个戴墨镜的青年,走到了几天前从美国运来的那辆巨无霸汽车前,恭敬的介绍着什么,他们的心理都不断臆测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几天前就听说会有一个人来提取这辆厅内最贵的豪车,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不少自恃美貌的女孩子都有些憧憧欲动,掏出小镜子补妆,心里想着要是能傍上这样一个土豪那可享福了。 政纪满意的听着胡经理的介绍,对他没把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也很满意,他可不想自己买个车的消息都传到媒体,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到处宣扬。 坐进宽敞的驾驶室,他感受着整车粗犷而不失舒适的风格,扭动了一下方向盘,感受着真皮踏实的触感,政纪很是满意,他恨不得现在就开出去试试,自己现在还没有驾驶证,开车总是有点心里没底,等过了今年就慢十八了,到那时看有什么办法能尽快办一张驾驶证。 “还满意吗政先生?”胡斌笑容满面的看着车内的政纪问道。 “挺不错的,现在就能开走是吧”,政纪试了试挂档,虽然现在已经出现了自动挡,可这辆车却依旧是手动挡,充满了男性气概,政纪也很喜欢手动的感觉。 “可以的政先生,”胡斌说道。 政纪点点头,从车上下来,迎面就看到一个售车美女巧笑嫣然的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递到政纪手边后甜甜的一笑说道:“先生请喝茶,”一边说着还一遍抛着媚眼,使劲挺起胸让自己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 政纪接过水,面无表情的说了声“谢谢”,扭头询问胡斌关于车辆的性能和其他细节。 美女看到政纪对她不假颜色,有些失望的看了眼政纪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她自衬美貌,是公司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却没想到政纪居然没有一点意思。 胡斌也看出了她的用意,有些不满她的擅作主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注意影响。 政纪也不是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他不由的感叹前世没人搭理的自己现在居然有美女主动向自己示好,钱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只不过他早已不是当初的他了,与宋玉娜英她们经常在一起的他对美女也早已有了抵抗力,他看了眼胡斌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走了”。 “您请便”胡斌点点头说道。 美女看到政纪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反而坐进了驾驶室,发动着了汽车,不甘心的看了眼政纪,转身夸张的扭动着腰肢“嗒嗒嗒”的朝着一边走去,不得不说她的身材很不错,吸引了现场大部分男士的目光,韩洋几人也不由自主的聚焦在了她的臀部。 “轰轰”,车内的政纪发动着车辆,轰了两脚油门,将走神的韩洋几人惊醒过来,现场其他人也吃惊的看着这辆巨无霸,听声音就知道是辆不一般的车啊。 政纪感受着车辆充足的动力,满意的点点头,探出头去对韩洋几人说道:“上车,咱们坐车回”。 韩洋几人羡慕的看着眼前的“巨兽”,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一亮拉风的汽车,都说车是男人的情人,男人的一生中都有一个开属于自己的车的梦想,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坐进了车内,东摸摸西看看,感受着车内宽敞的空间和粗犷而豪华的装饰,羡慕不已,三虎则坐在了政纪身旁,他知道政纪没有驾驶证,准备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政纪换位置。 政纪看了眼后座的众人,果然是巨无霸,坐了六个人丝毫不感觉拥挤,还有很大的空间,他轻轻的抬起离合器,轻踩油门,“轰”的一声,车辆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缓缓的朝着外边驶去,而上一次小看政纪父母的那个售车员也一脸悔恨羡慕的看着政纪驾车驶出大厅,如果自己上次能态度好一点,且不说没准能傍上这个金主,就算不能提成也够自己挥霍一阵子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归心似箭 高速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政纪开着车以140公里的速度行驶着,这种车适合越野,要论速度却不是强项,最高速度也不过200公里,感受着车辆发动机的轰鸣,政纪开着前世今生第一辆属于自己的车,感慨万千,曾几何时,自己也希望有一辆自己的车,行驶在回家的道路上。 “政先生,这辆车多少钱啊?”座位后传来了韩洋带来的一个叫李晨的年轻人的声音。 “二百多万吧”,政纪随口答道。 座位后的众人沉默了,看到车的时候,他们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居然是如此惊人的数字,一时间都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人家不到二十岁就能开着两百多万的车,而自己的第一辆车还不知在猴年马月,两百万啊,不是两千也不是两万,整整两百万啊,自己不吃不喝一辈子才能挣多少?他们不由的有些气馁。 政纪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随机想到自己恐怕打击了这些年轻人的信心,笑着对着后视镜说道:“你们不要这副表情,相信我,这个世界的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机会永远是留个勤劳和不怕辛苦的人,只要你们好好干,做出业绩,将来你们都是公司的元老,不出十年,我让你们每个人都会有一辆类似的车,该有的我都不会缺了你们的”。 “政哥我们相信你,你一定能带领我们闯出一片天下的”,韩洋听了政纪的话憧憬着未来说道。 三个小时后,政纪驶出了高速,看着熟悉的忻城,他不由的感觉归心似箭,虽然只离开家一个多月,可是他却感觉离开了好久。 政纪开着车行驶在街道上,那年的街道还没有像后世一样经过多次拓宽和改造,道路还很狭窄,而政纪的车却不小,一辆车几乎占了两个车道,忻城的人们也好奇的看着这辆从未见过的巨无霸车,猜测着这是忻城哪家富商的座驾,而道路上的车辆也都离的政纪远远的,开玩笑,眼前的这辆越野车光轮胎就比自己的引擎盖要高了,要和对方亲密接触下自己的爱车还不重度伤残。 于是,街上就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观,政纪的车在道路中大摇大摆的行驶着,而和他同一方向前行的车辆都想躲瘟神一样跟在政纪车辆的后边,仿佛是随从一样,政纪加速,他们也加速,政纪减速,他们也跟着减速。 道路一旁的一个年轻警察看到眼前的景象,扫了眼车里的政纪,看到有些年轻,想要上前去询问,被身后的一个老警察一把拉住,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年轻警察不甘心的看了眼影响交通的政纪车辆一眼,站在了原地没动,老警察看着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叹了口气,还是太年轻啊,开的起这种车的人,哪是他们这种小警察能惹的,何况人家又没犯什么交通错误。 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成了为富不仁的代表,他开着车并没有回家,而是先带着众人到了街心公园的咖啡亭,远远的就看见咖啡厅的生意相当火爆,时间才六点不到,咖啡店内就已经坐满了人,门口还有不少的人从窗口买咖啡。 为了以防万一,防止人们认出他来,政纪并没有将车停在咖啡店正门口,而是将车转了个停到了咖啡店的后门。 政纪一行人下了车,正好遇到了出门倒垃圾的苏雅静,苏雅静也看到了政纪,虽然戴着墨镜,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老板,惊喜的走上前,叫了声:“政老板你回来了?”说完却想起自己还拿着垃圾桶,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众人。 “你是雅静?”政纪隐约还记得这个在店里兼职的女大学生。 听到政纪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苏雅静一脸幸福的点点头说道:“您的演唱会开完了?”在得知自己的老板就是那个火的一塌糊涂的歌星后,她这些日子就一直关注着政纪的消息,经常和店员们讨论着有关政纪的消息,她也成为了政纪的忠实粉丝,所以对政纪的动态很是了解。 “嗯,开完了,”政纪笑着帮她拿过垃圾桶,向咖啡店内走去。 雅静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政纪从手中拿过垃圾桶,受宠若惊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兼偶像,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得紧紧的跟在政纪的身后走进了后堂。 政纪走进了店内的后堂,随意的看了一眼,发现多了许多生面孔,看来他走了的这段时间咖啡店也增援了,政纪打量着周围的时候,新来的员工们也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隐隐的觉得有些面熟。 “先生,这里是后堂,有什么事请到前面说好吗?”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员工客气的对政纪说道。 “政老板!您回来啦!”这是,一个老员工看到政纪惊喜的叫出了声,而刚才喊政纪先生的新员工在听到自己的前辈的称呼后瞬间凌乱了,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政纪,脑海中一片空白。 老一些的员工在听到后都纷纷的围到了政纪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店里最近的发展,随着咖啡店是政纪所开的消息传出后,这个月店里的生意格外火爆,从早到晚来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还有很多外地人,这个月的销售额也竟然达到了三十万,让周边的商家都羡慕不已。 新员工们都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穿说中自己的老板,传说中的歌星政纪,他们虽然早就听老员工吹牛老板多么好,说不定以后会有机会接触到老板,可是真到了这一天他们还是有些感觉不真实,不敢相信那个戴墨镜的年轻人和员工们一脸和善打着招呼的就是火遍全国的歌星政纪。 “大家最近辛苦了,明晚请大家吃饭,这个月给大家涨工资发奖金,希望大家努力加油,”政纪笑着说道。 众人听到政纪的话后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让前边的消费者们有些好奇后边发生了什么。 政纪摆摆手,让众人安静了下来才接着说道:“大家先工作,不要让顾客等急了,等过段时间我再过来看望大家。” “雅静,你出来下,有些事交代下你”,政纪对苏雅静说道。 苏雅静按耐住心中的喜悦,忐忑的跟着政纪走了出去。 政纪刚走,店里就炸开了锅,新来的员工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缠着老员工七嘴八舌的问道:“刚才就是咱们的老板?那个歌手政纪?” 老员工们满意的看着新手们的好奇的表情,不紧不慢的点点头:“怎么样?是不是很年轻?我告诉你们,老板人很不错的”。 “啊,真的是政纪啊,好帅啊,真的好想嫁给他啊”,一个新来的女员工犯花痴道,惹来了众人的一致鄙视,开什么玩笑,老板怎么会看上她?一脸雀斑,也不照照镜子。 “哎,我决定了,为了我的白马王子我要一直默默的在这里工作,我相信总会有一天老板会注意到我的,我一定能和老板双宿双飞”,又有一个女员工陷入了幻想,想象着自己躺在政纪的怀里的情景。 不管里面员工们的花痴,门外的政纪指着韩洋等人则对苏雅静交代道:“今天你就先不用干活了,你带着他们了解下咖啡店,记住,不论他们问什么有关咖啡店的事,都不用隐瞒,可以告诉他们”,又对三虎说:“三虎你去定酒店,咖啡店西面有家不错的酒店,你们最近就住那里吧,费用我会给你报销的,一会记得让韩洋他们和你一起“。 苏雅静听了政纪的话有些好奇的看着政纪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女,他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老板会让自己对他们将有关咖啡店的信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不过随即她就反应过来这些都不是她一个小店员该操心的事,热情的和韩洋等人打着招呼。 政纪对韩洋等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跟着苏雅静去了解了,韩洋等人马上就跟着苏雅静从前门走了进去,不时的提着问题。 交代完毕后,政纪早已归心似箭,他直接转身上了车朝着自家驶去,不知道父母现在在做什么。 很快,政纪的车就驶进了小区内,小区内的人们都惊讶的看着这辆巨无霸驶进了自家院子,都指指点点的猜测着车主的身份。 政纪看到父亲的那辆巡洋舰停在单元楼的门口,他也将车停了过去,所幸这几年私家车还不是很普及,政纪很容易的就将车停好了。 从车内下来,迎面就遇上了出门的邻居,政纪摘掉墨镜笑着说道:“李阿姨,出门买菜啊”。 李湘莲刚出单元门就看到了这辆显眼的汽车,正猜测着车的主人,没想到车里下来的居然是自己的熟人,对门老政的儿子,她手里的菜篮险些掉到地上,这些天她早就从自己上高中的女儿口中知道了对门儿子好像成了什么大歌星,老政也显然沾了自家孩子的光,出门都是车进车出,自己还去对门坐过客,话语间谈起政纪时老两口都是一脸的骄傲,前几天她还从电视里见过政纪,暗叹老政一家可是翻身了,自己以前还看不起对门儿子学习不好,让自己女儿离对方远点,没想到这个当初不起眼的小子居然成了歌星,还开着看着就很好的车,她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怎么也要让女儿和政纪多相处下了,有这么一个女婿还不吃喝不愁? 政纪看到眼前发呆的李阿姨,有些摸不着头脑,又喊了声:“李阿姨?” 李湘莲这才反应了过来,脸上一瞬间笑容满面的说道:“这不是小政吗?回来了啊,这车不错啊,很贵吧?” 政纪笑了笑说道:“一般吧,还行,阿姨你忙吧,我先上去了”,说着便侧过身朝着楼内走去。 “哎,小政,有时间去阿姨家吃饭,阿姨的红烧鲤鱼可拿手了”,李湘莲急忙对着政纪的背影喊道。 走到一楼的政纪身子顿了顿,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李阿姨怎么突然想起叫自己吃饭了?算了,不想了,看看父母在不在家,他回头笑着边走边说的:“行,李阿姨,有时间我去拜访你”。 李湘莲看着政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这才挎着菜篮走出了楼道,还绕着政纪的车转了两圈,“看看人家这车,一看就值老鼻子钱了”,她心里默默念道,抬头看到不少人都朝这边张望着,还有几个年轻人都好奇的朝着这边的车走来,李湘莲的脸红了红,直起身朝小区门口走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 回家 政纪开了门,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喷喷的红烧肉味,他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 ??政纪父母听到儿子的声音,一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政母一把就抱住了政纪,眼泪扑簌簌就流了下来。 ??“妈,这是怎么了?我这不回来了吗?”政纪拍着母亲的背安慰道。 ??“你知不知道,你妈在知道你演唱会出意外后当场就晕倒了,她最近日思夜想等你回来”政父在一旁解释说。 ??政纪听了,心里也一酸,安慰母亲道“妈,是儿子的不孝,让你担心了,不过我这不都没事了吗?” ??“谁知道你是真没事还是怕家里担心撒谎,妈当时都想去深城找你去”,政母摸了把眼泪说道。 ??“好了好了,儿子这都不是没事吗?孩子刚回来,别哭哭啼啼的了,你不是给他炖了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吗?快去看看,别过火了”政父在一旁说道。 ??政母这才擦干泪,去厨房了。 ??“来,儿子,坐下和爸爸好好说说你这趟深城之行,一切都顺利吧? ??政纪点点头,坐在了沙发上,和父亲聊着自己这次去深城的所见所闻,父亲是个教师,一辈子都在山西,也没怎么出过远门,所以对政纪所讲的海边城市的风景听的津津有味。 ??“对了爸,我还带了些特产,在车里,刚才上来的急,没顾上去取,咱俩现在下去拿上来吧”,政纪想起自己从深城带回来的东西说道。 ??政父点点头,和政纪一起朝楼下走去。 ??楼下,政纪的车旁边围着不少年轻人,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看到政纪按下了激活钥匙后车灯闪了闪,都讪讪的退到了一边,好奇的打量着政纪父子俩。 ??“你是政纪?”其中一个青年试探着问道。 ??政纪抬头看向青年眼睛一亮说道:“李杰?”他认识李杰,李杰是母亲厂子里同事的儿子,也搬到了了这个小区,两人小的时候经常一起玩闹。 ??“真的是你,听说你都成歌星了,我一直都不敢相信,直到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你才确认,没想到啊,你小子都大红大紫了,这车是你的?” ??政纪点点头说道:“刚买的,和我爸下来取点东西”。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父亲。 ??“行啊,看来你真是发达了,这车一看就不便宜啊,以前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份天赋”,李杰啧啧称赞道。 ??政父的注意力此刻完全在车上,他钻进车里坐看右看,真实大啊,自己的车已经不小了,可和儿子的车放在一起却依然显得“娇小”,虽然上次和儿子一起去买车的时候见过,了真正开出来的时候,他依然有些惊讶。 ??“你小子,开的车比我的都大,这车费不少油吧”,政父绕着车转了转说道。 ??“是挺吃油的,要不开着跑两圈?”政纪看到自己父亲对车蛮有兴趣就说道。 ??“今天就算了,饭快熟了,你也累了,等过几天再说”,政父说道。 ??“老政,儿子回来了啊,呦,这车真大气啊,你家的?”父亲的熟人看到父子俩问道。 ??“是啊老白,我儿子买的新车”,政父看到一旁走过来的老白骄傲的说道。 ??政纪看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急忙对李杰等人说:“我先上去了,等有时间再找你聊”。说完拉了父亲一把,两人一起从车厢内将大包小包的特产取出来。 ??政父一边笑着和熟人们打招呼,一边和政纪提着东西向楼道走去。 ??“老政家现在可是发达了呀,看看人家的这车,还是两辆,一辆比一辆气派,没想到老政还有这命,有这么个争气的儿子,老政真是有福气啊。”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着政纪两人的背影感叹道。 ??“可不是吗?你们知道吗?街心公园那个最近火爆的什么咖啡厅就是老政家开的,那得赚多少钱啊,”又有一人爆料道。 ??“切,有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给我我都不稀罕,看老政那个得意样”这是嫉妒的。 ??“也不知道小政有对象了没,谁要是有这么个女婿那可是享福了,”有人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场的众人家里有女儿的都眼睛一亮,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要是自家女儿有政纪这样的对象那可就美了。此事直接的影响就是政纪家里来说给政纪说对象的络绎不绝,这是后话。 ??且说政纪和父亲气喘吁吁的将东西提上了楼,政母在一旁接过来,抱怨政纪道:“都和你说了要节俭,还买这么多东西,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不贵的妈,就是海边的一些特产和小玩意,让你们尝尝鲜,值不了几个钱,”政纪擦了把汗说道。 ??政母听了一脸的不相信,光看包装就知道这些东西恐怕价值不菲,张了张口,却也没再说什么,儿子大了,能挣大钱了,自己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管东管西了,只要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就随他的喜欢吧,更何况是孝敬她俩。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的共进晚餐,政纪也津津有味的吃着母亲精心烹调的食物,外边的饭再好吃,也不如家里亲人的饭吃的舒心踏实。 ??饭间,两口子询问着政纪的工作和在深城的生活,政纪也选择性的故意忽略过不开心的地方讲给父母听。 ??“儿啊,妈知道你工作辛苦,以后工作的时候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爸妈就你一个孩子,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爸妈也就活不下去了,”政母听了政纪讲在深城的所见所闻后眼圈一红说道。 ??“放心吧妈,我知道轻重的,我一定平平安安的,我还等着好好孝敬您老呢”,政纪也感动的说道。 ??“还有,妈知道你挣了大钱了,可你一定不能忘本啊,黑心钱咱不挣,咱也不能做为富不仁的那种人,有了钱也要节俭,为社会做贡献,回报社会,妈一直相信好人有好报,你看我和你爸,一辈子老老实实,从不做亏心事,老天不就照顾我俩才有了你这么个争气的孩子。”政母教育政纪道。 ??政纪听了感触颇深,母亲虽然没什么文化,可做人真是没得挑,一辈子兢兢业业,自己要学习的还有很多,老天让自己有重生的机会,自己又岂能如此自私? ??“妈,您说的对,我听您的”,政纪当即表态道。 ??“对了妈,你们想不想换个地方住,去省城怎么样?”政纪说道,在深城的时候他就曾想过,自己出名给父母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前段时间来采访父母的记者更是不少,所以他就想到了搬家。 ??两口子听了一愣神,他们没想到政纪居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政父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行,我不走,省城人生地不熟的,我去了干什么?养老吗?再说了,我的那些老朋友还都在这边,我是不去。” ??政母也摇头道:“妈也不想出去,年纪不小了,妈和你爸也在这里呆惯了,小区里的人也大部分都认识,没事也有个聊天的,去了省城没亲没故的,这里就挺好的,儿子你忙你的,我们两口子可不用你操心。 ???“妈,你不是说你们在这边老被记者打扰吗?我就想着换个住处,也安静些,”政纪解释道。 ??两口子听了也有些迟疑,前段时间他们可见识到了记者们的疯狂,简直是防不胜防,逼得自己都去亲戚家借住。 ??“应该没事了吧,后来采访的人也不是很多了啊,”政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她实在不想离开家乡。 ??政纪看到二老迟疑的目光,也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他想了想说道:“爸,妈,既然你们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咱们在忻城多买几套房子总行吧,你们如果有什么事也能在其他地方住”,既然父母不想离开故土,政纪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忻城想办法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有些迟疑的说道:“办法倒是可以,只不过会不会很费钱?毕竟物业暖气什么的也得交啊”。 ??政纪听了父母的担忧,笑着说道:“爸妈,钱你们就放心吧,我挣钱不就是给你们花的,再说房子这类不动产以后还能卖不是吗?”他可知道后世的房价,就算在忻城这个不大的地级市,房价也会高的离谱,所以现在买房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两人听了政纪的话,都觉得挺有道理,政父点点头说道:“那行,既然你有这份心,就听你的”。 ps:我终于也有粉丝了,摘星指,坏脾气感谢你们二位的订阅,感谢我在创作的道路上一路有你们相伴,感谢你们让我不再寂寞,我会尽自己的努力,加快更新,有什么意见大家积极在书评区评价,贴吧和Q群也期待大家的光临。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准备 饭后,政纪给三虎打了电话,确认了韩洋他们安顿妥当后才放了心。 坐在书桌前,政纪想了想打通了刘璐的电话。 “刘璐?” “政纪?你回来了?”刘璐一接通电话听到声音就听出了是谁。 “嗯,是我,我今天刚回来,最近还好吗?”政纪问道。 “我还好,你呢?”刘璐开口道。 “嗯,我也好” 政纪说道,刘璐听到后沉默了一会儿,政纪也不催促,双方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都不说话。 “我想你了”,政纪突然开口说道。 “啊?!”刘璐冷不丁听到政纪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说实话,她是有些自卑了,虽然之前政纪离开的时候曾给她做过承诺,可每天听着政纪的消息,听着周围人对政纪的评价,她就越发的感觉自己和政纪之间存在的鸿沟,他太优秀了,优秀到自己难以向背的地步,她曾不止一次听到学校比她漂亮,比她优秀的女生表达自己对政纪的爱慕。 “我喜欢你,我想你了”,政纪又重复了一遍。 再次听到政纪的话的刘璐眼眶一红,连日来的压力和忐忑都化作了泪水流了下来,她捂着嘴,努力让自己的哭声不被政纪听到,虽然她在哭,可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喜悦和满足,政纪没有忘记她。 政纪隐约听到了电话对面压抑的哭声,他关切的问道:“刘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过了一会,刘璐稳了稳情绪才抽泣的说道:“我以为你忘了我了”。 政纪听了,心里很是惭愧,自己在深城这些日子里,除了刘璐主动给他打电话,他确实没有给刘璐打过电话,作为名义上的男友,他的确太不称职了,他仿佛感受到了刘璐在他离开这段日子里患得患失的心情,想到这他轻声说道:“对不起,刘璐,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明天我就去看你好不好?” 电话对面传来刘璐低低的声音:“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工作忙,可我真的管不住自己担心你,管不住自己的担心,明天还要上学,你也要去吗?” “还没有放假吗?” “没呢,老师说再过一个星期左右才放” “哦,行,明天等着我,”政纪说道。 “嗯,我等你”,刘璐喜滋滋的说道,政纪的位置她每天都会打理,虽然一个月没人,却依然一尘不染,她一直等着政纪会有一天能回学校和她一起。 两人聊了接近一个小时,刘璐那边好像家人叫她,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刘璐紧紧的握着手机,想到明天就能见到政纪,更是兴奋不已,今晚,她注定要失眠了。 而另一边的政纪则听到一阵敲门声,看了眼时间,刚过八点,这个时候会是谁呢?他站起身,抢在父母之前开了门。 “政纪,你果然回来了,”门口站着的凡成一脸兴奋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将凡成领了进来,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傻,咱们小区能买的起楼下那辆车的人除了你还有谁?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凡成一脸骄傲的说道,其实他是从父母那里听说的。 “叔叔好,阿姨好”,凡成看到闻讯出来的政纪父母急忙换了副恭敬的表情打招呼道。 “小凡啊,来找政纪玩?你们说话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俩了”,他俩笑着对凡成说道,对于自家孩子的这个发小他俩也很清楚二人的关系。 政纪带着凡成进了卧室,凡成好奇的打量着政纪的房间说道:“哎?你这发了财怎么卧室一点变化都没有?” 政纪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想怎么变化?” “嘿嘿,起码不得摆点元朝的青花瓷什么的值钱玩意”,凡成道。 “给我讲讲深城好玩不?美女多不?”凡成一脸你懂的表情对政纪说道。 “那是相当好玩啊,而且简直是美女如云啊,”政纪故意羡慕凡成道。 “真羡慕你小子啊,你知道不?咱们学校喜欢你的女生简直数不胜数啊,就连校花都说想做你的女朋友呢,真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好的福气,要是我是你就好了”,凡成一脸幸福的幻想着,俨然把自己代入了政纪的角色。 “你小子大半夜来有什么事?”政纪打断他的意淫问道。 凡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听到政纪的话,咽了口口水,才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这大歌星有什么变化没有”。 “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还是没有我帅,唉,可惜没有星探啊,你说要是他们看到我,会不会直接让我去当歌星?”,凡成一脸贱贱的说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政纪好不客气的打击他道。 凡成也不生气,呵呵一笑,想到了什么说道:“楼下的车真是你的?” 政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猜到了吗?” “厉害啊你,那车真帅啊,是我见过最大的越野车了,很贵吧”,凡成一脸羡慕的问道。 “你管它贵不贵,想要送你一辆”政纪说道。 “真的?”凡成听了激动的说道。 “假的”,政纪蹦出俩个字,让凡成差点吐血。 “你、、,算了,早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没良心的,亏我你一回来我就开看你,你明天去学校不?”凡成无奈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道:“去”。 “开车去?带我一程总行吧,让我也感受感受豪车的感觉”,凡成听了政纪的回答眼珠一转说道。 “明天我不开车,走着去”,政纪不搭理他。 凡成一下子萎了,政纪看了眼他,忍不住笑出声说道:“行了,等有时间我开车带你出去让你试试“。 凡成这才喜笑颜开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这才是好兄弟嘛,你放心,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学校,我很好奇明天你去了学校时同学们会是什么反应”。 两人聊了会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多,凡成便告辞离开了,两人说好明天早上凡成来叫政纪一起。 送走了凡成,政纪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有点发愁,凡成的话提醒了他,以他现在的身份去了学校,恐怕想不引起轰动都难,可是已经答应了刘璐,怎么也不能食言吧,政纪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正当政纪想不出方案的时候,他看到桌上的同学联系录,上面第一个就是自己班主任周青梅的电话,对了,自己怎么没想到打电话问问老师呢?说不定学校有解决方案呢? 说做就做,政纪看了眼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您是?”周青梅接起家里的座机礼貌的问道。 “周老师,您好,是我,政纪”,政纪恭敬的说道。 周青梅一愣,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政纪是谁,有点摸不着头脑,政纪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哦,政纪啊,你不是演出去了吗?找老师有什么事吗?”周青梅想到之前从同事那里听来的政纪的去向问道。 “我回来了周老师,明天想去上学,只不过不知道方便不?” “上学有什么不方便的”,周青梅话到嘴边才想到自己这个学生恐怕不一般啊,他来学校的话恐怕还真有些麻烦,别的不说,就说他的粉丝学校恐怕就有不少人,到时候引起混乱可不是说着玩的啊。 周青梅皱了皱眉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她对政纪说道:“政纪,你等一等,我先问问校长吧,你的情况有些特殊啊。” 政纪点点头说道:“行,周老师,我等您通知”。他巴不得把麻烦推给学校。 挂断电话的周青梅揉了揉眉头,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刘校长,我是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周青梅,有些事想和您商量一下”周青梅说道。 “周老师啊,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刘校长年纪大了,此时已经躺在床上迷糊着了,却被电话声吵醒了,他有些生气。 周青梅也知道自己打扰了校长的休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校长,打扰您休息了,不过明天政纪想回来上课,您是不是安排下?” “政纪想上课就上课呗,和我说什么?”刘校长有些生气的说道,一个学生上课都请示他,可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等等,你说谁?政纪,就是你们班那个歌手政纪?” “是的,刘校长” 刘校长听到周青梅的答案后,睡衣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政纪明天要回来上课了?他也不由的有些头疼,以政纪的影响力,学校的学生们还不疯了? “是政纪对你说的?”刘校长又问道。 “嗯,是的,政纪刚才打过电话来亲口对我说他想明天回去上课”,周青梅回道。 刘校长坐起身,想了想,头疼啊,虽然政纪给学校的宣传做了很积极的贡献,可他一回来那还不全乱了套啊,可也总不能不让人家上课吧,政纪只是请了假,又不是退学,于情于理他都有上课的权利,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过了好半响,刘校长才对着话筒说道:“周老师啊,你通知下政纪,如果可以的话,让他明天能不能迟来一会,最好是在上了第一节课以后?“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上课后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就都在教室了,注意到政纪的人也会少很多,可这也毕竟是权宜之计啊,看来明天得早点去给老师们开个紧急会议安排下了。 周青梅听了校长的安排点点头,挂断了电话就给政纪打了电话将刘校长的建议通知了他。 政纪听了很痛快就同意了,他明白校长的用以,这样做的确管用,何况奉旨迟到他还是第一回,不由的有些好笑。 第二天,凡成如约来找政纪。 “周老师让你迟到?”凡成好奇的问政纪。 “嗯,”政纪点点头。 凡成则一脸失望,他本来还想蹭蹭政纪的光,体验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 “要不你也迟点?和我一起”政纪看到凡成的表情,好笑的说道。 “那行,只要老周不训我就行”凡成道。 政纪点点头,老周今天的心思哪还有功夫管凡成。 事实也的确如此,学校的所有老师包括周青梅一大早就被校长叫去开会了,会议的内容正是有关政纪的。 “这么早叫大家过来是有件事要通知大家,相信大家都知道高三一班的政纪吧”刘校长看着老师们说道。 大家都互相看了看,开玩笑,一班的政纪那学校里还有人不知道吗?他们每个班都有不少学生天天哼着政纪的歌,连打扫学校的阿姨都会偶尔唱一两句,他们每天听到学生们讨论最多的就是政纪。 看到老师们的表情,刘校长知道自己说了废话,接着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今天政纪会回来上学”。 老师们听了都一片哗然,政纪要回来上学了?开什么玩笑,他来了那学生们还不激动疯了?不过有几个年轻老师也挺高兴,老师也会追星,他们也很喜欢政纪的歌。 “吭”,刘校长看到教师们交头接耳,咳嗽一声示意安静,接着说道:“所以,我们这几天就必须注意学校安全纪律,以防可能出现的混乱和危险,在场的每一位老师都要约束好自己的学生,管理好各自的班级,尽量保持学校正常教学”。 老师们都点点头,他们心里还真有些没底,自己总不能跟紧每一个学生吧。 “辛苦各位老师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会给大家加薪的,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先去上课吧”,刘校长鼓励道。 老师们交头接耳的各自散去。 刘璐今天早早的就到了学校,她昨天晚上几乎没睡,满脑子几乎都是政纪的身影,排演着今天和政纪见面的情景,她一大早就到了教室,仔仔细细的把政纪的座位打扫了一遍,随后一脸期待的等着政纪的出现。 可是,直到第一节课开始了,政纪都没有出现,刘璐的心里不由的飘过一丝担忧与忐忑,他去哪了?怎么还不来,昨天不都说好了吗?难道有什么意外吗?刘璐摸了摸口袋里政纪送给她的手机,强忍着拨打过去的冲动。 而此时政纪和凡成才从家里出发了。 再次来到熟悉的校园,此刻的心境亦已经全然不同,走之前自己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而回来的时候已经一切都不一样了,政纪走在空荡的学校,听着教室内的朗朗读书声,感触良多。 凡成则有些忐忑,他在担心自己迟到了,会不会让老师批评。 “报告”政纪站在教室门口喊到。 教室内的刘璐的心瞬间揪紧了,是他的声音,他来了吗?一脸紧张期待的看着门口。 第一节课是周青梅的课,她听到门口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扫了眼台下的学生们,开口道:“请进”。 政纪推门而入,凡成紧随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盯着他的刘璐,对刘璐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刘璐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她看着政纪熟悉的脸庞,几天不见,他好像又高了,也更结实了,她紧紧的握着手,强忍着扑到政纪怀里的冲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教室里的学生们看到走进来的政纪,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集体发出了欢呼,口哨声拍桌子声,从一班响起,有几个和政纪惯的同学还跃跃欲试想要冲上前去,让隔壁附近几个班都好奇一班发生了什么大事。 周青梅看着台下激动欢呼的学生,脸都黑了,早上校长刚交代了,她这里就出现了骚动,何况她这个班主任还在这里站着,太目无尊长了,太无法无天了。 “啪”的一声,周青梅将教鞭用力的敲在讲桌上,台下激动的学生们不由的一窒,这才想起了班主任还在,都有些忐忑的看向周老师。 “怎么了这是?没见过同学回来上课?你们闹什么?以为这是你家?这是学校,还有没有点规章制度?还有没有点学生的样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还有你,李康,刚才站起来想做什么?造反吗?”周青梅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台下的学生们看到班主任生气了,一个个缩着脖子鸦雀无声,生怕自己被抓了典型,不过依然好奇的偷偷看向回到座位的政纪。 政纪目不斜视,看着台上的周老师仔细的听着,他知道自己给了学校和老师很大的压力,所以也不想再给老师添麻烦。 一旁的刘璐也正襟危坐,只不过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时不时飘到政纪身上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内心并不想表面上那么平静。 周青梅的声音传到刘璐的耳朵里朦朦胧胧的,她虽然盯着周老师,可心却早已飞到了身旁的政纪身上,根本听不清周老师在台上讲什么,不止刘璐,班里大部分同学的情况都和她类似,不时的有人趁老师不注意将视线投到政纪的身上,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昔日的同学,如今的大歌星。 周青梅也很清楚真正听她讲的人没几个,可管得住人管不住心,她也不是不通人情,所以也就没有动怒,不用说学生,就连她都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投到自己昔日的学生身上,就在昨天自己还在电视上看到政纪,没想到今天政纪就坐在自己的班里听讲,真是世事无常啊。 政纪扭头看向身旁的刘璐,正好和刘璐飘过来的眼神相对,他对着刘璐露出了一丝微笑,小声的说道:“我回来啦”。 刘璐看到政纪看她,脸红了红,点点头,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师没有注意到她,指了指政纪的凳阁。 政纪顺着刘璐的指向,低头看向自己的凳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粉红色信件,他好奇的从中取出一份,对刘璐悄声说道:”你给我的 ?“ 刘璐飞快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其他人,你看吧“。 政纪看了眼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已经猜到了里面的内容,他对着刘璐笑了笑,并没有拆开,将信封重新放回了凳阁。 刘璐瞥到政纪的动作,心里莫名的感到了一丝心安和喜悦。 政纪慢慢的将手从桌上移过去轻轻的碰了下刘璐的小手,刘璐仿佛受惊的小兔一般慌忙将自己的手从桌上拿开,红着脸嗔怪的看了眼政纪,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周围的同学,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政纪的动作,她才放下了心。 政纪好笑的看着刘璐,没想到几天没见她还是如此的羞涩。 ”叮铃铃“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周青梅看着台下蠢蠢欲动的学生们,有些头疼,她总不能连下课都不走吧,可自己要是走了她能想象到学生们会如何的疯狂,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将视线投到了政纪身上,每个人都好奇激动的看着政纪,就等班主任说下课。 政纪也面带笑容的看着每一个看向他的同学。 ”同学们,我知道大家现在的心情,一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政纪同学,我也理解,其实我也很好其,我们班里居然不声不响的出了一个大歌星,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政纪同学的归来,让政纪来给大家讲讲他的经历“周青梅想了想堵不如疏,不如充分满足学生们的好奇心。 学生们听了都热烈的鼓起了掌,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没想到周老师居然来了这么一出,看着同学们的眼神,知道推脱不过,就大方的站起身,在掌声中走上了讲台。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初回 吴欣梅是班里的班花,她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政纪,回忆着前两年在她眼中的政纪,在她的记忆中的政纪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在之前也说不上多么的出众,在班里关系近的人也不是很多,和凡成走的挺近。 她是班花,学习还好,而政纪则不然,一切都显得平平淡淡,两人注定不是一类人,她仔细的回忆着,竟然发现自己居然对前两年的政纪没有什么印象,仅有的印象也仅仅是有这么一个同学而已。而如今,看着台上的政纪,在大部分同学还在为明天的命运努力之时,而他则已经将大部分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吴欣梅去过政纪家在市中心的那家咖啡店,在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就被里面的豪华装修所震撼,她喜欢读书,尤其是言情书,书中女主角总是喜欢坐在咖啡厅内孤傲的坐着,她也曾不止一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咖啡店,悠闲的坐在窗前品着咖啡,等着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在咖啡店来一场浪漫的邂逅,而那家咖啡店和她梦想中的简直一模一样,她很喜欢去,可是以她的零花钱一个月也只够支撑她去寥寥几次,而到后来,她知道了咖啡店的主人,正是台上的政纪。 "很高兴能再次回来和大家一起冲刺高......"吴欣没听着台上政纪的声音仿佛从云边传来,她感觉到朦朦胧胧中自己仿佛坐在了市中心那家咖啡店的窗口,而她的对面坐着一名男子,正是政纪,抱着吉他为她唱着歌,而她则一脸幸福的看着对方,夕阳的晚霞映照在两人的面颊,显得格外美丽。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将陷入幻梦中的吴欣梅惊醒,她才发现自己依然坐在教室内,而政纪也已经从讲台上伴随着掌声走了下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吴欣梅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失落,复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为什么自己以前没发现政纪这个钻石男呢?到底是他太会藏拙,还是自己有眼无珠? 班里此时大部分的女同学都做着和吴欣梅类似的梦,目光都集中在政纪的身上,幻想着自己和政纪之间的可能。 而政纪则对着刘璐挤了挤眼睛,让同样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刘璐羞红了脸。 "同学们,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政纪同学以后就会回来上课了,希望大家将他当作一名普通的同学,不要影响我们班级和学校的正常教学和生活,如果我发现有哪个人做出过分的举动,直接通报家长,学校也会做出处分,甚至开除",周青梅看着台下激动的学生们开口说道。 大部分同学听了周青梅的话都缩了缩脖子,班主任所说的还是很有威胁的,他们可不想在最后的一年背个处分或者被开除,与追星相比,还是自己的生活更加重要些。 "好了,下课,大家自由活动吧,记住我刚才的话,"周青梅看到学生们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作用,打开门走了出去。 周老师一走出教室,原先还各自在座位上的同学们一拥而上,围在了政纪身边,女学生们则还保持着一丝矜持,只是红着脸站在一边翘着耳朵听着,而男生们则直接围到了政纪的桌前,七嘴八舌的说着。 "政纪,你现在可出名了啊,给我说说开演唱会是什么感觉啊?"一男生翘着脚尖看着努力挤到政纪桌前问道。 "你现在可出名了啊,政纪你知道吗?咱们学校好多女生都喜欢你呢,你看没看你书桌里,那全是她们塞给你的情书",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同学羡慕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管书桌里的情书。 "让一让,让一让,我兄弟在里边,让我先进去,"人群外传来了凡成的声音。 凡成挤了进来,搂住政纪的脖子,说道:"感觉怎么样?我要是你,收到那么多情书,做梦都能笑醒,看没看?" 政纪摇了摇头,他现在被人们多七嘴八舌吵得有点头痛,哪里有心情去看什么情书。 凡成对着政纪竖了一个大拇指,揶揄的看了眼政纪旁边偷偷瞥着政纪的刘璐,露出一丝坏笑道:"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个痴情种,以后可不要后悔,里面可有校花的信哦"。 听到人群中传出有关信的声音,吴欣梅也翘着脖子望向政纪那边,她的心控制不住的咚咚直跳,那书桌内最靠前的就是她写给政纪的信,她忐忑的等待着,然而她却失望的发现,政纪并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上课铃声将政纪解救了出来,随着物理老师的走入,同学们也依依不舍的各归各位,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清净点了。 学生们刚回到座位就惊讶的发现,走进来的老师居然是音乐老师,学生们下意识的看了眼课程表,的确是音乐课,可这节音乐课不是早就被数学老师占了吗? 作为高三一班的音乐老师刘霞,她同时还兼着三个班的音乐老师,她早已经习惯了每到高三自己的课被主课占用,同时她也乐得清闲,可就在前段日子里,她知道了自己带的一班里出了一位名人,听说成为了大红大紫的歌星,就是一名名叫政纪的男生,她曾经努力的回忆过一班的政纪,却发现记忆中却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政纪的印象。 而在今天早上,她听到了一个令她兴奋的消息,政纪回来上课了,会后她就翻开了许久没看的课程表,仔细的研究着一班的课,终于在今天上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节音乐课,可却发现这节课自己早已让给了一班的数学老师,她破天荒的要回了这节课,她也想见一见传说中的政纪,自己教音乐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奇才呢? 刘霞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政纪,她的内心有点复杂,自己学了一辈子的音乐,如今还只是在学校里教书育人,而眼前这个十八岁不到的青年已经在更广阔的舞台上展现自己音乐的天赋,她在后来听过政纪写的那些歌,她不得不承认,每一首歌都有一种透彻灵魂的力量,而如今,政纪却坐在台下准备听自己讲音乐,不得不说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和紧张,让她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刘霞有些好笑,自己居然会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学生感到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的讲课,不过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扫过政纪,而政纪显然也察觉到了音乐老师对自己的注意。 "要说唱歌,我就不班门弄斧了,我听说在台下同学们中就有一名如假包换的歌星是不是?"刘霞道。 "是!"台下的学生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将目光投到了政纪的身上。 政纪有些头大的看着台上的音乐老师,有些摸不准她准备干什么。 "大家知道他是谁吗?" "政纪!" "大家想不想听政纪唱一首歌呢?" "想!"台下的学生们激动的说道。 "政纪同学,老师知道你歌写的好,唱的也很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同学演唱一首呢?满足下大家的心愿"刘霞看着政纪说道。 "政绩!政纪!政纪!"没等政纪回答,同学们就开始叫着他的名字,期待的看着他。 政纪看了眼四周的同学,知道自己不能不唱,就站了起来,笑着对大家说道:"既然刘老师让我唱,那我就为大家唱一首我最近新写的一首歌《我相信》,希望大家都能考上自己满意的大学,追求属于自己的梦想"。 听完政纪的话,同学们都激动的叫出了声,能坐在教室里听着红遍全国的歌星唱歌那是多少人的梦想,而如今,政纪便将这个梦想为他们变成了现实。 政纪清了清嗓子,因为没有伴奏,所以他也只能清唱了。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政纪一开口,四周的同学们瞬间都鸦雀无声,仔细的听着,深怕错过一个字,而音乐老师也眼睛一亮,虽然只是开头两句,但她感觉这旋律,这歌词,这恐怕又是一首经典的歌曲,果然,政纪之后的演唱彻底的让她惊讶。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想做的梦 从不怕人看见 ........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一首歌唱完,虽然是清唱,可学生们依然被政纪的这首歌所震撼,歌词是那么的鼓舞人心,旋律也是那么的朗朗上口,男同学们都感到热血沸腾,仿佛看到自己的梦想实现的那一天,而女同学们则一脸痴迷的看着唱完歌曲依旧挺立在座位前的政纪。 "我相信自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讲台上的刘霞呓语般念着政纪这首歌的歌词,她仿佛想起了自己当年苦苦追寻音乐梦的经历,她深深的被这首歌打动,也深深的被政纪的才华所折服,看着座位上略带青涩的少年,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半晌才反应过来,带头鼓起了掌。 一时间,高三一班掌声震天,每一个同学都不遗余力的拍着手掌,丝毫没有注意到手心已经拍的通红,而一旁的刘璐则一脸有荣誉共的表情看着身旁的政纪,他真的是太优秀了,优秀到自己都不敢想象她能成为政纪的女朋友。 第一百三十七章 轰动 讲台上的刘霞压了压手,掌声渐渐的低了下去,刘霞看着政纪微笑道:"政纪同学,老师从未像今天这样高兴,老师很喜欢你唱的歌,其实老师我也是你的歌迷,我很期待你将来在音乐上的成就,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在音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政纪听了,笑着说道:"多谢刘老师,借您吉言,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刘霞点点头,示意政纪坐下,开始了音乐教学。 看到刘老师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政纪这才有时间和旁边的刘璐说说话,他压低声音说道:"最近过的还好吗?" 刘璐羞涩的点点头,看了眼政纪,欲言又止,想了想才说道:"挺好的,就是有些想你,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学校有好多人来教室找过你,有人还想拿走你书桌上的东西做纪念,不过都被我制止了,你看看会不会少了什么东西?" 政纪瞥了眼书桌上的东西,都井井有条的放在原来的位置,除了桌子内多了点信封外,一样都没拉,他仿佛看到自己离开后刘璐认真的守护着他的位置的模样,眼中不由的露出一丝温柔,握住了书桌下刘璐的柔荑。 刘璐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慌乱的向四周望了望,同时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感觉到政纪手的力道,发觉挣扎不开,才红着脸任由政纪握着她的手,一双美目流转,娇嗔道看了眼政纪。 政纪嘿嘿的笑了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说道:"这些天辛苦你了,能再看到你真好"。 刘璐低着头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周围的同学们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在政纪这边,尤其是女生,在看到政纪和刘璐低着头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后都有些羡慕的看着刘璐,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要是坐在政纪的身边那该多好啊。 刘璐也感觉到了一道道目光汇集在了自己的身上,脸更加的红了,被政纪握着的手也出了不少汗,她咬了咬嘴唇,又抽了抽手,这回政纪没有坚持,有些不舍的轻轻的松开了她,他知道刘璐是个脸皮薄的女孩子,自己也要适可而止。 这时,政纪忽然感到身后有人碰了碰他的衣服,回过头去却发现身后的女生红着脸看着他,政纪记得女生的名字好像是"康雪莲",他笑着低声说道:"康雪莲,有什么事吗?" 康雪莲听到政纪叫她,脸愈发的红了,和政纪相处了两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怎么长得如此帅气呢?看到政纪看她,她缓缓的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政纪,有些紧张的低声说道:"政纪,这是吴欣梅给你的"。 政纪接过纸条,传纸条是学生时代特有的交流方式,没想到今天他也会遇上,他回忆着吴欣梅的位置,他对吴欣梅还是有些印象的,高中时期班里的女神,自己的好友凡成上一世的时候曾经对自己说过他喜欢吴欣梅,自己还曾经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政纪在教室的右边看到了吴欣梅的身影,她也正望向这边,正巧和政纪望过去的目光相对,政纪友善的笑了笑,而她则脸红了一下,也强装镇定的笑着对政纪点点头,心里忐忑不已,不知道政纪看了纸条后会怎么做。 政纪笑了笑转过了身子,打开了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娟秀的几个字:"我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的歌,今天下学后操场见,我有话想对你说。" 一旁的刘璐也注意到了政纪刚才的动静,虽然坐直身子目视前方,可是一动一动的耳朵和偶然瞟到政纪手上的纸条上的眼神出卖了她,她隐约看到政纪手中的纸条上的字迹是一个女孩子的,而且好像约政纪见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政纪也注意到了刘璐的小动作,没有一丝掩饰的将纸条平铺在了桌面上,让刘璐能够看得更清楚,他拿起笔,"刷刷刷"的在上边写道:"不好意思吴欣梅,今天我还有点事,恐怕去不了了",写完后他故意露出纸条顿了顿,才叠了起来,而一旁的刘璐嘴角明显有一丝上扬。 纸条原路返回到了吴欣梅的手中,吴欣梅的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了纸条,看到政纪的回话,身子怔了证,果然还是不幸虽然她知道希望不大,可真看到政纪的拒绝后心里还是涌起了巨大的失落,她看向政纪的方向,看到政纪也正看着她用口型说"不好意思",吴欣梅抿了抿嘴唇,看着政纪的脸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第三节课也过去了,政纪回来上课的消息最终还是藏不住,也不可能藏住,很快,一传十十传百,政纪回来的消息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而政纪班级门口也彻底的失陷了,各个年级,各个班级的学生们一下了课就围到了政纪班的门口,你拥我挤的争相一睹政纪的样子,每一个人都异常的兴奋,有的人更是激动的叫出了声,更有大胆的女生直接在门外喊出了"政纪我爱你"的口号,让坐在教室的政纪尴尬不已。 很快,政纪班所在的楼层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上课铃响了学生们都不愿意散去,闻讯而来的各班班主任看到楼道里拥挤的情景,急的焦头烂额,在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出现什么踩踏事件,老师们都提起嗓子不停的喊着各自班里学生的名字,可激动的学生们哪里还管老师们的声音,很快学生们的叫喊声就将老师的声音压了下去。 政纪看到门外的情况也有些头皮发麻,虽然他昨天想到自己的到来可能会造成一定的麻烦,可没想到学生们的热情如此的高,他也有些担心了,要是因为自己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就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了,可现如今他也做不了什么,要是他出去的话,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政纪也只能坐在座位上,期待着学校的管理人员能尽快赶来。 正当老师们嗓子都快喊哑的时候,校长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现场的同学们都听着,我是你们的刘校长,马上停止喧哗,听从各自的代课老师回到各自的教师,如果还有谁不听指挥,直接开除,绝不纵容",刘校长拿着扩音喇叭从楼道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教导主任和几个学校的保安,皱着眉头看着现场情况。 听到校长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刚才还激动的学生们此刻都下意识的安静了下来,校长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有震慑力的,更何况刚才不是说了不听话直接开除吗?他们可不想因此就葬送掉自己的学业,何况,今天不能见政纪,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愁见不到自己的偶像。 学生们都乖乖的跟着自己的班主任回到了教室,刘校长也一直留在现场监督,在楼道里的学生们都走了以后,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其实刚才他的心里也很没底,要是学生们出了什么意外,造成不好的影响,十个他也不够撸的。 抬头看了眼政纪所在的班级,他现在真是对政纪又爱又恨,不可否认政纪对存在为学校做出了很大的宣传与贡献,可以预见的就是明年的入学率将会有很大的提升,可随着政纪影响力的增大和他回来消息的传播,可以想象类似今天的情况日后一定会时有发生,到时候一旦出了意外,那么自己这个校长一定是难辞其咎的,他不由的有些脑袋痛,现在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总不能不让政纪来上学吧。 在门口看了眼静静坐在座位上的政纪,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一班的学生们看到校长走了进来,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深怕给校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刘校长走到政纪的身旁,和颜悦色的对政纪说道:"小政啊,和我去外边聊聊?" 政纪看到校长走到自己的身边,也站了起来,面对自己当初的校长,他还是很尊敬的,他点点头,和刘校长并肩走出了教室,政纪和校长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学生们就炸开了天,纷纷猜测校长找政纪有什么事,刘璐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担忧,她担心校长为难政纪,她哪里知道,现在校长将政纪当宝都来不及,哪里会为难他,要是政纪对媒体说一两句学校的坏话,拿他可就愁大发了。 果然,出了教室的刘校长一脸笑容的询问着政纪最近的状况,询问着他学习上是否有什么为难,同时还很高兴的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他是学校的骄傲,让他有什么困难尽管和自己说,他一定尽自己的全力解决。 政纪看着眼前一脸和煦笑容的校长,心里知道校长这么对待自己的原因,也不点破,只是微笑的点头应和着,表示自己对学校一切都很满意。 最后,刘校长给政纪提了个建议,特许他最后一节课可以早退半个小时,政纪心里也明白校长的用以,无非就是让自己避开上下学的高峰期,能够尽可能的减少混乱,他欣然答应了下来。 果然,到了第四节课,政纪便示意老师自己要离开,显然代课老师也提前得到了通知,对政纪点点头,政纪悄悄地收拾好东西,在同学们好奇地目光中离开了教室。 坐在教室的刘璐看着政纪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她感觉政纪回来后自己好像离他更加的远了,她咬了咬嘴唇,忍住追出去的冲动,在煎熬中上完了后半节课。 下学后,刘璐拿起东西,心事重重的走出了教室,她满脑子都是政纪的身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门外,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忘了取自行车,正当她准备返回去取车子时,一辆她叫不出名字的越野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正好挡住了她。 刘璐有些迷惑的看了眼车子,她正准备绕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车内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刘璐",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抬头看向了车窗,就看到戴着墨镜的政纪从车窗内探出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原来政纪离开教室后本想在校门口等刘璐,可又一想自己要是被认出来岂不是更加麻烦,于是他就先回家将父亲的车开了出来,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出来了,他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刘璐惊喜的捂住了嘴,她不敢相信政纪居然会在这里等自己,有些愣神。 政纪看到四周已经有人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这边,毕竟这个年代巡洋舰这样的车仔街上还是不多见的,尤其是自己还停到学校的门口拦住了一个女生,自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他对着发呆的刘璐喊了声:"想什么呢?快上车,我送你回家"。 刘璐身子一怔,这才反应了过来,慌张的扫视了下四周,红着脸跑到了副驾驶的门口,政纪帮她推开门,她慢慢的坐了进来。 政纪看到她坐稳了,就发动了汽车,离开了这里,他发现好像已经有人认出了自己,正要围过来。 车开出了几百米,刘璐一言不发的打量着认真开车的政纪,发现专注的政纪有一种迷人的气质,她的脸不由的又红了红。 "你怎么又回来了?"过了半响刘璐才开口问道。 政纪看了眼刘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好久没和你单独聊天了,刚才不方便,所以现在回来找你聊聊天。" 刘璐"嗯"了一声,心里虽然有许多疑问,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得陷入了沉默。 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结 车辆缓缓的停到了忻城的河边,政纪摇下了窗户,扭过头看着副驾驶的刘璐,感受到政纪的目光,刘璐显然有些紧张,捏着衣角,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你还喜欢我吗?"政纪突然说道。 刘璐身子一怔,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有些不明白政纪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猛然抬起头,眼里已经布满了泪水,看着政纪颤抖的问道:"你不喜欢我了?" 政纪看到她的泪水,心里一软,他硬了硬心肠,这次回来,他就发现刘璐好像有了什么心结,他也大体明白刘璐的心结所在,自己走的越远,眼前这个善良的姑娘就感觉自己离她越远,从自己回来后刘璐小心翼翼的举动就感觉到她的心里恐怕有些问题了,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刘璐。 刘璐没有等到政纪的回答,心里越发的伤心,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看着政纪泣不成声的说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要我了吗?我真的喜欢你,不管你什么样子,不管你是不是歌星,我都喜欢你,我好害怕,我好担心,不要抛弃我好吗?"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说话间,忽然感到一个有力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了她,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傻丫头,说好了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你在乱想什么呢?我不论变成什么样,还是你记忆中的那个政纪,以后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弃,我必不离,把我当成你的男友,不要让我感到陌生好吗?"政纪说着,轻轻的吻上了刘璐带着些咸味的嘴唇。 刘璐被政纪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呆了,直到政纪吻住了她的温唇,她才反应了过来,她喜极而泣,非但没有推开政纪,反而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政纪,用力的主动青涩的吻着政纪,仿佛想要将自己揉进政纪的身体中,政纪感受到刘璐的动作,温柔的摸着她的后背,许久之后,唇分,刘璐剧烈的喘息着,大起大落下,她的心情有些激动,再加上刚才憋着气,初具规模的胸部格外的诱人。 刘璐看着政纪微笑的看着自己,有些害羞,为刚才自己的主动儿有些羞涩。 "对不起""对不起",几乎是同时,两人的声音传到了对方的耳中,两人看到对方同时道歉,都笑出了声,政纪明显感觉到此时的刘璐放开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不少,显然心结也解开了。 刘璐此刻才想起了什么,看着车内豪华的装饰,好奇的问政纪道:"这是你的车?" 政纪点点头:"我爸的,我暂时开出来用用",他这次出来没开自己的那辆是担心太显眼了,在学校门口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很贵吧,多少钱买的?" "八十多万"政纪并没有隐瞒,坦率的告诉了刘璐。 刘璐听了价格,吐了吐舌头,心里吃了一惊,虽然她知道政纪唱歌一定能赚不少钱,可是没想到他现在都能买起这么贵的车,在她的世界中,汽车还是奢侈品,自己也听父亲想要一辆自己的车,可是最便宜的她家也承受不起,可没想到政纪居然都能卖起这么贵的车,八十万,自己一家人哪怕二十年都赚不到如此多的钱啊,自己家和他的差距还真是大啊。 政纪看出了她想什么,拍了拍她的柔荑说道:"想什么呢?我的就是你的,等你毕业了,我送你一辆喜欢的车,你自己挑"。 刘璐忙摇了摇头:"我不要,你赚钱也不容易,能节省还是要节省一点,再说我也不会开车。你以后开车也要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政纪听到刘璐为自己担心,心里一暖,感受着嘴唇刚才柔软的触感,看着刘璐的樱唇,又有些蠢蠢欲动。 刘璐看到政纪火热的眼神在自己嘴唇上扫,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低下了头,说道:"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我爸就要担心了",她侧面阻止了政纪一亲芳泽的冲动。 政纪舔舔嘴唇,自己最近好像总是欲求不满啊,他也看出了刘璐的羞涩,不再强求,点点头,开车向刘璐家驶去。 刘璐看到政纪启动了车子,又有些担心自己的拒绝让政纪不开心,想了想轻轻的抓住了政纪放在变速杆上的右手,脸红红的,一言不发。 政纪感受到右手背温暧的触感,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小妮子还担心自己生气呢,他对刘璐露出个温暖的笑容,刘璐看到他的表情,脸愈发的红了。 很快,就到了刘璐家所在的小区,刘璐正要推开车门下车,政纪拉住她说了声:"等等",从后座上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从里边拿出了一串珍珠项链,轻轻的戴在了刘璐修长的玉颈上,说道:"这是我从深城给你带回来的珍珠项链,也算是海边的特产了"。 刘璐任由政纪将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洁白的珍珠衬托着刘璐修长细腻的脖颈,让刘璐整个人更加的美丽动人,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光滑圆润的珍珠,女人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刘璐也不例外。 "真漂亮",政纪欣赏的看着眼前的刘璐,珍珠配美人,真是绝配。 刘璐眼波流转的看了政纪一眼,称政纪不注意,飞快的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红着脸掉头跑下了车,不顾政纪在后边让她慢点的声音,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楼道。 政纪回味般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刘璐唇齿间的味道仿佛还在鼻尖,他看着刘璐的背影笑了笑,开着车离开了,他丝毫不知道,楼上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这里。 "爸爸,我回来啦,"刘璐推开房门,蹦跳着走进了屋里,冲着房间内喊道,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早已取下放进了书包内珍藏好了。 "小璐回来了啊,"刘璐的母亲从厨房内走出来看着女儿宠爱的说道。 "嗯,我回来了" 这时她的父亲也走了过来,看着刘璐露出一丝慈爱,眼里却闪过一丝担忧,说道:"今天过的挺不错吧,爸爸看你挺开心的"。 刘璐有一丝小紧张的点点头,忽然又些后悔让政纪送自己回小区了,要是让父母看到自己可怎么解释啊。 "孩子他妈,你去做饭吧,我和孩子聊聊天",刘璐的父亲对妻子说道。 刘璐的母亲笑着点点头,走回了厨房,刘父看了眼刘璐,示意她到书房说话,刘璐的心里有些忐忑的跟着父亲走进了书房。 刘父看着坐好在桌前的女儿,想了想开口道:"璐儿,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刘璐听了,身子一紧,父亲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想了想摇摇头老实的说道:"不是,是我班里的一个同学送我回来的"。 "同学能开的起那样的车?"刘璐的眼神有些严厉的看着刘璐,虽然他是个开明的人,可并不代表他纵容,刘璐是他唯一的女儿,所以他很关心。 刘璐看了眼脸色严厉的父亲,心中确定父亲的确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她咬了咬嘴唇,倔强的看着父亲说道:"真的是我的同学。" 刘父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刘璐,他从内心里不相信学生会开那样的车,他从杂志上见过那种车,一辆最起码要大几十万,他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认定女儿在骗他,心里有一丝失望的问道:"那你那同学叫什么名字?" 刘璐咬了咬牙,说道:"政纪"。 刘父听到女儿说出的名字后,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个名字,好像听着有些耳熟,一时半会却也想不起来是谁,这时客厅里的电视上的一则娱乐新闻的声音传入了书房,"天才歌手政纪为了回报歌迷,免费开演唱会,同时流出几首新歌,本节目截取其中一段新歌为大家献上"。 刘父也听到了这则新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看着女儿不敢相信的问道:"政纪?就是你们班那个成了歌星的政纪?" 刘璐点点头,并不说话。 "他回来上课了?"刘父又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同桌是不是就是政纪?" 刘璐这次开口道:"嗯,是他,今天他回来上课了,我们俩关系近,所以他送我回家。" 刘父听了女儿的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果是政纪的话,的确有那个财力买那辆车,他担心的是刘璐经不住社会上人的诱惑,现在听到刘璐的解释,他就放心了,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和政纪是什么关系?"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楼下的那个骑自行车送刘璐回家的男孩,好像就是政纪,那时候看他俩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刘璐听了父亲的话,脸红了红,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刘父一看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她和那个政纪的关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试探的问道:"你喜欢他?" 刘璐听了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拽着手中的衣袖,刘父看到女儿的这幅表情,心里已然明白女儿恐怕真的喜欢那个自己仅见过一面的政纪。 "拿他喜欢你吗?"刘父又开口道。 刘璐听了一怔,想了想才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应该喜欢吧。" 听了女儿的回答,刘父在感慨女儿长大了的同时,他的内心也闪过一丝担忧,他也听过政纪,现在的政纪在忻城简直就是人们话余话尾的谈资,经常有人聊天就会谈到忻城出了个歌星政纪,而且今天从他开的车就知道他出名后钱没少赚,年轻帅气多金,简直就是少女们心中的完美情人,喜欢他的人一定不少,可为何偏偏看上了自己的女儿,他真的是真心喜欢自己女儿吗? 刘璐看到父亲一言不发的在书桌前沉思,还以为他不同意,有些忐忑的看了眼父亲,开口问道:"爸,你怎么了?" 刘父被女儿从沉思中惊醒,看着女儿期盼的面容,笑了笑说道:"孩子,你也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爸爸也不反对,不过你要记住,女孩子最重要的自重与自爱,喜欢一个人并不代表要将一切交给对方,也要给自己留有足够的余地,这样那怕有什么意外彼此也有转圜的余地,璐儿你能理解吗?" 刘璐哪能听不懂父亲的话外之音,脸通红的点点头,她知道父亲也是怕她吃亏,说道:"爸,你放心吧,政纪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会记住你的话的,女儿都明白。" "吃饭了,吃饭了,你们父女俩在里边聊什么呢,饭菜都快凉了,赶紧出来吃饭",客厅穿出刘母的声音。 听到母亲的呼唤,刘璐犹如受惊的小鹿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父亲说这些她也有些尴尬,巴不得早点摆脱,正好母亲叫她吃饭,便跑到了厨房。 而刘父看着女儿的背影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多想也无济于事,只能希望政纪会对自己女儿好点吧,他也站起身走向了餐桌。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术业有专攻 却说政纪在送了刘璐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雕刻时光"。 这次政纪并没有从后门走,而是戴上墨镜直接从前门走进去,门口的服务员一眼就看出了政纪的身份,脸上刚露出了一丝激动之色,就看到政纪做了个安静的动作,服务员也很有眼色,装作不认识政纪一样照常接待。 走进店内,另政纪诧异的是,韩洋他们居然也在,中午的店内人已然不少,他们几人也跟着忙前忙后,而咖啡机前正在打磨咖啡的女子赫然正是韩洋的带来的那个女咖啡师夏雨,夏雨全然没有注意到政纪的到来,专心致志的调制着咖啡,看她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浸淫此道已久,不一会一杯色香味俱全的咖啡就从她的手中诞生,看得政纪连连点头。 韩洋等人也发现了政纪的身影,不过他们也没有声张,店里坐着这么多的人,如果知道政纪来了的话,他们能想象到会是什么情景,所以每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对政纪报以微笑,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主意。 政纪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依然是素雅静红了脸给政纪端来了一杯咖啡,低声问了声好就接着去接待顾客了。 政纪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咖啡杯,咖啡表面上居然绘着一副简单而优雅的图案,他凑过去嗅了嗅,浓浓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政纪轻轻的品了一口,浓郁的咖啡在口腔中发散,让他不禁惬意的眯了眯眼,他很明显的就分辨出这杯咖啡与之前的不同。 政纪抬起头,看向了夏雨,夏雨也正向这边望来,看到政纪看她,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政纪也微笑着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示意对她的成果的满意,不愧是咖啡师,调制的咖啡果然与众不同。 "政老板,你来了",韩洋此刻也走了过来,坐在了政纪的旁边,低声问好道。 "嗯,来看看,没想到你们也在,吃饭了吗?"政纪笑着回道。 "我们今天早上就来了......"韩洋向政纪解释着出现在店里等原因,原来他们在昨天政纪离去后,就和店内的工作人员打好了招呼,今天就来帮忙,先了解下"雕刻时光"的营业,工作人员在得知他们是自己老板请来的咖啡店工作人员后也都十分客气的同意了。 "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吗?"政纪喝了口咖啡,感受着醇香的咖啡在口中化开问道。 韩洋看了看政纪,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老板你开的咖啡店名字创意都很不错,环境和装饰都很有特色,尤其是书柜和钢琴给人别具一格的感觉,只不过有些细节还有待改进",韩洋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政纪看到韩洋的表情,知道接下来的话恐怕不太好听,鼓励韩洋道:"不要想太多,有什么建议和改进的提议就说出来,我是门外汉,细节的地方还是需要你们来提建议"。 韩洋听了政纪的话,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的确有些问题,第一是设备,"他看了眼咖啡机的位置接着说道:"说实话,这里的设备如果是给不常接触咖啡的人群来说是足够的,可是对于一些专业的人看来,设备还差了不少,许多精加工的设备并没有,要想让咖啡店能更好的发展,那么硬件就必须跟得上,否则的话注定只能满足一些低端客户,在忻城这里可能感觉不到,如果在大城市的话,咖啡行业竞争激烈,那么品质注定是分出胜负的决定因素。" 政纪听了点点头,他当初建立"雕刻时光"的时候的确是抱着让父母打发时间的心态,所以准备也并没有多么充分,设备更是本着能做出咖啡来的目的随便采购了一些,专业性根本谈不上,听了韩洋的话,他明白,自己的这家咖啡店在忻城这个小城市也许还能盈利,可如果在大城市里注定要被淘汰。 "你说的不错,设备方面我的确没有仔细考虑,既然你提出来了,那么缺什么你尽管采购,不要怕资金问题",政纪想了想说道。 韩洋点点头继续说道:"这只是一方面,其次是员工的培养,我观察了下,咖啡店内的员工素质层次不齐,有的人根本不懂咖啡这个行业,只会端茶倒水,这是不行的,一个咖啡店要想做大做强,就必须有自己的企业文化与晋升机构,所以招聘人员也是很重要的,咖啡店这个行业其实也是看脸的行业,服务员最好是容貌气质上佳,而且要进行必要的培训,了解咖啡的基础知识,能为顾客进行基本的讲解,不能一问三不知,其次也要要好的晋升机制,让每个员工有拼搏的动力,才能将优秀的员工留住。" 政纪点点头,的确,餐饮行业是服务类行业,工作人员的样貌对顾客影响很大,就像是你吃饭的时候面对一个长相歪瓜裂枣的人肯定胃口不佳是一个道理,咖啡店这类高端消费场所更是需要服务人员形象到位,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嗯,这方面你是内行,就按你说的来办,今天晚上我请员工吃饭的时候会将你作为"雕刻时光"的总经理介绍给大家,以后咖啡店的事情就由你来全权负责。" "谢谢老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将咖啡点做大做强"韩洋听政纪的话,慎重的点头应到,他感到了沉甸甸的重担压在了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做不出什么成果,他都不好意思面对如此相信自己的政纪,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一丝激动,他多年的梦想终于能够从自己的手里开始进行了,不管再苦再难,他都要做出一番事业。 政纪并不知道此刻的韩洋内心里五味杂陈,他又和韩洋聊了会天,看到顾客源源不断的走进店里,很快就座无虚席,工作人员们也忙的脚不着地,夏雨更是不停的调制着咖啡,看了看时间,就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随便在家吃了一口,等着时间快到第一节课开始的时候,政纪才从家出发,朝着学校走去,刚到校门口,就看到门口或站或蹲着许多形迹可疑的人,还有的人手里拿着照相机探头探脑的四处瞭望着,还有些年纪10到30岁之间的年轻男女同样守在校门口,有的人手里还抱着花,期待的看着四周。 "刘玉,你不会骗我吧,哪里有什么政纪,这都几点了,学校都上课了吧,人家是大歌星,怎么会有时间来上学呢?你可害我白逃学了,我明天可怎么跟老师交代啊",其中一个脸上有些雀斑的女生手里抱着鲜花脸色晦暗的对身边的同伴道。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在一班的朋友亲眼见到政纪来上课了,我是和你关系好才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你居然还怀疑我?再等等吧,说不定他会来呢?"刘玉不甘心的看了看四周辩解道。 "好了刘玉,不要生我的气,都怪我太心急了,你应该知道我是多么喜欢政纪,我一直想亲眼见见他,就算他今天没出现我也不会怨你的",女生有些歉意的对同伴说道。 "嗯,我也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才告诉你,咱们耐心些再等等看"刘玉一边安慰朋友,一边四处留意着,忽然,她的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校门口的一名戴着墨镜朝学校满满走去的男子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道:"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政纪?" 女生听到刘玉的话,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越看那个男子越想自己朝思暮想的政纪,她要紧牙点点头,小跑着朝男子方向过去。 "哎,你等等我,咱俩一起",刘玉看到同伴率先启动,也赶紧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那名男子正是政纪,早在刚才他就看到了校门口的异状,虽然知道自己会来上学的消息肯定会流传出去,可没想到消息竟然会传的如此之快,他上午刚来,下午就有人在门口守着,虽然他已经尽力保持低调,戴着墨镜想要悄悄地进去,可还是被眼尖的人看到了,他看到不远处向他快步走来的人,不由的有些头大,埋头向校门内走去。 尽管政纪已经尽力的加快速度了,可终究还是被一对女生拦住了去路,他看了眼女生身上的校服,就知道她们的身份,一中的学生,看样子是逃课来的。 "请,请问你是政纪吗?"拦在政纪面前的女生气喘吁吁的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看了眼女生身后近在咫尺的学校大门,刚想绕过去,可是看到女生脸红红的气喘吁吁一脸期待的模样却改变了主意,笑着点点头说道:"嗯,是我,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政纪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女生一脸兴奋的看着政纪,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丝准备,可还是忍不住紧张的语无伦次,张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几秒才缓了缓将手中抱着点鲜花双手捧到政纪面前说道:"你,你好,我是二中的学生李晓燕,我很喜欢听您的歌,我也很喜欢您,希望您能收下我的这点心意,"说完后期待的看着政纪。 为了表示尊重,政纪也摘下了墨镜,直视着女生露出一丝微笑,抱过花束:"谢谢你,我很喜欢"。 李晓燕和刘玉头一次看到政纪摘下了墨镜,看到他的全貌,看到他露出的微笑,看着他清秀的面容,深邃的眼神,不由的芳心乱撞,脸愈发的红了,没想到政纪不光歌唱的好,人也这么帅气。 就在两人呆呆的看着政纪的时候,蹲守在校门口的狗仔队和记者们也都发现了这里的情况,都向着这边赶了过来,政纪看了眼匆忙跑来的记者,对两人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你们也回去上课吧,以后见",说完,他就绕过二人,朝着校门内走去。 两人听到政纪要走,才惊醒了过来,可是政纪已经绕过了她们,走进了校园,两人再欲去追,可是校门口已经站了几名保安,虎视眈眈的盯着门口,不用想也进不去了。 "政纪先生,请您等等,我有几件事想采访下您," "政先生,请问您有时间吗?" 记者们此刻也追了上来,在学校门口被保安拦下,伸着脖子递着话筒纷纷向着政纪喊到,希望他能回头接受采访,他们也是从小道消息听说政纪会来念书了,中午连饭都没吃就跑过来蹲守,希望能拿到关于政纪的第一手资料。 政纪并没有理会记者们,他知道一旦自己开了头,那么今天上午就别想去上课了,他和门口的保安点头示意了下,说了声:"辛苦了",便不理会身后记者们的呼喊声,径直朝着教室走去。 这些保安是自从政纪出名后,学校领导安排的,就是为了防止校外人员擅自闯进学校,看到政纪对他们打招呼,不由的有些受宠若惊,更加卖力的执行起了自己的职责,将无关人员一个不漏的阻拦在了校外。 第一百四十章 安排 政纪的身影越走越远,校门口的记者们看到是不可为,也渐渐平息了下来,不过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在确定了政纪的确回来上学了,那他们就不枉此行,干这行的都讲究耐心,既然政纪进去了,就一定会出来,记者们没有一个离开,又回到了各自原来的位置继续等待着。 刘玉和李晓燕同样没有离开,怔怔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在学校里越走越远,今天她们居然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了,政纪好像对她们说了"谢谢",一想到政纪摘眼镜的瞬间,她们就感觉心跳加速,政纪的声音也仿佛一直在她们耳边萦绕不绝。 过了许久,二人才回过神来,互相看了眼对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激动和爱慕。 "谢谢你刘玉,你说的果然是真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如此近距离的和政纪见面",李晓燕感激的对刘玉说道。 "不用谢啦,你忘了咱俩是最好的朋友了吗?有福同享,我当然不能自己一个人来见偶像啦,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中的更帅?"刘玉笑嘻嘻的说道。 "嗯,确实好帅,不过那还是其次,我觉得政纪的气质好独特啊,就像一抹清茶,淡然而幽香,尤其是那双眼眸,简直如同深邃的夜空般,我决定了,我这辈子非政纪不嫁,我要守候政纪一辈子",李晓燕一脸花痴的说道。 "哈哈,看你那花痴样,就算你想,人家还不要你呢,哪个女生不喜欢政纪这样的男友啊,他简直就是大众情人,不过你说的对,他的气质的确好独特,这次见到政纪,我恐怕以后都不会喜欢别的男生了,"刘玉一脸幽怨的说道。 "唉,怎样才能让政纪喜欢上自己啊",李晓燕叹了口气,陷入了幻想。 "哎呀,不好了,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咱俩逃了音乐课还没事,要是让班主任抓到了可就惨了,快走",这时刘玉看了眼时间赶忙对李晓燕说道。 李晓燕也从幻想中醒来,急忙和刘玉匆匆的跑向了一中的方向,她跑的时候还留恋的回头看了眼二中的大门,不知道政纪以后还会出现吗,不过,不管他在不在,自己一定会每天来这里等着的。那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自己也不会放过。 当天晚上,政纪在忻城最大的饭店锦玉苑请"雕刻时光"的所有员工吃饭,咖啡店里一共有十名员工,除了一名家里有事请假外,其余几人都到齐了。 由于锦玉苑比较远,所以政纪临时占用了父亲的巡洋舰,让三虎和他一人一辆车前往咖啡店接送员工,员工们今天都格外的兴奋,尤其是女员工,每一个人早早的就梳妆打扮,力求将最美的一面展现在自己的老板面前,要是能成了老板娘,那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袁姐,你看我这身行不行?有没有显得苗条点",一名店里微胖的女员工一边画着眉,一边问身边同样化妆的同事。 "嗯,挺不错的,不过你天生就比较胖,早就和你说要减肥,现在着急了吧",被叫做袁姐的中年女人对女子说道。 "唉,要早知道有今天,我不论说什么都要减肥,好厚糊当初贪吃啊,"又些胖的女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无奈的说道,她看到同样化妆的袁姐调笑的问道:"袁姐,其他人化妆打扮我能理解,可你都快四十了,怎么也这么打扮啊,难不成你不要你家那口子了?" "瞎说什么,你个小浪蹄子,你袁姐就不能打扮了?就算我没有追政总的心思,也不能给政总丢人吧" 正说话间,咖啡店经理在外边喊道:"都快点,政总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抓紧点时间"。 两人听了,都急匆匆的最后对着镜子查看了下没问题,提着包走了出去。 门外,咖啡店的员工们看着门口的两辆车,啧啧称奇,光看外貌就知道这两辆车不会便宜,更别说那边那辆坦克似得巨无霸,女员工们的注意力都在政纪身上,而男员工们则都探头探脑的看着政纪的座驾,可是又碍于老板的权威不敢上前近距离观察。 政纪摇下了车窗,看了眼店门口的人群,大致数了下问道:"人都齐全了吧"。 "政总,人都到齐了"咖啡店的经理**在车下回道。 政纪点点头,安排道:"暂时只有两辆车,大家凑乎着挤挤,男的就先坐我这辆车,女的就去坐旁边那辆丰田。" 听了政纪道话,女员工们又些失望,却也只得听从政纪的安排,上了三虎的巡洋舰,一共有八个女生,巡洋舰空间大,凑乎着刚好挤的下。 而男的则一脸兴奋的上了政纪道车,一共七个人,虽然男的比较胖,可在政纪的车里却丝毫感觉不到拥挤,七个人在车上依然还很宽松,员工们在上了车后都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的装饰,感受着身下真皮座椅的柔软,都暗自咂舌,老总开的车果真是不一般啊。 十分钟后,政纪等人便到达了目的地,下车后,十余人簇拥着政纪,直奔早已定好的房间,入席后,政纪自然是坐在了主位,依次下来的则是韩洋和咖啡店的经理坐在了政纪道两旁,而三虎则坐在了门口,随时准备为众人服务。 很快,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便一一端了上来,三虎也忙着跑前跑后,端茶送水,政纪则和韩洋等人谈论着咖啡店的事宜,而其他员工则明显的有些拘束,毕竟和老板在一桌吃饭还是第一次,如果自己表现不好给老板留下坏印象可救不完美了,所以大部分人都小心翼翼的,每当有主菜上来的时候,人们都下意识的将桌子上的转盘转到了政纪道面前。 政纪也很快发现了众人的拘束,他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现在居然也有这么大的威信了,还记得上一辈子的时候自己陪老板吃饭的时候那畏首畏尾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和自己吃饭的员工们是何其的相似,他举起了酒杯说道:"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不要拘束,在外边不要把我当成老板,把我当成你们的朋友,别忘了我才十八岁,在做的各位有很多年龄都比我大,都是我的前辈,大家放开些,吃好喝好,我在这里先干为敬,祝大家工作舒心,生活如意",说完他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众人看到政纪举起酒杯,也纷纷举起了被子,听着政纪的话,都笑了起来,的确,政纪所表现出来的成熟和稳重,让他们都忘了眼前的青年只是一名高中还尚未毕业的孩子,再看政纪的时候,也不再感到拘束和压抑了,看到政纪喝完一口饮尽手中的酒,众人也都纷纷喝光杯中的酒,气氛也满满的热烈了起来。 "老板,您是不知道啊,我家的孩子一直都很喜欢您,她的卧室里到处都是您的海报,每天着魔似得不停的哼唱着您的歌,有时间您可给我签个字啊,我孩子见了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之前在店里化妆的袁姐笑着对政纪说道。 "哦?是吗?袁姐您孩子今年多大了?"政纪看了眼中年女子问道,他对袁姐也有些印象,父母也和自己提到过他们在店里帮忙的时候发觉袁姐是个勤快踏实的人,所以政纪也记住了。 "孩子今年上高一了,忘了告诉您,她也在二中呢"袁姐笑着回道。 政纪一听,没想到自己店里居然有自己校友的母亲,更是感叹人生的奇妙:"袁姐,没想到我居然和您女儿是校友啊,真是缘分啊,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看您孩子"。 袁姐也笑呵呵的应承着。 酒过三巡,政纪才开始谈正事,他对着众人介绍韩洋道:"这是我从深城请来的大学生,专业就是餐饮,将来他会带领着大家一起将我们的"雕刻时光"做大做强。" 众人听到这,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韩洋,虽然他们已经在政纪带韩洋参观咖啡店的时候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可政纪真的说出来后他们依然感到震惊,没想到老板去了趟深城居然请回了一名大学生,那岂不是他们将来都要在韩洋的手下工作?那让现在的咖啡店经理**置于何位呢? 政纪看出了众人的疑惑,继续说道:"当然,**在这段时间干的也不错,我也当然不会抹杀大家的功劳,只不过术业有专攻,我为大家从深城请来了包括韩洋在内的四名专业咖啡店经营人员来帮助大家一起将"雕刻时光"做大做强,我们的目光要放长远些,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忻城这片土地,要将目光投向全国,以至全世界,要让"雕刻时光"在未来能够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连锁咖啡店,而要想完成以上的目标,咖啡店的硬实力是最重要的,只有品质上去了,我们才能保证每一家连锁店都能取得优秀的成绩,而在这过程中专业人才就至关重要了"。 老员工们听了政纪的话,心里不禁一紧,看来老板所图不小啊,居然要将咖啡店开成全国连锁,那公司岂不是前景一片光明?可听老板的话公司将来都好像要专业人才,自己这些老员工什么都不懂,会不会被辞退啊?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忐忑。 政纪也很清楚员工们的担忧,在公司的发展过程中,优胜劣汰是必然的,没有哪个老板会放着更优秀的员工不用而选择差的,可如果这样的话员工们的向心力却又会失去,他想了想说道:"大家放心,只要为公司做出了贡献,公司就不回无故辞退大家,而且,将来我还会请专业的老师来辅导大家,只要大家又上进心,我会为大家提供平台,让大家充电,我相信只要肯学,大家不比任何人差"。 员工们听了政纪道安排,心里一喜,其实他们都不想离开"雕刻时光",以前在别的地方打工,工资低还脏,在雕刻时光这段日子里,工资在全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听了政纪道话,貌似还能学技术,那有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只要大家能力过硬,我保证,公司的未来就是大家的未来,公司发展壮大,大家也会有光明的前途,在座的只要坚持,将来就都是公司的元老,等公司成为全国性的连锁店,我敢保证,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区域经理,甚至总经理,而且,我还准备为大家交五险一金,只要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国企有的待遇,我一丝不差的也会给大家",政纪接着又抛出了一枚重型炸弹。 员工们听了一片哗然,如果说刚才他们还有人犹豫的话,那么此时所有的人心里都下定决心哪怕再累也要留下来,"五险一金","国企的待遇",这么好的私企现在哪里能找到?而且还要开遍全国,他们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到,将来开连锁店的时候,他们都是公司的骨干,肯定会被委以重任。 "政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努力学好技术,争取为公司创造更大的价值",其中一名员工已经迫不及待的表态,其余的员工也纷纷跟着表达自己的态度。 而作为大学生兼职的苏雅静也坐在一旁脸红红的看着政纪,她学的是师范类大学,本来打算是在店里暂时勤工俭学挣点生活费,可今天听到政纪为她描绘的蓝图,她突然有种放弃分配,在咖啡店里一直干下去的冲动,看着政纪年轻的面庞,想着他身上的光环,工作前景好,老板还这么优秀,貌似在这里干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的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十点,聚餐也接近了尾声,政纪看了眼众人,说道:"大家吃的还行吧,咱们是不是该走了,明天大家还要上班,我送大家回去早点休息吧"。 众人听了也都站起身,一群人向酒店外走去,政纪故意拉了把韩洋和**,三人走在了人群的最后。 "**,好好干,我看好你的能力,你还是经理,职位不变,你也不要对韩洋不满,他有他的职责,你两并不冲突,你管后方,而韩洋则是要开拓市场冲锋陷阵,希望你两能配合好,只有你俩团结,大家才能劲往一处使,我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人的",政纪说道。 **听了政纪道话,连连点头,说道:"政总,您放心,我明白自己的定位,一切以公司利益为重,我也会积极配合韩洋的,我文化水平不高,自然要向他多学习,您说过的课程我也要去学习"。 韩洋也在一旁表态道:"我是新人,对咖啡店还不是很了解,有李经理的帮助我才能更快的融入其中,我俩一定配合好"。 政纪听了满意的点点头,攘外必先安内,公司要快速发展就一定要先将内部安定好,员工们才能一心一意的为公司努力,他想了想又说道:"也该为公司配车了,过几天你们去看看有什么车适合,韩洋要跑市场,**你也要采购,暂时先定三两车吧,两辆商务车,一辆运货车,以后有需要的话再买,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俩了,看好车后来找我拿钱"。 韩洋和**听了都一喜,没想到政纪一回来就要为公司配车了,以后他们办什么事岂不是也方便许多? 商量好后,众人才上了车,政纪将员工们一一送回了家。 第一百四十一章 校园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回来上学的消息正疯狂的在忻城的各大学校内传播着,下至小学,上至高中,人们谈论最多的就是政纪回学校上学的事情,每个人消息的传播者在对不明所以的人解说时都一脸骄傲,仿佛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许多年轻人都约好下学后一起去二中门口去等政纪。 政纪却在学校依旧认真的听着老师的讲课,他一字不拉的听着,认真的做着笔记,虽然他大致记得些高考的内容,可那也只是依稀记得,许多细节的地方还需要完善,他既然答应了父母考个好大学,就一定要办到,何况,他可以预见的是下半年恐怕自己会更忙,在学校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太多,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要抓住一切闲暇的时间,复习巩固,尽可能的将自己记忆中的高考知识点掌握。 台上的数学老师看到政纪认真的模样,暗自点头,像政纪这样,年纪轻轻便已经事业名利双丰收,不用为将来担心,可以预见将来等待这个学生的一定是优越的生活和精彩的人生,可他依然认真的学习着。其实有时候刘凤齐也纳闷,为什么政纪已经有了那么好的出路却还要如此用功,不过,他却经常拿政纪和那些不喜欢学习的学生们打比方:"看看人家政纪,年纪轻轻就出人头地,可人家还依然努力用功,你们还有什么资本不认真学习的?" 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里,政纪每天按时上课,每天送刘璐回家,两人的感情也在这一段时间里迅速升温,彼此间少了许多的陌生与隔阂,刘璐偶尔也会对政纪撒撒娇,耍耍小性子,而政纪也能一亲芳泽,不过刘璐始终记着父亲那天对她的谈话,总是在关键时刻让政纪适可而止,政纪也看出她有自己的主意,也不强求,顺其自然。 这几天里,随着政纪回来上学的消息越传越广,二中的校门口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不少来追星的人,上至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下至十几岁的小年轻,每天都不好人蹲守在校门口,举着类似"政纪我爱你"的牌子在学校门口等候着政纪的出现。 政纪这几天算是体会到了粉丝们的热情,每次上学进学校就像打了一场仗一样,在保安点护送下千辛万苦的才能进去,而每次下学更是疯狂,每次都必须以最快速度上了三虎接他的车,他总算体会到了明星们的苦,而学校领导也是忙坏了,校内校外都有不少粉丝做出了疯狂的举动。 这几天校外曾有疯狂的粉丝想要爬墙进学校去见政纪,不过所幸被保安发现才没能成功,不过那名粉丝的举动却引起了其他人的效仿,学校不得已只得用带刺的铁丝网在墙上又围了一圈,而校内却也同样不让人省心,有一名女生居然称广播室没人偷偷闯了进去,用学校的喇叭表达对政纪的喜爱之情,让校领导脸都黑了,直接要开除这名学生,后来还是在政纪的调解下才让女生留校观察。 而令校领导更头疼的是学生们这些天的妆容,男生还好,政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一样穿着校服,而女生们最近却又些不对劲了,各个班的班主任们普遍反映,本来应该好管理的女生这些天都有些不对劲,每个人都尽可能的打扮的与众不同,老师们甚至发现有的女生甚至还偷偷的用家里母亲的口红, 而有的人更是连校服都不穿了,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每次看到政纪从身边走过的时候,都尽可能的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政纪面前,这可让学校的男生们大饱眼福,青春的荷尔蒙在学校里弥漫着,恋爱率也呈几何倍上涨。 校领导们及时的发现了不对,在星期一的升国旗期间处分了几名打扮太过的女生,更是警告学生们必须穿校服,否则后果严重,这才将这股风气刹住。 而一班里与政纪关系好的同学们更是成了香饽饽,每天都有女生向他们打听政纪的消息,让他们帮忙送东西给政纪,一班里原来和政纪惯的男同学们虽然知道眼前让他们帮忙的女生虽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可对方请求的眼神依然让他们感觉飘飘然,凡成这几天尤其幸福,他和政纪的关系是最好的,所以他也被女生们列为了重点照顾对象,每天都有不少人贿赂他,让他帮忙引见政纪。 这些天,政纪除了上厕所外,基本上不出教室,就算是上厕所也按照校长的建议选在了上课期间,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这学上的,连他自己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了,不过看到旁边刘璐每天幸福的微笑,他也心甘情愿了。 "老政,这是高二的张晓丽送给你的巧克力,让我转交给你,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哦",凡成一脸贱笑的拿着一盒巧克力走到政纪身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道。 政纪看了眼凡成,没好气的接过巧克力,将里面的信件取了出来,直接放进了身边的袋子中,而巧克力却又给了凡成,凡成也早已料到,乐呵的接到巧克力,坐在政纪身后喜滋滋的和同学们分着巧克力,这几天他感觉自己都胖了好几斤。政这些天收到了不少类似的礼物,有吃的,有工艺品,之前想过还回去,可是送东西的人都死活不要,只得便宜了凡成他们几人。 "老政啊,这都是第几盒巧克力了,我现在啊,看到巧克力都有点恶心了,在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胖子了,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帅,故意让我吃这么多东西,你这是要养肥我啊"凡成得了好处还卖乖说道。 "你就好好吃你的吧,要是不想吃给大胖,你没看他早就馋的流口水了吗?"政纪知道凡成是故意的,笑着说道。' "额,算了吧,一事不劳二主,还是我替你消化了吧,"凡成听了政纪的话忙说道。 "对了,你真的不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吗?你这收到了那名多情书,我还没见你看过一封呢,该不会你是带着回家慢慢欣赏吧," 凡成说话的声音挺高的,教室里的一些女生听到后,都有意无意的支棱起耳朵,等着政纪的回答,她们的信件也在其中,所以心里也很好奇,政纪是怎么处理这些东西的。 政纪看了眼袋子中五颜六色的信件,其实他在一开始收到这么多情书的时候,确实挺烦恼的,每一份情书都代表着一个少女青春时期的梦,他也总不能随手扔掉,可是看吧也看不过来,再说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再看的话置刘璐于何地,后来他就索性买了个大箱子,将所有的信都放进了箱子中,若干年后这也是一份属于青春期美好的记忆。 "我自然有自己的处理方法,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政纪鄙视的看了眼凡成说道。 周围的女生听到政纪说的话,心里愈发的好奇,政纪到底是怎样处理的呢? 正在这时,门口一个同学喊政纪道:"政纪,快出来下,五班的贾雪叫你有点事"。 周围的男同学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政纪,贾雪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校花,整个二中将贾雪当成梦中情人的男生不知道有多少,而追她的男生更是能组成一个加强连,曾经还有男生在贾雪的宿舍楼下给她念情书,最后在被班主任带走的时候都喊着"贾雪我喜欢你",贾雪的名头在那时就一时无两,可是虽然追她的人多,却没听过她与其中任何人传出过绯闻,整整三年,贾雪都没有接受一名追求者,以至于后来大部分男生都对她望而却步,可是今天素来对男生不假辞色的贾雪竟然来找政纪,难道她也对政纪有意思?男生们一边好奇的等待着政纪的反映,一边却又有些嫉妒。 女生们则都感到来一丝威胁,她们也听过贾雪的名字,也曾见过几次,知道贾雪的不一般,要是政纪被贾雪那个小妖精迷惑住了可怎么办,肥水不流外人田,政纪只能是她们的,绝不能让他被外班的女生抢走,班里的女生都同仇敌忾。 学校下午第二节课后有四十分钟的课外活动时间,学校的广播站恰好放着政纪的歌《我的天空》,激昂的旋律在校园内飘荡。 而此时歌曲的作者却站在教室门外的走廊里,面对着一名面容精致,身材窈窕的少女。 政纪看着眼前的贾雪,不愧是校花,明艳的不可方物的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流光溢彩的双眸,宽大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丝毫遮掩不住她那不符合高中生的傲人身材,原本普通的校服也让她穿出来别样的风情。 感受到政纪打量的目光,贾雪并没有尴尬,在学校里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类似目光的洗礼,更何况政纪的目光让她没有感到丝毫的侵犯,好像只是单纯的对美的欣赏。 "你好,我是贾雪," "你好,我是政纪,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政纪微笑着问道,眼前的少女虽然美丽,但他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贾雪大胆的直视着政纪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政纪,眼前的男子就是二中的传奇人物,红遍全国的歌手政纪,她看了几秒钟,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我喜欢你,请问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围观的学生们犹如泼进了开水般一片哗然,没想到校花居然对政纪表白了,而且是如此的干净利落,每个人都好奇的睁大了眼睛,期待的看着场中等待着事件的发展。 政纪也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眼前的女生居然如此的直爽大胆,在大庭广众下就对自己表白,一时间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人们的视线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此刻,男生女生们出奇的达成了一致,都不约而同的期待政纪说不,男生们不希望自己的女神就此成为他人的女友,而女生们也不希望政纪喜欢上别人。 "谢谢你的喜欢,不过非常抱歉,我恐怕不能做你的男友",政纪想了想面露难色。 在场的学生们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政纪果然没有让她们失望,拒绝了就好,女生们难掩脸上的喜色,幸灾乐祸的同时却都有一些担忧,政纪连贾雪这样优秀漂亮的女生都不接受,那她们岂不是更没戏? 贾雪小嘴微张,微微皱着眉头,她虽然已经想过政纪会拒绝,可政纪真的拒绝她的时候,她还是又些难以接受,她的脸白了白,艰难的开口说道:"能给我个理由吗?" 政纪看了眼眼前的女生,又些不忍心,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喜欢可以看出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他点点头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说完他向后瞄了一眼,看到刘璐的身影在门口悄悄的探出一角,小妮子果然是不放心自己。 周围的学生们此刻被政纪的这枚深水炸弹都炸的一愣一愣的,他们没想到政纪居然会抛出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女生们则脑海中一直重复着政纪的话"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已经有了女友了?他喜欢的人是谁?是学校的人吗?一个个问题在她们的脑海中接踵而至,不光贾雪,许多女生都一脸失望,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那个人一定比贾雪更加优秀,更加美丽。 贾雪听了咬了咬樱唇:"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政纪摇了摇头,他要是说出刘璐的名字,恐怕会给她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从来不耽以最坏的情况去想象,如果刘璐被知道是自己的女朋友,她一定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贾雪看到政纪的否决,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笑容:"行,我知道了,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从现在起,我会一直追求你的",说完,她掉过身子朝着五班走去。 政纪听到贾雪的话,感觉又些头大,只希望自己能平平静静的度过这最后的半年高中生涯。 周围的学生们则被贾雪这霸气的宣言震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平日里对男生不假辞色的贾雪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在吃惊的同时也为她的勇气感到佩服。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光环 经历过这一段小插曲的政纪走回了教室,却没看到二班门口一个女生的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正是韩畅。 她复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刚才楼道内发生的一幕她全部看在眼里,回忆着政纪走之前的样貌,她感觉政纪不仅身子长高了,人也更加成熟了,看到政纪站在人群中,就像鹤立鸡群一样,与周围的男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脑海中一幕幕的回忆着自己和政纪的交集,回忆着他为保护自己与巷子中的小混混大打出手,回忆着他在自己伤心的时候安慰自己,心里百感交集。 在政纪走后的那段日子里,她经常去"雕刻时光"弹琴,可自从政纪回来后,她就不再去了,她感觉自己又些不好意思面对政纪,她不是傻子,也感受到了政纪对自己的特殊,可她却不明白政纪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漂亮?不是吧,她自认为没有刚才对那个表白的女生美丽,或者是自己的性格?也不会吧,自己和政纪并没有多少接触,他不可能会了解自己。 陈楷在前段时间又来找过她了,他是来道歉的,他承认那封信是他写的,可是那是被逼的,在得知韩畅被为难后他也很后悔,每天来找她恳请她的原谅,说自己是被逼的,说自己还深爱着她,她回忆着陈楷在儿时对自己的好,看着陈楷诚恳的目光,总之,她原谅了他,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政纪回来的第一天,韩畅就知道了,可是她并不想让政纪看到她,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政纪,所以索性躲着政纪,只是在人多的时候偷偷的瞄几眼,她还记得在天台上政纪为她唱的歌,那时的政纪还只是个准备进京参加面试的无名小卒,要说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老师呢,可是这一转眼,他就成了当红的歌星,恐怕再也回不到过去在天台上唱歌聊天的日子了,她最后看了一眼一班的门口,转身走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的政纪看到了在座位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刘璐,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有时候女孩子真的挺可爱啊,明明心里很在意,却总是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 刘璐瞟了眼政纪,看到他的笑容,脸红了红,又些心虚,哗哗的翻着书,装做认真学习以掩饰,殊不知她的这番动作在任何一个人的眼中也知道她的心乱了。 正当她心头乱跳的时候,一直大手覆住了她的小手,刘璐一惊,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却是政纪正微笑的看着她,脸上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怎么了?吃醋了?"政纪道。 "哪有,我才没有吃醋呢",刘璐的心理被揭穿,脸红红的分辨道。 随即却又忍不住看了眼门外,说道:"那个女生是不是比我漂亮多了?" 政纪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红着脸道刘璐,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说道:"漂亮",看到刘璐一皱眉,他又接着说道:"不过在我的眼里没你漂亮,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刘璐听到政纪说漂亮的时候心里一酸,可听到后来政纪的话,她的心里却又如吃了蜜一样的甜,恨不得立马就扑到政纪的怀里,嘴上却故作矜持的说道:"就你嘴甜,人家才不信呢"。 政纪看着她在无意中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心里痒痒的,小妮子现在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正在这时,政纪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对刘璐扬了扬手机,走出了教室,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的是正在咖啡店里忙活的韩洋,按下了接听键:"喂,怎么了韩洋?" "政总,我和**选好车了,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下?"韩洋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政纪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让二人去选车,没想到他们动作倒挺快的,他回道:"行,等一会五点多我去找你们吧"。 政纪刚想回到座位,却看到自己座位旁边站着一名女生,正是班花吴欣梅,政纪走了过去,瞥了眼凡成,发现那小子果然一直盯着吴欣梅这边,看样子好像很心痛的样子,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走道座位旁问道:"吴欣梅?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欣梅听到政纪叫她,心忍不住"砰砰"直跳,故作镇定的举起手中的一张数学试卷问政纪道:"我有个题不会,想问问你"。 政纪一听不觉莞尔,吴欣梅是班里前十名的好学生,她要是不会的题,那自己这个经常不在学校的学生更不会了,他扫了眼吴欣梅所指的题,却意外的发现居然很简单,抬头看了眼吴欣梅微红的脸,结合前几天她递给自己的纸条,政纪明白了她的用意。 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天有不少女生借着问题来接触过自己,他不傻,自然也明白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是重生,如果自己不是知道未来的事情,如果他不是知道一些歌,那么就如同上一世一样,没有一个女生会搭理自己,眼前的吴欣梅亦是如此,她们大都是被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光环所吸引,如果没了这些光环,真正喜欢自己的人还会有几个? 政纪收起了心中的感慨,扫了眼哀怨的凡成一眼,他灵机一动,开口道:"这道题我也不怎么会,不过凡成好像会,我之前问过他一次,不过又忘了,你去试着问问他看行不行?" 政纪顺水推舟的为凡成做起了媒人,既然凡成喜欢吴欣梅,自己为何不撮合下他俩呢? 吴欣梅顺着政纪所说的看了眼正眼巴巴瞅着这边的凡成,她没想到政纪会让她去找凡成,一时间有些进退维谷,正如政纪所猜测的,她本不是来问题的,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多接触下政纪而已,可现在政纪却让她去找凡成,要是她不去的话岂不是让政纪认为自己是个虚伪的女生? 吴欣梅在短短几秒内作出了决定,她知道凡成是政纪的死党,既然自己直接找政纪不行,为何不从凡成那里下手,从他那里探听些政纪的消息,没准凡成还知道政纪的女朋友是谁呢,自己走曲线路线,不信政纪是个油盐不进的男生,她点点头,笑着对政纪说:"那行,打扰你了,我去问问凡成",说完扭动着身姿走向正看向这边的凡成,顺便还对着凡成露出了一个优美的笑容。 盯着政纪这边的凡成看到政纪不知道和自己的女神说了什么,吴欣梅居然向他走过来,还前所未有的对他笑了下,这一笑让凡成有些神魂颠倒了,他从高一就喜欢上了吴欣梅,可是对方和他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以至于他从未表白过,只是暗恋着,刚才看到吴欣梅去找政纪,虽然他是政纪的死党,可心里还是耐不住的一酸,自己要是成了政纪该多好啊,那样就能追到吴欣梅了。 "凡成?凡成?"吴欣梅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凡成提醒道。 凡成一个激灵,"稀里哗啦"的将书桌上的文具碰到了地上,赶忙弯下腰去将东西捡了起来,一抬头正好看到正好笑的看着他的吴欣梅,脸红了红,他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又出丑了。 等凡成整理好东西,吴欣梅才关切的问道:"凡成,你刚才怎么了?没事吧,我看见你呆呆的,在想什么吗?" 女神居然关心自己!凡成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之前从来不搭理自己的女神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主动和自己说话了,而且还是关心自己,他激动的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事,刚才在想事情,走神了"。 "哦,这样啊,我有个题想问问你,"吴欣梅一边说,一边坐到了凡成的旁边,指着卷面上的一道题说道。 凡成嗅着身旁自己女神好闻的香味,感受着吴欣梅吐气幽兰的气息,整个人仿佛陷入到棉花糖里一样,迷迷糊糊的,大脑里也一片空白,自己这是在做梦吗?女神居然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嗨?你又发呆啦",吴欣梅轻轻的拍了下凡成的臂膀,看着凡成色授予魂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得意,她的魅力果然不一般,可随即又想起政纪冷淡的模样,不由的泄了口气,为什么政纪对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呢?要是身旁的男子是政纪该多好啊。 凡成被吴欣梅拍了一下,从迷茫中清醒了点,又是一阵激动,自己和女神终于有了身体接触了,他感受着胳膊上刚才的触觉,心里幸福的一塌糊涂,这时他才看到吴欣梅纤纤细指所指着的卷面,隐约间记起好像是来问他题的。 凡成想到女神居然来问自己题了,这可是自己表现的大好时机,马上振作精神,仔细的看了眼试卷上吴欣梅所指的题,自己一定得做出来,让女神对自己刮目相看,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心里闪过一丝疑问,不对啊,这题不难啊,按照吴欣梅的学习不应该不会吧,难不成不是这道题?" "就是第十八题不会吧",凡成想确认一下。 "嗯,是呢,脑子有些乱,一时想不起来怎么解了"吴欣梅皱了皱眉头说道。 "哦,原来如此,这道题不难,应该这样......."凡成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吴欣梅的话,认真的讲解着,他的心里还闪过一丝侥幸与庆幸,要不是当初政纪让自己好好学,这道题稳定是不会了,那样岂不是错过了在女神面前表现的机会? "哦,是这样解啊,谢谢你啦凡成,没想到你挺厉害的嘛,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数学这么厉害",吴欣梅笑着夸赞道。 凡成听了吴欣梅的话,又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谦虚道:"哪里哪里,没你厉害,你可是咱们班的尖子生呢"。 凡成和吴欣梅就这样聊了起来,吴欣梅也很有心思,旁敲侧击的在凡成丝毫没有发觉的情况下问出了不少关于政纪的事情,就连政纪母亲和凡成家长在一个厂里工作都从凡成嘴里套了出来,凡成更是被女神迷的神魂颠倒,乐不可支的讲着自己以前的经历,其中不少就和政纪有关。 吴欣梅一字不拉的仔细听着,她没想到现在光鲜的政纪居然又这样的童年,自己一直以为能写出那样富有内涵的歌曲的政纪在生活中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不过这越发激起了吴欣梅对政纪的兴趣,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在生活中到底是是什么样的? 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就过去了,整整一个下午,凡成都沉浸在幸福中,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了,这三年加起来和吴欣梅说的话都没有今天一下午说的多,虽然他也感觉到吴欣梅今天又些不太对劲,以往不理自己,如今却主动和自己谈论,不过他早就让欣喜冲昏了头脑,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没有再深想。 政纪也时不时留意了下凡成那边,毕竟凡成是他的死党,他同样希望凡成能够得偿所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感情,他看到俩人聊的热火朝天,心里也挺高兴,自己的重生如果还能让自己的死党实现愿望那就更有意义了。 最后一节课,政纪照例先走了,他直接从学校的后门出去,直奔韩洋他们看车的地点。 政纪到了目的地后,给韩洋打了个电话,就在4S店门口等着韩洋。 "政总,这边",别克4S店门口韩洋站着朝政纪挥了挥手。 政纪快步走上前,和韩洋**打了招呼,三人就走进了售车中心。 "政总,我们看了两天觉得就别克的这辆七座的商务车不错,实用,价格也合适",韩洋指着一旁的一辆蓝色七座商务车对政纪说道。 政纪大致看了眼,点点头,别克的商务车的确不错,既然韩洋**看着不错,那就这辆吧,他直接掏出了银行卡,对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销售经理说道:"就这辆别克,一辆黑色的,一辆蓝色的,总共两辆,一次结清"。 销售经理一听就知道遇到大款了,忙不迭的热情招待着三人,两辆商务车加起来可就三十多万了,自己的业绩这个月肯定又名列前茅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提成,她就感觉浑身都是干劲,忙不迭的跑前跑后,很快就为政纪等人办好了手续,还赠送了许多礼品。 三人直接开着新车回到了咖啡店,政纪在路上又顺路取了十万块钱,交给了韩洋,让他和**自己有时间去买另一辆运货车。 "政总,你别说,这别克的车真不错,虽然是商务车,可开着动力十足啊",**从车上下来高兴的对政纪说道,一边爱不释手的仔细打量着别克车,他一直想有一辆自己的车,虽然这辆别克是公司的车,可也算间接的圆了他的开车梦。 店里的员工们也都闻讯跑了出来,看到停在门口的两辆崭新的商务车,都好奇的看着。 "大家努力工作,等有时间,公司开着车带大家出去自驾游,大家想去哪咱们就去哪,今后每年公司都会组织两次自驾游,费用公司都包了",政纪笑着说道。 "哦耶,政总万岁",听到政纪的话,员工们都高兴的喊了起来,旁边的另一家餐馆的员工也听到了政纪这边的动静,羡慕的看着"雕刻时光"的员工,看看人家的待遇,听说人家老板都给交五险一金,今天居然承诺每年都带员工出去免费旅游,看看人家的待遇,简直比国企都要幸福了,这么好的单位简直打着灯笼都难找,有的人甚至已经动起了跳槽的念头,而"雕刻时光"的员工们也看到了旁边店员工羡慕的表情,心里也骄傲不已,更加坚定了在"雕刻时光"干下去的决心。 ps: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书友在追书,我好孤单啊,一个人写书,一个人思考,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人数的增加,大家来看书都冒个 泡好不好,我不求大家礼物神马的,只求大家能点下订阅,在书评区谈论下看法,我就很开心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凡成的请求 之后的几天,政纪每天都在咖啡店里和韩洋等人商议"雕刻时光"的发展规划,往往每天晚上很晚才回家,虽然辛苦,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已经初步制定出了发展计划,就是以首都为中心,先以一级城市为先开店,然后再逐渐发展到二级城市向四周辐射,而政纪自然当仁不让的成为了咖啡店的形象大使,决定在每一家店开店之时政纪都会参加剪彩,以他现在的名气,这就是最好的宣传广告。 这天晚上,政纪又是一直在店里呆到了九点多才回家,一进门,就听到母亲和父亲的谈论声。 "孩子他妈,你说咱儿子天天都在忙什么,连人影都看不到,哪里还有时间学习啊,这眼看着就要高考了,他要是考不上可怎么办?"政学平对李雪梅说道。 "你这都操都些什么心,儿子忙也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忙啊,我今天去店里听说咱们孩子从大城市带回来几个高材生,专门来经营咖啡店,儿子那么辛苦你也不说多支持下,再说了,就算考不上大学又怎么样,有几个大学生有咱们孩子优秀,你没见好几个大学生都在店里打工呢",李雪梅却对政学平的话不是很赞同。 "唉,我也知道这个理,孩子是挺辛苦的,可我这不是想让孩子学历高一点,学到的东西再多一点总没坏处吧",政学平的声音传出。 "顺其自然吧,孩子不是每天晚上都学到那么晚吗?我看他也挺用功的,说不定能考个二本什么的呢?有时候真心疼孩子,不仅仅要忙工作,还要为高考努力,孩子他爸,咱们有个好儿子啊,"政纪的母亲感慨道。 政纪听到这里,心里一片温暖,走到父母的屋前,说道:"爸妈,我回来了,肚子好饿,有什么吃的吗?" "小政回来了啊,辛苦了吧,妈就知道你没吃饭,给你准备了晚餐,"政母看到政纪回来后关切的站起来,领着政纪就往厨房走去。 政纪吃着母亲做的蒸饺,而李雪梅则在一旁慈爱的看着。 "儿子,妈今天去店里帮忙了,听员工们说你给咖啡店配了三辆车?"李雪梅想到店门口停着的那两辆商务车问道。 "嗯,前几天配的,两辆商务车,一辆运输车",政纪说道。 "三辆车花了不少钱吧,"李雪梅又些心疼的问道,咖啡店的营业状况虽然不错,可是一下子开支出了三辆车,还是让她感到心疼。 政纪一听不觉莞尔,母亲这是心疼钱了,他这才想起来,母亲还是这家店名义上的老板,就连经营许可上都写的是母亲的名字,他这些天的布置忘了和母亲交代了,想了想就将自己准备将"雕刻时光"发展成全国连锁店的计划和盘托出。 李雪梅听了儿子的计划,心里也不禁吃了一惊,在当初开这家店的时候本来是打算给自己找个打发时间的工作,可没想到儿子的心居然这么大,竟然想将"雕刻时光"经营成全国连锁,难怪又是专业人才,又是配车的,想到有一天咖啡店能够在全国范围内开起来,李雪梅心里也不觉一阵激动,却又闪过一丝担忧说道:"小政啊,妈知道你心大,可要是真想开成你所说的那样的规模,一定得花不少钱吧,店里的营业额最近虽然不少,可依然是杯水车薪啊,要是赔了的话怎么办啊?" 政纪微微一笑,说道:"前期的投入肯定是巨大的,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了韩洋一千万的启动资金,前期的运营还是足够的,何况一旦成功了,那么收入也是丰厚的,你看仅仅是咱们这一家店,一个月的营业额就达到了十万,抛去利润净赚还有五万,这还是咱们这里消费水平不高,如果在一线城市开的话,那么收入一定只高不低,如果全国有五百家,那么一个月的收入就是两千五百万,还愁挣不到钱吗?更何况不还有你儿子我吗?我为咱们家的店代言,相信去的人一定不会少的,店里赚的钱我准备都留给你们二老养老用,到时候妈你就成了小富婆了。" " 混小子,什么小富婆,那钱妈可不要,那是留给你娶媳妇用的,再说了,月有阴晴圆缺,说不定哪天你事业不顺利了,也能靠着咖啡店过活,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要那么多钱干嘛?只要你好,妈就高兴,比拿多少钱都高兴",李雪梅溺爱的看着儿子的脸说道,她心里在为孩子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有一丝震惊,虽然光看儿子买了那么多的车知道儿子赚的钱不少,可是听到儿子随随便便就说出一千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整整一千万啊,放在以前自己是想都不敢想,自己和孩子他爹以前一个月不吃不喝加起来工资才不到1000,如今自己的儿子居然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一千万,唱歌真的有那么挣钱吗? 政纪听了母亲的话后鼻头有些发酸,不论什么时候,母亲第一时间总是想到自己。 母子俩在厨房谈话,政学平坐在沙发上侧耳仔细听着,在听到儿子说要拿出一千万经营连锁店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一惊,心里为儿子闪过一丝欣喜却也同时飘过一丝失落,儿子长大了,赚大钱了,同时也接替了他这个一家之主成为了家里新的顶梁柱,雪梅说的对,儿子就算不考大学,也比那些大学生们强多了,虽然这么想,他的心里还是闪过一丝遗憾,工作这么忙,儿子看来是大学无望了。 很多人不了解作为教师的政学平的心态,作为一名读书人,他潜在的意识里还是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虽然孩子赚了不少钱,可他还是希望儿子能够成为一名有学问的人,政学平在沙发上听着餐厅里的谈论声,想了想最终决定支持儿子,他站起身走进了餐厅。 “吃饱了吗儿子?”政学平笑着说道。 “嗯,差不多了”政纪看了父亲一眼,觉得父亲好像有心事。 “那就好,我这几天想了想,决定和你妈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如果考不上大学你也不要勉强,身体最重要,不要累着自己”,政父坐在政纪另一边说道。 “我知道的爸,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有把握,您放心,我一定考个好大学”,政纪想起一进门的时候父母的对话,看着父亲不再年轻的脸庞,自己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让父母再留下遗憾,要让父母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政学平只以为政纪是在安慰他,一个人再怎么厉害精力也是有限的,注定只能在一个领域发展,既然儿子喜欢唱歌,那就让他尽情的发挥吧,他随口“嗯”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里。 政纪看到父亲的反应,也知道他不相信自己,却也没多说,说的再多也不如做的好,等自己高考成绩出来后再让父亲高兴吧。 "对了爸,你和妈有时间也去看看喜欢忻城哪里的房子,咱们也要多买几套房子了,价格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你们喜欢就行,"政纪想到前几日和母亲说过买房子的事。 "买房子啊,那行,我和你妈就留意下,"政学平点点头说道,他又记起儿子刚出名的那段时间被记者们堵在门口等日子,对于政纪的这个提议倒是很赞同,老一辈们买房置地的思想也在他的身上延续,儿子现在也不缺钱,买房子也算是不错的投资。 "对了,儿子,我在七中的同事们想要问你要几个签名,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政学平忽然想起这几天自己的几个同事拿着儿子的专辑拜托自己问儿子要签名的事。 "啊?爸,你的同事?他们也追星?"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政学平听了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儿子,你可给我争气了,我那几个老朋友这么多年对我什么都不服,但他们唯一服气的就是我的儿子,你的歌他们也听过几次,很喜欢,不过这次要签名并不是他们要,他们是替自己的孩子要的,他们的子女啊现在都把你当偶像呢,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过你是我的儿子,天天缠着他们要问你要签名,为了这事,他们求了我好几天呢,哈哈哈,这回可让我扬眉吐气了"。 政纪好笑的听着父亲的话,没想到父亲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他点点头说道:"行,爸,我全给他们签了",说完,父子俩就走进了书房,政学平从包里拿出带回来的专辑,看着政纪一一在上面签了名。 "字不错啊,比以前强多了,专门练的?"政学平看着儿子龙飞凤舞的签着名,满意的点点头问道。 "嗯,干我这行,名字得写的好看些",政纪笑了笑点头说道,他的签名还真是公司为他设计的,每一名艺人公司都会为他设计独特的签名。 "砰砰砰"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父子俩之间的谈话,政纪看了眼时间,有些奇怪,会是谁这么晚来找自己呢? 政纪走过去开了门,却看到凡成眉飞色舞的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他,没等他说话就挤了进来,一把攀住政纪的肩膀说道:"哥们,有个忙你可一定得帮兄弟我啊"。 政纪看了眼凡成,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叔叔好,阿姨好"正在这时,凡成看到政纪的父母也走了出来,忙笑着打了招呼后,才和政纪回到了他的房间。 一进房间,凡成就迫不及待的对政纪说道:"老政,咱俩是一辈子的兄弟是吧"。 "当然了啊,"政纪想也没想就回道,心里却愈加好奇究竟有什么事让凡成如此重视,连兄弟情谊都攀出来了。 "吴欣梅答应了和我交往了",凡成一脸幸福的说道。 "这是好事啊,恭喜你了啊兄弟,得偿所愿",政纪一听,心里一喜,自己当初的心血来潮想撮合凡成和吴欣梅,,这才几天时间,没想到凡成居然真成功了,动作真够快的啊。 "不过她有个要求,只有办到了她才会答应我",凡成话题一转,看了眼政纪,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要求?很不容易吗?"政纪好奇的问道。 "其实也不难,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凡成想了想说道。 "到底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你再不说我可就不管了啊",政纪看着凡成磨磨叽叽的样子有些头大。 "吴欣梅说她很喜欢音乐,所以就是想让你写一首情歌,明天不是星期六吗?你和我一起去KTV唱给她听",凡成摊了摊手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皱了皱眉头,潜意识中感觉又些不对劲,吴欣梅要答应的是凡成,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扯上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对音乐感兴趣吗? "兄弟,我一辈子的幸福可就看你的了,你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啊",凡成看了眼政纪的表情,又些忐忑的说道。 政纪想了想,看到凡成期待的表情,点点头,不管吴欣梅是什么打算,自己总不能让自己的死党失望,说道:"行,没问题,等明天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我今天晚上就加班创作一首情歌,兄弟,明天可打扮的帅气点,祝你马到成功,缺什么和我说,不用客气"。 凡成一听政纪答应了,激动的差点蹦起来,他幻想着明天吴欣梅答应自己的情形,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明天尽快到来,他拍了拍政纪的肩膀,感动的说道:"兄弟,还是你够意思,明天就看你的了,要是成了,兄弟我请你吃饭"。 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行了,看把你激动的,快回去睡觉吧,明天精精神神,我抓紧时间给你想一首合适的歌,你放心吧"。 凡成开心的点点头,告别了政纪。 政纪关上门,还能听到凡成上楼时开心的哼唱着,真实花儿一样多姿多彩的青春啊,年轻真好,可以随心所欲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一切美好事物,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至于唱什么,政纪并不发愁,后世里的情歌简直数不胜数,从中挑选出一首适合的歌曲实在再容易不过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情非得已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很早就醒来了,穿好衣服,照例出去锻炼,冬天的早晨天亮的晚,六点多天还是黑的,街上黑漆漆的,人也寥寥无几,他深深的吸了口冬天清晨冷冽的空气,打了个哆嗦,在原地蹦了蹦,就开始顺着每天的固定路线跑了起来,路虽然黑,可是对于开着写轮眼的政纪却没有丝毫的影响,没错,每天清晨的锻炼他基本上都开着写轮眼,忠实的按照着原著中鼬对眼睛的锻炼方法进行着。 现在的政纪已经基本能维持着三勾玉的眼睛而不感到精力不济了,万花筒他没试过,不过想来也能维持的时间更久了,看着纤毫毕现的路面,他时而加速,时而减速蹦跳,灵活的在黑夜中穿行,这段时间对于写轮眼的熟悉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政纪轻轻一跃,居然越过了不远处一辆车的车前盖,轻盈的动作让人感觉还有很大的余力,他忽左忽右的闪动的跑者,感受着腿部传来清晰的力量反馈,让他有信心在极速跑动中处理任何突发起来的变故,短跑运动爱好者应该知道,直线快速奔跑并不难,可要想在速度不减少的情况下急速奔跑的过程中变向是多么困难,稍不注意就会保持不住平衡,又或者是伤着脚腕,可这在政纪身上却好像丝毫没有影响,加速,变向,再次变向,在短短的几秒内政纪就好似杂技运动员般变向十多次,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猛然间政纪忽的加速,瞬间启动到了一个惊人的速度,恐怕比职业运动员也不遑多让,跑出了几百米后,政纪左腿一弓,膝盖一弯,而右腿笔直的蹬着前方的地面,右脚足腕支撑着他的身体和极速跑动骤停的冲击力,倏然间停了下来,仿佛是碰到了一面无形的墙面,这骤然的停顿让人有一种违背力学的感觉,那是由极快到瞬间停止到不协调的难受感觉,政纪看了眼右脚鞋底与地面极速摩擦过的黑色痕迹,满意的笑了笑,自从开启写轮眼后,他感觉自己身体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灵敏度又或是协调性都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从未敢想过人类的身体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不由的更加感激上苍对他的厚赐,不仅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还给了他守护这一世的强大能力。 定了定神,离公园还有两公里,政纪深吸一口气,瞬间启动,他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完这最后的两公里,路灯下,政纪的身影有如幽灵般闪过一个个路灯,500米,300米,最后一百米,三分钟不到,政纪就跑完了这两公里,他擦了擦头上微不可见的汗水,缓了缓急促跳动的心脏,才慢慢的走进了公园。 早上的公园由于天气原因,除了几名天天坚持打太极的大妈大爷,人并没有几个,政纪也乐得清净,在单杠双杠处压腿拉伸筋骨,俗话说的好,筋长一寸,寿长一年,他忍着疼,尽量寻找着身体的极限,感受着腿部撕裂般的疼痛,咬牙坚持着。 练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他伸了伸腰,走向了树林外的小湖边,准备练练声,刚走出树林,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俏立在湖边,政纪眼睛一亮,却也并不惊动对方,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才开口道:"韩畅?你怎么在这里?" 正看着湖面发呆的韩畅被政纪的声音惊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啊"了一声,转头就看到政纪正好奇的看着她,立即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眼前的男子居然是政纪,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丝惊喜的表情,随即想到了什么笑容却重新隐没在了脸上。 "我来锻炼下身体,这几天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大概是缺乏锻炼了,所以早上出来走走",韩畅想起政纪刚才的问题回答道,说完又看了眼政纪同样问道:"那么你呢?怎么也这么早?" "我和你差不多,习惯了,每天早上睡不着,就出来锻炼锻炼,顺便练练声",政纪笑着说道,他看了眼韩畅好像略微消瘦了些的脸颊,想到自己回来的这段时间居然一次都没遇到过韩畅,关切的说道:"我回来这几日怎么没见过你?今天一见,看你好像瘦了许多啊,最近还好吗?" 韩畅听着政纪关切的话语,心里不知怎么一酸,摇了摇头说道:"大概是学习太忙了吧,我也不怎么出教室,我瘦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政纪点点头看着韩畅尖尖的下巴说道:"瘦了,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脸还是圆的,现在下都尖了"。 韩畅听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之后才意识到政纪还在旁边,又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吧,最近胃口不好,过几天就好了。" "嗯,希望如此吧,学习固然重要,可也要注意身体,不要累垮自己啊",政纪说道。 "我会注意的,"韩畅听着政纪关心的话语,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莫名其妙的居然涌出了一丝烦躁。 "那你练声吧,我再去走走"韩畅急切的想逃离这里,逃离开这个让自己心神不宁的人,就连她自己都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心里好像有块石头似得,沉甸甸的,有一种举棋不定的感觉,韩畅看着政纪清秀的脸庞,暗自告诫自己,她是有男友的人,郑楷还在等她。 政纪也奇怪的看了眼韩畅,他也觉得韩畅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就点点头:"行,那你忙你的"。 韩畅和政纪告别后却并未走远,而是在树林中慢慢来回走动,隐约间还能看到政纪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却又不想离开了,心里有一丝好奇,想偷偷看看政纪纠结时如何练声的。 却说政纪站在湖边,丝毫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在观察着自己,他清了清嗓子,"啊,啊,啊....."的吊了阵嗓子,感觉自己的声带慢慢的打开了,就在湖边唱起了昨晚为凡成回忆起来的情歌《情非得已》。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树林中的韩畅隐约间听到政纪在唱着什么,在好奇心的催动下她又从树林中向前走了几步,想要听清政纪在唱什么。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韩畅在树林内仔细的倾听者,她的眼睛亮了,意外的发现这居然是一首自己从未听过的新歌,难道说这是政纪最近刚创作出来的?听歌词和旋律貌似很不错啊。 你的天真 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 我会伤心 哦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什么原因 我竟然又遇到你 我真的真的不愿意 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哦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韩畅呆呆的站在树后,脑海中一片混沌,唯一能记起的就是政纪唱的那句"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她想起了小巷口政纪舍身而出的情景,她想起了咖啡店门口政纪挡在她身前的情形,她又想起了在咖啡店内政纪为她擦去眼泪的情景,她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仿佛就要压抑不住从胸腔内跳出,看着政纪的背影她恨不得马上冲过去问个究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让我这样难以抉择",韩畅口中低声呢喃着,泪水一滴滴的滴落在草地上。 而政纪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一首歌却触动了一名少女的内心,依旧练习着发声,他知道自己的欠缺,作为一名前世的网络歌手,他的基本功其实并不扎实,正好趁着重生年轻嗓子还未定型之时多加锻炼,让自己的音域更加的宽广。 韩畅发了会呆,怔怔的看着政纪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走出去,揉了揉又些红肿的眼睛,她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政纪准备走的时候,芳人已去,香自空留。 上午,政纪早早的就去楼上将凡成拉了起来,和他一起下楼开车驶出了小区。 车上,坐在副驾驶的凡成一脸兴奋,一会摸摸身下的真皮座椅,一会又按一下车窗升降按钮,一会又探出头去看看后车,他羡慕的看着政纪熟练的挂挡加油在城市道路中有条不紊的行驶着,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去操作一把,忍不住问道:"我说老政,你这几天没见,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啊,而且看样子还很熟练"。 政纪随口应道:"在公司里学的,那里有驾校"。 "哦,这样啊,你这车真不错啊,你看看旁边的那些小车,一个个在咱们的车前就跟小矮人一样哈哈",凡成指着窗外并排的一辆普通小轿车说道。 "哎?对了,还没问你,这么早拉着我出来干什么?去KTV不是下午去吗?"凡成一拍脑袋想起了自己刚才一直想问道问题。 "能干什么,人靠衣装马靠鞍,你就这身打扮去找人家吴欣梅?和你去买几件衣服去,今天我绿叶衬红花,把你打扮的帅气点,"政纪看着前方头也不回的说道。 凡成听了苦着脸说道:"你当我是你啊,我都快穷死了,哪来的钱买衣服啊"。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还有我吗?"政纪笑了笑说道。 "那不行,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亲兄弟还明算账,让我平白占你便宜我做不到",凡成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凡成的话一凛,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让他有些飘飘然了,朋友间又些困难并不是光靠钱帮助就行,可也同样要考虑朋友的心理,固然自己的帮助能暂时的处理问题,可也会让友情变质,难怪曾子说过"吾日三省吾身,"凡成今天无意中的一句话为政纪提了醒,让他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 "嗯,我知道的,你以为我白给你买啊,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看着点我父母,咱俩住的近,能帮我点也只有你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凡成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让政纪想了那么多,不过政纪所说的话他却记在了心里,郑重的点头说道:"咱俩谁跟谁,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吧,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放心,你就安心出去闯荡吧,我在这边帮你照应着点的。" 虽然政纪只是找个帮凡成的理由,可是听到凡成如此认真的说出了这些话,心里还是一暖,重生了许多事都变了,可有些感情却是永远不会变得,自己上一世外出闯荡,凡成却在忻城,自己家里有什么事都时候也是凡成来帮忙,搬面什么的也是凡成帮忙,有次父亲由于高血压晕倒都是凡成背着送到医院的,在政纪心里,凡成就是他的亲兄弟,重生后,又听到他郑重的承诺,两世的情感融合到了一块,政纪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兄弟也有个精彩的人生。 "对了,给你写的歌,"政纪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了凡成,上面写着的正是《情非得已》的歌词。 凡成接过纸,看了一遍,对政纪竖起来歌大拇指,说道:"厉害,厉害,百闻不如一见,这歌写的,光看歌词就知道是经典,简直绝了,我服了,有你这首歌,这下我表白可稳了,我不信哪个女人能在这么好的歌下能说出拒绝"。 "那你还不赶紧把歌词背下来?等一会我教你怎么唱,你可认真学着点,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政纪说道。 "你还是大体给我哼一遍吧,唱歌唱歌,要有调子才记得快,让我光背歌词,那我什么时候能记住啊,来电调子我还记得快点",凡成却说道。 政纪一听,的确是这个理儿,他开着车就哼唱了起来,凡成在一旁认真点倾听者,一遍唱完,凡成就迫不及待的鼓起了掌,边拍手边说道:"好歌,好歌,这调子,这韵味,简直是经典,放心,这么好听的歌我要是学不会就枉称为"情歌王子"了。 政纪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宝盒,凡成一旦开始就刹不住了,在车内一遍一遍的如痴如醉的唱着,半个小时后,政纪愁眉苦脸的揉了揉眉头,他这算是自己把自己坑了吗?凡成的唱歌天赋简直是烂到无以复加,一首《情非得已》硬生生的让凡成唱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歌,本来还成竹在握的政纪忽然有点为凡成今天的表白担心了。 一个上午,政纪和凡成挑选了几件运动装,穿在凡成的身上还算不错,他又带着凡成去了一家不错的理发店,等两人再出来时,凡成摇身一变,已经成了一名干净利落的阳光少年了,要不是政纪一直陪在他身边,他都不敢认了,没想到凡成底子还算不错,这么整理一下没了往日的邋遢,一下子帅气了不少。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凡成自恋的靠着政纪的车,嘴里还唱着那首歌,挑了挑眉看了眼政纪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花样美男?"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是不开口唱歌还勉强算是,一开口全毁了,我有点后悔给你写歌了,这简直是糟蹋好歌啊。" "嘿嘿嘿",凡成也知道自己唱的恐怕不怎么样,也不反驳只是笑着。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别傻笑了,快上车,总不能空手去表白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表白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凡成和吴欣梅约定的时间,因为怕被吴欣梅家人发现,政纪开着车和凡成到了吴欣梅所在小区的门外。 过了一会,坐在副驾驶的凡成的眼睛一亮,拍了身旁的政纪一下有些激动的说道:"老政,快看,那个是不是吴欣梅?" 政纪顺着凡成的目光望去,果然,吴欣梅穿着粉红色的修身羽绒服,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还套着一条红色的小裙,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暖鞋,俏丽在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不过她显然没发现自己和凡成,不停的四处张望着。 "吴欣梅,这边,这边,"凡成忍不住摇下车窗探出头去摇晃着双手,对着门口的吴欣梅喊道,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向凡成所喊的方向,想知道这辆车的主人在喊谁。 吴欣梅显然也没料到凡成居然在门口停着的那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越野车里,其实在她出来的时候也留意过一下,毕竟那么显眼的车是人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不过她并没有想过凡成会在里边,她愣了一下,想到了一个可能,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看想来的人,低着头快步走向了悍马。 没等吴欣梅走到车门口,凡成就迎了下来,热情的帮她打开车门,嘘寒问暖道:"怎么样?冷吗?" 吴欣梅摇了摇头,说道:"不冷",眼睛却没看他,而是飘向了他身后坐在驾驶位上的政纪身上,看了眼政纪才坐进了车内,打量着车内豪华的装饰,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凡成?这是你们的车?" 凡成听到吴欣梅搭话,连忙掉过头笑嘻嘻的说道:"我哪能买得起这车,是政纪的,你也知道,他当歌星发财了,今天咱们就打土豪分田地"。 政纪笑着接话道:"行,我是土豪,你们随便打,今天的活动我买单"。 等二人坐稳后,政纪启动车辆向着原先预定好的KTV驶去,无意中瞥了眼后视镜,看到吴欣梅也盯着后视镜看他,政纪笑了笑,点头示意。 吴欣梅看到政纪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脸红了红,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凡成在副驾驶感觉有些坐卧不安,平时还能说会道的他每次一遇到吴欣梅,就会显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他几次想开口找点话题聊天,却又憋了回去,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政纪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主动开口挑起话题道:"吴欣梅,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有没有想过准备上哪个大学?" 凡成听到政纪道问题,耳朵竖了竖,他也很想知道吴欣梅的打算,毕竟快要高考了,自己要是能和吴欣梅在一所学校上那就更好了。 吴欣梅没想到政纪会主动问她,愣了愣后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过了会才说道:"我比较喜欢南方,如果分数够的话我想去浙大"。 政纪点点头,而凡成的眼神则微不可查的暗了暗,浙大对于他来说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陡峰,自己最近虽然用功了许多,可是自己有多少斤两他自己知道,考个分数不高的二本或许还可以,一本中都是拔尖的浙大可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自己在这三年里荒废了那许多时光。 政纪显然也察觉到了凡成的失落,轻轻的叹了口气,大学四年,几乎算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间段,要想让吴欣梅在这四年内一直等着凡成,恐怕是痴人说梦,他看了眼身边的死党,狠了狠心,大不了自己帮他一把,让他今生不再留遗憾。 "你呢?政纪,你准备去哪上呢?"吴欣梅饶有兴趣的问政纪道。 政纪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啊,我学习没你好,能考个差不多的就行了"。 "差不多的是什么?能具体一点吗?"吴欣梅并不甘心,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 凡成此时插话道:"你就别担心他了,政纪就是不上大学也比咱们强的多,我看啊,到时候说不定不少大学想要面试录取政纪呢"。 "顺其自然吧,我没想好,到时候看看能估多少分再选学校吧",政纪说道,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在没到最后高考之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重生会不会改变一些历史轨迹,看不到题他心里也有些没底,不过他又些奇怪,怎么感觉吴欣梅上车后对自己的兴趣貌似更大些,对于凡成却不怎么关心。 吴欣梅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没忘记自己今天约政纪出来的原因,问过后她也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太明显了,她看了眼沉思的凡成,开口又问道:"你呢?凡成?" 凡成听到吴欣梅叫他,扭过头看着吴欣梅美丽的脸庞,想到自己可能就能和自己的女神相处几个月的时间了,心里不禁一酸,随后却是一股不甘涌上心头,"我也要上浙大"这句话脱口而出,不仅吴欣梅愣了,连他自己都又些后悔,自己这是怎么了?明知不可为的事夸那海口干什么,到时候差的太远岂不是让吴欣梅看不起? "嗯,挺好的,加油,我相信你能办到的",吴欣梅并没有笑,反而是一脸正色道鼓励道。 凡成听到这句话,感觉身体里好像瞬间打满了兴奋剂,恨不得此刻就马上回到教室去埋头苦学,不为别的,就为吴欣梅的这份信任,他就不能让她失望,"嗯,相信我,哪怕就是不睡觉,我也要考上",凡成一脸认真的说道。 政纪也诧异的看了眼凡成,爱情的力量果然事伟大的,居然能让凡成下这么大的决心,那自己索性就帮他一把。 很快,政纪三人就到了KTV门口,政纪抬头看了看头顶大大的"银马车"三个字,98年的时候忻城的KTV数量并不多,而"银马车"这家KTV却算是这不多的几家KTV里数一数二的了,在他的记忆中,这家KTV一直在忻城屹立了十多年,直到12年的时候好像才倒闭,自己前世穿越前的两年还曾和凡成在这里唱过一次,旧地重游,政纪心中感慨万千。 停好车,三人并肩走进了KTV,门卫早就注意到了政纪一行人,毕竟坐着那种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车来的,殷勤的将政纪三人迎了进来,政纪点了些酒水,交了押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包房。 今天是凡成的主场,政纪自觉的坐到点歌台前,为二人点起了歌:"凡成,吴欣梅,你们都喜欢唱什么歌?我给你们点"。 吴欣梅捂着嘴笑了,摆摆手说道:"那怎么行,让我在你这个大歌星面前唱歌岂不是班门弄斧,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你了,必须给我们露一手"。 凡成也点头称是,政纪点头道:"行,我一会唱,你们先来,我把歌点好。" 吴欣梅和凡成每人报了几首歌,当吴欣梅报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点了政纪专辑上的那几首歌,政纪听到了看了吴欣梅一眼,却也没说什么,本来他以为自己那些歌才出不久,KTV可能还没更新,可是一查才发现居然都有。 吴欣梅先唱了一首《一剪梅》,虽然又些地方唱的不太圆润,可是大体来说还算不错,政纪和凡成在她唱完后都鼓起了掌,凡成拍的尤为用力,在吴欣梅唱完后还殷切的递过去了饮料。 吴欣梅抿了一口,美目看向政纪说道:"我唱完了,是不是该你了?" 政纪摆摆手说道:"不急不急,不还有凡成吗?他给你准备了惊喜的",说完他给凡成打了个眼色,凡成有些紧张的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拿起话筒,走到吴欣梅身前深情的说道:"欣梅,我想为你唱一首《情非得已》。" 凡成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从音响内传了出来: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的脑海里 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 凡成唱的其实并不好,声音带着一丝颤,而且有的地方还又些跑调,可是大概是吴欣梅在眼前的原因,他竟然超常发挥,唱的比上午和政纪在一起的时候强的不止一星半点,虽然没有伴奏,可是他依然完全的投入了进去,看着心上人美丽的脸庞,凡成越长越顺手,到第二遍的时候居然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声音也自然了很多。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吴欣梅认真的听着凡成的清唱,从他一开始唱的时候她就听出了这是一首自己从未停过的歌,联想到她曾让凡成答应自己的事,她就知道这一定是政纪帮凡成写的情歌了,听着凡成的歌声,她竟然有些痴了,多么好的歌,多么感人的歌,难以想象要是有了伴奏,这首歌将会多么的火爆,她不由的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政纪,他也正认真的听着凡成唱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他这首歌如果是政纪唱的话会是什么样子,想着想着,眼前唱歌的凡成也好像慢慢的变成了政纪道身影,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唱歌的凡成。 凡成看到吴欣梅的表情,内心一阵欣喜,看她的样子一定非常满意,自己这次表白肯定十拿九稳了,他唱的更加卖力了。 坐在一旁的政纪掐着时间,在手机上按下了信息发送键。 凡成刚唱完,一阵敲门声就响起了,他看到政纪的眼神,知道之前安排的送花的人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接过一捧红玫瑰,走到了吴欣梅的面前,深情的说道:"欣梅,我在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可是一直没有勇气向你表白,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请接受我当你的男朋友吧",凡成说完,将手里的话双手捧着送到吴欣梅的面前,期待而忐忑的看着吴欣梅。 恰在此时,政纪的歌声也响了起来:"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配合着凡成的举动,营造出一幅浪漫的氛围。 吴欣梅看着凡成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手中鲜红的玫瑰,又看了眼一旁祝福的政纪,虽然只是为了借凡成接近政纪,可她的心也不禁有一丝感动,可以看出凡成为了追她的确下了很大的心思,而政纪的表现也可以看出他和凡成的关系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近的多,她此时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如果自己拒绝了凡成的话,可以想象政纪对自己是什么看法,此后再想接近政纪恐怕难上加难,如果说出实情,那恐怕更难收场,她咬了咬牙,为今之计只能暂时接受凡成的追求了,只要和凡成在一起,以后一定会有不少机会能和政纪相处,她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伸出手将鲜花抱在怀中。 凡成感到此刻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他看着吴欣梅娇羞的抱着玫瑰,三年的暗恋一朝实现,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梦里一样,忍不住上前拥住了吴欣梅。 第一次和男性近距离接触的吴欣梅身子一僵,然后又慢慢的软了下来,她此刻没有勇气去看政纪的表情,只得将头顺势埋在凡成的怀里,谁都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而抱着吴欣梅的凡成则感觉像是拥着整个世界一样幸福。 "我说,咱们抱一抱是不是差不多了,毕竟这是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政纪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两人的甜蜜。 吴欣梅乘势推开了凡成,凡成则以为吴欣梅毕竟是女生,脸皮薄,所以也没在意,拉着吴欣梅的手坐在了沙发上,傻呵呵的直乐。 之后三人又唱了几首歌,政纪也依着他俩唱了几首歌,一直玩到下午六点,才因为吴欣梅担心自己出来时间长家里担心才结束。 送回吴欣梅后,政纪看了眼副驾驶上依旧沉浸在幸福中的凡成,看到他得偿所愿,心里也由衷的替他高兴,拍了拍凡成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可别乐傻了,别忘了半年不到就要毕业了,你得抓紧时间了"。 凡成一听,脸一下子苦了下来,他的心里也没底儿,问政纪道:"你说半年的时间能让我上浙大吗?" 政纪看了眼凡成,想了想说道:"能与不能我说了不算,只能看你自己的了,不过我也会尽力支持你的,你放心,只要你拼了,就一定不会白白付出"。 凡成点点头,突然说道:"走,回家,不玩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魔鬼训练了"。 政纪点点头,调转车头,向小区开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姑姑 "姑姑,姑父,你们来了啊",回到家中的政纪意外的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政纪的姑姑政美平和姑父刘云,正和他的父母谈论着,看到政纪回来,高兴的站起身笑着说道:"哎呀,小政回来了啊,这么长的时间你也不来姑姑家找劲唯玩,几天不见长高了许多嘛。" "嗯,姑姑,好久不见,我也挺想你们的",政纪仔细的端详着姑姑和姑父,这还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见姑姑,比他的印象中年轻了不少。 刘云也一脸笑容的看着政纪,看到自己的外甥一幅不骄不躁的模样,他的心里其实挺复杂的,一方面为政纪出息了而感到高兴,可另一方面却是又有些失落,对于自己妻子的弟弟家,他其实一直是有一种淡淡的优越感,原先的时候家境比小舅子家好,而且儿子的成绩也比政纪强。可如今不到半年的时间,自己的这个侄子不但成了红遍全国的歌星,而且还在市中心开起了咖啡店,他也曾去过,那装修,那服务,在忻城简直难再找出一家能够想比拟的。而且他还听说自己的小舅子买了巡洋舰,那可是他一直想要买的车,可是因为价格太贵而放弃了。 这突然的地位转变令他有些措手不及,想着当初自己还曾用自己儿子激励政纪,现在想起来,好像都是一个笑话,以侄子现在的成就,自己的儿子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向背。 "来来来,美平,尝尝政纪从深城带回来的特产,味道不错,"这时政纪的母亲端着政纪从深城带回来的特产笑吟吟的走了出来,将盘子放在坐在沙发前的政纪姑姑面前说道。 "嗯,行,嫂子你也坐吧,小政这不回来了,咱们一家人聊聊天",刘美平说道。 "嫂子啊,咱们家政纪可是出息了啊,最近我和刘云经常能从电视上看到咱们家政纪,没想到啊,当年还是小孩子的小政如今居然成了大歌星了,我们两口子一开始还以为是重名呢,直到那天从电视上看到小政我们才相信了,政纪的姑姑笑着说道。 "出息什么,美云你快别夸这小子了,再夸他都要上天了,不好好学习,成天不务正业,还是劲唯听话,学习还那么优秀",政学平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笑容早就透露了他的真实心理。 "大哥你怎么这么说呢?现在这社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那些学习好的又能怎么样?将来毕业了还不是给别人打工,我看咱们政纪就不错,听话,孝顺,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多少人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成就,说实在的,我们现在都羡慕你们两口子呢,有这么个好儿子,大哥你和嫂子可是活出头了,以后就享福吧",政美云说道。 "就是,你开的车还是你儿子给你买的呢,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政纪的母亲听到丈夫这么说儿子又些不乐意了。 "对了姑姑,怎么没见劲唯?他哪去了?"政纪问道。 "小唯啊,他在家学习呢,说是快高考了,我们怎么叫都不出来,"刘云想到正在家专心学习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哦,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变成什么样了",政纪笑着说道。 "唉,可不是吗,我现在都又些担心小唯,他现在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关心,可别学成个书呆子,"政美云叹了口气说道,她的心里的确又些担心,爱学习是好事,可凡事都得有个度,过犹不及。 "不会的,我俩从小玩到大,他头脑灵活着呢,等这段紧张过了,他就能放松了",政纪安慰姑姑道,心里却有些没底,前一世的时候表弟也是这样,以至于后来上大学的时候,他去学校看劲唯的时候忽然发现表弟完全没有了小时候的乐观开朗,反而变得又些悲天悯人,神神叨叨的,总是开口闭口就是人生哲理。 "对了,看我这记性,饭都好了,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美平,刘云,尝尝嫂子的手艺最近有没有进步,"李雪梅一拍大腿想起了自己饭早就做好了。 "小政,去把爸爸放的老汾酒拿一瓶来,咱们今晚和你姑父好好喝一杯",政学平心情很不错,居然舍得让政纪开一瓶他珍藏了多年的汾酒。 政纪乐呵呵的点点头,起身走到父亲的书房拿出了一瓶密封良好的汾酒,这酒是父亲十几年前的战友送的,父亲相当珍惜。 饭桌上,一家人推杯换盏,过了一会三人就都又些上头了,刘云酒后吐真言道:"二哥啊,我是河北人,在忻城就有你们着一家亲戚,所以一直以来咱们关系也不错,这些年咱们都互相帮了不少,说实话,我看到小政能有今天心里是真心的开心,咱们就要老了,未来就要看下一代的了,来,二哥,我敬你一杯,祝咱们的下一代都争气,都能有一个好的生活",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是啊刘云,咱们都快老了,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们身上了,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我不求别的,只求小政能考上个一本大学我这辈子就心满意足了,劲唯是个好孩子啊,将来起码能考个国家重点大学",政学平也又些醉了,点点头感慨道。 "爸,你放心吧,一定圆了你的这个愿望,来,姑父,爸,我敬你们一杯",政纪举起酒杯说道。 "好,我和儿子喝一杯,儿子啊,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爸知道你忙,可在忙也不要忽视了身体,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我和你妈没什么能力,帮不了你什么忙,在外边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打拼,钱挣多挣少我和你妈都不介意,只要你安安稳稳的,不走邪路,相信日子会越过越好的",借着酒劲,政学平将平日里对儿子不好意思说的话一次性吐露。 政纪点点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一切不言,皆在酒中。 最后,三人都醉了,政纪也喝的失去了意识,他迷迷糊糊中被母亲搀扶到了床上,看着儿子迷迷糊糊嘴里不知嘀咕什么的样子,李雪梅皱着眉头低声抱怨道:"看看这醉的,孩子还小,就给喝那么多酒,喝坏脑子怎么办"。 政纪陷入沉睡的同时,在忻城郊区的一家酒吧内,一场针对政纪的阴谋却在酝酿中。 "马哥,你听说了吗?咱们这儿最近出了个人物,听说最近发大财了"一个长着三角眼臂膀上纹着纹身的男子吊儿郎当的窝在沙发中对一旁的一个长着鹰钩鼻子的长脸男子说道。 "发大财了?谁?"长脸男子随口问道,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说起来您肯定不陌生,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歌手,政纪,听说他最近回来了",三角眼摸了把身边陪酒女郎的胸部一把嘿嘿笑着说道。 长脸男子听了眼睛一亮,坐起身看着纹身男子说道:"李二,你说道是真的?就是那个唱《黄昏》的那个歌手政纪回来了?" "那还有假,我在二中的一个小弟亲眼看到政纪回去上课,马哥你是没见那阵仗,二中校门口天天有不少记者和外校的粉丝堵在校门口,你说政纪又不是金子做的,怎么那么多人喜欢,"李二想到自己女友说过是政纪的粉丝,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发财了?",马哥又问道。 "那还用说?哪个歌星不是富的流油?马哥你不知道咱们市中心的那家叫什么"雕刻时光"的咖啡店就是政纪开的,我和我对象去过一回,里面的东西贼贵,真实坑人,可是去的人还真Tm的多,简直是一群SB,"李二想到咖啡厅内的情景说道。 "市中心?那不是咱们的保护区地盘?"马哥想了想问道。 "可不是吗,前几天有个小弟去收保护费直接被人家赶出来了,这不还没找场子呢,今天和马哥你通通气,看到底该怎么办,"李二眼珠转了转说道。 "你说咱们如果找他的麻烦不会有什么事吧,这个政纪毕竟是个公众人物,"马哥有些举棋不定的说道。 "能有什么事,马哥,我打听过了,政纪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歌星,运气好写了几首好歌火了而已,家里没什么关系,放着这么一头肥羊不宰多可惜,更何况前几天他家的店还当众让咱们下不来台,开了个不好的头,我担心咱们要是不表示一下的话,小弟们心里也会不舒服,"李二说道。 马哥皱着眉头想了想,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可是想着李二说的话,也是,政纪一个歌手能有什么后台,他凭什么张张嘴就能挣那么多钱,自己也劫富济贫一回,他点点头说道:"行,干了,明天安排点弟兄,去那什么时光看看。" "放心吧马哥,我明天就安排,一个小歌星,他要是上道还好说,要是不听话,嘿嘿,有他好看的"。李二狞笑着说着拿起旁边的拐棍站了起来走出了歌厅,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政纪,你给我等着,断腿之仇,我要让你加倍偿还"李二面容狰狞的低声咆哮道。 如果政纪看到他的话一定会认出这就是他为韩畅出头在小巷子中打断腿的小混混。 第二天早上,政纪揉了揉宿醉有些疼痛的额头,坐起身来,感觉嗓子都快冒烟了,嘶哑着声音说道:"妈,有凉开水吗?" 正在厨房忙活的李雪梅听到政纪道叫声,急忙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到了政纪道房间,递给他说道:"我就知道你醒了要难受,你年纪还小,怎么能和你爸他们比,喝了那么多酒,你是不是想生病了?快喝了这些蜂蜜,润润嗓子"。 政纪捧着母亲倒的蜂蜜,喝了一口,感觉到甜莹莹的睡流过喉咙,舒服的发出了一声**。 "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喝醉的那个样子,简直就成了个话痨,你姑姑明明就劲唯一个孩子,你昨天胡说你姑姑还有个叫宁宁的女儿?让你姑姑哭笑不得,"李雪梅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政纪尴尬的揉了揉鼻子,酒后误事啊,姑姑的确有个女儿,也的确叫宁宁,可那是五年以后的事了,姑姑一家又要了二胎,生下的孩子正是小女孩宁宁,自己怎么不小心将这个事说出来了,他不由的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母亲,试探的问道:"妈,我昨天再没说什么离谱的事了吧"。 李雪梅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政纪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没了,就算是说了我们也听不真你嘀嘀咕咕些什么,你这孩子,真让人不省心"。 政纪嘿嘿一笑,心中却是想着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再沾酒了,毕竟自己是有大秘密的人,这是父母还好,要是在外边不小心酒后乱说后世的事,让有心人听到后可是不小的麻烦,他暗自给自己立了条规矩,喝酒可以,绝不喝醉。 "别傻笑了,快起来吃点东西,饭都给你热好了",李雪梅看了一眼儿子关心的说道。 "姑姑和姑父呢?"政纪想起昨天晚上姑父也喝醉了就问道。 "他们啊,昨天怎么劝都不住,昨晚喝了点茶醒了醒酒就回去了",李雪梅说道。 "饭在锅里,你自己去吃点吧,妈去店里看看,"李雪梅告诉政纪一声就穿戴好衣服出门了,自从她听政纪讲过对咖啡店报以对厚望,她对咖啡店的经营很是兴迷,没事总是去咖啡店里学习帮忙。 第一百四十七章 春晚邀请 早饭是政纪一个人吃的,政父一大早就走了,自从有了车后,每个礼拜天,政父都喜欢开着车拉着三五个朋友一起去几十里外的水库钓鱼,每次都能钓个三五条回来,被政母戏称钓的鱼还没路上的油费值钱,可政学平依旧乐此不疲。 "老政,几天不见又换车了啊",政学平的一个老朋友看到他开着一辆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越野车羡慕的问道。 "换什么车啊,这是我儿子的,我开着出来过过瘾,"政学平笑着说道。 "老政啊,我发现以后不能跟你一起出来了" "怎么了?"政学平疑惑的问道。 "太打击人了,我们连一辆车都奋斗不起,你这左一辆又一辆的,还全是这么贵的车,太打击人了,"政学平的一个老朋友苦着脸说道。 "哈哈哈,老杨,你别和他比,他还不是沾了有了个好儿子的光,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拜托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政学平指了指车后座说道:"都在那呢,我儿子都给你们签好了。" 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拿起一个包,打开后里面果然都是签好了名的专辑,老杨取出自己的那张长出了口气说道:"总算能给家里那个小祖宗交差了,你是不知道,那孩子,天天我一回家第一句话就是要到签名了没,我看啊,让我家那个活宝在我和你儿子中选一个,一定是你儿子"。 "可不是吗,老政,你可把我们害惨了,现在我闺女都快走火入魔了,天天进进出出都是哼着你儿子的那几首歌,我看啊,干脆把我闺女许配给你家政纪得了",老李也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算了吧老李,就你女儿那个模样,人家政纪还不一定看的上呢,你想的到挺美,要真有这么个女婿你还不得睡着都笑醒了?"老杨哈哈一笑打趣道。 "去去去,我女儿怎么了?我看见我女儿就最漂亮了," "老政,来,换我开开,让我也过过瘾"老李搓了搓手,看着政学平手里的方向盘心里直痒痒。 "你开?你能行吗?要是撞了我可没法跟我儿子交代",政学平一脸怀疑的看了眼副驾驶的老李。 老李好像受了极大的侮辱似得,红着脸说道:"我不会开?你小看我?起码我也是A2的驾驶证,我就是一只手也比你开的强,这车让你开真是糟蹋了,你看看你看看,连离合都换的不匀"。 "好吧好吧,你开就你开,不过你可小心点,"政学平将车慢慢停靠在了路边说道。 老李迫不及待的下车换了座位,一脸兴奋的坐在驾驶位的他感受着真皮方向盘匀称的手感,试了试离合,松开手刹,对众人说道:"你们坐稳了啊,我开动了",说完就一踩油门,"轰"的一声,车猛的就冲了出去,反而把老李吓了一跳,急忙又是一脚刹车,车上的众人也都一瞬间不由自主的向后仰了一下,又一下子爬到了前面。 "老李,你这是要谋杀吗?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想吓死我们吗?"没等政学平心疼车,老杨就发声了。 "嘿嘿,嘿嘿,时间长了手生,我没想到这车马力这么强,稍微点了点油门就冲了,我先熟悉下马力和刹车,放心,这次就不会出问题了",老李也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的,你以为这是驾校里那老爷车啊,这是悍马,悍马知道不,马力强着呢",坐在车后的老杨鄙视道。 "放心,我有把握的,"老李说着又发动了车。 虽然他这么说,可众人还是下意识的握住了手边的握把,有些紧张。 第二次开车的老李大体掌握了车的动力后就好了许多,果然是老司机,很快就上手了,政学平感受着平稳的车身松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对了,老李,咱们先去加油站,走的时候就快没油了,得加点油",政学平看了眼油表说道。 很快,车就听到了加油站,工作人员也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辆车,他加了这些年的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威武霸气的越野车,不由的绕着转了两圈。 "师傅,加满,"政学平从副驾驶摇下车窗对加油员说道。 "好嘞,师傅,您这车看着真不错,眼看就是爷们开的,多少钱买的啊?"加油员一边拿着油枪走到车后,一边随口问道。 政学平回忆了下儿子当初在车店里询问的价格,说道:"好像是两百多万吧"。 加油员听到后,拿着油枪的手抖了一下,乖乖,两百万,自己不吃不喝的干一辈子也不一定能买得起,车上的政学平的老朋友们听了也不由的咂咂嘴,老政可是发达了,两百万的车,换成自己那是想都不敢想。 过了一会,油加满了,政学平随口问道:"多少钱?" "一共五百",加油员看了眼油表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五张老人头递给了对方,驾驶室的老李看着政学平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将五百块钱交了出去,不由的感慨不已,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这是这一箱子油而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半年前什么光景,再看看半年后人家过的这日子,简直是世事多变。 "老政,这车吃不少油吧",老李看了眼油表问道。 "是啊,这车什么都好,动力强是强,就是费油,你别看咱们加满了,几百公里就没了,还是我自己的那辆开着顺心,"政学平摇头说道。 "老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你这样又要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的道理,我看这车就比你那辆强,动力强,遇到什么特殊路面跟玩似得,再说了,你现在还缺那点油钱?你家小孩一首歌的钱就够你开一辈子的了油费了",老杨笑着调侃道。 政学平笑呵呵的不说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小骄傲的。 接下来的路程,几个老朋友轮流的试着开了一会,都过足了瘾,其中有一辆桑塔纳的老乔在过了把手瘾的苦着脸抱怨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让他开了这么爽的车回去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桑塔纳。 政学平这边欢声笑语,而在家的政纪也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娜英打来了电话。 "你说什么?春晚邀请我去表演?"政纪吃惊的张着嘴问电话那头的娜英。 "那还有假,央视都给公司这边通知了,公司这边都传遍了,胡姐都替你高兴呢,现在也就你这个好学生不知道了"娜英的声音传了过来。 政纪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九八年的春晚啊,在网络还不像后世那么发达的现在,春晚在人们中的地位简直可以说是无可替代的,他还记得上一世在村里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炕前盯着电视机的场景,这个年代的春晚可不像后世那么花里胡哨的,能上台的都是有真水平的资深演艺界前辈,节目自然也是没有丝毫的尿点,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出名不到半年的新人居然也会有机会登上春晚的舞台。 听到政纪不说话,娜英以为是他激动的原因,自己又说道:"你小子厉害啊,从没有一个刚进圈半年不到的新人能上春晚的,你这创造了记录啊,姐姐我好羡慕你啊,本来就已经够火了,这要是再一上春晚,你还还让不让我们这种底层走穴小歌星活了啊。" 政纪听了忙摆摆手说道:"娜姐你快别埋汰我了,你还小歌星?你要是小歌星我们岂不是成了街头卖艺的了?"说完,他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娜姐,那你呢?邀请你了吗?" 电话那头的娜英噗嗤一笑,说道:"沾了你的光,邀请啦,还不是多亏你给我写的歌,央视让我和王非合唱一首《相约九八》。" 政纪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春晚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发生大的改变,娜英依然和上一世一样的节目,他又问道:"娜姐那你知道春晚让我唱哪首歌吗?" "我听说好像是一首叫《精忠报国》的歌,我没听过哎,也是你写的吗?",娜英好奇的问道。 政纪听了也有些奇怪,这首歌自己只是在宋老的寿宴上唱过一次,怎么央视会指明让他唱这首歌呢?想了想他回答娜英道:"嗯,我在深城的时候写的,你没听过"。 "能上春晚的歌一定非常棒,好可惜,我居然不是第一个听众,过段时间你来燕京可一定要给我唱一遍啊",娜英遗憾的说道。 "嗯,行,到时候一定唱给你听,"政纪笑着说道。 "哎呀,几天不见有点想你了呢,你有没有想我呢?"娜英开玩笑似得问道,如果政纪能看到电话那头的话,就会发现娜英的表情却是一脸期待。 政纪也笑着说道:"当然想了,不过过几天去燕京就能见到娜姐你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政纪才挂断了电话。 政纪还没来得及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对面却是胡雨激动的声音。 "政纪!你知道吗?央视要邀请你春晚表演了,你要上春晚啦!"胡雨激动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已经得知了消息的政纪这次并不激动。 "额",电话那头的胡雨听到后噎了一下,感觉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要知道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在收到通知的时候她可是激动的脸都红了,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兴奋中,可到了政纪这里却是那么的淡定。 "你怎么知道的?"胡雨顿了顿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娜姐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了",政纪回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知道来训练道日期吗?"胡雨点点头继续问道。 "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不是还有你吗?你告我就行",政纪笑着说道。 "还有不到二十天过年,春晚十天前有一场彩排,需要你亲自到场,"胡雨回忆着央视给她的通知说道。 "嗯,我到时候一定准时去"政纪点点头。 "那就好,这次几乎可非常难得,按理说像你这样的新人歌手是上不了春晚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选中了你,你可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如果把握好了,这次经历对你的演绎事业会很大的,"胡雨安顿政纪道。 "嗯,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政纪说道。 "还有,你的电话一定要随时保持畅通,如果有什么安排或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这几天也别闲着,多练练歌,到时候可是要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唱歌的,一定要表现出你最佳的状态来",胡雨不放心的说道。 "嗯,我会的",政纪说道。 听着政纪没有丝毫激动的语调,胡雨忽然感到有些委屈,他自己的事,人家当事人都那么淡定,她还激动个什么,"那先这样吧,我挂了,再见",说完,胡雨就挂断了电话,静静等坐在沙发上等胡雨忍不住眼眶红了红,自己替他操心劳力的,他却一句问候的话也不说,难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就仅仅是个无关紧要的经纪人?难道他以为自己在他身边就为了那几个钱吗?他对娜英也是那样的吗?女人心,海底针,胡雨呆呆的陷入了沉思中。 电话那头的政纪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手机,他也感觉胡雨后来匆忙挂断手机有些奇怪,说不定胡雨那头有事,所以才着急挂电话,政纪这样安慰自己。 他刚把手机放到桌上,铃声却再度响了起来,政纪无奈的笑了笑,今天这是怎么了?电话都挤到一块了吗?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政总,你快来啊,您母亲受伤了,咖啡店里有人闹事,啊!你们干什么?不要动阿姨,"韩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随后就是一阵杂乱的响声和众人的吼叫声,随着"咚"的一声,电话那头传来的只剩下忙音。 政纪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股寒冷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升起,眼镜瞬间变得通红,写轮眼不由自主的开启,他紧抓和手机的右手青筋暴起,手机发出了牙酸的吱呀声,他一言不发的站起身,随手拿起说桌上的巡洋舰钥匙,冲出门外,摔门而去。 点火,发动,用力一脚油门踩到底,巡洋舰急速启动时轮胎摩擦过地面留下青黑色的痕迹,周围小区里的人们都惊讶的看着政纪开着车风驰电掣的驶了出去。 一路上,政纪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操纵着汽车,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闯过了几个红灯,他死死盯着咖啡店的方向,紧紧的咬着牙关,龙有逆鳞,这辈子家人就是他政纪最大的逆鳞,重生一世,他如果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无法保护,那么还不如去死!如果母亲出了任何一点事,他保证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第一百三四十八章 逞凶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的咖啡店。 今天是星期天,不少往日没有时间的人都选择在咖啡店内度过一个悠闲的上午,听着悠扬的音乐,抱着一本书,捧着一杯咖啡,享受着清晨和煦的阳光,这正是很多人所追求的生活。 李雪梅站在吧台,一脸欣慰的看着不断进来的顾客,看了眼窗外对面的另一家饭店,心里闪过一丝骄傲,哪一家店能像自己家一样早晨刚开门就有这么多的顾客。 就是这样一个宁静和煦的早晨却混进了些许不和谐的音符,几名穿着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扯开嗓门对着吧台的服务员喊道:"服务员,过来",说完一把粗暴的拉开桌子旁的木椅坐了下来,木椅与瓷砖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周围的人都不满的抬头看向了几人,想看看是些什么没素质的人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几名男子丝毫没有为影响到他人而感到抱歉,翘着二郎腿互相大声的谈笑着,不时的还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吧台内的李雪梅也一脸厌恶的看着几名男子。 服务员看到顾客和老板的不满,赶忙走到了对方面前礼貌的问道:"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美女,给我们上一扎啤酒,"其中一名染着黄色头发的男子色迷迷的盯着服务员的胸部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是咖啡厅,不提供啤酒",服务员小妹强忍着一巴掌扇到对方脸上的冲动,尽量温和的说道。 "什么?连啤酒都没有?你们开的什么破饭店?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故意不给上?"另一名男子一拍桌子叫骂道。 服务员没想到对方根本不讲道理,又些懵了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哎,三子,你看看你,把人家小美女都吓到了,要讲文明,讲文明懂吗?人家都说没有了,你就凑乎着点点别的呗",另一名男子解围道。 服务员听了连连点头,而那名要啤酒的男子皱着眉头,突然伸出手去拍了一下服务员的臀部,哈哈一笑,色迷迷的说道:"没有可以,快给哥哥上点咖啡,老子今天也体会下这上层社会的玩意"。 被对方拍了一下的服务员小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一方面是羞,更大的是气的,可是想到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她紧紧的咬了咬牙,忍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点点头掉头走回到了吧台。 几名男子继续高声嬉笑着,看到周围人们厌恶的目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气势凌人的露出胳膊上的纹身,瞪着几名正在看着他们的顾客,恶狠狠的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再看扣掉你们的眼珠子",说完哈哈大笑继续说笑。 一些顾客受不了几人的脏话连篇,心里咒骂着对方,鄙视之余却也无可奈何,既然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你?都纷纷起身结账离开了咖啡厅,没一会,店里就走了大半客人,急的李雪梅团团转。 几名男子得意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人还故意大声说道:"人怎么都走了啊?不会是这家咖啡店的咖啡是臭的吧"。 作为经理的**早已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过分,他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对几名男子说道:"请你们注意点影响,本店禁止喧哗,不要影响到其他客人的消费"。 "哎呦,从哪蹦出来这么个东西,你Tm算个什么玩意,敢和你爷爷唧唧歪歪",黄毛男子一拍桌子站起身恶狠狠的瞪着**骂道。 "就是,怎么着?在你这消费还不让老子们说话了?你们Tm是黑店还是怎么滴",另一名男子也站起身应和道。 "你!你!你们怎么这么没素质!?"**被对方气的脸通红,指着对方颤抖着说道。 对方一名男子站起身,一把打开**的手,推了他一把,说道:"怎么着?还想打人?是不是活腻歪了?" **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冲上去一拳将对方的脸打得满脸开花,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韩洋走过来半搂着**说道:"李经理,消消气,犯不着为这些流氓生气,小苏,打电话报警",之前在深城干过几年的他其实一直感觉这几个人不对劲,只不过不敢贸然行动,直到发生了后来的事,让他确定了对方是来捣乱的",在结合前几天来收保护费的那几人,他感觉貌似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旁的小苏听到韩洋的吩咐后,拿出手机正要报警,"哎呦",对方一名男子突然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还痛苦的**着,其余几名男子见了,指着桌子上的咖啡对韩洋等人叫道:"你们的咖啡有毒,你们把我朋友怎么了?" 这时地上打滚的男子滚到了桌子旁,拉着桌子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不了一把打翻了桌子上的咖啡杯,他的同伴马上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翻倒的咖啡杯底的一颗黑色圆球大声叫道:"啊!老鼠屎,你们居然把老鼠屎放进咖啡里,你们这是黑店,我兄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砸了你们的店"。 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小苏拿着手机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 一时间竟呆住了。 "你们这群小混混,乱说什么呢?我自己开的店,我自己还不知道?你们别想诬赖我们",李雪梅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指着几名男子一脸气愤的说道。 "哎呦,从哪又冒出来个老太婆,诬赖你们?老子吃饱了撑的?别说那些没用的,快掏钱,五万,一分都不能少,我们还急着送兄弟去医院,"其中一名男子指着李雪梅的鼻子说道。 地上的男子听了也适时的发出一阵**声,还偷偷看了眼李雪梅等人。 李雪梅正好看到地上男子的动作,更加气愤的指着男子说道:"五万?你抢劫呢?做梦吧你,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年纪轻轻不好好工作,净干些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你们也不想想你们父母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会多心痛"。 "哎呦,老太婆还教训起我们来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我们偷鸡摸狗,我们偷你了?莫非你是鸡?"对方一人嬉笑着说道。 这句话可诛心了,李雪梅被气的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指着对方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韩洋此刻也失去了刚才的冷静,对方说的是别人的话还好,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矛头对准李雪梅,要是老板知道自己的母亲在自家店里被人如此侮辱,恐怕就不是一两句话解决的了的了。 **没等韩洋动手,早已忍不住,就冲上去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嘴里骂道:"王八蛋,你Tm的说什呢?"看到经理动手,其余的几名男性店员也都挽起袖子冲了上去,一时间店里乱成了一锅粥,其余的看热闹的顾客此时也都纷纷逃离了店里,深怕殃及池鱼。 看着混战在一起的人们,韩洋并没有冲上去,他冷静的站在一旁护着李雪梅观察着,由于人数优势,店员们此刻占据了上峰,照这样下去,今天应该不会吃什么亏,正当韩洋放下心的时候,店外突然从四面八方冲进来十多个人,很明显是对方的人,拿着钢管劈头盖脸的就砸向了店员们,瞬间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员工们变成了被动挨打的一方,眼看着对方朝着他们这边来了,李雪梅也被对方一把推到了吧台旁,头磕了一下晕了过去,韩洋急忙冲过去护住李雪梅,忍着背后几名男子的拳打脚踢,一边打通了政纪道电话,却没想到刚说两句,就被对方一钢管将手上的手机打落在地上。 韩洋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意识到这样被动挨打下去恐怕不行,咬了咬牙, 护着头瞅到一旁有一把金属椅子,他一把抄在手里,挥舞着逼退了对方,他站在李雪梅身前,不断的挥舞着椅子,对方也慑于铁椅的威力,一时之间竟没人敢上前,女店员们则泪眼汪汪的站在一旁,尖叫着,恐慌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韩洋的额头就被划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来,他气喘吁吁的挥动着椅子,胳膊一片酸麻,而经理**早已被打倒在地,躺在一边不知生死,其余的几名男性店员也都伤的伤。 韩洋感觉手中的椅子好像千斤重一把,汗水混杂着鲜血流进他的嘴里,有一股咸咸的腥味,有好几次他都想放弃反抗了,可是想到身后的李雪梅,他又咬牙坚持了下来,到最后,他实在挥舞不动了,将椅子放在身前,看着对方拿着钢管一脸狞笑道走了过来,他忍着不住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秒,想象中的痛击并没有到来,却听到了两声惨叫,韩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惊喜的发现政纪正背对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那两个混混此时却已经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膝盖翻来覆去的滚动,嘴里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他又看了看门口,却失望的发现来的人只有政纪一人,惊喜一下子无影无踪,担忧的看着他,心里在想政总怎么也不叫人,一个人来了岂不是又给人家送上门来。 政纪哪里还顾得上叫人,在听到母亲受伤的消息后,他开车一路狂飙,最后很远他就看到咖啡店门口围着的围观人群,连车都顾不上锁,就拨开人群冲了进去,听到咖啡店内的喊叫声,然后就看到了两个混混拿着铁棒向一脸是血的韩洋逼近,由于韩洋挡住了脸李雪梅,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 政纪看到一脸鲜血的韩洋,看到正朝着韩洋走过去的两人,他二话不说,从背后走了过去,抬起右脚,用力朝着对方膝弯踹去,政纪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同时,二人的膝盖处发出"咔嚓"一声,两名混混瞬间惨叫一声,抱着膝盖躺倒在地。 政纪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满脸是血的韩洋面前,关切的问道:"韩洋,你感觉怎么样了?" "政总,我没事,皮外伤,不用管我,快看看李阿姨,她晕过去了",韩洋侧过身,露出了他一直护着的李雪梅。 政纪看到倚靠着吧台昏迷不醒的母亲,目眦欲裂,感觉到一股戾气涌上心头,正在这时,韩洋突然喊道:"政总,小心!",原来却是对方其他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不再管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的员工,一起朝着政纪这边冲过来,其中既人已经挥舞起了手中的钢管,眼看就要砸向政纪。" 政纪听到韩洋的提醒,眼里的红光一闪而过,斜着眼睛看到身后举起钢管的二人,心中的戾气好像找到了发泄之处,二话不说,冲进了人群中,写轮眼直接开到万花筒,迎着第一个拿着钢管的人他不闪不避,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胃部,"哇"的一声,对方跪倒在地,浑身抽搐的捂着肚子哼哼,嘴里还不停的呕吐着,政纪没有丝毫停歇,飞起一脚踹到了另一人的脸上,瞬间,被踢中的人就"飘了"出去,嘴里还飞出两颗亮晶晶的牙齿。在落地时候还砸到两个,一时之间,看到出手凶狠的政纪,对方一时之间竟然都不敢上前。 第一百四十九章 扬威 "啪啪啪啪",正在对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掌声传来,随后对方人群分开,一名穿着皮夹克的男子走了出来,看对方人群恭敬的模样,貌似是领头的,男子笑眯眯的看着政纪鼓着掌说道:"好身手,不愧是政纪,不仅歌唱的好,身手也这么棒,佩服佩服"。 政纪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一言不发的掉过头走到了母亲的身边,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男子被政纪看了一眼后竟然浑身一抖,仿佛感觉到被蛇盯上了一样,一种阴冷入骨的气息传入了他的脑海,竟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政纪走到了李雪梅身边。 韩洋直到政纪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赶忙让开了位置,他抿了抿嘴,政纪刚才干净利落的击倒三人的情景着实给了他不小的震惊,他没想到自己的老板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不过他看了一眼对方手里拿着各式武器的几十人,心里还是担心,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对方如此多人,老板就算再厉害,恐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政纪慢慢的蹲下身,轻轻的扶起了母亲,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鼻子,感觉到母亲鼻孔处微弱的气息,政纪松了口气,人还在就好,他不敢乱动母亲,又轻轻的将母亲靠在桌旁,伸出手掐了掐母亲的人宗,李雪梅皱了皱眉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儿子蹲在自己面前后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嘴里喊了声:"儿啊,"就紧紧的抓住了政纪道手,就在刚才晕过去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政纪也长出一口气,看母亲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大问题,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自己哪怕拼着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也要让在场对母亲动手之人不得好死,所幸,母亲没事,不过他内心的愤怒依然犹如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般难以抑制。 "妈,您别乱动,在这等会,我马上送您去医院",政纪温柔的帮母亲将披散在脸上的头发整理到身后,说道。 "我说,大歌星,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穿着皮夹克的男子一脸阴沉的看着政纪说道,他为自己刚刚被政纪一个眼神吓住而感到恼羞成怒。 "韩洋,带着我妈先去医院,这里交给我",政纪对身边的韩洋嘱咐了一句,随即站起身转过头,双眼犹如看一个死人般的看着皮夹克男子,"我不管你们是受别人指示还是自己的主意,今天不留下些什么,就都别想离开这里。" "年轻人真是火气旺,你们店里的东西不干净,让我的人吃坏了肚子,难不成还怪我们了?"领头男子不屑的说道。 政纪不说话,和韩洋扶起母亲,两人一左一右搀着老人,慢慢的扶出了咖啡厅,皮夹克男子的手下想要上前,却被男子伸手拦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着"。 政纪将母亲搀扶上车,将车钥匙递给韩洋,此时咖啡厅里的几名受伤的员工们也都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更是被背着出来的,政纪一一将几人安排上车,对韩洋说道:"辛苦你们了,先去医院,给大家看看,别出什么毛病,这里就交给我吧"。 韩洋担心的看了眼咖啡厅方向,欲言又止道:"政总,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小心点,大不了破财免灾,安全第一"。 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你先去吧,不用担心我"。 韩洋看了看政纪,并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就点头应到:"行,那我先送阿姨去医院,等安排好了我马上回来找您",说完,便开车离去。 此时,咖啡厅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自古有之,人们对着咖啡店指指点点的谈论着,有几个人看到政纪后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其中一名男子低声对身旁的朋友说道:"哎,你看那边那辆车旁边的年轻人像不像政纪?听说这家咖啡店就是他开的"。 "你还别说,好想真的是他,他怎么惹到那群人了?马元他们可不好惹啊,"被问到的男子低声说道。 "还能为什么,一个字,"钱"呗,肯定是马元看到人家政纪发达了,想要分一杯羹",有人低声说道。 "这群人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咱们忻城好不容易出了个人才,可不要让这群王八蛋给害了啊",有人打抱不平道。 "哎?我刚才就报警了,怎么这么久都没警察来?"一名女生奇怪的看了眼时间说道。 "报警?马元是警察局刑警队队长的小舅子,你指着他来抓自己的小舅子吗?你以为马元为什么能在忻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没事,还不是全靠着里边有人?",一名知道内情的男子撇撇嘴说道。 政纪对耳边对声音充耳不闻,他一边脱下外衣随手扔在了一边,一边神情冷淡点向着咖啡店内走去,店内的马元等人奇怪的看着政纪的动作,不知道他搞什么幺蛾子。 马元刚想开口,眼珠子忽然瞪的硕大,在他的视线内,政纪政快步走来,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椅子就朝着众人砸来,看着半空中飞舞着的椅子越来越近,他竟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眼看着椅子就要砸中他之时,旁边一名小弟在关键之时用力推开了他,即便如此,椅子也擦了一下他的肩膀砸到了他身后的几人。 店外围观的群众同样被政纪的行为所震惊,一时间鸦雀无声,直到椅子飞入人群砸中对方发出惨叫之时,人们才一片哗然,谁也没料到,在他们眼中处于绝对劣势的政纪居然会率先做出挑衅,又些喜欢政纪的人不由的为他捏了把汗,想要上去帮忙却畏于对方的武力而止步不前。 政纪在扔出椅子后,感觉到心中一片畅快,眯着眼看到对方冲过来的几人,他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既然他们敢触动自己的逆鳞,那么自己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不退反进,犹如狼入羊群般,写轮眼飞速运转着,在周围人的眼睛中,政纪好像长了后眼般,神奇的躲过一次次袭击,同时却又毫不留情的击打在对方的肋骨,关节,膝盖等脆弱之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到一分钟,除了马元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地上,有的晕了过去,而有的则痛苦的哼哼唧唧,而政纪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满地的人群中冷冷的盯着马元。 围观的人群此刻除了呼吸声没有一个人说的出话来,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看着地上躺着的混混们,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类似这一幕不应该只会发生在电影中吗?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中?想着这些,他们抬起头看向了一地狼狈中挺立着的身影,"啪啪啪",不知道是谁率先鼓起了掌,慢慢的鼓掌的人越来越多,掌声也越来越亮,其中还有人叫好,可以看出马元一伙人在忻城是多么的不得人心,而人群中政纪的女粉丝此刻更是面颊粉红,眼带媚意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人好看,歌写的好,居然身手都那么棒,简直就是完美的好男人,她们恨不得此刻就扑到政纪的怀里。 马元捂着肩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他怨恨而惊恐的盯着政纪的身影,无意中看到政纪仿佛千年寒冰一样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心里涌起了深深的后悔,其实在一开始他看到政纪的眼神之时就迟疑过,一个普通的歌手,怎么会有如此眼神,想到在酒吧里怂恿他的李二,他此刻恨不得回去马上杀了他,普通歌手,没有背景,可他也没说政纪居然是个武术高手,一个人就把自己这边二十多人放倒,而且看样子还都伤的不轻。 看着慢慢走过来的政纪,他恨不得马上逃离此地,可是自己的腿却犹如千斤重般难以抬起,只能惊恐的盯着政纪脸,嘴唇颤抖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政纪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睛。 在马元的感觉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一般漫长,未知的等待是最痛苦的,他不知道政纪想要做什么,只能听天由命的站在原地,汗水好像下雨般顺着额头流下,他不敢去看政纪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大海中的一艘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统统站好,都不要动",这时,一个严厉的声音从政纪身后响起,马元浑身一震,从压力中解脱了出来,看到政纪身后走来的警察,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亲人般,他从未觉得警察是如此的可爱。 政纪也回过头,看到几名戴着大檐帽的警察一脸严肃的拨开人群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躺满了**着的人,倒吸了一口气,又抬头看了眼站在场中的政纪和马元,走上前问道:"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斗殴事件,你们谁是当事人,解释下发生了什么情况"。 没等政纪开口,马元就走上前,好似寻找保护般走到警察身边,指着政纪恶人先告状道:"就是他干的,他开的店咖啡不干净,客人喝了肚子疼,我们找他理论,他居然还出手伤人,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周围的人们听到后都皱了皱眉头,心里暗骂马元的无耻,明眼人都看出来是他在讹人,有警察在场,人们也没有了后顾之忧,都异口同声的为政纪打抱不平,指责着马元的无耻。 马元好像没事人一样对周围的谴责充耳不闻,政纪也不开口辩解,等待着警察的安排。 警察自然也不会相信马元的一面之词,皱着眉头听着周围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听了一会,大体意思还是明白了。 有点难办啊,带头的警察看了眼马元,对于马元,他并不陌生,是自己领头上司的小舅子,好几次看到马元和队长一起进出,对马元的恶行他也听过不少,可每次都不了了之了,各种原因他也自然明白,今天的事恐怕也是如在场众人们所说的那样,马元有错在先,可如果真的秉公执法的话,那自己今后就恐怕别想有好日子在警队。 想了想,还是交给队长去头疼吧,他指着政纪和马元开口道:"你,还有你,跟我们去警局"。 马元一听去警察局,非但不心虚,反而一脸的高兴,他瞅了眼政纪,心理暗骂道:"等着吧,去了警察局就是老子的天下了,有你小子好看的"。 政纪眉头皱了皱,点点头说道:"行,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行,你打吧,不过快点啊",领头的警察想了想说道。 政纪先打通了父亲的电话,告诉他母亲在医院,让他去陪着,之后又打通了三虎的电话,让他来咖啡店暂时看着,这才放下手机走上了警车,与此同时,围观人群中也有两个鬼鬼祟祟拿着摄像机的人走出了人群,向着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跑去。 "快开车,去忻城电视台",一上车,男子就开口对前排的司机喊道,同时将摄像机小心翼翼的放进包内,紧紧的抱在还中。 "王哥,怎么样?拍到了吗?"司机扭过头来边发动汽车边问道。 "拍到了,从头到尾都拍了,可以说是一清二楚,绝对是大新闻,先别问那么多,你快开车,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同行在,咱们必须是第一手资料才能赚钱"叫做王哥的人催促道。 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车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忻城电视台驶去。 第一百五十章 警局 另一边,政纪的父亲得知李雪梅出事后,再也顾不上钓鱼,拉起几个好友就开车朝着城内驶去,连钓好的鱼都没顾上拿,心里不断祈祷着妻子不要有什么大事,同时也又些担心儿子,在警局内可别吃亏啊。 却说政纪和马元到了公安局,在车上之时,几名警察大致盘问了二人的信息,也得知了政纪的身份,看向他的目光也不由的多了一丝郑重e作为忻城警察,他们对政纪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自己的局长前几天和二中校长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提起过,除了眉头紧锁的带头警察,其余几个都好奇的打量着传说中的政纪,没想到他们有一天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与政纪见面。 这时,一名警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铃声居然是《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警察尴尬的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歌曲作者,掉过头去接听起了电话。 而政纪此刻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众人之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的身影,虽然母亲当时说没事,可是毕竟年纪大了,何况伤到的还是人类最精确复杂的头部,也不知道她在医院里检查的怎么样了,想到母亲当时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情景,政纪赤红着眼睛抬起头盯着马元。 马元被政纪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不由自主的往警察身边靠了靠。 "啪"的一声,马元无辜的捂着脸,一脸诧异的扭头看着给了自己一巴掌的警察,才发现打自己的居然是一名女警察,不由的愣了愣。 "流氓,不要乱靠,坐好",女警花红着脸瞪着马元说道,说完又抬起头飘了一眼政纪,心里又些后悔,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政纪不会笑话她吧。 殊不知,她这一巴掌着实打到了政纪道心里,政纪看了眼马元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舒服,他不由的对着女警察笑了笑。 女警察看到政纪居然对她笑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羞涩的低下了头,想了想又抬起头低声问道:"你渴不渴?想不想喝水?"说着从座位下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着说了说"谢谢",接过了警察递过来的矿泉水,刚才的剧烈运动他刚好有点口渴。 "不用谢",女警察看到政纪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低声说道。 马元郁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样是去警察局调查,怎么自己的待遇和别人就差这么多呢?他不由的幽怨的看了眼身旁的警察。 "看什么看,再看别怪我不客气",女警察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一脸的羞涩,在看到马元后一脸厌恶的斥责道,说完就又摆出一副淑女的样子端坐着偷瞄着政纪。 很快,警车就听到了警局门口,一行人下了车走进了其中。 警局内,警察们忙碌着各自的工作,对于政纪等一行人并为多留意,很快,就有专人将政纪和马元二人带到了不同的房间,而那名领头的警察径直走向了前方的一个房间,敲敲门走了进去,扫了眼房间内的人员,他朝着一名膀大腰圆坐在座位上的警察走去。 "张队长,有个事想和您请示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什么事啊小李,"张国华问道。 被叫做小李的警察凑过头去,在张国立耳边低声将刚刚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张国立听完立马站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道:"你说道是真的?那混小子去招惹政纪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要不张队您亲自去问问?"李姓警察很聪明的不做决断。 张国华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那我自己去吧,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李姓警察连忙笑着说道:"这点小事客气什么张队长,您先忙吧"。 张国华不再客气,急匆匆的朝着自己小舅子的房间走去,一进门就开口问道:"你今天去找政纪麻烦了?" 马元看到张国华,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马上一脸激动的站起身说道:"姐夫,你可要给我做主啊,那个政纪简直欺人太甚"。 张国华不说话,只是盯着马元,自己这个小舅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他不招惹人就不错了,那还有人敢招惹他,自己这些年可真没少给他擦屁股。 马元让他盯的有些有些心虚,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怎么今天的人都喜欢盯着人看,政纪如此,自己的姐夫也是如此。 半晌,张国华才叹了口气说道:"马元,你最好说实话,否则的话,这回恐怕连我都救不了你"。 马元听了吃惊的看着张国华,这是这些年来自己第一次听张国华这样说,他转了转眼珠,答非所问道:"姐夫,那个政纪真有这么棘手?" 张国华并不回答,掉头就走。 马元急了,一把抓住张国华的衣服说道:"姐夫,姐夫,我说还不行吗?是,我是看上了政纪的钱,想分一杯羹,再说了你也知道,那条街不是我一直在收费吗?而且姐夫你也有分成啊"。 张国华眼睛一瞪,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是,我是有份,可是我有没有告诉你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吗?你是不是最近这几年过的太安逸,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个政纪当然不可怕,可你有没有想过他身后的媒体?如果他对媒体说些什么,你说人们是信他还是信你?众口铄金,更何况这个政纪还上过新闻三十分,你自己寻死,不要拉我下水,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这事我躲的远远的"。 马元垂头丧气的说道:"那姐夫你说怎么办?我已经惹到他了"。 张国华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想了想说道:"还能怎么办?你试着去道歉吧,人家的损失你也赔偿了,不要心疼钱,我现在只担心人家看不上你那两个钱,不过这事毕竟说出去也不好听,想必政纪也不会过分追究的,毕竟他是公众人物。" "姐夫,这也太抬举他了吧,我回去怎么和手下人交代啊,毕竟这次我的人也伤的不轻啊,"马元想起了咖啡店门口小弟们的惨状,不由的心里一冷,这个政纪出手还真是狠啊。 "怎么交代?这次咱俩能交代了就不错了,你还想着他们?乘早解散了你那帮狐朋狗友,这些年你弄的钱也不少了,局里虽然不说,可已经有人对我颇有微词了,正好乘着这个机会,你用这几年挣下的钱干点正事,我也不用没事就提心吊胆的给你擦屁股",张国华皱着眉头说道。 马元张了张口想要反驳,最后却无奈的闭上了嘴,"嗯"了一声,知道姐夫决心已定,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站起身,垂头丧气的跟在张国华身后朝着政纪所在的房间走去。 而另一边的政纪在填写了些基本信息后就没事可干了,询问他的警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出去后就再没有回来,他掏出手机打通了父亲的电话:"爸,你去了吗?" "嗯,我到了半小时了,你怎么样了?" "我这边没什么大事,核对下信息就行,还在等警察的通知,你放心吧,我妈那边怎么样?" "刚刚大夫检查过了,也做了cT,医生说有些轻微脑震荡,没有什么大问题,休养几天就好了",政学平说道。 政纪听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母亲没事就好。 "不过,你们店里有个叫**的伤的比较重,还在昏迷中,医生说他肋骨断了三根,脾脏也又些出血,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政学平顿了顿接着说道。 政纪听后,皱了皱眉头,**居然伤的这么重?他想了想说道:"爸,具体的情况我回去和你细说,你现在有钱吗?" "有,怎么了?" "你先将店里受伤员工们的医药费全交了,这次算工伤,另外让母亲多在医院观察几天,"政纪说道。 "嗯,行,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政学平听了儿子的交代,点头说道。 政纪挂断电话,正在此时,门也推开了,张国华领着马元走了进来,一见到政纪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伸出手来说道:"郑先生您好啊,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您可是我们忻城的骄傲啊"。 政纪看着这名警察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伸出手去握了下,扫了眼他身后的马元,政纪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政先生您果然是一表人材啊,我看了您的信息,今年才十八岁吧,还真是年少有为"捕捉到政纪神情的张国华面色不变继续夸赞道。 "过奖了,请问有什么事?" "嗨,你看我这记性,我是来处理你们刚才的纠纷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都是一场误会",张国华道。 政纪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眼张国华,"误会?说的轻巧,我母亲现在还在医院里,我的一名员工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何况他这么闹对我的店造成多大的损失,就只是一场误会?" 张国华听了尴尬的搓搓手,瞪了眼马元,继续说道:"唉,你看这事闹得,其实是这么回事,他的朋友阑尾炎犯了,他们一时情急,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大家都是年轻人,火气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何况,我听说马元这方也有不少人受了不轻的伤,貌似和政先生有关吧"。 政纪越听越不对,怎么看着这个警察不像是来处理纠纷,倒像是来当和事佬的,话里话外竟在帮马元开脱,"我那时正当防卫,当时在场的很多人都可以证明,另外问一句,你和马元是什么关系?" 张国华没想到政纪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在了原地,过了几秒才脸色严肃的说道:"政先生,您是以为我在偏袒马元?我是人民的警察,人民的利益是我最关心的,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当然希望二位能够握手言和,否则的话,聚众斗殴,不论是你还是马元,都不会有好结果"。 看到政纪不说话,张国华以为他被说服了,又喊颜悦色的说道:"当然,你所受的损失也不能白受,马元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更大,所以他答应赔偿你这次的损失,连同受伤人员的医药费他也包了,是不是马元?" 马元听到张国华叫他,走上前对政纪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次是我的不对,是我太冲动了,我向您道歉了,您的损失我也会如数赔偿的"。 政纪扫了二人一眼,他现在已经能确定,马元和张国华的关系不一般,否则的话二人怎么像唱双簧般如此默契,他想到还在医院的几人,点点头说道:"行,既然警察同志开口和解了,那就先这样,我还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 张国华听到政纪松口,心里巴不得他马上离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头道:"既然您同意和解,那就没事了,随时可以离开了"。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走向门口,路过马元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对方,然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马元则有些害怕的往姐夫身边凑了凑,心有余悸的看着政纪离开的方向。 ps:今天有点事,少更一章,大家见谅,太累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事后 医院内,政纪站在病床前,身边则站着已经包扎好的韩洋,看着昏睡的**。 "政总,不要担心,医生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他只是暂时的昏迷,很快就会醒来的",韩洋说道。 "嗯,不要舍不得花钱,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这次的事我会负责,"政纪说道。 "对了,**的家人知道了吗?"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 "我们已经通知了,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吧",韩洋道。 "嗯,那就行,其他员工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检查过了,大部分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修养两天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完了通知大家,全体放假三天,暂时停止营业,另外,公司奖励每名员工一万元,作为对他们挺身而出的回报,韩洋你也休息去吧,我会让三虎来办的",政纪想了想说道。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然后就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名小孩走了进来,女人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眼圈一红,泪水巴巴的就掉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床边,旁若无人的握住了**的手哭了起来,呼喊着**的名字,小男孩也眼泪汪汪的走过来抱着妈妈的胳膊,看着病床上的爸爸,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 "嫂子,别哭了,**已经脱离危险了,他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政纪看到此情此景,叹了口气,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说道。 女人抬起头来看了政纪一眼,压抑的哭泣着说道:"他真的没事?" 政纪点点头说道:"不会有事的,我会尽自己的能力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说着,政纪从一旁拿过一把椅子放在女人身边,示意她坐下。 女人说了声谢谢,坐在了椅子上,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眼泪又滴落了下来,就在前几天丈夫回家还高兴的和自己说咖啡店工作多么的好,老板又增加了多少福利,工资也涨了,而且还交五险一金,说自己决定一直在这里干下去,还准备明年给自己买一辆车,想到今天就出了这么一回事,让她有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 "政总,那你忙,我先去安排了",韩洋说道。 正啜泣点女人听到韩洋的称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赶忙站起身说道:"您就是政老板吗?" "叫我小政就行,嫂子"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让您见笑了," "没事,别这么说,这次是我对不起李哥,让他受苦了,嫂子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了李哥的,一定给你和李哥一个交代"政纪说道。 **的妻子听了连连感谢,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有政纪站在身后,她心安了不少。 "嗯~"正在这时,病床上的**痛苦的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妻子和政纪都关切的望了过去。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渐渐的重影消失,显现出了两人的容貌,他看到后吃了一惊,刚想坐起身,肋部就传来一阵针刺一般的疼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爸爸醒了,爸爸醒了",**的小儿子看到了父亲的表情,激动的喊着。 "大鹏, 你醒了!",他的妻子忍不住扑到了他的身上,**又感觉到一阵疼痛,这次却没有动作,忍着痛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嫂子,别激动,他的肋骨受伤了,你这样会弄疼他的",政纪说道。 **的妻子听了马上抬起身子,关切的问**道:"大鹏,你感觉怎么样?我弄疼你了吧"。 **挤出了一丝笑容,微弱的说道:"没事的丽荣,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好了",说完他又看向了政纪,说道:"政总,你也来了啊,阿姨没事吧"。 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妈没事,多亏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政总不用客气",**低声说道。 "我心里有底儿,你们都是公司的功臣,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好好安心养伤,医疗费不用担心,公司全权负责,经理的职位我也会一直给你保留着,我还等着你回来带领咖啡店开遍全国",政纪微笑着说道。 "谢谢您,政总",**感激的说道。 "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游乐园玩啊?"**的儿子瞪着黑黝黝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俊儿乖,等爸爸病好了就带你去好不好?"**的妻子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说道。 "嗯,爸爸拉勾勾," **一脸慈爱的努力将手伸了出去,和儿子的小拇指碰了碰,然后就无力的落了下去。 政纪看着和睦的一家人,轻轻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另一边,韩洋将政纪的吩咐都通知给了员工们,所有人听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万元奖金,整整一万元啊,自己一年的工资也不过一万多,而如今,政总居然将一万元当作奖金一次性发给了大家,每个人心里都暖暖的,受伤之处也仿佛不再疼痛,他们此时更加不悔当初挺身而出的决定。 政纪又回到了母亲的病房,却看到李雪梅坐在床边吵吵着要离开。 "我说过我没事啊,在这地方住什么,又闷又花钱的,你看我这不挺好的吗?"李雪梅坐在床边边穿鞋边对一旁的政学平说道。 "妈,这是怎么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多观察段时间吗?"政纪走上前问道。 "小政啊,你回来了,你那个员工怎么样了?妈听说有人伤的很重,没事吧",李雪梅答非所问道。 "他没事,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家人也来看他了,妈,你别管别人,先说说你这是准备去哪啊?"政纪说道。 "还能去哪,回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医生,没事也要说你有事,就是想让你花钱,妈的身体妈自己知道,可不想花这冤枉钱,更何况,咖啡店那边弄成那样,我也要赶快回去帮忙,"李雪梅试着站起身说道。 政纪忙上前将母亲强按到床上,说道:"妈,你就听医生的话吧,那是我认识的医生,不会骗你的,至于咖啡店,那您别操心了,我已经让咖啡店停业三天了,让大家整顿下,那边就交给我吧,保证等您出院的时候还你一个更漂亮的咖啡店"。 "停业三天?那得损失多少钱啊",李雪梅一脸心疼的说道。 "你这女人,就知道钱钱钱,都快钻到钱眼里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儿子给咱们多还不够吗?"政学平忍不住插话道。 "哼,你这书呆子整天就知道开车和你的狐朋狗友去钓鱼,知道什么,我这不也是想给儿子多攒几个吗?"李雪梅梗着脖子说道。 政纪父亲听了脸一红,指着李雪梅对政纪说道:"你看看你妈,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狐朋狗友,我那都是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友,人家哪个不是有学问的人"。 政纪看着父母拌嘴,笑了笑,对母亲说道:"妈,爸说的没错,钱是赚不完的,咱们是为了生活而挣钱,不是为了挣钱而挣钱,您放心,儿子现在的钱已经足够咱们一家人舒舒服服的生活了,你们现在重要的是过的开心,至于其他交给我就行,妈,您就听我一句劝,再在医院观察几天吧,身体重要不是吗?" 李雪梅看了眼儿子和老公,无奈的点头道:"我坳不过你们爷俩,那就再呆两天,不过只待两天啊"。 政纪点点头:"行,两天就行。" "对了爸妈,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春晚邀请我去演出了",政纪想起自己上午的得知的消息说道。 "春晚?"政纪父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几秒后才惊喜的说道:"春晚!?你被春晚邀请了?" "嗯,我也是今天上午得知的消息,本来正想告诉你们,不料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好啊,春晚好啊,我政家也算光宗耀祖了,等到时候爸妈是不是就能在春晚上看到你了?"政学平激动的说道。 "应该是吧,"政纪说道。 "那岂不是儿子今年不能和我们一起过年了?"李雪梅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妇人之见,儿子上春晚多好的事啊,你看看能上春晚的都是普通人吗?儿子能和那些人同台竞技,说明了儿子就算没有到达他们的成绩也所差不远了,上春晚那是对儿子的肯定,何况,上了春晚,咱儿子的知名度也会大增,对于儿子的演绎道路会有更大的助益,儿子,加油,爸看好你"政学平说道。 政纪没想到父亲居然有这份见地,点点头说道:"嗯,我会加油的爸"。 "我也没说不支持啊,我只是想道这是第一个不能和儿子一起过的年就有些不习惯",李雪梅辩解道。 "妈,你放心,我一演完就飞回来,争取赶上和你们一起过初一",政纪说道。 一家人聊了会天,政纪便先离开了,临走时让父亲先请几天假陪着母亲。 第一百五十二章 酒吧 除了医院后的政纪又回到了咖啡厅,却惊讶的发现,咖啡店内的情况和他临走之时大不相同。 在上午自己走之前店里还是一片凌乱,可如今他惊讶的看到光明几净的地面,摆放整齐的桌椅,和自己走之前简直就是大相径庭。 政纪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埋倒头正努力擦着地上的咖啡污渍的身影,他不由的张口问道:"你们是?" "政总,您回来了啊,"身影的主人直起腰说道。 政纪脸色看到几人的脸,脸一板,说道:"不是让你们回家休息吗?怎么又来了?" "政总,我们回去也没事干,我们几个受伤不重,都是些皮外伤,现在都没感觉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回来帮帮忙"其中一人局促的说道。 政纪看了眼众人,心里闪过一丝温暖,他也从旁边抓起一块抹布,说道:"那行,我陪大家一起擦,擦完我请大家吃大餐",说完,就拿起抹布蹲下时子一点点的擦拭着瓷砖。 几名员工看到政纪熟练的动作,心里一阵感动,老板这样的身份,居然陪着他们一起擦地板。 很快,在众人的努力下,整个店内又恢复了曾经的干净整洁,几人擦了擦脸上的黑,政纪也擦了擦汗,直了直又些酸的腰说道:"辛苦了,大家晚上想吃什么?" "您定吧,我们吃什么都行,"一名略胖的员工说道。 "那怎么行,今天辛苦的是你们,你们说了算",政纪摇摇头说道。 "要不咱们去吃烤串吧",一人突然提议道。 "烤串?这个主意不错,去哪呢?"政纪眼睛一亮说道。 "烤串我知道一个地方的很不错,只不过不知道政总你介不介意去大排档",一人说道。 "大排档?是不是城门口那家?"政纪忽然想到自己上一世总是去光顾的城门楼的那家烧烤,味道至今难忘。 "政总您怎么知道?"提议道人好奇地说道。 "我以前也去过,那就那家,我介意什么,大家坐在一起撸串也是不错的体验,咱们出发",政纪笑着说道。 一行人朝着不远处的城门楼方向走去,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政纪看了眼熟悉的大排档,闻着烧烤的香味,看了眼现在还年轻的老板,想着他十多年后的模样,不由的感慨万千。 "老板,来二百串羊肉串,六十个腰子,金针菇也烤点,顺便再来两扎啤酒"政纪对着正在忙碌的中年男子说道。 "好嘞,马上给您做"老板头也不抬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回头看着员工们问道:"我先点这些,你们来看看还要什么,不要客气,多点点,今晚大家要高高兴兴的。" 几名员工也不好扫了老板的兴,何况老板也不差这几个钱,都大大方方的点了些自己爱吃的。 很快,热乎乎的肉串就一盘盘的端了上来,众人看着散发着香味油滋滋的肉串,不由的食指大动,政纪率先拿起一根轻轻的咬了一口,果然还是当年的味道,一点都没变。 "政总,以前没看出来,原来您也是有功夫的人啊",一名员工喝了口啤酒说道。 "就是就是,你不说我都忘了,政总,您今天的动作可真帅,李小龙似得,一个就把他们一群人放倒了,"另一名叫李响的员工也开口应和道。 "是啊,政总,你是不知道我们当时都看傻了,没想到电视上都场景会在现实中上演,政总你学的什么功夫啊,那名厉害",有一人说道。 政纪摆摆手,咬了口肉串笑着说道:"花拳绣腿,小的时候和小区里的一个当年退伍的老兵学过几招,没想到今天用到了,主要是对方不怎么样"。 "政总您可别谦虚,我们一群人都没打过人家,您一个就全放倒了,以后您就是我的偶像了,不知道以后您能不能教教我们?"李响说道。 政纪听了忙摆手,开玩笑,他自己多少斤两他还不知道吗?要不是靠着写轮眼预判对方的行动,自己拼死也只能打过两个人,让自己去交他们武术,那不是难为他吗? "要是大家想学,我给大家请个武术老师,我就算了,我那两下,自己练练还行,要是交你们,那就是误人子弟,我就不献丑了",政纪说道。 众人看政纪不同意,也没敢强求,政纪毕竟是他们的老板。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月光洒在饭桌上,众人推杯换盏间,政纪仿佛回到了前世,他迷蒙着双眼看着众人说说笑笑。 "喂,三虎,让你了解的怎么样了",饭后,政纪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给三虎打电话,在今天出了警局后,他就让三虎去调查下今天闹事的人的身份。 "政总,那个带头的叫马元,听附近的小混混说他是忻城的一霸,仗着自己的姐夫是警局队长,纠结了一批无事可为的小混混整天收保护费,这些年没少收钱,咱们的咖啡店也在他收保护费的范围,听店员们说之前就有几个人打着他的名义来收保护费,只不过被赶走了,这次我看他是心有不甘,故意找茬"三虎一口气将自己下午调查的结果和推断告诉了政纪。 "嗯,我明白了,你打听到马元的老窝在哪吗?"政纪听了点点头,看来今天在警局说和自己和马元的应该就是他的姐夫了。 "很抱歉,政总,这个我打听不到,我问的几个人都不知道,不过,他们说马元经常出现在城外的一家酒吧"三虎说道。 "嗯,今天辛苦了,酒吧的位置你知道吗?"政纪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空中的圆月说道。 三虎报了地址,想了想又说道:"政总,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说完政纪挂掉电话,转身朝着城门外的郊区慢慢走去。 电话那边的三虎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老板打听马元的位置准备做什么?想到政纪在深城的所作所为,他并不觉得马元在惹了老板后还能安安稳稳的,要知道,老板在深城,即使人生地不熟也将把持深城半壁江山的张德元拉下马,连自己的老大都被判了死缓,他很好奇,这一次,在老板的老家,政纪会怎么做。 酒吧内,马元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眼睛红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啪"的一声将酒杯砸到了对方的身前,酒吧内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都看了过来,可是却没人上前,只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 "李二,你出的好主意,让老子二十多个弟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骨折的就有十多个,光医药费就是十几万,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做?"马元恶狠狠的盯着地上的李二说道,一想到今天上午政纪杀神下凡一样的模样他就感觉牙酸,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自己带过去的人一大半都是骨折,想到政纪临走前的眼神,他至今都有些不自然。 "你说话啊,哑巴了?说什么肥羊?你Tm是故意坑老子吧?看来你是不是连另一条腿也不想要了?"马元冷冷的看着地上沉默不语的李二。 李二苦涩的抬起头,他本以为靠马元能够给自己出一口气,可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连带着自己这个当初出主意的人也被牵连:"马哥,真的不怪我啊,我只是看他有钱,在忻城也没什么后台,可我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啊"。 "没什么后台,谁告诉你的?你哪只狗眼看到他没后台?没有后台人家能上新闻三十分?没有后台忻城的市长会准备和人家一起吃饭?"马元想起下午政纪走后自己姐夫将从局长那得来的消息告诉自己的情景,忍不住恨李二恨的牙痒痒,虽然自己靠着姐夫在忻城顺风顺水,可他又不是傻,能被市长邀请吃饭的人,能是自己惹的吗?别说自己,就连姐夫恐怕也就是人家一句话就得倒霉。 "马哥,我错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想给兄弟们多个来钱的渠道啊",李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道。 马元厌恶的看了眼李二,一脚将他踹开,骂道:"给老子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打断你的狗腿"。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月读 李二连滚带爬的朝着酒吧门外跑去,却撞到一个人影上,他抬头刚想开口,看到来人的面孔,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 政纪皱着眉头看了眼眼前狼狈的李二,他并没有认出李二,所以只是侧过身子,走了进去。 "砰" 的一声关门声,将李二从发呆中惊醒,他看了眼酒吧大门,咬了咬牙,掉头就走,心里的仇恨越发深厚了,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自己的仇人站在自己面前,他却无能为力,甚至对方都已经忘掉了他。 却说走进酒吧的政纪扫视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马元,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走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马元也发现了政纪的身影,看到政纪向着自己走来,想到政纪上午的手段,拿着酒杯的手不争气的抖了一下,看了眼四周的小弟,他有心叫人,却想到上午政纪的所作所为,二十多个人都奈何不了对方,自己现在这十多人又能怎样,他不由的有些丧气,多少年了,自己还从未如此憋屈过。 马元身旁的陪酒女子也发现了马元的异常,顺着马元的目光看去,眼睛一亮,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是自己眼花了吗?那个年轻人不就是姐妹们最近经常谈起的政纪吗?惊讶过后,又是一阵疑问,政纪怎么会到这里来,马哥这又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政纪一副这样的表情,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她静静地看着。 "政先生,您,您怎么来了?"没等政纪走近,马元忙不迭地就站起身,挤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主动伸出手想要和政纪握手。 政绩面无表情,也不回应,就当没有看到马元的手一样,一言不发的站在马元身前。 马元看到政纪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有些加快,尴尬的收回了手,猫着腰说的:"政先生您请坐,有什么事吗?" 政纪看了眼一旁的沙发,走过去坐了下来。 陪酒小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自己好像还从未见过马元这幅样子,貌似马哥很害怕政纪一样,一个歌手,有什么好怕的呢? "您喝酒,"马元殷勤的将酒杯递过去说道。 政纪这次接了过来,小小的喝了一口,感受着酒精顺着食道滑过的暖暖的感觉,"酒不错",他说出了第一句话。 "那是,那是,这是我专门给您准备的好酒,您要是喜欢多喝几杯",说着又给政纪满上,听到政纪开口,他的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政纪给他的压力着实不小。 "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的人叫**,还有一个老人脑震荡,是我妈"政纪眯着眼看着酒杯忽然说出了两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马元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他知道政纪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当他听到政纪的母亲也受伤了后,就头大了,自己当时是真不知道那个中年妇女就是政纪的母亲啊,其他人如果受伤还好说,可是政纪的母亲也受伤了,他感觉今天这关恐怕不好过了。 "实在抱歉政先生,今天的事的确是我们的不对,您的损失我会尽量补偿的,我给您道歉了,"说着马元站起身给政纪鞠了一躬。 酒吧里的人们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纷纷猜测着沙发上年轻人的身份,居然让马元做出了这样的动作,马元的小弟们也都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老大,不知道该怎么做。 政纪不说话,看着弯着腰的马元。 马元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看不到政纪的表情,也不知道政纪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心里既屈辱又恐慌,他身旁的陪酒女郎看到此情此景,感觉脑袋一阵当机,马哥居然会这样低姿态,这个政纪究竟有什么让马元忌惮的呢? "去包间谈吧,"政纪开口道。 马元听了一愣,直起身诧异的看了眼政纪,有些迟疑。 "怎么?不愿意?" 马元咬了咬牙,横竖都一样,自己就和政纪去又能怎样,自己姿态都这样低了,难不成政纪还真实一点都不给面子?他点点头,说道:"行,您请"。 政纪站起身,和马元走进了包间,马元的手下想要跟着进来,被马元摆摆手拒绝了。 酒吧内的人看到二人关上门,都好奇的互相打听着政纪的身份,何以一个年轻人能让马元如此对待。 包间内昏暗的灯光下,政纪坐在沙发上,马元也欠着身子坐了半个屁股,刚一抬头看了一眼政纪,他就说不出话来了,整个视线内都是政绩那一双诡异的双瞳。 政纪和马元对视着,双眼内的大风车状的瞳孔缓缓转动着,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没错,正是万花筒写轮眼。 马元神情呆滞的看着政纪的双眼,双目无神,就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坐着,然而在他的精神里,却经受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到了地狱一般,四周一片红色,一轮红色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他张嘴大喊,却发现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摆动双手,却发现自己好像是植物人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绝望的瞪着双眼,看着这血红的世界,感觉自己就好像疯了一样。 "不用挣扎了,这个世界里,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于我的意志,不管是时间,又或是空间,都在我的控制中,可以说,我就是你的神",政纪的声音从虚无缥缈的空中传来。 马元猛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空中悬浮着的政纪,忍不住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打完后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他试着张口说话:"你是政纪?" 政纪不说话,从空中飘了下来,看着马元,马元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政纪的双瞳,恐怖的说道:"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精神空间,你不是说过要为你的所作所为赔罪吗?"政纪说的。 "精神空间?那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要杀了你!",马元红着眼睛,此时处于陌生世界的他即将崩溃的嘶喊道,朝着政纪冲了过来,一拳打向政纪,拳头刚打中政纪,一阵乌鸦的叫声传出,他恐惧的看着政纪的身影幻化成一群乌鸦四散开来。 "没用的,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我的玩物,你的一举一动都由我的意志决定",政纪淡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马元猛的转过身,看到政纪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喊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看着涕泗横流的马元,想到还在病床上的**,想到还在医院内观察的母亲,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冷冷的看着即将崩溃的马元,手一挥,一副巨大的十字架从马元身后升起,马元也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飞向了十字架。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宇智波鼬 马元呈大字型被绑在了十字架上,他绝望的看着十字架下站着的政纪,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 "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眦睚必报的人,就算你当初砸了我的店,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只不过,千不该万不该的事你伤到了我的家人,我曾发过誓,这辈子不准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哪怕是皇帝也不行",政纪冷冷的看着马元惊慌失措的脸说道。 马元看着越来越近的政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祈求的看着他。 "噗",马元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小腹的刀把,感受着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随后就是一声凄惨的嚎叫,他挣扎着,扭动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放心,在这个空间,你不会死,只不过疼痛会加倍,"政纪淡淡的声音穿过马元的嚎叫声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马元一愣,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果然,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来,而那把刀也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怕他还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正当他庆幸之时,想到了政纪的话,猛地抬起头,一脸恐惧的看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把刀的政纪。 "这一刀是**的"政纪手起刀落,这一刀插在了马元的肋部,马元全身痉挛的颤抖着,嘶喊着。 "这一刀是我妈的"政纪又一刀插在了马元的脖颈。 "这一刀是替你们打碎的茶杯的",政纪又一刀插在了他的手上。 马元绝望的看着身上的刀把,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嗓子也喊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感受着身体的痛觉,除了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抽搐外,他的眼神仿佛死人一般,没有丝毫的神采。 政纪看了眼马元的样子,没想到自己只插了四五刀,他就成这样了,原著中鼬可是插了卡卡西三天三夜,果然普通人的精神力还是太弱了,他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忍,自己这次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不过想到母亲受伤的情景,他的心又硬了。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掌握了月度",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忽然从政纪的身后传了出来。 政纪一惊,没想到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还会存在别人,鸡皮疙瘩不由的冒了出来,他猛的掉转身,看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正从红雾中慢慢走了出来。 "你是鼬?"政纪看着对方的衣着打扮试探着问道。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鼬的声音传来,同时抬起头,和政纪一模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显现了出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政纪心里有一丝激动还有一丝警觉。 "我也不是鼬,可以说,我是他精神的一部分,当初他将万花筒交给你的时候,顺便分了一部分精神力到你的精神中,就是现在的我,"鼬解释道。 政纪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他不得不小心,任谁在自己脑子里住了另一个人都不会安心。 "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害你的,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我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到,还记得之前的那次被砸中的意外吗?",鼬说道。 政纪猛的想到了什么,诧异的问道:"难道那次是你帮我的?" "嗯,本来凭你当时的精神力是不足以激发须佐能乎的,是我帮你开启的,不过那之后我也陷入了沉睡",鼬说道。 "那我的一举一动岂不是你都能知道?"政纪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黑着脸问道。 "也不是这样,只有在你精神有剧烈波动的时候我才能勉强知道些",鼬说道。 政纪听了松了口气,还好,要是自己的生活中一直有个目光注视着,那他岂不是会难受死。 "嗯~",政纪忽然闷哼了一声,捂着脑袋半跪在了地上。 鼬看到后,挥了挥手,绑在十字架上的马元瞬间消失不见了。 政纪蹲了一会,感觉到头痛轻了些,慢慢的站起身,苍白的脸颊看着鼬。 "刚才那人得罪你了?"鼬开口问道。 "嗯,他伤害了我的亲人" "哦,你是怎么学会这个幻术的?"鼬有些好奇的问道。 政纪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说的:"前几天在公园锻炼,一只野狗想咬我,当时想起你的眼睛不是精通幻术吗?就想试试能不能控制它,所以那以后我就发现了这个空间"。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的精神现在还不够强大,不足以长时间支持月度的消耗,时间长了恐怕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荷",鼬想了想说道。 政纪点点头,的确,最近他试验过几次月度,对精神的损耗貌似还在须佐能乎之上,每次试验过后都会疲惫很久。 "对了,我记得万花筒用的多了不是会逐渐失明的吗?"政纪想到了什么紧张的看着鼬问道。 "的确,我的万花筒并不是永恒万花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在转移给你之后,那些副作用都减轻了很多,好像只要不是造成不可逆的消耗你的眼睛就不会出问题",鼬皱着眉头说道,对于写轮眼的变异他也不是很明白。 政纪听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也变成原著中那样浑身是病眼睛失明的样子。 "写轮眼一直被称为三大瞳术之一,可也是不详的血迹界限,每次进化都要经过重大的精神打击,相信你也知道,写轮眼是如何升级的吧,在我们的世界,人们都认为写轮眼是邪恶的瞳术,"鼬闭上眼睛露出一丝追忆说道。 政纪点点头嗯了一声,的确,在看漫画的时候他记忆最深的就是写轮眼要想成为万花筒必须杀死自己的亲兄弟,故而,宇智波家族一般都是有两个孩子。 "至于精神力,写轮眼本身就有增益的效果,不过要想更明显的发掘其潜能,最简单就是一次次的拼尽全力,在死亡的线上突破极限是最好的磨练精神的方法,"鼬回忆着说道。他实力提升最快的时期就是加入暗部和加入晓后生死之间战斗的那段时期。 政纪听了有点发愁,自己所在的年代,哪有那么多的生死考验。 "当然,也有其他的办法,只不过效果没之前所说的明显而而已,"鼬看到政纪紧缩眉头的样子想到自己之前锻炼精神力的方法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一喜,他正愁不知道如何锻炼这看不到摸不着的精神,瞌睡递个枕头,鼬的提议正好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鼬将方法告诉了政纪,政纪听了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听着这么像古代打坐修婵?他将心里的疑惑告诉里鼬,鼬想了想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个世界的构造,不过,按你所说,可能古代时候也有不少类似忍者的修炼方式,殊途同归吧。" "对了,你难道就准备一辈子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吗?"政纪看到鼬的身影忽然有些同情他,这个男人在他所看过的火影漫画中一直都是无私奉献的,至死都想着自己的村子。 鼬抬头看了眼血红的月亮,叹了口气说道:"在这里也挺好的,不用像以前那样勾心斗角,我觉得轻松了不少",说完看了眼政纪,又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可怜我,等你的精神力足够强大了,我也想出去走走的时候,说不定能给我找一具躯体,将我的精神送入其中。" 政纪听了眼睛一亮,如果真的可行的话,他是不介意找一些罪大恶极的人摧毁对方的精神,让鼬也能幸福的在这个世界生活,想到这,他一脸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努力修炼的,终有一天,我会让鼬你也能重新回到现实,感受这个世界的一切。" 鼬听了笑着点点头,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红雾中。 第一百五十五章 恐惧 政纪看到鼬消失,再也维持不了月读,几乎同时消失在了空间内。 在停止月读后,政纪就倒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感觉眼睛格外酸涩,脑袋也几乎要爆炸一样,躺在沙发上半个小时才缓过劲来,感受着依旧胀痛的脑仁,他慢慢的坐起身,看了眼依旧沉睡的马元,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再不出去恐怕外边的人就要起疑了,他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努力稳住身形,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现在的他那怕是个三岁小孩都能打倒,回头看了眼马元,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鼬的技术过硬,不要出什么岔子。 政纪打开门,慢慢走了出去,一瞬间,酒吧内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政纪的身上,人们在这半小时里该打听的都打听的差不多了,他们好奇的看着眼前好像有些不对劲的政纪,就是这个人,将马元的二十多个手下一个人打倒,而且听说他就是政纪,最近那个大火的歌星政纪。 门外马元的小弟们看到政纪一个人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迟疑,向包间内探头探脑,想要看看自己大哥的状况。 政纪看到后,侧过身子,指了指沙发上的马元道:"他睡着了,你们不要打扰他"。 几名马元的手下半信半疑的走了进去,剩下的人很机警的看着政纪。 过了一会,进去查看情况的几名男子走了出来,对看着政纪的几名同伴点点头,示意他没有说假话,看样子自己大哥是真的睡着了,他们心里其实也很奇怪,为什么政纪和马元进包间后自己的老大反而睡着了,不过想着自己老大睡觉不喜欢被人吵醒,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出声叫醒马元,无意间为政纪省下了一个麻烦。 政纪直了直脊背,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他冷冷的看了眼挡在他正前方的男子,男子想起今天上午去咖啡店抬自家兄弟的哀嚎的场景,被政纪一瞪,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随后才想起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脸红了红,却也不敢上前。 政纪哼了一声,抬步朝着门口走去,身后马元的小弟们眼睁睁的看着政纪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政纪装作一切如常的走到咖啡店门外的一个拐角处,政纪再也撑不住了,忍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留下,精神早已透支的他感觉浑身酸痛,提不起一点的力气,恨不得就地躺下来好好的睡上一觉。 "老板,您怎么了?"正当政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之时,一个声音从角落中传了出来,原来是三虎挂断电话后放心不下政纪,特地跑到自己告诉老板的酒吧位置等候。 政纪眯着眼睛努力的看向声源,却发现三虎站在一旁,关切的看着他,政纪看到三虎,不由的松了口气,三虎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扶起了政纪,看清政纪苍白的面容,紧张的问道:"老板,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酒吧里吃亏了?" 政纪摆摆手,说道:"不是,我只是有些累了,走吧"。 三虎张口欲言,看到虚弱的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政总,我开车来的,就停在前边的岔路口,咱们去那边"。 政纪点点头,在三虎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了巡洋舰前,三虎帮政纪打开车门,将他扶了进去,才从另一边坐到驾驶室,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政纪,发动了汽车。 "政总,回您家吗?" "不了,直接去宾馆吧,"政纪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说道。 "嗯,行,"三虎点头应到,开车向宾馆方向驶去,虽然看到政纪状态不对,心里好好奇,可是作为一名司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老板想说的自然会对他说。 政纪感受着汽车平稳的前行,再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却说酒吧内,马元在政纪走后几分钟后就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脑袋沉沉的,精神也很乏力,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看了眼包间,好奇的问一旁的小弟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弟好奇的看了眼马元的裤裆,早在马元睡觉的时候,小弟就发现了他裤裆中的可疑痕迹,虽然疑惑,却也不敢打扰马元。 马元感觉到小弟的视线,才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凉凉的,粘粘的很不舒服,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脸马上红的跟猴屁股一样,顾不上想其他问题,就冲出了包间,一路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跑到了洗手间,洗手间内,他脱掉了自己的外裤,一脸恼羞成怒的看着裤裆,在刚才走过的时候,他仿佛感觉每个人都在嘲笑自己,看了眼湿湿的内裤,他有些恼怒的拍了拍脑袋,自己明明在沙发上喝酒的,怎么会回到包间里睡觉呢?另外,自己怎么会尿裤子呢?他努力的回忆着,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没有丝毫那时的记忆。 想了半天,马元感觉自己脑仁都有点痛,感觉到凉飕飕的大腿,他从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小文,给我送来一条裤子,对,就是现在,马上,十分钟,不,五分钟内送来"。 挂断电话后,他呆呆的坐在马桶上,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五分钟后,洗手间被大力的推开,"马哥,你在哪?裤子来了",小文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条裤子看着空荡荡的洗手间喊了一声。 马元气急败坏的从隔间里探出脑袋,招了招手,压抑着声音说道:"喊什么喊?老子没聋,快拿过来"。 小文讪笑着走了过去,马元一把将他手上的裤子抢了过来,脱下内裤,光秃秃的就穿上了裤子,感觉这裤裆凉飕飕的感觉,他不习惯的伸了伸腿,感觉差不多了就从隔间走了出来,将自己的裤子扔到了废纸篓中,同时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文,小文缩了缩脖子,讪讪的笑了。 "喝酒不小心洒在裤子上了,黏糊糊的难受" ,马元的脸微微红了红,欲盖弥彰的解释了下。 "哦"小文点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不置可否,喝酒淋湿的怎么会扔掉。 马元感觉到小文的疑惑,哼了一声,走出了洗手间,扫视了一眼酒吧,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心理因素,他总感觉人们的视线聚集在了他的裤裆,不由的生气的叫道:"看什么看?" 马元坐在了原来的位置,看了眼身边的小弟,问道:"刚刚我怎么去包间去了?是不是喝醉了你们送我进去的?" 小弟奇怪的看了马元一眼,老大这是怎么了?失忆了吗?"不是啊,您不是和政纪进去谈话吗?" 马元听到政纪的名字,嘴里念叨着他的名字,政纪的相貌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忽然,就像条件反射一般,他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脸色变的毫无血色,手里的酒杯也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老大,您怎么了?"一旁的小弟关切的问道。 "额,没什么,我知道了",马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摆摆手说道,他心里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恐惧政纪。 第一百五十六章 梦中 "政总,政总,醒醒,咱们到了",三虎将车停到了宾馆门口,看到副驾驶陷入沉睡的政纪呼唤道,却发现政纪睡的很死,根本叫不醒,无奈之下,他搀扶着政纪走了出来,顺手关上车门,一手架着政纪,慢慢的向宾馆走去。 等到了宾馆二楼,他吃力的打开了房间门,将政纪安顿在了床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没想到,看似不胖的政纪居然体重如此之重,自己差点没架动,最后看了眼没有什么遗漏,他轻轻的关上门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三虎坐在了床边,点了一支烟,静静的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事,他是侦察兵退伍,可即便在部队期间身手最好之时也没有把握能够对付二十个手持武器的混混,可是听咖啡厅的员工们所描述的,政纪完全赤手空拳就将对方二十多人放倒,而且听他们的语气似乎还有余力。 他越想越觉得政纪的神秘,按理说他才十八,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练的那一身功夫,想了一会,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管那么多干嘛,老板的实力越强,对他好处也更多,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钱包,轻轻的打开,看着钱包内正面妻子和女儿的照片,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睡了吗?小琴" "没呢,有什么事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没什么事,想你们了,你和孩子最近还好吗?" "嗯,都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我现在不在深城,跟着老板在一个你没听说过的北方小城"三虎说道。 "嗯,我知道,上次听你说过,你给孩子的礼物她说很喜欢,政纪对你还好吗?" "老板对我不错,你放心吧,"三虎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一暖说道。 电话那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女人才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三虎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了,看老板的安排吧"。 "过年回家来过吧,孩子想你了" 三虎的手一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自己等这句话已经快五年了,他的眼里竟泛出一丝泪光,声音颤抖着问道:"小琴,你原谅我了吗?" 在他期待的心情中,电话那头的女声传了过来:"没有,不过可以给你个机会,看你的表现吧,好好跟着人家干,我和孩子等着你"。 三虎在听到小琴说没有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可是当他听到之后的话喜悦马上取代了失望,他知道,在小琴的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了他。 "嗯,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娘俩好的,过年我尽量回去看你们,在那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要逞强",三虎最后说道。 却说睡梦中的政纪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他和鼬坐在一起,仔细的听着鼬为他讲解着写轮眼的运用和幻术的原理。 "所谓幻术,实际上是一种精神攻击的方法,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意念,和一些看似不经意却隐秘的动作,声音,图片或者物件使对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而在意识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而月读就是其中最为出色的幻术,通过对视使对手陷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该世界的时间,空间,质量,五感均受施术者的支配,月读世界中的几天,往往在现实中就只有一瞬间,是一种十分强大的精神攻击型幻术,无论对方有多么强悍的肉体或者多么敏捷的速度,在月读面前毫无意义",鼬解释道。 "然而,月读虽然厉害,但是对于精神力的要求也是极为严格的,对眼睛的负担也是很重",鼬又补充道。 "那有什么除了月读外的幻术呢?"政纪认真的听着。 鼬点点头说道:"一般人如果学习幻术的话,必须借助动作或者其他外力,而写轮眼的拥有者却不用,写轮眼即是最强大的道具,运用到高深处,往往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不知不觉陷入道幻术中,但前提是对方和你对视过,此外,写轮眼的拥有者都能够免疫甚至反弹一些幻术攻击,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这个世界中的催眠,至于具体的方法,我会慢慢教你,对于你所说的这个世界,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不用万花筒就能够催眠对方,"鼬仔细的向政纪传授着自己对于幻术的经验和写轮眼的运用方法。 政纪也如饥似渴的听着,他还记得上辈子看过一部电影,叫做催眠师,当时的他就很羡慕电影中男主角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就能让对方乖乖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那时的催眠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很神奇的渴望而不可求的知识,而如今,拥有写轮眼的他能够得到幻术大师鼬的指导,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清晨,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眼里的三勾玉缓慢的旋转着,竟然是一夜运转,政纪慢慢的坐起身,感觉到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恢复了很多,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只是身体还有些酸困,他呆呆的坐在床边,回忆着睡梦中鼬的讲解,他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将沉浸在思考中的政纪唤醒,他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事暂时抛之脑后,打开了门。 “政总,您醒了?”三虎站在门外端着从宾馆食堂带回来的食物问道。 “嗯,对了,昨天是你把我送上来的?”政纪将三虎带进房间问道。 三虎点点头,将手中的早餐放到一旁的桌上,说道“昨天您睡的太死了,我实在叫不醒,所以就扶着您上楼了”。 “辛苦了,昨天多谢你了”,政纪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不用谢的政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政纪点点头,心里却对三虎的表现很满意,他看了眼三虎,又问道:“怎么样,来这边还习惯吗?“ “嗯,还行吧”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一声,”政纪说道。 三虎听了抬起头看了政纪一眼,心里有些奇怪政纪怎么突然关心起了自己,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小琴通话的内容,鼓起勇气说道:“政总,不知道我过年是在这边还是回去?” 政纪想了想说道:“看你的意愿吧,如果你想回去过年,我放你十天的假期”。 三虎听了忍住心中的喜悦说道:“谢谢政总,其实我这个年我想回去陪我老婆孩子他们一起过”。 “怎么?他们母女俩原谅你了?”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 三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一笑,“女人嘛,心软,昨天晚上打电话让我回去过年”。 “哦,这样啊,那恭喜你了,好好表现回去,记得代我向嫂子问好”政纪笑着说道。 “嗯,我会的,谢谢政总了”三虎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说道。 饭后,政纪和三虎去银行取了三万元,接着又买了些补品,就前往了李彭所在的医院。 “政总您来了”,李彭的妻子看到政纪提着东西走进来赶忙迎上前帮政纪接过手里的东西说道。 “我来看看李彭怎么样了,” “挺好的,医生说只要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李彭的妻子说道。 “政总,您来了啊,我好多了,多谢关心”,床上的李彭看到政纪也开口道。 “那就好,我给你带了些补品,最近多补补身子,对了,这里还有三万块钱,你们拿着应急,如果不够的话再跟我说”政纪从包里拿出三万块钱放到桌子上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政总,您快收起来,”李彭妻子急忙将钱往政纪包里塞。 政纪眉头一皱,脸一板,假装生气的样子说道:“嫂子,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李彭应得的,他的伤是工伤,我总不能让他白受伤吧,何况,不只是他,这次公司每个受伤的人都会有补助,你就安心收下吧,孩子也需要钱”。 李彭妻子听了,左右为难的看了看政纪,又瞅了瞅丈夫,不知如何是好。 “丽荣,收下吧,不要拂了政总的好意,”病床上的李彭对自己的妻子说道。 “政总,您放心,等我病好了,一定为公司尽心竭力的工作”,李彭的眼里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 “嗯,我明白你的心意,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会让你忙的脚不着地的”,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坐了一会,和李彭聊聊天,就起身告辞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扩散 看望过**,政纪又去了母亲的病房,却发现母亲正和父亲一起拿着一张报纸看着,看到政纪进来后,眼神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妈,为啥这样看我?"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 政学平将报纸对着政纪扬了扬报纸:"你自己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政纪接过报纸,却是忻城本地的报纸,想来是父亲为了打发时间出去买来的,他翻开报纸,却惊讶的发现报纸的头条居然是自己,标题大大的写着"歌星政纪激斗歹徒,以一当十疑似武术高手",下文居然还配了自己当日在咖啡店门口和对方打斗的图片,而且不止一张,从开始到结束,就像连环画一样,很清晰的能看清自己的脸,至于文章的内容倒是偏向自己这一方,说自己是因为保护店员而自卫。 政纪皱着眉头看完了全文,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偷拍,脑海中回忆着当时咖啡店前的人群,从报纸上照片的角度好像不止一个人在录像,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什么可疑的人。 "儿啊,上面说的是真的吗?怎么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武术?"李雪梅忍不住问道。 "在娱乐公司公司有专人培训我们格斗技巧,我比较感兴趣所以学了点,"面对母亲的疑问,他只能再搬出星宇来应付。 "娱乐公司还教这个?你就学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这么厉害了?"政学平又些不相信,半信半疑的问道。 "怎么不教,演艺圈里以后要拍电影的,所以要学一些武打,何况我们的教练人家可是特种兵退役的,厉害着呢,我只不过学了几招厉害的",政纪只得圆谎道。 政学平明显对政纪道话抱有怀疑态度,他活了这么久,还没听说过一个人能学一两个月就能打倒那么多人,不过,他也不准备再问什么了,儿子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了,做父母的也要理解。 "嗯,学点功夫防身也不错,不过这次的事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政学平担心的问道。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娱乐圈的事,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暂时看来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报纸上所说的还是比较客观公正的,咱们当时是自卫,店里也有录像能证明。" "那就好,可千万不要对你的事业有影响,我听说明星最怕这类负面新闻了",李雪梅也说道。 聊着聊着,政纪接到了一个电话,居然是二中校长打来的,电话里邀请他晚上参加一个酒席,说是忻城的一把手想要见见他。 政纪听了没有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如果是在前两天说不定他会拒绝,可是经过昨天咖啡店那一出事让他认识到后方有人的重要性,忻城作为他的大后方,亲戚朋友的所在地,他是万万不能忽视的,当务之急就是扩张人脉,积累实力,让宵小不敢妄为,攘外必先安内,如果连自己的老家都稳不住,让他如何能够专心的在外边发展,校长今天的电话刚好给了他这个契机。 政纪将忻城的市长邀他一起吃饭的事告诉了父母,老两口一听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局长一级的了,至于向市长这样级别的他们也只是在电视里见过而已,如今听儿子接了个电话就说市长邀请他吃饭,都有些激动,你一言我一语的嘱咐着政纪,让他到时候说话做事谦虚谨慎些,不要给人家留下坏印象。 政纪都笑着答应了下来,他脑海中却努力回忆着前世中忻城市长耿健波的相关信息,在他的记忆中,耿健波任职忻城市长的时间好像不短,有个四五年的样子,在这几年里,忻城也好像就是在他的带领下迎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耿健波是今年刚转到忻城担任市长的,在明年的时候,仅仅任职一年的耿健波就会做出一件大事,全市就会迎来一个拆迁的高峰期,到处都圈着红红的拆字,就连市中心的一些建筑都难逃一拆,旧城区更是被拆了大部分,他记得那几年一家人都担心自己的房子也会在拆迁范围内,自己的父母还准备卖了房子去租房住,所幸后来并没有拆,那时的忻城人们都戏称这位市长为耿拆拆,说的就是他大刀阔斧的改建。 所谓破而后立,虽说损失了一部分人的利益,反对的人也很多,甚至副市长都不同意,可貌似耿健波身后的实力强大,硬生生的顶住了个方面的阻力,改建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可效果却也是卓著的,在那之后,现代化的建筑一座座的在拆迁过后的忻城拔地而起,在耿健波的指挥下,忻城在短短四五年间就好像变了个样,街道宽了,城市美了,而且也更繁华了,真正有了一个地级市的样子。 再后来,耿建波也因为政绩卓著而被调到了省里,仕途一帆风顺,政纪记忆中最后一次听到耿建波的名字的时候好像他已经成了山夕省的省长,并且入职常委,成为了七个常委中唯一一个山夕人,后来还曾回到他仕途的起点忻城考察。 自己如果能利用好这次机会,搭上耿健波这条船,对自己在山夕的发展意义可是重大的,最起码,在十年内,他可以高枕无忧,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中午,出去给父母买了些饭,吃过后,政纪就去了学校,今天是寒假前的最后一天,自己也要去学校看看。 照常的,政纪在第一节课上了以后走进了教室。 一进门,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政纪有些纳闷,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同学们会对他好奇,可经过这几天后,大部分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存在,对自己这个时间进教室也已经习以为常,可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时间又好像回到了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 政纪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和刘璐点头示意了下,刘璐看着政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却碍于老师没有开口。 时间终于熬到了下课,在等老师出门后,刘璐看了眼政纪正准备开口,却看到身后不少同学围了上来,却也没机会和政纪说话。 “厉害啊,老政,之前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武林高手,”凡成率先走上前搂住政纪的肩膀说道。 政纪被凡成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武林高手?” 凡成随手从身后拿出一张报纸,放到政纪的桌上,示意他看看。 政纪扫了一眼报纸,发现是忻城晚报,他拿起报纸,随手翻开,眉头就皱了起来,报纸的第一版面大大的标题写着《著名歌星政纪以一当十,疑似武术高手》,再往下看,居然还有配图,清晰的剪辑了几张自己与马元一方冲突的画面,从摄像角度来看很专业,再接着阅读下去,发现有些地方虽然有点夸张,但大体还算公允,结合了当时的实际情况报道。 看完后,他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媒体的反应速度居然如此之快,昨天才发生的事,今天就在报纸上报道了,想到今天上午和父母的谈话,没想到父母的担心成了事实,媒体果然将此事报道了出去,这虽然不是什么坏事,对于自己这种公众人物来说却也说不上是什么光彩的经历,他回忆了下昨天店门口的人群面孔,却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人。 “承认了吧,你看看,配图都有了,你不会说那个人不是你吧”,凡成一脸得意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摇了摇头,将报纸合了起来,说道:“我又没说那不是我,当时情况特殊,没办法只能动手了”。 凡成听了竖起了个大拇指,说道:“老政,我发现我现在有时候都不敢认你了,要不是从小和你玩到大,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人上身了,变化太大了,不是看了报纸,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那么厉害的功夫,好家伙,二十个拿着武器的混混啊,你一个人给干趴下了”。 政纪听了心里一紧,故作冷静的说道:“我一直都是个天才,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至于功夫什么的没有的事,只不过公司培训了些防身的招式,你知道的,做我这行,走南闯北的,必须自己能保护了自己,”。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过说正经的,有时间你可得把你从公司学来的教教我,”凡成一脸羡慕的说道。 “那可是很苦的,你确定想学?” “再苦再累我也不怕,既然老政你能学会,我也肯定不比你差,”凡成鄙视的看着政纪说道。 “行,等有时间教你”,政纪想着如果自己能够再次见到鼬的话,一定要问问他有什么体术什么的,拿出来应付下凡成也应该足够了。 “哎,政纪,对方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去找你麻烦”,一个男生好奇的问道。 政纪听冯宏宇的声音后说道:“不知道,貌似是想收保护费的”。 “哦,这样啊,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了,不过以你的功夫,对方应该不敢再来惹你了”,冯宏宇说道。 “嗯,多谢关心”政纪笑着说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演讲 政纪和前来关心的同学们聊着天,丝毫没有注意到刘璐的脸越来越苍白,她复杂的看着政纪,手紧紧的撰着。 “同学们,都安静下,有个重要的事和大家说一下,”班长从门外走了进来高声说道。 “今天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一会校领导要在操场为高三学生们开誓师大会,请同学们搬好凳子有秩序的前往操场”,班长传达着周老师的消息。 “啊?不是吧,又要开会了?” “好无聊啊,这个月都开了好几次类似的会了,校长也不累吗?” 同学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慢慢吞吞的搬着凳子,一边嘴里抱怨道,他们现在已经开会开到恶心了,每次都是校领导在台上说一些没有营养的鼓励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政纪也站起身,一只手提起了自己的凳子,另一只手顺手要去帮刘璐提,却没想到刘璐抢先拿起了凳子,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门外。 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惹小妮子生气了?有心追上去,可是走廊里到处都是拎着凳子的同学,只能看着刘璐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人群中。 政纪在等到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才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望了望静悄悄的走廊,他慢慢的朝着操场走去,他不想搞特殊,何况,重生一次,他还没参加过类似的“誓师大会”,倒有些怀念了,如果不去体验一下,也是一种遗憾。 等他走到操场,大部分的高三学生们都已经按班级坐好了,二中的学生不算少,光高三就有十个班,每个班大约五十多人,所以加起来也有五百多个,黑压压的坐在操场上。 “看,政纪来了!”几个眼尖的学生一眼就看到了往操场走来的政纪,忍不住喊出了声来。 政纪本来想不引人注意悄悄的从后排插进自己的班里,却没想到他刚一出现,就被一直留意着他所在班级的学生们发现了。 其他学生们听到了政纪的名字,也下意识的朝着大家目光所望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政纪提着凳子朝着一班走去,一瞬间,几乎所有的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有些个子低的同学甚至直接站在了凳子上。 “政纪,我爱你啊!!”,有个大胆的女生红着脸,一脸激动的朝着政纪挥舞着双手,不顾班主任老师黑着的脸大声喊道。 “我也爱你!政纪”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此起彼伏的示爱声从学生中间响起,学生们已经忘掉了次来的目的,激动的喊着,叫着,想要引起政纪的关注,还有几个女生甚至想要冲出班级去找政纪,却被自己的老师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一时间,示爱声,老师的训斥声,学生们激动的叫喊声,汇集在了一起,操场顿时有些乱糟糟的,刘老校长坐在主席台上,黑着脸看着台下的这一幕。 政纪也有些汗颜,他没想到自己的心血来潮会对会议造成这样始料未及的影响,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来了,可是此时已经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退回去吧,他看了眼四周的同学,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大方方的招了招手,引来一片欢呼声,走进了自己班级,坐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位置。 “同学们,大家安静”台上的教导主任看不下去了,开口对着麦克风说道。 台下的学生们都好像没听到一样,当做了耳旁风,依旧关注者政纪,互相讨论着关于政纪的八卦。 教导主任的脸黑了黑,看了眼校长,鼓足了气息对着麦克风大声喊了句:“都不要说话了,给我安静点,各班班级老师维持下秩序“。 教导主任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操场,学生们呆了呆,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看了眼各自的班主任,有些心虚的坐正了身子,却依然用余光看着政纪所在的方向。 “下面有请校长给大家致辞”,教导主任看到秩序有了改善,点点头将话筒交给了校长。 “同学们,大家好,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召开1999年高考百日冲刺誓师大会,意义非凡,如果把高中三年的学习生活比作一次万米长跑,那么我们已经跑过了最后一个弯道,距离终点也只有百米之遥了”,校长直视着台下的学生们说道。 政纪在台下认真的听着,隔着一世,重新听到这熟悉的语调,听到这熟悉的台词,他仿佛回到了前世,他还依稀的记着前世的自己参加这场誓师大会的场景,那时的自己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学生,和大部分学生一样,坐在椅子上发呆,心里想着的却不是学习,而如今,上天和他开了个玩笑,重隔十几年,他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听着熟悉的教导。 “同学们!三年前,大家怀揣着梦想,来到了忻城二中,围了这个梦想,大家不畏寒暑,风雨无阻,三年来,你们讲一生最美好的时光的点点滴滴,镌刻在了二中每一片花叶之上,每一寸土地之中,现在,大家即将迎来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高考,是你们人生梦的起点,是你们成功的基石,没有经历过高考的人生是缺憾的,再过不到两百天,大家就要迈进高考的考场,并由考场走向更广阔的人生天地,”刘校长的声音传遍了操场,传到了每个学生的心中,即使是不爱学习的人,听了这段话,也不由的热血沸腾。 “我知道,大家最近很苦,很累,但是,梅花香自苦寒来,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苦,没有白受的罪,努力了没有成功,至少你已经试过了,可如果连一个努力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大家将来回首过去,难道不会后悔吗?”刘校长的话传到了政纪的心里,他的手颤了颤,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心里,看了眼台上白发已生的老校长,隐约间,他好像回到了前世,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语,却是不再相同的想法心境。 政纪仔细的听着,不拉下一个字,不拉下一个词,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认真的听校领导讲话过,经历过,才知道可贵,失去过,才知道珍惜。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快半个小时,台上的刘校长依旧讲着,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台下的学生们,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心得掏给学生们,即使口干舌燥也不想停下。 讲到最后,政纪没想到居然会提到自己。 “同学们,大家这段日子大概都知道政纪了吧”,刘校长笑着看了眼台下一班的位置,寻找着政纪的身影。 “政纪,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啊,从刚才他来的时候大家的反应来看,大家也有很多人崇拜政纪同学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说,大家喜欢政纪比喜欢老头子我多一点”,刘校长开玩笑道,台下也传来了学生们善意的笑声。 “说实话,政纪同学的成功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之前从来不知道咱们学校居然隐藏着这么一个小天才,政纪同学,你来主席台下,给大家讲讲你已经成功了却为什么还要回来上课?”刘校长忽然说道。 政纪有些出乎意料,他没想到校长会来这么一出,自己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即便如此,他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主席台走去,周围的学生们目光的目光集聚到了他的身上,目送着他走上了主席台。 走上主席台的政纪走到了校长的身边,刘校长朝他老顽童般挤了挤眼睛,笑着将话筒递给了他,说道:“来,相信你肯定不紧张了吧,这小场面吓不倒你的,给大家讲讲你的想法”。 “嗯,谢谢校长”,政纪接过话筒和校长说道,随后就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台下的同学们,脑子里酝酿了下语句。 这次,没等他开口,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政纪微笑着对朝着台下的同学们挥挥手,酝酿了下情绪说道:”大家好,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在学校中度过这段时光,今天有幸能和大家交流一下我的想法,请大家多多指正。“ 政纪顿了顿说道:“一个婴儿生下来,没有人会问是生下一个国家主席还是一个部长;是生下一个老板还是一个打工仔;是生下一个教授还是一个流浪汉,人们只会问: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是个少爷还是个千金?对一个刚生下来的孩子来说,将来的一切都未知数,没有谁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由此说来,人刚生下都是一样的,要有差别那大体上就只有男女之别。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环境的改变,学习的艰难,世道的艰辛,人情的冷暖,人们的心灵和意志就会慢慢地发生改变,这样的改变将会导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于是,有些人很成功,有些人很失败;有些人很出色,有些人很平庸;有些人很幸福,有些人很痛苦。你想在这个激烈竞争的社会成为一个很成功、出色、幸福的人,关键在于你有没有一颗永远不冷不死的心!有没有一股不很管是主观因素还是客观因素都打不垮的意志! 人活世上,谁不希望能有作为于社会,回报于家庭,慰藉于自己? 可是,岁月的风霜,世事的艰辛,人情的冷暖,使许许多多的人变得麻木失望,心无爱恨,漠然无情,不思进取,怯于奋争...... 这些年来,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谁向你伸出援助之手?在茫茫的人海中,是谁是哪几个人最关心你最疼爱你?你出门在外,是谁总是牵挂着你惦念着你?是谁总是盼着你回家等着你吃饭?在你生病的时候是谁最紧张最着急?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是谁比你更高兴?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又是谁比你更痛苦?在你最失落无助的时候,是谁来安慰你鼓励你?在你最孤独寂寞的时候又是谁来陪伴你?是谁对你的生命影响最大?在你的心目中谁占的位置最多? 你或许在乡村长大,你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为了生存为了你也能象别人的孩子一样体体面面地生活、成长,你的爸爸妈妈艰难度日终年劳作,但只要自己的孩子能有书读肯上进,再苦再累他们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夜幕降临,每当你上教室上晚自习的时候,你爸爸妈妈或许都还没回到家吃晚饭,要是他们离家在外漂泊在外做生意打工捡破烂,也许因为贷不出手工钱未得到身无分文常常不知道晚饭在哪里;当你进入梦乡的进修,你的爸爸妈妈还常常为带来你的学费和为生活一家老小的生活费而发愁,常常整日整夜睡不着觉......“ 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看到了前世自己的父母辛劳的面孔,他继续说道:”他们知道现在的社会要靠本事吃饭,你虽然读了书,可是社会上竞争的人很多饭碗很少,竞争很激烈,孩子能存在能够照顾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所以他们的后半辈子也不敢对你抱有太大的指望,他们晚年生活也许还得靠他们自己。其实你的爸爸妈妈累死累活无非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人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受人尊敬让人看得起,不白费他们的一番心血!想想你自己,能做到了吗?作为农民或作为民工的爸爸妈妈到他们真正老了实在做不动的时候,他们的生活将没有任何依托,在很大的程度上将要依靠他们的孩子才能度过他们生命中最凄凉的岁月,而倾注了他们一辈子心血又是他们生命中唯一可以依靠的你,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呢?“ 说着说着,政纪的眼眶有些湿润了,”你一天天长大,可是你的父母却一天天变老了。你平时有没有看过他们的模样?你有没有仔细打量过他们?他们的模样已经老到什么程度了呢?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或许已经变得很老了,由于新陈代谢的缘故,人总会自然变老的, 但如果老得太快衰老得太早那就不正常了。这些年来,他们为生活奔奔bobo,为工作劳劳碌碌,为孩子忧心忡忡。你或许还常常跟他们顶嘴、吵架,惹他们生气伤心,你的学习又不怎么理想,你的行为总让他们很不放心,他们常常为你将来的前途和出路担忧发愁,他们还能年轻到哪里去?况且他们身上可能还有很多病痛,他们又舍不得上医院看医生,怕检查怕住院,老这么硬撑着,他们的生命有没有危险?他们能活多久?无论如何你都要抽点时间,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好看一看你的爸爸妈妈!是时候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鼓舞 台下的学生们一片寂静的听着政纪的讲说,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各自的父母,想着父母的辛苦,想着父母无微不至的关心,想着父母殷切的眼神,他们沉默了,每个人的心头都感觉沉甸甸的,过了一会,不只是谁率先鼓起了掌,渐渐地,掌声充斥了整个操场。 政纪平息了下内心的波动,在掌声停止后,笑着说道:“在大家的眼里,我可能不需要学习了,可是,我准备和大家一起在剩下的日子里共同奋斗,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的父母开心的笑颜,只为了满足他们小小的愿望,只为了不让他们失望,哪怕是为了父母,我们也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让自己和父母的人生都不留遗憾,谢谢大家,我说完了”。 政纪向台下鞠了一躬,转身就要将话筒交还给刘校长。 刘校长接过话筒,却叫住了准备下台的政纪,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说道:“讲得很好,说到了我的心里,政纪,不知道你能不能为大家唱首歌,最后激励一下大家”。 政纪没想到校长居然让自己在这个场合唱歌,他呆了呆,看了眼台下的同学们,又看了眼校长期待的眼神,再过半年自己就要毕业了,没什么能够回报母校的,那就将那首《我相信》作为最后的礼物,送给母校和相处三年的同学们把吧。他点点头,说道:“行,我听您的”。 刘校长眼睛一亮,“准备唱哪首?有没有励志的?” “我最近写了一首《我相信》,应该符合场景,学校有吉他吗?” “有,当然有,小张,快去音乐器材室取一把吉他来”刘校长对着旁边的教导主任说。 张主任点点头,起身小跑着去了音乐室。 台下的学生们好奇的看着台上的动静,看着政纪和校长窃窃私语了一会后,教导主任居然跑下了主席台。 刘校长拿着话筒站起身对着台下的学生们笑着说道:“这些天的动员大会大家总是听我们几个老头子唠叨,想必也听烦了吧”。 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我也不是不通人情,所谓劳逸结合,大家最近也辛苦了,所以我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和鼓励,”说到这,刘校长顿了顿,指着身旁的政纪说道:“大家说,政纪最拿手的是什么?“ “唱歌!!”台下异口同声的声音传来,学生们有的已经猜出了点惊喜的内容,一脸兴奋望着主席台。 “大家想不想听政纪唱歌?” “想!”台下的声音越发的高了,“政纪!政纪!政纪!”台下不知谁起的头,大家一起喊着政纪的名字,声音响彻云霄,教室里还在上课的高一高二的学生们听到操场上的动静,也都学不在了心上,纷纷透过窗户朝着操场上望去。 “那好,政纪同学已经答应了我,接下来为大家唱一首他新写的歌,大家欢迎他”刘校长看到张主任已经拿着吉他跑上了主席台说道。 政纪从教导主任的手里接过吉他,将麦克风放在面前,台下的欢呼声渐渐地低了下来,学生,们屏住呼吸,期待的看着台上的政纪。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想做的梦 从不怕别人看见 在这里我都能实现 政纪磁性而充满活力的歌声伴随着激昂的吉他声伴奏从扩音器中传出,传遍了整个校园,台下的学生们眼睛一亮,光听开头,他们的就感到了内心一阵兴奋。 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 何处不能欢乐无限 抛开烦恼 勇敢的大步向前 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每一个女声都痴迷的看着台上大声歌唱的政纪,听着那扣人心弦的歌声,每个人都仿佛忘记了呼吸,沉浸在了歌声中。 政纪吸了口气,他的上身摆动着,跳跃着,拿着吉他在台上热情洋溢的唱着,他仿佛看到了若干年后的同学们的样子,仿佛看到了每个同学在梦想的道路上奔跑着,追求着,他要用最大的力气,最昂扬的热情,给与同学们最真挚的激励。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白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在日落的海报 在热闹的大街 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政纪投入的唱着,听众们都完全沉浸在了歌声中,每个人都仿佛感觉到歌声中有种神奇的力量,直透人心,让他们热血沸腾,仿佛浑身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所有的难题都不再为难,所有的学习困哪都能克服,每个人的脸上都红红的,这是激动的。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唱完一便,政纪毫不停息,继续摆动双手,对着台下的同学们喊道:“大家一起唱,一起为自己的明天加油!”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 整个操场,所有的学生们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政纪的节奏,大声的唱着,每个人都激动万分,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水,就连台上的校领导们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唱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首节奏感很强,歌词也很激励人心的佳作。 此时,学校的教学楼内,已经没有一个班在讲课,窗户大大的开着,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一言不发,静静的支棱着耳朵,仔细的听着操场上传来的歌声,每个人都一脸的惊喜,这是一首他们从未听过的歌,不用问,一定是政纪新写的,高一高二的学生们此刻恨不得冲出教室到操场,一起加入到其中,他们从未向今天这样期望自己也能成为高三学生,这样就能和政纪一届,在操场上听他唱歌。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希望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i do believe 歌曲在众人的共同演唱下结束,虽然已经唱完,可歌声好像还在众人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此时都一脸崇拜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到底是多么的有才,能够写出如此激励人心的歌曲,韩畅小嘴微张,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在政纪说唱新歌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在公园里听到的那首,却没想到,居然又是一首新歌,她复杂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的脑子里到底装的多少好歌,这么动听的歌曲对于喜欢音乐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想要了解一个人。 场面安静了几秒,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掌声,每个人都用力的拍着手,“政纪我爱你”“政纪我要嫁给你”的声音零星从台下人群中传来。 “谢谢大家,愿大家在之后的日子里向着梦想,努力前行,就让我的歌声时刻陪伴在大家的身边,让我们共同努力”,政纪向台下致谢后,将吉他交还给了主任。 “不要停,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台下的学生们看到政纪要下台,不甘心的叫着,心里一万个不舍,他们多么希望政纪能够一直在台上,为他们带来一首又一首的经典。 “同学们,安静下,明天就要进入寒假了,请同学们利用好这个假期,查漏补缺,不要浪费了时间,今天就先这样吧,我答应大家,在大家凯旋归来后,一定让政纪同学为大家好好表演一次”,一旁的教导主任看了眼时间对着话筒说道,说完才想起征求政纪的意见,现在的政纪已经不单单是学校的学生,他也不再能单纯的以教导主任的身份要求政纪什么。 所幸,政纪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满,笑着点点头以示同意他的意见,让他松了一口气,要是政纪当面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他,那他的这张脸往哪搁啊,教导主任对政纪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台下的学生们看到政纪答应,激动的"呜呜"大叫着,他们从未像此时一样盼望高考的到来,他们期待着再次看到政纪的演出。 夕阳西下,冬日的下午温度伴随着太阳的偏移渐渐的寒冷了下来,大会也在半个小时后落下了帷幕,拿着凳子往教室走的学生们一脸的意犹未尽,他们觉得今天这是一次最开心的大会,不少人嘴里还哼着政纪之前唱的那首歌,虽然音调不太对,但依然乐此不疲,学生们谈论着,欢笑着,临近高考的压力也在这不知不觉中散去了不少,很多女生四处打量着,寻找着政纪的踪迹,很可惜,没什么发现。 第一百六十章 保送 而政纪此时却在学校的树林的一个无人的角落,拉住了执意向前走的刘璐,苦着脸问道:"这是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谁又惹你生气了。" 刘璐倏的停下了脚步,扭过身子,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的政纪,夕阳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身材也显得更为欣长,阳光下的头发金黄的凝乱,眼神清澈漆黑,却又不时的透露出一丝睿智,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的酸楚犹如墨汁滴入了清水中,缓缓的散开。 政纪看着刘璐秀美的脸颊,微风轻轻的从两人身边吹过,吹起地面的几片干枯发黄的落叶,响起了沙沙的声音,眼前的女孩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让人不禁的心生怜惜,政纪看着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躯,轻轻的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刘璐的身上。 刘璐的身躯稍稍一抖,随后就默默的接受了政纪道关心,一股暖意从她的心中升起。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生我的气?"政纪悠悠的声音在刘璐的耳边响起。 听到政纪开口,刘璐眼眶内委屈到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流过她光滑洁白的脸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了地上的一片落叶之上。 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轻轻的将刘璐拥入怀中,嗅着她发梢淡淡的清香,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抱着刘璐,心里没有一丝绮念。 许久,刘璐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感受着政纪温暖踏实的怀抱,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脸红了红,却不想离开他的怀中,此刻的她是多么的渴望能够一生一世在政纪的怀中,拥抱着彼此,直到天荒地老。 感受着刘璐的情绪稳定,政纪轻轻的松开她,面对面地看着刘璐问道:"有什么心事吗?" 一句话又勾起了刘璐心中的伤心,"我奶奶得胃癌了,晚期,"她的口中说出了几个惊心动魄的字。 政纪听了,心头一紧,"癌症",这是一个人们闻之色变的词汇,一旦发现,大部分都是晚期,即使以后世的医学手段,也是九死一生,何况在此时,人们一旦确诊,基本就宣判了死刑,政纪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刘璐,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她。 "什么时候确诊的?"政纪问道。 "昨天,奶奶突然吐血,去了医院后就检查出了癌症"刘璐抽噎道说道,她和奶奶的感情很深,小时候基本上都是奶奶在照顾她。 "医生怎么说?" "乐观的话能撑三个月",刘璐想着医生当时遗憾的表情通知他们时的话。 政纪默然,三个月,还是乐观估计,他努力回忆着上一世时自己这个同桌的生活,忽然想起,前世的时候,就是这高三的下半学期,自己的同桌在三月份的时候好像请了好几天的假,回来后经常沉默发呆,学习也不在状态,直接导致了后来高考成绩不是很好,自己那时还曾看到刘璐趴在桌子上哭,不过那时的他还是个腼腆的高中生,所以也没有过问,现在看来,刘璐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而伤心。 他轻轻的握住了刘璐的柔夷,轻声说道:"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相信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心里却并不乐观,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刘璐看了眼政纪,欲言又止,昨天奶奶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看到她找一个如意的郎君,不能看着她披着婚纱步入婚姻的殿堂,偶尔她还听到了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的谈话,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容乐观,刚买完房子,可谓是积蓄微薄,而医生说的三个月时间的寿命也是建立在昂贵的医疗之下,一天的医疗费也是贵的吓人,可以说是在烧钱保命,她无意中听到母亲还劝父亲将奶奶接回家,与其借债维持生命,不如花钱让老人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刘璐知道,如果奶奶知道了点话,也一定同意母亲的话,奶奶是个极其要强的人,宁愿死都不愿意拖累别人,她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连做梦都是奶奶被接回家后被病痛折磨的情景。 听到政纪要帮她时,她的确心动了,可是自己真的要让政纪替她家承担这一切吗?政纪只是她的男友,自己怎么好意思要求他做这么多呢?一时之间她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犹豫中。 政纪看到刘璐的表情,苍白的脸颊无助的眼神,他知道,刘璐一定有难言之隐,紧了紧握着刘璐的手说道:"丫头,什么都不用说了,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老人家,你不用担心太多,我自有决策"。 刘璐茫然的点点头,心里有一丝忐忑也有一丝心动,政纪次去,会不会让奶奶不再遗憾,能不能给奶奶灰暗的未来带去一丝光芒。 晚上是政纪不放心刘璐的状态,自己开车送刘璐回家,目送着刘璐走上了楼他才开车掉头前往了约定好的酒店,他没忘记,今晚耿健波的邀请。 刚到锦玉苑门口,政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一手打着方向停好车,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小政?你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刘校长的声音。 政纪下了车,关好车门道走进饭店问道:“嗯,刘校长,我到了,你们在哪个房间?” “我在302,耿市长还没来,不着急”,刘校长笑着说道。 政纪顺着楼梯上到了三楼,推开302的房间门,就看到包房内坐着的刘校长。 看到政纪进来,刘校长笑着站起身,迎向政纪,笑着说:“来了啊,今天下午可是又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啊,别说学生们了,我当时都听的热血沸腾的”。 政纪笑着坐了下来,说道:“刘校长过奖了”。 “小政,你对高考有把握吗?”刘校长突然问道。 “高考?”政纪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校长突然问起了这个。 “高三是关键的一年,可是以你的情况来说,恐怕复习的时间也不会很多,说实话,我有些担心你的高考”,刘校长皱了皱眉说道。 “嗯,时间上是挺紧张的,不过我会尽量不拉下功课,”政纪想了想说道。 “嗯,我知道你学习热情高,否则的话一般人像你这样哪里还管什么学习,我有个建议你听听看”,刘校长想了想说道。 “您说”政纪看着校长。 “学校每年都有几个保送名额,这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想如果你没把握的话,就将一个名额给了你怎么样,”刘校长想了想说道。 政纪没想到刘校长居然给自己这样一个大礼,有些吃惊的问道:“保送?我的条件应该不符合吧”。 “按道理上讲是不太符合,学校历年保送的都是获得省级以上学科大奖的学生,不过万事都有例外,你的情况的话占一个名额应该不会有什么非议,毕竟你在音乐上的天赋也是相当的出众”,刘校长说道。 政纪想了想又问道:“能问一下保送到哪一所学校吗?” 刘校长看了眼政纪,想了想说道:“保送的学校也不错,是个一本,就在咱们山锡省,农业大学,我和农大的校长是老朋友,所以他应该很乐意接受你的入学”。 政纪心里闪过一丝感动,没想到刘校长居然会给自己这样一个大礼,不过他却摇了摇头说道:“刘校长,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刘校长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政纪,等着他的解释。 “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试试,只有努力过后的果实才是最甜美的,不劳而获不是我的人生观,劳刘校长费心了,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感激您的关心,但请将机会留给更需要它的人吧”,政纪解释道。 刘校长听了眼睛一亮,对着政纪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样的,难怪你能从众多人中脱颖而出,你的想法我很支持,我看好你,不过如果哪天你改变注意了,随时都能来找我,你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招牌,不瞒你说,咱们学校可是因为你出名了,今年的生源咱们说不定还会超过一中”。 “您过奖了,对了,您知道耿市长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政纪想起了今天的目的问道。 刘校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前段时间市里有领导来学校视察时,老耿就对你挺感兴趣,当时还问起过你,只不过你那时候去了深城。前几天吃饭的时候老耿就和我说想见见你,于是便有了今天的这顿饭”。 第一百六十一章 耿健波 政纪点点头,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名四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他站起身,他仔细的观察着耿健波,身高不高,一米七几,国字脸,一对眉毛格外的浓,像是一道刀剑一样划过眉头,脸颊鬓角的胡须格外的显眼,很明显的络腮胡,前世的时候他只是在电视里见过,而如今近距离观察,更为直观的感受到了耿健波身上雷厉风行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刘,你这么早就来了啊,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令政纪没想到的是耿健波居然率先和刘校长打招呼,而且看样子好像很熟的似的。 刘校长也笑着站起身,走了过去和耿健波紧紧的握住了手。 耿健波将视线在政纪身上停留了一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 “耿市长,您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见到您”,政纪走上前,主动伸出了手。 耿健波也笑着握住了政纪的手说道:“政纪你好,你现在可是我们忻城的名人啊,小伙子不错,给故乡争光了”》 政纪握住耿健波的手,诧异的发现这位市长的手心居然有不少老茧,不禁一呆。 “您过奖了,”政纪反应过来后松开手说道。 “大家入座吧,这位是我的秘书小李,陪我一起来的,大家随意些”,耿健波微笑着向众人介绍着身后的戴眼镜男子说道。 互相打了招呼后,众人依次坐了下来,耿健波坐在主席,政纪和刘校长分别坐在他的两侧,至于李秘书则坐在了门口的位置。 人到齐后,饭菜也很快就端了上来,坐在门口的李秘书很有眼色的为众人端茶倒水, 耿健波看了眼刘校长感慨的说道:“刘排长,没想到一晃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个校长当的还舒心吗?” 政纪听了心里一证,刘排长?他看向了席间唯一的刘姓之人,刚才耿健波对刘校长的态度让他有些奇怪,按理说一市之长不应该会对一个学校的校长如此客气。 刘校长端起酒杯和耿健波碰了一下杯子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是啊,一转眼就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一转眼你也从当年的大头兵成了一市之长了,变化好快啊。” 政纪听了,看了眼刘校长和耿健波,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猜测。 “是啊,老排长,当初怎么也想不到您会选择退伍,而且还成了校长,”耿健波一脸感慨的说道。 “世事多变啊,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几个月前你会来忻城当市长,说实话,上个月你来学校视察的时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啊,当年我手下的小兵如今成了我的顶头上司了,当年我果然没看走眼,你果然创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刘校长一脸感慨的说道。 “唉,老排长,当年我还记得您带着我训练,带着我参加野外对抗,还记的那次在缅甸边境雨林的战斗,是您背着受伤的我整整走了几十公里将我带了出去,要不是您,我恐怕都不会有今天了,当年的日子如今历历在目啊,其实我在知道您在二中当校长的时候也很激动,一直想叫您出来聚聚,可是因为刚来,工作太忙,以至于只能等到今天。”耿健波一脸怀念的说道。 “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那时你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就要对你负责,我带你出去,就要一个不少的带你们回来”刘校长说道。 耿健波点点头,大大的喝了口酒,看了眼一旁认真听着的政纪,笑着开口说道:“小政,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和你们刘校长是战友呢,当年在一起当过兵,他那时候可是我的排长,而且当时还是我们排的神枪手,搏击射击那是样样第一,当年我可是很崇拜刘排长的,怎么样,看你们校长的样子,没想到他当年当过兵吧”。 政纪看了眼虽然年纪大了但却透着一股儒雅的刘校长,点点头,要不是今天这场酒席,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校长居然有如此的过往。 “老了,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说别的,小政现在就比我强,年纪轻轻就这么出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刘校长摆了摆手说道。 "刘校长您过奖了,我哪能和您比,您保家卫国付出了那么多,我只不过会唱几首歌而已,实在惭愧",政纪谦虚道。 "小政过谦了,你前几日不是刚从深城回来吗?你在深城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不说别的,你开演唱会救了那个小女孩的行为,我就得给你竖个大拇指,不错,是个男人",耿健波意有所指的说道。 "宋老还好吗?"耿健波突然压低声音问政纪道。 政纪一听,愣了一下:"宋老?哪个宋老"他故意问道。 刘校长显然也听到了耿健波的悄悄话,同样愣了愣神。 "你小子,还装,当然是你在深城认识的宋老了,"耿健波一脸笑容的说道。 "哦,老爷子身体挺好的",政纪打了个哈哈说道,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耿健波和宋老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会问起宋老? "刘排长,你忘了?宋老啊,咱们在东南军区的时候,宋军长不是还来视察过咱们吗?宋老就是宋军长的父亲啊",耿健波看到一脸疑惑的刘校长解释道。 "你是说?宋老将军?"刘校长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地问道。 "除了宋老将军,还有哪个宋老,"耿健波看了眼政纪,笑着对众人说道。 "你是说政纪见过宋老?"刘校长试探的问道,在他们当年的这些当兵的人心中,宋老的地位不亚于开国元帅,是赫赫有名的元勋,宋老在他们心中就是军神。 "嗯,我也是听说过,至于细节也不是很清楚,"耿健波打了个哈哈并不说清,有些事心里明白,说出来就不好了,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关于政纪在深城和宋家的事,他也是前段时间接到一个电话后才知道的。 刘校长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心里感慨万千,自己当了那么久的兵,也没见过宋老,没想到听健波这么一说好像政纪近距离接触过宋老,他不由的问政纪道:"小政,你认识宋老?" "参加过一次宋老的寿宴,见过一面",政纪话不说尽,半真半假的说道。 "真羡慕你啊,居然能见到宋老,你是不知道,我们小的时候是有多崇拜宋老,"刘校长一脸羡慕的说道。 "是啊,宋老戎马一生,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老人",政纪点点头说道。 "小政,这次去深城,回来再看看忻城,两相对比,有什么感触没有,"耿健波饶有兴趣的问道。 "沿海城市这些年的发展很迅速,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我去了一次后再回来咱们内地,感觉差别有些大,忻城的发展远没有深城那样充满活力与朝气,不过,咱们这边矿产资源丰富,也算是各有千秋吧",政纪想了想答到。 "是啊,我也是从沿海城市调回来的,感觉的确如你所说,外边的世界很精彩,发展迅速,可忻城却好像置身事外一样停滞不前,吃资源矿产的老本也只能是权宜之计,矿总有挖完的时候,资源也总有枯竭的时候,我们的经济建设实在是太缓慢了",耿健波感触颇深的说道。 "忻城其实地位位置也不错,旅游环境也不错,我相信在耿市长您的带领下,忻城一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政纪不失时宜的夸了两句。 "说道这儿,小政,你有没有想过为忻城的建设添砖加瓦呢?"耿健波笑着说道。 "我?如果能的话,我一定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毕竟忻城也是我的家乡,为家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我求之不得的",政纪想了想说道。 "嗯,果然没看错你,我听说忻城公园那的一家咖啡厅就是你开的吧,好像在整个忻城也挺有名啊",耿健波说道。 "小打小闹,让耿市长见笑了",政纪谦虚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闯入 "你们怎么回事?有没有点职业道德?昨天明明和你说好给我们留着这间包房的,还想不想干了?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周局长,识货的趁早让开,",随着门外的一个嚣张的男声传来,包间的门也被一把推开。 马元一边叫骂着旁边的酒店经理,一边恭恭敬敬的猫着腰邀请着另外几名男子"周局长,姐夫,您们请,别离他们,"。 "哎,这怎么行啊,我都告诉你们了包间里已经有人了,你们怎么还往里闯,你这样让我怎么和人家客人交代啊",经理模样的人一脸纠结的对马元说道。 "不用你操心,我就不信,在忻城谁敢不给周局长面子,我和他们说,"马元嚣张的声音传来。 "哎呀,小马,你这是干什么啊,咱们和和气气的吃饭多好啊,打扰了别人也不太好吧",一个虚情假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怎么行,我们请周局长吃饭,一定要在最好的包间了,一般的地方怎么能配的上您呢?"马元舔着脸说道。 "哎?你们是什么人?没看到我们在吃饭吗?什么素质?"耿市长坐在门口的秘书坐不住了,站起身呵斥道。 "哎呦,这是哪来的四眼仔,装什么文化人?这包间我们早就定了,谁让你们擅自进来的?"马元趾高气昂的说道,他今天是陪着姐夫来宴请警察局周局长的,所以自我感觉相当良好。 说话间,门外的几人也慢慢走了进来,大部分都是警局里的,其中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站在众人中间,脸上的褶子丛生,气势凌人的打量着众人。 "这房间明明就是我们先来订的,你怎么能口出污言秽语?"耿市长的秘书听到对方叫自己四眼仔,脸色一变,自己给耿市长当秘书这几年来还真没被人这样侮辱过。 "嘿,你说是你先订的就是你先订的啊?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手机啊?我几天前就打电话订了,傻帽",马元不屑的看了秘书一眼,嘲讽道。 秘书的脸色一红,正要开口,耿市长的声音传来:"这位小兄弟,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慢慢谈清楚就行了,何必开口辱人呢?" 包房门口的空间并不大,所以马元和秘书站起身后就将众人的视线挡住了一大部分,而政纪和耿市长的位置更是在房门的右手边,恰好被遮住,所以马元也并未在第一时间发现政纪。 周还生听到门旁边的声音,忽然莫名的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不由的向前走了两部,挤过马元,朝着声援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却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 "哎?你算老几,用你......." "你闭嘴",没等马元说完,周还生就扭过头朝着马元大喝一声,铁青着脸看着马元。 马元被周局长突如其来的呵斥吓的呆愣在了原地,看着周局长快要杀人般的眼神,他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 "周局长?这是怎么了?"一旁的马元姐夫张国华也吓了一跳,迟疑了下,开口问道。 周局长没说话,擦了吧额头上的汗,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这才掉过头,在转过头的同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面孔,笑容满面的说道:"耿市长您好,真是缘分啊,您怎么有空来这里吃饭啊?" 耿健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反而看向政纪和刘校长,问道:"排长,小政,吃饱了吗?要不咱们先走吧,把位置留给人家?" 一旁的周局长身上的汗水刷的一下流了下来,要是自己真把忻城的一把手从包房里撵出去,那传出去可真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官场最忌以下犯上,自己今天要是处理不好,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哎呀,耿市长,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周还生给您道歉了,刚才的小马他是新人,不会说话,愣头青一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怪罪我们了,您吃您的,我们不打扰您了,"周还生猫着腰欲哭无泪的说道,心里早就把马元骂了一千遍一万遍,连带着张国华也没了好印象。 "砰"的一声,周还生的心随着这声响动剧烈的跳了跳,他额头的青筋直蹦,咬着牙恶狠狠的扭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身后。 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见马元坐在地上,脸上表情好像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一样,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的方向,张着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身体还剧烈的颤抖着,双腿无意识的蹬着地面,想要逃离门口,一股尿骚味渐渐的从他所坐的地面传了出来,竟然是已经小便失禁了。 坐在座位上的政纪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感到一丝震动,虽然记得鼬和他说过,马元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会激起心底最大的恐惧,可他没想到马元的反应居然如此剧烈。 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捂着鼻子,吃惊的看着地上的马元,一旁的张国华也不解的看着地上的小舅子,他刚才也看到了政纪,他知道马元和政纪的过节,心里正愁怎么收场,却没想到小舅子居然又闹了这么一出,他一个头两个大,又急又气的看着地上失态的马元,恨不得抓其他钻到地缝里去,简直是太丢人了。 耿健波也闻到了空气中的骚气,捂着鼻子,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马元,又看了眼马元盯着的政纪,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忍让对方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出后他的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他不由的寒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错了,我不敢了",这时马元的声音从地上传来,他看着政纪颤抖着说道,内心中充满了惊恐,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然而他自己却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恐惧。 众人顺着马元的目光看向政纪,政纪莫名其妙的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众人看到他的反应,虽然心里疑惑,却也不再多想,毕竟想把一个大活人吓成这样恐怕也不是眼前这个看似和煦的青年能办到的。 "还看着干什么?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张国华,还不赶紧把他给我抬出去?"周还生已经被马元的反应弄的焦头烂额了。 张国华听了,脸刷的一下红了,在场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他和马元的关系,他手忙脚乱的提起马元的肩膀,扶着他,闻着小舅子身上的尿骚气,他差点没被熏的吐出来,憋着气将马元扶出了门外。 闹了这么一出,饭桌上的众人当然也吃不下去了,耿健波"哼"了一声,站起身,对政纪和刘校长说道:"咱们先走吧,今天这饭没吃好,是我招待不周,大家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吃点?" "不用了,吃的也差不多了,小耿,咱们走吧,出去消消食,"刘校长笑着说道。 "你呢?小政,吃饱了吗?" "嗯,我也吃饱了,"政纪点点头答道。 "耿市长,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请大家去明珠酒楼另开一桌,您看?"周局长看到此情此景,妄图补救道。 "免了,饭就不吃了,房间让给你们,你们慢慢吃吧",耿健波寒着脸说道,没等周还生反应过来,就和政纪等人率先走出了包间,留下周局长一个人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 "周局长,我回来了,小马也送走了,情况怎么样了?"在耿健波一行人走了几分钟后,张国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看了眼包间内沉默不语的众人开口问道。 "哼,还吃什么吃,你干的好事,"周还生脸色一黑,饭也不吃了,掉头同样甩袖离去,其余的几名警局同事也都各怀心思的跟着离去,今天这一出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忻城的一把手留下坏印象,耿市长可千万不要记住自己啊,众人离去后,留下张国华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却说出了酒店的政纪等人一同朝着停车场走去,刘校长想起包间内马元的表现,忍不住好奇的问政纪道:“小政,那个坐在地上的是什么人?怎么看样子好像很害怕你一样?”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没准是犯病了吧”。 “唉,或许如此,现在的人啊,”刘校长摇了摇头感叹道,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身旁的耿健波道:“老耿,那个知道你身份的胖子是谁?看他的样子好像是那伙人的头”。 “”忻城警察局局长,开会的时候见过一次”,耿健波想到那个肥胖的身影,皱了皱眉头,他对周还生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今天更是出了这么一出,心里更是对他感到不满。 “难怪他们说什么局长的,原来是警察局局长,官不小啊,难怪那么有恃无恐”,刘校长眉头一皱说道。 耿健波叹了口气,不做评价。 第一百六十三章 新的天地 刘排,你先上我的车,一会我送你回去,我和政纪有几句话想说,麻烦你等会我。 刘校长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点点头,朝着前面的红旗车走去,留下政纪和耿健波二人站在原地。 "小政,你大概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叫你来吧?"耿健波笑着问道。 "嗯,说实话的确有点"政纪老实回道。 "你在深城的事我基本上都清楚了,你和宋老的关系我也知道,"耿健波看了眼政纪说道。 “你是?”政纪看了眼耿健波,心里有了一个奇怪的猜想。 “我是宋家的人,”耿健波一字一句的说道。 政纪心头一震,果然和自己的猜测相近。 耿健波看到政纪思索的表情,接着说道:“宋亮前几天和我提起过你,听说你回来了,我就想见见你,看看他推崇备至的人是什么样,果然没令我失望”。 “谢谢,耿市长您和宋家的关系是?”政纪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宋老是我的舅舅,”耿健波说出了答案。 “耿叔叔好,”政纪听了赶忙叫道。 “嗯,我都听宋亮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不用和我客气,老爷子难得喜欢你,听说他把珍藏的笔都送给了你,记得小的时候我想要他都舍不得呢”,耿健波笑着说道。 政纪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你给老爷子唱的那首歌我后来也听部队上的朋友唱过,你大概还不知道,你那首《精忠报国》在军队现在有多火,自从流传出去后,听我那部队上的朋友说,他们每天训练都唱着歌鼓气,我这辈子没喜欢过什么歌,不过你那首歌,我给你这个”,说着耿健波对着政纪竖起了大拇指,“那是我听过最气势磅礴的歌,难怪老爷子当初那么激动,不过我唱的不好听,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你尽快再出张专辑,别的不说,这首歌一定要排在首位,冲着这首歌,我也要买几张听听”,耿健波兴趣满满的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有些吃惊,没想到当初自己临时起意唱的那首歌居然这么快就在部队上流传开了,果然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好歌不怕没人传,他笑着点点头:“行,我会尽快的,等出了专辑,我第一个送您几张”。 两人聊了一会,担心刘校长等不及,便互相道别,政纪开着车向家里驶去,心里却心思百转,难怪耿健波能够顶住那么多的压力,难怪他的仕途顺风顺水,难怪他能够在十年后进入常委,原来他是宋家的人,这就对了,耿健波就是宋家推在前台的代表者,相信恐怕宋家还不止耿健波这一个利益代表者,在权利的中心,每个家族恐怕都是如此,都有代表着自己利益的人,政纪隐约间觉得自己接触到了一个前世接触不到的世界,一个和他想象中不一样的世界。 政纪回到家里,母亲和父亲也在,他们看到政纪回来,马上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见到市长了?” “嗯,一起吃了饭”,政纪脑子里想着事情,心不在焉的答道。 “你表现的怎么样?市长对你印象好不好?”政学平看到儿子神魂不定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担忧问道。 “挺好的,耿市长人不错,我们聊的很开心”,政纪看到父母眼里的关切,暂时将脑海中的繁琐想法抛在了脑后,露出个笑容对父母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耿市长和你聊了些什么?”政学平饶有兴趣的问儿子道,他很好奇,高高在上的一市之长会和他聊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些日常生活,还有就是关于唱歌方面的”,政纪并没有将当时的情况和父母如实诉说。 “对了,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的让你在医院观察几天吗?”政纪忽然想到了今天才是第二天。 “嗨,你还说呢,你妈这急性子,今天死活不住了,让医生最后检查了下就回来了,我可拦不住你妈”,政学平无奈的说道。 “人家医生今天不也说了没事了吗?所以我就提前回了啊”,李雪梅心虚的看了眼儿子说道。 政纪叹了口气,既然人都回来了,就不用再回去了,他摇摇头妥协道:“好吧,既然妈你住不下去了,那就回来吧,不过你这几天可不要上班了,就在家里休息吧”。 “来,儿子,给妈好好讲讲那耿市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长得和电视里的一样不”,李雪梅也好奇的问道。 ....... 第二天,政纪照常锻炼,之后就开车出去买了些礼品,到了刘璐家的楼下。 政纪看了眼刘璐所在的楼层,想了想拿起手机,打通了刘璐的电话。 “小璐,我来了,就在你家楼下,” “啊!你这么早就来了啊,等等我准备一下,我爸妈都不在家,在医院呢,等等我下楼找你”刘璐没想到政纪来的这么早,心里闪过一丝甜蜜,看了眼镜子中荣装不整的自己,她急忙梳洗打扮。 十几分钟后,刘璐才穿戴好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飞奔到了楼下,在接近楼道门口之时她才慢了下来,平息了下激动的心情,迈着淑女一般的步伐走了出去,面带笑容的看着不远处的政纪。 “你来了”,刘璐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看着政纪的眼睛问道。 清晨的阳光洒在刘璐的脸上,衬托着她淡淡的妆容,琼鼻微翘,樱唇轻启吐气幽兰,竟呈现出别样的美感,一时之间政纪竟看呆了。 “喂,和你说话呢”,刘璐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娇嗔道。 “哦,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就早点起,怕你等急了”,政纪这才反应过来。 “对了,还没问你奶奶在哪家医院呢?”政纪问道。 刘璐的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泛起一丝忧伤,说道:“在人民医院”。 "不过,你真的要去吗?我爸妈可都不认识你呢,去了怎么解释啊?"刘璐脸上泛起一丝忧愁,心里有些忐忑。 "都说好了的,我东西都买好了,怎么能半途而废,你可以和你爸妈说我是你的好同学,"政纪指了指后座的礼物说道。 "我爸妈会相信吗?" "放心吧,我会见机行事的",政纪拍了拍刘璐的小手安慰道。 "对了,你吃早饭了没?"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没,昨天晚上从医院回来的晚,所以今天起床起迟了,没顾上",刘璐脸一红说道,她的肚子也像作证似得传来一阵咕噜声。 政纪有些心疼的看了眼副驾驶上柔弱的小女孩,二话不说,发动车驶向了前方。 十分钟后,早点摊前,"老板,来五根油条,两碗老豆腐",政纪对着正在忙碌的中年男子喊道。 "好嘞,马上来"老板喊了一声,随后一名中年妇女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老豆腐放到了政纪和刘璐的面前,随后又端来了五根油条。 "愣着干什么,快开动啊,这家店不错,我经常来,"政纪看了眼发呆的刘璐提醒道。 "哦",刘璐这才如梦初醒般点点头,从餐桌上拿起一次性筷子,夹起一根金灿灿的油条,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感受着酥脆油条在嘴里的香甜,她突然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吃过的最开心,最美味的一顿早餐,抬头悄悄瞄了眼政纪,她忽然好想一辈子就和政纪这样度过,想必也是不错的。 与此同时,在人民医院的走廊里,一对夫妇正在争论着。 "我觉得咱妈可以回家养病,我刚才看了看医药单,这一天的化疗费就要几百块钱,差不多是你我一个月的工资了,这样下去,咱家能撑到什么时候?"年纪在四十左右的妇女和男子说道。 "回家?难道回家看着咱妈死?妈病的那么重,我怎么能在这关键时候放弃对妈的治疗?妈养育了我这么大,我怎么忍心?说不定会出现奇迹呢?"刘正军眼红红的,声音不知不觉的高出了许多,引得周围看病的人频频回头。 "你喊什么喊?我说了放弃咱妈的治疗了吗?再说了,回家就不能吃药了?医院的住院费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看看存折里还有多少钱?去年刚买了房,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刘璐的母亲将手里的存折展开,给刘正军看,上面的3000的余额如同针一般刺着刘正的心头。 "大不了卖房子,"刘正军咬了咬说出了令李慧震惊的答案。 "你疯了?"李惠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丈夫,"为了买这套房,我们付出了多少,咱俩大半辈子的积蓄都在这房里,你现在居然为了你自己病入膏肓的母亲要让我们娘两无家可归?你还有没有良心?你那两个兄弟,直至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凭什么要让年纪最小的你充大头?卖了房子是有钱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三个月后呢?医生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三个月后你让我们娘俩去哪?" 刘正军面容苦楚的听着妻子的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在割着他的心,理智上来说他知道妻子说的有些道理,可心底里却有个声音,让他坚持着自己的选择,想到纠结之处,他不由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将头深深的埋在两膝间。 李慧看着丈夫的模样,看着他头顶已经很显眼的白发,这才几天的时间,年刚过四十的他就有了白发,李慧心里不由的一软,她也不是铁石心肠,她也有感情,丈夫的为难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换做是她,恐怕还不如丈夫,不过想到正在高三即将高考的刘璐,她的心又硬了。 李慧轻轻的抱住了丈夫,脸贴着他的脊背,轻声说道:"正军,对不起,刚才我的话重了,你心疼母亲,我又何尝不伤心,要知道咱们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到妈那个样子,我也很难受,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感情用事啊,妈的时间不多了,与其让妈在医院里痛苦的生存三个月,那为什么不让妈回家高高兴兴的走完这最后的日子呢?如果妈知道的话,我相信,她老人家也一定会选择后者的,正军,咱们还有璐儿啊,明年她就要高考了,难道你忍心让孩子辍学吗?正军,相信我,我一定让妈在最后的这段日子里尽可能的开心,快乐"。 刘正军听着妻子温柔的声音,心里如同打仗一般,一边是养育自己多年的母亲慈祥的面容,一边则是不论自己是好是坏都不离不弃的妻子和女儿,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葛中。 正当李慧忍不住想要再开口劝说的时候,刘正军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来:"我明白了,明天接妈回家就行了",说完,整个人像是失掉了魂魄一般,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中,痴痴的看着母亲的病房门口。 "正军,我知道你会想明白的,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家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让母亲安享晚年的"看到丈夫的模样,刘慧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她心里同样不好受。 刘正军却一言不发的看着门口,脑海中却是闪过一幕幕母亲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的画面。 第一百六十四章 看望 "爸?妈?你们在外边做什么?我奶奶呢?她怎么样了?"刘璐的声音将夫妻两从沉思中惊醒。 李慧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书,强颜欢笑的站起身说:"璐儿来了,你奶奶在房间里睡着了,我和你爸出来透透气,没事",说完悄悄的碰了碰自己的丈夫,刘正军也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却没有说话。 "伯父伯母,你们好,很高兴见到你们",政纪的声音从刘璐的身后传来。 夫妻俩这才注意到女儿身后的青年,医院走廊的灯光太暗,所以两人也看不清政纪的脸庞。 "你好,你好,这位是?"李慧点头答应道,同时将疑问的目光投向女儿。 刘璐的心跳的越发的快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的同桌,也是我的好朋友,政纪,听说奶奶病了,所以来看望一下",说完她低下了头,不敢看父母的表情,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李慧看到手里提着不少东西的政纪,却感觉名字有那么一丝熟悉,好像是在哪听过一样,一时半会却也想不起来,黑暗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同学你好啊,谢谢你能来看望,快进屋",李慧将病房门推开,示意众人进来,却没看到身后的刘正表情复杂。 政纪走进病房,房间内并不是只有刘璐奶奶一人,还有三张病床,两张上还躺着两名病人,看样子好像也病的不轻。 刘璐一进门就看到了病床上的奶奶,看到老人苍白的脸色,她的眼睛一红,忍住泪水,走到床边轻轻的蹲下身子,在奶奶的耳边轻声说道:"奶奶,你感觉怎么样了?我来看您了"。 听到刘璐的声音,老人的眉头动了动,一双昏暗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来,看到窗边蹲着的孙女,老人的脸色浮现出一丝喜意:"好孙女,来看奶奶了,奶奶感觉好多了,最近的学习怎么样了?奶奶记得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不是吗?" "妈,您放心养病,孩子学习挺好,不用担心",一旁的李慧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瞧瞧我,孩子学习正是紧要关头,偏偏我身子不争气,得了这病,真是拖你们的后腿,奶奶有时候真恨不得马上死了才好,"老人激动地说道。 "奶奶,你不要这么说,您的病会治好的,不回影响我学习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奶奶你千万要坚持下去,我还等着您送我去上大学呢",刘璐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泣不成声的说道。 "唉,孙女,别哭,别哭,奶奶的身体奶奶自己知道,只是可惜看不到我的乖孙女出嫁的那一天了",老人叹了口气,抚摸着刘璐的发丝说道。 站在后边的刘正军一脸苦涩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看了眼政纪,忽然问道:"你怎么来了?" 政纪愣了愣神,看了眼刘璐的父亲,却发现对方看着他的目光中含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叔叔好,我听说刘璐的奶奶病了,所以来看望下",政纪说道。 "你和刘璐的关系很好?"刘正军直视着政纪的眼睛问道,想要从他漆黑的双眸中看出什么。 "我和刘璐是同桌,"政纪开口道,蹲在床边的刘璐耳朵动了动,侧耳听着父亲和政纪的谈话。 "而且,我喜欢刘璐",正当刘正军以为政纪说完之时,政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突然又冒出了一句令在场众人震惊的话,蹲在床边的刘璐双眼迷离,脑子里嗡嗡的,整个人仿佛在透明的气泡中一般,外界的一切都变的不真实,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政纪居然当着一家人的面说喜欢自己,她明明和他商量好的,怎么政纪会突然变卦呢? 刘正军也愕然的张大了嘴,他虽然对女儿和政纪的事有所猜测,所以今天才如此问话,想要试探一下政纪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即便是他也万万没想到,政纪居然如此坦诚,反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然待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等一等,小伙子,你刚才数什么?你喜欢我们家刘璐?你和刘璐谈恋爱了?"刘璐的母亲此时反应了过来,惊愕的向政纪确认道。 "是的,阿姨,我是真心喜欢刘璐",政纪不卑不亢的回道。 "璐儿,是真的吗?你和他真的?"李慧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最后找女儿确认道。 趴在床边的刘璐肩膀抖了抖,她现在感觉整个人都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母亲的问题,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的方向,眼前出现了政纪和煦鼓励的微笑,看到政纪对着自己微微颔首,她整个人好像突然充满了勇气,直视着母亲的眼睛点头道:"是这样的妈,我喜欢他"。 李慧听到女儿的回答,击败了她最后的幻想,她的身躯晃了晃,复杂的看了眼政纪,又看了眼坚定的望着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女儿早恋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击在了她的心头,对于一个即将高考的学生来说,早恋不异于洪水猛兽,可如今,自己的女儿也居然沦陷了,一时之间,病房陷入了沉默。 刘璐忐忑的看着大家,忽然感觉到奶奶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她一怔,看向了床上躺着的奶奶,却见奶奶的眼睛亮亮的,脸上居然带着满足的笑容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炯炯有神的盯着政纪欣长的身影,额头轻点,却好似很满意很开心的样子。 "璐儿,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这段时间大家不都是争分夺秒的学习复习功课吗?你怎么还有闲心谈恋爱呢?你知不知道高考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是多么的重要啊,你怎么能如此轻视自己的前途呢?璐儿,听妈的话,悬崖勒马,为时不晚,现在时间还有,你如果及时醒悟的话高考还有希望的"李慧对着女儿苦口婆心的说教道,没等刘璐开口,就又对着一旁的政纪说道:"还有这位同学,你说你和璐儿是同班同学,那你也要高考了吧,也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了,要是考不上大学,就算我答应了你们,你和璐儿怎么会有将来,孩子,放弃吧,不要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打扰我们家璐儿了"。 "妈,你说什么呢,是我喜欢他!"刘璐的脸红红的,一半是急的,一半是羞的。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人知道吗?"李慧不理刘璐,皱着眉头看着政纪严肃的问道。 "阿姨好,我叫政纪,家在新运小区",政纪也不生气,礼貌的说道。 "你不要说了小惠,"刘正军制止了正要开口的李慧,认真的看着政纪问道:"你是真心喜欢璐儿?" "嗯,"政纪也不多说,只是直视着刘正军的眼睛,目光中的坚定令刘正军暗自点头。 "我知道了,对璐儿好点,如果哪天我听到她受了什么委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刘正军严肃的说道。 "哎?正军,你说什么?疯了吗?"刘璐母亲的嘴里好像塞了一颗鸭蛋一样张的大大的,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反正我是不答应,除非你没有我这个妈",李慧深吸了口气对着刘璐说道。 "他是政纪,配的上你女儿",刘正军皱了皱眉头说道。 "政纪是谁,政纪怎么了,不管是谁,我也不答应",李慧喊道。 "妈,他是政纪啊,你前几天不是还听人家唱的歌来吗?你不是说很喜欢他唱的歌吗?"刘璐忍不住对母亲说道。 刘璐母亲此刻有些转不过弯来,脑子里想了半天,忽然一个猜测浮现在脑海,"政纪","唱歌","璐儿的同桌",一些列线索浮现在她的脑海,她仔细的看着站在窗台旁的政纪,阳光洒在政纪清秀的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欣长身材,这个青年,岂不就是自己前几日在电视中看到过的人吗? "你,你是那个歌手?"她带着一丝迟疑问道。 "嗯,我是",政纪回道。 李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政纪,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虽然她不关注娱乐圈,可对眼前这个青年也是闻名已久,每天出门,都能听到大街小巷门店对音响播放的都是眼前青年所唱的歌,每次坐公交,都能听到周围的小年轻哼唱着政纪的歌,每次和朋友聊天,总能从朋友们的口中零星听到政纪的消息,好奇心的驱动下,她也试着听过几首,只听过一次,就连她这不常听歌的人也喜欢上了这些歌曲,更是破天荒的买了一张专辑。 "好了,我不管他是谁,不过我孙女喜欢就好,我也很高兴啊,在最后的这段日子居然能看到孙女有喜欢的人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年轻人决定吧,想当年我在璐儿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结婚了,说什么早恋不早恋的,我看这小伙子就不错,人很精神,也很稳重,"躺在床上的老人突然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开口道。 "奶奶~"刘璐一脸害羞的钻到了奶奶的怀里。 "那什么,政纪是吧,喝水不?"李慧脸上生气的表情已经消散无踪,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询问政纪道,开玩笑,政纪配不上自己的女儿,整个忻城也没有谁能配的上了,自己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人家没有前途,唱歌到了政纪这个地步,哪怕是清华北大毕业又能怎样。 政纪接过水杯,笑着说道:"谢谢阿姨"。 "不要怪阿姨,阿姨也是担心你们的学习,你也是,不早和阿姨说你是谁,孩子你唱的歌真好听,阿姨也很喜欢",李慧笑着说道。 政纪不禁暗叹,知道自己身份前后的变化还真是大啊,不过心里这么想,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端倪,笑着说道:"阿姨您过奖了。" "唉,不知不觉就四十多了,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就不插手了,"李慧感叹道,一旁的刘正军不说话,直视静静地看着妻子和政纪谈话,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满,就连他都看不下去了,至于吗?妻子的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这岂不是让人家政纪小瞧。 第一百六十五章 善意的谎言 正说着,病床上的老人情况忽然出现了变化,刚才还一脸笑容的脸色稍微好看点的老人忽然干呕了起来,刘正军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一手扶起母亲,一手从床下拿起痰盂,老人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混杂着浑浊的血液和些许饭菜,吐完这一口,老人仿佛如释重负般的喘了一口气。 "这早上刚吃的又全吐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一旁的李慧担心的说道。 "让一让,你们这么多人堵在这干什么,"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进了病房,来到了老人的病床前。 "又吐了?"医生皱折眉头看了眼贪痰盂内的秽物。 "嗯,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回了,医生,怎么我妈吐的越来越严重了,几乎吃什么都吐",刘正军无奈的说道。 "正常,她的胃功能已经全部紊乱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你们的医药费不多了,也该交了,"医生摇了摇头说道。 "又没了?前几天不是刚交了五千吗?"李慧瞪大眼睛说道。 “五千块?很多吗?你们知道为了控制病情我们用的都是进口药啊,不然的话,你以为你母亲能坚持三个月?”男医生一脸被质疑后不高兴的表情说道。 “小军,听妈的话,带妈回家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了,受罪不说,花钱也不少,妈想回家和你们一起度过这段时光妈就满足了,明年小璐就要高考了,用钱的地方不会少,妈活了这么大,够了,够了,妈知足了”,病床上的老人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妈.......”“奶奶.......”刘正军和刘璐都声音颤抖的喊了声,刘璐更是泪眼模糊的看着奶奶的面容。 旁边的医生却表情不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类似的情形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了,比刘正军这一家还要惨的他都见过,所以早已见怪不怪,“医生,麻烦您跟我来一下”,忽然他感觉到有人碰了他一下,扭头就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你是!?”医生看到政纪的脸庞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边想边和政纪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政纪和医生面对面站着,医生则一脸新奇的看着政纪,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政纪,虽然他不追星,可当这段时间很火的政纪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时,他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政纪先生您好啊,没想到会在医院见到您,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你唱的歌”,医生温文尔雅的笑着说道。 “谢谢,我想问问病房里的病人情况”,政纪点点头道。 “恕我冒昧,您和病人的关系是?”,医生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女朋友的家人”,政纪想了想如实说道。 医生听了点点头,下意识的朝着屋内的刘璐看了一眼,想看看政纪喜欢的女孩有什么特别。 “医生?”政纪提醒道。 “哦,哦,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乐观的估计还有三个月时间,”医生回答道。 “没有什么办法了吗”,虽然知道希望不大,政纪还是问道。 “以我们医院的水平恐怕无能为力,之前也想过做手术,可是老人年纪大了,我担心她承受不来如此大的手术,况且手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晚期,转移了,希望不大”,医生没把话说的太绝对。 “哦,那去首都有没有可能会好一点呢?”政纪不死心的问道。 医生看了政纪一眼,这位歌星很看重里面的老人啊,看来他女友在他的心中地位还挺高的,摇了摇头,说道:“以现有的医学手段,对于老人这种癌症晚期,治愈的几率几乎没有,不过如果病人肯花钱的话,用进口药再拖半年应该没问题,不过我个人并不主张那样,太受罪了,花钱不说,老人也只不过苟延残喘多活三月,受罪啊。” 政纪点点头,心里闪过一丝无奈,生老病死,各归天命,强求不得啊,同时对医生也闪过一丝好感,这个医生倒是挺实在,“三个月大概还需要多少钱?”政纪想了想问道。 “大概得五六万吧,动手术的话另说”,医生想了想说道。 政纪点点头,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这里有十万块钱,我一会会和你去交钱,不过还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麻烦你一会和病人家属医院最近有爱心活动,决定免费为老人治疗”,政纪说道。 医生诧异的看了眼政纪,他没想到政纪居然只提这样一个请求,“你不想让他们知道?” “嗯” 医生想了想,点点头说:“行,就按你说的办”。 很快,二人就返回了病房。 病房内,众人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刘正军正红着眼睛收拾着老人病床上的东西,准备一会儿就去办理出院手续,看到政纪和医生进来也没有心情说话。 倒是刘璐,看到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哎?你们这是做什么?”医生看到众人收拾东西奇怪的问道。 “还能做什么,出院,回家!”刘正军没有好气的说道,头也不抬。 “现在怎么能回家?老人的病情还不稳定”,医生皱了皱眉说道,心里却明镜一般。 “不回?不回你给我们交医药费?”李慧呛声道,语气中不乏怨气,如果不是现实所逼,她又怎么愿意去当这个“恶人”,虽然丈夫嘴上不说,可是她还是能从丈夫的语气表情中看出对自己的不满。 “对,我们给你交医药费”,医生认真的说道。 “嗯?”众人手里的动作停了停,都以为听错了,李慧更是直言不讳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拿我们消遣”,脸上一脸的气愤。 医生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哪是消遣你们,这是真的,刚才接到院长通知,对于困难的家庭给予适当的人文关怀,所以医院了解了你们情况后决定免除你们部分医疗费,再交差不多两千左右就够了“。 政纪暗暗点头,这个医生挺有头脑,两千块钱,可以使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却也不会让刘璐家伤筋动骨。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李慧这才停下手头的动作,一脸期待的再次确认道。 医生点点头,却没说话。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谢谢您”,李慧看到医生认真的表情,心里已经信了八分,高兴的语无伦次的说道。 “是啊,太谢谢您了,我和我妈向医院鞠躬了”,刘璐也一脸激动的说道,边说边想要向医生鞠躬。 医生悄悄侧过身子,让过了刘璐的鞠躬,他心里明白,这都是政纪让他演的戏,如果再接受刘璐的鞠躬,那就不太好了。 刘正军却没说话,只是看着医生,又看了眼政纪,若有所思,他虽然心里也高兴,却没被这喜悦冲昏头脑,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刚才医生还让交医药费,和政纪出去一趟后就有了这好事,他皱着眉头看了眼一旁的政纪,心里百转千回。 “正军,还愣着干什么?快来谢谢人家医生啊,他们帮了咱们的大忙啊,妈不用回去了,妈可以继续接受治疗了”,李慧激动的拉着刘正军说道。 刘正军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政纪,眼里包含着不一样的东西,却没有说什么,他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这八成是政纪出手了,虽然情感上他并不想接受,他不想让女儿在二人的交往中成为砝码,不过理智上却告诉他,为了母亲,这件事只能默默接受。 政纪也微笑着对着刘正军点点头,他知道,刘璐的父亲看出了什么,不过,这一切都在不言中。 “你看我家男人,都高兴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不要介意”,李慧看到刘正军不说话,陪着笑说道。 “没事的,你们先忙,另外准备两千块钱,我明天来取,我先去医院办下手续给你们”,医生笑了笑说道。 “行,您忙,完了我们会感谢您的”,李慧急忙说道。 医生走了,一家人围在了床上茫然的老人身边,刘璐更是喜极而泣,对老人说道:“奶奶,您可以继续接受治疗了,医院要免除咱们的医药费了,奶奶,我好高兴啊“。 “傻孩子,奶奶反正活不长了,不差这几天了,我还是想回家啊,在这医院不舒服啊!”老人慈祥的抚摸着刘璐的头。 “妈,你说什么,你好好养病,不要瞎想,咱们能好起来的,不要放弃啊妈”,刘正军也想通了,不再纠结,回头安慰母亲道。 “是啊,妈,医院都给咱们免费了,咱们好好养病,总能治好的”,李慧也说道。 “唉,妈知道,妈什么都知道,我会尽量坚持的”,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政纪,慈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虚弱的抬起手臂,对着政纪招招手说道:“孩子,你过来,让奶奶看看你”。 ps:今天回家了,才看到襄江汉水书友的贵宾票,谢襄江汉水给我的支持,有了你的支持,我会更加努力更新的,原谅我更新不及时。 第一百六十六章 态度改变 政纪到老人的呼唤,走上前,蹲下身子,看着老人消瘦的面容,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在村里的奶奶,奶奶现在在干什么呢?老人家是不是还在村口的那颗大树下等着亲人的归来,是不是还在夕阳下站在窗前,抱着老猫,在枣树下静静的坐着。 “孩子,凑近些,让我好好看看你”,老人伸出手拉住政纪的手说道。 政纪慢慢的弯下腰,贴近了老人的脸颊,让老人能够看清自己。 “好,好,小伙子不错,人长得精神的,配的上咱们璐儿,”老人仔细的端详着政纪的脸庞,伸出手一手将政纪的手拉起来,另一只手将刘璐的手也拉起来,慢慢的将二人的手拉在了一起。 政纪拉着刘璐的手,稍微有些尴尬,毕竟在人家的父母还在身后,而刘璐也俏脸通红,却任由老人将她的手和政纪拉在了一起,心里微酸的同事还有些甜蜜。 老人看着政纪和孙女的模样,看这两人的模样,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政纪说道:“孩子,我虽然对你不是很了解,可从刚才正军的话里也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璐儿跟着你不会受苦的,我只希望你能满足老婆子最后的愿望,好好待璐儿,她是个好姑娘,奶奶希望你们俩能够幸福一生,白头到老,可惜奶奶大概见不到你们成亲的那一天了”。 “我会的,奶奶、我发誓”,政纪镇重其事的说道,而身边的刘璐则一脸通红,眼里却带着欢喜和悲伤的泪水。 刘正军和李慧站在二人身后,一言不发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自己亲手养大的姑娘,如今有了喜欢的人,而那个人还不是一般人,是个歌星,和自己家的家境天差地别,虽然嘴上不说,二人心里都担心自己的女儿跟着政纪会不会吃亏,能不能拴住政纪的心。 老人听到了政纪的诺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忽然,老人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来不及开口便吐了一口鲜血,沾染在了二人的手上,政纪也不嫌脏,急忙将老人扶起来,侧过身子让老人吐在了一旁地上的痰盂里。 吐完后,老人神色萎靡了不少,给人一种迟暮的感觉,整个人深深的陷进了病床里,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正军示意了下政纪,和政纪走出了病房,身后的刘璐担忧的看着父亲和政纪的背影。 门外,刘正军点了一根长白山,示意了下政纪,随即想起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忘了你还在读书,不能抽烟”。 却没想到政纪接了过来,熟练的点燃了烟,深深的吸了口,两个男人坐在走廊中吞云吐雾,淡淡的烟雾中,两张一老一少的面孔时隐时现。 “没想到你居然会抽烟”,刘正军说道。 “会一点,”政纪答道。 “我的烟不好,不习惯吧”,刘正军看着政纪说道。 “无所谓好坏,感觉就行”,政纪笑了笑说道。 “也是,不过抽烟对身体不好,你还年轻”,刘正军说道。 “不常抽,今天突然想抽一支”政纪点点头说道。 “今天谢谢你了”,刘正军突然说道,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 “不用,都是我该做的,我也不想看到刘璐伤心”政纪也不辩解,直言了当的说道。 “钱我过段日子会还你的,这次算我欠你的人情,对于你和璐儿,我其实并不看好”,刘正军吸了口烟,感受着烟草的苦涩在口腔中感觉说道。 “为什么?”政纪掉过头看着身边的刘正军问道。 “你们不是同一类人”,刘正军也直视着政纪说道。 “重要吗?” “重要”,刘正军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时间会证明一切”,政纪并不多做辩解。 刘正军看着身旁的政纪,他有一点奇怪的感觉,从政纪的身上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一个高三学生的感觉,好像在和一个同龄人谈话。 “喂,你们两个,医院里不准抽烟”,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不好意思,我们马上灭了”,刘正军看着眼前的护士不好意思的说道,急忙将手里的烟掐灭,一旁的政纪也将烟灭了。 “等等,你,你不是政纪吗?”护士女孩瞪大眼睛看着政纪说道。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政纪没想到又被人认了出来,低着头说道。 “不,我不会认错的,你一定是政纪,我有你的照片,你一定是,我是你的粉丝,我最喜欢你的歌了”,护士说着居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政纪的照片,对比了下说道。 政纪没想到护士居然会随身带着自己的照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而一旁的刘父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政纪和护士,如果政纪成了自己的女婿,那么女儿要面对的情敌还真是不少啊,他是女儿能够降服的了的吗? 政纪也注意到了未来老丈人的表情,不由的有些头痛,没想到会出这么一出。 病房内,老人已经陷入了沉睡,刘璐和母亲也坐在床边说着悄悄话。 “璐儿,跟妈说实话,你是怎么和那个政纪好上的?”李慧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妈,你说什么呢~”刘璐的脸越发的红了,羞涩的低下了头。 “你看你这小妮子,妈不也是关心你嘛?快和妈说说,妈给你参考参考”,刘璐母亲看着自己的女人好笑的说道。 刘璐听了想了想,母亲也不是外人,自己和母亲说说也能给自己点建议,应该不会错的,她慢慢的回忆了下,组织了下语言,将自己和政纪的事从头到尾和母亲大体讲来。 “你是说,你们在高二的时候开始的?”刘母好奇的问道。 “嗯,差不多吧,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出名,我也不知道他会唱歌,只不过当时感觉他和别的人不太一样,给我一种踏实的感觉,”刘璐红着脸回忆着。 “你大概什么时候知道他会唱歌的呢?” “大概是新年联欢晚会的时候吧,那是他上台唱了一首《我的天空》,然后大家就发现了他就是原唱,给了全校师生一个惊喜,之后他便请假去了深城开演唱会了,直到前几天才回来”,刘璐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那你的竞争对手很多吧,学校里相信喜欢他的人也不少是不是”,李慧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嗯,是挺多的,学校里大部分女生都喜欢政纪,前几天校花都来找政纪表白呢,不过他拒绝了,”刘璐点点头说道。 李慧听到这里眼里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女儿虽说不难看,却也说不上是大美女,校花就更不是了,她流露出一丝担忧,看着女儿说道:“政纪他喜欢你什么?他会对你一心一意吗?你能确定自己能栓得住他的心吗?” 刘璐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政纪喜欢她什么呢?要说容貌,她自认为比不上校花,甚至连班花都不如,要说才华, 比她强的女生实在太多了,那么他究竟喜欢她什么呢?刘璐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看到女儿的表现,李慧心里明白了,自己的女儿恐怕也不知道政纪为什么喜欢她,她不由的有些担忧,有政纪这样一个女婿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是要是女儿拴不住他的心,那么这样岂不是害了女儿?虽说跟着政纪不会吃苦,可过了大半辈子的她明白,有时候大富大贵不是福,平平淡淡才是真,即使像古时候的皇帝妃子又能有多幸福呢? 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说道:“孩子,你还小,对于爱情还知之甚少,妈也不强迫你什么,自己的路自己选,你喜欢谁,妈不拦着你,不过妈希望你想清楚,自己的将来,自己的人生到底要怎么样度过,不要被一时表面的光鲜所迷惑,被一时的冲动主宰,妈希望你能一辈子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妈不要求你的伴侣多么的有才华,多么的有钱,妈只希望,他能一辈子对你好,妈就心满意足了”。 “妈,”刘璐听到母亲语重心长的话,心里感动,抱着母亲,说道:“我明白的妈,不过政纪是真的对我好,喜欢我,你说的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所代表的其他,就如同我喜欢的他,而不是他的衣服一样,我相信他不会负我的”。 “嗯,那就好,其实妈也挺想当当这大歌星的丈母娘,看看是什么感觉,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哎?对了小璐,妈突然想起来,不是明星不能结婚的吗?妈听说明星一结婚就不火了啊”,李慧想到了什么说道。 “应该不会吧,政纪的歌写的那么好,就算结了婚也应该不会影响的吧”,刘璐嘴上自我安慰道,她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的确,她也听说过明星结婚就会过气这一说法,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政纪还会娶自己吗?他会为了自己放弃事业吗?刘璐的心里一时有些乱糟糟的。 “算了,不管了,那是以后的事了,还早呢,咱母女俩再考察他一段时间,你可不要过早的把自己交给他啊!”李慧突然开口提醒刘璐道。 刘璐的脸刷的一下变的通红,嘴上不依不饶的说道:“妈!你说什么呢?” “哈哈,小妮子还害羞呢,那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说喜欢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脸红,这会和妈说话倒红脸了,不过妈说的是真的,对于男人,妈知道的比你多,有时候你还真不能把一切都交给对方,要有所保留,让新鲜感持久才是正道”,李慧认真的给女儿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刘璐的脸虽然听的脸红心跳,但一对小耳朵却竖了起来,认真的听着母亲的嘱咐,说道:“妈,你放心,女儿懂得分寸的,我会把最美好的留在结婚的时候的”。 “唉,那就对了,乖女儿”,李慧听到女儿的保证眉开眼笑的说道。 正说着,政纪和刘正军推开门走了进来,母女俩坐正了身子,不再说话,好奇的看着两个男人,想要知道他俩出去谈了什么。 Ps:感谢ewq1213,摘星指丶的支持与订阅,今夜无眠,我要好好更新。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了解 却说政纪在外边好不容易将小护士打发走,看着小护士对政纪依依不舍的模样,一旁的刘正军脸越来越黑,政纪赶忙建议回病房,开玩笑,再不回去,谁知道会不会被人认出来,要是再来几个,自己在未来丈人心里还不彻底 到底了。 两人一进房间,就看到刘璐母女俩盯着他们。 政纪看着刘璐,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刘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和自己出去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盯着我们看什么,”刘正军奇怪的看着母女俩的反应问道。 “你们出去干什么了?”李慧忍不住问道。 “随便聊了聊,”刘正军含糊其辞道。 “小政啊,快坐下,和阿姨好好聊聊,你家住在哪啊?”李慧笑眯眯的问政纪道,她现在越看政纪越发感到满意。 “现在在纺织厂宿舍住”,政纪坐在床边回答道。 “纺织厂宿舍?就是忻城纺织厂前几年在新建路集资的宿舍楼?”刘正军想起了什么说道。 “嗯,就在那一片”,政纪点点头。 “纺织厂啊,近几年听说不太景气啊,我的一个朋友就在纺织厂上班,听说工资都快发不了了,你家谁在纺织厂上班呢?”,刘正军想起前几天和朋友吃饭的时候朋友的抱怨。 “我妈在纺织厂干会计,最近几年是不太好,所以她准备改行开店了”,政纪如实说道。 “哦,以你的情况纺织厂怎么样对你家也无关紧要的,对了,你妈开了什么店?”一旁的李慧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街心公园的那家叫“雕刻时光”的咖啡店就是政纪家开的,我还去过呢”,一旁的刘璐插嘴道。 “雕刻时光?”李慧嘴里念叨着,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就是那家忻城最大的咖啡店吧,我和朋友去过一次,那装潢,那环境,真是没得说啊,不过就是消费挺高的,一杯咖啡二十多块钱,你家投资那个咖啡店花了不少钱吧”。 “还行吧,主要是我妈想找个事干,所以就开了咖啡店打发时间”,政纪笑着说道。 李慧砸了砸嘴,心里又高看了政纪家一眼,那家店就算政纪不说,她也能估摸出来花的钱恐怕也是个他们遥不可及的数字,看看人家,仅仅为了当妈的打发时间,就开了那么大的店,自己的那几个朋友还叫唤着哪天办个会员卡,如果自己的女儿嫁到政纪家,那还不是过着皇后的生活啊,想着想着,她看政纪就像看一个金元宝,这女婿,打着灯笼都没地找啊。 “今年十八了吧”,李慧问道。 “嗯” “十八岁,刚十八岁就这么有出息,小政你说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看看我家小璐,还懵懵懂懂的上学,再看看你,都给家里挣钱了,阿姨这个年龄段的人都听你写的歌,阿姨还在电视里听过你的名字,可阿姨万万没想到你会和璐儿走到一起,”李慧感慨道。 “阿姨你过奖了,小璐也很不错,学习就比我强的多,我很多时候还得请教她,她是我半个老师呢”,政纪笑着看着刘璐说道。 “学习再好,学出来不也是给别人打工,哪像你,自己当老板了都,对了,小政,还不知道你父亲是干什么的呢?”李慧现在对政纪充满了好奇心,恨不得将他的家境统统了解,看政纪也是越来越满意,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我爸他在七中当老师”, “当老师好啊,你这还是书香门第,”李慧听了政纪父亲的职业,更是喜形于色,当老师,那就是文化人,小璐将来嫁过去也有个好公公,在这一小会,她居然就开始想着女儿嫁到政纪家里的事了。 “好了好了,别问了,你看看你,一进来就问东问西的,小政第一次来,差不多得了”,刘正军对妻子说道,脸上却也有一丝喜意,政纪的家庭不错,他的心里也慢慢的偏向了政纪。 “你看你,我和小政聊聊天而已,怎么,还不让我说话了?”李慧一脸不满的看着丈夫说道,紧接着又换了一张笑脸对政纪,让政纪不由的有些汗颜,自己的这个丈母娘貌似变脸真的有些快啊。 “小政啊,你将来准备一直走唱歌这条路吗?”李慧眼睛一转,将话题转移到了政纪的事业。 “不一定吧,现在我也不能确定,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政纪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阿姨听说歌星演员什么的好像不能有绯闻,而且阿姨还听说歌星结婚了以后就不火了,是这样吗?”李慧将自己最想问的说了出来,说完紧张的看着政纪。 政纪听了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李慧竟然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扫了一眼刘璐,发现刘璐也紧张中夹杂着期待看着他,一转念,他就明白了李慧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了,他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不一定,阿姨你说的问题也存在,不过那是偶像派歌手,而我我相信只要能写出大家喜欢听的歌曲,不管我生活怎样,歌迷们也会一直支持我的,结婚和我的事业并不冲突,如果情况需要,我是不会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而放弃璐儿的幸福的”,这番话并不是政纪信口胡诌,他来自未来,自然知道之后的一段时间,明星结婚经历了“打死不承认”到“拍到就公开”,再到“主动坦白”的过程,越来越包容透明,这对明星维持良好形象反而有利,儿粉丝们也越来越包容,有些明星公布结婚后,粉丝数量不降反增,都能得到大家的祝福,后世的黄教主等人的婚礼就一个比一个声势浩大,所以政纪从未担心过,何况,演艺圈只是他的一个积累财富的跳板,等到他的一切安排都步入正轨后,他巴不得媒体和人们将他忘记。 听了政纪的这番话,李慧一脸满意,看来自己和女儿之前的担心并不存在,刘璐也一双美目含情的盯着政纪,心里一片感动,如果不是父母在场,她恨不得现在就扑到政纪的怀中,诉说自己的感动与高兴。 “有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璐儿命好啊,有你这样一个男人疼爱她,不过你们现在还小,阿姨希望你们能够在大学以后再进一步发展,年轻人应该以事业为主,阿姨也不会逼你们,”李慧笑着说道,俨然已经将政纪当成了自己的准女婿。 “八字还没一撇呢,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是什么样子,你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刘正军给妻子泼冷水道。 “哎?你这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老和我对着干,我嘱咐下年轻人不行吗?”李慧皱着眉头和丈夫说道。 正在这时,政纪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却是胡雨打来的,他对着看向他的众人示意了下,走出了门外按下了接听。 “政纪,你怎么搞的”,胡雨没好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怎么了?”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 “还问我?你自己看看今天的报纸,你的绯闻都快传到天上了,前几天刚确认了你去参加春晚,可紧接着你就闹了这么一出,打架,伤人,你的负面新闻在这个时候爆了出来,你知不知道这对你参加春晚有很大的影响?”胡雨一口气将心里的抱怨讲了出来,本来,她还为政纪能参加春晚高兴呢,可没隔几天,政纪在忻城打架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有些媒体还算有职业道德,能够如实的报道,可有些媒体就不同了,为了博取眼球,什么标题都敢瞎写,其中有一家甚至说政纪仗着权势大打粉丝,众口不一,对政纪的名誉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公司昨天也忙着给政纪做公关,尽量挽回名誉,她也累的焦头烂额,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和政纪通话。 “你知道吗?之前就有很多人看你一跃成名,心里就对你很嫉妒,想方设法的想找到打击你的方法,公司的对头不少,有很多人乐意见到你倒霉,可没成想,人家瞌睡你给送个枕头,在这紧要关头居然闹了这么一出,我听说春晚导演组已经考虑取消你的参加资格了,要不是公司尽力帮你周旋,恐怕正式通知都下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珍惜呢?”胡雨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 政纪皱了皱眉头,虽然之前看到忻城晚报报道了这件事,他就想过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没想到情况居然会这么糟,春晚竟然想要取消自己的参加资格,他听到胡雨有些沙哑的嗓音,心里有了一丝歉意,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做的的确不太称职,相信胡雨这几天一定忙坏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警局风波 “对不起,辛苦你了”,正当胡雨奇怪为什么政纪的沉默的时候,忽然听到政纪的声音。 在听到政纪的声音,她的心里莫名的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段日子的思念和压抑都化作了泪水滴落在书桌。 “你还好吗?”政纪听到电话那边胡雨忽然不再说话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我没事,接下来的日子你低调些,尽量不要再让媒体捕捉到负面新闻,公司这边我再跑跑看,看能不能将事态尽量压下去,这次春晚是难得的机会,希望你能够珍惜,不到最后一刻,都千万不要放松”,胡雨平静了下情绪叮嘱道。 “放心吧,我会的,你也不要勉强,春晚而已,不一定非要参加,虽然那件事影响不是很好,可是如果重来的话,我是不会改变我的选择的,”政纪想到咖啡店发生的事,想到母亲和员工们当时的样子,直接说道。 “你!我真是服了你了,多少人一辈子都想有机会能登上春晚的舞台,可偏偏到了你这里,就变得这么不值钱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艺人,算了,不管你了,我尽力吧,有什么情况我会尽快通知你的,你也不要气馁,做好准备,说不定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胡雨听了政纪的话,无奈的说道。 政纪笑着说了声多谢,他志不在此,唱歌也只不过是个过度,自然不会太在意那些,他所图谋甚大,又岂是一个歌手身份能够羁绊的了的。 “在最后结果没下来之前,你还按照以前的计划,过几天来燕京,参加彩排,顺便我带你拜访下同行,关系是需要走动的,说不定你还能结交到几个有能量的朋友”,胡雨想了想说道。 “我后天就去,你也注意身体,不要累着”,政纪直接说道。 “嗯,后天见”,胡雨听到政纪的关心,挂断电话,她的心里暖暖的,抱着电话静静的坐在办公室,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音容相貌,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在学校吗?真是的,一个大歌星,不好好的唱歌,跑到学校里面“不务正业”,胡雨想着想着不由的笑出了声。 却说政纪挂断电话后,和刘璐的父母又坐了一会便告辞离去了,刘璐则留下陪着奶奶,走的时候李慧还特意叮嘱他过几天去家里吃饭,俨然已经从心底里认可了他。 马路旁,政纪坐在车内,有些许无聊的看着街上的行人,有的人神色匆忙的赶路,而有的人则说说笑笑的晃悠,几名学生打闹着走过,政纪静静的看着各式各样的行人,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那种感觉难以言明,仿佛他整个人某然于世外,在看一场电影一般。 选了一张光碟,政纪放入车载播放器中流水般的音乐响起,却没有人唱歌,他喜欢这种纯音乐,能让他的心静下来,闭上眼睛,将车座位调后,政纪眯着眼睛躺在车座上,脑子里一片空明,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睡着了。 要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警局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昨晚发生的那一出现在警局已经传开了,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早上局长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警局内的气氛也不似往日般轻松,已经有三个人被局长叫到办公室训斥了,甚至还听到了局长办公室里传出摔杯子的声音,大队长张国华随后就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眼尖的人甚至还能看到张国华裤子上的水渍,警局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感觉,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畏手畏脚,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哎,老李,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局长发这么大的火啊,还有张队长为什么挨训啊,我还没见过咱们周局长发这么大火过”,一名警察低声和身旁的同事询问道。 “我和你说小刘,这是昨天晚上闹的事,张队长的小舅子请局长何我们去锦玉苑吃饭,结果和一伙人起冲突了,”李姓警察一脸神秘的对同事说道。 “起冲突了?那也不至于吧,局长他们不会吃亏吧”,刘姓警察一脸奇怪的问道。 “要是对方是一般人自然不会有事,可你知道对方是谁?”李姓警察卖关子道。 “谁w?” “新来的耿市长!你是没见当时的情景啊,周局长知道了和他们争包间的是耿市长以后,脸都白了啊,要说这事啊都怪张队长的小舅子马元,狐假虎威,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那家伙后来还吓的尿裤子了!直接闹的耿市长它他们连饭都不吃就走了,咱们周局长赔罪都留不住,依我看啊,局长这次麻烦不小啊,直接把市里的一把手得罪了,咱们警局以后不好混了啊”,李姓警察一脸感慨的低声说道。 “耿市长有那么可怕吗?那什么马元居然尿裤子了?” “那还有假?当时我们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那个味啊!”李警察一脸嫌弃的表情回忆道。 “那咱们张队长岂不是要倒霉了?” “可不是嘛,要说咱们中队长哪都好,就是有这么一不靠谱的小舅子,隔三差五的都得给他那小舅子擦屁股,这次要是周局长倒霉了,我看张队长也不会好过”。 类似的对话在警局里传的沸沸扬扬,张国华一脸阴霾的坐在办公桌前,往日里经常来找他聊天的同事们也都如同躲避瘟神一样全部消失不见了,每当想起局长办公室里的情景,他就恨得牙痒痒,姓周的直接将杯子摔到了他的身上,居然还骂他是脑瘫儿,他跟了姓周的快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没想到居然如此不留情面,一想到当时办公室里秘书幸灾乐祸看他的眼神,他就一肚子气,恨不得将旁边温壶里的开水统统倒到那个死肥猪的脑门上,至于自己那个小舅子,他现在是彻底的失望了,简直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那个政纪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居然吓的他当着那么多人多面尿裤子,他头一次怀疑自己取的那个老婆是不是一个错误,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添堵,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担忧,昨天的事,不光让顶头上司对自己恨之入骨,自己更是在市里一把手的眼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他的仕途恐怕就将止步这个大队长,不,恐怕连大队长也当不成了,大队长这个职位照样油水很足,盯着他这个位置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如今自己倒霉了,说不定会有谁来上来踩两脚,雪中送炭的少,落水下石的人可不会少,他的心里突然充满了危机感,同时心里也闪过一丝庆幸,索性当初在警局里没有将政纪得罪了,没想到他居然和耿健波在一起吃饭,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周还生同样气呼呼的坐在办公室里,瞪了正看着自己的女警察兼秘书一眼,呵斥道:"盯着我做什么,你的事办完了?" "没有",女警察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说道。 "那还不赶快去做?!"周还生大声说道。 "叮玲玲",正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让女警察躲过一劫,周还生看了眼电话号码,发现是市委打来的,也顾不上发火了,慌忙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谨的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周还生,请问找哪位?"周还生恭敬的问道。 "周局长吗?我是市委秘书长柳州,有个事通知你一下" 周还生一听,心里一顿,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您有什么事吗?" "有个通知告诉你,周局长之前不是报名去省党校进修吗?市里最近研究了下去省党校进修的名单,由于种种原因,周局长您恐怕有些不符合条件,所以决定暂时取消了您的名额,不过希望你不要灰心,继续努力工作,相信党不会埋没了周局长这样的人才的"柳州的话应证了周还生的担心。 周还生对柳州之后对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只是回放着柳州告诉他的名额取消了,下意识的应和着柳州,挂断电话后,他整个人都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陷入了靠椅中,他从未感觉人生像现在这样昏暗,在常人看来,警察局局长已经是不错的了,可他从未想过在这个职位上呆一辈子啊,这些年来,他虽然也贪,可是他敢肯定,自己一定是最"清廉"的局长了,在他这个位置,不可能做到秋毫不拿,可他一直在尽可能的克制着,为的就是能有一天能够更上一层楼,这个去党校进修的名额是他跑了不知多少关系,花了不少钱才求到的。 过了今年他就五十了,政治生涯也即将迎来最后的光辉,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那么恐怕这一生也就只能停留在忻城这个警察局局长的岗位上直至退休,他不甘心,他还想向着更高的层次攀爬,他还想去见见更大的天地,只要他参加了党校的培训,那么去省城向着厅官发展已经是十拿九稳了,然而,世事多变,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之际,没想到昨天一顿饭让自己之前的一切努力通通化为泡影。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证驾驶 "咚咚咚",政纪被一阵响动惊醒,睁开眼,就发现车外站着一名警察,示意他开门。 政纪摇下了车窗,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问道:"有什么事吗?" 警察先是好奇的打量了眼车内,他还从未在忻城见过这种车,他看了眼车主,发现是个年轻人,不由的心里闪过一丝嫉妒,自己混了这么久连车都没,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开这么好的车,想到这里,他脸一板,对着车内的政纪冷声说道:"谁让你在路边随便停车的,驾驶证拿出来"。 政纪愣了愣,朝车外四周看了眼,有些奇怪的问道:"这里不让停车?那为什么我前边还有那么多车停着?" 警察听了愣了愣,随即脸色一变说道:"你管别人干什么,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今天就查到你了,别说废话,把驾驶证拿出来"。 政纪一时语塞,他刚满十八岁,哪有什么驾驶证,本以为一般不会被查到,可没想到今天居然被逮了个正着,无奈之下,他只得摇了摇头说道:"我没驾驶证"。 警察一听,心里一喜,没想到居然阴差阳错逮了个正着,心里高兴,脸上却越发严肃,呵斥道:"下车,无证驾驶,和我去警局"。 政纪听了无奈的打开车门下了车,说道:"能不能通融下,我的司机有事暂时不在,所以我才开,我会开车,只是一时半会没来得及考。" "不行,哪来的那么多理由,既然你没证件开车那就是无证驾驶,扣车,拘留",警察一脸严肃的说道。 政纪还想开口,没想到警察直接绕过他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对车下的政纪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和我回警局"。 政纪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是他不对在先,他也不能无理取闹,只能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坐在驾驶位的警察握着悍马厚重的方向盘,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伸手到方向盘下准备发动车,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找不到发动的地方,他左瞅右瞅,还是没发现,心里不由的有些恼羞成怒,看了眼身旁的政纪问道:"看什么看?" 政纪好笑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指了指方向盘旁边的按钮,说道:"按那个按钮就行"。 警察的脸红了红,嘴硬的对政纪呵斥道:"多嘴什么?我不会吗?" 政纪表情不变,而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三虎的电话:"三虎,我一会去警局,你去警局接下我"。 警察罕见的没有拦着政纪,斜着眼看着政纪打完电话,冷哼一声,按下了发动按钮,悍马"呼"的一声打着了火,倒把警察吓了一跳,慢慢的踩下油门,悍马猛的朝前顿了顿,熄火了,警察嘴里骂了一句,重新打着火,这次学精了,用力的踩下了油门,车呼的一下子驶了出去,将旁边的一辆路过的车辆吓了一跳,车主正欲开口大骂,却发现对方车内居然坐着警察,一肚子气不由的卸了一半,只能坐在驾驶室里暗自叫骂。 警察喜滋滋的开着悍马,越开越感觉顺手,好车果然不一样,动力真Tm的足,斜看了眼一旁好整以暇的政纪,他开口问道:"这车是你的?" 政纪点点头,不说话。 "吹牛了吧,你才多大?驾照都没,是不是偷着开着家长的车出来显摆了",警察一脸洞察世事的表情。 "年纪轻轻的,就无证驾驶,你也不想想要是出了事那得多麻烦,这车不便宜吧,要是出了事你爸还不心疼死",警察居然开始教导起了政纪。 政纪哭笑不得的听着警察喋喋不休的说话,没想到这个警察居然是个话痨。 在警察的喋喋不休中,车驶进了警局的门口,政纪看了眼警局,心里感慨,自己这几天是和警局有缘啊,又回了这里了。 将车停在了后院,不少警察都好奇的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打量着悍马,政纪则跟着带他来的警察走进了警局办公室。 "姓名",警察拿着笔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政纪" 警察看着名字,总感觉在哪听过一样,"住址",他继续问道。 政纪都一一照实回答。 "赵哥,周局长找你",正在两人一问一答之时,一名女警察对着询问政纪道警察喊道。 赵姓警察一听到局长找他,连忙站起身,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向局长办公室跑去,走到一半想起了后边的政纪,回过头喊道:"那个什么政纪,你不要走,等我回来",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办公室。 "周局长,您找我什么事?"赵警察推开门,恭敬的说道。 "不是让你出去办事吗?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一进门,赵警察就被周还生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直接蒙圈了。 过了几秒他才一脸委屈的辩解道:“周局长,不是我不回来,路上有事耽搁了啊!我抓到一个无证驾驶的人,所以才回来的晚了”。 “别找那些理由,你就是没把我交待给你的当回事!”周还生怒声道,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周局长,我真的不骗你啊,那个人现在还在外边等着呢,叫什么政纪,不信您出去看看呐”赵警察不甘心的说道。 “政纪?”周还生听到这个名字,莫名的感到耳熟,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该不会是昨晚陪耿市长吃饭的那个年轻人吧,他也是今天早上训斥张国华的时候从他口中得知那个昨晚那个年轻人正是最近歌坛风头正盛的政纪。 “等等,那个政纪长什么样子?”周还生盯着赵警察满怀期待的问道。 “年纪不大,个子挺高,人倒是挺精干的,主要是还开着辆我从来没见的好车,可能家里很有钱吧”,赵警察回忆道。 周还生呼的一下子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倒是把赵警察吓了一跳,周还生没理他,径直走向门外,他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这个政纪基本上就是昨晚那个青年了,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赵警察,他怒斥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走啊,去找你说的那个政纪。” 赵警察听到局长的话,赶忙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跟上了局长的脚步,领着局长朝着政纪的方向走去。 “”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政老弟你还记得我吗?”还没等走近,周还生的脸上就堆满了笑容远远的朝政纪说道,把一旁的赵警察吓得脸都绿了,这可怎么办,看局长的态度,自己貌似抓了一个不一般的角色啊,自己还从未见过局长对谁如此客气过。 政纪看到朝着自己走来的中年男子,略一思索,就想起了他的身份,可不就是昨天晚上惹了耿市长的那个领头男子吗?没想到对方居然认得自己,而且貌似是警局的领导。 周还生没等政纪站起身,就一把搂住政纪的肩膀,亲热的握着政纪的手,一口一个政老弟的喊着。 政纪不动声色的将手从对方充满汗渍油腻的手中拔了出来,疑惑的问道:“你是?” “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都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姓周,周还生,是咱们忻城的警察局局长,”周还生满脸堆笑的说道。 “哦,周局长你好”,政纪点点头说道。 “唉,政老弟,昨天的事不要在意,是我们粗心了,打扰你们吃饭了,还希望不要介意啊”,周还生一脸抱歉的说道。 “周局长哪里的话,那不都是误会吗?我早就忘记了”,政纪笑了下说道,对于周还生,即使有耿健波,他还是想留一份余地的,毕竟警察局是个特殊的部门,本身和社会的各个层级都有接触,县官不如现管,要是周还生给他穿小鞋,也是很麻烦的,他总不能什么事都麻烦耿健波吧,不过如果和警察局搞好关系,那么相信在忻城会方便很多。 周还生听到政纪的回答后,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如果能和眼前这个青年搞好关系,那么说不准能够通过他修补自己和一把手的关系,那么自己的政治生涯说不定还会散发自己事业的第二春。 “政老弟这是为什么来警局啊?”周还生故意明知故问道。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怪我,司机今天有事没能来开车,我有急事,所以只能自己开着上路,我还没来的及考驾照,这不,被抓到了嘛”。 “原来就是这么件小事啊,我还以为怎了了,行了,没事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那么较真”周还生微笑着说道,一边瞥了眼身旁的赵警察,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小赵”。 赵警察哪里还敢多嘴,连连点头,下意识的心虚的看了眼政纪,却没想到政纪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让他有些忐忑,然而政纪心里其实并不怪他,且不论这个警察的初衷是什么本来这件事上有错的本就是他,相比后世那些看到好车就退避三舍的警察来说,这个警察反而更有责任心。 第一百七十章 四合院 正在这时,政纪手机响了起来,他说了声抱歉,接通了电话。 “政总,我到了警局门口了,您在哪?”三虎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我在办公楼里面,你来找我吧”,政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回头笑着对周还生说道:“周局长,还有事吗?我司机来了。” “没了,没了,政老弟你随时可以走,车我让人给你停在后院了。” 说话间,三虎也走了过来,诧异的看到老板淡定的站在那边,两个警察貌似和老板有说有笑的,他走上前问道:“政总,怎么样了?” 没等政纪开口,周还生就抢先说道:“没事了,你可以和政老弟走了。” 政纪点点头,转身和三虎朝警局外走去,不料还没走几步,身后周还生就喊住了他,快步走上前笑着说道:“刚才忘了,政老弟你今年满18了吧?” 政纪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点头。 “那就好,政老弟你把你身份证复印几份,既然你会开车,我帮你将驾驶证办下来,以后就会方便多了”。 政纪听了心里一喜,他正想考个驾驶证,可是苦于一直没时间,开口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去考试呢?” “这你就见外了吧,咱们自己人考什么试,你的车技肯定没问题的,把你电话留给我,等我办好了就打电话,你让人来取就行了,”周还生一副小菜一碟的表情说道。 “那就麻烦周局长了,”政纪微笑着说道,同时将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他。 出了警局,开车的三虎疑惑的看了眼站在门口送别政纪的周还生,奇怪的问政纪道:“政总,你来警局做什么?” “无证驾驶被逮到了”,政纪无奈的说道。 “那为什么?”三虎说着朝周还生努了努嘴。 政纪想了想说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 三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政纪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中午了,于是就让三虎开车送他回了家。 “爸,中午吃什么?”一进家门,政纪边换鞋边大声问道。 “回来了啊,今天中午喝鱼汤,我才吊了条大鱼,给你们娘俩尝尝我的手艺”,政学平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头也不回的说道。 政纪嗅了嗅鼻子,一股淡淡的鱼香味飘散在空气中,他喊了声“妈”却没人回应,不由的好奇的问道:“爸,我妈在哪呢”。 “哦,你妈啊在咖啡店呢,过一会就回来,自从你准备开分店,你妈是越来越忙了,现在连饭都没时间做了”,政学平抱怨道。 “谁在说我的坏话啊,我可都听见了”,政纪前脚进门,后脚李雪梅就推门走了进来。 “妈,谁敢说您的坏话啊,爸今天亲自下厨,给咱们做了清蒸鲈鱼,就等妈你回来吃了”,政纪笑着说道。 “呦,他居然下厨了,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他的手艺,”李雪梅饶有兴趣地说道,想起什么又扭头对政纪说:“你从深城拉回来的那几个专业人员真不错,我看这几天有了他们几个以后,咖啡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店里有的时候甚至都忙不过来”李雪梅一脸高兴的对政纪说道。 “嗯,那就好,不过妈你也别累着了,有些事交给他们做就行了,你只要不定时的去检查就行”,政纪有些担心母亲的身体。 “怎么会,我才四十出头,还没老到那个地步,儿子你瞧好了吧,不要小瞧你妈,看我如何大展宏图,”李雪梅踌躇满志的说道。 政纪看着母亲换算年轻的面孔,笑着点了点头,他潜意识里总是把母亲当成那个前世里将近六十的老人,就算是重生了也总是下意识的担心她的身体。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喝着政学平精心熬制的鱼塘,政纪对父亲的手艺赞不绝口:“爸,你这鱼做的,简直绝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手艺呢?” “那是自然,你爹我的手艺那当然没的说,只不过以前没什么机会给你们做而已,”政学平一脸得意的说道。 “对了,爸,我这几天在外边无意中看到城西七中那边有人卖四合院,我寻思着要不买下吧,咱们装潢下,把奶奶接过来一起住多好”,政纪想起昨天在街上溜达无意中看到的四合院门上贴的转让信息,当时他并没有进去只是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很不错,环境绿化好,而且在他的记忆中,这片地方未来会建一个公园,人也不是很多,居住环境很不错,在前世的时候,这边貌似居住的都是忻城的官员。 “城西?那边不是开发区吗?我记得前几天去时那边人不多啊,感觉挺荒凉的”,郑学平听到政纪的话愣了一下。 政纪点点头,的确,城西那边现在是开发区,并不是太繁华,不过以他超前于世界的记忆,不出十年,忻城的中心就将向那边转移,他记得好像就是在三年后,市委就要迁到城西那边,供市民娱乐活动的体育场也将在未来几年内在城西兴建,各个年龄段的学校,医院,也会逐渐向城西转移。 “爸,开发区开发区,顾名思义就是市里将要开发的区域,听说市政府最近几年也要向那边搬迁,很快开发区就会繁荣起来,该有的配套设施也都会齐全,虽然你现在看着不怎么样,可我和您打包票,五年以后,你一定不会后悔的,再说了,人家那是四合院,出入也很方便,环境还好,您平时还能在院里乘凉”,政纪信誓旦旦道。 郑学平的确心动了,不是其他什么原因,而是那个四合院打动了他,现在有车了,哪怕住的偏一点也无所谓,而且偏一点也好,起码安静,不会像现在这边,从早到晚外边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他看书都看不到心上,四合院,到时候自己选一间作为自己的书屋,练练书法,收集点古玩,邀请几个老友,舞文弄墨,岂不也很有古人风范,而且还能将母亲接到身边,一家人住在一起,尽尽孝道,他越想越觉得心动,就对政纪道:“听你这么说来好像也不错,那咱们下午去看看。” “妈,你觉得呢?”政纪看了眼一旁的母亲问道。 “你们爷俩决定吧,我就不插手了,下午还要去咖啡店”,李雪梅头也不抬的说道,儿子现在有多少钱她不知道,不过想来不会少,既然想换换环境那她也不阻拦。 下午,禁不住父子俩的撺掇,李雪梅也只得一同前往,一家人开着巡洋舰朝着城西出发。 半小时后,就到了目的地,政纪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政纪说明来意,对方很热情的将政纪一家人迎了进来,一进门,政纪就看到门口的一颗高大的桂树,很显眼的在院子一旁,树的旁边居然还有一口小井,旁边还有一个小花圃,里面种了些政纪看不出是什么的花,一只华国常见的米黄色田园小犬在旁边窝着。 郑学平饶有兴致的观赏者院子中的景致,频频点头,看样子很是满意,对房主问道:“这颗桂树有些年头了吧”。 “是啊,我家一直在这个四合院里住,自从我记事起这棵树就在这了,听我爷爷说,这棵树好像有个一二百年了,你们是没见春天夏天的时候,这棵桂树几乎是年年开花,那景致,简直没得说,我父亲喜欢花,还种了些,等到了开花的季节,这小院里的景色更棒,我一会给你们看夏天照的照片,要不是家里准备去外省,我还真是舍不得卖这个院子,”说着领着众人进了正面的屋子。 一进门,郑学平的目光就直勾勾的盯着迎客厅里的几把古色古香的椅子和桌子,他一眼就看出这几把椅子不一般。 “坐,大家坐“,中年男子笑着说道,看到一旁愣神看着桌椅的郑学平,他解释道:“这是家父以前从本地的一名老先生家买的梨木桌椅,也有些年头了”。 “那不知您这些家具卖吗?”政纪看出了父亲对这些家具兴趣挺高,就开口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这些家具是不卖的,我们准备带走“,中年男子摆摆手笑着说道。 郑学平听到后,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还没请教您贵姓?”政纪忽然想起来貌似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免贵姓赵,赵纪中”男子微笑着回答。 “哦,赵先生您好,请问您这套四合院准备多少钱出手呢?”政纪步入主题。 “这套房子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卖,奈何有不得已的理由,所以才出手,如果你们真心想买的话,我也不打马虎眼,给你们个实在价,二十万,”赵先生认真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知己 “二十万?!”政学平听了眉头一皱,心里对这个价位却是有些不满意。 “二十万有些贵了吧,您这出价可有些不厚道啊,据我所知,忻城的四合院这个价位的基本没有吧”,政纪也开口道,虽然他不缺钱,可也不愿意无故当冤大头。 “我承认我的出价可能有些高,可是绝对是货超所值啊,且不说别的,就是院里的那棵桂树就不是有钱能买的到的,远的不说,就是十几年前有个官员看对了这园子的风水,当时就想出二十万买我父亲都不同意,现在出价二十万实在是因为有急事要处理,所以迫不得已才出卖祖产”,赵先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对赵先生的话并不怀疑,有些官员的确很看重风水,而一颗百年桂树镇宅的四合院的确能引起不少当官的兴趣。 “不能便宜点了吗?李雪梅也开口道。 没等赵先生回话,门口却传来了一个女声,一名三十左右的女子端着一盘子糕点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大家先别急着决定,先尝尝我自己做的桂花糕,慢慢想想再说。” 赵先生看到女子笑着站起身对政纪一家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美云,大家尝尝她的手艺,不是我自夸,我妻子的手艺再加上这百年桂树的花朵,这做出来的桂花糕那个味道真是天下一绝。” “谢谢”,政纪道了声谢捏起一块桂花糕,轻轻的咬了一口,桂花糕入口即化,紧接着就是一股清香的桂花香味在口腔中炸开,香甜可口却丝毫不感到甜腻,政纪眼睛一亮,三口两口将手中的桂花糕塞进嘴里,就算是重活两世,他也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抬头看了眼父母,却发现两人也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美云大妹子,你这手艺真的没话说,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糕点呢?可否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做的呢?是有什么诀窍吗?”李雪梅一脸赞叹的开口说道。 美云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大姐你过奖了,我哪有什么诀窍呢,这就是很普通的做法而已,将桂花捣碎,然后和进面里,蒸熟就可以了,其实说实在的,我的手艺并不是重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主要是桂花好,其实啊,每年桂树结的花我都会收集起来存在冰箱里,不光做糕点,平时炒菜,熬稀饭,做粥,我都会放一点进去,味道都会变得很不错。” 政纪听了,看了眼园子中高大的桂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他看了眼父母,对二人点点头,语出惊人道:“我出四十万”。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搞价不应该是减少了吗?怎么到了政纪这里反而不减反增了,而且一加就是一倍。 “这位小兄弟,你没说错吧”,赵先生面带疑问的问道。 政纪摇了摇头道:“赵先生您没听错,的确是四十万”。 “儿子!?你说什么呢?是不是昨天没睡好,糊涂了?”李雪梅担心的问政纪道。 “四十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每年桂花开花我都会给赵先生邮寄一份,不过,这些椅子还请赵先生割爱,先别拒绝,我也不全要,我只要其中的一半,四把椅子,”政纪解开了众人的疑惑,原来他把目标又集中在了这几把椅子上,父亲喜欢,那他无论如何也要帮父亲圆了这点愿望。 郑学平一愣神,随即反应了过来,这是儿子想帮他买来这几把椅子,心里不由的百感交集。 “这......”,赵先生看着厅堂里的椅子迟疑了一会,咬了咬牙说道:“既然政小弟你这么有诚意,我赵某人也不能小气,四把椅子,连带那张桌子,都给政先生了,”。 政纪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站起身握住赵先生的手说道:“赵先生,感谢你的馈赠,就算你卖了这间四合院,这里的大门也随时为您敞开,欢迎你常回来看看”。 赵先生没想到政纪居然会这么说,心里也不禁有些许感动,本来很功利买卖,如今双方各退一步,成为了互利互惠你情我愿。 之后,赵先生又带着政纪一家人在其他房间里看了看,每一间屋子都打扫的非常干净,东西也都井井有条,看得出房子的主人都是很爱干净的,只是有一点,房子里并没有暖气管道,取暖用的还是炉灶, 政纪看了眼炉子安慰父母说道:“这都是小事,等接手后,大不了找几个专业工人重新增加管道,咱们家自己也可以烧暖气。” 政学平和李雪梅也点点头,只能如此了。 除此之外,一家人对房子都很满意,更令政学平满意的是,居然已经有一间屋子是书屋,摆着古色古香的书架,书架上还摆满了各类书籍,甚至还有几本古装线的书籍,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 “赵先生,这是您写的?”政学平兴致勃勃的站在书桌前看着墙壁上的字画对身旁的赵先生问道。 “有些是,有些不是,不慢政老哥你说,我的爷爷还是个秀才,所以我家也算是书香门第,我父亲到我都喜欢书画,这间书屋也算是从我爷爷建成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以说这里承载了我们三代人的记忆,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坐在书屋里学习的场景,这些书画,大部分是我爷爷所做,我们保留至今,还有些就是我信笔涂鸦的拙作了,”赵先生满怀深情的看着书屋内的字画说道。 “赵先生过谦了,我看你写的这些就相当不错,笔力遒劲,字体也苍劲有力,颇有大家风范”,政学平看着字说道。 “政老哥你对字画也有研究?”赵先生听到后眼睛一亮。 “也不算什么研究,只是平常喜欢所以经常了解而已,”政学平摆摆手说道。 “哦?既然如此那政老哥咱俩何不切磋一下?互相学习学习,”赵先生饶有兴趣的说道。 政学平看了眼书桌上的毛笔和宣纸,心底也有些心动,就点点头说道:“既然赵老弟有兴趣,那咱们练练”。 两人一个磨墨,一个在宣纸上笔走龙蛇,互相探讨研究,说到兴起之时还哈哈大笑,浑然忘了各自的目的。 政纪没想到父亲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找到了知己,也不打扰二人,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二人,而母亲李雪梅则早已和美云去了另一边的厨房,去学习桂花糕的手艺,政纪百无聊赖的走到院子中间的井水旁,坐了下来,看着井下清凌凌的井水,忽然感觉到一阵口渴,拿起旁边的木桶,穿过绳子,慢慢的将木桶垂下了井底。 慢慢的提起木桶,清澈的井水在桶里摇曳,政纪舔了舔干干的嘴唇,干脆将头埋进水桶里,感受着清凉中带着一丝甜意的井水进入口腔,划过嗓子眼,滋润过食道,他不由的浑身一个机灵,长长的哈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舒爽,政纪心里暗赞一声,这井水还真是不错。 “有人在吗?”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两名男子不请自来的走了进来。 “你是这的主人吗?”两名男子看到坐在井边的政纪问道。 政纪摇了摇头,站起身说道:“不是,等一会,我去找房子的主人”,说完他就走进了书房。 赵先生正和父亲聊得热火朝天,政纪只得出声打断道:“赵先生,有人找你”。 赵先生皱了皱眉,对政学平说道:“政老哥,你先在书房等一会,我去去就来,今晚咱们秉烛夜谈,不醉不归“。 政学平笑着点点头说道:“赵老弟你先去忙,我在这里再欣赏下这些书画,不急不急”。 赵先生笑着走了出去,而政纪则留在了书房,看了眼书桌上两人的书法,说道:“爸,你们两个谁写的更好点?” 政学平听了,摇了摇头指着书桌上字迹未干的一幅书法说道:“我不如这个赵先生啊,你看这字迹,入木三分,神形兼备,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是做不到的,我只是将书法当做了业余兴趣来写,而这个赵先生,对书法的痴迷是我远远不能与之相比的啊”。 “可惜啊,这个赵先生过几日就要去外地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知己难求啊,”政学平忽然叹了口气说道。 “爸,房子满意的话,我过会就直接交钱了,”政纪说道。 “嗯,我都挺满意的,尤其是这间书屋,日后如果赵先生将书屋里的东西带走后,我也要慢慢收集,攒一座属于自己的书屋”,政学平羡慕的看着书架上和墙壁上的画作书籍,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政纪说道:“四十万,刨去那二十万,用二十万买几把椅子是不是有些贵了?” 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真如赵先生所说的木椅年代久远的话,那么恐怕咱们还是占了人家大便宜的,黄花梨的古椅,也算是古董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诺千金 却说赵先生走出门外,就看到那两名陌生人站在老桂树面前,不时的指指点点的不知说些什么,他仔细想了想,脑海里都没有二人的映像。 “二位,我是这里的主人,不知二位前来有什么事吗?”赵先生走上前疑惑的问道。 “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不知你这房子出价多少卖?我们老板看上了你这四合院,”其中一人看到赵先生后直奔主题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房子我已经找到买主了,二位来晚了,”赵先生听到对方是来买房子的,歉意的说道。 “什么!已经卖出去了?多少钱卖的?”另一名男子一脸难看的问道。 “嗯,就差签合同了,价格请恕我保密”,赵先生想了想说道。 “还没签合同?”男子听到后脸色稍缓,没签合同就代表自己还有争取的余地。 “嗯,不过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还清谅解”,赵先生说道。 “不用说了,他们给你的价钱是多少,我都给你翻倍怎么样?”其中一名略微发胖的男子大手一挥气势十足的说道。 赵先生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对方的装扮,西装,皮鞋,手腕上还戴着金灿灿的手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然而脖子里的大金链子却破坏了整体的形象,一股暴发户的气质扑面而来,他是万万不愿意自己的祖宅落入这帮人手里的,他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不是钱的问题,房子已经和比人谈妥了,我赵某人不能做那种不讲诚信之人。” 男子本来胸有成竹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看着赵先生说道:“向来卖东西都逃不过一个价高者得之的规律,我们家出价真的诚意很足,绝对比对方多,赵先生您再考虑考虑怎么样?”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所以只能说抱歉了”,赵先生说完,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一百万!我们出一百万!”男子看到赵先生离去急忙开口道。 赵先生听了身子顿了顿,心里也闪过一丝震惊,一百万,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报出这么诱人的价格,想了想他回过了身子,对方两日看到赵先生转过身,脸色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等待着赵先生的同意。 “我能问一下,二位究竟看上了我这宅子的哪里,我自问我这宅子虽然不错,可还高不到那个价钱”,赵先生皱着眉头问道。 “很简单,我看上了这棵树,与其说是买房子,不如说我是在买这棵树”,微胖男子说道。 “哦?一棵树值一百万?”,赵先生好奇的问道。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或许不值,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棵树却非常重要,实不相瞒,在我小的时候,曾遭遇过一次大灾,事后有一名算卦先生告诉我,我命中五行缺木,所以日后要想逢凶化吉,平平安安的话,就必须住在有百年大树的地方,而这树也必须是从小长到大没有移植过的,我最近打听了好多地方,结果发现在忻城附近符合要求的也就你这一家了。” “算命先生?只为了一个算卦的信口一说,你便如此下力气,可真是辛苦”,赵先生的语气中有种轻视,在他这种读书人眼里,最看不起神鬼之说。 “有些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男子听出了赵先生于其中的不屑说道。 “行了,多谢相告,还请自便,恕不远送”,赵先生忽然开口说道。 两名男子一下子愣住了,任谁都听出这是下逐客令了,二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本来说了价钱还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居然会被拒绝,难道是自己的价格低了?微胖男子赶忙说道:“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价格如果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商量”。 赵先生听后,抬起头直视的对方说道:“二位不要误会,二位的价格赵某不是不满意,相反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只不过,这套房子已经陪伴了我们赵家好几代人了,里面蕴藏着我无限的记忆与怀念,可以说我对于这座房子的感情不亚于亲人,只不过现在有不得已的理由要出售,可即便如此,钱的多少也并非是我决定买家的唯一标准,就像嫁女儿一样,并非聘礼多者得,我不光是卖,也要给屋子找一个志趣相投的买家,在我看来,每座房子都有它自己独特的个性与气质,我希望自己多年以后回来,还能感受到房子当初的感觉与文化,而我这间房子,很明显与二位恐怕无缘。” 两名男子没想到赵先生居然给出了这样一番答案,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说道:“笑话,房子还有了生命孔,这是哪门子歪理邪说,如果实在不愿意卖就不卖,何必开口调笑”。 而微胖男子夜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如果我买了以后不改变房子的样貌装潢可好?” 赵先生摇了摇头:“形在而神不在,无用”。说完,就步入了书房。 留下门外的两男子面面相觑,微胖男子叹了口气,留恋的看了眼桂树,说了句“走吧”,就和同伴走出了四合院,看到门口停着的巡洋舰,微胖男子微微一顿,对同伴说道:“这车不便宜吧”。 “还行,忻城开这种车的不多,这是陆地巡洋舰,一套手续下来落地大概一百万左右吧,怎么了老板?你看对了这车” “嗯,是挺不错,不过依我看这家主人不像开这车的人,那会是谁呢?”男子想了想说道。 “难道是买家?”司机灵机一动开口道。 “十有**,我们先别走,到车里等着,看看买家会不会出来”,男子想了想说道,二人一起走到了门对面的一辆皇冠前坐了进去,静静地看着四合院大门的动静。 “政老哥,抱歉让你等久了,两个不相干的人打扰了你我的探讨,实在是对不住,来,咱们继续”,赵先生一进门就笑着对郑学平说道。 郑学平看着赵先生,脸色有一丝感动的说道:“赵老弟,你别说了,我都听到了,你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赵先生愣了愣,随即知道一定是自己和那二人在外边的谈话都被郑学平听到了,他摆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何况咱们之前谈好了的,自然不能反悔,政老哥你不用多想。” “赵先生,我想了想还是给您加价吧,我们也出一百万,总不能白白占了您的便宜,”政纪看了眼赵先生说道,他刚才也将赵先生的谈话尽收耳底,心里也对这个赵先生的人品欣赏不已。面对一百万的诱惑,居然能够信守承诺,不为所动,可谓是一诺千金了。 却没料到赵先生脸色一变,直视这政纪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如果是我稀罕那一百万,在刚才就和他们签合同了,又何必多此一举?你真把我当成唯利是图的小人了?” 郑学平在一旁连忙说道:“儿子不懂事,赵老弟你不要计较,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政纪也顺坡下驴,对着赵先生道歉道:“赵先生,是我的不对,以小人之多君子之腹了,希望您能原谅”。 赵先生看到政纪态度诚恳,就原谅了政纪,笑着说道:“下不为例,我赵某人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政老哥咱们现在就去签合同吧,早点解决也早点放心。” 郑学平点点头,三人拿出了相关手续,政纪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赵先生说道:“赵先生,这里有四十万,您收好,密码是六个八”。 赵振羽和郑学平按下了手印,签了合同,办理完后,郑学平握着赵先生的手说道:“赵老弟,你我真是相见恨晚啊,你的人品真是没得说,可谓是一诺千金啊,你这个朋友我政学平交定了,不知赵老弟你意下如何呢?” “那我真是求之不得啊政老哥,没想到在我即将离开忻城之际居然能够结识政先生您这样的知己,真是三生有幸今天晚上咱们就在小院里一起饮酒吃饭,不醉不归可好?”赵振羽也高兴的提议道。 “赵老弟邀请,哪敢不从,晚上就打扰了”,郑学平兴致勃勃的说道。 众人谈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爸,妈,我回来啦”,伴随着一阵小跑,声音的尽头出现了一名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青春洋溢的脸色绽放着灿烂的笑容,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扎成一束披散在背后,脸颊上还带着些许运动后的殷红,直到跑进房间才发现屋里有客人,又有些羞怯的收拢了脚步,偷偷的瞄着众人,慢慢走到了赵振羽的身旁。 "这是我的女儿,秀荣,来,秀荣,见过你政伯伯",赵振羽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笑着介绍道。 "政叔叔好",秀荣看了眼郑学平站出来笑着说道门,脸上居然还有一对小小的酒窝,显得格外的可爱,打招呼后,赵秀容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在郑学平身后政纪的身上。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意 赵秀荣将目光投到了郑学平身后的政纪身上,看到政纪的样貌,她身子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张开了小嘴,直愣愣的看着政纪,她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 赵振羽也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女儿的视线内的政纪,正准备开口,不料女儿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你是政纪吗?"说完期待的看着政纪,等待着他的回答。 郑学平看了眼儿子,心里已是了然,自己的儿子看来是被认出来了。 "政纪?",赵振宇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感觉有一丝熟悉。 "你好,我是政纪,很高兴认识你",政纪站起身,修长的身型在夕阳下挺拔。 赵秀容听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答案,心里仿佛泡沫般轻轻的飞舞,在她的眼里,政纪好像带着夕阳金黄色浓雾里的光芒的身影,身上有隐隐流转的光芒,上初中的她最喜欢听着歌坐在操场的无人角落静静地看云起云落,而她最喜欢听的歌就是政纪所唱的,身边的同学们最近无一不是谈论的都是政纪,而政纪的身影也悄悄的在这个十五岁的姑娘心中生根发芽,她听说政纪是忻城人,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一天能够和政纪见面,她留意着政纪一切的消息,听说政纪回来了,她还曾去二中等过政纪,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失望而归,如今 政纪活生生的站在她的身前,让她有种梦想成真后虚幻的感觉。 “怎么,小容,你认识小政?”赵振羽好奇的看着发呆的女儿问道。 赵秀容听到父亲的声音才从惊喜中清醒过来,脸蛋红红的的说道:“我见过他,只不过不是在生活中,是在电视上”。 “哦?电视上?”赵振羽好奇的看了眼政纪。 “他是我最喜欢的歌手,我们班里有很多人都喜欢他唱的歌呢”,赵秀容兴高采烈的解释道,一双美目一动不动的在政纪身上打量,如果不是在场这么多人,她早就跑到政纪身边了。 “歌手?”赵振羽想了一下,并没什么印象,他对唱歌没什么兴趣,所以对政纪也没听过。 “对啊,政纪现在可火了,他唱的那些歌可好听了,我的同学们都喜欢唱呢,可惜爹你没听过”,赵秀容一脸兴奋。 “哦,这样啊,那我有时间一定听听政贤侄的佳作,”赵振羽笑着说道。 “赵叔叔过奖了”,政纪谦虚道。 院内的桂树下,夕阳洒在树间,穿过树枝在政纪的脸上撒下斑驳的光斑,十分钟前,他就被赵秀容拖了出来,眼前的少女叽叽喳喳的开心的说着,他时不时的应和一两句。 “政哥哥,你怎么会到了我家呢?”赵秀容仰着天真烂漫的面孔询问道,一边说,一边搂住了政纪的胳膊,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臂。 政纪感受着少女娇嫩的皮肤,感受着小姑娘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对手臂的压迫大感受不了,不动声色的将手臂从赵秀容的怀中抽出,稍稍拉开了些距离,装作没看到小姑娘失望的眼神说道:“我看到你家出售四合院,正巧我也有买房的打算,所以就想买下来。” “这样啊,好可惜,再过几天我家就要搬走了,以后就不能和政哥哥在一个城市生活了,我好舍不得离开这里啊”,赵秀容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不舍和怀念看着自家的小院,一想到再过几天这座四合院就不再属于自己,赵秀容心里就有些难受,不过又一想自己喜欢的偶像将会在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居住,她的心里又好受了许多。 “政哥哥,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号吗?以后我想这里了,也能给你打电话,政哥哥,你知道吗?这棵桂树开了花可好看了,对了,我房间里还有我在桂树下的照片呢,要不要去看看政纪哥哥?”赵秀容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看到她的眼神,点点头,在赵秀容的欢呼中和她一起走向了四合院侧面的一个不大的房间。 一进屋,赵秀容就迫不及待的从书桌里拿出了相册,取出其中一张照片,红着脸交给了政纪,政纪看着手里的照片,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站在桂树下,嫩黄的花瓣随风飘落在女孩的身边,映照着女孩灿烂明媚的笑容,宛若童话一般美丽。 “真漂亮”,政纪不由自主的开口称赞道。 赵秀容听到政纪的夸赞,脸愈发的红了,瞄了眼政纪,有些迟疑的说道:“政哥哥,每年桂树开花,我们全家都要在树下拍一张照片,从小到大,我每年都拍,不过明年的桂树开花恐怕是见不到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答应你”,政纪说道。 “对于政哥哥你来说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希望明年桂树开花之时,政哥哥你能在树下拍一张照片,代替我将这个习惯延续下去,如果可能的话,你就把照片邮给我一份,我想让这份记忆永不消逝”,一想到自己恐怕没什么机会再和桂树合影,赵秀容的心又是一酸。 “这有何难,你放心,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你邮一张桂树的照片” “不,不光是桂树,政哥哥你也要在照片里” “好的,我答应你”,政纪笑着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 感受到政纪的手和自己近距离接触,赵秀容心里一阵荡漾。 月色渐浓,一弯勾月悬挂在天边,却也足够将小院子微微照亮,政纪几人围坐在院子中的桌前,推杯换盏,举杯邀月,颇有古人风范,郑学平更是和赵振羽你一杯我一杯的畅饮着,不时的穿出一阵开怀大笑,而政纪一会还要开车,所以只是浅酌一口,一旁的赵秀容则叽叽喳喳的和政纪问个不停,政纪也微微笑着一一回答。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过去,酒过三巡,政学平已是微醺,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 “政老哥,你有个好儿子啊,才多大就如此事业有成,而且还懂得孝敬父母,这都给你和嫂子买房了,你是真的幸福啊现在“,赵振羽也有些高了,攀着郑学平的肩膀感慨道。 “是啊,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孩子就已经长大了,不用我再操心了,他现在比我有出息,不瞒你说,我这心里高兴啊”,郑学平感慨道说道。 “的确如此,我也替政老哥你高兴,我这女儿今年也十五了,也只比你家孩子小三岁,可你看看她那性子,就跟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沉稳,再看看你儿子,成熟稳重,哪里像只比她大个三四岁的样子啊。”赵振羽感叹道。 “赵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孩子活泼一点好,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活泼孩子“,政学平摆摆手说道。 “那干脆我把她许给你家当儿媳妇好了,这样咱哥俩就能成亲家了“,赵振羽半真半假的说道。 政纪听了听到手里的被子差点掉地上,他看了眼当事人赵秀容,缺发现小姑娘居然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脸红红的,居然也不反驳,好像默认了一样。 政纪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订个亲,可是碍于女孩家的情面,政纪也不好直接反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父亲身上,期盼父亲可千万不要喝醉了一时冲动就把自己给卖了。 所幸,郑学平虽然有些醉了,可是还不糊涂,哈哈一笑,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个做家长的就掺合他们自己的事了,这臭小子喜欢谁就娶谁,我是管不了他了,我只管和赵老弟喝喝小酒,写写书画,不管那些事了”。 “哈哈,政老哥果然豁达,来,我敬你一杯”,赵振羽也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说道。 一旁的众人确是表现不一,政纪长舒了一口气,悬着心也放了下来,看来老爹还湿挺靠谱的,至于赵秀容则闪过一丝失望,却也笑着掩饰了过去。 一顿饭吃的宾尽主欢,又过了一会,政学平已经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了,政纪便也提出了告辞,赵振羽一家人挽留不住,只得将政纪一家送出了门外,看到政纪等人上了车,渐渐的远去,赵秀容对着政纪用力的挥舞着手臂,直到汽车消失在视线中才郁郁寡欢的返回了院中。 “哎,振羽,你看电视上这个小伙子是不是政纪?”回到屋里的谢美云看到电视上的腾讯广告中的政纪对丈夫说道。 赵振羽和女儿都走了出来,看到电视中的短剧一般的广告,。 “腾讯QQ ?这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个广告倒是拍的不错,挺感人的,话说这个QQ有这么方便吗?”赵振羽口里念念有词道。 “哇,真的是政哥哥,可惜家里没电脑,如果有的话,我一定要试试这个软件,政哥哥代言的广告,这个软件一定不一般,”赵秀容一脸痴迷的看着电视里政纪的面容呢喃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跟踪 却说政纪这边,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后座的父亲由于喝醉了,再加上车辆的颠簸,忍不住吐了出来, 李雪梅一边手忙脚乱的在后座帮政学平打扫,一边心疼的看着皮座上的污渍,嘴里抱怨道:“都说了让你少喝点少喝点,看见酒就像看见宝贝似得,你看看这吐得,不仅你难受,还让我们跟着受罪”。 “儿子,把车窗摇下来些,这个味,真受不了”,李雪梅皱着眉头对开车的政纪说道。 政纪瞄了眼身后的父母,将车窗微微摇下一点,无意中瞥见了身后的一辆皇冠依然跟着他们,他皱了皱眉眉头,在从赵家出来之后,以他的精神力,敏锐的感觉到了似乎有人在跟踪,身后的那辆皇冠车总是不远不近的赘在自己车后,他故意从小路绕了一圈,结果却发现对方还在跟着,到现在他已经基本确定对方的确是在跟踪自己,政纪皱了皱眉头,他们是什么用意呢?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父母?政纪想了想,觉得冲着自己来的可能性大些,以父母老实巴交的样子不太可能会招惹什么人,那么就能是冲着自己来的,看了眼后座的父母,他有些举棋不定。 “妈,你扶着爸系好安全带,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紧张,坐稳就好,”政纪看着后视镜头也不回的对母亲说道。 李雪梅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眼儿子,想说什么,却看到政纪严肃的表情,最终依言将安全带系好在自己和政学平的身上,系好后才带着一丝紧张问道:“怎么了儿子?” 政纪看了眼后视镜,说道:“有人跟踪咱们,我要甩掉他们,妈你扶着爸坐稳了”。 说完,政纪一脚油门下去,巡洋舰仿佛怒吼的狮子一般,猛的一个加速,李雪梅感受到背部一阵巨大的推力,来不及叫出声,车辆就像离玄的箭一样在李雪梅惊恐的表情中超过了一辆辆车。而政纪与此同时,写轮眼瞬间睁开,三勾玉缓缓在瞳孔内转动,四周的景象仿佛慢动作一般瞬间仿若停滞,一片树叶轻轻落在车前盖上缓缓的被撞的飞了起来,轻盈的飘向一边,道路两旁的景象缓慢的向后倒退着,一辆一辆车在政纪的世界中仿若蜗牛般缓缓前行,他轻而易举的间隔或大或小的避过了一辆辆汽车,“80”“90”“100”“110”“120”迈速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激增,本该笨重的巡洋舰在政纪微妙的操作下以常人难以想象的灵活在都市的街道中前进。 李雪梅在后座双目圆睁惊恐的看着前方,瞳孔里倒映出一辆辆即将被巡洋舰碰撞却又失之毫厘错开的车辆,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叫出了声,在她的眼里,前方的车辆已经不是在朝前开了,而是迎面撞过来一般,可每当她以为就要出事的时候,却总是奇妙的躲开了,此刻宽大的越野车仿佛是密集花丛中的一只蜜蜂一般,于万花丛中过,却片叶不沾身。 “我靠,什么东西”,一名车主听到一阵轰鸣声,没等他回头,就看到一道白影从车边窜过,吓的他手一抖,差点扭到一边,看着一骑绝尘的越野车,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仪表盘,六十公里每小时,他怔了怔,自己不慢啊,刚才那辆车得多快啊。 而皇冠在开始的时候也紧随其后,可是渐渐的人多了以后,速度骤降,这里毕竟是城市里,行人,车辆,摊位,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开车的男子虽然也是特种兵退役,可即使是他,也对前面那辆越野车望尘莫及,他怎么也想不通,前面的那辆车是如何预判到如此精确的地步,丝毫不差的将一个个潜在的危险躲避了过去,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消失在了街角,将车停在路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虽然只追逐了五分钟,可是这五分钟的心神损耗感觉比他训练两个小时也要多。 “他是职业车手吗?怎么有人能在这种路况上跑出那样的速度还平安无事呢?”副驾驶上的煤老板忍不住低声将心里所想和身边的同伴说了出来。 “不知道,在我看来他的车技只是一般,重要的是对方对于危险的预判与选择,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失之毫厘的躲过一个个危险,据我所知,即便是职业车手的反应速度也不应该也这么快”,男子目光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看着远处的街角。 “真是可惜,如此一来,我还怎么从他手里买房?”煤老板一脸失望的说道。 “王老板,你担心什么,车管所里不是有咱们的朋友吗?我已经将对方的车牌记下了,到时候去车管所里一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驾驶室内的男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对呀,还是你小子有办法,就按你说的办,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王老板点点头说道。 政纪开着车拐进了一条小道,瞥了眼后视镜,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对方已经看不到踪影了,他也终于松了口气,自己倒是无妨,就是怕拖累了父母,他缓缓的将车停在了路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瞳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妈,你们怎么样?”政纪询问后座的母亲道。 “呕.....”,李雪梅干呕了一声,忙不迭的打开了车门,冲下车就在路旁呕吐了起来,政纪也赶忙从驾驶室下车,轻轻的拍着母亲的脊背,担心的问道:“妈,你没事吧”。 过了一会,李雪梅才慢慢的直起腰,接过政纪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污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又返回了车内,不顾政学平身上的呕吐物,将歪倒在后座上的郑学平扶了起来,看到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政纪也谈过身子来帮忙,将父亲身下满是污渍的坐垫抽了出来扔到地上。 李雪梅哭笑不得的看了眼依旧沉睡的丈夫,嘴里抱怨道:“死鬼,这都醒不来,真是喝酒误事”,说完心有余悸的看着政纪问道:“儿子,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追咱们?” 政纪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没事了,咱们已经甩掉他们了”。 “儿子,我看他们八成是冲你来的,你现在有名气了,也有钱了,指不定谁眼红嫉妒,你以后可要加倍小心啊,妈就你一个儿子,可不想看到你出意外啊”,李雪梅担心的看着政纪说道,虽然儿子现在出息了,经济也富裕了,可她现在更担心政纪了,过去儿子虽然平凡,可起码她不用操太多的心,不像现在,成天东奔西跑的,意外也发生过,她这心里却是操的心更多了。 “妈,你放心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法治社会,没有谁敢胡来的”,政纪安慰道,心里却升起了一丝疑虑,光明背后必定有黑暗的阴影,这是不论任何时候都不会例外的,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如果不搞清楚,他恐怕走都不会心安,毕竟自己的父母都在这边,经历了马元那一出,重生后的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担心过家人的安全,同时也让他下定决心,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步,让每一个人心怀不轨之徒敢想而不敢为。 “以后开车可不要像今天这样,真把妈给吓的够呛,”李雪梅想起刚才在路上追逐的一幕就心有余悸。 “放心吧妈,今天是迫不得已”,政纪边说边将母亲送回车内,缓缓发动着车子向家里驶去。 分割线---------------------------- 央视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黄波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皱着眉头翻看着,离春晚还差半个月不到了,作为春晚的总导演,他这几天是忙的脚不着地,看资料,翻信息,按领导们的要求请演员,他心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简直是焦头烂额,这不,一个本来预定好的歌手现在又出了意外了,他心烦的看了眼旁边的报纸,上面赫然是政纪在咖啡店门口冲突的报道。 "政纪,高三学生,最近半年却是风头无两,凭借着十几首脍炙人口的高质量经典歌而爆红,于深城开演唱会时出现意外,舍命相救小歌迷,最终安然无恙,此事还上过新闻,"黄波翻看着政纪的资料,眉头深深的皱起,前几日,一名领导打电话指名道姓要让政纪上春晚,而且还要在重要时间段,领导的安排他自然不敢违抗,况且他本来也有意推出几名新人,给观众些新鲜,本来已经定好了政纪在春晚开始后的第三首歌,至于歌曲也是领导安排的叫什么《精忠报国》的一首他闻所未闻的歌曲,可是就在前天,突然爆出了这件事,再加上这次春晚自己的领头上司在准备之前就很明白的告诉自己,所有的艺人必须底子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可现在,这件事一发生,就让他有些为难了。 "到底要不要让他上呢?领导的安排不能不听,可自己的领头上司那头也不好交代,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呢?"黄波握着钢笔的手在桌前的资料说一顿一顿打,按出了些许不规则的图案,他现在很烦恼,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奈落见 "算了,既然谁都不能得罪,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黄波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一咬牙,在政纪的资料上批了两个鲜红的大字"候补"。 "只能暂时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让他先来试试,等过几天看看上头的意思,随机应变,看情况而定",黄波心里想道,从事晚会导演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晚会他也导演过不少了,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为一个歌手发愁过。 黄波看着自己的批注,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喂,小陈吗?你现在上来一下,有点事安排"。 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一名三十多岁的戴眼镜的男子敲敲门走了进来,恭敬的对黄波问道:"有什么安排吗导演?" "政纪这个歌手你知道吧",黄波头也不抬的问道。 "嗯,我知道,这个歌手最近很火,写的那几首歌很有水平,我也听过,的确不错,您不是给了我一个章程吗?这个政纪不是在春晚唱第三首歌吗?"陈姓男子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来。 "将他的名字先划掉,第三首歌让胡茵上,"黄波忽然开口道。 "啊?"陈姓男子张着嘴,一脸吃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知道这个政纪是导演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安排好的,按理来说,哪怕政纪的歌写的再好,这类新人歌星上春晚的机会非常渺茫,可是黄导演前几天格外提出要让这个政纪出演,而且一出场还是黄金时间,让他一度以为这个政纪有不一般的背景或是导演的关系户,可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要将政纪筛下去,过了几秒,他才反映了过来,点点头说道:"行,导演,我现在就去改",心里也不由的为这个政纪惋惜几分。 "等一等,听我把话说完,安排的时候将春晚的时间压缩一下,空出十分钟左右的空余,"黄波喊住了中年男子叮嘱道。 "空出十分钟?行,我马上按您说的排",陈姓男子愣了愣点点头说道。 "十分钟,应该够了吧,能不能上,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黄波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道。 分割线--------------------------------------- 血红世界中,政纪盘腿坐在地上,对面坐着的正是宇智波鼬。 "今天要交给你的是一个小幻术,奈落见之术",鼬看着政纪说道,从前段时间开始,他就开始将自己的一些幻术技巧和知识一点点的灌输给政纪,政纪的天分虽然不是顶尖,可也不错,虽然不能马上融会贯通,可也能大体将自己所讲的一点点的理解记忆,今天晚上,两人又在政纪的精神空间内学习。 "这是什么术?我记得你并没有用过这个术啊?"政纪听了,回忆着前世所看的漫画中鼬所展示的技能里好像并没有这个。 "嗯,的确不是我所创,这是一个木叶的故人的幻术,"鼬眼底浮现出一个带着面罩的男子,过去的记忆顿时纷至沓来,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鼬?木叶的谁啊?"政纪看到发呆的鼬追问道。 鼬怔了怔,半晌才开口道:"卡卡西"。 "卡卡西?"政纪听了愣了愣,在他的记忆里对于卡卡西这个贯穿整部火影动漫的角色并不陌生,可在他的印象中卡卡西的实力却并不是很突出,而幻术在政纪的记忆中卡卡西好像也并不是很精通,所以,自然的他对鼬所说的这个幻术自然也就少了很多期待。 鼬看出了政纪的想法,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要小看了这个幻术,卡卡西能被称作天才自然不是浪得虚名,这个忍术虽然不是很出名,可是在我看来却已经很了不起了,虽然拥有写轮眼的你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普通人带入你营造的幻象中,你所想即为对方所见,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你所想的事却不一定是对方所最为恐惧害怕的,而奈落见之术,却可以将对方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东西进行映像,进行心里打击,能够因人而异的对敌人进行精确的心理打击,虽然没有月度强大,可相应的来说对于精神力的需求却是相对少了不少,对于现在精神量不高的你来说却是最合适不过了。" 政纪听了不由大为心动,伤害高,消耗小,他对之前奈落见之术的小瞧此刻已经烟消云散,迫不及待的等待着鼬传授要诀。 "奈落见之术,对于拥有写轮眼的你来说并不是很难,重点在于结印的方法,"鼬说出了一个政纪没有想到的答案。 "结印?据我所知,结印不是使用查克拉的时候才用到的吗?我又没有查克拉",政纪疑惑的问道。 "不错,大部分结印的确是引导查克拉的流向而释放相应的忍术,不过,奈落见不一样,这个忍术即使没有写轮眼也可以施展,只不过耗费查克拉,而拥有了写轮眼则不一样,可以纯靠精神力施展,只不过,需要用结印的方式暗示自己而已,"鼬解释道。 "暗示自己?"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暗示自己的精神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运转",鼬点点头,说着,鼬的单手以眼花缭乱的速度翩跹舞动,几乎是一瞬间,奈落见之术就已经结好。 政纪微微张着嘴呆呆的看着鼬的结印,虽然在动漫中早就知道鼬的单手结印非常独特,写轮眼的增幅下,他才能将鼬的每一个动作看清,果然名不虚传。 "怎么样?看清了吗?"鼬停下动作后询问政纪道。 "嗯,差不多了",政纪点点头,他将刚才鼬手上的一系列动作基本上记在了脑海中。 "你试试看",鼬说道。 政纪回忆这鼬的动作,相应的手上也变幻着动作,整整用了十秒钟的时间,他才将一套动作基本做完,他看着自己有些僵直的手指,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果然是知难行易,虽然能够将动作记住,可是要以鼬那样的速度准确的将印记结好却也不是一件易事。 政纪又练了几遍,忽然想到了什么,既然动漫中的人物能够通过后天的锻炼增加查克拉量,那么自己有没有可能也能够提炼查克拉,这样的话自己也能像动漫中一样使用些忍术,这样他岂不是又能多一种自保的手段呢?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抬起头带着一丝期待问鼬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提炼查克拉呢?" 鼬微微一怔,没想到政纪居然问这样的问题,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毕竟你所处的世界对我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不确定在忍着世界的查克拉提炼方法是否可以使用"。 "那为何不试一试?说不定能行呢?"政纪不放弃,继续问道。 鼬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查克拉,在我们的世界中,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完美结合所产生的一种能量,是忍术的能量来源,身体能量,顾名思义,就是从人体的细胞中,一个一个细胞中摄取的能量,再结合人天生与后天修炼和积累经验所产生的精神能量,就构成了查克拉,所谓忍术,就是从身体内摄取这两种能量,经过提炼组合,最后再经过特殊的结印方式所发动的忍术......."。 政纪认真的听着鼬的讲解,一字不差的将鼬所说的尽可能的记在心里,他越听越觉得有实现的可能,从鼬的解释中,他感觉查克拉的提炼大体上取决于自身,而不是外界的能量。 "在我的世界中,大部分忍着都是从小开始提炼查克拉,日积月累开拓身体的潜能,随着身体的发育,查克拉的量便也会越来越多,"鼬说道,看了政纪一眼又接着道:"不过依我看来,你的年纪修炼查克拉即便可行,也不会取得多大的成果,毕竟你的身体可塑性已经不大"。 "没关系,我也不指望成为多么厉害的忍者,只要能够运用些基本的忍术就行了",政纪豁达的说道,他的确不是很在意查克拉的多少,拥有写轮眼的他即便没有查克拉,在这个世界中自保已经基本没有问题,学习查克拉纯粹是想要多些手段而已,毕竟技多不压身。 看着政纪在一旁按照自己所指点的方法一遍一遍的练习着,鼬好像又看到了他深深爱着的弟弟佐助,在他的指导下练习着忍术,他的双眼不禁迷上了一层迷雾。 政纪一遍又一遍的单手练习着结印,手指由僵硬,慢慢变的些许柔软,如果这时有人进入政纪的房间,就会看到政纪躺在床上虽然是在睡梦中,可是手指却如同抽筋般做出一个个玄奥的动作。 在不知道联系了多少遍以后,政纪的结印的速度虽然远不如鼬,可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有了长足的长进,三秒内基本上能够将奈落见之术的印记结完。 鼬满意的看着政纪的进步,心里却思念着自己的弟弟,他大概也如政纪这般年纪了吧,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实力进步的快不快,对于写轮眼的运用纯熟了没有,只希望他能在那个世界里好好的代替自己活下去,守护好木叶的每一个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给的思念 晨光初醒,温煦的阳光洒在窗间,一只劳累的喜鹊扑棱棱的站在了窗台外,叽叽喳喳的叫着,偶尔低头梳理着身上的毛发,一双黑玉般的小眼睛好奇的张望着屋里的景象,还不住的用尖尖的喙敲打着透明的窗户。 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刚想握住拳头伸个大大的懒腰,就被手指酸麻的感觉打断了,政纪“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慌忙松开拳头,昨夜一夜的练习,让他的手指不堪重负,就连关节都能明显的看出有些肿大。 赤着脚走下床,政纪翻开柜子,拿出了一瓶红花油,一股辛辣的味道在鼻黏膜上散开,政纪抽了抽鼻子,忍着味道倒出了些许,轻轻的涂抹在了自己的关节上,感受着红花油清凉的触觉,他忍不住舒服的轻吟一声,随后手指上传来的麻酥酥的感觉又转为了一阵火辣辣的痛。 “哚哚哚”,政纪循声望去,就看到窗外的喜鹊,他忽然玩心大发,眼睛一睁一闭,三勾玉写轮眼已然出现,他回忆着这些天鼬交给他的技巧,集中精神向窗口的喜鹊眼睛望去,喜鹊也看向了政纪的瞳孔,三勾玉缓缓转动,只见窗外的喜鹊身体一怔,还保持着敲击玻璃的动作,然而如果你眼神够好的话,就能看到喜鹊那黄豆大小的眼珠里的呆滞。 政纪慢慢的走到窗前,轻轻的拉开窗户,窗外的喜鹊一动不动,依然维持着敲击玻璃的姿势,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政纪伸出手去,在喜鹊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而喜鹊却好似没有丝毫直觉一般,任由政纪抚摸。 “妈妈,妈妈,你快看,对面的哥哥养了一只喜鹊,好可爱啊,我也要”,在政纪窗户的对面,一名五岁的小女孩趴在窗户上一脸羡慕的看着对面的跳入政纪手中的喜鹊。 以政纪的灵觉,也很快就发现了注视着自己的小女孩,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小女孩点点头,手中的喜鹊也扑棱棱的飞了起来,在政纪的暗示下朝着对面的窗户飞去,轻盈的落在了小女孩的窗前,“跳舞”,政纪忽然玩心大起,精神暗示着喜鹊做出了一个个怪异的动作,小喜鹊就在小女孩的窗前阳台上有节奏的蹦蹦跳跳。 “哇,妈妈,你快来看,喜鹊给我跳舞了”,小女孩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窗外的喜鹊回头大声喊叫道。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我怎么没看到”,一名风韵犹存的少妇围着围裙走了过来,却哪里见到什么喜鹊,小女孩也看着空无一物的窗台,嘴一撇,就哭出了声。 政纪很清楚的看到对面的情况,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喜鹊自然是自己解除了幻术后飞走了,可没料到自己一时的兴起,本是好意却没想到将小女孩逗哭了。 飞到空中的喜鹊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政纪的窗口,它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去这个恐怖生物的所在快,太吓鸟了,自己刚才居然做出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 学校虽然放假了,可是对于高三学生却又有一种特殊待遇,那就是为学生们免费提供一个假期可以复习巩固的场所,许多学生们由于在家里没有好的学习环境,所以即便是放假了依然会来到学校安排的教室中奋笔疾书,假期对于他们已经是可有可无,现在的他们已经深刻的感觉到了高考步伐的渐行渐近,每个人的身后都有着一双无形的双手在推动着他们抓紧一切时间努力学习,韩场也在其中。 虽然前几天才见过政纪,可是在韩场的心中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似乎很多的时候,教室里面都是一种滴答滴答跳动的声音,时针和分针的交叠,像是经过了无数遥远的时间,教室里面很稀落,并不像是高中那样一个班七八十个学生,挤满了像是一窝闹山的麻雀,不论下课还是上课都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四十多人的教室里面,定格着堵上阳光的尘埃微粒,这些一块一块接距摩肩的课桌,不知道在这个明亮的有着落地窗的教室里面,曾经停顿了多少这样的时光。 韩场的眼睛望着窗外的远山,似乎没有焦距一般,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女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沉默不语,在韩场的心里面,似乎永远缺少些什么,是不是每个人最后才会发现,自己原来曾经一直努力追求的,结果到头来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自己曾经原来一直努力想要遗忘的,是不是到头来却是自己想要拼命记起来的。 韩场走在两旁清波绿草的湖泊和草地之旁,走在无数明亮玻窗个干净建筑错落的空间,走在许许多多周围回头关注的眼神之间,走在一幅一幅如同司机一样变迁不定的绘卷里面,她身上依然会带着游移不定的阳光,依然笑起来会看到V上去的眼角,依然瞳孔里面总会闪动着整个春天银河的星云。 假期里的日子轻松多了,但是心里面老是会忍不住的挂念一个人,政纪现在在干什么?他过的怎么样?他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带着温暖和煦的笑容,弹奏着吉他吟唱着歌曲。 或许,过了这个寒假,自己就不会再见到他了吧,韩场的心里猛然泛起一阵巨大的波澜,一股抑制不住的悲伤逆流成河,仿佛一双大手紧紧的撰住了她的心,我们在年轻的时候总是分不清什么是爱,直到若干年后,再回首,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已经在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彼岸。 不知不觉中,她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来到了那个夏天记忆最深刻的所在,天台上,韩场慢慢的坐在了政纪过去常常坐着的地方,静静的眺望着远方,看着学校的建筑,远处的马路,视线外的远山,轻抚天台冰冷的地面,她仿佛听到了政纪的歌声从身旁传来,仿佛闻到了政纪身上淡淡的皂夹味道,多少个日子里,他与她在这里留下了多少难以磨灭的记忆,韩场的嘴里哼唱着《当》的旋律,不知不觉中泪水就模糊了脸颊,若干年后,你还回在这里弹着吉他,为自己唱歌吗? “在想什么呢?最近怎么看你有些魂不守舍的”,忽然间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将韩场从回忆中惊醒,她慌乱的擦了把脸上的眼泪,强颜欢笑道:“没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陈楷看到韩场眼角还为彻底擦干的泪水,心里一怔,最近他总是发现韩畅有些神魂颠倒的,却总也问不出原因。 “我去教室找你找不到,所以就绕着学校找找看,路过楼下的时候我看见楼上天台的一个身影很像你,所以就上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陈楷说道。 “陈楷,你会唱歌吗?”韩畅忽然问道。 陈楷愣了一下,没有料到韩畅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会一点,怎么了?” “能不能给我唱一首歌?” “在这里?”陈楷看了看四周诧异的问道。 “嗯,就在这里,就是现在”,韩畅双眼迷离的说道。 “那好吧,你想听什么?”陈楷坐在了天台边直视着韩畅的双眼问道。 “《当》,你会唱吗?” 陈楷脑海里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说道:“会唱,这不就是你们学校政纪不久前专辑中的吗?他的歌不错,我很喜欢。”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作虚有........”,陈楷稍微有些颤抖的嗓音响起。 韩畅身躯微微一怔,记忆的潮波席卷心头,还记得那个夏天和你一起在树下交谈的情景,暖风席卷,柳叶飘飞,政纪局促的模样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当地球不再转动”,还记得那天在天台上,你拿着吉他,穿着洁白的衬衣,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映射出政纪俊秀的面容,微风轻拂着你的短发,还记得你唱的歌是那样的动听,你的影子大概就是在那时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中,越想遗忘,却越是深刻。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韩畅的脑海中浮现出政纪在小巷子前义无反顾的挡在她身前的场景,陈楷虽然唱的不好听,可每一句都像是涂料一般,一点点的将她的心染成五颜六色,在韩畅的眼中,坐在天台边的陈楷渐渐模糊,再看去已经成了政纪的模样,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对她伸出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政纪”,韩畅眼神迷离的呢喃着,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天台边,伸出了手。 陈楷呆呆的看着此刻光晕中的韩畅,犹如仙女一般向他婷婷走来,脸上露出迷人如娇花般的笑容,他早已忘记了歌词,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韩畅一步步走向自己,看着她的脸庞越来越近,陈楷不由自主得站起身,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搂住了酣畅,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瞳孔中倒映出对方的脸庞,越来越近,最终四唇相接。 作者的话,百忙中请大家看看 喜欢《重生都市写轮眼》的书友们,我真的好累,我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从一开始的充满希望,到现在的不忍放弃,每天看着一尘不变的书评区,看着一动不动的书群和贴吧,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悲伤,如果不是看到每天变换的“已阅读过此书的人数”,我几乎以为这本书已经埋没在了茫茫书海中。 我.........我好无聊,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这本书,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乎这本书,大概我是签约作品里最冷清的了吧,从写书到现在,我的收入不足以吃一顿烧烤,不足以看一场电影,我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我,我只是感到好孤独,我想看到你们的发言,我想看到你们的吐槽,我想看你们的建议,我想让自己明白我不是一个人在奋斗,我习惯每天在书的首页自己送上六朵花,看着鲜花数一点点的增长,这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新人,我不求大家有什么破费,我只求大家多和我说说话,多在书评区里给我打打气,我就会一点点的充满希望,坚持下来,请不要让我感到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看清自己 感受着韩畅温润的嘴唇,陈楷贪婪的亲吻着,用力的抱住韩畅,似乎要将怀中的玉人揉进自己的怀抱中一样,他格外的珍惜此刻,这是他日思夜想了不知多久的场景,不知为什么,经过了上一次的意外后,即便是他和韩畅重新确立了关系,却总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对自己好像总有一层看不见的轻纱,虽然薄如蝉翼,却结结实实的横亘在了两人更进一步的道路,他再也看不清眼前女子的内心,反而是总是能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化不开的忧伤和疏离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这是他第一次和韩畅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现在,可是他内心的担忧却在此刻烟消云散,自己终于与韩畅更进一步了。 鼻息间的清香让陈楷沉浸于中,他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幸福,不由自主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眼前的美人娇羞似玉的模样,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额头猛的抬起,一脸震惊的看着韩畅的身后,感觉全身的毛孔在此刻一收一缩,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全身,他呆滞的看着门口推开门的男子,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政纪也同样怔怔的看着天台上的两人,手里的吉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垂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突发奇想的回到天台,居然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那个男人以他的记忆自然不会忘记,而男人怀中的韩畅他虽然没有看到正面,却也一眼就认了出来,政纪感觉自己的胸膛有些许酸胀,仿佛空腹吃了十多个还未成熟的柠檬一般,为什么,为什么心里已经放手,看到她在别人怀中温存的时候心还是这么的痛,为什么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悲伤,却还是忍不住难受。 政纪呆呆的看着拥抱着的两人,微微的清风吹过三人之间,衣角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三人间仿佛同时陷入了时间静止般,一动不动。 韩畅也清醒了过来,猛的推开了陈楷,后退了一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居然是陈楷,她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吗?为什么心里没有一点点的开心?为什么没有一点点的幸福?是什么时候,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一点点的心动了吗?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的人难道不是怀抱着自己的男子吗?为什么我们总是在最后才能分辨出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为什么我们总是看着自己爱的人渐行渐远,她是多么希望现在拥抱自己的是那个男子。 直到韩畅抬起头看向陈楷,看到他的表情,她才感到不对劲,为什么他会是这副样子,正当她想要开口,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震,仿佛被几万伏特电击中一般浑身一,秀目圆睁,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仿佛是暴风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明明看到了前方的灯塔,却可望而不可及,内心的激动和惶恐混杂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打扰了”,政纪恢复了正常,眼神中一丝化不开的忧伤潜入眼底,轻轻的抱起吉他向门后退去。 人生有不少的选择,一个个的选择就像布满生命长道的岔路口,细枝末节的牵动着整个人生,人生如棋,变幻多端,每个选择就像每次杀气腾腾的落子,至于杀的是畅快淋漓,还是提心吊胆,那就要看个人的造化和际遇。 但人生又丝毫不像盘棋,现实生活中没有悔棋,只有一去不复返浩荡而行的时光,还有轰轰烈烈涅灭在时光里的岁月,年华易逝催人老,转瞬红颜鬓白发。 韩畅听到身后的声音,心跳忍不住的剧烈起来,感受到身后政纪越行越远的脚步声,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中,”砰”的一声,打断了韩畅的纠结,韩畅身躯一怔,缓缓的转过身,身后只余下微微关合的铁门,吱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无限的放大,一直到韩畅的心里,她静静的站在原地,眼眸中都是深深的思念,倏然间,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整个人仿佛重获新生般,在这一刻,内心的声音已经告诉了她答案,转过身,笑颜如花的看着陈楷。 “谢谢你,陈楷哥哥,这个吻,是为了报答你对我的保护,我喜欢你,但我发现那种喜欢并不是爱,而是近乎哥哥和妹妹之间的喜欢,原谅我,陈楷哥哥,不能做你的新娘,但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吗?”韩畅的目光中闪动着陈楷看不清的光芒,陈楷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感觉整个人仿佛刚才还在九天之上,瞬间就掉落黄泉一般的感觉,他感觉内心的枯涩仿佛干枯沙漠般一点点皲裂,低喃道:“哥哥?”。 韩畅点点头,轻轻的再次抱住了陈楷,“谢谢”,两个字从她的口中吐出,缓缓的离开陈楷,她转身朝着天台的门口走去,内心前所未有的澄清,她认清了自己,认清了感情,她并不爱他,只是从小对他的孺慕之情给她一种爱上陈楷的错觉。 陈楷颤抖着双手看着韩畅的背影在他的瞳孔中化为越来越小的身影,他恍惚间又回到了过去,自己牵着她的手,躲避着顽童们的追打,回到了她用小小的双手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回到了她用稚嫩的声音问自己:“陈楷哥哥,还痛不痛?” “哥哥,只是哥哥吗?”陈楷瞳孔散发成一个迷蒙的光圈喃喃自语道,随机眼眸一怔,瞳孔微缩,目光重新变的坚定了起来,“不,我不要当你的哥哥,我要做你身旁的那个人,陪你到天荒地老”。 出了教学楼的韩畅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喜欢的是什么,爱的是什么,她的心从未像现在这般纯净透彻,她向着政纪的方向望去,却发现他已经了无所踪,内心稍微有些失落,不过转瞬又重新振奋了起来,她相信,所有误会的都会化解,所有错过的,自己都会追回。 政纪慢慢的走在公园的道路中,脑海中一直浮现的都是刚才所见的画面,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告诉自己答案,心里却总是有一丝不甘与枯涩,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放手,却总是想要挽留,为什么看到她在旁人的怀中,自己的心会那么的难受,难道这就是每个男人的通性吗?看到美好的事物都会下意识的据为所有,是不是每个人的人生中都有一个曾经爱过却得不到的人。 政纪站在湖边,他可以看到不远处车水马龙的大桥,大桥智商伫立着一块一块的广告架,那些经历了无数风吹雨打的广告架似乎是从自己懂事的时候就一直伫立在那座大桥上,锈迹斑斑的铁架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伫立在每一个天空白云由明到暗快速变幻推移的时光之中,见证了这个城市的兴起和壮大,像一个由铁架构成的不曾改变的老旧时代纪念碑,但它上面承载的广告的内容却是日益交替的变化的,由白云牌变到了大宝啊天天见在变到了伊卡璐草本植物精华,从386变到586再进入奔腾时代,从奔一奔二奔三奔四再到后日的酷睿时代,从刘德华张学友演唱会再到后日的超级女生快乐男生....... 过去的,仿佛已经被盛大的埋葬,未来的却若隐若现。 政纪想到了在书柜最下方的太极初级手册,那是他儿时看武侠剧后突发奇想在街上的路边摊买来的,曾有过一段日子疯狂的迷恋武侠,妄想自己也能成为一代大侠,还记得那时自己模仿着书中的小人动作,一遍一遍的练习者,总是期许着有一天能够像电视中主人公一样飞檐走壁,不知为何,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起了那时的秘籍内容,微微自嘲了下,政纪忽然想像过去那样回到那个纯净的童年,练习着天真自己自以为秘籍的太极,他微微下蹲, 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做了个起手式,缓缓的按照记忆中的动作,一步一步的打着,不快不慢,动静结合,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这动作中慢慢的沉浸了下来,脑海中的杂念也一点点的消逝,最终,他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一般,只是不由自主的打着太极,感受着肢体排开气流的顺畅,不知不觉闭上眼,但他却仿佛能“看到”周边的一切一般,柳树的轻摇,花草的微伏,一切的一切虽非亲眼所见但胜似亲眼所见般细致入微,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仿佛是一台无线雷达一般,辐射向四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磁场圈,圈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政纪一遍遍的打着太极,而远处的大桥上却传来了一阵喧闹,过往的人群开始躁动,熙熙攘攘的人群甚至还有人开始惊呼,桥下的人们惊奇的看着桥上,不明白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异变迭起,一个人影撑着粗大的石梁护栏,身形一跃而起,朝着大桥下面越下,身体腾空在大桥之外,犹如武侠电影中飞来飞去的盗贼。 周围的人群一阵哗然,人们没法不惊讶,大桥离河床高度有十几米,想要看到大桥都需要仰望,但是这人面对着这么高的大桥丝毫没有心理压力,说跳就跳,那人的重量起码在一百二十斤以上,这么一个重量加上重力加速度,再加上从十米的高度跳下,一整个过程下来,最后这个人落地时施加给他的反作用力可以达到近乎天价的6000牛,这样一个力道加注在此人腿上,人们仿佛已经预见了他的双腿粉碎性骨折的模样,不得不佩服他视死如归的勇气。 PS:感谢eqw1213的红包,你是我最好的书友,感谢你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支持,是大家的帮助让我坚持下去,eqw1213哪怕最后书友就只有大家这些人,我也承诺永不太监,为了大家努力下去。 大家喜欢的话加我的书群,481804735,我给大家预留了很多角色,大家可以自由命名自己的的角色,期待大家的加人,让我们携手共同前行。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太极云手 男子在空中没有丝毫的慌乱,身体极尽延展,仿佛是伸懒腰般呈大字型展开,不只是错觉还是真实,人们仿佛看到他下坠的速度略微减缓了一些,不过依然以极快的速度坠落,正当人们以为他不免经断骨折的下场之时,砰的一声,男子的手中居然猛的射出了一条纤细的几乎看不到的细线,以千钧一发的时机猛的扎在了大桥对面的一颗大树上,男子的身躯猛的一震,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前荡去,几乎在桥下人们的头顶以一个微小的弧度飞了过去,一些人甚至感觉到了头顶被男子经过时扇起的凉风,每个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男子飘逸的飞到了前方的树下,一个翻滚减去惯性冲击力,毫发无损的站起身来,一名围观群众嘴张的大大的,手里的手机也“叭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随后才惊醒过来,心疼的捡起地上自己省吃俭用半年买来的手机。 男子并没有着急逃离,反而回头看了眼桥上站在桥边的警察,嚣张的站在原地,身躯笔直,伸出手指着桥上的特警,小拇指和无名子微微弯曲,做出一个手枪一般的形状,嘴里发出微不可察的“噗”的一声,看着桥上上下不能的特警们,露出了一个嘲讽般的笑容,转身朝着树林跑去。 “拦住他啊!”桥上一名便衣一样的人物从人群中探出身子,对着远处树林旁的年轻人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心与气愤。 喧杂的环境早已将政纪从之前的意境中惊醒过来,他一脸惊奇的看着向他奔来的男子,他没想到在忻城居然能看到如此俊俏的身手,让他不由的产生了几分兴趣,向前踏了一步,正好拦在了男子的必经之路上,他忽然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不靠自己的眼睛,能够做到多少呢? 男子看到前方的政纪好死不死的拦住了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这个世界总有些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做出头鸟,难道那些人都没有脑子吗?没有匹配的实力,不过是寻死而已,随即他又一愣,才发现眼前拦住自己的男子有些眼熟,随即心里大喜,这不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个歌手政纪吗?他感觉自己手都有些颤抖,不是怕的,而是兴奋,如果自己能把政纪刺于刀下,那么自己的职业生涯岂不是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男子速度不减,只是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掌长短的小弯道,在他的之间旋转跳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前面的政纪已经是一个躺在血泊中的死人一般向着政纪的心窝刺去。 像是来自遥远的地域,带着刺白无情的光芒,又像一瞬间划破夜空的闪电,将所有的反抗都凸显的苍白无力,在这把锋利的尖刀之下,所有生机勃勃的生命都会黯然失色。 政纪的瞳孔微缩,然而他并没有开写轮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之前练太极的时候奇异的感觉此刻又重新浮上心头,他没有一丝的慌张害怕,因为他知道在他身体方圆之内,他无畏无敌,政纪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种奇特的感觉,整个身体彻底的放松下来。 男子看到政纪居然闭上了眼睛,他舔了舔嘴唇,消瘦的脸肌肉在不停的抽搐着,这是他激动的前兆,“已经放弃反抗了吗?”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手中的匕首扎进眼前这个少年心脏喷溅而出的血液,猩红的血液,甜美的血液,还有伴随着血液喷发而出的惨嚎,就像他不就之前刺杀的那个官员一样,那临死前的绝望都让他为止疯狂的兴奋。 他的嘴角显现出狰狞,他手中的匕首划过死亡的轨迹,像是勾魂夺命的死神镰刀,无数人的惊叫声后发先至的传来,刚才叫政纪拦住男子的警察此刻已经全身冰冷,自己的一席话,害死了一个年纪轻轻的生命。 桥上围满的人,有垂暮的老人,有张望的中年男子,有什么也不懂的小孩,有捂着嘴被吓得眼圈红红的少女,他们的表情千篇一律的写满了担心,不少人看着政纪的面容感觉到莫名的熟悉,然而却因为紧张一时也想不起是谁,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一个高中生面对着一个丧心病狂的嗜血歹徒,其结果不言而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人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隔天报纸上面的头版照片,眼前的少年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而照片旁边的标题则是:少年舍命挡歹徒,英勇献身!!十八岁花样年华,无情命丧魔手!飞天歹徒轻功高强,跳桥杀人,夺路而逃,一气呵成! 政纪闭着眼睛,他仿佛已经“看到”歹徒身下草坪在对方的大力踩踏飞奔下掀起一块块泥土,他仿佛听到了对方由于激动而产生的呼呼浓重呼吸声,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的手中的刀以一个奇妙的角度朝着自己的心脏刺来。 歹徒“桀桀”的笑着,就在挥起手中的刚到已经触碰到政纪的衣角的瞬间,政纪猛的睁开眼睛,锐利的眼神让面前这个嗜血如狂的歹徒的内心也为之一寒 。 歹徒愣了一愣,随后心里大怒,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给吓住,他反握着匕首的手抖了抖,就在这迟滞的刹那,面前的少年的左手手臂就已经后发先至的靠上了他握刀的右手腕上,而少年的右掌随即以迅速的速度附上了他的左肩胛部位。 政纪的身形急旋,而那歹徒至少比眼前少年强壮了一个等级的身体却被一股无法控制的冲力带动着跟着政纪旋转起来! 在两人旋转的当儿,那歹徒的刀始终贴着政纪的胸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插了进去,歹徒不断的前移,力图依靠身体的重量将建立的钢刀杵进政纪的胸膛,可是无论歹徒自己怎么借助冲力外加身体重力朝前递刀,政纪的身体也顺着他的力道向相反的方向移动,像是在风浪中随着浪起浪伏处变不惊安然的小舟,让他始终无法把力量使实,匕首软绵绵的在政纪的胸口徘徊,离真正刺入始终就差那么一线,而这一线,是他永远无法跨国的鸿沟。 大桥上的人群已经有人认出了政纪,不少人惊呼连连,喊着政纪的名字,催促着身旁的警察特警尽快前往打斗的地方支援政纪,有些打扮时尚的女子甚至掩住了脸,泪眼涟涟的看着歹徒的钢刀一直停留在政纪胸口的样子,她们不忍心看到政纪就这样陨落在歹徒的刀下,过了几秒,人们惊奇的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下面两人一直缠在一起打着璇璇,歹徒也很有耐性的跟着政纪的旋转而不刺下手中的钢刀,这种诡异的景象是的两人像是在河床下友好的跳着华尔兹。 只有持刀男子才知道自己的难处,面前的这个少年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招数,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手中的钢刀贴在了他的心口上没法刺下去,就像一个穷慌了的的人看着自己面前几百万一大叠一大叠唾手可得的钞票却发现上面有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罩一样,那种无奈何难受无法形容。 最可怕的是自己无法摆脱政纪的控制,很难想象这个青年身上有着完全不属于他那个年龄段的力气,使得他像环绕着行星的卫星一样被强大的引力控制着,只有和政纪一起在原地转着圈,而且身体的体力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像是背着几百斤的跑步沙袋,比他在训练的时候还要累,体力直线下滑,要是自己的同行知道自己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长的少年耍成这样,他没脸回去了,直接上警察局自首得了。 政纪丝毫不乱,脑海中回忆着太极云手的奥决,“太极云手气势大,百十一人不用怕,合二开二交叉步,左右来敌奈我何!” 然后他下意识的右脚踏前,左脚踏后,左手黏上了歹徒握刀的右手腕,右手掌则贴着他的身体,然后借助歹徒的冲势,以自己为轴划圆,而后两人就开始打着旋,牵着着两人的旋转力道也越来越强。 处于枯水季节的河床之下本来是一片讯水期留下的泥沙,随着阳光的爆嗮,有的被野草滋生,化作了干枯的草坪,而有的则成了黄沙地,风一吹来,沙子就迎风而散,现在两人正在沙地上转着圈,所到之处黄沙飞扬,气势十足。 政纪脚步一定,放开了粘着歹徒的双手,自己则原地转了个圈化去旋劲,而刚才两人蓄的绵延劲足的太极劲随之加注在了歹徒身上,将他一抛而起,打着滚跌像了二米远的地面,再带起一片黄沙。 大桥上所有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呆呆的看着站在原地的政纪和躺在地上的歹徒,随着短暂的沉寂,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欢呼,不少女孩子尖叫着喊着政纪的名字,如果不是在桥上,相信此刻她们已经飞奔而来,猛然间,桥上的人好像被捏住了嗓子眼一样,看着政纪身后歹徒的方向。 歹徒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大汗淋漓,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只是跟着那个少年转着圈就累成这样,而且还被眼前这个看似廋弱的少年像逮小鸡一样的抛飞了出去,要知道,自己虽然不是组织中遥遥领先的人物,可也是经过了非人的严格训练,普通的特种兵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而如今自己居然会倒在政纪的手上,这种无论谁都不能接受的事实,却的的确确的发生了。 歹徒的眼睛更红了,一股杀气从身上溢散而出,身体周边的小草也仿佛感受到了这冰冷的气息,不由自主的向外伏倒,男子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想杀一个人的冲动,面前的这个少年,远处大桥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匆匆赶来的警察,他们都像是在嘲笑着自己,嘲笑自己的无能,嘲笑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居然连一个小孩都杀不掉,不!不可能!刚才的情况一定是巧合,而现在,羞辱自己的小兔崽子有难了。 歹徒慢慢的从地上捡起了钢刀,整个人仿佛突然平静了下来,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自己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杀机,他瞳孔微缩,紧紧的盯着政纪的眼睛,这次他不再大意,一步步的走向政纪,他要让政纪清楚的感受到生命是怎样一点一点的消逝的,他再也不去管向这里迅速接近的警察,此刻,他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杀死眼前这个少年! 政纪感受着空气中的冷意,微微有些意外的看着杀手,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有这样的杀气,倒是令他有些始料未及,这个男子不一般啊。 政纪双手平举,并没有被男子的杀气所影响,此刻生死关头,到让他的心灵浸入了一个陈明如镜的状态,太极初级指南在他的脑海中一页页的翻动,他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行动。 PS:今天很开心,有不少书友在群里聊天,还有书友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感谢匿名17K674937620999327 的支持,我会努力更新,不负大家所望。 第一百七十九章 指点 这个杀手原名叫薛尽,在杀手组织里并不算多么有名气,不过他每每执行任务的时候出刀准确快速,心狠手辣,曾经一秒内刺了对方十二刀而被几个相识的同行称为“快刀阿薛”,平时他总会接一些刺杀任务,鲜有失手,今天却由于运气不好,被警察看到后围追堵截,这才迫不得已的跳下大桥,却不想遇到了正在桥下的政纪。 面对着红着眼睛提着玩刀走过来的薛尽,政纪反而心静如水,他保持着太极独有的优雅姿势,不动如山,本身好像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当中,薛尽直觉上感到面前的少年好像和之前又不同了,但是具体不同在什么地方,他又无法说出来,只是让他觉得刚才那种转圈的情况出好像并不是巧合,但是仔细看着面前的政纪,他又不像是练家子。 不管怎么说,今天面前的这个小子身上如果不见点红,他就汪称“快刀阿薛”了。 他由正手握刀改为反手,反手握刀不论凿击力度还是速度,都比正手握刀要快上那么一线,而他这个用刀有些造诣的杀手最拿手的也是一手反手快刀,以往被他反手快刀此中的人,无一不是重伤住院在死亡边缘上徘徊,而如今面对政纪也使用了反手刀法,可见他对政纪的仇恨有多大。 反手刀虽然比正手刀出刀的速度更加迅速,可是刀刃波及的距离却不如正手刀远,所以薛尽尽可能的靠近政纪,争取一击将他捅翻,然后在警察还没有赶到的当儿逃之夭夭。 没想到政纪丝毫没有逃避,还一动不动的立于原地,这让薛尽多少有些意外和惊喜,现在两人的距离不过一米,是反手刀最佳的出刀距离,而薛尽也站在了出刀的最佳位置上。 薛尽手中的快刀迅速挥出,白刃的光影还残留在空气中,锋锐的实体已经直削向政纪的肩胛。 这一刀很快,但是薛尽挥出后发现不对,明明自己是站在政纪的正中一米偏右的位置,这样方便自己的右手刀能够争取到最大的蓄势的空间,而且政纪刚刚在他挥刀半径一米的边缘处,更能最大限度的承受自己的力度,但是自己的刀花出去以后才发现,政纪竟然移到了自己的右手肘处,那是他反手刀的死角,面前的这个小子,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薛尽想要收回挥出去的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挥出刀的右手手肘上一寸的位置被政纪双掌托住,借着他挥舞手臂的力道转到了薛尽身背后去,而薛尽却感到自己身体偏离了重心,刹不住冲势的踉踉跄跄的勉强朝前冲了几步便摔倒在地上,整个过程看上去就像是他挥手把政纪挡在了自己身后而自己却绊摔在了地上一样,滑稽不堪。 政纪站在原地,双手大开,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挣扎的薛尽,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把薛尽再次击倒在地上,这是他第一次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不依靠写轮眼做到的,他没想到自己无意中买来的太极初解如今竟然有这样的威力,和男子刚才的交手让他感到对方不是一般人,可即便如此,用太极居然也将他寄到了。 “啊!政纪你太棒了”,一名女子在天桥上忍不住叫出了声。 “好帅啊!政纪!我爱你!”又有一名女孩子大声呼喊着,看着政纪潇洒的动作,她整个人都被迷的神魂颠倒。 薛尽从地上再次爬了起来,他心中的憋恨更加上了一层,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窝囊过,平日里自己执行任务收了伤都没有这样让他心里怒火冲天,毕竟平时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挨了刀子枪子打回来就算没有吃亏,而现在这种和一个小子卜一接触就倒在地上的情况让他的情绪有些失控,眼看着百米外的警察朝着他冲过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已经抱着拼命的决心,现在只要把眼前的小子乱刀砍死就好。 政纪的身体微微一颤,刚才的激动情绪的影响,让他再不能保持心灵澄明的状态,从而导致了心灵失手,而施展太极最忌不能心平气和,受到他不良情绪的影响,他现在和刚才比大打折扣,能不能不动用写轮眼挡住薛尽的快刀已经成了一个未知之数,他的太极还是太生疏了。 薛尽狂暴一般朝着政纪扑去,手中的匕首舞得呼呼作响,从不同的角度或砍或劈或刺或割,毫无章法的像一阵刀浪般涌向政纪,人一旦拼命起来气势是很惊人的,特别像薛尽这样的亡命之徒,如果放到古代他绝对是一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强盗。 政纪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疯狂的薛尽,有些进退两难,如果现在使用写轮眼,难不保会有有心人发现自己的这个秘密,经历了上次咖啡厅被偷拍摄的经历之后,政纪小心了许多,如果自己不小心暴露了,难保不会被国家机器所注意,他可不想做小白鼠,一个人的力量再强,面对国家这个庞然大物,终究是力有不逮,索性他的身体经历了写轮眼的锻炼,反应速度已经快了许多,脚步移动,迅速的向后退了几步,暂时脱离了薛尽的刀芒范围,皱着眉头想着应对之策。 薛尽看到政纪第一次后退,顿时心里一阵鼓舞,他感觉到了政纪的犹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了,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用力一踏,强劲的力道从脚下传到草地,溅起一阵泥土,朝着政纪飞扑而去,朝着政纪的小腹直刺而去,这一刀绝对是他出道以来刺的最狠的一刀,凝聚了全身的力道,快,准,稳! 政纪看着薛尽锐不可当的冲了过来,此刻的他已经避无可避,他不敢大意,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准确的将他拦截下来,正准备开写轮眼。 “当!”的一声,薛尽对着政纪刺出的匕首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物体,迸发出一声金属交击声。 政纪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停下了写轮眼的转换,他侧过身子,就看到身旁一个人影冲了过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他的耳鼓膜响起:“起!” 然后他就看到刚才朝自己扑过来的歹徒凌空倒飞了出去,再一次扑滚在了黄沙地上。 政纪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手拿金属黑拐杖的奇异老人,他打扮奇特,之所以说他奇特是因为他打扮成一幅电影里英国绅士一般,身上穿着白领衬衫燕尾服,而他的头顶却是光秃秃的,反射着天空中的阳光。 老人手中的拐杖看来应该是合金一类轻便金属制成的,所以才能挡住刚才歹徒的匕首。 薛尽难以置信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现在的他已经狼狈不堪,身上全是粘着汗渍的黄沙,那样子就像是一个从非洲来的难民。 老人转头对着政纪笑了笑,两撇花白胡子上下摆动,像是一个活脱脱的圣诞老人,“小子,太极打的不错嘛”。 政纪看着眼前的这个奇异的老头,感觉对方的眼睛里仿佛一口深井一般深不可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如果是别人说他也许会同意,可是眼前站在自己面前老人明显比自己强了不止一大头,就冲着他刚才出手的两招来看,面前的这个绅士老人也是一个不简单的武林高手,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刚才的太极也是他之前临时看书拼凑出来的,上不来台面,如果自己没有写轮眼的话,恐怕不是面前这个老人的一合之敌。 “可惜不得要领,缺乏名师指导,我就点化你两手!”老人忽然说道,向前一步,手中的拐杖指着对面的薛尽说道:“你过来!”话音不容置疑,像是命令,又像是威胁一般,带着让人无法反比的威严。 薛尽从没有想过会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作为一名掌控他人生死的杀手,他总是高高在上,蔑视这每一个被他列为目标的人,而现在,一个垂暮的老人,居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他心里本来刚才被摔灭的火气现在又重新涌了上来,他开始游走,寻找面前老人的弱点。 “记住,力出于骨,劲蓄于筋,不求皮坚肉厚,而求气沉骨坚!”绅士老人低头躲过薛尽横削过来的匕首,然后前跨一步肩头顺势顶住薛尽腋下,全身一震,像是电影里大侠施展出内功一样,将薛尽踉踉跄跄倒弹出去几步。 “神到,意到,形到,神形意,三到俱成,方能融贯太极,随意乾坤”,老人与薛尽错身而过,以鬼魅般的身法游走在薛尽周围踏圆,让他每一次出刀就像对着老人的影子在一顿狂砍,然后老人的背部紧紧贴上了薛尽,又是轻轻一震,薛尽歪歪倒倒的斜冲了出去,像是一个喝醉的人,大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却是向着政纪的方向顺势冲了过来,“假如神不附体,意形不到,就如火煮空档,至老无成,你来试试”老人却丝毫不担心的看着薛尽的背影,似乎是故意将薛尽送到政纪面前一般。 薛尽昏昏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政纪面容越来越近,他精神一振,努力重新掌握平衡,事到如今,那个老头他知道遇到了高手,他拿对方没有办法了,可是政纪就不一样了,哪怕今天折在这里,自己也要换一个是一个,他横刀朝着政纪冲去。 政纪回味着老人的话,看着冲过来的薛尽丝毫无惧,现学现用,于千钧一发之际拉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转,一带,薛尽和他就成了奇妙的背对背的景象,他回忆着老人的话,身体微微放松,念之所至,将身躯瞬间紧绷,猛的一靠,薛尽来不及反应,就以比来之前更快的速度倒飞向了老人,他在半空中悲愤不已,想不到自己唐唐杀手,竟然成了这一老一少练功的沙袋。 “太极有粘动劲,跟随劲,轻灵劲,沉劲,内劲,提劲,搓劲,揉劲,贴劲,扶劲,按劲,入骨劲,牵动劲,挂劲,摇动劲,寸劲,跪劲,抖劲,去劲,冷不防劲,分寸劲,蓄劲,放箭劲......劲发育体,皆逃不过一个“借”字,太极无处不借力,向对手借,向自身借,向环境借,甚至于高深之处向空气借”,老人看着倒飞过来的薛尽,眼里的满意之色一闪而过,于半空中借助薛尽,毫不费力的轻轻一引,薛尽就神奇般的停止了冲劲,有动到静,和谐异常,给人一种怪异之极的感觉,老人在他的身上或抓或打,或按或推,薛尽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在老人的手里就像一个陀螺一样滴溜溜的旋转着,连政纪都不由的为他捏了一把汗。 “人言苦练太极,必是借力打力,自身软软绵绵,不含半点力道,此言差矣,太极阴阳,阴时人如虚无,筋舒气通,混体松软,抗钢御阳;阳时则真劲迸发,如澎湃波涛,犹如浩瀚雷霆,发时无坚不摧!”老人手掌快速的挽了一个半圆,一掌击向薛尽的背部。 三丈!政纪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歹徒直直的飞向了三丈外,九米处! “含时则内藏于体,混身如大日金刚,内劲护身!”恐怖老人做了一个散功的收势,这才低下头整了整自己的名贵西服,拉了拉喉咙处歪斜的领带。 在所有的电视里,警察总是什么事情都完了才会赶到,免得抢了主角风头,而现在也不例外,从桥下到河床像是跑了半天的警察终于赶到,扑过去把地上的薛尽制服,其实就算不用警察制服他也不能为恶了,因为他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毫无焦距,咧着嘴像是白痴一样傻笑着,还不停的拍着手喃喃道:“好,好 ...”估计他这样下辈子也就在精神病院度过了。 “阴阳调和,自然循环,”转眼间变成了彬彬有礼的绅士老人拍了拍政纪的肩膀,不远处走来一个同样光头却穿着唐装的老人,走到近前说道:“戒空,你又私自动武了”。 “呵呵,没事没事,我在教这个小子打打拳,”老人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好好记住我刚才所说的,太极拳修身养性,最注重身心结合,心强则拳强,心弱则拳弱,小子,你很不错,很有天赋,我有种预感,咱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老人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反身回来凑到政纪耳边说道:“其实,刚才即便是我不出手,你也能很轻松的对付他对吗?哈哈哈!”老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只不过在心里回忆着之前政纪的眼神,直到刚才他才想到在他出手之时政纪的眼神,那并不像是一个面对危险无能为力的眼神,反而倒是像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小子一定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后会有期”,政纪学着武侠小说里所写的一样,报了个拳对老人的背影说道,说完看到桥上对着自己欢呼的人们,他挥了挥手,微微一笑,隐没在了树林深处。 第一百八十章 世界上的另一群人 天空云雾翻滚,烈阳升腾在云海之上,铺上一层辉煌的金漆,一架银白色的造型奇特的飞机在云层起伏中穿梭而过,长长的机翼像是大天使张开的翅膀,机身流转着阳光,带点白皙的寸芒。 这是一架军机,额定人员二十九人,最大航速可以达到因素,是很多军队的必备客机。 而此刻的飞机舱内,却只载有七个人。 一个青年男子位于机舱的正中央,头埋于双手之间,让人看不清表情,而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手脚都戴着笨重的脚链,使他连动一下都是十分奢望的困难。 他的旁边一左一右坐着两名老人,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却穿着唐装的不伦不类的老人,在黑暗中静静的沉默着,只是拨弄着手上的念珠,而另一人却衣着燕尾服,手中居然拿着一把精巧的手枪摆弄着,燕尾服搭配着杀气腾腾的武器,显得很是失和。 如果政纪在这里的话,他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两个老人正是他在公园里所见到的。 其余四人却是清一色的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穿着土黄色僧袍,笔直的站在中央男子的四周,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男子,表情凝重,如临大敌,隐隐的将男子的所有逃跑方向封锁。 这时,飞机舱内的音响响了起来,驾驶员的声音传了出来:“距离离岛还有三小时的机程,前方有雷雨云,我们将降低飞行高度,航向不变,请各位注意安全”。 “任务总算完成了,现在只望能尽快回岛复命,不知道主持现在在干什么”,摆弄手枪的老人长长的舒了口气,望了望自己身边一直低着头的男子,又看了看机窗下面若隐若现的海洋,一直以来被阴霾占据的心总算得以放松,为了抓此人,自己不远万里,飞到内陆,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坚执,你后悔吗?”一直拨弄着念珠的老人猛然睁开双目,一道精光犹如有形般发射出来,让戴着脚链的男子浑身一震。 男子的身躯动了动,却依旧一言不发,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90年加入, 用了仅仅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成为了禅息寺年青一代里除过密宗传人之外最杰出的武僧,有史以来领悟禅息最快的武僧,就差一步就能够晋级密宗传人,可以说,你是师兄最为杰出的弟子,为什么,你要背叛禅息寺?”摆弄手机的老人也坐直了身躯,双目中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感看着男子,只有他知道眼前男子的惊人天赋,自己的师兄至今还躺在禅息寺的病床上,他从未见过有人将师兄伤的如此重,不光是身体上的,甚至还有心理上,他至今依旧清晰的记着临走的那天师兄在病床前对自己的嘱托,“戒空,一定要将坚执带回来,不论生死”,师兄眼里的情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心痛夹杂着惋惜,惋惜中又带着期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称师兄不备打伤他?你难道不知道你在他眼里就像他亲生孩子一样吗?三十二具尸体,死不瞑目,他们没有死在敌人的受伤,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自己当做亲兄弟一样的你的手中!那都是你的师兄弟,这几年的日日夜夜相处,难道你就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没有丝毫的愧疚吗”老人有些激动的想要站起身质问地上的男子。 “戒空!注意你的情绪,不要犯了痴戒”,拨弄念珠的老僧看着激动的戒空低声呵斥道。 戒空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自己刚才心境有些失守了,可是每当他想起禅息寺里的那三十二具年轻僧人的尸体,他就忍不住想要发泄,想要将眼前的这名男子碎尸万段。 “呵呵!呵呵呵呵!”地上的男子忽然低沉着嗓音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索性仰起头颅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长发披散在脸颊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能看到他雪白的牙齿峥嵘的露出,他笑的如此痴狂,笑的如此用力,以至于脖颈上的青筋都一条条清晰明了的暴起,以至于下气不接上气,让周围的人都不由的为他捏一把汗,担心他就此笑死过去。 没有丝毫征兆,男子的笑声倏然停止,他慢慢的抬起头,发丝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的向四周垂下,人们第一次看见了他的脸,这是一张怎样的面容啊!苍白如同雪一样的脸上,剑眉星目,挺巧的鼻梁恰到好处的勾勒在双眼之下,如此帅气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眼里闪烁着的疯狂和杀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他与杀死三十二个训练有素的武僧的人联系起来。 走位的四名男子在看到男子双目的一瞬间,出现了一震呆滞,都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男子的眼神,那是经历了什么才能有的眼神,仿佛不在人间来自地狱的魔鬼的眼神,在他们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小的印记。 “亲人?愧疚?”男子首次发出声音,沙哑的如同破旧废弃多年的风箱一般,却又一种独特的感觉,让每个听到的人身体一震发冷。 “怎么,难道你没有?”戒痴没有丝毫退缩的直视着男子的眼睛,众人仿佛感到机舱内两股不同的气势相互碰撞。 “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还是真的以为我傻?,以为我不知道我父母的事?“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对着两名老僧说道。 拨弄念珠的老人手一顿,脸上首次出现了一丝情感波动,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拨弄着手中的念珠。 “你父母?”戒空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坚执会提起自己的父母。 “禅息寺的卷宗我偷偷看过了,我全都知道了”,坚执笑容一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淡的说道。 戒空怔了怔,想到了什么,正要开口,却没想到一旁的师兄居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自己不要说话,看着坚执说道:“那你都知道了?” “你说呢?”坚执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看着戒圆的眼睛说道。 “唉,那件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你”,戒圆叹了口气,皱纹密布的脸上沟壑更加的深了,整个人仿佛在这一瞬间老了十几岁一样。 戒空看着两人打着哑谜,心里闪过一丝疑问,禅息寺的卷宗是严禁僧人私自查阅的,每次进出必须要有主持和长老们的同意才能开启,坚执偷看了卷宗,那么卷宗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原因致使坚执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有了如此的变化,甚至不惜向自己的师傅下手,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询问。 “我父母的死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吗?”坚执的脸上重新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又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既然你们给不了的公平,我自己去取好了,陪了你们这么久,我也该说再见了”。 没有丝毫征兆的,坚执动了!静若处子,动若狡兔,像一只非洲猎豹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上所佩戴的手链脚铐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动作,和先前他上刚上飞机的时候缓慢挪动的时候已经判若两人。 四周围着的四名武僧瞳孔一缩,丝毫没有迟疑的以零点几秒的速度从怀中拔出了手枪,其中一人还向前迈了一步,手指已经在扳机上,看那力道,没有人怀疑,下一秒四把枪就会同时开火。 但是众人始终慢了一步,男子的气机忽然变的飘忽不定,给人的感觉他虽然站在那里,可是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一样,让人捉摸不定,四名武僧惊讶的发现,在这一瞬间,自己仿佛失去了对坚执气机的感应,手中的枪也不由的有些迟疑了。 坚执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险之又险的避过戒痴从身后抓来的一爪,“撕拉一声”,戒空的一抓竟然将他的背心死掉一大块,虽然避开了,可是他的腰间却很明显的出现了一道红痕,很明显戒空的这一抓也不算毫无建树,再想动作,坚执已经双脚用力,扑向了其中一名武僧,不仅轻易的避过了武僧伸过来的拳头,还在千钧一发之际握住了武僧另一只手里的枪筒,一只手微微一用力,只听“咔啪”一声,武僧的手腕软绵绵的垂了下去,手腕关节竟然在这一瞬间被坚执卸掉,而他的手枪自然也到了坚执的手中。 坚执身在空中,双脚微圈,没有丝毫的停顿,“砰砰砰”连着三枪,脚间的镣铐被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连接处,在空中同时对着座椅反登之力将脚链从中打断,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显示出来的过人的眼里和高超技巧,让在场的几名武僧都不由的有些惊讶。 坚执落地,又是两枪,手上连着的锁链也被打断,让他的双手也恢复了自由。 这是众人的枪口才指向了坚执。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逃脱 突然伴随着“砰”的一枪,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飞机上的纸屑和一些轻小的物件顿时漫天飞舞,戒圆双目微睁,额头轻轻一摆,错开了飞过来的硬壳留言簿,他看着被坚执一枪打开的机舱门,看着紧紧抓着舱门边缘坚持不被吸下飞机的坚执,微微的叹了口气。 在经过短暂的慌张后,四名僧人包括之前手腕脱臼的那名僧人,都已经站稳了身子,飞机在高速飞行带来的吸力还是相当的大的,四人的僧袍在强风中猎猎作响,却丝毫没有影响四名僧人笔直的身躯,显示出了他们良好的素质。 戒圆和戒空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不要开枪,两人慢慢的从座椅前走向坚执,两人并不想坚执掉下飞机,那样子死不见尸,无法向禅息寺交代,更何况还有坚执的师傅,他们的目的是将坚执带回禅息寺,交给寺里审判,给死去的三十二名武僧一个交代。 坚执双手紧紧的攀着机舱门的两边,手枪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显然是因为刚才打开的舱门之时被强大的吸力吹飞了,而坚执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放开攀着舱门的手任由气流吹飞出去,跌死在下面大江南北的某个方位,或者被一不小心吹入飞机外边翅膀处的引擎,被快速旋转的锋利刀刃割成碎片。 另一种情况就是获得戒空等人的帮助,然后重新被抓住,押送到禅息寺,一切回到原点,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戒圆的身躯好似不受狂风的吹力一般,稳稳的站在机舱门口前方的坚执面前,看着坚执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论你的父母发生过什么,他们也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你不应该这么做,回来吧,回到禅息寺,做个了结”,说着他对着坚执伸出了手,那是一双干枯而显得青筋暴起的手,此刻成了坚执唯一的选择。 坚执看着戒圆的手,眼神微微迷蒙,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在禅息寺时的样子,师傅的手搭在他的头上,慈祥的看着他,他的表情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向舱内探了进来。 然而在下一刻,坚执朝着舱门伴随着强大的气流跳了出去,众人的脑海中还是留着他最后那一刹那的表情,疯狂而坚定。 戒圆身子一晃,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的身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向了舱门,双手攀住门沿,上半身凑了出去,刚好看到了跳出去身体还在半空中飞行的坚执。 飞机的机翼从坚执身体的上空呼啸而过,像绞肉机一样的引擎和他的脸失之毫厘的间隙擦过,坚执几乎能听到引擎传来的嘶吼声,像是千万的水柱同一时间拍打在岩石上绽放出震天般的声响。而他的身体在空中,像是被播放了慢动作一样,随着气流旋转,像是冲上雪地高处做着各种最高难度动作挑战极限的狂人。 下一刻,时间又被陡然加快,世界的声响重新充斥在了耳边,坚执的双手几乎是同时动作,一手挥出,手腕上的之前的铁链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准确的挂在了飞机机尾上的凸起,铁链被扯得笔直,连带着还在半空中的坚执,像是被牵了线的风筝一样,隐匿在机翼之后。 仿佛感觉不到被铁链大力牵扯而脱臼的手腕疼痛一般,坚执一声不吭的盯着仓门口的戒圆戒空,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另一只拿着枪的手腕慢慢的抬起。 舱门口搜寻着坚执身影的戒圆戒武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机危险,这种感觉是二人从事危险工作多年培养出来的,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的一种特有直觉,几乎是同时,两人心有灵犀般的抬起头望向飞机尾部,随后看到了坚执状若疯狂的脸,两人像是神经反射一般的迅速缩着身躯。 “砰!”,坚执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前一刻枪声还相当震耳,下一刻声波就已经沿着飞机尾翼利落的曲线消逝在了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子弹在狂风中以一个玄妙的角度击穿了舱门。 舱内的戒武捂着左臂,即使是他,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及时的反应过来,不过所幸,紧急的躲避虽未完全成功,却是避开了要害,最小代价的承受了这一枪,他感受着臂膀上曰曰流出的鲜血,从身边的背包中拿出一卷绷带咬着牙缠在了伤口,做了暂时的处理。 戒圆看着坚执的身影,感受着机舱门口猛烈地狂风,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愧是禅息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S级通缉者,这一系列动作,将其心志之坚定,意念之强大,时机把握之精准提现的淋漓尽致,换做自己年轻的时候能不能做到这样呢?答案是未知的,即便是功力再高的人,在这万米高空中,想要做到坚执那一系列行动都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挑战,如此人才,却站在了禅息寺的对立面,他隐隐感到,禅息寺将迎来建寺以来最大的危机,这个坚执,不可不除。 戒圆目光坚毅的站在仓门口,烈烈寒风吹拂着衣服,脸上的肌肉在狂风的吹拂下阵阵抖动,他从衣服内拿出一把样貌比较奇特的手枪,和之前戒武的几乎一模一样,浑身气机提到极限,整个人仿佛已经和机舱融为了一体,飞机的颠簸也丝毫不再影响他的动作,轻轻的拨开了保险,缓缓的将手枪举起,精神力锁定了机翼后的坚执,这一瞬间,狂风,飞机飞行的呜呜声在戒圆的世界中仿佛都已经不再重要,视线之内天地万物之间就只剩下坚执在空中摆动的身体,之间轻轻的压在扳机上。 舱外的坚执苍白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他看到戒圆的出现就知道刚才的那一枪并未取得预期的效果,而现在对方已经有了防备,自然已经没有再开枪的必要,他对着戒圆露出了一个奇妙的笑容,手枪里的最后两颗子弹砰砰连射,却是朝着飞机左翼的两个引擎射击,很快引擎上就冒起了一阵烟火,还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 坚执最后看了眼机舱门口不为所动看着他一系列行为的戒圆,瞳孔一阵收缩,却是戒圆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了一把精致的手枪,正是戒空把玩的那一把,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一震,卡在机翼上的铁链也随之松开,气流将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狂掀而去,而飞机则像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汹汹的懒汉,摇摇摆摆的空中脱出一条长长的黑烟。 然而,半空中的坚执感觉到汗毛倒竖,一种被锁定了的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空中的他腰腹间用力收缩,紧接着如同上足了弦的法条一般,身体猛的一转,整个人硬生生的转了两圈,与此同时,他下意识的朝着远去的飞机望了一眼,“砰”的一声,他瞳孔的焦距出现了一阵收缩,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舱门口站着的戒圆,感受着腹部清凉的感觉,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血水正慢慢的从衣衫中溢出,他看着远处舱口的戒圆,感受着伤口的疼痛,反而笑了一下,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戒圆,这一枪,我记下了”,坚执嘴里念叨着,任由身体自由的下落。 戒圆犹如战神般稳稳的站在舱口,飞机的颠簸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一般,他垂下手中的枪,静静的看着远处飞速下落的坚执,这一枪,是他集中所有精神的一枪,也是他最为巅峰的一枪,看着坚执的高度高速下降,如此高的高度,再加上坚执身受重伤,如果他没有什么后手的话,那么几乎是可以判他死刑了,心里舒了一口气,哪怕是找不到尸首,也比多出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更好,相对禅息寺的安全,更何况坚执掌握着禅息寺的位置和大量内情,如果泄露出去,那么对于隐于黑暗中的禅息寺的打击恐怕是巨大的,就让自己来承担此次任务没有完美完成的责任吧。 正当戒圆已经准备回舱的时候,他眼角的一瞥,忽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从脚底凉到了头顶,戒圆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的距离地面几百米的高空,坚执所在的位置绽开了一朵白花,慢悠悠的飘向未知的大地,隐约间好像还传来了坚执那疯狂的笑声。 “机舱人员请注意,飞机左侧副引擎严重损坏,我们只能滑翔迫降,接下里气流会很不稳定,请大家各自归为,系好安全带,准备迫降...” 戒武一拳击向了舱壁,一脸的懊悔,没想到自己不远万里和师兄费尽千辛万苦抓到的坚执,就这样在自己的眼下大摇大摆的逃脱了,如此高手,将来还要付出多少生命的代价,才能将其再次绳之以法,他不知道,也不愿意想,脑子里满是坚执那张癫狂的脸。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追上你的脚步 世界上,是不是总会有一些人,会想雾天日渐弥漫的白蒙一样,在花开草长中由清晰逐渐隐没成淡淡的一层轮廓,而曾经出现在背景里那个熟悉的声音,终究会像消了磁的磁带一样,慢慢的翁出一层杂音,最终蜕变到模糊不清,而后就真真正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离散到时光所遗忘的河流中去。 淹没了一切喜怒哀乐的河流,淹没一切爱恨交织的河流,淹没一切的不想离开而最终离去,淹没一切的未曾拥抱而最终相拥,伴随着五彩斑斓洞穿了一整个世界的色彩,轰轰烈烈的涌没在时空之上不经意间张开的口子里。 天地之间只有大片大片飘落的枯叶,漫天飞舞的送葬,黄坡上伫立着不知道来自哪里去向何方孤独的背影,自顾自的唱着传自久远年代的歌谣,伴随着冉冉落下的夕阳,等待着穿破黑夜升起的朝阳。 那些前仆后继死在寂寞河岸上的时光,终于会在我们一个不曾几年的日子里,以最完美的姿态,悄悄的降临到一挥手就能遗忘的空隙里,沿着空间一片片的断层,若有实质的穿破过去,消失在下一个即将接缝的空间,开始另一段初生而消逝的旅程。 早上六点多,凡成回到家里,脱下了早已汗渍斑斑的背心,身子一弓就进入了浴室,大量的冷水从莲子水龙头倾斜而下,像是缩小的维多利亚大瀑布,冲击着身体上每一寸的皮肤,然后这个初春的冰冷在皮肉里扎了根,侵蚀着每一个感觉神经末梢,知道感觉都被冲刷成麻木。 他把头淋上了像是宣判一般的冷水,恒温的头皮突然像是收到了刺激而收紧,一如他同样在收紧的心脏。 政纪,自己的最好朋友,在自己的身旁一直存在但是却可以把他当做不存在的好朋友,他的一举一动就像自己的生命力的空气,没法感受却紧不分离,曾经的他始终像绿叶一样,一直存在在自己的身旁,不显山不露水,不会去争抢自己的风头,同自己一样摸摸无闻,但是现在不一样看来,时隔半年,恍若隔世,政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他,超越了同龄人,站在了高高的舞台上,光芒闪耀。 他不是没有心的人,眼看着自己的发小乘着春风,沿着不可思议的角度,迅速的飞了起来,而留在原地的我呢...我该怎么办?是该去拼命追逐你的步伐,赶上你的荣耀,还是静静的站在你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你越走越远,走向属于自己的辉煌,走向属于自己的奇迹。 凡成蜷缩了起来,将自己埋在了深深的淋浴中,想一个陷入孤独深处的孩子,内心的水位也伴随着奚落的水滴声慢慢涨起,直到超出了浮标的警戒线,泛滥成灾。 凡成想起昨夜一家人看电视的时候,当政纪出现在广告代言中时一家人的反应,看着政纪在广告中的一举一动,耳边听到父母对政纪的啧啧称奇,父亲更是转过头来对他说:“儿子,你的朋友已经是出人头地了,这一个广告赚的钱,恐怕比我和你妈一年的工资都要高,这个孩子是发达了啊,没想到从小看大的政纪居然也有一天能出现在电视中,你要维持好和政纪的感情,说不定在什么时候政纪能够帮你一把,有他的帮助,你这辈子就不愁了”。 凡成虽然在当时点头答应,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可是心底却如同发酵了多年的酵母,微微泛酸,在什么时候,你已经成了众人眼中的榜样,而自己却还只能在这一偶和父母在客厅里看着你精彩的生活,他又想起了昨天吴欣梅装作无意的向自己询问政纪的情况,他虽然比较大大咧咧,可也并非没有情商,和吴欣梅交往的这段日子里,他很敏锐的感觉到,吴欣梅虽然答应了和他交往,可是她的心却明显不在自己这里,和自己的相处更多的像是在敷衍和走过场,相反她貌似对政纪的兴趣更大,总是有意无意的向自己询问关于政纪的事,每当提起政纪之时,她眼里泛着的亮光和崇拜都让他的心为止一颤,他不甘心,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着强大,渴望着成功,渴望着吴欣梅能够在提起自己的时候眼里也能流露出那样的眼神,他渴望别人的认可。 自己不是强者,在这个物流横流金钱至上的社会中,财富就是一切的保障,是生存下去的资本,全世界几乎所有的生物都在坚持不懈的为生活奔波,为生存而抗争,而在人类的社会,换取生存资本的本钱就是知识与能力,人类文明因为掌握知识而建立,也因为发展知识而壮大,所以知识在现代社会显得尤为重要,这也是父母辛辛苦苦尽其所有供自己读书的缘由,凡成知道获取成功的途径可能不止学校一条,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也只有这一条是相对而言比较平稳的道路,其中又隐含了多少父母的企盼,所以,就算为了日夜守望着自己的父母,他也要坚持下去,为了以后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更好,为了在社会上有一席之地,为了日后家庭不为柴米油盐发愁,更为了能够追上政纪的步伐,为了吴欣梅看自己的眼神,他也要努力。 生活不是童话,生活不会一路披荆斩棘,康庄大道,生活现实而残酷,因为它的不容易,才使得那些在生活道路上奔波战斗的勇士们,那些身怀梦想而奋斗的人们,那些满含热泪期盼光明的人们,那些至今仍在和疾病顽强斗争拼取生命的人们,所展现出来的拼搏精神的可贵可敬,这个世界才因此显得愈加可爱,绚烂精彩。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天生下来就被人崇拜,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有的人生下来就吃穿不愁,永远生活在别人搭建的物质城堡中,还有的人生下来就具有生杀予夺的权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有的人生下来,却不得不背负起生活严峻的压力,为了点滴的生存资本而拼命努力,还有的人生下来就处于社会阴暗的底层,面对着种种的不幸,活得苟延残喘。 生活从来都是残酷的,社会也从来都是不平等的,付出的不一定都会有回报,天道也不一定能够循环,报应因果缥缈而虚无,天底下又有多少事能够哦拿出来摊在阳光下暴晒? 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更不能放弃希望,才更不能自暴自弃!凡成很悔恨前几年的消磨时光,他要变得强大起来,强大了,至少就有能力扭转自己身边不平等的事物!就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亲人,朋友,爱人。 凡成胡乱的擦了擦湿淋淋的头发,**着上身从洗漱间走了出来,瞥了眼墙上的钟表,六点二十,他看了眼书桌上的教材,没有丝毫犹豫的坐了下去,既然自己没有政纪的天赋,没有政纪的歌喉,那么自己就走另一条路创出属于自己的天地,追赶,从现在开始,很快的,从凡成的房间里传出了背书的声音。 而此时的政纪却在公园的森林里,有板有眼的练着太极,昨天老人的表现给了他很大的震撼,让他发现这个世界中原来还有如此高手,他回到家马不停蹄的就从箱子中寻到了那本尘封已久的太极初级入门,仔细的翻看了一个晚上,睡梦中的时候他亦同鼬进行了演练,在听到了政纪对太极拳的描述后,鼬也产生了兴趣,两人在意识空间内你来我往的对练。 鼬的武学天赋自然是非同一般,可即便是他,对于这本看似简单的太极法决也是不得要领,以他的武学观讲究以快制慢,追求的是一击毙命,而太极中的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的方法在一夜间颠覆了鼬的体术体系,他惊讶的发现,在政纪的手中发挥出的太极,虽然并不是很流畅,可是总能以最小的气力,最简洁的方式抵挡甚至对自己进行反击,自己的攻击总是感觉到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缠劲中,和政纪的对打中总感觉好像在和一块软绵绵的棉花攻击,力气不是使不到实处,就是被政纪以更加婉转的方式借力打力回来,虽然最终还是鼬以自己丰富的对敌经验击败了政纪,可这次明显比之前的几次要费事的多。 “很玄奥的太极,我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体术,看似简单却合乎天地至理,借天地万物为己用,顺其自然,很奇妙的功法,而且好像不光能够锻炼体术,我感觉此种方法对于精神好像也有不一样的好处,能让所练精深之人沉浸于类似打坐禅息的境界中,看来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也不乏能人异士啊,如果将这套功法练到极致,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神奇之处,可是恐怕单论体术来说,即便是我所在的那个世界,能够与之匹敌的也寥寥无几”,鼬对太极的评价很高。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实练 政纪自然知道太极的由来,自古太极在华国的地位可谓是数一数二,既然能够流传这么久,那么必定就有它的独特之处,他回想到昨天那名老僧恐怖的实力,圆润的精神,不由的对太极褒义了更大的期望。 “你可以多练练,最好不要万事都想着用写轮眼解决,虽然暂时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可是我也不能保证如果肆无忌惮的使用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在还没有彻底的了解之前,你还是尽量不要使用万花筒,更何况听你这几日所说,你所在的世界个人力量虽然不是很强,可是所延伸出去的科技却是十分发达,如你所说的核弹什么的,对你有威胁的武器不在少数,所以一定要小心保守好这个秘密,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要说出去,你也要多多锻炼你的体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不要使用写轮眼,将此成为你最后的底牌,这个太极就不错,你多练练,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鼬在政纪即将离开空间的时候又叮嘱道。 政纪点点头,他也明白鼬所说的不无道理,对写轮眼的依赖越大,那么失去后他所要承受的打击就越大,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自己除过日常独自锻炼瞳力之外,要尽量减少写轮眼在大众面前出现的次数,小心无大错,自己现在羽翼未丰,要谨慎为上,何况他也发现了自己在体术上的短板,有时候自己虽然眼睛能跟的上,可是动作却跟不上那也是徒劳无功。 所以今天一大早,政纪就出现在了公园里,他要趁热打铁,将昨天那位神秘老人的指点和昨夜与鼬的交手所得的体悟进行巩固,太极的要领是慢,所以也有一种说法,在初练太极阶段,应该越慢越好,慢是为了在最初的时候寻找身体中的静,松,定的状态,感觉,快则不容易达到,就像打坐一般,为了彻底的平静,忘却一切,如果快了,动作一晃而过,来不及体会,根本无法寻找到,感悟到身体中的变化,武学的高境界是彻底的掌握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取长补短,所以要慢慢的练习,慢慢的在练习中仔细体会,不仅仅要寻找身体内部的静、松、定的状态,也要仔细的感悟每一个招式中的静、松、定状态,如果快了,那么动作就容易变形走样,在某些细微之处就无法自己注意到,所谓细微之处见精神,这句话也是对太极拳的一种体现,对于一个人而言,细微之处尽管只是一举手,一投足,一点一滴,一丝一毫,但是滴水藏针,一叶知秋,从其一言一行中,可以看出其品质,从其一举一动之中,可以看出其水平高低,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就是这个道理。 太极就好像是精细的雕刻,需要所习之人在平时用心的去慢慢的仔细雕刻,原本是个粗略的大胚,经过日复一日的精心雕刻只有,才会逐渐的初具形态,再到略有完整,再到形神具备,形神合一的最高境界。政纪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练习之时,他是一次一式,一式反复练习,所谓学规矩,守规矩,破规矩,这也体现在了太极所学之中,最初的学习要学,怎么学?自然是完整的学,将每一个动作完整的领悟体会,感受身体之中的任何细节,每一个酸涩不畅之处都要重复仔细的体会,是发力不到位,还是形体不对,而学会后,自然是要守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一定规律,这个规律就是规矩,如果不遵守,想要急于求成打破规律,那么就违背了事物的发展,就不会成功,所以要守规矩。在经过了长年累月的守规矩,对于太极的领悟臻至化境,经过渐悟再到顿悟,则在领会上有了大的飞跃,就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特色,这就是破规矩,在继承的基础上有了新的发扬和广大。 而练习要慢,则是为了学规矩和守规矩,去遵守这些规矩,仔细的品味和体会这些东西的存在,去寻找他们,慢慢的由少到多的积累起来,所以说,在刚开始学太极的时候注重一个慢字,在慢中体悟,在慢中学习,在运动的过程中保持这个状态,站桩的时候是太极,行动的时候是太极,一举一动中是太极,太极处处在,太极处处没有丢。 政纪深谙这个道理,他很自然的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一举一动仿佛是慢动作一般,他仔细的利用着写轮眼精妙感受着自己的劲道使向,要想了解敌人,必须先了解自己,了解自己身体的优势和劣势,扬长避短,而太极正能够完美的做到这一点,慢,能够让自己瞬间静下来,现实中很多人实战之时总是头脑发热,凭着心中一股气打斗,做不到头脑的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认真的分析对手的方方面面,在冷静中寻找对方的弱点,寻找对方的懈怠之时,给予雷霆一击,做到静若处子,动若猛虎出笼。 一个小时后,政纪大汗淋漓的坐在了树墩旁,精神和力量已经达到了极限,写轮眼也自动的关闭了,别看这太极虽然慢,可是在肌肉完全放松,肌腱的负荷却大大的提升,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酥酥麻麻的,身体也越来越柔软,而不像是健身房的肌肉男那样,尽管出拳很重,可是身体却像机械人一样僵硬,反应不灵敏,而练太极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性有了长足的锻炼,一些动作也能够圆润自然的使出来,他相信,随着肌腱力量的提升,那么他的身体也将越来越柔软,动作也会越来越协调,正如书中所说,彼之攻击,体如悬布,纵有雷霆万钧之势,亦如泥牛入海,化为无踪,己之攻击,如鞭之势,飘忽不定,无可防弊。使得他能够以难以想象的角度进行闪避和攻击,如同行云流水,连绵不绝。 政纪静静的坐在树墩上,低着头沉思者,一双粉红色的运动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政纪抬起头,恍若隔世般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光仿佛回到了昨日,校园里,大树下,那明媚的笑容,开心的谈论,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韩畅的场景。 两人的眼神开始相对,清晨的阳光洒在眼前的韩畅身上,乌黑的秀发在光亮中透着一丝金黄,韩畅那双好看的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气,红润的嘴唇微瓮,蓝花瓣的香味从洁白的齿缝间透出,迷幻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时间仿佛在此时停顿,周围的一切好像忽然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音玻璃,整个世界好像变得无声无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政纪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你来了”。 “嗯,你也在”,韩畅看着坐在树下的政纪说道,大概是感觉两人的对话姿势有些奇怪,她轻轻的蹲下了身子,也坐在了树下。 两人静静的坐着,彼此间忽然陷入了尴尬的安静,彼此之间都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好怀念过去啊,每天都能在天台听到你唱的歌,没想到,几个月不到你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生活真是奇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这样的一天,”韩畅伸了个懒腰率先开口道,优美的身形在政纪面前舒展。 “是啊,一切都变了,”政纪眯着眼睛说道,心里却又想起了昨天在天台上所见到的情景,心里微微有些惆怅,过去的已经回不到原先,失去的也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她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自从你回来,也好久没有再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了,”,韩畅盯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政纪看着韩畅的眼睛,忽然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些和平时不太一样,而具体不一样在了哪里他却形容不出来。 “就要毕业了啊,不知道我们将来会在哪里上学,生活”,韩畅的眼里闪过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是啊,未来的我们大部分人都会各奔东西,分布在不同的城市里,面对不一样的人和事,过着不一而同但却同样精彩的生活,所以我很珍惜这段在学校里的生活,”政纪深邃的眼神看向远处的朝阳下的天空说道,如果不是重生的话,那么他现在大概依旧在那座陌生的城市里背着沉重的包袱前行。 “嗯,不过我相信你的生活一定是我们想象不到的精彩”,韩畅赞同的点点头看着政纪的侧脸说道,不知为何,她忽然感到政纪身上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的沧桑的味道,和自己出去闯荡多年的表哥身上同样的气质。 “最近有写了什么新歌吗?”韩畅忽然问道。 “写了几首,不多,怎么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不知道能不能唱唱,先让我过过瘾?”韩畅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她想起了前几天在树林里偷偷听到政纪所唱的那首歌,忽然很想再听一次。 政纪看了眼韩畅,点点头“行,你想听的话那我就清唱一首,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正”,政纪笑着说道。 “我哪有那实力指点你这个大歌星啊,”韩畅白了政纪一眼,那瞬间的娇媚让政纪呆了呆。 看到政纪的表情,韩畅的脸红了红,却也不说什么,静静的期待着。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政纪轻轻的哼唱了出来,温润如玉的声音在小树林中响起,四周的鸟鸣在此时好像也被歌声所吸引,安静了许多。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的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 第一百八十四章 重聚 韩畅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身边轻声哼唱的政纪,虽然是第二次听了,可是在他的身边却依旧有不一样的感觉,那略带磁性的声音仿佛是春风一样轻抚着自己的内心,每一句歌词都好像是催化剂一般直击自己的心灵,看着政纪在阳光下仿佛散发着光芒的侧脸,她有了一种吻上去的冲动,自己也不禁被自己的想法有些吃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矜持,一首歌唱完,韩畅久久的不能平息,想到昨天的那一幕,政纪会不会误会她,她不知道,她的心里仿佛是一双手在撕扯着一般,纠结而忐忑。 “我和陈楷分手了”,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意有所指,韩畅低声说道,内心紧张的等待着身旁政纪的反应,却发现眼前出现一片阴影,韩畅抬头,却发现政纪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起了身,直视着前方公园的一处空地,脸上浮现出了惊喜的笑容,自己刚才的话好像没有听到,韩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失落。 “在看什么?那些人是?”韩畅将心里的想法暂时抛之脑后,站起身顺着政纪的目光看向那边,四五个学生样的人正在一起打着羽毛球。 “那些是我的好朋友,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政纪看到那边的杜小康等人说道,自从自己回来还没怎么联系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最近在干什么,不过看样子都过的不错。 “我带你去认识认识”,政纪说着就朝着杜小康他们的方向走去。 韩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顿了顿跟着政纪的步伐走向了那边。 “杜小康!安冉!李飞!”还没到跟前,政纪就喊了出来,再次看到他们熟悉的面孔,政纪有些惭愧,自己早就回来了,却没有联系他们,着实有些不够意思。 杜小康等人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愣了愣,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飞舞在空中的羽毛球做自由落体运动掉落在了地上,不过在看到来人的样貌,已经没人在管地上的羽毛球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出了真心的微笑,杜小康想要喊出政纪的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四周不远处健身的人们,强行忍住了喊出去的冲动,快步朝着政纪跑去。 一见面,杜小康就给了政纪胸膛一拳,嘴里抱怨道:“你小子,听说你早就回来了,也不联系我们,还以为你发达了忘了我们了,该罚该罚”,心里却感受着拳头接触处结实的感觉,这个老政,不知道吃什么了,身子骨是越来越壮了。 “对啊,政纪,怎么一直不联系我们,可想死我们了”,李飞也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几人慢慢的走到空地的花坛边缘,政纪拱了拱手说道:“是小弟不对,这不还以为你们没放假,所以就没打扰你们上学”。 “姑且信了你,我们昨天放的假,今天约好早上来打羽毛球,你怎么也在这里?”李娜仿佛没见过政纪一般的打量着他说道。 “我这不也是来锻炼身体来了,正巧看到你们在,对了,这是我的高中同学,韩畅”,政纪想到了身后的韩畅,让了让介绍道。 杜小康几人这才注意到政纪身后的美女,一时间都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政纪,还以为是政纪的女朋友,而安冉见到亭亭玉立的韩畅后脸色却白了白,看了看自己微微有些胖的身材,心里泛起了一丝自卑。 “嗨,美女你好,我叫武元,很高兴认识你”,武元一脸猪哥样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好,我是韩畅,很高兴认识你们,”韩畅也很大方的自我介绍道。 “行啊,政纪,几天没见,倒拐回来一个大美女来,你把我们安冉怎么办啊?”李娜打趣政纪道,顺便还带上了安冉,对于安冉对政纪有心的事李娜作为安冉的闺蜜很早就知道了,如今看到韩场这么一个大美女,自然心里有些替安冉担心。 “别误会,韩场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人家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我呢”,政纪微微一笑,没想到李娜居然开了这么个玩笑,忙解释道,一边看着安冉笑了笑,几天没见,安冉好像瘦了点,在他的印象中安冉好像就是在高三这段时间后就开始一天天的发育开了,大学后更是出落成了个美人,忠实的验证了女大十八变的说法,安冉的变化让李飞他们后来都暗自感叹,怎么一直都没发现身边的这个潜力股。 韩畅听到政纪忙不迭的解释,心里泛起了一丝失落,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吗?竟然让你这么急着解释。 而安冉的反应则相反,整个人宛若精神焕发一样,重新充满了活力,看向韩畅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不自然,无意中撇到政纪在看着自己微笑,带些婴儿肥的小脸脸红扑扑的,拍了拍李娜的手背佯怒到:“你瞎说什么呢,死李娜,信不信我挠死你”。 李娜笑嘻嘻的逃开了安冉的魔爪。 “还玩不玩了?”政纪看了眼刚才打羽毛球的场地,由于几人在这边交谈,之前的空地已经被一些踢毽子的老年人占据了。 “不了,我们六点半就出来了,一直玩好热啊,休息会儿”,袁莎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红扑扑的说道。 “那走吧,我请你们去公园附近的那家冷饮店喝冷饮”,政纪想了想说道。 “好啊,有你这土豪请客,我们当然恭敬不如从命喽”,李娜一听到有好吃的,开心的说道。 十分钟后,一行人坐在了冷饮店中,每人一杯茉莉蜜茶,而安冉由于肚子不舒服,所以点了杯热蜂蜜柚子茶一点点的吸着,由于时间还早,所以冷饮店里显得有些冷清,只有政纪这一桌人坐的满满的。 韩畅喝着蜜茶,仔细的观察着政纪的朋友们,她很快就发现了不一般,政纪和这些人关系好像出奇的好,彼此之间好像没有丝毫的隔阂一样,一些在自己听来有些过分的玩笑在几人之间丝毫没有影响,而且,细致的她好像发现了那个叫安冉的女生看政纪的眼光好像和其他两个女同学很不一样,作为同样对政纪有好感的她敏锐的感觉到了安冉的倾慕之心。 “对了,还没问你们是怎么和政纪认识的呢?”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主动出击,韩畅主动开口问道。 “我们和政纪是初中同学,一起在三中念的,从那时候一直玩到现在,所以彼此之间关系很好”,李飞接过话题解释道,他感觉到这个漂亮女生好像并不是和政纪所说的一般朋友的关系,貌似对和政纪有关的事情都很感兴趣。 “哦,难怪看你们之前那么融洽,好羡慕你们这种从小玩到现在的老同学,那你们在哪里上呢?”韩畅点点头笑着说道。 “我们现在在一中上学,政纪这臭小子当年不好好学,结果没能考上一中,我们几个人里就差了他一个”,杜小康白了政纪一眼说道。 “一中哦,那可是全市第一的高中,听说一中的升学率那是相当的高啊,一个班级里就连倒数几名都能考上二本,我当年也很想去,”韩畅眼睛一亮说道,她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都是一中的,没能去一中上学一直是她的一个遗憾,当年由于发挥失常,仅仅两分之差被刷了下来。 “你们二中现在也很不错了,出了政纪这么个妖孽,听说有许多学生都慕名而去,想要上二中呢,我们学校就有好几个学习前几名的跳到了二中,不过都是女生”,武元一脸浪笑的看着政纪说道。 “是啊,现在政纪成了你们学校的招牌了,依我看啊,明年二中的生源一定很不错,说不定二中也很快就能成为能和一中并驾齐驱的高校了”,李娜点点头同意道。 “我能有那么大的魅力?凭我一个人拉动一所学校?”政纪有些不好意思。 “何止啊,我看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吧,你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学生喜欢你吗?毫不夸张的说,百分之九十都是你的粉丝,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学霸和嫉妒你的那些人,前段时间我班里有个学习前十名的女学生要转学去你们二中,老师死活留不住,后来找了家长才知道是为了你去的,别的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学校门口天天有多少外校的学生堵着,我和李飞曾经想去你们学校找你,结果发现只要一问你在哪,你们学校的人就像防贼一样,压根都不告诉我们”,杜小康摆了摆手说道。 “哎,我听我的一个二中的同学说,你还在“誓师大会”上唱歌了,听说还是首很好听的新歌,是这样吗?”袁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这个我知道,那天政纪他的确唱了,歌名好像是《我相信》,歌词写的可好了,可惜你们不在场啊”,韩畅举起手证明自己听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计划 “哎呀,好可惜,你们学校上学还有这福利,大歌星免费的演唱会,我都想象不到那样子是什么样的场景,难怪那么多学生想要转学了,连我都心动了呢”李娜幻想着政纪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唱歌的场景有感而发。 “想转现在就转呗,我记得政纪那天还说要在高考结束后在学校开演唱会来着,对不对,政纪?”韩畅看着身旁的政纪问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反正也没什么能回馈母校的,就尽我所能吧”,政纪点点头说道。 “哇,那不知道到时候我们能不能去呢?转学就算了吧,都快高考了,我还想上个好大学呢”,李娜一脸羡慕的说道。 “这必须可以,你们是我的亲同学,只要你们想去,我给你们安排”,政纪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高考后去政纪你学校狂欢”,李飞挥舞着双手说道,好像已经到了那一天。 “政纪,放了假有什么打算吗?”安冉开口说道。 “过几天我可能去燕京一趟,”政纪想了想说道。 “哦,是这样,自从你成了名,感觉你好忙,前段日子你在深城出事,我们大家都很担心,所幸你没什么大碍,以后再去外地可要注意安全”,安冉鼓足勇气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政纪看着安冉眼睛里的情愫,再傻的人都能感觉出安冉的意思,他笑着点点头,安冉对他的好感现在就有了吗?回想起上一世时最后的聚会那一个惊心动魄的吻,政纪忽然感觉到有一丝愧疚,前一世已经辜负了安冉,难道这一世还要重蹈覆辙吗?可如果和安冉在一起,那么刘璐又该怎么办,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样的事来的,政纪感觉到想的脑仁子都有些发麻。 “其实我挺羡慕政纪的生活的,能够在祖国大地的五湖四海游历,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能够有朝一日转遍大江南北,感受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李飞感叹道,将政纪的思绪打断。 “你喜欢游历?”武元撇撇嘴,“活这么大你连忻城都没出去过,我看你啊也就是说说罢了”。 “说到旅行,我倒有个主意,趁着政纪在,咱们要不明天去天涯山吧,不远,离咱们这里也就五十多公里,听说那里的风景很不错,还有“万年冰洞”,门票费也很便宜,”武元开口提议道。 “天涯山?我也听过,我的一个同学也去过,听她说的确很漂亮,可是咱们明天怎么去呢?”李娜眼睛一亮说道。 “火车,汽车都有去天涯山的,只不过不直达罢了,大不了我们去了以后走一段不就行了?”武元对天涯山很了解,他很早以前就想着去那边转转,所以做足了功课。 “步行?会不会很远呢?我可走不动啊”,一听还要走路,袁莎有些退缩。 “那什么,要不我载你们去?“政纪的一句话将众人的吸引力集中了过来。 “你家买车了?”杜小康眼睛一亮说道。 “嗯,刚买不久,”政纪说道。 “能坐下我们这么多人吗?还有行李的”,李飞有些心动了,如果能坐着政纪的车去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能省不少事。 “应该是没问题”,政纪想到悍马的容量说道。 “哎?对了,政纪你会开车?你应该还没有驾照吧”,安冉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开车我没问题,驾照的确还没,不过正在办,应该很快就能下来了”,政纪想到前几天周还生答应的自己的驾照说道。 “没驾照?我怎么感觉有点心虚啊,老政你可别骗我们,你到底会开车吗?要是被警察抓住了那可就麻烦了,不要因为我们让你传出什么负面新闻”,李娜的心思比较细腻,有些担忧的说道。 “开车我没问题,至于警察也不用担心,相信我就好,”政纪笑了笑说道,眼睛里透露出来的自信让大家稍稍心安。 李娜听了点点头,既然政纪这么说了,想必一定是有他的把握,他们有些感慨,这才半年不到,政纪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成了歌星,居然连车这种奢侈品都买了,而且都学会了开。 最终,大家没有禁得住开车自驾游的诱惑,同意了政纪开车的建议,杜小康更是贱贱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老政啊,明天我们这些人的命可就交在你手里了,你开车千万要小心啊,不要把我们给卖了“。 政纪没好气的看了杜小康一眼,说道:“放心,要卖我第一个卖了你”。 “你们明天要一起去玩吗?”韩畅静静的听着几人的谈话,忽然出声说道。 “对啊,乘着政纪在,一起出去走走,以后他要是忙了,这机会也恐怕不多了”,李飞感叹道。 “对了,韩美女,你明天也没事吧,要不一起走”,武元一脸猪哥样开口道,队伍里多一个美女总是好事,何况还是韩畅这样的大美女。 “我?方便吗?要不我就不去了吧”韩畅有些犹豫,眼睛却是看向了政纪,她作为一个外人,和政纪的朋友们也不是很熟悉。 “没什么事的话,就一起去吧,反正大家也是逛逛,人多点更热闹”,政纪看着韩畅笑了笑说道。 “嗯,那好吧,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韩畅听到政纪的邀请,心里一甜,笑着说道。 “太好了,明天又多了一个美女同行”,李飞倒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那我们明天几点出发,在哪集合呢?”李娜想到了一个问题,眼睛却看向了政纪,显然,开着车的政纪更有决定权。 “要不就在公园门口吧,离咱们各自家也都不会很远,明天早上六点半,集合”,政纪看到众人的目光后想了想说道。 “六点半?行,那咱们就明天早上六点半集合,我现在已经对明天的旅程充满了期待了”,杜小康手舞足蹈高兴的说道。 “对了,要不要带点吃的喝的呢?”细心的安冉提醒众人道。 “是啊,那里不是都是山吗?卖吃的地方不多吧,可别玩到中途饿了可就扫兴了”,袁莎也同意的点点头。 “走吧”,政纪站起身突然对众人说道。 众人奇怪的看着政纪的动作,不知道他站起身来要做什么,武元更是下意识的问道:“去哪?” “当然是去买吃的了,你们不是担心明天饿吗?”政纪理所当然的摊了摊手对众人说道。 “去哪买?买什么?”其中嘴最馋的武元一听政纪要去买吃的,眼睛里马上就冒出了如同猫咪看到咸鱼一样的绿光。 政纪想了想忻城卖吃的地方,这几年的忻城还没有像以后那样超市遍地,早些年最出名最大的超市也就是“华元超市”了,他还记得上一世的时候,母亲曾经拿着一个月发的为数不多的工资带着他去华元买东西,只不过里面的物价普遍贵,政纪当时还小,所以不懂事,要这要那的,最终李雪梅没办法才花了十块钱买了一瓶杨梅,一脸心疼的模样至今在政纪的记忆中尤为清晰。 “就去“华元超市”吧,那里的吃的不错”,政纪的声音在人们期待的眼神中响起。 “华元超市?忻城最大的那家超市?我听说里面的东西都比外边的贵啊,”李娜听到后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李娜,你这是杞人忧天啊,我们不是还有政纪吗?再贵能难倒他?土豪在身边,万事不用愁”,杜小康拍着政纪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道,一幅政纪的钱就是自己的模样。 政纪微笑的点点头,自己重生了,比发小们多一些资源,只要他们开心快乐就好,“小康说的对,大家玩好吃好才是重要的,我这个土地主,今天就出出血“。 “看,我就说嘛,你们真是见外,和他客气什么,今后啊,咱们就吃他的喝他的,谁让他是土豪呢?”李飞也攀着政纪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众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的确,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不必为这个你推我让。 一伙人很快乌泱泱的来到了华元超市,政纪带着墨镜走在众人中间,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在保安怀疑的目光中,一行人走了进去。 “哇,好多好吃的啊,”武元看着入眼就是十几个货架上布满的各式各样的零食,口水就快要流出来。 “大家喜欢什么哪个推车去挑,不用替我省钱,明天的旅程路途可不近,多买些,吃不完咱们回来继续,”政纪站在过道口笑着对身边的发小们说道,他怀念的看着华元超市的布局,和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格局,就连一旁好奇看着他们的服务生都和自己记忆中的相差无几。 众人听到政纪的话,欢呼一声,每人推着一辆小拉车朝着琳琅满目的货架跑去,武元更是满脸红光,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左一把又一把的将自己喜欢的早已垂涎的零食放到篮子中。 政纪看了眼身旁的韩畅和安冉,两个姑娘都没动,和他一样静静的站在走廊,微笑着看着他们向购物车里塞着零食,彼此还是不是看对方一眼,不肯离开政纪半步。 “你们两怎么了?去挑点吃的啊?站在这里干什么”,政纪奇怪的看着二人,感觉到二人之间好像有股奇怪的气氛。 第一百八十六章 采购 “我就不去了,我看他们选的不少了,选的多了也是浪费”,安冉看了眼不远处货架旁的众人,对政纪笑着说道,一对标志性的小酒窝从她的脸颊显现出来,让政纪不由的有些愣神。 “嗯,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我对零食也不是很感兴趣,”韩畅也开口说道。 政纪看着二人的表情,心里何尝不知道两人都是在为他省钱,不由的心里闪过一丝感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既然来了,就都不要空着手,我和你们一起去选点,不要说什么喜不喜欢吃,浪费不浪费的,吃不了就带走,不要想那么多”,说着率先提起一个篮子朝着货架走去。 “哎呀,看看我们安冉,还没成了人家女朋友,就想着给心上人省钱了,”安冉的耳边忽然传来了李娜的声音。 转过头就看到了李娜不知何时就站在身后,一脸揶揄的看着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零食的篮子。 “李娜,你这小浪蹄子,就知道胡说,谁说我,我想做什么女朋友的”,安冉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一幅心虚的表情说道,还不时的瞄了瞄前边的政纪,想知道他到底听到了没有。 韩畅也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的心仿佛是一颗易碎的水晶般,此刻听到李娜的话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小口子,感觉着微微一缩的心脏,她复杂的看着身旁的安冉,难道政纪真的和这个有些肥肥的女孩子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关系吗? 几人在后边一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安冉因为羞涩,不知道说什么,而韩畅也不知在想什么,一时也没人说话,她们都没看到,在李娜调侃安冉的时候,在前部货架前的政纪拿着薯片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耳朵更是一动,没想到这个李娜说话越来越大胆了。 “谁说我要省钱的,哼,不就是零食吗?我也拿”,安冉欲盖弥彰般随手拿起一个篮子,追着政纪的身影,朝着货架走去,韩畅复杂的看了眼安冉难道背影,也准备拿一个篮子,既然政纪都开始了,那么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取的话那样就太不合群了。 “韩同学,你,是不是也喜欢政纪?”一个声音让韩畅伸向篮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韩畅背对着李娜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故作冷静的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娜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和政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并非你想的那样”。 李娜很明显不会相信韩畅的话,看着政纪一伙人的背影,弯了弯嘴角,说道:“你大概不会想到政纪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简直是天差地别,我虽然不知道他在高中时候前两年的表现,不过我记得初中的他是个腼腆,不健谈的男孩子,那时的他,安静的就像教室内悬挂在空中的横幅,虽然在在哪里,你却总会忽略,那时的我们也是在机缘巧合下和他慢慢的熟悉,一直到今天,彼此间已经有了深深的羁绊,很难想象,腼腆的他在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居然一转眼就成了万人瞩目的歌星,说实话,当初知道的时候,我们都不相信,就连现在,我也感觉眼前的政纪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感觉,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改变,如果不是他的一言一行和之前的他完全吻合,我恐怕都会怀疑他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他,以前是个很腼腆的人?”韩畅诧异的看了眼政纪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你也不敢相信吧,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一丝腼腆,当我们还在蹒跚学步的时候,他就已经像一只雄鹰,在经历了无数磨炼和潜伏后,一飞冲天,飞到了我们只能仰望的高度,这样的男人,又有谁不会心动呢?说实话,就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不要隐瞒什么,也不需要隐瞒什么,喜欢并没有什么不对,就像安冉一样,即使是从其前的政纪,她也是一直喜欢着他,只不过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一直没有发现罢了”,李娜微笑着看着韩畅说道。 韩畅静静的听着李娜的声音宛如魔咒一般一字一句的在脑海中回荡,眼里闪过一丝坚决,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动人心弦的弧度,“被你看出来了呢,我的确喜欢那个人啊”,她微笑着看着政纪的身影,眼里满是坚决,即便是撞的粉身碎骨,我也不会再放你离开。 韩畅那一瞬间的美丽甚至让李娜都有些发呆,看着韩畅走远的背影,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的容貌的确是超过自己一行人中的任何一人,安冉,看来你有一个很强大的对手呢。 而此时的政纪,正站在一个货架旁边,愣着神看着货架前的一对母子的样子。 “不,我不管,我就要这个,如果你不给我买的话我就不走了”,十多岁的男孩固执的站在货架前,手中拿着一瓶杨梅,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妈妈。 “十块钱一瓶啊,十块钱能买多少菜,能买说好米面,小智,不要任性,听妈妈的话,把它放回去,妈妈晚上给你炖鸡腿吃”,一名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孩子安慰道。 “不,我就不,我不吃鸡腿了,我就喜欢这个,我就要吃杨梅”,男孩子没有受鸡腿的诱惑,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最终,中年妇女还是熬不过固执的孩子,在她的数落声中小男孩紧紧的撰着杨梅蹦蹦跳跳的走了。 政纪看着眼前的一幕,时光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自己又何尝不是缠着母亲买这买那呢?他忽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时光总是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格外巧合的仿佛重影一般的演绎出曾经的场景,让已经回不去从前的我们不由自主的亿起从前。 “政纪?你怎么了?发生吗呆?”韩畅的声音将政纪唤醒。 “没什么,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情而已,你们买的怎么样了?齐了吗?”回过神来的政纪微笑着问道。 “好像都差不多了,你一会看到就会大吃一惊的”,韩畅想到刚才看到政纪的几个同学的样子,不由的轻捂着嘴笑着道。 政纪和韩畅提着篮子走到结账的柜台前等着其他人,果然,很快的几个身影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政纪看着走在最先的人,那还是人吗?完全是一座移动零食山,购物车内的零食满满的堆的高高的,几乎遮住了后边推着车子的身影,一双肉肉的手护在零食的周围,勉强才能保护零食不掉落,周围的人无不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的佩服车后男子的食量,其中政纪刚才见到的那对母子中的小男孩恰好也在结账,一脸羡慕的看着那山一般的零食。 购物车慢慢的“爬”到了政纪的身边停了下来,从零食后冒出个肥肥的脑袋,正是武元,他一头大汗的对着好整以暇看着他的政纪求援道:“老政,你别光看啊,快来帮帮我,我快扶不住了”,一边说一边用额头顶住了几包快要从零食山顶上滑落下来的辣条对政纪说道。 一旁的韩畅“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政纪无奈的看着武元,伸出手帮他扶住一边,看着周围人们的目光,他现在有些后悔了,怎么跟着武元出了这么大一糗。 “我的天,武元你这是要逃荒吗?用得着这么多吗?我本来以为我拿的就够多了,直到看到你我才直到自己实在是太嫩了啊”,武元身后传来了杜小康的声音,一行人三三两两的都推着购物车走了过来,看到武元的“战绩”,不由的都感到有些汗颜。 “明天的运动量很大的,不准备的多一点,大家饿了怎么办,我这也是为大家着想啊”,武元脸不红心不跳的信誓旦旦的说道,一边将购物车推到收银员的面前,等待着她的清点。 众人“切”了一声,都一脸鄙视的看着武元,能把贪吃说的这么大义凌然的也只有这个家伙了,还担心他们吗,真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一旁等着收钱的服务员也有些头大,她也是头一次见有人买了这么多零食的,一件一件的从购物车里拿着零食,“薯条”“辣条”“饼干”“果冻”“糖果”,各种各样的零食从购物车中被取了出来,最后一点,居然光薯条就有八种之多,收银员看武元的眼神也有些震惊了。 “妈妈,妈妈,你看看那个哥哥多好,买了那么多的好吃的,我也好想要啊”,男孩的声音传来,让政纪几人不由的下意识的退开了几步,和武元拉开了距离。 武元也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头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讪笑着说道:“很多吗?我刚才也不觉的啊,要不放点回去?” “别,拿都拿出来了,那样不是给人家添麻烦,赶紧装袋,小康,你们也赶紧推过来,一起结算”,政纪摇了摇头无奈的对收银员说道。 第一百八十七章 栀子花开 很快,杜小康他们也将零食清点完毕,整整二十大袋子的零食静静的堆在收银过道外边,让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一共多少钱?”政纪看着收银员问道。 “先生,您好,一共一千五百八十二,您有优惠卡吗?”收银员看着计算机上显示的数字,咂咂嘴,真是不少啊,这算是她今年一次收过最多的钱了吧。 “一千五百多?”站在通道口的李娜诧异的看着地上的那些零食,没想到这些东西居然这么贵,对于99年的他们来说,一千五百多几乎是全家两个月的收入都多,没想到居然一次性全买了零食。 “政纪,是不是有些多了,一千五百,这地方的东西是真贵啊”,武元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走上前对政纪小声说道。 “没事,不多,你要是心虚的话,一会就好好的当苦力吧哈哈,我看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政纪笑着打趣道,说完从包里拿出十几张老人头,交给了对方,还带了一句“没有优惠卡”。 收银员看到政纪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就递过来的一叠百元大钞,楞了一下才收了起来,找出零钱,顺便拿了一张优惠卡说道:“给您的找零,因为您一次消费达到了五百以上,顺便赠送您一张优惠卡,希望您以后多多光临”,说完将东西递过来,还似有似无的触碰了一下政纪的手背,对着政纪抛了个媚眼,她的心里已把政纪当成了富家公子。 “谢谢”,政纪不动声色的接过了的东西,在收银员失望的眼神中走向了杜小康一行人。 “这大概是我买的最多的一次零食了”,李飞砸吧砸吧嘴,感慨道看着手中提着的四包大袋子说道。 “是啊,明天可有口福了,”袁莎笑着说道,手里却空无一物,这些累活当然是男士优先了,政纪也不例外,一人手里提着三四个包,向着门口走去。 阳光如同轻柔的手掌般,洒在每个人的肩头,在这冬天里温暖着人们的心头,政纪缀在最后,不紧不慢的跟着李娜几人的步伐,看着他们脸上在阳光下明媚的笑容,年轻的身姿,欢声笑语声声传到他的耳边,不由的抬头看了眼天边晃目的太阳,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那么他情愿在这场梦中长睡不醒,有些事情,只有失去后才会懂得惋惜,有些人,只有错过后才会懂得珍惜,亦如前方的众人,曾几何时,自己做梦都想要回到这一天,回到从前无忧无虑的日子,回到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政纪紧了紧手中的塑料袋,露出一丝笑容,大步赶了上去,既然重来,那就好好的珍惜和他们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体验这将来不会再有的温情和曾经。 中午,政纪一行人都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李飞父亲为他租的出租屋内,李飞老家并不在忻城,只不过在这边上学,之前的高一高二他一直在住校,而高三,为了他能够更好的冲刺,所以家人才为他在忻城租了一间不大的屋子,只不过是在地下室,而今天正巧李飞的母亲回老家有点事,所以政纪等人就临时来到了出租屋内。 武元随手将手中的大包小包扔到床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舒展在床上,舒服的哼哼唧唧着,“好累啊,总算能够歇一歇了。” 李飞和杜小康也有样学样,纷纷扑到床上,将武元挤到旁边,一张床躺了三个人还有余地,李飞家的这张床是一绝,也不知道是从哪淘来的,反正就是突出了一个字,大!整整三米长宽,占据了地下室三分之二的空间。 “看看你们那样子,不就是提了些东西吗?至于累成那个样子,快起来,准备收拾下,吃饭!”李娜叉着腰对床上懒洋洋的三人呵斥道。 “班长,你就饶了我们吧,感情你没提东西啊,那些零食都很重的好吗?”杜小康抱怨道,李娜在初中的时候是班里的班长,所以直到如今,几人也总是在无意中喊出来。 “是啊,班长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让我们再歇会儿”,武元也乘机说道。 “还不是你买那么多东西的,活该,让你嘴馋,快起来,你看看你都多胖了,减减肥多好啊,我们这么关心你你还不领情”,袁莎一叉腰对着躺在床上的武元喊道,武元的体重一直是众人嘲笑的漏洞,在高三的时候更是达到了高峰,紧张的学习非但没有让他减肥,反而有一种比以往更胖的感觉,整个人都已经一百八十多斤了。 最终,床上的三人还是没有坳过几女,被生拉硬拽了起来。 “武元,给你土豆,你去削土豆”,李娜随手递过三个洗干净的土豆对身后活动筋骨的武元说道。 武元一脸悲催的捧着三个土豆走到了一旁的垃圾桶旁边,拿着削皮器一点点的刮着。 “杜小康,你别看了,给你青椒,去切成条,”李娜又将手中的青椒递给了正在幸灾乐祸打趣武元的杜小康。 杜小康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说道:“让我去切辣椒?” “是青椒,不是辣椒,笨死了,愣着做什么,快去啊,一会面熟了”,李娜推着杜小康的背把他推到案板前,杜小康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中的青椒,如同奔赴沙场一样的表情说道:“那我动手了,切不好不要怪我”。 “还有你李飞,去把葱清理一下,”李飞也不能幸免,抱着一把葱同样蹲到武元身旁,几个人在小小的地下室里忙成了一团。 “哎?不对啊,我们都在干活,那政纪干什么啊?那小子就闲着?”武元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侧坐在床边正看着书的政纪,心里很不平衡的说道。 “你能和人家比吗?人家会唱歌,来,政纪,来一首好听点的,我们没听过的,不然你也得和他们一样劳动”,袁莎笑着扫了眼政纪玩笑道。 “对对对,政纪你快来一首,给我们打打劲,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好不好吃就看你鼓劲足不足”,李娜看着政纪同样说道,韩畅几人也期待的看着政纪。 “没听过的?我想想”,政纪好笑的看着忙乱的众人,既然他们想听,那么自己就来一首。 “有了,我给你们唱一首《栀子花开》吧,这是我这段时间想出来的,希望你们喜欢”,政纪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会,看到眼前张张熟悉的面孔,作为朋友,恐怕也只有这首歌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栀子花开》?”安冉默念着政纪所说的歌名,听名字,难道是一首写花朵的歌吗?其余人听到政纪居然真的要唱一首新歌,不由得竖起了耳朵,等待着。 政纪看了眼自己亲爱的朋友们,清了清嗓子,他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这狭小的地下室里传开来: 栀子花开,so beautiful so white 这是个季节 我们将离开 难舍的你害羞的女孩 就像一阵清香 萦绕在我的心怀 虽然没有伴奏,政纪的声音依旧如大海般和煦的在地下室传开,只是听到了前几句,李娜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手里的活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愣愣的听着,而其余几人的反应也都差不多,无不都是怔怔的呆在原地。 栀子花开 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 光阴好像流水飞快 日日夜夜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政纪闭着双目深情的哼唱着,空灵而磁性的声音如同干旱沙漠中甘霖般激荡滋润在众人的心田,你是否还记得每个阳光明媚的学后,我们一同推着单车走在夕阳中,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一张张幼稚而可爱的脸庞,在这不知不觉中,我们都已经开始为各自的未来努力,你们是否感觉到了时光的流逝,感受到了分离的滋味。 栀子花开啊开栀子花开啊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栀子花开 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 光阴好像 流水飞快 日日夜夜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宛如隔世,我们彼此的世界不断的重逢交叠,又不断的分离平行,最终,可能开始和你重叠的那个世界,那些本以为会永不分离的人,到了最后却变得平行而没有交集,散落在古人用于沉淀遥远回忆的地方;而本来和你并不相关联的世界,那些陌生而深刻的脸庞,却因为那个恶心的叫做缘分的东西而相互羁绊,相互交汇融合,变得再也分不开彼此。 栀子花开了两朵,一朵名为思念,一朵名为遗憾,谁拿着这朵,望着无终河岸手捧另一朵的他,泪水模糊了早已丧失焦距的脸庞,樱花瓣飘落水面捻起涟漪的瞬间,是谁在易折而破碎的时空里看见了永远,生活中的每一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事情发生着,生老病死,快乐悲伤,相聚分离,无数的情感像是在灯光下裁剪出的影子,在让每一个人的心中编织着一张植入内体牵筋连骨的大网,稍微的扯动都会痛彻心扉,我们所有的生命都会淹没在各自的城市中,继续着各自的传奇故事,开展着各自的人生,掩埋了心疼,守望者未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流水的时光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谁和谁的错过,想度过马六甲海峡的航船,从此走出了对方的地平线,消失在遥远的白云沧海之后,人与人之间微妙的缘分,是不是像书中所说,最终离开你身边离开你世界离开你过去未来的人,最终都会在天堂相见,那么这样,我们是不是就不会为现在失去他们而悲伤,无所谓心疼,无所谓遗憾,以后的每一步走下去都是那么的铿锵有力,一往无前? 错过的失去的放弃的离开的,那些所有在我们身边出现过周旋过陌生而熟悉的脸,是不是终有一天,会在我们心里掌管着记忆的那一块区域,被脑海里一股无形的电波悄悄地淡化抹去,知道最后我们离开人世的那一刻,也从不曾将他们记起? 那些我们并不想忘记的人,是不是要用刀将他们血淋淋的刻在心里,才能咫尺长远的牢记? 一首歌唱完,政纪静静的看着站着 的他们,心里百转千回,生命是一首终究会谢幕的长歌,生活却是一盘永远都无法解开的棋局,无数的生命像是置身于这个庞大的棋局之中,这个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运作存在着的棋局,带着世人无法挑战的惯性力量,像被地球引力吸引的月球,亘古的旋转在看似广袤实则狭小的空间里。 有些地方,我们永远到不了,有些事情,我们永远做不到,有些承诺,从来就只有伴随着当初的夕阳沿着山脉落了下去,消失到没有一点回音,没有人可以保证永远,连续剧能够看到结局,但生活却不能看到结局,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有把握还一直走着当初的道路,牵着当初紧紧握住的手,但同样是因为它的不确定性,一个好的水手,不到风浪肆虐的最后一刻,决不放弃自己所乘坐的船只,因为喜怒无常的大海,远比甲板更为凶险;我们每个人都尽量沿着生活的轨迹,越走越远。 “叮当”一声,袁莎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惊醒了陷入了回忆的众人,正如前文所说,一首好的歌,能够激起人们内心深处最刻骨铭心的回忆,能够和每个人的情绪完美的融合,而此时的袁莎几人就陷入到了政纪歌曲的意境之中,他们每个人的内心此刻都充满了感动,互相看着对方的脸庞,似乎想要记忆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将对方的面容永远的镌刻在内心深处。 “为什么你总能写出这么动人的歌呢?你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七窍玲珑?政纪,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仿佛总是在一层无形的面纱下,让我看不清却又不自觉的想要探明”,韩畅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歌曲的旋律想道。 “唉,不得不服啊,老政,以前怎么没发掘出你这项天赋,你唱的歌,我真的是服了,古人有曹植七步成诗,而我看来,你也不差,这才多久,你都写出多少如此经典的曲子了,我感觉我这一年听的歌比我长这么大听过的都好听”,拿着葱的李飞感叹道,他真的被这首歌震撼了,虽然没有伴奏,他亦能从中听出政纪心中如同火山一般的情感,就连他,都不由的为之震颤。 一边切着青椒的武元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感觉到眼眶有一些湿润,他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就感到整个泪腺爆炸一般的感受到了慢慢的恶意,他“啊!”的一声惨嚎,跑到了水龙头下,不停的往眼睛上着水,一边叫到:“辣死我了,辣死我了”。 武元的表现打断了众人的沉思,看到他的表现,安冉等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真是个活宝,谁让你切了青椒不洗手就揉眼睛的”,李娜好笑的说道。 “都怪你和政纪,一个让我切青椒,一个唱歌分散我的注意,我不管,我眼睛瞎了,你们做吧,”清水洗了一会的武元红着眼睛如同一只兔子般嚷嚷道。 “切,你自己不小心,怪人家政纪,”李娜为政纪打抱不平道,说着又双眼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问道:“对了,老政,刚才那歌是为谁写的?感觉真不错啊,让我想起了好多过去的日子,咱们那时候多欢乐啊“。 “当然是为你们写的了,我的青春大半都是在你们的陪伴下度过的”,政纪笑着说道。 “哇,政纪你够朋友,居然给我们写歌了,没想到我杜小康有生之年居然还有人为我写歌,”杜小康一脸兴奋的说道。 “就冲你这首歌,我要发挥我12分的水准,给你做一顿最好吃的饭出来,”袁莎握着炒菜铲子信誓旦旦的说道,说着就将切好的菜倒进了炒瓢中,点着火炒了起来。 “那个,莎莎,你好像没放油吧......干炒?”一旁的政纪有些担心自己这顿饭是不是能够完好的吃完了。 “哎呀,早放晚放都一样啦,”袁莎的脸红了红,强行解释道。 李飞已经捂住了额头,“我已经不敢想象这一锅菜炒出来还能不能吃了~~”。 一个小时后,在众人的手忙脚乱下,四个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而锅里的面也煮的差不多了,在杜小康的一声“开饭”,众人都围到了桌子前。 “莎莎?这盘黑黑的条状物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没见过?”李飞有些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一盘黑色的菜问道。 “豆角炒肉啊,很好吃的,不信你尝尝?”袁莎如同引诱一个迷路小孩一般一脸笑容的对着李飞诱导道。 “是吗?这黑黑的就是豆角啊,我还是头一次见黑豆角呢,那你怎么不吃呢?”李飞不上当。 “自己做的菜当然是要食客第一时间品尝了,不要客气,你先来”,袁莎的笑容僵了僵。 “哎呀,我说你们管那么多干嘛,我都快饿死了,你们不吃我吃”,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武元二话不说夹起一筷子豆角放到了嘴里,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脸色一抽,眉头一皱,整个人仿佛吞了黄连一般的表情,呜呜呜的跑到垃圾桶旁边“噗”的一声吐了出来,苦着脸对袁莎说道:“我说莎莎,你到底放了多少盐啊,我都快被你齁死了”。 “也不是很多吧,就是几勺子而已.......”袁莎也知道自己做的不怎么样,有些害羞的说道。 看着其余三盘菜,政纪和其他几人都眼观心,鼻观眼,谁也不再先动筷子了,都怕成了第一个小白鼠。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咱们的亲同学做的饭还能没一个能吃的,都让开,我来给你们一个个尝尝,一会我吃完了你们可别叫”,涮了涮口的武元走了回来,一脸不信邪的表情说道。 还有三盘菜,武元又去了两次垃圾桶,看到最后一个菜,武元咬了咬牙,他感觉现在嘴里是酸甜苦辣咸,就像是调料包在嘴里爆炸了一样,他不得不承认,以前三个菜来看,自己的这些亲同学做的菜还真是不敢恭维,他颤抖的手伸向了最后一个鱼香肉丝的菜。 慢慢的夹起来的鱼香肉丝放入口中,武元眼睛一亮,这次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一吃就跑到垃圾桶旁,他接二连三的又夹了几筷子,嘴里却说着:“啊,真难吃啊,真的好难吃啊”。 “靠,难吃你还吃的那么欢,你个坑货,快停下,给我们留点啊”,李飞几人看到武元大口大口的吃着,心疼的喊道,手中的筷子争先恐后的夹向了唯一一个能吃的菜。 酒足饭饱后,几个人慵懒的窝在床边,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政纪感慨道:“好久没有这样和你们一起了,不过你们做饭的水平我真是不敢恭维啊,对了,那个鱼香肉丝谁做的,味道算是不错的了“。 “你喜欢吃?” 听到政纪的夸赞,安冉一脸羞涩的问道。 “嗯,很不错的鱼香肉丝,比起前三个来简直就是上了天”,政纪笑着说道。 “唉,太打击人了,我们辛辛苦苦做了大半天,居然还被你们这么嘲讽,我觉得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饭了”,李娜揉着眉头苦恼的说道。 “都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打牌吧,反正也是闲着,好久没一起打牌了”,李飞从柜子里拿出两副扑克对众人建议道。 整个下午,众人就在嘻嘻哈哈中度过。 晚上,政纪回到家中,他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从自己初中的时候就一直挂着的风铃,现在这种样式的风铃,已经成了绝版的老古董了,但是政纪一直没有丢过,在睡不着觉的时候,他就会平躺在床上,看着晃动的风铃,然后听着那好像海洋呢喃的声音而沉睡过去,也正是因为这个风铃,基本上是他所有迟到的罪魁祸首。 窗外的一些树荫晃动,传递过来轻刮进房间的微风,拂扫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些院内青草的响起,风铃呢喃作响,像是不知道谁在遥远的歌谣。 也不知道刘璐在干什么,她奶奶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医院里陪床,政纪天马行空的想着。 第一百八十九章 险路 “叮铃铃”,床头的手机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 “刘璐?”政纪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谁说人类没有特异功能,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这种最简单的预知感觉绝对就是不可否认的特异功能。 “政纪?你在做什么?”电话里传来刘璐柔柔的声音。 “在床上躺着呢,你呢?” “我在医院呢,陪我奶奶,闲得无聊,就给你打个电话” “老人的情况还稳定吧” “嗯,还行,又吐了两次,”刘璐说完,又顿了顿,开口道:“谢谢你,政纪” “谢我做什么?” “你为我奶奶做的我都知道了,反正就是谢谢你”,刘璐想起了今天奶奶的主治医生看自己时的目光,越想越觉得不对,为什么医院早不帮助晚不帮助,偏偏政纪来了以后就开始免费为奶奶治疗,再想到医生的眼神,她觉得这件事**不离十和政纪有关。 “没事的,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的奶奶不就是我的奶奶?”政纪知道刘璐恐怕猜出了什么,也不再隐瞒。 “哎呀,你说什么呢,反正谢谢你,我不和你说了,奶奶叫我了”,说完挂断了电话,刘璐脸庞红红的,心跳的和小鹿一般快。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政纪将手机重新放到床头,想象着刘璐现在娇羞的模样,听着隔壁父母的聊天,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好! 窗外的暗夜开始越来越浓烈,华灯初上,这些照射在道路旁边有着暗影的灯光,曾经在无数个夜晚,伴随着他在出租屋内对着电脑为数不多的观众放声歌唱,曾经生活的压力,事业的起伏,几乎让他心灰意冷,但是,重新来过的自己,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的一切,都要感谢上天,给了自己这一次机会,成就了他越来越强大的自信。 今天的夜里,应该是很美丽的,回到了软绵绵的床,回到了天花板上面挂着风铃吊坠温暖的家,回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这样的生活,就像是每个晴空里面流动着的白云,平凡而震撼的流动着,在任何时候抬头看上去,都觉得心情一瞬间被扩大的云空所洗礼,带着幸福的味道。 生活,就像白云,平淡如水,但却又妙不可言。 政纪这一觉睡的美到了极致,他破天荒的没有在梦中修炼,但是他做梦了,政纪是很喜欢做梦的,梦里面可以天马行空,带着无所顾忌的自由,在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小黑屋子,梦里他又坐在了电脑桌前,喝着啤酒,为不多的几个观众放声歌唱,梦里,他又看到了父母苍老的容颜,希冀的眼神,梦里,他又感觉到了安冉最后的那一个吻。 政纪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有湿润的泪水,阳光投进窗户,外面有些微亮的早晨,带着镶嵌着金边的云朵,缓缓地从黄楠树摇曳的绿叶之间流动过去,缓慢的流动过去,逐渐的弥漫了整个天空。 诺基亚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六点十五,而后闹钟响了起来,政纪伸出手将它按灭。 政纪想到了昨天的约定,现在的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公园?他麻利的坐起身,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和同样正在起床的父母打了声招呼,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在身后母亲“吃了饭再走啊”的声音中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说了声“早上去外边吃了,你们先吃吧”,就跑出了家门。 白云在天空缓静漂移,大朵大朵,宛如层层叠叠庞大的宫殿,而那些穿梭在云朵间隙里的阳光,迫不及待的穿破树林,在中央街道上投下一道道的光柱,里面上下浮动的尘埃飘絮,在空气中反射出若隐若无的晖光,像是等待着一个还未开始却已经进行的传奇,让人仿佛堕入了宫崎骏动画里那些大段大段令人心疼的美丽时光。 政纪开着车,看着窗外的清晨的风景,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园的门口,远远的看去,就看到了杜小康一行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手里还提着昨天买好的零食。 杜小康惊讶的看着远处缓缓开过来的悍马,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他心里正猜测忻城什么时候还有这么霸气的车,没想到车就停到了他们的面前,而紧接着车里走出来的人就让他眼镜碎了一地。 “老政,这是你的车?”杜小康有有些不确认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扫了眼在场的几人,“还有谁没到呢?” “我靠,老政,难怪你昨天不担心坐不下,这么大的车,简直是坦克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威武的车,你小子可以啊,当了几个月的歌星就能买起这车了,我在汽车杂志上看过一次,好像叫什么路虎”,喜欢汽车的李飞顾不上回答政纪的问题,整个人贴在车上,左瞅瞅又看看,嘴里念叨着。 “还有袁莎没来,刚才打电话说很快就到了”,安冉对车不了解,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将注意力投到悍马上回答道,几名女生站在花坛边。 “唉,果然是她啊,真是一点都没变,就爱迟到”,政纪叹了口气说道,当年出来玩的时候袁莎总是最后一个压轴到场,没想到自己重生后依旧如此。 “我来啦,你们等久了吧”,远处姗姗来迟的袁莎穿着乳白色的外套没等过来就朝着几人说道。 “你又迟到了,赶紧的,”李娜无语的看着袁莎抱怨道。 “老政,快把车门打开啊,我们背着这些东西好累啊,”背上背着一个大包的武元对政纪提醒道。 政纪这才想起自己下车的时候下意识的按了下锁车门,点点头,按了下开门按钮,悍马嘟嘟一声,把围着车仔细观察的杜小康和李飞吓了一跳。 “人齐了,咱们就出发吧,趁着现在路上车不多”,政纪说道。 将东西放到了车后备箱,几人依次坐上了车,有些晕车的安冉被安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处,杜小康和李飞几个男生则好奇的大量着车内的装饰,武元还用力颠了颠,“这车坐着真稳啊”,感觉到悍马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动作有丝毫的摇晃他说道。 “那是自然,你知道吗,这是美国产的著名越野车,稳定性那是一流的,我看过杂志里有,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真车,没想到政纪这个土豪居然开着,今天我可算能好好过过瘾了,可惜我不会开车啊”,李飞撇了撇嘴,有些遗憾的说道,一边探前身子看着政纪的操作。 政纪稳稳的开着车,慢慢的向着城外驶去,而车内的众人则说说笑笑的聊着天,看着窗外的风景,感觉到温度有些低,政纪打开了暖风,窗外寒风凌冽,而车内则春意融融,丝毫感觉不到寒冷,政纪有一茬没一茬的和众人聊着天,一边时刻注意着车外的路况,毕竟他没有驾驶证。 去天涯山大概有100多里的路程,政纪记忆中天涯山作为山省著名的景点是在2003年的时候才出名的,只不过在开始的时候去天涯山的路并不好走,都是土路,而且还有一段很陡的盘山路,一般的底盘低的车并不好走,也很考验司机的技术,这也造就了虽然那里风景美而去旅游的人却不多,直到03年的时候,为了多元化的发展忻城经济,忻城政府才专门修了一条直达天涯山的旅游路,也就是在那之后,天涯山才慢慢的火了起来,不过也有弊病,天涯山的万年冰洞在游客逐年增多以后由于没有好好的保护,洞里的美丽景色也受到了很大的破坏。 不知不觉,车就行驶到了最险要的那段盘山路,政纪也不再说话,全神贯注的操控着汽车在仅容一辆车同行的盘山路上小心翼翼的行驶着,路面并不是柏油路,而是由石子粗略铺垫的,一边是悬崖峭壁,而另一边则是万丈深渊,悍马良好的性能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尽管路面不好,还是上坡,悍马却游刃有余的行驶着,遇到沟沟坎坎也能轻易的越过,良好的避震让车内的人并不是感觉很难受,杜小康几人早已停止了打闹,小心翼翼的趴在窗户上看着侧面的深沟,每当到转弯的时候,看着悍马的车轮几乎是贴着悬崖的边上擦过,几人的脸上都不由的白了白,而女生更是不堪,连看都不敢看,直接闭上了眼睛。 “政,政纪,你确定你的车技没问题吧,我们这一车人的命可就在你的手中了,你可千万不要出错啊,刹车什么的都没问题吧”,武元脸上的肉颤巍巍的问道。 “乌鸦嘴你说什么呢,不要打扰政纪开车,再乱说我们就把你踢下去”,李娜听了没等政纪出声,率先忍不住拧了武元胳膊上的肉一下,武元疼的一哆嗦,不敢再开口。 政纪扫了眼后视镜,看着几人害怕的表情,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安心吧,我没问题的,”说着在众人有些担心的眼光中一只手操纵着方向盘,一手按开了车上的收音机,悦耳舒缓的音乐上从音响中发了出来,为车内紧张的气氛起到了些许缓和。 第一百九十章 山猫 “恶~”一个干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政纪这才发现安冉的脸白白的,皱着眉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嘴,整个人很虚弱的靠在车坐上,很明显,是晕车了,这种盘山路,也怪不得本来就有些晕车的安冉更加的难受。 “安冉?没事吧?要不要停下歇歇?”政纪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我还能忍得住”,安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虚弱。 政纪将安冉旁边的窗户摇了下来些,让窗外有些寒冷的空气钻进了车内,众人都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这样好些了吗?”政纪问道。 安冉呼吸着窗外的空气,探出头去缓了缓,感觉胸口的憋闷好多了,点点头,却没有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车辆终于驶出了盘山区,杜小康几人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身后的盘山公路,而安冉在那段路途中最终还是没忍住吐了一次。 有道是守得天明见日出,在经历过一段崎岖的山路之后,天涯山犹如一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一般最后揭开了轻纱,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的是一片平缓的平原,由于是冬天,草原上的草地都呈枯黄状态,不过在金黄的阳光下闪耀着独特的美感,极目远眺,远处有一片山脉矗立在众人的面前,雄宏但却不显突兀,平缓的拔地而起,由于山上有很多四季常青的松柏,所以即使是在冬天,天涯山也是一片绿意盎然,而山道上,树顶上,很明显的却还有些许未消的积雪,在这郁郁葱葱的山林中显出一片洁白。 政纪开车停到了山脚下,下了车,众人呼吸着山脚下清新的带着松柏清香的空气,仿佛到了世外桃源一般,每一口空气都仿佛是滋润肺片的清凉,让人忍不住狠狠的呼吸了几口。 站了一会,晕车的安冉也好了许多,几人看了看时间,就开始登山了,要说这天涯山很独特,它的山顶并不是尖的,而是仿佛是个憨厚的胖子一样,山脚到山顶都差不多一般粗细,山顶上是连绵的一片草地,而在草地的后边,就是政纪记忆犹新的万年冰洞了,由于现在属于旅游淡季,他也不知道万年冰洞是否开放。 几个人轮流背着零食,互相搀扶着向着山顶进发,政纪看到有些气喘的安冉,四处看了看,从一棵树下捡起一根小孩子胳膊粗细的树枝,用力一掰,将木棍折成了合适的长度,递给了安冉,“拄着它,省点力气,如果走不动了就出声,咱们休息”。 安冉看着政纪在树荫下斑驳的脸庞,接过他递过来的树枝,心里一片温暖,低声说了声:“谢谢”。 脸色有些红润的韩畅看到这一幕,心稍微的紧了紧,最终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说。 “真的好累啊,咱们能不能歇一歇啊,我快走不动了”,没等到女生叫苦,一百八十多斤的武元倒开始先喊了起来,满头的大汗,扶着旁边的松树,看着众人的背影。 “武元,你别给咱们男的丢脸啊,你看人家女生们哪个不是坚持着呢?登山应该一鼓作气,你要有点男人骨气啊”,李飞忍不住回头对武元说道。 “我背的东西多啊,更何况我要是像你们一样苗条,我也没这么累啊!”武元为自己鸣不平。 “谁让你带了那么多吃的,好好减肥吧肉肉”,袁莎一脸笑意的看着武元的糗样说道。 “好了,看你这么辛苦,把包给我吧”,政纪看到武元气喘吁吁的模样,知道他快到极限了,的确,这么胖的人让他爬山挺为难他的,何况还背着那么多东西。 “看看,还是老政够意思,”武元感激的说道,一边讲身上的双肩包递给了政纪。 政纪一只手随手提在手中,让武元大为惊讶,要知道自己那个包小说也要有个几十斤,自己给他的时候还要两只手举着才能抱动,更不用说像政纪这样一只手还举重若轻了,他不由的诧异的说道:“老政,你力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了,怎么练的”。 政纪将包固定在背上,随口道:“早上多出去运动运动就慢慢力气大了,你也可以的”,他心里自然知道这是自己这段日子的训练的结果。 看着政纪背着那么重的东西还健步如飞的模样,武元咬了咬牙,鼓足力气朝着峰顶爬去。 一个小时候,众人站在峰顶,看着山下郁郁葱葱的树林,一股成就感悠然而生,武元虽然也是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脸上却是充满了开怀的笑容,政纪的脸庞也稍微有些红,微微气喘,却不像其他人那样眼中,额头上也只是有微不可察的一丝汗水。 “真的好美啊,要是能在这山顶建一座小木屋该多好呢?”韩畅呆呆的看着山下阳光照耀中美丽的山谷喃喃道。 “啊啊啊啊!!!”杜小康站在山顶边,看着山下,双手合成喇叭状朝着山下大声的发泄般的吼着,丛林中的小鸟被他这鬼哭狼嚎的声音惊的纷纷扑棱着翅膀从树丛间飞起,一时之间,整个山林鸡飞狗跳。 “杜小康,好好的意境就被你给毁了,”李娜横眉冷对着杜小康,心里恨的牙痒痒。 谁料到,没等杜小康说话,接二连三的喊声传了出来,原来是李飞和武元政纪等人也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山下吼着,仿佛要将心里所有的不如意和烦恼都通过音波埋葬在这大山之间。 安冉捂着嘴笑着看着几个男生的模样,她突然也很想像男生一样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喊,于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韩场袁莎几个女生震惊的目光中从她的口中发出,安冉也朝着山下喊了起来。 政纪听到了这明显不一样的喊声,回头笑着看了眼安冉,安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却没有停止,依旧大声的喊着,李娜几人看着众人的模样,无奈的耸了耸肩,张大了嘴,所有的人并排站在了山边,雄厚的男生夹杂着清脆的女声从山顶上向着四周发散。 “这里不错,咱们就在这里野餐吧,吃饱了再去万年冰洞怎么样”,武元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提议道。 几人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快中午了,就都同意了,李飞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桌布铺在地上,而其他人则从包里拿出了不同的零食小吃,围坐在桌布四周。 "哎呀,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了,迎着阳光,吃着美食,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咔吱咔吱吃着薯片的武元一只手撑着地,一边眯着眼睛感慨道。 "是啊,自从上了高三,学习紧张,我们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去野餐了,"李飞咬了口面包,整个人干脆躺到了松软枯黄的草地上,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啊,你们看,那边那是什么东西?"李娜忽然出声打断了众人的感叹。 几人顺着李娜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只灵巧的身影出没在草地中,在众人的眼里留下一道土黄色残影。 正当几人以为身影消失不见的时候,十几米外的草地中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细长的耳朵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捕捉着任何风吹草动,长长的胡须在嘴的两边延伸,蓬勃而不显杂乱的胡黄色毛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是一只猫哎",安冉惊喜的看着眼前的精灵,忍不住叫出声。 "好可爱啊,"袁莎一脸喜爱的看着地上的生灵,忍不住朝前走了几步。 "嗷呜",猛然间,地上的生物看到袁莎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脊背高高的耸起,身上的长毛一下子炸开,爪子用力的抓在地面,乌黑的如同刀锋一样的指甲刨着,野草地在它的爪子下不堪一击的被划出一道道痕迹。 几个女生被地上生物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条,凑过去的袁莎更是吓的猛的退后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所幸政纪在关键时刻扶住了她。 "小心点,这不是一般的猫,这是山猫,野性未驯,它的爪子有毒,被抓一下可不是小事",政纪的声音响起,为众人解释道。 一群人,一只猫,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山猫不停的咆哮着,焦躁不安的在众人面前转来转去,嘴角甚至还流出了白沫。 政纪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不对啊,即使是山猫,遇到自己这一群人也应该会很快逃开,反而会如此反常的挑衅,而且嘴角胡须上的泡沫,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小康,李飞,你们所有人都慢慢往后退,千万不要妄动,我担心,这只猫不对劲,可能是狂犬病",政纪严肃的声音传出,他缓缓的伏下了些身子,慢慢的走到众人身前,头也不回的说道,如果是狂犬病的话那么就危险了,很多人一直错误的认为狂犬病是犬类才会得的病,所以被狗咬了都会打疫苗,而对猫则不以为然,一般不会处理伤口,其实猫有时也会携带狂犬病病毒,政纪前世的时候就听过小区里的一个小孩子被猫抓了一下得了狂犬病死去的消息,如果这只山猫是病毒携带者,拥有写轮眼的他自然不用担心,而安冉等人却难说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游览 韩畅几人听到狂犬病三个字,脸色都为之一变,对于这种恐怖的病他们并不陌生,狂犬病可谓是不治之症,感染了的人那真是生不如死,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刚才还看着很可爱的猫,如今在他们的眼里却如同恶魔一样。 "政纪,你怎么还站在那?快退一退啊,很危险的啊!"安然看着几人身前一动不动的政纪忍不住心里的担忧。 "是啊,政纪,快走啊,别傻站着了,可别让抓了,"韩畅同样担心的说道,他们几人哪里知道,此刻山猫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政纪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在前边吸引住了山猫,那么几个人一动就要遭到山猫的攻击。 "别管我,你们尽量走远点,我有办法,你们在这里会惊到它的,"政纪头也不回的对几人说道,同时集中精神注意着山猫的一举一动,假如它一有异变,他已经打算好哪怕不惜暴露写轮眼都要将山猫制止住,身后的几人是绝对不能受伤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写轮眼能不能将它得了狂犬病精神亢奋的山猫控制住。 "那怎么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安冉一激动,忍不住向前挺身而出站在政纪的身边,喊了出来,于此同时,杜小康几人也丝毫没有退缩的站在了政纪两旁,眼里闪着坚定的神色。 "嗷呜!"就在政纪扭头看了眼发小们的同时,山猫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间隙,后腿猛的一刨,整个身躯在空中伸展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完美的符合运动力学,朝着政纪几人这边如离弦之箭一样直直的重着他窜了过来。 政纪猛的掉过头,山猫的黑色尖锐的爪子在他的视网膜中越来越近,下一秒仿佛就要抓到他的脸上,安冉几人更是一惊,山猫的动作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几乎成了残影,几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扑到政纪到脸前,李娜几个女生已经不忍心看,闭起了双眼,嘴里发出了尖叫,杜小康几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山猫扑向政纪,伸出去的手徒劳无功的击打在了空气中。 就在众人以为政纪的脸要和尖锐的猫爪亲密接触之时,令人没想到的是在这紧要关头,山猫整个身体仿佛没有骨骼一般在空中一折一顿,以违背物理学规律一样的轻盈的硬生生的从众人的头顶一跃而过,轻盈的落在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叼起了武元留在地上的那半只烤鸡,飞快的朝着前方的树林里窜去。 “呼”,看到山猫的动作,众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损失了半只烧鸡,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人受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山猫的身上,都没有注意到政纪眼里一闪而过的红光。 “早知道它是盯上了我那只烧鸡,何苦这般天担惊受怕的”,武元心有余悸的看着树林的方向说道。 “我就说这山猫怎么这么大胆,原来是闻到香味了,看来这天涯山上的动物这个冬天也不好过啊,居然不惜风险出来抢肉,”李飞也说道。 “政纪,你没事吧?”安冉不放心的看着政纪问道,眼神中的关切溢于言表。 “没事,咱们继续出发吧”,政纪摇了摇头说道,心里却暖融融的,刚才危机关头众人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向着目的地“万年冰洞”行进,经历了这一次事件后,几个女生都显的小心了很多,看来着貌似平静的天涯山也并非像想象中那么人畜无害,几人都不时的张望着四周。 所幸,一路上有惊无险,几人顺利的到了万年冰洞的入口,令人惊喜的是,门口居然还有售票员。 “请问一名多少钱?”政纪拍了拍售票厅的窗口,叫醒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售票员。 售票厅内的女子被政纪的声音惊醒,猛的抬起头来,看到有游客来了,忙整理了下仪容,擦了擦嘴角睡觉的口水,红着脸说道:“您好,一名十元”。 政纪点点头,交了钱,正要和众人走进景点,身后传来了售票员的叮嘱声:“先生!请你们注意安全,洞里湿滑,另外有万年钟乳,损坏石钟乳的话会罚款”。 “嘶,好冷啊!”走进洞中的杜小康被迎面的一股寒意冻的抖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说道。 “不冷能成了四季不化的万年冰洞?”政纪打量着四周的景象说道。 “都慢点走,这台阶上有冰,很滑”,走在前边的李飞看到台阶上的冰晶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这段路是通往冰洞的下坡,由台阶铺成,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盏路灯将黑暗的洞路照亮,路的两边各有一排木质的扶杆,供游客搀扶,洞里的湿气很大,不停的还有水滴从头顶低落,让韩畅等人忍不住惊呼。 随着几人越走越深,洞里的寒意也越来越重,石壁两侧已经开始有了大片的冰壁,在灯光的映衬下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让众人直以为在仙境一般,看的如痴如醉。 “啊!政纪你们快看头顶!”武元忽然拉了一把身边的政纪指着头顶喊到。 众人顺着武元所指抬头望去,不由的都吃了一惊,只见众人头顶不到一米处,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如同小儿胳膊粗细的冰柱,如同倒立着的长矛般,每一根都差不多有一米多长,尖锐的冰头朝着下边,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阵阵寒光,众人丝毫不怀疑这尖锐的冰柱如果掉下来的威力,虽然透顶有一层铁丝网拦着,可是众人的心里依旧是一寒。 “这掉下来会插死人的吧?”李娜看着头顶的冰柱喃喃自语道,一边不自觉的向墙边靠了靠,仿佛担心冰柱下一刻就会掉下来。 "你看那边有一根已经掉下来了,只不过被铁丝网拦住了,应该没事吧",武元指着前方头顶铁丝网上的半截冰柱底气不足的说道。 "没事的,这里天天有游客也没听说过谁被砸伤过,咱们就放心游玩,不要瞻前顾后的了",政纪笑着对众人说道。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不过这次他们都下意识的靠着墙走,毕竟头上竖着那么多尖刀一样多冰柱对他们也是很有压力的。 众人越走越深,在走了几十米以后,前方豁然开朗,一根巨大的冰柱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冰柱高几十米,从下到上越来越细,政纪一行人所在的位置是在冰柱的中间,李飞伸出手去比划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胳膊居然抱不拢,不由的啧啧称奇。 众人走道栏杆边朝着冰柱下方望去,下方有工作人员安装的探照灯照射在冰柱上,"这柱子最粗的地方大概有五六米的直径吧",安冉打量着冰柱的底部感慨道。 冰柱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有如一块巨大的白玉一般,闪耀着洁白的光芒,杜小康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着近在咫尺的冰柱,一股冰冷的感觉从手掌心传到了他的大脑神经系统中,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迅速的收回了手掌,在他刚才触摸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手印。 "杜小康,你的素质真差劲,多好的一块冰柱啊,让你给弄的多了一点瑕疵,真是的",眼尖的袁莎看到杜小康的动作,忍不住出声嘲讽道。 "咳咳,我这不是没忍住嘛。"杜小康尴尬的在原地搓着手掌说道。 "哎呦!"一声痛苦的低吟将正在欣赏着美景的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却发现是安冉坐在台阶上,一脸痛苦的皱着眉头捂着脚腕。 "安冉?你怎么了?"政纪立刻冲了过去,扶住安冉的胳膊关切的问道,看到安冉痛苦的样子,他的心里隐隐有一丝疼痛。 "不小心崴脚了,应该没事的",安冉看到政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脸上泛过一丝红润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试图要站起来,地上的冰太冷,让她的臀部感到一阵冰凉,没想到刚一用力,脚腕处又传来一阵撕心的疼痛,让她一软,差点重新坐回去。 "别动,"政纪连忙搀住了安冉的身子,一只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毫不心疼的铺在了她身后的台阶上,搀扶着安冉坐了下来。 "不用的,你的衣服!脏了多可惜啊",安冉来不及制止政纪多动作,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崭新的她叫不出牌子的外套铺在了自己的身后,心里闪过一丝感动,这一刻她仿佛忘却了脚上的疼痛,整个脑海都是政纪坚决的模样和他温柔关心自己的眼神。 "来,脱了鞋,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政纪安顿好安冉后,不由分说的帮她脱下了鞋子,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关切的看着安冉。 "唉,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安冉,疼不疼?"李娜也关切的问道,其他几人也七嘴八舌的说着安慰的话。 安冉浑然没有听到般的看着自己的脚在政纪的手中,感受着他手心的热度,一股抑制不住的羞涩涌上心头,脸更是彻底的红的滴血一般,所幸洞中黑暗,才没有让她的表情暴露。 第一百九十二章 归途 政纪着皱眉头看着手中的纤纤玉足,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的旖旎,慢慢的按住脚腕,安冉感觉到脚腕处传来一丝痛意,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让政纪的手一抖,哪怕是面对三虎手枪指着他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紧张,这一刻他抬起头看到安冉难受的模样,他知道,这个前世就一直对爱着的女孩子在他的心里从未消失过,只不过重生后的茫然与犹豫让他又将这份情感深深的藏在了心底,想起了重生前的那一吻,他看着眼前紧紧咬着牙忍着痛的女孩,心中不由的闪过了一丝怜惜,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时光能够回到过去,难道他又要眼睁睁的看着安冉披上别人的婚纱,走进别人的怀抱中吗?一想到那幅场景,眼前的安冉也好像变成了十几年后的模样,对着自己悲伤的微笑着,他的手不由的紧了紧,让安冉又发出一声痛哼。 众人也发现了政纪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劲,呆呆的看着安冉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众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政纪?政纪你怎么了?"安冉感觉到握着自己脚腕的手越来越紧,忍着羞涩与疼痛在政纪的眼前晃了晃手。 政纪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看着安冉痛苦的模样,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可能太重了,连忙松了松手,"对不起,我看看你的脚腕,"。 政纪看着安冉的脚腕,白嫩的皮肤下纤细的血管若隐若现,一块小小的包隆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原因,还没有完全肿起来,看样子好像问题不大,他有些手足无措,前世的时候他虽然打篮球的时候也经常崴脚,可对于他这种皮实的男孩子来说用冰块一敷过几天就好了,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经验。 "我来看看吧,我和我爷爷学过点摸骨,"正在众人手足无措之时,韩畅的声音传来过来。 政纪心头一震,连忙站起身,给韩畅让开位置,恳切的对说道:"那拜托你了"。 韩畅刚才在一旁一直看着政纪对表现,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政纪对安冉的表现却告诉她眼前的这个捂着脚腕痛苦的女孩在政纪的心里的地位果然不一般,想起政纪刚才看着安冉的眼神,她的心里一痛,何时,政纪看她的时候也能用那样心疼关切的眼神呢?听着政纪对自己说的话,她心里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这里疼吗?"韩畅轻轻的按在安冉脚踝处问道。 "有点,但是不是很厉害" "这里呢?" "这里很痛,"安冉眉毛轻轻扬了扬说道。 韩畅点点头,又轻微的按压了其他几个部位,眉头时紧时松,让在一旁的政纪忧心不已。 "没什么大碍,就是把踝关节的那根筋拉着了,骨头没事,不过也不要大意,最好不要再运动,以免造成更严重的伤害,回去以后也要好好保养,否则以后很可能会成习惯性崴脚",韩畅拍拍手站起身,对安冉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还算幸运,骨头没事,可是筋拉着了,自己上一世的时候就是打篮球不注意保养,总是崴脚,以至于后来习惯性崴脚隔三差五都会崴一下,看到安冉想要站起来,想起韩畅的叮嘱,政纪索性走过去说道:"来,我背你吧,咱们也看的差不多了,准备返回吧"。 "啊?那怎么行?我很重的,而且路也不好走,很滑,"安冉听到政纪的提议,想象着自己在政纪的背上的模样,心头微动,却看了眼脚下结冰的台阶,迟疑道。 "哎呀,安冉你就不要逞强了,要是真的成了习惯性崴脚,那你连高跟鞋都穿不了了,何况不还有我们吗?要是政纪累了换小康他们轮流背也可以的,再说了我们也会在旁边护着的,身体重要,就不要管那些了,你知道有多少女的哭着喊着想让政纪背她们呢?"袁莎打趣着劝安冉道。 "就是就是,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看啊,安冉你把政纪收了就停不错,省的让别人得了便宜",李娜一脸揶揄的说道。 政纪听着他们的话,恍惚间又想起了前世,那时不也是他们经常这样半真半假的撮合着自己和安冉吗?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 "来,上来吧,"政纪在安冉的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道,一旁的韩畅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时什么滋味,她这算不算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不过,向来善良的她自然不愿意安冉留下暗疾,即使是自己的情敌,她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安冉,你就听他们的吧,不要留下暗伤"。 安冉迟疑了一下,咬咬嘴唇,脸通红的点点头,慢慢的将头靠在了政纪的脖颈间,轻轻的爬了上去。 政纪站起身,感受着身上一百多斤的重量,重生后的他体力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即使背着安冉,也感觉不是很费力。 政纪轻轻的托了托安冉腿弯,让她稳稳的靠在自己的背上,安冉则在众人的眼神中害羞的用双手撑着政纪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胸部离开政纪的背部,李娜在政纪看不到的方向朝着安冉打了一个加油手势,让安冉更是无地自容。 "扶稳了,咱们出发了",政纪笑着对身后的安冉说道,那温柔的目光看在韩畅的眼里让她的心又是一痛,为什么,为什么我放弃一切回到了你身边,而你却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对我关心之至的你,难道是我当初会错意了吗?可是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你当初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难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吗?有些东西失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吗?冰洞顶上的水滴滴落在韩畅的颈间,一片冰凉,同时凉了的还有她的心。 政纪稳稳的背着安冉,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洞见,杜小康等几个男生也护在周边防止政纪滑到,一行人慢慢的朝着来时的方向折返,安冉撑着政纪的肩膀,渐渐的感觉到手腕有些乏力,不知不觉间她慢慢的伏在了政纪温暖的背上,脸庞轻轻的贴在政纪的颈间,感受着他发丝轻蹭着自己脸颊酥麻的感觉,嗅着政纪发丝间好闻的味道,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润,心里甚至有些庆幸这次受伤,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围住了政纪的脖子。 政纪此刻并不像脸上表现的那样沉静,安冉伏在他背上的一刹那,他的身躯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感受着安冉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隆起隔着衣服接触到自己的脊背,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yuwang,更何况,背上的女子还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前世爱恋过的,此刻就近在咫尺的伏在他的背上,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政纪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热,不是累的,而是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他忍不住直了直腰身,两人之间的接触让彼此都有一丝悸动,安冉更是感觉到一股别样的刺激从胸口通过脑神经传遍全身,让她的身子不禁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快感,在政纪的耳边轻轻的“嗯~”了一声。 政纪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有些发紧,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谁注意到自己的异状,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辛亏洞里光线不亮,自己的不对劲也不会被众人发现,安冉这妮子,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自己前世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诱人呢?他默念几声清心咒,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旖念,看着前方不远处已经透出一丝日光的洞口,加快了些步伐。 此时的安冉如果众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脸上呈现出一股异样的潮红,双眼如同迷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蒙,将一张俏脸埋在政纪的背上,即使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表情恐怕很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她甚至不敢抬起头来,深怕众人发现她的表情。 阳光洒在众人的脸上,久违的暖意重新回到了身上,所有人的享受的眯起了眼睛,站在洞外看着暖意洋洋的太阳,终于走出来了,安冉和政纪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表情恢复了正常。 在拒绝了服务人员要对受伤的安冉提供帮助之后,政纪扶着安冉回到了车上,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一行人踏上了返回的旅途。 “怎么样?安冉,在政纪背上的感觉如何?舒服吗?”坐在安冉身后的李娜一脸笑意的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安冉的脸红了红,回过头瞪了李娜一眼:“瞎说什么,我受伤了你还这么幸灾乐祸,有没有同情心了,还是不是好闺蜜了?” “哎?谁没有同情心了,你这么说我我可太伤心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政纪的女粉丝看到今天的这一幕,你说她们会不会都嫉妒的发疯了?”李娜幻想着那副场景,开着车的政纪很明显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过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着安冉越来越红的脸,李娜讪然一笑,身子仰了后去,靠在柔软的车座上,舒服的长长的出了口气:“我不管了,反正我是累了,政纪,你好好开车,我睡会”,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蜷缩在了车座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闲谈 不光是李娜,其实车后的众人在经历了一天的游玩后,都有些疲倦了,窗外刮着寒风,而车内却温暖如春,如此的反差更容易让人犯困,杜小康几人早就没了说话声,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除了有些晕车的安冉和开车的政纪之外,车内不一会就响起了几人陷入睡眠的悠长呼吸中。 政纪看着前方的路面,冬天的天色黑的早,所以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可是离到忻城还有几个小时,听着身后众人的酣睡声,他突然很想抽一支烟,开过车的人应该知道,最累的不是开车,而是你开车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睡觉,有时候困也是会传染的,所以一般司机都不会很喜欢乘客在他开车的时候睡觉。 政纪随手打开了车灯,将自己这边的车窗摇下了很小的一个缝隙,感受到一丝凉风吹入,他打了个哆嗦,困意也散去了些许。 “累了吗?”安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还行,你怎么不睡?” “我睡不着,帮你看着点路”安冉趴在车前面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如同幻影一般闪过。 “嗯,脚还痛不痛?” “不动的话没什么感觉了,就是感到脚腕有些发热”,安冉试着轻轻动了动脚腕,还有一丝轻微的疼痛,不知道能不能走路。 “一会回去买点云南白药擦擦,看不出来你还挺坚强的,”政纪想起了安冉扭了脚以后的表现说道。 “只不过是扭了脚而已,没什么的”安冉又想起了自己的脚在政纪手里的情景,不由的脸有些发红,车内陷入了一丝尴尬的沉默。 “当明星累吗?”安冉忽然看着政纪目光炯炯的问道。 “累?有点吧,不过还行,忙的时候挺累的,平时就那样,”政纪看了眼安冉说道。 “我还记得初中毕业的时候咱们去KTV,那时候的你什么歌都不会唱,在大家的撺掇下才唱了一首生日快乐,那时候大概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你有一天会从事这一行”,安冉想到了政纪第一次在KTV里的表现,捂着嘴笑着说道。 “是啊,世事多变,我也其实没有想到,”政纪感慨的说道,他又何曾能想到自己能从十几年后穿越回来,能够重新见到这些朋友,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担心,担心以后你会和我们成为两个世界的人,”安冉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黯然,以政纪的优秀,日后一定会接触到不一样的世界,接触到许多更加优秀更加出色的人,不知到了那时,自己还能够和他一同坐在车内,像现在这样聊着天,是否还能在他温暖的背上,踏过荆棘,每当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有一阵痛楚。 “不会的,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们的身边,把你们永远挂在心上,有些记忆一旦存在就忘不掉的,有些感情,一旦拥有就不会抛弃,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们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一些事一些感情是永远不变的”,政纪的目光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烁着坚定。 “嗯”,安冉低声应了一句。 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为了安全,政纪开的并不快,有了安冉和他聊天,他也不再感觉到困倦,两人有什么聊什么,从小时候的样子聊到政纪在外边演出的情况,天南海北。 两人一直没有发觉,在他们的身后,韩畅一直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没有睡觉,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人聊着天,她从不知道政纪的童年居然如此多姿多彩,她突然很羡慕安冉,能够和政纪从小一起生活,了解他的一切。 “当歌星接触的美女很多吧?”安冉咬了咬嘴唇问道。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安冉,想了想点点头,“还行吧”。 “有没有心仪的?你有女朋友了吗?”安冉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话,心里仿佛有千百个士兵在敲鼓一样砰砰乱跳,座位后的韩畅也一脸紧张的翘着耳朵等待着政纪声音。 政纪想到了刘璐,张了张口,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却成了:“暂时还没有吧”。 安冉和韩畅的眼眸中同时闪过了一丝喜意,安冉点点头,嗯了一声,“没想过找一个吗?” “我只是高三哎,你想让我早恋吗?”政纪开玩笑的避开不谈。 “这样啊,也对,学业为重”,安冉听了露出一丝失望说道。 “他这样说你也信?安冉你太天真了吧,要是别人说我没准会相信,他这个人精,你看他像认真学习的人吗?”身后的李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突然开口说道。 安冉被吓了一跳,对着李娜嗔道:“李娜,咱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你吓了我一跳呢“。 李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瞅了眼有些脸红的安冉,说道:“哎呀,是我的不对,打断你俩的甜情蜜意了,没关系,就当我又睡着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你继续”,李娜真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没听到声音,忍不住睁开眼睛,发现安冉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无奈的摊摊手,对一旁开车的政纪说道:“我说政纪,你也太迟钝了吧,这你都听不出来,我们家安冉喜欢你呢,人家都打听你有没有女朋友了,你快把我们家安冉收了吧,你看看,她怪我打断你们的谈话呢。” “谁?谁喜欢谁?”三人间的谈话声将睡着的李飞几人吵醒了,杜小康等人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迷茫的看着漆黑的窗外。 “天黑了?”武元揉了揉眼睛说道。 “李娜,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缝起来?我刺绣的功夫可不是吹的”,韩畅正准备开口,旁边传来了安冉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政纪,几点了?怎么天都黑了”,杜小康砸吧了一下干燥的嘴唇问道。 “刚七点,快到了”,政纪瞄了眼手表,看着前方已经能看到轮廓的忻城古城楼说道。 “好累啊,我现在是又累又困,还有些饿,咱们一会直接回家吧”,李飞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道,顺便拍了拍还在睡觉的袁莎,这个小懒猪,即便这么多人说话都没能吵醒她。 “随便吃点东西再回吧,省的回去还得做饭”,政纪提议道。 “那好吧,我现在就想热乎乎的喝碗面”,武元揉了揉肚子说道。 谈话间,车子缓缓的驶进了忻城的街道,政纪慢慢的将车停到了一家药店旁,对车上的众人说道:“你们在车上等等,我去买点药就回来”,说完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不到一会就提着一袋子的药品回到了车上,塞到了安冉的怀里,说道:“这些都是医生推荐的治扭伤的药,我也不知道哪个管用,随便买了几种,你回去试试看”。 安冉无语的看着怀里袋子中各式各样的药,有正骨水,有壮骨贴,无奈的说道:“我又不严重,云南白药就行了,买这么多多浪费,花了不少钱吧”? “哎呀,安冉,人家政纪关心你,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都嫉妒了呢”,睡醒了的袁莎也打趣着说道。 安冉知道要是自己反驳的话谁知道她俩还会冒出什么话来,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以不变应万变,政纪也笑了笑,没有接话。 “药不一定是用多了就好,关键是要用对,否则的话也可能会适得其反,关键是要静养”,正在这时,韩畅的声音响了起来。 政纪点点头看着韩畅黑暗中脸庞说道:“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回去先用冰块每隔一段时间冷敷,过个一两天以后,消肿了再开始用药,这样的疗效比较好些,正骨贴就不错”,韩畅的心里泛过一丝酸意,不过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政纪。 “谢谢你,韩畅,今天多亏了你了”,安冉点点头,感激的对韩畅说道。 “不用谢的,我们是朋友了,都是应该的,朋友之间不用那么客气的”,韩畅回以微笑。 “对了,我肚子不怎么舒服,想要先回去了,要不你们去吃吧”,韩畅接着说道。 “没关系吧?不一起去吃点吗?”政纪关切的看了眼韩畅问道。 “真的不了,我想回家吃点药”,韩畅态度坚定的说道。 “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政纪见韩畅拿定了注意,只得问道。 “对啊,你身体不舒服,让政纪送你回去吧,我们就先在这附近找一家面馆等着,等他送了你回来再吃”,李飞也关切的说道。 “那好吧,麻烦你了”,韩畅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 李飞几人就先下了车,四处望了望,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面馆,对着车里的政纪说道:“你俩先去吧,我们就先在这家店里等你回来,你要吃什么口味的面?” “鸡蛋面吧,那你们先坐,我去去就回”政纪想了想说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 误会 冬天的夜深邃而美丽,整个地面被星空温柔的包裹着,那些天上闪耀得近乎于璀璨的群星,就这样此起彼伏的闪动着,静静地,静静地,像是等待着一些还未曾出现的传奇,又好像诉说着一些关于时间和遗忘的故事,接管了所有睡着了人的梦境,化作无数飞翔在天空亮丽的星座,姿态万千的飞舞着,所有的即将开始,和所有的已经结束。所有的未曾忘记,和所有的早已遗忘。在这些铺天盖地的群星之下,似曾发生,却又未曾出现。 道路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灯光打过树荫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街道的两旁或快或慢的行走着,步伐或轻快或沉重,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喜悦和忧虑,正是这千千万万个不同思想不同情绪的人组成了这个缤纷多彩的世界。 政纪开车向着韩畅所在的小区行驶着,无意中看了眼后视镜,发现韩畅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发现自己看她后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政纪微微一笑,车厢从新陷入了安静之中。 “你说我们将来是不是也会像街道两旁的人一样,忙忙碌碌,为生活奔波?”韩畅忽然开口道。 “生活在这个世界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要想去完成这些东西,忙碌和辛苦是必然的,不要只看到忙碌,在辛苦的过程中也会有很多的喜悦和开心,为生活辛苦,为生活快乐,为生活幸福,”政纪的声音响了起来,重生之前的他又何尝不是为生活奔波努力,为了自己的将来拼搏,重生后,只不过是换个方式继续努力罢了。 “看来人生果然很累呢”,韩畅悠悠的说。 “怎么突然这么说,今天不开心吗?”政纪有些奇怪的从后视镜中看着韩畅问道。 “没有,认识了那么多的新朋友,而且还去了那么有趣的地方,今天过得很开心”,韩畅摇了摇头说道。 “前段时间听说你的咖啡店出了点事?”韩畅说道。 “嗯,不过没什么大事,已经处理了” “那就好,我已经很久没去过了,”韩畅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说道。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弹钢琴吗?” “前段日子时间太紧,所以没有空,” “这样啊,没人弹奏,钢琴都要生锈了”,政纪说道。 “假期我有时间就会去的,到时候你可别不欢迎我” “怎么会?扫榻相迎”,政纪微笑着说道。 车缓缓的停在了韩畅的小区门口,韩畅看了眼政纪,慢慢的打开车门,欲言又止。 “真的是你?!韩畅,他是谁?”正当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传了出来,一个男生快步跑了出来,一把拉住刚刚下车韩畅的胳膊,怒目圆睁的看着车上的政纪大声说道。 韩畅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一时之间有些发蒙,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晚了陈楷会出现在自己家楼下,而且看样子好像一直在这里等自己。 陈楷看着眼前月光下美丽的韩畅,心里却如同千万只蚂蚁撕咬一样钻心的疼痛,从昨天韩畅要和他分手他就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儿时那个对他百依百顺青梅竹马的女孩子会对自己说出对不起三个字,他不甘心,不相信,在他的潜意识中认为那只不过是韩畅一时之间冲动所说的,并非是她的真心,所以,他从今天早上,就来到了韩畅小区楼下,想要等着韩畅,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天,而等到的却是眼前这一幕,当他看到韩畅从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的心仿佛都碎了,这么晚了,她还出去了,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她去了哪里?她和那个男人干了什么?他是她的什么人?陈楷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些如同山洪暴发一样汹涌的问题所淹没了。 “陈楷?你怎么在这里?你来找我干什么?”韩畅缓过了神, 皱着眉头问道。 “不要说这些,他是谁?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起?”陈楷双目发红,指着从车上同样下了车的政纪大声质问韩畅道。 韩畅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陈楷,听着他的质问,忽然一股愤怒涌上心头,同样大声说道:”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他是谁和你没关系。” “我喜欢你啊韩畅,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就因为他比我有钱?我从没想过你居然是这样的女生?”陈楷红着眼睛拉住韩畅的手不甘心的说道。 “啪”的一声,陈楷和一旁刚下车想要解释的政纪愣住了,陈楷有些不知所措的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泪水充斥了眼眶,却强忍着没有掉落。 “你在说些什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从小到大你就认为我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韩畅颤抖着右手说道。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韩畅只是普通朋友,今天正巧出去游玩,所以就叫上她一起”,看到韩畅被误会,政纪知道自己该站出来说几句话了。 陈楷听了,呆呆的愣了几秒钟,忽然脸上一喜,看着韩畅说道:“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韩畅,对不起,原谅我,我实在是太在意你了,所以才口不择言,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 韩畅咬着嘴唇不说话,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的陈楷,曾几何时,眼前的男子是自己心目中的盖世英雄,保护着自己,呵护着自己,为什么现在看着却那么的陌生,她凄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走吧,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我说过的,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是你误会了”。 政纪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眼前的这个男孩他并非不认识,政纪一直把他当成韩畅的男朋友,何况前天的时候他还见到两人抱在一起,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隔了才几天,看样子两人好像出现矛盾了,他想了想,人家两人的事,自己留在这里看也不是很合适,就开口插嘴道:“那什么,我还有点事,要不你们慢慢谈,有什么事好好商量解决”。 “不,你别走,我今天要把话说清楚,陈楷哥哥,对不起,我喜欢的人不是你,而是他,我们以后只做好朋友好不好”?韩畅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巨大的勇气说道,这些话,如鲠在喉已经好久,直到现在终于吐露心声,她的心里仿佛放下了千斤巨石,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本来打开车门准备离开的政纪此时身子一下子顿在了原地,整个人愣住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自己貌似竟然成了第三者?韩畅竟然喜欢自己?他此刻心里的感受是复杂的,有疑惑,有忐忑,不可否认还有一丝欣喜。 “不,这不是真的,”陈楷听到韩畅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韩畅的表情,看到的只有坚定,他又回头看了眼车旁的政纪,他忽然感觉到整个人生都有些灰暗,猛然间,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是你,是你夺走了韩畅,果然是你,我饶不了你,”万念俱灰的陈楷忽然猛的朝着政纪扑了过去,挥起拳头就要朝着政纪的脸上打去,留下一旁的捂着嘴,擎着泪的韩畅震惊的看着他的举动已经来不及阻止。 政纪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孩子朝着自己扑来,平心而论,陈楷并没有错,任谁看到自己的女朋友选择了别人恐怕都会激动,可是他也并不是舍身饲鹰的佛祖,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平白无故挨揍。 政纪轻轻的抬起手,运用太极中的卸字诀,架住了了陈楷的怀恨一拳,将他的拳势引向一边,陈楷踉踉跄跄的和政纪错身而过,政纪并没有还手,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并不想伤害这个男孩,类似的场景他前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自己大学宿舍的一个室友就因为女朋友跟了别人而一时冲动打了对方,没想到对方是个有权有势的官员,找到了学校,自己室友的大学生涯也止步于此,这就是冲动的代价,当然并不是说不能有热血男儿志气,而是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就像那个室友,及时你动手了,女友也不可能回到你的身边,只会失去了男人的气度,让别人更加瞧不起自己而已,经历了前世的打磨,青春期的冲动已经几乎不会在出现在政纪的身上,此刻他更会用一个成人的角度看待问题。 “陈楷,你干什么?不要让我看不起你,这不关他的事,”韩畅焦急的声音此刻才传了出来,她没想到陈楷居然会对政纪动手,索性政纪没有什么事,即便如此她也感觉脸上烫烫的,不敢去看政纪的表情。 听到韩畅的声音,陈楷的心抽搐了一下,他慢慢的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政纪也并没有其他动作,仿佛刚才陈楷攻击的人并不是他。 ps:谢谢大家的支持,感谢书迷进的鲜花红包,恭喜书迷进成为本书执事,恭喜ewq1213成为本书弟子,感谢摘星指,感谢后来2274,感谢坏脾气,襄江汉水 ,还有四个字不认识的书友的支持,感谢所有看书的书友,是你们的陪伴与鼓励,给了我写作的动力,大家一起加油努力 第一百九十五章 找上门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给你添麻烦了,”陈楷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不过稍微有些发抖的身躯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情绪并非像他的话语一样平静,韩畅对他的感觉,只是属于依恋,只是一种这许多年来培养出的类似于亲情的感情,不是喜欢,不是爱……陈楷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浓烈而复杂的情绪,眼前的女孩,像是一个白蒙蒙的愈渐消失的光影,自己抓之不住,也没法挽留。 她不属于自己,自己走进过她的生命,但是却最终走不进她的内心。 “好好待她,我不想看到她伤心”,陈楷转过身,背对着韩畅对政纪说道,说完就绕过车子,朝着门口悠悠的离去,身影好像有着无尽的萧瑟与孤寂。 政纪看到陈楷的身影,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说,他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说自己和韩畅没关系?还是安慰对方不要悲伤,可如果这样的话,怎么看都像是伪善的劝慰。 看着陈楷的身影渐行渐远,韩畅站在原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自己的确伤的陈楷有些深,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拖得越久,那么伤的也就越深,她看了眼一旁的政纪,凄然一笑说道:“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政纪摇摇头,说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有些事情不能勉强,追求自己的幸福,并不可耻”。 “你真的这样认为?”韩畅眼眸一亮问道。 “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能强求喜欢谁,所以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为好,我相信,每一个敢于追求幸福的人,哪怕她暂时没有成功,但她总能最终找到自己合适的幸福”。 “嗯,那借你吉言,刚才我说喜欢的人是你,你不会生气吧,把你当成了挡箭牌”,韩畅嫣然一笑说道。 “怎么会呢,我巴不得呢,只不过那个男生恐怕就不一定了,我猜他现在恐怕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政纪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嗯,反正今天谢谢你了,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应该还在等你,我先走了,你也赶紧去吧”,韩畅笑了笑说道。 “嗯,那再见,回去记得吃药”,政纪点点头,坐进了车内,开车驶向小区外,后视镜中的韩畅朝着自己挥了挥手,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消失在大门口。 “喂?妈,我同意了,下个星期咱们就出发吧”,韩畅看着漆黑的小区大门,按下了手机接听键说道。 我们的前面,阻隔了庞然的人生,我们都将去到陌生的地方,看陌生的风景,和陌生的人一起聊天喝酒,走在陌生的坡道上,吹着不知道从哪个海洋而来的风,看着眼前并不熟悉的摇摆的稻田,接触更多的事物,一天一天的长大过来,这是就是生活,不是童话,却又更胜于童话。 我不知道,政纪,我真的不知道,一年后,三年后,十年后,当我们在一个陌生的转角,再次看到彼此的时候,会有什么心情,我应该看得到一个迷人的你,而你,也应该看得到一个更加美丽的我,只是我不敢想象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会有什么样场景,因为我只要想到我们会有那么多年分开的时候,心里面就像是被针缓慢的扎着,钻心的疼痛。 “政纪……你知道吗,有很多很多的时候,我在看到你的瞬间,总是会感觉到心好痛好痛,如果有可能,我愿意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看你弹琴,看你唱歌,只是理想太浪漫,只是现实太沉重,我们无法掌握的东西太多,使得我们,终于会有分开的这天。我只希望,在我离开的很多很多年以后,你能和你心爱的女孩子快乐的生活到一起,在我们相隔了遥远时空的距离的这个山城里面,永远开开心心的迎着每一天洒到你英俊脸庞的阳光。 没有遗憾,也没有眼泪。 ————————————————————————分割线 “怎么才回来?是不是舍不得走了?”,李娜笑着打趣着刚刚回到餐厅的政纪。 “怎么会,发生了点意外而已,”政纪夹了一筷子面,闻着面条散发出的香气说道。 “什么意外呢?” “哎?李娜,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八卦了,好好吃你的面,这么好吃的面都糊不住你的嘴”,政纪瞪了李娜一眼说道。 “切,你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就知道吃,撑死你”,李娜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过几天我恐怕要去燕京一趟,到时候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出来浪了,”政纪放下了空碗说道,他决定将自己的行程告诉发小们。 “去燕京?这都快过年了,你去燕京做什么?”杜小康有些奇怪的看着政纪问道。 “有个节目需要排练一下,过年那几天说不定就能回来”,政纪并没有将自己去燕京准备春晚的事说出来,自己前几天的那件事对参加春晚有一定的影响,能不能顺利的参加还是个问题,现在还不能把话说死。 “去吧,去吧,你这个大忙人,我现在突然不怎么羡慕你了,看来当歌星也不轻松啊,过年都不能安安稳稳的和家人一起”,武元摇摇头感慨的说道。 “去了燕京照顾好自己,记着忻城还有我们安冉等着你呢,你可别移情别恋了”,李娜拍了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 对于李娜的玩笑,众人已经习惯了,谁都没有搭理她的话,政纪和安冉也只当没有听过,只不过两人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交会在了一起,又如同触电般的分开。 “以茶代酒,祝你此行一路顺风”,李飞端起了茶杯,对在场的众人说道,众人手中的茶杯,带着每个人的祝福清脆的碰在了一起。 茶足饭饱,又聊了会天,眼看时间不早了,政纪便开车将好朋友们一一送回了家,才开车慢慢的朝着家里驶去。 冬天的夜深邃而美丽,整个地面被星空温柔的包裹着,那些天上闪耀得近乎于璀璨的群星,就这样此起彼伏的闪动着,静静地,静静地,像是等待着一些还未曾出现的传奇,又好像诉说着一些关于时间和遗忘的故事,接管了所有睡着了人的梦境,化作无数飞翔在天空亮丽的星座,姿态万千的飞舞着,所有的即将开始,和所有的已经结束。所有的未曾忘记,和所有的早已遗忘。在这些铺天盖地的群星之下,似曾发生,却又未曾出现。 政纪开着车,看着车窗外的斑斓马路,很多很多年之前,这个仿佛外界发生了什么也影响不到的小城,也曾经留下了这些场景吧,那些发生过却又消逝了的情感,是不是就这样变化成为了另一种形态,飘忽游离在空气中,让人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上个轮回的自己,也曾在这里笑,在这里闹,在这里快乐,在这里悲伤。 政纪开车回到了小区,却发现单元门口往日只有父亲的巡洋舰,而今天旁边却停了一辆黑色皇冠,他看着那辆车,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猛然的,他想起了那天的追逐,政纪猛的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钥匙都没有顾上拔,就从车里冲了出来,抬起头看了眼家的方位,亮着灯,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了楼去。 政纪猛的推开了门,看到屋里的场景,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父母完好无暇的坐在两侧的沙发上,而沙发的中间却是坐着两名男子。 “气喘吁吁的这是着什么急?看看你这脸红的,对了,这两位先生说是你的朋友,所以就在家里等你回来”,政学平对政纪说道。 政纪将眼神投向沙发上的两名男子,一名板寸头发男子西装革履,目不斜视的正襟危坐,即使是坐着,腰杆也挺的笔直,目光锐利,看到政纪望来,面无表情,而另一名男子则穿的随意多了,坐姿也懒散了许多,肥头大耳 ,虽然衣服遮掩着,可是也能从间隙看到明晃晃的金链子,对着政纪露出一丝微笑。 “幸会,幸会,政纪小兄弟的大名我们早有耳闻,果然是一表人才,您的歌我也听过,今天有幸能见到真人,真是三生有幸,你可是我们忻城的骄傲啊”,沙发上领头模样的男子一脸微笑的站起身,朝着政纪伸出手说道,没错,他就是那天想要买四合院的煤老板王志,他动用了关系,很快就查到了车辆的主人,却发现居然是一个叫政纪的歌星,自己前几天还听过他的歌,唱的的确不错,没想到比自己捷足先登的人居然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政纪。 “过奖了,不知道先生您是?”政纪不温不热的握了握对方的手,心里却在猜测着对方的来意,同时心里也有一丝警惕,本以为那天甩掉了对方,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神通广大,居然找到了自己的家,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满。 王志仿佛看穿了政纪的心思,歉意的笑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姓王,单名一个志,王志,前几天从一个朋友那里知道了您的住址,贸然来访,唐突了,不过这也是我不得已而为之,还希望政纪小兄弟见谅”。 ps:感谢ewq1213的红包,兄弟你也是在煤矿上班,你好啊矿友,在煤矿上班注意安全,希望你能永远喜欢我写的书。~~ 第一百九十六章 威胁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政兄弟,你几天是不是买了一套四合院?“ 政纪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的确如此,怎么了?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实不相瞒,我因为不便言明的原因,对那套房子也有意,只不过晚了半步,没想到就被政先生捷足先登了,这次来有个不情之请还想请政先生答应 ”,王志一脸遗憾的直言道。 “原来是为了房子的事,”政纪心里松了口气想道,他看了眼对方,却将话题岔开来道:“先不着急,王先生先请坐,慢慢说,还没请教您是做什么的呢?” “我啊,我是做煤矿生意的,也算是个煤矿主吧,就在宣港那一带,离咱们忻城不是很远,”王志听到政纪打听他的职业,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宣港?就是那个以优质煤著称的忻城下属县?我听说那里的煤可不错啊,都是露天煤矿,近几年那边涌现出了好几个知名的煤企,王先生居然在那边拥有煤矿,真是年少有为啊”原来是个煤老板,政学平听后插嘴道。 “看来政先生对宣港很了解啊,我侥幸有几个煤矿,和政小兄弟一比不值一提,政老弟可是为咱们忻城争光了,以前外边的那些个人们总是说咱们山省都是土包子,政老弟这一出名,可算给咱们争气了,谁说咱们忻城没人才”,王志笑着说道。 “不知王先生您为什么想要买那座四合院?”政纪已经基本掌握了王志的底,开口谈正事。 “我买那座四合院其实并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是看中了院子中的那棵百年老树,实不相瞒,年轻的时候,我算命的时候算到命中缺木,在四十左右是个坎,算命大师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的住所必须有树,最好是百年大树”,王志解释道。 “原来如此,可是据我所知,百年老树不在少数,您大可买一间院落移植一颗即可”,政纪点点头说道。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就好了,我所要的木,必须是沾有人气的木,所以需要一棵在俗世生存的树木,只有那样的树才沾染了人的灵性,才能对我的运道有所帮助”王志振振有词的说。 政学平在一旁听了不以为然,作为一个喜爱文学的文人,他对于命理之说,他向来是嗤之以鼻,子不语怪力乱神,一棵树就能改变命运之说他根本不相信,之前对于王志的些许好感已经荡然无存,没等政纪开口,他便说道:”王先生您这就大错特错了,这世间,哪有什么鬼怪命理之说,无非是人们异想天开杜撰出来用来麻痹自己的东西,没想到王先生这样成功的人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如果王先生真是因此要买的话,那请恕我们不能接受您的提议”。 王志没想到政学平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他怔了怔,想了想寄出了自己的大杀器,伸出两只指头,说道:”政先生,我尊重你的想法,可我也坚持我的意见,我不知道您买四合院花了多少钱,我出这个数,两百万,还请政先生能够成人之美。” 政学平和一旁的李雪梅也被对方的报价吓了一跳,整整两百万啊,他们两口子干了一辈子都不见得能够挣这个数字,没想到对方开口便是两百万,两人有些迟疑,如果现在同意的话,那么意味着他们一转手就能够净赚一百多万,可是一转念,政学平却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惭愧,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四合院中和赵振羽的商谈,很明显,这个男子就是之前去找赵振羽要买房子的那伙人,当时是出一百万,可即便如此,赵振羽也信守承诺没有同意,如果自己为了钱将赵老弟刚卖给自己的四合院就出售给了王志的话,那么即便拿着再多的钱,他也会于心不安,政学平的眼神坚定了,人生在世,并不只为了钱而活,更是为了自己的信念与坚执,如果为了利益而失去了本性,那么又与禽兽何异?钱是挣不完的,yuwang是无穷尽的,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yuwang,舍弃了最宝贵的东西,那么及时再有钱,也不会活的开心。 政纪在一旁没说话,这房子是为了父母买的,决定权在他们的身上,自己相信父母的选择,他看着父亲的眼神由犹豫到坚定。 “王老板,很抱歉,我还是不能答应您的提议,即便您给我五百万,两千万,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政学平一字一句的说道。 王志的脸上变的有些青,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傻子,有钱都不要,什么时候人们都变的这么高清了,先是房主,后是政学平,自己已经连续碰了两会壁了,他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了,他脸色阴沉的看着政学平说道:“政先生,您果真决定了吗?不再好好想想?” “不了,我已经想好看了,让王老板费心了” “政先生,您知道煤矿是什么样子吗?”王志忽然开口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政学平一时间有些没有转过弯来,“有什么关系吗?” “政先生,您大概不知道平时用的那黑澄澄的煤是怎么来的吧?它不光是人用手挖的,更是用血抢来的,即使是产量最小的煤矿都是经过各方势力角逐,无数次的火拼,最后的赢家才能拥有,你知道我们为了那数个煤矿付出了什么吗?”王志冷冷的说道。 政纪眉头一皱,身子慢慢的坐直了,对方话里有话。 “平朔煤矿,死了三个!阳武煤矿,四个!朔平煤矿,五个!他们不是因为煤矿事故死的,您可知道,矿工们每次下井,都是抱着出不来的心下井的,有些人,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王志阴沉着表情继续说道。 “够了,王先生,不要说了,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政学平看了眼身旁已经有些不安的李雪梅,打断了王志的话。 “政先生,这套院子,不光代表着一个安身之处,它更是我下半辈子生死攸关的存在,您确定您住进去就能踏实吗?您确定能住得惯吗?”王志的话几乎已经撕破了脸皮。 **裸的威胁,政学平的脸已经变的铁青,颤抖着双手,不知道如何应答,对于一个初中教师来说,他只是一个教书育人的读书人,对于这个复杂的世界的阴暗面,他所见的并不多,直至今日,王志的话对他的人生观有了很大的冲击,人命真的那么轻如鸿毛吗?几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我刚才的诺言还没有变,希望政先生能够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和气生财,大家各取所需,何必闹得双方都不愉快呢?拿着两百万,您想在哪里买房子都不是问题,您说呢?”王志看着政学平的表情,心里已经感觉胜利在向着自己招手,这些年,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能够逃脱自己的手心。 “王先生,请离开我们家,”没等政学平夫妇开口,一个声音忽然打破了客厅的沉默。 王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顺着声音看向了政纪,入目之处是一双平淡如同流水般的双眸,在这双眼眸中,他看不到任何情感的变化,他感觉自己在对方眼中仿佛是一尊雕塑一般,莫名的他感到后背一寒,下意识的朝着司机兼保镖的阿正身边靠了靠,随即有感觉到有些耻辱,对于政纪这个人他这几天已经做足了调查,虽然有些名气,可即便如此,在他的眼里对方也只不过是个有些天赋的毛头小子罢了,更何况听说还在上高三,在山省这地界上,自己还真没几个忌惮的,对于这种小明星更是不知道请过多少,而如今自己居然会被这样一个小孩子看的有些紧张,这些年的闯荡真是活到狗身上了,他随即身子往前倾了倾,双目直视着政纪,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小伙子,你说什么?” 政纪面色如常,父母还在身边,他不能表现出什么特殊之处,否则的话,光凭对方刚才威胁父亲的话,政纪也不会如此好脾气,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政纪已经在也不是原来的政纪,从前的政纪,性格里总是充满着那么一些儒弱,所有的所有,都是被动的接受,如果是在上一世的话,平凡的他根本没有多少机会接触到像王志这样的煤老板,更没有多少能力面对黑恶势力的侵袭,而现在,重生之后的他,拥有写轮眼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同一些黑暗叫板,可以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人和物。 而经历了马元等一系列事件之后,他知道自己应该主动了,这些黑恶势力,他们总是在四周伺机等待,见缝插针,就像是等待着一不注意的时候吸血的蚊子,“如果不能把他们消灭,就会永远的缠绕在你的身边,对你的家人,朋友,造成威胁。 第一百九十七章 暗手 “我说,请你们出去!”政纪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哈哈哈哈!阿正,你听到了吗?他居然让我出去?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了,政先生,您的好儿子啊!”王志神经质一般的大笑着说道,随即脸色一狠,瞪着政纪说道:“孩子,你可想好了,出了这个门,没有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不要以为你当了什么歌星,有了点名气,有点钱了,就可以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切并非你眼睛所见的那般纯真洁白,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人,要懂得敬畏,因为总有些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你不知道的层次,如同看猴戏一般,看着你上蹿下跳,可是如果你哪一天不小心触动了他们,那么等待着你的,可不是唱几首歌就能解决了的事了!” “小政!不行就把房子让给他们吧”,此刻已经有些六神无主的李雪梅不由的担心的叫出了儿子的名字,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的担心过,王志的这番话,让她心神不宁,担心自己的儿子真的激怒了对方,以自己家现在的实力,虽然不缺钱了,可是要和对方这样的人为敌,恐怕也力所不逮,要是政纪出了什么事,这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政纪看着母亲焦急的脸色,内心的怒火已经像是烈火燎原般的燃烧,可是偏偏他还不能在父母面前发作,他的眼睛迷了起来,对方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在撩拨着他的逆鳞,如果只是他和对方的话,他此刻恐怕已经忍不住出手了,他不介意让对方也享受一下马元之前的待遇,对于煤矿的黑暗,身处产煤大省的山省的他,早已也有所耳闻,马元和对方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他在前世的时候,不止一次听说煤矿的黑暗,甚至有的煤矿主还有枪支,这些人的威胁,恐怕比马元的更要大十倍百倍。 “好了,话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了,这是我的名片,什么时候定了注意,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恭候,不过,期限只有三天,三天过后,如果没有我所想要的结果,那么后果自负”,王志看到自己要的效果差不多达到了,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身旁的阿正寸步不离。 “等一等,我送送你们”,政纪的声音在对方的手触及到门把手的时候响了起来。 王志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裂开嘴笑了笑,说了声:”那好啊“,他不虞政纪有什么想法,自己身边的阿正可是侦察兵退役的,在他眼里,像政纪这样的小毛孩,阿正一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 “小政?你怎么?”政学平也狐疑的看着政纪,有些不明白儿子为什么忽然提出要送对方,按理说现在应该和他们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他有些担心政纪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没事的,这是礼数,不管王先生什么来意,礼数总不能少,爸妈你们放心,我送送他们就回来”,政纪安慰父母道。 政学平想要说什么,可看到政纪笃定的眼神,不知为什么,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儿子,这些日子里,他已经渐渐的将政纪当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看待,既然儿子提出来了,想必是有什么不便于自己和雪梅知道的,想要和对方沟通,自己现在有些方面已经不如儿子了,有些事情要选择相信他,政学平点点头,说道:“说的也对,那快去快回。” 政纪点点头,为王志两人拉开门,说了声:“王先生,请”。 王志得意的笑了笑,大大咧咧的和阿正走了出去,政纪紧随其后。 “砰”的一声,木门关闭,留下政学平夫妇面面相觑。 “政学平?你什么意思,怎么让儿子一个人跟着去,你不知道对方不是正经人吗?”李雪梅看着政学平有些不明白他们父子俩打什么哑谜。 “雪梅,有些事情咱们插手也没用,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儿子现在的本事比我大了,他见多识广,说不定他有什么解决方法能和对方谈谈,我在场也不合适,再说咱们现在手里还握着对方想要的东西,王志一伙应该不会对儿子怎么样,再说儿子不是说了,一下就回来吗?如果有什么不对的,我马上下去就行了”,政学平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儿子出了什么意外,我可饶不了你”,李雪梅知道丈夫说的的确在理,可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唉,从前还不知道这个时代居然还会有如此草菅人命的事,”政学平想起了之前王志的话,感慨的说道。 “是啊,有光明就有黑暗,咱们惹不起他们,就把院子让给他们吧,身外之物,即便再重要,也没有咱们一家人重要啊”,李雪梅叹了口气,劝丈夫道。 “等着吧,这毕竟是儿子给咱们买的,看他回来怎么说,我们也不贪这小便宜,改天直接找赵老弟推辞了吧,这本来就是人家的院子,我不能做那样言而无信的人,”政学平想了想说道。 屋内的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屋子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政学平站起身朝着阳台走去,那里能够看到院子中的情况,虽说让儿子一个人下去,可他的心里毕竟有些不放心。 楼体内,三人谁都没说话,只有咚咚咚的脚步声在夜晚寂静的楼梯间内回荡着,政纪走在最前面,王志和阿正故意落在了最后,看着政纪的背影,王志得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年轻,看这个样子是要给自己服软了,这样才对嘛,一个高中生,就算他唱歌不错,可面对自己这个层次的人,他心里应该有所畏惧才对,王志心里已经想着自己得到那座院落的样子了,他没有看到,走在前面的政纪手掌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翩跹扭动,以眼花缭乱的速度掐着印。 “前几天是你开着车?”阿正的声音忽然从政纪身后传来,他想到了前几天政纪开着车甩掉自己的情景,有些好奇的问道。 政纪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车技不错,”阿正砸吧砸吧嘴说道,楼梯间重新陷入了沉静。 “王老板,你真的打算非买不可了吗?”政纪悠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志在必得”,王志只说了四个字。 “这样啊,”政纪走到了皇冠车前,叹息了一声,转身面对着王志,他清冷的眼神仿佛是一滩深不见底的冰泉,让王志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政纪的眼睛,“最近手不是很舒服,总是感觉僵硬的狠,王先生,您说是不是?”政纪忽然冒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王志此时的表情如果被身后的阿正看到,一定会惊讶万分,他此刻的眼神呆滞,愣愣的看着政纪柔软的手指以目力所不及的速度做出了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动作,他想要将自己的目光移开,却发现政纪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让他欲罢不能,他感觉到天地之间好像都只剩下了政纪这只洁白修长的手,在他的脑海深处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王总?王总你怎么了?”阿正敏锐的感觉到了王志的不对劲,他已经呆呆的站在政纪面前快一分钟了,一言不发,他不由的出声提醒。 “王老板?你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是吧,那好,我也给你三天的时间,你也最后再好好想想,如果想通了,这是我的电话,联系我,不要再去打扰我父母,这房子是我做主,”政纪的手指停下了动作,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递到了王志的手中,忽然开口说道。 王志如同如梦初醒般的抖了一下,他隐约间感觉到自己刚才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脑海中满是政纪翩跹的手,他摇了摇脑袋,将脑海中的画面甩到脑后,听到政纪说的话,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考虑什么。 没等王志开口,政纪调转身子,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王老板,路上慢走,希望你以后能睡个好觉”,说完就朝着楼门口走去,徒留下王志和阿正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阿正,你说是不是我有些过分了?把人家小孩子吓着了?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王志看着政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对身边的司机说道。 “王总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个小毛孩怎么受得了您的气势,估计是吓的不轻”,阿正点点头,露出一丝笑容也附和道。 “哈哈,不想了,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歌星,还能飞出我的手掌心,要是他不答应的话,我让他人财两失,阿正,开车,咱们走,三天后见真章”,王志哈哈一笑,率先坐上了皇冠,政纪的名片从窗口滑落,随着冬天的寒风飘起,最终吹落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阿正坐进驾驶室,最后看了眼声控灯熄灭了的走廊,隐约间他却有些感觉不对劲,然而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他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 ps:感谢缥缈兄弟的红包,谢谢大家的支持,欢迎大家来何处归乡的QQ群 481804735,让我们畅所欲言,共同加油。 第一百九十八章 王妃 却说政纪返回了家中,一进门,政学平和李雪梅就围了过来,李雪梅担心的看着儿子,迫不及待的问道:“儿子,谈的怎 么样?如果实在不行,咱么就答应他们吧,犯不着为了个院子冒这么大的风险,惹不起咱们躲得起,这种人还是离得原点的好。” 政纪点点头,坐到了沙发上,给父母倒了杯水说道:”没事了爸妈,我刚才和他们谈了谈,已经谈妥了,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政学平和李雪梅对视一眼,看到政纪淡然的模样,心里稍定,果然,儿子刚才出去的确是用自己的门路解决事情去了,再结合前几日儿子更是和忻城的一市之长一起吃饭,说不定他还真能够轻松的解决,政学平不由的有些感慨,不知不觉中,孩子已经开始撑起了一片天,能够解决在他和妻子看来棘手的问题,虽然不知道具体方法,儿子,的确是长大了。 “小政,爸爸知道你现在有出息,能耐肯定比爸妈强多了,所以也就不多问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无论什么东西,再珍贵都都比不上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不要为了争一时之气而吃亏,有时候退一步同样海阔天空”,政学平看着自己的儿子感慨的说道。 “嗯,爸你说的对,我记住了”,政纪点点头,心里很是认同,他重生后可不就是为了自己身边的人能够幸福快乐,不再留下遗憾,如果连这些都办不到,让一个煤老板都能随随便便上门威胁,那么他这个重生者也实在是太失败了,他有信心,不出三天,王志一定会打他的电话,这段时间以来,他和鼬在空间中的练习并非一无所得。 ——————————————————————分割线 这是一座位于燕京的古罗马时期内庭式与围柱式院相结合的住宅,来自希腊的白色大理石构成了优雅的券柱式造型的庭院,庭院的中央,还有一个小型的青铜雕塑的喷水池,晶莹的水滴滴落在周围的植物上,再月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整个庭院里,弥漫着一种浪漫的气息,富丽堂皇的别墅内,极尽了人间的奢华,让你仿佛置身皇宫的错觉,镂空雕花的家具,显现出主人不一样的品味,清新而不落俗套。 一名女子穿着丝绸的睡衣,侧卧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别墅上方由玻璃做成的透明屋顶,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有一种清新脱俗的美,只不过脸上的愁眉苦脸的表情却破坏了这美感,倏然她赌气般的将手中的乐谱将地上一扔,看着乐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了好远。 “妃妃,这是怎么了?还没有灵感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楼上传了出来,一名年龄大概在四十左右的女士抱着一只乳白色的小猫看着楼下沙发上的于菲说道。 “英姐,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这几天我的脑袋都快想炸了,可灵感就像水中月镜中花一样,总在我感觉能够触手可及的时候消失,我感觉我是不是江郎才尽了?”沙发上的王妃换了个姿势,叹了口气双目无神的说道。 “怎么会呢?妃妃,是你太着急了,你可是金曲奖的得主,登上美国《时代》周刊的首位华国女艺人,你的天赋无人可比,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听英姐的话,好好休息几天,沉下心来,感觉总会回来的”,英姐走到王妃的身旁,轻轻的将手中的猫放到了地上,倒了一杯水递给王妃。 “英姐,你不用安慰我了,再过几天就要参加春晚了,可是我还没有好的作品,难道真的要拿着往日的旧作去春晚丢人现眼吗?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我大概是真的不行了吧”,王妃并没有因为英姐的安慰而动,依旧低沉的说道。 英姐看着王妃低迷的模样,有些心疼,眼前的王妃是她看着一路走到今天的,她还从未见过王妃现在这样低沉的样子。 “童儿的感冒好些了吗?睡着了吗?”王妃忽然问了一句。 “嗯,刚睡下,烧也差不多退了,”英姐看了眼楼上说道。 “唉,都是我不好,自从生下童儿,也不怎么关心她,一直忙着事业,连母乳都没喝过几次,鹏哥也是,忙来忙去的,都没人关心孩子了,我看我干脆就趁现在引退吧,全心全意的好好照顾童儿,”王妃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 “妃妃,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有了孩子并不代表你不能拥有自己的事业与兴趣,何况,为了孩子更美好的明天,为了孩子能够赢在起跑线上,你也不能够中途放弃啊,你现在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如果能够抓住机会,扶摇而上,相信未来童儿的生活能更加优越,你现在不光是在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你的家庭在努力啊”,英姐听到王妃话语中的失落,心里一紧,赶忙劝阻道。 “我有什么办法啊?难道我愿意就这样退出?可是如果要我像别人一样靠着过去的名气吃饭,到处走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王妃突然变的很激动,可以看出从她的内心深处,依旧是很喜欢演绎事业的。 陈佳英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说道:“其实妃妃,这件事并非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什么办法?” “你可以去邀歌”,陈佳英的声音缓缓的在大厅内回荡着。 “让别人给我写歌?英姐,你不会也发烧了吧?就现在那些良莠不齐的作词者们,你看看他们哪首歌写的能入耳?全是滥竽充数之辈,他们写的歌,除了那些三流歌手视若珍宝外,还有谁看得上眼啊,英姐,你这是毁我啊,你也知道我是宁缺毋滥,让我唱他们的那些歌,我做不到”,王妃一听,眼一瞪很快的说道。 “妃妃,你别急,我还没说跟谁邀歌呢,你听过《黄昏》吗?”陈佳英胸有成竹一脸神秘的对王妃说道。 “《黄昏》?新歌吗?英姐你知道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在这间别墅创作,连门都没出过,哪有时间关心外边的情况”,王妃一头雾水的说道。 “你等等,我去取个东西”陈佳英听到王妃的回答,马上从沙发上坐起身,朝着别墅二楼的房间一路小跑,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张碟片,对着王妃扬了扬,看着王妃茫然的神色,她得意的笑了笑,将碟片塞到了播放机中。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播放键。 整整两个小时,王妃和英姐都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高档音响中播放着的歌曲,政纪醇厚而略带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别墅内回荡,王妃的表情也更是跟随着音乐的激昂婉转时而轻轻皱眉,时而喜笑颜开,整个人都完全的被这经典的歌词与乐曲吸引进去了,王妃很难想象,一个人的专辑居然会有一天能让她仿佛忘却了时间,每一首的意境都是那么的深远,那么的回味深长,从没有一张专辑能给她现在这样的感觉,每一首歌都好像蕴藏着不一样的情感,让聆听着仿佛体验着不同的人生,快乐的,忧郁的,激情的,感动的,如果说第一首歌让她惊艳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每一首,更是让她的心高高的悬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每当听完一首经典,总是内心期待中带着忐忑的期待着下一首,担心下一首的水平达不到前几首的高度,可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王妃惊讶的发现,整整十首歌曲,虽然曲风不同,却居然是各有千秋,不相上下,短短的几个小时,让她仿佛又回忆了一生,童年的青涩,恋爱的甜蜜,奋斗的激情,以及对过去的思恋,每一首都可以说是前所未见的经典,这首专辑的每一首歌,毫无疑问,将会是神作,她毫不怀疑,每一首歌都有着流芳百世的可能。 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听觉的盛宴,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音响发出了停止运行的滴滴声,过了好一会,王妃才从如痴如醉的状态中清醒。 “妃妃,感觉怎么样?还能入耳吗?”陈佳英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问道。 “英姐,刚才那是你整理的合集吗?”王妃并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她怀疑英姐是将她闭关创作的这些日子外边的好歌搜集了起来刻录在碟片中一起放给她听。 陈佳英诧异的看了王妃一眼,很快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摇了摇头道:“妃妃,如果我说这是一个人新出的专辑你信吗?” “不信,英姐你做音乐这么久,应该知道即便是天皇巨星,每一个歌手的曲风都是不同的,各自有各自的特色,或激情,或怀旧,或勉励,不一而同,可以说是人随其歌,歌如其人,那么一个人怎么能写出十首风格不同,定位不一样的歌,在这十首歌中,我听出了少年的奋斗激情,恋人的甜美爱情,老人的怀念之情,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写的,即使是天才,也不可能做到将如此复杂多样的感情融入到一张专辑中,更何况还是每首都堪称经典,”王妃摇了摇头,一脸笃定的说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为了梦想 陈佳英面露笑容,卖着关子摇摇头,在王妃等不及的时候才说道:“不,妃妃,你错了,其实不光是你,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可是这世界上总有些人,总有些事,会出乎我们的意料,虽然不想打击你,这十首歌,的确是一名歌手的专辑,而且每首都是自己创作的,完全是他一个人的作品”。 “什么?那怎么可能?英姐,你不要开玩笑,”王妃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经纪人。 陈佳英没有说话,从身边拿起刚才回房间顺手拿的报纸,递给了王妃,报纸头条上大大的标题映入了王妃的眼帘《百年天才歌手政纪横空出世》,王妃以极快的速度阅读完全文,通篇都是对政纪的赞美与点评,更是着重点评了政纪作为一名高中生,自己作词自己谱曲的十首歌,说他是百年难遇的音乐天才,王妃感觉到整个人都仿佛在梦里一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个人能够写出这么多经典完美的歌曲,虽然不想承认,可她不得不说,这些歌曲,每一首歌都不亚于她的那一首成名经典曲《红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有些不甘心的翻开报纸的头页,“华国娱乐报”五个字彻底扑灭了她以为这是无良小报杜撰的希望。 此刻王妃的心里是复杂的,她是做音乐的,几乎将自己整个人生都毫无保留的投入到音乐世界中,每一首歌的诞生都融入了她无尽的心血与希望,这些年通过自己的努力,她也渐渐的走上了事业的巅峰,凭借着几首成名曲,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女歌手,最近甚至接到了春晚的邀请,更是将她的名誉推向了巅峰,虽然平时没有流露出来,可是她的心里早已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很高的音乐地位,并为之骄傲,可眼前的报纸刚才的歌曲却将她的骄傲没有丝毫怜惜的打的粉碎,自己倾尽心血,这些年才做出了三四首经典歌曲,可这个以前甚至听都没听过的甚至还在上学的学生,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做出了整整十首如此歌曲,十首啊,不是一两首,而是整整十首,多少歌手靠着一首成名曲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而这个高中生如此年轻,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多少在演艺圈里摸爬滚打的歌手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这样人的出现,就是让别人心灰意冷的存在啊,王妃甚至可以预见,不用多久,这个叫政纪的后起之秀,恐怕在音乐圈里的地位就会直追自己,甚至超越自己。 “不,我还是不能相信,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怎么能做出如此内涵深刻的歌曲,娱乐圈的复杂英姐你也不是没有见过,你怎么能肯定这个政纪不是那家星宇娱乐公司炒作推出来的新人,买断他人的歌曲,一转身包装成那个政纪自己的歌,这样的例子娱乐圈还少吗?如此高明和下血本的投入,这个星宇娱乐公司还真是看重这个政纪,这十首歌,任意一首都能捧红一个歌手,居然投资到了一个人身上,”王妃在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相信,只能想到了这个可能。 “妃妃,英姐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可是你觉得可能吗?正如你所说的,每一首歌都是能够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手红极一时的经典,可正因为如此,星宇为何要将血本压在一个人身上,如果你是星宇的决策人,你会允许将赌注压在一个人身上吗?推出一名歌手和推出十名歌手对于星宇哪个更有利益呢?很明显,这首专辑里的歌和星宇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否则的话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会让十首经典融合到一张专辑内?”陈佳英皱着眉头看着王妃,很明显,王妃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她想看到的,她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能够接受事实,更加努力自信永不放弃的王妃。 王妃的心里也很明显知道英姐说的有道理,只不过,自身的骄傲让她不得不这样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她地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妃妃,就算你说的有可能,那么为什么咱们不能姑且相信呢?眼看着春晚就要来了,你要向你的歌迷们交出怎样的答卷呢?现在你暂时没有灵感,那么咱么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搜罗些好的歌曲给你,才能让你暂且度过这个关头”,陈佳英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歌?好歌谈何容易,”王妃低声叹了口气说道,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所以,这不是出来个政纪吗?你为何不能去向他邀歌呢?说不定他能帮你呢?我听说他帮娜英写了几首歌,都是很不错的,娜英你总知道吧” “娜英?就是星宇公司的那个娜英?她也用了政纪的歌?什么歌?”王妃愣了下,娜英她之前听过,也是最近内地很火的一个女歌手。 “我记得有一首《默》,还有一首《最初的梦想》,我暂时就想起了这两首,还有几首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专辑我没拿,我给你哼哼,你听听,保证你听了很满意”,陈佳英想了想说道,然后她凭自己的记忆大体将两首歌的歌词旋律哼给了王妃听。 十分钟后,王妃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她此时不能否认,娜英的这几首歌同样也很经典,这样唯美的歌词,这样优美的旋律,让她也不由的有些嫉妒娜英,她不由的有些动摇了,如果政纪真的能够给她这样高质量的歌的话,那么相信有他的帮助,自己的音乐道路肯定会更加的顺风顺水, “怎么样?妃妃,想好了吗?如果你觉得行的话,那么咱们就尽快提上日程,和政纪的经纪人联系,我正巧认识他娱乐公司的胡芳,从她那里牵线,反正听说政纪此次好像也在春晚的邀请范围内,他最近不日就将到燕京,到时候能够直接和他谈”,陈佳英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她很快就做出了规划。 “自己真的要靠一个新人来“提携”自己吗?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写出那样的的歌曲呢?”王妃抱着膝盖,将脸埋在双腿间,陷入了进退维谷之间。 陈佳英看着王妃的这个样子,也没有再开口,她和王妃呆的这些年来,看着王妃从一个青涩的少女逐渐成长成了今天大红大紫的歌星,看着她结婚生子,她对王妃的了解甚至与王妃的父母不相上下,眼前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遇到困难从不喜欢开口求人,总是靠着自己肩膀硬生生的扛下来,这些年她真的是太累了,一个女人,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到她的这一步,的确是付出了太多太多了,如今又让她去向一个刚刚在歌坛斩头露角的新人求歌,的确是一件很难以言表的事,此刻的陈佳英甚至有些后悔提出了这个建议,让王妃陷入了如此的纠葛之中, 或许,自己是真的错了,隐退对于王妃来说也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英姐,你放开手脚去安排吧,我听你的”,正当英姐陷入了矛盾中的时候,王妃坚定的声音传到了陈佳英的耳中,她惊喜的抬起头,看向了王妃,眼前的女子正一脸坚定对方看着自己,眼睛稍微发红。 “妃妃,如果你实在不想的话,要不咱们就放弃吧,是英姐太逼迫你了”,陈家英看着憔悴的王妃,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英姐,不怪你,你说的对,也许这个政纪真的能帮我呢?为了音乐的梦想,我愿意放下身段,去和这个传说中的天才邀歌,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够重新写出属于自己的歌曲,成为自己的女王”,王妃坚定的表情让陈佳英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嗯,英姐也相信你,我明天就给你联系,等着我的好消息,”陈佳英信心十足的说道。 “早点休息吧,不要累坏了身子,熬夜的女人会不漂亮的,妃妃你也要小心哦,不要像英姐一样,脸上的皱纹啊是一天比一天的多”,陈佳英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冬天的夜深邃而美丽,整个地面被星空温柔的包裹着,那些天上闪耀得近乎于璀璨的群星,就这样此起彼伏的闪动着,静静地,静静地,像是等待着一些还未曾出现的传奇,又好像诉说着一些关于时间和遗忘的故事,接管了所有睡着了人的梦境,化作无数飞翔在天空亮丽的星座,姿态万千的飞舞着,所有的即将开始,和所有的已经结束。所有的未曾忘记,和所有的早已遗忘。在这些铺天盖地的群星之下,似曾发生,却又未曾出现。 王妃躺在柔软的床上,睡梦中的眉头还紧紧的皱着,不知是否是在梦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或者是失去了自己所珍惜的,明天真的会变好吗? 真的吗? 或许吧。 第二百章 噩梦 是不是每个在大片飞鸟迁徙跋涉的最后的时节,总有些画面会像发黄胶片的放映,带着些匆匆关闭了眼帘的寂寞,离散了许多人的背影。 是不是在每一个春去秋来炎夏离秋的日子,都会有我们不经意之间遗忘的东西,掉落在了略有海风的土壤,紧摇着扎根生长,像是离离的野草,摆扶中看得见绿色而旺盛的生命力,从此就破土发芽,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张露在每个寒风四起的黑夜和红彤包裹的朝阳。而最终长成参天大树,即使我们不经意间的看见,也已经发不现了那原来是曾经留下来如今却成长的东西。 谁的思念开放在季节里,渲染出下个季节的色彩,孕育了一整个生命的芳香。 而那些总是在每个清晨黄昏对我们说着再见晚安的那些人,怎么会在一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每一天踏着阳光来去聚散的古道,像千百年前存在却逝去的人一样,终究像是烟花,在倏忽间炸开,又在倏忽间结束。 我们总是擦身而过,我们总是互道离别,却不明白在某个转角和瞬间,向左走,向右走,我们就真的走出了彼此的生命,走进了一个樱花绽放和冰天雪地的场景。 有些人生活在一个地球上,却活在不同的世界,有的人远隔重洋,却活在一个世界,一条条的轨迹一条条的人生,像是一条条的线,绞丝一般覆盖缠绕在一整个世界上空,纷繁复杂而又井然有序。 白云在天空缓静漂移,大朵大朵,宛如层层叠叠庞大的宫殿,而那些穿梭在云朵间隙里的阳光,迫不及待的穿破树林,在中央街道上投下一道道的光柱,里面上下浮动的尘埃飘絮,在空气中反射出若隐若无的晖光,像是等待着一个还未开始却已经进行的传奇,让人仿佛堕入了宫崎骏动画里那些大段大段令人心疼的美丽时光。 刘璐静静的坐在忻城外的河边的草坪上面,面对着娟娟的河流,身旁还放着几本教科书,有少许干枯的落叶飘落在上边,停留少许,然后又匆匆的被风吹走。 政纪看着刘璐纤细的身线,安静的背影,走进草地,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坐了下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出了潺潺的流水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风卷着零落的落叶从他们的头顶席卷过去,片片落入到眼前的河流中,随着流水渐渐远去。 “你又要离开了吗?”刘璐看着面前的河流,双手抱着腿轻声说道。 “嗯,”政纪看着刘璐美丽的侧脸,点点头。 “你总是在忙呢,你的生活,好像是我想象不到的精彩,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还没怎么见过,真的很好奇,我也好想像你一样,能够出去走走,看看,”刘璐扭过头来,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脸庞,对着他漆黑的眼眸说道。 “如果想的话,和我一起去吧,”政纪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说道。 刘璐看着政纪温柔的笑容,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些折射在发际里的微光,身体上面的白色体恤有着绒绒的毛边,在光线里镶上一层亮线,隔离了现实的空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幽深的仿佛会说话般的眼眸中好像埋藏着深不见底的秘密,让人心生探索之心,很难想象,一个高三的男子的眼神中,如何会让自己感觉到一种久经世事的成熟与迷人。 两人的眼神开始相对,刘璐那双好看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气,红润的嘴唇微翕,兰花般的香味从洁白的齿缝透出,迷幻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空气里满是馨香和阳光的味道,让人如同置身于清亮柔软的海洋,政纪面前是刘璐明媚的脸,带着宛若仙女的光环,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堂传来:面前的这个女孩,有可能是自己的!这个美丽的天使,属于自己的女孩! 政纪的心有些动摇了,他想探头过去,在她如同日落时最美丽艳阳的柔唇上印上一吻,想尝尝那种终生也难以忘记的瞬间,他的心跳动得不能自己,从腰部迅速向全身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他双手撑上柔软的草坪,头慢慢朝着对面的女孩靠近,他可以感觉到她呼吸间如兰花般的气息,身上隐隐传出的让他无法忘怀的体香,甚至,他可以看到她起伏明显加快的胸脯,听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 快了,刘璐那双明亮美丽的眼睛就在前方,十厘米,他们脸庞从目测距离只相差了十厘米,还在持续靠近中,两人都觉得自己的气息愈加愈重...五厘米...他的唇和她的唇就快相撞... “嘀嘀”,一阵不合时宜的车鸣声将朦胧爱恋中的两人惊醒,刘璐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将身子向后凑了凑,稍稍离政纪拉开了些许距离,低声说道:“不了,奶奶还在病床上需要照顾呢,再说了,你出去是忙工作,我就不去给你添乱了,不过,这次走,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呢?” 政纪遗憾的看着已经拉开距离的刘璐,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对汽车感到不满,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一声喇叭声,他现在是否有已经与刘璐那花朵一样的娇唇相吻,在这夕阳的阳光下,那是多美丽的情景,政纪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不会太久的,过年那几天我就会回来”。 “这样啊,真是辛苦呢,连过年都不能休息,时间过的好快啊……”刘璐面对着前面闪着黄昏光芒的河流,伸了一个懒腰,“好快我们……再过半年,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啦……” 刘璐的语气中透露着天真而活泼的味道,像是小时候那个脸蛋粉扑扑的女孩,没有冰霜一样的表情,没有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眼神,就好像是遥远的时空中,只属于政纪的那个女孩子。 人其实总是害怕孤独的,害怕陌生的,谁都不愿意离开自已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城市,还有熟悉的烙印在记忆深处的味道。 但是生活和未来,催使着我们必须高飞,飞向无边无际的天空追寻着云朵另一边的。 政纪和刘璐彼此依偎着,看着太阳一点点的将最后的余光撒向大地,金黄色的光芒,让整条河流都仿佛撒上了一层金沙一样,波光粼粼的流淌着。 时光翻过去了几页,日月流逝了几天,转眼间,三天已经过去,如果说这三天是政纪难得的清闲,那么对于王志来说,却不亚于地狱一般。 如果政纪在这里,看到眼前的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别墅内的王志在这短短三天,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般,青的发黑的眼眶,没有一丝血色惨白的脸庞,嘴唇却异样的深红,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里,乍一看如同是一个僵尸一般,没有丝毫的生气和活力。 “啊!”沙发内的王志忽然惨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眼睛刷的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红色的血丝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眼珠,眼神中透露着仿佛看到世界末日般的惊恐,额头上的汗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脸颊滴落在沙发前的地面,呵斥呵斥的喘息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汗水流入了他的眼角,他颤抖着双手情不自禁的揉了揉被汗水浸润的眼睛,此刻他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就连沙发上的铺垫都有些许水印。 王志猛地靠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以肉眼不可见的弧度轻微摇晃着,吊灯的光影在墙壁间晃动,整整三天了,在这三天的他仿佛度过了三年,三天里只要他想到睡觉,一合上眼睛,那个恐怖的场景就会浮现在他的梦境中,那是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最为恐惧的景象,每当他入睡,就如同幽灵般嵌入了他的梦中,那个女子,那个他内心深处最为抵触的女子,每当他睡着以后,她就会披散着头发,一脸鲜血的爬到他的身上,用她那尖利的指甲将自己的皮肤剥掉,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被剥掉,血淋淋的情景,那种心灵上的折磨和恍若真实的情景,他从未想过梦居然也会那样的真实,居然会让他的身体有种切身的感觉,每次都让他仿佛身临其境般的痛彻心扉,可是却怎么都醒不过来,每次只有等女子将自己的全身的肉皮剥下来后才能清醒,三天了,整整三天,每次入睡他都要受剥皮之刑,只要睡着,哪怕是一瞬间的打盹,他都会承受一次,这些天,他想尽了办法,安眠药,请医生,镇定剂,让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守着,看到不对劲就摇晃他让他醒来,可是守着的人都在事后反应说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即使他在梦中生不如死。 第二百零一章 请罪 短短三天,他就被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熟悉他的人也几乎认不出来,原本乌黑的头发几乎白了一般,眼眶深陷,他不敢睡觉,甚至不敢坐着,那种想要睡觉却不能的感觉,简直就要把他逼疯,他甚至怀疑是梦中的那个自己对不起的女子阴灵来找自己索命,去女子的坟墓烧纸磕头,可是即使这样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怀疑屋子中有不干净的东西,花重金请来了有名的道士帮自己驱邪,可都统统是徒劳, 此刻的他,看着门口的横梁,甚至想要一死了之,哪怕是死,都没有现在难过,剥皮之刑,可谓恐怖,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对抗着自己的睡意,可及时再坚强的人,也有打盹的时候,就在刚才,他又体会了一把剥皮之刑。 “海英,我对不起你,我当初不是故意的啊,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我不该杀死你!我不该为了毁尸灭迹将你的皮剥掉,我真错了啊!”王志整个人恍恍惚惚间自言自语道,梦中的女子正是他前几年的时候强奸后为了毁灭证据杀害了的女子。 “王总?您又做噩梦了吗?”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王志吓了一跳,他现在已经精神极度衰弱,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宛如惊弓之鸟一样,王志神经质般的抬起头,看到来人的面孔,舒了口气,无力的点点头。 “王总,那个政纪那边的房子怎么办?今天是第三天了,政纪还没来电话”,阿正看到老板这副模样,心中吃惊,脸上却丝毫没有显示出来,只是提醒王志道。 “政纪?”王志有些神情恍惚的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了政纪的面孔,忽然,宛如拨云见日般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政纪微笑着的声音“三天,我也给你三天时间.......王老板,希望你以后能睡个好觉”。 “三天?!睡觉?!”王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声音忽然拔高,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三天!距离自己离开政纪家正好三天,也就是这三天里,他体会到了对于他来说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冥冥中似乎有一个声音笃定的告诉他,政纪,恐怕是这一切的根源,王志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胆寒,越想越是坐卧不安,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眼神飘忽的扫视着四周。 “电话?!我电话呢?”王志仿佛中邪了一般大声的喊着,手忙脚乱的四处寻找着,即使茶桌上滚烫的茶水被他的手打翻洒在了他的胳膊上也不能引起他的丝毫注意,他此刻就像疯了一样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王总?王总您怎么了?”阿正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背后一凉,宛如夏天里的冲进了冰库一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太诡异了,老板这是在干什么。 忽然,王总从沙发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如获至宝的捧在手中,从联系人中寻找着电话,猛然间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虚脱的坐在沙发上,他想到了自己离开时的那个看似潇洒的动作,政纪的名片,随着自己的随手一抛,早已消失不见,那又从何说起打电话呢?他肥胖的身躯蜷缩在了沙发中,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空洞的目光看着阿正,那眼神,让作为久经沙场的侦察兵的阿正都感到汗毛倒立。 “王总,您是要找政纪的电话吗?”阿正猜测的说道,他刚才隐约听到王志在喊政纪的名字,下意识的问道。 王志宛如落水的人忽然握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眼睛慢慢的聚焦在阿正的脸上,颤声问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阿正摇了摇头,没等王志说话,又赶紧开口道:“不过咱们知道他家的位置啊,王总您如果今天要去找他,我叫上弟兄们,一起去堵他不就行了吗?” “政纪的家?”王志猛然一个机灵,对啊,自己知道政纪的家还怕找不到他吗? “马上开车,走,现在就走!”王志身体里重新充满了力量,站起身来对阿正命令道。 “好的王总,我去叫人”,阿正一听马上转身就要去安排。 “站住!”王志的声音将正要离去的阿正叫住,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老板,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 “谁都不要叫,就咱俩去,去仓库里把我最好的礼品拿上一份,还有最好的烟,最好的酒,都拿上”,王志安排道。 阿正听了,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去兴师问罪,不但不叫人,反而为什么带着那些东西,不过秉持着少问多做的原则,他也没有再开口,点点头,去安排去了。 每一个优秀的幻术忍者都是一名催眠心理大师,政纪回忆着梦境中鼬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有丝毫怜悯的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王志。 政纪看着眼前已经快要不成人形的王志,就算是他,在刚才开门的一刹那也几乎没有看出来这个男子就是三天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煤老板。 王志复杂的看着眼前闲适的倚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的政纪,他的眼神中的目光令王志有些不敢直视,笃定,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让王志不由的感到一阵颤抖,自己这几天来所受的折磨,真的是这个男人”赐予“的吗? “王老板?来找我干什么?这几天休息的还好吗?”政纪清冷的声音如同尖刀一般传到了王志的耳中,让他的身体不由颤抖。 “果然是他吗?他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他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又或是不为自己所知的奇人异士?”从政纪的话语中,王志此刻更加的确信了造成自己这几日情况的人就是政纪,他不由的心间一寒。 “政,政先生,您好,我是来道歉的”,王志愈发的谦逊了,原本挺直的腰也不由自主的弯着,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在阿正震惊的目光中说道。 “道歉?王老板你什么都没做道什么歉?”政纪丝毫不为所动,没有让王志进家门的意思。 王志额头上的汗水更加的多了,他难以想象,如果政纪不原谅自己,不解除自己身上的“魔咒”,那自己的下半身将是如何的凄惨,恐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受不了自杀,对,他已经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厢情愿的当成了政纪给他下的魔咒,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取得眼前这个自己之前看走眼的年轻人的原谅,否则的话,他情愿一头撞死在这门口。 “噗通”,忽然,令阿正更加吃惊的一幕出现了,王志没有丝毫犹豫的双膝一弯,用力的跪在了地上,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将单元楼的地面都震起了些许灰尘。 “王总?”阿正正要上前搀扶,没想到王志浑身忽然爆发出了骇人的力量,一把将他推开,腰一弯,猛的扣头在地上,用力的对着门口的政纪做出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做出过的动作,一边磕头,一边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念念叨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 阿正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忽然变的自己不认识了,这一切都好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往日里风光无限霸气外发的老板,今天居然在给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磕头,而且磕的那样的用力,那样的坚决,提着礼品的他愣在门口,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政纪也同样没想到自己三天前初次面世的经过自己和鼬研究改良的奈落见之术居然会取得这样的成果,没错,政纪三天前手上的动作的确是奈落见的结印,只不过,这是他在意识空间里和鼬结合这个世界的心理催眠所改良的幻术,利用精神力和手上的结印动作对被施术者进行心理暗示,也可以叫做催眠术,让被催眠者在睡梦中见到自己最为恐惧的东西,看王志的样子,恐怕这个幻术的效果很不错。 政纪很好奇,究竟王志的睡梦中最为恐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能让如此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煤老板变成如此模样,政纪听着王志磕头而传出的“咚咚咚”的声音,他看了眼楼道里的隔壁,王志这副样子,被街坊邻居看到了影响不好。 “起来吧,有什么事情进屋里说吧”,政纪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客厅,今天正好父母去了咖啡厅,所以也不渝王志的事情让他们知道。 政纪的声音在这扣头的声音中犹如仙乐般在王志的耳边响起,他顿了顿,停止了磕头,慢慢的抬起头,泪水混着鼻涕布满了他的脸颊,额头上更是紫红一片,仿佛下一次碰击就会溢出鲜血,看着政纪的背影,他在阿正的搀扶下颤悠悠的站起了身。 “带上门,”政纪看着阿正搀扶着王志走进来,随口说的。 阿正顿了顿,复杂的看了眼政纪,就在刚才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基本上猜测到了老板如此作为的原因,王总这几天的异状他也看到眼里,看王总的意思,没想到这一切居然和眼前的年轻人有关,当初自己的直觉竟然成真了,这个年轻人真的有未知的神秘吗?究竟是什么力量,究竟是什么办法,才能在不知不觉中将王志折磨成这个样子,他不敢再想,回过身子,慢慢的将门关闭。 第二百零二章 解除 “砰”的一声,王志差点没有颠倒在地上,此刻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已经让濒临奔溃的王志承受不起。 “房子你还要买吗?”政纪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狼狈的王志说道。 “房子?”王志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这几日的折磨早已让他将这个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随机想到了什么,猛地摇摇头说道:“不,不买了,不买了”。 “那怎么行呢?你不是命中缺木吗?我父母这几天可是忙着给你退房呢,要不然你的势力我们可不敢为敌”,政纪抱着胳膊,看着王志说道。 “不,那也不买了,我什么都不缺,政先生,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那天是鬼迷了心窍,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王志忍不住哀求道,他越听越心惊,政纪这是很明显对他那天的所作所为不满啊。 政纪一言不发的看着王志,客厅内陷入了一种令人气闷的安静中,王志头上的汗珠随着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一点一滴的流过脸颊,进入脖子里,让他感觉到一阵难以言明的瘙痒,却丝毫不敢去摸。 就在王志感觉自己就要在这压抑的气氛中疯狂的时候,政纪悠悠的声音传来:“王老板,不知道,你梦里见到了什么”。 王志和阿正的身子同时一震,果然是他,如果说之前两人还只是单方面的认定是政纪搞的鬼的话,那么政纪此问已经明确清楚的承认了他就是始作俑者,这个年轻的男子,究竟使的是什么妖术,竟然能让自己每天在梦中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我,我梦到了很恐怖的事情,梦到一个女人要杀我”,王志心虚的闪烁其词道。 “哦?她为什么要杀你?”政纪饶有兴趣的继续问道,他的好奇心此刻已经完全被王志的表情勾了起来。 “这......政先生,这只是梦而已,我实在难以启齿,还请您原谅我吧,我保证,我以后绝不来打扰您,我是真的知错了,以后您的话我为首是瞻,还请您大人大量,帮帮我吧”,王志一脸恳求的说道。 政纪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父母也快要回来了,他扫了眼一旁的阿正,阿正身子一紧,站的直直的,不敢和政纪对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他们所不为了解的东西了,有时候,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看到王总的模样,他早已视政纪为洪水猛兽。 “解!”政纪嘴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字,大拇指清脆的打了个响指,王志双眼迷茫了一下,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诧异的看着政纪。 “你可以走了,”政纪冷冷的说道。 “这,这就完事了?”王志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虽然刚才自己有一瞬间的迷茫,可他还是不相信政纪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将困扰了自己这些天的问题解决。 “怎么?不相信我?”政纪眉头一挑,看着王志说道。 “不不不,我相信,多谢您大人大量,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还请收下,千万不要推辞,就当是我赔罪了”,王志对着身后的阿正使了个眼色,阿正急忙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摆在了政纪面前。 政纪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行了,走吧,我还有事“。 王志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政纪,他的心里实在没地,可看到政纪这副模样,他又怕激怒政纪,只得点点头,和阿正慢慢的走向门口。 “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就像你说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人和事,后果,你承担不起,”,政纪冷冷的声音让王志心里一惊,脊背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转过头挤出一丝艰难的微笑,点点头:“我记住了,政先生”。 回到车上的王志,呆呆的坐在后座上,看了眼政纪屋子方向,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头上的汗珠,他现在心里很复杂,自己何曾会有这样求过别人,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驾驶室的阿正看在了眼里,他的心里不由的又升起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不是屈辱政纪对他的态度,而是屈辱自己最狼狈的一幕被自己的手下看到,屈辱之余,更多的却是忐忑,政纪到底原谅他了没有,自己的问题到底解决了没有,他不敢相象,自己还能承受几次那样的梦境。 王志没有让阿正开车,反而说道:“将车停到那边的空地,我要休息会,记住了,一个小时后叫醒我”,他想要试一试,看看政纪究竟帮他解决了问题没有。 阿正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将车开过去,他也是个聪明人,刚才无意间从后视镜中瞥道老板看自己的眼神,他知道,这件事后,自己恐怕是待不久了,以王志那种要面子的性格,是不可能留自己在他身边的,不过他心里明白,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缓缓的将车停放到了空地处。 很快的,车内就传来了王志轻微的鼾声,他实在是太困了,虽然害怕,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忍不住睡着了。 阿正看着后座的老板熟睡的模样,他莫名的回忆起了自己在服役时期的一次任务,那是在泰国边境一带的一次任务,自己的一名队友,在和对方进行战斗的时候,遇到的一个神秘的泰国老头,那时的情景他至今想起来,都不寒而栗,那是怎样一副恐怖的场景啊,他只记得自己一行人最终围住那名隐匿在黑袍后的老人后,就在众人以为他已经束手就擒之时,敌人干枯的双手洒出的那一抹灰色的烟雾,然后就在战友们下意识的反击中被打成了筛子,当时也并没有出现异状,然而,事情却远未结束,众人回到基地,就在以为万事平安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当时站在泰国老人四周的五名士兵,在回来后,渐渐的先后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身上的毛发越来越长,不管是头发还是汗毛,都以惊人的速度生长,一天,两天,三天,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浑身上下就长满了毛发,而且,那毛发,并不是普通的毛发,而是墨绿色的,三天后,五个人的脸上也布满了绿色的绒毛,就好像是海藻一样,将他们整个人包围了进去,看不见了人形。 部队的军医也不是没有采取过措施,用剃须刀将他们五人身上的毛发剃掉,可更加诡异的是,越刮,他们身上的毛发长的越快,那些翠绿色的毛发,不,已经不能称之为毛发,简直就是寄生在他们身上的水藻一样,越长越快,越长越密集,就像是在吸取着他们的身体的营养一样,以他们的身躯作为养料,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成长着,那几天,整个部队基地简直就是人心惶惶,无名战士的痛苦的嘶吼声在营地内日日夜夜的起伏,他不知道后来那几人的结局,因为他们已经被隔离了,他只知道,在后来出席了那五名战友的葬礼,在火化的一瞬间,他看到的哪里还是人,而是一团人形状的水藻一般的植物,而且那团植物还好像有生命一般的呼吸起伏着,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如果他当时不是离那个老人距离远了点,那么他现在也会不会变成那个模样?答案是未知的,只不过在那之后很长一段的时间,他和营地里知道内幕的战友们总是下意识的每天检查自己的皮肤毛发,很长很一段时间里都心神不宁,以至于后来睡觉梦到的都是自己变成了那副模样。 在那件事之后,见过那景象的战友不到半年,都选择了退役,包括他在内,那件事已经在他们心里埋下了深深的阴影,以至于他们见到翠绿色的植物都会下意识的远离,并不是他们这些人的意志不坚定,而是那副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太难以解释了,他们并不畏惧已知的死亡,而是害怕那未知的,不可预测的将来。 而这几天发生在王志身上的事,让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日,他忽然知道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对政纪产生类似于危险在身旁的心悸的感觉了,很明显,政纪很可能也是他所未知的那一类人,大隐隐于市,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当时和政纪的发生冲突的话,那会是什么后果,他看了眼后车镜里熟睡的王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浮上心头,世界之大,生活着七十多亿的各色各样的人,生活中太多的未知,太多的神秘,是无数人前仆后继倾尽一生都无法了解的,总有一些人隐藏在我们的身边,却身怀着不为人知的绝技,所以,不要用我们的无知和狭隘,去揣测挑衅任何一个看似平凡的人,因为那个人,说不定能够让你遗恨终生,阿正很庆幸,自己现在还能坐在舒适的皇冠内,感受着柔软的坐垫在身下微微的褶皱,他,一切都还好。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阿正看了看表,侧过身子,推了推仰躺在宽敞后座上的王志,看着王志慢慢的睁开眼睛,他一脸紧张的看着老板的反应,他实在不愿意再回到那个人的房间,他现在只想王志能够一切恢复正常,他只想离开这里,离得政纪越远越好。 第二百零三章 好烟 “唔!”,王志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晃目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猛然间,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怪异,仿佛是那种憋了七八天终于能够在厕所一泻千里的感觉,王志猛的坐起身,嘴张的大大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过了许久他才颤抖的说道:“我刚才睡着了?我没有做梦?!” “哈哈哈!哈哈哈!阿正,我刚才没有做梦,我睡着了!”王志仿佛整个人重新焕发精神一般,大声的呼喊着,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座车座,人只有失去过以后才懂得珍惜,以前的他以为睡觉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毫不起眼的一件事,而现在,他无比的珍惜这失而复得的睡眠,他终于能够踏踏实实的睡觉了,原来,睡觉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王志平息了内心的兴奋与喜悦,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政纪的小区里,他看了眼座位前的阿正,又扫了眼政纪房屋方向,对于政纪,他现在是一点报复之心都兴不起来了,如此通天手段,能让自己梦中都不得安宁的人物,即使自己是天大的人物,那又能怎么样?无论是谁,恐怕都不愿意招惹这样一个人,一个有如此手段的人不应该成为自己的敌人,至于四合院,去他的四合院吧,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语言,自己差点真的栽了,他最后看了眼政纪的楼层,说道:“走吧,阿正,先回别墅,过几天你再送点礼品到这里”。 阿正听了身子一抖,居然还让自己来送礼品?他现在是一万个不想再回到这里,更别说踏进政纪的家了。 “王总,我家里有些事,一两天就得回老家了,恐怕以后不能在您身边了,我想和您辞职”,阿正鼓足勇气,扭过头对王志说道,他知道王志以后肯定不会留他,而现在又给自己这么个任务,让他更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与其被别人赶走,不如自己先提出来,反正自己是不会回来这个地方了。 王志诧异的看了眼阿正,心里一转,就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想法,罢了,阿正跟在自己身边也有些年头了,人是感情动物,和阿正这些年来也的确有了些许感情,可是同时人也是复杂的,太多的迫不得已,他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回去支上十万块钱,算是这些年对你为我出生入死的些许补偿吧,等明天你就离职吧,以后有什么为难的,找我就行“。 阿正的眼睛一亮,十万块钱,在这个年代已经能算不小的一笔钱了,他有些感动,看来老板还不算太绝情。 “多谢王总,”阿正的声音伴随着车辆发动的声音响起。 ————————————————分割线 却说政纪坐在沙发前,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警局局长周还生的电话。 “政老弟吗?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时间啊?我给你办的驾驶证已经下来了,有时间咱们见见?”周还生带着笑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这么快?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特权,有特权的地方就有黑暗,如果自己阻止不了多少,那么就只有尽快的强大起来,位于特权之上,”政纪心里暗想,“行,周局长,咱们中午天关轩见,我请您吃饭”,政纪主动邀约,人家给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先不论周还生的小心思,自己该感谢的还是应该做到。 “天关轩?行,政老弟邀约,我一定去,那咱们中午见!”周还生听到政纪的回答,心下一喜,看来这个政纪还真是挺上道的,不过能和耿市长坐在一起吃饭的人,当然是个明白人。 政纪刚挂断电话,一阵钥匙声传来,房门就被打开,原来是他父母回来了。 “哎?这是谁带来的东西?”李雪梅一进门,就看到了茶几上王志带来的礼品,好奇的拿起其中一样问沙发上的儿子。 “是啊,这东西都看着不便宜啊,哎?这是什么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政学平也拿起桌上的一条自己从未见过的包装精美的香烟,牌子倒是认识,是利群的,可是他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利群,烟盒上画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 政纪扫了一眼父亲手里的烟,怔了怔,他刚才在想事情,还没有仔细看王志带来的这些礼品,如今看到父亲手中包装精美的烟,看着那上边精美的图案,想起了前世在网上无意中看到的那个关于华国好烟的排行,这不就是利群(富春山居)吗?他记得这烟好像一盒就要几千块钱,一条烟最便宜也好像要两万多。 “哦,前几天那个王老板送来的,就在你们回来之前” “煤老板?哦,就是那个王老板吧,怎么了?他又来了,是来要四合院的吗?他没为难你吧?”李雪梅一听,心里一紧,放下手里的礼品,紧张的看着政纪问道。 “没有,他是来道歉的,所以带了这些东西,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以后不会来打扰咱们了,爸妈你们也准备收拾东西搬到四合院住吧,赵叔他们不是前几天已经搬走了吗?至于这些东西,你两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就收起来,爸,你不是喜欢抽烟吗?我看你手里的那条烟好像是利群富春山居,挺不错的烟,”政纪笑着说道,他不想再让父母为这件事天天提醒吊胆的。 “解决了?”政学平诧异的重复了一句,他和李雪梅对视了一眼,果然,自己的儿子本事真的不小了,看样子很轻松的就将在他们夫妻俩眼里惹不起的煤老板打发回去了,而且看样子对方的表现,好像很忌惮自己的儿子,还送来了礼物。 “安安稳稳的解决了就好,妈就担心你和他们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起冲突,妈就你一个孩子,可不想看见你出事”,李雪梅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很复杂,不像前几年的时候了,儿子你在外边工作的时候也要谨慎些,时刻小心着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郑学平虽然知道以儿子现在的实力,自己能帮上他的地方恐怕越来越少了,可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政纪点点头,他很同意父亲说的话,华国有句古话叫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年纪大人,经历的事情就多,阅历也丰富,对于一些事情见识的也就更深刻,这就是经验,这就是阅历,自己虽然重生了,掌握了常人没有的力量,可是在生活阅历上,还是父亲他们比较有话语权。 政学平看到政纪一脸认真听取的表情,心里越是舒畅,儿子出息,还这么听自己的话,让他感觉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有种无可言表的成就感。 “利群什么时候还有个富春山居了?我抽了这么多年的烟都没听说过”,政学平慢慢的拆开一条,取出其中一盒,轻轻的打开包装精美的烟盒,取出其中一根点燃,淡蓝色的烟雾升腾,政学平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眼睛一亮,“好烟,这烟真不错,醇而不腻”。 “不太清楚,不过肯定是好烟,”政纪看着父亲吞云吐雾的样子,不由的烟瘾也有些上来,心痒难耐,这一世虽然他不怎么吸烟,可是上一世的他可是抽了不少,况且他也很好奇王志带来的这烟是什么味道。 “不错,不错,这烟比我抽过的中华感觉都好,我带几盒给我那几个老朋友们尝尝,政纪,你知道这烟多少钱?”政学平享受的眯着眼睛问道。 “具体不是很清楚,不过大概一盒要八千多吧”,政纪回忆了下上一世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价钱说道。 “多少钱?”政学平拿着烟的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半截烟扔到地上,他吃惊的看着手中燃烧着的烟,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震惊,一盒烟八千?那这么说来,自己这一根大概就四百块?自己这一支烟就抽掉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他夹着烟的手有些颤抖。 政纪笑了笑,也从父亲手中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啪”的一声点燃,在父亲呆滞的目光中吸了一口,皱了皱眉说道:“感觉也就那样啊?” “天那,你看看你都教儿子干什么,你个死鬼,自己抽烟就罢了,现在儿子都被你带坏了,”刚才去厨房倒水的李雪梅回到客厅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眼睛瞪的大大的,三步两步跑到政纪身边,一把将烟夺了下来,一把扔到烟灰缸里掐成了两半,丝毫没看到郑学平心疼的表情,那可是四百块钱啊,就这么掐没了。 “妈,没事的,我就是好奇,试试而已,又不是真抽,不进肺”,政纪笑呵呵的说道。 “那也不行,这东西,我不许你沾,我可不想家里再多一个烟鬼,更何况,你还在长身体,抽烟对身体不好,而且你还要唱歌呢,不知道抽烟会对嗓子不好吗?”,李雪梅严厉的说道。 政纪举起双手表示投向,“听你的妈,我错了还不行”。 ps:那啥,是不是很多读者还不知道我在哪签约啊,17K,17K,17K重要的事情发三遍,大家看的开心之余来17K 支持我下,想看最新最好的章节来17K看哦,只有大家多多支持,我才更有动力,不论大家在哪个渠道看的书,即使大家没有订阅,也想请大家花几分钟来17K看看我!!~~~多几个点击,多几个评论,多几个收藏,也是对我的支持,大家有钱的捧场,没钱的捧个人气~~小弟我就感激不敬。。。。。 第二百零四章 驾驶证 “这还差不多,那个谁,政学平!你也不要抽了,以后在家里不能抽烟,儿子在家,你还想不想让儿子好好唱歌了,坏了嗓子你负责啊?”李雪梅将火力调转道身旁还在抽烟的郑学平,说着就要去拿政学平手中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烟。 政学平慌忙一躲,开玩笑,刚才看到李雪梅毁掉那四百块钱的烟他现在还心疼呢,自己这手里这一根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拿走。 “别抢,别抢,我去阳台上抽行不?”政学平苦着脸,将烟藏在身后对着自己的老婆说道。 “哎呀?胆子大了嘛,不给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桌子上的这些烟都送人了?” 李雪梅个子低,自然探不上,眼睛一转,使出了杀手锏。 “别别别,我掐了还不行吗?千万别,你知道这几条烟值多少钱吗?你个败家娘们”,政学平一听李雪梅要将烟送人,三步并作两步跑掉茶几旁边,将烟掐灭,宝贝似的将桌上的几条烟的袋子提着就跑到了书房,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傻子才去做。 “你爸啊,就知道抽烟,也不管自己的身体,真是服了他了”,李雪梅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政学平的背影。 “没事的,现在医学发达了,以后让爸隔三差五多检查下身体就好了,再说了,抽烟的人不少,也没见几个出什么事的,”政纪却不以为然,前世作为一个老烟民,他知道父亲的感觉,人生短短几十年,就连这点乐趣都剥夺了岂不是可悲? “唉,你们这些男人啊,真不知道这呛人的烟有什么好抽的,整天烟汹雾绕的,真是不懂你们”,李雪梅叹了口气说道。 政纪笑了笑,现实与回忆仿佛出现了重叠,上一世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又何尝不是这样天天唠叨着自己的丈夫,让父亲每次抽烟都像做贼一样偷偷跑到阳台。 “不说了,妈去做饭了,你想吃什么?”李雪梅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移到中午的饭上。 “对了,我中午还有事,有个饭局,你和爸吃吧,”政纪摇了摇头说道。 “又出去吃饭啊,成天忙的,都比你爸都忙,那你出去了可别喝酒,”李雪梅无奈的点点头,儿子虽然出息了,可是也越来越忙了,现在的她忽然有些怀念过去政纪像个普通高中生的日子,每日里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像个乖孩子一样在自己的身边。 道路在缓慢的爬坡,道路两旁的柳树光秃秃的在正午的阳光下迎着风摆动着,不时有车匆匆从众人旁边当过去,行驶向远方,然后在一片拖迤长长延伸的道路上,行人匆匆的走过,偶尔有人抬起头望向道路旁的这栋高大的建筑,“天关轩”三个大字醒目的刻在高大建筑侧面的墙壁上,心里想着终有一天,自己也能进到其中,享受着优质的服务,精美的菜品。 政纪坐在二楼一家包间靠边的窗户,端着精致的茶杯,茶水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看着街道远方的人来人往。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政纪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请进”,政纪走到门口说道。 周还生轻轻的推开门,室内明媚的阳光让他一时间有些晃眼,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前一米左右微笑着看着他伸出手的政纪。 “周局长,你好,很荣幸能在这里请您吃饭”,政纪谦逊的说道,丝毫不为上次见到周还生狼狈的模样而高傲。 “您好,您好,哎呀,政兄弟亲自相邀,我是不胜荣幸啊,自从上次一见,我是分外想念啊”,周还生也笑着握着政纪的手摆动着。 “就您一个吗?”政纪看了眼周还生的身后问道。 “就我一个,我想着咱两兄弟清净点就行”,周还生脸皮倒是不薄,政纪能当他晚辈的年纪到了他的嘴里居然成了他的兄弟。 “嗯,那行,”政纪点点头,两个人倒也不错,他看了眼门口招了招手,门口等待着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点菜,周局长想吃什么?您先点”,政纪将菜谱递给了周还生说道。 “客气客气,还是政兄弟你先点”,周还生客气的说道。 两人互相推辞了下,最后还是政纪先点了几个再交给周还生,服务员拿着菜单退了出去。 周还生一排腿,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政纪说道:”差点忘了,这是正事,来,你看看,驾驶证下来了,我给你直接办的A本,这样以后也方便点“。 政纪说了声谢谢,当着周还生的面拆开信封,崭新的驾驶证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政纪拿着驾驶证看着上边自己的照片,心里一阵感慨,他现在也终于是有证的人了,以后上路也不用再瞻前顾后的看见交警就心虚了。 “怎么样?政老弟你还满意吧”周还生信心十足的说道。 “真是太感谢了,周局长你可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麻烦啊”,政纪笑着说道,随手掏出自己从父亲那里顺来的一盒“富春山居”,递给周还生道:“周局长抽烟”。 “哎?这是什么烟?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看着倒是挺精美的,价格不便宜吧”周还生接过政纪递过来的烟,打量着烟盒上精美的图案,好奇的说道。 “别人给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政纪摇摇头,他并不想显摆。 周还生点点头,掏出打火机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睛一亮,这烟不错啊,醇厚的香烟在肺里浸润,没有丝毫的呛鼻,反而还有一丝清凉,比之自己的软中华也丝毫不差,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云烟雾饶中他看到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却不见他点烟。 “政老弟你怎么不抽?哦对了,我忘了你还是上学的人,看我这记性,”周还生笑着说道。 “也不是,我不经常抽,忘带打火机了”,政纪无奈的说道,他的确是忘带打火机了,出来的时候只顾着拿了盒烟。 “哈哈,你看看我,只顾着自己,来,政老弟你抽我的,我给你点上”,周还生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了红色的软中华,递给政纪的同时还将打火机点燃凑了过去。 政纪说了声多谢,接过烟,吸着烟,他有些感慨,自己前世的时候别说中华了,就是芙蓉王都很少抽,更遑论如今抽着中华,没办法,那时钱不多,只能抽五六块钱的烟,不过即便那样,在劳累一天后,有一根烟抽哪怕是劣质烟,那也是莫大的幸福了。 两个男人在包间内吞云吐雾,饭菜也很快送了上来。 “政老弟你不喝酒吗?”周还生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直到饭菜上来他才想起来没上酒。 “不喝,酒精过敏,周局长你要是想喝的话我去点”,政纪找了个最实用也是最常见的理由。 “这样啊,既然如此,咱们以茶代酒,不用麻烦了”,周还生举起了茶杯说道。 “那好,我敬你周局长”,政纪举起杯子说道。 “哎,政老弟,你叫我什么?”周还生脸却一板,伸出手去挡住政纪的茶杯,佯装生气的说道。 政纪有些没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周还生。 “政老弟,我都叫你老弟了,你怎么还叫我局长,这么生分吗?是不是你看不上我?”周还生继续说道。 “是我不对,周大哥,我的错,来,我敬你周哥”,政纪恍然大悟,改口道,心里却是无奈,看着周还生头顶的白发,以他的年纪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大了,可现在却厚着脸皮和自己称兄道弟,他的心里也不由的暗自佩服,到底是官场的老油条,一个称呼就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 “哎,这才对嘛,来政老弟,我也敬你”,周还生刚才还板着的脸如同阳春白雪般一下子变成了灿烂的笑脸,让政纪都怀疑他是不是带着一张面具。 “以前没看出来啊,政老弟你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啊”,周还生喝了口汤,忽然说道。 “武林高手?这从何说起?”政纪一头雾水。 “老弟你是身在局中不自知,你大概这几天没关注新闻报纸吧,我们局里可是也有很多你的粉丝啊,你不知道,局里的那些小姑娘们都把你当偶像,天天抱着报纸研究你的喜好,特点,我也是无意中从她们买的报纸里看到了一条消息,才知道老弟你是真的深藏不漏啊”,周还生这句话没作假,局里的确有很多年轻人喜欢政纪,经常关注政纪的消息。 “报纸?什么消息?”政纪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报道你的报纸了,这几天咱们这边的报纸你上镜率可是不低啊,短短一个月出手了两次,而且都被拍到了,报纸上的图片还很清晰呢,说起来,政老弟你还是真的和我们警局有缘啊,政老弟你出手过两次,两次都和我们警局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周还生摇头晃脑的说道。 第二百零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次?”政纪更是不明白了。 “对啊 ,第一次是你和马元的冲突,被带到了警局,只可惜那时候我不知道是政老弟你,所以让你受委屈了,是我这个当哥的错,我自罚一杯”,周还生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 “没有,那件事不怪周哥,”政纪摆摆手说道。 “怎么不怪我?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让政老弟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而且听说老弟你开的咖啡店也受到了影响,不过,政老弟你放心,相关的人我已经做了处理了,一定给老弟你个交代”,周还生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低声说道。 政纪听了一愣,他忽然很想知道周还生做了什么处理。 看到政纪脸上的表情,周还生暗自得意自己这步棋走对了,他低声继续说道:“张国华已经被降职了,下放到了基层,成了交警”。 政纪愣了愣,张国华?一转念他才想起了张国华是谁,不由的心里一怔,那个给马元说话的张国华被降职了,而且成了交警?他此刻好像已经看到张国华在大街上指挥交通的景象,从一个队长成了交警,他想象不到张国华此刻的感受。 张国华的确很憋屈,甚至感觉到有些生无可恋,前几天他还是刑警队队长,可没想到一转眼就成了交警,在风吹日晒中站在马路中间指挥着一辆辆过往车辆,这简直就是从天上到地下的转变,他甚至有些不敢抬起头看,深怕车里有自己以前的熟人,尤其是警车,他更是恨不得钻到身旁的井盖中去,一想到警车内以前自己的手下坐在车里看自己这副狼狈样,他就感觉脸火辣辣的烫。至于原因,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局长对自己有意见了,自己那个脑残小舅子这次是彻底害惨了自己,想想周局长这样对自己也不怨,要是有人断了自己的上进之路,恐怕自己会更加不堪,那天看到政纪和耿健忠吃饭的时候他就知道问题大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应到了头上,他也听说了,局长进修的名额取消了,不用问,肯定是那天得罪了耿市长,说不定其中也有政纪的缘故,他现在不恨周还生,他恨的是马元,这几天马元来家里找过他,他不顾妻子的撒泼打闹,连家都没让马元进就把他赶走了,他最近是见都不想见这个小舅子,要不是他,自己犯得着在这寒风中卖冻肉吗? “政老弟不知道张国华?他是马元的姐夫,”周还生看到沉思的政纪提醒了一句。 “哦,我知道的,”政纪反应过来点点头道。 “其实吧,撤他的职有政老弟那件事的原因,可也不全是,这件年是我的失职啊,张国华徇私舞弊,纵容他的小舅子欺行霸市,为非作歹,我也是最近才整顿警局发现了这个悲哀的事实,所幸为时还不晚,没有酿成更大的后果”,周还生一脸懊悔的表情说道。 政纪哪里会相信他的话,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点点头:“周哥辛苦了,也别沮丧,毕竟你也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 “唉,最难过的事居然让他打扰到了政老弟,不说了,扫兴”,周还生举起茶杯又是一杯,不之情的人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喝的是酒。 “对了,第二件事,第二件事可是好事啊,政老弟”,周还生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道。 “什么事?” “政老弟你就别装了,你忘了那天你在公园拦下的那名歹徒?”周还生一脸神秘的说道。 政纪一转念就想起了自己前几天的确在公园里有那样一个插曲,正是因为那件事给自己的启发,他才这几天迷上了太极。 “政老弟,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有人用摄像机拍下来了,不得不说,政老弟你的身手,那是一个字“俊”,连我这个不会武术的都看着厉害,一挥手一转身之间就把那个倒霉蛋摔个狗吃屎”,周还生眉飞色舞的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好像当事人是自己一样。 “瞎练而已,当不得真”,政纪谦虚的说道,心里却也不太吃惊,毕竟当时他也知道那时有人认出自己来了,他也不打算隐瞒。 “哪里是瞎练,老弟你那如果是瞎练,那我们警队的搏击教练就得一头撞死,那个歹徒,可不是一般人啊,通缉令上是A级,是个杀手!”周还生的脸色一紧,认真的说道。 “杀手?”政纪这才有些诧异了,虽然他当时也觉得那个歹徒的身手的确不一般,出刀也很专业,可是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还有杀手这种小说中才存在的职业。 “是啊,杀手,那个人一般在东南亚逃亡,只有接到任务的时候才会出现,至今已经在我们国家刺杀了许多不一般的人物,一直属于A级通缉,老弟相信你也见识过他的身手,虽然不想承认,在我们警局里,恐怕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啊,在你放倒他之前,我们已经有三个人为了抓他被刺伤了,至今还在医院里,要不是你,恐怕那天他又要逃脱了”,周还生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当时的情景的确在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从来没见过有人玩刀玩的那么溜的,自己的人刚围上去,就被那人忽上忽下,眼花缭乱的刀光划过,当场就有三名警察倒地,其他几个也都受了轻伤,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速度是人类能拥有的。 “那受伤了的人情况怎么样了?”政纪还是挺关心这些为人民办事的警察的。 “一个刺中了肾,一个是肺,还有一个肝脏,都是关键部位啊,不过所幸的是救援及时,都脱离生命危险了”,周还生叹了口气说道。 政纪心里一怔又问道:“那那个杀手最后呢?” “通缉级别高,不是我们这种小局能管的了,移交给省厅了,”周还生摆摆手说道。 “所以说,政老弟你是那次是帮了我们警局的大忙啊,其实也是为三名警察战友变相的报了仇,帮我们抓住了那名重犯,现在警局里的人们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都很敬佩你,有人甚至已经推荐给你表彰,授予你“警民合作”的荣誉,你说,你这算不算和我们警局有缘呢?”周还生笑着说道。 “如此说来,我这短短一个月发生了这么多和周老哥所辖警局有关的事,的确是缘分啊”,政纪也笑着说道,他也的确觉得挺奇妙的。 “老弟你说你是不是武术高手,我们一个警局都搞不定的杀手,你一个人就搞定了,有时间是不是来警局给我们警局那些年轻人们上上课,他们可是想见你的紧呐,他们啊,都说你歌唱的好,武功还棒,简直是男女通杀啊”周还生点燃一支政纪给他的烟,看着政纪年轻的脸庞感慨的说道,眼前这个青年如此年轻就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某个角落里和自己的同学玩闹,他也不由的对眼前的少年闪过一丝嫉妒。 “周哥你过奖了”,政纪露出了一个惭愧的笑容说道。 “说实话,老哥我是真的羡慕你啊,这么年轻,年少有为,你的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和成长,我甚至感觉自己看不出来你的未来的高度究竟会是在哪里,和你一比,老哥我惭愧啊,”周还生眼里闪过一丝寂寞,吞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怎么会,周老哥你不也前程似锦,当了局长,还抓到了那么一个重要罪犯,未来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唉,实不相瞒,政老弟,我大概这辈子就只能在这个位置上终老了”,周还生叹了口气,一拍桌子,颓废的表情显露在脸上。 “为什么这么说?“政纪心里已经猜到了些,他知道肉戏快要来了,然而却明知故问道。 “问句不该问的,政老弟,你和耿市长是什么关系?”周还生并没有回答,反而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说道,心里闪过一丝紧张。 “耿市长?姑且算是我的一个长辈吧,怎么了?”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当然不能把实情告诉周还生,可却也差不多,耿健忠的确算是他的长辈。 “唉,说来也是我的不对,上一次的事老弟你也在场,我估计我那次给耿市长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其实那次也是被张国华给害的,现在想想都后悔啊”,周还生苦笑着说道。 “耿市长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应该不会因为那个为难周哥”,政纪揣测着说道。 “当然了,耿市长当然不会了,可见微知著,我在耿市长的心里也肯定没有好的形象,政老弟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去党校进修的名额取消了,”周还生苦恼的说道。 政纪听了一愣,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他也明白了周还生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看来这次他是栽了大跟头了,党校进修名额,这可是关系着官员未来能不能进入更高一级的必经之路啊,周还生的名额居然被取消了,看他的样子年纪恐怕已经不小了,难怪他会这么悲观。 第二百零六章 主题曲 “政老弟,你和老哥老实说,你能不能帮老哥度过这个难关?”周还生不再打马虎眼,直接盯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老哥你开玩笑了,我一个普通人,顶多就是唱几首歌出名点,如何能帮到你呢?”政纪不敢擅自答应,他已经大致知道周还生想要自己帮什么忙了,他还真不确定自己能让耿建忠帮这个忙。 “政老弟,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让你为难,可老哥也是没办法了啊,我和耿市长也不是很惯,周围也没有多少能说上话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老弟你能帮我这个忙了,老哥也不过分,老弟你不是认识耿市长吗?有空帮老哥美言几句,至于结果,老哥也不强求,顺气自然,老弟你看能不能行?”周还生期待的看着政纪,他也没有完全想靠着政纪能够反身,可是现在的他,即使有一线希望,他也愿意一试。 政纪脸色认真的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周还生的眼睛说道:”周哥,这顿饭吃了,我也知道你的为人不错,既然那你提出来了,那我也尽力,不过结果,我也同样不敢保证,只希望如果没有达到周哥你的目标你不要埋怨我就好”。 “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那样忘恩负义的事,你放下心,不管结果如何,咱俩都是忘年交,”周还生毫不犹豫的摇头说道。 “嗯,有老哥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不过周老哥,我在外边比较忙,所以咖啡店和家里这边有时候照顾不到,所以希望老哥你平时还能多照应下”政纪也乘机说道,生活就是这样,虽然我们不愿意承认,人与人交往很多的时候,就是利益的交换。 “老弟你说这话就是见外了,你放心的追求你的未来吧,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的店就是我的,我当然会照顾好的,你放心,我别的不敢说,咖啡店那边就交给老哥吧,我保证,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也插不上手,不过咱们忻城这一亩三分地,从今以后,凡是老弟你的店的周围,要是有不开眼的小混混找麻烦,老哥第一个饶不了他,咖啡店那边我明天就安排人,建一个移动警亭,老弟你家里有什么事需要老哥我的,尽管让家人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竭尽全力”,周还生拍着胸脯保证道,他之所以下这么大的血本,不光是看着政纪有可能帮他解决耿建忠这个坎,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看到政纪的潜力,正如他之前想的, 政纪的未来恐怕不是他能揣测到的高度,即使他现在对自己帮不上忙,可结下这个善缘,等到政纪真的走到了自己所期望的那个高度,那么相信自己也不会白白投入的。 一顿饭,宾尽主欢,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收获,最后周还生甚至拉着政纪要结拜,让政纪汗然不已,不光周还生,政纪也对这顿饭很满意,先不论自己能不能帮周还生,光今天得到的就不虚此行,自己终于能够稍微放心些忻城这边的情况,有了周还生的保证,相信咖啡厅也不会再出现被人收保护费等类似的情况,经历了上次咖啡厅的事情,他明白了应该把所有的威胁掐断在萌芽里,消灭这些一直潜藏在自己周围的势力,他要主动出击,不能等到所有的事情发生了过后,才来匆匆处理,也是为了不酿成遗憾。 像是母亲和**那天的受伤,,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这件事情给政纪相当的震动,如果下一次,还有人像母亲和自己关系的人这样,因为各种自己无法预料到的原因受到伤害,那该怎么办!?就算是没有任何事,那自己也会因此而内疚不堪的吧。 任何一个事物,看待它的方式不同,它在你生命里起到的意义也就不一样,它能够发挥的作用也就不一样,记得有句话,“性格决定命运”,其实也是这个道理,这个世界是互动的,关键是在于你如何对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怎样回馈给你,政纪现在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么要想通往成功的捷径,就是更好的适应这个世界,只有等自身足够强大的时候,有能力对抗这些隐藏着的规则的时候,他才能够真正的自由,真正的随心所欲的将自己看不惯的,不喜欢的,直截了当的改变,做不到的事情,应该努力去做,改变不了的命运,就要努力去适应,然后尝试改变。 ——————————————————————————————分割线 当云空拔了几千米,翻腾出隐约可见的白雾,半透明着亘古不变广阔苍茫的大地,宛若停留了一整个世纪的大雁,远去淹没在亘古的出现的夕阳里。 当时间也被悠然久远的牢记,那么千年之前,是谁在断崖塔上吹奏了音乐,苍茫的被风吹散每一个粒子都化成世界里面最微弱的电波,经历了时空变幻之后,轻轻的在每一个仰望原野远山的日子,在每一个看过大海和游鱼的日子,在每一个看过天空和飞鸟的日子,带着卷起的草苏,带着海洋的季风,带着天空在眼眸中倒映出蓝色的微光,最终的生长发芽,遥遥的长成苍天大树,支撑着覆盖一个世界蓬茂繁殖的希望。 面前有木质的台桌,古木特有的纹路爬满了上面,盛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精致的杯盘,带着一些异国的花纹,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在四周,湿润带点热力点醇香寻缝觅隙的钻进鼻孔里面,在脑海里酝酿出幸福的味道。 商务舱内的政纪透过豪华客机的舷窗看出去,下面是一片茫茫云海,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即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坐飞机了,可飞在这么高的高空之上,虽然飞机是人类目前为止失事率最低的交通工具,但是人怎么说都会先想到个万一,政纪现在就是如此,满脑子都是万一出现意外会怎么样,也不知道须佐能乎在这万米高空上掉下去有没有用,应该生存的几率会大一些吧。 政纪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轻轻的靠在了柔软的靠椅上,手中的亮光一闪而过,却是一枚一元钱的钢镚,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他手背的骨节间灵活的滚来滚去,方寸之间,硬币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这是他这些天想出来的办法,依靠这个锻炼手指的灵活程度,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新奇的事了,许多魔术师,为了能让自己的动作更快,更加灵活,都会用这个方法锻炼,好处就是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材料。 一旁的大妈一脸警惕的看着政纪手指间的动作,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钱包,她看着政纪熟练的动作,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听说过的,小偷的手都很灵敏,会不会这个看似清秀的年轻人就是个小偷呢? 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大妈的眼里已经成了小偷,闭上眼睛想着胡雨给自己打电话说的事。 那部后世里的琼瑶神剧就要上映了,对,就是那部经久不衰,火遍大江南北的古装戏《还珠格格》 ,政纪至今还清晰的记着,每个暑假,自己坐在沙发上收看湖南电视台的样子,和剧中的主角同喜同悲的样子,给了自己无数的欢笑与快乐,不得不说,那的确几乎可以称之为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部神剧,直到他重生前,那部剧都在播,胡雨打电话来,是因为电视剧主题曲的事,《还珠格格》想要用那首歌《当》来当电视剧的主题曲,所以要征求政纪的同意,政纪这次去燕京,就要和还珠的剧组见面了。 政纪不由的感慨命运的神奇,前世的他只能够在沙发上看着剧中的人物,在新闻中了解着剧中演员们各自不同的成功之路,看着小燕子成为了知名的演员,看着紫薇不论年纪多大都是那么的风采依旧,看着古巨基精彩的演出,看着尔康成了表情包,看着金锁成了人人皆知的范冰,那些曾经离他遥不可及的人物,那些他曾经喜欢过的明星,而如今,他何曾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就要和他们见面了,自己这只来自后世的蝴蝶,扇动着翅膀,逐渐参与进着绚烂多彩的世界,他不想担心自己会对历史的脚步造成什么影响,既然他来了,他就不怕改变,那么就要改变些什么,要是为了维持历史,让他像前世那样度过这一生,那么重生又还又神秘意义呢?我来,我见,我改变,就让自己这个时光的旅客在这个世界中创造不一样的精彩,体会和上一世完全不同的人生吧。 “政先生,您好,我是您的歌迷,可否请您给我签个名呢?”一个甜美的女声将政纪从思考中惊醒,一名亭亭玉立的空姐正笑盈盈的站在他座位旁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当然可以”,政纪点点头,接过空姐递过来的小本,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还给了空姐。 ps: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书迷进”送的红包,有你们支持真好!!~ 第二百零七章 抵达 空姐开心的接过来,却不离开,站在原地美目一动不动的盯着政纪,让政纪都有些不自在,“还有什么事吗?”政纪忍不住问道。 "啊,"空姐如梦初醒般低声轻呼一声,脸红红的,为自己花痴行为感到有些害羞,"政先生,您是要去燕京吗?" "是啊,有什么事吗?"政纪抿了一口咖啡,笑着说道。 "没什么事,您是去演出吗",空姐一脸期待的问道。 "算是吧," "您有事吗今天?我今天会在燕京休息,"空姐的脸红红的,低着头瞄了眼政纪说道。 "额",政纪顿时语塞,心里不觉大汗,这**裸的邀请他又哪里会听不懂,暗叹这名空姐胆子还真是大,不由的有些吃不消,连忙摆摆手:"不好意思,下飞机后还有点事,所以只能说对不起了"。 空姐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心里却是感觉充满了挫败感,以自己的魅力多少旅客曾经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搭讪,可到了政纪这里他竟然无动于衷,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就说了声再见,回到了工作间。 之后又有几名空姐来要签名,对于合理的请求政纪也都一一满足,旁边的大妈也放下了对政纪的戒备之心,甚至在从空姐那里得知了政纪的身份后,也来凑热闹,替自己的孙女要了一份签名。 飞机横跨了地面几千公里的距离,越过了无数的风景,平稳的落在了燕京的机场,政纪甩了甩签名有些发酸的手腕,自己拿着行李走下了飞机,这次他来时一个人来的,李虎已经回了深城,临走的时候政纪也没有让他空手,给了他一张十万元的卡,对于自己身边的人,政纪时不会亏待的。 政纪在空姐依依不舍的告别声中走下了飞机,飞机外清爽的清风,悠闲的白云,不远处机场外遥遥起伏的树影,让政纪忍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慵懒的走向了出口,随手戴上了墨镜,隐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跟在一名高个外国男子身后,走出了机场,一抬头就看到了机场外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子倚靠在宝马车旁,提着手包的女孩正站在主干道旁的蓬盛生长着的梧桐树下,微弱的光柱透过树叶缝隙,推移在她亚麻色头发和被红色棉裙勾勒出优美曲线的身体上,向外散射出朦胧的光芒,枯黄的梧桐叶不要钱的往下掉,飘舞在她的周围,旋转着空气里的光亮,缓缓坠落。一脸笑意的打量着自己,不是胡雨还有谁。 “嗨,你来了?”政纪摘下墨镜,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轻轻的声音传来,带这些慵懒的感觉,像是很久不曾闻到的阳光的味道,富有自信而穿透力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胡雨怔怔的看着三米处站着的一个头发凌乱的男子,像是刚睡醒一样,眼神朦胧,还不断的打着哈欠,而刚才的声音就是来自于面前这个动作表情和现在的事件情况格格不入的男子。 他这个样子应该出现在某个有着天台的房屋,刚刚睡了一个午觉,站在天台上看着缓缓流动的白云温习着还没睡醒慵懒的睡意。亦或者是在陪着自己的女朋友逛了无数街道后,走得腿脚酸麻伸着懒腰怀念着宽大的床铺不愿意再多动一下时出现的神态。 高而颀长的身体,自信而晶亮的眼神,依然流淌着清澈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清泉一样的眼光,这双眼睛,带着永远不服输的倔强和这个少年骨子里的坚强,让她记忆深刻,绝对不会忘记。 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些折射在发际里的微光,身体上面的白色体恤有着绒绒的毛边,在光线里镶上一层亮线,隔离了现实的空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胡雨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说话,只是看着渐渐走到近前的男子。 “嗨?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政纪看着她木木的表情,有些奇怪的问道。 “啊,没什么,”胡雨看着政纪凑过来的脸颊,心里一紧,后退了一步,脸红红的说道,有段时间没见,为什么感觉政纪好像更有味道了,是她的错觉吗?胡雨心里暗想。 “你怎么在这里呢?等人吗?”政纪走的时候并没有听胡雨回来接他,所以看到胡雨在门口,还以为她在等别人。 “我在等你啊,你不是说你今天会坐飞机来吗?”胡雨大大的眼睛看着政纪,她之前和政纪商谈的时候听他今天要坐飞机来,所以很早就到了机场,等待着从太原到燕京的那趟航班。 “谢谢你,辛苦了”政纪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还会有个人在等待着自己,他心里确实感觉到一丝暖意。 “作为你的经纪人,这不是应该的吗?我还要跟着你混饭吃呢?不讨好你怎么行呢?”胡雨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 政纪哈哈一笑,看着路旁的奔驰,好奇的问道:“你的车?” “不是,我姐的,让我开出来接你来了”,胡雨笑着说道。 “嗯,有什么安排吗?先去哪?”政纪点点头问道。 “时间也不早了,也不在这半天,你大老远的也来也累了,今天先休息吧,回你的老宿舍?”胡雨想了想说道,今天是星期天,确实没有什么事。 “宿舍就不用了,我在燕京新买了房,去我那坐坐?”政纪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那是他上次来燕京的时候买的那两套跃层的钥匙,看日子自己借款的时候安排的装修也应该差不多了,他感觉有些恍惚,在燕京这后世寸金寸土的地方,自己也有了自己的窝,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按自己意愿装修的两套屋子。 “你买房了?在哪里什么时候事?”胡雨听了一愣,她没想到政纪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燕京买了房子。 “前几个月吧,叫什么“清水湖畔”,二环那边”,政纪想了想回答道。 “清水湖畔,那里的房子可不便宜啊,走,去看看你的新家,”胡雨脑海中浮现出“清水湖畔”的房子,那里的房子她也听说过,父亲就在那里买了一套,自己还没去过,不过听父亲说环境相当不错,没想到政纪居然也在那里买了房子,想到第一次见政纪时的情景,当时那个穿着略微寒酸的政纪,没想到时间才过去这么短,如今的政纪却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幻。 “上车,咱们走,”政纪说完,将行李放到了后备箱,直接坐上了驾驶室,对还在车外发愣的胡雨说道。 “啊?你开车?你没驾驶证开车被警察抓到可是很麻烦的,燕京的交通可和深城不一样啊,”胡雨看到坐在驾驶室的政纪提醒道。 “不要担心,你看,这是什么”,政纪略带着一丝得意的从怀中取出驾驶证,在胡雨的面前晃晃,他现在也是有驾照的人了。 “可以啊,什么时候考的,你回去这几天?时间也太短了吧,不会是假的吧”,胡雨的话充满了质疑,政纪回家这才多久,就拿到了驾照,她有些不信,但还是坐上了副驾驶。 政纪一副被胡雨打败了的表情,心里感觉深深的挫败,虽然自己的驾驶的确来的不怎么光明,可怎么也不能说是假的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驾照递给了旁边的胡雨:“给,你自己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真的”。 胡雨接过来,仔细的和自己的驾驶证对比了对比,看着上边和自己驾照上一模一样的防伪标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许怀疑,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驾驶证可能就是真的。 “别看了,给我指指路,”政纪笑着对身旁的胡雨说道,这个时候导航还没有后世那么发达,手机就更别提了,政纪看着陌生的道路,只能求助身旁的胡雨。 有了胡雨的帮助,政纪一路上顺利了不少,不得不说,奔驰确实是好车,硬朗而舒适的手感,让政纪感觉到了和悍马不一样的手感,不得不说,论舒服,还是轿车更甚一筹。 奔驰车飞驰进了燕京城,绕过一条条红墙碧瓦,燕京这个时候的旧城区还保留着**十年代的建筑,重新装饰过的布满岁月痕迹的四合院,在京城这个大都市里,别有一种历史的沉淀感,这是在后世的时候所鲜能看见的,穿过旧城区,现代化的建筑也渐渐的多了起来,高楼的玻璃在阳光下泛着白抹的光辉,四处的绽放着,无处不在的体现着这座华国人心中的圣地的城市的美丽,虽然是在冬天,阳光却出奇的璀璨,天空浓抹的白云像是一大坨的奶油,在北方微微的清风中,绵延在空中,像是即将要涂抹在面包片上一样的城市上面。 奔驰驶进了小区的大门,门卫很明智的在看到了这辆豪华小车后选择了放行,小区内有着开阔的草坪,一个像是面包一样凸出来的山坡,汽车绕过山坡后,一座不大不小的湖泊映入了两人的眼帘,只是因为是在冬天,所以湖中的水已经结冰,绕着湖泊的周围是各种各样不知名的树,可以想象,若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郁郁葱葱,鲜花满园,一定会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那时如果走过这里,是不是会像进入了一副画卷一样。 第二百零八章 意外的重逢 c座的房子是整个“清水湖畔”最高也是最豪华的,整个房屋的墙壁转角都带着一些弧度,内嵌着完美的落地窗,这样是设计,在这个时候的全国,也算是精巧的了,政纪和胡雨下了车,从后备箱里将行李取了出来,抬头望了望几乎是看不见顶的楼层,带头走了进去。 电梯内,政纪按了楼层的按钮,随着电梯缓缓上升,两人看着门顶上一点点跳动的数字,“我算是你家第一个来访者吗?”胡雨打量着政纪微笑着说道。 “当然,说实话出了看房子的时候,我这也算第一次来,我也不是很清楚装修的结果怎么样”,政纪心里又有一丝期待,虽然当初按照图纸安排给了售楼顾问李娜,可是他也不知道实际装修出来的样子。 “哎呀,那我不胜荣幸”胡雨甜甜的笑着说道。 “叮咚,”随着电梯门清脆的声音响起,上边的数字定格在了二十五层,政纪拖着行李和胡雨走了出来,政纪的心跳其实有些快,严格说起来,这算是自己这两世第一套房子了,前世的他哪怕是做梦都不敢想能够在这二环内买到如此的跃层,伴随着哗啦啦的钥匙声,政纪打开了门,没有想象中的装修甲醛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胡雨鼻子也动了动,她也很奇怪,一般来说,这种新装修的出来的房子不都是应该有一股油漆味吗?怎么政纪的这房间却不一样,貌似这股香味好像是一种香水的味道,自己也好像闻到过,她看了眼身旁的政纪一眼,莫非,这件屋子里有女生住? 政纪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没准是装修工使用了特殊的涂料呢? 走进屋内,政纪和胡雨就被眼前的屋内装饰镇住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所见的屋子吗?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深褐色的清晰纹理的木质地板,明亮如镜子般的瓷砖,华丽的水晶锤钻吊灯倒挂在洁白的屋顶,纯黑的橡木桌,进口的不知名牌子的精雕的书橱,淡黄色的柔软的沙发摆在客厅的中央,阳光透过一侧的大型钢化玻璃将整个屋子笼罩,踏着透明的专业耐受力玻璃做的楼梯政纪慢慢的走上了跃层,每一间屋子都一尘不染的装饰着精美而不失沉稳的壁纸。 “很不错的装修,”胡雨同样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的新家,看着政纪从二楼下来,对他现着说道。 “谢谢,”政纪微笑着点点头,对于托付给李娜的装修他很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一些电器什么的还没买齐。 “走,去二十四楼看看,”政纪拿出口袋中的另一串钥匙,对一脸茫然的胡雨说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在二十四楼也买了一套?”胡雨看着政纪手中的那串一模一样的要是,语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嘿嘿,恭喜你,你猜对了,”政纪想到当初自己买两套的原因,笑着说道。 胡雨一副我服了你的模样,和政纪重新走进了电梯:“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买房子买两层的”,胡雨好笑的看着政纪说道。 “没事,反正房价又不会跌,就当是投资了,再说了,一上一下,以后我爸妈来了不也能住”,政纪却不以为然,自己和父母住的近一些,彼此也好照料不是吗? 电梯停在了二十四楼,拿出钥匙刚要开门,政纪却惊讶的发现门居然没锁,怎么回事?难道是遭贼了?可是屋子里应该是空荡荡的,应该不会是贼吧。 胡雨也发现了门的异常,看了眼身旁的政纪一眼,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发现门口放着一双女士的鞋子,地板却不是木质的,而是有着精美花纹的瓷砖,“哎?莫非你这里还住着美女?金屋藏娇?”胡雨看着地上的女士鞋对政纪说道。 政纪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摇摇头说道:“没有,难不成是装修人员?” “有人吗?”政纪站在客厅内喊了一声,然而却半晌都没有人回应,胡雨有些害怕的往政纪的身边靠了靠,由于楼是新房,价格也贵,所以入住率不是很高,在这安静的环境中,胡雨莫名的感觉到有些心悸。 看到没有人回答,政纪在一楼大致的看了一圈,发现没人,看了眼木质楼梯上的房间,政纪对身边的胡雨说道:“我上去看看是不是有人,你先在这里等我”。 胡雨看了眼空旷的客厅,哪里敢一个人在这里,忙不迭的摇头道:“我也和你一起上去”。 政纪点点头,和胡雨一前一后的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一扇一扇门打开,政纪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直到最后一间朝阳的卧室,政纪看了眼身旁的胡雨,轻轻的推开了门,然后就被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住了,阳光洒在屋内,柔软的床上赫然躺着一名女生,背对着胡雨和政纪,盖着被子,将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丝毫没有察觉到政纪和胡雨的到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胡雨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女生是谁?她怎么会在政纪这里睡觉?她和政纪是什么关系?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涌上心头。 政纪皱了皱眉,看着女生的背影好像有那么一丝熟悉,却一时没有想起是谁,他慢慢的走过去,绕过床,站在了女生脸庞的方向,玻璃镶嵌成护栏,从阳台飘进冬天的气息,空气里满是馨香和阳光的味道,让人如同置身于清亮柔软的海洋,政纪面前是王芳明媚的由于睡觉而泛着一丝红的脸庞,常常的睫毛轻微的随着呼吸颤动着。 “她怎么会在这?”政纪看着床上熟睡的王芳,心里冒出一丝疑问,政纪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睡梦中的王芳感觉到照耀在脸上温暖的阳光好像消失了,她的眉头轻轻一皱,不舒服的哼了一声,恍惚间听到了一声咳嗽,她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眼瞳中温晕的阳光光芒中政纪的脸庞映入了双眸,有着颀长身材的政纪,头发在凌乱中带点好看的蓬散,眼睛在阳光下漆黑的请澈,嘴角轻轻弯出一些笑意,仿佛连周围都产生了魔幻的效应,王芳一时间陷入了呆滞,难道是在做梦?这个自己经常在梦中见到的男子,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如果这是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自己的梦中政纪从来都是模糊不清的看不清楚,从未像现在仿佛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 两人的视线相交,王芳呆呆的看着政纪的脸庞,朝着他的脸颊慢慢的伸出手,如果这是梦,那么这个在自己梦境中多次出现的男子的脸庞摸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王芳痴痴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政纪,感觉一切都想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一样。 “这是?”正当王芳的手快要触及政纪的脸庞时,门口的胡雨终于忍不住开口发出了声音。 王芳浑身一颤,扭头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一身职业装扮的漂亮的美女,她愣了愣,这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难道这......王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被窝里的另一只手悄悄的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阵揪心的疼痛传来,这不是梦!这是真的,那么政纪也是真的了!王芳的脸瞬间变的一片殷红,自己居然躺在政纪家里睡觉,而且还被看到了,而自己刚才的动作,光想想她就恨不得此刻地上有个缝让她能钻进去,可惜,地面上只有光滑的瓷砖。 “王芳?你怎么在这?”政纪的声音此刻传到王芳的耳中。 王芳连忙坐起身,脸红红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你之前不是让李娜帮你装修吗?她辞职了,所以也就不能帮你照看装修了,我想着我也没什么事,所以就接下钥匙,这几天就在这里帮你照看着点,今天卫生间的装修刚完成”。 “原来是这样,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房门没关还以为是谁,结果是你,这些天辛苦你了,房间装修的真不错,很符合我的审美,”政纪笑着说道,心里感觉到些许温暖,没想到自己交代给她的事她这么尽心尽力。 “对了,这是胡雨,我的经纪人,胡雨,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王芳,还在上大学,最近在这边兼职售楼,”政纪想起门口站着的胡雨,对王芳介绍道。 在门口听到两人对话的胡雨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大半,脸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走过来对着眼前的有着圆圆的脸盘的显得很可爱的王芳伸出了手道:“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王芳看着眼前美丽的胡雨,也连忙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王芳,也很高兴认识你”。 几分钟后,三人坐在了客厅,茶几上王芳倒的茶飘出阵阵清香在空气中溢散。 第二百零九章 王芳加入 “对了,王芳,你学校现在放假了吧,怎么还没回家?”政纪喝了口茶,感受着茶香在唇齿间飘逸。 “嗯,放了,回去也没什么事做,所以就先在这边打打工,过几天再回”,王芳想着家里的情况,摇摇头说道,她的家里在一个偏远的农村,因为路不好,一般的车辆还进不去,所以在坐火车后还要步行很长一段时间,每次进出都得一天的时间,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何况,自己的家庭情况,父亲卧病在床,只有母亲靠着自己的柔弱的肩膀支撑起了这个家,自己还有一对弟妹,都是在上学的时候,家里要供养三个上学的也着实是不容易,因为自己的缘故,在上初中的妹妹已经不能读书了,而弟弟还可以勉强在村子里的小学学习,看着母亲日渐苍老的脸庞,她曾经想过放弃学业,可是被母亲一个耳光逼回去了,她至今还记着母亲对她说的话:“村子里好不容易出了你这么个大学生,你现在居然想要放弃?难道你想像妈一样,在这穷乡僻壤中嫁给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男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你放心,哪怕是不吃不喝,我也要供你出来,只有你有出息了,赚大钱了,妈才能放下这副担子,才能让你的弟弟妹妹有个好的未来啊,你要明白,你现在出去上大学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这个家啊!”所以,从那以后,她在学校里拼命的学习,一有时间就出来打工,曾经最辛苦的时候,她曾经兼职过三份工作,兼职所得的大半抛去自己不多的生活所需,她大部分都邮回了家里,她是自卑的,这与她的家庭条件也有关系,所以,而这自卑,在政纪的面前愈加的明显。 “怎么了?最近工作还好吗?”政纪看到埋着头的王芳问道。 “就是那样,自从你买了这两套以后,我再也没有售出过房子了,” 王芳想起这几天业绩考核经理给自己脸色看的情景,心里泛起了一丝心酸,与其他销售员相比,她没有那么好的口才,虽然她算是售楼部数一数二美女,可也不擅长于像其他几个女销售一样利用自己的美貌,所以在遇到政纪之后,她的销售任务就再也没有完成,前几天有个客户动手动脚,还被她打了一巴掌,本来快要成交的房子也泡汤了,让领导好一顿骂,学校也放假了,住的地方还没有找到,只能暂时在政纪这里看房子的同时,暂时住着,她感觉自己就要坚持不下来了,要不是要帮政纪装修这两套房子,她也几乎就要辞职了。 “对了,这是你上次走的时候留下的装修款,花了二十八万,还有二十二万,票据那些都在这里”,王芳想起了什么,从身旁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另外加一把钥匙,同时还有一叠单据,递给了政纪。 政纪接过来,随意的瞄了一眼,就随手放到了茶几旁,看到王芳脸上明灭不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这里的工作应该不顺心,想了想说道:“芳姐,看你的样子应该也工作的不开心,不如我就来我这吧?” 王芳啊了一声,看了眼政纪和胡雨,想到之前政纪的邀请,坐在沙发里沉思。 “芳姐,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最近我就要在燕京开一家分店了,现在还没有财务方面的人手,感觉一头乱麻,急需人手,芳姐要不你来当财务总监?”,政纪又添了一把柴,这几天韩洋的确在燕京调研,确实准备在燕京开分店。 “ 政纪要在燕京开店了?而且让眼前的女生当财务总监掌管财务,看样子政纪对这个女生很信任啊,两人莫非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关系?”胡雨坐在一旁听到这里,心里一动,看着埋头沉思的王芳想到,在父亲公司里呆过的她自然明白财务总监对于一家公司意味着什么,可以说一个公司的明的暗的一切收入都几乎要过财务。 王芳听了吓了一跳,财务总监?她一个还在就读的学生来干财务总监?虽然心里很动心,自从上次和政纪谈话后,她后来也就想通了,与其帮别人工作,不如在政纪的身边,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可一想到自己工作经验都没有,她脸色稍暗:“政纪,明年六月份我才毕业,我的工作经验是不是还有些欠缺,财务总监这个职位是不是有些过了”。 政纪一听,心里一喜,看来王芳是想通了,起码不像上次那样抵触,他摇摇头微笑着说道:“谁都不是从零开始的,没有经验可以慢慢学,没有谁生而知之,何况,除了你,我暂时也找不到更多的人了,别人我也不是很信任,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王芳听了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政纪对她是信任的,学金融的她明白,财务对于一个公司的重要性,可谓是掌握了公司的命脉,如果一个人能够掌握财务,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老板的左右手,最为亲近的人,所以大部分的私人公司的财务都是老板的亲戚或者亲密的人,而如今,政纪居然放手将财务总监的位置给了她,足矣说明,他对于自己的信任。 “嗯,我答应,我明天就去辞职,”王芳看着政纪的脸庞说道。 “嗯,这就对了,咱们一起携手,在这遍地黄金的世界杀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对了,你现在学校放假了住哪?”政纪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行就去附近租房子吧”,王芳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政纪大手一挥,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道:“不用租房了,这套房子你就先住着“。 “啊?”这一声不光是王芳发出的,胡雨也张着嘴看着政纪。 “这不太好吧,这毕竟是你的新房子啊”,王芳止住心里的惊讶说道。 “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作为公司的财务总监,我总得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吧,连住宿都不能解决我这老板也岂不是太失败了,再说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住着,也能经常收拾收拾,也多点人气”,政纪笑着说道。 “这......”王芳还是有些迟疑,心里却也有些欢喜,不可否认,自己很喜欢这套房子,可以说,房子在装修的时候也融入了些许自己的喜好,她也倾入了不少心血在里边,这种格局的房子,也可以说是她想要奋斗的标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喜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美丽风景,拿着咖啡,幻想着自己如果是这里的女主人的样子,每天在这间跃层中生活,穿着丝绸的睡衣,在明媚的下午端着醇香的咖啡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看着楼外的美景,和朋友们聊着天,等待着政纪的归来的样子,那样的生活想必是自己做梦都想要的。可是每当她想起政纪当时买房子花的巨款,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心里就一阵气馁,一百多万,就算自己奋斗一辈子都不见得有这么多钱,更何况,自己还有家里的亲人需要帮助。即使是想要成为政纪的妻子,那也只能是奢望,自己并没有出众的才华,倾国倾城的容貌,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就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可是以政纪的条件,自己的机会可谓是渺茫,而如今,政纪突然的提议,让她本来已经放弃的心重新充满了活力。 “好了,不用想了,钥匙你就先拿着,收拾东西先住这边吧,至于你的工资,想必你上学也没什么积蓄,这银行卡你也拿着,算是你明年一年的工资,”政纪将茶几上的两件物品重新放回王芳那边。 此刻的王芳已经被政纪抛过来的一个接一个的惊喜炸弹炸的头晕目眩,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这一切都不过是个梦?她忍不住又捏了自己一把,不,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如今就在自己出手可得的地方,她的眼睛忍不住红了,看着桌上的银行卡,里面有二十多万,对于自己,不,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不亚于是一笔巨款,而如今,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是自己一年的工资?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老板这么大气呢?这又是送房子,又是几十万的工资,我都有些羡慕了呢,怎么不见你给安排住处呢?”,一旁的胡雨看着政纪大方的出手,忍不住带着一丝嫉妒说道。 “胡姐,你就别损我了,你家里比我强多了,还用我安排,再说了,你眼前的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啊,她是我公司未来的经济命脉,我得提前稳住她是不是芳姐”,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胡姐说的不错,我的工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王芳也点点头,年薪二十万,她都没怎么听说过,即便是有,哪个人不是某一个领域的领头羊。 第二百一十章 晚餐 “多吗?我不觉得,芳姐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我觉得这些钱并不见得很多,公司刚开始起步,你将来的任务会很重,如果干不好的话我可是会扣工资的哦,我只求你以后忙的连饭都没时间吃的时候,不要说我是黑心老板就好了”,政纪打趣道,对于后世财务会计的工资政纪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每个有水平的会计所得的都不会比王芳现在的少,何况,他也的确存在着些许私心,政纪其实在骨子里是对忠心很看重的人,如果连管理层都留不住,那么公司就是一盘散沙,他同样相信人是感情动物,自己对别人好,那么别人也一定会给与自己相应的回报。 “王妹妹,收下吧,以后你就和我一样踏踏实实的给这个黑心老板打工就好了”,胡雨瞥了一眼政纪,笑着对还在迟疑的王芳说道。 王芳看了眼两人,眼睛红红的,点点头答应了,政纪的这笔钱对她来说,也确实是解了燃眉之急,有了这笔钱,想必自己父亲一直看不起的病也能去医院看看了,弟弟妹妹的上学问题也应该不用再愁了,而母亲那总是在弯着的脊背大概也能挺直了吧。 “好吧,看来我以后就得叫你老板了,真的是有些不甘心呢”,王芳眼波流转,看着政纪说道。 “叫什么老板,感觉我成了个老头一样,就叫我政纪就行了,没那么多说法”,政纪摆了摆手说道。 “芳妹妹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会不会害怕呢?要不我也搬来和你一起住?”胡雨看了政纪一眼,忽然说道,她心里的小算盘其实很简单,她想起了政纪的另一套房子在楼上,如果他和王芳都住在这里的话,那么两个人岂不是很近?以政纪的魅力,看王芳的样子,貌似对政纪有想法,住的这么近,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所以她想到了这个主意,那就是自己也搬过来住。 “你也要过来住?我听你姐说你不是和她在一起住吗?而且好像还是别墅,你放着别墅不住,来高层?”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那又怎么了,我可不想和我姐住了,天天像个大人一样管这管那的,我早就想一个人出来住了,正好政纪你这边这么大的房子,空着不也浪费吗?怎么,你是不是不欢迎我?亏我这个经纪人给你累死累活的干活”,胡雨越说越“伤心”,可怜巴巴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到胡雨这副样子,连忙举起了双手以示服输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怎么敢亏待姑奶奶你啊,不过房子现在是王芳的主人,你问问她”。 “我当然没意见了,本来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也有些害怕呢,这下好了,胡雨姐姐来和我一起住,我是求之不得呢”,王芳露出一丝微笑对胡雨说道,嘴上这么说,其实她现在也挺矛盾的,胡雨说道不错,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屋子里有时候的确会感到些许孤单,可和这相比,她却更希望能够和政纪单独住在楼上楼下。 “你看,我就知道王芳妹妹一定会同意的,是不是很失望?黑心老板?”胡雨得意洋洋的看着政纪一不小心说露了嘴。 “我失望什么,莫名其妙,”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 “既然决定了,咱们就行动吧,下午的任务还很重的,我看着家里缺的东西还挺多的,被子什么的都没置备齐全,咱们下午去采购吧,把该买的东西统统买回来,顺便给王芳辞了职,我也回家收拾东西,以后可就投奔你了政老板”,胡雨站起身,升了个懒腰神采奕奕的说道,想到以后能和政纪住在楼上楼下爱,她的心里就泛起一丝甜蜜与开心。 政纪想想也是,房子虽然装潢好了,电器也采购的差不多,可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却还缺的很多。 “你们先去,我先去公司打辞职报告”,王芳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她终于能离开那个令自己不开心的地方了。 “一起吧,我开车送你去,辞职而已,很快的”,胡雨拉起王芳是手说道。 很顺利的,王芳辞去了工作,感觉浑身的轻松,整整一个下午,三个人走街串巷,政纪手上的行李也越来越多,即使是他,也出了一身的汗,胡雨还在身旁板着手指默念着:“被子有了,床垫也买好了 ,还有什么呢?” “够了够了,车里已经放不下了,咱们差不多行了吧,剩下的以后再填补吧”,挡在被子后的政纪闷声闷气的说道。 “噗嗤”,胡雨和王芳看到政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点点头:“好吧,虽然感觉还有些不尽兴,不过看你的样子,就体谅下你吧,咱么回家”。 结束了一天的劳累,政纪坐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弹,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面报道的新闻,刚才他眯了一会,所以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迎接他的是豪华的大餐盛宴,胡雨和王芳都有着很不错的收益,每一个人居然都做的一手拿手的好菜,让政纪没有想到,两人轮番上阵,厨房里是不是传出欢声笑语,没一会就做出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中西餐合并起来,虽然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可却也十分的温馨。 胡雨看到政纪睡梦仄仄的样子出现在了厨房的时候,打趣着说道:“大少爷,您起来了,来看看我们做的饭菜合不合口味”,一旁的王芳捂着嘴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政纪。 政纪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就尝尝两位美女的手艺”,说着走到了饭桌前,面前的桌子上面是两位女孩子的手艺,丰盛的饭菜摆放在桌子上面,一中餐为主,西餐为辅,大部分的西餐都已经做成了方便用的中餐的筷子使用的样式,有采黄金豆腐脑和清炖猪蹄,特别是炖出来的猪蹄,滑而不腻,色泽清鲜,有胡雨做的家常小菜盐酥鸡,脆嫩的表皮,淡淡的清香,不由的让政纪食指大动。 政纪本身就是个大胃王,现在面前摆着两位美女精心烹饪出来的美食,他哪里还顾得上形象,顿时大吃特吃,猪蹄蘸着豆瓣的酱水,在嘴巴里裹上一圈,猪皮和炖烂的筋进入嘴巴里面,让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比得上家里母亲做出来的味道,胡雨的盐酥鸡味道也不错,很淡,但是回味无穷,政纪吃的满嘴油腻,他不由的举起大拇指,含糊不清的说道:“两位美女的手艺真的是没话说,以后我可要天天来蹭饭”。 “好啊,只要你来,保管你天天吃到我们做的美味佳肴,”王芳看着政纪狼吞虎咽的样子,感觉到一阵开心的同时也感到一种虚幻感,炙手可热的大歌星就像是平常人一样在桌前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和自己谈天说地,如果让自己的那些闺蜜知道,她们一定都不会相信。 诺基亚经典的铃声响起,打断了王芳的幻想,胡雨擦了擦嘴,有些好奇是谁在晚上打电话,走到桌前拿起了手机按下接听:“喂,你好,我是胡雨”。 “小雨?我是你姐,你今天从家里搬走了?我看见你的行李都不见了,怎么也不和姐说一声?”胡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嗯,我想出来单独住,姐姐你的男朋友经常来,我在你也不是不方便呐?”胡雨调皮的说道,冲着看过来的政纪眨了眨眼睛。 “你这丫头,就爱瞎说,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胡思乱想什么呢?”胡芳娇嗔道。 “嘻嘻,还什么都没有呢,也不知道那天是谁在阳台上接吻,也不嫌羞,我都看到了哦,”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你也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想出去住就出去住几天,我有正事找你”,电话那头的胡芳捂着额头拿自己这个古林精怪的妹妹没办法,只得转开话题说道。 “嗯,姐你说”,胡雨脸色稍微正了正。 “政纪是不是今天下来了?” 胡雨看了眼厨房桌前正吃着猪蹄看着自己的政纪,点点头:“嗯,中午来了,我们现在正吃饭”。 电话那头的胡芳愣了愣,自己的妹妹居然这个点在和政纪吃饭,想起妹妹和自己聊天三句话不离政纪的模样,她不由的怀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对政纪有意思,可是政纪的年龄,随即她想起了今天的正事,摇了摇头,唉,算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情就让他自己决定吧,何况政纪也不错,如果真能和妹妹在一起也不错。 “今天王妃的经纪人联系我了,想让我搭桥,找你和政纪聊一聊,”胡芳的声音传来。 “王妃?”胡雨愣了愣,随即脑海中就浮现出了王妃的样子,作为经纪人,必须对娱乐圈有充分的嗅觉,她自然也不例外,王妃,可谓是现在华语乐坛炙手可热的歌手,女歌手中的翘楚,前些年凭着一张专辑《天空》奠定了在歌坛的地位,十大劲歌金曲最受欢迎女歌星奖,还曾在香港举办十八场演唱会,打破了场次纪录,更厉害的是成为首位登上美国《时代周刊》的华人歌手,可谓是风头正劲,曾经有段时间父亲还想要将王妃签约在星宇,可是最后还是失败了,而王妃的经纪人陈家英胡雨更是不陌生,作为一名成功的经纪人,陈家英在这个圈子内也可谓是耳熟能详,他们找自己和政纪有什么事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雪 “姐,不知道他们找我们是为了什么?”胡雨不由的问道。 “具体好像是想和政纪认识一下,不过陈家英可是我的好朋友,她的要求,你也知道,我也不好拒绝,所以就看政纪方便不方便”,胡芳想着今天见陈家英时的情景,陈家英也算是她的好朋友,这次见面更是三句不离政纪,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虽然当时是说想要和政纪认识一下,胡芳也当然不会全盘相信。 “那行,姐,你给她回话吧,我们随时恭候,”胡雨想了想说道,虽然不知道对方主动找政纪的目的,可这次政纪来京,她本就是要帮政纪拓展下人际圈,俗话说的好,一个好汉三个帮,娱乐圈也更是如此,甚至人脉的重要性还要放在首位,王妃既然找上来了,那么她自然也是乐的顺水推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更何况还是王妃这样的朋友。 “对了,小雨,你搬到哪里住了?这总得和我说一声吧”,胡芳正要挂断电话,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清水湖畔”小区,你就放心吧”,胡雨并没有说出自己搬到了政纪楼下。 挂断电话,胡雨看着已经酒足饭饱的政纪,说道:“早点休息,咱们这次来京的任务可不轻,刚才是我姐给我打电话,关于你的”。 政纪喝了口冰镇的饮料,侧坐在沙发上看着胡雨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王妃想要见你”,胡雨直接说道,想要看政纪是什么反应。 政纪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哪个王妃?” 胡雨没好气的看着政纪慵懒的样子,“你啊,除了吃喝真的是什么都不操心,在你从事的行业里还有哪个王妃?不要说你没听过她”。 政纪拿着饮料的手顿了顿,试探的问道:“是不是唱《红豆》的那个王妃?”和自己的行业有关,自己现在是歌手,那就是说这个王妃,难不成就是前世他耳熟能详的被封为歌后的王妃?自己可是对她唱的《红豆》可是十分喜欢。 “当然啦,除了她还能有谁,人家想要和你认识认识,所以联系到了我姐,”胡雨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本,掏出一只小巧的钢笔记上了什么。 “她找我干什么?”政纪好奇的打量着胡雨的小本子。 “我哪里知道,见了面再说,”胡雨头也不抬的对政纪说道。 “好吧,你这是在记什么?” “这个本子上可全是你的任务安排,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写在本子上,明天咱们去还珠的录制现场,商量主题曲的事,然后拜访几位娱乐圈德高望重的前辈,王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系咱们,我先记下来这件事,省的忘了以后措手不及”,胡雨翻了翻小本子说道。 政纪有些吃惊的看着胡雨的小本,心里有些发虚,这到底是有多少要完成的事,还需要用本子来记,当艺人也太累了吧,“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咱们唱好歌不就行了”,政纪无奈地说道。 “你说的简单,在咱们华国,以咱们的环境,一个好歌手不光是歌唱得好,还得人际关系好,要不然你就算再有天赋,写的歌再好,也别指望拿一个奖项,娱乐圈就是这样,三分靠打拼,七分靠人脉,给你牵桥搭线你当我容易吗?”胡雨没好气的看着政纪说道。 “你们在谈论什么?王妃怎么了?”在厨房里收拾完碗筷的王芳听到两人在客厅里的对话,闻声走了出来,好奇的问道。 “王妃想见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政纪这么懒呢?人家多少人巴不得见的娱乐圈前辈,到了他这里还闲麻烦”,胡雨瞥了眼苦笑的政纪说道。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一切听党的指挥,胡雨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政纪知道自己说不过胡雨,何况胡雨说的也有道理,只得举手投降。 “王妃?”就是那个唱《红豆》的王妃?你要去和王妃见面了?真的假的?”王芳吃惊的说道,要知道在政纪之前,王妃可以说是她最喜欢的歌手了。 “嗯,真的,你喜欢她?”政纪点头说道。 “当然啦!那可是王妃啊,在我心中就是女王,没想到你居然要和她见面了,真的不敢相信,”王芳一脸兴奋的说道,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政纪,好像将要见王妃的就是她自己。 其实不光是王芳,政纪也还是有些激动的,虽说现在,他也成了一名歌星,可有些习惯是一时半会改不掉的,他还能经常忆起自己在出租屋内的生活,泡面香烟加电脑的生活,恍如昨日,对于王妃,他也经常从门户网站的消息中看到一二,自己还曾经感慨,一个女人抛掉十几年的家庭离婚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出租屋内的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站在广阔的舞台中,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也幻想着成为一个大英雄,也曾幻想着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但是随着社会的日益残酷,自己的一天一天长大,才知道当初自己的是多么的不切实际和幼稚,他已经不再拥有英雄的,只是想着自己如何的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不要让爸爸妈妈继续的操心,能够在工作几十年后,存上一笔钱买所房子,娶个不错的老婆,这就是他在无奈的现实中被剥削到最低最低安心的,但是现在,曾经幻想的,曾经梦寐以求的,从他重生以后,就已经注定了他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曾经哪里会想到自己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歌星,曾经的他哪里会想到自己会和那些从前只能在电视上和报纸中了解的人亲密的接触,哪里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装修精美的豪华房间内,俯瞰着下面这个全华国最著名的城市之一。没想到,转眼间,命运突变,自己就来到了现在,有时候他想起来,都感觉着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切都仿佛是水中月镜中花那样带着一丝梦幻的感觉。 “政纪,政纪,想什么?在那里发呆,快洗洗休息吧,我和王妹妹也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胡雨的纤纤细手在政纪的眼前摇晃,将政纪从沉思中唤醒。 政纪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和胡雨和王芳说了晚安,他小跑着上了楼,打开了房间门,洗漱过后的政纪,关了灯,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只是今夜的天空并没有月光,小区内也黑漆漆的一片,只是能感觉到呼呼的风吹着,政纪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面,枕头上下跳动,仿佛还带着一丝兰花草的香味。 —————————————————————————————————————— “滴答,滴答,”雨滴滴落在窗沿,溅起阵阵清脆的声响,政纪翻身而起,清晨的光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透露进来,政纪“哗”的一声掀开窗帘,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 雪幕拉开,飘然而至分外美妙,初起便显现出意境;雪落十分,然间有种喜悦在心间荡漾,纷飞飘扬尽享每一刻青春的激情;飞舞的雪花,感受芬芳的韵味,迷人心脾围绕在身旁;耳畔,时常想有沙沙的声音那样的动听,百听不厌,着迷在这一刻升起动人心怀的旋律。 冬天的季节反应在这个城市的气候之中,更显得明显,白雪从天空上面纷纷扬扬的洒下来,将整个世界覆盖的雪茫茫一片,就连走在路边上,也能够感觉到脚踩在厚厚的雪层之中哧嚓哧嚓的声响,一路走过去,在空气中留下的都是从嘴里面呼出来凝结成霜的白雾,这个华国北方中部叫做燕京的城市,现在道路上再看不见自行车的踪影,白雪的覆盖下,就连城市的灯火也变得有些朦胧,透过灯火路边的行人,还能够看得到红通的鼻头,然后有些人顺着路走了过去,沿路上面有汽车碾过雪层传出来的脆响。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正在看风景的政纪走过去打开门,却是围着围裙的王芳,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 “刚起床吗?早饭都热好了,一起吃吧?”王芳看着还穿着睡衣的政纪微笑着说道,她今天起的很早,就是为了给政纪准备早餐。 看着鼻尖上还带着一丝汗水的王芳,政纪感到心里一阵温馨,笑着说道:“我发现我现在过得简直就像个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这样下去你们会把我懒的”。 “怎么会,你工作那么辛苦,偶尔享受一下而已”,王芳的眼角弯成一道美妙的弧度,看着政纪,眼睛里含着让政纪不敢直视的情感。 “行,等我一会,我洗漱了就下去找你们” 十几分钟后,政纪穿戴好,下楼喝着小米粥,窗外寒风阵阵,屋内暖意融融。 “谁要是取了芳妹妹可是有福了,人勤快,会体贴人,做饭还好吃,”胡雨喝了一口汤,感受着醇香的米粥经过食道进入胃里的舒适。 “哪里,胡姐你不也一样吗?”王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ps:感谢贱贱淡漠的红包,很开心又有一名读者冒泡泡了,虽然人不多,可是我已经很高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写作看书~~ 第二百一十二章 拍摄现场 “今天外边下雪了,这算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了,可惜咱们今天都忙,要不然一定要堆个大雪人”,胡雨看着窗外飘飘扬扬的如同柳絮般的片片雪花,回忆起以前每年下雪,自己和姐姐在别墅院子前堆一个大大的雪人的样子。 “你两要出去办事了,我在家没事干呢,政纪,有什么安排吗?”王芳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政纪的员工了,受了政纪这么大的恩惠,她是一天都不想歇下,迫不及待的想要体现自己的价值。 “今天天气不好,不用太着急的,休息一天也没事”,政纪看着窗外呼呼的寒风说道。 “嗯,政纪说的不错,如果不是我俩今天已经和人家约好了,我也不想出去,这天气,在屋里看电视吃东西是最享受不过了”,胡雨伸了个懒腰说道,胸前的美妙弧度丝毫不掩饰的展露在政纪面前,让政纪不自觉的转移了视线。 “不了,我穿的厚些就好了,昨天政纪你不是说咖啡店的人已经来了燕京了吗?我今天去和他碰碰面,一起商量商量,早点启动,就早一天盈利”,王芳却摇摇头,固执的说道。 政纪看到王芳坚定的目光,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想了想将韩洋的电话递给她说道:“这是咖啡店负责人的电话,他前几天就开着车下来了,地址也已经选好了,你给他打电话就行,我昨天已经和他说了你的事,所以你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接你,天冷,路滑,你就在这里等着他就行。” 王芳点点头,默记住韩洋的电话,政纪几人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和王芳道了别,两人就开车朝着还珠的剧组所在地址驶去。 “胡姐,我去了需要注意什么吗?”政纪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由于雪比较厚,所以开车并不快,即使是这样,也能感受到车轮胎稍微的打滑。 “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你就像平时一样就行,这次是他们有求于你,所以你的姿态也适当的高一些,”胡雨想了想对政纪说道。 “行,我明白了”,政纪点点头,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来,各部门注意了,现在开始拍第二十四场第一百零五个镜头,尔康五阿哥你们两个注意了,尔泰你的位置太靠前了,稍微往后些,对对对,就这样,保持这个位置,预备,开始!”一名国字脸的男子一脸认真的站在摄像头旁边,看着场中的三名演员。 “卡!停下!怎么回事,今天你们怎么都不在状态?都说了多少遍,要认真,仔细,尔泰,你的眼神呢?呆呆的像个木鱼?你是演活人还是死人?有点感情好不好?还有你,周捷,你的站位,怎么回事总是往那边靠,整个镜头里只有你一个人?”刚进行了不到一分钟,国字脸男子就皱着眉头看着场中垂头丧气的三人忍不住发脾气道,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十场重拍了,就算是他这样有耐心的人,也忍不住有些动气了。 “孙导演,咱们差不多得了,这天这么冷,我们还穿着这种单衣拍电影,实在是受不了啊,就不能休息会儿再加拍吗?”周捷皱着眉头,搓了搓有些冻得发红的脸,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你说算还是我说了算?你知道为了等这一场雪我们等了多久吗?作为一名演员,就要敬业,一点冷算什么,我们不也在这里陪着你们吗?你看看摄像师的手,不也是冻的通红吗?如果今天不拍出满意的场景,等下一场你给我人工降雪啊?”孙培根瞪着周捷大声说道,眼看着就要杀青了,就剩下这几个镜头,也不知道是演员的问题还是怎么回事,总是进不了状态,距离预计的上映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周捷表情低声哼了一声,侧过头在孙培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心里很是看不起这个导演,一个跑龙套爬起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我们知道了导演,实在不好意思,使我们的错,导演,咱们抓紧时间继续吧”,饰演尔泰的陈智朋操着一口蹩脚的台湾腔的普通话说道,其实他现在的心里也并不舒服,就在刚才周捷又故作聪明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前镜头的角度上,将本来有自己的镜头挡了个一干二净,类似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发生过了多少回了,其实不光是他,就连自己的朋友苏友鹏也被周捷类似的做法激怒过,他现在格外希望能够尽快的完工,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不用再和这个戏霸同处一个剧组。 一旁的苏友鹏也显然将刚才周捷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和智鹏作为万里之外的异乡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有多少抗争的余地呢?他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轻轻的拍了拍陈智朋的臂弯,示意他沉住气,反正就要结束了,不值得再为这种事情生气。 “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大家多辛苦点,尽快拍完这最后几个镜头,咱们就能收工了,到时候我请大家去吃火锅,都打起精神来,还有一件事没告诉大家,一会咱们这部戏的作者琼瑶回来剧组看望大家,大家都好好表现,争取给她留个好印象,”孙培根拍了拍手,重新收拾好情绪,对在场的众人说道,却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不起眼的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名生面孔,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拍摄现场。 这两人正是政纪和胡雨,在十几分钟前,两人就到了,政纪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拍戏,不由的好奇心大起,带着胡雨站在了老建筑标志性的房檐下,静静的看着场中拍戏的众人,站在这里,政纪仿佛有一种历史在身边倒带的感觉,看着场中那三张熟悉的脸庞,周捷那标志性的鼻孔,苏友鹏和陈智朋还略带青涩的脸庞,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名时空的旅客,站在一名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历史的发展,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谁又能想到,现在在场中的三人,在若干年后都会有不同的人生轨迹,在各自的道路上演绎不一样的人生,或喜或悲。 “这就是拍戏吗?好像真的挺有难度啊”政纪看着场中三人在众人的注释中各自表演着自己的角色,说实话,从前他也曾看过不少电影电视剧,对于荧幕上的演员都不以为然,曾经的自己作为一名观众也像不少人一样挑着演员的失误,可如今亲眼看到拍戏的过程,他也不由的感叹出声,在如此多的旁观人中,要克种种干扰,让自己融入自己的角色中,心无杂念的表演着自己所饰演的角色,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怎么样?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胡雨看着政纪专注的看着场中的表演,在他身边轻声说道。 “是啊,从前看电视的时候总以为演员都很容易,无非就是照着台词说话而已,现在看来,的确很有难度”,政纪点点头说道。 “那是肯定的,如果都像你以前想的那么简单,每个人都能成演员了,演戏不难,可要演好就是件不容易的事,要不然好演员那么少,之所以有些角色能够成为经典,好演员在其中起着主要的作用,好的演员能将角色演活,演的入木三分,曾今还有演员为了演戏,将自己逼成了抑郁症的,”胡雨抱着肩膀说道,天空中偶尔有雪花被风吹进屋檐,飘落在她的脸颊,带来丝丝凉意。 政纪点点头,的确,有的演员为了演好一个角色,付出的确很大,最为出名的大概就是哥哥了,只不过现在是99年,哥哥好像还没有离开,政纪看到身旁耳朵冻的红红的胡雨,暗骂自己粗心,自己的好奇心倒是满足了,可身旁陪着自己的女孩子倒是冻的不轻。 胡雨感到肩膀略微一沉,微微一愣,却发现站在身旁的政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身上的黑色呢绒大衣脱下,披到了自己的身上,嗅着大衣上属于政纪的淡淡男人气息,胡雨的心里不由的一热,刚才还寒气逼人的天气此刻也仿佛不再寒冷,看着只穿着白色毛衣笑着看着自己的政纪,她的脸变的红扑扑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把外套给了我你怎么办?不冷吗?”胡雨看着政纪清亮的眼睛说道,手上动作却不停,依依不舍的就要将政纪的衣服还给他。 “别动,我不冷,”政纪按住了胡雨就要脱下外套的手,笑了笑继续道:“你看,我的手不是挺热的吗?” 胡雨感受着政纪手掌的温度,脸更加的红了,却也没再拒绝,点点头,静静的站在政纪的身旁,此刻的她感觉格外的温馨,虽然深处拍摄的现场,可她的心却全在政纪的身上,看着雪白色毛衣衬托下愈显修长身形的政纪,胡雨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吻戏的回忆 政纪感受到胡雨柔软的身躯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身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看着身旁低着头的胡雨,想了想并没有闪开。 感到政纪微微一动,然后没有闪开,她的眼角弯了弯,就这样静静的靠着,感受着政纪体温,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息,如果就这样,能够和他在这雪花飘落的美景中直到天荒地老,想必也是幸福的吧。 “好!这段过了,大家辛苦了,休息十分钟,都暖和暖和”,孙培根的大嗓门将沉静在幸福中的胡雨惊醒。 听到导演发话,场内的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纷纷走到电暖气旁边,争分夺秒的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而周捷他们三人也壁垒分明的各自回到自己的休息区,各自的助理也纷纷从场边抱着棉大褂以最快的速度披到三人的身上。 周捷的身旁摆着两个电暖气,他坐在摇椅上,手里还捧着一个暖水袋,感受着阵阵热气从身边传来,扫了眼和摄像师交流的孙培根一眼,嗤了一声,对身旁的助理说道:“就他那样,还当导演,也不看看自己的斤量,天生就是个当龙套的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让这种人当导演,也就是我脾气好,要换个人,谁给他这个脸”。 “对对,周哥你说的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再忍忍,就当是可怜可怜这个导演,不要和他一般计较,这个戏毕竟不错,我想等播出了周哥您的身价一定又能涨不少,”一旁的助理殷勤的站在一旁倒了杯热水递给周捷。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小人得志的样子,你说这导演怎么想的,居然让两个台湾人来和我对戏,看他们那呆头呆脑的样子,恐怕就是你上都比他们强”,周捷泯了口热水,不屑的看着不远处站在一起的苏友鹏和陈智朋说道。 “友鹏哥,你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真的是不想再忍了,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抢戏抢的像他那样光明正大的我还是第一见到,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咱们就不应该来,在哪不比在这里受气的强”陈智朋看到周捷的眼神,忍不住心里的怒气,对身旁的苏友鹏抱怨道。 苏友鹏看着气鼓鼓的同伴,摇了摇头说道:“小朋,我知道你委屈,可再委屈也得撑着,咱们不光是为了自己,既然当初琼瑶老师邀请了你我,咱们就应该坚持下来,不能让大陆仔小看了,至于那种小人,就让他得意吧,我看他能蹦跶多久,这种人迟早要栽“。 “来来来,大家快来尝尝我给你们带的八宝粥,暖和暖和身子,这是我和心如一上午的成就,”人未至声先到,一旁的屋子里传出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然后就有三名各有千秋的美女提着袋子走了出来,领头的大眼睛美女正是小燕子的扮演者赵薇,紧随其后的则是稍显羞涩柔弱的林心如,而最后跟着的却是一名丫鬟打扮的瓜子脸美女,三个人都穿着戏服,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三个美女一出场,在场的大部分男士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了三人身上,美女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更何况是三位,虽然这些天拍戏朝夕相处,可每次看到她们,都能发现新的美丽之处,苏友鹏和陈智朋也都停止了谈论,面露笑容的看着三名美女在场中到处分发着八宝粥。 “来,给,你们两个在这里不冷吗?怎么不去电暖气旁边暖暖?”林心如从赵薇手中接过八宝粥,将手中略微发烫的八宝粥递到了苏友鹏手中,看着两人冻的红红的耳朵,奇怪的问道。 “谢谢,你们的戏份都完了吧”,苏友鹏两人笑着接过八宝粥,感受着掌心八宝粥温暖的触感,心里刚才的怨愤好像也平息了不少,对林心如三人道谢道。 “嗯,我们的戏已经差不多完了,就差剪辑了,你们不也快了吗?”赵薇独特的声音说道。 “嗯,就差几场了,戏拍完了我们大家也就要分开了,和你们一起工作了这么久,真是有些不舍呢,”陈智朋看着三女说道,说实话,这段时间和三女的合作其实很开心,当然,要是没有周捷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是啊,没想到一转眼就快要结束了,拍完这部戏你们接下里有什么打算吗?”范彬彬清脆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让众人心间不由的一荡。 “我们?我们准备回台湾发展,心如你呢?你准备留在大陆吗?”,苏友鹏看着同是台湾的林心如问道。 道。 “我应该也是会回去吧,毕竟这里不太熟悉,”林心如想了想,明媚的眼睛带着一丝怀念说道。 “啊?心如你也要回去了啊,那岂不是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更少了?”赵薇失望的说道,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和心如的感情已经很深厚,听到自己这么多的朋友都要返回台湾,她不禁有些失落。 “怎么会,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机会回大陆拍戏的,到时候我们大家还能再见,再说了,我们在台湾随时恭候大家的来访,到时候一定好好的招待大家,”陈智朋说道。 “哎呦,这是在聊什么呢?也不叫上我,是不是都把我忘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周捷走了过来,看着三女笑着说道。 苏友鹏和陈智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没有接话,这个讨厌鬼怎么又来了,真是哪里都少不了他,一时间居然没有人说话,气氛略显尴尬。 “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心如,拍完戏准备去哪发展呢?要不要留在燕京,到时候我也能帮衬着你点”,周捷没有丝毫自觉,色眯眯的看着林心如清纯而美丽的脸庞,丝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yuwang,在场的三名美女中,虽然都各有千秋,可周捷还是更喜欢和自己配戏的林心如多一点,这个女孩子的清纯中带着些许柔弱的气质更是深深的让他着迷。 林心如看到周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将半个身子藏在了小燕子的背后,对于周捷,她心里同样是极度讨厌的,一方面她看到周捷平时对于和自己一起从台湾来的苏友鹏两人的打压心里不满,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周捷和她拍戏时对自己的不尊重,她看着周捷那笑眯眯的面孔,不由的想起了上一场吻戏时那不堪回首噩梦般的经历。 当时因为剧情需要,剧中有一段紫薇和尔康的吻戏,这对于刚踏足演艺圈的林心如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之前的她就连和异性拥抱都会紧张,更不用说吻戏了,刚开始的时候她是不同意的,想要用借位来演过这一段,可是当时追求最完美拍摄效果的孙导演却坚决的不同意,执意让她突破自己,和周捷接吻,面对这样的情况,林心如调整了好久,念及对自己很好的琼瑶奶奶,哪怕是为了她,自己也要尽力将琼瑶的作品拍的尽善尽美,最终决定下来,可没想到,那会是她噩梦的开始,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人生的噩梦就是从导演喊开始之后开始了。 她难以忘记当时周捷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样子,她难以忘记周捷那色眯眯的眼神,她更加难以忘记的是周捷那带着大蒜味的令人闻之欲呕的气息,那种让她感觉哪怕是赵薇带她吃燕京最臭的臭豆腐都难以望背的味道,在周捷的嘴唇离她0.01厘米的时候,她都几乎想要放弃,可是想到了那位自从自己进入演艺圈后就给自己无微不至照顾的琼瑶奶奶,她眼睛一闭,一狠心,就当是又吃了个臭豆腐吧。 就在周捷的嘴唇碰到她的时候,时间都仿佛静止了,林心如整个人都仿佛傻了一般,放入如同宇宙初现,混沌初开一般,脑海中全是臭豆腐的样子,周捷口腔内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感觉像是掉进粪坑一般,更加令她震惊的是,周捷的舌头居然趁着她发呆的时候伸进了柔软的口腔,林心如整个人都完的傻掉了,任由周捷在镜头面前亲吻着自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短短的十几秒钟,在她的世界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她的脸渐渐变得通红,那不是羞的,而是憋的,想要推开周捷,可是想到如果自己这样中途打断的话,那么一会岂不是又要来一次?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就这样忍住一次过算了,不过,她也没有束口就擒,紧紧的咬住了牙关,坚决抵住了周捷的舌头。 就在林心如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大脑缺氧的她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周围的景象也仿佛是冒着金星一样,导演的“过”总算姗姗来迟的喊了出来,林心如猛的推开了周捷,弯着腰,剧烈的喘息着,虽然摄影棚内的空气并不算清新,可即便如此,对于林心如来说,已经是格外的难得了。 直到接过赵薇递过来的一杯温水,她才接过来直接冲到帐篷外,传来一阵干呕和漱口的声音,事后据范彬彬说周捷在帐篷里的表情那是相当的精彩,可惜她没有看到,时候虽然她也和导演反应,可是导演只用了一句拍戏需要就打发了她,可是凡是演员都知道,吻戏哪里需要伸舌头,每每想到周捷那恶心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翻动,她就忍不住干呕,她还记着那夜她在被窝里悄声哭泣的模样,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周捷夺去了,可是偏偏自己还没处说理,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 ps:贱贱淡漠想要我加更,宝宝今天就加班,为大家献上这久违的加更!! 第二百一十四章 琼瑶到来 “心如,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周捷的气息重新围绕了过来,将瞳孔微缩陷入回忆的林心如惊醒了过来。 “呀”的一声,林心如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猛的撤了一步,和周捷保持了距离。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回台湾了”,林心如是个温柔的姑娘,即便是周捷如此,她也没办法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台湾那小地方,有什么好发展的,迟早有一天你们得回大陆”,周捷看到林心如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脸上无光,忍不住口无遮拦的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一旁早就看他不顺眼的陈智朋在听到这句话后,前前后后的积聚在内心的怨愤此刻统统爆发了出来,怒视着周捷说道。 “我说什么了?难道不是事实嘛?”周捷看到周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很聪明的并重复刚才那句明显是自己理亏的话,只是挑衅的看着陈智朋,一幅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让陈志朋额头的青筋都忍不住一跳一跳的,拳头紧握,要不是林心如的手抓着他的胳膊,他早就冲上去了。 一旁的赵薇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头,虽说周捷和自己对于苏友鹏他们来说是老乡,可是看到他这么过分,赵薇的心里也感到些许不满,刚想开口,却没想到一个人比她更快。 “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心如他们虽然是台湾人,可是台湾不也是华国的一部分吗?你怎么能瞧不起人家?”直性子的范彬彬此刻站在了林心如这一边,没等赵薇开口就抢先指责周捷道。 “哼,一个小配角,没有一点觉悟,乱说什么,我看你也就是一辈子的配角命”周捷看激起了众怒,有些心虚,嘴上却是丝毫不饶人,蔑视的看了眼范彬彬,碰了一鼻子的灰,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摇椅处。 “什么人啊这是,简直就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范彬彬小脸气的通红,看着周捷离去的方向忍不住说道。 “算了,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咱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理他便是”,赵薇看着气氛有些尴尬,对众人笑着说道。 “奇怪,那两个人是谁啊?一直在哪里站着,他们是咱们剧组的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呢?”这时,眼尖的范彬彬看到屋檐下站着的政纪两人。 众人顺着她的眼睛望向了政纪和胡雨所在的位置,政纪显然也在注视着他们,其实在赵薇等人一出来,政纪的目光就在他们的身上从未来开过,政纪对着几人报以微笑,他的一双眼睛里面,多了一种特殊的情感,那是一种经历了历史的沧桑和一种莫名的感觉。 而在众人的眼中,政纪微笑的那一刹那,看向他的几名女士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漏跳了几拍,静静的站在那里的那名男子,在演绎圈中见惯了帅哥靓男的她们来说并不是特别的帅气,他高跷的鼻梁,一双深澈的眼睛,有时候像是流水一般清澈,可以轻易的看到他的内心,但是有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是深谭一样,隐藏着足够让人惊心动魄的秘密。他的嘴唇不厚也不淆,但是闭起来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坚毅,他的脸颊弧线一般的下拉出线条,然后利落的在和脖颈的交界出断下去,他的眉宇清晰,脸的轮廓利落而刚好,让他整个人显得很好看,甚至于有些帅帅的感觉,不是很突出的特别帅,不过却特别的耐看,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温和中带着坚定,似乎有着世界末日也不会更改的淡然,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气质,就像是从身边走过,却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醉人得如同春风提前来到的感觉,亦或者是一种让人心仪的悸动。 而他身旁的女生, 亦是同样的美丽,精鼓的面容,优美的身线,虽然身披着黑色的大大衣,可是还是能看出她姣好的身材,而她倚靠在政纪身旁幸福的模样,却让在场的男女都不约而同的心里一酸,男的当然是因为如此美丽的女子在倚靠着那个男人露出如此幸福的模样而嫉妒,女的则是因为政纪。 “你们好,很高兴能见到你们”,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将陷入呆滞中的几人唤醒。 “哦......你好,你好,请问你们是?”赵薇看着眼前微笑着的政纪,有些语无伦次的答道,而一旁的范彬彬则皱起了眉头,她莫名的觉得政纪有一些熟悉。 “我们在来这里等琼瑶老师,有些事想要和琼瑶老师谈谈”,胡雨看到几名女生看政纪的目光后,忍不住插话道。 “这样啊,不过也许是我老套吧,可是我还是想说,为什么我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呢?”范彬彬看着政纪,大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 “或许吧,你好,我叫政纪,”政纪微微笑着伸出了手,看着眼前虽然略显青涩,却已经显露出了霸气范的“范爷”,谁有能想的到,若干年后,这个青涩的少女的样子。 “政纪?.......”范彬彬下意识的伸出手,忽然眼睛一亮,看着政纪激动的说道:”你是政纪?你就是政纪?” 政纪点点头,微笑着示意自己就是。 “天啊,你们还愣着干吗?这就是政纪啊,你们忘了吗?前几天还讨论着要用他的歌做主题曲,现在人家来了居然都不认识了?赵薇姐,你不是还说着看到政纪以后一定要向他要签名吗?”范彬彬激动的对着周围几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嚷嚷道。 没等其他人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了导演孙培根的声音:“琼瑶老师,您来了,路上不好走吧,你们别在那里聊天了,快来看看谁来探班了!” 惊喜一个接着一个,没等他们从政纪来到的惊喜中回复过来,琼瑶居然也到了,政纪与琼瑶相比,还是琼瑶的吸引力更大些,包括政纪在内,几人都顾不上聊天,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大步走去,想要一睹这位传说中创立了一个流派“琼瑶派”的人物的风采,政纪亦是激动万分,只有他知道这位老人的伟大,不光是现在,即使是多年以后,她的作品依旧视为经典,被不知道多少人翻拍后搬上银幕,琼瑶老师在言情剧的地位,可谓是泰山北斗,而她的作品,更可谓是经久不衰。 门口,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婆婆穿着淡蓝色的羽绒大衣,满面笑容的在人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的头型梳成后卷的波浪,鬓白的发丝和脸上的皱纹,显示了她历经沧桑的年纪,她的双瞳呈现微微棕黄色的深澈,宛如夕阳下温暖人心的阳光,从电视上无法如此近的看清楚她的容貌,直到现在,政纪在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位传说中的老人,却忽然发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雍容华贵,反而是像邻家老人一般的和蔼可亲,而她的一举一动,却又无时不刻的体现着良好的修养和浓浓的书卷气息,看似平凡的眼神中,却蕴藏着深不见底的文化底蕴。 政纪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众人如同众星捧月般对着琼瑶老师嘘寒问暖。 “心如,几天不见,变得更漂亮了啊,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想奶奶啊?”琼瑶面带笑容看着自己亲手带起来的林心如问道。 林心如看到她慈祥的面容,听到她询问自己的,心里不禁一酸,眼眶一红,这些天的委屈涌上心头,抱着琼瑶的胳膊点点头,低声说道:“嗯,想了”,却将心里的苦埋在了心底,她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不能总是躲在他人的身后,有什么挫折委屈都要向人哭诉,她也要学着独立,学着坚强。 “奶奶也想你啊,这段时间忙,也顾不上来看你,辛苦了吧,不过奶奶看好你,一定能闯出自己的天下,坚强点,好好努力”,琼瑶看到林心如的表情,知道她最近恐怕也没少遇到挫折,就安慰她道。 “嗯,我会的,琼瑶奶奶”,林心如点点头,听到琼瑶奶奶这样说,她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也都值得了。 琼瑶和众人一一打过招呼,仿佛是心灵感应般,就看到了人群外大树旁身材修长只穿着白色毛衣的政纪,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除了外表外,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气质,而气质往往能够更加引人注目,在琼瑶眼中的政纪就是如此,虽然仅仅只是微笑着站着那里,可却如同夜空中的北极星一般引人注意,琼瑶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许多个适合他气质的角色,如果让政纪出演,会不会有出人意料的效果呢? 琼瑶越过众人,在苏友鹏等人惊讶的目光中面带这微笑朝着政纪缓缓走来,政纪看到,也忙向前几步,露出微笑迎向这位传奇。 第二百一十五章 赏识 “想必你就是政纪了吧?”琼瑶没等政纪说话,率先开口,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政纪,为了还珠这部戏的主题曲,她前段时间是绞尽脑汁,选了又选,都不满意,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再一次偶然间听到了政纪唱的《当》,她还记的自己当时的表情,那种惊讶,欣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当场,她就决定了要用这首歌当自己这部戏的主题曲,在那之后,她特意让人买来政纪的专辑,越听,越惊喜,当即决定亲自来燕京和政纪面谈,于是便有了今天的见面,在看到政纪的第一眼,她变认出了出来。 “您好,琼瑶老师,很高兴能见到您”,政纪彬彬有礼的说道,近距离看着这位言情剧大师,他竟然也有一丝罕见的紧张。 “我也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了,你知道吗?我也算是你的一名老粉丝呢,你不回介意有一名像我这样年纪的粉丝吧”,琼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微笑着看着政纪说道,周围听到两人对话的人下巴都掉了一地。 “琼瑶老师您可折煞晚辈了,您喜欢是我的荣幸,要说粉丝政纪可实在不敢当,”政纪也吃了一惊,没想到琼瑶竟然会这样说,连忙谦虚的弯着腰说道。 “不要谦虚,我说的是实话,我写的是视觉上的言情作品,而你的歌,则是听觉上的盛宴,每一首歌,都让我仿佛在看一部韵味深厚的著作,“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纵然梦不能成真,哪怕现实会无情折腾,将爱换来满身伤痕,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从来不懂得保留几分,且笑我笨爱依旧执着又完整,”多么美妙的词,多么动人的曲,说实话,在一开始我真的很难相信,一个男人,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能够写出如此曼妙婉转的歌曲,在我眼里,这不仅仅是一首歌,更是一部婉转凄楚的言情剧,这短短的一首歌,将我这些年的言情剧都包括其中,我甚至一度听着你的这首歌入睡,不得不说,政纪,你的才华,世所罕见”,在众人的眼中,琼瑶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默念着政纪的歌词,很难想象,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居然如此的执着于政纪的歌,人们看着政纪的目光变的有些回味深长,很明显的,琼瑶对政纪的态度很是赏识,能够得到她老人家的赏识,那么政纪的未来可以预见的是一片光明。 “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欠缺的地方需要和您这样的艺术家学习,”政纪也没想到琼瑶居然记着歌词,而且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却依然没有一丝骄傲的以谦虚的态度面对着众人。 琼瑶看着眼前的政纪越看越喜欢,这个男孩子,有才华,有天赋,更为可贵的是没有丝毫的骄傲,整个人如同一汪清泉一般纯净,如果这是自己的孩子该多好?可惜,听说他已经签了娱乐公司,不过她依旧带着一丝试探问道:“政纪,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我愿意给你最好的待遇,最全方位的包装,最好的福利”,说完充满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愣一愣,周围的人也都集体张开了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琼瑶这样的泰斗,居然破天荒的主动挖墙脚,这说出去,将会掀起多么大的波澜,被琼瑶亲自邀请,可想而知政纪的名声也会更加的如日中天,政纪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值得琼瑶如此对待,而一旁的胡雨更是心里一紧,手掌忍不住握住了政纪的小臂,琼瑶所开的“皇冠文化”娱乐公司,可谓是台湾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无论是资金财力,还是在娱乐界的权威性,都碾压星宇,在“皇冠文化”面前,星宇就像未长大的孩子,完全没有可比性,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她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果政纪真的离开自己离开星宇,她会怎样?她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政纪真的离开自己的情景,她忍不住想要开口,却看到政纪摇了摇头,努力的将到了嘴边话憋回了心里。 政纪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琼瑶老师期待的目光,浮现出一丝笑容,却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琼瑶老师,谢谢您的赏识,我真的很感动,不过,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现在已经和星宇签约了,在星宇的生活我很满意,星宇对我也很好,所以,您的邀请我只能说抱歉了”。 众人听着政纪的话,心里都很不是滋味,看看人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明显比现在条件优越的邀请,要知道台湾那边的娱乐比大陆要完善的多,这些年包装的多少明星都大红大紫,更何况是拥有无数群众基础的琼瑶,如果政纪去了台湾,他们不用想都知道,在琼瑶的帮助下,政纪会有多么光明的前途,而现在,政纪居然拒绝了。 琼瑶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没有再强求,到了她这个年纪,已经看透了许多人生事实,对于政纪虽然她的确很想邀请他来到自己的公司,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吧,她失望的表情一闪而逝,慈祥的面庞上重新充满笑容,点点头说道:“真是遗憾啊,我晚了一步,就失去了你这样的人才,既然政纪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也不强求了,不过,政纪你如果什么时候改变注意了,“皇冠文化”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 “谢谢您的美意,其实我也很崇拜您,如果哪一天我重新成了自由人的话,我一定回去台湾拜访您,”政纪笑着说道。 “好了,看我这个老婆子,看到你一时激动,雪这么大,让大家陪着我们在外边受冻,大家快进屋吧,有什么话咱们回屋里说”,琼瑶看着政纪头顶些许白色的雪花,一拍手说道。 众人簇拥这琼瑶,一行人走进了屋内,不少人包括林心如在内都偷偷的打量着政纪,虽然之前听过这个新晋崛起的政纪的名声,可这算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所以都有些好奇。 “政纪,来,坐到我身旁”,进屋后坐在摇椅上的琼瑶拍了拍身边的木椅,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也不推辞,说了声谢谢坐在了她的身旁。 “这位是?”琼瑶看到跟着政纪的胡雨问道。 “您好,琼瑶老师,我是政纪的经纪人,胡雨”,胡雨声音干脆的说道,虽然没有成功,她还有些不满琼瑶刚才挖墙脚的行为。 “哦,原来你就是胡雨啊,前段日子只是在电话里和你说话,今天才见到你真人,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琼瑶看着胡雨娇艳的面庞,笑着说道,倒是让胡雨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我这记性,咱们正事还没说呢,胡雨小姑娘,之前咱们商量过,我想在《还珠》里用政纪的那首《当》作为主题曲,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吗?”琼瑶想起了今天的来意。 “琼瑶老师用我的歌是我的荣幸,我当然愿意”,政纪笑着插话道。 “这又何尝不是我的幸运呢?要知道一首好的主题曲对于一部电视剧的作用可是至关重要的,我找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合适的,可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听到了你的歌,这又何尝不是缘分呢?我感觉,你的这首歌能让这部剧增色不少,说是画龙点睛也丝毫不为过”,琼瑶感慨的说道。 “对了,这首《当》的作曲也是你吗政纪?”琼瑶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 “嗯,是的,有什么问题吗琼瑶老师?”政纪点点头。 “不光歌词写的好,曲也编的好,政纪,有件事想麻烦你,不知道能不能帮我这个忙?”琼瑶直视着政纪的眼睛忽然问道。 “什么事?如果是我能力范围内的话,我在所不辞”,政纪想了想说道。 琼瑶笑着点点头,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中拿过一个小本,翻开其中几页,指着其中一段对政纪说道:“这是我自己作的词,可是一直苦于没有好的曲,这次来京,我也是想找几个知名作曲人,来为我谱曲,今天见到你,既然政纪你的歌都是自己作曲,想必为这段词作曲也不在话下吧”。 政纪有些忐忑的接过本子,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埋了,他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写出那些经典,无一不是自己利用重生人士的福利,可没想到今天琼瑶会直接让自己谱曲,他不由的有些迟疑,政纪看着翻开琼瑶所指的那一页,看到一行行娟秀的字体,然后就愣住了。 “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珍重再见 今宵有酒今宵醉,对酒当歌 长忆蝴蝶款款飞,莫再留恋 富贵荣华都是假......”这些熟悉的歌词,可不就是《还珠格格》中的另一首主题曲吗?他提起的心重新放了下来,如果是这首歌,自己是胸有成竹。 ps:那啥。。大家去17k看看我的书.......给我几多鲜花吧。。反正不要钱。鲜花就行~~~看着也好看点。。。。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是风儿我是沙 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了十几分钟,抬起头,双目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把握中的火花,对着在场的众人问道:“不知道,这里是否有钢琴?” 琼瑶看到政纪的表情,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心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难道,他已经想出来了?” “培根,有没有钢琴?”琼瑶虽然心里有些怀疑,却依旧看向了导演。 “钢琴?这个好像没有,不过有一部电子琴,不知道能不能行?“孙培根呆了一下,想了想说道。 “可以,麻烦孙导演带我去取,我现在想用一下”,政纪站起身说道。 “没事,你不用动了,我叫人去取,”孙培根摆摆手,示意政纪不用自己动手,“你们两个,现在快去库房将电子琴取来,要快”孙培根转身对门口的两名好奇的张望着的龙套演员交代道,两名演员互相看了一眼,马上向着库房跑去,留下屋子里的人大眼看小眼,不知道政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他想当场谱曲不成?可哪怕是他再有才,也总不可能琼瑶老师刚给他词,这么短短几分钟就能做出曲来吧,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胡编乱造吧。 屋子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不可能吧,这么快?”“他不会是想不出来就胡编一曲应付琼瑶老师吧?”“我看也够呛,虽然古人有七步成诗,可这政纪怎么看也不像有那样才能的人”,类似的话语在屋内响起,政纪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闲庭信步的坐在座位上,任由他们猜测。 “哼,故弄玄虚,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凭着狗屎运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首好歌,真的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看他一会在琼瑶老师面前怎么收场,”站的稍微靠前的周捷很不满政纪的风头盖过自己,忍不住一脸讥讽的看着政纪自言自语的讥讽道,而他的声音没想到却有些高,很明显的被站在周围的苏友鹏等人听到了,心直口快的赵薇也忍不住低声说道:“瞎说什么,你不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哼,不可理喻”,周捷听到赵薇的声音,没想到对自己态度还算不错的赵薇此刻也居然会这样说,他忍不住呵斥道。 政纪和琼瑶也明显听到了周捷的话,政纪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反倒是略带好笑的看了眼周捷,早在前世的时候,他就从娱乐八卦中听说周捷此人的为人不怎么样,而如今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让他不由的感慨,果然之前的传言也不都是空穴来风,想到若干年后周捷的囧样,政纪怎么也生不起气来,要是周捷现在知道几年后自己会被做成表情包,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而琼瑶则显得有些不满了,邀请政纪作曲是她说出来的,周捷这么说岂不是质疑自己的眼光?她不由的开口道:“周捷是吧,年轻人说话不要太过武断,做事留一份,做人留一线才好,自己办不到的不代表别人也做不来”。 要是别人说还好,可是现在开口的是琼瑶,周捷此刻的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青蛙一样,长大了嘴巴,脸变的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旁的苏友朋和范彬彬等人看到周捷这幅样子,心里大为解气的同时也为政纪担忧,如果真的被周捷狗吃屎碰运气说对了,政纪没有创作出令人满意的曲子,那岂不是让周捷更加的得意了? “来来来,大家让一让,电子琴搬来了!“,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刚才那两名龙套演员的声音,两人一左一右搬着电子琴慢慢的从众人间走了进来,轻轻的将电子琴放在了桌子上。 政纪站起身,走到了电子琴旁,对两名龙套演员说了声谢谢,连上电源,政纪随意的按了几个琴键,“叮叮咚咚”的声音从政纪的手下传出,音色虽然比不上正宗的钢琴,可也勉强能够使用,政纪缓缓坐了下来,对着琼瑶点点头道:“琼瑶老师,我要开始了,您看看如何”。 说完,政纪轻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身形,修长的身躯即便是坐在椅子上,亦能展现出令人赏心悦目的弧度,围观的众人在这一瞬间,仿佛感觉自己并不是在屋子里,而是在一家金碧辉煌的演奏大厅,而政纪,则是坐在专业的舞台钢琴椅上。 随着政纪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一段美妙的音符在政纪或急或缓,或轻或重的弹奏中如同小河流水般在不大的屋内回荡,琴声犹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此刻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即便是每人初衷不尽相同,都在期待着政纪的表现。 “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 “对酒当歌长亿蝴蝶款款飞” “莫再留恋富贵荣华都是假”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政纪温润如玉的声音通过空气的传导,丝丝缕缕的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优美的旋律伴随着精美的歌词,宛如天做地配一般完美的给予人们前所未有的听觉盛宴,虽然只是开头几句,众人就已经被这曼妙的歌吟深深的所吸引,眼角里闪着迷幻般的色彩。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 “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 “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多美优美的词,多么动人的曲,在场的女生,所有人的眼中都不知不觉的噙着泪水,林心如手捧着心口,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政纪歌曲所表达的意境之中,她仿佛看到了相爱的恋人在夕阳下彼此偎依在海边,看着落日的夕阳,清风拂面,水波不惊,彼此间只有着无尽的爱恋的情景,哪个少女不怀春,她同样幻想着自己能够拥有着像歌中那么纯美动人的恋情,胡雨同样一脸痴迷的看着弹着琴轻声哼唱的政纪,在这一刻,她已经彻底的沦落了,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的无法自拔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虽然比她小几岁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政纪真的要离开她,那么现在她能说出答案,没有了这个男人,她活不下去。 “点点滴滴往日云烟往日花” “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才是家” “朝朝暮暮不妨踏遍红尘路”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伴随着政纪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在场却是鸦雀无声,没有一丝的动静,每个人都深深的沉迷在了歌曲那凄美婉约的爱恋中,静的连火炉燃烧的啪啪声和门外雪落的稀稀落落都能听到。 “啪”的一声脆响,琼瑶手中的茶杯滑落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的明显,将陷入震惊的众人惊醒,人们循声望向琼瑶,惊讶的发现,琼瑶的眼角居然带着泪珠,而她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政纪,连手中的杯子落都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琼瑶老师,您还好吗?”政纪看到琼瑶的表情,关切的问道。 “这是你刚才谱的曲吗?”琼瑶仿佛没有听到政纪的声音,紧紧的盯着政纪的脸庞,她的心中此刻已经是一团乱麻,本来只是抱着一试的态度想考验下政纪,却没想到,这一试,让她再也不能保持平静,就像是伯牙遇到了钟子期,而她在花甲之年终于遇到了自己的知音,只有这样的旋律,才能配的上自己的词,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在琼瑶的心中,竟然泛起了淡淡的失落,但很快,就被心中的喜悦抛在脑后。 “即兴之作,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请您指点”,政纪淡然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回荡在了每个人的心中,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一个人质疑政纪,之前说不可能的此刻都脸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怪不得政纪刚才不反驳,人家用实际行动甩了质疑之人一个大大的耳光,周捷此刻脸色更为难看,趁人不注意,悄无声息的退到了人群后边。 “指点你?不,你在音乐上的才华,我只能说前所未见,这首曲子谱的我太满意了,古人有七步成诗,而如今我有幸又能看到居然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完美的曲,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在音乐上的才华,已经不是一家娱乐公司所能涵盖的,你的未来,将会如同皓月般璀璨”,琼瑶摇摇头,惋惜的说出了这段令在场众人都为之一惊的话,看向政纪的目光,此刻已经变得火热,能够得到琼瑶老师如此评价之人,未来一定不简单。 “琼瑶老师您过誉了,我只是偶尔灵光一闪,当不得您如此评价”,政纪依旧谦逊。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合作 “过分的谦逊就是骄傲,相信我,我不会看错的,我只怕我给你的评价还低了”,琼瑶摆摆手说道,睿智的目光看着朝气蓬勃的政纪,她此刻甚至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在内地开展业务,错过了政纪这样的人才,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将政纪签下。 “孙导演,我有些话想要和政纪他们说,麻烦大家开工吧,一会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大家辛苦了”,琼瑶没等政纪开口,忽然看向孙培根说道。 “哦,哦,行,我知道了,大家都跟我来,咱们继续拍戏,那琼瑶老师您忙”,孙培根一愣,听出了琼瑶老师的意思,这是有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要和政纪谈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看她的样子,恐怕这个政纪这次要发达了啊,别的不说,琼瑶老师在文化界娱乐界的地位,如果捧一个人,那这个人想不红都难,虽然心里很好奇琼瑶将要和政纪谈什么,可是孙培根还是忍住好奇,很识相的带着众人离开了屋子,临走的时候还合上门。 林心如走在最后,临出门的时候,她又看了眼政纪的修长的背影,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呢?能够写出那样的歌,谱出那样美的曲,他的平时生活又是怎么样呢?林心如忽然对政纪的生活充满了好奇。 “虽然俗了些,可人生在世谁能免俗,咱们现在来谈谈报酬问题吧,政纪,你有什么想法?”琼瑶面带微笑,看着政纪说道。 “琼瑶老师,金钱方面的事我一般都不掺和,我只做好我该做的事就行,类似的事一般是公司替我决定,您可以和我身边的经纪人胡雨谈”,政纪想了想说道,将决定权交给了身边的胡雨。 “这样也对,一名真正的艺术家,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身外之物,更应该在有限的生命中创作出更精彩的作品,”琼瑶很是赏识看着政纪,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不仅拥有天赋,还懂得珍惜天赋,在这个利字当头的年代,类似政纪在这样能够沉下心来创作的歌手越来越少了。 “那么,胡雨小姑娘,你怎么想呢?有什么建议大胆的提出来”,琼瑶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身边的胡雨问道。 胡雨在听到政纪将决定权全权交给自己时,心里感动之余,却也有些犯愁,对方是知名的言情剧娱乐界泰斗,自己如果提的多了会不会让琼瑶产生不好的印象,对政纪有了看法,要知道,在娱乐圈里,类似的人物如果说了哪个艺人的缺点,那将成为艺人一生都洗不去的污点,想要在和对方打好关系的情况下争取充分的利益,胡雨认真的斟酌着,最后很是聪明的将皮球提回去试探着说道:“琼瑶老师,您在这方面是前辈,要不您先定定,让我们心里也有个底”。 “我来开价?”琼瑶似笑非笑的看着胡雨,这个女孩比她想象的要聪明。 琼瑶想了想说道:“我有个建议,就是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我们洗耳恭听”,政纪开口道。” “政纪,无论是你的歌,还是你的谱曲,我都很满意,所以,我想你我之间的关系应该不只是单纯的金钱合作,所以我有个提议,我们是否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加深关系,实话说,我很看好你,对于你,我想要更为长期的合作,”琼瑶斟酌了下说道。 “长期的合作?可是政纪已经签约了娱乐公司,平时的日程也安排的很紧,如何与您合作呢?”胡雨这次没忍住,听琼瑶的意思好像话里话外想要挖墙脚。 “胡雨姑娘先不要急,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关于政纪的娱乐公司,那已成定局,我当然不会去干涉,只不过,你们“星宇”的影响力在台湾香港方面恐怕还是力有不逮吧?”琼瑶微笑着摆摆手安慰胡雨道。 “您的意思是?”胡雨点点头,如果说在大陆,星宇可能还有一定的竞争力,可是在台湾等地,星宇的能力就小很多了,所以这些年星宇的艺人在海外发展的也并不是很令人满意。 “我的意思是,大陆由你们星宇负责,而台湾等地的政纪的推广与发展,就交由“皇冠文化”来推动,我保证,让政纪在台湾等地的知名度提升不止一个档次,”琼瑶语出惊人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让政纪同时签约星宇和皇冠?星宇负责大陆,而皇冠负责海外?”胡雨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相信我,以政纪的潜力,星宇的水还是太潜了,同样,皇冠也恐怕并非能够容下,作为政纪的经纪人,我相信,你一定也是希望看到政纪收获最大的利益,那么何不摒弃门户之见,让你我共同合作,资源共享,在大陆有你们星宇,而在台湾有皇冠,共同努力,打造一个未来的天王巨星,”琼瑶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和胡雨胸有成竹的说道。 胡雨有些心动,如果琼瑶说的真的能够实现,可以想象的是,有了皇冠的帮助,政纪在未来的娱乐之路将会更加的前途无量,可是,琼瑶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以皇冠的实力,仅仅是因为使用了政纪的两首主题曲就如此而为,不太符合商场之间的利益, “如果琼瑶老师您真的肯如此帮助政纪的话,那么我们当然是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道琼瑶老师您为什么这么做呢?”胡雨说道。 “当然,我也是有那么些许私心的,帮助政纪,很大一方面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今天听到政纪即兴谱的曲,我感觉政纪与我的相遇,就好像是上天注定的一般,在我晚年能够得此知音,是我之幸,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几千年才有,而政纪于我而言不亚于伯牙相识钟子期,我作词,政纪作曲,于年老得一忘年交的知音,这未尝不能够留下一段佳话,我自然是相当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所以,我自然要尽量帮助政纪,我可不想失去政纪这个来之不易的知音”,琼瑶面带微笑直言不讳道,对于一个文人来说,能够名流千古是莫大的吸引,琼瑶自然也很希望,而现如今的时代,单纯的文学作品想要流芳百世已经不是很容易了,而音乐却是无国界的,有很大的潜力的,所以琼瑶将目光看准了这方面。 琼瑶的话让政纪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谱了一曲,就被琼瑶上升到了知音的高度,更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帮助自己,这让他有些感动,说道:“琼瑶老师,您实在是太高看我了,政纪何德何能能够成为您的知音,只是偶尔灵感一闪之下的作品,您抬爱了”,政纪有些赫然的说道,一方面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实力,借着重生误打误撞之下的作品,而另一方面,他同样也有些担心,如果之后琼瑶又有新的词让他谱曲,如果自己的重生记忆库里没有的话,岂不是很麻烦? “你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当你的知音吗?”没想到,听到政纪的话之后,琼瑶的脸一板,慈祥不在,严肃的看着政纪。 政纪心头大汗,看来琼瑶是认定自己了,只得点点头说道:“能成为琼瑶老师的知音是政纪的荣幸“。 琼瑶听后,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如同盛夏中的冰雪一般瞬间消融,慈祥的笑容重新布满了脸颊,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我真的很开心,以后我作词,你来谱曲,相信一定能够流传一段佳话”。 “我尽力而为,如果我的曲子有瑕疵,也希望琼瑶老师能够多多包含”,被赶鸭子上架的政纪无奈的提前打好招呼说道,省的以后漏了馅,不好交差。 “当然,谁都有灵感暂无的情况,不用说你了,连我都有时会感觉到无从下笔,有些事情并不能强求,讲究的也是缘分,我当然不会给你施加太大的压力,我们万事随心所欲即可,”琼瑶也显然看出了政纪的顾虑,笑着安慰他道,对于政纪,她是越看越喜爱。 “琼瑶老师,我不同意您的方案”,胡雨忽然开口道,政纪和琼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胡雨,不明白如此百利而无一害的提议,胡雨为什么会提出异议。 “琼瑶老师,您对政纪的好,是您与政纪个人关系的原因,而星宇却不能不劳而获,平白占了您这么大的便宜,我们也会于心不安,所以,我不同意您刚才的方案,即便是要合作,您也应该得到您应得的那一份,我不能让您被皇冠的股东戳脊梁骨”,胡雨神情认真的看着琼瑶老师说道,在刚才,她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却是想着琼瑶提出的方案,如果琼瑶真的按所说不遗余力的在海外帮助政纪的话,那星宇和皇冠两两合作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不论是对政纪,还是对“”星宇娱乐”,其中的好处,恐怕大的惊人,如果让皇冠白白帮助他们,那么他们拿着也会烫手,更何况,“皇冠文化”也并非是琼瑶一个人的公司,如此光明正大的因为个人因素不求回报的帮助政纪,对于琼瑶老师在公司的威信恐怕也会有不利的影响,胡雨心中的道义让她绝对不能如此而为。 第二百一十八章 偷袭 本来微微皱着眉头的琼瑶听到胡雨的解释,此刻心里也感到一丝温馨,在这个利字当头的社会,还有像胡雨这样以情谊为首位的人,让她不禁万分感慨,她又何尝不知道政纪在将来的价值,即便是在台湾那片土地上,如果宣传得当,政纪所能产生的价值恐怕也是惊人的,她能想象到,皇冠内股东得知自己决定后炸开锅的情景,放着如此金山,却无偿帮助他人开采,皇冠未来的反对一定不会少,而她将要背负的压力也一定不会少,只不过,自己并非看重的是金钱,而是知音难觅,觅之难求,所以才提出了这个建议,而如今,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作为竞争对手的胡雨竟然会主动让利。 “的确,琼瑶老师,你我之间是私人情谊,而公司利益却是另一码事,我不能让您因为与我的私人情谊,而让您被他人戳脊梁骨,所以,还请您公事公办,我们之间的情谊应该是纯净如水,不掺杂半分杂质的,也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创作中,不被外物所干扰,更何况,您能够主动提出帮我在海外拓展市场,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怎么能够白白受您的恩惠而心安理得,那岂不是枉做小人?”政纪也点点头说道,钱是永远都赚不够的,对于他而言,钱只是数字,一个能够保障家人朋友无忧的东西,而更珍贵的则应该是人与人之间感情,此刻的他也认可了琼瑶老师,从内心里将她当作自己最为亲近的老师和知音,自然不能让两人之间的情谊被金钱所干扰。 琼瑶此刻心中是百味陈杂,看着眼前的两名年轻人,她感觉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动,曾经多少培养出来的艺人不惜为了些许微不足道的利益与自己分道扬镳,而眼前的年轻人,却是为了情谊而将触手可得的利益拱手让人,她想了想说道:“你们都是好孩子,看来是我疏忽了,既然如此,那么这样吧,在海外的相关收入,皇冠收取百分之五,其余的由你们决定如何?” “皇冠百分之二十,”胡雨一开口就直接翻了四倍,让琼瑶愣了愣。 “百分之二十有些多了吧,以政纪的天赋,哪怕没有皇冠的帮助,我相信他也很快能在亚洲展露头角,”琼瑶摇摇头说道,虽然心里很欣慰,却并不同意。 “不多,有了皇冠的帮助,无形中帮我们节省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时间就是金钱,皇冠能够将星宇一年才能做到的事缩短到一个月,所以,我觉得一点都不多”,胡雨解释道。 “的确不多,琼瑶老师,我觉得这样最好不过了,我甚至感觉自己占了您的便宜,什么都不用劳动就得了这么多的好处,咱们就按照胡雨的提议来吧,”政纪笑着说道,对于胡雨的这个方案他是认可的,目光要放的长远,这百分之二十,不光能够得到台湾等地的市场,更能够收获台湾等方面的好感,可谓是物超所值。 “既然如此,就按照你俩说的办把,老了老了,你说咱们的谈话让外人听见的话,他们是不是会感觉咱么你精神不正常,人家都是拼命的争取利益,而在咱这这里,却是拼命的让利,这真是一场有趣的合作啊”,琼瑶好笑的说道,一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进行如此另类的谈判。 政纪也感到挺有趣,别人为了些许利益争的头破血流,而到了他们这里却是为对方得利太少而分歧。 这一面政纪和琼瑶在屋内商谈,而另一方面,赵薇等人也同样在一起聊着刚才的情景。 “发什么呆呢?心如,你说政纪和琼瑶老师在屋里聊什么呢?感觉琼瑶老师对政纪真的很不错呢”,赵薇坐在门口好奇的望着琼瑶所在的那个房间问身边的林心如。 “我怎么知道呢?大概是主题歌曲之类的事宜吧,”回忆刚才的场景的林心如顿了顿说道。 “真的是很厉害啊,那么短的时间,就谱出了那么好听的曲,不但人长的帅,身材好,而且还那么有天赋,听说他还是个高三的学生呢?才十八岁,就这么多才多艺,真的是无法想象,他会有多少粉丝,不过不知道那个女的和他是什么关系,看着好像很亲密的样子”,范彬彬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彬彬,你不会春心荡漾喜欢上了政纪了吧,看看你现在的花痴样,羞不羞”,赵薇看着范彬彬面带桃花的表情,笑着打趣道。 哪曾想,范彬彬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小嘴一嘟说道:“是又怎么样,人家那么优秀,你敢说你们刚才没有心动吗?反正我感觉我是坠入爱河了”。 “你啊,好歹现在也是个演艺圈里的人了,对帅哥却一点抵抗力都没,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躁了,有本事一会等政纪出来了你就去表白,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赵薇挑衅的看着范彬彬,眼角里的笑意却忍不住露了出来,对于这个和自己性子很相像同样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的女生,她是从心底里喜欢,忍不住调侃她。 “表白就表白,到时候我成功了,你们可不要后悔,心如姐,你看小燕子她就欺负我,你也说句话啊”,范彬彬一跺脚,认真的说道,看到一旁发呆的林心如,忍不住拉了拉她。 “啊?你们在说什么?”林心如大梦初醒般看着范彬彬。 “你怎么了?从刚才政纪来了就看你魂不守舍的,莫不是也和彬彬一样,坠入爱河了吧?”赵薇想发现新大陆一般看着林心如。 “没,没有啦,不要瞎说,我怎么会喜欢上政纪呢?”林心如的脸刷的红了,迫不及待的摆着手忙着为自己辩解,心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的。 赵薇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樱唇微张,呆呆的看着林心如,不会吧,看她的这副样子不会真的让自己说中了吧,之前调侃范彬彬,可如今看来好像林心如才是那个中枪的人。 “你到底有完没完!有你这样拍戏的吗?”正在这时,拍摄场地传来了一声怒吼,将正在嬉闹的赵薇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林心如听到这个熟悉的男声,忙朝着人群那边跑了过去,赵薇和范彬彬也紧随其后。 场中,苏友朋拽着周捷的衣领,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周捷,急促的喘息着。 “朋哥,你冷静些,我没事,不要和这种人计较,”一旁的陈智鹏捂着自己的胳膊,些许血丝顺着手腕流了出来,却丝毫没有关心,反而焦急的看着场中的两人。 “你想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是在拍戏?快松开你的破手!”周捷反应了过来,看到周围围着的人群,尤其是看到林心如三人赶过来,他更是恼羞成怒的扳着苏友朋的手腕。 “我干什么?你也知道这是在拍戏?明明绑着护具的胳膊你不砍,偏偏去砍另一只胳膊,你是想杀人吗?要不是他躲得快,你是不是想把这只胳膊砍下来?”苏友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向,反而更加用力的抓着周捷的衣领,力气之大让周捷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提起来了。 “ 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一紧张忘记了而已,再说了,拍武戏受点伤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你用的着这么斤斤计较吗?我可警告你,你要再不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啊!”周捷的眼珠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导演的踪迹,虚张声势的说道。 “松手?哼,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松!”苏友朋怒目圆睁,丝毫不退让。 “朋哥,你不要冲动,我的问题不大,不要因为这人毁了自己的前途,不值得!心如姐,赵薇姐,你们快劝劝朋哥啊!”陈智鹏忍着手臂的疼痛,对身边赶来的林心如一行人求助道,虽然别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苏友朋其实一直对林心如有好感,这种情况下,谁的话他都恐怕不会听,只有让林心如试试看,能不能劝住上头的苏友朋。 “友朋,快住手,不要理会这种人,你还记的咱们当初来大陆拍戏时约好的吗?好好努力,一起奋斗,现在眼看着戏就要杀青了,你就要这样中途放弃了吗?难道你想给琼瑶老师惹麻烦吗?”林心如此刻看着怒气冲冲的苏友朋,走上前想要拉住他。 “心如,不要拦着我,是我错了,咱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忍让这种人,对这种人的忍让就是助长他的气焰,你抢戏,档镜头,耍心机,我都能忍,可如今你居然得寸进尺,借着拍戏的名头公报私仇,你这种人,真是垃圾中的垃圾,不,连垃圾都不如,”苏友朋掉过头,看着林心如认真的说道,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当初纵容周捷,让自己的伙伴一次次的被他欺侮。 第二百一十九章 护理 说话间,却没看到周捷的脸色越来越黑,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在别人面前说自己不好,此刻的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屈辱,看到苏友朋注意力暂时转移,他乘机用力向后一退,摆脱了苏友朋的擒制,嘴里喊着经典的国骂,居然先下手为强的挥起拳头一脸狰狞的朝着苏友朋的眼角砸去。 围观的众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已经来不及阻止,就在众人以为下一秒钟周捷的拳头会和苏友朋的脸颊“亲密”接触,就连林心如也“啊”的叫了一声,忍不住闭上了眼角,不忍心看到下一秒钟苏友朋受伤的模样,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洁白如玉的大手从半空中准确的截住了周捷挥舞而来的拳头,稳稳的停在了苏友朋脸颊前五厘米处,再也不得存进。 周捷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没来的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一把铁钳一般的手紧紧的抓住,哪怕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难以向前移动哪怕一毫米的距离,他的脸由于用力,憋得通红。 而苏友朋在周捷挣脱自己的一刹那就反应了过来,回过头就看到了一只拳头在自己的视界范围内越来越大,来不及阻挡,他只能闭上了眼,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徒劳的想要阻挡即将到来的重击,可是过了几秒钟,想象中的冲击和疼痛却并没有来到,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身前站着一名熟悉的男子,而他的手中,赫然握着对方的拳头。 这名男子正是从政纪,就在刚才,他告别琼瑶后,一出门就看到了人群中起了冲突的苏友朋和周捷,由于不知道缘由,所以一直在边上观察,直到周捷对苏友朋偷袭出手他才越众而出,在千钧一发拦下了周捷。 “政纪?”苏友朋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他没想到最后一刻帮助了自己的人居然是这个和琼瑶老师相交甚好的政纪。 “嗯,是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出手伤人?”政纪点点头,又对着周捷说道。 “哼,松开我!”周捷用力一挣,却没想到政纪压根没有抓着他手腕的想法,很容易的从政纪的手中抽了出去,甚至用力过猛差点闪着自己,而政纪却丝毫没有理他,反而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人群。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我和政纪刚说了一会话,怎么就闹起来了?”琼瑶不急不慢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人群慢慢的让开一条道,让琼瑶走了进来,却是在刚才,她和政纪谈完话,就听到了屋外的喧杂声,所以也跟着政纪一同出来一看究竟。 “琼瑶老师,苏友朋他抓着我不放,想要对我出手,我没办法才反击”,周捷这时看到琼瑶,自知不妙,恶人先告状说道,周围的人群众传来了几声不齿的嘘声,而范彬彬自然也是其中一人。 “是这样吗友朋?”琼瑶的眉头轻皱,严肃的看着苏友朋问道。 “不是这样的琼瑶老师,是周捷先砍伤了陈智鹏,周捷为了给他讨公道所以才和周捷起了冲突的,何况,刚才也是周捷先出手的”,嘴快的范彬彬急忙开口解释道。 “有人受伤了?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啊!”琼瑶这才发现陈智鹏面色痛苦的抱着胳膊,脸色一紧说道。 “不,不用去医院了,没什么大碍,只是皮肉伤,我去抹点云南白药就好了”,陈智鹏摇摇头安慰琼瑶道,刚才多亏他躲闪及时,所以只是割开了皮肉,骨头什么的倒是没什么事。 “那怎么行?如果得了破伤风怎么办,让阿伟现在就开车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我来解决就行了,”琼瑶摆摆手,不容拒绝的安排身边司机模样的中年男子去帮陈智鹏。 “剧组有医用纱布吗?我先给你大体包扎一下,然后再去医院”,阿伟走过去,看到陈智鹏的手腕处还滴滴落落的流着血,大声对身边的围观人群问道。 “怎么了?我才上了趟厕所,你们这怎么就围在一起了,还想不想工作了?”孙培根生气的声音从人群外响起,难怪两人冲突的时候没见他的身影,原来是去厕所了。 “哎?琼瑶老师你怎么在这?陈智鹏你这是怎么了?”孙培根拨开人群走进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发蒙,怎么自己去了趟厕所,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连琼瑶老师都惊动了。 “先别说这些了,一会给你解释,孙导演,剧组有医用纱布吗?”琼瑶看了眼孙培根,语气严肃的问道,她心里对导演有些不满,发生这么大的事,好像是演员之间存在着矛盾,可是导演却没有及时的疏导,才造成了今天这幅场景,所幸还不算难以挽回。 “哦,有,有,剧组一直配备这医务包,我这就去取”,孙培根看到琼瑶目光中的不满,急忙开口道,说着就朝着旁边的屋子小跑着去取医疗包。 几十秒不到,孙培根就提着一只白色的箱子返回来,递给了陈智鹏身边的阿伟,阿伟接过来,从里面取出了一瓶碘伏和一卷雪白的纱布,让陈智鹏忍着点痛,一点点的将他的袖子从手腕处挽了起去,露出了小臂上的伤口。 一旁的林心如等人看到陈智鹏手臂处翻卷的皮肉,鲜血还依旧顺着胳膊的伤口丝丝渗出,都忍不住低声惊叫一声,和陈智鹏关系较好的范彬彬甚至都含着泪水,而苏友朋看到朋友的情况更是满腔怒火重新涌上心头,怒视着周捷,恨不得将他生吞了,看到苏友朋的表情,周捷也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一条血管好像破裂了,忍着点,我要先止血”,阿伟头也不抬的说道,仔细的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原本以为只是皮肉伤,现在实际一看,好像手臂上的血管被割伤了。 陈智鹏闷哼一声,却是阿伟将他的胳膊抬起,用碘伏冲洗着伤口,然后将带着碘伏的纱布用力的按在了他的创口,另一只手却在他的手肘之上,腋窝之下的一处轻轻按压住。 在一旁的政纪眼睛一亮,这个阿伟处理伤口出血的方式很专业啊,不慌不乱,甚至准确的找到了胳膊上动脉所在的位置,按压之下更好的起到了止血的作用,能跟在琼瑶身边当司机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啊。 过了几分钟,阿伟慢慢抬起纱布,原先的流血的伤口此时已经基本上止住了血,只有丝丝血滴从伤口渗出,止血的效果很好,阿伟熟练的将新的纱布在陈智鹏的小臂伤口缠绕了几圈,打了个结,扶着满头是汗的陈智鹏说道:“差不多了,不过伤口得去医院缝合一下才行”。 “那就好,你先送他去医院吧”,琼瑶看到陈智鹏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安顿阿伟道。 阿伟扶着陈智鹏出了院门,琼瑶看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色一冷,看着周捷说道:“现在可以说说前因后果了吧”。 周捷就是脸皮再厚,看到自己耍心机想给陈智鹏点好看而出手太重造成的结果,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是讪讪的说道:“是我不小心,拍戏的时候出了点意外,砍到了陈智鹏没有护臂的胳膊,我真的是没注意”。 “是这样吗?”琼瑶看着一旁怒气冲冲的苏友朋再次问道。 “他狡辩,一直以来,他就事事针对我们,抢戏,挡镜头,刚才拍戏他又故技重施,小鹏没忍住说了他一句,结果他居然乘机下黑手,这场打戏排练了好几遍,每次都提醒他是右手臂,而如今他还是伤到了人,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他是无心的,分明就是怀恨在心,蓄意公报私仇”,苏友朋大声说道。 “行,我知道了,苏友朋,周捷,你们俩个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们谈,其他人先散了吧,”琼瑶想了一下对两人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开工开工,各干各的事情吧,”孙培根页急忙将围观的工作人员疏散,“孙导演,你也一起来一下”,孙培根楞了一下,叫他做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监管不力? 琼瑶率先走向房间,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周捷和怒目而视他的苏友朋,还有莫名其妙的孙培根。 政纪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的背影,前世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插曲,难道是自己的来到改变了历史?还是说本来就会发生,只不过保密工作做的好,没人知道而已。 “你好,政纪,”一个温柔悦耳的女声将沉思中的政纪唤醒,林心如赵薇三人站在他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他。 “你们好,好高兴见到你们,小燕子,紫薇,金锁”,政纪微微一笑,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叫三人的名字,反而是说出了她们的角色名。 “哎?还没有上映,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角色名?”三女眼睛一亮,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第二百二十章 爱慕 政纪愣了下,自己居然忘了这茬,忙改口道:“我之前看过剧本,所以对你们的角色有所了解“。 “这样啊,那你最喜欢哪个角色呢?”范彬彬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政激充满期待的问道。 政纪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神,微微移开视线,如果说还珠格格中自己最喜欢哪个角色的话,恐怕大多数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小燕子了,整部戏中赵薇所饰演的小燕子机灵活泼,古灵精怪吗,可谓是将这个角色表演的活灵活现,大部分人恐怕看还珠格格都是冲着电视剧中赵薇这个角色去看的。 “我觉得小燕子这个角色不错,我挺喜欢的”,政纪想了想说道。 “小燕子啊,赵薇姐,人家喜欢你演的角色呢”,范彬彬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看着身边的赵薇酸酸的说道。 “当然,金锁和紫薇也不错,”政纪又补充了一句,才让范彬彬的脸上重新浮现了笑容。 “没看出来啊,你年纪不大,到时挺会说话的,我怎么发现你喜欢的全是女性角色呢?”,赵薇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政纪。 “人类对于美丽的事物追求是天性,更何况你们每个人都那么漂亮,我也自然不例外了”,政纪微微一笑,无形中将三女都夸了一遍,三人的脸上很明显的浮现出一丝红晕,每个人都有虚荣心,自然对于夸赞自己的话格外的喜欢。 “政纪,我也听过你写的歌,的确很不错呢,其实我算是你的歌迷呢,来,给我签个字吧”范彬彬走上前,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小本子看着政纪说道。 “不甚荣幸, ”政纪接过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着范彬彬视若珍宝的收在怀中,命运还真是神奇,未来的范爷居然是自己的粉丝,而且还让自己签名,换在前世,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政纪,你好,我是林心如”,林心如脸稍微有些发红的看着政纪,忍着心中的紧张开口道。 “你好,心如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政纪看向了一旁俏生生立着的林心如,果然不愧是女神级别的美女,如果说还珠中政纪最喜欢的角色是小燕子的话,那么林心如所扮演的紫薇就是他看着最美的角色,她的美是一种却生生的柔弱的美,让人有一种忍不住呵护的冲动,由此看来,琼瑶老师在选角色的时候的确很用心,只有在林心如身上 ,才能将那种泫然欲泣的气质演绎的淋漓尽致,政纪至今印象最深的还是容嬷嬷对紫薇用刑的片段,两个人,一个是实实在在的老戏骨,一个是气质完美融入,浑然天成的将戏演活了,可以说,小燕子撑起了戏中的笑点,而林心如则完美的承担起了戏中的泪点,也只有这两个演员的完美表演,才能让还珠这部戏,在未来经久不衰。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办到的,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谱写出那么优美的曲子,从前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想要成功只有靠努力与勤奋,书中的天才也是如此,故此,我深信着爱迪生所说过的话“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分”,可是今天,我感觉之前的世界观在你的面前变得不堪一击,能够即兴发挥创作出那么好的曲子的人,恐怕并非是百分之一的天赋,而是百分之九十九,是吗政纪?”林心如回忆起当时在屋内听政纪唱歌时的情景,脸色复杂的问道。 政纪听了愣了下,自己哪里算什么天才,只是借着重生人士的先知先觉的便利条件,利用早已存储在脑袋里的经典歌曲才能够在音乐界混的风生水起,正当政纪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苏友朋从琼瑶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苏友朋一脸无奈的走到众人身边,一抬头看到了政纪,面色有些复杂的伸出了右手对政纪说道:“政先生,之前的事多谢你仗义出手”。 政纪笑着握住苏友朋伸过来手说道:“不用客气,只是恰逢其会而已,总不能看到你们打起来吧”。 “里面怎么样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周捷他们呢?琼瑶老师说了什么没?”一旁性子急切的范彬彬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友朋的脸色一暗,摇了摇头:“周捷一口咬定刚才事是个意外,没有证据,琼瑶老师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要求他去看望智鹏,向智鹏道歉,”苏友朋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心,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结果很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 “怎么会这样?我们大家都能给你作证啊,更何况,他刚才还想动手打你,要不是政纪拦着,说不定你就受伤了?”正义感充足的范彬彬听到这个处理结果,一脸愤懑的说道。 正在这时,众人身后琼瑶的房间门再度打开,周捷和孙培根一起走了出来,可以看出周捷的表情也并不是很好,恐怕苏友朋出来后琼瑶也没少说他,而孙培根更是垂头丧气的,在自己这个导演的眼皮子底下,两个主演闹出这么一出,也很大程度的体现出他对演员的掌控力的薄弱。 周捷看到站在门口的政纪和苏友朋等人,脸色一变,瞪了苏友朋一眼,同时还给了政纪一个威胁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走了过来直视着苏友朋说道:“台湾仔,我记住你了,你给我走着瞧,替我向陈智鹏说声对不起,不过你俩以后拍戏的时候小心点,我这个人记性可不太好,说不准哪次又记错了,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你们,可不要介意啊”。 苏友朋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那是气的,陈智鹏现在还在医院里,而周捷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挑衅,甚至光明正大的暗示自己就是故意的,这让血气方刚的苏友朋如何能够受得了,他挽起袖子就要上去给这张讨厌的脸上来一拳。 这时,政纪却向前踏了一步,拦在了苏友朋身前,冷冷的看着周捷说道:“做错了事情,就要敢于承认,藏头露尾的在别人背后下黑手,令人不齿,不要丢了大陆人的脸”,在前世的时候他虽然听说周捷这个人不怎么讨喜,可是没想到尽然如此令人厌恶。 周捷看着政纪的目光,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寒意,再加上政纪之前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自己的拳头,更让他不由自主的对政纪有些忌惮,向后退了一步,嘴上却丝毫不示弱:“你算什么东西,多管闲事,哼,以后走着瞧”,说完,掉头就走,脚步稍显慌乱,他并不傻,知道自己触了众怒,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卑鄙小人,友朋,咱们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迟早他会自食其果的”,赵薇此刻也忍不下去了,开口安慰有些激动的苏友朋。 “的确,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会检验一切的,”政纪转身看着苏友朋说道,知晓历史大概走向的他自然知道周捷在以后的日子里其实并不太好过,很大的原因是吃亏在了自己的性格上,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注定了他只能混的了一时。 此刻,冷静下来的苏友朋也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如果自己刚才被周捷激怒先动了手,在屋内的琼瑶老师一定会出来制止,到时候又会给剧组带来麻烦,没想到周捷居然心机如此深沉,时时刻刻在想着算计别人,他不由的暗自警惕,幸亏政纪拦住了自己,要不然自己又要被周捷算计。 “是我冲动了,对不起了”,苏友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咱们以后不要搭理他就行了,不过,政纪,我听说你还在上高中?”赵薇笑着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 “嗯,高三了,几个月以后高考”,政纪点点头。 “像你这样的情况很少见啊,都是大歌星了还在念书,我很好奇和你在一个学校的学生们见到你时是什么反应?”赵薇笑着问政纪道。 “还能怎样,我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天天蹲守他,他现在可是少男少女们的偶像,就连我的好几个朋友都喜欢的要死要活的,”范彬彬撇撇嘴说道,然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问道:“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在学校很多女生喜欢你?肯定收了不少情书吧,有没有喜欢的? 政纪听了有些尴尬的耸了耸肩膀,在学校的时候他的确收到了不少的情书,也的确被不少学校的学生蹲守要过签名,甚至还有女生在大庭广众示爱,他苦笑着说道:“差不多吧,上学的时候是挺麻烦的”。 赵薇一看政纪的表情就知道范彬彬说得**不离十,笑着道:“政纪这么优秀,追你的人多也不奇怪,这不是,我们的彬彬在刚才还说想和你表白来着”。 “哈?”政纪听了愣了下,张着嘴,诧异的看着赵薇和范彬彬,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却没注意到在赵薇身后的林心如脸色一紧,欲言又止的模样。 ps:那啥。。感谢大家的帮助和编辑大大的抬爱,感谢17K给予我这个平台,能让我在这里圆了写书的梦,而且这个星期还帮我上了推荐,不论能赚多少钱,我都感谢每一位读者的支持,我会不懈努力下去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赴约 “赵薇姐,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只是崇拜而已啦”,范彬彬听到赵薇居然当着政纪的面揭了自己的老弟,不由的羞得脸颊通红,虽然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是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当着自己崇拜的人被说自己喜欢他,也有些脸红心跳。 “不过说实话,优秀的男人总有很多追求者,拥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也是件不错的事,以后肯定不愁没有好听的歌,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轻而易举就能写出那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不像我,混了这么久,还是那样不温不火,连首主打歌都没有”,赵薇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是啊,都说好的歌是艺人成功的一大半,真的挺羡慕你的”,范彬彬脸上的红晕褪去,也微微感慨着说道。 “也不一定非要唱歌才能火吧,我看等这部《还珠格格》一播出,你们的人气肯定会大大的红火,到时候我都要羡慕你们了”,政纪说道,他也的确没有说假话,在前世的时候,赵薇和林心如火起来的很大一部分的因素就是因为这部经久不衰的电视剧,才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直到政纪穿越前,一说起赵薇,他就下意识的想起了小燕子,一说起林心如,他同样想起了紫薇。 “是吗?那借你吉言了,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唱歌呢”,赵薇笑着说道。 “唱歌?放心,还珠中的许多主题曲你都可以唱,”政纪笑着说道。 “还珠中的主题曲?你是说会让我唱?”赵薇听了愣了愣神,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真的太好了,对于从小喜欢唱歌的她来说,其实更愿意在唱歌界,而还珠中的主题曲更是经典,能够唱的话,大众对于她的认知也就不止会仅仅停留在演员的界限,而政纪是还珠中主题曲的作者,拥有着版权的他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珠中的几首歌应该会是你来唱”,政纪回忆了下前世的还珠主题曲的演唱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会有不少是赵薇唱的,但也有几首好像是周捷所唱,不过,今天他见到周捷,对于他的印象很是不好,所以,政纪想着要不要将本来周捷唱的部分直接交给苏友朋。 “政纪,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的胡雨,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 “大家好,我是胡雨,政纪的经纪人”,胡雨笑着说道。 “原来是经纪人,”林心如听到后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几人也都笑着向胡雨介绍了自己。 “给政纪当经纪人一定很不错吧,一点都不用发愁怎么炒作,怎么聚拢人气,胡雨小姐你的奖金也一定不少吧”,苏友朋打量着年轻貌美的胡雨说道,心里暗念政纪的这个经纪人倒是年轻。 “不错什么呀,他可不像你么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管理,稍不注意就会惹出一大堆麻烦事,”胡雨白了政纪一眼,可是脸色的笑容却是隐瞒不住。 “我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吗?”政纪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你说呢?对了,刚才我接了个电话,咱们得出发了”,胡雨想起了刚才接到的陈家英的电话,邀请她和政纪一起吃饭坐坐。 “哦,那你们先聊,那我就先告辞了,”政纪点点头,也不问什么事,笑着对几人说道。 “很要紧的事吗?本来还说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苏友朋说道,他的确想要请大家一起吃饭,借此机会感谢下政纪,顺便交个朋友。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他可能没有时间,有个朋友要见面,”胡雨替政纪回道。 “这样啊,那咱们互留一下电话吧,以后有时间了一起坐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苏友朋想了想说道。 “当然可以,我也觉得和你们很投缘,这是我的电话”,政纪将自己的电话告诉了众人,也在手机中存好了他们的,看着手机中的备注,林心如,赵薇,苏友朋,政纪有些感慨命运的神奇,这些往日里触不可及的人如今都如此的接近。 “以后常联系哦,”范彬彬看着政纪的背影,挥舞着手喊道。 “看把你舍不得的,他就在燕京,既然大家在一个圈子里,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赵薇笑着打趣着看着政纪背影依依不舍的范彬彬说道。 “背影都是那么帅,你说一个男生怎么能生的这么完美呢?”范彬彬不理会赵薇的调侃,自言自语的花痴道。 “唉,你这个花痴女,无可救药了”,赵薇抚额一副被她打败了的样子,而一旁的林心如却是静静的看着手机上属于政纪的号码,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去哪?去见谁?”政纪看了眼副驾驶的胡雨问道。 “国际大酒店,王妃和她的经纪人在那里邀请咱们吃饭”,胡雨打了个哈欠说道。 政纪开车向着大酒店,与此同时,大酒店内的一间包房内,王妃和何家英坐在包间内,身边还坐着一名方脸的男子,无聊的按着手机。 “英姐,你说政纪会答应吗?要是他拒绝了,那我岂不是难堪?”王妃一副忐忑的表情看着门口的方向,一方面想要得到好的歌曲,而另一方面身为成名歌星的骄傲却让她不知怎么开口。 “政纪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你一开口,他肯定巴不得给你写歌,照我看,一个毛头小子,会什么歌,说不定是从哪抄来的,你别给他骗了才好,要我说,你宣布退出歌坛就行了,好好的在家和倩倩一起多好,女儿的成长总要母亲在身边才好,有我在外边赚钱养家就行了,保证不会饿着你们娘俩,”,男子却是王妃的老公,李亚彭,他在听了妻子想要向政纪邀歌的事情后就很不满意,他的思想比较古旧,在他看来,结了婚的女人本来就应该在家里操持家业,不要再外边抛头露面,在他看来,妻子向政纪邀歌是放不下作为歌星的光彩和被人追捧的感觉。 “应该不会吧,我知道你能养活我,可我这不是也想要给这个家做些贡献吗?难道我整天当个保姆一样在家里你就开心了吗?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自私”,王妃白了李亚彭一眼,气鼓鼓的说道。 “没事的妃妃,我和政纪经纪人的姐姐关系很好,你的忙,政纪会帮的,只要咱们表现出足够的诚意,相信他会答应的”,何家英倒了杯水给王妃说道。 “您好,请这边走,就是这间”,服务员甜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政纪和胡雨走了进来。 第一眼政纪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女子,略施粉黛精致的容颜 ,美丽而不失端庄,政纪对于王妃的关注是在她四十多岁的时候和谢庭锋闹出的绯闻开始的,所以对于她的大致印象也就是那个时期的样子,而如今,眼前的这个和王妃有着八分相像但是更加年轻,更加美丽的女子大概就是王妃了,难怪谢庭锋会对这个女子有着深深的执念,年轻时候的王妃,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而她身边的不苟言笑的方脸男子,大概就是她的现在的丈夫,李亚彭了。 在政纪打量他们的同时,王妃的一双美目也好奇的在政纪身上打量着。亲眼所见,此时的政纪却又比照片上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整个人给人的是一种捉摸不透但却是很舒服的感觉,单看照片也许发现不了,而现在看来,他的一双眼眸仿佛是黑夜中的星辰般,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会被吸引,而他的身边的胡雨,更是容貌秀美丝毫不在自己之下,两人站在一起,可谓是郎才女貌,分外搭配。 “你好, 想必你们就是政纪和胡雨了吧,果然郎才女貌,小雨,我听你姐姐说过你的事,恭喜了啊,成了政纪的经纪人,政纪你也果然和传说中的一眼,年轻帅气,前途无量啊,我是王妃的经纪人何家英,很高兴能邀请你们一起共进午餐”,王妃身旁的中年女子笑容满面的站起身迎向两人,热情的招呼道。 “何姐您好,我也很荣幸能够与您共进午餐,这位大概就是王妃前辈了吧,我很喜欢听您的歌,很高兴见到你”政纪也笑着对王妃主动伸出了手。 本来有求于政纪的王妃此刻看到政纪如此谦逊,倒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顿了几秒钟才笑着站起身,握住了政纪的手也不多说,只是说了声:“谢谢”。 政纪又将目光投向了李亚朋,对于这个因为出演笑傲江湖而火起来的男子,他还是有些好感的,他笑着伸过了手说道:“您好,想必您就是王妃的丈夫李亚彭先生吧”,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李亚朋却当作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玩弄着手中的手机,丝毫没有和政纪打招呼的意向,场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涩。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各取所需 何家英感觉到不对,急忙向王妃打了个眼色,让她提醒下李亚朋,虽然知道之前李亚朋对王妃向政纪邀歌的想法很不支持,却没想到他居然当众给政纪脸色看。 王妃瞪了李亚朋一眼,桌子下挨着他的脚轻轻的踢了他一下,李亚朋这才转过头,却依旧没有起身,只是敷衍的握了握政纪的手,漫不经心的说了声你好。 “好了好了,大家都互相认识了,入座吧,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何家英给李亚朋使了个眼色,挤出一丝笑容,岔开话题说道。 政纪并没有因为李亚朋的反应而生气,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收回了手掌,笑着对何佳英说了声谢谢,展现出了良好的修养和气度,坐入了座位,对于不喜欢他的人,他并不会生气,那样只会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人生并不是只为了别人的喜欢而活,为了他人而活着,那样只是平添烦恼,所以,对于李亚朋表现出的明显的敌意,他并不在意,或许说不值得他在意。 政纪的表现反而令何家英和王妃暗自点头,喜怒不形于色,是个不简单的人。 “政先生,我丈夫就是这个性格,请不要在意,”王妃有些尴尬的对政纪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介意,”政纪微微一笑表示没有放在心上。 “政先生,我听过您写的歌,每一首都很好听,说实话,我当时是有些怀疑的,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是如何创作出蕴含着如此多种丰富情感的歌曲,所以,请允许我向您请教一下,您是如何办到的呢?是否有什么技巧吗?”王妃终于忍不住将一直在心中盘踞的疑惑问了出来。 政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妃会问这个问题,他忽然有些头大,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时第二个人问这个问题了,只怪自己当时选歌的时候只顾着经典,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现在的确是个很大的漏洞。 政纪想了半天,忽然心头一动,在王妃好奇的目光中说道:“我的父亲是一名中文老师,所以,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我比较喜欢看书,各种书籍都有所涉猎,我看书有一个特点,代入书中的角色去看,所以,对于一些我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在书籍中我也算有所了解,每当心有感触之时,我就会写写日记,日积月累,慢慢的创作出了这些歌曲的原稿”。 “原来是这样,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或许就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一个道理,对不起,是我揣测了”,王妃虽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相信,可是也只有这个答案可以勉强做解释了。 “对了,我听说政先生你也接到了春晚的邀请是吗?”此时何家英看着政纪说道,她这些天对于政纪的情况做了很深的功夫了解,所以对于他接收到邀请的消息也打听到了。 “嗯,是的,政纪他的确收到了春晚的邀请,可是现在能不能登台却还是个未知数”,胡雨接过话茬。 “嗯?那是为什呢?按理来说,春晚再过十几天就要举办了,很多接到邀请的演员也都去彩排过,基本人员也已经大体定了,为什么政纪先生您收到了邀请却不确定能否登台呢?”王妃听了有些诧异的问道,她也接到了邀请,前几天的时候也去参加过了排练。 胡雨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政纪前几天出了点意外,对于他的形象有些不利的报道,所以春晚那边来了消息让政纪候补,我也很发愁,在这个关头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他能不能上台还要看情况了。 “难道是因为那次咖啡店事件?”何家英转念一想,就回忆起了这几天看到的一则报纸上的关于政纪在咖啡店门口大打出手的报道。 “嗯,的确是那件事,”胡雨点点头。 “可是我听说那件事不是政纪的过错吗?”何家英诧异的问道。 “的确不是,政纪当时是正当防卫,可是何姐你也知道,现在的媒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如实报道,为了博取眼球,有的人不惜歪曲事实,来增加销量,有的媒体甚至说政纪是黑社会成员,暴打前来喝咖啡的客人,简直就是诽谤,春晚那方面何姐你也知道,对于风评不好的歌手,春晚一般是避之不及的,政纪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么一出,春晚方面能让他候补已经是公司尽了最大努力的结果了”,胡雨气鼓鼓的说道,一想起看到的那个媒体报纸,她就一肚子气,虽然公司后来起诉了对方,可是对于政纪名誉的影响却是不可挽回的。 “的确,有些不良媒体的确缺乏公众责任心和道德,不过胡雨你们也不要灰心,更何况政纪先生您还年轻,机会还会有很多,我在春晚那边我也认识几个人,我这几天会试试看能不能帮你们说合一下,”何家英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胡雨没想到何家英会提出帮忙,当即心下一喜,以何家英多年在演艺圈工作的人脉来说,如果有她的帮忙,那政纪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胡雨当即在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酒,主动站起身敬何家英道:“何姐,我敬您,有您出手帮忙,我相信政纪这件事一定能够水到渠成的解决,我在这里代表政纪先谢谢您了”,说完,将酒一饮而尽,刺鼻辛辣的味道涌入 口腔,胡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先是一白,而后变得通红,更显娇媚,让一旁的李亚彭看的也不禁一呆。 “少喝点胡姐”,政纪看到胡雨红红的脸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怜惜,感动五味杂陈,这个女子为了他的事,胡雨真的是竭心尽力,他站起身轻轻的拍着胡雨的脊背,帮她平缓着呼吸。 何家英看到两人模样,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政纪和这个经纪人的关系貌似挺不错的,她笑着端起酒说道“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喝酒伤身,胡雨妹妹不要勉强自己,而且你姐姐和我是好朋友,她的忙我也是一定要帮的“。 饭到中旬,除了李亚彭不怎么说话之外,饭局还算融洽,何家英给了王妃一个眼神,王妃抿了抿嘴,脸色微红的对政纪说道:”政先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您可否答应?” 政纪微微一愣,心下了然,这或许才是王妃又是请自己吃饭又是帮自己在春晚说合的主要原因吗,他点点头说:“你说,如果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其实,这件事对于政先生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最近灵感匮乏,已经很久没有出新歌了,所以,我想请政先生为我写一首歌,您放心,如果歌曲好的话,我也一定不会让政先生吃亏,这里是五十万,希望政先生答应”。 政纪看着王妃递过来的支票微微一呆,他没想到王妃居然是找他写歌,这倒不是什么难办到的事情,却将支票推了回去。 “怎么?政先生对于这五十万不满意吗?如果不够的话可以再加”,王妃看到政纪将支票拒绝,以为是他嫌钱太少。 一旁的李亚彭听到妻子花五十万买一首歌,也是一楞,这个价格,即便是找正规的创作人买也算是极高的价格了,看到政纪拒绝,他脸色猛地变了变,心里却将政纪当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正要发作,却看到政纪笑了笑,说出了一个令他呆住的结果。 “王姐,您的要求我答应,不过这钱就算了吧,大家在娱乐圈里最重要的不是钱,而是感情,大家在娱乐圈内斗不容易,互相帮助的时候总是免不了的,既然王姐你们帮了我,我自然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写歌的事就交给我吧,不过需要几天的时间,王姐你不急着要吧”,政纪微微笑着说出了令在场的几人有些感慨的话。 “这,政纪,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的情我领,不过这钱,你还是收下吧,我相信你的才华,一定能够受的起这些钱的”,王妃表情复杂的对政纪说道,她之前所有的担心在政纪灿烂温暖的笑容中都化作了乌有。 “真的不用了,再说了,何姐不也答应我在春晚里帮我说合吗?两相互抵,咱们打平了”,政纪执着的说道。 “好了好了,既然政纪都说了,咱们也不能太俗气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不要再提钱什么了,来,大家干杯,庆祝今天结识了对方”,作为王妃经纪人的何家英情商果然不低,三言两语之间,就让气氛更加的热烈,李亚朋此刻看政纪的目光也不像之前那么抱有敌意,对政纪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善,开始和政纪几人有了交流。 政纪几人在包间内谈话的同时,在燕京的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里,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秦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黄波?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秦峰看着院子里的葡萄藤架对着电话说道。 “秦少?已经差不多了,政纪我暂时定成了候补”,黄波无奈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你怎么办事的?一个春晚导演搞不定一个小演员?直接把他开出去不就行了吗?”秦峰一听,眉毛一拧骂道。 “秦少,不是我不想啊,你不知道,推荐政纪上春晚的是宋家的人,人家点名道姓的让政纪唱首什么我从来没听过的《精忠报国》,要不是前几天政纪正好惹下了点麻烦,有了负面新闻,我甚至都不能让他候补,我这也是尽力才顶着压力办到的,您也知道,宋家那边也不好得罪啊”,黄波委屈的声音传来,最近他的确很头疼,对于政纪,他现在感觉是两面为难,夹在中间,这几天还有不少不属于宋家的势力来请自己帮忙,让政纪上春晚。 “宋家?哼,宋家的小姐迟早是我的妻子,你怕什么?放开胆子去做就行了,有什么事我顶着”,秦峰眉头一皱,嘴上虽然这么说,他的心里却也有一丝迟疑,在深城发生的事情可以算是他和政纪的第一次交锋,虽然没有正面相对,可是他的确落入了下风,甚至是一败涂地。 “秦少,我尽力吧,这件事只能先这么拖着,等到春晚最后几天定了以后政纪也就无力回天了”,黄波说道。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忘了你这个导演是谁扶持你上去的”,秦峰点点头,话里带话的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看着远处燕京的标志性建筑,狠狠的吐了口痰,嘴里暗骂道:“政纪,你给我等着,得罪了我还想上春晚?做你的春秋大梦”。 ps:感谢大家的支持,应许多书友的要求,我加更一章,感谢贱贱淡漠的红包支持,和大家解释下,我的更新是白天上班,晚上码字......光码字养活不了自己了,所以出去搬砖。。累得很,。所以更新不是很快,还望大家多多包容,不离不弃~~我会尽力的~另外,大家对本书有什么评价,有什么建议,请大家到书评区多多指点,我会一一答复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信任 燕京城内的一家餐馆内,王芳和韩洋也在吃着午餐。 “韩洋,你和政纪是怎么认识的?”王芳抿了一口橙汁,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韩洋, “说起来也挺奇妙的,我们是在海滩游玩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政总的车子出了些问题,所以我就邀请他们一起烧烤,就这样认识了,想想也挺好笑,当时我居然没有认出政总的身份”,韩洋回忆着自己和政纪初识的情景笑着说道,然后又问王芳道:“你呢?” “咱两其实差不多,我也是在旅途中偶遇的,你大概不知道,政纪不光唱歌好,还玩的一手好牌,当时我在火车上被一个骗子用纸牌骗了钱,政纪就坐在我的旁边,后来还是他出手帮我把钱赢了回来的,当时多亏了他了,要不然我的生活费都不知道从哪去找”,王芳想起当时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让看着她的韩洋眼前一亮。 “对了,政纪说你前几天便来了燕京,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王芳问道。 “嗯,这些天考察了几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点,初步看对了几家门面店,价格方面也还能够接受,下午咱们一起再去看看”,韩洋这些天全燕京虽说没有跑遍,可也差不多了,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开着车绕着燕京城考察哪里的客流量大,哪里的环境好而且地理位置优越,仅仅三天不到,光油钱就花了一千多块钱,这在以前真的是不敢想的。 “辛苦你了,以后咱俩精诚合作,共同打造一个咖啡帝国”,王芳举起茶杯,笑着对韩洋鼓舞道。 “嗯,有你这个金融学院的高才生做帮手,一定可以的,对了这是政总给我的银行卡,用于开店的事宜,原先没有会计,所以我就先拿着,这下好了,有了你,我也就不用对着那些数字发愁了,还有,这时最近一段时间的开销,我都记在了这个本子中,你也收下,有时间对对帐,有你在我就轻松多了”,韩洋从钱包中拿出了政纪交给他的那张银行卡说道,他并不是说假话,拿着这张卡,有什么开销他都要记着,虽然政纪没有问他消费细节,可是他并不想让钱花的不明不白,政纪没问那是对他的信任,所以他更不能将政纪的信任挥霍,直至现在,大大小小的开销,他都明明白白的记在了本子中,一目了然。 王芳也不推辞,既然政纪安排她做财务总监,那么对于公司的开销她就有责任做到监督的职责,做到公私分明,她接了过来韩洋递过来的银行卡和本子,大体看了看本子中的内容,吃饭,住宿,路上加油等开销,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点点头,政纪找的这个韩洋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起码在人品上没得说,王芳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看着这张精美的银行卡问韩洋道:“这张卡里一共多少钱?” “政总给我的时候里面有一千万,是扩建咖啡店的专项资金,所以平时不参与其他开销,这短时间路费什么的一共花了大概两万多,精确的话应该还有九百九十七万五千多,”韩洋回忆了下说道。 王芳的手哆嗦了一下,自己现在手中就执掌着将近一千多万的资金,在这个人均工资一年几千块钱的年代,这是多么大的一笔巨款,还记得在学院里,上金融课的时候老师举例子的时候也最多是用一千万,而如今,自己的手中居然真的拿着一千万,政纪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居然能放心的把这么一笔任何人看了都不会淡定的钱放心的交给他们。 “王芳?你怎么了?发什么呆?”韩洋看到王芳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有些诧异的问道。 “哦,没什么,只不过我头一次手中拿着这么多的钱,有点不习惯”王芳也不隐瞒,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哈哈,很正常,你大概不知道我第一次知道政总将这笔钱交给我的时候的样子,我那时侯还不如你呢,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整个人脑子里都是一长串的零,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觉”,韩洋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啊,一千万,咱们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挣下这么多钱,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样的存在,随手就将这么多钱交给了我们,如果换做是我,恨不得整天睡觉都抱着才踏实”,王芳双眼迷蒙的说道,她想到了政纪当初在买房子一掷千金的模样,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说出来你大概不信,政总和我说过,现在看来这一千万挺多的,他说过,只要咱们好好跟着他干,十几年后我们都能够拥有这么多财产,甚至更多,”韩洋想起当出政纪说得话,陷入了对未来的憧憬之中。 “拥有一千万?这怎么可能?”王芳听了呆了呆,对于她来说,一千万,是多么遥不可及的数字,连听到都感到心颤,更别说拥有那么多的钱。 “为什么不可能?我至今都记得政总那次在无意中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梦想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只要我们拥有梦想,就一定会有实现的那一天”,韩洋回忆着政纪对他说这句话时候自信的模样。 “梦想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王芳默默念着这句话,多么富含哲理的一句话,很难想象,政纪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能够说出这样激励人心的话语,跟着这样的人,大概一切看似不可能都有可能发生吧。 “我吃饱了,你呢?”韩洋擦了擦嘴,看着陷入沉思的王芳说道。 “我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吧”,王芳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执着而充满斗志的目光,让韩洋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嗯,下午咱们去最后一个地方,那里也是个商业区,然后咱们讨论下最后的结果,就和政总汇报开店选址吧”,韩洋站起身说道,两人结了帐,乘着车向着目的地驶去。 结束了一天的奔波,政纪和胡雨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家里,和王妃的谈话很成功,双方也可以算是各取所需,在中午结束了和饭局后,胡雨又带着政纪拜访了几位演艺圈里的前辈和相关部门的官员,结果有好有坏,虽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到底会怎样,但现在能做到的也只是这么多了。 政纪和胡雨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道,一男一女的谈话声在厨房里响起。 政纪愣了一下,一边换鞋一边对着厨房喊道:“王姐?是你吗,你回来了?” “政总您好,是我,韩洋,胡姐你也在啊”,厨房门边探出了韩洋带着些许拘束的脸庞。 “哎?韩洋,你也来了啊”,政纪笑着和他打招呼道。 “嗯,政总,我和王芳下午看了最后一个商业街区,大致的店面选址也已经选定了,只剩下政总您再定夺一下,所以我来找您看看咱们具体在哪里开店,定了以后就可以开工了”,韩洋接过政纪手中路上顺便买回来的食材解释道。 “这样啊,不急,咱们吃了饭再说,韩洋你来了燕京最近在哪里住?”政纪换下拖鞋说道。 “我暂时在一家宾馆住,” “既然这样你就暂时先在我这里住吧,反正房间还多,也不差你一个人,”政纪想了想说道。 “在这里?王姐和胡姐也在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韩洋迟疑了下说道。 “没事的,你和我住就行,楼上还有一层,也是咱们的住所”,政纪摆摆手说道。 “楼上? ”韩洋愣了愣,在王芳带着他来政纪家的时候,他就被这豪华舒适的环境折服了,当听到王芳告诉他这一套房间要一百多万的时候,他就很是吃惊了,可是没想到,楼上居然还有一套这样的房间,自己的老板果然是财力雄厚啊。 “王芳,你做了什么饭,这么香啊,”胡雨从洗手间出来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好奇的对厨房里的王芳问道。 “糖醋鲤鱼和桂花粥,你们喜欢吃吗?对了,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吗?政纪你能吃香菜吧”,厨房内王芳忽然想起来问道。 “这么丰盛,没事,我什么都能吃,”政纪说道,他从小就有一个优点,不挑食,这点在家里的时候连李雪梅都赞不绝口。 “政总,听说您今天见到王妃了?”韩洋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恩,中午和她一起吃了顿饭,办了点事”,政纪点点头说道,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对厨房内的王芳说道:“芳姐,你不是喜欢王妃吗?我今天代你向她要了一张签名照,给你带回来了”。 “真的吗?我看看,我看看”,厨房内的王芳听到后,脸上一喜,小跑了出来,接过政纪递过来的照片,爱不释手的翻看着,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感动的看着政纪说道:‘多谢你了,政纪’。 政纪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这么辛苦,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姨夫 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政纪拿起手机却发现时三姨夫董伟的电话。 “喂?三姨夫,有什么事吗?”政纪按下接听键说道。 “小政啊,来了燕京也不过三姨夫这里来吃饭,是不是成名了就忘了三姨夫了”,电话里传来了董伟佯装生气的声音。 政纪没想到自己昨天刚来燕京,三姨夫就得到了消息,对着电话苦笑着说道:“怎么会呢三姨夫,我就是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您啊,这不是昨天刚到,今天有些事,所以没来的及去嘛,本来打算过两天再去看您的“。 “好了好了,你还真以为你三姨夫会生你的气啊,忙点好,你现在有出息了,是忙,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二姐一家是出头了啊,”董伟笑着感慨道。 “爸,你在闲聊什么啊,赶快让政纪哥哥来吃饭啊,我好久没见政纪哥哥了,快想死我了”,董于漪的声音在电话旁边响起。 “你看看,于漪一听说你来了燕京,就催着叫你来吃饭,怎么样?晚上有时间没有?和姨夫一起吃顿饭?你三姨可是做了最拿手的好吃的给你,”董伟笑着说道。 政纪为难的看了看一旁的王芳,露出一丝抱歉的神情,对电话那头的三姨夫说道:“行,三姨夫,我这就过去,我也很久没吃三姨做的饭了,怪想的”。 “好,好,姨夫等着你,我给你准备了我珍藏了多年的美酒,咱们晚上一起喝个痛快,”董伟听到政纪的回答,开心的大声说道,一旁的董于漪也高兴的直跳。 挂断电话,政纪抱歉的看着王芳说道:“王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恐怕吃不到你做的美食了,我家人那边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 王芳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露出一丝体贴的微笑说道:“行,你忙你的吧,没关系的”。 政纪点点头,穿好刚脱下的外套,和胡雨他们打了个招呼,问韩洋拿上了车钥匙,出门去了。 “这都快晚上了,政纪这是要去哪?”胡雨好奇的看着政纪的背影问道。 “他说要去见一个亲人,所以晚上就不在家吃了”,王芳耸了耸肩膀说道。 “真是的,枉费了王芳你的一片心意,做了那么多的好吃的,只能便宜我和韩洋喽”,胡雨打趣道。 “怎么会呢?大家谁吃都一样的”,王芳微笑着摇摇头说道,心里却对政纪不能品尝她的美食有一丝的遗憾。 而另一边董伟家里,同样开始忙乱了起来,三姨李秀荷一边炒着菜,一边对坐在客厅的丈夫喊道:“董伟,政纪就要来了,你也别坐着啊,赶紧把你家里收拾下,你看看乱成什么样了,小心让你外甥笑话你”。 “怎么会呢?我外甥我还不了解,多好的小伙子,怎么会笑话他姨夫”,董伟笑着说道,然而手上的动作确实很诚实的拾掇起了桌子上的物品。 “爸,你看我穿这身好看不?”这时,董于漪从房间来出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短裙,蹦蹦跳跳的到董伟眼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丫头,你没事吧,这大冬天的,你穿着裙子干什么,快去换个正常点的来,别让你表哥笑话”董伟看到自己女儿的打扮吃了一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女儿的确长大了,黄色的短裙衬托下显得青春靓丽,格外动人,看到女儿这幅样子,想到几年以后,女儿就要谈婚论嫁,和另一个男人度过一生,他心里有些发酸。 “哎呀,怎么会呢?你真是老古董,我觉得很不错呢”,董于漪原地转了一圈,不满的说道。 “咚咚咚”,这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门外传来了政纪的声音:“姨夫,我来了”。 董于漪“啊”了一声,刚跑到门口,忽然顿住了身子,嘴里念叨:“糟了,忘记梳头了,爸,你去开门,我去梳梳头”,说完三步两步跑回了屋里,彭的一声关上了门。 董伟好笑的看着女儿着里忙慌得模样,好笑的叹了口气,嘴里念叨着:“真是个疯丫头”,一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小政,你来了,姨夫可是很想你啊”,董伟笑着将政纪迎进家门,看到政纪手里提着的盒子,眉头一紧,说道:“你说你,姨夫叫你来吃饭,你带什么东西”。 “姨夫,我也想你们,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不过是给表妹买了些零食,还有从咱们老家带来的一些特产,”政纪微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说道。 “好了,带来就带来吧,快坐下,和姨夫说说你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董伟笑着接过政纪的东西放在一旁,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姨夫你最近工作一切都好吧”,政纪笑着坐在沙发上看着姨夫问道,几天不见,他发现姨夫的额头上的皱纹好像又深了些。 “工作挺好的,你大概不知道吧,姨夫最近升官了,从文化局调到了***,现在也是处级干部了”,董伟颇为得意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听了一愣,自己前世的时候并没有听说姨夫会到***工作,在他的记忆中,姨夫一直在文化局里上班,事业的最高峰也不过是副局长,而如今听他讲却调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历史改变了?可是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和姨夫有关的事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不知不觉的对身边的人造成了影响? “对啊,***,文化局的领导单位”,董伟还以为政纪不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哦,恭喜你了姨夫,那姨夫你以后就是在中央的直属部门工作了,前途无量啊”,政纪反应过来,笑着说道。 “唉,其实也不好,原来在文化局的时候,虽然官职没有现在高,可是工作也不是很忙,现在去了***,你也知道,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是文化方面最忙的时候,姨夫这几天累的感觉自己都瘦了好几斤,”董伟苦笑着说道,有得必有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姨夫,你也要注意身体,工作也要有个度,不要累坏了,”政纪关切的说道,他的确发现姨夫几天没见好像瘦了。 “没事,姨夫现在还年轻,再好好的打拼上几年,以后你三姨和于漪的生活更有保障,”董伟笑着摆摆手说道,虽然他现在是个处级干部,可是在燕京这片干部满地走,处级多如狗的地方来说,他这点官职还真不算什么。 “姨夫,千金也难买一家人健健康康,钱是赚不完的,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以姨夫你的能力,在燕京生活也是绰绰有余,等于漪找个好对象,姨夫你的小日子过的岂不是更加美满,不知道有多少比你官职高的人羡慕你现在的生活,”政纪笑着说道,接着又顿了顿说道:“再说了,不还有我吗?姨夫你们也是我的亲人,你们要是有什么困哪,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也有资格这么说,即便是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资金也足够姨夫一家阔绰的生活一辈子不用发愁,更何况还有腾讯这么一只下蛋的金鸡在茁壮成长,政纪别的不敢保证,自己的亲人生活无忧那还是没问题的。 “哎?看不出政纪你年纪不大,讲的话倒挺有道理的,不过有你这句话,姨夫很高兴啊,咱们的政纪也长大了,更是出息了,不用说以后,就是现在,在姨夫看来你就已经比姨夫强不少了,别的不说,小政,你现在一场演出的钱,大概也是姨夫望尘莫及的了,以后于漪他们还要靠你多加照料啊”,董伟笑容满面,心里面比吃了蜜还甜,自己的这个外甥出息了,并没有忘记自己一家人。 “那是自然,姨夫,有我在一天,于漪就不会受委屈”,政纪笑着说道。 “表哥,你来了啊”,正在这时,董于漪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她脸红扑扑的看着政纪,一只手捏着衣角,害羞的样子差点让董伟和政纪认不出这就是前段时间那个叛逆的小魔女。 "嗯,于漪,几天不见,变得更漂亮了嘛,这衣服从哪买的,很不错嘛",政纪笑着看着表妹说道。 “真的吗?表哥,我这身衣服很好看吗?”董于漪听到政纪的夸奖,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拎着裙角看着政纪,此时她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那件黄色短裙了,大概是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另类,所以换了一件及膝的淡蓝色连衣裙。 “恩,真的,很适合你”,政纪微笑着说道。 “于漪,还愣着干什么,快给你表哥端出些瓜果来,”董伟开口说道。 “恩,好的”,出乎他的意料,女儿居然破天荒的没有顶嘴,一脸开心的跑到厨房,端着盘子里的瓜果小吃就跑了回来,一点都没有半分不满,让董伟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自己的话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表妹的请求 “董于漪!你给我正常点,”终于,董伟在看到董于漪要靠在政纪身上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看着女儿说道。 “哎呀,凶什么凶嘛,人家好不容易装回淑女,都被你看穿了,真讨厌呢,政纪哥哥,你说是不是”,董于漪吐了吐舌头,终于恢复了本性,大大咧咧的靠在了沙发上,瞅着自己的父亲对政纪说道。 “额,”政纪看着这对父女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董于漪的表现的确让他也有些不适应,甚至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此刻看到她正常了的样子,政纪也缓了口气。 “哼,你也老大不小了,看看你政纪哥哥,人家才比你大几岁,人家今年就要上春晚了表演了,你也不感觉惭愧”,董伟说出了一个令董于漪震惊的消息。 “什么?小政要上春晚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时,从厨房端出饭菜来的李秀荷一脸诧异的看着沙发上的丈夫问道。 “是啊是啊,爸,你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政纪哥哥要上春晚了,那可是春晚哎,全国人民都会看的节目,我表哥真的要上那个节目了吗?”董于漪也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 “那还有假?你爸我在***上班也不是白上的,这几天广电将春晚节目单初步递交上来审核了,我在无意中了你政纪哥哥的名字也在其中,只不过好像是在候补名单中,”董伟回忆着几天前在部里办公桌上无意中看到的春晚审核名单说的。 “候补名单?那是什么?为什么表哥在候补名单上?”董于漪听了,皱着眉头问父亲道,候补这两个字让她刚才激动的心情有些压抑了。 “候补自然是等候调遣的意思了,万一春晚哪个演员生病了,节目不能正常演出了,那么政纪就要顶替上那段空缺的时间,又或者领导改变主意了,又让你政纪哥哥上台表演,他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吧,春晚是个大工程,全国十几亿的观众都在看,那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的,自然要格外的严谨慎,面面俱到”,董伟笑着给女儿解释道。 “那岂不是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政纪哥哥是不能上台喽?”董于漪一句话噎的董伟说不出话来。 “这个嘛,也不能这么说,凡是都有个万一,说不准哪个演员有事情不能演出,你政纪哥哥的机会不就来了?再说了,你表哥现在才十八,即使今年上不去春晚,可毕竟进了候补名单,明年后年的春晚八成也就会上春晚的,和一些四五十岁做梦都为上春晚奋斗的老艺术家来说,你政纪哥哥的命运已经是很不错了,至少他还有的是时光等待”董伟笑着说道,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政纪一眼。 政纪没想到姨夫居然对自己这次关于春晚的信息如此了解,他也何尝又不知道自己的姨夫这是在变相的安慰自己,笑着点点头说道:“是的,姨夫说的对,我还年轻,即使是今年上不了春晚,以后的机会还很多,只要我努力奋斗,相信总会有一天能够登上那个舞台的”。 “你看你哥的心态多好,你也要多学学,得失不惊才是处世之道,患得患失注定难成大器”,董伟用教育的口气对女儿说道。 “我知道啦!就知道教训我,那我现在就开始为表哥祈祷,祈祷春晚有演员不能演出,那样政纪哥哥就能在春晚给我们唱歌了”,董于漪眼珠一转,想出了这么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办法。 “你这是什么不良想法,快别浪费那无用功了,我这几天也给你表哥打问打问,尽力问问领导能不能让你哥也参加春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也要最后努力一下再看结果”,董伟想了想对政纪说道。 “姨夫,多谢你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不用了,毕竟姨夫你刚刚到了***,这个时候就为自己谋私,会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对你以后的发展恐怕也不好,我的事情公司那边已经在找关系想办法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再说了,也不急在这一年不是吗?”政纪虽然感动,但是却拒绝道,他不能让姨夫为了自己,在他上升期间给别人留下话柄。 “我外甥真的是懂事了,知道替我担心了,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该多好,小政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爸妈吗?来,我去取酒,咱们晚上喝个痛快”,董伟心里高兴,站起身走到书房拿酒。 “表哥,怎么办啊,我爸不爱我了,我甚至觉得你才是他的子女,你看你让我失宠了,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些什么给我?”董于漪眼珠一转,佯装可怜巴巴的样子对政纪说道。 “怎么会呢?你放心,你父亲还是很爱你的,我是取代不了你的”政纪微微笑着说道。 “我不管,反正我觉得我失宠了,你要负责”,董于漪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摇着头,抱着政纪的胳膊不停的晃动着,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双峰让政纪心神一荡,赶忙将胳膊抽了出来。 “想要什么,你说,”政纪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对于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表妹,他有时候真的是束手无策。 “恩,表哥,我想让你去我们学校演出一首歌”,董于漪瞄了政纪一眼羞答答的说道。 “ 嗯?什么?去你学校演出?”政纪愣了一下,被表妹天马行空的思维镇住了。 “对呀,当然不用多,表哥你就唱两首就好了,我的同学们天天念叨着想要听你唱歌,我说你是我表哥,可是他们都不相信,还说我吹牛,所以,我想你去我们学校唱几首歌,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表哥”,董于漪脸颊微红,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明茫,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表哥在全校实师生面前为自己唱歌的模样。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当是过家家呢?你表哥这么忙,就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就让你表哥去你学校给你表演,你是不是长不大了?你当你表哥去演唱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这得多方面的配合才能完成,光凭你一时兴起,岂不是胡闹?”这时,手里拿着酒的董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恰好听到了女儿对政纪说的话,脸一板,就教训她道。 “怎么不行嘛,表哥他又不是外人,再说了我的同学们都很喜欢表哥的,表哥去演出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们不会乱来的,为什么什么事情到了你这里就那么多的大道理,我不管,我就是要表哥去我们学校唱歌”,董于漪撅着嘴,连看都不看自己的父亲,生气的低着头嗤嗤地喘着粗气,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哎?你这个丫头,你是想气死爸爸吗?怎么这么大了都一点都不懂事呢?你要是有你政纪哥哥一半,不十分之一懂事我就不愁了”,董伟叹了口气,却丝毫不让的说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什么都听不见,你要是再阻拦,我就不去上学了!”董于漪的眼睛红红的,泫然欲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互不相让的父女俩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政纪无奈看着表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表哥答应你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董于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表哥居然答应了自己,董于漪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快乐的就要飞起来了,整个人重新焕发了活力,笑容在一瞬间重新回到了脸上:“这是真的吗?表哥,你答应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啊?” “小政?唉,你怎么能答应她这么离谱的要求呢?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签着公司的合同,在哪里演出并不是你一个人能够作得了主的啊,况且,你这么惯着她,这会让她更加无法无天的,谁知道她下一回又会提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董伟叹了口气,皱褶眉头看着政纪和女儿说道。 “没关系的,不过,小漪,我也有个要求,只有答应了我我才会去”,政纪笑着摆摆手,对着一旁正开心的董于漪说道。 “好啊,表哥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沉浸在兴奋中的董于漪更本不管政纪会提出什么要求,想都不想就满口应下,而一旁的董伟也感觉政纪好像还有后手,也不再说话,静静的等着政纪看他会提出什么要求。 “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简单,那就是下次考试的时候要考进全班前十名”,政纪笑着对董于漪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啊?这么难?政纪哥哥,能不能换个要求啊,前十名真的好难得,你不知道我们的班里都是些什么学霸,光全校前十名,我们班就有五个,”董于漪一听,脸色一拉,有气无力的说道,董伟从小就看重教育,所以在他能力范围内,让董于漪上的都是最好的学校,初中自然也不例外,可以说是全燕京前五名的学校,董于漪的学习其实不错,全班三十多名,这要是换个一般的学校,铁定全校都是名列前茅,可惜她是在尖子生一大堆的三中,所以学习也就显得平平了。 ps:真的感谢贱贱淡漠送的红包,抱歉今天更新晚了,我还在出差,陪领导喝酒,十点多才回来,生活不易,请大家见谅。我有时间就尽量多更。 第二百二十六章 惊讶 “这我就不管了,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只要你能办到,我二话不说,抄起麦克风就去你们学校给你唱歌,”政纪故作傲然的说道。 “对,你政纪哥哥说的对,你要是进不了全班前十,就别想着梦想成真,既然你提出这么离谱的愿望,在我看来你政纪哥哥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你信不信,如果明天你们班里的人谁能考到前十名政纪就去给他唱歌,我敢肯定,一定有一大堆学习原先不如前十名的追上来”,董伟也应和着政纪的话说道。 出乎两人意料的,董于漪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过了一会才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目光,看着政纪说道:“表哥,说话算话,我下个学期一定考个前十,到时候你可不要食言”。 政纪笑着点点头,伸出了手掌,对董于漪说道:“表哥一定说道做到,咱们击掌为誓”。 随着“啪”的一声,两人之间的约定就此达成。 “表哥,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听说你开演唱会出了意外,我都快担心死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只管着别人,难道你就不想想自己吗?”董于漪想起了政纪前段时间出的意外,至今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你这孩子,在外边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你爸妈可上哪哭去呀?就连你三姨那几天都茶饭不思的,你表妹更是眼睛都哭红了”,董伟看着政纪严厉的说道。 “是我错了姨夫,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何况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政纪认错道,听到姨夫和表妹对自己的担心,他的心里暖暖的。 、 “那是你运气好,以后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了,凡是都要三思后行,”董伟说道。 “恩,我会的”政纪点头道。 “饭菜也都差不多上齐了,孩子他妈,你也来吃吧,别忙乎了!”董伟喊了声厨房的妻子。 “来了,来了,我先把这汤端上来,饭前你们先喝点汤,对身体好”,李秀荷端着一个瓷盆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快,尝尝姨姨做的鸡蛋汤味道怎么样”,李秀荷坐下来,期待的看着外甥。 政纪拿起勺子,给碗里舀了一些,轻轻的喝了一口,感受和蛋汤在口中润滑爽口的滋味,政纪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三姨,你这蛋汤味道真不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了。” “真的有那么好喝吗?怎么我感觉味道一般呢?”董于漪也尝了一口,味道和平常的一样啊,她怎么感觉不出来有像表格说的那么好喝呢? “那是因为你每天都喝,自然感觉一般了,等你以后离家久了,你就明白你母亲做的蛋汤是多么好喝了”,政纪感慨的说道,只有当一个人独立了,在外边呆久了,才会明白家的可贵,才会明白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并不是山珍海味,而是母亲亲手熬得粥,做的饭,那才是最温暖的,前世他在外地打工,平日里顿顿饭都是外卖,虽然口味多样,可是他最想要吃的还是母亲在家里做的粗茶淡饭,即使是再普通,他也会觉得好吃,因为里面有母爱的味道。 “小政,姐姐那边最近还好吧,这快过年了,你却还在燕京工作,想必姐姐她也一定很想你吧”,李秀荷看着自己的外甥和姐姐相似的脸颊,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姐姐了。 “恩,还好,我妈她最近辞了她在厂子里的工作,干起了个体户,时间自由,但是您也知道我妈的性子,什么事都要强,这段时间对咖啡店都快到了痴迷的地步,一有时间就去店里工作了,”政纪想着母亲忙碌的样子,笑着说道。 “你妈她辞职了?在厂里干会计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想起开店了?”李秀荷听了一愣,姐姐居然辞职了,而且还开起了咖啡厅。、 “恩,辞职了有段日子了,厂子效益不好,所以我就劝她出来自己干吧,与其在厂里浪费时间,无事可干,不如让她做点自己喜欢做的,”政纪说道。 “是了,我这个姐姐小时候就喜欢做生意,所以才学了会计,如今能够自己开店,也算是满足了她一直以来的期望,忙点好,忙起来了也就不胡思乱想了”,李秀荷感慨的说道。 “开了咖啡店?小政,那个洋玩意能挣钱吗?忻城不大的城市,人均收入也不是很高,开咖啡店会不会太早了,”董伟听着政纪和妻子的谈话,咖啡店他倒是知道,自己也也和同事去过几次,但喝不惯咖啡苦涩的味道,消费倒是不低,没想到连襟家居然在忻城开了咖啡店。 “还行吧,因为是以我的名义开的,所以一般来的粉丝比较多,生意也还算可以,这次来燕京,顺便也准备开几家连锁店,”政纪笑着说道。 “开连锁店?小政,不要怪姨夫直言,做生意讲究一步一步慢慢来,步子不要拉得太大,你挣些钱也不容易,一定要精打细算,不要盲目投资啊”,董伟听到外甥居然想要在燕京开连锁店,不由得提醒道。 “对了,小政,现在的那家咖啡店一个月盈利是多少?姨夫给你参考参考,”董伟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随意的问道。 “精准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记得上个月听我妈说赚了十万多,”政纪回忆了一下说道,说来汗颜,他的确不怎么关注咖啡店的生意,对他来说,咖啡店只是给老妈打发时间的产物。 “噗!”刚喝了口酒的董伟一下子没忍住,呛到了嗓子眼里,忍不住咳嗽起来,辛辣的白酒进入鼻腔,辣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心中的震惊,十万,这是什么概念,自己辛辛苦苦干一年才不过两万块钱,这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不错的收入了,可连襟家的咖啡店一个月的盈利居然是自己的五倍,人家一个月的前比他一年都多,这如何不让他吃惊。 一旁的李秀荷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外甥,她没想到姐姐开了家咖啡店,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样的收入,姐姐这一家看来是彻底翻身了,不,应该说是发达了。 政纪看到姨夫的反应,也知道姨夫恐怕是被咖啡店的收入吃惊了,他拍着姨夫的背帮他捋顺了气息。 “呼~小政,你说的是真的?一个月十万,不是一年十万?”董伟喘了口气,看着自己的侄子复杂的说道。 看到政纪摇了摇头,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人转运了看来什么都顺啊,不仅小政你事业发达,就连开家店都能有如此营业额,姨夫现在除了当着个官,其他方面是彻底不如你们了啊”。 “爸你本来就不如我表哥,以表哥的人气,挂着他的名头,做什么生意不能成功,如果我在忻城,我也一定每天去咖啡店,不为别的,作为一名粉丝,哪怕能够坐在偶像开的咖啡店里那也是一种幸福,更何况说不定还能偶遇到表哥,”一旁的董于漪还不忘补了一刀。 “小政,来,姨夫敬你一杯,祝你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咖啡店越做越好”,董伟面色复杂的举起酒杯对政纪说道,看到往日自己的后辈如今超越了自己,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又是骄傲,又有一丝失落。 “谢谢姨夫,借姨夫吉言了”,政纪微笑着端起酒杯和姨夫酒杯相触。 “对了,小政,你准备在燕京开店,地址什么的选好了吗?”董伟想起了什么问道。 “嗯,差不多了,这几天咖啡店的经理也在燕京,他已经考察了不少地段,现在就差我做决定了”,政纪想到韩洋今天来家里说的话,对姨夫说道。 “这样啊,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对姨夫说,姨夫在燕京也还算认识几个人,办手续什么的姨夫能帮你尽快申办下来”,董伟笑着说道。 “谢谢姨夫,”政纪笑着说道。 “没想到做生意这么挣钱,姨夫现在都想辞了工作下海经商了,眼看着于漪一天天的大了,我也得给她攒点嫁妆了啊”,董伟笑着摆摆手看着女儿感慨的说道。 “姨夫你现在工作正值上升期,辞了多可惜,不过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姨夫你愿不愿意”,政纪想了想说道,对于姨夫在***上班,政纪还是支持的,毕竟他在娱乐圈混,有姨夫这样的官方人员在***对他也是有不小的帮助。 “恩?什么办法?”董伟听了坐直了身子,看着自己的外甥问道,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不再将政纪当成小孩子了,而是放在了和自己同等的地位上。 “姨夫你可以入股咖啡店,”政纪开口说出了一个让董伟吃惊的答案。 “入股你的咖啡店?小政你现在资金不够周转了吗?”董伟第一个想到的是政纪开咖啡店的资金不够了,要不然在忻城都能月入十万的咖啡店,一般人哪里舍得融资分股。 ps:作者这两天出差,很累,每天加班到很晚,尽力为大家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关注作者,好累~~~ 第二百二十七章 善意的谎言 “恩,是的,姨夫,最近买了车,手头上的钱也不是很够,随着咖啡店的扩张,资金上有些捉襟见肘了,更何况我妈现在一个人也照料不过来这么大的摊子,所以我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与其让外人参与,为什么不让自己人来开呢?我看三姨现在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那何不姨夫你们也参与进来,入股咖啡店,让三姨也有个事做,又能补贴些家用,岂不是两全其美,其实我还有点私心,这样我妈那边的负担也能小不少”,政纪笑着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小政,你这让姨夫该怎么说啊,以你在忻城的咖啡店为例,一个月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以你名头开的咖啡店肯定是稳赚不赔了,你这样不是给姨夫送钱吗?”董伟复杂的看着政纪说道,阅历丰富的他何尝看不出来自己的外甥的谎言,燕京的物价虽然贵些,可是一百二十万开几家分店却也是绰绰有余了,对于外甥说自己没钱了他更是不信,且不说咖啡店在源源不断的盈利,以外甥现在的身价,随便代言一家广告,恐怕就足够开店的了。 “钱只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是最重要的,姨夫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更何况,我在燕京人生地不熟的,开咖啡店也需要姨夫你的帮衬”,政纪说道。 “小政,可是姨夫的钱不多,只有不到十万块钱,够吗?”董伟想到家里的存款说道,他有些心虚,也许对别人来说,这十万块钱是一笔不少的钱了,可是对于外甥来说,连一家咖啡店一个月的营业额都没有。 “足够了姨夫,姨夫你留下两万应急,我这里拿八万,作为咖啡店的入股资金,至于股份,姨夫你看百分之二十怎么样?”政纪想了想说道。 “百分之二十?不行,太多了,姨夫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八万元钱连咖啡店一个月收入都不够,姨夫不能这样占你这个后辈的便宜,”董伟一听,直接摇头说道,百分之二十是什么概念,且不说咖啡店以后的发展会越来越多的盈利,哪怕是现在,一个月十万元的盈利,百分之二十就是两万元钱,一个月光分红就和自己一年的工资差不多了,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不要说别人怎么看,就是他自己心里都会不安。 “多吗?我觉得还行吧,要不姨夫你说个比例”,政纪想了想说道。 “百分之五,姨夫就厚颜占五个点的股份就足够了,即便是这样,姨夫也是占了你的大便宜了”,董伟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这个数字。 “姨夫,这样吧,咱们都别争了,你和我三姨各占百分之五,你出钱,三姨出力,平时帮着管理下咖啡店,一共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样,姨夫你这次可不能推辞了”,政纪看了眼一旁沉默的三姨开口说道。 “我能出什么力?我什么都不懂,去了岂不是给店里添乱,小政,你就别给姨姨脸上贴金了,姨姨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自己心里知道,你要让我打扫下卫生没准我还能做的来,你让我去管理,那就是添乱了”,李秀荷心知自己的这个外甥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帮助自己,但自己的能力在那里放着,当然不能胡乱答应。 “姨姨,低看自己了不是?不会咱们可以学嘛,谁一开始就是全能的,别说您了,就连我妈,现在都还是在一边学习一边开店,我就不相信您能比我妈差了?”政纪笑着说道。 “那,要不我就试试?”李秀荷被政纪说的有些心动了,说实话,其实她也挺想有份工作,能够出去见识见识,结识点朋友,而不是每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当个家庭妇女。 “就你?秀荷,你可别给政纪耽误事啊,更何况,你去工作了,家里的卫生管?于漪的生活谁照顾?”这时一旁的董伟给妻子泼凉水道。 “谁用你们管我,我也长大了,自己能照顾的了自己了,你们就放心吧,爸,你就让我妈有点自己的生活吧”,一旁的董于漪瞥了瞥嘴说道。 “姨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亏你现在还是国家干部,思想觉悟太低了哦,现在早就提倡男女平等了,姨夫你可有点歧视女性的倾向啊,我看三姨就挺不错的,我看好三姨,更何况家里的卫生这都是小事,等咖啡店挣钱了,哪怕请个保姆也是绰绰有余的,至于表妹,她也应该及早学着独立,不能总是靠着父母吧”,政纪也在旁边加油添醋的说道。 董伟看了眼饭桌前的三个人,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好了,好了,我是说不过你们三人,既然你们都觉得这样好,那就由着秀荷吧,以前的确可能是我太自私了吧,只不过就得占你的便宜了小政。”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来,姨夫,我敬你,祝你官运亨通”,政纪笑着举起酒杯说道。 “好,姨夫全干了,”董伟大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时间在众人的推杯换盏中不知不觉的流逝,政纪也有了些许醉意,而董伟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更是开始胡言乱语,一会说政纪是他儿子就好了,一会又说董于漪多么调皮不听话,最后在政纪和三姨合力搀扶下才躺到了床上。 “三姨,那你们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政纪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就开口告辞。 “你这孩子,都这个点了,更何况喝了那么多的酒,说什么回家,来了这就当成是自己的家,就在姨姨这里住下得了,又不是没有屋子,”李秀荷嗔道。 “是啊,表哥,你都来了,外边还下着雪,这么晚回去多危险,就住一晚上嘛”,一旁的董于漪洗漱完毕后听到表哥要走,拉着政纪的袖子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虽然这个时候对于酒驾查的还不是很严,可是为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是不用酒驾了,“行,三姨,那我就在这住一晚”,他说道。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政纪一看,却是胡雨打来的。 “喂?胡雨,怎么了?”政纪对三姨做个了抱歉的表情,接通电话道。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胡雨甜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旁的李秀荷支棱着耳朵,听到是个女声,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的外甥,董于漪也翘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担心的表情,仿佛是怕自己的表哥被人抢走。 “喝了点酒,今天晚上就先不回去了,”政纪说道。 “这样啊,你也是,不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让我们还担心你去了哪里”,胡雨在电话里责备道。 “不好意思,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你们也休息了吗?”政纪有些汗颜,没想到她们还在牵挂着自己。 “没呢,王芳和韩洋正在讨论咖啡店的选址呢?看他们的样子是一时半会睡不下了,”胡雨看了眼书房里在桌前争论的两人,吐了吐舌头说道。 “辛苦你们了,告诉他们早点睡吧,我明天回去和他们一起定夺”,政纪嘱咐道。 “说起明天,我想起来了,明天你得去央视一趟,明天要进行彩排,刚才央视的打电话来告诉我让你明天去报到”,胡雨一拍脑门想起来之前有人给自己的打的那个电话。 “恩,我知道了,那明天一大早我去接你”,政纪听了点点头应道。 “那晚安了”,胡雨轻柔的说道。 “恩,晚安” “小政,谁啊?你女朋友?”李秀荷一脸暧昧的看着政纪问道,董于漪也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表哥。 “三姨你想什么呢?那是我的经纪人,问我去哪了”,政纪一脸无奈的回答道。 “是吗?你这个经纪人对你还挺关心的嘛,怎么样,漂不漂亮,年纪多大了?”李秀荷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八卦的机会,继续问道。 “姨姨,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和她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而已,我好困,睡觉吧”,政纪知道有时候女人的好奇心是很严重的,这样下去谁知道三姨又会问出什么奇葩的问题,所以岔开了话题。 “好吧,姨姨给你铺床,咱们的小政纪不知不觉也长大了啊”,李秀荷笑着说道,一边朝着卧室走去,而政纪则在她身后无奈的苦笑着。 一旁的董于漪看到政纪的反应,目光中有着一丝好奇与担心,直到看到政纪走进了卧室,她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墙上的海报,在几个月前,还是刘德华壁纸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换成了政纪的。 躺在三姨为他准备的床上,政纪有些感慨,几个月前,他第一次来燕京的时候还一无所有的在这张床上借宿,才过了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一切便都变得不再和以前一样了,政纪嗅着新被子上淡淡的青草气息,听着隔壁三姨夫断断续续的鼾声,渐渐陷入了沉睡。 ps:大家好啊,大家六一节快乐啊,宝宝也很开心,今天大家都是宝宝。 第二百二十八章 香艳 一盏昏黄的灯光下,穿着橘红色睡衣的林心如静静的看着桌面上的小本,上面娟秀的字体一个个整齐的排列着,赫然正是政纪上午唱过的《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歌词,林心如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中倒影着明媚的光彩,她轻声的哼唱着,虽然只听政纪唱过一遍,可却像是印在了她的脑海中一般,每个词,每个字的旋律她都记得格外清楚。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林心如仿佛魔怔了一般,一遍遍的哼唱着,脑海中那个男子的影子却是越来越清晰。 “心如,你在唱什么呢?还不睡吗?”这时,林心如的房间门被推开,赵薇睡眼惺忪的走了进来,好奇的看着书桌前的林心如。 “没,没什么,我看会书,一会就去睡”,林心如仿佛是受惊的兔子般,急忙将手中的书本合上,故作镇定的对身后的赵薇说道。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自从回来以后就不对劲呢?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赵薇标志性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就瞄到了林心如藏在身后的小本,随手就拿了过来。 “啊!不能看!”林心如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急忙站起身就想抢赵薇手里的本子。 “到底是什么啊?你这么害怕我看,我偏要看看你这个小妮子在干什么”,赵薇脸上流露出一丝标志性的调皮笑容,将手里的小本举得高高的,踮起脚尖,不让林心如够到。 “不行,不给你看”,林心如咬着嘴唇,扑到赵薇的身上,搂着她的肩膀,一跳一跳的想要将她手中的小本抓在手中,奈何赵薇的身高比她高一点点,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差那么一点。 眼看着赵薇举着手双手的赵薇就要翻开日记本了,她急中生智,看到赵薇身后的床,用力一推赵薇,赵薇的膝弯碰到床边,保持不住平衡,在她的尖叫声中仰面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林心如乘着机会,也扑到了赵薇的身上,两个女子在床上滚作一团,白花花的嫩肉在翻滚中时不时的从宽松的睡衣里裸露出来,如果有男人在场的话,看到这一副情景,绝对会鼻血长流,兽性大发。 三分钟后,两女娇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秀发散乱,酥胸半裸,长腿从睡衣裙里露出,玉体横陈,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油画,而原本在赵薇手中的小本早已不知所踪。 “呼~,没看出来,心如你这妮子看着平时挺柔弱的,没想到力气居然不小,”赵薇喘息这看着身旁同样胸口快速起伏的林心如说道。 林心如面色微红,娇喘着看着赵薇,小声说道:“还不是你,非要看,本子在哪里,拿来”。 赵薇诡异的一笑,一把拉住林心如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拥进怀中,一双罪恶的小手准确无误的捂在了林心如的胸部,还揉了揉,林心如尖叫一声,用最后的力气从赵薇怀里钻了出去,捂着睡衣,嗔怒的看着赵薇。 “唉,没看出来啊,看着瘦瘦的心如你居然还挺有料的,都快追上我了”,赵薇一脸坏笑的看着林心如比划了下自己的胸部说道。 “赵薇姐,你能不能正经点,”林心如脸色红红的看着赵薇低声说道。 “哎?什么东西咯的我屁股疼,”赵薇说着将手伸进了自己睡衣裙摆下臀部位置,然后手中就拿着刚才两人争夺的小本子在林心如面前晃了晃,趁她没有反应过来,哗啦啦的翻开了。 “ 不要!”浑身没有力气的林心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薇将自己的秘密一览无余,脸变得通红,拽过了一旁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其中,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黄昏》?《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哎还有《你是风儿我是沙》,心如,你这本子里记得全是政纪的歌啊”,赵薇翻看着手中的小本,惊奇的发现从头到尾都是娟娟字迹写着的政纪每一首歌的歌词。 “没看出来啊,心如,原来你喜欢政纪的歌,喜欢他的歌就喜欢呗,你说你紧张什么,让我白白好奇”,赵薇从头翻到尾,除了政纪的歌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看着埋头在被子里的林心如好笑的说道。 “哎?不对,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政纪了吧,看你这个紧张样,一定是心虚,所以才表现成这样子”,赵薇眼珠一转,恍然大悟的看着被子里的林心如说道。 “才没有”,被子里传来了林心闷声闷气的声音,让赵薇一阵好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出来吧,你的本子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可带走了”,赵薇笑着拍了拍团成一团的杯子里的林心如说道。 林心如猛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通红的脸上还带着汗珠,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那娇媚的模样居然让赵薇也看的呆了呆,然后她就感觉手里一轻,就看到林心如怀里已经抱着她的小本子,警惕的看着自己。 “看你那紧张样,我又不要你的,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赵薇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林心如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松了一口气,经赵薇这么一捣乱,她现在也有些疲倦,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林心如好像想到了什么,赶忙拿起床头旁边的手机,看来电显示,却发现是周捷,她皱了皱眉头,手指在关机键上停留了几秒钟,最终按下了接听键。 “喂?有什么事吗?”林心如淡淡对着电话那头的周捷道。 “这么晚了,没打扰你吧”,周捷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没有,什么事?”林心如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或许是上次拍戏留下的后遗症,每次和周捷对话,她就感觉问道一股大蒜味。 “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周捷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有,明天我还有事,抱歉了”,林心如直接拒绝道。 “不要这么着急的拒绝嘛,大家相识一场不容易,一起吃个饭而已”,周捷的声音不屈不挠的传来,对林心如的拒绝丝毫不以为意。 “我明天真的有事,对不起了,我要去洗澡了,再见”,林心如一刻也不想和周捷多说,直接找个理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周捷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表情狰狞,恨不得将手中的手机摔到地上,嘴里默默念叨着:“臭三八,有什么好神气的,总有一天我要你在我的胯下求饶”。 林心如挂了电话,在床上愣了一会,从手机中翻出了自己记着的政纪的电话,看着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她早已经将数字铭记于心,看着那串数字,她的指尖移到了接听键上,想要拨通电话,却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显示着的时间十一点,他大概已经睡了吧,自己现在打过去,会不会影响他休息呢?林心如左右为难,最终按捺住了心中的躁动,将自己埋在了床被中,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过了三分钟,静静趴在床上的林心如忽然如同被电击一般一下子坐起身来,抓起手边的手机,却没打电话,而是选择了发短信,“你好政纪,我是林心如,今天很高兴认识你,睡了吗?”,输入后,她颤抖着手指按了发送,然后嘤咛一声,将手机抱在怀里,趴在床上不敢去看。 过了半天,林心如并没有等到政纪的回信,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大概是他睡着了没看到吧,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慢慢的,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就这样,抱着手机陷入了梦乡,梦中,她看到了笑容温润如玉的政纪微笑着牵起了她的手,两人一同走进了美丽的花的海洋。 第二天,黎明来临前,天空刚泛出点鱼肚白,四周的居民楼还沉浸在一片黑幕里,楼下不知哪里破损的水管寂寞的流着水滴,嘀嗒声回荡在空旷的铁皮管道,映衬出小区的宁静。昨日一夜的雪花覆盖的枝垭在光明还未降临之前张牙舞爪的张放着,影影绰绰。不知谁家的猫蹲在树边,紧眯着眼睛,似乎还在沉睡。 窗户里透着翻覆着尘埃的光柱,穿破了房间里面紧锁的黑暗,斜斜的透露出新一天来临的光芒.政纪迷糊得睁开眼睛,窗外飘忽的树枝影影绰绰的在他脸上摇晃,看了看手机,刚刚早上六点,时间还早,政纪却也没有了睡意,穿上了衣服,爬起身,站到窗口望着楼下,这场雪大概是下的最大的一次了,断断续续的下了两天,光看被积雪压的弯下了头的树枝就知道恐怕路上的雪夜不会薄。 政纪轻轻的推开了门,却发现厨房里已经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做饭声,还不时地传来三姨的一声咳嗽声,政纪站在门口,看到三姨的身影在厨房的灯光之中忙碌着。 第二百二十九章 商议扩张 “小政?起来这么早?”李秀荷看到政纪站在门口的身影惊讶的问道,在家里的时候,起来这么早的时候可不多见。 “嗯,起来了,姨姨你不也起来的挺早吗?”政纪笑着说道。 “习惯了,每天到了这个点就睡不着了,可是你不一样,年轻人正在长身体,要多睡会,姨姨知道你今天有事要忙,所以早点起来给你做饭,以防你一会顾不上吃饭就走了,困的话再回去睡会,姨姨做好饭了叫你”,李秀荷看着政纪慈爱的笑着说道。 政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看着三姨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庞,想到了在家里的时候,母亲不也是如此每天早早的起床给自己准备好早餐,看着自己吃了以后再去上学,政纪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三姨,我不困了,我来帮你把”,说完,政纪也洗了洗手,走进了厨房。 “不用的,大男人家家的不用学这些做饭,姨姨来就行了,你做你的吧”,李秀荷看到政纪卷起袖子就要帮自己和面,连忙阻止道。 “没事的姨姨,我在家里也经常帮我妈做饭,咱俩一起做吧”,政纪的手大力的揉着瓷盆中的面,笑着对姨姨说道。 “你这孩子,和你妈一样犟,那好吧,就和姨姨一起做早点吧,”李秀荷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是笑的狠开心。 半个小时后,因为表妹怎么也不想起床,而姨夫则喝的太多至今还在沉睡,所以只有政纪和小姨先吃了早餐,天蒙蒙亮,政纪就告辞了。 等董于漪起来,发现政纪不在了,很是失落,抱怨她妈妈不叫她起床,李秀荷无奈的看着眼前无理取闹的女儿,是她自己不想起,叫都叫不起来,现在却又来怪她这个当妈的了。 却说政纪走出了楼门,一阵寒风吹来,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连着两天的雪,气温果然又降低了不少,试探着踩了一脚门外的积雪,发现已经到了脚踝,因为下雪,整个小区寂静无声,往日里这个时间出来锻炼的老人们也都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外出。 政纪裹了裹衣领,看着不远处自己的商务车,此刻已经覆盖了一层积雪,看不清汽车的样貌,他不管地上的积雪,大踏步的朝着汽车走去,伴随着蓬松积雪被政纪重量压实的咯吱声,留下了身后一串深深的脚印。 走到车前,政纪忽然玩心大起,从车引擎盖上拘起一捧蓬松的白雪,感受着雪花在手心冰凉的温度,他两只手用力的一合,一挤,一个雪球就这样新鲜出炉了,颠了颠手中的雪球,政纪瞄准前方五十米左右的一棵树干,胳膊向后一甩,然后猛的用力,雪球嗖的一声朝着目标飞了过去,“噗”的一声,正中靶心,在树干中央留下了一滩雪球痕迹。 “小伙子准头不错嘛”,一名穿着棉大衣的拿着大扫把的老人不知何时来到了政纪的身旁,看到政纪扔雪球的动作,夸赞道,一边拿起扫把开始清扫道路上的积雪。 “老人家您很有公德心啊,这么早就起来清理积雪了”,政纪微微一笑点头道,一边从车尾箱里拿出了清扫汽车的刷杆,将车上的积雪扫落。 “年级大了,无事可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大家扫条道出来,这样都方便,近年这场雪可不小啊,”老大爷精神矍铄的挥舞着扫把,一点都看不出上了年级的样子。 “是不小,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有个好收成”,政纪将车上的积雪打扫干净,发动着汽车,但并不开动,而是在原地热车,经常开车的人都知道,在寒冷天气停放很久的汽车,最好不要一启动就开,而是要让发动机和其他的各个部件适应。 “是啊,明年是个好年限啊”,老人感慨的说道。 “哎?小伙子,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老人看到政纪的面庞,忽然感觉到一丝的熟悉。 “或许是我长得比较大众化吧,”政纪笑了笑说道。 “大爷,那您忙,我还有事,先走了”,政纪看到车热的差不多了,开口和老人说道, “好嘞,路上小心点,雪多,路滑”,老人也笑着叮嘱道。 政纪点点头,将车慢慢的倒出来,然后朝着小区外慢慢的驶去,厚厚的积雪不时的还让轮胎左右侧滑,让政纪更加的小心翼翼,暗衬是不是一会去安个防滑链。 因为路滑,政纪并不敢开太快,所以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回到了住处,在门外跺了跺脚,政纪想了想直接按下了去王芳所在的楼层,这个点,应该他们都起来了吧。 政纪按下了门铃,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过后,露出了胡玉的脸庞,看着政纪眼睛微微一亮,说道:“回来了啊,吃过饭了没有?” 政纪点点头:“吃过了,你们呢?” “小芳正在做呢,”胡雨望了眼厨房说道。 “政总,您回来了?”这时,韩洋从另一件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政纪后笑着打招呼道。 “恩,怎么看着你好像没睡好一样,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吗?”政纪看到韩洋微微发黑的眼圈奇怪的问道。 “可不是吗,昨天晚上韩洋和王芳一直研究咖啡店的事,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的,你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跑出去喝酒吃饭”,一旁的胡雨揶揄政纪道。 “是吗?那实在是辛苦你们了,我这个甩手掌柜可是当的有些不称职啊”,政纪一脸抱歉的说道。 “这有什么辛苦的,政总,您现在如果不忙的话,咱们现在就看看咖啡店的事?”韩洋的工作热情是出奇的高昂,可谓是争分夺秒,不放过任何一点时间。 “行,我就看看你们这两天的考察成果”,政纪也不废话,点点头和韩洋走到了办公桌前,发现桌上居然铺着一张大大的燕京市地图,地图上的不少路段都密密麻麻的标着符号,可以看出他们这些天着实下了不少的功夫。 政总,您看,这些标着三角符号的是商业区,而这些圆形符号的则是居民聚集区,这些方形的则是交通密集区.......”韩洋认真的给政纪讲解着每个地段的特点,将他这几天的考察成果事无巨细的说给政纪听。 政纪一边听着韩洋的讲解,一边回忆着自己记忆中的燕京,看能否利用自己前世的记忆,找到更合适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韩洋口干舌燥的说完了最后一个地点,期待的看着政纪,等着他做最后的定夺,政纪想了想,指着地图上的三个点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个位置我看不错,你觉得呢?” 韩洋看着政纪所指的位置,点点头道:“政总您说的不错,这三个位置的确是黄金地段,其中两个商业区里工作的都是白领以上的精英,很符合咖啡店的定位,而剩下的一个也是高收入群体的聚集地,最重要的是这三个地点的风景也是相当不错的,不过唯一的不好之处在于这三个位置所处的地段因为是黄金地段,所以这里的租金都不是一般的贵,据我了解,一年光是租金就得十多万”。 “谁说咱们要租?这里有没有符合咱们咖啡店面积的铺面?直接买下来”,政纪手一挥,颇为豪气的说道。 “买?政总,铺面倒是有,只不过价格可不是一般的贵啊,其中长风商务区的迎街铺面两百平米左右的都要一百多万,三间商铺那可就是三百万,咱们真的要买吗?”韩洋听了政纪的话愣了一下问道。 政纪点点头,韩洋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啊,对于他这个穿越人士来说,自然了解这三个二环以内地段在日后的价格,别说一百万,十年后这一百万就是一千万,甚至是一个亿,这种商铺是可与而不可求,在后世人口稠密的燕京,别说买了,就是想租都租不到这样地段的商铺,而租金更是一年百万上下,买下来,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韩洋,大胆的放开手脚去做,就这三个地方的商铺,买下来,面积越大越好,价格不是问题,你那一千万如果不够的话,我另行再加,钱不是问题,好的地段的商铺才是最重要的”,政纪拍了拍韩洋的肩膀说道。 “ 行,政总,我今天就和王姐去谈,政总您不去实地看看了吗?”韩洋脸色微红点点头,自己的老板真的是霸气,挥手间就是好几百万,连眉头都不眨一下,对于他这个花几百块钱都要仔细斟酌的人来说,从没有想过一天就要花出去几百万。 “不了,我就不去了,我相信你们的眼光,放开手脚去做就行了,我就安安稳稳的做个甩手掌柜就行了,以后咖啡店的装修什么的韩洋你也多辛苦了,如果人手不够的话,韩洋你再招几个人,”政纪想了想对韩洋说道。 第二百三十章 参加彩排 “谢谢政总信任,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韩洋点点头承诺道。 “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吗?你觉得哪里还适合开店,给我说说,”政纪看着地图,忽然觉得燕京这么大,开三家是不是有点不够多,又问韩洋道。 “政总,咱们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一下子开三家已经是很大的迈步了,后期的人手会不会跟不上,”韩洋想了想说道。 政纪笑着说道:“放心吧,华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待遇好,人手只会多,不会少,需要多少人,你大胆的招就行,至于待遇,过了一个月的实习期,和咱们忻城那边的待遇一样”,现在是资本积累的最好时候,政纪知道再过几年燕京可就不想现在这样遍地黄金随人采了,随着房价的飙升,后来者注定想要在燕京局大不易,所以趁着现在格局未定,政纪决定要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 “政总,我觉得这里和这里的位置也不错,”韩洋听了政纪的话,明白了他的想法,也就放开了手脚,指着地图上的两处繁华地带对政纪推荐道。 “可以,这两处也很不错,韩洋你的眼光也很不错嘛,现在已经五家了,索性咱们来个六六大顺,这里再建一家,”政纪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商业街对韩洋说道。 “好的,我标记一下,”韩洋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政纪刚才选中的几处地址都依次做了标记。 “政纪,韩洋,早饭好了,快来吃吧”,这时,门口传来了王芳的声音。 韩洋的肚子也好像闻到了饭香,应景的发出了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政纪。 “愣着干什么,快去吃饭吧,我这个老板总不能让员工饿肚子吧”,政纪笑着说道。 “政总您不去吃吗?”韩洋看着原地坐着看地图的政纪问道。 “我吃过了,你去吃就好了”,政纪没有抬头,继续看着地图,绞经脑汁的回忆着,想从记忆中剥离出一些关于燕京的信息。 “政纪呢?他怎么不来吃?”王芳诧异的看到韩洋一个人走了进来。 “政总说吃过了,现在正在看地图呢”,韩洋随手拿起一个小笼包塞到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 “这样啊,对了,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王芳点点头道。 “就是确定了下店面的位置,”韩洋鼓着嘴说道。 “结果怎么样?定了吗?”王芳眼睛一亮,好奇的问道。 “恩,定了,准备开六家,” “六家!?这么多?”王芳吃了一惊,昨晚她和韩洋讨论的还以为最多三家。 “恩,是六家,而且,政总特意说了,每家店必须是自己的商铺,”韩洋又爆出一个更令王芳吃惊的消息。 “咱们自己的商铺?那得多少钱啊?”王芳惊讶的合不拢嘴,她昨天和韩洋去考察,连最便宜的两百平米左右的店铺都要六七十多万,六家?那岂不是光房费将近五百万了 “大概起码得六百万左右”,韩洋点点头说道。 “六百万!”王芳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整整六百万,也就是说,她和韩洋今天出去就要花六百万买商铺,这有钱人的花钱方式确实和自己不一样,要是自己有那么多钱,哪里舍得花,恨不得存到银行看着也安心,就算是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能把这么多钱花光,哪里像政纪这样,一掷千金,丝毫没有犹豫,这大概就是自己和有钱人的差别吧。 “这有什么吃惊的,六百万而已,有投资才有回报,钱放在银行吃利息能涨多少,只有投资出去,运转起来,才能钱生钱,你们别看政纪现在投入了几百万,过不了几年,他就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胡雨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开口说道,相对于王芳韩洋两人来说,父亲执掌着星宇娱乐公司的胡雨眼界更加的开阔,所以对政纪的投资行为也较为理解。 “原来是这样,你们这些有钱人的世界,我们真的是跟不上,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经过自己的手花出去这么多钱”,王芳感慨的说道。 饭后,胡雨看了看时间,想到昨晚春晚节目组打来的电话,今天上午九点就得去春晚演播大厅彩排,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要八点了,她赶忙一路小跑到政纪所在的书房,看到正在入迷的看着地图的政纪,无奈的说道:“政纪,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还要干嘛?” “当然没有,不是要去春晚的预排吗?”政纪抬起头看着胡雨说道。 “ 你就打算穿着这一身去?”胡雨扶着眉头看着政纪这一身休闲打扮,无奈的说道。 “那要穿什么?我觉得这身就行啊,不过是彩排而已,何况我也不一定会出场,我这次来也没多拿什么衣服,”政纪奇怪的说道。 “我,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么就一定能确定你上不了春晚,这不是后补名单里有你吗,这万一要是能上了,你穿着这一身,岂不是让人家导演还以为你不重视呢,赶紧的,幸亏我早有准备,快跟我来换衣服,咱们十五分钟后出发”,胡雨看着政纪这幅丝毫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政纪看到胡雨的样子,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行动,她指不定会怎么样,连忙站起身,乖乖的跟着胡雨走向了她的房间。 政纪看着满床的服装愣了愣,他很好奇,为什么胡雨的衣柜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穿的衣服,看到胡雨还要从衣柜里往出取,连忙制止她道:“胡雨,够了够了,这些足够了,你拿那么多出来我也试不完,再说了时间也不够啊。“ 胡雨一想也是,看了眼床上的那些衣服,将手里的塞回了衣柜,随手从床上取出一件交给政纪说道:“这时专门给你准备的,知道你粗心,来了肯定不会多准备衣服,作为一名公众歌手,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快去试试这件,我先出去,速度快点啊”。 政纪拿着手中的银灰色西服,看着胡雨退出了房门,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他对衣服是最不挑的,一方面是懒,一方面是他并不喜欢西装这种修身庄重的感觉。 等胡雨再次推开房门,看到眼前的政纪眼前一亮,修长的身躯在银灰色的笔挺西装衬托下,愈加显得精干,额前的碎发漫不经心的披散开,奇异的散发出一种懒散和精干相矛盾的感觉,让胡雨一时间看的有些发呆。 “嗯,不错,不错,这身衣服很配你,就这身了,拿上你的大衣,外边冷,咱们现在就出发”,胡雨的话让政纪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换衣服了。 在客厅里的王芳和韩洋看到政纪和胡雨一前一后的走下楼,尤其是看到政纪的那一身装拌,不约而同的愣了愣,换了身装扮的政纪此刻显得无比的潇洒,让他们才想起了政纪的另一个身份,风头正劲的歌星。 “老板,你这是准备要去哪?穿的这么正式?”韩洋看到政纪的装扮忍不住问道。 “去燕京电视台,参加一个彩排,”政纪并没有隐瞒他,说道。 “燕京电视台的彩排?莫非是春晚?”王芳听到后一脸惊讶的看着政纪问道。 “算是吧,我现在是后补人员,去了也顶多就是走走过场”,政纪点点头。 “对了,韩洋,给你车钥匙,路上开车慢点,路很滑,最好去装个防滑链”,政纪想起了今天回来时候的路况,从口袋中拿出韩洋给他的车钥匙,抛了过去。 韩洋准确的接住钥匙,笑着说道:“我会小心的政总,你们路上也慢点”。 政纪点点头,转身和胡雨率先离开了。 而此刻的眼镜店是台门口却有着不一样的景象,一大批的记着不畏严寒,在呼呼的寒风中,扛着长枪大炮围在电视台的四周,目光如炬的扫视着过往的每一辆车辆,每当有车辆在门口停下,他们就会想问道花香的蜜蜂一样,一拥而上,而结果往往也是令人满意的,往往车里出来的大都是重量级明星,能够参加春晚的,无一不是要么有名气,要么有威望的明星, 他们也总能收获些不一样的采访。 而除了为了工作的记者,还有许多年轻人,同样一脸期待的看着马路边,而他们的手中,却不是摄像机,而是各自偶像的照片或者横幅,更有的女生,不顾天气的寒冷,穿着超短裙,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电视台的门口,瑟瑟发抖的等待着自己的偶像,每个粉丝团体都有各自的圈子,在这个圈子里,他们消息共享,一旦有人得知了各自偶像的动向,他们都会组团或者通知粉丝们,而这次也不例外,他们确定的知道自己喜欢的明星今天一定会来央视彩排,所以很早的时候就蹲守在电视台门口。 第二百三十一章 粉丝间的争论 “嗨,美女,你是谁的粉丝啊?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不会冻着吗?”一名举着刘德华名字牌子的男子看着身边穿着漂亮的小美女好奇的问道。 “当然冷拉,不过为了林依轮能够看到最美丽的我,我是不会害怕这些小困难的,我最喜欢他了,人帅气,唱歌好听,我家林依轮最棒了,”小美女一脸金星的看着道路的尽头,仿佛林依轮已经向她走来。 男子撇了撇嘴道:“林依轮有什么好的,依我看啊,还是刘德华帅气,人家可是四大天王之一,拍电影,唱歌样样精通,而且还是香港人,比你那什么林依轮强多了,你干脆和我一起追刘德华算了。” “哼,才不,我承认华仔虽然是很有男人味,可是他不是我的菜,我才不会移情别恋呢,我只会喜欢我家林依轮的,我家林依轮是最棒的!”美女鼻头一皱,看着男子说道。 类似的场景在燕京电视台的周围无时不刻的发生着,喜欢同一个明星的粉丝们各自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虽然天气寒冷,可是依旧阻挡不了他们追星的热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望和激动,互相谈论着自己偶像的事迹,说到兴起之处,甚至还有人模仿偶像唱一两句,当然,也有互相喜欢不同明星的粉丝之间会有冲突,这也是同样不可避免的,有人的地方就有分歧,有分歧的地方就有争论,而争论有时候就会演变成冲突。 “我觉得何何久比政纪强多了,政纪一个新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何久比”,一名矮个子的女生看着眼前的另一名穿着橘黄色外套的女生大声说道。 “切,何炅除了出道比政纪早以外,那里比得上我们政纪,我们政纪写了那么多首好歌,随便拿出一首来,都比你家何久强十倍,”黄衫女子丝毫不让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 “强十倍?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腰,我家何久能上春晚,而政纪呢?只是个候补,这能比吗?”矮胖女生好像知道什么内幕一样,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胡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政纪是候补?春晚又不是你说了算!”这一句话可让周围的政纪歌迷炸毛了,他们都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矮胖女子,心里一万个不相信政纪只是候补,在他们看来,政纪的歌,随便一首拿出来那都是经典中的经典,参加春晚那是绰绰有余,怎么会沦为候补。 “哼,你们还别不信,我爸在广电上班,我早就看过演出单了,你们政纪百分百是候补,我在前面的演出单上都看不到他的名字,只是在后边才有他,还是在候补名单中,你一个候补歌手,和我们何久比,真是厚颜无耻”,矮胖女子得意洋洋的说道,仿佛找到了攻击对方的利器。 “你的一面之词,我们才不会相信,政纪唱歌那么好,人品也那么棒,演唱会上不顾自身的安慰,舍身救下小女孩,对粉丝的好,光凭这一点,你们所追的明星就每一个能比得上他、”一名男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指着矮胖女子大声说道。 “谁知道那是不是他们的作秀,我就不相信,一个前途似锦的明星会为了一个粉丝舍弃自己的生命,我看啊,是政纪的公司替他炒作的吧,要不然怎么他和那个粉丝被那么大的铁架砸到都毫发无损,我看这一定是他们演的一出戏”,一名带着眼睛的阴谋论者站出来故作了解的分析道,正所谓不喜欢一个人,会从各个角度找毛病,就算你没有过错,哪怕是一件好事,都会被他用阴谋论的观点给你变了味道。 “俺很怀疑,你的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看你也是个高材生吧,怎么连俺这个农民工都不如?俺尚且能够分得清好坏,而你这种人却是混淆黑白,俺看你纯属胡说八道,实话告诉你,俺认识政纪,虽然他现在不一定记得俺了,可是俺一辈子都会记得他,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普通人,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出名,那时候的他还是一名背着吉他进京参加面试的歌手,俺有幸,和他坐在了同一列火车里,”男子陷入了回忆对众人说道。 听到他居然和政纪同一列火车,而且还是政纪未成名之前,周围的人都不再说话,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想要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农民工男子如此印象深刻。 男子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俺是第一次来燕京打工,身上带的仅有的五百块钱,而当时政纪就坐在俺的对面,俺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别的本事没有,可是看人的本事确是有的,俺当时就看着这个年轻人是个不错的人,样貌阳光,一看就很正直,后来发生的事也证明了俺的眼光”。 “ 你能不能快点说发生了什么事啊,看你长得挺爷们的,怎么说起话来废话那么多呢?”一个男子听他讲了这么多都没有到正点,忍不住开口说道。 “俺这就说,当时在俺旁边的有个骗子,他说坐火车无聊,就要和俺们几个人玩扑克,他一开始想让政纪也玩,可是俺偶像压根就不理他,现在想起来,俺偶像可能那时候就发现那个男人心术不正了,可惜俺和旁边的一个老人还有一个女学生当时也没多想,就和他玩了几把,后来他嫌不过瘾,就提议玩钱,俺本来是想退出的,可是耐不住他能说会道,硬拉着俺玩,后来俺也玩上了头,俺们三个人一下子将所有的钱都输了个精光,那是俺这次出来打工所有的钱啊,整整五百块钱,全被那个黑心骗子骗了,”农民工说道这里,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情,眼睛都忍不住红了红,如果政纪在场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农民工正是自己当初在火车上帮助他要回钱来的黄石。 “然后呢?继续啊”,男子忍不住催促道,周围的人脸上也都是一脸的好奇,别看这个弄明工一口一个俺,可是这讲故事的本事倒是不差,在场每个人都很想知道当时在场的政纪是怎么处理的。 “就在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个女学生输的比俺都多,都快哭了,俺偶像政纪大概是看不下去俺们的惨象,出手了,你们当时是没在场啊,俺偶像三下五除二,就从那个骗子的手里将钱重新赢了回来,更重要的是你们知道之后怎么样了吗?”黄石看着在场的几人吊胃口般的问道。 “ 怎么样了?”周围的人也很给他面子,充分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俺偶像把从骗子手里讨回来的钱又都一分不差的分给了俺们,一毛钱都不少,而俺偶像却什么都不要,俺当时就知道俺遇到大好人了,俺当时就发誓,俺偶像对俺可谓是有再造之恩,不论偶像有什么困难,俺都义不容辞!后来知道了政纪出了专辑,俺特意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五张专辑,也算是对俺偶像的支持,从那以后,俺就是政纪的铁杆粉丝,因为俺知道,俺偶像不光是歌唱的好,人品,那更是没得说”,黄石一口气说完,激动的看着刚才诋毁政纪的眼镜男。 周围的人此时都沉默了,如果说之前对于政纪他们还有所怀疑,可是当政纪的人品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切身验证过以后,再加上政纪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或许,政纪真的是一名品格高尚的人, “哎?看来这个政纪还挺擅长赌博的嘛,你们说他以前是不是个赌徒啊,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赌技,”眼睛男子的声音此时又轻飘飘的传来,果然,像他这种阴谋论者,是看不到人性的闪光之处,在他那狭义的人生观中,所能看到的只是那黑暗的一面。 “你这人不对劲啊,我怎么发现你好像在没事找事呢?政纪是不是刨了你家祖坟了?让你想方设法的黑人家?你还要不要脸了?”周围的一名政纪的粉丝听到后,脸色一变,看着眼镜男子骂道。 “你这人,怎么出口伤人呢?我只不过是在就事论事而已,再说了,前段时间不还报道政纪在他家咖啡店出手打伤客人的事吗?所以一看政纪就是个伪君子,”矮胖女子好像很护着眼镜男,出口帮腔道。 “你是不是瞎,从哪家无良媒体得到的消息?那些人明明是流氓混混,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无辜顾客?而且当时的情况是政纪为了保护店员正当防卫,你们真是为了黑人无所不用其极”,其中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政纪粉丝忍不住说道。 “谁知道是真是假,现在的社会,只要有钱,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反正我只是看到他打人了,反正打人就是不对”,眼镜男子扶了扶眼镜又说道。 “那前几天政纪帮助警察将一名A级通缉杀人犯抓获的事你们又怎么说?找你这么说政纪不应该出手了?”另一名粉丝想起前几天报纸上看到的政纪出手拦截歹徒的消息说道。 ps:关于最近读者想让我加更的事我做个说明。。。一篇高考作文八百字,所以一章就是四篇作文差不多,我每天早上七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吃了饭就不早了,我已经在尽力更新了。。其实我也想更快点,让大家看的爽一点,可是我毕竟要吃饭。。。要是不工作的话,我能给大家一天四章,可是我饿。。。。。稿费在这里不方便透露,不过到现在没过三位数。我是真的尽力了。每天去搬砖。搬完砖再回来为大家写字。请大家多多谅解下。我更的慢,但我不会太监。。。 那啥,,在宜搜看我书的朋友给我在17K书评发个好评好吗。。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在看。。 二百三十二章 粉丝 “我看啊,那是他捡了个便宜罢了,那个通缉犯肯定是让警察已经追的有气无力了,政纪只不过正好在旁边,捡了个大便宜罢了,就算没有他,警察照样能够很容易的将对方抓获,”矮胖女子嘴一撇说道。 “俺发现你们这对狗男女真的是无法理喻,你们要是再污蔑俺的偶像,可不要怪俺的拳头不认人了!”黄石脸色黑黑的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包子大的拳头握的紧紧的,眼看就要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了。 “都别吵了!你们看谁来了!华仔,是华仔!啊啊啊啊啊!我爱你,华仔!”,这时,一个女粉丝无意中撇到了路旁停下一辆宝马,戴着墨镜和围巾的刘德华从车里走了出来,虽然全副武装,可是仍然被周围狂热的粉丝一眼就认了出来。 记者们第一个冲上前,第一时间将长枪短炮架在了刘德华的面前,而粉丝们虽然没有记者们反应快,可也紧随其后,一拥而上,原本在这里为政纪争吵的人,此时也都大部分冲上前,想要一睹这位香港四大天王之一的真容,由此可见,刘德华的号召力是多么的强大,即便不是为他而来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想要看看这位闻名两岸的歌星究竟是什么样子。 “华仔我爱你,我要嫁给你!”“华仔你看看我,我给你带了礼物!”“华仔!不要走!我喜欢你!”类似的喊声在围着刘德华的粉丝中不时的传出,刘德华也表现的很和善,对粉丝们报以和煦的微笑,让人们更加的激动。 “刘德华先生,请问您这次来大陆,准备呆多久呢?”一名记者拿着话筒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概一两天吧,香港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所以彩排完以后我就要马上回去了”,刘德华并没有急着离开。 “刘德华先生,请问您这次来春晚准备表演什么节目呢?”一名记者又问道。 “很抱歉,我不能透露任何关于春晚的信息,因为我们都有条例,所以抱歉了”,刘德华很客气的摇摇头拒绝道。 “那么刘德华先生,您对大陆最近的娱乐圈有什么看法呢?”这时又一名记者问到。 听到这个问题,刘德华愣了愣,没有像前两次一样立即回答,他想了一会才说道:“在香港,我最近听到了几首很不错的歌曲,在我看来那几首歌是我近些年来听过的质量数一数二的作品,而它们的作者,正是大陆的歌手政纪,所以,我这次来,很希望能见一见这位叫做政纪的新人歌手,和他结识一番,我认为政纪是个很不错的歌手,他写的歌,我很喜欢听,我认为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歌手,我很好奇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记者们听到这个消息,集体愣了愣,随后一个个马上奋笔疾书,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德华对政纪感兴趣,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很抱歉,大家请让一让,我的节目大概就快要开始彩排了,所以不能接受大家的采访了,请让一让”,刘德华看了看时间,很客气的摆脱记者,在经纪人和保镖的保护中朝着演出大厅走去。 身后的人群一直跟着他们直到被演播大厅的门卫拦在门外才依依不舍的散开。 “你们两个听见了没?四大天王刘德华都对我们的偶像政纪有好感,想要结识政纪,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很嫉妒?”几名政纪的粉丝刚才听到刘德华对政纪的评价,此刻都如同吃了蜜一样,对着刚才出言诋毁政纪的两人说道。 “这.......”矮胖女子和眼镜男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等等,那边又来了两辆车,这次会是谁呢?”一名眼尖的粉丝看到不远处行驶而来的两辆小车,蓄势待发的死死盯着。 “胡姐?前边怎么站了那么多人呢?”政纪看到前方道路两旁站着的好奇张望着自己这边的人问胡雨道。 “八成是粉丝或者是狗仔队的人,今天春晚彩排,会有很多明星来,这些人说不定从哪得到的消息,所以就早早来这里等着自己的偶像,一会你下车后小心些,说不定就会有粉丝或者记者来找你,到时候一定要举止得当,不要让人抓住话柄”,胡雨嘱咐政纪道。 “嗯,我知道了”,政纪看了眼窗外,点点头对胡雨说道,而他的车前边的一辆商务车内,也在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何久,看到没,外边你的粉丝可真不少啊”,一名经纪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看着窗外举着何久名字牌子的青年男女笑着对车后闭目养神年轻人说道。 何久听到后,睁开眼睛望向车外,看到自己的粉丝们站在道路两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就在前面那个拐角处停下吧”。他一扭头,却看到了车辆后视镜中的另一辆奔驰,而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女子靓丽的容颜却让他愣了愣。 “咱们后边那辆奔驰上莫非也是来参加春晚的艺人?”何久又扫了几眼身后的车辆,随口问道。 “说不定,今天来参加彩排人不少,遇到了也是很正常的”,经纪人刘琼也看了眼车后的那辆奔驰,同样被开车女子的容貌所吸引。 伴随着”嘎吱“一声刹车,何久的商务车停在了燕京电视台门口,何久整了整衣服,将刚才的猜测抛在脑后,看着车门外一涌而来的记者和粉丝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笑着挥着手臂和周围尖叫的粉丝打着招呼。 在何久与媒体和粉丝打着招呼的同时,政纪和胡雨也下了车,看着前面围成一片的人群,人群中央的面孔却是有些熟悉,政纪想了想却想不出来是谁,看了眼身旁的胡雨说道:“胡姐,那个人是谁?” “何久,《快乐大本营》的主持人,随着主持节目的火热而火起来的,”胡雨看了眼人群中的何久想也不想的说道。 “他就是何久?”政纪呆了呆,前世的他虽然对这类娱乐类节目不怎么收看,可是对于这个快乐大本营的标志性人物他还是有所耳闻的,没想到十几年前的何久这么年轻,样貌和十几年后的差别也很大。 “你们看!那边是谁!政纪,政纪来了!”正在这时,几名女生看到站在人群外的政纪,脸上一喜,大声的对周围的人喊道。 “什么!政纪来了!?”“哪里哪里?”“我要去见政纪!”几名女声这一声喊可不得了,周围大部分人脸色都一喜,扭过脖子急切的四处扫视着,想要在第一时间发现政纪的方位,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身银灰色西装下修长身形的政纪正笔挺的站在路旁,正露出迷人的微笑看着他们。 这一下子,就像是被引爆的蚂蜂窝,人群瞬间从四边围绕了过来,你推我挤的想要第一个冲到政纪的面前,而刚才喊出声音的那几个女生更是顾不上后悔,跌跌撞撞的朝着政纪跑来,黑压压的一片人,看的政纪有些心惊肉跳,这么多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的,可千万不要出现踩踏事件。 而原本围绕在何久身旁的记者们,此刻也都暗自悔恨,他们二话不说,举着长枪短炮的设备,看也不看何久已经有些黑的脸色,朝着政纪那边飞奔而去,相比于何久,显然是政纪更加的有吸引力,对于这个最近涌现出来的天才少年,有太多的爆点了,经典的专辑,演唱会上娜英助阵,和娜英爆出的合唱新曲,不顾自身安全舍身相救粉丝,唯一一个正在上高中的歌星,咖啡店门口保护店员而大打出手,前几日的帮助警方抓获A级通缉犯,而现在更是出现在春晚彩排现场,在加上刚才刘德华对政纪的评价,随便一个拿出来,对于记者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新闻材料,他们看到已经围在了政纪身边比他们先行一步的粉丝,不由的暗自悔恨,刚才为什么不等着后边的这辆车呢? “政纪!看我!看我!我好喜欢你的歌啊!我好爱你啊!”一名女粉丝直白露骨的话,不由的让政纪脸上一红,没想到现在的粉丝就这么开放,让他这个两世加起来快要四十岁的老男人都有些脸上发热,政纪微笑着对着那名女粉丝点点头示意自己的感谢。 女粉丝看到政纪看向了她,并且还对她笑了笑,更加的激动了。用力的想要向前挤,奈何人群实在太多,柔弱的女生根本挤不进来,只能在离政纪几米远的地方踮着脚尖,继续大声呼喊着。 “政纪!政纪!我喜欢你,我爱你啊!”一个男人居然也在人群中对着政纪喊道,粗壮的声音让周围的粉丝不由的一寂,政纪也一愣,顺着这独特的粗嗓门望去,却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留着胡须的男子,正“妖娆”的挥舞着双手,一脸痴迷的看着他,让政纪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差点没掉头就跑,难道现在这么早同性恋就有了吗?而那个男子身边的人也不由自主的站开了些,目光古怪的看着男子,而胡须男子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呼喊着口号,热忱的眼光似乎想要将政纪融化。 ps:没人和我说话我可断更了啊~~~让你们不理我~~,不管你们在哪个平台收看的,来17K评论区或者来我群481804735一起聊天哦 第二百三十三章 新专辑 “噗嗤”,政纪身旁的胡雨看到政纪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笑容充满了靓丽的容颜,让周围的男性粉丝心里不由的都漏跳了一拍,纷纷猜测这个站在政纪身边美丽女子的身份。 “政纪,政纪,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黄石啊!咱们在火车上见过”,黄石农民工果然力气够大,硬生生的挤到了政纪的面前,一脸兴奋额看着政纪大声说道。 政纪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记忆的闸门打开,脸上一喜,看着黄石高兴的说道:“黄石?我当然记得你了,怎么样,来了燕京工作怎么样?最近过的还好吧?” 黄石听到政纪居然清楚的记得他,脸上的高兴更加是无可言表,激动下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看着眼前风光无限的政纪,他不有的感慨时光境迁,当时的政纪还只是扛着吉他的火车上的普通的一员,而这才不过几个月,他便已经站在了这个高度。 黄石激动的点着头说道:“都好,都好,我跟了个好包工头,一切都好,一个月能挣一千块钱呢,谢谢你政纪,当初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在燕京活下去,我现在也是你的粉丝了,我这一辈子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为你祈祷加油,政纪,这是我用半个月工资给你买的礼物,请你收下它,我挣得不多,但这也算是我微薄的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它!”说着,黄石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政纪。 政纪复杂的看着眼前黄石粗糙的手掌,本想拒绝的他看到黄石的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由的心下一软,接了过来,轻轻的打开,一只银白色男士手表静静的躺在盒子中,政纪复杂的看着这只价值五百块钱的手表,对于他来说或许不值一提,可是对于黄石来说,这是他半个月的工资!政纪看了眼黄石,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将手表拿了出来,轻轻的戴在了手腕上,展示在他的面前,微笑着说道:“谢谢你,黄石,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我会好好保存着它的”。 “戴上好,你喜欢我就放心了,政纪你戴上这表真好看,”黄石没想到政纪当着众人的面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即便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伍佰的手表子啊政纪的眼里此时大概不值一提,他虽然没见过世面,可也知道像政纪这样的成功人士,手表怎么也得好几万块钱的高档产品,而此时政纪的手腕上却带着自己这区区五百的手表,让他的心里莫名的感动。 “黄石,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要客气,记得给我打电话,你在燕京还有我这样的一个朋友”,政纪从怀中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在周围粉丝们羡慕的眼神中递给了黄石。 黄石呆呆的看着手中精美的名片,上边印刷精美的政纪两个字,还有一串电话号码,他此刻的脑海中满满的都是政纪刚才说的“我的朋友”四个字,政纪居然把他当做朋友,居然把他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农民工当做朋友,黄石眼里不知不觉中溢满了泪水,在燕京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而之前听黄石讲他和政纪在火车上发生的事的人们,此刻已经彻底相信了刚才黄石的话,复杂的看着政纪,能够拥有这样一名偶像,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幸运?于是他们喊得更加的热情,对于政纪的喜爱,更加的深切。 “政纪先生,刘德华先生想要和您见面,请问您有什么感想?”记者不愧是久经沙场,居然后来居上的挤了进来,远远的递过话筒一脸期待的等待着政纪的回答。 “刘德华?”政纪愣了愣,刘德华怎么会想见自己?他想了想,笑着回答道:“当然,我也对刘先生仰慕已久,如果能够和刘德华先生见面,那是我的荣幸”,政纪回答的滴水不漏。 “政纪先生,请问您是不是武林高手?听说您在咖啡店门口仅仅一人就打倒了对方十几个人,而且听说您日前还帮助警察抓获了A级通缉犯,据当时目击者称,您用的武功是太极,请问您对此有何解释?”这时另一名记者挤了进来,问出一个令政纪意想不到的问题。 政纪皱着眉头想了想,胡雨在一旁更是心惊胆战,这两件事中每一件事都是很敏感的话题,如果此刻政纪回答的稍微有漏洞,就会被记者抓住把柄,大肆渲染,到那时恐怕就很难解决了。 “对不起,我修改一下您刚才的话,我在咖啡店门口是自卫,而且我认为打架是不对的,所以即便是自卫,我也要向大众道歉,给喜欢我的粉丝做了不好的榜样,至于帮助警察,那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是我应该做的,至于您说的武功,我会一点,不过没有打架想象的那么夸张,只是粗通毛坯而已”,政纪的回答让胡雨松了口气,暗赞一声政纪的应变能力。 “请问您这次来京是来参加春晚的吗?您参演的曲目是什么呢?”“请问您和娜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您的演唱会上?您为什么给娜英写歌?她给了您什么样的报酬?”“政纪先生您最近是不是又创作出了几首新歌,除去演唱会上的那几首合唱歌曲,我还听说您在您的学校还为自己的同学创作了一首歌曲,好像叫什么《我相信》,请问您准备什么时候让这些歌正式面市?还是说这些歌曲会出现在您的下一张专辑吗?”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着,让政纪有些疲于应对。 “大家静一静,很抱歉今天时间有限,我要去参加彩排,所以对于大家的一些问题我不能一一回答了,希望大家原谅,不过对于我的新歌,我告诉各位媒体朋友一个消息,在今年年末,我将再推出一张新专辑,作为给广大朋友们的贺岁之作,最迟会在春节前后发行,希望大家喜欢“,政纪想了想给媒体爆出一个大惊喜。 这段日子他从各个渠道唱了几首歌,包括演唱会上的那几首,还有给宋老爷子唱的《精忠报国》,给凡成的《情非得已》,还有给同学们唱的《我相信》,给发小们那次唱的《扼子花开》,这些歌既然都已经经过他的口出现在了世上,那么他索性就尽快再出一张专辑,且不说咖啡店的发展需要资金,腾讯目前也还在积累阶段,同样需要大量的资金,自己的那几千万要同时兼顾这些,恐怕还真是不够看,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就加把劲,尽量的多积攒些,以应付即将到来的挥金投资。 周围记者和粉丝们听到政纪要在年底发布新专辑,都吃了一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政纪是有多恐怖,距离他上一站专辑才过了不到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第二张专辑了,他是有多少存货,多少灵感能够支撑他如此快的速度发专辑,难不成政纪真的如同一位歌坛评论人所说是个不可一世的妖孽吗?不过心里虽然吃惊,不论是记者还是粉丝都是期待异常,政纪所写的歌他们已经见识过了,无一不是经典,那么他的下一张专辑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惊喜呢? 而此时另一边何久,则黑着脸看着自己面前所剩无几的几个人,除了一两家媒体外,只剩下十多个粉丝还在看着自己,而政纪那一边黑压压的一片,早已看不到里面的主角。 “刘哥,那就是最近出了新专辑就火了的政纪?”何久阴沉着面容看着抢了自己风头的政纪那边。 “嗯,是他,听说春晚也邀请他了,只不过他好像是候补,上的机会不大”,刘琼看出了何久心里的不痛快,无奈的说道。 “候补的场面倒挺大”,何久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语气中却含着一丝的不满。 “何久,给我签个名吧,我很喜欢你主持的节目”,这时他身旁的一个粉丝期待的看着他说道。 “何久先生,请问您对政纪先生有什么看法吗?”这时,他身旁一直没有走的一家媒体看着政纪那边的盛况,不怀好意的问道。 “让开,我还有事,”这句话让何久感觉到脸上无光,一边推开记者对周围的人不理不睬的朝着大厅门口走去,一边冷声说道。 记者踉跄一下,看着何久渐渐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不屑的说道:“有什么好神气的,要不是我人瘦力气不够,早就去政纪那边采访去了,谁稀罕关你”。 却说政纪那一边人群也传来一阵骚动,政纪护着胡雨,在黄石的帮助下,拨开人群,艰难的朝着演出大厅的门口走去,身后的粉丝熙熙攘攘的拥着政纪,嘴里不停的含着类似“政纪我爱你”的话,让大厅门口的保安人员也看呆了,就算是刚才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德华来的时候,阵仗也不过和这差不多而已,政纪一个新人,居然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真的是不敢置信。 第二百三十四章 刘德华的善意 “呼,终于进来了,胡姐,你还好吧”,政纪护着胡雨最终艰难的走进了大厅门内,身后的粉丝还在后边透过大门呼喊着他的名字,政纪看着身边有些狼狈的胡雨问道。 “还好,就是我的妆可能花了,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通知公司安排安保人员了,你的人气可真是不可小觑啊”,胡雨撩起了刚才因为拥挤有些散乱的发丝,脸上却是带着笑容说道,看到政纪的人气这么旺盛,那她这点小麻烦又算什么呢? 大厅内的工作人员看着政纪这边窃窃私语,不认识的人猜测着政纪身份,而绝大部分的人却是听说过政纪的,今日见到政纪真人,却想不到他本人却是如此的年轻,笔挺的西装下衬托出他胖瘦均匀的身材,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他只是个高三的学生。 政纪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春晚举办场所,这让无数艺人梦寐以求的地方的确是装潢精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华贵而不显庸俗的吊顶,无不显示着这里的不一般。 “您好,请问是政纪先生吧,请跟我来,我带您去签到,演播大厅在这边,”,正当政纪打量着大厅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女声传到了他的耳中,一名长相清秀穿着工作服的女员工站在了他的面前说道。 “嗯,是我”,政纪点点头。 “这边走,”女员工伸出手掌,指示着政纪方向,政纪和胡雨跟在她的身后,朝着前方走廊前进。 “你好,可以问下现在来了多少艺人了吗?”政纪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询问前方带路的女子道。 “您可以叫我小兰,现在到场的艺人还不多,基本上大家都是到了谁的节目的时间,谁才会来,”名字叫小兰的工作人员对政纪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知道现在到场的有些谁吗?”政纪又问道。 “已经到了的?“小兰听了政纪的问题,板着手指想了想说道:”现在在场的应该有刘德华,林依轮,娜英,还有何久,”我所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不确定还有没有我没看到的人。 “娜英也来了?”政纪一听娜英的名字愣了愣,没想到居然正好碰到了娜英,自从机场送娜英离开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直率的女子,没想到今天居然也在这里。 “来了,我刚才还在更衣室见到她来着,”小兰点点头说道,带着政纪在门口的签到处签上了自己政纪的名字,随后推开一扇门,指着里面说道:“这里就是演播厅后台了,所有准备彩排的人大部分都在这里做准备”。 政纪看着人来人往的后台,很难想象,一年一次的春晚会在这里准备,舞蹈演员们借助环境便利,压腿的压腿,下腰的下腰,坐着彩排前的热身准备,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参加一次春晚,是他们这十几年来辛苦训练的最好肯定,所以即便是彩排,他们也都丝毫的不放松,争取用最好的表现通过。 “因为是彩排,所以现在的并不多,真正热闹的是春晚三十那天晚上,因为彩排比较慢,所以现在这来的人还不到一半,按照节目顺序,很多的表演者今天下午才会来,比如小品演员冯巩和牛群他们的彩排时间就是下午”,一旁看到政纪发呆的小兰笑着说道。 “哎?政纪你来啦?想死姐姐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一不见你来看我啊?”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政纪耳中,后台的人们也都为之一静,看向了说话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家继续,不用管我”,娜英看到自己刚才看到政纪一时激动说话大声了些将众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不由的歉意的对周围的人说道,人们看了眼娜英,都善意的一笑,继续排练着自己的节目。 “娜姐,我这不是一直没时间吗?娜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政纪笑着迎了上去,看到娜英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啊,比你早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一段日子没见,你好像又变帅了不少啊,这身西服是谁给你选的,真的挺不错呢”,娜英美目打量着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 “胡姐选的,我觉得还行吧,对了,娜姐,你表演什么节目?快轮到你了吗?”政纪笑着说道。 “沾了你的光,春晚让我和王妃合唱一首你写的《相约九八》,大概还得办个小时左右我才上台彩排吧”胡雨说道,她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喝王妃一起唱这一首歌。 “这样啊,那你的搭档呢?”政纪看了眼娜英的身后,却并没有发现王妃的身影,听到娜英说和王妃合唱的时候,他还是松了一口气的,看来自己的到来,并没有让历史太过的混乱,王妃和娜英还是像前世一样,合唱一首《相约九八》,虽然他不害怕历史的改变,可是毕竟能够预测将来的感觉还是比较好的。 “王妃?我也不知道,应该一会就来了吧,人家毕竟是歌后,上过美国时代人物的华人歌手,可比我大牌多了,晚一点是正常的,不过有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担心,我相信我迟早有一天能够超过她的”,娜英忍不住抱住了政纪的胳膊情意绵绵的说道,她还不知道王妃向政纪求歌的事。 “政纪你呢?你的节目什么时候呢?”娜英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政纪。 “我不清楚,我是候补,因为第一次,所以我提前来了会,以防万一”,政纪说道。 “候补?在我看来啊,这导演真是有眼无珠,连你这么优秀的歌手都是候补,错过你是全国观众的损失,我虽然没听过你的那首《精忠报国》,可是光听名字就觉得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歌曲,一定富含这深刻的感情在其中,他居然让你候补,我真的为你不平”,娜英想起了政纪是候补的事实,气鼓鼓的为政纪打抱不平道。 “没事的娜姐,顺其自然就好了”,政纪微笑着反倒安慰娜英。 “好一个顺其自然,这位想必就是政纪小兄弟了吧,我是刘德华,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这时,政纪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周围排练的人们大部分是年轻人,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窃窃私语着。 政纪听到身后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子,看着眼前有着一种说不出感觉来的男人魅力的刘德华,对于这个传奇人物,政纪见了还是很激动的,前世他最爱看的华语电影大体都是刘德华演过的,一场《无间道》,在刘德华和梁朝伟的演技碰撞中成为了永远的经典,一场与梁家辉共同主演的《黑金》更是让政纪感受到了黑道的黑暗,而他在歌唱界同样声名鹊起,一首《忘情水》,成为了多少人在KTV中必点的经典,一首《华国人》更是激励着每一个华国人作为黄种人的骄傲,一首《恭喜发财》更是多少店面门口必放的曲目,还有《冰雨》、《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爱你一万年》等歌曲,无一不是经典,对于这个在歌唱界和演艺界都有着不菲成绩的男人,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的粉丝锲而不舍的喜欢着他,政纪也同样是闻名已久。 “华哥您好,我也很高兴认识您,我很喜欢看您演出的电影和您唱的歌,一直以来都有个愿望是能亲眼见到您,没想到在今天居然实现了”政纪伸出了手,主动和刘德华握在了一起。 “哈哈,我也是啊,在香港的时候,我同样对你也是慕名已久啊,自从听了你的专辑,我就在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年轻人,才能够创作出这么多首经典歌曲,我在香港的朋友,凡是听过的都对你是赞不绝口,今日见到了真人,果然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啊,连我这个“老男人”都忍不住嫉妒你了,“刘德华笑着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华哥你过奖了,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作为新人,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前辈的指点,还希望华哥您多多提携”,政纪谦逊的说道。 “说什么提携不提携的,等你来了香港,我一定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们,让他们好好嫉妒嫉妒我,能够认识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小兄弟,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刘德华笑着说道。 “那就麻烦华哥了,日后一定常去香港叨扰,还希望华哥不要嫌我烦哦”,政纪也笑着说道,亲眼见了刘德华,果然和前世所听说的一样,很会做人,和他相处,能让人由衷的感觉到一种舒心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刘德华在演艺圈人脉广,人员好的原因吧。 “怎么会嫌弃呦,哪怕你住在我家不走,我都巴不得的,另外,政纪小兄弟,我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你过不了多久就一定会来香港啦!”刘德华笑着攀着政纪的肩膀凑过头来低声说道:“你知道吗政纪,你的歌,有好几首都入围了香港十大中文金曲奖,依我看来,以你那几首歌曲的水平,恐怕这一届的奖项是非你莫属啦!” 第二百三十五章 吃醋 政纪微微一愣,他是知道自己的歌曲好像获了奖,可那次听说的却是在台湾的金曲奖啊,可按照刘德华的影响力与能量来看,他的话可信度应该是十分高的,难不成香港那边也要给自己颁奖?而且还是十大中文金曲奖,这个奖可谓是香港含金量最高也是最权威的奖项了。 看到政纪在那里发呆,刘德华还以为他是被这个好消息惊呆了,也不打扰政纪,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政纪。 “华哥你太抬举我了,我能够入选就已经很满意了,至于什么奖项,全香港包括像华哥这样的优秀歌手那么多,在我看来,我一个新人,能够去见见场面就不错,”政纪笑着说道。 “哎,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实力,相信我,到时候一定有惊喜等着你”,刘德华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那就承华哥你的吉言了,”政纪点点头说道。 “华哥,该你出场了,您准备的怎么样了?”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小跑了过来对刘德华说道。 “嗯,我明白了”,刘德华对工作人员点点头,又从口袋内拿出一张金色的名片交给政纪说道:“那我就先去彩排了,咱们完了再聊,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找我打这个电话就行”。 政纪点点头,接过名片,将自己的也交给刘德华,说道:“华哥这是我的,那你先忙”。 看到刘德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胡雨和娜英沉默不语的站在政纪身后,她俩同样没有想到,作为歌坛举足轻重的刘德华对待政纪的态度居然会如此好,而且听他的话音,政纪会获得中文金曲奖,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了,而政纪也忽想起,自己的表妹董于漪不是很喜欢刘德华吗?一直想要刘德华的亲笔签名,自己当初也答应了她,看着消失在幕布后的刘德华,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以后机会还有,等下次再替表妹要吧。 过了许久,娜英才回过神来,拍了拍政纪的胳膊,说道:“行啊你,不声不响的认识了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德华,而且听他的口音,你还会获得中文金曲奖,你说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呢?” “是啊,政纪,作为香港数一数二的艺人,刘德华对你的态度的确很耐人寻味,”胡雨也开口道。 “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和我交个朋友而已,”政纪笑着说道,他从来不愿意以最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在加上刘德华在前世给他的印象很是不错,所以政纪并没有认为刘德华对他有什么企图。 “嗨,娜英,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让你久等了吧”,这时一个妩媚的女声从身旁响起,王妃带着墨镜走了过来。 “哎?政先生您也在,真是好巧啊”,王妃看到站在娜英身旁的政纪,惊喜的说道。 “你们认识?”娜英看到王妃看政纪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酸意问道。 “嗯,昨天我们一起吃了顿饭,算是已经是朋友了吧”,王妃笑着说道,看着娜英的表情忽然想到政纪为娜英写歌的事,试探着问道:“那么娜英小姐也一定和政纪是好朋友了?” “当然,我在政纪入行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政纪可以说是我的闺蜜!”娜英抱着政纪的胳膊,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霸气的说出了让政纪先写吐血的话。 “娜姐,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闺蜜了?”政纪无奈的将胳膊从娜英的丰盈处抽了出来,感受着胳膊上温润的触感,颇有些舍不得。 “政纪,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方便和我来一下吗?”这时,王妃看着政纪说道,让一旁的娜英和胡雨有些好奇她究竟想说什么。 政纪看了眼身边的娜英和胡雨,想了想笑着说道:“王姐,你就在这里说吧,娜姐和胡姐都不是外人”。 普通的一句话,让胡雨和娜英身躯同时一怔,复杂的看着政纪,心中不说感动是假的。 王妃复杂的看了娜英一眼,朱唇轻启道:“既然这样,我就在这里说了,政纪,英姐帮你打听的有结果了,结果恐怕不太乐观,昨天英姐为了你的事差点和对方闹翻,可是即便如此,也没能让对方同意,看来是有一股神秘的势力看不惯你,在阻挠你参加春晚,可是对方或许也有所顾忌,所以才暂时将你安置在了侯补的位置上,很抱歉,这次恐怕帮不上你了,要不我还是付给你创作费吧”。 政纪听了皱了皱眉,有人在针对他?他在春晚这边貌似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是谁会这样不遗余力的阻止他上春晚呢?原先还以为是自己打架所造成的负面影响阻碍了自己,现在看来,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啊,政纪想了想,看到了忐忑的看着他的王妃,要摇头说道:“昨天既然已经答应你了,我是自然不会食言的,咱们不是朋友吗?何必那么功利“。 一旁的娜英早已忍不住开口道:“政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答应了是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我想请政纪帮我写首歌,”王妃主动向娜英解释道。 “写歌?”娜英面色古怪的看了王妃一眼,这个歌后级别的女人也需要政纪帮她写歌吗?她不是出了名的好胜要强吗?怎么会不惜放下身段向政纪邀歌呢? “政纪,那你写了什么歌给王妃小姐呢?”娜英平静了下心情,问政纪道,不知为何,她此刻的心里有些难受,就像自己喜爱的蛋糕却在某一天发现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硬生生的被人分走了一块的感觉。 “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好适合王妃小姐的歌,适合你的倒是不少,不过王妃你也不要急,最迟这个星期末,我大概就能将歌给你,”政纪看出了娜英的吃醋,笑着说道。 “我不着急的,政纪你慢慢构思”,王妃听到政纪的话,脸上的喜意一闪而过。 “那个什么,政纪,你给我写了什么歌?”娜英现在全被政纪一个“适合你的不少”这句话吸引住了,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媚眼如丝的看着政纪,想要对政纪施展美人计,说着就要重新靠在政纪身上。 “停,停,停,娜姐,你这样我就不告诉你了,”政纪看到娜英又来,忙招架道。 “那你还不赶快说?”娜英一脸绯红的期待的看着政纪。 “一首叫《相见恨晚》,另一首叫《最初的温柔》,具体歌词什么的我之后再告诉你吧,你不是一会儿还要彩排吗?现在王妃小姐也来了,你们不准备下?”,政纪想了想,将这两首歌交给娜英吧。 “《相见恨晚》,《最初的温柔》,”娜英默默念着名字,看着政纪胸有成竹的表情,她恨不得现在就听政纪唱一下这两首歌,在她的心里,早已经认为政纪出品,必属精品。 一旁的王妃颇为羡慕的看着娜英,她听过政纪在娜英上一张专辑中为娜英写的歌,每一首都是经典,而如今,娜英只不过是撒了撒娇,政纪就没有任何条件的像是好朋友之间的馈赠般要将两首新歌交给她,照这样下去,娜英迟早有一天会超越自己,成为新的歌后。 “那就谢谢你喽政纪,我该给你多少报酬呢?你娜姐现在可是很穷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要不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吧”,娜英眉目传情的看着政纪,让人分不清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 正在喝着服务生递来矿泉水的政纪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您好,请问您是政纪先生吗?”正在这时,一个低低的女声从众人的身后响起,一名穿着舞蹈服的小女孩站在政纪的身后,怯生生的看着政纪。 “你好,我是政纪,请问有什么事吗?”政纪微笑的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女孩子。 “您....好,我是太阳舞蹈艺术团的一名舞蹈演员,我和我的伙伴们都很喜欢您唱的歌,真好听,所以我们想和您合张影可以吗?”纤瘦的女生紧张的看着政纪的反应,指了指自己朋友们的方向。 政纪顺着她的手看向了后台的一个角落,十多名穿着和眼前女孩一样的女生都期待的看着这边,互相交头接耳,看到政纪望向这边,都慌乱的低下了头。 “当然可以了,”政纪微笑着说道,对于舞蹈,政纪并不是很关注,而在他的记忆中,九八年的春晚除了杨丽萍和黄豆豆的舞蹈,政纪对于其他舞蹈节目印象就不太深刻了,所以在仔细的想了想后,他也没能想起眼前这十多个女生表演的节目。 “我去去就来,你们先聊”,政纪回头对胡雨几人打了声招呼,跟着小女孩朝着舞蹈队的方向走去。 “你们表演的是什么节目呢?”政纪边走边打量着身边的小女孩随口问道。 “我们并不是主演,我们只是伴舞,”小女孩听到政纪问题,微微有些失落的说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观看演出 “伴舞?”政纪听了愣了愣,随即便释然了,春晚上每一个歌曲类节目一般都会有伴舞,想到前世的时候政纪看春晚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歌手唱歌的时候仔细观察周围的伴舞,每每都能看到赏心悦目的美女,这后来也就成了他的习惯,关注伴舞反而比主演多。 “是呢,这是伴舞,我们真的很羡慕你们这些歌手呢”,小女孩悠悠的说道。 “别灰心,只要努力,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成功的,总有一天,你也能够站在舞台的中央,成为万众瞩目的舞蹈演员”,政纪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是同情这些伴舞,她们的付出并不比其他人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每一名舞蹈演员都是倾注了无数的汗水与痛苦,她们的训练有时候更加的辛苦,甚至是残酷,光是锻炼柔韧性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叫苦不迭,只不过她们选择的道路注定了如果不能成为最顶尖的那一个的话,就只能在不显眼的位置贡献她们的青春,大部分舞蹈演员,吃的就是青春饭,这是不争的事实。 “真的有那么一天吗?”小女孩双目迷蒙的说道,仿佛看到自己有一天站在了舞台的最中央,在明亮的聚光灯下翩跹起舞。 “哎,你们看,政纪来了!小雅真的把政纪请来了,”十几名舞蹈年纪都在十五岁左右的舞蹈队员看到政纪微笑着朝着她们走来,激动的互相拉着手说道。 “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大家,”政纪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说道。 女孩子们看到政纪,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直到政纪走到她们的面前,才反应过来,一时之间,她们全都围在了政纪的周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对政纪的爱慕之情。 站在众人中间的政纪却敏锐的闻到了一股药膏的味道,然后他的注意力就被女孩子们裸露在外的皮肤所吸引,当然,政纪没有丝毫的旖念,他的注意力全在她们手腕,胳膊肘和膝盖处显眼的白色膏药,政纪的心微微一缩,这些女孩子们,大都年纪尚轻,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而最小的却看着仅仅十一二岁,这个年纪,本应该实在父母膝下承欢,天真无邪的年纪,可是她们,却在这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承受着无人能知的辛苦,身体上的疼痛,却丝毫在她们乐观开朗的眼中找不到踪影。 “好了好了,时间紧迫,大家抓紧时间和政纪先生合照吧,不要耽误了政纪先生的时间,一会儿你们还要上台演出呢”正在这时,一名指导老师模样的二十五六岁女子站在人群外对着兴奋的女孩子们说道。 女孩子们听到老师的话,一脸悻悻的表情,不舍的从政纪身边站开,站成了一排,眼睛却时不时的瞄着政纪,对于她们的这个年龄而言,正是爱慕传奇的时候,对于政纪出道以来的事迹,一直以来都是她们休息之余的热门话题,再加上政纪的年纪最为和她们相仿,所以对于政纪,她们有一种亲近和爱慕之情。 她们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后台大厅多么大的波动,类似的情况其实并不少发生,当然,等到了春晚那天晚上自然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意,可现在,周围的人们也都抱着宽容的态度,这些小演员们不容易,能够在这里见到普通人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的这么多的明星,激动一点自然不过分,大家都报以了善意的微笑。 随着“咔嚓”一声,排成了两排的众人的影像就永远的映入了胶片之中,政纪在这些女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挥手告别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却发现只剩下了胡雨一人。 “她两呢?”政纪好奇的问道。 “上舞台彩排了,”胡雨看了眼他,忽然开口又问道:“政纪,你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歌?别人写一首歌那么费劲,可是到了你这里就像倒豆子一样,一首接着一首,给娜姐一写就是两首,有时候别说别人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地球人”。 政纪笑着看着她摇头晃脑的说道:“我肚子里的歌,那可多了去了,要多少有多少,怎么,胡姐你也想出道当歌手吗?你要是想的话,你的歌我全包了”。 “行了,知道你能,我这五音不全就算了吧”,胡雨好笑的撇了政纪一眼。 “娜姐已经彩排了,胡姐你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政纪随口问道。 “你应该还在后边吧,毕竟你现在是候补,大概得等一阵子了”,胡雨想了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忿说道,她对政纪成了候补的事实心里一直很不舒服,而公司那边昨天她姐也传来了消息,说是尽力了,可还是无法改变什么。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们为什么不去前台看呢?看看娜姐她们唱歌,也算是提前看春晚了”,政纪忽然眼睛一亮说道,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在春晚的现场看节目,这次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体验体验在现场是什么感觉呢? 胡雨颇为无奈的看着没心没肺的政纪,他难道就一点都不遗憾吗?都到了现在了还有心情想着去前台体验现场看节目,自己要是能像他那样就好了。 “怎么了胡雨?看你脸色不太好,在想什么呢?”政纪奇怪的看着胡雨的脸庞说道。 “没什么,既然你想去,那咱们就走吧”,胡雨摇了摇头,将心中的不甘放在脑后,故作笑颜的说道。 虽然政纪直觉上感觉胡雨有心事,却也不再追问,顺着工作人员的指点,朝着前台的观众席走去。 走过拐角处的一扇门,政纪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看到了正前方光彩夺目的舞台,上边娜英和王妃正倾情的演唱者,熟悉的《相约九八》的歌声更是在舞台迷蒙的灯光中让政纪仿佛回到了前世。 由于是彩排,所以观众席上的人并不多,所坐着的也大体都是在场的工作人员,最前边一个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看着舞台上的演出,时不时的写画着什么。 政纪打量了下四周,指了指一个西北角的位置,示意胡雨跟着他一起走,两人悄无声息的走到座位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舞台上的表演,政纪更是心神荡漾,自己前世从来没有想过会坐在春晚的观众席,更别说能看到彩排的经过了。 九八年的春晚举办场地并没有后世那么的高科技,那么的宏伟,反而更像是一场家庭聚会般的气氛,场地不大,也不算小,演员和观众相隔的并不远,所以互动起来也是十分的容易,正因为如此,政纪和胡雨在刚进来的时候,舞台上的王妃和娜英就发现了两人,来不及惊讶,就看到政纪和胡雨有说有笑的坐在了座位上,看着她们的表演。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感觉很自然的王妃和娜英,不约而同的在政纪的目光中有些紧张了,而各自的原因却不尽相同,一个是因为想要让政纪看到最完美的自己,而另一个则是因为不想在政纪这个新人面前出丑。 然而,正是应了那句,越紧**容易出错的话,前半段还唱的很默契的两人,在政纪来了以后,声音却变得不似原来那么圆润,反而是带着一丝颤音,虽然这颤音很是微弱,几近不能听闻,可是台下的专业人员还是听出来了。 坐在前排的黄波听着两人的歌声,微微的皱了皱眉。 一首歌唱完,周波站起身走到台前,看着王妃和娜英道:“唱的还行,可是还有瑕疵,春晚要精益求精,所以,麻烦两位调整下状态,咱们再来一遍”。 娜英和王妃听了咬了咬嘴唇,她们自己也知道刚才是分心了,点点头,同意了导演的话。 政纪在台下看着中年男子和娜英两人说了几句话后,音乐就又重新播放了起来,台上的娜英和王妃又开始了演唱,而这次,则表现的比上次好了许多,几近完美。 “刚才那人是谁?”政纪低声对身旁的胡雨问道。 “黄波,这次春晚的总导演”,胡雨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得知男子身份的政纪颇为意外的又看了对方几眼,没想到这名稍微有些秃顶的其貌不扬的人居然就是总导演。 娜英与王妃的彩排很快就结束了,两人在结束后却并没有回后台,而是直接朝着政纪的方向走了过来,坐在了他和胡雨的旁边。 “你们唱的真好听”,政纪笑着举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还不是你,突然出现,让我第一遍的时候走神了,结果还得重来一遍”,娜英对政纪的夸赞却丝毫不感冒。 “是你写的歌词好,相约九八,真是一首好歌,”王妃却反而夸赞政纪道。 “你们俩怎么想起来坐在了这里?”娜英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不是闲着无聊吗?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场,索性来前台看看你们演出也是不错的放松”,政纪解释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舞蹈 “你倒是挺会享受,你是我见过最心大的歌手了,自己的事还悬在半空,还有心情看我们表演”,娜英妩媚的眼神白了政纪一眼道。 “生活就像XX,既然你不能反抗,那就摆好姿势享受吧,”政纪嘴里忽然冒出了一句后世的流行语,说完后才想起自己周围全是女性,想要后悔已经迟了。 政纪话音刚落,三女愣了一下,娜英“噗哧”一声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而一旁的胡雨则是脸颊羞的通红,一边伸出手去在人们看不见的方向,悄悄的掐了政纪一把,而王妃同样面颊微红,却是一言不发,心里不由的想着没想到政纪年纪这么轻,看着挺老实的一个男孩子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可是细想起来,倒还是有那么一丝的道理。 “哈哈,政纪你从哪学的这句话,这话真是逗死我了,没想到你还藏的挺深的,生活就像XX,反抗不了就尽力享受哈哈哈”,率直的娜英此刻笑的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政纪。 政纪感受着胡雨的手指夹着自己的软肉,疼得龇牙咧嘴,伸出手去一把盖住了她的小手,紧紧的握住,制止了胡雨的动作。 胡雨感受着政纪手掌的温度,愣了一下,然后脸就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静静的呆在政纪的手中。 娜英的动静有些大,将前排的周波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不由自主的向着笑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三女中间的政纪,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只是眼神中的闪烁的光芒却表明了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而此刻站在台上作为主持人的何久却一脸晦暗的看着台下谈笑风生的政纪死人,另外两女他很熟悉,在这个圈子里,眼力好是必须的,只不过,娜英此刻的笑声却让他分外的反感,而更让他不舒服的是政纪居然坐在她们的中间,而且看样子好像还很受欢迎。 直到一旁的周涛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反应过来该自己主持了,急忙回忆了下台词,词藻优美的报出了下一个节目。 随着一段优美的音乐响起,舞台上的灯光一暗,等再次亮起的时候,一名美丽动人的美女就身着舞蹈服站在了舞台的中央,随着音乐翩跹起舞,肢体犹若无骨般做着各种在常人眼里难以办到的动作,灵巧纤细的腰肢每每弯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让在场的人都不由的为她捏一把汗,可是一转眼却如同灵巧的百灵般抖动着腰肢,一支舞蹈在她的肢体中仿佛此刻被赋予了生命,显得更加的鲜活。 政纪几人的注意力此刻都被台上的表演所吸引,几女都微微张着口,呆呆的看着台上女人美到了极致的表演,而一旁的政纪注意力除了在女子身上停留,却是更多的看到了她身旁的伴舞,那些戴着面纱的女孩子,虽然看不清脸颊,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们身上的衣着不就是之前和他合影的那些女孩子吗? 除却政纪发现了她们,台上带着面纱的几女也发现了台下的政纪,看到政纪微笑着看着她们的表演,她们更加卖力的跳动着,想要展现给政纪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伴随着最后的一声鼓点,舞台中央的舞者结束了最后的演出,音乐声也渐渐消失,娜英几人不约而同的出了一口气,王妃更是喃喃自语:”不愧是杨丽萍,能将舞蹈跳出如此意境的大概也就只有她了吧“。 ”她就是杨丽萍?“政纪听了愣了愣,看向了台上年轻貌美的女舞蹈演员,现在的她和后世政纪印象中的杨丽萍差距简直太大了,真的很难让政纪将眼前的这个水灵灵的美女和后世的那个杨丽萍联系起来,在他的印象中,后世的杨丽萍好像走了独特的路线,每次出场的衣着演出都让他感觉到一种奇葩的感觉,而现在这种单纯的舞蹈却是政纪印象中从未见过的。 之后,几人又看了几个节目,娜英和王妃便因为有事在身,先后离开了,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一眨眼编已经到了中午,而政纪却还没有轮到他。 ”咕噜噜“,一阵响声在政纪敏锐的耳中分外清楚,他看了看身边脸色微红的胡雨,看了看手上黄安给他的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他拍拍胡雨的胳膊,说道:”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吧“。 ”没事,我还能坚持,要是一会轮到你你不在怎么办,还是在等等吧啊“,胡雨揉揉肚子,认真的说道。 ”我留了电话,再说他们也没给咱们具体的时间,甚至都不通知我节目的时间,我看应该是在最后才轮到咱们,走吧,人是铁饭是钢,我这个候补不用太在意,大不了不上了“,政纪摆摆手说道,他本来就不在乎能否上春晚,只是单纯的想体验下而已,如果不能的话,那也不算什么,他也不是没有脾气之人,晾了他一上午,他的心里要说没有一丝抱怨那是不可能的。或许现在人们对于能上春晚还很在意,可是对于从那个晚会百花齐放的时代来的政纪,对春晚却没有那么执着,春晚情节也不是那么的严重。 胡雨听了点点头,的确,政纪作为候补,很可能是所有节目都彩排完之后才上场,傻等着也不是个事,便点点头,准备离开。 正当政纪和胡雨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前排眼尖的黄波却一直在主意着政纪这边的动向,以至于后来的节目他的注意力都不是很集中,对于政纪,他的心里其实挺复杂的,秦峰对他说的政纪和宋家关系几乎一般的事他压根就不怎么相信,关系一般能让宋家的人亲自出马让政纪上春晚?秦家是不好惹,可是宋家却更不好惹,虽说秦峰现在名义上是宋家的女婿,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铤而走险答应了秦峰的要求,在他看来,政纪再重要,大体也比不上将要成为宋家女婿的秦峰吧。 黄波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两座冰山之间的一艘孤舟,丝毫不留意就会船毁人亡,在他人眼里,他是风光无限的春晚总导演,决定着演员能否登上这个梦幻的舞台,而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在这个位置是有多么的如履薄冰,每个领导的关系都得照料到,不说别的,这些艺人中,就有不下五个是那些红二代亲自交代给他要上台的。 所以对于政纪,他并不想得罪的太深,现在虽然看来政纪远远比不上秦峰,可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是他做官多年的格言,也正是因为这句格言,对于每一个暂时处于落魄或者困难的人他并不会去落井下石,相反还会悄悄的给予些许帮助,在他看来,每一个人都不一定会永远的失败,说不定那一天就会翻身,锦上添花未必被牢记,可是雪中送炭却是刻骨铭心,后来,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虽然能够翻身的是少数,可是只要有少数几个能翻身,那么对于他在困难之际的援手的人却是对他涌泉相报,所以,对于政纪这个有天赋,而且和宋家有不明关系的年轻人,他并不愿意得罪死了,哪怕他现在不知道是自己阻断了他上春晚的道路,可是日后说不定哪天就会得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也是黄波的习惯。 看到政纪起身要离开,黄波顾不上台上还正在表演的小品,三步两步走到了政纪所在的走廊位置,离着很远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政纪伸出了手道:”政纪先生这是要去哪呢?我是导演黄波,很高兴能邀政先生参加春晚啊!“。 “政纪是候补,”一旁的胡雨看到黄波并不激动,反而很是冷淡的说道。 政纪也诧异的看着眼前主动走来打招呼的黄波,握了握对方的手说道:“黄先生你好,我也很荣幸能够来春晚一睹风采”。 “政纪先生这是准备去哪呢?”黄波笑容满面并不在意胡雨的态度。 “我看轮到我彩排还早,所以想先出去吃点午餐”,政纪回答道。 “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是我的不对,政纪先生等了很久了吧,要不这样,一会儿我请你们一起吃饭?”周波脸上露出了抱歉的表情说道。 “不用了,感谢周先生您的好意,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了,您这里还忙,不用替我们操心了”,政纪却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政纪先生执意如此,那就恕我不能相陪了,对了,电视台有食堂,今天专门给你们准备了午餐,你们可以去那里,现在出去外边吃也不方便不是吗?”周波想了想提醒政纪道。 政纪听了转念一想,的确,现在门外不用想也肯定全是粉丝和狗仔,既然电视台准备了午餐,两人也不是挑食的人,那么在哪里吃都一样,顺便尝尝看央视的伙食。 第二百三十八章 李思思 “多谢周导提醒,那我们就先走了”,政纪点点头笑着道。 “不用谢,既然让你们来了,就要招待好大家,总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吧,出门右拐,在二楼就是食堂”,周波摆摆手给两人指路道。 政纪和胡雨走进了食堂,政纪扫视了一周,发现食堂内人倒是不少,可大部分都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真正的来演出的明星却不多,而在刚才上台表演舞蹈的小女孩赫然也在人群中排队,政纪却也没有上前打扰她们,想必几个女孩一上午的舞蹈现在也饿了,自己要是现在去说不定会打扰她们吃饭。 随便找个个窗口,政纪和胡雨打了些饭菜,大概是今天特殊,伙食相当的不错,光菜就有好几十种,两人随便选了几个自己爱吃的,打好了饭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我姐上午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如果春晚这边不行的话,咱们干脆就辞了吧,与其在这边无意义的浪费时间,不如抓紧时间多参加几个访谈,开几场演唱会,保持你的热度,”胡雨吃了口饭,抱怨着说道。 “没关系的,在这里也能结识些朋友,许多前辈也在这里,能向他们学习讨教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政纪却是看得开,笑着安慰胡雨道。 “你啊,什么时候都那么看得开”,胡雨娇嗔着看着政纪,这个男子,总是那么的不急不慢,让人看不到他的心底在想什么。 两人聊着天,却没有发现周围的人员的目光时不时的朝着政纪这边飘着,尤其是女性,更是恨不得一直盯着政纪那边,在电视台工作的人员注定了和媒体打交道比较多,所以大多数人对政纪这个风头正盛的歌手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们很好奇,类似政纪这样的明星,怎么会在大厅和自己一样,安然若素的吃着大锅饭,他们也不是没有接触过类似政纪这样的明星,哪一个不是傲气冲天,别说在这里吃饭了,就连看都不看一眼,所以对于政纪居然能够吃的津津有味,还有说有笑的和女伴聊着天,他们更是惊奇。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正当政纪和胡雨聊天的时候,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请坐”,政纪好奇的打量了下女子,莫名的感觉有些眼熟。 “谢谢”,女子展颜一笑,瞬间的美丽笑容让政纪都不由自主的呆了呆。 “很高兴能见到你,政纪,我是新来央视工作的李思思,您好”,美女笑着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 “李思思?”政纪听了一呆,难怪自己觉得熟悉,这名笑起来很好看的女孩子不就是后世那个在政纪眼中最为美丽的央视 女主持李思思吗?只不过现在的李思思太过年轻,就像是含苞待放却依旧青涩的花朵,和后世的成熟婉约比起来还有那么些许差距。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展现出了和政纪印象中不一样的美丽,政纪在愣了愣后伸出手和她柔软的右手相握。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李思思看都政纪打量着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什么的,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上了一丝红晕。 “李小姐,你是刚来这里工作?”政纪想起了她之前说的,好奇的问道。 “是的,今年毕业,有幸被燕京电视台选中,现在在主持一个不起眼的节目”,李思思听到政纪的问题,点点头说道。 “这样啊”,政纪点点头,想到后世的时候李思思在台上大放光芒的美丽模样,他感觉命运有时真的很奇妙。 “政先生,我听说您也来参加春晚了,只不过您好像是候补,说实话,我挺为您不甘心的,其实,我也是您的一名歌迷”,李思思鼓足勇气说道。 “谢谢,我很高兴拥有你这样的粉丝,至于候补,重在参与嘛”,政纪笑着说道。 “我听过您唱的歌,真的很好听,每首歌我都记忆尤深,本来我以为您今年是一定能够上春晚的,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李思思一脸的不甘心,仿佛不能上春晚的是她,而不是政纪。 “没关系的,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希望我能在你主持的春晚中登上春晚的舞台,由你来为我报幕”,政纪心里一动,似乎是在开玩笑的说道。 李思思听了愣了愣,摇摇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能主持春晚呢?” “或许可以打个赌,我赌你在十年内一定能够成为春晚主持中的一名”,政纪玩心大起,这种知道他人命运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李思思看着政纪幽深的眼眸,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一天,在十年后主持春晚的她再次回想起来的时候,总是感觉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可思议,而在十年前给她打赌的政纪,却早已达到了她高不可攀的地方。 “能给我讲讲在电视台每天的工作吗?”政纪微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李思思回忆了下这段日子的工作,将电视台的生活一点一滴都讲给了政纪听,而政纪,就像一名八卦的记者一般,听得津津有味。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响了起来,政纪说了声抱歉,接起了电话:“喂?” “猜猜我是谁 ?”电话里一个俏皮的女声传了过来。 政纪笑着说道:“是你吗依依?” 电话那边的白依依听到政纪直接说出了她的名字,脸色一喜,甜甜的说道:“政纪哥哥,想我了没有,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也回来燕京啦。” “你们都回来了?”政纪诧异的问道。 “嗯,我和宋玉姐姐,还有宋爷爷都回来啦,政纪哥哥你有时间来看我们啊,我们在中南海旁边的军区大院里,”白依依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 “依依,快把电话给我,我有正事和政纪讲”,这时,政纪在听筒中听到了宋玉温柔中带着些许认真的声音。 “哦,我就说一会都不行,给你”,白依依嘟着嘴将手机交给了宋玉。 “政纪,我是宋玉,我有件正经事和你说,你现在在燕京电视台对吧”,宋玉好听的声音传到政纪的耳中,他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宋玉端庄美丽的脸庞,当听到宋玉居然知道他在电视台,政纪有些诧异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政纪奇怪的问道,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周围并没有宋玉的身影。 “先别管这些了,爷爷他们一起朝你那边过去了,应该半个小时后你就能见到他们了”,宋玉认真的说道。 “什么?宋老要来?”政纪听了吃了一惊,随后想起了宋玉说的“他们”,他又接着问道:“他们?除了宋老还有谁?” “是的,爷爷要去电视台看你彩排,都快八十岁的人了,怎么那么孩子气,带着他的那一帮老哥们老弟兄,说是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一群人坐着车朝你那边去了”,宋玉想起爷爷当时呼朋引伴叫上大院里的老朋友坐车浩浩荡荡的前去电视台的景象就一脑门子官司。 政纪听了宋玉的话,心里的滋味是相当的复杂,没想到宋老居然会亲自来电视台看自己彩排,忽然,他想起什么,试探着问道:“宋老的老朋友?都是谁?是不是和宋老一样?” 宋玉那边不说话,过了半晌,她温柔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周建邦,萧克,李云,杨平,郭天明,唐亮,丁秋生,都去了”。 政纪听着听筒里宋玉念出的一个个名字,越听脑门上的汗珠越大,他情不自禁的喘着粗气,这里边的名字,他大部分都耳熟能详,每一个人随便跺一跺脚,华国的军界都不亚于一场地震,每一名老将军,都是赫赫有名浴血沙场拼杀出来的开国元勋,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没听过名字的不用想,能够和宋老他们在一起称兄道弟的,也一定有着不为政纪所知的荣誉。 听着电话那头政纪有些重的呼吸声,宋玉也知道自己说出这些人名字后政纪的心里一定不会轻松,她继续说道:“政纪,老将军们一会就会到了,过会你不要紧张,保持上次见我爷爷时的气度就好,其实他们很好相处,除了脾气有些倔强,对于晚辈还是很关爱的”。 政纪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不要笑话他此刻的表现,任何一个人忽然听说自己要见到这么多传奇的人物后都不会轻松,更何况一次见这么多位,政纪这也是沾了重生后心里承受能力大大增加的福,他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行,那我就放心了,爷爷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你不要告诉他我通知过你,”宋玉想到爷爷临走时候嘱咐他们的话,对政纪嘱咐道。 政纪心头闪过一丝暖意,点点头:“好”。 电话那头的宋玉停顿了下,听到电话那边政纪轻微的呼吸声,彼此之间忽然不再说话,许久,宋玉才朱唇轻启道:“祝你好运,政纪,有时间记得来找我们”。 “一定,有时间我一定去看望你们”,政纪认真的说道。 ps:穷。。。我舍出老命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给我力量吧!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宝宝就会充满力量,啊!!1看我的元气弹! 第二百三十九章 拌嘴 挂断电话,政纪脑海里满是宋玉告诉他的消息,心里说不忐忑那是假的,这么多位功勋卓著的将军要来听他唱歌,他现在恨不得就找个话筒,好好的练习几遍,力求不让这些祖国的英雄失望。 看到政纪眉头紧锁,魂不守舍的返回了桌前,胡雨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政纪看了眼胡雨,却发现她身边座位上的李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此时反而是换了一名看着长相有些许猥琐的秃顶男子,正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胡雨。 “思思去工作了,所以就先离开了”,胡雨有些厌恶的瞥了眼身旁的男子,对政纪说道。 “哦,这位是?”政纪看到胡雨身后的男子疑惑的问道,他也发现了胡雨貌似对这名男子没有好感。 “鄙人是燕京电视台的副主任,刘灿,”男子听到政纪问他的身份,腰一挺,昂起胸脯用力想要看起来和政纪一般高大,可是先天的个子矮小并不能因为他这些许的调整而改变,即便如此,他虽然比政纪矮,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自我感觉却是相当良好,好似俯视般的傲视着政纪,等着政纪主动巴结他。 然而,出乎刘灿意料,政纪只是点点头哦了一声,便不再搭理他,和胡雨掉头朝门外走去,政纪现在哪里看不出这个副主任的傲气,可是现在的他哪里顾得上管什么刘灿,政纪此刻的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关于宋老一行人的事情,政纪的表现让摆足姿态的他像是一拳头挥在了空气中,那种不着力的感觉让他差点吐血。 “你等等,你们要去哪,你,让我看看你的工作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是哪个部门的,现在是特殊时期,谁知道会不会有闲杂人等混进来偷拍,”男子看到政纪和胡雨就要离开,快步走了两步追了上去,抓住了政纪的胳膊严肃的说道,一双眼睛却在胡雨秀美的脸颊上下打量着。 “你干什么?我说了不想认识你,缠着我们不放你烦不烦”,胡雨看到刘灿抓住了政纪,拦在了政纪的面前,有些恼怒的说道。 “这位小姐,请你让开,我相信像您这么漂亮的女士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只不过这个男子看着眼生,我要检查下他,作为电视台的副主任,我有职责保证工作场所的正常运营”,刘灿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姿态对胡雨说道,看得出来他对胡雨的垂涎之意,而手中却是依旧抓着政纪的胳膊。 政纪此刻本来就有些心烦,看到男子的肥手抓着自己的衣袖,忍不住“哼”了一声,也没见什么动作,一用力就轻而易举的从他的手中抽出了衣服,从口袋内将前些天的入场卡扔到了刘灿的怀中。 “你,你这什么态度?”刘灿手忙脚乱的接住政纪人过来的入场卡,定睛一看,上面写着“春晚特邀表演者歌手政纪”。 “你是歌手?来参加春晚?”刘灿看到这张邀请卡上写的内容,有些怀疑的问道。 “是,怎么了?不可以吗?” “等等,你叫政纪?”刘灿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嗯”,政纪不耐烦的点点头,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和这个男人无用的交涉中。 “我当是谁这么嚣张,原来是你这个候补歌手,”刘灿听到政纪肯定的回答,一脸嘲讽的看着政纪说道。 “那又怎么样?候补歌手就不参加春晚了?”胡雨听到刘灿的嘲笑,脸色一变,忍不住站出来瞪着他说道,本来今天她就一肚子的不高兴,现在被刘灿这么一说,更是忍不住了。 “你是他什么人?”刘灿脸色一变,看到胡雨百般维护政纪,他的心里很不爽,本来看到这么一位漂亮的美女,凭借着自己的身份能够有一段美妙的艳遇,所以他才上前搭讪,却没想到胡雨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此刻看到政纪在胡雨的身后,他更是怒火中烧,一种得不到的失望充斥心头。 “她是我的谁轮不着你来管,春晚要都是你这样的蠢货,也难怪后来会越办越烂,”政纪强压住心头的不快,冷言的说出了令刘灿震惊的话,一旁的胡雨听也不由的捂住了嘴,没想到政纪居然会这样评价现如今在人们心中排名榜首的演出平台。 “你,你说什么?无法无天,你信不信我封杀你?”刘灿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歌手居然敢质疑春晚。 “随便你,胡姐,咱们走,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政纪一摆手,拉起身边的胡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堂,朝着刚才的演播大厅走去,留下刘灿一个人在原地看着政纪的背影跳脚。 “政纪,刚才你那么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坐在刚才位置的胡雨有些担心的看着沉思的政纪,不由的开口道。 “没关系的,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用管他,”政纪此刻哪里顾得上想那些,随口说道。 “对了,政纪,你刚才说有人要来看你彩排,是谁呢?”胡雨想起刚才政纪说了一半的话,问道。 “嗯,几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至于他们具体是谁,我现在恐怕不能说,等一会你自然会知道了”,政纪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不说出去为好。 “还神神秘秘的,不会是你的小女朋友吧”,胡雨一副猜测的表情问道。 “你想什么呢,反正一会咱们态度端正些就好,”政纪摇摇头,无奈的看着瞎猜的胡雨。 政纪忽然站起身,朝着前面坐在第一排的黄波走去,胡雨诧异的看着他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黄导演您好,”政纪打了个招呼。 “哎?政纪你回来了?食堂的饭菜是否合口味?抱歉时间紧张,招待不周了”,黄波看到是政纪,笑着说道。 “挺好的,黄导演,我想问您个事”,政纪点点头说道。 “什么事,你说,”黄波想也没想就说道。 “我想知道我大概什么时候上台彩排?好提前准备下”,政纪想了想说道,一会宋老他们来了,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彩排,那就不太好了。 “这个啊,你应该还得一会,你知道的,作为候补,必须得等到名单中正是演员们都表演后,候补才能开始,大概还得一两个小时吧”,黄波想了想掐算了下时间说道。 “这样啊,黄导演,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黄导演能否答应?”政纪想了想说道。 “什么事?” “一会我有几个朋友来看我彩排,不知道能否让我提前上场,我那几个朋友比较忙,所以不能久待”,政纪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那不行,彩排必须按照春晚当晚正式的流程走,你中间插进去就会打乱顺序,再说了,彩排是保密的,你的朋友怎么能进的来,”黄波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虽然政纪知道自己的要求多半是不会被采纳,可是当听到黄波说的这么决断,他也无能为力,只是让宋老他们来了和自己一起等着,想到那么多开国元勋在台下等着自己一个人,政纪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可他又不能直接和黄波透露宋老他们的身份,政纪不由的有些苦恼。 “耐心些,政纪,再等等吧”,黄波笑着说道。 政纪无奈的点点头,和身后的胡雨走回了座位,胡雨此刻心里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让向来镇静的政纪如此心神不宁,直接去找黄波要求提前彩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政纪良好的心态此刻发挥了作用,在经历了最初的忐忑后,很快的,政纪就调整了过来,来就来吧,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事就可以了,将军也是人,再多的将军也不过是人多点而已,他这个重生人士比将军还稀少呢,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在想通了这点后,政纪安下了心,默默的想着一会要唱的歌。 又过了十多分钟,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说话声,政纪浑身一震,循声望去,一眼就认出了打头的带着圆帽的宋老,再接着,门口又接二连三的走进了七八名和宋老年纪相仿的老人,衣着就像是普通人一样其貌不扬,如果是陌生人,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几个看似普通的老人的身份。 然而即便如此,几个老将军,神态各异,样貌也高低不同,即便打扮的再普通,几人身上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又怎么也遮掩不住,气势这种东西玄之又玄,但的确是存在的,久居将位,自然一举一动都带着将军的风采,说话谈吐自然也是带着一股坚定而不容更改的决断。 宋老一脸佯怒的看着身边的一个老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其他几个老人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 “你个宋老头,这大冷天的,非要让我们几个来这劳什子地方看什么唱歌,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唱歌吗?我又不是没看过”,一名续着白花花的胡子的老头指着宋老大声说道。 ps;今天加班,11点还在工作,所以只能写一章了,请原谅,明天起保证每天两章给大家。 第二百四十一章 质问 “我在问你,”宋老面色不变,冷冷的看着黄波。 “老,老首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是春晚导演周波,请首长原谅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各位老英雄,才出言不逊,是我的错,请首长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周波反应也快,马上深深的鞠着躬,诚恳的赔礼道歉,低着的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尖一点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政纪身后的胡雨更为诧异的看着周波,她并不知道宋老他们的身份,对于普通人来讲,宋老他们已经退出了华国领导层多年,一般的人大概也只是知道这几位功勋的名字,却早已不记得真人长什么样子,不过她再傻也知道来看政纪的这几个老人身份不一般了,能让春晚的总导演如此诚惶诚恐,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现在的她满心的问题想要问政纪,这些人到底是谁?什么身份?为什么回来春晚的彩排现场? 而与此同时,舞台上的表演者也看到了台下的情况,演出甚至都顿了一下,主持人和表演者都很诧异的看着台下春晚总导演的表现。 “宋爷爷,这是我们的总导演,他大概是没有认出各位老英雄的身份,所以才会有此误会,宋爷爷你们一路上也累了吧,快到前边坐坐,”政纪看了眼弯着腰的周波,不知道内情的他还开口替周波解释了一句。 “嗯,既然如此,咱们坐下说”,宋老他们的确年纪大了,站久了身体也不舒服,听了政纪的话点点头,绕过了周波,在政纪的引领下走到了表演台下的第一排位置上。 早年的春晚观众席为了追求家庭温馨的感觉,所以靠前的位置是圆桌,宋老等人在政纪的帮助下围着桌子坐了一圈,而周波则用最快的速度去端来了一壶茶水,刚想要送过去,却被一名看似普通却散发着不一样气质的中年男子拦下,揭开茶壶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对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亲自端到了宋老他们的面前,周波看着对方的背影,不用问,这一定是宋老他们外出随身的安全人员了,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对于华国来说,宋老等人的存在,那是一个时代的象征,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小政啊,你还没有告诉爷爷你什么时候上台演出呢?我可是专门带着我的这些老朋友来看你唱歌来了,准备的怎么样了?”宋老接过政纪倒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慈祥的笑着问道。 “政纪是替补,导演说了,他上台的话必须等到其他人演出都结束了才能”,没等政纪开口,一旁的胡雨忍不住先开口说道。 “什么?替补?小政,这是什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成了替补?我让宋亮推荐你道春晚可不是让你当替补的!那么好的歌,来当替补?这是谁的决定?”宋老本来带着笑容的脸庞一下子变得严肃,一拍椅子说道。 政纪一愣,难怪他能参加春晚,原来宋老在这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想了想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从春晚工作组的安排”。 而此时在不远处紧紧的注意着宋老这边状况的周波,看到宋老生气的样子,心里一紧,他现在心里的忐忑是谁都不知道的,听从了秦峰的指示,将政纪换为替补,本来以为是一件小事,可现在看到宋老居然亲自来看政纪演出,他现在感觉到事情恐怕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他现在在心里骂了一万遍秦峰,这就是他说的无关大雅,这就是他说的关系不大,老首长都亲自来了,要是今天给不了宋老一个交代,他恐怕会将这位华夏军神得罪到死,想到这里,周波一咬牙,在安全人员警惕的目光中,迈步朝着宋老他们走去。 “等等,你想做什么?”刚才检查茶水的中年男子看似是这群中南海保镖的头领,拦住了正要走过去的周波问道。 “不要拦着他,让他过来,我有事情问他”,宋老挥了挥手示意保镖道。 “是!首长”,中年男子立刻站直了身子,刚想敬礼,想到了这次出来要尽可能的不暴露身份,忍了下来。 周波擦了擦头上的汗珠,脸上堆着笑容走到了宋老这一桌前,看到政纪坐在宋老的身边,心头更是一怔。 “给我说说,政纪怎么成了替补了?我推荐的人,难道是唱歌唱的不好?”宋老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问道。 周波暗自叫苦,果然是为了这事,他连听都没听过政纪要参加的那首《精忠报国》,哪里知道好听不好听?他嗫嗫喏喏的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汗水更多了,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中。 “宋老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人家是总导演,谁上场自然是人家导演说了算,你个外行插什么手,要是你推荐的人唱的真不错,人家导演自然会让上了,你着什么急,等看完你推崇备至的小兄弟唱完后再做决定不迟嘛”,这时,一旁的丁老看到这局面,不由的拍了拍宋老的肩膀,笑着解围道。 周波听到后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宋老的问题,关于政纪的事本来就是他从中作梗,借着政纪的绯闻而小题大做的结果。 “好,既然老秦你怀疑我公器私用,那么咱们就听一听小政的歌,让你这个老小子输的心服口服”,宋老也不再追究周波,决定用事实说话,省的别人说他老宋借着身份以势压人。 “老首长您放心,我马上安排政纪彩排,”周波看到宋老松口,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嗯,你去吧,尽快”,宋老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丁老头输了以后的模样。 “宋爷爷,我和他一起去吧,安排下伴奏”,政纪想了想站起身说道,《精忠报国》这首歌只是在宋老的寿辰上出现过一次,貌似春晚这边还不知道伴奏。 “行,小政你好好去准备,一会可不要给宋爷爷我丢人,”宋老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会政纪唱歌众人吃惊的表情了。 政纪跟着周波一同向着后台走去,那里是伴奏的地方,一路上周波偷偷的打量着政纪的表情,他刚才听的一清二楚,政纪喊宋老叫宋爷爷,他和宋老究竟是什么关系,难不成真是失落在外的亲孙子?想到这里他心里更是没底了,再结合他拒绝了政纪在这之前的要求,他不由的更为担心。 “政先生啊,敢问您和宋老师什么关系啊?”周波忍不住将憋在自己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政纪听到身边周波的问话,楞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隐瞒下来,岔开话题说道:“周导演,一会我直接从后台上舞台演出吧”。 周波听到政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怔了怔,看来政纪是不想告诉他答案了,这也让政纪在他的眼中愈加的神秘,他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一切都听你的”。 “那怎么行,周导是总导演,我怎么能擅自做主”,政纪摆摆手道。 “那个什么,政纪,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下,”周波看着政纪淡然的表情,想了想说道。 “周导演有什么事呢?” “我想让你参加春晚” “我现在不就是参加春晚吗?”政纪笑着说道,他已经猜到了周波想说什么,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他不用想也知道周波是看到了宋老的到来,所以才改变了主意。 “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去掉那候补两个字,正式把你的节目编排进春晚节目单中”,周波知道此时自己提出这个建议,政纪也一定能猜到,但是他无路可退,无从选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宋老都亲自来了,相比得罪宋老,他宁愿得罪了秦峰,得罪秦峰大不了不当这个导演,而得罪宋老,可不是那么简单了,两权相较取其轻,他不得不做出了决定。 “还是等等看吧,一会我演出结束了再看吧”,政纪却没有喜形于色,淡淡的说道。 周波看到政纪的反应,张了张嘴,有些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自己求着他上春晚吗?两人走到了伴奏棚中。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宋老和老朋友们坐着车开向电视台,在他们没有注意的角落里,一名戴着低低的帽子的男子,沉静宛如与阴影融为一体般的站在角落中,就像是黑暗侵袭了大地,从地面不住的蔓延,周围原本那些生机勃勃的场景,突然之间变成了一片死灰,宛如地狱的颜色。男子身材高大,脸面如同刀削斧砍,面容如同凹凸起伏的棱状岩石,给人一种无匹的压迫性力量,站在一栋楼顶,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宋老等人的车队,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邪魅而漆黑的瞳孔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ps:今天是2016年6月14,作者没有女朋友~~太原下了好大的雨。。只要我一天不脱单,我就一天两更。。。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一只无家可归的单身狗,哪位好心人领回去呀~~ 第二百四十二章 骤起波澜 夜鹰,目标已经出动,”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对着电话中说道,看到宋老他们的车队渐行渐远,转身不急不忙的朝着楼下走去,坐上一辆黑色别克车,远远的缀在车队后边,直到宋老等人进入了电视台。 十分钟后,在电视台大厦的楼顶,三名黑衣男子丝毫不畏严寒的屏楼而立,注视着楼下小如蚂蚁般的行人,站在天台边,狂风席卷着三人的外衣,发出飒飒声响,而三人却丝毫没有一丝畏惧,挺立的身形宛如钉在天台边上一般,没有一点动摇。 “没想到你居然能从禅西寺逃出来?坚执”其中靠右的一名中等身材鼻梁挺立的外国男子看着身旁隐匿在黑衣中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说道,令人惊异的是他虽然是外国人,可是说话确实流利的中文,甚至光听声音的话根本分辨不出他是外国人。 黑衣男子沉默不做声,只是冷冷的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楼下宋老几人的车辆,刀削般的面庞,目光如同寒风般凛冽。正是从禅西寺飞机上一跃而下的坚执,握紧的拳头却暴露出他此刻的心情并非像想象中那么平静,过了一会才开口,声音却像是金属般沙哑:“我说了,不要叫我坚执”。 “不好意思,归离,我忘了你改名字了,唉,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外国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整个人的气质与身边阴沉的归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想到,当年还是死对头的我们,如今却成了盟友,真是有趣的命运,要是在一年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和你站在一起如此心平气和的谈话,“另外一名男子看着中间的归离说道,正是之前监视宋老车队的那人。 “下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归离不接话茬,直接问道。 “一切都在我们的监控中,你要相信组织的实力,虽然暂时不能和禅西寺相比,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名列前茅了,眼下那几个老头虽然不容易对付,可是我相信你的实力,耐心些,再等半个小时,我会给你找出最好的出手机会”,左手边的男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判出禅西寺,”外国男子目光炯炯的看着归离。 “夜鹰,不该问的就别问,好好做好你该做的,”左手边男子冷言对提出问题的外国男子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苏迪,那么严肃干什么。你看人家归离不也没有生气吗?”夜鹰笑着想要去拍拍归离的肩膀。 “嗖”的一声,夜鹰的笑脸凝固在了脸上,一根金色发丝从他耳边飘落,他的手停在归离肩膀几厘米处再也落不下去,在他的身后的墙壁上,赫然插着一把指长的飞刀,刀身已入墙大半,只留刀尾微微颤动。 一旁的苏迪目光一凛,在刚才的那一刹那,他一直关注着归离,可即便如此他居然没能看清归离出刀的动作,只是看到一道白光,然后就是深入墙壁的刀柄,禅西寺培养出来的人果然不一般,眼前的归离实力恐怕和自己不相上下,即便如此,归离也只是禅西寺的一名武僧,在他之上还有那传说中的禅宗传人,归离的实力便强悍至斯,那禅宗传人又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夜鹰的脸上硬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看了眼身后的飞刀,他不愿意去想,要是这把刀再偏上几毫米。那断的还仅仅是自己的头发吗? “很不错的飞刀,很强的力道,想要练到今天这个地步,想必你也付出了不少辛苦吧”,苏迪慢慢的走到墙壁边缘,仿佛喃喃自语般说着,却很清晰的传到了另外两人的耳中,归离的瞳孔一缩,他看到苏迪轻而易举的用两指将他插入墙壁的飞刀夹了下来,那举重若轻的动作,好像拔起了一根微不足道的小草,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气力,插入那么深的水泥墙壁中,想要如此轻松的拔出,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看来这个组织中也的确不乏能人。 “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满激情了,四名上将,三名中将,你说,如果今天成功了,明天的华国会造成怎样的动荡?我很想看你们主席得知此事后的表情,又或者说,禅西寺会不会被咱们今天的动作而懊悔,懊悔当初没有直接将你处决”,苏迪伸了个懒腰,手里把玩着归离的飞刀,这把飞刀的重量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看来并不是普通的钢锻炼而成,貌似也用了一些不可知的合金,才能达到如此硬度。 “禅西寺的创立人,楼里有两个,我的主要目标是他们,和其他几人无关,”归离冷冷的声音传来。 “既然都要行动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他们都干掉不就好了,省的麻烦,我不介意出手帮帮你,我很期待过几天你归离的名声在世界上会达到怎样的高度”,苏迪的目光流出一丝寒意,脸上却带着笑容。 ”不必了,我自己的恩怨,自己了结,与你无关,“归离毫不客气的拒绝。 “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事呢?我已经看到了将来禅西寺定会不留余力的对付我们喽。被这么个庞然大物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啊”,苏迪眯着眼睛看着归离说道。 “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处理完今天的事,我自然会加入你们,关于禅西寺的资料,我也自然知无不言,”归离直视着苏迪说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暗夜组织欢迎你的加入”,苏迪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着归离伸出了自己手。 “稍等,有些情况,零号,你去处理下对面楼顶的监视点,记住留下活口”,夜鹰拿着望远镜看着大楼对面矮一些的楼顶上匍匐着的一名特勤对着对讲机中说道。 “收到”,对讲器中传来一个没有感**彩的声音。 三人重新站在楼顶,默然的看着楼顶上的动静,而夜鹰则嚼着口香糖,看不出丝毫的紧张,嘴里还念念有词,如果靠近了听,就会发现他居然在倒数。 “十,九,八”,夜鹰数到八的时候,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宛若蝙蝠一样的身影居然出现在了半空中,伴着寒风笔直的朝着对面的楼顶飞去,在接近楼顶的时候,蝙蝠衣上的男子朝着楼顶的避雷针上悄无声息的抛出一段绳子,准确无误的缠绕在了避雷针塔顶,男子一手拉着绳子的另一端,整个人以塔尖为中心,做着圆周运动,最终在绳子距离越来越短,他的身子也离塔尖越来越近,手里的绳索悄然一放,整个人宛如没有重量般,如羽毛般轻声着地 ,没有引起在天台边特勤的丝毫注意。 身着翼装的男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手中一道寒光闪过,一个拇指粗细的针管带着昏黄色的液体朝着天台边趴着的人脖颈射去。 而此时,在天台边的特勤此刻终于有所察觉,作为一名保护重要人物的中央特勤,此刻他良好的素质也显现无疑,头也不回的在原地朝着侧边猛地一滚,于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飞射而来的针管,半跪在地上,直接从裤腰中掏出了手枪,刚想瞄准,却见翼装男子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笔直的冲了过来,速度之快,甚至让他来不及开枪便被对方按住了手腕,特勤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手臂一酸,不由自助的松开了握着枪把的手。 虽然枪掉在了地上,可是特勤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忍着手腕处传来的痛楚,他猛地一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翼装男子踹了过去,气力之大,甚至空气中都传出了裤腿猎猎的声响。 翼装男子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异,但更多的却是遇到挑战的兴奋,他看着特勤踢过来的腿,没有丝毫惊慌的,好似闲庭信步般在千钧一发间测过身子,势大力沉的一脚顺着他的鼻尖而过,甚至让他的发丝轻微的扬起,似缓实急的伸出了双手。 一击不成的特勤脸色一变,旧力未去,新力未生,半空中的脚被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双手紧紧握住,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双手却在这紧要关头猛地一撑地面,身躯如同杂技般翻了个跟头,踉跄着勉强站稳,双手想也不想的护在胸前。 然而,想象中的攻击却并没有到来,他诧异的放下手臂看向了对方,却看到翼装男子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却是一动不动,他的眼里刚浮现出一丝疑惑,忽然感觉脑袋一沉,整个人的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般,晃了两下,扑通一声跌倒在地,而他的大腿处,却是插着一根纤细的针管,却是在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翼装男子就将针管扎进了他的腿部。 ps:今天2016年六月15日,宝宝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四十三章 精忠报国应变生 走上前去,摸摸倒地男子的脉搏,还在跳动,又拉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脖子旁的耳麦处于静音状态,而他的手腕处还有一只手表样的装备,却没有表盘,他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脉搏监视器”,他从男子腿部拔下针管,重新保存了起来,这是配置的强效麻醉剂,一针足以让大象沉睡。 而在电视台天台上的夜鹰,此刻也刚好倒数在了一上,刚才这看似很久的斗争却才仅仅用了不到十秒钟,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着远处向他这边打了个手势的零号,喃喃道:“退步了啊,对付一个普通特勤,居然要这么久,看来回去得好好锻炼下他了。“ “归离,准备下吧,负责监视的特勤都搞定了,对方离发现异常也就不远了,”苏迪对身旁的归离说道。 三人走下天台,朝着各自的位置出发。 却说在演播大厅的政纪已经准备完毕,在伴奏师复杂的目光中朝着舞台外走去,而台下的宋老等人听到主持人报幕后,都看着舞台上迈步而出的政纪,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随着《精忠报国》雄弘大气的伴奏响起,台下的几人眼睛一亮,听过一遍的宋老更是心潮澎湃,恨不得跟着伴奏一同与政纪唱起来。 政纪朝着台下的众人挥了挥手,等着伴奏到了点上的时候,开口用弘厚的男音唱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思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听到这段前奏,台下此刻已经是鸦雀无声,刚才还在小声交流的老将军们此刻已经完全愣住了,丁老更是端着茶杯在胸前忘记放下,双目茫然的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脑海中全是那气势磅礴的歌词,而在幕后的周波,此时更是嘴张的大大的,之前只是看到政纪要唱的歌名,却从来没听过,而现在光是听着前段,就让他有种血脉翻腾的感觉。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唱到这里,台下的老英雄们都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其中,每一个老人都嘴角颤抖,眼睛里满是回忆的神色,“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他们的多少战友倒在了战场上,倒在了他们的身边,多少无畏生死的队友迎着枪林弹雨,以死报国,老英雄们的眼眶湿润了,他们依稀间好像看到了自己最亲爱的战友,站在他们的面前,笑着伸出了手。 政纪深吸了口气,用尽了全身的气息,弘厚的声音自胸腹传出,让接下来的这段演唱更富渲染:“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华要让四方... 来贺 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年轻人,不管是女性,还是男性,不论是中南海的保卫,还是幕后等待着的演员,此刻的内心都已经是澎湃万千,每个人几乎都眼含热泪,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激动和感动的泪水,台下的老将军们此刻更是直接站起了身子,颤抖着紧握着双拳,他们的目光中闪动着火一样的光芒,每个人都好像回到了那骑马纵横天下,保家卫国抗争的年代,为了新华国,奋勇拼搏的时刻。 抑扬顿挫的伴奏并没有结束,就如同人们心中此刻的热血不停奔腾,政纪伴着伴奏又继续唱道: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思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唐唐中华要让四方 来贺!!! 这一遍,并不是政纪一个人的舞台,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嘴里都情不自禁的伴随着旋律,和政纪一同唱着,嘶吼着,而在台下的老将军们,此刻更是返老还童一般,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当年硝烟弥漫为了祖国奋斗的那个年代,浑身充满了力量,用自己全身的气力,伴随着台上政纪的歌声,共同嘶吼着,丁老更是将之前的打赌忘在了天边,数他吼的用力,数他唱的顿挫,他回忆起了自己当年还是个年轻人,和自己最亲爱的战友共同浴血天下的往事,心情澎湃,而胡雨亦是同样眼含着热泪,迷蒙的看着台上星光璀璨的政纪,那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给人惊喜,总能在她的生命中创造奇迹。 仿佛伴奏师同样被歌曲震撼,情不自禁的又将伴奏多放了两遍,在场的众人更是如鱼得水,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唱着,保护着宋老等人的保镖们此刻亦是忘却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作为现代的军人,同样被这首歌的大气磅礴冲击着心灵,他们想到了日日夜夜和战友训练的情景,想到了和敌对势力拼死搏斗的情景。 而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也就是在演播大厅的顶棚钢架中,正坐着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双目茫然的坐在老将军们的正上方,听着环绕在耳边令人热血沸腾的歌,他看了看自己双手,自己这双手,亲自杀过多少人,为国家出过多少力,他回忆起了在禅西寺里和自己的师兄弟们不知疲绝训练的场景,回忆起了在境外打击敌对势力时候的枪林弹雨,回忆起了他亲手将自己的师傅和队友杀死的场景,如果,当初自己永远没有走进那间禁室,如果自己永远没有看到那副卷宗,那么自己的命运还会像现在这样,自己现在是否还会像最初那样,和自己的战友共同抗敌,直到有一天倒在战场上,而如今,自己却站在了国家的对立面,随着歌曲的进行,他的目光渐渐坚定了下来,丝丝的盯着正下方八名老人中的两名,目光中杀气凛冽,浑身气势却是越发的收敛,屏住呼吸,像一只蜘蛛一样,将钢架上的绳子系在腰间,嘴里咬着匕首,最后看了眼舞台上唱出那首令他都为之悸动歌曲的男子,此刻的歌曲正是**,现在出手,对方的防备一定会降到最低,他默念了一声“一切都会结束的”,然后一咬牙跳了下去。 也就是在这同时,在这众人都沉浸在这旋律中的时刻,在政纪的视觉角度里,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一道人影,伴随着《精忠报国》的激情旋律,从大厅的顶部从天而降,灯光下那张充满杀气的脸颊残忍的露出一丝微笑,笔直的朝着下方的老将军们冲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将尖刀插入他们胸膛之时的样子,仿佛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而此时老将军们的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看到自己头顶上即将到来的死亡阴影,每个人却都还沉浸在歌曲中,回忆着,回味着,就连身经百战的中南海保镖们也都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到不对。 “小心!”政纪大喊一声,以他的眼里,虽然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可是却能很清晰的看到对方嘴角的刀刃,更何况,正常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从天而降。 周围的安保人员此刻也被政纪的一声大吼回过神来,不约而同的看向政纪所指的方向,看到天空中急速下坠的男子,心头猛地一怔,而明显是队长的男子猛地从腰间拔出枪来,就要朝着半空中的男子射击。 正在此时,天空中的黑衣男子也显然看到了对方的枪口锁定了他,猛然间,在离地还有五六米的时候,他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想也不想的借助绳子猛地一顿,然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割断了绳子。 没有了绳子的束缚,男子下降的速度更快了,而一直在瞄准的保镖队长此刻由于黑衣男子的一系列动作导致的下降速度的差异,使得他即使是拿着枪,也再无法锁定对方的身影,“啾啾”两声装着消音的枪响过后,却是徒劳无功。 而黑衣男子则如同大鹏展翅一把,直直的朝着之前和宋老打赌的丁老落去,坐在座位上的丁老也注意到了这场突变,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如泰山崩于眼前而神色不变的注视着敌人朝着他这边飞来。 伴随着胡雨的尖叫,和众人的目光中,男子将口中的匕首执在手中,下一秒就要插进丁老的胸膛,每一名中南海保镖都发出了怒吼,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只话筒如同天外飞仙一般从舞台上飞速旋转而来,于千钧一发之间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黑衣男子的匕首,强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顺着匕首偏离的方向歪了歪,而他手中的匕首却在这么大力的击中下令人吃惊的没有脱手。 舞台上的政纪发丝下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急速的转动着,早在男子从天而降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写轮眼,整个世界便进入了慢动作,可是即便如此,也仅仅是在视线内改变了速度,以他肉身的速度却依旧追不上男子下落的速度,政纪眼看着男子的匕首挥出,急中生智的他提起全身的精气神,整个人进入到古井不波的状态,精神死死的锁定住对方的身形,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话筒朝着对方的匕首扔去,万幸赶上了,可是却出乎他的意料,对方强大的手劲却并没有将匕首脱手。 ps:今天16年6月15日。宝宝没房没车美女友 ~~ 第二百四十四章 相救 政纪早在扔出话筒的刹那,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借助着写轮眼的动态视觉,丝毫不畏惧地上的桌椅板凳等障碍,总能找到最好的前进路线,急速朝着宋老那边冲去。 归离看了眼冲过来的政纪,感受着手腕处隐隐的疼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刚才让他有些欣赏的歌手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更没想到对方的气力和精准度居然如此之高,能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中,利用臂力,准确无误的击中自己的匕首,这临机应变的能力恐怕不亚于禅西寺里训练优秀的武僧了。 政纪的这一击,虽然打断了归离的进攻,给周围的中北海保镖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可即便如此,此时却没有人再敢开枪了,因为他们发现,黑衣男子在有意无意中所站的位置都极其精妙,恰到好处的站在了几名老将军的身后,要想击毙他,就有误伤到将军们的可能,这对他们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此刻的他们都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战术匕首,朝着宋老等人的桌前跑去。 归离残忍看着飞扑而来的政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手中的匕首重新挽了个花,朝着丁老的胸膛插去,而距离他最近的政纪,却足足还有三米的距离,这三米,如同横亘在两岸的巨大峡谷一般,可望而不可即!想要故技重施,可他的手中此时更是空无一物! 归离一脸嘲讽的看着飞扑而来的政纪,匕首以令人绝望的速度朝着前方挥去,中北海保镖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喊声,要是让丁老在他们的保护下在这里遇刺身亡,那么对国家来说将是举国震动的大事,他们这些人都是百死难辞其罪。 而此刻的丁老却体现出了一名高级将领不一样的气质,虽然气力已经随着年华的增长消逝,可是他心中的气魄却是历久弥新,一脸大无畏的看着对方,丝毫没有为即将到来的死亡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现在的他,哪怕面对的是千军万马,也不能让戎马一生的丁老哪怕后退一步。 在这生与死的一刹那,归离的笑脸忽然僵住了,他看到了政纪的眼睛,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血红的瞳孔中虽然没有杀意,却是带着令他胆寒的邪意,仿佛整个人身处千年寒冰之中,下一秒钟,他的脑海中便一片空白,手中已经触及到丁老外衣的匕首再也落不下去,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静止在了原地。 其实,在他触及到政纪目光的一刹那,便意味着他的失败,政纪在与他目光交接的一瞬间,便发动了类似月读一样的瞳术,于刹那间将对方拖入了幻境之中,短短的一秒钟,却对于被拖入月读中的归离来说却是三天生不如死的折磨,更别说挥出手中的匕首。 政纪空中的身影落地,猛地一脚将停在丁老身前的归离踹开,虽然他对自己的月读有信心,可是谁知道黑衣男子会不会天赋异禀,挣脱幻术再对丁老造成伤害,同时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刚才的异能,所以保险起见,他做出了上述的动作。 政纪上前扶住了丁老,检察了下老人的胸前匕首所刺的方向,所幸没有刺穿,政纪警惕的护在老将军们,谁也不能确定对方会不会没有同伙,政纪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果然不出政纪的所料,在下一秒钟,两声爆喝,天空中同时又故技重施的飘下了两道身影,伴随着两名黑衣人的身形,还同时飞下来还有两只铁罐状的物体。 “小心炸弹!”政纪大喊一声,他的写轮眼能够比周围的人更好的捕捉到任何的风吹草动,所以对于两人的动作都一览无余,也很明确的看到了对方手里扔下来的物品,可是距离他几米开外,心有余力不足,并不能将那来历不明的物品击飞,只能大喊一声,提醒众人,同时揽过身边最近的三名老将军,护住他们的头部,双眼急速的转动着,三勾玉写轮眼也瞬间变成了万花筒,他明白现在是最为致命的时刻,想到了周围的其他几名老将军,还有同样在旁边的胡雨,他回忆着前世火影中万花筒须佐能乎好像能够扩大范围,保护身边的人,所以政纪不顾一切的催动着精神力。 万花筒飞快的旋转,与此同时红色的骷髅模样的盔甲几乎是在一瞬间出现,随着政纪催动着精神力,范围猛的变大,半米,一米,两米,直到五米,政纪感觉脑子就快要爆炸,双眼发涩,整个人都有些模糊不清,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死去的感觉,他一点一滴的压榨着自己脑海深处的精神力,正当政纪感觉自己就要彻底崩溃的时候,从大脑的深处不知名的位置忽然涌现出一股涓涓细流,宛若春雨润物般的在政纪脑海中游走一圈,然后直直的钻进了政纪的双瞳,在涓流出现的瞬间,政纪如释重负,须佐能乎也勉强的维持住了形态,“叮当”两声铁罐落地,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传来,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眼前猛的一亮,演播厅里猛地发出一道刺目的强光,然后又是一阵”嘶“的声音,一股烟雾很快弥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捂着眼睛,却不是手榴弹,而是闪光弹和烟雾弹! “砰砰”两声枪响,政纪的须佐能乎却也不白开,果然对方虽然没有用手榴弹,却在众人捂着泪流满面的双目睁不开眼的时候,朝着政纪的这边连开十几枪,被挡在了须佐能乎之外,丝毫没有伤到里面的几人。 眼睛上带着红外线眼罩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红外线只能看到烟雾中的人影,对于对方是否中枪,中了几枪却是无从得知,看了眼四周就要缓过来的中北海保镖,两个不约而同的朝着归离的方向跑去,一把扛起归离,消失在烟雾中。 虽然眼睛被强光刺激的睁不开,可是保镖队长心里却是格外的着急,他丝毫的不在乎自己眼睛传来钻心的疼痛,刚才的枪响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挖出来换一双,将军们现在怎么样?对方多少人?他的心里此刻充满了疑问与担心。 随着烟雾缓缓的散去,政纪在听到最初的几声枪响后,再不见任何动静,他的须佐能乎再也坚持不住,凭空散去,他半跪在地上,大声的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流水般流下,须佐能乎已经很吃力了,更何况这次开的范围是前所未有的大。 随着烟雾的散去,周围的中北海保镖毕竟是从各个军区中优中选优的战士,他们率先从闪光弹中恢复了些许,虽然眼睛依旧朦胧红肿,可是已经基本能够辩清方向,所有的人员都摸索着朝着老将军这边跑来,他们的心中此刻都充斥着担忧与祈祷。 “小政。你怎么了?没事吧?”站在桌前的宋老看到半跪在地面的政纪,担忧的问着,同时目光中还透着一丝古怪。 政纪摇摇头,强忍着晕眩,慢慢的站起身,看了眼四周的老将军们,表示自己没事,他看了眼自己之前将黑衣男子踹飞的方向,果然对方已经不在原地。 由于政纪的提醒,所以老将军们都有所准备,最快的俯下了身子,闭上了眼睛,故而反倒是老将军们并没有收到闪光弹的影响,所以此刻都睁着眼睛看着彼此,而安保队员却是因为要保护众人,所以全程睁着眼睛,所以影响比较深。 “老伙计,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然后就看到了郭老扶着另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喊着,这是他一辈子的战友,从抗日时期起两个人就在一个连队,一直走到今天,老朋友如今生死不明,让他难以保持平静。 宋老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在刘老怀中的老人,开口道:“老郭,大男人不要哭哭啼啼,死都不怕,流什么马尿,老李没事,我看他是晕过去了,他身上衣服都没破,哪里像受伤了,怕是犯了什么病了吧”。 “对了,对了,老李有心脏病,”刘老一拍大腿,喃喃的说道,与此同时急忙在老李的怀里摸索着,果然摸出了一个瓷瓶。 “快,速效救心丸,快多喂他两颗”,宋老急忙对老郭说道。 刘老二话不说倒出十几颗,统统塞到了李老的口中,接过另一名老人从桌上拿来的水杯,慢慢的喂了下去,然后紧张的看着老战友的动静。 “啊!呼!.....”一分钟不到,随着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刘老怀中的李老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 “醒了,醒了!”老李你没事吧?“刘老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人老了,不中用了,这么点小场面就让我心脏病犯了,咳咳,你们大家都没事吧”,李老在刘老的搀扶下,慢慢的坐直身子,看着周围的老伙计问道。 ps:现在是2016年6月15日,应广大书友的要求,为大家加更一章,祝大家不知道什么节日的节日快乐~~赵无极!阴阳双修天地无常!! 第二百四十五章 极限 “没事,我们都没事,”一群老人互相看看对方,还好都没有受伤。 “小伙子!小伙子你怎么了?”这是丁老的声音忽然传来,却是政纪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了一旁。 “老首长们,你们怎么样?大家都有没有受伤?”这时,保镖队长此刻也摸了过来,紧张的扫视着在场的首长,担心的问道,他现在恨不得毙了自己,要不是自己的疏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险情。 “我们都没事,老李心脏病犯了,快叫救护车,不要管我们,政纪为了保护我们晕倒了,”丁老一摆手说道。 “政纪,政纪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这时,胡雨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红肿的眼睛虽然睁不开,可是依旧摸索着走了过来,抱着政纪的身子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她看不到政纪的情况,更不知道他是否中了枪,所以此刻心里的焦急是无与伦比的。 “小姑娘,他没事,只是晕倒了,你别急,现在就送他去医院”,宋老看到胡雨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胡雨半信半疑的摸了摸政纪的胸脯和脸庞,发现他呼吸和心跳都算正常,她松了口气,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让政纪枕着她的腿,此刻放松下来,眼睛的疼痛才逐渐泛上心头,胡雨不自觉的揉着眼睛,泪水不停的流着,酸涩麻痛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将眼睛挖掉。 “小姑娘,别揉,这是闪光弹,会对眼睛造成刺激,你忍着点,等医生来了就好了,你这样会越揉越难受,没事的,忍忍”,宋老看到胡雨的动作,经验丰富的他制止道。 胡雨点点头,强忍着眼睛酸痒,静静的坐在地上,手摸着政纪的脸庞,她现在在祈祷,政纪平安无事。 而另一边的保镖队长反应也很迅速,马上组织人将众人围在了中央,禁止任何人靠近,全神贯注的观察这周围的动静,他拿出一部造型奇怪的手机,拨打了一串奇怪的号码,说了几句,然后很快的挂断,继续戒备着周围,谁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卷土重来,以他们现在的状态,着实不妙,大厅里此刻除了他们,基本上已经没人了,在刚才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在场的其他演员和主持人都纷纷逃到了后台。 “首长,您怎么样了?”这时,一个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后台传了过来,周波连滚带爬的朝着这边跑来,作为知道这些老人身份的人,他此时的心里是崩溃的。 “站在那里!不要动!再过来我就开枪了!”这时,保镖队长猛地跨前一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周波,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在没有彻底安全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轻信,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敌人是怎么知道老首长们在这里,他们从什么渠道得知的,这都是未知,所以并不排除其中有人泄密的可能,可是知道他们身份的貌似只有周波和政纪几人,政纪现在的状况来看,并不可能是他,那么就只有周波有嫌疑了。 周波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愣在了原地,汗水如同开闸了一般流下,他下意识的举起双手说道:“这,这是干什么呢?我是导演周波啊,小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后退,不要过来,现在这里禁止有人进来”,安保队长赵刚丝毫没有动摇说道,与宋老等人的安全相比,一个区区的春晚导演算的了什么,一切都以身后的老将军为重。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周波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眼老首长的方向,发现政纪居然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而周围,老将军们居然都关切的注视着政纪的状态,他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明白,如果政纪这次有幸不死的话,那么等待他的一定是无限光明的明天,他几乎是救了在场老将军们一命,有这些老将军受了他的恩,那么他在燕京这华国的心脏也几乎是可以横着走了。周波最后又看了看周围全神贯注防卫的中北海保镖,点点头,慢慢的朝着后台退了回去。 “等等,你去后台收拢下人群,让他们不要来这里,另外暂时封锁整栋大楼,不要让任何人离开,”赵刚想到了什么,开口嘱咐道。 “是,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周波点点头,离开了演播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却感觉每一秒都想一年一样的漫长,终于在二十多分钟以后,一名身着军装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带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精壮战士走了进来,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战士每一个都浑身散发着铁血的气息,动作整齐划一,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仍然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有丝毫的松懈,区区几十人,却让人感觉好像是千军万马一般的气势。 看到对方的到来,守卫在宋老面前的安保队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们来了,那他就放心了。 “报告首长,利剑联盟前来报道,让首长受惊了,请首长马上跟我们离开这里,”为首的男子笔直的敬了一个军礼,崇拜中夹杂着愧疚的对眼前的这些老功勋们说道,肩膀上的肩章赫然显示站在众人面前的男子是一位少将,对于他来说,这些老一辈的革命英雄每一个都是一位活着的传说,可以说他从小就是听着这些老英雄们的战斗故事长大的,对他来说,这些英雄的事迹是他永远的努力方向,所以他崇拜,而愧疚的是老英雄们将自己最好的年华奉献给了祖国的革命事业,垂垂老矣的时候,居然不能够得到一个安静和平的环境,这是他们现代军人的失职,才让老英雄们陷入危险当中,如果说当年是老革命为他们浴血奋战,那么现在,就是他们回报这些老人的时候了。 “剑章,你来了,来,帮我拿一副担架来,先把这个年轻人照顾好,我们都没事,”之前与宋老打赌的丁老目光复杂的看着一旁的昏迷不醒的年轻人,他知道,如果不是政纪今天的出手,他这条老命大概就交代这这里了。 被叫做剑章的中年男子诧异的看了眼胡雨扶着的政纪,不明白为什么老将军对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居然如此重视,不过他也不问,在耳麦旁边说了几句话,几乎一分钟不到,两名医务人员抬着担架跑了进来,将政纪轻轻的抬了上去。 老革命们这才在众人的搀扶和保护下,朝着演播厅的大门外走去,而此时的电视台大楼外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如果政纪醒来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整整一条大街,此刻已经一个闲杂游人都没有,道路两旁站着的全是荷枪实弹的军人,每一名都警惕得看着四周,防止一切可疑事件,而央视大楼的门口,更是排排站着几百名全副武装一眼就能看出更加精锐的特种兵,街道的路旁更是停着五辆装甲运兵车,而天空中传来的轰鸣声,更加令人吃惊,整整三架武装直升机在半空中悬浮着,观察者地面的一切风吹草动,仅仅在二十分钟,燕京军区就快速出动了如此大的阵容,前来保护老首长们的安全,也从侧面反映出华国军队强悍的服从力和军纪。 而此时的电视台大厅内,站满了工作人员和没有来的及离开的演员,都一脸害怕吃惊的看着门外的阵仗,他们每个人都被强制要求留在这里,没有许可任何人都不得离开,他们和曾经见过这种阵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即将发生一场战争,每个人的心里都忐忑不安。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外边都禁严了?”一名刚赶来准备彩排的演员看到门外全副武装的部队,忍不住忐忑的问身边的何久道。 “好像是彩排大厅出现了恐怖袭击,”何久心有余悸的说道,当时归离袭击众人的时候,他作为主持人恰好在场,基本上看到了大体过程,只不过后来听到枪响后,他就和另外几名主持人慌不择路的朝后台跑了出来,本来想找个人多的地方,却没想到不到二十分钟居然禁严了。 “恐怖袭击?真的假的?那****是不是还在我们中间?”那名演员听了身子一颤,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周的人群,充满了警惕的朝着墙角缩着过去。 “应该不会吧,”何久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寒,嘴上却是自我安慰自己。 “恐怖袭击?那不应该是防暴警察来处理吗?怎么来的都是军队人员?”听到何久回答的演员诧异的说道。 何久听了默不作声,他的脑海里全是演播大厅里的场景,那几名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刺杀他们,为什么黄波会那么低姿态,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那些保镖类的人居然带着枪!难道现在外边如此严密的布置竟然与那些老人有关? ps:今天是16年6月16日,没有女朋友,去出差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事后 忽然,人群后传来一阵熙攘,然后大门嘭的就被打开,率先走出来十多名装备奇异却很明显不一般的军人,一言不发,确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甚至连低声说话声都在对方凛然的目光与气势中消失,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只能听到这几名神秘的军人整齐的脚步声和枪械触碰的声音。 十多名神秘部队军人以极快的速度与老练的经验马上占据了大厅各个位置的制高点 ,鹰一般锐利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他们搭在扳机上的手指,与严肃中又带着杀气的表情,何久甚至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有任何出轨的举动,都会被击杀在当场! “场外已布控,暂时安全,请指示”,一名队员站在门口看着队友们所占据的位置对着耳边的耳麦冷然说道。 “收到,继续严密监控,现在授予你们临阵应变的权利,有任何可疑之人就地处置“,耳麦中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是!“门口军人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就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场中的一切动向。 又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大厅内部的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只是这次明显显得有些凌乱,并没有像刚才这些军人一样整齐,然后就是楚剑章挺拔的身躯率先走出,令在场众人难忘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七八名白发老人走在最中间,更为奇异的是在人群中还有两名白衣大褂抬着一副担架,上面的男子被众人围在中间,看不到面容,而在众人的周围却还围着十多名像刚才率先出来的那种军人,更有十多名便衣男子双眼红肿却依旧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男子。 一切都在安静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正在这时,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越众而出,一脸的不满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控制在这里,我们又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我要去控告你们!“男子越说越气愤,甚至向着老人们那边走了几步,如果政纪醒着或者胡雨眼睛没事的话,就会认出这名男子正是之前的电视台副主任刘灿。 正在他唾沫纷飞的时候,猛然间他瞪大了眼睛,喉结不自觉的抖动着,迈向前方的脚步再也落不下去,刘灿瞳孔微缩,呆呆的看着眼前十多支黑洞洞的枪口,再看每个持枪者脸上不带一丝情感的表情,目光淡漠的看着他,刘灿毫不怀疑下一秒如果自己再向前买一步,迎接他的就会是金黄色的子弹,身为电视台副主任的他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怎么能死在这里,周围仿佛时间停滞一般陷入一片死寂,刘灿看着对面毫无感情枪口对着他的军人,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铺天盖地的杀气弥漫在他的感觉中,仿佛面对着千军万马,下一秒就会将自己撕裂。 “滴滴答答”,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然后刘灿周围的人就捂着鼻子鄙视的看着他,却是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裆中稀稀落落的滴落,他居然被吓到失禁!看到这副情景,老将军周围的军人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在他们的目光中只有着坚定和冷漠,在老人们没有安全之前,不能有任何的松懈与迟疑,即便眼前的这名男子看似已经到了心理承受的极限,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演技,谁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借此机会放松战友的警惕。 时间好似凝固,刘灿在啊巨大的压力下额头上的汗水滴滴落下,夹杂着裤子里的骚臭味,;令人作呕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现在的刘灿心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他直勾勾的看着枪口,脑海里全是对方开枪的一瞬间自己会是怎样的悲惨。 “山猫,你去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可疑物品“,正在刘灿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被叫到的军人面无表情二话不说的走上前,丝毫不顾及刘灿身上的污秽与骚臭,仔细的不放过任何角落的全身搜查了一遍,甚至最后从刘灿的口袋里居然找到几个小袋子都一一撕开,却是避孕套,周围的人都厌恶的看了刘灿一眼,这个副主任平日在台里的风评并不好,尤其在男女关系上更是混乱,没想到上班居然还随身带着避孕套。 “报告首长,没有问题“,军人敬了个军礼回道。 楚剑章点点头,示意了下身边的士兵,众人这才重新开始朝着门外出发,留下站在原地双腿颤抖,脸色红白相间,双目无神的刘灿在原地,他不知道,从今天以后,在电视台,他就会多了一个“失禁主任”的外号。 “老首长,事情特殊,为了您的安全,请您暂且委屈下,乘坐装甲运兵车吧”,楚剑章打开装甲车的车后门,恭敬的对宋老几人说道。 ”好,什么车不是坐,多久没有坐过这装甲车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有机会能够再体验一把,想想还挺怀念的“,宋老等人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一脸的兴致盎然,几人在周围人的搀扶下依次上了车。 楚剑章注视着甲车在军队的保护中依次离开,他却没有动,因为今天的调查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对于这样一次目标明确的刺杀,他心里早已是怒火滔天,在祖国的心脏,在大庭广众之下,华国的老英雄老功勋将军居然受到了刺杀,无论如何,他都要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给老首长们一个交代。 “报告首长,在对面楼顶的天台上发现了我方特勤,没有生命危险,却是被人注射的高剂量的麻醉”,这时一名士兵小跑过来,对着楚剑章敬了一个军礼说道。 ”送到相关医务人员那里,尽快的让他苏醒,“楚剑章点点头说道,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 ”一组,马上去周围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收集起来,另外将电视台内部监控录像马上调取出来送到我办公室,“楚剑章忽然想到了什么,在耳麦中说道。 一场席卷整个燕京的风暴就要开始了,华国庞大的国家机器开始开始了运作,燕京电视台也紧急发放了通知,每个人都在紧张的接受调查,甚至连台长也不能例外。 而在另一边的装甲车上,宋老等人沉默的坐在车内,毕竟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换谁都不会高兴。 “老丁,你知道对方的身份吗?我看杀手像是冲着你来的”,宋老率先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丁老摇了摇头,他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和那名蒙面男子的眼神中的杀意,对方的确是冲着他来的,可是身份他就不知道了,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我这辈子的罪过的人多了,想杀我的人也不少”。 宋老点点头,说道:“看来最近又要不太平了,对方的身手看起来可不是等闲之辈”。 “这个孩子怎么样了?说起来我今天劫后余生多亏了这个孩子啊”,丁老复杂的看了眼躺在担架上的政纪感触的说道。 “报告首长,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好像是精神过度疲倦,身体劳累所以才导致的昏迷,我们已经为他注射了营养液,”在政纪旁边看护的医生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欠了这小伙子一条命啊,老宋,你这门亲事果然没有认错,小伙子歌唱的好,身手也不错啊”丁老感慨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老宋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宋老听到丁老这么说,得意洋洋的说道。 在场的众人都是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今天的这件事也只是一个小插曲,对于他们并不能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说也奇怪,你说我明明看到那个杀手的刀已经捅到老丁了,可是为什么老丁你毫发无损呢?难不成老丁你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了?”郭老回想起当时的景象,很是奇怪的问道。 丁老听了也一愣,其实他也感觉到有一丝的异样,为什么此刻当时就要得手的时候好像有一瞬间的迟疑,或者说是发呆,让紧随其后的政纪将他击飞,要是对方没有停顿的话,那么现在他就不会坐在这里和老朋友们说话了。 “我哪里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只不过当时刺客好像停顿了一下,所以才让这位小兄弟及时赶到将他逼走,”丁老摇摇头否决道。 “那就奇怪了,哪有刺客会临阵迟疑的”,郭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说道。 一旁的宋老此刻默不作声的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着刺客的相关,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政纪当时冲过来的模样,那双眼睛,那双奇特的眼睛,是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一一个在刚才注意到政纪眼睛异样的人,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刺客貌似是在看到政纪眼睛之后才停顿住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阅历丰富的宋老始终都想不通,不过,为了政纪的安全,他眼睛异常的事,是一定不能流传出去,哪怕是在座的这些老伙计们也不行。 ps:更新两章好累,宝宝还是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四十七章 惜才 “老丁,你没忘了和我的打赌吧”,宋老忽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推测,岔开了话题。 “打赌?”丁老迟疑了一下,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膝盖说道:“你看我这记性,当然不会忘了,我老丁愿赌服输,不得不承认,这小伙子那首歌唱的勉勉强强还行,算你老宋这回赢了。” “老丁,你就别嘴硬了,何止是还行,我看当时在场的数你唱的激动,声音都快压过台上的政纪了”,郭老笑着揭穿了丁老的老底。 “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写的这首歌的确是我这些年听过的最好听的歌了,不可否认,他今天几乎是又让我重温了一遍那枪林弹雨的抗战年代,我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啊,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听的时候,恨不得再拿上我的歪把子机枪,在战场上再杀几个敌人”,而另一位老首长也咂咂嘴说道。 “是啊,不过咱们毕竟老了啊老伙计们,你看看我,听歌的时候就激动的不行,没想到中途还给咱们真枪实弹的来了一场,我这老心脏啊,都快让这接连的意外与惊喜受不了了”,之前心脏病犯了的李老苦笑着说道。 “老宋,你这干孙子不错,今年的春晚上节目要是要是没他,我来把这燕京电视台拆了,什么眼光都是,这么热血澎湃的歌不上春晚,简直是明珠暗藏,你看看现在每天尽是些什么歌,情啊爱啊的,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你看这小子年纪不大就写的歌,多有骨气,多有气势,能写出这样的歌,胸怀一定不一般,而且今天看他的身手,也是不错啊,那个话筒扔的,简直就像长了眼睛,居然将那名杀手击退了,这要是去扔手榴弹,这还不成了定位导弹了,这么好的材料,不去当兵可惜了,要是他能成了咱们部队的人,一定也是个好苗子!”黄老感慨的说道。 “是啊,这首歌可以,好些年没有能让我心情澎湃的歌了,我建议啊,咱们回去后让部队里也多多普及下这首歌,这么好的歌,就是咱们的兵听了也能鼓舞士气,”另一名老首长点点头建议道。 “其实啊,我也有这个想法,早就和这个孩子说过让他进部队,他倒是也没拒绝,却说是想先上大学,增长些知识后再入伍,我也就同意了”,宋老回忆着当初和政纪的谈话说道。 “那怎么行?政纪还要在娱乐圈里发展,去当兵了他还怎么发展?”一旁红肿着眼睛的胡雨并没有闲着,她仔细的听着车上老首长们的对话,在听到要让政纪去当兵的时候她忍不住了。 “你姑娘,你看看你,这你就不懂了吧,唱个歌能有什么出息?男人怎么能天天歪歪扭扭的唱歌,扛枪打仗才是真汉子,再说了,谁说部队里发展不好,别的不说,你的政纪要是来了部队,有我们照应着,怎么着不比到处唱歌的强多了,真男人就得流汗流血,要不然这辈子啊就白当了男人!”丁老听了一拍大腿说道。 “哎,老丁说的在理,别的我就不说了,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什么劳什子文工团,球事不干,整天躲在后边哼哼唧唧唱个歌就动不动就少将,国家给军队的补贴有多少折在这些人的手里,要我说有那闲钱,不如给战士们好好升级升级军备,好好研发下科技,这才是正理!“暴脾气的郭老也开口道。 胡雨张了张嘴,她现在也基本上了解了这些老人的真实身份,虽然自己的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让政纪去当兵,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好了好了,你们快别说了,一群粗棒子,都把人家小姑娘快吓哭了,人家小姑娘心疼小伙,自然舍不得让他去进部队了,老宋,你说是不是?”一旁的老丁看着胡雨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开口笑着打趣道。 “话说,老宋啊,我觉得我是中了你的计了,你个宋老头肯定听过自己干孙子唱的歌了,所以才故意下个套给我钻,”丁老想到什么胡子一翘看着宋老说道。 “哈哈哈,谁让你个老丁头不信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还那么犟,现在后悔了吧,晚了!”宋老哈哈一笑说道。 “不错不错,今天能听到这么一首好歌,我输也输的心甘情愿了,不亏,这个买卖不亏,以后小政要是还有类似的歌,你老宋头可记得再叫我啊”,丁老摇摇头苦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作为小政的干爷爷,孩子有了好歌还不是第一个给我听,就连这首歌都是孩子在深城我的寿辰上给我唱的呢?我这大寿过得算是最开心的一次了”,宋老得意洋洋的说道。 “今天可是没白跟着老宋跑这一趟,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好的歌,我就是跟着老宋头你去深城也值了,抢在你前面把这个好苗子认成干亲”,郭老笑着说道。 “你?别说你了,当时老周头也在,他想和我抢,硬是没有抢过我去,”宋老哈哈一笑想到当时的景象笑着说道。 谈话间,装甲车缓缓的停在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宋老等人慢慢的下了车,而在门口居然还站着两名器宇轩昂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脸上挂着醇厚的笑容,身上仿佛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崇拜的威仪。 “宋老,郭老,老将军们,让您受惊了,是我们工作的失职,”两名男子带着笑容一脸歉意的走到老将军们的面前,惭愧的说道。 随着两名男子走近,宋老等人身边的警卫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如果政纪能够看到, 这两名壮年男子其中一名正是现任华国的总理孟庆,而另一名却是政治局委员之一的李国峰,而这两位站在华国顶峰的领导,此刻却是嘘寒问暖的问候着在场的八名老将军。 “李老,快坐下,您的心脏不好,出了这件事,我们已经给您老安排了最好的大夫已经在中北海里的疗养院等候您了,请您为了自己身体着想,马上去看看吧”,孟庆一脸关切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李老说道。 “中北海?”胡雨支棱起耳朵,她看不到,却从孟庆的声音中听到了令她浑身抖了抖的信息,这里是中北海?可以收拾祖国大脑所在的中北海?那个传说中的场所?他们现在居然在这里?胡雨感觉到好像在梦里一般,怎么参加一场彩排,就到了中北海,更是见到了许多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面对面见到的功勋元老。 很快的,众人就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前往了中北海内里的疗养院,说是疗养院,其实这里同时也是全国最为先进的医院,拥有者几乎是全国最好的医疗器械,和最为优秀的医务人员,这要是在古时候,这里就可以算作是御医院。 老将军们不管有没有事情,都在医务人员的陪同下做了全面的检查,年纪大了,当时虽然看着没事,可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经历过刚才的惊吓后是否会出现后遗症,而眼睛受到闪光弹刺激的胡雨和一众保镖们也被专人带着去治疗,而政纪却被单独带到了一家仪器先进的疗养室内,在经历了最初的检查发现除了虚弱外一切正常后,收到了严密的生命体征监测,病床周围更是有专人一刻不离的守护,防止出现任何的意外。至此疗养院此刻迎来了近段时间最为繁忙的一段时间。 而总理和政治局委员在表达了中央领导的慰问后,也因为公务繁忙,只能暂时告辞离去。 在这个通讯发达的年代,宋老他们这次发生的事情很快的就被中央上层的领导所掌握,每一个人凡是有时间的都亲自前来慰问,一些由于工作原因而来不了的人也派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前来看望,转达自己的关切。 有句话说的好,在一些层次中没有秘密存在,所以政纪在演播大厅所作所为也很快的传到了高层的耳中,政纪也首次以这种独特的方式进入了高层的视线,一些嗅觉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如果政纪这次顺利度过难关的话,那么他的前途将是无比的光明,他今天的所为可谓是救了在场老革命们的生命,救命之恩,老将军们不可能不放在心里,那么这就意味着,政纪的身后,至少站着八位功勋卓著的老将军。 可以说,政纪一时之间,成为了燕京高层人物之中闪着金光的香饽饽,当然,这些消息也只是在一些极高的层次流传,在大部分人中甚至不知道今天在燕京电视台发生的事,因为早已有专门的部门下达了封口令,任何人都不得将事件外传。 却说政纪在晕过去后,并没有失去意识,反而是进入了自己的意识空间,进入其中,便看到鼬坐在石桌旁虚弱的看着他。 政纪吃了一惊,几乎是在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鼬的面前,在意识空间内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政纪便是这里主宰,所以几乎是瞬间移动的技能也只是他的一念之间。 第二百四十八章 透支精神 “鼬?你这是怎么了?”政纪诧异的看着鼬虚弱的脸色关切的问道,对于这个赐予他写轮眼,又无微不至教导他的漫画人物,他有一中介于老师和偶像之间的感情,所以看到他现在仿佛下一秒就要涣散的模样,他心里很是担心。 “我没事,”鼬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看着政纪又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接连使用如此超负荷的精神力,而且还对一名男子使用了月读”。 政纪将刚才在演播厅里的事大致和鼬解释了下,鼬听后点点头道:“你是说,你为了救人所以才在众人面前使用了写轮眼,先是用月读制止了刺杀,然后又大范围的使用须佐能乎保护他人”。 政纪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兵行险招,我要保护的那几个人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收到任何的伤害,否则对于我的国家将是一场大的动荡”。 “恩,我明白了,就是类似大名一类的人物,不过,你可知道,像你这样连续使用万花筒高消耗的技能,会对自己的精神造成怎样的打击吗?你刚接触写轮眼半年,没有经历过从一勾玉到万花筒那漫长的磨练,精神力同样没有任何的积累,对你来说,贸然拥有这双眼睛,恐怕是弊大于利,稍有不慎,使用过度,对你的精神就会造成永久的打击,轻则昏迷,重则精神崩溃,成为植物人,而今天你如此不顾一切的透支精神力,如此大规模的须佐能乎,即便是我在巅峰时期也不会轻易的使用,今天的精神使用就足以让你精神世界崩溃,”从鼬的嘴里说出了令政纪浑身直冒冷汗的话。 “那今天在最后关头我脑子里的那股热流?”政纪有些后怕,他明白鼬的意思,就像是玩网游,自己掌握了大招,然而蓝却不够,精神力就是蓝条,所以勉强透支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关键时刻注入自己脑海那股如同清泉般的热流,不由的看着鼬问道。 “你猜的不错,那是我的精神力,为了避免你的精神世界坍塌,我强行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万花筒中,承担万花筒的负荷,你也不必说什么感谢的话,我现在和你是一体共生,你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同样逃脱不了”,鼬说出了令政纪心情复杂的话。 “谢谢你,鼬,”政纪认真的看着鼬苍白的脸庞,心里感动之余,一字一句的说道,同时也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后悔,如果因为自己原因拖累了鼬,那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要多说了,虽然我用精神力帮了你一把,可即便如此你的精神力却同样透支了很多,如果不赶快修炼恢复的话,恐怕会造成永久的影响,我也要去休息了,你自己按照我给你的修炼精神的方法去恢复吧,以后记住,再要使用写轮眼的时候,一定要量力而为,身体上创伤可以恢复,精神上的创伤可就难了,我能帮你一次,却不能一直帮你,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就要靠你自己的把握了”,鼬摆摆手认真的说道,不等政纪开口,身影渐渐的化为透明消失在空间内。 政纪看着鼬的身形消失,虽然鼬嘴上不说,可政纪却看得出这次的出手,对于鼬来说恐怕也是一次不小的伤害,他的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这个男子,政纪看了看颜色有些暗淡的意识空间,很明显,这就是这次精神透支所造成的影响吧。 他慢慢的盘膝坐在地上,回忆着鼬交给他的精神力恢复方法,在这空间内,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干扰,所以政纪很快的就陷入了空明的状态,此刻的他心里不存一物,时间也仿佛停滞了一般,只余下盘坐着的政纪在一呼一吸间恢复着精神。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亦或者是十天,在这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意识空间内,并不能确定,只不过可以看到的是,政纪所处的意识空间已经由最初的暗淡渐渐恢复,就如同一幅水墨画被渐渐的涂满了色彩。 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的依旧是意识空间那代表性的血红之色,他慢慢的站起身,发现自己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可是离最开始的巅峰却依旧有所差距,想要脱离空间,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被锁定在了空间内,以往能够轻易脱离的空间怎么也出不去,他不由的有些心急。 “不用费功夫了,这是你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如果你的精神力恢复不到足以支持日常消耗的地步,你是恢复不了意识的,你不要小看精神力的作用,你平日里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是精神力的作用下完成的,耐心继续练吧,等到你彻底的恢复了,自然就出去了”,鼬的声音在空间内飘飘然的传到政纪的耳中,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政纪放下心中的浮躁,想要重新打坐恢复,却怎么也沉浸不到当初那种心无旁骛的状态之中,试了好多次,政纪无奈的站起身,看来自己一时半会是没有状态了,他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的意识空间,想要找鼬聊天,却想到他现在的状况恐怕比自己还差,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政纪看了看四周,忽然灵机一动,既然没有入定的状态,那何不由静转动,改练练太极呢? 想到就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政纪回忆着拳谱中的讲解,缓缓的运起了起手式,一板一眼的打起了太极,一招接着一招,一遍接着一遍,空间内因为不是实体,所以并没有疲劳一说,政纪的太极随着他一遍遍的练习,也越发的纯熟,甚至往往脑中都不用想,肢体已经自然而然的做出了相应的动作,而在政纪专心练习的同时,他没有发觉,随着他整个人的意识沉浸在太极之中,意识空间内的情况也有所改变,在他的脚下,如果他飞到足够高的位置,就能看到,在他的空间暗红色的地面,不知在什么时候,见见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由于很浅,所以几乎看不清,但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而与此同时,意识空间内的色彩恢复速度居然也若有若无的加快,太极!居然有着恢复精神力的作用! 政纪也渐渐的发现了这一奇特之处,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太极讲究的本就是天人合一,平心静气,气定神闲的锻炼,注重自身内在的修炼,所以经常有人练太极也是为了练心性,练习太极,讲究的是心无杂念,放空自己,不像其他功法,类似于八极拳,练习之时自然是以杀伤力为重,杀戮过重,练习之时总是幻想着如何最大化的对对方造成伤害,肉体上的力量足够了,可是在精神上的修炼却相差甚远,道家崇尚太极,自然也是注重精神的修炼多过肉体,讲究无我无他,恰恰符合了精神力锻炼最为关键的心灵空明,与鼬所教功法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一个是静中取静,而另一个却是动中取静,故而,太极有这样玄妙的功效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奇异的事情了。 而在现实世界,胡雨一脸担心的看着疗养室里沉睡不醒的政纪,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的眼睛也早已恢复了,疗养院中此时出了心脏不太好需要疗养一段时间的李老之外,大部分老将军在两天前就已经离开了,临走时都来看过政纪,让胡雨在政纪醒了以后通知他们一声,谁料这一等,就是整整三天。 “怎么样?还没有动静吗?”这时,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声在安静的疗养室内响起,却是宋玉一身洁白色的羽绒服站在胡雨的身后,双目如水般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政纪说道,眼角闪过一丝担忧。 “没有,”胡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圈有些发红的看着床上的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忧伤。 宋玉轻轻的走到胡雨身旁,将手中的餐盒慢慢的放在她的身边,拉住胡雨的手说道:“别担心了,政纪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这些天来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再不补充些营养,我怕没等政纪醒过来,你就先支撑不住了”,在出事的第一天,宋玉就来到了疗养院,将宋老接回了家里后,她就一直待在疗养院里,看着政纪那熟悉的面庞,她不由的心里一紧,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他总是在医院呢?为什么他总是这样让人担心呢? “宋玉姐姐,你说,政纪他还会醒过来吗?为什么这里医疗条件这么好,都治不了政纪的病呢?难道是医生瞒着我什么吗?政纪是不是,是不是成了植物人了?”胡雨说道这里,眼角一红,眼泪又流了下来。看的宋玉心里也是一酸。 ps:啦啦啦,好多人去我评论区评论喜欢我,我好开心啊,虽然我没有女朋友,今天是2016年6月17,后天要去出差,好累哦~· 第二百四十九章 苏醒 这些天,她们没少追问医生,而医生也确实尽力了,可是听医生的话却是政纪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无论是心电图,还是脑电波,都一切正常,该检查的都检查了,可就是唤不醒他,中北海的医生们甚至聚在一起开会研究,都没有得出一个有效的结论,只能暂时靠输液来维持营养,等待政纪自己醒来。 “胡雨,相信他好吗?你还记得在深城的时候吗?政纪不也最后转危为安醒过来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坚强的等待,我相信政纪最后一定能醒过来的”,宋玉将手搭在胡雨的肩上认真的说道,秀美的脸颊上浮现出坚定的神色。 “两位小姐,请让让,我来检查下病人的情况”,这时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大夫走了进来,对胡雨和宋玉礼貌的说道, 两人忙让开位置,看到医生用听诊器,查看各种仪器,仔细的检查政纪的各项指数,眉头紧皱,两人的心里都不由的有些担心。 “大夫,他的情况怎么样?”胡雨紧张的看着收拾工具的大夫问道。 男子复杂的看了眼床上的政纪,对于这个病人,是他这么多年来行医遇到的唯一一个束手无策的病例,明明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比正常人都强很多,可奇怪的却是无论如何都醒不来。 他看了眼眼前眼里满满都是担心的两名女子,这些天两名女子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如果说是政纪的普通朋友那么他从打心底里都不会相信,二女每一个都是姿色上佳,倾城倾国的容貌,却都为床上的政纪牵肠挂肚,不由的有些羡慕床上昏迷中的政纪,年纪轻轻就有两名如此美丽的女子挂念着他。 “很抱歉,病人的生命体征都很正常,能不能醒来我却是无法确定,现在只能看病人自己了”,医生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身为一名全国都有名的医生,他此刻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挫败感。 胡雨和宋玉的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失望。看着床上的政纪默不作声,她们是多想听到政纪再用那独特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多么想再次看到政纪那独有的深邃眼神。 “这里是哪里?”正当两人伤心之际,一个沙哑而虚弱的独特嗓音在这寂静的病房内响起,在胡雨和宋玉的耳中却不亚于天籁,两人的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看着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的政纪,一声欣喜的尖叫声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扑到了政纪的身边。 却说政纪刚从意识空间中挣脱,就闻到了病房那股特殊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刺眼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耳朵里却是朦朦胧胧听到有两个熟悉而动听的女声在谈着什么,他强忍着一时半会难以消除的不适应睁开了眼睛。 “政纪!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胡雨趴在政纪的身上,激动的看着他语无伦次的说着。 “政纪,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宋玉就比较冷静了,她没有马上触碰政纪,而是关切的问着。 “怎么了?病人醒了吗?都让开,让我看看”,这时,在门外闻讯而来的主治医师听到病房内的动静,马上冲了进来,这是多位老首长交代给他们的病人,这些天他们同样背负着很大的压力,这些天政纪一直沉睡不醒,首长们多次来电询问状况,把他愁的茶饭不思,没想到今天政纪居然醒了过来,这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 胡雨和宋玉听到身后医生话,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让开位置,她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医生确定政纪的情况,其他的都可以在以后再说。 “政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能看清我伸出的是几个手指吗?”中年医生趴在床边,一脸紧张的看着政纪微微睁着的眼睛伸出了三根手指问道。 政纪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周围的声音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听到医生的问话,他心里不禁苦笑,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精神力透支而已,他沙哑着声音低声说道说出了看到的手指数字。 中年医生听到政纪的声音,脸色一喜,急忙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中掏出了一系列工具,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在政纪的身上检查,两旁的宋玉两人同样一脸期待的看着,十分钟后,中年医生抬起头长长的舒了口气,说实话,这次的检查其实和之前政纪昏迷的时候的检查结果几乎相差无几,谨慎起见,他并不敢确认情况,想了想,对床边的宋玉说道:“请稍等一下,他现在的情况恕我不能确定,我去叫其他几位大夫来看看,还请二位帮我看护一下病人,我马上回来”,说完,就转身朝着门外疾步走去。 医生离去后,胡雨两人看着床上看着自己的政纪,眼里的欣喜和担心交映闪过,胡雨慢慢的走到政纪的身边,看着他有些苍白虚弱的脸庞,轻声问道:“政纪,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政纪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摇摇头,低声的说道:“还好,只是有点饿,我睡了多久?意识空间没有时间,政纪只觉得自己在那红色的空间内已经呆了好几个月,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当然会饿了,这些天只能给你打营养液”,宋玉的声音在政纪的左侧响起。 “三天?”政纪哑然,原来只过了三天,得知了时间,政纪放下心来,看着宋玉精致的面庞说道:“你也来了,宋老那边还好吧”。 “嗯,挺好的,听爷爷说了,那天多亏了你了,”宋玉看着政纪深邃的眼眸,不知为什么脸忽然红了红说道。 “那就好,没有人受伤吧,胡雨你呢?”政纪忽然想起那天胡雨也在宋老那一桌,看着胡雨微微有些发红的眼圈,心里一暖问道。 “我没事,就是被闪光弹闪了一下眼睛,很快就好了,倒是你,这一睡就是三天,把我们吓了个够呛,”,胡雨摇摇头说道。 “政纪,你的大脑是不是有什么不知名的病症呢?为什么你总是莫名其妙的什么伤都没有就晕倒呢?”宋玉皱着精致的眉头,担心的问道,这些天她也从那些保镖那里了解到了当时的情况,按理说来政纪并没有受伤,可是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 “没有吧,”政纪不由的有些心虚,想想也是,自己这两次晕倒都是因为精神力透支的缘故,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以为自己是大脑有毛病。 “那就奇怪了,医生检查也说没有,”宋玉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说道。 “那什么,有吃的吗?”政纪咂咂嘴,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胃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撕咬,火烧火燎的。 “吃的?有,有,宋玉姐姐给我带来了,”胡雨听了连忙跑到桌头的餐盒旁,就要将食物取出来给政纪。 “不要,等医生会诊了以后再吃吧,政纪你再忍忍,”宋玉连忙拦住了胡雨说道。 胡雨听了忙将手里的碗放下,佩服的看了宋玉一眼,关键时刻还是宋玉有主意,要是政纪乱吃了东西再病了,那她可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政纪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看着胡雨手中冒着热气的饭盒,不由的咽了口口水,你是无法理解一个三天没吃饭人对食物的执着的。 胡雨看着政纪直勾勾的眼神,心疼之余却也狠狠心的将饭盒放了回去,与他的安全相比,胡雨宁愿让政纪挨饿忍一忍。 “你再忍一忍,一会医生来了会诊后听听医生的意见”,胡雨安慰政纪道。 政纪知道现在恐怕是吃不着了,无奈的点点头。 所幸,医师们很快就来到了政纪的病房,对于这个特殊的病人,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首长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他们同样是巴不得政纪早日醒来,听到通知他们的医生赵传说政纪醒了,他们都放下手头的工作,跑到了政纪的房间,围聚在政纪的病床前,问东问西。 而与此同时在一片公海上,一艘巨大的货轮在疾风骤雨中的海面上坚如磐石的行进着,狂风吹拂着船身,暴雨冲刷着甲板,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在一道道划破苍穹的巨大闪电后在天地间轰鸣,往日里平静如同老人般的大海,此刻犹如发怒的天神般,将货轮上下起伏的抛动着,而在船舱内,静静肃立的几人,气氛也如这大海般,充满了肃静与波澜。 别有洞天的船舱内,明亮如雪的灯光将整片船舱照的明亮异常,装饰简洁却不失精美,有许许多多不同的黑衣人忙碌着,丝毫不被这晃动的船体所影响,一看就是保守训练的精英,更令人震惊的是,几乎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挎着不同的武器,小到手枪,大到冲锋枪,几乎涵盖了所有的枪种,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煞气,而在其中一间船舱内,一名男子双目无神的看着晃动的船舱天花板,他的周围则是穿着白衣大褂忙碌的医生模样的人群。 ps:2016年6月18日。。。作者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五十章 暗夜 随着“卡塔”一声,两名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一前一后迈步走了进来,正是夜鹰和苏迪,看着病床上的男子,眉头微微一皱。 “他情况怎么样了?”苏迪看着为首的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寒声问道,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很抱歉,我们已经用了所有能用到的手段,可是他还是无法恢复意识,”医生看到苏迪那不带有丝毫感情的眼神,额头上泛出一丝汗水低下了头说道。 “那这么说来,你们这些天可以说是寸功未进?”苏迪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不合时宜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为首医生的眼里却像是微笑的魔鬼一般恐怖。 “这......”医生一时语塞。 “那么,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苏迪说着缓缓的抬起了右手,而手中赫然是归离当初用过的那一把飞到。 医生看到苏迪的动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摘下了口罩,如果有医学界的人在场的话,就会发现,此人正是享誉全国的脑科大夫,神经外科的权威,王忠。 他是在三天前被这伙人劫持到这艘游轮上的,和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一名同样出名的教授,只不过,那名教授已经在昨天的时候,离开了这个世界,在他的眼前,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被眼前的这名魔鬼一样的男子,在他不似人类的笑容中割断了气管,痛苦的窒息而死,就是现在,他的耳边似乎都能听到那名教授临死前痛苦的捂着脖子的“嘶嘶”声,王忠看到一步步逼近的苏迪,眼前仿佛看到自己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的模样。 “等等,我有发现,我有新发现”,王忠好像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抓住对方的裤腿,涕泗横流的声嘶力竭的喊道。 苏迪向前的手顿了顿,他身后的夜鹰依然是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眼前的这一幕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场有趣的戏曲。 “说!”苏迪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地上的王忠寒声说道。 “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发现病人的心跳一直维持在一个很高的频率,而他的脑电波图显示也是十分的剧烈,好像是,好像是......”,王忠抓耳挠腮的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看到苏迪又要不耐烦的眼神,王忠一拍脸,大声接着说道:“就好像精神受到剧烈刺激,类似于受到极度惊吓后的人的脑电波与生理反应,”他在五年前的时候曾经接到过类似的病人,那名病人是被人恶意的整蛊,绑架到了墓地,本是个玩笑,却没想到因为胆子太小,或者是演戏太逼真,以至于来的时候语无伦次,完全是一幅被吓傻了的模样,当时的检查情况,除了一个是醒着的而现在是昏迷的之外,其他方面脑电波什么的却意外的相似,如今在苏迪的威胁下,他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先借此稳住对方,以求一线生机。 “极度的惊吓?”苏迪看了眼床上睁着眼睛的归离,回想着当时他与夜鹰将归离救离现场的情形,当时归离的裤裆居然是湿的,一个在禅息寺培养下的精英,杀人如麻的归离,居然会失禁,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虽然相信归离的实力,他与夜鹰当时却依旧为了以防万一,同样隐藏在顶上,然而事实证明,两人的担心的确不是没有道理,本来万无一失的安排,在横插一组突然杀出的那名歌手的影响下,居然出了差错,三人即便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在舞台上的一名普通的歌手,居然能将归离击退,显示将话筒当做暗器,后来却是归离莫名其妙的被击倒,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苏迪回忆着当时政纪的相貌,想不通他是如何将归离轻易的击倒,又或者说只是个意外?还是归离自己的原因?这件事在他的眼中处处充满了悬疑之处。 在那天之后,他知道,经过这一件事,华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鉴于华国强大的情报机构,还有禅息寺这样的怪物组织,为了避免损失,暗夜组织就连夜撤离了,而归离却一直昏迷,鉴于归离对组织的重要性,在离开之前,几人随手掠了几个医术高明的医生,即便如此,在华国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暗夜组织在华国的布置却依旧有不小的损失,而这艘船,却也是他们临时的落脚点,在辗转反侧之后才逃离到了公海。 “呵呵,一个顶尖的武者,居然被吓成了这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夜鹰捂着嘴呵呵的笑着,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的担忧。 “既然你看得出问题所在,那他何时能醒来?”苏迪看着地上忐忑不安的王忠道。 “这,这就要看他的意志了,如果意志坚定的话,可能随时都能醒来”,王忠迟疑了下说道。 “那照这么说来,留着你的确没什么用了”,苏迪忽然开口森然说道。 王忠听到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答案,眼睛瞪的圆圆的。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忽然间,一声哀嚎从床边发出,在场众人不约而同的一愣,然后就看到床上一直昏迷的归离猛的抽搐着,声嘶力竭的喊叫着。 苏迪脸色一变,一把提起地上的王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我饶你不死”。 王忠连滚带爬的跑到归离的身边,让周边的助手按住归离抽动的身躯,仔细的查看着仪器和归离的生命体征,用手电筒微微朝着他的瞳孔照射,却见归离的瞳孔猛的一缩,王忠脸色一喜,回头道:“有希望,他好像已经醒过来了”。 归离喘着粗气,双目无神的看着纯白色的天花板,他永远都忘不了最后政纪看向他的那一眼,那一眼,让他体会了这世上最为痛苦的事,那诡异的血红瞳孔,那诡异的血红空间,那诡异的死去活来,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折磨着他的意志,让他怀疑自己来到了地狱,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一刀一刀的插在自己的身上,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动于衷,一切似梦而非,却又异常的真实,直至今日,他想要看看自己身上的创伤,却发现现在的自己哪怕是动一动指头都异常的艰难,更不用说抬起双手,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他到底是什么人? 归离喘息着,渐渐的虚弱的不再抽搐,如果政纪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很吃惊,在动漫世界中的卡卡西在中了月读后也是昏迷了很久,而在这个世界居然也有人能够扛过月读,要知道,当初的马元在中了月读后直接疯了,而归离虽然同样惊恐,但刚才的眼神却是清澈中带着恐惧,并没有疯掉,可见归离在禅息寺的生活与不同的磨炼,让他的意志力与精神力的确长于常人。 “你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迪两步走到窗前,看着床上虚弱的喘息着的归离问道。 归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而整个人的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他眨了眨眼睛,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眼神里的恐惧和焦躁却是显而易见。 “王忠,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说话??”苏迪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王忠说道。 “大概是刚恢复意识,太过虚弱了,修养段时间应该可以恢复”,王忠想了想擦擦头上的汗珠说道,刚才的短短几分钟的生死边缘的徘徊,对于他来说却像一辈子一样长。 “好,好好医治,如若你能将他治好,那么不但我会放你离开,还会给你想象不到的好处”,苏迪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拍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 然而他的笑容并没有给王忠安慰,他像是触电般的抖了抖,好处他就不期待了,现在的他只希望能留下自己的命就心满意足了,王忠连连点头应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海的波涛渐渐恢复了平静,暴雨初歇,一抹艳阳透过乌云重新照耀在海平面上,蒸腾的水汽在耀眼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咸味,透过万千肉眼难见的水柱,光芒被折射出倒到七彩光辉,海面上宛如仙境一般凭空升腾起一道彩虹,如梦似幻。 苏迪站在货轮的露台之上,眺望着这如梦似幻的美景,眼底倒映出碧海蓝天,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一名来者说道:“怎么样?主运者那边怎么说?” “主上传来消息,暗夜组织多个基地今日受到不明势力攻击,对方实力很强,我们这边损失很大,一级领事遇难一名,二级三名,三级的损失没来的及统计,不过应该很多,主上让咱们即日回总基地,全面潜伏暗处,同时特地嘱咐,将禅息寺的归离带回,不容有失”,夜鹰此刻脸上再没有轻松的笑容,一个小时前的一个电话,让他内心颇为不平静,虽然之前已经预料到对于华国元勋的刺杀会遭到对方的反扑,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华国的情报系统,果然不同凡响。 ps:哎呀呀,今天是上一章时间的靠后五分钟,作者还死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五十一章 探望 “我明白了,”苏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外露,只是点点头,深邃的眼眸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所想。 “苏迪,既然知道对方的实力如此强大,还有那个什么神秘的禅息寺,为什么还要同意归离的做法?如此一来,岂不是凭 白树立起了一个未知深浅的敌人?此次回去,主上是否会惩罚咱们?”夜鹰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忍不住问道。 “这个世界,要想发展壮大,没有可能一直置身事外,等到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即便你不去招惹对方,对方也迟早会注意上我们,既然迟早都是对决,那何不抓住机会,先行下手,了解对方,掌握先机,眼下的损失换来了对敌方实力的评估,或许一时来看不值得,可是长远来看,却是划算的,对于归离,他便是我们很好的棋子,有他在,那个冰山一角的组织,才会显现在我们的视线内,最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而是敌人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藏着我们不为所知的实力,宛如守株待兔般的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现在,逼出对方,至少将我们放在了公平的对决之上”,苏迪看着远处浩瀚无边的大海说道。 夜鹰咂咂嘴,的确,组织面对过多少强大的势力,经历过多少坎坷沉浮,然而,即使对方再强大,只要能够窥得对方真容,相信再严密再强大的组织也一定有漏洞,不怕对方出手,只要出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那么组织的反击也必定随之到来。 而在另一边,政纪已经倚靠在了床边,大口的喝着宋玉带来的刀削面。 “再来一碗,”政纪擦了擦嘴边,将空碗递给了床边的宋玉,看着她期待的说道。 “还来?政纪,你已经喝了两大碗了,再吃会不会撑坏啊,你身体刚好转,即便医生说你能进食,可也是不是稍微节制些?”另一边的胡雨惊讶的看着政纪手中空空的大腕,微微张着朱唇看着他说道。 “没关系的,我知道自己的饭量,”政纪摆摆手,执意的说道。 “好吧,最后一晚,再多也没有了,”宋玉此时微微展颜一笑,美丽的脸庞上如同花朵一样的笑容,让政纪不由的为之一呆,一段时间不见,宋玉却是愈发的美丽动人了。 轻轻的接过政纪递来的空碗,纤纤玉手拿着勺子从一旁精致的饭桶内将最后的面乘进碗里,递给了翘首以待的政纪,说实话,看到政纪对自己做的餐点如此喜欢,她的心里却也是有一丝喜意的,更开心的却是政纪身体在经过全面的检查会诊之后,医生给出的完全没有问题后的安心。 政纪接过碗筷,说了声“谢谢”,又开始投入到狼吞虎咽的吃饭大计之中,说实话,他是被饿惨了,浑身没力气也与他三天没进食有关,随着胃口的消化,他已经能感觉到力气一丝一毫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初时那样的虚弱了。 “谢谢你,政纪”,这时,宋玉宛若铃音的声音忽然传到了政纪耳中,让政纪不禁为之一怔,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宋玉。 “如果不是你,我无法想象当时全副武装的对方会对爷爷他们造成怎样的伤害”,宋玉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眼角的柔情一转而逝。 “没关系的,宋老专门去看我的表演,我自然有责任维护老人们的安全,况且,我也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真正出力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些安保人员,我只是滥竽充数罢了”,政纪微微一笑说道。 宋玉深深的看了政纪一眼,并不认可他的话,当时的情景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是经过她的打听,已经了解的**不离十了,如果不是当时政纪那忽如其来的天外一击,恐怕丁老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而在场的那些老将军们亦不知能有几位完好无损,即便爷爷没有受伤,哪怕有其中任何一名战友倒在那场刺杀中,提出建议来此的爷爷心里也一定不会安然,也必将承担很大的压力。 “你要是滥竽充数,那我的那些保镖岂不是一无是处?”这时,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政纪拿着碗的手一怔,却见宋老和丁老双双走了进来,一脸慈爱笑容的看着政纪说道。 “爷爷?”“宋老?丁老?”政纪和宋玉不约而同的吃惊的喊道。 “宋爷爷,丁老,您怎么来了,”政纪忙着要将手中还有一半的面的碗放在一旁,就要坐起身,胡雨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恭敬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老人,这些天的经历,她早已知道了两位老人的身份,即便对于她来说,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没想到居然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哎!不要动,不要动,不用管我们,你继续吃,”宋老手猛的一摆,走到床前按住政纪不容拒绝的说道。 “爷爷,您怎么来了?”宋玉迎了上去,看着宋老和丁老关切的问道。 “当然是来看我们的大功臣了,老宋的干孙子,政纪了,要不是他啊,我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那里了,我老丁纵横沙场几十年,岂是那种知恩不报忘恩负义之人,政纪因为我昏了这么久,我在听人汇报了他的情况后就和老宋马上来了”,丁老笑容满面的说道。 “哪里,丁老您过奖了,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如何担得起您救命恩人这个称号,”政纪当然不会居功自傲,谦逊的说道。 “小政啊,你就别谦虚了,当时的情况我都看见了,老丁这条命,还真是我这个宝贝干孙救的,哈哈,丁老头一辈子不服我,如今被我的干孙救了,他可是输了我一筹啊”,宋老哈哈的扶着胡须笑道,可以看出心情很是不错。 “你这个宋老头,真是越老越不讨人喜欢,”丁老无奈的看着身边的老宋说道。 “哼,那又怎样?你还不是把你的枪输给我了,我试了试,可真是一把不错的枪啊”,宋老斜着眼睛看着丁老嘲讽道。 一想起输给宋老的枪,丁老的心里便一阵肉痛,虽然枪本身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可那把枪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早已不是单纯的一把武器了,在他的心里已经为它赋予了独特的意义,可以说是自己这一生戎马一生的见证与战友,而如今却到了老宋的手里。 “宋老,丁老,您坐”,胡雨从一旁取过两把靠椅,对两位老将军恭敬的说道。 “好好,政纪啊,这个女娃不错啊,如果换个别的人,在发生那样的突然事件后早就吓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而这个女娃,不但不怕,反而连自己受伤了都顾不上,听说你晕倒了,一直哭着问你的状况,你是没看到当时小女娃那伤心的样子,小政啊,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要错过啊”,宋老忽然冒出一句令胡雨脸红心跳的话。 政纪微微一愣,看了眼站在宋老身旁的胡雨,心里流过一丝暖流,深深的看着羞涩的低着头的胡雨,深情的说了声:“谢谢你,胡雨”。 听到政纪的声音,胡雨的身体微微一怔,却是低着头不敢看政纪的眼睛。 “唉,只可惜我没个女儿,老宋,我要是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的话,早就让小政这样的有胆有谋的人才成了我的孙女婿了,你说你也是,怎么就让小玉挂在秦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一根稻草上,那个草包小子,哪里比得上政纪,你也是狠心呐”,丁老看着政纪忽然感慨的斜着眼看着丁老说出了这么一段令在场之人为之反应不一的话。 “老丁!你说什么呢?老秦是我的战友,他先一步去了,可是约定就是约定,我怎么能私自毁约,这样的话让我如何在九泉之下面对老秦,我相信老秦的孩子,也一定会和他一样,总会变好的”,宋老脸色一板,很是不悦的说道。 “唉,你这个老宋,顽固不化的老头,我也不想说什么了,都什么年代了,小辈们的事,还用你大包大揽,这些年的党性觉悟你真是学到狗肚子里喽,只是委屈了我们的小玉了,多好的小姑娘啊”,丁老看到宋老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看不清表情的宋玉感慨道。 宋玉此刻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背着的双手紧紧的握着,纤纤玉指发白的掐在手心,显示着她的内心并不想现在表现的这样的平静,在听到二老对话的一刹那,她的身躯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她是多么的希望能从自己爷爷的口中听到让自己解脱的话,可是,并没有,她的期望再一次的落空,宋老的话宛如一刀刀尖锐刻在了她的心上,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酸楚难过,强忍着眼眶中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那种由云端落到地狱的感觉,让她一时之间甚至感到精神有些恍惚,全身都有些酸软,不由的跌坐在了椅子中。 ps:今天2016年6月19日。我还没有女朋友~~ 第二百五十二章 秘密暴露 政纪却是将宋玉的一举一动尽皆收入眼底,他看到眼前这个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无助的宋玉,忽然感觉心头一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就算是宋老这样的一世英雄,也被世情所累,不得不牺牲自己孙女的幸福吗?他强忍住将宋玉揽入怀中的冲动,岔开了话题道:“宋爷爷,那天行凶之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宋老微微一愣,而丁老却是眼角闪过一丝寒芒,摇摇头却又点点头说道:“身份虽然不知道,可是已经查出一丝蛛丝马迹,具体细节你们就不必了解了,放心我都会处理好的”。 政纪点点头,这类事件一般都有着复杂的关系,对于他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还是少了解些为好,他点点头说道:“那就好,没想到在燕京居然会出现这种亡命之徒”。 说道这里,宋老和丁老却是对视一眼,眼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复杂,两人看了看房间四周,宋老忽然开口道:“玉儿,小胡,你俩先出去一下,我有老丁有些话想和政纪单独谈谈”。 二女愣了下,没想到宋老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虽然心里诧异,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留下屋里的三人。 政纪同样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二老,看着二老诡异的目光,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政纪,那天你出手的时候,我和老丁都看到了”,宋老忽然开口看着政纪眼睛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心口微微一紧,却强装镇定的说道:“出手?只是本能反应罢了”。 “你知道我和老丁指的是什么,你的眼睛!”宋老没有丝毫的掩饰,直视着政纪眼睛说道,不给他留丝毫的回旋余地,那天政纪的眼睛的异状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后来思前想后在他自己都要劝说自己那是眼花的时候,老丁来了,而老丁的一番话,却让他重新坚定了自己的所见,老丁同样看到了! 政纪愣愣神,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守护的最大的秘密恐怕已经暴露在了两位老将军的面前,此刻他的心里百转千回,大脑急速的想着应对之策,对两位老人施展幻术,像马元一样让二人将这段记忆封存起来?不行,单不说他精神刚刚初愈,能不能动用精神力,再者鼬那边恢复的还很欠缺,而且,他同样下不了手,虽说对鼬有信心 ,可是对于精神力动手,谁知道两位年事已高的老人能不能承受,就算能承受,也不能保证二老没将这个消息告知他人,到时候反倒是欲盖弥彰,思前想后,政纪此刻却是真正的束手无策了。 “小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并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一人”,丁老睿智的眼睛看着政纪的表情,仿佛能看出他此刻的想法。 “能告诉我们你眼睛的秘密吗?我和老丁保证,一定不会透露一丝消息给外人”,宋老也点点头说道,心中好奇却是压抑不住。 政纪低着头想了想,闭上了眼睛,等他再度睁开之时,瞳孔已是血红,而在之内赫然是三枚勾玉的奇异瞳孔微微转动,散发着冰冷邪魅的气息,看向了两位老将军。 看着政纪的诡异的眼眸,虽然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也在之前惊鸿一瞥见过,可此时直面这双瞳孔,两名饱经世事的老将军还是被这前所未见的异像震惊的说不出一个字来,这是一双怎样的瞳孔啊,血红的瞳仁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而那均匀分布的三枚蝌蚪样的瞳仁,更是让人不自觉的就深入其中,仿佛这双眼眸中藏着无尽的奇妙与邪异,二老唇口微张,呆呆的看着政纪的双眸,一时之间竟然怔在了一旁。 “宋老,丁老,是这样子吗?”政纪面容稍显复杂的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寂,自己一直视若生命般重要的秘密此刻暴露在二老面前,他的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一种忐忑中却又含着一丝解脱的心情,自己终于不用独自守着这个秘密了。 “小政,你的眼睛,怎会如此与众不同?”宋老吃惊的说道,虽然之前见过可是今天细细一看,却是又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的确,活了这么久,我也自认为见过了不少奇人异事,可是你这样的瞳孔却从未见过”,丁老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由的说道。 “我也并不是很清楚,”政纪摇摇头,却不将真实的情况说出,他知道,自己的答案太过惊世骇俗了,如果说出来,恐怕二老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自己了,一个从未来穿越来的人,在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各个势力所争相竞逐的。 “这双眼睛有什么奇异之处吗?或许说你眼中的世界是不是和我们的不一样,能看到一些我们所看不到的?”丁老摸了摸胡子,响起从前听道士讲过的阴阳眼,猜测道。 政纪摇了摇头:“我所看到的世界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不过的确有些特异之处。” “哦?什么特异之处?”听到政纪的话,宋老和丁老同时眼睛一亮,看着他问道。 “不知二位可打过苍蝇?”政纪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宋老和丁老为之一愣,随即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想要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您可知道,为什么苍蝇总是能在最危机的关头,躲过人类一次次的袭击?”政纪准备将自己眼睛的一部分功能用通俗易懂的解释给二老。 “苍蝇飞的快嘛,那有什么好解释的,小政啊别卖关子了,快和我们说说”,脾气急躁的丁老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并非如此,苍蝇之所以能躲过袭击,主要归功于它的眼睛,苍蝇眼中的世界,比人类要快的多,也就是说,人们自以为很快的挥掌在苍蝇的眼中也只是放慢的动作,所以它才能总在千钧一发之间躲过攻击,给人以一种反应很快的感觉”,政纪看着丁老解释道。 “那你的眼睛?”宋老却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一眯看着政纪说道。 “不错,我的眼睛现在这个状态也与苍蝇的动态视觉类似,只不过我是能够调控自己所看到物体运动的速度的快慢,类似于慢放镜头一般,”政纪点点头,揭开了谜底。 “哈?慢动作?只是如此?”丁老听了随口说道。 “只是如此?老丁,这你可就错了,如果我料想不错,小政你之所以能在舞台上离着那么远的距离用话筒击中对方,恐怕也和这双眼睛密不可分吧,对方的一切动作在你的眼里都如同慢动作一般,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在你的这双眼睛面前,这句话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再快点动作在你的眼里都如邯郸学步的慢动作一般,你能够轻易的找出破绽,且不说击败对方,你肯定已经立足于不败之地”,宋老一眼就将其中的奥妙透彻。 “哎?老宋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像明白了,这的确是个了不得的技能啊,一切的偷袭在小政的眼中岂不是都是笑话?”丁老恍然大悟的说道,看着政纪的目光更加的炙热,仿佛看到一块宝贝一般。 “也不尽然,虽然眼睛能跟得上,可是动作更不上也是枉然,”政纪摆摆手说道,他还记得前世中火影动漫中的小李与拥有写轮眼的佐助第一次相遇的情景,虽然佐助的视线能跟得上对方,可是小李的体术实在太快,以至于佐助只能苦苦应对,看的见,却跟不上,甚至完全落入下风,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一辆即使是开到六十公里速度的汽车撞向行人,政纪眼中的车辆即使再慢,他跟不上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剧发生一样。 “那小政,你眼里世界最慢能够到什么程度呢?”丁老想了想说出了关键之处。 “最慢?”政纪回忆了下自己使用写轮眼的过程,想了想自己曾经催动到极限的动态视觉后的景象, 他说道:“接近静止”。 话音刚落,宋老手里的拐杖已经不自觉的掉在了地上,接近静止时什么概念他不知道,可是上过战场的他能想到,若真如政纪说的这般能够将速度放慢到这个地步的话,那么恐怕看到子弹飞行也不在话下,一个能看到子弹飞行的男人,这在战场上是多么恐怖的存在,狙击手对于他来说恐怕都是一个笑话。 丁老虽然慢,可也很快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越发的火热,政纪在他的眼中俨然已经成了一块绝世美玉,虽然未经雕琢,可是却前途无量。 “小政,即便如此,你能否给我解释下为什么那天那名刺客明明能够杀死我,却在最后一刻看到你后就仿佛睡着了一样,任由你将他踢飞”,丁老忽然想到了些不对之处,又问道。 ps:嗯,今天2016年6月19日,我还是没有男朋友。 第二百五十三章 二老的惊讶 本来还想隐瞒些许的政纪暗叹一声,这些老将军不愧能够走到如此高位之人,虽然一个个表现的大大咧咧,可是心思却是相当的慎密,不给他留丝毫打马虎眼的机会。 “的确,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催眠”,政纪眼见既然隐瞒不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只不过将其中的威能缩小了很多。 “催眠?靠眼睛?”丁老好奇的追问。 “嗯,这也是我意外发现的一个技巧,看向这双眼睛的人,能够在我心意念动之间,瞬间被催眠,陷入我营造的幻觉之中,”政纪说道。 “催眠?幻觉?那是怎么一回事?我虽然听过心理医生说过类似的催眠,可是却从未见识过,小政,你能否对我施展下,让我感受感受”,丁老忽然玩心大起,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虽然能在一瞬间令对方被催眠,可是对于我的精神压力也很大,并不能轻易使用,我这次昏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精神力透支的结果,何况,丁老您是战争时期赴汤蹈火一步步走过来的老将军,意念一定相当坚不可摧,我只怕没等催眠您,我自己就精神力耗尽了,”政纪在不禁意间拍了丁老一个小小的马屁。 丁老听了果然高兴,哈哈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我老丁在日本人手里被拷问了三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气的小日本直跳脚。” “你老丁羞不羞,被捉了还这么自豪,当初要不是老子拼死了回去救你,你还能坐在这里谈笑风生?何况,我看啊,小政是顺着你说的,要我是小政,早就一个眼神催眠了你,省的听你絮絮叨叨的”,宋老嘲笑着说的。 丁老听了胡子一跳,就要和宋老抬杠,却忍了忍没说话,那时候的经历他是记忆尤深,老宋为了救他,甚至自己的都受了重伤,这也是他老丁欠老宋的。 “没想到啊小政,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与众不同,一般人见了我谁不畏畏缩缩,而你小子不一样,笑眯眯的,一看就对自己有信心,自信,从容,现在才知道,你小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瞒着我,”宋老回忆着自己第一次见到政纪的时候的情景感慨的说道。 “宋爷爷您过奖了,”政纪欠了欠身子说道,他的眼睛此刻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 “小政,我在这里要嘱咐你一句话”,宋老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 “宋爷爷您说,我听着”,政纪也认真的点点头说道。 “关于你眼睛的事,老丁,你和我谁都不能往外传,就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行!老丁,你能做到吗?”宋老看着老丁严肃的说道。 “你也不看看我老丁是谁,男子汉大丈夫,哪怕是有人用刀子比这我的心,我也照样守口如瓶,我老丁又不是傻,”丁老眉毛一立道。 “小政,这件事,你知我知老丁知,无论是谁你也不要泄露出去,这是关乎你身家性命的事,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有点后悔追问你实情了,这件事如果不慎传出去,很可能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宋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心里也是一紧,宋老的话让他有些不安,他想了想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宋爷爷,咱们国家有类似于我这样的人吗?或者说是组织?”政纪想起了前世的时候打发时间看过的一些都市类书籍,他很好奇,这个世界是否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也存在着类似于蜘蛛侠那种拥有特异功能的人。 此时丁老却古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摇了摇头抢先道:“当然没有,你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即使是有,也只是一些与众不同的类似于身体某个方面很优异的人,类似于一些力气天生就很大,或者跑步速度天生很快的人,而这些人却也只是比常人稍稍不一样而已,不过是力气大些或者速度快些,那些坊间传闻的什么特异功能绝大部分都是骗人的,虽然不可否认,我们国家的确存在着一些经过特定的训练,身体条件优越于常人的人,他们在普通人的眼里或许大概也就是你们传说中的特异人士吧,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悬,”丁老想到了自己在建国初期和另一名老友一同创建的情报组织,里面的确存在着一些在常人眼里类似于武林高手的存在。 “原来如此,是我多想了”,政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以两位老将军在华国的地位,曾经的领导层次,他们的话应该是可信度很大的,而他刚才的心里却是很矛盾,一方面担心这个世界拥有自己不为所知的力量的人存在,而另一方面亲耳听到丁老答案,却从心底又闪过一丝孤独,有时候他的确也很希望能够有和自己类似的人存在。 “那么,如果我的事传出去,我会不会像小白鼠一样被研究解剖?”政纪又说出了一个自己一直担心的事。 宋老听了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可是的确有可能要你配合研究,因为你要知道,你眼睛的异变,如果我们的军队里不用多,十名里有一名,那么恐怕对于国家的影响就是翻天地覆的,所以我才让你隐瞒事情,不过你也放心,只要我和老丁在一天,就算舍出这副老脸,也不会让你受到那样的对待的”。 “是极是极,老宋说的对,我老丁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丁老也在一边连连点头道。 听着两位老将军安慰的话,政纪心底泛起一丝波澜,压在心底的沉重的石块此时也仿佛被移走,心里却是安定了许多。 “小政,如果有一天,国家需要你的力量,你会听从国家的安排吗?”宋老看着政纪的双目,心里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宋爷爷,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如果国家要求,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竭尽所能,义不容辞。” “对了,小政,那你对刺客使用了催眠术,那他醒来后会不会发现你的秘密?”宋老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紧问道。 政纪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说实话,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如果对方恢复过来,那么他的秘密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人所知?而且看样子对方敢于刺杀宋老他们这样的人物,恐怕也不是易于之辈,不过想到月读的威力,他的心又稍稍的放松了些,月读被列为前几名的幻术,在这个世界里,有人能在中了月读后完好无损的醒来的可能性很小,最有可能的是,那名刺客也会变的痴呆。 政纪想了想摇摇头道:“应该不会的,我所用的那种幻术威力比较大,所以对方恐怕醒来后不会记得,再说了,即便他知道了,说出去又会有谁会相信呢?更何况,我身在泱泱华夏大地,又何惧几个宵小之徒”。 “好,不愧是我宋翔凌看准的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宋老点点头笑着说的。 而此时燕京的秦家院子里,秦峰却是一脸的阴沉,手里握着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男声。 “你说的可是真的?”秦峰阴郁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黄波响起。 “那还有假,总之,秦少,你交代给我的事我已经尽力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局势明显不能是我一个人所能左右的,所以对于您的要求,我现在只能说声抱歉了”,电话那头的黄波没有丝毫的迟疑说道,这件事水太深,他参与进去恐怕到最后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索性现在挑明了,哪怕是秦峰把自己这个导演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都无所谓了。 听到黄波回答道秦峰,满脸的阴郁,看宋老的态度,此时自己阻止政纪参加春晚的这条路好像是行不通了,这个征纪,究竟有哪里值得宋老他们如此重视的,秦峰感觉此刻自己的胸口好像憋了一块大石头,那种无从下手的憋屈感让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一丝颓然。 “既然如此,那就暂且这样吧,辛苦你了“,令黄波意外的是,意料之中的斥责并没有发生,秦峰反而如此好言相对,不由得让他诧异不已,这秦大少什么时候改了脾气了。 “那秦少您忙,我这边就不打扰了”,黄波是一秒钟也不想和秦峰打交道了,太心累了。 “嗯”,电话那头的秦峰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秦峰的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了宋玉的一颦一笑,然后接下来的画面却是宋玉对着政级巧笑嫣然的模样,他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的死死的,几乎是咬着字眼默默用力的说道:“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你放心,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跪在我的面前祈饶”。 第二百五十四章 周波的恐惧 而此时挂断电话的周波,确是呆呆的坐在办公室里,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些天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他经常是处于高度紧张中,虽然在之后的配合调查中自己的嫌疑被初步排除,可是即便如此,他同样是后怕不已,如果那天,有任何一位老将军在他的底盘上出了事,那么他这个小小的导演,可是跳进海里也洗不清了,即便不是他所为,可以想象到的是领导的震怒也必将怒火延伸到他身上。 与此同时他又有一丝庆幸,经历过了那天,他才彻底看清了政纪的能量,即便那些老将军不是政纪亲自请来的,可是又有哪个歌手能够促使这些老将军拉帮结派来看演出呢,虽然那天政纪演唱的那首歌的确让他都感到震撼,那样的军歌,气势澎湃,恢宏大气,的确不可多得,就连自己这个从未当过兵的人也被激起了一腔热血,也难怪能让老将军们趋之若鹜,这已经足以证明他之前在秦峰的诱导下对于政纪判断的完全失误,而那天众老将军在遇袭后对政纪的关切,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走眼,所幸,自己为人的习惯这次又帮了他,没有将政纪彻底的得罪,这一切都有转寰的余地,而现在的首要之事,却是要将政纪添入春晚正式名单中,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而且还要是在黄金时段,这样才能表现出自己的态度,争取扭转自己在政纪心中的观感,距离春晚仅有不到一个星期了,他要马上行动了,想到这里,他就要伸手拨打书桌上的座机。 倏尔,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吓得他手一抖,自从那起袭击发生后,这些天的他一直精神都在高度紧绷中,没等他开口,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一双手推开,没等他开口训斥,看到男子的模样后,硬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周波,1950年出生,祖籍河北石家庄滨海镇,儿时学习刻苦,1962年至1971年初中毕业后再陕西乾县插队劳动,1971年至197年,在河北棉纺八厂当工人,在恢复高考后成为国家第一批大学生,进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学习,毕业后进入地方电视台工作,后来因为表现优异,进入央视电视台,期间拍摄多部优秀电影,获得多项奖项,1994年成为燕京电视台主任,由于工作业绩突出,去年成为副台长,今年更是正式成为春晚总导演,父母为普通下岗职工,父亲因脑出血去世,母亲尚在,妻子杨秀彬,在燕京报社从事后勤工作,育有一女”。 说道这里男子有顿了顿,紧紧的盯着周波的双目,接着说出了让周波更加汗流雨下的话:“除其妻子外,还与王萍,刘佳,郑宇三名女子保持着亲密的地下关系,而其中刘佳生有一子,在燕京市南三环周华小区内居住,而在前段时间,以刘佳为名开户的一张银行卡内有大额不明来源资金流动,” 男子的声音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一点点的紧紧的握住了周波的心脏,此刻的他瞳孔微缩,汗珠顺着鬓角一点一滴的流落,看着男子面无表情的脸,周波浑身感觉到一阵瘫软,整个人恍惚间老了十岁一般瘫软在了椅背上,他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自己自以为是秘密的一切东西,都事无巨细的被眼前宛如恶魔般男子说出,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的呈现在了眼前男子的面前,而这名男子,他也并非没有记忆,那天保护宋老等人的看似瘦小的男子,就是眼前这人,如果政纪在的话,他一定能认出来男子的身份,却是“瘦猴”。 说完了这段话的瘦猴,却像是胜券在握一般,闲情逸致的点上一根香烟,坐在了一边柔软的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周波,没看出来啊,眼前的这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倒是个风流人物,居然背地里养着三名情妇,真实人不可貌相,那些观看他拍摄的电视的人们,谁又能想到周波居然有如此的生活呢?在发生了之前的那起袭击后,瘦猴就接受了任务,暗中调查了一切的可疑之人,而周波更是其中着重调查的对象,却没想到居然还能发现如此的内情。 又过了几分钟,靠椅上的周波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仿佛解脱了一般,扶着桌子站起身,走到沙发前,伸出了双手,对沙发上的男子说道:“我认了,逮捕我吧”,说完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谁说过我是要来逮捕你?”瘦猴饶有兴趣的说道。 等了半天的周波听到这句话,宛如看到了希望一般,睁开了双眼,看着男字说道:“不是领导让你逮捕我?”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涌起了一丝疑惑,而此刻他也发现了些不对,以往双规或者逮捕的时候,往往是两三人法院或者穿着制服的男子前来,而如今这名首长的保卫,却是一身黑衣便装,却不像是一般的逮捕他。 “首长还有更大的事要处理,哪有时间针对你们这些小鱼小虾,查你们,根本用不着我们出马,”瘦猴不屑的看了眼眼前战战兢兢的周波说道,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扔给了周波说道:“不用多问,签了它”。 周波慌不迭的接住文件,慢慢的拆开文件,此刻他的心里仿佛是等着最后结果的囚徒一般,忐忑中却又有着一丝希望,而更多的则是政纪那张微笑的脸孔,他现在有理由怀疑,是不是政纪知道了什么,现在报复也就随之而来。 “保密协议?”拆开文件袋的周波看到文件开头的四个大字,愣了愣,急忙往下看,文件的内容令他喜忧参半,全文没有一句话提到他私生活混乱和收受贿赂的事,可是却措辞严厉的要求他对于前几天所见的意外予以保密,更是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高度,如果自己泄露一丝一毫,那么等待自己的就不单单是一般的惩罚了”。 “看完了吧,相信其中的内容你都理解吧,那我也就不多做解释了,你是个聪明人,不要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没有人能发现,在我们的眼里,没有什么事是秘密,只要我们想查,你往上推三代都能给你翻出来,那天的事情,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忘了它吧,任何人,包括你亲人,当然还有你那三个情人,你如果透露给他们任何一人,那么等待你的就不仅仅是我刚才说的那些罪名的惩罚了,”瘦猴脸色变得严肃,让周波感觉到空气之中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 “我明白,我一定死都不说,”周波听了连想都不想的点点头,从瘦猴的手中接过笔,毫不犹豫的在上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瘦猴拿过协议,扫了一眼,站起身,没有丝毫的迟疑,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却忽然一顿,回过头对着周波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道:“政纪那天的演出,首长很喜欢,哦,对了,你的那些腌臜事,我们也不想多看到,你自己好自为之,别以为国家什么都不知道,那些钱,你自己掂量着处理吧”,说完,留下屋里的周波,满脑子都是男子刚才离去的时候说的话,他现在感觉自己脑子很乱,一半原因是吓得,首长很喜欢政纪唱歌,这句话不难理解,政纪是一定要上春晚了,不管毙了谁的节目,政纪的那首歌必须保留,而另外几句,却让他有些忐忑摸不着了,对方到底是想放过他?还是想怎么样?什么时候,会不会处理,这些疑问都像是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轻松不得。 “咚咚咚”,这时又是一阵敲门声,然后就是一个稍带恭维的声音:“周导,演出节目单最后结果是不是能公布了?”因为瘦猴刚才没关门,所以他直接站在门口看到发呆的导演,却是上次那个被他叫来办公室将政纪名字换到替补中的陈姓男子。 周波浑身一颤,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的周波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瘦猴改变了主意去而复返要来逮捕自己,扭头一看却是自己的陈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一丝恼怒,等着他骂道:”谁让你直接进来的“。 “周导,门没关啊!”撞在枪口上的陈司男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周波有些委屈的说道。 “什么事找我?”周波不欲与他争辩,或者说是没心情,直接问道。 陈司只得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边,周波听后一愣,他的脑子里还有些乱,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不行!还不能公布,一些问题还要修改,你现在马上拿着节目表来,我要做一些最后的调整”。 陈思愣了一下,这都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怎么还要调整,这是他工作这么就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要知道连节目表都已经上报给了文化bu,现在就差公布给大众人民了,却又突然要更改,这如何向文化bu的领导交代呢?他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讲了出来。 ps:今天是六月20日,感谢贱贱淡漠打赏红包,不论多少,都算是大家的心意,作者君已经心满意足高兴非常了,希望我的每个读者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另外还要感谢我的编辑未来大大给我的推荐,另外,我还没有女朋友~~不说不舒服。。。 第二百五十五章 董伟 “管不了那么多,随便找个理由,今天是最后的更改了,改完马上就给文化bu的领导送过去,不,我亲自去送,还不快去?!”周波哪里还能顾得上文化bu的态度,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宋老几个老将军的身影。 陈司听到周波要发火,忙点点头,飞快的朝办公点跑去,同时也为自己的担心感到不必要,就算有什么不满,那都是领导们之间的事情,哪用他这个小人物担心,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的担心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 很快的,他就将节目单拿到了周波的办公室,周波看了一眼,就将时间段最好的一个节目毫不迟疑的划去,在陈司诧异的目光中将政纪和《精忠报国》这首歌填在了空缺处。 “周导,这样合适吗?这个时间段的艺人可是一位领导亲自交代的啊,如果这样改动了,不会出什么事吗?”陈司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我自有打算,”周波懒得多说,他现在哪里管得了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再大的领导让他自己面对面和宋老那几位老将军说去,现在哪怕是整个春晚都包给政纪,只要是首长指示,他也毫不犹豫。 很快的,修改好的节目单就放在了周波的书桌之上,由他亲自带着节目表马不停蹄的朝文化bu出发, 身后的陈司看着上司风风火火的身影,直觉的今天的周导有些不对劲,往日沉稳的他何曾会出现今天这样慌张的表现,而且,那个政纪,之前不是被剔除出去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周导做出了如此重大的调整,甚至将另一名背景过硬的演员替换了下去,而政纪却一转眼之间从一名候补,成为了黄金时段的歌手,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却说此刻文化bu内,董伟正坐办公室和同事们闲聊,手里拿着燕京电视台上交的节目单,讨论着对哪个节目更期待,那个演员将会表演的更好,这也就是文化bu的便利,总能先人一步的大体了解到一些节目的内容。 “要我说,冯巩的这个小品肯定不错,毕竟他是春晚的老人了,每年的节目也都很好看,所以今年啊,我对他的期待还是比较多一点”,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笑着说道。 “我喜欢《大华国》这首歌,你们知道吗?是刘得华和张信哲一同演唱这首歌呢,他俩可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了,尤其是四大天王的刘得华,我都恨不得去春晚现场见见他,他是我最崇拜的歌手了”,一名二十四五岁的女子一脸桃花状的看着节目表中有刘得华那一栏的歌曲说道。 “你啊,晓丽,就知道追星,我看你都快魔症了,前几天你用一个月的工资买刘得华的签名,吃了一个月的泡面馒头,我都看着心疼,值得吗?”另一名四十左右的男子感慨的看着女孩说道,他这个年龄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这些年轻人对于偶像的执着与追求,而同事这种将一个月工资用来买签名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更是不可理喻。 “怎么不值得,在我看来,什么都比不上刘得华,就算他让我去死,我都不会犹豫的,能死在他的怀里,我是心甘情愿的!”,女子又说出了一段让男同事更加难以理解的话。 “唉,看来以后咱们单位出差去香港交流的任务就交给你吧,让你也有机会能去那边见见你为之朝思夜慕的偶像,看他愿不愿意娶你做老婆”,董伟笑着说道,女同事的话让他想到了前段时间自己的女儿,那个孩子当时又何曾不是为了刘得华和自己置气呢?所幸,后来自己外甥的到来,彻底的帮自己改变了这一切,说起来,节目单中没有他的名字还真是一种遗憾啊。 “董处长,真的吗?您可不要骗我啊,我可是一直都盼着有这样一天呢”,女子听到董伟的话,脸色一喜,带着些许雀斑的脸庞洋溢着期待的表情。 “就你这模样,刘得华要是能看上你才是真的见了鬼了,”一旁的另一名女同事听到后白了一眼,心里默默说道。 “可惜啊,之前还说今年的后起之秀政纪也能上春晚,他的那几首歌是真的不错,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被刷下来了’,一名 男子感慨的说道。 ”是啊,我也听了几首,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歌啊,还以为春晚会有他,没想到居然没有,如果说以前我也是喜欢刘得华的话,那么现在我的偶像就变成政纪了,既是咱们大陆人,而且歌也不错,人也挺好看的,可惜啊“,刚才翻白眼的那名女子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们看今天的报纸了吗?政纪好像爆出年后准备出新专辑了,“一名年轻男子忽然想到今天无意中看到的新闻说道。 ”真的吗?如果是这样,可真是让人期待啊,第一首专辑就已经有那么多好听的经典了,那么第二张专辑又会出现什么惊喜呢?”一旁的一名女孩听到后眼睛一亮说道。 “产量这么快?这才几天又要出第二张专辑了?写歌有那么快吗?可不要是粗制滥造凑数量捞钱,我可不希望落差太大”,其中一人听到后抿了抿嘴担心的说道。 “不会吧应该,不是有很多人评价政纪是天才吗?说不定人家真的有这份实力才能这么高产呢?” “唉,这年头,多少歌星为了捞钱,早就没有什么心思好好创作了,我看啊,他说的没错,很有可能是真的为了捞钱,哪有人能在半年左右的时间创作出二十首高水平的歌来,,”一人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 董伟听到众人这么说自己的外甥,心里有些不舒服,正欲开口,“砰砰”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让他欲言又止,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名带着眼睛的男子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内的众人,却是风尘仆仆的周波拿着新名单来了。 董伟看着来者的面孔,忽然感觉有些熟悉、 “周导?您来了?有什么事吗?”这时刚才说话的女士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迎向了周波,她这一说,众人也都想了起来,眼前这位可不就是燕京电视台的副台长,这次春晚的总导演周波吗?文化bu虽说是上属单位,可周波这个副台长在这里却是依旧比众人的官衔高不少。 “哦,大家好,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的领导今天去哪了?我有些事想找他们商量,却发现都不在办公室”,周波按捺住心中的急迫,喘着气说道。 “,周导您先进来坐坐等等吧,领导们今天都去中宣bu开会了,暂时不在,不过应该快回来了”,董伟站起身笑着说道,在这群人中,他的级别可以说算是最大的了。 “这样啊,那我就等等吧”,周波想了想走了进来,他现在着急也没用,所幸就在这里等着文化bu领导回来吧。 “不知道周台长这次来有什么事吗?”董伟倒了一杯热茶给周波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你们这是在看节目单?”周波看到一人手中的文件说道。 “嗯,没什么事干,所以研究研究”,董伟点点头道。 “别看了,那张表没用了,台里经过商讨做了些修改,这次我来就是把新排的节目单给领导看看,”周波也不隐瞒,他并不担心泄密,相反的,他知道迟早大家都会知道,那就索性让更多人的得知,这个世界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说不定就能通过谁的嘴将这次改动传到政纪和首长耳朵里,自己越是早表明态度,首长他们也许就会越满意,拖着反而可能会发生更多的变故。 “没用了?又改了?”董伟愣了下,他没想到周波居然会将这件事告诉大家,周围的人也一脸的诧异,这都离春晚不到一个星期了,怎么这个关头改了剧本。 “嗯,这是修改后的名单,你们看下,”周波现在是铁了心的想尽快的将消息传出去,毫不犹豫的将名单递给了董伟。 “这,我们先看合适吗?不用等领导们定夺下吗?”董伟看着手中的名单,愣了愣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用,反正最迟明天后天我们那边也会将结果宣布出去,你们就先看看,等领导回来了,他们再看也没什么两样”,周波摆摆手说道。 董伟听到周波都这么说了,只得点点头,翻开了节目单,周围的人也都不由自主的探着脖子围了过来,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我怎么看着没什么变化呀?”一旁有个年轻人低声说道,他大致浏览的下有些奇怪的说道。 而董伟几人就仔细多了,一行一行的仔细看着,董伟此刻内心也有个小希望,虽然他知道可能性不大,可是他还是希望在名单上看到自己外甥政纪的名字,所以他也就看的格外的认真。 “哎?怎么好像少了一首《健康歌》?这首《精忠报国》是什么?”其中一名眼尖的女孩子看到了改动之处。 ps:今天天气好晴朗,好热啊,2016年6月21日,感谢“书迷进”一直默默为我送鲜花,感谢每一位支持我的朋友~~ 第二百五十六章 消息 “好像是这里变了,哎呀,这后边不是写着政纪的名字吗?莫非是政纪的歌?”另外一人也看到了,有些奇怪的说道,可是仔细一想记忆中政纪却好像没有唱过这首歌啊。 “莫非是政纪的新歌?”女子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可能说道。 而他们此刻都没有注意到,拿着文件的董伟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政纪两个字传到了他的耳中之后,他的心情就不再平静了,当顺着顺序看到了名单上演出者名字的确是政纪后,他已经是兴奋异常了,政纪居然真的成功了,在这最后的关头终于创造了奇迹,上了春晚的名单,他有些不敢置信的一遍遍的看着名单上政纪两个字,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奔回家,将这个消息告诉家人,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本来已经放弃了希望,却突然有人告诉他成功了一样。 “居然是政纪,没想到啊,他居然真的要上春晚了,《精忠报国》,这到底是一首什么样的歌呢?不过能上春晚,一定很不一般,周导,能给我们透露一下吗?”,董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身边的周波道。 “这个我就不便透露了,不过我给你们透个底,这首歌,很不错,可以说是我听过的最为慷慨激昂的歌曲了,等到了春晚那天,一定能够给你们一个惊喜”,周波想了想拒绝道。 众人在这里谈论着,董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办公室,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看了看四周,拨通了政纪的手机号。 “喂?小政吗?你在哪呢?”电话一接通,董伟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您好,您是要找政纪吗?请稍等下,他没拿手机,我去叫他”,一个陌生又好听的女声从听筒内传来,让东魏愣了愣,机械的点点头。 “政纪,你的电话,”电话那头远远的传出了女子喊政纪的声音。 政纪笑着从草坪上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名年纪不大的小孩子,笑嘻嘻的绕着他跑着,却是政纪在疗养院的病房内呆的不耐烦的政纪下了楼,遇到了几个小病人,就这样一起玩闹了起来,在宋老那天的谈话后,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政纪的身体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其实他主要是精神力的上的不足,在休息好了以后自然就没什么大碍,本来他是想要离开的,可是耐不住医生让他再呆一两天观察下的要求,只得继续呆在这里。 “谁呢?”政纪笑着从胡玉的手中接过了电话,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一个中年男的”,胡雨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喂,你好,我是政纪”,政纪接起电话说道。 “小政,我是你姨夫,董伟,姨夫现在告诉你个好消息”,电话那头传来了董伟喜气洋洋的声音。 “嗯,姨夫你说” “小政你能上春晚啦!我刚才看到通知,你的节目入选春晚了,而且时间段还很不错,”董伟高兴的说道,期待着政纪的反应。 “是吗姨夫,那多谢你了,要不我还蒙在鼓里呢,”政纪的语气好像并不能听出多少高兴,起码并没有董伟想象中的欢喜,其实在宋老他们前往了电视台看自己排练的时候,政纪就八九不离十的猜到了这个结果,不管是谁针对他,宋老这几名重量级人物出场,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恐怕都嘚掂量掂量。 “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兴奋吗?是不是以为姨夫在骗你?姨夫和你说,春晚的总导演刚才亲自带着节目表来的,我们都看到上面你的名字了!这是真的!”董伟不由的又说了一遍。 “怎么会呢?我现在很高兴啊姨夫,毕竟这也算是我第一次上春晚那”,政纪装作很激动的模样说道,他不想扫了姨夫的兴致。 “哈哈,真实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姨夫都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转折,小政你的运气着实很不错啊”,董伟笑着道。 此刻全神打电话的董伟没有注意到,在走廊的拐角处,周波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浑然不觉自己在偷听别人的对话,这个文化bu的工作人员居然是政纪的姨夫?没想到啊,他本来是出来上洗手间,却在无意间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自己阴差阳错还真的赌对了,他看着董伟的背影,一个想法忽然出现在脑海之中,自己能不能借着董伟来拉近与政纪的关系呢?政纪现在已经是横亘在他心中的一块巨大的石块,如果能借着他的姨夫和他重归于好,那么他也不用这样每天提心吊胆了。 董伟挂断电话,四下里看了看,没有人,哼着曲儿走回了办公室,周波从拐角处出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定下了基调。 “哎呦,董哥,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一脸的春风得意啊”,一个中年妇女看到董伟满面喜色的晃进办公室,打趣着说道。 “有吗?一般吧”,董伟摸了摸脸,虽然极力忍着心中的喜悦,可是脸色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喜形于色。 “别装了,董哥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了,大家谁看不出来董哥你现在的心情啊”,妇女眉目一挑,居然对着董伟抛了个媚眼,妩媚的看着他。 董伟看着她的目光,心下一慌,竟然是不敢与之对视,妇女看到他的表现,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伟岸一颤一颤的,勾人夺目,她的这番作态自然也并非目的全无,作为一个丈夫去世多年的寡妇,她年纪不小了,对于年纪小的男人她自知不太可能,可是对于董伟这种年纪相似,更是前途一片光明的男人自然是意有所属,虽然他有家庭,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一有机会就对董伟打情骂俏一番。 董伟心里默念清心诀,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一大片的丰盈处移开,他心里暗自提醒自己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更何况一切都是蒸蒸向上,肩上的责任也很重,不能被一时的激情所诱惑。 看到董伟不说话了,俏寡妇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明显,脸稍稍一红,端起茶杯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却说周波等到了领导们一行风风火火的的回来了,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周波笑容满面的走上前,刚想开口,领头走着的文化bu部长李俊平看到他后眼睛一亮,面色却一沉,面无表情的说道:“正好你来了,一起来开会,有事情要通知”,说完就和他错身而过,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周波,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原地。 十分钟后,文化bu处级以上的干部都集中在了会议室,当然也包括周波。 一句话让周波到嘴边的话憋住了,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有什么指示还请领导指正”。 “同志们好,眼看着春节将近,我们文化bu的工作压力也越来越大,进入到了一年中最忙的时刻,可是我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今天我去中宣bu开会,领导点名批评了我们的文化方面的工作,”说到这里,李俊平严肃的扫视了一眼会议室的人员,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看的出来自己的老大今天恐怕心情不好。 “首长说我们的工作存在很大的问题,同志们,时代在进步,祖国在发展,可是为什么我们文化产业却还在原地踏步,停滞不前?多少优秀的歌曲涌现,多少优秀的艺人出现,而我们呢?却选择了视而不见,就拿最近出现的歌手政纪来说,他的歌不好听吗?我看未必吧,在座的各位我相信大都从不同的渠道听过他的作品吧,很不错的新人歌手嘛!而且我听说这个歌手还有很多正能量经历,甚至在央视的新闻三十分上被表扬,就是这样的一个歌手,我们却选择了视而不见,当然,类似的并不止政纪这一个,他只是一个代表,一个典型,我想说的是,我们文化产业,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融入群众,就像是今年的春晚,节目单调,演员单一,新意不够,这又怎么能够让全国认命喜欢呢?”李俊平大义凛然的说道。 听到政纪名字的出现,在场有两个人都愣了愣,一个是政纪的姨夫董伟,而另一个就是周波了,他瞄了眼手边的文件,此刻他要是在不明白那他就白在工作岗位上混了这么久了,很明显,部长这是在提醒自己啊,表面上欲盖弥彰的说举个例子,可是知道内情的他明白,李部长就差揪着他的耳朵喊:“上政纪!”了,没想到啊,他还是慢了一步,没等自己的文件到李部长这里,上边就已经越过他直接有了行动,看李部长的脸色,恐怕这次去开会也是因为政纪的事情了。 周波猜测的没错,李俊平去开会的确是被首长训了,而原因也恰恰正是政纪的事,一个小小的政纪,居然在无形中影响了两个全国文化一言九鼎的存在,说出去,谁会相信他有如此大的能量。 ps:啊,好热啊,今天是2016年6月21日。 第二百五十七章 恐怖 想到这里,周波不再犹豫,直接站起身,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亡羊补牢的机会了,在李部长诧异的眼光中,周波双手讲文件递给了李俊平,一脸认错的表情说道:“李部长,这次是我的错误,思想觉悟没有跟上时代,不过,在这之前所幸我已经及时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次来,正是给文化bu的领导提供一份新的春晚演出名单,请您过目”。 李俊平愣了一下,大概也没想到周波居然来了这么一出,又有些奇怪,周波怎么会准备新的名单?难道他从别的渠道收到了消息?一时之间他居然有些摸不到头脑。 李俊平点点头,“嗯”了一声,翻开了手中的名单,快速的从上往下翻看,重点当然不用说,自然是政纪这两个字了,而名单也没有让他失望,果然在九点前的位置发现了政纪的名字,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表情,语气却好像没有任何变化,装作毫不在意的点点头说道:“嗯,好,这份名单还可以”。 周波忐忑的心里一定,看来果然是政纪的问题,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董伟的方向,却发现董伟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似乎也有些不太确定。 同样的,董伟也是个聪明人,从这蛛丝马迹中亦能看出些什么情况,不管是周波,还是李部长,结合两人今天奇怪的表现,两人的所作所为造成的唯一的变化也只是名单中的政纪这一件事,他越想越心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是政纪他所在的娱乐公司所推动的这一切?可是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公司居然有这样的能量?可是如果不是的话,那又会是谁呢?难不成是自己外甥的能量?董伟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想不明白,不过有件事是他能确定的,如果真的有这么一股力量暗中为政纪保驾护航的话,那么他在演艺圈的事业未来一定会所向披靡,根本用不上自己担心了。 与此同时,航行在大海上的货轮内,此刻却进行着类似的对话,话题的主人公同样是政纪。 “你是说是那个歌手让你成了今天这样?”坐在他病床前的苏迪一脸诧异的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归离,不愧是禅息寺培养出来的高手,要是一般人,在政纪那一记月读之下,只怕十有八九都会疯了,就连火影漫画中的卡卡西也是受伤不轻,而此刻的归离却已经基本的恢复了意识,虽然身体还不能够动,却也没有疯狂,已经能够说话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可见他的意志之坚定,经过禅息寺训练的他的确比常人要强很多。 归离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表情,那是一种劫后余生或者说是不堪回首的样子,作为一名禅息寺高手,常年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恐惧一个人。 “是的,我敢确信,的确是他”,归离心有余悸的虚弱的说道。 “可是他是如何办到的?能让你这样的人一瞬间失去反抗?还成了如今这样”,苏迪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哪怕对方武功再高,恐怕也不能让归离没有一合之敌就被击倒成了这样吧。 “你不知道,你也想象不到,那个人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为恐怖的对手,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只能用非人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就是魔鬼”,归离缓缓的一字一句的低声说道,眼底的恐惧一丝丝的泛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诡异的空间。 苏迪听到归离的话,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心里一凛,他虽然自认为能够力压归离一筹,可是要让归离露出此刻这种表情,却是自认不行,他忽然很好奇,那个其貌不扬的歌手,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归离成了这样。 “他用了什么手段,让你那么不堪一击?我看到你好像没有做任何反抗就被他击倒了,”苏迪皱着眉头继续问道。 归离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手指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低沉而颤抖的声音在货轮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当时的情况我直至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却看到了一双不似人类的眼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哪怕是我在恐怖组织中见到过的杀人无数的屠夫的眼睛也没有瞳孔万分之一的恐怖,仿佛让人置身于冰库之中,他的瞳孔并不是一般人一样,而是类似于大风车一样的三片,而且貌似还在不停的转动着,整个眼珠并不是黑白分明,而是红色的眼白,只有那风车状的瞳孔是黑色的,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为邪恶的眼神,我只看了一眼,仅仅一眼,就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归离顿了顿,虚弱的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有些回不过气,而另一个原因却是心里的阴影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缓一缓,每每想到那双瞳孔,他就不自觉的感觉心脏抽搐,政纪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可见一斑。 “风车一样的红色瞳孔?然后呢?是什么样的空间?我明明看到你一直站在那里并没有消失”,苏迪回忆着当时在屋顶注视着归离时的情景追问道。 “那是一个很恐怖的空间,四周都是血红色的世界,没有声音,一片寂静,仿佛是一片虚无的大地,我一进入那片空间内,就被绑在了一副巨大的十字架上,然后那个男人用一把长刀,不停的插入我的身体各个部位,我清楚的能感受到那种痛楚,你无法想象那种自己亲眼见到血肉撕裂的感觉,亲耳听到那种长刀与骨骼摩擦的咯吱声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而更为恐怖的是,在那个空间我是不死的,也就是说,我要不停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刀下,一次次的就像凌迟一般几乎是每一寸肌肤被割成了筛子一样,这样连续不断的折磨了不知多长时间,到后来我的意识都模糊了,但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被尖刀穿过的痛苦,在那个空间我感觉就像是过了好几天,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是格外的漫长,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地狱里受刑,我从未像那时一样期待着自己的死亡,只有死了,我就能摆脱那种痛苦,摆脱那诡异的空间,直到前天,我才醒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这里,”归离颤抖着说道,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仿佛是地狱重现一般折磨着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妖术,一眼就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体验自己被凌迟如此之久,而身体却没有一丝的伤痕,归离,这是真的?”苏迪有些不敢想信他的话,毕竟归离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归离双目有些无神,却好像听不到苏迪的声音一样,只是眼底的恐惧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王忠,你怎么看,”苏迪见苏迪好像又出现了问题,看了眼身边颤巍巍站着的王忠问道。 “依我看,这位病人所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他的所有症状表现的很像是受到剧烈惊吓的情况,只是具体是否是像他 所说的那种,我就不能确定了,这位病人说的有些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怎么有人会在一个莫名的空间内不死不休的受到那么长时间的折磨,要知道,一个人的精神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当超出他承受范围太多的时候,那么这个人的大脑就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也就是晕倒或者说更严重的就是神经病,”王忠想了想试探的说道,他对于归离的情况也有些捉摸不透。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据我所知,有些资深的催眠师,就可以类似的催眠对方,让对方陷入自己营造的环境之中,而归离刚才所诉说的却很像是被催眠了的状况,只是,我还从未听过有这样邪恶的催眠之术,我亲眼见到过一个神秘的催眠师,可即便是他,也必须借助一定的肢体语言或者说是外物才能成功的将对方催眠,像归离所说的,只要一眼,就能被催眠,如果是真的,那么这样的人恐怕是相当恐怖的存在了,”站在苏迪身后的夜鹰忽然想起了自己周游世界之时所见到过的催眠师催眠的情景,开口说道。 “催眠?”苏迪喃喃自语的说道,他此时心里的好奇像是野草一样的疯涨,恨不得找到政纪亲身体会一下那种归离所说的感觉。 “去查查那个歌手的资料,我要详尽到他尿过几次裤子,”苏迪看了眼床上又陷入了睡眠的归离,站起身对身边的一名黑衣男子吩咐道。 很快的,黑衣男子听到吩咐后消失在了一间房间内,不到半个小时,一摞厚厚的材料就到了苏迪的手中,他一页一页的仔细的翻看着资料中关于政纪的内容,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深,从这些资料中看来,这个叫政纪的歌手除了在歌唱方面有些天赋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可是为什么会让他们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呢?翻完最后一页的苏迪将资料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船舱的窗口,锐利的眼神看着外边碧海连天的大海,嘴里轻声念道:“政纪?你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不要急,相信我们很快就能重新见面了,到时候就让我一睹你的真正面目吧”。 ps:感谢所有送宝宝鲜花的读者们,谢谢大家!今天2016年6月22日~~ 第二百五十八章 胡总 而此刻的政纪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眼睛的秘密已经被另外之人得知,此刻的他人正在草地上陪着几名可爱的小孩子玩闹,反正在医院里闲着也是闲着,他出来溜达的时候就结识了这几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 “大哥哥,大哥哥,快来看看我捉到了什么?”一名脑袋圆圆的可爱的小男孩举着手里的千牛,对着政纪开心的招着手,迫不及待的向着政纪这边跑来。 “来,哥哥看看你抓到了什么,哎呦,好漂亮的一只甲壳虫啊,小志你真厉害”,政纪笑着走过去,看着小男孩手里的小甲虫摸摸他的小脑袋夸赞道。 “我看看,我看看!”周围的其他几个小朋友纷纷跑到小男孩身边,像是看宝贝一样看着他手里的小虫,滴溜溜的圆眼睛透露出了好奇与些许害怕,毕竟甲壳虫的样子对小孩子来说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大哥哥,我们来玩老鹰抓小鸡好不好?”都说小孩子的热情是一阵子,那名抓到小虫的男孩很快就把千牛放回草地,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好啊,想怎么玩?”政纪忽然童心大起说道。 “政纪,你的身体”,一边的胡雨有些担忧的提醒政纪道。 “没事的,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放心吧,”政纪给了胡雨一个安慰的眼神,慈爱的看着个头都只到他大腿的小孩子们。 胡雨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却没有再开口劝他。 “大姐姐,你也来,你也来,你当老鹰,哥哥当母鸡”,小男孩用小手抓住胡雨的小指头说道。 “啊?”胡雨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弯下腰摸了摸孩子粉雕玉琢的脸庞,好奇的问道:“母鸡不应该是姐姐来当吗 ?为什么要让大哥哥来当呢?” 小男孩听了愣了愣,看了眼政纪,又看了眼胡雨,挠挠头,忽然眼睛一亮奶声奶气的说出了一个让在场的两人忍俊不禁的答案:“大哥哥个子高,所以当母鸡才能保护我们”。 胡雨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喜爱,将小男孩抱在怀中,捏着他粉红色的小脸道:“你好聪明哦,来,让姐姐亲亲”。 小男孩却出人意料的用力的仰着头,躲开了胡雨的亲吻,像大人一样认真的说道:“不可以的,妈妈说我是男孩子,要和女孩子保持距离的,要不然会怀孕的!” 听着小男孩令人忍俊不禁的话,胡雨和政纪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小男孩挣扎着从胡雨的怀抱中跳下来,跑到政纪的身后,拽着他的衣角,招呼了几个小伙伴一次藏在身后,探出了小脑袋,看着胡雨喊道:“姐姐,你现在是老鹰,快来抓我们啊!” 胡雨看着已经伸开胳膊配合的政纪,脸上微微一红,看着几个小孩期待的样子,她也就顺水推舟,“张牙舞爪”的朝着政纪身后的几个小孩子抓去,草地上不一会就传来了胡雨和孩子们开心的笑声,吸引着周围的医务人员和病人们纷纷侧目,看到此情此景,没有人会破坏这样和谐的一幕,都笑着看着这一幕。 完了一阵子的胡雨抓住机会灵活的绕着政纪朝着他的身后的小朋友们抓去,小孩子们尖叫着拽着政纪的衣背向着一旁闪去,而政纪也随着胡雨的方向伸着胳膊移动着,却没想到胡雨冲的过猛,一时之间没有收住惯性,一头扎进了政纪的怀来。 却说被胡雨扑到怀中的政纪,感受着她温玉满怀的身子,一时之间伸在空中的手却也不知道往哪里搁,只得尴尬的撑在空中,鼻尖嗅着胡雨清香的发丝,拂过脸上有一丝的**,胡雨也知道自己出糗了,双手一撑就从政纪的怀中脱离,粉红的俏脸红扑扑的,似嗔而非的白了政纪一眼,妩媚的样子让政纪都不由的心中一动,却忽然有些怀念刚才那一触而逝的触感。 “哈哈哈,老鹰抓不到我们,抓不到我们,姐姐真笨,姐姐真笨”,在政纪身后的几个小孩子却没有看出两人在这一瞬间的情感,依旧嘻嘻哈哈的笑着蹦着。 “小志,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快过来,不要胡闹了,”这时,一个慈爱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在草坪外的鹅卵石道路中响起,一名中年男子看着草地中玩耍的几人招了招手喊道。 “我爸来了!”小志一听,身子一抖,有些害怕的看了眼男子的方向,从政纪的背后走了出来,一步三回头不舍的朝着中年男子走去,可以看出他对于父亲还是很敬畏的,走了两步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回过头来对政纪招了招手稚气童声的喊道:“政纪哥哥,我先走了,以后我还会回来找你玩的!” 站在鹅卵石道路中央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慈爱的光芒,却听到政纪这个名字后一愣,看向了草地中微笑着招着手的政纪,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的神色,想了想,牵着小男孩的手朝着政纪走去。 正在和小男孩挥手告别的政纪,没想到对方的父亲居然朝自己来了,他对着中年男子露出了坦荡的微笑。 “你就是政纪?”中年男子走到政纪面前,打量着眼前气质独特的男子好奇的说道。 政纪也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莫名的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好像有有一种不一样的气势,那是一种身居高位而不知不觉养成的气质,也是,能在中北海里随意走动的人,恐怕也不是一般人,他看着男子的脸庞,感觉到一丝熟悉,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是否见过。 “您好,的确是我,政纪”,政纪点点头谦逊的伸出了手说道。 “你就是政纪,很不错的小伙子,伤好的怎么样了,我听说过你那天的表现了,不得不说你做的很棒,在那么危机的关头,保护了我们国家的老英雄,我是胡瑞涛,很高兴我们国家能有你这样的下一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和政纪握了握手说道,关于前些天几位老将军的事他有所耳闻,所以对于政纪的事也了解到了一些,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年轻人。。 政纪听了微微一怔,然后他的嘴角就慢慢的张开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胡瑞涛?”这个名字,对于华国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耳熟能详的,华国的主席,胡瑞涛?!政纪忽然感觉有些不真实,生在这个国家,有多少人只是能在电视中看到掌握国家的主席,而如今自己面对面站着的居然是他?而且,刚才自己还和他握手了?还陪着他的孩子玩老鹰抓小鸡?政纪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和后世那个耳熟能详的领袖逐渐重叠了起来,好像看到了他在多年后的模样,一种时光的交错感油然而生。 “小政?你怎么了?”胡瑞涛看到政纪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说话,有些奇怪的问。 “没,没什么胡主席,”政纪猛地回过神来赶忙说道。 “嗯?什么主席?”这下轮到胡瑞涛发呆了,他很诧异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叫自己主席。 政纪微微一滞,冷汗瞬间就顺着自己的脊背流了下来,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现在是在1998年的末端,而胡瑞涛成为主席却是在2003年左右正是成为了总书记,自己这一时的激动却不小心忘记了这一茬,看着胡瑞涛的眼神,政纪慌忙改口道:“我知道您,您不是咱们国家的副主席吗?我曾经在电视上见过您,没想到会在这里亲眼看到您,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激动”。 “原来是这样,没事,你也看到了,我在平时不工作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我还有点事,你先在,我就先走了”胡瑞涛微笑着说道,看了眼时间,对政纪告别道。 “胡主席慢走,”政纪点点头,反正已经叫了主席,索性就叫到底吧,他看着胡瑞涛和小志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了疗养院门口。 此刻,站在政纪身后的胡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麻木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进入了她的耳中,这些天在中北海里,自己都记不清见到了多少传说中的领导人物,没想到和自己玩老鹰抓小鸡的小志居然是国家副主席的孩子,她这只老鹰 当的,也的确值得一夸了,政纪,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呢? “政大哥,我来看你啦!你身体好些了吗?”这时,一个清脆如同黄鹂的女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心思,循声望去,政纪眼前一亮,却是梳着麻花辫的白依依俏丽的身形蹦蹦跳跳的从门口跑了进来,而她的身后,却是宋玉婀娜多姿的身影。 “依依,你来了? ”政纪笑着问道。 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白依依巧笑嫣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一上来就丝毫不避讳的拉着政纪的手,开心的说道:“政纪哥哥,我想死你了,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你的铁杆粉丝了”。 政纪感受和手间的软玉,笑着说道:“我也想你啊依依,原本打算前些天就去,结果出了些岔子,说说,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白依依嘴一撅说道:“还能干什么,整天在玉姐的监督下学习功课,单调的要死,政纪哥哥,我记得你是不是过完年后就要高考了?你的功课复习的怎么样?” ps:今天2016年6月22日~~好热,大家热不热~ 第二百五十九章 邀约 “嗯,差不多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嘻嘻,政纪哥哥,我也是明年高考哦,你可不要被我超过了哦”,白依依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看着政纪说道。 “哎?我记得你不是高二吗?怎么明年和我一起高考?”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可是天才哦,高三的课程我早就学会了,就算是学校里高三学习好的学长都不一定能考得过我呢,”白依依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说道。 政级听了心里不觉有一丝惭愧,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自己还在为高考忐忑的时候,人家比自己小一届的小姑娘居然也要参加高考了,而且看样子是胸有成竹。 “政纪,外边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身体好了?”这时,宋玉轻移莲步走了过来,感受着晚冬寒冷的天气担心的看着政纪问道。 “嗯,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房间里呆的都快生锈了,出来活动活动,我想一会就出院吧”,疗养院虽好,可是政纪并不喜欢。 “这么快?你确定完全没问题了么?工作什么的可以慢慢来,不要一时心急啊”宋玉听了一愣,精致秀美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怀疑,她还以为政纪是想要快点出院工作。 “当然,我也明白,医生都说我没问题了”,政纪撒了个小谎。 “政纪哥哥,你要出院了吗?如果是的话,去我们那里吧,宋亮哥哥他们也都回来了,都说想要等你回去一起聚聚呢,爷爷也成天念叨你呢”,白依依听了眼睛一亮乘此机会邀请政纪道。 ”是了,政纪,如果没什么急事的话,就听依依的吧,反正你还没来过,正好带你认认门儿,以后也能经常走动”,宋玉也说道。 “那行,就听你们的,我现在就去办理手续”,想想自从来了燕京,还没有去宋老那里看望,政纪点点头说道。 “好哦,好哦,政纪哥哥,我和你一起去,”白依依拉着政纪就朝着疗养院里小跑着,一副心急的样子。 半个小时候,众人站在了在中北海的门口,手续办的还算顺利,医生拗不过政纪执意离去,只得同意,不过临走的时候让他过段时间来复查,政纪几人通过了重重的安保,才走出了中北海。 政纪回头看着头顶的门匾上的中北海三个大字,有些感慨,相信对于每个华国人来说,这里都是一处最为好奇与神秘之处,这里住着国家的首脑,是整个国家的中枢所在,自己前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进入其中,更不用说在里边住了这么久的日子,自己这只穿越历史潮流的蝴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展翅高飞,改变了自己生活的轨迹,再也寻不回一丝一毫当初的痕迹。 “政纪,我还要回公司有点事,所以就不和你一起了”,正要上车时,胡雨忽然开口道,她此刻知道了宋老的身份,自己虽说是政纪的经纪人,可是很明显,人家是重视政纪,自己再眼巴巴的跟着去就有些不合时宜了,正巧自己姐姐有事着自己,就提出了离开。 政纪看出了胡雨的心思,想了想也就点点头道:”行,那你去忙吧,这些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啊?胡雨姐姐不去了吗?好可惜啊,我还想和胡雨姐姐一起去逛街呢”,白依依听到胡雨的话,有些失望的说道。 “我开车送你过去吧,正好顺路,”宋玉摇下车窗对胡雨说道。 胡雨看了看四周,自从前几天出了那件事后,自己的车还在燕京电视台的车库里,自然也没时间去取,而中北海这附近却根本看不到一辆出租车的痕迹,想想也是,能够进出这里的人,恐怕没有一个普通人,需要出租车的几率小之又小,胡雨点点头,坐进了车内。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文化bu的董伟却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周波,他没想到和自己素不相识的周波竟然会邀请自己一起吃午餐。 “董处长,中午又没没有时间呢?”周波一脸笑容,看着董伟说道。 董伟愣了愣,下意识的点点头道:“当然有,不知道周台长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和董处长一见,发现莫名的投缘,所以想和董处长交个朋友,中午一起吃个饭”,周波一脸笑意的说道。 董伟听了又是一愣,他和周波并没有什么交集,虽说他是个处长,可是对于周波来说,作为台长的周波却比他还要高几个级别,无利不起早,周波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邀请自己去吃饭,虽然心里怀疑,董伟还是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周台长邀请,我是乐意之极,我也看周台长是一见如故啊”。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一家酒店,坐在饭桌前,周波又是倒茶,又是嘘寒问暖,让董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周波的这番作态,完全是面对领导时的态度啊,这让他作为周波下级的他如何能够安然若素。 “周台长,您这是干什么,我来,我来就行,您这岂不是折煞我了”,董伟连忙接过酒杯,欠着身子端起酒杯任由周波将茅台倒入酒杯内。 “哎呀,董老弟,客气什么,我今天一见你啊,就感觉咱俩特别的投缘,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是那种好像前世是兄弟一样的感觉,所以啊,董老弟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周波舌灿莲花的说道,不知不觉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董处长也变成了董老弟。 “周哥客气了,说实话,我也感觉周哥你特别的面善,要不是担心周哥你中午要和领导们吃饭,我早就想和周哥认识认识了”,董伟也不差,既然对方主动拉近关系,且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自己也不能落后。 “哈哈,咱哥俩果然想到一块去了,来,尝尝这个菜,这是这家店里的招牌菜,味道很不错”,周波哈哈一小,夹起一块肉酥放到董伟的盘中。 “味道果然不错,周哥,说实话我是很羡慕你的工作啊,平时能接触到那么多的歌星大腕,不像我们这边,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激情”,董伟感慨的试探道,他想明白周波到底为何如此反常的对待自己,说什么一见如故,他压根就不相信。 “羡慕我干什么,说实话,我还羡慕你们呢,如果是你你就明白了,天天要操心的太多了,压力很大,我其实很想像你们这样清清静静的,才是好生活啊”,周波摇摇手,他说的其实也是自己的心里话,这些年来,在那个位置上,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决定了多少艺人的星途,可是其中的酸甜苦辣却只有他自己能知,诚然权力不小,可是世界是复杂的,人情更是千头万绪,光是领导们的关系就足以让他焦头烂额了,就说这几天政纪这出事,就让他如同坐过山车一般,整个人都感觉忽上忽下的忐忑不安,且不说别的,今天上午瘦猴来了就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危机,他甚至想要辞职,可是想到自己辞职后的生活,他又忍住了,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这些年他已经感受到了权利为自己带来的改变,要让他一日回到解放前,他却是做不到了,别的不说,自己再燕京的老婆孩子还有那个有了自己儿子的情妇,他就不知道辞职后用什么去养他们,他想赌一把,自己如果能够及时改过,和董伟打好关系,间接的讨好政纪,或许能够度过这次难关,当然,瘦猴说的那笔钱,他已经马不停蹄的退了回去。 “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也能理解周哥你的苦衷”,董伟也看出这句话是周波有感而发,点点头说道。 “谁说不是呢?就说今天上午的事吧,我相信董老弟你也看出来了,说来说去,都脱离不了政纪这个歌星,其实这次改动名单,就是为了他啊,”周波眼珠一转有意无意的压低声音说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其实说实话,我的确是有些奇怪”,董伟装作不知的样子说道。 “唉,我也就不瞒着老弟你了,其实这些事情说到底,还是上头之间的博弈啊,对于政纪这个歌星,我还是很欣赏的, 对于他上春晚我也是一千一万个的支持的,可是后来,后来,唉.......”,周波叹了口气却卡在了这里,偷偷的瞄了眼董伟,看到董伟百爪挠心的想要一探究竟的模样,他却暗自欣喜。 “然后,然后怎么了呢?周哥你别说一半啊”,董伟忍不住开口问道,不得不说,周波对于人心的把握的确很是精准,成功的将董伟引诱上钩。 “虽然不知道董老弟你对政纪这个歌星看法如何,不过我却很喜欢这个年轻人,歌写的是真的不错,节目组选成员的时候,我也曾给他投过票,可是,你也知道,我虽然是台长,却也只是个副的,运气好,成了今年的春晚总导演,可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在种种原因下,我的力量还是太薄弱,没有成功的将这名可造之材真正的添进春晚节目单,只是为他争取到了一个候补的名额,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就这样被刷了出去,你说可惜不可惜?不知道董哥你对这个政纪是否听说过啊?”周波假意惋惜的说道,一边给董伟倒了一杯酒。 第二百六十章 姐妹谈话 “是啊,的确很可惜啊,政纪这个歌星我也听说过,不瞒你说,我女儿就是他的粉丝,我也听过几首他写的歌,的确写的很不错,是个人才”,董伟的戒心也渐渐的放下,心生吐露的感慨道,将杯中的酒和周波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谁说不是呢?可是!这天啊真的是无绝人之路啊,也不知道这个政纪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在我都要放弃的时候,一切却忽然峰回路转,你也看到了,就来了今天这么一出,我这心里是真心的高兴啊,”周波又喝了口酒说道。 董伟心里闪过一丝对周波的好感,自己的外甥是政纪的消息他应该不知道,可是自己却在这里亲耳听到周波对政纪的夸赞,他这个当姨夫的心里也是喜滋滋的,再看周波也觉得他的确是个可交之人,心里对于他的防备也渐渐化为虚无。 周波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了眼董伟,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这次酒席的目的达到了一半,此次之所以和董伟吃饭,主要是自己想要借助董伟装作巧合一样将自己的善意传达给政纪,借此来取得政纪的好感。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中就都有了些许醉意,而喝醉了的董伟除了死守住政纪和自己的关系外,其他方面却也已经放开了许多,和周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在官场中的体会,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而周波却也同样留着一丝清醒,两人一直聊了很久,以至于下午的班都请了假不去。 而另一边,胡雨却已经下了车和政纪几人道别后回到了公司,直奔自己姐姐的办公室。 “姐,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胡雨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姐姐背对着自己坐在窗户旁的老板椅上,看着巨大的悬窗外的车水马龙。 “你还知道我找你啊,怎么自从那天让你和政纪去春晚那边排练以后,你就消失了那么久?你和政纪的电话我怎么都打不通?还以为你俩私奔了!”胡芳转过身,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这几天她是担心坏了,本想让政纪来公司一趟,结果两人的电话却每一个能打通的,想尽了一切办法都联系不上两人,胡芳一开始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妹妹和政纪是不是被人绑架了,要知道在娱乐圈,艺人被绑架的事却不是罕见的事,经常有黑社会绑架艺人去拍一下三观不正的电视,类似于三级片等等,所以她都急的快要想要报警了,所幸直到今天上午最后才打通。 胡雨哑口无言,她回忆着着三天的生活,连她都觉得是一场梦,更别说告诉自己的姐姐了,谁能相信自己居然会遇到那么多传说中的人物,遇到那么危险的如同电影里才会发生的事件,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会在祖国的心脏中北海带了这几天,她能想到,自己如果如实和姐姐说的话,姐姐的表情会是怎样了,可是想到了政纪,她还是决定不说,她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一些事情,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姐姐虽然是亲姐姐,可还是让她远离这些比较好,这湖水太深,要是姐姐他们动了什么心思,忍不住利用政纪博取一些利益,那么说不定哪天就会人财两空,她亲眼见到了政纪的背景,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可是对于自己,对于姐姐,甚至是星宇娱乐来说,政纪的身后,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庞然大物,随便一个人都能不废吹灰之力的将这一切摧毁,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边是自己爱慕之情已深的政纪,夹在中间的她帮哪边都不是她想要见到的。 “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政纪重新入选春晚了,而且演出的时间还是黄金时段”,胡雨眼珠一转,决定用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将上午政纪告诉自己的好消息告诉姐姐。 这招果然管用,胡芳一听,立马将其他的事情抛之脑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惊讶的看着胡雨说道:“此事当真?政纪真的又入选春晚了?不是候补?” “当然不是了,要不然算什么好消息,这件事千真万确,应该很快你们也能收到消息了”,胡雨的脸上也绽放出一丝笑容,她的确也很高兴,没想到这次彩排一行,虽然发生了诸多意外,却收到了这样的回报,政纪重新入选春晚,之前两人经过了那么的努力都没有成功,现在这也算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公司这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于事无补,你们两个是怎么办到的?”胡芳惊喜之余却也有些疑惑。 胡雨想了想,决定透露出些许内幕说道:“这件事还是多亏了政纪, 他在无意中结实了以为领导,而这位领导又恰好分管文化这方面,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转机”。、 “文化方面的领导?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居然能在这个时间修改春晚安排”,胡芳有些吃惊的说道,要知道他们也找过几个领导,可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官职不小,属于那种省部级的吧”,为了不让姐姐吃惊,胡雨已经尽可能的轻描淡写的往低了说了。 即便如此,胡芳也是心里一震,在燕京的省部级官员,原先她只以为政纪只是有一个在文化局里上班的姨夫,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还隐藏着这么深的能量,能改变一场春晚的人员的人,一定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现在看来自己当初对待政纪的优待算是赌对了,吃惊过后,就是喜悦了,政纪参加了春晚,那么他的身价也就自然是水涨船高,知名度也会大大的增加,对于公司来说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没等她平复了心中的惊讶,胡雨却又抛出了一个令她更为心神摇曳的消息。 “姐,还有一件喜事,你知道琼瑶吗?”胡雨卖了个关子。 “琼瑶?当然知道了,演艺圈里谁不知道琼瑶?可以说一个琼瑶养活了多少靠电视剧吃饭的艺人,”胡芳点点头说道。 “我们和琼瑶老师见过面了,就在还珠的录制现场,她对政纪的歌很满意,所以和我们达成了一项对公司百利而无一害的协议,”胡雨走到胡芳的身边,拿起姐姐手中的水杯倒了些咖啡说道。 “百利而无一害的协议?什么协议?”胡芳听了诧异的问道。 胡雨将自己和政纪与琼瑶的皇冠娱乐公司达成的协议大致和姐姐说了一遍,胡芳越听越吃惊,嘴巴也渐渐张开,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你是说,琼瑶要帮政纪在海外做宣传?皇冠只得百分之二十的利益?而剩下的由公司和政纪平分?”胡芳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 “是的,以皇冠娱乐在台湾和香港等海外的影响力来看,无形中帮政纪省下了很大的人力物力,何况那边的情况和大陆这边有很大的不同,我们如果想要帮政纪发展的话,人生地不熟,也一定会遇到很多的挫折,而有了皇冠就不一样了,至少少走了很多的弯路,长远来看是很值得的,”胡雨解释道。 “何止是值得,简直就是赚大了啊,小妹,你知道公司在海外投入多大吗?可即便如此,我们的艺人在那边却也是可以说举步维艰,那边的情况和我们这边迥然不同,而现在不一样了,这次合作,表面上看来只是琼瑶老师对于政纪的欣赏帮助,可从深度来看,只要政纪在一天,他就是我们内地星宇娱乐和海外市场的桥梁啊,这所能产生的影响和利益,简直就不能用一加一等于二来计算了”,胡芳激动的站起身,抓着自己妹妹的手说道。 胡雨看着姐姐的表情,她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了,看来这次无意中促成的事件,貌似至关重要呢。 “小雨,姐姐求你一件事”,胡芳看着自己的妹妹郑重其事的说道。 “姐,咱们亲姐妹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你直说就好了,我会尽力帮助你的”,胡雨愣了下,想也不想的说道。 “小雨,无论如何,要牵住政纪,一定不要让他离开我们,如果他提出什么别的更高的要求,我允许你全权决定,对于我们来说,政纪现在太重要了,一定不能让别的公司挖走,公司的明天会不会更好,就全看你了小雨”,胡芳说出了一个令胡雨意想不到的话。 “姐,你放心吧,政纪的人品真的没得说,不瞒你说,就在那天见琼瑶老师的时候,琼瑶老师就曾经邀请政纪加入皇冠,并且许诺的条件比咱们好得多,在我看来,那么优异的条件,任何一个艺人都会心动,可是政纪没有,他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提议,皇冠负责海外,星宇负责内陆,”胡雨点点头,要说舍不得政纪离开,她算是首屈一指了,现在联系着她和政纪唯一的纽带,也就是经纪人这一层关系,可是想起宋老他们在装甲车内的对话,胡雨的内心里却还是有一丝的不安,政纪要去当兵那该怎么办? 第二百六十一章 感恩 “砰砰砰”,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胡芳说了一声“进来”。 门轻轻的被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肥瘦均匀的美腿,纤细的小腿在丝袜的包裹中尽显优美的曲线,高挑的身材,丰盈的双胸,再看脸庞更是让人不觉遐思万千,妩媚中带着一丝羞涩,羞涩中却又夹杂着一丝火热,如果政纪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出她,却是当初在公司晚宴上有着一面之缘的于洁。 “胡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于洁有些拘束的站在中间,微微低着头用余光打量着胡芳与胡雨,对于老板的这两个女儿,她同样有所耳闻,而对于胡雨,她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胡雨,是政纪的经纪人,这在公司里的上上下下早已经无人不知,公司注重政纪可见一斑,老总的女儿亲自当他的经纪人。 “你来了于洁,别傻站着了,坐”,胡芳笑着指了指沙发,对于洁说道。 “谢谢胡姐”,于洁轻轻的坐在了沙发上,身子却微微前倾,随时准备起身。 “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很不错,前段日子里你发行的那三首单曲市场的反应也是相当的不错,你的知名度也有了不小的发展吗,已经初步具备了成为一名明星的条件,所以公司决定正式和你改签一份更大的合同,成为星宇旗下的正式艺人,公司也会对你进行更为全面的包装和宣传,你有什么看法吗?或者说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胡芳看着眼前的于洁说出了这么一段于洁梦寐以求想要听到的话,胡芳对于政纪写了三首歌给于洁这件事同样有所耳闻,而那三首歌的质量也没得说,无愧于政纪天才的称号,无论是歌词还是曲调,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歌,虽然公司没怎么宣传,可是即便如此,金子就是金子,总会发光,三首歌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为人们所知,好评更是四起,据她了解,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听唱这三首歌的人是谁,更有不少的娱乐公司也在暗中寻找这名歌手。 鉴于这种情况,胡芳故意拖了几天,观察了下于洁,发现她的确是个上进心极强的女孩子,有时候,神秘感也是一种炒作的方式,随着人们对于于洁好奇心的与日俱增,胡芳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将于洁推向前台,虽然很不理解政纪为何要提携眼前的小姑娘,同情?亦或是有好感?的确,这个姑娘的确有着不错的底子,也的确有很优秀的外貌,公司和自己对于于洁的星途也是看好的。 “谢谢胡姐,我一切都听公司的安排,至于要求,我没有要求,我相信公司不会亏待我的”,于洁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回想着这些年的酸甜苦辣,经历的无数风风雨雨,她都忍了下来,在她看不到明天看不到希望的时候,那个男人宛如神话一般横空出世了,而他的出现,改变了自己对人生轨迹,让自己头一次看到了希望与美好,她永远无法忘记,在健身房的那一次偶遇,永远无法忘记男子如同天使般的温暖的笑容,永远无法忘记他轻声告诉自己为自己准备了歌时自己的震惊,更无法忘记娜英亲手将承载着自己希望的三张歌谱交给自己时的激动,那个男人,自己注定了要永远的铭记,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喜一怒,他的每一个消息,她都一直在关注着,他成功,她高兴,他出了意外,她整整一夜没睡为他祈祷,他现在在干什么?还记不记得小小的自己?还是否会想起曾经有一个少女为了梦想放下尊严去诱惑他?想到这里,于洁的脸上又是一红。 “嗯,既然你这么相信公司,那我们也一定不会亏待你,关于合同已经拟好了,看看如果满意的话,就签了吧”,胡芳看到眼前的这个美艳的女孩子,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交给了于洁。 于洁接过文件的双手微不可查的一抖,自己等这一天是多久了,而如今,自己手中拿着的就是决定自己命运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如何不让她心神摇曳,她几乎不可自己的要哭出来,为了这份合同,她付出了多少已经无从想起,而今天,她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几乎是想都没想,于洁就不假思索的在上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站起身交还给了胡芳。 “你不仔细看一下吗?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修改”,胡芳看到于洁如此不假思索的就签了合同,同样愣了下,不由的提醒道。 “不用了,胡姐,能有今天,我已经很满意了,我相信,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那么自然会有多么优越的条件,只要我努力了,为公司创造出了价值,胡姐您一定不会亏待我的”,于洁认真的说道。 胡芳眼睛一亮,这个于洁这句话,让她对于她的观感又深了一层,的确,现在许多人都是心比天高,一进公司就要这要那,却从来不想自己能为公司创造多少利润,能力不高,要求倒是不少,一点都没有了过去的脚踏实地,一个人的待遇,其实并不是由老板决定,而最终是取决于他自己,相信每一个老板,都不会亏待一名有能力的员工,这就是所谓的有能力的人即使在任何地方都能吃得开。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准备一下,相信很快,你就要忙起来了,公司这边也会开始为你安排宣传和包装,这是你的签约费,五十万整,你收好”胡芳点点头,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银行卡,交到了于洁手中。 “嗯,谢谢胡姐,那胡姐您忙,我就先下去了”,于洁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礼貌的和胡芳告辞道,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银行卡,这也算是她这些年来获得的第一笔巨款了。 “姐,要没什么事的话,我也走了”,胡雨想了想也说道。 “行,记住姐和你说的话,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胡芳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妹妹说道。 “我会的”,胡雨点头走出了办公室,却意外的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于洁。 看到胡雨出来的于洁眼睛一亮,有些紧张的走上前,看着好奇打量着她的胡雨说道:”胡雨姐,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忙”。 胡雨微微一愣,要自己帮她忙?自己能帮她什么,看着于洁期待的眼神,胡雨想了想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胡姐,我听说您是政纪先生的经纪人是吗?”于洁有些忐忑的问道。 “嗯,是这样,怎么了?”胡雨点点头。 “我想请您帮我转交给他一件东西”,于洁鼓起勇气看着胡雨的眼睛说道。 “哦?什么东西?”胡雨愣了愣。 于洁珍重的将胡芳交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拿了出来,对胡雨说道:“我能有今天,其实是多亏了政纪先生的帮助,他的那三首歌,没有收我任何的报酬,当然当时我也没有能力支付,我一直觉得自己欠了政纪先生很大的恩情,所以今天我想把这张银行卡交给政纪先生,虽然钱不多,政纪先生或许也不在乎这些钱,可也算是我对他的一些心意”。 胡雨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微微一窒,她没想到,于洁等她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政纪给她写歌的事自己也有耳闻,却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会将自己收到的第一笔签约金全部作为报答让自己转交给政纪,五十万,对于自己或许政纪来说的确不多,可是对于一个在底层娱乐圈挣扎的艺人来说,却并不是一笔小钱,甚至可以说是一笔巨款,而如今,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子却毫不犹豫的将这笔钱交给了自己,她复杂的看着眼前打扮淳朴的于洁,本来听说她之前讨好政纪的方式还有些看不起的她,如今已经是彻底的转变了自己对于于洁的看法。 “于洁小姐,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就像你所说,这笔钱对于政纪来说却确实不多,但我想他当初帮助你的初心大概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他这个人心肠好,乐于帮助别人,你给他的话,我想他一定不会收的,更何况,你的事业刚刚起步,也正是用钱的时候,这笔钱你就留着先发展吧,想要报答他,以后机会会很多的,不必急于一时”,胡雨想了想,就要将银行卡还给于洁。 “不!胡雨姐,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政纪先生在不在乎,这钱我一定不能留下,没有政先生,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妈虽然没什么文化,可是从小都告诉我,受人滴水之恩,就当涌泉相报,胡玉姐,钱我这里还有,已经够用了,所以这就拜托你了,”于洁恳求的看着胡雨说道。 “这,那好吧,我就替你转交给政纪,可是要与不要就要看政纪自己的意思了,”胡雨不忍再推辞,只得收下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出院 “谢谢您,您忙,我就先走了”,于洁感激的看着胡雨告别离去。 胡雨看了眼手中的这张银行卡,此刻,在她的眼中,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张代表着金钱的卡片,而更多的却是承载者一名女子感恩的心。 而在另一边,政纪一行人也到了目的地,下车后,映入政纪眼帘的便是一座古朴的院落,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的摆在两边,门外是两颗巨大的柳树,巨大的紫红色木门却没有关着,反而是大开着,让人依稀能够看到院落中的景象,一名园丁样的老人正在拿着剪刀,修剪着院落中的花花草草。 “小姐你回来了?这位客人是?”走进院中,打理着花草的老人看到政纪一行人,和宋玉打了声招呼,好奇的问道。 “林叔,这是爷爷说过的政纪,来看看爷爷”,宋玉笑着看着老人说道,说起这位林叔,宋玉也是相当尊敬的一位老人,从抗战时起就是自己爷爷身边的警卫员,后来因为保护爷爷而受伤,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成家,在这些年来一直跟在爷爷的身边,可以说,在宋家,对于这名老人从上到下都是异常尊敬,如果没有老人,那宋老说不定早在那时就不在了。 “哦?原来这就是首长和我说过的小政啊,果然不错,一表人才的是个好小伙,首长的眼光真不错”老人的脸色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打量着政纪说道。 “林叔您过奖了,”政纪很是谦逊的和老人打招呼。 “行,首长就在前面,你们快去吧”,老人笑着点点头指了指院子的一边。 宋玉点点头,和老人告辞后,走在前边,政纪和白依依跟在后边,他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院子不大,却也不小,亭台楼阁,拱桥流水,简单却又也不失优雅,院落的四周还种着松柏,即使是在燕京寒冷的冬季,却也是郁郁葱葱。 穿过了一道拱门,进入了后院,就看到一座假山旁,宋老双手环抱静静的站在山前,悠然自得的慢悠悠的打着太极,一板一眼,动作张弛有度,一看就是浸淫此道多年。 宋玉和白依依先去准备吃食,留下政纪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却也不出言打断,十分钟后,宋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做了一个收功的动作,缓缓的睁开了双目,看到站在一边的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小政,身体好些了?这么快就出院了?”宋老在政纪的搀扶下慢慢的坐在了一边楼亭的石椅上。 “嗯,完全好了,今天出院就来看看您老,走的匆忙,却也没来的及给您带些礼物”,政纪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带什么礼物,你能来看我就好,年轻就是好啊,身体恢复的快,”宋老感慨的说道。 “宋爷爷这是在打太极?”政纪想起刚才宋老的架势说道。 “是啊,自己瞎练,有些年头了,你还别说,这个太极还真的挺管用的,每当我静不下心的时候啊,打上那么一套,就好多了”,宋老抿了口石桌上的茶水说道。 “哎,对了,小政,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宋老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一边从一旁的盒子中取出了一件令政纪几人没有想到的物件, “怎么样?不错吧,和你说,这是当年抗战的时候的德国货,现在都是稀罕玩意呢,”,宋老得意洋洋的从盒子中拿出那把小巧的德国货,在政纪面前晃了晃,如果丁老在的话一定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他输给宋老的那把枪。 都说枪是男人一生的梦想,而这个梦想在华国更是每一个男人的追求,因为禁枪,华国的大部分人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把真枪,更不用说如此近距离的观赏,政纪也是凡人,此刻他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宋老手中的那把精致的手枪,这算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货真价实的手枪。 宋老看到了政纪的表情,也看出了他此刻一定是心痒难耐,哈哈一笑,将手中的枪枪口朝自己握着枪管递到了政纪面前,乐呵呵的说道:“怎么样?小政,没见过吧,想不想拿到手里看看”? 政纪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枪,怔了怔神,想要却又有些迟疑的看着宋老问道:“宋爷爷,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咱爷俩有什么不可以的,难不成我还怕你开枪打我?快拿着过过瘾吧,现在的孩子,要是不当兵,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亲手握一握真枪了”,宋老感慨的说道。 听到宋老这么说,政纪也不再迟疑,说实话,他早就想感受一下真枪是什么感觉了,慢慢的接过宋老第过来的手枪,感受着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一种冰凉的感觉从枪柄传到感觉神经中,政纪颠了颠手中的手枪,他甚至想要看看枪管到底有多粗,不过怕宋老笑话,忍住了。 看着政纪举着枪,瞄准着远处的一棵枣树,宋老说道:”要说起来啊,我能有这把枪其实还算是你的功劳呢“。 试着瞄准的政纪听到后一愣,看着宋老诧异的问道:”我的功劳?“ ”是啊,“宋老呵呵一笑,将自己当初和丁老的打赌告诉了政纪,说到高兴之处还哈哈大笑。 政纪苦笑不得的听完宋老的讲解,没想到这些老英雄们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苦着脸说道:“宋爷爷,您也不担心我要是失败了那您那十多坛子好酒不都全赔光了”。 “怎么会呢?我宋某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要不是事先听过小政你的那首歌,我才不傻和他打什么赌”,宋老哈哈一笑说道。 “来,这是保险开关,你看,这样就能把弹匣卸下来,”宋老指点着政纪如何操作。 政纪看到手中的弹夹,忽然一愣,指着弹匣内的金黄色的物体说道:“宋爷爷?这,这是子弹?” “当然是子弹了,枪里边不装子弹装什么?”宋老点点头。 政纪看着金黄色的子弹,想着自己刚才瞄准远处的情景,那岂不是自己要是不小心扣下扳机,那就真的射出去了?同时他的心里也闪过一丝感动,宋老敢让自己拿着真枪实弹在他身边独处,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对他造成不利,可见从心底里也是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是不是很想开枪试试?不用急,想试的话,下午就让小亮带你去靶场,真枪实弹的练练手,好好过把瘾”,宋老看着政纪又抛出一个让政纪颇为心动的提议。 “真的吗?宋爷爷,我也想去,让我和他们一起吧”,这时,白依依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些许水果糕点,一脸期待的看着宋老。 “依依啊,你说你一个小女孩,跟着他们一群男人凑什么热闹?”宋老看着白依依说道。 “我那怎么能说是凑热闹呢?宋爷爷你知道吗?我可是立志要成为当代花木兰的!所以我也要好好练练枪法!”白依依嘴一撅,雄情壮志的说道。 “哈哈,小依依你想成花木兰?好!好!我宋家的女儿果然也照样个个都是巾帼豪杰,想去那就下午和你宋亮哥哥他们一起吧”,宋老听了白依依的话,开怀大笑的说道。 政纪将手中的枪放回了木盒,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爷爷!天冷了,回屋坐吧,哎?政纪,你来了?”这时,从一旁的拐角处宋亮走了出来。 “亮哥!你也在?我来看看大家”,政纪看到宋亮脸上一喜。 “你小子,来了燕京这段日子也不说早点来,可让我们翘首以待,”宋亮笑着走上前,锤了锤政纪的胸口说道。 政纪笑着回敬了宋亮一拳,和宋亮一起左右扶起宋老一同朝屋内走去。 屋内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致,相比屋外的寒风,屋内暖意融融,除此之外,家具也都是古色古香的老一辈的样式,除了那台电视机,几乎没有一件现代的物件,政纪好奇的打量着。 “人老了,就比较念旧,对新生的事务也就越来越接受不了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头脑灵活,跟得上时代,前些天依依给了我一个小收音机,我是怎么都不会使唤”,宋老坐在主座笑着说道。 “宋爷爷,什么小收音机,明明是mp3好不好,那可比收音机强多了!”白依依听了愣了愣,自己什么时候给了宋爷爷收音机,随即想起宋老说的可能是自己的那个mp3,抱着宋老的胳膊不依不饶的说道。 “哎呀,爷爷年纪大了,记不清了,眼睛也老花了,你给爷爷的那个小物件,很不错,可是爷爷看不清上面的字呐”,宋老苦笑着说道,对于这些新生的事务,他是真的接受不了,在他看来,还比不上自己那个老收音机,随便按开了开关就能听播音来的实惠。 第二百六十三章 偶遇耿建波 “宋老,我回来看您啦!”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政纪熟悉的声音,一个男子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耿市长?”政纪看到来人,愣了愣,想起耿建波的身份,作为侄子的耿建波回来看望舅舅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耿建波也看到了政纪,也是一呆,自从上次在忻城一别后,他便再没见过政纪,却不曾想在这里竟然会偶遇到政纪,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小政?你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的燕京?”。 “时间不长,前几天才来了,想着宋老也在,就来看看”,政纪笑着说道。 “小耿,你来了,怎么?你工作这几天不忙吗?快过年了,不应该是你们工作最忙的时候?怎么还有时间回来看我?”出乎意料的,宋老好像对耿建波回来并不高兴,反而是严厉的看着他说道,可以看出对于晚辈,宋老也有严厉的一面。 “舅舅,我这不是正好来燕京来办公事吗?所以抽出时间特意来看看您,有段时间不见了,我很挂念您,工作方面您方心,绝不丢咱们家的人,一定干的漂漂亮亮,我下午就回连夜坐飞机飞回去的,”耿建波却丝毫没有不满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小耿,你要记住,既在其位,当谋其事,作为一市之长,你要时刻记得为百姓着想,时刻冲在最前面,忻城也是小政的老家,你更应当把忻城发展起来”,宋老听到耿建波的话,脸色稍缓,笑脸重新出现在了脸上。 “当然会的,舅舅您就放心吧,忻城的确是个好地方,很有发展潜力,”耿建波坐下来,将手中带的特产放下。 “嗯,那就好,既然来了,中午就别走了,一起吃个午饭,”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宋老点点头说道。 这时,政纪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政纪歉意的拿出手机,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然后走出了屋子。 “喂,您好”,政纪按下了接听。 “小政吗?我是琼瑶,”电话那边传来了琼瑶的声音。 “琼瑶老师?有什么事吗?”政纪没想到是琼瑶的电话。 “嗯,是这样的,这些天我整理出了一些手稿,所以想让你看看能不能谱成曲,不知道你有时间吗?”琼瑶的声音传来。 “当然可以,什么时候?”政纪没有犹豫。 “时间上不用着急,这样,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再谈怎么样?”电话那边的琼瑶想了想说道。 “今天晚上?行,琼瑶老师我一定应约”,政纪想了想晚上应该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宛苑酒店我等你,那你先忙吧,晚上见”,琼瑶那头貌似很高兴的说道。 “嗯,晚上见’,挂断电话的政纪忽然感觉有些尿急,于是就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终于在一处角落找到了洗手间。 返回之时,政纪却看到一旁的凉亭处,静静的坐着一个窈窕的身影,任由微微寒风拂动她的发丝,寒风,孤亭,佳人,在这天地间构造成了一副美景,政纪看着那处身影,却不知为何感觉到一股萧瑟与孤寂之意,不由自主的走上了前去。 “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政纪温润的声音在女子耳边响起。 宋玉身体微微一颤,低倾这头,一头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她秀美的容颜,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没想什么,只是屋里太闷,出来坐坐”,宋玉略微喑哑的声音响起,让政纪越发觉得心生怜惜。 政纪轻轻的坐在了宋玉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前方不远的翠绿的松柏。 “你说,松柏这样四季常青会不会很累,别的树木都会在寒冷之际休养生息,而它们却依旧翠绿如故,”宋玉悠悠的声音传来。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在我看来,松柏四季常青,却是它们对这个世界爱的深沉,一丝一毫的时光都不肯错过,宁愿在寒天腊月忍着刺骨寒风,也要傲骨凌然看世界,”政纪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松柏能够决定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而我们人却往往身不由己,我忽然发现,有的时候,我们甚至不如这普普通通的植物来的更加自由”,宋玉稍显低沉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窒,看着她柔美的侧脸,难道她在这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吗?政纪不由的想到那天宋老在病房里和丁老有关宋玉的对话。 “不,我们每个人的命运其实是在自己的手中掌握着,而让我们感觉到束手束脚的并非是那玄之又玄的命运,而是作为一个有感情有意识的人的羁绊,你想过吗?很多时候,很多情况,自己并非不是不能一走了之或者置身事外,更多的是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压力,自己强迫着自己按照重要的人的想法去做,换种说法亦可以说你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宁愿自己顶着压力用自己的一生作为牺牲,也要换来自己关心爱护之人的满意,你并非不能逃,而是不愿意,也不忍心抛下宋老一个人面对着失信于人的苦楚”,政纪看着宋玉心有所感道。 宋玉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她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的不平静,政纪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宛如晨钟暮鼓一般在她的心田回荡,她的眼眶不由的湿润了,是啊,她的确是狠不下心。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附在了她的肩头,政纪看着这个楚楚可怜的宋玉,没有人知道,平日里宛若女神的她,也会有脆弱的一天,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苦楚与纠葛。 “乌云的后边依旧是灿烂的晴天,不要被眼前的挫折和不如意所蒙蔽,相信我,任何的困到,到最后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帮你做到,我是不会放弃的,这是我对你的作为一个男人的承诺,所以请你,也要坚强起来,乐观起来,开心的度过每一天,”政纪坚定的眼神让宋玉莫名的感到很踏实,在不知不觉中,她渐渐的靠在了政纪的怀中,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皂荚味道,宋玉起伏不定的心情也见见平静,现在的她,忽然很想时间如果就这样停顿在这一秒,那该有多好。 “小妹,原来你们在这里,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呢?”这时,一个调侃的声音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打破,却是宋亮一脸笑意的站在两人的身后。 “哥!”宋玉的脸红的就像苹果一样,忙不迭的从政纪的怀中坐直身子,低着头却不说话。 政纪也有些许尴尬,在人家家里,和人家的妹妹大庭广众下作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即使是心理素质好于他也是不觉赫然,尴尬的看着宋亮笑着。 “我也不想打扰你们,可是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吃饭了?爷爷他们已经去了餐厅,”宋亮不再揶揄二人,笑着说道,他的心里其实是不满爷爷的安排的,所以他一心想帮助姐姐脱离这宿命,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预感,政纪可能就是那个唯一可能帮助妹妹的人了。 饭后,耿建波就要离开了,政纪想起了警察局局长周还生拜托他的事,便借口送送耿建波,与他一起走到了门口。 “小政,有什么事要说吗?”耿建波不愧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政纪特意来送自己恐怕是有事要说。 “嗯,耿叔叔还记得忻城的那个警察局局长周还生吗?”政纪想了想开口道。 “周还生?”耿建波回忆了下,想起第一次和政纪吃饭时的那场闹剧,点点头说:“记得,怎么了?他又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没有,耿叔叔误会了,他对我还算照顾,后来他来找过我了,说请我代他向耿叔叔道歉,”政纪决定实话实话。 “向我道歉?不用了,说实话,小政,你对他的感官如何?”耿建波眯了眯眼睛问道。 “如果说十全十美那肯定是假的,他却是犯了官僚主义作风的错误,不过是人就会犯错,我从后来与他接触的过程中,却发现除了之前那些错误,也还算是个不错的官员,国家培养一个干部也不容易,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可以给他一次机会?”政纪试探着将心里的话说道。 耿建波想了想,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忻城也并非是我的一言堂,他有没有机会也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了的,主要的还在于他自己,如果他能够踏踏实实的为人民办事,我相信,即便没有我,他同样能够有所作为”,耿建波慢慢的走到车前说道。 政纪听了,知道这件事成了,有些事不能说的太露骨,耿建波这样说其实代表着他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政纪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将耿叔叔的话转告给他的,耿叔叔,回去的时候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第二百六十四章 靶场 耿建波点点头,告别了政纪,开车向着远方驶去。 一阵轰鸣声传来,政纪一回头,却看到宋亮开着他那标志性的悍马,摇下窗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往车里一望,车后还有白依依和宋玉,政纪看着几人的装扮,好奇的说道:“亮哥,这是准备去哪?” “还能去哪?带你过过手瘾,老爷子累了,先睡去了,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宋亮笑着说道。 政纪心里猛地一跳,想起了之前宋老对他说的话,看来宋亮这次是要带自己去打靶啊,政纪脸上一喜,打开了副驾驶上了车。 宋亮说了声坐稳了,一脚油门,车辆就朝着前方一条大路驶去。 一个小时后,宋亮开着车已经慢慢的远离了燕京城区,车辆在颠簸中驶进了一条小路,在一处崇山峻岭的脚下停了下来,众人下了车,政纪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发现这里人烟稀少,怎么都看不出来像是靶场,而在不远处居然还停留着不少的好车,却不见人影。 “亮哥,这里是?”政纪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等会你就会知道了”,宋亮却不说话,只是神秘的笑着。 “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这可不像你啊”,宋玉此时穿着白色的运动装,高挑优雅而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可不是我卖关子,耳听不如眼见,我再怎么形容也不如你们亲眼见到的好,放心,离这里很近的”,宋亮笑了笑率先带路。 出乎政纪意料之外的是,宋亮并没有上山,反而是绕着山走了三百多米,然后就看到一条宽度仅有一米左右的裂口,宋亮看了身后的众人一眼,示意跟上,率先走了进去,政纪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几乎是同时闪过一丝诧异,却都没有开口,紧紧的跟在宋亮身后,由于太过狭窄,三人并不能并排而行,只能一个跟着一个单人通过,越向里行进,光线愈发的黑暗,而脚下的道路却幸好貌似被修缮过,很是平稳,白依依有些害怕的抓住了政纪的手,政纪安慰的捏捏她的手心,相信宋亮一定不会骗他们的。 复行了一百多米,开始出现了更多人工修缮的痕迹,由于通道狭窄幽深,阳光也并不能直射入其中,可是能见度却不低,却是因为在众人头顶的山壁之处每隔几米都有一闪明亮的灯光照射,渐渐的通道愈发的狭窄,到最后山壁几乎是紧贴着众人的身体,正当众人都一头雾水之时,政纪的耳朵微微一动,他隐约间听到了一声声的枪鸣。 “宋亮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到啊?我走的好累,而且这个地方好诡异啊!”身后的白依依忍不住开口询问前方的宋亮。 “马上就到”,伴随着宋亮的回答,前方的亮光愈发的明亮,在经历过最后的狭隘后,政纪忽然眼前一亮,从山壁之间来到了一座空旷的山谷,明媚的阳光洒在了脸上,三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谁能想到,在几百米之后的狭隘通道之后,居然还有这样一座世外桃源般的山谷,而在这别有洞天的山谷的内部,却也好似一处平原草地一般,平坦的宛如人工雕琢而成一般,阳光射入山谷,角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刺眼,却也足以将山谷内映照的纤毫毕露,而在山谷的远处,隐约可见十几个人影,在举着枪对着远处射击着。 而更令政纪惊讶的是,在通道出口的旁边,居然还有一座不小的木屋,里面摆列的东西更是让政纪看花了眼,拿一把把黑色的武器不是枪支还能是什么?他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一处靶场!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惊讶?”宋亮笑着回头对政纪三人道。 “的确,如果是我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在那狭长的峡谷之后居然是这样一处洞天”,政纪看着四周的景象感慨的说道,他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所在。 “是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创造出了这既隐蔽又空旷的绝佳靶场,不得不说,发现这里的人的确是运气很不错”,宋玉也感慨的说道。 “呦,这不是宋哥吗?好久不见了,怎么才想起我这里来玩?”这时一个带有些许阴柔气息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一名高挑男子穿着白色的貂绒大衣,从那件木屋内缓步而出,高挺的鼻梁让人第一眼看到会误以为他是西方人,宛如蝉翼般纤薄的嘴唇,一双狭长而挑高的眉宇,竟然让人感觉到一种女人的柔美。 “林亦羽?许久没见,你小子居然还是这副娘娘腔样,一点都没变”,宋亮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走上前拍拍来人的肩膀道。 “林亦羽?”政纪在嘴里默默念了念这个名字,果然是人如其名,不过人长得阴柔秀气,名字居然也这么女性话。 “你啊,这么久了就会拿这点来取笑我,天生地养娘胎给的外貌,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两位美女和这位帅哥是你请来的?还不快介绍介绍?”林亦羽苦笑着说道,看着政纪三人好奇的问身边的宋亮道。 “这是舍妹,宋玉,这是我的表妹,白依依,而剩下的这一位,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他叫政纪”宋亮笑着对林亦羽说道,然后又指着林亦羽对政纪几人道:“这是林亦羽,我的好朋友,也是这家靶场的主人”。 政纪听了愣了愣,他万万没想到,这名男子居然是靶场的主人,看他的外貌,谁又能将眼前的这名阴柔男子和靶场的主人联系起来。 几人互相打过招呼,林亦羽看着政纪的脸庞,感觉到些许熟悉,心里暗暗想着政纪这两个字,忽然眼睛一亮对着政纪说道:“你就是那个歌手政纪?” 政纪笑着点点头道:“是我”。 “没想到啊,没想到,宋哥居然把你请来了,你的歌可算真是不错,我这些天经常在听,老早我就想见见你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总算是一睹真容”,林亦羽笑着说道。 “过奖了,”政纪谦虚的说道。 “好了,多余的话也不说了,我今天带他们来是练练手,走,去你的枪库看看”,宋亮看了眼木屋说道。 “行,请各位跟我来”,林亦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一行人朝着那座木屋走去。 政纪惊讶的看着屋内的陈设,像是吞了一个鸡蛋一样,虽然远远的看着就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东西,可是如今近距离观看,依旧让他心神动摇,一把把长短不一,样式不一的枪支在灯光下闪着熠熠寒光,每一把枪支的下方都备注着名字和简介,让政纪看花了眼,这里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g36德国轻型突击步枪,配备光学瞄准镜,左右手都能直接操纵射击,特点是重量轻,易操纵,”林亦羽看到政纪观察的一把突击步枪如数家珍般的在一边解说,可以看出他对这里的枪都了如指掌。 “那这把呢?”白依依指着枪架上的一把以白色的精致的小手枪问道。 “德国产的HKP7手枪,使用九毫米巴拉贝鲁姆子弹,配用八发弹匣供弹,有效射程50米,特点一是后坐力小。该枪采出气体延迟式开闭锁机构,击发后,部分火药燃气从枪管弹膛前方的小孔进入枪管下方的气室内,当套筒开始后坐时,作用在与套筒前端相连的活塞上的火药燃气给套筒一个向前的力,这样就延迟了套筒的后坐,从而减轻了后坐震动,使工作更加平稳。二是安全性好。该枪在弹膛有弹的情况下也可以安全携带,在需要快速出枪时又可以立即解除保险进行射击。三是精度好。试验表明:与华尔特公司生产的其它型号手枪相比,HKP7型手枪快速射击时的精度和射程都是最优的,所以,白小姐很有眼光,这是一款很适合女士使用的轻型手枪”,林亦羽侃侃而谈道,一边的白依依崇拜的看着他。 “我要用这把枪”,白依依毫不犹豫的指着这把精致的小手枪,不出所料,女人果然喜欢漂亮闪光的东西,就连选枪都不例外。 “当然可以,”林亦羽点点头,从枪架上轻轻的取了下来,递给了白依依,动作出人意料的温柔,仿佛手里的不是一把枪,而是他最珍爱的情人一般。 “亦羽,你还和以前一样,爱枪如命啊,”宋亮看到林亦羽的动作笑着说道。 “只有把它当作最亲密的伙伴,在你需要的时候它才能为你提供最大的保障,”林亦羽说出了一句让在场几人为之一愣的话。 “当作伙伴?”白依依看着手中的枪,怎么也无法将手中的这件冰凉的美丽而又致命的武器当作自己的好友。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沙漠之鹰?”政纪大体看了看四周的枪问道,对于这把手枪,他可是闻名已久,可惜前世的时候没有机会,他最多也只是在电脑游戏中体验一把这种枪的威力,不论什么射击游戏,政纪最喜欢的手枪大概就是这把了,可以说,人们对于沙漠之鹰的认知,大部分是来自于后世的枪战游戏。 第二百六十六章 初次接触 “是啊,回想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和你的表情也差不多,那是前年的事了,我去程都执行任务,无意中就和他见面了,我当然也没认出来,还是这小子率先认出我来的,我当时也是很吃惊,你说这小子到底吃什么东西长的,一转眼比我都高了,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是他”,宋亮回忆着自己见到他的场景感慨的说道。 众人谈话之间,一名服务生模样的健壮男子推着一辆小车来到了政纪几人的身后,恭敬的说道:“各位女士先生,给您准备的弹药都在这里分类放开了,您可以随意使用”。 宋亮点点头,从小车内拿出一盒子弹,熟练的将手枪弹匣取出,三下两下就将弹药装填完毕,另政纪没想到的是,宋玉居然也很是熟练的将弹药装入手枪之内,速度和熟练程度竟然好像不亚于宋亮。 “怎么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宋玉看到政纪诧异的目光,好笑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吃惊而已”,政纪尴尬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枪一眼,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如何拆卸弹夹,想要求助宋亮,却发现宋亮正在一旁教白依依,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号称男人的玩具方面不如一个女生。 宋玉看了眼政纪笨手笨脚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微微一笑,将已经装弹完毕的手枪放在一旁,莲步轻移,走到政纪的身边,温柔的说道:“吃惊什么,以为女孩子就不会用枪?”说着玉手轻轻的覆在政纪的手上,轻轻的按住了扳机附近的开关,然后一一转,随着“咔哒”一声,沙漠之鹰的弹夹就滑落了出来,正好被宋玉的另一只手接住。 “原来是这样,”政纪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开关,难怪自己按了半天不管用,原来是还得转一下。 宋玉点点头,又示范了一下如何装子弹,沙漠之鹰的子弹明显在众人之间是最大的,政纪也很快就学会了,小心翼翼的将一粒粒橙黄的子弹轻轻的装入弹夹。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手”,政纪颠了颠手里的手枪道。 “早告诉你我妹妹不是一般人了吧,别说你了,连我有时候都不是她的对手”,这时宋亮调侃的声音传来,却是他不知到什么时候已经帮白依依装完了子弹,笑着看着两人说道。 一行人往前走了几步,到达了射击位置,宋玉却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政纪身后,细心的她知道政纪没有使用过手枪,而宋亮却也跟在白依依的身边。 “来,像这种枪一般来说要双手持枪,用你的右手握住枪柄,左右包住右手手背,放在枪管之下,双脚要分开与你两肩宽度大于或等于的距离,这样才能站立更稳,双臂抬起,微微伸出,双臂要与双肩相平行,脸向着目标的方向,瞄准准星,放松点,不要紧张,”宋玉好听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丝毫不避嫌的亲身指正着政纪的动作。 “记住,握紧枪体,要让胳膊肌肉放松,才能充分的缓解后坐力,你的腰也是弹簧,将后坐力经过手腕传递到手臂最后再到腰间充分的化解”,宋玉继续说道。 “砰”的一声,政纪不由的一颤,紧接着他的身边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却是白依依在宋亮的指导下开了第一枪,因为白依依的枪属于威力较小的一种,所以对于她来说也很好掌握。 “看到前方一百米外的那个靶子了吗?将准星对准它,三点一线,开枪试试”,宋玉在政纪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政纪握着枪的手有些发热,也不用笑他,作为一个第一次接触手枪并亲身试验的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卡塔”一声,神经紧绷的政纪愣住了,意料之中的枪声却并没有响起。 “小玉,你忘了帮他开了保险了吧”,宋亮的声音在两人旁边响起,却是白依依和他一起来看政纪。 ”哦,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政纪,你看到大拇指虎口附近的那个开关了吗?拨动它,就解锁了“,宋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红晕,对政纪说道。 白白紧张了一次的政纪按照宋玉的指点打开保险,此刻的他反倒是经历了刚才的插曲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了,双手持枪的他全神贯注的通过准星瞄准着前方的靶子,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的情绪也见见的平静了下来,耳边此起彼伏的枪声此刻也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不再清晰,他此刻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了枪口。 “轰!”的一声,沙漠之鹰的枪口冒出一股火焰,然后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政纪的手臂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枪口不由的向上飘了几分,手腕稍稍有些发麻,却好像并没有宋亮他们所说的那么难受,完全在他的可控范围内,而他瞄准的靶子,果然不出所料,一动不动,这一枪,脱靶。 “咦?”宋亮此刻的注意力却不在枪靶之上,而是诧异的看着稳稳的站在原地打量沙漠之鹰的政纪,他的心中浮现出些许疑惑,按理说,作为一名第一次使用沙漠之鹰的人,政纪的表现却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要知道,即使是他,在第一次开枪的时候,沙漠之鹰的反震力也让一开始没心理准备的他后退了一步,而反观政纪,却是一步没退,只是上半身微微摇晃了一下。 “怎么了?宋哥,我的姿势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吗?”政纪听到宋亮这一声诧异的声音。 “没有什么不对的,政纪你感觉如何?”宋亮看着他的手腕问道。 政纪将枪放在左手,微微晃了晃手腕,感受了下说道:“还行吧,感觉这是手腕有些困。好像没有宋哥你说的那么恐怖”,其实政纪的心里也是有些疑惑的,这次开枪的后坐力貌似并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强大,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政纪有信心可以发射不少次。 “我不得不说,政纪,你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啊,能够第一次使用这把大口径手枪却只是手腕困,着实不多见,看来你选择这把沙漠之鹰原来是有所恃啊”宋亮看着他感慨的说道。 “亮哥你过奖了”,政纪对于自己的第一枪其实有些不满意的,居然脱靶,这让他这个穿越人士有些下不来台,他举起枪,按照刚才宋玉所说的方法,继续瞄准,射击,然后又是脱靶。 “不要心急政纪,慢慢来,你是第一次,以后就会好多了,”宋亮安慰了下他,和宋玉白依依也各自到了自己的射击位置,射击起了场中的靶子。 “砰砰砰,”政纪沉下心,认准了刚才让自己两次脱靶的目标,每一枪都朝着那边射击着,很快的,一个弹夹内的七颗子弹就射完了,而战果却并不能让人满意,七枪,仅仅有一枪击中了五环,其余六发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无奈的政纪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射击天赋是不是真的不行,他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返回到了弹药区,抓了十几颗子弹往弹匣内装填,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宋玉几人,相比他的七发中一,宋玉几人就强多了,宋亮就不用说了,不仅射速快,感觉就像把手枪用成了冲锋枪,“砰砰砰砰”不停的想着靶子射击,而且眼神好的政纪很明显的能够看到几乎是每一枪,宋亮的射击都是在八环以内,而更令政纪心碎的是,一边的宋玉也是几乎抢枪不离靶心,成绩甚至比宋亮都要好,虽然白依依射击的不如二人,可是也是三枪之内都能中一发。 很快的,宋亮几人也射完了自己的弹夹,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回来。 “怎么样政纪?射中几发?”宋亮笑着问道。 “别说了宋哥,我可能天生就不是打枪的料,七颗子弹,只有一发中靶”,政纪苦笑着说。 “那算什么,熟能生巧,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和你差不多,何况你还是选的这种威力大可是后坐力大精度却不佳的沙漠之鹰”,宋亮安慰政纪道。 “政纪哥哥,你猜猜我打中了几枪?”白依依献宝一般的看着政纪一脸的得意说道。 “肯定比我强对不对?”政纪微笑着说道。 “我中了四枪,三个三环,还有一个八环呢!”白依依开心的说道。 政纪竖起了大拇指,以示敬佩。 “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宋亮你们来了啊,我就说今天怎么左眼皮不停的跳,原来好运气在这里等着我呢,好久不见,宋玉,最近我可是很想念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呢?”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进来,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看向了来人,正是秦峰。 “呦,这不是政纪吗?怎么不去唱歌了?不摆弄吉他改用枪了?还是沙漠之鹰?你的身子骨受的了吗?”果然,一见面。秦峰就将矛头直指政纪,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对于政纪,他是恨之入骨。 “我说怎么几天早上听见乌鸦叫,原来是会碰到你啊”,政纪丝毫不让,针锋相对的说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感恩 “哎?秦哥,这是谁啊,敢和你对着来,记忆力大院里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吧”,这时,又有三男一女走到了秦峰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政纪。 “他?一个小歌手而已,”秦峰鄙夷的看着政纪,对周围自己的同伴说道。 “一个歌手?什么时候歌手也能进咱们这个圈子里了?林亦羽这家伙怎么什么人都往里带?”秦峰身边的一个打扮火辣的画着眼影的女孩子斜着眼睛打量着政纪不屑的说道。 “是我,有什么意见吗?”这时,宋亮迈步而出,站在了政纪的身边,目若虚谷般看着秦峰身边的几人。 “宋哥?这是你带来的?”之前说话的那个女子明显有些害怕宋亮,语气有些不足的说道。 “宋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在建这个摊子的时候就说过的,咱们自己一个大院的来多少都无所谓,要怎么折腾都随着性子,可对于外人这里一概都是保密的,你这样莫名的带了一个外人,还是个歌星,你说要是哪天他嘴上没守住,说出去了,咱们这地界还要不要存在了?更何况,今天你开了这么一个头,那明天其他人不也就依样画葫芦,你带一个歌星,我带一个女伴的,咱们这地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这时,秦峰身边的一名中等身材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挑着眉毛说道。 “广元说的对,这样的确不行”,不少人都附和道。 却说宋亮皱着眉头看着众人,所谓众怒,是不可以硬来的,他不傻,对方虽然有针对政级的嫌疑,可是也说的不全无道理,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不怎么见得光的,就算是他也不想在这里看到有其他不属于圈内的人,不过,政纪却不一样,自己老头子开口亲自指示的,更何况,他也早已不将政纪当外人。 “宋亮,你现在怎么说?”秦峰一副高高挂起的模样看着宋亮说道。 “你们在做什么?谁和我哥过不去?”这时,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人群外响了起来,然后一座铁塔般的身影就硬挤开人群,走到了宋亮的身边,与宋亮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看到宋亮身边的宋玉,他呆了呆,却很快的反应过来,双目闪烁的顶着宋亮对面的秦峰一行人。 “震超,这不关你的事,”秦峰看到赵震超壮硕的身体,眼中的忌惮一闪而过,没想到这小子身子骨是越来越壮了。 “不管我的事?宋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没忘记小的时候你没少对我下黑手,怎么?要不咱俩现在练练?”赵震超揉了揉沙包大的拳头不怀好意的瞄着秦峰的身子,仿佛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沙袋,想着打在哪里最舒服。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小孩子事了,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还那么幼稚,当年的事居然还记仇,我们早就过了那个争强好胜的年纪了,现在动手,只会徒增笑料”,勤峰很聪明,光看对方的身子骨就知道十个自己恐怕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他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哼,胆小如鼠”,赵震超却丝毫不给他人留面子。 “你!”周围原本射击的人们看到这边的情况,渐渐的都靠拢了过来,到最后枪声几乎消失了,看到周围的人群,即便是秦峰再好的脾气也有些脸上挂不住。 “好了小超,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欠妥了,不过我要说的是,政纪不仅一个歌手,他更是我的兄弟,我爷爷刚认不久的干亲,所以严格说来,他也算是自己人,我带他来,并不算是违规,如果你们有什么意见,就尽管找我好了,大不了我退出”,宋亮大声说道。 “政纪?怎么名字有点耳熟?”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一个小声的说话声。 “不就是那个这段时间很火的那个歌手嘛?咱们来的时候车上还放着他的歌呢”,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等等,你是政纪?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个雄厚的男声从人群外传出,紧接着人群一阵涌动,一名留着寸头的精干男子走了出来,扫视了四周一眼,奇怪的是,周围绝大部分人竟然不敢和他对视,纷纷眼神都变得飘忽不定。 “丁磊?你也在这里?你不是去了蓝盾吗?”宋亮看到来人身子一怔说道,蓝盾联盟,是隶属华国的一个神秘部门,里面的军人都是万中挑一,常年执行一些特殊任务,以其强悍的作战能力著称,境外的不少势力都对蓝盾联盟谈之色变,在全世界的各个动荡的角落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能加入其中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个人都是血与火中历练出来的真正的杀人机器,虽然这个部队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一片空白,可是对于宋亮他们这个层次来说,对于这个部队的传闻却是经久不息。 想当年宋亮也是以蓝盾作为目标的,可是最终却失败了,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宋老的阻止,那个部队是真正会死人的不对,作为宋家单传的独苗,宋老是绝对不同意的,可是丁磊是个例外,作为大院子弟,他是唯一一个不惜与家里闹翻成为蓝盾中一员的唯一存在,可以说,丁磊当年加入蓝盾,替他们这些大院子弟圆了梦,因为每一个男孩子,都曾有一段刀光剑影的梦,所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在他们的眼中,丁磊现在就已经实现了他们的这个梦想。 “什么蓝盾,我不知道,宋亮,我问你,他就是政纪?”虽然知道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所在的部队,可是他依旧严格的遵守着保密的协议,看着宋亮一字一句的认真问道。 “我是政纪,有什么事吗?”政纪越众而出,他也看出了众人对待眼前的这名男子不一样的态度,而宋亮明显也对丁磊有些忌惮,政纪担心他是秦峰那一边的,所以他决定站出来。 “你就是政纪?”丁磊看到政纪,仔细的端详着他的面庞,忽然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政纪身边,掉转身子,面对着秦峰等人语气中丝毫不带有任何情感的说道:“从现在起,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谁和他为难,就是与我为敌!” 政纪愣住了,对面的秦峰一伙也愣住了,他们没有看到,在政纪身后的宋玉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丁磊刚说完,又有两名男子从人群外走了进来,壁垒分明的站在了政纪的身旁,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我们也一样!” 这下子秦峰那边可就炸开了锅,“唐唐暮云,李祥,你们这是干什么,他不就是一个歌手吗?值得你们这样护着他?” “住嘴!”这时一声大喝打断了对面的喧嚣,丁磊迈步而出,说道:“政纪于我丁家有恩,就算是他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丁磊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我也是如此”,被叫做唐暮云和李祥的两名男子也站出来大声说道。 “丁磊?”政纪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感觉抓到了一丝苗头,他疑问的看了眼身后的宋玉,宋玉对他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政纪的心中亦如拨云见雾一般明白过来,这丁磊,大概就是前几日他所救过的丁老的家人,而其余两人八成也是其中两位老英雄的后代。 此时的秦峰的眼中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政纪,居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人,几乎把这个集体分成了两派,让他此刻有些进退维谷,看着他身边的阵容,他知道,今天的这一场闹剧,恐怕八成是达不成目的了。 “哎?这是干什么呢大家?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慢慢说,还请大家给我姓林的一个面子,不要动气”,这时一个阴柔的声音传来,却是林亦羽听人汇报这边的动静赶来了。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是处了这么久的朋友了,有什么事说不开的,何况大家来都是图个开心,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就毁了气氛,而且事情的起因我也听说了,大家无非就是担心有外人会干扰靶场的正常运行,这点我可以和大家保证,何况刚才宋哥不也说了,政纪是宋老新认得干亲,那不就是说打今起政纪也是我们这圈子里的一员了吗?既然是自己人,大家又有什么好争议的呢?”林亦羽又安抚道。 不得不说经过林亦羽这么一理,秦峰方面的人一回神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个理儿,从现在看来,政纪在这个群体中的力量貌似还不小,撵走一个政纪,和丁哥宋哥他们交恶,说起来也是不值得,更何况,被宋老认成干亲的政纪也能说是自己这圈子里的一份子了,再咄咄逼人也没什么意思。 “林哥你说的不错,我看大家就散了吧,今天政纪刚参与进来,不要让新人看笑话了”,这时秦峰旁边的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子笑着说道,气氛也开始稍稍缓解。 第二百六十八章 呐!就是他喽 有人开了头,就自然会有人跟,秦峰这边的人本来也不属于秦峰的下属,也并不需要看他的脸色办事,之所以帮他是因为小的时候一起玩大的友情,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自然会拧成一股绳,这也算是大院子弟的特性吧,此刻发现政纪并非像他们想象的那样,他们也都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四散而去,更有甚者,还主动和政纪打招呼。 站在原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秦峰看到宋玉和政纪的笑容,感觉内心就像有几百吨的炸药被引爆一样,愤怒和嫉妒的火焰此刻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着,越看政纪那张脸他的心里越发的难受,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一般。 “政纪,前些日子的事还要多谢你了,我代表丁家对你表示由衷的感谢,”丁磊看到四周的人散去后,直视着政纪的目光说道,他也是这些天听说爷爷出了那场意外后才调回来的,在得知了当时的情况后,他是后怕不已,他早已经过了当初那个年少轻狂特立独行的年纪,这些年来也想明白了当初爷爷之所以阻止自己去蓝盾的原因,爷爷老了,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后辈出任何的意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想到,他这一去,却险些在前些天失去白发人的爷爷,且不说他对爷爷的感情之深,再者现在的丁家第二代还没有完全定型,如果现在失去了爷爷这根参天大树,没有顶梁柱的丁家也肯定会有严重的影响,所幸,政纪的出现挽回了这一切,这次回来,他已经决定了,辞去蓝盾的职务,从此在燕京为丁家的发展努力,也为了让爷爷能早日安心,颐养天年。 “丁哥你多想了,当时的情况只要是个人就会出手,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不必执着”政纪笑着说道。 “不,当时的情况我知道是有多危机,如果没有你,我爷爷恐怕已经含恨九泉了,不管你是怎么看的,我丁磊说一是一,这辈子,只要你有任何事需要我的帮助,我都说一不二,爷爷欠的恩情,就由我来偿还,”丁磊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他想起了昨天爷爷对自己的叮嘱,眼中的坚定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动,丝毫不怀疑他说的是真的。 “丁哥都这样说了,我两又岂能落于人后,不光是丁家,你对我们两家的恩情我们也都会铭记于心,和丁哥一样,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在所不辞”,最后过来的两人也都表态道。 “大家严重了,其实要说起来,那天的事于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诸位将军要不是来看我的彩排,恐怕也不会出现危险,”政纪谦逊的说道。 “宋哥,好久不见,咱们又见面了,”这时,刚才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却是赵震超一脸憨笑的看着宋亮,还不时的偷瞄一眼宋玉。 “是啊,几年不见,你是越发的健壮了,要不是几年前见过你一次,我都不敢认你,就连玉儿都是我告诉她的,”宋亮笑着走过去,拍了拍赵震超宽厚的肩膀说道。 “小玉姐姐都认不出我了吗?宋玉姐,你看我现在和以前比怎么样?”赵震超听到宋亮的话,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失望,紧接着却又是希翼的光芒目光炯炯的看着宋玉。 “长高了也长壮了,在我的记忆中你还一直是小时候的样子,看你突然变得这么有男子气概,我还有些不太习惯呢”,宋玉微微笑着看着他说道。 “宋玉姐,以前是你们保护我,从现在起,我赵震超会保护你们,不让小玉姐你受到一点委屈,”赵震超握着拳头说道。 “嗯,我相信你”,宋玉微笑着注视着赵震超的双眼点头道。 赵震超在宋玉的注视下,罕见的脸红了,所幸在稍微黝黑的皮肤下众人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他想了想,鼓足了勇气看着宋玉说道:“小玉姐,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吗?”说完期待的看着宋玉。 对于在小时候保护自己的宋玉,他的感情是复杂的,母亲去世的早,儿时的他有些孤僻,所以表现的也总是有些不合群,所幸,有宋玉的存在,在他被欺负的时候保护他,在他孤单的时候陪伴他,安慰他,给予了他最为渴望的女性的温暖,对于宋玉,他有一种面对姐姐的感觉,同时亦有着一种仰慕和爱恋之情,在离开燕京的时候,他最舍不得的不是从小到达的家,而是宋玉,可是这些,都被他封存在了内心之中,至今他还清楚的记着自己离开时,宋玉和宋亮几人在车后边送别自己的情景,那是年幼的他就暗自下定决心,等到自己有了足够的力量,一定要回来找宋玉,向她吐露自己的心声,这个愿望,他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忘记。 宋亮看到赵震超看自己妹妹的眼神,经验丰富的他立刻就明白事情恐怕不妙,这小子好像是对玉儿动情了,可是玉儿,唉。 宋玉也是被赵震超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猝不及防,冰雪聪明的她一眼就看出了赵震超双眸中深深的情感,想了想,她忽然做出了一个令在场之人大跌眼镜的动作,慢慢的走到政纪身边,拉住了政纪的右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这一瞬间的她,在阳光下宛如一名女神一般的美丽,看着赵震超说道:“呐,就是他喽”。 “呐,就是他喽,”在这一瞬间,场内不知道多少人偷偷注视着宋玉的人恍惚间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如此绝色,在一开始的时候人们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竟然是名花有主。 赵震超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中宋玉幸福的微笑在他的眼中经过视网膜渐渐的放大,他感觉到了梦想的消散,他从未想过,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不顾一切的回到这里来寻找他梦中的女神,却听到了这样一句“呐,就是他了”,他感觉自己的脑中都变成了混沌一片,日月也仿佛失去了色彩,山河也停止了流转,只留下宋玉和政绩牵着手的身影。 “倾心伊人时不待,再见佳人已枉然,“这大概就是此刻赵震超的感受了,世界上最痛苦的就是明明很喜欢她,等到自己拥有了一切保护她的资格来兑现自己当初的梦想之时,却发现那个她却早已心有所属,他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强大,不能留在她的身边,如果自己当初不离开的话,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只是时光却像是奔腾的河流,只知一味的向前行进,却从来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改变方向或变慢步伐,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到了过去。 而此时在场的另一人,却同样是怒极攻心,而这个人正是秦峰。 在他的眼中,政纪和宋玉牵着的双手却宛如一块通红的烙铁一样在炙烤着他的内心,一点点的蚕食着他理智,自己未来的妻子,居然当着如此多的人的面,说自己是另一个人的女朋友,还堂而皇之的牵着对方的手,虽然只是娃娃亲,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自己此时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在他的眼中,不管宋玉愿不愿意,她已经是他的私人物品,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既然是他得不到的,别人一样不可以得到!如今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满身的血液都好像冲到了脑子里,整个人脖子以上都变得通红,发丝也好像被电击一样竖起,这大概也就是人们经常所说的怒发冲冠吧。 “小玉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赵震超的双眼好像失去了神采一般,泛着死灰无神的看着宋玉柔美的脸颊,他此刻多么希望宋玉能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开玩笑,都不是真的。 宋玉看着赵震超的表情,心底闪过一丝不忍,刚想开口,忽然身边传来了一阵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向了一旁,而紧随其后的却是一声仿佛是在耳边响起的巨大枪声,就看到政纪半跪在宋玉的旁边,紧紧的盯着持枪的秦峰,而秦峰此刻已经不似常人,通红着双眼,手指机械般的下意识的扣着扳机,可是手中的手枪却传来一阵空弹匣的“卡塔”声,他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扣动着扳机。 “宋玉!”“玉儿!”这时的几人才从这突变中反应过来,宋亮双目一下子变的通红,冲到了宋玉的身旁,一把搀扶起了她,检查着她身上是否有伤口,而赵震超则同样关切的看着宋玉,嘴里不停的喊着“小玉姐”。 而相比两人的冲动,丁磊等人则冷静了许多,在第一时间,丁磊就冲了上去,一把将秦峰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踢飞,然后又是一记鞭腿,秦峰闷哼一声倒地,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政纪这边,嘴里还发出不似人类的嗤笑声,仿佛丝毫感觉不到脸上炽热的疼痛。 ps:这几天忙,顾不上和大家ps,今天补上,现在是2016年6月27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看到你们!!~~ 第二百六十九章 枪击 “哥,我没事,别管我,去看看政纪!”宋玉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吓之后,也缓过了神,撑着草地站起来就朝着政纪那边跑去,宋亮和赵震超看到宋玉没事,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神色, 忽然听到宋玉的话,想到了刚才在生死之间推开宋玉的政纪,也忙跟着来到政纪的身边,却看到白依依早已在政纪旁边关切的看着他。 “我也没事,不用担心”,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几人的注视中缓缓的站起身,他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从秦峰瞄准到开枪,政纪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只是无意中的一瞄,看到了秦峰的不对劲,可是那时已经是迟了,他根本来不及使用万花筒,只能凭借着本能一把将宋玉推开,再借助着推开宋玉的反作用力闪到一边,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也算老天垂帘,政纪运气好,如果秦峰的手枪内在多几颗子弹,如果他射的再准一点,那么今天恐怕政纪和宋玉就要双双饮恨,政纪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想置一个人于死地,作为一个拥有无限光明前途的重生人士,更拥有这写轮眼这样上苍垂帘的技能,今天居然险些折损在这样一个蠢货手中,更为重要的是,秦峰这个杂种居然连宋玉都不准备放过,这让政纪如何能够不愤怒,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政纪恨不得此刻就用月读将他折磨三天三夜。 “政纪,谢谢你,要不是你,小玉就.....”宋亮感激的看着政纪,事情过后的他也不禁后怕,如果没有政纪这一推,自己说不定就与自己的妹妹天人永隔了,如果真是那样,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亮哥,先别说这些,去看看那个罪魁祸首!”政纪摆摆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秦峰付出代价! “我杀了他!”这时,看到宋玉没事的赵震超这才想起那名始作俑者,他感觉内心一片愤怒,自己刚才还说要保护小玉姐一辈子,可是一转眼就差点在自己的眼前失去小玉姐,惭愧与愤怒充斥着他的内心,赵震超大吼一声,就朝着秦峰跑去,看着他壮硕的身躯,没有人会怀疑如果任由赵震超施为,秦峰一定活不过今天。 “冷静些震超,”赵震超刚跑到秦峰身边,一个身影就拦在了他的面前,却是丁磊,而秦峰则被其余二人反手控制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脸庞,也不知道他此在想什么。 “丁哥,不要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畜生,”赵震超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地上的秦峰,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震超,这件事是他针对我们宋家,就让我来处理吧,”,这时政纪几人也紧随而至,宋亮看着地上的秦峰厌恶的说道,从来不想质疑爷爷的他,现在前所未有的怀疑爷爷的选择,怎么会让玉儿跳到秦峰这个连自己名义上未婚妻都要射杀的禽兽的火坑。 “宋亮,你不要假惺惺的装好人,有本事杀了我!有本事你们杀了我啊!”地上的秦峰听到宋亮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的喊道,整个人都好像疯了一样。 “我只有一个问题,”政纪越众而出,目光中闪动着的光华,看着秦峰道:“你针对我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要将宋玉一起牵连进来?” 秦峰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眼前他恨之入骨的政纪,呵呵的笑着说道:“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作为我的未婚妻,三番五次的在我的面前和你这个戏子亲亲我我,她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换做是你,你会容忍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上一顶巨大的绿帽子吗?既然她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我秦家将帅之家,决不允许这种有辱家风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我宁愿和你们同归于尽!宋玉!你别在一旁装青春玉女,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 听到秦峰的原因,宋玉的身躯微微一晃,感觉头微微晕眩,要不是宋亮扶着她,恐怕现在她已经晕倒在地上了,看着周围渐渐重新围过来的人群看着她的眼神,此时的她心中一片苦涩,想到爷爷的决定,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啪”的一声,却见秦峰捂着脸颊,似乎还有些发怔,不敢想信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给了他一耳光的白依依。 “你看什么看?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男人,在我眼里你简直就是我见过的最心胸狭窄自以为是的人,小玉姐要嫁给谁,是由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自作多情?更何况,你根本就不爱小玉姐,爱一个人是恨不得为她去死,就像政纪哥哥那样,而你,只是个懦夫,只是个卑鄙小人,你明知道小玉姐不喜欢你,还借着宋爷爷的名义,强迫小玉姐,有本事凭自己真本事得到小玉姐的心啊,靠长辈你算什么男人”,白依依叉着腰,一口气说道。 周围的人们一片寂静的看着白依依,政纪几人也没想到,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稚气未脱的依依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宋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政纪鼓励的目光中慢慢的脱离了哥哥的搀扶,走到了秦峰的面前,如水一般的秋瞳看着地上疯魔一般的秦峰,在众人的注视中她特有的知性而好听的嗓音在周围一片沉默中响起:“秦峰,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可曾听到过我答应过你只言片语吗?你也可曾征求过我的意见吗?其实,你在乎的并不是我,你爱的也并不是我,促使你这么做的,只是你变态的占有欲和那令人作呕的私心罢了,今天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就再和你正式的说清楚,秦峰,我不爱你,甚至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在我眼里你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人,我也不会嫁给你,从今往后,你也不要叫我未婚妻,我如果到时候我无可选择的话,我宁愿去死也不会委身于你,你听清楚了吗?” 一口气说完的宋玉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的轻松,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积压了多年在心中的巨石,在有朝一日被粉碎一般。 周围的人群听到宋玉这掷地有声的宣言,甚至有的女孩子已经为她的勇气忍不住鼓起了掌,对于宋家和秦家的联姻,对在场的人来说其实也并不是秘密了,宋玉也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将自己对秦峰的不喜表现出来,对于宋玉,在场的大部分人是持同情的,一个女孩子,在家族的压力下,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人,的确需要承受很多,在场的女性们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而男性们则看到如此一面的宋玉,更是打心里不愿让一个这样的倾城美女沦落到秦峰这样人的手里。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宋玉姐,我们支持你,你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的!”人群中几个相识的女孩子大声对宋玉喊道。 听到周围的声音,秦峰此刻狼狈万分的坐在地上,他现在脑子里很乱,宋玉的话还在他脑海中回响,让他感觉到前所未 有的屈辱,作为一个男人,最丢人的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吧。 “宋亮,怎么处理他?”丁磊开口问道。 说道处理,此刻冷静下来的宋亮却是有些头疼了,以牙还牙?还要看着秦家的面子,秦老虽然去了,可毕竟和爷爷的情分还在,交给警察,那样同样行不通,且不说以秦家的能量,八成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只会让秦家丑闻爆出,于秦峰和自己的妹妹都没有好处。 “还有什么好想的,依我看,打断他的两条腿,秦家有什么意见,来找我!”这时,看似憨厚的赵震超一眼看出了宋亮的为难,毫不犹豫的站出来目光冷冷的盯着秦峰的双腿。 “你走吧,关于今天的所发生的事情我会告知秦家和我的父亲,宋玉今后也和你再无一丝瓜葛,且不说宋玉不喜欢你,我们宋家也不会让一个想要杀了她的男人做她的丈夫,以后不要出现在玉儿和我的视线内,否则的话,后果自负!”,宋亮嫌恶的看着了眼地上的秦峰说道。 “说的好,林家靶场也不欢迎你这种将枪口对准自己人的家伙,以后这里你也不要再出现了,靶场是让人练手的,而不是让你这种人杀人的,我要对其他来玩的朋友负责,宋哥,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当,险些酿成大祸,我在这里给宋玉小姐和政纪先生赔罪了,”这时,林亦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他从管理人员的口中听说了这边的事,当时就把自己心爱的杯子摔了,靶场最忌讳的就是秦峰这样的人,枪支本来就是危险物品,交到秦峰这样不理智的人手中,谁知道他下次会攻击谁,来这里玩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就更不用说宋家人了,作为靶场的主人,他无法想象,如果宋玉在靶场内出了事情,会对林家造成多坏的影响。 第二百七十章 孤注一掷 “把他带出去,以后看见这个人,不要让他再进来”,林亦羽挥了挥手,就有几名带着耳麦的精干男人走上前,将秦峰架起来,朝着出口走去。 “等一等,我有话要说!”,这时,被架住的秦峰忽然挣扎着大声说道。 “让他说完!”宋亮看了眼秦峰不带感情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以为赶走我宋玉就不是我的未婚妻了?我告诉你们,只要宋老在一天,宋玉就注定是我的妻子!这是你们这些晚辈改变不了的!”秦峰状若疯癫的大声笑着说道。 “你怎么这么无耻?!”白依依忍不住开口骂道。 “政纪!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要和你决斗!如果你能赢了我,我秦峰发誓,永远不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和宋玉的联姻,我也自动退出!还她自由!但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给我磕三个头!离开宋玉,永远不要在燕京让我看到你!”秦峰梗着脖子看着政纪的眼睛大声说道,孤注一掷的他明白,这将是他唯一的机会,这件事传出去了,无论是自己家还是宋家,都不会轻饶他,而且,他也很确信,政纪一定会答应他。 “我奉陪!”政纪不等众人阻止,果然迈步而出看着秦峰说道。 “政纪!你疯了?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即便是你不决斗他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宋亮急忙站出来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不要去,他不值得!”宋玉拉住政纪的手,温柔的看着他说道,她也明白秦峰的用意,无非就是激将政纪。 “你先不要替你的小情人担心,我还没说完,决斗并非是我和他生死枪战,而是射击比赛,以成绩决定胜负!”秦峰看着宋玉和政纪亲昵的模样,咬着牙说道。 “那也不行!政纪今天是第一次接触射击,你这不是摆明了占他的便宜?你果然是无耻至极,”宋亮看着秦峰大声骂道,他知道秦峰的水准,作为将门之后,秦峰同样会经常练习枪法,他的枪法虽然不如自己,可是也相差无几,以政纪现在的水准来看,和他对上,必输无疑。 “和他费什么话,我看他就是欠揍,宋哥你让他走简直太便宜他了,我看干脆打断腿算了!”赵震超目光闪烁着寒光看着秦峰狠狠的说道。 “怎么了?政纪,你倒是说句话啊,藏在女人后边算什么,如果不敢的话那就算了,不过宋玉我可是不会放弃了”,秦峰却不看宋亮和赵震超,一心一意决定从政纪这里打开突破口。 “我答应你!”政纪的目光闪动间流露出一丝决意,他侧过头看着宋玉说道:“你愿意相信我吗?” 宋玉看着政纪深邃的双眸,虽然刚才看到政纪的射击实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不像是在逞能,虽然担心他中计,可是话到嘴边千言万语却化作了“我相信你”四个字。 听到宋玉的回答,政纪的脸上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亦如这晚冬垂暮的阳光一般明媚,他点点头走向了秦峰。 “小玉,政纪不冷静,你怎么样跟着他胡闹,你又不是不知道政纪的实力,他没连枪都没碰过几次,你怎么还让他去呢?这不是摆明了跳进了秦峰挖的坑里吗?”宋亮看着政纪的背影抱怨着和自己的妹妹说道,他一想起政纪刚才的射击成绩,他就感觉眼皮直跳,这样的技术去和秦峰比斗,这不是给对方送礼吗? “是啊,小玉姐,政纪哥哥虽然唱歌厉害,可是他的射击还不熟练啊,你怎么能让他答应那个坏人呢?”白依依也走到宋玉的身边担心的看着政纪,如果政纪哥哥输了的话,那岂不是很惨? “你们都别说了,我相信他!”宋玉执着的看着政纪,不为所动,她想起了亭台边政纪对她坚定的承诺,虽然不知道政纪到底有什么底牌,可是她相信,政纪一定会兑现对自己的承诺,这或许就是对心仪之人毫无道理的相信吧。 宋亮看到劝不动妹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政纪身上了,希望他能够创造奇迹吧。 “好,我虽然看不起你,可你总算表现的像个男人了,不过即便如此,我可不会留手,我很期待你给我叩首后狼狈的逃出燕京的模样!”秦峰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政纪,心里闪过一丝喜意,他的计策得逞了,政纪果然上当了,你放心,很快就让你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废话少说,怎么比,比什么,你定!”政纪不愿与他多做论调,冷冷的看着他道。 秦峰呵呵一笑,胳膊一用力,甩开了两名男子,大步走到射击点,看着靶场说道:“很简单,30秒内打二百米以外的移动靶,一共十靶,谁所得的环数多谁获胜!至于用什么枪,随你便”。 “嘶!”宋亮倒吸了一口冷气,移动靶,还是规定时间内,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没有不惜代价阻止这场比赛,政纪初次来,只是打了一次固定靶,还那么多的脱靶,这一下子要打移动靶,宋亮此时已经开始想输了以后的挽回办法了。 “移动靶?”政纪微微一愣,他并没有打过移动靶,所以对规则什么的都不了解。 “是的,移动靶,就是在射击场地那边的方向200米远的距离,那片空地会同时出现十张弹靶,以一定的速度横向或者上下移动,考验射击者对动态目标的精准度,同时也考验射击者对于时间和空间顺序的把握,如果超出时间后的射击无效,”宋玉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 政纪点点头,走到秦峰的面前,看着他说道:“是你先还是我先?” “看在你第一次来的份上,我也不能让你输的太惨,我就先给你演示一下吧,”秦峰冷笑着走到射击区域说着拿起了一把政纪很是眼熟的步枪。 “哎?秦哥看来很认真啊,居然用m4A1这把他最拿手的步枪,”却是围观的人群中之前替秦峰说话的一名男子看着秦峰的武器对另一名说道。 “依我看,这次的确是秦哥过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开枪打宋玉啊,即便他赢了,我看他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过不了几天你看着吧,燕京咱们圈子里都会传开了,”另一名男子皱着眉头看着道。 “你俩还替他担心,还真是他忠诚的跟班,依我看之前那个小女孩骂的一点都不错,这种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人家政纪听说是第一次来,明知道政纪是生手,还故意提出这样的激将建议,分明就是不择手段,以后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再和这种人共事了,连自己娃娃亲的女人都下得了手,真的是头一回见”,此刻两人身旁的另一名男子摇着头说道。 和秦峰要好的两人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却也无从反驳,因为事实便是如此,何况这件事秦峰也算是犯了众怒,两人现在开口,也只会和秦峰一样,受到大家的孤立,他俩其实明白,今天的事情过后,秦峰这个红二代算是彻底的在圈子里栽了,短期内,也一定不会有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糟了,政纪你没用过那把枪吧”,这时宋亮走上前看着秦峰手中的步枪对政纪说道。 “没有,我只用过那把沙漠之鹰,怎么了?”政纪下意识的问道。 “沙漠之鹰属于手枪,而手枪的一般射击距离只有一百米左右,而这次的射击目标却在两百米,也就是说,你也得使用突击步枪之类的武器才能够达到射程,而秦峰使用的却是步枪中的经典m4A1,这种枪的威力虽然不算显眼,可是特点却是稳,易于掌控,而即便如此,步枪的使用方法和技巧却不是一时半会你能够学会的,相比手枪来说,步枪更复杂,也更难以掌控”,宋亮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射程不够?”政纪愣了愣,他没想到这个问题,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拿起那把沙漠之鹰说道:“宋哥,那沙漠之鹰呢?射程也不够吗?” 宋亮怔了怔,看着政纪手中的沙漠之鹰摇摇头道:“沙漠之鹰威力大,射程自然也不差,只是它的后坐力太大,不容易掌控精度,而且在限时射击中需要的射击速度对你的体力也是个考验,更何况弹匣容量也有限,最多能装八颗子弹,所以我还从没见过谁用这把枪进行射击比赛,”。 “八颗?足够了,就它了”,政纪表情严肃的点点头,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盘算。 “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林亦羽,告诉你的工作人员,准备布置靶场了!”秦峰看到政纪手中的沙漠之鹰,脸上的惊异一闪而过,难不成这小子准备用这把枪和自己较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找死吗? 林亦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对他的人品更为的不齿,却还是在对讲机中安排好了工作人员。 ps:加油,今天是2016年6月28日。 第二百七十一章 竞技 五分钟之后,靶场就已经布置好了,秦峰托着步枪标准姿势站在射击点前,通过瞄准镜一丝不苟的看着场内,虽然对手 是政纪,可是他依旧很是认真,因为他要以无可争议的成绩绝对的优势彻底打垮政纪!让他下跪求饶! “准备!开始!”随着一声令下,靶场内的一片区域忽然竖起了十只弹靶,以很快的速度同时横向或者上下移动着。 “砰,砰,砰”,站在射击位置的秦峰有条不紊的一枪一枪的射击着,一声声的枪响,仿佛响在了围观众人的心头,每一声的枪响过后,都有一只弹靶倒地,而每一次倒地,都为宋亮等关心政纪的人的心上压上了沉沉的枷锁,他们多么希望秦峰能够发挥失常,多么希望枪响过后弹靶能够树立,可是,这都是不可能的,在秦峰的眼里,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事关男人尊严的战斗,事关他的目的能否实现。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的结束,最后一只弹靶也被击倒,而剩余的时间还有十几秒,也就是说,秦峰在短短的二十秒内,击中了各自移动的弹靶十只,围观的众人鸦雀无声的看着场内枪膛冒着青烟的秦峰,吸了一口冷气,虽然知道秦峰使用这把枪的成绩不会差,可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全部击中。 很快的,专业的人员就从靶场内跑来,报出了成绩:“十靶全中,三只七环,三只八环,两个五环,一个九环,还有一个十环!一共七十四环”。 场外的宋亮等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倒不是说秦峰的成绩有多逆天,而是在他们看来,这成绩对于政纪来说已经可谓是高不可攀了! “情况不妙啊,这个新人恐怕要输了,”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结果后窃窃私语道。 “怎么办宋玉姐姐,谁知道这个秦峰居然这么厉害,政纪哥哥会不会输啊?”白依依一脸焦急的看着宋玉,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政纪哥哥失败的样子。 “相信他,一定不会输的,你忘了,他是会创造奇迹的男人啊!”,宋玉目光坚执的看着场中一动不动的政纪说道。 “傻愣着干什么,该你了!如果怕丢人的话,可以认输,”秦峰把枪往工作人员的手中一扔,嘲讽的看着闭着眼睛不知在 想什么的政纪,他此刻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仿佛已经看到了政纪屈膝在他身前的模样,他忽然有些等不及看到那时的情景了。 政纪一言不发的走上前,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对着林亦羽说道:“林哥,开始吧”。 林亦羽复杂的看了眼政纪,又看了眼他手中的沙漠之鹰,有些犹豫道:“政纪,你确定就用这把了吗?不要换一种?” 政纪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用。 林亦羽叹了口气,对着远方的靶场人员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准备开始了。 政纪站在人群的前面,背对着众人,他看了眼周边,很好,没有一个人与他处于平行线上,理他最近的也有三米远。 “预备,开始!”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掐响了秒表,时间一分一秒的开始走动。 闭着双目的政纪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双目已经变成了血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对,没有错,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政纪连勾玉都没用,直接开到了万花筒。 整个世界在政纪的眼中,瞬间放慢到了极限,他甚至能看到天空中的青鸟煽动翅膀的频率,看到微风吹过枯黄的草地,小草微微颤动的样子,甚至连空气中的灰尘,他都一览无余,更不用说两百米开外的弹靶,虽然是很快速的移动着,可是在他的视线中,却好像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几乎是慢到了极限。 “砰!”第一枪,政纪的视线中之中,因为射击的惯性,沙漠之鹰巨大的枪身以极慢的速度抬起,枪膛猛的向后一退,他甚至能看到振动波从枪身逐渐传到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肉颤动都一览无余,然后在他的视觉中一片金黄色的火光从枪口四散,然后就是金黄色的弹头在他眼中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着目标飞去,随着写轮眼的运转,甚至连弹头的旋转政纪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子弹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明显的波痕,朝着目标飞去。 “脱靶!”而在宋亮的视角内,却是政纪开了一枪后,场中的弹靶没有任何一只倒下,他心里猛的一震,沙漠之鹰内一共八颗子弹,脱靶一颗,还有七颗,也就是说,政纪就算七颗全是十环,也会输,此刻的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烟消云散,看来果然还是不行啊!他猛的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而在他身边的宋玉却紧紧的握住了双手,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场中政纪修长的背影。 而在另一边的秦峰的嘴角却微微斜起,他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心,此战,政纪必输无疑,感觉胜券在握的他此刻甚至坐在了草地上,背对着政纪,看着天边的火云,连看都不看政纪。 而周围的人显然想到这一点的也不少,不少人已经对这场决斗彻底失去了悬念,政纪,已经输定了,七颗子弹,怎么打出七十环以上的成绩? 却说政纪此时,在第一枪脱靶的情况下,并没有慌张,这一枪,他并没有打算建功,只是为了先试验下写轮眼的视觉效果与规律。 政纪没有理会身后众人的议论,精神力前所未有的集中,大脑以极快的速度运转,计算着射击的时间与角度,“砰!”又是一枪,而这一枪,一只弹靶应声而倒,而政纪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八环,自己计算还有些许偏差,子弹还有六颗,时间却已经过去了十秒。 “咦?”场外的宋亮看都政纪这一枪,惊奇的哼了一声,居然中了,可是,即便如此,七颗子弹,也是于事无补啊,他不由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却看到她没有一丝放弃的模样,依旧用坚信的眼神看着政纪。 而这时,众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咦,却见政纪放下了枪,定定的站在射击位,却也不认输,只是定定的看着靶场内飞快移动的弹靶。 “政纪!不要放弃啊,就算是输,也要输的像个男人!”向来内敛的林亦羽也忍不住朝着政纪喊着。 “是啊,政纪哥哥,快射啊!还有二十秒!我相信你的!”白依依也大声的喊着,可是眼角却出现了一丝泪珠,她已经无法想象政纪输了以后的后果,自己的偶像是不是真的要给秦峰这个令人讨厌的禽兽屈膝,宋玉姐姐会不会还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政纪,你放弃了吗?你忘了你的诺言了吗?”宋玉此刻也不再淡然,眼睛红红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喃喃自语着。 而身处其中的政纪,却宛如波涛中的孤岛,一丝一毫都不颤动,如果有人在他身前看到他的模样,一定会看到一副不可思议的情景,他的万花筒风车正飞速的转动着,这个世界如果说比光速更快的大概也只有人思考的速度了,在政纪的脑海中,靶场中的弹靶渐渐的以一定的规律缓慢的运动着,逐渐的政纪的脑海中有了一套构思,而此时,外界却只过了十秒钟。 就在场外的众人已经彻底放弃之际,政纪忽然动了,他的手臂猛的抬起,“砰,砰,砰,”,三连发!后坐力强大的沙漠之鹰在他的操控中居然连发了!然后,靶场中的四只弹靶应声而倒,政纪的身躯却也是微微一怔,即便是他,沙漠之鹰的巨大后坐力也让他有些把控不住,不等众人回过神来,然后,政纪仅仅是微微一晃,“砰,砰,砰”又是三枪,场中却又是四只弹靶应声而倒,至此,政纪手中的沙漠之鹰八颗子弹,全部射完!而时间,却还剩下五秒钟! 而此时站在后边的所有围观者,包括宋亮在内,都像是吞了个鸭蛋一样,是剩下喉结在微微的颤动,鸦雀无声的看着靶场内的情景,偌大的靶场中央,只剩下政纪最开始脱靶的哪只弹靶孤零零的伫立在场中,滑稽般的左右移动着,微风吹过众人的发丝,也在众人的心间骤起波澜。 “咕咚”一声,宋亮深深的咽了口唾沫,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为什么,为什么靶场中只剩下了一只弹靶,是他的数学没有学好吗?不应该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剩下三只弹靶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他不由的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场中,没错,的的确确只剩下了那一只弹靶。 “轰”的一声,围观的人像是被引爆的炸弹一般瞬间沸腾,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每个人都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像是硬生生的堵在了胸间一样,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场景,一帆风顺或许并非让人最震惊的,而最让人感到吃惊的却是那种由绝望到逆转的反差,才能给人以最大的刺激与感动,此刻已经是无法用语言形容,让人无法用理智来度量,而政纪,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缓缓的将手中已经空无子弹的沙漠之鹰交到了林亦羽的手中,而林亦羽也机械般的接过了政纪的枪,即便是他开靶场这么多年,见过的子弹比吃的盐粒都多,可是今天的这一出,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震惊全场 直到手中一沉,林亦羽才反应了过来,对着耳麦说了几句,然后一名工作人员用极快的速度奔跑了过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了眼老板身边的政纪,迟疑的拿着手中的数据,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打了多少,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吗?”这时,秦峰也从一旁的草地上站了起来,打趣着说道,他没有注意靶场中的情况,周围人群的反应他也只以为是政纪丢了人引起了众人的嘲笑而已。 工作人员咽了口口水,看了眼四周翘首以待的人群,看着手中的统计数据,颤抖着声音说道:“脱靶一只,八环一只!九环四只!十环四只!一共八十四环,胜者,政纪!” “哗”的一声,周围此刻是彻底的沸腾了,如果说政纪七枪射倒九只弹靶已经足够震撼的话,那么九只弹靶如此成绩却可以用传说来形容了,这简直就不是人力所能完成的一项成就,男人们看政纪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怪物,而女子们的眼睛里却是直冒金星,此刻的政纪,在她们的眼中简直是帅到了极致。 “哈哈哈,林亦羽,你们作假要不要做的这么明显啊?七发子弹,打出这个成绩,你当我秦峰是傻子吗?”秦峰听到结果后显示一愣,然后猛的哈哈的笑着指着林亦羽大声说道。 林亦羽眉头一皱,看着工作人员说道:“有录像吗?” “和往常一样,全程监控,”工作人员想了想说道。 “政纪,请不要介意,我明白你是清白的,只是为了让某人输的心服口服,不妨和他一起去见证”,林亦羽看着政纪抱歉的说道。 “一切听林哥的,省的有人赖账”,政纪点点头丝毫不见胆怯。 “我也去”,“我也去!”周围围观的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纷纷走上前跟着林亦羽。 “那好,既然大家都想去,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见证今天发生在林家靶场的奇迹吧”,林亦羽点点头说道,率先带着众人朝着监控室走去。 监控房内,林亦羽调出了刚才的录像,看到身后围着的一大群人,所幸,当初这间屋子建的足够大,所以二十多人却也能勉强挤下。 “这是第一枪,大家请看,好像是脱靶了”,林亦羽仔细的看着屏幕上的政纪,99年的时候的监控其实并不是很清晰,所以政纪也不虞自己的秘密会被人从监控中发现。 “第二枪,中了,是八环”,负责靶场的工作人员指着倒地额那一枚弹靶继续说道。 “跳过政纪先生停顿的这一段,接下来是三连发,你们看,这是放慢的镜头,第一发,很明显的靠左边上下伸缩的弹靶中了,而第二发.....”,工作人员忽然愣了下,不只是他,所有的人都张着嘴看着电视中慢动作的政纪的第四枪。 “这是右一和后边的那一只弹靶重合了?”丁磊有些怀疑自己所看到的,在视频中,两只弹靶在重合的一瞬间,政纪那边的枪响了,然后就是齐刷刷的一起倒地。 “这是穿糖葫!”视频又回放了一次这一枪,一名男子忍不住叫出了声, 众人都怪异的看着一旁淡然看着视频的政纪,这到底是逆天的运气,还是精准的算计完美的计划? “狗屎运而已,”秦峰此刻心里有些不妙,嘴上却是强硬。 “这是第五发,又是一只弹靶,第六发,一只,七发,一只,第八发,又是两只!”,工作人员继续回放着,看到第八发射击时的情况,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震惊,大声的喊了出来,又是穿糖葫!而且这一发居然是一只上下伸缩的弹靶和左右移动的弹靶重叠, 此刻的众人都沉默了,如果第一次还算是运气的话,那么第二次却又怎么解释,而且,不要忘了,他用的是手枪!而且还是沙漠之鹰这种恐怖后坐力的手枪,七发子弹,九只弹靶,两发穿糖葫,而且环数都是惊人的八环以上,更有三发达到了十环的恐怖境界,这个人这到底需要多么强悍的洞察力,多么精准快速的计算,多么强悍的臂力,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样的奇迹! 要说此刻最激动的怕是莫过于宋亮和宋玉了,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对于两人来说却是如同坐了过山车一样,由绝望到成功,政纪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神奇的男人?为什么他走到哪里都会充满了奇迹,宋玉默默的看着政纪,嘴角洋溢起了美丽的弧度,“你对我的承诺,好像实现了呢”,这个男人,难道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吗? “哦也!!政纪哥哥你最棒了!我就知道,政纪哥哥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白依依三步两步跑到了政纪的身边,搂着政纪的肩膀,一脸崇拜的仰着头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脸庞。 “不,这不可能,你们联起手来骗我,那种枪法,即便是军中的老人,都做不到!他一个初学者,怎么可能射击出那种成绩,做到如此地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篡改了监控视频!”此刻的秦峰已经彻底失去了镇定,脸颊异样的潮红大声喊道。 “秦峰!你也知道政纪是新手!那你还提出这样无耻的提议?怎么,比赛是你提起的,现在看输给了一个新手,不想认了?如果想抵赖你就直说!何必找那么多的理由,懦夫就是懦夫,连自己的诺言都不敢兑现,真是羞于与你为伍,不过反正今天过后,大家就认清了你的真面目,”宋亮站出来看着秦峰表情蔑视的说道。 “就是,大家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做不做假我们会看不出来?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修改视频?真的当我们是傻子吗?”周围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出言讨伐秦峰,众人此刻对于秦峰的观感更是降到了冰点。 “秦峰,我丁磊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政纪这几枪,的确是货真价实,或许其中有运气的成分,可是作假却是没有的事,在我的战友中,也的确又能做到如此,”丁磊也迈步而出为政纪证明。 “你若是不想认账也罢,反正我从来便没有相信过你,你认与不认我都在这里,即便没有这场赌斗,我都会过好我自己的生活,不会和你有丝毫的瓜葛,”宋玉淡淡的声音在秦峰的耳边响起,让他的身子微微一晃。 “我认!”秦峰红着眼睛看着周围的人群,死死的咬着牙齿挤出了两个字,他心里明白,在现场这么多见证者的情况下,即便他自己不承认也是于事无补,只会让别人更加的瞧不起他。 “宋玉,从今往后,你出现的地方,我都会退避三舍,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的未婚妻,我秦家,与你们宋家再无纠葛,”秦峰低沉着声音说道,最后仇恨的看了造成这一切的政纪一眼,失魂落魄的朝着屋外走去,背影说不出的萧瑟。 “小玉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这时,听到秦峰说出了最后的答案的宋玉却是身子微微一晃,差点倒地,所幸是有白依依在一旁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政纪走上前,担心的看着宋玉,只有他知道宋玉这些日子心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与苦楚,而今朝一朝解禁,他担心宋玉一时之间会适应不过来。 “我没事,谢谢你政纪,你对我的承诺,已经实现了呢”,宋玉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的轻松,她因为开心而红润的脸上洋溢出了这些年来最为灿烂的笑容,不仅让政纪为之心神一漾,更是让在场的许多男性为之倾倒,解开心扉的她绽放出了最为动人的光彩,,面对如此绝色,天香国色,在众人此刻的心中也不过如此了。 “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只要我们不屈服于命运,最后一定能够掌握自己的人生”,政纪微笑着看着政纪说道,忽然间,他的瞳孔微缩,那张令他也为之心颤的绝美脸庞在他的视线内越来越近,最后覆盖了整个世界一般,遮掩了周围所有的光彩,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吻上了他的脸颊,却似蜻蜓点水般一触即收,只留下了他呆在原地,鼻尖还萦绕着宋玉吐气幽兰甜美的气息,脸颊仿佛还残留着那温润的触感。 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了“嗷”的一声,却是包含了在场所有男士复杂的感情,有惋惜,有羡慕,有不甘,亦有一丝起哄,而在场的女士们也低声的惊叹了一声,此情此景,在她们的眼中却也是那么的惊艳,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却是每一个怀春女子心中的幻想,没想到小说中的桥段,此刻竟然真的在现实生活中上演,与此同时她们的心中亦有一丝羡慕与惋惜,如此一名出色的男人,大抵恐怕抵抗不了他面对着的宋玉的魅力了吧。 “啊!宋玉姐姐,你好坏啊,居然捷足先登占政纪的便宜,我不理你了!”这时,白依依跳着脚撅着嘴拽着宋玉的衣袖不满的说道,与此同时却也看着政纪的另一边脸庞,眼里闪过一丝蠢蠢欲动的狡黠,猛地朝政纪身边一扑,撅着樱唇,偷袭一般的就要朝着政纪的另一边脸颊吻去。 ps:今天2016年6月29日,天气好热,身体好虚弱,加油~ 第二百七十三章 急中生智 “哎?”想象中的触感却并没有出现,闭着眼睛的白依依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政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却伸出了双手,抵住了她的双肩,好笑的看着偷袭不成的白依依。 “这不公平,政纪哥哥你偏心,凭什么让宋玉姐姐亲,就不让我亲,我不开心,我不依”,白依依看到偷袭被发现,撅着嘴偷瞄着政纪说道,却没看到一旁听到她说话的宋玉脸颊越来越红,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政纪。 这一眼让政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二两。他摸摸下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闹了依依,这一吻,是我报答政纪刚才的救命之恩和帮我脱离苦海的感恩之吻,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当然,政纪你想要追我,可是还有很长一段的路要走哦”,解去枷锁的宋玉逐渐露出了自己的本性,放开了许多,红着脸庞看着政纪说道,却没看到一旁的赵震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扭头走出了监控室,丁磊却看到了这一幕,也跟着走了出去。 “切!我才不信呢,”白依依撇着嘴说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只要是能看见的人,谁一眼看不出来宋玉此刻春心荡漾的模样,要说只是单纯的为了感恩,他们才不相信呢。 “哎呦,我要摔倒了,”却说白依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故意朝着政纪那边倒下,同时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自由落体倒想一边,却是很是相信政纪会扶住她,她也没有料错,政纪果然扶住了她的肩膀。 “哎呀,好危险啊,刚才我差点就没命了呢,政纪哥哥,谢谢你救了我,让我报答你吧”,白依依眯着眼迷离的看着政纪,脸颊微红的说道,让政纪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依依,别开玩笑了,你要是摔倒就有生命危险,那就是豆腐做的了”,宋玉微笑着看着耍宝的表妹说道。 “哎呀,反正就是偏心,可怜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孤苦伶仃没人疼”,白依依从政纪的搀扶中直起身子,楚楚可怜的说道。 政纪微微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到白依依的身边,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磁性的声音在白依依的耳边响起:“呐,现在有人疼了吧,小依妹妹!”。 白依依的脸刷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气息都有些微微急促,她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额头,政纪居然主动亲了自己!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内心传来了一阵悸动,看着政纪俊秀的脸庞,刚才还大大咧咧无法无天的她忽然之间却有些腼腆不知所措了,低声“嗯”了一声,钻到了宋玉的身后。 “我说政纪啊,当着我这个大舅哥的面,却调戏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啊?”宋亮调侃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啊?!”政纪这下却彻底被宋亮的口无遮拦给吓住了,要知道周围刚才的围观者还没有散开呢啊。 “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大舅哥,要嫁你嫁,我现在可是自由之身了”,宋玉的脸一红,扭头瞪着宋亮作势要掐他。 “好吧,好吧,现在你最大,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好好庆祝一下,”宋亮哈哈大笑着说道。 几人慢慢的走出了监控室,人们也渐渐散去,每个人都一脸兴奋的讨论着刚才政纪的枪法,不时的有人对着政纪这边指指点点,而政纪则呼吸者山谷内新鲜的空气,感觉到一阵心旷神怡,这次来靶场,虽然历经险境,却也算解决了宋玉和秦峰之间的麻烦,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晚上咱们去北国之春吃点好吃的,然后再去K歌,让政纪大歌星也给咱们私下里来一段私人演唱会,你们说怎么样”?宋亮笑着对身边的几人说道。 “我俩就不去了,晚上还有些事,这是我们的电话,今天很高兴能见到政纪,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却是唐暮云和李祥说道。 “我也很高兴能够结识两位,同时很感激二位今天仗义执言,”政纪笑着和二人握了握手。 “宋哥,那你们玩,我们就先走了”,两人笑着告别道。 “恩行,你们俩个路上慢点,有时间来找我一起聚聚”,宋亮点点头。 两人离去后,宋亮忽然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着政纪,看的政纪有些鸡皮疙瘩爬。 “宋哥,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搞基”,政纪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说道。 “搞基是什么?”宋亮一愣问道。 政纪忽然想起这个年代好像这个词还没有流行起来,不由的暗叹,早些年的人还是真纯洁啊,要知道在后世,男人与男人之间甚至比男女之间更为防范小心,现在睡在一起的别人会说你们是好兄弟,可是十几年后睡在一起的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基友。 “没什么,瞎说的”,政纪也不予解释,既然宋亮不知道,那就让时间来教导他吧。 “我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骗子,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就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外星人!哪有人第二次打靶就能打出那样的成绩的,老实交代,政纪你到底是如何办到的”,宋亮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问出了在场几人都想问的问题。 “是啊,政纪哥哥,你头一次打得时候还是那么菜,怎么第二次就那么逆天啊?”白依依也好奇的补充道。 政纪无奈的摸摸下巴,这就是他最心烦的,他就知道,宋亮他们一定会怀疑的。 “其实,我是来自火星的外星人,时刻准备完成颠覆你们地球的大计!”政纪忽然阴沉沉的开口说道。 “啊?!”也只有白依依会相信政纪的话,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惊诧的看着政纪,似乎想看政纪那张脸庞的后边是不是另外一副身体。 “外星人?那我就先把你送到研究所好好解剖一下,仔细研究研究这火星人和地球人有什么两样?”宋亮嘿嘿一笑逼近了政纪。 “别别别,宋哥,我错了,我是个好外星人,”政纪慌忙张起双手认输道,送到研究所其实也算是政纪最为害怕的一个执念了,他的写轮眼如果暴露,在众人的眼里恐怕和外星人也差不了多少。 “那你还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宋亮“恶狠狠”的看着政纪说道。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政纪嘟嘟囔囔的又说出了一句后世的名言。 宋亮眼睛一亮,哭笑不得的看着政纪说道:“你小子,从哪学来的这些混不吝的话,不过想想好像挺有道理的呢。” “快说吧,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时宋玉也忍不住问道,对于政纪这个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男人,她也是不由的有些好奇。 政纪看到转移注意力无效,只得想了想讲自己之前思考的托词说了出来:“宋哥,你知道肾上腺素这个东西吗?” 宋亮愣了愣,点点头说道:“当然知道,这是人体会在危险或者紧急情况分泌的一种神奇的物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人体的潜能,做到平时不可能做到的事”。 “说的没错,宋哥,当时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其实我的压力是很大的,不仅仅是对于自己,也是对于宋玉的承诺,”政纪看了眼身边的宋玉一眼说道。 宋玉微微一愣,心里忽然有种复杂的情感,看着政纪的目光也一瞬间温柔了起来,政纪为了她,当时的确是背负了很大的压力。 “在第一发脱靶的情况下,我的神经也绷到了极致,压力也达到了极致,我无法想象我要输输了的话,会发生什么,宋玉的生活会不会因为我而改变,我会不会再也不能回到燕京看到你们,也就是在那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政纪说道,这些事其实也并非他完全杜撰,当时的他也的确想到了这些。 “然后呢?”听到政纪的回答,宋亮神色复杂的问道,回想起来,政纪的确是付出了不少。 “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我感觉心跳好像忽然加快了很多,意识也好像忽然变的很清晰,整个人好像忽然之间充满了力量与信心,那些眼花缭乱的目标也突然变的清晰了,之后的事,你们也知道,我超常发挥了,我想,这或许就是肾上腺素的缘故吧”,政纪暗地里擦了把汗,这都能圆回去,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原来如此,肾上腺素,居然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宋亮点点头说道,虽然他心里不确定,可是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要不要再试试?”宋亮看着政纪忽然提议道。 政纪看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冬天天黑的早,此刻已经是夕阳西沉,忽然他想到今天和琼瑶老师的约定,对宋亮说道:“宋哥,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晚上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K歌了,晚上琼瑶老师那里之前约定好了一起吃饭”。 第二百七十四章 同行 “琼瑶?!你是说写言情的琼瑶?你要和她一起吃饭?”宋玉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她很喜欢琼瑶的书籍,曾经在她失意的时候,是琼瑶的书籍陪伴她,帮助她度过一个个难过的夜晚,每当不开心时候,她就会去看书开解自己,所以对于琼瑶老师这样的知性女性,她也是仰慕已久。 “是的,”政纪点点头说道。 “那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呢?我对琼瑶老师很喜欢,”宋玉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也去,我也要去,我也喜欢琼瑶老师写的书,我也要看看我仰慕已久的琼瑶老师!”白依依也在旁边附和道。 出于对琼瑶老师的尊重,政纪想了想说道:“行,我打电话问问。” 而在草地的不远处,丁磊和赵震超毫不在意的坐在草地上,叼着一根杂草,赵震超目光复杂的看着那边有说有笑的政纪一伙人,目光中不时的闪过一阵痛楚。 “小超,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看开些吧”,丁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政纪那边一眼,拍了拍赵震超的肩膀安慰道。 “以前,我是个胆小内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看到她我也只能是躲在一边暗暗的喜欢,后来,我明白了,要想争取自己的幸福,那就一定要先强大起来,这些年,我虽然不如丁哥你那么出息,到了蓝盾,可是我也是夜以继日的程都军区的特种大队中不停的训练着自己,学习着一切自己需要的知识,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穿烂了多少双训练服,终于有一天,我感觉自己拥有了保护她的力量,能够堂堂正正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出自己的心意,可是如今,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真的不想,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赵震超目光闪动着一丝泪光,坚强如他,哪怕是流血流汗都不曾流过一丝眼泪的他,此刻却也是难以自持。 “我明白你对宋玉的感情,可是,她不还没有结婚吗?”丁磊忽然说道。 “没有结婚,”赵震超喃喃自语,忽然眼睛一亮看着身边的丁磊说道:“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我不知道,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深我不知道,对于你是否有机会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在事情没有结果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争取自己幸福的权利,对于你,对于宋玉,都是如此,”丁磊目光幽深的说道。 “谢谢你,丁哥,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又要会重蹈覆辙退缩了,你说的对,只要小玉姐一天没有出嫁,我就有机会让她回心转意,”赵震超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政纪这人不错,他救了我爷爷,”丁磊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丁哥,我在你眼里有那么不堪吗?你放心,我赵震超七尺男儿,是不会像秦峰那样厚颜无耻的,我要堂堂正正的从政纪那里夺回我心爱的人,哪怕付出再多的辛苦,我也不会有一丝的退缩,”赵震超站起身,看着那边打电话的政纪认真的说道,此刻的他心中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看着宋玉娇美的容颜,他握紧了双拳。 丝毫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情敌的政纪在获得了琼瑶老师的同意后,走到了宋玉等人旁边,笑着说道:“琼瑶老师说可以,还有谁想去,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这次饭局,同去的还有还珠中的几个主演,包括小虎队中的两人!” “还珠?!小虎队!天啊,我要去我要去,我一定要去!”白依依听到后双手举起看着政纪期待的叫道。 “宋哥你呢?”政纪看着宋亮问道。 宋亮迟疑了一下,想了想问道:“我去合适吗?” “当然没问题了,就这么定了,咱们几个一起去,等大家吃完饭,我们可以邀请琼瑶老师一起去唱歌,到时候还可以听到小虎队的演唱”,政纪笑着说道。 “嗯,能预料到,今夜一定是个快乐的夜晚”,宋玉微笑着说道,此刻脱离了桎梏的她也想要痛痛快快的疯一场。 “小玉姐,我有话对你说,”这时,赵震超走了过来,认真的看着宋玉说道。 宋玉看了看四周,点点头,和赵震超走到了一旁。 “小超,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宋玉想起了之前赵震超的表白,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宋玉姐,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了,而且那个男人的确很不错,可是我要说的却是,我是不会放弃的,为了今天,我付出了很多,所以我也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只要小玉姐你一天没有嫁为人妇,我赵震超便会追求你一天,”赵震超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像个男人,他敢面对敌人而不退缩,面对生死而不两难,却是一直不敢面对宋玉,此刻的他,感觉自己终于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分外轻松! “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爱的权利,也有拒绝的权利,我不反对你追求我,小玉姐对你的确也有感情,可那种感情却是姐姐对待弟弟一般的呵护之情,在我眼里,不论你长了多高,长了多壮,你一直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弟弟,对你的感情,我真的很难转变到男女之情,而且小超,你是个好男人,会有更优秀的女孩子等着你为她撩起发髻”,宋玉看着眼前的赵震超,依稀看到了往日的那个男孩的身影。 “不,小玉姐,在你没有嫁人之前,我非你不娶,因为我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只有你的身影,只有你的一颦一笑,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感动你的 ,我很感激你过去对我的爱护,在将来,我不会再让你站在我的身前,作为男人的我,会永远的保护你”,赵震超大声的说道。 “宋玉去干什么了?”政纪看着两人的身影好奇的询问宋亮道。 “唉,震超他喜欢小玉,应该是去向小玉表白了吧”,宋亮看了眼政纪无奈的说道,对于政纪和震超,他此刻是两难,两个人都算是自己的好朋友,也只能互不相帮了。 “我去看看”,政纪想了想对宋亮笑着说道。 “政纪,答应我,不要起冲突,震超他是个不错的人”,宋亮看着政纪的背影说道。 “我明白的”,政纪没有回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一丝酸意,虽然不可承认宋玉或许对自己有些感情,可是真的到没到那个地步政纪却是没底的,之前在赵震超面前的表现也许只是将自己作为挡箭牌,当不得真,可是他的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阻止,这,或许就是男人那万恶的占有欲吧。 “宋玉,发生了什么事吗?”政纪的声音传到了两人之间,宋玉微微一愣,心里却溢起了一股暖流,她从心底里还是希望政纪能够在乎她的。 “我和小玉姐有些私话要说,你来做什么”,赵震超倒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也听到了,作为小玉的男朋友,我有权知道”,政纪却也不恼,微微笑着说道。 “也好,既然你来了,那么就挑明说吧,政纪,我承认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帮小玉姐脱离了那个人渣,我感谢你,可是,就算如此,我还是不会让步的,我也不藏着掩着,我喜欢小玉姐,我要追求她,就算她现在有男朋友,可是只要小玉姐一天没有结婚,我便一天不会放弃的,现在我正式宣布,我要和你公平竞争”,赵震超看着政纪的眼睛大声说道。 “当然可以,我随时奉陪,我很高兴,这说明宋玉的魅力使然,只有竞争,才能让我明白她的珍贵,”政纪风度十足的回应道,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大个子挺可爱的,虽然是要追求宋玉,可是为人却很直爽,喜欢谁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这点很不错。 听到政纪这么说,赵震超反倒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政纪居然欢迎自己竞争,他看了眼宋玉,又看了看政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说道:“看来你还算个男人,那你将来要小心了,要是哪天你对小玉不好的话,给我可乘之机,我一定会把她抢过来的”。 “我相信那一天是不会到来的”,政纪也丝毫不让。 “喂,你们俩,我是货物吗?让你们争来争去,不过这种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宋玉看到两人如此针锋相对,忍不住开口。 “怎么会呢?小玉姐你别误会,你在我心中比一切都重要!”赵震超慌忙说道。 “如果你是货物,那恐怕会价值连城了,我可买不起,只能把自己这一百六十多斤卖给你了”,政纪笑着说道。 “还价值连城,甜言蜜语,我才不信你俩的话”,宋玉白了二人一眼,朝着哥哥那边走去,政纪和赵震超善意的笑了笑,跟着宋玉的身影也走了过去。 经历了这么一段小插曲,天色也已经渐黑了,靶场内的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政纪几人也一同朝着出口走去,却在木屋前看到了林亦羽。 ps:今天网站崩了,更的迟了,不要怪我~~2016年6月最后一天 第二百七十五章 赠枪 “政纪,宋哥,你们留步”,林亦羽叫住几人,手里捧着刚才的木盒走了过来。 “还有什么事吗亦羽?”宋亮好奇的打量着他问道。 “当然,”林亦羽点点头,却看向了政纪接着说道:“政纪,这把尘封已久的沙漠之鹰,今天终于找到了他的主人,我想 今天你来了指名道姓的使用它,这也是缘分,所以我想,把这把枪送给你”。 政纪这下彻底懵了,他从未想过会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手枪,而且还是沙漠之鹰!他看着林亦羽手中的木盒,想了想摇摇头道:“林哥,君子不夺人所好,能看出来你对这把枪也是很爱惜,何况我也不是军人,非法持枪可是犯法的”。 “谁说会让你非法持枪了,如果这点小事你宋哥都给你解决不了,那么他这个大哥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要不你干脆改投奔我算了,我可是很看好你”林亦羽愣了下,没想到政纪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个理由,笑着打趣宋亮到。 “你小子,少在这里挖墙脚,我家老爷子认得干亲,你还敢抢,谁说我给他办不了,既然你都舍得下血本,我就给政纪办个持枪证又怎么样?”宋亮一听急了。 “听到了吧政纪,你宋哥可是答应你了,这下子没有后顾之忧了吧,所谓宝剑赠英雄,你今天用这把枪创造出了这样的奇迹,相信日后无论是谁再拿起它都会被它鄙视的,所以,为了不让枪鄙视,我还是把这把沙漠之鹰赠给你吧,何况它在我这里,也只能呆在暗无天日的木盒中,都没几个人敢用它,跟着你,才是最好的选择”,林亦羽笑着将木盒送到政纪的怀中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感谢林哥赠枪”,政纪也不在推辞,跟这些大少们不需要那些虚的,过度推辞反倒是会让别人认为你优柔寡断,更何况,政纪也的确很喜欢这把枪,今天这也算是圆了他一个梦吧。 “好!这就对了,以后有时间,带着枪,直接来这里找我就行,靶场永远向你敞开着”,林亦羽看到政纪收下了,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嗯,我以后一定会经常来叨扰林大哥的,还希望林哥不要嫌我烦就好”,政纪笑着说道。 告别了林亦羽,政纪几人直接朝着琼瑶老师预定的酒店驶去,巧的是,琼瑶所定的酒店,居然也是北国之春。 “房间1026,”政纪一行人走进了酒店,对着接待人员说出了琼瑶所说的房间号。 接待员好奇的打量了政纪一行人,男的俊俏,女的秀丽,四个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而对于政纪,她却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也没多想,给众人带路,却是时不时的回头瞄这政纪一眼,让宋亮打趣政纪是不是女服务生喜欢上他了。 走到1026门口,隔着门隐约能听到房间内的谈论声,政纪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琼瑶老师好,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政纪大体扫视了一眼饭桌上坐着的众人,却发现大多是熟人,琼瑶老师坐在正中央,而她的身旁却依次坐着林新如,赵微,范斌斌,苏友朋和陈志鹏。 “哪里,是我们来的早了,你们来的正好,来,快坐吧,这几位朋友是?”琼瑶慈祥的笑着,打量着政纪身旁的宋亮等人,眼前一亮,这三人,男的气质不凡,不似常人,而女的同样清新脱俗有一种大家闺秀一样的内敛美。 “琼瑶老师好,我是宋玉,我很喜欢您写的书,我是您的忠实读者”,宋玉仰慕的看着眼前的有一种书香气息的知性老人。 “琼瑶奶奶您好,我是白依依,我也很喜欢您写的书,”白依依也很有礼貌的打招呼道。 “呵呵,谢谢你们,我也很高兴有你们这样漂亮的读者,”琼瑶笑着说道。 之后,几人之间互相打了招呼,互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方,在座的都是人中龙凤,自然无一不是郎才女貌,林新如身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娇弱柔美的模样分外引人注目,而赵微则一身火红,却是rela如火,范彬彬则身着淡紫色紧身毛衣,一身青春靓丽机灵古怪之感让人耳目一新。 林新如同样打量着政纪的几个朋友,而她的关注视线却是以宋玉居多,白依依虽然也很秀丽,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她也生不起攀比之心,而宋玉却不一样,眼前的这名女子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别样的美感,一颦一笑更是透着一种端庄典雅的美感,这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起码她看到苏友朋和陈志鹏的眼睛就已经几乎直了,而且身为女人,她能感受到宋玉看政纪眼神的不一样,那种眼神,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小政,这次叫你来,原因你也知道了,我最近啊闲来无事,把自己写的一些好的诗句整理了一下,想让你看看能否谱曲,当然,也不用全部都谱曲,你自己挑着来就行,”琼瑶抿了口红酒对政纪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我会尽力让老师您满意的”,政纪点点头。 “政纪哥哥你要为琼瑶奶奶谱曲吗?好厉害哦”,白依依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脸仰慕的看着政纪说道。 “小美女,你政纪哥哥谱的曲子可是很棒的,来,我给你哼一段你听听”,琼瑶一时兴起,趁着酒兴,翘着兰花指将政纪前几日的那首《你是风儿我是沙》大体唱了一遍,别看她年纪大了,可是歌声却是出奇的好听,唱这首歌却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缠缠绵绵 你是风儿我是沙,点点滴滴 往日云烟往日花,天地悠悠 有情相守才是家,朝朝暮暮 不妨踏遍红尘路,好美的词好美的曲,琼瑶老师,你唱的真好听”,宋玉回味着这唯美的语句,不由由衷的说道。 “我的词,政纪的曲,要不是因缘际会相识了政纪这孩子,恐怕还不知道会不会有这首曲子”,琼瑶回想着那天政纪弹琴作曲的画面,感慨的说道。 宋玉看了一眼身旁和手中的螃蟹战斗的政纪,这个男人的生活到处都充满了精彩,总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奇妙,让每一个相识的人都有一种探索的yuwang,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琼瑶老师,既然您今天有兴致,咱们饭后去KTV唱歌怎么样?”政纪放下手中的蟹腿提议道。 “去KTV?好啊!我和你们说,别看我上了年纪了,想当年我也是麦霸一名,即使是现在也不怕你们这些小年轻,”琼瑶愣了愣,笑着说道。 “哇,今天晚上我有福了,能听政纪哥哥和小虎队唱歌,还有琼瑶奶奶一展歌喉,好棒啊!”白依依拍着手开心的说道。 “哎?新如,你说政纪旁边的那个知性美女是谁呢?这小子艳福不浅啊,这才几天居然又换了一个美女,不会是个花心大萝卜吧?”赵微趁着众人聊天,拍拍林新如的胳膊小声说道。 “怎么会呢?政纪不都说了吗?这些是他的朋友!”林新如下意识的反击道,虽然自己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不过,政纪旁边的那个男人倒是挺帅的啊,浓眉大眼,很有男子汉气概啊,而且整个人气质也很干净利落”,赵微又凑过头来瞄了眼宋亮说道。 “还说我呢,你也是个花痴!”,林新如鄙视的看了眼赵微。 “怎么能这样说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说是不是彬彬?”赵微拍了拍身边呆萌的吃着好吃的范彬彬一下。 “啊?怎么了?你说什么?”范彬彬双目迷茫的看着赵微。 “算了算了,你还是继续吃你的吧”,赵微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的笑了。 “好嘞”,范彬彬小酒窝一露,笑着点点头,显得异常可爱。 “宋小姐,不知道您在哪高就呢?”陈志鹏看着宋玉美丽的脸庞问道,他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了一种初恋心动的感觉。 “我在打理家族的公司”,宋玉微微一笑回答道。 宋玉的回答倒是让政纪愣了下,他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未问过宋玉工作的事,现在才知道宋玉居然是在打理家里的公司,这让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宋小姐果然是才貌兼备,今天很高兴能认识宋小姐,来,我敬宋小姐一杯”,陈志鹏笑容满面的端起酒杯看着宋玉俏丽的容颜说道。 “不好意思,陈先生,我不会饮酒”,宋玉歉意的一笑道, “哦?那没关系,我干了,宋小姐您随意即可”,陈志鹏微微一愣,却也很绅士的没有强求。 “对了,政先生,我看最近的报纸上说你要上春晚了?”这时,林新如看着政纪声音轻柔的问道,话一出口,在场的几人都竖起了耳朵。 政纪看了眼身旁的宋玉,自己上春晚可以说是宋家一手促成的,他点点头道:“叫我政纪就好,是的”。 “真的吗?好羡慕你啊,这么年轻,就能登上那个我们梦寐以求的舞台,”赵微羡慕的说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 KTV “不用羡慕我,相信你们也会很快成为春晚舞台的一员”,政纪这句话却不是胡说,了解历史进程的他自然知道在2000年的时候因为还珠的火爆,作为主演的他们会接受到春晚剧组的邀请。 “那只能借你吉言喽”,赵微感慨的叹了口气说道。 时间在觥筹交错之间过的很快,一行人也吃的很是开心,白依依更是乐不可支,一会叫小燕子,一会一句紫薇,让现场不时的传出众人的欢笑声,而苏友鹏和陈志鹏更是被依依好奇的问东问西,至于宋亮,则和赵微谈的颇为投缘。 “大家都吃好了的话,咱们就去唱歌?”琼瑶老师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 “好啊,我早就饱了,琼瑶奶奶”,白依依一听唱歌,高兴说道。 众人离席,政纪推开门,却被门口的情景吓了一跳,众人也随后看到了外边的情况,十多名服务生正拿着纸笔翘首以待在门口,看到政纪后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哎?这是怎么回事?”琼瑶也走到门口后发现了这一幕。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政纪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就开口问道。 “请问您是政纪先生吗?我们是您最忠实的粉丝,不知道可否为我们签个名?”说话的却正是之前为政纪等人带路的那名女服务生,略带雀斑的脸上充满了崇拜和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她也是后来和同事聊天时提起政纪,才想起自己之前迎进来的那个男人好像和很像,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就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同事,于是便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不好意思,你们大概是认错人了吧,”政纪虽然也很想满足他们的愿望,可是自己身后还有琼瑶老师他们,总不能让一群人等自己签完名再走吧。 “不会的,我们不会认错人的,政纪先生,这不是您的照片吗?和您一模一样啊”,这时令政纪无语的一幕出现了,一名男服务生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政纪的照片比对着说道。 “哎?那不是小虎队里的苏友朋和陈志鹏吗?还有小燕子和紫薇,我的天,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明星啊!”这时一个眼尖的服务员看到了站在政纪身后的几人眼睛一亮大声说道,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政纪身后的几人身上。 “好像是真的哎,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啊”,刚才还说是政纪铁杆粉丝的几名服务生又将目标对准了身后的林新如他们。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政纪几人有些手忙脚乱的时候,一个严肃的声音将服务员们的激动的声音压了下来,“上班时间,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还让不让客人正常进餐了?”然后就是一名穿着领班经理服饰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随着这名男子的入场,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刚才还头脑发热的服务生们一下子静若寒蝉,退到了走廊的两边,低着头悄悄的瞄着,可以看出这名经理的威信还是很大的。 “各位先生女士,实在不好意思,由于我们的原因给大家添麻烦了,在这里我替我们工作人员的不专业为大家道歉了,还希望大家能够原谅,”男性经理很有职业素养,第一件事就是给政纪一行人道歉。 “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政纪松了口气就要离开。 “等等,先生,这时我们酒店的会员卡,为了表示对刚才事情的歉意,请您收下”,酒店经理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双手递到政纪的面前说道。 “哦,谢谢,刚才的事情不怪他们,我们也没什么事,”政纪也不推辞,也不忘了替这些粉丝维护几句,虽然他们给自己带来了一定的麻烦,可是初衷是好的。 “我明白的,谢谢您的谅解,我会酌情处理的,还请您慢走”,酒店经理点点头说道。 政纪几人这才匆匆离开了酒店,地下车库内,经历了这件事以后,政纪也带上了自己的墨镜,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天这么黑,政纪哥哥你带着墨镜看的清吗?”白依依看着用墨镜遮了半张脸的政纪忍不住说道。 “看不见也得戴啊,要不然被粉丝发现了,又有的忙了,”政纪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看来当明星果然挺麻烦的,”白依依若有所思的说道。 “当然了,依依你只看到了风光的一面,新如在台湾有次义演还差点被变态男粉丝强吻了,很危险的!”琼瑶老师笑着说道。 “宋哥,燕京这地方那里的KTV比较不错呢?”政纪问道,一会要去唱歌,可是去哪里就得咨询本地人的宋亮了。 “就去锦瑟年华吧,那里算是燕京最好的一家KTV了吧,”宋亮想了想说道。 半个小时后,政纪抬头看着楼顶炫彩流光的“锦瑟年华”四个大字,在99年这里果然算是很不错的KTV了,即使是在后世,政纪去过最好的KTV规模也不能和这家相比,虽然是在晚上,可是这里的生意却是更加的好,一辆辆各式车辆停在广场,不时的有年轻男女欢笑着走过,而门口还站着两名穿着性感的妖艳女郎,也不怕冷,即使是在这寒冬腊月里,也是穿着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红色旗袍,露出迷人的微笑迎送着每一位客人。 “好看吗?”忽然,正在政纪发呆的时候,宋玉银铃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促狭的看着政纪。 “还行吧,不过没你好看”,政纪老脸一红,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却没看到一旁的林新如看到宋玉离政纪那么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 “欢迎光临!”门口的妙龄女郎甜美的对着政纪一行人热情的说道,一边还打量着这奇异的组合,男的帅气,女的更是美丽非常,可是众人中间却还有一名年纪在五六十之间的老人,却让这个组合一时之间变得颇为奇怪。 宋亮对这里却是颇为熟悉,轻车熟路的带着众人来到了收银台:“开一家大包房”,宋亮对着服务生说道。 “对不起先生,大包房已经没有了,”前台的美女打量了宋亮一眼,抱歉的说道。 “没有了?”宋亮微微一愣,想了想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说了几句话,将手机递给了前台说道;“有个电话你接一下”。 前台迟疑了一下,拿过电话放在耳边,然后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对着电话连连称是,原本笔直的腰身也微微弯着,好像电话那头能看到她一般,将电话还给宋亮后,众人很明显的发现前台美女对待宋亮的态度和之前不一样了,更加的恭敬,也更加的小心翼翼。 “先生请跟我来,楼上还有一间包房,”前台女子亲自绕了出来,对宋亮毕恭毕敬的说道,内心里却是有些忐忑,自己刚才的表现有没有让这位神秘的客人不满,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回想着刚才老板在电话中的语气,她从未听到过老板用那样认真的语调说话;在锦瑟年华成立这些年,在这里工作的老人都流传着一个传言,在大楼的最高层,有一间神秘的房间,一般都是老板亲自使用,而仅有的几次开放都是老板亲自带着人上去的,就连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的她都从未见过那间房间,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只是一个电话,老板就让她用最好的服务带着客人去那间神秘的房间。 “宋哥,我去买点酒水瓜果,”政纪看了眼一旁的酒水区想到了什么说道。 “这位先生,不用的,您需要什么只要给我们叫我们就可以了,KTV免费赠送,”走在前边引路的前台美女听到政纪的话,愣了下赶忙拦住政纪说道,开玩笑,自己老板刚刚打电话让自己用最好的服务招待这几位客人,一切费用全免,怎么还能让这几位身份不明的客人自己花费。 “这样啊,宋哥,你和这里很熟嘛”,政纪听了愣了愣,笑着对宋亮说道,听到政纪提出来的问题,走在前边的前台支棱起了耳朵。 “这里的老板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宋亮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政纪点点头,难怪一个电话后态度改变的这么快。 很快,众人乘坐电梯就到了KTV的顶楼,前台小姐有些紧张,这也算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传说中的楼层,回忆着电话里老板的指示,她向左边的走廊领路,在一扇紫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门没锁,轻轻一扭,然后就看到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景象。 “哇!这里好大,好漂亮啊,我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大的包间”,范彬彬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包间,捂着嘴惊讶的叫到,放眼望去,这间KTV包间简直就能算是一个小型的影院了,面积起码在两百平米以上,在包间内精美的浮雕墙壁上以立体围绕式的音响就有八个,而在正面更有一张巨大的液晶屏幕在众人的眼前播放着不知名的歌曲,而地面更是铺着红色的厚厚的柔软地毯,而屏幕的对面五六米之外却是一排连在一起的巨大的豪华的棕色沙发,而在房间顶上则是挂着不知道多少盏功能灯,在墙壁地面上打出了各色的彩光,让人目不暇接。 第二百七十七章 老板 政纪也暗自感叹,他也从未来过如此大的包房,看着四周的音响设备,政纪一眼就看出了这些设备恐怕都价值不菲,而且不仅如此,政纪居然在包房的另一边发现居然整整齐齐摆放着各式的乐器,种类齐全的成列在精致的木架中,更让人吃惊的在包间的左上方聚光灯下居然还有一架象牙白色的钢琴! 众人刚在沙发上坐好,前台在仔细的调节着设备,门口却又进来三名推着小车的男子,从工具车内熟练的取出了九只未拆封的话筒,利落的组装好后放在了政纪几人身前的茶几上,然后又从另一辆小推车中取出了各式酒水瓜果,有红酒,也有饮料,各种吃食应有尽有,在收拾完毕之后,恭敬的鞠了一躬后退出了包厢,而前台美女则愣愣的看着这阵势,九个人,九只话筒,这是什么待遇?! 其实不仅仅是她,就算是苏友朋他们也被眼前这服务有些吃惊,他们也是经常去K歌的,台湾那边的歌厅他们也去过不少,可还是头次感受到如此贴心周详的服务,而如此包厢,他们亦是第一次见。 服务人员都退出去之后,政纪将灯光调暗,整个室内只留下头顶的落地灯在地上打出星星一般的光点,政纪自觉的坐在了点歌器之前,很快就掌握了这种点歌器的使用方法。 “琼瑶老师,您唱哪首歌?”政纪看着靠在沙发中的琼瑶问道。 “我啊,我不急,你们小年轻先唱,我最后压轴”,琼瑶笑着摆摆手说道。 “那好吧,咱们从左到右依次来吧,”政纪想了想看了眼沙发上的众人提议道。 苏友朋愣了一下,自己却是第一个,他想了想拿起话筒说道:“那我就先为大家唱一首也算是我的出道歌曲《爱》吧”。 众人听了纷纷鼓掌表示欢迎,白依依更是开心的摇着手里的挂铃欢呼着,政纪在点歌台中选中了《爱》这首歌,对于这一首小虎队的成名歌曲,他同样很期待,曾经的他在直播平台上也模仿过这首歌,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有机会和小虎队的成员一同坐在KTV里听着原唱。 苏友朋的确是专业的歌手,伴随着音乐的伴奏,磁性的嗓音在立体音响的环绕中在包厢内响起,众人听的如痴如醉,不愧是原唱,而在包厢外等待候着的前台服务生也趴在门口认真的听着,她很诧异,为什里边的人会放原唱。 苏友朋唱完,每个人都由衷的鼓起了手掌,接下来,却又轮到了陈志鹏,他却很出人意料的唱了一首政纪的《童话》,优美的旋律,陈志鹏用他独特的嗓音却也唱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政纪也听的入迷,之后,每一个人也都唱了一首自己拿手的歌,宋玉则唱的却是政纪的《你是我的眼》,用宋玉那柔美的声音长出来的歌曲,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好似婉转阐述这一段悲伤的往事,让政纪也不由的听呆了,他没想到,宋玉的嗓音会如此的好听,要是她去当明星的话,相信很容易就能火起来。而宋亮,本来想唱那首他最中意《精忠报国》,可是因为这首歌政纪还没有正式面世,所以在KTV内也没有这首歌,无奈之下,他只得选了另外一首军旅歌曲,却也是唱的气势蓬勃,很有男人魅力,让一旁的赵微看的有些入迷,她能感觉到宋亮身上特有的军人气息,而且,她一直没有对人说过,她的梦中情人其实就是军人,而宋亮的出现,让她感觉怦然心动。 而此间林新如却是如坐针毡,她却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政纪合唱一首情歌《心雨》,在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后,轮到她唱的时候,她拿着话筒走到政纪面前脸颊红红的说:“政纪,我想和你合唱一首《心雨》,不知道可不可以?” 政纪看着她嫣红的脸庞,微微一愣,却是没想到林新如会邀请自己合唱,而此刻的气氛也已经高涨,大家也都彼此熟悉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却都开始了起哄,撺掇政纪答应,政纪也不矫情,不就是唱首歌吗?他点点头,拿起来话筒。 随着伴奏的响起,林新如偷偷的红着脸看了眼身旁的政纪,他好看的脸庞在KTV的特有的迷蒙的灯光中明灭不定,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越发的难以自拔,随着伴奏的响起,她鼓足勇气看着政纪的眼睛,朱唇轻启唱道: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政纪看着林新如那温情如水般的瞳孔,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这双美丽的眸子中表达着让他有些心跳加速的意思,暗自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他也跟着节拍唱道: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的把你想起 林新如看着政纪的眼睛,感觉心跳跳的很快,她忽然想到了政纪身边出现的那两名女子,心里却又是一痛,不知道她们和政纪到底有没有特殊的关系,她接着唱道: 我的心是六月的情 沥沥下着细雨 政纪磁性的声音又响起,他微笑着看着林新如的秋瞳唱道: 想你想你想你相信你 最后一次想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合唱着,沙发上坐在宋玉身边的白依依却眼珠滴溜溜的转,看了眼场中站着的政纪和林新如二人,她有瞅瞅身边的宋玉姐姐,悄悄的爬到宋玉的耳边小声说道:”小玉姐,你有没有发现紫薇看政纪的眼神有些不对?” 宋玉愣了下,说实话,她也觉得林新如对政纪的眼神是有那么一丝特殊的感情,心里也的确是微微一酸,可是嘴上却笑着说道:“依依你瞎想什么呢?哪有什么不对的,合唱不都是这样吗?” 白依依狐疑的又看了一眼场中的二人,喃喃自语道:“可是我怎么总觉得那个紫薇姐姐好像对政纪哥哥有想法,反正小玉姐姐你要小心,不要被别人把政纪哥哥抢走了”。 宋玉听了心里又是一跳,本来她还觉得没什么,可是被依依这么一说,她越发觉得有些不舒服了,而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却又让她微微一怔,难道说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吗?她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和政纪只是情人未满,朋友多半的感觉,可此时心里的酸意,却让她有些害怕,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开始因为一个男人而吃醋? 在宋玉陷入纠葛的时候,场中的政纪和林新如的合唱却也进入了尾声,歌曲结束后众人都不约而同的为两人鼓掌,笑着打趣他俩是金童玉女,却没看到宋玉在一旁复杂的表情,和宋亮同样奇怪的眼神。 “去和政纪合唱”,正当宋玉发呆的时候,一个男声突然传到了她的耳中,却是把毫无防备的她吓了一跳,却发现自己的哥哥神神叨叨的靠了过来对自己没头没脑的说道。 “什么?“宋玉下意识的看着宋亮。 “我的傻妹妹,你没看到人家已经发动进攻了吗?你倒是稳坐钓鱼台,沉得住心啊,你也不怕政纪真的被人家给迷住了?我可看这小子刚才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啊!”宋亮瞅着那边和政纪说话的林新如给妹妹出主意道。 “哥,你尽瞎想,你也胡说什么呢?“宋玉忍不住娇声嗔道,心里却是一动,可是良好的家教让她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唉,我的傻妹妹,你不出手,哥哥我可替你说了啊!”宋亮坏坏的一笑就准备出声。 宋玉连忙掐了哥哥一把,让宋亮呲牙咧嘴的说不出话来,“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妹妹的魅力啊,我就不信政纪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勾搭别人”,却是宋玉居然说出了这么霸气的一句话,让宋亮好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妹妹。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然后就是一名男子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看到来人,宋亮站起了身,笑着张开了胳膊。 男子也看到了站起身的宋亮,在其余人诧异的眼神中忽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三步两步走上前紧紧的和宋亮抱在了一起,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好像腿上有什么问题,两人互相用力的拍了拍对方的脊背。 “二哥,我一听你来了,就马不停蹄的来店里,几年不见,二哥你还好吗?”男子看着宋亮一脸的真诚高兴。 “我很好,部队里也很好,可惜你不在了”,宋亮看着眼前的男子眼里有些复杂,说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男子对在场安静下来的众人介绍道:“我的战友,郝正,也是这家店的老板。” 男子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变成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对在场的人打招呼道:“大家好,很高兴能认识大家,以后二哥的朋友就是我郝正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众人没想到KTV的老板居然会亲自过来,也笑着对应打了招呼。 第二百七十八章 水调歌头 “大家继续唱,不用管我们,”宋亮笑着对众人说道,拉着郝正坐了下来。 “怎么样,正子,经营KTV还行吧”,宋亮和郝正坐下来说道。 “好的不能再好了,多亏了二哥你给我找的门路,要不然我现在恐怕是在家里种地呢,哪能在这里当什么老板,”郝正感激的看着宋亮说道,当初开这家KTV,宋亮是又出钱又出力,虽然当兵这么多年,他隐约感觉到宋亮的身份恐怕不一般,可是却也没想到,二哥居然这么大手笔,一出手就帮自己盘下了这块寸金寸土的黄金地段,他后来打听过,要在这片地上盖楼,每个千八百万是做不到的。 “说什么话呢?正子你这条腿就是我欠你的,要不是你当初用这一条腿换来了我的这条命,我现在哪里还能坐在这里陪你聊天,恐怕你要找我就得去烈士陵园了”,宋亮回想着那次惊心动魄的经历说道,要不是那时候郝正拼死推了自己一把,恐怕现在自己早就成了一堆枯骨了,而郝正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一条腿和退出了自己深爱着的部队,所以他从内心里一直都觉着愧对郝正,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了今天的锦瑟时光。 “二哥,咱们兄弟俩不用说那些酸的,只要过的好就行,我知道二哥你身份恐怕不一般,不过我不管,在我眼里啊你只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郝正眼里冒着热烈的感情说。 “嗯,一辈子的好兄弟”,宋亮也点点头,两双大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二哥,你还不知道吧,我这些年收留了不少咱们部队退下来的人,虎子也在!”郝正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这是好事啊,我就说虎子给我来电话说他过的很好,工资也很好,原来是你小子一直在照顾着他们,有了你,咱们那帮弟兄们就不愁生计了”,宋亮高兴的说道。 “那是自然,国家不养他们,我来养,只要我郝正在一天,我就不能让咱们那班兄弟过的不好!当然,说到底,这一切也有二哥你的功劳!”郝正脸色认真的说道。 “二哥,这都是你的朋友吗?我怎么看着有几个挺眼熟的啊?”郝正看了眼场中唱歌的几人忽然问道。 “嗯,新认识的朋友,你会眼熟那就对了,我和你说.....”,宋亮笑着将政纪几人的身份告诉了自己的战友。 “嘶!,难怪我看着眼熟,原来都是大明星啊!二哥,你厉害,这些人可不是咱们一般人能见到的啊!”郝正听到几人的身份一咧嘴说道。 而此时,却是轮到了琼瑶老师唱歌了,琼瑶老师当仁不让的站起来,接过话筒对政纪说道:“小政,给我点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让你们看看我这个老年人的实力!” “呜呜呜!”在场的大家欢呼着,期待的看着琼瑶老师的表演。 政纪选中了音乐,兴致勃勃的看着场中神态自若的琼瑶老师,琼瑶亲自唱歌,这可是很一辈子都见不到几回的难得场面啊,政纪现在无比怀念前世的智能手机的摄像功能,如果能把这值得收藏的一幕记录在影视中该有多好!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琼瑶老师动听清脆的声音在包房内回荡,别看琼瑶老师年纪不小了,可是却是中气十足,即使是类似这样很需要技巧和肺活量的歌曲,琼瑶老师唱的却也是游刃有余,嗓音并不比年轻的女孩子们差,如果光听声音的话,你更本就不会想到演唱者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 一首歌唱完,众人的掌声四起,甚至压过了伴奏,琼瑶老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摆着手说道:“唉,不服老不行了啊,只唱了一首歌就感觉喘不上气来了,还是年轻好啊,你们再唱几首”。 “琼瑶老师哪里老了,您唱的比我们年轻人都好呢”,林新如扶着琼瑶老师入座后笑着说道。 “政纪,是不是该你了?不过如果是你唱的话,会不会太没有挑战性了,大家想个法子,让他有点挑战性”,琼瑶老师笑着对点歌台前的政纪说。 “对对对,政纪哥哥,我同意琼瑶奶奶的话,”白依依也跳起来起哄道。 “什么挑战?要是太难了我可做不到”,政纪也不拒绝,他一肚子的经典歌曲,唯一不怕的就是挑战。 “看你的表情好像有恃无恐啊,那我可就出题了,咱们华国以古诗著称,你要是能把一首古诗用歌唱出来,就算你过关,要不然看到茶几上这瓶红酒了吗?你就得把它一口气喝完!”琼瑶老师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嘶,琼瑶老师,您也太狠了吧,我还在上学呢,你就出这么难的题,还要我喝酒,我可告诉老师了啊”,政纪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 “哈哈,你告吧,反正你现在在包间,哪都去不了”,琼瑶老师玩心大起。 “琼瑶老师,这么多红酒,是不是有些过了”,林新如在一旁却有些担心的看着桌上的红酒说道。 “新如,你担心什么,说不定这个难题对于小政来说很简单呢?”琼瑶打趣的看着自己身旁的林新如说道。 “既然如此,琼瑶老师,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不过如果我赢了的话,琼瑶老师也得再来一首”,政纪站起身笑着说道。 “你看,我就知道这小子蔫坏,根本难不住他,他倒是在这里等着我了,好,我答应你”,琼瑶老师笑着点点头。 政纪嘿嘿一笑,拿着话筒走到钢琴面前对众人说道:“那我就献丑了”。 他轻轻的将话筒固定在钢琴架上,缓缓的坐了下来,脑海中回忆着那首经典的改编自苏轼的水调歌头,灵巧的手指在钢琴如玉般的琴键上拂过,一段优美灵动的旋律就在包间内流淌,政纪缓缓的开口用他温润而磁性的声音唱起: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政纪一开口,刚听到前面的四句,在座的所有人就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包房内刚才还低声的谈论声也瞬间销声匿迹,每个人都被政纪这独特的曲风所吸引,而琼瑶更是眼睛一亮,这首歌,是《水调歌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在跟着政纪的琴音哼唱着,谁也不用提醒,大家都知道了政纪赋曲的是哪一首经典诗词了,琴声叮咚之间,每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歌曲和千古绝唱的意境之中。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词是千古绝唱,曲亦是可遇而不可求,这首前世中本来该由王妃唱的经典,经过政纪的演绎,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少了些女性的柔美,却又多了些男性的气概,让每个人都感觉心旷神怡,恍若登仙回到了那个美丽的圆月之夜,歌曲虽然结束,却好似绕梁三日一般在众人的心田激荡着,谁也没有想到,政纪居然会为这首千古绝唱谱上如此绝妙的曲子,让整首词瞬间的生动鲜活了起来。 “好!唱得好!这位小哥,我是一名粗人,虽然没什么文化,却也学过这千古名篇,经由你这个赋曲改编出来却是别样的清新脱俗,我郝正今日能够听到,却是三生有幸啊!”却是宋亮的战友鼓着掌大声的感慨道。 “唉,真是好曲,真不知道政纪你这脑瓜是怎么长的,我们来KTV是唱歌,你是直接写歌,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看来我是输的很惨啊”,琼瑶复杂的看着政纪说道,越是相处,政纪给她的惊讶也就越多,也让她越发的想将政纪收在麾下,如此一名天赋出众的歌手,这个世界上恐怕是后无来者了。 “政纪哥哥,太好听了,没想到我们才学不久的《水调歌头》居然还能这么唱,等我去了学校我也要把这首曲子唱给他们听,真是太美了”,白依依捧着下巴满眼崇拜的看着政纪说道。 “是啊,我都怀疑要是苏轼听到政纪这样唱他的曲子,会不会从棺材里挑出来和他拜把子”,宋亮也笑着打趣道。 而宋玉和林新如却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政纪,只是目光中不一样的情感表现出了她两内心的不平静。 “大家过奖了,接下来就是琼瑶老师兑现承诺的时候喽,我很期待琼瑶老师的天籁之音”,政纪微笑着坐到桌前说道。 “你小子,我又不会赖账,你着什么急,既然这么想听我的表演,那我就满足你!”琼瑶老人笑着拿过话筒说道。 之后,包间内的歌声此起彼伏,陈志鹏却也邀请宋玉一起合唱一首歌,却被宋玉以不会唱为理由拒绝了,而令人没想到的是赵微居然邀请宋亮合唱,政纪一眼就看出了赵微眼里看宋亮的不同,在宋亮唱完后挤眉弄眼的让他哭笑不得。 ps:今天是2016年7月2日,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的支持,小生在此谢过,我看到我的鲜花数一直在涨,真的很感动,我的读者是最棒的,摸摸哒。爱你们!! 第二百七十九章 教训 开心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多了,鉴于琼瑶老师年纪以高,众人便散场了,临走的时候琼瑶老师确实红酒喝的有些多了,摇摇晃晃的就要政纪和她回台湾,让几人哭笑不得,所幸有林新如的照顾,大家七手八脚的将琼瑶老师扶到了车上,众人分成了两拨各自离开,政纪却没有发现,一双美目在离开的时候一直在车里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今夜,不知道又有多少春心在起伏,多少人会失眠。 夜已深,万籁俱寂,而此时的秦家院落中却不平静,只见**着上身秦峰似乎木头人一般跪在地上,而他的身前却是站着一名四五十岁的威严男子,眉眼之间却与他有些相像,可是动作之间却是令人吃惊,他的手中居然举着一只藤条!狠狠的打在秦峰的脊背之上,眼中闪着愤怒和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每一鞭下去,他的脊背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红伤痕,让人看着便不寒而栗!而秦峰却是死死的咬着牙,一言不发,竟似乎感觉不到背上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般,只是随着鞭子颤抖的身体却表明他并非毫无知觉。 “你很好!你很爷们!你今天很威风啊!我秦浩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连宋玉你都想杀,你怎么不杀了你老子?!啊?你说话啊!现在怎么像个孙子一样!开枪,我让你开枪!我今天就把你这只手废了,给宋老赔罪!”秦浩狠狠的用藤条抽在儿子的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而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忍却表明他并非对自己的孩子不心疼,可是今天秦峰做的事情简直太过分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发生不久,他就接到了林家的电话,将自己儿子在靶场险些酿下的大祸没有一丝修饰的告诉了他,当时他险些气得晕过去,更是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茶杯当场摔了个粉碎! “秦哥!秦哥啊!别再打啦!再打他就活不成了啊!他是你的亲儿子!就算犯了天大的罪过,也是你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你是有多狠心啊把他打的这么惨?”这时一名中年妇女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泪水,猛地扑在了秦峰的背上,挡住了秦浩的鞭子,秦浩收之不及,一鞭子抽到了女子的身上,让女人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却是死死的护住秦峰,看着儿子背上的鞭痕,眼里的泪水刷刷的留着。 “乐瑶啊!你让开,不要拦着我,你知道他今天犯下了多大的错吗?我现在就把他打死!”秦浩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看着地上的娘俩。 “我知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峰儿一时怒极攻心朝宋家那个丫头开枪了吗?可那也是宋家丫头不守妇道在先啊!再说了峰儿不是没有打中他吗?!”秦峰的母亲带着哭音大声喊道,她现在已经被儿子身上的伤心疼之极失去了冷静。 秦峰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柔情,不论自己做什么,母亲总是母亲,无论何时都会像过去那样维护着自己。 “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啊!他现在敢对着宋玉开枪,那他下次是不是就会对着宋老开枪?会不会对着我开枪?人家宋家丫头多好的女孩儿,说人家不守妇道?怎么不守妇道了?且不说人家还没有嫁给你这个废物儿子!更何况,人家干了什么了?你哪只眼看见人家不守妇道了?!”秦浩捂着胸口,被气得不轻。 “当着我这个未婚妻的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说是她的男朋友!她这算守妇道?这不是光明正大的给我戴绿帽子吗?你让我怎么忍?如何能忍?”秦峰此刻再也忍不住抬起头怒视着自己的父亲大声喊道。 “你!这些年对你的教导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就因为宋玉和那个什么政纪的歌星拉了拉手?就因为宋玉说政纪是她男友你就如此?你怎么确定宋玉不是在你面前演戏?逼你知难而退?宋玉这姑娘是个倔性子,从小我便能看的出来,可要是说她不守妇道,我是一万个不信的,我看她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才找个人来演戏给你!没想到你这没脑子的东西居然真的上当了!还朝着他们开枪?你真以为你爷爷还在世,还能护着呢不成?!”秦浩痛心疾首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秦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孩子爷爷不在了,不还有你吗?既然那个宋玉不喜欢咱儿子,那也是她没有眼光,咱们还不要这门亲事了!天下有多少优秀的女孩排着队想进咱家的门,你何必在一条绳子上吊死?不就是一个娃娃亲吗?你去退了不久行了?”秦峰的母亲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疼的说道。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你只当我这个官当的容易?那是老英雄们还恋旧!父亲去的早,没赶上好时候,要是父亲还在的话,你当我愿意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而且你以为这燕京的水很浅是吗?前几年的马家你看到没有?多么风光,可是马老一去,现在败落成什么样子?要不是父亲当年和宋老有段情分,你当我这个委员是这么容易来的?!要不是老一辈们念旧情,你当你还能在燕京这虎穴龙潭中顺风顺水?!可如今。你儿子做了什么?啊!做了什么,想亲手杀了宋老的孙女!你这让我有和颜面再去见宋老!?”秦浩一口气将多年积压在心底的心里话吐露。 “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了,你不去想怎么解决,那你打死他也没用啊!”秦峰的母亲也明白这些年丈夫的辛苦,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现在打死他去给宋老赔罪的新都有了!”秦浩喘着气跌坐在了木椅上,瞪着地上的儿子说道。 “那你连我一起打死吧”,秦峰的母亲心疼的看着儿子梗着脖子说道。 “唉,你们娘俩干脆逼死我算了,明天早上,你和我去秦家,把这门亲事退了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宋老不说,我也没脸让他娶宋玉了,说道底,咱们恐怕没有那个福分和宋家攀亲了!”说完这句话,秦浩全身好像虚脱一样,深深的缩在了椅子中,手也慢慢松开,鞭子“啪”的一声摔落在了地面。 秦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神色,可是想到今天的约定,他慢慢的站起身,久跪的腿一软,险些摔倒,在母亲的搀扶下走回了房间,这一夜,注定是秦家的难眠之夜。 却说第二天的宋家,天蒙蒙亮,宋老就起身练起了太极,而宋亮和宋玉则站在一旁也一板一眼的学着,和老人一同练着,这也算是宋老最开心的时候了,家庭美满,子孙满堂,还能和自己一起打太极。 半小时后,擦了擦汗的宋老回到客厅,看着宋玉和宋亮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会想起陪我一起打太极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啊? 宋亮看了眼宋玉,昨天晚上回来的晚了,也就没有打扰爷爷,想了想他将昨天靶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宋老讲了,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爷爷,而宋玉同样有些忐忑。 宋老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看了眼站在客厅中的两人,他慢慢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袱,慢慢的翻开,里面却是一张黑白的合照,里面的两名男子,一名隐约能够看出是宋老的影子,而另一名则隐约间有些秦浩的身影在其中,他静静的看着,思绪却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回到了他和照片中的这名男子一个战壕中的情景,回到了两人在夜空下谈心说起自己妻儿时一脸幸福的模样,宋老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苦,老人从未像现在这样感慨命运弄人。 看到宋老不说话,宋亮和宋玉却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们不知道爷爷为何会露出这样的一副神态,颇为担心的看着宋老。 “嗯,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宋老不明就里的说了一句,然后颤悠悠的站起身,朝着书房走去,背影说不出的萧瑟与感伤。 宋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意,她想要的答案最终还是没有在老人的口中说出,她忽然感觉自己时那么的渺小,自己险些身死,却换来了爷爷这样一句不轻不重的回答,泪水渐渐的浮现在了眼眶,她忽然很想追上去问问爷爷,自己在他的心中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地位。 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她的肩上,宋亮怜惜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妹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伤心,爷爷还是在乎你的,给老人一点时间,我相信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相信他老人家的心里也不好受。” 宋玉点点头,泪眼朦胧间却看到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她急忙掏出手帕擦了擦泪痕。 宋亮也显然看到了进来的二人,眉头微微皱了皱,却还是笑着是走上前看着来人说道:“秦伯父,您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来人却是秦浩与秦峰,秦浩笑着拍拍宋亮的肩膀说道:“这孩子,几天不见又长高了,这次来,我是带着他赔罪来的”,说着脸色却是一黯,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峰说道。 第二百八十章 道歉 “我去叫爷爷来见您”,宋亮也不迟疑,将秦浩迎进待客厅就座,倒了杯茶水,然后就朝着爷爷的书房走去。 宋玉想了想也打了声招呼和秦浩,却看也不看秦峰一眼,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还愣着干什么!跪下!”秦浩忽然对秦峰吼道,倒是把宋玉吓了一跳。 秦峰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宋玉,眼底闪过一丝羞怒,却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秦叔叔您这是做什么?”宋玉虽然能够猜到秦浩的用意,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干脆利落。 “宋玉侄女,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昨天的是叔叔已经全知道了,这逆子居然丧心病狂的向你开枪,叔叔在这里很内疚,也很惭愧,没有教导好他,让小玉你陷入险境,不过苍天有眼,小玉你吉人自有天相,平安无事,让叔叔在内疚之余也多了些许安慰,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我也带来了,男人,就要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责任,玉儿你要是恨他,尽管打骂,叔叔绝不二话,你要是不满意甚至开枪打死他叔叔也不会怪你”,秦浩看着宋玉说道。 “秦浩,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快让秦峰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跪着像什么样子!”这时,宋老威严的声音传来,却隐约能感觉到一丝疲倦。 秦浩看到宋老拄着拐杖的身影,眼睛却是一红,扑通一声,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居然发生了,他居然也朝着宋老跪了下来,泪水纵横的说道:“宋老,小秦无颜见您啊!我管教无方,却是险些酿成大祸啊!” 宋老一愣神,心里却隐隐作痛,随着年纪的增长,眼前的秦浩越发的像自己那个老战友了,也不知道老战友在下边过的可好?如果他在的话,看到这一幕,会是如何作想? 宋老蹒跚的走到二人面前,轻轻的拽了拽秦浩的衣裳,眼里闪过一丝追忆的泪花说道:“起来,不要这样,难道你要让你父亲指着我脊梁骨骂我吗” 秦浩一听,眼泪更是忍不住,却顺从的站了起来,扶着宋老,摇摇头说道:“宋老,我父亲要是健在,知道这件事,一定早就把我打死了!是我秦家对不起您啊!” 宋老看着地上不肯起来的秦峰,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小玉也有责任,不该在峰儿面前故意让他生气,不全怪小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年轻人,火气大,容易冲动,我不怪他”。 听到宋老这么说,宋玉咬着嘴唇,强忍着自己的委屈,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可是我良心不安啊,两个孩子,本应该是情同手足青梅竹马,可是如今这个逆子居然如此行径,小玉这得受多大的委屈啊!谁都有父母,要是小玉父亲在南方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心疼死吗?”秦浩看着宋玉的身影惭愧的说道。 “宋老,我秦浩也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人,依我看,逆子与小玉的亲事就取消了吧!如今发生了这种事,两个人在一起恐怕也不会幸福的,我不能让不孝子耽误了玉儿一生”,秦浩坚定的对宋老说道。 宋玉的身子一怔,却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秦浩,没想到他居然会率先提出来。 宋老不说话,一面是情同手足的战友之后,一面又是自己的心头肉亲孙女,这让他难以抉择。 “宋老,您也不用内疚,家父如果泉下有知,也会赞同的,家父的本意是让后辈幸福,而不是强求两个不想爱的人在一起,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过的开心,过的幸福,而不是牺牲小辈的幸福来维护利益,宋老,我相信,即便秦家没那个福分有小玉这样的儿媳妇,宋老您也不会对秦家置之不理的,只有知道这点,不就好了吗?让两个孩子各自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开开心心的生活,这岂不是更好?或许是他俩真的是没有缘分,”秦浩此刻是发自肺腑的坦荡之言,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赞,以退为进,只有情分在,那连不联姻又有何区别呢?如果强扭的瓜的话,反而没准在两人之间造成更大的间隙。 “唉,既然小秦你这么说,那小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咱们也都上了年纪了,有些事也无能为力了,不过宋亮,你听着,只要宋家在一天,就要永远记着秦老对我的情分,秦家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宋家都在所不辞!你记住了吗?”宋老忽然怒目圆睁看着宋亮如晨钟暮鼓般的说道。 “爷爷放心,宋亮谨记于心!”,宋亮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他知道,基调已经大致定下来了,自己的妹妹也终于名正言顺的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小玉,叔叔在这里替秦峰向你道歉了,以后的日子希望你不要记恨峰儿,他也是一时之间失去了冷静,其实他心里还是在意你的,”秦浩看着宋玉感慨的说道。 “不会的,秦叔叔,谢谢你的理解”,宋玉此时心里却是百味陈杂,一直以来,自己所期待的不正是这一天吗?摆脱了枷锁,她忽然感觉秦浩也不容易,她也明白,秦浩也是为了秦家。 “好了,既然话都说开了,我就带着犬子先离开了,宋老,保重身体,我就先告辞了,”秦浩看着宋老坦荡的说道。 “这么早来,一定还没吃饭吧,你和峰儿吃了再走吧”,想通后的宋老脸上重新露出些许笑意。 “不了宋老,政治局那边还有点事,我就先和秦峰告辞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找您一醉方休”,秦浩笑着说道, 宋老听了也不再挽留,点点头目送着二人离开了。 时间如同流水一般在不知不觉中淌过,四天的时间只转眼便过去了,政纪这些天却也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忙的不可开交,给娜英和王妃写的歌也已经准备好了,为了方便,政纪决定没人写三首,娜英的他准备了《相见恨晚》,《最初的温柔》和《寻水的鱼》,而王妃他则准备了《三寸天堂》,《因为爱情》和《匆匆那年》这三首歌,其中两首本来就是王妃的创作,政纪让它们提前面世了,而琼瑶老师的手稿却也做了研究,政纪很幸运,历史的潮流并没有大的改变,虽然也有一两篇政纪没有见过的,可是曾经琼瑶老师作词的歌在这手稿中大部分都存在,这下子就轻松了许多,其中就有《情深深雨蒙蒙》,《好想好想》,《雨蝶》,《自从有了你》这几首比较经典的歌词,政纪很容易的为这几篇谱上了曲子,想要交给琼瑶老师,可是琼瑶却已经回到了台北,他也只能托人捎回去了。 这些天里,政纪不光要忙音乐上的事,王芳和韩洋那边也将店铺买了下来,他也去实地考察了,很不错,可是花销同样不少,一千多万去了九百万,还剩下一百万不到,政纪又给他添了五百万,装修什么的也就都交给韩洋去负责,而王芳这边他却将招聘培训工作人员的任务交给了她,而他则又很不负责任的成了甩手掌柜,让两人一阵无语,可是两人也没有抱怨,尽职尽责的负责起了各自的任务。 与此同时,马化藤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腾讯的发展最近有了政纪的宣传,浏览量更是大幅度上涨,公司也一片欣欣向荣的发展景象,可是唯一的一个坏消息就是公司这边钱却是又出现了紧张,而这政纪也能理解,他见识过后世互联网世界的竞争与发展,自然明白互联网在前期的时候完全可以说就是烧钱的怪兽,也就是这个特殊的时代,要是在后世的话,政纪再要投资类似的公司,把全部的钱扔进去都可能不见得能打个水花,政纪毫不犹豫的又将一千万拨给了马化藤让他继续烧钱,对于腾讯这艘网络世界的航母,政纪很明白,现在烧的钱越多,那么公司后期的实力与潜力也就越强,现在每投入的一块钱都能在十年二十年后成百上千倍的返还回来,这稳赚不赔的买卖,政纪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支持到底,而政纪在腾讯的股份自然而然的也变成了百分之六十。 而在这期间,又有两三家国内的势力看上了腾讯的潜力,想要收购腾讯,却都被马化藤拒绝了,这让政纪产生了一定的危机感,很早之前,政纪就想过了,腾讯作为一艘未来的经融界的奇迹, 随着它潜力的体现,在华国这特殊的政治经济国家也会遭到越来越多的觊觎,王德元只是腾讯发展史上很小的一个挫折,在未来,正所谓奇货可居,政纪用屁股想都能料到会有各种各样的角色跳出来想要在腾讯这块大蛋糕上瓜分一笔,政纪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能挡回去一次两次,可当诱惑达到一定地步的时候,站出来的人也会越来越背景深厚,政纪哪怕再牛,也只会独木难支,到那时候,势必要作出他不愿意看到的选择。 ps“加油,作者,为了明天,奋斗吧!2016年7月3日,希望大家永远支持我,思密达。!! 第二百八十一章 融资 与此同时,政纪也深刻的感受到了钱不够用,虽然在外人看来他的钱已经够多了,可是对于他的计划来说,却依旧只是九牛一毛,政纪这些日子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构想,为什么不利用他重生人士的优势,将后世的微博,360杀毒,淘宝和百度都整合在腾讯这艘巨舰上呢?后世人们总爱说腾讯是山寨帝国,那他为什么现在将自己的眼界和未卜先知将腾讯彻底打造成一艘在天空中的巨舰,让腾讯将这些后世的庞然大物通通涵括在其中,政纪越想越激动,他甚至想象不到,那时候的腾讯,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富可敌国恐怕也已经难以形容了吧!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足够的资金和深厚的势力。 于是,政纪在苦思冥想了一夜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未雨绸缪,将一些足够分量的人拉进腾讯这艘航母之中,他并不天真,而且他也明白,如果有一天腾讯发展到自己预想的那个地步,那么他想要吃独食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在华国,吃独食也向来是大忌,必要的利益分割也是必须的,不仅能减少自己资金上的压力,而且能让这些人,将作为腾讯的震山之宝,让那些将来的敌人不敢有丝毫的觊觎之心,至于找谁,政纪的心里也已经有了决断,与其在将来被不相识或者和他有矛盾的人来从腾讯身上割肉,他不如卖个人情,找一些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来合作。 宋亮就是第一人选,而只宋亮一家,政纪并不满足,虽然宋家在华国的地位名列前茅,可是为了保险,政纪决定再多找些 ,丁磊亦是他想要争取的对象,而那天在靶场的那两名同样帮助过的他的男子,政纪同样不想放过,而赵震超,政纪亦想要将他拉进阵容之中,虽说他将自己当作情敌,可是他对于宋玉的关心也是看在政纪眼中的,他和宋家的关系,政纪也能看出来一定不错,而他的性格,政纪同样很合胃口。 理所当然的,政纪先去找了宋亮,和宋家,政纪可以说是关系最近的,所以有些话,他也能和宋亮明说而不必担心什么。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前几天找你都那么忙,怎么现在清闲了吗?”坐在客厅黄花梨木椅上的宋亮笑着对政纪说道,因为妹妹的事解决,他这几天心情很不错。 政纪毫不认生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吸溜了两口,笑着问道:“这不是忙吗?今天一有空就来看宋哥你了,怎么不见宋玉和宋老?” 宋亮好笑的看着政纪自来熟的动作说道:“玉儿陪着爷爷去拜访友人了,下午才能回来,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总感觉你今天有些神神叨叨的”。 政纪放下茶杯,看了看四周,对宋亮说道:“宋哥,你有很多的钱吗?” 宋亮一愣,却没想到政纪没头没脑的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要说钱,老爷子虽然不管这些方面的事,也告诫他们不要以权谋私,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你不要就能阻止的了的,金钱往往是伴随着权利而来,即便宋家不以权谋私,可是对一些国家层次的政策却总是能够提前了解到的,而有时候信息就是金钱,在有意无意中,宋家的生意却也做的风生水起。 “还行吧,你小子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宋亮点点头反问道。 “宋哥你信我吗?”政纪脸色一正,认真的看着宋亮说道。 “废话,不信你信谁,你小子都快比我都和老爷子亲了”,宋亮撇撇嘴说道。 “宋哥,那你想挣钱吗?”政纪先挖了一个坑。 “废话,谁不想挣钱,”宋亮白了白眼说道。 政纪端着茶杯走到宋亮的身旁做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道:“宋哥,我这里有个好买卖,但是缺钱,你干不干?” 宋亮看着政纪的脸,忽然莫名的觉得此刻的政纪和狐狸有异曲同工之妙,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你能不能别这副表情,让我感觉你像是搞诈骗传销的”。 政纪的脸僵了僵,瞪了宋亮一眼,说道:“我给你送钱来了,你居然说我诈骗,算了,不和你说了”。 宋亮揉了揉脸,努力将笑憋了回去,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说道:“好了,我错了,政财神你快给我指条明路吧”。 政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宋哥,你知道腾讯吗?” 宋亮回忆了一下点点头道:“当然,当初你在深城的时候不就是因为这个和那什么王德元的儿子起的冲突?话说那是你开的公司吧”。 政纪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是大股东,掌握方向的却是马化藤,宋哥你感觉这家公司怎么样?” “还算行吧,中规中矩的,能让那什么王德元儿子看上的也一定有它的独特之处”,宋亮点点头回忆道。 “宋哥,那你看这家公司的潜力有多大?十年,十年以后能到多大规模?”政纪认真了起来,看着宋亮说道。 “十年之后?”宋亮想了想,估摸了下数字说道:“五个亿?” 正喝着茶的政纪噗嗤一下吐了出来,好笑的看着宋亮说道:“我现在都投了快三千万了,还只是百分之几十的股份,你告诉我说十年后能变成五个亿?那我不成了傻子了?” “你投了三千万?就那个公司?”宋亮微微一愣,看着政纪,他没想到政纪居然这样大手笔。 “你以为呢?而且这只是初步的投入,往后三个亿,三十个亿只要我有多少我都往里投多少!”政纪又说出了令宋亮吃惊不已的话。 “你疯了?那家公司有这么好?”宋亮果然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我说,这家公司,在十多年后,市值能够达到这个数你信吗?”政纪伸出了两个指头对着宋亮说道。 “二十亿?”宋亮看着他的手指试探着说道,二十亿的话确实也值得。 政纪嗤笑一声,摇摇头,手指依旧挺立。 “两百亿?”宋亮的眼睛一瞪,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然而令他无语的却依旧是政纪摇了摇头不屑的表情。 “两千万?”宋亮实在想不到更高了,忽然报了一个让政纪差点一头栽地上的数字。 “宋哥,你不要玩我好不好,怎么我没赚钱,反而赔了呢?”政纪无力的说道, “嘿嘿,两百亿是多少你小子知道吗?还给我伸着两根指头,你不让我反着说,你还让我说两千亿啊?”宋亮嘿嘿一笑说道。 “宾狗,你说对了,两千亿!而且是美元!”政纪“啪”的一声打响了拇指对宋亮说道,他知道这个答案恐怕会让宋亮笑他疯子,两千亿美元,即便是在前世的他在使用腾讯的时候也未曾想过自己居然在用一家如此市值公司的产品。 然而,宋亮这次却没有说话,反而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政纪,甚至伸出手摸摸政纪的额头,嘴里嘀咕道:“没发热啊?难不成是疯了?两千亿,还美元,你知道我们国家一年的税收才多少吗?” 政纪一巴掌拍掉宋亮的手,认真的看着宋亮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也不想解释,两千亿美元,少一分,我把头割下来给你踢!你到底想不想加入,这也就是宋哥你,要是别人,求我我都不会分一丝给他!” 宋亮的表情终于认真了起来,看着政纪说道:“我不信!两千亿美元,如此规模的公司,这个世界上只怕都没有几家,你是如何确信这家腾讯能有这样的潜力?“。 “我信!”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却是宋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慢的在宋玉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爷爷?您怎么回来了?”宋亮和政绩站起身诧异的看着宋老。 “老朋友不在家,我不回来去哪?”宋老慢慢的坐下来说道。 “小政,把你的打算和我说一下,不用和这个眼界狭小的笨蛋说!”宋老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看着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无奈的朝着宋亮耸了耸肩,走到宋老旁边坐了下来,瞄了眼一旁站着的宋玉,笑了笑说道:“宋老,宋哥,依你们看,未来世界的主要产业是什么?” “主产业?能源产业?”宋亮想了想试探的说道。 “轻工业重工业?”宋老想了想也说道。 “不知道宋哥你是否去过美国?听说过那里的华尔街?”政纪又说道。 “当然去过,也听过”,宋亮点点头。 “其实宋老和宋哥你们说的都不错,这些产业也的确是未来的支柱产业,可是你们还忽略了一个三足鼎立的另一个产业!那就是互联网产业!”政纪揭开了谜底。 “互联网产业?”宋亮的眼睛一亮。 “嗯,其实作为发达国家的美国,已经在这方面初具模型了,随着互联网科技的成熟,电脑的升级与发展,未来的世界有很大一部分是由互联网所主宰的,可以说,未来的世界,互联网就像是衣食住行一般在人们的生活中不可或缺,能够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医疗,教育,建筑,一切和数据有关系的领域都会有互联网大展身手的余地,而美国在这方面走在了世界的前列,我们国家是以发达国家为目标,那么就一定会借鉴学习他们的优点,自然而然的也会将互联网技术发展为主,所以在未来,互联网所衍生的相关产物也一定是丰富多彩,可以说,互联网就是一座尚未开发的金山银山,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提前行动,在人们发现这座金山之前,做好一切的准备,提前开采!”政纪一口气将自己的观念陈述完毕。 第二百八十二章 预测 宋老听了点点头,对于互联网这项近些年来逐渐普及的新事物,作为曾经的国家领导层的他自然也有所耳闻,不说别的,就是国家的部门上至军队,下至一个政府机关,也都离不开互联网技术。 “这些我也明白,可是这和你的那家腾讯公司又有什么关系呢?”宋亮不解的问道。 “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互联网将不仅仅局限于工作范围内,而更多的也将倾向于娱乐性和信息化,而电脑也必将取代游戏机一类的旧事物,成为一种新的为大众群体所接受的娱乐和交流工具,而腾讯就是在这一领域的佼佼者,宋老,您想像一下,随着生产和经纪的进步,全国以至于全世界都逐渐将电脑普及之后的情景,那时,将是多大的市场份额?而这一幕,其实远在他国的美国就已经开始在上演了”,政纪并不着急,对于现在没有经历过后世轰轰烈烈的互联网世界宋亮等人,的确很难接受这样的设定。 “你需要多少钱?”宋老看着政纪直接问道。 “不多,五百万,宋老不瞒您说,我只是想借着您的大旗,防止这只下金蛋的鸡没等我养熟了就被别人抢走了,所以来找宋哥也没打算因为这些小事打扰您,”政纪呵呵一笑实话实说道。 “呦呵?学精了嘛,看来这只鸡值不少钱呢?不行,老头子我不傻,看见这好事能让它从手里溜走,宋家出一千万,放在小玉的名下,当作小玉未来的嫁妆,你小子可不要坑了小玉,我等着你这只金鸡变成两千亿美元的时候,”宋老笑着说道。 在场的人听了,都愣愣神,下意识的看向了宋玉,老爷子这是怎么想起给宋玉置办嫁妆了? “这些天我也想通了,过去我亏欠这姑娘的太多了,因为我的原因,让小玉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这个做爷爷的不称职啊!所以在有生之年,我也尽力对小玉好些,希望小玉你不要怪爷爷才好啊!”宋老混浊的眼睛透着一丝温情看着宋玉怜爱的说道。 “爷爷您不要这么说!您不欠小玉什么,爷爷也有您自己的苦衷,小玉理解!”宋玉的眼泪忍不住湿润了眼眶,看着宋老日渐苍老的脸庞哭声道。 “好孩子,不哭不哭,爷爷把这钱给了政纪,让着小子帮你置办嫁妆,爷爷相信这小子虽然滑头,可是为人却实在,而且和咱们宋家有了不解之缘,可以说是宋家的一员,就像前几日保护你一样,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和你哥一样,有他在,你也不会受委屈的,你说是吧,政纪”,宋老看来眼政纪加重语气在“能力”二字上说道,他知道政纪的不同,自然也知道拥有这样能力的政纪将来也必定非是池中之物,说不定他不在了以后,宋家还需要政纪的帮助。 政纪微微一愣,宋老这番话怎么听着像是在托孤?他知道宋老知晓他的一部分秘密,所以对他亦是完全当作了自己人,他点点头道:“宋爷爷,您方心,您不说,说句不知廉耻的话,就算您不说,我也已经把宋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自己的家人,我一定是会保护好的”。 一旁的宋玉脸色微红,她却是将政纪的意思误解了,心里颇为羞涩的悄悄看了眼认真表情的政纪,而宋亮也是有些懵,不明就里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爷爷为何会着重让政纪保护玉儿,以宋家的势力来说,能危及到玉儿的事情恐怕即便是政纪出马也无济于事啊。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宋老感慨的说道。 “哎,政纪,说了半天你还没说准备给玉儿多少股份呢?”宋亮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百分之十的不可稀释股如何?“ “多了孩子,如果真的到了你说的那一天,百分之十便是八百亿,对于玉儿来说太多了,你也太吃亏了,所以依我看百分之五足以,”宋老摇摇头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听宋爷爷的”。 宋老又聊了会,就去书房了,留下政纪和宋亮等人继续说着有关事项,政纪对宋亮提出了自己的想要再拉丁磊几个人进来的想法。 “如果真的按你所预测的那样的话,你现在出售股份岂不是很亏?”宋亮听到政纪想要让他牵头找其他几人后奇怪的问道。 “有舍必有得,蛋糕太大了,恐怕消化不良”,政纪摇摇头叹道,他又何尝不想将腾讯百分百的收在自己手中。 “单凭宋家也护不住?”宋亮皱着眉问道。 “这我不好说,我不怀疑宋哥你的实力,只是那样太吃力了,而且也太显眼了,有利一起赚才能长久”,政纪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你小子倒是挺看的开的,姑且不说你说的那天能不能成真,你这份未雨绸缪的功夫倒是不浅,行,他们几个我来给你安排吧,中午咱们和他们见一面,正巧他们这几天也经常谈起你那天在靶场的表现,更何况你还算是他们家的恩人,这事很好办”,宋亮点点头说道。 “哎?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知道吗?前几天秦家带着秦峰来了赔罪了,而且把亲事取消了,”宋亮脸上露出一丝喜意说道。 “哦?那就要恭喜你了,只是这自由来的太艰难了些,用秦峰的生死一枪才换来”,政纪看着宋玉感慨着说道。 “那什么,你俩聊,我去给丁磊他们去个电话”,宋亮眼珠一转,起身向后厅走去,有意无意的将空间留给了宋玉和政纪二人。 “那还不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现在我都恐怕站不在这里了”,宋玉看着政纪的眼眸说道。 两人之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忽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许久,宋玉才开口道:“当时你推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自己中枪?” “说实话没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吧,身为一个男人,我总不能看着你在我面前受伤吧,何况我对你的诺言还没有实现”,政纪笑着说道。 “一直还未来得及对你说声谢谢,从未想过,你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如此大的变化”,宋玉低沉的说道。 “不要说那些过去的事了,只要咱们一天比一天过的好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政纪看到宋玉好像想起了往日不愉快的生活,安慰道。 “嗯,你说的对,不能总停留在过去,过段时间我就要去缅甸了!”宋玉点点头。 “去缅甸做什么?”政纪好奇的问道。 “工作需要吧也算是” “对了,上次听你说你在打理公司,还没仔细问你是在打理什么公司?”政纪看着宋玉想起那天吃饭的时候宋玉回答陈志鹏的话。 “也算是宋家的一个旁支产业吧,有关玉石的这一方面,”宋玉说道。 “哦?玉石?倒是挺适合女孩子的,是销售方面的?”政纪点点头道。 “嗯,是一家叫“玉之缘”的玉石专卖店”宋玉点点头道。 “玉之缘?!”政纪愣愣,然后心里一跳,居然是玉之缘!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这家店在后世很出名,算是全国名列前茅的玉石店吧,几乎在每个城市都有连锁店,政纪曾经和朋友一起去过一次,当时就被震惊了,里面的大部分玉石,随随便便就上万,而且还只是普通的,他曾经在店里展柜里见过最贵的一块居然要三千万!所以他对这家店的印象也特别的深刻,没想到现在转了一圈回来,“玉之缘”的所有者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站着。 “那这么说来,你去缅甸是采购原料?”政纪并非一无所知,他知道缅甸是产玉大国,再联系到宋玉的身份,去缅甸的原因十有八九在此。 宋玉的回答也证明了他所料不错,她点点头道:“最近国内的原材料涨价了, ”玉之缘”的存货有些不足,所以我准备去缅甸进批原石回来,那里的原石较国内的成材率更高,价格也更公道“。 政纪眼睛一亮,想到了前世所听过的有关赌石的传闻,问道:“采购原料?那你们会赌石吗?” “赌石?”宋玉愣了下,想了想点点头道:“有相关的专家也会随行,不过那只是极个别情况才会参与赌石,公司更倾向于大规模的采购原料”。 政纪听了心中一喜,忽然问道:“去的时候能带我一起吗?”他忽然想到自己眼睛上次买古董的异状,不知可否应用在赌石之上,如果能的话,那么岂不是能很大程度上的解决自己为腾讯铺路而造成的资金短缺的状况? ps:感谢大家的一只支持,希望大家永远做我的书迷,我也会不离不弃的一直更新,哪怕没有人看,我也要坚持下去,希望大家多多鼓励宝宝~~另外,今天特别感谢ASQL兄弟的盖章,和无数大家我不知道的鲜花,感谢有你们的陪伴,感谢有你们的鼓励,我才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感恩~~ 第二百八十三章 赌石 “你想去赌石?”宋玉联想到刚才政纪的问题,皱着眉头问道。 “也不算吧,只是好奇,想出去见识见识”,政纪笑了笑说道,并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宋玉。 “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政纪你千万要把持住自己,赌石这潭水深的很,每年都有不少人为此倾家荡产却一无所得,我曾经就在缅甸见过一个商人花巨款赌石却无一赌中后赔的倾家荡产而一时想不开自杀,不要说普通人了,就是有关方面的专家在赌石上也最好只能做到五五开,你可不要贪图一时利益就铤而走险,如果你缺钱的话,我会帮你”,宋玉自然不相信政纪只是想去开开眼界,她心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又关心的说道。 政纪心里很暖和,他看着宋玉关切的面容,点点头道:”这些我都明白的,你放心吧,要是没钱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身边的小富婆的“。 宋玉听着政纪这一语双关的话,脸上一红,看了眼政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那行,等到了那几天我会通知你的“。 “政纪!我都帮你联系好了,中午在晶华大酒店,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这时,宋亮的声音从后厅传来,然后就看到他一脸胸有成竹的走了过来。 “多谢你了宋哥” “说起这些,你打算出售多少的股份?”宋亮坐在椅子上问道。 “除去宋玉的那百分之五,我最多只出售百分之十左右”,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并不打算出售太多的股份,就算是这些他也够心疼的了,要知道百分之十,再过几年那可就是小一千亿了! “只有百分之十?可是去的人有点多啊”,宋亮听了愣了愣想到自己刚才联系的人说道。 “人多?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几人?”政纪诧异的问道。 “不止,我打过电话才知道,他们正在聚会,而恰好,除了上次在靶场的那几个替你出头的之外,还有几名你当初保护了的老英雄的后辈,他们一听事情经过,也表示要见见你”,宋亮笑着说道。 “也好,多几个人多些选择,这些股份在我看来都是价值连城,所以外人的话我也并不想给他们”,政纪想了想说道。 “对了,那你准备卖多少钱呢?”宋亮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百分之一的股份按照五百万来”,政纪给了宋亮一个震惊的答案。 “嗯?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有点贵吧”,宋亮诧异的问道。 “不贵了,我能让这些钱在十年后变成一百倍还要多,这样好的买卖去哪里找,当然他们和宋哥你们不同,给你们这些股份哪怕不要钱我都不会皱眉,而相对关系远一些的,那就另说了,”政纪坦诚的说道。 “你小子还真是自信,你就这么确信他们会买你的账?毕竟伍佰万买百分之一的股份,没几个人会愿意吧”,宋亮看着政纪说道,对政纪刚才的那番话相当受用,不比不知道,一比就看出了差别。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也不会强求,在我看来我这是去送钱了,时间会证明一切,十年后他们自然会庆幸买了这股份的”,政纪自信满满的说道。 中午,晶华大酒店的一间富丽堂皇的包间内,十余人围坐在桌前,每人的桌前都放着一叠文件。 “政纪,这腾讯公司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丁磊看着文件中政纪对于公司的介绍和未来的发展预测,好奇的问道。 “嗯,比其中的内容有过之而无不及,”政纪点点头道。 “那还用说?反正我是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老爷子亲口答应赞成的”,宋亮在一旁喝了一口啤酒说道。 听到宋亮的补刀,丁磊眼里精光一闪,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政纪面前说道:“这里有一千万,也是我现在最多能拿出来的,宋亮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家不想你家,有商业头脑的没几个”。 政纪看了眼桌上的银行卡,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足够了,丁哥,多的我也不想说了,既然你相信我,我就不会让你吃亏,十年后,百亿富翁的名单中一定有丁哥你的一席之地”。 “既然宋哥都投了,我赵震超钱不多,只能入五百万的,”赵震超闷声闷气的说道,让政纪没想到的将他当作情敌的赵震超居然也痛快的加入。 “既然大家都加入,我唐暮云岂有落后之理,我信政纪,我出一千五百万,”不声不响的唐暮云居然一出手就是一千五百五,这也是政纪意料之外的。 “我不像你们财大气粗,和震震超一样,出五百万”,李飞呵呵一笑说道。 “我家老头子也说政纪很不错,就冲你那天的举动,我杨新宇也出一千万,”一名浓眉大眼的男子冲着政纪点点头说道。 “我就不掺合你们挣钱了,最近家里生意赔了,也不好周转,所以也只能干看着眼馋了”,郭家的郭天无奈的耸耸肩膀说道,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自己的钱也不是刮大风捡的,五百万买百分之一的股份,自己又不傻,就算政纪对郭家有些恩情,可他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什么腾讯公司,他连听都没听过,还百分之二的股份就能成了百亿富翁,真是做白日梦。 “没关系的,只是有个挣钱的机会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成与不成都无伤大雅,但凭大家喜好而已,不必刻意勉强,万一我要是赔了,还希望大家不要怪罪我啊”,政纪笑着举起酒杯说道。 这时,宋亮的手机响了,他和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看着在场的众人笑着说:“我把消息告诉了林亦羽,他听了也很感兴趣,他也出一千万”。 政纪又是一呆,没想到只有一面之缘的林亦羽居然也会出一千万。 接下来,在萧老家的萧克成也出了五百万之后,剩下的几人就由于各自的原因都没有再购买股份,这样的结果,政纪也已经很满意了,一共筹集到了七千万,而股份连上给宋玉的却出售了百分之十七,这有些超出了政纪的预期,让他却有些肉痛,不过转念想到这百分之十七换来的,他又平衡了许多,将这些红二代的利益绑在一起,日后的好处数不胜数,起码腾讯在华国这一亩三分地就不用担心了。 “说起来,明天就是春晚了,政纪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上次虽然发生了些意外,可是我家老爷子回去后可是对你的那首《精忠报国》赞不绝口啊,让我都有些心痒痒,想亲耳听听这到底是一首什么样的歌,能让我家老爷子如此念念不忘”,丁磊喝了一口白酒,看着政纪说道。 “准备的还行吧,下午还有最后的一场彩排,丁哥你要是想听的话,下午可以去看看”,政纪回忆着这几天忙碌的生活说道。 “还是算了吧,留点悬念,等到春晚那天我在电视上和老爷子一起看吧”,丁磊摇摇头说道。 “萧克成,杨新宇,你们前几天是没去林家的那个靶场啊,那天发生的一幕可真是让我李飞大开眼界了,”李飞感慨的回忆着那天政纪神乎其技的枪法。 “哦?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激动?” 李飞吃了口菜,绘声绘色的给几个没到场的讲起了政纪那天和秦峰的赌斗,说到兴起还激动的拍着桌子,众人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七枪九靶,的确不可思议,没看出来,政纪你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萧克成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说道。 “话说那天秦峰的表情你们是没有看到,简直就是说成丧家之犬都不为过,”唐暮云看了眼宋亮说道,这些天秦家与宋家解除婚约的事也已经逐渐传开了。 “那是他自作自受!居然朝着玉儿开枪,要不是政纪当时机警,后果难以预料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最后还让这个懦夫完好无损的离开了,我现在想想就气,怎么没把他的腿打断”,赵震超看了眼政纪也恨恨的说,虽然在他的眼里政纪算是他的情敌,可是他恩怨分明,那天的确是多亏了政纪。 “知人知面不知心,枉我这些年还和他关系不错”,萧克成感慨的说道。 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功德圆满,政纪和宋亮几人告别后,顾不上休息,就直奔演播大厅。 经历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后,黄波一见到政纪就一脸的献媚,态度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亲自给政纪端茶倒水,更是从后台直接给政纪专门找出一间屋子作为他的休息间,这是很多老艺人才会有的待遇,而政纪却也坦然处之,他自然知道黄波这样做的用意,虽然有心拒绝,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拒绝了的话,黄波心里恐怕更忐忑。 很自然的,在后台政纪又见到了前来彩排的王妃和娜英,两人也将黄波对政纪的不同态度看在眼里,王妃的眼里更是复杂,政纪重新入选春晚名单的消息她也听说了,没想到自己这边没有成功的事,政纪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成功了,想起那天何姐对自己说领导们无能为力的样子,她很好奇政纪动用了什么关系,在这最后关头改变了春晚的决策。 第二百八十四章 归乡 “嗨,政纪,恭喜你啊没看出来啊,你小子深藏不露,给姐姐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硬生生的被你挤进了春晚”,娜英坐在政纪的休息间笑着打量着政纪问道,一旁的王妃也支棱起了耳朵,这同样是她想问的。 “我运气好呗,或许是领导看我太帅了,就改变主意了”,政纪开玩笑道,他当然不能讲宋老那出事说出来。 “越来越不正经了,连姐姐都敢敷衍,信不信我非礼你?”娜英忽然媚眼如丝的看着政纪说道,这暧昧的话让身边的王妃吃了一惊,难道娜英和政纪还有这层关系? “这些天写歌好累啊”,政纪却不慌不忙的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看着娜英。 娜英听了表情微微一窒,王妃也不自居的坐直了身子,眼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哎呀,这么辛苦身体怎么受的了呢?来,姐姐帮你暗暗肩”,娜英笑嘻嘻的坐到政纪身边,一双小手轻轻的搭在政纪的肩上就要帮他按摩,这突然的转变,让一旁的王妃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了好了,在捏就要捏肿了,呐都给你们带来了,”政纪微微一笑,恢复了正经,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抽出几张递给了娜英,剩下的递给了眼巴巴看着的王妃。 娜英如获至宝的将文件拿在手中,两人如出一辙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歌谱,“《相见恨晚》,《最初的温柔》和《寻水的鱼》,”娜英默念着三首歌的名字,看着曲谱哼唱着,而一旁的王妃也同样轻声低吟。 “好棒的歌,这几首歌简直每首都能称之为经典,谢谢你政纪”,十多分钟后,王妃看着自己的这三首歌,心里颇为感激,《三寸天堂》,《因为爱情》还有《匆匆那年》,这三首歌每一首感觉都很合自己的风格。 “你满意就好”,政纪微微点点头道。 “政纪,我现在很有理由怀疑你是从外星来的,这么好听的歌,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娜英也看完了自己的三首歌,神情严肃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暗叹,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说是外星人了,宋亮那天在靶场的话他还历历在目,没想到今天又被娜英这样说,他点点头无奈的说:“你猜的没错,我就是外星人”。 “嘻嘻,哪怕是外星人我也喜欢,本姑娘就喜欢外星人!”娜英妩媚的一笑,霸气的说道。 娜英说完看着王妃手里的书稿,忽然好奇的说道:“王妃,咱俩换换看,我看看他给你写了什么歌?” 王妃听了点点头,将书稿递给了娜英,她心里其实也很好奇,政纪给娜英写的歌是什么。 两人看手稿的当儿,门被轻轻的敲了敲,政纪站起身打开了门,却看到周波正站在门口,看到政纪身后的娜英和王妃二人,明显愣了愣,才客气的对政纪说道:“政先生,下一场就轮到您了,准备一下吧”。 政纪点点头,他没想到周波回来亲自叫他,而他身后的二女更是没有想到。 “我怎么感觉这周导演对你的态度很奇妙呢?”娜英看着周波的背影好奇的对政纪说道。 “有吗?”政纪笑了笑,和两人摆摆手告别,朝着舞台那边的方向走去。 政纪在燕京忙碌着,而远在忻城的老家这边却已经开始充满了过年的氛围,大街上的商店也已经大部分关闭了,只有在体育场那边还有零星的几家还在营业,剧院这边的空地上也还有几家卖对联的小商贩还在争取着最后的盈利,大声的叫卖着,而小区里也不时的传来一两声炮响,却是几个小孩子在寒风中流着鼻涕手里拿着五毛钱两盒的擦炮玩耍着。 “小凡,慢些,小心夹了手,让叔叔在前边”,政学平和凡成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个大纸箱,慢慢的朝楼下挪动,侧面李雪梅则小心翼翼的护在旁边,纸箱上大大“松下彩电”四个字表明了这是一台电视。 三人慢慢的走到楼道门口,楼下的巡洋舰后备箱已经开着,里面也已经堆积了不少形形**的礼品和吃食,让人眼花缭乱,甚至连后车座上也都堆满了各种特产,凡成和政学平慢慢的将电视抬到了后备箱,两人喘了口气,额头上皆已经是汗水滴答。 “小凡,多亏了你啊,要不然叔叔一个人可搬不动这大家伙,”政学平看着脸红扑扑的凡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看把小凡累的,让你请个人你不请,还说自己有的是力气,来,小凡,快擦擦汗,这政纪不在,多亏了你啊,”李雪梅慈爱的看着凡成将纸巾递给二人,儿子不在这些天,快过年忙里忙外让两口子有些应付不过来,后来多亏了凡成几乎每天都来家里帮忙,就连家里的玻璃,都是凡成帮着擦的,两口子现在是看凡成越来越亲,自己儿子的这发小,真的不错。 “没事的叔叔,政纪不在家,你们年纪也大了,他临走的时候嘱咐我,让我帮他照料着些家里,您就把我当成政纪的亲兄弟就行了,”凡成擦了把脸上的汗珠,毫不在意的说道。 “是啊,早些年计划生育,我和你叔叔没本事,就只要了政纪一个孩子,现在他出去忙了,才知道这孩子少的弊端啊,不过幸好,他有你这么一个好发小帮衬着,这个年要不是有你帮忙,我和你叔叔得累惨了”,李雪梅感慨的看着凡成说道。 “都是我应该做的,政纪他现在是名人了,每天都在忙些大事,东奔西跑的,肯定以后陪您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和我说就行,听说政纪这次去燕京是准备参加春晚吗?”凡成想到昨天看的那张报纸,好奇的问道。 “嗯,临走的时候是和我们这么说的,应该就是吧,”政学平想了想点点头。 “真羡慕他啊,我还在为高考准备,他就已经登上了春晚那个全国瞩目的大舞台,今年的春晚一定要守在电视前,好好看看他的表现,”凡成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艳羡说道,每个男孩子都有一个明星梦,而当这个梦已经被身边亲近的人实现的时候,就算是凡成也对政纪有些嫉妒了,政纪能在舞台上万众瞩目,而他却只能在家里的电视机前默默注视着他的风采,他无法想象,站在那个舞台上,被全国十几亿人注视着演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一定很威风很荣耀吧。 “政纪这孩子,今年连年夜饭都不能和我们一块吃了,真的有点不习惯啊,也不知道他在燕京过的好不好”,李雪梅眼角闪过一丝思念说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孩子一个人在外,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在春晚表演,一定训练的很辛苦吧,听说前几天燕京下了场大雪,也不知道他冷不冷,带的衣服够不够。 “瞎操心什么,儿子不是说了吗?一演出完就坐飞机回来,”政学平看着妻子的模样,心里也有些酸涩,嘴上却说道。 “叔叔阿姨你们这是准备回老家吗?”凡成看了眼车上的东西,里边有好多包装精美的礼盒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是啊,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回老家元平,”政学平点点头,心里忽然很感慨,就在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一家人还是大包小包的提着赶火车,而这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儿子转眼之间成了受尽欢迎的大明星,更让自己想都没想到的去参加春晚,身为一个男人,都会有一个衣锦还乡的梦想,而如今自己这次就要开着属于自己的巡洋舰好车,拉着以往看一眼都觉得贵的礼品,风风光光舒舒服服的回老家,他现在仿佛已经看到了回到故乡后邻里之间羡慕的表情和母亲开怀的笑容,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期待着回村。 “时间不早了,小凡,天气冷,你也上去吧,叔叔阿姨也要启程了,咱们来年再见,家里对联的事就麻烦你明天帮叔叔贴一下了”,政学平看了眼时间说道,在忻城这边的风俗,对联必须在除夕那天贴上。 “放心吧叔叔,我记住了,你们路上也注意安全,一路顺风”,凡成点点头说道。 “对了,小凡,你爸抽烟吧?”政学平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抽,怎么了?”凡成诧异的问道。 “把这个带给你爸,让他也尝尝”,政学平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条包装精美的香烟递到凡成面前,正是前些日子那个煤老板送来的富春山居利群。 凡成看着这自己从未见过的香烟,包装如此精美,他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价格一定不低,忙摆摆手拒绝道:“政叔叔,您这是干什么,不必这样的”。 “你这孩子,你和政纪的关系还和我客气什么,让你拿着就拿着,再说了又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爸爸的,”政学平不容分说的将手里的烟递到凡成的怀中。 第二百八十五章 凡成的感慨 “那,谢谢政叔叔了”,凡成见推脱不过,便只得收下。 “嗯,回去代我向你爸妈问好,咱们来年见”,政学平笑着坐进车内发动着,拉下窗户对着凡成说道。 凡成应了一声,看着政学平夫妇开着车驶出了家属院,而政纪的那辆改装悍马却依旧停在原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香烟,凡成叹了口气,心里莫名的有些惆怅,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已经如此功成名就了,自己的明天却在哪里呢? 凡成一步步的踏着台阶回到了家里,父亲和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凡成回来,他父亲好奇的问道:“政纪父母走了?” “嗯,刚走,回老家了”,凡成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政纪不在,你多帮衬着点两口子,没想到啊,去年还和咱们一样的政纪家,如今是彻底的发达了啊”,凡成的父亲感慨的说道,看到凡成手里的烟,好奇的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哦,对了,这是政纪父亲临走的时候让我带给你的,”凡成这才想起了手中的香烟,拿着它走到了父亲身边。 凡建国好奇的打量着手中精美的香烟像是问凡成又像是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烟?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凡成摇摇头说道。 “肯定是好烟,政家现在发达了,怎么会给你一般的烟”,凡成的母亲在一旁笑着说道。 “我打电话问问老汪,他是卖烟的”,凡建国想了想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汪啊,有个事想问问你,我这里有条别人送的烟,我没见过,我把样子告诉你,你给我看看是什么烟?”拨通电话的凡建国对电话那头说道。 “这烟是利群的,盒子好像是金黄色的,上边画着山水画,还有几句诗词,对,好像有富春山居几个字,什么?多少钱?”打着电话的凡建国忽然脸色一红,不敢置信的听着听筒内老汪羡慕的声音。 “老凡,你可以啊,是不是最近发大财了?从哪淘到这烟的?这烟一盒好像就要三四千!一条的话得好几万了,哥哥我虽然是做烟草生意的,可是这烟也只是见过,根本不敢进货,卖不出去!”老汪羡慕的说道。 凡建国呆呆的挂断电话,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条金黄色的香烟,此刻的这条烟在他的眼里已经不再是烟了,而是一叠叠绿绿的钞票,一盒三四千!一条就要比自己一家一年的工资都要多,这是什么价格?到底得多有钱才能抽的起这样的烟! “爸,你怎么了?这烟很贵吗?”凡成看到父亲的表情,好奇的拿起桌上的香烟问道,一边想要拆开外边的包装。 “混小子你干什么,不要拆!”凡建国看到儿子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将烟抢了过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抬起头对母子俩说道:“你们知道这烟值多少钱吗?” “能有多贵?最贵的中华也不就六十多块钱一包吗?”凡成母亲不解的看着丈夫的动作说道,一旁的凡成也点点头,在他的认知力,中华的确算是最贵的烟了。 “这烟比中华贵十倍!一盒就要三四千,这一条的话,就要好几万!”凡建国复杂的说出了答案。 “啊?!一条三四千?“,凡成和母亲一同张着嘴看着凡建国怀中的香烟。 “老政这次可送了一个大礼给我啊!“凡建国看着手中的香烟,忽然想起前几天政学平遇到他后两人一起聊天的时候散了一根烟给他,当时他只是感觉这烟很香,可也没细想,现在看来,十有八九就是这种烟了,那自己那天岂不是一口抽了几百块钱?!他忽然有些肉疼。 凡成看着父亲手里的香烟,政纪微笑的脸庞浮现在脑海中,不知不觉中,你已经走到了这么远了吗? 而此时在一家尚未关门的肯德基店内,政纪的那些发小们却围在一起聊着天。 “武元和袁莎也都回老家过年了,政纪这小子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参加春晚了,就剩下咱们几个了啊”,杜小康喝了一口可乐感慨的说道。 “尤其是政纪这家伙,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事先告诉我们,要不是昨天看报纸,我还不知道这小子居然能上春晚!”李飞也不满的说道。 “春晚啊,全国人民都看着他表演,这是什么感觉啊,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我想想就觉得刺激”,李娜也满脸的羡慕说道。 “听说啊,今年刘得华也要在春晚表演,那到时候政纪岂不是和刘得华见面了?天王巨星哎”,李飞崇拜的说道。 “你也太小看咱家政纪了吧,依我看啊,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几年,政纪肯定到了那个层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娜一撇嘴说道。 “天啊,那岂不是说,咱们身边出了一个天王巨星?”安冉也忍不住说道,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脸庞,心中的思念却像那春水般泛滥。 “你说几年的春晚得有多少人下巴都得惊掉,别的不说,政纪他们班里的那些同学看到政纪一定会大吃一惊吧,”杜小康想象着那副场景说道。 “反正我今年是啥都不干,就坐在电视跟前等着看政纪了,真好奇,在春晚上他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李娜一脸的崇拜说道。 “我更想有个摄影机,把这值得纪念的一幕录下来,永远的保存起来,”李飞则幻想着说道。 “你傻啊,网上应该会有春晚的录像的,到时候下载一个不就行了?”杜小康鄙夷的看着李飞说道。 “那怎么一样,只有自己录的才有意义”,李飞强行狡辩到,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 而此时,刘璐却在火车之上,托着下巴,目光迷蒙呆呆的看着火车外一道道略过的树影急速掠过,渐渐的仿佛树影连城了一片,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好像变成了一张她日思夜想的人脸,仿佛在对着她招手,她不由自主的喃喃的说了声“政纪”。 “小璐,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刘父在一旁削了只苹果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他心里其实明白,女儿一定是又在想那个小子了,这让他心里略微有些复杂,自己已经渐渐的在女儿心中失去了第一的位置了,这些日子,女儿所想的,大部分是那个笑起来很温和的男孩。 “没,没什么,”刘璐醒过来摇摇头,脸红了红,躲开了父亲的眼睛。 “小璐,最近他没有再联系你吗?”刘璐的母亲此刻坐在她的对面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刘璐看了眼怀里的盒子,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这句话却像是刺一般轻轻的扎在自己的心上,略微酸痛的感觉弥漫在了心间,让她忽然有些想哭的冲动。 “傻孩子,你也要主动些呐,男人有时候就像是天上飘得风筝一般,你不能总是任由他越飞越远,总要扯扯风筝线,才能让他飞的更高还离你更近”,刘母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充满了哲理的话。 “风筝吗?要上春晚了,他最近一定很忙吧,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刘璐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说道。 “你这孩子,总是太替别人考虑了,奶奶去了,都不和小政说一声,一个人独自背负着,”刘父忽然叹了口气说道,看着女儿怀中的木盒,那是母亲的骨灰盒,母亲最终还是没有挺过这个春节,在医院的一个夜晚注射了镇痛剂后平静的去了,也算是安详。 刘璐的眼角闪过一丝悲痛,紧了紧手中的木盒,摇摇头说道:“这是他最重要的时候,我不想让我的事让他分心”。 “唉,乖女儿,爸爸只希望你能永远的幸福快乐”,刘父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没底,那个男孩子实在是太优秀了,在同龄人还在为了将来努力是时候,他已经登上了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等待着他的也将是光明的未来和如锦的前程,他的身边相比更是不会少了形形**的诱惑,他到底能不能保持初心,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中一直爱着自己的女儿,这是作为女儿的父亲所担心的。 “嗯,一定会的,”刘璐抬起头,泪花闪烁的眼中流露出坚信的目光,笑容浮现在脸上,竟让父母看的略微一愣。 火车在轰隆声中驶向远方,一路上留下了刘璐的思念与感伤。 而此时在巡洋舰上的李雪梅却在埋怨着丈夫:”学平,你说你装什么蒜,那一条烟得几万块钱吧,就那么送人了?是不是现在有钱了,就开始炫富忘乎所以了?“ “你看你这人说的,人家凡成帮了你多大的忙,这点烟算什么,再说了咱家现在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的眼界能不能开阔点,好歹你也算是那么大的咖啡店的老板了”,政学平鄙夷的看着副驾驶的李雪梅说道。 第二百八十六章 人体试验 “尽是你的歪理,快停车,到了!”李雪梅白了他一眼看了眼车外的大门说道。 政学平慢慢的将车靠了边,看了眼宅子朱红色的大门,正是前段时间买下来的那处宅院,在政纪离开后没几天,赵纪中一家便搬走了,临走时将一切手续也都移交好了,政学平想着来年再请人来装修翻新一下,此时前来,却是先要将对联贴上。 夫妻俩进屋里检查了下门窗,都完好无损,从库房中搬出了木梯,然后从车里拿出一副巨大的对联,政学平站在梯子上,而李雪梅则扶着梯子给他递过对联,不一会便讲对联贴好,放回横梯,两人在门口喜气洋洋的看着大门两边喜庆的红纸黑字,左书:创基业门亭祥云卷,右书:展宏图宅地瑞气生,横批方寸福地,笔力遒劲,却又凸显着一种博爱的感觉,端的是一副好字,这是两口子亲自去忻城武台山的一座很出名的寺庙里求的,说也奇怪,本来以为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求得高僧一书,却没想到那名高僧在看到他们夫妻二人之后,竟然主动提出为二人题字,看自己二人的眼光更是让夫妻俩有些摸不着头脑。 “店里那边也放假了,对联也让店员们贴好了,没有什么遗漏的话咱们就出发吧”,政学平回到车上看着李雪梅说道。 “嗯,走吧,系上你的安全带,忘了儿子临走的时候的嘱咐了?”李雪梅点点头,看了眼政学平的胸前,一挑眉说道。 “你看我这记性,”政学平呵呵一笑,拉过安全带系在了座位上,向着元平的方向驶去。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的美国,此刻却是黑夜,一座造型古朴的别墅内,苏迪坐在火炉旁,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在这静谧的空间内分外的清晰,他一张一张的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而其中的内容却赫然是有关于政纪的信息,从政纪上的什么幼儿园,交过的朋友,关系好的人,再到他的父母,亲戚,一直到如今他的发展,事无巨细的在这一本册子中详尽的描述着,如果政纪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自己的档案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而在他的对面夜鹰则侧卧着把玩着手里的飞刀,细长的柳叶刀在他修长柔软的指尖眼花缭乱的旋转起舞,让人不觉的替他感到担心会不会割伤自己,然而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多余的担心。 “砰”的一声,夜鹰的手一抬,指尖刀影一闪而过,在昏暗的灯光中划过一道雪亮的刀光,下一秒就已经在墙壁上悬挂着的飞刀盘之上悠悠的颤动着,刀尖则正中靶心。 “我说老大,你都看了一天了,纸都翻皱了,发现了什么问题了吗?”夜鹰百无聊赖的坐起身看着苏迪问道。 “有几点可以之处,但是不太确定,”苏迪皱着眉头翻看着一张张照片,正是政纪在咖啡厅门口起冲突的照片,更有他在公园内拦截匪徒的报到。 “根据他的成长轨迹来看,这个人是在近一年内突然崛起,成了华国的当红歌星,很受欢迎,只是,我在他以往的生活资料中,却从未发现他曾经受过任何的训练,或者说是学过华国独特的武术,可是你看,他是如何能够在咖啡店用一己之力击败这些人,又如何能够拦住那名通缉犯,据我所知,那名通缉犯也不是普通人,会些功夫,刀耍的不错,可是这个政纪,却把他拿下了,你不觉得这些都很可疑吗?一个普通的平凡的高中生,是如何在半年内取得如此成绩,更有一身不凡的功夫?”苏迪看着图纸中政纪摆出的太极动作皱着眉头说道。 “那谁知道,说不定人家偷着在家里练习武艺呢?”夜鹰却不在乎的说道。 “不,我看过录像,他的出手明显不像是闭门造车能够办到的,招招恰到好处,每每都能准确的避开要害,这种感觉,是一种把握全局的感觉,就好像他能够全方位的观察到站场一般,更好像能够预判到对方出手的轨迹一般,”苏迪想起上午看的政纪在咖啡店门口面对多人围攻时的表现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该怎么办?把他抓回来?”夜鹰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看着苏迪说道。 “不,不要轻举妄动,禅息寺那边正牟足了劲想要挖出更深层次的关于组织的信息,现在动手只会更多的暴露自己,何况,对于这个男人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他真的如同归离所说的那么邪门的话,贸然出手也不一定能够有完全的把握,反而会打草惊蛇,让那边的人继续监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妄自行动!”苏迪漆黑的眼眸看着噼里啪啦燃烧的木柴,倒映出了熊熊的火焰。 “真无聊啊,还想着活动活动筋骨来着”,夜鹰重新慵懒的躺回沙发。 “嫌无聊?那就去和归离去练练”,苏迪看了眼夜鹰说着站起了身,朝着别墅的墙壁走去。 走到石质墙壁前的苏迪轻轻的按了下墙壁上的一处不起眼的凸起,悄然无声的石质墙壁居然朝两边划开,居然露出了一道电梯,两人迈步走了进去,按下了-10的标识,电梯飞速向着下方滑动,而原先裂开的石壁重新恢复原样,任谁都无法想到这墙壁之后的玄机。 几秒钟之后,随着电梯门的敞开,将电梯外的世界呈现在眼前,灯火通明!这座别墅之下,竟然是别有洞天,身着统一服饰的人员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运转着,人们虽是忙碌,却各有不同的分工,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同,有的人清清瘦瘦戴着眼镜却是一副学者模样,而有的人却是肌肉虬扎,即使是穿着工作服却同样能感觉到身体中蕴藏着的巨大的力量。 “三十二号试剂!马上开始人体实验!”一名衣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激动的神色,对着不远处的保镖似的站在研究室门口的二人喊道,而两人也不迟疑,马上用耳麦说了什么,几乎不到一分钟,就有两名黑衣人押着一名黑入走了过来,无视黑入恐慌的大叫,将他按要求固定在了实验椅上,泛着蓝光的试剂就被白衣男子毫不犹豫的注射入他的体内,几乎是在药剂注入的同时,男子马上就一动不动的昏迷了过去,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黑入男子却忽然大吼一声,再睁开眼之时,却已经不是正常人一般,白色的瞳孔布满了血红的血丝,嘴角流着腥臭的不明液体,似乎是狗一样疯狂的噬咬着视线范围内的一切。 “理查德博士,您研究的狂性药剂成功了吗?”苏迪却好似对眼前的一幕丝毫没有吃惊,笑眯眯的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隔离间内的景象。 “哪有那么容易,现在只是初步的实验阶段,要想稳定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被称为理查德的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厚厚的钢化玻璃内的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竟然对苏迪毫不理会。 “松开禁锢,测试”,理查德尖细的令人浑身直冒鸡皮疙瘩的声音重新响起,眼里闪烁着激动疯狂的光芒。 话音刚落,只见室内发生了变化,束缚男子的钢圈咔嚓一声松开,紧接着墙壁又开了一道半人高的漆黑的暗门,暗门之后响起低沉的哼声,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三双绿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接下来,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暗门内猛地跳出了三只巨大的斗牛犬,也不知道是如何饲养的,这号称咬合力最强的犬类,却比在外边看到的斗牛犬还要大三圈,一只只像是小牛犊一样,狗身上居然也是肌肉虬扎,呼呼的喘着粗气瞪着眼睛看着室内中央的黑人男子,嘴角滴滴答答的留下了透明的液体。 黑人男子看到三只恐怖的生物,非但没有害怕,反倒是兴奋了一般,竟然不退反进,猛地朝三只斗牛犬冲去,口中发出惊悚的吼叫声,而几乎是在同时,三只斗牛犬也猛地跳起来冲了过去人与狗的激战,一触即发! 三只斗牛犬好似经过训练般的目的分工明确,一只直直的扑向男子的双腿之间的要害之处,而另外两只,却是机智的一个变向绕过了男子的身边,从身后发动袭击!猛地一口咬住了黑人男子的脚跟之处的筋骨!骨裂之声应声响起,可令人更难以置信的是,男子竟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目血红,死死地抓着正对着他的那只斗牛犬的狗头,双手猛地塞进狗的血盆大口之中,手臂之上青筋暴起,居然将整只狗举了起来,猛的砸在了透明的钢化玻璃之上。 “嘭!”的一声,恍如炮弹砸在墙壁上一般,钢化玻璃猛地一震,撞击在之上的斗牛犬呜咽一声,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头骨凹下去一块,眼见是活不成了,然而这并没有结束,男子拖着脚上的两只死死咬着他脚跟肌腱的两只斗牛犬,一步步朝着地上挣扎的斗牛犬走去,虽是踉跄,却是坚定不移,而如果有人在他身后,一定会惊讶的发现,此刻他的两条腿后的伤口竟是深可见骨,白花花的骨头在两只斗牛犬的弑咬下发出咯嘣咯嘣令人心里发麻的声音。 ps:公司要组织旅游,去秦皇岛5天,自愿前去,为了大家不断更,我决定舍弃了这次机会,留在家里为大家更新,相信努力一定会换来回报,大家一起加油! 第二百八十七章 恢复 “噗”的一声,男子跪在了地上,表情兴奋的看着地面上蜷缩抽搐的斗牛犬,仿佛看到了稀世美女一般,眼里泛着绿芒,猛地伸出了双手,将地上的斗牛犬抓了起来,此刻令人更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他竟然如同野人故毛饮血一般,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斗牛犬的脖子之间,斗牛犬猛的发出一声垂死挣扎的吼叫,然后身体一筹,没有了生命迹象,而黑人男子喉结颤动却咕咚咕咚的吸食着斗牛犬的血液。 此刻另外两只斗牛犬或是看到同伴的惨死,亦或是感觉到自己的对黑人男子的伤害并不足以让他触动,便换了一种方式,一左一右展现了食肉动物的本能,朝着半跪着的黑人男子的脖颈扑去。 生死之间,男子却好像没有感情一般,只余下单纯的杀戮,他不躲不避,掉转身子,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其中一只斗牛犬嘴下,伸出了血红的双手,故计重施般想要抓住狗的嘴巴,可惜这次没能如愿,狗狠狠的要在了他的手指上,只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卡擦声,很明显的男子手指在斗牛犬强大的咬合力之下已是骨断筋连,而此时,另一只狗也跳在了他的脊背之上,死死的咬住了他脑后的颈部,疯狂的摆着脑袋撕扯着。 所谓十指连心,如此在常人身上难以想象的剧痛,此刻在黑人男子的身上却仿佛没有丝毫的感觉,神色之间只余疯狂,猛地一抬手臂,揽住了咬着手指的狗头,用力的一夹,胳膊上肌肉隆起,狗脖子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紧接着黑人男子一低头要在了狗的头皮之上,用力的一撕,即使是痛觉不灵敏的斗牛犬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可是即便如此,斗牛犬不愧为烈性犬,依旧死死的咬着他的手指,黑人男子更见疯狂,一口一口的撕咬着斗牛犬的脑颅,却似比狗还像狗,到最后,斗牛犬的透露几乎已经被撕扯干净,而咬着他手指的嘴也无力的张开。 就在他撕咬着这只狗的同时,另一只狗也没有停下,他背后脖颈之处已经是血肉模糊,鲜血如同小水管一样留下,在地上留下一滩血水,在解决完这一只狗之后,他看了眼自己已经只剩下皮肉还连着的几根手指,毫不犹豫的在窗外众人的注视中猛的一扯,却是自己将自己的手指扯下看都不看的扔到一旁,仿佛不是自己的手指一般,紧接着,他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朝着脑后一探,拽住剩下的另一只狗,一把扯到身前,狗嘴连着他脖颈上的皮肉一起被撕扯到了他的身前,而他的后颈之处亦是隐约可见白花花的脊椎。 黑人男子故计重施般的搂住狗脑袋,伸出手指,一点点的从狗眼睛钻了进去,斗牛犬发出了惊恐的呜咽,剧烈的挣扎着,却是徒劳无功,以至于后来它竟然身下一湿,竟是吓得失禁了! 在处理完最后一只狗之后,黑人男子喘着粗气想要站起身,可是断了的脚后跟却是难以支撑他的力量,想要跪在地上,只是之前最后一只斗牛犬对他的脊椎造成了永久的伤害,神经亦是已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可即便如此,男子抬起头看到窗外惊恐的看着他的几个工作人员,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爬了过去,用手挖,用嘴咬,用头撞,似乎想要将这透明的钢化玻璃打烂一般,窗外的几名工作人员和保安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窗内的黑人男子。 随着血液的流失,男子渐渐的失去了气力,缓缓的趴在了地上,只是手掌还无力的拍着玻璃,留下一个个血红的掌印,通红的瞳孔死死的注视着窗外的人员,仿佛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啪,啪,啪,啪”,忽然,几声清脆的掌声打断了在场众人心间的惊恐,循声望去,却见苏迪一脸的微笑,眼里却丝毫不见任何情感的鼓着手,竟是看着窗内的景象舔了舔嘴角,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说道:“好!做的很好!这是什么药?居然有如此威力?” “狂犬病毒的变体,这只是半成品,受体虽然已经能够承受,可是却不易受到控制,会攻击自己视线内的一切有生命迹象的目标,没有痛觉,没有感觉,也没有情感,”理查德同样兴奋的看着窗内的景象解释道。 “很好,继续研究,争取能够让其变为可控的,经费我会想组织给你申请更多的,”苏迪点点头满意的说道。 “经费的问题只是小事,现在的问题是实验体的匮乏,今天你所看到的已经是最后一个活体实验体了”,理查德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内已经死去的黑人男子说道,仿佛黑人男子在他的眼中已经不再是人,而只是一只单纯的小白鼠,令周围听到的人心里一寒。 “这个好解决,最迟三天,我会让人给你带来足够的令你满意的试验品,这次将不再仅仅是黑人,为了你实验的涵盖范围,各色人种,应有尽有”,苏迪的嘴里吐出了这么一句令人胆寒的话,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对方,如果有一天,自己会不会沦为这透明窗户另一端的实验体?答案全是未可知的。 “理查德博士,那我就不打扰你研究了”,苏迪摆摆手,和身后的夜鹰继续朝着巨大的地下工事的尽头走去。 在白色灯光的走廊中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闪白色的铁门之前,苏迪的手伸向了门把,忽然,门内传来了一阵密如鼓点般的沉闷响动,让他的手不禁一怔,缓缓的推开了门。 苏迪和夜鹰的瞳孔都是微微一缩,只见门内却是一处几百平米的空地之内,悬挂着十多个巨大的沙袋,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在四周的沙袋之间穿梭闪动,拳影如风,势大力沉的击打在周围的沙袋之上,发出了“蓬蓬”的声音!一人多高的沙袋在空中剧烈的摇晃着,摆动着,高高的扬起,每当落回原位的时候,迎接它们的又是那硕大如同沙包一样的拳头猛猛的击打,或者是势大力沉的一脚,拳脚并用,十个沙袋在门口的两人眼中逐渐呈现出了令人吃惊的规律,场中男子的拳脚总能在它们回归原位的瞬间准确的再度击飞,十个沙袋同时纷飞的情景,如果场中人有丝毫的差错,就会被返回的几百斤重的沙袋击倒,没有人会怀疑如此重量的沙袋所蕴含的惯性力量! 场中的归离剧烈的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流了下来,他的眼眼珠急速的转动着,观察着周围纷飞的沙袋,脑海中飞快的计算着沙袋的落点和力度,他的余光看到了门口的苏迪和夜鹰二人,微微一愣,而这一呆的代价却是一只沙袋重重的击在了他的后背之上,而令人震惊的却是归离只是身躯微微一晃,猛地回身一拳,“噗”的一声,沙袋在俩人的眼中应声而破,里面的东西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上,却是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子! “很不错的功夫,看来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巧他也闲的无聊,想和你练练”,苏迪看着跳下台走了过来的归离指着身旁的夜鹰说道, 夜鹰看着台上依旧摇摆的沙袋和地上的石子,忙摆摆手说道:“没有的事,我很忙的,怎么会无聊呢?”开玩笑,让他和这么变态的人比试,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找我有什么事吗?”归离看着苏迪二人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在经历过如此剧烈的运动后只是胸脯微微起伏,气息却是平稳异常,足见他功力之深。 “有关那个政纪的资料组织也已经收到了,你要不要看看?”苏迪有意无意的说道。 归离听到这个名字,胸口微顿,深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那天的经历就像是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每当他想起那个男人,他的心底就会有股巨大的恐惧与抗拒,不得不说,从禅息寺里的藏经阁中偷学来的禅息决起了很大的作用,虽然只是一小部分的功法,可是也足以让他在之后的这些天逐渐恢复精神,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活力,如果没有禅息决,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床上躺个好几月才能好转,虽然身体恢复,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是留下了永远的阴影,无论他怎么办,都无法恢复,作为一名战士无所畏惧的心理已经彻底的离他远去,他总是在休息之余,静静的坐在地上,幻境中所发生的那些事,让他不止一次的用手指仔细的触摸着自己紧绷的皮肤,仿佛那一刀刀仍旧割在自己的皮肤之上,骨骼之间。 “虽然不能确定你那天所说的是否属实,可是这个政纪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之处”,苏迪将归离的表情收至眼底,越发对政纪好奇了起来,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才能对如此强大的归离造成如此大的阴影。 归离想了想点点头,他知道,即使再难面对,他也要去克服了解,否则的话,政纪将会是他心灵永远的破绽,如果不去弥补这个破绽的话,那么他将永远无法恢复到巅峰时期,实力也将一辈子无法寸进,甚至还会倒退!一个真正的勇士,就要敢于面对,敢于克服。 第二百八十八章 回村 而在另一边,郑学平夫妇却已经开着车行驶到了元平村的村口,元平离忻城其实并不远,是属于忻城市范围内的一个下属村落,政学平放缓车速,将车窗摇下,感受着村间特有的青草和肥料的气息涌入车内,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自己终于又回来了。 村间的道路并没有大路上那么平坦,再加上冬日里下过雪,甚至还有些泥泞,有的地方还结着冰,如果是辆底盘低的车,在这路上甚至还会有擦到底盘的危险,而得益于陆地巡洋舰良好的越野性能,虽然也会稍稍打滑,政学平还是开着车稳稳的前行,甚至速度还有些快,离家越近,他就越想早日看到母亲的容颜。 “你慢点,晃得我恶心,再说了后备箱里还有给咱妈带的彩电,你别给颠坏了”,李雪梅扶着车窗忍不住对身边的政学平抱怨道。 “对对对,差点忘了”,政学平一拍脑袋,踩了踩刹车将车速降了下来。 “哎?前面那不是喜贵叔吗?”政学平看到前面在蹬着过去那种横梁的大自行车的人影说道。 “我哪能知道,这是你老家!”李雪梅白了他一眼说道。 “一定是了,”政学平越看越像,开着车缓缓的行驶到自行车的旁边。 “喜贵叔,这是去哪了?”政学平探出脑袋对着自行车上的脊背微微有些驼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喊道。 “哎呦,这不是学平吗?回家过年来了啊!叔去县城里买了点年货,”骑自行车的田喜贵车把一歪,差点吓了一跳,扭头看了眼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坦克似的巡洋舰越野车,之前他还纳闷是是谁开着这么好的车回村了呢,却发现居然是政家的二子政学平,这小子看来是发达了啊,这汽车,少说也得好几十万吧。 “这样啊,喜贵叔我妈还好吧”政学平点点头说道。 “身体好着呢,这些天,天天见你妈在村口的那颗树底下,八成是在盼着你们回来呢,”田喜贵笑着踩了一脚自行车说道。 “行,那喜贵叔你慢点骑,我先走了”,政学平眼睛一酸,这么冷的天,妈年纪那么大了,却还在村口等着自己,他再不管车后的电视,一脚油门朝着村里驶去。 村口的一棵大杨树之下,一名满脸皱纹的穿着黑色棉袄的老人坐在木墩之上,静静的看着回村的必经之路,眼里满是岁月的沧桑痕迹,嘴唇因为牙齿早已脱落微微向里瘪着,而老人的脚下,却是窝着一只黑黄的狼犬,温顺的趴在老人的鞋上,眯着眼睛看着老人。 “王大娘,又在这等学平呢?”一名路过的妇女村名挎着篮子笑着打招呼道。 “嗯,翠芬你这是买菜去了?”政学平的母亲的脸上微微笑着说道。 “是啊,这明天晚上就是除夕了,该准备点吃食,这学平今年怎么还没回来呢?往年不是前几天就回来了吗?”叫翠芬的女人索性走过来和老人坐在一起,将篮子放在一旁的木墩上说道。 “快了,应该快了吧”,老人听了手微微一颤,看着村口的土路喃喃的说道。 “王大娘,听说这村长最近可是发财了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把咱村后边那块空地卖了,听说值老多钱了,可是你看,才给咱们一家分了三百块钱,这赵换财真是越来越黑了啊,你看看他家最近那整修,那哪是家啊,简直就是座楼,好家伙,足足有三层高,而且你没看到,他家那小子出出进进都开着辆黑色的小车,要说他没从那些人手里拿钱,鬼才信呐”,翠芬坐在老人身边嘀嘀咕咕好像发泄一般的说道,手里还摘着豆角上的线。 “翠芬,这些话你和我说说还好,对外人可别乱说了,咱村赵家可不是好相与的啊,小心些吧”,王大娘人老可是心思一点都不老,看着翠芬劝导。 “那是一定啊,我翠芬又不傻,这不是和王大娘您说嘛?您又不会出卖我,不过话说回来,那姓赵的是真不是个东西,你看咱村刘家多惨啊,就因为媳妇长得漂亮,就让姓赵的家的儿子乘着刘能出去打工给糟蹋了,后来被发现了居然还打断了刘能的腿,好好的一个家,被这姓赵的给毁成什么样子了?你说这乡里乡亲的,他是怎么下的了手的啊!”翠芬一想到刘家的事,就心里积怨难平。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人啊,老天自然会收他的”,王大娘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忽然说道。 “我不像您那么有文化,能教育出个教书的儿子,我只是希望啊,政府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姓赵的一家抓起来才好呐,你是不知道,昨天他家的那个龟儿子,差点开车撞死我!”翠芬一想起昨天去买菜的时候的事就感觉背后发凉,赵家的小子一看当时就是喝上酒了,开车摇摇晃晃的,速度还那么快,要不是她躲得快,如今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王大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此时,村口的路上忽然烟尘浮动,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然后就是一辆霸道的如同坦克一般的越野车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内。 “哎?这是谁家回来了?往年没见过这样子的车啊?不过看样子好像比村长家的那辆桑塔纳强不少啊”,翠芬看着不远处渐渐驶来的车喃喃自语道,而王大娘却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虽然她看不到车里的人,可是冥冥中总有一种感应,让她感觉这辆车或许和她有关系! “吱呀”一声,巡洋舰在翠芬震惊的目光中停在了杨树旁,然后就是一声“妈!”,从驾驶室内走下来一个人影,三步两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呀!这不是,这不是学平吗?!”翠芬忍不住捂住了嘴。 “妈!我们回来了!”政学平拉着母亲的手,看着母亲的脸颊泪水几乎就要忍不住,李雪梅也走下了车来到了老人的身前。 “回来好,回来好啊,妈总算把你们盼来了,怎么就你和雪梅啊?小政呢?”王老太太眼圈红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眼儿子身后儿媳妇,有些奇怪的问道,而地上的那只黑黄相间的狼狗早已不复之前的懒洋洋的模样,哈哈的喘着粗气激动的从地上爬起来绕着政学平和李雪梅转圈,尾巴一晃一晃的,虽然一年只见两人一次,可是作为华国以通人性著称的中华田园犬,却丝毫不认生,早已将二人的气味保存在了记忆中。 “政纪他有点事,明天就回来,妈,外边冷,咱们回去说好不好,”政学平看着母亲身上打着补丁的黑色棉袄,鼻子一酸说道。 “你看我,人老了都糊涂了,你和雪梅一定累了吧,走,咱们回去谈,”王老太微微一愣拉着李雪梅的手说道。 “妈,上车走吧,离家也有段距离”,李雪梅笑着对老人说道,一边打开车门,搀扶着王老太走到车前说道。 “哦,好,好,妈听你的”王老太虽然不明白自己儿子今年回来怎么会开着一辆这么大的车,可是精明的她也在这里说,顺从的在儿媳妇的搀扶下坐上了副驾驶,对愣神站在门外的翠芬说道:“那翠芬我就先走了,你也回吧”。 翠芬听到王老太的声音,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看了眼身边帮忙拿拐杖的政学平,小声好奇的问道:“学平,这是你买的车?” “嗯,翠芬婶子那我们就先走了”政学平点点头说道,将拐杖放在后车座上,回到驾驶室发动着了车,而狼狗也极其聪明的跟在车后边撒腿就跑。 “好家伙,政家这是发财了啊”,翠芬眼珠一转,看着渐渐驶向村里的车喃喃说道。 “儿啊,这车是你买的吗?这椅子怪舒服的咧,还有这往出吹热风的口子也真好啊,”王老太新奇的摸摸屁股下的真皮座椅,又试试空调口的暖风,打量着车内的装饰问道。 “这是政纪给我买的!”政学平哈哈一笑说道。 “小政这孩子买的?你可不要寻妈的开心,那孩子不是才高三吗?哪能给你买这么好的车?”王老太太脸一板说道。 “妈,您不知道!咱家现在变化可大了,政纪这孩子出息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咱们回去以后细细的和您说”,李雪梅在后座笑着对老人说道。 这时,政学平眼睛一凝,猛地一脚刹车,前面的巷子里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忽然晃晃悠悠的窜了出来,车速还不慢的一个急转弯从巡洋舰身边窜过,车内还隐约能听见欢呼声,因为巡洋舰底盘高,所以政学平清楚的看到对面车里脸色通红的几个男子,都是村里的无业游民小混混,开车的正是尖嘴猴腮的村长家的儿子赵拓,而对方也显然也注意到了政学平的这辆车,只是因为车身较低的缘故,并没有看清车里坐着的人,两辆车擦肩而过,桑塔纳车里还深处一双手竖起一根小拇指,嘲讽的开向了村口。 第二百八十九章 惊喜 “妈,你没事吧,”政学平刚才的一脚刹车让王老太有些头晕,所幸系着安全带,也没有造成更坏的后果。 “妈没事,咱们继续走吧”,王老太揉揉有些发晕的头说道。 “那车事谁开的啊,哪有那样开车的!你也是,怎么不拦住它,和它好好理论理论,”李雪梅却不是好惹的,从车窗里看着已经渐渐远去只能看到车屁股的桑塔纳抱怨道。 “那是村长的儿子,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政学平摇摇头眼里也闪过一丝不满与气愤说道,任谁被这么吓一跳心里都不会舒服,何况车上还有妻子和母亲,幸好刚才没出事,这村里什么都好,就是这姓赵的一家简直就和土皇帝一样越来越嚣张跋扈。 车子慢慢的停到了一处稍显陈旧的宅院门口,政学平将车靠在门口停好,扶着母亲慢慢的走下了车,问道:“我哥他们不在吗?” “应该在吧,说不定在厨房听不到”,王老太想了想说道。 “叔叔!你们回来了!”正说话间,屋内听到动静的两个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欣喜的跑了出来看着政学平惊喜的喊道。 “晓燕,晓彤,你爸爸呢?”郑学平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侄女说道,哥哥几乎是和自己在一年结的婚,婚后就和母亲在村里生活,一直以来哥都想要个儿子,可是或许是命运作人,连着两胎都是女儿,雨燕比政纪大一岁,而雨彤却比政纪小一岁。 “我去喊我吧,叔叔你们快回家里坐,奶奶等了你们好些天了”,大一点的晓燕连忙跑向厨房去找父母,而晓彤却帮忙接过了李雪梅手里的东西,好奇的打量着停在门口的汽车。 不一会功夫,一名和政学平长得颇为相像的男子一脸喜悦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个子不高瘦瘦的女子,晓燕则小跑着来到了政学平面前。 “哥!”政学平看到郑学义后高兴的喊道。 “学平!今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和妈都在家里等了你好几天了,妈这几天更是天天去村口等你,劝都劝不住”,郑学义走上前,想要拍拍政学平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上还全是白面没来得及擦,想了想缩了回来。 “哥!先别说这些,来和我搬东西,”政学平笑着拉住郑学义的手,打开了后备箱。 “老二,这是你买的车?”郑学义看到这辆一看就价格不菲威武的越野车惊讶的说道。 “小政给我买的,先别说这些,来,和我把这最重的电视搬回去,今年咱们在自己家看电视”,政学平将装着电视的纸箱慢慢的挪出来对郑学义说道。 “好,好,”郑学义来不及吃惊,马上上前搭了把手,两个人抬着电视朝着屋里走去。 “这电视真够分量,”两人将电视慢慢的放在地上,郑学义晃晃发酸的双手说道。 “那当然了,46英寸的大彩电,不重才怪”,政学平喘了口气高兴的说道。 “46英寸?!”郑学义愣了愣,就他所知村里最大的电视也只是村长家的那台四十英寸的彩电了,着实让村里的人羡慕了老久,没想到今天老二居然带来了一台四十六英寸的大电视。 “哥,别停啊,车里还有,咱们还得继续!”政学平歇了口气,拉着郑学义返回到院中。 一家人,马不停蹄的从车里将各式各样的特产礼物送回到屋里,不知不觉间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看到了政学平家这边的情况,站在门口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不外乎是些“政家老二从城里回来了”“政家发达了”之类的言语,字里行间流露着羡慕之情,而年轻人则好奇的打量着政学平的车,猜测着是什么牌子的,价格有多贵。 “学平啊!在外边发财了啊!”政家对面的邻居马大嫂大嗓门的冲着政学平喊了一句。 “马嫂子啊,还行吧,你们也还好吧”,政学平搬着东西抬起头笑着说道。 “好什么啊,还不是那样,哪有你这么出息”,马大嫂哈哈笑着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将手里的糕点慢慢的从车里捧出来,交给了李雪梅手中往屋里放去。 十几分钟后,车里的东西终于大部分清空了,政学平伸了伸拦腰,笑着对隔壁的邻居们喊道:“大家伙慢慢聊,我先回去收拾下”,按了下腰间锁车门的钥匙按钮,看着巡洋舰车灯闪了闪嘀嘀两声返回到了屋里。 周围看着的年轻人小孩子们看到政学平回去了,才慢慢的围过来,好奇的打量着他的车,99年的时候,村里开车的几乎没有,所以众人对政学平的这辆车也都很好奇,大人们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过来看,就只有年纪轻的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虎子,你不是认得很多车吗?说说,这是什么车?”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好奇的对着车窗打量着车内的景象,问身边的同伴。 “这是丰田的车吧,不过具体是什么车型我也没见过啊”,被叫做虎子的男孩站在车前打量着车标说道。 “不过这车真大啊,比咱俩都高好几个头了,而且还这么长”,问问题的男孩站在车前比划着自己的个头感慨的说道,自己一米七左右,可就算是跳起来都看不到车顶。 “这车怎么也得十几万吧,”另一个声音说道。 “十几万?那是村长家的桑塔纳2000!这车就算是瞎子都知道比那车高档多了!我看起码得好几十万!”虎子摸着下巴有模有样的说道。 “好几十万!天啊!那得多少钱啊!”围观的人听到心里都是一怔,掐着手指算着好几十万是有多少钱。 “二狗!你干啥呢?别用你的指甲扣!你知道这扣一道得多少钱吗?”虎子看到七八岁的一个小男孩在用自己黑黑的手指甲想要扣汽车后边的车标连忙制止道。 被喊狗子的小男孩吓了一跳,手往回一酸,嘴一瘪,眼泪汪汪的就要哭。 “话说今年怎么不见政哥了呢?”虎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政纪每年回来都会和他们混几天,今年他却没看到政纪的身影。 “不知道,没看见,我还等着看他又带回什么城里的好东西呢”,另一名年纪差不多的也说道。 而此时,在政学平的家里,郑学义一家子坐在炕上,电视也已经拆开了包装放在了柜子上,政学平正调试着无线天线,村里没有什么有线一说,家家一个锅盖,就解决了电视问题。 “哥,怎么样了,能看到了吗?”政学平朝屋里喊了一声道。 “好了好了,出来画面了,好几十个台呢,学平你快回来吧,回来吃点东西,不着急的”,郑学义看着弟弟的身影说道。 “真清楚啊!”“好大啊!”晓燕晓彤两姐妹站在电视前,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娱乐播报,满眼都是新奇的小星星,家里的电视早就在坏了,一开都是雪花星星,只能隐约听到些许声音,一家人每年都是去二老舅那边去看春晚,而如今,看着眼前巨大的屏幕,两姐妹心里是兴奋异常。 “学平,你说你回来就回来,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一定花了不少钱吧”,郑学义的妻子张秀看着床上堆着的这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精美礼品说道。 “没事的,一年也没时间回来看看你们,他奶奶也顾不上照顾,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李雪梅笑着说道。 “啊!爹娘!你们快来啊!政纪怎么上了电视了!”这时,晓燕和晓彤忽然大声叫道,两个人张着嘴看着政纪穿着银白色的西装,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模样。 李雪梅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了然,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儿子经常出现在了电视上的模样,一定是姐妹两在电视上看到政纪了。 “噗通”一声,拿着水瓢闻讯而来的郑学义走进门来也一眼就看到了电视上自己的侄子,西装革履的在聚光灯下面带笑容的模样,政学平也走了进来,看了眼电视,眼里闪过一丝骄傲,并没有开口说话,李雪梅也扶着听到声音的王老太太走了过来,一家人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上的政纪。 “政纪先生,据我们了解,您今年参加春晚的节目是一首名字叫《精忠报国》的歌曲,据说是您自己创作谱曲的,不知道能否透露下这首歌属于什么类型?可否给我们具体透露些歌曲内容?”女记者拿着话筒看着眼前的政纪甜甜的问道,身后则是一名端着摄像机的记者。 “《精忠报国》也算是是一首军旅题材的歌曲吧,至于歌曲内容,还请谅解,根据规定不便透露,不过等到明晚大家自然会知道了”,政纪面对着长枪短炮面色如常的说道。 “电视里说话的那个是政儿?他怎么跑到电视里去了?”奶奶诧异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中。 “是啊,学平,快和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电视上的画面一转而过,郑学义回过头也忍不住开口道,他现在是一肚子的疑惑,老二今年给他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神秘,开着好车,拿着这么多贵重的礼品,身上的穿戴也比往年阔气了不少,最重要的是政纪居然没回来,而且自己刚才如果没看错的话,政纪居然出现在了的电视上,而且听记者说还要参加春晚?! 第三百章 丑恶 政学平点点头说道:“我正准备一会和你们说的,没想到这小子在电视上倒先给了你们一个惊喜”,政学平笑了笑,众人坐在床边,他一五一十的将来龙去脉和众人解释清楚。 “这么说,小政成明星了,要去春晚唱歌了?!”郑学义听完,一脸的不可置信说道,短短的几分钟,学平所说的简直就像是传说一般,自己的侄子居然成了那传说中的歌星?而且还要在春晚给全国人民表演节目? “嗯,他临走的时候是这么说的,现在应该在燕京排练吧,所以没能回来,这个除夕夜也只能咱们过了,不过小政说他一演完就会坐飞机回来的,应该初一就能见面了”,李雪梅脸上露出了思念的表情说的。 “天啊!姐姐,我是不是在做梦?政纪哥居然成了明星,而且要去参加春晚?”晓彤抱着姐姐的胳膊瞪圆了眼睛说道,脑海里却是去年见堂哥的时候那个羞涩腼腆的政纪模样。 “我就说,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听同学们聊过一个叫政纪的歌手,当时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同名同姓而已,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政纪!”晓燕也不可思议的说道。 “太好了,政家有小政这样的孩子,门兴有望啊,”奶奶也高兴的老泪纵横,她虽然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可对于春晚还是明白的,她知道,凡是能登上那个舞台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没想到,自己最亲的孙儿有朝一日也会登上那个舞台。 “这么说来,那辆车真的是小政给你买的了?”郑学义想到弟弟回来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 “是啊,说来也挺惭愧的,一辈子奋斗都买不起车,没想到老来老,居然让儿子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政学平充满了感慨的说道。 “我说老弟,你就知足吧,有这么个好儿子,你说我怎么就生不出个儿子呢?”政学义一脸的羡慕说道。 “哥你这是说什么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我看这俩丫头就不错,比我那小子贴心多了,再说了,我的儿子不也就是你的侄子?咱俩亲兄弟,长相都有八分相似,那小子能离你多远?”政学平嗔怪的看了眼兄长说道。 “是我狭隘了,对了,你说小政给你买车,看那车的样子,花了不少钱吧?”郑学义想到门口的那辆越野车问道。 “的确不便宜,好像得七八十万”,政学平点点头心里说不骄傲是假的。 “七八十万!”郑学义听了手一抖,一家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对于他们来说,这么多钱也只是在梦中相像一下,两口子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一千,七八十万,这得攒多少年才能攒的够,而自己的弟弟,光车就要七八十万! “我说小叔子,这当明星真有那么挣钱?”张秀张着嘴一脸惊讶的问道。 “小政挣了多少钱我并不清楚,可是按他所说的签约费,专辑销售提成,演唱会的门票费,好像的确能赚不少钱,”政学平想了想说道,对于自己儿子有多少钱他的确不知道,也懒得操那份心,反正自己对于金钱这方面并不擅长,而且儿子大了,也应该有了自主权,索性就让儿子自己执掌吧。 “听说学平回来了?”这时,院落之中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脸喜气的说道。 “二舅?”政学平愣了下,然后高兴的站起身说道,来人正是自己母亲的二弟。 “哎,是我,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我姐这悬着的心也能落地了,”政学平的舅舅感叹道,今年和往年不一样,学平一回来,就有好事的村民到村西的他家将学平开着车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就赶了过来,发现门口果然听着一辆威风凛凛的越野车。 “正巧,二舅也来了,叫舅母过来,咱们一起吃饭吧,”政学义站起身拿出了柜子里的两瓶二锅头说道。 “也好,不过你舅妈就算了,她在家里还有事,走不开,一年没见学政了,今天好好唠唠嗑”,二舅笑呵呵的说道,将手里的旱烟掐灭,因为他看到屋子里的李雪梅明显咳嗽了一下,今年看到夫妻俩,他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郑学义两口子去端饭菜,一盘盘热腾腾的菜肴被端了上来,虽然丰盛,可绝大部分却是蔬菜,而肉菜却仅仅有两个,政学平见了,想了想走到那一大堆带回来的东西旁,从一个礼品箱里取出了一直酱香鸭,三下两下拆了包装,问嫂子要了个盘子,呈上了桌,又拿出了一瓶茅台,轻启瓶盖给众人杯中一一倒上。 “哥,咱们今天尝尝这酒,很不错,这鸭子是小政从燕京带回来的老燕京烤鸭,味道很不错,”政学平笑着对众人说道。 “唉,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这饭菜也就没太丰盛,还得让学平你自己动手,你也是,回来之前也不说打个电话,让哥哥有点准备,”郑学义看着自己弟弟这又是拿鸭子,又是准备好酒,有些愧疚的说道。 “哥,这是什么话,已经很不错了,我还就爱吃咱们家自己种的蔬菜,没污染,纯天然,何况等明天就能吃到哥嫂你们两个的拿手年夜饭了,到那时我一定吃的哥你肉痛”,政学平笑着说道。 “那是一定的,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等明天过年一定让你吃的满嘴流油,”郑学义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道。 “哎,这烤鸭味道真不错,香!学平你说是小政从燕京带回来的?我怎么没见小政呢?”二老舅尝了口鸭肉,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听到二老舅提到了政纪,在场的众人都目光复杂的看了对方一眼,政学平拿起酒杯和二老舅碰了碰说道:“小政现在还在燕京,大概得后天才能回来。” “燕京?小政一个人在燕京干什么?过年都回不来?”二老舅喝了口酒,感受着唇齿间浓浓的酒香,诧异的看了眼酒瓶一眼问道。 “二老舅!政纪要上春晚啦!”晓彤吃着喷香的鸭脖忽然听到老舅问关于政纪的事,激动的说道。 “咳,咳”,二老舅呆了下,然后就脸一红,嘴里的酒呛到了气管里。 “晓彤,怎么回事?政纪上了春晚了?”二老舅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说道。 政晓彤点点头,一脸骄傲的将刚才政学平说给他们的话又和二老舅解释了一便。 “学平!也就是说,在明天晚上咱们就能在电视的春节联欢晚会上看到小政唱歌!?”二老舅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应该是这样的,”政学平点点头说道。 “我的天啊,去年夏天这小子还和我光着屁股在鱼塘里游泳,这一转眼,这小子要上春晚了给全国人民表演了?”二老舅感慨的说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那次夏天的模样。 “是啊,说实话,这一年就连我们也过的像是在做梦一样,”政学平想到这一年的变化,买了车,买了院子,开了店,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美好的有些虚幻似的。 “学平有小政这么一个好孩子,这辈子算是活出来了,政家祖坟上也是冒青烟了啊,姐姐你是有福气的啊”,二老舅感慨的说道。 “是啊,我的孙子出息了,可惜他爷爷去的早,看不到今天喽,学平,一会吃了饭,你去咱家坟地给你爸烧点纸,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政家的祖宗们,让他们也开心下”,奶奶露出一副怀念的表情叮嘱儿子道。 “我会的,妈,”政学平点点头,想到自己八年前过失的父亲,心里微酸,要是父亲在就好了,他撕下烤鸭上的一条嫩肉,夹到母亲的碗里说道:“妈,这肉嫩,你也尝尝”。 “呦,什么酒,这么香,老政,在吃饭啊!”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尖嘴猴腮个头不高的四十左右的男子迈着八字步颇为自得的走了进来,看着桌前的政学平等人,而当他看到李雪梅的时候,眼睛又是一亮,这政家二小的老婆是越看越好看啊,到底是城里来的,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呦,赵村长,您怎么来了?”郑学义夫妇看到门口走进来的男子,虽然心里没有好感,却还事站起身笑着说道,没办法,在这村里赵家就算是土皇帝,他家想要过的顺顺利利的,就不能得罪眼前这个人。 “这不是听说学平回来了,就来看看,没想到时间不赶巧,正碰上你们吃饭,不过这酒是真香啊,我在院子里老远都闻到香味了,老王头你也在啊,”赵换财绿豆大的眼睛打量着桌上的饭菜,目光还时不时的扫过李雪梅。 政学平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对于这个村长,他本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再加上回家时的那件事,他更是对赵换财厌恶至极,只是考虑到哥哥还要在村里生活,也不得不虚与委蛇,而王老太更是板着脸,对赵换财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拉着李雪梅的手让她吃菜。 第三百零一章 赵扒皮 赵换财也敏锐的感觉到其余人对他的排斥,不过脸皮厚的他并不以为意,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咳嗽一声说道:“那学义你们吃,我就回家吃饭去了”,“回家吃饭”四个字咬的分外重。 郑学义看到他表情不对,连忙拦住说:“赵村长您既然来了,怎么能让您就这么走呢?就在这里一起吃个饭吧”。 “那好啊,好久没见学平两口子了,怪想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正中下怀的赵换财连谦让也不谦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郑学义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的李雪梅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李雪梅也感受到了他眼神的不怀好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懊恼不已,大哥怎么让这么一个一看就心术不正的人坐下来一起吃饭,虽然心里不满,可是她也没有说出口。 郑学义其实也愣了,刚才他只是客气一下,却没想到这个赵换财却是当真了,而且居然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让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什么,从厨房又搬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这鸭子味道不错啊,香而不腻,很好吃!”赵换财夹了一大筷子鸭肉,张开被烟熏的黑黄的牙齿咀嚼着,含糊不清的说道,看到众人看着他,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廉耻指着桌上的鸭肉说道:“客气什么,大家都吃啊”,俨然一副家主的模样。 “哎?好噎,学义,给我倒点酒”,赵换财梗着喉咙指了指酒杯说道。 郑学义没办法,给老弟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示意他忍忍,从桌旁取过茅台酒,却没看到赵换财看到这酒一下子愣住了。 “这,这是茅台?”赵换财直接接过瓶子仔细的打量了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问道。 “茅台?什么茅台?这是我弟带来的酒,”政学义有些不明就里的说道。 “嗯,是茅台”,政学平冷冷的声音想起,这酒是一个自称姓周的叫周还生的中年男子上门来送的,而且一送就是一箱,他知道这种酒,也知道很贵重,当时并不敢收,可是耐不住男子说是政纪的忘年交,不过他也长了个心眼,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在政纪的同意下才收了下来,这次回老家,他带了一半,也是想让哥哥尝尝鲜。 “嘶!”赵换财倒吸了一口气,作为一村之长,这酒他是见过的,可也仅仅见过一次,那还是和镇长有幸一起吃饭才喝过一次,当时的口感令他对这酒记忆尤深,后来打听价格,他才知道,这一瓶酒就要好几千!虽然他这些年贪了不少钱,可也舍不得买这种酒,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郑学义家看到。 “茅台!学平,看来你这是发财了啊,这一瓶子就要好几千吧,而且听村民们说,门口的那辆越野车也是学平你的?”赵换财正了正神色打量着政学平说道,同时他也扫视了眼屋子里,也看到了床上堆着的那些礼品,大部分的他都不认识,可是其中的一两样他却见过,无一不是贵重之物,想必其他的也只好不差。 “好几千?!这么贵?”没等政学平说话,惊呼声就已经从政学义的口中传出,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赵换财手中的酒瓶,仿佛他手里拿着的已经不再是酒,而是黄金,看着赵换财将晶莹剔透的液体满满的倒了一酒杯,甚至都快溢出来了,之前不知道还好,只是觉得这酒比二锅头好不少,可是如今知道这酒的价值,政学义现在忽然很懊悔,刚才为什么嘴贱让赵换财一起吃饭。 “这是茅台,也是我们华国的国酒!你说能便宜吗?”赵换财鄙夷的看了眼郑学义,心里暗骂一句土包子。 二老舅也不由的端起手中的酒杯摇晃着,有些发呆的看着杯中晶莹的充斥着酒香的液体,自己这一口下去要多少钱?几十?几百? “学平,不知道现在在哪高就啊,看你这次回来的架势,挣了不少钱呐,不知道有什么好门路和我说说没?”赵换财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眯着眼睛牛饮一般的一口干了酒杯中的酒,在郑学义肉痛的眼神中又倒满了一杯。 “没什么,只是个教书匠”,政学平越看越讨厌,冷声说道。 “教书匠?看来学生家长没少给你好处啊哈哈!”赵换财挤眉弄眼的说道。 “放屁!我政学平从来不收学生一分钱的不义之财!”政学平最忌讳被人这么说老师了,在他看来,一个国家的素质高低,就在于人民对于老师的态度与看法,赵焕财的这句话,恰好碰到了他的禁忌。 赵焕财脸色一板,手里的酒杯“嘭”的一声拍在桌上,寒着脸看着政学平冷声道:“小政,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是不是赚了点钱,就看不起我姓赵的了?” “赵村长,别生气,别生气,喝酒喝酒,我弟就那样,脾气直,没什么恶意的,您消消气,”政学义眼见情势不对,连忙安抚赵换财道。 “哼,”赵换财冷哼了一声,又是一杯。 “哥,你们吃,我有点不舒服,出去拿点药”,政学平怕自己再坐下来就要忍不住给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来一拳,找了个理由起身走了出去。 “我也吃饱了,你们慢用”,李雪梅也站起身跟着丈夫走了出去,却没有看到赵换财的三角眼迷恋的盯着她的臀部,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眼看着李雪梅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他砸吧砸吧嘴,心里有些不舍,又看了眼晓彤晓燕两姐妹一眼,眼睛一亮,这俩小妮子几天不见好像发育的更好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他喝了口酒说道:“学义你有福气啊,有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儿,将来一定能找个好女婿啊”。 郑学义一愣,不知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自己女儿身上,看了眼赵换财色眯眯的眼神,作为男人他很明白这种眼神的意思,想起赵家在村里的风评和做过的事,心里不觉涌起一股怒气,却又强自压了下来说道:“借您吉言了那就,晓彤晓燕,你叔叔身体不舒服,你们去帮着找找看有什么药”。 两姐妹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还是点点头,听话的离席跟着走了出去。 赵焕财看了眼剩下的几人,一个老太婆,一个村姑,索然无趣,最后吃了两口鸭肉,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拍拍政学义的肩膀道:“今天吃的挺高兴,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聚餐了”,说着向门口挪了一步,看到郑学义没反应,他又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这酒,真不错啊,这辈子都没怎么喝过这么好喝的酒啊”,说完意有所指的看着郑学义。 政学义心里暗骂一声“赵扒皮”,脸色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微笑,肉痛的将桌上的酒塞到赵换财的怀中,说道:“既然赵村长喜欢喝,那就带回去慢慢喝吧”。 赵换财看了眼怀里的半瓶酒,三角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点点头丝毫不客气的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了啊”,说完迈着八字步走向了大门,在门口又停了几秒钟,打量了几眼政学平的车,暗骂一声“不识抬举,比老子的车都好,我就不信问不出你怎么发了的财!”,然后踢了一脚车轱辘,闻了闻酒瓶里的香气,哼着小曲走了。 “学平,别生气了,那姓赵的不是东西,你就当是喂了狗了,为他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郑学义看着坐在床边的弟弟安慰道。 “哥,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政学平深吸了口气说道。 “唉,姓赵的现在是村里的一霸,谁敢惹他,就说村后面的宅基地,他私自卖了多少钱我们心里其实都有数,可是每家只给分了三百,村里有人不满去向上边反应情况,没等出村口,就被那姓赵的纠结的一群混混拦住,打了一顿,腿都打折了,现在都下不了地,咱们这也是没办法啊!”郑学义叹了口气眼里闪着愤怒说道。 “这杂碎!”政学平仅仅的握着拳头说道。 “小政,妈这一辈子见多了类似的人和事,你也不用气愤,生死自有报应,苍天饶过不义之徒?这种人注定会受到报应的,且行且看吧”,王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目光睿智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他也不希望让母亲担心,想了想对哥哥说道:“哥,走吧,和我去坟头给爸烧点纸,让他高兴高兴”。 郑学义点点头,从屋里拿出了黄纸和“金钱”,和弟弟一起朝着村后的政家祖坟走去。 “姐,你说政纪哥他去参加春晚会,表演的时候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啊?”晓彤姐妹俩坐在另一间屋子里摆弄着手里刚才婶婶给两人送来的发卡说道。 “一定会很好看,很帅气,”晓燕一脸的憧憬。 第三百零二章 准备春晚 “姐,你刚才说你们学校有不少人知道哥,她们是怎么评论哥的?”晓彤好奇的看着姐姐问道。 “还能怎么评论,政纪现在是明星了,就像刘得华那样,我班里的那些女生我听她们还有人说什么非政纪不嫁的,有的还说要坐火车去找政纪,他现在在我们学校可受欢迎了”,晓燕回忆着说道。 “哥真厉害啊,要是我有一天也能成了明星就好了,咱爸妈也能像叔叔一样享福了”,晓彤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说道。 “别瞎想了,你政纪哥一定会帮咱们的,这段时间可能是没有时间罢了”,晓燕笑着摸摸妹妹的头发说道。 “你们姐妹俩聊什么?来试试婶婶给你们带来的新衣服合不合身,”这时,李雪梅推门而入,手里提着几个精美的袋子对姐妹俩笑着说道。 “新衣服?”晓彤晓燕愣了下,看着婶婶手里的袋子,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对啊,我和你们叔叔给你们在太元挑的新衣服,很漂亮的,”李雪梅点点头,从袋子里拿出了粉红色的羽绒服,打开包装递到姐妹俩手中。 “谢谢婶婶”,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开心的接过新衣,摸着羽绒服棉绒绒的感觉。 “愣着干吗?快穿上让婶婶看看合不合身,好不好看”,李雪梅拍拍两人的头顶,温柔的说道。 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脸红红的穿上新衣,站在了李雪梅的面前。 李雪梅眼里一亮,打量着自己的两个侄女,满意的点点头,这俩小姑娘长得是越来越好看了,而且隐约间和自己儿子也有一丝相像,不愧是堂兄妹,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她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她忽然也很想有这么一个女儿。 “我的侄女真漂亮,一定会有很多男生喜欢你们,婶婶恨不得你们就是婶婶的女儿”,李雪梅笑着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说道。 两个女孩子听了李雪梅的话,脸红扑扑的,心如小鹿撞兔一样。 时间一转眼间,就到了除夕,燕京电视台内更是迎来了这段时间内最为紧张繁忙的时刻,摄影师和各个环节的工作人员都在做着最后的调试与检测,力求在今夜的春晚之中完美的进行,参加春晚的艺人们更是早早的就到了燕京电视台,为今夜的演出做最后的准备. 政纪此时却在星宇娱乐公司的大厅中,众多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准备前往燕京电视台。 “政哥好!”“恭喜政哥”“祝政哥演出顺利”,凡是政纪经过之处,年轻的星宇娱乐公司的艺人们都满脸讨好笑容的说着祝福的话,更有的新人一脸的崇拜的看着政纪。 “哇!这就是咱们公司的政纪啊!”一名新进的艺人在走廊看着政纪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过,激动的说道。 “不然呢?除了他,谁在公司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一旁的比她来的久一点的女子同样羡慕的看着政纪,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他那样的地步。 “真的好威风啊,人也好高大好帅啊”,旁边的女艺人继续花痴中。 “小欣,一会嘴甜点,说不定政哥一高兴,就给你写几首歌,政纪写的歌可是首首经典,你看到咱们公司的一姐娜英没?政纪给她写了几首歌,现在红成什么样子,还有听说过那个勾引政纪不成的于洁没有?政哥同情她,也给她写了几首歌,现在不也签约了,很快也要出名了!”资深些的艺人低声说道。 “这么厉害?还有这等事?”新人诧异的说道。 “废话,我还能骗你不成,你打听过没有,咱们公司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和政纪交好,要是政哥一高兴,随便写几首歌,就足以让你少奋斗十年!咱们公司新人之间流传着一句话,若得政纪一首歌,飞上梧桐变凤凰,你当楼道里这些人都没事干正好偶遇政哥啊,她们是听说政哥今天要经过这里,专门等在这的,要是谁运气好,能得到政纪的赏识,混个眼熟,那可就发达了!”年龄大些的女艺人看到政纪就要走到身边,忙站直了身体,不再说话,推了推身旁的新人,露出了自己最为满意的笑容,甜的腻人的喊道:“政哥好,希望政哥马到成功”,说完紧紧盯着政纪,心里直跳。 “嗯,你也好,谢谢”,政纪微微一笑,点点头,脚步却不停。 “政,政哥哥加油”,年纪较轻刚满十八岁的新人看到身旁好友的表现,也一个激灵,想要开口,却是紧张的结结巴巴。 路过的政纪微微一愣,“政哥哥”,这是个什么称呼,这算是他一路走来听到的最有创意的叫法了,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在旁边那名资历深一些的女艺人震惊的目光中,看了眼发出声音的年轻艺人,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看样子年纪不大啊”。 “我,我叫心悦,陈心悦,今年刚十八岁”,新人没想道自己的问候居然能让政纪停下脚步,还让他询问自己的情况,激动的脸都红了,心里更是砰砰直跳,满脑子都是朋友刚才对自己说的话。 “心悦?好名字,巧了,咱俩几年同岁,谢谢你的祝福,希望你也能早日成功”,政纪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心悦,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居然会想到这种方法吸引政哥的注意,你简直太有才了”,身旁的女艺人一脸敬佩的看着心悦羡慕的说道,政纪居然专门为自己的师妹停下了脚步,还拍了她的肩膀! “有吗?”心悦一脸红晕,低着头羞涩说道,政纪的面容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没想到,政纪也才十八岁,真是年轻有为呢。 央视大厅内满是忙碌的身影,练习舞蹈的演员在拉着筋,表演小品的默记着台词,而今天大腕们也都随处可见,随便一眼望去,就能看到许多耳熟能详的名人。 此时我们的主人公政纪,亦在其中,在黄波为政纪准备的休息室内,忙碌着不少的人,娜英和政纪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对着镜子坐着,任由公司派来的化妆师施为,而为政纪化妆的男子正是上次前往深城的艺术造型师阿亮,熟悉的捏着兰花指,一丝不苟的为政纪化着妆。 “嗯~这里的头发还有些厚,要打薄一点,左边脸上的反光粉还有些厚,要去掉些,哎呀,真是的,眼角处的纹路有些乱了,”阿亮特有的捏着嗓子的尖细声音不时的在政纪耳边响起,就算是枪林弹雨都不会皱下眉头的政纪此刻却是浑身好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难受。 “嗯,这下就差不多了,我们政纪真帅,我都情不自禁会爱上你了”,阿伟站在政纪身后看着镜子中这英姿飒爽的政纪,眼冒桃花的说道,让政纪不由的一颤。 看着镜子中军装笔挺的自己,政纪虽然对阿伟不感冒,可是不得不承认,这名造型师的功底还是相当过硬的,将自己脸上的优点放大的表现出来,而缺点却也被他巧妙的隐藏,这军装是导演组的安排,因为他的歌偏向于军旅风格,所以穿着军装会更合适一些。 “辛苦你了,阿亮,”政纪看到阿亮鼻尖的汗水,有些感动的说道,在这近乎一个小时,阿亮几乎是不停不歇的围着他转,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不辛苦,不辛苦,能和我们政纪一起出来,是我阿亮的荣幸呢,只要你能在舞台上展现出最优秀的一面,就是我们造型师最大的鼓励和肯定了”,阿亮微微一笑,捏着兰花指说道。 “政纪,你这么快就完事了啊,我坐的屁股都快麻了,”一旁的娜英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透过墙壁镜面的反射打量着一身军戎飒爽英姿的政纪,脸红红的说道。 “你是女士嘛,大概自然比男人们化妆要仔细慢些”,政纪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镜子中的娜英,一头波浪卷发自然柔顺的披散在肩上,明媚的大眼睛在化妆师的勾勒下越发传神动人,一闪一闪的仿佛会放电一般,微微透着淡粉色的柔嫩红唇诱人的瓮动,让人不自觉的将目光集中在其中。 “好看吗?”娜英看着政纪的目光似笑非笑般的开口问道。 政纪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羞涩,反倒是大大方方的点点头说道:“很漂亮,今天的你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以前不美喽”,娜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看着政纪英俊的脸庞装作生气一般嘟着嘴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夸奖她的话居然还能被她曲解了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好了,开玩笑的啦,一会儿就要上春晚表演了,你现在紧张吗?”娜英微微一笑,看着政纪好奇的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有点吧”,他并非圣人,只是比常人多了一世的经验而已,面对如此宏达的舞台他也自然免不了会紧 ps:今天在高速上赶路回家,更新慢了,请见谅,摸摸嗒,另外感谢ASQL的贵宾票票,谢谢大家的支持与关心~ 第三百零三章 改变 “其实我也有点紧张呢,毕竟这是春晚呐”,娜英迷离着双眼看着镜中的政纪,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政纪打开门,却发现是刘得华站在门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政仔,恭喜你啦,我就说你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吧,果然,我这次从香港一回来就听说了你重新入选春晚了,我很为你高兴啊!”虽然仅见过一次,刘得华却很自来熟的拍着政纪的肩膀,恍若多年的朋友一般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多谢华哥当初的吉言,能和华哥同台演出,更是我一直期待已久的了,相信这次春晚一定能为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政纪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刘得华,雪白色的西服在他的身上穿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更是将刘得华成熟男人的气质此刻衬托的淋漓尽致,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刘得华,他的确有很大的本钱。 在政纪打量刘得华的同时,刘得华也在打量着今天的政纪,心里也是暗自赞叹,十八岁的年纪,在政纪身上却丝毫看不到青涩的感觉,一米八五的修长身材和这翠绿色的帅气军装更是相得益彰,让人感觉到不一样的威武英姿,他已经感觉到,在今夜过后,一身军装的政纪,恐怕将会成为万千少女心头新的偶像和白马王子,而他的星光也会愈发的璀璨。 “《精忠报国》,这首歌棒极了,是我听过的最热血沸腾的一首歌了,相信一经演唱,一定会风靡大江南北”,刘得华想到前几日彩排之时听到政纪唱过的这首歌,在他初次听到的时候即便是年近四十的他也是难掩心中的激情澎湃。 “华哥您过奖了”,政纪谦逊的点点头说道。 “好了,来看看你,我也就放心了,就不打扰你准备节目了,咱们年后香港见”,刘得华拍拍政纪的手背,宛若已经料定政纪必定会出现在香港一般。 “预祝华哥你也演出顺利,”政纪点点头笑着告别道。 刘得华离开后,政纪却并没有歇着,现在离春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他和娜英打了声招呼,准备在大厅里转转,既然参加了一次春晚,如何能不利用机会见见那些前世耳熟能详的人物呢? 而现实也没让政纪失望,政纪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不少春晚的老前辈,有冯供,有赵本扇,更有郭达蔡明等小品演员聚在一起聊着天,而政纪还看到了一个令他为之一震的老前辈,“赵丽容”老师。 作为春晚小品的常客,政纪对赵丽容老师可以说是印象极为深刻,自己的母亲也对赵丽容老师颇为喜欢,可惜的是,赵丽容老师却在2000年的时候查出了肺癌晚期而不幸逝世,他记得那几天母亲还感伤过很长一段时间,如今在春晚的后台内再看到赵丽容老师熟悉的面容,慈祥的笑容,政纪越发切身的体会到了自己这次重生的奇妙与珍贵。 他,能挽回的实在太多了! “赵老师,我是政纪,我很喜欢您表演的小品,今天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下定决心挽回这场遗憾的政纪露出了笑容走上前主动和赵丽容老师打招呼道。 “哦?你好,原来你就是政纪,我这些天经常听说你,歌唱的很棒,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赵丽容看着穿着军装的政纪,眼前一亮,笑着说道,如果说第一眼印象的话,她对政纪的感觉还算不错。 “哎呀,你就是政纪啊!今天可总算见到真人了,小伙子很不错啊,唱的歌很棒,一首《精忠报国》,让在后台的我都激动不已呢”,这时一个男声从赵丽容老师身边传来,却是她的搭档巩涵林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 “巩涵林老师您好,我也很喜欢您的小品”,政纪眼前一亮主动伸出手打招呼。 “嗯,你也好,没想到啊,听说你才十八岁,年纪很轻啊,我在你这个时候还在读书呢,而你却已经参加春晚了,和你一比,我真是惭愧啊”,巩涵林打趣着说道。 “千万不要这样说巩涵林老师,我这只能说是运气好而已,和您相比我还差着好几个珠穆朗玛峰呢,”政纪听了前辈如此夸奖,急忙摆摆手说道。 “小政,那你现在还上学吗?”赵丽容老师慈祥的看着政纪问道。 “嗯,我现在高三,来年准备高考了,”政纪点点头说道。 “那就对了,磨刀不误砍柴工,在工作之余,我们也要不断的充实着自己的文化内涵,这样才能永远的跟上时代的步伐,永不落伍,我就在这里提前祝你金榜题名了”,赵丽容老师笑着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看着政纪她想到了自己家里同样高考的孙子, 这孩子年纪这么轻,就独自一人在这异乡打拼,让她有些心疼。 “谢谢赵老师您的祝福,我一定会努力的,”政纪点点头感激的说道。 “赵老师,有一句话不知道说不当说,”政纪顿了顿,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犹豫的说道。 “有什么事小政你直说,”赵丽容老师疑惑的看着政纪说道。 “赵老师,在我小的时候,跟着我老家的一名道士学过一些乡间中医,虽然只是皮毛,却也算是初窥门径,些许望闻问切还算有些心得,我今天看您的脸色却有些不对”,政纪严肃的看着赵丽容老师说道。 “哦?有什么不对吗?”赵丽容看着政纪严肃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怀疑。 “赵老师,您是不是有时候会感到胸闷,气短? ”政纪想着前世查阅过百度的中的肺癌相关前期表现试探着问道。 “胸闷,气短?这个好像记不清了,”,赵丽容老师皱着眉头想了想,年纪大了,她的记性也就不是很好了。 政纪愣了愣,想了想又说道:“赵老师,可否让我看看您的手?” 赵丽容老师点点头,将自己的右手递到政纪眼前,政纪示意了下自己能否触摸,赵老师同样点头以示肯定。 政纪微微捏了捏手指的骨结,又看了看手腕的骨头粗细,他脸色愈发的不好看,他想了想对赵丽容老师说道:“赵老师,您的骨关节是不是时有酸痛?而且我看您的关节有些位置同样有些膨大”。 “关节酸痛?这倒是有,有时候工作的晚了,胳膊腿什么的的确会很酸痛,可是这不很正常吗?”赵丽容看了眼自己的微微有些粗大的手指有些迟疑的说道。 政纪摇摇头,脸色有些灰暗的看着赵丽容,一旁的巩涵林却很是担心,看着政纪说道:“小政,结果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政纪想了想,决定快刀斩乱麻,他点点头,声音略微压抑的说道:“赵老师,希望您有所心理准备,我怀疑,这是肺癌早期的征兆”。 “肺癌早期!?”“肺癌?!”这时,两声惊呼从身边响起,一声是巩涵林的,而另一声却是看到这边情况走过来准备和赵丽容打招呼的冯供。 “肺癌早期?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小政你不会是看错了吧”,赵丽容伸了伸胳膊用力的吸了两口气,感觉肺部并没有什么异常,很是润畅,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政纪说道。 “赵老师,您得了肺癌?小兄弟,你就是政纪吧,到底怎么回事?”冯供一脸紧张的看着赵丽容,他和赵老师的关系很好,一直也都有来往。 “赵老师,肺癌早期的症状并没有特殊表现,所以也极易被人所忽视,可是一旦明显的表现出来,那恐怕就已经是晚期,到那时便恐是难以挽回,我之所以感觉出来您的症状,是因为我的一名亲戚曾经就是肺癌晚期,所以我对此印象颇深,当然,也不排除我走眼的可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认为,赵老师您还是尽早去医院检查确认一下,在前期的话,治愈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政纪认真的看着赵丽容的眼睛说道。 “赵老师,依我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政纪小兄弟真的能看出来什么呢?”巩涵林也关切的看着赵丽容说道。 “是啊,赵老师,依我看您的确是应该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毕竟身体才是第一位的啊”,冯供也皱着眉头说道。 政纪心里此时有些紧张,他的那些话其实是依据前世的记忆所说的,按理说,赵丽容老师是在2000年去世的,那么此时应该肺癌就恐怕已经出现了,接下来就看赵丽容老师信不信他的话了。 “既然如此,等春节过后,我就抽时间尽快去检查一下,”赵丽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 “嗯,这是我的电话,赵老师,那我就不打扰您准备演出了,”听到赵丽容这么说,政纪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将自己的名片递给赵丽容。 “那小政你也去忙吧,不论结果如何,赵老师都在这里谢谢你的关心了”,赵丽容看着政纪慈爱的说道。 政纪和冯供和巩涵林打了声招呼,就继续自己的见证历史之旅了,之后,他更是相继和宋组英,李股一,董文花等几个演唱界的前辈打了招呼,混了个眼熟。 第三百零四章 上台 随着时间的流逝,政纪也感觉到后台大厅的气氛逐渐凝聚了起来,而工作人员也开始清点人数,紧张的安排起了秩序,周波更是亲自出现在了后台,很快的,第一组出场的舞蹈演员等表演者已经整装待发了,政纪也不再走动,和娜英王妃坐在了准备大厅,在春晚的后台,也有一个大屏幕,时刻直播着前台的进行情况,不光是政纪几人,大部分的演出者们都关注者屏幕,心里计算着自己出场的大致时间,期待着这值得纪念的一刻。 “第一个节目表演者准备,第二组预备,”周波对着大厅里的演出者们喊道,他心里也是有些许紧张的,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导演春晚了,暗自期待着千万不要出任何的疏漏。 随着一阵悠扬动听的音乐响起,屏幕上的春晚序幕渐渐拉开,春节联欢晚会几个大字也出现在了屏幕之上,身在后台的演员们也能听到观众们热烈的掌声,众人都屏息凝视的注视着大屏幕。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元平,郑学义一家和政学平夫妇还有二老舅一家也都一动不动的盯着新买的彩电巨大的屏幕上清晰的图案,电视上正是在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 “这大电视确实不错啊,这清晰度,这音量,简直是绝了”,二老舅听着春晚开场悠扬的音乐从电视音响中播放出来,感慨的说道,在得知了侄子家换了大点时候,他做了个决定,今年一家人也都来学义家看春晚,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家人要在一起见证这个时刻。 “是啊,的确是清楚了不少,不知道小政什么时候上台,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后台紧张么?”政学义看着屏幕上精美的春晚舞台说道。 “小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定不会紧张的”,郑学义的妻子张绣笑着说道。 “饺子也热好了,大家边吃边看,”政学平此刻反倒是平静了很多,自己的儿子他自己相信,端出了一盆热气腾腾的饺子对众人说道。 “等小政出来了,你们记得告我一声,我眼睛不好使了,有些看不清了,”政纪奶奶坐在炕上看着弥缝着眼睛看着电视屏幕说道。 “妈,你放心吧,您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等小政出来了,我第一个告您”,李雪梅笑着拉着政纪奶奶的手说道。 “哎,那我就放心了”,老人的脸色浮现出一丝笑容,皱纹也仿佛舒展了很多。 此时此刻,不止在郑学义家里,在凡成家,杜小康等发小家,在刘璐家,在政纪的同学老师校长家里,在政纪的几乎大部分的亲戚朋友家里,此刻的电视频道都停留在中央一台,谈论的话题此刻也都是有关政纪的,此刻无数牵挂着政纪的人们都在期待着政纪出场的那一刻。 精彩的春晚顺利的进行着,政纪坐在后台看着屏幕上自己前世看过的熟悉的演出,有一种时光错乱的奇妙感觉,曾几何时,自己何曾能想到会在春晚的后台,近在咫尺的看着春晚直播,甚至和演出结束的演员们互相打着招呼,恭喜着对方,这一切都恍若是一场美梦一般,他深怕,自己一觉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几十平米的小出租屋内。 “娜英,王妃,下一个就是你们的节目了,去出口准备”,这时副导演的声音传来,座位上早已准备周全的二女马上站起身来。 “加油!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政纪对着二人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笑着说道。 “嗯,你也是,加油!”娜英深吸了口气,点点头认真的说道,两人朝着幕后出口走去。 《相约九八》熟悉的旋律响起,娜英和王妃手携着手出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主色调呈暗色的舞台上还有两名舞蹈演员伴随着音乐柔美的做着舞蹈动作。 政纪索性闭上了眼睛,静静的靠在了椅子上,两人美妙的歌声在他脑海盘旋,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完全放松了下来,开始时的紧张感也渐渐的消弭。 “姐,你看,那不是娜英姐姐吗?唱的真好听呢!”宋老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酒桌前,看着电视机的白依依指着屏幕中的唱着歌的娜英激动的说道。 “嗯,我看到了,这不就是你政纪哥哥写的那首《相约九八》吗?”宋玉点点头说道。 “要说创作,政纪这小子还真是没得说,你说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不论什么类型的歌曲都能创作出来”,宋亮和老爷子干了一杯酒看着舞台上的娜英和王妃感慨道。 “姐,你记得政纪哥哥是第几个出场吗?怎么还不到他呢?”白依依好奇的问道。 “应该快了吧,再有三四个节目,大概就是你政纪哥哥的节目了”,宋玉想了想说道。 而在政纪的那套跃层中,王芳和韩洋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些酒瓶和零食,王芳手里抓着一袋薯片,津津有味的一片一片的吃着,他俩在这个春节都没有回家,所幸有对方的陪伴,还并不算寂寞,王芳看了眼小口喝着啤酒的韩洋,也拿过一罐啤酒“啪”的一声打开,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擦擦嘴角,才发现韩洋正怔怔的看着她,好像从来没见过她一样。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王芳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奇怪的问道。 “额,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喝酒”,韩洋的脸微不可察的红了红,视线飘忽不敢与王芳对视,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就算是他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期待,可是想到了政纪,他却又强行将旖念压了下去,他并不知道王芳对于政纪是属于什么样的地位,同学?朋友?亦或是情人?可是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他却发现政纪对王芳却貌似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而更像是王芳的单相思。 “在发什么呆?想家了吗?”王芳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没有,我在想政总什么时候出场”,韩洋撒了个谎,看着电视屏幕中的节目说道。 “政纪?总会出来的,我也很期待呢”,王芳又喝了口酒,脸色坨红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电视上的表演者。 “哎?这不是娜英姐吗?她也在啊!”韩洋看着新出场的两名歌唱者,忽然指着其中靠左手边的女子惊喜的说道。 “娜英?你认识她?”王芳愣了愣,她倒是知道娜英这个明星,可是看韩洋的字里行间好像近距离接触过。 “嗯,那是前几个月的事情了,”韩洋点点头,将自己和政纪娜英在深城海边的结实过程和王芳大体说了一遍。 王芳听了呆呆的看着屏幕中美艳的娜英,听着她动听的歌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洋,你说我和政纪有可能吗?”王芳忽然开口对着韩洋说出了自己心里一直徘徊的问题。 韩洋呛了一下,差点把刚咽到喉咙中的啤酒吐出来,他没想到王芳忽然会和他说这么私密的话题,看了眼王芳,却见她目光迷离,脸色红红的,貌似是喝醉了的样子。 韩洋静静的看着她,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感情这东西,不好说,一切都有可能,不过如果说实话的话,我感觉,政纪和你我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太辽阔了,就算是你我不眠不休,都不一定能够追上他的步伐,芳姐,其实我能看出你对政总的意思,可是政总那边,说句实话,政总对你也是有好感的,可是也仅限于好感了,要说再进一步,就要看芳姐你自己了”。 “真的太遥远了吗?仅限于好感吗?”王芳心里有些酸楚,看着电视上的娜英,如果说自己距离他的世界太远的话,那么电视中的这些明星呢?娜英距离政纪是不是会更近一些?如果要选择的话,政纪会是选择她呢还是会选择自己呢? 陷入沉思的王芳不再说话,韩洋也没有再开口,室内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政纪先生,下一个节目就是你出场了,请前往后台准备吧”,周波的声音将闭着眼平静心态的政纪唤醒。 “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好的,我马上去”,政纪马上站起身对着周波说了声谢谢,朝着准备出场的出口走去。 “和平年代,和平使命,我们的军队不论在战争还是在和平时刻,都站在人民的这边,用热血和生命不知疲倦的保护着我们的美好生活,有了他们,我们的几天才能更加的安定,有了他们,我们的明天才能更加美好,有了他们,我们的祖国才会更加的繁荣昌盛,在这和平的年代,让我们时刻铭记这那些默默无闻守护在我们身边的军人们,接下来,有请政纪带来一首《精忠报国》献给在座的每一位热爱国家,热爱和平的军人”,主持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在演播大厅内响起,通过一根根电缆传遍了全国各地! 第三百零五章 万众瞩目 随着《精忠报国》热血沸腾的伴奏响起,舞台上的灯光渐渐熄灭,等灯光再度亮起之时,一身军容的政纪出现在了镜头前,出现在了全国人民的面前,他英俊而充满正气的相貌,修长的身材,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让无数期待在电视荧屏前的万千少女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已经认定了,这一辈子会一直等着他,关注着他的消息。 政纪的身后,则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手持钢枪,动作宛如一个人般的整齐划一,一举一动亦是皆充满了阳刚之气,在春晚的舞台屏幕之上,出现了无数的军人浴血奋战的场景,从抗日的保家卫国,到与反动军阀的生死拼斗,一幕幕一场场伴随着《精忠报国》的伴奏宛若翻书般播放着,伴舞的几十名军人也在音乐声中尽情的展示着军人的力量与风采。 政纪面带微笑的看着台下的观众,又看了眼移动的镜头,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朋好友,一切关心自己的人此刻大概都在电视屏幕中关注着自己,他的心中也不由的涌起一股骄傲,热血也渐渐的开始沸腾。 “出来了!出来了,小政的节目出现了!”此时远在元平的郑学平看着电视中自己的儿子,难忍心中的激动之情,忘情的喊了出来,李雪梅也激动的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仔细的盯着政纪的一举一动,恨不得穿过电视走到自己孩子的面前。 “是小政出来了吗?扶我也近些看,”王老太太听到儿子的声音,也高兴的慢慢拄着拐杖站起身,在李雪梅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电视机前,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孙子,高兴的摸了摸电视屏幕中的政纪人影喃喃自语道:“真的是我的乖孙子,小政奶奶很想你啊”。 “好帅啊!”晓彤和晓燕也站到电视机前,看着军装飒爽的政纪,不由自主的说道,两人几乎认不出来这就是去年见过的政纪。 “妈,这是我的学生,政纪,今年参加春晚了,”此刻在一间八十平米的屋内,政纪的老师周青梅政一脸骄傲的指着电视上出现在荧屏中的政纪,对着自己的家人说道,而与此类似的,每一个政纪的同学,在电视中看到政纪的出现,都微微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的看着电视中英姿飒爽的政纪,和家人们激动的说着电视中演唱者和自己的关系。 “爸妈,快看表哥出来了,表哥穿着军装好帅啊!”董于漪也一脸兴奋的看着电视机中的政纪,拉着父母的手激动的说道。 “是啊,这孩子,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出息了啊,姐和姐夫现在也一定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吧,”李秀荷感慨的看着电视机中自己的外甥说道。 “总算是登上了这个舞台啊!”董伟目光复杂看着自己的外甥,直到此刻,他才终于踏实了下来。 此时在合北的政纪姑父家家,一家人同样看着电视,政美平高兴的看着电视中的侄儿,作为政家的骄傲,做姑姑的她也是有荣与共,此次回到老家,她将侄子参加春晚的消息告诉了丈夫这边的人,明显的感觉到了婆婆家的人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许多。 “劲唯,看,你表哥在上春晚了,”政美平拉着儿子的手开心的说道,却没有注意到劲唯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只是低声“嗯”了一声。 “这孩子,怎么越学越书呆子了,这么好的事,也不见你高兴点,”刘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不高兴的说道。 而在一间乡下的屋子中,刘璐一家人也静静的看着电视中的政纪,却是一反常态的尽皆沉默不语,这个冬天,给他们的刺激已经实在太多了,老人的去世,女儿和政纪恋情,让他们感觉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刘璐紧紧的盯着荧屏中的政纪,他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出色,今夜过后,她又会多多少个情敌? 她莫名的想起母亲对她说的话:“再深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与距离的加剧而慢慢的变淡,直到浅不可查”。 “真是个优秀的孩子啊,要是真的能一辈子对咱们家璐儿好那就好了!”刘璐的母亲看着在电视中镇定自若表演的政纪喃喃自语道。 而在安冉的家中,安冉神色同样神色迷离看着舞台上的政纪,她是多么的想将自己心中的感情告诉他,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眼见着他一天天的愈加的优秀,离自己也越来越的遥远,她的心里忽然有种无力之感,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的坚定,下次再见到政纪的时候,一定要将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小安,这就是那个和你一起玩到大的同学政纪吧,真是优秀啊!这么好的男孩子,不知道谁家的女儿有这个福分,能够与他共结连理”,安冉的母亲看着电视中的政纪若有所指的说道,政纪她是见过的,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他们和政纪走的很近,她心里也有一些想法,如果女儿能让政纪成了自己的女婿那就好了。 安冉点点头,却是一言不发。 而在凡成的家中,凡成的父亲津津有味的吸着政学平送他的香烟,感受着醇香的烟草气息,摇头晃脑的听着电视中的政纪唱着歌,听到高兴处更是胡乱跟着哼唱了起来。 “小凡,你别说,政纪唱歌还真是好听啊,尤其是这首歌,真是气势磅礴,“凡成的父亲感慨的说道。 “那是当然,要不然他怎么能成了歌星,这么短的时间内风靡全国”,凡成脸上闪过一丝开心的表情说道,看着自己的发小在电视上精彩的表演,他也是由衷的为政纪感到高兴。 此刻在异国他乡的一间精美的屋子中,韩畅同样托着下巴,在电视机前看着政纪的演出,他还是那么的优秀,还是那么的帅气,亦如离开那天,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是否还回在闲暇的时候想起自己,只可惜,自己此刻已经回不到了他的身边,想到这里,韩畅微微的叹了口气,眼里的失落让人心疼。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政纪低沉而富有男性魅力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演出现场,更是通过电视传到了全国人名的心中,唱到此处,电视的屏幕之中的背景之中也应景的出现了一名名无畏的红军战士举着长刀骑着战马在敌人的漫天炮火中穿行着,战斗着,为华国的美好明天拼杀这!此时电视机前的所有人都被这气势恢宏的歌曲和眼前那震撼人心的画面所深深的吸引,如果说,之前只是女性对政纪英俊的面容有好感的话,那么此时电视机前的观众,不论老少,不分男女,都被政纪的歌所吸引。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息 更无语 血泪满眶 政纪此刻的歌声充满了悲壮与压抑,却又恍惚间蕴藏着更深层次的力量,而电视机的背景画面中又是一转,悲壮的一幕出现,无数的革命战士在敌人的战火中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在这漫天的炮火中宁死不屈的抗争着,战斗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留给人们最后的不屈与满足的眼神,电视机前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一丝的湿润,嗓子眼里更是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政纪没有看到,台下一名抗日的耋耄老兵,晃悠悠的站起身,已经浑浊的眼睛流出一滴滴的泪水,张着嘴嗯嗯啊啊的说着什么,却是年纪太大,已经听不清声音,周围的人自觉的扶着老人,这一幕,不论是在台下,亦或是电视机前,全国的无数类似场景都在发生着,抗战老人们此刻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浮现出了曾经的战友,曾经不畏生死的抗战。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华国要让四方 来贺!” 政纪此时站的笔直,双目中犹如精光外露一般充满了激情与昂扬的斗志,他气沉丹田鼓足气息将最后一段抑扬顿挫的唱出来,舞台后的屏幕上也相应的画面一变,一个个陌生的黝黑的充满了战火硝烟气息的面孔洋溢着喜悦和激动的红军战士举着红旗站在祖国的每一个角落,挥动着,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开国之日国家元首在主席台上宣布国家成立的那一刻,万国来访!举国欢腾! 每一个人,不论是现场还是电视机前的凡是心中有热血的人,此刻都是热泪盈眶,一首歌,仿佛让每一个人经历了新华国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一生,更仿佛经历了无数热血先烈为了祖国奋勇拼搏的一生,无数的老将军,老革命都花了眼,无数的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此刻心里都是百转千回!这个年轻人,唱出了他们的心声,唱出了他们的曾经,更唱出了他们的希望! 第三百零六章 乐观 此刻,全国无数坚守在岗位之上,有家难回的无数士兵们,更是在部队教室的电视机前声嘶力极的跟着政纪唱着,虽然声不成调,词也有的不对,可是他们心中的热血与骄傲,此刻却是尽情的绽放了出来。 而此时的美国一间阴暗的出租屋内,弥漫着宿醉后的酒臭味和不知名的味道,衣物随意的堆放着,王刚跪坐着红着眼睛看着电视中风光无限的政纪,一只手拿着一瓶白兰地,自己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父亲深处牢笼受尽苦楚,母亲孤身一人面对无尽的白眼与刻薄,而他更是被逼的远离故土,在这陌生的土地上苦苦挣扎,他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原因,将这一切都归结在了政纪的身上。 他恨政纪,恨他为什么不能饶过自己一家,恨他为什么自己和父亲去求情都不能高抬贵手,在美国的这段时日,他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而身上带的钱更是被人欺诈一空,只能勉强靠着捡垃圾度日,看着自己已经渐渐粗糙的双手,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他曾发誓,要在美国出人头地,迟早风光回去找政纪报仇,可是如今这情况,不用说报仇,就连自己能不能生存下去都是个问题,而那个男人,却依旧风光无限的出现在春晚之上,王刚越看越气,猛地将手中的酒瓶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一地,门外不一会就传来了房东生气的喊叫和他听不懂的方言俚语,不用听,就是骂他的,而他却好像充耳不闻一般,死死的盯着屏幕,好想要将电视中的那个男人印在心中一般。 政纪随着音乐又唱了一遍,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不再紧张,一方面是因为熟悉了,而另一方面却同样是歌曲感染了他,此刻雄心壮志在怀的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男性气概,一举手,一投足尽皆是气势十足,经历了最初对歌曲的震动,人们此刻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政纪的身上,这个年轻人是谁?这首歌的作者是谁?为什么他能站在这个舞台之上?一个个的疑问在电视机前的人们心中产生,知道政纪背景的自然成了主角,洋洋得意的和身边的人介绍着政纪的事迹,而在央视的热线更是被打爆,无数个电话涌进了其中,又询问政纪身份的,有表达自己感情的,更有甚至居然询问政纪是否婚配,有没有女朋友,让热线电话前的接线员哭笑不得。 可以预见的,此夜过后,政纪,一夜封神! 随着音乐的结束,政纪也在电视机前观众不舍的目光中退下了舞台,可是场内的掌声却没有停止,足足持续了有一分多钟,此刻如果有心人可以感觉到,就连主持人出场主持都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停滞,仿佛也沉浸在这首气势磅礴的歌曲之中。 “呼,小政唱的真好听啊,以前居然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么一手”,在元平老家,郑学义脸色微红的看着渐渐退出舞台的政纪说道,这是心情激荡所造成的。 “哥哥的节目就这样结束了吗?好精彩,可是也好想再看一遍啊”,晓彤语气中带着些惋惜说道。 “结束了,这么说他现在已经踏上回家的路程了?”而李雪梅却想的和众人不一样,她是在想着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么晚了,希望小政在路上安安全全的,可不要心急啊”,政学平看了一眼时钟,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说道。 “恭喜你啦政纪,”“唱的真不错小政”,一走出演播厅,后台的其余艺术家们都一脸祝福的和政纪打着招呼,他们知道,今夜过后,他要火了!政纪也很有礼貌的一一回应,在场的无一不是大腕大咖,都是他的前辈,无论挑出那一个来现在的成就恐怕都在他之上。 “唱的很不错,唱出了老一辈英雄们的心声”,这时,一个淡然的女声传到政纪耳中,让政纪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丝震惊,看着眼前的三十左右的雍容华贵的女子。 “谢谢您的夸奖,”政纪点了点头,谦逊的说道,心中却早已不再平静,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女子,就是未来的国母!彭莉圆! 女子点点头道:“有时间一起交流一下,这首歌也是你写的吧”。 “嗯,前段时间创作的”,政纪点点头说道。 “气势磅礴,恢弘大气,很不错的一首歌,加油,我很看好你”,彭莉圆微笑着说道。 “嗯,我会努力的,”政纪看着眼前的女子,命运的确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谁能想到若干年后,她会到了那个层次。 回到了空无一人的休息间,娜英节目演完后就和他告别回家团圆了,看了看手表,九点半,政纪三下五除二的换下了节目组准备的军装,套上了自己的黑色大衣,从口袋中掏出了机票,十点半起飞,目标太元,时间还来的及,政纪不再迟疑,戴上帽子准备好了墨镜,提着两包行李,朝着大楼外走去。 走出大楼的政纪感觉到一丝寒意,脸上也感觉到星星点点的凉意,一抬头,才发现,漆黑的夜空中,不知在什么时候却开始飘飘扬扬的下起了雪花,地面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白沙,街上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威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 政纪忽然一拍脑袋,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没开车!飞机场离这边也有一段距离,自己如果走着去,误航班是毋庸置疑的了。 正当政纪有些无计可施之时,道路的尽头渐渐出新了一抹车灯光,然后就是几辆出租车渐渐驶向了这边,政纪见状,心 下一喜,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他毫不迟疑的伸出了手挥了挥示意自己要打车, 几辆车缓缓的停在了政纪的身旁,政纪正准备上最前面的一辆车,车窗却摇了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他看了眼政纪,对着后车做了个手势喊道:“老三,你拉这个顾客吧,我和老马和老王再到前面等等”。 “好嘞,李哥,多谢你了”,被叫做老三的男子将车打到了政纪的身前,示意政纪上车。 政纪将手中的行李放到后座,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说道:“师傅,去飞机场,半个小时内能赶到吗?” “没问题!您坐稳了,咱们现在就出发”,憨厚样貌的男子点点头,一踩油门,掉了个够朝着飞机场驶去。 这时,政纪的手机却响了,接通电话,却是宋玉清脆的声音:“政纪,你的节目表演完了,现在在哪呢?老爷子想让你来家里过年”。 政纪微微一愣,想到家里的父母,自己穿越以来第一个春节,一定要和父母一起度过,他摇摇头的说道:“替我和老爷子说声抱歉,我现在正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准备连夜赶回家里和父母团员”。 电话那头微微沉默了一会,宋玉有些失望的声音传来:“原来是这样,的确,这大过年的是该和父母团员,那我也就不挽留你了,我会转告爷爷的,你这路上还要注意安全,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另外提前祝你春节快乐!” “谢谢,我也祝你春节万事如意,替我向老爷子问好,等来年我会尽快来给老爷子和你们拜年来”,政纪笑着说道,心里暖暖的。 “嗯,我会把你的话带到的,另外,恭喜你,这次的演出很成功,我就不打扰你赶路了,回聊”,宋玉甜美的声音说道。 “嗯,回聊”,政纪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女朋友?”司机师傅余光看了眼政纪笑着问道。 “不是,一个好朋友”,政纪摇摇头说道。 “我猜你一定是在春晚工作了是吗?”司机师傅笑着试探着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心里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 司机师傅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那条路是燕京电视台的所在位置,每年的这个时候,街上都没什么人,只有那条街在这个时间段会有人,大部分都是参加了春晚的演员或者工作人员,赶着回家的,或者赶着坐飞机的,我们哥几个每年都会在这个时间段去那里接人,说不定还能遇到明星呢”。 “原来是这样,”政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还要营业,过年都不休息吗?”政纪好奇的问道。 听到政纪的疑问,开车司机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与悲伤,想了想情绪低落的说道:“我妻子有病,尿毒症,我少跑一天,就少一天的透析钱,她为我付出了太多了,我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治好她,我那几个哥们都知道我家的情况,所有有生意他们也就先让我接”。 政纪心中一震,没想到居然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理由,他心里微酸,在这万家团圆,齐家欢乐的日子里,却依旧有人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在这雪花飘飘的夜里,类似于他的人又有多少呢? 第三百零七章 路途 “对不起,问道你的伤心处了”,政纪歉意地说道。 “没事,其实这样也挺好,我开车挣钱,也能“看春晚”,”司机师傅笑着打开了收音机,却是广播版的春晚直播。 “刚才有首歌很不错,好像叫《精忠报国》,也不知道是谁唱的,一首歌唱的我热血沸腾的”,司机师傅嘿嘿一笑,一边开着车,一边跟着广播中的歌曲微微哼唱着,孤独的大街上孤独的出租车,在这雪花飘荡的路上留下两浅浅的车痕。 “飞机场到了,一共是24块钱,”20分钟左右,车辆稳稳的停在了机场,司机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钱包,大致看了看钱包内的现金,大概四五千,他全部取了出来,递到司机的手中微笑的说道:“大过年的,辛苦你了,遇到就是缘分,你今天也帮了我的大忙,这些钱,就算是我微不足道的一些帮助吧,祝你妻子早日康复,也祝你一家人春节快乐”。 政纪说完,没等司机开口,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飞机场大厅,留下车内的司机,热泪盈眶的看着手中这厚厚的一叠钞票,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的确很需要这笔钱,妻子已经快三天没透析了,浑身也肿的不成样子,可即便是他拼了命的跑车,都是入不敷出,而政纪今天的这笔钱,却无异于雪中送炭,给他灰暗的前途带来了一丝光明。 “谢谢你,”司机师傅喃喃的对着政纪的背影说道,将政纪的样子深深的印入了脑海,窗外的寒风也不再凛冽,为了省油在政纪下车后关了空调的他也不再感觉到寒冷,看着政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抹了把脸,掉头重新驶进了黑夜中。 而飞机场内已经登上飞机的政纪却遇到点小麻烦,他的身份被认出来了,盖因为今天特殊的日子,整架飞机上只有他一名乘客,他在无意之中,竟完成了包机的壮举,而只有一个乘客的飞机,他自然也就成了空姐们好奇与关注的对象了,自然而然的,他的身份便曝光了,而这趟特殊的航班,十多名空姐也自然而然的就围绕着他打转了。 头等舱内,政纪惬意的躺在靠椅中,因为整架飞机只有他一人,所以在头等舱内他的周围,围坐着七八名空姐,好奇与崇拜的盯着他,让他有些坐卧不安。 “政纪先生,您还记得我吗?”这时,一个娃娃脸的娇美空姐看着政纪一脸期待的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仔细的打量了她几眼,一拍手笑着说道:“当然记得,前几个月我去深城的时候,你不是就在那架航班上吗?现在怎么换了线路了?” 娃娃脸空姐一听政纪居然对自己有印象,脸上一喜,飞快的点着头说道:“是我,是我,因为工作需要,所以换到了这趟线路,没想到居然在今天,又和您相遇了,您说这算不算是缘分?” “当然算了,你们也挺辛苦的,因为我一个人还要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工作”,政纪有些歉意的说道。 “怎么会呢?就算空无一人,飞机也是要起航的,何况,能在飞机上遇到您,我们都很开心”,另一名空姐甜甜的说道。 “听说您今年参加春晚了,您这是表演结束要连夜回家吗?”另一名稍微胖些的空姐好奇的问道。 “嗯,演出结束了,准备和亲人回家团圆”,政纪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您表演了什么节目,可惜我们看不到直播了,只能在明天轮班的时候看看回放了”,一名空姐有些失望的说道。 政纪忽然心头一转,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大家在这里唱歌吧,算是我对大家的补偿”。 几名空姐听了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们想不到政纪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能够近距离的听政纪唱歌,这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事,几个人连连点头,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先给大家唱一首《情非得已》吧。情况不允许,我就清唱了”。 “初次见你难以忘记,一双美丽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之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受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 一趟航班,一个多小时,在政纪磁性而动听的歌声中不知不觉的度过,每当一首歌唱完,就会有空姐端茶倒水给政纪润嗓子,这样的待遇简直就像皇帝一般,政纪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有时候,你越是想让时间变慢,那么时光流逝的就越快,随着飞机的缓缓降落,在众多空姐不舍的目光中,政纪拿起行李挥手告别,有的空姐甚至流出了泪水,相信在场的这几个空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特殊的夜晚,政纪为她们度过了一个特殊的一个人的春晚, 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政纪开着悍马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油门踩到了底,车速缓缓的提升着,今天的高速路上车辆分外的稀少,只是偶尔有一两辆运输煤炭的车辆出现,道路两旁的树影在车灯的打照下宛若张牙舞爪的恶魔在两旁恐吓着行人。 政纪丝毫不在意,他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的赶回元平老家,见一见自己思念已久的父母和老人,堂妹堂姐是否还和前世一样,伯伯和伯母还是否尚好,这些都是他心里萦绕不去的思念。 在政纪思念着家乡的同时,家乡的亲人们此刻也都期待着他的归来,李雪梅耳朵支棱着,听着街边的动静,眼睛也时不时的瞄一眼院子外,虽然电视上是精彩的春晚,可是此刻却丝毫看不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的身影。 “你说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走到哪了?”李雪梅忍不住问同样有些坐立不安的丈夫道。 “打什么电话,儿子开车回来,路上还这么黑,不要让他分心,该回来自然会回来的”,政学平沉稳的说道,心里同样有些焦急。 “是啊,弟妹,不要急,政纪这孩子稳重,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郑学义安慰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却依旧等不到政纪的身影,李雪梅忍不住出大门眺望,却只能看到村口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她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屋里。 却说政纪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在回村的必经之路的国道上,政纪被人拦下来了,拦下他的人是一些混混,手持钢筋木棍站在路中央,身前的道路上更是摆放着几块石头,在石头的旁边仔细看的话还有一排竖起来的刀片钉子,将路口封得死死的。 这些天,每天夜里,他们都会出现在国道路口,设起障碍,拦截赶路的车辆,讹取钱财,晚上人少,车也少,更何况这些天这个点还在赶路的车辆大部分是外地车赶路回家的,所以他们也就有恃无恐,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嚣张也不是没有道理,几乎是每一辆拦下的车,都会被几人欺诈一顿,车主人单力薄,为了息事宁人也往往会认栽,也不是每一个车主都是那么有眼色,不过他们也有应对的方法,不给钱,就扎胎打人,然后消失,车主只能守着四个瘪轮胎欲哭无泪,这些天,他们已经以此为利获取了不下几万块钱的不义之财了。 “老二,别睡了,又来了一辆车,都打起精神来!”坐在道路一旁的草丛中的一名脸上满脸横肉的男子看到道路远处的灯光,一巴掌拍醒身边的同伴低声喊道。 几人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猫着腰在路边的树后隐藏好身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来车。 “好家伙,这次来了个有钱的,这车怎么跟坦克似的!”满脸横肉的男子紧紧握着铁锹,目光贪婪的看着逐渐在视线内出现的汽车低声感叹道。 “我靠,这一定得值不少钱,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一顿!”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低声尖尖的说道。 “都别说话!来了来了!马三你准备好了!”领头男子低声狠狠的说道。 马三点点头,手一拉一推,之间左手臂就诡异的垂了下来,宛若没有连接一般。 “马哥,你这一手脱臼手法练得真是炉火纯青啊!”一名男子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 随着一声刹车声,悍马停在了障碍物前几米之处,而草丛中被叫做马三的男子,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个侧滚,钻到了车轮下,宛若杀猪一般的嚎叫了起来,在漆黑的夜空中分外渗人。 车上却没有动静,让等候在树林中的几人有些疑惑,正当他们奇怪之时,车门慢慢的打开,出现的是一双黑色的军靴,然后就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神情冷峻的男子,正是政纪! “都出来吧!把这些东西给我移开,我急着赶路!”政纪冷冷的声音在黑暗中竟然盖过了马三的惨叫声,清晰的传到了树林旁几人的耳中,让他们为之一呆。 第三百零八章 利落 “嗨!居然来了个不怕死的,你撞到了我的兄弟,还想抵赖不成?识相的自己该知道怎么做!”满脸横肉男子虽然心中诧异政纪怎么知道他们在树后,却也不多想,索性招呼一声,将五六个兄弟喊了出来,手里提着各种武器,扶起了车头前的马三,指着他自然下垂的手臂,恶狠狠的盯着政纪,心里暗自奇怪,这小子看着年纪不是很大啊,怎么没有一点害怕之色,要知道这些天他们这招屡试不爽,不少车主一开始就被吓破了胆子! “我说了,赶紧的!搬开这些东西!”政纪目光微动,语气不变。 “哎呦!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男子做了个手势,一旁的一名男子拿着小刀就猛地朝政纪的车轮扎去。 车还没碰到轮胎,众人眼前一花,就看到持刀男子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闷哼一声不再动弹,却见政纪好整以暇的收回了腿。 众人好像活吞了一只鸡蛋一般,张着嘴看着政纪,没想到他居然会先动手。 政纪不再多言,没等为首男子开口说话,直接冲了上去,拳拳到肉,脚脚废人,不到十秒钟,就只剩下了为首提着钢锹的男子,震惊的看着地上躺了一地抱着胳膊肚子惨嚎的同伴,不用说,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你不是喜欢装断胳膊吗?我就如了你的愿,”政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的看着最开始胳膊脱臼的男子,他的另一只胳膊以诡异的弧度弯曲着,整个人颤抖的嚎叫着,声音比一开始多了分发自内心的痛苦,而其余的人,亦是躺在地上痛苦的惨叫,寂静的山间众人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分外的渗入。 政纪没有留情,对于这种拦路抢劫的人他上一世就是深恶痛觉的,看他们熟练的配合,他就知道这些人没少在这条路上作案,更有不少思家心切的司机遭到了洗劫!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躺在地上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还愣着干什么,你以为白留着你?赶紧把地上的这些东西给我清理干净!”政纪眼睛一瞪,指着地上的玻璃渣子刀片子说道。 肥胖男子看了眼地上的伙伴,汗珠顺着额头留下来,不是热的,而是吓的,又看到马三的废了的胳膊,害怕的看着政纪,点点头,拿起手里的铁锹慢慢的将地上的玻璃渣子铲除,低着头的眼睛却不老实的四处飘着,终于,在地上的杂物被他用铁锹聚成一个小土堆后,他猛地一转身,铁锹猛的一扬,朝着背后的政纪劈头盖脸的扬去,妄图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意想之中的政纪却并不在他的背后,却是在他扬起铁锹的一瞬间,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站在了他的身旁,扬起的沙城刀片也只是徒劳无功的洒在了空气中,回荡了他一头一脸。 “这是想洗澡了?”政纪悠悠的声音却像恶魔一样传到了他的耳中,紧接着,他感觉脸上一痛,然后一阵腾云驾雾的感觉传来,扑通一声摔倒一旁的草地中,不省人事。 政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提起地上的铁锹,三下两下将剩下的玻璃铲干净,又用力将挡在路间的较大的石头挪开,拍拍手,发动了汽车,扬长而去。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村间,政纪看着远处熟悉而又陌生的道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却是放慢了车速,乡间道路上狗比较多,夜色深了不小心压住就不好了,越过小河,穿过村口的大树,离自己的那熟悉的房子越来越近,快到近前,却发现门口隐约看见的站着几个人影,正翘首以待的看着自己这边! “小政回来了,儿子回来了!”政学平老远就挥舞着双手,激动的看着儿子的车渐渐驶近,李雪梅也伸着脖子一脸高兴的看着,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她悬着的心也总算落回了肚子里,而郑学义同样很高兴,却还带着一丝惊讶,自己的侄子居然也开着车,而且看样子好像比弟弟的那辆只大不小啊,远远的看就像是巨兽一般。 “吱呀”一声,政纪将车停靠在父亲的车边,一脸高兴的打开车门跳了下来,迎向了快步走来的父母和伯伯一家。 “爸,妈,我回来了,”政纪伸出胳膊,环绕住了父母,不知不觉中他身高早已超越了父亲,一米八五的他手臂自然也随着宽阔,将父母满满的抱在怀中,心中的温情如同海潮碧浪般一股股涌上心头,能够抱着父母,这就是幸福。 “哎呀,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这像什么样子!”郑学平没想到儿子一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出,脸色一红,心口不一的说道,而李雪梅却是一脸幸福的贴着儿子宽广的胸膛,听着儿子有力的心跳,此刻的她才感觉到真正的心安。 政纪嘿嘿一笑,松开了父母。 “小政,快回屋里坐,外边冷,还没吃饭吧,伯伯给你乘饺子去”,郑学义喜气洋洋的声音传来,羡慕的看着弟弟这温情的一幕。 “政小子,你还认识我不了?”一个宽厚的声音传来,却是二老舅一脸笑意的看着政纪。 “当然认识了,二老舅!”政纪笑着点点头,依次和几人拜了年。 “一年没见,小政你长得可真快啊”,一米七五的郑学义拍了拍政纪的肩膀,感慨的比了比自己和侄子的个头说道。 “是啊,老舅记得去年的时候咱们去鱼塘游泳你小子还和我差不多高呢,可没想到这一年没见,你这个头真是窜的飞快啊”,二老舅也惊讶的打量着政纪的身高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个头好像比前世高了些,这或许和自己这年来不停的锻炼也有关系吧,毕竟这个年纪在长身体的阶段,锻炼的越多,对于自己的身体也越发的有好处。 一行人走进院中,政纪看着院中熟悉的布置,黑色的狼犬也听到动静从窝里窜了出来,嗅了嗅政纪的味道,热情的打着转,政纪笑着弯腰摸了摸狗头,这种时光倒流的感觉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地上的这只狼狗,他明明知道它会在明年夏天的时候被偷狗贼偷走,而如今却在他的脚下撒娇,抬起头望向屋檐下,政纪浑身又是一震,却看到了一个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正佝偻着身子站在那里慈祥的看着自己。 “奶奶,”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深情的二字,政纪看着那熟悉的脸庞,满头的银发,慈祥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抱住老人却是看着奶奶瘦弱的身子无从下手,只能轻轻的抓起奶奶干瘦的手,捧在手心,猫着腰贴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带着些哽咽轻轻的说道:“奶奶,我回来了,我回来看您了”。 “好,好,回来就好,奶奶可想你了,让奶奶好好看看我的乖孙儿,”老人眼里也擎着泪花,干瘦的手仔细的摸着政纪的脸颊,“长高了,也长壮了,”老人喃喃的说道,在一旁的政学平几人也不说话,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儿子和他奶奶感情好他也是知道的。 “好了,乖孙儿,快和奶奶进屋,外边冷,你也累了吧”,奶奶拉着政纪的手,一老一少走进了屋里。 一家人坐在桌前,桌上此刻玲琅满目的摆着各式的美味菜肴,一家人看着政纪狼吞虎咽的吃着,这一路上的紧张颠簸,他也确实是饿了,此刻都是家里人,所以也丝毫不顾及形象,痛痛快快的填饱肚子再说。 “慢些吃,慢些吃,没人和你抢,不要噎着了,来,喝点水”,奶奶一脸慈爱的看着政纪,拍拍政纪的背说道。 政纪点点头,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满足的拍拍肚子,长长的出了口气。 “小政啊,你这回可是给咱们政家长脸了,这春晚的舞台,哪能是一般人能上去的,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啊”,郑学义一脸的欣慰看着自己的侄子说道,他看了眼电视上接近尾声的春晚,忽然感觉很奇妙,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还是在电视上看着自己的侄儿,没想到如今侄子竟然就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吃着家常饭。 “是啊,孩子,你爷爷要是还在的话,能看到你今天的成就,也一定会很开心”,奶奶也点点头说道。 “伯伯,二老舅,奶奶,燕京回来走得急,也没来得及给你们带些那边的特产,”政纪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这干什么,你能回来就是最好的事了,何况你父母都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开,你看看,这台大彩电都是你爸给伯伯带回来的”,郑学义摆摆手说道。 晓燕和晓彤不说话,静悄悄的坐在一旁打量着政纪,在她们的眼中,政纪此刻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光环之中,变得她们都好像不认识了一般,这个侃侃而谈的男孩,真的是自己的堂哥|堂弟吗?这个在舞台上叱咤风云星光璀璨的男孩,真的是自己的亲戚吗? 第三百零九章 终得团圆 “堂哥,你现在真的成了明星了吗?”晓彤忍不住问道。 “明星?那不是废话,你堂哥都上了春晚了,这可不是一般明星能上的去的舞台!”郑学义笑着插口道。 “哇,那岂不是很威风?堂哥,那你的粉丝也一定很多吧”,晓彤崇拜的看着政纪继续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应该不少吧”。 “政纪,给我们讲讲春晚后台的事呗?春晚上表演的那些名人,你是不是都能在后台见到?”堂姐晓燕也好奇的问道。 “嗯,大家都在后台准备节目,的确会经常碰面,我有时候也会和他们互相认识一下,对了妈,我见到赵丽容老师了,并且还和她成了朋友”,政纪忽然对母亲说道。 “赵丽容?!怎么样?小政,赵丽容老师是不是很不错?妈这辈子一直想见见赵丽容老师,却没想到这个愿望到了你这里实现了”,李雪梅眼睛一亮说道。 “嗯,赵丽容老师的确很有内涵,很有涵养,”政纪想到自己对赵丽容老师的建议,心里微微一动说道。 “好羡慕你啊政纪,能和那么多的明星艺人近距离接触,”晓燕一脸期待的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可羡慕的,接触的多了,你就会发现,他们其实也和咱们普通人一样,拥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并没有什么好好奇的,就像我现在,在别人的眼里大概也很神秘,可是我不也在家里和一般人一样吗?”政纪笑着说道,如果说前世的他或许会对演员明星好奇的话,那么重生后的他经过了这么多的接触,已经越来越习惯。 “唉,一转眼,小政也长大了,懂得孝敬父母了,听你爸说你还给他买了车,真是好孩子啊”,郑学义感慨的说道,说不羡慕是假的。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些年父亲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政纪摇摇头说道。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村落中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更有不少的二踢脚发出一声声的爆想,将政纪等人从谈话中惊醒,一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却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电视中的春晚也唱起了结束的歌曲,在这边的习俗都是在除夕夜里的十二点整放响鞭炮,点燃旺火,寓意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走,政纪,你不是最喜欢点烟花吗?去年还抱怨炮竹少,今年专门给你多买了些炮竹,咱们也去响炮,点旺火!”郑学义站起身兴冲冲的说道。 “好啊!”晓彤和晓燕一脸开心的跟着他走出了门外,政纪则有些无奈的跟在后边,他的外边虽然是十八岁的他,可是心理的真实年龄早已接近三十多岁了,也早已过了对响炮感兴趣的年纪,不过为了不扫众人的兴致,他还是装作很开心的模样。 “来,政纪,去把旺火点着!”郑学义拍拍政纪的肩膀,将手中的打火机交到他的手中笑着说道。 “我来?”政纪愣了下,没想到伯伯会把这个特殊的任务交给他,因为按照习俗来讲,每年一家的旺火,都是有政家的长子也就是自己的伯伯郑学义来完成的,可是没想到今年伯伯竟然让他去点,却是有些不合常理。 “作为咱们政家这几代中最出人头地的你,自然今年是你来完成这个任务了,以后政家的光耀就要靠你了!”郑学义郑重其事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伯伯的眼睛,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伯伯,我一定尽自己的全部力量会让每一个亲人过上好日子,”说完,他拿着打火机走到煤炭与木头巧妙堆积起来的旺火前点燃了最下边的红纸,很快的,旺火就越燃越旺,小院的天空也好像被映衬成了橘黄色,红红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皆是喜气洋洋。 而这时,政学平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自己才买的数码相机,兴致冲冲的对众人说道:“来,大家都站在旺火前,以后咱们每年都拍一张全家福,留作纪念”。 听到政学平的提议,一家人欢天喜地的站在旺火前,政纪的奶奶站在最中间,二老舅挨着奶奶,而接下来就是郑学义一家,政纪因为个头高,所以站在了最后,即便如此,也是露出了大半个身子,政学平调好了照相机,按下了快慢倒数,连忙跑到人群中,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众人的音容相貌永远的停留在了胶卷中。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政纪站在大门口,感慨的看着门口燃放的千响鞭炮,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自己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念头度过了,这一年经历了很多,回过头来看着一家人欣喜的脸庞,父母满足的笑容,奶奶慈祥的表情,都会感觉有些许的不真实,上一世的自己在这个时候在干什么?恐怕只是单纯的和村间的朋友一起玩闹吧。 “来,咱们把这个大家伙放了”,身后传来大伯喜气洋洋的声音,推着半人高的礼花炮竹慢慢的挪了出来,在隔壁几家邻居好奇的目光中点燃了礼花,“嘭”,随着一声声巨响,一个个色彩斑斓的伞状礼花在空中独树一帜的升起,照亮了半个村落,美丽异常,而同样在辞旧迎新的村名们也都惊讶的看着天空中的礼花,猜测着这是谁家如此大的手笔,不要觉得奇怪,在村庄,这年头家里年景的好坏完全可以从过年放的烟花爆竹的数量和种类推断出来,村名都是很朴实的,有钱了,就多买些鞭炮,庆贺,没钱了,也就节省一些,争取来年努力,而村中买的最多的也就算是廉价而响动比较大的鞭炮和二踢脚了,像那些华丽的花炮,对于村名们来说却是华而不实,基本上没什么人去买,而像政家这么大的礼花炮竹更是罕见,也只有村长家里放过几个。 “政家今年可是发达了啊,咦?你看他们门口什么时候又停了一辆车,比开始那辆还大!”隔壁邻居马婶感叹的看着天上色彩缤纷的礼花,低头一瞄,才发现政学平车旁边停着的悍马,疑惑的对丈夫说道。 “谁知道呢?听他们说是政家老二在城里赚钱了,这派头,可把村长家完全比下去了,”男人羡慕的看着政家那边。 “哎?你看门口站着的那个小伙子,像不像他家老二的独子,政纪?”马婶看到站在前边个子高高的政纪迟疑的说道。 “没有这么高吧?”她的丈夫也怀疑的看着政纪,那孩子去年来的时候他见过,虽然个头也不小,可是也只是和他伯伯差不多了高而已,这一年没见,能长这么高? 恰好这时,政家门口的礼花又射了一发,短暂的明亮清晰的将政纪的脸庞暴露在黑暗之中,对面的马婶子看到政纪的模样愣了下,拍拍身边的丈夫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看见了吗?那不就是政纪吗?而且,我怎么感觉好眼熟啊!” “是他,是政纪,不对,咱们之前看的春晚不是有个唱歌的小伙子吗?我怎么看着和他家的政纪长得那么像?不,是一模一样”,男人眼里闪过惊奇。 “就是那个穿军装的小伙?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像啊,可是不太可能吧,人家那个是明星,在春晚表演呢,怎么会出现在咱们这边”,马婶摇摇头,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推测有些不可能。 与此同时,政学平也看到了对面的门口的马婶一家,他挥了挥手,笑容满面的大声喊道:“马婶!李哥!你们过年好啊!” “学平你们也过年好啊!我说,你旁边站着的那个是政纪那孩子吗?”李哥也笑着大声回应,好奇的问道。 “嗯,是他!”政学平看了眼自己的儿子,骄傲的点点头喊道。 “我说你家小子和刚才电视上春晚的那个军装小伙子长得真像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马婶忍不住笑着说道。 政学平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因为政纪在旁边拉了他一下,摇了摇头,虽然很想将这个骄傲的消息让每个人都知道,可见儿子不让说,他也忍住没透露。 与此同时,在村长家的三层楼房顶上,赵换财和儿子赵金一言不发的看着远处政家方向的巨大礼花,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爹,你说这姓政的发什么财了,买这么好的烟花”,赵金贼眉鼠眼的模样和他爹颇为相像,果然是亲生的一家人。 “不知道,今儿中午我去他家试探了下,嘴很严,没说,不过是真有钱,你是没看到门口停的那辆越野车,真Tm气派,而且他们喝的酒也居然是茅台!几千块钱一瓶!那床上堆着的礼品更是奢华”赵焕财想起今天中午的情景,眼里的贪婪表露无遗。 “越野车?我今天上午开车看见一辆白色的汽车,真他娘的高,连车里的人都看不到,莫非是那辆?”赵金听到父亲的描述,想起了今天上午险些撞车的事说道。 “八成就是他了,村里又没有其他人开车回来,”赵焕财点点头说道。 第三百一十章 嫉妒 赵金听到父亲的确认,心里很是嫉妒,自己上午看到那辆车也是颇为惊艳,自己家的桑塔纳和人家一比简直就像是玩具车一样,不在一个层次,要是那车是他的该多好,和朋友开出去那才叫个霸气威武。 “是啊,那车其实我见过,以前有幸和县长吃饭,同席的还有一个煤老板,也正是开的那种车,”赵换财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说道。 “爹,有什么办法从他们身上捞一笔吗?”赵金此刻已经蠢蠢欲动了,他实在是对那辆车眼红心热。 “捞一笔?我也想啊,可是师出无名啊!”赵焕财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说道。 这时,赵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电话,赵金一个机灵,兴奋的接起了电话,没等对方开口就充满期待的说道:“怎么样表哥,今天晚上的收成怎么样?” “屁的收成!栽了!老三断了一条胳膊!啥也不说了,赶快来国道接我们!”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如果政纪听到的话,一定能听出来这正是在国道出口想要截他的那伙人,却没想到这伙人居然是和村长家一伙的,果然是官匪一窝。 “什么?栽了!还断了条胳膊!对方什么来头,几个人?”赵金一听,脸色一变问道。 “反正就是栽了!别管那么多,什么来头不知道,你赶快来接我们,疼死老子了!”电话那头的人支支吾吾的说道,一个人就把自己这伙人打成这样,传出去是要多丢人。 “你等着!”赵金挂了电话,摸了摸口袋中的车钥匙,对疑惑的看着他的父亲说道:“爹,表哥那里出事了,我去接他们”。 “出事了?事情严重吗?”赵焕财一听脸色一紧问道,这件事其实是他出的主意,靠着这个路子,他这几天没少拿钱,此刻一听出事了,心里一阵心虚,莫非是凯华他们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可不要牵连自己啊! “嗯,具体出了什么事不清楚,我现在就去看看!”赵金拿着钥匙就朝着楼下走去。 “等等,记得把车牌换了,以防万一!”赵焕财在身后急忙嘱咐道。 政纪这边,炮竹已经燃放完了,新的一年也正式的到来,堂姐和堂妹也睡眼惺忪的有些困了,就回屋睡觉了,而此刻,政纪却开始忙了,拜年是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起,而他亦是需要主动打几个拜年电话,整整两个小时,他的手机就没休息过,有三姨和姑姑那边的,有亲朋好友的,有发小们打来的,有宋家那边的,有马化藤的,更有深城市长蔡广庆打来的,而胡雨和娜英也都打来了电话,往往是一个电话刚断,另一个就接踵而至,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政纪说的是口干舌燥。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三点,政纪挂断了最后一个电话,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大几十条拜年短信,很多一部分人和他关系一般或者上下级关系的大部分选择了发短信拜年,政纪也不分彼此,一一回复了,按完了最后一个字母,政纪揉揉有些发酸的手指,从未像现在一样怀念后世的触屏智能手机,他从未想过,自己需要打这么多的电话,发这么多的短信,他甚至开始有些害怕过节了。 手机的电池电量也只剩下了一格,政纪拿出充电器准备充点电,没等他插上插座,烂熟于心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政纪无奈的拿起电话,看到来电精神却一震,却是刘璐的电话,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政纪忽然感到很内疚,自己居然忘了给她打电话了,这么晚了,她一定等了自己很久了吧。 “喂,小璐,对不起,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和你联系,你还好吧”,政纪语气中带着歉意。 “没关系的,这么晚了没影响你休息吧”,刘璐还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怎么会呢,你打电话来我很开心,另外我很想你” “嗯,我也很想你,这些天担心你准备演出忙,也没敢给你打电话,怕你分心,如今打电话来只是想对你说声过年好,另外祝贺你在春晚的成功演出,”刘璐的声音有些压抑。 “奶奶怎么样了?”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而回答政纪的却是令政纪为之心颤的沉默,他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而几秒之后刘璐的抽泣证明了他的不详感觉。 “奶奶她上个星期去了”,刘璐啜泣的声音传来,世界上,是不是总会有一些人,会像雾天日渐弥漫的白蒙一样,在花开草长中由清晰逐渐隐没成淡淡的一层轮廓,而曾经出现在背景里那个熟悉的声音,终究会像消了磁的磁带一样,慢慢的瓮出一层杂音,最终蜕变到模糊不清,而后就真真正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离散到时光所遗忘的河流中去。 淹没了一切喜怒哀乐的河流,淹没一切爱恨交织的河流,淹没一切悲伤,淹没一切遗憾,淹没一切的不想离开而最终离去,淹没一切的未曾拥抱而最终相拥,伴随着五彩斑斓洞穿了一整个世界的色彩,轰轰烈烈的涌没在时空之上不经意间张开的口子里。 天地之间只有大片大片飘落的衰草,漫天飞舞的送葬,荒坡上伫立着不知道来自哪里去向何方孤独的背影,自顾自的唱着传自久远年代的歌谣,伴随着冉冉落下的夕阳,等待着穿破黑夜升起的朝阳。 那些前仆后继死在寂寞河岸上的时光,终于会在我们一个不曾纪念的日子里,以最完美的姿势,悄悄的降临到一挥手就能遗忘的空隙里,沿着空间一片片的断层,若有实质的穿破过去,消失在下一个即将接缝的空间,开始另一段初生而消逝的旅程。 政纪的眼眶微微一红,那个老人留给他的印象很深,他还以为能赶上见老人最后一面,却没想到天不遂人愿,让老人最终还事没有撑过这个年头,同时政纪心里此刻也充满了对刘璐的怜惜,他能想象到刘璐在失去了最亲之人之后的无助和伤感,恐怕那时的她最期待的就是自己能够陪在她的身边与她分担些难过,可是善解人意的她为了自己的事业,独自一人硬生生的承受着这痛苦,而自己却连个电话都没给她打,有一些风景,总是要驻足观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因为匆匆的行走,从未留意过。有一些人,总要细细品味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因为自己走的太远,所以彼此失之交臂。很多的时候,原来身份和地位,名誉和财富,或许会让人拥有与众不同的快乐,但是同样的,也会因为这些的限制,让人无法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要去过的生活,很多人乐此不疲的在财富和名誉的海洋之中遨游,甚至于愿意一件一件的录开自己的外衣,然后用身体和生命去追求这些东西,然而也会有一些人,他们本身就站立在名誉和财富的巅峰,他们前半身过着的是奢华而富丽的生活,然而真正回过头去看得时候,却发现距离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已经无法回头,政纪甚至此刻有些怀疑,自己如此执着的追求者财富,是否会在忙碌中忽略身旁真正值得关心的人。 想到这里,政纪心里一阵绞痛与气愤,恨自己的不称职,他猛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色,留下五道红印。 “什么声音?政纪,你那边怎么了?”电话那边的刘璐听到这清脆的巴掌声,心里一紧,担心的问政纪道。 “没什么,只是我感觉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作为你的男朋友,却对你不管不顾,连电话都不给你打一个,我真该死!”政纪发自真心的说道。 “不,你不要这么说,这些都不怪你,你对我已经很好了”,刘璐轻柔的声音传来,她心里微微酸痛,政纪刚才一定是打自己了。 “对了,奶奶看病的钱还剩下不少,等你回来,我再给你吧”,刘璐想起医院返还的十万块钱说道。 “璐儿,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的话,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这些钱你留着,给老人办个风光的丧礼,如果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打些,奶奶生前我没有尽到义务,去世后就让我尽自己的一份心意吧”,政纪深情的说道。 刘璐点点头,心里很温暖,这些日子来的伤心与委屈也被政纪的温情所融化,他没有忘记自己,他对自己的情谊还没有变,他依然是她最美丽的梦。 “时间不早了,你也休息吧,亲爱的”,刘璐的脸红红的,说出了令自己脸红心跳的话。 政纪也愣了愣,没想到刘璐居然会叫自己亲爱的,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情,点点头说道:“嗯,亲爱的你也是,好好养身体,不要太伤心了,等年后,我会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静静的站在院中,抬头看着皓月当空的天空,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就这样走了,人生一世,如灯似幻,总是在不经意间,说不定就会有谁离我们而去,正当政纪伤秋感怀之时,家里的狼狗看到政纪的身影,呜咽一声,慢慢的走过来,卧在了政纪的脚下,眼巴巴的看着他,今天晚上的炮仗着实把它吓的不轻。 第三百一十一章 计划 政纪叹了口气,搬了张凳子,坐了下来,一只手慢慢的摸着狼狗的脑袋,狼狗发出了舒服的呜呜声,抬起头舔了舔他的手,看着狼狗信任的眼神,这是一只年纪不小的狼狗了,陪了奶奶大概有八九年的时间了,对于狗只有十多年的寿命来讲,它也和奶奶的年龄差不多了,政纪忽然有些担心,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明年的现在,它会不会又像前世一样被人抓走呢? 道路很漫长,只不过生活却变得多姿多彩,政纪很多的时候,都在想着,如果上天给再他一次像网络小说里面一样,能够穿越其他空间,或者过去未来的机会,他会不会利用?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政纪的心里有了答案,人生不能重来,谁又能做到活的无怨无悔?而自己如今却成为了那不可能中的可能,所以最重要的,是应该把握现在,珍惜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的生活,把握住珍惜着每一个自己所爱的人,那么生活也应该是幸福而美丽的。 我们的一生中,总会反复的出现很多次不同的选择,每一次选择,似乎都决定着未来人生的轨迹和走向,什么东西失去了,什么东西错过了,实际上都并不重要,你在某条道路上所失去得东西,在另一条道路上,总有相同价值的事物在弥补,区别只是在于你如何去看待他们,政纪何尝不知道自己所承担的背负,他寄托了很多人的希望,一件一件事情的压力,层层的压下来,让他在拥有着强大能力的同时,也有着很大的责任和负担。 甚至于有的时候,他会开始思考,是自己呆在从前的世界,安心的做一个小人物比较快乐,还是现在拥有着很大的能力,甚至于就连杀人都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这种能力会比较的快乐,政纪说不上来,小人物自然会有很多人做,而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地位,就算是他不做了,也还是会有人补上这个位置,只不过这个世界上面最公平的也就是时间,时间不能够重来,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回到过去的机会,所以每一次的选择,都已经代表着未来自己所要走的旅途。 政纪知道过去和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可比性,他只能够把握好上苍给予他的优势,挑起自己的责任,既然自己已经做了这么一各选择,就应该没有人任何怨言的坚持走下去,自己不能停步,自己不能放弃,即使暂时的不幸福,即使暂时的无暇顾及,可为了以后日子里的能够抵挡住一切的威胁与苦楚, 这个世界,既不可爱,也不美好,更是充斥了无数的不公平和丑恶,但是确实值得让人为其奋斗,因为生活和自己坚持的道路,所以我们不得不奋斗,他也要永远的努力,时代记不记得住自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辈子似乎,真的没有白活。 所以,错过了什么的人,失去了什么,甚至于遗忘了什么的人,请不要为此悲伤,因为在未来,还有更多的东西在等待着,更多精彩的事物会弥补你所失去的精彩,更多的充实会填补你那段生命中的空虚。 人生每一次的选择,都不过仅仅是一次选择而已,此后的人生,并不是你当初的选择所决定,而是你对待事物的态度,看待命运的勇气所决定的。 所以,我们都应该没有理由,为过去的一切遗憾吧,就让知道未来的自己,尽力的去弥补所有的遗憾,让昨日的悲伤不再上演,让自己的亲人不再遗憾。 想到这里,政纪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不知道谁说过,什么叫做幸福,两个人,你吃了馒头,另外一个人没吃,你就比别人幸福。想上茅厕,只有一个坑,你蹲了,你就比别人幸福。同样的,对政纪来说。并不是要有鲜花美女的环词才叫做幸福,这样淡淡回忆起和自己所爱的人的美好,也是一种幸福。 那么什么叫做悲伤呢,很多种定义,每个人对悲伤的诠释和含义都不一样,小孩子会说,悲伤是吃不到高高挂起来的冰糖葫芦。 女孩子会说,悲伤是成长过程之中的一首挽歌。中年人会说,悲伤是当自己已经磨圆了梭角,还遥遥无期。老年人会说,悲伤是高高漂浮在天空上面的风筝,一扯着,它就断了线,飘到了远方。 而此时的国道路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随着一阵刹车声停在了路边,赵金四处张望了几眼,这才走下车,笼着手朝着旁边的树林里喊了几声“表哥!表哥!”,然后他就看到几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出来,为首的满脸横肉的男子正是他的表哥李远标。 “怎么才来?!”李远标哭丧着脸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赵金问道,眼眶上的黑圈分外显眼。。 “嗨,别说了,黑天半夜的爆胎了!”赵金没好气的看了眼后边的轮胎,又打量了一眼表哥的脸。 “你们怎么样?问题大不大?对方报警了吗?”赵金打量着他们问道。 “没有报警,受伤的除了老三,我们都只是些皮外伤,”李远标摇摇头一脸晦气的看了眼同伴搀扶着的疼的脸色发白不停哼哼的老三。 “快走吧,先回村,回去再细说”,李远标看到赵金还欲开口询问,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流年不利的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这次怎么出来这么多人,车里坐不下吧”,赵金有些发愁的看着这七八个人。 “能!使劲挤挤,应该没问题,老三你坐前边!”李远标看了眼桑塔纳,狠狠的说道。 一伙人七手八脚的将工具收拢到后备箱,在赵金心疼的目光中硬生生的挤进了车里,整辆桑塔纳都明显的下沉了七八分,赵金无奈的撇撇嘴,发动着汽车朝着村里驶去。 半个小时后,开车的赵金大致上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他没想到表哥这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居然被对方一个人干净利落的放到了,不过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对方一个人,听表哥说好像也是在急着赶路,并没有报警。 “等等!停车!”车辆进了村,走到政纪家门口的时候,车后边的李远标看着车外猛地喊了一声,摇下车窗死死的盯着门口那辆给他记忆深刻的越野车,样貌,大小都和自己今天栽了的那辆越看越像。 “怎么了?”赵金疑惑的停下车,顺着表哥的目光看去,也是一愣,怎么政家门口什么时候又多了一辆车,霸气的和旁边的那辆巡洋舰停在了一起。 “就是这辆车!”李远标恶狠狠的看着车身对赵金说道。 “这辆车怎么了?”赵金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说!就是这辆车的主人把我们打成这样!”李远标吐了口唾沫朝车外,心有余悸的说道。 “什么!政家的人?!”赵金脸色一变。 “具体是谁我得看了人才知道,反正这车是一模一样”,李远标寒声说道。 “先回去,明天再作打算,”赵金最后看了眼门口的两辆车,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嫉妒,一脚油门朝着家驶去。 早已心急的等在门口的赵换财看到桑塔纳回来,松了口气,看到几人一瘸一拐的下了车,他打开大门,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地下室。 回到院中的李远标等人清洗了一下脏兮兮的身上,这才坐在地下室的床上将事情的原委讲给了赵焕财听。 “你们是说,你们六七个人,被政家的一个半夜开车回来的人打成了这样?”赵焕财狐疑的看着李远标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那还有假老叔,你不信问他们,”李远标一排大腿赌咒发誓般的说道。 “是真的赵叔!快带我去医院吧!我的胳膊快疼死了!”马三护着明显变形的胳膊肘哭丧着脸颤抖着说道,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留下来,可见是疼到了心底。 “再忍忍,现在天色还早,等天亮了,带你去找村里的接骨老周,包你药到病除!”赵焕财瞥了眼马三,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 “那这么说来,是政家的人打伤的你们,”赵焕财皱着眉头说道。 “爹,我有个想法,你看看能不能行!”赵金眼珠子一转,一条诡计浮上心头。 “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赵焕财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不靠谱,可是鬼点子却挺多的。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个反客为主?”赵金眯着眼睛说道,几人在地下室嘀嘀咕咕的一谈就是半夜。 天渐渐的微亮,一宿没睡的政纪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天边的光亮,自己这就又长了一岁?一九九年,澳门回归,这也是他为数不多印象深刻发生在99年的一件事了,这一年,他也要参加高考了,而更多的网络公司也将会在这一年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后世和腾讯不相上下的阿里巴巴貌似也是在99年成立,网络界的巨头谷歌貌似也是今年出现,新浪,百度,也会在这一两年内出现,政纪感觉到了互联网时代扑面而来的气息,可是,钱包里的钱不够,却让他颇为无力,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受看往窗外,那一片风景的美好,倍添了许多事情的无奈,正如同人类的命运只有很小一部分操纵在自己的手中,而大多数的,则是需要去接受那种命运巨轮无可逆转的安排,自己如何应该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中博下更大的天下。 第三百一十二章 黄金巨轮 无意中,政纪抬起头看到了卧室墙壁之上的华国地图,一道灵光乍现,他猛的走到地图前,整个人几乎趴在墙壁之上仔细的看着地图,嘴里默念着一个陌生的地名“山阴”,忽然他猛地一拍脑袋,“山阴”是个县城,哪能在全国地图上找到!政纪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手忙脚乱的从柜子中找出一张纸,掏出钢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串地名,“山阴”“洪同”“运乡”,傻呵呵的笑着看着这几个地名,这每一处地名的地下,都蕴藏着无尽的矿产,“山阴”,隶属河北省的一个小县城,2008年勘探明储藏量两千八百吨金矿的世界级金矿,“洪同”,隶属新江省,09年探明华国有史以来第一个白亿吨油田,而“运乡”,则隶属珊东省,12年探明地下储藏量达到万吨级的钻石矿产,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足以让政纪一夜暴富,几十个亿甚至几百亿都有可能。 猛地,政纪眼神忽然一黯,他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华国的法律,这是横亘在他致富路上的一条巨大的鸿沟,凡是国内发现的矿产,皆无条件归为国有,而这,意味着政纪哪怕提前知道了何地有何种矿产,那也只不过是提前为国家早开发几年而已,想要归于他自己,那是没有一丝的可能,哪怕他后台再深,国家也不可能坐视如此巨量的国家财富流入他一人之手,前世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农民农田发现稀世古董,上交国家!奖励伍佰元!商人河底发现千年沉木,花万元打捞,上交国家!奖励千元!想明白这点的政纪,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他无力的躺倒在了床上。 政纪茫然的盯着墙壁上的地图,上面仿佛有一座座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然而却只是能看看,渐渐的,政纪的目光从大陆,移到了海上,看到了那座狭长的大陆,他的目光渐渐凝聚了起来,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既然国内不允许,那么海外呢?公海呢?这些地方自己所得的总归不会再被收归国有了吧!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大概就是政纪此时的感觉了。 政纪看着地图上和华国隔海相对的那个国家,倭国!这个和华国世代仇恨的国家,在华国成立之前掠夺了无数的祖国财富,觊觎着华国无数的财宝,在抗日前后,更是有数之不尽的财富通过这条海峡源源不断的流入这个可耻的国家!而日兴号就是其中一艘最为著名的运宝船,说是运宝船其实也并不准确了,这艘巨大的船是由倭国的一艘早期将要退役的航母改建的,只是为了加大装载量!普通的船已经装不下如此多的金银珠宝,可想而知这艘船从华国掠夺了多少的财富! 然而,或许是上天有眼,也看不下去倭国如此行径,即使是航母改装,这艘牵动着无数人心的巨轮在归国的途中,因为一场飓风,船毁人亡!而随船的那无数珍宝也随之永远的沉没在了汪洋大海之中,倭国当然不会放弃,曾经派出无数的人力物力,寻找沉船的踪迹,可是却依旧一无所获,这艘船就成了永远的传说,成为了无数探险人心中的美丽梦想,在之后的近七八十年里,依旧有这无数的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人,在那片传说中沉船的海域搜寻着,可也注定是徒劳无功! 所谓有心浇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直到05年,一名前往公海捕鱼的渔民却在无意中发现了这艘传说中的巨轮,或许是当初的飓风罕见,沉船的位置却并非是在人们意料之中的倭国海峡,而是在华国与倭国之间的公海地带!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举世震动,华国和倭国都派出船只前往探查,财帛诱人心,据说两国还因此爆发了小规模的冲突,两国各说各的理,最终达成了协议,平分! 就此事,华国的网络圈内更是引发了剧烈的抗议,根据后来的报道,一共打捞起了整整一千二百吨黄金!三千吨白银!之所以抗议,因为本来船上的金银按道理说本就是属于华国的财产,可是倭国却颠倒黑白,利用运输船只属于倭国来抗议,硬生生的分走了一半!正因为如此,当时网上有辱骂倭国无耻的,更有抗议当局不作为而妥协的声调!后来国家眼见愈演愈烈,有关部门更是直接和谐了网上关于此事的相关内容,网民们直接以这次发现黄金航母的经纬度北东25123事件来命名这次事件,即北纬25度东经123度,而这后来更有爱国者开船前往目的地抗议却也是无济于事。 而当时的政纪,也是当时万千不满的网民中的一员,当时的他还曾经查阅资料,前往各个贴吧论坛发帖,希望争取更多的人加入到抗议的成员之中,所以,他对于这位置更是铭记于心,想到后世这巨额财富要被倭国分去一部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管,一方面,是因为作为一名华国人的尊严,与其让给倭国一半,政纪宁愿和国家平分,而另一方面,他需要这笔钱!来打造一个金融帝国! 政纪心里暗自做着盘算,这件事如果要实施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保密,而其次则是过硬的打捞技术和实力,而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有充足的启动资金,而这一点正好政纪手里还拿着在燕京融资来的七千多万,应该是足够了,可是可靠的打捞人员却是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政纪首先打消了聘请私人打捞队的念头,因为那么多的黄金白银要打捞,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的,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而人多了自然就会有人眼热,自然而然的就会泄露消息,到那时候一切也就白费了,而此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和国家合作,动用国家的保密力量,例如军队,前往进行秘密打捞,而如果是要国家参与进来的话,政纪想要保障自己的利益,就必须要有一个靠谱和足够分量的中间人做担保,而这个最好的人选,恐怕就只有宋家宋老了! “哎?小政,你一夜没睡吗?”这时,窗外传来了郑学义讶异的声音,好奇的看着站在窗前的侄子。 “嗯,睡不着,索性就没睡”,政纪笑着点点头,将窗户打开,一股冷风吹在脸色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外边冷,开窗小心感冒了,”郑学义关心的说道。 “没事的,伯伯你起这么早准备去哪?”政纪好奇的问道,看了看表才早上五点左右。 “还能干什么,准备些糖果零食,做些热乎饭菜,一会村里的大家伙就会开始拜年了!”郑学义喜气洋洋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哦了一声,村里的生活虽然不比城里舒服,可是人情味却很浓,每年的过年也比城里热闹很多,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会准备出最好的食物,不管是亲戚还事朋友,都挨家挨户的拜年讨吉祥,而小孩子们在今天也是最开心的时候,大人的们压岁钱虽然不多,可是也足以让每一个孩子小发一笔,所以每年初一很早的时候,孩子们也会跟着大人走街串巷。 “我帮你吧”,政纪并不觉得冷,只穿着毛衣走到了院中,看了眼院子枣树旁的压水机,他一时兴起,拿着洗漱用品走了过去,“咯吱咯吱”的压起了农村特有的地下水,清凉明澈的水随着政纪的压力,一股一股的从出水口流了出来,政纪据了一手,尝了尝,甘甜冷冽的地下水顺着食道流入胃中,让他浑身一颤,索性直接撩起了水在脸上,洗了起来,冰凉的地下水让政纪精神一震,一夜的思虑也抛之脑后,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哎呀,小政,你这是干什么?洗脸去热点热水啊,这么冷的天,感冒了可怎么办!”伯母系着围裙走了出来,看到政纪的样子赶忙说道。 “没事的,伯母,我身体好,冷水洗更精神”,政纪抹了把脸笑着说道。 “这孩子,”伯母看着政纪已经擦完了,嗔怪的说道。 一家,两家,渐渐的,村落里家家户户的炊烟都先后升起,门外的父亲和伯父两人拿着斧头劈着柴禾,而厨房内的政纪推着鼓风机,伯母和母亲在一旁下着饺子,厨房内一片温馨暖意。 半个多小时候,饭香也渐渐的飘荡在院落之中,晓彤和晓燕也都睡眼惺忪的起来了,打了盆热水蹲在门口洗漱着,一边还好奇的打量着厨房里忙碌的政纪,一夜醒来,她们还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美梦,直到看到政纪高大的身影才踏实的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也来帮你吧”,晓彤晓燕洗漱完后直接走到厨房喜气洋洋的看着政纪说道。 “没事,已经弄完了,咱们一起出去吧”,政纪笑着摆摆手,看着装扮一新的堂妹堂姐,两人长得很像,都是弯弯的眉毛,和伯伯很相像的双眼皮大眼睛,梳着马尾辫,俏皮的模样惹人喜欢,虽然都是刚十六七岁,但也是初具美人风采,这也难怪,在一两年后来伯伯家说亲的人络绎不绝。 第三百一十三章 礼物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礼物,等着,我去取”,政纪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拿着车钥匙走到了门外,门口已经有几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新衣蹲在地上捡着昨夜没有燃放干净的鞭炮,看到政纪出来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 政纪对着几个孩子笑了笑,走到悍马旁,在小孩子们惊奇的目光中打开了车后备箱,取出了一个箱子。 “政纪!是你吗?”这时,一个声音从车旁边发出。 政纪循声看到来人,惊喜的说道:“虎子?”这算是政纪在元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了,小时候在奶奶家住着,政纪也经常和眼前的脸色有些雀斑的男孩子一起玩耍,爬树,打鸟,偷果子,两个人也算是有个快乐的童年。 “真的是你,政哥,昨天没见着你,还说你去哪了呢?什么时候回来的?”被叫做虎子的男孩一脸欣喜的看着政纪说。 “昨天晚上回来的,给,虎子,接着”,政纪从后备箱中掏出一盒进口巧克力扔了过去。 “这是什么?”虎子接住盒子,奇怪的看着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问道。 “巧克力,味道很不错,你尝尝” “嗯,政哥,一年没见,你长得可真是快啊,这都比我高两颗头了!”虎子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没舍得拆开,打量着政纪说道。 “还行吧,你不也长高了吗?” “对了,政哥,这是你的车?”虎子一脸羡慕的看着门口的悍马。怀疑的问道。 “嗯,”政纪点点头。 “可以啊!政哥,一年没见,你发财了啊!这么大这么霸气的车,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定要不少钱吧”,虎子摸了摸车灯道。 “还行,喜欢的话,完了开车带你去石鼓寺兜风,”政纪笑着说。 “真的?那我可就等着了,不过话说回来,政哥,我怎么看着你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虎子狐疑的看着政纪的脸庞,莫名的感觉到一阵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你不是本来就认识我,有什么熟悉不熟悉的”,政纪笑着说道。 “不,不是那种熟悉,反正就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虎子摇摇头眼里疑惑越发的明显。 “政纪!回来吃饭了!”院子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政纪歉意的耸耸肩,对着虎子抱歉道:“我妈叫我了,我就先回去了,回聊”。 “嗯,我也要回去了,完了记得找我”,虎子点点头。 政纪抱着箱子回到了院里,李雪梅看到儿子手里的东西,奇怪的问:“你这是抱着什么东西?” “没什么,给晓燕和晓彤买的点礼物”,政纪慢慢的将箱子放在石桌上。 “来,乖孙子,奶奶给你压岁钱了,”这时,穿着喜庆红色棉袄的王老太太慢慢的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慈爱的看着政纪手里拿着一个红包说道。 政纪心里一暖,赶忙上前扶住奶奶做到椅子上,看了眼奶奶身后跟着的笑颜晓彤二人,两人的手里皆是拿着一个红包,喜气洋洋的看着他。 “谢谢奶奶,我给您磕头了拜年了”,政纪也不推辞的接了过来,在村里的习俗,老人给的压岁钱是不能推的,政纪说着就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奶奶磕了三个头。 “哎呀,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这份心就好了,用不着真的来,地上多凉啊,奶奶心疼”,王老太太伸出手扶起了孙子。 “怎么只穿着毛衣到处乱跑,着凉了怎么办,”王老太太看着政纪白色的毛衣,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奶奶,我年轻,火气旺,凉快点好”,政纪笑着说道。 “儿子,快试试妈给你买的大衣,你不在家,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李雪梅从屋里拿出了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 政纪点点头接了过来,套在了身上,不大不小,很合适。 “嗯,不错,不错,看来妈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李雪梅喜滋滋的看着儿子袖长的身形说道。 “来,晓燕,晓彤,这是叔叔给你们准备的压岁钱,快拿着”,政学平从怀中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到姐妹俩手里。 “谢谢叔叔”,晓燕和晓彤开心的接过来,悄悄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红包内是厚厚的一叠绿色的老人头,别说是拿,她俩见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叔叔,这好像有点多了,”晓燕咬着嘴唇看着政学平说道。 “多少啊,让你这个小财迷都不敢收了”,郑学义笑着走过来对女儿说道,然后就看到晓燕手里拿着的扯开的红包,整个人也愣住了。 “学平,你这也太多了吧,这总有一万块钱了,她一个小孩子,哪里用的了这么多钱”,郑学义脸色一变,看着弟弟说道,要知道他家今年一年的收入也才五千元,而弟弟一出手居然就是两万。 “哥,没事的,这是我的一些心意,让孩子收下吧,今年你也知道,和往年不一样!”政学平摇摇头说道。 “唉,你这让我怎么好意思给政纪呢”,郑学义看着自己手里五百块钱的红包,今年侄子出息了,前几年以往也只是一百,几年专门包了五百,本来为不少了,可是没想到学平居然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万!让他有些拿不出手。 “伯伯,你不是舍不得吧,我可早就盼着你的红包了!快拿来吧”,这时政纪笑着跑上前,一把抢过叔叔手中的红包,笑嘻嘻的说着,看也不看就装进了口袋。 “这孩子,越来越皮了,叔叔的红包不多,你不嫌弃就好”,郑学义看着侄子笑着说道,他知道孩子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不论多少,都是长辈的心意,他有什么好嫌弃的,重要的是这个彩头而已,哥你多虑了”,李雪梅笑着开解道。 “雪梅说的在理,”王老太太也在一旁高兴的看着这和睦的一幕。 “对了,伯伯,我带了些礼物给你们,看看喜欢吗?”政纪想起桌上的箱子,走过去拆开包装说的。 “我看看我侄子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郑学义笑着走到政纪身边,然后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又是一愣,有些迟疑的说道:“这是手机?” “嗯,我想着以后为了咱们联系方便,就多买了几部手机回来,奶奶,伯伯和伯母,还有晓燕晓彤一人一部”,政纪笑着将诺基亚手机取了出来,递给了郑学义,又拿出其他的几部交给了堂姐他们。 “这就是手机?你这孩子,这东西一定很贵吧,家里安了座机其实就足够用了,还买这干什么”,郑学义翻看着手机包装盒子,皱着眉头说道,他知道这东西一个就价值不少,曾经他也想买一个,可是被那几千块钱的价格吓回来了,却没想到如今自己的侄子反倒是帮他买了一个。 “没事,这不是方便吗?以后晓燕和晓彤上学去了,有个什么事也能随时联系,”政纪笑了笑,帮堂妹拆开包装。 两姐妹一脸的兴奋的翻看着手中的小巧手机,在这个年代,手机对他们来说还可以说是奢侈品,村子里用手机的人更是凤毛菱角,而姐妹俩对于这种先进的电子产品也只是听过,却没怎么见过,更别说亲手拿着了。 政纪拿出手机卡帮他们装进了手机中,手把手教着众人如何使用,很快的,晓彤姐妹俩就学会了,打了第一个电话给政纪,听着手机铃声的响起,两人高兴的欢呼,政学平也将手机号和哥嫂呼互相保存。 “孩子,奶奶年纪大了,你给奶奶也不会用啊,你留着用吧”,王老太太愣神看着手机里的新奇玩意,笑着对政纪说道。 “没事的奶奶,总能学会的,以后你想我了的话,直接用手机就能和我聊天了”,政纪走上前蹲下身子教着奶奶。 “姐姐!我们给你们来拜年啦!”门口的一个声音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却是二老舅一家人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男女,还有几个小孩子,都是二老舅那边的亲人,每个人都好奇的打量着政纪,想必已经从二老舅的口中得知了政纪的身份和事迹。 “二老舅过年好啊,”郑学义小心的将手机装进口袋,笑着迎了上去,政纪几人也走了过去。 “来,家里坐”,几人将二老舅一家人迎进了家中,将早已准备好的瓜果零食放在了茶几上。 “时间过的真快啊姐姐,一转眼之间,孙子孙女都长大了,政纪这小子现在也这么出息,就是晓燕晓彤过几年也要找对象了,”二老舅笑呵呵的接过政学平递过来的香烟吸了两口说道。 “是啊,弟弟你家又何尝不是呢?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也都老了,我现在啊就是等着哪天能看到孙子孙女都有个好归宿我就放心了”,王老太太拉着政纪的手感慨的说道,老人作为传统的农村人,观点之中还是有些重男轻女的思维,对于政纪这政家唯一的第三代男孩子是疼在心尖子上。 第三百一十四章 百年 “姐姐,你可不用愁了,有政纪这孩子在,你还怕没好日子过?看看这糖果吃食,多精致,往年别说吃了,就连见都没见过,咱们都是沾了小政的光啊,再说找媳妇,小政现在只怕往门口一站,哪家大姑娘小媳妇不是像见了蜂蜜的蜜蜂一样往上扑,有政纪帮衬着,这都不愁了”,二老舅发自内心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你说政纪这孩子也俊俏,昨天在电视上那军装穿的,多帅气,”老舅的儿媳妇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笑着说道。 “你们别夸他了,再夸我看他就要上天了”,李雪梅笑呵呵的说道,眼里看着政纪却满是宠溺。 “听说小政明年也要高考了,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每天肯定很忙吧,不知道考学校会不会有难度?”二老舅的儿子看着政纪说道。 “嗯是挺忙的,不过我也在抽时间复习,应该没问题”,政纪剥了一个金桔递给了眼巴巴盯着他的老舅孙子。 “你看你尽操心的点什么,小政现在哪怕不上学,也不用发愁,就算是邻村的那个考了个一本的王平,现在不照样回来在打理果园,种地吗?哪有咱政纪出息,都上春晚了!”二老舅摇摇头说道。 “政纪哥,能给我个签名吗?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粉丝了,你昨天晚上唱歌真帅!”,另一个老舅家的亲戚的女孩子羞答答 的看着政纪,脸红扑扑的说道。 “当然可以,”政纪笑着点点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来,叔叔给你们的压岁钱”,政学平掏出准备好了的红包,一一分给了在场的几个小孩子,孩子们也都喜笑颜开的接过来,二老舅也掏出了红包,递给了政纪和晓燕晓彤三人,说着类似于好好学习,健健康康的吉祥话。 “学义啊,在不在家?我们来拜年啦!”正在众人聊天时,门口又传来了人声,却是村南的田平生一家。 “平生啊,过年好,快来家里坐,”政学义站在门口热情的笑着说道。 “哎?好巧,王叔你也在啊,学平你也回来了,来,快叫政伯伯好,”田平生笑着走进屋里,拍拍身后的跟着的三个十多岁的男孩说道。 “政伯伯好,阿姨好,奶奶好!”三个孩子嘴很甜,眼睛却是看着桌上的吃食挪不开。 “来,这是叔叔给你们准备的红包,收好,来年好好学习,”郑学义笑着拍拍三个孩子的脑袋,掏出红包抢先递到三个孩子手中,他其实是怕学平再出手,学平的红包不用看也知道钱不少,对于田平生这样关系一般的朋友来说,用不着给那么多。 “还不谢谢叔叔,”田平生笑容满面的看着孩子提醒道。 “谢谢叔叔!”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些什么,来,坐坐坐,想吃什么自己拿,”郑学义笑着搬出几张椅子,随手打开了电视说道。 “学义啊,这电视不小啊!要花不少钱吧,这图像,真是清晰”,田平生坐下来,吃着瓜子看到柜子上巨大的电视机惊讶的说道,此时的电视中正重播昨晚的春晚。 “学平给带回来的,花了多少钱没问他”,郑学义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些骄傲。 “可以啊,学平,昨天就听人们说你发财了,果然是啊,这门口的那两辆车也是你的吧,看着就值不少钱啊”,田平生羡慕的看着政学平说道。 “一般吧,去年开了家饭店,挣了点钱,”政学平也细说,用家里的咖啡店搪塞道。 “哎?这是什么干果,怎么从来没见过”,田平生忽然看到自己的孩子正一颗接一颗的卡擦卡擦的咬着桌上的一种栗子大小的干果好奇的问道。 “香榧子,营养价值不错,田叔您也尝尝”,政纪笑着抓起一把放到田平生面前说道。 “嗯!味道果然不错,好香啊,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没见在集市上卖过,我也想买点”,田平生尝了几粒回味无穷的说道。 “咱们这边好像现在还没开始卖,这是学平从太元买回来的,”郑学义笑着指了指袋子说道。 “还要去太元买?这果子大概多少钱?我看能不能让我妹妹捎点回来”,田平生诧异的问道。 郑学义拿起包装盒眯着眼看了看,手忽然抖了抖,他有些怀疑的说道:“好像是一斤二百三十?” “多少?一斤二百三?这是黄金做的果子吗?这么贵?学义你不是看错了吧?”田平生看了眼手里的香榧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田叔,伯伯说的没错,这差不多就是那个价,咱们这边北方不产,只有浙浆那边才有的特产果子,所以价格也就贵了些”,政纪笑着解释道。 听到政纪的解释,一家人都面面相觑,原先他们只是感觉这种果子稀罕,味道也好吃,可却没往价格上去想,没想到居然一斤要两百多块钱,看着桌子上的那一袋子香榧子,此刻他们感觉吃的已经不是干果,而是白花花的票子了。 “狼烟起,江山北望.....”这是,电视上忽然传来了抑扬顿挫的歌声,将众人的注意力从香榧子上移开,却是昨晚的春晚重播到了政纪这一段。 政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忽然有种奇特的感觉,他还从未在电视上以第三者的身份看自己的表演,如今一看 却也有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学平,我觉得啊,昨天春晚最好看的大概就是这首歌了,多好听,多热血,听的我都有种扛起枪保家卫国的冲动了,”田平生跟着电视上的歌曲胡乱的哼唱着,虽然咬字不清晰还跑掉,可是看的出他的确是喜欢。 “哎?不对啊,我怎么看着电视里的唱歌那个小伙子和学平你家的政纪长得一模一样啊?”这时,田平生的妻子忽然浑身一震,看了眼电视里穿着军装的歌手,又看了眼穿着白色毛衣笑眯眯的政纪,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等等?!电视上这个歌手好像主持人刚才报幕的时候也叫政纪!”田平生听到妻子的提醒,忽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了眼盯着他的田平生一家,点点头,说道:“田叔叔,那就是我”。 “嗡”的一声,田平生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有只大钟被敲响了,满脑子都是政纪的这句“就是我”,不光是他,他的妻子,几个孩子也都一脸吃惊的看着政纪,他们没想到,坐在他们身边招待他们的人居然是电视上的那个唱歌的万众瞩目明星!在他们的印象中,能出现在电视上的人物都是大人物,和他们这些平名百姓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而春晚上的明星,更是对他们来说可望而不可即,只能在电视中看看。 田平生的眼睛不停的从电视和政纪之间飘忽,鼻子,眼睛,耳朵,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他终于相信了政纪就是电视之中的那个歌手!那个在春晚中表演的歌手! “这,这,这怎么可能”,田平生有些语无伦次了,难怪政学平这次回来春风得意,难怪门口停着那么好的车,难怪晚上看政家放那么大的烟花,这一切此刻都有了解释,有政纪这样的上春晚的儿子明星,也难怪政学平如此扬眉吐气。 却说政纪在这边接待来拜年的客人之时,国道之上,却有三辆皇冠小汽车行驶在道路中,中间的车里坐着一名带着眼睛的中年男子,而副驾驶上却是一名提着公文包秘书模样的年轻人。 “小刘,距离元平还有多远?”闭目养神的男子开口问道。 “张县长,不远了,再走十几公里,拐个弯就是元平村了”,秘书看来眼前方路标说道。 “哦,那就好,你说这个政纪会不会在老家?”张县长又漫不经心的说道。 “应该在吧,”秘书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对县长此行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去找政纪,毕竟作为岚县管辖范围内的元平 村出了这么一个能上春晚的人才,对于张县长县长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政绩,利用的好的话,也能将元平以至于岚县以政纪的名义打出去。 “哦,希望如此吧,我倒是挺想当面见见这个政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听说才十八岁,倒上了春晚,咱们整个岚县这么多年终于出了个像样的人物”,张县长点了根香烟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说道。 “的确是啊张县长,这个政纪也的确是有才华,就说昨天晚上的那首歌,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经典,我看大概很快就会在全国流行开来,到时候相应的起底政纪老家的媒体也会更多,全国关注政纪的人也会对政纪的故乡充满好奇,这对县长您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秘书想了想说道。 “机会的确是机会,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一个重大的考验,”张县长摇了摇头说道,他心里也明白这些,可更多的的却是担心,随着政纪的出名,岚县作为政纪的老家想必也会被众人熟知,而在聚光灯下,岚县的一切优点和缺点也必定会相应的放大在公众的视线内,福之祸所伏 祸之福所依,搞得好,说不定他的仕途会一帆风顺更上一层楼,而稍有差错,也代表着他将承受着更大的危机和压力,而政纪在采访时也说不定会被问道什么,如果说出什么对家乡不满的话来,这对于他来说更是不小的打击,因此,他才马不停蹄的在大年初一就借着考察民生之名前往元平,会一会这个政纪。 第三百一十五章 讹人 “对了,元平的村长是谁?”张县长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好像是赵换财”,秘书想了想说道。 “赵换财?”张县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尖嘴猴腮的脸孔,没偷微微皱了皱,对于这个人他的印象其实并不是很好,一方面 是样貌不讨喜,另一方面却是此人太贪了,对于他在村里卖地一事其实已经有人反应过,只不过他是县委书记的人,他也不好插手。 他看了眼紧随其后的另一辆皇冠,那里边却是坐着县委书记,这个老狐狸想必也是嗅到了其中的关键,死缠烂打的一定要跟着自己一起前往元平,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在另一辆皇冠车内也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开快点,尽量早点到”,张县长想了想对着司机说道,车辆加大了油门,朝着前方驶去。 “呜呜呜!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政家把我汉子撞得残废了,却肇事逃逸了,我们孤儿寡女怎么活啊!!”却说本是大喜的日子,在郑学义的家门口却有一个裹着头巾的女子拉着一支担架卧在政纪的悍马前指着政家大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一边用力的拍着车门,似乎和这辆车有着深仇大恨一般,而担架上的男子手臂鲜血淋漓,却双目微闭痛苦的**着,留着一丝缝隙偷偷看着政家的门口。 “什么情况?大过年的你们这是干什么?要讹人不成?”郑学义等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纷纷跑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刁蛮妇女,周围出门拜年的村名不知不觉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不少,站在四周指手画脚的对着政家的两辆车说着什么。 “讹人?你看看我汉子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你问问你家开这辆车的人,他承不承认是他把我汉子弄成这样的!”中年妇女撒泼版的站起身,手指着郑学义的鼻尖尖声说道,一双眼睛却在政家门口的人群中悄悄扫视着,看到政纪后眼睛一亮,哭的更加大声了。 听到女人这么说,政学平夫妇等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的政纪,政纪看到家人担忧的目光,给了个放心的眼神,缓缓越过众人走了出来,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眼担架上**着偷看这边的男子,对于两人的目的,心里已是了然,虽然不知道这个昨晚的男子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可是他并不慌张。 “你男人手臂的伤的确是我做的”,政纪冷冷的声音穿过女人的哭声清楚的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女人的哭声一顿,一脸诧异的表情,大概也没预料到政纪如此轻易的就承认了这件事,不过转念她却哭的愈发的大声,声嘶力极的模样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死了丈夫一样,周围的人群也听到政纪的声音一片哗然。 “不是吧?政家的小子会做出这样的事?去年回来的时候我看着这孩子性子挺柔的”,人群中政学义家对门的马婶子有些怀疑的说道。 “哼,我看不一定,有些人有钱就变坏,谁知道这个政家是怎么发的财,说不定真的是他仗着有钱撞了人驾车逃逸了,你们看车前边的车牌上还有血迹呢!”人群中一个声音在人门耳边响起,将众人有些偏颇向同村政家的心改变了些许。 “小政,这真的是你做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啊!”郑学义和政学平走上前看着政纪,眼里闪烁着不相信的光芒,两人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侄儿会做出这样的事。 “呜呜呜!大家听到了吧,这个挨千刀的亲口承认了!就是他把我丈夫的胳膊撞断了!我家就我汉子一个劳动力,这下子被伤成这样,我们还怎么活呐!你们说说我们还怎么活呐!我真想一头撞死在这车前,变成鬼一辈子缠着你们政家!让你们一辈子不得好死!”妇女恶毒的话好不度量的随口而来,让门口站着的政家人脸色越来越黑,这喜庆的日子最忌讳如此诅咒了,不管是不是政纪所为,他们都对这妇女充满了厌恶,而政纪却浑然不动,只是目光却又寒了几分。 “够了!不要说了!你要多少钱?我们赔给你!”政学平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出来看着地上的撒泼妇女厌恶的说道。 地上的女子哭丧着脸,低着头的眼珠子一阵阴险的转动,边哭边啜泣着说道:“这是赔钱的事吗?这是赔钱能解决的了的事吗?我家男人这辈子都不能干重活了!难道你们要养我们一辈子不成!” “是啊!这两口子多可怜啊!看那胳膊的样子恐怕是治不好了!将来有了孩子,怎么养孩子?这哪能是一点点钱就能解决了的?”人群中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博得了在场的人们心中的些许同情。 “的确如此啊,多可怜,多凄惨,要说这富人就这么为富不仁吗?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不把咱们穷人放在眼里了吗?”另一个声音在人群的另一边传来,一唱一和的成功的将政家和在场的村名无形中分成了两个敌对的阵容,人群中本来中立的人们此刻也不由的窃窃私语,看着政家的目光不再像开始那样的友善,人的本性其实本就是见不得他人比自己强,更何况往日和自己一样甚至不如自己的人有朝一日忽然比自己强得多,人性的嫉妒的一面就会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而人群中的这几声却是像催化剂一般将这种心态愈发的蠢蠢欲动。 女人的声音哭的越高了,边哭还边往悍马的轮胎上一下一下的撞着头,似乎真的想自杀在政纪的车前,然后细心的人却能发现,每当她的头快撞到车胎之时,都会猛的收力,看似用力实则很轻的撞在车胎上,却给围观的村名造成了一种寻死觅活的假象,几个忍不住的村名站出来拉住女人制止着她,一边安慰着,女人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政纪自然不会被这微末伎俩所迷惑,锐利的目光轻而易举的就看出女子的演戏,而人群中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也逃脱不了他的眼睛,虽然藏的很深,可是他还是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很明显,这些人就是昨晚那些路口讹人的一伙人,而地上的他自然也早已认出,之说以不采取措施,是因为他本能上感觉今天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些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自己,并且将自己家的名字了解清楚,而且还能如此计划周详的演这么一出戏,恐怕目的并非那么简单,应该会还留着后手,他决定静观其变,看看幕后出谋划策者到底是谁。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大过年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这是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进来,却是赵换财一脸疑惑的走进场中,看到地上的一男一女,表情微微一变。 “你们这是躺在政家门口做什么?还有你的胳膊这是怎么了?”赵换财眯缝的眼睛闪过一丝满意,脸色却是一脸的狐疑与担心,看着地上的男女问道。 “赵村长啊!您可为我们做主啊!”没等郑学义家开口,女人就一把扑到赵换财的腿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着政纪说道。 “这位大婶,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会为你们做主的”,赵换财假惺惺的蹲下身扶着妇女说道,两人的目光交错之间各自闪过一丝了然的眼神。 妇女哭哭啼啼的抽泣着指着那边的政纪,将刚才的事又讲了一遍,祈求的看着赵换财,期待着他的裁决。 “好了,事情我明白了,这就是政纪你这孩子的不对了!撞了人没事,可是怎么能逃逸呢?你就不想想你走了以后这户人家怎么活吗?”赵换财听后,点点头站起来,却是看着政纪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就凭他们的一面之词觉得是我的不对吗?”政纪冷冷的看着赵换财,他刚才在赵换财出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他出场的时间简直太巧妙了,简直可以说是分秒不差,一方面作为中间人,一方面又将两方的僵持局面打破,而赵换财自以为隐秘的眼神同样没有逃过政纪锐利的双眼,或许是写轮眼的历练,亦或是在空间内随着鼬学习幻术对人心理的充分理解,他越来越能根据每一个人的面部分毫的表情,眼神微末的变化,感受到此人的心境与态度,而所谓的催眠师亦是根据一点一滴的表情来判断,根据情况而对症催眠,政纪此时在这个方面的造诣虽不敢说登峰造极,却也是凤毛棱角。 ps:雨越下越大,我的心好冷啊~~ 第三百一十六章 贪官 更何况,作为重生人士的他,对于赵换财此人更是一清二楚,连他贪了多少钱,做了多少恶事都心中有数,在他的前生,赵换财就是横征暴敛,为恶乡间,更是借着村长之名,倒卖土地,连村名们的后山祖坟都不放过,再到后来,更是无法无天,承包了工程队,在村后的红旗河边私挖滥采,河底的沙石都被掘地三尺,致使一三年时候的一场暴雨,导致全村受灾,村名被淹死的就有十几名,小小一个村长,犯下的罪过却是罄竹难书,被村名们称之为赵扒皮,直到洪水事件后,没能压下来的他才被组织调查,曾经所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恶事才就此暴露在大众的眼中,更是被作为了典型为全国人民所知道,被称为了现代版赵扒皮,对元平村以至于岚县的恶劣影响是前所未有的,不光是他被判了无期,他头顶包庇他的人也一一落马,岚县官场的大地震由此引发,而在他被捕的时候,整个村子的能动的人无一不夹道围观,骂声一片,村里当天是大放鞭炮,宛若过年一般! 对于这样一个人,让政纪如何能相信他是真正为民做主的好官,而此时他的深情话语更是表明了他在这其中恐怕也是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至于目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政纪更是了然,这样一个爱财如命,贪婪如鬼的人,所图谋的不过是钱财二字而已,所谓财不外露,防的也正是这样的人,政纪此次回来本就有心将这个丧尽天良的赵换财提前打下马来,也算是回报村中的父老乡亲,也让伯伯一家能够更好的生活,没想到没等他动手,此人倒是自己冒出头来,如此,就别怪自己斩草除根,为民除害了。 “怎么会是一面之词呢?我看周围村名们的反应感觉这位大婶不像是在说谎话啊!是不是,老李?”赵换财看了眼人群中向来以胆小怕事出名的李家二儿子问道。 看着赵换财如狼似虎的眼神,被叫做老李的男子畏畏缩缩的点点头说道:“刚才的确小政承认撞了人”。 “你看,小政,不是赵叔叔胡说吧,犯了错就要勇于承担责任,我相信这位大婶也不会得理不饶人对不对?”赵换财语重心长的对政纪说道,又看了眼地上的妇女,打了个眼神。 “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虽然没什么能耐,可是也不会凭白讹人,今天赵村长在,我就听赵村长的,相信赵村长会给我做主的!该怎么办,赵村长说了算,我没意见!”妇女迟疑了下,点点头说道。 “我不信!政纪哥不是这样的人,”这时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却是虎子扒开人群愤恨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大声的说道。 “哎?这时谁家的娃娃,大人也不管管吗?大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赵换财目光一边,凶狠的盯着虎子说道。 “虎子!回来!”虎子的母亲在人群中看着一时没有拉住的儿子急切的喊道。 “我偏不!别以为我不认识这个人是谁,他不就是隔壁村臭名昭著的马三吗?!曾经因为偷窃罪进过监狱,每天游手好闲!而且那天我去隔壁村找朋友的时候还无意中听到他要和几个混混去大路上拦车要钱!”虎子目光丝毫无惧的直视着赵换财,义愤填膺的说道,周围的几个村名听了,也露出一丝恍然,对于马三的名声,他们亦是有所耳闻。 “这是谁家的野孩子!我汉子都成了这样了,你还要诬陷他!”地上的妇女气急败坏的拍着大腿,指着虎子大声喝骂道。 “虎子!说话要有证据!你说对不对?你的话谁能作证?你知不知道,诬陷可是要坐牢的!”赵换财眯着眼睛寒声道。 虎子到底年纪尚轻,没有经过大风大浪,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听到坐牢二字,更是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是莫大的威胁,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一时之间语塞。 “虎子,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领了,放心,我自由打算,坏人是不会好过的”,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欣慰,走上前拍拍虎子的肩膀说道。 “不!我相信你,我就站在政哥你这边!”虎子眼里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之后却是坚决的站在了政纪的身后,怒视着赵换财。 “对!我也相信政纪!马三是什么人我也知道!谁知道他这手臂是不是因为做了坏事罪有应得被人打断的!”昨日和王老太聊天的翠芬婶子也站到人群中大嗓门的喊了一句,她早已看赵换财不顺眼了,凡是能和赵换财对着干的事,她都不会放过机会,而且看政家这架势,貌似也有和赵家平分秋色的样子,她自然当仁不让的选择了政家。 赵焕财眼见情况有反转的倾向,忙向着人群中的几人打了个眼色,之前人群中的几个声音又开始挑拨,人们也都左右为难摇摆不定,一边是乡里乡亲的政家,而另一边却是遭逢大难的可怜夫妻,一时之间大家都个说个的理,不过人群中还是支持受伤者的为多。 “那赵村长你提个建议看看”,政纪并不理会人群的声音,静静的看着赵换财说道。 “既然你们双方都让我来当这个中间人,那我就勉为其难了,大家看,依照这人的伤势,这只胳膊恐怕此生不能干重活了,对一家人之后的生计也有很大的影响,而政纪这边,肇事逃逸,本是应该依法处理坐牢的,不过依我看,法理不过人情,政纪要是坐了牢,对年轻人将来的发展也不利,与其让双方两败俱伤,不如我们变通一下,就以赔偿为主,能和解便和解吧”,赵换财装作为政纪着想的模样说道。 “肇事逃逸,坐牢?”政家的长辈们一听,顿时心里一窒,政纪有着光明的前途,要是坐了牢,那岂不是一辈子的污点,连现在的成就也会前功尽弃,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 “找村长,您快说说怎么个和解赔偿法?”政学平也有些着急了,他不能想象政纪要是坐了牢,这个家会成什么样。 政学平的焦急看在赵换财的眼里,正和他的心意,政家越乱,对于他的好处也就越大,他假装为难的想了想看着地上的妇女,打了个眼色,问道:“大婶子,依你看赔偿多少能让你们日后无忧?” 泼辣妇女看到赵换财的眼神,心领神会的按照之前约定的说道:“我的要求也不高,能够保障我们一家日后的生活便可,一共一百万!少一分我就赖在这门口饿死冻死都不走!” “哗”的一声,周围的人群炸开了锅,一百万!这在他们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全村一年的收入也恐怕也没有这么多!包括政家在内,谁都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居然一开口就是一百万这么多的巨款,政家会出这笔钱吗? “你们怎么不去抢?一百万,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这分明就是讹人!”站在政学平这边的二老舅也忍不住怒发冲冠的看着地上撒泼无赖的女人,周围的人群也窃窃私语,要这么多的钱,的确有讹人的嫌疑了。 “这位大婶,一百万的确是有些多了,你这样我这个调解人也很为难,要不你让一步,要少些,八十万怎么样?”赵换财表面上像是在帮政纪,实则狡诈如他自然是知道政家不会接受一百万的赔偿,这时只有他出来做这个“好人”,把价钱降一将说不定政家就会对比之后同意。 政纪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他如何看不出赵换财与地上妇女的双簧,“八十万!”别说一条胳膊,就算是一个死人的赔偿也绰绰有余,赵换财这也是在变相的站在道德制高点逼迫自己。 “八十万?”地上的妇女想了想,装作迟疑的模样想了想,点点头,“既然赵村长您开口了,我就同意您是建议,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心系政纪事业的政学平并没有看出其中的猫腻,他皱着眉头咬咬牙,以家里现在的情况,八十万也不是拿不出,为了儿子的明天,索性就去财免灾,他想了想刚准备开口答应,却看到政纪看着他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心里讶然,难道儿子还有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吗?想到这些日子儿子的所作所为,他强自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八十万?的确不多!”政纪一开口便给在场的众人一个惊讶的答案,周围村名看向政纪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八十万还不多!政家这是发了多少财? 而赵换财眼底也是一喜,同时还有一丝贪婪和嫉妒闪过,政纪这是要答应了吗?这么痛苦,自己是不是要的有点少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让我和他说几句话,不知道能否?”政纪不慌不忙的指着地上的男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赵换财有些看不明白政纪的用意了,和马三有什么可说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多人看着,想必他也总不能刑讯 逼供或者利诱马三吧,就算答应他又怎样? 第三百一十七章 发难 “当然可以,只要赔偿了这位大婶的损失,你想要和他道歉自然没问题”,赵换财点点头说道。 这时,人群外的村路上却见三辆黑色的皇冠车慢慢的驶来,司机正不耐烦的正想按喇叭,却被座后的男人制止,却正是来找政纪的张县长一行人。 “小刘,你下去看看,前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县长皱着眉头看着人群说道。 “好的,”姓刘的秘书点点头,从副驾驶走了下来,走到了人群之后,随口问道:“里边发生什么事了?” 被问的村名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瞅了瞅四周低声说道:“政家撞了人了,人家找上门来要赔偿来了!” “政家?哪个政家?”刘秘书眉头一皱问道。 “元平还有几个政家?就是郑学义家啊!”村名一脸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刘秘书,同时暗自打量着身后的三辆皇冠,猜测着这是谁家回来了。 刘秘书脸色一变,心里一震,政家?政纪?莫非是一起的?想到这里,他急忙返回到车里,在张县长的耳边说了几句,张县长的眉头猛的皱了起来,看了看说道:“和我下车,你去把事情也告诉后边的书记”,说完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率先朝着人群中走去。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张县长在陪同人员的陪伴下,推开众人走入场中,皱着眉头看着里边的情况,忽然看到站在车旁的如同鹤立鸡群的政纪,心头一震,这次要找的人就是他了! “张,张县长?您怎么来了?”赵换财看到来人,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一县之长的张铁,他在之前去县里汇报工作不止一次见过,却不知道今天为何想起来元平?所为何事?赵换财心里一紧,张县长的出现,自己的计划恐怕会出差池啊!虽然心里忐忑,他却是猫着腰一脸献媚的笑容走到张县长面前,却不知道他尖嘴猴腮的样子笑的更加奸诈!让张县长对他的观感更是厌恶。 “赵换财,张县长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这时另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却是县委书记刘宝军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刘书记!您也来了,这,这不是出了点小意外,政纪开车把人家手撞断了,人家苦主找上门来要求赔偿吗?”赵换财看到眼前的刘书记,心里定了不少,自己自当选以来,可没少给刘书记好处,两人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自然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周围的围观群众没想到今天居然是县长和书记同时到了元平村,众人都窃窃私语,好奇的看着场中。 “哦?发生了车祸?什么时候的事?”刘书记一出场便主动揽过了话语权,一旁的张县长眼里闪过一丝阴影,却也不再开口,静观其变,只是看着车旁的高大青年,趁人们不注意给政纪投去一个欣赏的笑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政纪看着来人,心里也是奇怪,又看到被叫做张县长的人给自己的善意的微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还是微微一笑,微微颔首作为回礼。 “大婶,书纪问您事情的经过呢”,赵换财聪明的没有解释,而是把话语权交到了地上的妇女手中,给她打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有些心虚的中年妇女看到赵换财的眼神,心中稍定,哭诉道:“昨天晚上,我和我丈夫在国道的路口往家走,谁知走到半路,就被一辆车从身后撞倒,我躲得快,没事,可是我的汉子胳膊当场就断了,而车主却只是微微一停车,随后骂了一句就发动着车走了,更本不理会我们,我好不容易才驾着他回了家,然后就顺着轮胎印一直找到了这里,就是这辆车!就是这个人!撞了我们!” “刘书记,事情大致就是这位大婶所说的这样,刚才我们在协商赔偿事宜,一件小事,有我处理就行了,要不您和张县长先回村办公室休息?”赵换财目光一转,想要支开几人。 刘书纪点点头,刚想开口,张县长开口了:“事关百姓的事没有一件事是小事,商议的结果怎么样?说来听听”。 赵换财听了心里暗骂,你说你一个县长,不好好的在办公室里当你的官,跑到我这一亩三分地多管闲事,心里虽然这么想,嘴里却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自然也知道八十万的赔偿太高了,旁观者清的张县长也一定知道,想了想他灵机一动说道:“因为大婶的丈夫胳膊伤的眼中,日后做不来重活,所以这位大婶想要政家赔偿她八十万,作为日后的开销”。 “八十万!这么多?!”张县长眉头一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见识广的他知道许多车祸赔偿事例,哪有一条胳膊八十万 赔偿的! “额,这不是考虑到大婶一家人日后的生活问题嘛”,赵换财眼珠转动讪笑着说道。 “八十万太多了!就算走法律程序也不会判那么多,依我看,五十万足以”,张县长想了想看了眼政纪手一挥说道,他想借此机会卖个人情给政纪,也能留个好印象。 “五十万!”地上的妇女听了大喊一声,憋着嘴刚想哭,却听到赵换财大声的咳嗽一声,挤眉弄眼的看着她,就硬生生的将到嘴的哭声别了回去。 “老张是法学院毕业的,他的判断不会有问题的,我看就按着这五十万来赔吧”,刘书记此刻也看到了政纪,笑了笑圆场道。 “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伤者”,政纪走到地上躺着的马三身前说道。 “还问什么?县长和书纪不已经做出了决断了吗?你这是不服吗?”赵换财损失了三十万,心里不爽,更何况,此时情形已经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的,要是政纪问出个什么来,那岂不是自己的倒霉?他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当然可以!你要有什么疑虑自然可以对峙”,令赵换财没想到的,张县长居然开口同意了政纪的要求。 政纪点点头,说了声谢谢,蹲在了马三面前,马三感觉到政纪的气息,回想到昨晚政纪犹如魔神一般的出手,至今让他心有余悸,深怕政纪一时暴起再把他另一只手也折断,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子也不由的微微颤动。 “我知道你醒着,不要装了,睁开眼睛看着我!”政纪的声音好像带着魔力一般,直透到马三的心底,让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然后就是政纪英俊的脸庞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承认,你的胳膊是我造成的,可是要是说是被车撞的我可就不太认同了,”政纪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般的在马三的眼前晃了晃自己修长的手,似乎活动手指一般的灵巧的忽快忽慢的做着动作,因为马三是躺在车前,所以政纪很巧妙的利用汽车的角度,将众人的视线所遮住,只留下了自己蹲着的背影。 “你说,昨晚为什么我不把你两条胳膊都废了呢?”政纪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而马三不由自主的看着政纪犹如蝴蝶般翻飞的手指,目光渐渐的变得痴呆了起来,整个人也精神开始恍惚,随着政纪手上动作的加快,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呆滞,到后来好像整个人都喝醉了一般,朦朦胧胧的意识恍惚。 政纪满意的看着地上马三的模样,经过鼬教导的他,虽然不敢说幻术登峰造极,可是要催眠一个这样的心虚之徒却是绰绰有余,他之所以在一开始不对众人说出昨晚的事情经过,是因为他知道,没有任何的证据,且不说赵换财等人不会承认,就是周围的村名们也不会相信他的话,与其浪费口舌,不如抓住七寸,在对手图穷匕见之际,一举控制马三,来一个绝地大反击,让马三自己承认。 政纪慢慢的站起身,清冷的声音在围观者的耳边响起:“我问你,你的胳膊是怎么断的?” “ 被你打断的”,马三双目痴痴的看着政纪,声音飘忽,不由自主的说道,周围的人群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政纪为何又问了一遍,可是在张县长他们这些心思缜密的人耳中却不一样了,一个“打”字,却为什么不是撞断,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昨天晚上你在国道哪里做什么?”政纪看着马元继续问道。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说道这里,马三脸色忽然露出一丝害怕与挣扎,仿佛记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却最终喘息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在国道哪里抢劫车辆!” “哗”的一声,周围的群众无不大吃一惊,抢劫车辆!这个马三昨晚居然在国道抢劫车辆!那政纪撞伤他的事,难不成另有隐情?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其中好像有更深的故事,好奇的低声互相讨论着,而地上的妇女此刻却已经愣住了,她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一万只苍蝇在盘旋,自己的丈夫怎么会将这件事说出来?难不成他脑子坏了吗? 第三百一十八章 略施小计 “马三!你在胡说啥?刘书记,我看马三现在已经是被手臂的伤疼的精神异常了,我想尽快的将他送到医院,以防万一!”赵换财不敢置信的听着马三的回答,只是愣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火急火燎的走到刘志军的身边说道,一边狠狠的瞪着地上的马三,这混蛋怎么开始露馅了!可是即便如此,马三却依旧好像没有反应般,丝毫不看他一眼,只是呆呆的望着政纪。 “不用急,我看他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让政纪把话问完!”张县长也感觉到不对,摆摆手回绝了赵换财的提议,让赵换财在原地焦急的看着,即使再寒冬腊月,他的汗水不知不觉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和谁抢劫车辆?谁带的头?怎么抢的?”政纪神情不变的看着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犀利非常。 “抢劫的还有我们村里的二狗,李蛋......”马三神情迟钝的说出了几个名字,接着又说道:“带头的是李远标,就在元平村,抢的方法就是利用玻璃渣子石头拦住路口拦车要钱”。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人脸色有些不对了,马三所说的这几个人名,在当地可谓是臭名昭著的无业游民,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而更令众人觉得事情玄妙的,这个李远标他们都认识,却是赵换财的外甥!在村里名声亦是臭不可闻。 “马三!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是诬陷你知道吗?!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那些事?”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却是李远标悄悄的站在人群中,此刻听到马三的话再也忍不住,喊出声来!正是刚才挑拨离间之时也有他! “将这个人控制起来,”张县长顺着声音看到人群中的李远标,对身边的陪同人员说道。 看着朝他逼近的工作人员,李远标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妙,刚想逃,却不知何时身后已经堵了一群村名,有意无意的将他的逃亡路线封堵,很自然的,无计可施的他被工作人员押了起来。 政纪看了眼那边的情况,没有理会,又问道:“你们抢劫,如果车主不愿意你们会怎么做?” “砸车!扎轮胎,吓唬他,如果还不认怂的话,就打!”马三喃喃的说道。 “丧尽天良!无耻之极!”张县长听到马三的话,气的脸通红,他没想到在自己的治下居然会有如此视法度如无物般的无法无天的行径! “那你的胳膊是为什么被我打断的?”政纪表情冷漠的看着他说道。 问到这里,马三脸色又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抢劫你不成,被你打断的!” 声音刚落,周围又是一片哗然,此刻剧情已经完全反转,众人都不傻,这马三原来是抢劫不成,反倒是恶人先告状来政纪这里倒打一耙,如此人渣,真是天诛地灭!而地上的那名妇女,此刻也不复刚才的嚣张,瑟瑟发抖的靠在车胎旁,一言不发好像傻了一般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说好的说辞,丈夫却在这个时候临阵反戈!不光是他,赵换财此刻也是豆大的汗珠浑身直冒,这个马三难不成中邪了吗?在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把自己露出来?赵换财绿豆大的眼睛此刻股溜溜的转着,颜色飘忽的想着退路。 赵换财所担心的事最终发生了,政纪那仿佛是魔鬼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们作案的凶器在哪?” “在村长家的地窖中!”马三飘忽的声音传来,将在场的众人雷的体无完肤,站在赵换财身边的县长和书纪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远离了赵换财,一脸震惊的看着赵换财!而周围的村名也哗然一片,翠芬婶子高兴的声音传来:“我就说这赵换财这老狐狸不是个东西,没想到居然是蛇鼠一窝!” “马三!你胡说八道!你这是诬陷!你知道诬陷我的后果是什么吗?!”赵换财气急败坏的就要冲上去打马三,却被县长等人的陪同人员拦了下来。 “是与不是一会自然会水落石出,要是你不虚心,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便可”,政纪冷冷的看着赵换财说道。 “今天来我家门口讹人是谁给你出的主意?”政纪的问题犹如刀尖一般的插在了村长的心中。 “是村长的儿子,赵金出的主意!说要我装作被你撞了,让我老婆带着我过来和你要钱!村长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十万!”马三迷离的眼神没有焦距。 随着马三话音落地,赵换财呜咽一声,眼皮一翻,竟是又急又气,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却嫌恶的让开,没有一个人去扶他,而在人群中的几人,却悄悄的退了出去,互相看了一眼,撒丫子朝着村长家跑去。 “赵换财你这挨千刀的老杂碎!”这时,政家这边看到剧情如此反转,政纪的婶婶站出来指着地上的赵换财破口大骂!郑 学义等人也是一脸的愤怒,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年,居然被赵换财这个混蛋搅和了,李雪梅更是义愤填膺的和丈夫看着场中的几个罪魁祸首。 “国道抢劫是谁的主意?”,政纪又开口道。 “赵换财的主意,”马三又抛出了一颗深水炸弹。 “我问完了,张县长,如何处理请你定夺吧”,政纪慢慢站起身,手指不经意间打了个响指,地上的马三微微一顿,目光渐渐恢复了清明,却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梦中自己好像把一切都交代了。 “小刘,马上打电话报警,报我的名字,将相关人员全部逮捕,这种人民的蛀虫,真是瞎了眼了,让他混进了党的队伍中,另外现在马上去赵家,控制住相关人员,保护好证据,”,张县长目光带火,厌恶的看着低上的几人,有意无意的扫了刘书记一眼。 “对,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刘书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赵换财是他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的事,如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出了这样的事,让他脸色也是灰头土脸,恨不得将赵换财当场枪毙了,虽然心里气急,可是他却偷偷看了赵换财一眼,打了个眼神,赵换财看到后心里泛起一阵希冀,装作不在意的点点头。 “啊!你这挨千刀的,你疯了!你害苦了我啊!”这时,被工作人员正要带起来的妇女恍若大梦初醒般嗷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可是丝毫没有作假,哭的那个撕心裂肺,挣扎着跑到地上有些搞不清状况的马三身前,劈头就打,手忙脚乱中碰到了马三受伤的胳膊,让马三一个机灵惨叫了出来,猛的坐起身用另一只手拽着女人就打,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切的一切至此已经昭然若是。 县长亲自报警,出警的速度那是毋庸置疑的,才过了十几分钟,七八辆警车就鸣着笛风驰电掣的驶进了村中,车上干净利落的下来了十多名警察,为首的走到张县长面前敬了一个礼,随后了解情况后就开始了工作,分开了厮打在一起的马三夫妇,带上了警车,而一旁的赵换财却也早已醒了过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栽了,无力的被警察拷了起来。 看到赵换财等人被绳之以法,翠芬婶子第一个欢天喜地的鼓起了掌,渐渐的,周围的村名也反应了过来,热烈的掌声代表着人民的心声,在这大年初一的日子里响彻天地,一场闹剧也到了尾声。 “张县长,您继续工作,我们现在就亲自前往赵换财家中逮捕其余人等,”为首的警察处理完了政家门口的几人对张县长说道。 “嗯,好,你们去吧,务必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匪徒,”张县长点点头,着重在仔细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警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几个自告奋勇的村名带领下,朝着村西的村长家去了。 “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才让赵换财这种害群之马混入了党的队伍中,我给在场的父老乡亲们道歉了,所幸的是今天能够将他绳之以法,”张县长歉意的说着给在场的村名鞠了一躬,紧接着又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几天是大年初一,我也祝大家过年好,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吧”。 村名们听了也都七嘴八舌的向张县长问好,人群也渐进散去,剩下为数不多的好奇村名依旧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情况。 “政哥,我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果然被我说中了吧”,虎子此刻从政纪身后站出来,一脸骄傲的对政纪说道。 “嗯,谢谢你的信任虎子,来家里坐坐,我给你看点好东西”,政纪笑着拍拍虎子的肩膀邀请道。 “请问,您就是政纪先生吧”,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虎子和政家人好奇的看着张县长等一行人走到政纪身前,客气的说道。 第三百一十九章 搜查 “是我,请问张县长您有什么事吗?”政纪对于这个刚才向他流露过善意的县长印象还是不错的。 “很高兴认识您啊政先生,我们对你可以说是久仰大名,我是岚县县长张云飞,”张县长满脸笑容的主动伸出手和政纪相握,让周围的村名和政家人面面相觑,看样子这好像是冲着政纪来的啊。 “张县长您好,”政纪也不知道张云飞今天来的用意。 “我是县委书记刘宝军,政纪先生果然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上了春晚,我们可是以你为荣啊,家乡也因为你增色不少啊”,刘宝军也迎了上来。 “您过奖了,大家一路上辛苦了,屋里休息吧”,政纪笑着邀请道。 “那我们就叨扰大家了”,张县长笑着和郑学义等人一一打了招呼,郑学义哪里见过这阵仗,县长县委书纪同时到来,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是机械的笑着,而反观政学平等人就冷静多了,自己儿子可是连市长都在一起吃过饭的人,县长自然也不在话下,夫妻俩神色如常的笑着将县长和随从人员迎进屋里,而隔壁的田平生也羡慕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很想留下来,可是看到屋子里已经不少人了,他一个外人也就不方便多做打扰,告辞离去了。 “政哥,县长他们刚才说你参加了春晚?!莫非那个唱《精忠报国》的军装歌手真的是你?”跟随者政纪走进来的虎子一脸的不敢相信,虽然之前在电视上看那个节目之时曾有过一瞬的怀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认了,没想到如今县长亲自来政哥家庆祝,这政哥真的上了春晚! “嗯,参加了,唱了一首歌”,政纪笑着递给他零食说道。 “天啊!政哥你简直太厉害了!”虎子亲耳听到政纪的确认,一脸的兴奋崇拜的看着政纪,他从来也未曾想过,和自己一起玩的伙伴居然有一天能成为明星,登上春晚,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般。 “小伙子,你居然还不知道政纪上了春晚?看来政纪你是相当的低调啊!”刘宝军微笑着看着说话的政纪和虎子说道。 “低调说不上,只是希望能日子能过的平淡些,”政纪摇摇头说道。 “小政啊,你现在这一上春晚,那知名度可是更高了,作为咱们县里的标志性人物,通过你了解咱们县里的人想必也会越来越多,以后啊,你就是咱们县里的名片,通过你咱们县也能打出知名度,一定能迎来更好的发展啊”,张县长也不拐弯抹角,直白的说道。 “张县长您太抬举我了,我一个人小小的歌手,如何能成为咱们岚县的招牌,”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他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一地的代表,曾几何时,他还很羡慕一些人,一说某地,就是某某某的故里。 “这可不是抬举,你太过谦了,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以后你就会发现了,咱们岚县是个小县城,不用说全国,就是全省,也排不上几号,出去说出来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可现在不一样了,借着你的名声,只要一提起你,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想起岚县,你为故乡起的作用可不像你相像中的那么小啊”,刘宝军认真的说道。 政纪一听,觉得也的确是如此,就像后世,人们一说赵奔山,就会自然而然的想起铁岭,一说起范彬彬,就自然而然的想起烟台,而一说韩红,就会想起西藏一个道理。 “来,各位领导喝茶”,政学平夫妇从屋里倒好了茶水走了出来,笑着端给坐在炕边的张县长等人。 “哎,谢谢您,您大概就是政纪的父母吧,真是感谢二位啊,为家乡带来了政纪这样的人才,”张县长笑着接过茶水说道。 “您可别夸他了,他就是一普通高中生,再夸啊他尾巴都快翘到天了”,李雪梅喜气洋洋的说道,县长的造访让之前门口发生的不快也被冲散,李雪梅心里舒服了不少。 “有出息就要好好的夸一夸嘛,我这人向来不吝啬对有才能的人拍马屁的”,张县长罕见的开了个玩笑,让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但是,我这个县长却也有失职的时候啊,因为我们的疏忽,让赵换财这样的蛀虫横行,让嫂子你们在大年初一就被小人妨道,对不住啦!”张县长一脸歉意的说道。 “张县长快别这么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也不是菩萨,能够面面俱到,何况是那个赵换财太狡猾了,别说您,就连我们都没想到,乡里乡亲的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政学平摇摇头说道。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他会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之人”,刘宝军也感慨道,一旁的张县长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别说不知心了,他看那个赵换财面相就不是好东西,尖嘴猴腮,还知人知面?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人家今年有七十了吧?”张县长看着坐在靠椅上笑眯眯的王老太太说道。 “六十九了!差一岁就七十了!”王老太抿了抿嘴慈祥的笑着说道。 “看您的身体还很硬朗啊,您是有福气的啊,膝下有政纪这么好的孩子”,张县长笑着说道。 “嗯!政纪这孩子我最喜欢了!他是我老太婆的心头肉啊!”王老太经历过了太多的风雨,也不矫情,拉着政纪的手直言不讳的说道。 “这两位想必就是政纪的伯伯伯母了?”张县长在来之前做了充分的考察,对于在场众人的身份也能根据气质等等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张县长好,我是政纪的伯伯”,郑学义激动的伸出手打招呼道。 “那这两位小美女就一定是政纪的堂姐妹了!”刘宝军也不甘示弱,笑着拉着晓彤与晓燕的手说道。 “刘叔叔好,张叔叔好”,姐妹俩很机灵的问好道。 “哎,好,来,这是叔叔给你们准备的压岁钱,至于政纪的,我就不给了,在我眼里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啦!是我们岚县的骄傲!”张县长笑着从怀中掏出了准备好了的红包,递给了两姐妹,却笑着对政纪说道,他心里也的确没有将政纪当成是孩子。 “哎呀,您说您这还给什么红包,太客气了”,郑学义看着两个孩子手中的红包,受宠若惊的说道。 “怎么能说是客气呢,两个孩子本来就是我们的晚辈,压岁钱是应该的”,刘宝军也笑着递出了两张红包。 郑学义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眼人都一眼就能看出来,人家这是在向政纪示好呢。 话分两头,此时在村西头的赵换财家中,此刻是鸡飞狗跳,围观的村名在门口围了一大堆,而院子里的赵换财老婆更是发泼耍赖的在地上打滚,警察却丝毫不理睬,照常搜着每一间房间,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很快的就从地窖中发现了马三等人作案用的铁棒等工具,还有抢劫回来的车上值钱的东西,可谓是人赃俱获。 “报告孙局长,没有发现赵金等人的下落,只是在屋子里发现好像对方是匆匆离开的,”一个年轻警员从楼上跑下来报告说。 “一队人马上去找!想必他们走不远,另一队人继续搜,看还有什么可疑东西没有”,县局孙局长想了想当机立断道,马上就有十几名警察顺着踪迹朝着后院门口追去,而另一队却依旧有条不紊的搜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小时后,在地下室的一处隔板隐藏有了新发现,价值七八十万的金银,更有几十万的现金和存折,几本房产证,还有一只小日记本与合同,发现这个暗格的民警也立刻反映给了孙局长,而原先还在院子中撒泼骂街的赵换财老婆看到民警从地下室带出来的东西,立刻就像疯了一般的扑过去,手脚并用的想要拿回来,嘴里还喊着“这是我家的东西,你们这群强盗!” 孙局长一把将女人推开一边,随手翻阅了几页日记本,脸色微微一边,又看了看合同,心头又是一震,将东西归拢在了一起,放进了手提袋中,其中的内容他并不敢多看,日记本里的东西更是可能会引起一场震动。 “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可疑之处?”他又问道。 “没了,都已经搜遍了,”警察摇摇头说道,好奇的打量着孙局长手中的手提袋,通过刚才孙局长的面部表情,他能感觉到这几样东西恐怕不一般。 “将这个女人也带走,把门封了,”孙局长想了想说道,然后走到了角落掏出了手机。 “喂,周局吗?过年好,我这里有点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想您给出出主意”,孙局长对着电话恭敬的说道。 “小孙?有什么麻烦让你这么迟疑?”正在家里接待客人的周波走到洗手间笑着问道,然后听到电话那头的回答,脸色一点点变得严肃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章 出名 “政纪老家在元平?赵换财和刘宝军这条线上有不正当关系?”周波已经彻底没了过年的心思,随手拿起衣服换上,边接电话边朝门口走去。 “还生!大过年的你准备去哪啊?”厨房里忙碌的妻子看到周还生穿上鞋拿上车钥匙好奇的问道。 “我去趟元平,很快就回来,你们先忙”,周还生随口说道,然后就匆匆走了出去。 “东西你先留着,谁都不要给,等我过去!另外,如果就算要给,也只给张县长,”周还生说着发动着汽车,一脚油门朝着元平驶去。 “我明白了,周局路上慢些”,孙局长点点头说道,通过周局长要来的消息,他明白,此次事件恐怕高度又要上升一个层次了,而恐怕倒霉的也不仅只是赵换财一人了。 “赵家总算遭报应了,这个赵换财,真是活该,居然蛇鼠两端,这种人也能给咱们当了这些年的村长”,一个村民看着门里被押出来的赵换财妻子解气的说道。 “是啊,看看他这些年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天怒人怨,赵扒皮,就知道钱,后山多少好地都给他败光了,你看看原先那 山上的树长得多好,他来了没几年,就光秃秃的一片了,听说全是让他卖了钱!”另一名看热闹的村名也没好气的说道。 “哎?你们说怪不怪,那个政家小子到底给马三喂了什么迷魂药,让他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另一个村名想到当时政纪和马三一问一答的场景好奇的说道。 “那谁知道,说不定政纪这孩子有什么他的把柄,才让他不得不认怂”,一人推测道。 “政家是越来越不简单了,看县长和县委书记的模样,好像是专程来看望政家的,你说政家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一县之长亲自来访!”一人想到县长和书记和政纪握手的模样羡慕的说道。 “依我看,问题应该还是出在政家第三代政纪身上,你们有没有觉得,政纪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吗?”一名中年男子摸着胡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哦?个子倒是长高了不少,说话倒也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纪该由的语气,反倒是有些威严”,一名村名想了想说道。 “不,这只是一方面,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你难道没有观察到吗?政家好像隐隐以政纪为首,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哪家不是大人出头,而政纪却不一样,而且,刚才县长他们第一个握手的人你发现了没有,也是政纪!而且很明显是冲着政纪这孩子来的!”一名观察仔细的村名煞有介事的说道。 “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很有道理啊,刚才张县长他们的确是好像以政纪为中心啊,学平学义两兄弟倒好像是成了陪衬”,另一人也点点头附和道。 “那照你们这么说来,政纪这孩子到底干了什么?让那些领导们如此重视?”一名妇女忍不住开口好奇的问道。 听妇女这么一问,在场的众人忽然陷入了沉默,他们虽然能感到不一样,可是至于政纪到底有什么底气,却是摸不着头脑。 “政纪哥上过春晚呢!”这时一个清脆的小孩子声音在人外响起,众人依声望去,却是田家的十二岁的孩子,手里拿着糖果说道。 人群沉默了一会,然后就是一片笑声,一个中年男子笑着摸着孩子的脑袋说道:“田家小子,你这熊孩子,瞎说什么呢?政纪要是参加过春晚,我还上过国务院呢哈哈!再说了,他不是一直在村里吗?要是参加了春晚现在他就不在这了”。 田家孩子脑袋一梗,脱离了男子的大手,小脸通红认真的看着质疑他的大人们,大声说道:“骗人是乌龟!政纪哥亲口说的,《精忠报国》就是政纪哥演的!不信你们回去看重播!” “《精忠报国》?”刚才还在笑着的人们此刻像是被捏住了嗓子的公鸡一般, 默默念着歌名,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昨晚穿军装的青年模样,然后就想吞了个生鸡蛋一般,嘴巴越长越大。 “好像真的是有那么些相像啊!”一人目光狐疑的看着其他人试探着说道。 “你没仔细看春晚吧,何止是相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本来我还觉得那个歌手和去年来村里的政纪这孩子有几分相像,就是有点高,可是刚才亲眼见了,才发现,是这孩子长大了!如此一来,不就是对上了吗?”另一人一拍手说道。 “的确是啊,这首歌很好听,我昨天晚上最喜欢的节目就是这个《精忠报国》了,我还特意看了歌手的名字,貌似就是姓政!”一人眼睛睁得大大的说道。 “那这么说来,政纪这孩子真的上了春晚?昨天晚上表演完就赶回来了?难怪会在半夜出现在国道,难怪会遇上马三那一伙人,这么一说就都对上了!”一名拿着烟斗的汉子一拍大腿说道。 “我的天,难怪,难怪啊!难怪县长他们眼巴巴的跑过来献殷勤,原来是政纪这孩子这么出息!成了大名人了啊!不行,我得去政家看看,这明星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一名穿着花布衫的妇女急匆匆的朝着政家方向走去。 “刘家婶子,等等我,我也去沾沾喜气儿,”有一名村名喊着朝着政家小跑过去,余下的人面面相觑,然后轰然一同朝着政家走去,春晚上的大明星如今出现在了在了他们这个小村落里,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想都没想过的,一传十,十传百,走了一路,也将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都沸腾了,政家出了个大明星的事让每个人都羡慕非常,更有的想到政纪的年纪,特意赶回家里带着自己正值芳龄的女儿一起前往,说不定还能促成一段佳话,自己的女儿也能一跃枝头做凤凰,而村中的适龄男女们此刻也正是崇拜偶像,追星的年纪,听闻了这个消息,更是一脸崇拜的涌向政家。 却说此刻的媒体界,更是加班加点,政纪的名字也再一次伴随着昨晚的那首歌登上了各个杂志报纸的头条封面,事实证明政纪没让他们失望,在春晚之际又给了他们一个特大的惊喜,昨晚的一首《精忠报国》成了这次春晚最大的亮点,更是伴随着政纪的歌声传遍了大江南北,有不少人,在初一这天上午专门守候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春晚重播,只为了再听一次这首亢奋人心的歌曲,只为了用最快的速度将歌词抄下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这首歌学会,而政纪也理所当然的伴随着这首歌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而这次的春晚,也为政纪虏获了一群特殊的大龄粉丝,不少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人们也对政纪好感非常,军队中政纪更是成了不少士兵们的偶像,不少部队在晨练的时候就用半生不熟的语调开始唱着《精忠报国》鼓舞士气!这是政纪所没有想到的。 政纪这一次,可算是来了一个开门红!而在燕京的胡雨更是忙的脚不着地,而与此同时,更有不少的抗日剧剧组向政纪所在的娱乐公司提出想要将这首歌当成主题曲来上映,这种恢弘大气激励人心的歌曲最适合抗日剧了,而更为意外的是,居然有偶像剧导演联系她,想要让政纪作为主角参演,这让胡雨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干脆的拒绝了,开玩笑,政纪现在在歌唱事业中正是如日中天,去剧组拍片不是耽误了他大好的发展机会吗? 来寻求和政纪商业合作的人员为了表示诚意,在大年初一就开始登门拜访,给出的条件也都是前所未有的诱人,胡雨也不盲目,认真的从中做着挑选,考察者寻求合作者的实力和产品规格,一个成功的经纪人要学会辨识,任何可能损害政纪形象的因素都要剔除在外,这并不是她杞人忧天,娱乐界有不少例子就是明星被不良代言商所坑的例子,尤其是一些食品和药品***的代言,更是要慎之又慎,一个有问题的代言,可能会对明星造成无法估量的个人信用损失。 “黄老板,对于您这个肾宝片,恐怕我们不能代言,”胡雨歉意的对着眼前沙发上坐着殷切看着她的四十岁左右的秃顶男人说道。 “啊?为什么呢?是不是我给的条件不好?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提,我会尽可能的修改,代言费当面我也可以加,一年三百万!”黄老板听到胡雨的回答,身子猛的坐起来,激动的说道。 “对不起了黄老板,这不是代言费的问题,政纪先生近期之内并没有代言***类的意向,”胡雨笑着摇摇头,丝毫不为这三百万动容。 “胡小姐是不是担心肾宝片的质量问题,我跟您说,这肾宝片绝对没有问题,是经过国家严格检验的合格产品,功效也很棒,政先生一定不会吃亏的!”黄老板操着一口南方口音急切的说道。 第三百二十一章 把柄 胡雨撇撇嘴,心里却是很不屑,这年头经过检测的就是可靠的吗?这可说不定,要是真吃出个问题来,那可就不是区区三百万能弥补的了的损失,她是万万不会让政纪趟这趟浑水。 “实在不好意思,黄先生还是另寻高明吧,我还有约,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胡雨摇摇头,下了逐客令。 “胡小姐,您会后悔错过我们这款产品的!”黄老板不傻,也听出了胡雨口气中的拒人之意,站起身气愤的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胡雨微微叹了口气,从桌内拿出了一叠文件,都是想要和政纪合作的意向书,她看了看时间,午饭还早,就静静的坐在桌前一张一张的仔细翻看着,斟酌着。 “妹妹!你还在为那个臭小子忙啊,我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时,胡芳风风火火的从门外走进来,满脸笑容的说道。 “姐?什么好消息?”胡雨看着姐姐笑着问道。 “政纪这小子的歌入选了香港十大中文金曲奖,还有台湾金曲奖,年后十五号左右就要去参加盛会了!”胡芳笑容满面的将自己得来的小道消息告诉妹妹。 “哦,的确是很好的消息!”胡雨也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想起了刘得华那次与他们在演播大厅相遇的情景,那时候自己其实就已经能猜到这一天了。 “好事啊,这两个奖项,含金量那可是不一般啊!一般歌手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获奖一次,咱们的镇店之宝政纪居然刚出唱片就要参加典礼!有了这两个奖项,政纪的身价恐怕更是会有质的飞跃,我现在是很发愁啊,给政纪的合约是不是有些太少了!要是他跑到别的公司那可是咱们的巨大损失!”胡芳半喜半忧的说道,随着政纪星途越发的璀璨,她愈发觉得对政纪难以的掌控了。 “是啊,我也觉得他的合约得改一改了,毕竟以他的身价和为公司创造的利润来讲,当初的条约也已经不太适合他现在的情况了,虽然我知道他应该不会跳槽,可是姐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他”,胡雨想了想说道。 “的确是,那就过完年,马上就和政纪重新签订一份合约,让他的身价达到一线明星的范畴”,胡芳点点头确认道。 而此刻的政纪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价要涨了,依旧在客厅和县里的领导们聊着天,而书记刘宝军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大家先坐着,我出去打个电话”,刘宝军找了个借口走出了门外,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人,想了想装作打电话的模样走出了政家门外,看到了停在路边的两辆警车,其中一辆上边坐着的却是被抓起来的赵换财,他警惕的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他直了直腰,朝着那辆警车走了过去,而车上的赵换财显然也看到了刘宝军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激动。 “刘书记好!”刘宝军走到车前,看守赵换财的两个民警马上恭敬的敬礼。 “你们辛苦了,过年好,”;刘宝军露出了笑容对两人说道,让两名民警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嗯,有些关于党政党纪的事我想和这个人单独谈谈,”刘宝军想了想说道。 两名警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很有眼色的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您请,我们就在前边等着”,说完两人就走到了不远处,背对着这边。 “刘书记!救救我啊!”看到两名警察走远,车上的赵换财当即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央求的看着刘宝军。 “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不入流的事!你还好意思让我救你!?真是丢光了我的脸!”刘宝军恼怒的看着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刘书记,我也不想的啊!谁知道那个马三临阵反水!这不怪我啊!”赵换财喊冤道。 “长话短说,这次我保不住你,毕竟有张云飞在场,何况你这人赃俱获,这次你是栽了”,刘宝军无奈的说道。 “啊!我这好不容易当了个村长,您就见死不救吗?!”赵换财急了。 “ 谁说我见死不救的?!你自己手贱,惹谁不好?去惹如日中天的政纪,你不知道我们现在都得巴结人家吗?!”刘宝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政纪?他怎么了?不就是发了点小财,刘书记您巴结他干嘛?”赵换财还不知道,一脸疑惑的说道。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这辈子就钻到钱眼里了,政纪昨天刚上了春晚演出,你今天就给我来这么一出,你说你是不是嫌活的长了?能上春晚的人你知道他结交的还能只是一般人吗?”刘宝军恨恨的看着他。 “啊?!”赵换财彻底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政纪居然上了春晚表演,可是现在后悔也迟了,他苦着脸看着刘宝军,眼中的哀求不言而喻。 “你也不用太悲观,事情还没到那么糟的地步,现在没办法,并不代表你进去后没办法,只要你口风紧,我会尽力想办法的,就算在牢子里面呆两年,就当是休息两年,我也不会让你受苦的,等到时候出来再帮你东山再起!”刘宝军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赵换财听了愣了愣,他明白了,刘宝军这是在提醒他,让他守住秘密,不要乱攀咬,他目光纠结的看着刘宝军,颤抖的说道:“书记,难道没有其他法子了吗?我非进不可吗?”。 “没有,这趟苦你必须受,人赃俱获,谁也明着帮不了你,早告诉你不要那么贪,可你就是不听,居然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的出来,”刘宝军没好气的说道,他现在心里也是一万个后悔,以前怎么没看出赵换财是这么个贪财如命的东西,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和他攀上了关系! 赵换财听到刘宝军这么说,知道恐怕事不可为了,整个人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了座椅上,一想到自己将要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呆那么长的时间,他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他叹了口气看着刘宝军说道:“书记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会守住自己的嘴的,希望书记您也兑现您的承诺”。 “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办到,你就在里边好好呆上一段时间,我也会尽力帮你申请减刑,你家里我也会照顾到的”, 刘宝军看着这个样子的赵换财,心里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自己有一天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 “对了,我儿子!刘书记,我儿子会不会有事?”刘宝军忽然紧张的说道,虎毒不食子,即便是他再心黑,对于赵金还是担心的。 “你儿子的事也不好说,不过没你严重,到时候你尽力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这样你儿子也就不会受太大的牵连,顶多几个月就能出来”,刘宝军想了想说道。 “那就麻烦书记你照应了”,听到刘宝军这么说,赵换财长出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然而他并不知道,赵金已经畏罪潜逃了。 刘宝军点点头,看了看四周的动静,从车上走了下来,和两个警察打了个招呼,返回到了政纪家中。 “政老弟!我来看你啦!”这时,一个政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后就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周大哥?你怎么来了?”政纪笑着迎出来,看到周还生说道。 “你说你,上春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哥哥我说,这不,我亲自来给你拜年来了,顺便来祝贺下你”,周还生笑着说道,眼睛扫了一下政纪身后的几人。 “周局长?是你吗?”张县长一脸诧异的看着来人,这不是市局的周还生吗?他怎么会找到这里?而且听口音,貌似和政纪还挺熟悉的,难不成,政纪和周还生也有关系?同样的疑问也浮现在了刘志军的心中,对于周还生他却是并非像表面上那么喜欢的,可以说周还生和他属于两个派系,彼此之间甚至还有不睦。 “哎?张县长?还有刘书记,你们也在啊,没想到这么巧,看来政纪家里是金窝银窝啊,大家都聚到一块了啊!”周还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惊喜的说道。 “大家屋里坐,周哥你也是,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政纪笑着替周还生接过手中的包裹将他迎进屋内。 “大哥,大嫂,我又来看你们啦!”周还生一进门就看到政学平夫妇俩,热情的上前握住了政学平的手说道。 “哎呀,欢迎欢迎,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上次你也是,走那么急,”政学平笑着握住周还生的手说道。 “是我的不对大哥大嫂,这次我不是来给二位拜年请罪来了吗?”周还生哈哈一笑道。 “小政,这是谁啊?是哪里的局长?”郑学义看着周还生与自己弟弟弟妹熟悉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这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周还生周局长,市警局的局长,”政纪笑着和伯伯介绍到。 “市局局长?”政学义听了又是一愣,这岂不是说比县长级别都要高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大领导怎么一个接一个的往自己家里跑。 第三百二十二章 轰动 “您好,我是周还生,您大概就是政纪的伯伯吧,很高兴认识您啊,过年好啊”周还生和政学平打完招呼后又热情的对郑学义说道。 “您好,您好,过年好,我也很高兴您能来,大家都坐,如果不嫌弃的话,今天中午就在我这里吃点家常菜吧,”郑学义握着周还生的手,激动的说道。 “那我就厚颜叨扰您了”,周还生也不推辞,笑着说道。 “过年好啊周局,不知道您和政纪的关系是?”张县长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 “哦,我和政纪是忘年交,朋友!”周还生哈哈一笑说道。 “原来是这样,周局,不知最近工作可还顺利,上面有什么精神要传达吗?”刘志军拿出香烟分给众人,笑着问道。 “工作还行,你也知道,干我这行,越是春节这种特殊节日,越是不能放松,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周还生吸了口烟说意有所指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周局知道不,今天上午,小政家门口就出了这么一出讹人事件,而且这伙人还曾经犯了抢劫罪,更离谱的是居然是官匪合作!”张县长听到后,一拍大腿愤怒的说道。 “哦?还有这等事?那详情是什么呢?那政老弟你们没事吧,”周还生装作不知,关切的问道。 “当然没事了,小政他吉人自有天相,哪能让这些人得逞,你是不知道啊......”张县长将之前发生的事大致和周还生讲述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败类村长,真是玷污了咱们党的队伍!像这种人,一定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周还生听了愤怒的说道。 “报告!”这时门口传来了孙局长的声音。 “怎么样老孙,赵换财家查的如何?”张县长看到后站起身严肃的问道。 “发现很多来路不明的财产,已经收缴保护了起来,嫌疑人抢劫的证据也都找到了,只是被赵换财的儿子逃走了,我们的人正在全村周围搜查”,孙局长有些遗憾的说道。 “好,继续追捕赵金,辛苦你了老孙,”张县长拍拍孙局的肩膀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就继续去调查了”,孙局长点点头说道,看了眼周局长打了个眼神,走出了门外。 周还生借着了解情况之名也跟着走了出去,院外,孙长新警惕的看看四周,将怀中的文件袋交到了周还生的手中说道:“周局,这里边是赵换财的记事本和倒卖合同,您收好”。 “辛苦你了,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我会给你向纪委请功的,”周还生打开文件袋看了看收了起来,满意的点点头。 一阵喧哗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蓦然回首却发现前方不远处浩浩荡荡的一群村名正朝着这边走来,黑压压的起码有一百多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脸上却都挂着笑容,互相谈论着说笑着。 周还生愣了下,赶忙返回到院中将通知政纪。 “老政,老政你在不在?听说你家政纪成明星了?登上春晚了,我们都来恭喜你来啦!”门口的李哥大声的朝着院子里喊道,一脸的好奇与羡慕的看着闻讯从屋内走出门外的政纪一家人。 “是啊!学平!你说你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说,把我们都蒙在鼓里,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大家伙啊!”村口的王大哥也笑着喊了一句。 “是啊,咱们村出了政纪这么个人才,是咱们大家的喜事啊!我们也替你感到自豪与高兴啊”,在村里当老师的刘哥带着眼睛笑着说道。 “谢谢大家的抬爱,实在是觉得这样的小时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打算以后再告诉大家的”,政学平拱拱手,看着院门口围着的人群谦逊的说道。 “这算什么!政纪给咱们村争了这么大的光,别说是兴师动众了,就算是举办一场典礼都不为过!”人群中有人喊道。 “是啊,学平,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摆几桌庆贺一下啊!让大家也沾沾你们的喜气儿”,又有一人高声说道。 政学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兄长和母亲,王老太这时站了出来,拉着政纪的手说道:“大家说的也在理!是我家小气了!那么今天,咱们就大摆筵席!好好的庆祝一下,也算是政家对各位乡里乡亲这么多年照顾的答谢了!”王老天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很清晰的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喜气之下,众人也不闲着,既然要庆贺,自然就要有桌子椅子,而政家自然也不会没事准备桌椅,村名们有凳子的搬凳子,有桌子的也从各自家中搬出桌子,很快的就在政家院子中一直到门外都摆放整齐,整整一个中午,李雪梅和嫂子张秀就开始张罗着忙活开了,所幸是有热心的村里妇女也搭了把手,所以即使人多,可还是张罗了起来。 这一天注定是元平村载入记忆历史的一天,欢笑声,谈论声,政家门前喜气洋洋的气氛更是将上午的晦气冲的一干二净,政学平等人和县里的领导们一桌,而政纪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不能少,张县长等人在和政纪进行了深切交流之后,更是啧啧称奇,果然不是一般人,虽然年纪尚轻,可是谈吐举止,无不让人感受到一种大气,不愧是上过春晚,见过大场面的人。 而周围几桌的临客,也是三句话不离政纪,说着自己从小就看政纪不是一般的孩子,现在果然应验之类的话,而在坐的也不乏年轻人,不论男女,都时不时的好奇的打量着那边和领导们同桌的政纪,关注着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眼里有敬佩,有羡慕,也有崇拜,而村里的姑娘们则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皆是目光如炬的看着政纪,政纪在她们的眼中仿佛是稀世珍宝一般,村里飞出的凤凰,这样的男子,别说在元平,就算在整个岚县,恐怕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杰,看人家的气度,人家那姿态,和那么大的领导同桌还是那么的谈笑自若,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是那些领导倒是不停的恭维着他,谁要是嫁给了这样的男人,岂不是一辈子都再合适不过了? “菜品略微寒酸,还请大家见谅,”政纪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农家小菜了,健康,环保,纯天然,味道更是没得说,嫂子的手艺是相当的棒”,周还生笑着说道。 这时政纪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看了看身后,却也没有一个僻静之处,想了想就在桌前接了电话,而众人也都很配合的 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政纪。 “喂?耿市长您好,过年好,过年好,”政纪说的第一句话,就给了在场的众人一个惊喜,心里为之一跳,然后面面相觑,眼里皆是惊讶之感。 “好的,耿市长也代我向嫂子问好,有时间我也一定去拜访,”政纪又说了几句话,笑着挂断了电话。 “小政?耿市长是不是咱们忻城市的那个耿市长?”刘宝军神色有些局促,眼里带着一丝希冀问出了在场众人心里都好奇的问题,而一旁的周还生脸色闪过一丝欲语还休的表情。 “是他,”政纪笑着说道。 “不知道你和耿市长的关系是?”刘宝军听到政纪的确认,眼里的喜色越发的浓郁,迫不及待的问道。 “关系?挺好的,我一直把耿市长当成长辈看待”,政纪模棱两可的说道,同时也看到了周还生忐忑的目光,笑着点点头,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 听到政纪的回答,在场的众人却是各怀心思,能让耿市长主动打来电话问候过年的政纪,任谁也不相信他和耿市长的关系只是泛泛,看向政纪的眼神也多了一些慎重,这个年轻人,恐怕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只是单纯的一个歌星!光是耿市长这条线,就足以让众人不敢轻视。 随后的宴席中,因为政纪在不经意间的一个电话,让众人对待政纪的态度却又是更加的热情了三分,刘志军更是主动敬酒,夸赞的话也是随口即来,而其余的人也是不甘落后,觥筹交错,政学平还好,他知道自己儿子和市长相识,也自然之道这些县里老爷们的态度转变原因,而不明就里的政学义却是看着眼前众人明显巴结政纪的情形有些转不过弯来,一脸的诧异。 一切喜事都会有落下帷幕的一刻,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刘志军和张县长也都有了些许醉意,刘志军更是拉着政纪左一句政老弟,右一句政兄弟,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以为二人是多久的老朋友,而张县长却还好,虽然对政纪同样有些改观,却还保持了最后的距离。 “今天真是这些天最开心的一顿饭了,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是县里那边还有公务,我是真想和政老弟你一醉方休,”门口刘志军站在车边,握着政纪的手,脸红脖子粗的舌头都有些大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神秘男子 “会有机会的刘书记”,政纪却是滴酒未沾,眼神清明的看着刘志军笑着说道。 “小政,那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尽管来县委找我,至于今天抓捕的这几名敲诈犯人,数罪并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他们肯定好不了”张县长也走过来对政纪说道。 “多谢你了张县长,以后就麻烦张县长了”,政纪点点头,和张县长握手告别,看着三辆车先后离开了村口,政纪回头看到周还生正期待的站在身后看着他。 “周大哥,你的事,放心吧,我和耿市长说过了,他也点头了,这段时间周哥你就耐心些,做好自己该做的,业绩出来了,耿市长那边自然会看好你的”,政纪走到他身前说道。 “政老弟,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还生感激的看着政纪,心里也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政纪和耿市长果然关系不一般。 “对了,老弟,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下,这段日子和刚才的刘志军保留些距离”,周还生看了眼路尽头的烟尘,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哦?怎么说?”政纪诧异的问道。 “他有问题,你们村里的村长和他恐怕有些纠葛,证据也已经被我掌握了,我会尽快将这件事汇报上去的,所以老弟你也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以防万一,”周还生凑到政纪耳边低声说道。 “我记下了,多谢你提醒了周哥”,政纪点点头记载了心中,脑海中却是回忆着前世赵换财落马之后岚县的局势变化。 “谢什么谢,咱连的关系,说这个太客气了”,周还生摆摆手说道。 “那老弟你就安心度假,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周还生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看了看时间说道。 “周哥路上慢些,注意安全,代我向嫂子问好”,政纪点点头道。 “嗯,有时间回忻城来找我一起喝酒,对了,你家咖啡店门口我已经布置了固定的警点,放心吧”,周还生忽然想到什么在车上探出头说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周哥慢走”,政纪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周还生的车渐渐消失在烟尘中。 饭后,村名们七手八脚的帮忙收拾了残局,也都纷纷告别离去,政家也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郑学义更是长出了一口气,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头一次和这么多大领导在一起吃饭,还真是有些紧张”,可心里却是很满足,自己也能有这样一天,与一县之长同起同坐,却是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而王老太太也是很高兴,传统的农村人喜欢图吉利,图喜庆,这一顿饭,代表着村里对政家的认同,也让这个年过的喜气非凡。 而一夜没睡的政纪却也是有些困了,打了个招呼,进屋午休去了。 而此时在村后的山林间的一处土丘之间,赵金正瑟瑟发抖的趴在林间早已枯黄发脆的落叶间,警惕的目光四处扫视着,随时提防着有人前来,而他的身边,赫然放着一把土制猎枪,却是他家以前打猎留下来的,这次出逃,他并没有忘记带着它,这把猎枪也算是他报仇的唯一指望了,他在等,等着明天,因为村里的习俗,在初二的时候,都回来后山的祖坟上香祭祖,而那时,那个造成他如今境地的政纪也必定会来,他要让政纪后悔自己这次的所作所为! 随着正午的过去,后山林间此刻也渐渐的刮起了寒风,吹过枝丫之间,发出阵阵呜呜声,在不远处几座孤坟的衬托下愈显诡异,让赵金不由自主的紧了紧领口,握住了身旁的猎枪,有些心虚的四处张望,而回答他的却是愈加凛冽的寒风和随着寒风飞舞的枯叶,在这幽暗的林间愈发的令人压抑。 赵金不由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要是没有今天早上的那一出,自己现在是不是正在温暖的家里喝着小酒,吃着美食,享受着神仙一样快活的日子,哪里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在寒风里受冻,他越想越伤心,越想越不忿,看着不远处村落的炊烟,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看到不远处孤坟上放着的村名祭奠过的吃食,他揉揉肚子,迟疑了一下,慢慢走过去,捡起了坟前的饼子和馒头,三步两步的返回来,搓了搓吃食表皮上的烟灰土沫,他含着泪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每一口,他都骂一句政纪,每一口,他的怨念也就越深,吃到最后,他索性趴在了草堆上,低声哭了起来,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罪,沦落到与死人抢食吃的地步!而这一切,都是政家造成的! “我说,你就准备凭着这一杆子破枪报仇?”一个悠悠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让赵金猛的一哆嗦,一把抓起地上的猎枪,警惕的扫视着四周,额头上瞬间出现一层细密的汗水,深林,孤坟,一个声音,这都让他的精神崩到了极致。 “谁?谁在说话?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赵金慌乱的拿着枪喊道,将自己此刻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只余下恐惧。 “你要是想把搜捕你的警察招来,那你就尽管再大点声,我也能看一出好戏”,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声再度响起,而这次,赵金终于顺着声音察觉到了对方的位置,想也不想的就抬起头看向了自己栖身草堆的一颗杨树。一名身穿黑色外衣的男子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树干上踢着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发现自己的赵金,手里一把银色的小刀也上下抛飞着,似乎毫不把赵金手中指着他的猎枪当做一回事。 “你是谁?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滚下来!要不然我就开枪了!”赵金看着树干上的男子,带着帽子看不清脸,虽然是看着轻松写意的模样毫不戒备,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压力,让他握着猎枪的手微微颤抖。 “我是谁并不重要,”男子呵呵一笑,双手一撑,宛若飘忽的落叶般轻飘飘的从五六米高的树上落下,然而万有引力却是不变的,虽然动作潇洒下落看似缓慢,却实则很是迅疾,让一旁的赵金都不由的担心他会不会摔断双腿,然后,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多余的担心,在即将落地之际的千分之一秒,黑衣男子精妙之极的一把抓住斜伸出的一只枝丫,下落速度稍缓,然后双膝轻轻一弯,轻巧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张平常到了极致的脸庞,混在人群中下一秒恐怕就会忘记,只是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让他记忆尤深,让人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站在那别动!要不然我开枪了!”赵金看到男子向他这里走了两步,紧张的举起枪微微后退说道。 “我不是你的敌人,当然,如果你认为开枪能杀了我的话,那就来吧,看看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这把小刀能先插入你的脖子!”男子丝毫不以为意,边走边平淡如常的说道,手中的小刀如同杂耍班绕着指尖转动,让人眼花缭乱。 不知道为什么,赵金看着眼前气势如渊一般的男子,光是看着他,就有一股让他难受异常的感觉浮上心头,仿佛身处死人堆一样的感觉,他并不知道,这就是杀气!杀人过多的人在日积月累中,会无形的在身周有一股血煞之气,虽然无形,却能在精神上给人以压抑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赵金有一种奇妙的第六感,面前的这个男人恐怕说的不是假话,只要他丝毫有异动,就会死在那把看似平常的飞刀之中,渐渐的,他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扣着扳机的食指也犹如千斤重,颓然间,他无力的垂下了枪口,看着男子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找我?”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要来找你,我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的看了一场戏而已,”男子幽幽的声音传到了赵金的耳中。 “看完了吗?那你怎么还不离开?”赵金默默的退在一旁,警惕的看着男子说 道。 “当然没有了,我还准备看你明天怎么来一出报仇雪恨的戏码呢!”男子反倒是倚靠着树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闻着香烟的气味,看了眼男子手中的香烟,赵金喉结微微动了动,咽了口唾沫,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暂时在这里避避,没有什么戏可看”。 男子嘿嘿一笑,将手中的烟盒和火机出乎意料的扔到了赵金怀中,却依旧我行我素的说道:“你这把猎枪,射程短,仅仅有几十米内才有杀伤力,而有杀伤力也并不代表这威力足够打死人,这也就代表着你要是想彻底的杀死对方,就必须站在对方的五米之内,才能保证有机会杀死他,而要想接近政纪无米之内,这是个问题,你很可能没冲过去就被他击倒了,你的对手可是玩的一手好飞镖,所以,在我看来,你明天很可能非但报不了仇,还可能因为谋杀罪栽了,到时候进了监狱,以政纪的能量,你恐怕是凶多吉少喽”。 ps:好久不和你们聊天了,今天是2016年7月19日,太原下了好大的雨,都快划船了,上班全湿了,你们还好吗?写了一天的小说,好累,对了,看书的朋友加我的群聊天吧,群号481804735,等你们~ 第三百三十四章 阴谋 赵金此刻已经是完全听的愣了,一腔愤恼想要报仇的他,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由这个男人说出来,他却是很认同的,用过这老掉牙猎枪的他知道,这枪除了响动大之外,一次也只能发射一发,要想报仇的确是微乎其微的可能。 赵金看了看手中的烟,抽出一支点上,深深的吸了口,有些愁苦的抱住头说道:“那我还能怎么办?他把我一家子都毁了”。 “你能帮我吗?”忽然,赵金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对面吐出一个个烟圈的男子,满怀期待的问道,他潜意识的能感觉出眼前这个男子的不凡。 “很抱歉,我的任务并不是帮你,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男子歉意的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一百万够不够?”赵金宛如抱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看着男子。 “一百万?好像真的很多的样子呢,不过,很遗憾,你恐怕没有这么多钱了,你家里已经被警察搜查了”,男子戏虐的说道,丝毫不在意这又给了赵金多大的打击。 赵金听了眼睛一暗,不再说话,背过身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静静的看着村口的放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赵金,上午胳膊断了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男子的声音忽然又重新传出来。 “不算是,只是临时找的混混而已,”赵金摇摇头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他为什么上午会背叛你们?”男子饶有兴趣的问道,今天上午所发生的事,都被隐藏在暗中的他知晓。 听到男子这么问,赵金的眼里也闪过一丝难以理解的疑惑,他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按理说我们之前都说好的,事成之后他的那份也不会少了,可万万没想在事成之际他居然跳反了!” “哦?政纪是对他说了什么吗?”男子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说,只是后来就不知道马三发什么疯,政纪问什么答什么,就像,就像是做梦!”赵金想起自己当时在围观人群中看到的政纪和马三的对话说道。 “做梦?”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里疑窦丛生,根据今天上午政纪的表现来看,他好像的确有些不为人知的不凡,也难怪当初组织在刺杀之时能被他阻止。 “好了,我知道了,为了对你的诚实表示谢意,我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男子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物,在赵金震惊的目光中交到了他的手上。 “这!这是手枪?!”赵金颤悠悠的拿着手中黑色的武器,抬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难不成你以为是炮仗?跟我来”,男子说罢轻盈的在树林间穿行,赵金想了想也吃力的跟了上去,两人最终在一处高地听了下来。 “现在你12点钟方向,那棵松树周围的坟墓都是政家的,而你所在的这个位置视线是最为宽广也是最为隐秘的所在,这把枪的射程是一百五十米。这里距离坟墓大约七十米。里面有9颗子弹,如果你运气好的话,明天的时候,也许能报仇雪恨,”男子悠悠的声音传出,赵金一字不拉的记着男子的话。 “我能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你能否成功,就看天意了”,男子说完,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感谢你?”赵金抬起头再看向男子,却发现男子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任他上看下看,左找右瞧,都找寻不到男子的踪迹,只余下手中黑色的手枪沉甸甸的感觉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宛若幽灵一般的消失在这树林中。 赵金找寻无果,也不再纠结,摆弄着手中的枪,试着瞄准这前方的松树方向,他看了眼手枪枪口黑色的大拇指粗细的铁套,看过警匪片的他不难猜出,这就是消音器,赵金缓缓的抬起枪,瞄准着不远处的一颗杨树,“嘭”的一枪射出,惊起一片麻雀,而杨树却完好无损的伫立在那里,子弹早已不知所踪,赵金则被这声音吓的急忙伏倒在地,心里暗骂电视坑人,这消音器哪里能像电视里那样只发出“啾”的一声。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男子背靠着树干,看了眼赵金,嘴角一歪,暗骂一声“蠢货”。 政纪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六点,起来时,阳光也已经西沉,落日的余晖照在院子中,有一种不一样的美感,政纪伸了个懒腰,走到了院中,却看到一家人正坐在院中闲谈着, “学平,我们夫妻俩准备再要一胎,看能不能生个儿子传宗接代”,郑学义看了眼弟弟说道。 “再要一胎?哥,如果这一胎也是女孩子那你怎么办?再要第四胎?”政学平摇了摇头,对于哥哥的想法并不赞成。 “是啊,兄长,这生男生女是天注定,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在我看来你们现在这两个孩子就很不错了,生三个,会不会有些累?”李雪梅也说道。 “唉,我也知道这个理,可就是忍不住想要个儿子,我现在看你们家的政纪就越看越喜欢,本来淡了的心思这次又浓了”,政学义感慨地说道。 “我同意伯伯的决定,想生就再要一个,又不是养不起,”政纪的声音传来,他推开门走到了园中。 “小政起来了?这一觉睡好了吧,渴不渴,伯母去给你倒点水?”看到政纪出来,张秀一脸笑意的站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政纪。 “谢谢伯母”,政纪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他的确是渴了。 “政儿,你刚才说支持伯伯再要一胎?”郑学义却是听到了政纪出来时说的那句话。 “嗯,支持,既然伯伯有这么个心思,为何不再试试?说不定这次真圆了心愿呢?”政纪放下水杯点点头说道,他之所以这样说,该因前世的记忆之中,伯伯一家最终要了第三胎,而这第三个孩子也不负他们的希望,的确是个男孩子,所以政纪才会支持伯伯的决定,他很希望看到自己这个前世的弟弟再次来到这世界上。 “哥,你别听小政胡说,且不说大嫂年纪大了,身子受的受不了,你也要考虑晓彤和晓燕啊!”政学平瞪了政纪一眼说道。 “我们也很想要个弟弟”,晓彤晓燕却抢先笑着说道,自己父母的希望懂事的两人也早已明白,作为儿女的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 “年纪不是问题,不还有我吗?到时候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我这个未来的弟弟就交给我了,保证让他安安全全的降生,”政纪大手一挥,霸气的说道。 “小政,你这让伯伯该说什么好呢?”政纪的一番话听在郑学义的耳中,真是分外的感触良多。 “什么都不用说,伯伯你就和我伯母好好准备,尽快给我们生个弟弟出来就好!”政纪哈哈一笑,调侃的说道。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李雪梅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对了,爸,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从院外车里拿出了一个木盒返了回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政学平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政纪微微一笑不作回答,将盒子放到父亲手中。 “哎?挺有点分量的,不是什么古董吧”,政学平笑着颠了颠,轻轻的翻起了盒盖,看到盒中的物品,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打翻,也算是政纪手疾眼快,扶住了。 “这?这是枪?!”郑学义颤抖的声音响起,他也吃惊的看着盒子中银白色的虎虎生威的沙漠之鹰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心里满是震惊,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也只是能在电视里一见,他二话不说就跑到门口关上了大门,还四处望了望,而李雪梅等人也是一脸紧张与好奇的看着盒子中的银白色的手枪,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漂亮。 “政纪!你给我老实交代?从哪来的这东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东西是随便能买的吗?!”反应过来的政学平一脸的生气与激怒,看着儿子大声的骂道。 “是啊,小政,这私自持枪可是掉脑袋的事,你从哪弄来的枪,快想办法还回去啊!”一旁的郑学义也搭腔道。 “爸,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解释,那旁边不还有个证件吗?你看看在做结论”,政纪笑着指了指盒子中的红色小本说道。 “证件?”政学平看到儿子丝毫不慌的表情,想到政纪平日里的稳重,应该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拿起盒子中的证件翻开一看“持枪证”三个大字印在首页,之后就是华国政府部门的公章。 “持枪证?”政学平有些迟疑的说道。 “嗯,有了这个证件,我就有了持枪的权利,不会违法的,这枪是我在燕京的一个朋友赠给我的,顺带的为了方便他为我办了一张持枪证,”政纪笑着指了指手枪说道。 第三百三十五章 男人的最爱 “一个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有这么大的能耐,连枪都能拥有”,郑学义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一个军队朋友,特殊部门吧也算,你们不用想太多”,政纪模棱两可的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来,有了这个证,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配枪了?”政学平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也可以这么说”,政纪点点头从盒子中拿出了沙漠之鹰在手里。 政学平和郑学义作为男人,当然也不例外的对枪械类的东西有很深的好奇与喜爱,看到政纪手里拿着的沙漠之鹰,眼里也都闪过一丝热切。 “儿子,拿来给爸看看,我还从来没碰过真枪呢!”政学平忍不住开口道,刚开始的担心因为这张持枪证早已烟消云散,他已经被儿子的一次次惊喜将神经磨炼的足够坚韧了,对于这件事也很快就接受了事实。 “给,里面没有子弹,不用担心”,政纪将手枪的弹匣看了眼,递给了父亲。 政学平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枪,握在手中比了个射击的姿势,夕阳下的银白色手枪在他的手中熠熠生辉,“好家伙,这分量,真是不轻,这么沉,这么大,威力也一定不俗吧,真想试试开枪是什么感觉啊!”郑学平看着手枪的孔径说道。 “这枪叫沙漠之鹰,是一款威力很大的手枪,也被人称之为手炮,所以设计的比较粗犷大气”,政纪解释道。 “沙漠之鹰,好名字!学平,给我也看看,”郑学义担心过后,也是心痒难耐的对弟弟说道,男人,哪有一个不喜欢枪的。 接过政学平递过来的枪,郑学义好奇的摸索着枪身,甚至依样学样的将弹匣取了出来,比划着,感慨的对侄子说道:“小政啊,和你一比,我和你爸这辈子真是白活了,我们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最多也不过是万万木头做的枪就高兴的不得了,再看看你小子,直接上手了真枪”。 “枪支在咱们华国算是稀罕物,可到了美国这些地方却就像菜刀一样普遍,等将来有时间,我会带大家出国去好好过把瘾”,政纪笑着说道。 之后,李雪梅等几个女人也都好奇的传看了一下这传说中的手枪,就连晓彤晓燕也都把玩了一会。 “其实想要试试也不难,伯伯这附近哪有人烟稀少的地方,咱们明天带着鞭炮作为掩护,子弹我这里也有,明天一起去试试,”政纪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办法。 “好主意,用鞭炮掩饰枪声,你这小子鬼主意是越来越多了”,政学平握着手里的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明天“大杀四方”的模样。 “好了,放起来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村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偷瞧了去就不好了”,李雪梅好笑的看着丈夫痴迷的模样叮嘱道。 政学平点点头,有些不舍的将手枪放入了木盒中,想了想对政纪说道:“放车里不安全,就先搁在屋里吧”。 “嗯,由您做主”,政纪点点头笑着说道,丝毫不知道明天将会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夜晚的温度下降的很快,而在后山的树林中更是明显,赵金从未感觉时间是这样的难熬,周围没有任何的光亮,即使有月光,也只能透过树荫淅淅沥沥的洒下些许光明。他紧紧的裹着大衣,不停的搓着手,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身体内的热量一丝丝的从衣衫的漏缝中散去,又饥又渴的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丝一毫的流逝,可是却毫无办法,偶尔响起一声乌鸦的悲鸣,更是让他凄然的处境多了些诡异,他不由自主的靠在了一棵树上,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手枪,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能够回答自己那温暖的家里,在火炉旁吃了水饺,想着想着,他的目光渐渐迷离,头一歪,就要睡着,这时一滴冰冷的水滴滴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猛的惊醒,他惊恐的站起身,疯了一样的绕着这片小山丘跑了两圈,直到自己累得没有一丝力气才停止,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热汗,他庆幸,要是刚才没有那一滴冰冷的水滴,恐怕自己现在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在这寒冷的外界,最怕的不是冷,而是疲倦后的入睡,他知道,如果他刚才真的睡着了,这里这么低的温度,足以让他永远长眠在这里,出师未捷身先死,那是他一万个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此后,每当困意涌上心头之时,赵金就抓起地上的一把雪花,丝毫不迟疑的抹在脖子里,让冰冷的雪水将自己的睡意赶走,没过一会,他就强迫着自己跑动起来,掏出手枪瞄准着莫须有的目标,想象这明天报仇的景象,心中的执念支持者他一分一秒的度过了这漫长的夜晚。 总管等到了天边亮起了鱼肚白,赵金揉揉自己红红的眼睛,整个人宛若沙漠中的旅人见到绿洲一样,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他总算熬过了这个有生以来最长的夜晚,他的眼眶发青,嘴唇更是冻的发紫,一双手上更是因为经常从地上抓雪而被冻出了触目惊心的冻疮,耳朵也已经没有了知觉,不过这些对于活下来的他来说,已经都是次要了,重要的是他坚持了下来,今天过后,他就能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车辆的轰鸣声让他的精神一震,又抓了把雪抹在脸上强迫自己清醒了些,趴在地上掏出手枪,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村子里开车来的,除了政家!不会是别人! 几分钟后,一辆悍马率先出现在视线之内,他所料不错,的确是政纪的那辆车,这次祭祖,一家人早早的就起床了,趁着天蒙蒙了村里人不多,政纪开着车拉着一家人拿着祭祖需要的金银黄纸前往了祖坟,而王老太因为年纪大了,就没有一起跟来。 “还记得哪个是你爷爷的坟吗?”政学平问开车的政纪道。 “当然,左手边第三个就是爷爷了”,政纪点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追忆,爷爷是在他六岁的时候脑出血去世的,当时爷爷在他幼小的心里唯一的记忆便就是抱着他在村口的余晖下看风景,那个老人的面容,这么多年后在他的记忆中已经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车辆缓缓的停在坟前,一家人依次下了车,在郑学义的带领下先走了几十米到了最东边的一座已经显得有些陈旧的坟前,郑学义拿出祭祀的食物和金银,说道:“这是你们爷爷的爷爷的坟墓,算是我政家的老祖宗,”说完就跪了下去,点着了黄纸,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其余人也依次磕了头。 而此时在山坡上的赵金,死死的盯着坟墓后的政纪几人,手紧紧的撰着枪柄,好几次他都想忍不住开枪,可是看到政纪几人祭拜的位置,又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动,距离有些远,角度也不是很好,再忍忍。 “小政,愣着干什么,快磕头啊”,政学平看了眼身旁的儿子督促道。 “哦,”政纪点点头,跪下来磕了两个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的,总有一种被人被人注视着的感觉,让他不觉的有些魂不守舍。 “接下来这是你们老爷爷的坟,老爷爷当年抗日的时候为了保护村里的村名在报信的时候被日本兵杀害的,其实也能算是个烈士吧,”政学平指着一座稍大的坟墓说道,同样点上了蜡烛,拿出一瓶茅台,倒了些在坟堆上,嘴里念念有词道:“爷爷,这是咱们华国也算是最好的白酒了,您生前爱喝酒,这些就算是我们这些后辈孝敬您的,多喝点”。 政纪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酸涩,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的父母会不会也躺在这里,自己会不会也带着孩子讲述着每一位老人的过去,祭拜者曾经的怀念,而自己也会有一天躺在这其中,听着自己的晚辈讲述着自己的平生,他忽然感觉人这一生其实很短暂,任你生前哪怕是富贵无边,亦或是权倾一时,又或是凄苦一生,死后终究也是**的来,**裸的去,并无所差别,终究是黄土一堆。 却说在两公里外的一棵大树上,昨夜的神秘男子正宛若幽灵般趴在树上,手里拿着一只看样子就很精密的望远镜,清晰的看着远处的政纪和赵金的一举一动,他的嘴角牵起了一抹冷冷的微笑,仿佛真的是在看一场大戏,嘴里喃喃自语道:“政纪啊政纪,揭开你真正神秘的时候就要到了,我倒要看看能把归离伤成那样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紧紧的盯着,这一切其实是他刻意的安排,很多人可能会问,为什么不是身经百战的他来完成这个试探,反而要让一个从未接触过枪械的赵金去完成, 第三百三十六章 蠢货 其实这并非是他的一时兴起,在他们的世界中,所谓高手,在瞄准或者准备击杀一人之时,或多或少的都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杀意,而这杀意由于是他们所释放的,所以也就分外的明显,即便是普通人也会像昨夜的赵金一样明显的感觉到异样,换句话说,他们的精神力已经被一次次的杀戮与生与死的边缘磨炼的非比常人,如果一个高手在瞄准另一个高手的时候,往往为了精准的射击,会将精神力聚集在三点一线之间延伸出去,宛若一直无形的激光瞄准器,精神先到,随后开枪,往往是百发百中,可是这样也就会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被瞄准的人都会在被精神锁定之时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有,也正是这种感觉,曾经不止一次将他从生与死的边缘拉回来,躲过一次次的暗杀。 对于政纪,他并不了解他的深浅,所以也就无从得知政纪是否也具备这样高手的第六感,为了以防自己暴露,他选择了让赵金这个常人去完成这个试探,赵金不像他们,他就像是一个意外,也许有人能躲过刻意的谋杀或者阴谋,可是永远躲不开世界上意外的巧合,你永远不知道世界上的巧合下一秒钟会不会送你进入鬼门关,就像是地震一般,而赵金,就是他埋伏在政纪身边的“意外”,以赵金的实力,即便流露出杀意,也只是微乎其微的,政纪就算是高手,恐怕也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他也并不抱着多大的希望赵金这个菜鸟能够杀死政纪,依靠组织传来的信息来看,方方面面都证实这个政纪恐怕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赵金如果瞎猫碰上死耗子能杀死他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即使失手,他也能从政纪的反应来试探出这个男人到底存在什么样的底牌,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赵金,只是他的一颗偶然一时兴起的试金石。 想到这里,他暗自为自己周密的计划所骄傲,微笑着透过望远镜看着政纪的表情,今天,就是揭开你面纱的时候!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以政纪经过磨练的精神力来说,如果换做他出手,政纪的确很有可能早已察觉,可偏偏换了个赵金,政纪只是感觉到不安,却并未有进一步的警觉,如果说政纪是大BoSS的话,赵金只能算是个小的再不能小的小怪,属于那种低级玩家随便一脚就能踩死的那种,就算此刻手持一把神器,依旧不能引起政纪的反应。 赵金看着跪在坟前的政纪,颤抖的将手中的手枪瞄准了政纪的背影,这么远的距离,他并没有把握能够击中政纪的头部,所以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目标较大的躯体,食指微微一曲,扳机已然按下! “卡塔”一声,意想之中的枪击声却并没有出现,赵金情急之下,不甘心的又扣动了几下扳机,然而反馈回来的却都是卡塔卡塔的声音,没有一颗子弹射出,或许是政家的祖先在保佑着政纪,又或者是作为重生者的福利,冥冥之中自有上苍保护,又可能是赵金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爬了很久,雪水等不利因素对手枪产生了不可知的影响,总之,赵金的手枪在这关键时刻卡壳了! 而此时的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重生以来第一次在鬼门关前踏踏实实的迈了几步,他依旧没有察觉的将“金银”为爷爷点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在百米开外的赵金则一脸着急与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中的手枪,对于第一次接触手枪的他来说,也只是会简单的操作,对于卡子弹这种稍微需要技术手段来解决的问题是束手无策,他看了眼身旁的猎枪,随即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昨天那个男人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自己这样冲上去,很可能杀不了政纪,反而回把自己搭进去。 几分钟之后,在趴着的赵金视线内,政纪一家人祭拜了最后一座坟墓,依次走上了悍马,而政纪在最后离开了坟堆,赵金看着政纪的背影,下意识的不停的扣着手中的扳机,他此刻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多么的希望能看到子弹击中政纪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注定是他的幻觉了,手中的手枪丝毫没有给他面子,反馈回来的也只是不断的卡壳声,眼睁睁的看着政纪发动了车子,掉了个头,只余下缕缕的未燃尽的纸钱的缕缕青烟浮荡。 赵金脸色狰狞,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感觉是最为难受的,他此刻就像看到猎物慢悠悠的从自己视线内逃走而无能为力的感觉一模一样,自己这一夜的苦,自己这一夜的累,就换来了现在这一副结果?自己就像傻子一样的等了一夜,却是什么都没有做到,想到这里,赵金的脸变得通红,这是气的,他一把将手中的枪甩飞到一旁的雪地中,捂着嘴,蹲在地上发泄似的发出了不明的呜呜声,脖子上青筋一根根的暴起,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无力! “咔擦”,这时,赵金的身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赵金身体一震,抬起头红着双眼循声望去,却发现昨天的那个男人不知在何时,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而他的手里拿着的却正是自己扔到一旁的手枪,而男人的双手却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又温柔的宛若拂过情人面颊的手指眼花缭乱的在手枪上一阵调试,然后啪的一声,一颗橙黄的子弹从枪膛内飞出,正是那颗让赵金如此郁闷的罪魁祸首! “你,你一直都在?”赵金颤抖着声音问道。 回答他的却是一声闷响,之间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飞起一枪,瞄都不瞄准,精准如若定位导弹一般,远处一棵树梢之上的麻雀应声而落,赵金的瞳孔一阵收缩,然后就是男子冷冷的声音:“事实证明,蠢货不管拿了什么武器,都注定是蠢货!”说完,男子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去。 赵金呆呆的看着远处冒着青烟的雪地上的麻雀,听到男子离去的脚步,浑身一个机灵,猛地跪在地上,扑到男子的身后,一把抱住了男子的小腿,祈求与渴望的说道:“求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能帮我的!只要你帮我,无论是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帮你?哼,不如去帮一只猪”,男子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赵金,腿上一用力,将赵金踢了一个翻滚,看也不看的朝着前方走去。 “站住!你到底帮不帮我?你要是再走一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赵金面色疯狂,宛若癫狂的拿着自己的猎枪,颤抖着指着男子的身躯,此刻他疯狂的眼神没有人会怀疑如果男子说出拒绝的话,他绝对会开枪。 男子嘴角微微翘起,袖口微动,一道白光犹如夺魂贯日般从手中出现, 就那么一瞬间,飞刀脱手, 就像是在空气里面凭空的出现了一缕青烟,就像是突然有道寒光闪过荒原,就像是慧尾无声无息的托过大地,这样的速度,却在空气里面产生不了任何的波澜,可想而知这个男子的飞刀,快速到了什么地步。 “唔!”随着一声闷哼,只见赵金跪在地上,手中的猎枪早已丢在了一旁,扳机处一截手指神经反射的微微颤抖着,赵金满脸苍白的捂着自己鲜血直涌的食指断口处,满脸的青筋暴起,却是男子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出手,在千钧一发之间将赵 金的食指割断!足以可见男子对于飞刀精准的掌控与十足的力道!这一手,已是出神入化! “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哪怕是这把破铜烂铁!”男子冷冷的话传到了痛苦的抽搐着手臂的赵金耳中,宛若恶魔一般。 “我,我错了,但请你帮帮我,帮帮我吧”,出乎男子意料的,赵金居然强忍着断指之痛,跪在雪地中颤巍巍的又请求道,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村子的跋扈儿子居然会在此时有如此的执念与毅力。 在赵金期待的眼神中,男子顿了顿朝前继续行去,在他感觉到没有希望之时,男子冷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节手指,就算是你的学费了,跟的上的话,就来!” 赵金眼睛一亮,手指不小心一动,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几欲让他失去知觉,他咬了咬牙点点头,看着猎枪上的断指,忍着痛捡了起来,放入了口袋中,这将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耻辱,他看了眼前方男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扶着树木,站起了身,跌跌撞撞的向前追随而去,只留下一滴滴的血迹尾随着他的脚印越走越远。 却说祭祖之后,政纪带着一家人却并没有朝着村落的方向开,而是朝着村南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后山开去。 “小政,你确定真的没事吗?不会被人发现吧”,郑学义有些忐忑的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问道。 第三百三十七章过瘾 “没事的,后山那里平时都没什么人去,更别说今天了,再说了咱们不是还带着鞭炮吗?”政纪笑着看着后视镜中的伯伯说道。 “希望如此吧”,郑学平怀中抱着木盒,目光有些期待的说道。 很快的,一家人就到了后山之中,顺着土路走了几百米之后,就到了山顶的一处平缓地带,政纪看了看四周,树木影影绰绰,四周也没有什么人,隐蔽性也很好。 “就在这里吧,”政纪停下身说道。 “这里?不再往里走走了吗?”郑学义还是有些不放心,指了指对面的一座山说道。 “不用了,肯定没事的,这里就挺好,视野宽阔,有什么动静咱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政纪摇摇头笑着说道,从父亲手中打开木盒,熟练的将一颗颗黄橙橙的子弹塞入弹匣之中,“卡塔”一声将弹夹回位。 “伯伯,爸,我先给你们演示一下,这枪后坐力比较大,一会要小心些”,政纪端起枪瞄准这远处的一棵枯死的树干说道。 “儿子,小心点啊,”李雪梅站在后边有些担心的看着政纪,他手里的毕竟是一件大杀器。 “嗯,我会的”,政纪微微一笑,目光微微一凝,食指轻叩扳机。 “砰”!的一声巨大的枪响,郑学平和郑学义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远处政纪所瞄准的枯木,几乎是在枪声刚落,就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树洞,几乎将一颗树干击成两段!政纪满意的看着不远处自己的杰作,看来经历过上次的练习之后,自己的射击水平的确是有了很大的进步,这次居然一枪就射中了。 枪声依稀之间在山谷之间回荡着,郑学平两人呆呆的看着政纪手中的这把枪,他们无法想象,这如果是打在人的身上,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恐怖效果! “这!这威力也太大了吧!”郑学义有些颤抖的走到几十米外的那棵树前,看着冒着青烟的树洞,将自己的拳头伸进去试了试口径。 “是啊,我看电视里手枪的威力也没有这么大啊!?”郑学平也诧异的说道。 “爸,电影和生活之中是存在差距的,像电视里那些中了枪还能在原地活蹦乱跳什么事都没有的都是一派胡言,不论什么枪,只要射中了,子弹的威力都是巨大的,即使是胳膊大腿也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而且,我的这把枪,威力在手枪中可以说是佼佼者,自然威力比较大”,政纪笑着解释道,将手枪递到了郑学平的手中。 “呼!好烫”,郑学平下意识的摸了摸枪管,手一缩,说道。 “子弹的速度很快,会摩擦枪管,爸,你试试,我教你怎么用”,政纪走过去手把手的教着郑学平如何握枪如何使用。 “爸,双手要用力,这枪的后坐力很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要不我先和您一起把着枪试一次?”政纪忽然也有些忐忑,自己父亲是个读书人,手腕上的力气想必很难驾驭这把枪,要是一会伤到了自己就是他不愿意见到的了。 “不用!不就是开枪吗?再大的后坐力还能把我崩飞了不成?”郑学平此刻大男人主义上来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面前可不能丢人,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他还是不由分说的拒绝了政纪的提议,开玩笑,让自己的儿子护着自己射击,岂不是让大哥和大嫂看笑话。 “你就逞强吧!学平,让我先来试试,我是庄稼人,手上力气大些,”郑学义笑着走过来,对弟弟说道。 “哥?那你先来?”郑学平看到自己大哥提出来,想了想也就没有再坚持,将手枪递给了郑学义。 “爸!不要!”政纪看到郑学平递给伯伯手枪的样子,忙冲了上来,将枪口压下,开启保险。 “爸,任何时候,都不要关着保险将枪口对准人,万一走火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政纪严肃的说道。 “哦, 哦,我差点忘了”,郑学平也是有些后怕的点点头。 郑学义接过手枪,按照侄子的指点,朝着刚才那棵同样的树扣下了扳机,伴随着一声枪响,郑学义手一麻,感觉到一股大力从手腕推来,不由自主的手一松,手枪掉在了草地中,身子也退后了几步,惊讶的看着地上的枪。 “伯伯,没事吧?”政纪关切的走上前,捡起地上的沙漠之鹰问道。 “没,没事,就是手有点疼,好家伙!这枪力道还真是不小!简直就像拿了个二踢脚在手里放一般!”郑学义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说道。 “这么厉害?”郑学平看着大哥的反应,有些庆幸刚才不是自己试手了,常年干活手上有一把子力气的大哥都这么说了,那这枪的后坐力恐怕果真不凡。 但是,叫他就这样退缩他却又有些心有不甘,男人这一辈子,连枪都不开岂不是很遗憾?郑学平咬了咬牙,从儿子手中拿过手枪。 “学平,手上力气可要绷住了,这家伙可不一般,”郑学义作为过来人,嘱咐道。 “嗯,我明白的”,郑学平双眼直视目标,手腕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在李雪梅和其他人关切的目光中扣下了扳机。 几乎是和郑学义一样的,郑学平同样后退了几步,手枪却被有了准备的他双手紧紧的握住,居然没有掉落,而射击的目标,不出意料的,什么都没有击中。 “好家伙!果然够劲!这枪简直就和炮弹一样,给你,儿子,”郑学平脸色微微有些僵硬,强露出一丝微笑,将手枪递给了政纪,而眼尖的政纪很敏锐的发现父亲递过枪来的手有些微微僵硬和颤抖,很明显的,恐怕是手腕受不了这强大的后坐力,拉伤了!只是碍于面子,忍着不说罢了。 “侄子,我再试试,”郑学义到底是庄稼把式,有些气力,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饶有兴趣的还想开几枪。 政纪也不小气,直接将手枪递给他,和父亲站在后边看着,“爸,别忍着了,手腕没事吧?用不用抹点药?”政纪凑到父亲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这臭小子,就看我的好戏吧,嘶!”郑学平看到周围的人目光不在他身上,此刻也就不再忍着,揉了揉有些红肿的手腕,微微疼痛的嘶了一声。 “没事吧?”政纪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有点拉伤而已,不过我怎么没发现,你小子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开了一枪和没事人一样?”郑学平揉着手腕,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大概是我技巧弥补了力量上的不足吧,我第一次用的时候手腕也疼了很久,”政纪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这枪,一般人还真是难消受啊!”郑学平感慨地说道。 兴致上来的郑学义,开一枪歇一会,直到把一个弹夹打完,才晃着酸痛麻痹的手腕走了回来,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将沙漠之鹰递给了政纪。 “伯伯,你可以啊,这枪一般人第一次用的话可开不了您那么多枪”,政纪敬佩的说道。 哈哈,伯伯别的没有,就是有一把子的力气,锄头挥的多,练结实了!”郑学义听到侄子的夸赞,开心的笑着说道。 一家人过足了瘾,停留了一会,就开车返回了。 祭祖完后的这几天,想象中的平静的假日却并没有到来,因为政纪的知名度伴随着春晚的一首《精忠报国》是彻底的提升,不管年老年少都记住了电视屏幕中穿着军装精神振硕的那个年轻人,而他的这首歌,也很快就被大家所学会熟知,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政纪没有想到的麻烦,他的所在被村名们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出去,元平出了个大歌星政纪的消息也很快的以元平为中心,散发到了周围的几个县城,然后是城市,令村民们和政家都没有想到的,接下来的几天,政家的 门前就炸开了锅,从周边县城和附近来的粉丝三三两两的来找寻政纪,最开始只是为数不多的人,可是到后来,每天来的人是越来越多,让政纪一家人应接不暇,送走了一批,却又来了更多,发展到最后还将记者和狗仔引了过来,为了这些新闻,他们连年都不过了,蹲守在政家的门前,时刻将最新的报道发布出去,至此,政纪所在的位置彻底的为大家所知。 而在此之间,发生了一件令政纪一家人都没想到的事,一个十八岁的女粉丝为了能见到政纪,从几百里外的一个县城偷跑了出来!辗转来到了政家!而这个粉丝却可谓是骨灰级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见不到政纪就死在门前也不走,后来这名女粉丝更是另辟奇径,为了能见到政纪,她居然从政家的后院翻墙进去,很难想象她一个女孩子,是怎么翻过那两米多的围墙,然而落地的时候到底还是崴了脚,却看着闻讯从屋里出来的政纪当场就顾不上崴了脚的疼痛,就扑到了政纪的怀里哭了起来。 ps:好无聊啊,求鲜花~~求订阅~~求红包~~求收藏~~什么都求~你们给不给~~ 第三百三十八章 回忆 政纪还好,只是愣了愣,而政学平等人却是大眼瞪小眼,他们很难想象,自己的儿子现在居然这么受欢迎,而在如愿以偿之后,少女却依旧不愿意离开,语出惊人的说要做政纪的新娘,让政家一家人更是哭笑不得,所幸,后来闻讯赶来的女孩子家属将众人从这尴尬的境地中解救了出来,训斥着自己的女儿,将哭闹着不走的女孩子带上了车,而女孩子临走时的眼神和话语却让政纪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能嫁给政纪,她就去跳楼自杀!”这样的话,让政纪忽然能感受到前世的时候天王刘得华被疯狂粉丝逼到抑郁的感觉了,那名粉丝为了见他,甚至不惜让家人卖掉一切,让自己的父亲卖肾!而如今,女粉丝的话,也同样让政纪心里有些忐忑了。 这件事,直接促成了政纪连夜做了一个决定。 “奶奶,伯伯,要不咱们暂时去忻城过正月吧,”在当天的夜里,政家一家人坐在床边,政纪认真的说道。 “咱们这么多人去忻城?去学平家吗?”郑学义皱着眉头好奇的问道,他这些天也被政纪的那些疯狂的粉丝搞得有些晕头转向的,这些天连买个菜都得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让他经历了最初的新鲜与自豪之后,初次感受到了侄儿这明星当的不易。 政纪点点头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伯伯,前段日子我爸妈在忻城买了一套四合院,地方足够咱们住,咱们这几天就暂时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吧,要不然这里实在是太乱了,伯伯你们也不方便”。 “这?”郑学义愣了愣,看看一旁的母亲。 “是啊!妈,我们在忻城城南新买了一座宅院,很清静,这里天天来这么多人,咱们太不方便了,去我那里过上段日子,”郑学平也点头道。 “奶奶,我还想让您陪我住段时间,给我镇镇宅子,路程也不远,风也很不错,相信您会喜欢的”笑着说道。 王老太太看着孙儿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也罢,就听我乖孙子的话,咱们去你的新家住几天,避避这里的风头,等过段时间人少了,咱们再回来”。 听到老太太答应了,郑学义一家便也应了下来,他们也挺好奇,自己弟弟新买的宅院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且自家院子这几天是的确不能住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郑学义就带着些许必需品和政纪一家坐着车风尘仆仆的离开了元平,只留下了门上的一把铁锁,不知道又会让多少慕名赶来的粉丝遗憾。 王老太太看着车后渐渐模糊的村落和村口的大杨树,心里有些感慨,这算是自己第一次离开故乡去外地过年吧,而政学义,也同样看着车后边自家的院落,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会不会又会有侄子的粉丝闯进去,他事有些担心的,忻城和元平离得不远,很快的,政家一家人就来到了城南的四合院门前,政纪打开了房门。 “哇!婶婶,这就是你们的新家吗?好漂亮好美啊”,晓彤跳下车惊喜的跑进园中,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前段日子,郑学平夫妇雇了工人精心的修缮了院子,更是重新粉饰了墙壁,地上也都铺就了整齐的地砖,而在正中央的道路则是由不大 不小的布置均匀的鹅卵石构成,走在上边脚底痒痒的,对身体也很有好处。 “好,这院子的确不错啊,尤其是这棵桂树,总有个几百年的光景了”,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在政纪的搀扶下迈入园中,看着园中的那棵百年古树,眼睛微微一亮,点着头夸赞道。 “奶奶,住在这里,您夏天还能在树下乘凉,那边的园子咱们再种些自己爱吃的瓜果,而且听卖家说,这桂树每年都会开花,用这桂花做出来的桂花糕味道相当不错,到时候您一定要尝尝”,政纪微微笑着说道,看着狼狗在园子中四处嗅着,留下自己的印记,没错,这次出动,政纪连它也带来了。 “桂花糕?好好!奶奶就依你的,在这里多住段时日,你大概不知道吧,奶奶做桂花糕想当年也是一把好手呢,等夏天了给我的孙儿尝尝奶奶的手艺,保准让你合不拢嘴”,老人呵呵笑着,苍老的手触摸着同样褶皱的桂花树皮,眼里露出了些许思忆,自己小的时候,自家的院子中也曾有这样的一棵桂花树,她和政纪爷爷也就是在那棵树下相识相恋,她还记得那天的黄昏,初秋的微风坠落满地桂花,也吹在了两人的心间,分外的温馨美丽。只可惜,再后来的时候,桂树被人砍去,自己也再没有见过那漫天桂花的美景。而如今,恍惚是昨日重现,如今的老伴早已不在,而自己却好似轮回一般的又回到了同样的一棵桂花树下,这难道也是缘分吗? 看着奶奶抚摸着桂树陷入了沉思,政纪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轻轻的捏捏奶奶的手掌说道:“奶奶,外边天还有些冷,进屋吧”。 “哦,哦,你看我这,人老了,总爱发呆,”王老太太恍若惊醒般点点头说道。 “小纪,你在家陪着奶奶,我和你妈去附近的超市买点吃的,”郑学平和李雪梅还有伯母一起从屋内走了出来,对着政纪说道。 “嗯,多买些好吃的,咱们今晚安安静静的吃一顿”政纪笑了笑点点头,看着他们坐车离开后,扶着奶奶步入了厅堂。 “这院子你们花多少钱买的?我看着这桌子椅子也都不似平常之物,”王老太太坐在铺着垫子的木椅中,触摸着椅子上细腻的纹路说道。 “当时买的时候花了八十多万,奶奶您好眼色,这椅子也是房屋前主人留下的黄花梨木椅,也算是古董吧”,政纪笑着说道。 “不是奶奶眼色好,你或许还不知道吧,奶奶在小的时候,在咱们村里,给地主当过几年的丫鬟,奶奶命好,跟着的是地主的女儿,对奶奶也不错,平日里耳濡目染的也就见识了不少的稀罕东西,别的不说,就说这椅子,当年地主家里也是不少的,”王老太太露出一丝缅怀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他还不知道奶奶有过这样一段经历,好奇的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啊,之后的日子就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了,红军的到来,打倒了地主,分了田地,奶奶也就从那时期不再是丫鬟,再后来,听说在**的时候,地主被村民逼得上吊自杀了,家里的大小姐被逼死了,那些古玩意也被当作四旧烧的一干二净”,王老太太感慨的回忆道。 “我知道,一定是那个地主不是好人,剥削百姓,压榨人民,才落得这样的下场”,这时,晓燕也坐在一旁,认真听完插嘴道说道。 “不,其实也并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在咱们村的那个地主,要黑心甚至也远远比不上前几日被抓起来的赵换才,富有的确是方圆几百里内数一数二的,可是他也并非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之人,甚至说咱们村里的地主是远近闻名的好心人,出了名的乐善好施,所以和村民们也并没有直接的矛盾,而在日本人打进来的时候,也是多亏了他婉转逢迎,将自家的财产粮食拿出来给那些天杀的,才保住了村里的安宁与村名们的一时平安”,王老太眼里露出一丝缅怀摇摇头说道。 “那,那为什么咱们村的村民要逼死他呢?听奶奶你这么说,这个地主分明就是个好人啊?”晓彤诧异的问道,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这就是人性啊!那个时代,就是亲生的爹娘兄弟都能告,更不用说这个曾经和站在剥削阶层的地主了,他的死完全是因为他过去的阶层啊!”王老太感慨的说道。 两姐妹听了回答,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她们并没有太听懂奶奶的解释。 几人认真的听着王老太讲述着她的过去,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 “政纪,我是杜小康,你什么时候回忻城啊?”电话里响起了杜小康的声音。 “我现在就在忻城,怎么了?”政纪听到发小的熟悉的声音,精神一振说道。 “什么?你小子在忻城?那你也不和我们说?这几天街上大部分能去的地方都关门了,我们都快无聊死了,就等你回来呢!”杜小康抱怨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政纪他回来了?”话筒那边的李飞和安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们在一起。 “我也是刚回来,你们在哪?”政纪问道。 “我们还能在哪,老地方没事干打牌呢,你出来不?”杜小康看了看身边的李飞等人说道。 “那我去找你们?”政纪想了想说道。 “现在?要不下午吧,我们现在都要回家吃饭了”,杜小康想了想摸摸肚子说道。 “有了!你们来我这里吧,咱们中午吃烧烤,我亲自给你们弄”,政纪忽然灵机一动说道。 第三百三十九章 烧烤聚会 “你家?你家里怎么烧烤?还不得呛死了?”杜小康诧异的说道。 “我搬家了,在城南这边的一个院子里,我现在开车去接你们,顺便买个烤架,”政纪兴致勃勃的说道。 “政纪叫咱们去他家吃烧烤,你们去不去?”杜小康对着周围的另外几人说道。 “当然去了啊,我最爱吃烧烤了,再说了,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政纪这小子参加了春晚的人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李飞一听烧烤,眼睛一亮说道,其他几人也都表现出了相同的意愿。 “那行,政纪,我们在这边等你,中午就去你家蹭饭了”,杜小康将结果告诉了电话那边的政纪。 挂断电话,政纪和奶奶打了个招呼,又给去逛超市的母亲去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中午的活动,让她和老爹顺道买些烧烤用的调味品和器具,就挂断了电话。 政纪想到了什么,又给凡成打了个电话。 “凡成,在不在家?”政纪笑着问道。 接到政纪电话的凡成微微一愣,看了眼看着自己的父母,点点头说道:“我当然在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我都是在忻城过年的,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一会儿去接你,中午来我这里吃烧烤”,政纪说道。 “你回来了?”凡成听了诧异的问道。 “嗯,刚回来,除了你还有几个朋友,你以前也见过,就是杜小康他们”,政纪说道,人与人的关系圈其实很近,只要有个纽带,大家都不是陌生人,因为政纪的关系,杜小康他们和凡成虽然不如政纪这般惯,可是也算是不错的朋友。 “行啊,我早就想吃烧烤了,你回来了,终于能热闹热闹了”,凡成脑海中浮现出杜小康他们几人的面孔说道。 “嗯,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去接你”,政纪笑着说道,他从父母的口中听闻了年前凡成帮了很多的忙,心里感动,这小子和前世的他一点都没变,前世他不回家的时候,总也是凡成照料着自己的父母,而如今,虽然情况不同,可忙碌的自己却依旧和家人聚少离多,而自己最信任的人,也证明自己没有看错,凡成,是值得依托的人。 “晓燕,晓彤,我去接几个发小,咱们中午在后院自己做烧烤吃,我一会就回来”政纪对两姐妹说完,拿着钥匙就走出了院门。 “姐,政哥去接同学了,也不知道他这些城里的同学是什么样子,好不好相处,”晓彤看着政纪的背影说道。 “政纪的电话吗?”凡成的父亲看到儿子笑着放下电话期待的问道。 “嗯,他回来了,叫我去和他一起烧烤”,凡成点点头说道。 “这么早,按理说往年不都是过了十五政纪他们才返回来吗?”凡成的父亲疑惑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今年政纪比较忙吧”,凡成摇摇头道。 “算了,你去吧,记得会事些,政纪这孩子现在可不一般了,春晚都能上了,政家这下子可就和咱们拉开了层次啊,“凡成的父亲感慨的说道,想到这些天在小区里和其他人的闲谈,大家三句都是不离政家,政纪已经成了大院里大家共同的话题,羡慕者有,嫉妒者亦有,不过政家发达了的事实却是不用质疑的。 “小凡,等等,你把这些东西带着,总不能空手去吧,”凡成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些年糕等过年做的特产小吃,对凡成说道。 “不用了吧,政纪他又不缺这些,你们留着慢慢吃吧,”凡成为难的看着母亲手里那一袋子东西。 “那怎么能一样,他不缺是不缺,可这也是咱们自家做的一番心意,听妈的话,你带着就行,等以后政纪这孩子能拉你一把,你这一辈子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凡母严肃的说道。 凡成心里闪过一丝厌烦,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自从政纪上了春晚之后,父母总是给自己念叨,让他有些不胜烦恼,政纪是政纪,自己是自己,难道离开了政纪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吗?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和政纪的关系搞得那么功利?难道两人之间就不能有单纯的朋友关系吗?如果政纪还像原先那样,他们还会这么说吗? 看了眼父母的脸,他却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下了楼。 楼下的凡成百无聊赖的踢着地上的干枯的松果,忽然听到了一阵车鸣时,一抬头,就看到政纪那辆标志性的悍马朝着自己这边驶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久别重逢的微笑,不管家里怎么想,他只是当政纪是自己的好兄弟,他并不像掺杂那么多功利于其中,想到这,凡成挥了挥手,笑着喊了声政纪。 “来,上车,咱们去接杜小康他们”,政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笑着看着凡成说道,几天没见,凡成好像也长大了不少, 他看了眼凡成手里的袋子,好奇的又问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凡成看了眼倒车镜中的大院里闻讯出来看的几个人,将手里的袋子放到后座位上,叹了口气说道:“我妈给你拿的些年货点心,非说自己做的好吃,要让你尝尝”。 政纪瞄了眼袋子,边调转车头,摇下车窗朝着几个小区里熟识的几个熟人笑着点头示意,一边笑着说道:“这么好?那我可要好好尝尝阿姨的手艺了”。 “小政你回来了啊!”二单元的李大爷看到政纪脸上闪过一丝羡慕说道。 “嗯,才回来,李大爷过年好”,政纪笑着点头说道。 “这时准备带着小凡去哪玩啊?”三单元的张叔也好奇的问道。 “去城南那边烧烤,张叔过年好”,政纪也礼貌的打招呼。 “哦,这样啊,小政,你这次可给咱们小区长了面子了,春晚上你那节目表演的真是两个字!“绝了”!”张叔笑着说道。 “张叔过誉了,”政纪摇摇头说道。 “行,那你去吧,玩的开心,有时间来张叔家吃饭,”张叔笑着说道。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政纪点点头,轻踩油门,朝着大路上驶去,留下小区里听闻政纪回来赶出来看热闹的众人羡慕的看着悍马的屁股。 “刚才车里的是政家的小子政纪?”一个刚从楼上下来的妇女看着渐行渐远的悍马好奇的问身边的张叔。 “是啊,回来带着凡家小子烧烤去了”,张叔目光复杂的说道。 “看看人家这生活,看看人家这派头,上了春晚,果真是和咱们一般人不一样了啊,你说政家祖上积了什么德,有这么个好儿子,”妇女也羡慕的看着说道。 “是啊,听说政家在城南那边买了新房子,这车也一买就是两辆,看来政纪这挣的钱是真的不是个小数目啊!”隔壁五单元的一个瘦瘦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嫉妒说道。 “那不是废话,人家随便一场广告费就比你十年都挣得多,你知道他刚才开的那辆车得多少钱吗?”一旁的另一人咂巴着嘴说道。 “多少?”瘦男子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得这个数”,此人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十万?”瘦高男子推测道。 男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就知道这点钱了,一百万!还要多!” “一百万?!那车是金子做的吗?”瘦高男子听了吓了一跳,脑海里浮现出一百万的样子,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得是多少钱啊?!自己这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的钱!而如今,人家政纪随便开着一辆车,就比自己一辈子都要挣得多! “你以为呢?那是悍马!越野神车,国外进口的品牌呢!就咱们,别说买了,就连油费都用不起!你一个月的工资,大概 都不够人家加两三次油的钱!”男子也露出一丝艳羡说道。 瘦高男子此刻已经是彻底震惊了,呆呆的看着政纪离开的方向。 “唉,说不定,过段时间,政家就要搬走了,以后再想见到政纪,可就不容易喽”,张叔感慨的看了眼政家所在的楼层说道。 瘦高男子也顺着张叔的视线望向了政家,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有些害怕的念头。 却说政纪开着车和凡成朝着杜小康他们所在的位置行驶着。 “最近在家干什么呢?复习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信心考上一本?”政纪看了眼身旁有些走神的凡成问道。 “还行吧,我拉的比较多,所以也挺吃力的,幸好我妈给我请了个家教,但是考一本的话恐怕还是有些难度的”,凡成想到了这段时间废寝忘食的学习,心里有些沮丧,所谓无知者无畏,只有学的越多,他才越发发现自己落下的功课就越多,所欠缺的也就也多!想到这里,他莫名的想起了和自己交往的吴欣梅,自己最终到底能不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学校,到底还能不能和她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让他每每想起,都有些酸痛。 第三百四十章 出谋划策 “没事的,努力总会有回报,相信自己,等过几天,我从燕京找个知名的押题导师,让他帮咱们押题,这样成功的几率也会大些”,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决定将自己前世记忆中的考试内容的一部分和凡成分享,拉他一把。 “真的吗?那我未来的幸福生活可就全靠你了啊!”凡成听到政纪的话,眼睛一亮说道。 “嗯,没问题的,那个老师也是我最近认识的,燕京圈里很出名,押题是出了名的准,准到有时候都会有人以为他里面有人”,政纪神秘兮兮的说道。 “那敢情好,政纪,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在家里,听得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了”,凡成高兴的点头,然后脸色微微一塌说道。 “我的名字?怎么回事?”政纪微微一愣问道。 “唉,还不是我爸妈,看你出息了,动不动就把你当成标杆给我上课,只要我稍微做错点事,就一句话“你看看人家政纪”~“凡成惟妙惟肖的模仿者父母的语气说道。 政纪一听不觉莞尔,笑着开玩笑说道:”那我爱莫能助了,谁让我天生就这么优秀呢?” “你居然还笑?想当年我最痛苦的是我妈拿咱们班第一名的董帅给我举例子,而如今,我就算想破脑袋也没预料到会有一天董帅变成了你,你是不知道我妈说起你来的时候的样子,我看她恨不得我和你换换才好”,看到政纪的笑容,凡成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拍着政纪的胳膊大声说道。 “我的错,我的错,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咱们的童年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政纪忍者笑说道,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家长们教育孩子举得教材。 “别人家的孩子,你可怎么说的对啊!”凡成一脸沮丧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那么一副苦逼样子,叔叔阿姨其实也是了你好,只有关心你才会唠叨你,换别人,理都不理你,再说了等你闯出来了,就没人说你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不会比我差的”,政纪安慰道,脑海中却回忆起了自己前世的时候,父母又何尝不也是如此苦口婆心的用他人激励着自己,当时的自己也是烦他们,而如今,他有些怀念那时候的景象了。 “要混的比你好?那可是比登天都难啊!你就别安慰我了,”凡成看了眼政纪说道。 “不要这么消极嘛,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起伏不定的,在没有到最后时刻,一切都是未知的,什么奇迹都会可能发生,再说了,不还有我在吗?咱们两兄弟不分彼此,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的汤喝,我可不想看到你混的那么惨”,政纪笑着拍拍凡成的肩膀说道。 凡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嘴上却依旧不服软道:“哼,让我跟着你混,想得美,等什么时候你有几十个亿的财产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抱你的大腿吧”。 “哈哈,相信我,那一天会很快到来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吹牛,”凡成撇撇嘴看着信心满满的政纪说道。 “对了,最近你和吴欣梅怎么样了?”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冷不热,就那样吧,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听到政纪的声音,凡成眼睛一黯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追女孩子要死缠烂打,热情最重要,不能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你要穷追不舍,而且你也要舍得投入,你上次联系人家是什么时候?”政纪问道。 ”大概是四天前吧?“凡成想了想说道。 政纪听了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凡成,说道:”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四天才联系人家一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家追你呢,你别以为表白成功了,就万事大吉了,你要是抓不住,这么好的姑娘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等着钻空子呢!四天才联系一回,你怎么这么不上心?我给你的手机呢?以后每天晚上给人家发个问候信息,经常带人家出来逛逛,“政纪给发小出主意道。 “我也想啊,前几天我就叫她出来逛公园,可是人家总是找理由推辞,我根本约不出来啊!”凡成无奈的颇为烦恼耸耸肩说道。 “不出来?不应该啊,她不是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吗?一定是你不诚心,女孩子你知道的,脸皮薄,有时候不好意思,你要脸皮厚点,多邀请几次”,政纪听了也是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 “女人心,海底针呐,我感觉我是猜不透了”,凡成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不要急,你现在给她打电话,叫她一起来吃烧烤,看看她答应不,”政纪想了想出主意道。 “叫她也去?不太好吧,她和小康他们不熟啊”,凡成有些迟疑。 “怕什么,成了你女朋友,迟早有天会加入到这个圈子里的,小康他们也迟早会认识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叫吧,这不是个好机会吗?我们给你再撮合撮合,说不定就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政纪拍拍凡成的胳膊说道。 “那我试试吧”,凡成想了想有些心动。 “喂?欣梅,今天有时间吗?”凡成拨通了电话,有些紧张的说道。 “凡成?有什么事吗?”吴欣梅并没有回答,反倒是先问道。 “想叫你出来吃烧烤,来吗?”凡成带着些许期待说道。 “现在去吃烧烤?我家里还有点事,还是不要了吧”,吴欣梅的话从听筒内传来,让凡成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她不同意吗?”政纪看到凡成的表情,好奇的小声说道。 凡成耸耸肩膀,摇摇头,表示失败,继续对着话筒说道:”这样啊,真是遗憾,那我们就自己去了“。 电话那头的吴欣梅点点头,正准备说话,忽然心中一动,凡成刚才说的是“我们”?那就是说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去烧烤?凡成在班里的朋友并不多,如果说烧烤的话,恐怕最有可能的就是和政纪了!想到这里,吴欣梅面色微红,她决定赌一把。 “等等,我和家里商量下,看能不能出去,一会给你来电话”吴欣梅赶忙说道。 本来已经失望的凡成忽然听到吴欣梅这么说,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这次吴欣梅没有直接拒绝,说明了还有可能会出来,挂断电话的他坐卧不安的看着手机,等待着铃声的到来。 “怎么了?她又同意了?”政纪看到凡成的变化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她说要问问家里面再做决定”,凡成说道,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凡成有些忐忑的接起了电话。 “喂,凡成,你在哪里,我妈同意了,我现在去找你们”,吴欣梅甜美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让凡成心中一振,脸色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让她在家里等咱们就行,一会儿去接她”,政纪小声说道。 “你就在家吧,我一会儿去接你”,凡成高兴的说道。 “嗯,那行”,吴欣梅也按捺住心中的期待,她听到凡成要来接她,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成,政纪,八成会和他在一起。 “你看,这不就成了吗?以后要主动些,让她一天没接到你的电话就不习惯,浑身难受,这样就成功了”,政纪笑着说道,将车子慢慢停在公园门口,对着不远处的杜小康他们挥了挥手。 “政纪,你可算来了,你小子,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参加春晚这么大的事,之前也不和我们通通气,要不是媒体爆出来,我们还一直蒙在鼓里!”杜小康看到政纪后,走上前揍了他胸脯一拳,有些抱怨的说道,语气中的喜意却是隐藏不住的。 “我那不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吗?”政纪笑着也还了杜小康一拳。 “的确是个大惊喜啊,你说你小子运气怎么那么好,这才多久,就跑到春晚上去了,”李飞也感慨的看着政纪说道。 “哎?这不是凡成吗?好久不见”,杜小康看到了下车的凡成,高兴的走上前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大家,很高兴再见到你们”,凡成笑着说道。 “走吧,大家上车吧,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想说,咱们去老政家烧烤的时候,边吃边说,我现在可是饿的饥肠辘辘了”,李飞拉着几人说道。 几人听了,嬉笑打趣着依次走进了车里。 “你们知道哪里有烧烤架卖吗?”政纪开着车问道。 “好像就在农贸市场那边有个店铺就有卖,也不知道现在开门了没有”,安冉目光灼灼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低声说道。 “农贸市场?行,”政纪点点头,朝着农贸市场开去,他们很幸运,店主并没有关门,买到了烧烤需要的一些器具和烤架,一行人朝着吴欣梅家驶去。 “你说一会儿要接的女生是凡成的女朋友?”杜小康好奇的看着李飞问道。 “嗯,刚确认关系不久,她叫吴欣梅”,凡成脸色露出一丝喜色说道。 第三百四十一章 闲聊 “恭喜你了,她一定很漂亮吧,”李娜面带笑容对凡成说道。 “谢谢,在我的心里她的确是最美的”,凡成说道。 很快的,车子就驶到了吴欣梅家的楼下,而吴欣梅也早已翘首以待在路旁,满怀希望的等待着,看到政纪那熟悉的车辆,她的脸色露出一丝红晕,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这顿烧烤,八成是政纪组织的。 “真的很漂亮呢凡成,你真有眼光啊”,安冉在车里看到俏立在路边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吴欣梅,不由的称赞道。 吴欣梅看到车上坐着的人,她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一起去烧烤,而且后座上还有两名女生,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热情的和车上的众人介绍了自己,打着招呼,很快就熟悉了互相,她忍住心中的激动,时不时的打量几眼政纪,很难想像,如果不是凡成这条线的话,她还会不会有机会和政纪一同坐着车一起去吃烧烤,她想起了春晚那天晚上在家里电视机前看到政纪军容整洁的英姿,当时的她心如撞鹿,如果不是父母在,她当时甚至都想站到电视机跟前,而如今,这个上了春晚的传奇男人,就在自己一手之隔的位置,和他们聊着天。 车子一路驶回了院落门口,门口停着的巡洋舰预示着郑学平他们也已经回来了。 “政纪,这就是你的新家?真大啊!我感觉比我们那楼房舒服的多啊!”走进院中的李娜看着四周的风景忍不住羡慕的说道。 “是啊,这要是在夏天,种点花花草草,一定会更美的”,安冉也说道。 吴欣梅也暗自打量着政纪的新家,错落有致的楼阁,细致明丽的庭院,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这处别院的不一般。 “小凡,小康,你们来了啊,我有段时间没看着你们一起了,这次来了一定要吃好玩好啊”,郑学平从屋里走出来笑着对政纪等人说道,身后则是郑学义和妻子。 “叔叔好,阿姨好”,众人都异口同声的有礼貌的和政纪的父亲打着招呼,从未见过郑学平的吴欣梅更是热情非常,力求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给郑学平,她偷偷打量着郑学平夫妇,果然和政纪有些相似之处。 “这些都是是政纪的同学吧,一个个长得都真水灵,一看就都是好孩子啊”,政纪的奶奶听闻外边的动静,也和晓燕和晓彤走了出来慈祥的看着众人说道。 “这是我的奶奶,这是我的堂姐和堂妹,政晓燕和政晓彤”,政纪笑着向众人介绍道。 “奶奶好”,众人又打了招呼,晓燕和晓彤也好奇的打量着政纪的这些同学,却是有些放不开。 “肉和吃食都已经买好了,只差穿了,来和我一起穿肉串”,郑学平拍拍政纪说道。 众人听了,也都不闲着,纷纷走进了厨房,将需要使用的工具搬到了后院,后院中是一片还未来得及整理的空地,面积也不小,却是长着些许杂草,正中央还有一座凉亭,整体的景致还是很是不错的。 政纪清除出了一块空地,将烤肉架架好,又和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塑料布铺在了地上,而女生们,则是端着盆中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肉块,一点一点的将它们穿在铁钎上,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郑学平等大人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帮上什么。 “爸,妈,你们和叔叔他们回屋里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了,等烤的时候我们再叫你们”,政纪看到后笑着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父母这些长辈在这里,自己的这些同学其实还是有些拘束的,所以索性就让父母不用插手了。 “嗯,那行,你们小心些,政纪你照顾好你的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喊我,我们去厨房准备些其他吃食”,郑学平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让气氛活跃不起来,就点点头说着和郑学义等人返回了前院,将后院留给了政纪等人们忙活。 “小康,打火机”,政纪戴着手套,将一块块无烟木炭放入烧烤架的煤槽中,又将买来的固体燃料块放在了最底部,从杜小康的手中接过了打火机,“咔哒”一声,就将固体燃料块引燃,微微蓝色的火焰,在烧烤架底端一点点的燃烧着,很快的就将木炭烧红,政纪拿着扇子,并不停歇,又放了两块木炭,扇着风,最终的烧烤架中的木炭都变的红彤彤的散发着热气。 在这之间,吴欣梅一边和身旁的几女交谈着,一边时不时的看着一旁忙碌的政纪,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她的眼中,政纪此刻专心点火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帅气与潇洒,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她竟然看的有些呆了。 “哎呀”,忽然间,吴欣梅感到手指一阵刺痛,却是因为走神,尖锐的铁钎在不小心之中扎了下手指,很快就有一滴鲜血从手指肚子上流了出来。 “怎么了?有没有事?”凡成听到吴欣梅的叫声,一个激灵,赶忙从一旁跑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捂着指头的吴欣梅。 “没什么,我不小心扎了下手指”,吴欣梅忍着眼泪,摇摇头说道。 “扎到了手指?!”凡成听了,赶忙蹲下身,不待她反应,一把拉过了她的手,心疼的看着手指肚子上印出的鲜血。 吴欣梅没想到凡成在众目睽睽下就抓起了自己的手,她浑身一颤,她承认,在刚才看到凡成关切爱怜的眼神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和柔软,可是想到了政纪,她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政纪,却发现政纪也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她猛的收回了手,有些生气的说:“我没事的,你不用管了”。 “怎么会没事?都流血了,你去包扎一下吧”,凡成感到吴欣梅的手从自己的手中挣脱,却依旧关切的说道。 “是啊,欣梅,包扎一下吧,要不然会感染的”,安冉也关心的说道。 正在吴欣梅犹豫之间,政纪拍拍身上的尘土走了过来,笑着将车钥匙递给凡成对他说道:“去带着她包扎下吧,我的车里有创可贴,记住清洗下伤口再贴”。 凡成点点头,拉起吴欣梅,吴欣梅这次也没有再抵触,她不能让政纪看出什么不对来。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一个有心人的眼中,却是李飞有些奇怪的看着吴欣梅,作为男人,对于美女自然会不由自主的多一些关注,所以李飞也是同样,在这之间,他多看了几眼吴欣梅,却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现象,不知道是他的幻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这个美丽的女生的视线好像在政纪身上的停留时间比较长,而且那种火热的目光,也让他有些感觉不对劲,看着凡成和吴欣梅的背影,他摇了摇头,或许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吴欣梅这只是对政纪有些许好奇而已,毕竟一个上春晚的明星,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是充满了神秘。 很快的,大家就将烧烤的材料准备了齐全,万事俱备,只差烧烤了,凡成和吴欣梅也早已返了回来,吴欣梅手指上多了个精致的创可贴,在凡成的要求下,吴欣梅也不再动手,只是在一旁打打下手。 政纪看差不多了,就返回到屋子里去叫家人,一家人拿着马扎说说笑笑的一起来到了后院,而因为奶奶年龄大了,对于烧烤之类的东西也就最好不再吃,所以午饭就喝了些面,就去午休了,政纪见此也就没有强求。 “哎呀,辛苦大家了,这么多的肉都穿好了可不容易啊”,郑学平看着一旁摆着的肉串笑着说道。 “不辛苦的,我们人多,所以也就很快的”,安冉温柔的笑着说道。 “今天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我来给大家烤肉”,郑学平兴致一来,搬着马扎往烧烤架旁一坐,随手拿起十几串羊肉,就烤了起来,煽火,加热,翻肉,动作很是熟练。 “我来吧,叔叔,”杜小康也看的手热,走上前说道。 “呐,那边不还有吗?这么大的烤架,来,坐到叔叔旁边,咱俩一起烤,看看最后谁烤出来的好吃”,郑学平笑着拉过一个小木椅对杜小康说道。 杜小康听了马上也拿起几串烤肉,煞有介事的学着郑学平的样子烤了起来。 政纪等人围着台布坐着,笑着看着两人在烧烤架前你一言无一语的谈论着烧烤的方法。 “政纪,你这次回来会呆几天呢?”李娜想到了什么问道。 “应该呆不了多久,最多十五号左右我就要出发了”,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准备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新专辑的谋划,黄金巨轮的策划,这些都是越早提上案程越好,而且,春晚那几天刘得华对他说的话他也记在心里,说不定过几天就得去香港那边去参加颁奖典礼。 “十五号?那岂不是再过不到十天就要离开了?不过想想也是,你现在和我们已经不一样了,成了大明星,自然是很忙了”,李飞听到后有些遗憾的说道。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 “那你岂不是赶不上开学了?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政纪你的成绩有把握吗?”安冉有些担忧的看着政纪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也会尽量抽出时间来学习的”,政纪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你们都不用瞎担心了,凡成,你忘了吗?周老师曾经无意中和我们说起过关于政纪学习的事吗?”吴欣梅微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什么事?我不记得啊?”凡成一愣,回忆了下挠了挠脑袋说道。 吴欣梅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凡成,怎么和政纪比,自己这名义上的男朋友怎么这么不长心,不靠谱呢? “你忘了吗?周老师说过,以政纪情况,就算参加高考,照样会有国内一流的学院愿意以特招生的身份将他招录,还用担心什么,”吴欣梅想起了放假前周老师用政纪的事例激励学生们的话说道。 “这么好?那岂不是说政纪想上什么学校就能去什么学校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咱们还在苦苦努力争取为了能上个好学校拼死拼活的时候,政纪你小子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一流学校的门槛了?”李娜羡慕的看着政纪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班里出了政纪这样一个传奇,那作为政纪的同学,你们平日里上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李飞忽然问道。 “还能怎么样?其实并不光你一个人好奇,许多人都对我们班很好奇,有政纪这样一个明星出现,我们的生活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其实,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当然,在最初的时候,我们也有过一段激动和新奇,当时我还记得有很多媒体来班里采访,更有许多外班甚至外校的政纪的粉丝前来,最初的我们是有些激动,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也就渐渐的习惯了,对于慕名前来的粉丝和媒体便也能平静对待,甚至到后来,媒体看他们的,我们学我们的,互不干扰”,吴欣梅笑着说道。 “那你们学校喜欢政纪的是不是特别多?”安冉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哎?这个我最有发言权了,”凡成听到了安冉的问题,忍不住举起手说道,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就这么和你们说吧,全校一千多的女生,大概有百分之九十都喜欢政纪,在这段日子政纪不在的时候里,他的桌子不论是桌面还是桌洞,每天都是被粉红色的表白信所淹没,不光是学校的,甚至学校外的人员都曾有混进来给政纪情书的,我们每天都得给政纪将心间装在袋子里,可即便如此,每天都几乎能装满一个塑料袋!以至于到后来,我们都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离校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政纪桌子上的情书收拾起来,而且,不光如此,你们知道吗?学校的校花还曾当面在楼道和政纪表白过,老政当时拒绝了她,在那之后,政纪离开之后,她一天不拉的每天都会写厚厚的一封信放在政纪的书桌内!”凡成回忆着放假前的情景砸吧着嘴说道。 “我的天,光是听着,就觉得好爽啊!政纪,你丫的真是桃花运泛滥啊!”李飞忍不住大声说道。 “不光如此,你们知道前段时间发生过的一件事吗?我们学校的一个实习老师被辞退的事?”凡成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的说道。 “实习老师?你是说三班的那个刚从师范毕业带历史的美女实习老师?”吴欣梅眉头微微一皱,猜测的说道,对于这件事,她也隐隐有所耳闻。 “对对对,就是那个美女老师,长得可漂亮了,几乎是我们女神级别的老师,听说三班有好几个男生都曾经想和老师表白来着,可是你们知道后来怎么了吗?那个老师居然也是政纪这家伙的粉丝!前段时间,这老师也曾经给政纪写了一首情诗,想要放到政纪的书桌内,可是却不小心被教导主任发现了,教导主任批评她,却没想到美女老师是个脾气倔的,当时就和教导主任吵了起来,更是直接放言她喜欢政纪,就因为这个,她才被学校辞退了!”凡成说出了一段令政纪都没有想到的情况。 “凡成,你在编吧,怎么可能呢?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还发生过这事?”政纪有些怀疑的看着凡成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不信等开学了你自己去打听呐,”凡成听到政纪的话,当时就不乐意了,瞪着政纪严肃的说道。 政纪看着凡成认真的表情,知道他恐怕没有开玩笑,他有些难以想象,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竟然因为自己的愿因,致使一名老师被辞退。 “真是难以想象啊,政纪你居然火到了这样的地步,你的生活简直就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啊!不知道这次春晚过后,你在学校又会火成什么样子了”李飞脸色的艳羡之色溢于言表。 “是啊,这次春晚别说是女孩子了,你那一身军装,恐怕又会给你招揽一大批的铁杆粉丝,还有那首荡气回肠的《精忠报国》,我看还会有数不清的男孩子把你当成偶像了”,李娜也不由的开口说道。 “你回来大概还没有去过学校吧”,凡成对政纪问道。 “没有,怎么了?”政纪疑惑的问道。 “那你肯定不知道了,学校的教学楼上挂上了两条写着“热烈庆祝政纪同学成功参加春晚演出”的两条横幅了”凡成笑着说道。 政纪无语,他不用猜也知道是学校为了宣传提高知名度所做的。 “最绝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政纪?咱们的年级主任前段日子穿的衣冠整齐的接受电视台的采访关于你的事情的时候,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他说政纪同学是以为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入学以来就刻苦努力,深得各科老师和学校领导的赏识与喜爱,从政纪同学刚入学他就感觉到了政纪同学不是池中之物!”凡成模仿者教导主任的语气说着,说道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指着政纪说道:“他这一番话,别说是政纪了,我听了都尴尬,我和政纪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以前怎么从来还没发现政纪居然有这么多的优点,深得老师喜爱,我只记得我俩挨的板子可算是班里最多的”。 众人听了不由的捂着嘴笑了起来,政纪也忍不住莞尔,他指着凡成说道:“那是你之前没发现罢了,怀才就像怀孕,要时间久了才能看的出来,说明人家教导主任眼光很不错”。 “哈哈哈哈,怀才就像怀孕,政纪你怎么这么有才,笑死我了,”众人听了政纪这一句无意之中的后世网络流行语,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晓彤和晓燕也坐在政纪身旁忍不住笑出了声,自己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己的弟弟居然这么幽默,而李雪梅也更是瞪了政纪一眼,脸色却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郑学义夫妇也笑着看着这些青春活力的孩子们,别说,听他们聊天还是蛮有意思的。 “唉,看来我是注定这辈子不孕不育喽”,李飞也开玩笑的说道。 “来来来,你们在聊什么呢?大家快来尝尝我们烤的羊肉,”郑学平和杜小康端着盘子里嫩红色的一串串的烤羊肉走了过来,递给了在场的几人。 “谢谢”,众人接过烤肉,礼貌的道谢。 “左边那盘是我烤的,右边的是政叔叔烤的,你们快尝尝哪个手艺好?”杜小康也坐了下来期待的看着众人。 众人互相看了看,肚子早已咕咕叫的李飞忍不住第一个拿起了一串左边的羊肉串,试探着咬了一口,然后整个人的脸色就像被雨水打湿了的油墨画一般,五颜六色的,一口将烤肉吐了出来,哈这舌头不停的喘气,指着杜小康断断续续的说道:“杜,杜小康,你,你想咸死我吗?你是上了多少盐啊?”说着就到处看着,想要找水喝,政纪笑着递过去了一瓶饮料才解了李飞的燃眉之急。 “很咸吗?我也没放多少盐啊?”杜小康看着李飞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小杜,我就和你说了,你那样子撒盐一定会很咸的,你还不承认,现在服了吧”,政学平在一旁笑着说道。 杜小康有些不服气,自己也拿起一串,刚塞到嘴里,整个人表情也是一苦,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烤肉可以下咽,他还是皱着眉头就像咽毒药一般用力的将烤肉咽了下去,之后就是抢过李飞手里的饮料也是猛灌了几口。 “算了,看你们的样子,这盘子烤肉串就交给小康一个人解决吧,还是是尝尝政叔叔的手艺吧”,一旁看着的李娜看到两人的表情,将左边的那盘烤肉推到杜小康的面前,自己拿起了另一盘中的肉串。 “嗯!真好吃,这个真的很入味,而且恰到好处,肉质也很鲜嫩”,李娜尝了一口,对着政学平竖起了大拇指。 “是吗?我也尝尝”,李飞看到李娜的表情,缓过来的他也迫不及待的捡起一串,塞到了口中,一副享受的模样。 第三百四十三章 好消息 “怎么样?叔叔的手艺不错吧,我可是大厨级别的”,政学平看到众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哈哈笑着说道,又看了眼对着眼前自己那盘烤肉愁眉苦脸的杜小康,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把这盘放到一边吧,以后记住诀窍就好,去吃我的那盘吧”。 杜小康如蒙大赦般将自己的这盘放的远远的,也加入了抢食大军之中。 “政纪,给你”,安冉拿起一串肉串微微红着脸递给了一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政纪。 “嗯,谢谢”政纪点头接了过来,他在回忆着前世的时候为什么没发现自己的父亲还有这么一手。 “给,凡成,政纪,你俩再吃一串”,吴欣梅也装作不在意一般递给了凡成和政纪一串,让在场的凡成微微一愣。 “看看人家政纪,果然人长的帅有福利啊,吃东西都不用自己的动手的”,李飞羡慕的看着政纪左右手各自拿着一串羊肉串说道。 “那当然了,以政纪的魅力,这要是在学校,恐怕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巴着想要喂他呢!”凡成笑着说道 被错觥筹之间,不一会儿,一盘子烤肉就见底了,正当政纪准备亲自去烤几串的时候,一个电话却打断了他的动作,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政纪也懒得避开众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众人也自觉的停下了谈论,好奇的看着政纪。 “喂,您好”,政纪礼貌的问道。 “政纪啊!还记得我吗?我是刘得华啊!过年好啊”,听筒内传来了一股浓浓的香港味道的普通话。 “华哥?您也过年好,”政纪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居然是刘得华会打来电话。 周围的几人听到政纪的语气有些不一样,都好奇的想着这个被政纪叫做“华哥” 的会是谁? “哈哈,政老弟,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事情已经定啦!这趟香港之行你是来定了!”刘得华在电话里笑着说道。 “香港之行?”政纪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华哥,你是说,我入围了?” “那是必须的啊!我当初就说了,你那几首歌,随便一首都能在金曲奖中斩头露角,更何况十首歌都那么经典,我看啊,这次评委该犯愁了,”刘得华笑着说道。 “等你来了香港,可记得来找我,我带你好好转转,一尽地主之谊”,刘得华又接着说道。 “那是一定的,到时候去香港一定会叨扰华哥你的,还希望你不要嫌我烦才好”,政纪也笑着说道。 “哪里的话,我在香港等着你哦,就不打扰你了,日后见”,刘得华笑着说道。 政纪挂断了电话,却看到众人都盯着他看,好奇的说道:“怎么了?都看着我干什么” “你刚才说入围了?什么入围啊?”杜小康有些好奇的问道。 政纪听了笑了笑,决定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众人,他如实说道:“香港那边的金曲奖,华哥通知我过段日子去参加典礼”。 “金曲奖?!”众人听了先是一愣,然后轰然一片不约而同的喊道,看着政纪的目光有些不敢置信。 “你入围了《十大中文金曲》?天啊,那可是香港最为权威的一项音乐大奖了!能在其中获奖的歌手无一不是在歌坛举足轻重的,”李娜捂着嘴惊呼道,围坐的众人听了李娜的解释,也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政纪,在他这个年纪,大部分人还只是在为校园里的一个小奖沾沾自喜的时候,而政纪,却已经具备了获得国家级大奖的资格!这是怎样的一种差距。 “儿子你要去香港领奖?”郑学平看着政纪,有些激动的问道。 “嗯,应该是吧,华哥给我说应该能获奖,具体时间还没通知我,不过应该也快了”,政纪点点头说道。 “华哥?华哥是谁?”李飞此刻的注意力也从烤串上转移到了政纪身上,听到政纪刚才电话里一直提到一个华哥,他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 “刘得华”,政纪的话犹如一颗深水炸弹一般在众人之间引爆。 “天啊!四大天王之一的华仔!我的偶像!居然是他邀请你去香港!政纪你是怎么认识华仔的?”李娜一听,脸色泛起激动的神色,其他人也都羡慕的看着政纪,类似刘得华这样的巨星,在他们的世界中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华仔更像是镜花水月一般,可见而不可触碰,只能在谈论间谈起,而如今,政纪却能够被华仔亲自打电话邀请,不知不觉中,政纪所接触的人都已经到了这个层次了吗? “对啊,哥,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华仔的,我可喜欢刘得华了,哥你见过他真人吗?帅不帅?为人好不好?”晓彤也一脸好奇的问政纪道, “见过两次,就在春晚后台吧,他不是也参加春晚吗?我们就在那时候闲谈了几句,感觉为人很不错,也确实很有男人气概”,政纪笑着回忆道。 “真羡慕你啊政纪,能和华仔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什么时候我也能见他一面啊,”李娜一脸的崇拜说道。 “会有机会的,等大家高考完,放了暑假,我请大家去香港玩,到时候去华哥家做客,圆了你们的梦想”,政纪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众人充满期待的话。 “真的假的,政纪,你可说话算数啊,我们大家可都等着那天了”,杜小康等人听了,眼睛一亮,充满了期待的看着政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政纪认真的说道。 “你这孩子,就知道玩,”李雪梅看到年轻人们谈论间就定下了去香港的步调,不由的也笑着说道,心里却盘算着去趟香港要多少钱?要不要自己和丈夫到时候也去逛逛呢? “政纪,给我们讲讲你参加春晚时候的事吧,我们很好奇,你表演的时候,面对着全国的人民,心里紧张吗?”吴欣梅好奇的问道,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站在那个舞台上会是什么感受。 “紧张的话,肯定是有的,虽然在春晚之前,我们也进行过好多次彩排,对于最后的演出也做了充足的准备,可到了最后关头,却没有谁能说自己完全没有紧张的,毕竟,全国的人民包括自己的亲朋好友都会在电视机前收看着演出,如果出现什么忘词之类的时间是不堪设想的,有压力,就会有紧张,我也不例外,只不过,后来渐渐的融入到了场景之中,就忘记了那么多身外之事,”政纪回忆着当初的情景说道。 “对了,政纪,我在电视上的时候看到的春晚里的美女真的很多啊,在现实生活中,她们也都是那么美吗?”李飞好奇的问道。 “色狼,”李娜白了李飞一眼。 “这个怎么说呢,你们大概不清楚,上电视之前,为了能够更好的在摄像头前呈现效果,为了不反光,一般来说,都会化妆和打粉,那些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美女,其实在生活中如果不化妆的话也很平常,就是底子比常人好些罢了,当然了,也不排除有天生丽质的”,政纪笑着说道,这也是他前世的时候看电视经常会想到的,在后世网络发达的时候,很多明星美女的素颜照都被扒了出来,一些美女明星们的颜值在广大网友的心中一直也是个谜,有时候漂亮似天仙,可有的时候却甚至连一般人都不如。 “原来是这样,”李飞点点头。 政纪等人在此烤肉聊天,而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燕京一家军医院内,赵丽容老师却坐在走廊的等候椅上,和家人等待着检查的结果。 “妈,那个政纪说的话靠不靠谱,我怎么觉得你一切都很健康呢?”一个四十多岁打扮端庄的中年妇女打量着赵丽容说道。 “那个年轻人看着还行,应该不会空穴来风吧”,赵丽容老师想了想说道。 说话间,一名白衣大褂的五十左右的男医生走了出来,看了眼坐在走廊等候的赵丽容等人,脸色却有些沉重,赵丽容等人也看到了医生,站起身走上前。 “赵女士您好”,医生对着两人说道。 “怎么样?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我妈有没有事?”端庄的中年妇女看到医生的表情,莫名的有些不详的预感,忐忑的问道。 “赵女士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只是,还请做好思想准备,结果并不是很乐观,在肺部发现了病灶,应该是肺癌”,医生语气中带着一些沉重说道。 “什么!”赵老师的女儿身子微微一晃,脸色变的煞白,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赵丽容老师也是面容一紧,心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那个政纪,居然真的说对了!自己得了肺癌! “那怎么办啊?!我妈会不会有事啊!”中年女子一脸的悲戚紧张,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无法想象自己母亲离开自己的情景。 “请您镇定些,检查结果虽然是肺癌,不过,好消息是因为发现的较早,还属于早期,所以治愈的可能性很大,我们会用最好的医疗力量为赵老师治好的”,医生表情认真的说道。 ps:求~~~~~~~ 第三百四十四章 吃惊 “还在早期?”中年女子松了一口气,虽然是癌症,但她也对这类疾病有所了解,大部分的早期癌症治愈的希望都是很大的,这让她在担心之中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赵女士,我建议您尽快住院,进行手术,早一天治疗,便多一分成功的几率,您来检查的时机很及时,所以危险性也就不是很大,您也要尽可能的放平心态,不要太过操劳,”医生看着赵丽容叮嘱道。 “谢谢您,我今天就办理住院手续,麻烦了”,听到医生的嘱咐,赵丽容点点头,心里不免亦有些许侥幸和感激,如果不是政纪那晚提醒自己,自己恐怕还要蒙在鼓里,到时候如果发展到了晚期,那恐怕无论是谁也都回天乏力了,政纪,这是变相的救了自己一命啊。 女儿去办理住院手续,赵丽容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政纪的电话。 “喂,小政吗?我是赵丽容” 正在烧烤的政纪接通电话听到赵丽容老师的声音,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这个时间打来电话,八成是自己当初埋下的那个引子成功了。 “赵老师您过年好,您去检查身体了吗?结果怎么样?”政纪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 “小政,谢谢你,你就了我一命啊!检查结果的确是肺癌,不过幸运的是早期的,治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赵丽容老师语气复杂的说道。 “不用客气的赵老师,只要您没事就好,我也很高兴能帮到您,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您的表演”,政纪笑着说道。 “嗯,总之这次多亏了你,等我病好了,我会当面答谢你的,等你再来燕京,一定要来找我啊”,赵丽容说道。 “我会去看望您的赵老师,您安心养病,希望您尽早康复,”政纪也点头答应。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长长的舒了口气,所幸,赵老师按照自己的话去检查了,而自己也猜测的不错,肺癌果然已经悄然找上了赵丽容老师,接下来,就要看自己这只小蝴蝶,能不能将历史的车轮悄然的改变些许方向,让赵老师能够继续在舞台上演出更精彩的人生。 “赵老师是谁?”李雪梅好奇的问道。 “一个燕京的长辈,身体有些问题,”政纪并没有将实情说出来,这事关赵丽容老师的隐私,虽然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可说不定人多嘴杂会将这件事透露出去,赵老师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静养环境,省的日后探望赵老师的人打扰她养病。 政纪刚说完,电话却又响了起来,在场的众人不由的都纷纷侧目,政纪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电话怎么全凑到一 块了,一个接着一个,他耸耸肩,看了眼来电显示,微微一愣,按下了接听。 “琼瑶老师您过年好,”政纪主动问好,话一出口,周围的几人嘴巴就张的大大的,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政纪刚才对电话说了声“琼瑶老师?”对于这个名字,对在场的人都是如雷贯耳,包括李雪梅在内的女性都一脸的仰慕,琼瑶老师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一个传说,她写的那些如痴如醉的言情小说,在座的人大部分都有所涉猎。 “小政啊!老师可想死你了,你知道吗?你给老师带回来的曲子,简直是棒极了!每一首词每一首曲,都恰到好处,浑然天成,我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上天派下来帮助我的天使,”琼瑶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 “琼瑶老师您过奖了,那是您的词作得好,让我自然而然的就谱出了曲,”政纪谦逊的说道。 “所以说咱俩是伯牙与钟子期,”琼瑶笑着说道。 “琼瑶老师,有件事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政纪想到了一件事说道。 “什么事,你说” “就是我谱的那几首歌,能不能让赵微姐和心如彬彬她们唱?”政纪问道。 “没问题!不用你说,我本来就想着让这几个小姑娘唱的,她们也是我公司旗下的艺人,我不想着她们怎么行,倒是你,挺怜香惜玉的啊,”琼瑶笑着对政纪说道,她的脑海中想起了这段日子回了台湾后心如茶饭不思神色迷离的样子,还经常关注政纪的消息,阅历丰富的她,一眼就看出心如恐怕对政纪产生了感情,她不由的感慨政纪这小子真是魅力非常,这才和心如见了几次,就让心如沉迷至此。 “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朋友之间的约定而已”,政纪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啦,这次打电话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好几首歌,都入选了今年台湾《金曲奖》,过段日子,你就得来台湾参加颁奖晚会了!”琼瑶老师笑着恭喜道。 “台湾的“金曲奖?”政纪有些不敢确信的说道,就在刚才刘得华才给自己的打电话让自己去香港的“十大中文金曲奖”,现 如今没想到琼瑶老师这边也传来消息。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啊?我在台湾这边等你,到时候记得来找我啊”,琼瑶老师笑着说。 “琼瑶老师,香港那边也让我去“十大中文金曲奖”,两者之间不会冲突吧?”政纪有些担心的问道。 “十大中文金曲?那边也联系你了?当然不冲突了,这时好事啊!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被香港那边邀请,不过想想也不出乎意料,你的那几首歌的确是难得的经典,两个奖项同时邀请也是可能的,政纪,你可算是为数不多的能同时获得两个奖项的新人啊,要知道,这两个奖,无论哪个都是对歌手最大的肯定和鼓励,有的人终身以获得其中一项为目标都难以实现,而你如今就要在一年内成为双料金曲的歌手了”,琼瑶在电话中喜气洋洋的说道。 “那就借琼瑶老师您的吉言了,政纪又今日也多亏了各位前辈的提携和帮助”,政纪谦逊的说道。 “对了,心如最近可是很想你啊,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可我可看出来她好像对你有那么些意思呢,等来了以后记得去看看她,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琼瑶似乎已有所指的说道,没等政纪回话,便挂断了电话,留下政纪哭笑不得的看着手机,林心茹怎么会对自己有意思呢?他俩才见了几次。 “政纪,这次又是谁?不会真的是琼瑶老师吧?”李飞此刻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政纪这一个个的电话麻木了。 “废话,除了那个琼瑶,全华国还有哪个琼瑶?”安冉白了李飞一眼。 “政纪你居然还和琼瑶老师有交集,琼瑶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她的书我现在家里基本上都有收藏,即便是现在我也会时不时的拿出来看几遍,每次都会感动到流泪,”李娜也羡慕的说道。 “儿子,你和琼瑶老师有联系?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妈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曾经追琼瑶老师的小说,那时候没有电视什么的,唯一的乐趣大概也就是能读到琼瑶老师的书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曾经有个美好的愿望就是像琼瑶老师一样成为一名言情作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梦想却也只能是永远的停留在了过去,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见见琼瑶老师,和她一起合照一张”李雪梅也感慨的说道,回忆着过去的那段青葱岁月。 “嗯,我记住了妈,你放心,你的愿望我也会尽力的帮你实现的,琼瑶老师为人很好,是我在片场的时候遇到的,后来我们一见如故,以后还会有很多交集,”政纪没想到母亲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和愿望,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她实现。 吴欣梅不说话,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恰恰而谈的政纪,越看越觉得他就好像是那云端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周身散发着璀璨的光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风度翩翩,他的谈吐,他的笑容,都是那么的引人入胜,他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充满了神秘与诱惑,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与注意,在那漆黑的眼眸之后,到底还有怎样的不为人知的精彩与绚烂,他的朋友圈,他的生活,他的工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了解,想要去一层层的揭开这神秘的面纱,一探之后的究竟。 而安冉,也同样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眼见着这个自己一直喜欢的男子在事业的道路上一片光明,越走越远,走到了自己哪怕是踮起脚尖都恐怕无从触碰的地步,她的心里是复杂的,她喜欢着他,如果在一年前的政纪,她还可以信心十足的站在他的面前,将自己的心愿毫无顾忌的表达出来,而如今的政纪,在他的世界中,一如那天边浩日一般,光彩夺目,优秀的让她难以项背,追求他的人如同过江之鲫,她也想不顾一切的向政纪表白,可是每当她想要付诸行动之时,她就不由的担心,如果政纪拒绝了,那么自己和他做朋友的机会时不时也会没有,她担心,她忐忑,她不敢面对失败后的情景,为了那未知的回答,她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隐瞒自己的心意,只是静静的守在政纪的身边,将自己的爱默默的倾注在政纪身上,期待着有一天政纪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意,有时候,自己喜欢的人太过优秀,对于自己也是一种折磨与痛苦。 ps:100多万字了,我需要大家的鼓励!!!快来包养我!! 第三百四十五章 温情 这场烧烤,一直进行到了下午三点多,包括政纪在内,每个人都亲自动手烤了几次,虽然手艺各有高低,但一行人却也非常尽兴,当然,政纪也没忘了,烤了些蔬菜给奶奶送过去,老人虽然不能吃烤肉,可是少许的蔬菜还是能尝尝的。 烧烤过后,几人又聊了回天,眼见天色渐暗,政纪便开车将众人一一送回了家中。 日子过的很快,一天天的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度过,政纪在这几天里,也过的同样是非常的充实,除了陪发小们偶尔出去逛逛,绝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书房里研究地图与地理知识,还学习着航海的技巧,他要为过段时间的黄金轮船的探查做准备,他仔细研究了那片海域的气候,常来的风向,水的深度与能见度,恶补着相关的知识,在此期间,他也没忘记在燕京工作的韩洋等人,因为年后的工人短缺,所以装修事宜也暂时还未能提上日程,不过,这些天来两人也没闲着,初步招聘了些专业的餐饮类工作人员,对于公司企业的文化和规章制度也进行了考察和走访其他类似商店后做出了更全面的修改和制定,完事具备,只欠东风。 而在深城那边,政纪同样也在一直和马化藤保持着联络,他将吸纳了燕京红二代的事情也和马化藤透了气,马化藤听后想了想也同意了政纪的建议,在腾讯迅猛发展的过程中,他也日复一日的察觉到了这家新兴公司的旺盛生命力与无穷的潜力,而与此同时的,他也体会到了来自各方各面觊觎的压力,公司原先的好几名创始人的股份都在压力下出售了不少,而政纪的这个消息,及时的给他注入了动力,有了这些人的存在,在加上政纪和自己的绝对占股,也不渝腾讯会易主,政纪在和马化藤通气的同时,也提出了些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根据前世腾讯等网络公司发展的创新想法,例如离线发送消息功能,隐身登陆功能,个性化头像登陆,QQ群功能等,这些新奇从未听过的创新,直接让马化藤更是惊为天人,当场就将这些想法转述给了工作技术人员,将这类功能的加入QQ提上日程,他不难想象,如果这些功能真的加入到QQ当中,会对QQ的发展提供多么强大的动力,政纪的这些奇思妙想简直就是公司的催化剂。 他甚至在电话中开始苦劝政纪放弃演艺事业,来到公司担任cEo,有他在腾讯的发展一定会更加的迅猛,政纪笑着以唱 歌赚钱给腾讯发展为由拒绝了,而马化藤也日益感觉到了公司需要更多的经费支出来提高,他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劝说政纪,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政纪在和马化藤谈话之后,灵感迸发,将前世中的那些知名的网络公司各自的特色努力的回忆着记录在了自己的日记本之中,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未来的网络功能也尽可能的完善,,灵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宛若洪峰过境一般,360的免费模式,新郎微博的交际思维,百度的搜索引擎,阿里巴巴的网购改变生活,一项项,一条条的出现在政纪的脑海中,隐隐构成了一副宏达的网络航母地图。 此时的他恨不得多长几只手,多生出几个脑袋来,将自己脑海中纷拥而出的记忆全部记录在其中,之所以记录这些,并非是他不想走捷径,拉拢这些公司的创始人成为这些公司的股东不就行了吗?可是说起来容易,办起来却难,且不说对方同不同意政纪的加入,就是能不能及时的在华国这茫茫的人海中找寻到这几个人都是一个问题!而且,蝴蝶因素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他的插手,致使这些人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些未来的公司会不会因为他的插手胎死腹中,到那时就只怕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与其将希望寄托在这些未知和不确定的人身上,为什么他不能利用自己超脱世俗的眼光,亲自来投资,将自己的想法和构思转述给专业的工作团队,让腾讯总和这些未来巨头们的特征,先行一步,岂不是省了很多的事?他要让后世腾讯从抄袭的角色因为自己变成一个拥有创新的公司! 有人会说这样政纪会太累了,可其实,或许真正累的将会是马化藤,政纪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其实就只是出出主意,提几个创新,将自己来自未来的构思讲给专业的人员,想法由他来提,而具体实施的过程就交给马化藤以及他的技术团队来完成了,这或许就是老板一句话,下属跑断腿的现实情况了,公司有好的发展有很大一部分的因素就是决策者的正确指挥,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是最为重要的,否则一条道走到黑是注定失败,所以当权者也要学会分工与放权,如果事事亲为,那些公司的老板还不得一个个累死。 深夜的灯光下,政纪埋着头,认真的思考着,书写着,为自己将来的道路一点点的奠基着。 “砰砰砰”,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政纪从沉思中惊醒,慢慢的将日记本合起,看着门口说了声“请进”。 “还没睡呢?妈给你热了点牛奶,”李雪梅笑盈盈的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走了进来。 “没呢,你们先休息吧,我一会也就睡了”,政纪接过牛年笑着对母亲说道,心里暖暖的,依稀回到了前世学习到半夜之时母亲也是同样如此陪伴着自己。 “妈睡不着,看到你屋子里还亮着灯,就来看看你,在写歌吗?”李雪梅摸着政纪的发丝,坐在书桌旁的床边看着书桌上政纪的歌词本子慈爱的说道。 “嗯,有些灵感,所以就写写,妈你有什么心事吗?”,政纪点点头问道。 “没有,妈只是有些心疼你,这么晚了还在为了这个家拼搏努力,你这个年纪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在父母的庇护下享受生活的时候,可是却早早的承担起了家里的重担,妈看你这样天天的忙碌,天南海北的工作实在是不忍心”,李雪梅眼眶红了红抚摸着政纪微微消瘦的脸庞动情的说道。 “没关系的妈,我这又何尝不是在享受生活呢?路是我自己选的,其实我也很享受唱歌的感觉,而且我在外边生活也很舒适,还有公司的人伺候,所以妈你不用担心的,我也长大了,为家里做的这些也是应该的”,政纪握住母亲的手微笑着说道。 “是啊,在不知不觉中,你也长大了,一晃眼,好像在去年的时候你还那么调皮,可是这不到半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妈有时候啊都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懂事的让妈有些心疼”,李雪梅温柔的看着政纪说道。 “这或许就是一瞬间的顿悟吧,在那段日子里,我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不懂事和不孝顺,让你和爸爸每天为我操心,在那几天,我想通了很多的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或许是天意,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虚度年华混下去了,毕竟,我是家里的独自,我要是混不好,你和老爸将来岂不是会吃很多的苦?”政纪笑着拉着母亲的手,真心的说道。 “嗯,妈很欣慰,也很高兴,你也知道,妈的学历不如你爸高,有时候,在教育的方面也不如你爸懂得多,但是妈啊只是希望你在外边顺顺利利的,不论干什么都要想着家里有我和你的父亲等着你,妈不懂那么多的大道理,能教给你的也不多,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你慢慢接触的多了,也就成熟了,在外边,爸妈都不在你的身边,一切都要靠你自己面对,孩子,你要记住,做人要无愧于心,但同时也要时刻留一个心眼,不要毫无保留的尽信一个人,外边的世界纷乱混杂,妈不希望你吃亏”,李雪梅感慨的叮嘱道。 “嗯,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如果遇到什么不确定事,我会打电话给你们请教的”,政纪心里暖洋洋的点头道。 “好了,妈也不打扰你创作了,奶也快凉了,你趁热喝了吧,记得早点休息”,李雪梅站起身,轻轻的给政纪 将床垫铺好,被子摊开,关上门慢慢的退了出去。 政纪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却是百味陈杂,他能感受到母亲那浓郁的爱,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自己这一生,永远都无法偿尽母亲对自己那无私的爱。 夜晚,繁星隐晦,暗云如海,云层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般,铺泄在壮大的夜空,森森的云角呈现奇特的树状天象,张枝错节的蔓延远方,寒冷的北方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一辆夜归的车辆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街道驶过,游人早已夜归,只余下三三两两的不良少年拿着酒瓶在街角昏暗的灯光下东倒西歪的喝着酒。 ps:今天交房租,就差裤衩子给房东了。。好可怜啊!!!我这么可爱,这么帅!为什么要收房租!! 第三百四十六章 创世 而此刻政纪旧家的小区内,同样的黑暗与寂静,却有一人在黑暗中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着,然后手里提着一把倒钩悄然跑到了政纪家的楼下。 近看,却是用一块黑布蒙着面颊,只留下一双贼兮兮的双眼在外。 月黑风高,蒙面男子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四周,支棱着耳朵听着四处的动静,发现除了风声,没有任何的杂声,他咬了咬牙,将绳索扛在肩上,慢慢的抓住一楼的铁质栏杆,用力的爬了上去,又借着栏杆,爬上了二楼的窗口。 二楼没有包阳台,所以也没有借力的地方,这时候男子身上的绳索就有了用武之地了,只见他一手攀着窗户,一手拿下绳索,瞄准着两米高之外的三楼一处凸起,轻轻的一抛,铁锁准确的挂在了上边,发出了清脆的“叮”的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男子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猫起了腰,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过了几分钟,发现四周没有动静,男子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直起了身子,拉了拉绳子,确定了牢固之后,一脚瞪着墙壁,一手拉着绳子,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朝着头顶的政家位置攀爬了上去。 颤巍巍的踏上三楼阳台的凸起,蒙面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推了推玻璃,眼角闪过一丝喜意,玻璃没锁!是开着的!他用力一推,窗户就被推开,漆黑的屋子宛如无遮无掩的**美女一般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蒙面人轻轻的翻进了屋里,很小心谨慎的从包里掏出一双手套戴在手上,可以看出此人反侦察意识还挺强,然后又拿出 一只小手电,轻轻的拨开开关,忍着心中的激动与忐忑四下搜寻了起来。 而此时的政纪却全然不知自家已经被梁上君子光顾,他正盘膝坐在床上,按照鼬交给他的吐纳修炼方法静静的吐息着,自从上次精神受挫,让他更加直观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和精神的重要性,每天夜里都会雷打不动的修炼着精神力,他能感觉到,这套功法的确很有用,这些日子的坚持下来,自己精神力也有了显著的增长,意识更加的清明,感官亦是显著的敏锐了不少,平日里工作熬夜时也是游刃有余。 眼睛内的三勾玉微微转动着,消耗着精神力,政纪现在已经能够做到一心两用,一边不停的锻炼着写轮眼,用写轮眼消耗者精神力,一边却又默运功法,物我两忘,一边消耗,一边补充,让他的精神得到了更加充分的磨练。 不知不觉中,他的呼吸渐渐变的悠长而平稳,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意识空间之内,空间内依旧还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血红色。 “你来了?”鼬磁性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 “嗯,你没事了吗?“政纪脸色一喜,看着缓步走出来的鼬问道。 “有没有事又有什么区别,在这里,都是一样的”,鼬的语气中充满着无奈和无力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看着鼬消极的表情,又看了看四周单调的景色,心里暗自同情,的确,在这孤寂的空间内,没有生命,没有时间,一切都是那么的枯燥,也难怪鼬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换做是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内,只怕早就崩溃了,自己上次仅仅是呆了那么短的时间,就感觉度日如年,更遑论长期在这里的鼬了。 看着鼬了无生气的面孔,政纪忽然眼前一亮问道:“在这个空间内,是不是一切都随我心意?” 鼬听到政纪的问题愣了愣,点点头说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因为这是你的意识海,所以你在这空间内可以说是无所不能的神”。 “那我是不是可以像创世主一样,任意的在空间内进行创造?”政纪目光炯炯的问道,他想起了一则印度的神话传说,好像是说世间万物都是生存在梵天的梦中,梦醒则一切消散,那么他是否可以如梵天一般,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创造出一个世界,来帮助鼬暂时不再孤独。 鼬听了,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好像明白了政纪想要干什么,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了,你是想在这意识海之中创造一个世界,行倒是行,且不说那只是饮鸩止渴,没有实际上意义,而且你现在的精神力不足以在整个意识空间内构造大范围的幻境。” 政纪没有回答,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慢慢的在意识空间内漂浮了起来,越飞越高,直到半空,鼬看着政纪的行动,知道他恐怕下定决心了,便叹了口气,也飞到了他的身旁。 “神说,要有光,”政纪喃喃自语,在意识中间内想象着光明的降临,手指着东方的天空,话音刚落,倏尔间,东方的天空之上乍然浮现出一轮夺目的明日,照亮了这暗红的空间,光芒充斥着视线之内,之所以说这句话,并不是政纪为了耍帅,而是因为他要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才能更完美的想象出这片天地。 “神说,要有日夜相交”,话音刚落,明日消退,取之而代的却是一盏弯弯的明月,夜空也不再是煞白,而是柔和的暖色。 “神说,要有大地河流”,政纪微微默念,本来难分天地的空间之内,逐渐棱角分明的出现了一片宛如小岛一般的大地,大地之上,些许河流蜿蜒纵横。 政纪的额头微微冒汗,感觉到精神力在一点一滴的消耗,但是,他不停止,猛的又是一指地面,念道:“大地之上应有生机!”在他所创想出来的那片岛屿之上,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一颗颗大树,一朵朵花草,一片片荆棘,发芽,吐蕙,抽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满了整片小岛之上,一只只政纪所能想象到的动物在其中翻腾跳跃。 政纪微微喘息着,给了担心的看着他的鼬一个放心的眼神,又念道:“生机之中应有人类!”说完这句,他的脑门上青筋抽动,感觉到精神力如同流水一般涌出,脑海中迅猛的想象着人类的模样,构造着每个人的性格,样貌,这,其实就是政纪在竭尽全力的结合生活实际在想象,宛若神迹一般,大地上好似无中生有一般,一具具人类的躯体出现在其上,甚至连服装都和政纪所生活的世界一样,而如果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政纪所创造的这些人,样貌之中和他在生活中所见过的各式人都有所相似,在第一百个人类出现之后,政纪喘着粗气,脑门更是紧绷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恐怕已经到了极限了,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构造出这么多的人已经是他的极限,更何况,还要赋予这些人不同的性格和情感。 “好了,差不多了,先这样吧,已经很不错了”,鼬有些感慨的看着微微颤抖的政纪,心里很是感动,他知道,要在这片空无一物的空间内,构造出这样一个小型的岛屿世界,即便是自己全胜之时也要耗费不小的气力,更何况政纪这新手,可想而知,政纪为他消耗了多少的精神力。 “呼,呼,我没事,这个小型的城市构建的还不完美,鼬,给我些时间,我每天都会慢慢的完善,我想过了,这个意识中的世界,就按照我现在生活的世界模式来构造,让鼬你先以这里为模型,熟悉一下外边世界的模样,等到以后我的精神力足够之时,我会尽快帮你寻找合适的载体,让你不再在这枯燥的世界中无味的生存”,政纪盘膝坐在小岛的中说道。 “谢谢你,政纪,这个小岛虽然只是这意识空间中很小的一部分,可是于我而言,却也足够打发些许无聊的时光,能在这陌生的世界中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也算是我的幸运”,鼬微笑着说道。 “不过,你知道吗?光是创造只是起步,你如果想要让这片天地一直保持现在这种模样,就必须要用精神力一直维持其中的运转,就像是想象一样,要想一直做梦,就必须一直的想象,精神力是必不可缺的,你确定要一直使用精神力维持吗?这对于你来说是不小的负担啊”,鼬忽然又开口道。 “没关系,我感觉能能支撑的起这些负担”,政纪盘着腿,感受着精神力的消耗,在经历了最初的创造精神力的巨量消耗之后,现在用以维持所需的精神力却也在政纪的能力范围之内。 鼬看着盘腿吐息回复者精神力的政纪,忽然眼睛一亮,说道:“或许,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精神力的锻炼,不断的消耗,不断的回复,这样你的精神里的容量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得到锻炼和增加”。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像是负重跑步锻炼身体一样,给身体背负重物来训练的效果要远远的好于一般的锻炼,精神力应该也是殊途同归”,政纪点点头附和道。 在这之后,政纪盘腿吐纳恢复着精神力,因为有了幻想的消耗,所以政纪这次的精神力恢复的也没有往日的块,只是一丝一毫的速度,不过即便如此,政纪也很满足,这就像是一个蓄水池一般,一边流水,一边加水,而且还有人不断的扩大蓄水池的范围,虽然暂时感觉不出来,可是在日后,他的精神力一定会有突飞猛进的进步。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失窃 旭日初升,阳光洒在院落之间,清晨的霜露在桂树枝梢凝结成一滴滴的小冰珠,盘膝在床边的政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竟是一夜都在打坐中度过,伸了伸腿,惊讶的发现,除了一夜屈膝的腿部有些僵硬外,政纪竟然没有丝毫的累的感觉,这一夜的打坐竟然好像比连睡三天都管用,整个人神采奕奕,没有丝毫的疲倦,虽然精神上还有些匮乏,可是也已经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儿子!儿子,你快点来,咱家遭贼了!”这时,李雪梅风风火火的跑到政纪门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怎么回事?”政纪打开门,微微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 “不是这个家,是咱们小区的那个,今天早上凡成给我打电话说咱家门都没关,屋里更是一片狼藉,”李雪梅焦急的说道。 “我爸呢?”政纪听了,并不慌乱又问道。 “你爸和你伯伯他们先去看情况了,你也快去看看吧,屋子里妈放了好几十万的咖啡店的营业金没来得及往银行存,可不要被那个天杀的贼给偷了啊!”李雪梅跺着脚,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我在警局有人,很快就能查到的,放心吧,”三十万在现在的政纪眼中虽然不算什么,可 是看到母亲焦急的模样,政纪也是有些恼怒,贼居然偷到自己头上来了! “妈和你一起去”,李雪梅看到政纪穿戴好衣裳向门外走去,连忙也跟了上去。 到了现场,政纪和李雪梅发现楼下早已围了一群街坊邻居,政纪停下车,拨开众人走了上去,没到家,就听到了周波的声音在家里响起。 “政老哥,您放心,这是一起恶劣的入室盗窃案件,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此时查的水落石出,让政老哥你的损失降到最小”,家门口周波拍着郑学平的肩膀安慰道,郑学义和凡成则也站在旁边,安慰着郑学平,而屋内早已拉了警戒条,相关的法医等在仔细的查看着一切可以的线索。 “周局长,爸,情况怎么样?”政纪和李雪梅走到门口,开口问道。 “哎呀,政老弟你来了,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实在是抱歉,这种事发生在我的直辖范围内真是我的失职啊”,周波看到政纪,眼睛一亮,紧紧的握住政纪的手说道。 “辛苦你了周局长,这大早上的就麻烦您,”政纪点点头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老弟你放心,损失了的东西,我一件不少的给你找回来,敢动我政老弟的东西,我一定要让这个蠢贼后悔!”周波赌咒发誓的说道。 “政纪,我今天一大早起来下去买牛奶,结果就发现你们家的大门开着,我试着喊了句,也没人回应,进屋一看那样子,就感觉是遭了贼,就给政叔叔打了电话”,凡成同情的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说道。 “嗯,我知道了,多谢你了凡成”,政纪点点头道。 “学平,怎么样?咱们的钱还在吗?”李雪梅见不能进去,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卧室的方向,忐忑的问道。 “唉,都没了,柜子里的钱都被盗了,”郑学平苦着脸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都没了?!整整三十万!都没了!?我的天啊!”李雪梅一听这个消息,脸色一变,眼泪就要往下落。 “妈,您别急,不是说了一定找回来吗?你这是哭什么?为了区区三十万上了身子,不值当的,你不是和我说过,钱都是身外之物,咱们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大的福气吗?何况我还很庆幸,这次遭贼你和我爸不在,钱就让那个贼替咱们保管几天罢了,”政纪安慰的扶住母亲说的。 “是啊,雪梅,你看你这是哭什么,三十万而已,又不是多大的钱,更何况还会找回来的”,郑学平也一脸尴尬的看着流泪的妻子。 一旁的郑学义砸了砸嘴,弟弟这话说的,三十万都只是而已,果然是发家了啊。 “你说的容易,我看你是忘了过去那苦日子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三十万是个小数目吗?儿子没发迹之前,你当老师一年也才不到一万块钱,这一丢就是三十万,我能不心疼吗?”李雪梅揉了揉眼睛说道。 “嫂子说的对,这三十万可不是什么小钱,我周波以这顶乌纱帽做担保,不抓到这个贼,我这个警察局局长就辞职不干了,所以嫂子你放心,我给你打包票了”,周波义正言辞的发誓道。 李雪梅听到周波的话,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外人,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会给儿子丢人了吧,想到了这里,她擦 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说道:“哪有那么严重,周局长言重了,我相信周局长一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局长,经过我们的初次鉴定,小偷应该是从屋外的阳台上爬进来的,我们发现阳台的窗户好像并没有反锁,”这时一名干警在初步勘察了现场之后对周波说道。 “没锁阳台?我明明记得我走的时候把屋子里从里到外都锁了啊?”李雪梅听了回忆了下当初离开的时候,诧异的说道。 “也许是妈你走的急,一时之间忘了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对了,请失主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登记个名单,日后也好追回失物”,周波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十分钟后,查看完屋里的情况后的郑学平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对着登记人员回忆着丢失的物品。 “三十万五千元的现金,十万一捆,”李雪梅回忆着自己当初将钱放入柜中的情景说道。 “八条利群富春山居香烟,一条大概两万多”,郑学平有些沮丧的声音响起,他心里也很痛恨那个小偷,连自己书屋内放的香烟都顺手牵羊带走了,这让他很是心烦,这些天抽这个烟他都有些上瘾了,这么贵的烟,让他买其实也舍不得,只剩下这八条香烟省吃俭用的抽着,可是没想到,自己舍不得,倒是被这天杀的小偷顺手牵羊了。 “噗,”喝着茶的周波猛地呛了一下,拿笔登记的干警也颤抖了一下,有些怪异的看着郑学平,而郑学义同样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政老哥,你确定?一条香烟两万多?”周波缓了缓神,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啊,学平,你可不要记错啊”,郑学义也感觉自己弟弟是不是傻了,怎么会有那么贵的烟。 “没错啊,小政和我说的,就是一盒两千多啊,一条可不就是两万吗?”郑学平摊了摊手,看了眼政纪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利群富春山居。 “周局长,我爸他说的是真的,这烟的确是这个价格”,政纪点点头说道。 周波面色古怪的看着郑学平手里的香烟,那熟悉的包装,可不就是上次政纪在饭桌上给自己的递的那烟吗?如果是真的,一盒子两千多块钱,岂不是一根就得几百?可笑的是自己当初还拿中华香烟和它比,现在想象真是有些汗颜。 “的确是这样的,政叔叔当初送给了我爸一条,后来我爸的一个卖烟酒的朋友见了,也说是这个价,”凡成也回忆着年前父亲打电话咨询时候的场景说道。 “好家伙,一条就得两万多,八条可不就是十六万?可别让那个不识货的小贼给糟蹋了,小刘,登记上,到时候抽了几根,等抓到那犊子让他照价赔偿”,周波点点头说道。 他不说还好,说了更让郑学平心疼,一想到自己都舍不得抽的烟,让小偷一根接着一根抽的样子,他就一阵肉疼。 与此同时,在旁边五单元的窗户之中,一名瘦高的男子正偷偷摸摸的站在阳台前,探头探脑的猫着腰偷窥着政纪家门口的情况,看到一名名警察进进出出,让他的心跳的很是激烈,脑门上都浸出不少汗滴。 他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昨晚是否还有什么疏忽和没有顾虑到的,越想越觉得漏洞多多,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以至于看着楼下的警车和警察都好像冲着他来一样。 “砰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直接让他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踮着脚尖跑到了门口,顺着猫眼望去,原来却是虚惊一场,是在敲对门的门,他有些虚脱的坐在地上。 坐了几秒,感觉静不下心来的他,慢慢的走到卧室,卧室内一片昏暗,即使是在大白天,同样拉着窗帘,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亢奋,轻轻的打开了衣柜的拉门,其中赫然是一捆捆的百元钞票静静的躺在衣柜之中,初步望去,大概有三十多万!而在钞票的旁边,却是八条包装精美的香烟。 ps:无力~~求鲜花,求掌声,求订阅,最后坚持一段时间,,,, 第三百四十八章 深情 他双眼如同看一个**美女一般迷恋的看着柜子中的金钱,站在这一捆捆金钱之前的他已经将刚才的心虚与胆战忘在脑后,想着的全是以后拿着这笔钱会过上如何美好的生活,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居然流出了一丝恶心的口水,他丝毫不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又看向了那几条香烟,想也不想的拿出其中一条,三下五除二的拆掉包装,取出其中一盒,点燃,深深的吸了口,嘴里念叨道:“妈的,有钱人到底不一样,连烟都这么好看”。 整个暗黑的屋子,渐渐的在烟雾中缭绕。 “政纪老弟,我就不打扰你们收拾屋子了,我和检测员就先回去研究案情,如果有结果我也会尽快的通知你们,稍安勿躁”,周波站在门口,和政纪握着手告别到。 “嗯,周哥你忙,也不用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只要尽力就可,这不算什么,只要人没事,些许财务上的损失,我并不计较,”政纪笑着说道,让周波和一旁记笔录的干警都不由的咂咂嘴,看看人家这,那可是三四十万的失窃啊,换作是其他人换不得急疯了,可现在再看人家政纪,压根不放在心上。 送走了周波,政纪一家人开始收拾起凌乱的屋子,政纪努力的想要调节气氛,奈何因为失窃,母亲的兴致一直也不高,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是那三十万的现金,政纪无法,只得尽力安慰,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政纪当即就联系了装护栏的商家,当天就将阳台和所有带着窗户的位置都装上了铁栅栏,凡成也没有离开,和政纪一起收拾着。 “现场的勘察还有什么发现吗?”回到警句的周波询问之前的检测人员。 “没什么有效的发现,窃贼好像很有反侦察技巧,指纹一处都没有留下,不过我们发现了一枚足印,是运动鞋,四十三码的,这个人各自可能不低,但身材应该不胖,”被询问的警察翻看着材料说道,心里暗自感慨,这个政纪到底和周局长是什么关系,一则失窃案,让周局长如此上心。 “二楼当天是什么样的情况?”周波皱着眉头忽然问道。 “二楼住户现在还在老家,并没有回来”,警察答道。 “没有回来?这个窃贼为什么不偷别的人家,偏偏盯上了三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周波忽然灵机一动说道。 “莫非是熟人?或者说是对政家了解的人?”警察也怀疑的说道。 “熟人,熟人,”周波默默念叨着,目标明确,时间把握的也很好,并且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说明这个人一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才进行的作案。 “你马上安排下去,让人将小区内所有的垃圾箱内的物品都收集起来,记住,要在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周波一拍桌子,目光炯炯的说道。 “收集垃圾?”警察默念一遍,眼睛一亮,敬了个礼,马上着手安排去了。 相逢总是在不经意间,而不经意间的相逢却总是最为激动人心的。 政纪站在刘璐左边的方向,手和刘璐紧紧的握着,天空的烟火不断的震响,在两人的头顶炸开一个又一个的火花。 流星雨灿烂的陨落,然后政纪的喉咙微微的动了动,“我喜欢你。” 刘璐的身休微微一震,两人相互紧握着双手,空气还带着政纪刚刚的说话微微的震颤,余音还没有消失,不过空气之中却充斥着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的心跳。 政纪现在他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心脏的跳动频率已经超出了预期,整个心肺都在牵了之下隐隐的抽*动着,说不出任何话来,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阴差阳错的说出这句话,但是在刘璐牵着他的手之后,看着她久别重逢有些消瘦的脸庞,他的心脏有些东西,有些情感,像是已经积蓄到了最满的界限,他迫切需要爆发出来,那是一种没法言语的冲动,像是跑了一干公里马拉松之后只为说出的那句话,像是被桎梏了一千年,终于等到珍而重之说出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上面,竟然还有一句话,像是具有了质感,具有了生命,再没有说出来之前,一切都蒙着一层面纱,一切都像是封格在了一个说不出,道不明白,但是却始终存在的界限之中,等到说出来了之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美里的意义,仿佛整颗心都绽开了花,成为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刘璐的眼睛流苏一般闪动着晶莹的亮光,有着优美弧线的眼角微微上扬,她的心脏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停顿。 仿佛世界过了很久,仿佛他们已经被时间遗忘,刘璐和政纪并肩站着,定格在忻城之外的城河边,两人的手紧紧的牵着,感觉得到彼此的热度和体温,似乎牵着全世界,似乎拥有了全世界。 政纪觉得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就连上帝都在一转眼之间出现在自己身边,等待着他的宣判。 刘璐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国传递出来,好温柔的进入政纪的心田,“我好想你!” 刘璐知道,一切都知道,政纪双眼深邃而温柔,有着漫天下凡的星光。 有时候两个人,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不需要说如何的甜言蜜语,只是静静的站着,就能够感觉到对方颤动的心灵,有时候,激烈绮里,香艳动人的,不一定是爱情,真正的爱情,或许只是这么站在一起,轻轻的牵着彼此的手,就是地球绕着太阳走一百圈的时光。 对于宇宙来说,不过是刹那之间,但是却又永恒的存在。 “你瘦了”,政纪轻柔的抚摸着刘璐的脸庞,深深的看着这个坚强的女孩子。 刘璐感受着脸庞上政纪十指的温度,眼中不知不觉中晕起一丝水汽,她从口袋中拿出一条挂着观音的吊坠,轻轻的对政纪说道:“这是奶奶留给你的”。 政纪微微一愣,慢慢的从刘璐的手中接过温绿色的翡翠吊坠,上面圆润的包浆,可以看出这块玉恐怕已经有些年代了,看着这吊坠,政纪的眼前好似浮现出了老人慈祥的面容,不由的鼻头微微一酸。 “奶奶离开的时候,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是她这些年形影不离的物件,说要让这块玉保佑你一生平安”刘璐看着政纪的脸庞,回忆着奶奶离世前拉着她的手将此玉交给她的情景。 “谢谢奶奶”,政纪微微念叨,眼神定了定,他知道老人的用意,也明白老人的心思,在临走之前,只是可惜,没能让老人在延续些生命,让她能看到自己和刘璐成亲的那一天,生命犹如芳华易逝,自己能够做到的很多,可唯独却延续不了上苍注定的生命,政纪毫不犹豫的将玉坠贴身挂在了自己的脖间,轻轻的将刘璐搂在胸前。 此刻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二人,相互的体温互相温暖着对方的身躯,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虽然两人谁也不说话,但心的距离却是无比的相近。 “和我相处,会不会很累?”政纪拉着刘璐的手坐在堤边。 “累?为什么这么问?”刘璐看着政纪的眼眸。 “大部分时间,我都不能和你在一起,留你一个人在这边,作为男朋友,我是不是太不称职了?”政纪歉意的说道。 “如果说不抱怨,那是假的,的确,有的时候,我也曾会想过,你我之间的距离是否太过遥远,你我之间的人生就像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你的生活,我真的很难走进去,也很难在你的工作中帮到你,有的时候,我在电视中看到你的模样,总感觉这只是一场美好的梦,梦醒之后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刘璐微微酸涩的直视着政纪的目光说道。 政纪刚想开口,刘璐的纤纤玉手捂住了他的唇,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一个人的优秀不是他的过错,而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跟上你的步伐,为你分担些忧愁劳累,只能在你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你的,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人总是会生在福中不知福,我也想通了,多少人想要站在你的身边却只能是一场水月镜花的想象,而如今,我能依偎在你的身边,在你的身后看着你,被你爱着,这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我知足了,所以,请不要说对不起,能够站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女友,我真的很满足,很开心了”。 “璐儿,你爱的太卑微了,在我的眼里,你是最优秀的,最美丽的,能和你在一起,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所以,请不要再把我当成什么优秀不优秀的人,我只是你的男友,喜怒哀乐,吃喝拉撒,在你的身边,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裸的来,**裸的去,没什么不同,”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柔弱的女孩,夕阳下,她秀美的容颜,微微颤动的睫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惹人怜惜,精致的好像是个洋娃娃一般,他情不自禁的轻轻的揽着她说道。 第三百四十九章 幸福的日子 日落月升,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好似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寒冷, 空气仿佛被抽空,两个人的呼吸都同时的急促困难起来,政纪抱着刘璐,从未感觉到怀里面的女孩是那么的真实,他抬起了刘璐的脸,看到这张绝美的面容,那是无数次魂牵梦绕的场景,他颤抖的手能够同时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刘璐心脏跳动的韵律,她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都让政纪感觉到刘璐真正的在自己怀中。 刘璐没有睁开眼睛,她的嘴唇说不出来的红润,散发着混合了兰花般香味的热气。 然后政纪俯下身去,吻上了刘璐的嘴唇。 电流从两人温润的嘴唇交合处传递了开去,细枝末节而密密麻麻的通过了两人的身体,在这个波光粼粼的河边,水流潺潺,周围是旷大而广远的世界,时光不会记录这小小的一刻,但现在的两人知道,这一刻对于他们来说,将永生难忘。 刘璐满脸的红潮,映现在脸上,尖耳朵精灵一样的红了个通透,就那样依偎在政纪的怀中,两个人之间呈现一大段的沉默。 政纪面前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刘璐的香味,心里面还没有平复的潮动,唯一说明了刚刚刘璐的的确确真实的抱在他的怀里,嘴唇上面留下的温润触感,来自于刘璐温暖嘴唇的真实感觉。 政纪心里面有种蔓延上来的潮水,他有种冲动,他想对刘璐说出一句话,那句可以承诺两个人彼此终生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面已经做了一万次的准备,然后胸脯提起气,转过身来。 刚刚好看到捂着嘴唇,脸红的像是一个富士苹果一样的刘璐转过头来,双眼流苏一般流动着星云的光芒。 “我爱你”,三个字从双方的口中同时说出,在潺潺水声中格外的清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已经初十了,这几天里,仿佛是要补上之前离别的相似,政纪几乎和刘璐形影不离,咖啡店,书屋,奶茶店,公园,忻城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两人手牵手走过的身影,大街小巷都留下了两人开心的笑声。 “好开心啊!刚才的老板真的很不错哎,居然多给了一串糖葫芦!”刘璐开心的拿着一串糖葫芦拉着政纪的手说道。 “因为你长得可爱呗”,政纪笑着说道。 “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大冬天带着墨镜就想笑呢?”刘璐捂着嘴看着政纪戴着墨镜围着围巾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你还说,你当我想啊,忘了昨天出来被粉丝追了半条街的糗事了”,政纪刮了刮她的秀鼻有些无奈的摊摊手说道。 刘璐缩了缩脖子,想起昨天的那场面她就有些心惊肉跳的,她虽然知道政纪是明星,有粉丝也是正常的,可她从未想过粉丝能够那么疯狂,看到政纪之后的表现简直就像老鼠看到大米一般,虽然如此,她看到女粉丝哭天喊地追不上两人的时候,心里却是有些窃喜和优越,在她们眼中高不可攀的政纪,自己却能够和他手牵着手,在这大街小巷中开心的逛着。 “快看前面,有人在耍猴哎”,刘璐忽然踮着脚尖看着前方人群围着的方向,拉着政纪朝着那边走过去。 “好!”人群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只见里面的艺人用动作和口令命令着小猴子灵活的做出个各种各样的姿势,模仿的惟妙惟肖,时而将男子的帽子那在中手有模有样的戴在自己的头上,时而又将男子点燃的香烟取在手中装模作样的吸着,引起周围一阵阵欢笑。 政纪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中精彩的表演,在他的记忆中,这项民间活动的寿命也为时不多了,后世随着各个因素的影响,这项活动也逐渐消失在民间,只有极少数的时候才能见到依次,哪像现在,每到正月十五左右,都有艺人来表演,政纪对这种行为并没有多少评判,一些人也许会说训猴人残忍,可在他看来,亦可是看作耍猴人与猴子相依为命互相供养而已,各自都有付出罢了。 刘璐一脸开心的看着小猴子表演者,手掌更是拍的通红,眼波流转,将手中的糖葫芦捏下一只,俏脸红红的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悄悄的将裹着糖浆的山楂抛到小猴子的脚边,小猴子却也激灵,趁主人不注意,一把抓起山渣塞到口中,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还对着刘璐双手抱拳鞠了鞠躬,让刘璐更是笑的灿烂如花,扭头看到政纪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脸色又是一红,轻轻的捏了捏政纪的手掌。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如果看着喜欢的话,就赏些盘缠,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大家了”,五十多岁的男子笑着指挥者小猴子,捧着铜锣,绕着围观的人群吆喝着,人们也大都慷慨解囊,一块,两块,五块的纸币,还有个别钢镚,在男子的铜锣中越来越多,男子的笑容也愈发的灿烂。 到了政纪这里,政纪也笑着掏出一张五十,轻轻的放在小猴子的盘子中,轻轻的摸了摸小猴子的脑袋,却是丝毫不害怕猴子挠他,而猴子,似乎也心有所感,一动不动任由政纪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让周围的人啧啧称奇,耍猴人也一脸的惊异,要知道,这只猴子是他养的,这么多年,性情也是他最为明白,虽然看起来乖巧伶俐,可是对于陌生人的抚摸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听话。 政纪笑着看着刘璐,说道:“想不想摸一摸?” “真的可以吗?它不会咬我吧?”刘璐羡慕的看着政纪的手在小猴子的头顶,有些意动却又有些迟疑的说道。 “放心吧,很乖的,”政纪甚至拉了拉小猴子的手,小猴子依旧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刘璐咬了咬嘴唇,看着小猴子可爱的模样,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自己心中的yuwang,慢慢的将小手放在小猴子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而小猴子也是一脸的享受,甚至凑过脸颊到刘璐的手上蹭着,一副亲昵的样子。 “咯咯咯”,刘璐感受着手心的柔软,忍不住笑出了声,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也都艳羡不已,却没有看到政纪墨镜之后的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的转动着,却是为了满足刘璐的愿望,不惜利用写轮眼操控,或许有人会说他小题大做,可是在他看来,能够让刘璐开心的事,这都不算什么。 摸了一会,为了不影响耍猴人赚钱,政纪停止了写轮眼,清醒过来的小猴子如梦初醒般的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挠了挠头,在它不高的智商中,只是感觉刚才有些云里雾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觉,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为什么,它的本能有些敬畏眼前的这个墨镜男子,下意识的拖着铜盘跑到了一边。 “哎呦!”这时,一声痛叫传了出来,却是另一名女生看到刚才刘璐的行为,心动之下也想要去抚摸小猴子,却没想到猴子想也不想就给了她一爪子,手臂上明显的出现了两道血痕,垂泪欲滴的看着场中警惕的看着她的猴子。 看到此情此景的刘璐也不自觉的捂住了嘴巴,心有余悸的看着场中呲牙咧嘴的小猴子,原来这猴子果然是会挠人的! “孽畜!你干什么?!”这时耍猴人一声怒喝,一把拽过猴子脖子上的绳子,踹了一脚,猴子忍不住掉了个跟头,有些委屈的蹲在角落里吱吱吱的叫着,让围观的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惜,而政纪却看出来刚才耍猴人的那一脚,看似很重,实则是重起轻放,并没有对猴子造成多少伤害。 “小姑娘,你没事吧,实在对不起啊,猴子顽劣,实在对不住”,一脸老实巴交的耍猴人有些愧疚的走到被伤的女孩子身边,歉意的说道。 “我,我没事,不要打它了”,出乎众人的意料,小女孩居然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反倒是关心小猴子。 耍猴人也明显的愣了愣,本来已经准备接受责怪和赔偿的他没想到苦主居然会为自己的猴子开脱,看了眼窝在一旁的小猴子,脸色有些复杂,他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蹲下身对这猴子招了招手,小猴子有些害怕,亦步亦趋的慢慢走到了耍猴人的身边。 “小姑娘,谢谢你的体谅,来,你不是想摸摸它吗?我给你看着,你摸吧”,耍猴人蹲下的身子抬起头露出一丝笑容对女孩说道。 “真的吗?谢谢您了”,学生模样的女生开心的蹲下身,看了眼小猴子,耍猴人为了以防万一,将小猴子的爪子用手搂住,另一只手在它的嘴边防着,小女生看到此情此景,胆子也大了起来,轻轻的摸上了小猴子的脑袋,还不时的用手指给它挠挠痒,小猴子身子最开始也是微微一颤,后来大概是感觉到手的主人没有恶意,而且挠痒痒的感觉还挺舒服的,索性呲牙咧嘴的直接躺在了地上,翻起了肚皮对着女生,眯着眼睛舒服的吱吱吱的叫着,任谁都能看出它对女生已经放下了戒备。 第三百五十章 惊喜 政纪和刘璐看了一会,就走出了人群,而此时,街上忽然又出现了一队扭秧歌的,伴随着欢快的节奏,穿着统一的服装扭动着,政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种时光倒置的感觉,在过去,每年的正月十五左右,都是最为忻城最为热闹的时候,忻城周围的村子里的人也会在这两天涌入忻城,欢天喜地的庆元宵,而彩车和喜庆游行也是必不可少的。 记忆中他还记着前世的时候,每逢元宵,忻城街道两旁都是满满的站着围观的人群,摩肩接踵,街道上更是一辆辆各式各样的彩车缓慢行过,还有踩高跷的,带着卡通面具表演的,扭秧歌的,跳舞的,绕着忻城的主要感到巡游表演,政纪还记得,当时自己最开心的时候也就是在这路旁看着热闹,一看就能看一天都不嫌累,那时候的元宵闹红火是真的热闹非凡,可是在后来几年,或许是电脑取代了人们的生活重心,又或者是政府懒政,不希望看到人群大规模集聚有意外发生,所以闹元宵时的彩车等活动也渐渐的取消了,以至于后来的那几年,元宵节变的索然无味,虽然人依旧是多,可大部分也只是无聊的年轻男女,在绕着压马路罢了,再也找不到当初元宵热闹的感觉。 而如今,政纪居然又看到了这熟悉的场景,宛若和前世相重叠,如何不让他心生感慨。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两人竟是走到了二中的门口,因为是假期,所以学校内都空无一人,一片冷清清的模样,政纪好笑的看着凡成口中所说的那两条巨大的横幅,果然挂在教学楼前,随着风微微抖动着,而在门前,却依然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拿着照相机以学校为背景拍着照,嘴里说着:“这就是政纪读书的地方”。 “政纪?”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政纪的身后响起。 政纪微微一愣,两人掉过身子,看到认出政纪身份的来人,惊喜的说道:“周老师?” “果然是你,我就说看背影有些熟悉”,周青梅复杂的看着眼前带着墨镜围着围巾“全副武装”的政纪,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学生,学校的骄傲。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过去政纪的样子,要说这人生也真是奇怪,高一高二的两年间,政纪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学习不是很好,也不是最差,在班里也属于那种不起眼的一类,平平庸庸的,自己有时候甚至都记不起有这样一个学生,可是谁曾想过,这才不到一年,一切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这个学生,自己的班级有了前所未有的改变,一跃成为了全校的重点班,教学资源在平时也大额度的向班里倾斜,而自己的这个班主任也从最开始的普普通通到了现在被学校大部分同事所羡慕嫉妒的对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接受过多少回相关媒体的采访了,虽然大部分是关于政纪平时事迹的,可是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自己这个月的工资也随之水涨船高。 “周老师,您怎么在这里?”政纪笑着说道。 周青梅微微一怔,从回忆中清醒,露出了笑容说道:“这不是快要高考了吗?刚回学校取了些学习资料,回去给你们整理下,开学后最后再冲刺一下“。 “辛苦您了周老师”,刘璐看着周老师,不敢与之对视,她有些心虚,自己和政纪刚才还牵着手,周老师八成是看到了。 “没事的,这都是当老师应该做的,你们考得好,我也高兴啊”,周青梅的确是看到了两人的动作,心里微动,却没有出言揭穿,此刻就算是揭穿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因为可以说政纪已经不是她能够管理的了,学校也对政纪是求之不得,自己何苦没有眼色的提这茬,不过这个刘璐,平时也不显山不露水的,学校里喜欢政纪的她心里也有数,却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刘璐捷足先登了,这个学生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政纪同学,老师在电视里也看到你春晚的表演了,真的很不错,老师有你这样的学生真的很骄傲啊”,周青梅看着政纪由衷的说道,这个男生的未来到底会事如何的精彩呢?。 “谢谢老师夸奖,我也很高兴由您这样好的老师”,政纪谦逊的说道。 “对了,政纪,十八号就要开学了,你要来上课吗?”周青梅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政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周老师,开学后我恐怕也有一段时间来不了了”。 “这样啊,也是,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的确忙了很多,只是可惜你的功课了,高考在即,老师也希望你能考个好成绩”,周青梅眉头微微皱着说道,教师的职业素养,让她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您放心吧周老师,即使在外边,我也会尽力抽出时间复习的,高考坚决不给您丢人,”政纪对老师的关心,心里微微有些感动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周青梅点点头。 “那老师我们就先走了,您忙”,政纪告辞说道,他能感到刘璐在周老师面前的不自然和拘束。 “嗯,你们玩去吧,刘璐,最后一段日子了,你也要努力复习啊,玩也要适可而止”,周青梅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刘璐,这个女生在班里的成绩也是前几名,是她重点关注的好学生。 “我会的,周老师”,刘璐脸红了红,点点头。 “好险啊,我刚才好担心周老师会批评我早恋呢”,刘璐回头看着渐渐消失的周青梅的背影,有些心有余悸的对政纪说道。 “怎么会呢?我看今天周老师也很通情达理的嘛!”政纪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那是对你!你没看到放假前周老师发现班里一对早恋的同学,那才叫严格,直接叫来了班长,一顿训斥,我们在办公室外都能听到”,刘璐心有余悸的回忆着前段日子的事。 “好吧,看来我还有这么个特权”,政纪不由的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鼻子,心里不由想如果自己还像前世一样,这次被周老师看到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时,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政,你在哪呢?”李飞的声音从电话听筒内传出。 “我在忻城,怎么了?”政纪随意的说道。 “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说吧”,政纪想也不想就说道。 “我姐明天要结婚了,能不能借你的车当婚车?”李飞在电话那头说道。 “婚车?当然可以了,你什么时候用?我现在给你开过去?”政纪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急的,还有个事,你来参加婚礼好不好?我想给我姐一个惊喜,”李飞期待的声音传来。 “参加婚礼?我去有什么惊喜?”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现在是大明星啊!来参加我姐的婚礼一定能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礼物,我姐一直说很喜欢你的歌,我姐夫也是,”李飞笑着说道。 “那行吧,我明天开车直接去找你,我下午去把车洗了,”政纪想想点点头,既然李飞开口了,他就去添点彩头亦非不可。 “对了,婚车还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再叫几辆,既然要办,就要热闹些”,政纪想了想又说道。 “真的吗?当然是越多越好了,既然老政你能招来,那就多来几辆,我明天早上等你!”李飞听了激动的说道。 “嗯,那就这么定了,我再叫几辆,明天早上一大早去找你”,政纪点点头说完,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政纪答应了?”李飞的父亲看着挂断电话的李飞期待的问道。 “那当然,我的死党,无论下刀山上火海都没二话,他说了,明天早上一大早就会来,”李飞得意洋洋的对父母说道。 “那感情好啊,有政纪在,你姐的婚礼一定更有面子,你姐这些年也辛苦了,直至今日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归宿,不容易啊,这些年对你姐亏空的太多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你姐”,李母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 “嗯,我会的,我的身体里留着姐的血,要不是姐小时候给我换肾,我就没有今天”,李飞想到姐姐,眼眶也红了红,他的伙伴们大概不知道,他从一生下来的时候险些没能活过来,天生性肾功能不全,最后是他的姐姐,将自己的肾给了他一颗,才能让他有今天的生后,自己姐姐少了一颗肾,这些年找对象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大多数的人在得知姐姐身体的残缺后,都离开了姐姐,而直到如今,才有一个男人,也就是他现在的姐夫,对姐姐不离不弃,包容了她的一切,所以,他才要在明天,将这些年欠缺姐姐的尽力的弥补,给姐姐一个最为难忘的婚礼。 “明天一定要把政纪招待好,虽然你们是朋友,可是人家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在忻城,谁不知道,”李飞的父亲不禁叮嘱道。 第三百五十一章 接亲 “我明白的,不过爸妈,你们可一定要记住,要保守秘密,我要给姐一个惊喜,婚礼之前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李飞不忘嘱咐道。 “小飞,在说什么呢?还瞒着我?”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一个和李飞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女子一脸喜气的走了进来。 “姐,你回来了?没什么,我明天要给你个惊喜,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李飞看到姐姐回来,笑着站起身帮忙接过姐姐手里的包裹说道。 “惊喜?你能有什么惊喜?”李媛笑着说道。 “哼,姐你别小看我,等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保准你晚上睡觉都能笑醒”,李飞看到姐姐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有些赌气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就期待着小飞明天给我的惊喜了”,李媛笑着拍拍李飞的肩膀,感受着弟弟逐渐结实的身子骨,有些感慨,在不知不觉中,时光易逝,一转眼,弟弟也长了这么大了,自己居然也要结婚了,回想着过去李飞光着屁股跟在自己身后跑的模样好像还恍若昨日一般, “姐夫呢?”李飞好奇的看看李媛的身后说道。 “你傻啊,你姐明天就要出嫁了,按规矩,夫妇俩在出嫁之前是不能见面的”,李母忍不住笑着拍拍李飞的脑袋说道,看着自己珠圆玉润的女儿心中亦是很是不舍,明天过后,女儿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自己这个当娘的,真心的希望女儿的婆婆能对她好些,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却有些忐忑了,这段日子见过女儿婆婆两面,直觉告诉她,女儿的婆婆对女儿并不是很喜欢,有很大的一方面是因为女儿的身体,如今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女婿的坚持,听女儿说,女婿还曾经和家里因为这事,吵过几次,而女婿的家里条件也比自己家里高一大截,听说公公好像是在政府部门财务局的一个领导,一直有形无形的好像也有些看不起自家,自己的女儿过门以后,可千万不要受气啊! “乖女儿,过门之后会事些,多讨好讨好婆婆,好好相处,不过如果受了气,就回妈这里来,你身子骨不好,不要气着自己了”,李母担心的拉着女儿的手说道。 李媛很容易就从母亲的目光中看出她所担心的事,点点头说道:“妈,你放心吧,女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不是招惹别人强势的人,我一定听您的,好好孝敬公公婆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最重要不是吗?况且,刘灿也很爱我,他会护着我的不是吗?” 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李母忍不住眼里的眼泪,说道:”妈知道,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性子呢?温润如水,可妈也就是担心你这性子啊,从小到大,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喜欢憋在心里,不与人计较,妈怕你憋坏了自己,你太柔弱了,太容易被人欺负了,妈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妈,女儿会坚强起来的”,李媛的眼眶也不禁红了红。眼见泪水积蓄在眼眶中涌动着。 “姐,你放心,要是他们家有谁敢欺负你,我一定拼了命护着你,谁也不能欺负你!”李飞也激动的握着姐姐的手说道。 “好了好了,你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女儿是去嫁人,又不是去前线,这么大喜的事,到了你们这里怎么感觉这么别扭,看看你,人家书香门第,怎么会欺负咱家媛媛,找了这么一个好人家,也是媛媛的福气,咱们应该替媛媛高兴才是啊”,李飞父亲皱着眉头说道。 “我去做饭,今天我下厨,在婚前,再给您尝尝女儿的手艺,”说完,李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进了厨房。 却说另一边,政纪将刘璐送回了家,直接开车去了4s店里进行清洗,顺便给周波打了个电话,说了说借车参加婚礼的事,周波接到政纪的电话后,原本以为是失窃的事,却发现政纪绝口不提,不由的松了口气,这些天他一直没有停止调查,小区内的垃圾更是每天都有专人排查,可是一直也没有什么线索,正愁怎么和政纪交代,此刻听了政纪的电话,马上满口答应了下来,以他忻城警察局局长的身份,借几辆上台面的婚车,那是最为简单不过的事了。 “那谢谢周哥了,我明天早上在警句门口等着”政纪想了想说道。 “这些小事谢什么?另外,老弟,你家的那个案子有些麻烦,所以还需要些日子”,周波有些歉意的说道。 “ 没事的,周哥你也不用有什么压力,主要是对方太狡猾,我妈那边也已经调整好心态了,一件小事而已”,政纪笑着安 慰道。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就到了警察局门口,还没到,就看到了门口停着的七八辆豪车,奔驰宝马,甚至还有一辆法拉利,让政纪不由的有些惊讶,虽然知道周波能量不小,却没想到他居然果真借来了这么多的豪车。 “老弟,这边!”周波老远就看到了政纪那辆招牌一样的大悍马,朝着政纪挥了挥手。 政纪也看到了周波的身影,将车缓缓的停在了周波的身旁,“周老哥,可以啊,这都是你借到的车?” “那是自然,老弟你开口,老哥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你借来不是?司机也都在车上,你一会直接带着他们前去就行,你放心,都是靠谱的”,周波笑着说道。 “周哥你们还没上班?”政纪看到一身便装的周波问道。 “没呢,这才七点,”周波笑着说道。 “那行,周哥那我们就先出发了,你忙,”政纪看看时间,对周波说道。 “行,路上慢点,对了,你们实在哪家酒店进行婚礼?”周波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日月大酒店,”政纪回想着昨天李飞告诉他的地址说道。 “日月大酒店”,周波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挥了挥手说道:“我记住了,说不定一会中午我也去凑凑热闹。” “那敢情好,随时欢迎周哥你的大驾光临”,政纪笑着说道,开着车带着身后的十多辆豪车朝着李飞家驶去,他对每一个发小的地址都记在心里,李飞的家是在忻城纺织厂宿舍楼那边。 车辆行驶在路上,吸引了大批群众的目光,不少人都议论纷纷,猜测着这是谁家的车队,政纪带着墨镜,目不斜视的朝着前方驶去。 “小飞,你那个朋友还没来吗?这都快八点了,新娘子也要去化妆了,”李飞的父亲有些心急的看着前方大路。 “快了快了,我打过电话,政纪很靠谱的,说来就一定会来”,李飞却一脸的自信,果然,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然后一家人的嘴就不自觉的慢慢张开,再也合不住了。 只见政纪的那辆悍马一马当先的行驶在最前方,后边依次长龙一般的跟着各式各样的豪车,虽然各不相同,可李飞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些车各个恐怕都价格不菲,李飞的父亲更是不由的咂咂嘴,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车队,在整个忻城也是不多见的,在这个年代,桑塔纳,帕萨特就算是相当不错的婚车了,而眼前的这些车,随便一辆出来,都是不知道比刚才的好多少! 周围的邻居们也知道李家今天嫁女儿,所以也有不少人出来围观,看到这车队也都是掉了一地的下巴,李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气派了! “天啊!那是法拉利!一辆就要三百万!”这时,一个懂车的小年轻双目迷离的看着马路边上的车队中的那辆黄色的跑车,忍不住喊了出来,说完痴迷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一声,直接让周围的人们倒吸了一口气,三百万是什么概念?这一辆车,就帕萨特这种一般人眼里的豪车,都能足足买几十辆了! “来了,政纪”,李飞迎了上去,一脸欣喜的拉着刚下车的政纪。 “嗯,路上有点堵车,所以来的有些晚了,不会误事吧”,政纪笑着拍拍李飞的肩膀问道。 “不会,时间还早呢”,;李飞哈哈一笑说道。 “李叔叔好,阿姨好,”政纪看到随着李飞走过来的夫妇,一眼就认出了两人身份。 “哎,你就是李飞的朋友政纪吧,果然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长得真精神,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李父有些拘谨的笑着对政纪说道,一边自己的打量着自己儿子的朋友,这些年来,自己儿子的那些朋友他也基本上都听过,对于政纪之前虽然也经常有所耳闻,可是见面却没有见过,直到近段日子政纪彻底的火了起来,他才在电视的春晚上看到了这个让自己儿子引以为豪的朋友,实在很难想像,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稳重年轻人,居然已经成了明星,更是登上了春晚的舞台! “不麻烦的,帮李飞是我应该的”,政纪笑着谦虚道。 第三百五十二章 豪车 “来,别站着了,快叫上大家一起上楼吃点热乎饭,大早上这么早一定没吃吧”,李母笑着拉着政纪说道。 “谢谢阿姨,”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自己吃不吃没事,可是周波叫来的这些车主总不能亏待人家,政纪招呼了下车上的人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了李飞的家中。 “政纪,这些人车你都是从哪找的?”李飞趁着上楼,悄悄的对政纪指了指问道。 “一个朋友帮忙招来的,怎么样,合不合你的意?”政纪笑着低声说道。 “废话,你办事果然放心,这些车简直是我见过最豪华的车队了,你说你小子果然是牛B了啊,本来我还以为你叫来三四辆就不错了,没想到你居然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李飞笑着说道。 “怎么没看到你姐?”政纪走进屋里好奇的问道。 “我姐?她一大早就去婚纱店里设计造型去了,一会咱们吃了饭,给车上贴上红花,直接去找她就行了”,李飞递给政纪一个苹果说道。 “大家坐,大家随意坐,家里小,不好意思了,我现在给大家盛饭,时间仓促,准备的不是很充足,还请大家见谅”,李飞的父亲从厨房内笑着端出碗筷来招呼众人道,小小的就是平米不到的屋子里站了十多个人,的确显得有些拥挤。 “谢谢叔叔了,我随便吃点就行,不挑食的”,政纪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李母就端着一盘子白琳琳的鸡蛋走了上来,放在茶几上说的:“大家先吃我们自己家村里养的家鸡蛋,味道很不错的”,李母笑吟吟的说道。 “谢谢阿姨”,政纪带头率先拿起一看鸡蛋,一口一口的吃着。 “谢什么,我们才是要谢你才对,小飞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啊,”李母笑着说道。 “阿姨您过奖了,哪里什么福分不福分的,一起玩到大,我们早已把对方当成亲兄弟了,他的事便是我的事”,政纪摆摆手拍了拍李飞的肩膀说道。 “那是啊,你们这代独生子女多,彼此也没个玩伴,以后的路还要你们这些发小朋友互相帮衬着才好,李飞他不像你那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木讷的很,除了学习,也没什么再多的特长”,李飞的父亲感慨地似乎已有所指的说道,他越看政纪越是觉得这个孩子无论是气度还是感官都是相当的不一般,年纪虽然和自己儿子一般,可是为人处事,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子不一般的气势,他忽然有些遗憾,如果政纪年龄要是合适,能成了自己的女婿那可就好了。 “来,尝尝阿姨自己打的豆浆”,李飞的母亲又从厨房端出几碗豆浆递给政纪,政纪说句谢谢欠着身子接过了热乎乎的豆浆。 “阿姨您的手艺真棒,这豆浆真好喝”,微微抿了一口,政纪伸出大拇指赞叹道,让李母的脸色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对了,政纪,一会咱俩一起走,让我爸开着你车,我想给我姐一个惊喜,所以你暂时不要让她知道你来了”,李飞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政纪说道。 “没问题,今天由你来安排,”政纪点点头,将车钥匙递给了李飞的父亲笑着说道。 半个小时后,众人吃饱喝足,下了楼准备装饰汽车,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一排的豪车前围了不少的人,指指点点,还有不少的人拿着照相机拍着,政纪见状,赶忙戴上墨镜围上了围巾,确认没有人认得出来之后,才走出了楼道。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豪车?”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好奇的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看样子好像是婚车”,一人看着用红花装扮着车头的人推测道。 “谁家结婚,这么大的排场?这得多有钱啊?”一个男人砸吧砸吧嘴羡慕的说道。 “好像是老李家嫁女儿,你看那不是老李一家吗?”纺织厂大院里的熟人看到李飞的父亲,一拍手说道。 “好像是真的哎,平时看老李也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今天搞出了这么大的排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李家这女儿,嫁的风光!”一个中年妇女也跳着脚尖看着那边说道。 不时的有人和李飞的父亲打着招呼,政纪和李飞两人搭把手一起贴着红花,不时的聊些关于结婚的事。 “政纪,我这几天才感觉到时间过的是真快,这一转眼,我姐就要结婚了,你说过几年我是不是也会像今天这样结婚?”李飞贴着胶带感慨的说道。 “想的挺好,你有女朋友吗?就急着想结婚了?”政纪笑了一声说道。 “切,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嘛,你不也没有?”李飞听到政纪的话,不服气的说道。 “我?我可不着急”,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 “也是,你小子的条件,招一招手,那想来攀你这棵梧桐的女孩子还不把你家门踩破?”李飞看了眼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说道,那个男人不希望女生为自己趋之若鹜,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受欢迎,而政纪现在却已经将这个男人的终极梦想实现。 “对了,你小子知道安冉对你的情愫吗?”李飞看着笑而不语的政纪忽然开口说道。 政纪微微愣了愣,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安冉的样子,渐渐的和今生的她重合在了一起,重来一次,自己又要再一次和她错过了吗?想了想政纪点点头。 “看来你小子也不完全是迟钝啊,我还以为你一点没察觉呢,安冉是个好姑娘,你看不上人家?”李飞拍拍车座,示意政纪坐上来。 “当然不是了”,政纪下意识的摇摇头。 “那你怎么模棱两可的,我们几个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安冉对你的好感,你却像个呆木头一样,让我们都替你着急”,李飞看着政纪的眼睛问道。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罢了”,政纪没有撒谎,他的确是有些不知所措,重生后的他,阴差阳错的和刘璐有了感情,对于安冉,他虽然心中亦是不舍,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有些错综复杂的感情。 “你有女朋友了?”李飞忽然问道。 政纪呆了呆,脑海中浮现出刘璐的脸庞,点点头“嗯”了一声。 “果然啊,可惜安冉还是慢了一步,其实我们都挺愿意看到安冉和你在一起的,没想到你小子居然先行了一步,这要是让安冉知道了,她得多伤心啊,算了,政纪,你就当今天咱俩没有这段对话,我也没问过你这件事,我也不会和其他人说了,也不用让安冉知道,我能看出她爱你爱的比较深,这么多年了,我担心她会接受不了,所以你就给安冉留点念想吧,哪天要是你分手了,可别忘了安冉可在等着你呐”,李飞想了想语重心长的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窒,他和刘璐,会有分手的那一天吗?他俩能够一直走下去吗?政纪不知道,也不确定,平心而论,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可是经历过穿越这样离奇的时间之后,政纪感觉一切都是充满了变数,他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她不会分手的”。 李飞微微一叹,不再说什么。 时间很快就过去,政纪和李飞跟着另一辆奔驰之上,前往了接李飞姐姐的道路之上,一排豪华的汽车打扮的格外漂亮行驶在道路之上,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周围的车也不自觉的让开了位置,啧啧称奇的看着一辆辆的豪车驶过。 车辆渐渐的停在了婚纱摄影店的门口,政纪没有下车,静静的看着李飞和他的父母将打扮的格外美丽的李媛扶着上了打头的自己的车内,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自己的新娘,也会是如此迎来这最美丽的一天吗? “小飞,这是从哪借的婚车?怎么看着都好像是豪车啊”,穿着洁白婚纱的李媛好奇的打量着车上的豪华的装饰,又从倒车镜中看到后边跟着的车辆,虽然她不是很懂车,可是光看外形,也知道这些车的价格恐怕不菲。 “姐,你今天真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美女了,”李飞答非所问的看着穿着洁白婚纱裙的姐姐,真心的说道。 李媛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抬起头从镜子中打量着自己的模样,玉面粉红,美艳的不可方物,今天,就是自己此生最美丽的时候,想必他一定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吧。 “你不是说今天要给我惊喜吗?难道这婚车,就是惊喜吗?”李媛摸摸弟弟的头发说道。 “把我的发型都弄乱了,姐,你别急,这只是惊喜的一部分而已,更大的惊喜一会才会有”,李飞急忙对着后视镜摆弄了下自己的发型,继续卖着关子说道。 “姐已经很开心了,有这么好的婚车送姐去结婚,姐真的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弟弟”,李媛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中泛起了感动说道。 第三百五十三章 婚礼开始 “姐,你放心,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一个永世难忘的婚礼,让你高高兴兴,风风光光的嫁到他们家,”李飞握着姐姐的手认真的说道。 车辆缓缓的驶向日月酒店。 而此时的另一边的日月酒店门口,却有那么的一丝的不和谐,一名衣着帅气的男子站在门口,翘首以待的看着马路的尽头,那里,将会是他一生的挚爱出现的地方,而今天,也就是自己和她牵手永远的日子。 “你说,儿子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女人呢?她们的家庭配不配的上咱们的儿子暂且不说,光说那个李媛,听说从小的时候为了救弟弟就将自己的一只肾脏捐了出来,她那个样子,以后要是生不了孩子,那岂不是让咱们王家断后?”一名打扮时髦的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对身边同样四五十岁的男子抱怨道。 “那你能有什么办法?儿子就死了心在李媛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认定的死理,死都不回头,事到如今,就差临门一脚了,你难不成还能阻止吗?”男子皱着眉头看着妻子说道。 “唉,可怜我这么好的儿子啊,怎么就选了一棵树上吊死”,妇女看着门口儿子焦躁的背影,无奈的叹气道。 “既然阻止不了,那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迎进门来,我也打听过了,这个李媛虽然身子不是很好,可是人品性还有平时的作风也都是不错的,你也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了,今天是儿子大喜的日子,就是装,也要装的开心些,再说了,现在的社会,又不是结了婚就要一辈子,如果不合适,说不定哪天儿子回心转意了,到时候再离婚也不迟”,中年男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儿子的背影说道。 “你说说,李家是什么身份地位,两口子都是在纺织厂工人,听说那个厂子连工资都快要发不了了!眼看就要倒闭了!这以后,咱们儿子不还得养活两家人?”想到亲家的家境,中年妇女的脸上露出一丝蔑视的神色。 “唉,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听说李媛的弟弟学习不错,说不定将来也能出息些,李家也能翻起身”,中年男子摇摇头说道。 “李飞?那个小子?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看啊,可别到时候毕了业没工作,还得咱们给他想办法”,中年妇女撇了撇嘴不认同的说道。 “你说李家这次送媳妇的车队是什么样子的?我帮忙联系的话起码能联系几辆帕萨特给他们撑撑场面,可那个李家非说自己能行,还逞能,可不要是来几辆五菱宏光,到时候不光他家丢人,咱们也跟着没面子,让我的同事们还以为我连几辆好迎亲车都联系不起”,中年男子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你也是,他们家说什么你就听啊,他们的家境,像是有人脉能够请来什么像样的迎亲车的吗?到时候丢人的还不是咱们!”中年妇女听到丈夫的话,更是铁青着脸说道。 说话间,忽然两人看到儿子跑了出去,与此同时,传来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震的窗户都有些微微发颤。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忙着跟了上去,走到门口看到外边的景象,然后就彻底的愣住了,只见门口整齐的排列着一辆辆的宝马奔驰,最前方的一辆巨大宛若坦克似的越野车之上,穿着洁白婚纱的李媛,正在丈夫王飞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下车,对着两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时之间,美丽的竟让两人都微微一窒。 “这是李家叫来的婚车?”王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的这豪华车队,捏了捏丈夫的手问道。 “好像是了,这都是上百万的豪车啊!奔驰,宝马,法拉利!我的天,就是整个忻城都不见得有这么多的豪车啊,李家这是从哪找来的?”王父也一脸惊诧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和不懂车的妻子相比,他是个资深爱车迷,此刻在眼前停放的这些车,每一辆都是梦寐以求的,想到自己刚才说起的帕萨特,他不由的老脸一红,开玩笑,这里面随便一辆车就能换好几辆了!同时他的心里也直犯嘀咕,莫非儿媳妇家里还有他不为所知的关系?能请的动这么好的婚车的人家,可不像是一般的人家啊! “公公,婆婆,我来了,让你们久等了”,李媛在王飞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柔柔的说道。 “哦,哦,没事,亲家母,亲家公,一路上都辛苦了,快进去休息吧,宴会一会儿才开始”,两人微微一愣,几秒后才反应了过来,忙带着众人朝着酒店内走去,而李飞的父亲看到对方的反应,心里就想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镇汽水一般的舒爽,和妻子抬头挺胸的跟在女儿的身后走了进去,几人却没注意到,不知在什么时候,李飞已经跑到了后门的一辆奔驰前。 “政纪,好了,我姐进去了,咱们也可以出动了”,李飞打开车门,对车里发着呆的政纪说道。 “嗯,行,我也准备好了,”政纪点点头,从车里提出一只木盒,戴着墨镜跟在李飞的身后,悄悄的走进了酒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午的钟声也响起,门外也适时的响起了震天的礼炮,一对新人也站在了酒店准备的舞台之上,进行婚前的互动。“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中午好!”一名穿着黑色礼服的婚礼司仪站在舞台之上拿着话筒对在场的所有人笑容满面的做着开场白。 “在这阳光普照、欢乐围绕、歌声悦耳、霓虹闪耀的大喜之日,我们欢聚一堂,为先生、小姐举行隆重的婚礼庆典,我十分荣幸地接受新郎、新娘的重托,担任本次婚礼的主持人。我代表新人向今天所有光临婚礼庆典的来宾朋友们,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致以最衷心的感谢!”司仪大声的说道。 “现在,我宣布,王凯先生和李媛小姐的婚礼庆典正式开始!奏曲,请新郎新娘登台!”喜庆的音乐响起,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伴随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祝福的笑容,李媛和王凯一脸幸福的缓缓步入台上,在上台的时候,王凯还细心的为李媛将婚纱的裙摆扶起,一脸的疼爱关切。 “新郎,你愿意娶李媛小姐为妻吗?”主持人看着台上金童玉女般的二人,将话筒递到王凯的面前说道。 “我愿意,”王凯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你愿意永远照顾她,保护她,爱护她,永远对她不离不弃吗?”主持人继续问道。 “此生不悔”,王凯同样一字一句的说道,可以看得出用情颇深。 “新娘,你愿意嫁给王凯先生为妻吗?”司仪又将话筒递到了李媛的嘴边。 “我愿意”,李媛含情脉脉的看着王凯,羞涩的点点头。 “无论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他是健康还是遭受疾病,你都愿意和他在一起吗?”司仪继续看着娇媚的新娘问道。 “不离不弃!”李媛点点头,声音虽然柔弱,可是却透着坚不可移的信念,她的表情被台下的公公婆婆看到,心里也闪过一丝动摇,这个媳妇,貌似也算不错。 “传说中,每个女孩都是一个天使,她们因为爱而来到了人世间,而每个女孩的诞生就注定了一个男孩的等待,今天我们的新郎终于等到他心爱的女孩,新郎宫你还等什么,快去迎接美丽的新娘吧!”司仪笑着拍拍新郎的肩膀,一脸的祝福说道。 王凯看了眼自己未来的伴侣,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一直以来的反对,都让这个善良的姑娘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可是她却从来不抱怨,不生气,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宛若望夫石一般毫不动摇,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在今天过后,就将会是自己的新娘。 他缓缓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慢慢走到李媛的面前,单膝下跪,深情的望着她,说道:“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这辈子,我都会好好呵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与你,生死与共”,王凯用这烈性的誓词,将自己的心意表达的淋漓尽致,让台下的众人也是为之一愣,李母和李父同样微微一窒,自己的女婿,看来是真的爱自己的女儿爱到了骨子里,而王凯的父母,则是脸色白了白,想到之前两人在门口的对话,互相对视一眼,这两个孩子,恐怕是真的彼此相爱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自己也不用再白费苦心了,与其枉做恶人,不如真心的祝愿孩子们吧。 “我愿意,天无涯海无棱,乃敢与君绝,”李媛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坚定的说着戴上戒指,将手中的鲜花插入王凯的胸衣之中,台下也适时的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这幸福洋溢的时刻,儿女们要表达对父母的感激之情,来,请双方的父母上台,给爸爸妈妈一个最深情的拥抱!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感谢你们这些年来的操劳,爸爸妈妈你们辛苦了”,司仪继续说道。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城小爱 双方的父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示意,露出了祝福的笑容,双双走上了舞台,走到自己的儿女身边。 李媛的父母走到了王凯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把女儿的手交到他的手心,说道:”我女儿的终身幸福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让她幸福,快乐,并祝愿你们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媛儿,今天我们都是最幸福的”,王凯认真的说道。 王凯的父母也走到李媛的身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新娘,他们的心情是复杂的,从一开始的不接受,到后来的妥协,再到现在的衷心祝福,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却用自己不骄不躁的态度,赢得了自己的幸福,王凯的母亲拉着李媛的手说道:“孩子,之前是妈的不对,反对你们,也是因为爱子情深,所以,希望孩子你能体谅妈,不要记恨妈,妈今天也真心的祝福你们二人,白头偕老,一辈子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王凯的母亲脸色露出一丝悔意,真心的说道。 “怎么会呢妈?哪有做儿女的记恨父母的,我能理解您对王凯的母子情深,以后我会和王凯好好的孝敬二老,咱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才是最重要的,”李媛握着王母的手,真挚的说道。 台下的众人,看到台上这和谐美满的一幕,也都纷纷的鼓掌恭贺,气氛渐渐的热烈了起来。 “我有话想说”,这时,李飞从台下举起手喊道,让从台上走下来的李媛几人微微愣愣,不知道李飞想要做什么,而李飞的父母却彼此对视一眼,两人知道,自己儿子的那枚重磅炸弹,接下来就要出场了。 “那,接下来让新娘的弟弟上台发言”,司仪也笑着邀请道。 李飞三步两步跑上台,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看着台下的姐姐,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演说,平静了下心情,他开口道:“我的姐姐,是世界上最美的姐姐,也是最好的姐姐,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我,所以,在这里,我要对姐姐真挚的说一声“谢谢你,姐姐,”,李飞顿了顿,接着说道:“在这个姐姐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日子,我没能力为她做更多,只有一个小小的惊喜,以表达我对姐姐感恩之情,姐姐,祝你幸福一生,姐夫,希望你永远待我姐姐如初”,李飞看着二人认真的说道。 “我会的,小飞,”王凯点点头,好奇的看着李飞,猜测着他接下来的惊喜,李媛也好奇的看着台上的弟弟。 “接下来,有请我的朋友,为姐姐献上一首歌,《大城小爱》!”李飞的声音在礼堂中回荡,然后,一段从未听闻过的优美的旋律便响了起来。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隔着半透明门帘 嘴里说的语言完全没有欺骗” 磁性而温润的歌声宛若天籁一般穿透着空间,在人们的耳边响起,王媛看着猛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喜的看着台上手持话筒,身着白色礼服身材修长的男子,微笑着唱着歌曲缓缓的步入,自己弟弟给自己的惊喜,居然是他! “屋顶灰色瓦片安静的画面 灯火是你美丽那张脸 终于找到所有流浪的终点 你的微笑结束了疲倦” “啪”台下的宾客不知是谁的酒杯不小心掉落在了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宛若是引爆了炸弹的导火索一般,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那温润如玉的男子,猛地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天啊!我没有看错吧,那是政纪!那是政纪!”一个二十多岁的王家远方亲友女子看着台上翩翩君子的政纪,热泪盈眶的喊道。 “是他,就是他!政纪居然来参加婚礼了!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的男神居然来了!”同样的,又一名女生大声的呼喊着。 而上菜的众多服务生,此刻也完全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全然忘了自己的职责。 政纪看到台下欢呼的众人,微笑的向着他们挥挥手,引起了更大的声浪,他微微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唱道: 千万不要说天长地久 免得你觉得我不切实际 想多么简单就多么简单 是妈妈告诉我的哲理! 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只为你倾心 台下的年轻人们此刻已经完全站了起来,一点点的向前走到李媛他们的身后,想要更加清楚的看清台上的男子,不少人都跟着歌声哼了起来,不说政纪出现的惊喜,光是这首歌,就好听的出奇,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朗朗上口,韵调动人,感人至极,这一定是政纪自己新写的歌了!想到这里,人们的欢呼声更大了。 乘着歌曲中的伴奏停顿,政纪手持话筒,对着台下的李媛微笑着祝福道:“李媛女士,我作为李飞的朋友,今天有幸参加这场婚礼,为您献上这首《大城小爱》,在这里,我衷心的祝福你们二位新人,白头到老,幸福美满”。 政纪的声音在酒店礼堂内回荡着,李媛此时已经是泪眼模糊,一方面是政纪的突然到来的激动,而另一方面,是对自己弟弟给自己惊喜的感动,王凯也同样是一脸惊诧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虽然知道政纪也是忻城人,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自己和妻子的婚礼现场,而且专门为二人献唱,而王凯的父母,同样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们虽然不追星,可是对台上的那名男子同样不陌生,电视上的那首《精忠报国》给两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王父甚至还像模像样的哼唱了好几天,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为自己的儿子祝福,两人下意识的看了眼李飞,他居然是政纪的朋友!而且能把政纪叫来唱歌,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朋友!要知道,政纪现在的身价,随便到哪里唱一首歌,那都是天价!二人不由的对李家的观感大为改观。 政纪不知道自己的出场还给王家人这样的想法,他伴随着音乐继续唱道: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终于找到所有流浪的终点 你的微笑结束了疲倦 千万不要说天长地久 免得你觉得我不切实际 想多么简单就多么简单 让我大声的对你说 im thinking of you 歌声嘹亮,动人心魄,再加上在场台下众人的欢呼声,不知不觉中,将酒店礼堂外的人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听着里边传来的从未听过的美妙歌曲,不少的酒店服务生,和客人都不由的走入其中,想要一探究竟,然后就看到了台上的政纪,宛如石化一般的怔在了原地,嘴巴再也合不拢,这家人的婚礼,居然请到了政纪做嘉宾! 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只为你倾心 那回城的票根你留作纪念 不必害怕面对离别 剪掉一丝头发让我放在胸前 走到哪里都有你陪 相随~~ 美妙的音乐渐渐停息,礼堂的门口不知不觉中围满了围观的群众,不少的女子挥动着手臂,大声的呼喊着政纪的名字,你推我挤的向前拥着,想要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近距离接触,甚至于,一个女生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束鲜花,趁着众人不注意,跑上了舞台,献给政纪之后,红着脸居然拥抱了他,这一抱可不得了,直接引起了在场女性们的激动,不少人都想要跑到台上和政纪拥抱。 政纪眼看局势有失控的危险,微笑的挥了挥手,对着李飞眨眨眼睛,拿着话筒说了声:”谢谢大家,祝贺李女士和王先生早生贵子,我先走了“,说完,三步两步的跑如了后台,在众人不舍的挽留声中消失在舞台之上。 “不要走啊!不要走啊政纪!”,台下的少女激动的喊叫着,仿佛政纪依旧还在幕后。 “各位来宾,大家静一静,政纪先生作为李飞先生请来的特别嘉宾,给大家献上了一曲精彩的歌曲,请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政纪先生因为有事,已经先行离开了,请大家平息下激动的心情,婚礼继续进行!”这时,一名合格的司仪的素质显现了出来,虽然他也很激动,可是作为职业素养,他还是第一时间开始开始着手规范现场的秩序。 众人眼见政纪离开,虽是不舍,可也无可奈何,耳边仿佛还是政纪那动听的歌声,几个聪明的人,听到司仪的话,灵机一动,政纪既然要离开,就一定会经过酒店门口,那么他们现在去门口,说不定还能看到政纪。 “小飞,谢谢你给我的惊喜,今天真的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了,”宾客们渐渐归位,礼堂内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李媛拉着弟弟的手含着热泪说道。 “只要姐姐你开心就好,”李飞笑着说道。 第三百五十五章 轰动 “真没想到,小飞你竟然把政纪给请来了,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王凯的父亲好奇的问道。 “他是我以前的初中同学,一起玩了好些年了,算是发小吧”,李飞想了想说道。 “发小?原来是这样”,王凯的父亲眼睛一亮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些盘算,李飞和政纪关系好,这可是一条很重要的资源啊,从今天的事来看,李飞的忙,政纪八成都会帮。 “爸妈,姐姐,姐夫,你们先在,我去后台找政纪,如果有事的话,就来酒店楼上的302房间找我们就行”,李飞说道。 “行,你去吧,人家来送了这么大一分礼,咱们也不能冷落了,一会我们也会上去拜会政纪先生的”,王凯的父亲点点头说道。 “姐,一会你想要签名的话,就来楼上找我们啊”,李飞在姐姐的耳边说道,快步离开了大厅。 却说从后台出来的政纪,却也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之前在后台的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纷纷围着他不让他离开,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众人之间快步逃离,身上一身白色的西装也变的皱皱巴巴,回到之前预定的房间,脱下外套的他不由的感慨粉丝们的热情。 “今天唱的歌真好听,这段时间写的?”这时,门口传来了李飞的声音,政纪忽的坐起身,他被粉丝的疯狂搞得有些杯弓蛇影了。 “吓我一跳,进来也不说敲门”,政纪看着手里提着餐盒的李飞说道。 “嘿嘿,怕了吧,谁让你人家的魅力那么大,我二舅家的女儿就跟疯了一样,要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呢”,李飞打趣着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餐盒一一打开。 “不好意思了,礼堂的宴席你是吃不成了,我给你带了些上来,咱俩就委屈委屈凑乎着吃点吧”,李飞笑着说道。 “挺好的,这里还清静点”,政纪笑着拿起了筷子。 “你姐和你姐夫挺般配的,郎才女貌的,”政纪想起在大厅见到的新郎新娘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我这么帅,我姐能丑了?”李飞得意的说道。 “我姐是个苦命人,你们大家伙大概都不知道,我现在只有一个肾,”李飞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这他的确不知道,前世的时候李飞也没有透露过,“怎么一回事?” “我小时候,三岁的时候,肾功能出现了问题,如果没有人为我换肾,恐怕我只能最多活过一个月,”李飞神色复杂的说道。 “后来呢?”政纪担忧的问道。 “当时,我爸和我妈都为我配型不成功,直到我姐,才终于配上,最后是我姐,将自己的一只肾脏移植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李飞感慨的说道。 “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过去,你姐的确为你付出了很多”,政纪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穿着婚纱的李飞姐姐。 “不仅如此,我姐是个善良的人,她有很多追求者,可是每当进展顺利之时,她都会将自己身体上的残缺告诉对方,让对方选择,她不想欺骗别人,所以这么多年来,喜欢我姐的人不少,可是能和她走到婚礼的却仅有我姐夫这一个”,李飞回忆着说道。 政纪目光一凝,他没想到李媛美丽的面容下居然同样有这样一颗高尚善良的心,将自己的残缺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哪怕对方会离开自己,哪怕自己会承受伤害,她也坚持着,只为了一份诚信,这样的女孩,太少了! “你也不用歉疚,老天是公平的,你姐姐这么善良,最终还是给予她最好的回报,你姐夫不就是你姐姐用她自己的善良与真心赢来的吗?”政纪拍拍李飞的肩膀说道。 “你说的对,好人有好报,我姐一定会幸福的”,李飞点点头,将眼角的泪水擦了擦。 谈话间,却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政纪起身开门,却惊讶的发现,门口居然站着新娘新郎还有李飞的父母和王凯的父母。 “政先生,很高兴您能光临婚礼,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啊”,王父一进门就握住政纪的手热情的说道。 “不用客气,李飞姐姐的婚礼,我自然是不能缺席的,”政纪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这就是李飞姐姐未来要面对的公公。 “今天准备的不足,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啊”,王父近距离打量着政纪说道,他的心里也是有些好奇的。 “没什么不周的,我觉得挺好”政纪摆摆手说道。 “谢谢您政纪先生,今天是我最为开心的一天,其实,我也是你的粉丝中的一员,也是因为您,给了我最为难忘的婚礼,请允许我,敬您一杯酒,以示谢意”,李媛将酒杯递给政纪,温柔的笑着说道。 “谢谢,”政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对了,政先生,作为您的粉丝,不知道可否为我签个名?”李媛放下酒杯期待的看着政纪。 “当然可以了,”政纪点点头,接过纸笔,仔细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了李媛。 “姐,你和政纪客气什么,还您您的,他是我的发小,还有什么想要的,赶紧趁着能抓到他,一起提出来,这个家伙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李飞听着自己的姐姐和政纪文绉绉的对话,有些牙酸的说道。 “你这孩子,人家这么大的明星,不辞劳苦来参加你姐的婚礼,怎么这么说话”,李飞的父亲拍了拍李飞的脑袋说道。 “叔叔,不要这么说,我哪里算什么大明星, 你就当我是李飞的同学家就好了,我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彼此之间也都习惯了,叫我政纪就好了”,政纪笑着说道。 “政先生,您下午有时间吗?要不一会散席之后,我们单独宴请您?”王凯的父亲期待的问道,在知道政纪的身后之后,他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以政纪的名气,可以预见的未来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要是能将关系搞好,对于自己王家也是很有好处的。 “不好意思了,下午我还有些事,所以恐怕就不能作陪了”,政纪想到了下午的安排,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 ,那真是太遗憾了,等以后有机会了,请一定赏光,大家多多交流下”,王凯的父亲一脸的遗憾。 “对了,这是我的那份份子钱,刚才没有时间,现在恭喜二位了”,政纪笑着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这是他昨晚就准备好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您今天能来现场助唱,已经是很大的惊喜了,”李媛看着政纪递过来的红包微微一愣赶忙推辞道。 “一码事管一码事,参加婚礼怎么能破了习俗呢?让我也沾沾喜气”,政纪笑着将红包递了过去说道。 “姐,收下吧,这也是政纪的一份心意”,李飞拍拍姐姐的手臂说道。 “那,谢谢您了”,李媛拿着信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因为还有别的宾客要招待,所以李媛两家人和政纪聊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政纪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和李飞打了声招呼开车离去了。 政纪回到家中,却发现母亲一脸喜悦的在和父亲谈论着什么,茶几上放着一只黑色的皮箱。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政纪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儿子,你回来了啊,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案子破了,咱们的钱也找回来了!”李雪梅听到后,喜气洋洋的对政纪说道。 “查出来了?”政纪听了一脸的好奇。 “是啊,就在刚才,周局长来了,将钱还给了咱家,你知道是谁干的这腌臜事吗?居然是小区五单元的那个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张宇,”李雪梅说起小偷,一脸的痛恨, “怎么查出来的?”政纪脑海中回忆着张宇这个人,除了只能记起他是个子高些之外没有任何的印象。 “这事多亏了周局长,不辞劳苦,你不知道,周局长一开始就推测出是了解咱家情况的人做的案,所以就从咱们小区着手,从小区内的垃圾堆内着手,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从你爸的香烟上有了突破”,李雪梅讲道。 “香烟?”政纪微微一愣。 “是啊,可惜了我那香烟了,周局从我的烟头上着手,果然在五单元的垃圾道内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烟头的踪迹,随后就是一家一家的排查,最终查到了张宇那里,听说那小子一开始还死不承认,后来周局长派人进屋搜查之后,人赃俱获,只是八条烟叶也只剩下了六条”,郑学平一脸的可惜说道。 政纪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从这里着手,的确,给父亲的烟并非是一般人能够抽的起的,市面上也见得不多,的确是个很好的入手方向,周还生果然有一手。 “你看,我就说咱家的案子,有政纪在,一定会办好的,亏你妈还担心的流了点泪珠子,现在想起来你羞不羞?”郑学平笑着拍怕儿子的肩膀,钱追回来了,他的心情亦是相当不错。 第三百五十六章 送车 “哼,我是女人,哭一哭怎么了?有什么好丢人的”,李雪梅瞪了丈夫一眼说道。 “周局长走了?”政纪想起了什么问道, “走了,本来还想请周局长吃饭以示感谢的,可是周局长因为工作原因坐了一会就走了,等改日你一定要好好请周局长好好吃顿饭,周局长可没少帮咱家,就说咖啡店门口的警亭吧,自从有了那警亭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找过麻烦,生意也好干了不少”,郑学平感慨的说道。 “我明白的,放心吧爹,我会处理好的”,政纪点点头。 第二天,忻城警局的院内,整齐的停放着五辆崭新的桑塔纳2000,引得前来工作的警员们好奇的打量着。 “不错啊,大众桑塔纳,咱们警局新采购的公车?”一个男警察好奇的问身边的管理采购的同事。 “好像不是,最近没听说局长要采购公车啊,”采购部门的人员也一头的雾水。 “大家快来,局长叫咱们去礼堂开会,”这是周还生的秘书跑出来对众人喊道。 警察们面面相觑,开会?莫非是又有什么大案子吗? 半个小时后,警局的会议厅内,警察们一脸诧异看着台上坐着的局长等领导,还有一名他们耳熟能详的年轻人,政纪! “大家好,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是谁,我也就不再自我介绍了”,政纪对着台下的几十名警察笑着说道。 “当然知道!政纪!”一个年轻的警察忍不住喊了出来,他也是政纪的粉丝。 “谢谢,前段日子,我家失窃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损失不小,但是,这一次的失窃,让我也见识到了咱们忻城警察的工作态度,不嫌苦,不嫌累,为人民全心全意的服务,这就是咱们忻城的警察,多亏了在场的各位辛劳,才将我的损失悉数挽回,所以,今天来这里,我是要对大家报以诚挚的感谢的,谢谢大家!”政纪说完站起身鞠了一躬。 场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作为在场不少人心中的偶像,政纪对他们的肯定,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暖暖的。 “为了表示对大家工作的感谢,所以我决定,以私人的名义,向咱们忻城警察局无条件的捐赠五辆公车,另外,我这里还有五十张“雕刻时光”咖啡店的优惠卡,持此卡,大家都能在咖啡店内享受五折优惠,而且酒水全免,”政纪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这是他昨天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三十万能够这么快的失而复得,虽说有周还生的因素在内,可是基层警察们的辛苦同样是不可磨灭的,周还生迟早有离位的一天,自己目光也要放的长远些,早日和警察局内的警员们搞好关系,也算是长远投资了。 “同志们,政纪先生的慷慨资助,不光在精神上给予了我们充足的肯定,而且在工作中也能为我们提供很大帮助,这充分激励着我们,要在以后更加勤奋的为人民服务,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努力不会白费,人民也都会记住大家,”周还生慷慨激昂的说道。 周还生讲话的同时,副局长丁克权也偷偷打量着政纪,对于这个政纪,他是有所耳闻的,还知道局长和政纪的关系貌似有些微妙,如今看到政纪如此大手笔,直接捐赠了五辆汽车,明面上看是感谢警局,可仔细一品,这完全是替周还生增添政绩来了。 散会后,政纪和周还生等警局领导攀谈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做。 “雕刻时光”咖啡店的门口,同样听着一辆崭新的桑塔纳2000,而门口,则是站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李彭。 “政总,您是说,这车是送给我的?”李彭看着手中崭新的车钥匙颤抖着声音说道。 “当然,钥匙都拿到手了还怀疑什么,”在其他人艳羡的目光中,政纪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可是,可是这太贵重了啊,我受之有愧啊!”李彭复杂的看着面前崭新的汽车,诚然从心底里,他是一万个愿意,可是理性告诉他,不能接受。 “受之有愧?怎么会呢?就凭你身上的刀疤,就足够配得起这辆汽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咖啡店发生那样的事,你本来就可以作壁上观,可是你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去保卫它!既然你愿意用生命去保护这家店,那么作为主人的我,一辆车又算得了什么!这样爱岗敬业,以公司利益为己任的好员工,任何的奖励都不为过”,政纪一挥手严肃的说道。 李彭热泪盈眶的看着政纪点点头,他现在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其实,在当初他受重伤在医院的时候,妻子就不止一次曾经抱怨他,为什么当时不能躲一躲,为什么要上去逞英雄,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让他们母子俩如何活下去,当时的他也曾后悔过,也曾觉得愧对妻子,可是此刻,面对政纪的话,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有下一回,他同样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 “车子还没牌照,没上户,这些事我就不插手了,今天放你一天的假期,你自己去处理吧”,政纪笑着说道。 “谢谢您,政总”,李彭对着政纪鞠了一躬说道。 “好了,客气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政纪摆摆手钻入了车内,离开了。 “李哥!恭喜你啊!我真是羡慕死你了”,一个脸色有些青春痘员工绕着桑塔纳转了两圈,羡慕的看着李彭说道。 “是啊李哥,咱们老板对咱们真不错啊,这一年下来,各种福利奖金在整个忻城都算数一数二的了!”另一个女员工也附和道。 “李哥,你这一下子就步入有车一族了啊!以后可记得出去带我们兜风呐,说实话当初我要是和李哥你一样就好了,说不定现在老板也能送我一辆”,一个胖胖的员工感慨的说道。 “可千万别,命是最重要的,钱可以慢慢赚,迟早一天你也会有的”,李彭忙将他的观念纠正。可是他和政纪都不知道, 今天的一件小事,将员工们的凝聚力前所未有的凝聚在了一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老板是个有心的人,他们的一切付出都不会白费!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伯伯他们也提出了要回村了。 “不再住些时日了吗?现在回去还早吧”,郑学平看着大哥说道。 “不了,过几天两个孩子也要开学了,何况这也快春天了,我也该回去准备下春耕了,家里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呢”,郑学义摇摇头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留你了,哥,有什么事的,记得给我打电话”,郑学平看着大哥比自己苍老好多岁的脸庞有些心酸的说道。 “伯伯,听说你要走了?”政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之后就是政纪跨入门中。 “是啊小政,伯伯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工作的时候可要注意身体啊,伯伯会一直在电视中关注你的消息的,有什么喜讯也记得给伯伯打电话报喜啊”,郑学义笑着说道。 “我会的,伯伯,我有个想法,要不就让晓彤留在忻城我家吧,她才高一,我准备给她安排到二中去,那里的师资力量比元平那边好些,有利于晓彤的学业,晓燕我也想过,只是考虑到她今年高考,转学也恐怕会让她分心,所以我想她暂时就留在原来 学校比较好”政纪想了想说道,其实一方面他为了晓彤好之外,也有些自己的盘算,自己注定了大部分时间要奔波在外,这段日子的相处也能看出来母亲挺喜欢晓彤的,那何不让晓彤在接受更好的教育同时,也能留在忻城替自己陪伴下父母,奶奶一个人在家也寂寞,有了晓彤想来也更好些。 “这?我觉得挺好的,不过还是问问晓彤的意思”,郑学义眼睛一亮,为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接受最好教育,过最好的生活,自己没有条件,弟弟家却明显可以办到,他是愿意让晓彤留下来的。 “问她做什么?我这当娘的还做不了这主?学平这里条件好,教育也能跟得上,何况学平自己还是老师,平时还能教导一下她学习,这么好事,她有什么不同意 ,我看就这么定了,是不是晓彤?”,晓彤母亲张秀的声音传来,身边还跟着晓彤。 “我听叔叔的安排”,晓彤点点头乖巧的说道,其实这些天在政纪这边的生活,已经让她有些乐不思蜀了,白天时不时还能去叔叔开的咖啡店里喝饮料,小日子过的很滋润,何况她也想陪陪奶奶,自然是一万个乐意了。 “嗯,那就行,叔叔,还有一件事,这张卡你们拿着”,政纪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郑学义。 “小政,你这是做什么”,郑学义忙向后撤一步不接说道。 “伯伯,我这段时间挣了些钱,这里面是五十万,你们先拿着,晓燕姐也即将高考了,好好给她补补身子,何况上大学也费钱,你们年纪也大了,这些钱拿着也宽松些,不要那么劳累了,我还等着弟弟呢!”政纪笑着将卡塞到晓燕的手中。 第三百五十七章 造型 “这怎么行呢?我哪能要你的钱啊!作为你伯伯,我不能给你就已经很觉得亏待你了,如今怎么能让我接受我侄子的钱呢?何况,村里那边你们带去的东西,都也值不少钱了,晓燕,快把卡还给你弟弟”,郑学义说着就要将卡给政纪。 “哥,哥!这是政纪的一片心意,你就不要推脱了,这孩子现在挣钱了,别说你了,我现在花的钱不也是沾了他的光,作为晚辈,他孝敬大人这是应该的,这也是我的意思啊,咱妈也肯定很希望你能接受”,郑学平按住大哥的手说道,他其实也没有料到儿子会给大哥钱,不过这倒是也算他的意思,他本来也是想给大哥塞钱的,只是没有那么多罢了,既然儿子先给了,那就让大哥拿起来吧。 妻子张秀看着郑学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在心底里,她确实是希望丈夫能接受这笔钱,不为别的,只为了两个孩子,眼看着, 两个闺女一天天的长大,也到了最能花钱的时候,就说晓燕吧,今年就要高考了, 高考之后如果上大学的话,那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家里虽然能够勉强的挤出这些钱来,可是交了学费等生活费之后,他们的生活就会相当紧张,而此时自己的侄子提出这个建议,无异于是雪中送炭,虽然是郑学义的妻子,但是她作为张家人,不能开这个口,所以只能期待的看着丈夫。 郑学义看了眼两个孩子,又看了眼妻子,从妻子的眼中他能一切都能看出来,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小政,我这个伯伯当得,不称职啊!” “怎么会呢?伯伯以前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自然要相互接济了”,政纪笑着将卡放回到郑学义的手中。 “政纪是个好孩子啊,学义,既然孩子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这几年地里光景不好,两个孩子也正是花钱的时候,你也的确需要这些钱,”这时,门口的张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说道。 因为后天便要开学了,所以在当天下午,政纪就联系了刘校长,两人在饭店里吃了一顿饭,饭局中,政纪将自己堂妹想要转校的意愿表达了之后,刘校长当即就做出了安排,将政晓彤安排在了高一年级第一名的重点班五班,让晓彤在后天直接去报道即可,学费也全免,这让政纪很不好意思,想要拒绝,却被刘校长挡了回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因为政纪的缘故,学校的知名度有了极大的提升,各地的优秀生源也源源不断的涌向二中,给学校创造了巨大的价值,再要是收郑晓彤的学费,他老脸上也挂不住。 政纪表达了感谢,也就没有故作矫情,同意了刘校长的话。 “政纪,你事业这么忙,有时间复习吗?真的不需要学校的免试名额吗?你虽然现在事业很成功,可是大学也是很重要的,”席间,刘校长再一次问起。 “不用的刘校长,我觉得靠自己努力才是真的,就将名额留给真正需要它的人吧”,政纪的话和上次如出一辙,让刘校长也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到底是真的有实力,还是硬挺着。 两人聊天聊到很晚,都喝了些酒,政纪给从深城返回来的三虎打电话,开车将二人各自送回了家。 “晓彤,还没睡吗?”回到家中的政纪看着院子中坐在桂树下发呆的晓彤问道。 “哥,你回来了”,晓彤看到政纪,眼睛一亮说道。 “嗯,你的事情也办妥了,明天哥陪你去买些学习用品,后天直接就可以去报到了”,政纪笑着拍拍晓彤的肩膀。 “这么快?!”晓彤听了,吃惊的说道。 “那当然了,晓彤学习那么好,自然是学校抢着要了”,政纪笑着说道。 “哥,你说新学校的同学都是什么样子,他们会不会看不起我这从农村来的学生?毕竟我的普通话还不标准”,晓彤眼睛一黯,有些担心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晓彤竟会是在担心这些,看着堂妹朴素的模样,政纪忽然有些心疼小姑娘,想了想说道:“怎么会呢?普通话可以练习,慢慢就会好的,而且二中新同学都很好的,风气也很不错”。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晓彤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眼中的紧张还是暴露出她对于初次在市里上学的忐忑。 政纪看着堂妹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上午,政纪早早的就带着晓彤和晓燕出门了,开车直奔五十公里外的省会太元。 “哥,咱们这是去干什么?”车上副驾驶座上的晓彤好奇的问道。 “太元,给你俩好好打扮打扮”,政纪看着前方路面说道。 “去太元打扮?”晓彤和晓燕一脸的不解。 “安心,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半个小时后就驶入了太元市内,停在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化妆造型设计店门口。 “先生,女士请进,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门口的服务生看到政纪驾驶的悍马,不敢怠慢,热情的主动迎了上来,对政纪和两姐妹说道。 晓彤和晓燕打量着室内富丽堂皇的设计,有些局促的往后站了站,看着政纪不说话。 “找你们店里最好的造型设计师来,给她俩设计下造型,”政纪直截了当的说道。 “好,请您稍等”,接待员微微一愣,看了眼晓彤和晓燕一眼,点点头说道,心里却在寻思着眼前这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和这两个小姑娘的关系。 很快的,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就走了出来。 “先生,您好,我是造型设计师阿丽,您想给两位小姐设计造型?”操着香港口音的女子礼貌的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家店里的设计师居然会是香港人,去年香港才回归,这时候来大陆工作的香港人可不多,他想了想问道:“你是专业的,看看怎么给她俩设计才能凸显出各自的气质,但有个要求,不瞒你说,她俩都是高中学生,所以你在设计的同时,也要适当的把握住些尺度,最好能做到清纯而不妖艳”。 叫做阿丽的造型师听了政纪话,仔细打量了下姐妹俩,笑着点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两位小姐相貌都是天生丽质,底子很不错,相信一定能让您和二位小姐满意的”。 政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二位请跟我来,”阿丽对晓彤和晓燕客气的说道。 晓彤和晓燕回头看了眼政纪,政纪给了两人一个放心的眼神,姐妹俩才忐忑的跟着走进了内间,而政纪则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先生,请喝茶”,刚才的服务生笑容满面的端着茶杯走了过来,一边打量着政纪,想要看清他墨镜后的真容,从刚才一 进门连价格都不问,就指名道姓的要最好的设计师,可以看出这也是个不缺钱的主,年少,多金,开着豪车,这一切的一切都很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谢谢,”政纪接过茶杯客气道,打量着店里的环境,因为走的早,所以时间还早,店里的生意也并不多,只有一两个理发的。 “先生您是太元人吗?”女服务生假装随意问候的说道。 “不是,忻城人,”政纪也不多想,随口应道。 “这样啊,忻城离太元不是很远呢,”女服务生听到政纪从忻城来,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忻城,小地方来的。 政纪和服务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间久了,政纪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我是太元人,叫李瑶,”服务生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说道。 “哦,你好,”政纪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晓燕和晓彤那间房间随口应道,心里却是估计着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时间已经过去快要两个小时了。 “先生您呢?”服务生也看出了政纪的心不在焉,却不放弃的问道。 正当政纪发愁怎么编个名字的时候,门开了,然后率先走出来的是刚才的设计师阿丽,而她的身后,跟着两个身影。 “先生,已经完成了,”阿丽侧过身子,让开了自己的位置,将身后的两人显现了出来。 政纪好奇的望去,然后就愣住了,眼前这两个清纯靓丽的女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堂姐堂妹吗?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二人,之前略带弯曲的发丝此刻笔直的贴在脊背上,柳眉如月,娇俏动人的站在众人面前,清纯美丽的模样却又丝毫不让人感到妖艳,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政纪从未想过,自己的堂姐和堂妹一打扮,居然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果然是人靠衣装,美靠靓妆。 “哥,怎么样啊?”晓彤羞涩的抱着手如同蚊子一般低声问政纪道。 “啊?很不错,真是太棒了,晓彤你这装扮,去了新班里,一定是你们班的女神,”政纪从惊愕中清醒,竖起大拇指说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补贴 “姐,妹,以前我怎么发现,你们两居然都这么漂亮,要是这副样子去了学校,你们的男同学还不被你们俩迷的神魂颠倒啊,”政纪继续笑着说道。 “真的这么好看吗?我怎么觉得也就是那样”,晓燕也脸有些微红,被自己的弟弟这么夸奖,即便是她也有些羞涩。 “不错,我很满意,多少钱?”政纪看着阿丽问道。 “先生,一位五百,总共一千元,”阿丽微笑着说道。 “一千!?”晓燕和晓彤听到这个数额,忍不住捂住了嘴,吃惊的看着众人,一千是什么概念?自己父母一个月的收入也没有那么多,也就是说自己二人在两个小时里的造型就花了整整一千?!在两人的心里,预算最多也就是五十,可这报价,直接是十倍!这家店,难道是抢人不成? “嗯,很不错,能刷卡吗?”而更令两人无语的是,政纪居然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请您跟我来”,服务生点点头,带着政纪刷了卡。 出了店门,晓燕和晓彤迷迷糊糊的上了车,两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惊讶之中,脑海里一直都是一千的数额在环绕。 “哥,这家店是不是坑人啊?这也太贵了吧”,晓彤忍不住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摇摇头道:“价格的确不低,可是也算不得是坑人,毕竟实力摆在那里”。 “有什么实力啊,那个女人说话声音怪怪的,只不过是剪了下头发,在我眉毛上修了修,就敢要那么贵,依我看就是坑人“,晓燕也皱着眉头说道。 政纪笑笑也没再说话,他知道两姐妹一时大概没适应了,毕竟在村里理发也才五块钱,突然变得这么贵,两人不习惯也是正常的,他继续开车朝着太元最著名购物街王府井驶去。 整整一个下午,政纪带着姐妹俩,在各大商场内采购着,从未来过如此大型的服装商场的两姐妹从最开始的拘束和舍不得,到最后发现只要自己在那一件衣服上的视线停留的长一点,政纪就会毫不犹豫的按照号码买下来,价格都是高的吓人,渐渐的也都麻木了,逐渐放开的二人也开始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 “哥,这件粉色的连衣裙好不好?”晓彤一脸的开心拿着裙子在身前比划着问道,她感觉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样开心过。 “很漂亮,很符合你的气质,售货员,这件165号的打包”,政纪看着满意的点点头,打了个响指对一旁的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忙点点头,一边包装着裙子,一边一脸痴迷的看着政纪,这已经是这个男人买的第五件衣服了,每一件都价格不菲,却连眉头都不见他皱过,自己什么时候,也才能有个这样大气多金的男朋友。 “哥,我就是问问,还没说买呢?!”晓彤来不及阻止,跳着脚说道。 “没事,好看就行,”政纪笑着说道。 交了钱,政纪提着一手的购物袋,晓燕和晓彤也都是左手右手都占满了。 “弟,时间不早了,东西也买了不少了,都拿不下了,咱们回吧”,晓燕提着服装袋对政纪说道。 “还没有什么缺的了吗?不要有什么遗漏”,政纪回头对姐妹俩说道。 “多的不能再多了,怎么会缺呢?我觉得这些衣服都够我一辈子穿的了”,晓彤吃力的抱着购物袋说道。 “那好吧,咱们回!”政纪看了眼时间,六点多,也差不多了。 几人将东西放在后备箱,坐上了车,坐在驾驶室的政纪想起了什么,又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张银行卡,一人一张递了过去说道:“姐,妹,这是我给你们的,两张卡里面有五万块钱,你们平时买些零食吃的或者自己喜欢的”。 两人的手一抖,晓彤忙说道:“哥,这可不能,这么多钱,我们可不能要”。 “晓彤,让你拿着就拿着,跟我还用客气吗?何况我听人说,女孩子要富养,你们也到了爱美的年纪,总得打扮打扮自己吧,我可不希望我姐姐我妹妹被其他人用钱给勾搭跑了“,政纪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说什么呢?敢这么说你姐”晓燕听了脸一红说道。 “所以啊,你俩赶紧收着吧,记得别让你爸妈知道了,这是你俩的私房钱”,政纪笑着将银行卡塞到两人的手中嘱咐道。 姐妹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低声“嗯”了一声。 “密码是123456,”政纪拍了拍脑袋,想起了说道。 ”哥,明天开学,你去上学吗?“晓燕问道。 “不了,哥明天就要去燕京了,还有事,所以不能陪你去了”,政纪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哥你好忙啊”,晓燕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第一次去新学校,而且还是堂哥的母校,她很希望政纪能陪她一起。 “那当然了,你堂哥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怎么能和咱们比,忙是肯定的,说不定燕京还有好多美女歌星等着他呢”晓燕拍了拍政纪的肩膀笑着打趣道。 “还说我呢?姐,张龙可是对你一片痴心啊!”政纪头也不回,嘴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晓燕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心里更是诧异不已,她强颜欢笑道:“什么张龙,瞎说什么呢?” 政纪对着后视镜中的姐姐笑了笑不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他一时兴起,将前世的记忆中堂姐高中时候的一段恋情说了出来,前世的时候,自己的堂姐在高二的时候就和班里的一个男生恋爱了,直到大学毕业后两人才渐渐的失去了联系,政纪记得伯伯他们在高三知道了这件事后还曾教训了堂姐一顿,正巧他也在,所以印象很深刻,现在说出来试了试堂姐的反应,果然历史还没有改变,自己的堂姐恐怕还和张龙好着。 政晓燕看到政纪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一般,她回忆着自己平时的言语,并没有什么漏洞啊,堂弟是怎么知道的,想着 想着,她有些心虚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政纪,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姐,哥说的是真的?”一旁的晓彤一脸惊异的看着两人说道。 “嘿嘿,姐,忍不住了吧,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能知道,这你就别管了,和我说说你对那个马龙感觉到底怎么样?” 政晓燕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说道:”感觉人挺踏实的,还不错吧“。 “姐,你就要高考了啊,可千万别耽误了自己的学业啊”,晓彤听到姐姐承认,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自然有把握的,不会耽误学习”,晓燕点点头说道。 “姐,你还年轻啊,依我看,这找对象还是慢慢看看比较好,别急着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现在视野太过狭窄,有些你认为优秀的,其实很不值得一提,我觉得你还是再等等,等大学毕业后,就会发现这天地大了去了,或许有更优秀更适合你的人在等你,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哦”,政纪似是已有所指的说道,他这么说自然也有他的用意,前世的时候,他对于张龙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后来姐姐与他分手之时甚至还曾以死威胁,这让政纪更是看不起他,所以才有了这么一段话。 “从哪学的这些话,什么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你姐我是那种人心没尽的人吗?”政晓燕听到政纪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可心里却是一动,自己才高三,是不是应该再等等,一如政纪所说,外边的世界很精彩,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呢? “我不管了,姐,你自己凭心意决定吧,遇上什么不能决定的想要问我的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主”,政纪看着后视镜中晓燕纠结的面孔,摇摇头说道。 “晓彤,今天我和你姐的话你可别和你爸妈说,快高考了,还是让你姐保持状态不要被刺激了”,政纪想到了什么,对身边一脸茫然的晓彤说道。 “嗯,我听你的,哥”晓彤虽然心中好奇,可还是点点头。 天色渐渐完全暗了下来,政纪一行人也到家了,早已等候着的郑学义等人看到焕然一新提着大包小包的女儿,简直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 “小政,我说你这是带着他俩去洗劫商场了吗?”郑学义笑着说道。 “哈哈,伯伯,明天不是就要开学了吗?我就带着她们去采购了些衣物,漂漂亮亮的去上学”,政纪边从车上拿下购物袋边说道。 “哎呦,这是我的侄女吗还?这么漂亮?真是两个大美女啊”,李雪梅也听到声音走到院中看到晓彤两姐妹一脸高兴的说道。 “婶婶,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晓燕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说你这孩子,她们都有衣服,花这些钱干什么,”张秀看着几人手里这大包小包说道。 “没事的伯母,我姐我妹妹好不容易来一次,这都是小事”,政纪笑着道。 第三百五十九章 转校 “小政回来了啊,你们三个玩的累了吧,饿不饿,奶奶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张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走到院中,慈爱的看着政纪几人说道。 “好啊,我现在饿的都快前胸贴后背了,”政纪笑着走上前,扶着奶奶说道。 屋内,政纪几个人吃着奶奶煲的鸡蛋羹,而张秀则翻看着政纪为女儿买的衣服。 “这裙子料子真不错啊,得要不少钱吧,”张秀翻看着晓彤的粉色连衣裙,感受着指尖顺滑流畅的感觉说道。 晓燕和晓彤互相看了一眼,脑子里想起这件裙子的价格,都有些心虚,疯过之后,两人现在想起才有些后怕,自己这一次购物,恐怕得花了有一万多!这要是被母亲知道了,还不骂死她们。 “后边不是有商标牌子吗?你是越来越糊涂了”郑学义笑着对妻子说道。 张秀瞪了郑学义一眼,翻过裙子,找到标牌,看到上边的数字,然后就愣住了。 “怎么了?多少钱?”郑学义看到妻子的反应有些奇怪的问道。 “一,一千?”张秀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看着一后边的三个数字,又数了一遍才说道。 “多少钱?”郑学义一听,手一抖,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伯伯,伯母,那是标牌上的价格,不准,有打折的,五折”,政纪适时的插话道。 两姐妹听了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心里回忆着当初买的时候哪里有打过折,看到政纪挤眉弄眼的样子,心里了然。 “五百?这么一件裙子,要五百块钱?”然而, 政纪注定做了无用功,五百块钱虽然没有一千多,可是对于郑学义夫妻俩来说,同样是一笔不小的开资,在99年的时候,五百块钱!足够买十件衣服了!而如今,这一件裙子,就要五百!张秀和郑学义又翻看了下其他几件衣服,价格没有一件在一千以下的、 政纪点点头:”真丝的裙子,穿着健康舒服“。 “晓燕,晓彤,你们两个丫头给我站过来!别吃了!”郑学义黑着脸对晓彤和晓燕说道。 晓彤和晓燕有些忐忑的互相看了一眼,怯生生的站起身就要到父亲的面前。 “哎呀,我说大哥,这是干什么,孩子们打扮的漂漂亮亮不好吗?政纪这孩子关心他姐姐妹妹是好事啊,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李雪梅看到后急忙开口护着姐妹俩。 “弟妹,这俩孩子太不像话了,这衣服随便一件都这么贵,还买了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我看她俩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从小这么大手大脚,大了还有谁能降的住她俩?”郑学义拍了下大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伯伯,要怪就怪我吧,不是她俩要买的,这些衣服都是我强行给她俩买的,”政纪也站起身说道。 “唉,小政,你,你这让伯伯说什么好呢?”郑学义看到自己的侄子维护两个女儿,心里又是欣慰他们姐弟情深,又是可惜那些钱。 “好了好了,大哥,小政明天就要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再回来,不要为这些小事生气了,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他关心姐妹俩,买了几件衣服而已,不值得生气的”,郑学平也笑着拍拍大哥的肩膀安慰道。 “那下不为例,去吃饭吧”,郑学义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姐妹俩说道。 政纪对着两人偷偷咋了眨眼,他知道伯伯并不是针对谁,只是艰苦惯了,不希望看到女儿大手大脚而已。 离别总是不舍的,虽然不舍,可是既定的行程却是无法改变,幸好,在离开之前,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来道别和送别。 第二天,天蒙蒙亮,政纪便起身了,三虎早早的就在门口擦洗着车辆,准备和政纪一起前往燕京,这次政纪不准备再坐飞机了,他准备开车前往。 走出房间的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院间清晨清新的空气,有些不舍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父母,知道他今天要离开的一家人,很早便起来了,为他准备着早餐,一阵阵的诱人饭香从厨房门口飘来,让政纪食指大动。 “起来了,小纪,”郑学义从房间内走出来看到政纪笑着说道。 “嗯,伯伯你们也是今天回妈?”政纪点点头问道。 “嗯,我们是下午的班车,”郑学义点点头说道,想了想又说道:“去了外面,自己要注意安全,昨天晚上和你妈聊天,才知道你在深城还遇到过那么危险的情况,你爸妈就你一个独自,不要让他们担心”。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上次那只是一个意外”,政纪点点头说道,计划生育计策造就了一批独生子女,都被父母当成了掌中宝,心头肉,自然都希望孩子一辈子安安全全的。 “儿子,洗了脸吃饭,给你烫了几张饼子,另外叫外边那个司机也回来吃点再走吧,”郑学平走了出来对政纪说道。 “嗯,我去叫他”,政纪点点头。 “三虎,来吃饭吧,吃完咱们出发”,政纪对着门口喊道。 “哦,”门外的三虎放下手中的抹布,擦擦额头的细汗,踏步走入到院内,打量着自己老板的新家。 清晨的第一顿饭,政纪就在家人的嘱咐声中吃完了,吃饱的不只是肠胃,还有内心的温暖。 “我走了,奶奶你们回去吧,”政纪坐在车上的副驾驶,看着站在门口送别他的一家人,心里满满的,有些堵。 “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等去了记得给妈打电话”,李雪梅看着副驾驶上的儿子,虽然心里一千一万个不舍,可还是强忍着离别的泪水说道。 “放心吧,我会的”,政纪点点头说道,掉过了头,他感觉自己再看一眼泪水大概就会忍不住流下来。 “小政,记得有时间就回来看奶奶,”张老太太的声音也传来,浑浊的眼中只有政纪的身影。 “奶奶,保重身体,我一有空就回来看您”,政纪忍不住揉揉眼睛,说完拍拍三虎的说了声“走吧”。 车辆缓缓的启动,身后的宅院渐渐远去,倒车镜中家人的身影却依旧在门口,久久的不愿离开。 “哥,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车后搭顺风车去学校的晓彤探出头去看了眼门口的奶奶他们,问政纪道。 “不知道,看情况,”政纪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次去燕京,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关于那艘黄金沉船的事,他也想要尽快解决。 “就在前边那个路口就是了,晓彤,我就不送你过去了,”政纪看到前方二中的大门,对后边的妹妹说道,并不是他不想去,只是隔着老远,他就看到门口围着不少的人,有的拿着他的海报,还有的抱着摄像机在树下死死盯着门口,今天是开学日,想必粉丝和记着都觉得他有可能会出现。 “嗯,哥,你路上慢点,我自己能行”,晓彤也看到前面的情况,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从车上走了下来对政纪告别道。 “嗯,记得好好学习,多交几个朋友,老师那里也会照顾你的”,政纪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因为自己的缘故,想必刘校长也会对晓彤多加照应。 “嗯”,晓彤点点头,挥了挥手,朝着门口走去,今天的她穿着粉红色的羽绒衣,白色的棉鞋,很是娇俏可爱。 看着政纪的悍马渐行渐远,晓彤转身慢慢的走过十字路口。,抬头看着高大的教学楼,自己之前的学校简直没法相比, 她的初中是在村里的学校上的,教学环境简陋,学生也少的可怜,整个学校的学生大概还不到一百个,而此时,站在二中的门口,她呆呆的看着穿着各式衣物,欢声笑语出入的学生,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这,就是堂哥所在的学校。 “唉,怎么还不见人呢?他们不是说今天开学政纪会来吗?这都快八点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这时,一个女声传到了晓彤的耳中,让她下意识的看去,却是一个圆脸的女生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政纪的海报对身边的同伴说。 “我也不知道啊,你看那树下边不是记者吗?他们的消息应该比咱们准吧”,被问道的另一个女生指了指树下调试设备的记者猜测的说道。 “他可一定要来啊,我等这一天等了一个寒假了,就是想在今天亲眼见到他,老天保佑,一定要满足我的愿望啊”,圆脸女生双手合十祈祷着说道。 “是啊,春晚上的政纪简直太帅了,那一身军装,看的我当时就流泪了,要是他能当我的男朋友的话,就是让我立刻去死我都愿意了”,另一个个子稍微矮些的女生双手捧心状说道。 “你们知道吗?听说前几天,政纪曾经在日月酒店的一个婚礼现场出现过,当时唱了一首很好听的歌,我的一个同学也在婚礼现场,她说那首歌是一首情歌,好听的不得了,她还给政纪献花了呢”,这时另一名女孩子一脸羡慕的说道。 “真的吗?好羡慕她啊,还能给政纪献花,那首新歌叫什么啊?我也好想听一听呐”,一旁的女孩子们一脸的艳羡。 ps:出差了,拼了命给大家更新了,多支持我哦~~ 第三百六十章 堂哥的学校 “新歌好像叫做《大城小爱》,我那个同学就听了一次,只记住些**部分,我给你们学学啊”,女孩子回忆着说道,一边用不熟练的调子哼唱着政纪当时唱的那首歌的**部分。 “哇,真的好好听啊,我好期待能尽快听到这首歌啊!”听完女生哼唱的这一部分,圆脸女孩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说道。 “应该快了吧,我前几天看娱乐报道,上次采访政纪的时候他说年前后就要出新专辑了,说不定这首歌就会在其中”,又一人回忆道。 “到时候我一定要买一张,他的歌都是百听不厌,我相信第二张专辑也一定能延续第一次给我的惊喜”,一个女生期待的望着海报上的政纪说道。 政晓彤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几个人的聊天,抬头看着教学楼上挂着的红色横幅上的“热烈庆祝政纪同学参演春晚”的几个大字,周围的人的聊天话题也大都是关于政纪的,在这里,她愈发的感受到了自己堂哥的影响力的火热。 此刻,不光是她在观察着周围,周围的人也在观察着这个打扮可爱,相貌甜美的女生,用现在的话来说,政纪给晓彤的 装扮就是典型的黑长直女神范,不少进出学校的男生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上停滞,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面生女生的所在班级。 “晓彤?真的是你!”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她的身旁传来,将沉静在感慨中的政晓彤惊喜,她看着来人,同样是一脸的惊喜。 “凡成哥?欣梅姐?”她看着一脸惊喜的朝她走来的凡成和吴欣梅二人,忍不住喊道。 “晓彤?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凡成看着装扮可爱的政晓彤揉了揉眼睛,就在刚才他就看着这个女孩子的背影有点像政纪的堂妹,可是一直不敢确认,走到近前看到正面才鼓起勇气喊出了她的名字,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她。 “我?我哥让我转学来二中上学,今天来高一五班报道”晓彤看着凡成两人,一脸的亲切说道,在这茫茫人海,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她看到熟人,就宛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陌生感也去了不少。 “你来二中上学了?太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学长了!政纪呢?他没来吗?”凡成听了脸上一喜看了看晓彤的身边问道。 听到凡成问关于政纪的消息,吴欣梅支棱起了耳朵,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我哥他刚才把我送过来就开车去燕京了,他好像要去录制新专辑”,政晓彤想到车上和堂哥聊天时说的话对回答道。 “去了燕京?真可惜,还说第一天开学他怎么也会来上上课,出新专辑,好家伙,这才多久,就又有新歌了,等今天回去了给他打个电话,第一个给我邮一张”,凡成砸吧砸吧嘴,无奈的说道,一旁的吴欣梅脸上也闪过一丝失望。 “快上课了,跟我走吧,我送你去五班,”凡成看了看学校墙壁上挂着的大钟,对政晓彤笑着说道。 “嗯”,政晓彤点点头,和凡成并肩朝着学校中走去,路过刚才说话的那几个女生旁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想了想探过身去没头没脑的对着几个女生说道:“我有小道消息,政纪今天不来了,所以你们白等了”,说完,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就朝着学校离开了,留下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她的话。 “她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也是政纪的粉丝吗?她怎么知道的?”圆脸女生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 “你问我,我们问谁去,没见过,不过看这个点,她说的莫不是真的?”另一个女生耸了耸肩说道。 “再等等吧,说不定回来呢?”一人看了眼马路的尽头,带着一丝期待说道。 “你认识她们?”凡成也注意到了刚才政晓彤的表现,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只是看她们白白等着有些不忍心”,政晓彤脸色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说道。 “唉,这算什么,几乎每天都有各地来的粉丝在门口期待能等到政纪,前段时间有个女生足足等了三天!最后还是被家里 人带回去了”,凡成回头看了眼举着海报的几个女生,咂咂嘴感慨的说道。 “这么执着啊!”晓彤也感慨道。 “政纪说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吴欣梅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没说,我哥说他这次去应该很忙,我觉得大概得有一段日子回不来”,晓彤想了想回答道。 “这家伙,不是说要去香港领奖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去,我也好想去看看”,凡成语气中透着一丝羡慕说道。 “前面就是五班了,晓彤,有什么事来喊我,我就在你楼上,三楼,其实很好找,你就说政纪那个班,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五班,凡成指着前面的教室对晓彤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凡成哥你去忙吧,”晓彤看了眼教室门,点点头。 凡成离开后,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晓彤急忙走到了门口,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报告”。 “请进”,教室内的女老师听到门口的声音,脸色的异色一闪而过,响起校长对她嘱咐过的事,忙走到了门口。 “老师,我是新生政晓彤,来报道”,晓彤站在门口,怯生生的看着眼前三十多岁的女教师,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教室内的情景。 “嗯,老师知道你,快请进来吧,”女老师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打量着眼前穿着粉红色羽绒服的宛若古典美女一般的小女孩,心里暗叹,这就是政纪的堂妹,政晓彤了吗? 与此同时,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晓彤进入的一瞬间集中了过来,男生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哇”的一声,看着娇俏美丽的政晓彤,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忍不住互相交头接耳的打听着晓彤的来历,一时之间,教室内有些嘈杂,女生们也好奇的打量着政晓彤,脸色有羡慕的,有好奇的,也有嫉妒的。 “安静一下,这是新来的转学生,大家欢迎,”女老师哼了一声,回过头严肃的对学生们说道。 到底是重点班,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整齐的掌声,虽然好奇,学生们也都停止了小声说话。 “来,请这位同学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女老师鼓励的看着政晓彤指着讲台放向说道。 晓彤有些羞涩的走上讲台,看了看台下的同学,自己,将要和这些人一起度过这三年的高中时光。 “大家好,我叫政晓彤,很高兴认识大家”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内回荡,随后就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女教师点点头,看了看教室内的座位,指着教室第三排的一个空位说道:”晓彤同学,你就先坐在这里吧,欢迎你加入高一五班的大家庭“。 “嗯,”政晓彤点点头,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中,拿着书包走到了第三排的空位,她的同桌是一名男生,看到她的到来,慌忙收拾了下自己放在旁边桌子上的杂物,不好意思的对着政晓彤笑了笑,却又急忙转移眼神,脸色有些红晕。 “谢谢”,晓彤低声道谢,坐了下来。 “晓彤同学,你的课本下课后到老师办公室来取就行,这节课你就先和同桌一起看”,女教师笑着嘱咐道。 旁边的男生听了,脸色露出一丝喜色,很有绅士风度的将自己的课本推到了晓彤课桌那边,自己只留下了三分之一,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橡皮将书页上自己无聊之中画的小人儿擦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晓彤。 “谢谢你,画得很好啊,为什么要擦掉呢?”政晓彤微笑着说道。 “啊?我觉得一般呢,我叫韩笑,”男同学听了晓彤的话,脸更红了,不敢去直视打扮的靓丽清纯的晓彤。 晓彤看着韩笑,没想到这个男生貌似比自己还要腼腆,不由的捂着嘴微微一笑道:“很高兴认识你,韩笑”。 “你原先在哪上学?”韩笑拨弄着桌上的橡皮,抬头看着讲台上讲着课的老师随意的问道。 晓彤听了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一个小地方的学校,说了你大概也没听过”。 “这样啊,”韩笑听到这个答案,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大概是觉得晓彤不愿意和他说实话吧。 之后,两人也都不再说话,晓彤听着台上老师用标准的普通话讲着课,不由的感慨大学校的确是比自己原先的要有实力,她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村里的那所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不知道,自己开学没有前去上学,他们会不会想念自己,她不由的有些思念原先的一些同学,不知不觉也想的入了迷。 时间在发呆中总是过的很快,伴随着一阵下课铃声,将回忆中的晓彤惊醒,她忽然有些内疚,这一节课自己好像没有认真听讲,自己基础本来就不好,如果再不好好学,等到测试的时候成绩不理想,岂不是很丢人?她看到讲台上的老师对她打了个眼色,想起自己还要去拿书,急忙起身跟着女老师走出教室。 第三百六十一章 八卦 看着政晓彤离开教室门口,韩笑身边的几个男生马上围了过来,笑嘻嘻的拍了拍韩笑打趣道:”韩笑,你小子艳福不浅 嘛,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坐在你身边,说说有什么感想啊?有没有套出人家的来头呢?我看这个美女这一身打扮,可不像是一般人家能够供养的起的“。 “胡说什么呢?我哪里知道那么多,”韩笑听到周围人的话,皱着眉头推开一个凑过脑袋来的人。 “唉,可惜啊,这么好看的美女,怎么就分到了你这木头人的旁边,不过,想来说不定说不定也是因为高三的政纪才转学过来的,”另一个人愁眉苦脸的说道。 “可不是啊,我感觉现在咱们学校的男生都集体失恋了,这些女生,没事都是挤在一起,谈论的对象也必然是政纪,一脸花痴的模样,还说什么非政纪不嫁,也不说人家看的看不上自己,”一个男生酸溜溜的看着前面一群女生对着政纪春晚上穿军装的海报指指点点一脸崇拜的模样说道。 “唉,谁说不是,虽然我承认政纪的确是很优秀,歌唱的也是很棒,其实我也挺崇拜他的,可是她们这样也太过了吧,你们知道吗?我前些日子和一个女生表白,人家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居然说她要等政纪!”一个鼻子有些大的男生表情复杂的说道。 “哈哈哈,真的是太好笑了,那不是痴人说梦吗?人家政纪都上了春晚了,名气都快和四大天王有的一拼了,怎么会随便就看上一个女生?太自作多情了,不过兄弟,我同情你”,一个男生听了笑的前仰后合。 “你们信不信?今天楼上高三一班的门口,现在肯定又是一群人围着,一群花痴,一定觉得政纪今天第一天开学会来,可我看够呛,注定她们只能空期待一场了”,一人指了指头顶,笑嘻嘻的说道。 “是啊,我今天来的时候也看到校门口有不少其他学校的人了,大概都是来等政纪的,还有好几个记者也都在门口等着,你们说,这成了明星就是好啊,万众瞩目,咱们什么时候也有那么一天啊,让学校的女生都喜欢,也能上次春晚,在全国人民的面前露露脸,”一人一脸幻想的说道。 “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前提是你能和人家政纪一样有才,能写出那么多首好听的经典歌曲,不过依我看,就你那五音不全的歌喉,长得还没人家政纪万分之一帅气,你这辈子是没希望了,”一个路过的女生听到此人的话,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哼, 谁说的,小看我你会后悔的,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每天写歌,我就不信我成不了下一个政纪”,男生听到女生的话,脸青一阵红一阵赌咒发誓道。 “算了吧,哥们,我看过你前天写得几首,怎么说呢?简直就是不忍直视啊!有时候,一个人要认清现实啊”,另一个男生憋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哎?那不是贾雪吗?她又去送情书?”一个眼见的男生看到门外一闪而逝的橘黄色长发飘飘的身影,忍不住说道。 “校花?又去了?真是痴情啊,好像一天都没断过呢,你说长得那么漂亮,怎么也这么苦苦的追求政纪干什么,只要她随便伸出橄榄之,想成她男朋友的那不挤破门?”一个男生看着贾雪的婀娜多姿的背影忍不住捶胸顿足的说道。 “是啊,你说这政纪,真是不怜香惜玉,要是换做是我,早就欢欢喜喜的抱得美人归了,哪还忍心让这么个大美女如此辛苦” “你们就做白日梦吧,英雄配美人,大概在人家贾雪的眼中,也只有政纪才能配得上她了,再说了,你们和人家贾雪站在一起觉得自己般配吗?而且我可是听说了,贾雪的家里好像不一般啊,前段日子,学校外的混混老大丁四,好像想追求贾雪让她做女朋友,放出话来谁要是敢追贾雪,就打断腿,可是你们知道后来怎么了吗?”一个男生神秘兮兮的说道。 “怎么了?”一群人都好奇的问道,关于校花的八卦,那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我听说,丁四说出这话的第三天,就被人打断了腿,进了局子,贾雪的家里好像是黑社会!对了,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要不然我就惨了”,男生说完才感觉道有些害怕,后悔的说道。 “黑社会?!这么厉害?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家里居然是黑社会!”一群人砸吧砸吧嘴说道。 “唉,这政纪,真是人生赢家啊,不用上学,还能到处游玩,而且听说上大学都不用发愁,有好多学校抢着特招,人生能活到这种境界,也算死而无憾了”,有人感慨道。 “且不说政纪,就是他们班的那个凡成,听说是政纪的死党,也跟着沾了不少光!那群女生都从他那打听消息,你们是没 看到,那些女生为了打探政纪的消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听说凡成的课桌里,都是各种零食,吃都吃不完!”一个男生说道。 “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其他人都感慨不已。 且不说教室里的讨论,在办公室里的晓彤,正和老师进行着第一次对话。 “晓彤,感觉这边习惯吗?”女老师一脸的和颜悦色的问道。 “嗯,挺好的,”晓彤点点头,看了看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有些拘束。 “那就好,老师看你第一节课上课有些心不在焉,还以为你有些不习惯呢”,女老师笑着说道。 政晓彤脸一红,摇摇头说道:”没有,是我的错,我走神了“。 “没事,你刚开始来,有些不适应是正常的,以后注意就行,好好学,老师看好你,”女老师并没有责怪她,反而是安慰。 “嗯,我会注意的,”听着老师的话,晓彤心想城里的老师就是不一样,善解人意。 “好了,回去准备上课吧,有什么事尽管和老师说,”女教师看了看表,微笑着说道。 晓彤点点头,抱起书本,走了出去,她不知道,等办公室门一关,屋里的老师们就开始八卦了。 “冯美,那个学生就是政纪的妹妹?”一个中年男老师看着门口的方向好奇的说道。 “嗯,是她,”冯美点点头。 “你别说,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仔细看还真和政纪有些相像呢”,另一个女老师也笑着说道。 “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我的一个侄子想进你们重点班那叫个艰难,再看看政纪的妹妹,听说人家一句话就安排进来了,”一个年老些的老师感慨的说道。 “那是肯定的啊,你不知道吗?政纪现在简直就是咱们学校的招牌,听说教育厅因为政纪的缘故还表扬了咱们学校,拨了一大笔经费支持学校教育,政纪提出来的要求,能不答应吗?”一个老师神神秘秘的说道。 “这算什么?你们知道吗?政纪的班主任,周青梅老师最近评职称评上了高级,光工资就长了近五百多!”一个女老师羡慕的说道。 “高级职称?!她才多大?就能上高级职称了?王老师,我记得你现在还是中级职称吧?”一名四十多的女教师看着办公室年纪最大五十多的男老师惊讶的说道。 被问到的男老师脸色一黯,摇摇头不说话,其他老师也感觉气氛有些尴尬,都装作翻书,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 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晓彤,将书本放回了书桌之上,听着周围同学探讨着关于自己堂哥的事,她忽然有一种很骄傲的感觉,心血来潮的她忽然很想去堂哥的教室看看,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 于是,第二节课一下课,她便朝着三楼走去,留下身后班里的男同学,一脸的失望的看着她的背影,更加坚定了这么美丽的女孩子,也是为了政纪才转到这所学校的想法。 ”别看了韩笑,人家是冲着政纪来的,你就别白费心思了“,韩笑身后的一个同学拍拍韩笑的肩膀,一脸可惜的看着晓彤的背影说道。 韩笑默默的低下了头,在本子上下意识的涂鸦,他的美术很好,从小就学素描,功底很不错,不知不觉间,一个巧笑嫣然的少女头像出具轮廓的在本子上出现,仔细观察,却是有一丝晓彤的神韵。 晓彤慢慢的走到了三楼,还没到,就听到了前面喧哗的说话声,放眼望去,果然很明显的在一个班级的门口,围着不少的女生,不知在谈论着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请问,政纪就是在这个班吧?”为了以防万一,晓彤还是问了问最近的几个人。 被问到的几个女生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打扮清纯可爱的女生,心里想着她是在哪个班的,语气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是这里,你来有什么事吗?“ 第三百六十二章 代言 “没有,就是来看看,好奇而已”,晓彤敏锐的感觉出了门口几个女生的敌意,笑着摇摇头说着,一边探着头朝着教室内看去,然后她就很明显的看到了一张空着的桌子,上面堆满了各种信件,不用问,这肯定就是自己堂哥的课桌了,果然有点壮观啊! “晓彤?来看你哥了?”凡成无意中看了眼门口,然后就看到了门口的政晓彤,站起身高兴的走过去,随口说道,话刚出口,就感觉到可能要坏事,政晓彤的身份虽说不算什么,可是如果被人知道了是政纪的堂妹,恐怕也会有些麻烦。 “凡成大哥,我来看看你,”政晓彤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很是机智的将话题带到了凡成的身上。 “嗯,怎么样?哥这里的环境还行吧,那个桌子就是著名的明星政纪的位置,要不要进来看看?”凡成眼珠一转,将计就计将晓彤当作自己的妹妹说道。 “哎?凡成,这是你妹妹?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么漂亮的妹妹?”门口的一个男生听到两人的对话,好奇的说道。 “表妹,表妹,管那么多干嘛,好好写你的作业”,凡成咳嗽了一声,对晓彤眨眨眼。 “不了,哥,我就是好奇,来看看,就不打扰你学习了”,晓彤笑了笑摇摇头对凡成说道。 “你等等,这巧克力给你,”凡成喊住她,从课桌内掏出一袋巧克力,笑着递给晓彤。 “谢谢”,政晓彤也不客气,笑着收下了。 “凡成是你哥?”晓彤走出门口,门口刚才不乐意的几个女生此刻换了一副面孔,一脸恭维的看着晓彤问道。 “有什么事吗?”晓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事,能不能请你帮我们个忙?”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试探着问道。 “什么忙?”晓彤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就是,如果你能从你哥那知道关于政纪的消息,可不可以通知我们一下”,几个女生期待的看着晓彤。 “这?好吧,”晓彤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那太好了,谢谢你,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多谢你啊美女”,一个高个子女生开心的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晓彤说道。 “门口的那个女孩子是谁?挺漂亮的呢”,刘璐看了眼回来的凡成,好奇的问道。 凡成看了看四周,凑过头来悄声对刘璐道:“那是政纪的堂妹,寒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吃烧烤的时候认识的”。 刘璐听了微微一愣,“堂妹?” “是啊,今天才转学过来的,”凡成点点头道。 “她在几班?”刘璐想了想问道。 “高一五班,今天早上我送她去的教室”,凡成想了想说道。 “哦,”刘璐听了点点头,看了眼身边政纪的空桌子,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的堂妹接触一下呢? 却说此刻的政纪,行驶在去往燕京的路上,前往燕京大概有两百多公里,不近,但也不能算远。 ”家里边挺好吧“,政纪随口问了句开车的三虎。 “都挺好,娘俩知道我现在有了正经工作,也都接受我了”,三虎想到春节和家人的幸福生活,脸色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温馨的笑容。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和我直说就好“,政纪点点头。 “没什么困难,临走前您给的工资足够她们娘俩过活了,您给我的有些多了”,三虎想到自几回家时候政纪给他的工资,本来当时没多想,以为大概也就是一万多,结果回去一查,足足有十万,让他吓了一跳甚至还给政纪打电话确认。 “也不算多,你现在是身兼数职,何况每天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也不容易”,政纪摆摆手说道,百无聊赖的靠在座椅上,看着一路上的崇山峻岭,为数不多的汽车行驶着,这一年,燕京还没有限行,这一年,国家还没有实行摇号,这让政纪不由的想起十几年后路上的样子,车辆多如流水一般,谁又能想到,只用了区区不到十几年的时间,国家的发展就会如此迅猛,汽车也不再是普通人家的梦,由现在的奢侈品走入了寻常百姓家。 “有烟吗?”政纪忽然想抽一支烟,对身边的三虎问道。 “有,不好,红塔山”,三虎点点头,从口袋中取出了烟盒递给了政纪。 “没事,”政纪点点头接过来,看着这古旧的包装,露出一丝缅怀,点燃一支,感受着烟草清香的气息由气管涌入肺中的辛辣感,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 “政总,我记得,您不是不抽烟的吗?”三虎斜看了眼政纪的表情,看他的样子,像是一个老烟枪。 “不怎么抽,偶尔兴致来了,一两支罢了”,政纪看着屡屡飘烟的烟头笑了笑。 这一路,还算顺利,政纪赶在中午之前就来到了燕京,他直接回了高层。 “胡雨?”政纪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房门被打开,胡雨穿着睡袍,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口的政纪,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意识不清的睡衣,仿佛一下子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政纪?”她下意识的挤了挤眼睛,政纪的轮廓逐渐清醒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我,你这是干什么了?才起来?”政纪走进屋内说道。 “哎呀,”胡雨忽然尖叫了一声,把政纪吓了一跳,却见她猛的跑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才从新走了出来,却是已经洗了脸稍作装扮,睡衣也换上了一件稍显宽松的服饰,一脸的不好意思的看着政纪。 “昨天晚上没睡?”政纪看了眼时钟,已经快要一点了。 “没,接见了一个想和你合作的客户,整理了些代言的资料,所以熬夜有点晚,”胡雨摇摇头说道,昨天晚上,她在研究政纪的代言广告事宜一直到三点多,本来想着今天没什么事多睡会,却没想到这一觉就到了中午,还让政纪回来遇到了自己这副样子。 “辛苦你了,对了,给你,这是我从家乡带回来的些特产,尝尝”,政纪点点头,心里闪过一丝感动。 “这个年你过的很不错吧,功成名就,我在电视上看你的演出,真的很精彩”,胡雨接过来,看着政纪问道。 “还行吧,不过时间过的真快啊,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现在想起咱俩的第一次见面,好像都是在昨日一般”,政纪点点头笑着看着胡雨说道。 “是啊,时间过的太快了,不知不觉,我也又老了一岁,年华易逝啊!”胡雨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昨日在镜子中看到眼角的一道微不可查的鱼尾纹有些失落的感慨道。 “老了吗?我怎么感觉你和我的高中同学年纪差不多呢?”政纪笑着说道。 “过了个年,嘴更甜了呢”,胡雨羞涩的瞥了政纪一眼,心里却是很高兴。 “对了,这段日子,你是不知道,你上了春晚之后,来找你谈代言的有多少!资料我都快看不过来了”,胡雨忽然神色一正说道。 “代言?给谁代言?你定了吗?”政纪微微一愣问道。 “没有定,优秀的合同不少,滥竽充数的也不少,我筛选了几家比较知名的大品牌,代言费也不少,你要不要考虑考虑?”胡雨回忆着这段日子自己洽谈过的品牌问道。 政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都回绝了吧”。 “嗯?都回绝了?一家也不签?有些条件很优越的,最好的一年一千万的代言费!你不看看再做决定吗?”胡雨听了一窒,有些不解的看着政纪。 “都回绝了吧,代言的一家就足够了,”政纪点点头再次确认道。 “可是这并不冲突啊?腾讯的前景虽然不错,可是它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公司,远远不能和这几家公司相比,可口可乐,耐克,和这几家代言的话,结局都是双赢的,不光报酬不菲,就是对你的知名度也能进一步的宣传”,胡雨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政纪放着钱不赚。 “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有自己的打算,这些代言,在我的计划中可有可无,精力是有限的,我要专注一点来投入到写歌工作之中”,政纪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这些钱,如果是前一段时间,说不定他会马上答应,可是现在,一想到波涛海面下巨额的财富在等着他,他就充满了底气,全力写歌也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这一年,他要做最后的冲刺,如果抓住99年,及时抢跑,那么此生都无忧! 胡雨听了,虽然有些不甘,可是听政纪所说也有道理,一个歌星,唱歌才是主业,只要歌创作的好,何愁没有更大的合同等着自己,与其等着对方的报价,不如自己努力将身价提高,那么和那些公司谈判之时也更有了充足的底气,暂时放弃一些小利益,只是为了日后更大的获得做奠基。 “明天录制新专辑,歌曲我也准备好了,”政纪对胡雨说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 “这么快?歌曲质量没有问题吧?”胡雨听了愣了下,虽然年前听政纪说过要出第二张专辑,可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备好了十首新歌,这让她虽然相信政纪的天赋,可是还是有些怀疑歌曲会不会质量不如上一张。 “嗯,应该没问题,等明天录制先试试”,政纪脑海中浮现出那十多首经典的曲目,自己最不愁的,就是写歌! “行,我一会就联系我姐,给你安排,对了,还有一件事没和你说,公司决定和你重订合同,”胡雨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重订合同?原来的有什么问题吗?”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因为你的表现远超当初公司对你的评估,所以,公司决定给你提升待遇,更牢固的留住你这棵摇钱树”,胡雨笑着对政纪说道。 “我又不会跑,原来的就挺不错的”,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 “我还是头次见你这样嫌钱多的人,这次改定合同,不光是提升你的待遇和收成,另一个目的也是打消别的娱乐公司对你觊觎,省的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那些有实力的公司,为了让你能加入,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提出的条件更是让我都看着眼热,要不是公司有我家的一部分,这么好的条件,我都想让你跳槽了”,胡雨调侃着说道。 “好,那就给你们吃颗定心丸,合同想改就改吧,”政纪笑了笑,他也明白公司的顾虑,虽然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愿,可是架不住其他公司的热优越条件,别的不知道,琼瑶老师当初的招揽他就看出胡雨担心过一阵子,既然现在公司主动要求涨合约,那他也就索性签了,让双方都放心。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让我姐把合约准备好,签完以后,直接去录音,看看你这几天准备了什么新的惊喜给我们”,胡雨笑着说道。 “你吃了吗?”政纪揉了揉有些饿的肚子问道。 “才睡醒来,去哪吃”,胡雨也感到一丝饿了。 “对了,韩洋和王芳呢?”,政纪想要出去吃饭,忽然想到回来没看到那俩人。 “去忙咖啡店的事了吧,这段日子,他俩很忙,经常是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我说你这个甩手掌柜当的挺舒服的嘛”,胡雨看着政纪说道。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走吧,先去吃饭吧,”政纪无奈的说道。 “下午准备干嘛?”吃着午餐的胡雨抬头问政纪道。 “没安排,你说干什么?”政纪摇摇头说道。 “要不去动物园吧,我听说最近燕京动物园新引进了不少野生动物,”胡雨想了想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好啊,吃完咱们就去逛逛”,政纪听了点点头,对于动物园,前世的他也没有逛过几次,正巧今天有空闲,就去看一看也好。 见政纪答应了,胡雨开心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饭后,直接开车朝着动物园驶去。 “一人十五元门票”,售票员对窗口的政纪和胡雨说道。 “给,”政纪交了钱,拿着票和胡雨走入了其中,因为刚过正月十五,所以人还是比较多的,不少小孩子开心的牵着父母的手对着各种各样的动物指指点点。 政纪好奇的打量着周边,他这算是第一次来燕京动物园,不愧是首都的动物园,够大,一眼望不到边,园内的野生动物也都应有尽有,种类很是齐全。 “快看,长颈鹿!”胡雨看到不远处最为显眼的长长脖子的动物对政纪喊道,拉着他朝着那边走去。 “好高啊!”胡雨站在网边,抬头看着长颈鹿长长的脖子。 政纪四下里看了看,发现一旁的网外有一截掉落的树叶枝干,他弯腰捡了起来,透过纱网,对着长颈鹿挥舞了一下,然后另胡雨惊喜的一幕就出现了,长颈鹿看到伸进来的枝叶,缓缓的低下了头,用嘴叼住了政纪手边的树枝,然后用力一扯,树枝之上的树叶就被它如同筛子一般滤了下来,嘴巴一张一合的嚼着。 “我也来,我也来试试,”胡雨看到政纪成功的用树枝引诱到了长颈鹿,也从一旁的网边捡起一条树枝,递了进去,而长颈鹿也没有让她失望,同样将枝条上的树叶吃的干干净净,胡雨清脆的笑声伴随着长颈鹿的咀嚼声响起。 伴随着两人的脚步,动物园的各处都留下了两人的身影,孔雀,金丝猴,梅花鹿,大熊猫,狗熊,各式各样或可爱,或凶悍的动物,为两人带来了许多的喜悦和惊喜。 “妈,我要去看老虎,听说动物园里新来了三只东北虎,我要去看”,这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中,却是一个小男孩拉着母亲的手指着动物园的不远一处的假山说道。 政纪和胡雨互相看了眼,一同跟在母子俩的身后也朝着那边走去,很快的,就来到了老虎的场馆,是一处约合几百平米的场地,四周是水泥墙围起来的四米多高的墙壁,老虎则在墙壁之内,园内有假山,有草坪,甚至还有几颗树木,看起来它们的生存条件不错,动物园也想的挺周到,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几只老虎都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晒着太阳,只是尾巴时不时的摆动一下,证明了这是活的。 “哎?怎么都睡觉了?快点动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看到园内的情景,有些生气的撅着嘴,朝着底下的老虎大喊大叫着,想要将几只睡觉的老虎吵醒,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几只老虎只是懒洋洋的睁开眼看看墙上的人群,耳朵动了动,依旧趴在地上不动,似乎早已厌倦了给众人围观。 “哎?还不动?”小男孩的身边似乎没有大人跟着,或许是大人暂时有事离开了,只有他一人,小男孩四下里看了看,看到地上有几块石子,弯腰捡了起来,瞄准园内的老虎丢去,嘴上还默默念叨着“看你动不动,看你动不动”。 “哎?这是谁家小孩啊?怎么也没人管管?”胡雨看着那边跳来跳去用小石头砸老虎的小男孩,脸上有些不满的说道。 “说不定家长去厕所了,”政纪眼里也闪过一丝不满说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园内的万兽之王,沦落到被一个稚子欺负却不能还手的地步,这让政纪亦是有些戚戚然。 “我让你们不理我”,小男孩眼见没效果,踮起脚尖趴在台上,用力的一丢,却没想到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男孩一个重心不稳,再加上用力过大,身子一晃,传来一声惨叫,从墙头栽了下去! “扑通”一声,所幸下边的地面是柔软的草坪,而非坚硬的水泥,即便如此,小男孩也被冲击力震的喘不上气来,捂着胸口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哼着,上边围观的群众不由的担心的看着小男孩,而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是,原先在地上闭目养神的老虎们有了动静! 或许是小男孩下落的声音惊醒了它们,又或者是它们被小男孩的**声所吸引,几只老虎慢慢的站起身,朝着小男孩这边一步步的踱来,嘴里不时的发出一声警告的吼声。 “天啊!快去叫人啊!”人群中一人看到此情此景,脸色苍白的对着身边的人大声的喊道,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也从这一时的意外震惊中清醒,不约而同的大声的喊着动物园内的管理人员,然而,刚才还在的管理员此刻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见人影。 “救人啊!快救人啊!管理员!”人群大声的喊着,不少人拍打着墙壁,震慑一般的朝着慢慢向墙壁边缘走来的老虎大声吼叫着,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法将老虎吓退,甚至还有的聪明的从不知道何处拾来的竹竿,敲打着草地!可即便如此,老虎的步伐依旧丝毫没有动摇,反而是俯下身子,似乎被激怒了一般,摆出了一副即将攻击的姿态,朝着小男孩一步步紧逼过去。 “天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在掉下去了!”这时,一名妇女从人群外跑进来看到下边的这一幕,脸色一白,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墙壁旁,声嘶力计的喊着,泪水刷刷的流出来。 “让开,让我进去,我要去救我的孩子!”女人忽然站起身,不顾一切的就要朝着墙壁内跳下去,竟然是要亲自下去保护自己的孩子,让人不由的感慨舐犊情深,在危机关头,母爱展露无遗!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啊!你这样下去,起不了任何的作用,说不定会把自己赔进去的!”一个男子抱住跃跃欲跳的妇女,大声的喊着,周围的人也一拥而上,控制住了冲动的母亲。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吧,他才六岁啊!”孩子的母亲眼见自己被阻,目光凄然的跪在地上对周围的人乞求道,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动作,开玩笑,下边足足有三只猛虎,别说三只,就是一只,也足够一瞬间将一个成年人杀死,这要是让他们下去,那情况恐怕是九死一生,一想到自己会被四只老虎分尸的情景,人群中的人就不寒而栗,这种死法,也太痛苦了!人群都不由的沉默了。 第三百六十四章 猛虎 凄然的母亲看到众人的反应,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绝望,眼看下方的猛兽离自己的孩子越来越近,已经不足三米的距离,一个扑跃自己的孩子就可能命丧黄泉,看着孩子惊恐无助捂着胸口的模样,这让她如何不悲痛欲绝,她的视线环绕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期许着会有奇迹的出现,会有人能够拯救自己的孩子,可是,她看到的却是一张纸惭愧的脸,没有一个人敢与她对视,总是在她视线飘来之时移开目光。 “等我,我去救他“,政纪不知什么时候跨上围墙,看着身后惊恐看着他的胡雨说了一句,然后纵身一跃。 “政纪!”胡雨一声惊呼,趴在了墙边,看着政纪的身影从墙壁落下,他临跃前的一幕,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让她几乎以为这是一场梦境。 “哄”的一声,周围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每一个人都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面对四只猛虎置自己于死地的跳入其中,跪在地上的妇女眼中同样闪过一丝不敢置信,一个激灵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到了墙边,看着下方的情况,其他人同样面色复杂的看着下方那个身材修长的身影,是什么样的动力,让他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舍命相救这个孩子呢? 而在下方,本来跃跃欲试的猛虎被从天而降的政纪吓了一跳,竟然向后稍稍后退了一步,但反应过来的猛虎们随即又呲牙咧嘴的吼叫着朝着政纪逼进,在它们的眼中,政纪并不能构成多大的威胁,顶多是又送来的一块肉,或许是管理员今天加餐了呢? 台上的人们惊恐的望着下方的这一人三虎对峙的这一幕,每个人的脸色都是一脸的紧张,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们现在感觉空气也仿佛凝滞了一般,仿佛下一秒钟,那个青年就会被撕成碎片!一时之间,墙壁之上竟然一片寂静,除了众人的紧张的喘息声和心跳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而胡雨,更是泪流满面的看着下方的那个男子,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就在喉边,下一秒钟就要蹦出来一般的急促跳动着,她无法想象,政纪在下一秒钟会是什么模样,她无法预判,政纪是否能活着回来!她忽然有些痛恨政纪,一句“等我”,难道就能让自己放心的等待吗?他为什么这么不负责任! 而此时在园中的政纪,虽然表情冷静,可是心里却感到一丝棘手,面对着四只猛虎,只要是人就会紧张,即便拥有写轮眼的他也不例外,那粗壮的四肢,尖利的牙齿,无意不彰显着它们主人的杀伤力,东北虎!可以说是陆上动物的霸主! 而此时的他,面对着三只!还要保护身后的小男孩,这对于他来说,同样是一种挑战,更糟糕的是,政纪此刻对于幻术的应用,群体性的幻术他并不会!最多,一次最多只能催眠一只老虎,而这个距离,他最多能催眠两只,剩下一只,想要在不暴露自己秘密的情况下对付,恐怕也有不小的难度。 时间不容等候,机会不等人来,看着身前蠢蠢欲动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的三只猛虎,政纪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面对着三只猛兽,他不能够坐以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为了不引起老虎的反击,他动作缓慢的摘掉墨镜,防止墨镜干扰自己的动作,随后,如同银瓶乍裂水波出,猛的捞起地上的孩子,用尽全身的气力,猛的朝着墙壁之上抛去,随着天空中孩子的一声尖叫,很幸运的,他落入了人们的怀中,小孩的母亲猛的冲过去抱住了孩子,泣不成声的哭泣着,却再不看下方的政纪,不由的让人有些心寒。 几乎是在同时,于电光火石之间,三只猛虎伴随着围观群众激怒的喊声,朝着背对着它们的政纪扑去,空中猛虎的身躯伸展到了极致,力与速度完美的结合,风驰电掣的朝着政纪飞去,没有人会怀疑,下一秒政纪就会被三只猛虎分尸的命运,胡雨更是声嘶力计的喊了一声政纪的名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那血淋淋的一幕! 却说政纪,在这一瞬间,想也不想的一个鲤鱼打滚,朝着一边的草地猛的一跃,一抹红光闪过,却是写轮眼已在瞬间开启!三只猛虎的动作如同慢镜头一般的分毫毕现! “哗”的一声,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在他们的眼中,政纪宛若有如神助一般,在毫厘之间,躲过了猛虎的第一波攻势,三只猛虎一击不中,只得顺从惯性跳到政纪原先的位置,而政纪,则头也不回的朝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跑去,只要上了树,这些老虎就奈何他不得! 然而,虽然政纪的动作已经很快,但是先天的构造决定了两条腿的注定跑不过四条腿的,更何况是以速度著称的东北虎,三只猛虎见到最的猎物要逃走,哪肯放过,猛的一蹬,这一跃就是三米,再一跃就是六米,而政纪与猛虎的距离,只差一跃! 政纪听到身后虎啸,猛的一顿,双腿的肌肉紧绷,回头看去,打头的一只猛虎已经离他不足一臂!他甚至能够闻到虎口中的腥臭,几欲呕吐,而政纪,摒住呼吸,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跺,整个人瞬间拔高一米多,去势不止,而那颗虎头,几乎是配合默契一般的出现在了政纪的脚下,政纪丝毫不停留,又一脚,借助下落的冲势,跺在了虎头之上!在台上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又足足飞起了两米多高,如同大鹏展翅一般,而足下的虎头,皮毛震动,哀嚎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摇头晃脑恍若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足以可见这一脚的分量! 然而,空中的政纪并没有拜托危险,台上的人们并没有忘记还有另外两只老虎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政纪! 此刻空中的政纪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双目血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于电光火石间与双虎分次对视,瞳孔微微转动,几乎是在一秒不到,两只老虎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仿佛感受到一股洪荒一般的邪恶恐惧直击心灵,凶狠如斯的 东北虎竟然也在这一瞬有了一丝颤意,接下来,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两只老虎竟然放弃了攻击政纪,嘶吼一声,竟是互相厮打了起来,一时之间尘土飞扬,草坪飞溅,翻滚着,咆哮者打斗了起来,声势不小,足见力量之强悍。 而始作俑者政纪从空中落地,双膝微微一弯,化去冲击力,平稳的站立。 而此时,身后的那只晕头转向的老虎此刻也差不多恢复了,嘶吼一声,朝着政纪继续扑来,而政纪却好似早已料到一般,朝着身前的粗壮树木一个加速,眼见撞到树干却丝毫不减速的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利用惯性踩着树干向上跑了不到两米,然后一个360度的翻身,失之分毫的与扑身而来的猛虎错身而过,空中头朝下的他甚至还看到老虎额头上的“王”字! 政纪宛若体操运动员一般的平稳落地,而那只倒霉的老虎,却只顾着盯着政纪,没有意识到他身后的树干,一个收不住,几百公斤重的身躯惯性何其之大,一头撞在树干之上,而事实证明,虎头的确刚不过铁木,“砰”的一声,树干只是轻轻晃动,摇下几许枯枝,便巍然不动,而那只东北虎,悲惨的趴在树下,晕了。 至此,三只老虎!一只晕,两只内斗,政纪,安全了! 围观的墙壁之上猛的传来了震天的欢呼和掌声,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面带红潮的看着园中那名宛若仙神一般的男子,这简直就是神迹!如果没有亲眼看到,谁能想过,一个手无寸铁的男子,竟然能够一人面对三虎,全身而退,甚至将其中一只打晕,虽是取巧,可是这份沉着的心态,对于局势微妙至极的把握,已经足够让在场的众人惊叹不已。 “让一让,让一让,快让开,不要妨碍救人!”和电视中的一样,官方的力量总是慢人一步,在政纪解除危机之后,台上人群后方一阵骚动,却是三五个保卫手持工具挤了进来。 工作人员一脸诧异的看着台下站在树旁的政纪,不是说有小孩子掉下去了吗?怎么会是一个青年?而且还有一只老虎在睡觉?人们又为什么鼓掌欢呼?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浮现在他们的脑海,百思不得其解。 “喂!不要站在下边!危险!快过来,顺着绳子爬上来!”一个工作人员顾不上诧异,从墙上扔下一根麻绳,对着政纪大声喊道。 政纪“呼”的出了一口气,看了一旁趴在地上只有肚子起伏表明了还存生机的老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又有一丝刺激的感觉,刚才看似瞬光疾眼的表现,着实是考研他的反应与智力,要不露痕迹的将三只猛虎处理,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所幸,自己不负使命,完成了这个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壮举。 第三百六十五章 英雄 在工作人员和围观群众的视线内,政纪却是一副丝毫不惊慌的样子,甚至还看着老虎发了下呆,不由的为他的技高人胆大而敬佩。 政纪慢慢的拍拍身上的浮土,看了眼笼子那边搏斗渐息的两只猛虎,一步步不急不促的走到墙边,对着墙上的胡雨微微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政纪!他是政纪!天啊,我没有眼花吧!”这时,人群中的一个女子忽然看到政纪脱了墨镜的面孔,捂着嘴一脸的不敢置信的喊道。 “政纪?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啊!”听到女子的喊声后,又有几人也认出了他,大声的喊着,一脸的激动,死死的盯着政纪,仿佛看到天使一般。 政纪听到上边的欢呼,微微一愣,才想起自己的墨镜好像刚才脱了没带,四下里看了看,想了想现在戴也是于事无补,便耸了耸肩,对着墙上围观的群众挥了挥手,又看到身后的老虎貌似有苏醒的迹象,也便不再迟疑,试了试麻绳的韧性,一手紧紧的抓住绳子,双手轮换间,便登上了高墙。 一上去,还没等政纪喘口气,便被激动的众人围住了,人们崇拜的看着他,就是这个青年,就是这个在平常人们眼中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大歌星,今日里不顾自身的安慰,勇敢的挺身而出,将孩子救出虎口,上演了一出一人斗三虎毫发无损甚至将一只老虎打晕的奇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谁敢相信,人力,竟然能够做到如此!不论是他的勇气,还是他的品行,亦或是他那出神入化的身手,在众人的眼中此时都是如此的完美无缺,不少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词:“德艺双磬”! 而女性们,却是看着人群中温文尔雅丝毫没有一点劫后余生微笑着的政纪,眼里泛着崇拜的光芒,灼灼的注视着政纪,恨不得将他融化一般炽热,此刻的政纪,在她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以至于多年之后,她们还能清晰的记着那一刻的政纪,一千个女孩子心中有一千个不同的白马王子,而政纪,此刻却成为了在场所有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些折射在发际里的微光,身体上面的白色体恤有着绒绒的毛边,在光线里镶上一层亮线,隔离了现实的空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足够让所有人顶礼膜拜。 身边的人群,围着政纪不停的说着什么,不停的有人想要往政纪的身边挤,更有甚者,几个女生甚至在政纪结实的胸部和脊背上摸了两把,让政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而,政纪的眼神却穿过嘈杂的人群,看着那个靠在墙壁边的女子。 人群外的胡雨,娇弱无力的靠在墙壁之旁,美目含泪的看着安然无恙的政纪,她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有高兴,有恼怒,有庆幸,也有大起大落后的疲倦,政纪在台下呆了几分钟,她的心就紧紧的揪了几分钟,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一般,底下的并不是家养的小猫小狗,他所要面对的,可是野性未泯的猛虎啊!她不止一次想到万一政纪出了什么意外,万一他被老虎.......她不忍心再想,而现在,看到安然无恙站在人群中看着自己的政纪,她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让一让,让一让,”政纪一点点的挪到胡雨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朝着人群外跑去。 “不要走政纪!”“等等我们啊!”人群在后边叫喊着,却因为人多拥挤,跟不上政纪的步伐,除了个别跑的快的,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政纪一点点消失在前路。 眼看追不到政纪,人们才想起了刚才的始作俑者母子俩,却惊讶的发现,两人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离去,不留踪迹,如果不是手持器械的工作人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感谢,没有报恩,只是离去,让不少人都不由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些许人甚至骂出了声,斥骂母子俩忘恩负义,好人难做,为政纪感到不值。 而人群中却亦是有几个异类,穿梭在人群中,询问着凡事带着照相机的男女,凡是记录下刚才场景的底片,几人都出高价买了下来,因为是来逛动物园,所以带照相机的人着实不少,大部分人在金钱的诱惑下,将底片交给了几人,收获颇丰。 “宝哥,这回可算是追着大新闻了,你说总编会给咱们多少好处?”一个鼻子上有痣的男子一脸兴奋的对身边的一个矮胖男子说道。 “好处?只多不少,这次的新闻,绝对是大新闻,升职加薪,这都是轻的,你就偷着乐吧”,矮胖男子一脸的高兴说道,心里想象着这消息报道出去之后人们的反应,一人斗三虎,这简直就是史无前例的大新闻! “真没想到,出来逛逛动物园,居然能碰到这么好的事!可惜都是照片,没有摄像”男子意犹未尽的说道。 “摄像?”矮胖男子听了,眼睛微微一亮,视线不知不觉的就飘向了墙壁之上的监控摄像头,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你还有多少钱?”矮胖男子问道。 “不多,几千块,怎么了?”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都给我,赶快跟我来,去监控室,”矮胖男子目光中闪烁着兴奋。 “去监控室?”有痣男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快点的,愣着干什么,非要等别的人抢先吗?”矮胖男子心急的看着人群中另外几批人,也都在收购着底片。 “哦, 哦”有痣男子一拍脑门,想明白了宝哥的用意,急忙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很顺利的,两人手里拿着一盘黑色的录像带,傻兮兮的站在动物园的门口笑着,宝贝的模样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一盒金子。 而此时的政纪和胡雨却坐在车内,两人都不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异样。 “怎么了这是?”政纪看着胡雨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拿捏不住她此刻的心情,试探着问道。 胡雨看了他一眼,依旧不说话。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当时的情况,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吗?”政纪隐约看出些什么摊了摊手说道。 话音刚落,政纪的瞳孔就微微放大,视线内,一张娇艳明丽的脸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鲜红的樱唇在视线内越放越大,直到嘴唇上传来了柔嫩的触觉和甜美的气息,即便是面对三只猛虎都不曾紧张的政纪,此刻心跳加速,面色微红,呼吸急促了起来。 许久,政纪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胡雨才红着脸从他的嘴唇之上离开,双唇之间拖出一条银白色的丝线,有些令人遐想。 胡雨明显的感觉到大腿处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杵着,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加的绯红,白了政纪一眼,心念男人怎么都这个德行。 “你......”政纪回味着刚才美妙的滋味,有些复杂的看着胡雨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多想,只是看你这个英雄没得到该有的殊荣,就由我来替那对母子来感谢一下你”,胡雨心口不一的说道,顿了顿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政纪说道:“不过,以后可不要这么冒险了,刚才我很担心你”。 “嗯,”政纪的心有些乱,下意识的点点头,舔了舔嘴唇。 看到政纪这个动作的胡雨,脸越发的红艳了,甚至连脖子都变得绯红,她的心如同小鹿撞兔一般,自己刚才发什么疯,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那还去逛吗?”政纪看了眼动物园的方向,岔开了话题。 胡雨望了那边一眼,想了想摇了摇头,按捺住心中的羞涩说道:“不了,既然你明天准备录音,今天回去早点休息准备下吧”。 政纪点点头,车辆启动,向着住宅驶去。 两人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 却发现韩洋和王芳已经回来了。 “政纪,你回来了?”王芳看到政纪,眼眸一亮惊喜的说道。 “嗯,中午刚回来,你们最近还好吧”,政纪笑着对两人点点头。 “一切都好,政总,咖啡店的起步也很顺利,经营许可证我们也办下来了,只是多少花了些黑钱”,韩洋对政纪说道。 “没事,办事嘛,花点钱是正常的,只要办下来就好”,政纪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工作人员我们也开始招募了,并且聘请了些餐饮业有些名气的培训师准备乘着咖啡店装修期间,进行一个月的培训,”韩洋一一汇报。 “培训?都有些什么内容?”政纪好奇的问道。 “主要是相关企业文化,职业素养,咖啡礼仪之类的,”韩洋想了想大致总结道。 “哦,挺好的,员工的工资待遇你定了大概多少?”政纪对着眼前往厨房准备晚餐的王芳和胡雨笑了笑继续问道。 “工资,实习期大概是一个月一千,转正之后,两千一月,之后随着各自的表现和业绩来进行不同程度的调整,”韩洋想了想说道。 第三百六十六章 新合同 “一千的两千,”政纪皱着眉头思考了会儿,平心而论,这个工资,在99年的时候在这个行业,即使是在燕京,也算是不错的了,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保险之类呢?五险一金”。 “保险?”听到政纪的话,韩洋愣了愣,摇了摇头说道:“政总,您也知道,餐饮业底层员工流动性比较大,不是很稳定,据统计,一般一个员工工作时日平均下来大概也只有不到两个月,所以暂时并没有给他们上保险的意向”。 “一个员工培训一次需要多少钱?”政纪却转而换了个问题。 “一个员工大概是一千不到吧”,韩洋想了想说道。 “一个员工一个月的保险大概是多少钱?”政纪又问道。 “五六百吧”,韩洋有些迟疑的说道,他隐约之间感觉到政纪想要说什么。 “培训费比保险要贵两倍左右,所以,当务之急,不是培训,而是增强员工的归属感,表面上只是交保险,而实际上却是在无形中为将员工与咖啡店之间连了一根无形的锁链,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提高了工作效率,从根本上打消他们的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想法,更是变相的解决了做无用功的问题,不再是白白替别的店培训,相比培训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来说,岂不是更加划算?一个餐饮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既是创新科技,高素质的人员也是同样必不可少的。 所以,我们要让员工干的有信心,干的有奔头,才能更好的服务客户,提高我们咖啡店的竞争力,”政纪认真的说道,前世的他,因为文凭不高,所以并不能找到什么好的工作,大部分都是暂时性的,根本没有任何保险,这也就导致了他频繁的更换工作,他刚才说的,可以说是结合自己的实际,将底层的劳动者们的心声表露了出来,有多少人在最辛苦的岗位上,得不到该有的保障,多少人浑浑噩噩没有任何的奔头只为了那几千块钱的工资忙碌,既然自己这一世有能力,那么就多少改变一点是一点吧。 韩洋认真的思索着,他没想到,政纪居然想的这么长远,一席话,让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自己之前工作的外国餐馆,不也是遇到很多类似的问题吗?工作人员慵懒散漫,只是奔着那不多的死工资,各种偷懒耍滑,虽然监管很严,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句话是说死的,要是不从思想上改变,那么任何形式之上的监督都是无用功,想到这,他点点头说道:“政总您说的对,明天我就马上将这项事宜提上日程,保险一定交上”。 “嗯,这就对了,而且,晋升制度也一定要尽快的研究出来,我们的目标,是全国,所以,岗位多的是,只看有没有足够的人才,”政纪继续补充道。 “嗯,晋升制度我今晚连夜就赶出来,”韩洋赞成的点点头许诺道。 “你俩聊完了吗?饭熟了,快来吃晚餐吧”,厨房内传来了胡雨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们马上来”,政纪拍拍韩洋的肩膀,站起身走向了厨房,一下午的游玩,再加上动物园那惊险的一出,让他早已饥肠辘辘。 第二天,政纪和胡雨便准时的出现在了星宇娱乐胡芳的办公室。 “政纪,几天不见,更帅了啊,我看我妹妹都快被你勾搭跑了,”胡芳看到政纪后笑着打趣道。 “芳姐又何尝不是越长越年轻了,越发的漂亮了”,政纪笑着接过胡芳递来的茶杯说道。 “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说说我和胡雨谁更漂亮呢?”胡芳笑着调侃道。 政纪微微一愣,看了眼胡雨,又看了眼胡芳,两人相似的面容,却又有不同的韵味,想了想说道:“梅兰秋香,各有优点,不分秋色”。 胡芳听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着指着政纪说道:“小雨,你可小心了,这个男人,年纪不大,倒是长了张能说会道的嘴,不知会迷死多少纯情少女啊!” 一句话说的政纪和胡雨都有些尴尬,互相看了看对方,不约而同的心里浮现出昨日下午出现的那一幕。 “对了,政纪,这是你的新合同,我们仔细的研究了下,发现对于你的潜力来说,之前的那合同有些亏待你,所以重新定 制了一份,这胡雨应该和你说过了吧?”胡芳从桌上拿起份文件对政纪笑着说道。 “嗯,说过了,”政纪点点头接了过来,随便看了眼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么痛快?也不仔细看看,也不怕我给你卖了?”胡芳看着政纪的动作,笑着说道。 “胡姐的合同,那是一定要签的,我不信谁也不能不信胡姐你啊”,政纪微微一笑。 “对了,听小雨说,你要准备新专辑了?”胡芳想起昨日妹妹来电话对自己说的事。 “嗯,今天就准备开始,”政纪点点头。 “产量高是好事,可一定要保证质量哦”,胡芳语重心长的看着政纪说道,昨日她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说实话也是有些吃惊的,前一张专辑才出半年多,这就开始第二张专辑,如此高产的歌星可不多见。 “我有底的,”政纪坚定的点点头。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给你安排,顺便我也去看看你这段日子又准备了什么新的惊喜给我们”,胡芳站起身,对政纪说道。 三人一路朝着录音棚走去,一路上,不时的有人和政纪打着招呼,现在在星宇娱乐内有一条不成文的传说,宁可不认识大老板,也一定要和政纪搞好关系。 “胡总,这是去忙什么呀?”一个和胡芳关系不错的工作人员看到三人后打招呼笑着问道。 “和政纪去录制新专辑,”胡芳也不隐瞒,直言道。 “新专辑?政纪你又要出新专辑了?这么快?”男子听到后微微一愣,然后一脸的惊喜诧异的问道,声音在不知不觉中有些高,清晰的传到了周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人员耳中,不少人都露出了讶异之色,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嗯,最近有些灵感,所以想再出一张”,政纪并不想张扬,低声说道。 政纪三人来到录音棚,身后不知不觉跟了不少公司的新人,他们都听说了政纪要开始录音新专辑,一传十十传百都好奇的来到录音棚,想要看看政纪会给出什么样的惊喜。 “哎?于洁?她也在录音?”胡雨看到录音棚内的女子,忍不住说道,忽然想起前段日子于洁交给自己的银行卡好像自己还没有转告给政纪。 政纪也显然看到了录音棚内的女子,虽然印象不是很深刻,却也大致记着她的名字。 “对了,政纪,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和你交代”,胡雨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对政纪说道。 “什么事?” “录音棚里的姑娘,她之前受你恩惠,有了些许知名度,也算是个不错的歌手了,上次看到我后,让我将她的第一份签约金作为报酬交给你”,胡雨看着录音棚内的于洁说道。 “签约费?我要她的签约费干什么?还给她吧,我不收”,政纪也诧异的看了眼专心唱歌的于洁,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要还还是你亲自还吧,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你不回收,让她收回去,可是那个女孩子好像挺倔的,死活要让我转交”,胡雨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政纪看了眼屋里的于洁,想了想点点头接过了银行卡。 “政哥?胡姐,你们怎么来了?”却说几分钟之后,于洁走出录音棚,一脸的惊喜看着政纪等人,眼波流转,一段时间不见,政纪还是那么的翩翩公子,那么的温文尔雅。 “我来准备新专辑,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这钱就算了,为你写歌,并不是为了你的回报”,政纪走上前,直接将银行卡递到于洁的面前,认真的说道。 “这........”于洁看着眼前的银行卡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才像下定决心一般,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也许那样一首歌对于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彻底改变我人生的契机,这个契机,于我来说,无比的珍贵,毫不夸张的说,您就是我梦想的缔造者,我为您做不了太多的感谢,只有这力所能及的一点心意,还请无论多少,不要推辞,只当是一个感恩者单纯的感谢”,说完,鞠躬将手中的银行卡递在政纪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等着政纪的反应。 政纪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于洁,自己随意的一次举动,在她的眼中竟然是如此的弥足珍贵,他看着弯着腰的于洁,叹了口气,点点头接过了她手中的银行卡,说道:“我知道了,梦想无价,祝愿你早日实现自己的理想”。 看到政纪终于收下了自己的心意,于洁的脸色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她直起身,笑着点点头:“政哥,录音棚我已经使用完了,你来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不知道我能否在这里听听”? 第三百六十七章 初见端倪 政纪看了看胡雨,点点头。 胡雨从包内拿出了几张乐谱递给了政纪,政纪拿着乐谱走入了录音棚内,和伴奏师打了个招呼,将乐谱递了过去,而录音棚外的走廊之外,不知不觉的来了不少的人,有工作人员,也有新艺人,侧耳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精忠报国》,嗯,这首歌我知道,”伴奏师看着第一张乐谱哼了两句,“《栀子花开》?《我相信》?《情非得已》?《痴心绝对》,《神话》,《只要有你》,《爱就一个字》,《大城小爱》,《一生有你》,”伴奏师一页页的翻阅着,一边下意识的小声念着歌名,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索性站了起来,手舞足蹈的一脸的兴奋。 “这几首,都要出?”半响,平静了些激动心情的伴奏师才一脸复杂的看着政纪问道。 “嗯,都要出”,政纪点点头确认道。 “好!我马上制作伴奏,”伴奏师听了,点点头,马上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而与此同时,网络和电视上,此时却已经炸开了锅,一则关于政纪的新闻,在各大媒体之上循环播报着,凡事看到的人,都是满心的震惊,没有人怀疑这则消息的真实性,盖因为这是一部监控画面剪切下来的视屏资料,在这个还没有ps等视频造假一说的时代,这副监控,就是铁一样的证据,无论是那个陷入危机的孩子,还是墙壁边悲痛不已的妇人,还是凶神恶煞的老虎,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从各个角度完整的告诉人们这是一件真实的事,甚至还配着当时动物园一些在场人员的采访视频。 率先知道的都是时刻关注政纪消息的铁杆粉丝,他们中有人甚至将视频录制了下来,反复的观看着,花痴般的看着视屏中面对三只野性未驯的猛虎如同天神一般岿然不动的政纪,那一刻他的英姿是那么的深入人心,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矫健,身手是那么的帅气,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人的气概,此刻,政纪已经不单单只是一个会唱歌的青年,些许曾经对明星不屑一顾的人此刻在看到这部视频之后,也都竖起了大拇指,对电视中的政纪说一声“是个真汉子!”不少女性粉丝,手捧心口,看着电视中潇洒面对政纪的样子,尖叫不已,有的女粉丝甚至流下来激动与担心的泪水。 古有武松醉酒大猛虎,今有政纪舍身敌三虎!这句话,不知是谁在网上论坛中发出,一下子引起了巨量的转载,在这个网络还不发达的年代,为数不多的上网者几乎都从论坛中发现了这个视频与评价,在敬佩之余,人们也不由得沉思,如果是他们,在遇到这种情况之时,会不会挺身而出?会不会为了一个无关于自己的人而陷入如此险境?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他们的内心已经告诉了他们答案,那就是不愿意!没有人,能够面对三只可能会将自己碎尸万段的猛虎而面不改色义无反顾! 没有人,能直面被猛虎撕碎生吞活剥的死法!而政纪!这个年仅十八岁的歌手!这个还在读高中的年轻人!他做到了! 他们知道,在政纪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恐怕就已经想到了如果失败是什么后果,更为感动的是,政纪,在如此紧要的关 头,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同样在户口下怯怯发抖的小男孩,在第一时间不惜引起猛虎敌意也要先将男孩送走! 光明日报评论更是高度的评价了政纪的这一动作,“那一抛,不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动作,更是将生的权利,无私的让给了 小男孩!”也正是这个动作,引起了猛虎的攻击,而政纪,也自此险象环生。 政纪的这一抛,也被人们自觉的说成了本年度最美的一抛!各大媒体的赞誉之词更是毫不吝啬的出现在了首页,政纪再一次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的品质与人格,再一次赢得了更多人的心,不少人路转粉,更有人放言,这样的歌星,才是大众的楷模,才是一名真正的公众人物,以后无论政纪出多少专辑,开多少场演唱会,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追下去,不论好坏,只是冲着政纪的人品! 当然,也出现了一些其他声音,有质疑公园安全防护方面的,为什么不在墙壁之上搭网,为什么相关工作人员动作那么慢,更有的报纸指出了被救母子为什么悄然离去,要知道,是母亲的教育失当,让孩子陷入险境,让政纪陷入危机,这种行为,不仅仅是逃避自己的责任,悄然离去,不闻不问政纪的状况,更是另好人心寒,不少的媒体都批判着这名不称职的母亲。 也有的人注意力却在政纪的功夫之上,一个人,能够在那么紧张的时刻,同时躲过三只猛虎的扑击,这在一些人的眼中可就代表了不一样,而最后的空中借力,踩树反转,更是不一般!普通人不说力量能否跟上,就是反应力恐怕也力有不逮,而政纪,却能够面不改色的面对三虎攻击,甚至还能反击倒一只,虽然利用了巧劲,可是这份缜密的心思,精确到秒的判断,却都彰显出他非同一般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毕竟,如果他在空中踩老虎头晚了或者早了一秒钟,那么结局恐怕就是另一种了。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政纪,的确不是一般人,他的身手,利落矫健,即便是我,也没有把握面对三只猛虎全身而退,”苏迪看着视频中政纪的动作,皱着眉头说道。 “这其中不能排除是他取巧的缘故,两只老虎中途内讧,如果不是这样,我看他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夜鹰摇摇头说道。 “不!这有古怪,且不说别的,两只老虎之间的内斗恐怕同样有猫腻,无缘无故,捕捉猎物的时候,怎么会突然调转枪口互相攻击?问题恐怕不止这些”,归离从隔壁走了出来,看着屏幕中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怀疑说道,再次看到这个男人,他的心依旧是难以平静,这张面孔,简直就像烙印一般刻在脑海的深处,那个空间内的一切,都翻来覆去的每夜浮现在他的梦境之中,让他难以入眠。 “的确,按理来说,猎食者在捕食猎物的过程中不应该会出现那种行为,那种行为一般是在捕猎成功后争夺猎物才会有,这的确很不合常理”,苏迪仔细的一遍遍的看着视频,点点头确认道。 “可惜,视频大部分是他背面的,监控画面也不是很好,黑白模糊不清,具体的眼睛部位也看不清”,夜鹰仔细的盯着画面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说道。 “问题一定出在眼睛之上,只是画面黑白看不清,我敢肯定”,归离想起那日自己看到的那一双红色的充满邪意美感的瞳孔,不由的指着电视机说道。 “只能继续观察了,不过据咱们潜伏在他身边的人回报,这个政纪恐怕真的有类似催眠之类的能力,那名伪装碰瓷的村名的表现很想是被催眠,”苏迪想起几日前前往政纪身边监视的精英“零号”的回报。 “催眠,一瞬间的催眠,如果真的像归离所说,靠眼睛催眠,这有点棘手啊!”夜鹰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高手对战,从对手眼中分析他下一步的动作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去看对方的眼睛,恐怕都会大打折扣”,苏迪点点头说道。 “练!那就练!”归离忽然开口道。 “练?”苏迪诧异的看着归离默默念叨。 “对!你和我,互相对练,不看脸,”归离认真的看着苏迪说道,他要自己亲手夺回自己的骄傲,将自己内心的漏洞弥补!而战胜政纪!就是这一切的前提! “这倒是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一切都建立在政纪的确如你所说一样”,苏迪点点头说道。 却说此时的忻城二中,晓彤正仔细的看着从同学那里借来的娱乐报刊,耳边不时的传来关于自己堂哥的讨论,她看着报纸上那一副堂哥面对面和三只猛虎对峙的配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也是政纪的粉丝吗?你很喜欢他吗?”这时,一个男声传动她的耳中,抬起头却发现是自己的同桌。 听到同学的疑问,晓彤愣了愣,过了半响才点点头,自己的堂哥,自己怎么会讨厌,想起政纪,她的脸色露出一丝想念的表情。 她却没想到,自己的表情落入同桌的眼中,却是让他心里微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摇摇头说道:“政纪的确很优秀,听说昨天更是拼命从虎口救下一个小男孩,他的确值得你崇拜”。 “你是为了他转学来二中的吗?”同桌继续问道。 “不,不是吧”,晓彤想了想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却摇摇头说道,她和政纪的关系,现在并不像暴露,自己来这里的原因,自然也不是因为政纪。 第三百六十八章 新专辑 “不是?那你怎么转学?”同桌一脸的不相信看着晓彤。 “二中教学质量比我原先的好呀”,政晓彤笑着看着同桌认真的说道,美丽的模样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呆滞。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也像其他人一样是因为政纪才转来的呢”,几秒后同桌才点点头说道,心里却是有些不相信,教学质量,要说教学质量,一中和二中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强,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二中。 “我出去打个电话”,晓彤挥了挥手中的电话卡,对同桌说道,她有手机,可是在学校,她并不像炫耀,而是像大部分人一样,使用着电话卡在学校的公共电话亭内打,一张卡三十块钱,挺实惠,在这个年代使用的人还不少,谁又能想到,手机普及速度的快速,以至于在十多年后电话亭就成为了历史遗忘的产物。 “哥?”晓彤将卡插入电话亭内,拨通了政纪的电话,试探着问道。 “晓彤?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政纪刚录完五首歌,正坐在椅子上喝水休息,听到堂妹的声音好奇的问道。 “哥你在忙什么呢?”晓彤听到政纪的声音,想起刚才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心里有些担心。 “我?我在录制歌曲,你呢?学校还习惯吗?”政纪笑着说道。 “我挺好的,哥你在录制歌曲?要出新专辑了?”晓彤听了惊喜的问道。 “是啊,”政纪点点头说道。 “哥,今天我看报纸了,上边说你在动物园遇到了危险,是真的吗?”晓彤将自己的心里担心说了出来。 政纪微微一愣,昨天的事,今天就见报了?这么快?他在感慨媒体无孔不入的同时,只得点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没媒体说的那么严重,我好好的,不用担心”。 “如果真的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哥你可要注意安全啊,以后不要再冒险了,婶婶他们会担心的”,晓彤认真的说道。 “嗯,我会的,你说你婶婶他们也知道了?”政纪听了不由的有些头大,自己刚答应他们注意安全,就出了这么一件事,父母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这次还不直接杀下燕京来。 “不知道,我也是在学校刚知道的,婶婶他们应该不知道吧”,晓彤想了想说道。 “那就好,晓彤,哥求你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你婶婶他们,不要让他们担心,哥一点事都没有”,政纪赶忙叮嘱晓彤道。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冒险,我就不告诉婶婶叔叔”,晓彤眼珠一转,竟然学会了提条件。 “嗯,哥答应你,一定不再冒险,你可千万帮哥瞒着他们啊”,政纪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我会的,放心吧哥”,晓彤点点头说道。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他身旁的胡芳几人都是面色复杂的看着政纪。 “刚才的五首歌,是你这段时间创作的?”胡芳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眼前的青年,仿佛是神迹一般,无时不刻的展现着奇迹。 “太好听了,简直太棒了!政哥,我敢说,您这几首歌一面市,专辑一定能够大卖!”于洁也一脸的崇拜看着政纪。 “哎?你们听到了吗?刚才那几首歌,都是政纪的新歌啊!简直太妖孽了,每首都是经典,要是我能有一首我就心满意足了”,门口一个年前男艺人侧耳听着屋里的动静,双眼朦胧的说道。 “你当然心满意足了,刚才那几首歌,随便一首,都足以让你大红大紫,一招鲜,吃遍天,你能靠着这一首歌活十年!”旁边一个同样在倾听着的艺人挖苦道。 “哎,人比人,气死人,你看看人家这待遇,要去录音,公司的总经理都会陪着,人家这轻轻松松的就是几首经典歌曲,再看看咱们,憋死也憋不出一首,”一人感慨的说道,一脸的无奈复杂。 “这才是前五首,应该还有五首呢,等着吧,看看一会还会有什么样的惊喜,要是十首歌都是刚才的水准,我就真的服了,”男艺人砸吧砸吧嘴感慨道。 “等政哥专辑出来了,我第一个去买,光试音就这么好听,等制作出了专辑,那岂不是好听到爆?”一个女新人一脸的崇拜的看着房间门内的人影说道。 “别说话!好像又开始唱了!”这时,一阵音乐声传出门口,政纪又回到了录音棚内继续。 接下来的三天,政纪两耳不闻窗外事,丝毫不理会自己之前在动物园的表现造成了多大的轰动,几乎除了吃饭之外,都在公司忙碌着,甚至于,他这几天连家都不回,直接住在了以前的宿舍,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公司,也全力配合着政纪,摄像,录音,一切的一切都优先提供,几乎是在围绕着他转。 中途娜英回来过一次,两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之后看到公司的情景,好笑的打趣政纪都快成了星宇娱乐的主人,在得知政纪要出新专辑,她却吓了一跳,忙让政纪把出专辑的日期告诉她,开玩笑,之前政纪给她准备的几首歌,她又自己添了几首,也准备出一张专辑,自己可不想和政纪的专辑一起发行,她听了听政纪这些天录制的几首歌,这质量没的说,等专辑一出,肯定火爆,自己还是躲开政纪的专辑火热期,省的自己成了炮灰。 一个星期之后,媒体界传出一个火爆的消息,政纪将要发行第二张专辑了!将会在明天进行新闻发布会!听闻这个消息,媒体们都疯狂了,这些天来,他们一直在关注着政纪,之前动物园的那场意外,一直是媒体界的一个热点,所有的记者都想找到政纪当面采访他,可是奈何政纪这几天就像消失了一般,不见踪迹,让他们有一种有力气无处使的感觉,而如今,政纪终于要出现了! “政纪,我算是服了,你说别的明星,公司都要想方设法的进行炒作,保持热度,可是到了你这里,压根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你自己就有层出不穷的热点话题让媒体来关注,简直都没我们什么事了!”胡芳看着手中关于政纪在公园内的报道感慨道。 “胡姐啊,你当我想啊!我那不也是迫不得已吗?”政纪哭笑不得的说道。 “也是,一个人面对三只老虎,换我,早就吓趴下了”,胡芳看着报纸上的配图,将自己代入其中,抖了一下说道,心里对政纪却还是挺佩服的,毕竟他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这个孩子,围观的人那么多,也只有他,能不顾自己的安危舍身相救。 “这个月,你的日程安排的很紧啊!会不会感觉太累了?”胡芳关心的问道,就在昨天,她收到了通知,香港那边的十大中文金曲奖提名了政纪,三天后,政纪就得去香港参加颁奖典礼,而台湾那边也发来了通知,金曲奖也提名了政纪,而日期,也在三月,就在香港那边一个星期之后!政纪同时获得了两家权威奖项的提名! “忙就忙点吧,挺充实的,再说都是好事,不是吗?”政纪笑着说道,他虽然前段日子就有了准备,可是当正式收到通知还是有些止不住的欣喜。 “两个奖,任何一个都是歌坛举足轻重的奖项,而你同时获得两个的提名,等你拿到了奖项,你也就不再是新人了,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胡芳感慨的看着政纪说道,这才半年多的时间,她就见证了一个奇迹,一个凭空初现的年轻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走到了今天!走到了许多歌手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下午,记者招待会如约进行,这次来的记者更是史无前例的多,几乎涵盖了全国的娱乐媒体,政纪也没有让记者们久候,一身灰色西装走了出来,修长挺拔的身形将西服恰到好处的撑起好看的幅度,他一出场,就引起了一阵骚动,然后就是咔嚓咔嚓的摄像声不绝于耳。 “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这里再次见到大家,还记得上次见面是在去年,一转眼就到了99年,我很想念大家啊”,政纪活跃了下气氛说道。 “这次新闻发布会的目的,想必大家也有所了解,没错,我的新专辑,《爱》就要发布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什么想问的,大家可以尽管提了”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先生,据我所知,您前几日在动物园内救了一名小男孩,请问是什么动力驱使您不顾危险面对三只猛兽?”一名光明日报的记者好奇的问道。 政纪无奈的抚着额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大哥,你这一开始就把话题引偏了,我还指望着你问问我专辑的事给我宣传宣传呢”。 众人看到政纪如此直言不讳的表现,不由的传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至于动力,没有大家想的那么高尚,无非就三个字“不忍心”而已,那么小的孩子,要让我看着他惨死在虎口,我做不到”,政纪面色微微一正,认真的说道。 第三百六十九章 赠送 在场的记者听到政纪的回答,也都微微一愣,细细回味着政纪的话,“不忍心”,简单的三个字,没有高尚的词汇,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这三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字眼,却道出了无数人做不到的大道理,的确,在那种情况下,除了这三个字,没有更好的原因了,提问的记者点点头,默默的在笔记本上写了个“仁”字。 “政先生,请问您当时面对三只猛虎,害怕吗?”一名女记者一脸崇拜的看着政纪,她的手中时政纪云淡风轻面对三只猛虎的图片,这张图,她一有时间就拿出来仔细端详,上边的政纪,她越看越觉得帅气!越看越觉得心动!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当然怕了,只是为了形象,我装作不怕的样子!” 台下又响起了些许笑声,笑声过后,却又是一阵心酸,那种情况,谁不会害怕?更何况,台上的那个青年,看似成熟,却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面对着三只猛虎,只是害怕,又能怎样? “有关您现场的视频流露了出来,有人称您为当代武松,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您对此怎么看呢?您是否真如传言所说,是武术高手!”一名记者也好奇的问道,让政纪感觉话题越跑越远。 “只是花拳绣腿略知一二罢了,视频上应该也很清楚,我哪里能和武松比,只是运气好,取巧罢了,要不是那两只猛虎中途内讧,我现在召开的恐怕就是追悼会了!”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 “政先生,据我们所知,被您救下的那名男童,甚至连谢谢都没对您说过,就和母亲消失了,对此您失望吗?”一名记者忽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失望?当然不会,救他,又不是为了一句谢谢,只求不违背本心罢了”,政纪笑笑摇摇头。 “本心”,在场的记者默默念着这个词,看着台上的政纪,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要伟大的多。 “政先生,据说已经有人认出了那对母子的身份,他们的住址也大致清楚,请问您怎么看?”记者接着问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想了想摇摇头说道:“这样做是不好的,每个人都有选择处理事情方式的自由,所以,还清大家不要打扰他们,或许,他们也有自己不得以的苦衷。” “政纪先生,据动物园院长说,被您打晕的那只猛虎,最近不吃不喝,好像收到了极大的伤害,您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个记者忽然问道。 “不吃不喝?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对此我也无能为力,在人命与虎命之间,我只能选择“人命”,政纪倒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不过还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政纪先生,您这次的新专辑里收录的歌曲相对于上一张水平如何呢?”一名记者问道。 “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把话题引回正轨了,这位女记者,我很欣赏你,我的新专辑,和上一张相比的话不敢说超越,但在 我看来应该也是平分秋色,当然,具体的好坏就要看大众的点评了,但是,请相信我,新专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政纪笑着说道。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话题回到了专辑之内,因为政纪的刻意带动,场内的气氛一直都很轻松活跃,甚至于,政纪受邀,还为记者们哼唱了一段专辑内《情非得已》的一段。 “政纪先生,根据刚才的那段歌,我感到这部专辑一定很不错,我也一定买一张听听”,一名女记者含情脉脉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早已为大家准备好了,”政纪笑着站起身, 从一旁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箱子,在场的众人都好奇的看着政纪准备干什么。 “专辑发售,现在开始,我决定为今天能来我新闻发布会的记者朋友,每人免费赠给大家我的一份新专辑,以表示对大家关注我帮助我的感谢,当然,大家也可以理解为,是我对大家的贿赂,回去写稿子一定要替我说说好话哦,毕竟,媒体朋友们才是真正的娱乐圈无冕之王”,政纪拿出一张专辑笑着说道。 台下的记者们一脸的诧异,新闻发布会上赠送记者专辑,这还是他们工作这么久,头一回看到,听到政纪的解释,每个人的心中都受用不已,娱乐圈的无冕之王,看看人家政纪多会说话,不是什么狗仔队那么难听的名字,不少人对政纪的印象更是加分不少。 新闻发布会进行的很顺利,在尾声之时,政纪按照承诺,依次让记者们上台分发了专辑,谁说记者不追星,有不少记者都请求政纪签字合影, 政纪也都慷慨的答应,一时之间,记者招待会却开的有些粉丝见面会的感觉,让人们不觉莞尔。 “政纪QQ号*****?这是什么?”一名记者看着政纪专辑正面显眼的地方写着的一行字,好奇的问了出来。 “哦,这是我的QQ号,就像手机号一样,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可以通过这个软件加我好友,直接在其中给我留言,我会尽可能的回复的,而且我每天都会在线,抽出一名粉丝来和他在线聊天,”政纪看了眼提出问题的记者,笑着说道,这是突发奇想的宣传办法。 “QQ号?这么好?那我回去也试试,不收费吧”,记者听到政纪回答有些心动的问道。 “当然不收费了,全部免费,一次申请,终生使用,”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说完又对在场的媒体重复了一遍,每个人都好奇的看着专辑上显眼的QQ号,不少人都决定回去试试。 发布会之后,政纪也没忘了自己在忻城的伙伴,将专辑托运回去一些,自己能想起来的亲朋好友他也都一一送了几张。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当天晚上,杜小康几人就收到了政纪的包裹,几个人聚在一起,听着播放器内政纪邮回来的专辑,一脸的陶醉,在最后一首歌放完之后,几人都久久的不说话,还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 “你们说,政纪这小子真的是天才吗?我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啊,这些歌真的是好听到极点了啊”,李飞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安静。 “你别说话,让我再好好回味回味,”李娜一挥手,制止了还想再说下去的李飞,嘴里哼哼着《爱就一个字》的曲调。 “还算政纪这小子有良心,没忘了一出专辑就给咱们邮过来,现在大概在忻城有这份专辑人只怕就咱们几个吧,”武元端详着手中专辑精美的包装说道。 “是啊!咱们这也算是关系户了,你说明天要是我拿着专辑去学校晃一圈,我们学校的那些生还不追着我求我给他们听啊”杜小康一脸的意淫的想象着,他前几天就听学校的女同学们关注着政纪发行新专辑了,每天一到教室,那帮女生聊天的内容一定是先互相打听政纪的新专辑的消息,如果自己拿着这张专辑去学校,还不被女生们当成皇帝一样? “就数你龌龊”,袁莎莎白了杜小康一眼,心里却是知道杜小康的想法很可能真的会实现,她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那帮女生,也一定会央求杜小康将专辑给自己听的。 而安冉,却低头看着手中专辑之上政纪帅气的模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凡成屋里也是放着一只箱子,他直愣愣的看着纸箱,脑海里回放着刚才政纪和他的通话,政纪居然给他邮来七十多张新专辑,让他明天发给班里的同学们,他已经能想象到,明天班里将会是多么热闹,自己将会是多么受欢迎,他傻呵呵的笑着看着箱子中整整齐齐摆放的专辑,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而在刘璐的家中,刘璐同样收到了政纪的包裹,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包裹内还有一封信件,信中政纪熟悉的笔记书写着对她的思念,还讲着自己在燕京的所见所闻,刘璐在昏黄的灯光下,听着政纪熟悉的声音从录音机内唱着动听的音乐,她一字一句的读着信件,眼眸在灯光下闪动着波光,看到开心处她忍不住笑出声,看到紧张时她又不由的皱紧眉头,一颦一笑,被信件中政纪的语句所动。 看了不知道几遍,她才依依不舍的将信件收藏起来,取出信纸,思考了一会,娟秀的笔记出现在了纸上,却是在给政纪写着回信。 第二天天刚亮,凡成就抱着箱子里的专辑早早的到了教室,擦了把汗,他喘了口气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等待着。 “凡成?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另凡成没有想到的,第二个来的居然是吴欣梅。 “这是个秘密。欣梅,你每天都来的这么早吗?”凡成好奇的看着吴欣梅问道。 “是啊,早点来了看看书,”吴欣梅点点头,从书包内掏出了书本,抓紧一分一秒的看着。 “这么刻苦呀”,凡成看着吴欣梅认真的模样,神色之间闪过一丝惭愧,前段时间政纪有燕京的专家押题,最近这段时间自己也有些松懈了,这个样子还怎么和欣梅考进同一所学校! 第三百七十章 显摆 想到这里,凡成也收敛了下浮躁的内心,拿出英语书默默背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同学们也一个个的先后来到了教室。 凡成看了眼时间,离上课还有些时间,他抱着纸箱子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中走上了讲台。 “咳,咳,同学们,有个事和你们说下”,凡成站在讲台上,看着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有些紧张。 “是有关政纪的”,凡成想了想又说道。 “什么事,你快说吧”,平日里性子急躁的冯红宇看到凡成结结巴巴的样子忍不住说了出来。 “政纪从燕京给大家送回来些礼物,我代他转交给大家”,凡成吸了口气说道。 “礼物?什么礼物?”一听凡成这么说,台下的同学们都坐不住了,好奇的张望着讲台上的纸箱,一脸期待的问道。 凡成顿了顿,看了看台下期待的同学们,此刻他有一种优越的感觉,从纸箱内掏出一张专辑,挥了挥兴奋的说道:“政纪出新专辑了,他给咱们班的同学一人一张免费发放!” “哗”的一声,看着杜小康手中专辑,台下的同学们彻底疯狂了,欢呼着拍打着桌子,新专辑,而且是免费,据他们的消息,忻城的几家音像店都还没有政绩新专辑的货,谁曾想到,政纪居然第一时间将新专辑邮了回来给同学免费发放!此刻的他们在兴奋的同时也很庆幸自己能和政纪一个班级。 而与此同时,在一中,杜小康戴着耳机,他今天特地带着自己过生日时候父亲送给自己的磁带式随声听来的,磁带内放着正是政纪新专辑,坐在教室内,听着耳机内动听的歌曲,他也摇头晃脑的跟着哼唱着“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虽然唱的不好,有些地方会失准,可是大体上听来还是能将歌曲大致内容表达。 “哎?小康,你这是在听什么歌?听这调子好像不错嘛,”杜小康的同桌好奇的看着他问道。 “你也想听?给,”杜小康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将耳机递给了他。 戴上耳机的同桌眼睛越来越亮,一首《一生有你》放完,他的脑海中全是那动人的旋律,下一首歌刚刚开始,光是前奏就很好听,他刚想再听听,却被杜小康抢过耳机,嘴里还说着:“刚才那首听完了吧”。 同桌一脸遗憾,看着小康的随声听,好奇的问道:“小康,这是谁的歌,叫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你没听过就对了,这是政纪最新的专辑,他和我是好友,这是内部货!还没上市呢!”杜小康感觉自己被挠到痒处一般浑身酸爽。 “政纪的新专辑?!”同桌听了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喊了出来,将周围学生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吓我一跳,”杜小康皱着眉头说道,心里却是暗爽。 “政纪出新专辑了?”一旁离得近的一个女同学好奇中带着期待的看着杜小康问道。 “对啊,我正在听的就是”,杜小康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随声听说道。 “不对啊,我昨天下午还问音像店老板有没有政纪的新专辑,人家告诉我没有啊”,提问女生面露怀疑之色说道。 “都说了这是政纪给我邮过来的内部货,音像店还没上架,能有才怪,你爱信不信”,杜小康索性将磁带拿出来,在围过来的众人眼前一放,磁带上政纪的图片清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哇!是真的啊!真的是政纪哎!”“小康你真厉害啊!”“你真的是政纪好朋友啊!” “能外放吗?”一个女生也围了过来,一脸的羡慕的问道。 杜小康抬头看了看女生,圆圆的俏脸,琼鼻一抖一抖的期待的看着他,正是他一直有好感的一个女生,之前一直对他待理不理,而如今,却太阳打西边上来一般主动靠了过来。 “外放?能倒是能,不过电池支持不了多久,还是算了吧”,杜小康深谙欲情故纵之道,摇摇头说道。 “哎呀,小康,不要这样嘛,有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是不是,不就是电池吗?我一会就去给你买十节,够哥们的话就放出来大家一起听嘛”,一个男同学挤了过来,拍着杜小康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着。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想听,我就放一会儿,”杜小康看看周围渴求的面孔,心里闪过一丝得意,将耳机拔了下来,政纪磁性的嗓音就在教室中飘扬,虽然音质不是很好,可每一个同学都听得如痴如醉,教室里一片安静,除了小康随声听播放的歌声。 “为你付出那些伤心你永远不了解 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 你又狠狠逼退 我的防备 静静关上门来默数我的泪 .......” “叮铃铃”,一阵上课铃声不合时宜的打破了此刻优美的歌声,将众人从那凄美婉转的歌曲中唤醒了过来,看着杜小康着急忙慌的按下了停止键,每个人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不愿,那段旋律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脑海,台上老师在讲什么,大部分人都过耳云烟般毫不关注,他们都在想着杜小康的那随声听内,到底之后的几首歌又会是多么的动听,好奇与渴望的他们,不时的将视线聚集在杜小康那边。 “同学们!集中注意力!我们很快就要高考了,为了你们的将来!抓紧最后的时光,努力冲刺,不要走神”,讲桌上的年轻女教师显然也发现了学生们的心不在焉,皱着眉头说道。 “这本来就是音乐课,又被占了”,一个男同学低着头不满的低声念叨着,高三,想必所有的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美术课,音乐课,这些在老师们眼中不重要的副科,都被以提高学习成绩备战高考的理由抢占。 “王磊!你在低声说什么?!”台上的女教师眉头一皱,显然隐约听到了王磊的抱怨,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刘老师,我说这本来就是音乐课,我想听音乐!”王磊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站起了身,直视着数学老师认真的说道。 “听音乐?听什么音乐?你不知道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吗?再坚持三个月,你想听多少就听多少!哪怕睡觉都听歌老师都没意见”,女教师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老师,我们也想听,就让我们休息一节课好不好?”令女老师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不少的人附和着王磊。 刘老师看着台下一双双期待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忍心了,这些天来,孩子们的苦与累她都看在眼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知道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好,可是看着这些孩子们疲倦的模样,同是学生毕业没几年的她也很明白高三的苦,张了 张嘴,她忽然很想答应。 “给老师个理由好吗?为什么是今天?”女教师复杂的看着台下的学生们问道。 “政纪出新专辑了!小康他带来了!”一个嘴快的学生看到老师好像有了松口的动向,忍不住喊了出来。 “政纪出新专辑了?!”刘凤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出了春晚那个穿着军装的青年,政纪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因为身在忻城,对于二中的政纪更是时不时听到办公室老师们的讨论,因为好奇,她也买了一张政纪的专辑听过,从此就爱上了专辑中那些美丽的歌曲,可是政纪,什么时候又出新专辑了?她没听说啊。 “小康,你有政纪的新专辑?”刘凤看着杜小康问道。 “嗯,”杜小康有些忐忑的点点头,他忽然有些后悔了,在学校内,虽然不是很严格,可是随声听也是属于不允许带的物品,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炫耀,居然一发不可收拾,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好吧,老师也不是不同人情,老师也知道大家这段日子辛苦了,既然大家想休息一节课,那么,老师就答应你们,不过,这节课过后,大家一定要更加的打起精神,努力奋斗!”刘凤想了想,对着台下的一双双期待的看着她的学生们笑着说道。 “哦!!!嘢!!刘老师最好了!”台下的学生们听到刘凤如此说,欢呼声骤起,如果这不是在上课,相信早就有人蹦了起来。 “小康,既然带来了,就给同学们分享一下吧,”刘凤笑着从桌下拿出上音乐课用的录音机,对着台下发愣的杜小康招招手说道。 “啊?”杜小康有些没搞明白状况,云里雾里的看着四周。 “快去啊!小康,发什么呆,老师要给咱们放音乐了,快把专辑给刘老师啊!”一旁身后坐着的一个同学忍不住踹了杜小康凳子一脚,兴奋的催促道。 “哦,哦”,杜小康犹豫了一下,从随声听内取出了磁带,走上台递给了老师。 刘凤接过磁带,看了眼上边的人物画像,确实是政纪无疑,她的心里也闪过一丝激动与期待,她不仅是一名老师,也是作为一名喜欢政纪歌曲的粉丝。 第三百七十一章 学校 接通电源,在学生们期待的眼神中将磁带小心的放入录音机内,刘凤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录音机旁,吸了口气,轻轻的按下了播放键。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轻柔的音乐,伴随着政纪独特的略微沙哑磁性的嗓音,在教室的上空响起,没有人再说一个字,只留下了歌声与呼吸只声,被这美丽的歌声所沉醉。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 慢慢飘散” 歌声宛若轻风,微微拂上每个人的面颊,不知不觉中,刘凤的眼眸中蓄出了一丝的泪水,听着这动人的旋律,不知不觉中,她竟然仿佛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大学年代,自己的挚爱,自己的初恋,那个干净纯洁的少年,那个美丽天真的少女, 在夕阳下踱步在大学的校园间,彼此依偎着许诺永远。 忽然,旋律骤然激昂,将回忆在过去的刘凤唤醒,政纪抑扬顿挫的歌声传来,让每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一改之前的凄婉: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刘凤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随着音乐跳出来一般,这个旋律,这个词曲,精准的击中了她心底的柔软之处,不知不觉中,大学时代已经过去了三年了,岁月的纹路不知不觉的爬上了自己的脸颊,眼角之处也不知不觉中出现了些许岁月的痕迹,而自己当初爱过的那些人如今在哪里?如果再次见面,他们是否还会像初次见到自己一般惊艳与心动,爱过多少人,被多少人爱过,正如政纪歌声,“多少人曾在自己的生命中来了又还,”多少人成为了自己的生命中的过客,而自己的那个真命天子,却一直默默的在自己的身边守护着,她忽然很心疼自己现在的老公,那个沉默不语的男人,那个在自己眼中不通情趣的男人,那个不论自己怎么样都默默守护着自己的男人,一生有你,陪在我的身边,不论我年老色衰, 不论我曾经过去。 “当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是否还有一种坚持留在心间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音乐渐渐平息,政纪的歌声渐渐消逝,当一切回归寂静,全班包括刘凤在内,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深深的沉浸在这震撼心灵的歌声之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美好回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暗自喜欢的那个人,“卡塔”一声,磁带结束的声音将众人从美妙歌声的回味中惊醒,刘凤装作捡东西,弯下了腰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而台下的女生们,早已都个个眼含泪水,最美的年代,遇到最美的爱情,这是每个人心目中的美好,而花样年华的他们,更是感触良多。 刘凤没有说话,将磁带翻转过来,随着几声轻响,磁带在录音机内缓缓转动着,记录着政纪声音的卡带重新开始了运作,整整一节课,十首歌,众人在歌声中,却像是经历了无数的年华一样,内心的情感随着歌声或开心,或激昂,又或者悲伤,因为情绪的过度激动,不少人都感觉深深的疲倦,十首歌,让每个人都深深的代入其中,体会着歌中的歌中感情,政纪的歌声,就像充满了魔力一般,让众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如何能够创作出如此多的美妙歌曲。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刘凤站起身,说了句下课,从录音机内轻轻的拿出那张磁带,仿佛充满魔力一般,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张磁带中,每一个人都想带回家,静静的再听一遍,不,再听无数遍。 “小康,你出来一下”,刘凤看着杜小康,手里的磁带不知为什么,说什么也不想交还给他。 杜小康微微一愣,暗叫糟糕,老师要和他算账了,他垂头丧气的跟着刘凤走了出去,教室内则传来了一片喧哗,他们在交流着刚才听歌的感受。 “小康,这盘磁带,老师想借两天,后天还你,好吗?”刘凤的声音传到杜小康的耳中,让他仿佛听到了幻觉一般,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师。 刘凤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咬了咬嘴唇,说道:“要不,明天老师就还你”? 杜小康浑身一颤,忙摆着手说道:“刘老师,您想听就听吧,迟点还我也没关系,我早就听过了好几遍了”。 “那,老师就谢谢你了”,刘凤心中欣喜,忍不住笑着拍拍杜小康的肩膀,让杜小康感觉自己的身子骨都轻了几斤。 类似的情景,在二中此刻更是时刻上演着,政纪所在的班级,此刻成了菜市场一般,一班学生收到政纪新专辑的消息以飞快的速度在全校传开,每一个一班的人此时都成了香饽饽,从未受到如此的关注,前来借专辑的人更是将门口都要堵住,有的脑子活路的人,甚至想起了租借!一天十块钱!不搞价!即便是这样,还是抢手之极! 刘璐静静的坐在座位中,手中同样是一部粉红色的随声听,这是政纪前段时间送给她的,她静静的听着政纪熟悉的歌声在耳边轻唱,看着政纪的座位,好像他此刻就在那里对着自己微笑一般,宛若与世独立一样,丝毫不被周围的喧嚣所打扰,而她的周围,有不少同学羡慕的看着她的随声听,小巧精致,几个人已经认出了那是最新的索尼随声听,一台就要好几百,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几人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专辑,叹了口气,空有专辑,却没有播放器,只能望洋兴叹。 “刘璐,刘璐?”发呆中的刘璐忽然看到一双手在自己的眼前晃着,微微一惊,忙摘下了耳机。 “欣梅?”刘璐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吴欣梅。 “刘璐,能借你的随声听用用吗?”吴欣梅看着刘璐,目光中露出一丝期待。 刘璐微微一窒,虽然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将政纪送给自己的礼物给别人用,可脸皮薄的她还是没有承受住吴欣梅火辣辣的期待眼神,点点头不舍的将随声听递了过去。 “谢谢,就知道你最好了”,吴欣梅开心的接过随声听,说了声谢谢,戴上了耳机沉浸在了歌声之中。 四周的喧嚣重新进入了她的感官之中,看着兴奋交谈着的人们,看着门口堵着的其他班的人,此刻的她,更切身处地的感受到了政纪对周围人的影响。 而此刻在燕京的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兴起邮回去的几张专辑激起的风波,此刻的他,身处在一间白色略带消毒 水味道的房间,微笑着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小政,你来了,”床上的赵丽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躺着吧赵老师,身子刚好,还很虚弱,不要强撑”,政纪轻轻的按住了赵丽容老师,摇摇头说道。 “唉,人老了,真是越来越不便宜了”赵丽容叹了口气,放弃了坐起来的想法,摇摇头说道。 “赵老师一点都不老,我还期待着赵老师更多的精彩作品呢!”政纪笑着说道。 “这次,多亏了你啊小政,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了”,赵丽容老师看着眼前的青年,感慨的说道,就是这个青年,只见过一次面,就判断出了自己的病情,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直至如今还蒙在鼓里,等以后再发现时,恐怕就会时日无多。 “是赵老师福气好,上天怎么忍心将赵老师您这么好的人带走呢?他只是提醒您以后要多休息了”,政纪婉转的说道,前世的赵丽容老师,就是太过劳累,据听说,赵老师在最后一次上春晚的时候,胸口疼痛难忍还坚持着排练表演,所以政纪才如此委婉的提醒。 “是啊,不知不觉,就已经七十多了,岁月不饶人啊,这舞台,也该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我也听了你的歌了,很不错,很好听,江山代有才人出,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接班,我也放心了”,赵老师看着年轻的政纪,慈祥的笑着说道。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响,接着就有几人走入其中,正是赵丽容老师的家人。 “你是?”为首的男子看到政纪,感觉到一丝面熟,而他身后的女儿则露出一丝惊喜,显然是先他一步认出了来人。 “他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政纪,我的救命恩人,特地来看我了”,赵丽容老师微笑着对众人介绍道。 男子微微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了政纪的手认真的说道:“谢谢政先生,我们全家都对你感激不尽,要不是你慧眼,我母亲恐怕凶多吉少!” 第三百七十二章 惭愧 “不必客气的,这只是我举手之劳而已,也有运气的成份在内,所幸赵老师吉人自有天相,手术很成功,我也感到很高兴”,政纪谦虚的说道,一边打量着赵老师的长子,看面容和赵老师有几分相像,给人的感觉很正派。 黎川也打量着政纪,对于政纪,他也只是略有耳闻,都是从自己女儿那里听来的,政纪近一年来的异军突起,自己的女儿也是他的粉丝之一,很喜欢听他的歌。 “政纪?我是黎颖,也是你的粉丝哦”,黎川身后的二十多的女生忍不住跳了出来,带着些许激动的看着政纪。 “谢谢,很高兴认识你黎颖”,政纪笑着打招呼道,没想到赵老师的孙女居然也是自己的粉丝。 “唉,说来也奇怪啊,我妈这一辈子都从没抽过烟,居住的环境也没有什么空气质量问题,可为什么这肺癌就偏偏找到他身上了”,赵丽容老师的女儿一个四十多的女子坐在一旁的床边叹气道。 “这大概就是命吧,”赵丽容老师摇摇头说道,她也有些不得其解,如果是其他癌症她还能当作是意外,可是这肺癌她就不明白了。 “也不一定,或许是赵老师太过劳累了吧,年纪大了,抵抗力也就差了,”政纪想了想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医学中太多的不解之谜,有的人抽烟喝酒能活九十多都硬朗的很,而有的人生活规律没有什么不良癖好却英年早逝。 “是啊,我也劝过,可是您就是不听,您年纪大了,已经不适合再像年轻时候那么呕心沥血的创作工作了”,黎川握着母亲的手说道。 “唉,妈知道了,等病好了,我就回家修养去,顺便去世界各地转转,享受下生活吧”,赵老师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说道,舞台上留存了她太多的记忆与回忆,可是身体的愿意却只能让她离开。 “赵老师,那您慢慢休养吧,我就不打扰您了,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您”,政纪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告辞。 “这就要走了吗?也罢,小政你路上慢些,等我病好了,我再请你一坐,有事多和我联系,殷川,你送送小政,”赵老师看到政纪提出离开,也不强求,点点头说道。 殷川点点头,将政纪送出医院,临走的时候,给了政纪一张名片,让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自己。 政纪看着手中名片上的古雅的字体“天风珠宝公司总经理”,也没多想,装进了口袋中。 离开医院,政纪直接去了宋家。 “宋老,我来看您了,”一进门,政纪就爽朗的笑着说道。 “小政你来了啊,你最近可是威风不少啊!打虎英雄!”宋老哈哈的笑着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政纪说道。 “打虎英雄?”政纪微微一愣。 “真当我老头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你小子真有你的,去个动物园都能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不过你干的好!老头子很为你骄傲啊!”宋老笑着拉着政纪的手步入屋内。 “政纪?你来了,可以啊!我听说你一个人干倒三只老虎?是真的?”宋亮也笑着走出来,打趣着看着政纪说道。 “哪有这样的事,就我这身子骨,还三只,一只我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政纪摆着手否认道。 “来,给我们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不许增减,那些媒体的报道,我简直是没法看,各种说法,你看看这个报纸,最是离谱”,宋老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报纸,对政纪说道。 政纪依言拿了起来,然后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是哪家的无良小报!“惊!政纪拳打猛虎!造成东北虎两死一伤!”的标题映入了政纪的眼帘,越往下看,他的心里越是尴尬,报纸中的他,描述的简直就是天神下凡,打老虎就像打猫咪一样,三拳两脚,比武松都厉害! “这简直就是在瞎说嘛,我要是那么厉害,早去参加拳击比赛了,也拿个金腰带回来,当时的情况哪有这么离谱,无非就是两只老虎内讧了,没理我,剩下一只只是我运气好,急中生智自己撞晕了”,政纪摇摇头,将报纸放在桌上说道。 “我就说嘛,你要是真那么厉害,上次切磋的时候,我们哪里能是你的对手”,宋亮点点头道。 “对了,小玉呢?”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宋亮促狭的看了政纪一眼,嬉笑着说道:“想我家小玉了?晚了,小玉今天可不在,你是不是很失望?” 政纪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宋老,不知该怎么说。 “小玉去外地打理珠宝公司了,”宋老笑着摇摇头说道。 “这样啊,对了,宋爷爷,这次来带了个小礼物,不过说好了,您可不要见笑”,政纪笑着说道。 “什么礼物?”宋亮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呐,我最近新出了张专辑,正准备上市,提前带来几张,就当作是我的小礼物喽”,政纪笑着拿出了几张磁带说道。 “新专辑?你又出新专辑了?那我可得好好听听,上一张就很不错,这一张又会有什么惊喜呢?”宋亮眼睛一亮,拿起一张看着说道。 “老头子我也要一张,政小子,这磁带里面,有你那首《精忠报国》吗?”宋老也颇感兴趣的拿起一张问道。 “当然,第一首就是”,政纪笑着点头道。 “那就好!老头子我没事也能听一听,还有吗?我给我那几个老战友也送几张”,宋老想了想问道。 “有,不过在车上,我一会去给您老拿来”,政纪听到后,微微一愣,点点头。 “嗯,每次听你那首歌,我的心里就很不平静啊,我们的国家终于一步步强大了,我很欣慰啊!只是在很多方面,我们欠 缺的还是太多啊!”宋老看着专辑上政纪的头像,感慨的说道,心里却是有些心病。 “宋爷爷您这是?”政纪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国的崛起,总是面临着不同的挑战与艰难,国家虽然日渐强盛,可是距离m国那样的水准还欠缺不少,其中资源也是重要的一项,你别看咱们的国家地大物博,可是资源却属于匮乏国家,石油等必需品也在很大程度上要考进口,就如同被外人掐住了脖子,很是辖制我们的自主,这些日子,m国的原因,国际油价有了很大的起伏,国家的石油等资源很被动啊!”宋老叹了口气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没想到宋老居然是在想这个问题,算算时间,今年是1999年,的确是m国在国际中蠢蠢欲动的一年,南斯拉夫被轰炸,华国的使馆也好像是在今年被炸,至于资源问题,他心中却是如鲠在喉,他知道华国有几处蕴藏量极为丰富的石油矿产还未被发现,如果开采,想必能解决宋老现在发愁的,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提醒,他总不能直接指着地图说哪里哪里有石油,哪里哪有有金矿吧。 “宋爷爷,不要发愁,这一切都会有解决办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任何国家和势力都阻止不了华国的崛起的,您要有信心,毕竟那么困难的年代,您老不照样过来了吗?几十年前,谁能想到我们会有如此强大繁荣的国家?”政纪只能安稳宋老。 “是啊,真希望有一天,华国也能像你歌中的那样“堂堂华国要让四方,来贺!”那一天啊!”宋老点点头期待的说道。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为那一天努力啊!”政纪认真的说道。 “是啊 ,祖国的未来,还得看你们年轻人啊,我们已经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国家彻底强大起来的那一天”,宋老感慨的说道。 “其实,宋爷爷,我一直以来都有些惭愧,”政纪忽然说道。 “惭愧?”宋亮有些不解的说道。 “是的,惭愧,作为一名艺人,我的收入,大概宋爷爷你们心中也有数,不能说少,而是相对于那些真正为国家付出一生心血的人来说,太多了!”政纪复杂的说道,拿起了一张专辑,看着继续说道:“就这一张专辑,十块钱以至于二十!上一次发行,我的收入大概就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这么一张小小的专辑,所获得的,却比那些为国家付出的科学家,研究者一生所得都要多得多,有时候,他们付出一生心血,却买不起一套房子,却在自己的岗位上,为祖国的安全与未来不断的研究着,两相对比,艺人的生活与之相比,简直好到了天上,这些真正的国家奠基者,所得到的太少了! 宋老看着政纪,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心里震撼之余,也颇感认同,点了点头,说道:“这并不能怪你,只能是人的本性使然啊,人们对于享受是天生所擅长的,要不说居安易思危难呢?生活水平的提高,必然注定了人们对于精神娱乐的追求,而精神娱乐的追求,注定了也会造就相应的产业,就如同娱乐产业一般,就算没有你,也会出来张三,李四,王五取而代之,所以,你也无需有太过的心理压力”。 ps:求月票,求打赏!求收藏!求鲜花!!求求求!!! 第三百七十三章 香岗 政纪点点头说道:“这我也明白,所以我才会在这条路继续走下去,只是我们国家对待科研工作者们的待遇与地位,着实有些太过忽略了”。 “是啊,有些人,有些事,注定了只能低调,注定了只能默默无闻的付出着,国家给不了他们过多,”宋老感叹一声,他想到了当初研究原子弹的那些科学家们,想到了无数军队科技的科学家们,是他们日复一日不求回报的努力,是他们年复一年的研究,才让国家的科技越来越强大,是他们的存在,才让国家有了自保与抗衡敌人的能力与底气,是他们的付出,让我们的军队更加的所向披靡,可是他们却得不到应有的荣誉与与之相匹配的利益,在这个全名娱乐的年代,这些人注定是悲伤的。 “如果有一天有能力的话,我会尽力的改变这种状况的,在我看来,这些科学家,研究者们才是最应该值得人们崇拜的真正“明星”!”政纪忽然认真的说道,他心里有了些想法,现在却不到实现的时机。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宋亮也感触颇深的点头认同的说道。 三人聊了一会,到了饭点,政纪也没有离开,和宋老少许喝了些酒,才离开了宋家。 接下来的两天,政纪和凡成他们取得了联系,询问他们是否想要一起前往香港,很意外的,当初烤肉时想要去的几人,都选择了拒绝,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没有政纪那么好的命,要一心一意准备高考。 政纪也没有强求,笑着许诺了他们在高考之后再带他们去香港游玩,这两天,他的专辑也开始铺货,各大媒体的宣传在 公司和他自身的影响力下,也开始了不遗余力的宣传,他专辑上市的消息,很快就在全国传开。 而这一次,有了之前那一张专辑口碑的铺垫,更是火爆!很多的音像店,几乎都排满了等待购买的人,店主们也笑开了花,有了上次缺货的经历,这一次他们学乖了,几乎没人都超出预算的购进了大量的政纪的专辑,而事实证明,他们这次没有错,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抢购一空,即便是临时涨价,也难以遏制粉丝们的热情,店主们此次是赚了个盆钵满溢,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悲催的发现,缺货了!政纪的专辑再一次的卖断了货!不少人都想破脑袋,找关系,寻熟人,想要更快的购进更多的政纪专辑,火爆至斯。 人无完人,事无完事,与此同时,也有些不和谐的消息传来,因为专辑太过火爆,一些投机倒把的人乘此机会,刻录了翻版,市面上开始出现了盗版专辑!虽然质量仔细听的话不如正版,可是要是不认真听的话,很难分辨,因为价格低廉,很快就有不少人买入了手。 政纪与星宇娱乐也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对于此,他亦是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盗版一事,也算是华国的一大特色,因为人们的版权意识不够健全,所以盗版机制在华国有很好的生存市场,?有着范围广,制作者多,不易寻找源头的特色,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类似于街头被穿大衣的人问过“先生,女士要碟吗?”类似的事,政纪在无奈之余,也只能选择了报警,虽然知道杜绝的可能微乎其微,可也算是他的一个态度,他在电视台表达了自己希望大家抵制盗版的呼声,可除了他的粉丝或许会着重注意之外,路人们单纯只为了听歌的有多少人在意却不为所知了。 星宇娱乐也感觉到了压力,第一首专辑因为政纪那时没有打出名声,所以盗版团伙们也没有瞄上他,等看到市场的时候,再出货也已经几乎迟了,所以对于公司来说损失是微乎其微的,可这次不一样,不少的团伙都在时刻注意着政纪的动向,几乎是在政纪专辑上市的第二天,盗版便也随之倾巢而出,很明显是有预谋有准备的。 对于这种情况,作为娱乐公司的星宇也不是没有遇到,以往的处理方法也无非只是报警,抗议,收效微乎其微,这次事关政纪,星宇也尽了最大的努力,花高价又开通了几条生产渠道,为今之计,只有加大产量,增加供货量,抢占市场,从根本上让盗版没有可乘之机,相信大部分人还是会喜欢音质更好的正版产品,与此同时,星宇对于下线的供货商也进行了通知,凡事购进或者销售盗版的门店,将会永久取消其政纪专辑的销售权,并进行法律追究, 虽然不能杜绝盗版现象,可还是极大程度上取得了一定的效果,随着销量的增大,人们对于这张专辑的好评更是如潮,曾经怀疑政纪只是一时运气的人,此次更是被无情打脸,第二张专辑与第一张相比,毫不逊色,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专辑出版的第二天,更是有著名的音乐制作人李奇兵评价政纪的专辑,“一张专辑,百年流传,质量之高,每首都是可称之为经典中的经典,这张专辑绝对是良心之作,值得收藏”。 全国的范围内,同时刮起了一阵政纪风,上到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女,下到十几岁的学生,都沉浸在这音乐的狂欢中,不少电视台都争相邀请政纪参加访谈节目,可是却都扑了个空,因为政纪却早已踏上了前往香岗的路途。 一下飞机,穿着半袖政纪好奇的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市,因为这里是处于热带,所以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 政纪打量着四周的繁华,这就是香岗,回归祖国不足一年的香岗,处处充满了英伦气息的香岗,果然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繁华程度更是甚于燕京,一座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人们的装扮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凸显个性,可对比内陆来说,也是缤纷多彩,潮流非凡,政纪打量着这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大都市,心情有些复杂,前世的自己,曾经在直播网站之上“跟随”主播一睹香岗风情,对于这块土地,政纪一直以来都很想亲身一睹它的真容,可是由于经济原因,前世也只能当作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想,而如今,他却以相同的身份,双脚踏实的踏在了这块土地上面。 带着墨镜的政纪看着人潮人海中的一个人影,双手举着自己名字的纸牌,他不再犹豫,直接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政纪,”他看着眼前穿着黑色西服同样戴着墨镜的男子说道。 男子看到政纪,微微愣了一下,忙恭敬的接过了政纪的行李。 政纪这次来香岗却是拒绝了公司的人员陪同,胡雨因为他专辑的事需要留在大陆忙碌,所以这次并没有跟随,只有政纪只身身前来,却是在来之前接到了刘得华的电话,会派人来接待他。 “政先生,您请,”黑衣男子将飞机场外的一辆黑色宝马的车门轻轻打开,恭敬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坐入了车内,很快,宝马车驶入了车流,向着政纪未知的方向行驶。 “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政纪看着窗外的风景随口问前座的人。 “去华哥家,地址是在“多加利山”,华哥已经在家里等候您了,”前排的男子看着后视镜说道。 “哦,”政纪点点头,心里默念着这个地名,挺奇怪的一个名字。 政纪看着窗外车来车往的繁华景象,虽然是九九年,可是香岗的繁华,却已经不亚于一零年左右的燕京等大陆一线城市了,车辆更是不少,豪车也时有看到,前排的男子注意到政纪观察着窗外的风景,也很有眼色的充当起了导游的角色,不时的路过的一些香岗著名景点讲解给政纪听。 “旁边咱们现在路过的是铜锣湾,相信您应该有所了解吧”,男子看着窗外繁华的街头,对政纪说道。 “这里就是铜锣湾?”政纪当然知道了,这个时候,正是香岗电影火爆的时代,大名鼎鼎的经典作品,影响了大陆一代人的电影《古惑仔》的故事背景就是在这里,可以说是被华国不少的青年所熟悉,更是当作了混社会的经典地点,他还记得曾经见过不少混混,最爱看的就是《古惑仔》中的热血情仇,当然,后世对于这部电影也是褒贬不一,赞美之声有,更多的又是批判之声,说这部电影传播了不良的文化气氛,间接的影响了一代人,可以说混社会的混混们最为喜欢的一部电影,这也侧面反应了这部电影的成功。 “是的,这里就是《古惑仔》电影的取景地,当然,电影毕竟是电影,真实的铜锣湾治安还是很好的,也是我们香岗的购物中心,”男子颇为骄傲的笑着说道,眼里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鄙夷,作为香岗人,他对于政纪这种像是村民进了大观园的样子很有几分优越感。 第三百七十四章 迎接 汽车缓缓行进,不知不觉中,两旁的建筑少了很多,人口也不再拥挤,取之而代的却是郁郁葱葱风景优美的环山公路,各种树木荫罩在路两旁,复又前行,一座座的豪华住宅映入眼帘。 “前面的那座庄园就是华哥的住址了”,男子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粤语,然后慢慢的驶入进了渐渐打开的庄园大门内。 庄园内风景同样很别致,翠绿的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齐齐,还有三三两两的园丁在忙碌着,在庄园正对大门的位置,一座小型的喷泉不时的抛洒出各式优美形状的水柱,伴随着清风水汽弥漫,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而在喷泉之后,却是一座纯白色的三层英伦式建筑,美轮美奂的坐落在庄园的最中央。 “政老弟!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终于又见到你了”,政纪刚下车,还未站稳,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刘得华热情洋溢的面容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大踏步的朝着他走来。 “华哥,辛苦你了,您这地方,真棒!”政纪笑着和刘得华微微拥抱。 “过奖啦!一路上疲乏了吧,来,咱们进去喝茶小憩一阵”,刘得华搂着政纪的肩膀,肩并肩的走入了别墅内。 富丽堂皇的客厅内,政纪打量着装修精美却不失大气的摆设,一名女子巧笑嫣然的站在客厅中央,微笑着看着两人。 “这是你嫂子朱利倩,”刘得华看到政纪的目光,笑着介绍道。 “嫂子好”,政纪微微笑着对美丽女子问候道,心里却想着这便是刘得华的妻子朱利倩了,貌似两人现在还没有正式注册结婚。 “哎,你好,很早就听得华说起你了,一直也很好奇,今天见了果然气貌不凡啊,来了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不要客气”,朱利倩微笑着为两人沏了一杯茶水说道。 “对,政纪,这次你来香岗,就在我这里住下吧,当成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等完了我带你好好去玩玩,感受下这里香岗的风土人情,相信你会乐不思蜀的”,刘得华笑着说道。 “嗯,那就麻烦华哥了”,政纪喝了口茶水,笑着答应。 “华仔!听说你家来客人了,我也来凑凑热闹”,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然后一个人影便走入其中,因为背对阳光,所以政纪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却一时之间没有看到脸。 ““哥哥?”你这鼻子可真灵啊,政纪刚来,你就闻风而动了”,刘得华看到来人,站起身拥抱了一下笑着说道。 政纪也站起身,此刻他已经认出了来人,那张熟悉的面容,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时空错乱的感觉,曾经那个逝去的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张娃娃脸透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却是那个在大陆影迷心中永远的经典“张国容”。 “那是当然了,你当就你一个人盼着政纪来啊,我可是早就想见见这位大才子了,一大早我就起来了,在隔壁偷偷看着你这边的动静,”张国容笑着说道,看的出来,他和刘得华的关系很不错。 “和你做邻居,可真是一点隐私都没了”,刘得华笑着打趣道。 “政纪,你好啊,”张国容看到政纪眼睛微微一亮,虽然在媒体报道中见过他,可是如今看到本人,却好像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气质,突显的整个人更加的卓然不群,他拉着政纪的手说道。 “哥哥,您好,我真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你是我最喜欢的演员歌手之一了”,政纪微微带着一丝激动道,前世的他一直很喜欢张国容这个明星,可是造化弄人,却也只能在回忆中悼念,这一世,如今真真正正的看到了真容,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第一个想法就是阻止前世的悲剧重演。 “是吗?那我真是倍感荣幸了,其实啊,我也是你的一个粉丝呢!你的专辑我家里珍藏了好多,每一首歌我都听过好多遍,至今都是百听不厌,尤其是那首《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更是听的我热泪盈眶,百感交集啊!”张国容欢喜的拉着政纪的手,嘴里说道,还哼出了一段,可以看出他的确是很喜欢。 “哥哥您过奖了,”政纪谦逊的说道。 “哪里是过奖,我看我都不知道用什么华丽的辞藻来形容了,华仔,今天不介意我再你家蹭饭吧”,张国容笑着对刘得华说道。 “来吧来吧,反正你来蹭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说好了,政纪可是我的,你不能和我抢啊”,刘得华幽默的说道,让众人不由的微微一笑。 “政纪,我听内陆的朋友说你最近又出了一张新专辑?”几人重新落座,张国容忽然开口期待的问道。 “哥哥你的消息真灵通,我的确刚发行了一张专辑,才上市两天,”政纪笑着说道。 “可惜啊,香岗这边还没来得及供应你的专辑,我是期待已久了啊”,站国容摇摇头一脸的遗憾。 “没关系的哥哥,我带来了几张,”政纪笑着说道。 “你带来了?太好了!快拿出来我看看,”张国容一听,一拍大腿,带着秀气的脸庞闪过兴奋。 “对啊,快拿出来,让我也听听,你这出专辑的速度,真是相当快啊,”刘得华也眼睛一亮道。 政纪从一旁的行李中取出几张专辑,递给了二人,笑着说道:“来的匆忙,没带什么见面礼,姑且这两张专辑就作为礼物送给两位了,有些寒酸,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这是最好的见面礼了,如果不是要和你聊天,我现在就忍不住要回去抽着雪茄静静的欣赏了”,张国容眼睛一瞪,认真的说道。 “是啊,政纪,专辑本身价格不贵,可是其中的歌曲,却是价比千金呐,”刘得华笑着说道。 “明天这次十大中文金曲奖,华仔你的竞争对手很强啊!”哥哥忽然对刘得华微笑着说道。 “是啊,前所未有的强大,有政纪这样一匹黑马在,我真担心他把所有奖项都包揽了”,刘得华打趣着看着政纪说道。 “哈哈,我反正光脚不怕穿鞋,就等着那天看热闹喽!”张国容笑着大声说道。 “华哥就不要打趣我了,我一个新人,能得一个奖就心满意足了!”政纪摆摆手说道。 “下午有什么安排吗?”张国容问两人道。 “下午我准备开一场聚会,邀请一些咱们圈子里的人来,让政纪也和大家互相认识熟悉下,”刘得华想了想说道。 “聚会?听起来不错呐,不介意我也给你喊些人吧,给政纪攒攒人脉,大家多交流叫就,”张国容眼睛一亮,说道。 “那感情好啊,哥哥你请几个重量级来,我这聚会岂不是更加分量十足?”刘得华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他们,明天金曲奖,相信大部分人今天都在香岗,咱们今天就好好聚聚”,张国容点点头说道。 “政纪,有没有心思准备在香岗买一处住宅啊?”刘得华给众人倒了一杯葡萄酒笑着问道。 “买房?”政纪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是啊,大陆有很多歌手在香岗都有买房,说句大话,香岗在娱乐方面可以说是走在大路的前边,所以不少你们大陆的明星艺人都会来香岗生活工作,所以我建议你有时间来这边多呆呆,和前辈们多交流交流,对于你的演艺生涯也有一定的帮助”,刘得华解释道。 政纪想了想,在香岗买房,倒也不是不可以,以后也可以带着家人朋友来这边逛逛,反正这个年代,买房子肯定是稳赚不赔。 “华哥你推荐个地方?”政纪想了想说道。 “当然是“多加利山”了,风景好,居住环境也很不错,我听说前边一座庄园在售,离我和哥哥的住宅也都很近,所以我推荐你买下来,以后大家有时间就可以多多交流了”,刘得华笑着指了指东边的方向说道。 “在这里买?房价不便宜吧”,政纪迟疑了一下算了算自己手里的钱。 “的确不便宜,因为地段好,住的人都是有层次的,那套庄园价格和我的这栋差不多,大概得一亿多港币,”刘得华想了想说道。 “一亿港币?”政纪听了一愣,微微掐指算了算,一亿港币,换算成华国币大概也得九千多万!他现在的钱,恐怕是力有不逮。 政纪想了想摊了摊手说道:“我倒是想买,可是我一个新人,没有那么多钱呐,只能望洋兴叹喽”。 刘得华和张国容神色有些奇异的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皆没有想到,政纪推辞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没钱,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政纪这才出道不到一年,就算是赚钱不少,可一时半会恐怕也没有那么多的财富支撑他购买这样的豪宅。 第三百七十五章 爱就一个字 “这都不是问题,你没有的话,我可以资助你,我看好你的潜力,”刘得华想了想忽然开口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对,我也可以帮你,不就是一座宅子吗?”张国容也开口道。 政纪微微一愣,没想到来香岗初次见面,两人就如此信任自己,他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华哥,那套庄园会很快卖出去吗?” “这我倒不清楚了,不过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好像也不会卖出去”,他想了想说道。 “嗯,那这样吧,我大概过几个月就有足够的资金了,到时候我再买也不迟吧”,政纪想到了公海的那座财富,看来这项事情也要尽快的提上日程了。 “过几个月?行,我和那座庄园的主人认识,我和他说说,替你预定下来,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让他出手,不过依 我看你可以让我先帮你垫上钱买下来,就能住了,我又不担心你会坑我”,刘德华摇了摇头说道。 政纪摇了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无功不受禄,这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道路,虽然对刘得华印象不错,可是这么大的 礼,他却不能贸然接受。 “得华,午饭准备好了,你们也饿了吧”,这时,朱利倩笑着对客厅内的三人说道。 “行,走,咱们去吃饭,尝尝我从英国雇来的厨师做的西餐,一定会让你们唇齿留香”,刘得华站起身将雪茄掐灭,对两人说道。 厨房内,精致的餐具,一尘不染的桌布,布置典雅而充满了西方风情,洁白色衣服的服务生动作娴熟姿态优雅的将餐具内的食物一一摆到桌上。 “来,尝尝这个鱼子酱,这是我从法国空运来的六十年鱼龄的鱼子酱!”刘得华揭开精致的餐具盖,指着其中黑色的宛若一颗颗的珍珠一般的鱼子酱说道。 “华仔,你可是下了血本了啊,这鱼子酱是难得的珍品啊,政纪,你可要多吃点,咱俩吃穷他,这么一勺子大概就要四万美金!”张国容看到盘中的鱼子酱,用勺子给政纪舀了些许说道。 “四万美金?!”政纪呆呆的看着盘中的黑色鱼子酱,别看他是重生人士,可依旧被这昂贵的价格所震撼了,这么一小勺,足足比自己父母一年的收入都多好几倍!这就是富人与普通人的生活差距吗?多少人,为了这让一小勺鱼子酱的钱铤而走险,而如今,自己的一口,就吃掉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财富。 “别在意那些,这可是大补之物,对身体很好,多吃些”,刘得华笑着说道。 政纪轻轻的舀起一勺,珠圆玉润的鱼子酱取出后轻轻铺在舌上,然后用舌尖将鱼子酱一粒粒环环碾碎。而几乎就在鱼子破裂的瞬间,他便感到那香醇浓郁、甘甜清洌的蛋白酱汁缓缓流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美食余韵,一种有如细腻的海洋气 息,飘然逸散,这味道,也怪不得众人为之挥金如土,果然是难得的美味。 “尝尝我珍藏的八二年的拉菲,”刘得华将一瓶包装严密的红酒轻轻起开,殷红的酒液宛若鲜血般在杯中荡漾。 政纪听了,忽然想起后世的一个有关八二年拉菲的段子,“干了这瓶八二年的雪碧”,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酒香的酒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刘得华家中的餐桌上,吃着四万美金一勺的鱼子酱,喝着八二年的拉菲,与刘得华和哥哥谈天说地,命运有时真的是十分神奇。 饭后,三人躺在遮阳伞下,吹着凉凉的海风,旁边的播放机播放着政纪的新专辑,张国容更是眯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微微跟着哼唱。 “拨开天空的乌云, 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己 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不管风雨的打击 全心全意” 磁性的歌声在蓝蓝的天空下飘荡在庄园内,不知不觉间,打理草坪的员工,清理屋子的阿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一般,不知不觉的走到庄园后的泳池边,静静的听着这宛若天籁的歌声。 “两个人相互辉映 光芒胜过夜晚繁星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 鼓足勇气 凭爱情地图散播讯息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从此不必再流浪朝夕!” 不知不觉间,朱利倩也轻轻的走了过来,静静的听着这动人的歌声旋律,看着躺在椅子上的刘得华,却看到他此时也在看着自己,目光中的温情在歌声中格外的动人,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而他已是四大天王火遍全国,她遇到了他,一见钟情,奈何身份的差距,在一开始注定了只是萍水相逢,而那时的自己,傻傻的自己,永不放弃的自己,就如这首歌中的一般,为他“翻山越岭”,凭着“爱情地图散播的讯息”,追随着他的脚步,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困难重重,一步步的最终走到了一起。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野花太放肆 守住了坚持 看我为你孤注一掷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 热闹的城市 搜索你的影子 让你幸福我愿意试”, 刘得华看着渐渐走向自己的妻子,内心的柔软随着优美的歌声微微的颤动,自己的妻子,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不求名份,默默无闻的跟在自己的身边,用最美好的年华,谱写着两人最美的爱情,她为他付出了太多,而他却甚至连名分都没法给她,她爱的孤注一掷,爱的奋不顾身,看着妻子美丽的脸庞,他忍不住牵住了她的手,嘴唇瓮动,“我爱你”三个字最终却像是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堵在了胸口。 “我爱你”,却是朱利倩眼含泪芒的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唇,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爱”字不常出口,却总是默默的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爱。 而一旁的两人,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张国容早已泪水朦胧,伴随着歌声不知道想起了谁,呆呆的看着手指中的那枚三色金戒指,黄色象征着“忠诚”,白金象征着“友情”,玫瑰金象征着“爱情”,那是公元1982年12月九日,夜,酒店大堂灯壁辉煌,多年后的一次重逢,衣香鬓影中,分身俊朗的一个,遇上了气质如兰的另一个,光阴清隽,相逢一笑,从此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那一年,他二十六岁,而他二十四岁,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在最美丽的时候,遇到了彼此最想遇的人,我遥遥而来,携今生后世。终于,终于得遇他。三千红尘,灿若桃花,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他与他不容于世的爱情,就这样水到渠成。 他经过近十年的不懈努力,在一束的工作领域实现了巅峰的攀越,荣耀,献花,掌声,万千宠爱,可是他的心中总有一处空落落的不踏实,他们之间的爱情,不为世俗所容,他的他虽然低调的宛若常人,虽然尽可能的防着不为外界所知,可是即便如此,这段爱情还是被无孔不入的狗仔队知晓了,那个默默无闻,为了这份爱,放弃了一切能够放弃的,孤注一掷的顶着世俗的压力爱着自己,永远保护着自己,让自己的心不再漂无所踪,不必再流浪朝夕。 于是,在九七年的夜晚,在八万人聚集的宴会中,他身着一身黑色的礼物,端端正正的打着领结,独自站在皎洁如月光的灯柱下,面对着所有的人,说出了自己这一生的“挚爱”,他永远记着那天的情景,在所有人期待与提着的心中,他的声音宛若空灵,“其实你们也猜到是谁了,我最挚爱的还不就是唐先生吗?”那一刻,石破天惊,那一刻他说的从容而自然,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全然不顾台下已经沸沸扬扬一片哗然。 而如今,听着政纪的这首《爱就一个字》,他忽然感觉这首歌就像是为自己和唐量身定做的一般,将他与他的爱情,那段曲折充满艰难的爱情描述的淋漓尽致,他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歌声缓缓停滞,三人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情感世界中,没有一个人出声。 过了许久,张国容才出了一口气,轻轻擦擦眼角的泪滴,看着一旁惊异的看着他的政纪,点点头说道:“这首歌,叫什么?” “《爱就一个字》”,政纪想了想说道,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张国容的失态,而他更多的注意,却是在他右手无名指上的三 色戒指,心里想到了一个前世的传言,复杂的看着张国容。 “很好的一首歌,词曲都是你写的吗?”刘得华也反映了过来问道。 “嗯,专辑里的都是”,政纪点点头。 “不世之才,我很幸运,能在有你的年代听到你的歌,这首歌,我真的很喜欢”,张国容忍不住夸赞道。 “哥哥过奖了”,政纪谦逊的说道。 第三百七十六章 宴会 “你的歌,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获奖,”刘得华感慨的说道。 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五点多,政纪换了一件白色的燕尾服,随着刘得华和张国容坐车前往了聚会的海边,听刘得华说,今晚的宴会,会在游轮上举行。 很远的,政纪就看到海边停靠着的一艘洁白的游轮,豪华装饰的甲板,每轮美幻的灯光, 让政纪不由的有些迷离。 游轮下的海滩,停着各式各样的豪车,一辆接一辆的整齐停靠着,政纪三人也走下了车,朝着游轮的扶梯上走去。 “您好,请出示您的准入证”,待三人刚欲登船,船口的安保人员有礼貌的说道。 刘得华点点头,随手拿出一张卡片,递给男子,张国容也递过一张,政纪却两手空空的站在原地等候着安排。 “刘先生,欢迎回来,您请,”安保男子看了眼准入卡,心里微微一惊,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戴墨镜的两人一眼。 “他是我的客人,不用卡了”,刘得华指了指政纪安排道。 男子看了眼政纪,虽然眼熟,却没有认出是谁,却也点点头“当然,您做主”。 “行啊,华仔,自己的游轮,安保还挺严的啊”,张国容笑着说道。 “严是必须的,毕竟经常来的人身份也都不一般嘛,要是出个什么问题,我可担待不起”,他笑着回答道。 “华仔,你来啦!我们可都等你很久了啊”,上了游轮,刚站定,一个稍微沙哑的声音粤语声响起,接着为首一名矮胖男子一脸讨喜的笑容走了过来打招呼道,身后还跟着几名男女,也都各有风采。 “曾至伟老哥!欢迎你啊,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得晚了,不要介意哦”,刘得华笑着和曾至伟微微拥抱了下,客气的说道。 “哎?哥哥也来了啊!好久不见了,我可想死你了哥哥”,曾至伟看到刘得华旁边的张国容,表情微微一怔,马上露出笑容打招呼道,看表现却好像和哥哥没有刘得华那么热烙。 “嗯,我也很想念你们,几天不见,你又胖了哎”,张国容娃娃脸上露出天使一般的微笑,看着曾至伟说道,他俊美的脸颊落在周围人的眼里,不由的让围观者愣愣神,却有不少女性露出了爱慕的表情,可随后却是一丝意味深长的失望,如此绝代风华的男子,为何却偏偏不近女色。 “这位小兄弟是?”曾至伟看到两人身后身形明显高处一截的政纪有些迟疑的问道。 “对了,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的名字想必大家都听过,就是最近内地的当红歌手!政纪!”刘得华笑着让开身子,对众人介绍道。 “政纪?”周围的人群微微一哗,对于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因为在场的很多人都是音乐界的人,明天的十大中文金曲奖也都榜上有名,所以对于参加的同僚也大体有些了解,而政纪,据说会成为此次金曲奖最大的黑马。 “你就是政纪?那个大陆歌手?写出了《黄昏》这首经典的作者?”一名留着碎发的男子此刻越众而出,打量着政纪说道。 “大家好,我是政纪,作为一名歌坛新人,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政纪不会说粤语,刚才几个人的对话也是半懂不懂,这还是得益于前世看的那些粤语电影,现在只能操着普通话一字一句的问好。 好在,现场的大部分人对于大陆语言虽然不是很精通,可也大体都能听懂,听到政纪谦逊的话,都点点头,在场的几名 衣着性感美丽的女性都好奇的打量着政纪,政纪的第一首专辑中的歌,有很多首在香岗都流传很广,她们也亦是经常听到,对于这名年仅十八岁就有如此天赋能自己写歌谱曲的新人都很感兴趣。 “新人要多加努力啊,在香岗这块地界,名人大咖如过江之鲫一般,稍稍懈怠,就会被挤下去,你的运气好,有华哥和哥哥提携,相信很快就能崭露头角的”,一名打扮时尚不拘一格的男子神色傲然的对政纪说道。 刘得华和张国容听到眉头微微一皱,欲言却又止。 政纪感受到这段话怎么听怎么有些别扭,感觉男子好像对他有一丝莫名的敌意,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认出了男子的身份,却是后世的人气不错的谢霆,不过他还是点点头道:“当然,我的运气一直都很不错,谢谢提醒”。 谢霆听到政纪的回答,微微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政纪居然会就这样顶回来。 “哈哈,哪里用我的提携,政纪老弟的天赋那是我都羡慕不已啊,曲谱都是自己创作,首首歌都是百听不厌的经典,你们大概不知道吧,政纪的上一张专辑还不到半年,前几天就又发行了新的,我和哥哥有幸,提前听了听,没的说!和上一张相比,只强不弱!”刘得华大笑着岔开话题,他也能看出谢霆对政纪的敌视。 “是的,歌手最重要的是有好的创作和歌曲,只要有真才实干,自然而然的就会火起来,有没有人提携那都是虚的,最重要的是靠自己,依我看,政纪的天赋,足够支撑的他走出足够辉煌的成绩,他的明天,前途不可限量”,张国容也点点头附和着开口道。 一旁的谢霆脸青一阵红一阵,显然没料到这两位重量级人物也会为政纪说话,而且听话音,貌似都颇为推崇。 “大家,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一个优雅动听带着些许浑厚的女中音从人群外传了过来,一阵香风吹过,却见一名女子俏生生的站在人群外好奇的打量着。 “梅燕芳老师!”人群中几个艺人看到来人忍不住惊呼出声,政纪也不例外,对于这位传奇,他亦是心中有些激动。 “燕芳,你来了”,张国容笑着走上前,拉起女子的纤纤细手温柔的说道。 “当然了,你的邀请,我怎么会拒绝”,梅燕芳眼神中透过一丝温柔的深情,看着张国容说道,此情此景,莫名的让知道两人命运的政纪心中一酸,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何天才总是遭天妒,梅燕芳的英年早逝,哥哥的抑郁跳楼,这一切都像是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越看两人,越觉得心酸,金童玉女,却命运坎坷。 “听说你要给我介绍一个很不错的新人,在哪呢?”梅燕芳中性中带着奇特魅力的声音响起。 “这不就站在你我的身前吗?政纪,你也听过吧”,张国容微笑着指着站在人群中卓尔不群的政纪说道。 “你就是政纪?”梅燕芳看着人群中白色燕尾服的政纪眼眸微亮,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男子。 “梅老师,您好,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政纪越众而出,走到梅燕芳的身前,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看着眼前的传奇女子。 “你,很不错呢,你的歌,我都很喜欢,新专辑出了,记得给我一份呐”,中性的女声在空气中响起,让在场的一些人眼睛大跌,他们没听错吧,这位香岗乐坛的半壁江山此刻居然对政纪这个大陆的新人如此抬爱。 政纪也呆了呆,忙微笑着点点头道:“一定会的”。 众人聊了一会天,各自散开找着自己的熟人喝酒聊天,而政纪,百无聊赖的坐在游轮边,望着灯火恢弘的香江,月光与游轮上的灯光打在海面之上,泛起波光涟涟,映照在政纪的侧脸。 政纪静静的品着美酒,吹着清风,看着游轮上衣着靓丽的男男女女,这次聚会,来的皆是名人,阵容着实不小,光是政纪能认出来的就不在少数,只不过都比政纪前世中印象年轻不少,王祖弦,关之林,朱因,这些港台女星,皆在其列,美得各有千秋,为这场聚会平添了不少美景,让人美不胜收,政纪暗自感叹,这个时代的美女,才是真正的纯天然的美女,不像后世那样清一色的锥子脸,尖下巴仿佛能刺破衣裳一样。 繁星点点,海风夹杂着些许微咸,不知不觉中,政纪喝的有些多了,脸色微微带了些许红,他看着场中觥筹交错的众人,恍惚间看到了自己认识之人十多年后的情景,蓝洁英如今还是那么的美丽,谁又能想到她十多年后会晚景凄凉,张波芝如此青春美丽,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清纯美丽的气息,在宴会中宛若蝴蝶一样蹁跹,可谁又能想到在十几年后,她也会落得那样的境地,环顾着周围的一张纸熟悉的面孔,每一个人十多年后的情况政纪下意识的想起,这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年华易逝,芳华易老,今日的璀璨,明日的谢幕,大概谁的一生,都不会一帆风顺吧。 政纪的目光在人群中轻易的就看到了刘得华,而他果然也不愧是人缘出了名的好,在各个圈子内辗转腾挪,每到一处都有人欢迎,很容易的就融入其中,欢声笑语伴随着杯盘交错,政纪又看向了张国容,他却和刘得华的圆滑不一样,和自己差不多,同样倚靠在栏杆旁,只不过他的身边却同样一人依靠着,正是风华绝代的梅燕芳,两人微笑着,时不时的彼此交流一句,与这热闹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看到政纪望向这边,张国容微笑着举起酒杯遥遥隔空一敬,政纪也微微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ps:今天是七夕节,祝天下单身者终得幸福,不要像作者一样孤孤单单,形单影只,外边热热闹闹,我在安静的码字~~今天买了两张彩排,希望桃花运能转换一下,中了吧~大家玩的开心,如果记得我的话,在我的书评区写段自己想说的话,http:///book/1665060.html?ref=shortcut,呐,这是网址,支持正版,支持我哦! 第三百七十八章 高媛媛 “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政纪回头一看,却是一名穿着露肩装的美丽女子袅袅而来,柔美的身段,笔直的玉腿在裙摆处露出一截,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太瘦,却是恰到好处,瓜子脸恰到好处而稍显圆润,一汪秋瞳仿佛会 说话一般充满灵气,樱唇琼鼻,美丽的不可方物。 “嗨,”政纪经历了最初的惊艳之后,也点点头应道,他感觉到眼前的女子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她的身份。 “我也是大陆人”,女子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对政纪说道。 “大陆人?大陆哪里?”他乡遇故知,政纪一时眼眸微亮,看着女子问道。 “我是高媛媛,燕京人,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高媛媛打量着眼前的政纪伸出了纤纤玉手说道,早在政纪刚上船她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作为大陆人,政纪这名黑马还是很有知名度的,她亦是早有耳闻,看到政纪在两位巨星的陪同下前来,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惊讶,到最后梅燕芳的一席话,更是让她有些吃惊于政纪的人脉,没想到,这个初出茅庐的政纪,居然能和这么多大咖搭上关系。 “高媛媛?”政纪微微一呆,看着眼前国色天香的美女,温和娴静,不染俗尘的脱俗气质,脑海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她!就是高媛媛! 微微一愣之后,政纪也伸出了手,很是绅士的轻轻握住五指的前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的感觉,笑着说道:“高媛媛,早有耳闻,我也很高兴能在香岗遇到你”。 “初来香岗,有什么感受吗?”高媛媛侧靠在栏杆之上,美眸看着政纪棱角分明的侧脸。 “感受?感觉这里确实比大陆要繁华很多,很多建筑还有英伦的样式,不过感受最大的,是这里的娱乐界的繁华,大咖名人层出不穷,”政纪看着人群感慨的说道,很难想像,香岗这么一个大小和大陆一个省面积差不多的地方,会涌现出如此之多的明星大咖。 “是啊,要说在大陆,我还有些名气的话,来了香岗,我才发现,差的太远了,随便出来一个都是我的前辈,取得的成就都比我高的多”,高媛媛也有感而发。 政纪点点头,看了眼高媛媛的脸庞,笑着道:“不用着急,凭你的实力,相信你很快就能红遍全国”。 “听说你这次来香岗是来参加中文金曲奖颁奖的,是吗?”高媛媛带着些许好奇问道。 “嗯,运气好,被提名了,”政纪很谦虚的说道。 “这哪里是运气好呢,是你的实力摆在那里了呐,自己作词,自己写歌,你的天赋真的很令我羡慕呢,而且你的歌我听 过,的确是好听的不得了,依我看,这次的中文金曲奖,肯定会有所斩获,”高媛媛抿了口红酒,羡慕的看着政纪。 “过奖了,希望借你吉言喽”,政纪和她碰了碰酒杯,月夜,美酒,还有如此美人陪伴,政纪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时,游轮入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一对中年男女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上来,男人虽是一脸笑容,却浑身散发着一股大佬一般的威严,然后就出现了政纪为之惊讶的一幕,游轮上的大部分人都面带笑容朝着那边围了过去。 “那是谁?排场这么大?”政纪有些好奇的看着那边人群中的男女,男的他虽然有些眼熟,但也记不起身份,而女的则完全没有印象,随口问身边的高媛媛。 高媛媛踮着脚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微微一愣,“那是赵华强?他居然也来了!” “赵华强?”政纪微微默念,脑海中浮现出了有关向华的信息,居然是这个男人,那么想必他身边那个中年女人就应该是陈兰了,前世的他,从网上很多渠道听说过这个男人,有很多有名的电影也是此人所拍摄,可是对于他最大的印象,却是他不一般的身份,前世网上有关他的小道消息有很多都是关于他是黑社会背景的。 “强哥!您也来啦,”刘得华满脸的笑容迎了上去,和赵华强用力的拥抱了一下。 “你的邀请,我当然要到场啦!何况好久没有参加类似的聚会了,有些想念香岗的同僚了!”赵华强哈哈一笑,拍拍刘得华的肩膀爽朗的说道。 “燕芳,国容,你俩也来了啊,”赵华强看到人群中的两人,高兴打招呼。 “嗯,强哥,好久不见”,张国容点点头,不冷不热的说道。 “哎?对了,华仔,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那个大陆的新人吗?我可是很喜欢听他唱的歌啊,人在哪呢?”赵华强对张国容的态度并不在意,他知道国容就是那个性格,岔开话题问刘得华。 “我这就叫他”,刘得华听了,赶忙点点头,向着人群中给扫视了几眼,却没发现政纪的身影,又看了几圈,终于在油轮边不起眼的栏杆处看到了政纪和一名美丽女子的身影。 “政纪!这边!”刘得华对着政纪招了招手,示意他来。 而政纪这边,看到刘得华的示意,和高媛媛点点头,放下酒杯朝着那边不疾不徐的走去,高媛媛也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华哥,有什么事吗?”政纪穿过人群,笑着问道。 “来,给你引荐个前辈,这是赵华强,强哥,”说完顿了顿又对赵华强说道:“强哥,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政纪”。 “您好,久闻大名”,政纪不卑不亢的和赵华强握了握手,打量着眼前的这名传说中的人物,国字脸,身材偏瘦,光看相貌,很难想象他就是传说中香岗新义安的大佬。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大陆又出了一个潜力无限的新人呐”,赵华强握着政纪的手,同样看着眼前的政纪,这个年轻人给他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虽然看相貌年纪很轻,可是那双幽深的双目中却又透露着不符合年龄的稳重和成熟,让人有种矛盾的感觉。 “您过奖了”,政纪微微笑着说道。 “这位美女是你的女伴吗?”赵华强看到政纪身边身材高挑的高媛媛,眼眸微微一亮,随口问道。 “刚才认识,算是我的老乡”,政纪看了眼有些紧张的高媛媛说道。 “他乡遇故知,难怪你们俩能聊到一块儿去,金童玉女,很般配啊”,赵华强身边的中年女子笑着打趣着说道,让高媛媛的脸颊微微一红。 人们在打了招呼之后,三三俩俩又散开来,政纪却受邀和赵华强几人围坐在船边的一处圆桌。 “政纪,我看你很有潜力啊,有没有想过来香岗这边发展?”赵华强看着政纪,似有所指的问道。 “来香岗?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政纪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一样了,大陆那边的娱乐产业对于香岗来说,差距太大了,很多方面都还有待提升,而香岗这边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唱歌,还是影视产业,各方各面都很成熟,对于你这样的新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平台了”,赵华强摇摇头说道。 “可是大陆近些年的发展不也很迅速吗?更有庞大的人口基数,对于艺人来说有等多的市场发展,近些年不也有很多港台明星回内陆发展吗?”政纪笑着为几人的杯内倒入红酒说道。 “这是当然,我承认大陆是一块很大的市场,也很有潜力,可是娱乐产业来说却还不健全,向你这样有才华的新人,在我看来在大陆的娱乐公司简直就是明珠暗藏,与我们这边成熟的造星系统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赵华强摇摇头说道。 “赵先生的意思是?”政纪从他的话音中隐约听出了一点矛头,这是准备要挖墙脚了吗? 果然不出政纪所料,赵华强微微坐正了身子,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依我看来,你不如来我这里吧,说实话,我一直在关注你,你的才华和自身条件,都是极其完美的,别的不说,我敢保证,在两年内把你培养成像华仔这样的影视歌三栖明星”。 “是啊,政纪,我也赞成强哥的话,强哥这边很不错,这些年来对我也很照应,他的为人我清楚,所以我看你也干脆来香岗,到时候咱们几个一起互相扶持,共创一片天下”,出乎政纪意料的是,刘得华居然也开口表达出了意愿,这让政纪感觉事情恐怕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刘得华此刻的表现,更像是一名说客。 张国容和梅燕芳看到此情此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目光中的复杂一闪而逝。 过了几秒钟,政纪才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赵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还请谅解,我暂时并没有来香岗的意向,不好意思,让华哥和赵先生失望了”。 赵华强听到政纪的回答,表情微微一凝,眼底闪过一丝火气,看了眼刘得华。 第三百七十九章 拒绝 “政兄弟,你不再仔细想想了吗?跟着强哥,前途很不错的,”刘得华心里微微一紧,给政纪使了个眼色说道。 政纪看着刘得华,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强哥,听说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电影准备开拍啊”,张国容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开口及时的岔开了话题。 赵华强看了眼政纪,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丝笑容,哈哈一笑说道:“新电影?当然有了,不过主角人选已经定了,由华仔出演,《赌神大战拉斯维加斯》”,说完瞄了政纪一眼,想看他的反应。 “《赌神大战拉斯维加斯》?”政纪默念了下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一部电影,这部电影的确是刘得华主演的,前世的时候政纪看过一次,只不过,说实话的话,这部电影其实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异想天开。 “怎样?政纪,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一下?你想的话我给你分配几个戏份比较有特色的配角?”赵华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问政纪道。 政纪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99年是很重要的一年,他要把主要精力投到布局未来之上,并没有时间参加电影拍摄,刚说完,却感觉自己的脚被人碰了一下,却是刘得华轻轻的踢了他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 政纪愣了愣,顺着刘得华的眼神看了眼赵华强,却看到他皱着眉头,不满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在了脸上,再看梅燕芳和张国容两人,同样也担心的看着他。 “强哥,谢谢您的抬爱,我是真的有事,要不然,有华哥参演的电影,我是巴不得厚着脸皮掺和一下,还请赵先生您不要介意”,政纪不想让刘得华难做,放下身段说道。 “无趣啊,这么说来,政先生是不给面子了,那也罢,我们日后再见吧”,赵华强终于开口说话,却是充满了令人遐想的一语双关,言罢,站起身,对刘得华说道:“那就这样吧华仔,我还有点事,你们继续玩,我就少陪了”,说完,不待众人挽留,和太太朝着出口走去。 “政纪,你,唉”,刘得华看着政纪叹了口气,顾不上说什么,追着赵华强的身影跑去。 赵华强的离去,为气氛添加了一些阴影,周围的人也显然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看到赵华强不欢而散,窃窃私语的对着政纪这边指指点点,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赵华强中途离场。 “政纪,唉,你刚才拒绝的太直白了”,张国容看着刘得华追着赵华强的身影,叹了口气对政纪说道。 “我向来不会拐弯抹角,不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致了”,政纪微微摇头说道。 “在香岗,强哥,可不好得罪啊”,张国容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哥哥,不要说了”,梅燕芳听到张国容的话,微微皱眉提醒道。 “我本意并不是得罪赵先生,可能是赵先生理解错了吧,不过我相信赵先生的身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张国容的关心让政纪心里有些暖意。 “其实不来,也未尝不好,你既然坚持了,就一直坚持下去吧”,了解些许内情的梅燕芳一语双关的说道。 “不过,今天我还是很开心,认识了这么多的新朋友,不枉这次香岗之行了”,政纪微笑的端起酒杯,对着席间的梅燕芳,张国容和高媛媛说道。 “嗯,你的性情,我也很欣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干了这杯酒,大家就是好朋友了”,梅燕芳露出一抹美丽的笑容说道。 而在另一边,刘得华三步两步追上了赵华强。 “强哥,强哥!您留步”,刘得华喘着气跑到赵华强的身边。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赵华强面色看不出喜怒。 “强哥,你让我和政纪接触的这段日子,他确实潜力很好,为人也不错,只是有些太直了,还希望您不要介意他刚才的事,他并非有意”,刘得华站定后看着赵华强的眼睛说道。 “这我知道,新人嘛,年纪轻轻,还写的一手好歌,有点个性是正常的,”赵华强露出些笑容看着船上坐着的政纪,语气倏然一变接着说道:“可是,再有个性,还没有我赵华强驯服不了的!我看好的人,迟早有一天只能到我的麾下!” “强哥,”刘得华欲言又止的看着霸气凌然的赵华强。 “没事了,华仔,你这段日子也辛苦了,不用管我了,回去开心开心吧,你做的很好,保持好和政纪的关系,我自有安排”,赵华强拍拍刘得华的肩膀,大笑着转身上了豪车。 刘得华看着渐行渐远的奔驰,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音容,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虽然不愿如此,可是娱乐圈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了,自己看似春风得意的生活,全是建立在空中楼阁啊,光鲜的背后,是一个又一个的无奈,他很清楚,自己有今天,和赵华强的庇护是脱不了干系的,娱乐圈看似风平浪静的生活,那只是表面的,真实的娱乐圈是比普通人世界更为尔虞我诈弱肉强食!每当想起刚刚出道那段日子,他就不寒而栗,那段被人拿着枪指着脑袋拍戏的日子,他再也不愿回去,而如今,政纪,这个和当初自己颇为相似的青年,也半只脚踏入了这复杂的生活之中! 刘得华返回到游轮,搓了搓脸,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刻板,露出一抹笑容,回到了政纪身边。 “华哥,刚才不好意思,让你难做了”,政纪看到刘得华,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强哥不会计较的,我都说开了,不过说实话,没看出来你挺有主见的,在香岗,很少有人敢一次拒绝强哥两次的”刘得华摇摇头露出些许苦笑。 “ 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吗?”政纪给刘得华斟了一杯红酒说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小子倒是艳福不浅,我还担心你不熟悉,没想到一会功夫你倒是自己找了位这么美丽的女伴,”刘得华摇摇头,将心中的烦恼暂时放在脑后,看着高媛媛打趣着说道。 “机缘巧合而已”,政纪看了眼面色绯红的高媛媛,笑着说道。 这时,柔美动听的音乐声在游轮上响起,月光,霓虹,音乐,完美的意境,不少男女听到后,在宽大的甲板之上两两组合跳起了交谊舞。 “梅姐,可否赏光共舞一曲?”张国容微笑着站起身,伸出手看着梅燕芳优雅的问道。 “荣幸之至”,梅燕芳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搭在哥哥的手上,缓缓的站起身,两人与政纪几人打了个眼神,缓缓步入了舞池。 “很配的一对,不是吗?”李得华看着舞池中翩跹起舞的两人,泯了口红酒。 “嗯”,政纪也静静的看着点点头。 “只不过,可惜了”,刘得华已有所指的叹了口气。 “华哥,不要像个老头子一样光看着啊,快加入我们吧”,舞池中矮胖的曾至伟搂着一名女星柔软的腰身,对着站在旁边的刘得华打趣道。 “华哥,有没有兴趣和我共舞一曲啊?”一名美女款款而来,看了眼政纪和刘得华两人说道。 “关小姐,当然,这是我求之不得”,刘得华看到来人,面色浮现一抹微笑,拉起她的玉手,对着政纪和高媛媛暧昧的眨眨眼睛,步入了舞池。 政纪看到关之林,想起了前世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一些小道消息,莫名的有些尴尬,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下体。 至此,就只剩下了政纪和高媛媛两人站在船边,显得有些突兀。 高媛媛看了眼舞池内起舞的众人,又看了看身边身材修长的政纪,咬了咬嘴唇,刚欲开口,却看到一双洁白修长的大手 伸了过来,与此同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高小姐,虽然我不怎么会跳舞,可是此情此景,美人相伴,不共舞一曲岂不是可惜?” 来了,自然要入乡随俗,作为一个男人,政纪岂会让高媛媛先开口。 “当然,”高媛媛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放入政纪的手心中,温热的触感徒一接触,让两人都不由自主的 心里一紧,一种异样的感觉缭绕心间。 “我不怎么会跳,还请留心脚下”,政纪有些许紧张的轻轻揽住高媛媛恰到好处的腰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高圆圆感受到耳边痒痒的感觉,脸色红红的点点头,低声说道:“没关系,我会注意的”,轻轻的倚靠在政纪宽阔的胸膛,鼻息间闻到闻到一股好闻的男性味道。 刘得华在舞动间看到这一幕,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悄悄的对政纪比了一个大拇指,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微风拂面,轻柔的音乐在夜空中飘荡,政纪感受着怀中佳人柔软的身躯,舞步经历了最初的滞涨也渐渐契合,两人的配合也渐入佳境,缕缕清香飘入鼻息,一丝旖旎的气氛出现在两人心间。 ps:今天加班,不能睡觉觉了,给你们放存稿,好心疼~~ 第三百八十章 入场 “你刚才那样对赵华强,不担心他会在香岗为难你吗?我听说他可是新义安的龙头”,高媛媛甜美知性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 政纪摇摇头,拉着高媛媛转了一圈,轻声说道:“如果是在香岗回归之前,我也许会有几分忌惮,可是如今,华国人自己的地方,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高媛媛微微一窒,想起了之前听说的关于赵华强的传闻,欲言又止。 “当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这次我并不准备在香岗长待”,政纪笑了笑说道。 “倒是你,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在这边要小心些”,政纪看着高媛媛,想起香岗娱乐圈的复杂,不由自主的提醒道。 “嗯,我会的,我也并不久住,只是来香岗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高媛媛点点头说道。 舞曲结束,政纪和高媛媛不再跳舞,而是选了一处僻静之处,静静的看着场内歌舞笙箫,两人的性子都是喜静,对于政纪来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喜欢交际,朋友,知心的三五个足以。 看着场中来来往往互相交际的明星们,政纪突然发现,人类,原来只是对于不了解的事务的好奇,等到亲身融入其中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神秘的事务却也不过如此,就一如船上的这些平日里在普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明星一般,近距离的接触下,不过也就是一只鼻子两只眼,也需要人际,也需要阿谀,也有着自己的烦恼与期望,亦如常人! 或美丽,或帅气的面容下,各自有着各自的目的与心思,表面上的聚会,不过是各取所需资源交流的平台而已,政纪忽 然发现自己与这里,貌似格格不入一般。 “砰,砰,砰”,船头响起几声炮声,然后就是一朵朵巨大的礼花在空中绽开,将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吸引过去,平静的 海面在礼花的照耀下恍若白昼一般,波光粼粼。 “真美啊”,高媛媛神色痴迷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慨出声。 “再美的烟花也只是一瞬的光华,”政纪看着忽明忽灭的夜空说道。 “可是它将自己最美的一瞬间展现了出来,不是吗?”高媛媛扭头看着政纪的侧脸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他想起了高媛媛的前世媒体八卦过的恋爱,四段恋情,皆是轰轰烈烈,这个女子,果真亦如她的想法一般,只要爱,就奋不顾身的将自己最美的最大的热情给予,不爱了,便如那瞬灭的烟花般,彻底的斩断情缘,她的爱情,也如这烟花一般! 夜渐渐的深了,来访的明星们也都三三两两的告辞,高媛媛也呆了一会后在经纪人的陪同下离开了,到最后,只剩下了政纪和刘得华还有梅燕芳和哥哥四人。 “时间不早了,我和燕芳也就先告辞了,华仔你们呢?”哥哥看着刘得华和政纪问道。 刘得华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了午夜,他想了想对政纪说道:“今晚要不就在游轮上睡吧,这里的条件也不错”。 “我怎样都行”,政纪点点头,在这海边的游轮上度过一夜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是夜,政纪躺在豪华的卧室内,看着船舷外的美景,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香岗文化中心广场人山人海,红红的地毯由场馆内一直铺到马路边,场馆门口等候着大批的记者与歌迷,期待着偶像的到来,场外主持人也站在台上,等待着应邀嘉宾的到来。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歌手陈慧林女士!”主持人看到衣着红色长裙的风韵美女袅袅而来,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陈慧林!”“陈慧林我们爱你!”围站在红地毯两旁的歌迷看到偶像的身影,惊呼一声,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画报,大声呼喊着,意图吸引陈慧林的注意。 陈慧林不疾不徐的款款而来,在一阵接一阵的闪光灯中,露出了标准的笑容,对着场边的粉丝们挥了挥手,做了个“爱你们”的姿势,引起一阵阵的欢呼。 “啊!!哥哥!哥哥!我们爱你!”“哥哥!这里,看这里!”陈慧林的身影刚进入会场,没等主持人说话,人群中忽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一名优雅的燕尾服男子手挽着一名秀丽旗袍女子步入红毯,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透着骨子里的儒雅,正是张国容和梅燕芳二人挥手走来。 “哦!接下来步入红毯的是我们的张国容哥哥和梅燕芳小姐,让我们用热情欢迎二位的来到!”场边的主持人这才反映了过来,一脸激动的对着话筒说道,激起了更加热烈的欢呼,人群两旁的维持秩序的军警甚至都有些拦不住热情的粉丝们,向后退了几步。 “哥哥的人气,果然是依旧高涨啊!”政纪和刘得华站在车边,看着红毯上的两人,不由的感慨道。 “是啊,走吧,咱们也该进场了,一起吧”,目送着两人步入大堂,刘得华点点头道,这也算是走红毯的一种潜规则了,让每一位明星都充分单独的享受到粉丝们的热情。 政纪点点头,与刘得华同步踩上柔软的地毯。 “看!那是华仔!华仔也来啦!”人群中的粉丝看到地毯上踏步而来的刘得华,忍不住挥舞起了手中的海报,大声的喊了出来。 “华仔!华仔!我爱你!”人群中忽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却是一个穿着一致的粉丝团,统一的欢呼着,刘得华得体的笑着,挥了挥手。 “政纪!我爱你!永远支持你!”人群中三三两两的响起几声,却很快的就被刘得华的粉丝的声音压了下去,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可政纪依旧注意到了声音的发出方向,顺着望去,却是看到两三个女孩子正一脸激动的向着自己招手,人不多,却喊得异常的声嘶力竭,让政纪微微有些感动,作为一名新人,他的名气在大陆已然传开,却在香岗这边恐怕知道的人还不多,而如今,竟然真的有几名香岗粉丝认出了自己,他特意的朝着那边微笑着招了招手。 “此刻,踏上红地毯的是著名的影视歌手刘得华先生!而他的身边,”说到这里,主持人顿了顿,微微眯着眼看着刘得华身边身材修长白色燕尾服的政纪,脑海中微微有些空白,一时竟然有些想不起他的名字。 “哦,对了,是内陆的政纪先生,政纪先生和刘得华先生此刻一起向着我们走来”,主持人身边的工作人员提醒了他一下,他才想起了政纪的名字,忙开口喊道。 “政纪?是谁?怎么感觉没听过啊?内陆的明星?”人群中的粉丝们也很显然发现了那名气质独特的男子,听到主持人的介绍,互相低头窃窃私语。 “名字好像有些耳熟,不过人倒是长得挺帅的!挺有男人味道的”,一名粉丝看着政纪略带笑容的帅气面庞,喃喃自语道。 “管他呢,内地的歌手而已,哪能比的上我们的华仔!说不定只是来蹭蹭红地毯的”,一个女生撇撇嘴说道,接着就又喊起了刘得华的名字。 刘得华也显然注意到了政纪这边好像没有什么粉丝的尴尬,便也不再停留,加快了些许脚步,两人在欢呼声中踏入了会场。 “不要介意,香岗这边你的名气一时半会还没有传过来,不过我相信随着你专辑的普及,很快就会有一大批香岗的粉丝,这边的粉丝可是都很热情的”,进入场内的刘得华安慰政纪道。 “当然不会,我倒是挺享受这边没什么人认识的生活,这样才能放心的逛街游览不会被人追”,政纪开玩笑的说道,他的心里却也是这样想的,在内陆,就是平常出来买个日用品都得全副武装,而在香岗就不用那么麻烦,虽然也有三两人会 认出他,可是已经好了很多。 两人按照自己的铭牌入座,一个多小时后,入场的明星嘉宾也越来越多,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和刘得华打招呼互相问候,刘得华也很热情的为来人介绍坐在自己身边政纪的身份。 忽然,政纪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波浪卷的发型,穿着黄色旗袍,却是赵微! “赵微!这边!”政纪忍不住站起身,对着门口刚进来的赵微挥了挥手示意。 赵微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望去,然后眼眸一亮,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政纪,她同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什么时候来的?”政纪起身笑着和赵微打招呼道。 “是啊,我前天刚来,你呢?”赵微看了眼政纪,又看到政纪身边的刘得华微微一愣。 “我也差不多,只有你一个人吗?”政纪随口问道。 “不是呢,心茹也来了,只不过看样子好像还没到”,赵微看了看场中四周摇了摇头说道。 “政纪,你朋友?”刘得华笑着问道。 ps:给大家推荐一本好看的书吧,真的很不错,名字叫《 我是特种兵之狼兵》~~ 第三百八十九章 颁奖 “华哥你好,我是赵微,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赵微注意到刘得华,礼貌的问好。 “赵微小姐你好,祝愿你有所斩获”,刘得华起身和赵微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之后,赵微坐在了政纪的身边,她心里却很好奇,看政纪的模样,貌似和刘得华很熟悉的样子,他俩究竟是如何认识的呢?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参加颁奖典礼的嘉宾与明星们也都大致到齐了,政纪看到了许多耳熟能详的面容,陈义迅,苏云康,郭付城等等,足以看出颁奖典礼的隆重与权威。 随着音乐声的响起,颁奖典礼正式开始!场内灯光渐暗,舞台之上的大屏幕渐渐出现了“香岗十大中文金曲奖颁奖典礼”几个大字,接着就是各个知名的歌手的画像轮流跳动在屏幕之上。 “尊敬的各位来宾,由香岗电视台主办的第二十二届十大中文金曲奖颁奖典礼现在正是开始!欢迎各位的到来,”光亮重新出现,伴随着音乐,一男一女两名主持人穿着华丽礼服登上舞台,台下的众人也适时的鼓起了掌。 “有请此次颁奖典礼的特邀嘉宾,香岗电视台台长许志安,香岗特区文化局局长刘良,”两名主持人热情洋溢的邀请着来宾上台。 “我宣布!香岗十大中文金曲奖颁奖典礼现在开始!”被邀请的嘉宾伴随着音乐上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满面笑容的大声说道。 “新的一年,终于又看到大家团聚于此了,台下的皆是大众偶像,作为主持人,我还是头次给如此多的大腕主持节目,感觉就像班门弄斧一样,还有些紧张呢”,男主持调解氛围的开玩笑道,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相信大家现在一定很期待,今年的获奖者会有谁吧,不要心急,答案,很快就会为大家揭晓!”女主持看着台下的明星们,甜美的声音在现场回荡。 政纪和赵微,则好奇的打量着台上,这是两人头一次参加类似的颁奖典礼,而刘得华则熟悉很多,整个人放松的坐在椅子内,一点都看不出有紧张的样子。 “首先,陈义迅先生的歌曲《每一个明天》恭喜获得十大中文金曲奖!作曲柳充燕,作词林震强,请主唱陈义迅先生上台领奖!”主持人一样顿挫的拉开了颁奖典礼的序幕。 台下一名头发蜷曲的男子面带喜色的站起身,聚光灯很快就聚集在男子的身上,正是陈义迅。 “恭喜你啊义迅”“好样的eason”,陈义迅一路走来,不时的有和他关系相好的明星恭贺着他,陈义迅在激动之余,也不忘回头致谢,和几个相熟之人互相拥抱。 “来,eason,不要激动的迷路了,这里,”台上的主持人开玩笑着说道。 陈义迅笑着走上前,和主持人互相拥抱,接过了话筒与奖杯。 “谢谢大家的抬爱,很感谢十大中文金曲奖这个平台对这首歌的认可,作为这首歌的主唱,我很高兴,能够代表作曲柳充 燕先生和作词林震强先生获得这个意义非凡的奖项,再次感谢大家”,陈义迅弯腰向着场内的众人鞠躬道,台下也都响起了恭贺的掌声。 “现在,请陈义迅先生来为大家演唱获奖歌曲《每一个明天》!”主持人继续说道。 现场的灯光渐暗,朦胧中台上的陈义迅一手握着话筒,一手握着奖杯,伴奏声渐渐响起,陈义迅独特的嗓音响起: “每一个明天 结伴创将来多么的美 你的路,我的途,再也不分己与彼 有浪有风来不舍不弃 每一明天也赠你 .......” 柔美的音乐,伴随着陈义迅中气十足的演唱,让每个人都沉浸其中,政纪也看着台上演唱的陈义迅,听着这首熟悉的歌曲由原唱亲口演唱,舞台朦胧,歌曲意境深远,每个人都感慨,这首歌能获奖,果真是实至名归。 演唱之后,主持人继续颁奖,十大金曲,一共有十首歌能获得这项含金量极高的奖项,这个奖其实并非是针对个人的荣誉,而是对于歌曲的肯定,在陈义迅之后,陈慧林的《对你太在乎》,杨千的《抬起我的头来》等六名歌手也都相继获奖演唱。 政纪下意识的看了眼刘得华,在他的印象中,刘得华应该也会获奖,看到政纪的目光,刘得华笑了笑说道:“着急了吗?不还有三个名额吗?要对自己有信心”。 “下一名获奖者, 是我们著名的四大天王之一的歌手刘得华先生!恭喜他,以《木鱼与金鱼》成功获得十大中文金曲奖!恭喜作曲者徐嘉良,作词者李安修先生”刘得华话音刚落,台上的主持人就喊出了他的名字,让他不由的一愣。 “华哥,恭喜你!”政纪站起身,和刘得华拥抱了一下,真诚的说道。 “华仔,又一次啊!”不远处的张国容也笑着说道,上一届的十大金曲中就有刘得华,所以他这么说。 刘得华和几人拥抱后,抱拳对恭喜他的人回应,然后就走上了领奖台接过了奖杯与话筒。 “作为《木鱼与金鱼》的主唱者,我有幸演唱徐嘉良先生和李安修先生的作品,也感谢大家对于这首歌曲的肯定,”刘得华认真的说道。 刘得华也按照惯例,现场演唱了一次《木鱼与金鱼》,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回到了政纪的身边。 “下面这位获奖者,或许有些独特,大家对于他或许还不甚了解,不过对于他的歌,想必大家最近都会有所耳闻,而他,也是我们这次颁奖典礼最特别的一位,也是本次颁奖最大的一匹黑马!”主持人顿了顿,似乎是在卖关子一样看着台下的反应。 刘得华胸有成竹的给了政纪一个眼神,低声笑着说道:“该你了!”而场内的其他人,则窃窃私语的张望着四周,好奇的谈论着究竟是哪个他们不甚了解的歌手,一时之间,台下嗡嗡声一片。 而坐在政纪身边的赵微,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政纪,她有种预感,从种种迹象来看,台上的主持人所说的黑马,应该就是身边的政纪! “这位获奖者就是!来自大陆的政纪先生所演唱的《黄昏》!作曲者政纪!作词者政纪先生!有请!”主持人带着一些激动说道。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一阵哗然,这首歌,他们的确在最近听过,的确是难得的经典之作!可是很多人并为注意到它的词曲作者,却没想到作词,作曲,演唱,都是政纪!这个十大中文金曲奖本是着重于对歌曲本身的肯定,而如今却变相的成为了对于政纪的莫大荣誉,他是刚才这些作品中唯一一个词曲演唱都是自己的歌手! “好样的政纪!我没有骗你把”,刘得华和政纪拥抱了一下,打趣着说道。 “多谢华哥你的吉言了”,政纪也笑着道,第一次获奖,也算是自己重生以来的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吧,要是说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 “恭喜你啦!”身旁的赵微也羡慕的对政纪说道,历届的十大中文金曲奖,大陆的获奖者虽然有,可是也是极少的,而如今,初露锋芒的政纪,就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政纪,加油,我看好你”,张国容和梅燕芳也笑着祝贺道。 政纪一一和众人拥抱致谢,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了领奖台,却没有看到,在台下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林心茹正痴痴的看着他,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感,有羡慕,有仰慕,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有单独相思的痴缠。 “欢迎你,来自大陆的黑马”,主持人看到政纪后笑着打趣道。 “谢谢,”政纪微微点头致谢,接过了奖杯和话筒。 “作为唯一一名内陆的十大中文金曲奖获得者,也作为唯一一名独自创作演唱的歌手,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女主持人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政纪,颁奖典礼之前,她看过政纪的资料,很难想像,眼前这个成熟大气的男子只有十八岁。 “首先,在这里我要感谢十大中文金曲奖这个平台对我的肯定与认可,作为一名内陆人,可能大家对我并不是很熟悉, 可在香岗居住的这两天,让我深刻的感受到了香岗人的热情与好客,香岗作为国际化的大都市,能来这里是我的幸运, 另外,我也感受到了香岗娱乐产业的发达与领先,作为大陆人,我深刻的希望香岗能与大陆在娱乐产业方面建立深厚的联系,多多交流,互补互助。同时,我还要特别感谢两个人,就是刘得华先生和张国容先生对我的提携与帮助”,政纪面对着全场的明星大腕,没有丝毫的紧张侃侃而谈道。 “谢谢政纪先生的演讲,下面有请政纪先生为我们演唱《黄昏》这首经典的曲目”,主持人伴随着台下热烈的掌声说道。 《黄昏》略带忧伤的柔美旋律响起,聚光灯聚集在了政纪的身上,修长健硕的身材在白色燕尾服的衬托下突显的淋漓尽致。 ps:感谢未来编辑的推荐,我会一直努力下去的,另外,推荐一本小说《我是特种兵之狼牙》 第三百九十章 颁奖2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路边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政纪磁性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在大厅内飘荡回转,许多没有听过这首歌的明星都双眸微亮,这开头,貌似独有韵味。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歌声继续,虽然有的人普通话并不太熟练,可是听过的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了起来,伴奏也与此同时变得高昂。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 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 滑落的泪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灼伤的感觉 黄昏的地平线 隔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抑扬顿挫充满感情的歌声传遍大厅,勾起了许多人的忧伤回忆,歌曲中的词曲,让人好像置身于其中一般,身临其境的悲伤犹如海潮一般一波一波的涌来,不得不分离的爱人花落下伤心欲绝的泪水,不少的人都想起了对于自己来说最刻骨铭心的恋爱。 罕见的,在政纪演唱完之后,大厅陷入了一刻的沉寂,然后才是轰雷一般的掌声,此刻,刚才还觉得有些心有不甘的一些明星,现在已经是心服口服,如此美妙的歌曲,不成经典,天理不容! 唱罢,政纪将话筒还给主持人,对着观众鞠了一躬,朝着台下走去。 “感谢政纪先生的演唱,现在有请最后一位获奖者,”说道这里,主持人的表情忽然有些凝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一样,看着手中的纸片,又下意识的看了眼刚走到台边正下楼梯的政纪一眼。 “政纪先生,请留步!”主持人揉了揉眼睛,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迟疑对着政纪的背影喊道,让在场的人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最后一首获奖歌曲,《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演唱者,政纪,作曲者,政纪,作词者政纪!”主持人睁大了眼睛,一口气念道。 “哗”的一声,台下马上响起了人们不敢置信的喧哗声,几乎是所有人都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政纪!居然又是政纪!两首歌,同一个人,同时入选同一届十大中文金曲,虽然不是没有发生过,却也是极其少见的!所有人都满脸的惊讶的看着站在舞台旁愣住的政纪。 刘得华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敢相信,虽然之前有些小道消息听说,可即便消息灵通如他,也从未意料到政纪居然会同时两首歌获奖,看着政纪同样有些诧异的面容,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赵华强要如此下费苦心的招揽政纪了。 赵微同样一脸惊异的捂着嘴,她没有听错吧!居然又是政纪!大陆的歌手,在香岗这边本身就会受到一些歧视,可是如今,同为大陆歌手的政纪,居然接连两首歌获得了香岗最有含金量的歌曲大奖!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而作为当事人的政纪,也陷入了几秒钟的震惊,马上调整好了心态,转过身重新走回到了台上。 “政纪先生,我是不是该说,您又来了?”主持人此刻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目光中透露着些许不可思议的崇拜,将奖杯递向政纪。 “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政纪也笑着开玩笑道,接过了奖杯,小心翼翼的捧着两只奖杯,无奈手掌数量有限,又不能夹在胳膊窝里,那样太不尊敬了。 “要不,您先去把上一座奖杯放回去?”说道这里,女主持人都有些忍俊不禁了,美目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此刻的囧态。 “嗯,行,请稍候”,政纪马上点点头,一手一座奖杯三步两步跑到了自己的位座位,对着赵微眨眨眼睛,将手中的奖杯递给她一座说道:“帮我拿下,谢啦”,说完反身跑回了台上,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赵微,呆呆的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奖杯,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而后排的林心茹,也羡慕的看着赵微,为何自己,之前没有勇气坐在他的身边呢?为何刚才,自己没有勇气起身恭喜他呢? 返回到台上的政纪,这才用空余的手接过了话筒。 “政纪先生,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很出乎意料啊?”主持人笑着问道。 “说实话的确有点,刚才我甚至还以为有人和我同名同姓”,政纪幽默的说道,让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哈,说实话,不光是政先生,就是我们,都有些不敢置信的,作为一名大陆人,您大概是第一个同时获得两手歌曲金曲奖的歌手了”,主持人目光复杂的说道。 “是吗?那真是荣幸之至了,谢谢大家的抬爱”政纪微微一笑说道。 “政纪先生,那么接下来就请在为大家演唱您的获奖歌曲了”,主持人点点头说道。 随着音乐声,《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这首歌在政纪的演唱中回绕在众人的心间,这同样是一首难得的佳作,更为难得的是这首歌同样也是政纪自己的作品,不好人都对政纪这个新人暗生兴趣。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并不是所有的人对于政纪都是抱着乐观的态度,谢霆一脸的不平与愤恨看着聚光灯下星光璀璨的政纪,本来,自己的歌《非走不可》在这次颁奖中就应该有一座奖杯,可是如今,却被政纪这匹异军杀出的黑马完全搅黄了,看着政纪春风得意的模样,他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坐在席间无能为力。 接下来,又是另一项风量十足的奖项,优秀国语歌曲奖。 政纪,出人意料的又站在了领奖台上,以《黄昏》夺得了这个奖项的金奖,又引起了一阵惊叹,而银奖,却是刘得华的《木鱼与金鱼》,政纪在这个奖项竟然压了刘得华一头!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而令政纪欣喜的是,赵微演唱的他的歌曲《你是风儿我是沙》竟然同样获得了铜奖,赵微领奖的时候,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却在政纪的身上,因为主持人刚才对歌曲的介绍,作曲者,竟然还是政纪!这个新人歌手,与其说他是个歌手,更不如说他是个天才创作者! “恭喜你了,赵微,”政纪微笑着迎接从颁奖台上一脸兴奋走下来的赵微说道。 “谢啦!不过和你比起来,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赵微本来还很激动,可是看到政纪座位旁边放着的三座奖杯,不由的有些羡慕。 “你别和这个非人类比,这次的颁奖典礼,我都给他压了一头,今晚的主角啊,是政纪”,刘得华打趣着对赵微说道。 “华哥你过奖了,我这是运气好而已”,政纪谦虚的说道。 “接下来,最有前途新人奖男歌手金奖,请政纪先生上台领奖”,政纪话音刚落,台上的主持人面容复杂的对着麦克风喊道。 “你看,这也能说是运气好吗?我要是有你这运气,我早就去买彩票了!”刘得华笑着拍拍政纪的肩膀提醒他上台领奖。 政纪羞涩的笑了笑,第四次迈上了颁奖的舞台。 “政纪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今晚,你是星光璀璨啊”,主持人感慨的和政纪开玩笑道,将奖杯颁给了政纪。 接下来,男歌手的银奖,是王利宏,铜奖则是陶杰,而最具前途女歌手中,金奖却也是政纪所熟知的张佰知,看着台上风光无限岁月静好的张佰知,他很难和后世那个因为艳照门而落魄的女星联系起来,银奖则是容祖,政纪同样熟知的女星,而铜奖,居然是林心茹!政纪看到林心茹从过道中路过之时,特地站起身对她表达了自己的恭喜,林心茹也脸红心跳的和政纪微微拥抱,一方面是获奖的欣喜,一方面是政纪主动恭贺她的喜悦,让她感觉这个夜晚真的很美好。 “怎么,刚才那位林心茹美女也和你又关系?”刘得华显然注意到了林心茹看政纪眼神的不一样,带着些许暧昧的表情问道。 “华哥你想歪了,只是几面之缘,彼此之间有些好感罢了”,政纪摇摇头,有些心虚的说道,他想起了琼瑶老师与他在电话里的对话。 “我看人家看你的眼神可不是仅仅有些好感那么简单吧,政老弟啊,年轻人,要珍惜时光啊,所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 道无花空折枝那,美人恩重,不要辜负了人家呐”,刘得华的一番话说的政纪哭笑不得。 “接下来,年度销量冠军大碟奖,有请张学有先生上台领奖”,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宣布道,张学有在掌声中微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走到刘得华这边更是两大天王互相拥抱,还特意和政纪交流了几句,表达了自己对政纪的看好。 “全球华人最受欢迎男歌手奖,刘得华先生,请上台领奖”,在这之后,刘得华当仁不让的又斩获了一枚分量十足的奖项。 第三百九十一章 变 颁奖典礼也接近了尾声,只剩最后一个分量最为重的奖项,金针奖! “最后这枚金针奖,想必大家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没错,就是我们的哥哥,张国容张先生!有请张先生上台领奖”,主持人面带笑容大声说道,全场掌声雷动,聚光灯精准的照在了张国容的位置,清秀的他微笑着站起身,向着四周挥挥手致意。 张国容领奖之后,颁奖典礼在一场激情四射的舞蹈表演之后,落下了完美的序幕,跟步入场中之时的默默无闻不一样的是,抱着四座奖杯的政纪瞬间成了媒体们争相采访的对象,“内地歌手”“天才创作者”“一个人包揽四项大奖”“第一位内地获得两项十大中文金曲奖的歌手”,太多太多的爆料点,太多太多值得关注的地方,让政纪瞬间成了记者眼中的红人。 “政纪先生,听闻您在颁奖典礼上,荣获了四项大奖,这算是目前为止,内地方面获得的最好成绩了,对此您有什么想 要说的?”一名内陆的记者兴奋的看着政纪问道,政纪这次夺奖,可是给内地长脸了,从来没有内地歌手能够在这个平台上获得如此之多的奖项,就算是身为记者的他,也感觉到脸上有光。 政纪想了想说道:“作为一名华国人,这其实不光代表了香岗对于我的肯定,也同时是对内陆娱乐事业的肯定,几年我们国内的文化娱乐有了长足的进步,相信在未来,不光是我,会有更多的优秀大陆歌手艺人会在全世界的各大舞台斩头露角。” 政纪滴水不漏的回答,让记者们都暗赞不已。 “政纪先生,看您在场馆内的表现,您和刘得华先生的关系貌似很近,请问您与刘得华先生的关系是?”一名香岗记者操着有些不熟练的普通话问道。 “刘得华先生是我的前辈,我和刘得华先生的关系也是好朋友,我很感谢刘得华先生对我的提携与帮助”,政纪点点头说道。 “政纪先生,有传闻说,您的两项金曲奖将本应该属于“谢霆”先生的奖项占去一项,对此传言您有什么想要说的?”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让政纪微微一愣。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这些并不是我主观意识能够决定的,这项奖是有主办方和评委共同决定的,我尊重他们的选择,相信“十大中文金曲奖”的公正与公平,如果说传言是真的,那么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政纪不漏痕迹的说道。 政纪也没有让记者们失望,尽可能的回答了大部分不涉及自己隐私的大部分提问。 在脱离了记者们的包围之后,政纪就看到了赵微和林心茹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政纪,恭喜你啦,看来你很快就要在香岗出名了,这四座奖杯,你抱着累不累,要不我替你分享几座?”赵微笑着看着政纪打趣道。 “当然可以啦,”政纪笑着顺水推舟的将奖杯递塞到了赵微的手里。 “切,给我也不是我的,我看你是让我给你当免费劳动力来了”,赵微看着眼前金灿灿的奖杯略略一发呆,反应过来之后白了政纪一眼说道。 “政纪,恭喜你啦”,林心茹软软的声音也传来,目光中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与羞怯看着政纪。 “谢谢,我也恭喜你,”政纪笑着点头,看着林心茹手中抱着的奖杯说道,不知为什么,他不敢和林心茹目光接触,或许是心虚,或许是她眼中的情愫太过明显,让他不敢与之对视。 “你准备在香岗呆几天呢?”赵微想到了什么,问道。 “待一段时间吧,然后过几天直接去台弯,”政纪想了想说道,他心中有一个自己的计划。 “直接去台弯?”林心茹和赵微同时一愣,赵微是好奇,而林心茹则是面露喜色,台弯,是她的大本营,岂不是说,自己和政纪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林心茹小姐,我是一名导演,不知你可有拍电影的意向?”这时,一个略带猥琐的男声从一旁穿来,一个带着香岗口音的眼镜男子一脸猥琐的看着今晚美丽非凡的林心茹说道。 林心茹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主动找上门来的所谓“导演”。 “什么电影?”政纪好奇的问道。 “政纪先生!您也有兴趣吗?如果您有意愿的,也可以参与”,男子看到政纪主动问话,脸色一变,激动的说道。 “是什么电影呢?大致内容?”赵微好奇的问道。 “呐,就是这部电影,”男子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剧本,递给了林心茹。 林心茹好奇的翻看了几页,然后脸色就变得通红,直接将剧本扔给了男子,让政纪和赵微颇感奇怪。 “我不拍!”林心茹红着脸颊坚定的摇头道。 “哎呀,林小姐不要这么急着拒绝嘛,尺度虽然大了些,可是很适合像您这样气质美貌并存的新人的,相信凭着这部片子你很快就能大火!而且,报酬方面,你放心,按最高的给”,自称“导演”的男子脸色微变,诱惑着说道。 政纪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不用猜,他也大体知道了林心茹为何这副模样,这个时候,正是香岗三级片的黄金发展期,不用说,这个导演肯定也是看到林心茹的相貌,想让她去拍类似的片子。 “不用了,她不会去拍的”,政纪站出来,直接说道,不知为什么,他下意识的不想看到林心茹参与进去。 “对,我是不会拍的,谢谢你的好意,再见”,林心茹也站出来补充道,看到政纪这么在乎她,心里闪过一丝喜意,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扑街仔!一辈子红不了!有你们的好看,”眼见事情难成,男子脸色一变,用港话骂骂咧咧的走开了,消失在了人群中,不知又去物色新的猎物了。 “天色不早了,你们在哪住呢?”政纪看了看手表,典礼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了。 “我们俩住在同一家酒店,你呢?”赵微说道。 “我暂时住在华哥家里,住在酒店安全吗?”政纪有些担心的问道,以前看过的香岗古惑仔片子,而且前世很多的演艺圈里明星在香岗遇到各种各样的状况的小道消息,让他对香岗治安有一种不信任的感觉。 “五星级酒店,经纪人他们也在那里入住,没问题的”,赵微摇摇头说道。 “那就好,知道我的电话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政纪点点头道。 刚说完电话二字,他的手机就好像心有灵犀一般的响了起来,政纪对二女说了声抱歉,接通了电话,听了几秒钟,然后脸色就微微一变。 “政纪先生,快救救我!我被人绑架了!快来救救我!”高媛媛带着颤音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你不要着急,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就去”,政纪眉头紧紧的皱着,没想到刚才还担心的治安问题,竟然真的出现在了高 媛媛的身上,虽然只和这个女孩有一面之缘,可是印象却是很不错的,让他见死不救,他是做不到的。 “我,我在铜锣湾的一家酒吧里,好像叫“清水酒吧”,他们说什么他们是洪兴的!不让我走!”高媛媛凄婉的声音传来,让 政纪脑海中浮现出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忽然那边传来了几声门被踢开的响声,然后就是高媛媛的一声尖叫,手机就只剩下了忙音。 “不好意思,我有些急事,先走了,日后联系!”政纪想也不想,扭头对赵微二人说道,然后就四处搜寻着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即便是心急,可是他并没有失去冷静,在香岗这片地方,自己人生地不熟,就算是想要去救她,最好的办法,也就是寻求刘得华的帮助。 很快的,政纪就在几名记者的包围中看到了刘得华的身影,三步两步跑了过去。 “华哥,有急事想找你帮忙”,政纪也不废话,在刘得华耳边低声说道。 刘得华看到政纪面色认真,也不迟疑,马上打发了记者,和政纪回到了车内。 “什么事?”刘得华看着政纪严肃的面孔,直奔主题。 “我的一个朋友在铜锣湾被洪兴的人绑架了,在一家叫做“清水酒吧”的地方,我人生地不熟,所以还想请华哥帮我”,政纪也不矫情,直接说道。 “洪兴?!”刘得华脸色露出一丝迟疑与惊疑不定,想了想点点头道:“我马上安排”。 “马上去铜锣湾,知道一家叫清水酒吧的地方吗?”刘得华问前排的司机。 “好像听过,”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朝着铜锣湾的方向驶去。 政纪又拨打了几次高媛媛的电话,却都是占线,令他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别急,你那位朋友的身份可以告诉我吗?”刘得华安慰政纪问道。 “高媛媛,就是昨天在游轮上和我一起的那个大陆女星”,政纪也不隐瞒说道。 第三百九十二章 风云起 “居然是她?如果是她的话,恐怕事情不好解决啊,你大概不知道,很多大陆来的女星,都被黑社会强迫拍一些低级下流的电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那位朋友,恐怕也是被要挟了”,刘得华听了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有什么办法吗?”政纪看着刘得华问道,他听说过女星被强制拍一些不堪入目的电影的消息,没想到如今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可前世的时候没听说过高媛媛会有此一劫啊! “你等等,我给赵先生打个电话,看他有什么办法”,刘得华想了想,做了个决定,拨通了赵华强的电话。 “赵先生,您好啊,有个事想请您帮忙”,刘得华客气的说道。 “华仔啊,有什么事还用和我客气吗?你说吧”,赵华强在电话那边,看着电视上金曲奖颁奖重播。 “这件事是有关政纪的,他的一个朋友,就是昨晚和他一起的那个漂亮明星,在铜锣湾的一家酒吧被洪兴的人胁迫了,现在我们正往那里赶,情况还不知道如何,不知赵先生可否出手和那边的人调停一下,”刘得华恭敬的说道。 “政纪的朋友?”赵华强听了微微一愣,电视里也正播放到政纪第四次上台领奖的景象,他的眼眸微动,这到手的肥肉,岂能让他逃了,这不正好是一次机会吗? “告诉他,洪兴那边我能调停,他的那个美女朋友,我也能让她毫发无损的出来,不过我有个条件,看他答应不答应”赵华强一字一句的对电话那边的刘得华说道。 “条件?”刘得华听到赵华强的回答微微一愣,心里隐约有些猜测,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捂着话筒对政纪说道:“昨晚的那位赵先生,在这方面很有势力,洪兴也属于香岗的一个不小的本土黑社会势力,如果他开口的话,能帮你救出人来,只不过,需要你答应他一个条件”。 政纪下意识的浮现出赵华强的面孔,果然,他和黑社会之间的关联不是空穴来风“什么条件”? “让政纪答应,与星娱乐文化公司签约,而且告诉他,待遇是最好的,答应了,我就出手”,赵华强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刘得华听到后微微一窒,果然是这个条件,他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政纪,对于赵华强这样类似乘火打劫的行为,他也有些看不惯,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只能叹了口气对政纪说道:“赵先生让你跳槽,签约星娱乐文化公司,就出手”。 政纪听了眉头一皱,想也不想的接过了刘得华的电话对赵华强说道:“赵先生,如果你能帮我,我很感谢,日后对你也必有答谢,相信我,拥有我这个朋友,将会是你最正确的选择,但如果你以此事威胁我,那么不好意思,虽然我在香岗无亲无故,可也不怕什么洪兴黑星,只不过,日后若再想和我亲近,恐怕就会有些芥蒂了”。 政纪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刘得华的耳中,他眼睛睁得浑圆宛若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看着政纪,不敢相信刚才那霸气凌然的话居然是从政纪这个十八岁的青年口中说出,他到底知不知道赵华强在香岗娱乐圈的影响力,到底知不知道得罪赵华强的后果! “哈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好,既然政纪你不担心,那你就自己去救人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把在你口中不怎样的洪兴怎样,而且,我也期待着你让我后悔的那一天,年轻人,不要天不怕地不怕,直到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后悔!”,电话那边的赵华强哈哈大笑着,眼中却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这个政纪,真是胆大包天!自己还头一次听到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出如此大话!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太过温柔了,让一些人失去了该有的敬畏之心! “虽然不得不承认,你挺有才华的,可是这并不是你为之仰仗的资本,我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光有才华就能横行,不是光有天赋,就能不存畏惧之心,看来我之前对于你的手段太过温柔了!”赵华强直接挂断了电话,眼中寒光一闪,喃喃自语道。 “强哥,不要生气嘛,一个从大陆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而已,教训下就听话了,大不了,让他回不了大陆就好了”,陈兰从卧室内披着睡衣走到赵华强的身边,揉了揉他的肩膀温柔的说道,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强哥!强哥?政纪不懂事,你不要介意呐”,刘得华忙从政纪手中拿过电话,马上对着话筒说道,却也只能听到挂断电话后的忙音,他又拨了一次,却被直接挂断。 “唉,政纪,你知道赵先生的底细吗?你这样和他说话,日后得罪了他,在香岗,恐怕寸步难行啊!”刘得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政纪说道。 “不好意思,我心直口快惯了,华哥这次连累你了,不过香岗既然已经回归,我就不相信谁能让我在这片属于华国的土地寸步难行!我自有应对之法,倒是华哥,你和赵华强的关系,不要因为我连累了你,一会儿,华哥你直接送我到酒吧门口就行了,你不必和我去冒险”,政纪想了想说道。 “这算什么话,我既然把你当朋友,怎能置身事外看你身陷险境,就算赵先生不出手,我在圈子里也算有些薄面,当然要 陪你一起了,只不过,政纪你还年轻,有些事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所以该软的时候还是软一点好啊”听到政纪这么说,刘得华脸色微微一变,认真的说道。 “华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至于华哥你说的一些事,我并非一无所知,无非赵华强是新义安的大佬而已,我自然有办法应对”,政纪目光冷然的说道,这并非是他的大话,在不知不觉中,他亦是积累起了庞大的力量,且不说自身的写轮眼,就说他重生以来不知不觉的布局,宋家和他几乎一体的关系,丁家和其他几个红色家族的力量,就足以让他不畏惧华国之内任何的敌人。 刘得华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对政纪的认知恐怕出现了偏差,本以为政纪作为新人和局外人,却 没道从他口中云淡风轻的说出“新义安”的真相,这如何不让刘得华心神摇曳,他能听出,“自有应对之法”这六个字从政纪口中说出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难道说,政纪果真有些不为人知的势力在支撑着他说出如此底气十足的话? 而在另一边,昏暗的酒吧内的一间包房中,高媛媛宛若受惊的小兔一般蜷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围坐着的七八名染着黄毛,纹着纹身的男子,桌面上还摆放着一张合同。 “高小姐,看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让人心动啊,你看我们兄弟都有些饥渴难耐了呢”,唯一一名西装男子坐在高媛媛的对面,舔着嘴唇色迷迷的看着高媛媛裙摆下洁白的玉腿说道。 “是啊,大哥,这么漂亮的女人,听说还是个小明星,反正要拍片,就先让我们兄弟爽爽吧,”几人中一个红色头发的男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一样看着面容精致美丽的高媛媛说道。 “啧啧,你听到了吗高媛媛小姐?我的手下可是寂寞难耐啊,怎么样?要不把合约签了?可以饶你免收磨难,再说了,不就是拍几部有“内涵””的电影吗?有什么好为难的呀,而且还能帮你出名,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男子威逼利诱的看着高媛媛说道。 “孙导演,你!你们这是犯法,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是一部文艺片吗?为什么我按约前来你却改变了主意!我死都不要拍这种片子,如果你们敢动我的话,我就报警!”高媛媛语气颤抖的看着几人说道,他们色迷迷的目光游离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啊,是文艺片啊,只不过夹杂着一些生活“文艺”而已,高小姐不要这么激动嘛,女明星想要红,不脱怎么能红呢?何况,强奸一说从何谈起?等过会我们给你拍几张**的“艺术照”,你尽管去报警呗,不过要真是那么不愉快的话,我可不能确定一会拍好的照片不会登上明天的报纸哦!”孙导演色迷迷的看着高媛媛,胸有成竹的说道。 像是呼应男子的话一般,一旁拿着照相机的男子“嘿嘿嘿”的淫笑着,按动快门拍了几张高媛媛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照片。 高媛媛此刻脸色煞白如雪的看着照相机,初次接触到社会阴暗面的她无法想象,居然会有如此下流的手段,她无法想象,自己的裸照要是真的被他们拍下来流传出去会是怎样一幅场景,到那时,她宁愿不活在这个世上!她看了眼自己放在茶几边的手机,也不知道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会不会来救自己,自己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第三百九十三章 硬闯 “高小姐,你想好了没有?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要是我的这些兄弟们等不及了,我可不一定能管的住”,孙姓男子倒了杯啤酒,一口干了说道。 高媛媛依旧不说话,直愣愣的看着门口,期待着有人能够救她脱离虎口。 “不说话?那就是拒绝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阿飞,我看你最近表现不错,你先上”,孙姓男子眉头一皱,拍了拍身边一个猥琐男子的脖子说道。 “多谢大佬!嘿嘿嘿”,被叫道的男子看着楚楚可怜的高媛媛,裤裆顶的老高,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或许是美**惑之下太过性急了,却没想到被高媛媛下意识的一脚踢中了裤裆,“嗷”的惨叫一声趴在沙发上捂着裤裆一脸便秘的表情。 其他人看了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宝贝,这一下看着可不轻啊! “救命啊!救命啊!”高媛媛挥舞着双手,踢着腿,大声的呼喊着,意图有人能从门外听到自己的呼叫声。 “没想到,看着温文尔雅的,还是个小辣椒,你叫吧,知道这是哪吗?且不说这包间的隔音效果就是里面闹翻天外边都听不到,就算听到了,整个酒吧都是我们的人,你能如何?阿龙,你去给这靓妹一点眼色看看,真是丢了我们洪兴的脸,连个女人都上不了!”孙姓男子一把推开沙发上一脸痛苦的小弟说道。 “好!”被叫到的一身腱子肉的男子淫笑着走到高媛媛的身边,“啪”的一耳光打在了高媛媛柔嫩的脸庞之上,高媛媛只感觉到一阵天翻地复,耳朵嗡嗡作响,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不清,然后就是脸色火辣辣的疼痛,嘤咛一声,晕眩了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这一辈子,完了! 看到高媛媛晕倒,侧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孙某踹了出手男子一脚,骂道:“王八蛋!老子让你上她,没让你打她!这脸要是毁了!老子要你当主角演一出基佬戏!” 男子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的看了眼孙某,孙某一把拉开他,直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露出纤瘦的胸脯,骂道:“滚开,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我先来,省的被你们糟蹋坏了没法玩!”说着就去解高媛媛的外衣。 一个扣子,两个扣子,众人的喉结伴随着高媛媛完美的胸型一点点的显露出来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眼睛都快陷入那深深的沟渠之中!雪白而大小宛若最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的胸型半遮半掩中伴随着高媛媛的缓缓的呼吸起伏中透露着无尽的诱惑,让所有的人都感觉热血沸腾,一个个裤裆都像帐篷一样! 孙某颤抖的手眼看着就要亵渎完美的艺术品之时,“砰”的一声,伴随着木屑四起,一道高大身影宛若天神一般的出现在门口。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政纪等人将车子停在酒吧的门口,刘得华掏出了手机,拦住正要下车的政纪道:“等等,政纪,就咱们三个,要是火拼起来,恐怕出现意外,我现在打电话叫人”。 “来不及了华哥,你先叫人,我先进去找找”,政纪脸色微微有些焦急,他可不想像警察的出场方式一样,总在事后才出 现,以高媛媛的姿色,很难保证不会受到一些不好的对待,他可不想看到那种结果的出现。 “哎?政纪,你等等我”,看到政纪二话不说冲下车朝着酒吧跑去,刘得华也叹了口气,急忙和司机跟了出去,手里的电话却是没停。 酒吧内灯红酒绿,到处都是染着各色发型的男女随着音乐摇摆,身着白色燕尾服政纪的出现就好像于黑色的夜空中的一道雪亮的闪电般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许多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有的太妹更是大胆的吹着口哨,挑逗似的凑到政纪跟前,扭动着纤细的腰身,似有似无的摩擦着政纪的胸膛。 政纪丝毫不理会,大踏步的甩开几个太妹,不管身后几个女人传来的不满的声音,四处搜寻着,却看不到高媛媛的身影,直到他看到酒吧柜台旁边黑色的门帘,三步两步直接走了过去。 “衰仔!这里属于私人空间,不允许进入,”门口的两个胸口纹着刺青的男子看到政纪后马上站起来,推住政纪的胸脯,一脸横像的骂道。 “滚!”政纪丝毫不耽搁,拳出如风,准确的击中了两人最脆弱的胃部,扑通两声,看似强壮的二人捂着胃部就跪在了地上,胃部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的撕裂疼痛,让两人呕着酸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嘶嘶嘶”的吸着凉气。 在解决了这两个碍事之人后,政纪毫不停留的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四扇门,政纪没时间一个个的敲,直接拧门把,头两扇没锁,很容易就打开了,里面却是不堪入目的男女坐着活塞运动,政纪扫了一眼心里愈是急迫,在第三扇门时,却遇到了问题,门是锁着的!里面还隐约传来了尖细的笑声。 政纪退后两步,飞起一脚,揣在了门把处,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将门废成两半,而其中的景象却让政纪目眦欲裂!之间高媛媛昏迷不醒的躺在沙发之上,衣衫半裸,而一群男人则色迷迷的盯着她,却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受到了伤害! “你Tm是谁?谁让你闯进来的?!”孙某见好事被扰,转身怒目而视着来人,看到一身燕尾服的政纪,一时之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穿着这一身来酒吧? 回答他的是沙包大的拳头,没有丝毫的迟疑,政纪也不欲善了,直接一拳击中孙某的鼻梁,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孙某哀嚎一声,捂着骨碎的鼻梁倒在地上,整个人脑袋犹如一万个人拿着棒槌在敲打一样,酸的咸的五味俱全。 看到老大被打,其余几人也反映了过来,眼疾手快的提起桌上的啤酒瓶,六七人劈头盖脸朝着政纪砸去。 黑暗中,闪过一丝殷红,政纪轻而易举的看透了几人攻击的路径,微微侧身,以力倒势,掐住一人的脉门,顺势一扭,一转,酒瓶就像变魔术一样的落入了他的手中,然后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来人的脑门之上,“啪”的一声,一丝鲜红从来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从他的脑门上流了下来,眼神渐渐变的迷茫,显然被政纪砸晕了。 而政纪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化掌为拳,准确无误的击打在另一名男子拿着酒瓶的胳膊肘之处,巨大的冲击力将男子挥舞过来的酒瓶轨迹改变,恰似精心安排的一样横着扫了出去,伴随着一声惨叫酒瓶与脸颊相接触,飞出了几颗微黄的牙齿,政纪毫不停歇,向前迈出一步,另一只挥舞过来的酒瓶顺着耳边击打在了他的肩膀之后的空气中,准确的架住了来人的胳膊,而来人面对面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看着政纪近在咫尺的面孔,然后就感觉到胸口肋骨一阵摧心的疼痛,瘫软在了地上。 “啊!我要你的命!”刚才被政纪利用的男子挥舞着残缺的酒瓶向着政纪的腹部刺来,眼见着酒瓶离政纪的腹部仅有几厘米的距离,他仿佛已经感受到酒瓶插入肉中那种微微阻塞的感觉,仿佛已经看到政纪瘫软在地上的模样,脸色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然后,膝盖传来一阵剧痛,褪下一软,趴在了地上,抱着自己不成形状的膝盖惨叫着,翻滚着。 而政纪却脚下不停,看也不看的高高跳起,身躯在空中尽情舒展成一个力与方向完美的角度,一个转身侧踢,“啪”的一声,伴随着啤酒瓶的炸响,身后的一名手持着酒瓶的男子手中酒瓶被政纪一脚扫到自己的脸色,瓶碎,脸花,人晕! 看似很久的打斗,其实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几秒钟,场内除了政纪,再无一人站立。 “政,政纪,你没事吧,”这时,循声而来的刘得华才跑了过来,然后就被包间内的场景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政纪 身上纤尘不染的白色燕尾服和地上鲜血与啤酒混杂的一片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很难想象,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政纪眼睛再度睁开,回头对刘得华点点头,然后走到了高媛媛的身旁,大体打量了下她的情况,稍微松了口气,除了脸上的那巴掌印,其他地方虽然狼狈,却并没有被人侵犯的痕迹。 政纪将自己的西服脱下,轻轻的披在了高媛媛的身上,恰在这时,高媛媛的眼睛也一点点的睁开,然后穿着黑色衬衫政纪英俊的面容就好像是整个世界一般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啊!”高媛媛娇叱一声,扑到了政纪的怀中,眼泪就像开了闸的大坝一般不住的滴落下来,经历了刚才宛若噩梦一般的经历之后,她的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此刻看到政纪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 第三百九十四章 恐吓 “好了,好了,你没事了,他们没得逞,放心吧”,政纪轻声的在高媛媛的耳边安慰着,却没发现鼻梁碎裂的孙某乘着两人不注意偷偷的跑出了包间。 高媛媛听到政纪的话,这才想到什么一样慌忙看了看自己的衣饰,没感觉到什么异样之后,才彻底的放下心里,却依旧啜泣着。 “政纪,咱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是洪兴的底盘,要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到时候恐怕就不好做了”,刘得华在政纪的身后提醒道。 “嗯,我明白”,政纪点点头,扶着高媛媛一点点的穿上鞋站了起来,高媛媛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踉跄着跑到了一个男子的身边,一把捡起地上的照相机,取出其中的交卷,摔了个粉碎,这才靠着政纪的肩膀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走到酒吧大厅,却看到刘得华的司机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在酒吧的四周,却隐隐围着几十个穿着流里流气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看着三人的混混。 “超哥!就是他,他砸了我们的场子,坏了我们的好事,”之前被政纪砸碎鼻梁的孙某捂着鼻子,眯着眼睛指着政纪对身旁的一个看样子文质彬彬的男子说道。 “你们都是洪兴的人?”政纪皱着眉头探了探地上司机的鼻息,貌似只是晕过去了,然后抬起头对零头的男子说道。 “大陆仔?什么时候大陆仔也能在香岗横行了?时不时活得不耐烦了?”周围的人听到政纪开口,哄然起哄,手指着政纪用粤语叫嚣着。 “华哥,他们说什么?”政纪对于粤语其实并不熟悉。 刘得华摇摇头,示意政纪不要冲动,走上前,摘下了墨镜。 “刘得华?!华仔?”看到政纪身旁的男人摘下墨镜,周围的小混混一脸的诧异和惊讶,有的人忍不住喊出了声,在场的小混混们,其实有不少人把刘得华当作偶像,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从未想过,刘得华会出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酒吧内,甚至居然还和自己这边起了冲突。 “大家好,我是刘得华,今天的事,只是一场误会,你们的人把我的朋友的女友绑了,要拍一些不正当的东西,我朋友才出手的”,刘得华操着粤语对众人解释道。 “是这样吗孙炮?”被叫做超哥的人看到刘得华露面也是微微一怔,随后问身边的人道。 “哪里有这样的事呐,我只不过邀请那位女士过来谈谈有关电影的合同事宜,谁知这个人不问青红皂白进来就是一顿打,”孙炮捂着鼻子一脸的委屈,黑白颠倒的说道。 “你胡说!你明明说要强....”政纪身边的高媛媛听到孙超如此说,一脸的愤怒的忍不住出声,说道一半却说再也说不出来。 超哥听了紧皱着眉头,他知道自己人的德行,也知道孙炮所说十有八九是假的,可是如果就这样因为一个刘得华,就放过他们,难免会上了兄弟们的心,混社会,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义”字,哪怕是自己这边理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人。 “超哥,你快来看呐,包间里的兄弟们伤的好惨啊!阿飞的腿都断了!三眼脸都让毁了!基本上所有人都断了骨头!”这时,进入包间看情况的一个洪兴小弟一脸的悲痛的跑了出来,大声的喊道。 这一喊,刘得华就知道要坏事,他刚才过那些人的样子,心里也为政纪的出手狠辣而感到心惊,更不用说他们自己人了。 果不出所料,本来还有些犹豫的领头男子眼睛一瞪,手一挥,说道:“一个都不能走!” 话音刚落,众混混们就将政纪等人围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政纪,对于刘得华倒是貌似没有多少敌意。 “这位兄弟,万事讲理,是你们先不守规矩,怎么能怪救人的呢?”刘得华眼珠转了转,决定拖延时间,希望自己打电话叫的人能够尽快来,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打电话之后,他所打给的新义安堂主就接到了赵华强的电话,要求所有新义安的人都不能听刘得华的求援,为了让政纪认怂,赵华强也是煞费了苦心。 “讲理?那个女人,现在不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吗?我问你,我兄弟强了你了?”超哥眼睛一瞪对着高媛媛呵斥道。 高媛媛身躯一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对女人喊什么?我来的及时,你的人没得手罢了”,这句话政纪倒是听懂了,直接拍拍高媛媛的肩膀,冷然的看着超哥说道。 “所以,你的人毫发无损,我的人被打成那样,你们还想大摇大摆的走出这扇门?真当我洪兴无人?”超哥一跺脚,大吼道,引得周围的小弟们也都面带激动,随之附和。 “你们是不准备让路了?”政纪将高媛媛交到刘得华身边,森然的看着被叫做超哥的男子说道。 不知为何,超哥看到政纪黑色的眼眸,竟然感到一丝寒意,却随后抛之脑后,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摇了摇头道:“要么认罪任凭我们处罚,要么就躺着着出去!” 刘得华焦急的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怎么自己叫的人还不来,他的心里隐约间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有句话想说,打伤你的人只有我一个,相信你们一群大老爷们,也不会沦落到为难一个女人的份上,而刘得华,他只是个说客,并没有出手,相信你们中也有很多他的偶像,所以,此事无关他俩,不要连累无辜!”政纪想了想说道。 听到政纪的话,周围的小混混们窃窃私语,政纪的话不无道理,要让他们对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出手,的确很难,而刘得华,作为香岗四大天王之一,同样他们也不想得罪。 “好!痛快,看来大陆的小白脸也不全是娘娘腔,就听你的,刘得华和女人去外边的车里,等着给你收尸,”政纪的话说到了超哥的心坎里,伤了刘得华这个公众人物可不好收场,何况,刘得华貌似还是新义安那边罩着。 “政纪!你不要冲动啊!这位兄弟,我给你钱,不管多少,你开口就好,一定让你满意!”刘得华愣愣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急中生智说道。 “钱能解决一切的话要义气有什么用?!你当老子缺那点零花钱?!”超哥义正言辞的说道,在小弟面前做足了势头,引得周围的人热血澎湃,恨不得现在就抛头颅洒热血证明自己的义气冲天。 “没事的,华哥,你和高小姐先去车里等我”,政纪对刘得华眨眨眼,刘得华忽然灵光一闪,对了,报警啊! “等等,把你们的手机叫出来,省的一会烦人的条子来坏事”,然而超哥的一句话,却将刘得华和高媛媛的心打入了谷底,没等二人动作,就有人上来搜走了手机。 “没关系的,去吧,等我就好”,政纪微微笑了笑,摆摆手,一如那刺秦的荆轲一般,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魄。 “你们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不管那么多了!刀枪无眼,到时候伤到你们可就别怪我了!”超哥看到两人磨磨唧唧的不行动,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快走,你俩留在这里我分心”,政纪皱着眉头果断的说道。 “那你小心,政纪!”刘得华一咬牙想了想说道,现在只能指望政纪能爆发出刚才那样的战斗力,不过随即他又泄气的看了眼三四十个手持棍棒的混混,就算是李小龙在世,对付这么多人,恐怕也力有不逮吧。 “政纪!谢谢你!你一定要平安活下去!”高媛媛的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泣不成声的看着政纪高大的背影说道。 “人已经走了,你是束手就擒?还是想被乱刀砍死?”超哥看了眼门口方向,好整以暇的看着政纪说道,仿佛政纪已成刀板鱼肉一般。 “我有个问题,你们家里有家人吗?”政纪四下里看了看,撕下一块衣袖,紧紧的包裹在拳头之上,好像心不在焉一般的问道。 “大陆仔!丢雷老母!用你管!”一个小混混大骂出声。 政纪眼睛一寒,隔空遥指着混混说道:“出言不逊,我就当你无父无母无人教养,死有余辜!” 出声的小混混看到政纪的眼睛,感觉后背一凉,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刚才的眼神,怎么感觉好像实质一般杀气腾腾。 “你有什么遗言没有?”超哥抱着胳膊看着政纪说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政纪霸气的回应。 “死到临头,神志都不清了!”超哥面容讥讽。 “最后一句话,jianyin掳掠,欺行霸市,坑蒙拐骗,没有犯过这些的人,举手给我看看”,政纪慢慢的取出墨镜,戴在了鼻梁之上,一字一句说道。 “哈哈哈,老大,他是不是疯了?没干过这些的,好意思出来当混混?”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子抱着身边的马子大声笑着。 “废话真多,兄弟们,上,砍死他!”超哥直接一挥手喊道。 第三百九十五章 黑暗 “看来是没有了,那么,我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政纪低着头默默念着,再抬起头时,眼眸中勾玉闪动,一往无悔!而此时的窗外,仿佛为了衬托此刻氛围一般,乌云满天,遮住了皎皎白月,一道道闪电划过长空。 一名混混笑着将酒吧们用钥匙反锁,很快他就要为自己的举动后悔一生! 其余混混们冲过来的一瞬间,政纪一瓶酒就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直直的砸在了墙壁之处的电闸之间,酒瓶炸裂,伴随着火花,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刚才还胸有成竹的混混们一时之间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的目标,除了不时的一道闪电,宛若惊鸿一瞥一般的能够看到一个人影直直的站在吧台前。 这是政纪在之前观察中特意计划的,虽然他有所依仗,但自信并不代表着自傲,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即便他能够看到的再多,也架不住同时攻击来的太多,所以,保险起见,不如彻底放大自己的优势,利用天时地利。 因为看不见,所以一时之间,混混们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叫嚷着,就像没了头的苍蝇一般。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黑暗中站在人群外围的一人瘫倒在地,痛苦的翻滚着,如果有灯的话,就会有人看到他那呈不规则角度弯曲的胳膊肘,惨叫声让其余的人面色微变,不由自主的都紧了紧手中的武器,徒劳无功的向着四周观察着,妄图找出政纪的身影,却只是看到一片黑暗。 “哎呀!”火上浇油的又是一声惨叫,有一人倒在了地上,抱着手腕痛哭流涕着嘶号着,伴随着窗外的一声炸响一道银白色的雷光在天际划过,透过窗户暂时的照亮了酒吧内的情况,在这刹那,映照出地上两人的状况与其余之人表情各异的脸庞。 “出来!”“有本事你出来啊!”“超哥!怎么办啊!”洪兴的马仔们在黑暗中慌乱的人人自危的挤在一起,大声的喊叫着,却不知道,他们此刻的丑态,在政纪的写轮眼中纤毫毕现,他坐在一把木椅之中,静静的看着眼前胡乱挥舞着砍刀的洪兴帮众,平心而论,他并非暴戾之人,可是,情势所逼,却是不得善了。 “不要乱!都不要乱!给我安静!”超哥鼻尖微微汗水寖出,急中生智的他拿出打火机照亮一角天地,看着乱作一团的帮众喊道。 却不料到,话音刚落,宛若呼应他的呼喊一般,天外飞来一物,准确的砸中了他的手腕,随着一声脆响,手中的打火机掉不知掉落何处,酒吧内重新陷入了黑暗当中。 政纪站在酒吧柜台之中,手中拿着一瓶鸡尾酒,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嘲讽,不慌不忙宛若参加宴会一般,轻轻的将清亮的酒液倒入杯中,微微泯了一口,眼眸闪动间,透露着一丝玩弄与邪意,不知为何,此刻看到如同瓮中之鳖一样的洪兴众人,政纪无端的心底升起一丝冷酷的暴虐之意,此刻他仿佛感觉自己就是掌握天地俯瞰众生的上上帝一般,看着这芸芸众生的罪恶。 微微抬起拿着酒瓶的手腕,政纪双目一凝,手上一吐劲道,手中的酒品就宛若长了眼睛一般,一阵呼啸中打着转飞向了站在超哥身边的罪魁祸首孙炮,银瓶乍破水浆迸,厚厚的瓶底重重的击打在了他之前受过重创的鼻梁之上,孙炮哼都没哼一声,扑通一声伴随着酒瓶的碎裂摔倒在了地上,彻底的人事不省! “啊!大陆仔,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你给老子出来!出来啊!”超哥被身边倒地的孙炮吓的原地跳脚,捂着手腕,大声的喊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在黑暗之中的政纪能够知道他们的方位。 “还要我留下认罚吗?”黑暗中悠悠的传来了政纪的声音。 “阿白,去把门打开,我就不信了,找不到这只耗子!”超哥咬着牙对着黑暗中刚才锁住门的小弟说道。 “冥顽不灵,”政纪冷哼一声,又是一声惨叫,门口正拿着钥匙开门的阿白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超哥!怎么办啊!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呐!”“是啊超哥,这样下去我们会全军覆没的!”洪兴的小弟们就像是没头苍蝇一般,慌乱的找着主心骨,黑暗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怪兽一般一点一滴的瓦解着众人的斗志。 “妈的,这鬼天气!”超哥看了眼窗外黑压压的没有一丝亮光的天空,豆大的雨滴开始啪啪啪的砸落在窗上,留下一道道的水痕。 “华哥!怎么办啊 ,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吗?政纪一个人在里面会有危险的啊!”店外的车内,高媛媛一脸的担忧看着黑漆漆的酒吧焦急的对身边的刘得华说道。 “手机被拿走了,车钥匙也被拔走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刘得华喃喃自语着,一时之间也失去了主意。 车外的雨越下越大,宛若泼墨一般,午夜的街道之上加上下雨,更是空无一人,高媛媛感觉自己此刻心急的就像要死去一样,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政纪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如何能够原谅自己。 “不行,我得去报警,再等下去,会出事的!”高媛媛一咬牙,看了眼窗外的瓢泼大雨,猛地推开了车门,跑入了雨中。 “哎,高小姐,你别冲动,等等我!”刘得华见状,急忙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两人在雨中艰难的跋涉着,豆大的雨点打在高媛媛的脸颊上,虽然疼,却打不退她的信念。 “最近的警察局都要好几公里之外!这样走着去你身体受得了吗?”刘得华看着自己身边雨水湿透了衣衫,秀发粘在脸上的高媛媛担心的问道。 “我一定能行的!我一定要找到!”高媛媛擦了把脸上的雨水,一字一句的说道,听得出她心中的坚定。 “哎!前面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我们快去那里打电话!”刘得华看到前方的一抹灯光,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对身边的高媛媛喊道,两人互相搀扶着,跑进了超市内。 “服务员!我们要打电话报警!”刘得华喘着粗气看着柜台上的年前男子说道。 “报警?”正在打盹的收银员被突然闯入的两人吓了一跳,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两人。 刘得华顾不上和他发呆,直接拿起柜台之上的座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电话中的忙音如同心中的发条一般,刘得华急迫的期待着那熟悉的公式化的问答。 “喂,您好,这里是香岗铜锣湾警务署,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在刘得华万千期待中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我要报警,在铜锣湾清水酒吧发生黑社会暴力事件!我的朋友被围攻了!快来救人呐!”刘得华急促的喊道。 “清水湾酒吧?好的,我们马上出警,请你保持冷静,不要冲动!”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脸色一正说道。 “好!好!请一定要快点啊!要不然我担心会有生命危险!”刘得华补充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好了,警察很快就会来了,你不要着急,政纪身手不错,说不定会没事的”,刘得华安慰着高媛媛道。 “你!你是刘得华!我的天!你居然是刘得华!”这时,一个激动的声音在店内响起,却是店员指着刘得华的身影不敢置信的喊道。 “咱们现在返回去吧,我担心!”高媛媛双目中泛起一丝潮意,看着街边尽头说道。 “好!”刘得华点点头,两人正要出门。 “等等!等等!刘先生,这是雨伞,外边雨太大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作为你的粉丝,只能做到这么多了,”这时,店员从柜台下取出了一把雨伞,诚恳的说道。 刘得华和高媛媛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接过了雨伞,说了声:“谢谢”,然后返回到了雨幕之中。 不到二十分钟,伴随着警笛声,几辆警车风驰电掣的在雨幕中驶过,“嘎吱”一声停在了清水酒吧的门口。 “警察先生!你们可来了!快去救人呐,我的朋友在里面被人围攻呐!”刘得华和高媛媛看到警车之后,彻底的松了口气,马上从车内出来,跑到了警察的身边急切的说道。 “你是报案人?姓名,年龄,职业!”为首的一名警察打量着刘得华,感到一些眼熟。 “是我报的警,我是刘得华!别管这些了!赶紧救人啊!”刘得华顾不上隐瞒身份,急切的催促道。 “刘得华!”警察们听到他的回答,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心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布置道:“马上开始行动!” 然而,正当警察们准备破门而入之时,门内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开门声,然后,黑暗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高大的人影在黑暗中显露出了身形。 “站住!不要动!”警察猛地大喝一声,抬起手枪瞄准着身影。 第三百九十六章 残酷 身着黑色衬衫的政纪身形微微怔了怔,却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此刻,风听雨歇,久违的月光也从云层之后洒向了大地,印照在政纪古井无波的脸庞之上,却是清冷的注视着门外的众人。 “住手!”刘得华看到走出来的政纪,脸色露出一丝惊喜,忙站在警察身前制止道。 “政纪!你没事!”高媛媛看到政纪,早已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三步两步冲了上前,扑到了政纪的胸前。 “他是?”警察队长好奇的打量着貌似毫发无损的政纪问道。 “他就是我的朋友!酒吧里里的人是洪兴的人,他们绑架了我朋友的女伴,图谋不轨,我们前来搭救,”刘得华省略过了一些事情大致的解释道。 “队长!里面!里面有情况”,这时,一名进入酒吧的警察慌慌张张的返回出来,脸上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一般。 警察队长一听,神色一正,带着队员拿着手电走入了漆黑的酒吧之中,然后脸色一变,微张着嘴看着这一地的狼藉景象,几十个流里流气的男子躺在地上,有的痛苦的捂着不同的部位**着,而有的则是宛若死人一般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脑门上丝丝鲜血混杂着酒液流下,宛若地狱般的场景。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刘得华也跟着走了进来,双目圆睁的看着地上的情景,一脸的茫然和惊讶的看着政纪,内心隐隐有一种想法,却不敢相信。 “ 这是你做的?”警察队长转过身来,看着完好无损的政纪,目光有些复杂。 政纪看了眼地上的众人,微微点点头,嘴唇轻吐:“自卫而已”。 虽然众人都有些臆测,此刻听到政纪亲口承认,身躯都微微一怔,一个人干倒了三十多人?!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这么多人,就算是站在那里不动让人打,恐怕也要颇费周折。 高媛媛捂着嘴,看着地上的景象,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惧意,她无法想象,昨晚还温文尔雅的政纪,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把地上的人都带回去,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关押的关押,另外,这位先生,你也得和我们走一趟,”警察队长看了眼政纪,安排道。 “警察先生,为什么我的朋友也要和你一起?这很明显是正当自卫,否则我有权怀疑你们非法羁押”,刘得华一听急了,站出身子制止道。 “刘先生请您不要紧张,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带他回去询问下事情的具体经过,另外,现场的情况还没有彻底查清楚,是否有人伤亡,如果有人死了的话,恐怕您的这位先生还会面临防卫过当的指控”,警察队长客气的对刘得华解释道。 “我跟你们走,华哥,你先安排下高小姐吧,不用担心我,”政纪拍了拍高媛媛的肩膀,微笑着开口说道,清冷的月光洒 在他的俊美的脸上,让所有人都很难将这个儒雅的男子与里面发生过的事情联系起来。 话分两头,另一边,赵华强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夜已深,他泯着鲜红的红酒,看着墙上的钟表在滴答声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之所以还不休息,是因为他在等,他在等着政纪的电话,等着政纪向他妥协的那一刻。 “华强,还不睡吗?已经快一点多了!”妻子陈兰看着客厅内灯火通明的丈夫。 “你说,这个政纪,还真的挺倔的啊,都这个点了,还没开口,再等下去,他那冰清玉洁的小女朋友都不行了吧,”赵华强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话中带着调侃说道。 “在这里空想有什么用,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来给华仔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就好了吗?顺便也安抚下华仔,毕竟跟咱们这么多年了,你刚才的做法对于他来说也的确一时恐怕会留下些许间隙”陈兰微微一笑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生意场上,本来就是不择手段,要时常敲打敲打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要以为成了天王巨星就能违背我的意思,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好管了,你打吧”,赵华强想了想,点点头。 “你啊!就是好面子”,陈兰微笑着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刘得华的电话。 “喂?兰姐?”正开着车往家里赶的刘得华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犹豫了下接听了电话。 “华仔啊!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还没睡呢”,陈兰微笑着问道。 “没有,有什么事吗?”刘得华语气僵硬的问道,他对之前赵华强的处理方式很不满意。 “没什么事就不能打电话问候下你吗?你强哥,刀子嘴豆腐心,他心里还是担心你的,这么多年了,你强哥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这不,他到现在都没睡,放心不下你让我打电话问问,不要因为一个外人影响了你和你强哥之间这么多年的关系!他也是身不由己啊,政纪这个年轻人,不给些教训,是不会长心眼的!”陈兰微笑着安慰着刘得华说道。 “嗯,我明白的,替我谢谢赵先生”,刘得华脸色稍缓,可是话语之间却还是有些怨言的,就算不出手帮忙,也犯不着将自己这边的关系也都禁了吧。 “见外了吧,叫什么赵先生,对了,兰姐问问你,政纪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陈兰想了想问道。 刘得华听了,看了眼后座发呆的高媛媛一眼,想了想说道:“政纪自己已经解决了,人也救出来了,只是现在在警署里走过程”。 “解决了?!”陈兰微微一愣,忙追问道:“怎么解决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相信明天强哥应该就会收到消息的,”刘得华并不想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他们,隐隐的,他的心里还有一丝痛快的感觉,即使没有你们的帮忙,我们照样解决了!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些休息,有时间多来找你哥坐坐”,陈兰面容稍微复杂的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赵华强并不像自己表现的那样沉静。 “华仔说政纪自己出手把那个女明星救了,具体情况他说不知道,说是等明天你就会收到消息”,陈兰将刘得华的话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赵华强。 “他成功了?不应该吧”,赵华强听了微微一愣,别人不知道洪兴的厉害,可是作为这方面的圈内人士,他可是相当了解的,洪兴作为一个香岗的典型黑势力,这段日子的发展可谓是迅猛,虽说和新义安这样的老牌黑社会还有一定的差距,可也是相差不远,铜锣湾那边也差不多是洪兴的大本营,即便是自己出手,都要费一番周章,政纪一个愣头青,是如何做到的? 赵华强百思不得其解的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而此时的香岗警署内,却是气氛有些压抑,警署的督查是一名四十多岁接近五十的中年人,面带复杂的看着政纪的叙述记录与资料,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没想到,今晚这起斗殴事件的当事人之一的政纪,居然身份不一般,是今天中文金曲奖的获奖者和内陆的一名赤手可热的歌手!他感到有些棘手,香岗刚回归一年多,方方面面还在和大陆方面进行着磨合,此时如果关于政纪这类型焦点人物稍微处理不当,就恐怕会造成大陆方面很大的反弹或者说是影响。 想着想着,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龙警官,今晚斗殴的那些混混们在医院检查的情况怎么样?”他皱着眉头问道。 “报告张督查,情况并不乐观,五人脑震荡!二十多人重度骨折!恐怕治好之后也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还有一人鼻梁粉碎性骨折,修复的可能性很低!”龙警官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着的洪兴小弟们,语气中带着些许沉重说道,在医生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个黑色衬衫的男子,很难相信,那么一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子,居然出手如此之重。 “好的,我明白了,你继续在医院监视,不要放跑一个”,张警司点点头,心里也有些发寒,听底下人的报告,造成如此多人惨烈伤势的只是政纪一人出手,虽说对方是臭名昭著的洪兴黑社会的成员,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感到一些心寒。 却说外边的人各怀心思,而警局单间里的政纪却是睡的挺安稳,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也并没有充足的证据指控他,所以警局之内对于他的安排还是很妥当的,单独为他调控了一间休息室,一切的事情,等第二天天亮了,再来处理。 而此时的政纪却是在意识空间内的天空,看着自己前段时间创造的虚拟世界,这段时日来,每每有时间他都会回到意识空间之内,以现代社会为蓝本构建这个城池,高楼,大厦,一座座他想象中的建筑拔地而起,各式的车辆 第三百九十七章 轰动 在街上行驶,穿着时尚的人在街道之上来往,不仅如此,政纪隐隐发现,距离自己最开始构建之时,这个城池的版图隐隐有扩大的趋势。 “嗨,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 政纪回头一看,下巴差点掉下来,能在空中和他打招呼的不用想也只有鼬了,只是他此刻的装扮却让政纪有些惊讶,沙滩短裤,黑色背心,眼睛上还带着一只墨镜,更为无语的是他的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微笑着看着自己。 “这是?”政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样?我的新装扮还行吧,”鼬伸了伸胳膊笑着说道。 “还行,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政纪在经历了初步的惊讶之后,也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鼬,还别说,脱下 了火云袍换上正常衣服的鼬,少了些冷酷萧索之意,多了几分邻家大哥的感觉。 “在你构建的世界里生活,总也要入乡随俗不是吗?总穿着那身衣服,还被你虚拟的人物嘲笑了呢”,鼬呵呵一笑说道。 “怎么样?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的感觉?”政纪好奇的问道。 “说不出来,只是感觉有些应接不暇,你们的世界和我们的颇有相像,却又不尽相同,就说街上行驶的那些叫做汽车的东西就很神奇,速度很快,而且,你们世界里的一些小玩意也很有意思,虽然搞不明白原理,”鼬从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机抛了抛笑着说道。 “ 这是手机呐,打电话与人沟通用的,具体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在虚拟世界内无法表达出来,你先大致明白我能想到的物品的使用方法,哪天等我能力足够了,送你出到真实世界中,你就可以学习一切你想明白原理的事务,对了,这是飞机,可以搭在人类在天空飞行,”,政纪说着手一挥,天空的云层之中出现一架波音747大型客机从两人头顶飞过。 “很神奇,很难想象,你们的世界竟然走的是这样一条发展道路,可以让人飞翔的工具!”鼬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架绕着城市盘旋的飞机说道。 “这并不算什么,还有能飞出地球的火箭,那东西才飞的远”,政纪看了看云层上方虚无的空间,眼含思索的说道。 “听你这么说,我真是越来越迫不及待的想去你的世界看看到底是有多么的精彩绝伦了”,鼬的眼神中也露出一丝向往说道,虽然现在的意识空间已经有趣多了,可是谁不愿意生活在真实的世界中呢?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你所构造的这个小城市越来越大了?”鼬想到了什么大致扫视了一眼城市的范围说道。 “嗯,感觉出来了”,政纪点点头道。 “城市每大一米,说明你的精神力便愈发强大,能够负担的负荷也越来越多,你所创造的万千事物也会愈发的逼真完美,所以,咱们当初的构思是正确的,这的确对你的精神力有很好锻炼”,鼬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目光如焦看着脚下城市中的一人,虽然外貌之间看不出端倪,可是仔细观看的话,还是能从一举一动和眼神中看出所创造的人缺乏一丝灵动,他忽然想到,这岂不就是类似于处理器吗?精神力就好比处理器,而这虚拟的世界岂不就是电脑网络游戏?处理器越强,游戏的画面和真实感也就越好,所能支持的性能也就越强。 “ 对了,鼬,有个关于问题我想问你,”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你说吧” “为什么,最近一段时日,我每次使用写轮眼的时候,就会感觉自己的脾气变得很暴躁,好像冷血动物一般,有时候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自己了”,政纪想到了晚上自己出手之时耳朵兴奋与冷酷,不由的有些担心。 “时不时感觉有一种嗜血的冲动?”鼬露出一丝了然之色问道。 政纪听了想了想点了点头。 “正常现象,你大概也知道,写轮眼是不详之眼,是一种罪恶的瞳术,因为只有靠着负能量的足够冲击,才能一步步的进化,而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更是需要至亲之人的死亡的巨大刺激才能开启,可以说,它的本身就是伴随着黑暗与邪恶成长,自然而然的,对于拥有它的人也会有所影响,不过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你意志力足够强大,坚持本心,就不会太过被它所影响”,鼬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说道,他想起了万花筒开启之时的场景,那不堪回首的记忆。 政纪点了点头,松了口气,他很担心,自己会在写轮眼的影响之下,变成一个嗜杀邪恶之人。 和鼬在空间内呆了一夜,清晨得一阵敲门声将政纪唤醒。 “政先生,我是刘得华先生委派来为您服务的律师,鄙人姓王,刘得华先生因为种种原因不方便出面在警局,所以他暂时没有来,”门外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手持公文包恭敬的对政纪说道,身后还有一名警员。 “嗯,辛苦你了王先生,”政纪点点头说道,心里却是有些许感动,在这异国他乡,却还有一个人关心着自己。 “政先生,您昨晚没有说什么不利于您的话吧”,王律师拿出一支笔,认真的问道。 “没有,只是据实回答了下此事的经过起因”,政纪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嗯,具体的情况,刘得华先生和我大致叙述过,只不过一些事还不太清楚,所以还劳烦政先生详细给我说明下昨晚的 情况,包括您单独在酒吧内的情况,这对我一会儿和警局沟通很重要”,王律师想了想补充道。 政纪点点头,隐瞒了些许秘密,将大致的经过和王律师说了一遍。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帮你辩护的,”听政纪讲解完之后,王律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本子上的重点,想了想说道。 政纪在警署内和警察纠葛之时,在香岗的娱乐圈却是无声无息刮起了一股风暴,众所周知,香岗是一个娱乐产业相当发达的地方,各种娱乐媒体报纸层出不群,而今天早晨,关注这类动态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在不同的报纸之上很显眼的位置 发现了政纪的新闻! “大陆新星横扫十大中文金曲奖,或成最大赢家!”————香岗娱乐报。 “所谓何人!一人包揽四项大奖!”—————香岗前卫报。 “神秘!年轻歌手创纪录,超好听歌曲夺取两枚中文金曲奖!”—————香岗时事报。 “大陆艺人的崛起?十首经典来袭香岗!”————香岗青年报。 各家媒体,嗅觉灵敏不约而同的将焦点集聚在了政纪的身上,对于这匹黑马,几乎所有的狗仔队都在努力的挖掘着政纪的消息,甚至有的公司直接连夜派遣员工前往大陆,调查关于政纪的消息,政纪在香岗本来并不出名的专辑,也在这一天卖脱了销,一方面是因为人们的好奇心,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本来政纪专辑在香岗这边的进货量就不多。 随着调查和深挖,政纪不为岗民所知的一面逐渐拉开了神秘的面纱,没有谁能在媒体的热度面前保持神秘,政纪的消息逐渐爆出,而每一则消息都让香岗这边的媒体人为之兴奋与震惊,这个大陆歌手的事迹,简直就是可以说是一个传说,有太多的不敢置信的事件发生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出道不到一年,年纪仅仅十八岁,” ————“所有歌曲自己创作,短短时间之内已发售二十多首歌曲!每一首都堪称经典!是大陆新一代的作曲作词歌手!” ————“大陆拥有巨量的歌迷!是大陆新一代的人气天王!” ————“第一场演唱会以身相互歌迷,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所幸转危为安!” ————“于今年登上春晚的舞台,一首《精忠报国》彻底火遍全国” ————“听闻政纪是武学高手,曾一人单挑二十多名寻衅男子!” ————“为救小孩,不顾危险,一人面对三只猛虎,全身而退,击晕一只!更加坐实了政纪身手不凡!” 一条条,一件件关于政纪的事迹出现在了香岗媒体的报道之中,每一则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的人并不相信政纪与猛虎的事例,可是在一家香岗媒体发布了一系类照片和视频之后,再也没有人质疑。 年轻有为,人长得帅气,歌写得好!而且还有这么好的身手,三观也正,男子气概更是十足,一时之间,政纪在香岗这边的名气,一炮打红!大街小巷的很多人,话里话外都是在谈论着这个来自大陆的传奇歌手!不少的香岗女生看着照片中政纪不动如松般神色如常面对猛虎的样子,一瞬间就被俘获了心灵,声称自己要做政纪一辈子的铁杆粉丝。 第三百九十八章 热销 而在大陆这边,媒体们同样疯狂了,政纪在香岗的成就以风一般的速度传到了大陆,同样的,各种媒体的娱乐版面,几乎一大半都是与政纪有关的新闻!大陆的娱乐产业起步较晚,所以能够在香岗的十大中文金曲这样的重量级奖项中获奖的歌手少之又少。 即使是有,也只是偶尔打打酱油的铜奖或者无关轻重的奖项,这让大陆的娱乐圈和艺人对于香岗有一种天然的自卑感,而政纪这次几乎创纪录的表现,一举让大陆方面彻底的扬眉吐气!成天说大陆的娱乐产业不如你们香岗,可如今政纪一人就获得了四项大奖,更有两首歌同时入选了十大中文金曲,这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大陆的娱乐产业已经赶了上来! “政纪好样的!一人连获四大奖,大陆的骄傲!”华国娱乐报直接在娱乐版的头条之上大大的写了这几个白纸黑字的大字,以表示对政纪的恭喜! “以政纪获奖来看大陆娱乐界的崛起!”青年报的标题比较大,将政纪的获奖和娱乐界联系了起来。 “扬眉吐气!谁说大陆出不了巨星!”华晨报更是不遗余力的高度赞扬了政纪。 “好事成双!新专辑伴随着中文金曲奖同时发行!买!买!买!”娱乐万事报直接给政纪免费打了个广告。 政纪的粉丝们也集体的**了,几乎每个人都欢天喜地的庆贺着政纪的获奖,政纪的专辑也伴随着这次获奖,第一张重焕新生,第二张异常更加火爆。 而胡芳这边的娱乐公司,也都尝足了甜头,伴随着政纪的获奖,身为政纪经纪公司的星宇娱乐也在大陆之内刮起了一股旋风,知名度大大的增加!不少的艺人和有潜力的新人,此时都投来了加入的意愿。 一时间,星宇娱乐几乎成为了香饽饽,胡芳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每天放在桌面上的合同都如同牛毛一般多!领导层们也都笑开了花,可以预见的,星宇娱乐借助政纪的势头,一举成为华国的娱乐公司前几名指日可待!而随着政纪的获奖,公司新开通的几家专辑生产线,竟然再次不够用了! 这次,不只是大陆供不应求,在香岗的几家有浅度合作的公司都打电话来,要求提供大批量的第一二首专辑向香岗铺货,有家香岗的代理商一开口就是一百万张专辑!一时之间,生产线彻夜不停的开始了生产,胡芳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老人头在这生产线上穿梭的样子! 而胡雨,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和政纪同行,可是她更是忙的焦头烂额,芒果台,湖兰台,各省的娱乐节目都争相对政纪发起了邀请,条件一个比一个丰厚,而代言申请,更是如同雪花般的投入到了她的办公室,可口可乐公司的代言又一次出现,与前几日不同的则是才不过几天,给政纪的酬金就翻了一倍!让她咂舌不已,幸亏当初政纪没有签,谁能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政纪的身价就涨了如此之多! 与此同时,政纪写得一手好歌的名声亦是彻底打响,前来求歌的明星艺人也络绎不绝的来访,不惜花费大价钱请胡雨为之牵线,让政纪为他们写歌,而市场上政纪的写歌价格一举被炒到了五十万一首!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天价了,可是肯花费如此多价钱的人依旧是多如牛毛,有多少新人,多少过期明星,多少的当红明星,期待着政纪能够为他们写一首经典歌曲,靠着经典一炮走红或者重焕名气亦或是保持热度。 “你们看到了吗?政纪在香岗夺奖了!四大奖项!两首歌夺了中文金曲奖,这是咱们大陆这边从来没有过的成绩啊!你们看穿着白色燕尾服的政纪多帅啊!”在二中高一的一间教室内,一名女生拿着一张报纸,摊开在众人的面前,指着版面之中政纪显眼的举着奖杯领奖的照片,一脸的崇拜说道。 “好帅啊!”看着报纸中聚光灯下露出迷人微笑的政纪,围绕在桌前的女生们忍不住集体发出了一声感慨。 “那可是十大中文金曲奖啊!咱们大陆这边获得这奖的歌手那是少之又少,更别说一次获得两首歌的奖!政纪太帅了,创造了记录!”一名女生仰慕的看着政纪的贴画说道。 “你们看,政纪旁边坐着的那不是刘得华吗?他居然和四大天王之一的华仔坐在一起!真的很难想像,一年前的政纪还像我们一样坐在教室内普普通通的学习看书,而如今却站在了香岗的领奖台之上,和刘得华同台,你说我怎么没有那么好的命呢?”一个男生指着另一张报纸上的照片感慨的说道。 “人家那是靠实力上去的,你要是能写出那么多首好听的经典歌曲,你也能和刘得华坐在一起,再说了,我不觉的咱们政纪有什么骄傲的和刘得华同座,在我的眼里,政纪可是比刘得华更强的男人呐”!一个男生一脸的骄傲说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承认政纪很不错,可刘得华可是四大天王!他出道的时候,政纪还不知道在哪呢?”一女生听到后不由的反驳道,可以看出刘得华在人们的心中还是占有很大的地位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刘得华的歌是自己写的吗?曲子都不是他自己谱的,要说有才我还是觉得是政纪,每一首歌都是自己创作!刘得华十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我看政纪等到他那么大的年纪的时候,取得的成绩恐怕甩刘得华好几十条街呢!”男生不屑的看着女生说道。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反正刘得华就是帅!我就是他俩都喜欢行不行?”女生眉毛一皱,瞪着男生说道。 “你真花心”,男生笑着打趣道。 “听你们这么说来,我也觉得政纪好像更强一点啊,你看他出了这么多首歌,从来都是自编自曲,风格还多变,而且,政纪可是我心目中的真男人啊!一个人面对三只老虎都不打怵,还能把其中一只打晕,那可是真正的东北虎哎,不是什么小猫小狗!要是换了别的明星,十个人都恐怕都被吃掉了!”一个带眼睛的女生一脸的痴缠的说道。 “是啊!你们说这政纪难不成真的是武林高手吗?不仅一个人能打好几十个混混,而且对上老虎都不见慌张!武松再世也不过如此吧”,一个男生脸色有些许雀斑的男生说道。 “你们说,和他在一起的女生,一定是很有安全感吧”,戴眼镜女生一脸的陶醉的看着政纪的照片说道,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政纪身边的那个人。 “ 对了!听说音像店今天正式上架了政纪的第二张专辑!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再羡慕高三一般的那些学长了,今天放了学,我就马上去买!听个够!”一个男生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 “是啊!你说政纪学长也太不够意思了,只给他们班的人送了专辑,你们是没看到,那段日子高三一班的人是有多洋洋得意,要我说,什么时候政纪学长能够给全校一人一张专辑才好呢!”一个男生也感慨道。 “你想得挺美的,要不是政晓彤和高三一班的人认识,你们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听到政纪的新专辑呢!听说前一段时间,高三一般有人租专辑,一个小时就要五块钱!咱们多亏了晓彤才能免费听到!”一个女生拍了拍政晓彤的肩膀说道。 “是啊!晓彤你和高三一班的凡成关系很好啊!我看他经常来咱们班看你,更是把专辑借给你,哎?你也姓政,你不会是政纪的亲戚吧!”一个男生忽然看着政晓彤说道。 “不,不是的,只是偶然罢了,”晓彤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忙摆摆手否定道,这段日子以来,她也渐渐的熟悉了这里的生活,见识到了堂哥的影响力,别的不说,自己班里的好多女生都对堂哥芳心暗许,经常给堂哥写情书,如果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可想而知,以后的日子她就别想清静了! “晓彤,下学有时间吗?我请你喝奶茶吧”,坐在政晓彤身边的韩笑期待的看着政晓彤说道。 “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事,所以恐怕不能去了”政晓彤摇摇头,有些戒备的看了眼韩笑说道,这段日子来,韩笑经常会邀请她,最开始的时候,她还答应了几次,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不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自然能够看出韩笑对自己的追求,她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心情,既有一丝沾沾自喜,又有一丝害怕与担忧,从小接受父母老师不能早恋教导的她,潜意识里视恋爱为洪水猛兽一般,一旦发生,就会学习下降,就会成为大人口中的坏孩子!自然而然的,她也就不由自主的和韩笑主动地保持了些距离。 第三百九十九章 阴险 “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韩笑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光芒,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这个有一种钟灵气质的女孩子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一见钟情一般,又好像是命中认定一样。 晓彤看了眼桌子上的报纸上堂哥的照片,不只道堂哥现在在干什么呢?香岗一定很热闹很繁华吧,摸了摸口袋中堂哥临走前给自己的银行卡,她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流,堂哥在外边也一定很辛苦吧,自己在这边,一定好帮堂哥好好照顾叔叔和伯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隔线 “什么?你说洪兴的堂主蒋超被政纪打进医院了?!还有三十多个人也都进去了?!”赵华强拿着手机腾的一下站起身,一脸的诧异的说道,听着听筒那边手下确认的回答,他忍不住踢了一脚茶几。 “一个人把三十多个人打进医院了?洪兴的人都是饭桶吗?一个大陆仔,就敢在香岗这么横!简直丢尽了我们香岗黑帮的脸!”赵华强骂骂咧咧的说道。 “强哥,这是又怎么了?为了一个小小的政纪,你已经一夜没睡了,”陈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洪兴那群笨蛋,被一个政纪一晚上送进医院三十多个人,连堂主都进去了,你说说,这就是咱们新义安视为大敌的洪兴!我还指望借着他们的手让政纪长长记性,可现在,居然是这种结果!”赵华强长叹了口气说道。 “不行,不能让这个政纪这么得意下去了,”赵华强拿起外套走向了门口,想起了什么,又返回来亲了亲陈兰的额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也出发,去给你那媒体朋友们谈谈,让他们去和谐医院采访采访,记住了,住院的可是普通的香岗人民,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陈兰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道:“跟了你这么久,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既然他不肯归顺咱们,那就毁了他,相信咱们香岗的媒体还是会很团结的,我要让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嗯,真是我的好老婆,我也去好好“运作运作”斗殴致人伤残,可不是那么好脱身的!”赵华强嘿嘿的笑着,言语间透着一股冷意。 “陈警司啊,好久不见,真是分外想念啊”,半个小时后,赵华强一脸笑容的和另一名身着警司制服的男子在办公室内轻轻拥抱了下。 “什么风把你华强吹到我这里来了?”陈警司微笑着看着赵华强问道。 “哈哈!的确是有事请陈老哥帮忙啊!”赵华强微笑着将手中的一张支票塞到了陈警司的手中。 “看来华强你这忙不是那么容易帮啊!”陈警司瞄了一眼手中支票的数额,微微笑着将支票推到赵华强这边。 “对于陈老哥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赵华强轻轻的又将支票推了过去说道。 “那你说说是什么忙?能把你难住?”陈警司的喉结微微动了动说道。 “很简单,只要帮我留个人,有个大陆来的新人,不懂规矩,昨晚上做了些出格的事,和清水酒吧的洪兴那帮人打起来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就造成了对方三十多人重伤,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我想给这个新人定定性,故意伤害罪应该可以吧”,赵华强避重就轻的说道。 “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据我所知,你和洪兴那帮人不是有矛盾吗?这次怎么会抢着帮人家出头?”陈警司饶有兴趣的问道, “当然,我不是那么傻的人,要怪啊就只怪这个政纪不识时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恐怕新人不好**”,赵华强说道。 “大陆那边的,有些麻烦啊,你知道的,凡事一旦牵扯上那边的,就恐怕不容易解决呐”,陈警司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桌上的支票说道。 “哈哈哈!我知道陈老哥你的能耐,再说了,这次人证都摆在那,定个故意伤害或者防卫过当关他个几年,不都是举手之劳嘛?放心,陈警司,这只是见面礼,事成之后,这个数,”赵华强说着比根手指说道,心里却暗骂一声“老贪货”。 “唉,既然是你华强开口了,我就是千难万难我就勉强试试喽,”陈警司装作为难的样子,手上却不知何时已经将桌上的支票顺走。 “哈哈,陈老哥果然快人快事,那我就不打扰陈警司喽,合作愉快,”赵华强哈哈笑着和陈兴握了握手说道。 “慢走华强,那我就不送喽”,陈兴看着赵华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捏出那张写着五百万港币的支票,脸色露出一丝贪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隔线 “什么?你说我们不能走?凭什么?香岗的法律之上哪一条写着不允许我们正当权益人自有行动?”王律师一脸的不满的看着眼前的警察喊道。 “总之,在最后结果出来之前,这位政先生是不能离开的,至于原因,请原谅我不方便透露”,警察摇摇头板着脸说道。 “荒谬,无缘无故,限制我的当事人自由,我要向你们的上级投诉你们!我要向廉政署举报你们!我要保留起诉你们的权力!”王律师黑着脸指着警察的鼻子骂道。 “您请便”,警察一脸的不关我事,高高挂起的说道,噎的王律师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政纪先生,你涉嫌故意伤害罪,正是被公诉方起诉,请不要反抗,”正在胶着之时,几名警察拿着手铐走了过来,义正 言辞的对政纪说道,说着就要给他戴手铐。 “住手!你们住手,分明是我的当事人正当防卫,你们有什么证据乱说话?!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王律师看着事件好像一步步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想起自己来之前刘得华的交代,心里一急,拦在了政纪的面前张开双手说道。 “这位律师先生,请让开,否则我们将会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吧”,其中一名警察作势要铐起来他说道。 “王律师,你去吧,不要管我了,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回去之后让刘得华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将我在这边的情况如实告诉号码的主人,姓宋,号码xxxxxxxx,记住了吗?”政纪轻轻的拉开王律师,告诉了他一串号码,脸色丝毫看不出一点慌张。 “这......”王律师迟疑了下,咬了咬牙,掏出了随身的笔记本,刷刷刷的将政纪的话记录下来。 “好了,跟我们走吧!”警务人员二话不说,走到政纪的身前,直接将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之上,很不友善的押解着他朝着门外走去。 “出来了!出来了!”一出门,政纪就被一阵闪光灯聚焦,此刻的警署门外,居然集聚了不少的记者!政纪避之不及,带着手铐的形象彻底的被拍摄了下来! “你们这是犯法!侵犯我委托人的肖像权!”跟在政纪身后的王律师此刻彻底的生气了,就算是普通人,带着手铐被押解出来之时都会蒙着头部,保护隐私,更不用说政纪这类知名度很高的艺人!可以预见的是政纪这一幕如果被媒体曝出,将会造成怎样的轰动!和对政纪的形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要知道一个明星最为重要的就是形象! 政纪微微眯着眼,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他隐隐察觉到,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预谋好了的一样,警署不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而媒体们也不可能消息如此的灵通,那么问题只有可能出在赵华强和刘得华的身上!想到这个主意的人用心极其的险恶,妄图以此毁掉他的职业生命! “政纪先生!请问您这是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带着手铐!” “政纪先生,据传闻您昨晚与人斗殴,造成对方多人重伤!是否属实?” “政纪先生,请不要沉默,媒体界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否您和黑社会有所关联?发生火拼?” 仿佛是在配合记者一般,刚才还急着押解政纪的两名警察,此刻却不再着急,故意拖拖拉拉的磨蹭不前,让媒体们有充分的时间问出了一个个诛心的问题,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彼此了解的深意。 “无可奉告,真相总会浮现,我敬告幕后的主使之人,不要得意忘形!”政纪冷冷的看了眼包藏祸心的警察和几名明显挑事的媒体采访者,一言不发的走向了等着他的押解车。 “这!怎么会这样?”在多加利山的豪宅之中,刘得华猛的将遥控器摔在地上,指着电视直播中的政纪与媒体对峙的一幕,怒发冲冠脸色铁青的看着。 “都怪我!都怪我不该去和那个什么导演见面,要不是我,政纪先生也不至于会沦落到这一步!都是我的错!我要去给政纪作证!”高媛媛眼含泪水的看着电视之中带着手铐的政纪歉意与悲伤的说道。 第四百章 班房 “对!我和你一起去,我就不信,还有人能只手遮天不成!”刘得华猛的站起身,走到门口大声说道。 “刘先生这是要去哪呢?”忽然间,刘得华打开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门口站着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看着刘得华问道。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刘得华后退一步,他看到了来人腰间的鼓起,不用问,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要紧张,刘先生,我是谁相比刘先生心里也有底吧,先生叫我来保护刘先生,听说最近会有人对刘先生不利,”男子靠在门口的石柱上优哉游哉的说道。 “是强哥?没有人会对我不利!你可以回去了!”刘得华心里了然,佯装镇静的说道。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先生也是为了刘先生您着想呐,对了,还有里面的高小姐,不要着急,耐心等几天,危险解除了,我自然就会离开了”,男子微笑着说道。 刘得华听了心里一阵光火,显然,他此刻已经彻底明白了电视上那一幕的主使者的身份了,出了赵华强,没有谁能做出如此手段,他瞄了眼大门之外的树影之间,显然,还有几个身影徘徊,看来,赵华强是打定主意对付政纪了,做足了准备,就连自己都不放心,监控软禁起来! “哼!”刘得华冷哼一声,猛的关上门,看着同样不知所措的高媛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叮铃铃!”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刘得华三步两步冲了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华哥吗?我是王严!政纪的事有外力介入,我恐怕无能为力!”电话传来了王律师急迫的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政纪先生让我给您一个电话,说是给这个电话的主人打电话,将他所遇到的困境转述一下,”王律师翻开记事本说道。 “电话号码是多少?你快说”,刘得华听了精神为之一震,急忙问道。 “电话是xxxxxxxx,姓宋”,王律师的声音传来,刘得华随手拿起一只笔记在了手心,这时,电话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忙音,然后就是窗户外的黑衣男子手里拉着一根电线,对着刘得华得意的挥舞了一下。 “草!”刘得华罕见的爆了粗口,不用问,对方讲电话线拔断了。 “华仔?外边的是什么人?”刘得华的妻子朱利倩从门外走了进来,眼神中带着些许担心问道。 “无关紧要的人,对了,你的手机呢?”刘得华期待的问道。 “被那些人要走了,”朱利倩看了眼窗外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彻底和外界失联了”,刘得华揉着眉头愁眉苦脸的说道。 “华仔,不要急,慢慢想想,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呢?”朱利倩坐在刘得华面前,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他如此愁眉苦脸的模样,她感觉到了从心底的心疼。 “对了,大哥大!”刘得华一拍脑袋,跑到了楼上,翻箱倒柜寻出了前几年的大哥大,开机,试了试,苍天保佑,还能用。 看了看手上的电话号码,刘得华深吸了一口气,怀揣着一丝希望,拨通了电话。 “喂?”一个洪厚略带些威严的声音传入了刘得华的耳中。 “宋先生,我是刘得华,政纪给了我这个电话,他在香岗遇到麻烦了,”刘得华心里也是没底,就算这个宋先生能量不小,可这里是香岗,刚回归一年多的香岗,他的能量再大,也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 “政纪遇到麻烦了?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宋亮眉头一皱,就在今天早上他还看到政纪获奖的报道,正准备打电话去祝贺他呢,没想到现在就接到了这么一个电话。 刘得华怀揣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将事情的经过叙述给了宋亮。 而另一边,政纪却被押解着进入了看守所之内,连审讯都没有,直接将他推进了牢狱之内。 “老老实实呆着,等候提审”,警察瞪了政纪一眼,关上铁门。 政纪没说话,反倒是随遇而安的坐在了地上,打量着香岗的监狱,说起来,他也算和警察算是有缘,不管是在忻城还是在香岗。 “喂!新人,谁让你坐下的!”牢房内并不止政纪一个人,还有七八名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嫌疑犯人三三俩俩的靠在墙边不怀好意的瞪着政纪。 政纪并没有回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哎呦?遇到骨头硬的了,看着样子,像是新人啊!第一次进来总得学学规矩是不是”,其中一个牢霸模样的光头男子看到政纪的表现,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喂!小子,听见没有,大哥让你学规矩,还愣着干什么?跪下!蒙上头!”光头男子身旁一名脸上有一枚铜钱大小的胎记的男子站起身骂骂咧咧的朝着政纪走去,其他人面露嘲讽的看着两人,等着好戏的上场。 “你们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政纪非但没动,反倒是坐的越发的随意了。 “哎?还是个大陆仔!”听到政纪的口音,其余的人眼神一变。 “稀客啊!这可得好好“招待”“招待”呐”,光头男子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山炮,给他把头蒙上,让他明白明白咱们这里的杀威拳”,光头男子站起身摩拳擦掌的说道。 “好嘞!大哥你瞧好嘞”,被叫做山炮的男子残忍着笑着走到政纪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政纪。 “是你自己动手呢?还是我替你来呢?”山炮脸一板,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背之上眼花缭乱的玩弄着硬币,忽然间,打了个响指,与此同时,名叫山炮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整个人好像发呆一般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的手指。 “山炮,磨磨唧唧什么呢?你倒是动手啊!”周围的人起哄道。 接下来的事情,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之间山炮一脸茫然的掉过身子,直勾勾的朝着最先指示他的光头身前,光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平日里很听话的山炮这是想干什么。 “啪!”的一声,在场的众人长大了嘴巴,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而光头男子,同样脸色微微有些发呆,感受着头顶的酥麻感,如果自己没做梦的话,山炮居然敢扇自己一巴掌?! “草!你狗日的活腻了!”光头男子反应过来,猛的站起身,一脚踹到了山炮的腰间,山炮却好像木偶人一般,一点下意识的阻挡都没有,完完全全的受了这一脚,猛的撞到了墙边,剧痛传来,他一声惨叫,眼神灵动了起来,好像直到现在才恢复了意识,不敢置信的看着光头男子,嘴里吸着冷气委屈的说道:“大哥!你,你为什么打我啊!” “我让你给我装傻,我让你给我充楞,太岁头上动土,你Tm的活腻了吧!”光头男子一脚一脚的毫不留情的踢着山炮,嘴里骂着脏话,丝毫不管山炮哭喊者的求饶和辩白。 “里面的人!干什么呢?安静点!”门口的警察用警棍猛的敲击了下铁门,提示着喊道。 “是是是!阿sir,我们闹着玩呢!”光头男子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的说道,停止了殴打,山炮捂着胸口一点点的挪到墙角,心有余悸的看着光头,呲牙咧嘴的抽着冷气。 “山炮,时间长了不打,皮痒痒了?”光头男子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牙签叼在口中,瞪着山炮说道。 “鸡哥饶命,我做错了什么,鸡哥你这样打我啊!”鼻青脸肿的山炮一脸的委屈与不解。 “做错了什么?告诉你!要再有下次你敢拍我的头!你的这只手就别想要了!”鸡哥呸的吐了一口痰,恶狠狠地说道。 “鸡哥!我什么时候敢拍你的头呐!你可冤枉死我了!”山炮捶胸顿地的大呼冤枉。 “嘿!你当老子瞎还是你丫的做梦呢?刚才不是你嫌活得命长拍老子的头?!”听到山炮这么说,光头男子不乐意了,站起身又欲动手。 “别打别打!鸡哥,我山炮对天发誓,要是我动的手,我这辈子不得好死,生儿子没**!”看到光头男子蠢蠢欲动,山炮诅咒发誓的说道,让周围的人看傻了眼,他不是被打傻了吧! “嘿!没看出来!你小子对自己倒是挺狠的啊!”光头男子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山炮会如此说,心中也隐约感觉到一些不对劲,按理说来,以自己的威信来说,山炮不应该有那么大的胆子轻触虎须。 几乎是下意识的,光头男子将目光投向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政纪身上,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和那名大陆人有所关联,之前山炮都很正常,为什么偏偏和那名男子接触之后就会出现反常? “你!过来!”山炮对着政纪猛的一招手说道,却不见政纪有任何的反应。 第四百零一章 发威 “混蛋!”山炮怒骂一句,猛的一挥手,对着周围的人们打了个眼色,一伙人都站了起来朝着政纪的方向移动过去。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老老实实的,井水不犯河水”,政纪冷冷的声音传来。 “大陆仔,口气不小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底气支撑你的勇气”,光头男子一步步的朝着政纪逼近。 政纪不再说话,指尖微动,“啪”的一声,光头男子像被咬着尾巴的猫一样猛的跳了起来,捂着脑袋怒视着身边的一个犯人,没等他有所动作,“啪”的又是一声,他的眼睛猛的瞪得椭圆,宛若机械人一般,僵硬的脖子慢慢扭到另一边,却看到另一人的手掌在空中落下,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疯了!你们都疯了!”光头男子喃喃自语着,就算是他再傻,他也觉察出了异常,一而再,再而三的动作,表明了这一切,都和眼前地上坐着的男子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我和你拼了!”光头男子大喊一声,就要朝着政纪扑去,却被身边的两人一把拉住,拖了回去,摔到了墙角,而其他人都一脸发蒙的看着这离奇的一幕,脑子里转不过弯来,这个大陆仔难不成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让鸡哥身边的人叛变!一时之间,他们看着政纪踌躇不前,左右兼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鸡哥!你,你这是怎么了?”这时,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刚才还一脸木然将光头男子架住的两名男子一脸诧异的看着地上的鸡哥,语无伦次的说道,与刚才山炮的表现几乎是如出一辙,看样子并不像是装的,众人在惊诧之余,后背上的寒毛呼的竖了起来,眼神中惊疑不定的看着坐在栅栏旁的政纪,这简直太诡异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灵异的事情,不由自主的,众人都猛的退后一步,离得政纪远远的。 而光头男子,此刻也不再说话,他不傻,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政纪搞得鬼,他想不明白,政纪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在不知不觉中控制了自己的三名小弟!他靠在墙边,也不追究刚才两人,偷偷的瞄着政纪,牢房内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静。 “咳咳,这位兄弟,我邓鸡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过了许久,光头男子开口了,却是让人震惊的道歉。 政纪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他现在在想着这幕后的人下一步会干什么。 “兄弟贵姓啊?!”邓鸡看到政纪不开口,慢慢的朝着政纪的身边坐了坐,有些颤巍巍的问道,好像深怕政纪会化身成妖怪一样。 政纪欠了欠有些发困的腰,看了他一眼,吐出了一个字:“政”。 “政先生您好!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我刚才犯贱,您不要计较”,邓鸡看到政纪开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忙补充道。 “嗯”,政纪惜字如金。 “政哥,您刚才那手是法术吗?”邓鸡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政纪看了他一眼,让他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不是!催眠”,政纪顿了顿说道。 “催眠!?”邓鸡忍不住默默念了两遍,他以前并非没有听过催眠,甚至有段时间他失眠,还曾接受过心理治疗之时听医师在他身上试验过,可是像政纪这样无声无息中就将自己的人催眠的却从未见过,看着政纪不知深浅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很想将这门手艺学到手的冲动,要是自己有了这么神奇的能力,那天下哪里去不得。 “政哥,不知道您是为什么进来的?”邓鸡小心翼翼的问道,深怕政纪不满将他也催眠了。 政纪不说话,在邓鸡忐忑中反问道:“你是为什么?” “我?我啊,我可是洪兴的红棍!前几天砍人的时候运气不好才被抓进来了,在外边,你在随便一个娱乐场所报我的名字,几乎都没有人不认识我的邓鸡的!”光头男子面色之间流露出一丝得色,随即又担心政纪生气,正了正表情。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居然也是洪兴的,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他却没有了为难邓鸡的心,想了想问道:“红棍是什么?” 邓鸡呆了呆,显然也没想到政纪会问出一个这样的问题,挠了挠没有一丝头发的脑袋说道:“这个“红棍”,该怎么说呢,在香岗这边的黑社会,香主是第一位置,接下来是“二路元帅”,第三位就是我们“红棍”了!还有“白纸扇”和“草鞋”,而我就是红棍,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堂口的打手 “领班”,统领着堂口的几百号兄弟,但是却在堂主之下,但是想要“坐堂”,就必须是红棍才有资格!我们老大说了,再过一两年,就升我为堂主,到时候我邓鸡就是道上有名有姓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政纪点点头,心里对香岗黑社会的层次结构有了些许初步的了解。 “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政哥,以后出去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尽管喊我,虽然以政哥你的本事,恐怕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邓鸡虽然粗俗些,可是还很重义气的!既然能在这里相遇,就是咱们的缘分,我这人很重缘分的”,邓鸡拍着胸脯,趁热打铁的说道。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钥匙声,然后就是一开的两名警察走了进来,看了眼坐在铁栅栏前的政纪,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喊道:“政纪,起来跟我们走”。 政纪一言不发的站起身,走出了铁栅栏。 “政哥,慢走,出去以后记得找我,铜锣湾那边随便一家酒吧说我名字就能了!”邓鸡站起身对政纪说道。 “嗯”,政纪点点头,心里却想着等他出去以后得知自己和他们帮派的过节,不知道还能否像现在这样了。 “快点吧”,在警察的催促中,政纪的身影消失在牢房门口。 “姓名,年龄,性别,职业”,在一间审讯室,之前带政纪来此的两名警察目光不善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18,男,歌手”,政纪并没有像电视中一样对这样低级的问题提出质疑,反倒是很直接的回答,让两名警察都不由的有些始料未及。 “嗯,政纪,你昨晚造成二十多人骨折,多人脑震荡,你可同意?”其中一名警察看着政纪一字一句的问道。 “的确是我”,政纪也不废话,点点头。 “至于原因,有目击证人称你是寻衅斗殴,你没有异议吧”,其中一名警察目光中透着一些不怀好意,看着政纪寒声问道。 “有,我是正当防卫”,政纪也不多说,将自己的立场表明。 “正当防卫?谁能给你证明?据我所知,你之前所说的都是虚假的,那名姓高的女士更本没有收到侵害,只是正常的谈论拍电影的事宜,是你突然闯入图谋不轨!有人路见不平制止你,却被你打伤!”一名警察猛的一拍桌子,大声的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已是了然,恐怕这两人也有问题,他盯着两人,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既然你们执意为了你们的主子颠倒黑白,那我也无话可说”。 “放肆!身为罪犯!居然敢诋毁警察!当真以为香岗警察好欺负不成?!”右手边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说道,手持警棍不怀好意的走到政纪身边。 “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对一个公众人物出手,你就这么确信你的主子能护得住你如此胡作非为?”政纪并不慌张,反而注释着他冷冷的说道。 “那你就不用管了,既然关你进来,就有办法让你不乱说话!至于我的主子能不能护住我,这不用你来操心”,警察拿着警棍,在手中颠了颠森然说道。 “政纪,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签了字,就能免受那么多的苦,你我双方也都好交代,”另一名警察手中拿着文件走到政纪的身前,诱惑着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监控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坏了?”政纪答非所问的看着房间右上角的摄像头问道。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们在这里的任何行为,外面都不会知道,你要是想尝尝香岗警察的手段,大可硬撑着,还从来没有谁能坚持多久的!”手持警棍的警察将警棍在政纪的肩膀上微微顿了顿威胁着说道。 “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向来很强,倒是想见识见识自称为国际化大都市的香岗警察的素质,”政纪看也不看那张文件一眼,嘴角略微翘起嘲讽着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警察目光一冷,手中的警棍就要挥下。 “砰”的一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铁门忽然被大力的踹开,一名身着军官服饰的男子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直接将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两名警察,挥舞在空气中的警棍宛若被定住一般,再也挥不下去,而政纪的眼睛,也在一刹那间,恢复了正常。 第四百零二章 唐暮云 “政纪!你没事吧!”军装男子看到椅子上的政纪,三步两步走到他的身边,冷冷的看了眼两名额头上冒出冷汗的警察一眼对政纪说道。 “你是唐暮云?”政纪站起身,看到来人微微一愣。 “是我,宋哥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你在香岗遇到麻烦了”,唐暮云看到政纪笑着点头,看了眼两名警察一眼,又喊道:“钥匙拿来!”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最终从口袋中掏出了钥匙,递给了唐暮云。 “你在香岗是?”政纪揉了揉长时间带手铐有些发红的手腕,看着为他解开手铐的唐暮云好奇的问道。 “这里不方便说话,先和我离开吧,”唐暮云看了眼两个警察一眼,对身后的几名战士说道:“把这两个害群之马抓起来,带走!” “是!”战士猛的站直敬了个礼,三下两下将两名警察控制了起来。 “你们这是冲击警务部门!这是违法的!”在这过程中,两名警察大声的喊叫着。 “这些话,你去和廉政总署慢慢说吧!”唐暮云手一挥说道。 两名警察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白,腿一软,心里莫名的想起了政纪刚才说过的话,他们的主子,这次真的能护住他们吗? 政纪和唐暮云肩并肩走出了房间,走廊内,五步一岗的站立着荷枪实弹的战士,可见唐暮云已经将这家警局彻底的控制,而警察们,则一脸的慌张与诧异的看着政纪几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军队会来警局戒严! “这位长官,请问你们是属于哪个系统的?为什么要闯入我们的警局?干扰我们的工作?”一名肩膀上绣着国徽的貌似警局警长的中年男子脸色不满的问道。 “中央驻港特别行动军区,你们中有人涉嫌徇私枉法,勾结涉黑势力,有什么意见吗?!”唐暮云看都不看直接说道。 警局警长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的一震,看到唐暮云肩膀上的肩章,张了张不再说话,让开了道路,任由唐暮云一行人走出了警局。 半个小时后,在一家幽静的办公室内,政纪和唐暮云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则是袅袅茶香飘荡。 “政纪,第一次来香岗,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你真是走到哪都不会平于常人啊!”唐暮云喝了口茶水,笑着说道。 “没办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政纪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你来香岗发生的事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不遭人妒是庸才,很明显,是有人不想看到你好过呐,那个女人被绑架的事只是一件偶然的起因而已,被有心人利用混淆视听,”唐暮云指着电视上关于政纪被捕的消息说道。 “嗯,这我倒是也想到了,否则媒体不应该那么快就收到消息,感觉这就是专门为我布置的圈套,对方的实力在香岗这边可见不低”,政纪心里浮现出一个人,认真的说道。 “的确,但任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你在大陆的背景”,唐暮云笑着说道。 “主要是没有算到暮云你,对了,说起来,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在香岗?”政纪想起了之前的问题。 “因为我本应该就在香岗啊!”唐暮云笑着说道,接着顿了顿才认真的说:“因为我的父亲是中央驻香岗军区的军长,我自然也在他手下混混年月”。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这就难怪了,他的确听说过驻香岗的军队首长姓唐,却没想到竟然是和自己在靶场相识的唐暮云的父亲。 “宋哥一给我打电话,我就开始调查了,对了,你拜托给宋哥打电话的刘得华我们也见过了,他被新义安的人软禁在家里,现在已经没事了”,唐暮云想到了什么对政纪说道。 “多谢了”,政纪却没想到就连刘得华都受到了牵连,而软禁他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软禁他的人也就自然浮出水面。 “谢什么,这点小忙比起你对我家的恩情来说算不得什么,况且,我这次行动也算是顺水推舟,是通过我父亲同意之后的”唐暮云神神秘秘的对政纪说道。 这时,电视上的画面一变,出现了一家医院的情景,记者拿着话筒一路走入了一间病房。 “据了解,这里就是昨夜被政纪打伤的受害者们住院的地方,如镜头中所见,大部分人都是骨折,还有几位重伤者至今昏迷不醒,疑似重度脑震荡,让我们来采访几位伤势较轻的患者”,记者对着镜头说道。 “跳梁小丑们都出来了”,唐暮云嘲讽的看着电视画面上的景象说道。 “您好,据闻您是受害者之一是吗?”记者拿着话筒,对一名床边角落鼻子上围着纱布的男子问道。 “是的,我只是一名小导演,昨晚简直太惨了,就因为我和一个女性谈论剧本,政纪看上了那名女星,想要用强,我阻止了一下,被就被政纪一拳打碎了鼻梁骨,医生说我的鼻子很难恢复到正常状态!”男子声泪俱下的说道,虽然鼻子上围着纱布,可政纪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就是昨夜的罪魁祸首! “请您节哀,好好养伤,相信坏人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记者安慰着说道,掉过脸来对着镜头接着说道:“如大家所见,这名无辜的导演,惨遭殴打,成了如今的样子,在我看来,公众人物,就要有公众人物的觉悟与好的品行,接下来我们采访行下一位!” 接连采访了几位,矛头都不出意外的指向了政纪,在电视上看来,政纪和他们的角色几乎是完全的对换了一下,黑帮的成了良民,而政纪却一转身成了黑社会头目,不明真相的群众是最容易被不实的报道和带有明显指向性的语句所迷惑,不少人在家中已经开始大骂政纪,甚至有的社团都在准备进行游行示威,要求严惩政纪,对方要抹黑政纪的目的至此已经初步的达成。 “赵太,按你的要求,已经采访完了,”此刻在医院的走廊内,刚才电视上的记者客气的对戴着口罩包裹严实的陈兰说道。 “嗯,干的很好,辛苦了,”陈兰满意的点点头,说话间悄然无声的递过一个红包。 “您过奖了,只是据实报道而已”,记者捏了捏红包的厚度,满意的说道。 “知道天的特刊该怎么写了吧?”陈兰微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我一定“如实”报道!”记者点点头,特意在“如实”两字上加重了分量。 而此刻的一间会议室内,形态各异的坐着十多名神色各异的男子,相同的却是几乎每个人都面带凶悍,而他们的身后,直直的伫立着一排黑色西服的健壮男子。 “洪至!昨晚的事你可听说了?”其中坐在首位的中年圆脸男子拿着香烟对着下首的二郎腿男子说道。 “那是自然,清风酒吧的“红棍”大超他们一伙貌似被一个大陆来的歌手踢场子了!现在都去了医院,听说还都伤得不轻”,洪至满脸的不在乎说道。 “不是好像,是确有其事,我来之前去医院看望过他们了,事情的经过也大致了解清楚了,要说起起因,其实还是咱们这边引起来的,是为了一个大陆来的女明星,大超的人要让她拍片,被赶来的政纪所阻止,双方就打了起来,不过其中有一点和电视上报道的不同,大超说当时是政纪一个人!”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说道。 “明叔!您年纪大了!太过保守了!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管是谁的问题,只要是惹了咱们洪兴的,就不能让他有好下场!”一名戴着金链子,袒胸露乳的男子一拍桌子骂道,引起了些许的共鸣。 “可现在的问题并不在这里,你们没有发现,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些诡异吗?”首座的男子皱着眉头思索着说道。 “怎么了?”堂主们好奇的看向了龙头。 “看报道,你们不觉得这记者什么的好像偏袒大超他们一方吗?一切事情的走向都在向着那个大陆仔不利的方向发展!“首座男子指着电视上正播放的采访片段说道。 “的确是如此”,众人也点点头,如果客观来讲,政纪才是受害者,而如今前所未有的记者竟然帮着黑帮讲话,这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的确,不过这样也好,有人出头省的我们麻烦,让咱们的人在监狱里给大陆仔活动下手脚,也算给大超他们报仇,”另一名吸着雪茄的堂主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说道。 “一个人,就把大超他们三十多人都废了,这个人也不简单呐,依我看,要是吸纳到咱们会里,岂不也是一大战力?”之前说话的明叔想了想说道。 “明叔,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什么时候洪兴会给一个对头进入洪兴的机会,能打怎么了?别的不说,我手下的黑豹也有这能耐,事情发生在你们清风堂,依我看啊,是你们清风堂这些年不思进取,整天不知道吸收了些什么废物,三十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大陆仔都对付不了,明叔,我看你这堂主要不退位让贤吧!在当下去,这清风堂就成娘子军了!”脖子上金链子男子讥讽的说道。 第四百零三章 深意 “丧彪!你说什么?!明叔进会里的时候,你还是个光屁股满街讨饭的臭小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风凉话!”明叔身旁的一名保卫模样的人一拍桌子指着丧彪大骂道。 “王八蛋!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丧彪怒目圆睁猛的站起身,他最恨别人提起他过去讨饭的经历! “你们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佬?!事情还没搞完,你们就要搞内讧!是不是想自立山头!”坐在首位的男子眼睛一眯,食指轻叩桌面,冷冷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响起。 丧彪听后,悻悻的坐下,可眼睛依旧等着明叔那边,反观明叔,则不愧是混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眼不斜视,老神在在的搓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看不出内心的活动。 “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据我所知,这个大陆仔身份却也不是常人,在大陆那边也颇有些名气,而这次来香岗,更是在昨天获奖金曲,可以说也算是个公众人物了,”首席男子顿了几秒钟,才慢慢的开口。 “是啊,我看那不知道身份的出手者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推波助澜,连媒体都鼓动了起来,是要一举将这个大陆仔搞得翻不了身,公众人物,有一点污点就会被群众无限的放大,即便是空穴来风,一传十十传百也会变了模样,我来的时候,都看到有人在街上示威游行,要求严惩大陆仔,更是对大陆那边表现出极大的不满,甚至打出了恢复英管辖的旗号,看样子,好像是占中人士,”明叔眼里冒出一丝邪光,已有所指的说道。 “嗯,我也看到了,所以说这是一个机会,你们觉得回归华国之后的日子怎么样?”首席的男子一语双关的忽然问道。 “这,实话说的话,大陆这边的法制太严了,手段也比大英那边的狠多了,打击力度加大,对于咱们这类人的生意有很大的冲击,咱们大不如前几年了,”一名稍胖的男子感慨道。 “是啊,要不今年那么多黑帮都在转型洗白,就像新义安,美名曰什么安保公司,说白了,还不就是养的打手,前几年那种大街上砍砍杀杀没人管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喽,说起来也真憋屈,黑社会混的像个文人似的,真是烦死了”,丧彪也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不好混了,那么就想办法让香岗再回到从前岂不是好?”首席的男子语含暗示的看着下首的众人。 “回到从前?浩哥你的意思是?”一名堂主眼神一滞,带着些揣测问道。 “我的意思想必大家大家也曾想过,我们是不是可以乘此机会,给这件事加一把火?发动下咱们香岗的群众,如果真能脱离了大陆那边的管辖,那咱们的日子岂不是又回到了从前无拘无束的样子?”浩哥诱惑着说道。 “这,和大陆那边叫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明叔谨慎的说道。 “当然不是明目张胆的了,你们出去以后,就是香岗的公民,发动下群众嘛,大陆不是有句话,在人民的海洋中争取斗争的胜利,谁能知道你们的身份是黑社会,还是普通人,扇扇风,点点火,搞几次大的游行,施加些压力,大英那边应该也和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况,到时候里应外合,脱离大陆也并不是不可能,你们说呢?”浩哥继续诱惑道。 “大英也会出手?”明叔听了微微一愣,试探着问道。 “那谁知道呢?”浩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说道。 “干了!妈的,天天畏畏缩缩的真是烦的要死,我丧彪早就烦了这一年的日子,痛痛快快的有仇报仇多爽,天天谈判讲和的,过腻了!”丧彪一拍桌子喊道。 “我也干了,跟着浩哥你,没错!”又一人表态道。 看着下首的堂主们纷纷附和,浩长风满意的点点头,脸色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另一边,刘得华和高媛媛看着电视上香岗台的直播,眉头紧紧的皱着。 “简直就是颠倒黑白,这些记者怎么如此片面,这些人分明就是信口雌黄!”高媛媛看着电视中记者采访的昨夜欺骗自己的孙导演,忍不住怒目而言。 “这样的报道,对政纪很不利啊!”刘得华也点点头,心里却已经有了推断,这些媒体,八成是赵华强招来黑政纪的,这种手段,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就是啊!一转眼,受害人变成了施暴者,而那些罪有应得的人反倒是一副无辜的样子!这分明就是在打击政纪呐,万一政纪真被判刑了怎么办?”,高媛媛咬着嘴唇说道。 “不用担心,你忘了刚才来咱们这里的那些军人了吗?赵华强的手下都被带走了,说明政纪的反击应该也快了,他的背景还真是不简单,是我小看他了,没想到居然连香岗这边的驻军都和他有关系,”刘得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想起了两个小时前来的那一队军人,自己打了电话不到一个小时,就以风卷残云之势就将赵华强派来的人一网打尽,而为首的那个人,身上的军衔竟然是上校!政纪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他怎么认识军队上的人?一个又一个问题在他为政纪庆幸之时也浮上心头,好奇不已。 “希望如此吧,再不反击,政纪的名声都快被这些媒体败光了”,高媛媛也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心里稍定。 却说政纪和唐暮云也在看着电视,两人脸色的表情却不似刘得华想象中的那么沉重,反倒是带着一丝的戏谑。 “看来,我这对头实力不小呐,居然能说动这么多的媒体”,政纪微微笑着看着电视上记者对自己的诋毁。 “看似公平的媒体其实最是墙头草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或者威胁,他们不惜指鹿为马,怎么样?是不是心急了?”唐暮云笑着说道。 “怎么会,既然暮云你让我和你在这里老神在在的看电视,就说明你心里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安排,我又何必杞人忧天”,政纪喝了一口上好的龙井说道。 “哈哈,宋哥说你不一般,果然如此,要是换个人,早就急的心神不宁了,哪像你,还有心情和我说笑”,唐暮云哈哈一笑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不过,我的确是有些好奇,看你的表现,这件事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是一个引子?”政纪想了想说道。 “聪明,你想的也其实没错,救你是一方面,可上面其实还有另一方面更深层的用意”,唐暮云脸色微微肃穆说道。 “哦?愿闻其详”,政纪正了正身子说道。 “香岗的回归,其实是各方势力角逐互换利益的结果,表面上香岗已经回归了华国,可是,对于这个结果不满的人依旧不在少数,在香岗,“占中”人士很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存在于香岗的黑势力中,应该来说,他们是对于香岗回归最为不满的群类,据国家安排的人传来的消息,有不少黑幫分子想要妄图让香岗回到前几年的状态,你的事其实也是凑巧,因为国内早已准备在香岗初步稳定下来的今年进行一场洗牌行动,彻底将香岗的一些立场有问题的黑势力清理干净,这次与你冲突的洪兴,其实也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属于清理的对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借助你这件事,看看还会有多少鬼鬼魅魅会乘此机会跳出来借你的身份渲染香岗与大陆的矛盾,挑拨是非,然后一网打尽”,唐暮云靠在沙发之上说道。 “原来如此,”政纪听了心里不禁感慨,看来这一次,注定了香岗要经历一次动荡的时段,任何上升到国家安全统一高度的事件,都伴随着血雨腥风和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勾心斗角,自己在前世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如此高度的事件从来无法接触到,却没想到,香岗等地的和谐稳定,是国家煞费苦心的恩威并济换来的。 “且看吧,我敢说,接下里事情的走向一定会愈演愈热,我们就要把事情闹大,所谓物极必反,当群众们的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后,我们再来个大反转,知道自己被欺骗了的群众的怒火的能量可是相当巨大的,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的妄图阴谋利用人民的势力灰头土脸得不偿失!到时候,作为这件事情引子的你,在香岗的知名度也会大涨一把,这可比你做多少宣传都强哈哈!”唐暮云笑着说道。 “那我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暮云兄弟你如何运筹帷幄了,”政纪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的发展方向果然如同唐暮云预料的一般无二,大街小巷之内,到处都是抗议的人群,谈论之间都是对于政纪的不满和大陆的失望,更有甚者,甚至建议十大中文金曲奖将政纪的奖项收回,取消他的资格,很多的政府部门,公共单位门口都是聚集着示威抗议的人群,有些地方甚至明目张胆的打出了大陆素质低下,要求香岗政府独立管辖的标号,一时之间,满城尽是山雨欲来的飘摇之感,一些政府部门的人都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如临大敌一般缄默。 第四百零四章 心事 “华强,这下子政纪彻底是完了,咱们的目的也达到了!”陈兰和赵华强在一座海边别墅的后院,晒着阳光,慵懒的拿起沙滩椅旁的红酒对着阳光欣赏着美丽的沉淀说道。 而被问道的赵华强却眉头紧皱,看着远天碧波荡漾的海面,并没有露出多少高兴的表情。 “怎么了?还有什么心事啊”,陈兰拍了拍赵华强的胳膊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件事好像有些超出咱们的控制范围了?”赵华强坐直身子,看着陈兰问道,他能有今天,并不光是杀伐果断,更重要的是心思的缜密,虽然政纪毁了,可是敏锐的经验告诉他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朝着他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行进。 “控制范围?咱们控制它干什么?又不是咱们让占中者们示威的”,陈兰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感觉好像这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这一切的发展,向着更为敏感的方向,你我的本意可不是和大陆为敌!”赵华强清醒的头脑告诉他这件事并不单纯。 “和大陆为敌?咱们什么时候这么想过了,大陆那么大的市场,傻子才会放弃,更何况,与现在的大陆为敌,岂不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嘛,”陈兰也闪过一丝担心说道。 “可你看今天的报道,咱俩策划的这事好像成了一个导火索,被人利用了,现在满大街的游行示威,占中者们也有不少!”赵华强越想越觉得心虚,他再自大,也没有想过和国家为敌,这要是被有心人查出来,自己到时候可就不是屎也是屎了。 “可是现在箭已离弦,大势已成,难不成你还能跳出去说这都是阴谋不成?那样岂不是死的更快”,陈兰摇摇头说道。 “让你的那些媒体朋友们停下来吧,不要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赵华强想了想说道。 “停下来?我指示的是能停下来,可是我又不是总统,能让所有的媒体收声,那么一两家,杯水车薪罢了”,陈兰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希望事情不要演变成我不希望看到的那样,我现在先给陈警司打电话探探风声,你去通知新义安的各大堂主,让新义安的人这些天低调点,任何的游行示威都不要掺和,”赵华强从沙滩椅上站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屋内的赵华强按下了电话,耳边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声,没有任何人接听,直到变成忙音,赵华强心里一慌,不信邪的又打了一遍,却依旧是令人忐忑的无人接听,打了最后一遍,赵华强无奈的放下了手机,他的心里此刻犹如那窗外的大海一般,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对方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一时有事没听到?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又或者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这一夜,依旧是暴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而这场雨中,有很多人今夜无眠。 清晨的阳光洒在房间,照在赵华强的脸色,凌晨五点多才迷迷糊糊入睡的他眼皮微动,慢慢的睁开了充满血丝的双眼,看了眼右手边依旧沉睡的陈兰,他慢慢的爬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他想要看到的并没有出现,陈警司依旧没有回电,了无音讯,他无力的将手机扔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的吊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的餐桌之上,赵华强和陈兰二人品尝着菲佣精心准备的早餐。 “先生,您的早报”,佣人从门口的信箱内取出报纸,毕恭毕敬的送到了赵华强的手中。 “嗯,我知道了”,赵华强点点头,将报纸摊开放在桌上的面包旁,端起咖啡泯了一口,无意间扫了一眼头版。 “噗”!却见他双目猛的一凸,看到报纸上的标题,嘴里噙着的咖啡猛的吐了出来。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这还怎么吃呢?”陈兰皱着眉头看着饭桌上沾染了赵华强吐出来的咖啡的吃食抱怨道。 赵华强却一言不发的紧紧盯着报纸,连手中的咖啡洒出了少许都不自觉,报纸上的标题,让他感到一阵不可思议,“驻岗军区部队配合香岗警方捣毁“洪兴”等涉黑反华势力!”的标题宛若催命符一样出现在他的眼中,越往下看,他越发觉得心寒,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这篇文章,他猛的站起身,咖啡杯往桌上一扔,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三步两步跑到了电视机前,按下了开机键。 “最新报道,昨夜,大陆军方和香岗警方合作共同捣毁了“洪兴”等大小三个涉黑反华势力团伙,据可靠消息,这些涉黑团伙长期以来盘踞在香岗,造成了大量的治安伤人事件,与境外势力勾结,妄图颠覆分裂大陆与香岗之间一母同胞的深切关系,以浩长风为首的二十多名主犯以及三百多名从犯被捕入狱,缴获毒品400公斤,非法枪支各式三十枝,遗憾的是,昨夜,两名刑警在抓捕洪兴成员之时英勇牺牲,另外,据悉,昨日谐和医院之内与大陆歌星政纪发生冲突后受伤的男子们皆为“洪兴”组织内的涉黑成员,据初步交代之所以与政纪发生冲突的真是原因是“洪兴”成员意图强奸大陆女星并拍摄非法视频,被政纪所阻止后恼羞成怒报复未遂后受伤入院.......”一名男记者记者一脸严肃的在香岗电视台报道着,内容却都是关于涉黑与政纪昨日消息的大反转,赵华强呆呆的看着电视中的记者,“啪啪啪”的连续换了几个台,结果发现,几乎是每一个频道,几乎都在报道着类似的内容,在一夜之间,一切都变得陌生至极,昨日的一切,就如同这场暴雨一般,被洗刷的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的痕迹,香岗,一夜之间,彻底洗牌! 赵华强宛若被抽取了骨头一般!软软的瘫倒在沙发之上,脑海里乱哄哄的,双目无声的看着电视之中的记者正在为政纪做着辩护,却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仿佛耳边被蒙了一层无形的塑料泡沫一般,屏蔽了一切, 第四百零五章 逃 他的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前日晚上政纪在他耳边说过的话“拥有我这个朋友,将会是你最正确的选择,但如果你以此事威胁我,那么不好意思,虽然我在香岗无亲无故,可也不怕什么洪兴黑星,只不过,日后若再想和我亲近,恐怕就会有些芥蒂了”,是他看走了眼,这个政纪,真的有说这些话的资本,他没想到,政纪的反击来的这么快,这么决绝,没有丝毫的余地!“洪兴”的下场,会不会就是他不久将来的榜样? 在赵华强的身边陈兰也呆呆的看着电视,表情亦如他一般,嘴里呆呆的念叨着:“这不可能,怎么会如此!” “叮铃铃”,一阵铃声猛然间响起,将沙发之上的赵华强惊的猛然的坐起了身,才发现是沙发角落里自己的手机,他看着 不停响着的手机,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一种不敢接听的感觉,最终,他还是深呼了一口气息,慢慢的将手机拿起,平时轻若无物的手机此刻就像重于千斤一般。 “喂?”赵华强按下接听键,忐忑的对着话筒说道。 “赵华强!你给我找的什么麻烦?”电话里传来了陈警司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了?陈警司?”赵华强心里一紧,忐忑的问道。 “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打开电视看看呐!拜托,你要整人之前能不能查清楚再动手?你个蠢货!你这是要害死我啊!”陈兴在电话那头压抑住心中的火气说道。 “那陈警司你现在没事吧?”赵华强试探的问道。 “没事个屁!老子在机场!废话少说,快给我打500万来,最好是美元!我这辈子是回不来了!你如果不想鱼死网破的话,就别打!”陈兴在机场戴着墨镜,骂骂咧咧的说道,一夜之间,自己从前途无量的警司,沦落到了要去国外潜逃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赵华强这个王八蛋! “在机场?我马上给你打钱,账户!”赵华强听了,身子一颤,很明显,陈兴这是要逃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能够把一名警司逼到潜逃的地步!他无法想象,如果陈兴将他吐出来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一丝的犹豫,赵华强点头答应了下来。 陈兴听道赵华强答应,点了点头,将账号告诉了他,想了想语气轻了些说道:“你惹的那个人了不得,劝你以后不要再有什么想法了,要不是我听到了些许风声,恐怕现在就不能和你在这说话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赵华强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怔怔的看着墙壁,却又是一阵铃声让他的心脏一缩。 “喂?”赵华强吸了口气接听了下来。 “强哥!你知道了吗?昨天晚上“洪兴”“三合”还有几个小帮派被部队连锅端了啊!听说三合的老大被打成了筛子!真是大快人心啊!这样子咱们新义安岂不是就能更进一步了!?”电话那头一个男声激动的说道。 “别冲动!你告诉各个堂口的主事人,今天一个人都不能少的来老地方开会!两个小时,最多两个小时,少一个,就别怪我翻脸!”赵华强语气严厉的喊道。 “明白了强哥,我马上通知!”虽然对面的男子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 两小时后,富丽堂皇的会议室内,赵华强坐在首位,目光阴沉复杂的看着下首的众人。 “相信,大家都从不同的渠道听说了昨晚发生过的事了吧”,赵华强看了眼在座的元老堂主们,语气带着些许沉重。 “嗯,听说了,”下面姿态各异的堂主们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附和。 “那想必,大家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了吧,”赵华强叹了口气,靠在了椅子上,一夜没睡好的他精神紧张中更是疲惫。 “当然知道了!强哥!你说怎么办吧?咱们什么时候出手?干他丫的,把“洪兴”他们的场子都乘此机会抢过来!让咱们新义安一举成为香岗的龙头老大!”一名敞露着胸脯胸上纹着龙身的男子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 “是啊!大哥,现在可是咱们的大好良机!别的社团都损失惨重,唯独咱们昨日听了你的话,毫发无损,现在咱们去接收场子,一定能成就史无前例的功绩!”又一翘着二郎腿的男子说道,不少人也都频频点头同意。 “放屁!”赵华强疲惫的眼睛猛的睁开,用力的一拍桌子,大骂了一声,在场的众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惹老大生气。 “你们是想钱想疯了!想的连命都不要了!真以为没了洪兴等几个新义安就能为所欲为,称王称霸了?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这很明显是大陆那边释放出来的信号,杀鸡儆猴,蹦跶的越欢,就死的越快!”赵华强寒声说道。 “那你强哥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就放任着大好的时机错过吗?”一名堂主不甘心的说道。 “不仅如此,我要你们从现在回去就马上安排,所有的以前有案底的人,都送走,去哪你们自己想,反正不要在香岗给我添堵,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还有!”赵华强掏出支票簿,撕了下来,扔给了下首众人,不容置疑的说道:“所有,我是说所有的敏感生意,都给我全停了,山鸡!尤其是你那头的生意,走私,毒品,都给我马上停了!一人五百万,给你们手下日常开销,什么时候不够了,和我说!至于恢复正常的时间,我会另行通知你们!”赵华强扔出了一个又一个炸弹。 “强哥!你疯了吗?停了这些生意,这不是扔了到嘴的肉吗?东南亚那边刚越好一批纯正的好货最近要和我们合作,你这么一句话就断了这条财路,这不是和钱过不去吗?我不同意!” “是啊!强哥,没了这些来财之路,你给的这些能撑多久?咱们这还是黑社会吗?干脆解散了算了!”下方的几人听了马上不干了,站起身来反驳道。 第四百零六章 内讧 “谁如果不满意我的决定,马上退出新义安,以后别说是我的人,另立山头,死活都不要来找我!山鸡,火头!你们俩听到了没?要走现在就走!我不拦着你们发财之路!”赵华强死死盯着二人,语气中透出了坚定让在场众人可以看出他这次是动了真格了。 “哼!退出就退出,胆子这么小!干什么黑社会?回家唱歌抱孩子算了!我山鸡从今日起,退出新义安,另立门户!你们谁还来?”山鸡一拍桌子,站起身恶狠狠的瞪着赵华强怒声道,引得众人不由的为之一愣,交头接耳了起来,谁也没想到一场聚会竟然会到了如此地步,不少人左顾右盼,视线从赵华强和山鸡身上飘来飘去,很多人心里其实是偏向山鸡的,只不过碍于赵华强平日的威严不敢明说罢了。 而反观刚才反对的火头,却露出了迟疑之色,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火鸡这条命是强哥给的,既然强哥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听你的吧,反正强哥你不会让兄弟们饿死”。 赵华强欣慰的点点头,看了眼在场众人,继续问道:“还有谁?想要退出的,乘早,否则等我改变注意了,可就不是这么心慈手软了!” 最终,八名堂主之内,两名站在了山鸡的那边,宣布退出了新义安,自立门户,赵华强也信守承诺,并不为难。 “既然你们都选择了留下,那么就都按照我说的办,这段日子都安分守己,我要你们表现的比普通人都守法守规,等事情有了转机,自然还有更多的钱去赚,”赵华强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众人,点点头站起身离开了会场。 新义安的分裂不仅仅代表着香岗局势的改变,也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这就像一个缩影,折射着华国收回香岗之后这个时代香岗黑帮的迷茫与低迷。 此时刘得华的家中,却充满了欢声笑语,好像昨夜的动荡丝毫没有影响到众人的心情,此时的客厅内,并不止刘得华和高媛媛二人,政纪也回来了,另外还有两个客人,张国容和梅燕芳亦在其中。 “政纪,恭喜你化险为夷,”刘得华举着酒杯,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的眼神看着政纪,昨夜的事,给了他很大的震惊,此刻再看政纪,再也不是当初的心态,反而感觉他好像神秘了很多。 “谢谢,这次多亏了华哥你了”,政纪饮了口酒,微笑着说道,一夜的动荡,他几乎都看在眼里,昨夜他和唐暮云一起行动,见证了香岗的这场清洗。 “媒体果真是善变的呐,一夜之间,自己打了自己的脸,都不见一点的尴尬,”张国容手握着两份报纸,一份是昨天的,一份是今天的,都是同一家报社的,上面相同的都是对于政纪的报道,可是不同的却是态度云泥之别,一篇竭尽诋毁,而今日又竭力溢美,很难相信,这是同一家报社。 “言语能救人于水火,给人以希望,却亦能蒙蔽于人,杀人于无形,只希望,以后的媒体能多一些社会责任,少一分人云亦云,多一分公平公正,少一分偏听偏信”,政纪看了眼报纸上的报道,语气中带着一些萧索说道。 “过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如今,眼见都不能够全信,选择自己的立场越来越难了”,梅燕芳也感慨的说道。 “政纪,一直还未曾来得及对你说一声谢谢,那日的事,多亏了你的援手了,当然,还有华哥的帮助,我没齿难忘”,高媛媛此刻走到两人身旁,情真意切的说道。 “独在异乡为异客,你一个女儿家背井离乡,的确不容易,帮助你是应该的”,政纪点点头说道。 “政纪呐,这句话可诛心了,怎么能把自己当异客呢?我们可是打心眼里把你当成了朋友了啊,”刘得华打趣着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调侃道。 “是我说错了,认罚,”政纪笑着将酒一饮而尽。 “不过话说回来,政纪你的那个朋友可不一般啊!你一个电话,就能把香岗搅得风云色变,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底牌,难怪能在这水很深的香岗娱乐圈里不卑不亢,给透露点,你的朋友是什么来头?”刘得华忍不住将心里一直百爪挠心的疑惑问了出来,其他人听到,耳朵也不自觉的竖了起来,昨夜的事情,同样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撼,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将此事和政纪身上联系了起来,政纪到底是什么人,身后到底有着怎样的后盾,他们同样的好奇。 “华哥你多想了,只是恰逢起会罢了,至于昨天那个人,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在大陆的朋友罢了,没有什么别的关系,这次的事也是碰巧,大陆方面很早以前就发现了香岗这边的一些异常,所以这次大概只是借着我这件事,浑水摸鱼罢了”,政纪隐瞒了一些事情,却也算是实话实说。 刘得华听了微微一愣,心里自然不会全信,虽然很有道理,可是很明显,政纪显然没有坦诚,如果没有一丝关系的话,那名上校如何会亲自来自己家,政纪又如何会被军队强势带出警局,媒体的风向又如何能变化的如此之迅速,很明显,政纪的背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在无形中影响着一切的走向,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刘得华却也不再追问,政纪既然不说,自己再追问也没有什么意思。 觥筹交错之间,管家忽然走了过来,附耳到刘得华身旁说了几句话,却是让他脸色微微变了变。 “赵先生来了”,刘得华也不像众人隐瞒,直接说道,只是从语气中听得出一丝尴尬与无奈,他和赵华强的关系可谓是爱恨交加,尽管来说,这次的事情,他对赵华强有了很大的意见,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也是赵华强,帮助在座的包括梅燕芳等人度过了香岗艺人最为黑暗的那一段时光,要说恨,却也有些恨不起来,这种矛盾的心理,分外的难受,人就是这么复杂的动物,人与人之间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单纯的恨,单纯的爱,往往是爱中夹杂着恨,恨中却又有着不忍,人的复杂多样的情绪性格成就了人类这个奇特的物种,就如同坦然的讲,你是否会在恨一个人的时候想起他的好,爱一个人的时候想到他的缺点,而如今的刘得华却是这段心理真是的写照。 第四百零七章 强势 刘得华看了眼政纪,投向了咨询的目光。 “华哥你随意,不用顾及我,”政纪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说心里话,这次事情的起因并不是赵华强,虽然不排除他在事后煽风点火的嫌疑,可是罪魁祸首却是“洪兴”,虽然心里有些芥蒂,可是政纪还不至于小气至斯。 刘得华点点头,和众人相随一起走出到了院中,迎接赵华强,而政纪和高媛媛则没有出去,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欣赏着刘得华家中的古玩。 “赵先生,您来了”,刘得华脸色挤出一丝微笑,勉强和他打着招呼。 “华仔,之前的事,是我的不对!不要生我的气,我这不亲自登门道歉了”,赵华强的表现出乎众人的意料,一上来,就将姿态放到了很低,直言不讳的丝毫不顾及自己面子的向刘得华道歉,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刘得华身边的人,并没有那个自己又担心又想见到的男人。 刘得华显然也没料到赵华强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思绪纷飞之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来华仔你是不肯原谅我了啊”,赵华强有些遗憾的看着刘得华的表现。 “当然不是,当年要不是赵先生,我怎么会有今天的生活,强哥里面请”,刘得华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听到刘得华的话,赵华强脸色露出一丝笑容,几人共同步入了别墅之内,刚一入内,赵华强就看到了沙发之上的政纪和高媛媛二人,脸色微微一变,闯荡江湖多年的他,竟然有些进退维谷,而刘得华也颇感不自在。 “政先生,您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有缘”,愣了片刻,赵华强咬了咬牙,脸色露出讨好的表情,走到了政纪的面前主动伸出了手,令旁边的梅燕芳和张国容不由的张开了嘴,他们还从未见过赵华强如此低姿态过,这与上一次和政纪见面之时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这还是在黑白两道叱诧风云的新义安龙头赵华强吗? 然而,更令众人掉了一地下巴的事情还在后边,却见政纪甚至连身子都不曾动一下,更不用说抬手,只是淡淡的看着赵华强,眼中亦如之前第一次见面之时的云淡风轻,似乎任何的事情都难以激起眼前男子的波动,而这一次,却好像在两人之间,莫名的有些火花擦出,而占据上峰的却很明显的是眼前沙发上不动如山的这个年轻人。 赵华强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心中也闪过一丝恼怒,自己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可是一转念想到昨夜发生过的事,他不由的心下一寒,自己做过的事,如果是别人对自己所为,那么恐怕自己现在连政纪都不如,想到这里,他之前的耻辱感也淡了几分。 想到这,赵华强略带一丝尴尬的收回手掌,干笑着看着政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张国容和梅燕芳互相对视了一眼,今天发生的事,处处透着古怪,先是赵华强对刘得华的态度,后又是明显在政纪面前的谦卑,和前日邮轮上相比,双方的角色好像互换了一般。 “政纪先生,我前日来有些事情做的确实不太恰当,我现在真心实意的和您道歉,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赵华强咬了咬牙,主动端起一杯白酒,猛地一口干掉,红着脸说出了让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话。 而反观政纪,倒是没想到赵华强居然会如此直白不顾及颜面的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由的重新审视了一下赵华强,这新义安的龙头老大,能走到今天的这个层次的人,果然并非泛泛之辈,拿得起放得下,的确有着过人之处,政纪虽然对他之前低劣的行为心有芥蒂,可是也一时不好再发作,人家把脸伸过来了,自己再得势不饶人,却也并非男儿所为,况且,刘得华恳切的眼神他也能看出,刘得华对于这个男人也有一丝的情谊所在,自己就算不顾及赵华强,也得给刘得华留几分颜面。 “人敬我一尺,我让人一丈,我政纪虽然年少,但也不是不知进退之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的歉意我收下了,不过奉劝一句,日后行事,希望赵先生不要做的一点余地都不留,今天是我,明天换个人结果可就不一定了,今天的香岗,一切都已经不是赵先生你过去打打杀杀的社会了,人要向前看,顺应时代,你的一举一动虽然隐秘,可是对于上头来说,却是一清二楚,之所以没动你,是因为你相比其他来说还算知道节制,不过以后,赵先生还是做一个遵守法制的好公民,凡事三思而后行,过去打打杀杀那一套,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不再吃得开了,”政纪微微坐正了身子,看着赵华强一字一句的说了这么一段话。 赵华强听了政纪略带警告的话,鼻息微微张开,额头上也略微见汗,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可是如今听到政纪的这段话,他才彻底确定了这场香岗动荡的起因和导火索却是政纪无疑,这个年龄如此之小的男子,究竟背后有着怎样的势力,能够做到这一步! 而其他的人,都复杂的看着政纪,他们再傻,也知道了赵华强为何会如此态度了,从两人的对话中不难推断,政纪对于赵华强的身份底细了解的一清二楚,而赵华强身为新义安的大佬,能够对政纪的话言听计从,很明显,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赵华强都胆寒之事,而这件事,不言而喻的就是昨晚的那场动荡,“洪兴”等几个帮派一夜之间覆灭,媒体的风头转向,这一切的一切如今看来,恐怕都和政纪脱不了干系,这也就解释了赵华强为何会亲自登门道歉,他是害怕!害怕如果政纪心存芥蒂不满的话,那么新义安恐怕就会成为下一个“洪兴”!而他赵华强,恐怕也风光不再,打落红尘! 第四百零八章 和解 “我明白了政先生,您的话我会铭记于心的,”赵华强谦恭的点点头。 “好了,政纪,赵先生,所为冤家宜解不宜结,两位也都不是一般人,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大家不如相逢一笑泯恩仇,忘却过去的那些不愉快,今天我坐庄,厚着脸皮给二位客串一下和事老,这件事就此揭过吧,人生在世,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大家和气生财”,刘得华此刻不得不站出来作为说客说道。 政纪看了眼众人,想了想,站起身,向着赵华强伸出了手,赵华强看着政纪的手掌,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一把紧紧握住政纪的手,感激的看了眼刘得华,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刻,他是求之不得的。 赵华强忽然看到了政纪身边的美丽女子,脑中一转,已是明了这大概就是那晚被洪兴绑架了的那名女子了,他不露声色的观察了下她看政纪的神情,心里有了一丝了然。 “对了,这位高女士,也请接受我的歉意,让您在香岗受惊了,作为东道主的我非但没有帮上忙,很是抱歉,希望您不要介意”,赵华强居然很是诚恳的向着高媛媛这新人道歉,这是政纪没有想到的。 而高媛媛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赵华强在娱乐界的地位,与她这个新人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而如今竟然会主动道歉,她下意识的看了政纪一眼,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政纪的缘故吧,高媛媛愣了几秒钟,点点头说道:“没关系的赵先生,我已经没事了,不是吗?” “高小姐,有个请求想请您答应”,赵华强露出一丝恳求的表情说道。 “赵先生请说” “不知高小姐,可有出演电影的想法?我今年有一部电影准备拍摄,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女主角,如今看到高小姐,我感觉对的人终于来了,这部电影名字叫《赌神大战拉斯维加斯》,男主角是华仔,而女主角我想请高小姐出演,不知高小姐可否答应?片酬方面一定会让高小姐满意,”赵华强微笑着说道。 高媛媛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自己这次来香岗,不就是为了寻找一部合适的电影出演吗?为了这个,自己跑前跑后见了不知多少导演,却都无疾而终,而前日的那个所谓的导演答应自己,却没想到险些让自己悔恨终身,她都准备回大陆了,可没想到,在自己都要放弃的时候,赵华强居然会来找自己出演女主角,而且对手戏居然是刘得华这样的巨星,她微微的张着樱唇,看了看赵华强,又看了看政纪。 政纪也没想到赵华强会邀请高媛媛去出演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前世的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并不是她,而让赵华强改变想法的原因,政纪也能猜到一二,无非是认为自己和高媛媛有些暧昧,借着她来讨好自己罢了,想到这里,政纪微微感慨,自己这算不算是狐假虎威了,阴差阳错借着一场香岗的洗牌,让赵华强做到如此地步,自己这只前世穿越而来的蝴蝶,也算是改变了历史了吧,政纪抬起头看了眼看着自己的高媛媛,点了点头。 “怎么?高小姐是不是对这部电影不满意?如果有什么觉得不好的地方,高小姐可以提出来”,赵华强继续说道。 “当然没有,能和刘先生一起参演赵先生的电影是我的荣幸,多谢赵先生了”,高媛媛看到政纪肯定的眼神,答应了下来,内心也有些许激动,每想到,自己最大的烦恼竟然会用如此的方式解决,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该感谢那名年轻的男人,自从遇到他,自己的生命轨迹就好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认识了许多以前高不可攀的人物,见证了许多不可思议的奇迹,他,到底是一名怎样的人呢?高媛媛想着想着,看着政纪,脸上不由的出现一丝红晕。 赵华强敏锐的捕捉到了高媛媛的表情,心念果然如此,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出演费用方面,高小姐您看三百万怎么样?当然,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再谈”。 “三百万?!”高媛媛又是一呆,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华强,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的片酬会达到这个高度,整整三百万,这是要给什么样的数字!自己曾经获得最高片酬的一部电影才十万!而如今,竟然整整多了三十倍!要知道,在内地,当红的一线演员的片酬也不过是一百多万! “对,高小姐可有什么异议吗?”赵华强点点头。 “是不是有些高了?我只是一个二线的演员,身价并没有那么高”,高媛媛想了想开口道,她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也反应过来了,这三百万,很明显,并不是冲着自己的身价给的,而是在刻意侧面的讨好自己身旁的政纪而给出的,她并非没有自知之明,她担心这样会给政纪添麻烦。 “怎么会呢?高小姐天生丽质,尤其是您身上的那一种知性离尘的气质,最是打动人,二线演员只是暂时的,我很看好你的潜力,这部电影的女主角非你莫属,除却你,我已经找不到再好的人选了”,赵华强耸了耸肩膀认真的说道。 “那就谢谢赵先生了,我会努力的”,不管政纪对于赵华强的态度,高媛媛却是得把礼数做全,毕竟政纪有着如此对待赵华强的实力,而她,不过是一介大陆新人而已,如果不是因为政纪,恐怕赵华强都不会用正眼看她。 几人坐了一会,赵华强便告辞了,刘得华将他送出了家门。 “华仔,谢谢你今天为我圆场,不知不觉,咱们也相处了快十年多了,我也从你最开始的青涩看着你一直走到了今天,大概是彼此之间太过熟悉,所以有时候我也就没把你当外人,对你的态度有时也比较随意,上次的事,的确是我考虑失当了,你大概对我很失望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介意,相信我,类似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以后咱们依旧是多年的好朋友,有什么事也尽管来找我,不用客气,”赵华强站在自己的车前,和前来送别的刘得华深情的说道。 第四百零九章 梦想 “我明白的强哥,说实话,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对你有些不满意,不过,既然咱们这十多年风风雨雨都这么走下来了, 没你我也没有今天,我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至于政纪那边,我也会尽量说合的,强哥,你也就放心吧,”刘得华看到赵华强有些稍微斑白的鬓角,也有些动情的说道,不知不觉,自己的确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了,有高兴,也有不愉快,有矛盾,也有感激。 赵华强拍拍刘得华的肩膀,点了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而在此时的香岗监狱内,已经是人满为患,平时容载量只有十人的牢房,从昨天开始,便开始陆陆续续的涌入新人,到最后,一间牢房甚至有二十多人,监狱系统也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时间一天天的不知不觉过去,自政纪来香岗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在经历了最初的不愉快之后,政纪过的还算充实,经过几日的相处,和高媛媛的关系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高媛媛也在面对政纪之时也不再紧张,两人偶尔还会开对方的玩笑,这些天,香岗的知名景点和购物地点,都留下了两人的足迹,而赵华强在上次和政纪和和解之后,也用实际行动对政纪做出了弥补,多次在公众场合和妻子力挺政纪,说了很多关于政纪的好话。 对于高媛媛也是不遗余力的捧红,一时之间,以他在香岗娱乐圈的影响力,不少的明星都站出来表达了对政纪的看好,而政纪在香岗的名声在经历了一开始的误解之后,随着赵华强等人的洗白和大陆方面陆续更多关于他见义勇为等事迹在香岗的传播,政纪的风评也变得好了起来,更是拥有了不少的香岗粉丝,甚至还有人公开期待政纪能够在香岗开一场个人的演唱会。 而在大陆方面,消息稍微滞涨,但也很快知道了政纪在香岗最近的经历,在力挺之余,也为政纪在香岗的安全感到揪心,大陆对香岗的印象,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古惑仔》这部电影,诚然这是一部成功的电影,可是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对华国的年轻一代影响很大,而政纪此刻在香岗,不少人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古惑仔中的场景,政纪会不会遇到危险?他会不会也被黑社会追杀? 更有甚者,报纸媒体呼吁政纪为了安全,尽快回来,而在粉丝间,各种版本的政纪大战黑社会也在大陆流传着,越传越玄乎,人类最不缺乏的就是想象力了,到最后竟然有政纪和黑帮在大街上冒雨火拼的传言出来,还有传言说政纪所解救的女子是他的女友,总之,各个版本都有,而政纪的专辑销量,也随着这件事的发生,在大陆和香岗两头都火爆异常,胡芳看着销售统计,乐的嘴都合不拢。 傍晚的高三一班,寂静无声的教室内只留笔记经过砂纸的擦擦声,天色已暗,却没有一个人离开,黑板上醒目的位置书写着高考倒计时五十八天的数字,每一个学生都像是上足了发条一般的机器,和课桌上厚厚的学习资料搏斗着,努力着,铃声响起,却没有一个人动作,仿佛耳边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书本之上那些复杂的数字,才是他们的一切。 凡成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将手中已经写完的物理试卷放在一旁,从桌凳中厚厚的一叠资料中重新抽出一张数学卷子,大致浏览一下,摊开来铺在桌子之上,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的方向,依旧是空空如也的书桌,和书桌内粉红色的堆积着快要掉落出来的情书,“这小子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在灯光中复习?又或者在灯红酒绿中过着潇洒的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他现在应该在香岗吧,不知道香岗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真的像电视里那样的繁华美丽,是否真的有像电影《古惑仔》中那样的场景?是否真的有铜锣湾这块地点,是否真的有山鸡和陈浩南?” 思绪飘荡,凡成下意识的摸了摸书桌内的政纪送他的专辑,听说他在香岗获奖了,当时他一定很威风吧,和香岗那么多朗朗上口的明星歌星一起领奖,那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呢?他是否也会感到紧张?他是否也会激动?在自己和同学们为了明天没明没夜的拼搏的时候,政纪已经走了那么远,那么高!他的生活,是自己想象不到的精彩,他的人生,是自己望尘莫及的! 自然而然的,凡成的目光前移,聚焦在了吴欣梅的身上,此刻的她,同样低着头奋笔疾书着,曲线曼妙的背影,拂动发丝之间清纯靓丽的气息,让凡成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呆了,自己和她,会有结果吗? 政纪的生活是自己向往不来的,而普通人亦有普通人的追求与生活,他的微不足道的梦想,就是和这个美丽的女孩子,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子,手牵着手,共同漫步在大学美丽的校园内,沐浴着阳光,感受着清风拂面,甜蜜的过着普通而幸福的生活,相恋,相爱,结婚,生子,组建一个美丽幸福的家庭,过着普通但也幸福精彩的生活,看着吴欣梅的背影,凡成咬了咬牙,摇了摇有些发胀的脑袋,重新收拢思绪,埋头入题海!为了明天!为了幸福!为了她与他的将来!努力! “奶奶,饭熟了,吃饭吧”,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院中响起。 此刻政家的园子中,一名老太太坐着靠椅,舒适的躺在其中,“吱呀吱呀”的微微前后摇晃着,脚边窝着一直肚子略微隆起的黑色狼犬,盘成一个圆圈,听到声音耳朵微微竖起,却懒得抬头,初春已经不再寒冷的微风在院落间吹动着,头顶的老桂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抽出了绿枝,一个个的绿色的小花骨朵初显枝头,一副和谐而独特美感的场景。 ps:哈哈哈哈,你们感觉到没,我多更新了一章哈哈哈,票票,打赏,鲜花,大家多来点吧,给我些动力,我努力更新。有点心虚呢,大家看出来没? 第四百一十章 享受生活 “晓彤,奶奶知道了,你先去吃吧”,摇椅内的老人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天边只留下一片火红色云彩而不见了太阳的天空,慢慢的坐了起来笑着说道,掉了牙的嘴唇微微瘪着,脚边的大黑狗,看到老人慢慢的站起来,也迷迷糊糊的站直,伸了伸后腿,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凑到老人的脚边闻了闻,支支吾吾的叫了几声,用脑袋蹭了蹭老人的裤腿。 “黑子也怀上小崽了,这才来了几天,就不知道和哪只不负责的狗子配上了对”,晓彤走到老人的身边,轻轻的搀扶着她,看着地上撒娇的黑狗说道。 “好事啊,门丁兴旺,没想到搬来新家,倒是黑子第一个把这里当成家了,黑子今年十岁了,是个老姑娘了,也不知道奶水足不足,得好好补补”,老人慈祥的看着地上的黑子,喃喃的念叨着,在孙女的搀扶下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脚边是紧紧跟着的黑子。 “妈,尝尝这个菜,味道很不错,”饭桌上,郑学平笑着给母亲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肴说道。 “嗯,真不错”,老人尝了尝说道,看了眼正在播出的新闻联播,心里莫名的想起了自己那外出的孙子。 “也不知道我的乖孙儿现在在外面还好吗?我怎么感觉他走了很久了?”老人面容露出一丝思念。 “不用担心的妈,政纪这孩子不才走了两个星期吗?他虽然调皮,可是也长大了,知道轻重,在外边也会有人照顾他的,”李雪梅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思念,却安慰老人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雪梅,不用安慰我了,这里边其实最为担心的是你呐 ,”老人感慨的叹了口气说道。 李雪梅看了电视柜之上政纪的照片,不再说话,心里微微一酸,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才十八岁,就一个人在外边打拼,一定很辛苦吧,儿子,妈不求你多出息,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妈就放心了。 “对了,婶婶,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政纪哥哥在香岗获奖了呢,这些天在香岗领奖呢”,晓彤想起自己在学校听同学们谈论政纪的消息笑着说道。 “获奖?就是那个什么金曲奖吗?”郑学平略微一愣,回想起儿子和他们烤串时接听电话的消息。 “嗯,很出名的奖呢,含金量很高,政纪哥哥可是咱们大陆这边为数不多的获奖者,叔叔,我和你说说能得这奖的都是什么人,有刘得华,有张国容,而我哥政纪一次就获了两项,”,晓彤脸色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神色说道。 “的确是好消息啊!没想到,我儿子也有一天能和这些人物同台领奖,我去取点酒来,庆祝一下”,郑学平听了心中微微惊讶随后就是欣喜,母以子荣,父以子贵,换做一年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年过的,就像是在梦中一样,想着,他从库房里取出了一瓶茅台,给妻子倒了一杯,又给母亲倒了些许,酒香飘荡在屋中。 “妈,你身子骨重要,少喝点,暖暖身子也有好处,至于晓彤,你年纪小,就喝饮料吧”,郑学平笑着说道。 “你也是,在家里还要喝这么贵的酒,妈可听说了,这酒可不便宜啊,你可不要小政辛苦挣钱,你倒是大手大脚浪费啊!”王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教训道。 “我知道的妈,我都快五十的人了,这还用您说吗?这不是庆祝一下吗?再说了,我儿子现在啊可不缺这一两瓶子就,孝敬父母老人,是他应该做的,”郑学平缩了缩脖子打趣着说道。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我看你啊,最近都尾巴都快翘上天了,除了上班,就开着你的车和你的那几个朋友天天不知道往哪跑,这个月,光油钱,我看你就花了快几千了!以前都是二锅头,现在再让你去喝,恐怕你能直接给倒了”,李雪梅轻轻的啄了一口酒,感慨的看着郑学平说道。 “人总要向前看嘛,儿子争气,生活水平提高了有什么错,你也不年轻了,现在家庭美满,也没有什么用操心的了,也是时候该享受享受生活了,妈,雪梅,晓彤,这个星期天,我开车带你们去张家口逛逛,听说那里春天景色很不错,有山有水的,”郑学平趁着酒兴说道。 “就知道乱玩,我不去,你带着晓彤和咱妈去吧,咖啡店那边我还要去照料呢”,李雪梅白了郑学平一眼,说道。 “咖啡店哪里用得着你去,去了不也是帮倒忙,咱儿子找的那几个大学生不比你学历高,人家打理的咖啡店多好,还用你操心,搞得天天就像查岗一样,你啊,要懂得放权,才能充分调动人员的积极性,都快五十的人了,一点都不知道保养,这次我说了算,一起去!”郑学平脸色一板,认真的说道。 李雪梅听了微微一窒,回想起这段日子来的生活,的确,咖啡店也步入了正轨,自己去了也不过是闲来无事看看,反倒是让气氛徒增紧张,她想了想点点头道:“那我就依你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人生短暂,以前咱们是没条件,要为儿子以后的未来拼搏,现在不一样了,儿子出息了,咱们也要要懂得及时行乐,”郑学平哈哈笑着说道。 赵晓彤看着叔叔婶婶的模样,心里亦是高兴中夹杂着一丝心酸,叔叔婶婶现在是轻松了,可是自己的父母,如今在干什么呢?虽然堂哥给了父母一笔巨款,可是按照他们的性格,是否已经开始在田地间背朝黄土面朝天春耕?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堂哥那样,让自己的父母不用再劳累,能够安稳的享受,想着想着,她竟是一时痴了。 “政家嫂子,出来去体育场跳舞去呐,”收拾了碗筷之后,门口传来了一声喊声,一名年纪在四五十的中年妇女对着院子里喊道。 第四百一十一章 妒 “来啦!来啦,翠萍你稍微等等”,李雪梅赶忙走出来,整理了下头发说道,这是她搬家之后新认识的朋友,最近她迷上了跳广场舞,每到晚上,就会和附近的几人年龄所差无几的朋友一起去附近的体育场运动。 “晓彤,在家里好好写作业啊,有什么问题问你叔叔,婶婶走了”,李雪梅拍拍一同和她在厨房里忙活着打扫的晓彤的脑袋,疼爱的说道。 “嗯,婶婶你路上慢些,我知道的”,晓彤点点头,目送着李雪梅走出了大门,看到树下搭建的小窝中的黑子,返身从厨房里拿出些剩菜剩饭,在黑子激动的呜呜声中,给它倒入了饭缸中,蹲下身,摸着西里呼噜吃着饭菜的小黑的脑袋,晓彤看着天边明亮的繁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天蒙蒙亮,郑学平就开着车朝着学校驶去,今天的早自习,是他值班,所以要早一点。 车辆驶到学校门口,看门房的老大爷老远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整个学校,能开起这车来上课的也就初二三班的老师郑学平了,更何况是这辆车,他可是听说了,好几十万呢!一辆能买校长那桑塔纳好几辆!他打开了大门,露出了笑脸对着摇下车窗的郑学平打招呼道:“政老师,这么早就来了啊!” “老乔啊,早上好啊!这不今天早上有早自习嘛,早点来看着孩子们学习”,郑学平对乔云宝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慢慢的朝着校园里操场之内的空地驶去。 乔云宝羡慕的看着渐渐远去的巡洋舰的背影,脑海里不由的回想起过去郑学平骑着破旧自行车在天寒地冻的大早上来上早自习的模样,这才一年的时间,谁能想得到,人家就会有今天这光景,他微微感慨的念叨着:“有个好儿子,就是不一样了,这车,这派头,比校长还校长”。 “政老师,来了啊!”郑学平下了车,迎面就碰上了也来上早自习的同事。 “李老师啊,早上好啊,吃了没?”郑学平笑着打招呼道。 “吃过了,”两人边聊天,边朝着楼上走去。 “郑学平!等会儿!下来把你的车挪走!”正要到了二楼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带着怨气的声音。 “张校长?”郑学平和同事微微一愣,返身走了下去。 “郑学平,谁允许你把车停在操场上的?你这样还让不让学生们活动了?”一名膀大腰圆的粗胖男子不满的看着郑学平喊道。 郑学平微微愣了愣,朝着那边看了眼,一辆桑塔纳也停在那边,不就是眼前张校长的车吗?“张校长,你的车不也在那边吗?”郑学平忍不住问道。 “能一样吗?我的是学校的公车!你的是私家车!你哪来的资格占用校园的操场公共用地?”张校长叉着腰,瞥了眼操场,自己黑色的桑塔纳在郑学平的巡洋舰旁显得那么的渺小,显得那么的不和谐,自己堂堂的校长,连一个小老师的车都不如,让他脸上颇为无光,他也想向上头申请换一辆公车,可是在知道了郑学平这辆车的价格之后,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开玩笑,教育部的人疯了,才会给他一个小小的初中校长配那么一辆车,既然愿望不能实现,他只能把气洒在郑学平身上了。 “你!”郑学平再迟钝,也看出了张成明显是找理由和自己过不去,这算个什么理由,何况操场上并不止他一辆车,他怎么不说别人?单单揪着他不放,他脸上一热,就要和张成理论。 “怎么?你还不服气不成?”张成看到郑学平的反应,心里感觉像是大热天吃了块雪糕一样的畅快,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郑学平。 “政老师,算了算了,去把车挪挪不就得了吗?”郑学平身旁的同事看到气氛不太妙,站出来拉了把郑学平圆场道。 “就你这样的思想觉悟,这辈子别想上职称,”张成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 郑学平正要离开的身影微微一窒,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怒气,他教书十多年快二十年了,班主任也当过不少次,曾经为了能上高级职称,累死累活的带着班级成为年级第一,可就算如此,总是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横亘在自己晋升的路上,最开始他还不妥协,不放弃过,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加,阅历的丰富,他彻底的看穿了这个制度,表面上来看,升职称是一种对优秀教师的肯定与奖励,可实际上却是成了学校领导们作为揽财的工具,任人唯亲,凡事和领导们有关系的,都一个个的成了高级教师职称,凡事肯舍得给领导送礼的,都先后如愿以偿的升了上去。 而自己这类没关系,也舍不得钱财的老教师们,即便是再努力,再辛苦,成绩再好!领导们不满意,也是徒劳无功,学校里,不少教龄少他十几年,甚至是新人都用各种手段升了职称,他在不平之际,却也不再为了这不公平的职称拼命,只是,这依旧是他心底里不可触碰的不甘与遗憾,而如今,竟然被人在他的面前直接点了出来,多年以来积压的愤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你说什么?!”郑学平缓缓的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神盯着张成,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寒意。 “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咱们学校,在你这个年纪,还是中级职称的人,恐怕也就独你一份了吧,”张成斜看着郑学平,语气充满了不屑的说道。 “但那是我的原因吗?”郑学平吸了口空气,努力平息这心中的怨怒。 “不怪你,怪谁?难不成怪我喽?我可每次的名额都是按照公平分配的,你自己不会做人,我难道还违背民意给你升高级职称?”张成嘲讽的看着郑学平说道,一个小小的老师,一点情商都没有,这么多年,一次也不来“看”自己,傻了才给你上职称,你当这工资是白涨的? 第四百一十二章 翻脸 “民意?恐怕是你这种人自己的私心作祟吧,”郑学平眯着眼睛,同样不屑的看着微微有些秃顶的张成,这些年来,他对里面的门道看的透透彻彻的,张成靠着职称赚了多少不义之财,他和几个要好的同事们也都会偶有讨论。 “你再乱说?信不信我让你中级职称都没了?”张成一听郑学平的话,脸色一变,变得很不好看,越是心虚的人,越不愿意看到被人当面指出来。 “中级职称?我差你那点钱?别说中级,就是高级,你给我,我都不稀罕,一帮子酒囊饭袋,不知道搞好教育,天天就是为了这些许的蝇头小利钻营,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你们挤走了多少真才实学的好老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老子不差你那点恶心的钱!”郑学平罕见的爆出了脏话,可见他心里对张成是有多么的不满。 “你!你!”,张成微微张着嘴,一脸的惊怒的看着郑学平,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老实可欺的郑学平竟然会丝毫不遮掩的说出这些话,看着走过路过看向这边的学生们,他的脸色黑的可怕,一个小小的初中老师,居然敢和自己这一校之长如此说话! “你什么你?也就是你这上辈子的饿死鬼,才会没皮没脸的盘剥老师们,撤了我的中级职称?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小的校长,如何撤了我的编制,据我所知,这是教育局的职权吧?你要是撤不了我,你就是我孙子,不,我儿子才没你这败家的儿子,”,郑学平一口气说道,心里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要是撤不了你!我把头切下来给你当球踢!”张成一张脸黑的发红,颤抖着手指着郑学平说道。 “我等着呢,你的这颗球,我踢定了!”郑学平哼了一声, 也不再去挪车,转身朝着楼上教室走去,留下张成在他的身后一脸怨毒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早已恨不得将郑学平千刀万剐。 张成“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转身朝着自己从车走去,一溜烟的朝着校门外驶去,他铁了心,要让郑学平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等到时候,自己倒要看他还有什么傲的资本! “学平,你刚才也是,太冲动了,怎么说他也是校长,你和他对着干,我担心他会针对你啊”,和郑学平关系不错的那个老师担忧的说道。 “针对我?那又怎样?大不了不干了,谁稀罕在他手底下受气”,正学平脖子一拧,说道。 “唉,也是,咱们学校,也只有你有这个资本和那个玩意对着干了,你家小子成器,要我是你,早就辞职不干了,去环游世界去,真不稀罕他这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男老师羡慕的看着郑学平说道。 “我这不是说我还年轻,这会儿就退了休,没个事干,不也无聊吗?”郑学平感慨的说道,他的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别的不说,就是自己家的咖啡店的营业额,也足以让自己无忧无虑的过下去了,只不过他热爱着教室的这个岗位,不忍心放弃罢了。 “说白了,他找你的茬就是嫉妒,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爬到校长这个职位的”,同事也为郑学平打抱不平道。 “唉,现在这社会,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这种人能爬上来,也不奇怪,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郑学平叹了口气,这让他想起了在元平时的贪官村长。 “行了,我去上上课了,回聊”,郑学平走到教室前,对身旁的同事说的。 “回聊,”同事也摆摆手说道。 走进教室,郑学平看到教室内一张张稚气未脱,充满了求知欲的脸庞,瞪着漆黑的眼眸看着他,心里的愤怒和不满,在 这一张张纯净的脸庞中不知不觉的消弭,自己之所以要留下来,不就是有这群可爱的孩子们在等着自己吗?哪怕是不发工资,没有编制,自己也愿意为了这些孩子付出自己的汗水与青春。 “同学们好!”郑学平微笑着走上讲台,看着台下的孩子们大声的说道。 “政老师好!”学生们看到郑学平,开心的露出了笑脸,集体站起身问好。 政学平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坐下,“好了,大家自习吧,好好利用早上的这段最好的时光,多背点,有什么问题举手问老师就行”。 “政老师,听说政纪哥哥在香岗获奖了!我们都好高兴啊”,教室里的学生们开心的对郑学平说道。 政学平听了微微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道:“谢谢大家了“。 “政老师,您还记得答应我们的事吧,只要我们班这学期进了年纪第一,就让政纪哥哥来看我们,还算数吗?”一个女生期待的看着郑学平问道。 “当然了,我是不会食言的,等大家取得了好成绩,我一定兑现诺言”,郑学平笑着说道,用自己儿子作为鼓励学习的动力,恐怕也就独自己一家了吧。 却说此刻,在一间办公室内,两名中年男子面对面坐在沙发之上喝着茶,笑着聊着天。 “周局长,没想到啊,峰回路转,没想到,党校的培训名额又回到你这了,恭喜你了,等培训结束之后,更进一步,仕途无限呐”,一戴着燕京的男子以茶代酒恭贺道,而所谓的周局长,正是周还生。 “哈哈,李局客气了,借你吉言,”周还生人逢喜事精神爽,哈哈笑着说道,他也是在前日收到了上边的通知,恢复了自己的名额,那夜,他兴奋的一夜都没有睡,他知道,政纪的作用果然体现了,自己的宝,没押错。 “周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兄弟我啊,”李硕殷切的替周还生添茶道,心里却感慨这人世无常,前段日子刚听说他得罪了市长,被免去了名额,没想到这才多久,就重新翻起了身,所幸自己当初没有落井下石,还和周还生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也不知道他到底搭上了哪条线。 ps:一直以来,都认真的码字,大家看的爽是我最大的宗旨,不过,希望大家能尽自己的所能,支持下我,给我多一点投票和鲜花,给我更加努力的动力与坚持,举起你们的小手,收藏和订阅一下吧,喜欢这本书的大家,也一定希望看到写轮眼这本书有更好的成绩,今天是星期日,八月21日,我期待着大家的惊喜!!! 第四百一十三章 奉劝 “当然不会了,李局长,这次来啊,是有个事想和你说”,周还生想了想说道。 “但说无妨”,李硕大手一挥,一副有求必应的样子。 周还生递了根烟,说道:“我有个远方的亲戚孩子,想去二中上学,所以想让李局你牵牵线”。 “就这事?”李硕有些诧异的不理解,按理来说,作为忻城的警局局长,这对他来说也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啊。 “有些不好说的苦衷,所以还是李局帮忙吧”周还生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当初闯入政纪的酒局,那名老人的身份后来他也弄清楚了,二中的校长,因为这件事,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找校长。 “行!小事一桩,既然周哥你提出来了,我保证马上给你办成,让孩子在家准备上学吧”,李局长虽然心里疑惑,却还是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砰砰砰,”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然后就是一个男声:“李局长?在吗?我是五中的校长张成”。 李硕微微一愣,这么早,五中校长来找他做什么,他看了眼周还生,对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 请进”,李硕开口道。 张成轻轻的推开门,肥胖的身躯出现在二人的眼前,从门口挤了进来,看到办公室内居然坐着一名自己不认识的人,特地的打量了两眼,看两人平起平坐的样子,好像和李局长关系不错。 “张校长,来有什么事呢?”李局长好奇的看着风尘仆仆的张成问道。 “哦,李局长好,是这样的,我有事向您举报,”张成想了想说道。 “举报?”张成微微一愣,坐直了身子,接着问道:“举报什么?” “举报我们学校的一名教师,目无法纪,侮辱领导,”张成一想到早晨发生的事,就一肚子的火气。 “哦?还有这样的事?具体过程你说说”,李硕听了神情一正,坐直了身子问道。 张成点点头,添油加醋的将早上的事说了一遍,将一些自己理亏的地方完全去除,倒是把政学平说成了一个坏到极点的老师,甚至还将教育局带了进去,说政学平批判领导不公正贪污受贿。 “反了!造谣是要坐牢的,张校长,那个老师叫什么?像类似这样无所事事成天惹是生非的教师部队内的害群之马,我们一定要严肃的处理!”李硕听了,一拍桌子说道。 “他叫政学平,”张成一听有戏,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 “啪”的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却是周还生手中的茶杯掉落在了茶几之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政学平,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而且也在五中教书,那么十有八九,就是政纪的父亲了。 “周局长?怎么了?”李硕有些好奇的问道。 “李局,出来一下,我有个事想和你说”,周还生看了眼所谓的五中校长,心里暗自感慨,也就是这次李硕运气好,自己恰好遇到了,否则真要是被这个张什么的校长撺掇着找政学平的麻烦的话,依政纪的性格,李硕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走廊外,李硕看着面色复杂的周还生,有些不知所谓的问道:“周局,这是怎么了?” “李局,看在这么多年老朋友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一会你的这个什么张校长说什么,你就反着给他来,他所说的那个政学平,不是简单的人物,老李你惹不起,算了,给你透个底,我这名额的恢复,和这个政学平也有分不开的关系,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周还生认真的和李硕说道。 “政学平?”李硕听了微微一愣,心中心思百转,从周还生的表情来看,不像是假的,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能够决定周还生是否上党校进修,那么这个人的确不是一般人,能量也一定远在他们之上,他努力的想着,市里领导中有谁姓政。 “老李,话已经说了,多的我也不再追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至于你这边怎么处理,决定权在你,不过你就当我没来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周还生看了眼办公室,像是躲避瘟神一般摆摆手,匆忙的道别之后就朝着门口离去。 几分钟之后,在走廊中思索了一会的李硕回到了办公室,看着坐在沙发之上的张波,想了想张了张嘴,问道:“张校长,你老实说,这个政学平除了老师之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波看到李硕回来,站起身,想了想说道:“特别之处?如果说特别之处的话,无非就是听说他儿子是个什么明星”。 “明星?”张波念叨着,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闪电,“他儿子是不是政纪?!” “好像是这么个名字”,张波想了想点点头。 “你走吧!”李硕脸色微变,终于知道了周还生提醒自己的原因,这个政纪,可是上过春晚的人物,而且官场无秘密,据说,他和市长那边也有不浅的关系,自己要是惹了这么个人物,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啊?”张波呆了呆,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出去一趟,李局长的态度就好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对了,这个政学平的职称是什么?”李硕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中级职称,怎么了?”张波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自己这一趟来的好像要弄巧成拙了。 “今年的高级职称,必须有他,就这样,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再去招惹政学平,老老实实的在你校长的位置待着,不要搞什么幺蛾子!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调动下五中的人事!”李硕嘴里说的话,让张波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我明白了李局长”,离开教育局的张波的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一般,红一阵白一阵,如此明显的威胁,他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他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自己这是图什么?跑了一趟,让政学平居然定了高级职称,还在李局长这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想起自己走之前的誓言,把头给人家当球踢,想到这里,他就一阵牙疼。 他开着车返回了学校,看着依旧在操场旁停着的车,脸色又是一黑,想到李局长的话,强自忍了忍心里的怒气,将车听到了操场的另一端。 “各年级老师通知,第二节课后来会议室开会,”十分钟后,校广播台里传出了张成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校园内,正在办公室备课的郑学平恍若未觉一般。 “老政,听说你早上和张校长吵了一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却是一有时间就和郑学平一起钓鱼去的那几个老朋友中的一个。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们的消息真灵通”,郑学平呵呵一笑,递给老李一根烟。 “有什么坏事的,我看啊,这是好事,我也早就看那个猪头张不顺眼了,只是没你这样的底气呐,我还指着这一千多块钱 养家呢,不像你,没有压力,功成名就,过的日子美死了”,老李吸了一口香烟,感慨的说道。 “人生啊,还是有些奔头比较好,”郑学平叹了口气说道。 “我看你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咱们年级的老师们谁不羡慕你,开着好车,赚着大钱,家庭和睦,儿子更是不得了,春晚都上了!要是我啊,做梦都得笑醒,”老李羡慕的看着郑学平说道。 “哈哈,你就羡慕吧,”郑学平哈哈一笑,听老李这么说,自己这小日子的确是过的相当滋润了。 “老李,这周末,想不想一起去张家口转转?”郑学平忽然问道。 “张家口?可以啊!咱们怎么去?”老李眼睛一亮问道。 “我开车,店里还有一辆,就要看你这个老司机的了,到时候带上嫂子孩子,咱们两家一起去,”郑学平笑着说道。 “那敢情好啊,跟着你老政,我也享享福”,老李哈哈一笑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老政,你听说了吗?今年的职称评选又要开始了,也不知道这猪头校长,又会把名额给谁”。 “爱给谁给谁,不就是一个月三百多块钱,反正别指望我去捧他的臭脚,”郑学平一想起张成那副嘴脸就一肚子的窝火,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老李说的:“对了,老李你不也是中级职称吗?今年有希望吗?你家孩子眼看着也要上大 学了,也需要上高级职称了啊“。 “我?我倒是想上,可是你看那个猪头,可能把名额给咱们吗?你大概不知道吧,现在想上职称,没个五六千给那个猪头,想都别想”老李脸色也显现不平之色,显然这几年张成这个校长的行为很不得人心。 “唉,顺其自然吧,”郑学平叹了口气。 老李看了眼手表,拍了拍郑学平的肩膀,说道:”走吧,猪头叫咱们去开会呢,大概也是职称的问题,听听他这次说什么“。 郑学平点点头,站起身和老李一同走向了会议室。 第四百一十四章 让 半给小时后,各年级的老师们都坐在会议室内,窃窃私语的谈论着,不少人的脸上都带着希翼与忐忑,交头接耳的谈论着职称花落谁家。 “都安静一下,”大腹便便的张成和各个领导依次走上了会议台之上,冷着脸说道,下意识的,他看了眼台下的郑学平,眼光不自觉的飘忽,躲闪着他的目光,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发烧。 “经过各位领导和教育部门的认真研究决定,此次五个高级职称名额,已经定下来了,”张成努力的平息了下心里的羞耻感,看着A4纸上的名单,心里一阵一阵的疼。 “现在宣布名单,初二语文老师刘宝家......,念了三个名字之后,”张成抬起头扫视了一眼低声说话的全场,纸上的这三个字仿佛是千钧重担一般,怎么也念不出口,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咬了咬牙,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初一历史老师,政 学 平 ”。 话音一落,会议室内的老师们表情各异,一时之间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安静,随后便是一阵喧哗,今天早上的事,已经在老师们中传开了,对于政学平和张成的矛盾,众人也在平日中有所感觉,而郑学平在教学二十多年,一直都没有升上职称,可是今天,这张校长究竟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给了政学平一个名额,难不成,吵架也能让张成心生好感? 不光是别人,郑学平也是一脸的懵比,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自己的名字,迷茫的看着四周和台上的张成,他脑子坏了吗?欠骂? “嘿,老政,喊你呢,你听到没?这回居然有你!”老李同样的一脸的惊奇,反应过来后却笑着恭喜郑学平。 会议台上的张成看到郑学平看他古怪的眼神,感觉自己的脸上就好像被毫不留情的扇了一耳光一样,火辣辣的疼,他假装咳嗽一样清了清嗓子,躲开郑学平的目光,准备念最后一个名额。 “我有异议,”然而,此时却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将他打断,正是郑学平站了起来。 张成看到是郑学平,心里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却强颜欢笑的说道:“政老师有什么异议?” “这个名额,我不接受!”郑学平平静的口中说出了这句话,整个会场一片哗然,包括老李在内,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郑学平,从来都是争名额,却从没见过有人不要到手了的职称。 “不要?”张成也愣住了,他还以为郑学平要拿早上的事说事,他都已经准备彻底丢人了,可是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说了这么一句。 “对,我有异议,这个学期,李老师所带的班级是全年级第一,甚至还给学校挣来了全市奥数第二名的美誉,而我作为一个副科老师,这名额我拿着于心不安,所以,这个名额理应属于李春峰老师!”郑学平不紧不慢的说道,他现在对于职称已经纯属是意气之争,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正如他所说,区区高级职称那高了几百块钱的工资,他并不在意。 “这?”张成擦了把汗,他从未想过会出现这么一幕,政学平竟然当众要把名额让给别人,而且理由却也合情合理,这让他一时之间面对这么多双眼睛无法定夺,想起办公室内李局长“郑学平必须有一个名额”的安排,他狠了狠心说道:“政老师!这个决定是领导们经过多次研究确定下来的,你这样恐怕不太合情理吧”。 “反正我是不会要这个名额的,如果不改变主意,我现在就辞职!”郑学平铁了心的和张成对着干了。 “学平!不要冲动啊”,一旁的老李一脸的感动,拉了把郑学平的衣袖说道,他从未想过,郑学平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不惜以辞职相逼。 “你!”张成一时语塞,心里却是百转千回,看李局长的意思,恐怕这个政学平和李局长有道不明的关系,如果自己这次非但没有给他名额, 反倒是让政学平辞职了,这不用想李局长也会对他不满,那以后的日子可就难办了。 “停!政老师,你不要着急,谁告诉你李老师没有名额,除了你之外不还剩下一个吗?这第五个就是李老师了!”张成捂住了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信口说道,让旁边的副校长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到了张成的名单,分明就是张艳呐,今天张成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把名额给了爆冷的政学平,又接着临时在政学平的威胁下改了名单!什么时候,张成如此重视政学平的意见了?据他所知,张艳,可是他家里的亲戚啊! 台下的郑学平和李春峰在听到张成的话之后,同时愣住了,如果没听错的话,张成将两个名额都给了二人?他今天真的是吃错药了吗? 而与此同时,台下靠前坐着的一名三十多岁下巴很尖有些地包天的年轻女教师表情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的张成, 不是说好了的吗?今年的高级职称名额由她一个?怎么到了现在,五个名额都说完了,却压根没了自己的名字!表叔难道忘了和自己说过的话了吗?难道忘了自己给他买的电视机了吗? 一场会议,开的是跌宕起伏,政学平和李春峰两个最不可能入选的老师,成了今年最大的黑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两人的教师职称也会正是的调为高级职称,到时候,工资和福利都会大大的提升,而政学平却没有众人相像的那么兴奋,对于他来说,一个职称,已经不再像过去那么重要了,而唯一感到高兴的是,李春峰,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如今终于也如愿以偿了。 “恭喜你了,老李,”郑学平笑着说道。 “是啊,恭喜你了李老师,真没想到,今年的高级职称,居然会有李老师,”散会后的老师们也都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祝贺,虽然心里有遗憾,可是两位老师都是多年的老教师了,于情于理,获得这个名额也是理所应当的,比那些只靠金钱和关系上来的要让众人服气的多。 “哼,”张艳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瞪了李春峰一眼,扭着腰肢头也不回的走向校长办公室。 “听说啊,这次张校长是张艳的表叔,今年的名额本来是有她一个的,所以她现在肯定对李老师和政老师你们俩不满的很”,一个四十多的平时喜爱八卦的女教师低声说道。 “不管她,”政学平摆摆手说道。 “说来也是,政老师你今天可是太霸气了!早上你和张校长的事我也听说了,没的说,这个!”一个男老师凑上前,给政学平树了一个大拇指佩服的说道。 “是啊!老李你今天简直是太长脸了,开会的时候你的表现,吓了我一跳,我还担心你真的要辞职了”,又有一人笑着说道。 “今天下了班,都别去食堂了,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饭,”政学平感觉现在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大手一挥说道,一行人簇拥着离去。 话分两头,此刻在香岗领奖的政纪,却是坐在刘得华的私人游轮之上,朝着大洋中的台弯进发着,碧空如洗,伴随着阵阵海鸥的鸣叫,政纪坐在游轮船头,翻看着手中的一本书。 “政纪,我说你,叫你打牌也不去,这几天怎么迷上了这类型的书?怎么?想去航海?”端着鸡尾酒穿着短裤慵懒的刘得华从船舱内走出来,眯着眼看了眼天边炙热的阳光说道。 “嗯,是有这打算,”政纪微微笑着说道,他也穿着沙滩裤,上身只是一件白色背心,匀称而肥瘦恰到好处的肌肉将他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他这段日子的确是买了许多关于航海潜水方面的书籍研究,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就跑到海洋里面去寻宝吧,总要做足充足的准备,这一个星期,他甚至借助香岗靠海的便利,花钱雇了相应的方面技能的老师来对他进行速成培训,启动“黄金宝藏”的任务,他要尽早开始进行。 “哈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咱们就到台弯了,不知道这次台弯的金曲奖,你又能包揽几项,”刘得华笑着说道。 说话间,一名女子袅袅如烟的女子从船舱内端着一只托盘,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走了出来,衣着纯白色的超短裙,白色的轻纱披在香肩,隐隐绰绰透露出里面柔嫩的肌肤,下身的短裙,匀称的长腿在阳光下反衬着诱人的光彩,美人如画,却是高媛媛。 “喝果汁吗?”高媛媛端着托盘走到两人面前,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温柔的问道。 “哦,谢谢”,政纪不是圣人,相反的还是枚纯情小处男,对于如此秀色可餐自然而然的有了些许反应,他好不容易将眼光从高媛媛的身上挪开,掩饰般的拿起一杯果汁,而饱经花丛的刘得华则表现的镇定了很多,虽然也在一开始被惊艳,可是他还能不疾不徐淡定直视高媛媛的双眸。 第四百一十五章 会面 “哎?鱼钩动了!”高媛媛忽然指着政纪身旁架在传遍的鱼钩,惊喜的喊道,胸前的乳鸽荡起诱人的弧度。 政纪顾不上欣赏眼前的“美景”,一把拉住鱼竿,伴随着一声鱼线紧绷的脆响,鱼竿夸张的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感受着臂力上传来的拉扯力道,很明显,这是一条大鱼! “抓紧了抓紧了!稍微松松鱼竿,不要一直绷着,消耗它的体力!”刘得华忙跑到政纪身边,帮着他放线,很有经验的说道,趴着船栏望向天蓝色的海面,十几米外一只一米多长的箭形飞鱼正在海面下翻滚游动着,妄想挣脱鱼饵。 政纪双膝微微弯曲,呈马步状牢牢的站在甲板之上,握着鱼竿沉着冷静的看着海面上翻腾的大鱼,每当鱼儿放松的一刹那,政纪总是在此时精准的收一丝线,“七米,六米,五米”,不知不觉中,鱼离着游轮越来越近,犹不自知的挣扎着。 十分钟后,海面上的箭鱼有气无力的在船边游动着,偶尔的挣扎也不再有力,政纪甚至都不需要用力就把持住了鱼竿。 “来,都让开,我捞它上来,”刘得华从后边拿着长长的鱼兜,伸到船下,准确的套在了箭鱼的头上,在几人合力之下,一起将大鱼捞了上来。 “可以啊政纪,这鱼怎么也得一百多斤吧,一会儿咱们有口福了,”刘得华看着甲板上不时跳动的大鱼,笑着说道,招呼着游轮上的服务生,将鱼抬进了厨房。 政纪笑着点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海上的鱼的确是大,自己这两世为人,大概这也是自己目前为之钓到最大的鱼了。 经历了这么一小段插曲,刘得华返回去继续和同行的几个同样参加颁奖的明星打牌,而政纪,则依旧一边吊着鱼,一边认真的看着书,高媛媛静静的坐在栏杆之上,悄悄的打量着这个处处充满了神秘的男子,阳光下,他的面容坚毅而沉静,宛若那深不见底的大海一般,看不透他的心底到底在想着什么,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不知不觉中对政纪有了一丝的好感,听说他还是个学生,今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也不知道他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是否也和现在一样,有着古井不波的平静与成熟男子的沉静,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着政纪她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矛盾感,明明还真是十八岁的青年,可他的一举一动,一表一线,却给她一种饱经世事的沧桑感。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不知何时,政纪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犹如星辰般看着高媛媛笑着问道。 “当然没有了,我只是好奇而已,”高媛媛却也没有想象中被抓到后的羞涩,直视着政纪的眼睛笑着说道。 “千万不要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那会很危险的”,政纪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危险?我倒是想看看”,高媛媛丝毫不担心,越发大胆的看着政纪,水汪汪的如同清泉般的大眼睛,似乎会勾魂夺魄一般让政纪都有些吃不消,不由自主的闪避开了她的眼神。 “那天的酒吧内,发生了什么?”高媛媛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忍不住问道。 “很俗套的,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超人”,政纪半真半假的说道,开启写轮眼的他,的确和超人相差无几。 “我相信,”出乎政纪的意料,眼前的美得不可方物的高媛媛竟然点了点头认同了政纪的胡言乱语。 “你看书,是真的想要成为航海家吗?”高媛媛看着政纪手中的书籍,想到他这几天来的生活,心中有一丝复杂的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政纪点点头,这段日子以来在海边的生活,的确让他很向往在大海中畅游,只是,自己现在有太多的羁绊与未完成的事,还不能尽情的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即便是穿越者,也有太多的无奈和要努力的事,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以后,自己终将过着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体验着这世间的一切,让这第二次的生命,过的更加充实,更加的有意义。 “做一名水手,在这大海上自由的航行,于无声处看风景,于惊雷中享受拼搏的感觉,这同样也是我的梦想,”高媛媛目光好像跨过了海平面一般,看着无垠的天地,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哦?”政纪没想到,看似文静的高媛媛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没想到吧,其实我骨子里,也是个喜欢刺激的女孩子”,高媛媛微微一笑,一种知性的美感由内而外的散发着。 “或许吧!谁都有隐藏着的另一面,表象并不一定是真实,”政纪笔直的站在船舷边张开双臂,迎着略微闲适的海风,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的白鸥飞翻,天空的云朵变幻,蔚蓝的长空之下,世界变得悄无声息,但是仿佛又有遥远的海浪,穿越了飞鸟划破的空间,隐隐的透露了出来,一切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毛边的光芒,水平面上的游轮,静静的划过海面,激起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浪,绚烂的阳光照耀在政纪的脸庞,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是有多么的美好,”高媛媛痴痴的看着站立在甲板最前方的男子,一时之间竟然呆了。 “看!那是什么?”政纪忽然拉过了她的手,带她走到了船舷的最前方,指着碧波荡漾的海面说道,眼里泛着惊喜的目光。 高媛媛感受着政纪温暖的手掌覆盖着自己的小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远处的海面上,一个巨大的黑影浮动这,与之相比,自己所在的这艘游轮竟然不相上下,猛然间,天地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鸣叫,然后高媛媛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一只巨大的蓝鲸,从海面上浮现,背后的换气孔“嗤”的一声,宛若是巨大的喷泉一般,白色的水浪直冲云霄,直直的大约有几十米!海风送着空气中的水花,泛起浓浓的雾气,洒在两人的脸上。 “好壮观啊!”高媛媛静静的看着这海中的巨兽,自由自在的徜徉在海中,不由得感慨道。 政纪也点点头,他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亲眼看着这巨大的生物,心里不由的感慨造物主的神奇。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两个小时后,这艘豪华的游艇缓缓的驶入了台弯的港口,停泊下来,政纪站在甲板旁,向着岸边的众人挥了挥手,他来之前知会过了琼瑶老师,却没想到,琼瑶老师竟然会亲自到港口迎接自己,身旁的刘得华也满脸的惊讶,看着沙滩之上的众人,作为娱乐圈中人,他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下意识的看了政纪一眼,他究竟有着怎样的人格魅力?能够让不加辞色的琼瑶老师亲自来迎接。 “政纪!这边,你可算来了,我可等你很久了呐”,政纪一下船,琼瑶老师就在中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笑着对政纪说道,甚至张开了双臂。 政纪微微一笑,一段时间的离别,丝毫没有生疏,自己和琼瑶老师总是隔三差五的在电话中交流,他亲亲的拥抱了一下 琼瑶老师,笑着介绍道:“我也很想念琼瑶老师您呐,这些是我的朋友,来自香岗的刘得华和与我一样来自大陆的高媛媛小姐”。 “刘得华?华仔?很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很高兴在这里能看到你呐,”琼瑶老师微微笑着,没有一丝惊讶的和刘得华握了握手说道。 “琼瑶老师您好,能够见到您,是我多年修来的福分,我是您忠实的书迷”,刘得华笑着说道,丝毫不敢懈怠,要说这位,可是文化界的泰山北斗,成就了多少少男少女的青春梦想,影响力之大,可谓是娱乐界的定海神针。 “琼瑶老师您好,”高媛媛好奇中夹杂着一丝紧张打量着在场的众人,尤其是传说中的琼瑶老师,心中同样充满了好奇,政纪,究竟是如何结实了琼瑶老师的呢?而且看样子,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很相近,这让政纪在她眼中的神秘又加深了一分。 琼瑶听到高媛媛的声音,打量着眼前的姑娘,眼睛一亮,这个女孩子,虽然不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可是那种内敛的独特的气质,空谷幽兰,却让她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下意识的,琼瑶看了眼政纪。 而此时,亦有一双美目默然的盯着政纪,一动不动的,眼眸闪烁间闪动着复杂的光芒,有思念,有激动,亦有些担忧,正是一领完奖就从香岗赶回来的林心茹。 “很不错的女孩子,不知政纪和你的关系是?”琼瑶老师笑着问道,林心茹的心也微微的提起。 “在香岗结识的朋友,政纪先生有恩于我,”高媛媛想了想说道。 “原来如此,政纪你真是走到哪里,都不乏美女陪伴,亏我们的心茹在台弯苦苦等你”,琼瑶老师开玩笑的说道。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不同的人生 过了几分钟,蒋欣才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太过激动了,收敛了下情绪,看向了政纪等人,却让刘得华也松了口气。 “那么你是?”蒋欣好奇的看着政纪,脑子里回忆着自己是否见过。 “他就是给奶奶谱曲的政纪,和你年纪差不多,你看看人家,刚从香岗领了中文金曲奖”,琼瑶老师忍不住开口带着一丝责怪说道。 “哦,原来是你,你的曲子谱的的确很不错,谢谢你啦”,蒋欣听了并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反倒是好像走过场一般的说了一句,就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刚刚松了口气的刘得华身上。 政纪也丝毫不介意,微微笑了笑,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是世界的中心,一切必须围绕着他转,即便是重生的他,如果事事都要求,那岂不是太累了。 “馨儿,今天是政纪他们第一次来台弯,你带着他们去台呗的景点出去走走吧,我腿脚老了,走不动了,”众人聊了一会天,琼瑶忽然感觉有些疲倦,开口道。 “嗯?”蒋馨愣了愣,马上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拉着刘得华的胳膊站起了身。 “麻烦蒋小姐了,琼瑶老师我们就先去了”,政纪几人也站起身,他看出了琼瑶老师脸上的疲倦说道。 “嗯,晚上记得回来一起吃晚餐,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菜肴”,琼瑶老师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几人应了下来,跟着叽叽喳喳的蒋馨走了出去,几人开着车,朝着不知名的景点驶去,一路上,蒋馨都缠在刘得华的身边,与其说在为众人当导游,却不如说单纯的关注着刘得华,政纪林心茹高媛媛三人,并肩走在一起,看着前方搂着刘得华胳膊的蒋馨,在看到刘得华抽出空来扭过头来那无奈的表情,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政纪,高小姐,你们都是第一次来台弯吗?”林心茹看着身旁打量着四周的政纪,问道。 “嗯”,政纪和高媛媛两人都点点头。 “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呢,其实说起来,我的祖籍是在大陆的浙将,一直以来,我的父亲都很想回浙将定居,”林心茹顺着两人的目光看着四周熟悉的风景,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 “那为什么不回去?”政纪看着她,心中带着些许疑惑问道,前世的时候,他也并不知道林心茹的祖籍竟然是在浙将。 “你也知道,大陆和台弯这边的关系,这些年来,并不是很融洽,所以有些事情,很难”,林心茹摇了摇头说道。 “这都是暂时的,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们能光明正大的回去”,政纪语气之中带着坚定,因为有后世记忆的他,清楚的 记着,在他重生之前的那几年,大陆和台弯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回归,只是时日问题。 “希望如此吧”,林心茹点点头,目光眺望着北方。 在政纪等人在蒋馨的指领下领略着台呗的风光之时,在台呗市文化中心豪华的办公大楼的后的花园内,草坪分隔于道路两边,周围花树绽放,中央的道路并不宽敝,刚好可以容纳两辆观光车并排通行,冬天过去还未清理的枯叶稀稀落落的散布在青草上面,和阳光打落下来参差不齐的光斑,形成草坪中绵延的风景。 一名戴着厚厚的眼睛,梳着老土的锅盖头的男子,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低着头行走在这美丽的花园之内,男子脚下的帆布鞋来回啪嗒啪嗒的响彻寂静两边开放着花树的道路,却没有看到,在他的前方,同时有三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悠闲而来。 “哎?那不是“喝尿”男李大吗”,其中一名男子看到抱着文件的他,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和身边的同伴说道。 刘琦抬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前方走来的男子是文化中心内部中有名的绰号叫做“喝尿男”的人,据说家里来自于偏远的农村,李大这个名字从他第一天读书起就在用起,偏偏又因为他性格木讷,身材从小营养不良而瘦弱不堪,所以李大这个名字到成为了他一直以来被取笑的对象,最后因为成绩的确优异,毕业的时候被选中了文化中心之中,不过据说当初进公司的第一天这个李大就惹到公司的实权人物,被整的很惨,被拖到厕所里喝过一次尿,从那一次之后,李大就再也没有把头抬起来过。 于是“喝尿男”的这个称呼,就变成了整个文化中心内部无人不晓的名称,大凡是看到他,大家明地里叫着他的名字,背地里却因为他的外号而笑着前俯后仰。 刘琦也是当天李大“喝尿男”这个伟大绰号诞生的见证者,随手点了根烟咬在嘴里,嘿嘿的对身边王灿和沈浪笑道:“这个李大啊,不会做人,第一天就得罪了公司的主任郑兵,畏首畏尾,还踩了他的迪奥皮鞋,让他道歉,他竟然像一块木头般无动于衷,最后被弄到厕所里,老郑让他把厕所池子边上的尿喝了,原本只是吓唬一下他,没想到他竟然砰!一声趴下去,二话不说的把水给喝了,那场面...” 刘琦表情丰富,叼着烟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们简直没语言了,老奎恶心的差点吐出来,最后一人给他一脚踹在厕所墙壁边蹲着,我们才实在忍不住这么恶心的家伙走了!” 王灿和沈浪也做出一副恶心的样子,望着越走越近的李大,眼睛里都多了几分玩味。 在李大走进的时候,刘琦故意走上前,挽起手腕上的衣袖,朝着李大正面走去,两人擦肩而过的当儿,他肩膀一沉,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李大的肩膀之上。 李大戴着眼镜,长相实在不怎么恭维,整张脸的脸皮看上去很松,面色蜡黄,一双眼睛有些小,似乎看人都是从缝里面望出的,外加上一副极度没有自信的脸,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可以让人想捏就捏的软柿子,对任何人都有一副害怕受伤害的戒备。 他从眼睛的罅隙间扫到前方三个嘻嘻哈哈的男子,本就有了防备,有点怕人,刚想要快速低着头穿过去,没想到和自己原本可能擦肩而过的刘琦肩膀突然一扭,半空中转向,蓬!的撞中他的肩头。 李大吓得浑身一哆嗦,抱着的大小上百份资料哗啦啦全部落在地上,像是瀑布一般的倾泻与地面,搭在他的双腿之间。 李大嘴皮子都在呈现波浪状的颤动,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低着头准备蹲下去快速的捡起那些资料,就看到刘琦和沈浪一左一右,嘻嘻哈哈的踢出脚去,将地上的资料踩得踩,踢得踢,其中一脚踢得一大叠资料疵疵疵的拖出三四米之远,然后纷纷的散开来,四下里散在地上,伴着风边角一起一伏。 “哈,哈哈,对不起啊!”刘琦和沈浪对李大嘿嘿一笑,眼睛里射出一些凶狠的精芒。 面前这个厚镜片,因为并不高的工资和家境穿着劣质T恤和洗得很白的帆布鞋的矮着头男子,暂时表情呆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手中的资料最终是这样的结局,随即舌头带着一些激动的绞结,松垮的脸皮子不住的跳动,“没,没关系...我来,我来就好...”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大的表情更有些阴沉。 李大迈步而出,王灿装作没看见,一只脚斜地里伸了出去,拦在他的脚前。 李大毫不费力的一个狗扑的姿势摔下去,蓬!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手在水泥地一搽,弄出手掌一大片硬拖出来的血斑,劣质T恤和地面交叠,将一些资料更是吹得四下翻飞,而其中一些,则被他压成褶皱,挤在身下。李大大概是被惊惶之后本能的反应,身体一侧翻身起来,摔着自己流血的手,“呃呃呃”低声的哼着,谁知道脚下踩着的资料一滑,身体又朝着一边扑过去,这次是脸落地,缁出另一片沿着他腮帮子横拉过去的血斑。 李大**着,脸上表情丰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扭动,看上去似乎一不注意,就要哭了出来,他似乎很想站起来和三个人理论,亦或者挥拳攻击其中一人,只是他没有能力,他不敢去接受那样做的后果,他没法改变得了自己的生活,还有别人对他的看法。 “哇哈哈哈...”看到李大这么一副滑稽的样子,刘琦三人要放肆的大笑,随即心情开朗的相互勾肩搭背,哈哈笑着离去。 周围突然也就没了人,李大单独坐在地上,手和脸都破了皮,地上倒伏着资料,疼痛让他低低的哼着,一张脸不住的抽动,路上走来一个女孩子,看到李大此刻的,有些担忧的靠了过去,细声问道:“你,没事吧?” 唔啊!李大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器了出来,声音听上去十分艰涩,吓了女孩一跳,连忙朝着旁边跑开,一脸厌恶的望着李大,说了句“神经病”!然后快速惊慌的离开,只留下在原地肩膀不住耸动着,传来很怪异哭声的李大。 第四百一十八章 惊 二十分钟后,李大有些魂不守舍,整个人因为之前被刘琦沈浪等人欺辱之后,脸已经破了,手中的资料也被风吹散到四地,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地上已经铺满了散碎的纸片,所以李大将这些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资料放在公司主管桌子上面的时候,空气中都洋溢出了一种尘飘洒的味道。 办公桌面前埋头伏案的公司上级主管在嗅到这种气味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表情让李大心头微微一沉,随即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公司主管抬起头来,首先看到面前乱七八糟脏兮兮的资料,很多原本干净的资料报表都已经褶皱,上面更有看得出在地上擦过之后的灰尘,于是公司主管头抬得更高了,越过这次资料,看到眼前的李大,脸上破了皮,挂着血斑,而身上的衣服更是脏兮兮的散乱着,几乎让面前穿着高档西装的主管吃了一惊,毕竟平时在文化中心每一个人都是衣冠楚楚,无论男女以在文化中心工作为荣,身上的衣服更是一道风景线,虽然文化中心没有规定着装,所以前来工作的男女都是各种风格具务,然而却绝对不可能有眼前李大这种风格的 “你怎么了?”看到李大这幅明显很糗,然而目光还在不住躲闪的样子,公司主管立时有些火了。 “没怎么,来的路上风大了,被吹倒了……” “李大……你说你名字取得土也就算了,在我们部门工作那么久,竟然这些小事情都办不好?这些东西算什么,脏兮兮,灰扑扑的?这就是我让你拿来的报表?你还是给我抱回去,哪里来的从哪里送回去,我不要了!” “啊?怎么会不要的了?”李大显得很着急,毕竟自己为了这件事情,还被几个人硬生生的欺辱了一番。 “我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些报表,原本我没有在电脑里找到资料,所以想看一下,不过现在我又找到了,所以没用了,你从哪里拿的从哪里抱回去,原原本本的!” 噢,李大点点头,随即抱起资料,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主管低低的说出一声,“对了,你原本在今晚的颁奖典礼,宴会资格已经取消了。” 李大愣住,心头不住的绞动,握着资料的双手,突然狠狠而死命的握紧,传来纸张被巨力揉扯发出来“嚓!”的一声,一个月之前,当得知自己有这个资格的时候,他李大前所未有的激动,要知道这是对任何人来说,都十分难能可贵的机会,他能够直接和社会的各个高级阶层吃饭,能够接触到他们超卓的大脑,能够让他们倾听自己的想法,这种激动的心情,是他这个一直在文化中心内部没有自信,被冠以“喝尿男”称号的人卑微的一点惊喜。 所以他存了工资,为自己买了一套干整漂亮的西服,这套西服虽然价格不高,不过却是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装扮,打扮出来过后,保管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觉得他和从前大不一样,而李大,一直认为自己这样窝囊的生活也再持续不了多久,那个足以让他焕然一亲的契机,就是在未来即将举办的金曲奖颁奖宴会之上。 只可惜,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在这一刻,伴随着那句“你的资格已经被取消,”而突然距离他无缘的遥远。 “为什么……”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李大,终于在这一刻,问起了这句话,更像是他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呐喊,只是声间晦涩,还有些胆怯。 大概也因为是头次听到这个逆来顺受的李大突然这么的反问,倒是让公司主管有些愣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为李大准备一些什么理由,正如同不会去管一条别人水缸里的金鱼是否活的好不好,会不会感觉到委屈一样,不过现在既然李大这样反问了一句,公司主管觉得自己似乎还是有点必要偶尔的耐心一下,“是这样的,这次因为人数有限,本来这些资格都是各个部门推荐的,现在突然提到宴会上因为嘉宾人数增多,而需要削减我们这方面的人数,要控制一下,所以每个部门都在削减,这是正常的情况,更何况,你的脸上也破了相,今天晚上的宴会,也很不适合的。” 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那为什么等待了那么久,现在才突然告诉我不去了啊!为什么啊! 这最后的问句,李大没有问出来,而是直接走出房间,离开了办公室。 抱着一大叠资料,李大在一个草坪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觉得自己实在倒霉的有够可以,从来到文化中心之后,他原本认为自己的命运将翻天覆地,谁知道一身的文凭毫无用处,一个月薪水就连普通白领都比不上,文化中心女孩子很多,漂亮女孩子也很多,然而却一个都看不上,所以他每每只能够路过黄昏和清晨光线黯淡亮起的女生公寓,看到那一个个纤丽的身影,却不属于他的无可奈何。 有的时候李大觉得人生仿佛就像是一张大饼,饿的时候吃一口,再饿的时候再吃一口,等到还没有吃够的时候,人生却已经快要走完了,而回顾一生,却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为了饥饱而庸碌的过完了简简单单的一辈子。 一个个还会全都到什么样的地步呢?李大抬起头来,头顶上覆盖着花树的绿叶,光斑从那些缝隙间透射而过,洒在他长想很抱歉的脸上,他觉得如果老天有本事可以就真的在此刻抛一粒鸟屎下来,穿过这些纷繁复杂的花叶,落在他的头上。 “你来啊!”李大仰天大喊。 倏!得好像是美国低空轰炸机袭击日本岛投弹的声音,一只鸟儿从头上晃悠过去,然后屁股一翘,一百一黄的生物武器从天而降,唰!穿过树叶的缝隙,准确无误的落在他的嘴巴里面。 噗!李大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神仙的东西是确实存在着的,他捂住喉咙,半跪在地,眼睛里都被呛出泪水,他无法肯定一个人要是这样吞了一声鸟屎究竟是什么感觉,而大概这个世界上他是第一个这么仰头尝试到新鲜出炉第一口鸟粪的人。 李大握住水龙头,鼻涕被鸟粪呛得横流,头部凑前,想要第一时间用嘴巴迎接第一缕从水龙头下涌出来的水花,就听到“嗖!”得一声,一个速度极快的网球,以刁钻的角度横扫而过,伴随着这一个网球一起倒出去的,还有他侧面挨了这记网球冲撞的脑袋和身体。 “蓬!” 李大重重砸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横地里躺着。 旁边失手的一个穿着T恤和网球鞋的男子赶忙跑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手抖了……” 男子刚要扶起隐大道歉,李大就无比惊恐的从地上直跳而起,恐惧的朝着另一边狂奔,这种时时刻刻都没有安全感的恐怖感,充填了他的天地。 政纪一行人刚好走在草坪间的道路上,正中央的政纪率先发现了不对,前面的草丛剧烈颤抖,然后就看到前方跑出一名涕泗横流的男子,直朝着他们这边窜来。 李大从草丛分出,本身就陷入了恐惧之中,此刻在看到政纪等人,一个个气势十足,心理有问题的他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此刻的他,看到任何人都好像是魔鬼一般,在他的意识中,好像谁都会谋害她,看到前方的几人,李大的恐惧让他无法停下来,此刻的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跑,赶快跑,不顾一切的跑,于是李大近乎疯狂的朝着政纪几人直直的冲了过去,冲过这群人之间,然后他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为自己舔伤。 刘得华,蒋馨也看到了对方,惊愕的愣在了原地,完全没有想到安静的森林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来不及反应。 看着对方双目通红,嘴角白色的唾液飞散,宛若一副疯狗一样,众人都愣住了,五米,三米,一米,眼看着,这一百三十多斤的男子,就要和最前方的蒋馨来一个亲密接触,谁也不会怀疑,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的质量,只有九十多斤的蒋馨,毫无疑问会有什么下场。 然而此刻,一个人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蒋馨的身前,白色的衬衫,笔直的身影,正是政纪。 只见政纪单手伸出,轻轻的拍在李大的胸前,李大的身形微微一窒,感觉到一阵胸闷,然而政纪的另一只手,准确的卡在了他的手肘之处,微微一用力,以力导势,却见李大好像跳舞一般的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噗通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草地上,好像蒙了一样,呆呆的看着众人。 “你是什么人!你干什么!”从刚才的紧张中恢复过来的蒋馨,生气的呵斥着地上的李大,她无法想象,要是自己刚才真的和这个流着口水,唾沫横飞的疯子亲密接触,那是如何的一副场景。 第四百一十九章 购物 政纪的手轻轻的垂下,脸色是平静的神色,双目更是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有在他身旁的刘得华,眼神惊疑不定的看了眼政纪,对于他能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反应竟然如此之快,出手力道拿捏的更是有些出神入化惹感到惊奇,联想起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看来政纪果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刚才的那一连串的动作中,很明显的有着太极以柔克刚的影子。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两个语气中带着关切的女声传来,却是林心茹和高媛媛几乎是在同时冲到了政纪的身旁,关切的看着他问道。 “没事,”政纪摇了摇头,视线一转,看着地上的李大。 李大坐在草地上,胸口不断的起伏,鼻涕流出,眼睛红了起来,然后他缓缓的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几名俊男靓女,林心茹,高媛媛,蒋馨在这一刻他的眼中,有一种近乎于女神的光泽,她们无一例外的如同陶瓷般精致的脸庞,还有那一双双勾魂夺魄的美瞳,让他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时候,他听过七仙女的故事,然而若用任何画面去比拟他曾经心目中七仙女的话,那只怕眼前的三女,任何一人都足以成为他心目中的七仙女,他们的目光,她们柔美的身段,足以前所未有的占据他身心所有的位置。 就像是丑小鸭,一下子爱上了高傲飞翔的仙鹤,静静的仰望着她飞过的那寸天空,期待着明年春暖,仙鹤再度飞还的时刻,即便使用一年去等待那惊魂一瞥的瞬间,他也可以甘之如饴,看着三张如同鲜花般明艳的脸庞,李大竟然傻呵呵的坐在地上开始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原来是个疯子,真恶心,咱们快走,不要搭理他”,蒋馨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李大。 李大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瞬间凝固在了原地,心头宛如一面整齐的镜子突然碎裂,碎成了无数密密钉钉的线条密布的蜘蛛网,布满了他的整个心脏。 林心茹等人同情的看了眼地上的李大,随着众人离开了草坪。 片 刻之后,整个草坪之上,只剩下李大一个人位于这片草坪之上,周围落满了繁花,呆呆的看着几人的背影,同样是人,为什么,那两个男人,能有如此美女作陪,而自己,只能在这看似繁华的世界中苟且,就连扫地的保洁阿姨也会躲得他远远的,难道,他是被上帝所遗弃的孩子吗? 他的目光渐渐迷离了起来,他的这一生,到底还有什么奔头?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梦想遥不可及,女神诚不可期,他活着,就像一只卑微的蝼蚁,一只微不可查的浮游生物,不!甚至都不如!起码那两种虽然渺小,却也活的自我,不会有人处处为难,不会有人嘲讽讥笑,他的这一生,难道就要这样苟且偷生,在众人的嘲讽欺辱中度过吗?想到这里,李大的目光渐渐坚定了起来,“我要做一场大的,我要做一次大事!让你们所有人都后悔,所有人都为我感到歉疚!我要让整个台弯,永远的记住我!”他好像真的疯了一样,喃喃自语着,一个疯狂的想法抑制不住的从脑海中浮现。 “那什么,刚才谢谢你了,”却说政纪几人走在街上,蒋馨忽然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好像很不情愿。 “不用谢,保护女士是身为男人应该做的”,政纪微微笑了笑说道。 “ 没看出来,你倒是挺有两下子的,练过吗?”蒋馨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政纪身上,好奇的看着他问道,即便是不懂武术的他,看到刚才政纪那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身手也能看出不凡。 “只是些许皮毛而已,”政纪谦虚的摇摇头。 “不管了,刚才那个人真是神经病,将咱们游览的兴致都没了,走,我带你们去前面的商业街逛逛,咱们去采购吧”,蒋 馨听了也知道政纪并没有说实话,索性跺了跺脚,指着前面公园外车水马龙的一条街道说道。 “你们先逛着,台弯这边有个朋友刚才联系我,想见一见,所以就暂时不能相陪了,不好意思”,刘得华却接了个电话后回来歉意的说道。 “啊?华哥你不去了吗?”蒋馨脸色闪过一丝失望,看着刘得华问道。 “今天恐怕没时间了,以后有机会,我在和蒋小姐游玩”,刘得华笑着摇摇头。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华哥你了,不过今晚的晚餐,华哥你能来吗?”蒋馨想到了什么,期待的看着他。 刘得华想了想道:“我尽量吧”。 和众人道别后,刘得华就坐车离开了,而政纪几人继续在繁华的大街上游玩,这应该是台呗市最繁华的购物街了,各种高档的品牌服饰皆在此有店面,应有尽有,放眼望去的是相当繁华的景致,旁边还有超大型的奢侈商城,里面更是无处不透露着一种奢靡的氛围。 政纪看的眼花缭乱,这样的地方,在他前世到时候,是想都不敢想的,动辄就几千上万,甚至几十万的商品,充斥着眼帘,他从未想过,前世虽然听说过什么LV皮包什么的一只就几十万几百万,可是如今真正见到之后,他颇为不解,不就是一只皮包,如何能卖到如此的价格?更有甚至,政纪看到一双袜子,一万三千多块钱!这难不成是黄金做的吗? 购物是女人的天性,这点在高媛媛三人的身上也不例外,三名美女,手拉这手,从一间商店走到另一家商店,买完了衣服,又去看鞋子,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对于品牌的理解和对于看对了的服饰的看法,不到一会,几人的手上就提了不少购物袋,三女的友谊也是从一开始的陌生,逐渐变得形影不离。 “哇!这是香奈儿十八号香水!听说很适合你这个年龄段的女生,而且味道和你的气质也很合,媛媛,要不要试试?”蒋馨几人走到一家香水店,拿着一瓶包装精美的淡紫色的香水对一旁的高媛媛说道。 “是吗?高媛媛好奇的接了过来,轻轻拧开瓶盖嗅了嗅,一股清香淡雅的香气萦绕鼻息,她的眼睛微微一亮,看着手中的香水点了点头道:”果然很不错呐“。 “喜欢那就买下来!”蒋馨伸手就要招呼服务员。 “等等,多少钱呐?”高媛媛忙制止了蒋馨的动作,有些迟疑的看了眼手中提着的购物袋和香水,说实话,初出茅庐的她,经济方面并不宽裕,今天的购物已经花去了十多万,已经是眼中的超支了,再买下去,她担心自己的银行卡会刷爆。 “不贵的,大概两万多,很值当的”,蒋馨却没有看出高媛媛的顾虑,作为大小姐的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向来花钱都是大手大脚,钱,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两万?”高媛媛有些迟疑的看了眼自己的银行卡,囊肿羞涩的她,有些退缩了。 一旁的林心茹显然比蒋馨阅历丰富些,一眼就看出了高媛媛的顾忌,刚想开口,却听到了政纪的声音。 “怎么了?喜欢这香水吗?”政纪微笑的走到三人身边,从高媛媛的手中接过香水,闻了闻,点点头,伸手向着服务生招了招手,说道:“这样的香水,拿三瓶”。 “政纪?”,高媛媛诧异的看着政纪的动作,林心茹和蒋馨也奇怪的看着他。 “三名美女陪我逛街,我也得表示表示不是吗?就把这三瓶香水作为见面礼送给你们吧”,政纪微笑着结了账,将包装精美的三瓶香水依次递到了三女手中。 “这怎么好意思呢?”高媛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和你们三位大美女逛街,不表示一下,周围的人还不乘虚而入”,政纪打趣这说道,示意般的让 三人看一眼四周,果然,不少的男人都羡慕的看着政纪这边,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陪着政纪一个人逛街,如果不是有女伴在身边,他们早就上来搭讪了。 几女也发现了这点,互相看着对方笑了笑,心里也有一丝甜蜜的骄傲,女人的天性就是爱美,谁不愿意把最美的一面呈现。 几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男士服装区,林心茹打量了下政纪的服饰,想了想说道:“政纪,明天你就要参加宴会了,是不是也准备一身新礼服?” 政纪看了眼自己的衣饰,想了想说道:“不用了吧,穿什么无所谓吧,我带着香岗的那身礼服,应该足够了”。 “那怎么行呢?像你这样的明星,怎么能穿同一身衣服领奖呢?走吧,来都来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林心茹拉着政纪走进一家男士时装专柜。 一进店,几人的眼睛就被橱窗内的一件男士衣服所吸引住了眼眸,那是一件休闲西装,从头到尾都有超过十盏细节灯照射,灯光下显得颇为超凡脱俗,这款西装与其说是休闲,然而它那黑底暗柳纹的面质却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而若说它是正统的西装,然而它的剪裁和样式却犹如佐罗一般的优雅,将一种属于男子的气概细节表现的淋漓尽致,若是穿在身上,有多帅气挺拔不敢说,不过最少能让一个人最本质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ps:好久没有和大家聊天了,为了不让大家寂寞,和大家聊聊天,今天是8月25日~我去算了一卦,道士说我大概28以后才会成家结婚,期待吧,希望我的小说越写越好,看得人越来越大,早日走上人生巅峰,希望大家也都事业有成,开开心心,明天又要出差了,不过放心,我会更新的~~ 第四百二十章 奢侈品的意义 出售西装的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女郎,看到政纪和林心茹三人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却又闪过一丝疑惑,她大致的看了眼政纪的身材,如果讲这件衣服如何符合政纪那种身材细节的情况在脑海中勾勒了一番,表现出若是政纪穿上这款衣服,这将绝对成为全场的焦点。 实际上即使不想成为全场的焦点只怕也不可能,因为政纪看到,这件休闲西服的一个领口和胸前的衣兜处,镶嵌着两块十边角的碎钻,同时在衣兜处卡着的钢笔笔帽,更看的出来其钻石璀璨耀眼的光辉。 如果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去参加典礼,恐怕将会成为全场最耀眼的礼服,更因为有其钻石的点缀,足以让政纪变成身价超高的钻石王老五同一种类的生物。 “这是我们 giorgio Armani的最新一季发布的“天神之光”款,绅儒风格延续到了这一季,被演绎成更加随性休闲的风格,最突出的表现就是西服套装的各种宽松形态的改良,尤其是裤装,最常见的就是街头感的阔腿设计,衣服搭配在外,内里用特制的淡蓝色衬衣打底,只扣三颗纽扣,下身是阔腿西服,褶皱蓬松,却不失优雅,脚边镶钻,面料不是绸缎,却比绸缎穿在身上更为舒服,如果洗涤的话,就送到我们店里,我们会抽空运回总部,为您精心的洗礼这款西 服,”售货员女郎大概看到这几人的组合郎才女貌,购买的几率很大,所以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政纪几人看中的这款西装。 裤脚镶钻,要专门运回购买店,随即空运到外国总部洗涤的衣物,政纪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衣服的昂贵程度,恐怕不用问,也是不菲。 “试一试吧,服务员取一件”,林心茹没等政纪说话,便对期待的看着众人的服务生说道。 政纪看了眼林心茹,想了想,也没说什么,来就是买衣服的,不要扫了她们的兴致,自己的消费观念,也不能总停留子啊前世了。 几分钟后,政纪从更衣室里出来,此刻他的全身已经换上了这款镶钻,号称“天神之光”系列的顶级服饰,外罩黑色西服,脚下踩着休闲皮鞋,内里掩饰不住蓝色的绸缎衬衣,裤脚宽松,丝毫不限制他的行动,整个人焕发一新,甚至于就连蓬松的头发,在此刻也有一种刻意如此和身上衣服搭配的天衣无缝的精彩感。 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政纪的衣服的肩膀,然后滑下来,放在他结实的胸口处,随即继续滑下。销售女郎的双目一片迷蒙的看着镜子中身材修长将近一米九的政纪,此刻的他,在她的眼中,好像真的如同这衣服的名称一样,天神一般的站在此处,似乎在散发着无形的光芒,经不住的伸手抚摸,双目陶醉,“最好的时装,就应该如此,让最适合它的人穿上它,就有一种可以吸引到所有人焕目的感觉....” 政纪身边的林心茹三人,也一脸惊讶的看着镜子中的政纪,暖色调的衣饰灯照在政纪的脸庞,修长笔直的双腿,挺拔的身形,宛若变了一个人一般,将这套西服相得益彰淋漓尽致的搭配起来,一时之间,几人竟然有些痴了。 政纪伸出手,在销售女郎手准备朝着他腰腹部滑落的当儿先一步挡了下来,笑的有些勉强的说道:“小姐,我觉得这上面能吸引你的,大概是这璀璨的钻石吧”。 “哎?看样子真的挺不错呐,之前没看出来,你还是有点小帅嘛,”蒋馨也目光微亮,看着政纪,喃喃自语的说道,高媛媛也看着镜子中的政纪,脸色浮现出一丝红晕,她又想起了那日在酒吧政纪扶着她的感觉。 “多少钱?”林心茹的声音在店内响起,美目依旧停留在政纪的身上,在看到政纪望过来的眼神之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女郎从政纪穿着这一身衣服散发出的光辉中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政纪几人,有些略略的不舍,又有些迟疑,似乎担心价格并非他们能承受,随即下了决心一般,咬了咬嘴唇说道:”十二万“。 “嗯?”政纪诧异的看着镜子中的衣饰,这套衣服的价格,颇为让他咂舌,十二万,这在普通人的眼里足以称之为是一笔巨款了。 谁知道女的声音并没有说完,外加上补充了一句,“美元”。 “十二万,美元?” 政纪感觉身上的衣服有些烫手了,刚才穿着这件衣服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光影照着明亮的异彩,说不出的舒服,然而现在 听到这件衣服的价格之后,他有些觉得这衣服浑身都是刺,说不出来的咯人。 大概是看到政纪的表情,女郎感觉面前的政纪没法买得起,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政纪,有一种衣服不属于他的主人而具有的无奈和遗憾感。 “好!我们要了”,这时,宛若天籁一般,林心茹的声音忽然传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磁卡,递给了女郎,认真的说道。 “心茹?你这是?我自己来吧”政纪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身旁的林心茹,制止了正准备去刷卡的服务员。 “这也是我送你的礼物呀,你都答应免费给我写歌了,我送你件衣服有什么好奇怪的,服务员,密码六个零,刷吧”,仿佛是怕政纪制止她,林心茹直接将密码告诉了服务员,迫不及待的让她刷了卡。 政纪看到木已成舟,便也不再推辞,说了声“谢谢”。 林心茹看到政纪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心意,脸色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而一旁的蒋馨好奇的看着两人,即便是再迟钝,她也感觉出了林心茹对政纪的不一样,女生,在这方面一般都比男生敏锐的多。 一旁的销售女郎,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峰回路转,政纪等人这么痛快的就结了账,有些激动,这笔生意做成了,她这个月的分红可就是不小的一笔钱,顺带着指着政纪的衣服说道:“如果要成衣,还要等一个半月之后,需要量体裁衣,在总公司定做”。 “ 不用了,就这件吧,”政纪摇了摇头,明天晚上就是颁奖宴会了。 直到天黑,政纪等人都在商业街之中闲逛着,作为回礼,政纪也给林心茹买了一件长裙,当然,也包括高媛媛和蒋馨, 虽然卡里的钱一下子少了五十多万,可是看到三女脸上喜悦的表情,政纪也并不觉得多么可惜。 “我呢,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一只手表吧,作为一个男人,手表是成功的标志,必不可少”,蒋馨扫了一眼政纪手腕的腕表,想了想指着前方的百达翡丽手表店对政纪说道。 政纪扬了扬手腕,将手表呈现在众人三人面前,笑着说道:“手表就算了吧,我这不是有吗?挺不错的”。 “你那是什么手表,地摊货一件,一看最多不超过一千,戴着多丢份儿”,蒋馨鄙夷的看了眼政纪手腕的手表,嘟嘟喃喃的说道,一旁的林心茹听了脸色一紧,欲言又止。 “蒋小姐说的不错,价格来说,的确不贵,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哪怕是给我戴一千万的手表,在我眼里,都不如这只,”政纪丝毫不以为意,脸色正了正说道,他手腕的表正是那名农名工黄石在燕京送给他的那只,他一直都和珍视。 “还一千万!没品味,参加典礼,大家都是戴着几十万几百万的手表,这手表我不知道对你有什么意义,可是和你身份真的不配”,蒋馨撇了撇嘴说道。 “身份的证明如果只看外在的话,那随意一个暴发户大概就能把我比下去,实不相瞒,我之前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也只不过一千多,但我穿着并没有觉得怎么不舒服,相反的,倒是挺自在,一个人的身份,如果只靠着外在的装饰来鉴别的话,那么也未免太过肤浅,以人衬物,才是正道,手表对于我的作用,只在于看时间,我从来没有赋予它更多的意义。 ”配与不配,其实只是人们自己意淫出来的欺骗自己的幌子,”政纪继续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他对于那种追求奢华,追求什么身份的真的不喜欢,在他看来,那只是用外物麻痹自己不足的无用之物,就如同一个人渣,哪怕你给他戴上皇冠,穿上龙袍,他也注定成不了皇帝,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只会让两者更为可笑。 政纪的一席话听在三人的耳中,别有一丝感触,是啊,物品本身只是物品,就如同那些LV包,材质也只是皮包,并不是什么罕见之物,本身来说很是普通,可是在人们赋予了它自己的主观臆想之后,它就变得高贵了起来,其实,从本质上来说,它只是一件承载琐物的工具而已,人类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可笑,自以为是的赋予某种物品理所当然的价值。 ps:多和大家聊聊天,今天又是6000字哦,之前玩了个小聪明,觉得对不起大家,以后每张都是三千字了,为大家省省钱~~ 第四百二十一章 尴尬 “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有自己想法的,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后悔了可不要说我不送你礼物哦”,蒋馨想了想,虽然心里认同政纪的话,可是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幅模样,让政纪一时之间想起了自己的表妹董于漪,当时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如此的桀骜不驯,青春期的姑娘,果然都有一丝与万事作对的逆反心里。 是夜,等政纪等人满载而归,回到琼瑶老师家里,却惊讶的发现,琼瑶老师竟然病了。 “发烧了?那现在问题不大吧?”政纪带着一丝紧张问蒋辛涛道,琼瑶老师的年纪大了,对于平常人来说的小毛病,也需要好好的注意。 “是啊,爷爷,我奶奶现在在医院吗?”蒋馨也头次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没事的,只是路上受了些风寒,吃上药在楼上睡了,烧也退了,实在不好意思政纪,说好的共进晚餐,没来得及准备太过丰盛,”蒋辛涛面色带着些许抱歉。 “这都不重要,只要琼瑶老师身体健康就行,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政纪摆摆手,认真的又问了一次。 “不用的,我已经请了医师来看过了,”蒋辛涛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摇摇头道。 几人吃过饭,政纪也不去打扰陷入睡眠的琼瑶老师,和林心茹高媛媛一起拒绝了蒋辛涛的挽留,告辞离去,让蒋辛涛有更多的精力去照顾琼瑶。 政纪几人从琼瑶老师别墅走出来,看着山下灯火通明的台呗市,点点繁星在夜空中闪烁着。 “你们去哪里休息?”林心茹关切的问道。 “来之前,已经订好了酒店,不用担心”,政纪看着山下的夜晚的美景随口说道。 “酒店?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就去我那里吧,反正我那里也就我一个人,就当是和我做伴吧”,林心茹想了想,咬着嘴唇,鼓起勇气说道。 “这?”政纪微微愣了愣,身旁的高媛媛却露出一丝喜意,点点头迫不及待的说:“好呀”。经过这一下午的相处,她和林心茹都对彼此的性格很欣赏,两人几乎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我一个男的,是不是会有些不太方便?”政纪有些顾虑的说道,对于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他还是有些担心的,要是自己去林心茹家过夜的话,被媒体发现,恐怕会爆出对林心茹不利的报道。 “没关系的,还有媛媛在,我住的地方也不是很繁华的地段,也算是一套隐蔽的居所吧,不会有谁会发现的”,林心茹说完,感觉自己的话里有那么些暧昧,怎么听着那么有歧义,脸不由的红了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政纪也不是矫情的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自认还算是正人君子。 林心茹的家是一座秀气的小别墅,精致而典雅,却又带着一丝女子的秀气。 “要喝点什么吗?”换下正装,穿着睡衣的林心茹步态端端的走出,笑着问沙发上的政纪和高媛媛。 “果汁”“白开水”,两人随口说道。 “心茹,你这里挺不错的嘛,”高媛媛打量着四周的装饰,在客厅的一角,居然有一座小吧台,里面盛放着各式的美酒。 林心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吧台,笑着说道:“是不是很奇怪,我一个女孩子家里还有酒吧一样的吧台,其实啊,我在无聊的时候,都喜欢喝一小杯酒,而且听医师说,适当的喝酒,有助于新陈代谢,也有一部分美容的功效,所以我干脆在装修的时候修了这么一个吧台”。 “原来如此,有时间我也试试”,高媛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有没有兴趣,尝尝我亲手调制的鸡尾酒?”林心茹兴致忽来说道,期待的看着政纪和高媛媛,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学会做饭急着展现自己手艺一般的女孩。 “当然,乐意之极”,政纪点点头。 “对了,洗手间在哪里?”政纪忽然感觉有些尿急。 “左手边第三个木门就是”,林心茹指了指客厅侧面的一个房间说道。 政纪站起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心茹看到政纪进去,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急忙就要开口喊他,却只听到了一声木门关合的声音,将她嘴边的声音压了回去,心如小鹿般的看着洗手间那边,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贴身衣物好像还在洗手间的洗衣机之上没来的及收拾。 洗手间内的政纪,显然也发现了洗衣机之上的物品,不是他刻意观察,而是实在太显眼了,黑色的红色的蕾丝边的内 衣,随意的堆积在洗衣机之上,几乎是下意识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林心茹穿着这些内衣的模样,让政纪不由的有些热血翻腾,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近距离的看到女生的内衣,鬼使神差一般的,他颤抖着手伸向了那堆对男人有着特殊诱惑力的衣物。 而沙发上,林心茹却是坐卧不安,不时的看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政纪不要注意到自己堆在沙发上的那堆衣物,可是心底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看不到的可能性非常的小,一想到里边政纪看到自己贴身内衣的情景,她的脸就忍不住的发红,自己刚才为什么非要指那一间洗手间呢? 一旁的高媛媛也很明显的发现了林心茹的异样,有些诧异的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洗手间,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政纪去上厕所,林心茹为什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莫非是她也想去了? “咔嚓”一声,随着洗手间木门打开,如同响在了林心茹的心间,以高媛媛的视角甚至能看到林心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政纪神色如常的走了出来,看到二女望向他的目光,看了下自己的身上,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我也去趟洗手间”,林心茹脸色绯红,马上从沙发上起身,不好意思的看了政纪一眼,三步两步跑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门,揉了揉发烫的脸庞,平缓了下呼吸,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洗衣机。 洗衣机上,她的内衣还按照原来的模样随意的摊放着,貌似并没有人为动过的痕迹,林心茹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才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俏脸通红,鼻尖带汗,低吟一声,忙不迭的将洗衣机上的内衣统统丢到了甩干桶内,忽然目光一凝,看到了洗衣机盖旁的水渍,她微微一愣,然后刚刚恢复了些正常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林心茹喃喃自语着,女儿家最贴身的衣物被看到了,而且还说不定被政纪触摸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未像现在跳的这般快。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邋遢的女人,我的内衣是不是太暴露了,”林心茹心思百转,不知是喜还是忧,她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猛地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扑打在滚烫的脸颊,稍微让她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 “好奇怪,心茹怎么了?你有没有感觉她刚才有点怪怪的?”高媛媛看着紧闭的木门,好奇的问身边的政纪道。 “有吗?”政纪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洗手间,摸了摸鼻尖看着天花板说道。 高媛媛狐疑的看了政纪一眼,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自从政纪去了趟洗手间,她感觉到两人都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说话间,林心茹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政纪,却发现他并没有看向自己,顿了顿身子,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吧台。 政纪用余光看了眼林心茹,她的表情,让他有些忐忑,自己刚才只是看了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虽然这么想,可是心中却依旧是抑制不住的心虚,以至于他下意识的躲闪着林心茹的目光,不敢与之接触,而林心茹,此刻又何尝不是如此,两个人目光漂移,谁都不敢看对方。 夜幕笼草中,整个别墅显得特别的安静,圆月安静的撒着银光,别墅的天台上面,圆桌之间,政纪和林心茹三人围坐着,淡蓝色的酒液在高脚杯中衬着月光散发出别样的迷幻之色,远方的台呗市灯火通明,照亮了一片夜空。 林心茹和高媛媛的脸庞在月光下泛着一丝嫣红,透着别样的美感,两人的双目都带着些许的朦胧,显然两人喝的都有些多了。 政纪接着月光,饮着美酒,观着两名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美人,却是也别有一番滋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前世的自己,何尝又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和她们这样遥不可及的女神共进美酒。 “政纪,你不是给我写了首歌吗?我想听”,林心茹面色微醺的看着政纪,憨态可掬的模样让政纪微微一愣。 “是啊,政纪,你准备了多少好歌,都唱给我们听吧,你可不要偏心,只给心茹一个人哦”,高媛媛也明显有了醉意,说话也没有了之前的距离感,变得亲近了许多,竟然开始了撒娇。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天台夜谈 “等我,我给你去取乐器”,林心茹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着楼下走去,政纪来不及说话,她便抱着吉他返了回来,递到了政纪的手里。 “ 事先说好,要是我们不好听的话,我们可要罚酒哦!”高媛媛斜靠在椅子中,媚眼如丝的看着政纪清脆的笑着说道。 “对,一定要好听,最起码要和你给琼瑶老师写的那几首歌同一个水准”,林心茹也靠在高媛媛的身边,嘻嘻的笑着说道。 政纪看着如此良辰美景中的玉人,微微点头,笑着说道:“那如果好听呢?” “那我们就给你一个吻”,林心茹趁着酒兴,脱口而出,脸庞却是愈发的红了,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羞涩,此刻的她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胆大,内心之处好像燃着一把火,热情散发。 “我同意!”高媛媛也嬉笑着说道。 政纪看着二女的憨态,想了想说道:“那么,我就先唱一首给心茹你写的《隐形的翅膀》吧”。 吉他声清脆响起,政纪靠在墙壁边,看着月夜下漆黑的别墅四周,一段略微带着一丝忧伤的曲调从吉他中传出,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了很远,很远。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政纪温柔的声音响起,林心茹和高媛媛二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嘴边的酒杯,静静的听着这从未听过的优美的曲调。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 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政纪轻声的唱着,磁性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虽然不如女声唱的清脆,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高媛媛此刻已经完全的呆住了,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的听着,眼眸中闪着柔情与泪水,她想到了自己的生活,想到了自己历经的挫折与磨难,想到了自己的梦想,隐形的翅膀,自己是否会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带着自己追逐梦想,赶走生活中的一切荆棘,或者说,那双翅膀,会是眼前的这个月光下清唱的男子吗? “不去想,他们 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 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政纪的歌声,在夜空中回响,林心茹已经是完全的痴了,这首歌,这首词,好美,好感人,她呆呆的看着坐在天台边的政纪,有他在自己的身旁,或许,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害怕起飞后的天空,能够自由自在的在他的陪伴下翱翔,那会是多么惬意,多美妙的一件事。 “怎么样?还满意吗?”政纪慢慢放下吉他,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 回答他的却是两个羞涩的吻,在他的脸颊留下一对唇印,林心茹和高媛媛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在这微风中发丝飘逸,显得如同广寒宫下凡的仙女一般。 “只是开玩笑呐,你们真的当真了”,政纪摸了摸脸庞两侧的唇印,感受着那意犹未尽的温柔,有些赫然的笑着。 时间匆匆,政纪在月光下一首接着一首的弹奏着,林心茹和高媛媛也痴痴的听着,好听的歌声在空中飘荡,两人的瞳孔之中,政纪的面容渐渐的模糊,好像蒙上了一层面纱一般。 政纪看着闭着双眼,均匀的呼吸着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的两人,无奈的笑了笑,酒量小,还喝那么多,孤男寡女的,也不怕自己做什么,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也闪过一丝被人信任的暖意。 “醒醒,心茹,去睡觉吧”,政纪轻轻的在她的耳畔呼唤,却换来了林心茹翻了翻身子,嘴里嘟嘟囔囔的声音,却是不肯醒转,高媛媛也同是如此。 政纪轻微的叹了口气,俯下身子,手臂跨过林心茹的膝弯,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很轻,也很柔软,大概也就是九十多斤,怀抱着美人,他小心翼翼的走下天台,来到了林心茹的卧室,粉红色的房间,充满了女孩子天真浪漫的气息,政纪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却不料,林心茹仿佛做了什么梦一般,娇吟一声,手臂一搂,不偏不倚的搂住了政纪的脖子,害怕惊醒她的政纪在她胳膊的搂抱下不由的和她的胸前贴近了一些,胸前睡衣内的丰盈若影若现,让政纪不由的鼻子一热,却是想起了洗手间的那一幕。 “政纪,你的歌真好”,林心茹的声音传来,将陷入天人交战的政纪吓了一跳,抬头,却看到她紧闭着双目,并没有什么异样,很显然,是在说梦话。 这一声,显然也将政纪从犯罪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慢慢的从林心茹的手臂中脱身而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十几米的距离,简直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让政纪不由的感慨美女的魅力。 给林心茹盖好被子,他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却没看到,在他合掩门的一刹那,林心茹的眼眸微微的睁开一丝缝隙,眼中复杂的感情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她猛的将头埋入柔软的被子中,低吟一声“心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就这么急着把自己推出去吗?” 却说政纪在送林心茹回房后,又将高媛媛扶了回去,她还好,睡觉挺老实的,没有想林心茹那般让政纪手忙脚乱,夜色渐渐浓了,别墅内的三人也都各自安睡,这一夜的梦中,注定了各有不同,却是同样的甜蜜。 《金曲奖》的颁奖典礼,实在海边的一处豪华场馆内举行,海风吹指,头顶红云涌动,远方则是望得到的日落和水面换日线,望向远方的时候周围的世界都朦胧了起来,仿佛身处于一个不真实的美丽世界。 这处豪华的场馆住宅楼可以一览台呗市的整个地域的美景,从楼上看下去,场馆外可以停车的地方已经组成了无数的车流,更有无数人群的黑点在区域内分布,看得出在颁奖宴会之上,邀请的人不光是娱乐圈的人物,台弯的政要和知名人物亦不在少数。 还未落下去的红色夕阳阳光不如之前那么的炽烈,所有的光线都在临近黄昏的天气下化为了一条条的光柱,光影忽然在那些光柱的间隙之间阴暗隔离,豪华场馆包括远方的城市都在一种雾蒙蒙红色颗粒状的氛围渲染出了油画才会出现的柔和感,仿佛周围的天地和环境,那些在下方视野的建筑和各种高楼突然壮大了许多,充斥着眼前的天地,仿佛人反而渺小了起来。 政纪坐在黑色的商务车内,身旁则是高媛媛和林心茹,看着越来越近的场馆,他有些不适应的扭了扭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西服,有些迟疑的对两人说道:“我穿成这样,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 “怎么会呢?明星本来就是要引领潮流,你穿的越时髦,越精彩,就越能获得肯定,完全都不夸张”,林心茹摇了摇头说道,她今天的衣饰也很美丽,淡紫色的长裙衬托出她优美的身段,后背还有一处裸露,更是将她珠圆玉润的光滑后背显露出来。 “对了,政纪,昨晚我喝醉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身着淡红色长裙的高媛媛脸上带了些红晕问道,别有一番美感在其中。 政纪微微的摇摇头。 “不过,你昨晚唱的歌是真好听,”林心茹想到了什么钦佩的看着政纪说道。 “再好听,也挡不住你们的瞌睡虫呐”,政纪耸了耸肩膀笑着道。 “哎呀,那不是喝多了酒了嘛。”高媛媛扭捏的说道,对自己昨夜在天台上睡着的事有些害羞,她今天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房间的床上,说实话还是吓了一跳的。 车子缓缓的驶入场馆的停车场内,安静的停靠在露天车场,夕阳在身后变得绯红,海绵波光粼粼,有一种回光返照的味道,天空上的云朵迎着光的方向出现暗红色,而背着光的地方已经如落了地的棉花糖,黑乎乎的一片。 政纪从车上走下,领口的两个小边领衬托的他脖颈愈加直挺,头发蓬松更好合着一身休闲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这套“天神之光”的包裹下现出一种周身无处不舒的闲逸之感。 政纪一行人走到场馆门口,与此同时,日光也同时的落了下去,身边的灯光就已然亮了起来,整个豪华场馆在一瞬间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亮起了灯光,在这个区域准备入场的男男女女不少人都见证了这精准的一幕,人群中传来了不少女生“哇”的惊呼声,然后政纪就感到自己西服上面的碎钻在场馆亮起的灯光下,也变的璀璨闪亮了起来。 第四百二十三章 晚会 同一时间,很多双的眼睛,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集聚在了政纪的身上,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道灯光,圆锥一般的照在了他所站的空间,将政纪整个人聚焦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个典礼,也似乎就在这一刻,明确的拉开了序幕。 只见现在政纪挺拔的身材,俊朗的气质和浑身飘逸的礼服,已经将他独行于这场典礼的气质形容了出来,不少人看向了两名同样美得不可方物的美女陪伴的政纪,猜测着他是何方人士。 “giorgio Armani的天神之光?!”一个身着礼服的女子看到政纪身上的服饰,忍不住低声喊了出来。 “什么天神之光?”她身旁的男同伴脸色有些羡慕嫉妒地看着那边成为众人焦点的政纪,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天神之光啊,是giorgio Armani服饰今年新出的最时尚的西服,听说这么一件,就要十多万美元!”女子目眩神迷的看着人群中的政纪,得体的衣饰恰到好处的搭配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高贵,仿佛他天生就是为这件衣服所生的一般。 “他也是歌手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男子仔细的打量着政纪的面容,脑海中回忆着。 “说不定是新人呢?不过这个新人还真是有味道呐”,女子有些意乱神迷地看着政纪喃喃自语道。 “你还真是花痴呐,小S”,男子调笑着看着身旁的女子说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是不是嫉妒了何闰东”?小s妩媚的一笑,挑逗般的看着身旁的男子。 闪光灯闪烁之间,政纪和林心茹等人亦步亦趋的步入了场馆之中,却见其内金碧辉煌,人影浮动,不少人在典礼开始前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插,其中的不少人,在政纪的眼中都有那么一丝的熟悉,一名钢琴师坐在舞台之上的侧面,用洁白如象牙的钢琴弹奏着优美的音乐。 “不是颁奖典礼吗?”政纪好奇的打量着场内穿着各式的男男女女好奇的问身旁的林心茹道。 “是啊!这只是典礼开始前大家的互动罢了,金曲奖向来如此,你也可以看作是宴会与颁奖典礼的结合,”林心茹笑着说道,从侍者的手中接过了一杯红酒。 “原来如此,”政纪点点头。 他的入场,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毕竟他的身材在人群中也算是显眼,而且那身别致的西服更是吸睛,不少人都交头接耳的打听着政纪的身份。 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人,面带笑容的走到政纪等人面前,笑着伸出手道:”政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政纪打量着眼前黑色西服的男子,眼睛一亮握住对方的手说道:”张信折?张先生??“ “是我,去年的春晚和政先生同台演出,我对你可是印象深刻那”,张信折笑着说道。 “我也是”,政纪也点点头说道,对于这位台弯歌手,即便是在前世,他也是印象颇为深刻的,他的歌,有很多都是脍炙人口之作,即便是那时,政纪也唱过好多次。 “这位是范晓宣,相信你也见过吧,”张信折侧身介绍和身边的女子。 “当然,在春晚和范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很高兴能在这里再次见到”,政纪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说道,虽然不是很熟,可是在春晚彩排的时候,政纪也偶然和她聊过一两句。 “政纪!你来了啊!”这时,门口的一个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却是琼瑶老师身着淡雅的衣饰身边竟然是昨日一起逛街的蒋馨搀扶着走了进来,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琼瑶老师?”在场不光政纪在内,不少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在台弯,你可以不知道那个艺人的名字,可以不知道哪个政要的姓名,可是对于琼瑶,那是真正的家喻户晓,几乎所有的人在琼瑶老师面前都是晚辈,琼瑶老师在台弯娱乐圈的一句话,堪比圣旨! “琼瑶老师,您怎么来了?昨晚您不是生病了吗?好些了?”政纪和林心茹三人关切的走上前搀着琼瑶老师问道。 “没事,着了些凉而已,睡了一晚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说了,我不来,谁给你颁奖呐?”琼瑶老师笑着拍拍政纪的手臂,亲切的说道。 “颁奖?”政纪有些诧异的说道。 “当然啊,我是这次金曲奖的颁奖嘉宾,我很期待,今晚你又能斩获多少奖项呢?”琼瑶老师笑着说道,然后看到政纪身旁的男子,微笑着又说:“信折,你也来了”。 “嗯,琼瑶老师很久不见了,”张信折恭敬地点点头,心里却有些起伏,这个大陆的歌手政纪,怎么会和琼瑶老师有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还颇为相近,而且刚才听琼瑶老师的口音,怎么听着好像很确定政纪会得奖一般? “哎?你看到了吗?那不是琼瑶老师吗?那个男人怎么看样子和琼瑶关系很近呐,”人群外的小S好奇的张望着人群那边的政纪。 “不知道,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琼瑶老师看好了,还能出演一部高质量的言情剧,到那时咱们也发达了”,何闰东想了想移步朝着那边走去。 政纪此刻算是见识了琼瑶老师在台弯的地位,自从琼瑶老师入场之后,就好像是大海中的灯塔一般,场内不管是大腕还是初出茅庐的新星,都络绎不绝的来和琼瑶老师打着招呼问好,态度更是毕恭毕敬,相应的,政纪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大家都看出了这名穿着醒目的男子和琼瑶老师关系不浅,有的在大陆发展的人已经知道了政纪的身份,毕竟政纪现在在大陆也算是炙手可热。 陪伴着琼瑶老师,政纪结识了很多台弯娱乐圈的重量级人士,琼瑶老师亦是不遗余力的和众人说着政纪的优点,最后让政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很明显的,这样的效果也很明显,有几名大佬级的老前辈艺人,当场就表示愿意提携政纪。 高媛媛在政纪的身旁,默默的见证了这一切,看着政纪在那些泰山北斗之间谈笑风生的模样,她愈发对政纪好奇,到底是为什么,政纪不论走到哪里,都仿佛犹如天助一般,人缘和人脉都是那么的广,如果单纯是因为运气的话,那么政纪的气运也未免太好了吧。 “嗨政纪,刘得华呢?”蒋馨抽出空来,走到政纪身边好奇的问道,看着政纪身上的西服,依旧是关心刘得华的去向。 “没见着,可能是一会才回来吧”,政纪摇了摇头,打量着蒋馨的装扮,今天她的装扮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分青涩,别有一份美感。 “这样啊,那他来了你可要告我一声,我要和你们坐在一起”,蒋馨失望的看了眼门口,想到了什么说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刘得华和一名男子走了进来,有说有笑的样子,看起来颇为熟悉。 “华哥!”政纪看到后,笑着带着蒋馨走上前去。 “政纪,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李棕盛李先生,想必你一定听过吧”,刘得华笑着为两人介绍道。 “李先生,久仰大名,很高兴见到您”政纪听了看着男子的脸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形象,忙笑着说道,这位可是在台弯泰山北斗级的演唱者了。 “政纪?昨天和华仔见面,我可听他说了一路你的好话,今天见了你,果然是不凡呐,难怪能在香岗的金曲奖上都压了华仔一头,英雄出少年!”李棕盛和政纪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您过奖了,”政纪谦虚的说道。 “哎?这不是馨儿吗?琼瑶老师也来了?”李棕盛看到政纪身旁的蒋馨,脸色一喜。 、 “李叔叔,我奶奶在那边,”蒋馨也显然认识李棕盛,指了指人群中的琼瑶老师说道。 “好,那你们先聊,我去和琼瑶老师打个招呼”,李棕盛点点头,和众人暂别。 “政纪!心茹,你们来啦!”李棕盛的身影刚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望去,政纪眼睛一亮,面带笑容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友朋,志鹏,你们也来了,好久不见”,来人却是苏友朋和陈志鹏,同样一脸惊喜的拉着政纪。 “老远就看着背影像你,怎么样,什么时候来的?这几天过的还好吧”,苏友朋高兴的对政纪说道,目光扫了眼政纪身旁的林心茹几人,等看到刘得华的时候,表情明显一怔。 “昨天吧,过的挺好的,你们呢?”政纪笑着说,打量着二人,苏友朋身着的一件白色西服,头顶的发丝梳理的很整齐,陈志鹏也同样打扮的帅气非凡。 “我们?我们大概没你忙了,拍完戏回来后就休息着,我最近可是听了好多关于你的事了,什么武松打虎,对了,还要恭喜你,在香岗那边获得中文金曲奖,”苏友朋带着一丝羡慕说道,在他看来,获得了中文金曲奖等荣誉的政纪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重量级歌手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直言不讳 “那都是媒体瞎说罢了,和你们小虎队相比,你们才是前辈呐”,政纪笑着谦逊的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刘得华先生了,幸会幸会”,在和政纪打了招呼之后,两人又同刘得华问过好。 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典礼也即将开始,政纪几个相熟的人做在了一起,而蒋馨则特意坐在哭笑不得的刘得华身旁,等待着颁奖典礼的开始。 照例,主持人幽默的开场白之后,第一个大奖在众人的期待中即将揭晓。 “下面,颁布最佳流行音乐唱片奖!有请我们的获奖者伍柏上台领奖!”主持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在颁奖现场响起,伴随着音乐声,一名中等身高的男子面带惊喜的走上了舞台。 “下面有请我们今日的特邀嘉宾,文艺界的常青树琼瑶老师为获奖者颁奖!”主持人面容洋溢着喜色迎出了琼瑶老师,现场也适时的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好努力,加油”,琼瑶老师微笑着将奖杯递到伍柏的身前,伍柏连忙恭敬的弯下腰,双手接过奖杯,脸色的兴奋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谢谢琼瑶老师,我很高兴,能够得到您亲自颁发的奖,感谢台弯文化中心的认可,感谢各位前辈们的抬爱,我一定会再接再厉,为台弯的乐坛发展,贡献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伍柏的获奖感言滴水不漏,表现出了他良好的修养与情商。 “接下来,是最佳作曲奖,这项奖的得主,想必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很陌生,但他在内地却可谓是风生水起,为大众所熟知,他的名字,就叫“政纪!””,主持人话音落下,聚光灯就集聚在政纪所在的位置,穿着“天神之光”的政纪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仿佛是真正的天神一般,吸引着在场人们的视线。 “政纪?你听说过吗?”之前议论政纪的何闰东好奇的问身旁的小S。 “好像听过几次,写的歌很不错,听说他的歌都是自己写的,好有才呐,这么年轻,这么帅,而且还能夺得金曲奖,我感觉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小S看着和同伴打着招呼准备上台的政纪,双手抱胸眼里冒着星星说道。 “你还很是花痴吧,我看你是爱上他的身后的光环了吧”,何闰东撇了撇嘴看着台上的政纪,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实话来说这个男人好像的确挺优秀。 “主持人你好”,政纪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台笑着说道。 “政纪先生,您好啊,最近一定是辛苦并快乐着吧”主持人和政纪拥抱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政纪有些奇怪。 “听说你刚从香岗的中文金曲奖狂揽大奖满载而归,接着又马不停蹄的来台弯金曲奖领奖,两地奔波,岂不是辛苦并快乐着?要是我的话,获奖辞恐怕都记不住了”,主持人开玩笑的说道,话音一落,台下响起了一阵嗡嗡声,一些对政纪不甚了解的艺人看着舞台上的政纪,惊讶的互相打听着,很快的就打听到了关于政纪的消息,两座中文金曲奖杯,现在又出现在了台弯金曲奖的领奖台上,这个政纪,还真是一皮大陆杀出来的最大黑马啊! “听听,人家在前几天香岗的金曲奖上也获奖了,而且还好像是好几个奖项,我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这么重量级的奖项呐”,小S听了主持人的介绍,更是崇拜的看着台上的政纪。 “对了,今天我也就不按套路出牌了,琼瑶老师年纪大了,就不要让老师跑来跑去了,政纪,你连着最佳作词奖也领走吧,下面有请琼瑶老师为政纪的《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这首经典之作颁发最佳作曲,最佳作词大奖!成为内地首位在台弯金曲奖上有所建树的歌手!”主持人没等台下的观众们消化了心中的震惊,又爆出了猛料,政纪居然获得了两项大奖! 政纪显然也没料到主持人会不按套路出牌,而更加没料到的是自己居然将作词和作曲两项大奖一起拿了,苦笑了一下,向着台下的人们鞠了一躬,会场内也适时的播放起了政纪的《情愿为你付出我一生》的歌声,优美动听的旋律,政纪磁性的嗓音,在众人的惊讶中飘荡回旋。 “原来这首歌是他写的!”小S惊讶的听着这个熟悉的歌声,前几天她无意中在出租车内听到了这首歌,当时就惊为天人,询问司机歌曲名字,却连司机也不清楚,最后遗憾的错过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听到,更是见到了这首歌的作者和演唱者。 “恭喜你了政纪,这个奖你是获的名正言混,真后悔没有早点结识你呐,”琼瑶老师将两座精美的奖杯递给政纪,在众人的目光下说道,之后又前所未有的和政纪微微拥抱了一下。 “谢谢您,琼瑶老师,”政纪微笑着接过奖杯,轻轻的和琼瑶老师拥抱。 接下来,刘得华获得了最佳国语男演唱人奖,最佳唱片制作人奖却是政纪记忆颇深的一个男歌手,王利宏,这个时候的王利宏虽然未达到颜值巅峰,可是已经出具后世男神的形象了,惹得台下的女观众频频高呼他的名字。 “最后一个奖,最佳新人奖,这个奖,可谓是竞争激烈,今年我们涌现出了许多相当优秀的新人,有王利宏先生,有伍柏先生,更有范晓轩小姐,当然,最后还有我们从大陆远道而来的政纪先生,评委和制作方真的很难抉择呐,”主持人卖关子一般的说道,下方传来了众人善意的笑声。 “那么,我宣布,这届竞争激烈的最佳新人奖的获奖者是!政纪!政先生!恭喜你,政先生,成为了本届金曲奖的最大赢家,”主持人的声音飘荡在会场内,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羡慕有之,嫉妒有之,这个政纪,这个大陆来的歌手,一举击败了众多台弯本土的艺人,成为了这届金曲奖的最大赢家,不少人已经隐约可见一颗巨星冉冉升起,他的娱乐圈前途未来将是一片光明。 “恭喜你了,政纪先生,没想到啊,这届典礼的最大赢家,居然是作为华国人的你,这让我们台弯人很没有面子呐”,主持人调侃着说道。 “为什么会没有面子?台弯不也属于华国的一部分吗?大家谁又能不承认自己不是属于炎黄子孙呢?我们都是一样的基因,一样的血统,在我眼里,从未将台弯当作是外土,来了这里,就像回到了家一样,相信每一个台弯同胞,回到大陆也会有这样的感觉”政纪却没有露出笑容,反倒是严肃的说道、 主持人懵了,他没想到政纪会这么说,其实在刚才调侃之时,他的心中的确有一丝的不服气,在他固有的观念中,大陆就是落后与贫困的代名词,从大陆出来的政纪,却斩获了金曲奖三大奖项,这种感觉其实就像一直自视高人一等的人看到了往日不如自己的人一步翻身到了自己之上的不平感,可是他却没想到政纪居然这么耿直,直接将这个最为敏感的话题直说了出来,他的额头有一丝汗了,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回答的稍有差错,那么恐怕问题就将不再是单纯的调侃,而会上升到国家政策发展的高度! 不光是他,台下的不少艺人都捏了一把汗,刘得华林心茹等人也为政纪捏了一把汗,类似于这种问题,是最不能触碰的话题,政纪却堂而皇之的直言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少的艺人都窃窃私语的,表情各不相同,心里的想法也或有不同。 他尴尬的哈哈一笑,“那么接下来就劳烦琼瑶老师再次上台为政纪先生颁奖了”,主持人想要将话题转移,看到政纪也不再说话,他心底松了一口气。 “琼瑶老师又见面了”,政纪微笑着从琼瑶老师手中接过奖杯。 琼瑶老师点点头,在和政纪拥抱的时候,悄然在政纪的耳边低声说道:“小政,注意言辞,不要太过激烈,上头的事,咱们最好不要多言”。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琼瑶老师,心中闪过了一丝温暖,他知道,琼瑶老师是在关心他,场馆内也“砰”“砰”两声,烟花伴随着政纪的获奖,从场馆四周的平台上的边角绽放,将人们的脸庞都照在一片雪白中。 “咦?怎么场馆楼顶上怎么会站了一个人呢?”疑问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看到,在场馆的顶部,的确站着一个人影,盯着深蓝的星幕,面对着璀璨的舞台,直愣愣的站立着,烟花渐渐明灭的光亮照在那人的身影之上,看不到脸庞上的表情。 “难不成还会有什么特殊的表演不成?”台下的林心茹喃喃自语的看着那个人影,隐约间觉得有些眼熟。 “没想到台弯这边的颁奖典礼还有这么多层出不穷的惊喜,这又是什么节目?难不成是魔术表演?”刘得华也好奇的看着棚顶上的人影随口说道。 ps:今天是八月27号,我感冒了,好难受,我的群号481804735大家想要来加群的快来哦,期待着你们,来群给我鼓劲,交流,想要角色的也可以来哦。有时间的话来17k注册个账号,收藏下我的小说吧。真的需要你们的支持 第四百二十五章 危险行为 “说不准是来跳楼的呢?”一个人好像调侃的笑着说道。 “跳楼?开什么玩笑,选这么个地方跳楼,”另一人听到后鄙夷的看了一眼说道。 而此时,在场馆内的侧面,几名工作人员一般的男子站在一起,紧皱着眉头看着天台上的人影,看了身边的几个男子一眼,然后看到他们同样茫然的表情,就知道这样所谓的表演并没有安排在典礼节目之内,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安主管,这是你们安排的吗?”一个看似领导一样的人物对着身边的男子问道。 而被问到的男子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聚光灯切换过去”,领导一样的男子皱着眉头一扬手,灯控室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立刻将聚光灯从依然忘我演奏的钢琴师身上移开,射向了更高一层的露台之上,而钢琴师依旧忘我的演奏者,浑然不知自己头顶几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个在夜风中摇摇欲坠的身影。 聚光灯打照,形成一片圆形的光斑,照射在顶层护栏的人身上,那一瞬间,几乎是场馆内所有的人都一时间哗然。 让人群哗然的并非出现在他们视线内的是大卫科菲波尔,亦或是什么表演者,更不是某个一出场就会引起尖叫的某个帅的掉渣的国际大盗,让众人惊呼的原因,皆是因为在灯光下,赫然是一个衣着凌乱不堪的礼服,却呆愣愣暴露在灯光之下,双目无神的男子,最突出的一点,就是他站的位置,正是在保护栏的外部,而非内部。 站在护栏内部和站在护栏外部的区别大概只有两种,前者大概是乘着月黑风高出来赏赏月看看美女,而后者,几乎在等同于找死! 然而在人群中依旧有着带着笑容的讨论:“文化中心这是要准备表演什么节目?自由蹦极?高空降落伞?还是哪个公司 出重金在典礼上打的广告?”却是何闰东笑着对身旁的小S 说道。 “我怎么感觉越看越像是行为艺术呢?这个人是不是著名的行为艺术家啊?要不咱们也去找他要个签名?” 场馆分为三层,然而每一层的高度,都在普通楼层的四到五倍之间,所以这个男所站在护栏之外,整个人压迫性的立于摇摇欲坠的那一点,全靠两只朝后抓着护栏的手支撑着身体,面对着迎着直吹而来的夜风,而其下的第二层露台,距离 他之间大概有十几米的高度,更别提现在位于底层的舞台了,所以众人仰望上去,那个高度的确有几分让人心惊胆战。 在灯光打在那人脸上的那一刻,下方立刻传来了几个惊疑不定的声音。 领导模样所在的那十几人中,一个管理层模样的男子抬头看到天台上的男子,脸立刻就变了,嘴里有些不确定的念叨着:“李,李大?” 而他身旁的几个年轻男子,脸色也是同时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台上的男子,那不是昨天他们遇到过的李大吗?他不是被取消了参会资格了吗?怎么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天台之上? “你们认识他?”领导模样的男子捕捉到几人的表情变化,严肃的看着几人问道。 “唔,这个,”被问到的昨日让李大取材料的主管张着嘴巴,喉结一起一伏,然而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是李大,文化中心的一个小工作人员,平日里好像精神有些问题,”刘琦灵机一动,忙开口说道。 “精神有问题?”领导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又看了眼天台上的李大,眼色无神,嘴唇颤抖,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些不对。 “是啊是啊!他的精神好像有些问题,曾经还去厕所喝过尿,昨天我为了以防他来典礼出丑,所以就临时取消了他的参会资格”,主管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给了刘琦一个感激的眼神说道。 “既然是如此,那你们谁和他关系好,上去劝劝他,不要让他站的那么高,今天媒体这么多,影响不好,何况站的那么高,也挺危险的,让他下来就好了,”领导看了一眼众人说道。 那名主管连连应诺,随即快速的朝着楼梯走去,朝着高层等去,而会场内的一些安保人员,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前往。 而在台上的政纪也显然看到了这一幕,以他的眼力,更为清晰的看到了那人的样貌,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这不就是那日在公园里险些冲撞了他们的那个奇怪男子吗? 而台下的林心茹刘得华一伙人,也显然认出了那名男子,脸色的表情同样的惊疑不定,从那天的男子表现来看,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表现出的样子,而如今,竟然巧合的再次相遇,却是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场景中,林心茹和高媛媛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心茹姐,我看着,怎么像昨天那个险些撞到我的那个神经病呢?他会不会是想跳楼啊!”蒋馨迟疑的说道,眼里有一丝担心。 林心茹点点头,拉着蒋馨的手说道:“没事的,可能只是表演”,说出来她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吧嗒!吧嗒! 在二楼忘我陶醉,正在弹琴的琴师总觉得有什么水在不住的从头砸下来,落在乳白色的钢琴之上,落在他的头顶之上,弹琴的琴师眉头皱了皱,觉得他弹了大半辈子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琴师应该是获得尊重的,不论是社会地位还是工作环境方面,这种头顶上不断滴水的打扰,是对艺术的一种亵渎。 于是钢琴师抬起头,然后就看到正上方高站于外的李大,眼泪和口水横流,从脸颊的收尾处一滴滴落下,一颗颗混合了泪水和口水的水液,正自由落体的穿透这个夜空,迎着风啪!啪!啪!散成几片晶莹的水花,落在他的头上。 一种恶心,立即从胃部涌上他的喉咙。 琴声顿止,钢琴师跌跌撞撞的从座位上翻倒在地,然后想是中了毒一般连滚带爬的逃亡。” 政纪皱着眉头看着天台上的男子,从他的神色与表现来看,显然,深谙心理的政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这很明显的不是表演,也不是作秀,而是这名男子心怀死意。 而此时,之前被文化中心领导派上去的主管和跟随在后边的几个保安,悄悄的从后边潜上了通往最顶层天台的楼梯,而就在准备靠近李大的时候,一直站在天台边缘的李大,在这一刻好像有所警觉一般,猛地回头,精准的看到正准备摸到他身后的几人。 “别过来!”李大猛地大声喊道,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摇摇欲坠的模样让下方的观众们不由的惊呼一声,更多的人看到此情此景已经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他们臆想中的那样,而记者们,则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短炮,对着天台上的李大方向,闪光灯不停的闪着,柳主管等人不由的停在远处,不敢寸进。 “嘿嘿....你们说我要来干什么?你们猜对了,我是来给你们表演的,我是专门来这里给你们表演高空跳楼是怎么死的!”李大表情怪异,双目通红继续说道:“可是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从这里跳下去吗?!”你们知道吗?” “李大,你别冲动,你先别跳,你如果对什么不满,或者对我不满,可以说出来,也不用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啊!”柳主管大声的喊道。 柳主管的表情就好像哟啊哭出来了,他双腿在发软,本来就有恐高症,从来对于这些高楼大厦边缘就不感冒,何况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说服不了李大,他要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恐怕也难辞其咎,开除都是小事! “下面是公司的董事,他亲自说了,无论你有什么困难,他都会好好帮助你,只要你不要这样不负责任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不要放弃这个对你还算友好的世界,想想从前同事们和蔼的面庞,想想我对你的殷切期望....”柳主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子这样危机的关头下居然还能将心头的意思表达清楚,滔滔不绝。 “你不要说了!你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这辈子,只有在这种场景,这样的氛围之中,从这里跳下去才是最有意义的!”李大听了他的话,脸色一变,一副恶心到家了的样子大喊道。 “妈呀!不要!”柳总监吓得双手护头,他这辈子,混到TDA的内务资料主管,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然而唯独这一次,平时间长相劣质,面色猥琐总是不敢正面和别人交流的李大,从他的面前这么跃跃欲跳,吓得他面色惨白,如果李大真 这么一下子纵身跳下去,发出磅!得一记?落地的重响,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会做恶梦的,想起从前对李大的那副恶言恶语的模样,估计垂天晚上他还能够看得到自己家窗前飘来飘去的白影。 第四百二十六章 无理取闹 更何况若是这个李大当真从自己面前眼睁睁的跳下去,他的饭碗估升也就保不住了。 “我是刘峰,文化中心的董事,年轻人,做任何事都不要冲动,更何况这关系着你的生命,人生事情并不尽如人意,在你决定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时候,你别忘了,想想你的父母,你辛辛苦苦的大学毕业,作为优秀人才进入文化中心,若是一点挫折就轻言放弃生命,你的父母下半生谁照硕?”刘峰的声音朗朗,在这个夜风吹拂的宁夜,远远的传到上空,他看到情况好像不妙,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了,要是让那个年轻人在这么多媒体面前跳下来,那才是无药可救的场面。 而四周围得艺人们立时纷纷响应,无数人紧张的附和着刘峰的说括,纷份说,“是啊?,是啊,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方面?你考虑过你老婆儿子吗?”“你对得起你父母吗你?”“你想过你爷爷奶奶听闻你死讯的消息会怎样?你完?全不管他们心脏受得了受不了啊?说不定你这一去就直按多扯上了两个!”?人群一时间热切的高喊,在下面挥手阻拦。 “我爷爷奶奶早死了!他们早死了!”李大对着下面大声喊道,声音夹杂着来自于偏地区的乡音方言,这和文化中心内部动辄就会听到男女标淮的语音的声音有些不相协调,而大约李大第一次被人轻视,就是从他说话的声音开始的吧。 “就算是我爸,我死了,他估计也不会知道,他只会张嘴吃饭,没法说一句括,眼睛永远只会平视前方,像是一块木头,真正的一块木头?啊。”李大哭了起来,“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妈,妈妈对不起你了,儿子不孝...下面的,你是我们董事长吧,刘峰大叔,我这里有一封遗书,我死了,麻须你找人给我妈带回去,她认识字,她曾经是书香世家,只是嫁给我爸,亏了...” 李大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遗书,迎着风晃了晃,这让他整个人更显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定格成坠落?的人体沙包一般。 下方包括刘峰在内的众人,心头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呼喇喇!风力突然大了起来,李大手中的遗书边角一翻,脱手飞出。 李大激动的伸出一只手在半空去抓,却发现写给自己妈妈的书就在眼前飞翻,却怎么也没法抓得着,然后风力一大,突得吹到了远方,朝着远方的海面飘去。 李大一只手抓着护栏,另一只手虚伸在半空,眼神哀莫,宛如死灰,仿佛老天在这一刻都在和他作对,风吹干了他脸上的眼泪,而他的语气反而显得令人听上去有点诡异的平淡,“哎呀...飞走了...” 下方的人立刻纷纷出言劝阻,从各个方面分析利害,总体的都在劝说李大千万别跳,然而李大却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劝阻,能够打动得到他的决心。 刘峰的声音立即响起,“李大,你听我说...只要你肯从这里下来,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倾诉,你的任何条件都会得到满足...” “你真的会听我倾诉?我提出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按受?” 刘峰点点头,“我以刘峰的名义保证,你要相信...” “屁!”李大猛地喊道 众人愕然,刘峰怔住。 “放屁!你不就是文化中心的董事长吗?你会答应我任何条件?你只是想要让我下来,别给你们丢脸罢了!你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何曾会想过我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蝼蚁一般的人物啊!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只怕我一下来,你就会让警察把我带走吧!到时候我是死是活,一点都没有关系了吧!李大的眼泪再一次从眼眶喷薄而出。 “你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你们的生活一帆风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的那么潇洒,获得那么光鲜,你,对,就是你,站在舞台上抱着的奖杯的你,穿着我们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衣服的你!有着无限光明前途的你!你可曾想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活的很辛苦,很没有自尊啊!我们也会为生话发愁流泪啊,我们也会被人一直欺负啊...为什么,你的生活那么美满,为什么你能有那么多美女相伴,同样是人,同样是天生地养的人,我们的差距就会这么的如同隔着喜马拉雅山脉一般的巨大啊!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就像一只狗一样,可以随意的扔到任何一个角落呐!”李大忽然指着台上捧着奖杯的政纪声嘶力计的吼道,他显然认出了政纪就是昨日阻拦他的那个男子。 在这么一瞬间,无数来自于场馆内的各个方向的男女人众,都集体的将目光集中到了政纪的身上。 而作为主角的政纪也蒙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将矛头对准他,而台下的林心茹和高媛媛等人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天台上的男子和舞台中的政纪,一人衣着华丽,一人狼狈不堪,一人星眸俊目,一人涕泗横流,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两人之间仿佛是在两个世界一般。 “哈哈哈哈!无话可说了吧!你们都无话可说了吧!你们这些自以为人上人,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上层人物,何曾在意过我们这些人的生死,你们不会理解,永远都不会理解的!哪怕今日我跳下去,你们大概也会当做是一场表演吧!”李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灰暗,握着栏杆的双手微微松开。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那么,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看着一条生命即将消逝在眼前之时,寂静的场馆内,政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静静的看着天台上的李大,目光中并没有因为李大的疯狂而感到气愤,反倒是有着一丝同情,因为他从李大的身上,他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时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如同李大一般的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在社会这个巨大的机器中充当一颗微不足道的毫不起眼的“螺丝钉”,默默的在工作岗位上奉献者自己的汗水,被上级压迫,被同僚排挤,那时的自己,不曾经有段最困难的时候也有过和李大同样的想法,同样有的时候想要一死了之,了却这一切的痛苦与艰难,却因为父母的羁绊,朋友的关心,断绝了这个想法,所以,今天的他,看到李大,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他能够理解李大的心中的苦,能够理解他的难。 李大显然没有想到,政纪会站出来和他说道歉二字,他微微愣了愣,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哈哈哈!高贵如你,成功如你,也会向我这么一个小人物道歉!也会答应我这样的小人物的要求....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是不是应该感到受宠若惊?是不是应该马上感恩戴德!”李大的声音嘶哑而显得阴沉。 “你不是要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吗?!那么现在,把你的西服脱掉!穿上我这小人物的破旧礼服,给我跪下来,亲口道歉,我就原谅你!”李大肆意的笑着,一只手将自己黑色褶皱的西服随手扯了下来,看也不看朝着舞台上的政纪抛去,黑色的西服宛若斗篷一般,在天空中飘飘荡荡的飘向政纪。 “疯了!他完全疯了!”“政纪!不要管他!”林心茹几人捂着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满脸的不敢置信。如果说之前的人群反应是一片哗然.那么这一下.就立时轰然?,整个人潮突然的轰动了起来,男女都禁不住被这种要求给震惊了??,一时间,惊讶,愤怒,激动各种情绪夹杂的声音一瞬间响彻场馆的上空。 “你不要太过分!”“政先生!不要答应他!他已经疯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必向一个疯子下跪!”人群中立刻有人骂了起来,一些对政纪有好感或者其他原因的女子,也不由的替政纪说话。 “哈哈哈...就是这样,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你们都是这样!”李大在天台上疯狂的笑着,身子一颤一颤的,声音中却透着深入骨髓的悲凉,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坠落一般。 “对不起,我答应你”,随着政纪的声音,四周的人声,立刻销声匿迹。 人群不敢相信的望着此刻站在场馆之中,那个说出话来的,在露天月光下就连苍穹之上的月光都黯淡下来的男子。 刚要松开握住护栏手的李大立时和全场所有人一样楞住,“你,你说什么?”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政纪轻轻的将自己身上的精美西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仿佛那不是十二万美金的物品,而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不值钱的东西,他轻轻的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李大扔下来的黑色褶皱西服,缓缓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个一个的纽扣慢慢的扣了上去,袖长的手指宛若艺术品一般,轻轻地将西服的褶皱抚平,虽然有些紧。 ps: 第四百二十七章 音乐的力量 “政纪,不要!”林心茹和高媛媛几乎是同时,捂着嘴低声的颤抖着说道,而四周的艺人们,也都被震惊的一动不动,不敢动弹丝毫,摄影师们也忘记了摆弄镜头,全场仿佛只剩下政纪一人在台上表演表演一般。 场馆的高空明月高挂,台呗市夜空深蓝。 “对不起!”政纪穿着黑色的属于李大的西服,慢慢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政纪的声音说出来响彻在这寂静无声的夜空之中。 震惊的不止全场,还有此刻在高台之上的李大。 静默无声,即使是这里有上千人的宾客,即便这里有无数双神态各异,带着不同色彩的眼睛,只是此刻的政纪,虽然单膝跪地,然而整张脸却有一层淡淡的光边,像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王子一般,不知多少少女的心瞬间怦然。 李大望着下文的政纪,百感交集,金曲奖获得者,这个沉甸甸的成就是以往自己一听就为之浑身颤抖的人,更遑论,政纪一人就获得了三项,获得如此荣誉的男人,有如此成就的男人,就是在现在,这个男人,为自己道歉了!更为了他穿上了那邋遢的西服,跪在了地上,放弃了自尊! 人群爆发开来,轰然而应,瞠目结舌,立在阶梯上面的柳主任更是全身发抖,颤抖的指着李大,声音都呈现波纹浮动的说道:“李,李大……你知道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吗……你,你……” “哈,哈哈……”面对着身后的讨伐声,李大嘴角牵动,嘴角的褶皱处明暗分明,显出他一副阴翳笑容的脸,“哈哈哈哈……就连成功如你的政纪,也会在我的面前跪在地上!也会低下你高傲的头颅…也会在乎我们这种人的生命啊……” “不要脸,你跳下来吧,没人会接住你!” “你这种人,早死早投胎,你妈的!滚下来我们要替政纪先生好好出口恶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政纪先生都知道为了你那卑微的生命付出自己的尊严,你却恬不知耻的无耻要求,你活该被枪毙,谁有枪给他脑门上下下!”台下的此起彼伏响起了为政纪打抱不平的声音。 李大却在这种骂声中快乐的狂笑,“哈哈哈,哈哈……” 然而笑声顿止,李大的表情在那一暖意悲伤了起来。 人群看到他前后反常的转变,立时又渐渐小了声音,毕竟这么一个人要是从高空跳下来,那种对眼球上的冲击力还是需要有一段心理准备时间的。 “政先生……我……我不是故意针对你……我知道你的事,你是个好人,我也听过你的歌,我很喜欢你的歌!其实,在我的眼睛里,你就是我的偶像,昨日在公园里,我也感觉到你不想伤我,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的过错,所以……你是个好人……” “你的所有举动,都让我感觉到自己居然那么的渺小,公司里有那么多人说我微不足道,有那么多的人看扁我的二流大学本科文凭,有多少人看扁我的家……” 李大说着,眼睛里流露出柔和的光,而此刻的他,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帅的时候,只是他的手,开始缓缓的松开,“只是现在,才知道我那么多年的书,居然白读了,才发现自己原来真的很渺小,不是公司的同事,我的上司们看不起我,是我自己真的很微不足道……这件事情的发生,不怪他们任何人……是我自己的心太细小……以前我认为你是高不可攀的明星,政纪先生,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一个普通人……你不是恶魔,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原谅我在你生命里造成的不愉快,永别了……” 人群一片惊呼,虽然李大过错的确之大,人群也骂着让他快死,不过如果他真就这么跳了下来,那样也不是所有人心里面真正想要看到的事实。 一根,两根,三根,李大的手指宛若生命的倒计时一般,一根根的缓缓松开,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宛若初生的婴儿般纯净。 人群护住了双眼,知道惨剧将在下一秒或者两秒之后发生。 “哆!”“咪!”“咪!” 矜持的琴键声突如其来的响彻这个气氛压抑至极的夜空。 人群睁开眼,李大看向下方,跪在地上的政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在了自己正下方的钢琴之上,刚才的琴键声,就是他弹出来的,清冷的月光洒在如玉一般的钢琴之上,世界也仿佛寂寞了一秒。 于是所有人眼睛里的政纪,突然在气质上蜕变,截然不同,他的动作和姿态,宛如最灵活的钢琴师,他的目光深沉,现出淡灰色而又深邃的眼瞳,仿佛充斥了无穷无尽的智慧,同时肩膀一耸,整个人从内到外的发散出一种顶级大师的味道,然后修长的五指朝着键盘上按了起来。 一连串顿止而又异样的宛如爱尔兰天空的音律从政纪的手下的钢琴中传出。 众人耳朵立时传来一段从未听过的曼妙乐曲,这种音乐充斥着澎湃的生机,像是冬天里淡露出的温暖,又像是春天中景色的鲜美,让人仿若叉着脚丫,站在春树的溪水中,望着自己鲜活的倒影。 政纪那磁性而充满了生机的嗓音在这个夜空响起。 goodbye to you my trusted friend 别了朋友,我的挚友 we've know each other since we were nine or ten 我们已相识很久,那时我们还是孩子 Together we've climbed hills and trees 我们曾一起爬过无数山丘、树丛 Learned of love and ABc's 一起学会了爱,还有许多等等 Skinned our hearts and skinned our knees 也曾一起伤过心,一起破过皮 goodbye my friend it's hard to die 别了,我的朋友,友情是不死的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到了鸟儿们一起飞到天空中歌唱的时候 Now that spring is in the air 春天就弥漫在那空气中 Pretty girls are everywhere 到处都会有可爱的女孩 Think of me and i'll be there 想起我,我就会在那春天里 音乐悠扬而婉转,政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踩着羽毛,只是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有种像流水般滑动的清凉,特别是夜晚给了他这种声音深邃的美丽,更加具备一种传达至人心的力量。 李大微微动容,这是一首他从未听过的英文歌,他忽然有一种想要听完它的冲动。 琴声仿佛被一个睿智的指挥官引导,顺畅淋漓的涌向高峰,而政纪歌声同样颤动人心。 we had joy we had f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hills that we clim! 但我们爬过的那些山 bed were just seasons out of time 却早已经历了多少沧桑啊 背景音乐陡然转折,没有丝毫预料,之前还是一副波澜壮阔的模样,一时间就像是来袭的风暴,狂龙卷一样的肆掠,重金属打击乐陡然响起,低音从人们的脚下游离过去,环绕以整个剧院的声场。 然而同一时间,政纪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惊涛骇浪之中沐浴着风浪节节攀升的飞鸟,在飞翔快乐中带着惊人的毅力和一丝搏击浪端的快意,台下的艺人们嘴唇微张看着钢琴聚光灯下黑色西服稍紧的政纪,几乎所有人的眼角感到有一丝湿意。 goodbye mama please pray for me 别了,妈妈,请为我祈祷吧 i was the black sheep of the family 我曾是家里的害群之马 you tried to reach me right from wrong 你总是试图教我改邪归正 Too much wine and too much song 太多的酒,太多的歌 wonder how i got along 真不知我是如何过来的 goodbye mama it's hard to die 别了,妈妈,亲情是不死的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到了鸟儿们一起飞到天空中歌唱的时候 Now that the spring is in the air 春天就弥漫在那空气中 Little children everywhere 到处都会有淘气的孩子 when you see them i'll be there 当你看见他们时,我就会在那春天里 就像是升起来干冽的朝阳,又像是漫延在苏格兰云空之中带着些许忧伤的风笛,这样的声音揉合在一起,很难相信竟然是一个人单独唱出来的,所有人屏息凝视,脑子里面没有任何的杂念,完全的装入了他的声音,这首从未听过的英文歌,歌词中的美丽,无与伦比。 而天台上的李大终于忍不住,当政纪歌声里唱到对母亲的眷恋之时,他的眼泪唰唰唰的再度落下。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但那酒与歌,就像那些季节早已流逝而去啊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但那酒与歌,就像那些季节早已流逝而去啊 goodbye michelle my little one 别了,蜜雪儿,我的小宝贝 you gave me love and helped me find the sun 你给了我爱,使我找到了阳光 And every time theat i was down 每当我消沉的时候 you would always come around 你总是会来到我身边 And get my feet back on the ground 让我重新站起来 李大居然跟着哼哼起来,虽然第一次听,语不成调,然而缺泪已成殇。 “wehadjoy,wehadfun,wehadseasoninthesun,butthehillsthatweclimed,werejustseasonsoutoftime” 我们曾拥有快乐,我们曾拥有激动,但是我们爬过的山坡已经被时光遗弃……雾灯从四周回转回来,打在政纪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全身上下在钢琴台上散发出一团白淡的光影,柔和的浮现在时空之上,他张口放声之间,略带忧伤的嗓音传唱着那些四季中回迭的歌声,进入人心,而正上方的李大,居然也同时歌唱起来,站在水泥墩之上,依然是一副歌唱家的姿态。 第四百二十八章 挽救 下方有不少男女被感染,眼睛里噙满了眼泪,更有不少女孩伸手抹去眼角的泪花,跟着钢琴激起的旋律和政纪的歌声,合声而唱。 “wehadjoy(我们曾拥有欢乐),wehadfun(我们曾拥有激动),butthewineandthesong(但是我们饮过的酒和唱过的歌),liketheseasonhaveallgone(已如季节更替般流逝于时光)……” 声音壮大起来,无数人跟随着节奏,放声歌唱,而李大更是忘乎所以,鼻涕眼泪抹了大把,虽是跑调,可依旧唱的宛如自己是天皇巨星。 政纪又弹又唱的现场,充满了竟然的感染力,让人叹息他的演奏和嗓音。 林心茹捂着嘴,哭了出来,然后却有“噗”一声笑起,让人分布清楚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不过她的确是在跟随着政纪旋律而唱。 旁边的刘得华夸张,直接挥着手,像是着了魔一般大声唱着,手挥向左边,又挥向右方。 人们在歌声中被征服,在场的不少人也是见过世面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什么样国际顶尖的音乐会没有听过,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在此刻却是堪比音乐巨匠。 歌声继续升华,像是讲述着千年之前的战争,又像是诉说着一个个的传说,忧伤而美丽,壮烈而悠扬,绵长的气音,从心灵发出来的颤动,所有人的心已经被这样的音乐牢牢抓住,再也放之不开。 “wehadjoy(我们曾拥有欢乐),wehadfun(我们曾拥有激动),butthewineandthesong(但是我们饮过的酒和唱过的歌),liketheseasonhaveallgone(已如季节更替般流逝于时光)……” 高媛媛望着四面八方随着歌声跳起来的人群,又看向舞台之上宛若天使一般浸于魔幻般场景中的政纪,泪流满面,她看着台上放歌自如的李三思,略带伤感的歌词,但是却是悠扬而充满着希望的音乐,响彻整个会场,她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唇,心里面如同潮水一样的翻覆起一种埋藏在内心伸出的情感,那就像是一直以来不愿意触碰的东西,突然被暴露在了温暖的阳光之下,慢慢的晒化成为一种带着暖香的感觉,有一点微微的痛楚,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疗伤。 经历了多少磨难,经历了多少困苦,放弃了那么多的东西,因为担心她们,总有一天会伴随着自己的漏*点消磨下去,而最终的成为回忆,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要回头,也不可能回得去了。 就像是大雁义无反顾的飞向高空,最终却只能够从高广的天空坠落,就像是跳向龙门的鲤鱼,却最终只能够坠落于瀑布,幻化成大海里面悲哀的一角。 高媛媛突然笑了起来,看到台上面的政纪,她的眼睛里面涌出了晶莹的泪水,就如同政纪的歌声,淡淡的忧伤之中,带着向上的希望,那是没有计较过了输赢,就算是摔得很疼,也不会觉得疼痛的无谓和勇敢,那是一颗勇敢的心,不畏惧任何严寒,酷暑,穿越了春夏秋冬,穿越了四季变迁也不放弃的信念,那是一种,足够让人落下眼泪的平凡,所创造的奇迹。 “wehadjoy,wehadfun,wehadseasoninthesun……”李大嘶哑的唱着,俨然忘了自己是准备自杀的,柳主管和一群黑衣人早已经涌到,一把将正做出一副“飘飘欲飞仙”摸样的李大懒腰按住,拖后救下。 琴声在最后一个音符终止,政纪嗓音的余音同时伴着李大的获救而消逝于空气中。 光芒耀眼的雾灯之下,政纪面对着下方场馆内陶醉的上千人,来得及自然而绅士的鞠上一躬。从来没有过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不仅仅是他蓬散的头发,不仅仅是他颀长的身材,不仅仅是他笑起来会有阳光萦绕的笑容,更是因为他的那颗心,让人感动。 全场“轰!”得一声,欢声和掌声雷鸣而动。 “我想,我已经彻底的爱上他了!”人群中的小S捂着嘴,眼角的泪水浸透眼睫毛,痴迷的看着台上的政纪,那个男人,一举一动之间此刻已经仿佛充满了教科书般的优雅与迷人。 一旁的何闰东也不再开口,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心里百味陈杂。 “不要拉我!让我过去!”此刻,被人控制着半拖半拽走下来的李大,奋力的挣扎着,渴望的看着政纪的方向,大声的喊着。 “让他过来!”政纪皱着眉头,挥了挥手。 夹着李大的保安互相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放开了手,任由李大跌跌撞撞的走向政纪,保安身后的柳主管张口欲言,却又在众人的目光中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刚才的歌,是你唱给我的吗?叫什么名字?”李大似乎恍惚一般,走到政纪的身前,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对着政纪说一般问道。 政纪看着眼前李大,点点头说道:“《season in the sky》”。 “《season in the sky》吗?真好听,”李大目露怀念之色,点了点头,忽然做出了全场众人都没有意料到的动作,双膝一软,直直的跪在了政纪的面前。 政纪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到后,李大已经结结实实的给他磕了一个头!全场的人们不禁都发出了一声哗然,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政纪皱着眉就要去拉他起来。 “不!不要拉我!我这种人,不值得!我不愿意让肮脏的自己玷污了您天使般的双手!政纪先生,对不起!”李大眼睛红红的,身子伏的低低的,哭泣着说道。 政纪静静的看着地上的李大,脸上表情微微变化,却坚定的伸出了手,搭在了李大的肩头。 “在我的眼里,人,生而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何来肮脏,何来纯净,”政纪说着,手上用力,将他搀扶了起来。 李大慢慢的站起身,痴痴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一般,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被别人如此对待过,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人尊敬是什么感觉,而如今,在政纪的身上,他获得了这对于他来说可望而不可即弥足珍贵的东西,看着政纪,他忽然眼神一凝,才看到政纪上身那不合身的西服。 “对,对不起,西服,让你穿着我的这脏衣服”,李大颤抖着双手就要去帮政纪换下。 政纪忽然笑了,微微摇摇头,感慨的摸着衣服上粗糙的纹路,不是很平滑的线头,很明显,这是一件廉价的西装,可是如今穿在身上,他却有一种心安而久违的感觉,政纪弯腰,捡起了地上属于自己的那间西服,看了一眼,对着台下的林心茹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将西服递给李大。 在李大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政纪将西服给他披上,认真的说道:“就如这件西服一样,名誉,外表,金钱,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表象的,世上没有谁真的比谁优越,每个人拥有的东西不同,大部分一直关注对方所拥有的东西,却往往忽略了自及所拥有的,最为重要的,是你的这个人!”政纪指着李大的心脏说道,“这件西服,就作为一件礼物,交换给你,希望你以后每当遇到挫折和困难的时候,都能坚强的战胜它,因为,你不光是为自己活着,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支持着你,寻死,是最为懦弱的方式!做回你自己,不必向任何人屈膝,很多时候,我们看不到阳光,并不是因为阳光不存在,而是我们的心,已经远离了那些随处可见的光芒”。 李大听着政纪的声音,看着肩膀上本属于政纪的西服,碎钻在雾灯下闪烁着光芒,他轻轻的摩挲着西服的领口,看着政纪,重重的点点头,哽咽着说了声“谢谢”。 “啪啪啪”,一声,两声,一个人,两个人,台下渐渐的响起了掌声,人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看着台上的两人,掌声在场馆内雷动,比任何一次领奖之时都要嘹亮,都要真心实意! “让他自己走吧!”政纪对着李大身后的警戒的保安说道。 “这?”几人互相看了眼对方,一时之间有些迟疑,虽说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可是毕竟,李大的的确确对颁奖典礼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让他走!”这时,之前的那名领导走了过来,挥了挥手说道,几名保安这才如释重负的站到了后边。 李大最后看了眼政纪,他知道,这一走,恐怕这一生,再次能够如此近距离的和政纪面对面恐怕已经是不可能,深深的鞠了一躬,李大紧紧的抱着手中的西服,朝着台下急奔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场馆的门口。 “政纪先生,我代表这次金曲奖的主办方台弯文化中心感谢您!”领导模样的男子走上前,握着政纪的手热情的说道。 “关于刚才那人,我希望你能够不要追究,”政纪点点头说道。 领导模样的男子迟疑了一下,在心里,他是已经下定决心在回去之后将李大开除的,可是此刻看到政纪如此认真的表情,他还是强自点点头。 第四百二十九章 尘埃落定 “政纪,你的奖杯,今夜,你的到来,是给金曲奖,给台弯,最大的惊喜!我以你为骄傲!”琼瑶老师此刻也走了出来,从钢琴之上拿起政纪刚才随手放下的奖杯,,眼眸中泛着光芒与其复杂的看着此刻的政纪说道。 “今天晚上,政纪先生给我们献上了一场前所未有,感人至深的节目,让我们所有人,不要吝惜自己的手掌,掌声送给政纪先生!”刚才不知道躲在那里的主持人此刻重新站了出来,大声的调动着场内的气氛,场馆内,又响起了艺人们热烈的掌声,这一夜,注定是属于政纪的夜晚。 政纪沉浸在这气氛之中,他不知道,今日过后,他在台弯,将获得一个新的称号“sunshine——阳光”,意味着他就像是一轮太阳一般,将温暖和爱带来给无数在底层奋斗挣扎着的人们,激励着无数的人,扛着挫折,顶着艰辛,一步步的走向属于自己的成功与未来!更有媒体在之后将政纪的这一跪,比作了本世纪最有魅力最感人的一跪,他的这一跪,没有丝毫的卑微,反倒是无比的高尚与尊贵!为了一个陌生的生命,他赌上了自己的尊严,他的这一跪,不仅仅是为了一个生死边缘的人,更是对于生命的尊敬与挽留!这一跪,体现了人性的光辉!体现了爱的光辉!政纪不知道的是,今夜,他的所为,他的所言,都被记者如实的报道出来,感动了无数的人们,从此之后,他就成了无数台弯混迹在底层人民心中最美丽的偶像!而他在聚光灯下那对于生命虔诚的一跪更是被制作成了海报,走入了千千万万个挣扎在穷困线上的人们的家中。 一切所有的辉煌,将重新的归于平静,一切的事物,将剥落最华贵的外衣,掉落在地,凝结成为平凡的色彩。 “对不起,你送我的西服”,走下台的政纪,这才想起了那件西服是林心茹所送,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对看着自己的林心茹说道。 “没关系!”林心茹的眼中只有政纪的影子,此刻的他,哪怕是穿着乞丐的服装,在她的眼中也是最帅气的,她的内心此时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扑进政纪的怀中,他为什么这么完美,他为什么这么勾魂夺魄,昨夜的自己,为什么不再脸皮厚一些,如果能与他共度此生,相信一定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政纪,我有一种感觉,你会成为像迈克尔杰克逊那样伟大的明星!”刘得华的声音在此刻传来,一脸的感动与复杂的对政纪真挚的说道。 “刚才的那首英文歌,是你写的吗?”蒋馨的声音也传来,清澈的瞳孔盯着政纪的脸庞,她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能够见到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对于政纪,她其实原先是存在着一丝排斥的,因为自己的奶奶,总是喜欢将自己和政纪作比较,就如同每一个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她一直不服气。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认,这个被自己奶奶时常挂在嘴边的男子,的确有一种令人难以言明的气质与魅力,他的歌声,他的天赋,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就像是一颗无时不刻吸引着一切的磁铁,不知不觉中的将每一个认识他的人紧紧的聚集在了他的身边,支持他,喜欢他,关注他! 政纪在众人的注视中点了点头,此刻的他有些疲倦,刚才的急中生智着实耗费了他不少的心神。 “累了吗?”高媛媛关切的看着揉了揉眉心的政纪,轻声柔和的问道。 “嗯,稍微有点”,政纪感觉脑袋有些闷。 “如果不嫌弃的话,喝点水吧”,高媛媛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矿泉水,想了想有些羞涩的递了过去说道。 “当然,谢谢”,政纪接了过来,轻轻拧开瓶盖,清冽的水从喉间流淌进食道,而一旁的高媛媛,痴痴的看着他精致的喉结一上一下的瓮动,脸上一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政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一起认识一下”,这时,政纪身后的位置上,一个女子脸色微红的凑前身子,将一张精致的粉红色名片递到政纪的眼前,引起了政纪身边林心茹三个女生的回眸,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三女眼中并不是很友好的敌意,不过她还是咬了咬牙,将名片递了过去。 “嗯,谢谢,这是我的荣幸”,政纪彬彬有礼的接了过来,身后的女子容貌同样美丽,却并没有让他过多的停留视线,只是客气的回应,这让他身后的那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与不甘,以她的美丽,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男人对她如此。 就在这时,舞台上琼瑶老师的居然再次出现,而她居然临时客串起了主持人。 “今晚,是我们注定难以忘怀的一晚,今晚,是政纪,这位从大陆来的歌手,让我们的典礼充满了人文与关怀,让我们重新体会到了爱的感觉,所以,经过组委会和评委们的临时决定,决定授予政纪金曲奖中的特别奖给政纪!相信大家也都一定不会反对吧!”琼瑶老师知性的声音在音响的放大下在会场内飘荡,而回答的她的,则是铺天盖地的掌声与欢呼声,显然,每一个人对于政纪获得这项奖,都是心服口服。 政纪,再一次的站到了领奖台上! —————————————————————————万恶的分割线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进卧室,微醺的海风轻扶起窗帘,政纪眉头微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床头书桌上,四座精致的奖杯在阳光中反射着璀璨的光芒。有些晃眼,他抻着床脚坐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八点了。 政纪隐约间听到楼下的谈话声,随手拿起裤子,谁料,刚一提起,“哗啦啦”一声响,一厚叠的各式的纸片洒落一地,政纪呆呆的看了眼狼狈的地面,微微轻叹一声,穿好衣物,一张张的捡着,“吴奇龙,萧亚炫,任贤齐......”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上边精美的刻印着,这些都是昨夜里在典礼现场之后收到的名片。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随后是一个好听的女声:“政纪,醒了吗?” “请进吧,高小姐”,政纪听出门口声音的主人,也没动身,继续在地上拾着卡片。 随着“卡塔”一声,并没有锁着的门轻轻的被推开,高媛媛张望着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了在地上忙活着的政纪。 “这是怎么了?” “没事,睡迷糊了,不小心把名片掉地上了”,政纪微微一笑随口说道。 “我也来帮你吧”,高媛媛说着也蹲下身,一张一张的帮着政纪拾着,偶尔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她也是微微惊讶,回想起昨夜典礼之后的政纪,简直就是万众瞩目的王子一样,不停的有人前去攀谈结交,其中名气不小的歌星亦不在少数,以至于她们都插不进去,只能在外围看着政纪在里面手忙脚乱的问好,俨然那一场宴会政纪已经成为了主角。 “早餐已经做好了,下去吃吗?”高媛媛整理好卡片递给政纪盯着他的眼眸问道。 “你们先吃,我洗把脸就去,“不知为什么,政纪总是感觉高媛媛的目光有些怪怪的,眼神飘逸开来说道。 “嗯,那你尽快,要不然就冷了”,高媛媛点点头,朝着门口走去,忽然回过头对着政纪一笑说道:“昨天晚上,你真的很棒”,说完,就红着脸“噔噔噔”的跑下了搂。 政纪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高媛媛的背影,自嘲的一笑,关上了洗漱间的门。 待他走下楼,却发现刘得华林心茹三人都坐在饭桌旁,微笑着打量着自己,让他不由的摸了摸脸问道:“看我干什么?我脸色有肥皂没洗干净吗?” “当然不是了,我在看一直在我身边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物,中文歌唱的好就算了,没想到你连英文歌都写的那么出神入化的,要不,以后政纪你来当我的御用作词者吧,这样以后我就不用愁没有新歌了”,刘得华笑着说道。 政纪笑着摆摆手:“华哥你都这么火了,哪里还需要我来给你写歌,给我们这些新人留条活路吧”。 “你昨天的风头可是出尽了呐,旁观者清,你是没看到那些女明星们看你的目光,简直就像见了蜂蜜一般,恨不得把你吞下去,你是没看到把高媛媛给急的,恨不得把你拉过来护在身后哈哈!”刘得华打趣着说道。 “华哥!你说什么呢!~~”端着热粥走出来的高媛媛显然也听到了政纪和刘得华的对话,脸红扑扑的白了他一眼,却是将米粥放到政纪的桌前。 “你看看,还嫌我说,这动作都出卖了你了,可怜我孤家寡人只能自己端饭吃,哪有人家政纪这待遇”,刘得华坏笑着,越发的不正经了。 第四百三十章 准备着 “这不是来了吗?华哥,不要着急呐”,正当高媛媛羞不自胜的时候,林心茹的声音将她从羞意中解救了出来,将另一碗放在了刘得华的身前。 “政纪,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待几天?还是回香岗我那边,亦或是回大陆?”刘得华也不再调侃二人,神色正了正问道。 政纪喝了一口热粥,暖了暖胃,皱着眉头想了想,在台弯这边领奖之后,至此为止,香岗台弯大陆三地的专辑的销售也步上了正轨,最忙的一段时间也过去了,他也总算能够松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该自己布局的时候了,他想了想说道:“我准备在台弯再呆一段时间,我想出海看看”。 “出海?”三人同时愣了愣。 “嗯,出海,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能一个人独自驾船行驶在广阔无际的海面上,感受大海的平静与波涛,捕捉些灵感进行新的创作”,政纪认真的说道。 “创作灵感?”三人听后复杂的看着政纪,或许,这就是天才的不同之处吧。 “台弯这边,有租船的地方吧”,政纪想到了什么,看着林心茹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你真的准备一个人出去吗?是不是有些不安全呐,要是有个什么事,也没有人照应,”林心茹担忧的看着政纪。 “不会有事的,我带着卫星电话呢,如果有问题我就会求救的”,政纪笑着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想找寻灵感,我下午就和你去这边的一个码头,介绍一个航海很不错的给你认识,起码学几天基本的驾驶知识和海上生活知识再出发”,林心茹看到政纪执着的目光,知道劝不动他,只得退而求其次。 “嗯,那就多谢你了,我准备一个星期之后出发”,政纪喝完最后一口米粥说道。 ————————————————————————————————分割线 接下来的几天,林心茹果然如约,经过熟人介绍,给政纪找来了一个有着几十年海上行驶作业的老船工,政纪也花了三十万租了一艘不大,却也不小的柴油驱动帆船,长大越有十米左右,宽六米的白色的帆船,一个人操作勉强能够。 整整一个星期,除了见几个必须要见的人之外,配合琼瑶老师完成了台弯方面的宣传,政纪都几乎是在船上和那名老水手度过,老水手倾囊相授,政纪也学的一丝不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只有亲手操作了,亲眼见识了,政纪才发现,政纪前段时间从书本上学来的只是皮毛而已,有些东西,是只有靠经验才能弥补的,纸上学来终觉浅,明白这一点的政纪,更是如同一块海绵一般,学习着,实践着,这次出海,虽然他有着写轮眼,可是人力有穷时,政纪从未想过能够和大自然的威力抗衡,这不光是为了顺利的探寻到自己所要找的东西,更是对自己生命的负责! “一个人航海,最最重要的,除了充足的淡水食物之外,更为重要的是,你要时刻掌握着自己所处的位置,当然,现在的电子设备完善,有很多辅助的工具能够保证你获得自己的位置,可是政纪,你要记住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在海中,一切电子之类的都是不靠谱的!越是精细,越容易出现不可预知的问题,所以,除了gPS之外,你还需要带两样东西,两样看似简单却容错率极高的物品,或许你并不陌生,那就是确定方向所用的罗盘,另外一件则是确定位置(经纬度)的六分仪,罗盘的使用方法很简单,你应该也会了吧”,年近五十的水手认真的坐在船边将手里的简易罗盘递给政纪道。 “嗯,李哥,这个我了解,至于六分仪,我还有些陌生,不过也听说过”,政纪接过罗盘,水平放着试了试点点头。 “六分仪,主要是通过观测特定的时间(统一为格林威治时间)太阳/月亮与海平面的高度差 -- 在六分仪上反映为夹角读数。然后查一张专用表,就可以知道自己所处的经纬度了.......”李荣用自己粗大的饱经风霜的手在一张表格上写写画画,认真的为政纪讲解着。 “在海中,无论任何情况,海水是绝对不能喝的,那是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和人们出海遭遇了台风,偏离出了航向很远,淡水也用完了,我就见过一个船员因为忍耐不住,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用海水漱口,进而就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渐渐忍受不住海水的诱惑,开始“饮鸩止渴”,直到死亡,我至今还记得,他临死时候那痛苦的表情,越喝越渴的他知道将肚子撑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依旧无济于事,直到胀死!”李荣给政纪讲解着,回忆道年轻时的往事,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他看了眼政纪,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图像忘去,接着说道:“所以,无论多渴,哪怕是去喝尿,都不要去喝海水,而海中,唯一的饮用水来源,就是雨水了,所以每当有下雨的征兆时,你一定要做好接水的准备,这样能让你存活的几率更大!” “嗯,那如果有海岛呢?”政纪点点头,牢牢的记在心头。 “海岛?”李荣听了想了想,看了眼政纪的船,说道:“我的建议的话,是能不去最好就不去,其一,你不知道海岛上是否有威胁生命的东西,其二,海岛上很大的几率是没有淡水的,其三,有一种海流就叫做海潮回溯,有些海岛独特的地形,会形成一种奇特的海流,一旦进去,就很难驾船离开海边,而且你并不知道海面下的岛礁到底有多高,一旦你的船出现触角或者其他原因失去动力,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李荣认真的说道。 “还有一点,海中最大的敌人,不光光是大海,还有气温!”李荣想了想补充道。 “气温?”政纪有些不解。 “是的,气温,一个人出海,一旦出了什么身体问题,那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你没有副手替代你,大海中的气候,并不像大部分人平时所见的那样,阳光明媚,温暖宜人,白天,你要做好充足的防晒准备,以防中暑!一旦中暑了,在海中独自一人,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而且,更重要的是,有的地方,昼夜温差极大,所以你同样要做好防寒的准备,以防感冒,发烧了,同样也是很危险的,同样的,病从口入,独自航海,也要最注意饮食,吃的东西要确保干净没有质量问题,而且最好吃东西的时间要规律,哪怕是再晕船,再不想吃饭,也要强迫自己吃下去,这是以防止肠胃疾病,同样的,不要暴饮暴食,一旦拉痢疾,也是九死一生,你要知道,独自在海中,体力是最为重要的,只有确保干净充足的能量摄入,才能确保你有充足的体力,完成自己的旅行,”李荣继续说道,怕政纪忘记,甚至还在本子上一条条的罗列了出来。 政纪很认真的听着,越听,他才越发的感到后怕,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真的以为几本书,就足以让自己在海中徜徉,衣食住行,样样不可少!他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在大海中吃坏了肚子,或者得了什么病,那将会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 “带够充足的消炎抗菌各类药品,越多越好,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海上你的身体会出现什么症状,有的水手,甚至带着心脏病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李荣着重提点。 “这只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同样不可忽视,长期单独在航海会使一个人得抑郁症的几率大大增加,曾经和我一起的很多水手,都曾患过抑郁症,主要症状是情绪低落、消沉沮丧、自觉脑子迟钝、思路闭塞和丧失了工作以力;动作迟缓、活动减少,常有类似心肌梗塞病人一样的感觉和焦虑、气短、恶心、呕吐、无力。严重的有自杀意向,且计划周密、行动隐蔽。海员中“不明原因”的跳海,多为病态行为。躁狂症和反应性精神病也时有发生,症状性精神病多表现为谵妄,所以,你同样也要注意自己的心理健康,一个人航海是寂寞的,”李荣叮嘱着说道。 政纪听了点点头,这一点,他倒是并不担心,自己在鼬的帮助下,对于精神意识方面有了很深的了解,哪怕现在让他去当一个心理医生都绰绰有余,何况,他还能够在意识空间内和鼬聊天,自己当初受伤,不也一个人在那枯寂的空间内呆了很久吗? 接下来,李荣又和政纪讲解着帆船大致的组成,重要易坏的部分如何维修,随着时间的推移,政纪的信心也越来越足。 黄昏下,火一般的云朵在海天之际连城巍峨的金色山脉,大片的海鸥,蜻蜓点水般的在海面上飞掠而过,发出一声声悦耳的鸟鸣,白色的帆船在海边随着微波起伏,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第四百三十一章 水手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是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伴随着声声吉他,政纪醇厚温雅的歌声在这美丽的景色中相得益彰的响起,帆船边上,政纪依靠在船舷边,看着远方海平面上难得一见的美景,颇为悠然的唱着歌,而在船的另一边,则是李荣手拿着啤酒,目光闪亮的看着政纪自弹自唱,心神随着歌声荡漾,多年前的自己,生在海边,养在海边,大海对于自己来说,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明的感觉,似亲近,似朋友,又似敌人,儿时父亲训练自己航海严厉的模样,每次出海之前母亲殷切嘱咐的模样,天真时在海边赶着浪花奔跑的模样,不知不觉中,这些恍如昨日的场景却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如今自己也已为人父,自己的父母也都不在了,时光易老,那个幻想着海洋尽头的男孩却也消逝在时光的磨砺之中,眼角不知不觉含着一丝泪光。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时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政纪的歌声忽然变得激昂,宛若从世界上最深的海沟突然浮动到了喜马拉雅高度的嗓音,让李荣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如着音调一般,大起大落的悸动着,曾经的那个青涩的自己,曾经那个向往着海洋的自己,不也总是幻想着海洋的尽头的世界,不也总是期盼着自己能够有一天成为像父亲那样无所畏惧的水手!无论风吹雨打,勇敢的在大海中拼搏,与风雨抗击,与逆境争胜,虽然有的时候也会害怕,也会无助,可是有了梦想,他总会擦干泪水勇敢的面对! "为什么 长大以后 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的忽略了 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欺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政纪的歌声继续,而李荣的眼眸之中,早已布满了泪水的光芒,他从未想过,有一首歌,能够如此的触动自己的心灵,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直击自己那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盔甲的心,年近不惑的他,父母的面容在自己的记忆中越来越模糊,生活的压力逼迫着他伪装起了自己,当年那水手无拘无束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日子,也早已不知丢在了何时,曾经有段时间,自己迷上了酒精,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寻寻觅觅寻不到 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 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 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蹋过的海洋和天空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时光流逝,上了年纪的他已经不适宜在海洋上拼搏,可是在这现代化的都市中,他却又有一种格格不入的陌生感孤立着自己,无数个白天黑夜,他都喜欢静静等坐在这海边,听着海边年轻人水手们嬉笑谈论着大海中的见闻,仿佛依稀间自己也回到了那个时候,李荣怀念的看着政纪身后的大海,人总会老,可是心却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依然有着自己的梦想与希冀。 不知是在什么时候,林心茹和高媛媛两人出现在了甲板之上,静静地看着船舷边的政纪,几天不见,他好像愈发的成熟了,原本白暂的肌肤,在经过了海边的这几天,也已经晒成了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西装革履的他不在了,换成了如今穿着短裤,白色的背心,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水手,有着和原先截然不同的感觉。 "唱得好!"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在这片金黄色的海滩之处响起,旁边靠着政纪的几艘渔船和帆船上的船员,显然也听到了政纪的歌声,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大声喊了出来,显然,政纪的这首歌,都唱进了他们的心里。 政纪也被喝彩声从回忆中惊醒,微笑着对着旁边的船只点点头表示感谢,目光一转,就看到了船舱门口的两女。 "你们来了?"政纪将吉他轻轻的放在船舷,站起身笑着招了招手。 "嗯,给你们带了些晚餐,刚才的歌,叫什么?是你这几天写的吗?"林心茹将食盒递给李荣,期待的问道。 "《水手》",政纪想了想说道。 "《水手》,"李荣默念着歌名,面色复杂的看着政纪,他忽然也有一种冲动,和政纪一起出海,政纪这样一个如此天赋的歌手,在海中出了任何的意外,都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看来你选择在这里寻找灵感是很正确的决定,这才几天,就能听到你的新作品了,刚才的歌,真好听,也很励志",高媛媛也目光闪亮的打量着政纪说的。 "按照日子,你明天就要出海了吧",林心茹语气有些复杂,目光有些忧心。 "嗯,明天一大早就出发,"政纪点的头。 "希望你这一路平平安安,明天我也要离开台弯了",高媛媛也带着一丝不舍说道。 "离开?回大陆吗?" "不是,在香岗之前和强哥说好的那部电影,要开机了,所以我和华哥都要赶回去准备了,"高媛媛摇摇头解释道。 "电影?那恭喜你了,和华哥搭档,相信很快的你也能火起来",政纪笑着祝福道。 "借你吉言喽",高媛媛说着,看着政纪咬了咬嘴唇,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玉观音,走到政纪身边说的:"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观音,这次出海,我希望你能带着它,让它一直保佑你平平安安,一定不要推辞,我可不是送给你哦,等你回来了,要记得还给我",高媛媛脸上的顽皮之色一闪而过,却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担忧。 政纪愣愣的看着高媛媛玉指间的翠色观音,微笑着点点头接了过来,认真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完完整整的把它还回来"。 一旁的林心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感到心中微酸,握了握口袋中属于自己的十字架,看了眼政纪脖子上的观音,慢慢的将手松开,夕阳下,政纪的笑容,深深的印在她的心底。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间,政纪就站在了船边,看着远方微微亮起的鱼肚白,看了眼手表,是时候该出发了,准备了这么久,成与败,就看这一搏了。 "政纪,等等,"正当他准备升起帆出航,岸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喊,顺着声音望去,却是李荣站在岸边手里拿着一物,对着政纪挥舞着。 "李哥?"政纪微微一愣,走下了船。 "这是我一直以来出海带着的防身匕首,今天我把它送给你,留作礼物,"李荣将小臂长的匕首递给政纪,复杂的说道。 "李哥,这匕首对你来说应该有不一样的意义与情感吧,君子不夺人所好,李哥你留着吧",政纪看着眼前的匕首,很明显的是一把年岁不短的武器了,匕首刀把处能看到经过长时间握抓的痕迹,岁月在刀身上也留下了沉淀。 "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年纪大了,也不会出海了,用得上这把匕首刀时候也很少了,与其让它放在哪里慢慢腐蚀,不如将它交给有用之人,匕首刀一生注定要在使用中度过,你带着它,也会用得上的,不要看它旧了,可是我一直以来都保护的很好,依旧锋利,"李荣执意的将手中的匕首递给政纪,怕政纪觉得不锋利,甚至将匕首拔出来,在旁边的木头上用力的一刺,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政纪看着李荣期待的目光,点点头,珍重的接过了匕首:"李哥,我会好好保管它的,谢谢你"。 "那就好,那就好,出海以后,一定要记住我叮嘱过你的注意事项,有什么不对的,马上返航",李荣看政纪接受了它,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政纪点点头,返回到了船上,在李荣的注视中,启动了帆船,缓缓的向着未知的大海中失去,身后挥舞着手臂带李荣的身影渐渐变小,政纪忽然有一些感动,这些天的接触下来,他对李荣有了一种亦师亦友的情感,收敛了下感情,政纪目光坚定的继续朝着大海深处航行,帆船劈开海浪,坚定的执行着政纪的每一个操作。 第四百三十二章 视频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伴随着清纯甜美的女声,此刻的忻城市第二中学的操场上,满满当当的站立着身穿清一色校服的学生们,**肃穆的看着前方主席台前缓缓随着音乐声升起的五星红旗,整个操场除了歌声,没有一丝的杂音。 "礼毕!接下来有请刘校长讲话!"长相清纯的主持人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一丝紧张,可以看出已经参加过许多次类似的升国旗仪式了。 "同学们好,今天是星期一,又是一个星期崭新的一天,希望大家以全新的面貌投入到学习当中,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明天,不懈的奋斗,尤其是高三的同学们,你们距离高考,仅仅有两个月多点时间了,一定要抓好这最后的时间,不放弃,不抛弃,都考上自己满意的大学!另外,今天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刘校长一脸喜气的拿着话筒,对着台下的学生们说道。 "天天都是千篇一律,我都听腻了,也不知道政纪现在在干吗?"凡成无聊的看着台山侃侃而谈的刘校长,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友吴欣梅低声说道。 "谁知道呢?他现在啊已经和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是看新闻说他在台弯那边吗?"吴欣梅想了想也低声说道。 "台弯,唉,一定过的很潇洒,可怜我连国都没出过",凡成叹了口气说道。 "嘘!周老师在瞪你呢,不要说话!"吴欣梅偶然间抬起头,发现队伍前面的周老师正严肃的看着自己这边,忙提醒凡成道。 凡成听了身子微微一抖,用余光瞄了一眼前方,不敢在说话了。 "同学们,昨天收到消息,咱们学校高三一班的政纪同学,先后在香岗和台弯,获得了中文金曲奖和金曲奖等大奖,为母校争光,虽然他不在我们身边,可是我们依旧要用最真挚的感情去祝贺他,恭喜他,一中以有政纪同学这样优秀的学生而感到骄傲,"刘校长面色红润,显然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心情很好,政纪所获的的荣誉越多,名气越大,那么作为他现在上学的忻城二中也就越有名,他隐约看到二中走向了辉煌。 台下的学生们听了,交头接耳的讨论着,然后就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身为政纪的校友,他们同样有荣与嫣。 "真的假的,香岗和台弯的金曲奖都获得了?那可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奖项啊!我记得刘得华也得过金曲奖,没想到政纪居然也得到了,这岂不是说,政纪已经和华仔站在同一个高度了?!他才出道多久啊!" "是啊,简直太厉害了,果然不愧是我的偶像啊,大陆这边能获得这两个奖的人几乎是凤毛菱角," "唉,昨天发奖状的时候我还得了个优秀学生奖还沾沾自喜,现在一看人家政华语乐坛的奖都拿的手软了,简直不能比啊,要是有天我也能得一个,就是让我去死我都心甘情愿了",政纪班里讨论的尤为热烈。 "哎?你们听说了没,就在台弯金曲奖的颁奖晚会上,有人想跳楼自杀,是政纪用一首自己写的英文歌边弹边唱将那人感动了,我昨天在网吧里看了传过来的视频,简直是帅的没边了,好家伙,你们是没看到,政纪坐在钢琴边边弹边唱的样子,那首歌我虽然听不懂,可是那旋律,那曲调,简直是好听的不得了,"政纪班里的一个同学一脸兴奋的说道。 "真的假的?还有这事?"一个女生听了眼睛一亮,幻想着当时的情景是如何。 "视频都在网站传疯了,那还有假,不信,你下学以后自己去网上看看,"男生一脸的被怀疑后不屑的表情。 "上网?可是我家里没有电脑啊",女生听后,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失望,这个年代,电脑对于普通的人家来说还是奢侈品,能买的起的人几乎不多。 "傻啊,去网吧看呐",男生忍不住说道。 "网吧?那么乱,还是算了吧,"女生听了有些犹豫了,网吧,对于一些人来说,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都是小混混和不务正业的人的聚集地。 "天啊,康雪莲同学,咱们又不是去干什么,只是看看视频而已,再说了,我陪你一起去不就行了,看完咱们直接离开就可以了嘛",男生耸耸肩说道。 "雪莲,我也和你一起去,"在康雪莲还在犹豫之时,一个女声传了过来,两人看去,却发现时政纪的同桌,刘璐,坚定的看着他们说道。 "那我也去,"康雪莲看到多了一个人,心里的罪恶感也就稍微降低了些,马上答应了下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三人谁也没想到,在下学的时候,去网吧的队伍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三十多人,头一次的,是平日里乖宝宝的女生居多!而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就像是心照不宣一般,下学后三三两两的学生,目光相接,宛若是特务接头一般,其中不乏学习优异从来不调皮捣蛋的学生,老师们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平日里视为乖乖宝的学生,会在今日组团去网吧,这个大人眼中的乌烟瘴气之地。 网吧老板今天嘴都快笑裂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网吧会如此的火爆,从刚才开始,学生们就一大批一大批的进来,以往现在这个时间段最多只有一半的上机率,而今天,前所未有的,所有的电脑,都满当当的被使用着,甚至供不应求,在他的印象中,哪怕是开业那天免费上网都没来这么多人,几乎每一台机器后面,都站着四五名学生,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是不时地发出一阵欢呼,更让他惊奇的是,这其中甚至大半都是女学生。 "出来了,出来了,你们看,那不是政纪!他在弹钢琴!"凡成也在其中,坐在椅子上指着电脑屏幕中因为多次转发而显得有些失真模糊的视频对身后的几人说道。 "真的是政纪!好帅啊!"一个女生看着视频中优雅的在聚光灯中弹奏着的政纪,忍不住捧着脸喊道。 "可是我们听不到声音啊!"一个男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羡慕的看着戴着耳机的凡成,经常去网吧的同学应该知道,网吧内的电脑为了不互相干扰都不配备音响,一般都是一台电脑配一个耳机,所以很多人只能看到画面,却听不到声音。 "我去找老板借个音响来!"凡成一咬牙,站起身,将耳机递给吴欣梅,三步两步跑到吧台前,露出了笑脸。 "老板,能不能借我音响用用,"凡成一脸的恳求对一脸好奇的看着学生们的老板说道。 "没问题",老板很大方,随手解下了身边的音响递给凡成,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在电脑上看什么呢?我看着今天来的人都挺陌生的呐"。 凡成嘿嘿一笑,抱着音响说道:"老板,你知道政纪吧"。 "知道呐,和他有关系吗?" "其实吧,今天来的都是看一个关于政纪的视频的,很精彩,老板你要不要一起?"凡成笑着解释道。 老板想了想,在好奇心的驱动下点点头,两人一起返回了电脑旁。 有了老板的帮助,很快的,音响就安装好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终于不再是哑剧了。 "??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但那酒与歌,就像那些季节早已流逝而去啊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我们曾欢喜,我们曾快乐 我们曾拥有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但那酒与歌,就像那些季节早已流逝而去啊 " 一段优美的旋律响起,政纪优美独特的嗓音从音响内传出,伴随着叮咚琴声,一种奇特的感觉萦绕在众人的心头,虽然有的人对于歌词并不是很懂,可是音乐不分国界,众人依旧沉浸在了那优美的意境之中,不可自拔,整个网吧忽然变的悄然无声,宛若时音乐厅一般,只留下音响发出歌声。 刘璐静静地站在凡成的身后,目光中带着泪光看着电脑视频中弹着钢琴的男子,日思夜想的他,终于能够亲眼看到,刘璐死死的盯着政纪的脸庞,好似恨不得将这张脸孔雕刻如心中一般,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政纪离开之前的音容相貌。 "你们看,你们看右上角那个要跳楼的,唱的多投入啊,你说要是一不小心掉下来,那还不得粉身碎骨了呐",看到第二遍的时候,凡成身后已经不知不觉围过来十多个人了,忽然有人指着视频中的右上角说道。 "这就是政纪的厉害之处了,别人都是苦口婆心的劝,而我们的音乐王子政纪却是用自己独一无二的音乐感化了他,哎呀,真是太帅了,我好像去现场亲身体验一下当时的情景,"一个女生面颊微红的看着视频中聚光灯下别有一番味道的政纪。 "啊!你们看,政纪下跪了,好帅的!如果有一天政纪能就像那样向我求婚我一定会想都不想就答应的!"另一个女生则看到另一幅场景时满心幻想的说道。 ps:书群481804735希望大家踊跃加入发言,快来看作者啊~~ 第四百三十三章 闹事 "切,人家政纪给你下跪求婚,我看是你给人家下跪求婚人家都不会答应吧,真自恋,人家那是为了劝那个轻生的人下来",一个男生鄙夷的看着说话的女生。 网吧内,时不时传来一阵欢呼与惊叹,女生们的眼睛都快成了桃心,只觉得视频中的政纪,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有味道,都是那么的帅气,潇洒的脱下那身精美的西服的样子,一颗颗系着纽扣的样子,单膝跪地目若星辰的样子,撩起衣摆坐在钢琴椅上的样子,手指在琴键上轻舞的样子,甚至连眉毛微微的颤动,都是那么的震人心魄,那么多帅气逼人,随着那优美的歌声,女生们的心跳不停的颤动着,目若桃花的看着视频,甚至于几个穿着暴露的太妹,一手夹着烟都愣愣的看着视频中的那个男子,直到烟头烧到自己的手指才叫了一声反映了过来。 而男生们,则同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政纪的每一个动作,他们不自觉的想要去模仿,不得不说,政纪的每一个动作的确充满了韵味,即使是男生们看来也潇洒不凡,在今夜之后的日子里,学校里经常就能看到男生们故意穿着带扣子的外衣,故作潇洒优雅的不停的揭开扣上,甚至还有男生在无人的角落中偷偷练习着政纪那惊醒动魄的单膝跪地的动作,这,大概就是人类天生对于强者和优秀者模仿的天性吧。 老板看着视频中的影相,一个念头隐隐在脑海中成型。 就在众人沉浸在其中之时,门口三三两两的进来了四五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看到网吧里的情景,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弄明白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来了这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 "吴哥,今天怎么这么多的学生啊?一台机子都没了",四五人中一个青年对着身边隐隐为尊的男子说道。 "我Tm哪里知道,这群乖乖宝宝们怎么全来网吧了,不过这学生妹倒是长得都不错",被叫做吴哥的青年捏着下班淫笑着看着屋内穿着校服的女学生说道。 "嘿嘿,吴哥,你是不是看上哪一个了?没想到上网不成,倒是能有艳遇了",另一人也坏笑着说道,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女学生们的关键部位,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吴哥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散发给其他人,自以为帅气潇洒的啪的一声点燃,眼神四下一望,却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电脑,没有一人看向自己这边,不由得感觉有些脸上无光,咳嗽了一声,一拍手掌大声的喊道:"老板!" 一声喊,将沉浸在视频的学生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门口,几乎是所有人都不满意的看着门口的那五人,却是看到几人的打扮,都没敢说什么,对于涉世未深的学生们来说,他们的打扮,就已经说明了这几个人都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来了,来了,这不是吴哥吗?来上网啊?"正想着自己赚钱大计的老板听到喊声,忙小跑着过去面带笑容的说道。 "少废话,开五台机子,网费记账上",吴哥感到四周的目光集聚,尤其是几个穿校服的美女的目光,心里得意,故作潇洒的斜靠在吧台之上,视线三十五度望天花板,吐出了一口烟圈,装作大气的说道,殊不知他的动作在女生们的心中早已厌恶至极,不怕不比,就怕对比,和之前政纪那绅士般的潇洒相比,这几个人举手投足之间简直土的不能再土了。 "咻",几个小混混看到女生们的视线看过来,更是感觉酥到了骨子里头,忍不住对着人群中的几个格外美丽的女生吹了个口哨,嬉皮笑脸的。 "吴哥,你看这你也看到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这机子都满了!"老板为难的看了眼网吧里的人,歉意的说道。 "屁话!老子来上网,就不能没机子!"吴哥听了,眉头一皱!恶狠狠的将烟头扔在地上说道。 "你!那个戴眼镜的四眼仔!给老子滚起来!"听到老大这么说,其中一人马上走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面前,恶狠狠的骂道。 被叫到的男生,表情上闪过一丝气愤,然而毕竟是学生,胆子不大,虽然不满,却还是迟疑了下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 吴哥看到这情景,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四周的目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了笑,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电脑前,挑衅般的看了眼怒目而视的学生们,猛的吼道:"看什么看?小崽子们?不服气吗?"说完,自得其乐的哈哈哈笑了起来,还不忘对着几个女生做个下流的手势,其他的几个小混混看到此情此景,越发的笑的大声了,几个人又有样学样的赶走了几个学生,在场的学生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看着这一幕,拳头握的死死的。 "小子,你又看什么看?狠的你?想打我?滚起来,到一边去!两位美女,不知可否有幸得知二位芳名?"一个小混混东倒西歪的走过来,拍了一巴掌凡成的后脑勺,丝毫不担心的嬉笑着对刘璐和吴欣梅说道。 "你!凡成猛的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子,怒视着几个小混混,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你什么你?滚开,废物!不要打扰老子和美女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小混混推了一把凡成,有恃无恐的撩开衣服的一角亮了亮匕首刀刀柄。 凡成不是身怀绝世武功的大侠,也不是穿越了点政纪,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遵循着生活轨迹的学生,没有金手指,没有写轮眼,没有成群的保镖,所以也会害怕,也会担心,也会怂!在看到混混腰间的匕首,他刚刚鼓起的勇气与愤怒激起的力气就随之消散了一大半,他咬了咬牙,退到了一边,只是用眼神给着刘璐和吴欣梅暗示着快离开。 "欣梅,我们走,不看了",刘璐板着脸看都不看两个混混,拉了拉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吴欣梅一把,就要离开。 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脸上淫笑愈加明显,别看他们人品不好,可是眼光却挺毒的,这网吧里就数这两个学生妹有味道了,眼见二人要走,那里肯就此罢休,直接伸长了胳膊,于胸部几厘米处拦住了二人。 “你们要干什么!”吴欣梅被眼前的手臂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跳,怒视着二人气急道。 “不干什么,只是想和两位美女交个朋友嘛,我们吴哥可是这一片的老大,自古美女配英雄不是天经地义吗?”小混混其中的一名得意洋洋的示意了下坐着的吴钢。 “我们不稀罕!让开!不然我们叫人了!”以往羞涩的刘璐此刻却表现出了坚强的一面,丝毫不畏惧的怒视着二人,不退反进,到让两名混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区区女子逼退之后,脸色一时有些尴尬与难看。 “臭娘们!你倒是叫啊!我倒要看看,这群怂货,能把我们怎么样?”其中一个混混有些恼羞成怒的扫视着四周的学生们,被他看到之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甘,却都无可奈何的低下了头。 “哎!青皮!对美女要温柔!不要这么没有修养嘛”,此刻,吴钢的声音却传来,脸上带着自以为帅气的微笑走了过来,扒开二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刘璐,琼鼻秀眉,虽然穿着宽大的校服,亦是不能掩饰她傲人的身材,可以看出真是一个美人胚子。 刘璐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吴钢丝毫不做掩饰的贪婪眼神,毫不退让的瞪着对方,不露出丝毫的心虚,心里想着的却是政纪的身影,如果他在,自己大概就不用如此辛苦的面对他们了。 “吴少,你看这是干什么呢?他们只是些学生而已,给我个面子,犯不着为难他们,今天我请客,吴少您随便玩,”此刻网吧的老板看到情况不对,终于发声来圆场。 “你的面子值多少钱?来你这里上网是给你面子,你还真准备问我要钱了?你的这个网吧是不是不想开了?”谁料,吴钢根本不领情,蔑视的瞥了老板一眼,不顾他有些尴尬而发青的脸色,反倒是扭过头来继续对刘璐二人说道:“一会晚上,剧院有一场很不错的电影,我请二位去观赏,不知道可否赏光呐?” “不了!我们还有事,请你让开,”刘璐没等对方话音甫落,没有留丝毫的余地拒绝道。 “哎?给脸不要脸了是吗?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吴哥看上的女人,哪个能逃过?看你们的校服是二中的吧,最近听说你们二中出了个名人呐,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一个小混混听了马上急了,插嘴狠狠的看着二人说道,而吴钢也作壁上观,抱着胳膊任由小弟发话。 “那是你们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再这样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刘璐眼见对方的态度貌似不能善了,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第四百三十三章 染血 “哎呦!没看出来啊,还是个小富婆呢,还带着手机,还是诺基亚的,”吴钢身边的小混混看到刘璐手中的手机,面容之中闪过一丝惊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劈手夺了过来,打量着精致的手机啧啧称奇道,也不怪他惊异,这个时候,手机还是个稀罕物,不要说学生了,就是大人们能有的也不多。 刘璐一时没注意,手机被多去,脸上淡定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担忧的看着对方手中抛动的手机,那是政纪送给自己的,自己从未给过别人,而如今却在对方的手中上下抛飞,牵扯着她的心也随之起伏:“你干什么!还给我!”刘璐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伸手就要去抢。 “哎?小美人,来抢啊,抢到了我就给你!”却是殊不知,她此举正中了混混的下怀,手机被他举得更高了,就等着刘璐来拿,时不时的还淫笑着看着刘璐,可以想象的,如果刘璐真的去抢,不用想也知道会被他乘机占了便宜。 “刘璐!不要去,他故意的,不要上当”,吴欣梅拦住想要上前的刘璐,脸上带着急色说道,同时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凡成和网吧内的其他男同学们,女人,注定在这种场景中是需要男人保护的。 “你放下!”一个带着些许心虚,却又坚定的声音在此刻清晰的响起,让嬉皮笑脸的小混混脸上一僵,动作也出现了一丝迟缓。 “我说让你放下!”凡成忽然用尽全身力气面红耳赤的又喊了一遍,颤抖着双手怒视着手拿着手机的小混混,他是知道刘璐拿手机的来历,更是清楚刘璐如此焦急的原因,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理,想到临走之时政纪的托付,何况,自己喜欢的人也在那边,也是对方的目标,他最终还是站了出来,为了友谊,为了托付,为了爱情。 “我说怎么又是你这个搅屎棍?哪都有你!放下,好啊!给你!”小混混回头看到声音的来源,眉头一皱,脸上挂着很不耐烦的神色,猛地将手机一抛,粉红色的手机在众人的视线中,以一道抛物线高高的飞向了天花板,远远的超出了凡成能够接到的范围之内,伴随着“啪”的一声,即便是质量著称的诺基亚,也经不住如此击打,跌落在水泥地面上,画面仿佛变成了慢动作一般,在刘璐和凡成的目光中,手机在地上弹了几下,最终裂成了两半,伴随着裂开的,还有刘璐的心。 “不!”刘璐此刻再也忍不住悲伤与脆弱,眼里的泪水滑落,用力的扒开拦在身前的小混混就要朝着那碎裂的手机处跑去,然而没跑出两步,却被吴钢一把拉住了手臂,猛地扯了回来,抱在了怀中。 刘璐用力的拍打着吴钢的胸膛,不停的挣扎着,此情此景,落入周围的同学眼中,刺痛了不少人的心,身为男人,看到女生受欺负,天然都会有一种保护之心,更何况是刘璐这样的清纯美丽的女生,荷尔蒙上升,眼睛发红,男生们此刻再也忍不下去了,猛地喊了一声,其中一人刚才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学生,猛地抄起一把凳子,就要朝着对方砸去,然而动作却宛若定格了一般猛的顿住。 却见他的脖子处横着一把尖刀,面前刚才几名混混中的一人一脸戏虐的手持着一把尖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手中的椅子再也挥不下去。 “砸啊!孙子!你倒是砸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身上开个眼儿?还有你们,上啊!是不是都想英雄救美呐?老子倒是要看看,是我们兄弟四个的刀子硬,还是你们的皮肉结实!”混混在眼镜学生的脖子上比划着,目光中带着一丝血腥和疯狂大声的喊道。 然而,效果确实是立竿见影的,刚才还被激发起一丝血性的男生们,看到对方手中的家伙,不由的都迟疑了,手中握着的板凳也不由自主的松开,毕竟那不是教鞭,也不是小木棍,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尖刀呐!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会命丧于此!更何况,高考在即,如果在这个关头,出了点什么事,那可是耽误一生的,想到这里,更多的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怂包!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出去,你们俩留下!”吴钢抽出空子看到此情此景,对着学生们大喊一声骂道,然而,学生们不敢上,却不代表会听他的,内心中的坚守与道德让他们每个人都坚持着站在原地,怒视着几人,给刘璐几个女生作为后盾。 “呦呵,不出去是吧!”一个小混混看到后,脸色微微一边,掏出了刀子,猛地朝着一个学生的书包之上砍去,刺啦一声!书包内的书籍散落一地,这还没完!在众人的眼中,小混混的刀又换了一个位置,朝着那个学生的胳膊上砍去,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却见那名学生胳膊之上的校服被割开一道口子,丝丝鲜血印了出来,伴随着他的动手,其他三人,也都手持刀把,朝着学生们的身上砍去,然而细心的人可以看出来,虽然混混猖狂,可是下手却有一丝分寸,只是朝着学生们衣服厚的地方砍去,或者是朝着无关紧要的胳膊砍,更像是驱赶,毕竟,他们只是混混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嗜血的歹徒,混归混,他们还是要生活的,且不说下不下得了手,如果万一真的哪怕有一个学生出了事,都是件麻烦的事,到那时性质就变了,他们也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啊!砍人了!”未经人事的学生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真刀真枪的砍,马上乱作了一团,再也顾不上什么同学之宜,什么英雄救美,在这个时候,每个人下意识的都是保护自己,维系自己的生命,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学生们争先恐后的把书包顶在头顶,乱哄哄的朝着门外跑去。 “哈哈哈!老鹰抓小鸡!”混混们看到此景象,越发笑的开心了,刀光飞舞,带起丝丝书包布料的飞舞,宛若戏虐一般的玩弄着跑的慢的学生,偶尔还飞起一脚踢着狼狈跑着的学生的屁股,却没有看到,人群中有一个身影,目光中带着坚定与痛恨,死死的盯着几人,却是凡成并没有跑,而是站在角落中看着这一幕,手掌紧紧的握拳。 “如果政纪在这里,他会怎么做?他会因为对方手里有凶器就像个废物一样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吗?他会无动于衷吗?”在这关头,凡成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许多思绪,政纪的身影不自觉的浮现出来,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呢? 答案是肯定的,凡成的眼神一瞬间坚定了起来,政纪太优秀了,优秀到了自己难以项背,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也要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尽可能的追上他,一步两步,哪怕拉了几万个喜马拉雅山的距离,他也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去追逐,永不放弃,那么就从现在开始,从作为一个男人的勇气开始,用勇敢而无所畏惧的心去赶上他!超越他! 我们的一生中,总会反复的出现很多次不同的选择,每一次选择,似乎都决定着未来人生的轨迹和走向,什么东西失去了,什么东西错过了,实际上都并不重要,你在某条道路上所失去得东西,在另一条道路上,总有相同价值的事物在弥补,区别只是在于你如何去看待他们。 所以,错过了什么的人,失去了什么,甚至于遗忘了什么的人,请不要为此悲伤,因为在未来,还有更多的东西在等待着,更多精彩的事物会弥补你所失去的精彩,更多的充实会填补你那段生命中的空虚。 人生每一次的选择,都不过仅仅是一次选择而已,此后的人生,并不是你当初的选择所决定,而是你对待事物的态度,看待命运的勇气所决定的。 所以,我们都应该没有理由,为过去的一切遗憾吧。 凡成看了眼吧台之上一瓶喝完的啤酒瓶,一把抄在了手中,人流向外,而他,不退反进,逆着这人流,死死的盯着抓着刘璐的吴钢,手中的酒瓶坚定的握着,没有丝毫的颤抖。 “快滚呐”,吴钢嬉笑着,顺势踢了一脚跑的慢了些的一个学生,哈哈大笑着,一边得意的看着身旁的刘璐,在他的感官中,自己此刻在她的眼中一定帅的非常。 就像是名贵万分的青花瓷意外落地后的惊恐,亦或是螳臂当车竟然却成功了的惊讶,伴随着“啪”的一声,包括吴欣梅在内,剩余的不多的几个包括混混在内的人像是吞了颗鸡蛋一般看着站在吴钢身后,举着半只酒瓶喘着粗气的凡成,丝丝鲜血,顺着吴钢的额头滴滴答答的流落在地面,染红了发丝,而刘璐,也挣扎着从他的怀中跑了出来,和吴欣梅并排站着,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这副场景,当局者迷的她在吴钢的怀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还有些黏糊糊的。 第四百三十四章 染血的风采 “老大!”“吴哥!”经历了几秒钟的惊讶,网吧内的学生们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王钢一伙,几个小混混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鲜血滴落的吴钢忍不住喊了出来。 “愣着干什么!快走啊!”凡成手握着半只酒瓶,护在身前,一把将刘璐和吴欣梅扒拉到身后,表情凝重的对发呆的二人喊道。 刘璐一个激灵,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看了眼周围的景象,咬了咬牙,和吴欣梅拉着手就要朝着门口跑去。 “想走?没门!”此刻,一名小混混猛的冲了过来,就要拦在门口的二人身前,却不了身旁传来一阵大力,身子忍不住一歪,却让开了通道,刘璐和吴欣梅乘机钻了出去。 “臭小子!你想死?!”小混混站定之后,可惜的看了眼门外刘璐两人的背影,看着揉着肩膀的凡成面色凶悍的骂道。 凡成不说话,只是看着门口刘璐的身影逐渐消失,眼中之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只要她俩脱离险境,那么自己也就安心了,政纪,你的承诺,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他看了看网吧内的样子,椅子凌乱的堆放着,酒吧老板也早已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只剩下他和对方五人站在这杂乱的空间内,互相敌视着,气氛充满了火药味,好像只要一个火星,就会引爆一般的紧张。 “给我,砍死他!不!砍断他四肢,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被一酒瓶打的有些蒙的吴钢此刻终于从晕眩中清醒了过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恶毒之色,千算万算,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开了瓢!这对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而如今,那两个小美女也跑了,只剩下个小杂种,他胸腹之间郁积的火气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话音落后,小混混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之色,不约而同的紧了紧手中的砍刀,渐渐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凡成逼近,而凡成,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何曾见过这阵势,心跳跳的飞快,在勇气过后,脑门上不知不觉浮现出一层细腻的汗水,握着酒瓶的手滑腻腻的手充满了汗水,几乎握不牢,他不自觉的慢慢向后退步,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脑海在这一瞬间划过了许多念头。 这是真的,不是在电影院中热血沸腾看《古惑仔》电影的场景, 多少人在看电影的时候热血沸腾,幻想着自己也在其中大杀四方,多少人幻想着成为主角刀光剑影,可是真正面对着这种场景的时候,才知道,电影只是骗人的,没有人面对着几把寒光闪闪的砍刀而能够镇定自若的,他的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刀子砍在自己肉身之上血肉模糊的模样,浮现出自己倒在血泊之中的模样,浮现出王钢一伙人像是剁肉一样在自己身体上发泄的模样,浮现出自己自己在医院内抢救的模样,浮现出父母在自己“尸体”前痛哭流涕的模样,那时的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吧,作为独生子的自己,孩儿不孝,恐怕不能给二老尽孝了。 想到这里,他的脑中又浮现出了政纪的模样,他是否会得知自己的死讯之后伤心,是否会回来看自己,是否会代替自己照顾自己的父母,是否会为自己报仇,自己和政纪这些年来相处的场景一幅幅在脑海中闪过,他的嘴角慢慢扯动,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答案是肯定的,政纪,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政纪,我走后,这一切都拜托你了! 脑海中的思绪纷杂,而现实中只是一瞬,凡成目光渐渐带着一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情绪,握着酒瓶的手重新变得有力,在看着对方渐渐逼近的身形,他也不忘最快速度看了眼四周的地形,寻找一切生机! 他也要坚强起来,不在懦弱中爆发,就在懦弱中死去,凡成突然醒悟,如果政纪像是他现在这样的灰心绝望,丧失了抗争的勇气,只怕现在还是那个全年级的吊车尾头号人物,老天终究是公平的,它会给你一个艰苦的环境,将你磨练打造,如果你不坚强,那么就只能被毁灭! “吴哥!做事不要太过了!我已经报警了,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这时,原先不知去到哪里的网吧老板身形从门口闪了出来,看着场内千钧一发的景象,举着手里的手机大声喊道。 小混混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目光中带了些许迟疑之色,他们争狠斗勇,他们心狠手辣,并不代表着愿意在那班房内度过十几年甚至一辈子。 “我让你们砍!有我在,你们怕什么!忘了我是谁了吗?”吴钢却丝毫不在意,用力的踹了一脚最近的一个小弟,脸上的表情有恃无恐的喊道。 “对了,吴哥老子是检察院的院长,我们怕什么?上次在学校门口捅了一个不交保护费的学生,不照样没事吗?”一混混们此刻转念一想,内心定了下来,明目张胆的朝着凡成逼近。 凡成一步步的后退着,渐渐被逼到了墙角,而门口的老板,则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盼望着警察能够尽快赶来。 “砍他!”不知是谁,率先的喊了一声, 抄起砍刀就朝着凡成脸上砍去,丝毫没有留手的样子,凡成看着划过空气中的刀光,此刻,大概是他这一生至此为止遇到过的最危险的时刻了,下意识的,举起了手臂挡在了脸前。 “刺啦”一声,凡成闷哼一声,胳膊上的衣袖轻而易举的被刀片划破,一阵凉意之后便是一阵刺骨的疼痛,鲜血很快顺着手臂流了下来,紧接着,腹部又是一痛,却是不知是谁又势大力沉的一个窝心脚紧随其后,“砰”的一声,凡成猛地被一脚踹到了墙壁之上,捂着酸痛的小腹,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他强忍着抬起头看着对方,就算是死!他也要记住那一张张的脸孔! “哎呦!没看出来,这小子倒还挺有胆色的,死到临头,还敢瞪老子”,刚才给了凡成一刀的混混哼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抓住凡成的头发,猛地朝上提了起来,残忍的笑着说道。 “皮条,废话少说,给我把他的手筋脚筋都给我挑断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敢开我吴钢的瓢,他倒是第一个!”吴钢宛若催命的声音传来。 “好嘞,王哥你看我的吧!”一个小混混嘿嘿一笑,抓着凡成的手腕就要下刀。 凡成听到对方的对话,心中一片悲凉,如果真的被对方挑断手筋脚筋,拿自己以后岂不是一个废人?到时候该如何生活?那倒是还不如死了算了,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上心头,凡成猛的嘶喊一声,猛地一扯,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的将头发从对方手中抽出,留下对方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的发丝,凡成拿着碎裂的啤酒瓶用力的在眼前挥舞着,虽然急切之下,没有取得成效,却成功的暂且逼开了众人,留出了一个身位的空隙,他猛地连滚带爬的钻出了包围圈,站在几人的身后网吧的另一边喘着粗气,双目通红的看着对方。 感受到后背有丝丝凉意和撕痛,凡成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把,湿滑而黏稠的鲜血糊了满手,却是在刚才冲出来的时候,不知是谁,趁他不注意又给他的背上添了一道刀伤,凡成顾不上顾忌身后的伤势,随手摸了一半脸上的汗珠,在脸上留下一个血红的手掌印,看着分外的渗人,一时之间,竟然震慑住了混混不敢上前。 “一群废物,上啊!还得我亲自来动手!”吴钢很不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从一个混混手中夺过砍刀,二话不说,率先朝着凡成冲去,身后小弟们紧紧跟随。 凡成眼看着对方冲来,他也不傻,随手捡起地上东倒西歪的椅子,用力的就朝着人群砸去,一时之间,人仰马翻,竟然被他阻挡住了对方一刹,凡成就这样边退,边抄起手边的椅子等物品,劈头盖脸的砸去,然而,即使他有再多的力气,一把椅子也得十多斤,扔了不到十多把,凡成就感觉全身酸痛,再加上失血,眼前竟是有些发散,出现了几多星星。 吴钢一把扒拉开身前的椅子,揉了揉被砸的有些发疼的手臂,看着前方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的凡成,一哄而上,而凡成,只能徒劳的举起双臂,凭借着感觉护住了自己身体上的重要部位。 一刀,两刀,三刀,翻滚着,嘶吼着,手臂上,背上,胸前,腿上,被包围住的凡成虽然是奋力挣扎着,可是奈何双拳难敌四手,随着身上的刀伤越来越多,血液几乎浸透了衣裳,原本雪白的校服,已经变成了淡红色,然而已经丧心病狂的对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仿佛是在砍生肉一般的一刀刀的砍在凡成的身上,凡成的眼睛被鲜血覆盖,一片血红,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宛若回光返照一般,凡成猛的刺出了手中的碎裂的酒瓶,伴随着“嗤”的一声,站在他身前恶狠狠的一刀刀挥舞着的吴钢仿佛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人一般,一动不动的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腹部那深深插入的酒瓶,嘴角扯了扯,然后,血水顺着酒瓶的另一端的口子哗哗的流了出来。 第四百三十五章 拼命 吴钢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鲜血如同开了的自来水管一般的流淌,周围的其他几个小混混也显然发现了这一幕,手中的刀片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同样不敢相信的看着吴钢腹部的酒瓶,鲜红的鲜血刺激着每个人的双眼,一时之间,场内竟然出现了几秒钟的寂静,只留下鲜血流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吴钢双目闪过一丝惊异,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腹部的酒瓶,然后仿佛是延迟一般,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才传到了他的脑神经,然后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膝盖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坐在了血泊之中,刚才还有力挥舞的双手,此刻却好像负了万斤重的秤砣一般,再也抬不起来,甚至连触碰一下伤口都做不到。 而周围的小混混,则互相看了眼对方,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一幕,明明已经穷途末路无力回天的凡成,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心虚与恐惧,“叮叮当当”一阵响声,却是小混混们手中的刀不自觉的落在了地上,如果说凡成一人还能够处理,可是如今,他们最大的后台吴钢的倒下,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决心,就像是溃了堤的水库一般,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网吧,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甚至连回头都不看一眼血泊中刚才还叫的亲热的吴哥一眼。 凡成头颅微微扭了过来,看着同样倒在地上的吴钢,看着他眼中难以掩饰的绝望和恐惧,凡成的嘴角忽然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带了一个,没白死! 凡成的手指轻轻颤动,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抬起了手臂,伸向了恐惧的看着他的吴钢,却在半空中无力的垂下,“啪”的轻声砸在了吴钢的脸上,一股血腥味传到了吴钢的嘴中。 意识渐渐的模糊,仿佛是放开了风筝线,飘飘荡荡的不知飘向何方,每一秒钟,都好像是一辈子一样的漫长,渐渐地,身体上的疼痛好像打了吗啡一样,不再那么明显,反倒是一股寒冷的感觉漫上凡成的心头,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冰库一般的冷,冷到了骨子里,冷的凡成的牙齿不自觉的发出“哒哒”的声音,力气一丝一毫的消散着,胸口也好似放了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经历了马拉松一般,脑海中的原本清晰的画面念想,也渐渐的变得模糊,变得不再清晰,仿佛是水泊过的水墨画一般,分不清他们的脸颊,别了,爸爸妈妈,别了,政纪,别了欣梅,别了,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最后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政纪在华丽的舞台上微笑的看着他,向他伸出了手,凡成嘴唇微动,表情微微带着笑容,眼睛渐渐的眯成一条缝,到最后完全的磕上,手一软,彻底的失去了意识,而伴随着意识消散的,还有耳边隐约的救护车特有的声音和撕心裂肺的哭声。 “咔嚓!”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水面上,原本平静的海水,仿佛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搅动的一般,荡起了波澜,原本碧波万里的天空,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暗色的黑纱,浓浓的乌云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了空中,不时的有银蛇在其中攒动,随后便是声声闷雷穿破云层在天地间传动,风也渐渐喧嚣了起来,白色的海水沫在空中被卷起,撒向天地。 一艘洁白的帆船在这天地间孤单的在海中随着风波起伏着,帆在风中鼓起了夸张的模样,宛若离弦的箭一般划过水面,风越大船行的反倒是越快。 船舱内的政纪看了眼船外宛若末日般的场景,摸了摸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莫名的感觉到一阵胸闷,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一般的不安,让他的情绪莫名的有些低沉,风越大了,豆大的雨滴也开始夹在在风中打在船舱之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政纪看了眼鼓起的风帆,想起了水手教他的,拍了拍有些发闷的胸口,脱掉了外衣,**着上身,走出了船舱,舱内还不觉得,只有此刻站在甲板上,他才切身的体会到了这场风暴的来势凶猛,雨滴打在脸上竟然像是小石子一般的疼,风吹的他一个大男人甚至难以站直身子,只能弯着腰,一步步的走到风帆旁,眼前一片白蒙蒙的,解开风帆的绳子,政纪三下两下用力的拉着帆将它收了起来,船只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随着起伏的海波一上一下的荡漾着。 收起了风帆,政纪看着天地之间一片苍茫,感受着冰凉的雨滴打在身上的感觉,眺望远方,只有此刻,他才能切身的感受到大海的能量,感受到人类自身力量的渺小,感受到造物主的伟大,风浪越来越大,雨水越来越急,就像是泼下了的水幕一般,耳边只有那巨大的风雨声与波浪声。 政纪眯着眼睛,看着这伟大的一幕,忽然张开了双手,仿佛要拥抱着天地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这万里无人的大海中嘶吼道:“啊!!!我是政纪!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穿越者!我知道未来!我有写轮眼!” “奥门今年就要回归啦!” “谷歌明年就要上市了!” “布什会在01年成为m国总统!911事件也会在那一年发生!” “华国会举办零八年的奥运会!” ......... 政纪的声音,在狂风暴雨中的天地间飘荡着,在这万里无人的大海中,他好似发泄一般的将内心里所有的秘密吐露着,宣泄着,自重生以来,表面上开来他乐观开朗,他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可是切身处地的来想,穿越者也是人,也会有压力,也会有焦虑,也会有烦恼,他背负了太多太多,不管是心中的无数的秘密,还是那一双不一样的写轮眼,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的神经时时刻刻的处在紧绷之中,睡觉都要留一个心眼,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可以说,在这空无一人的大海之中的日子,才是他最为安心的日子,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不用担心自己的写轮眼被人看到,在这里,他可以踏踏实实的睡觉,在这里,他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这里,他可以随意的使用写轮眼而不被人发现,在这里,他得到了难得的平静与心安。 风暴,来的快,去的也快,一抹阳光穿过乌黑的云层,宛若是一道宏大的光柱一般,照亮在这天地之间,风听雨歇,海浪,好像是玩累的顽童一般,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一道七彩的彩虹悬挂在天边,丝丝带着大海气息的味道进入鼻腔,常听人说,暴风雨后的景色是最美丽的,政纪今天终于见到了这美轮美奂的场景,那彩虹,是自己前所未见的宏大,仿佛连接了海平面一般,深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中呈现出了神秘与美丽的矛盾之感。 站在船头的政纪,看着眼前的景色,从未感觉像此时一样内心平静,就亦如那波光荡漾的海面一般,内心也仿佛被这一场暴雨清刷了一般,清纯明镜,不含一丝的杂质,就宛如身子骨都轻了二两,政纪随手脱下了早已湿透了的短裤,一丝不挂的站在船头,古铜色的皮肤接触在阳光下,匀称的肌肉分布,健壮的胸肌,在海上的这几天反倒是让他变得如同健美先生一般,至于裸露,反正也没有谁会来说他是暴露狂,拧干了裤子,他随手搭在了帆船的船舷旁,任由它像是旗子一样随风飘舞着。 重新升起帆,看了眼罗盘,航向正确,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两天以后,他大概就能到了那片预定中的公海北纬25度,东经123度,那片潜藏着金山的海域,政纪从船舱内搬出了沙滩椅,顺便带了一瓶红酒和食物,惬意的躺在沙滩椅上,顺着海风,品着从刘得华哪里顺来的美酒,却也是惬意非常。 “扑棱棱”一声响,正当政纪闭目养神之时,却是有一只白色的鸟从天空飞落下来到了甲板之上,“咕咕咕”的叫着,歪着头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警觉的看着躺在椅子上的政纪,翅膀微缩,好像随时准备振翅高飞。 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精灵,却讶异的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海鸥或者什么海上生存的鸟类,相反的,竟然是一只白色的鸽子,优雅的侧着头看着自己,政纪下意识的望了望四周,却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岛屿的影子,那么这只白色的鸽子是如何飞到这渺无人烟的大海中的呢?它是如何飞越了这千山万水的呢?政纪不得而知,只不过看这只鸽子的样子,羽毛凌乱甚至有些发黑,脚步也有些虚浮的样子,可以看出来,它一定是累到了极点。 ps:昨天出差了,存稿也不多了,最近没时间写了。。可能会断更~~请原谅~ 第四百三十六章 急救 政纪慢慢的坐起来,尽量的不惊扰到它,返回了船舱,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些饼干和一个水杯,里面乘着清澈的矿泉水,慢慢的放在了船边,然后返回到了椅子上,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却依旧好像对人说话一般道:“给你准备了些水和饼干,去吃吧”。 说也奇怪,鸽子此刻好像通灵性一般的看了眼政纪和水杯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低着头嘬了一口水,然后机警的又看了眼政纪,发现他依旧躺在椅子上,这才安心的吃起了饼干。 政纪斜着眼看着这只饥肠辘辘的鸽子,暗自感慨命运的神奇,让自己在这茫茫的海洋之中遇到这只迷途的鸽子,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吃饱喝足的鸽子扑棱棱的飞了起来,却并没有离开,反倒是站立在了船帆的顶端,一点点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一边时不时的瞄一眼政纪,大概在它小小的脑袋里,也有感恩这个词汇吧,又或是知道自己在这茫茫大海中独自飞翔生存下去的几率太小,这只鸽子竟然不再离开,倒是飞来飞去的将这艘轮船的大致格局摸清了。 而政纪,也乐的在这枯燥的路上有如此一只美丽精灵的陪伴,也不打扰它,一人,一鸟,竟然在这船上和谐的相处着,政纪吃,它也有饭,政纪喝水,它也有水。 高悬在天空的太阳,不知不觉中西斜,在海面上映照出了火红的光芒,本来碧绿的海面,此刻却仿佛是燃烧着的汽油一般,变成了橘黄色,映衬着天空中火红的云彩,竟然是异样的美丽绝伦,海面之上,更是时不时的跳出一两只政纪叫不出名的游鱼,在半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重新击打着水花落入其中,政纪拿着相机,一张张的将这美景记录了下来,而那只白色的鸽子,此刻在阳光下原本洁白的羽毛,却也染成了淡红色,静静的站立在船头政纪的身旁,咕咕的叫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打量着这美景,似乎也在欣赏一般。 “呜~~!!!”忽然之间,一声哀鸣之后,水面之上忽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暗影,然后就是一股浪柱扑天而起,在夕阳下发散成晶莹的水珠。 政纪凝神望去,却惊异的发现,竟然又是一只巨大的鲸鱼,和自己上次所遇的相差无几,忽然,政纪眼神一变,眼前的这只鲸鱼有些不对劲! 政纪锐利的眼神下,鲸鱼背上的伤口很明显的映入了他的眼帘,一条两米多长的铁叉,深深的插在鲸鱼的脊背之上,丝丝鲜血顺着铁叉处的伤口宛若喷墨一般的涌出,很快的就将那一处海面染红,而在鲸鱼的身旁,政纪惊讶的发现,竟然还有一条四米多长的小鲸鱼,焦急的围绕着它打着转,悲鸣着。 很显然,这是一条带着孩子的母鲸鱼!而它身上的伤口,不用想也能猜到,出了人类之外,在海洋里,没有什么其他的物种能够对着几十米长的庞然大物造成这样的伤害!而如果任由这样下去,这只鲸鱼母亲的下场,可想而知不会很乐观。 政纪不及多想,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就让他来为人类犯下的错误尽可能的弥补一些吧,眼睛内瞳孔微缩,几乎是在一瞬间,三勾玉的写轮眼出现在眼眶之内,在夕阳下泛着邪魅的光芒。 政纪随手脱下自己的衣服,看着鲸鱼的方向,猛的跳入了水中,而他身后的鸽子显然也没有想到政纪如此动作,亦是仿佛担心一般跟着飞了起来。 水中的政纪感到水温微微有些寒冷,适应了几秒钟,马上朝着鲸鱼的方向游去,谁知道那只鲸鱼会在什么时候重新潜入水下。 十几秒之后,政纪距离鲸鱼已经只有十几米远了,而鲸鱼也显然发现了在水面上向它游去的政纪,政纪漂浮在水中,眼眸中的三勾玉微微转动,下一秒钟,鲸鱼的动作就微微一顿,然后就静静的停在了水面之上,任由政纪趴着它的背上。 站在鲸鱼的脊背之上,政纪感觉脑子中好像有一个意识一般,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可是他却出奇的能够理解这个意识的情感,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害怕,而且好像在微微反抗着自己的意识。 政纪知道,这大概就是自己脚下的这只鲸鱼的意识了,他微微闭上双目,意识波动之间,政纪的意识仿佛是一双温柔的大手一般,安抚着鲸鱼的意识,透露着友好的信号,万物皆有灵,只是取决于灵性的大小,而这只鲸鱼的智商,大概也就是人类五六岁左右的程度,所以,对于友好之类的信号,还是能够理解的了的,在政纪的安抚下,很显著的,它的意识渐渐稳定了下来,也不再反抗。 政纪感受到鲸鱼的精神平缓了下来,松了口气,慢慢的走到它脊背上铁叉插着的那处,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眼前黝黑粗长的铁叉,政纪一只手险些合拢不住,足以见这是一件杀伤力多么强大的武器,他微微的提了口气,手臂用力,触手之处一片滑腻,却是发现海水浸湿的铁叉并不好使力气,铁叉依旧是纹丝不动,而意识之中的鲸鱼,精神却传来一种痛苦的信号,很显然,自己的触碰,对它并不是很好的体验。 政纪咬了咬牙,精神一提,双目之中的三勾玉渐渐的连成了风车状,万花筒开! 紧接着,几乎是虚空显形,巨大的红色的骷髅状的虚影出现在政纪的身体之外,一股邪恶澎湃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政纪头顶的飞舞的鸽子,瞬间飞回到了船上,瑟瑟发抖的钻在角落中,而母鲸鱼身旁的小鲸鱼,亦是恐惧的哀鸣一声,动物的灵觉让它本能的感到危险,却因为母亲在这里,只能同样焦虑害怕的紧紧贴着母鲸鱼。 政纪不敢拖延,虚空中红色骷髅的大手,猛的握住了铁叉的根部,就像是在豆腐上拔了一根刺一般,伴随着刺啦一声,铁叉轻而易举的拽在了骷髅的手中,几乎是在下一秒钟,虚影消失,铁叉自由落体的落入了海中,政纪身形微微一晃,同时精准的控制着万花筒恢复了三勾玉,不浪费一丝一毫的精神力,感受到意识之中鲸鱼的痛苦。 看了眼铁叉取出之后的伤口,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的涌出,竟是比之前还要多一些,政纪并不担心,对于鲸鱼这种庞然大物来说,这顶多只是一道小口子,果不其然,本能之下肌肉蠕动,鲸鱼背上的伤口很快就合拢,只是有些许的血液流出,而意识之中,鲸鱼的痛苦明显也感觉到减轻了许多,甚至于,政纪居然感受到了一丝鲸鱼传来的愉悦和感激的情绪。 鲸鱼缓缓的游到船边,政纪跳上船边,写轮眼恢复了正常,而令他意外的是,恢复了自由的鲸鱼,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在船的四周游荡着,发出一声声的鸣叫,仿佛是感激一般,没了痛苦,多了一份喜悦,而小鲸鱼,同样跟在母亲的身旁,附和般的发出脆生的鸣叫。 一艘船,一大一小两只鱼,一个人,一只白鸽,在这夕阳下,有一种异样的和谐与感动。 “血压五十!心率降低!” “注射肾上腺激素!随时准备抢救!马上给病人输血” “白医生,血库存血不足!” “马上组织家属输血!赶快!”惨白的急救室内,戴着口罩的医师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心电图缓慢的跳动和那血压条逼近极限的数据,对旁边的护士大声说道。 护士闻言,马上走出了手术室,看着门外站着的七八人,摘掉口罩急切的问道:“你们谁是B型血?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门口的几人,看到护士出现,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护士!护士!我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他没事吧!”中年的妇女脸上带着悲痛与泪水,紧张的看着护士,紧紧的抓着她的手问道。 “现在不敢肯定,不过如果你继续磨蹭下去的话,那我就更不敢保证了,”护士从凡成的母亲手中抽出了手,语气中带着急切与警告。 “阿姨,我是B型血,抽我的吧!”刘璐的声音传来,她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愧疚和悲伤,凡成可以说是为了她俩才受的伤。 “我也是B型血,孩子他妈,不要干扰护士工作,赶紧让开”,凡成的父亲脸上虽然也带着悲痛,可是却理智了很多,抱着妻子站在了一旁。 “所有B 型血的人,马上跟我来抽血,越快越好,”护士也不拖拉,直接带头朝着采血室走去。 尖利的针头缓缓的插入她纤细的血管之内,刘璐微微咬了咬嘴唇,看着鲜红的鲜血顺着透明的管子点点滴滴的涌入采血袋中,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之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她和吴欣梅出去之后,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打电话报了警并且叫了救护车,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在门口看到混混们逃离之后,她和吴欣梅大着胆子走进网吧里看到的那一幕! 第四百三十七章 生命的脆弱 入眼之内,凡成和那名叫吴哥的男子,躺在猩红的血泊之中,生死不明! “好了,差不多了,压住止血棉球,最近不要剧烈运动,”护士的声音在刘璐的耳边响起,将她从回忆中惊醒,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血已经采完了,她下意识的按住棉球,刚想站起身, 却感觉到一阵头晕,却是输血之后一时没有适应。 “护士,我的同学,他的情况?”刘璐强忍着难受,忐忑的问道。 女护士看了刘璐一眼,目光中露出一丝同情,“你的男朋友,情况恐怕不太乐观,失血太多了,能不能救回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却是将刘璐当成了凡成的女友。 刘璐听了欲言又止,现在再解释这个,并不重要了,她的脑子里全是护士所说的话,眼眶不自觉地变得红了,那个在黄昏中与政纪和自己一同欢笑着的男孩,那个开朗乐观的男孩,就要离开大家了吗?这一切如果是一场梦该多好?梦醒了,又能在教室里听到凡成那独特的充满乐观的声音,看着他带着一丝贱贱的淘气的笑容,如果,政纪知道了,恐怕一定会很着急吧? 想到了这里,她摸摸口袋,才想起了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了。 “护士姐姐,求求你,一定要尽力救救我的同学,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刘璐将脑海中复杂的思绪抛开,恳切的看着护士说道。 “我会尽力的,”护士拿着血包,快步走向了手术室。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刘璐,凡成到底会不会有事呐”,门口,吴欣梅抱着胳膊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泪水滴滴答答的顺着脸庞流下,虽然她接近凡成的目的不纯,可是所谓日久生情,所以即便她的心里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这么多日的相处下来,她也是感情动物,怎么会完全的铁石心肠,更何况,凡成还是为了她俩才躺在了手术台上。 “欣梅,没事的,凡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你相信他!”刘璐强忍着背上,强自安慰着吴欣梅,眼里却是酸涩的难受,只怕下一秒钟泪水也会忍不住滴落。 生命是一首终究会谢幕的长歌,生活却是一盘永远也解不开的棋局,距离仙女座两百万光年的这个太阳系的蔚蓝色星球上,无数的生命像是置生于这个庞大的棋局之中,这个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运作存在着的棋局,带着世人无法挑战的惯性力量,像被地球引力吸引的月球,亘古的旋转在看似广袤实则狭小的空间里。 有些地方,我们永远到不了;有些事情,我们永远做不到;有些承诺,从来就只有伴随着当初的夕阳沿着山脉落了下去,消失到没有一点回音。 没有人可以保证永远,连续剧能够看到结局,但生活却不能看到结果,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有把握还一直走着当初的路,牵着当初紧紧握住的手,但同样是因为它的不确定性,一个好的水手,不到风浪肆虐的最后的一刻,决不放弃自己的所乘的船只,因为喜怒无常的大海,远比甲板更为凶险;但真要到了船倾人亡的地步,他也会断然跳船,为求生而战的内心,容不下丝毫的留念。 “你们是凡成的朋友吧?我替他谢谢你们了,”这时,凡成的父亲按着胳膊上的针眼,看着门口的两人问道,语气中带着的沉重和悲伤显而易见。 “嗯,”两人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成儿,他会变成那副样子?”凡成的父亲眼睛通红的看着两人,目光灼灼的说道,作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被砍成那个样子,旁人是无法感受到他那种仿佛胸膛都快要燃烧的感觉,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生仇大恨,会让对方将一个高中生砍成那个样子,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亲手拿着刀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将他们给予孩子的痛苦十倍的还回去。 “叔叔,都是我们不好!”不问还好,他一问,刘璐和吴欣梅再也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告诉了凡成的父亲。 “这群人渣!”凡成的父亲双目通红的用力的锤了墙壁一拳,他的脑海中好像脑补出了自己的儿子被那些无法无天的小混混们一刀刀砍着的模样,越想,他的心跳的越快,牙关紧紧的咬着,恨不得生啖其肉!儿子是为了保护同学受的伤,没丢他老子的人,想到儿子平日里的音容相貌,他的鼻子一酸眼眶不禁红了红,莫道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着,室内是忙碌的医生,而室外,则是愁云惨淡的众人,这一夜,几乎是谁都没合眼,凡成的母亲更是哭的眼睛像是个桃子一般红肿,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术室门口,只要有人出来,就会像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每个人,都在心里为凡成祈祷者。 ”叮咚“伴随着手术室门铃一声脆响,主治医师满脸疲倦的走了出来,而在走廊椅子上的凡成父母,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的清醒过来,三步两步走到医生的面前。 ”医生,我家孩子怎么样了?“凡成的母亲目光含泪的问道。 ”经过抢救,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度过了危险期,不过能不能醒来,还要看他的意志力了,毕竟被砍了二十多刀,失血太多,脑部供血不足,很可能会引起一部分脑部的问题,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一般来说,病人最终能完全康复“,医生看了眼门口的人,叹了口气说道,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高中生被砍了足足有二十多刀!行凶之人真可以说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了。 “呼”的一声,凡成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心里的悲痛与心伤,又加上长时间的神经紧绷和水米未沾,猛的吸了一口气,眼皮一翻,晕了过去,而凡成的父亲,则同样一脸的悲痛欲绝,自己儿子被砍了二十多刀,虽然没了生命危险,可是听医生的话,是否能醒过来还是两说,自己儿子才十八岁啊!正是花样青春的年华,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光,难道就要在病床上度过了吗? “阿姨,阿姨你没事吧!”众人扶着晕眩的凡成母亲,担忧的看着她,凡成那边还没稳定,这边可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只是太过劳累,营养缺乏所致,带着她去休息会,喝一瓶葡萄糖就好了”,医生观察了下她的情况,点了点头说道。 “让一让,让一让,”这时,众人身后的手术室内传出护士清脆的声音,接着便是门开启,众人日思夜想的凡成嘴里插着呼吸管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被小心翼翼的推了出来,脖子以下,肉眼可见的到处都是厚厚的纱布,依旧有丝丝鲜血映红。 “成儿,你醒一醒,醒一醒看看父亲呐!告诉我你没事!醒一醒呐!”看到凡成被推了出来,他的父亲一时之间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猛地趴在病床边呼唤着凡成的名字,个中包含的情绪,真真是闻着伤心听着掉泪,刘璐和吴欣梅捂着嘴,看着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凡成,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安静,不要打扰病人,他现在需要静养”,护士瞪了凡成父亲一眼,出声提醒道,然后推着病床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走入了重症监护室。 而在太元另一家医院内,类似的场景,却是不一样的气氛,同样是手术室,同样是等候的家属,却是一名四十多岁珠光宝气的妇女骂骂咧咧指手画脚的在走廊内说着什么。 “吴天!要是钢儿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没完!”泼辣妇女指着坐在椅子上的白色衬衫男子大声骂道。 “你能不能闭嘴?又不是我把他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和我没完有什么用?!”椅子上的男子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在椅子上,怒视着眼前自己的妻子说道。 “我不管!钢儿是你的儿子!反正你要为他做主!”女人一脸的尖酸刻薄。 “你!......”男子看着自己的老婆,欲言又止,烦恼着揉了把头发,自己当初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老婆,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也是温柔可人,怎么生了孩子以后就一点道理都不讲,简直是越来越像泼妇了,他看了眼手术室的门口,抬起头看着女人说道:“你让我怎么做主?!早就告诉过他,不要天天在外边混,整的自己跟个青皮混混一样!给他安排的检察院的工作他也来!你还让我怎么办?我早就说过了,照他那么混下去,迟早会倒霉,你忘了上次你儿子捅了的那个学生了吗?我废了多大的力气才给他擦干净屁股!” 地四百三十八章 罪魁 “你怎么说话呢?啊!吴天,合着这都怪我了?你的儿子,你自己不去管教,天天在外边花天酒地,说是交际应酬,我看你是不是早就在外边有了新欢?!有了私生子?!所以才不在乎你儿子的死活?你说啊!到底是不是啊!怎么办?你这个当爹的反过来问我了?我不管,反正你现在就给警察局打电话,把那个害的咱们儿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王八蛋抓起来呐!”妇女听到丈夫这么说,马上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般,捶胸顿足的哭闹了起来,惹得四周的人频频侧目。 “抓起来?那个混蛋现在被你儿子砍的不知生死!恐怕现在早就死了!你去把鬼抓进去吧!换你儿子进去还差不多!”不说还好,一听到妻子的话,他更是一肚子的气,在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一时间,他就通关渠道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那个男孩子,同样也只是个高中生,却硬是被自己儿子和混混们捅了不知生死,在得知经过时,他差点气的晕过去,在缓过来后,虽然心里恨铁不成钢,可是自己的儿子也毕竟是自己的,发动了关系,封锁住了消息,也和公安局那边打过了招呼,暂时把事情压了下来,说来可笑,这种事他至今已经替吴钢擦过几回屁股了,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死了?死了活该!谁让他把我儿子伤成了这个样子!至于钢儿,你要是敢让他受一点委屈,我跟你没完!”女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仿佛凡成的死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甚至连蝼蚁都不如的事情,反倒是听到自己的儿子要被抓,马上指着男人的鼻尖骂道。 “我说外边的家属,这里是医院,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吵吵闹闹的打扰别人的休息知道吗?还有你,把烟掐了!医院禁止吸烟!”这时,一名路过的护士忍不住开口说道。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我们说话用得着你管?小表子!”妇女一听有人插嘴,就像被点燃了火炮一般,将火气统统发泄在了小护士的身上。 “你!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点素质!”小护士哪里被人这么说过,当时就不乐意了,眼里浮现一丝泪水说道。 “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不想干了,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丢了这饭碗!”而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吴天也面露不耐烦之色,他正心烦着呢,要是这两个女人再吵起来,想想就觉得头大,于是直接站起身呵斥着骂道。 “你们,你们等着!”小护士看到两人霸道的样子,撂下一句狠话,委屈的朝着主任室跑去。 几分钟之后,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护士,怒气冲冲的朝着吴天这边走来,小护士跟在身后,边啜泣,边指着两人不知在和男医生说些什么。 待走到近前,男医生脸色铁青正欲发火,却不慌神看到吴天的同样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的脸时,抬起的手指猛地顿在了空中,铁青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尴尬和紧张。 “吴,吴院长?您怎么来了?”中年男医生的脸就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倏然转成了一丝讨好的笑容,就要走上前去 和吴天握手,不变不行啊!这可是忻城检察院的院长,自己也是在陪医院院长处理一起医患纠纷时,在酒桌上见过一面,在他的印象中,就连院长,都得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客客气气的讨好。 “哼!”却不料,吴天根本理都没理他伸过来的手,反倒是盯着手术室的门口。 “张,张主任?!”男医生身后的小护士看到此情景,擦了擦眼泪,带着些许疑惑诧异的提醒开口道。 “呦,这是找人来告状了?怎么?不服吗?”没等吴天开口,反倒是他的妻子一脸戏虐与不屑的看着张主任身后的小护士。 张主任听了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微笑,扭过头去挤了挤眉毛,做了个离开的眼神,等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又是一脸的歉意的笑容说道:“嫂子,别生气,这都是误会,误会而已,她是新来的,没有眼色,吴院长,嫂子,实在对不住,还请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嗯?你这么说意思是我们小心眼了?”谁料,妇女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顶了回来。 “这,这怎么会呢?”张主任脸色微微一变,僵硬的笑道,忽然转过头呵斥着小护士说道:“小胡!还愣着干什么?不是告诉过你,顾客就是上帝?还不赶快给吴院长和嫂子道歉?” 小护士也看出了情况好像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看张主任的样子,这对男女好像身份真的不一般,自己进这家医院可是家里找了好多关系花了不少钱才入了编制,想到这里,她心里虽然不忿,可是却强忍着委屈的泪水,对着二人鞠了一躬说了声“对不起”。 “哼”,吴天的妻子冷哼一声,却不搭理二人,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了。 而在这时,却是手术室推开的门帮了张主任的大忙,将几人从这紧张的气氛中解救了出来。 “怎么样?我的儿子有没有事?”看到手术室里走出的大夫,吴天嘴上虽然说着自己儿子的不好,可是心里却是比谁都担心,马上冲上去问道。 “吴院长,已经没事了,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令公子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了下来,除了失血过多有些虚弱外,其他的都还算可以,不过,吴院长,这次着实是有些危险呐,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就是回天乏术了”,摘下口罩的五十多岁的医生感慨的说道,而在一旁的张主任则脸色又是一窒,居然是院长亲自掌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到了这个消息,吴天脸色的表情微微松了些,喃喃自语着说道,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张院长,认真的说道:“张院长辛苦你了,这次恩情我记下了,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张院长尽管开口,我吴天能办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吴院长不用客气的,咱们这些年的交情,这都是应该的,只要令公子没事就好了“,张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点点头说道,这场手术对于他的压力亦是不轻,检察院院长的儿子,要是稍有差池,他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肯定会对他心里有芥蒂。 ”我的孩子没事了?钢儿没事了?!他在里面吗?我去看看他!“吴钢的母亲也从激动中恢复了过来,急匆匆的就要冲进手术室里看吴钢的情况。 “嫂子,病人刚刚注射了麻醉,现在恐怕还在昏睡中,所以暂且为了伤势,今晚先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下”,张院长忙拦住了冲动的吴钢母亲解释道。 妇人虽然泼辣,可是涉及到儿子身体,却也只能按捺下了心中的急迫,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而在一旁的张主任,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把小护士打发走了。 “吴院长,嫂子,我给二位暂时安排了一间房间,要是不放心令公子的话,二位暂且就在医院休息吧,“张主任眼珠一转,舔着脸讨好道。 吴天看了眼张主任,点点头对妻子说道:”嗯,那你先留下吧,我去上班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记得上班?你还是不是人,也太不把你儿子当回事了吧!”,一听吴天说去上班,妇人一下子忍不住骂了出来,丝毫不顾及吴天的身旁还站着的张院长和张主任,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吴天脸色一青,差点没忍住给她一巴掌,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朝着角落走去,一边对张院长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和内人有些话说”。 “你拉着我干什么!你放开!” “够了!你真当你儿子是见义勇为成了这个样子的?他捅死人了!人命你知不知道?!我Tm的得给他擦屁股!要是你不想看到你儿子下半辈子在监牢里度过,我陪你!”吴天猛地一甩手,压抑着心中的烦躁与愤怒骂道。 妇人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恐怕误会了吴天,可是依旧不服软,撇了撇嘴说道:“反正他是你儿子,你就得管着他”。 吴天哼了一声,和张院长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匆的离去了。 "请问你就是伤者的父亲吧?"而在凡成这边,一个略带一丝威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悲伤,回头看去,却是一名警察皱着眉头看着重症监护室的凡成。 "是我,警察你一定要为我儿子做主呐,一定要将那几个不法分子绳之以法啊!"凡成的父亲看到来人,脸上带着渴求近乎是哀求道,可见他对那些人的恨有多深。 警察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与欲语还休的表情,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看着眼前的这个憨厚的家长,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他又何尝不能理解凡成父亲此刻的感受呢?只是可惜,事情的走向,恐怕并非能如了这个男人的愿啊,他此刻大概还不知道那个和他儿子一同受伤不轻的那个人的身份吧。 第四百三十九章 潜水 "警察先生?"一声呼唤,将警察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们会据实处置的,现在我想请当时现场的目击者去警局录一下笔供,了解下情况,"警察说完,将目光投向了刘璐和 吴欣梅二女。 "我们都看到了,现在就和您去",刘璐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目光中带着坚定说道。 半个小时后,刘璐和吴欣梅坐在了警局的办公室内,两人惊讶的发现,当时网吧的老板,竟然也坐在这里,垂头丧气的看着两人。 没有预想的那么麻烦,也没有预想的那么严肃,警察依次询问了他们大致经过之后,留下了几人的电话,便让他们先行离去了,刘璐问后续的处理,警察也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只是说会先搜集证据以后有消息再通知二人,不知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什么,刘璐总感觉对方的态度有些敷衍和漫不经心。 在几人离开之后,询问的警察就打了个电话,很是恭敬的将事情的更为详细的经过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电话那头的人。、 坐在办公室的吴天放下电话,目光深沉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刘璐,吴欣梅,二中的学生,还有一个网吧老板,”他心里默默的想着刚才警察传回来的信息,目光渐渐坚定了起来,这件事,他不方便出面,想了想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三,有件事需要你处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吴天对着电话将这件事说了一遍,然后听到了对方的答复后满意的点点头挂断了电话,坐在老板椅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分割线—————————————————— 碧蓝的天空中,一只白色的鸽子飞舞着,过了一会儿,就扑棱棱的落在了下方的白色帆船之上,“咕咕”的叫着侧着头看着下方站在甲板上的男人,忽然间,振翅一飞,直直的朝着男子飞去,在将近之时,猛地一顿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政纪侧过头看着距离自己仅仅几厘米的鸽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它已经不再警惕政纪了, 或许是因为感恩,也或许是因为政纪也用写轮眼试着控制了一次它,用它的飞翔角度观察了一下海面,将自己的善意传达给了它,从那之后,即便不用控制,鸽子也和他亲近了不少,给他枯燥的旅途增加的了不少的乐趣。 “嗤!”伴随着一声巨响,水柱喷在空中溅起好看的水花,一头黑影渐渐浮现在了水面,而它的身旁同样还跟着一只小的黑影,正是昨日政纪帮助过的那只鲸鱼,同样的,好像是护送一般,在这一路上这只鲸鱼都跟随着政纪,而政纪,也乐的在路上有它相伴,甚至还时不时的下水陪它玩闹一会儿,此外,政纪却也有自己另一个打算,鲸鱼的体积够大,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对于他寻找沉船亦有很大的帮助。 政纪看着浮上海面的鲸鱼,兴致一时大发,踩着船舷,猛地一跃,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政纪稳稳的站在了鲸鱼宽阔的脊背之上,而鲸鱼,似乎也有灵性一般,感受到了政纪的动作,稳稳的浮在海面之上,也并不下沉,反倒是滑动着尾巴,不快不慢的与政纪的帆船齐头并进的游动,而政纪,则稳如泰山的屹立在之上,远远看来,仿佛凭空而立于海面之上一般,御风而行,颇有一丝出尘仙气,不知道之人,甚至还以为仙人在世一般。 一个小时后,政纪看了看电子仪器,精神一振,站在了船边,望着深蓝色的水面,按照导航之上的位置显示,黄金沉船的位置应该就是这一带了。 政纪看了看四周,除了碧波荡漾的海面,没有一艘船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政纪的双眼变成了三勾玉的形状,和船下的鲸鱼对视一秒之后,政纪成功的将它控制,这一次,政纪是彻底的控制,仿佛就是他变成了鲸鱼,鲸鱼变成了他。 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政纪从船上飞跃而下,直直的朝着鲸鱼张开的嘴巴中跳下,恰到好处的落入鲸鱼的口中,这种感觉,好像是一个人有了两幅身体,颇为奇妙。 鲸鱼在政纪的控制下,口腔内的海水一丝不留的排了出去,而政纪,则半坐在漆黑的鲸鱼最终,将视角切换到了鲸鱼的视角,缓缓摆动尾巴,朝着深不见底的海下游去。 从鲸鱼的视觉来观察着水下的世界,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政纪大概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水下的世界,在水面上看来一片平静,可是从鲸鱼的视角看来,却是那么的丰富多彩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鱼儿,大的有几米长,小的只有十几厘米,但是成群结队的组成鱼群灵活的躲避着捕食者,时不时的,还有一两只海龟在前边游过,政纪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海龟,算算光龟壳大概有一米多直径了,这生机勃勃的世界,一时之间让政纪忘记了自己的来意,对于一个一生都在岸上生活的陆地动物,政纪对于这片海下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而政纪控制的鲸鱼,不愧为水中的霸主,所到之处,不论是鱼群,还是海豹,都四散而逃,鲸鱼口中的政纪,密闭空间内,他尽量的减少呼吸,毕竟,味道不是很好,即便如此,在水下几乎是游览了十几分钟的政纪,明显的感觉到了空气的浑浊与呼吸的困难,不得已,操纵着鲸鱼浮到了水面之上,换了一口气之后,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探索之旅。 这一次,政纪心无旁骛,直直的冲着海底游去,越向下,海水越发的漆黑,能见度也越发的低,通过鲸鱼的视线,最多只能看到十几米之外的大致轮廓,这是政纪没有想到的,他忽略了最为重要的,在这片海域的深度!阳光恐怕并不能穿透海面照到海底,在这片深海之内,他和盲人也是无异,只是偶尔有几只带着光芒的水母在黑暗的海底让他看到一丝光明。 正当政纪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然之间,或许是鲸鱼身体的本能反应,政纪忽然感到一种独特的感觉从鲸鱼的头部发出,在水下的鲸鱼鼻腔之间,猛地发出一阵暗雷般的闷声,犹如是无形的声波一般,在海下传出,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在政纪的感觉中出现,几乎是神迹一般,在鲸鱼的脑海中居然呈现出了不可言表的图形,不是肉眼所看,却胜似肉眼所见, 只不过呈现的方式不一样了,就像是立体一般的声纳,在鲸鱼口中的政纪,猛地响起前世的时候看过的动物世界的介绍,鲸鱼这种生物,视力其实并不是它主要的探测工具,而是类似于蝙蝠的声纳!能够将反馈回来的声波在脑海中呈现出来所需方位的情况。 有了这项大杀器,政纪的感官之中,一改之前的盲目,海下的四周的情况,以一种独特方式呈现在了脑海中,几乎堪比在陆地上用肉眼观察!不,甚至更为详细! 政纪就像犁地一般操纵着鲸鱼在海底有规律的在这片海域游动着,氧气不够的时候,就浮到海面之上换口气,足足换了五次,依旧一无所获,只能在海底感觉到厚厚的砂层和植物,黄金游轮的踪迹,丝毫没有看到,这让政纪不由的有些怀疑,前世所知的坐标是否正确。 长时间的控制鲸鱼,政纪的精神也有些疲倦,咬了咬牙,再来最后一次,如果还没有收获的话,那么只能等休息好了之后再进行了。 这一次,政纪决定往远游一点。 游出了几百米,政纪又“看到”了之前看到的海下的一座小山丘,刚才他就是止步于此,这一次,政纪却没有停留,直直的从上方有了过去,而这一游,政纪有了新的发现,在声纳传回的信号在脑中成像之后,山的那一边,很明显的就是一艘轮船的形状,难怪他之前没有收获,原来是因为一叶障目,被这山丘所阻挡住了声纳的传播。 在鲸鱼嘴里的政纪,气息微微的有些急促,并不是缺氧,而是激动的,自己这一行,终于不枉了,而自己面前的这艘巨轮所蕴藏的价值,足以让自己再无忧虑。 平息了下心中的激动,政纪慢慢的“游到”目的所在之处,距离越近,他越发感受到了这艘轮船之大,就连自己操纵的这只二十多米的鲸鱼,在它的面前也就像是一只小鱼一般,没有可比性。 绕着这艘巨轮游了两圈,政纪感受到了空气的不足,控制着鲸鱼重新返回了海面之上,从鲸鱼嘴中出来,政纪看到自己的帆船,距离这里大概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 他返回到了船上,驾驶着轮船驶到了刚才发现轮船的水域的正上方,这一次,他准备了一只防水手电筒,小心的拴在了鲸鱼的头顶,抱了一罐氧气瓶,重新返回到了鲸鱼的口中。 第四百四十章 钱不是万能的 这一次,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巨轮之旁,而与上次不同的,鲸鱼头上的防水大功率手电,清晰的将面前轮船的景象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真正的看到了色泽,政纪一时之间被惊呆了,巨大的轮船,并非想象中的金光闪闪,相反的,却是覆盖着厚厚的泥沙,水藻也在船身各处繁茂的生长着,不时的有各种鱼儿从船内破碎的玻璃内游进游出,生机与死寂此刻共存,整艘船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而更为惊讶的是,政纪通过鲸鱼的视线,很明显的看到巨轮之上的船舷旁的十几具死尸骷髅,衣着早已破烂的丝丝缕缕的挂在身上,随着海水的飘动着。 政纪想了想,操纵着鲸鱼来到了巨轮的正上方,双目之中勾玉连城风车状,身体周围微不可查的出现了一丝红光,大约几指粗细的厚度包裹着他,却是政纪用处了须佐能乎,并且将其范围缩小到了身体大小,这样对于精神力的消耗是最为少的。 下一秒钟,政纪精神微动,鲸鱼的大嘴呼的就张开来,海水猛的灌入其中,政纪也乘着这时机,抱着氧气瓶一个猛子,扎出了鲸鱼外的海水之内。 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暴露在海底的氧气铁罐甚至有些变形,在这百米水深之处的海面之下,足以将人压扁的压力无处不在,这也是政纪之所以使用须佐的原因,而须佐能乎,果然没有辜负他的信赖,红光微微一闪,不愧是最强防御,在其中的政纪丝毫压力都感受不到,一层红光之外,两个世界一般。 政纪慢慢的落到了甲板之上,足下激荡起了丝丝尘土在海中漂浮,而头顶则是鲸鱼静静的留在原地。 一艘巨轮,一只盘旋的鲸鱼,一个泛着红光的男子,在这深海中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一丝金光引起了政纪的注意,他慢慢的蹲下身,随手将脚旁的一只骷髅扒拉开,并不是他不尊重死人,只不过看到这具尸体上的日式服装,政纪真的是打心里厌恶,骷髅下,一淀拳头大小的金元宝在泥土中闪着金光映入了政纪的眼帘,轻轻的捡起金块,政纪眼眸微微一亮,在金块的底部,“大清监制”四个繁体字映入了他的眼帘,果然,就是这艘船了。 正欲离开,刚迈步,忽然感觉到脚好像被什么缠住了一般,他低下身子,拨开泥土,才发现,却是一串晶莹剔透隐约还闪着丝丝亮光的翠绿色宛若拇指头子大小的挂坠,银质的链子挂在了他的脚上,解开来,政纪将项链放在手中,仔细的观察着,这绿色挂坠,绿的深城,绿的如同水一般。 忽然一阵困倦感传来,政纪心中微微一凛,这是精神力过度使用的征兆,他随手将金锭和挂坠放入口袋,看了眼身后的巨轮,心神所动,鲸鱼猛的朝下游了过来,嘴一张一闭,政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船上,政纪仰面躺在甲板之上,漆黑的瞳孔看着阳光下金光闪闪的金元宝,耳边是解除控制后鲸鱼的鸣叫和偶尔鸽子的咕咕声,如果不是手中的金子沉甸甸的感觉,政纪甚至会以为这都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境,他看着手中的金子,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居然就这样睡着了,精神力的使用和大起大落的惊喜,让他实在是太疲倦了。 而此时在另一边凡成所在的医院内,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五名穿着黑衣西服的男子,面色不苟言笑的径直朝着守护在重症监护室外的凡成的父亲走来。 “你就是凡成的父亲凡建国吗?”几名男子气势十足的围了过来,看着凡建国语气并不友善。 “是我,你们是?”凡建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几人,从衣着上来看,这些人好像并不是普通人,给人的感觉总有那么一些拘谨。 “我们老板找你有点事想谈谈,就在医院门口的茶馆,还请赏光和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人像是领头的,直接说道。 “你们老板?我不认识什么老板啊?有什么好谈的?”凡建国有些警惕的看了几人一眼,脑子里回忆了下自己认识的人,迟疑的说道。 “是有关你儿子的事的,你要是不来,可不要后悔”,一名男子目露不耐烦之色,看了眼icu内戴着氧气面罩依旧昏迷不醒的凡成一眼。 “关于成儿的?”凡建国闻言,微微一愣,他现在最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事了,听到对方这么说,他不由的有些怀疑,这些人难道知道些什么吗?他有些意动了。 “你决定了没有?我们老板时间有限,不去的话就算了,”对方深谙欲情故纵的道理,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我媳妇打饭去了,我得等她回来和她说一声”,凡建国急忙喊住对方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老板也没时间和你多说,几分钟的事,要走就赶紧”,黑衣男子直接调转了身子,就要朝着门口离去,黑色的西服,整齐划一的动作,颇为引人注意。 凡建国看了眼昏迷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愧意和坚定,快步跟了上去。 古朴的茶馆之内,坐着一名穿着唐装的男子,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样子,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和他的这一身打扮颇为不符,眼角的那一道浅浅的刀疤,更是破坏了整个人的感觉,让人感觉在文静中却又有着一丝凶悍之意,给人一种几位矛盾的感觉。 忽然,男人的目光微微一变,看着门口的方向走进来的几人。 “老板,人我们请来了”,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嗯,好了,你们去外边等着吧,我和凡先生有些话想说”,唐装男子点点头,挥了挥手说道。 “是”,几人答应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凡建国打量着这茶馆的环境,清幽中带着奢华,奢华中却又不落俗套,能在这种地方消费的起的人,应该不是普通的人,在加上刚才那些黑衣人对待座位上男子的态度,更让凡建国心中多了一丝忐忑与好奇,他仔细的打量着男子,发现即使绞尽脑汁,记忆中也没有记得认识这样一个人物。 “你是?”凡建国想不出来,只得先开口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凡先生您请坐,不要客气,喝茶”,男子气定神闲的摆摆手,说话更是顿挫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无形中掌握了谈话的节奏与主动,可以看出平时也应该是身居高位的人物。 “这是我的名片”,凡建国坐在了男子对面之后,对方就递过来一张想着金边的名片,上面“元丰集团总裁”六个大字很是显眼的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元丰集团”,凡建国默默念着这几个字,忽然神色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信息,元丰集团,这不是忻城最大的那家建筑公司的名字吗?要说起这个集团,忻城的人几乎是无人不知,市政建设,房屋建造,几乎有关建筑的各个领域都能看到元丰集团的影子,可以说是一个属于忻城本土的庞然大物了,而作为公司的总裁,和自己的交集几乎不可能会有,而现在对方找上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知王先生能为我提供什么线索?”凡建国收起名片,直接问道,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事。 “倒也不是线索什么的,这次来,我主要是当个说客,凡先生也可以把我当成是个和事佬”,王俊武摇了摇头,直视着凡建国的眼睛说道。 凡建国听后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对方。 “这次来,我是代表当时不小心伤到贵公子的人来的,对于令公子受伤我们很抱歉,不过所幸贵公子没有生命危险了,我们也很为此欣慰,凡先生,我这次来是希望凡先生能够息事宁人,以和为贵,当然,相应的赔偿,我们也会让凡先生满意的,”,王俊武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从桌上推了过去。 “这里边有三十万,应该足够支付贵公子的医药费和补偿了”,王俊武认真的看着凡建国说道。 凡建国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忽然整个人如同魔症了一般,嗤嗤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在王俊武不解的目光中,捻起了银行卡,轻轻的摩擦着上边的纹路。 ”三十万,真是不少呐,我这半辈子,挣的钱大概也没有这么多了吧,我儿子的命,可真是值钱呐!没想到,没想到呐,我这辛辛苦苦半辈子,竟然没有我儿子用命给我换回来的多,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您?王先生?“凡建国笑着,一点一滴的,脸色的笑容渐渐的收敛了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冰冷。 “凡先生嫌少?那六十万!”王俊武看到凡建国的表情,几乎不用想也能看出对方恐怕不会满意,想都不想的继续加大筹码,这一加,就是直接翻了一倍!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用钱砸不下来的事情。 第四百四十一章 生如夏花 “六十万?!”凡建国听了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痛楚看着对方继续说道:“王先生,我想问你个问题”。 “凡先生请讲”,王俊武点点头。 “我今年已经快五十了!我们这一家,就凡成这一支独苗,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投在了我儿子的身上,我指望着他出息,我指望着他能娶个好妻子,我指望他过的幸福,我这后半辈子,可以说在他出生之后,一大半就是为了我儿子活着,如今,他被你们害成了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他如果去了,你给我六十万,六百万!六千万!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拿着这些钱有什么用啊!你告诉我有什么用啊!它能买回我儿子的命来吗?!它能换回我们一家人的幸福吗?!”凡建国一字一句的说道,越说,表情越发的激动,到最后,几乎是声声如同杜鹃啼血,带着无与伦比的悲伤与愤恨怒视着对方。 “凡先生,我理解你的悲伤,只是,人不是都应该向前看吗?更何况,贵公子现在不还活着吗?”,王俊武表情不为所动,仿佛丝毫没有感情一般。 “活着?你管那叫活着!无知无觉,躺在那里靠着输液维持生命,医生说了,他很可能会一直那样沉睡下去,植物人一般!在我看来,甚至不如死去!向前看,我儿子成了那副模样,你让我向前看,如果非要说向前看的话,我只有一个动力,那就是看着将我儿子害成那样的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拿着你的臭钱!我不稀罕!”凡建国越说,越感觉到义愤填膺,将银行卡直接摔在了对方的面前。 “凡先生,你确定要这样吗?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恐怕对你我两方都没有什么好处,不,应该说是对凡先生您没有什么好处,据我所知,贵公子现在每天的医药费,恐怕不是很便宜吧,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凡先生能负担的起几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亦或是一年?”王俊武面色露出一丝讥讽之色,看着凡建国说道。 凡建国听了,心中隐隐闪过一丝疼痛,不是为了钱而心痛,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每当想起自己的儿子,带着呼吸机,宛若一个活死人一般躺在那里,他就感觉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不用管你管!哪怕赌上我自己的命!哪怕是卖血!卖肾!都上作为父亲的尊严!我也要支撑着我的儿子活下去,哪怕到了七十岁,八十岁,只要我还能动,只要我还能喘气!我就一定不会放弃他!至于要你来的人,你告诉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凡建国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说道。 “凡先生,你大概不知道你所要面对的人是谁,又或者说是不知者无畏,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么我只能说声抱歉了,我只能告诉你,你所希望的微乎其微,无论是白的,还是黑的,你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一只蝼蚁也不为过,为了你和家人着想,凡先生,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王俊武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也不再掩饰自己虚伪的善意,直接开口威胁道。 “都上我这条命!赌上我做父亲的尊严!就算是死!我也要给我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凡建国丝毫不为所动的眼神之中掺杂的是悲伤与坚定,不再停留,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王俊武看着凡建国的背影,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握着茶杯的手渐渐的收紧,猛地站起身,手一扬,“砰”的一声,被子在墙上碎成了粉末。 “老板,怎么了?!”门外候着的黑装男子听到屋内的动静,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没什么”,王俊武闭上了双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正好,替我侄儿报了这一刀之仇”,再次睁开的双眼中毫不掩饰的闪过一丝杀意,让站在他身前的正好对视的保镖心下一寒,不由自主的闪躲开来,低下了头。 ———————————————————————分割线———————————————————— 寂静的教室内,周青梅表情严肃的站在讲台之上,台下的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的端坐着,低着头看着书本,气氛显得前所未有的压抑。 “你们很好,很行啊!组团去网吧!那是你们现在能去的地方吗?再有两个月不到就要高考了!你们不好好的复习功课,居然去网吧!凡成出事了,你们现在开心了,现在满意了吗?”周青梅用力的拍着讲桌,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说道,这件事,她也是昨天给凡成家里打电话询问凡成为什么没来上课时候发现的,她是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 “前天,谁去了网吧,自觉点,站起来!”周青梅按了按心口,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冷声说道。 台下的学生们,互相看了看,谁也不出声,也没有人感站起来。 “谁去了!给我站起来!不要等我查出来,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了!”周青梅看到下方学生们没有动静,气愤的说道。 一阵板凳声响起,刘璐率先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并不好看,带着一丝歉疚与追悔,低着头不说话,在她之后,吴欣梅也慢慢的站起来,表情几乎一模一样,看到两人率起身,其他的人也互相看了看,”哗啦啦“一阵桌椅的响声,三个,四个,五个,几乎半数的学生们站了起来。 “很好,你们还算诚实,你们这是要造反呐,网吧那是你们这些学生现在能去的地方吗?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在这个关头,不要去那些有不确定因素的地方,可你们偏偏不听,现在凡成还在医院里昏迷,你们闯的这祸,谁来擦屁股?!更离谱的事,居然大半是女生,你们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周青梅气的脸色有些发青,看着台下站起身的学生,感觉一阵头痛,这里边不乏自己一直为之骄傲的好学生,刘璐,吴欣梅,姜悦,这都是班级里甚至年级里都在靠前的学生,可这次居然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去了网吧! “周老师!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知道错了,这次去网吧,我们也并不是贪玩,只是听了校长那天的讲话,我们就想看看政纪同学在台弯的领奖视频,”其中一个女生眼圈红红的怯怯的说道,她也是当时事件的见证者之一,那天的事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知道昨晚睡觉她梦到的还是被人用刀追着砍。 “看视频?”周青梅微微愣愣,她倒是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这样一来却也说得通了,难怪平时一个个听话的学生会去那么鱼龙混杂的地方,难怪这次犯错的女生居多,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就是你们违反纪律去网吧的原因?你们想看视频,可以跟老师说啊!学校的机房!又不是不能给你们开放,你们大可在电脑课的时候去看啊!”周青梅脸色稍微缓了缓,不过表情依旧带着些许严肃说道。 底下的学生们默不作声,心里却是暗自腹诽,且不说学校的电脑联网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说自从高三下半学期以来,哪里还有电脑课这门课上过。 “周老师,凡成同学的情况怎么样了?”一个男生忍不住开口问道。 “还在昏迷中,我去医院问过他的父母了,醒来的话只能看他的意志了,抛开凡成同学去网吧这条,他这次的表现,却不失为一个敢作敢当见义勇为的男子汉,他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同学,所以才受的伤,”周青梅听到有人问关于凡成的事,脸色闪过一丝黯然与悲伤,每一个学生,不管学习好坏,这三年的相处下来,在她的眼里,都不亚于自己的孩子一般,在从他父母那里听闻这件事后,她亦是伤心了很久,不过心中在伤心之余,却是为凡成感到一丝骄傲的,这个孩子,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了些,却在这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之上,做的像个男子汉!、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了眼低着头轻微抽泣的刘璐和吴欣梅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 而其余的学生们,听到了这个消息,同样是一脸的悲伤,有的女生甚至难以自制的轻声哭泣了起来,那天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的凶悍,慌不择路的逃走,哪里还顾得上刘璐和吴欣梅,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凡成,居然会选择留下来,她们想象不到,凡成面对着凶悍的持刀的对方,当时是经历了怎样的凶险与劫难,而如今,他却躺在医院中,不能再在教室内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玩世不恭的笑脸,生如夏花,在最美的时刻绽放出了最美的花朵,平凡的凡成,大概也是在那天,那处,绽放出了自己生命中最耀眼的光华。 第四百四十二章 归来 渐渐的,情绪感染之下,流泪的学生越来越多,几个忍着泪水的男生,也渐渐的红了双目,是不是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感到珍惜,是不是只有曾经拥有过才知道珍贵,就如这阳光空气一般,存在在我们的身边,却没有谁会注意到它的可贵与重要,而凡成亦是如此,只有他不在了,他们才会回忆想念他的笑脸,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周青梅侧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了眼属于凡成的空荡荡的座位,鼻头一阵酸涩。 “同学们,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让我们收起悲伤,坚强起来,为凡成加油,为他祈祷,不要放弃,相信他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来的,”周青梅收了收悲伤,认真的说道。 “老师!我们想去看凡成!”一个女生带着哭腔开口说道,引起了不少的附和。 周青梅怔了怔,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可是凡成,现在昏迷之中的他最好有个安静的休息环境,大家的心意,相信他一定能感受到的”。 “老师!那我们要为凡成捐款!和他一起度过难关!”另一个男生忽然开口说道,周围的学生都微微一窒,然后几乎每一个人都开始附和。 “捐款?”周青梅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想起那日见到凡成父母的情景,看他父母的装束,可以看出他的家里情况并不是很富裕,如今经历了这么一场变故,恐怕经济上也有可能会捉襟见肘,这个时候,的确这是个好主意,这恐怕是对凡成最大的帮助与支持了,想到这里,周青梅点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可以,不过大家量力而行,只有是自己的心意就可,老师带头,为凡成同学捐三百元钱,同学们谁想捐款的,下课后交给班长列个名单,等晚上我去转交给凡成的家人”。 “凡成同学那边,老师会持续关注的,有什么消息也会知会大家,不过,现在请大家静下心来,抓紧时间复习吧,高考也很快就要临近了,我们都不要让凡成同学失望,好好努力啊”,周青梅想了想又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下课铃声响起,几乎是在同时,班长秦清的座位旁就围满了同学。 “班长,我捐五十!”“班长,这是我的这个月的一百零花钱也捐了!”“还有我班长,我带的不多,先捐三十!”熙熙攘攘中,一双双手握着面额大小不一的钱币在空中舞动着,这不光是钱,更是一份份沉甸甸的爱。 刘璐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看着那边的情景,她有种想要大哭一顿的冲动,这几天来,每每闭上双目,她的眼前就会浮现出凡成躺在血泊之中的模样,那么的凄惨,那么的悲伤,他身上的伤口是那么的多,他当时一定很痛吧,如果时光能够重来,那该有多好,她不会在去网吧,她不会留下他一人面对,她恨自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留下来。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她看向了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政纪,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你还不回来?求求你,快回来吧!我想你了,凡成也想你了,我们需要你,我需要你,凡成更需要你啊!想着想着,脑海中渐渐出现了政纪和凡成站在一起灿烂的笑着看着自己场景,那个明媚的夏天,吃着冰凉雪糕的三人,大概是自己这一生最为幸福的时候了,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到那段时光,凡成,政纪,刘璐,再次留下属于各自的记忆。 “啊恰”,政纪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略微有些发酸的鼻子,有些诧异,自己这是怎么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了,也没有感觉到感冒了呀,又或者说,难道是谁想念自己了吗? “呜呜!”忽然之间,一阵汽笛声传来,政纪为之一顿,脸色露出一丝喜色,三步两步跨出了船舱,站在船头望向了远方,视线之内,一艘黑色的巨大游轮破风劈浪的朝着政纪的方向驶来,与之相比,政纪所在的帆船小的可怜。 然而,在游轮渐渐接近之后,政纪的表情不再轻松,汪洋大海中遇到同类的兴奋也消失不见,以他的眼里,很分明的看到了船顶最高之处的东瀛国旗,而这也并非是一艘游轮,而是一条捕鲸船!就在船上巨大的吊钩之上,尚有一只垂死的鲸鱼挣扎着,鲜血宛若瀑布般顺着船舷下雨一般的流下,在海面之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仿佛是大海的伤口,鲜红而刺眼。 政纪眉头深深的皱着,早在前世的时候,他就听说动物人权组织对于东瀛每年的捕鲸活动谴责与类似的纪录片,却没想到,居然会在今日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发生,随着船越行越近,政纪更清晰的看到了船上的景象,忽然,政纪瞳孔微微一缩,那只垂死的鲸鱼身上插着的鱼叉,很明显的,就是自己之前拔下来的属于同一种!下意识的,政纪看了眼海水中,难道说,自己救下的那只鲸鱼,同样遇到的是这艘船?所幸的是,那只帮了自己大忙的鲸鱼,已经在之前离开了。 船上的人,也显然发现了政纪的帆船,趴在船舷旁,指指点点叽哩哇啦的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偶尔还传来几声难听的笑声,脸上还带着鲸鱼身上的血污,如同故毛饮血的野人一般令人厌恶。 政纪并不回应,而是冷冷的看着对方张牙舞爪的样子,虽然厌恶对方的行径,可是孤身一人的他又能怎样,难不成开着写轮眼冲上前去将他们全部教训一顿不成? 帆船与渔船侧身而过,海上与人类的第一次相遇,就这样伴随着海波的起伏结束了。 傍晚时分,政纪影影绰绰的看到了海岸线,船只也逐渐多了起来,船只靠岸,再次脚踏实地的踩在地面之上,习惯了海面上颠簸的政纪甚至于微微的踉跄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适应了下来,看了眼身后的港口,他颇为感慨,这将近一个星期的旅途,就这样一转眼之间结束了,而收获,却是颇为丰富。 “政纪!你平安回来了!”正当政纪看着帆船发呆的时候,一声惊喜的叫声让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李哥?”政纪脸色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和李荣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相互之间拍了拍背,各自眼中闪过惊喜的神色。 “你怎么在这?”政纪高兴之余,笑着问道。 “自从你离开之后啊,我几乎每天都会来着海边转转,一来是在海里跑了一辈子,感觉一天闻不到海腥气就浑身不自在,二来啊,是看看你回来了没有,怎么样,这趟航行还顺利吧?前天我看见天气预报说有台风,心里就有些为你担心,你遇上了吗?”李荣上下打量着政纪高兴的一口气说道。 “挺好的,我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至于台风我不清楚,只不过的确有天下了不小的暴雨,”政纪点点头,李荣的关心,让他心里闪过一丝感动。 “走,去喝一杯去,恭喜你成功的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水手!”李荣拍拍政纪的肩膀,拉着他就朝着海边不远处的一家酒吧走去。 海边的酒吧,就连装饰的风格也充满了海域的风情,透露着一股粗犷的感觉,木质的墙壁直接由一根一根的树干拼接而成,古朴却不失典雅,而其中的客人,也大部分是膀大腰圆的硬汉子,欢声笑语在其中时不时的响起。 “老板,来两杯麦芽啤酒!纯的!”一进门,李荣的大嗓门就响彻了酒吧。 “李哥,来啦!”“李师傅,最近忙什么呢?”“李哥,好久不见”伴随着他的声音,酒吧内响应般的响起了七嘴八舌的打招呼声,可以看得出来李荣在这个酒吧人缘颇好,认识他的人也不少。 “老李,你个老酒鬼又来了!不是说要戒酒吗?怎么后悔了?”一个红鼻头酒糟鼻的五十多岁的方脸胡子密布脸颊的男子笑着端着两杯木质的大酒杯大笑着走到李荣的桌前,“砰”的一声将酒杯放在木桌之上,白花花的细腻的泡沫将近溢出的在杯口,可以看的出分量十足。 “戒不掉喽!离不开你们这些老伙计了,”李荣大口的喝了一口啤酒,拍着桌子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水手不喝酒,那还能叫水手吗?”旁边桌子的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拍着胸脯大声的说道。 “这个小兄弟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哪,李哥你的亲戚?”刚才送酒的酒吧老板注意到一旁的政纪,好奇的问道,总感觉有那么些熟悉。 “我要是有这么好的亲戚就好了!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跟着我学了几天航海,也算是半个徒弟!政纪,你比不介意我这么说吧”,李荣咧咧嘴大大咧咧的说道。 “当然不介意,达者为师,理应如此,跟着李哥学到了很多,叫声师傅也是我应该的”,政纪笑着说道。 第四百四十三章 水手酒吧 “哈哈!没看出来,你老李居然也能有徒弟,这位小兄弟,你可小心着点,你这个师傅可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给卖了喝酒啦!”老板哈哈大笑着开玩笑道。 “别听他瞎说,我给你介绍下,这个胡子怪,是当初和我在同一条船上的同伴,也是个老水手了,后来精力不够了,就在这里开了这家酒吧,他姓陈,叫陈亮”,李荣丝毫不介意的给政纪介绍道。 “陈哥你好”,政纪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感受到对方粗糙而有力的手掌,不愧是常年在海上的勇士。 “老李,把你前两天哼的歌,唱一遍呗,我发现啊,这几天听的有些上瘾了”,这时,一个矮壮男子高声说道。 “是啊,李哥,你昨天唱的那歌真不错,再来一次呗,”听到有人提议,不少人都纷纷附和。 李荣有些赫然的看了看四周,低声对政纪说道:“我把你那些天唱的那首歌唱了出去,你不介意吧”。 政纪笑着摇摇头道:“当然不介意,本来就是写给你们水手的,你们喜欢就好”。 听到政纪这么回答,李荣脸色露出一丝喜色,端着酒杯站起身环顾场中,抬了抬手说道:“大家听好了!今天我可给你们请来了一个贵客!这位兄弟就是我唱的那首歌的正主!有他在,哪里轮得到我班门弄斧!“ “正主?难道说,那首歌,是这位小兄弟写的?”听到李荣这么说,在场的大部分人脸上露出了疑惑与好奇之色,酒吧老板陈亮更是直接说道。 “你猜对了!政纪小兄弟能来,可是让你的酒吧蓬荜生辉呐!还不快把你最好的酒取出来,好好招待下我们?”李荣哈哈大笑着挤眉弄眼的说道。 “果真如此?!”陈亮双目一亮,站起身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那首歌,他只是听李荣唱过一便,虽然感觉有些地方颇为生涩,可是该怎么形容呢?在他听后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水手量身定做的歌,无论是歌词,还是曲调,都是那么的充满了水手的情怀,他第一次听就深深的爱上了这首歌,看着眼前这名年轻的男子,在没有见到真人之前,他很难想象,能写出如此深度的歌曲的居然是这样一个青年,忽然间,他感觉鼻头有些发酸,脸上却是挂着从未有过的笑容,“蹬蹬蹬”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吧台,从下面取出一坛清酒,面色中带着一些复杂说道:“今日能将见到你,是我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能见到这首歌的主人,今天我宣布,全场免单,老伙计们,喝个痛快!” 话音刚落,欢呼声,口哨声,瞬间响起,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陈亮抱着酒,走到政纪的桌前,满满的为二人到了一杯,举起酒杯对着两人大声说道:“为了水手永远不会老去的梦想,干杯!” 政纪被场中男人的气息所感染,亦是表现出了男人的豪迈,三只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饮而尽。 “政纪!来一个!”“政纪!唱一个!”饮后,陈亮带头,拍着有节奏的手,期待的看着政纪,渐渐的,所有的人都一起拍了起来,掌声越来越亮,酒后没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红晕,几乎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在政纪的身上,气氛逐渐**。 政纪放下手中的酒杯,在这一群真汉子中,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豪情满怀,内心也好像伴随着刚才下肚的烈酒燃烧了起来,走到吧台之前的他,挥了挥手,大声的说道:“很高兴,今天在这里能够和大家相识,相逢即是有缘,这段日子在这大海中的生活,给了我很多的感受,每一个水手,都是一个天生的勇士!一个无所畏惧的大丈夫!这首《水手》,今天献给大家!祝福每一个水手,都能乘风破浪,谱写自己的传奇!”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没有钢琴,也没有吉他,政纪就这样放开喉咙大声的唱着,声音中带着男人标志性的粗犷和沙哑,在这不大的酒吧内传荡着,激荡在每个人的心头,不知不觉中,一个人,两个人,所有人,都举着酒瓶,含着热泪,跟着政纪的歌声,大声的唱着,唱着属于自己的感情,唱着属于自己的感受,唱着属于自己的人生,“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挥舞着双手,粗壮的脖子被声嘶力极的歌声憋的通红,就算是这样,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一遍又一遍,一句又一句的嘶吼着,有的人流下了眼泪,有的人脱掉了外衣,拍打着桌子,宣泄着心中的情感,好的歌曲,是能感染人的,是能够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情感的,是能够让人融入其中的感情的,此刻的水手们,缅怀这过去,期待着未来,歌声不息,唱着内心的骄傲! “政纪!你是政纪!”歌声之中,忽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但很快就被嘶吼的歌声湮没,然后,酒吧内门口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满脸兴奋的站起来,看着吧台前纵情歌唱的政纪,脸上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爸!他是政纪!”女孩子看到没人理自己,拉了拉身边光着膀子的同样在大声唱着的中年男子,在他耳边喊道。 男子愣了愣,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点点头说:“我知道啊!刚才人家不是说了吗?”说完,接着调子,继续唱了起来。 女孩子看着父亲的样子,恨恨的跺了跺脚,噘着嘴看着场中激动的水手们,又将目光集中在了人群前的政纪身上,目光中带着好奇,崇拜与些许欢喜,他竟然会在这里出现,竟然会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喝酒狂欢,看着政纪俊朗的面孔,想着他璀璨的事迹,她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些痴了。 歌声渐渐的结束,政纪在水手们的欢呼中回到了座位,酒吧老板也不离开,一同坐在这里,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政纪,你唱的可比那些什么歌星强多了,唱的这么好,你的工作是干什么的?”陈亮目光中闪烁着佩服的光彩,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不瞒你说,我还的确就是个歌手”。 “歌手?”这下轮到陈亮愣住了,打量着政纪,看他的样子,貌似很年轻,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歌手啊!而且歌手明星什么的哪个不都是一身的傲气,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政, 政纪先生,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正当他发呆之时,门口的那名皮肤稍带着些黝黑的女孩子满目期待的走到这里,捧着纸笔看着政纪忐忑的说道。 “小琴?”陈亮显然认识这个小姑娘,诧异的说了一声。 政纪看着眼前的姑娘,却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里认出自己,笑着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 听到政纪肯定的回答,女孩子的眼眸越发的亮了,近距离看他,只感觉有一种令人舒服愉悦的气质让她如沐春风。也只有这样的男子,也许才能用歌曲打动轻生者,用音乐拯救他人吧。 “你还真是歌星?”陈亮看到小琴都不理自己,一直呆呆的看着政纪,也信了几分,看着政纪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啦!陈亮伯伯你们这些老水手天天就知道喝酒下海,一点都不关心报纸新闻吗?政纪哥哥现在在台弯那是火的不得了!他的那首英文歌,简直是天籁呐!而且政纪哥哥还在咱们的金曲奖上获得了好多奖项呢!”女孩子越说越兴奋,好像荣辱与共一般,看着政纪脸上带着红晕。 “这么说来!你真是歌星?”陈亮此刻已经彻底的相信了,擦擦手,他有些拘束的看着政纪,毕竟,歌星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可望不可即,一生都大概都不会交织的人物,只是偶尔在录音带中听听而已,而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怎么了?陈哥?歌星就不是人了吗?都是普通人,有什么好惊奇的呢?我不也像你们一样喝酒,航海?”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 “嘿嘿,老伙计,要不我说给你带了一个贵客来呢?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你这小酒吧蓬荜生辉?”李荣笑着拍拍陈亮的肩膀说道,和政纪相处的这段日子,他对政纪的为人与品行了解不少,说是歌星,可是身上一点都没有歌星那种傲气,是个很好相处的年轻人。 “是啊,你小子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也不说早介绍给我,不过政兄弟说的也是,歌星也是人,两个鼻孔一双眼,尤其是你,有咱们航海人的气派!来!喝!”陈亮转念一想也是,大笑着举起酒杯邀请道,只是他现在并不知道,这个酒吧,在今后的日子里,政纪来喝过酒的消息不胫而走,引来了许多慕名而来的人,他的生意也因为此好了不少! ps:这几天出差,更新有些不规律,大家原谅,请大家多支持下我吧。。。给我些动力,我的QQ群481804735大家讨论下主角,可以订角色,今天是九月六号,群里人不多,大家快来啊~~ 第四百四十四章 礼物 “政纪哥,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女孩忽然从口袋中取出一物,对着政纪说道。 “这是?”政纪感觉脑袋有些晕了,不得不说,这水手们喝的酒的确比较劲大,看着女孩手中绳子穿过,牙齿一般的洁白的小拇指粗细的物品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和父亲出海的时候捕获的鲨鱼的牙齿,这是最好看的一个,我想送给你,请接受吧!”女孩捧着鲨鱼牙,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接过鲨鱼牙,指尖摩擦感受着鲨鱼牙齿那粗粝而锋利的感觉,隐约间甚至感觉泛着丝丝鲜血的气息,看着这颗鲨鱼牙,他的思绪飘离,隐约间回到了前世,自己在清岛上大学之时,也在海边向推销艺术品的商贩买过鲨鱼牙齿,价格不贵,十块钱一个,自己一直都以为是货真价实的,然而现在与手中的这个相比,无论是重量,还是那种气息,都完全不是在同一个数量级上,此刻看来,自己却是买到十足的假货了。 “政纪哥,喜欢吗?”女孩子目光中带着期待与忐忑,看着对着鲨鱼牙沉思的政纪,还以为他对自己的礼物不满意。 “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政纪也不推辞,这代表着一个女生的心意,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女孩子看到政纪的动作,甜甜的笑了。 “你也会下海?”政纪想起刚才女孩子说的话,好奇的问道。 “嗯!当然了,我父亲就是水手,我的梦想也是将来做一个出色的水手,我十岁多久和父亲一起出海了!”女孩听到政纪的疑问,骄傲的挺起胸脯说道,略微黝黑却清秀的脸颊上带着得意的表情。 政纪看着眼前的女孩,难怪,难怪她皮肤会那么黑,他的心中闪过一丝钦佩,在海里呆了段时间的他,明白大海的喜怒无常,每一个水手,都是勇敢而无所畏惧的,如今,一个小女生,居然也在那样的环境中生活,却是比有些男人都勇敢,点点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取出一物,递给女孩说道:“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却是他在海下无意中得到的绿色椭圆吊坠。 女孩看着政纪手中泛着翠绿色如同水一般的挂坠,目光中闪过一丝喜爱,对于亮晶晶的物品,女人是天生喜爱的,而政纪的这只玉翠,更是泛着迷幻般的色彩,引人注目,由不得她不露出这样的表情,旁边的李荣和陈亮也呆呆的看着女孩手中的翠绿玉坠,两人是识货的,这玉坠,绿到如此,恐怕价格不菲! “谢谢,不过,这太贵重了,我恐怕不能接受”,半晌,女孩才艰难的将目光从玉坠之上移开,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不舍的说道,内心里,她是很想接受的,一方面是因为好看,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是政纪送的,很有意义,可是同时她也不傻,政纪拿出的这件东西,光是看着外表,就知道价格不低,自己的鲨鱼牙齿固然很有意义,可是要和这只玉坠相比,只怕差的还远。 “你如果不收的话,那我也不能接受你的礼物了”,政纪看着女孩不舍的表情,心里知道她的想法,脸上却是露出一丝遗憾之色,就要将女孩的礼物还回。 “不!不要,我收!”女孩眼见如此,忙点点头,接过了政纪递来的玉坠,紧紧的握在手中,心中闪过一丝甜蜜。 “这样就好了嘛,希望这枚玉坠能一直保佑着你在大海中顺利如意,愿它能一直守护你,完成你的梦想”,政纪笑着收起鲨鱼牙齿挂坠说道。 此刻,在女孩的目光之中,政纪的笑容就像那海边黄昏的日落一般,温暖而不灼,那么的动人,那么的帅气,手里紧握着玉坠,暗自发誓,这一生都要用生命去守护政纪所送给自己的礼物,她不知道,政纪也不知道,这枚玉坠的价值,却是足以让这个女孩子衣食无忧一生。 时间似流水,再美的团聚也有尽头,再开心的时光也会有结束,酒过三巡,政纪告别中人就离开了,就像他突然来访一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众人的挂念与思念,带走了一个属于大海的小女生的思恋。 —————————————————————分割线—————————————————— 时光荏苒,距离凡成昏迷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病房内,眼中满是血丝的凡建成和妻子呆呆的坐在凡成的身边,看着病床上明显已经瘦了一圈的儿子,内心的酸涩已是不足言表,整整七天了,他们的孩子,就这样无知无觉的在病床上躺了七天了!夫妻俩,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着再次听到自己儿子叫一声“爸爸妈妈”,失去了的才会感觉到他的重要,以前听惯了的称呼,现在却是渴望而不可及。 “孩子他爹,你说咱们凡儿还能醒来吗?”凡成的母亲张碧云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儿子,拉着他的手,心疼的看着凡成手臂上满是针眼的手充满了悲伤说。 “能!我相信他,一定能扛过来的!”凡建国看着儿子苍白的面色,眼神之中闪烁着无比的坚定与信念。 “难道就让孩子一直在这里躺着吗?”张碧云愁云惨淡的说道。 “否则呢?你想放弃了?”凡建国诧异的看着妻子。 “当然不会了,可是我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以咱们家的近况,能支撑了多久呢?短时间还行,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那开销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一天光是住院费就要两三百块钱,我合计着,要不咱们把孩子接回家吧,该输液的时候找诊所的人,药咱们自己买吧,”张碧云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凡建国低声的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妻子的话有道理,前天,周老师刚刚送过一千多块钱来,不管多少,却也算是帮了些许忙,只是,这一千块钱,又能支撑多久呢?虽然不愿意想,可是如果孩子真的一直这样昏迷下去,那还能一直在医院躺着吗?只不过,他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医院手段多,保险多,可是如今看来,医院,对于自己孩子的情况,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想到了这里,凡建国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白活了这四五十年,到头来连给自己孩子更好的医疗环境都做不到,作为父亲,自己是不称职的。 “再过几天吧,等孩子情况稳定下来,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咱们就带他回家修养吧,”半晌,凡建国才深深的叹口气艰难的说道。 “那个人那边,你真的决定了吗?不再想想了吗?有了他们的那些赔偿,说不定孩子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呢?”张碧云看着丈夫,有些迟疑的说道。 “嗯,决定了,我就是再穷,再累,也不会要仇人的钱,我相信,就算是凡儿醒过来,也一定不会同意的,那样的话,只会让他一辈子看不起我这个做爹的,他的仇,我一定要给他报,起诉书我已经递交给法院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回信的”,凡建国想到了那天的对话,坚定的点点头。 “唉,建国,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只是,他们家大业大的,听说还是“元丰集团”的老板,咱们这小户人家,如何斗得过他们啊!你忘了昨天那个警察的提醒了吗?”张碧云担心的看着丈夫,想起了昨天她和丈夫去警局询问调查结果时候,一个警察对他俩说的话。 “那又怎样?就算他是皇亲国戚,也要与民同罪,我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他能买通一个警局,我就去省局去告,不管多久,一定要为凡儿讨回公道”,凡建国脖子一梗,固执的说道,他想起昨天的情况,心里就是一阵抑郁难平,他没想到,作为人民的警察,居然会劝说他撤销案件,甚至还话里话外不时的提醒他对方的来头不小,语气甚至与那天的王俊武一样的气势凌人。 “唉,”张碧云看到丈夫的表情,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叹了口气,担心的看着父子二人,孩子已经成了这样了,如果丈夫再有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叮铃铃”,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屋子里的寂静,凡建国拿起儿子送给他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陈律师,有什么事吗?”凡建国对着电话客气的说道,这个陈律师是他专门为了打官司联系的。 “凡先生,打电话来是想和您说声对不起,您的委托恐怕我这里不能接受了,还请您另请高明吧,您的钱我也会给您退回来的”,电话那头的陈律师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心中还带着些许后怕,就在今天上午,有人找到他,指名道姓的让他推掉凡建国的委托,就在他想要拒绝,对方给出的条件和说明,让他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和勇气。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公道 “什么?陈律师,是我有什么不对之处吗?”凡建国猛地站起身,对着电话急忙说道。 “和您没有关系,这是我的决定,另外,凡先生,有个忠告想要对您说,您这次要告的人,恐怕很难,以旁观者的态度来说,我劝您还是以和为贵吧,你的这个案子,在忻城,恐怕愿意接的律师,屈指可数,”陈律师劝解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让凡建国一阵茫然,再想开口,对面却已经是挂断电话的忙音了。 凡建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电话,目光闪过一丝迷茫与困惑,对方的势力,难道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了吗?难道这个世间,就没有伸冤的地方了吗?现在的他,深刻的感受到了对方那种无所不入的势力,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他从未像现在这般难受,看着病床上的儿子,难道就这样放弃吗?不!自己不能放弃,哪怕是自己给自己当律师,哪怕是去更高级反应,他也要将官司打到底,为儿子讨回公道。 接下来的几天,凡建国找遍了忻城的各大律师事务所,可是说也奇怪,整个偌大的忻城,竟然没有一家受理,仿佛整个行业将他屏蔽了一样,警局那边他也去过,收到的回答确实同样的令人灰心,不是证据没有调查全,要不就是推辞些没用的话,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进展,很明显的,如此简单的案件,对方根本就是不想受理,消极对待,然而凡建国并不死心,独自一人带着诉状前往了法院,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他更是连法院的大门都没走进去,就被门卫赶了出来。 凡建国不知道的是,在法院院长办公室,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门口和门卫理论的他,吴天目光之中闪动着阴冷的气息。 “老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学生家长?”身后,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男子起身走到窗口,也看着门卫处的凡建国问道。 “嗯,是他,这次多谢你了老谢”,吴天点点头说道。 “小事而已,别人的忙能不帮,你吴天的忙怎么也得帮,毕竟咱俩不是在一个系统吗?检察院,法院,同气连枝呐”,被叫做老谢的谢广笑着说道,想了想又说道:“不过,老吴,让他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呐,你是不是也想想别的法子,毕竟,影响不好”。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改天我请你喝酒,”吴天点点头,看着门口离开的凡建国说道,也告辞离开了。 “喂,老三,准备吧,不能善了了”,走出法院办公室的吴天打了个电话,语气中带着一股森寒说道。 “我明白了,会安排的天衣无缝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却是当初约见凡建国的王俊武的声音,元丰集团和吴天,竟然有着这层关系。 两天后,凡建国依旧不停的奔波着,凡成,也在昨天接回了家中休养,这两天,凡建国很烦恼,甚至可以说有些灰心丧气,警察局那边传来了消息,关于自己孩子的案子虽然是有了动静,可是却并非他所期待的结果,调查的结果完全撇清了那名带头者所谓的吴哥,反倒是抓了两名很明显是替罪羊的小混混,而被抓之人,却只是被判了一年多的刑期,见到他这位苦主的时候,两个小混混甚至还有说有笑,一点都不担心,这明眼人一看,就是他们达成的协定。 凡建国收拾着东西,看了看手中的火车票,今天,他决定去省会太元的省法院上诉,既然忻城给不了他想要的结果,他不会放弃,他不信,这天地之间,没有一丝的正气。 最后看了眼躺在卧室的儿子,“你放心,爸爸一定给你讨个公道”,凡建国喃喃的对着凡成说了一句,提着行李走到了门口。 “真的要走了吗?吃点饭再去吧”,张碧云站在厨房,看着门口的丈夫,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总是心神不定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如今看到丈夫要去太元,不由的开口说道。 “不了,再晚火车就要误了,去不了几天,”凡建国摇摇头,想了想又说道:“好好照顾孩子,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路上慢些,注意安全,我等着你”,张碧云目光中带着些许不舍与担心说道。 “我会的”,凡建国说罢,伴随着一声门响,走出了家门。 “天和地顺家添财,平安如意人多福”,关上门,凡建国站在门外,看着门口鲜红的对联,自嘲的笑了笑,平安如意,如何才能平安如意呐! 顺着楼道一层层的走着,在三楼的位置,凡建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门口的灰尘代表着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初政学平送给自己的那条香烟,他一根都没抽,为了孩子的事,那条烟,早已被他卖了,听说学平在城南买了一座四合院,这边就不怎么回来了,他是个好命的啊!昨天,他还记得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关于政纪的报道,听里面的主持人介绍,政纪在台弯又夺奖了,而且好像得了好几个,是大陆这边第一个获得那些奖项的歌手,好像还有什么唱了首英文歌救了一个想要寻死的人,具体的他没关心了,现在站在政纪的家门口,凡建国目光很是复杂,你说这人与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难道真的有命运这一说?为什么有的人顺风顺水,大富大贵,而有的人,却是坎坷不断,命运多舛,要是凡儿没有出事,要是自己的孩子也能像政纪这样,那该有多好啊!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到脑后,凡建国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楼。 二中高一五班的教室内,虽然是下课时间,政晓彤依然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课本,勾勾画画,认真的写算着,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前几天进行了一次摸底考试,她的成绩很不理想,全班五十多个人,她考在了四十多名,这给了她很大的触动,作为一个女生,考这样的名次,在她看来,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要知道,她在原先的学校,成绩在班里一直都是前几名。其实这也并不能怪她,毕竟,原先是在村子中的学校上学,起步就比班里大部分的同龄人差了很多,就拿补课来说,晓彤从上学至今,还不知道有补课这么一说,而班级里的同学们,大多早在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上各种各样的补习班,差距就这样毫不意外的拉开也是正常。 然而,令晓彤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同桌,虽然是个男生,可是成绩确实出人意料的好,这次居然在全班拔得了头筹。 “晓彤,不会的地方,你可以问我,闲着也是闲着,”韩笑温柔的声音在晓彤的耳边响起,让她的身子不由的紧了紧。 “谢谢,我会的”,晓彤不敢看他的眼睛,点点头说道。 韩笑看着身旁低着头看书的政晓彤,长长的发髻披散在肩上,圆润的侧脸,秀巧的睫毛,无处都好像散发着诱人的芬芳,让他不由自主的心动,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总感觉自己和晓彤之间有一道看不清的篱笆,明明近在咫尺,却不了解对方。 “你们听说了吗?就咱们楼上政纪他们班,最近出事了,那个叫凡成的,好像被学校外边的混混砍了,至今这都一个星期了,都没来学校!”一个八卦的声音忽然传到了两人的耳中,执笔书写的晓彤的鼻尖忽然划出一道不规则的线,目光中带着不敢相信与担忧,顺着声音看去。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为了保护女生受的伤,听说伤的很重,”又一个男生神秘兮兮的说道。 “以前一直看他靠着政纪混的风生水起的,没想到他自己倒也是个男人,居然会为了保护女生受伤,没想到啊!”一个以前对凡成行径羡慕却看不惯的男生此刻感慨的说道。 “晓彤?你要去哪?”忽然之间,韩笑莫名的看着猛的站起身朝着门口小跑走去的晓彤,急忙喊了一声,却不见她回头,只看到她书本上没来得及放起来的笔顺着倾斜的角度滑落在地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他咬了咬牙,跟随着走了出去。 政晓彤此刻却是满脑子的凡成出事的消息,难怪,难怪这些天来,不见那个笑容灿烂的凡成来找自己一起回家了,难怪最近也一直没看到他的身影,原本她还只是以为这几天忙着读书忽略了,此刻才知道,他是出事了,想到凡成和自己哥哥的关系,想着那个笑容温暖的大哥哥,她不由的心中一紧,喘着气朝着三楼跑去。 “呼....呼”,穿着粗气的晓彤扶着墙壁,看着不远处高三一班的门牌号,擦了把额头上寖出的汗水,在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第四百四十六章 挑明 教师门依旧开着,只不过,气氛却是有些不一样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好像少了很多,晓彤在门外看着屋里的情景,果然,初了哥哥的位置是空着的之外,在他之后,又多了一张空着的课桌。 观察了一会,却没有人发现他,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奋笔疾书,晓彤看着此情景,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喊了一声:“欣梅!吴欣梅!”引起了教师内不少学生的回头,这让她脸上微微一红。 吴欣梅敏锐的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顺着声音望去,看到门口的晓彤,眼眸微微一亮,忙站起身走了过去,而刘璐,也看到了门口的姑娘,心下里也是一惊,这不是政纪的堂妹吗?想了想也起身走了过去。 “晓彤,你怎么来了?”吴欣梅看着门口的政晓彤,面色中带着些许复杂问道,这个女孩子,就是自己爱慕的那个男人的妹妹。 “我听说凡成哥出事了,是真的吗?”政晓彤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是真的”,吴欣梅刚想回答,旁边里传来了温柔的女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刘璐?”吴欣梅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又看了眼政晓彤,还以为两人认识。 “他为了救我和欣梅,受伤了,现在昏迷不醒,”刘璐继续说道。 “原来是真的!”政晓彤却是没见过刘璐的,也并不知道刘璐和自己堂哥的关系,此刻却也顾不上想为什么她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嘴里喃喃的说道。 “刘璐,你,认识她?”吴欣梅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认识,不过我知道你哥,是政纪吧”,刘璐开口,一句话就给了两人一个惊喜,不约而同的诧异的看着她,政晓彤满脸的疑惑,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而吴欣梅则是同样的诧异,刘璐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你怎么知道?”吴欣梅忍不住问道。 “凡成告诉我的,”刘璐说道,没等两人脸上刚露出一丝明了的神情,她又扔出一颗重磅炸弹道:“另外,我其实是你哥的女朋友,他也和我提起过你”。 “哈?!”此刻,吴欣梅和政晓彤的表情,却是出乎意料的一致,微微张着嘴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刘璐,哪怕是千算万算,谁也没有想到刘璐会这么说。 “真的假的?刘璐,你可不要开玩笑,”吴欣梅收敛了下脸上的惊容,内心中却是充满了担心与忐忑。 “是真的,政纪担心影响我在学校的生活,所以一直以来都瞒着,不过,这件事凡成知道,”刘璐点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却不知道她的话,给两个女生心中却不亚于一场地震。 “叮铃铃”,一阵铃声响起,却是上课了,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政晓彤想了想说道:“下学后,我在门口等你们,去咖啡店再说吧”,说完就跑着朝教室的方向离去。 回到教室的吴欣梅,心情久久的不能平息,心里面就像是台风过境的太平洋一般,荡漾着难以言明的情绪,有心酸,又忐忑,有希冀,有害怕,一整节课,她都没有听进去一个字,脑海里满是刘璐的声音,“我是政纪的女朋友”,下意识的,她偷偷的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刘璐,脑海中泛起了过往的片段,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真的是政纪的女朋友吗?不,不会的,要是的话,她整天和刘璐在一个教室里,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可是如果是的话,那又该怎么办?政纪真的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吗?就是那个看似不起眼安静的刘璐吗?那自己怎么办?自己还有希望吗?越想,她的心越乱,心神不定,以至于额头上都有了汗珠。 而刘璐,却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的镇静与无动于衷,自己这算是第一次走到了前台,将自己和政纪的关系暴露,吴欣梅这边倒还好,只是晓彤那边,让她有一种第一次见政纪家人的拘束感与忐忑感,不直到政纪的堂妹,对自己印象如何,是否喜欢自己,是否对自己满意,是否觉得自己和她堂哥般配,一时之间,竟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会一时冲动,将自己和政纪的关系说了出来。 从未觉得一节课的时间,如此的漫长,从未觉得,一个人可以如此的心神不宁,时钟的针尖一丝一毫的移动着,牵动着吴欣梅和刘璐的心,以前一晃而过的课堂,今天却让两人第一次体会到了那些贪玩的学生盼着下课的感觉。 ——————————————————分割—————————————————————— 忻城的火车站在郊区,离凡建国的家有一段距离,凡建国并没有打车,而是步行着走着,现在,能省一点是一点。 因为实在开发区,所以街道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偶尔路过的车辆也只是一闪而过,只是过客,阳光下,凡建成背着沉重的行囊,一步步的向着他心中的正义与公平行进,却不知道,黑暗中的阴谋,在不知不觉中逼近。 在一个十字路口,凡建国停下脚步,等着红绿灯变为可以通行的绿色,才顺着人行横道一步一步的走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浸湿了衣衫,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忽然,一阵轰鸣声传来,凡建国顺着声音看去,然后整个人就彻底呆滞了住了,嘴巴微微张着,满脸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几十米外,一辆渣土车仿佛风驰电掣一般带着漫天的尘土,排山倒海的朝着马路中央开来,即便是红灯,却没有丝毫减速的征兆。 凡建国的瞳孔内,泥泞的看不清车牌号的车头越来越大,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明显的感觉到死神的逼近,几乎不用想,玄之又玄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辆车,是冲他来的! 车窗内的反光看不清里面的人脸,求生的意志,催使着凡建国的脚步,不由自主的他猛地朝前跑去,或许,人的潜能就是说现在的凡建国,多年没有如此急促的跑步的他,跑起来的速度竟然相当的快!而渣土车司机显然也没想到凡建国五十多岁的人居然有如此爆发力,咬了咬牙,又是一脚油门,猛地一把方向盘,朝着侧面的凡建国撞去! “砰”!的一声!两只脚再快,也没有四个轱辘快,凡建国虽然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却依旧被渣土车的侧面撞到,身子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高高的抛到天空之中,重重的摔落在马路对面的草坪之中,滚了两下不见动静。 而渣土车,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听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带着高檐帽的看不清模样的农民工模样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朝着凡建国那边眺望着,似乎想要判断凡建国的死活,却被身后不远处一阵车辆经过的声音吓了一跳,马上返回了车里,头也不回的一脚油门朝着郊区外逃窜而去,留下草坪上的凡建国不知死活的躺在那里,嘴角流出了浓浓的鲜血。 渣土车一路向西,行驶了三十多公里,选择的路段也多是偏僻没有摄像头的路,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工厂停了下来,车子刚停下,伴随着轰隆声厂子的大门就被打开,车子轻车熟路的驶进了工厂之中,身后的大门随之紧紧的关闭。 “快!该你们干事了!”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对着四周拿着工具的人们喊了一声,话音刚落,伴随着喷水枪的喷洒,两个人,两把大功率喷水洗车器,从头到脚的将渣土车冲刷一新,连轮胎之中的缝隙都没有放过,紧接着,清洗完毕之后,两人拿着一对新的车牌号,直接熟练的将前后车牌更换一新,这还没算完,人们又拿着油漆刷,七手八脚的走上前,半个小时后,原先蓝色的渣土车就像是换了一辆车一般,变成了红色的车身,就算是它的主人恐怕都认不出来。 “喂,王总!事情搞定了,”卡车司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毕恭毕敬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王俊武说道。 “确定没被人跟踪吧,姓凡的彻底解决了?”王俊武阴冷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没有的王总,那个男人我确定撞了他了,不过死没死就不知道了,当时后边有人,不方便看,”卡车司机心虚的说道。 “这几天你先回乡下躲躲吧,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王俊武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司机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挂断电话后的王俊武在办公室里,看着凡建国的照片,随手掏出了精致的打火机,看着照片在火光之中渐渐燃尽,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既然你不要这钱,就当做是你的买命钱吧”。 “啪”,正在家里做饭的张碧云手中的瓷碗忽然坠落在了地上,她呆呆地看着地面上碎成了几瓣的瓷碗,莫名的心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般,让她心痛的难受,捂着心口不由自主的坐在了板凳之上,眼泪莫名的就从眼角流了出来。 第四百四四十七章 失落 “雕刻时光”内,刘璐吴欣梅和政晓彤三人,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每人的面前放着一杯精致的甜点,动听的音乐在咖啡厅内响着,偶尔有服务员偷偷的瞄一眼这边的情况。 “政小姐,还需要什么吗?”咖啡厅主管李彭亲自来到桌前,面上带着恭敬与客气的笑容询问政晓彤道,政晓彤的身份,他是知道的,政纪临走的时候也都安排给了他,论地位来说,眼前的这个美丽姑娘,可以说是咖啡店的半个主人了。 “不用了,谢谢你了李叔叔,您忙吧”,政晓彤点点头,没有一丝的盛气。 “嗯,那您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就好了,”李彭也不拖拉,客气的离开。 一旁的吴欣梅羡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就是政纪的咖啡厅,这就是政家人的待遇,主管亲自迎接安排,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那该有多好?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淡然的刘璐,心里却是又提了起来。 “刘璐姐?之前你说的都是真的呀?”晓彤扒拉着杯子中浓郁的咖啡,好奇的看着这所谓的哥哥的女朋友,看面相,虽然乍一看不起眼,然而却是那种耐看的类型,越看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与味道,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的确很舒服。 “嗯,是真的,我和你哥大概是那个夏天开始的吧.......”,刘璐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表情,慢慢的说着自己和政纪相恋的经过,说完,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一物,却是一张照片。 “这是我和你哥前段日子寒假里出去玩的时候合照,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刘璐将照片放在桌上,推到两人的面前。 照片中,身材高大的政纪满脸笑容的搂着相对来说身材娇小的刘璐,开心的站在忻城的河边,身后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河流,郎才女貌,却也很是般配。 吴欣梅看着照片中幸福的两人,感觉内心之中一阵酸楚,最后的一丝幻想也随着涅灭,现在的她,彻底的相信了刘璐的话,之前的一些疑惑之处此时也终于有了答案,难怪,难怪凡成会对刘璐不一样,难怪凡成总会护着刘璐,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怀疑凡成是不是同样喜欢刘璐,因为他对刘璐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了,现在,有了这样的答案,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她看着政纪俊朗的笑容,她多么的希望,站在政纪身边的人是自己,下意识的看了眼刘璐,她到底哪里比自己好了?样貌并不比自己优秀到哪里,学习同样也和自己差不多,为什么,政纪会选择他?而不是自己? 政晓彤同样好奇的打量着照片中的两人,她同样没想到,自己的堂哥,居然隐瞒着大家,找了一个女朋友,与此同时,她心里也有一丝好奇,这个刘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之处?能够得到堂哥的青睐呢?要知道,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她不只一次见过比眼前刘璐更加美艳更加漂亮的女生公开表达对堂哥的爱恋之意。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吴欣梅最终忍不住,站起身说了声抱歉,步伐之间有些踉跄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娇艳如花,美丽动人,隐约间,镜子中仿佛出现了政纪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边,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晃晃脑袋,拧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浸润了自己的脸颊,将苦涩的眼泪冲刷。 而在外边,刘璐和政晓彤俨然已经渐渐熟悉了彼此,刘璐发现了政晓彤淳朴的性格,而晓彤亦是感受到了刘璐如水一般的为人。 “刘璐姐,和我说说我哥平日里在学校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晓彤好奇的看着刘璐,忍不住问道。 “你是他妹妹,你还不清楚吗?”刘璐诧异的问道。 “我一直在村里上学,和我哥接触的其实并不多,只是在放假的时候才能聚一聚,所以才问你嘛”,晓彤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说的的确是真的,对于政纪这个堂哥,一年也就十几天的接触时间,要说了解,远远比不上和政纪一起上了三年学的刘璐了。 “原来是这样,政纪啊,其实在以前,他并不起眼,相反的,一开始我感觉他还有些内向,高一高二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窝在那里,唯一和你哥接触比较多的,大概也就是凡成了吧,他俩倒是一直在一起,至于我,也是在去年暑假的时候发现你哥的有点的,那几天你哥其实在我眼里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许多,整个人都变得幽默风趣但又不失稳重,”刘璐回忆着和政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然后看到晓彤盯着她看,脸色微微红了红,不再说话。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哦,今年我哥回去的时候,我也感觉他的变化,和前几年完全不一样了,我还以为是他成了明星以后才会有这样的变化呢”,晓彤回忆着政纪回到家乡的表现说道。 “并不是呢,早在他唱歌之前啊,就感觉不一样了”,刘璐摇摇头说道。 “对了,凡成哥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刘璐姐你和我详细说说呐”,晓彤忽然想到了最重要的事。 刘璐听到她提起凡成,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与愧疚,整理了下情绪,将那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为晓彤说了一遍。 刘璐说的虽然平淡,可是晓彤却能够想象的到当时情况的危机,她的表情也随着刘璐的讲解而忽而激动,忽而气愤,忽而又是叹息。 “这么说来,凡成哥能不能醒来都不一定了吗?”政晓彤听完后,眼睛红红的说道,那段日子的相处,让她对凡成这个阳光大哥哥很有好感,现在听到凡成成了那副样子,心中酸楚不已。 “不知道,医生说看天意”,刘璐摇摇头。 “我哥知道吗?” “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你呢?你能联系上你哥吗?”刘璐忽然想到了什么,期待的看着晓彤问道,如果政纪能够回来,说不定能帮凡成。 然而,却是看到晓彤同样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也打不通,我哥现在应该不在国内,在台弯那边吧”。 “你们在聊什么?”这时,去洗手间的吴欣梅反转了回来,看二人问道。 “没什么,对了,你的眼睛怎么了?这么红?”刘璐很明显的的看到吴欣梅发红的眼眶,似乎刚刚哭泣过一半。 吴欣梅愣了下,忙掩饰一般的揉揉眼睛,叹了口气说道:“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把洗手液弄进眼里了,揉了揉就成了这样了”。 “刘璐姐,你知道凡成家在哪里吗?”政晓彤忽然开口问道。 “嗯,知道,就和你哥原来住的同一个单元,楼上”,刘璐点点头。 “走,我想去看看凡成哥”,政晓彤站起身坚定的说道。 “那好吧,我们和你一起去,”刘璐和吴欣梅想了想,点点头一起起身。 “小姐你要走了吗?”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李彭看到政晓彤的动作,忙走过来殷切的问道。 “嗯,李叔叔你忙吧,我们先走了”,晓彤点点头,和他打了招呼之后,三人一同走进了黄昏之中。 半个小时后,三人提着些许水果礼物,来到了凡成所在的小区内,刚要上楼,却看到一个女人,疯疯癫癫的从楼道中跑了出来,满脸的泪水与惊恐。 “张阿姨!”刘璐和吴欣梅同时喊出了声,扶住了踉跄前行即将跌倒的张碧云。 “快,快去医院,建国,建国出车祸了!”张碧云好像没有感觉一般,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的马路,伸直了手,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下意识的向前踱步。 “凡叔叔出车祸了!?”三人对视一眼,目光中透出不敢置信的眼神,如果这是真的话,也难怪张阿姨会这样了,刚刚经历了凡成的打击,谁曾想,这才几天,凡叔叔这里又出事了。 “张阿姨!你走了,凡成怎么办啊?”吴欣梅拉着张碧云的胳膊,同样急的眼泪也快要出来。 “凡成!儿子!我儿子呢!”张碧云听到“凡成”两个字,精神猛的怔了一秒,她现在的脑子里很乱,已经快要到了意识不清的地步,一会是自己儿子病床上昏迷的脸庞,一会儿又是丈夫临走时微笑的表情。 “阿姨,这样吧,我和您去看凡叔叔,让欣梅和我同学晓彤暂且留下来照顾凡成!”刘璐看着迷迷糊糊已经不知所谓的张碧云,想了想安排道。 “建国,成儿,”张碧云不回答,只是喃喃的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名字,仿佛魔怔了一般。 “欣梅,麻烦你了,凡成是你的男朋友,就麻烦你照顾他一下,晓彤你也留下帮帮她,我和阿姨去医院处理一下凡叔叔那边的事,”刘璐眼见张碧云的状态,沉下心来沉稳的安排道。 第四百四十八章 截肢 “你去吧刘璐姐,这边我们会照料好的,放心吧”,晓彤点点头说道,看到张碧云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同样不好受。 两队人马各分一边,刘璐扶着张碧云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 “阿姨,叔叔在哪家医院?”上了车的刘璐拍了拍张碧云的肩膀问道。 “你,你是小璐,我怎么会在这里?”张碧云貌似清醒了一些,看着四周忽然看到刘璐的脸庞,有些诧异的问道。 “阿姨,你不是说凡叔叔出车祸了吗?”刘璐看到如此的张碧云,有些奇怪的说道。 张碧云听到刘璐的回答,仿佛想起了什么,表情渐渐的皱成了一团,眼泪直如那掉线的珍珠一般点点滴落,带着哭腔说道:“他!他被车撞了!被路上的人送到了人民医院!” “师傅,去人民医院!”刘璐听了,来不及安慰她,直接对开车的司机说道。 一路上,刘璐安慰着张碧云,而张碧云则依旧压抑不住内心的伤悲与忐忑,不停的流着泪,让刘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而另一边,在凡成的家中,晓彤静静的坐在凡成的床边,看着床上没有丝毫知觉的凡成,几天不见,他明显的消瘦了,很难相信,就在前几天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阳光男孩如今却毫无知觉的躺在这里,世事无常,一切都好像是在昨日,却在转眼之间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欣梅姐,你说,他这样躺着,能听到咱们说的话吗?”晓彤看着床上的凡成,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应该不能吧,医生说他失去意识了”,吴欣梅打量着凡成的家,自己这算是第一次来一个男生的家中,这就是一直追求自己的凡成的家。 “我觉得他能呢,”晓彤看着凡成,喃喃的说道,繁花离枝到萎地,飘然的时间是一瞬,一瞬间转着,从抽芽到结包,开花的过程,原来,生命是这般的短暂,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想相信,那个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男孩就会这样一辈子在床上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 “我也希望如此呐”,吴欣梅看着床上的凡成,忽然感觉到一股内疚之意涌上心头,一直以来,这个单纯如同白纸一般的男孩子,都把自己当做了他的女朋友,投入了所有的感情,她现在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甚至有些下意识的不敢面对他,哪怕是昏迷的他,哪怕是没有知觉的他,和这个男孩子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会为自己的别有用心而感到良心的谴责,尤其是想起凡成为了救自己那时奋不顾身的样子,她更是备受煎熬。 “对不起”,莫名的,吴欣梅嘴唇轻启,在晓彤诧异的目光中对着床上的凡成说道,“爱情是自私的,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也有我自己喜欢的人,对于你,虽然感激,可是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吧,就像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一般,我也有自己的幸福想要追求,原谅我的谎言,原谅我的不纯洁......真的,对不起”,默默的,吴欣梅在心底里说着。 “嗯?这是什么?凡成哥的日记吗?“晓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起头,却看到晓彤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好奇的对她晃了晃说道。 “应该是吧,你想看?”吴欣梅看着她手中的日记本点点头。 “不了,没经过他的允许,我觉得还是不要了,不过,欣梅姐你是凡成哥的女朋友,你看一看应该没事吧,给你”,晓彤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将日记本递到吴欣梅的面前。 吴欣梅有些措手不及的看着面前的日记本,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有一种一探其中究竟的冲动,一方面是因为人的好奇心,而另一方面却是作为凡成名义上的女朋友,也想看看凡成平日里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一般的,她不由自主的接过了日记本,轻轻的翻开。 “今天是星期天,心情很好,欣梅终于答应了做我的女朋友,多亏了政纪的帮忙,三年的愿望,今天终于实现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对欣梅,倾尽自己的一切来让她开心,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我或许并不优秀,或许还有些幼稚,不过我相信,经过我的努力与奋斗,欣梅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欣梅将来要上的大学是浙大,那是名牌大学,分数很高,以我现在的成绩,恐怕很难考上,真的很后悔过去的贪玩,再有半年就要高考了,等高考完以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如果不能考上浙大,欣梅和我岂不是天各一方,那么她还会等和我吗?我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无论怎样,我是一定会等着她的,不想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拼命的去学习,哪怕希望再渺茫,我也要不顾一切的去努力,欣梅,相信我,我一定会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的”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真的太累了,政纪这小子又离开了,听说这次是要去燕京参加春晚了,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他的,不用上课,自由自在的,能出去见见世面。不用为自己的将来担心,还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他,简直就是人生赢家。有时候想想真的好像做梦一般,政纪这小子,怎么一年不到,就成了歌星了?要是在以前,要是有人和我说政纪这小子能成今天这样子,我是打死也不信,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都是什么,以前天天和他呆在一块儿,都没发现他居然还有这个天赋春晚呐,那么大的舞台,在上边表演一定很威风吧,唉,其实说实话,我还有点嫉妒他呢,要是有一天,我也能成了明星,也能站在各种舞台之上被万众瞩目,那该有多爽呐,政纪你大概不知道,和你做朋友很有压力呐,绿叶衬鲜花,已经不足以形容站在你身边的感觉了,不过,我是不会服输的,总有一天,我也要闯出自己的天地,不能让你小子一直得意下去了”; “有些失落!是我多想了吗?总感觉和欣梅之间有一层无形的隔膜,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从未显露出来一般,尤其是在和政纪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格外的发亮,那种眼神,与看向我的绝不相同,不只是崇拜,更好像有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在其中,这并不是我的错觉,其实我一直都不傻,欣梅,我知道,大概你和我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为了政纪吧,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我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将自己对你的爱表达出来,不管你喜欢的是谁,不管你的心在哪里,我都会一直默默的爱着你,我没有政纪的歌喉,没有政纪的天赋,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政纪喜欢的是刘璐,他对你,我能看出来并没有一丝的意思,你和他,注定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会给你时间,一直站在你的身边,期待着你的回心转意,晚安,欣梅” 吴欣梅轻轻的一页页的翻动着微微有些泛黄的纸页。凡成熟悉的略微有些潦草的字体,组合而成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刺一般,刺得她心痛,刺得她心酸,一页一页,每一页,几乎都蕴藏着对自己的留恋之情,小到和自己借了一块橡皮,大到和自己牵手之后的激动,点点滴滴,一丝一毫的记录在他的日记中,用情至深,让她不自觉的红了眼眶,泪水顺着眼角划过脸颊,咸咸涩涩的味道,亦如她此刻的内心。 高中的恋爱,青涩而感人,看似幼稚的行为,却是充斥着满满的爱恋与令人心酸好笑之余却忍不住感慨的情感,这个年龄的爱恋,最是清纯,抛开功利色彩,只是因彼此之间的好感而接近,这样的感情,也只有在这特定的年龄,特定的地点,才会发生。 “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错了吗?”吴欣梅将手中的日记本抱在怀中,看着床上昏迷的凡成,用小的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的说着,凡成提着酒瓶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保护自己的场景又出现在她的脑海,如此的爱,真的是沉甸甸的厚重,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欣梅姐,你怎么哭了?日记里有什么吗?”晓彤看到流着泪的吴欣梅,亦是带着一些哭腔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到凡成这个样子忍不住伤心”,吴欣梅擦了擦眼泪,摇摇头却将日记本抱的越发的紧了。 话分两头,此刻另一边的刘璐和张碧云已经到了医院。 “凡建国的病人家属是谁?”一名护士对着走廊里的人喊道。 “我,我是他妻子!”张碧云跌跌撞撞的走到护士面前,几天不到,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入眼熟悉的惨白色的环境,让她感觉心中已经是凄惨非常。 “签个字吧,一条腿需要截肢,”护士不带丝毫的感**彩,听到刘璐和张碧云的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第四百四十九章 送别 “什么!”张碧云身子晃了晃,眼见就要摔倒,所幸的是被刘璐及时的扶住。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刘璐颤抖着问道。 “没了!要腿还是要命,快选吧,时间不等人”,护士的声音依旧平淡,见惯了生死的她,这一幕并不陌生。 “我签!”张碧云挣扎着站直身子,颤抖着手接过笔,一字一画的书写着,每一笔都仿佛重若千钧一般,手里的碳素笔仿佛此刻已经不是塑料,而是西游记中的定海神针。 “张碧云”三个字,最终写在了手术协议书中,护士看了眼点点头收了起来,想了想忽然开口道:“对了,记得把押金交了,否则手术没法进行”。 “押金?多少钱?”张碧云目光中稍显呆滞,她已经无法想象日后的生活是怎样度过,脑子里乱糟糟的,儿子成了那样,丈夫这边又要截肢,她感觉生活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却并不是帮助她,反倒是扼着她的脖子越来越紧,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先交一万吧!”护士想了想说道。 “一万?!”张碧云听了心里又是一惊,刚经历了凡成那件事,家里别说是一万了,就是一千都拿不出来了!“能不能先手术,钱我以后想办法给你们筹上!”,张碧云恳求的看着护士说道。 “不行!医院规定,没有押金不进行治疗,你还是想办法尽快凑钱吧,”护士没有丝毫的松懈,扣着指甲剪的死皮说道。 张碧云从未像现在这般绝望过,一万块!这让她一时之间从哪里去找!丈夫在手术室内生死未卜,一分一秒都是生命的消耗,难道就这样等着,眼看着丈夫一命呜呼吗?! “阿姨,我这里有些钱,你先拿着救急吧,护士!押金在哪交,你们先手术,我们现在就去交押金!”就在张碧云感觉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刘璐的声音宛若天籁一般传到耳中,下意识的,她看着递过银行卡的刘璐,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谢谢,谢谢你了小璐,阿姨以后一定还你!”因为人命关天,所以张碧云也不推辞,亦不去细想刘璐从哪来的这些钱,接了过来说道。 “阿姨,先别说这些了,缴费要紧,何况,这也是我应该做的”,说道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这钱,并不是她的,卡里的十万块钱,是政纪临走的时候留给她的,凡成出了这档子事,和自己也脱不了关系,用这钱去帮他们,相信政纪也一定是支持的。 交过押金,手术终于开始进行了,稍稍松了一口气的两人,像是没了力气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张碧云看着红红的手术灯,脸色表情一片死灰,命运是多么的惭愧,两周不到,已经是第二次站在了这里! “小璐,你的银行卡,阿姨真的谢谢你了!”张碧云想起了什么,掏出银行卡递给刘璐。 刘璐却没有伸出手,摇了摇头说道:”阿姨,你先拿着应急吧,手术以后一定还有很多地方会用到钱,里面还有九万块钱,应该能帮您度过这一关“。 ”这.....“张碧云迟疑了,她的确是很需要这笔钱,凡成的后续治疗,丈夫的抢救,方方面面都需要,最终,她还是点点头道:”小璐,你的恩情,阿姨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这钱也一定会给你还上,不过,你把钱给了阿姨,你家里不会责怪你吗?“ 刘璐摇摇头,想了想说道:”不会的,这笔钱其实是政纪的,我家里并不知道,阿姨你就放心的先用吧“。 ”政纪?他的?那你和政纪的关系是?“张碧云愣了愣,却没想到听到了一个这样的回答,下意识的问道。 刘璐咬了咬嘴唇,脸颊带着一丝红晕,说道:”我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张碧云嘴巴微微张大,她倒是没有想到,政纪,居然有女朋友了?这个看着很普通的女孩子,居然就是他的女朋友! ”嗯“,刘璐低着头,蚊子似的应了一声,脸却是变得红红的。 ———————————————————————分割线———————————————————————— 台弯机场的门口,人山人海的站着许多翘首以待的人,看着远方路的尽头,尽头处,几辆黑色的奔驰渐渐驶近,人群忽然开始了躁动,然后有的按耐不住自己心情的人已经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车子慢慢的在人群的簇拥中停在了机场门口,紧接着,其余几辆车上先走下了几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人,匆匆的走到第二辆奔驰的车前,拦住拥堵在车门口的众人,腾出了一块儿空地,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啊!政纪出来了!”“政纪我爱你!”,伴随着欢呼声与示爱声,身着白色休闲服的政纪带着邻家大哥一般的笑容下了车,看着四周欢呼的人群,他有些恍惚,本来,他今天是准备要回大陆的,却是万万没想到,机场居然会有如此多的人等着自己。 “政纪!不要走!留在台弯吧!”“政纪,我们会想你的!”,人群中,一声声挽留,一句句惜别,让政纪有些受宠若惊,更有甚者,直接将手中的礼物和鲜花往政纪怀里塞,让四周的保镖焦头烂额的拦阻着。 ”谢谢大家,有时间我还会回来的为大家演出的,“政纪笑着和粉丝们挥手告别,在保镖的保护中走入了机场之中。 “政纪,台弯的粉丝热情吧”,机场贵宾通道内,率先进来的琼瑶老师面带笑意的看着政纪说道,身旁则是跟着一起来的林心茹和孙女蔣馨。 听到琼瑶老师这么说,政纪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笑着点点头道:“太热情了,我都没想到,在这边都会有这么多的粉丝。” “那当然了,奶奶这段日子可是不遗余力的给你宣传呢,再加上你颁奖典礼那天晚上挺不错的表现,台弯这边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你了,”蒋馨在一旁得意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辛苦您了琼瑶老师,”政纪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了然感谢道。 “不用谢我,你能在台弯有这样的人气,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大部分得益于你本身的实力和那晚的表现,才能让台弯人民喜欢你,成为你的粉丝”,琼瑶老师笑着说道。 林心茹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内心中带着不舍,分别总是令人伤心的,那一夜的情景浮现在脑海,渐渐的和眼前的政纪相重合,他就要离开了,下一次的见面,又会是在何年何月呢?此刻的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拉住他离去的身影,对他说出自己一直想说的话,可是最终,话到嘴边,却成了“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政纪也看着林心茹,她眼中的光芒,让他有些不敢对视,林心茹目光中的感情,他能感受得到,可是,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随心所欲的,总有种种的为难与不得已,种种的羁绊与世俗的条文,他的责任与性格,注定了他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告别众人,他转身朝着登机口走去。 “政纪!”没走出几步,忽然,一个女声响起,政纪停下了脚步,刚回头,却感受到了香玉满怀,全是林心茹紧紧的抱着他,脸庞深深的埋入他的怀中,看不清表情,只能感受到她娇躯的颤抖,政纪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复杂,松开手中的行李,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肩膀。 “唉,最是痴缠男女情”,琼瑶老师站在后边,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深深的叹了口气。 “心茹姐,喜欢政纪是吗?”蒋馨抬起头,看着拥抱在一起的那对人影,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情感。 “等你大了,你就知道了”,琼瑶慈爱的摸了摸蒋馨的发丝说道。 半晌,催促登记的语音响起,林心茹才慢慢的从政纪的怀中抬起头来,轻轻的从他的怀中离开,揉了揉眼睛,带着伤感与留恋的说道:“谢谢你为我写的歌,我很喜欢,这个拥抱,就算是感谢你的馈赠吧,时间不早了,给你添麻烦了。” “嗯,我走了,以后常联系”,政纪复杂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感受着胸前的濡湿,却是不知该说什么,提起行囊转身而去,留下身后的林心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的背影,心口的话,就像是开了的水壶一般,压抑不住。 “我喜欢你!”就在政纪进入登机口的刹那,心口的话,林心茹终于喊了出来,带着些许激动,带着些许颤抖的看着怔在登机口的政纪,她是多么的希望,他能义无反顾的冲过来,拥抱着自己,听自己诉说着思恋。 政纪的身形微微顿了顿,却不再回头,默默的在心中念了一句“对不起”,最终还是没有回头,身形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第四百五十章 大受欢迎 伴随着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三人站在透明窗口处,看着那家搭载着政纪的客机稳稳的飞翔天空,林心茹此刻的眼泪已经再也忍不住,点点滴滴的落在了光滑可鉴的地面之上,他,最终还是离开了,没有回答自己,没有给出答案,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却为什么不回答自己,是因为他对自己没感觉吗?亦或是他已经心有所属,脑海中和政纪相识,相交的画面一幕幕犹如电影幕布一般闪过,点点滴滴,丝丝缕缕,越想,林心茹的心就越疼,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双手慢慢紧握,未曾恋爱,便已失恋,就是如此的难受吗? 蒋馨手足无措的看着流泪的林心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奶奶。 琼瑶看了眼林心茹,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心茹,这感情呐,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太过心急了,会把男人吓跑的,耐心些,给自己一点时间,奶奶看好你”。 林心茹看着渐渐消失在云端的飞机,耳边是琼瑶老师的安慰,真的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吗? 飞机上的政纪,同样在想着林心茹走时的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坦白来讲,对于林心茹的表白,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是有些心动与得意的,前世曾经触不可及的明星,如今竟然会对他表达爱意,不过与此同时,却更多的是歉意。 看着飞机下碧蓝的海面,他暂且将此事抛在了脑后,飞机的目的地是深城,没错,就是深城,那个他布局的起点之所,作为腾讯的大股东,他也要去看看最近发展的情况了。 “怎么还不来呢?飞机不应该是这个点来吗?”在深城机场外的候机大厅内,黑压压的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翘首以待的望着出站口,有的人手中举着政纪的大型海报,有的人则举着牌子,上面在政纪的头像旁边写着“征集我爱你”的字样,更有甚者,还拉起了红色的条幅,上边用金色的大字写着“恭喜政纪荣誉归来”。 “你们说政纪到底在不在这趟航班上?”一个带着眼镜的姑娘踮着脚间眺望着前边出站口的方向,带着些许期待与担忧问身边的人。 “一定在的,咱们群主的消息什么时候假过,群主有朋友在航空公司上班,一早就打听到了政纪买的是这趟航班的机票,你就耐心等待吧”,旁边的一个二十多对的女生,同样满脸的期待,笃定的说道。 “说的也是,真的好想念政纪啊,他可是给咱们内地人争气了,在香岗,台弯获得了那么多的大奖,简直太长志气了,堪称内地歌手第一人了!”一个男生感慨的说道,想起这几日看到的铺天盖地的关于政纪获奖的报道,甚至有的媒体调侃政纪“血洗”金曲奖 ,内心油然而生了一种骄傲感,谁说内地歌坛无人,谁在敢看不起内地的歌手。 “谁说不是呢?这么多年了,咱们内地也终于有人能在台弯和香岗的音乐大奖之上有所斩获,而且还全部都是金奖,政纪真是好样的,更重要的是,他才十八岁,真是天才呐”,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感慨的说道,她已经是为人父母了,却并不妨碍她成为政纪的粉丝,其实不光是她,这次她的丈夫也来了,两人可以说都成了政纪的粉丝。 “咱们这次一定要展现出最大的热情,让咱们心中最完美的政纪,能够在回到家感受到最隆重的欢迎,”一个粉丝手捧着鲜花,期待的看着出站口想着。 两辆黑色的奔驰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出站口外的空地,其中一辆的车窗缓缓的要下来,却是马化藤。 “这是?”马化藤下了车,看着拥堵的现场,有些诧异的问道。 “马总,这些都是自发组织迎接政总的粉丝,”一个秘书模样的女子恭敬的说道,眼中同样闪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人群中的各式条幅与海报。 “嗯?来迎接政纪的?他们是怎么知道政纪一会儿会来?”马化藤有些诧异的看着人群,他很好奇,自己都是在之前接到政纪的电话才知道他要来深城的消息,所以才早早的亲自来机场迎接,却没想到,这些粉丝消息竟然比自己还灵通。 “是QQ群,马总,根据您的提议,研发了QQ群功能,粉丝们自发的创建了粉丝群,每日里关于政总的最新消息都会被共享在群内,这次政总回来,据说也是其中一个群的群主发布的消息,具体怎么得知的就不清楚了”,秘书解释道,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她也是政纪粉丝群中的一名成员,作为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同样对政纪很感兴趣,更何况,在公司里还听说政纪是公司的大老板,所以就更加关心政纪相关的消息了。 “原来是这样,现在政纪粉丝群大概有多少人?”马化藤恍然大悟,面色之中带着一些喜意,政纪代言的初步成效已经显露出来了他提出的QQ群功能的主意简直精妙绝伦,经过实践的检验,的确大大的推动了腾讯的发展,让他在高兴之余,对政纪是越发的佩服。 “人数?政总在专辑上刻发的群号,作为政总的官方粉丝群,是之前特地开发的大型QQ群,人数能达到一万员的上限,不过据我了解,已经早就满员了,后续的,技术部方面又和政总的经纪公司合作,又陆续的新建群,不过人数也很快就满了,官方的群人数大概有三十多万了,而这并没有统计粉丝们自发建立的粉丝群,不过想来,人数应该也不会少,”秘书想了想说道,这些数据,她是知道的。 “三十万!”,马化藤听到这个数据,浑身一激灵,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的舒爽,光政纪一人,就让腾讯多了三十万的用户,不要小看这三十万,在这个电脑还并不像后世那么普及的情况下,三十万的用户,已经是许多网络公司梦寐以求的了!而这还仅仅是政纪官方群的数据,他现在仿佛已经看到了腾讯美好的明天已经在向着自己招手,事实证明,政纪的加入,是前所未有的正确决定,在他加入的这一段时间,腾讯的发展,可以说是飞一般,快的让他都有些心惊,让他不敢相信,而这,都要归功于政纪的影响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那一个个宛若神来之笔的提议,一个个新奇充满了前瞻性与创造性的想法。 “出来了!出来了!”“飞机到了!”人群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一阵飞机的轰鸣,一家洁白的客机缓缓的降落在了停机场,在候机室外的粉丝们,一个个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像是长颈鹿一般,探着脖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出站口,期待着自己希望的那个人出现。 马化藤看到前方的骚动,同样也将思绪拉了回来,略带着一丝激动的等待着政纪的出现,他的激动却不同于粉丝们,他是期待这次的会面,又能从政纪的脑子里掏出多少见地与创意,来给腾讯这艘刚起航的巨轮添加源源不断的强劲动力,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彻底的认同了政纪,将腾讯这艘巨轮的行舵交给了政纪,他并不担心自己的旁落,因为他知道政纪的为人,他也知道政纪的能量,更知道政纪如果想要和自己为敌的话,恐怕以他的聪明才智与新颖的想法,轻而易举的就能复制出一个,十个腾讯来,他能看出政纪对于腾讯的执着与热爱,将腾讯让政纪掌舵,不光是对他的相信,更是因为他能够带领着腾讯走向更辉煌的明天!于公于私,都是有益而无害。 他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秘书,同样踮着脚尖,试图通过人群寻找到政纪的身影,进入公司从未见过政纪的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位传奇的大老板。 人群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然后就是如同波浪一般的向前涌去,出站口,虽然带着墨镜的政纪,依旧一眼就被等候已久的粉丝们认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回不过神来,他怎么也想不通,粉丝们是如何精确的得知自己的行程,准确无误的在机场等待着自己,惊讶之余,却是也有一丝感动,看着热情的人们,飘动的横幅,“回家”的感觉,真好!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政纪所幸摘下了墨镜,微笑着对着站在护栏之外的粉丝们挥了挥手。 这一挥,可不得了,女生们叫的越发的大声了,不由自主的向着政纪的方向踱步,将机场内其余人的目光纷纷吸引了过来,原本不知道政纪到来的人,此刻也渐渐围了过来,人群越聚越多,呼喊着“政纪”的声音也渐渐同意成了一个音调,在机场大厅内响彻。 而政纪,看到这一幕却是暗叫失策,自己光顾着和粉丝打招呼了,却没想到这下可好了,这么多的人,自己一个人想要穿透层层人墙离开却是千难万难了。 第四百五十一章 接机 人群外,马化藤看到政纪的身影,难掩面色的激动,向着政纪挥动着手臂,同时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却发现话已出口,就被淹没在人群的呼喊声中,而政纪,隔着人群,压根也注意不到他,急的他摩拳擦掌,不知道该怎么引起政纪的注意。 而在他的身旁,女秘书却是呆呆的看着人群中万众瞩目对政纪,那个面容清秀帅气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公司的大老板,人尽皆知的歌星,那个传说中的政纪,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场亲眼见到政纪,好像比照片中的他,更有魅力,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优雅与男士的气概,不知不觉中,她竟然脸红了。 正当政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机场的安保人员终于来了,几十名空勤来到了政纪的身前,围成了一道人墙,其余的开始维护起了现场的秩序,政纪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政先生,请跟我来,不介意的话先去贵宾室休息片刻,一会我们安排政纪先生您离开”,一名西装革履的机场领导模样的男子走到政纪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嗯,谢谢”,政纪求之不得,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在空勤用身体围成的过道之中通过。 政纪从人群中通过,周围的粉丝们疯狂的喊叫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有的甚至将鲜花抛到政纪的身上,手绢,鲜花,表白信,各式各样的物品从空中飞向政纪,一时之间,竟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内心却是苦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一天能够体会到古时第一美男子潘安的待遇,传言古时候每当潘安驾车出游,万人空巷,人们会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扔向潘安的驾车,直至将潘安的马车塞满礼物。 “政纪!收下我的鲜花吧!这是我的心意”“政纪!这是我最喜欢的布偶,请接受它吧!”,一路走来,政纪不知不觉中怀中抱了一大堆礼物,什么布娃娃,鲜花,甚至于口袋中都不知在什么时候塞满了礼物,即便如此,人群依旧还是追随着政纪移动的步伐,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不舍离去。 十分钟后,衣衫有些狼狈对政纪站在休息室内,喘了口气,将怀中的堆满的礼物轻轻的放在桌上,又将口袋里乱七八糟的也逃了出来,让他无语的是,其中竟然有一件女生的贴身衣物,让他不由自主的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旁边的西服男子。 抚平了衣服刚才拥挤过的褶皱,政纪这才放松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的男子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哪里,今天能够在这里见到政纪先生,是我的荣幸,为您服务,乐意之至”,西服男子忙摆摆手,满脸的笑意的说道,一边走到了饮水机前,用一次性纸杯为政纪接了一杯水给了他。 “谢谢”,政纪的确有些渴了,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叮铃铃”,政纪的手机此刻忽然响了起来。 “政纪,你去了哪里?我已经在机场外等你了,刚才看到你一出来我就看到你了,只可惜人太多,你听不到我叫你,”马化藤开怀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可以听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马哥,你来了,我在休息室暂避一下,一会儿出去找你”,政纪笑着说道,当时情况太过混乱,他倒是没注意到马化藤的身影。 “行,我等你”,马化藤点点头说道。 半个小时后,在机场外一处僻静的角落,戴着墨镜的政纪像是做贼一般,提着行李,东躲西藏的走了过来,而马化藤早已在车旁微笑着看着他。 “我来帮您拿”,没等政纪走到,奔驰车后一个工作人员的模样的员工就殷切的接过政纪手中的拉箱,提了一下,却感觉到分量出乎意料的重。 “我来吧,谢谢了,去帮我打开后备箱”,政纪笑着接过手,轻而易举的将拉箱提了起来,轻轻的很小心的放入奔驰宽敞的后备箱中,让一旁刚才想要帮忙的员工咂舌不已,看不出来,老板不仅歌唱的好,力气却也是不小。 “千盼万盼,总算等到你了,欢迎回来”,马化藤走上前,伸开了双臂,难掩目光中的欣喜与开怀对政纪说道。 政纪同样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和马化藤紧紧的拥抱,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脊背,“我亦是如此,总算又见到马哥你了”。 跟来的员工大约有四五名,此刻包括司机在内,都下了车,注视着两位老板的相逢,暗自感慨政纪的年轻,却是气势一点都不输于将近大一轮的马化藤,不但如此,反倒是更有一种如沐春风却又更甚一筹的气质,于一举一动中让人心荡神怡,女秘书亦是目光发亮的看着两人,不过目光明显大部分集聚在政纪的身上,虽然在报道中知道政纪很高,可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之后,却发现他比想象中的更高,也更完美,那种气质,是照片所感觉不出来的,只有在他的身旁,才能感受得到,年少,多金,还是明星,人也这么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她就面泛桃花,眼神媚的快要滴下水来一般。 “走,上车,给你接风洗尘,咱们慢慢聊”,马化藤热情的为政纪拉开车门,两人坐在了后排,车辆慢慢的启动,平稳的驶离了机场。 “公司最近怎么样?”政纪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深城了,回忆起上次来深城的所作所为,一切都仿佛都是一场梦一般,堂堂的经济特区的副市长就被自己扳倒了,也是在这里,结识了宋家,更是开了第一场演唱会。 听政纪提起公司,马化藤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之色,哈哈一笑说道:“政纪,说起这个,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啊!你知道吗?这个月,咱们公司的访问量是多少?” “多少?”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个数!”马化藤带着得意的神色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百万?”政纪笑着猜测道。 “不不不,往大了说”,马化藤笑的像只狐狸。 “五千万?!”政纪面色稍稍正了些,如果真是的话,那么腾讯的步伐显然已经由原先的呀呀学步进步到了大步前进。 “哈哈!太少!政纪,这次你可错了!是五亿!”马化藤哈哈笑着说出了答案。 政纪的身子却不知不觉的坐直了,“五亿?”虽然这一世有了自己的帮助,腾讯有较快的发展是意料之中的,可是即便是他,却也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数据竟然达到了这个程度,这岂止是大步前进,简直就是坐着火箭窜。 “你知道吗?今天之所以有那么多歌迷知道了你的行踪,都是因为你的粉丝群,你现在光粉丝群的粉丝最少都有三十多万了!这一切的基础都要靠你当初提出的QQ群的设想才能有今天的成果,因为这个功能,让QQ更是如虎添翼,所以现在公司的发展如此之快,全是你的功劳呐!”马化藤高兴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 坐在副驾驶的女秘书,一动不动的盯着后视镜中的政纪,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行,此刻,在她的眼中是那么的富有魅力,听到马化藤的话,她的嘴不知不觉中微微张大,QQ群这个让人为之惊讶的创举竟然是政纪提出的!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个歌手?一个天才作曲家?亦或是一个iT行业的天才?忽然间,她感觉此刻的政纪就像是被一层层浓重的迷雾所笼罩,让人看不清,看不透。 “马哥,太过了,怎么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其实我感觉,我才是最不负责的那个,只是给你们提提想法,就做了甩手掌柜,要说最辛苦的还是你们这些将构思化为实际的行动者,没有你们,这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怎能居功?”政纪摇摇头认真的说道,他说的是心里话,在他看来,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将自己前世的记忆转述而已,最是轻松不过。 “不,你错了政纪,一个公司,必须有方向,才能发展壮大, 否则的话,这个公司即使再大,再有钱,也注定是缺少了舵手的轮船,注定了驶向失败,如果说腾讯是一艘航母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是这船上的零件,而你,却是最为重要的方向舵,缺一两个零件可以,可是如果没有了方向,那么这艘航母,总有一天会折戟沉洲,”马化藤收敛了笑容,认真的说道。 “这次把你盼来,我更希望你用你天才般的大脑,为公司提出更多的建设性的建议,未来的发展计划,发展方向,拓展方向,这都需要你天马行空般的想法,所以,这几天,可就委屈你了,不把你榨干,我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马化藤继续说道,脸上挂着笑容。 ps:今天是九月十日,昨天忘了说了。祝天下的教师工作顺利,开开心心,万事如意,教师节快乐!我的母亲也是教师,嘿嘿,老妈,节日快乐,老师什么的最好了!中秋也快到了,好久也不和大家聊天了,想我了吗?来17K书评区和我聊聊天,我会逐一回复~~提前大家中秋节快乐!!要放假啦哈哈哈哈!! 第四百五十二章 偶遇 “既然大家都在一艘船上,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咱们的航母武装成攻守兼备的巨舰,让我们共同披荆斩棘,只希望马哥你不要觉得我的想法幼稚才好呐!”政纪也不再纠结,点点头说道,其实早在过年那几天,他的心里就有很多想法想和马化藤说,这两年,是华国互联网产业井喷的几年,佰度,阿里笆笆,360,新浪,一个个互联网巨头都要在近五年内出现,所以即便是他不说,政纪也要将自己的布局及早实现,抢占先机。 “不过,政纪,却也不全是好消息,一方面,随着流量访问量的增大,咱们前期扩充的服务器,同时宣传方面的扩大,引进人才与技术,已经明显的有捉襟见肘的感觉了,资金方面,现在恐怕还需要进一步投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开启融资系统?广纳良财,给腾讯注入更多的养分,”马化藤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 “缺钱了?”政纪听了,眉头微微皱了皱,互联网产业前期的投入果然是个吞金巨兽,这才多久,他之前投入的就已经没了,简直就是连个水花都不见。 “是啊,就是缺钱了,咱们这行,说是前期就是烧钱也不为过”,马化藤感慨的说道。 “这是我在燕京融资的七千万,应该还能撑一阵子,马哥你先拿着吧,其他的,我会想办法的,腾讯的股份,现在开始一分都不要出售,钱有我想办法”,政纪从钱包中将银行卡取出递到了马化藤面前,眼神中闪着坚定的神色说道。 “噗”,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女秘书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眼睛瞪的大大的,七千万!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是看着后视镜中政纪手中的卡片,她知道自己听到的是真的,那么一张小小的卡片,所代表的就是整整七千万货真价实的钞票,七千万,如果堆在一起会有多少钱?她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见过,看着政纪手中的银行卡,她吞了吞口水,这是她一辈子,不,恐怕是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如今,却在政总的手中,轻而易举的仿佛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一样的交到了马总手中,没有一丝的留恋与不舍,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真汉子! “七千万?你出售了多少自己的股份?”马化藤也不推辞,接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百分之十左右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真是委屈你了,要不让公司从股份里再给你转让一部分?”马化藤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这也是我的公司,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总不能让公司成了我的一家独大,适当的股权分配还是很必要的,这次股份融资也是最后一次了,有了那些人的加入,马哥你就放心的发展吧,这七千万足够支撑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应该就不会这么紧张了”,政纪摇摇头说道,海上一行,让他已经将对钱的担心彻底的抛之脑后,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一大笔的财富将会等着自己。 “对了,马哥,刚才听你说到QQ群,已经那么多人了?”政纪想到了什么问道。 “是啊,可以看出你有多么大的影响力了,公司为了你的QQ群,可是下了血本,人数限制扩大到了一万,”马化藤点点头说道。 政纪看着窗外,想了想说道:“我也该在群里出现一下了,马哥,麻烦你个事,回去以后让员工统计下,选上几十个人数最多的粉丝群,我准备专门抽出时间来在群里和粉丝们互动一下”。 “这个主意好,小刘,你把政总的话记一下,回去以后安排下去,要那种影响力大,人数多素质高的群,”马化藤听了眼睛一亮,对副驾驶的秘书说道。 “啊?”刘秘书诧异的啊了一声,回过头来一脸的茫然,却是光顾着观察政纪了,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安排。 “不好意思马总,我没听清,麻烦您可不可以再说一次?”女秘书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赶忙说道。 “小刘,你这样的工作态度可不行啊!”马化藤有些不满的看着她,有些感觉在政纪面前没了面子。 “真的对不起马总,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刘秘书语气充满了歉意与担忧,这次自己在马总的心里一定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她很喜欢这家公司,也很珍惜能在公司工作的机会,不仅仅因为是这家公司充满了活力与潜力,更重要的是拥有政纪这样的老板,她不想失去在这里工作的机会。 “好了,马哥,总得给新人犯错的机会吧,”政纪笑着说道,将刚才马化藤所说的话又转述给了秘书一遍。 “既然你开口了,那这次就算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咱们当初的认真劲了,”说完,看到政纪才反应过来,政纪又何尝不是他口中的年轻人呢?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气氛轻松了许多,女秘书也略微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老板不追究就好,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感激的看了眼踢她解围的政纪,经过这么一次,她不敢再走神,认真的侧耳倾听着身后两位的谈话交流,越听,眼睛愈发的闪亮,渐渐地,她被政纪天马行空的想法与见地所吸引,越听,越是发自肺腑的敬佩,难怪,马总迫不及待的期待政总的回来,难怪,马总愿意将公司的航向让政总来定。 夜幕渐渐黑了下来,黑夜中的帝华酒店灯火通明的屹立,形形**的衣冠楚楚的行人在大酒店门口进进出出,门口尽是价格不菲的豪车,富商政客满面笑容的互相打着招呼,拍肩握手,却不知其中又有几分真心。 黑色的奔驰车悄无声息的滑行至帝华酒店的门口,车门轻启,政纪与马化藤谈笑着下车。 “咦?”下车后的政纪忽然轻咦一声,在他的视线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酒店门口被众人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围绕着,同样正准备进入酒店。 “蔡市长?他怎么也在?”马化藤听到政纪的轻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上表情微微一怔。 此刻,在人群中的蔡广庆却同样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政纪,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与意外的表情,未等政纪动作,率先排开众人,面容之上带着灿烂的笑意朝着政纪的方向走去,而原先围绕着蔡广庆谈笑风生的众人却面面相觑,有些好奇的跟着蔡广庆一同。 “政纪!政老弟,好久不见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上次一别,真是分外想念啊!”在众人惊讶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这位深城的父母官,热情的主动握住了那名微笑着的年轻人的手,亲切的拉着他,让他们更为下巴掉了一地的是,蔡广庆举手投足的动作之间,竟然有一丝的讨好之感,他们何曾见过作为市长的蔡广庆会如此低姿态的模样,更何况对方还是如此年轻,众人惊诧之际,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子却同样面露了然之色,复杂的看着那边。 “蔡市长,好久不见,我也很想念您啊,最近可好?”看到蔡广庆,政纪也挺高兴,两人也算是曾经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人了。 “叫什么蔡市长,你我之间还这么见外,叫我老蔡,或者蔡老哥就好了,最近还行,工作也还算顺利,不过再好,也好不过政老弟你啊,你的事迹我可是时有耳闻啊!在香岗和台弯那边夺了那么多的奖,当真是风光无限,老哥我都羡慕呐”,蔡广庆面容红润,哈哈一笑说道,顺便看了眼政纪身边的马化藤一眼,有些眼熟,具体却想不起来了。 周围的人听到蔡广庆这么说,面容却都是一愣,“蔡老哥?老蔡?”他们没听错吧,平日里威严的市长蔡广庆竟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让他这样称呼自己,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相像的,众人又听到蔡广庆之后的话,看着那名年轻人灵光一闪,眼熟!很眼熟!他不就是那名最近风生水起的歌手政纪吗!? “蔡市长您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马化藤此刻也站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打招呼道。 “你好,你好,实在不好意思,你就是政老弟的合伙人一起开了腾讯的那位吧,我一时想不起贵姓了,”蔡广庆看着马化藤脸色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蔡市长日理万机,我能理解,免贵姓马,马化藤,”马化藤也不着脑,急忙介绍道。 政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略微有些感慨,难怪人们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此刻马化藤连名字都不被人所熟记,可谁又能想到,不久的将来,他的名字几乎是人尽皆知,而腾讯亦是如此。 “蔡哥,今天这也是来吃饭?”政纪看了眼马化藤身后的人群,随口问了一句。 “算是吧,最近深城有个大标段要开,各个实力雄厚的老板们今天暂且在帝华住下了,我来见见,我身后的这些都是咱们深城未来的财神爷呐!”蔡广庆笑着为政纪解释道。 第四百五十三章 惊现 “开标?”政纪有些好奇。 “走,既然遇到了,就一定不能放你离开了,还有这位马先生,今晚一起吃饭吧”,蔡广庆拉着政纪的手,顺便对马化藤热情的说道。 “这?方便吗?不会打扰蔡哥你的工作吧”政纪看了眼他身后的人群,衣着不菲,果然是如同蔡广庆所言,一眼就看出不是都不是普通人。 “不打紧,不打紧的,一定要给老哥这个面子啊”,蔡广庆果断的摇摇头说道。 “对,有政先生一起,我们都是求之不得的,早就听闻政先生的大名了,今日能够一见,也是我们的荣幸”,蔡广庆身后的老板们也纷纷开口迎合道,能走到今天的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政纪在蔡广庆心中的地位恐怕不低。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马哥也一起吧?”政纪看到蔡广庆执意相邀,对马化藤问道。 “当然,能够和蔡市长共进晚餐,也是我的荣幸”,马化藤当然不会拒绝了,对于公司在深城的他,自然是和本地的父母官关系越近越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入了酒店,而酒店方面,服务生也早已得到了蔡广庆要来的消息,热情周到的服务着,在大厅内其余人好奇与猜测的目光中,带着众人上了三楼的宴客厅。 “华老板,你知不知道蔡市长和政纪是什么关系呢?怎么看着好像蔡市长对他的态度很不一样?”人群后的一个矮胖男子,好奇的问身边的姓华男子。 华勇峰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政纪和蔡广庆二人,心中却是已经有了一丝了然,当初的猜测与听说到了今天终于得到了验证,政纪果然和蔡广庆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更令他心惊的是,看蔡广庆的样子,政纪甚至隐隐居于上层,他不由的庆幸当初选择的正确,虽然心里知道,可是他脸上却未曾显示出一丝一毫,摇摇头说道:“不清楚”。 “说不定这个歌手政纪呐,有燕京那边的背景,要不然,什么时候蔡市长会对一个歌星这么客气”,另一人听到二人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 “燕京那边?”华勇峰和其余几人嘴里默默念了一遍,心中不由的有些凛然。 谈论间,众人进入了三楼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依次循着自己的熟人落座,而政纪和蔡广庆则坐在了首席,马化藤亦是沾了政纪的光,坐在了他的旁边,众人落座,举止端庄的服务员马上井井有序的上菜。 “诸位老板,很高兴,今天咱们能够同聚一堂,各位不论哪一个都是资产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大老板,深城也有幸能够在这次投标中邀请到诸位,还希望各位在深城踊跃投资,当然,我们政府方面,也会给予大家优惠的政策,干了这杯酒,预祝我们未来合作愉快”,蔡广庆作为东道主,笑着站起身举起酒杯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一定一定”“深城是个好地方,我们一定相应蔡市长的号召!”“蔡市长您太可气了”,众人看到蔡广庆举止,忙纷纷站起身,举着酒杯回敬。 “这些都是来投资的?”等蔡广庆坐下来之后,政纪随口问道。 “是啊,深城作为经济特区,每年的gDP都要“显眼”才行,所以我这个市长不好当啊!要想尽办法创收,这次是政府准备开发房地产,所以才招商引资,”蔡广庆感慨的说道。 “原来如此,”政纪点点头,心中已经明了,说白了,深城这是准备发展房地产行业来创收,这在后世的时候并不少见,不过他却不敢苟同这种追求表面上好看的发展策略, 这也是后世房价居高不下的原因,现在看来,房地产业的车轮已经开始起航了,而深城作为房地产业的翘楚,在后世的时候更是屡创地王的新标,对于这一现象,他却只能说句爱莫能助了,他再厉害,也只是个普通人,对于历史大势的滚滚车轮,却也是无能为力。 “华总,听说你对碧家滩那块地志在必得呐,能不能给透个底,这次竞标准备出多少?”坐在华勇峰身边的矮胖男子亲热的拍着华勇峰的肩膀试探着说道。 “出多少?这个我倒是没考虑,不过我只知道拿块地我志在必得”,华勇峰端着酒杯,看着政纪那一桌,似乎心不在焉的说道。 “好口气!好一个志在必得!不过依我看来,华总这次的竞争对手恐怕不在少数呐,毕竟那可是一块肥的流油的地界,听说未来深城的发展方向是向着那边呢,我金科地产亦是不会放手”,一个阴沉的男声传来,却是邻桌的一名戴着金项链的男子一脸的傲气说道。 “那就看我们各自的本事了,”华勇峰脸色表情不变,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 “诸位都是不差钱的主呐,我就比不上你们了,就不和你们争了,我呐就看上公园旁的地界了,那偏远的地段,诸位应该没兴趣吧”,矮胖男子眼珠滴溜溜的一转,装作无奈的模样试探道。 “哈哈老李,我看这里面是你最精明了,不声不响就惦记上了公园拿块地,那块地虽然远了些,可是妙在风景好,环境优雅,是建别墅的不二选址,李老板,好打算啊”,显然,在场识货的人不少,有人忍不住出口讽刺道。 “嘿嘿嘿,城里的和诸位争不起,我这不就只能推求其次了”,矮胖男子面容不变,依旧如同笑面佛一般呵呵的笑着。 “诸位老板,不知道对互联网产业感兴趣吗?鄙人马匀,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诸位,”这时,一个很独特的声音忽然传来,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却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喜的看着眼前的这名一米六几长相颇为怪异的男人。 “互联网?那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黑脸男子,搓着手上的大金戒指,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马匀,表情之中透露出一丝鄙夷与嘲讽之色。 “互联网啊!互联网就是......”,马云微微一愣,却是万万没想到对方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互联网是什么,这让他怎么回答,难不成给他从电脑的发展科普? “就是上网!张老板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旁边一个老板看不下去了,不耐烦的说道。 “上网啊!我哪有时间弄那劳什子玩意,倒是我儿子没事去上边玩玩,我有那时间还不如去看电视,我就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玩的,”张老板粗声粗气的说道。 “我说,那个什么马匀,你刚才说什么互联网产业?”一人好笑的打量着马匀那独特的面像。 “对,就是互联网产业,未来的支柱产业,有很光明的前景,就如同我现在做的这个项目,如果发展得当的话,未来翻几番是没问题的!....,”马匀听到有人提到,眼睛一亮,带着些许兴奋马上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着互联网产业的前景与利润。 “好了好了!别说了,翻几番?哈哈哈!年轻人,你不会是搞传销的吧,说大话倒是挺来劲,不过你们公司到挺会选人,让你出来跑业务,你们老板可真是好眼光啊!诸位说是不是呐!哈哈哈哈!”刚才黑脸男子不耐烦的打断马匀,哈哈大笑着说道。 “是啊!再说了,什么产业还能比我们房地产赚钱?翻几番到诸位老总这或许还真不是事,年轻我看你倒是挺有胆色的,要不来我这给我干活吧,给你工资翻几番怎样?”又有一人站出来嘲讽着说道。 “各位老总,我知道大家都是有见地的,或许现在互联网产业看来还并不起眼,可是请相信我,总有一天,互联网产业能够超越房地产的利润,”马匀不傻,也看出了在场众人的嬉笑,但他想到自己的事业,依旧带着最后一丝的希望解释道。 “你就说你要多少钱吧?别整那些没用的,在场的都是痛快人,你说出来,没准哪位老总心情好,就投资你了呢?”矮胖男子挥了挥手,挑着牙齿间的食物残渣,不耐烦的说道。 “我现在从事的互联网项目是一种电子商务公司,其实用通俗的话语来说就是网上进行购物交易,利用物流送货,现在主要服务的对象是中小型企业,就类似与这位老总需要什么,只需要在网上我的网站找到您所需要的货物,下单结账,我们就会在几天内为您送货,为您减少了时间与精力的消耗......” “说白了就是跑腿的嘛,你到底需要多少钱?”一人不耐烦的打断。 “公司初步起步,想要出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融资五百万,”马匀也不着闹,类似的情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很是镇静的说道。 “五百万?倒是不多,在座的随便一个老板都能轻易的拿出来,也不在乎那点钱,只不过,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谁傻到给你拿去打水漂去构建那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你是不是把我们都当成冤大头?”黑脸男子一拍桌子翘着二郎腿斜叼着烟看着马匀。 第四百五十四章 看人低 “说得对,那玩意摸不找看不见的,有那钱咱们还不如真金白银的建了房字,起码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人们纷纷附和道。 “各位老。。。。。。”马匀见此,还欲开口,却直接被人打断。 “去去去去,不要再说了,打扰了我们吃饭的兴致,”直接有人开始撵他。 马匀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是无功而返了,听说今天是蔡市长组织的招商引资的晚宴,来的人肯定都是财大气粗的老板,本来还揣着满心的希望能够说服一两个,就能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神色黯然的他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个意外的声音。 “请等一下,我愿意出资!”,声音刚传来,马匀就看到了令他吃惊的一幕,却是桌子上刚才还好整以暇坐着的人们,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神色由之前的傲气凌人突然变得谦逊非常,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表情看着他身后的声音的主人。 马匀慢慢的转过身,抬起头,政纪略带微笑的面容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您是?”马匀下意识的开口。 “哎呀,政先生,您好,您好!一起坐下来喝点?”刚才还桀骜不驯的翘着二郎腿的黑脸男子,换脸的速度却是堪比京剧,谄媚的笑着邀请道。 政纪的笑容微微收敛,看了眼桌旁的众人,在看到华勇峰的时候微微顿了顿,倒是没想到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心海伽蓝的老板华勇峰也在这里,他表情稍缓,和华勇峰点点头,却没有理睬周围的人,将视线重新放回到马匀的身上。 说来也算是机缘巧合,政纪适才只是腹胀,前往洗手间却正好听到了这桌的谈论,好奇之下驻足,然后在看到马匀那张独特的脸庞,整个人就如同六月的酷暑被一杯冰水浇下,微醺的酒意也瞬间清醒,脑海中只有两个大大的金色大字“淘宝!” 在猜到长相奇特男子的身份后,政纪却是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反而悄然退在不起眼的角落一边,侧耳倾听着他们的谈话,面容之时喜时忧,喜的是自己这次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自重生以来时长惦记的那个传奇男人终于在此地戏剧性一般的出现,忧的却是看他如此被众人对待,却是心中有一丝复杂之情,谁的成功也不是白白得来的,后世里声名赫赫的华国首富,如今却也有这样的曾经,然而大众却只是看到了他光鲜的一面,却从未想过他能走到今天,是要经历过多少的白眼与嘲讽,成功与挫折是成正比的,眼前这些冷嘲热讽之人,又何曾能预料到,若干年后,被他们嘲讽过的马匀能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让政纪不由的想到一句后世的俗语“今日对我爱答不理,明日让你高攀不起”,想到前世马匀寻遍国内投资商,都是一无所获,无一人认可他,最终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得到了东瀛软银孙正亦的看好投资,最终一日千里发展到曾经的那个庞然大物,不得不说是国人的悲哀,此生,政纪却不愿此事再度发生。 眼见着马匀就要离开,政纪赶忙从角落处显出身形,走到了他的身后。 “马先生您好,我是政纪,你刚才所说的我都听到了,你所说的,我都很感兴趣,不知可否入座一谈?”政纪带着善意的微笑,面对这位传奇人物,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见到政纪如此,倒是让马匀有些受宠若惊,原本还进退有度的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政纪的名字他倒是听过的,而且之前蔡广庆对待政纪的模样他亦是看在眼里。 “当然可以,”马匀愣了几秒钟,在政纪期待的目光中点点头道,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定,拿不住政纪的想法。 “政先生,您还记得我吗?”眼见政纪要和马匀离开,站在众人之间的华勇峰坐不住了,三步两步走上前来说道。 “当然了,华总,我的房子还是从您那里买的,当初多谢华先生给我优惠了”,政纪顿住脚步,点了点头说道。 “哪里,政先生您太客气了,您能在我那里买房子是我的荣幸,您的房子我已经为您装修好了,每日也会派人打扫清理,您随时可以入住”,华勇峰面带着讨好说道。 “多谢华先生了,有时间我会回去一览华先生的杰作,现在还有事,就不作陪了”,政纪心系马匀这边,哪里还有心情寒暄,直接婉言告辞。 “那说定了,恭候政先生的光临了,”华勇峰好奇的看了眼政纪身旁的马匀,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政纪真的看上了这人的推销? “我看,这个政纪也不怎么样嘛,这么容易就被骗到了,不过如此”,刚才和政纪搭讪的黑脸男子看到政纪没理他,脸上挂着一丝尴尬与不满。 其余的人听到后,虽然都没开口,脸上的表情却都很微妙,显然有些认同。 且说政纪,心中虽是激动,脸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悄无声息的观察着身旁的马匀,很难想像,将来那个叱诧风云的互联网界大佬,如今竟然会显得有些拘谨。 “蔡老哥,实在不巧,我还有些事,今天就先走了,蔡哥你慢坐”,政纪返回到了席间,歉意的对蔡广庆道,他现在满脑子的阿里巴巴淘宝,恨不得现在就和马匀达成协议,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吃饭。 “有事?没事,那你就先忙,咱们等有时间再聚,”蔡广庆丝毫不介意的摆摆手,同时好奇的看了眼政纪身后的马匀,心里颇为奇怪,怎么政纪出去一趟,倒是带回了一个如此模样的人。 “那我和马哥就失陪了,”政纪点点头,示意了一眼马化藤,马化藤心领神会,也起身告辞。 本来,面对着这位深城的一把手,政纪中途告辞就已经很随意了,毕竟,在座的谁也没有那个胆子在市长设的局提前离场,相反,政纪提出后,众人都不由的替他捏了一把汗,熟料,蔡广庆竟然是丝毫不介意,而宴会厅内更为大跌眼镜的一幕,蔡广庆竟然亲自起身,将政纪三人送出了宴会厅,这让其他的人不由的大为震惊,如果说之前用政纪和蔡广庆是朋友还能说的通的话,那么现在看来,恐怕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了,这个年轻人,恐怕有着令蔡广庆不得不为之低姿态的背景! “我说张总,你还说人家傻呢?人家再傻都有市长相送的待遇,你这大嘴巴,可要小心不要给自己招惹麻烦呐”,坐在华勇峰一桌的人看到此一幕,幸灾乐祸的看着之前的黑脸男子。 被叫做张总的人,脸色微微一变,望向了门口和蔡广庆告别的政纪三人,心里却是着实有些后悔刚才在众人面前说的话了。 “马先生清上车,咱们去公司详谈”,酒店门口,政纪热情的为马云打开车门说道。而在一旁的马化藤则诧异不解的看着这一幕,马先生肯定不会是叫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眼前这名长相奇特的男子了,他是谁?为什么政纪会如此姿态对待他?政纪又为什么会中途不惜担着惹怒蔡广庆的风险中途离场,一个个的疑问浮现在了他的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谢谢政先生,叫我马匀就好,不用客气”,马匀也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眼前政纪打开车门的奔驰车,从刚才市长对这个年轻人的态度来看,很明显,这不是一般人,可是如今却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这让他有些摸不清政纪的想法,难道是真的对自己的项目感兴趣? “哦,对了,你看我,忘了给你介绍了,我身旁的这位是马化藤,说起来也是缘分,他也姓马,你们两个说不定还是本家,他也是搞互联网产业的,”政纪一拍脑袋,侧过身子,让出了马化藤的身形,笑着说道。 “您也是搞互联网的?冒昧的问下,您从事的是?”马匀听到政纪的介绍,眼睛微微一亮。 马化藤站前,看政纪的态度,这个马匀恐怕不能光看外貌,一定有什么独到之处,他不敢小看,和马匀握了握手,笑着说道:“要说起互联网产业,我身旁的政纪才是有独到之处,我也是跟着政总做做而已,对了,我所在的公司是“腾迅”,不知道马先生听过吗?” “腾迅?!当然听过,现在在华国的互联网产业内,这家公司可算得上是独树一帜的领头羊呐,我早就仰慕已久,其实说起来我与贵公司也曾经有过交集,前段时间我曾经去贵公司找过马总,可是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见到马总,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遇到您,”马匀听到马化藤说的公司名字,微微一愣,笑着说道。 “这,真是因缘际会造化弄人呐,实在不好意思,那段时间可能是太忙,所以错过了马先生,”马化藤听了倒是微微一愣,没想到马匀还曾经找过自己。 ps:因为最近工作忙,所以写作时间会减少,最近一个月内一天一更,请大家体谅下作者~~ 第四百五十五章秉烛夜谈 “原来还有这回事,幸亏今天遇到了马先生,才没有错过,要不然我可是抱憾终身呐”,政纪笑着说道,三人上了车。 车辆缓缓的驶进车流,车内,政纪感慨的看着后座的两人,马家二将,如今居然同坐在一辆车内,这辆车的价值,可是不一般!以两人在后世的身价,这辆车承载的可是万亿的资产呐! 依旧是腾迅的大楼,依旧是马化藤的办公室,不同的是,这间办公室却迎来了一位不一样的客人,马匀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家互联网公司领头人的办公室。 “马先生喝茶”,政纪端着茶杯走了过来,递给了马匀。 “谢谢”,马匀忙欠着身子,接过茶杯。 “政先生,不知道您是腾迅的?”马匀放下茶杯,好奇的问道。 “他是腾讯的老板,”马化藤的声音传来,笑着说道。 “老板?那马总是?”马匀诧异的看着二人问道。 “我啊,我现在只能算是个打工的喽,政总是我们的最大股东,说起来,在互联网方面,政总的造诣与想法,是十个我都望尘莫及”,马化藤感慨的说道。 “马哥你过谦了,”政纪摆摆手。 “哦?不知政总对于互联网方面有怎样的独特的见地?”马匀却被马化藤的这句话勾起了好奇心,最近一段时间,腾迅的知名度突飞猛进,他亦是对这家国内互联网企业的先驱很感兴趣。 月上梢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楼的灯光一间间的暗淡,而十楼的一间却从始至终都亮着,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 办公室内的三人,已经彻底的放开了,马匀也不再拘束,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的理念与想法构思,而马化藤也时不时的插嘴,说着自己的想法,政纪在一旁侧耳倾听,话不多,却总是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让二人茅塞顿开。 “P2P,c2c.....”一个又一个的新奇的网络术语从政纪的口中说出,面对马匀和马化藤,他丝毫不藏私,将自己后世对互联网浪潮的经验与想法,力所能及的解释给两人听,社交软件,网购平台,搜索引擎,一个个新奇的观念让两人目不暇接,如果说两人是饥饿难耐的人的话,那么政纪此刻俨然就是一间充满各色美食的房间,让二人如饥似渴的听着。 天色不知不觉中已经亮起了晨光,一夜没睡的三人虽是疲倦,脸色却都带着兴奋的神色,这一夜,政纪为他们塑造了一副巨大的互联网帝国,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居然有如此多的奇思妙想,却偏偏每一个想法仔细推敲之后,成功的几率都是非常之大。 “腾迅,既然主打社交方面,那么索性做的更大些,将我之前所说的微型博客模式亦可同时融入其中,通过 关注机制,让大众通过平台分享时实信息的广播社交,就叫做腾迅微博,”政纪对马化藤说道。 “腾迅微博?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想法,我会尽快提上日程”,马化藤点点头说道,想起了什么又问道:“政纪,你之前所说的免费杀毒软件又是怎么回事? 杀毒软件我倒是明白,不过你所说的免费,那还怎么盈利?” 马匀也好奇的看着政纪,他也有些想不明白政纪提出的这个想法。 “这个其实你只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互联网产业,最大的盈利方式就是用户!只要有了用户,盈利就只是时间问题,不论在什么时候,最宝贵的就是客户资源,如果能够研发一款完全免费的杀毒软件,那么你们想想看,只是在华国之内,会招揽到多少用户?流量费,广告费,都是一笔巨大的收入,更何况,之后能利用此衍生的盈利模式也很多,游戏推广,软件推广,只要主干粗壮,分支自然而然的就会延伸,为它提供源源不断的养分,”政纪一语惊醒梦中人,马化藤和马匀互相看了一眼,的确,在互联网方面,用户才是王道,有了用户,就有了一切! “这个项目,腾迅一定要做!”,马化藤一拍桌子,目光灼灼的说道。 “至于马匀先生,你的项目,我很看好,你的融资方案,我自然也是求之不得的,”说完腾迅,政纪又将话风转到马匀身上。 “能够得到政纪先生的看好,我的信心更足了,”马匀听到政纪的话,坐直了身子,这一夜,政纪的话,几乎将他这些年的互联网知识彻底的洗牌,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如此天纵之才,对互联网产业如此见地之人。 “一个亿,马匀先生,我出资一个亿,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我不干涉马匀先生你对公司的决策,”政纪直接开口说道,一开口,就是整整一个亿。 马匀呆愣在了原地,一个亿?!他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之前,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五百万,都无人问津,而如今,政纪直接开口一个亿,是五百万的二十倍!可是股份却仅仅直逼原先他给出的百分之三十多不到二十而已,如果有了这笔钱,那么他的许多想法就能提上日程,没有经历过创业初期的人,是不知道钱有时候是多么的难,他和他的团队,为了省钱,甚至每顿饭只吃盒饭泡面,为了梦想,想方设法的省下每一笔钱,最初创业的时候,十多个合伙人,才凑出了五十万,就是这五十万最初的资金艰难的走到了今天,而如今,竟然有一亿元在前方向着他招手。 “马先生?您不满意吗?”政纪看到马匀怔怔的神色,还以为他对自己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不满意,说实话,在提出百分之四十九的时候,他也是有些心虚的,虽然一亿不少,可是知道这家公司后世潜力的他,自然知道自己这百分之五十是有多少!这个四十九的数字,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占股不到一半,对于马匀的决策权并不会干涉,也算是他展现出的诚意吧。 “不不不,当然不是”,马匀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摆手道。 “政纪先生,您提出的融资相当的丰厚,您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马匀继续说道。 “其实,我有个建议,你所说的网络购物平台,其中有一项在我看来至关重要的决定因素,就是物流,如果只以现在ems的物流速度来看,对于淘宝的发展有很大的制约,毕竟,客户体验也是非常重要的,商品越快速度能到客户手里,客户就越满意,”政纪说道。 马匀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几分钟后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物流的确是决定网络购物的决定性因素,毕竟,没有人会愿意买了东西后很久才能到手,可是,现今来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处理呐”。 政纪脑海中却已经有了既定,胸有成竹的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成立自己的物流快递公司?让淘宝拥有自己的送货渠道,这样一来,不但商品供货能够得到时间上的保障,更是同时能够延伸出物流行业,扩大经营利润,在发展网上购物的同时,闯出一条快速高质量的物流系统,让属于淘宝的物流遍布全国”,政纪想起了前世的顺风物流的模式,既然都是做,为什么不顺带着将类似的物流业提前做出来。 “自己的物流快递?”马匀和马化藤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对于他们来说,政纪的想法的确有些天马行空的大胆,刚才还是在互联网产业内,却一瞬间跳跃到了基本上八竿子打不找的物流产业。 “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可这是一个大工程呐,要在每一个城市设立自己的点,拥有自己的物流线路与交通工具,人员也是个问题,投入恐怕不会少,所需的时间也不在少数,政总你确定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持如此大规模的布局?”马匀沉思着看着政纪问道。 “资金方面我会支持你,不用担心,工程再大,只要开始,总会有完善的那一天,就像马总你的阿里巴巴,也是要从一开始慢慢起步,慢不怕,怕的是我们原地踏步,只要开始了,就能一步一步发展下去,总会有回报的,好的物流服务,同时还能创造很大的利润,两项都有益处,何不同时进行?”政纪摇摇头说道,有海底的那片宝藏,他现在是财大气粗,有很多原先能想到却因为金钱原因不能启动的事都能提上日程了。 “政纪说得对,万事不怕慢,只怕站,我看这个办法很好,马总,既然政纪都愿意为你提供资金支持了,你就大刀阔斧的干他一场,”马化藤也在旁边认同的点头说道。 “那好!既然政总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回去拟定一个计划,”马匀也不在瞻前顾后,点点头。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政纪端起茶水,以茶代酒,对于这个结果,他现在是相当的满意,现在万事具备,就只差海里的那批真金白银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嘲讽 “合作愉快”,两人也面露微笑,各自都有自己满意的收获,这一夜,为政纪日后的金融帝国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叮铃铃”,政纪的手机却在此刻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政纪说了声抱歉,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就是一阵啜泣声传来,手拿着电话的刘璐终于听到了那个日夜期待的声音,电话终于打通了,连日来的委屈与悲伤像是开闸放水的水库一般,汹涌的漫上了心头,泪水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时之间竟是泣不成声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璐?是你吗?发生什么事了?”政纪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听出了对面的声音的主人,按捺住心中的担忧问道。 “政纪!你快回来吧!凡成,凡成他为了救我们,直到现在还依旧昏迷不醒,医生说他也许会成植物人,凡成的父亲也被车撞了,都截肢了!”刘璐压抑住心中的悲伤与激动,对着电话那头的政纪说道。 “啪”,听到刘璐的话,政纪手中的茶杯不自觉的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却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一般,呆滞的看着茶几上的图案,耳边满是回响着刘璐的话,“凡成出事了,成了植物人,他父亲也截止了”,政纪脑海中如同循环播放一般,不停的出现这几个字,回忆中凡成的笑脸浮现在脑海,他出事了?他居然会成了植物人? 坐在一旁的马化藤与马匀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担忧的看着政纪。 政纪用力的揉了揉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应该,真的不应该,前世的记忆中,他从未记得凡成出过类似的事情,他按捺了下心中的不安与急躁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刘璐你先别急,慢慢和我说“。 刘璐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在凡成身上的事大致和政纪讲了一遍,静静的等待着政纪的回答。 “我现在在深城,今天我连夜赶回去,等着我”,政纪看了眼时间,直接说道。 挂断电话后,政纪发了几秒呆,凡成的伤,竟然真的和自己有那么一丝关系,也就是说,历史对于自己来说,也已经引起了一些变化,如果不是自己,他或许也就不会去网吧,如果不是自己,刘璐和吴欣梅亦不会遇到危险,他忽然有些莫名的自责与悲伤,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凡成是否能像前世那样平平安安的生活,也不会引出他家里如此大的变故,“植物人”,这是多么厚重的三个字眼,“截肢”这是让他多么悲伤的字眼,他无法想象,凡成一辈子躺在床上的模样,无法想象凡成一家的未来。 “政纪,怎么了?”马化藤看到政纪呆滞的表情,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哦,我没事,不好意思,我恐怕有事不能和你们商谈之后的事了,家里边出了些急事,要回去一趟,马先生咱们达成的协议,我之后会进行跟进,马哥,帮我订一张回太元的机票,要最快的”,政纪站起身认真的说道。 “小刘,进来一下,马上订一张去太元最快的机票,”马化藤看到政纪的表情,也不迟疑,直接将秘书喊了进来,吩咐道。 刘秘书看了眼政纪,点点头,走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政纪已经坐在了飞往太元的飞机之上,目光阴沉似水却又带着些许忧虑,窗外,云海如墨一般翻腾,恰如政纪此刻的心境一般。 洁白的病房内,额头缠着白色绷带的凡建国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说,不笑,整个人仿佛死寂了一般,只有偶尔微皱的眉头才表明了他是有知觉的,裸露在洁白被子之外的,是触目惊心的樱红,左边大腿之下是触目惊心的空缺,鲜红的透过白色的纱布点点滴滴如同水墨一般映出。 凡建国的拳头紧了紧,又无奈的松开,门口忽然传来几声谈话,接着门把手被拧动,露出了妻子熟悉的脸庞。 "建国,我给你打了你最爱吃的水煮鱼,你快尝尝",人未到,声先到,张碧云端着餐具,脸上强装着笑意。 凡建国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依旧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的腿,只不过拳头却是在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的握住。 张碧云的目光从丈夫的腿上掠过,眼神之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悲惋,自从他醒来以后,就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腿,那副神情让她心痛,心里酸楚,脸上却是带着安慰的笑容,走到了凡建国的身边,轻轻的将饭盒拧开,浓郁的鱼汤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建国,别发呆了,尝尝吧,身子骨重要",张碧云对凡建国轻声说道。 凡建国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转瞬之间却变成了悲愤,忽然间,猛的推开了张碧云的手臂,伴随着妻子一声惊呼,鱼汤凄凄沥沥的洒落了一床单,"我不吃!你走!你走啊!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为什么要救我啊!让我去死呐!"凡建国凄厉的喊着,挥舞着手臂,目光之中满是绝望的神色,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自己就这样失去了一条腿的事实。 他一边挥舞着双手锤着自己的腿,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身躯,左腿处尚未好住的伤口此刻更是崩裂开来,鲜血很快完全将绷带染红,凡建国仿佛想要通过如此近乎自虐般的行为,结束自己的生命。 "建国!建国你不要吓我!没有你,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呐!凡儿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呐!"张碧云看到癫狂的丈夫,猛的扑过去死死的抱住了他,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憋不住,如同决堤一般流淌,此刻难受的何止是失去腿的凡建国,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此刻她的伤痛丝毫不亚于他,几天之内,遭逢如此大变,她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支持着她撑下去的动力,却是自己那未曾醒来的儿子和如今躺在床上的丈夫。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这又是何苦呐!我活下来,只会拖累你们啊!我不是男人,我配做你的丈夫,也不配做凡儿的父亲,我没能力给他讨回公道,如今更是成了这幅模样,碧云,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现在的模样,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我不想拖累你们娘俩,你不要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你找个人再嫁了吧!"凡建国同样通红着眼眸,他又何尝不知道妻子此刻的心情,可是在心疼之余,他却不想成了他们母子俩的拖累,他无法想象,后半生自己这幅模样,儿子又生死未卜,妻子要受多少苦来操持这个家,此刻的生活就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谷,丝毫看不到一点的光明与希望。 "啪!"一声脆响,凡建国挣扎的身子猛的顿住了,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张巴掌印。 "凡建国!你不是男人!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就因为失去了一条腿,你就要抛妻弃子?你死吧,你死了以后倒是解脱了,可是你想过我们娘两要怎么活吗?!是,你是没了一条腿,可是你的另一条腿还在,你的胳膊手还在!你走不了路,你不能蹦着走!?你就是懦夫!你死吧,你死了以后,我带着凡儿来找你!"看到丈夫如此说,张碧云的脸忽然变的惨淡,转而又变的冷淡,放开了抓着凡建国的双手,冷冷的看着他。 凡建国呆呆的听着妻子的话,愣愣的看着张碧云悲伤中带着决绝的脸庞,忽然用手捂住了脸颊,"呜呜"的哭出声来,谁道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许久,凡建国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随便抓起床单在脸上抹了两把,目光中却又重新有了神采,坚定的看着妻子,"碧云,对不起"。 张碧云的表情舒缓,轻轻的搂住了丈夫,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了他温暖的怀中,听着他起伏的心跳声,"建国,为了我和孩子,为了你自己,不要放弃好吗?相信我,只要我们不放弃,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我不相信,老天会一直如此对我们,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凡建国感受着妻子温热的脸庞,闭上了双眼,眼角之处一滴泪水滑落眼角,等再次睁开的时候,迷茫与绝望已经消逝,坚定与执着重新布满了眼中。 "啪啪啪",伴随着一阵掌声,随后一个调侃中带着一丝嘲讽的阴沉男声从门口传来:"好一出伉俪情深呐,真是太感人了,凡先生,上次一别,你还好吧"。 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了二人的温情,凡建国看到来人后脸色直接一变,情不自禁的喊出来:"王俊武?你来干什么?"而一旁的张碧云则一脸诧异的看着来人,光从外观来看,这名衣冠楚楚的男子好像并不是普通人。 "凡先生,这话你就说的见外了吧,我来当然是来看你了,"王俊武皮笑肉不笑的走到床边,打量着床上的凡建国。 第四百五十七章 赶到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给我滚",凡建国丝毫没有给他好脸色,直接说道。 "几天不见,没了一条腿,脾气还是这么倔呐,看来,凡先生你是一点记性都没长啊",王俊武收敛起了笑容,阴冷的看着床上裹着绷带的凡建国,嘴角微微翘起,说实话,就是他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凡建国,这个人还真是命大,就算是那样都没能撞死他。 "你,你说什么?!"凡建国惊讶的看着对方的脸庞,脑海中出车祸时的画面一帧一帧的浮现着,红色的信号灯,宽敞的马路,飞速的卡车,躲避的动作,改变方向的卡车,还有司机那张带着低檐帽的看不清脸的样子,曾经王俊武的威胁,他的脑海中仿佛混沌初开一般,一股灵光乍现,手颤抖的指着王俊武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你?" "什么是他?"一旁的张碧云也看出丈夫与模式男子的不对路,此刻听到他莫名的说出这么两个字,一时之间不知道二人在打什么哑谜。 王俊武不置与否,看着凡建国说道:"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不过,凡先生以后还是不要乱跳了,我当初的承诺还有效,你要是改变主意的话,和我说一声,要不然的话,现在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也很不想见到你这幅样子呐,啧啧"。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找人撞了我!"凡建国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是看着他急促的呼吸着,恨之入骨的盯着他。 “什么?!是你害了我们家的建国?!”一旁的张碧云回过味来,震惊中夹杂着愤怒的看着王俊武。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就算是,有本事你们去告我啊?我就要看看在忻城,谁敢动我!”王俊武哈哈大笑着,索性撕破了脸皮,肆无忌惮的仿佛看着脚下的两只蝼蚁一般。 “我敢动你”,人未到,声先至,王俊武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的脸上就好像被一只千斤巨锤砸到一般,如果放慢动作看的话,在场的人就会看到他的脸在瞬间被巨大的压力挤压之下变形的模样,一百八十多斤的身子就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在半空中转了一圈,惨叫一声跌落在了墙角,“噗”的一声,嘴里吐出了三颗带血的牙,在洁白的地面上格外的显眼,一时之间眼冒金星的喘着粗气,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背对的站在他身前。 而凡建国夫妇俩,此刻则在床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张碧云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才试探着开口问道:“政纪?” “叔叔阿姨好,”政纪的声音响起,证实了两人并未看错,来人正是政纪!而他的身旁,走过来一个女孩,却是目光中带着泪光的刘璐。 “你,你敢打我!来人来人啊!给我打死他!”此刻,坐在墙角的王俊武回过气来,扶着墙角慢慢的站起身,脸上的眼镜斜挎着,眼角高高的肿起,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与平静,捂着腮帮子气急败坏的指着政纪对着门口大喊道。 “你是在叫他们吗?”门口传来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然后就看到李虎一手夹着一个黑衣男子,拖着走了进来,一把同样扔到了他的脚边,似乎嘲笑般的看着他。 王俊武惊愕的看着地上的两个手下,又抬起头看着政纪几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凡叔的腿,是你做的?”政纪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两人,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好像万年寒冰一般,他从未感觉像现在这样的愤怒过,内心里好像有一处火山将要喷发一般,随时都要将罪魁祸首付之一炬,在进来房间的一瞬间,他看到病床上触目惊心的凡成父亲的腿,愤怒,愧疚,甚至是杀人的冲动,让他想都不想,就尽全身力气给了王俊武一巴掌,他只恨自己力气不够,没能将他的脑袋拍烂。 记忆里凡成的父亲和凡成一样,是个老实,很不错的男人,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竟然让这一生的他遭逢了如此变故,再想到在床上昏迷的凡成,他更是感觉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跳断了一般。 政纪不言不语,一步步的走进王俊武,就好像是死神逼近一般,无形的气势毫不掩饰的从内而外的散发着,站在政纪身旁的李虎眼神一变,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带着一丝震惊与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政纪,这种气势,这种压迫感,即便是在黑帮中闯荡多年的他,也从未感受过的,很难相信,自己这个二十不到的老板,就有如此的气势,不光是他,就连站在政纪身后的刘璐,也感到了一阵难受与不安,陌生的看着眼前政纪的背影,她从未见过如此的政纪。 李虎和刘璐感觉尙是如此,更不用说正面承受着政纪怒火的王俊武了,他忽然感觉眼前的身影如同一片巨大的阴影一般无形的遮掩住了自己眼前的天地,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海中的火山一般,潜藏着无尽的怒火与愤怒,在他的感知中,政纪此刻虽不是魔神,甚似魔神,不知不觉中,他的脑门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双腿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啪嗒,啪嗒....”政纪的每一步,就像是催命的鼓点一般,击打在他的心头,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之上,他甚至希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境。 “说!”政纪沉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虽然不高,却如同晨钟暮鼓一般,激的他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企料身后却是坚实的水泥墙壁,除了让他的后脑勺一阵疼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这一撞,却也让他暂时的从政纪如渊的气势之中惊醒过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我!否则的话,在忻城,你一定会后悔的!”平时说起来气势十足的威胁,在此刻政纪深深的目光中却显得如此的底气不足,王俊武倚靠着墙壁,强壮镇定的说道。 政纪的眼睛眯了起来,忽然,手腕猛地一身,准确无误的卡住了王俊武的脖子,用力的握紧,顶在墙壁之上。 王俊武眼珠猛的变大,嘴巴情不自禁的张到最大,双手下意识的扒拉着政纪的手掌,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发出“哦哦”的声音,然而,他的反抗,在政纪钢钳一般的手臂之中,却没有任何的效果,政纪不为所动,一点点的,王俊武的脚尖情不自禁的掂了起来,脸色逐渐由红变白,又变得铁青,政纪又一用力,他的身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渐渐的脱离了地面,居然是被政纪按在墙上提了起来。 “呜呜!”王俊武的眼珠子凸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一般,舌头伸的长长的,目光中的恐惧似乎覆盖了一切的情感,他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就要死了,自己居然就要这样活生生的被人掐死在这里!他的手臂下意识的挥舞着,然而力气却是小的可怜,对政纪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渐渐的,他的眼神变得模糊,手臂也不再挥舞,无力的垂下,只是张着嘴,徒劳无功的想要呼吸哪怕一丝一毫的空气。 “政纪!不要!”刘璐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病房内响起,她的人也扑上前,抓住了政纪的另一只手臂,恳求的看着他,虽然王俊武罪恶深重,可是她不想看到政纪因为一时的冲动酿造出更加严重的后果。 政纪的眼神略微清明了一些,看着墙壁上无力挣扎的王俊武,慢慢的松开了手,接着王俊武就像是熟透了的面条一般,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跪在地上捂着脖子,用力的呼吸着,似乎想要把空气都吸尽一般,脖子上的青痕触目惊心的显露在众人的面前,一阵骚臭味传来,政纪厌恶的退后了一步,却是在刚才濒死的时候,王俊武竟然失禁了。 王俊武此刻哪里顾得上管湿漉漉的裤裆,他从未感觉自己离死亡会如此的近,如果不是刘璐的那一声,不用丝毫的怀疑,再过几秒钟,或许他就去见了阎王了,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捂着脖子看着政纪的脚。 “放心吧,我有分寸,”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气,刚才他的确是被愤怒烧昏了头脑,如果不是刘璐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会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拍了拍担忧的看着他的刘璐的手。 “我来晚了,叔叔阿姨,对不起,”政纪不再搭理地上的王俊武,转身走到凡建国的床边歉意的说道。 “没,没关系的,小政,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病床之上的凡建国,复杂的看着眼前几乎不认识的政纪,很难相信,刚才那个霸气非常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和自己孩子一样岁数的政纪,想到这里,他有不自觉的想到了在家里躺着的凡成,心中不由的一酸,政纪这孩子有了今天这不一般的成就,而自己的孩子,却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触景生情的他不由的想要掉泪。 第四百五十八章 安排 “叔,你放心,我回来了,以后谁都不能动你们,凡成的事我也知道了,他的,和叔你的债,都交给我吧,我会一一给你们讨回来的,”政纪看了眼跌跌撞撞的爬到门口的王俊武,语气中带着坚定。 “你给我等着,"门口的王俊武捂着裤裆爬了起来,怨毒的看着政纪,看到政纪看向他的目光,浑身一颤,忙不迭的逃走,而政纪也不阻拦,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他心里已经存了废了他的心思。 "三号床换药了,"王俊武和他的跟班离开后,一名护士推着医药车走了进来,漫不经心的说道,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男子,整个人就想被雷打了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颤抖着指着政纪:"你,你是政纪?" 政纪知道有人认出了他,此刻的他却没有心情和粉丝相处,只是点点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病床上的凡建国夫妇俩身上。 "政纪真的是你!我最喜欢你的歌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是在做梦,"政纪没心情,可是并不代表着护士会放弃,小护士索性将医药车推在一边,三步两步走上前,崇拜的看着政纪的脸庞,面带红晕,心如小鹿一般的乱撞,亲眼见到偶像的激动,是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 "能为我签个名吗?"护士目光炯炯的死死盯着政纪,毫不怀疑政纪如果点头的话,她下一秒就会扑到他的怀里。 "能不能先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病人还在这里等着!你们医院的服务就是这样?"政纪也不是圣人,什么时候都会满足他人并不过分的请求,此刻的他再加上看到凡建国的情况,心情并不是很好,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反问道。 护士显然也没料到政纪会这样说,脸色微微一暗,看了眼床上的凡建国,强忍着被偶像责怪之后泫然欲泣的泪水,点点头,推着医务车,咬着嘴唇为凡建国开始换药。 "小政呐,你怎么回来了?"凡建国看着政纪忍着腿上的疼痛问道。 "凡成和您出了这样的事,我早就应该回来了,只不过,之前我出海了,没有信号,一直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现在回来的却是迟了一步,让凡叔你的腿成了现在这样"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说道,从刘璐这里,他已经把大致的情况都了解了,如今他是感到深深的自责,将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自己的归来改变了历史的话,那么凡成一家现在的近况恐怕也不会如此悲惨,想到凡成,他的心里又是一憷,自己前世今生的挚友,却是生不如死的昏迷在床上。 “唉,我倒是没什么,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是缺胳膊少腿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这辈子也不亏了,只是可怜凡成这孩子,小小年纪,正是他人生最精彩的时候,却是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我这个当爹的,看着心疼呐!”上药都没流一丝泪水都凡建国,说起儿子来却是眼中带泪。 “他会好起来的,哪怕是出国治疗,我也在所不惜,凡叔,关于他的事,你报警了吗?”政绩目光中带着好不放弃的坚定问道。 “报警?报警要是管用的话我也不用在这里躺着了!那就是一帮仗势欺人的家伙,我算明白了什么叫衙门朝南开,没钱没权莫进来这句话了,”听到政纪提起报警,凡建国更是一肚子的气。 “怎么回事?”,政纪听了,眉头微皱。 凡建国这可找到了诉苦的对象,将自己在警局里受到的不公正的对待事无巨细的和政纪一一诉说,而政纪,则在一旁感同身受一般,脸色时而皱眉,时而闪过一丝愤怒。 “这么说,他们找了几个替罪羊?”政政纪听完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这样的,当时我在现场,那个姓吴的混混被他们叫吴哥,是他指使那些人为难我们的”刘璐此刻也难掩心中的义愤填膺也走到政纪身旁说道。 政纪目光之中闪动着莫名的情绪,点点头,站起了身,说的:“我知道了,叔叔阿姨你们先休息,这事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现在想去看看凡成”,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对着李虎招招手,李虎看到就忙走过来,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政纪。 在凡建国夫妇两诧异的目光中,政纪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到床头说道:“叔,不要拒绝,这里面是十万块钱,你们先拿着,张姨给凡叔买点补品,好好补补身子,凡成那边的治疗我来接手吧”。 “这,这怎么能行?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更何况,你凡叔这次的治疗费,都是用的你给小璐的钱,现在还有结余,你快收回去吧,至于凡成,叔叔阿姨也不矫情了,凡叔知道你的能耐,为了他,凡叔也就拉下这张老脸,靠你了”,凡建国夫妇俩忙不迭的说道。 “叔,我知道,刘璐都和我说过了,这钱拿着就好,这次事件的起因可以说是因为我,你们也知道我和刘璐的关系了,凡成这次是为了救她,说到底也是为了我才会成了今天这样子,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在我心里,凡成就是我兄弟,现在就算是我对自己愧疚的一点点弥补,我想等凡成醒来,也不愿看到您这幅样子,所以您还事尽快养好伤,不要让凡成伤心”,政纪摇摇头,认真的说道。 凡建国和张碧云对视了一眼,神色之中尽是感动,却也不再拒绝,凡建国语带感慨的说道:“凡成能有你这样的好兄弟,真是他的福分”。 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几个护士探头探脑的向屋里张望着,脸上带着期待与好奇的神色,在看到床边的政纪之后,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眼里冒着星星。 政纪也发现了门口的情况,正准备离开,门口忽然闪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白大褂男子,脸上带着热情与激动的神情,看到政纪后三步两步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说道:“政纪先生,我是院长秦海深,久仰大名,没想到您会到我们医院,这是我们的荣幸”。 政纪回头看了眼凡建国夫妇一眼,点点头道:“秦院长,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这位病人是我重要的长辈,所以还麻烦你多家照料,医药费这边我会解决的,要最好的治疗”。 “当然,当然,政纪先生的长辈,我们一定动用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疗设备,提供全面的护理,这点您放心,蔡主任,马上安排这位病人换进高级护理病房,全天安排人照料”,听到政纪的话,秦海深马上安顿身后的下属。 “那就多谢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政纪满意的点点头,招呼着刘璐和李虎三人挤过人群,离开了医院。 “璐儿,让你受委屈了,辛苦你了”,车上,政纪拉着刘璐的手,温柔的看着她,他知道,想起自己不在多亏了她对凡成的照料,心里很是感动。 刘璐痴痴的看着政纪略微有些晒黑的脸庞,思念此刻却是如同决堤了的洪水一般,漫上了心头,政纪不在,因为凡成的事,她的确背负了很多的压力与自责,此刻,自己心爱的人终于切切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握着他温暖的手,触摸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刘璐感觉从未像现在这样心安,那是一种孤独漂泊的小船找到港口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她轻轻的倚靠在了政纪的胸膛之中,嗅着他熟悉的男子汉的气味,放下了所有的背负。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凡成是你的好友,也是我的好友,因为我们成了现在这样,我自然也要负责,政纪,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我好想回到在夏天的黄昏咱们一起在夕阳下吃冰激凌的时日,”刘璐目光中泛着一丝回忆说道。 “我会的,现在就去凡成家,去看看他”,政纪抚摸着刘璐润滑的脸颊,点点头。 “对了,前段日子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打不通电话呢?”刘璐像一只小猫一般依偎在政纪的怀中,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 “我下海了,在大海里飘了几天,那里手机没信号,所以收不到你的电话,让你担心了,”政纪歉意的说道,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海上的时候有一天心中的不安,现在看来,却是因为凡成这事。 “你回来,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吧”,刘璐听到政纪的解释,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心病。 政纪摇了摇头,该办的事已经差不多了,更是和马匀达成了协议,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迫在眉睫的却是凡成的事了,他做了这么多,布局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自己身边在乎的人过的好吗?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本末不会倒置,现在哪怕是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凡成好了再说,认真的说道:“不会的,我都安排好了,没有什么事能比你们更加重要的”。 ps:今天祝大家中秋快乐,万事如意,两更奉上 第四百五十九章 回家 “刚才在医院,吓着你了,对不起”,政纪想起之前刘璐惊恐的表情,歉意的说道。 “没事的,我主要是担心你,只要你没事就好”,刘璐微微摇摇头说道,其实在看到王俊武的样子的时候,她的心中甚至有一丝的解气与高兴。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小区门口,政纪和刘璐下了车,径直的朝着凡成家走上,政纪路过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微微顿了顿,看到门口的灰尘,看来自己父母这段日子都没回来住,摇摇头,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五楼,政纪看着稍微有些锈迹的防盗门居然有种不忍敲门的感觉,他真的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挚友卧床不醒的样子。 刘璐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政纪的犹豫,想了想,轻轻上前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开门的却是政纪没有见过的一个中年妇女,隐约间感觉和张碧云有那么一丝的相像。 “你们是?”妇女同样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美丽。 “我们是凡成的朋友,来看看他”,刘璐抢先说道。 “哦,原来是他的朋友,我是他的姨姨,快进来吧,凡成这孩子,真是命苦啊”,妇女听了,忙让开身子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和悲伤,她是听到姐姐最近的事以后从村里赶回来帮忙照料的,姐姐这一家,原先多令人羡慕啊,可是这一转眼之间,谁能料到就成了这幅模样,着实令人扼腕呐。 政纪走进屋,四下扫视一眼,还是原来的格局与布置,可它的主人却是命运已经改变。 “凡成在卧室,你们要看望他,就去吧”,妇女指了指一旁的卧室对两人说。 政纪点点头,一步一步的朝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轻轻推开门的手竟然有那么一丝颤抖。 凡成静静的躺在床上,对于门口的政纪没有一丝的反应,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还能证明他还活着,刘璐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看着政纪慢慢的走到凡成的床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无知无觉的挚友,隐约可见,政纪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凡成,我回来了,你小子还敢睡觉装没看见我?快醒醒吧,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你不是一直想当明星吗?我给你写了很多首歌,快醒来,我带你去开演唱会,对了,你不是想去香岗玩吗?快起来收拾东西,我现在就带你去.......”政纪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不停的对着床上没有一丝回应的凡成说着,期待着他能够动一动,能够马上爬起来再拍拍自己的肩膀,露出那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再大大咧咧的对自己说一声“政纪,你小子终于回来啦!”只不过,这一切都注定可只能是他美好的想望,回答他的依旧是凡成轻微的呼吸声,苍白的明显消瘦的脸庞的凡成,依旧昏迷不醒。 门口的刘璐,早已捂着嘴,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忍着自己的啜泣,此刻的她,也是多么的希望凡成能够听到政纪的呼唤,能够重新做回那个爱笑的男孩。 “凡成,你倒是说话啊,你还敢给我装睡,赶紧醒醒,不要逼我出绝招啊“,政纪拍拍凡成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喊道,看到他依旧一动不动,政纪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嘴里却是带着一丝悲伤喊着:“凡成,醒醒,该回家啦!再不回,我们就不等你了!你爸妈在等你,吴欣梅也在等你啊!你要是再不醒来,吴欣梅可就不要你了!” “政纪,政纪你冷静些,不要冲动,你这样是没用的,他的伤口还没长好,这样会伤了他的”,刘璐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拉着政纪的手,大声对他说道。 政纪听到刘璐的声音,从悲伤中清醒过来,颓然的松开了手,愣愣的看着凡成的面孔,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捂住了自己的脸,刘璐见状,安慰般的搂住了政纪。 许久,政纪才放下了手,用力的搓搓脸,眼睛明显的有些发红,站起身,看了眼床上的凡成,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弯下腰,慢慢的将凡成抬起来,蹲下身子,拉着他软绵绵的胳膊, 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刘璐见状,不由得诧异的看着政纪的动作。 “帮我扶下他,我要送他回医院,”政纪示意刘璐。 “哦,你慢些”,刘璐恍然大悟,忙走上前,轻轻的托住凡成,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上了政纪的脊背。 “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此刻,凡成的姨姨出现在了门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阿姨,我要送他去医院,已经和他父母说好了,他们走不开,我就来接他”,政纪弯着腰说道。 “去医院?”凡成的姨姨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姐姐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哪里还有闲钱承担那高昂的医疗费用,这才不得已将外甥送回家,现在眼前的这两个人自称凡成朋友的人竟然要把他送会医院,虽然她也很想让外甥能够接受更好的治疗,可是那钱从哪来啊! “阿姨你要是不放心,跟着我们就行,我是政纪”,政纪很明显的看出了妇女的担心,也能理解,换做是谁,两个年纪不大的人来了说要把病人送到医院,都一定会疑心的,他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直接说道。 “政纪?政纪!”,妇女先是露出疑惑的神色,可是随机神色一变,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影像逐渐和电视之内曾经见过的重合了起来,加上之前听姐姐说过他们家楼下出了个明星,此刻两相结合,再不怀疑。 “我给你们开门,”凡成的姨姨直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定。 楼下政纪在李虎的帮助下将凡成抬进车内,回头看了眼五楼的方向,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亮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政纪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宋亮或许是听出了政纪声音中的严肃认真,也收敛起了笑容,沉稳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现在脑部受了些损伤,昏迷不醒,我想让你帮我找几个全国在这方面医术高超的专家来帮他看看,我现在在忻城,尽快来,费用不论多少,我都出”,政纪认真的说道。 “费用什么的你别管了,我明白了,明天,人就会去,你不要着急,等着我就行了”,宋亮坚定的声音传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刘璐在一旁看着政纪放下电话,心里虽然好奇,可是也并不多问。 夜幕时分,忙碌安顿了一天的政纪开车回到了家门口,却是感觉到了满身的疲倦在此刻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砰砰砰”,政纪抬手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轻轻的打开,然后就是一个惊喜的声音:“哥!你回来啦!”晓彤一脸惊喜的看着门口风尘仆仆的政纪,忍不住喊出声来。 “嗯,晓彤乖,我回来了,最近家里还好吧”,政纪摸了摸晓彤的脑袋,走进了院子中,没走两步,就感觉到脚边窜过一只黑影,却是家里的大黑狗哼哼唧唧的在他的脚边蹭着,显然认得他。 “挺好的,奶奶身体也很好,”晓彤开心的看着政纪,打量着她快好久不见的堂哥,感觉中,这段时间的不见,堂哥好像变得黑了,也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有男子汉气质了。 “政儿,你回来了啊!可想死奶奶了!”正在此时,房门口西侧传来一个惊喜中带着开心的老人的声音,却是政纪的奶奶听到屋外的动静,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孙子虽然走了时间不长,可是在她的感觉来看却好像有一年那么久了。 “晒黑了,政儿你在外边一定很辛苦吧,你看这才几天,就变得这么黑了,回来还没吃饭吧,快进屋,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张老太太拉着政纪的手,摩挲着他的脸庞,朦胧的眼眸中透着慈爱。 政纪顺从的点点头,说道:“在外边不辛苦,是我晒太阳多,所以黑了些,奶奶,不急,我吃过了, 我爸妈呢?”他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却看不到政学平和李雪梅的身影。 “他们啊,你爸妈出去旅游了,这些日子不在家,只有我和你妹妹,不过看日子,明天也应该会回来了”,张老太太想了想说道。 “出去旅游了?”政纪恍然,难怪在门口没看到父亲的车,随即又眉头微微皱了皱,说道:“那留奶奶你一个在家岂不是很不好?”奶奶的年纪大了,让她一个在家,政纪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有什么不好的,我有胳膊有脚的,可不拖累你们,你爸妈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哪能天天绕着我这个老婆子转,更何况不还有你妹妹吗?这几天我教你妹妹做饭,她的手艺很不错呢,”张老太太脸色一正,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知道奶奶心里是好强的那种人,前世也是如此,不愿意因为自己拖累儿女,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政纪却暗自定夺了主意,父母每天都要工作,小妹也要上学,对奶奶的照料恐怕会有不周到的地方,看来这次回来也是该找个保姆家政了。 “对了,政儿,你怎么回来了?你工作那边忙完了?”张老太太想起了什么,看着政纪关切的问道。 “还没有,只不过这边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所以赶回来处理一下”,政纪摇摇头,实话实说道。 “每天这么东奔西跑的, 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张老太太被政纪扶着,慢慢的坐在了桂树下的椅子上。 “哥,你知道凡成哥的事了?”晓彤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插嘴道。 第四百六十章 调查 政纪看了眼妹妹,几天不见,妹妹长高了不少,举止也更加有女儿气息了,他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我都知道了,这次回来就是处理他的这件事”,凡成已经送到了医院,在高级护理病房里有人二十四小时看护,他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明天宋亮带来的专家,能给自己一个怎样的答复。 “哥,你一定要帮凡成哥,将坏人绳之以法,凡成哥太可怜了,我们原本还说好一起去野营,现在凡成哥成了这样,我也好难受,”晓彤想起前日照顾凡成时候的样子,脸上带着些悲伤。 政纪重重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不光是凡成家的事,更是作为挚友的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与当初的诺言。 “我去打个电话”,政纪想了想,拿起手机走到了角落,拨通了号码。 “政老弟?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还好吧”,电话那头没等政纪开口,就传来了周还生热情的夸张的声音。 政纪却是拿着手机,表情并不高兴,语气中带着一丝疏远道:“周局长,我在忻城”。 “忻城?你回来了?!”周还生一时没听出政纪口中的疏远,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随后稳了稳问道:“工作不忙了吗?回来有事?” “的确有事,而且还是和你们警局息息相关的事,周局长,我想问问你,如果警察局不为人民做主,那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政纪话中带着刺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的周还生神色一变,此刻他也听出了政纪口气的不对,心猛的提了起来,听口气,政纪这是对自己辖区的警局有了成见了,这可不得了,他赶忙追问道:“政老弟,你先别生气,和我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局长,我的一个朋友,被小混混捅伤了,现在看来恐怕是植物人了,家里去报案,却被你们警局拖着,消极对待,后来甚至直接找了几个替罪羊,我想问问,那个罪魁祸首叫吴哥的,来头就这么大?让你们这么办案?”政纪说道这里,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直接喊了出来,引起了一旁的晓彤和张老太太的注意。 “有这事?政纪你等等,你可是冤枉大我了,前几个星期,我就去了太元的省党校学习去了,忻城那边的情况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啊!现在代理局长的是丁克权,”周还生苦着脸,他心里已经把丁克权骂了一万遍的娘了,自己这才走了几天,就给自己惹了这么一出,直接把在外边的政纪都惊动了回来,一想起当初自己险些仕途断绝的事情,他就感觉从头冷到脚,如果政纪这次迁怒了自己,别说进修了,恐怕就是进修了,也给自己彻底打落下来。 电话这边的政纪微微一愣,周还生去进修了?他的脸色稍缓,如果是这样说来,的确怪不到他的头上,不过政纪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那的确不能怪周老哥了,不过,周老哥你这选人的眼光,真是有待阚雀啊!在我看来,警察是人民的公仆,不论在那个位置的是谁,为人民办事都是义不容辞理算当然的, 不能因为走了一个周局你就不运转了吧”。 “政老弟,我知道错了,的确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你等着,我明天连夜回去,我请你,老地方见,你说的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周还波敏锐的听到政纪称呼的变化,心里微微一松,知道政纪肯如此叫他,那么就代表着这件事也还有转机,没到撕破颜面的地步,又听到政纪后来的话,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一丝汗水,忙点头对着电话说道。 政纪听到他的回答,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在忻城静候周哥你了,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的周还生擦了把头上的汗珠,本来有些困倦的他再无一丝的睡意,这段时间的培训,他已经隐约看到更光明的前途在向着他招手,没想到春风未得意,就又出了这么一回事,最痛苦的不是没有得到,而是即将到手的东西却又失之交臂,他很清楚,如果这次这件事处理不当的话,自己这回恐怕又要倒霉了,事到如今,只有弃车保帅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打电话给了党校老师请了三天的假期,看了看时间,连夜奔赴到了火车站,买票回忻城。 第二天,天蒙蒙亮,政纪就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家,在城南和李虎随便喝了点老豆腐油条,带了些早餐,就直奔人民医院。 “李虎,今天你不用跟着我了,有个事你去调查下,”下车前,政纪忽然对李虎安顿道。 “政总您说”,李虎点点头。 “你对三道九流了解深一点,今天去调查下关于我兄弟凡成的事,那几个混混的名字,还有带头的那个姓吴的名字,身份,还有背景和之前的事迹,尽量详细些,”政纪想了想说道。 “我明白了,您放心,”李虎毫不迟疑的点点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混迹了这么多年的黑道,他对这些下九流的混混很看不上,可是要是调查他们,他有很多方法能做到,神有神道,鬼有鬼法,混社会也有混社会的查法。 政纪点点头,戴上墨镜朝着医院走去,而李虎则目视着政纪的身影消失后,驾车驶离了医院。 “凡叔,张阿姨,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带了些豆浆小笼包,”政纪走进一尘不染的高级加护病房,摘下墨镜笑着对坐在床上的凡建国夫妇说道。 “小政?你又来了,唉,还带什么早餐,医院就有食堂,我们自己打点就好了”,张碧云看到政纪,脸色露出一丝欣喜与不好意思,接过他手中的早点说道。 “一样,正巧我顺路,凡叔你的腿怎么样了?还痛吗?”政纪坐下来,看着床上的凡建国问道。 “已经好多了,我们拖累你了啊小政,你看你这连工作都放下了,叔叔阿姨真是不忍心呐”,凡建国摇摇头说道,其实他说的是假话,断腿之痛,哪能一下子就好了,昨夜他几乎又是一夜没睡,腿上那种肉和骨头往好长的刺痛简直痛入骨髓,想要吃止痛药,可是医生却叮嘱过类似的药最好不吃才能恢复的更快,他也就只能强忍着了,直到黎明才眯了一会儿。 “这是什么话,都是我应该做的,凡叔你再养一段时间,等以后我去国外给你打造一条仿生假肢,凡叔你也能走路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叔叔阿姨,那你们吃早餐,我去隔壁看看凡成,”昨日政纪将凡成也送到了人民医院,而且就在凡建国夫妇的隔壁,也方便他们探望,想到今天就要到来的专家,政纪心里有那么一些期待。 “嗯,没想到你居然把成儿也接过来了,希望他看到你回来能尽快醒来吧”,张碧云感慨的说道。 “会的,我昨天已经联系了一些燕京的神经方面的专家,相信今天很快就回来了,有他们在,凡成也一定能够好过来的”,政纪安慰着两人说道。 “燕京的专家?那真是太好了,真的谢谢你了小政 ”,夫妇俩听到政纪的话,心中的希望又重新燃起,燕京的专家呐,那医术一定非同一般,自己的孩子说不定很快就能醒来了!想到这里,两人激动中带着感动对政纪说道。 政纪摆摆手,走到了隔壁的房间,推门进去,却发现屋里并不是只有凡成一人,还有一名小护士正为他翻身擦着身子,昏迷的病人不能总是一个姿势,时间久了可能会生褥疮。 小护士也显然发现了门口进来了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政纪,只是时不时偷瞄两眼,看外貌,却正是昨天被政纪拒绝了的那名护士。 政纪显然也认出了对方,看到对方的表现,心里也有了一丝歉意,昨天自己一时之间冲动没有控制住心中的怒火,才把脾气撒到了她人的身上,此刻再见到她为凡成打理,心中却也有一丝暖流。 看到小护士诺诺的不说话的样子,政纪挤出了一丝微笑,走过去微笑着说道:“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不起,来,湿巾给我,我来吧”,小护士手上的力气不大,凡成虽然瘦了很多,可是依旧有一百二十多斤,护士清理的也颇为费力。 而小护士擦拭着凡成身子的手却微微顿了顿,显然也没料想到政纪居然会对自己道歉,说起昨天的事,她的心里的确有些委屈,眼眶也不禁红了红,面对自己的偶像,谁又能忍住激动的心情呢?在她发呆的下一秒,手中的湿巾却已经到了政纪的手中。 “不,怎么能让您动手呢?”小护士反映了过来,忙探着手要去抢政纪手中的湿巾。 第四百六十一章 惊动 “没关系的,这个人是我的好朋友,我来吧,你休息一下,你不是要签名吗?我一会擦完了就给你签”,政纪摆摆手说道。 小护士看到政纪执意如此,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看着政纪仔细小心的帮他的朋友擦拭着,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下英俊的面容,优雅的举止,心里忽然有些痴迷,如果有一天,躺在床上的是自己,政纪也能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我来换洗吧,”小护士看到政纪找水盆想洗洗湿巾,直接接了过来,熟练的在水中漂洗,很快拧的七分干递给了政纪,他也点点头,继续擦拭着。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政纪随口问道。 “三个月多,我才毕业,现在正是在实习期,”小护士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回道,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大名鼎鼎的政纪能够站在自己的身旁和自己如同朋友一般的交谈。 “哦,在医院工作,感觉还好吗?” “还行,只是有时候看到生老病死心里也会有些难过和害怕”,小护士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想起了前段日子自己值班的时候,有一名病人因为救治不及时身亡的事。 “医生,教师,这都是最崇高的职业,教室是灵魂的守护者,你们是生命的守护神,不要难过,因为有更多的人因为你们的救治重获生机,我很敬佩你们”,政纪认真的说道,不说别的,在他记忆中的非典,在三四年后,人们都是唯恐感染避之不及,可是医护人员却身先士卒冲在了第一线。 护士显然没想到政纪会这么说,心里非常的感动,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转瞬脸色又露出一丝遗憾之色说道:“我也很喜欢这个职业,只不过,过了这个月,恐怕我就不能再在人民医院了。” “哦?为什么?”政纪帮凡成翻了个身,毫不嫌脏的擦着他的下身。 “我是实习生,没有编制的,等实习完了以后,就得自己找工作了,像我这样没关系,没钱的人,也只能去乡下或者小诊所了”,小护士脸色露出了一丝不甘与遗憾。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过了一会才点点头道:“不论在哪里,都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 擦洗完之后,政纪坐在床边,在护士期待的目光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如获至宝一般的放在了贴身的衣兜内,面色红润的偷瞄着政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一点多,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神情一喜。 “政纪,我现在已经快到忻城了,去哪里找你?”宋亮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政纪微微一愣,宋亮居然亲自来了?随即他回过了神,说道:“我在忻城人民医院”。 “好,我知道了,你做好接待的准备,来的人可不少,”宋亮笑着说道。 “来的人不少?”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依旧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半个小时后,政纪呆呆的看着停在医院门口的大巴,十多名穿着白大褂的平均年龄在六十左右的男女从车上走了下来,而宋亮,则一脸笑意的站在一旁,对着他点头。 “宋哥,这些是?”政纪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与惊讶,走上前和宋亮拥抱了一下问道。 “你不是要专家吗?我昨天把燕京包括部队医院内所有有时间的知名专家都给你请来了,希望你的朋友能够转危为安,”宋亮说道。 “谢谢你了宋哥,等我不忙了,有个大惊喜回报给你,到时候宋哥你可不要太激动”,政纪看着眼前的专家医师们,难耐心中的激动,有了这么多的权威医生,凡成的病,应该没问题了吧。 “惊喜?你这么说我倒是百爪挠心了,能不能提前透露点?”宋亮听到政纪这么说,好奇的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宋哥,给我介绍介绍”,政纪摆摆手说道。 “你看我,只顾和你聊天了,把正事忘了,这位是神经内科的权威胡德天胡医生,从业四十多年,在协和医院任荣誉院长......”,宋亮一拍脑袋,拉着政纪一一为他介绍着眼前的专家医生,每一人,都有着不一般的事迹与功绩。 政纪也忙不迭的握手,每一个名字,都带着一堆的荣誉前缀,每一个名字不能说是耳熟能详,却也是曾有听闻,越到后边,政纪的信心是越来越足,如此强大的阵容,是他没有想象到的,宋亮这一次请来的,足以说是神经科医疗界的半壁江山都丝毫不为过。 而楼下的动静,此刻也并非完全没人注意到,医院进进出出的患者和医生都下意识的朝着这边看去,毕竟一辆大巴拉着如此多的年老医生,却是不多见的,人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着他们所来何事,而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年近五十的医院的院长秦海深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三步两步的就朝着政纪那边的大巴方向跑去,神色之中带着惊讶,诧异,与激动,这是这么多年来,医院医护人员从未见过的表情。 “胡师!您怎么来了!”秦海深三步两步走到为首的那名七十多岁的老医生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目光中带着激动与仰慕。 “你是小秦?你也在这家医院任职?”胡德天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同样头发有些发白的男子,样貌依稀间有一丝当年的影子。 “是我啊,老师,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真的没想到,我还能在这里再见到您!”秦海深难掩神色间的激动,颤抖着脸颊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啊!居然能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这一别几十年,你也不是当年的年轻小伙了,岁月催人老,再见不相识,你今年也快五十了吧”,胡德天感慨的看着眼前头发有些发白的学生说道。 “五十一了老师,我现在还经常会想起在学校的时候您给我们讲课的样子,您这次来是?”秦海深也是感慨的点点头。 “这次来,是应了政纪先生的邀请,和同僚来救治一名脑部受伤的患者,这些都是和老师我一样的老前辈,你也打个招呼吧”,胡德天解释道,顺便将身后的其他人介绍给了学生。 秦海深听着一个个的名字,如果说政纪是圈外人,对于这些人的身份还不足以感到震惊的话,那么作为在医学界混迹多年的他,嘴巴却是越长越大,眼睛也快掉出来的看着眼前一个个鹤发童颜的面孔,每一个名字,在神经学这片领域中都可以说是金字招牌,每一个人都有着不亚于自己师傅的资历与名气,平时见一个人都难,而如今却听师傅的话确实组团来自己这名不见经传的医院,只为了救助现在在自己医院病房的那名政纪的朋友。 “快请进,大家快请进,诸位能来我的医院是我的荣幸,请上楼休息”,秦海深热情的招呼着。 “休息就先放下吧,政纪先生,您所说的那名病人现在在何处,我们先给病人看看情况再说吧”,医生们对一旁的政纪说道。 “在医院的三楼,诸位请跟我来”,政纪听了,心里微微一紧,有一种成绩即将揭晓的感觉,而一旁的秦海深,则一脸惊呆的表情看着政纪,一路舟车劳顿,这些平均年龄六七十的老医师们居然第一件事就是主动要求看病人,虽然知道政纪的身份,可是他从未想过政纪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居然不远千里从燕京带来了如此多的权威。 十分钟后,众人前拥后簇的来到了凡成的病房,周围的几个病房的病人都好奇的探出头来查看这边的情况,毕竟如此多的年龄高的医生来一个病房还是他们头一次见到,好奇的打听着这病房里病人的背景。 而屋里,诸位专家一个接一个的仔细查看了凡成的情况,望闻问切,个自有各自的手段与技巧,半小时后,医师们互相低声交流了一下,对站在门口探头探脑查看的秦海深说道:“秦院长,请准备一间会议室,关于病人的情况,我们需要讨论下,另外病人的脑部cT图片和其他检查结果你们也为我们准备一份”。 秦海深忙不迭的点点头,直接带着一大群专家熙熙攘攘的朝着会议室走去,留下了政纪和宋亮二人呆在病房内。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宋亮打量着床上昏迷的凡成问道。 “嗯,是他,他叫凡成,是我的发小,”政纪点点头回道。 “他是怎么成了这样的?”宋亮看着刚才检查时露出的刀疤问道。 政纪听到宋亮问,眼底里闪过一丝愤怒,将凡成如何成了今天这样解释给了宋亮听。 “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动刀子,还是对那么多学生动手!这些人真的应该送到绞刑架上绞死!政纪,你的朋友是个汉子,也是个英雄!你放心,不惜一切代价,我一定帮你把他救醒”,宋亮听了政纪的话,脸上同样带着愤怒的神色,认真的说道。 ps:租房的地方停电了,所以现在来网吧给大家更新。。 第四百六十二章 失望 “我相信你的实力”,政纪点点头。 “那些不法分子抓住了吗?”宋亮想到了什么问道。 “听说那个带头的有些背景,所以警察一开始都消极怠工,后来可能是碍于舆论,抓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真正的指使者此刻可能还在逍遥法外,”政纪摇摇头说道。 宋亮听了脸色很不好看,打架伤人,借着权势找替罪羊顶缸,难怪政纪会中途回来,原来却是遇到了这样恶心人的事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有什么背景?再大的背景能大过法律?那人的身份你查清了吗?” “没有,回来的仓促,我刚派人出去调查了,今天应该就会有结果了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话音刚落,政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却是李虎的电话。 “查出来了?你先上来吧,三楼,”政纪对着电话里的李虎安排道。 三分钟不到,李虎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推开门看到屋里的政纪和宋亮,神情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居然还站着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而且看他的样貌,也有一种独特的雍容的气质。 “查清楚了?”此刻,政纪开口了。 “嗯,基本上清楚了,”虽然不知道眼前陌生男子的身份,可是听到政纪的声音,他还是将注意力转了回来说道。 “说说吧”,政纪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而他则和宋亮一同坐在了另一张床边。 李虎也不再迟疑,将自己调查的结果一一的如实诉说了。 “这么说来,那个为首的人叫吴钢,是忻城检察院院长的独子?难怪了,难怪调查遇到的阻力那么大,凡叔甚至连法院的大门都进不去”,政纪搓着手指,目光中闪动着莫名的神色。 “不仅如此,我打听到,政总您朋友的事也并非是第一次发生了,在之前也还有个初中生被吴钢捅过,据说最后也是被压下来不了了之了”,李虎继续补充道。 “啪”的一声,却见宋亮猛地拍了一把身边的桌子,脸上难掩义愤填膺的神情,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无法无天,更重要的是居然还能逍遥法外,“该死,真是该死!行凶者该死,背后的保护伞更该死!” 政纪摇摇头道:“刚回来,情况没摸清楚,还没来得及”。 此刻,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诸位专家就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内,政纪看到后,表情一肃,带着些许期待与紧张,迎了上去。 “胡医生,我朋友的情况?”政纪按耐住心中的忐忑,紧紧的盯着几人。 胡德天脸色却是并不轻松,听到政纪的问话,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的宋亮,轻微的叹了口气。 这一生叹气,却是让政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看了看其他几位专家的表情,都是同样的沉默与严肃,这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手臂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人的大脑,可以说是最为精密与神奇的器官,所以同时也是最为脆弱的,其中的奥秘,我们倾尽一生也只是略窥门径,医学上,还有很多关于大脑的难题尚未攻克”,胡德天问此答彼,神色之间却有一丝歉意。 “胡医生,您直说吧,我能承受的住,我的朋友,是不是没救了?”往日里一直都是平静示人的政纪,此刻却是语中带着颤意,紧紧的盯着他说道。 胡德天在政纪的注视中,轻轻的摇摇头,却又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情况也许并没有政先生您想象的那么糟糕,经过我们的研究和观察,您朋友的大脑,表面上看来却是没有任何损伤的,只是,因为当初失血过多,造成了脑部供氧不足,所以也有可能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的问题,政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类似的情况,我行医多年,也曾遇到过,说实话的话,对于这种情况来讲,天意大过人为,我们虽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供一些帮助,不过其中最为主要的,还是要看您朋友的意志与运气了,”胡德天一口气说完,神色中却也带着一丝抱歉,自己应邀前来,却是帮不上什么忙,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天意大过人为?”政纪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脑海中这句话就像回声机一般不断的回响着,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给了你希望,却又被亲手摧断,他满怀着期望,期望如此多的专家权威能够将自己的挚友救治,却依旧还是那残忍的结果,如果天意,不站在自己这边,如果凡成就这样躺在床上一生,他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结果,他该如何面对自己对凡成父母许下的承诺,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有时候,就算刀剑在手天下无敌,也救不了想要救的人,。 “政纪,政纪你不要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宋亮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水膜一样,在政纪的耳边模糊不清,直到他感觉到宋亮拍着他的肩膀,才回过神来,神色微微有些激动的走上前对诸位专家医生说道:“还有什么办法吗?不论是什么方法,我都能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代价,不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胡天德看着政纪的神情,闭上双目微微想了想,说道:“政先生,我们尽力吧,这已经不是钱多少能够解决的了”。 “我会针灸,可以试着为政先生你的朋友治疗一段时间,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一个鹤发的老妇医生走上前也说道。 “我会按摩,我也可以试着给他治疗一段日子,尽量帮他将身体维持在一个较好的水准,”又一名同来的专家走上前说道。 “我在中药方面有所建树,我看能不能从中医入手”,胡德天也想了想说道。 政纪听着专家们各自提出自己的长处,沉重的点点头,目色之间流露出一些感动说道:“谢谢诸位老前辈了,我在此替我的朋友谢过各位了,大家各尽所能诊治吧!诊金和待遇方面,我不会让各位失望的”,此刻的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选择相信在场的医生各施手段了。 安顿好了专家们,政纪心情不是很好,对于吴钢这些始作俑者们的怨气也就越发的汹涌,如不是情况所限,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吴钢一伙人揪出来,法律给不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就自己动手,让那些罪该万死的人变成傻子度过一生来为凡成报仇。 “别想了政纪,去吃点东西吧,专家们会尽心治理的,说不定会出现奇迹呢?”宋亮在一旁看到政纪皱紧的眉头,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吃饭?”说起吃饭,政纪忽然想起了昨天和周还生约好的饭局,掏出手机来一看,却发现好几个未接来电,显示的都是周还生的号码,却是自己不知道何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却说此刻在“天关轩”内的周还生,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的查看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一点了,他十二点不到就来此预定了饭席,可是等打电话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人接,这让他心里如同百爪挠心一般的难受,政纪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说他生气了?又或者说是他要有所行动了? 周还生越想越觉得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就如同是考试不及格后见家长一般,坐立不安的他一会儿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酒瓶,一会儿又站在包间里来回走动。 “先生?您要点菜吗?”门口等了许久的服务生终于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来,拿着菜单问道,中午是客流高峰期,他还很少见来了一个多小时占着一个包间不点菜的。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说了等人,”周还生正纠结,却被打扰,此刻内心更是不爽,直接皱着眉头斥责道。 “先生,我们还要做生意的,您这样占着包间也不是事啊”,服务生撇撇嘴,不以为意。 “你!”周还生怒目圆睁,正欲开口,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整个人如同精神焕发了一般,也顾不上再和服务生理论,看到手机上那个拨打了许多遍的号码,他怀揣着忐忑接听了电话:“是我,是我,还在老地方,天关轩,对对对,就我一个人,您还有朋友,没问题,我恭候”。 周还生对着电话面容恭敬,仿佛电话对面的人就站在他面前一般,挂断电话后,他扫了眼门口的服务生,心情大好的他挥了挥手道:“先上几个菜,又不是不给你钱!” 半小时后,政纪和宋亮出现在了“天关轩”的门口,远远的就能看到站在门口眺望着的周还生,而他也显然看到了政纪一行人。 周还生面露笑容,快步走上前,同时不露声色的暗中打量着政纪的表情,在见到他的瞬间,他的心就高高的提了起来,就像是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见家长一般的心情,只可惜,戴着墨镜的政纪看不清此刻的心情。 第四百六十三章 碰面 “政老弟,你总算来了,许久不见,真是分外想念啊”,周还生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紧紧的握住政纪的手,同时打量了下政纪身旁并肩站着的宋亮,瞳孔微缩,以他多年来混迹官场的眼力,这名气质不凡的青年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不好意思,之前电话静音,没听到你的来电”,政纪打量了一眼周还生,总感觉他好像没睡好一样,眼眶都有些发黑,却是不知昨夜周还生自从接了他的电话后就一夜没睡。 “没什么的,只要你能来就好,这位是?”周还生揣测着政纪的语气,继续问道。 “我是政纪的朋友,宋亮”,宋亮也打量着周还生,在来之前,政纪就和他说了此人的身份,说实话,因为政纪这事,他的心里对此人并没有多少好感。 “听宋先生的口音是燕京人呐,政老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幸会幸会”,周还生听了,脸上带着笑容。 三人边谈边走,进入了包间。 “政纪,昨晚的事,我连夜向警局那边问询了一下,”周还生说着,下意识的看了眼宋亮一眼,他不知道政纪与宋亮的关系深浅,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让宋亮听到。 “宋哥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政纪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说道。 “这次的事,的确是警局的不对,当然,虽然我不在,可是我也不推脱责任,我也难辞其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和你朋友发生冲突的对方身份不太好处理,”周还生面露一丝难色。 “检察院院长吴天,是不是?”政纪也不绕弯子,直接坐直了身子直视着周还生。 周还生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政纪居然已经知道了,可是转念一想,却也是理所应当,忻城不大,以政纪现在的实力,想要将事情打听清楚并不难。 “的确是他,所以处理起来比较棘手”,周还生叹了口气说道,说起级别来,吴天的级别和他基本上属于同一层次,想动吴天,光靠他自己却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官场错综复杂,吴天能爬到今天的地位,身后没有人是不可能的。 “是处理起来比较棘手?还是干脆就是忻城警局里有人枉法包庇!”宋亮森然的声音传出,作为宋老的孙子,他看到如今的事件心里很不是滋味,爷爷他们打江山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与牺牲,却让这些苟且之辈如此糟蹋。 周还生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宋亮如此直白,张了张嘴,在摸不清他的身份之前,却也不敢妄自开口。 “我的朋友现在还昏迷不醒,所以不管是吴天,李天,还是昊天,不管是谁的儿子,周哥,你应该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吧”,政纪清冷的声音响起,今天的坏消息,已经让他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耐心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他不想和吴天什么的搞什么政治斗争,也不想与谁须臾。 周还生额头上显而易见的出现了一丝汗水,他知道,政纪已经挑明了自己的态度,现在就是他站队的时间了,几乎没有几秒钟,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点头道:“我明白的,政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怕对方是天王老子,我也和你一起,这件事,我马上回去着手安排”。 政纪和宋亮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以后选人,周哥你一定要擦亮眼睛,”政纪开口道。 周还生点点头,心里又骂了一遍丁克权,心下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丁克权,不能用。 正事谈过,气氛才稍缓,三人之间也有了谈笑,因为忧心凡成,所以政纪也没多吃,半个小时三人就起身准备离开。 走出包间,三人边走边谈,路过一间敞着门的包间时,周还生无意中的一瞥却是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政纪和宋亮看到他的表现,也朝里面望去,脸上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包间内,围着桌子坐着八九人,觥筹交错,位居首位的,三人都不陌生,正是耿健波,同样也看到了门口的政纪三人,面色微微一愣。 “小亮?你怎么在忻城?”耿健波站起身,诧异的看着门口的宋亮。 “姑父?你也在这里,巧了,我找了几个大夫来帮政纪的朋友看病”,宋亮一行人走了进来,宋亮惊喜的看着耿健波说道。 “看病?原来如此,”耿健波看了眼政纪身边的周还生,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宋亮怎么会和周还生出现在饭店内。 却说周还生已经感觉脑袋里天雷滚滚,他万万没想到,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政纪的这个朋友,居然叫耿健波姑父! “小政,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你在香岗那边获了大奖了,恭喜你了,”耿健波笑着和政纪打招呼道。 “回来不久,谢谢耿叔了”,政纪点点头说道。 “哎?周局长,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在省城培训,最近还好吧”,这时,一名男子从门口走进来,看到三人中的周还生,笑着打招呼道。 而周还生却是脸色猛的一变,人生真的是处处充满了巧合,他万万没想到,刚才三人之间聊的主角就出现在了这里,来人正是吴天,他忍不住说道:“吴天?!你也在!”忽然反应过来,想要改口,却也迟了。 再看政纪的表情,刚才的微笑在听到周还生两人的对话之后已经不知何时收敛了起来,取之而代的则是一脸的寒霜,冤家路窄,没想到,竟然会在此遇到,看着吴天那张讨人厌的肥脸,政纪强行按耐住了往他脸上挥一拳的冲动,却是依旧“哼”了一声。 “哎?这位小兄弟貌似对我很不满啊,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吴天很敏锐的感觉到了政纪对他的敌视,神色一正问道。 “现在的某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一肚子的鸡鸣狗盗!”宋亮也反应了过来此吴天大概就是那人,同样没有好脸色。 两人的话,让除了周还生在内的众人一肚子的疑问,不明白为什么吴天一出来以后就话锋突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圆场。 “你!”吴天何曾让人如此骂过,脸色一变就要发作。 “小亮,这是怎么回事?”耿健波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眼吴天,又看了眼二人好奇的问道。 “姑父,这事完了和你细说,不过依我看,与此人同席,臭不可闻!白污了你的名声,”宋亮直言,就像看粪便一般厌恶的看了眼吴天。 耿健波微微一愣,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自己的外甥,依照平时来看,并不是那种目中无人无理取闹的人,此时对吴天发难,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更何况,除此之外,于他来说,虽然是宋亮的长辈,可在宋家来说,他终究不是宋家一支,论重要性,却还是宋亮将来会执掌大梁,外甥的话,他也不得不细细思量。 而一旁的吴天,刚想发作,却被宋亮的一句“姑父”堵了回去,愣在了原地,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青年竟然是耿健波市长的外甥! “吴院长,最近你做的亏心事,我会一一向你讨回,让你的儿子洗干净,等着吧!”政纪也开口了,一句话却说的吴天膝盖一软,心头直跳。 政纪说罢,就掉头对耿健波说道:“耿叔叔,我还有事,你如果忙的话,就不打扰了”,说罢,就要离开,而宋亮亦是亦步亦趋于政纪身后。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各位,你们慢用,我先行一步”,耿健波回头对众人说了一句,也离席而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分不清状况。 “政纪!小亮,你们等等,”耿健波疾步而行,而周还生不敢快走,和耿健波一同并行追上了政纪二人。 “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了,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耿健波匆匆赶上二人问道。 政纪看了眼耿健波的身后,没有人跟来,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耿叔叔,并不是我任性,实在是看到吴天我怕我下一秒就忍不住!”政纪顿顿,拉开车门,“上车吧,耿叔,我慢慢和你将一切的经过说清”。 悍马发出了轰鸣声,缓缓的驶入了车流。 时间在缓慢的流走,就像是那些草坪上面吃草的牧牛,就像是树下间缝里面透露的阳光,就像每一个孩子掌纹在时光之中变大变长,就像是云的推移,风的静谧,然后整个世界就草枯草荣,黯淡明亮。 两天后,政纪站在医院的门外,目视着一队警察步入了医院的大门,许久不曾抽过烟的他,从侧面的口袋中掏出一盒“长白山”,火红色的火光中,映衬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庞,丝丝缕缕的烟雾腾起,即便是重生以后的他,最爱的依旧是这曾经廉价的烟草,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烟,更是自己曾经的记忆与留恋。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走我儿子!滚!”医院洁白的高级护理病房内,一名肥胖的妇女张开双臂护在躺在床上双目滴溜溜转着的年轻人,怒视着眼前的五名警察喊骂道。 第四百六十四章 逮捕 “这位女士,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你的儿子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在我们正是逮捕他!至于他的伤,我们会将他转移至司法部门专门的医院内,”为首的警察捂着自己的脸,表情颇为难看,就在刚才,眼前这名彪悍妇女就给了措手不及的自己一爪子。 “逮捕我儿子?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我儿子才是受害者!你们谁都不能动他!”妇女丝毫不为所动的护在吴钢的窗前,像一只护崽的母老虎一般。 几名警察互相看看了一眼,点点头,其中两人直接冲上前,将妇女拉开控制住,而另外三名则将病床上的吴钢按住,不顾他的挣扎,将铮亮的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王八蛋!你们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们想不想要这身警皮了!就算是你们的局长见了我,也要喊我一声吴公子!”床上的吴钢岂会坐以待毙,不断的扭动着身躯,挣扎着手腕,大声的喊叫着,从他的动作来看,哪里像个受伤严重的人,其实在这几个星期的静养,他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凡成当时虽然是拼死一搏,可是毕竟啤酒瓶不够锋利,再加上他的力气不够,只是捅的不深,吴钢之所以会当时那样,一半是因为吓的。 几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他爸是谁?他们岂会不知,可是现在,哪怕他爸是天王老子,也照抓不误!嘴上不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顿,熟练的将吴钢控制住,而在一旁压制着吴钢母亲的两人,却是比较狼狈了,因为要注意不能伤到妇女,所以两人手上还是留了些力气的,可是这也成了吴母反抗的凭借,两人的脸上都有几道血痕。 在医院患者和医生们的围观中,吴钢被押解着走出了医院,一路上依旧不停的反抗者,挣扎着,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不堪入耳。 有权利的人,只要轻声细语,每一个人都能听得详尽,没权利的人,就算声嘶力极,也没人听闻,如果凡成不是自己的朋友,如果这次换做另一个人,那么结果还会是相同的吗?法外之人,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们底气?政纪掐灭香烟,随手将其准确的扔进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内,正义从不曾缺席,只是偶尔会迟到而已,他不会放任任何一个目之所及的不平之事横行,为了凡成,为了友情,为了心中的正义。 同样是洁白的房间,不同的却是,这间房子,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扇窗户,一脸憔悴的吴天,呆呆的坐在桌前,门后的墙上,红红的大字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支笔,一张纸,上面潦草的几个字,一切恍如隔世,昨天,他还舒坦的坐在豪华的办公室内,抽着别人送的中华,靠着舒适的老板椅,一言既出,莫敢不从,却如今,在这闭塞的房间内,坚硬的椅子咯的自己的脊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从事司法一辈子,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样一天。 没错,在昨天的晚上,他就被纪委双规了,而被抓的地点,也让他百口莫辩,正是在他为小三买的别墅内,其实,在那天中午的酒席上发生的那一出,就已经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可是内心的一丝侥幸,却让他强行说服自己没事,他不舍得放弃自己的事业,不舍得放弃现在奢侈的生活,不舍得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利,权利是一种美妙的东西,下属看他的敬畏眼神,生活中权利带给他的便利与地位,那是一种食之让人刻骨伐髓的东西,一旦沾染,就如同毒品一般让人难以自拔,却也让他沦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吱呀”一声,门轻轻的被推开,一名高鼻梁的严肃男子看着木椅上颓然的吴天,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淡淡的嘲讽,“啪”的一声,他随手将手中的材料扔到了桌上,拉开对面的椅子,伴随着如同刀刮一般粗粝的声音:“吴天,不要再拖着了,这里面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你在位期间,收受贿赂,为黑势力提供保护伞,利用职权,包庇吴钢犯罪事实,这些都是板上钉钉”。 “既然知道了,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吴天死寂的眼神中毫无神采,也不去动桌上所谓的证据,只是呆呆的看着白色的稿纸。 “你!”男子眼睛一瞪,欲言又止,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内回响:“不要以为国家对你没办法!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转身离去,继续留下吴天静静的坐在屋内。 吴天看着房门猛的关闭,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微笑,说真的,他并不怀疑那份文件中的真假,自己这些年做过的事,他心里清楚,只要被翻出来,不说死刑,把牢底坐穿却是没问题的,想想自己的这一生,却是也挺失败的,老婆是那样子,整个一只母老虎,自己在她的面前从来就没有尊严,儿子却也是那样的不争气,在这个家中,他是一点都体会不到家的温暖,除了给自己添堵之外,没有一丝的让自己欣慰,现在看来,他也恐怕难逃牢狱,为了寻求慰藉的小三,呵呵,只不过是为了他的钱而已,他还不至于自恋到一个二十岁的风华女孩会喜欢他一个年近五十的各方面机能都开始退化的男人,想到这里,他忽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自己的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家庭?事业?无一而是。 看着身后的窗户,吴天怔怔的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决绝,步伐中没有迟疑。 “妈妈,你看,天上有人在飞!”楼下的一个小女孩稚气未脱的举起手,一脸纯真的指着窗口探出大半个身子的人影,脸上带着纯真与好奇的笑容对身边的母亲说道。 忻城警局内,透过单项透明的玻璃,政纪静静的站在室外,看着审讯室内翘着二郎腿,一脸桀骜不驯的吴钢,手掌不知不觉的握紧,发出了几声骨节的脆响。 “我说,你们乘早把我放回去,要不然等我爸来了,有你们的好看,”吴钢有恃无恐的靠着椅子,斜着眼睛看着对面录笔供的民警。 “老实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有什么后台,在这里,你都是嫌疑人!老老实实把那天你做过的交代一遍!”民警一拍桌子,怒目圆睁的瞪着吴钢。 “装什么装,我爸和你们丁局是好朋友,自己人,赶快给我解开,再说了,那天的事有什么好交代的,不就是不小心捅了个人吗?我不也被他捅了,谁让他不识好歹,敢和我动手,何况,捅他的人也不是我,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哦!”,吴钢咧咧嘴,毫不在意的说。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丁克权涉嫌滥用职权,已经停职检查了!你的后台都没了!那几个混混,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的手下!是你指示他们伤害受害者的?”警察听到吴钢提起丁克权,心里微微一紧,有些尴尬,也有些后怕,这个案子,其实警局里知道的人不少,前段日子丁克权在的时候他也参与了些许,本来还以为压下去了,可谁曾想到,这才几天,就来了个彻底的大逆转,下意识的,他朝着侧面的玻璃望了一眼,虽然只能看到他自己的倒影,可是他知道,在这扇镜子之后,那个人一定在!今天的这逆转,和那个人有着分不清的关系。 都说造化弄人,谁能想到,吴钢伤的是那个人的朋友,吴天,丁克权,两个名字随便拿出来,都能忻城久居的人心下一紧,却不料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栽在了政纪的手里。 而另一旁的吴钢,此刻则是一脸的诧异,仿佛不相信这个消息,丁克权居然倒台了?!隐约间,他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咔嚓”,门忽然开了,将众人的视线转移了过去,却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门外走进,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房间中央的吴钢,正是政纪。 “让我和他单独呆一会”,政纪忽然开口了,清冷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内回响。 坐在桌前的警员一时之间有些迟疑不定,正为难之际,周还生的声音也传来:“小李,你们先出去吧”。 两人如释重负一般的看到门口站着的周还生,收拾了下东西,站起身转身离去。 “政老弟,不要冲动”,周还生叮嘱了一句政纪,轻轻的合上了门,留下政纪和吴钢在屋中。 吴钢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摸不清头脑,诧异的看着昏黄灯光下政纪的脸庞,忽然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我认识你!你是政纪?“ 对于吴钢能认出来他,政纪并不感觉奇怪,在忻城,现在已经鲜有人不知道自己,他面无表情的拉过了一把椅子,面对面坐在了吴钢的身前,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第四百六十五章 疯 吴钢从刚才看到政纪的惊讶中回过神来,然后就是满心的疑问,政纪来这里做什么?还把警察们支出去,他张了张口试探着问道:”你来找我的?“ “受伤的那个高中生,是我最好的朋友!”政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风马牛不相及的说道。 吴钢显然一下子没有理解,顶了几秒钟,然后才露出了恍然的神色,轻浮的笑容又浮现在了他令人厌恶的脸上,笑着道:”我就说怎么风云突变了,原来是伤着你大明星的朋友了,我好怕啊!是,人是我伤的,他还没死吗?真是可惜啊“。 政纪目光闪动,不可压抑的怒火在目中燃烧,凡成躺在床上的模样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忽然,他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将他的目光强行与自己视线相对,身子前倾,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可惜?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后悔!” “后悔?我吴钢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你不就是个小明星吗?真以为有了点名气,就能在忻城横着走了?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离开这儿了”,吴钢挣扎的抬起头,感受着头皮被发丝揪紧的疼痛,挤出一丝笑容。 “离开这里?”政纪摇摇头,眼眸微微磕拢,“没错,你的确会离开这儿”,伴随着他的声音,背对着镜子的政纪双目再次睁开之时,已经是一双转动着风车的血红瞳孔,瞳仁中映照着吴钢不敢思议的表情。 血红色的空间内,吴钢满脸的惊恐之色,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把血红色的椅子中,手指粗细的铁钉,紧紧的将他的手掌,脚掌与之钉在了一起,每一动,就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如果说身体上的疼痛让他痛苦万分的话,那么现在这诡异的空间之内的压迫感,却让他从精神上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的朋友,拜你所赐,现在是植物人,”倏尔,政纪的声音在吴钢的耳边响起,就像近在咫尺。 “你!你是人是鬼!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极度慌张的吴钢猛地一咬自己的舌尖,却悲哀的发现,除了舌尖尖锐的疼痛之外,没有任何醒过来的感觉,他依旧在这昏昏沉沉的红色世界中,而政纪声音,依旧无孔不入的在他耳边一声声的回荡。 “你说他,还能不能醒来呢?如果不能,我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所以,只有你去陪他,才能略解我心中的苦闷”,政纪自言自语的声音响起,身影出现在吴钢几米之外的半空之中,眼神之中好像不存一丝的情感,默默的念着,手轻轻的抬起。 “呼”!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吴钢所在的椅子下,仿佛凭空燃烧一般出现了喷涌的火焰,瞬间席卷了吴钢的全身,不留一丝缝隙的熊熊燃烧着,伴随着吴天声嘶力计的哀嚎声,在这空无一人的空间内,分外的瘆人。 椅子中的吴钢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身躯不断的抽搐着,扭动着,衣服化作灰飞,皮肤渐渐焦灼的变成漆黑的颜色,头发随风化去,整个场面如同惊悚电影一般的诡异与恐怖,政纪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肌肉,筋骨,内脏一点点的燃烧殆尽,虽然知道是幻术,可还是忍不住胃里泛酸,可是想到了凡成,政纪的眼神又坚定了下来。 政纪尚且如此,身处其中的吴钢更是魂不附体,俨然已经将要疯癫,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诡异,身上烈火焚身的痛楚一波接着一波,平时就是烟头不小心烫一下就忍不住蹦的人,此刻却被大火包围着,更加诡异的是,即便如此,他的意识却是无比的清晰,清楚的感觉到火苗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感觉,一丝一毫,一点一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被燃烧殆尽,他从最开始的求生意志,到了现在的求死得解脱,现实却是丝毫没有失去意识的倾向。 “啪”的一声,政纪打了一个响指,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烈火倏尔消失,而椅子中的吴钢也完好无损的坐在其中,只有他绝望中带着无比的惊恐的眼神告诉他刚刚的一切的真实,好半天,吴钢才缓过神来,痛苦的蜷缩着身子,讶异的看着完好的甚至连衣衫都没有一丝褶皱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刚才那是一场梦境? 然而,没等他缓过劲来,政纪又是一声响指,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烈火又熊熊而起,而吴钢,又开始了惨叫,周而复始,始而复周,一次又一次的,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空间内一直都是吴钢的惨叫声,只不过声音却是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到最后,吴钢只能在椅子上滩着,发出若有若无的**声,而他的眼神,却是已经一片迷茫,分不清神色。 政纪看了他一眼,手一挥,天旋地转,再回神,已经回到了昏暗的审讯室内,墙上的挂钟分针时针停在原地,只有秒针滴答走了一秒,而一秒,却让吴钢经历了惨绝人寰的世界,椅子上的吴钢,流着口水,嘿嘿嘿的傻笑着,一股骚臭味从下身传出,却是早已失禁,政纪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却熟视无睹的依旧傻笑着,仿佛失明了一般,政纪心里明了,经过月读之后的吴钢,此刻恐怕已经是彻底的傻了。 “我说了你能离开这里的,三叉精神病医院等着你”,政纪喃喃自语着慢慢的站起身,敲了敲门。 门外的几人愣了下,在他们的感觉中,政纪不过进去了三分钟不到,什么都没做,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他精神病犯了,说不清”,政纪对着门口的几人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脸上的表情水波不惊。 “精神病?”门口的两名警察诧异的喃喃自语,互相看了一眼,忙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椅子中狼狈的傻笑着的吴钢和他身下淅淅沥沥的地面。 “吴钢?吴钢?!”其中一人试探着捂着鼻子走上前,拍拍吴钢的肩膀,大声的对他喊道。 “啊!啊!啊!”,刚才还在傻笑着的吴钢猛的脸色变得煞白,身子猛的向后一仰,“砰”的一声椅子承受不住他剧烈的晃动,跌倒在地上,而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涕泗横流的蹬着腿,带着凳子爬到了墙角,瑟瑟发抖的看着,忽然惊恐的表情一变,又抽搐着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回荡着,让两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 两人忙不迭的走了出去,对着同样呆住了的周还生说道:“周局,看样子,好像是疯了,”说完,又畏惧的看了眼一旁神色不动的政纪,按理来说,没听说过吴天的儿子曾经有这个毛病,可是现在事实却摆在了面前,难不成是政纪所为?可如果说是政纪的话,仅仅进去三分钟,是什么样的能力,就将一个正常人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们不知道该相信还是该说这是巧合。 “政老弟?这....”周还生也难掩心中的震惊,一声声的尖笑在走廊中回荡,让他的心里莫名的一寒,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政纪。 政纪看了眼房间内的吴钢,摇摇头:“不管我的事,我进去以后就感觉他不对劲,查查他是不是有精神病史”,他淡然的神色,让人不得不相信这可能真的是一场巧合,可是这也太巧了吧,而政纪,心中亦是知道自己这次可能做得有些明显了,可是他受够了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凡成的出事,让他没有心情与任何人须臾以婉,这一生,就要畅快情仇,有恩必报!有仇必结!如果有人怀疑,就让他去怀疑去吧,如果连自己最关心的人的仇都不能亲手报的话,他如何对得起病床上的凡成,如何对得起自己的本心。 “你们,去把他带到精神病院,仔细检查一下,”周还生也不再深追,挥挥手安排道,他也被吴钢笑声弄得有些心神不宁。 “周哥,有个事拜托你”,政纪在两名警察进屋处理吴钢之时,忽然开口道。 “你尽管说”,周还生神色一正,毫不推辞的说道,这两天的事情,让他彻底感受到了政纪的深不可测,耿健波的铁腕手段,宋亮的神秘,让他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这才两天,忻城的官场就发生了可谓是天翻地覆的震荡,检察院那边的院长吴天,听说当晚就被双规,其余的有勾连之人亦是停职的停职,处分的处分,就连自己警局这边,当初的代理局长丁克权,没等自己发话,就同样被停职调查,隐约间,他敏锐的感觉到,政纪的身后,恐怕有着一股空前强大的力量,将忻城看似坚不可摧的官场冲击了个底朝天! “帮我好好“照顾”监狱里那几个伤人的小混混,”政纪眼眸中闪着寒光,主犯处理完了,当初的从犯,他亦要让他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替别人顶包出头,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凡成的身上的刀疤,同样少不了他们的份! ps:大半夜发了一章,为了给大家看的爽一点,今天拼命多更一章~~ 第四百六十六章 交心 周还生微微一愣,“照顾”两个字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政纪的意思,点点头:“你放心,只要我在一天,他们就别想好过”,他并不是说虚话,监狱里的门道,那可是深了去了,并不是说你听话不搞事就能安安稳稳的服刑,不光是狱警,就算是里面的犯人们,只要有足够的暗示,让那几个人度日如年却也绝非难事,他知道,以政纪的意思来看,恐怕那几个混混要倒霉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政纪发话后的当天,郊区外的监狱内自以为混几天就能出去的几个小混混,真正的开始了他们生不如死的日子。 周还生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完电话的他脸色微微一变,对政纪说:“吴天跳楼自杀了!” “嗯?”原本一直都面无表情的政纪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变化,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吴天居然会自杀?!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瞬间被坚决取之而代,与自己的朋友相比,他的死不足一提!只能说他是罪有应得。 “我知道了,跳楼就跳楼吧,自己造的孽,自己偿”,政纪放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转身走出了警局。 门外的天地,却是一片阳光灿烂,驱散了政纪心中的些许阴霾,时日已至五月,气温也已明显回暖,政纪竟然感到了一丝炎热。 回到家中,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宋亮爽朗的笑声,院子中,黑色的大黑在宋亮身旁跑来跑去,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肉块,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忽然两腿一蹬,乘着宋亮不注意,从他手中叼走了肉块。 “宋哥!在干什么呢?”政纪走进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在处理了吴天一伙人之后,虽然凡成依旧昏迷不醒,可是他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久违的笑容也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政纪!你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吧,我正逗你家大黑玩呢,你别说,这农村的狗,的确很不错,有灵气,识人!比那城里什么国外名犬顺眼多了!”宋亮这些天都住在政纪这里,两人经常谈天说地,感情也是增进不少,看到政纪回来,笑着将手里剩下的肉都丢给了一旁垂涎欲滴的大黑。 政纪点点头,摸了摸大黑的脑袋:“还算顺利吧,都付出了他们应有的代价,”政纪不欲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一句话代过。 “那就好,只可惜,你的朋友凡成还没能醒转”,宋亮点点头,微微一叹同情的说道。 “我相信总有一天他能醒过来的,这次辛苦你了宋哥”,政纪心中闪过一丝暖流,宋亮这些天来的帮助的确不少,先是不远千里从燕京请来了那么多专家,即便没有效果,却也给了他不少的希望,后又与自己一同处理了吴天的事。 “这有什么辛苦的,举手之劳罢了,何况,在你这儿待着,感觉也挺不错的,你还别说,你这处住所着实不错,这几百年的桂树,就是可遇不可求啊!”宋亮摆摆手,抬头看着天穹下高耸的桂树,五月,桂树之上已经挂满了粉红色的鲜花,淡淡的桂花香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不由的心旷神怡。 政纪鼻翼微动,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桂花香:“等我妈回来,趁着桂花开,让她给你做桂花糕尝尝,这棵老树做出的桂花糕,别有风味”。 “对了,我记得初来的时候,你说要给我个惊喜,现在可以说了吧”,宋亮坐到了树下的木椅之上,期待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逝者已逝,伤者已伤,日子还是要继续下去,生活也要继续下去,不能停滞不前,想必马匀那边也等急了,自己也是时候将沉船的事提上桌面了,在宋亮好奇的目光中,他返回屋内,几分钟后,抱着一张地图返回来,在地上铺开来。 “你这是?”宋亮看着政纪的动作,一肚子的雾水,怎么抱出地图来了。 政纪站起身,将手中的金灿灿的一物递给了宋亮,却是他当初在海中沉船之内拾起的金元宝。 “这!你怎么把你的传家宝给我了?”宋亮接过沉甸甸的元宝,猛地一愣,诧异的问道,却是将这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物件当成了政纪的传家宝。 政纪有些哭笑不得,指着金元宝的底部说道:“宋哥,什么传家宝,你仔细看看”。 “大清监制?!”宋亮翻过金元宝的底部,看着几个有些模糊的繁体字,半推测的念道,“你从哪得来的?”宋亮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好奇的问道。 “捡的”,政纪说了两个字。 “捡的?!真的假的?这么好的事都能让你遇上?”宋亮更为诧异的,这么大的金元宝,政纪竟然是说捡的。 “说来也算是机缘巧合,这是在海里捞到的”,政纪将准备好的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出来。 “还是海里捞到的?”宋亮更是好奇了,捡到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用说在海里,不亚于大海捞针的运气。 政纪点点头,将自己在大海航行的那几天的事大致说说,不过却将其中一些不能道之外人的省略而去,将发现金元宝的过程也说成了偶然遇到渔船打捞作业后的发现。 “竟是如此好运!”宋亮听了政纪的描述,不由的笑着感慨道,接着又好奇的问道:“难道说,这就是你所说的惊喜?” “不,当然不止如此,我有个推断,宋哥你是否知道“富川号”?”政纪摇摇头。 “富川号?”宋亮微微一愣,想了想摇摇头,“那是什么?” 政纪有些失败的看了眼宋亮,随即也释然,在“黄金轮船”被发现之前,能够想起这艘船的人又有多少呢?大部分只是偶尔在历史书中听过吧,前世的他也是在报道发出后才关注这件事,了解了其中的细节,如今乍和宋亮一提,他又不是考古学家或者探险家,能想起来才怪。 “清朝末年,东瀛抢掠,黄金沉船”,政纪长话短说,寥寥数语总结提醒。 “原来你是说那艘满载金银的轮船!不是说那艘船早就不知道被台风刮到哪出海沟了吗?”宋亮恍然大悟的说道,忽然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道:“难不成,你想说这黄金就是那艘船上所获?”随即又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那怎么可能,茫茫大海,这么多年的搜寻也没能发现,又怎么会被你发现”。 抬起头,却看到政纪郑重的点点头,随即他便听到政纪的回答:“我想,我可能真的走了那个狗屎运”。 “怎么可能!你知道那艘船上有多少金银吗?!富可敌国!好了,别开玩笑了”,宋亮脸色一松,以为政纪在和他开玩笑,拍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 可是料想中政纪的表情却没变,脸色依旧郑重,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他的心里微动,不知为什么,看着政纪认真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想法“莫非,政纪真的发现了?手中的这枚金元宝,莫非真的是从那艘船上所获?” “如果万一沉船真的是在那片海域呢?宋亮,我真的有种预感,这次恐怕真的撞大运了,大清的金锭,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政纪认真的说道。 “这......”宋亮有些迟疑了,站起身,看着手中的金锭,有些犹豫不定。 “宋哥,你想发财吗?我看过位置了,那片海域,处于公海,”政纪忽然开口说道。 “公海?在什么位置?”宋亮默念一遍,看着地上的地图,忽然明白了政纪为什么要回去取地图了。 “宋哥,我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位置我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可是有一个问题,以我自己的能力,想要打捞的话,恐怕会有很大的困难”,政纪接着说道。 “有什么困难?技术资金不够?”宋亮听了,好奇的问道。 “并不是这些原因,虽然我钱不多,可是雇一艘打捞船去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那片海域我也看了,并不是深海,很巧的在一处海底凸起,打捞难度并不大”,政纪摇摇头。 “那你是为什么为难?”宋亮愣了愣问道,如果政纪所言不虚的话,那一艘船的金银,价值连城,是任何一人都不能为之轻视的。 政纪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狭长的岛屿,看着宋亮说道:“我所担心不是别的,而是人心,平心而论,任何人看到这巨额的财富都会心动,我能保证了物力人力,却保证不了人心,俗话说,财帛动人心,更何况如此巨量的财富,如果,有人将这个消息在打捞期间泄露出去呢?被这个国家所知,宋哥你觉得会出现什么情景?我也不瞒着你,就沉船位置来说,这座岛之上的国家,更近!” 宋亮看着地图上政纪所指的位置,正是“东瀛”所在之处,几乎在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政纪的顾虑,人心难测,如果政纪真的自己组织去打捞的话,那么消息的泄露只会是迟早的问题,沉船上的财富是一笔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忽视的,那么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就是“东瀛”横插一足,这个国家的尿性,向来如此,无耻至极!那么政纪的所为也最终只会为他人做嫁衣! 第四百六十七章 合作 “那么政纪,你现在告诉我是因为?”相同这一点,宋亮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很简单,相较于那个无耻的国家来讲,我宁愿选择和自己的祖国合作,也不愿意将祖宗的财富拱手让给那个国家,虽太平,耻难忘,我虽然只是个普通人,可是也有爱国之心”,政纪认真的说道。 “合作?”宋亮敏锐的捕捉到了政纪所用的这个词,不是“送”,也不是“给”,而是“合作”。 “嗯,就是合作,我不是圣人,只是个俗人,不会面对如此多的财富毫不动心,所以,我想和国家合作,而合作的中介,我想和宋家最为合适不过”,政纪直言不讳道。 “你想要怎么样合作?”宋亮表情严肃了起来,看政纪所说的,恐怕他已经是十拿九稳那处沉船的存在,船上的珍宝,至关重要。 “很简单,如果想要保证消息的保密性,部队的统一协调安排是上上之选,所以我想让宋老出面和高层搭桥连线,出动军队,进行秘密打捞,绝不能让非我族类知晓这件事,闷声发大财,我提供地址,国家提供帮助,等成功之后,成果三七分,我三,至于那七,宋哥就由宋家做主分配,”政纪井井有序的说道。 宋亮越听眼神越复杂,任谁都知道那一船的金银价值无法估量之巨,更何况还处于公海,政纪作为它的发现者,理应获得全部,可是此时,却提出了和宋家合作的意见,而分割更是让利之大的三七分,华国能够有能力调动军队打捞的家族并不是自己宋家一个,和其他家合作,他所能获得的利益恐怕都不亚于现在的三份,可是政纪没选择王家,没选择李家,没选择任何其他人,而是选择了宋家,这是对他宋家的信任,更是提出了如此吃亏的分配方案,很明显的,这是间接的要送宋家一份大礼,如果这份财富由宋家交到国家手里,那么不论是经济上,还是政治地位上,宋家都能更上一层楼。 “这件事,兹事体大,我决定今天就回燕京,看看老爷子那边的意见,再做决定,政纪,说实话,三七是不是对你有些吃亏了?”宋亮面色复杂的说道。 “老爷子那边的意见自然是第一位的,至于吃亏一说,我觉得我反倒是赚了,三七不少了!毕竟基数摆在那里,我只是指点下位置,出力劳神的却是国家这边,换个人我也捞不起来,就三七吧,说实话,就是如此,我还有些担心国家不会同意”,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他并不是无端担心,虽然是在公海,可是如果没有宋家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前世那样五百块钱加一面锦旗的笑话。 “不同意?不同意你就别说出位置,虽然爱国是第一位的,可是也不能让功臣吃亏,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看国家能分得一半就不错了!更别提七分了!”宋亮撇撇嘴说道,从心底里他是支持政纪的,岂能看到政纪吃亏。 “当然,我相信宋哥不会让我白受苦的,不过那七分,也不是说七分全上交了国家,我觉得宋家也可以适当的保留一部分,这其中的尺度我就不插手了,宋哥你让宋老决断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果然是一份大礼,此事不易拖延,我今天就返回,和老爷子商量下,”宋亮听了,难掩心中的激动,如果政纪所言不虚,那么可真是件大好事。 “嗯,那我就静候你的佳音”,政纪点点头。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刹车声,然后就是政纪熟悉的说笑声,下一秒钟,郑学平夫妇就出现在了门口,与院子中的政纪目光相对,却是旅游归来了。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李雪梅看到政纪的第一眼,就难掩自己内心的激动,小跑上前,抓住政纪的手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之中流露出了欣喜,慈爱与心疼,几个月不见,自己儿子好像变黑了。 “爸妈,回来有点事处理,也没几天,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宋亮,是我认得干爷爷宋爷爷的孙子,”看到父母归来的政纪心中也很高兴,让开身子笑着介绍身后的宋亮道。 “伯父伯母好,”宋亮面带微笑的走上前,恭恭敬敬的打着招呼,一边悄悄的观察着政纪的父母。 “宋亮?”郑学平夫妇一时之间没从政纪有些绕口的介绍中反应过来,回忆了几秒钟,脸上才露出了讶异的神色,儿子认得干爷爷,两人都听政纪说过了,不就是华国的那位功勋老英雄吗?在得知这件事之后,两人还曾经为此激动了很久,而如今那位的孙子竟然亲自来了自己家里! “哎呀,小宋你好啊!我们夫妻俩也常听政纪提起你,没想到今天却见到真人了,果然是个帅小伙呐!”李雪梅亲热的拉着宋亮的手说道,又掉头佯装责怪的对政纪说道:“小宋什么时候来的,你也不说给我们打电话喊我们回来”。 政纪耸了耸肩膀,对着宋亮挤了挤眼。 众人攀谈了一会儿,晓彤也放学回来了,晓彤对于宋亮也已经不陌生,郑学平陪着宋亮聊天,而李雪梅则开始了忙碌,说是要让宋亮尝尝自己的手艺,想起桂花糕来的政纪则用竹竿取了些许桂花给了母亲。 而在屋内,郑学平则和宋亮相谈甚欢,“小宋,宋老将军身体还健朗吧”。 “嗯,老爷子身体很不错,伯父你有时间也来燕京转转,我爷爷他时常说起政纪,也想见见你们二位,既然政纪认了干亲,那么咱们两家说起来也就是亲戚了,也要多走动”,宋亮笑着点点头说道。 “行!有时间啊,我和你婶子有时间一定去燕京拜会宋老,”郑学平笑着说道。 “来吃饭吧,小宋,我特意给你做了桂花糕,来尝尝”,李雪梅笑着在门口说道。 “好的,我马上来阿姨”,宋亮面带微笑的说道。 “小宋,多住几天,忻城周围有不少不错的景点,这两天咱们一起去转转,带你感受下山溪的风土人情”,饭桌上,众人品尝着美味的桂花糕,郑学平笑着说道。 “不了,伯父,燕京那边还有点事,我今天下午就得返回去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常来转”,宋亮看了一旁的政纪一眼,歉意的对夫妇俩说道。 李雪梅和郑学平面露遗憾之色,点点头道:“真可惜,那只能这样了,不过以后一定要常来啊,别把自己当外人”。 宋亮在吃完午饭之后,就告辞离去了。 “爸,你们去哪玩了?”政纪目送着宋亮离开,想起了什么对身边的父亲问道。 “我和你妈还有几个学校的朋友,去大同那边逛了几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郑学平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 “回来快一个星期了吧,对了,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政纪想起了什么,对父母说道,带着两人走进了里间,拿出了一个包裹,轻轻的从里边取出了几个精美包装的木盒,摆在了桌上。 “这是?”郑学平诧异的看着眼前摆放的七八个木盒,好奇的走上前轻轻的打开一个,然后就愣住了,木盒中,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只只精美的造型各异的奖杯,正静静的躺在盒子中。 “哎呀,好多奖杯啊,儿子,难不成这就是你从香岗台弯那什么金曲奖获得的?”李雪梅也一脸惊喜的看着盒子中的奖杯,想起了前段时间电视上看到的关于儿子的报道,激动的问政纪道。 “嗯,”政纪点点头,看着父母惊喜的表情略微有些心酸,前世的自己从来没有获得过什么奖,甚至连学校的三好学生,优秀学生都没有获过一个,他还记得开家长会父母看到自己同学家长领奖羡慕的神情,而这一生,自己这也算是弥补了二老的一个遗憾吧,将奖杯取出来接着说道:“正巧这次回来,所以就一并带回来了,妈你帮我保管收起来吧”。 “好!好!妈给你好好保存着,当传家宝一样保存着,妈可是听电视上说了,这些奖,可不一般啊!你可是给咱们家争光了,”李雪梅开心的摩挲着奖杯,母以子贵,自己儿子的荣誉她也好似荣辱与共一般。 “对了,你说你回来有事处理,这边有什么事需要处理的?”郑学平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道。 政纪听了,脸色微微一黯,心里一阵酸楚,顿了顿说道:“凡成出事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很可能成了植物人,凡叔叔也被车撞了,截肢了”。 “什么!”郑学平听了一愣,随即不敢置信的说道,他不敢相信,自己这出去几天,老凡家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竟然是父子都出了意外。 “凡成这孩子成了植物人?!这是真的吗?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呢?”李雪梅面色也一变,两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已经处了许多年,年前那几天凡成这孩子还来帮忙,她对凡成的印象很不错,自己儿子和凡成的关系她也明白,这一下子出事了,让她也有些心痛。 第四百六十八章 杀意 政纪微微叹了口气,“事情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凡成那边我也请来了专家给他医治,这件事,爸妈你们就不要操心了,”他并不愿意将其中的细节告诉父母,一方面是不愿意他们为之担心,另一方面却也不想让父母见到太多的黑暗。 “老凡家出了这事,我们怎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下午你就带我和你妈去医院看看他们,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政学平哀叹一声感慨道。 稍事休息,政纪便带着父母前往了凡成所在的人民医院,夫妻俩去了凡建国的病房,而政纪,则一个人去了凡成的病房。 房间内,并不是只有凡成一人,还有一名医生手持银针,在**中上身的凡成身上运针,屋内充斥着艾香的清香,正是当初说擅长针灸的那名李医生。 “政先生,你来了,”李医生专注的行针,丝毫没有注意到政纪轻声进屋,银针在凡成的身上刺入三寸,针尾在李医生轻轻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 政纪也不打扰,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病床上的凡成。 “政先生?您来了?”门口来送药的小护士看到屋里站着的男子,眼眸一亮,惊喜的说道,床边针灸的李医生也注意到了政纪。 “嗯,李医生,情况怎样了?”政纪点点头,关切的问道。 “病人身体的机能在这些天大家的治疗下,有所提升,不过要醒来的话,却不能确定了”,李医生摇摇头遗憾的说道。 “辛苦诸位了,”政纪表情不变,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失望,已经渐渐的习以为常了,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份红包说道:“这段日子辛苦诸位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希望能收下”。 “这怎么能行?政先生,我们是宋先生请来的,吃住都已经安排的很妥当了,这次来纯是为了帮忙,红包的事还是不要再提,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政先生就不要寒碜我们了,”李医生面色一正,直接摆手拒绝了政纪,开玩笑,宋家的邀请,他们怎能收政纪的红包。 政纪想了想也就不再坚持,点点头道:“是我唐突了,还请李医生原谅,您和其他大夫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和我说就好,能满足的我一定尽自己的一份力”。 看望完了凡成,政纪独自一人开着车,在郊区的道路上行进着,他感觉心里很沉,很重,所以出来散散心,车轮旋转,漫无目的的行驶着,思绪纷飞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一辆红色的渣土车正不紧不慢的尾随着他。 车子行驶,渐渐驶出了市区,渣土车猛的加速,超过了政纪,朝着前方驶去,忽然在一个路口猛的一打方向盘,横更在了政纪必经之路上,猛地一踩油门,就正面朝着政纪的悍马飞驰而来。 悍马缓缓的停了下来,车内的政纪,目光入水一般的深沉的看着前方疾驰而来的渣土车,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仿佛一切都是那么云淡风轻一般波澜不惊,而在对面的渣土车内,却是坐着一名西装革履与这辆车格格不入的男子,高昂的音乐在驾驶室内回荡着,他的脸色闪着癫狂的神色,目光中满是杀气的看着对面停下的悍马,哈哈大笑着,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渣土车下一秒钟就将对方碾成肉饼。 政纪静静的看着,三勾玉的写轮眼缓缓的转动着,在他的视线内,对面车子挡风玻璃内男子的面容纤毫毕露的在他的眼中呈现,正是那日在医院内狼狈而走的王俊武。 渣土车疾驰,离政纪的悍马越来越近,越开越快,政纪甚至都能感受到对面马路的震动,而对方那直直的行驶方向,很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然而这一切,都不能让政纪的脸上出现一丝的害怕之色,相反的,他的嘴角竟然慢慢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手中却不知在何时,一把银色的手枪出现!正是当初靶场内送给他的那把沙漠之鹰! “哈哈哈!撞死你!撞死你!给大哥报仇!给钢儿报仇!”渣土车内的王俊武宛若癫狂一般的大笑着,脚下的油门踩到底,这几天来,他在知道了吴天的事后,新仇旧恨,早就一股脑的泛上心头!忽然,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不解之色,几十米外的悍马车车门忽然打开,政纪的身形出现在了车门旁,然而却并不是他预料的逃跑,反倒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慌张的意思。 王俊武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取之而代的是更加的疯狂,“你不跑更好!省下了我的麻烦!”然而在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在他的目之所及处,政纪缓缓的抬起了手臂,而他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物件!然后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左侧的轮胎一瘪,车头一歪,方向盘猛地反转向了另一边,渣土车就像是喝醉了的壮汉一般,猛地侧翻而倒,在地上划出了一阵刺耳而尖利的声音。 政纪面无表情的举着枪口冒着青烟的沙漠之鹰,静静的看着渣土车侧翻而倒,在别人视线里滑行很快的渣土车,在他的眼中却是宛若一只蜗牛一般,朝着他的右方滑去,失之毫厘的错过了悍马,慢慢的停止了滑动,静止在了路边。 “呼,呼”,破烂不堪的驾驶室内,王俊武满脸是血的喘息着,惊魂未定的他躺在驾驶舱内,玻璃碴子四散,有的插在了他的胳膊上,有的划破了他的脸颊,他想要爬出去,试着抽了抽自己的腿,却发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努力的睁着眼睛朝着脚下望去,却发现自己的小腿深深的卡在了驾驶室的方向舵下,俨然好像已经变形,钻心的疼痛传上心头。 “哗啦啦,”一阵玻璃碴子被踢散的声音传来,然后一个人影就挡住了渣土车车头侧面的玻璃,王俊武眯了眯眼睛,嘴唇微张,刚想出声求救,然后就听到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当初大概也是这种车让凡叔没了一条腿吧”,政纪清冷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王俊武心里一寒,努力想要抬头,却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政纪的脸,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皮鞋,倒映着自己满是鲜血的脸颊。 “你!你居然有枪!”王俊武想起刚才电光火石那一瞬间政纪手中银色的物件,嘶哑的声音传出,胸脯喘息着,每喘息一下,就感到肋骨一阵酸痛,不用想,肋骨一定断了。 “枪?你是说这个吗?”伴随着政纪的声音,一只银白色的手枪从车窗外伸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近在咫尺的指在了他的脸色。 王俊武脸色猛地煞白,对方不仅没有掩饰,反而光明正大的放在了自己的眼前,这恐怕只有一个原因!政纪要杀人灭口!想到这里,他不由的一个激灵,浑身忍不住颤抖,虽然他伤天害理的事做过不少,可是真的当死亡的阴影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害怕却是来的比任何人的都要剧烈。 “你,你想做什么?!”王俊武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说呢?”政纪的声音听不出情感,拿着手枪的手却是微微向前,冰冷的枪口贴在了王俊武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冰凉!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给你!”王俊武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颤抖着祈求着,脑袋不住的向后仰,妄图脱离枪口的范围。 “砰!”王俊武猛地一颤,目光呆滞的看着,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原来却是车外的政纪恶作剧般的叫了一声,却把王俊武吓了个屁股尿流。 “吴家父子,已经为他们的错误偿还了应有的代价,而你,现在凡建国的腿,你准备用什么还?”过了一会儿,王俊武情绪平静些之后,政纪的声音又悠悠的从车外传来。 “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那是意外!我真的没有做过!”王俊武听到后,忙用力的摇着头,他想起了自己那日在病房内政纪对他的所作所为,如果真的承认了的话,今天恐怕真的就悬了。 “是吗?只是意外吗?”政纪毫无波动的声音响起,莫名的却让王俊武感到一阵寒意。 “意外!真的是意外!”王俊武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次只要将政纪蒙骗过去了,有的是机会报仇! “那么,今天的事,也只能只是意外了”,政纪点点头,脚步声响起,在王俊武诧异的眼神中,身形渐渐消失。 “呼!”听到政纪的脚步越来越远,以为他离开的王俊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眉头一皱,“嘶”的一声捂着变形的腿部,这时疼痛才更加清晰的浮上了他的心头,“狗日的,这次算是栽了,以后就给老子等着吧”,王俊武用骂骂咧咧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在自己的上衣兜里摸摸索索的,取出了一盒香烟,正准备打开。 第四百六十九章 开戒 “我等着呢”,政纪的声音忽然如同鬼魅一般的响起,让脸上带着愤恨的正准备将香烟递进嘴里的王俊武一脸呆滞的愣住了,然后他就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其实你本来是想撞死凡建国的是吧,”政纪一边说,一边将从油箱里接出来的汽油淅淅沥沥的洒在了车厢内外,一直绵延到了涓涓泄露的油箱处。 “你!你要干什么!”感觉到身旁浓浓汽油味的王俊武,满脸的胆战心惊的看着政纪的动作,颤抖着声音说道。 “寻些公道而已”,政纪似乎目若无人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目光集中在了王俊武的上衣口袋处,弯下腰,在他颤抖的无意义的反抗中,取出了对方口袋中的香烟。 “中华?不错,好烟”,政纪看着手里的香烟,似乎自言自语,随手又拿出了对方口袋中的“zippo”打火机,“啪”的一声,在王俊武惊恐的目光中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你不要乱来!这是汽油!要是着了,会爆炸的!你这样是犯罪!”王俊武看着政纪手中青烟渺渺的香烟,又看看地上的汽油痕迹,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妄图将自己从驾驶室内出来,却被腿上传来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止住了动作,满头大汗的喘息着,祈求的看着政纪。 “我知道,所以这一切都是意外”,政纪看了眼手中只剩下半截的香烟,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将香烟拿在手中,“来,张嘴,放松下”,在王俊武惊诧的目光中将其递到他颤抖的嘴中。 忽然,就在此时,一阵警笛声传来,王俊武的脸上猛地露出了狂喜之色,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期盼着警察的到来,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表情也越来越激动,看着政纪的目光之中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害怕与惊恐,反倒是多了一分有恃无恐的神色。 “哦,警察终于来了,”政纪忽然开口说了句他摸不清头脑的话,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这辈子大概最为不可思议的一双眼睛,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开着写轮眼的政纪看了看手表,默数了下倒计时,看了眼双目无神待在车内的王俊武,似乎是有意,又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二十秒之后,把烟头扔到车外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坐上了车朝着反方向离去,留下王俊武一人呆呆的叼着烟坐在驾驶舱内。 警笛声越来越近,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警车留下一道常常的刹车痕,两名交警从车内快步走了下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忽然鼻子微微耸动,然后就顺着气味看到了地上的汽油痕迹,面色猛地一变,急匆匆的朝着驾驶室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车里有没有人!” 而此刻,在车内的王俊武,面色之间满是茫然,仿佛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无神的双目呆呆的看着驾驶室的面板,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车外的动静,嘴里含着的烟已经快要燃到底了,滚烫的温度在他的嘴唇间,却丝毫的感觉不到一般的无动于衷,嘴里轻轻的哼着,仔细听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竟然是模糊不清的倒数之数“五,四,三,二,一”,念到一的时候,王俊武似乎是木偶一般僵硬的从口中取下燃着的烟头。 “不要!”伴随着一声惊叫,两名警察的手在空中徒劳的伸着,眼睁睁的看着王俊武手中的烟头以抛物线的角度似乎是慢动作一般的坠落在了满是油污的地面上,“呼”的一声,汽油猛的燃烧了起来,以很快的速度顺着地面朝着油箱燃去。 “你疯了!快离开这里!”警察惊叫一声,猛地扯了扯车内的王俊武,却发现除了扯下了衣服外套之外,压根扯不出来他的身子。 “小甘!快走!要爆炸了!你救不了他的!”在甘姓交警身旁,另一名交警瞳孔微缩,看着火线顺着汽油就差几米就要燃到油箱,忙一把拉住甘宁,面色急切的喊道。 甘宁看着驾驶室内无动于衷的王俊武,面色中满是不甘心,可是听到同伴的呼唤,也只能咬咬牙,和另一名交警头也不回的朝着一旁的道路草坪下跑去。 刚跑了十几米,伴随着“轰”的一声,渣土车的油箱爆炸了,两人感到一阵气浪袭来,不由自主的爬倒在了草地之上,身后一阵热浪,然后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一只带着火苗的胳膊猛的从驾驶室内伸了出来,渣土车整个如同煤球一般的燃烧了起来,热浪冲天。 “啊!”一声声惨叫,从驾驶室内传出,站起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的甘宁面露不忍之色,脚步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前移动,却被一双手拉住“不要过去,小心第二次爆炸”,之能在原地戚戚的看着燃烧着的卡车中男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终一个字都听不到。 “喂,报告总部,开发区西二环建设路上发生一起车祸,车主吸烟点燃泄露的汽油引起爆炸,目测已身亡,请求支援”,无奈的甘宁只得打开了对讲机,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的看到的情况和局里做了汇报,然后膝盖一软,静静的坐在草地上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 不远处几公里外停在路边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政纪默默的听着歌,顺着后视镜看着滚滚的浓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坚定所取代,伤害自己身边人的,一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月色初上,大部分人都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开始了倍感珍惜的休息时光,而在忻城警局的局长办公室内,却依旧亮着一盏孤灯,屋内,烟雾缭绕,周还生夹着一支香烟,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前,脑海中却是梳理着最近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目光中满是感慨,就在今天下午,他得知了“元丰集团”董事长王俊武身亡的报告,然而死亡的原因,却让人感觉耐人寻味。 忻城众所周知,“元丰集团”这些年来的发展极其迅速,仅仅几年的时间,就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建设公司发展成了如今几个亿的巨无霸,横跨招投标,建筑施工行业,凡是有利可图的政府项目,中标者不出意外都是“元丰集团”,这其中的原因,或许普通人不明白,可在他身处的层次来说,却是一清二楚的,之所以会这样,全是靠着吴天,两人一个使钱,一个使权,几乎包圆了忻城市的建筑项目,别的不说,就说警局去年的一个训练场地修筑的标段也是在吴天影响下交给了元丰集团,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元丰集团”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的盆钵满溢。 想到这里,周还生看了眼桌上的材料,眼中流露出了庆幸与忌惮,几天的时间内,检察院院长吴天跳楼身亡,其子吴刚疯疯癫癫,在精神病院收治,而紧接着又是与他们一丘之貉的王俊武车祸身亡,据调查当时是抽烟所致,可是周还生却不这么认为,无论谁发生车祸后第一反应应该是自救,怎么会老神在在的在车里吸烟。 在他看来,无论是吴刚的精神失常还是王俊武的奇怪行径,这里边无不透着诡异之感,而所有的这些事,好像都有一条无形的绳子在幕后如同牵线木偶一般的操控着,而这操控师,他的心里亦是有了自己的答案,他忽然有些庆幸和感激当初的马元,虽说是他让自己在政纪初印象留下了不好的一面,可如果不是他误打误撞带着自己不打不相识的结识了政纪,见到了他冰山一角一般的人脉,能够及时的亡羊补牢,那么以自己所在的这个特殊位置,很可能会在以后与政纪有所交际,说不定这次被停职双规的就不是丁克权,而是自己了。 想到昨日里市长耿建波召开会议,当着全市的各个部门的主管领导摔了杯子,就因为政纪朋友的案子,而在坐的包括他在内却全都静若寒噤,而作为空降市长,自打耿建波在位以来,无论是手腕,还是后台,都是谜一样,一开始有的人还不信邪,想要轻捋虎须,可是却无一例外的输的惨不忍睹。 而耿建波大刀阔斧的拆迁改革,同样触及了许多人的利益,不少人通过各个渠道都想让耿建波离开,却都是无疾而终,据说曾经有段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就是有人说动了省一级的领导来约谈耿建波,却被他当场毫不留情的顶了一顿,黑着脸离开了,然而就在人们在事后等着看耿建波倒霉的热闹之时,那名山溪省副省级的领导却出人意料的被调离了山溪,据说被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闲位,这件事一出,还抱有幻想的人们彻底的偃旗息鼓了,后来更有人爆出耿建波在燕京那边有着深不可测的背景!而在忻城的官场中,也达成了一个共识,耿建波,不能惹! 第四百七十章 醉酒 要是在以前,周还生大概还有所怀疑,可是这几天来,却是有幸和政纪初窥到了冰山一角,那就是宋亮,那个称耿建波为姑父的年轻人,从燕京来的,车牌号是军车,而更是一次性为了帮政纪邀请来了那么多的知名专家,那几个医生教授他在后来也了解过,每个人在各自的领域内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建树,平时邀请一个来出诊就已经是难上加难,最起码据他所知就算是前任的市长要想找这些医生也得老老实实的去燕京找关系寻人帮助,而宋亮却是直接一车拉了下来,而看那些人对宋亮的态度来看,也足以能说明很多问题,耿建波的关系,恐怕真的如同传闻一般! “政纪,政纪......”周还生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手中的烟头渐渐燃尽,直到手指间感到一丝灼热,他才幡然回过神来,胡乱将烟头在烟灰缸内掐灭,政纪和宋亮耿建波的关系,他不清楚,不过他只知道,两人既然如此为政纪出头,那么他与那边的关系一定不是一般,自己走政纪的这条线,注定了是正确的选择。 ————————————————————分割线—————————————————————————— 小区内的一户人家,亮着昏黄的灯光,刘璐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精彩的电视节目,父母不时的发出开怀的笑声,刘璐也露出一丝微笑,只不过眼神漂移却明显注意力不在电视上,也不知道政纪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医院陪着凡成。 刘璐的母亲看了眼电视,无意间看到刘璐心不在焉的神情,叹了口气拍拍女儿的肩膀道:“小璐,在想什么呢?还在担心你的那个同学吗?” 刘璐愣了下,点点头,“嗯”了一声。 “唉,多好的一个孩子,没想到成了那样了,真是可惜啊,你说说你们,当初要是不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就好了”,刘母感叹的说道,发生在凡成身上的事毕竟不是小事,当然瞒不住两人了,在当天她也就从班主任那里得知了这件事,那日从警局录口供回来还是两口子去接的刘璐,对于女儿险些遇险,两人也是心惊不已,如果不是那个小伙子,自己的女儿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身边一家人看电视,相对的,对于挺身而出的凡成,两人也是很感激,两人也曾去医院探望过,只是造化弄人,谁能想到那个小伙子居然依旧昏迷不醒。 “是啊,再过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你说你同学家里该是多难受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却依旧是治不好啊”,刘父也感慨一句,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同学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毕竟人家救了你,咱们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于情于理也应该尽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你看明天是不是去送点钱过去?” 刘母也附和着点点头。 看到父母如此通情达理,刘璐在欣慰同时,想到这两天陪政纪照顾凡成时那庞大的医疗团队,却摇摇头道:“不用了,政纪这几天因为这事回来了,凡成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已经都安排妥当了”。 “政纪回来了?!”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刘母眼睛微微一亮,精神一振,看着女儿惊喜的问道,对于政纪,她是一百二十个愿意让自己女儿与他相处的,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入他的眼,不说别的,就说前段日子整天电视上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着政纪在香岗,台弯获得多项大奖的消息,她做过了解,那些奖项,含金量简直十足,内地获得的人寥寥无几,而女儿的对象政纪却一次获得了那么多,那是多么有面子的一件事啊,何况,香岗,台弯,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地方,一辈子都不一定能亲身去一次。 刘璐看到母亲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说露了嘴,想要改口却也迟了,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 “怎么样?你们见面了吗?他有没有关心你啊?”刘母关切的问道,如果自己成了政纪的丈母娘,那日子可就是想象不出的好了。 “妈,你说什么呢?”刘璐脸上飘起一丝羞红,嗔怪的说道。 “哎呀!你这丫头,这有什么害羞的啊!政纪那么优秀的小伙子,你可得抓紧了,这到手的香饽饽可别让人给抢走了!”刘母紧张兮兮的认真说道。 刘父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母女俩,对于政纪和女儿的事,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反对,也不支持,他不像老婆那样昏了头脑,还有着一丝理智,政纪对于小璐来说,诚然优秀,可是却太过优秀了,他并不抱着多大的把握女儿能和政纪走到最后,毕竟,两人将来的生活圈子,生活层次,都会有较大的差异,从现在政纪所结交的层次和女儿的生活环境,就能看出很多问题了。 “刘得华,琼瑶.....”他想起了报纸上政纪所结交的人的名字,这些人对于普通人来说无论哪个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而女儿却只是在学校里生活,两人的经历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谁知道政纪哪天会不会禁受不住诱惑,那时候情根深种的女儿又该伤心成什么样子,这些问题在他看来并不是不可能发生,可是现在看到女儿一听到政纪的名字的神情来看,现在让她离开政纪却又是不可能的事,离开是伤心,被伤害同样是伤心,所以他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了,只能希望政纪能够对女儿一直这样好下去。 “据可靠消息,今日忻城开发区建设路上发生一起车祸,车内一名男子被困车内身亡,据了解为其身份为“元丰集团”总裁王俊武”,这时,电视上的忻城电视台忽然出现了一段新闻画面,还陪着插图,一辆熊熊燃烧的自卸大卡车,王俊武的照片也出现在了电视的右上角,将一家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啪”的一声水杯倒地声,却是刘璐看到电视上的王俊武的照片,手一抖,水杯掉落在了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脑海中感觉有些乱糟糟的,竟然是他!那个被政纪按在墙上的男子,他竟然出车祸死了!这,这也太巧了吧!忽然之间,她的脑海中突然有一种连自己都感觉害怕的想法,让她握紧了双拳,以至于双手发白。 “我去打个电话”,刘璐在父母诧异的目光中站起身,步伐中有些急迫的跑进了房间,随手带上了房门,因为手机摔坏了,所以她只能用家里的固话。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神神叨叨的”,刘母看着女儿的背影,一边擦着茶几上的水渍,一边有些诧异的说道。 却说屋内的刘璐,颤抖着双手按下了自己熟读于心的号码,在等了无比漫长的几秒钟后,对面终于传来了应答。 “喂?你,你是谁啊?!”政纪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听着话筒里的声音,刘璐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政纪的声音听着这么含糊不清?感觉像是喝醉了一般? “政纪,是我,刘璐!你在那里,怎么听着那么乱啊?你没事吧?”刘璐听着听筒那边政纪的声音,目光中带着担忧的神色,刚才想要问的话却也暂时抛在了脑后。 “哦~小璐啊,我能有什么事?我很好啊哈哈!”政纪的声音明显有些模糊不清。 “你是不是喝酒了?你在哪里?”刘璐眼中的担忧之色更甚,听声音,政纪很明显是醉了。 “我?没有,那么点酒,怎么会醉呢?我在咖啡店里呢,”政纪大舌头的声音传来。 “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找你”,刘璐咬咬牙想了想,直接说道,说完,不等政纪回答,就挂断了电话,三下两下换上了衣物,推开门朝着门外走去。 “小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刘母看到刘璐的动作,从沙发上站起身,担心的看着女儿问道。 “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儿你们先睡吧,我过会儿就回来,”刘璐脸上带着些许着急数到,就要绕过母亲去开门。 “不行!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你忘了前几天的事了?”刘父也拦在了刘璐的身前,严肃的说道。 “我去找政纪!会小心的”,一时情急的刘璐说漏了嘴,乘着父母发呆的当儿推开门跑了出去。 “哎?!小璐!你回来!”看到刘璐跑出去,刘父刚要去追,却被刘母一把拉住,对着他摇摇头道:“你别管了,孩子大了,说不定是有什么事呢?何况是政纪”。 “你!唉,我看你是做梦做疯了!”刘父的急切都化作了一声叹息,无奈的看着妻子说道。 “我怎么疯了?我这不都是为了小璐好,要是他俩能成了,那小璐下半辈子还用发愁吗?那简直就是过的王妃一样的生活!”刘母脖子一梗,不服气的说道。 第四百七十一章 甜蜜 却说下了楼的刘璐,骑着自己的粉色自行车,用尽力气的蹬着,朝着“雕刻时光”的咖啡馆方向骑去,终于在二十分钟后的路的尽头看到了雕刻时光那亮着灯光的门店。 她轻轻的将车子停靠在门口侧边,夜已深,往日里人烟稠密的街上也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而人来人往的咖啡店也停止了营业,除了亮着灯光的店,里面并没有多少员工,只能透过落地窗看到一个男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昏黄的灯光中看不清脸庞,不过他的一举一动,却是那么的熟悉,还是让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政纪。 轻轻的推开门,刘璐绕过大厅的柜台与钢琴,迈过一张张精美雕龙的桌椅,慢慢的走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男子面前,在看到了他的那一刹那,却忍不住捂住了嘴,红了眼眶,眼前的男子,哪里还有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碎发凌乱的遮着苍白的脸颊,面容憔悴,嘴唇像是秋干了的树皮一般褶皱着,胡子青葱,一副沧桑的模样,撑着头一杯一杯的饮着面前的白酒,偶尔会传出一声剧烈的咳嗽声,声声催人心痛,让刘璐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哎?璐儿,你怎么来了?”刘璐心痛的同时,政纪也察觉了眼前站着的人影,抬头看到来人后带着些惊诧的模糊不清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正要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要喝了!”刘璐看到政纪的动作,忍着心疼,三步两步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了政纪端着酒杯的手臂,脸上带着渴求的表情凄然的看着他。 政纪感受着刘璐手掌的力度,微微愣愣,有些失落却又有些低沉的说道:“璐儿,没关系的,让我喝醉一次吧,我想醉一次,忘掉一切不愉快与无奈”。 刘璐听了,手指间一颤,心中更是酸楚,看着眼前深爱的男子,他在别人的眼里,或许很优秀,或许很值得崇拜,可是此刻在她眼中,却是那么的孤单与脆弱,人们在看到他身上的光环的同时,却忘了,他也是个普通人,也是个十八岁的青春年华的少年,也有着自己的烦恼与悲伤,他还年轻的肩膀,承担了过多的重担与责任,他的生活,表面上的光鲜,背后却又有着多少的艰辛与辛苦。 她知道,凡成的事,又像是雪上加霜一般的深深的压在了他的心上,让眼前的他只能在此时用酒精麻痹自己,寻求短暂的忘却与心安,“政纪,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这样麻醉自己也只能是暂时的啊,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那件事,与你来说,并不是你的错,如果说要错,也都是因为我,我不想看你这样对自己,”刘璐轻轻的坐在政纪的身旁,靠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不怪你,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啊!”政纪迷离的眼神看到刘璐的面容,心中淌过一阵暖流,抚摸着她的脸颊摇摇头苦笑着说道,他心里的难受,谁又能懂呢?重生,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而造成了今天的这一切,也正是这妙不可言的阴差阳错的重生,如果不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那么凡成又怎会成了如今这样呢?他或许现在正在无忧无虑的过着正常人的日子,平安的度过每一个平淡却幸福的日子把。 刘璐眼中闪过了茫然,她实在想不通,政纪为什么会执意说是自己的过错?看到政纪又要饮酒,她忙上将酒瓶抱在怀中,倔强的摇摇头道:“你这样颓废,对谁都没有好处,凡成不会因为你这样就能醒来,凡叔叔也不会因为你这样就能回到过去,何况,何况你知道吗?王俊武今天出车祸死了,凡叔叔的仇,也报了!”说完这句话,刘璐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感,同时仔细的打量着政纪的神色,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担心。 政纪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点点头道:“我知道的,只是这心里,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难受”,对于王俊武的死,作为始作俑者的他,已经是心知肚明,今晚的独饮,也有今日所作为的事有所影响,毕竟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该死,虽然可恨,可是对于曾经那个连一只鸡都没有亲手杀过的他来说,这次含恨出手,却是真真正正的打破了他的底线。 “杀人”,这个陌生而听起来离他很遥远的就像是传说中的词汇,如今却真真实实的被他做到,当一个人真切的死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复杂的,他是人,不是神,不可能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而无动于衷,虽然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王俊武罪有应得,可是依旧有一种突破牢笼却又有些心虚的歉疚感,而与之剧增的也有着空虚与无力,吴天跳楼,吴刚疯了,王俊武也亲手死在了他的手里,可是为什么,在报仇后的快感过后,却是那么的空虚,仿佛找不到了方向,凡成依旧昏迷,凡叔叔的腿,也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政纪感到一阵头痛,下意识的想要去寻那酒瓶。 “如果你想喝的话,那么我陪你!”刘璐看到政纪的眼神,心里微微一痛,拿起酒瓶,灌了进去,前所未有的辛辣的味道冲击着味蕾,划过口腔,火辣辣的穿过肠胃,让她不禁眼泪直流,搀杂着辛辣的酒,越是酸楚,越猛烈,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仰着头,任由晶莹的液体流入口中,如果自己能够多喝一点,那么政纪,是不是就能少喝一点呢? “够了!”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抱着酒瓶的冰凉的小手之上,强行制止了刘璐的行为,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不只是被酒辣的还是伤心的流出泪水的刘璐,猛地将她抱在了怀中,感受着她发丝间的清香的洗发水的味道,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政纪温柔的声音响起:“我不喝了,不要这样璐儿,是我不对,让你这么担心”。 “咳咳咳”,刘璐感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眼眶红红的,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她真的不忍心再看到这个样子的政纪,如果难过能够代替的话,她真的愿意替政纪承担所有。 “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挫折与悲伤,都要坚强的悲伤,我不想你伤害自己的身体,因为你的身体里,住着我的心,”刘璐轻柔的埋首在政纪的怀中,柔柔的声音响起,却是让政纪鼻头一酸,险些忍不住泪水,如此的人儿,自己却让她担心,让她情愿为自己受累,情何以堪! 咖啡店内昏黄而温馨的灯光中,刘璐依偎在政纪温暖的怀抱中,此刻的她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想想,再不去管王俊武的事,和政纪有关又怎样?无关那有怎样?她只知道,她对政纪的心不论风吹雨打,海枯石烂,都会始终如一,何必在乎那么多,只要他开心,他过的好,就是她最幸福的事。 搂着刘璐,在经历了欢乐,悲伤,死亡和一系列事情之后,政纪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战士,为了生活而努力奋斗的战士,或许会受伤,或许会悲伤失望,但是他始终没有放弃过希望,也没有所谓的对世界冷漠而淡白,这是真正的长大,懂得奋斗,懂得理想,更是懂得如何在逆境中披荆斩棘。 一个老练的士兵,他每时每刻都有着求生的渴望,就是因为这种渴望,伴随着他经历一次又一次惨烈的战斗,最危险的时刻活下来。一个成熟的人,每时每刻都会对生活充满希望,因为只有词汇了希望,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坎坷中,变得更加强大,最终以坚韧的毅力,博得一整个世界,而自己,也要搏出一片所爱之人无忧的天地,搏出自己的幸福,搏出家人的幸福,搏出每个自己关心的人的幸福。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淌,夜已深,政纪酒喝的有些多,此刻后劲上来了,整个人也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几乎看不清眼前。 刘璐看到政纪的样子,轻轻的扶着他,慢慢的走进了咖啡店后间的休息室内,政纪虽然看起来不胖,可是却也有一百七十多斤,对于刘路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吃力的扶着已经迷迷糊糊的政纪,她一点点的挪到了床边,扶着政纪坐下,轻轻的嘘了一口气,细心的为他铺好了床铺,摆好枕头,正准备将歪在床边靠着的政纪放平,却没曾想,政纪在躺下的同时手却抓着她的胳膊,巨大的惯性猛也将他拉倒在了床上,趴在了政纪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刘璐的脸颊猛地泛起一片羞红,因为在咖啡店里,所以两人身上的衣服本来就不多,此时肌肤相亲,感受着政纪胸膛起伏的力度和温暖,嗅着他身上的好闻的气息,竟然让她有一种永远躺在他怀里的冲动,这个想法让她更显羞意,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羞人的事。 第四百七十二章 躁动 “起床了小懒猪,再睡,太阳就要晒屁股了,”政纪拍拍刘璐的腰身,宠溺的说道。 “呀,”刘璐惊呼一声,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分针已经指到了半,还差半小时就要迟到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被单从上身掉落,将她青涩而唯美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之中,虽是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女儿家的羞涩让她脸上猛地泛起羞红,双臂环胸,悄悄的瞄了眼政纪,却发现他正好笑中带着爱恋的打量着自己。 “给,你的衣服,不要着急,一会我和你一起”,政纪坐起身,从床头取过刘璐的衣裳,递给了她,棱角分明的身躯亦是暴露在阳光下,俊美的弧线让刘璐竟然也有些挪不开眼睛。 过了几秒钟,刘璐才反应过来,一边背对着政纪穿着衣裳,一边想起政纪刚才的话,有些期待的问道:“你也去?一起上学吗?” 政纪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美人穿衣,微笑着点点头道:“离高考也就一个月不到了,工作那边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决定和你一起努力,做最后的冲刺,顺便这段日子看看凡成的情况”。 他说的其实半真半假,想要最后的冲刺是真,观察凡成的情况也是真,可是工作不要紧却是假,就在昨天,燕京的胡雨还打过电话来,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据她的叙述中,在颁奖典礼之后,不论是名声还是人气,他都突破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而他已经是内地华语乐坛担之无愧的新进天王,毫不夸张的说,街上大街小巷里播放的十首歌里,有八首是他所唱,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寻求他合作的更是如同过江之鲫一般,“湖蓝卫视”“江浙卫视”等许多家电视台都向他表达过了想要邀请他做客访谈节目的意向,而商业邀请演出更是不计其数,甚至于有几家邀请者给出了五百万一个小时演唱的天价,只是这些,都被政纪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钱固然好,可是有些东西,却是比金钱更为珍贵的,他之所以挣钱,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钱所能给自己亲人朋友带来的幸福,他不会本末倒置,更何况,在沉船提上日程之后,他对于钱已经不是那么的急迫了,因此,他让胡雨帮他推掉了近一个月所有的邀请。 “真的吗?也就是说,在高考前,你不会在离开了?”刘璐没想到政纪这样说,一脸的惊喜的看着他,其实这几天,虽然政纪回来了,可是她却依旧无时不刻的想着政纪是否会很快离开,毕竟,她能理解政纪工作的繁忙,却没想到,政纪居然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大的惊喜,自己又能和他在同一片天空下并肩度过这最后的高中时光。 “嗯,不会离开了,高三的时光,虽然辛苦,可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生活体验呐”,政纪微笑着抚摸着刘璐的脸颊认真的说道。 同样熟悉的道路,同样茂盛得铺天盖地的梧桐,嫩绿的叶子随着风招摇着、远方依然有清晨环卫工人穿着黄褂子沙沙扫地的声音,地上永远有扫不干净碎裂的枯叶,天空在树叶的夹缝中透露着湛蓝,像是一线天一样,就这样遥遥的在树叶林里延伸出去,延伸到就连视线都触不可及的地方。 天空亮得很早,春天的天空传递着遮天蔽日浪漫的味道,有清香在脸庞间匆匆的拂过去,有树影投在脸庞斑驳的影子,有迫不及待穿破了叶缝透下来的光柱,随着太阳的升起,逐渐的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渲染成油画里面饱和的色彩。 政纪并没有开车,而是和刘璐并肩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刘璐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政纪之侧,紧紧的拉着他的手,痴迷的看着晨光中颀长的身体,自信而晶亮的眼神,依然流淌着清澈得如同琥珀色感士忌的眼光,这双眼睛,带着永远不服输的倔强和如同璀璨星河一般的幽深,仿佛感受到她的目光一般,视线相交,尽是数不尽的甜蜜弥散在晨曦中。 人来人往,车流穿梭,美好的时光总是很快,以往很长的道路在此刻也变得好像近在咫尺,不知不觉中,二中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白色的屋顶,那熟悉的天台,一切的一切在政纪的眼中,仿佛又回到了昨天那个天台之上伴着吉他轻吟之时,那时的自己,刚经历了重生的喜悦,找到了生活的方向,对一切都是那么的充满了斗志,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时光白驹过隙,一转眼物是人非,那个天台上听着自己唱歌的女孩子也消失在了自己生命的长河中,不知去向了哪里,而凡成,却如今也成了这副模样,政纪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与缅怀,微微吸了口气,踏步伴着刘璐走入了校园。 高三一班内,周青梅有些心不在焉的讲着冲刺试卷上的考题,下意识的看了眼教室下的空位,政纪的空着,凡成的空着,而从未迟到的刘璐的位置居然今天也是空着的。 忽然间,周青梅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之间稍微用力,双目危险的一眯,如同是发现了猎物一般的猎豹,手指微微一凝,下一秒,手中洁白的半截粉笔脱手而出,像是精准的制导导弹一般,在下一秒“咻”的一声打中了最后一排的一个趴着的男生头上,激起了丝丝白色的灰尘。 “啊!”男生迷离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下一秒就再也维持不住表情,嘴巴微微的张大,目光中透着恐慌看着一个身影快步而来,瞄了一眼桌上的本子,一脸慌乱的将它收进了凳阁之中,忐忑的看着严肃着走来的周青梅。 周青梅宛若鹰一般尖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学生,让男生的额头上不知不觉的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范哲,你可以啊,这再过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课堂上睡觉?!你学习成绩是不好,可是就能这样自暴自弃吗?还有,你刚才往凳阁里藏了什么?是不是小说?!拿出来!” 范哲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祈求看着周青梅,希望她能放过自己,声音如同蚊子一般微不可察的说:“周老师,没,没什么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罢了”。 只是,他低估了周青梅的决心,最近发生的事,让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瞪了范哲一眼,她又说了一遍:“我说最后一次,拿出来!不要等我亲自动手,等那时候就不是那么简单能饶过你了!” 范哲看着周青梅丝毫不动摇的眼神,咬了咬牙,动作仿佛慢了一拍一般的弯下腰,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作业本,周青梅想也不想,在范哲来不及阻止之际,一把拽过了册子,扫了眼上边的内容,面容之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想到上边的内容,竟然是一行行的辞藻略显青涩的词句,而其中甚至还有些乐谱一般的符号。 “你这是在写歌?”周青梅看了几秒钟,带着一丝揣测的问道。 “嗯,”范哲低不可闻的回道,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座位的方向一眼,他的确是在写歌,在学习方面,他明白自己的水平,再怎么努力也注定只能最多考个三本大学,在这三年里,大部分的时间里他都是混日子度过的,本来以为会这样浑浑噩噩的结束自己的高中生活,可是政纪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追求梦想的契机,既然政纪能行,那么他有何尝不能成为下一个政纪?成为他那样的歌星?所以,另辟途径的他开始了借用一切时间开始绞尽脑汁的写歌,直到刚才实在太困了,以至于被周青梅发现。 周青梅敏锐的目光显然将范哲的动作捕捉的清清楚楚,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将本子扔到范哲的课桌之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范哲,有些事情,不能勉强,同样,有些人,也是不可模仿的,有些天才,也注定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就他那样的成就,梦想有时候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有时候是残酷的,很多东西,并不是你一厢情愿就能够实现,老师知道,可能班里不止你一个,将政纪当做了自己的榜样,期待着自己也有一天能够凭着自己的歌走上更宽广的舞台,”说着,周青梅扫视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们,她这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政纪的缘故,她最近半年来,很明显的发现了有许多学将很大的一部分精力放在了音乐之上,显然,是想走政纪同样的路。 许多被周青梅扫过的学生,都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老师并不反对你们追求自己的梦想与爱好,可是你们也同样要认清现实,认清自己,有可能你们只是暂时的被政纪的光彩遮住了双眼,错误的认为那就是最好的道路,却从不想是不是最适合自己的道路,也许这套路对于政纪来说是阳光大道,可是换个人来走,就只能是越走越窄,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的天赋,要善于发掘自己的天赋,加以利用,老师相信,你们的成就并不一定比日后的政纪差,就算是你,范哲同学,你的数学天赋,难道不是你的长处吗?还记得高二的时候全市数学竞赛的时候你获奖后的荣誉吗?”周青梅谆谆善诱的声音在教室响起,引发了不少人的共鸣,不少学生都低下了头思考了起来。 第四百七十三章 这就是生活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了,老师希望,你们不论有什么兴趣爱好,都能万事紧上来,暂且放一放,等冲刺完这最后的时光,大学的四年,有的时间让你们追求自己的梦想,去尽情的完善它!”周青梅最后又总结道。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将思索中的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然后众人的表情就凝滞在了下一秒,有的人甚至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门口的那个高挑的少年,真的是他吗?! 政纪面容之中带着久别重逢的笑容,迈步而入,随着他的出现,教室内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明媚的光亮,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从头到脚,在他们眼中的政纪,整个人的气质好像脱胎换俗一般,优雅中带着自信,仿佛自带光环一般,不论走到哪里,都注定是众人注视的焦点。 “周老师,我回来了,许久不见,大家还好吗?周老师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在这最后一个月,我也将会回来和大家一起共同拼搏努力,一起为这美丽的三年高中生涯画上完美的句号,”政纪边说边走到周青梅的身前,认真的说道,而他的身后同时进来的刘璐,此时则完全被众人所忽视,她也不失落,反倒是乐得如此,悄无声息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带着欣慰的目光看着政纪的背影。 却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吴欣梅,目光复杂的聚集在政纪和她身上,在刘璐与政纪一同进来教室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阵心酸,刘璐果然是在和政纪谈恋爱吗?否则的话,怎么会一同心照不宣的迟到?略微酸涩的情感掩盖了她久别重逢后看到政纪的欣喜。 周青梅也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突如其来的政纪,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她在原地呆了几秒钟,看着高了自己一头多的政纪,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表情微微有些激动和想要维持权威的严肃点点头:“回来了就好,回座位吧”。 政纪回到座位,和刘璐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温情落入吴欣梅的眼中,更是让她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与前所未有的嫉妒。 政纪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正准备从凳阁里取出课本的书桌,书没掏出来,却是依旧如同上次一般的,照例是一厚叠各色各样的信件,粉红色的,淡紫色的,甚至画着红心的,将他的书本深深的埋藏在了凳阁的最后,护着信件,防止它们掉落,政纪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众多杂乱的信件礼物之中翻出了自己的语文课本,看着微微有些褶皱的书皮,他微微的呼了一口气。 周围的同学们,几乎所有人的余光都飘着政纪的这边,好奇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的眼中,政纪俨然已经成为了一道人形光环,参加春晚,领取金曲奖,每一件事随便拿出来都是不可多得的谈资,在这些光环的覆盖下对政纪,无形中好似那窗外的朝阳一般的耀眼,有几个女生更是略微紧张,看着政纪手护着的那摞信件,那其中,同样也有她们的,周青梅也发现了这种状况,无奈的摇摇头,她已经习惯了,政纪上次回来上课,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情景呢? 周青梅轻哼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政纪身上拉了回来,声调调高了三分开始了讲课。 高三看得到教室里面光线的游移,看得到外面枝繁叶茂的大树怎么一天一天的凋零,同样还有着对未来的一片茫然,所有人,笑着的,沉默的,在千篇一律重复的生活中,发现自己前面的生命竟然是一片的空白。 教室永远在三十五度角和六十度之间透进光线,然后光亮会在每个棱角分明立体的教室空间投下暗影,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看得到窗棱在地上的亮斑中一道一道的如同剪裁了时光的黑影。高三,学生们几乎没有假期,就算有可怜的几天,也会被成堆的试卷填满。这对于多数高三生来说,已经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了。每个人相信都曾经抱怨过,反抗过,挣扎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因为已经高三了!于是,在日记里不再是爱的吐露与回应,不再是伤感的文字与图片,而是换上了阳光的色调,写下了自己的梦想与信仰,更多的是对自己的鼓励。大家都过上了“教室--食堂--宿舍(家)”三点一线的生活。手机要么关机,要么停机,爱上的网也断网了。课桌上的书越来越多,却不再有言情、漫画、科幻之类的,除了辅导书还是辅导书,宁愿买来不看,也不愿让它躺在书店里,至少那样会让自己心安一点。 做题、看书、吃饭、睡觉、听课、考试……日子一天天重复着,高三一般的每一个人像**控着的机器人,生活枯燥无味而又机械规律。但没有人会停下脚步,因为大家都在跑,就算你不想跑,至少你也得快走,反正,你就是不能在原地站着,那样,就等于提前宣布你被高考判了死刑。我们都只有一个信念:向大学前进!步子匆忙而坚定,谁也不想在这最后的一程中失败。多少年了?三年幼儿园、一年学前班、六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十六年的时光就为了一个理想的大学。只有拼了,也只能拼了! 在高三,你永远不要以为你就是最勤奋的、最刻苦的那个, 除非你不吃不睡,一天24小时都是在学习。看见过不吃三餐的人么?看见过体育课、自习课在教室拼命做题的人么?看见过走的地方用跑,还恨不得自己长双翅膀可以飞的人么?看见过凌晨4点钟就起床背书的人么?看见过把教室当做家,把午休当成自习、把抱枕搬到教室里来的人么?看见过数学题没做完就罚自己一天不许吃饭的人么?看见过一年不回家只为了能多节约一点时间看书的人么?看见过把课本背的滚瓜烂熟、哪个单词在哪页都记得的人么?看见过……如果你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那么在高三,你一定能见到。 还记得曾经一个同学的座右铭:“高三一年不是人,以后年年人上人!”因为梦想,因为信仰,因为未来,因为家人,所有人没有理由说放弃,没有脸说放弃,没有勇气说放弃。每一个同学都相信勤能补拙、天道酬勤。我们要去远方,不管路有多远;我们要去追梦,不管路有多窄;我们要有未来,不管路有多险。 政纪看到过有人因为一道题解不出来而着急的哭出声来,也看到过有人因为一道题的反复求索最初解出的欣喜笑容。 高三, 会哭,但泪水不代表懦弱,而是象征坚强。 会笑,但笑容不代表开心,而是象征执着。 政纪忽然发现,其实,高三很幸福,因为它充实有意义,你的人生有了规划,不再盲目;你的人生有了方向,不再迷茫;你的人生有了目标,不再空虚。 高三无情,总是痛苦比欢乐多。我们需要放弃,放弃游戏,放弃课外书,放弃与高三无关的一切。 高三有情,让我们的才智与勇气与日俱增。 整理书籍时,那堆比自己还高的书,舍不得卖掉也舍不得送人,特别是那些笔记本,那是365天一天一天写下的。那一个又一个的本子上记录的是对梦想的坚持,见证的是高三那个倔强的自己-——不肯向现实妥协,不肯有愧于自己,不肯让自己失望,大有“不到大学非好汉”的气魄。可是,无论一个人咋样追求完美,他也不能完美。那个书柜里还有多少没看过的辅导书,还有多少没做过的习题集,但是,过了6月8日,它们便在没有意义了。 曾经有一刻,政纪望向窗外,天在、云在、树在、花在、草在,只是时光不再,青春不再。高三,其实没有什么。它很甜,很美,却没有人愿意再那样,再那样为梦想而改变从前的自己,再那样为大学舍弃太多的爱好,再那样哭着说幸福。 或许,每个人都会在地狱一般的生活里感受天堂的美好。或许,有了高三这段五味俱全的日子,以后在面对挫折时,我们可以讽刺它,鄙视它,战胜它,对它说一句:“高三我都过来了,还怕你吗?”或许,我们每个人都应用高三那样实实在在的生活来清清楚楚地证明自己确确实实在世上认认真真地活过。 高三,其实,没有什么,走过了,你就会懂得,它真的没有什么,相反的,在政纪看来,它甚至还是一段不可多得的五味俱全的美好回忆! 这就是高三的生活,浓缩进推移的光线,逐个带着毕啵的声音在夜晚的自习亮起来的白炽灯,沉酵在记忆里的写字声。 这就是全部的高三生活,看着教学楼下面的田地从无到有,然后从有到无,看着远方山村每天的炊烟寥寥,到灯火寂寥,会想起武侠,想起相忘于江湖豪情和忧伤。现在的生活,现在遇到的人,现在一起笑一起闹,一起默默在晚自习之后回家,一起迎着每天的阳光上学,一起在桌子上面大把大把浪费着青春抒写着未来波澜壮阔人生的人们,最终散落天涯,相忘于江湖。 无从悲伤,无从哭泣。 第四百七十四章 回复 政纪莫名的觉得有些难过,高中的生活,他漏掉了一半的时光,现在回来的时候,也马上快要毕业了。 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他属于平凡,但是再也不是平凡人,那些平静安宁的生活再也不复存在,他走了一条自己无法选择的路,但是也同样的精彩。 或许有一天,他会想着过平凡人的生活,或许有一天,他会有和自己心爱的人步入红地毯的一天。 “今天晚自习的试卷并不是很难,最难的题目已经过去了,我相信同学们在最后几十天的奋战中,会最终迎向高考这最后检验的日子。周青梅分发着试卷,教室上空的风扇在呼呼的散着,很久没有打扫的天花扳角落,一些蜘蛛网纷繁的覆盖着,教室里面除了头上吊扇的声音,就是学生们的呼吸和钢笔在纸卷上面摩擦的声音。 周青梅顿了顿,打破了教室最后的沉静,“大家在最后的时间里面,身体的保养也要做好,你们每天的营养应该也是够的,最后的时间里面,要注意休息,不能够太过于熬夜,调整自己的最佳状态,这样才能够直面高考!一会儿晚自习九点多学校食堂会为大家准备晚餐,到时候想要补充些营养的同学可以前去吃饭”。 话一说完,教室里面回归写字的沉静和电扇的声音,周青梅从讲桌下面搬出凳子,坐在上面,看着下面做着试卷的学生。 高考的日子在不断的逼近,这是让所有人害怕,但是也有很多人期待的日子,在这段的时间里面,所有的学生像是突然之间长大了不少一样,就连那此曾经最为调皮的学生,现在也都是乖乖的坐在教室里面,翻着一本本的参考书。 开始着急,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急,周青梅很欣慰,她教过不少的高三学生,每每到这个大家要离开的时候,就算是她这样已经快要成精的人也会感觉到一丝伤感,更何况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这些学生们,人生里面最为重要的一次考试和选择,现在就这样**的摆在所有人面前,学生们太过于脆弱,很多时候,喜欢对自己面前的生活无病**,现在这样的分离和学习,足够把许多人锻炼的坚强。 政纪放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伸懒腰,而下自习的铃声此刻也恰好响起,安静的教室也出现了躁动的声音,叹息声,感慨声,文具放入笔盒的清脆响声,然后就是桌椅摩擦地板的声音,政纪的桌前,如同前几节课间一样,呼啦啦的围过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问着他各种问题,对于他们来说,香岗,台弯,那些地方就像传说中的一样,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却没有谁亲身去过,。 政纪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三年的相处,让他对每一个人都基本上有所了解,看着他们脸上或好奇,或激动,或欣喜的表情,他也毫不吝啬的为众人叙述着自己在外边的所见所闻。 “政纪,你在香岗台弯获奖了!你的奖杯呢?给我们也看看呗”,王思雨听着政纪讲着他在外的历程,兴趣满满的问道。 政纪笑了笑道:“奖杯在家里,没带来,如果想看的话,我邀请你们去家里看”。 “真的吗?那就这么说定了,好期待啊”王思雨没想到政纪会提出邀请他们去他家的建议,满脸兴奋的说道。 “对了,你家在哪里?还是在纺织厂那边的家属楼吗?”在一个城市的同学们对于政纪以前的住址也并非一无所知,甚至有的人也去政纪家里造访过。 “现在暂时不在那里了,在南城那边,”政纪摇摇头道,还欲说话,手机却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政纪歉意的对桌子周围围着的同学们说道,站起身走到门外的角落处,而其他人则羡慕的看着政纪,在学校里敢这样明目张胆发的将手机拿出来打电话的大概也就政纪一个人了。 电话是宋亮打来了,“难道是沉船的事有了眉目了?”政纪心里想着,接通了电话。 “政纪!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说的沉船,我都如实转告了我爷爷,他很感兴趣!”宋亮带着些许激动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政纪点点头,一船的金银,价值万金,不感兴趣的那是世外仙人!“怎么样?我提出的意见,宋老怎么看?” “咱们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那一船的金银存在在你所说的位置之上的基础,至于你提出的意见,从我爷爷的角度来说,他是完全同意的,毕竟那是公海的发现,要说所有权,自然是由你决定,你能拿出那么多的分成给国家,他是很欣赏你爱过的情怀的,不过,爷爷也说了,他现在退下来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具体的措施与决定,除了你之外,还需要和现任谈谈,至于结果,他会尽力为你争取利益的,”宋亮说道。 “这么说,宋老是同意的?”政纪听到这里心里放下了一大半,他知道宋老过谦了,虽然他退下来了,可是依他的影响力,既然说出支持自己的决定,那么这件事八成也就十拿九稳了,毕竟,自己也并非白白要那三分的利益,大头还是给国家的。 “当然了,这么好的事,怎么会同意,不过爷爷也说了,宋家就不从中取利了,虽然你是好意,可是我爷爷那人你也知道,一生信奉无功不受禄,何况先有国后有家,只有国家富强,小家才能在大家的辟护下发展壮大,国家才能给我们提供更多的方便与实惠,给国家和给宋家的都是一样的, ”宋亮认真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心中有些感动,宋老这老一辈的革命家,果然是高风亮节,的确,没有大家何来小家,后世的网络时代经常会有人抱怨这个,抱怨那个,抨击这个,抨击那个, 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能够在网上如此自由,如此安逸的谈论时事,却一直都是他们为止抱怨的国家提供给他们的安稳生活呐!我们总是只能看到不足之处,却看不到自己的幸福,诚然我们的国家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和欠缺,可是它毕竟还年轻,所以请多一些包容,多一些理解,给我们的国家更多的时间,相信一定会越来越美好。 “等等!政纪,我爷爷回来了,他要和你说话”,在政纪沉思之际,宋亮忽然开口道,将电话递给了拄杖归来的宋老。 “政小子!听说你朋友病了,现在情况还好吧?”宋老威严中带着一丝慈祥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听到宋老提起凡成,政纪微微一愣,想了想如实说道:“谢谢宋爷爷挂记,情况不是很好,还醒不来”。 “慢慢来吧,如果不行的话,让宋亮再给你找些医生,”宋老说道。 “嗯,多谢宋爷爷了”,政纪感谢道。 “对了,政小子,你的那个金元宝我让专人看了,的确是那一批沉船上的,你的这件事,我今天也和他们谈了,上边的意思也基本定下来了,你的提议可行,国家让我代表感谢下你,不过国家这边还有个要求,让我代为问问你的意见”,宋老不徐不疾的声音传来。 政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果然,宋老出马,这事成了,总算不是一面锦旗加五百块了,他接着问道:“谢谢您了,宋老,什么要求?” “黄金,你也知道,是一种重要的国家货币储备,黄金是可靠的财富度量衡,黄金储备作为一国的经济保障,在一国的经济中发挥着及其重要的作用,对稳定国有经济,保持币值稳定有重要的积极作用,且黄金是一项独特的资产,它不受任何国家的货币政策和财政的直接影响。因此,当国家发生通货膨胀时,黄金不会贬值。因此也不会存在风险,所以家中存点黄金就不怕发生通货膨胀。所以黄金储备的发展可以作为各国实力的标志,就你个人来说,要这么多黄金我想无非也是看中它的价值,而非它的储备意义,所以国家这边想要以市价,来收购你的那三成黄金,作为储备,你怎么看?”宋老为政纪解释了一番,说出了想法。 政纪听了心中一喜,宋老这些话可说到他的心坎上了,的确,他要黄金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他所要的只是套现罢了,既然国家现在提出了,那么他自然是求之不得,这可省了他极大的繁琐,他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就算是亏一点,我也愿意,将金子卖给国家,我是求之不得。” “不会的,价格方面我在这边斡旋,一定不会让你吃亏,既然你同意了,我就把你告诉小亮的地理位置通知给上面了,事不宜迟,这事要马上开始进行,防止节外生枝,对了,政小子,我告诉你,宋亮这孩子现在心眼子可鬼了,坐标连我都不告诉,只是说等你同意了才说,哈哈哈”宋老听到政纪同意,爽朗的笑声响起。 第四百七十五章 情敌 政纪听了微微一怔,心中闪过一丝感动,没想到宋亮竟然会为自己保守秘密,很显然,宋亮这是担心自己吃亏,所以才将主动权交给自己。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正准备返回,忽然一双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腰身,接着就是软软的触感从后背传来,很显然的,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让他拿着手机愣在了原地,从身高来感觉,很明显并不是刘璐。 “你是?”政纪顿了几秒钟,试着挣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手臂抱得很用力,如果自己再用力的话,却又怕伤着对方,只得开口问道。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吗?自从听说你以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还记得几个月前在走廊的表白吗?只可惜当时你拒绝了我,我当时真的很伤心,”女生略带低落的声音从政纪身后传来。 政纪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翻阅着记忆,的确,上次回来是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在走廊中和自己表白,好像还是校花?自己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名字,却忘记了,“那个,你能先放开我吗?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不太好” “不!我不放开,我怕我松开你,你就又要从我身边离开了,除非,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到了情难自禁的地步,”女生微微颤抖的声音从政纪身后传来,手臂更用力的抱住了政纪,脸颊也死死的贴在政纪后背,好像恨不得将自己和政纪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自从上次表白失败后,她就像是一个特工一般,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到高三一班的门口,关注着,期待着政纪的归来,没有一天例外,每天政纪的消息她都会认真的收集起来,汇集成册,不时翻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今天发现了政纪的归来。 “同学,请你理智一些,连上上一次,我们也只是第二次见面,感情从何谈起?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请你先放开我,如果有什么话,我会听你说完的”,政纪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你不要离开,一定要听我说完!”少女的声音软了软,手臂微微的松开了些,显然被政纪的话打动了。 政纪感觉到手臂的力道减轻,微微用力,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终于转过身子来,忙不迭的退了一步,看着眼前面容精致的少女,与记忆中的那个上次的女生重合。 “你,不要走”,显然没料到政纪居然会趁着自己的迟疑挣脱,女生又要上前。 “别,我不走,”担心她故技重施的政纪忙继续退了一步,身子甚至靠住了墙壁。 贾雪看着政纪防备的表情,贝齿微微咬了咬樱唇,泫然欲泣的说道:“难道我就这么不招人喜欢?让你这么怕我?”政纪的表现的确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一直以来,她都是忻城二中女生中的佼佼者,凭借着美丽的容颜,被学生们心照不宣的确认为二中的校花,虽然她没承认,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些自傲的,无论走到哪里,从来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向来都是别人向她示好,可如今,竟然会被政纪如此对待。 “当然不是,只不过,男女有别,你我并不熟悉,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政纪摇摇头,他当然不是害怕贾雪。 “真的吗?政纪,你知道吗?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无论何时何地,脑子里乱糟糟的,都会浮现你的身影,你的所有消息,我都会关注,甚至在梦中,我都是和你在一起,请答应我,做我的男朋友好吗?我会尽我的一切来对你好的,甚至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贾雪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对不起,我对你并没有感觉,何况,我也有了女朋友了,对不起了,”政纪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不!你骗我!我不相信你有女朋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敷衍我,没有感情,可以培养,我相信你一定会认同我的,”贾雪满脸的不敢置信,瞪大了秀眸,坚定的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我就是他的女朋友,”正当政纪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身旁响起,刘璐迈着稳稳的步伐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餐盒,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说的,很自然的挽上了政纪的手臂,亲昵的靠在了他的身旁。 政纪和贾雪同时愣在了原地。 “真的吗?政纪,告诉我,她是骗人的”,贾雪看着刘璐幸福的表情,眼眸之中闪动着不敢相信的目光。 “是真的,她就是我的女友,”政纪握了握刘璐的手,认真的点点头。 “不,你一定是骗我的,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用随便找一个路人来充当你的女友吧!她有我漂亮吗?她有我优秀吗?我不相信你会选择这样一个平凡的女生!你!放开政纪!他不属于你!他是我的!政纪,你说句话,是我不够优秀吗?”贾雪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虽然嘴上告诉自己不可能,可是目光之中,看着政纪与刘璐亲昵的神态,两人间心有灵犀的神情,心里却是一痛,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刘璐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爱情本来就是平凡的,平淡之处显真情,轰轰烈烈的感情只是存在于小说之中,两个人之间,只要相爱,其它的相貌,才华,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点缀爱情的附庸品,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彼此相恋,并非只是你不够优秀,现在,哪怕我对面站着的是英国的公主,哪怕是仙女下凡,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毕竟,我喜欢的是她,一个虽然平凡,虽然平淡,却在我眼中胜过佳丽无数,最优秀的她!”政纪摇摇头,目光中带着星空一般的光泽对着两人真诚的说道。 刘璐的心微微的一震,然后就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喜悦,看着身侧的政纪,看着他的面容与眼睛,她感觉自己就要幸福的晕厥过去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如此的情真意切的表白,她亦是不例外,说实话,在看到政纪被贾雪拥住的时候,她的心里很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珍藏了许久的最珍贵的东西,被别人从手中夺走一般的痛,在看到贾雪容貌的一刹那,她的心中也闪过些许的不自信,她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着不亚于甚至超过自己的容貌,听说更是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无论从各方各面来看,都比自己优秀,可是在后来听到政纪的对话,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政纪,这个男人,爱的是自己。 “希望你早日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对不起,我也深深爱着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希望你原谅,爱情是自私的,我不能让给你”,刘璐目光中闪动着一丝幸福的泪光,认真的说道。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输,我的政纪,谁都抢不走,无论是谁,都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他!”贾雪在听到政纪深情的宛若言情小说中感人的话之后,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的痛,就像是美好的愿望亲手被人撕毁一般的痛,那种痛,虽没有伤口,却疼入骨髓,眼眸之中瞬间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喃喃自语般的说着。 “对不起,”政纪看到此景,略微叹了口气,他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可是天意总是不随人愿,总有自己照顾不到和顾及不来的时候,说完后,他和刘璐并肩朝着教室方向走去。 “我不会放弃的!政纪!我是不会放弃的!不论是谁!我都会把你抢回来的!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她得到你的爱的!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泪眼模糊的贾雪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的嫉妒犹如野草一般的疯狂的生长着,声嘶力极的对着他的背影喊着,往日的淑女与文静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无尽的不甘与嫉妒,紧紧的咬着嘴唇,甚至咬破,鲜血从樱唇上流下都无暇顾及,她的心里,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给,饿了吧,我却食堂给你打了些饭来”,回到教室的刘璐将说中粉红色的餐盒递给政纪说道。 “好香,辛苦了”,政纪嗅了嗅空气中的饭香,笑着接过,落在其他同学眼中,尤其是女同学,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迟了一步的懊悔,她们怎么没有想到去给政纪打饭呢?这个刘璐别看平时不起眼,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政纪对她的好感一定不一样了,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几个女生互相对视一眼,马上拿着自己的餐盒跑向了食堂。 不过,此情此景,落入知晓内情的吴欣梅眼中,却是那么的自然,令她心头酸酸的,就像生吃了一颗酸涩的柠檬一般。 笛四百七十六章 放假 不过几分钟,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女生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面色微红,却是不约而同的手中抱着各自的餐盒,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争先恐后的来到了政纪的桌旁。 “政纪,尝尝我的,食堂做的鸡腿很不错,” “别挤啊雅琴,还有我的,尝尝我打的土豆丝,晚上要吃些清淡的才对身体好” 叽叽喳喳的声音,五颜六色的饭盒挤满了政纪的面前的书桌,同样让他呆住了,他没想到,刘璐的一个举动,竟然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动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看着围着他的女生们期待的目光,政纪有些头痛,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而周围的男生,则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政纪桌前的餐盒,摸了摸自己等人饥肠辘辘的肚子,看看人家,简直就像是皇帝一样的待遇,后宫佳丽三千,再看看自己,这夜宵都看不见影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少人都咽了口口水。 时光,就像是细腻的流沙一般,不知不觉的从指缝之间流过,在人不曾经意之间,一晃神,一周的时间转瞬而过,浮光掠影,似水流年,在这最美好的年华,时光过的太快,稍不注意就临近毕业了。 政纪这段时间的日子是被数目繁多的试卷淹没的,大多在学校里的日子,不时有着大堆的毕业录要写,就是面前摊开的一大片试卷,毕业录是一定要填的,他回来的消息已经被学校的学生们所熟知,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的这位传奇学长再过十几天就要毕业了,每天他来到教室,都会发现自己课桌上满满当当的堆着各式各样的同学录,在帮同班的同学一一都写了同学录之后,外班的学生们又开始利用课间时间在一班的门口排起了长龙。 这也就出现了一副奇景,每当下课铃声响起,就像百米冲刺一般,各个班级里的学生们,都迫不及待的带着自己的同学录,风一般的冲向了一班的方向,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女生们,也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有的甚至跑的比男生都要快一拍。 这也就导致了学生们都盼望着的下课时间,在政纪这里,就成了更加煎熬的时间,生无可恋的看着门口长长的队伍,政纪甚至希望取消下课时间,这几天来,他上洗手间甚至都得在课堂之间,老师们也都默认了此事。 “政纪学长,我是你的粉丝,请帮我填写同学录吧,”相似的话语,类似的毕业册,政纪揉了揉眉心,却还是点点头大致填写了一些祝福语,在女生崇拜的目光中交还给了她,就要毕业了,他也不吝啬那些笔墨,既然都是自己的校友,那么自己累一些,尽力签些吧,相比于前世的时候,自己高三毕业之时那寥寥无几的同学录,这辈子也算是翻转了。 在这些插曲之中,宋亮那边也时不时会回馈回些许消息,很顺利的,军方的探测船根据政纪提供的位置探查到了沉船,在确定政纪的消息属实之后,高层那边大为振奋,原本还有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此刻军方的雷厉风行就开始显现了出来,在确认消息的当天,一艘庞大的打捞船伴随着两艘护卫舰就从清岛港口出发了,而让政纪意外的是,宋亮这家伙,竟然也亲自动身前往,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如此值得纪念的事,当然不能少了他这个见证者,顺便还开玩笑的对政纪说他会替他监督,让政纪在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有一些感动,宋亮这话也算是半真半假了,不过很明显的,他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最后一天上课应该是整个高三的时间里面,来得最齐的一次,不论平时再怎么跳课的学生,再怎么自由自在不服管教的不良学生,都会全体齐刷刷的来到学校,倒是让习惯了比较空旷学校场面的政纪一下子看到如此多涌进来的学生,到还是有些惊讶,第二高中哪里跑出来那么多的人了? 整个第二高中里面,高三年级人数是最多的,十五个班级,光光是人数就差不多有了一千多人,全第二高中也不过两千多号人马,光是高三年级就占据了一半,平时间的逃课,特别是要到毕业这几天的逃课,起码就逃了四五百人出去,现在陡然像是野马归疆的回来,倒是让高三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教室很燥热,学生很躁动,整个高三年级像是活跃的原子,激烈的做着不规则运动,摇头晃脑的,四处说话的,心头激动兴奋夸夸其谈的,甚至于在商量着考试结束过后填报什么志愿的。 人群就像是聚集在一起的蜜烽,嗡嗡嗡的吵闹个不停。 但是周青梅走进教室之后,一切就全部的回归了平静,所有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摇头晃脑的没有了,口沫飞溅说得黄河飞上九天的也安静了下来,整个高三年级像是所有班主任第一天来到教室的时候一样的安静,可以算得上是寂静。 这样的寂静让现在和高三隔了一个地板和天花板的高二年级心里面有此隐隐约约不详的感觉,那种仿佛乌云密布的天气,但是却出奇的平静,像是海岸边头顶密布云层的大海,就连海浪花也都消失了声音。 “同学们,和你们走到这一步,我很高兴,也有些失落,高兴的是今天你们终于成才了,失落的是我们相处了宝贵的三年,最终还是要分开了...”周青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人群有不少人低下了头去,有此感伤。 周青梅整了整头上的框架眼镜,“但是,人生要靠着自己去创造,你们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从高中毕业,或许你们会走上社会,或许你们会继续学习深造,但是不论你们走什么样的路,记者你们今天的勇气,记者你们三年的学习,记者你们的这群同伴!”周青梅的眼睛湿润了,但是隔着眼镜,外表看不出来,“同学们!预祝你们高考成功!同时——恭喜你们!你们毕业了!” 周青梅说完的话最后一个颤音消失在空气里面的时候,人群还是寂然无声的。 哗!一声,潮水从角落开始蔓延,呼啸着传遍整个教室。 然后同时,高三四班,高三三班,高三一班各个班级先后的传出这样的呼啸,整个的连在一起,声音像是滚雪球一样的扩大。有人攥起拳头,拳拳擂向桌子,传来一阵从桌子腹腔传出的闷响,连带着桌脚衔接的地面,一此沉闷的重响传了出来,然后其他人依法炮制,桌子的擂响声传递了出来,桌脚摩擦着地面的刺耳响动也夹杂着欢呼闷响同时间传递出来,然后这样的声音又开始从一个个的班级响起来,比之前的声音又岂止大了五倍,随后这样的声音从十五个班级传递而来,汇为一股,形成一种惊天动地雷鸣一般的响动。 就知道会这样,就知道会是这样,高二年级无奈的看着头上的天花板,那里在不停的颤动,不少的细灰尘朝着下面纷纷扬扬的洒落,像是下了一场毛绒绒的雪粉,让现在高二的学生也同时间的感染到了那种离别的兴各,但是也有不少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他们担心下一秒天花板垮了,一大堆的废墟连带这一大群人从上面哗啦啦的砸落下来,那个时候就好耍了。 压抑了一个高三的情感,现在宣布宣泄出来,更有甚者,抬起自己的桌子朝着地下一个劲的杵下去,弄得就像是在捣米一样,而那种声音则像是来自于天空的滚雷,轰隆隆的滚动过去。 高二的学生还算是镇静的,没有人当场就躲在桌子下面去,已经算是勇气可嘉了。 周青梅也任由得每个学生这样子宣泄自己,她经历过无数届的高三,每一次面临毕业的时候,学生基本上都是这样来发泄的,现在面前的这一届,可以算是周青梅历年来操心最多,但是的的确确最为出众的一届,政纪的出现,为这原本会成为普通的一届,添加了更多的不可预知与惊喜,不可否认,周青梅在和任何的老师谈论起政纪的时候,相当的有面子,光光是看到她在提起这人名字其他的老师立刻换了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很有味道的眼神之后,她就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受用。 一路走到现在,想起其中的酸楚和经历的岁月,周青梅觉得自己应该是老了,老得她有些教学的观念都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了,在教学上面,周青梅不可否认是一个高手,但是在教人上面,周青梅虽然在媒体面前说得信誓旦旦,但是她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平,他从来就没有看好过政纪,也经常的威胁他这类的差生,因为那个时候,她的眼睛只是盯在竞争的班级名次和奖金上面,那是她的荣誉和利益,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思考过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从未思考过或许自己的学生,在其他的方面有着骄人的天赋,或许不光只有一条路可走,或许并不是学习注定一切。 第四百七十七 高考 周青梅已经快要五十了,再也教不到几届高中了,但是在政纪这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信念,未来始终在创造着,不论是现在即将迎战高考的学生,还是已经完成了使命,有一段暂时休息时间的周青梅:不论是刚入二十岁年纪大把挥掷青春的少年,还是像周青梅这样五十来岁马上面临退休的教师,他们的未来,都是在不断的创造着,没有人走到了尽头,未来都是充满生机的,改变和创造,才是从死灰的土壤中挖掘出生机的手段。 教室依旧处于沸腾的气氛之中,一个学生high到了最高点,将手中的数学书脱手而出,数学书的书页带着空气的阻力和不同层次的劲风,书页呼啦啦飞翻着越过窗口,消失在五楼高的教学楼窗台视线之内。 数学书从周青梅的眼前划过去,甚至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书就带着抛物线的运动和物理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隐没在了同一水平线。 整个教室一下子的寂静下来,周青梅眼睛缓慢的瞪大,瞳孔的焦点集中在丢出书的学生身上,于此同时,很多人的眼睛也同时间的集中在这个不知道脑袋怎么发了烧的学生身上。 政纪呆呆的愣在原地,旁边的刘璐咬着嘴唇高高举起的拳头定格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刚刚政纪在高兴到极点的时候,刘璐的数学书就瞬间的不翼而飞。 在周青梅和全班的瞪视下,刘璐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放下了正要准备送在在政纪身上的拳头。 原本心头火气的周青梅,但是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想到的那此事情,要懂得变通,接受学生的观点,再加上始作俑者是政纪,想到这里,周青梅脸庞有些僵硬的笑起来,看着政纪,“你回去不复习了么,下次要丢的话,请丢作业本,或者是自己的东西!” 人群面面相觑,或许只有在政纪的面前,周青梅才会变得这么好说话吧。 然后下一秒,唰!的一声,不知道谁带的头,将订在一起的测验试卷一把撕了下来,在全班的注视中揉成一个球形,然后朝着窗户口丢了出去! 轰!的一声,人群全部行动,手中除了参考用书,什么考差的试卷啊,什么作业本啊,什么小说故事会啊,什么铅笔文具盒钢笔啊之类的,全部一股脑的朝着窗口飞出去,一时间,周青梅感觉到自己就像是站在了一个战场之上,周围全是呼啸而过的飞机大炮,上空闪着金光的流弹一片一片的划破天空。带着抛物线的书本总是能够很巧妙的越过人群中央的周青梅,然后跳出窗台。 高二的学生老师们课也上不了了,就看着窗台像是下而一样哗啦啦落下的各类书本,他们开始怀疑高三的是不是没有扔的连垃圾桶都一起扔了下来,什么果皮纸屑,瓜子花生糖果纸张,一股脑的朝着下面落下去,可怜了高二的劳动委员啊,刚刚擦的窗户,这群高三的祸害一走,又要重新的擦一遍了! 人群丢得起劲,主要是看得到刘璐也都带头什么东西朝着窗户外面扔了,他们也什么都不管了,反正最后扔下的垃圾桶也不要了,安静的听着砸在地面的响声,把下面一楼的高一学生吓得老师直接跑出来骂街。周青梅在枪林弹雨里面穿梭,来到政纪的面前,他有此感概,虽然不知道政纪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无可否认,政纪这半年的表现,已经完全打破了他之前教学所累积起来的一切经验,颠覆了他的教学观念。许许多多的话,但是却又无从说出口,嘴唇在翕抖了两下之后,最后也只是拍了拍政纪的肩膀,“加油!” 政纪迎上周青梅的目光,周青梅难得的露出温暖而慈祥的目光,让政纪看到了他眼睛里面深深的感慨。 “谢谢。”政纪点点头,洒出招牌的微笑。 接下来是为期六天的放假,六天过后,高考正式的开始,电视上面全国各地都在宣布备考信息,政纪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他将前世的高考记忆重新又整理了一遍,更是有意或者无意的将几道难点的考题透露给了刘璐,两人都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高考的志愿都是考完之后才会填写,这样会有着相当广阔的选择空间,学生心里面有了底,落榜的机会也小了一点,所以这段时间里面,除了学生很忙碌,各个大学也很忙碌,都相互的忙着广告和猎头,顶级大学追求的是国内的学生尖子,这些人一般都在国家级的重点高中,内里的前面精英,都是重点大学的追求目标,而普通大学,或者二本的大学,都是瞄向的出名高中里面的学生尖子。 高考前的前一天,考场已经定了,很巧的,政纪在忻城一中,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忻城内气氛也开始了微妙起来,好像连汽车在街道上行驶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学子们,干扰了他们最后的努力,家长们,也都请假的请假,纷纷为自己的孩子即将到来的决定终生的考试而操心劳神,这一天,复习也已经不是重点,每个考生都在这一天成为了家里的皇上,享受着最好的待遇,就算是以往严厉的亲人,此刻也都和颜悦色,力求让孩子们保持最好的心情,最好的状态,参加明天的高考。 而此时在人民医院,却是另一番情景,政纪并没有在家做最后的准备,对于明天的高考,如果历史不发生改变的话,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此刻的他手中推着轮椅,漫步在人民医院的花园中,论以内,是依旧昏迷的凡成,无知无觉的,任由政纪推着他在花园内踱步。 夕阳斜照,橙黄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倒影出长长的邪影,一个无知无觉面容平静,一个若有所思闲庭信步,莫名的让人感到一丝忧伤。 “害你成这样的吴刚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现在在精神病院已经是个疯子了,伤害凡叔的那人也魂归九泉了,你可以安心了,”政纪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凡成说话。 “明天咱们就要高考了,我的考场在一中,如果你没事的话,应该是在三中考试,我说你是不是也应该醒来准备下明天的高考了?吴欣梅也在三中考试,你要是再睡的话,人家可考上学校离你走了啊,到时候你可就成了孤家寡人,赶紧醒吧,成绩的事你不要担心,只要你醒过来,我会给你个惊喜,悄悄透露给你一个秘密,这次高考的答案我基本上都有了呐,到时候我把答案给你,考试以后就能和你最喜欢的吴欣梅报同一所大学,一起双宿双飞.......”政纪嘴唇蠕动,仿佛轮椅上的凡成依旧清醒。 看了眼凡成,他多么希望此刻凡成能够睁开眼睛,笑着回应他一声“好呀”。 就这样,政纪和凡成,在这微醺的春风中,静静的站着,说着,知道火红的夕阳渐渐西沉,暗夜笼罩了大地。 “碳素笔,胶带,2B铅笔,橡皮,哦,对了,小政,你记得拿上准考证和身份证,算了,我给你放书包里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检查下,”早上七点,政纪家的宅院中,就响起了李雪梅大嗓门的声音,在政纪的书房紧张兮兮的收拾着这个,整理着那个。 “妈,你放心吧,你这都检查了第三遍了,没问题的,我也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东西我自己来吧”,政纪无奈的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忙碌的母亲说道。 “去去去,反正我就是不放心你,赶紧去吃你的早饭去,两个鸡蛋一根油条,赶紧给我都吃了!”李雪梅挥舞着手,催促着政纪道。 “知道啦知道啦,鸡蛋能不能少吃一个?两个实在是有些腻”,政纪耸耸肩说道。 “不行!吃一个!你是想考个零蛋回来吗?”李雪梅眉头一皱,叉着腰说道。 政纪看到母亲的表情,知道拗不过他,无奈的点点转身离开,嘴里却是嘟囔着:“两个鸡蛋就能一百分?满分都是一百五了”。 “儿子!快点来吃,吃了以后我开车送你去,今天咱们早点去,保证万无一失”,郑学平也围着围裙,看着政纪小笑眯眯的说道,相比李雪梅的紧张,他倒是心平气和,如果说是以前,他或许也会着急,可是现在,儿子取得的成就,就算是清华北大的学生又能望其背吗?高考而已,只要儿子尽力就好,就算是考不上,又能怎样? “对,哥,一会儿我也去,给你在考场外加油鼓劲,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一旁的政晓彤也挥舞着小拳头,认真的说道。 政纪没有再拒绝,点点头,一股温馨弥漫在自己的心田,这大概就是亲情与家的感觉吧,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是很美妙的一件事。 吃完饭,时间也已经快要八点了,考试是八点半开始,一家人包括李雪梅在内,除了张老太太年纪大了没来之外,都要和政纪一同前往考场,也算是倾巢出动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考景 推开大门,正准备开车的郑学平却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门口停着三辆桑塔纳警车,正是政纪当初捐赠给警局的车型,而在车旁,却是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局长?您怎么在这?”郑学平却是认得此人,面容之上有一丝诧异问道,同时也有一丝忐忑,警察怎么在今天跑到自己家来了,难不成是自己的儿子犯了什么事? 周还生看到政纪一家人出来,脸上马上挂上了灿烂的笑容,走上前一把握住了郑学平的手,看了眼他身后的政纪,笑着说道:“政老哥你好啊,这不是我记得今天政纪要参加高考吗?担心路上会出现拥挤等意外情况,所以特意来护送你们一家人去考场”。 “啊?”郑学平微微张大了嘴,李雪梅也有些吃惊的看着门口的警车,两人都没料到,周还生堂堂的一个忻城公安局长竟然是会亲自来护送政纪去参加高考! “周哥,这怎么使得,高考而已,何须周哥你这么兴师动众,你们工作繁忙,就不要为我这些小事操心了”,政纪此刻站出来,他亦是没有想到周还生会如此有心。 “政老弟你就别推辞了,今天我们的工作重点就是确保每一位忻城的考生都能顺顺利利的参加高考,你也不例外呐,你忘了你的公众人物身份,如果到时候你到了校门口,却被粉丝们拦住进不去,又或者是引起骚乱,这都不是我们大家愿意看到的,所以你就别推辞了,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高考考场秩序”,周还生不愧是官场中人,脑子是相当的灵活,三言两语就将此事上升到了不一样的高度,让人听着也合情合理。 “那谢谢周局长了,麻烦您了,”没等政纪开口,李雪梅就笑容满面的走上前抢先答应了下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能够顺利参加高考,经周还生刚才那么一说,她也想起了儿子的不一样的身份,可别到时候真被堵在校门口进不去耽误了考试。 “客气什么嫂子,赶快上车吧,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一定让政纪顺顺利利的参加考试”,周还生心中浮现一丝欣喜,自己的这一番努力果然没有白费,想必政纪父母对自己的好感也更上一层楼了。 政纪看到此景,也就不再拒绝,周还生的小算盘虽然他能看出,可不可否认的,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于是,在忻城的街头,就出现了引人注目的一幕,三辆警车开道,一辆巡洋舰紧随其后,不明情况的人甚至还以为是有首长来视察,引得街上的行人频频侧目。 而此刻在一中的门口,却是另一番景象,周还生歪打正着的说对了一件事,政纪在忻城一中参加高考的消息,果然被有心人发现并散发了出去,除了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和家长之外,更多的却是举着政纪头像和海报甚至横幅的粉丝!有男有女,年龄大部分也不是很大,不过很明显的,看着装,大部分人都不是参加高考而来的,一脸期待的仔细观察着门口的每一个人人影,和自己心目中的政纪做着对比。 而除此之外,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更是同样不在少数,他们对于政纪的期待甚至不亚于那些铁粉,算起来,政纪自从台弯领奖之后,按理来说,获得那么多重量级的奖项,只要是明星,都会在媒体的聚光等下享受英雄一般的待遇,让自己的人气更上一层楼,而媒体,同样也都像是加足了马力的火车一般,能够采访的实在是太多了,两处颁奖典礼的金曲奖,典礼上用一首英文歌曲拯救轻生者,这一件件事只要报道就足够吸引人的眼球,连标题他们都想好了,甚至头条都给政纪留着,只等着政纪回来后开启一场娱乐圈的盛宴,可是政纪却给所有人破了瓢冷水,在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再没有接受过媒体的参访,这让不少媒体就像蓄力的一拳挥在了空气中一般,险些难受的吐血。 而就在他们满天下找寻政纪的身影,寻求第一手采访的时候,前段时间传来了政纪回到高中开始高考冲刺的消息,这让媒体们更是险些吐血,你说你一个新晋天王巨星,没事能不能不要不务正业,反倒是无声无息的跑回去上学?这让他们在不理解的同时,却也对政纪的心态产生了一丝敬佩,如果换个人,恐怕早就迷失在这荣誉之中,哪里还有政纪如此能沉得住心。 千方百计探听到了政纪参加高考的地址,他们此刻就像是被浓郁花香吸引的蜜蜂一般,从全国各地来到了此处,只等着政纪一出现,就去取得一手的材料。 “小娟,这些人看着都不像是考生啊,他们挤在这里做什么?”一对夫妇陪着高考的女儿来到校门口,一边帮孩子整理着最后的装备,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期待的人们。 被叫做小娟的女孩子,四下望了一眼,脸上也露出一丝兴奋,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说道:“妈,这是政纪的粉丝!我听说,他也会在一中参加高考!我看这些人一定都是在等他!”说着,她也探头探脑的朝着四周望着,想要发现政纪是不是真的会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政纪这个名字他们也不陌生,妇女看着女儿的神情,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道:“你说这都是大明星了,还没事来参加什么高考凑热闹,明星那么忙,就算是考了也八成名落孙山,真是添乱啊,小娟!别四处乱看了,收心!一会儿你就要参加高考了!想这想那的,别到时候考砸了!有时间想什么政纪,你赶紧再把知识点回忆一下,”。 小娟不情愿的点点头,收回了目光,只不过余光却显然依旧不时的偷瞄着。 类似的场景,在校门口的很多家庭之间发生着,因为政纪的缘故,许多学生们也暂时忘却了即将考试的紧张,也算是一种好事,过了一会儿,开始入场,学生们在家长们的殷切嘱咐声中,开始了入场,各自直奔自己的考场。 忽然间,伴随着一阵警笛声鸣,在一中校门口出现了惊奇的一幕,三辆崭新的警车和一辆白色的巡洋舰缓缓的停在了校门口,几乎是在同时,嗅觉敏锐的记者们就察觉出了不寻常,想也不想的疾步而行,围到了警车旁,期待的看着黑色的车窗内的隐约可见的人形。 车内的政纪看到窗外围着的人群,微微吸了口冷气,下意识的看了眼前面车上坐着的周还生,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很难想像,如果自己一家人毫无准备的来,那会是怎样的情形,说不定真的会耽误了考试。 ”我的妈呀,这么多人都是咱儿子的粉丝,幸亏周局长有心,要不然,这可悬了,政纪,等考完以后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周局长,”李雪梅看着车窗外黑压压的举着自己儿子海报的熙熙攘攘的粉丝,心有余悸的说道,同时却也有些骄傲,儿子这么受欢迎,做妈的也有荣与焉。 “妈,你们就在车里吧,不用下来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政纪看着车外的情景,想了想说道。 “也好,那我们就送你到这了,小心点,别把东西拉下,我们会在门口等你,”郑学平想了想说道,看车外的情景,他和妻子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不如让政纪在周局长他们的护送下进去就行了。 ”嗯“,政纪点点头,看着前面的几辆警车内十多名警察下了车辟开一处空地等着自己,他也推开门走了下来。 “啊!政纪出来了!快看啊!” “看这边!政纪!我爱你!” ........ 类似的声音,在政纪刚一露面,就铺天盖地的喊了起来,震颤着众人的耳鼓膜,在一中校门口响了起来的声音,让门口的其他不明就里的行人包括保安和老师们都吓了一跳,踮起脚尖朝着人群中望去。 十多名警察吃力的维持着秩序,抵抗着亢奋的人群前涌的力量,即便如此,围着政纪的圈子也渐渐开始支持不足,开始收缩了起来。 政纪面容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却依旧伸起手对着粉丝们招招手,俊秀的笑容又激起了粉丝们的欢呼声,整齐划一的开始喊着政纪的名字。 “老弟,别迟疑,赶紧走吧,等进了学校就好了!”周还生的声音响起,他表情亦是有些惊讶,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托词居然真的实现了。 政纪点点头,在警察们的包围中,一点点的排开人群,朝着校门口的方向挪移着,不时的有人伸出手臂想要拉他,更有记者伸出自己的话筒急促的提着自己的问题,一时之间,即便是训练有素的警员们也有些疲于应对。 ”都让一让!如果你们真的喜欢政纪的话,就不要耽误他参加高考!有什么事,可以等考完之后再说!“周还生眼珠一转,拿起话筒大声的对着周围的粉丝们喊道。 第四百七十八章 帮助 而效果却也是出人意料的好,刚才还熙熙攘攘拥挤着喊叫着的粉丝们,看到政纪辛苦的表情,不由的一顿,不知谁带的头,疯狂的人群渐渐的开始平静了下来。 ”这位警官说的对!大家都安静下吧,不要耽误了咱们政纪的考试!“ ”说得对!大家都往后让一让,让政纪顺利的参加高考,如果我们喜欢他,就要让他顺顺利利的考试“ ......... 人群中不少声音都开始附和了起来,渐渐的,人群不再拥挤,粉丝们眼中虽然还是激动之色难掩,可是依旧自觉的让开了道路。 ”加油!政纪,祝你考试成功!“ “我们看好你!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 渐渐的,欢呼声开始变成了此起彼伏的祝福声,这让政纪有些感动,笑着对粉丝们挥挥手,“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努力的”。 “不论你们的曾经是怎样,未来是如何,至少现在,命运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踏入一中校门的政纪,抬头看着教学大楼上横挂着的红幅,这让政纪内心有那么一丝的颤动,如果说这一生顺风顺水的话,那么他的前世,曾经的高中的他,就是一个学习成绩相当下等,而且缺乏嫉妒的自信的孩子,而且在成长过程中,这样的缺乏自信也伴随着他前世的一生随着他性格的增长有那么一丝怯懦在其中,但现在,他的命运从重生以来彻底的改变,从一开始的害怕高考到现在面对高考心态古井不波的他,在这重生以来,他真正的成长了,成长的不光光是他越来越挺拔的强壮的身体,还有整个人的思想,整个人的气质和整个人看待事物的态度全然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和事物催促着自己快快的成长。 教室门口,二十多名考生稀稀疏疏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之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的政纪在监考老师的检查无误之后最后一个迈进了考场,不仅仅是他们,考场内的三名监考老师同样也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传奇学生身上,很难想像,他竟然也会像一个普通人一般坐在这高考的教室内和万千学子一起进行最后的检测。 坐在政纪身后的女学生,崇拜的看着他的背影,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橡皮,他居然坐在自己的前面,自己居然有机会能够和政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翼颤抖,仿佛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密封情况公示,密封状况完好,现在开始拆封,所有人在收到试卷之后在没有听到铃声之前不能答卷,否则视为作弊”,讲台中央的女老师在二十多双眼睛之中举了举手中贴着密封条的档案袋,在众目睽睽之中一点点的撕开,每一个人的心也随着那清脆的响声起伏着。 雪白的试卷,亲手由每一位监考老师分发到了每个人的书桌之上,透着书卷的笔墨气息的试卷,在政纪的眼前呈现,在看到试卷封面的一刹那,政纪的心放了下来,熟悉的标题,熟悉的题目,甚至熟悉的符号,时间仿佛发生了重叠,亦如前世他也是坐在这间教室,这个位置,看着相同的一张试卷,不同的是,那时的他就像是在看天书一般的忐忑与无助,而如今,却是胸有成竹中无比自信。 “嘶!”教室内发出了几声吸气的声音,显然有人被这份试卷上的试题难倒了,没有人动笔,只是静静的坐着。 开考的铃声打响政纪在捏了捏自己的钢笔三秒钟之后笔尖朝着试卷划了下去。 三年在提起笔的瞬间已然结束。三年的高中经过了太多太多,三年可以回顾的东西也太多太多,但是在这岁月的不断流逝最终这些宝贵而值得珍藏的回忆终究会淡化在记忆里面,我们会记得很多人,然后忘记很多人,到最后忘记了所有的东西,只有当初的那些带着温香的感觉还像是深深地刻入大脑皮层了一样留在那些交叠纵横的沟回。 政纪,刘璐,杜小康,安冉等人,各自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慢慢的出闪光原石变为珍宝一样随着岁月慢慢的渐变开始散出璀璨而夺目的光芒闪耀在最美丽的夜空之上。 教室黑板上的挂表一分一秒的走着,不会因为谁的意念而变快或者变慢,政纪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眼前的试卷,第一门考的是数学,两个半小时,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他就已经写完了全部的试题,里面的每一道题都是经过他反复的回忆,反复的练习同一种类型的题目,目光虽然看着试卷,可是他的思绪早已飘远,回到了前世自己此刻的情景。 想起来挺好笑,那时的自己,最心烦的就是数学,最头痛的也是数学,在考这一科的时候,选择题都是靠蒙的,简答题更是写的不知所以,那时的他,同样也是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答题,不是因为胸有成竹,而是因为作无可做,只能听天由命的呆呆的趴着,甚至于自己还睡着了。 想到这里,政纪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笑容,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座位左侧的女生,记忆已经模糊了,可是他却知道,历史并没有改变太多,依旧是那个女孩,自己前世的时候,数学的好几道选择题都是偷偷看了这个女生的试卷,而这个女生也很大气,前世的时候甚至将试卷故意向自己这边放,说来可笑,直到考完试,他才知道,为了防止作弊,每个人试卷之上选择题的顺序都是不一样的。 他身侧的女生笔尖微顿,显然感觉到了政纪的目光,脊背有些僵直,他在看她?政纪居然会看她!他是遇到不会做的题了吗?好紧张,应该怎样告诉他答案呢?本来就因为政纪在身侧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此刻无意间瞄到政纪回忆的眼神,胸口的心脏忽然跳的格外的快,脑子里一片空白,唯独留下的只有政纪俊秀的脸庞,想要再往下写,却是再也集中不起注意力了。 政纪显然也发现了女生的异状,他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回忆,却让她心绪难以平静,他不由的有些后悔了,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耽误了女生的答题,错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考试,那是他不愿意见到的,然而他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这间教室内的大半学生的注意力,其实都会在答题之余集聚在他的身上,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只会出现在电视屏幕之中的人物,在有一天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也大体都会如此吧。 而那名女生,则面色潮红,握着笔的右手紧紧的捏着,以至于有些发白,她的心里其实也知道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可是无论如何,她的注意力都无法重新集中在试卷纸上,她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试题只答了三分之二,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一科危险啊! 监考老师,也很显然发现了政纪身边这名女生的异状,微微皱了皱眉头,从讲台上轻轻的走了下来,来到女生的身边,低声的问道:“这位同学,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女生听到监考老师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震,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摇摇头,低声道:“不是,只是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 监考老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如果是身体不舒服他或许能帮上忙,可是注意力集中不了,这他就爱莫能助了,自己总不能跑到学生的脑子里强迫她集中注意吧。 微微叹了口气,监考老师转身看了眼政纪,扫了眼政纪的试卷,表情微微一窒,他竟然答完了!而且看后边工工整整的简答题,教了二十多年数学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答案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是明星的政纪,在数学方面的造诣竟然如此之高,要知道,高考的数学试卷,题目虽然不偏,但每一道都是综合考虑道学生的各个思维细节编写的,题量也不小,就算是学习再好的学生,答题不在话下,却是需要足够的时间,而政纪,却在一个半小时之内答完,不简单! 政纪也感觉到了监考老师的目光,却也不紧张,大大方方的坐直身子,任由他看自己的试卷。 十几秒钟,大概是感觉到自己举止有些不合时宜,监考老师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返回到了讲台之上。 而政纪身边的那名女生,依旧无力的趴在桌上,她现在感觉自己很焦躁,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 政纪看到这情况,微微叹了口气,微微闭上了眼,指尖微微的触碰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却又不引人注意只能周围的人听到的一声轻响。政纪一边坐着的女生明显听到了政纪发出的响动,神情微微一怔,然后就听到了第二声,第三声,有节奏有韵律的轻微敲击着桌面的声音,说也奇怪,第二声,她的心微微一跳,第三声,她明感觉到自己急躁的情绪有了很大的缓和,伴随着政纪轻微敲击桌面的声响,神奇一般的,她浮躁的心绪沉静了下来,书桌上的试卷也不再麻乱,渐渐的她心无旁骛重新沉浸在了解题之中, 第四百七十九章 落幕 政纪慢慢的睁开眼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到女生重新聚金汇神的答题,轻轻的出了一口气,一法通万法通,在意识空间内练习幻术并逐渐精通的他,对于用声音来发动幻术也有了不少的心得,更不用说利用心理暗示来帮助一个普通人整理思绪平静心情了。 两天后,随着最后一场考试落下帷幕,为期三天的高考在这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尘埃落定,一切已成定局,夕阳下,政纪站看着一张张或欢喜,或苦楚,或如释重负的表情,在这一次人生的分叉路上,每个人都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常听成绩可能不是决定成败的必要因素,可是政纪有时候却不得不承认,以自己的生活经历来说,有着好成绩的人未来的道路却是真的相较来说要好得多。 成绩会在一个月后宣布,在中间的这段时间里,大概就是学生们最为轻松的一个月了,学习不理想的更是如此,就像是前世的政纪一样,同样在高考之后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即使已经预感到了成绩不理想,可他依旧疯玩了一个月。 回到家中的政纪,迎接他的是一大桌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还有一家人喜气洋洋的脸庞,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意政纪的成绩是多少了,不论是好是坏,作为父母的李雪梅和郑学平都知道儿子的辛苦与努力。 “辛苦了政儿,来,到奶奶的身边,这几天考试一定累了吧,多吃点补补,”张老太太面容慈爱的拉着政纪坐在了她的身旁,颤抖着将盘子中的鸡腿夹进政纪的碗中。 “奶奶,我自己来吧,不累的”,政纪感受着心田的温暖,点点头说道。 “儿子,虽然不想扫兴,可是妈还想问问,你考的到底怎样?”李雪梅忍不住问道,郑学平虽然嘴上不说,可是脸上好奇的表情也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同样想要知道。 “感觉不错,一本大学,妈你随便挑”,政纪看着父母的表情,开玩笑一般的说道,他这倒不是在说大话,这次考试他的确是十拿九稳,除了语文等几科文科类分数有浮动的不太确定之外,其余几科,他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名列前茅。 “是吗?你可不要吹牛,就算是考砸了也没事,毕竟你这段日子大部分都在忙,我和你爸能理解,”李雪梅听到政纪的回答,脸上的表情显然不信,自己儿子的学习她是知道的,高一高二的基础就打的不怎样,更遑论高三他大部分还在外边工作,哪里有时间复习学习。 “我相信哥,他一定能考个好成绩的”,倒是政晓彤对政纪充满了信心,政纪在她的眼中早就成了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谈话间,政纪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却是刘璐打来的。 政纪离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和刘璐聊了起来。 “考的怎么样?”政纪笑着问电话对面的刘璐。 “还行,前几日你给我的几道题和咱们这次高考出的题很相像,做的很轻松,你真厉害”,刘璐点点头,嘴角是甜甜的笑容,终于高考完了,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政纪在一起了。 “不是我厉害,是燕京的押题专家厉害,明天有什么安排?”政纪笑着说道。 “明天得去学校填报志愿,还有照毕业照,对了,你考的怎样?准备报哪所学校?”刘璐眼珠一转,好奇的问道,她的心里却是已经定了主意,不论政纪考的好坏,报哪所学校,不管是第一志愿还是第二志愿,她都要和政纪报一模一样的。 “我?”政纪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也还行吧,至于学校,我准备上财大,”政纪之所以选择上财大,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他将来的事业方向都是在经融方面,掌控着未来的腾迅与淘宝的他,也需要在金融方面多一些理论知识和经验,才能更好的驾驭这艘巨型的航母,而财大的经融专业,据他所知是国内最为出色的。 “财大?中央财大?这家学校的分数很高啊!你真的确定了吗?”刘璐没想到政纪一出口就是财大这样的一本名牌,这所学校据她所知,历年的分数线都在六百分之上,政纪居然要报这样的一所学院。 “嗯,确定了,你呢?”政纪点点头确定的说道。 “那我也报财经!”刘璐想也不想的说道,虽然她成绩很不错,可是报这样的一所六百分以上的学校依旧有些没底的,不过想到政纪报名,她就算是孤注一掷也要去。 “那好啊,一起喽”,政纪笑着点点头道,他倒是很希望和刘璐能在同一所大学度过。 “嗯,明天见”,两人道别,刚挂断手机的政纪没等走两步,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喂?” “政纪,你在吗?” “安冉?”政纪听着手机听筒内的声音,马上听出了对方的身份。 “嗯,是我,今天考的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安冉抱着手机,仰面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些许期许与害羞。 “还行,你呢?” “我勉勉强强吧,这次的题有的挺偏的,对了,我想问你,你准备报考哪所学校呐?”电话那头的安冉微微顿了顿,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中央财大,”政纪也不疑有他,将自己的想法说道。 “中央财大?!分数很高啊!你的成绩......”,安冉面色微变,说了半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好像有些不对,忙又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今年工作这么忙,学习的时间也不多,有把握吗?” 政纪丝毫不介意,他能理解,毕竟任何一个整天连学校都不沾的人,更是在以前是个中等偏下的差生,要是谁突然说自己能考上类似的学校,他的第一反应也不会相信,笑着说道:先报吧,等考不上再说。” “嗯,我知道了,祝你梦想成真,既然你回来了,过几天咱们聚一聚吧,”安冉心里下了决心,坐起身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钢笔在书桌上的白纸上写下了“中央财大”四个娟秀的字体。 “好啊,等到时候我会联系你们,”政纪笑着点点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忻城二中的高三教室内,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谈论声不绝于耳,压抑了一年的毕业学生们,在此刻终于又释放了自己的天性,以往不让穿的服装,今天尽情的穿着,以往不让带的随声听,此刻更是不少人光明正大的仿佛是报复一般的待在身上听着歌,更多的人拿着通讯录四处交换着,青春的气息此刻也终于释放了出来,甚至有的男生直接向自己暗恋了许久的女神表白,大家彼此都放开了心怀,在昨天过后,他们再不是青涩的高中生,而是半只脚迈入了大学门槛的成年人。 时隔仅有一天,可是在这校园中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就在高考亲前,未曾毕业的他们还和老师是师生关系,说话谈论之间也总是保持着对于师长的拘束,而在今天,他们再次看到各自的老师之后,那种拘束感已经渐渐消散,仿佛对面站着的笑呵呵的不再是那个言辞严厉的师长,而是无形中与他们地位平等的常人,问候之间少了一份陌生与拘束,多了一份自然与和谐。 不只是学生,作为他们的老师,今天也不再板着脸,反而是面带笑容的对待着每一个学生,不论他是好学生,亦或是学习不好的,每个老师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曾经的学生已经从这值得回忆的高中毕业,逐步走入了更高的学府,再相见,或许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了各自的事业,站在了社会的不同阶层。 周青梅在人群中笑吟吟的和学生们打着招呼,再没有往日的严厉,看着一张张渐渐不再青涩的脸庞,周青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辛勤的园丁,此刻她的心情亦是复杂的,就像是辛苦三年的农民只为种出三年一收的粮食,看着秋天最终收获的季节,每一个学生都是一棵种子,由自己亲手将它从青苗渐渐培育成今天沉甸甸的结满果实,经历了风吹雨打,经历了寒暑秋冬的检验,那种成就感的同时,也有一丝不舍。 每一个一班的学生,此刻都诧异的发现,原来周青梅老师也能有如此和煦的笑容,也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般的温柔,记忆中的她总是满脸的肃穆,不苟言笑,一个字出口就能让全班鸦雀无声的权威,却是不知不觉中,皱纹竟然悄悄的在谁都不经意间,爬上了老师眼角,看到周青梅额头是皱纹和发丝之间稀疏的银丝,再想起她平日里对自己的殷切教导,想起那昏暗灯光下批改作业的身影,有过欢喜,有过失落,也有过埋怨,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复杂,不少人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也不知不觉的红了。 第四百八十章 特招 “辛苦了!周老师!”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也不知是心有灵犀亦或是有感而发的不约而同,围绕着周青梅的学生们,此刻都深深的鞠躬,异口同声的喊道,男生眼眶红着忍着泪,而女生则有的开始流泪,有时候,我们最为珍贵的东西在身边时,总是感觉不到它的重要,只有在我们即将失去的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感到不舍与怀念,原来最美好的一直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从未留意与珍惜。 政纪站在人群之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鼻翼亦是有些发酸,重生两世,他不得不说,周青梅是他遇到过的不可多得的好老师,虽然严厉,但言辞之间却从来分寸有度,不伤及学生们的自尊与人格,这在老师中也是很珍贵的品质。 “好,好,同学们也辛苦了,老师会一直记着大家的,在这里一直想念着大家,祝福着大家,希望大家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充实而精彩的度过每一天,老师会一直在这忻城等着大家每一个人的好消息,”周青梅抹了抹眼睛,她已经带过好几届了,类似的场面也经历过了许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忍不住眼睛发酸,她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到了人群后显眼的政纪身上,这一届,或许是自己记忆最为深刻的一届了吧。 “对了,这是高考的答案,每人一份,大家抓紧时间核对,一会儿填报志愿”,周青梅想起了什么,从讲桌上取出了一摞资料,分发了下去。 众人听了,不管是好学生,还是差生,心头都微微的一跳,收敛起了笑容,各自做回了座位,决定他们人生道路大致方向的一刻终于到来了,教室瞬间也安静了下来,只余下沙沙的写画的声音,每个人看着答案的脸上也流露出了或欣喜,或遗憾,或无奈的神情。 “一个选择题,两个填空题,数学应该是一百二十分左右........”,刘璐鼻尖,认真的核对着答案和自己脑海中的记忆,鼻翼之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百三,一百二.....”,默默的将各科的成绩相加,六百刚出头,刘璐咬了咬嘴唇,脸上却并没有欣喜之色,又算了一遍,结果依旧如此,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却发现他好整以暇的在草稿之上信手涂鸦着。 “估了多少分?”刘璐忍不住低声问道。 政纪想了想道:”六百多吧,你呢?“。 ”六百出头,“刘璐咬了咬嘴唇说道,六百多,或许在旁人看来已经是不可触及的高分,可是对于政纪要报的学校,财经大学来说,却依旧有着一定落榜的风险。 “政纪,你估了多少?”此刻,另一个女声却也在政纪身旁响了起来,打断了刘璐的思考。 政纪扭头看去,却是吴欣梅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看着自己问道,下意识的他想到了在病床之上的凡成,本来有些高兴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了,想了想道:”六百多吧”。 吴欣梅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着政纪,“怎么可能?高三他几乎全部缺席,六百多分?政纪不会是骗她的吧,要知道自己几乎没日没夜的学习才估了六百一十多分”,心里虽然怀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点点头,似乎有意无意的问道:“那你准备报哪所大学呢?” “中央财大,”政纪心情微微有些低落,也不隐瞒直言道。 “财大?”,吴欣梅嘴里默念了一遍,想了想道:”那祝你成功达线“,说完,似乎掩饰一般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默默的在草稿上写下了中央财大四个字,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一个小时候,大部分的同学都已经核对出了自己的成绩,有的人欢天喜地的三五成**流着自己的喜悦,而有的人则一脸忧郁的坐在座位上眼巴巴的看着其余的人,一看就知道成绩不理想,有几个失利的女同学甚至趴在桌子上轻声啜泣了起来,真正的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各自有着各自的悲欢喜乐。 “这是志愿表,如果同学们都看得差不多的话,就根据要求填写吧“,周青梅看着教室里悲喜不一的学生们,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人生道路上的第一个挫折吧。 ”请问,政纪是在这个班吗?”正当这时,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男声,紧接着就是一名戴着眼睛的四十岁左右的打扮考究的男子探进了身子扫视着教室内的学生们。 “是的,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请问你是?”周青梅看到来者,走下讲台问道。 “哦,您好,您好,这是我的名片,请问政纪现在在吗?”中年男子走进教室,恭敬的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周青梅。 “中央音乐学院主任,副教授,刘烨?”周青梅看着手中朴素的名片,默念着,然后就被这一个个的重量头衔震得有些晕眩,下意识的将政纪只给了他看。 “你就是政纪?你好,我是中央音乐学院的主任刘烨,很高兴能见到你”,刘烨顺着周青梅所指的方向,看到政纪的身影,面色一喜,三步并作两步走上了前,居然主动伸出了右手。 政纪看到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站起身,握住了对方的手:”刘先生你好“。 刘烨打量着眼前的政纪,不漏痕迹的看了眼政纪桌前的志愿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没填,不枉自己马不停蹄的赶来,总算是赶上了,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很好,握着政纪的手竟然不松开,继续说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政纪同学,我的来意,你大概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中央音乐学院决定特招你,成为我们学校中的一员,学费全免,并且为你提供最好的师资力量,让你的音乐天赋能够得到最好的发展“。 ”嘶!”刘烨话音刚落,四周听得一清二楚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特招!而且是学费全免!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中央音乐学院啊!华国音乐学院的圣地,此刻居然会为了政纪,专门来学校找他! “哎?等等!政纪同学,我是尚海喜剧学院的副院长,这位先生给你的优惠条件,我们尚戏同样能够提供给你,而且,甚至比他们更为优越!并且还会为你保研,政纪同学你有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挤到了政纪的身前,自己学校的介绍书放在政纪的面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你!先来后到懂不懂!你们尚戏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政纪同学,尚戏同样可以为你保研!”刘烨一看旁边的人,马上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什么目中无人,这叫公平竞争!政纪同学选择哪一所是他的自由!”对方不屑的看着刘烨,他同样也是披星戴月赶来的,却险些被中央音乐学院抢了先,不过所幸来的不算太晚,还有挽回的机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学生们众目睽睽下吵了起来,每个人都微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个主任,一个副校长相互为政纪的选择而争执,这人与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自己苦巴巴的学了三年,还考不上自己心仪的学校,再看看人家政纪,竟然让两所名校的重量级人物亲自出来抢着要。 “两位,两位请等一等,”政纪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有些无奈看着两个似乎将自己遗忘了的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 他一说话,原本争吵的两人马上停止了攻伐,将灼热的视线重新聚集到了政纪身上,期待的看着他,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政纪同学,你的选择是?” 政纪揉了揉鼻子,看着两人,忽然有些不忍,最终还是开口道:“实在不好意思了,我的志愿准备报的是财经大学,不过二位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 “财经大学?!” “财大?” 两人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显然都被政纪出人意料的回答惊住了。 “政纪同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的天赋在音乐啊!怎么会选择去财经大学呢?”刘烨顿了几秒。消化了下政纪的语出惊人,面色之上带着一丝不解和可惜的表情问道,在他看来,政纪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音乐天才,去财经这风马牛不相及的学校,不亚于明珠暗投,甚至可以说是浪费天赋! “是啊,政纪同学,你再好好想一想,你这么好的音乐天赋,在我们学院学习对你的娱乐事业有很大的好处啊!”后来的男子也诚恳的说道。 “对不起了,我意已决,”政纪摇摇头,不为动摇。 “政纪,要不你再好好想想,老师觉得这两位的提议很不错,财大,虽然也很好,可是无论从你的特长还是分数来说,对你都可能不是很合适”,此刻,周青梅的声音传来,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她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作为政纪的老师,她直言不讳,在她看来,政纪在高三落下太多的复习,对于他的高考成绩,她并不抱乐观的态度。 第四百八十一章 合影 “周老师,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决定,让两位白跑一趟了,”政纪也知道周青梅是为他着想,只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唉,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这是我们的名片,如果政纪同学你一旦改变主意的话,就请打电话联系我们,音乐学院/戏剧学院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站在旁边的两人看到政纪的态度坚定,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名片递给了政纪,眼神惜才,仿佛看到一个天才失之交臂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两人离开之后,教室里的气氛也重新活络了起来,不少人都窃窃私语着,”政纪真牛啊,两家名校亲自为他而来,更绝的是同时被拒绝了!厉害啊!“ ”特招入学,学费全免,还保研,如果是我,早就屁颠屁颠的高兴的忘记自己叫什么了,我看那两所学校就真的不错“ ”中央财大,历年的分数线可都在六百分之上,政纪都不怎么来上课,他的成绩,能上财经大学吗?“ 类似的交谈在不少同学中进行着,不过政纪依旧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坚定的在志愿表上填上了财经大学的编码,尘埃落定。 “高三各班,从一班开始,有次序的到操场上集合,拍毕业照!”此刻,校园大喇叭中传来了教导主任的声音,打断了教室内的气氛。 于是,簇拥着周青梅,一班的学生们带着欢声笑语朝着操场走去,而其余几个班也类似的朝着操场集合而来。 “政纪在哪里?他今天应该会来吧”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一小个子女生踮着脚尖,一跳一跳的看着操场中的一排排队伍,好奇的问道。 “那不是吗!人群中间那个个子最高的,啊!他看我了!他对我笑了!”另一个班的女生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看着一班出现的方向和身边的同伴喊着。 政晓彤也在两个女生身后,看着堂哥对自己笑了笑,也远远的挥了挥手,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类似的,在操场中,几乎每个班的学生目光在一班出现的瞬间,就将目光转移了过去,搜寻着,探查着,最终集聚在了一班人群正中被簇拥着的政纪身上,或激动,或开心,或嫉妒,不同的表情出现在了不同的心境的人的脸上。 “学长!看这边!政纪学长!不要离开我们!”操场上并不光只是高三,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亦在其中,密密麻麻的站在操场边,看着高三一年一度的盛典,更多的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万众瞩目的一班队伍。 “哎?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高一高二没放假?”周青梅看着操场上站着的穿着校服的高一高二学生们,诧异的问身边的学生。 被问到的正是前段日子因为写歌被批评的范哲,听到周青梅的话,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政纪一眼,目光之中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说道:“放假了,不过我听说,是因为政纪同学,因为今天是毕业日,所以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为了能再见到政纪同学一次,所以自发的大部分都来了”。 周青梅也看了眼政纪,脸色恍然,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走在其中的政纪,感受着四周汇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露出了一丝微笑,朝着周围的学弟学妹们挥了挥手,引发了更大的欢呼声,一班围绕在政纪身边的同学们也有荣与焉的抬起了胸脯,有政纪这样的同学,是他们三年来最大的幸运。 “一班的先来照,周老师,你坐在中间,校长旁边”,教导主任戴着眼镜,脸上也不再是往日严肃的表情,笑容满面的对着周青梅说道,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第一排,她的身边,正是刘校长。 “来来来,政纪你也来,坐在校长的另一侧,大家都按个子高低,自觉的站好啊!”教导主任看到政纪,眼眸一亮,安排好周青梅后就上前叫政纪。 “我个子比较高,坐在前边容易挡视线,就站后边吧”,政纪看了眼第二排的同学,摇摇头有些迟疑道。 “政纪小子!你赶紧过来!是不是看不上我老头子”,刘校长看到政纪的迟疑,大嗓门就喊了起来。 政纪挠了挠鼻尖,既然是老校长的话,那他就不推辞了,点点头坐在了校长身边。 “来!大家站好!我喊一二三,大家喊茄子!”待众人站好,在全操场人的围观中,摄像师面带笑容的对着摆好姿势的一班师生喊道。 “茄子!”伴随着一阵亮光,“咔嚓”一声,忻城二中高三一班的所有人永远的保留在了照片之中,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真挚的笑容,灿烂如花,也代表着这美丽而无限让人流连的三年最终落下了帷幕,若干年后,或许会有人从珍藏中翻出这张照片,对着自己的朋友或者孩子讲述着当时的情景,讲述着政纪的传奇。 “真的很舍不得你啊政纪!这次出去,可给学校争了脸了,金曲奖,还是两地的都包揽,我这个校长的脸上也有光啊!”拍完照的刘校长握着政纪的手感慨的说道。 “母校我永远会记在心中的,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您的,”政纪也颇为感怀的看着校园的一草一木说道。 “再回来,你大概就在这里看不到我喽,今年我也快六十了,今年年后,大概我也会回去养老了,是时候吧这个位置让出来给年轻人了”,刘校长目光之中同样复杂中夹杂着留恋与不舍。 “您要退休了?”政纪微微一愣。 “要退喽,一把老骨头,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未来还要看你们年轻人了”,刘校长拍拍政纪的肩膀道。 “政纪同学,打扰一下”,正当此时,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了过来,却是一个同样高三的貌似学生会的女学生目光闪亮的看着政纪。 “有什么事吗?” “刘校长,政纪同学,我是三班的班长郑云,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政纪同学也参加我们班的毕业照,我们大家都想和政纪同学共同拍摄毕业照,还请答应我们的请求”,女生诚恳的看着政纪,指了指正在一旁排队的三班说道,一边期待的看着政纪。 “还有我们四班,” “五班也想邀请政纪同学,” 没想到,在女生话毕,紧接着又有几名学生走了过来,期待的看着政纪。 “这......”政纪有些迟疑,毕竟是各班的毕业照,自己一个不属于人家班级的去参合,也不知道是否合适。 “政纪小子,既然大家都想你去合影,我看那你就去吧,毕竟,这大概也是你们最后一次同聚在校园了,没想到你倒是也享受了一回我的待遇,”刘校长此刻也开口了,政纪不再推辞,点点头答应了。 远远的,看到政纪点头,然后就在班长的带领下走来的政纪,其余的几个班同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众人前呼后拥的簇拥着政纪站在了拍摄的最中央,伴随着按下快门,一个班接着一个班,政纪竟然如同吉祥物一般,和高三的每一个班级都合了影,此刻在其余的几个班的心中,政纪不再是单纯的属于一班的荣誉,更是全年级全校的骄傲。 拍完照之后,照例,进行了最后一次全校大会,高三全年级也最后一次站在了操场之中,这一次,每一个人都认真的听着主席台上刘校长的讲话,因为他们知道,或许这将是他们这一生最后一次听到刘校长的演讲,所以,每一个人都听得格外的认真,不再觉得枯燥,珍惜着这最后的每分每秒。 “大家即将走出这所陪伴了大家三年的校园,即将踏入更广阔的天地,对于你们每一个人,不论平时学习时好时坏,不论这次高考成绩时高时低,作为校长,我觉得此刻大家能够站在这里,大家就是成功的,就是无愧于自己的,或许,你们有着更广阔的天地,更精彩的生活,而我的一生,这二十年来,在这里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子,春夏秋冬,日月交替,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我的一生只有三年,只有这许许多多个周而复始的三年,看着你们从入学,再到高二,再到高三,直到你们走到今日,看着你们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懂事,我的心里,是为大家所骄傲的......”刘校长动情的在讲台上讲着,一字一句,皆是发自肺腑,他也的确是这样感觉的,从事这一行业,有时候真的觉得生命只是无休止的三年一轮回。 天边的白云斜斜的飘过,在刘校长的讲话中,时间也不知不觉的一分一秒过去,不知在何时,淅淅沥沥的滴起了春雨,斜而不大的雨滴浸润了大地,浸润了每个人的心田,为这一刻平添了些许悲凉与不舍的气氛,没有人担心淋雨,任由细细滋润的雨滴如同牛毛拂面一般划过脸庞。 第四百八十二章 校园演唱会 感情总是在樱红柳绿的季节里肆无忌惮,校园广播依旧哼唱着熟悉的青春旋律,四年的故事也不过一晚的时间就能讲完,每一段何尝不是刻骨铭心的记忆。日子总是在深深浅浅的过着,走过校园的广场,那些站在台阶上的面庞,历尽沧桑般成熟,每一个笑脸的背后藏着不舍与深深的怀念。只因为曾经走过那段路,对如今离开却忽然觉得茫然。 相聚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那么脆弱,一碰即逝,相信无论多少年以后,依旧期待那份美好的幸福,如今时光荏苒,剩下的只有回忆。学业圆满完成了,也意味着即将孤身一人闯荡社会了,离别之际没有人要内疚,没人需要原宥,相遇也许就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曾经那些体贴问候,那些美丽镜头,那些随风起舞的垂柳事过情迁后,思念是最漫长的享受。 在刘校长讲完之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了主席台之上,修长挺拔的身影,只要一眼,就让台下的学子们眼眸一亮,然后就像是传染一般,悉悉索索的谈话声开始汇聚,而台上的男子,正是政纪。 政纪郑重的向刘校长深深的鞠了一躬,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话筒,看着台下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带着微笑,大声的说道:“我的承诺终将到了兑现的时刻,后天晚上,忻城体育场,“青春纪念册”演唱会期待着每一位学子的到来,全场免费!” “哗!”话音刚落,几乎是同一秒钟,台下发出了宛若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不论是高三的学生,还是高一高二的同学,此刻都尽情的欢呼着,雀跃着,释放着心中的喜悦,更有高一高二的小女生们相互拥抱着,大声呼喊着“政纪学长”的声音,眼眸之中带着惊喜与不可思议。 “晓彤!你听到了吗?我是不是听错了!政纪学长后天要在体育场开演唱会了!而且全场免费!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政晓彤身旁的一个女同学做西子捧心状,目光中闪动着喜悦与崇拜看着主席台之上的政纪,情不自禁的拉着晓彤的手晃着,双颊红晕。 政晓彤看着台上的哥哥,用力的点点头,作为政纪的妹妹,她此刻也感觉到无比的开心与荣耀,自己终于能亲身参与哥哥的演唱会了吗? “政纪!”“政纪!”渐渐的,一声声的欢呼汇聚成了同一个名字,被放大了十几倍的声音从台下几千名学子的口中呼喊了出来,响彻天地,校门口的小贩,路过的行人,举着政纪海报的粉丝,躲在暗处的记者,此刻都被校园内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搞得心里痒痒,他们也多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政纪又做出了怎样的举动?只是看着门口严阵以待的保安,只得无奈的叹口气,期待的看着校门。 大会结束,政纪坐在校长办公室内。 “政纪,你可是给了我个惊喜呐,没想到,当初让你高考结束后唱几首歌,你倒是直接来了个演唱会,这些孩子们可都高兴坏了啊”,刘校长看着窗外迟迟不愿离去的学生们,感慨的说道。 “几首歌怎能尽兴?再说了,人生能有几次青春毕业,后天的演唱会,我将前排的座位留给二中的师生,就麻烦刘校长您安排老师们组织一下,以班级为顺序从高三开始入座,这次演唱会,社会上的人我就不叫了,这是一场纯为学子们开的,”政纪也站起身和刘校长并肩站着将自己的想法说道。 “嗯,挺好的想法,“青春纪念册”本来就是为学生们准备的嘛,我会安排下去的,不过不知道我这个老家伙能不能去呢?”刘校长点点头,带着一丝促销的微笑看着政纪问道。 “当然,那是必须的,只要是在学校内工作的,老师,校长,学生,都是一定要去的,我们的青春,怎么能让你们缺席呢?”政纪笑着说道,这个想法,在高考前他就已经有了,也进行了相应的安排,忻城作为他的主场,很轻松的就有人配合安排好了一切的事宜,所以他才能安排在明天晚上。 “好!那明天我就期待着你的演出了!”刘校长高兴的拍拍政纪的肩膀。 “喂,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政纪要在后天的体育场举办演唱会啦!”一个身着二中校服的女生一出校门,就看到门口等着自己的在一中高考之后的姐姐,激动的跑上前拉着她的手喊道。 “真的假的?后天?咱们忻城体育场?”被叫的女生惊讶的看着妹妹,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还有假?就在今天上午,政纪学长亲口在毕业典礼上宣布的, 只要是有学生证,全忻城的师生都能免费入场,我们连位置都安排好了,我们学校高三坐在最前边,依次就是我们了,当然,你们也可以去,不过你们的位置可不如我们靠前喽”,高二的女生脸上带着骄傲与得意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姐姐,当初自己差了几分没有上成忻城一中,没能跟上姐姐的脚步,还曾懊悔了许久,可是今天,她却无比感谢那相差的几分,能够在拥有政纪的二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你们还有这福利?小妹,我真后悔啊,要是当初选择了二中就好了,有个事小妹你帮我个忙呗,和姐姐换一换,让我坐前面好不好?”一中的女生脸上带着羡慕,看着自己的妹妹拉着她的手晃着说道。 “才不呢!姐你想的倒挺美,后悔了吧!哈哈,政纪学长可是我们的大众情人,这么近距离的看政纪学长的演唱会可是第一次呐!听说政纪学长在深城的第一场演唱会,就我们那个位置的票价,一个人得好几千呢!”女生马上摇了摇头,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哎?这位同学,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麻烦再和我们说一次,政纪要开演唱会了?就在后天?”此时,就在姐妹二人聊天之际,周围不知不觉的围上了一些粉丝和记者,竖着耳朵听着关于政纪的事,有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二中的女生看到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不由的吓了一跳,有些拘谨的将自己在毕业典礼上政纪的话大致和众人又叙述了一遍。 “青春纪念册?后天晚上就开的演唱会?还只对学生老师免费开放,这可是个大新闻,”一名记者听后,一脸的神采奕奕,也算自己没白白等这些天,虽然没能见到政纪,可是却能得到这样的一个消息却也没白来。 “什么啊!只能学生进场吗?那咱们岂不是这次只能错过了?我好不甘心啊!”一个画着浓妆的社会上的太妹模样的女孩子听后,一脸的不甘,看着二中大门的方向,好容易等到政纪开演唱会,却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自己就算无论如何也好好学习上个高中了。 “你是不是傻?到时候咱们可以借个学生证啊!你妹妹不就是初中的吗?问她借几张学生证应该不是难事吧!”和她一起的另一名青年不以为意的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太妹眼睛一亮,是啊!谁说一定要是学生才能进呢?自己穿上校服,拿着学生证去看演唱会,也没人看得出来啊!就这么决定了! 几乎是在同一天,政纪要在体育场开演唱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在各大校园中流传了出来,一中,二中,三中,实验中学,附属中学,不仅仅是高中,甚至初中的校园,都是谈论着明天政纪的演唱会,“只对师生开放”“全场免费”“青春纪念册”,这几个名词几乎挂在了每一个学生的嘴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神色,忻城瞬间刮起了一股政纪演唱会的旋风,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奔走相告。 而忻城的媒体,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政纪后天开演唱会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渠道散发了出去,一时之间,将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忻城本地的电视台和广播,也开始推送政纪演唱会的消息,忻城不大,有什么消息,可以说是朝出暮闻,而政纪作为本地人,现在可以说是忻城的骄傲,他的消息更是传播的迅速。 有人欢喜,有人忧,在消息通过各个渠道传出之后,作为学生们和老师们倒是开心了,可是,已经毕业或者踏入社会的政纪的粉丝们则都一脸的失落与叹惜,在得知政纪要在体育场开演唱会的消息的时候,他们就准备好了钱前往了体育场,准备无论如何都要抢到一张演唱会的门票,然而却是满心期待而去,失望而归,在体育场的门口压根就不售票!而原因,也让他们有力无处使,这场演唱会,压根就是免费的!而免费的对象,却只是针对在读的学生和老师,说白了,这是政纪专门为忻城学校召开的一场演唱会!纪念青春的演唱会!虽然失望,可是他们却也并不抱怨政纪,人家回馈母校召开的演唱会,也情有可原,更何况人家都是免费,而政纪也不是最后一次开演唱会,他们还有机会!不符合条件的粉丝们这样安慰着自己。 ps:今天是2016年10月9日,好久也不和大家聊天了,出来冒冒泡,最近我很忙啊,白天要工作加班,所以更新也就少了点,希望大家多多见谅下,等忙过去这段时间,我一定爆发~~加更!另外,感谢壹介草民的订阅~~ 第四百八十三章 暗恋 而此时,在忻城高档酒店知福居内的包厅内,却是另一番的景象,人影穿插,一片欢声笑语。 “没想到政纪居然会在这里请咱们全班同学聚会,听说这里的消费可不低呐!”姜红艳坐在其中一张桌子上,看着首席之中和各科老师们坐在一起的政纪,灯光下的他谈笑自若,和其余脸上带着青涩的同学相比,就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的与众不同,那种儒雅,那种淡然,让她不由的怦然心动。 “是啊!这一顿下来,不得好几万块钱,不过咱们也别瞎操心了,政纪现在可不一样了,你没看到人家刚才来的时候,还有专门的司机开车送来,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个报道,说政纪这一张专辑赚的钱就有几千万!这点钱,恐怕是人家的九牛一毛!”郭磊顺着姜红艳的目光看了眼席间的政纪,面露艳羡之色,说不羡慕是假的,作为一个零花钱看家长心情的高中生,最多的时候不过也是过年的压岁钱的他们,连请女朋友吃饭都要精打细算的他们,此刻和政纪一比,简直就像是天上地下一般。 “几千万!”一桌的同学听后,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在这个时候,几十万的家庭已经是很不错的小康了,可以说是中上等的了,可是到了政纪这里,几千万!在这个双色球最多也只是五百万的年代,那是何等的想都不敢想的巨款!一千万能干什么事?能做多少想做的事!他们想不出来,只知道,那是一笔能让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巨款,而看着坐在那里如同常人一般谈笑的政纪,虽然知道他不缺钱,可是如果不是郭磊说的话,他们怎样也想不到政纪有着如此多的身价。 几个女生面露红晕,那个少女不怀春,在这最美的年华,遇到了政纪这样样貌,身份,金钱样样不缺的同学,不动心是假的,然而动心是真,可是去追求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在政纪面前,她们往日作为女生的自信与骄傲,此刻都荡然无存,更多的是感觉配不上政纪的自卑,说自卑或许有些严重了,可是从心底里,她们都知道,见识了大千世界的政纪,恐怕并不会喜欢自己。 “别说这些了,等这次毕业聚会之后,再能像现在这样和政纪同坐一桌的机会恐怕就很少了,珍惜吧,苍鹰注定了飞翔在九天之上,我们或许这一生,都只能注视着他的背影,”王波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感慨的说道。 “是啊!不过我还是很期待后天的演唱会呐,作为同学,要说政纪真够意思,给咱们一班安排的位置在最前边,想想到时候的情景,我就感觉很期待啊”,话题转换,却到了后日的演唱会。 吴欣梅也坐在这一桌,静静的听着每一个同学之间的聊天,话题不外乎三句不离政纪,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她一杯一杯的喝着红酒,不知不觉间面容泛起红润,眼眸似乎会滴水一般,他的优秀,注定了和自己只能是擦肩而过的无奈吗?看着和政纪同处一桌的刘璐,她的目光中荡起一丝羡慕与嫉妒,为什么,她能够光明正大的坐在政纪身边,为什么,她能够被政纪认可,为什么,在政纪身边的,不是自己,想着想着,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去将自己心里所有埋藏的话表白给政纪的冲动。 “政纪,我这一辈子教书,你大概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学生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学生会有一天能成了明星!还会在香岗台弯那样的国际大奖舞台上领奖,你是我的骄傲啊!来,老师敬你一杯”周青梅看着身边的政纪,感慨的说道,端着红酒对政纪说道。 “怎敢,应该是我敬周老师您,如果不是您的辛勤教导,怎么会有我的今天?师恩难忘,我这一辈子都会永远铭感于心,在这里,应该是我敬各位老师,这三年,您辛苦了,”政纪怎会让周老师敬他,站起身,对着一桌的各科老师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认真的说道。 坐在这一桌的老师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了欣慰与开心的神色,学生如此出息,还不忘师恩,这是对他们辛苦的肯定,自己这一生执教生涯,能够有政纪这样的学生,也算是不枉了,接受了政纪的敬酒。 “政纪啊,说实话,老师在你高一高二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你会成为今天的样子,老师还记得曾经因为你上课睡觉打过你手板,现在想想都好像是做梦一样,世事多变,充满了未知,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你,才让我明白了过来,原来有时候,学习真的并不能代表一切,你不会记恨老师当初对你的严厉吧?”物理老师看着政纪,目光中带着无限的感慨。 “师恩如海,放任是对我的不负责,您如此做事对我的关心,我怎会恩将仇报?高一高二的时候,我的确懒散,现在想起来,其实我也有些惭愧的,让各位老师费心了,”政纪笑着摇摇头道,随即脸色一正继续说道:“不论多久,各位永远是我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多的承诺不敢做,不过将来如果各位老师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老师们互相看了一眼,对于政纪的话,心中都大为感动,如果是普通人的承诺,他们或许只会一笑而过,可是政纪,即便是在现在的他,一诺可值千金,未来的他的高度会达到何种,在座的都不敢下结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将来的政纪,也一定是非同凡响。 “回想当日,老师只是偶然听到你在天台唱歌,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推荐你去燕京,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有今天的成就,那一件事,我至今想起来,也觉得是做过的最值得骄傲的事了!”当初推荐政纪去燕京的刘凤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眼前的政纪感慨的说道。 “政纪,我敬你一杯,这三年,能有你这样的同学,真的很高兴”,吴磊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走了过来,对政纪说道。 “我也很高兴”,政纪也不矫情,与他干杯,这些人,或许在自己之后的人生中,再也不会出现,也或许,只是偶尔才能相见,珍惜这为数不多的聚会,放开了自己。 或许是开了个头,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开始向政纪敬酒,渐渐的,气氛高涨,众人在不知不觉中也都有些醉意,有些女生是第一次喝酒,更是醉眼朦胧,酒后吐真言,说话也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袒露心扉,而老师们,也在一个小时后提前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这些年轻人,都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他们知道,有他们在,或许学生们会多少有些放不开,而结果,也却是如他们所料。 “刘芳,其实啊,从高一一开始,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或许你不曾知道,每天来学校,不论何时,我的眼中第一个见到的人,都是你的身影,我觉得我暗恋你已经很久了,每一天每一夜我都祈祷,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真的很想和你去吹吹风。?我们之间似有似无的距离,让我害怕;我们之间若隐若现的朦胧;让我无措;我怕终有一天,我会累了,会学会放弃,但是我没有,因为你,一直在我心底的深处,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铭记在我的心中,只因你太美好令我无法坦白说出我爱你,但是在今天,我不愿意看着缘分从手边溜走,我不愿看着你走进陌生人的怀抱,或许,今日之后,我们就如同夏花冬松一般,相见无期,所以在今天,我要将压抑在自己心中三年的话,统统说出来,”一班的班委陆平川眼神略微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刘芳,扶着桌子认真的说道。 “呜呜呜呜!”伴随着他的表白,周围的同学们发出了友善的起哄声,更有甚者,对着脸色微红低着头的刘芳喊着:“答应他!答应他!”压抑了三年的青春荷尔蒙,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神色,期待着能够发生些什么,在这如花似锦的岁月中,留下美丽的回忆。 政纪站在人群外,面露微笑的看着这一幕,这就是肆无忌惮的青春,这就是纯洁的年华,多么令人流连。 而在一旁的吴欣梅,端着酒杯,痴痴的看着政纪,他的笑容,此刻就像是无坚不摧的利刃一般,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的矜持与理智,何时,她才能够听到政纪能够亲口对她说那些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哪怕是让她去死,她也无怨无悔了,跌跌撞撞中,她扶着桌椅,一点点的朝着政纪的方向走去,然而却在将近之时,胸口猛的一痛,因为在她眼前的是刘璐和政纪紧紧拉着的手,就像是利剑一般深深的插进了她的胸口,猛地灌了一口酒,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不由自主的倒坐在了木椅之上。 “怎么了?不舒服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抬起头,却是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 第四百八十四章 ktv “没,没什么,只是我想说......”吴欣梅看着政纪和刘璐,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强装坚强的摇摇头,却没发现,刘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之色。 “喝点果汁醒醒酒吧,我知道你担心凡成,不过也不要伤了自己的身体,要向前看,我一定会治好他的”,政纪的话却打断了吴欣梅接下来想说的,却是以为她触景生情在为凡成悲伤。 吴欣梅的话说了一半,却被政纪会错了意,再想说什么却再也开不了口,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心里的话却是如鲠在喉。 饭后,虽然已经将近九点了,可是余兴未尽的毕业生们,自然不会选择回家,有人提出去唱卡拉oK,也就是后世的KTV,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一伙人,簇拥着说笑着,朝着忻城最大的KTV“爱尚”前行。 政纪和刘璐缀在人后,看着前方说笑着打闹着的同学们,不由的相识而笑,人的这一生,又有几次如此无疑无虑的时刻呢?起码,在此刻,每一个人都是开心的。 KTV内,人来人往,不出政纪所料,因为是毕业日,基本上房间都已经占满,还剩下的,也只是无关紧要的几个小包间,对于这三十多个人来说,无论如何也是挤不下的。 听着他们无奈的抱怨,政纪想了想道“不介意的话,就去我那里吧,虽然不是很专业,可是应该也能凑乎”。 “你那里?你家?”吴磊好奇的问道,其他同学也看着他。 政纪摇摇头,说道:“不是,公园旁的咖啡店”,前段日子他往咖啡店里采购了一套进口的音响设备,本来是为了放音乐的,不过想来唱歌也可以。 听到政纪的回答,其余人互相看了眼,政纪在街心公园旁边开咖啡店并不是什么秘密,可真正去过的却并没有多少,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里的消费,一杯咖啡大几十块钱或许对于白领阶层或者有钱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是对于没有经济来源的高中生来说,就已经可以说是奢侈品了,他们宁愿去买一杯不贵的奶茶和女友在操场上散步。 “那好啊!早就想去你的咖啡店看看了,既然能唱歌,那就走起!”众人谈笑间,折返而出KTV。 二十分钟后,前方就看到了黑夜中亮着灯光在街角隐隐绰绰的咖啡店,透过橱窗,可以看到店内精美的装修,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板映衬着橘黄色温馨而明媚的灯光,好像是传说中的精灵屋一般美丽,在店内,却依旧依稀能看到三两个人影,弯着腰不知在忙些什么。 “真漂亮啊!”推门而入的一行人,看到屋内的装饰之后,忍不住发出了赞叹之声,不少人好奇的看看这里,摸摸那里。 “政总?您来了?”店内的忙碌的两人却是经理**和另一名店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政纪,脸色微微一怔,马上反应了过来,快步上前问好。 “这么晚了,还没下班?”政纪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走出来看着二人,而他身边的同学们也都停下了谈论,颇为羡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虽然是听闻,可是亲眼看到这么大的一家店的员工喊政纪政总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惊叹。 “下班了,只是说先打扫一下,没想到您会来,”**摇摇头道,好奇的看着政纪身边的学生们。 或许是看到了**好奇的目光,政纪侧过身说道:“这是我的同学,今天毕业了,来唱歌”。 “哦,欢迎欢迎,大家坐,我为大家准备些吃食,”**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怪看着都那么的年轻,却是政总的同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和学生们站在一起的政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政纪和一个高三刚毕业的学生联系在一起,那份从容镇定,那举手投足,都好像鹤立鸡群一般的与众不同。 “辛苦你了,对了,音响什么的都能用吧”,政纪点点头,想起了什么问道。 “可以的,政总您坐,我给你准备,”**旁边的店员目光闪动的看着政纪,这就是自己的老板,那个传说中的大歌星!发现政纪i对自己点点头,忙收回了神,快步跑到液晶屏幕前,轻车熟路的调好了设备,又从房间中拉了几个话筒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政纪。 “很好”,政纪接过话筒,鼓励的拍了拍店员的肩膀。 而他这无意的一个动作,却让店员感到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人说养居气,气养人,在不知不觉中,政纪已经有了一种上位者的气质,能够举手投足间让对方折服。 经历了最初的好奇,渐渐熟悉了环境的同学们也定下了神,三两成群和关系要好的搬着凳子坐在一起,液晶屏幕上播放着九十年代那熟悉的碟片mV,高品质的音响内也开始播放起了歌声,头顶的灯光也不知不觉的暗淡,伴随着一声惊奇的呼声,却转变成了点点亮光的呼吸灯,咖啡店内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犹如星空一般的灯光,摇身一变,竟然比KTV内都更有气氛。 “可以啊政纪!你这地方整的真不错!”一个同学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还行吧,你们谁想唱什么歌?”政纪笑着摆摆手问道。 说起唱歌,众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聚集在了政纪身上,还有谁能够比眼前的他更适合唱歌呢?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开口唱第一首,开玩笑,自政纪面前唱歌,总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而推让之下,理所当然的,政纪在众人不约而同的欢呼声中,抛砖引玉的唱了第一首歌。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伴随着政纪好听的声音结束了第一首歌曲的结尾,众人语意未尽的又欢呼了起来。 “我就算了吧,后天会给大家唱个痛快的,今晚是你们的主场,也让我做一次观众,而且,后天的演唱会我可不准备一个人唱独奏啊!趁着这机会,我也看看大家谁是隐藏的高手,等后天的时候我会请你们上台唱拿手的歌呐!”政纪笑着开始调动气氛,直接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惑。 “在你演唱会上上台唱歌?!”听到政纪的话,果不其然,在场的不少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激动,在这个荷尔蒙燃烧的年纪,谁又不渴望能够登台在万众瞩目中表现自己一番呢?谁又不希望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万千崇拜的目光?更何况,政纪的演唱会,那去的人,不用说也一定是巨量的, 不少人甚至都幻想到了自己站在政纪演唱会舞台之上放声歌唱的情景,聚光灯,舞台下欢呼的人群,美女帅哥们的崇拜,在无数人前斩头露角,他们每个人都能实现一次明星梦!光是想着,就感觉肾上腺素激升。 政纪点点头,给了众人肯定的回答。 “我先来!”他这一手果然效果立竿见影, 当即,吴磊就站起身,面容之上带着些许激动接过了话筒,而他选的歌却恰好也是政纪的《童话》。 “并不一定是选我的歌!大家可以将范围扩大些,演唱会上不拘谁的歌都能的”,政纪却还以为同学们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 “现在还有谁的歌能比的上你的火啊!这可不是我们故意选你的歌,而是现在流行的就是你唱的歌,我们自然也不会落伍了”,然而同学们的回答却让他无言以对。 悠扬的旋律,青涩而动听的歌声,在这之后,几乎无一例外的,在场的学生们都唱了自己拿手的歌,而其中政纪的歌占了绝大部分的比例,而令政纪高兴的是,自己的同学中,果然也有几个歌喉很出色,音质也不错的男女生,他暗暗记下了名字,之前他说的话并非开玩笑,既然是毕业狂欢,那么后天的演唱会只自己一人狂欢那如何尽兴? 毕业,就像一个大大的句号,从此,我们告别了一段纯真的青春,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一个充满幻想的时代…… 这些日子,时间过的好像流沙,看起来漫长,却无时无刻不在逝去;想挽留,一伸手,有限的时光却在指间悄然溜走,毕业答辩,散伙席筵,举手话别,各奔东西…… 一切似乎都预想的到,一切又走的太过无奈。每一天,我们都会有意无意地再逛逛校园,看一看它今天的样子,想一想四年前它如何迎来稚气未脱的我们。走了四年,似乎又走回到了起点。突然觉得,四年的同窗、身边的朋友,比想象中要和善、可爱得多!星光下的夜晚,每一个都温柔如风。图书馆的门还开着么,考研时历战过几个月的那间自习室,不知还有多少人再那里继续追寻着自己的梦想,一直对那段埋头苦读的日子心存感激,不论结果如何,它让每个人收获了很多…… 一幕幕的场景就像一张张绚烂的剪贴画,串连成一部即将谢幕的电影,播放着我们的快乐和忧伤,记录着我们的青春和过往,也见证着我们的友谊。 ps:今天我在张家口出差,很对不住大家更新晚啦,原谅下哦,另外,万分感谢03v44A1ugfub97Qi这位书友送的大红包!谢谢你们的支持,我感觉动力十足,当然,也感谢无数的默默订阅支持我的大家,你们是我更新的动力,今天是10月12了,天气冷了,大家多穿些衣服啊~~ 第四百八十五章 台长的请求 那一张张熟悉的笑脸,那一幅幅熟悉的面容,很难相信,这就到了分离的时刻,很那相信,再过经年,再相遇,或许已经不再像如今这样的肆无忌惮,很难想象,或许是若干年的再与,那时的情景又是如何。 政纪静静的坐在人群之后,听着每一个人独特的嗓音,或许有些跑掉,或许有些紧张,或许有些青涩,可是他却听的分外的认真,分外的感动。 接下来的两天,注定了是忙碌的,政纪没想到,二中的校长也没想到,他的一时兴起的演唱会,竟然会在忻城引发了巨大的反响,更是惊动了政府的人。 刘校长第二天就被叫到了教育局开会,等到了后惊讶的发现忻城的几乎所有的其他学校的校长都在此,而教育局的局长李局长也一脸严肃的认真直接前所未有的将他们带到了会议室开会,而会议的内容,却更是让刘校长吃了一惊,却是对于明天晚上政纪演唱会的安排。 “这次叫大家来,其实没有什么别事,相比大家这两天也听说了,有个叫政纪的歌手,将要在明晚举办一场专门为师生们准备的演唱会,这个消息,刘校长应该知道吧”,坐在首席的李局长看着下首的诸位校长表情略微带些严肃的说道,周围的其他校长不由的将目光集中在了刘校长的身上。 刘校长愣了下,心里有些奇怪,怎么政纪开演唱会这事还会惊动教育局?他想了想点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政纪是我们学校的高三学生,今年不是毕业了吗?所以他想开一场演唱会感谢下老师与同学,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李局长摆摆手,端起茶水润了润嗓子才道:“本来没什么问题的,要说谁开演唱会的话,也轮不到教育局来管,不过,我听说这场演唱会有个特点,要求只有师生才能免费入场,在坐的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席间的校长们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不聋不瞎,这几天学校里学生们明显的有些激动的表现都落入他们的眼中,自然他们也知道政纪要开免费演唱会的事,对于此事,他们秉持着不鼓励也不反对的态度。 “这,这是好事吧?”刘校长脸色有些紧张了,难不成教育局要干涉? “当然不是了,感恩演唱会,这很正能量,我当然支持了”,李局长出乎刘校长意料的露出一丝笑容摆摆手道,接着又说道:“虽说支持,可是我也有一丝担心,我听说政纪这个歌手最近很火,想必明晚的演唱会学生们大部分都会去吧,届时体育场的人流量也一定不少!而学生们自我保护的意识也有限,我担心,会出现什么踩踏或者其它安全问题”。 听了李局长的话,众人都赞成的点点头,心里也有了一丝警醒,的确,那种情况并不是不可能发生,不发生还好,可是一旦发生,那就会造成很不好的后果,各自学校的学生明天晚上去的恐怕都不少,到那时,只怕会影响学校。 “那李局长你的意思是?”刘校长有些摸不清李局长的态度了,一会儿支持,一会儿又是担心。 “我的意思很简单,其实这次叫大家来,没有其他的,既然这个叫做政纪的明星想要为忻城的师生们开一场演唱会,那么何不请各位校长辛苦一点,让各自学校班级的老师们干脆组织一下,有组织有纪律的参加呢?那样的话不但能让师生们如愿以偿,更将任何危险的可能降低到最少,”李局长笑着说道。 席间的刘校长眼睛一亮,彻底的放下心来,带着一丝认同与感谢看着李局长,而其他校长也都窃窃私语之后赞同的点点头,如此双赢的局面是他们愿意见到的。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今天回去就安排下吧,高考结束了,就让这一场演唱会为忻城的学子们解解压吧!”李局长站起身做了最后的结束语。 结束会议后的刘校长,当即给政纪打了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他,而政纪在得知后,也很高兴,亦是赞成。 且说在家里刚挂断电话的政纪,却看到了意外的访客,却是耿健波带着秘书走了进来。 “耿叔叔,您怎么来了?”政纪起身迎了上前,面带真挚的微笑的说道,上次处理吴天的事,耿健波的雷厉风行的动作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小政,我就不能来了啊?要按照宋老的辈分说起来,我可也算是你的姑父呐,”耿健波笑着拍拍政纪的肩膀,让开了身子。 政纪目光一愣,却是看到耿健波身后竟然还跟着一名五十多岁的头发稀疏的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客气的笑着。 “这是忻城电视台的台长,赵小波,”耿健波笑着介绍道。 “政纪先生您好,您现在可是我们忻城的骄傲啊!托耿市长的福总算见到您真人了,真是不胜荣幸”,赵小波马上上前热情的握住了政纪的手说道。 政纪有些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摸不清耿健波为什么会带忻城的电视台台长来找自己,不过他还是客气的和对方打了招呼。 “政纪,你这小院子装饰的不错嘛,这桂树花开的可真不错啊”,耿健波打量着政纪的院落,淡粉色的桂花点缀在桂树之上,空气中漂浮着的微微幽香让他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过奖了耿叔叔,屋里坐吧”,政纪笑着邀道。 “哎?政儿,来客人了?”刚进屋,从书房内听到动静的郑学平就走了出来,恰好和三人来了个面对面。 “这位想必就是政先生了吧,我是耿健波,第一次见面,你好”,耿健波看到和政纪有着三分相似的儒雅男子,笑着上前握手道。 “耿健波?”政学平下意识的和对方握了握手,然后看着对方莫名感到一丝熟悉的脸庞,念叨着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惊道:“耿市长?” “在家里就不用这么称呼了,叫我健波就可以了”,耿健波笑着点点头说道。 “真的是您!”政学平看到对方默认了自己的称呼,脸上一喜,在看站在他身边的自己儿子,这显然不用问,一定是来找政纪的, “快请坐,耿市长您能来真是让我们家里蓬荜生辉呐,没有准备多少,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他一边让着二人坐下,一边高兴的说道,这可是忻城的一把手啊!居然会在今天亲自来自己家里。 “不用客气的,说起来,我和二位还带着亲呢,”耿健波摆摆手道。 “带着亲?”政学平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耿市长是宋老那边的女婿,所以也算是姑父了”,政纪走上前,在父亲耳边轻轻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政学平哈哈大笑着说道,一边招呼着妻子道:“雪梅!赶快把你才做好的桂花糕准备些,来贵客了”。 话音刚落,门口李雪梅就端着盘子笑容满面的走上前,笑着道:“我都听到了,健波快来尝尝桂树花做的桂花糕,味道很不错的”。 “多谢嫂子了,我们自己来,”耿健波忙起身接过果盘。 众人寒暄片刻,耿健波才将话题转上了正轨,对政纪道:“其实我这次来啊,是有事和政纪商量”。 政纪知道正题来了,点点头道:“耿叔叔你尽管说”。 耿健波对赵小波示意的点点头,赵晓波会意,面带笑容开口道:“政纪先生,其实这次来,是为了您明天晚上在忻城的演唱会的事”。 “演唱会?怎么了?”政纪诧异的问道。 “我想让忻城电视台获得您演唱会的直播转播权,在明晚的忻城电视台之上同时直播,不知政纪先生可否答应?”说完,赵小波期待中带着忐忑的看着政纪,作为忻城电视台的主持人,这几年来看着其他电视台发展迅速,可是自己这边的电视台却如同死水一滩,丝毫不变的节目,观众更是逐年递减,被其他电视台抢走,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他无从下手之际,却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政纪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近水楼台先得月,在听闻政纪演唱会即将在忻城召开的他,第一反应就是忻城电视台有救了! “小政,作为你的老家,忻城电视台的状况你也知道,近几年发展的很不如人意,想必你也想让更多的人喜欢你的家乡,了解你的家乡,所以这次小赵和我一说,我就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一方面,能够借用你的人气,给忻城也打打广告,有利于忻城的知名度和发展,而另一方面,也能让你被更多的人认识,这样一举两得的想法,你觉得怎么样?”耿健波此刻也开口道。 政纪听了,心中已是了然,原来是为了这事。 “这是好事啊!政纪,赶紧同意两位的提议吧,我觉得这很不错,”政学平也听明白了,他昨晚就知道儿子要在忻城开演唱会的事了。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既然耿叔叔你觉得可行,那我当然没有意见了,忻城市我的故乡,为故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自当力所能为,既然赵台长看得起,那么明晚的转播当然可以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 带动 赵小波眼眸一亮,听到政纪的回答,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答应了,他本来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要知道,在以往,忻城电视台也不是没想过类似的请明星的办法,可是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腰折,不是因为对方要价太高,就是因为人家不屑于忻城的小电视台,说起来可悲,就连二三线的明星,他们也都请不动,而如今,政纪这位堪称天王人气的明星的同意,简直令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 “谢谢!太谢谢您的理解了,我代表忻城电视台感谢您的帮助,”赵小波二话不说站起身双手握着政纪的手,激动中带着兴奋道。 皆大欢喜之后,耿健波和赵小波在政纪家中吃过午饭,就因为公务繁忙告辞而去了,留下政学平夫妇俩看着耿健波的背影感慨不已,自己的儿子,已经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与这些人来往的地步了吗? 春风拂动着抽出嫩绿色枝丫的柳枝,太阳是明媚的,几只黄嘴鸦在阳光里闪着黑钢般的羽毛,咕咕咕咕地叫着,在忙着搭新巢。在向阳的地方,从土里欣欣向荣地茁长出一片片绿茸茸的嫩草。吹拂过绿叶的风,变的格外温柔,太阳也变得暖洋洋的,绿叶们则托出了一个个娇嫩浴滴的花骨朵。微风中,它们轻轻摇曳着,害羞地露出了笑脸。 下午的忻城体育场,在这春暖花开的日子中,渐渐地变得熙熙攘攘了起来,一张张年轻的充满朝气的面孔,一声声青春气息的谈话嬉笑声,在这和煦的阳光下飘荡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期待的神情,看着不远处体育场最中央的露天展台之上,匆匆忙碌着的工作人员。 时间还早,刚过四点多,然而,在从不堵车的忻城,此刻的体育场外的马路上,却是一辆辆汽车挤得水泄不通,如同蜗牛一般的慢慢向前挪移着,交警满头大汗的指挥着交通,劳累之余无奈的瞄了一眼体育场那显眼的红色条幅,“青春纪念册演唱会”八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再过三个小时,这里就要开始一场盛大的宴会,而他的儿子,也在这体育场中满怀期待的等待着。 陈楷站在体育场属于政纪的巨幅海报之下,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海报中聚光灯下帅气逼人微笑着的政纪,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般,对于这个男人,他的内心是复杂的,韩畅,那个至今想起来依旧心魄颤抖的名字,为了眼前海报中的这个男人和自己分手了,离开了自己,离开了忻城,去往了未知的远方,而如今,天意弄人,他竟然会来这个可以称之为是自己情敌的演唱会。 “陈楷!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很激动?听说政纪一会儿就会来了,真想看看他本人是长什么样子啊,为了今天的演唱会,我昨晚是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觉,”身后的声音,将陈楷从回忆中唤醒,却是他的同伴面带着激动说道。 “是啊!真是做梦一样,政纪居然会在忻城开演唱会,而且对学生还是免费,不知道今天晚上,政纪会唱什么歌?不过不管是什么歌,都一样好听,”一个陈楷的女同学也目光中闪动着期待的神色揣着心口说道。 “走吧,去咱们班级的地方集合吧,时间也快到了,听说咱们班的位置还不错,挺靠前的”,周围的一个同学拉了陈楷一把,带着他朝着体育场的一角聚集起来的学生们走去。 陈楷被拉着走着,回头看了眼政纪的海报,心里五味杂陈。 “司机师傅,离体育场还有多远?”出租车上,几名十八九岁的女生看着车窗外拥挤的车流,面带着些许急色与期待,询问着仔细错开车流的司机。 “不远了,还有大概七八百米吧,看到前面的红色热气球了吧!那里就是体育场了,”司机擦了把头上的汗,指了指不远处前方说道。 “还有这么远啊!不知道去的晚了,还能不能抢占个好位置啊!”副驾驶上一个穿着粉红色风衣的女生从车窗外探出头看着前方堵成一片的车流焦急的说道。 “你们,都是去看政纪演唱会的?”司机打量了一眼车内的几个年轻女生问道。 “当然了,我们可是赶了很远的路才来的,只为了去看政纪的演唱会!”后座的一名女生理所当然的说道。 司机听着她说话的口音,试探着问道:“你不是山溪的?陕西那边的吗?” “嗯,在昨天听到政纪要在忻城开演唱会的消息,我们就专门从山东那边坐飞机赶来了,我们可是他的铁杆粉丝,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会错过呢?”副驾驶的女生认真的说道。 司机听了有些吃惊的吧嗒吧嗒嘴,好家伙,离得那么远,居然专门乘坐飞机来忻城,可真够执着的,他笑着说道:“那欢迎来忻城,坐飞机不便宜吧”。 “我们是从黄牛那里买的飞机票,一张要一千多!不过,就算再贵,能亲眼看着我的偶像的演唱会,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副驾驶的女生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握着拳头说道。 司机听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一张一千多!自己开出租一个月也不过一两千块钱,这一趟飞机,就这么多钱!看了眼车内打扮并不算富贵的女生们,这个政纪的魅力还真是大啊!让她们下了这么大的血本。 “怎么这么堵啊!忻城的马路规划也太差劲了吧!”后座的一个女生看到半天车才走了几十米,忍不住焦躁的抱怨道。 听到她这么一说,司机不乐意了说道:“忻城马路规划的怎么不好了,以往这条路畅通无阻,这不是因为今天特殊吗?忻城附近的省市来这边看政纪演唱会的人可不止你们几个,你们看见前面的哪些车牌了吗?全是外地车牌,这么多车来,不堵才怪”。 “这样啊!还有不到一公里是不是?”副驾驶的女士看了眼前面的车,果然,车牌上写着“冀XXXXX”,随口问道。 “嗯,差不多吧”,司机点点头。 “给,这是五十,不用找了,我们下车”,女生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币,放在了驾驶台上。 “啊?!”司机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车,看着几个女生匆匆从车上跳下,也越过一辆辆的车,小跑着朝着前面的体育场的方向跑去,竟然是为了赶时间连车都不坐了。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不拿钱当钱,”司机嘟囔了一句,随着车流慢慢的驶进停车场。 类似的情景,其实在这条街上的许多出租上都发生着,而这一天,也让忻城的出租车司机们挣了个盆钵满溢,而忻城附近的商店,在这一天更是生意额度大幅增长,店家们也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要是每一天都有这样的生意就好了,有的店主,甚至希望政纪每天都能在忻城开演唱会就好了。 位于街心公园的“雕刻时光”,此刻更是熙熙攘攘的繁华,不少从外地来的歌迷,此刻更是不会错过这家政纪所开的咖啡店,不少人拿着相机,以咖啡店为背景,将自己的记忆伴随着快门声留在底片之中,而店内,亦是人满为患,身为经理的**更是一头的大汗,但是满脸的笑容看着这火爆的场面,自从今天早上开门以来,咖啡店的任何座位就没有空过!甚至于有人就算没有座位,都要买一杯咖啡站在店内,看着墙壁之上有关政纪的一张张图片,这一天的流水,惊人的达到了八万!他更是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老板的号召力与影响力! “这就是政纪开的咖啡店!你们说他会不会经常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里面喝咖啡呢?”一个女生捧着咖啡,满脸的痴迷之色,喃喃自语对身旁的同伴说道,好像已经看到了夜幕中政纪坐在窗边的情景。 “那是肯定的啊!你们看那张照片,里面那个不就是政纪吗?好帅啊!”她身旁的同伴惊叫一声,指着咖啡店墙壁上一张政纪坐在昏黄灯光中品着咖啡的图片一脸陶醉的说道。 “哇!真的是啊!他坐的位置是靠窗户搁位置!”女生看着图片中的情景,下意识的在咖啡店中寻找了契合的位置,眼睛一亮,指着一个男子坐着的位置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要在那个位置照一张相!这样我就和政纪坐过同一张椅子了!”一名粉丝激动的走了过去。 “这位大叔,麻烦您能让我坐一下吗?就一下,拍一张照片就好,”女生闪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座位上不明所以的男子说道。 男子看了眼围着自己的女生们,怎么忍心拒绝呢?绅士的站起身,点点头道:“你们坐吧,我已经喝完了”。 接下来,女生们惊喜的感谢声就在咖啡店内响起,然后就是轮流的坐在那里伴随着相机的咔嚓声合着影。 第四百八十七章 安排 而我们的主人公政纪,此刻却在体育场中的一个树荫角落里带着一张棒球帽,在他的身边,五六名年纪相仿的男女嬉笑着聊着天,正是杜小康安冉等一伙人。 “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真的要在忻城开演唱会了,有时候真的感觉是做梦一样”,袁莎看着体育场中人山人海的情景,感慨的看着眼前的政纪说道。 “对,我说政纪,你这号召力,可真是无敌啊!不过想想其实也挺好玩的,你看你的那些粉丝们,谁能想到你现在居然在离他们几十米的距离,和我们聊着天,你说要是我突然站起身,喊一句“政纪在这里”的话,那会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李飞打趣着看着身边的政纪说道。 “结果就是你被人海淹没了,然后就被踩成了肉饼哈哈!”武元哈哈笑着说道。 李飞浑身抖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人群向自己涌来,然后被淹没的情景,有些发憷的对政纪说道:“看来,在你身边很不安全啊!” 政纪笑了笑道:“怎么不安全了?这叫大隐隐于世,你看现在谁能注意到我们?” “你还拽起文章了,不过也是,就算是我,恐怕也想不到大明星政纪,居然会在台下的体育场里聊天打屁”,杜小康鄙视的看了眼政纪说道。 “不过话说,政纪,再过一两个小时演唱会不就开始了吗?你真的不用去准备一下?”安冉美目流光的看着政纪,略微担心的问道。 政纪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一切了然于胸,尽在掌握”。 “哎,看见没,那边那个带队的秃顶老头,那是我们的班主任,嘴上说着你唱歌不务正业,现在还不是屁颠屁颠的来了吗?”李娜指着体育场中带着一队穿着一中校服的学生的中年男子说道。 “你都毕业了,还这么损你的班主任,时间过得真快啊,咱们昨天还好像初中一起上下学一样一转眼,一转眼,就三年已过,过了这个暑假,就要去各自的大学了,”袁莎感慨的看着眼前渐渐成熟的同伴们说道。 “是啊,时间的确过的太快了,谁能想到,当年和咱们一起骑自行车去齐村偷果子的政纪,过一会儿就要上台开演唱会呢?”李娜也感慨的说道。 “对了,政纪,我们你有安排没?我们班的位置可是不太好,我可不想看你的演唱会还那么靠后,”杜小康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政纪笑着摆摆手道:“你们我早有安排了,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你们啊,第一排,妥妥的”。 “第一排?!这么好!”李飞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政纪一把喊道。 “对啊!不过第一排有个任务,就是要一起上台互动表演!”政纪促狭的看着李飞道。 “表演?!就我这五音不全,你这是要让我出丑啊!不干,不干,要不第二排吧”,李飞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一般。 “对啊,我们唱歌你也听过,在ktv里自娱自乐一下还行,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唱,那人可丢大了,说不定还给你把演唱会搅黄了,”李娜也赞同的点点头,看了眼操场上已经渐渐全部到来的黑压压的人群,想象着自己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唱歌,就不由的一哆嗦。 “好了,我开玩笑的,你们啊,就坐着看吧,不过到时候谁要是兴致上来了,想唱了,举起手朝我挥一挥,”政纪笑着拍拍李娜的肩膀说道。 “对了,政纪你报了哪所学校?是不是音乐学院?”武元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道,以他对政纪这些年的了解,政纪的成绩要想考个好大学恐怕有点难度,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以他现在的名气,要是上个不错的音乐学院应该不是问题的。 “央财,”政纪随口说道。 “中央财经?!”李飞等人听了也愣了下,看着政纪有些合不拢嘴。 “怎么这样看着我?真当我考不上?”政纪笑着开玩笑道。 “这,怎么说呢,咱们这么多年了,也不藏着掖着,你的学习我们也不是不知道,你可别好高骛远,财经的分数我也了解过,不低!”李飞表情略微严肃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他们真诚的目光,心里闪过一丝暖意,他当然不介意了,因为他知道,只有关心他的人才会无所顾忌的直言不讳的劝诫,他点点头道:“放心吧,既然报了,我有把握”。 众人看着政纪胸有成竹的目光,再看着体育场中壮观的景象,谁又能想到政纪会有今天的成就,或许他已经不能按以往常理的推断,或许他真的有他自己的办法呢? “那我们就只能祝你成功了”,李娜点点头说道。 “别说我了,让我来猜猜你们报了什么志愿吧”,政纪忽然童心大起,笑着说道。 “你猜?那你猜吧,猜对了算你厉害”,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杜小康抱着胳膊说道。 “那就从你开始,你报的是农大,李飞你是厦大,武元你是武大,李娜你呢我猜是重庆大学,袁莎你我猜你是南开,至于安冉,你应该是太元理工大,对不对呢?”政纪回忆着前世自己的这些个朋友最后所上的大学,装作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 “哈?!”话音刚落,几人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色,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他是如何知道的!他们所报的学校,真的是如同政纪所说!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沉寂。 “我不是啊!”此刻,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了寂静,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移到了安冉的身上,而政纪的表情也微微一变。 “我报的也是财经大学,说不定我会和政纪你成了校友呢”,安冉的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丝红晕,看了一眼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安冉的模样,内心的一根弦仿佛被轻轻的触碰,他想起了自己前几天晚上和安冉的聊天内容,这个女孩子,因为自己的那句话改变了自己的决定吗?他想起了前世的那最后的饭局,果然,她对自己的感情,依旧如前世一般吗?想着想着,政纪竟然有些痴了。 体育场之中,不知不觉中,各个学校的学生们,都已经在各自班级的老师带领下,坐在了之前相关组织人员安排好的各自的位置之中,因为举办的仓促,所以也没有什么奢华的座椅,只是学校中自己准备的上课的木椅,二中的师生们,在其余学校学生羡慕的目光中,坐在了最前边的位置。 “看见没,那边最前边的那几排,听说那就是政纪他所在的班级,二中的高三一班,真羡慕他们啊,政纪对他们可真是够意思,直接安排在了最前边,”一个一中的学生坐在靠中间一些的位置,羡慕的指着前排的的一个班级说道。 电话铃声却在此刻响起,政纪说了几句话,转过头来对杜小康几人道:“你们先去后台吧,一会儿会有人安排你们的座位,我还有点事”。 几人点点头,看着政纪戴起棒球帽的身影消失在了后台。 却说政纪之所以离开,却是因为父母打电话说到了,没错,这次演唱会,他的父母一家人也来了,自己儿子的演唱会,以前是没条件,现在离得这么近,无论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缺席。 政纪绕过后台,却意外的发现,来的家人并不止父母二人,在忻城的姑姑一家也笑吟吟的和父母站在一起。 政纪露出一丝笑容,越过工作人员,摘下了棒球帽,走了过去,“爸妈,姑姑姑父你们来了。” 刘云和政美平看着眼前的政纪有些发呆,目光之中有些许复杂与激动,眼前的这个身材修长,笑容带着温文尔雅的青年,就是自己的外甥!而后台之外密密麻麻的人群都是为了眼前自己的外甥的演唱会相聚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过去政纪的模样,当年的那个青涩的男孩,竟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高度了吗? 而张劲唯则同样直勾勾的看着政纪,一言不发,目光中更是复杂,这就是自己的表哥了,还记得从前二人那欢乐的时光,可是曾几何时,因为种种原因,自己和他的关系渐渐变得疏离,自己一心钻在课本之中,曾经他也曾回忆过那段快乐的童年,甚至想和政纪回到过往,可是到最后,都化作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而结尾,自己的目标是要考取重点,政纪当初的漫不经心,让他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同。 而如今,再次见到表哥,他却如同一颗明星一般在天空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听着外边的欢呼声,看着政纪身边工作人员崇拜的眼神,看着父母不一样的态度,他真的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青年就是曾经和自己形影不离的那个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自己甚至已经看不到了他的背影,从小成绩优秀自诩优秀的他,此刻在政纪的面前,竟然感到了一丝自卑。 ps:我回来啦!继续给大家更新,感谢壹介草民送的红包,好开心,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百八十八章 捧场 “怎么了?劲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政纪笑着看着眼前的弱冠少年。 “没,没什么,哥”,政纪的声音将张劲唯从回忆中惊醒,有些局促的摇摇头,前所未有的叫了一声“哥”。 显然,政纪也被张劲唯的这一声”哥“叫的有些愣,在他的记忆中,他和劲唯只差了几个月,从小到大,双方的对对方的称呼一直都是直呼其名,而如今,却从劲唯的口中听到了”哥“这个字眼,他愣愣神,点点头应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时候,真的感觉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没想到,我们居然有一天会参加侄子的演唱会,“刘云今天穿着一身正装,拍拍政纪的肩膀,感慨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就连我们做父母的,也其实有些感觉不真实,“其实不光是刘云夫妇俩,就赖你郑学平夫妇,此刻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和来之前看到的体育场中人山人海的情景,也有些恍如梦幻。 ”儿子,紧张吗?“李雪梅忽然问政纪道,她随意从后台瞄了一眼前台之下的观众,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人影,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别说唱歌了,就是让她光站在上边,恐怕她都紧张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政纪顺着母亲的目光扫一眼,笑着摇摇头。 “你这叫什么问题,咱儿子也是经过大风浪的人了,这点场面算什么,别的不说,就说春晚不比这人多?更何况,台弯香岗的领奖,场面恐怕也不比这差吧”,郑学平鄙夷的看了眼妻子说道。 刘云夫妇在一旁听着政纪与父母的聊天,心中却是羡慕不已,政美平想起前几日见到哥哥平新买的房,今天更是坐着哥哥的车来,那辆车,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自己哥哥这一家,可是跟着外甥,享福了,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儿子一眼,什么时候,劲唯也能像他哥哥一样,出人头地,让他俩也能骄傲的在人群中挺直腰板。 “对了,晓彤呢?怎么不见她?”政美萍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道。 “那个孩子啊,说是要和他们班的同学在一起,所以就没一起进来”,郑学平想了想说道。 正说着,郑学平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也不避讳众人,接通了电话。 “老李?哦,这事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们现在在外边?行,行,我一会儿去接你们进来,谢什么啊!小事!”郑学平对着电话笑着说了几句话,挂断了电话看着政纪问道:“儿子,我有几个教书的朋友,也带家里的孩子来了,现在在会场外进不来,你给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和我一起”。 “儿子都这么忙了,你还给他添乱!”,郑学平说的轻松,却被李雪梅一句话呛了回去。 政纪摆摆手道:”没事的,爸你就放心吧,我一会儿叫人去安排,对了,你们的位置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右手边的嘉宾席上”。 “政纪老弟,准备的怎么样了?”说话间,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众人随声望去,却是穿着警服的周还生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周老弟,你来了啊!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呐”,郑学平夫妇两看到周还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对于周还生上次的帮忙,他们是很感激的。 “准备的差不多了,辛苦你了周老哥”,政纪点点头说道,他对周还生出现在这里并不惊讶,因为之前两人就打过了招呼,周还生一早就安排了警卫力量维持秩序。 “辛苦什么,给政老弟你帮忙,那不是理所应当吗?更何况,我们这也是为了治安着想,不过老弟啊,沾了你的光,咱们忻城这次可算是出名了,刚才我执勤的时候,看到好多外地的车牌,你这一场演唱会,吸引来的人可不少啊!”周还生感慨的说道,说实话,他在忻城呆了这么久,如此盛大的聚会还是头一次见。 “对了,周老哥,一会儿你也休息吧,我给你安排了位置,不嫌弃的话,就看看我的演出”,政纪笑着说道。 “那我是求之不得了哈哈”,周还生笑着说道,接着看了眼四周接着说道:”那你先忙,我出去再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一会见“,说完,和众人告辞之后走了出去。 ”刚才的那个是?“刘云看着周还生的背影,好奇的问道。 “那是忻城公安局的局长,周还生”,郑学平随口回道。 ”忻城局长!”刘云砸吧砸吧嘴,感慨的看着周还生的背影,看他和政纪一家人的熟络劲,这关系恐怕不一般啊!谁又能想到对政纪如此客气的男子竟然是公安局长呢? 说话间,却见周还生又急匆匆的返了回来。脸上带着兴奋与激动的表情。 ”政老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耿市长和市里的领导们也会来,马上就到了,政纪你赶快安排一下座位“,周还生看了眼时间说道。 “耿市长也要来?”没等政纪开口回答,郑学平和刘云却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举办方的,爸妈姑姑,那你们就先入座吧,我去招呼一下”,政纪点点头,表情不变,对众人说完,就和周还生一起离开了。 此刻,刘云和政美萍已经彻底的震惊了,市长!市里的领导们都回来!这是什么排场?他们当然不会单纯的认为这些往日里的人物不会是单纯的为了政纪的演唱会来的,很明显的,这是在为政纪捧场!看了眼郑学平夫妇两,老哥的一家,已经有了这么广的人脉了吗?这才多久?回忆起前几年来,那时的老哥一家人为了让政纪上二中,还曾让自己找关系帮忙,再看如今,他们所结交的人物,那是他们不曾想象得到的。 却说政纪随着周还生走出了后台,来到了后门,就看到几辆公车慢慢的滑行停在了后门大门口,车门轻启,耿建波率先从头一辆车上走了下来,而其他几辆车内的人,也紧随其后。 耿建波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站着微笑的政纪,也露出了笑容,走上前去,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你是今天的主角,不介意我们也来凑凑热闹吧”。 周围的人看到耿建波的动作,眼珠子差点掉了一地,平时,耿建波在平时示人的时候何曾有这样的和颜悦色,就连省长副省长来视察的时候,都不曾见耿建波如此亲近过,却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面前如此的亲切,政纪虽然他们都曾有所耳闻,可是却从不曾听闻耿市长会和政纪有这么近的关系。 知晓其中缘由的周还生,却在此刻有了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笑着和其他的几人打着招呼。 “当然不会介意了,我是求之不得才好,”政纪笑着说道,耿建波的到来,的确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介绍一下,我身后的这几位,这是王副市长,教育局的李局长,地税局的刘局长,国土资源的王局长......”耿建波笑着为政纪介绍着同来的人,一个又一个官职从他的口中说出,让一旁的主办方不由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这阵容,堪称豪华!忻城的领导班子几乎全部到场!自己的委托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背景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政纪面色如常,一位接着一位的一次打过招呼。 “政先生你好,早就久闻大名,如今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你可是我们忻城的骄傲啊!”教育局的李局长看了眼周还生,想起了上次他对自己说过的话,热情的和政纪打着招呼。 “过奖了”,政纪谦逊的点点头道。 “不光是政纪先生你,就连您的父亲,郑学平先生,也是我们教育界的骄傲啊,作为一名优秀的教室,今年的全市优秀教师,政学平先生更是榜上有名,虎父无犬子啊!”李局长忽然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却是听了一愣,留意的看了一眼李局长,他倒是没想到,这个教育局局长竟然连自己父亲都知道,这里面就有些不一样的意味了,父亲当了几十年的教师,虽然尽心尽力,可也只能说是平平常常,更是连一个职称都上的艰难,何曾能够引起眼前这个教育局局长的重视, ”既然来了,大家请入座吧,演唱会也要开始了,“周还生看到政纪沉思,心下有些无奈,看着李局长,摇摇头,这个老李,说什么不好,偏偏画蛇添足,自己可不希望政纪知道这件事是他透露出去的。 “也对,既然是演唱会,就不用管那么多的繁缛礼节了,政纪你也忙你的吧,我们就不打扰你准备了,我可是期待着你今天的表演啊”,耿建波笑着说道。 接下来,在政纪的安排下,主办方带着众人前往了前台为贵客准备的位置,而政纪,也终于可以安下心来,静待着演唱会的开始。 第四百八十九章 开始 舞台之外,忻城电视台的摄像师,早就严阵以待的准备好了一切的设备,多达六台电视台最好的摄像机,全角度的对着舞台,天色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暗淡了下来,红日落下,点点星芒开始在半空中闪耀了起来,一轮圆月,在天边挂着,而体育场的舞台之上,却是灯火通明,背后的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更是耀眼。 政学平等人,依次从舞台的侧面来到了嘉宾席之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耿健波等人的出现,引起了台下不少学校老师领导们的窃窃私语,没想到,市里边的领导居然也会出席,难怪准备了嘉宾席,这政纪的面子还真是不小。 而对政学平几人,则是有些好奇了,相对于耿健波这些经常能出现在电视中的人物,他们几个则就显得陌生了许多,不少人都猜测着这几个人和政纪的关系,居然能够坐在嘉宾席之上。 而在台下的猜测的人群中,一个略微秃顶的男子脸色很是难看,就像是便秘了几十天一样的看着嘉宾席中的郑学平,眼中带着惊讶与一丝害怕,这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和政学平有矛盾的七中校长张成,没错,他也来了,就坐在属于自己学校的方队中,看到政学平和耿健波一席人有说有笑的坐上嘉宾席之后,他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他现在的心情很是纠结与担心,难怪,难怪当初会有那么一出,政纪,政学平,就算他再傻,也知道自己手下的这个老师的后盾是什么了,再看着台上他和耿健波这些平日里忻城各个部门的领导说说笑笑的样子,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是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这个政学平,什么时候居然有如此的人际网,自己还去招惹他,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要是政学平和那些领导们说几句自己的坏话,那自己这个校长,不用想恐怕也是当到头了,想到这里,他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如坐针毡的看着台上的几人,忐忑不已再也没有开始时候的闲适。 台下,师生们不由的看了眼手表,还差十分钟就要到七点了,演唱会就要开始了!此刻的他们,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一动不动的盯着舞台,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政纪出场的景象,不少人交头接耳的谈论着揣测着政纪会以怎样的方式出场。 伴随着秒针最后指在了十二的位置之上,一阵悠扬的音乐在偌大的体育场响起。 “毕业,总是来的那么的措手不及,来不及回眸,三年已过,曾经朝夕相处的我们,在这最美的季节,将要迎来最后的离别,因为青春,我们用力深呼吸,用力作梦;因为青春,我们不怕失败,努力往前飞;因为青春,我们有用不完的精力,Happy Together;因为青春,我们约定制造共同的回忆,镶在青春纪念册。我们肆意洒脱的快乐生活,乐观开朗的看待一切事物,不忧伤迷茫,有着无限的自信和勇气去追逐梦想。因为我们相信,青春是没有做不到的事!因为我们相信,我们的故事都会刻在属于我们的青春纪念册里!一首《青春纪念册》献给大家,愿我们的青春,永不谢幕”,伴随着一个温润如玉好听的声音,一席白衣的政纪伴随着歌声,缓缓的走出,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衬托着白色的外套,好像天外的王子一般,梦幻而美丽。 政纪目光扫视,对着侧面嘉宾席上的家人,还有耿建波刘校长他们点了点头以作招呼,而耿建波,也看着灯光下的政纪,微微颔首。 政纪又将视线投到了观众中的前几排,那里,坐着杜小康他们还有二中一班的师生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而动,政纪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二班和杜小康他们的欢呼声就响彻台下,二班的同学们,此刻更是满脸的红光,有的人甚至站起来和政纪挥着手。 吴欣梅坐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政纪,看着他明媚的脸庞,此刻的心中好像是一只小兔乱跳一般,让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深深的看着,听着。 “啊!出来了!出来了!政纪!我爱你!”政纪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而台下的人们,积攒了几个小时的情绪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大声呼喊了出来,各个学校的女生们,此刻都面带桃花的看着台上宛若王子一般的政纪,紧紧的握着手,呼喊着,挥舞着双手,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激动与崇拜。 随着欢呼声,聚光灯一闪,聚集在了舞台之上飘动着的”青春纪念册“五个演唱会名称的大字上,而与此同时,一阵抑扬顿挫的音乐声响起,仿佛是踏着人们心中的脉搏,伴随着这声音,政纪干净而带有磁性的歌声就如同天外而来一般响彻体育场。 ”给你我的心做纪念 这份爱任何时候你打开都新鲜 有我陪伴 多苦都变成甜 睁开眼就看见永远“ 给我你的心做纪念 我的梦 有你祝福才能够完全 风浪再大 我也会勇往直前 我们的爱 镶在青春的纪念册” 政纪的歌声穿透苍穹,在这群星闪烁的夜空中,悠扬的回荡在每个人的心田,这段优美的旋律,震撼着每个人的神经,这旋律,这歌词,他们竟然谁都没有听过,显然,这是政纪为这场青春的演唱会专门新写出来的歌!他们竟然有幸成为了第一个听众! “去年夏天 数着贝壳和浪花的海边 我们祈祷着明年的今天 还能够保持着这样无忧笑脸 你是夏天 有海风吹过棕榈的蓝天 让我忘记了眼泪有多咸 你一出现就是晴天 还想听你任性的说 要带我去环游世界 就算整个世界也改变 也不改变 为你勇敢的自己” 耳边是朗朗如同天籁的歌声,眼中是台上政纪风华绝代的身姿,几万双眼睛,此刻没有一双偏移,分毫不差的紧紧盯着台上的那个青年,那份笑容如同阳光般的灿烂,让他们甚至在鼻息之间仿佛嗅到了青春的气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动人心弦。 在这一刻,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丑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歌声的意境中,久久的难以自拔,多么美的一首歌,多么青春的一首歌,听着歌的他们,甚至有一种此刻正置身于操场中的感觉,他们回忆起了那些年在操场中阔谈未来的逸兴,高三已经毕业的学子们,不知不觉中,眼眶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给你我的心做纪念 这份爱任何时候你打开都新鲜 有我陪伴 多苦都变成甜 睁开眼就看见永远“ 给我你的心做纪念 我的梦 有你祝福才能够完全 风浪再大 我也会勇往直前 我们的爱 镶在青春的纪念册” 郑学平一家人,在右边的嘉宾席之上,目光含着些许晶莹的泪花,看着台上万众瞩目中光彩夺目的儿子,虽然已经知道他所做的工作,可是如今亲眼看到,亲身体会之后,他们才更加深切的感受到了政纪优秀,此刻郑学平的心情是复杂的,他此刻心情如同波澜起伏的海面一般,恨不得此刻马上跑上台,和自己的儿子站在一起,对体育场中全部的人们大声的喊出“这就是我的儿子!“ 而李雪梅,早已红了眼眶,为人父母,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为万人所瞩目,而眼前的这一切,自己的孩子做到了,做到了他们俩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张劲唯嘴巴微张,趴在桌上,呆呆地看着台上的表哥,虽然已经知道了表哥的受欢迎,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相应的准备,可是此刻,听到的,看到的,依旧让他目瞪口呆,这台上的,光华灿烂中万众欢迎的青年,真的是自己的表哥?真的是自己过去那个平凡无常的表哥?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亦或是改变了什么?让他有了如此大的变化,让自己几乎想见却不敢相识。 ”一年以后 我们踏上了各自的旅途 虽然经历了不同的故事 仍记得海边的约定 还想听你任性的说 要带我去环游世界 就算整个世界改变 也不改变 为你勇敢的自己 给你我的心做纪念 这份爱任何时候你打开都新鲜 有我陪伴 多苦都变成甜 睁开眼就看见永远“ 给我你的心做纪念 我的梦 有你祝福才能够完全 风浪再大 我也会勇往直前 我们的爱 镶在青春的纪念册“ 最后一遍,台下已经不再是沉寂,此刻的人们已经从最初的感动中回过味来,跟着政纪的歌声,挥动着手臂,共同的哼唱了起来,一个人的声音或许不大,可是几千几万个声音汇聚在一起,甚至压过了政纪的歌声,在这露天的舞台天空中回荡着。 而与此同时,远在万里的华国各地,人们此刻也在收看着电视中的节目。 安徽的刘烨,是一名大三学生,无聊的坐在沙发前,心不在焉的不时的换着频道,看着电视中乏味可陈的节目,嘴里咕嘟着骂了一句,这几年,频道越来越多了,可是好看的却是越来越少了,电视屏幕不时的转换着,广告,天气预报,新闻,一个又一个节目在他的眼前闪过,却都勾不起他的兴趣。 第四百九十章 演唱会 ”给你我的欣做纪念,这份爱任何时候你打开都新鲜......“这时,一阵悠扬的歌声忽然从电视节目中传来,让眯着眼睛坐在沙发之上的刘烨整个猛的一颤,手中的遥控器险些跌落在沙发之上,他猛地坐起身,紧紧的盯着电视中的画面,一张并不算多么华丽的舞台,简单的灯光,没有华丽的特效,然而其中的内容,却是让他再也移不开眼睛。 歌声不停,他也目不转睛,直到最后一个音节消散,他才如释重负一般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电视中的那聚光扥下的男子,再看看右上角的电视台频道,写着直播二字,眼眸微亮! “竟然是政纪的演唱会直播!?忻城电视台?有意思,这首歌这么好听,也不知道叫什么,难道是政纪又出了新歌?!”刘烨喃喃自语着,手中的遥控器,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调高了音量,放在了一旁。 类似的场景,在华国千千万万家中几乎时刻都在以各种形式上演着,基本上,每一个人在打开忻城电视台的频道后,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台长!你快看收视率!“此刻的电视台中,工作人员惊讶的指着代表着收视率的那一条直线上涨的红线,面带红潮的对同样一脸期待的赵小波喊道。 赵小波眉头一挑,然后就是一阵畅意的笑声!在政纪演唱会刚开始不到半个小时,忻城电视台的收视率已经达到了三百万!三百万!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在以往的这个时间点,作为一个市级的电视台,忻城电视台最多也只有几十万的收视观众,而政纪这一出手,直接创造了忻城电视台的记录! “好!继续,让体育场那边的工作人员必须认认真真,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马虎!”赵小波点点头激动的交代道,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各项数据。 “ 栀子花开的季节,注定是离别的季节,淡淡的花香,萦绕校园,似在诉说着离别的愁绪。难以割舍3年里建立起的感情,不论是爱情、友情亦或是师生之情,都像那白色的小小的花朵,点缀在大家的记忆之中,接下来,一首《栀子花开》献给大家,不过在唱这首歌之前,不知道台下,是否有人愿意上台来,与我一起演绎这首歌,”此刻舞台之中的政纪微笑拿着话筒,清扬的声音在台下回荡着。 “我!” “政纪!选我!”舞台之下,呼啦啦的举起了一片手,更是时不时传来一声毛遂自荐的声音,更有女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站起身来努力的挥舞着手,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目光扫过人群,令他意外的,在舞台下最前的位置,安冉的手竟然也举着,红着脸颊看着舞台之上的政纪,而安冉身边的杜小康他们,则笑嘻嘻的看着安冉,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安冉那羞涩的模样,恐怕又是在拿自己开涮。 而他猜的也的确不错,武元笑嘻嘻的看着安冉,在她耳边喊道:“赶紧站起来啊!让政纪看见你,可别让别的女的抢了先,安冉加油!” 安冉咬了咬嘴唇,不为所动,只是举着的手更加的高了。 政纪看到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在台下万千少女的眼红,轻轻的将话筒放在嘴边,“那么,就有请这位第一排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女生吧”,说完,身子前倾,朝着安冉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台下的观众,看到政纪做出了决定,不由的惋惜声,哀叹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而台下的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刘璐,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脸上泛起了映红,看着政纪的手掌,咬了咬嘴唇站起了身,将自己的柔胰在其他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轻轻的放在了政纪的手心。 政纪轻轻用力,拉着刘璐跳上了舞台之上,聚光灯洒下,照在刘璐嫣红的脸庞之上,是那么的美丽与可爱。 而刘璐,则在聚光灯下努力的睁着眼,眼前白色的光芒充斥着眼帘,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听着人群的欢呼声,这就是万众瞩目的感觉吗?这就是当明星的感觉吗?她的心微微一缩,被政纪握着的手心不由的湿了,却是有些紧张了。 政纪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身旁安冉的紧张,安慰一般微微握了握她的手,测过脸微微笑了笑,低声说道:“不要紧张,就当是在KTV”。 “这位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政纪忽然对着话筒说道,台下的学生们此刻一脸羡慕的看着站在政纪身边的安冉,心里都在幻想着如果是自己那该多好! “安,安冉”,安冉声音中略微带着一丝颤抖,第一次站在这样的舞台上的她,看着一个个黑漆漆的摄像头,紧张感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哇!居然是安冉!她居然被政纪邀请上台了!“ ”她的位置,我的天!她居然是在第一排!你们快看,真的是安冉啊!” 忻城一中属于安冉的班级中,学生们看到台上聚光灯下和政纪并排站着的自己的同学,满脸的惊讶与羡慕,其中有人忍不住喊出了声。 “安冉,好名字,安冉同学你好,亲爱的同学们,看来安冉同学还有些紧张,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给安冉一点勇气好不好!”政纪忽然张开双手,对着台下的学生们喊道。 话音未落,台下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与掌声,在这片灿烂的夜空中回荡着,激荡在安冉的心田,忽然之间,看着台下挥舞的双手,莫名的安冉心间一股勇气渐渐弥漫,目光不再躲闪,回首,秀眸盯着政纪鼓励的笑容,他那如星辰般的眸子在聚光灯下仿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她的心微微一缩。 政纪微微颔首,一阵悠扬动听的音乐缓缓响起,台下欢呼的人群的声音也慢慢的低了下去。 “栀子花开,So beautiful so white 这是个季节 我们将离开 难舍的你害羞的女孩 就像一阵清香 萦绕在我的心怀” 政纪歌声轻启,伴随着动听的音乐,磁性的嗓音在夜空中宛若流水一般在每个人的心田缓缓流过,浸润着每一颗或浮躁,或期待,或激动,或感慨的心灵,不少人,都伴随着政纪的歌声轻轻的哼唱了起来,唱完此句的政纪,对着安冉微微点头示意,鼓励的看着她。 “栀子花开 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 光阴好像流水飞快 日日夜夜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微微颤抖的悦耳女声通过话筒的放大,在体育场响起,安冉柔柔的,带着些许南方糯米一般儒儒的感觉,声音很好听,但是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却是有些低,就在安冉低着头唱着的时候,忽然身子微微一震,感受到手掌间的温暖,却是政纪温暖的大手不知在何时轻轻的覆上了她的手,不松不紧的拉着她,看着政纪微笑着的安慰脸庞,安冉忽然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幸福涌上心头,如果这一刻 能够永恒,那该有多好啊! 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政纪的手真的拥有让她平静下来的魔力,恍惚间,安冉不再紧张,内心充斥着甜蜜与幸福,而她的歌声,也终于不再颤抖,轻柔舒缓的唱着这首唯美的毕业歌曲,渐渐的体育场中的学子们,也开始附和起安冉轻柔的嗓音,而女生们,则更多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政纪和安冉牵在一起的双手,目光之中满是羡慕与不甘。 “不允许你牵着政纪的手,我不允许这样!”台下高三四班的贾雪看着台上和政纪亲密握着手的安冉,表情狰狞有些神经质的喃喃自语着。 刘璐坐在一班之中,看着台上的政纪和安冉,心里不得不承认也闪过一丝复杂与酸意,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占有欲,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不是九天玄女,不食烟火,同样也会吃醋,只不过,她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就是政纪的工作,台上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节目效果,否则的话,政纪在演唱会中和那么多的女人亲密接触,她难道还要一个一个的吃醋吗?想到这里,刘璐的目光慢慢轻松了起来,本来有些紧张挺直的脊背,也慢慢的松弛了下来,开始心无旁骛的欣赏起来。 “栀子花开啊开栀子花开啊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 政纪和安冉的歌声合在了一起,一个阳刚中带着温柔,一个阴柔中带着真情在体育场内回荡着,两人是不是的目光相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情谊,而歌声也越来越放得开,也越来越动听,每个人都如痴如醉的听着,虽然这首歌在专辑中已经听过,可是如今听到政纪和安冉在现场版的歌声,却又有一种不一样的韵味与感觉,恰逢着这毕业季的喜怒哀乐,在不知不觉中契合着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感情,多少青春的欢乐悲伤,在不知不觉中被时光的洪流冲击的面目全非,多少美好的记忆如同大浪淘金一般历久弥新,不少人的眼眶湿润了,回忆着,回味着,期待着,回首着。 第四百九十一章 启程 歌声渐低,直至消散,可是台下观众们的情绪,依旧波涛汹涌,仿佛耳边依旧是那美丽的旋律,久久不能散去。 “哗哗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犹如大浪拍岸一般的掌声潮起潮涌,而在看台上右侧的政学平夫妇,同样用力的鼓动着双手,直至通红却依旧不停,他们的心,随着台上儿子的身影而动,而政美萍夫妇两,也呆呆的看着台上的侄儿,这就是自己的亲人,这就是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如今,你光芒四射。 弥红灯映照着安冉嫣红的脸庞,分外的迷人,分外的美丽,让在一旁的政纪也有一两秒的略微失神。 “唱得好!安冉!” “安冉,你真棒!” 前台第一排杜小康他们的欢呼声,将台上的政纪惊醒,他看了眼身旁的安冉,笑着点点头道:“谢谢安冉同学的配合,安冉同学,你唱的很好!让大家以热烈的掌声送给安冉同学!” 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安冉羞红着脸颊,将话筒归还给了政纪,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跳下了舞台,回到了杜小康他们的身边。 “安冉,唱的真不错啊,以前怎么不见你在KTV里有这么好的发挥?”李飞面色中带着一丝揶揄看着安冉说道。 “不错,不错,安冉,我看你能和政纪组个组合,然后一起红遍大江南北了”,李娜也打趣着说道。 打闹之间,忽然人群一阵骚动,然后就是一名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子,手中抱着满满的鲜花,钻过人群,跑到了舞台边,身手出人意料的敏捷的爬上了舞台,朝着正在喝水的政纪跑了过去,气喘吁吁的停在了政纪的身边,缓了两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政纪挥挥手制止了一旁正准备上来的保卫,笑着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我是您的粉丝,我很喜欢您的歌,请您收下我的礼物”,女孩急切的看着政纪,似乎生怕他将自己赶下去一般。 “呜呜呜!”看到女孩子送花,台下的男孩女孩们也开始了起哄一般的欢呼声。 “恩,谢谢,”政纪轻轻的从她的手中接过鲜花,捧在怀中,笑着说道,却没料到,女孩踮起脚尖,用力的拥抱住了他。 “啊!不要!” “我们的政纪!” 台下的女生们看到此景,脸色一变,嫉妒羡慕恨得看着台上趁机占了政纪便宜的女生,愤愤不平的叫着。 政纪愣了愣,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她,而女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意思多留,马上松开了政纪,脸色红的像苹果一般,对着政纪大声的说道:“我会一直喜欢你,支持你的!我爱你!”说完,就在众人欢呼与起哄声中跑下了舞台,留下政纪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想当年,咱们年轻的那会儿,怎么敢这么开放啊!”政学平身边的同事老李看到台上的女生,有些感慨的说道,紧接着却又看了眼政纪对政学平说道:“不过,你家政纪的歌还唱的真是不错,也难怪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说完,却发现政学平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 “刚才的那个女生,是我班上的学生”,政学平悠悠的说出了几个字,自己的学生,在众目睽睽下和自己儿子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哎呀,今天哪还有什么学生不学生的,人家就是抱了抱,又没怎么样,老政你就别那么死板了”,老李哈哈的笑着说道。 “ 以前听过一句话说:“所谓毕业就是活生生的从你的生命中抽掉一部分人,一部分事,然后再换上另一部分人和事。”现在越来越觉得这句话有道理”,众人说笑之间,台上的政纪轻轻的将花放在舞台边,满怀感情的声音在夜空中再度响起,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以前的我们,或许笑过,或许怨过;或许有过爱慕,或许有过讨厌;或许有过感动,或许有过小小的仇恨,然而在今天之后,都归为于零,我们的生命都是直线,就如此匆匆地相交而过,“是归人不是过客。”既然这样,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我喜欢有人提出的“选择性失忆”:那些欢笑,就让我们当成一笔财富慢慢的享用,慢慢的回味;那些难堪,不如就此忘记。不要自己给自己增加负重。那些不想回忆的人,把他们从通讯录上划掉,那些事,让我们用现时的将来的欢笑代替。 “你即你所为”,多么好的一句话。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都是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这是对的,或是错的,但“每一条路都有不得不这样走的理由”。这并不是在为自己的不成功找借口,只是我们走过了,何必去后悔和怨恨。其实我们之间谁也没有影响到谁,谁也没有刻意让谁受过伤害,那些我们不能解开的矛盾,或许只是因为爱,只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和要强,只是因为我们不能换位思考一小下。我们曾经走过,曾经是同学,我们是同学,在一个时间段一起来到了这个世上,然后于千万人中走到了一起,丰富了彼此的记忆,彼此的生命,就这样简单。 “前两首歌,我们缅怀了过去,那么第三首我的新歌《启程》,愿大家在毕业之后,扬帆起航,在新的起点启程,无惧无畏勇敢平博的冲向更精彩,更美好的明天!”政纪抑扬顿挫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众人微微一愣,然后就是更加高声的欢呼,声音之高,甚至于将不远处的几家居民楼的玻璃都震得嗡嗡作响。 “新歌!政纪出品,必属精品!” “启程!一听就是一首不得了的歌!” 台下的 学生们,期待的看着台上的政纪,等候着那震颤人心的旋律。 一阵动人心弦的音乐响起,与之相伴的,是政纪一改之前温柔的铿镪顿挫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彻。 “就在启程的时刻 让我为你唱首歌 不知以后你能否再见到我 等到相遇的时刻 我们再唱这首歌 就像我们从未曾离别过” 不一样的旋律,从未听过的音调,让人的心在不知不觉泛起热血与感动,不少人的嘴微微的张开,忘却了身边的人,忘却了手中的物,忘却了纷乱的思绪,耳边只余下这美妙的音乐。 “别害怕现在的离别啊 微笑着挥挥手说再见吧 明天就等在下一个路口 再远的风景啊,我们会到达 想过去的悲伤说再见吧 还是好好珍惜现在吧 你寻求的幸福其实不在远处 它就是你现在一直走的路” 无与伦比的旋律,无可比拟的歌声,此刻几乎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含着热泪,深深的为这首歌而感动,曾经的悲伤,曾经的遗憾,都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伴着岁月的流逝,渐渐的模糊,而明天,却在不远的将来等着我们用现在的努力与奋斗去达成,追寻的目标看似遥不可及,可是我们只要坚定不移的走在追求的道路之上,在遥远的美好,也终将会实现,再美的风景,我们也最终会抵达。 耿建波坐在嘉宾席中,目光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神色,那年的自己还尚年轻,曾几何时的自己还充满着青春的活力与梦想,那时的自己,就像是现在所有的学子一样,曾经迷失,曾经为未来迷茫,而如今,年过四十的他,已经沿着自己的人生道路走了很远很远,当初的意气风发已经无从缅怀,现实的生活让他不再是少年常怀梦。 而如今,再听到这首歌,那遥远的过去,好似尘封的记忆被解封了一般, 渐渐的重新浮上了他的心头,他才发现,原来从未忘记,只是现实埋没,这首歌好似有着直达心灵的神力,让已经世事练达人情文章于心的他心头涌动出了阔别已久的感动于少年壮志的心境。 “就在启程的时刻 让我为你唱首歌 不知以后你能否在见到我 等到相遇的时刻 我们在唱这首歌 就像我们从未曾离别过” 不管怎样的时刻 请你记住这首歌 记住我们的坚持从未变过 未来怎样的时刻 请你记住这首歌 记住我们的梦想从未变过 记住我们的梦想从未变过” 政纪的歌声,在辽阔的天地间传荡着,不光在体育场,在马路边,在行人道,不少的挤不进场馆的行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仔细的听着,一个音节都不想拉下,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追忆的神色,任何的一个汽笛喇叭鸣响都会让他们怒目相视,有的汽车干脆直接停在了体育场外的马路边。 林峰,是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开着他从出租公司里租赁的出租车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往往是直到夜间一两点,曾经的他也是个壮志于胸,欲与天公试比高的青年,曾经的他也桀骜不驯不惧任何,然而,在岁月的洗礼与阅历的磨练之中,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挫折的他渐渐的认清了生活,认清了自己,现实是残酷的,金钱是现实的,所以,他开起了出租车。 第四百九十二章 火爆 此刻的他,将出租车停靠在了体育场旁边的马路牙子旁,打开车窗,点上一支寂寞的香烟,静静的听着那虽然因为距离远而有些低却依旧清晰的歌声,不知不觉中,泪水盈了眶,点点滴滴的滴落在了方向盘上,曾经的回忆,就像大浪淘沙一般的伴随着这歌声浮现在脑海之中,那年的人,那年的心,那年的他们,那年的自己,本以为经历了时间会改变,可是一切的一切在今天想起,自己的梦想确实原来一直从未变过,再看看自己,年近四十,又还有多少的时光能由自己再次闯荡为这梦想,“不管怎样的时刻,请你记住这首歌,记住我们的坚持从未变过,未来的时刻,请你记住这首歌,记住我们的梦想从未变过”,歌声穿透夜空,在他的耳边,心边响起,渐渐的,他的目光坚定了起来,不管怎样的时刻,他记住了这首歌,记住了这一夜,梦想,自己永不放弃! 越来越多的车辆,在不知不觉中停靠在了体育场的旁边,静静的看着黑暗中被演唱会聚光灯打亮的舞台上方的夜空,听着那恍若天外而来的歌声,在那里面,他们都知道,今晚是谁的演唱会,此刻的他们,忽然有些遗憾,遗憾自己生不逢时,为什么痴长几岁,却无缘能够走入这演唱会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在这一刻忽然很希望能够再回到过去的青葱岁月,见证政纪这一场旷世绝伦的演唱会。 台下师生们静静的看着台上灯光中的那个少年,神情之中,除了陶醉和回忆,再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杂念,这首纯净的如同水一般的歌曲,在每个人的心灵中回荡着,不少人的眼睛湿了,逝者已逝,来者可追,更多的人眼眸之中怀着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决心,我们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会像台上的他一样精彩吗?未来的自己,想起今天的自己,会是什么感觉呢? 此曲只应天上有,音乐渐渐低迷,最终只留下了绕梁三日一般的语音,在人们的心间宛若九天的流水一般回荡着,台下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丝的声音,只有着一声声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寂静的有些不似演唱会的现场,银瓶乍破水浆迸,忽如掠空银燕,犹如晴空霹雳一般,猛然间,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掌声在这片天地之间响起,每个人脸上都是激动与感动,甚至与还挂着泪水,却平尽全力的鼓着掌,目光中皆是闪耀着崇拜与昂扬,此刻。在他们的眼中,政纪就是他们一生的偶像! “这首歌,真好!” “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绪起伏激荡,为什么,政纪不是我们班的呢?” 感慨声,议论声,在人群中渐渐的响起,而台上的耿健波目光也闪动着光华,本来,只是来此给政纪捧捧场,可是此刻,他不由的感到物超所值!这一趟,没白来!政纪的歌,果然是绝世无双! 电视机前的刘烨,此刻呆呆的看着画面中的政纪,而他的身边,则不知在什么时候,一对夫妇,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也如痴如醉的看着电视中的节目,倾听着这前所未闻的优美乐律。 “这是直播吗?”刘烨身边的女生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睛却是一丝一毫都不离开电视的画面,看着其中那个长歌善舞的男子,喃喃自语般说道。 “嗯,是直播,嘘,不要说话,听完”刘烨头也不回的说道,一边摆了摆手示意妹妹不要打扰。 女生忙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的看着电视中一席白衣烈烈如王公贵族一般的政纪说道:“好帅啊!” 此时是晚上九点,越来越多的人家将电视调频到了忻城电视台,演唱会直播,这在娱乐圈里还算是第一次,电视机上,政纪的歌声通过电线飘到了千家万户之中,而每一户收看着忻城电视台的人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新歌放在演唱会中,而且还直播出来,这是前所未有的,因为一般来说,艺人都会将自己的新歌作为噱头,放入专辑中,增加销量,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而此刻政纪却是演唱会中毫不吝啬的放入了两首新歌,而且每一首歌都是那么的动听,这可谓是前无古人的。 不知何时,体育场四周除了坐着的师生们,围满了循声而来的市民,站在师生们后边的,体育场侧面的墙壁之上,站在车顶上的人,甚至于不远处的大树上,努力的探着脖子,甚至于有的人还拿着望远镜在看着场中火热的情景。 月光高悬,寂静的夜空却难掩人们激动的心情,政纪看着台下的师生们,微微笑着道:“今晚,注定是个难忘的夜晚,缅怀过去,期待未来的同时,我们也要牢牢记着在我们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几年中陪伴着我们,帮助着我们的老师们,是你们,让我们的人生更精彩,是你们,让我们的道路更加通畅,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今天和将来的荣光,周青梅老师,李俊华老师老师......”政纪一口气说了十几个老师的名字,这都是这三年来教导过他的各科老师,念完后他接着说道:“在这里,我想对你们说一声,这三年,辛苦你们了,谢谢您!今晚”政纪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献上了自己最真挚的感谢。 台下的周青梅还有其他几位政纪的代课老师,却是没想到政纪居然会在这样的环境中点名道姓的感谢他们,表情皆是一愣,然后就是浮现出了复杂的神色,看着台上深深弯着腰的政纪,他们的心中感觉暖暖的,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窝暖炉一般,这个学生,他们没白教! “父亲,母亲,在这里也要谢谢你们,是你们日日夜夜的陪伴与教导,才让我能健康成长,是你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前进的动力,你们的付出,我永远铭记于心,一生一世,一首《光荣》献给在座的所有老师们,还有各位的父母们,我的荣光,我们的荣光,来源于你们,”政纪抬起头目光闪动之间,带着夜空下温暖的笑容,看了眼台上左侧的父母,又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大声的说道。 “光荣?!” “又是一首新歌?” 台下的师生们,听到了政纪的声音,面面相觑,然后就是惊喜的表情浮现脸庞,今晚,他们感受到了太多的惊喜与欢乐,这第四首歌,又是怎样的惊喜呢?而侧台之上的政学平夫妇,此刻也是一脸的惊讶与欣喜,没想到,儿子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为自己唱歌! “爸!妈!快来看电视啊!表哥在忻城电视台直播演唱会了!马上要唱新歌了!”燕京文化局家属楼内,董于漪无意中调频在忻城电视台后,就再也挪不开自己的视线,看着电视中许久不见的表哥,发现是直播后,马上激动的对厨房内忙碌的父母喊道。 “是吗?我看看!”,三姨李秀荷顾不上洗手,三步两步和董伟走到客厅,看着忻城电视台中的政纪,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 “真的是他!这孩子,看时间也应该高考完了吧,这是毕业晚会?”董伟看着电视中的政纪微微有些走神说道,这些天,虽然很久没见政纪,可是他在燕京,可是忙着和政纪有关的事,那就是外甥准备在燕京的那几家咖啡店,接受了孩子的好意之后,他也没有闲着,力所能及的利用自己在燕京的关系,帮着政纪的那两个员工一起将咖啡店开了起来,只差着开业了,一直等着政纪回来剪彩,却没想到他居然开起了演唱会。 “哎?台上旁边那不是我二姐他们吗?”李秀荷眼尖的看到了摄像头一闪而过拍的画面,在舞台的左侧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一家人。 “是啊!看来这在忻城的演唱会,二姐他们一家人也不会错过了”,董伟点点头说道。 “真是的!表哥他开演唱会,居然也不通知我!早知道我也要去!”董于漪看着电视中的表歌,脸上的崇拜闪过,咬了咬嘴唇有些生气的道。 “你这孩子,不上学了?你表哥人家高考完了,再说了,你当你表哥和你一样啊,他那么忙,哪有时间事事都告诉你,而且你不记得当初你和你表哥打的赌了?还准备翘课去?”李秀荷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替政纪说话道。 董于漪撅了撅嘴,看着电视中光彩夺目的政纪,咬咬牙说道:“不去就不去,我一定要考进年纪前十,让表哥亲自到学校为我开演唱会!也要那种的!” 看着赌气的女儿,董伟笑了笑,别说,政纪当初的办法还真管用,这段时间以来,她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刻苦学习的劲头,有时候甚至连他都有些心疼女儿的刻苦劲,不过话说回来,也挺无奈的,自己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年,竟然比不上政纪这孩子的一个诺言,看来这追星的力量还真是大啊! “嘘!别说话!表哥要开始唱新歌了!”董于漪忽然摆摆手,听到电视中音乐声响起,对父母安顿道。 第四百九十三章《光荣》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 因为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一段优美音乐的前奏,政纪微微低沉的声音在体育场的上空响起,前所未听的节奏让所有人的眼前一亮。 “掌声雷动 心潮翻涌 这是开始 不是最终 当你为了我 把手掌拍痛 我该拿什么 回报你情有独钟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 因为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这个少年曾经多普通 是你让我把梦做到最颠峰” 坐在台下的周青梅,听着政纪的歌声,仿佛在心中响起一般,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眼眶,记忆像是大浪淘沙一般一点点的浮现了出来,看着台上光彩璀璨的政纪,这是自己的学生!在为自己唱着歌,还记得当初他第一次来学校时的相见,那个普通的带着青涩与稚嫩的男孩子,那个面对自己会紧张的脸红的男孩子,而如今,却站在这万众瞩目的台上,为自己真挚的唱着感人的歌曲,三年,说长不长,人生有好几十个三年,可是这三年,却像是变魔术一般,岁月的神奇的双手在转眼之间将那个自己记忆中青涩的少年变成了如今的这个身材高大,意气风发的男子,三年,说短不短,1095个日日夜夜,无数次的回眸与相见,谁有能想到,在这不知不觉中竟然会有今天。 不光是周青梅,政纪的歌声,让在场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沉浸在了各自的回忆之中红了眼眶,作为一名辛勤的灵魂园丁,今天的这一幕,恐怕就是每一个老师梦寐以求的得到的肯定,无数的学子,从他们的带领下走出去,走到这大千世界精彩无比的世界中,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样?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偶尔想起自己曾经的老师,曾经给他们的生命中留下了酸甜苦辣咸的那些人。 政学平与李雪梅,同样复杂的看着台上的儿子,过去的一幕幕忆上心头,让他们百感交集,自从有了政纪,他们一直用自己全部的爱来哺育着他,风雨兼程,一路走来,有过欢笑,有过悲伤,有过欣慰,也有过失落,见证着他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如今台上的光辉璀璨,一切想来,就好似梦境一般,那么的奇妙,那么的美妙,看着台上歌唱的儿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弥上心头,那是他们的孩子,那是他们用生命孕育出来的孩子,而如今,他已经渐渐的成长成了苍天大树,远远的超越了自己,李雪梅的眼眶渐渐的红了,那是激动的泪水,那是欣喜的泪水。 “那一分钟 在我心中 太多感受 难以形容 未来多曲折 绝对不放松 证明你选择是与众不同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 因为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 这个少年曾经多普通 是你让我把梦做到最颠峰 这是属于我们的光荣 敢想敢做的人不平庸 我已经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这是属于我们的光荣 这是送给你的欢乐颂 每一个你是我伟大的英雄” 忽然间,唱着歌的政纪在一阵惊呼声中忽的一下从舞台之上跃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台下的过道之中,一边唱着歌,一边朝着一班的方向走去。 “啊!政纪,这边!”看到政纪走下舞台,坐在过道两旁的学生们面露惊喜之色,远远的朝着政纪伸出了手,期待能够和他哪怕有一秒钟的肢体接触。 而政纪也不抗拒,面带着微笑,一只手举着话筒随着旋律唱着,一边伸出手,在欢呼声中和一双双的手掌轻触而过,最终来到了一班的区域,走到了周青梅为首的代课老师们面前,在周青梅等人惊讶的目光中,伸出了手。 “谢谢您,周老师!谢谢您,李老师......”,在歌曲中间的间隔,政纪真挚的对着眼前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年的老师们说道,一一与他们拥抱,而周青梅等人也面带着喜色,站起身,在其他班级或者其他学校的老师羡慕的目光中,和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相抱。 “老师也以你为荣”,周青梅和政纪微微拥抱,在他的话筒前轻声认真的说道,目光中全是感慨与感动。 贾雪默默的坐在一班的后一排,看着政纪近在咫尺的身影,听着他近在耳边的温柔声音,心脏就像被被电击了一般轻轻的搐动着,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出人群冲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声音,触摸着他的身体,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目光不自觉的跳过人群望向了刘璐,看着刘璐的笑容,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寒冷,好想看到了生死仇敌一般,她!这个女孩,怎么能配的上政纪!除了自己,没有人有资格能站在政纪身边! “台长!数据!看数据!这,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忻城电视台内,屏幕前的员工,看着电脑之上代表着收视率人数的线条,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对着身旁的赵小波说道。 赵小波嘴巴微张,呆呆的看着电脑之上的数字:“五百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此刻的他已经彻底的被震惊到了,以至于自己身边的人说话都全然没有注意,“五百万”,这是一个他从未敢想过的数字,哪怕是做梦,他都没曾想过自己的电视台会有如此多的收视率的一天,要知道,哪怕是最出名的电视台,在平时,收视率恐怕也达不到这么多,更遑论自己这个不出名的电视台了。 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一天,注定是忻城电视台上丰碑伟绩的一天!永远是值得铭记的一天! 返回到舞台之上的政纪,伴随着结尾的音乐,结束了这首让每一位老师热泪盈眶的歌曲,而不出意料的,台下的欢呼与掌声经久不息的照例响了起来,不少人的拍红了手掌,可是没有一个人为自己的手心疼,他们的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天,使他们最为开心与激动的一天,这场演唱会,他们恐怕是今生难忘,所以,哪怕是手掌疼痛,也在所不惜,无以为报,只能以自己最热烈的掌声来回报政纪所带来的视听盛宴。 “在这里,我还有一个决定”,政纪的声音在欢呼声中轻轻的响起,台下的师生们此刻也渐渐平息了下来,静静的期待的看着政纪,对他接下来的决定好奇不已。 “我决定,个人捐出五百万,作为母校的奖学金,每学期奖励给优秀学生与教师,我所能做的不多,只能尽自己绵薄之力,愿二中越办越好,望各位老师们身体健康,学弟学妹们开开心心,学习无忧”,政纪的声音在音响的放大中响彻每一个人的心头,坐在台上的刘校长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嘴唇哆哆嗦嗦的反复重复着“五百万”这三个字。 不光是他,台下的学生老师们此刻也是一脸的震惊,这个年代,五百万是什么概念?一套房子也只不过四五万而已,而五百万,能买多少套房子?放在眼前那是多么大的一笔巨款?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不到一千,别说五百万,就是一百万,那也恐怕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而此时此刻,台上的那个沐浴在聚光灯下的青年,却一次性将五百万捐了出去,没有一丝的迟疑,没有一丝的停顿,仿佛不是五百万,而是五十块钱一般! 周青梅同样复杂的看着台上的政纪,曾几何时,他还只是自己的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平凡的上课下课,平凡的接受自己的表扬与批评,平凡的也会担心成绩不好被叫家长,而如今,却在举手投足之间好像从未见过一般的优秀的陌生,虽然知道他已经今非昔比了,可是对于他张口就捐了五百万来说,对她还是感觉如梦如幻的不真实。 不只是老师们,台下的学生们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的和他们同龄的那个男子,久久的合不拢嘴,同样是十八岁的青春年华,他们还在为着平日里的几块钱的零花钱和父母讨价还价,还在为了如何省下几块钱买自己心爱的物品,还在一分一毛的扣吧着,而政纪,却是开口之间,五百万!无偿捐了出去!这些钱,够自己买多少杯奶茶?够自己去多少次网吧?他们无法想象,如果五百万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是什么感觉?而如今,政纪,却将这些钱都捐了出去! 侧台上的政学平夫妇同样嘴巴张开愣愣的看着台上的儿子,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面面相觑下,两人都不记得政纪和他们提过这件事啊?五百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虽然现在家境好了,可是要拿出这么多钱来,却也是勉强!李雪梅脸白了白,有些转不过这个弯来,换谁也转不过来,任谁不到一年之间突然由原来的省吃俭用的工薪阶层突然一下子要捐出五百万来,都有些会观念难以转变。 第四百九十四章 初恋 李雪梅身子欠了欠,差点想要跑到台上捂住儿子的嘴,却被政学平拉了一把。 政学平认真的拉着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制止了李雪梅的冲动,低声说道:“不要去,儿子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打算,这钱,应该不是问题”。 李雪梅看了眼台上的儿子,又看了眼台下的师生们,再看到政学平认真的表情,只得点点头作罢,却是心不在焉的开始盘算家里现在有多少钱能堵上政纪开出去的口。 政纪笑着看着台下的反应,他自然不是空口说大话,随着宋亮那边打捞工作的进行将近尾声,他能预料到,即将就会有一笔巨款归到自己的腰包,这些钱,并不缺,何况,重活一世,对于自己两世呆了六年的学校,他亦是有着不同的情怀,这次的惊喜,也算是自己微不足道的一些感恩吧。 政纪张开双臂,感受着台下观众们的热情,眯着眼睛,恍惚间,他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前世,自己哪怕是做梦,恐怕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在自己的老师同学们的面前,演唱着一首首经典的歌曲,视线扫过全场,政纪准确的看到了一班人群中的刘璐,静静的她,穿着洁白的长裙,就像是一位独立于世的公主一般,站在那里,格外的显眼,今夜的她,很美,很自然的,政纪和她双目相对,嘴角微微撇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引起了台下注视着他的学生们一阵花痴般的欢呼声。 在刘璐甜蜜的目光中,政纪面带着微笑对着台下的学生们忽然大声的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大家,在我们的学生时代中,最重要最刻骨铭心的是什么?” 台下的学生们,听到了政纪忽然的提问,面面相觑,然后就有人试探着道:“刻苦的学习?” “朋友间的友谊?” 也有偶尔的声音发出了“爱情”两个字。 政纪微微笑着点点头道:“爱情,是个很奇妙的字眼,在青春的这场大剧中,又怎能少了爱情这举足轻重的角色呢?如果将爱情比作是酒的话,青春时期的爱情是一杯略带酸涩的但是却别有韵味的美酒,没有任何的功利,没有任何的负担最真心实意的感情,凭借的是两个人之间最原始的互相好感而构成的美妙的情感,相信,在场的所有人的青春时期,都曾有一段刻骨民心的恋情或者暗恋爱慕,不论是谁,心中或许都有一个爱慕的他或她,爱情无罪,青春无罪,在这最美的年华,遇到最美的对方,组成了最美的风景,青涩的爱情,青涩的你我,在这青涩的年华中,谱写出一段段美丽的时光,唱完了未来,怎能忘记我们青春期美丽的情感,在这里,为每一位心怀恋慕的纯情少男少女们奉献一首《初爱》,纪念我们美丽的青春爱情,纪念这无邪的年华中的真挚感情”。 政纪的声音在人群中传荡着,学生们听到政纪的话,此刻脸上都浮现出了惊喜与激动的神色,一直以来,在学生时代,爱情都是作为他们“禁忌”的话题被老师和家长们束缚着,爱情在家长们和老师的口中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而如今,在台上的政纪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冒着天下父母老师之大不讳,为青春期的爱情正名,这如何不让他们心生激动与认同,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呼喊了出来,甚至于有的人直接在人群众喊出了自己爱慕的女孩的名字!大胆的表白!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格外的热烈,让在场的老师们面面相觑,黑着脸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孩子,不教点好的,真是的”,嘉宾席上的李雪梅听到舞台之上儿子的话,表情中带着些许的哭笑不得说道,却是透着浓浓的骄傲与宠爱。 “学生嘛,又不是和尚,没有七情六欲,想当年,我不也是在学生时代得到了你的心吗?”相较于李雪梅的无奈,政学平就看的很开了,带着一丝坏笑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说道。 “瞎说什么?”李雪梅听了脸一红,偷偷瞄了眼身旁的丈夫的同事一眼,伸出手去掐了掐政学平的胳膊,惹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永远感激,你狂奔过操场 来到我眼前 阳光灿烂 烫红了你双颊 温暖你笑颜 那时节,黄澄澄的落叶 铺满了整条街 下课钟声 荡过悠悠岁月 长大后 世界像一张网 望住我们的翅膀 回忆沉甸甸在心上 偶尔 轻声独唱 是否能找回消逝的力量” 政纪温柔的唱着,柔和的音乐在天空中飘荡着,每个人的眼前好似浮现出了那歌声中的美丽的不可描述的场面,夕阳下,操场边,青涩的少男,青涩的少女,伴随着铃声在操场中奔跑,散步,互相拉着彼此的手,将彼此的容颜映入心中,黄色的落叶,在高大的校园的树上一片片飘落在肩头。 原本表情不对的老师们,此刻听到了这首歌的前奏,此刻微微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甚至于脸上都带着一丝微笑,他们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美好年华,是啊,谁没有年轻过,谁又没有经历过这个青涩中带着甜蜜的美好的时代?谁又不会在心中留着一份美好的回忆发酵着历久弥新。 “想起了初爱,想起了最初的梦已不在 想起青春 曾无畏无惧 无所谓失败 当时看见彩虹就笑开,一无窒碍在胸怀 带着你抛下课堂 翻过围墙 只为了往一片大海 告别了初爱 告别了制服上的名牌 告别天真,学着去拨开雨天的阴霾 沮丧失落反复的重来 不能放弃勇敢去爱 是 你让我 还相信未来” 政纪张开双臂,面对着台下无数的晃动着手臂的人群,嘴角微微的翘起,目光在耀眼的灯光中闪动着流光溢彩,歌声嘹亮,旋律动人,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着,一首好的歌,是能让人从内心中回应的,是能够勾起每个人最深处记忆与附和的,而此时,政纪显然做到了这一点,此刻,不论是男女,不论是老少,记忆的河流已经在歌声中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属于他们各自的独特美好的年代,第一次的心动,第一次的牵手,第一次的拥抱,在那美丽的年华中,多少的第一次让他们记忆尤深,今生难忘! 政学平温柔的看着身边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妻子,时光荏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发丝有的已经发白,眼角的皱纹也顽固的浮现,她也早已不复当初的娇艳美丽,可是此时,在歌声中,在他的眼中,她却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温柔,一切都好像回到了那个记忆中发黄的年代,穿着普旧校服的他与她,在过去那古朴的校园内彼此相见的第一面,就像是一见钟情一般,再也移不开相互对视的目光,在那个校园中,每一处都留下了二人的身影,第一次在操场上的牵手,第一次在角落中的拥抱,那些美丽的记忆,在今天,就像是海水退潮后的海滩一般,全部重新浮现在了脑海之中的记忆中,原来,那些美好从未遗忘,只是被平凡的生活与岁月的流淌沉淀。 李雪梅也感受到了政学平的目光,脸庞之上浮现出了笑容,不知在何时起,她的手已经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一如多年前的那一次相遇,时光流逝,容颜易老,可是她对他的感情,却是从未变过。 “若不是你 包容我年少时 轻狂和执拗 我不可能 在颠簸的路上 走的那么好 虽然你终究没等到我 做你的骄傲 却永远是我生命中的美好 总是会在碰撞中回望 脆弱累积成担当 总要一段一段错过 愈合那时的伤 你却早已不在我身旁” 政纪一边唱,一边伸出了手朝着刘璐的方向,而刘璐,此刻早已是热泪盈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随着这音乐的鼓点,越跳越快,听着政纪的歌声,看着他在舞台上的光芒四射,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和政纪相处的每一段时光,想起了自己和他手牵着手在夕阳下的散步,在河边的拥吻,一幕幕一幅幅出现在眼前,伴随着歌声。 舞台明灭的灯光在夜空之中将半边天空映成了五颜六色的颜色,无数的人山人海挥舞着手臂,耳边是政纪磁性的嗓音,不少人痴痴的看着台上灯光下政纪的潇洒身姿,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多优雅,每一个笑容,都是那么的沁人心脾,这种氛围之下,不少男生亦是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少年常做梦,每个人都有一个被万人瞩目的梦想,他们想象着,幻想着,台上的政纪如果是自己,那该多好?如果自己能在这么多同龄人,这么多女生的面前,作为一名明星在台上享受着那种被崇拜的感觉,那是该有多美妙。 全国无数的观众,此刻也都痴痴的在家中的电视机前看着舞台上唱着这美丽情歌的政纪,虽然相隔千万里,可是此刻,他们的心,却好像已经飞到了现场一般,同着那舞台下的学生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激动,一起崇拜着,燕京的一处大院之内,一间亮着黄色灯光的侧屋内,一道婀娜多姿秀丽的身影倒影在窗口,宋玉玉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视中的那个身影,嘴角露出一丝怀恋的笑容,“居然给学生们唱情歌,你总是会创造那么多的惊奇,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你想我不?”宋玉喃喃自语一般的低声看着那个令她心潮澎湃的身影,脸上不知不觉之中泛起了一丝红晕,仿佛回忆起了那和政纪一起度过的每一天。 第四百九十五章 祝福 “姐,你在干什么?”这时,门被推开,白依依的声音就紧接着响起,将沉静在回忆之中的宋玉惊醒。 “啊!政纪哥哥的演唱会!”白依依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男声伴随着优美动听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然后她就一眼就看到了电视中的节目,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忍不住捂着嘴惊喜的喊道,三步两步跑到了电视机前,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中政纪的演出。 “永远的初爱 永远最初的梦想最精彩 想起青春 曾无畏无惧 无所谓失败 当时看见彩虹就笑开 一无窒碍在胸怀 带你抛下课堂 翻过围墙 只为了往一片大海 告别了初爱 告别了制服上的名牌 告别天真 学会去剥开 雨天的阴霾 沮丧失落反复地重来 不能放弃勇敢去爱 是 你让我 还相信未来 我想起你 就不会崩坏” 政纪优美的歌声通过电视机的扬声器在这不大的房间内回荡着,白依依一言不发的静静的听着,看着,伴随着政纪最后的歌声渐渐低落,白依依才好像跑了几公里长跑一般的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然后才好像想起了什么,埋怨的看着宋玉抱怨道:“姐,你真不够意思,政纪哥的演唱会直播,你居然也不告我一声,一个人在这里吃独食,要不是我恰好来找你,岂不是错过了政纪哥这么好听的歌?!“说完,下意识的又看了眼电视中舞台之上风度翩翩的政纪一眼,目光之中一丝崇拜与爱恋一闪而过。 “我,我也只是恰好刚调到这个台,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来了,”宋玉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安慰一般的拍拍白依依的肩膀说道。 白依依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就姑且信你一次喽,姐,一起看吧,没想到政纪哥居然会在电视台上直播演唱会,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账,这么好的事,居然也不提前告诉我,要是早知道,我也一定会去现场“,白依说着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回到演唱会的现场,伴随着政纪歌声的结束,台下的学生们轰然炸开,欢呼声,鼓掌声,口哨声,汇成了一篇奇妙的交响曲,在这天地间响彻,学生们此刻是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对于他们来说,爱情,在他们这个年纪里,就像是禁忌一般的可望而不可及,就算是有,也要像是地下活动一般的偷偷摸摸,生怕被发现,就是这样的一种压抑中,政纪,这个和他们年龄相近的男子,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在这样的情景下,在无数的师生们的面前,唱出了这一首为青春期爱情正名的歌曲,他们就好像找到了知音,找到了知己一般,那种感觉,无可形容,一首歌,唱尽了学生时代爱情的美丽与绝妙,一首歌,让他们的心为之触动,不少的男生,此刻更是将衣服抛向了空中,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 贾雪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政纪,目光中爱慕,崇拜,遗憾,失落,嫉妒各种情感交替着,很难想象,一个人目光之中,竟然能够包含着如此多的感情,看着舞台上那个在万众欢呼中不骄不躁的男子,她的目光渐渐的坚定了下来,不管是谁,都不能和自己抢夺政纪身边的位置,他的身后的那个女人,一定要是自己。 这时,台上政纪的目光微微一凝,然后望着一个方向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在他的视线之内,一名妇女,推着一辆轮椅,静静的站在舞台的侧面阴影中,看着政纪这边。 政纪想也不想,将话筒放在一旁,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那边小跑而去,他顾不上周围向他伸出的手掌,期待着他回应的声音,只是朝着那个方向,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越过人群,错过保安,走到了妇女的面前,然后在轮椅前停了下来,然而,在看到轮椅上的人之后,原本惊喜的脸庞却又一白,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张阿姨,您怎么来了?”政纪看着轮椅上依旧昏迷的凡成,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问道。 张碧云有些憔悴的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为轮椅中的凡成掖了掖衣角,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会在今天开演唱会,凡成他也一定不会想错过的,所以我就推着他来看看,你唱的很好,我想凡成如果能听到的话,也一定会以你为傲的”。 政纪的心中微微一酸,点点头,看了眼舞台侧面的嘉宾席道:“阿姨,我来吧,站着也累了吧,去那边坐着看吧”,说着,替过张碧云推着轮椅朝着舞台侧面的台上走去,而凡成的母亲,也目光复杂的任由政纪推着凡成的轮椅,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旁。 “奇怪,那个女人是谁?还有那轮椅上的人是谁呢?”周围台下的师生们,诧异的看着那边推着轮椅走上嘉宾席的政纪,窃窃私语着。 “哎?那轮椅上,不是,不是凡成吗?”一班的位置,有眼神好的人隐约间看到了轮椅上坐着的人,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 “凡成?凡成不是成了植物人了吗?他醒了?”听到有人这么说,一班的其他学生也忍不住探头探脑的朝那边望去,表情中带着一丝惊喜。 “没,好像还没醒,你们看政纪推着他,他也没反应”,有人眯着眼睛看着那边,摇摇头遗憾的说道。 “那是凡成?他什么时候成了那副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杜小康在政纪刚到轮椅旁的时候就隐约认出了坐在之上的人,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凡成和政纪的关系,有政纪作为纽带,他们这伙人其实和凡成的关系也很亲近。 “凡成?!怎么会?!他怎么坐上了轮椅!”安冉脸色也是一白,看着政纪推着轮椅中的那个男孩,浮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一时之间让台下的诸人交头接耳的探听了起来,而政纪,却仿佛无知无觉一般,自顾自为的将凡成推上了左侧的席间,临走时,拍了拍凡成的肩膀,和张碧云点点头返回了舞台。 “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刚才我去干什么了吧?”返回台上的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起话筒慢慢的说道。 看着台下不住点动的脑袋,政纪停了停,接着说道:“刚才轮椅上的那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台下不明真相的人们听了,面面相觑,政纪的好友?怎么会坐上了轮椅?又怎么会出现在演唱会的现场? “前段时间,因为某些原因,他挺身而出,舍己为人成了今天的模样,成了一名植物人,”政纪语气微微低沉,看了眼左侧席间的轮椅上的凡成。 台下的人们顺着政纪的目光看向了那边的凡成,不知道政纪想要表达什么。 “植物人,一个很沉重的字眼,一个沉重的我不愿意说出来的字眼,不瞒你们,我用了能想到的一切办法,都无法将我的朋友唤醒,他今年十八岁,和我一个班,如果他现在没事的话,大概也会和诸位一样,刻苦学习,经历高考,经历人生最重要的一关,而如今,他却只能无知无觉中度过每一天,体会不到生命的精彩,感受不到天地的宏阔,其实,我多么希望,他能够坐在你们的中间,听着我为大家唱的歌,一同欢笑,一同哭泣,一同感受着生命中的酸甜苦辣,”政纪语气低沉脸上带着深深的遗憾。 “植物人!” “政纪的同学,居然成了植物人!” 台下的师生们听了政纪的话,不少人都惊呼出声,下意识的看着左侧台上轮椅的方向,年华似锦的时候,成了植物人,他们无法想象,这对于轮椅上那个和自己同样年纪的男孩,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政纪看着台下的窃窃私语声,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首歌,身躯渐渐的挺直,目光之中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我从未放弃,在将来我也永远不会放弃,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醒过来,醒过来陪着我们大家一起见证这世界的精彩,见证我们的生命奇迹,我祝福你,我祝福你平安无事,我祝福你转危为安,没有什么能够表达我现在的心情,只有一首《祝福》唱给你听,请在座的各位原谅我的自私,这首祝福,我要先给我昏迷不醒的最挚爱的朋友,祝福你,能够听到这首歌,再次睁开眼睛,和我携手,共创辉煌!“ “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啊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音乐声渐渐响起,政纪目光逐渐变得幽远,仿佛那九天星辰一般深不见底,嘴唇微张,轻轻的附和着音乐声演绎出一段独特的音乐。 “不要问,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 围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度过, 莫挥手 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 愿心中 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第四百九十六章清醒! 政纪温润醇厚的声音响起,一首众人从未听过的歌曲从他的口中娓娓唱出,宛若天籁一般在人们的心头泛起丝丝难以言明的情绪,似伤感,似不舍,又似甜蜜温暖,所有的人,不由的痴了,这只是前奏,却已经唱在了人们的心中,唱在了他们的灵魂记忆深处。 每一个人,来到这时间,并非某然一声,在你的身边,总会有各色各样的人出现,或只是惊魂一瞥,或只是偶然相遇擦肩而过,而又或是一生的挚友,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了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能够成为朋友,那么又是经历过了前世多少次的回眸呢?一个人,他可以没有金钱,没有权利,没有名誉,但是只要他是人,他就会有感情,他就会有亲情,爱情,友情,有了这些情感,才能真真正正的在这世间存在过,朋友,一个看似简单的名词,却是值得人托付一生的动词,一起欢笑,一起悲伤,一起走过生命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互相帮扶,互相关心,这就是朋友,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不由自主的或多或少的浮现出了几张面孔,有些记忆犹深,而有些已经如同明珠蒙尘一般看不清,心中的酸涩也不自觉的拂动,曾经的我们,在不同的年龄,拥有过不同的朋友,有的已经渐渐的在记忆长河中模糊不清,可是那份感情,却依旧历久弥新。 几许愁 几许忧 人生难免苦与离 失去过 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情难舍 人难留 今朝一别各西东 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 愿在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政纪目若幽海,情真意切的歌声从他的口中随着音响的放大在天地间回荡着,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唱这歌的他思绪翻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夏天,仿佛又回到了那儿时的童年,和凡成一同走过春夏秋冬,春天捉泥鳅,夏天捕虫蝉,秋天一起跑在金黄的原野中,冬天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打雪仗,悲喜忧乐,一幕幕,一场场,和凡成一同走过的日夜就好像是电影的回放一般在他的心头浮动着,不知不觉间,湿润了眼眶,声音也有些哽咽。 记忆的重叠,将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现,渐渐的,两个人合成了一个人,此刻政纪的歌声带着浓浓的悲伤有神奇的魔力一般在人们的心间浸润着,无论是台下的观众,还是台上的嘉宾们,此刻都是眼含着热泪,而推着轮椅的张碧云,此刻更是泪眼模糊的看着,听着,肩膀微微颤抖着,泣不成声。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会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 醇厚而高昂的男声,在台上响彻天地之间,响彻在每个人的心田,伤离别,多么悲伤的三个字,人生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不分离的人事,离别就在眼前,或是暂时,或是永别!下意识的,每个人都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熟悉的脸庞与身影,看了看自己心里记挂着的那个人,就在这春暖花开的世界,即将迎来离别。 政纪唱着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嘉宾席旁,示意着和哭泣着的张碧云点点头,慢慢的走到轮椅旁,接过了她手中的轮椅,轻轻的推着轮椅上的凡成慢慢的朝着舞台的中央走去,一步步沉重而缓慢,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缅怀,台下的女生,看到政纪眉头紧锁,心潮苦闷的模样,不由的大为心疼。 “我的挚友,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为你唱的歌,一直以来,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一天能够站在这样的舞台上吗?睁开你的眼睛,你的梦想,在今天就会实现了,不要再睡了,再睡,就错过了,这首歌,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唱下去,”政纪好似喃喃自语一般的声音通过音响在体育场内低沉的回荡着,每个人都听出了他语气之中的悲伤与忧郁,不由得,所有人的手掌都紧紧的握成了拳,期待的看着轮椅中的凡成,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哗啦啦!”似乎是谁带头,掌声在此刻如雷雨一般密集的响起,夹杂着的还有台下师生们的呼唤“加油!”,这一刻,掌声不光是为了政纪,同样是为了轮椅中依旧不省人事的凡成。 政纪蹲在了轮椅旁,将话筒放在两人之间,轻轻的附和着轻柔的音乐,伴随着掌声,轻轻的继续唱着。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谁也没有注意到,伴随着政纪发自肺腑的歌声,或许是天意,也或许是政纪的真心感化了天地,似乎是童话小说一般的,轮椅之中人事不省的凡成的手指,微不可查的轻轻颤动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渐渐的,手指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政纪没有注意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依旧目光之中带着沧桑与忧郁,静静的看着天边,搂着凡成的肩头,前世的他,只身在外,留在忻城的有太多的不舍与愧疚,而凡成,却为他弥补了些许愧疚,是他,在自己在外面拼搏之时,时刻记着自己这个兄弟,在同一座单元楼内,照料着自己的牵挂,让自己在愧疚之余,能够有一丝的暖意,是他,替自己担起了做儿子的职责,不是兄弟,恰似亲兄弟,而如今,他却只能在轮椅上静静的躺着,此刻他忽然前所未有的有些后悔,如果自己没有重生,那么凡成是不是就会没事?是不是一切都如以往前世一般的平淡却安详。 “呜呜呜”,渐渐的,台下响起了一阵女生的哭声,却是不少女生们,听着如此凄婉歌曲,看着台上想见却不能相识的二人,看着政纪忧郁的神情,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不要问 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 偎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 莫挥手 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愿心中留着笑容 陪你渡过每个春夏秋冬”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政纪拿着话筒的手猛的一颤,心跳几乎在此刻停顿,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慢慢的,仿佛是慢动作一般的,他一点点的低下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的笑意看着自己,“噗通”,伴随着一声话筒落地之后的回音,政纪呆呆的看着轮椅中虚弱的看着自己的凡成,有些不敢置信。 “咳咳,歌,唱的真好听,都把我吵醒了”,凡成虚弱的声音似乎是天籁之音一般的传入政纪的耳中,让呆在原地的他身躯微微一颤,紧接着,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 “台上发生什么了?怎么政纪不唱了?” “是啊!我怎么看着,他好像在和轮椅上的人说话?” “不会吧,难不成他的好友真的被他的歌声唤醒了?” 台下的观众们,窃窃私语着看着台上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猜测之声四起,而刘璐和前台的几人,此刻已经忍不住站起了身,惊讶的看着台上的情况,忍不住捂住了嘴。 像是隔了一个世纪,政纪的心潮从未像现在这样澎湃,看着这熟悉的又重新恢复了灵动的面容,看着凡成最终睁开了眼睛,他竟然是有些手足无措,千言万语,堵在心口,不知从何开口,最终化作了五个字:“你终于醒了!” “废话,你唱的那么大声,我能睡着吗?”凡成脸上露出了那久违的贱贱的笑容,声音虽然虚弱,却重新充满了生机,在政纪耳边如同天籁。 政纪看着凡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凡成的手掌,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兄弟间的紧握。 “成儿!”伴随着一声悲喜交加的呼声,左侧看台之上,张碧云踉踉跄跄的冲了过来,脸上挂着激动与开怀的泪水,三步两步冲到了凡成的轮椅旁,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凡成,连日来的痛苦与压抑,此刻都化作了泪水,点点滴滴的洒在凡成的肌肤之上,冰凉冰凉的。 政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静静的退了几步,欣慰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连日来的努力,连日来的辛苦,最终换来了对他来说这最好的结局,他忽然很感恩,感恩老天对他如此的厚待,让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重新迎来了新生。 而轮椅中的凡成,此刻终于收敛了笑容,眼眶微微红了,感受着母亲的泪水,他努力的抬起了自己有些麻木的双臂,轻轻放在了母亲的背上,泪水同样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抱着母亲的肩膀,他明显的感觉到母亲瘦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他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着,再也难以压抑自己的感情,“对不起,妈!”三个字,虚弱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深情。 第四百九十七章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醒了!真的醒了!” “天啊!奇迹啊!政纪的朋友,居然真的被他的歌唱醒了!” “这,这真是不敢置信啊!骗人的吧!” 各种声音在台下的人群中窃窃响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的人震惊,有的人惊喜,而有的人自然也有些怀疑。 “居然真的醒了!凡成醒了!”而在一班所在的位置,忽然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此刻,包括周青梅在内的,全班四十五人,齐刷刷的站起身,面色之中满是激动,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上的那一幕,是真是假,他们最是清楚不过,亲眼见到了这奇迹般的一幕,每个人的心中除了欢喜之外更多的也是惊讶。 刘璐捂着嘴,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滑落,这段日子,她见证了政纪为凡成的事伤心难过,同样自己也为当初造成凡成如此的情况深深的愧疚着,而如今,终于,自己能够摆脱那愧疚的感情,凡成清醒了过来,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无形的巨石此刻也烟消云散,更多的是欢喜与欣慰。 “妈,我爸呢?”凡成看着消瘦的母亲,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他,他有事,没能来”,张碧云听到凡成这样问,心头又是一酸,却强忍住又要夺眶的泪水,挤出一丝的微笑道,她如何敢将实情告诉儿子,只能用着暂时的谎言来让他安心。 政纪在一旁听了,眼神同样微微一黯,想到如今医院中失去了右腿的凡建国,他忽然有些不敢面对恢复神智的凡成。 “我睡了多久了?”凡成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四周。 “一个多月了”,政纪轻声说道。 “一个月?好家伙!这一觉可睡足了,不过,你这是在开演唱会?”凡成不改幽默风趣的性子,嘴角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局促,才想起了自己此刻所处的环境,看着不远处的摄像头与台下的人群说道。 “嗯,毕业了,”政纪点点头道,看着凡成有些泛红的脸庞,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还难受吗?” “没,只是有些紧张罢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凡成有些害羞的偷偷瞄了眼台下的那密密麻麻的人们,想了想说道:“咱们这样不太好吧,你继续,我去一旁听听”。 政纪听了露出一丝笑容,拍拍他的肩膀,点点头对张碧云道:“阿姨,那你就带着他去台上吧,等演出结束了,我会找你们”,虽然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凡成说,可是此刻,的确不是时候。 经历了这样一小段的插曲,政纪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心底的一块儿心病去了,唱起歌来,台下的观众们也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他欢快的心情,少了一丝忧郁,多了一份畅然。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政纪响应者师生们的热情,一首接着一首尽情的歌唱着,他的嗓子有些哑了,台下的观众嗓子也哑了,汗水混杂着青春的气息,抛洒在舞台之上,到最后,全场的学生们都站了起来,晃动着手中的荧光棒,在夜空中点点烁烁的伴随着政纪的歌声晃动着,这一夜,对他们来说,或许是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夜,对于政纪,或许也是如此。 星光璀璨,月色如虹,时间也在欢乐中悄然的走过午夜,伴随着演唱会的尾声,政纪挥舞着手,和场下的观众们告别。 “再见了大家,感谢今晚的陪伴,感谢有你们,让我的生活更加的精彩,高三一班的每一个同学,感谢你们三年的陪伴,谢谢大家!今晚的演唱会,到此结束!愿以后还能有机会能常伴大家,”政纪擦了把头上的汗珠,即便是体力好如他,在这气氛之中,也是彻底的放开了,看着台下的每一张面容,深深的弯下了腰鞠了一躬。 “不!不要走!再来一首!” “政纪!不要走!” 台下很快就响起了不舍的喊声,此起彼伏的挽留声,几乎所有的人,在此刻,都不愿意让政纪就此离去,美好的时光,任谁都不愿意放手,大部分人都知道,此一别,再要和政纪像今天这样恐怕已经是遥遥无期,一时之间,竟然有女生开始哭了起来。 政纪看着台下的情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而拿她们没办法的笑容,看了眼天空,慢慢的举起话筒,轻柔的声音,经过话筒的放大,将台下的喧嚣抚平:“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就像我们的青春一样,不过,既然大家如此的不舍,那么,就让我最后再为大家献上一首歌,愿大家能永远记住这首歌,在大家迷茫时,伤心时,能够想起今天唱的这首歌,抚平你们心头的褶皱,迎着美好的明天,一往无前!” 政纪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台下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取之而代的则是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台上的政纪。 节奏明丽的鼓点,伴随着优美动听的音乐,在这最后的夜晚响起,政纪已经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此刻再度响起。 “灯熄灭了 月亮是寂寞的夜 静静看着 谁孤枕难眠 远处传来那首熟悉的歌 那些心声为何那样微弱 很久不见 你现在都还好吗? 你曾说过 你不愿一个人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 却为何没有再见面 却只和陌生人擦肩” 台下的观众精神一震,又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新歌,而曲调,音乐,和前几首相比起来,同样的那么不凡,光是听前奏,就能知道,这恐怕同样也是一首经典之作,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崇拜与惊讶的神色,政纪,在这最后的一刻,居然又为他们献上了一首新歌! 此刻,政纪沙哑的声音,在他们的耳中就像是一杯陈酿的美酒,给他们带来了最大的视听享受,目光之中,不知不觉的伴随着歌声,流露出了一丝回忆的神色,鸦雀无声之中,只有政纪的歌声和呼吸声在天地间回荡着。 体育场外的一辆小轿车内,一名男子趴在方向盘上,静静的听着,淡淡的香烟在空气中发出了嘶嘶的燃烧声音,他的眼睛渐渐的湿润了。 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白天黑夜,自己都会在不经意间想起那张刻骨铭心的容颜,总喜欢,听着那些情歌,在关着灯的车内静静的翻起回忆的纪念册,曾经花一般的少年,爱着花一般的女孩,因缘际会,各自错过,很久不见,不知道你是否还安好,而如今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十多年。 而昨日的再相遇,你已经成为了人妇,也只是像是陌生人一般,彼此疏离的打着招呼,没有了曾经的温暖与心。 此刻的他,听着政纪的歌,心底的酸涩忽然像是海浪一样翻涌。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 记忆它不会沉默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我们曾走过” 政纪的歌声,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高昂,一阵激烈人心的歌声,也从他口中演绎而出,在每个人的心头宛若晨钟暮鼓一般激荡着,回旋者,震撼着,前所未有的感觉,伴随着这前所未有的美妙的歌声,让台下的人们,此刻好像在心口憋着一股劲一般,恨不得站起身,跑上台和政纪一起放声歌唱。 在这一刻,每个人的心头,都浮现出了那属于自己的最美的倩影,此刻,却是有一首歌,仿佛在冥冥之中在他们的心头响起,他们的嘴边轻轻的跟着台上政纪的节奏哼唱着。 贾雪呆呆地看着台上的政纪,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政纪的身影在她的眼中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整个天地之间,仿佛都只剩下了他的身影,充斥着她的心间,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能够站在他的身边,听着他为自己唱着情歌,依偎在他的怀里,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恐怕会幸福的昏死过去吧!此刻,如果有神仙问她是否愿意用二十年的寿命来换取和政纪相恋,那么她的回答也一定是毫不犹豫的“是!” 不光是贾雪,在场的大部分的女生,此刻都痴痴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依稀可见的面容上带着汗水打湿了额头前角的发丝,却是那么的令人心动,在今日,她们都爱上了他,没有人能在这一刻不承认自己的心,或许,经年之后,她们依旧会刻骨铭心的记着这首歌,当再次唱起这首注定经典的歌曲之后,这个舞台之上完美的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男子不可置疑的也会出现在她们每个人的回忆之中,深深的,难以磨灭的!此刻,她们都感觉自己恋爱了。 “最真的梦 你现在还记得吗 你如今也是 一个有故事的人 天空下着一样冷冷的雨 落在同样的世界 昨天已越来越遥远 ......” 歌声中,舞台的上空,忽然之间绽放起了巨大的烟花,似乎是在响应着这动听的歌声一般,五颜六色的光芒映彻天地之间,在每个人的脸上形成了五光十色的斑斓,就好像他们的现在的心情一般,一朵朵烟花,在空中形成了各式的形状,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 第四百九十八章 完美谢幕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 记忆从未沉默过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我们曾走过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随着我们生命起伏 一起唱的主题歌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突然想起我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我们曾走过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我们曾走过” 烟花散尽,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伴随着政纪歌声的舞台之上,歌依在,人却已经是人去楼空,政纪,选择了最悄然的方式退场,就像神话中的人物一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无数的心。 这一场演唱会,空前的成功,几乎没有一分一秒的尿点,每一首歌,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喜,冲荡着他们的心,不光是现场,就是忻城电视台,今晚也是最大的赢家!电视台大楼内的赵小波,此刻已经是满身的汗水虚脱的坐在了椅子上,傻傻的笑着,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这是一场奇迹,一场前所未有的奇迹,收看的人数,竟然突破了八百万人!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从今晚之后,忻城电视台,彻底的火了! 演唱会结束了,就算再不舍,就算再不愿,如同那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河流一般,该结束的总是要结束,然而,尽管结束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场,只是呆呆的站在体育场内,回味着,感触着,挽留这手指尖的时光,不愿让这一夜就这样过去,所有人都痴痴的看着舞台之上的幕布,他们不愿意相信,政纪就这样离开了,他们期待着,政纪会忽然从幕后再度出现,再来一场精美绝伦的演唱会!今晚的梦乡之中,或许现场的大部分人的梦中都会重新出现在这梦幻的场地之中吧。 体育场外的车流,也不愿意离去,此刻,已经是堵成了一片,整整的这条街,已经全部堵死了,指挥交通的交警此刻也束手无措满脸无奈的坐在一旁,然而却是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恼怒,所有的司机们,都静静的趴在驾驶室方向盘内,看着灯光璀璨的演唱会的方向,期待着下一首歌的出现,虽然进不去,可是他们在外边,同样享受了一场无比的听觉盛宴! 这一夜,是忻城难忘的一夜,据后来有人统计,这一夜在忻城体育场附近的人数,大概达到了三十万!这是什么概念?半个忻城的人口,全部汇集了过来! “辛苦了儿子,”后台之内,李雪梅慈爱中带着些心疼的看着眼前汗水打湿了衣衫的政纪,用手里的手帕轻轻的擦拭过儿子带着汗水的脸庞。 而政学平,也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宠溺与骄傲,从未像此刻感觉到圆满,他的儿子,注定是那抨击九天的雄鹰,展翅高昂,成为了这个家中的骄傲。 “谢谢了妈,我不累”,政纪也不动作,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温情。 “小政,今晚的表演真的是太精彩了,姑姑很为你骄傲啊”,这是,政美平也走上前,目光中闪动着光华,看着自己的外甥,欣喜的说道。 “是啊,姑父真的没想到,有生以来,竟然能看到咱们自己家的人在台上开演唱会,姑父以你为傲,这也是你,要是姑父上去,光是看见那么多人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更别说唱歌了,学平,我真是嫉妒你啊,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还给你们献唱了一首”,张云也高兴的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对了,儿子,你在台上的时候说的话是真的?”李雪梅忽然想起了什么拍拍政纪的胳膊急切问道。 “什么话?”政纪愣了下看着母亲。 李雪梅一跺脚,脸上带着一些着急道:“给学校捐五百万啊!咱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李雪梅说完以后,不光是她,政美平一家也是看着政纪,好奇这件事的真假,要知道,五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即便是知道侄子这一年明星赚的钱不少,可也不一定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吧,这可不要是政纪一时逞能说的。 政纪脸色恍然,原来母亲是担心这个问题,他笑着摇摇头道:“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这钱你们不用担心”,他敢做出承诺自然不是逞能,盖因前几日宋亮传回的消息,大概用不了几日,自己手里就要多一笔巨款了! 听到政纪这么说,不只是政学平夫妇,姑父一家也同样是面面相觑,没想到,政纪居然真的不是在逞强,居然真的自己就有了这个能力。 张云一家人明了之后就是新的惊讶了,侄子现在居然掌控了这么多的钱?要知道,这可不是五千五万,是整整五百万,足以让一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款,就这么嘴皮子一松一合的就捐出去了?想通了这点,三人不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钱薄动人心,侄子的事业真的如此挣钱?看着政纪的目光也不知不觉的更加不同。 “你啊,妈知道你现在长大了,不一般了,也有了自己的主见,可这么大的事情,也别忘了和家里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呐,五百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你知道你在台上的时候猛的说出来,妈多担心吗?”李雪梅目光中深深的看着政纪说道。 “是啊,儿子,以后有什么大的决定的时候和我和你妈提前说说,也好给我们个心理准备,”政学平也开口了,笑着拍拍儿子的肩膀道。 “嗯,我知道了,其实我这也只是突然做的决定,没来得及说,以后会的”,政纪点点头,笑着应了下来。 “老政,这就是你儿子吧,真不错啊这小伙子,羡慕你啊!”这时,一个男声传来,打断了众人之间的谈话。 政学平笑着回头,却是自己的同事李春风一家人走了过来。 “今晚的表演真精彩,小政,你爸这段日子可都是我们这些老师们羡慕的对象啊,”李春风笑着走上前和政纪打招呼道。 “李叔叔好!”政纪对于这个人并不陌生,前世的时候,李春风亦算是父亲的铁杆朋友,自己也曾见过他,记忆最深的也就是和父亲一起出去钓鱼了。 “老李,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啊?”政学平哈哈一笑,被老李这么一说,浑身都轻飘飘的。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了,想和你家政纪吃饭的人那可海了去了,别的不说,你家小政可是很招女生们喜欢啊,你班里的还送花表白呢!”李春风脸上露出喜色,打趣着说道。 “嗯?”政纪微微一愣,看了眼父亲。 “那个送你花的,就是我班里的学生”,政学平脸上微微尴尬,笑着对政纪说道。 几人谈话之间,李春风的女儿小脸红扑扑的,偷偷的站在母亲的旁边打量着政纪,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眼前的这个平易近人的男子,就是自己一直崇拜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却和自己站的这么近,她 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身形,她幸福的有些飘然,记忆不由的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她还曾与政纪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初中的时候,和父亲一起在星期天出去钓鱼,而同行的就是政学平父子俩,那时候的政纪个子还和自己差不多,是个很羞涩的男孩,谁有能想到,这才几年的时候,一切就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在不知不觉中蜕变成了舞台上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模样,他的歌声,他的动作,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令人心动。 “你好,又见面了,”仿佛是天外来声,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将她从回忆的漩涡中唤醒,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那张朝思暮念的脸庞带着迷人的微笑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还记得我?”李秀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政纪,心中痴痴的想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感觉心跳的很快。 “哈哈,小秀,你不是成天叫着要见政纪吗?还想要他给你签名,他现在在你跟前呢,发什么呆呢?再说了,你们以前还一起钓过鱼呢,忘了?”李春风看到女儿的花痴样,有些无奈中带着好笑的提醒道。 李秀听到父亲的声音,猛的从发呆中醒来,脸上一下子飘起了红晕,声音好像蚊子一般的低,不好意思的看着政纪说道:“你,你好,好久不见”。 政纪微笑着看着她,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四下里看了看,眉头微微的皱起,在李秀担心的目光之中回头问道:“爸,你看见凡成他们了吗?” “凡成刚醒来,因为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他妈带着他提前离开了,去医院再检查一下,”政学平听到政纪提起凡成,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 政纪点点头,放下了心。 第四百九十九章绑架 谈话间,在四周的工作人员中,不时的有女员工将视线飘过来,收拾东西每当经过政纪身旁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放慢脚步,悄悄的瞄着眼前的他,目光之中满是崇拜,虽然有些辛苦,可是她们依旧觉得心里满足非常,不是谁都能在后台和政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的,想着他在舞台上无限风光的模样,脸不禁的红了。 “让我进去,我是七中的校长!我要见政纪!”这时,后台的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嚣,引得所有人都不由的将目光转移了过去。 政学平看到门口那个胖胖的人影,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难看。 政纪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眼门口的男人,对于那个其中的校长,他也不陌生,只不过却都是不好的印象,因为前世的时候经常听到父亲的抱怨,其中对象绝大部分就是那个男人,却不知道,这一生,他如此火急火燎的往里闯却是为什么,对门口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道:“让他进来吧”。 听到政纪的许可,门口的工作人员才将他放行,张成这才舔着脸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小跑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政学平脸色不好看的站出来,拦住张成冷声问道。 “哎呀,政老师,以前是我不对,还请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这不来给你道歉吗?这样,今晚赏个脸,我请您和大家去忻城最好的酒店共进晚餐,还请不要拒绝,”张成的腰弯的更深了,肥胖的脸上带着笑容却将本来就不好看的五官更加挤在了一起,显得格外的令人恶心。 “免了吧,我们还有事,你自便吧”,政学平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当场拒绝道,扭过了头将张成晾在了一边,他大概也知道了张成如此姿态的原因了,无非就是看到自己今天的情况,想到这里,他对于这个见风使舵,小人风范的人更是作呕。 “这.....”没想到政学平如此干净利落的拒绝了自己的张成脸色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难看,语无伦次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看到了一旁的政纪,脸上重新带着讨好的笑容道:“这不是小政吗?以前叔叔还记得你爸爸带你来学校呢,怎么样?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我就看你不凡,将来必成大器,今天看来果然如此,怎样,赏脸来和叔叔一起吃个饭吧?” 政纪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微笑,摇摇头道:“你没听到我父亲的话吗?”说完,就转过头和在场的其他人道:“走吧,饭局已经在日月酒店准备好了,李叔叔,姑姑姑父,咱们去吃饭吧”。 一行人看了眼一旁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张成,谁也不再说话,跟着政纪的步伐走向了出口,李春风走过张成身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心里大感快慰,这个钻到钱眼里的张成居然也有这么一天,真以为老政傻,一两句就想将过去给他们穿小鞋的事揭过,简直是痴人说梦。 即使再不舍,体育场上的人还是渐渐的散了,留下的只剩下了美好的记忆,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之上,倒映着刘璐的身影在小路上,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嘴角有着一丝微笑,仿佛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政纪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已经休息了?唱了那么久的歌,应该很累了吧。 低着头赶路的她,却没有发觉,在身后几十米之处,一辆面包车关着车灯,正悄无声息的缓缓的朝着她的方向慢慢的滑行过来。 面包车在黑暗中渐渐的驶近,伴随着“啊!”的一声惊呼,在看去,路旁哪里还有刘璐的身影,只余下了夜幕中的面包车,像是幽灵一样的急速加足马力驶离。 “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面包车内,漆黑一片中,只有仪表盘微微的蓝光映照着司机看不清面容的脸庞,刘璐惊魂未定的捂着胸口,苍白的脸颊上透露着惊慌与迷茫,车内不大的空间,隐约坐着三四粗壮的人,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黑暗的车内,没有人说话,只有轰鸣的马达声和静的令人压抑的呼吸声,许久,就在刘璐压抑的快要忍不住扭动着身躯的时候,一个令人意外的声音响起,让她的身子猛然一震,一双秀目猛地睁大,看向了后座之上那个略微娇小的身影。 “为什么呢?你说他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生?你有什么好的?”一个不忿中带着压抑的女声在这静谧的空间内响起,打破了安静。 “你!你是!”刘璐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压抑住内心的担心与害怕,脸色微微一变,她隐约知道了黑暗中的女孩是谁了,只不过却依旧残留着一丝疑惑。 “啪”的一声,伴随着一阵亮光,车内猛地亮了起来,让刘璐忍不住眯住了眼睛,适应了亮光之后,她的身子猛的一颤,果然,坐在中央的那个女生果然是那日晚上在走廊之中缠着政纪的那个漂亮女生,而她的身旁,各自坐着两名膀大腰圆的大汉,裸露的皮肤上隐约看见黑色的刺青狰狞的在空气中暴露着,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见到我很惊讶吗?”贾雪露出一丝不知何意的微笑,轻轻的抚了抚发丝说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刘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漂移之间看着四周的情况,这种情况,貌似对方恐怕另有所图,她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要做什么?哈哈哈!你居然问我要做什么?!这张脸,为什么会让他倾倒?”贾雪目光有些游离的看着刘璐,忽然发出了一阵怵人的笑声,秀美的脸上表情扭曲,边说,一边伸出手来要去摸刘璐的脸。 “你,你要做什么?”刘璐的身子猛的向后一仰,躲过了贾雪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你们说,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贾雪的手顿在了半空,看了几秒钟刘璐的脸庞,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问身边的两人。 “当然是小姐漂亮,”两个沉默大汉中的一人,瓮声瓮气的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最漂亮?”贾雪似乎有些魔怔的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忽然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低沉的说道,忽然猛的高昂: “我比她美!可是他为什么不接受我!只会选择她!我哪里比她差吗?” 刘璐神情微微一愣,内心好像有丝灵感闪过,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被带上车,她想了想说道:“或许,并非是因为相貌的原因,只是个人选择罢了,相貌有时候并不能决定一切,天下之大,比我美的人如同过江之鲫,比你美的,也不在少数。” “不是因为相貌?”贾雪神情一窒,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忽然又问道:“那他喜欢你哪里呢?我该怎么做,他才会喜欢我?” 刘璐楞了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认真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我哪里,大概是因为缘分吧,有些事情,不能强求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属于你的缘分,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真爱,至于他,很抱歉,我不能放手!” “缘分?我不信!我只喜欢他!除了他,我不要任何人!你不放手,我会用一切方法将他抢过来!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他就是我这一辈的真爱!”贾雪状若疯癫的看着刘璐,俏脸之上带着不甘,而她身边的两名大汉,有些心疼的看着贾雪,对于贾雪,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而如今,却因为一个男人,整日里茶饭不思,整个人都好似魔怔了一般,哪里还有过去那天真快乐的模样。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放我下去吧,”刘璐看着四周越来越陌生的场景,心头微微一紧,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说道。 “放了你?”贾雪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道:“政纪是属于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和我抢!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你也不行!” “你,这样是犯罪!”刘璐咬了咬贝齿,劝诫的看着贾雪说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贾雪说着,递过了一只黑色的手机,冷冷的看着刘璐说道:“给政纪打电话!” 刘璐微微一愣,看了眼手机,咬着嘴唇掉过了头,看向了车外漆黑的夜空,却是不搭理贾雪的要求。 “不打?”贾雪看着刘璐抗拒的神情,好似胸有成竹一般,目光在身旁的两名大汉身上飘过,冷冷的说道:“二哥,三哥,帮里的小黑不是一直想要娶个老婆吗?你们觉得她怎么样?” “自然可以,很不错”,其中一人看了眼刘璐点点头道。 “那好,让他来,今晚就给他洞房花烛,”说完,胸有成竹的看着刘璐吗,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第五百章 拯救 刘璐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不傻,自然能够听出贾雪话中的她指的是谁,她没想到,贾雪这个看起来美丽的女孩子,心肠竟然是如此的狠毒,难怪,难怪以前听同学传过关于贾雪有黑社会背景的事,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想到这里,她咬咬牙忽然说道:“等等!” “改变主意了?”贾雪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你不会对政纪不利吧?!“刘璐紧紧的盯着贾雪问道。 听到刘璐提起政纪,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摇摇头道:“我怎么会伤害他呢?我愿意为他献出我自己的生命!”说着,重新将手机递了过去。 刘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手机,慢慢的接过来,拨通了那熟悉的号码,这一刻,电话中的待机的“嘟嘟”声似乎格外的漫长。 “喂?请问是谁?”熟悉的温柔的男声从听筒中传来的时候,刘璐的眼眶微微红了,洁白如玉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握着电话,带着些哽咽说道:“政纪,是我,刘璐”。 刘璐话音刚落,没等政纪回答,忽然一只大手猛地伸了过来,“啪”的一声在刘璐措手不及之时夺过了手机,声音淡漠的对着电话里说道:“政纪,如果你还想看见刘璐,来滨河路32号,记住,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不是,就不要怪我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说完,不等刘璐反抗,直接将电话挂断。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刘璐见此情景,忽然激动了起来,猛地扑过来就要抢夺男子手中的手机,一想到对方很可能会对政纪造成不利,她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忘却了自身已经深陷险境。 “啪!”的一声,男子不耐烦刘璐的喊叫,猛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伴随着一声脆响,刘璐感觉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贾雪从漆黑的车窗倒影之中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反而是嘴角翘起了一丝令人心寒的微笑,静静的看着刘璐的微红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了一只红色的手掌印,在这一刻,她忽然病态的感觉到一丝畅快。 面包车轰鸣着前行,带着命运未卜的刘璐,消失在夜色之中。 日月酒店内,包间内灯火通明,精致的菜品在桌上整齐的摆放着,洁白如玉的餐具在每个人的面前倒映出他们带着喜色的脸庞,政纪一家人隐隐的坐在朝东的主位,政纪挨着父母,而他的右边则是晓彤,接下来就是刘军一家张云一家人,而靠门口的,则是李春风一家。 各自谈论之间,欢声笑语四起,很是融洽,而谈论的焦点,自然也是三句话不离政纪,而他亦是面带着微笑,有问必答,将自己在外边的所见所闻的有趣之事讲给众人听。 “李叔叔,最近在学校的工作还顺利吧”,政纪面带微笑,随口问道。 李春风听到政纪发问,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开会时候哈巴狗张校长吃瘪的模样,哈哈一笑,端起了酒杯道:“顺利!当然顺利了,要说起这个,我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你父亲呐,沾了他的光,今年我们都评上了高级职称,来,老政,我来敬你一杯”,说着,就遥遥对着政学平举起了酒杯。 政学平也是一笑,举起了酒杯道:“这算什么沾了我的光,以老李你的资历来说,评上职称那是早就应该的了,要不是当初小人当道,咱们还不一定得等到什么时候,这次是你应得的啊!咱们两个老伙计,就不要说什么谢来谢去的了”。 两人酒杯微碰,一饮而尽。 “都说好事成双,我看二哥,你家这是好事挡都挡不住啊!看看这一年,变化简直是太大了,老妹都羡慕啊!”政美平也笑着插话道,却是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李雪梅和政学平听了也不反驳,眯着眼睛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们心里很明白,家里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是靠着政纪,他们是着实的为政纪骄傲,母以子贵,父又何尝不以子荣呢? “美平你家也不错呐,妹夫这不也工作风生水起吗?何况,劲唯的学习也那么好,等过段时间大概就是名牌大学生了,”李雪梅摆摆手笑着说道。 张劲唯听到舅妈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心里却是有些复杂,名牌大学?和表哥一比,哪怕是再好的大学,也只怕会黯然失色吧! “唉,再好的名牌大学,出来了不也是给别人打工,我倒宁愿他像你家政纪,不,有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喽,”政美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却没看到张劲唯的手不知不觉的握紧。 “哎~美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孩子们的明天谁也说不准,没准哪天我侄儿就一飞冲天,所以不必羡慕谁,也不必妄自菲薄,我倒是希望政纪能上个好大学,”政学平脸色一正,认真的看着妹妹说道。 “是啊姑姑,我就很羡慕表弟,他的学习那么好,尤其是理科,将来说不定能成为大科学家,其实我一直以来也很想当一名科学家,只是学习不是很好,所以也就走些旁门左道了,”政纪也补充道,对于姑姑的话,他的确不是很赞同,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优点,总不能让贝多芬画出达芬奇的画吧,以他前世的眼光,自然是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机缘巧合重生的话,表弟的成就的确是自己望之不及的。 张劲唯听到政纪的声音,目光之中浮现出一丝波动。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在前段时间在香岗台弯的经历吧,姑父这一辈子也没出过国,倒是有些好奇呢”,张云敏锐的捕捉到了儿子的异样,巧妙的引开了话题。 “是啊,政纪哥,我还在电视上看到你领奖呢,你在外边的时候,接触的人也都是明星吧,我还看到你和刘得华拥抱了!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女的还是还珠格格里的紫薇呢!”,一直羞涩的李秀听到后目光也是微微一亮,心念一动,忍不住抬起头脸红红的低声问道。 “也不全是吧,不过的确不少,” 政纪笑了笑,也不隐瞒,将自己在那边发生的一些事,见到的一些有趣的事大致和在场的众人讲了讲。 每个人都一脸好奇的听着,“刘得华”“张国容”“琼瑶”,一个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从政纪的口中说出,引起了他们一阵阵的惊叹,对于他们来说,政纪在香岗等地的所见所闻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政纪哥你在刘得华家住过?!” “张国容和你共进晚餐!” 政纪随意谈论之间,李秀荷政晓彤不时的发出惊呼声,就连一开始不是很开心的张劲唯也直勾勾的听着,在政纪的描述中,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场景,一时之间竟是痴了。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众人之间的说笑,却是政纪的手机响了,说了声抱歉,众人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然后就看到政纪在接听了电话之后脸色瞬间一变。 “爸妈,各位,你们先吃,我有点急事,先离开了,”政纪手里拿着电话,眼里闪着一丝寒光,对在场的众人说道,说完拿起外套就朝着门口快步走去,留下屋里的人面面相觑。 “这大半夜的,什么事?”李雪梅忙向着政纪的背影追问道。 “没事,我自己能处理,放心吧”,政纪随口回道,此刻的他脑子里满是刘璐,哪里顾得上细说,三步两步快步走出了门口,留下了李雪梅叮嘱的声音在身后“路上开车慢点!” 出了酒店的大门,政纪的面容冷峻了下来,双拳不自觉的握紧,龙有逆鳞,而刘璐,亦是他的逆鳞之一,动他可以,可是谁要动刘璐,他必定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没有丝毫停留,伴随着车库内悍马的轰鸣声,政纪直直的朝着之前神秘人电话中所说的位置驶去。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嘎吱”一声急刹车的声音,青色的路面上留下两道散发着胶皮气味的痕迹。 政纪目光之中闪动着寒光从车内走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庄园,大气中带着一丝秀婉,在夜色之中正中央的别墅灯火通明。 大门敞开着,在黑夜中好似未知的巨兽一般张着口等着人的进入,看不到一个人影,整个庄园寂静无声,政纪看了看门牌号,没有一丝的犹豫,迈步而入。 正中央别墅的大门虚掩着,政纪也不多想,毫不犹豫的走入其中,被眼前金碧辉煌的内饰晃的眼睛微微一眯,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板,巨大的闪烁着明亮灯光的吊顶水晶灯映射着四周奢侈华贵的装饰,屋内的装饰,给人第一映像就是此间主人非富即贵。 然而,政纪却无心欣赏,他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刘璐是否安好的念头,同时心底也浮现出一丝疑惑与不解,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的线索提示,如果说是绑架勒索的话,为何对方约好的地址,是在此地? 他四下迅速的望了一眼,却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按捺下心中的浮躁,他冷声开口道:”有人吗?!“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木门轻启的声音,一个温柔而动听的声音随之响起:”政纪,你来了“。 第五百零一章 单相思 政纪循声望去,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错愕,心里的抑或一闪而逝,视线之内出现了一名红色旗袍的女子,精致的面容,略施粉黛的妆容,婀娜多姿的身形在旗袍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娇艳多姿,一颦一笑之间有着不一样的风华,清纯之中带着一丝妖艳,两者矛盾却又和谐的在一个人的身上完美的融洽。 “贾雪?”政纪没想到想象中的绑匪,却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贾雪,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嗯”,来人正是贾雪,莲步轻移,伴随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贾雪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楼上走下,走到了政纪身边,目光之中,闪动着奇妙而孺慕的神色。 静静的看着眼前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男子,鼻翼微动,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触手可及的俊秀面容,下一秒,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满脸幸福的在他的怀中,而他亦是骄纵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直到天荒地老,一时之间竟是有些痴了。 “刘璐在哪里?”政纪清冷的声音却在此刻打断了她甜美的想象。 现实让她的心猛地一酸,果然,他第一个想到的依旧是刘璐,论家境,论容貌,自己哪里比她差了? “我美吗?”贾雪答非所问,眼波流转在政纪身前微微转了一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谁又能将她和之前车上那个疯癫笑容的女子联系起来。 “我最后再问一遍,刘璐在何处?!”政纪丝毫不为所动,仿佛看着的不是一具曼妙的身躯,看到贾雪的模样,他已经初步断定了,刘璐的失踪,恐怕与眼前的女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不知道!”贾雪看到政纪依旧不为所动,目光微微转冷,透出一丝深深的妒色,转身朝着沙发走去。 却不料,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政纪冷冷的声音传来:”我从不对女人动手,可那并不代表着我不会出手!不要逼我!” 贾雪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悲伤,用力的甩开政纪的手,转过身来,闭上了一剪秋眸,静静的站在政纪的脸前,微微颤动的说道:“那你动手吧!”说完,一动不动的站着好似等待着政纪的出手。 政纪举起了手,看着眼前颤抖着长长睫毛的贾雪,忽然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如果对方一开始就强硬以对,他倒不介意用强横手段镇压,可是她反其道而行之,让他对一个女生动手,他却是下不了手。 正当政纪向着是否使用一些催眠的手段之时,闭目等待着贾雪忽然开口了:“如果你想看到刘璐,今晚就要听我的!我保证她安然无恙”。 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定了下心中的浮躁,冷然的看着贾雪道:”你要我做什么“?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对贾雪施展什么特殊手段,毕竟,她也算是自己的校友,除此之外,他亦是能从贾雪的言行举止间推断出她这么做的初衷,无非就是因爱所致,被嫉妒迷失了内心,所以才会对刘璐动手。 贾雪听到政纪的话,嫣然一笑,挽着政纪的手臂,走向了沙发。 沙发上,政纪目不斜视,而贾雪则带着一丝笑容,宛若小家碧玉一般为政纪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放在政纪面前道:”嗯,喝吧,最好的龙井“。 政纪看了眼茶杯,没有动作,正欲开口询问刘璐之事,贾雪却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一声,轻轻的说道:“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刘璐现在很好,不要担心,现在我只想你全心全意的陪陪我”。 说完,自顾自的抿了一口茶,目光有些飘离,红唇轻启道:“今天晚上,是我最难忘的一晚,你的演出,真的好精彩, ”告别天真 学会去剥开 雨天的阴霾,沮丧失落反复地重来 不能放弃勇敢去爱”真美的词,真美的意,这是你最新写的歌吗?“ 贾雪回忆着演唱会时政纪唱过的《初爱》的歌词,爱慕之色溢于言表的问道。 政纪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或许看不起我这么做,可是我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爱你,对于你,我觉得自己早已情根深种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度过,没有你,我的明天只会黯然无光,所以,我才用这么特殊的方法请你来,”贾雪有些低沉的看着政纪无动于衷的目光咬着嘴唇一言一句的说道,情深之处,甚至泪光闪现。 政纪心头微动,正欲开口劝解,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然后就是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四十多岁的男子在两名西装男子的护卫下走入其中,龙行虎步,走路带风,貌似不是一般人。 “爹!您回来啦!”政纪打量之间,身旁的贾雪脸上露出一丝撒娇的笑容,跳起身跑到了冷峻男子身前,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他的身旁甜声喊道,让政纪为之愕然。 “嗯,乖雪儿,”中年男子面露慈色,轻轻的抚摸着贾雪的发丝,溺爱的说道,看得出,对贾雪很是爱护。 “爹,我给您介绍,这就是我说的政纪,”贾雪拉着中年男子走到政纪面前开心的介绍道。 “你就是政纪?”男子神色微微一怔,然后脸色不悲不喜的看着沙发之上的政纪似乎却有那么一丝敌对之色。 同时暗自打量着眼前女儿日思夜想的青年,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眼前的政纪不卑不亢,沉稳俊气,的确堪称人杰,难怪自己的女儿会对他迷得神魂颠倒。 政纪点点头,丝毫不为他的气势所迫,脸色同样冰冷的道:“贾先生,贵女强行就将我的女友掳来,还请放人”。 贾平听了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可有此事?” 贾雪咬了咬牙点点头。 “哈哈!果然不愧是我贾平的女儿,敢作敢为,连抢喜欢的人都这么霸气,”出乎意料的,贾平却并为发怒,反倒是大笑着拍拍女儿的肩膀。 “政纪,我女儿看上你了,我也感觉你不错,怎样,和我女儿好好相处,你要的人,自然会给你安然无恙的放了,”贾平带着一丝笑容语出惊人道。 一旁的贾雪听了父亲的话,为之一愣,然后脸上就露出一丝甜蜜的神色,亲密的依偎在父亲的身旁,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政纪,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政纪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微笑,将桌上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在几人的注视之中,缓缓的摇了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 “轰”的一声,“那是不可能”五个大字仿佛是轰鸣一般的在贾雪的脑海中回荡,让她甜蜜的表情为之一错,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不动如山的政纪,脸色由红转青,眼泪眼看着就从脸上滑落。 “嗯?”贾平见到此景,冷哼一声,温柔的帮女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森然的对政纪道:“雪儿是我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女儿与亲人,可以说,她就是我的命根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开心,我就高兴,她悲伤,我就会做出让她伤心之人后悔一辈子的事!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 政纪慢慢的站起身,直视着贾平,一字一句道:“与我何干?!我只要人!”刘璐情况未知,此刻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他并没有心情在这里听他们的话,准备直接出手。 贾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忻城这一亩三分地,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努力按捺住心中的不满,他语气稍缓道:“你要什么?金钱?权势?只要你答应我女儿的要求,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否则的话,我女儿伤心,我亦是不会让你好过!包括你的那位女友!” 威胁,又见威胁,**裸的威胁,政纪此生最恨的就是别人用自己身边人的威胁,他浑身气势一变,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猛地浮现在了众人的心头,此刻在他们的眼中,眼前年轻的政纪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掌控一切的气势缭绕,整个人如同深渊一般深不可测,让他们不由的为之心中一颤,贾平身旁的两名保镖样的人下意识的向前挪了一步,挡在了贾平身前,防止政纪暴起发难。 “咦?”贾平微微一声,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诧异,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这种气势,他也仅仅是从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身上见过,而那几人无一不是人中翘楚,高高在上,却不料如今竟然能从政纪身上感受到这种气势,这着实让他为之一惊。 反观贾雪,却是不一样的表情,目光之中闪动着莫名的情愫,在她的眼中,此刻的政纪忽然变得好有男人味,以一种霸道总裁的感觉,让她心如鹿撞,面色绯红,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第五百零二章 女人的心 而此时,却横生枝节,正欲动作的政纪,忽然感觉眼前有些发晕,似乎面前的几人变成了重影一般模糊不清,努力的想要清醒,却只是徒劳,越发的感觉晕眩,头一歪,下一秒钟政纪身子就像抽了骨头一样歪向了一边。 此刻的贾雪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的向前跨了一步,在政纪歪倒之前准确无误的扶住了他,任由他的身躯毫无知觉的伏在了她的身上,嘴角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这?雪儿你这是给他下药了?”看到这一幕的贾平楞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 贾雪脸上露出一丝红晕,羞怯的点头道:“睡一会儿就好了”。 贾平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亦是没想到平日里乖巧可爱的女儿,竟然会有一天对一个男人下**,看了眼她怀中昏迷的政纪,他微微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女儿这是情根深种啊,竟然逼的她做到了这一步,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最是情字弄人,只希望,这政纪不要让女儿失望了才好! “爹, 我这么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贾雪想到了什么,面露一丝担心问道。 贾平笑着摇摇头,拍拍女儿的头道:“没事的,你二哥他们已经和我说了,给你擦屁股,那是当爹的应该做的啊!” “爹你最好了!”贾雪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看着站在父亲身旁的两人,又说道:“你俩,帮我把他扶到楼上我的房间”。 被点到的两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看了贾平,却看他点点头同意,也不再说话,用力的架起政纪。 “哎!你们温柔点,不要弄伤了他!不然我可不饶你们!”贾雪看到他们粗暴的动作,心疼的扶着政纪的腰,凶巴巴的说道。 “好了,雪儿,他们自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贾平感慨的看着女儿小心翼翼的模样无奈的说道,这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贾雪虽然点头,却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慢慢的看着他们将政纪扶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后才放心。 “爹,你要不先去隔壁别墅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贾雪安顿好了政纪,脸色有些发红,扣着衣角低着头偷瞄着父亲低声说道。 “哈哈哈!我知道了,爹走还不行吗?女儿长大了!不要爹了呦”,贾平看到女儿的表现愣了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哈哈的笑着在贾雪的娇嗔声中带着手下走出了别墅。 目送着父亲离开之后,贾雪将别墅的大门反锁,脸色浮现两片红晕,捂着胸口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大人离开之后就能一个人独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的激动感,看了眼楼上的方向,她慢慢的朝着楼上走去,虽然尽力平静,可是依旧能看出她脚步之间有一丝开心轻挑。 她的闺房内,粉色调的布置,精致的装饰,价格不菲的家具,亦可看出贾平对于她的疼爱,此刻政纪静静的在粉红色的大床之上睡着,贾雪推门而入,看着眼前没有丝毫反应的政纪,脸上愈发的红了,心跳也愈发的快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期待已久的礼物最终出现在了眼前属于自己了一样。 看着床上的政纪,她轻轻的走到床边,柔软的席梦思轻轻陷下,她轻轻的侧卧在政纪的身旁,目光之中闪动着不一样的光华看着熟睡中沉浸宛若处子一样的他,刀削斧刻一般俊俏的侧脸,挺翘而充满男性魅力的鼻梁,薄薄如同玉一般的嘴唇上微微纤细的容貌,两道如同天外横亘的剑眉,每一处都让她感觉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令人怦然心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已经感觉到了莫大的欣慰与开心。 手指轻轻的拂上了政纪的面庞,就像拂过最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的小心翼翼,感受着之间触及他脸庞之上胡须略微粗涩的感觉,滑过指尖却好像划过她的心头,让她忍不住娇躯微微一颤,却想到他此刻应该什么都不知道,脸上又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颔首埋入政纪的衣领,嗅着那好闻的气息,发出了一声舒服的**。 此刻的她目光迷离,有一种做梦一般的感觉,那个在舞台之上无限荣耀光芒四射的男子,此刻真的就在自己的身旁?触手可及?自己真的躺在那个自己日思夜想,恨不得为其死去活来的人的怀中?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那么她愿意永世活在梦中,只要有他的地方,即是天堂! 用力的搂着政纪的身躯,她似乎想要将自己揉碎在政纪的怀中一般,永世不分离,她是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的停留,一想到政纪醒来之后就要离开自己,她的心就像是快要撕裂一般的痛。 半晌,贾雪才从政纪的胸口抬起了头,目光灼热的看着政纪的脸庞,咬了咬牙,似乎是万分不舍的从他的身旁坐起来,一件一件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最后只留下了贴身的衣服,青涩而美丽的娇躯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着,风儿吹过,让她不觉的打了一个哆嗦,裸露的肌肤上也浮现出了鸡皮疙瘩。 似乎是不舍的看了眼政纪,她轻轻的走入了浴室之中,拧开浴把,任由温热恰好的水流在光滑如玉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流淌而过,眉目之间闪动着的满是风情。 此时,旁边的另一座别墅内,一间雅致的书房内,贾平目光深沉似水的站在窗口,似乎魂游物外一般的看着对面亮着一盏灯光的窗口,正是贾雪所在的卧室。 他手中的纯正古巴雪茄烟静静的燃烧着,独特的烟草气息在静室内飘散,许久,他才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真皮沙发之上的男子,眼皮微抬,张口道:“小真,将雪儿的事细细和我说说吧”。 沙发之上的男子正是当初坐在面包车上的男子之一,听到贾平的问话,男子直了直腰身道:“是的义父,具体情况是这样.......”将他从各个渠道了解来的情况一一详细的说给了贾平听。 “这孩子,真是痴儿啊!天下男子千千万,不就是个小歌星吗?就这样让她神魂颠倒,以她的条件,想找个比政纪强的亦不是难事,可是却偏偏钻了牛角尖”,贾平听了义子高真的话之后,面色之中闪过一丝复杂道。 高真听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吧,”贾平捕捉到了高真的动作,挥挥手道。 “或许小雪只是一时的迷了心窍,等她长大了就好了,有些事情,是需要阅历和经验弥补,眼界也能帮她走出来”,高真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萧瑟说道。 “唉,你不懂女人,有时候,女人很脆弱,但有的时候女人却也会出人意料的执着,对于爱情,就是其中之一,小雪认定的人,只怕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贾平目光中闪动着莫名的情愫说道。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妻子,也就是小雪的母亲,那个风花雪月下看似柔弱的女子,却是至死不渝的跟了自己,即便是不惜与家里反目,那时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没钱的小混混,却不知积了几辈子的德能够和她双宿双飞。 她不介意自己的没文化,不介意自己的粗心不体贴,包容了他自己都数不清的缺点,不离不弃,默默的在背后支持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成功,却在自己志得意满之时撒手人寰,留下了只有三岁的小雪,共患难,却没有与自己共享福,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的难受。 多少个梦里,她巧笑嫣然的看着自己,嘱咐着自己照顾好小雪,多少个夜里,自己湿了眼眶企盼着世事能够重来,如果再有一生,他愿意放下一切,用心待她,不让她受一点累,一点苦,让她能够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 这一生,是他,欠她!所以,他将所有的亏欠之情都弥补在了女儿的身上。 “义父?义父?”几声关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却是高真担心的看着他。 “我没事”,贾平收敛起脸上的软弱。看着高真忽然说道:“只是,委屈了你,你对雪儿的感情,我自是明白,只可惜造化弄人,天不遂人愿呐,如果没有这么一出,我其实并不反对你俩”。 高真微微一愣,面露一丝讶然之色,却是没想到贾平会戳穿他的想法,却是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确是对贾雪有意,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枉自情深。 呆了几秒,高真的目光渐渐坚定了下来,摇头道:“义父您放心,我明白自己的分寸,小雪,我会真心的祝福她的,也会默默的在她身后一直保护的她的,只要她能够幸福,我怎样都行,从今以后,我就是她的亲哥哥”。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小雪以后,就看你的了”,贾平感慨的拍拍他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第五百零三章 解救 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关于这个政纪,你有什么结果?”对于政纪他所了解的,也仅仅只是这是个最近风头正盛的歌手,更多的,他不追星,自然也没关注。 听到贾平的话,高真表情为之一肃,想了想自己从各方面得来的消息,组织了下语言道:“这个政纪,不能小觑”。 “哦?有什么独到之处?”贾平略微感兴趣的点燃了一只雪茄问道。 “前段时间,元丰集团和检察院的动荡,恐怕和政纪有很深的关系,”高真简略的说道。 “元丰集团?“检察院?””贾平身子不由的坐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默默的念着这几个名字,忽然认真的对高真道:“将你所了解的详细信息仔细说来”。 高真点点头,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一一复述给了贾平。 “如此看来,这个政纪的身后能量还真不是一般,雪儿如果和这个所谓的政纪真成了的话,说不定还真是一桩美事,”听着高真的叙述,贾平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心念一动想着。 半个小时后,裹着雪白浴袍的贾雪从浴室内光着脚走了出来,裸露在外的身躯有着惊心动魄的洁白与美丽,黑色直至腰间的秀发湿漉漉的散落在颈间,偶尔滴落三两滴水滴,胸口起伏之间让任何一个人都不由的浮想联翩,三寸金莲雪白的在毛毯之上秀气可爱的撑着笔直的玉腿,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不识,如果有人在这里,大概都会为之倾倒吧,不得不说,贾雪的确有着傲人的资本与数一数二的容颜,也难怪她会自傲。 贾雪擦了擦有些湿的秀发,看着床上依旧昏睡的政纪,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柔色,轻轻的走到他的身旁,看着床上的他,贾雪轻咬樱唇,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伴随着“噗”的一声,浴袍滑落,她竟是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政纪的面前! 虽然政纪在昏睡之中,可即便如此,贾雪的脸上也如同火烧云一般的红,处子之身的她,何曾在一个男子的面前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害羞之余,她亦是有一丝别样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忐忑之余有着别样的刺激!让她的鼻息不知不觉的加重少许。 侧卧在政纪身旁的贾雪脸红红的,看着政纪长长的睫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纤纤玉手颤抖着覆上了政纪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与强壮的心跳,她的心也随之越跳越快。 谁说女子不好色,此刻的贾雪,就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一颗,两颗,三颗,白色衬衫上的纽扣伴随着纤纤玉指一颗一颗的解开,贾雪咬着嘴唇,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今日,我就将自己的身子完全交给你,想必那样的话,你对我也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的冷酷无情了吧,或许,你我之间的感情,能够靠此有所增进,他或许就能忘记刘璐吧”,贾雪默默的想着,竟是存了这样的念头。 冰凉的手掌贴在政纪的胸膛之上,让她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丝酡红。 正当贾雪正欲下一步动作,一只有力的大手却一下子将她的手腕紧紧的握住,猛地抬头,却与一双漆黑幽深犹若星辰的双眸相对,一下子呆立在了那里。 政纪脸色不变,眼中没有一丝的留恋,仿佛眼前**的美丽身躯如同草木一般,虽然表面上沉定,可是他的心并非古井不波,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贾雪竟然会在茶中放**,看她如今这副样子,接下来如果自己依旧沉睡的话,不难想到会发生什么,想到这里,在气愤之余,他亦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一般只应该发生在女人身上的事,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身负“写轮眼”,有着超乎常人的精神力的话,说不定今晚还真的被贾雪”得逞“了,这倒非是他不知好歹,被一个女生而且是校花如此对待,本应该是值得高兴与骄傲的,可是对于将情感置于外貌之上的他来说,如果今晚真的和贾雪共赴云雨,那么以他不愿意亏欠别人的性格来说,怎么收场还真是一个费脑筋的问题。 目不斜视,政纪随手扯过床边的锦被,没有丝毫留恋的盖在呆愣在床边诧异的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的贾雪身上,转身重新将自己身上被解开的纽扣重新扣上,扭过头冷声道:”穿上你的衣服!“ 被政纪醒来震惊住的贾雪闻言,脸上不可遏制的出现一丝红晕,看着背对着她的政纪,她的心微微的一痛,为什么,难道连老天都不帮她吗?政纪怎么会提前醒来?按理说这次的药量能让他最早明天才能醒来。 贾雪目光露出一丝坚定,慢慢的站起身,任由身上覆着的被子滑落在地上她光滑的脚边,竟然是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到了政纪面前,媚态天成的容颜,精美的锁骨,高耸的胸部,修长的双腿,无处不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女性魅力。 “我美吗?”一丝不挂的贾雪走到政纪的面前,脸上带着红晕毫不遮掩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政纪非是圣贤,岂会无动于衷,尤其是在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自己的冲动做出错事,可是想到刘璐当前的处境,却是脸色一寒,猛地转身背对着她道:“马上把刘璐在哪里告诉我”。 贾雪看到政纪的表现,然后就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萦绕上心头,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与家境,此刻在政纪的面前却是被他践踏的一文不值,这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难受,脸上露出一丝癫狂之色,猛地大声的喊道:“刘璐!刘璐,你就知道刘璐!她有哪里好?我都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我知道,在你心里,我现在一定是个下贱的女人,我也是有自尊的啊!” 贾雪说着,蹲下身子抱着胳膊哭了起来,雪白的身子在黄色的灯光中闪耀着光泽,哭泣中,她隐约听到了一声叹息,接着就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件外衣,然后就是一声“对不起”,眼前忽然多了一双结着古怪印记的手,几个动作之后,她的眼睛渐渐变得茫然。 “刘璐被你关在哪里?”政纪的声音仿佛虚无缥缈一般的在她耳边响起。 贾雪带着泪水的双目无神,听到政纪的问话,恍若木偶一般的说道:”在隔壁别墅的地下室内“。 政纪听了,转身而起,朝着门外走去,而他身后的贾雪,依旧呆滞的蹲在原地,眼眸之中没有一丝灵动。 没有任何掩饰的,政纪过草地,毫不犹豫的将隔壁的别墅精致木门推开,与屋内的一双诧异的眼睛四目双对。 坐在沙发之上一首夹着雪茄,一手端着血红色酒液酒杯的贾平,似乎没有想到政纪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一样,诧异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他,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回事?雪儿呢?”一时惊讶的贾平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紧,放下了酒杯起身皱着眉头看着政纪。 “地下室在哪里?”回答他的是政纪清冷的与所问毫不相关的声音。 贾平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眼侧方的铁门。 政纪几乎在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停顿的,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铁门前,不等他开口,拧了拧门把手,却发现已经被反锁。 “钥匙!”政纪言简意赅的扭头看着贾平说道,平淡的语气中不知为何有一种让贾平为之一窒的气势。 贾平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一个外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还如此口气质问自己,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他早就不客气了,直截了当的说道:“没有!给我出去!” “义父,发生了何事?”与此同时,旁边侧门之内的高真闻声走到客厅,然后就看到了令自己眼睛微缩的一副场景。 只见政纪向后退了一步,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在两人措手不及之际,猛地抬脚,在两人眼中好像出现了一道残影一般,伴随着“砰”!的一声,几乎是摧枯拉朽一般的在他面前的防盗门就好像一张薄纸一般的被踹开。 贾平与高真瞳孔一缩,这一脚,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将门破开,换做是他们,又能否做到呢?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有关政纪的一个传言,有武功傍身?非如此的话,一般人岂能如此轻而易举? 待两人反应过来,却见政纪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口,步入了黑暗之中的地下室内。 “你干什么?”直到这时,别墅大厅内的贾平才出声阻止,三步并作两步赶着政纪的身影赶去,却猛地定住在地下室的门口。 在他的视线内,两道身影于黑暗中搀扶着走出,身形渐郎,却是政纪面色寒冷的扶着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踏步而出,不用想,他就猜到了女子的身份,女儿竟然将人藏在了此处! ps:好几天了没有和大家聊天了,我工作很忙,一直想要恢复两更,可是奈何时间不够,对不住了,我会尽量的!另外推荐一本我妹子的书,/book/2023626.html叫陌缘君浅~~ 第五百零四章 了结 “你去看看雪儿怎么样了?”看到政纪走出,贾平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马上对身边的高真说道,按理说来,如果女儿答应政纪放人告诉了他地址,那就不至于让政纪破门而入,难不成女儿遭到了胁迫?! 高真看了眼政纪与刘璐二人,咬了咬牙,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客厅,朝着贾雪所在的位置跑去,担心贾雪之余,他甚至顾不上管贾平。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念你们没有恶意,我不计较,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念及同校之谊,如果不想和王俊武下场一眼的话,”政纪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内响起,让贾平不由的一愣。 “王俊武?元丰集团董事长?果然是他主使的吗?”贾平心念一动,寒意涌上心头,虽然说自己所从事的行业和元丰集团并非一样,可是明面上的元丰集团的实力即使不如自己,也恐怕相差无几,而如今,政纪竟然亲口承认元丰集团的覆灭是他所主使。 他伸出欲阻拦的手不由的停顿在了半空之中,面色之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任由政纪漫步而出,虽然自己并不惧怕对方,可是如果因此而无端给自己树立一个能量不小的敌人,也有些划不来。 “你没事吧,”政纪看着身旁有些惊魂未定的刘璐,开口关切的问道,心里闪过一丝歉疚与心疼,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会有此劫难。 刘璐摇摇头,脸上的掌印已经渐渐消肿,不再疼痛,看着身旁的政纪,握着他温暖的手掌,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好似天塌地陷只要有他在自己都会安然无恙,他真的一个人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为了救自己而来。 “我没事,你也没事吧”,刘璐在温暖之余,亦是关切十分,在被贾雪抓来之后,就将她安置在了地下室之内,却也的确没有受到什么危险。 “那就好,这次的事你想怎么处置?”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问道,她受了如此的惊吓,作为她男人的他自然当仁不让的为她出头。 听到政纪的话,贾雪目光幽幽的回头看了眼别墅,想到了那个在车内有些状若疯狂的女生,情之一字,自古让人惆怅,如果贾雪换做是她,她是否也会如此做呢?想到这里,她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次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能理解贾雪的苦衷。” 说完,她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看着政纪说道:“说到底,都是你魅力太大了,所以啊,以后我看我还是藏在你身后吧,要不然等你的那些粉丝知道了我是你女友,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呐,我可不想整天战战兢兢的”。 政纪没想到刘璐会这样说,无奈中带着一丝尴尬的笑了笑,这次的事,始作俑者好像还真是自己,想了想刘璐这么说好像也的确有这方面的顾虑,他明白,有时候狂热的粉丝做出任何出格的事都不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刘璐因为这个缘故出了什么事,那是他所不能原谅的。 看来真得考虑下刘璐的安全问题了,他看着刘璐如花的面颊,点点头道;“暂时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委屈你了,不过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刘璐听了,甜蜜的点点头,今夜所受的惊吓在此刻好像已经因为政纪的缘故烟消云散,政纪的许诺,已经让她分外的满足。 正当政纪刘璐二人行至大门口之际,忽然之间传来一声悲憷的哭声,让二人的步伐不由一顿,回头却见贾雪衣衫不整的从别墅内踉跄而出,看着大门口的政纪二人目光之中流出一丝悲伤与绝望,就要朝着他奔去。 却没等迈步,就被贾平一把拉住,从身后抱着女儿,安慰着什么。 政纪微微叹了口气,刘璐也有些紧张的更用力的握住了政纪的手,好像害怕贾雪忽然冲上来一般,两人不再回头,驾车返回。 经历了这么一段插曲之后,政纪的生活也重新恢复到了平静,不,应该是相对的平静,因为几日之前的演唱会,他再一次的名声大噪,几首歌也被好事者录制了下来,未出专辑,便广为流传,而他在小区的住所,更是又重新热闹了起来,每日都有孜孜不倦的记者狗仔藏在附近,期待着能够捕捉到关于政纪的任何信息。 而在街心公园的咖啡厅,这几日更是往来者如云,很多人都是冲着政纪的名声而来,店员们更是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痛苦并快乐着,一方面因为工作量突然的加大,人手捉襟见肘,每个人劳累一天都是汗流浃背,而另一方面快乐却是因为作为政纪的员工,他们有荣与焉,何况,政纪这几日也知道了这边的情况,特地为他们提高了福利待遇,工资更是涨到了一个月两千! 两千块,这在这个时候,可是一笔相当不菲的工资了,要知道,在学校教书多年的政纪父亲亦是一月才一千五的工资! 而更让政纪无语的是,不知在何时,他的名片已经成了忻城的象征,不仅是他家咖啡店门口贴着半透明的他的海报照片,在忻城显眼的建筑之上,他的照片亦是不少,几天之间,他仿佛成了忻城这块名不见经传小城的名片,传遍了大江南北。 大街小巷,时不时有打扮各异的青年,摇头晃脑的哼唱着政纪那天唱过的歌曲走过,而音像店门口更是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前来询问是否有包含政纪前几日演唱会之上新歌的专辑。 白色而单调的走廊,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怪异的笑声,显得有些阴森,“踏踏踏”伴随着一阵清亮的回声,一个修长的身影不疾不徐的从走廊中走过,正是政纪,而他的身前,却还推着一辆白色的轮椅,上面坐着的正是凡成。 政纪看不出表情,只是眼底隐约可见的有一丝担心,而凡成,同样一言不发,只是眼底有着一丝不平静的波动,静默之间,两人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情。 “到了,这间门后,就是他了,你做好准备了吗?”政纪推着轮椅停留在了一扇门口,扫视了一眼门内,看着轮椅上的凡成说道,他很明显的捕捉到了凡成的双手已经渐渐的紧握,泛着白的手骨表明了他的内心并非如同脸上一般的波澜不惊。 看着这扇铁门,凡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轮椅,他想起了那日的惊心动魄,想起了棍棒加身的疼痛,想起了那日自己的热血,想起了此时此刻只能一只脚走路的父亲,而这一切,都是拜这扇门里的那人所赐!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仇恨,紧紧的咬着嘴唇,以至于发白发青,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用力的推开了那扇仇恨的大门。 伴随着铁门的开启,一道阳光落在走廊之中,照亮了凡成苍白的脸庞,他瞳孔微微缩小,在他的视线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对迷茫的眼睛,同样苍白无神的脸庞,吴钢呆滞的蹲坐在床边的角落中,口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面之上,打湿了青黑色的水泥地,而他,则直勾勾的看着门口的来人,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的神采。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忽然之间,吴钢猛的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整个人越发的缩成了一团在墙角里,低着头,抱着脑袋,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低声好似癔症了一般反复的念着这几句话,脸庞之上,泪水混杂着口水鼻涕。 “他后来疯了”,政纪淡漠的声音在此间响起,好像给凡成解释一般。 “疯了?”虽然在来之前,他听政纪说了,可那并不能磨灭他的恨意,他以为,在见到吴钢的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暴打他一顿,可是直到现在,他亲眼看到吴钢此时的模样,紧紧握着的拳头却再也无法举起,他的脸上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吴钢,眼中闪过的有恨之入骨的恨意,可举起拳头打在空出的无力的难受,有一丝同情的怜悯。 吴钢竟然变成了这样,看着这一幕的凡成的胸口忽然有一种滞涨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大仇得报的爽快并为如约而来,反倒是有一种无奈与无处发泄的恨意,这样的吴钢,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了,也再也不能比此时此刻更凄惨,可是他给自己一家人造成的影响,难道就这样抵消了吗? 互相伤害的后果,是两家人都承受不起的痛,吴钢的父亲跳楼,吴钢疯了,可是自己呢?父亲也因此失去了一只腿,自己也险些与这尘世别离,凡成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幽深。 政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样的凡成,并没有开口劝慰,他知道,凡成需要一个人来慢慢的消化这段时间的种种变故,他需要自己来承受这些,没有谁能够替代他,自己亦不能靠言语来让他轻松,只有他自己真正的看破。 ps:感谢未来大大为我的推荐,大家能在的推荐上看到我的书了哦,天气降温了,多穿点大家,另外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的收藏,鲜花我也来者不拒哦~~2016年10月31日~ 第五百零五章 旅游 许久,寂静的室内才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凡成最后看了眼吴钢,轻轻的拨了拨轮椅,慢慢的掉转头,“走吧,”一声似乎放下又似乎感慨的声音从凡成的口中发出,他竟然是不再管瑟瑟发抖的吴钢。 政纪神情微微一舒,看着凡成的身影,轻声说道:“不恨了吗?” “恨?”凡成似乎有些茫然,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却又点点头道:“怎能不恨?只是,他眼前的这个样子,我又怎么恨的起来,恨一个疯子?打他一顿?这些都换不来我父亲的腿,都不能让时光重来”。 气氛有些压抑,静静的推着凡成在安静的走廊内,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 “对了,高考考的怎么样?”凡成忽然抬头问道,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好像从刚才的情感中挣脱了出来。 “还行,应该离预期的目标相距不远,只可惜,你没能参加,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准备怎么办?”政纪露出一丝遗憾之色说道。 凡成听了政纪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是啊,自己又该怎么办呢?一觉醒来,已经物是人非,高考已经成了过去式,吴欣梅,对了,吴欣梅现在在干什么呢?她应该考的不错吧,想到这里,他的心又不自觉的微微一痛,再过两月,她大概就会离开忻城,去那所他们约好的学校开始崭新的吩咐多彩的人生了吧,自己呢?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念头纷杂,到了最后,只化作了一句“不知道”,凡成眼中的失落落在政纪的眼中,让他微微有些苦涩。 政纪看到有些消沉的凡成,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我来帮你选吧”,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策。 “你帮我选?如何选?”凡成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政纪问道。 “两条路吧,如果你想的话,大学的事就交给我,如果你想出去闯的话,那么就来帮我吧,”政纪将构思已久的想法说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将凡成安排进任何一家国内的学校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对于自己亲近的人,他从来不是死板之辈,有些时候,手边能够尽力的为他们提供便利的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凡成自然没想到政纪会给自己这样的两个选择,他下意识的道:“出去闯?帮你,去哪里?” 政纪将腾迅的事和凡成大致说了,等待着他的回答。 凡成嘴巴微张,显然没想到政纪摇身一变,居然不止是在歌星这条路上走了这么远,不声不响居然还开起了网络公司! 凡成回味着政纪的话,抬头看了眼天边的太阳,有些晃眼,他换了个姿势摇摇头道:“我现在去了能干什么?什么都不会,只能添乱,我可不想让你把我当闲人养着,大家都不自在,所以,我还是选第一条吧,等我学有所成了,去找你你可给我留个好岗位”。 政纪看着阳光下凡成微笑的脸庞,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凡成,但掩盖在那没心没肺的笑容之下的,其实也是很强的自尊心,而他,其实亦是倾向于凡成选择第一条路。 暑期一天一天的度过着,青葱的二中校园内,放了假的校园内却并非一片安静,阳光下的操场,十多名穿着运动衣的年轻学弟们在烈日之下激烈的进行着篮球比赛,操场上的篮球场地之中,篮筐数量已经由原来的寥寥几个变成了整整齐齐八排二十四个造型优美的钢化玻璃篮板,而地面,也已经换成了翠绿色的橡胶地板。 而这一切,只是政纪五百万捐赠中很小的一部分成果,校园的其他位置,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工程加工的声音,还有几名身穿工作服的工人操着朴实的语音谈笑着走过。 刘校长眯着眼睛站在校园最高的天台上,看着蒸蒸日上表情之中带着淡淡的满足于开心,政纪捐的款项已经到位半个月了,这段日子,他是信心十足,干劲十足,资金的充裕,让他的很多想法能够提上日程,这已经竣工的操场就是一部分,他还准备给学生们修建一个游泳馆,这样以后的游泳课也有了场地,那样,学生们的日常生活大概就能更丰富了吧。 刘广泰,作为一名校长,他是一位真正的为学生们考虑的好校长,也正是因为如此,政纪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将钱交到了他的手中。 不知不觉中,暑期已经过去了一半,高速公路上,一辆银白色的豪华大巴平稳的疾驰着,车内,时不时的传出一阵欢声笑语。 司机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笑眯眯的看着这些充满了朝气与活力的年轻人们,看着他们打闹说笑,谈论着明天的美好希望,他不由的感慨一句“年轻真好”,下意识他又看了眼坐在中间的那个气质出众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好奇。 这趟大巴,就是那个年轻人包下来的,一天一万的包车费让他在高兴之余,也颇为佩服,这么年轻,就成了名人,上春晚,开演唱会,获得大奖,给学校捐款!随便拿出一项来说,都是常人难以向背的。 想到这里,司机不由的感慨的吸了一口气,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自己在人家那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呢?只怕是只知道贪玩打闹,不务正业,想想也是惭愧,自己活了这么大,还只是给比人开车赚辛苦钱。 政纪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司机的多愁善感,笑着看着谈笑中带着些许激动的发小们,是的,趁着这个暑假,他兑现了当初的诺言,包下了这辆大巴,带着熟悉的朋友们集体前往燕京游玩! 仰着头靠在柔软的车椅中,午后的阳光洒在脸上,政纪眯着眼睛任由开着窗户的风吹进,嗅着初夏青草独特的气息,看着窗外掠过的翠绿山丘,耳边时不时的传来后排座位之中杜小康看到路边时不时的牛羊发出的感慨声,政纪忽然感觉到,这种生活真好,悠适的让人感觉连呼吸都泛着甜。 侧过头,却正与一双美丽的眸子相对,刘璐正含着笑,看着他,目光中泛着深深的温柔,政纪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拉着她的手,问道:“还晕车吗?”因为早上吃的比较荤,所以她今天坐车的时候略微有些恶心。 刘璐微微摇摇头,“没事了,吃了晕车药好多了“。 “政纪,还有多久咱们能到燕京呐?”这时,前一排的李飞扭过头来问道,看到刘璐之后笑着点点头。 政纪看了眼时间,想了想说道:”大概还得三个小时吧“。 “还有这么长时间呐,我坐的屁股都快麻了,对了,政纪,听说首都的楼都是高楼大厦,有的足足有好几十层呢,是这样吗?”坐在李飞身旁的袁莎欠了欠身子,也扭过头来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的问道,眼中闪动着期待的光华。 政纪笑着点点头,只有切身回到这个时代,他才能更加深刻的感受到华国发展的迅速,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也难怪袁莎会好奇,因为直到现在,忻城普遍的还只是最高六层楼的住宅商业楼,而在袁莎此刻还好奇与期待的高楼大厦,谁又能想到,在二十年不到的时间,就不再是一线城市的专利,即便是三线城市的忻城,也会拔地而起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高楼。 “故宫是不是像电视上一样古朴美丽?” “长城是不是像图片中一样雄伟壮观?”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一个接一个的类似的问题从他们的口中问出,政纪也笑着一一的回答着,他很能理解他们的好奇,自己前世的时候第一次去燕京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其实有些东西,幻想中的才是最美好的,真正到了以后就会发现原来一切也不过如此,就像他儿时曾经希望能在大城市里工作生活,直到真正的在生活在其中的时候,才会发现有时候大城市的生活有时候其实甚至不如忻城这样的三线城市舒心快乐,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没有那么快的生活节奏。 谈笑之间,杜小康他们也好奇的打量着政纪身旁的刘璐,对于刘璐,他们也是今天出发的时候才知道她和政纪的关系,在惊讶之余也有一丝为安然的惋惜,可也并不能指责政纪什么。 虽然说平日里开玩笑以他俩居多,可毕竟是开玩笑,当不得真,人家两人谁也并没有坐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感情这事,旁人插不上话,只能是当事人来决定。要可惜,只能可惜安冉晚了一步。 而幸运的是,这次出行,安冉因为家中有事,并没能一起来,这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以安冉对政纪的情愫,他们不用猜也能想象得到,如果她和刘璐碰面,那场景,只怕必定会有一个人受情伤,只怕这次旅行也会变得尴尬非常。 第五百零六章 正牌 作为当事人的刘璐,自然也能感觉到政纪朋友们对她的好奇与观察,她的心里其实也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紧张,她明白,如果自己要和政纪相处下去的话,那么他的朋友这一关是她不可逾越的一道关卡,就必须要融入到他的朋友圈中,所以,刘璐一路上都带着笑,尽量的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以取得大家的认可。 坐在后排凡成身旁的吴欣梅,静静的看着政纪那边,看着越来越融入大家的刘璐,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艳羡,她知道,政纪这次出门带着刘璐出来,将他和刘璐的关系彻底的暴露在了众人眼中,也变相的将 刘璐摆在了正牌女友的位置,如果说自己以前或者还有一丝机会的话,那么现在来看,刘璐的地位已经初步的有了那么一丝不可动摇。 “前段日子我昏迷,辛苦你了欣梅,感觉你变瘦了”,正当吴欣梅发呆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凡成的声音。 她精神晃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丝笑容看着身边漆黑的眼眸的凡成摇摇头道:“没关系的,只要你能醒来,一切就都值得了”。 “他很优秀”,凡成看着前几排的政纪,忽然无头无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吴欣梅心脏微微一紧,下意识的看了凡成一眼,想摇头,却最后只得点点头,她能怎么说呢?如果说不是的话,谁都能听出是假话,政纪的优秀,是公所周知的。 凡成看到吴欣梅的反应,眼眸深处透出一丝一闪即逝的悲伤,轻轻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脸上重新露出一丝笑容,接着说道:“不得不承认,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挺羡慕他的,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嫉妒,不过自从经历了这么一回之后,我也看开了,每个人的际遇不同,决定了每个人的成就不一,没有必要一直看着别人的道路多么的光辉,做好自己就足够了,何况,他还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越成功,那么我也应该为他感到开心”。 吴欣梅低声“嗯”了一声,看着凡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这是凡成故意对她说的,下意识的她想起了那日在凡成家里照顾昏迷的他时看到的日记本,忽然有些心虚。 “欣梅”,凡成的声音又再度响起,顿了顿,接着轻轻的拉起了她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深情的看着吴欣梅的双瞳,目光中闪动着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嗯”,吴欣梅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给我些时间好吗?我知道,也许,你对现在的我可能有些不满意,但请你给我些时间,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即便我达不到政纪那样的高度,可是我也不会差太远的,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你眼中的盖世英雄,骑着白马,驾着彩云,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幸福美满的将来”,凡成的话,就像是浸润了水的湿气一般,在吴欣梅的耳边响起。 说不感动是假的,看着凡成这一张虽然并不算太帅,可是也分外耐看的脸庞,她竟不知不觉有些心动,脑海中不由的想象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在众人的谈笑中,不知不觉中大巴就已经驶进了燕京市的境内,车内的众人,也停下了交谈,像是一个个好奇宝宝一样,趴在窗口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穿着新潮的行人们,车水马龙的大街,各富特色的建筑,富有燕京特色的美景,时不时的让他们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每个人都恨不得多长两双眼睛。 “原来首都就是这样的啊!好大气!好漂亮呐”,李娜趴在窗口,痴痴的看着窗外的景象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你们看!那栋楼好高呐!怎么也得四五十层了吧!”武元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仰着头,拍着身边杜小康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片高层住宅,黑色的玻璃幕布墙壁,与众不同的尖尖的楼顶,他们想象不到,如果住在最高处的话,是什么感觉? 政纪也顺着他的声音望去,表情一怔,真是巧了,刚才一直没注意,什么时候车子居然开到了这里,没错,武元所说的大楼,正是“清水湖畔”的住宅区,他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这里买一套房呢?最好是买最高的那一层的,站在楼顶,一定有不一样的风景,”袁莎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幻想,看着在视线内越来越远的高层喃喃自语道。 等到了政纪选好的酒店的时候,时间也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开了房间,政纪看到新奇激动了一天的他们也都有些累了,众人就商议着直接在酒店的餐厅内就近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众人就回了房间,为了明天有充足的精力游玩早早的就睡了。 安顿好了众人,政纪却没有休息,直接打了一辆出租,回到了“清水湖畔”。 “一对二,要不要?”胡雨扔出了两张纸牌,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两人。 “不要,你走,”韩洋挠了挠头,无奈的看着她手中所剩无几的牌说道。 “对三!我赢啦!哈哈”胡雨欢笑着拿着一张纸条就要朝着韩洋的脸上贴去。 政纪刚进门,就听到了一阵欢笑声,然后就看到沙发上的三人,盘着腿,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回来,其中韩洋的脸上甚至还贴着好几张白色的纸条。 “哈喽!在玩什么呢?”政纪笑着看着这一幕,开口道。 “哗啦啦”,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胡雨和王芳韩洋三人嘴巴微张着,看着“突击”回来的政纪,谁都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你,你回来了?!”胡雨看着微笑着看着他们的政纪,忽然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内心的思念不可抑止的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声音甚至表现出来有些颤抖。 “政总,您回来了?”韩洋此刻也赶忙将沙发上的纸牌收拾干净,就好像做坏事被抓到了一般,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忙把自己脸上的纸条胡乱摸了下来。 而王芳,则同样直勾勾的看着政纪,手里的牌都忘了往下放,只是看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嗯,我回来了,最近都还好吧,好久不见了”,政纪将外套随手搭在衣架上,走到了几人的眼前笑着拍拍韩洋的肩膀说道。 “政纪,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忘记你还是歌手了”,胡雨咬着嘴唇看着熟悉而有些陌生的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忽然开口道。 政纪微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心虚,自己的确算是最不敬业的歌手了。 胡雨看到政纪的这个样子,面容忽然一展,露出了如花一般的灿烂笑容,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下不为例,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政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拍拍沙发,让众人坐了下来,将自己和朋友们一起坐大巴下来旅游的事大致说了说。 “你的朋友们都来了?这两天准备在燕京游玩?我给你们当导游怎么样?”王芳听到政纪的话,忽然眼睛一亮说道。 “导游?你行吗?”政纪听了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话已出口才感觉有些唐突。 果然,王芳脸色一板,认真的说道:“怎么?不相信我?我念大学的时候,可还是辅修导游专业的呢!我导游证都有!” 政纪忙摆摆手道:“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你这样的大美女当为他们导游,他们要是知道了,今晚肯定激动的觉都睡不着了,我更是求之不得。” 王芳听了政纪的话,这才重新笑了起来,点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是你们的导游了。” “你不能去!”这时,胡雨忽然开口了,严肃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怎么了?”政纪有些奇怪的说道。 “你还真打算当甩手掌柜啊,你知道你消失的这段时间,给你推了多少活动吗?公司天天都有一大帮人在门口等着你,别的不说,光电视台的人就有好几十家,再加上你前段时间在你们老家那个电视台上搞的那个演唱会直播,简直更是成了媒体们眼中的香饽饽,镇安卫视已经开出了三百万的价格邀请你去他们电视台做节目,我原本打算着这两天你要是再不来就打电话催你了,正巧你来了,明天得和我去公司研究研究,总不能一直这么隐身吧,”胡雨看着政纪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别人家的明星,谁不是恨不得多几个出场的机会,能给自己多增加点曝光的几率,可自家这倒好,压根就不在乎,一走就是好多天,哪里像一个正常明星的生活状态。 第五百零七章 回归 政纪有些惭愧,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他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是星宇娱乐麾下的艺人,这样一直游离于工作之外,也的确不是很好,虽然胡雨姐妹对自己很包容,可是他也不是得寸进尺不知进退的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星宇给他提供了这么多的便利,他也要适当的回报,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些钱了。 他点点头道:“那等我明天安顿好了我的朋友们,就开始工作吧”。 “那就好,对了,你在你们老家演唱会上唱的歌很不错,只是可惜了,被你提前透露了,最近市场上出现了不少盗版,咱们最近抓紧一些,把你唱的那些新歌,干脆也录制成新专辑吧,”胡雨想到了什么,眼眸亮晶晶的说道,对于政纪的音乐天赋,她现在是彻底的服气了,一个小小的家乡演唱会,政纪就又折腾出来那么多首经典好听的新歌。 当天的时候,她亦是收看了直播,听得同样是如痴如醉,与此同时也是又爱又恨,这么好的新歌,在她看来应该大做宣传之后作为专辑的主打曲目发行,一个演唱会上就全唱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呐! 因为有了政纪第一张专辑的口碑,所以今年年后刚发行的那张专辑的销量毫不意外的大卖,记录破的一个接一个,甚至于被翻唱成了各个版本销往了亚洲各地,星宇也赚了个盆钵满盈,而那日晚上的演唱会中的那几首歌,在胡雨听来,水准完全不在前两张专辑之下,根本想都不用想,如果第一时间发行专辑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幅热卖场景,只可惜政纪晚了一步,被许多歪门左道的钻了空子,发行了不少盗版,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为那些失去的钱财隐隐心疼。 所幸,政纪回来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和胡雨约定好了明天的日程安排,政纪才看向了韩洋。 “政总,咖啡店的事,在前几日已经完全装修完善了,只等着您到场开业了,要不抽出时间来也去看看?”韩洋没等政纪开口,就开始汇报起了这段日子以来关于“雕刻时光”分店的进度。 “已经装修好了?真是辛苦你和芳姐了,人员也培训好了?”政纪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王芳和韩洋,一段时间不见,两人都好像有些瘦了,而且皮肤也黑了不少,显而易见的,为了咖啡店的事,两人也都没少忙活。。 “不辛苦,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相关的人员都培训好了,这是员工名单,其中有几个很出色,有相关的经验和学识,用红笔标了出来,能够作为初期咖啡店的领导阶层”,韩洋从公文包内抽出一份人员名单递给了政纪说道。 政纪接过名单,大致浏览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道:“很不错,那就按你们考察的定吧,选个日子,就能准备开业了,到时候我会请写演艺界的朋友来捧场”。 第二天天蒙蒙亮,政纪就带着王芳开车前往了酒店。 正巧碰上了在酒店吃完早餐的他们,看到政纪身边打扮潮流新颖的王芳胡雨二人,杜小康他们略微有些愣神。 杜小康凑上前来,搂住政纪的脖子在他耳边挤眉弄眼的低声说道:“行啊你小子,一晚上不见,从哪找来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老实交代,昨天干什么去了?” 政纪无奈的耸耸肩,笑着拍了杜小康一巴掌道:“成天到晚的想什么呢? ” 然后才回过头给众人介绍道:“,这位是王芳,我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给大家请来的导游,这几天就由她来给大家带路,另外这是我的经纪人,胡雨”。 一行人听到政纪的介绍,恍然大悟的看着两人,当然,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胡雨的身上,经纪人,这个和明星基本绑为一体的名词对于他们来说有那么一丝神秘的意味,早就听说政纪有经纪人,可是他们谁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 “大家好,很高兴认识你们”,胡雨和王芳两人面带着笑容,大大方方的和众人打着招呼,同时也观察着政纪的这些朋友,一个个都比较青涩,一看就还是在校的学生。 “我也很,很高兴认识你”,李飞看着面前成熟美丽的两人,脸色红红的,略带着些紧张与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那今天就暂时由芳姐带着你们玩,我公司这边还有些事,所以就不能陪大家了,等处理完了,再来找你们”,说话间,政纪从包内取出一张卡递给刘璐,又单独对她说道:“这些钱你先拿着,门票什么的都从里面出,另外多给大家买些纪念品和特产,不用省钱,喜欢什么就买”。 刘璐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张口欲言,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有些不舍的对政纪道:“我知道了,工作的时候注意休息,不要累坏了”。 “真是的,政纪你这也太不靠谱了,直接丢下我们就自己跑了,你自己说说,该怎么补偿我们?”李娜坏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举起手以示认输道:“是我的错,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吃大餐!另外你们旅行的纪念品我全包了!” “真的吗?你就不怕我给你买破产了?”袁莎眼睛一亮,看着政纪开玩笑道。 政纪脸色一正,开玩笑般的抱拳道:“女侠饶命,还请高抬贵手”。 “哈哈,莎莎,你就放心花吧,你忘了政纪那一出手就是五百万捐款了吗?恐怕累死你都花不完他的钱!”李飞听到两人的对话,打趣着说道。 袁莎吐吐舌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道:”说起来,我还真挺好奇你工作的地方,是叫“星宇娱乐”对吧,不介意我们逛完之后去看看吧“。 这回,没等政纪说话,胡雨就抢先笑着对众人说道:”当然可以了,你们随时来都行,星宇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 安顿好之后,政纪目送着他们在王芳的带领下坐着大巴从酒店驶离,而他,则和胡雨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星宇。 刚一下车,门口早就“埋伏已久”的记者们看到政纪,精神徒然一振,像是见了蜂蜜一样的蜜蜂一般呼啦啦的围了上来,顷刻之间就让刚到门口的星宇水泄不通。 “政纪,请问您获奖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 “政先生,请问您对于您作为第一位获得两项金曲奖殊荣有什么感受吗?” “哎,旁边的你别挤啊,一个一个来,政先生,您等等,请问您前段时间在忻城的演唱会所唱的歌都是您自己创作的新歌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这些记者的口中说出,每个人的眼睛的亮的发光,仿佛看到了香饽饽一般,而在政纪的角度,此刻就像是同时有一千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一般,让他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 而身处其中的政纪,则随便回答了几个问题,而幸好这样的情况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星宇内的保安就发现了门口的情况,构成了人墙将政纪将人群中解救了出来。 星宇公司大楼入口的其他人都诧异的看着这边的情况,目光之中有好奇,有羡慕,当然也有嫉妒,不少人都认出了归来者的身份,窃窃私语着。 “这是谁呀?这么大的排场?”一个刚来星宇不久的新人看到门口的情况,好奇的问身边的前辈道。 “能让记者这么疯狂的还能是谁?当然是咱们公司的王牌艺人政纪了”,资历深一点的员工带着一丝优越感说道。 “真羡慕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么一天呢?”新人呆呆的看着,类似的念头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政先生好!” “前辈好!” “您回来了” 一声声的问候在政纪进入大楼大厅之后就没有停过,每个人看着政纪的目光都是那么的炽热,仿佛他的身上随处都可见光辉一般。 政纪并不以此自傲,谦逊的和每一个打招呼的人点头回礼,恍惚之间,他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自己这样就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前辈”了吗?这就是“大腕”的感觉吗?回忆起第一次来星宇连保安都不认识自己的情景,他不由的有一些感慨。 “哒哒哒”,一阵清脆利落的高跟鞋接触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个热情开朗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 “哎呀,你可总算回来了,想死姐姐了,你要再不来,我就准备动身去你老家投奔你了!”人未到,声先到,一身红色超短裙的娜英带着如同六月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蹬着七厘米的“恨天高”快步走到了政纪身前,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面色有些羞怯红晕的女子,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正是当初有过几次交谈的于洁。 她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开心,先是绕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政纪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甚至还丝毫不在意别人眼光的在他身上胸口拍了拍,这才抿了抿嘴,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不错不错,又变帅了,也更有男人味了”,说完脸色又一板,像是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带着一丝幽怨与悲悯的道:“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给人家打个电话,是不是忘了人家了?” ps:大家好啊,我又出来了,打滚求收藏,求鲜花,更新很辛苦,请大家在看书之余,用你们可爱的小手手点击下收藏,让作者有更大的动力!! 第五百零八章 艺术人生 政纪被娜英故作幽怨的声音弄的打了个哆嗦,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搞怪的娜英,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这个样子,陌生人谁知道日后作为天后的娜英会是这样一个奇葩女子呢? “娜姐,你就别调侃他了,别说你了,我这个经纪人都逮不住他,”胡雨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白了政纪一眼说道。 “哈哈,政纪呐,看来我们的美女经纪人对你的意见也很大呐!”娜英歪这头含笑看着这一幕。 一旁的于洁静静的站着,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嘴角不知不觉的翘了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想象得到如同彗星般崛起的政纪,当红的女天后还有星宇娱乐的大小姐三个人相处的时候,会是这副模样,她忽然看到政纪的目光看了过来,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最近大家都不忙?怎么都在?”政纪有意岔开话题,看着娜英和于洁笑着问道。 “忙,怎么不忙,昨天晚上才参加了一个访谈节目,说起来也算是心灵感应,昨晚的时候访谈节目的主持人还曾问我的感情问题,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你猜我怎么说?”娜英忽然想起了什么,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政纪笑着问道。 政纪看着娜英,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对主持人说呐,我暗恋你很久了,可惜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知道那个主持人当时是什么表情?”娜英忍不住捂着嘴笑着说道。 “娜姐,你开玩笑的吧”,政纪无语的看着她。 “这个我作证,那个访谈节目我也看了,娜姐当时的确是这么说的”,一旁的胡雨此刻也笑开了花。 “政纪!你回来了!” 三人谈笑间,忽然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顺着声音看去,却是胡芳略带激动的走了过来,而她身边还跟着一名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同样是一脸惊喜的表情。 “不好意思了胡姐,这段日子比较忙,没能来公司,没耽误什么吧”,面对星宇的一姐,政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胡芳大气的摆摆手,开玩笑,就算政纪自由散漫了些,可是他所创造的价值,那是全公司艺人加起来也赶不上的,现在的政纪,在她的眼中就是香饽饽,简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歌坛里,只要说起金曲奖,就会说起政纪这匹巨大的黑马,说起政纪,就会说起捡了大便宜的星宇娱乐。 “哦,对了,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艺术人生”访谈节目的制作人,岳峰岳先生,”胡芳轻轻的让开半步,笑着为政纪等人介绍道。 “艺术人生?”政纪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了关于这个节目的记忆,这款访谈类的节目,主持人大家也都耳熟能详,朱俊,在早些年间,也的确可以说是收视率数一数二的了,虽然在后来十几年只后因为各种原因退下神坛,可是在现在,收视率影响力都不菲的它,却是艺人们争相希望能够被邀请的节目。 “政纪先生,您好,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终于有缘见到您了,”被提到的岳峰目光闪动着走上前,热情的握着政纪的手说道。 “说来也巧,政纪你回来的还真是时候,这位岳先生此行来,其实为的还是你,”胡芳笑着插话道。 “为了我?”政纪看了眼胡芳和周建刚一眼,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 岳峰笑着点点头道:“早就久闻政纪先生,一早就想邀请政纪先生参加我的访谈节目,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直到政纪先生你在香岗台弯两地同时获得了金曲奖之后,我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所以亲自前来,还请政纪先生您能赏光“艺术人生”,岳峰开门见山的诚恳的说道,目光之中闪动着期待。 “这个我能证明,岳峰先生的确是很有诚意,这其实已经是岳先生第三次来星宇和我谈关于你的事了,“三顾茅庐”也不过如此,政纪你的意向呢?”胡芳点点头,看向了政纪,咨询着他的意思。 “快答应呐,多好的机会,你知道多少歌手艺人想要上这个节目,这机会可是一遇难求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更何况人家还是亲自来邀请你”,娜英在一旁看到政纪思索的样子,着急的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在他耳边催促道。 一旁的岳峰也不着急,这些天来和胡芳的接触,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些政纪在星宇娱乐的不同,这个横空出世的歌星,貌似在星宇娱乐有着不同于一般明星的地位,在很大的程度上都有着不小的自主权,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和星宇是互不隶属的平级关系,因为按理来说,艺人的行动,一般来说都严格受签约公司的制约和管辖,而政纪,显然不在此类。 政纪想了想,在几人期待的目光中点点头道:“我听芳姐的安排,既然岳先生如此真诚,我也不能端着,能参加“艺术人生”是我的荣幸”,其实于他而言,参不参加其实已经不再重要,不过既然他还走娱乐圈这条路,那么就顺其自然做些歌手该做的吧。 听闻政纪最终答应,岳峰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那就这么定了,周五晚上八点黄金档,“艺术人生”期待着政先生的光临”。 送走了岳峰,政纪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娜英几人说道:“对了,我的咖啡店过几天就要开张了,有没有兴趣去参加开业典礼?” “全场免费吗?”娜英扑朔着大眼睛,带着浓浓的笑意。 政纪也开玩笑的点点头道:“当然,各位赏光,咖啡管饱!” 胡芳也笑着点点头道:“你的场子,那是必须捧场,不介意我邀请些其他人吧?” “怎么会呢?人是多多益善,胡姐给我免费打广告,我是求之不得的”,政纪摆摆手道。 “我,我也去吗?”一旁的于洁声音略微有些小的说道,羞涩的看着政纪。 “欢迎之至”,政纪微笑着点点头。 政纪没有想到,他随口的邀请,在开业那天造就了一副怎样的情景。 寒暄过后,政纪就开始了录制专辑,没错,就是录制专辑,既然演唱会上已经唱了,那么便索性将这几首歌一起收录到第三章专辑中,而专辑的名字,政纪也已经想好了,就叫“青春纪念册”。 一方面,是政纪紧锣密鼓的录制专辑,而另一方面,凡成他们在王芳的导游下,却是玩的格外尽兴。 “长城”,“故宫”,“天安门”,各个知名的景点,都留下了他们的欢声笑语,而王芳,在解说之余,也逐渐的和他们的距离拉近。 “王芳姐,你和政纪是怎么认识的?”吃着燕京特产糕点的李飞,好奇的问道。 “说起来挺戏剧性的,”王芳目光之中了露出一丝怀念,接着说道:“我和政纪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他背着吉他,来燕京面试,而我则是来上学........”王芳回忆着,将自己和政纪相识的过程讲述。 “没看出来,政纪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那姐你现在毕业了吗?”李娜听了,目光之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嗯,去年毕业”,王芳点点头。 “那姐你现在做什么呢?工作了吧”,杜小康也插嘴问道。 王芳笑着点头道:“工作了,说起来,我还是你们政纪的员工,他可是我的大老板”。 几人听了,面面相觑,他们都有那么几丝的不真实,这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居然是政纪的员工?可也没听说政纪在燕京这边有什么公司呐? “老板?政纪在燕京开公司了?”刘璐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她只知道政纪在忻城开了一家咖啡店。 “你们不知道?政总在燕京新开了六家咖啡店,过几天就要开业了,“王芳笑着说道。 “六家?!政纪这家伙厉害啊,不过他开店咖啡店,以他的明星效应,肯定是稳赚不陪,以后可得抱紧政纪的大粗腿了”,武元咂咂嘴,感慨道说道,六家咖啡店,光是忻城一家咖啡店就那么火爆,无法想象政纪如果在燕京也开六家的话那该赚多少钱? “接下来,咱们去颐和园,你们觉得怎么样?累不累?”王芳看了眼时间,想了想对众人说道。 “当然好了,一点都不累!”吴欣梅手里拿着糖葫芦开心的说道。 整整三天,政纪白天忙着工作,录制歌曲,发通稿,参加新闻媒体的招待会,几个月来积攒的工作,在这几天全要赶着完成,即便如此,他也没忘了晚上杜小康他们,每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都会去请他们吃大餐,算作是他缺席的赔罪。 “周五晚上你要去参加“艺术人生”节目?”饭桌上,酒足饭饱的围坐着凡成一行人,杜小康听到政纪明晚的安排,惊喜的问道。 “是啊,我在想到时候说什么?要不要把你小时候的糗事也给主持人说说”,政纪仰面靠在木椅上,坏笑着看着杜小康开玩笑道。 ps:有人给我盖蛋糕吗???我自己盖了一层~~嘿嘿 第五百零九章 前奏 杜小康脸色一白,忙摆手道:“政纪,不,政哥!小弟以前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千万别爆我的料啊!我可不想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呐!”他惟妙惟肖的做出了害怕的样子,眼里却泛着笑意。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做为观众参加?”李飞忽然目光灼灼的开口道,类似的访谈节目,他还从未感受过在现场是什么感觉。 听了李飞的话,政纪愣了下,想了想问道:“你们都想去?” 其他人也互相看了眼,点了点头,好奇心谁没有。 政纪点点头道:“那行,完了我给节目制作人打电话问问,看看能不能让你们做为观众参与”。 “这几天玩的还尽兴吧?”政纪看着神采奕奕的众人问道。 听到政纪的话,众人不约而同的竖起了大拇指,对着王芳说道:“那是相当的尽兴,芳姐的导游相当的出色,不但人美,而且知识也很渊博”。 “我建议,大家都敬芳姐一杯,以表示对她这些天来辛苦陪伴的感谢,”李飞笑着举起酒杯说道。 众人听了,在赞同声中,笑着举起了酒杯,而被敬的王芳,则脸色微红,和这群学生们在一起,她恍惚间回到了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看着一张张青春活力的面容,不由的感慨“年轻,真好”。 “谢谢大家,这几天,和大家在一起我也过的很开心,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游玩过了,说起来,我还是沾了你们的光呢,让我旁边这位大老板开口公款旅游,是我应该谢谢你们才对”,王芳笑着露出了甜美的酒窝说道。 一转眼,就到了周五,“艺术人生”访谈节目也就在今天了,电视台大门口,早已聚集了一大批早已得到消息的粉丝与记者,翘首以待着,紧张着,期待着,政纪消失了这么久,终于又重新回到了公众的视野,这让他的粉丝们,就像是沙漠之中饥渴已久的行人忽然遇到了绿洲一般的激动。 伴随着高档商务车在节目录制电视台门口缓缓停下,车门轻启,一双洁白的皮鞋从车门内踩在了地上,紧接着,穿着白色西装的政纪面带笑容的从车内走了下来,黄昏的阳光洒在他细碎的发丝之间,蓬松之中显得格外的飘逸,刀削一般的侧脸仿佛镀了一层金一般,略带弧度的嘴角迷人的微笑着,一米八五的修长身形同样在金光中格外的完美,此刻,阳光中段他,就好似那谪仙下凡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在这一刻,站在周围的人都有那么一刻的迷离,呆呆的看着向着他们走来的政纪,一时之间,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在他们的目光之中,夕阳西下,金轮悬挂天边,拿到身影好似充斥在这天地之间,好似一幅绝美的名画一般,除了画中的他,视线之内再无他物,一举一动,尽显无匹的气势与魅力,优美雅致,不含一丝烟火气息。 短暂的寂静之后,就像是蓄满了水的水库一般,粉丝们的热情瞬间决堤,尖叫声,欢呼声,此刻在电视台门口充斥着,争先恐后的,人们朝着政纪涌来,有的女粉甚至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伸着胳膊朝着政纪挥舞着,似乎想要触碰到他哪怕是一丝的衣角,此刻的她们不再是柔弱的女人,力量之大,甚至让不少男子侧目,难怪,有句话说人在激动关头,会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政纪并未慌张,这种情况,在来之前,公司就做了充足的预案,几乎是在同时,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包围从各个方向簇拥在了政纪的身边,硬生生的用人墙围出了一条足够政纪通过的通道,政纪微笑着不急不躁朝着四周挥了挥手,引起了更大的欢呼。 谁也没有看到,政纪乘坐的商务车后紧跟着的大巴之内依次走下来的几人,政晓彤等人看着被围在热情粉丝中的政纪,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由的咂吧咂吧嘴,感慨不已,经常和政纪带呆着一起的他们,看到他受欢迎至此的一幕依旧是咂舌不已,这当明星,还真实不一样啊! 感慨过后,众人也都从人群的侧面朝着电视台大门挤着走去,即便不是在人群的最中心,他们也感觉到了寸步难移,更不用说人群中的政纪了,以前,他们对于追星一直都没有直观的映像,直到今天,见证了政纪出场的轰动,他们才感觉到了明星的号召力之大! 人群中的政纪,在保镖的护卫下一点点的走着,偶尔也会笑着回应下,一名站在最前排的女粉丝激动之余,手中的手机忽然掉落在了地面,发出了一声尖叫,却是因为人群太过密集,更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她蹲下身去捡起来。 “手机!我的手机!不要踩呐!”女子尖叫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在地上翻滚着,脸色一时之间变得焦急无比,这台手机是她攒了三个月的钱才买到的,一直都分外的呵护,却没想到居然会在今天发生这么一出。 忽然之间,她看到一双修长的手掌伸出,将地上的手机轻轻的拿在手里,顺着手的主人看去,女子的表情忽然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的政纪,他的动作还保持着蹲下的姿势,慢慢的站起身,将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耳边是响起了他磁性温雅的声音“你的手机”。 女粉丝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夕阳下,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如今就近在咫尺,略带微笑与安慰的笑容,仿佛是近在咫尺的声音,那如同完美艺术品一般的手指拿着手机在自己的面前,此刻,她仿佛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眼里只有他,甚至于忘记了拿回属于自己的手机。 而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在崇拜之余,心里也多了一份暖意,有多少明星,对于自己的粉丝漠不关心,又有几个万众瞩目的明星,能够为粉丝捡起从地上掉落的物品?很少,甚至是没有! 而如今,政纪,不但会笑着和粉丝们打招呼,丝毫没有因为粉丝们阻碍了他行动而着脑,甚至更是毫不顾忌身份的为她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机,这份气度,这份对粉丝们的关心,又有多少人能及? “这位小姐,你的手机,”政纪看到发呆的女子,只得再说一遍,将手机递到了她的手中。 而女粉丝,终于被政纪的动作从花痴中惊醒,感受到他的手指触及自己手掌的感觉,忽然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弥漫全身,他居然碰到了自己!自己居然和他有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再想说话,却看到还了手机的政纪,已经转身朝着门内走了进去,徒留下她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后悔,刚才怎么会发呆呢?要是抓住这个机会,和政纪面对面的说几句话,那该多幸福呐! 步入电视台大厅的政纪,整理了下因为拥挤有些凌乱的衣衫,看了看熟悉的布置,熟悉的装饰,自从上次参加春晚之后,自己这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政先生?你来了?”这时,一个悦耳如同黄鹂般的女声从政纪身侧传来。 他循声看去,一道袅袅的人影莲步轻移的走来,政纪露出了一丝笑意,来人正是上次有着一面之缘的美女主持李思思,没想到这回回来,却是她第一个认出了自己。 “不用叫我先生,叫我政纪就行了,说起来,我年纪也和思思你差不多”,政纪笑着摆摆手说道,对于这个后世知名的主持人,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嗯,是我见外了,哦,对了,差点忘了恭喜你,大陆首位金曲奖得主”,李思思甜甜的笑着,嘴角的两个可爱的酒窝分外引人注目,大堂内不时的有人侧目看着这对靓男俊女。 “谢谢,运气好一点罢了”,政纪谦逊的说道。 李思思不露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政纪,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刚斩头露角的新人,第一次参加春晚,依稀之间还有些青涩,而这次再见面,他已经是多项大奖的得主,歌坛重量级的新星!看着他笔挺的西装,有度的谈吐,举止有序,相处之间,谁又能想到他只有十八岁呢? “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直播间准备下吧”,李思思看了眼手表,政纪今天来参加“艺术人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工作之余,电视台的同事们也经常会聊起政纪,羡慕之余也很惊讶,因为按理来说,参加这项访谈节目的受邀嘉宾,几乎全是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资深艺术家,而这一次,邀请政纪这么年轻的新人,还是属于第一次。 政纪点点头,在李思思的带路中朝着目的地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演播大厅内的观众席之上,已经渐渐坐满了从各个渠道得到入场券的观众,而杜小康一行人赫然也在其列,而且座位还是在靠前的几排,有了政纪的开口,很顺利的他们就获得了参加的资格。 第五百一十章 访谈 李飞坐在袁莎旁边,有些紧张的左看右瞧,时不时的挪动一下自己的身子,对于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场合的他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我说李飞,你屁股上安了钉子了?能不能别乱动了”,袁莎无奈的看了眼身旁的李飞,小声说道。 李飞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正了正腰,凑到几人耳边说道:“你们不激动吗?这可是央视的演播大厅呐!咱们电视上看到的节目就是在这里录制的!咱们一会儿说不定就会上电视了,哎,你们看,摄像头还会动,你们说是不是现在已经开始录制了?” “你傻啊,这主角还没出来呢,主持人和政纪都在后台,这台上还是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的,怎么可能开始录制,人家那是在调制设备,李飞,你可千万别和人说你认识我,简直太土包子了”,武元捂着脸装作不认识李飞的样子,眼里却也透着一丝激动。 “切,我还嫌你丢人呢,”李飞脸红了红,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我昨天和家里打电话了,让我爹妈今天晚上收看这个节目,说不定我也会出现在电视上,到时候想想就觉得激动啊,这说不定是我第一次上电视!”杜小康眼里冒着光,认真的说道。 几人听了他的话,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果断的拿出了手机,几秒钟之后,几乎是同样的话,同样的神情。 杜小康呆呆的看着拿着手机给家里打电话的朋友们,默然无语。 八点整,伴随着一阵熟悉的“艺术人生”的开场音乐,穿着得体的主持人朱骏面带职业笑容大步走上舞台,摄像机的指示灯也变成了绿色,直播正式开始! “各位观众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这个最美好的周五和大家相约“艺术人生”,欢迎大家的到来,”朱骏醇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演播厅内响起,台下也适时的响起了掌声。 前排的杜小康几人正襟危坐,面色有些僵硬的鼓着掌,因为他们看到了两台摄像机依次扫过台下,甚至还在他们的位置停留了几秒钟,这让他们在激动之余也有些紧张,因为这毕竟是要上电视呐!现在电视机前说不定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在开场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大家,”主持人朱骏顿了顿接着说道:“大家都喜欢听音乐吗?” “喜欢!”台下几乎是同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我也很喜欢听音乐,音乐是上苍赋予人类最美好的礼物,是最美丽的精灵,能够陶冶情操,能够抒发心怀,我们无法想象,没有音乐的世界是怎样的单调,如果说音乐是最美的艺术品的话,那么我们的音乐家,则是亲手创造这艺术品的人”,朱骏面带着微笑做着开场白。 “我哥怎么还不出场呢?”台下,晓彤看着台上一个人白活的朱骏,有些奇怪的问道。 “访谈节目都是这样 ,主持人要先旁白介绍下,别急,”刘璐笑着说道。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台上的朱骏的声音就传来:“那么今天,“艺术人生”为大家邀请的嘉宾,想必大家也早已有所了解了吧!劳烦大家大声告诉我,今天我们的特邀嘉宾是谁?!” “政纪!”整齐划一的带着些许激动与欢呼的声音在台下同时响起,然后,伴随着一个好听的歌声“当天空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后台的大门在灯光闪耀中开启,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烟雾迷蒙中缓缓走出。 与之相伴的,还有台下震天的欢呼声,观众席之间甚至不少粉丝都拿出了政纪的海报,展开来。 “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艺术人生”见到大家”,政纪干净纯雅的嗓音在演播厅内响起,烟雾散尽,他带着微笑站在了台上。 “欢迎你,政纪,来,请这边坐”,朱骏笑着和政纪握手,邀请他坐到了一旁的棕色沙发上,一边打量着眼前的政纪,虽然知道了这次要访谈的对象,他也做了相应的准备工作,对于政纪的资料也都烂熟于心,可是亲眼所见他如此年轻,也依旧是心里有了一丝涟漪。 此时的政纪,同样也在打量着朱骏,和后世那个在荧幕上展现给观众们的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印象相比,此时的朱骏显然还很年轻,却已经是依稀有了些后世央视一哥的气场。 “政纪,我年纪较你虚长几岁,所以在这里也就直接叫你本名了,”朱骏笑着得体的说道。 “当然可以,朱哥”,政纪也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说实话,政纪你在我眼中还是比较神秘的,因为相较于其他的歌手来说,像你这么出名的,在公众亮相和相关的访谈节目都会参加的比较多,而你,我发现除了少数的必须出场的几个重要场合之外,你很少参与一些娱乐节目”,朱骏认真的说道,成功的挑起了在场观众们的好奇心。 “能告诉我们,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你这么低调呢?除了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你在忙些什么呢?我想这个问题,也是收看节目的大家想要知道的”朱骏接着问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其实并非是什么神秘,大家或许忘记了,我的身份不光是一名喜爱音乐的歌手,还是一名学生,刚参加了今年的高考,所以在前段日子里我回到了家里抽出了些时间复习功课,所以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次数比较少”。 朱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心里却是有了那么一丝的钦佩,政纪作为一名最近大红大紫的歌星,年轻的他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赞誉与荣耀所迷失,反倒是能够沉下心来安心准备高考,光是这份宠辱不惊的心性就是许多人所不及,这些年来,他见过了太多一歌成名的歌手,可是能够真正一直火下来的却是凤毛麟角,大多数都沉迷于过去的光荣与成绩之中,声色犬马放纵才华,而政纪,显然不属于那一列。 想到这里,他对着镜头继续说道:“这就是了,我们都被你出众的音乐才华所折服,却都忘了你还是一名高中生,说句实话,今天第一次见面,要是你不说的话,我一点都看不出你是一名十八岁的学生,我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一定是和我一样的感官吧|”。 台下的观众听到朱骏的话,若有所思,的确,他们从内心里,压根就不会将政纪当作是一名学生,乳臭未干的学生,哪里会有政纪这样的样子与气质。 “朱哥过奖了”,政纪并不多言,心里却是有些感慨,自己骨子里的灵魂是一个十多年后穿越来,哪怕再做掩饰,也怎么都不可能真正的回到十七八岁那个天真的年华了。 “政纪,能不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我想这个问题也是电视机前很多人想要知道的,你高考所填报的志愿是哪所学校呢?”朱骏忽然问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的第一志愿是央财”。 “央财?中央财经大学?”朱骏听了略微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道:“居然是央财,我原本以为你会选择偏向音乐系的学院,例如中央音乐学院,却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财经大学,能说说你这样选择的理由吗?” 政纪笑着说道:“虽然我也比较喜欢音乐,可是我发现自己对财经类尤其是金融更感兴趣一点,尤其是互联网金融,说实话,我有个愿望,挺俗的,我想在金融行业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成为世界首富是我的梦想”。 朱骏听了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对于政纪的话,他只是当作了一个青年年少张狂的梦想,世界首富,全世界也只有一个,哪里是那么好实现的,他笑着说道:“这倒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梦想,那在这里我就祝你愿望成真”。 此时此刻,在电视机前收看节目的观众们,也不乏亿万富翁,他们看到节目之中政纪的话,或是嘲笑 他初生牛犊不怕虎,或是藐视他,却是没有一个将他的话当成一回事。 豪华别墅之中,贾平和女儿贾雪坐在柔软的沙发内,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贾平冷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不自量力,真以为自己会唱几首歌,就是无所能不能了?还世界首富?我看他是痴人说梦,黄口小儿,他要是能成了世界首富,那我就是齐天大圣!你说是不是雪儿,你看看你喜欢的对象就是这么一个夸夸其谈不切实际的伪君子”,贾平说着还对身边的女儿补充了一句。 “爸!不准你说政纪的坏话,他说是,那就一定能办到,我相信他!”贾雪痴痴的看着电视中款款而谈的政纪,听到父亲的话不由的生气的说道。 贾平无奈的看了眼身旁的女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来,本以为女儿会痛定思痛,却没想到她依然还是这样,这个政纪,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让女儿为他如此神魂颠倒。 第五百一十一章 质疑 “爸,我求您一件事”,生气中的贾雪忽然可怜巴巴的变了副模样,双眼汪汪的看着贾平。 “什么事?有关政纪的我可不管!”贾平看着女儿的模样,无奈的说道,他在外是忻城叱诧风云的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可是在家里,却是唯独对自己的女儿狠不下心来,贾雪是他唯一的软肋,对于她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 贾雪听了,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的说道:“爸,我想改志愿,我想去财经大学”。 “不行!”下意识的,贾平就直接选择了拒绝,他不傻,自然一秒就能想到女儿做出这样要求的原因,下意识的看了眼电视上面带微笑回答自如的政纪,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女儿是为了什么要去财经。 听了父亲的拒绝,贾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咬着嘴唇,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一边抽泣一边小声哭诉着:“爸,你不爱我了,我就这么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去财经又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我也喜欢金融,我也想学有所成替父亲你打理公司,你竟然不答应我,妈妈在的话,她一定会支持我的”。 贾平看着哭诉着的女儿,听到她提起了她的母亲,眼里闪过一丝柔情与痛楚,他仿佛看到了眼前的女儿回到了十多年前可爱的如同布娃娃一般的样子和她美丽的母亲在家门口等待着自己归来的模样,此刻的他忽然感到牙豁子有些疼,他自然知道这是女儿的借口,可是听到她提起妻子,他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如果她还在世的话,她会怎么做?贾平陷入了沉思。 贾雪保持着哭诉的样子,悄悄的瞄了身边的父亲一眼,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疼,可是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爱情就是这么的盲目,她真的不想就此放弃! 贾平的目光渐渐的定了下来,看了眼偷瞄自己的女儿,忽然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道:“爸爸答应你,你想去哪上学都行!只要你开心,爸爸永远支持你”既然女儿喜欢,那么自己就让她开开心心的追求自己想过的生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只要她开心,自己怎样都行! 贾雪听了父亲的话,身子微微一颤,这次眼泪是真的流了出来,扑到了父亲的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贾平的耳中:“谢谢您爸爸,无论怎么变,女儿永远都是您的女儿,我会永远的爱着您”。 抱着女儿的贾平,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平日里不常有的温情。 朱骏不知道,政纪也不知道,在政纪说了自己报考的学校之后,央财的报考率足足上了三个百分点,而收看了这期“艺术人生”的报考央财的学子们,更是激动不已,更有不少已经报了其他学校的,有权有钱的发动了各自不同的渠道和方法,力求能够将志愿重新改到央财。 中央财经大学,就以这样的方式,彻底的被人们所熟悉。 “政纪,前段时间高考完之后,你在你的故乡开了一场演唱会是吗?而且听说还由你们当地电视台进行了转播,而票价更是全场免费”,节目继续,朱骏换了个话题问道。 政纪点点头道:“是有那么一回事”。 “能给我们说说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做了这个决定吗?”朱骏紧接着问道。 “之所以这样,是起源于我当初的一个承诺吧,当初为了激励我的同学们,所以承诺会在高考之后为同学们开一场演唱会,所以后来也就有了那么一出”,政纪笑着说道。 “看来,作为你的校友,可真是很幸福呐,对了,那场演唱会,我也在电视上收看了,其中我发现大部分歌曲都是新歌,是你新写的吗?”朱骏目光炯炯的问道。 台下的观众们听到这个问题,也都聚精会神的侧耳听着,政纪的新歌,质量没的说,他们都很好奇。 不负众望,政纪点点头道:“嗯,是最近新写的,而且也已经初步录制成了专辑,再过几天,或许就会和大家见面了”。 听到政纪的话,台下不管看过还是没看过演唱会的人们都发出了一声低呼,政纪这发行专辑的速度,简直是无与伦比呐!上一张专辑发售了才多久?只有不到四个月!这才几天,听政纪的话音,这是又要发售一张新的专辑,一年半的时间,三张专辑,平均六个月一张专辑,这是什么速度?这在歌坛,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也能说是前无古人了!更重要的是,政纪的每一张专辑,收录其中的歌曲,没有一首是滥竽充数之数,首首都是经典之作! 不光台下的观众,台上的朱骏也是惊讶,主持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艺人歌手也不在少数,可是像政纪这样的,他却可以说是头一回见,且不论他发行专辑的速度与质量,光是专辑中收录的歌曲,就是他前所未见的,复杂的看了政纪一眼,他接着说道“政纪,自从你斩头露角以来,我们发现了你的一个特色”。 “哦?是什么?”政纪配合的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那就是迄今为止,你的所有歌曲,全部都是自己创作的,”朱骏说完,脸色一正,接着认真的说道:“在歌坛,自己写歌的并不是没有,可是类似你这样的,迄今为止发行的所有歌曲,都是自己创作的我却是从未见过,更为重要的是,就算是歌手自己写歌,可每一首歌的风格都会在之后的创作中或多或少的提现出来,这也是为什么每个歌手的风格不一样的原因,可是这一点,在你的身上,却被推翻了”。 政纪听了表情不变,可是眼里却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这个问题,之前并非没有人谈起过,自己当时也巧妙的回避了过去,谁料朱骏竟然会在此刻再次提起,这个问题如果说深究的话,的确不怎么好圆。 朱骏没等政纪回答,接着说道:“我想这也是在座的各位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你的每一首歌,都是同样的经典,然而经典之中却又属于不同的风格,有的充满了沧桑的意境,就如同《黄昏》和《那些年》,有的则充满了激情与热血,类似于《我的天空》,而有的又充满了爱情的感慨,每一首歌的风格都大相近庭,甚至于还有一首英文歌,说实话,如果是任何一个从未听过了解过的人第一次听的话,我想,他一定想象不到这是一个人的创作”。 朱骏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认同,电视机前的不少人都赞同的点点头,在节目场外,不少的艺人也都关注着这场访谈直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将歌坛说成是一个残酷的战场亦不为过,不论是政纪的朋友,还是羡慕嫉妒他的歌手,在这一刻心里都有了相同的共鸣。 政纪对于他们这些艺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妖孽了,他们辛辛苦苦的创作很久,也才能出一两首新歌,而歌曲的质量还不能保证,像政纪这样,随随便便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写出那么多首经典之作,简直就是他们不可企及的,俗话说的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政纪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妖孽,一个bug! 人的本性,在自己不可能完成的奇迹之上,下意识的就会寻找借口和漏洞,对于政纪,他们宁愿是相信他有着不可告人的创作方法,也不愿承认他的确有如此妖孽的天赋! 而朱骏此刻的访谈,却将他们心底想说的质疑摆在了台面之上,他们此刻的内心是复杂中带着期待,有的作为政纪的粉丝和朋友,自然是希望他是名副其实,而作为他的对手和不少同行,却是抱着找寻漏洞的心看着,他们很希望,政纪的奇迹被证实是假的,这或许就是人的劣根性,我不行,你也不能比我强! 台下的刘璐看着不说话的政纪有些担心,而凡成也悄声对一旁的武元说道:”我怎么看着,这个主持人好像不是个好人?是不是在故意为难政纪?看他这样子感觉好像是在质疑政纪的歌是另有来源?” “我也不知道,的确有些诡异啊,不过我相信政纪能应付的,慢慢看吧”,武元也低声回应道。 而在后台,胡雨脸色微微有些铁青的握着拳头看着屏幕上的情景,她忽然有些后悔了,这场访谈节目,貌似看着好像有些出格!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如果政纪回答稍微有所漏洞,恐怕今天的访谈节目就会给他的演艺道路蒙上一层阴影,想到这里,她有些生气的掉转头对节目制作者岳峰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的节目事先也没说会问这样出格的问题!这不是给我的艺人下套吗?” 岳峰看到胡雨生气的表情,表情却是依旧自在,摇摇手道:“胡小姐你误会了,这是正常的访谈,我们的主持人在台上有一定的自由发挥的余地,节目要收视率,自然也不能太过拘泥,抓住观众的眼球才能行,何况, 这个问题我相信也难不倒着政先生的,请相信我们的专业性,“艺术人生”如果每邀请一个艺人就给他身上抹黑,那么节目也早已进行不下去了,胡小姐您还是先看看再说”。 第五百一十二章 随机采访 胡雨深深的看了岳峰一眼,不再说话,现在是直播,想要制止也为时已晚,只能期待政纪有足够的能力化解了,她不再说话,转身紧紧的看着银幕之中的节目。 而在另一边,政纪表情不变,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有人问我了,相应的,我也曾经回答过这个问题,我想朱哥你也听说过吧。” 朱骏点了点头肯定道:“的确,我曾经看过政纪你回答记者的报道,在其中你将其归功于你善于观察生活,感悟生活和你的天赋,这些在我来看都是相信的,可是不可否认的,也是有不少一部分人认为你的回答只是在敷衍,甚至现在还有不少人流传着你的背后有一个创作团队在帮助你,不知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政纪听了朱骏的话,表情不变,只是微微笑着道:“对此,我只有四个字来回答”清者自清“。 ”我们相信你!“台下的杜小康等人,听到政纪的回答,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忍不住大声的喊了出来,而政纪,则是笑着对着台下的他们点头示意,此刻的镜头也适时的对准了台下声源的位置,杜小康凡成等人的样子就这样出现在了电视荧屏之上。 ”是我眼花了吗?电视上的那是不是小康?“此刻在忻城的一座普通的住宅内,杜小康的父亲看着电视上镜头对准的台下的几人一时之间有些发呆。 ”是小康,是他!台上不是政纪吗?肯定是政纪带他们去燕京玩,顺便带着他们参加了这个访谈节目,没想到啊,我儿子也会有一天能上电视,有政纪这样的朋友,小康他真是有福呐“,杜小康的母亲也感慨的看着电视说道。 ”是啊,小时候怎么会想到小康的同学会有今天,你没听小康打电话回来吗?政纪给他们安排的酒店都是五星级的!五星级呐!这样的酒店,就算是我这一辈子也才出差住过一次,一晚上的价钱大概就有咱们一个月的工资了,而且听小康说,他们在燕京买纪念品什么都都是人家政纪包了,“杜跃感慨的说道。 ”别说话了,节目又开始了!“一段广告过后,杜小康母亲忙对身边的丈夫说道,电视上又出现了节目的现场。 ”这几位是政纪你的铁杆粉丝吗?“台上的朱骏显然也注意到了台下的动静,笑着明知故问道。 政纪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他们是我的好朋友,这次来也算是为我捧场吧“。 ”你的朋友?这倒算是个意外之喜,不介意我邀请他们中的一位上台来说说话吧“,朱骏看着台下的杜小康几人,笑着问道。 政纪看了眼台下的伙伴们,点点头道:”当然,只要他们愿意的话,我没有意见“。 ”那好,那台下几位政纪的朋友,有没有愿意上台来和电视机前的朋友们谈谈你们眼中的政纪是什么样的呢?“朱骏站起身走到了台边,摄像机也跟着他的方向移动着。 台下的杜小康等人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激动,居然会被台上的主持人注意到,更意外的是居然让他们选一个代表上台一起接受访谈,这让他们又激动又紧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让谁上台。 朱骏也看出了他们的犹豫,不露声色的对着他们几人鼓励的点点头。 台下的杜小康等人面面相觑,眼见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李飞所幸推了一把杜小康,小声说道:”小康,你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把他推到了前台。 杜小康每想到李飞有这么一出,脸红彤彤的站在台边,有心想返回座位,却扫到了正对了他的镜头,更是进退两难,一时之间,没有心理准备的他,想到镜头之后是无数的观众,竟然是额头上冒出了一丝汗水。 ”看来我们这位小哥愿意上台接受访谈,来,请上台来,不要紧张,大家给他些掌声!“朱骏显然也看到了几人的小动作,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一个人避免冷场,哪里能让杜小康后悔,直接顺水推舟的忙拉住杜小康的手臂,笑着对着镜头说道,半拉半拽的将杜小康带上了舞台。 杜小康半蒙半愣的被拉上了台,台下随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中李飞他们是鼓掌最为热烈的,他直勾勾的看着台下的场景,一时之间竟然是手足无措,连脚都不知道往何处落,只得尴尬的站在台上,咧着嘴傻傻的笑着,心里却把推自己起来的李飞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看着摄像头对准了他,杜小康感觉自己面红心跳,脑子里只有五个字,“我上电视了!”,其实这也不怪他,这对于一个从小城市刚刚高中毕业的高中生来说,现在这一幕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这可是全国都知名的电视访谈节目“艺术人生”直播现场啊!那黑洞洞的摄像机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通过电视,传遍千家万户,如果他有一刹那的出丑,那人可就丢大了!这样的情景岂能不让杜小康紧张? 而在电视机前的杜小康父母,此刻也是一脸的懵逼,情况发展的让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被叫上了台!这可是全国都知名的电视节目啊! 在惊讶之余的他们,心里也闪过了一丝担忧,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清楚,别说是这么大的节目舞台了,就连学校组织的表演都没参加过,这上去了可别出丑啊!自己倒是不怕丢人,怕只怕给小康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这位同学,不要紧张,来坐在这儿,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朱骏显然看出了杜小康的神魂不舍,拍拍他的肩膀拉着他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笑着问道,一边将话筒递给了他。 “小康,就当是家里坐着说说话,我不还在这儿吗?”政纪也笑着看着杜小康说道,他知道自己的朋友紧张,可对于这,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总不能当着节目的直播带他下去吧。 而手心出汗的杜小康,看到政纪浑不在意的坐在自己的面前,不由的紧张稍去,声音不算太高但还是有些紧的说道:“我,我叫杜小康,是忻城一中高三三班的学生”。 “忻城一中?据我所知,政纪是在二中,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朱骏听了点点头继续问道。 “我和他是在初中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在一个班,处的很不错,所以这些年来也就一直互相照应着”,政纪此刻插话,替杜小康说道。 “初中同学?原来如此,杜小康同学,你能和我们说说在你们的眼中,政纪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朱骏又接着问道。 “政纪平日里是什么样?”杜小康看了眼政纪,心里默默的想着,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道:“其实平时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出政纪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或许是太熟悉的缘故了吧,也许他的粉丝们或许会觉得政纪很神秘,但其实对熟悉他的人而言,他平日里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有着普通人的感情,会哭,会笑,会高兴,也会悲伤,不管是什么样的明星,我觉得他首先只是一个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罢了,”杜小康回忆着生活中这些年来与政纪相处的时日,想起了他们一伙人开心的每一天,渐渐的,他忘却了舞台,忘却了这是“艺术人生”的录制现场,也渐渐的忘却了对着他的镜头,紧张感也不知不觉的褪去。 “说的好!没想到,政纪你的这位同学居然是一位如此有生活感触的人,是的,每一个人,不管他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出名,在任何的光环之前,他首先是一个人,”朱骏听到了杜小康的回答,面色之间露出一丝诧异之色,没想到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竟然能够说出如此富含哲理的话。 而政纪,也在镜头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的对着杜小康竖起了大拇指,心里也为他松可一口气。 “哦,对了,还有,刚才主持人您说政纪的歌的由来,这个我可以作证,他的歌,都是他自己写的,我们经常在一起,他的生活环境我也清楚,并没有什么传言所说的创作团队什么的,而且,《栀子花开》这首歌,想必您也听过吧,”杜小康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正视这朱骏说道,眼里闪烁着认真的光华。 政纪心里一动,一丝感动浮上心头,即使是现在,杜小康第一件事也是为自己辩解。 “哦?当然听过,很不错的一首缅怀青春的歌曲”,朱骏点点头道。 “其实,这首歌,是政纪和我们一起的时候创作的,我们也是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这个我想台下的我的朋友们都可以作证”,杜小康接着说道。 ps:最近工作好累啊,天气也好冷啊,我会努力写作的,让这本书越来越好!另外感谢1234567890陈这位童鞋的订阅~~ 第五百一十三章 即兴表演 “是的!我作证” “的确是政纪当场为我们唱的!” 而此时,台下适时的响起了李娜等人的声音,伴随着他们的声音的,还有场中其他粉丝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前排的那几个人都是政纪的朋友?没想到啊,他们居然能和政纪成为朋友!我要是也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该有多好呐!这样政纪也能为我唱歌了!真的很羡慕他们哎”! 类似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台上的朱骏看到场下的情景,点了点头,眼中带笑的看着政纪说道:“政纪,看来支持你的人很多呐,其实对于这个疑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来证明,在这之前,我们来看一段视频,之前的一切的怀疑与疑问,我认为在这个视频中都能得到解答!” 朱骏话音落下,厅内的灯光暗淡,台上的大型屏幕之中,忽然亮了起来,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政纪和众人都眯了眯眼睛,诧异的看着大屏幕之中的渐渐浮现的画面,而朱骏,则嘴角微微翘起,静静的坐在沙发中。 “哚”“咪”“咪” 一阵轻灵的琴声从音响响起,大屏幕之中一道修长的人影,在月光下静静的坐在一家象牙白色的钢琴旁,手指轻弹,伴随着的是一段优美婉转的旋律,如果不是镜头晃动中将天台上涕泗横流的人影摄入镜头的话,那么这将是一副更加唯美的画面。 政纪看着视频中的画面,表情微微有一丝诧异,这不是自己在台弯的时候颁奖仪式时出现的意外一幕吗?没想到,居然会被节目组录制下来在荧幕上播放,下意识的他看了眼朱骏。 朱骏显然看到了政纪的视线,微微点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不只是政纪,台下的杜小康等观众们看到荧屏上的画面,也是微微一怔,看过这段视频的人并不在少数,很容易的,他们就想起了这段视频中的缘由,只不过,此刻在如此的大屏幕中观看的感觉,却又和他们在电脑中不一样,显得更加的真实,更加的身临其境,他们的心绪,也仿佛和当时的政纪同在。 荧屏中的画面继续,政纪当时伴随着钢琴弹奏的歌声也在演播厅内响了起来,《seasons in the sun》这首经典的英文歌曲,轻快而明丽的节奏,在荧幕中那特殊的氛围之中,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与特别,电视机前的无数观众,静静的听着,看着,在这个电脑还没有普及到千家万户,网络还不是很发达的时代,很多人并没有听到过这首政纪在台弯临场发挥所唱的歌,这次在电视中,他们算是第一次听到,有的人听懂了歌词,而有的人虽然听不懂,可是却依旧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美妙的旋律中升华,旋转,变得妙不可言,一丝感动,在他们的心中升起,在这一刻,音乐是不分国界的。 不管是在场内,还是在荧屏前的观众,都痴痴的看着荧屏中那个月光下皎洁如玉的身影,人影绰约,仿佛是天上的谪仙一般,音乐是那么的美,人也是那么的唯美,镜头中棱角分明的侧脸,挺翘的鼻梁在聚光灯下仿佛薄翼一般,漆黑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睛,闪动着智慧与深邃的光芒,这一刻,所有的人仿佛都迷醉在了他的眼眸之中,他的手指,灵动指尖好像被赋予了神奇的魔力一般,在那象牙一般洁白的琴键上飘忽,舞动着。 镜头微微的颤动,拍摄的主人也仿佛被这一刻迷醉了心神一般,按耐不住了心里的激动而反映在了平时稳如泰山的手上,直到几秒之后,镜头的旁边仿佛也唱起了歌声,他才将镜头从舞台中央的政纪身上移开,在观众席之间移动,“刘得华”“张国容”“梅燕芳”,一张张人们耳熟能详的面孔,在镜头移动之间,出现在了荧屏之中,而此刻,这些明星大腕们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一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迷醉和沉浸的神情,伴随着台上政纪的歌声,轻轻的有节奏的摇晃着,有的人更是情不自禁的跟着政纪的歌声轻声附和出来,即便是在演艺圈中混迹多年的他们,在这一刻,也被政纪的歌声所打动。 电视机前的人们静静的看着荧屏中的这一幕,心里的感觉激动中带着复杂,政纪,一个初出茅庐,第一次登上这个颁奖舞台的年轻人,就这样演出了一副生命的旋律,将现场无数的前辈大腕艺人所折服,他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却创造出了与他这个年纪不可高攀的人生高度,看着这个视频的人们,心中泛起了一丝的骄傲与自豪,不错,就是骄傲与自豪,政纪,作为一个大陆艺人,能够在百花齐放的香岗台弯艺人中,斩头露角,成为最大的黑马赢家,他们隐约看到了大陆歌手的崛起!隐约看到了一颗明日的巨星,冉冉的升起! “oh my god!”一个金发碧眼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静静的看着偶然调到央视一套屏幕之中的节目,听着扩音器发出的美妙的歌声,嘴巴不自觉的张成了0型,就这样趴在电视机前静静的听着,看着,目光之中光彩越来越亮,嘴角微微的翘起。 “爱丽丝,你在干什么?Party就要开始了,赶紧来呐!”门口一个男声响起,打断了她的倾听。 “john!come on!别说话,快来看!”被叫**丽丝的金发碧眼的女子,来不及回头,操着流利的英语对着身后喊道。 Jonh听到了爱丽丝的声音,走到了客厅,从未听过的旋律与歌声飘入他的耳中,然后就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和女友一起,蹲在电视机前,连呼吸都屏住,静静的听着。 燕京的一家外国风格的酒吧之内,此刻却没有以往夜里那歌舞笙箫的火热,酒吧内三三两两的坐着十多名明显带着外国血统的男女,而酒吧的老板,个头很高,鼻梁高挺,蓝色的眼眸,很明显也是一名外国人,此刻的他们,端着酒杯,静静悄悄的围坐着吧台之前,抬着头,看着酒吧吊顶角落中那台电视机,侧耳倾听者从音响内唱着的明显不符合酒吧风格的歌曲,“we had joy, we had fun,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电视中赫然是“艺术人生”的录制现场,政纪的歌声,随着画面传出。 他们的表情呆呆的,手中的酒都忘了饮,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视中的那张东方面孔,他们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回荡着,这首英文歌,是什么?为什么作为以英语为母语的他们却从来没有听过?这,真的是一名东方人的创作吗?怎么可能? 歌曲伴随着视频中天台之上轻生男子的被解救而慢慢的进入了尾声,最终余音缭绕,他们这才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其中的一个外国男子复杂的看了眼电视中政纪的面孔,扭头对着身旁的几个朋友用英语问道:“你们,听过这首歌吗?” “mo,从来没有”,回答他的是朋友异口同声的摇头。 “不过,这首歌,真的很感人,我感觉,我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英文歌,”一名褐色眼眸的亚麻色辫子的外国女子,面容之中闪过一丝感动的神情,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仰头将手中粉红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是啊,这首歌,是一首新歌,作者就是节目中的那个男人,”一名中文学的比较好的男子,看着电视中恰好说到这首歌作者的朱骏,他脸上有一丝震惊与感慨。 “居然是他的作品!这个歌手,好像是一名华国人吧!一个外国人,居然能够用英语,谱写出如此美妙的歌曲!”亚麻色头发的女子脸上带着一些不知道是喝酒之后的还是激动的红晕说道。 “他叫政纪,我听过他,是最近华国新晋的一名歌手,听说很有才华,没想到,他在英文歌方面也有如此的造诣,”另一名留着寸头的外国男子看着电视中侃侃而谈的政纪说道。 “政纪?”亚麻色女子目光中闪过一丝光华,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深深的记在了心中。 画面转到演播大厅,随着大厅内屏幕之中画面定格在了轻生男子被救下来的一刻,灯光重新亮起,才将现场的安静打破,人们的感慨声从台下传出。 “因为时间原因,我们就截取了这一段的视频,所以,大家如果想了解全部过程的话,可以在节目结束之后从网上进行搜索,现在这个视频很火爆,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完整版,”朱骏笑着对着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说道。 “另外,政纪,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的这首英文歌,被传到了网上,传到了在地球的另一边,在国外,有很多国外友人也对你的这首歌爱不释手,据我们在国外记者传回的消息,许多国外的人在网上收听了你的这首《season in the sun》之后,对于你这个创作者都很感兴趣呐!看来你也就要收获一大批国外的粉丝了!”朱骏接着又对政纪说道。 “音乐不分国界,很高兴大家能喜欢,”,政纪没想到这首歌居然会传到国外,脸上的表情却带着笑意说道。 第五百一十四章 what are wor “当时你在台弯金曲奖颁奖现场的情况,我们的记者也在场,说实话,你的这首英文歌是着实惊艳了我们,而且听说这首歌是你在典礼现场为了拯救那名轻生者,临时创作的,由此看来,你的英文底子也很扎实呐!一个黄皮肤的华国人,居然创作出了这样一首在我看来已是经典的英文歌曲,不得不说,这在我们华国的音乐艺人中,你也是独一份!你的音乐才华,着实令人震惊”,朱骏感慨的说道,这并非是他对政纪的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因为以汉语作为母语的华国人,天生就和英语有着文化的差异与陌生,一名歌手,就算是唱好一首英文歌都是要下很大的功夫,更不用说,以外国人的用语习惯创作一首英文歌曲!至少至现在,除了政纪,还没有一名华人能够创作出这样水平的英文歌! “朱哥过奖了, ”政纪宠辱不惊的回答,带着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与稳重。 “政纪,其实,有这样一段视频,就足以证明你自己,证明你的歌曲,都是你自己独立创作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团队,能够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现场创作出一首如此的歌曲,更不用说是英文歌,这个视频,已经最好的为你证明了自己,你是我们的骄傲,一个音乐界的鬼才,说实话,我很期待你能够走到像“迈克尔”那样的高度,成为属于我们华国自己的音乐巨匠 ”,朱骏此刻才终于做出了自己的总结。 而在后台的胡雨,也松了一口气,此刻她才彻底的放下心来,政纪抄袭的舆论也就此不击而破,由节目组给出了最好的回击,回头却是岳峰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由的感慨,难怪“艺术人生”这档访谈节目能够成功,这种魄人心旋悬念丛生的节目效果,不得不说,能够给观众最好的视觉与心理的享受! “当然,政纪,忘了恭喜你,在香岗和台弯的金曲奖颁奖典礼之上,你荣获了多项的重量级奖项,打破了我们内地金曲奖的记录,间接的证明了我们内地乐坛的崛起,在这里,我要衷心的向你表示祝贺,对于这两项大奖,你有什么想说的呢?”朱骏想起了政纪不久前获得的荣誉,笑着说道。 “首先,自然是开心了,这两类奖项,是大家对我歌曲的认可,说不开心,那是虚伪,”政纪笑着玩笑道,接着认真的说道:“当然,在香岗台弯的金曲奖典礼之上,还有更多的优秀的歌曲,在我看来并不亚于我的那几首获奖歌曲,我这次的获奖,其实也有着运气的成分在其中,作为一个新人,我也要感谢老一辈艺人前辈们的提携”,政纪的回答滴水不漏,没有丝毫的骄纵。 “不管怎样,你的获奖,大大振兴了内地乐坛的气势,你大概不知道,你现在成了很多年轻艺人的榜样,毕竟,金曲奖,是对歌手最大的肯定,相当于是科学界的诺贝尔,含金量十足!希望乐坛能出更多像你这样的人才,带领着我们的音乐走向前列!”朱骏点点头总结道。 “政纪,今天来到艺术人生节目现场,想不想为现场和电视机前第一次收看你访谈节目的观众留下一个纪念?”没等胡雨的心彻底放下,朱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纪念?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当然可以,”政纪笑着点点头道。 “那么,大家想要政纪为我们留下什么样的纪念呢”?朱骏脸上带着笑,将话筒朝着台下的方向伸去。 “唱歌!”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台下响起了观众们热烈的回应。 朱骏收回话筒,似笑非笑的看着政纪道:“政纪,台下大家想要的你也看到了,不过我个人觉得,光是唱歌,这个纪念不够深刻,我觉得应该更加刻骨铭心一点,我提一个有些过分的要求,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拒绝!” 政纪心头微动,想了想,如果是唱歌的话,那么是自己的强项,脑海中那么多首歌,已经唱过的且不说,光是在现在从未面世的歌曲就不在少数,他有信心面对任何关于歌曲之类的挑战!“当然,朱哥你说,可别给我出太难的题目哦!”政纪开玩笑一般的笑着说道。 在台下与电视机前收看着的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中,朱骏认真的说道:“当然,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我的题目就是,你能否在“艺术人生”的舞台之上,现场即兴创作一首英文歌唱给大家听?当然,类型你自拟!” 没等政纪回答,台下与电视机前的人们就已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谁都没有想到,朱骏居然会给政纪出这么一个题目,即兴创作一首歌,而且更重要的还是英文歌!这还不难?别说是创作英文歌了,对于一般歌手来说,就算是随便创作一首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了。 “怎么办?你们说政纪能不能办到?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创作出英文歌来,这个难度太大了吧!”台下的吴欣梅看到台上沉思的政纪,不由的捏紧了凡成的手,紧张的对身边的几人说道。 “我相信他,他从能创造奇迹,不是吗?”刘璐看着台上的政纪,目光中闪动着鼓励与毫无缘由的信任,在她的眼中,政纪是最棒的,无论多么大的挑战,她都会一直相信他! “政纪加油!” “我们相信你!” 渐渐的,台下三三两两的响起了观众们的喊声,慢慢的,一声,两声,三声,无数个声音在全场渐渐的汇聚成了一个声音,“政纪加油!”在演播厅内整齐划一的响起,与此同时,场外无数在电视机前收看着节目的人们,此刻也都握紧了双手,目光中带着热切与期待看着屏幕中的政纪,内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政纪!你可以的!” 政学平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中的儿子。 “这个主持人怎么给儿子出了这么一个难题?还英文歌!这不是故意为难孩子吗?”李雪梅看着电视中沉思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担心说道。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咱们儿子应该没问题的,”郑学平嘴里虽然这么安慰着,可是眼中还是饱含着担心。 与此同时,还是那一家酒吧,一群外国人围在吧台,看着荧屏中的节目。 “安妮,电视里说什么呢?你们看的这么认真?”这时,门口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影,一脸浓密的胡子,一米八几的高大个头,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吧台正中间,随手打了个响指,要来了一杯“白兰地”,操着浓重的英国腔随口问道。 “比伯,你来了,没什么,一个华国的歌手参加节目,主持人让他现场即兴创作一首英文歌曲,挺有意思的,”安妮妩媚的看了眼男子笑着说道。 “我当是什么,你们还真是无聊,一个华人歌手,能作出什么好听的歌曲,华国,没有什么音乐能进我的耳,无非就是节目的噱头而已,老杰克,换一个台,来点劲爆的音乐,” 比伯拍着桌子喊道。 “杰克!安静点!看完再说”,出乎比伯意料的,老杰克直接板着脸拒绝了他。 这让杰克有些感觉下不了台,可是看了看周围的形式,他只得嘟嘟囔囔的道:“不过是一个黄皮猴子罢了!还写英文歌!我倒要看看他能出多大的丑!” 而在沙发中的政纪,则是表情微微皱着眉,一副思索的表情,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分钟,朱骏看了眼手表,抿了抿嘴,他正要催促,忽然一只手抬了起来,挡在了他眼前,然后就是政纪的声音:“好了,我想我大概想好了,钢琴呢?” 朱骏与政纪自信的眼眸相对,整个人微微愣了下,虽然提出来的是他,可是说实在的他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刚才他是准备开口给政纪解围随便唱一首的,可是没想到,政纪竟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好了,他的心里说不吃惊是假的,他深深的看了眼政纪,说道:“不用再多想几分了吗?”他有些后悔,如果政纪的创作不成功的话,那么岂不是上了一次“艺术人生”反倒是给人家的演艺生涯添了一道黑? “怎么,朱哥不相信我?”政纪面带着微笑,站起身,朝着台下挥了挥手,又大声喊道:“朋友们,你们相信我吗?” “相信!”整齐划一的声音从台下响起,甚至于,电视机前的收看的观众们也情不自禁的喊了声“相信!” 政纪对着镜头鞠了一躬,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舞台侧旁的钢琴旁,给了朱骏一个眼神,慢慢的坐了下来。 “接下来,为大家献上一首英文歌《 what are words》,中文名《誓言为何》,希望我的作品能让大家满意”,政纪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下情绪,手指轻轻一动,一段优美的旋律在演播厅内响了起来,而此时,演播厅内的灯光,也适时的暗了下来,柔和的聚光准确的照射在了钢琴与政纪的神上。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天籁 有人说钢琴,是最美的乐器,而如今,在政纪的手中,这件优雅的乐器,的确发挥出了它杰出的音质与音色,这是一段谁都没有听过的旋律,这是一段前所未有的音乐,光是伴奏,就让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眼前一亮,期待着后续的进行。 而事实上,政纪也的确没有让他们失望。 Anywhere you are, i am near 不管你去哪 我都陪着你 Anywhere you go, i'll be there 不管你在哪 我都跟着你 Anytime you whisper my name 不管什么时候你轻声喊我名字 you'll see 你都会看到 How every single promise i'll keep 我是如何守护每一个誓言的 'cause what kind of guy would i be 不然我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if i was to leave 如果我在你最需要的我时候 when you need me most 略带着些沙哑的,纯净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伴随着这叮咚作响的音乐,在演播厅内响起,透过电视屏幕在这一刻传遍了所有收看着节目的角落,这是什么样的音乐!这是什么样的曲调,即使是前奏,几乎听到的每一个人,嘴巴都微微的张着,一动不动连呼吸甚至都屏息着,生怕有一丝的杂音,干扰了自己的听觉。 坐在一旁的朱骏,猛地一颤,目光之中透出一丝惊讶与复杂,看着钢琴旁的政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本不抱希望的他,此刻忽然感觉自己的格局是不是太小了!自己的眼界是不是太狭隘了,光着前一段歌曲,浸淫多年的他,就知道了这首歌恐怕不是一般! 而在酒吧之内,在政纪的歌声伴随着音乐从电视中发出的那一刻,比伯端着酒杯的手猛然一抖,泛着淡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手边低落,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嘴巴张的大大的,愣神的看着电视,心中满是震惊! 而在他身边的几人,表情也都大致如此,沉浸在这从未听过的歌曲中。 政纪的声音忽然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高昂!前所未有的激情!沙哑中带着嘶哑,却有一种独特的音质魅力,整首歌忽然之间就好像被打了激素一般,节奏猛然之间加快,让听到的所有人,心跳不由的为之一顿。 what are words 妳都说了些什么啊 if you really don't mean them 当妳完全不知所云 when you say them 说出它们的时候 what are words 妳的话到底算什么 if they're only for good times 如果这只是浮云般的美好 Then they don't 却与瞬间破灭掉 when it's love 当爱至情浓处时 yeah, you say them out-loud those words 妳大声喊出自己的心声 They never go away 那些话,永远都不会褪色 They live on, even when we're gone 即使我们都离去了,它们会一直存在,直到海枯石烂。 “哗啦”一声!比伯此刻再也坐不住了,整个人猛然站了起来,表情之中带着的是无与伦比的惊讶,就好像看到了拿破仑复活也不过如此,他从未想过,一首歌,一个华国人唱的英文歌!居然会有这样的魔力,居然有一天会将他完全的整个人折服!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剧烈的跳动着,整个人好像蒙了一般,云云雾雾之中辨不清东南西北,脑海之中满是这美妙的歌曲! 而坐在他身边的安妮,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外国人特有的蓝色的大眼睛之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她痴痴的听着,静静的看着,伴随着歌声,“They never go away, They live on, even when we're gone”,那些话永远不会褪色,即使我们都离去了,它们会一直存在,直到海枯石烂,时间仿佛回到了她要离开美国的时候, 她的恋人,她的男友,在机场门口依依惜别的时候,他说永远会等着自己,他说他不舍得自己,伴随着歌声,她与他美好的回忆,像是画卷一般,记忆翻滚,在心头舒展,那么美,又是那么的心痛,泪水,不知不觉的顺着脸颊滴落在了酒杯之中,自己离开了这么久,他还好吗?他还记得当初给自己的诺言吗? And i know an angel was sent just for me 我知道,妳是上苍赠予我的天使 And i know i'm meant to be where i am 我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 And i'm gonna be standing right beside her tonight 今晚我会守在妳身旁 And i'm gonna be by your side 我会一直守护在妳身边 i would never leave when she needs me most 当妳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绝不会离妳而去 what are words 妳都说了些什么啊 if you really don't mean them 当妳完全不知所云 when you say them 说出它们的时候 what are words 妳的话到底算什么 if they're only for good times 如果这只是浮云般的美好 Then they don't 却与瞬间破灭掉 when it's love 当爱至情浓处时 yeah, you say them out-loud those words 妳大声喊出自己的心声 They never go away 那些话,永远都不会褪色 They live on, even when we're gone 即使我们都离去了,它们会一直存在,直到海枯石烂。 Anywhere you are, i am near 不管妳在哪儿,我都会在妳身边。 Anywhere you go, i'll be there 不管妳去哪儿,我都将会在那里。 And i'm gonna be here forever more 我将会永远在哪里 Every single promise i keep 信守对妳的每个承诺 cause what kind of guy would i be 由于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if i was to leave when you need me most 所以不会在妳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的 政纪唱到了第二遍,现场已经有人跟着歌声音乐低声哼唱了起来,虽然有很大一部分人听不懂英文歌词的意思,不过这朗朗上口的节奏感还是让他们忍不住哼唱了出来,而朱骏,则呆呆的看着政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才,是真的存在的,有些东西,自己不能够想象的,并不代表它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精通英语的他只是听了一遍,他就知道,这一首英文歌,是多么的经典,会掀起多么大的波澜。 “虽然有些听不懂儿子在唱什么,可是这节奏真是不错呐!你看现场的那些人的表情,貌似咱们儿子成功了?”李雪梅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台上弹奏着钢琴的政纪喜笑颜开的说道。 “何止是成功呐!这一首英文歌,是不可多得的好歌啊!”学历比较高的凡建国倒是能听懂,他感慨的看着台上的儿子说道。 琴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只是,演播厅内依旧是一片黑暗,仿佛灯光师和工作人员都走神了一般,对着政纪的聚光灯,依旧直直的照射着,台上的朱骏,也罕见的失神了,以他的职业素养,此刻也居然仿佛忘记了这是在节目的现场一般,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之上,回味着,感慨着,而台下,更是悄然无声,没有一个人出声,仿佛生怕打破了这脑海中回荡的节奏一般,整个大厅,悄然! 不光是他们,酒吧内的外国人们,此刻也没有谁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视荧屏之中的政纪,将他的样子铭记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在心中唱着自己记住的部分歌词,这么美妙的歌曲,如果忘却了,那岂不是憾事? 演播大厅内,政纪轻轻咳嗽一声,伴随着他的声音,灯光才重新亮了起来,而没等反映过来的朱骏开口,观众席间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红,激动的拍着手掌。 “感谢您,政纪先生,感谢您在“艺术人生”奉献出了如此精彩绝伦的演出,请原谅我,原谅我之前对您的质疑,”朱骏没等政纪走来,就站起了身,面色红润的走到了政纪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中,深深的对着政纪鞠了一躬,他的脸上带着惭愧,今天过后,他真切的感觉到,任何的对于政纪天赋的猜测和质疑,都是如同螳臂当车一般的不堪一击,他的天赋,他的才华,无可置疑! 政纪被朱骏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扶住他笑着说道:“朱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其实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给我压力,我也写不出这首歌,今天在“艺术人生”的我度过了一个充实而开心的夜晚”。 客气之间,两人重新返回了沙发之上,经历了这么一段的插曲,台下的气氛也越发的活跃了,两人在一问一答之间,台下的观众们时不时的被妙趣横生的谈吐逗的喜笑颜开,朱骏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持人,游刃有余的把握着访谈的尺度,既能勾起人们的好奇心,又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政纪的隐私。 “谈了半场关于您演绎事业的内容,接下来,我们来谈谈政纪关于你生活中的一些事吧”,朱骏话题一转接着说道。 “请说” “政纪,据我所知,你的家乡是山溪省的一个并不算出名的小城市,叫做忻城,你能不能谈谈你对家乡的感觉?”朱骏回忆着政纪的资料问道。 “嗯,我的确是出生在忻城,不瞒大家,忻城,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城市,从城南,走到城北,公交车也只需要半个小时,在大家眼里自然算不上什么繁华的大都市,不过,对于我的故乡,我却是觉得那里是最好的地方,城市不大,节奏却很平稳和谐,虽不繁华,但是却有着宁静的美丽,在我眼里,忻城就好像是一个端庄俏丽的婉约女子一般,她不是最漂亮的,却是最动人的,我深深的爱着那片土地,”政纪面容中带着些许回忆与留恋说道。 第五百一十六章 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 与此同时,无数收看着这个节目的忻城人们,此刻看着电视中脸上流露出对忻城眷恋的政纪,他们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丝喜悦和自豪!从未像现在这样,他们为身为忻城人而骄傲,政纪,将忻城的名号打了出去,忻城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与世无争的大部分人不为所知的小城市,从现在开始,通过了这个节目,他们知道,忻城将会被这场访谈会,不,是因为政纪被全国的人们所熟知。 看着电视中侃侃而谈的政纪,忻城人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谁说忻城不出人才,这就是我们忻城出来的歌手!这就是我们忻城出去的名人!”而政纪,也大概不会想到,今夜过后,随着他名声的更加响亮,不知不觉中,他就俨然成为了忻城的名片。 “看得出来,你很热爱家乡,是啊,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家乡又何尝不是最后的港湾与乐土呢?在外工作打拼,能听到一句家乡口音的话,有时候也是偌大的幸福呐,”朱骏也有感而发道。 “对了,听闻你在你们的家乡开了一家咖啡店,名字也起的很有艺术感,叫做“雕刻时光”,是这样吗?”朱骏接着问道。 政纪愣了下,没想到节目组居然将自己的相关考察的这么清楚,他想了想点点头道:“是的,很早的时候,我就有个梦想,就是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咖啡店,不需要赚太多的钱,能够在阳光明媚上午,一杯热开啡,一本喜欢的书籍,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品品咖啡,看看书,写写歌”。 听了政纪的回答,台下的观众们此刻也仿佛眼前浮现出了那是多么惬意的一幅场景,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一杯醇香浓郁的热咖啡,坐在温暖的咖啡店,写歌,看书,品咖啡,那是多么惬意,多么温馨的书卷生活,每个人的幻想中,大概也都会期待着能够过这像政纪描述的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不得不说,你说描述的情景,我都有些心动了,”朱骏也出神的想象着,又问道:“那问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的咖啡店,想必生意一定很不错吧!” “的确不错,或许我这个名片,也多少能吸引些光临者吧”,政纪开玩笑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对你的咖啡店也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呐,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你这个大明星开的咖啡店是什么样的,”朱骏露出了笑容道。 听到朱骏提到这点,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道:“朱哥,其实你想去的话,近期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因为在燕京,我已经着手准备开几家分店了,到时候,朱哥你可要记得去捧场呐”。 朱骏显然也没料到政纪居然会这样回答,表情愣了愣,然后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玩笑道:“没想到,借着“艺术人生”的舞台,倒是政纪你不知不觉的打了个广告哈哈,等开业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捧场,不过这费用,就当广告费怎么样?” 政纪哈哈一笑道:“自然是可以了,不过只能免费三次呐~”这自然是开玩笑的话。 台下的观众此刻听到两人妙趣横生的对话,也适时的发出一阵笑声,不过说笑归说笑,许多人却将政纪咖啡店即将在燕京开业的消息铭记于心,不少人已经暗自做了决定,等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看看政纪开的咖啡店,是不是也别有一番味道。 “从你开咖啡店这一点,可以看出,政纪你的商业头脑还是很不错的,你成名已经将近一年多了,按理说,以你的名气,找你代言的产品应该数不胜数,据我们节目组的了解,甚至有人出价一千万请你代言他们的产品,”朱骏说到这里,台下的观众们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政纪的目光又多了一分热切,一千万!只要他代言,这笔巨款就是这个沙发之中刚满十八岁的青年的! 朱骏很满意台下观众们的反馈,接着说道:“可是据我们了解,在你的职业生涯之中,迄今为止,除过你自己开的咖啡店之外,只有一家公司成功让你代言,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腾迅”,一家并不是很出名的互联网公司,请问政先生,这家公司到底有着怎样的魔力?能够让你如此一心一意的支持?我听说,政纪你是这家公司的股东,是这样的吗?” 政纪听到朱骏的话,心里并没有多少吃惊,对于自己是腾迅公司的股东,他从来就没想过隐瞒,且不说对于有心人来说,自己是腾迅大股东的事实根本就不是秘密,而且以腾迅后期惊艳的发展前途来看,任何的隐藏都是无用功,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腾迅而为更多人所知,更何况,他并不喜欢畏手畏脚的躲躲藏藏,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和腾迅这条船绑在了一起,那就干脆,充分的利用身边的便利条件,就让自己这只现在看来也还不算小的蝴蝶用力的为它煽动下翅膀,让它更快的成长起来。 他点点头道:“不得不说,朱哥你对我的一切都很了解,的确,我是“腾迅”的股东,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借助一些便利条件为自己的产品做推广,至于这家公司的魔力,我相信,不出十年,朱哥你会亲眼见证它的奇迹!” “政纪什么时候又成了什么”腾迅“公司的股东了?”政纪和朱骏两人在台上的对话,武元一脸的不解的小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不太清楚,不过听起来挺牛逼的样子,腾迅公司,这个名字挺熟悉的呐!对了,前几天咱们上网的时候用的QQ不就是那家公司的产品吗?”李飞皱着眉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说道。 “真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成了一家公司的董事,土豪呐!”回到座位的杜小康也感慨的说道。 朱骏听了政纪的回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对这家公司抱有如此大的自信,他笑了笑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等着看你所说的奇迹”。 访谈依旧进行着,而朱骏提问的范围也越发的随意,关于政纪在动物园内的舍身救人,关于他在学校的所见所闻,甚至于,朱骏还随即抽取了现场的观众来提出了他们自己想要了解的问题。 而观众们又怎么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各种各样的千奇百怪的问题就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有直白的问政纪有没有女朋友的,更有直接问政纪的择偶标准的,更有的直接站起来和政纪表白的,这让即使面朱骏都游刃有余的政纪竟是有些招架不来。 最终在一个小时之后,在观众们依依不舍的惜别声中,访谈节目步入了尾声。 后台,结束了直播的政纪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卸了妆,这化妆并不是说他爱美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是因为录制电视节目的人都知道,有些妆是为了让镜头不反光所必须要画的,在洗了把脸之后,政纪一身清爽的走出了化妆间。 “嗨,政纪,刚才在台上的时候,你可真是妙语连珠呐!还有那一首英文歌,连我都镇住了,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就来了一首,”刚出门,政纪就看到了朱骏笑着朝他走来说道。 “过奖了,不过不得不说,朱哥你的主持能力还真是没的说,”政纪也客气的和朱骏拍拍肩膀说道。 “我有感觉,今天晚上的访谈结束以后,肯定又会引起娱乐圈的震动,说不定,你在国外也会大大的出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却是岳峰笑着走上前说道,他的身边还跟着面色轻松愉悦的胡雨,就在刚才,他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数据,今晚“艺术人生”的收看人数前所未有的达到了一千多万人!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话音刚落,就好像是为了应证他说的话一样,几个带着些急切与激动的英文话就传了过来,几个穿着白色衬衫胸口挂着工作人员铭牌的国外男女就一脸激动的从走廊处小跑了过来,远远的看见政纪的身影,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抑止的崇拜与激动。 “mr政,刚才您在台上的那首歌名字叫什么?”刚近身,为首的那名梳着时尚发型的外国男子就操着流利的英文急切的问道。 “哦,政纪,我来给你介绍,这几位是从国外来电视台工作的外国员工,刚才你在台上唱的时候他们就激动坏了,一直在后台说要见你,”岳峰看着几人向政纪解释道。 “对不起,刚才我们太激动了,请问刚才您在台上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外国男子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操着有些生硬的中文又重新说了一遍,一双眼睛紧紧的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眼前的几个激动的外国男女,说道:”这首歌,叫《what are words》 ”。 “《what are words》,”听到政纪的回答,几个人默默的念着名字,其中一个金色长发发的国外女子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政纪认真的用稍微有些蹩脚的汉语说道:“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听的歌!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粉丝了,请问,这首歌可以录制成专辑吗?” 政纪对于国外人直接的回答也不见怪,点点头道:“谢谢你的喜欢,录制专辑的事,我会考虑的”。 第五百一十七章 外国粉丝 “真的不敢相信,您一个华国人,居然能够创作出如此优秀的英文歌,我想,如果这首歌传到了我们国家的话,大家都一定会为之疯狂的!”几名外国人之中又有一人激动的说道。 几个人围着政纪叽叽喳喳的表达着自己的激动之情,要不是最后因为工作原因,恐怕他们会一直不愿离去。 等几人离去之后,胡雨侧着头看着政纪巧笑嫣然的说道:“没看出来,英文歌你也这么拿手,厉害呀,这下子连国外的歌迷都有了”。 “这时间也不早了,还没吃饭吧,要不我做东,大家一起吃个饭?”朱骏笑着此刻笑着说道。 政纪摸了摸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点了点头道:“朱骏你相邀,怎敢不从?不过我还有几个朋友,不知道可否一起?” 朱骏自然想到了之前演播厅内的杜小康他们,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你的朋友,自然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 第二天,果然如同朱骏所说的,“艺术人生”对于政纪的采访,在娱乐圈又引发了一起震荡,这其中,有“艺术人生”这款节目自己本身的地位使然,更多的则是因为政纪在做客“艺术人生”之时即兴创作的那首《what are words》的英文歌引起的波澜!而政纪,再一次毫无争议的霸占了娱乐版本的头条!当天,就有媒体将政纪参加节目的唱歌片段截取了出来,在电视上,广播中传唱了起来。 这一次,值得一提的是,不光是国内的媒体,国外的媒体也疯了!一个华国人,一个黄皮肤的从来没有学习过西方文化的黄种人,居然创作了一首如此美妙动听经典的英文歌曲,政纪不知道,朱骏也不知道,在节目录制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这首歌,就经过了各个渠道,漂洋过海在大洋彼岸的异国他乡传唱了开来!加上政纪之前唱过的那一首英文歌,两首歌,在欧美大陆中以病毒感染一般的速度席卷了无数人,一传十十传百,每一个听到这两首歌的外国人,都是如同中毒了一般,心心念念的都是这首歌,对于这两首歌的作者政纪,他们更是觉得神秘万分! “神秘的国度!华国艺人当场创作英文歌曲!堪称无与伦比的经典!”------英国泰晤士报 “mr政,来自东方的传奇,新晋的天才艺人!”-----纽约时报 “《season in the sky》,《what are words》,东方传来的神曲,政纪,神奇的男人,”-----卫报 各大国外的媒体,都对这个东方的神秘歌手政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遗余力的通过各种方式夺取着人们的眼球,而政纪,就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在海外各地拥有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外国粉丝! 不管外边如何,政纪却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要忙的事,将专辑的事基本上忙完,他又补偿性的参加了几个星宇娱乐公司组织的粉丝见面会和活动,将前段时间落下的工作尽可能的补齐。 而随着政纪的正式归来,则是粉丝们之前无从发泄的热情与崇拜彻底找到了宣泄口,他的每一场见面会,每一场商业活动,只要是从各个渠道听说他会出场的,一般都是围的水泄不通。 而政纪也彻底感受到了粉丝们的热情,各种层出不穷的礼物,各种样式的信件,就像是雪花一样的从天南海北写着政纪的名字邮寄到了星宇公司。 而邮寄的内容却也是千奇百怪,政纪曾出于好奇拆了一些,有的是正常的抒发崇拜之情的信件,他都抽取了一些进行了回复,而有的就让人不忍直视了,普通的玩具礼品还好,有的邮件里甚至放着女子的内衣,贴身的衣物,裸露不堪入目的照片,这让政纪和胡雨都闹了个大红脸。 这还不算最过分的,居然还有一份邮件里放着一张支票和一封信,直截了当的说只要政纪陪她一天,支票之上的数额任由政纪出价,俨然将政纪当成了陪酒男,这同样让政纪哭笑不得,胡雨更是一把撕碎了信件,将那名邮件的主人骂了半天。 但是政纪却只是一笑而过,在后世网络发达的年代,他看过了太多疯狂粉丝们做出的不可理喻的事了,这对于他这个再世为人的人来说,只不过是一小部插曲而已,压根就不用放在心上。 除此之外,他从公司里他通往公司的道路上,他每一个公众熟知的休息处,不论是阴晴冷暖,总是蹲守着期望与他见面的粉丝,甚至于,一名粉丝居然化装成了送外卖的,闯进了他工作的房间,与他示爱,这让工作人员也不由的抹了一把汗,而星宇的安全防卫更是也因此提升了一个等级。 以上种种都不能让政纪真正的烦恼,真正让他无奈的却是狗仔队,这些“嗅觉”极为敏锐,依靠着明星八卦新闻过活的团体,是让政纪最为烦恼的,类似于政纪这种当红的明星,是他们最为热切的题材,政纪的每一条消息,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一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有了金钱驱动的他们,更是无孔不入的穿插在政纪的生活之中,捕捉着政纪的一举一动。 这让政纪的私人生活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每次不论是从家里出门还是从公司下班回家,都要像是特务一样东躲西藏的躲避这狗仔无孔不入的探查,即便是如此,也有一次险些被狗仔跟踪回到他“清水湖畔”的小区。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政绩知道这是自己出名之后必须要面对的,所以他也不抱怨,以平常心面对着这些不便之处,经过了这段日子的经验积累,值得欣慰的是政纪倒也锻炼出了出色的“反跟踪”侦查技术,躲避起狗仔来也开始变得得心应手,即便如此,政纪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在燕京的几处环境不错的位置又买了几套房子,其中还有一套环境清幽的别墅,而位置,说来也巧,正好和宋家处在同一片区域。 张超是一名普通的邮局的员工,每日里的工作,是将从天南海北邮寄回来邮局分店的物品送到属于他自己区域的各个地点,而这几天他的工作出现了一点小小的转折,这个转折却是让他痛苦并快乐着。 这几日,他所负责的片区的运送量突然大幅度的增加,而增加的方向却很明确,大部分都是送往星宇娱乐公司的!痛苦的是货物的增多,让他工作量的增大,可快了的却是他每天在将最多的邮件送往星宇娱乐的时候,总是能偶遇到平日里许多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小明星,甚至于,他有一日竟然遇到了政纪!更是要到了他的签名! 不错,张超也是政纪的一名粉丝,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了政纪所唱的歌之后,就喜欢上了政纪的歌声,如同千万个奋斗在工作岗位上的普通人一样,他挣得工资不多,仅仅够养活自己一个人。 在这做繁华的都市之中,他租住在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平房之中,每个月领着为数不多的工资,省吃俭用着将每一分前攒起来,在他家里唯一的娱乐品,大概就是那台有些旧的二手市场淘回来的收音机了,而政纪的磁带,也是这台收音机唯一反复播放的唯一两张专辑。 一张专辑大概二十元,二十元,对于他来说,虽然不是巨款,可也是平日里不舍得花的,可是在听到政纪的歌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将这两张专辑一次买了下来,更是为了这两张磁带,他专门去二手市场花了五十买了这台收音机。 每日里他每天的娱乐并不是去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们去的歌厅还是什么别的娱乐场所,而是每日里回到家里,放开收音机,静静的听着磁带慢慢转动中政纪的歌声在屋中回荡。 作为一名送邮件的工作人员,他自然也会总结邮件的归属,发往星宇的邮件,大部分都是粉丝们邮给他们喜欢的明星们的,而其中,又数政纪的邮件最多! 一如往常的,他提着邮件走入了星宇娱乐金碧辉煌装修豪华的大厅,大厅内,时不时的有衣着时尚打扮靓丽的俊男靓女嬉笑着走过,用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自己的目光从大厅里那些平日里不多见的美女身上收回来,他最后羡慕的看了眼她们的背影,果然是娱乐公司,颜值都是普遍的高。 “小张啊,又来送快递了呐,放这里就行了,我会转交给他们的”,大厅侧面的登记处门卫笑着看着穿着邮递衣服的张超招了招手说道,这几日每天都能看到这个年轻人来送邮件,他们自然已经彼此熟悉。 张超腼腆的笑了笑,点点头将邮件送进了房间内,又将名单递给了保安服的中年男子道:“李哥,这是今天你们公司的邮件名单,到时候你按名单给就行了”。 “好嘞,你忙你的去吧,辛苦了”,被叫做李哥的保安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第五百一十八章 顺其自然 “政哥好!” “前辈您要去忙啊!” 这时,电梯口的一声声的打招呼的声音,将两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吸引了过去,伴随着一阵喧嚣,政纪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四名公司安排的保镖穿着黑色的西装虎虎生威的站在政纪的四周,而一名面容姣好的黑色职业装美女站在他的身侧安排着什么。 一时之间,本来还平静的大厅就像是烫开了的开水一般,瞬间忙碌了起来,刚才还脸上带着些许倨傲的艺人们,此刻脸上大多都带着谄媚的笑容,竭尽全力的靠近黑衣人中间那个略带着温煦笑容的男子,夸赞声,马屁声,招呼声,此刻的他们用尽一切的办法希望能够引起男子的注意,获得他的好感。 张超呆呆的看着人群中宠辱不惊的政纪,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有有一种无形的气场一般将他与周围的人很明显的区分开来,如同是鹤立鸡群一般,显得那么的卓尔不群,亦如秋草之中的名花,灌木之中的青松,那么的显眼。 “啧啧,看到没,这排场,这气势,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了,也只有政纪才有这待遇,不过也难怪,谁让人家现在是公司的头号顶梁柱呢?你不是他的粉丝吗?上次运气好,还要到了张签名,这回不去打打招呼?”李哥看到人群中的政纪,低声对身边看着发呆的张超说道。 张超看着那边慢慢走向门口的政纪,咬了咬牙摇摇头道:“算了,政纪要工作,我就不去打扰他了”,其实他心里是很想去打招呼的,可是他一个普通送邮件的,这么冲上去就算是打招呼又能说些什么,徒是尴尬而已,何况,人家上次已经给自己签名了。 张超迟疑之际,却没注意到身后的保安已经变了一副模样,一脸讨好的看着向着他们走来的男子,那男子,正是政纪。 “政先生,早上好!”保安挺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的带着讨好看着眼前的政纪大声说道,这位可是公司的当红人物,玩玩得罪不得,心里同时还有一丝疑虑与忐忑,莫非是这些天的安保工作有些不太好?怎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政纪此刻居然会主动来自己这边。 一声叫,让迟疑中的张超猛然间醒悟过来,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政纪,见到偶像的他脸憋得通红,嗫喏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开口:“政,政纪先生,您的邮件来了!”却是引起了一阵笑声。 政纪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说年轻,其实是相对他两世为人来说,其实要说起来,眼前这个相貌平凡的年轻人实际上比他还要大五六岁。 “你来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政纪看向他身后的一对包裹,不用想,也知道其中邮给自己的不在少数。 张超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向他致谢,这让他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一时之间竟然是囧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搭。 政纪笑着看着手足无措的张超,想了想掏出一张名片放到他手中道:“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如果有什么难事,给我打电话”,说完,没等张超回答,转身便随着人群离去,留下张超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名片,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给自己名片?还让自己遇到难事联系他?政纪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特殊?张超越想越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珍重的将名片放到了自己贴身的衣物内。 “怎么?那个快递员有什么特殊的吗?”舒适的商务车内,胡雨好奇的看着一口一口泯着红酒的政纪问道、 政纪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摇摇头道:“无他,结个善缘而已,这个张超,很有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他自然不会无故放失的去结交一个普通的邮递员,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那个人叫张超!而他的相貌,和他后世中看过的一篇新闻中的那个人极为相似,只不过更为年轻而已,那个人就是“顺风”总裁,张超! 只不过,政纪也并没有刻意的去招揽他,且不论这一世自己的翅膀会不会引起历史的什么不可推测的变化,此时的张超还能不能顺利的成长为后世的那个快递业的巨头“张超”,即便历史的走向一切不变,他也不会太过于着急,有时候,历史会推动一个人以固定的轨迹前行,如果他现在就冲上去直接和人家说你十年后能成为亿万富翁,能执掌“顺风”帝国,恐怕还会适得其反,反倒是让张超少了通往成功的一些挫折和经历。 更何况,政纪也并没有一定想要分一块蛋糕,他现在已经大致铺好了发展的方向,自己的业务都忙不过来,“顺风”,他暂时也只是当做了一个乐趣,或者说是随手可为之就为之的一件事,深谙后世发展的他更知道,“顺风”的崛起,其实是建立在了网购行业的兴起之上的,网上购物与物流,可谓是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的,为今最重要的是先将网络方面的发展起来,其余的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神神叨叨的,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胡雨默念着张超的名字,想着那个年轻人有什么特殊之处,看着政纪说道。 “明天的商演推了吧,我有点事要处理”,政纪耸了耸肩膀,想到了什么,忽然对胡雨说道。 胡雨被政纪天马行空的思维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点点头,眉眼带笑道:“随你,我的政老板!”这几天,政纪也的确随着她参加了不少活动,作为艺人来说,她对政纪这几天的补偿性表现很是满意,所以对于他的这个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 “你的那些朋友们,回去了?”胡雨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随口问道。 政纪点点头,目光露出一丝回忆,几天前,在燕京周边玩了十多天的他们就坐着飞机踏上了归程,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他们也有各自的安排要做,虽然自己愿意让他们一直留在燕京,可现实就是这样并非一厢情愿,再过一个月不到,他们就要踏入大学的殿堂了,也该回去准备下了,说实话,这次的游玩,政纪心里是有些愧疚的,因为各种原因,陪着杜小康他们一起的时间也是寥寥无几。 恍惚间,他想起了几天前晚上酒醉后几人坐在马路边的胡侃,杜小康拍着他的肩膀带着醉意睡眼惺忪的话:“你和我们不一样了,享受了多少,就要承担多少压力,真正说起来,你的肩上扛着的责任恐怕已经比我们重的多了,我们还能肆无忌惮的享受青春,花天酒地,可你不一样了,有太多的眼睛在注视着你,有太多需要注意小心的,以前总是觉得明星光鲜,唱唱歌就能赚那么多的钱,可是这几天我们在你身边相处下来,才发现,原来你们的压力真的很大”。 那个晚上,坐在马路牙子边的杜小康认真的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老政,说实话,这几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也不是很羡慕你了,你得到了很多,可是也失去了很多,你看着啊,”杜小康说着,摇摇晃晃的在路边站起身,将双手拢在嘴边,忽然出乎众人意料的朝着车水马龙的夜晚的街道之中大声的喊道:“我是杜小康!我要上大学了!我的朋友是明星!” 坐在马路牙子边的李飞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杜小康发疯一般的叫声,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蒙了,只有政纪,目光闪动,仿佛明白了杜小康这么做的原因。 杜小康在喊完之后,丝毫不顾及周围人诧异或奇怪的目光,反倒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政纪说道:“你看,这就是自由!虽然我没名气,虽然我很普通,可是我能这样毫无顾忌的喊叫,不用担心被人围住,所以,老政,我不羡慕你喽!你现在是不是很羡慕我?” 政纪看着月光下醉的有些摇晃的杜小康,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轻轻的站起身,和杜小康刚才做出的动作同样的,在其余几人张着嘴惊讶的目光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了马路:“我是政纪!我是明星!我羡慕杜小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静止了一般,政纪的动作,仿佛变成了慢节奏的一幁一幁电影,杜小康几人呆呆的看着政纪的举动,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伴随着政纪的声音传的越来越远,四周的行人,几乎是同时,将目光集中在了马路边穿着白色衬衫的身材欣长的男子身上,看着他那莫名的有些熟悉的俊朗面容,目光之中显示疑惑,然后是猜疑,最后都化为了惊喜与不敢置信。 “跑啊!”几乎是在下一秒,政纪的声音传到了同样呆住的李飞几人的耳中。 第五百一十九章 财富 然后,就在几人痴傻的目光中,政纪一骑绝尘,迈着长腿朝着黑暗的街道一侧跑去,还不忘回头挤眉弄眼的朝着几人暗示着他们,李飞几人下意识的顺着政纪看着的方向看去,露出了一丝恍然的神色,在他们的身后,几乎是在政纪开始跑,十几名目光之中带着惊喜与激动的男女粉丝,像是闻到蜂蜜的蜜蜂一般,朝着政纪的背影奋力的追赶着。 李飞几人来不及细想,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台阶上坐起,奋力的朝着政纪的背影一起朝着黑暗的前方跑去,但是他们的嘴角,却都是分明微微的翘起,带着笑! 于是,街道上,就出现了一副相当有趣的画面,政纪一骑绝尘的在前面狂奔,而他身后七八步距离,是杜小康几人摇摇晃晃的追逐着,嘴里还是不是的发出一声抱怨:“我擦,政纪,你Tm也跑的太快了吧”,而坠在他们后边的,则是二三十名打扮各异的男女,激动的呼喊着政纪的名字,奋力的追逐着,一路上,越来越多的行人,听到他们的呼喊,加入了追逐的队列。 十分钟后,一个阴暗的小巷子内,政纪杜小康几人趴在墙边剧烈的喘息着,李飞心有余悸的看着不远处因为失去了他们踪迹而渐渐散开的人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头看去,几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同样的明亮,同样的带着笑。 “噗嗤”“哈哈哈!”几人看看对方,忽然不约而同的,一阵开心的笑声在黑暗的小巷子中传出,在这黑色的夜里,越笑越开心,越传越远。 一阵刹车声,将回忆中的政纪惊醒,天空中一架银白色的客机划过,他静静的看着,看着,下一次再团聚的时候,大家又会是什么样呢? 第二天,忙了许久的政纪,终于有了空闲,来到了宋老的宅院。 “这几天你挺能折腾的呐,到处是你的新闻,听说你都火到国外了?”宋亮揉了揉脸笑着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明显黑了一圈的宋亮,笑着摆摆手道:”跟着公司瞎闹腾罢了,倒是你,虽然变得这么黑,倒是这肩上的章又多了一条杠呐,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呢?“今天的宋亮穿的是军装,肩膀上原来的少校军衔多了一颗星,已然成了中校。 宋亮侧着头看了眼肩膀上的肩章,嘿嘿的笑了笑,说道:”说起来,这还是托了你的福“。 “哦?怎么说?”政纪好奇的问道。 宋亮古怪的看了政纪一眼,没等开口,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从后堂传来。 “他还真是托了你的福,”宋老拄着拐杖从门内慢悠悠的走进来,笑着看着政纪接着说道:“因为你提供的线索是宋家牵头的,所以从海外顺利打捞回来,他就升职了,如果没有你那艘沉船,依我看,他起码还得打磨三年才能到现在这个位子”。 宋亮讪笑着扶着老人坐了下来。 “说起来,政纪你这次可算是咱们国家的功臣呐!一艘轮船,让咱们的贵重金属储备足足多了一成!我代表国家感谢你的付出!”宋老认真的对政纪说道,这并非是他夸张,从沉船上打捞上来的,并不光是金银珠宝,还有许多价值连城的古物,这对于国家来说,是很大的收获,这几天听说考古研究所的那帮老家伙都乐的合不拢嘴。 政纪谦逊的摆摆手道:“身为一个华国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宋爷爷您又何必客气,更何况我也不是一无所获”。 听到政纪的回答,宋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拍政纪的肩膀道:“小政,听说你也在这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既然住的这么近了,那么以后有时间就多来走动走动,这次的事做的很不错,不愧是我宋家的子弟,不甘平凡!” 宋老说着,示意了下宋亮,宋亮马上心领神会,从屋内取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宋老。 “小政,这卡里是你这次应得的酬劳,这次打捞起的物件价值大概在一千五百多亿左右,所以按照你当初提的,这卡里大概有四百五十多亿,国家就让我转交给你,”宋老说着将银行卡递给了政纪。 政纪呼吸略微有些沉重了,也不再客气,慢慢的接过了银行卡,拿在手中,冰凉的触感却让他的心中有些火热,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现在说不激动那是假的,手里的这张银行卡,代表着的可是几百亿元的财力!他何曾执掌过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只怕在全华国,个人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富的也是屈指可数!当然一些隐藏的大家族大势力排除在外。 政纪仔细的端详着这张银行卡,或许是里面所拥有的金额和一般不同,这张银行卡的材质外观也和一般的市面上发行的银行卡大有不同,总的来说就是精致了很多,卡身是纯黑色的,黑的发亮,正中央写着“华国银行”四个烫金大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繁琐,而整张卡的材质也好像很不一般,比一般的卡要重一些。 宋老看着政纪打量着手里的银行卡,也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大概不会很平静,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才只有十八岁,可是他所达成的成就,又有多少同龄人能够比拟?小小年纪,处事老成,如今更是鱼跃成龙,手握巨金,想到这里,宋老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政纪时的情景,不由的感慨命运的神奇。 “小政啊,有钱是好事,我也为你感到高兴,钱这个东西,多了有多了的好处,可也有它的坏处,我一直觉得,人这一辈子,不应该被钱束缚住自己的脚步,钱是一种工具,可人却并不是为了钱而活着,我说这些,你明白吗?”宋老睿智的目光看着政纪,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 政纪心中淌过一片暖流,他知道,宋老说这些话的用意,他是担心他初来乍富,一下子拥有了如此一笔巨款,而迷失了自己人生的方向与动力,对于意志力不够的人,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君不见有人中了彩票之后,就开始了挥霍赌博,最终一贫如洗甚至还不如从前,想到这些,再看手中那张银行卡的时候,也就淡泊了许多,他两世为人,自然不是为了这些金银之物,如果是为了此,他这重生者也就太没有志向了。 政纪认真的点点头,真诚的看着宋老道:“谢谢您宋爷爷,您的意思我都明白,生活中还有很多值得我去探索与体验的,我不会被金钱迷蒙了双眼,身外之物,何必念念不忘!” “好!说得好!这才是我宋翔龄认的孙儿!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宋老脸上泛起了一丝高兴的红晕,猛地一拍桌子高兴的大喊一声,军戈铁旅的风范尽显无遗。 宋老又和众人聊了回天,然后就回后房休息去了,只剩下了宋亮和政纪二人在大厅。 “我说政纪,你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土豪啊!啧啧,四百五十亿!这要是现金的话,这间屋子都放不下吧!真是没想到啊,这一转眼,你小子就赚了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宋亮感慨的砸吧砸吧嘴说道。 说完,眼睛一转,又对政纪说道:”政纪,说实话,你激动不激动?这可是四百五十个亿啊!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是咱们华国的首富了!“ 政纪笑着点点头道:”怎么不激动?我又不是泥人,至于首富的话,我看悬,咱们华国卧虎藏龙的可不少,这点钱,多是多,可是首富就算了,不过再给我十年的时间,首富就应该能名至实归了,你忘了我当初和宋哥你说的了?这点钱四百五十亿,我还真不觉得多,十年后再看,你就知道了!“。 政纪这是实话,光是他所了解的,在重生前,腾迅的市值就有两千多亿了,而且还是美元,更不用说现在又多了比腾讯吸金能力只强不弱的淘宝,两相结合,这四百五十亿还真的不算多! “十年后啊!你说的是咱们合资的“腾迅?”哈哈,那我就等着那一天到来,好赖我也有股份,就靠着你的大腿大赚一笔了!不过现在,我可是吃定你这个土豪了,”宋亮坏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那是自然,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我的钱,也就是宋哥你的钱,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你就放心的打土豪分田地吧,”政纪笑着道,他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人与人之间,处的是情,如果没有宋亮,他这钱也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到手。 宋亮听了政纪的话,看着他的表情,知道政纪是真心实意的这样说,他眼里闪过一丝暖意,拍拍政纪的肩膀。 “对了,宋姐呢?一直也没见她?”政纪看了看四周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宋亮神色暧昧的看着政纪道:“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想她了?要我说啊,你干脆直接追求我妹得了,反正跟了你,她也就不用掺和那么多家族之间的勾心斗角,你也不缺钱,反倒是能让她开心的生活,咋样?要不要我给你牵线搭桥?” 第五百二十章 紧急 政纪脸色一囧,对于宋玉他的感情是略微有些复杂的,说不喜欢那是假的,宋玉的气质外貌样样俱佳,性格也是他很心仪的,对于宋玉,他有一份独特的情感,就像是女神一般,想了想他摆摆手道:”宋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感情的事还是要自己来,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嘿嘿,到时候我妹跟了别人,你可别再伤心欲绝的后悔,老实和你说,赵震超这小子最近可是追小玉追的紧呐,他的家室,那就不必说了,就凭他对小玉的这股子痴情劲,依我看,你要是不抓紧,难保小玉不变心喽,相对他来说,我还是比较倾向于你的,”,宋亮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斜着眼睛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听到宋亮提起赵震超,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高大汉子的形象,想到了他当时对宋玉的痴情表白,不知为什么,心里微微有些发酸,最后却是苦笑着点点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宋哥你就别激我了,饶了半天,宋哥你还没告我宋姐他去哪了?”。 “你看我这脑子,”宋亮一拍头,想了想说道:“小玉不在国内,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小玉执掌着珠宝玉石生意吗?她现在应该在缅甸那边,为公司采购一批原料,暂时恐怕还回不来”。 “缅甸?”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转瞬即逝,他只得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下次再见了,对了,宋哥,我的咖啡店过几天要开张了,到时候可记得来呐”。 “咖啡店?你居然还开这洋气的东西,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宋亮笑着说道。 说到此时,宋亮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说了声抱歉,然后按下了接听键,然后他的脸色就像是泼了墨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政纪也很明显的注意到了宋亮的不对劲,侧耳听着他的对话,隐约间听到了几个词“宋玉”、绑架”“救人”,他的心也就此提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等宋亮挂断电话,政纪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问道。 宋亮看了眼政纪,眼中有着平日里未曾见到过的寒光与担忧,言简意赅的沙哑的说道:“小玉在缅甸被绑架了!”说完,转身朝着内堂的宋老房间走去。 政纪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宋玉被绑架了!而且是在缅甸!”从宋亮嘴里说出的答案,让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看着宋亮的背影,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一同走到了宋老的房间。 房间内,宋老坐在书桌前,静静的一言不发的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红木桌面,而宋亮矗立在宋老身旁,双手难以抑制的颤抖着,嘴唇聂诺,可以看出他的急切,而宋老,此刻面色幽沉的看着书桌对面的华国地图,目光之中透露着虎一样的凶狠,虽然已经是年近八十,可是此刻的他,在政纪的眼中,却好像是一只蛰伏的猛虎一般,虎虽老,可是威犹在!甚至尤甚从前! 此刻的宋老,已不再是政纪所常见的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室内的气氛,压抑的犹若冰封的雪原一般,空气,甚至都为之变得稠密!恍惚间,政纪甚至感觉到一股杀伐之气从宋老身上不可压抑的透出!这种杀伐之气,非是执掌百万兵戎,踏过血海骨山而不得!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将军一怒,伏尸百万!宋老这一怒,竟是气势如斯,不愧是华夏的军神!不愧是征战百万的老将! “爷爷!小玉在缅甸被人绑架了!您倒是给我个章程啊!如果您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出发去缅甸,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小玉带回来!”宋亮紧紧的握着拳头,目光之中寒芒闪动,恨不得马上飞到缅甸,将绑架妹妹的歹徒五马分尸!多久了,有多久没有人敢动宋家了,现如今,自己的亲妹子,居然被人绑架了!这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宋老静静的看了眼宋亮,略微苍老带这些金属沙哑的声音响起:“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毛毛糙糙!给我静下来!早就教导过你,遇事越急,心就要越静!身为一个军人,身为一个带兵的将领!更是该如此!你这样,叫我如何将宋家安心的交在你手中!?” 宋亮一时吃瘪,梗着脖子红着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是很不服气。 “亮哥,宋爷爷说得对,你先别急,先听听爷爷怎么说”,政纪看到此景,上前拍拍宋亮的肩膀安慰道。 宋亮深深的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打电话来的是谁?”宋老波澜不惊却明显带着寒意的声音此刻传出。 “是赵震超”,宋亮按捺下心中的急切回答道。 “他?他怎么会和小玉在一块儿?” “这次去缅甸谈生意,是他陪着小玉去的,”,宋亮接着说道。 “他和小玉在一起?他没被绑架?”宋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问道。 “他没护住小玉,现在也受伤了,在医院,听他的描述,对方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一次行动,对手也不是散兵游勇,进退有度,身手非凡,貌似是雇佣兵!”,宋亮回忆着刚才和赵震超的对话说道。 “雇佣兵?!”政纪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发堵,那个强装的大个子居然也受了伤,对方居然是传说中的雇佣兵!在那些菇毛饮血的残忍之人手中,他越发的担心宋玉的处境。 宋老点点头,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忽然又问道:“对方提出条件了吗?” 宋亮摇摇头道:“迄今为止还没有,那边也在等。” 宋老慢慢的站起身,走到了墙壁旁,看着那有些泛黄的旧地图,目光集中在了那片位于缅甸,越南的三角地带,想了想忽然开口道:“去吧,带着候桥,缅甸那边,我会给你联系的”。 “还有我,宋爷爷”,政纪此刻忽然站了出来,认真的说道。 “政纪,这很危险的,你没有自保能力,待在这里等我吧”,宋亮看着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温暖,却是摇摇头道。 “不,我一定要去,宋老,你是知道的,”政纪直视着宋老,在宋亮没有看到的角度,双眼已然是三勾玉的形状。 即使是知道政纪双眼的特质,再次看到这双猩红妖异的眸子的时候,宋翔龄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的,经历过了无数大风大浪的他就回过了神,看着政纪,许久才认真的点点头道:“好!这次辛苦你了!” “爷爷!政纪.....”宋亮没想到老人居然会同意,刚想说话,就被宋老打断了:“我意已决,就让政纪跟着你去,政纪,宋亮姐弟俩,就交给你了”。 政纪的双目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认真的点点头。 宋亮在两人的身后,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对于爷爷的话,他精准的捕捉到了是“将自己二人交给政纪”,本能的他感觉有些不对,不应该是自己保护政纪吗?怎么从爷爷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却好像是让政纪保护自己几人?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军人,经受过相关的训练,可在看政纪,怎么看他也最多也只是一个歌手呐。 来不及多想,他知道老头子定下来的事更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出门之后,宋亮忽然停下来认真的看着政纪道:“政纪,这趟浑水,你真的要趟吗?你没有相关的军事经验,这次出去,恐怕真的是会有危险!”他并不是空穴来风,作为将门之后,他亦不是全然无心计之人,对方恐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因为震超提到过,对方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而非本地的军士!要知道,宋玉和赵震刚去缅甸,岂会不做准备,据他所知的,在小玉身边的就有不下五名特种兵的好手,而赵震超,就更不用说了,且不说他本身就是一个高手,作为独生子的他,家里又怎会让他孤身一人前往本身就动荡的缅甸边境等地。 可即便是如此,根据赵震刚传回的消息,他们面对对方的时候,却是丝毫没有讨到一丝的好处,五人受伤,甚至还有两人当场阵亡!而赵震超,拥有他都自愧不如的体魄的他,居然在正面格斗中输给了对方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物!足见对方阵容之强大,准备之充分,宋亮有理由怀疑,对方恐怕并不是单纯的绑架,而是隐藏着更加险恶的用心,所以,这次去救人,才会更加的危机重重。 何况,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国外,一个充满动荡的地区,在那里,宋家的势力将会被大幅度的削弱,也就使得这次行动的难度更高,更加充满了不确定性。 “宋哥,不要劝我了,之前你不是让我追求小玉姐吗?且不说我和她的情谊,她出了这样的意外,这个时候,我如果退却的话,不仅仅是你,我都会看不起我自己,更何况,打虎亲兄弟,在这个关头,我又怎能作壁上观,亲兄弟,共进退!你放心,我有自己的手段足以自保!不会拖累你们的,再者说,即便我什么都帮不上,可是你忘了,我有钱!如果对方要赎金的话,哪怕是将这卡里的所有钱给他们来换小玉的安全,那又何妨?”政纪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宋亮说道,亮晶晶的眼眸之中满是坚定的神色。 ps:想哭,难受,我的全勤奖没了,我的钱钱啊!!哭着给大家再码一卷。。 第五百二十一章 整装待发 宋亮听着政纪的话,四目相交,他越听,心中的感动越发是满溢,患难见真情,政纪的话在他的心头重复回荡,为了宋玉,他竟是肯付出如此之多,这个朋友,他没看错,这个兄弟,他没交错,千言万语,最终都化成了一个男人之间的拥抱!“既然如此,你我同生死!共进退!” 半个小时后,一家军机昂扬起飞! “胡雨,我这边有些紧急事情要出国一趟,这几天的安排就都取消了吧”,军机之上,政纪对着电话那头的胡雨安顿道。 “什么?你要出国,去哪里?你这样怎么行呢?公司刚安排好一场重要宴会需要你出席,你这突然就不在了,公司那边怎么交代?”电话那头的胡雨听到政纪的话,微微一愣,面色一变有些气恼的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了,此事事关一位重要朋友的生死,只能麻烦胡姐你帮我推脱一下了,此事了结之后,我会回来和你道歉,公司如果有什么损失的话,我一力承担,”政纪面带一丝歉意说道,他也知道自己突然辞别对于公司来说恐怕有些影响,可是两相比较取其轻,他只能如此选择。 电话那头的胡雨微微沉默了几秒钟,许久才重新开口道:“好吧,是我太激动了,生死事大,这边我来帮你说和,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政纪转身回到了机舱,军用飞机的机舱内,并非以舒适为重,更偏向于运输能力,所以座位也只是像电影中一样,分为了两排,各自坐着七八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每个人都一脸的严肃,没有人说话,只有飞机的轰鸣声。 “安排好了?”宋亮同样穿着作战服,将视线从窗外的云海收了回来,看着政纪问道。 “嗯,都安排好了,咱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政纪看着飞机外模糊不清的地面问道。 “果敢,一个充满了暴力与美丽的地方”,宋亮说道。 政纪脑海中浮现出了关于果敢的为数不多信息,那是一个紧邻华国云南省的地区,位于缅甸与华国之间的单帮高原,说起果敢,或许大部分人不太明白,可是如果说“金三角”的话,那么恐怕绝大部分人都会有所耳闻,不错,“果敢”即是“金三角”的一部分,而这也就是政纪和宋亮最为担心的,在那里,你别指望有多少善男信女,说不定随便走出来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毒贩,宋玉最为可能被绑架的地方。 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宋亮道:“那属于外国领空了吧,军机可以直接过去?” 宋亮摇摇头,却又接着说:“本来不可以,不过老爷子已经联系好了,咱们没有问题”,其实宋亮本来是打算坐客机的,可是后来老爷子竟然会为此动用自己的能量,这是他没想到的。 听了宋亮的回答,政纪安心的点点头,他可不想在对方的领空被人击落下来。 “你是政纪吧,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你,我是刘海潮,很高兴认识你”,坐在政纪对面穿着迷彩服的男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忽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政纪伸出了手。 “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政纪微微愣了愣,虽然现在担忧宋玉,可是还是回敬道,一边打量了下对面笑着看着自己的年轻军人,二十五六的样子,却是长了一张独特的圆圆的娃娃脸,这么一笑居然还有两个圆圆的酒窝点缀脸上,光看外貌的话,丝毫看不出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特种兵。 有人开了头,机舱内的气氛渐渐的不似开始时那么的凝重,其他几人还不确定是政纪的战士听到了政纪的亲口确认之后,也都好奇的打量着他,各自将名字告诉了对方,军队里的生活是枯燥的,唯一的娱乐,大概也就是听听歌了,所以对于政纪,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竟是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和这个传说中的歌星坐在同一架飞机内共同执行任务。 “你唱的歌,真的很好听, 我们军区里,现在每天早上都会放那首《精忠报国》,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和它的作者见面,对了,政先生,您这身打扮,是准备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吗?”另一名小眼睛的战士好奇的看着同样穿着迷彩服军装的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实话,在前世的时候,他没少看过特种兵之类的电影,在心里还是对特种兵有些好奇的,也许在不少人的臆测中,特种兵都应该是冷若冰霜,或许应该不苟言笑,可是今日所见,特种兵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也有八卦好奇之心,如果不是这身打扮的话,他们走在人群中或许也是不起眼的茫茫大众之中的一员。 “你们隶属那个大队的?”宋亮此刻忽然开口问道。 “报告首长!剑南特种大队听候指示,”看到宋亮开口,大体知道这次任务关系的队长模样的男子马上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面色之中充满了敬意与严肃的回答道,丝毫没有因为宋亮的年纪在他之下就马虎,宋老是每一个军人心目中的军神,站在他面前的宋老的亲孙子,自然也是值得尊敬的! “剑南特种大队”,宋亮目露恍然之色,少顷才点头道:“原来是你们,在我面前不用如此拘束,记住,这次任务属于国外作战,切记不能暴露你们的身份,而且危险性很大,辛苦你们了”。 听到他的话,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三下五除二,将身上一切能够表明身份国籍的类似于肩章臂章之类的物品拆下。 而政纪,则有些好奇刚才他们提到的“剑南特种大队”,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只特种部队,不过想想也正常,华国向来的特点就是神秘,类似于这类的特种部队,都有一定的保密性,不像美国海豹特种大队一样出名。 宋亮显然也注意到了政纪好奇的神色,想了想说道:“剑南特种大队,旨在打击恐怖犯罪,不过不同的特种大队各有不同的对敌倾向,类似于猎鹰大队是倾向于******打击,而剑南特种部队主要打击的对象是类似于跨国特大毒品犯罪之类,拥有丰富的边境作战反毒经验,大队总部在云南边境,因为这次任务属于缅甸金三角一带,所以老爷子就联络了剑南大队,他们有一定的地理熟悉作战优势”。 政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里也不免有了一丝的激动,看这情况,这次解救宋玉,恐怕是要和贩毒分子打交道了,不管是前世今生,他恐怕还是第一次和这在普通人生活中传说一般的贩毒这个话题离的这么近。 “还有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所有人检查装备,研究任务内容,掌握附近地理位置,”队长模样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了眼手表,严肃的对时不时谈论说笑着的队友安排道。 伴随着他一声令下,“哗啦”声四起,战士们以熟练的动作检查着枪支弹药以及战术装备,让一旁的政纪看的眼花缭乱。 “报告队长!检查完毕!”仅仅用了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每一个战士就整装待发,一切就绪。 “政纪,你看看你需要些什么装备,去了果敢,不同内地,时刻都说不定会有危险,你最后也带一些必须的防身武器”,宋亮拍拍政纪的肩膀,指着一旁飞机仓壁旁的弹药箱说道。 政纪看着同样全副武装的宋亮,点点头,走到了弹药箱一旁。 “政先生,我来帮你,”刚才和政纪聊天的娃娃脸男子露出了熟悉的酒窝,走到了政纪的身旁,指点着他如何选择。 “92式9毫米手枪,射击稳定,惯性闭锁,五十米以内有明显杀伤力,结构动作流畅可靠,保险功能完善,微声效果出众,发射稳定后坐力适当,很适合突发情况下的使用,”娃娃脸刘海潮随手拿起一把黑色的手枪递给了政纪讲解道。 政纪手握着冰凉的黑色手枪,手枪表面微微有些摩擦使用过的痕迹,很明显,这也是一把久经沙场的手枪,他满意的点点头,做了几个记忆中宋玉交给他的射击的动作,让一旁的刘海潮眼前一亮。 “看来你还使用过手枪,动作停标准的,”刘海潮笑着说道。 “嗯,射击过几次靶场,杂耍把式,比不得你们”,政纪随手去了几个弹匣放入了他身穿着的专业的战术衣内,将手枪插入枪套。 宋亮在一旁看着政纪比划着手枪的动作,眼中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靶场内的那一场竞赛,清晰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想起了政纪在靶场内神一般的发挥,依靠着他那精准的射击,大概这次在果敢的行动,政纪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接着,还有这个,”看到政纪将手枪收好,刘海潮又扔过来一把不大不小的黑色刀具,政纪准确的接在手中,沉甸甸的,虽然不小,却是有几分重量。 第五百二十二章 惊讶 “99式伞兵刀,牢固可靠,小心点,很锋利”,看到政纪拔出刀刃用手指试验,刘海潮又叮嘱了一句。 政纪点点头,观察着手中的这柄黑色的透着寒气的匕首,漆黑的刀身看不到一丝反光,就连刀刃都是黑色的,起到了很好的夜间隐蔽效果,正面是锋利的刀刃,只是轻轻一蹭,政纪手指上的皮肤就感到一阵隐隐作痛,足见锋利,而在刀身之上,匠心独具的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血槽,血槽之中,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隐约可见的血丝,这个不用说政纪也清楚,是为了增加对敌人伤害的。而刀的背面,却是呈现锯齿状的,很明显的用于割锯效果会很好,更独特的是,在刀柄的底部,居然还镶嵌着一块小巧的指北针! 政纪挥舞了两下,满意的别在了裤腿之上。 “至于伤害更高的自动步枪之类,就看你自己的喜好了,这几种步枪,你自己来选选看吧,”刘海潮打开另一只箱子,指着其中对政纪说道。 “就用你现在背着的这种吧”,政纪对于大型的步枪实在是了解有限,随意指了指刘海潮身上挎着的步枪说道。 “我的这种?行!”刘海潮从箱子内挑选了一把和他相同类型的枪械,以很快的速度拆卸开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之后,递给了政纪,一边说道:“我的这是95式自动步枪,弹匣容量三十发,射击时可以在单、连发之间调节,射击时持枪震动很小,精准度高,的确挺适合你这样的新手来使”。 政纪一步一步的看着刘海潮讲解着枪械的使用方法,将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有了宋亮的多次提醒,他清楚的知道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祥和安全的地方,说不定时刻都会有生命危险,不是过家家,也不是去靶场,而是要真枪实弹的去救人,虽然会有人照料着他,可是等到战场之上,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自己的生命,不能靠别人来执掌,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踏实的,何况,他是去救人,不是去当累赘的。 接下来的时间,政纪如饥似渴的在飞机之内听着刘海潮讲解着各种枪械武器的使用与注意方法,听着他说着实战场之中各种求生方法与注意事项,越听,他越发感觉自己从前对于战争了解的狭隘,越发觉得电视之中的情节对于战斗的误导是多么的大,起码,从刘海潮这里,他知道了电视中那种中了弹之后还能挣扎着活蹦乱跳的反击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就拿他手里的突击步枪来说,即便是射击在不致命胳膊腿部,也会开出一个碗大的伤口,基本上就告别了这条中弹的腿或者胳膊,更不用说射击在胸腹部,只要中弹,子弹的翻滚与震荡就会让你的内脏烂成一片,百死无生! 什么,你说防弹衣,很不幸,就是最先进的防弹衣,也不能防护中近距离的步枪子弹,甚至在近距离的情况下,不能防护手枪子弹,这是刘海潮亲身经历的,他的一名战友,在两百米之外被一名毒枭用步枪击中,倒是穿着防弹衣,可是后来检查时肋骨基本全部被巨大的动力所粉碎,心脏当场被粉碎的肋骨击穿身亡,所以依据刘海潮的话来说就是,防弹衣更多的是用来防止弹片和流弹,虽然也有高等级一些的防弹衣,能够有效抵挡一些枪械的伤害,可是那根本就不适合在特种兵战场上使用,光是重量和不方便性就会让你成活靶子,士兵穿着根本不利于行动! 时间,在政纪和刘海潮一问一答中一分一秒的度过,仅仅半小时,政纪就对这个娃娃脸的特种兵好感倍增,据他了解,刘海潮是医疗兵,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的作战能力不如其他几人,只是说他在战场之上更加侧重于救治方面。 飞机的高度已经有了明显的降低,政纪在飞机窗口,已经能够隐隐戳戳的看到属于热带独有的热带雨林,而气候也显然变得湿润潮湿了许多。 这时,宋亮从驾驶室走了出来,看了眼众人,缓缓说道:“马上就要降落了,大家都做好准备,一会儿你们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机密,严禁外泄,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说完,又深深的看了眼政纪,郑重的对他说道:“千万注意安全!” 政纪点点头以示明白,对于自己的安全,拥有写轮眼的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本来政纪还很纳闷在这片雨林中飞机要如何降落,只是在一分钟之后,他就看到了答案,在一座山丘之后,一处在雨林中开辟出的简陋的飞机降落场地显现了出来,黄色的跑到甚至有的还没有做硬化。 飞机在政纪的担忧中伴随着剧烈的震动缓缓停在了简陋的机场中,在飞机最终静止下来的一刻,政纪松了一口气,军机到底是军机,质量过硬! 舱门打开,一股独特的属于雨林的湿润气息涌入机舱,政纪鼻翼微张,深深的吸了口这纯属大自然的空气,沁人心脾。 宋亮率先走了出去,政纪紧随其后,其余的人,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都警惕的扫视着四周,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以便应对任何可能突发的情况。 “哈哈哈!宋先生您终于来了,我在这里可是恭候已久了!”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名身着绿色尼龙军装的年龄在五十到六十之间的男子龙行虎步的大笑着朝着这边走来,隔了十几米就开口喊道,而他的身边,还跟着十多名同样全副武装的精壮汉子,不过衣着却是随便了许多。 宋亮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宋玉被绑架让他的心情实在是落在了低谷,快步走上前,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点点头道:”小侄见过坤叔,这次来麻烦您了“。 政纪等人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揣测着对方的身份,能够拥有一个小型的临时机场,身边的随从从眼神和气势来看很明显都是刀尖喋血之辈,更是被宋亮如此客气的对待,而且看四周还有不少临时搭建的房屋,偶尔进进出出的人也都随身带着枪械,目露杀气,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对方的不一般! “说这话就见外了,如果没有宋老这些年的支持,我坤沙也没有今天,恐怕还只是在一个角落里苟且偷生的小人物,你的来意宋老已经和我说过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坤沙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坤沙拍拍宋亮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坤沙!”几乎这个名字一出口,众人的视线就在下一秒钟集体凝聚在了这个五十多岁的却并不显老相反还显得相当精干的男子身上,每个人的心中就好像是掀翻了的滔天巨浪一般起伏! 政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无论他想象力再丰富,也没有想到和他们接头的居然会是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坤沙!”,即便是他,前世作为一个升斗小民的他,对于这个名字也是如雷贯耳!他有很多的外号“金三角之王!”“海落因教父!”“死亡王子!”任何一个外号,都是一段传奇!没错,眼前的这个外貌彬彬有礼就像是一名白面书生一般的人物,他就是金三角的毒品帝国的帝王!坤沙!这个即使连政纪这个吃瓜群众都听说过的“名人”。 而剑南特种大队的队员们,此刻更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浮现着震惊,闪动着疑惑与复杂的神色,作为反毒特种大队的他们,几乎所有的任务都是围绕着毒品展开的,而说到毒品,就更加绕不开眼前的男子!金三角地区毒品贸易的80%就掌控在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手中!对于坤沙的大名,他们几乎更是熟记于心。 下意识的,几乎所有的特种队员握着枪柄的手都紧了紧,看向坤沙的眼神也不复最开始时的好奇与友好。 而坤沙,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他却好似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只是微微一笑而过,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如同云烟一般,没有丝毫的感觉到任何威胁,即便是他的手下亦是警惕的看着政纪等人。 “咳哼”,宋亮的一声意有所指的咳嗽将这稍微有些火药味的气氛打破,他不漏痕迹的给众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众人握枪的手稍微放松了些。 他们刚才的动作也只是惊讶之后下意识的,在看到宋亮的暗示之后,良好的训练与职业素养让他们很快将无关于任务的事放在了脑后,不管怎么说,宋家子弟肯定不会无故放失,听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们当然也不例外。 “这几位小兄弟看起来很意外啊,不要紧张,来了这里,就当是来了自己家一样,我坤沙虽然坏,可那也看对谁,宋家的人,我是丝毫都不会伤害的”,坤沙白净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目光之中闪动着真诚,可以看出他这番话是发自肺腑。 第五百二十三章 破刃 “他们初来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坤叔你海涵,”宋亮抱了抱手说道。 “唉,在这缅甸呆久了,看到咱们内地的同胞,真的是感觉分外的亲切呐,这位小兄弟是?”坤沙摆摆手表示不介意,忽然看到一旁面带着微笑的站在众人之中有些格格不入的政纪问道,或许是因为他并非像其他人一样的拘束和警惕,这个在宋亮带来的一群军人中靠前的年轻人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坤叔您好,我是政纪,宋哥是我的好友,久闻大名,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见到您”,政纪没有丝毫的紧张,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走上前,向着坤沙伸出了手,姑且不论坤沙是个怎样的人,既然宋老找了他,那么其中一定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 “宋亮的朋友?好,既然来了,那也就是我坤沙的朋友!诸位里面请,”坤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宋家的能量他清楚,能够和宋亮成为朋友的,也必定有他的独到之处。 坤沙等人刚转身欲往前行,正在此时,忽然一道亮光闪过,政纪本能的感到一股寒意临头,精神瞬间绷到了极致,浑身精神力猛然之间发散,精神宛若有形一般顺着亮光来处瞬间如同潮水一般蔓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过人的视力之外,精准的捕捉到了一个于千米之外几乎与旁边灌木融为一体的人影,人影手中常常的黑色物体,瞄准镜反射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光亮。 “狙击枪!”这个念头刚在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几乎来不及任何的多想,瞳孔于瞬间发散重组,万花筒现世! “啾!”一声枪响,完美的消声器几乎将狙击枪的射击声压制到了最小,甚至连树种的鸟都没有惊起。 在政纪的视线内,一切仿佛变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坤沙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动翘起,肌肉的纹理慢慢的颤动,宋亮喉结的上下浮动,刘海潮娃娃脸上长长睫毛的细微颤动,一旁翠绿树梢之间蝉翼一上一下的缓慢起伏,最后就是那颗宛若小拇指长的金黄色子弹如同在水中一样激起了空气的波纹,旋转中坚定的缓缓的朝着自己这边的方向飞来,甚至于握着狙击枪的油彩男子嘴角的翘起,一切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在呈现在政纪的视野中。 此刻的他,有一种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神奇,那么的美妙,甚至于让政纪有那么的一瞬沉浸在其中。 没有任何迟疑的,几乎是在下一个瞬间,政纪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来得及手起!臂甩!一道黑影如同残影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伴随着“叮!”的一声,在这千分之一秒之内,一阵火花闪过,肉眼难见的射向坤沙的子弹在撞击到黑影之后在空气中微不可查的偏移了几分角度,几乎是擦着他的鬓角穿过十几米之后的大树,“砰”的一声,大腿粗的树干随着炸裂开来,子弹之威,强至如斯,政纪丝毫不会怀疑,如果这颗子弹按照原来的轨迹射入坤沙的头颅会是怎样的一幅残酷景象。 “有狙击手!隐蔽!”直到子弹从坤沙的脸庞擦过,在场的众人才反应了过来,没有丝毫迟疑的,坤沙四周瞬间就围满了他的人,密不透风的竟然是用自己的身躯阻挡着任何阻击手可能狙击的弹道,足见忠诚,而宋亮政纪二人,亦是被众人簇拥着躲到了就近的一处屋后,而四周其余的坤沙的士兵们则已经开始大喊着冲向了子弹射击的方向。 “轰!轰!”伴随着两声巨响,一阵惨叫声随之而来,只见坤沙的士兵们刚冲进灌木丛中,一阵火光闪过,树木和人的残肢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四散,一时间,七八名士兵竟然已经全部化为灰灰,而受伤的亦不在少数,躺在地上抱着残肢断臂惨嚎着,火光照耀着士兵们痛苦的带着鲜血的脸庞,竟是一片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 政纪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瞳孔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微缩,胃部一阵不适的感觉涌上来,竟是有些反胃,虽然他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更曾经亲手了解过他人的性命,可与眼前的这一幕相比,却无异于小巫见大巫,七八人当场被炸死!还有十多人躺在地上**惨叫,甚至于,离他不远处的十多米之外,还有一只断臂落在尘埃之中,离开了人体的手指还微微的肌肉自主的抽搐着。 这一切的一切,都震惊着从未见过战争的五好青年政纪的心灵,生长在和平年代温室中的政纪,未曾经历过战争残酷的他,何曾与之距离如此之近,没有电影之中被爆炸之后还能爬起来继续英勇作战的场景,这是任何导演无论用何种残酷特效都制作不出来的真实场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政纪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几个字“这,大概就是真正的战争吧!” “低洼塞东!”,然而这还不算玩,即使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震慑住坤沙手下的士兵,一个貌似头领模样的汉子举着手中的AK对着天空扫射了几枪,嘴里含着政纪听不懂的缅甸语,催促着士兵们继续朝着丛林中追寻。 “好了!不要追了!”这时,一个低沉却宛若沉默的狮子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坤沙没有丝毫胆怯的从人群的包围中走了出来,对着那名头领摇了摇头,九死一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害怕之类的情绪,只是表情略微的阴沉。 被喊住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极度不甘心的神情,恨恨的望了一眼深不可测的密林,虽然心里不甘,可是激动过后的他也明白,看刚才的情况,既然对方能够深入至此,一定有所依仗,在沿途布置了不少的陷阱,自己的人再多,也不可能用人命去填。 “哒哒哒”似乎是泄愤一般的朝着密林中无规则的扫射着,直到弹匣内的子弹全部打光才停下,对着身边几十名畏惧的看着他的士兵挥了挥手,众人这才将尸体和残肢搬走,将受伤的人慢慢的用担架带走,而四周的防护,此刻也明显的更加紧密了。 “玛钢,找几个人,处理一下林子里的小玩意,”坤沙眯着眼睛看了眼树林方向,摆摆手对身边的一个身材瘦瘦目露精光的男子说道。 叫做玛钢的男人干脆的点点头,朝着木屋喊了几句缅甸语,很快的,就有三五名男子手中提着工具包跑了上来,一行人走到雨林边,一点点的朝着里面探索着。 危险初步解除,伴随着士兵们的打扫,营地又恢复了刚才的情景,只不过,空气中隐隐传来的硝烟味和营帐内时不时传来的一声惨叫,却告诉众人刚才的那一幕的真实,而这一出,也为宋亮的初次出行蒙上了一层阴影。 政纪缓缓走了出来,朝着一边的树下走去,树干上和他胸口平齐的位置,一把黑色的伞兵刀深深的插在树干内,只留下了刀柄在颤动,他伸出手握紧刀柄,猛地一拽,伞兵刀应声拔出,带出了些许木屑,力量之大,甚至连树木顶上的树叶都微微颤了颤。 而这一幕却被不少人捕捉到,站在一旁的特种兵小队队长刘猛不由的目光微微一缩,心里涌上了一个念头,“这个政纪,不简单!”而坤沙身边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把末柄的战术刀,这需要多大的气力才能一只将它从树干之上拔下来,而且看政纪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貌似还没用多少力气!此刻看着他年轻的面庞,人们的心中多了一分忌惮。 “可惜了一把好刀”,政纪看着刀刃处碎掉一大块的位置,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这把刘海潮给他挑选的匕首他其实挺喜欢,却没想到出师不利竟然是已经报废在了这里。 “一把刀算什么!政纪小兄弟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这把刀送给你!”伴随着一个爽朗的声音,坤沙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比政纪手中明显大一号的匕首大步走上前大声说道,复杂的目光之后藏着一丝深深的震惊。 “这怎么好意思?”政纪看着他手中的黑色匕首,内敛的黑色刀身即使在阳光下也不反射一丝的光影,泛着幽光的刀刃透着一丝透彻心田的冷意,不用猜,也是一把丝毫不逊于自己手中残损了的军刀。 坤沙脸一板,二话不说从政纪手中将他的匕首拿了过来,又将手中属于自己的匕首塞在政纪手中,认真的说道:“收着,我的命是你救得,一把匕首算得了什么!至于你这把救过我的匕首,不介意的话就送给我,我留个纪念,对了,刀名寒影,使用一块天外陨铁找最好的匠师打造的,宝刀配英雄,不要拒绝”。 “看来坤沙发现了是自己出手了”,政纪心里想着,感受着手中冰凉的刀身,“暗影?名字倒是不错,居然还是传说中陨铁打造的,倒是符合电影里的那些装逼神奇,就是不知道实用怎么样,”他也不再矫情,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四章 推测 看到政纪收起了刀,坤沙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着政纪的肩膀对身旁的宋亮等人说道:“神乎其技啊!小宋,你的这个朋友可是深藏不露呐!我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见到人能用一把匕首将子弹挡开的高手!” “嘶!”除了坤沙,其他人并没有发觉之前子弹被挡开的奥秘,此刻听到坤沙的解释,再看他手中那把缺了刃的匕首,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直勾勾的看着政纪,冷兵器挡子弹!如果不是刚才真实发生的话,他们听到了一定会说对方是傻子,而这本来万万不可能发生的一幕,今天竟然有人做到了! 再看笑眯眯端详着手中匕首的政纪,他们忽然有一种错觉,他是一只远古巨兽披着人畜无害的外貌混迹进了人类的社会! “纯属下意识的反应而已,恰好碰上了而已,如果让我再来一次,那是万万做不到的”,政纪笑着摆摆手将一切推在了运气之上。 听了他的解释,众人目光动了动,大部分人相信了他运气一说,的确,人们在遇到自己难以理解难以办到的事情发生之后,都会下意识的推就在运气之上,或许这个政纪,也是撞了大运恰好赶上了而已,众人这样安慰着自己。 然而,站在政纪身后的宋亮,却不是这样想的,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了临行前爷爷所说过的话,而政纪上次在靶场内震惊所有人的表现也浮上心头,忽然一个令他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出现在心中,“只怕,政纪的表现,并不单纯的是运气!他是刻意为之!”想到这里,他再看向政纪的目光已经是充满了震撼,一个能击中子弹的人是怎样的可怕?!参军这么多年,以他的地位与眼界,从未见过哪怕是最厉害的军人,雇佣兵!都做不到这一点! 此刻,还有一个人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华,而这个人就是特种大队的队长刘猛,刚才电光火石之间所发生的事,他也是全部看在眼里的,扪心自问,如果他处在政纪的位置上,就算提前发现了狙击手,那么他能不能做到政纪这样的程度呢?答案是否定的,一个人的反应再快,也不可能躲过子弹,更别说将子弹击偏,此刻,政纪的存在,忽然让他感觉自己多年的人生信条有那么一丝的崩塌。 “不管怎么说,实力也罢,运气也好,总之是你救了我的命,我坤沙别的不懂,就知道知恩图报,你是除了宋家之外,你是第二个被我当做我坤沙真正朋友的!”坤沙认真的说道,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 “不必挂怀,只要能找到我的朋友就好”,政纪说道,刚来金三角就感受到了这里的残酷与危险,这让他越发担心宋玉的安全。 “看我,差点把正事忘了,大家进屋,缅因,你带着其他的几位朋友好好休息,宋亮,政纪,咱们进屋里谈,”坤沙对着身边的另一个带着金项链的平头男子安排道。 “诸位请,”被叫做缅因的男子走到刘猛等人面前做出了邀请的手势,然而,刘猛几人却谁都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宋亮。 宋亮回头对停在原地没有动的刘猛等人点点头,示意他们跟着去休息,刘猛等人这才挪动脚步,跟着缅因离开。 “你的这些人,职业素质很高啊!不愧是宋老安排的尖兵!”坤沙看着刘猛几人的背影,抿了抿嘴笑着说道。 “当兵的,习惯了”,宋亮也客气的说道。 正当几人准备进屋之时,忽然不远处烟尘弥漫,传来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几乎是在同时,四处的木屋内迅速的冲出了无数的人影,全副武装的持枪对着灰尘的方向,全阵以待的守护在了三人的面前,而前往休息的刘猛等人也马上冲了过来,呈战术队形护住了几人,可见他们作为特种兵的军事素养。 越野车越来越近,逐渐在人们的眼前露出了车身,前后共两辆,伴随着一阵刹车声,停在了营地的中央。 “等等!别开枪,是自己人,”宋亮看着车上走下来的人影,眼前一亮,忙挥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人群,拨开人群,快步走了上去,政纪也亦步亦趋丝毫没有拉下。 “震超!是你!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宋亮看着眼前手臂之上帮着纱布,脸上带着几处淤青的高大健壮男子,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喊道。 “宋哥,收到你来了这里的消息,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我的伤不要紧,就是胳膊脱臼了,先别说这些,救小玉姐为先”,面对宋亮,赵震超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和羞恼的神情,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胳膊,在他的保护下,没有护得宋玉的周全,他已经自责了无数遍自己。 “他怎么也来了?”赵震超很快就注意到了宋亮身旁走上来的政纪,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与排斥。 “政纪是来帮忙的,”宋亮随口解释道。 “胡闹!这不是耽误事吗?宋哥,他一个歌手?细皮嫩肉的,他能帮什么忙,这不是添乱吗?说不得到时候还得咱们来保护他!”赵震超皱了皱眉头,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 “能不能帮忙等到时候再说,倒是你,我把小玉交给你,你就这么把她丢了?”因为了解赵震超武人的直率性格,政纪心中并不在意赵震超的话,但他却也丝毫不让的直说道。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赵震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很不好看,一时之间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自从丢了宋玉之后,他是憋了一肚子的无名火无处发,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政纪虽然不是仇人,可他是小玉姐名义上的男朋友,那么以他的立场来看自然是不舒服的,所以自然就想冲着他发火,却没想到政纪居然一句话就揭到了他的伤疤,宋玉被绑架,他的确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她男朋友的政纪这么指责自己也是有理有据。 “好了!都别吵了,政纪是来帮忙的自然有他的原因,至于震超我知道小玉的意外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回小玉,”宋亮看着一见面就顶上的两人,急切的说道。 赵震超抿了抿嘴,不再说话,而政纪,自然也不会多话。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就一起进屋谈吧,”坤沙听到几人的谈话,心里有了数,挥挥手让众人各归各位,推开木门邀请道。 几人也不迟疑,依次进入了木屋内,政纪四下看了看,作为金三角无冕之王的坤沙所居住的地方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奢华,反倒是挺有书香气息,这倒是让他有那么一丝的意外。 “震超,将当时的情况和你掌握的详细的和我们说一说,让坤叔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众人坐定,宋亮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赵震超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将当时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 “嗯,你说的加上我调查的,情况已经基本理清了,有句话叫“在金三角没有秘密”,能做出这样的事的,我心里大致有了推测”,坤沙皱着眉想了想说道。 “是谁?!”一听到正题来了,宋亮几人都忍不住坐正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坤沙问道。 “在金三角这片地带,可以说是三不管地带,所以绑架勒索贩毒等活动才能如鱼得水,而据我了解,令妹一行人是在缅甸与金三角重叠的位置遇袭,而且敌人的目标很明确,可以说是直奔令妹,而且战斗力也很强,听说是雇佣兵,而他们潜逃的方向,同样不是缅甸方向,而是金三角的方向,那么,有能力花费大价钱雇佣昂贵的雇佣兵,而且离开的方向是金三角的,那么也只有金三角内的人了,而且这个主使者,肯定也非是无名之辈,必定是有一定根基实力的,那么知道了这几点,就很好筛选了”,坤沙顿了顿,取出了一分金三角内地的详细地图。 “我在名义上控制着金三角百分之七十,可是我实际上能够真正掌管的范围,只是包括从这里到那里的范围,所以这片就能够排除了,”坤沙大致指了下地图上属于自己的范围,他顿了顿,又指着金三角西北角的一处位置接着说道:“而这一片,则是“鸦片将军”罗星汉的范围,我和他有过接触,以他的性格,类似于这类绑架的事情,他也能够排除在外,”坤沙又接着指了几处地点,说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毒枭,都经过了他的分析,一一的排除在外,而这些被坤沙提到的人名,政纪或多或少听过,而有的却是从未听说。 “既然他们都不是,那会是谁呢?”宋亮看着地图,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与焦急。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宋亮浑身一震,忙从衣兜内取出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示在手机屏幕之中,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接听。 第五百二十五章 巨额赎金! “喂?”一个女声从听筒内传来,让宋亮浑身为之一震。 “是你吗?小玉?”宋亮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哥!是我!我是小玉!我.......”宋玉的话说到一半,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忽然就没有了,貌似是手机被别人抢夺了过去。 宋亮忽的站起身,呼吸变的急促,眼睛有些发红,急切的对着电话喊道:“小玉!小玉你怎么了?” “喂!”忽然,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粗重的男人的声音,让宋亮的心为之悬了起来,而政纪的耳朵也微微一动,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你是谁!我妹妹怎么样?”宋亮强行按耐住心中的愤怒与担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妹妹在我的手里,要想救人,你就要听我的”,对方不疾不徐的声音传来,让宋亮的心一点点的沉入谷底。 “你有什么要求,你说!我都答应你,不过千万不要伤害她!” “我的要求?很简单,十亿美金!打到我给你的账户上!然后我们就放人,”对方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十亿美金?!”宋亮嘴巴有些发干,对方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哪怕是整个宋家,这么多钱根本一时就拿不出来。 “对,十亿美金,一分都不能少,不要想着铤而走险,宋大少爷!我相信,以宋家的能力,这么点钱,还是拿得出手的”,对方胸有成竹的声音传来,让宋亮目光微微一怔。 “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而且知道宋家!可即使是这样,对方还是肆无忌惮!”第一次的,宋亮的心头拂上一层不祥的阴影,事情好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对方对他的情况,了若指掌。 “好!我打,钱会给你们!可是人怎么办?我们怎样能接到人?”宋亮来不及细想,咬咬牙问道。 “放心,只要钱到位,人我们自然是会放的,交易地点,我们会给你们的,到时候你来领人就好,”对方的声音传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否则我怎么确认你们是不是守信?”宋亮当然不傻,岂会凭空听信对方的话。 “人在我们这里,所以现在是我们说了算,信与不信随你,就当这个电话我们没打过”,对方满不在乎的说道,似乎对于这十亿美金当真毫不在意。 宋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形势比人强,主动权在对方手里。 “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损了可真是可惜呐!要不然让兄弟们先乐呵乐呵?”正当宋亮迟疑之际,电话那头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给他!宋亮,这钱我来出,先给他!”安静的室内,政纪听的一清二楚,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到电话旁对宋亮认真的说道,如果宋玉哪怕有一丝被伤害的可能,这也不是他能容忍的。 宋亮咬了咬牙,对着电话一字一句的说道:“账号给我!如果你们胆敢伤害宋玉一根汗毛,我让你们在天下无一丝的容身之处!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五马分尸,相信我,我办得到!” “哈哈,那就尽管来,只要你们乖乖的按我的办,我自然会把宋玉小姐奉为座上贵宾,”对方丝毫不以为意的将账号告诉了宋亮。 “限你们一天之内将钱打到我们要的账上!至于之后的事,等钱到账了,我自然会让你们来领人”,对方刚说完,电话之中就是一阵忙音,宋亮看着手机,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对方从电话中拖出来,活了这么大,他还从未像今天这样窝火过! “震超,打电话给“家里”,查查这个账号,”宋亮将记下来的银行卡号递给赵震超说道。 几分钟后,赵震超一脸无奈的说道:“查过了,这个账号是个国外瑞士银行的账号,户主保密”。 “该死的!”宋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骂道。 “绑架,勒索,这手笔,恐怕只有他了”,坤沙的声音此刻不疾不徐的响了起来,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坤叔你有线索?”宋亮眼睛一亮,看着坤沙问道。 “唉,这手笔,应该是“糯康”了,说来惭愧,这个人以前还是我的旧部,后来因为毒品倾销问题,判了出去,自立门户,我念旧情,没有马上干掉他,却没想到养虎为患,这几年来已经越发有发展壮大之势,年轻人,敢打敢拼,而且还不按行规来办事,烧杀抢掠,绑架勒索,无一不做,却也正是因此让他迅速的发展,现今盘踞在湄公河一带,如果说绑架的话,只怕也只有他了,”坤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 “糯康?”政纪微微默念着这个名字,一开始只是觉得耳熟,可听到后来“湄公河”三个字,神色猛然一震,“湄公河惨案”“糯康”,几个关键的字词在脑海中涌现,命运弄人,绑架宋玉的,竟然是这个无恶不作的糯康!与此同时他的心里更是高悬,如果是糯康的话,那么宋玉的生死更是危险!当初“湄公河惨案”中,就算付了赎金,对方还是将人质全部灭杀,难保这一次,宋玉会不会也遭到同样的命运! “那坤叔,你还有什么办法吗?”宋亮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了土皇帝坤沙的身上。 “办法,只怕为今之计只能按着他所说的来,这个人办事不按常理出牌,而我和他,关系此刻也是势同水火,只怕我能说合的机会很少,只能先稳住他,”坤沙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一定要让这个糯康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赵震超低吼了一声,眼里血丝浮动。 “先试试打钱吧,看对方会不会按照约定交人,不过宋哥,一会儿他再打来电话的时候,你直接叫他的名字,让他有所忌惮,以防对方撕票,”政纪的声音此刻响了起来。 “是了,对方既然知道你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被你惦记上的后果,将对方的身份说出来,也能威慑对方有所顾忌”,坤沙也点点头认可道,说完,坤沙又想了想说道:“我听对方要十亿美金,这不是笔小数目啊,一天时间能凑出来吗?这样吧,我这里暂时的流动资金不多,但也能帮你们凑个一两亿”。 “不必了,坤叔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次来已经很麻烦你了,钱的事,就由我来吧,最近发了一笔小财,区区十亿,还是能拿得出来的”,政纪摇摇头,将宋老给他的银行卡递给宋亮说道。 “十亿美金!不是十亿RmB!换算成华夏币就是一百亿!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不知道缘由的赵震超看着政纪,心里默想着,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政纪,在他看来,一个歌手,就算再能赚钱,有十亿美金,在他看来也是不可能的,政纪这只是在猪鼻子插葱,装象!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眼睛一下子瞪得像个铜铃,宋亮拍拍政纪的肩膀道:“多谢你了,这钱,以后我会想办法还你”。 政纪摆摆手道:“钱财再多,不过身外之物,如果这些钱能够换得小玉姐完好无损的回来,那也是值得的,至于还不还的,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就不要再提了,就算是我自己,也会用钱将小玉赎回来的”。 听到政纪的话,宋亮的眼眶微红,用力的点点头。 半小时后,在赵震超震惊的目光与坤沙好奇的眼神中,十亿美金,整整一百亿华夏币就打到了对方的账户中,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揪心的等待。 赵震超坐在一旁,想起刚才瞅到的属于政纪那张银行卡的余额,三百五十后面那一串零,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古怪的打量着政纪,对于自己名义上的情敌,他并非没有调查过,说白了也就是刚发迹一年多的一个歌星罢了,或许有些特长之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政纪居然会有如此多的钱,三百五十个亿,他的嘴巴有些发干发苦,富豪并非没有见过,可是卡里余额能达到如此数额的,他却是第一次见!而且政纪还这么年轻,一年前还只是个普通人,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笔钱是如何赚来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涌上心头。 “没看出来,是我走眼了,宋亮你的这位小兄弟不光身手了得,还是个隐形富豪啊!我在金三角这么多年的经营,竟然是比不上一个小伙子,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坤沙感慨的看着政纪说道。 “因缘际会偶然所得而已,不能和坤叔你这真刀真枪打下的基业相比”,政纪摆摆手谦逊的说道。 “一路上舟车劳动,大家也困倦了,对方的消息不知何时才会有,我看不如先去休息下吧,磨刀不误砍柴工,养足精神,才能面对更多的困难,去休息下吧”,又过了半小时,宋亮的电话还是没有动静,坤沙看着众人说道。 第五百二十六章 前往 宋亮看了眼打了个哈欠的坤沙,点点头,带着政纪等人返回了坤沙安排的营帐之内。 回到营帐之内,刘猛和其他人都在,看到宋亮三人走入,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集在三人身上。 “首长,结果怎么样?”刘猛问道。 宋亮摇摇头,不再说话。 其余几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是有些欲言又止。 “宋亮,坤沙不是毒枭吗?为什么,咱们会和他有所联系”,政纪将自己心底里刚才一直没有问的疑问说了出来,其他人也一脸赞同的看着宋亮,眼里闪烁着奇怪的目光。 宋亮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说道:“政纪,你觉得,什么才是好人,什么才是坏人?” “这还用说?作奸犯科的肯定就是坏人了,”刘海潮忍不住插嘴道。 而政纪,则若有所思的没有说话。 “如果一个人,他平时里把全部收入都用来资助穷困山区的孩子,但他的收入来源,却是偷盗,那么这个人是好人坏人呢?”宋亮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口说道。 “这,应该......”,刘海潮听后,微微一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被资助的孩子们来看,他大概是世上最好的人,可在被偷了的人来看,他或许是大奸大恶的坏人,”政纪想了想说道。 “所以,定义一个好人或者坏人,从来不能单独的放下来看,就像是军人,你们,对于我们自己的国家来说,你们是守护神,是天使,可是对于战争中敌对的国家来说,你们就是恶魔,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好坏之说,只是看他的背景相对比来说,而坤沙,就是这样一个人,坤沙的出生你们大概不知道吧”,宋亮说道。 “我听说,他是国民党的残部?”政纪想起前世的时候偶然百度到的说道。 “嗯,当年国民党被击败之后从云南溃逃入缅甸,进驻金三角地区,而坤沙,也是其中一员,后来招揽了残部,就在金三角扎下了根,以鸦片等毒品为生,而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国内曾经帮过他,而这也是他和宋家渊源的来由,你们知道为什么近年来,几乎没有从金三角流入华国的毒品吗?”宋亮看着几人说道。 “难道是坤沙?”政纪眼睛一亮,心里有了几分猜测问道。 “有些东西,你无法用正轨的途道阻拦的话,那么就只有让这件事中有你自己的人,才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与好处,所以金三角这片充满了鲜血与火药的地区,就有了坤沙的出现,我们对他帮助,而他,则将毒品尽可能的拦在自己的故土之外,所以他销量的绝大部分地区,并不是在华国,而是外族,”宋亮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刘猛几人互相看着对方,眼中都是露着惊讶与诧异,即使他们再聪明,也完全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如此多的曲折,这坤沙,竟然是华国禁毒的一道隐形的屏障!难怪,这就难怪了,从外部着手,无论怎样都会有不小的损失,而只有从内部瓦解,才能够用最小的代价,带来最大的好处! 释疑了这点的众人,这才不再紧绷着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宋亮其实不知道,作为一名特战队员,刘猛他们其实一直都做着随时战斗的准备,这也难怪,他们整日和贩毒分子打交道,而如今却一脚踏入了贩毒分子的天堂大本营,能够踏实才怪。 “对了,政纪,厉害啊!之前眼拙,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高手,之前那一刀暗器手法怎么使出来的,就算是我们军区最厉害的特种兵都做不到你这样一刀就把子弹打飞,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以前看报纸上说你是什么武林高手,这不会是真的吧?难道真的有内力?”刘海潮忽然响起了政纪刚才在营地里惊艳的一刀,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走到他面前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迫不及待的问道,在他的世界观中,恐怕在华国,也只有那流传了几千年的武林高手、内力之流才能做到了。 政纪摊摊手,“运气而已,哪里有什么内力”。 这时,宋亮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众人马上一个字都不再说,紧张的看着宋亮。 “你们还算识时务,钱我已经收到了,”对面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略微扬起的语气看的出对方心情很不错。 “糯康,钱已经收到了,人该放了吧”,宋亮紧皱着眉头,低沉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宋亮会直接说出他们的身份,竟然有那么几秒钟的沉默,然后在众人的心越提越起的时候,先是一阵嘿嘿嘿的略带恼羞成怒的笑声,终于开口道:“宋大少果然是宋大少,这么快就弄清我的身份了,不过没干系,在这三不管地带,我还真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 “只要你信守承诺放人,我保证不会追究你的!”宋亮又加了一句,心跳的有些快,他还真怕对方会恼羞成怒的撕票! “嘿嘿,晚了!鉴于你的不老实,我现在改主意了,这次我不多要,一亿美金,照例打在卡上,”对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与肆无忌惮。 宋亮的脸猛地变的铁青道:“你把我们当傻子耍吗?!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我就得寸进尺了怎么了?要不要我把这个妞扒光了给你发张照片来?”对方吃准了宋亮,戏虐的问道。 宋亮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极为冷淡的说道:“我宋家没有一个孬种!你告诉我妹妹,让她放心的去吧!糯康是吧,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我要血洗湄公河!以祭奠我妹妹的在天之灵!” “说的对,糯康,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就让你死在钱里,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一条新闻,二十亿美金,悬赏你的项上人头!你的家属,一颗人头,一亿美金!”政纪也对着话筒寒声说道,刚才手机免提的话让他感觉到,不能让对方吃准他们,有时候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步步紧逼,只有恩威并重,才能有效的把握对方的心理。 果然,对面的声音一窒,呼吸也明显的沉重了一丝,且不说以宋家的势力,真要动湄公河的话,他恐怕只能远走他乡,而却就是二十亿美金,一颗人头,糯康不用猜也能想到那会是多大的诱惑!自己只怕会是永无宁日。 “开个玩笑罢了,既然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明天午时,你们最后再交一亿美金,不过这次是面对面的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另外提醒一下,最多只能两个人来哦!而且这两个人中,必须有宋大少爷你和政纪!”对方的悠悠的话语从电话中传来。 政纪微微一愣,让宋亮去提人他倒是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的存在?本能的,他感觉到一丝不正常。 而宋亮,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政纪,同样没想到这件事对方怎么要政纪出场? “你说的政纪,我不知道,我自己去就行了!”宋亮想了想对着电话试探的说道。 “宋大少,诚实,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实,别管我怎么知道政纪和你认识,抓紧时间回国找他一起来,这几个条件只要有一个不成立,那么就只能对不起了!对了,只能是你两哦!只要被我发现一个局外人,我就会,当场!撕票!”对方调侃的语气令人厌恶的从听筒内传出,然后电话就是一阵挂断的嘟嘟声。 “正巧,我也想会会这群无法无天的糯康一伙,宋哥,不用想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对方找死,他是不介意为宋玉出这一口恶气的,以现在他的实力,不是什么特殊的武器,自保绝对没有问题!这就是他的自信,他的依仗! 第二天天还没亮,研究了一夜的政纪一行人就整装待发了,却意外的发现本来受伤的赵震超也端着枪全副武装的走到众人之间。 “我也去!”赵震超认真的说道。 “不行!你身上有伤,这趟行动你留在后房”,宋亮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而政纪也诧异的看了眼赵震超。 “不!我没事!这点小伤难不倒我!人是我弄丢的,我一定要去!如果你们不带我,我就自己去!”赵震超红着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宋亮复杂的看了眼坚定的赵震超,他没有丝毫怀疑这个倔强的小子如果被拒绝之后不用想都会自己去,想到这里,他退了一步说道:“那行,你跟着刘猛他们第二梯队,负责接应我们”。 赵震超还欲说些什么,宋亮一摆手道:“不是我不带你,对方要求的就是我们俩,你去会引起变数,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赵震超咬咬牙不甘心的点点头。 安顿完毕之后,一行人在坤沙派出的最好的向导的带领下率先驶向目的地,而刘猛等精兵强将则紧随其后,隐蔽前行,将特种兵渗透潜伏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第五百二十七章 意外 车辆颠簸,坐在后座的政纪与宋亮目光凝重的看着后退的树林,因为二人的目的是谈判,所以两人的身上并没有带多少武器,只是一人装了一把手枪,几个弹夹,虽然用处不大,可两人身上也每人内衣里也套了一件防弹衣,聊胜于无。 “紧张吗?”宋亮看着朝着窗外看去的政纪问道,干燥的嘴唇表明他的心情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平静。 政纪回过头看了宋亮一眼,笑着摇摇头道:“紧张什么,咱们是去接小玉,何况刘猛他们还在后面保护着,过了中午,咱们就团聚了,晚上再大喝一场”。 “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晚不醉不归!”宋亮也被政纪乐观的心态感染,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忽然,汽车猛地一顿,然后慢慢的停了下来,随后就是几句二人听不懂的缅甸方言。 两人看到车前方一处简陋的用木棍搭成的车障,还有三五名挎着简陋甚至带着铁锈的步枪的男子快步走了上来,用意义不明的话语喝斥着什么。 政纪和宋亮的不由的握紧了腰间的手枪,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变化与危险,在这片充满罪恶与黄金的土地,能长久活下来的,都是永远怀着警惕的人。 坐在副驾驶的向导脸上带着笑容走下车, 掏出一件物品给对方亮了一下,同样用拗口的方言熟练的和对方交流了几句,又不露声色的将一些财务塞到对方手中,在政纪的眼中,对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好看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挥了挥手,以示放行。 车辆重新启动,没等宋亮两人开口,向导就扭头解释道::“这片是罗星汉将军的区域,所以设了路障,咱们老大坤沙和罗将军关系不错,稍微给些好处,也就放行了”。 经过这么一个段插曲,接下来的路程还算风平浪静,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和对方约定好的地方,一道波光粼粼的河流缓缓流过,河流的中央停靠着一艘轮船。 而岸边,还有十多名武装男子持枪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政纪和宋亮并没有马上路面,他们在等,等着刘猛他们跟上来布置完毕,一个小时后,眼见着时针指到了十二点的位置,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气,此刻却是说变就变,有些阴沉了,空气中的湿度也有了明显的增大,不用问,一场大雨恐怕即将到来,不过这也很符合缅甸这边的雨林气候。 对着宋亮耳麦中传来一声”就位“的声音,他知道,刘猛等人已经布置好了战术,自己等人现在已经在他们的防护之下了。 对着政纪点点头,车辆缓缓的驶出丛林,河岸边的武装分子几乎是在同时发现了他们,举起枪对着吉普,岸边的改装游艇之上的重机枪也严阵以待的看着他们,只怕现在政纪等人只要有一丝异动,就会被撕成碎片。 ”嘎吱“一声,吉普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宋亮和政纪举着双手,从车门侧慢慢的走了下来。 很快的,就有两名男子走上前,在两人身上摸索一番,将两人别在腰间的手枪毫不犹豫的卸下来,至于腿部的匕首,倒是没管,他们不信在自己如此多人手持枪械之下,对方就算有把小刀又能出什么幺蛾子。 “走!上船!”对方一人操着蹩脚的汉语,推着二人朝着河岸边的轮船上走去。 陈旧的轮船之上,每一个关键的位置都站立着一名穿着专业作战服,带着墨镜全副武装的外国男子,个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之上,手臂间隆起的肌肉将战服高高的撑起,手中握着的枪械,更是纯美制造的高档货,面容冷峻的看着二人,一动不动,体现出高超的军事素质。 政纪和宋亮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眼前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地面上那些懒散的乌合之众同流,光感受着他们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真正的高手!每个人的实力,恐怕都不在刘猛他们一伙人,这也就难怪,赵震超他们会吃那么大的亏! 与此同时,两人心中也浮现出一丝疑惑,从坤沙嘴里听到的糯康,实力虽然不小,可是要拥有眼前这一伙高超军事素质的部队,那就是天方夜谭!要知道,特种部队之所以稀少,一方面是因为拥有这方面身体天赋的人本身就不多,而更重要的是,钱!要想养一只特种部队,花费在他们身上的专业训练费,配备他们专业军事行动的设备,这些无一不是用金钱堆出来的! 可以说,一个特种兵,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都是国家花费了巨额的金钱养起来的,以糯康的实力与财力,根本养不起这么一只部队! 两人看了一眼,这次的事情越想越觉得漏洞百出,其一,一个不成气候的糯康,是如何得知宋玉的身份进行精准的绑架活动,第二,对方是如何知道宋亮的身份而且还有恃无恐,第三,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政纪,又是怎么会从对方口中指名道姓的要求前来,第四,这些高手又是从何而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令二人心沉的方向,只怕“糯康”的身后,有更大的人物在暗中布局着这一切! 说白了,糯康只是一个幌子! 宋亮看了眼身边散发着寒气的外国男子,嘴里有些苦涩,刘猛等人就算布置好了,可是要在这些人中毫发无损的救出宋玉,只怕也是九死一生,现今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对方会信守承诺之上。 传过轮船一道暗黑的走廊,潮湿的霉气让两人鼻尖有些发痒,转过一道拐角,一扇陈旧的铁门出现在两人面前,铁门的两侧还各自守卫着两名彪形大汉,冰冷的看着政纪和宋亮。 “BoSS,他们到了”,其中一人看到两人后,敲敲门用低沉的英语说道。 “让他们进来!”一个字正腔圆的汉语从门内传出,让政纪两人略微有些没想到。 走进屋内,映入眼帘的却是昏暗的情景,却不知道这里的主人为什么喜欢这种幽黑的环境,正面对着的是一张柒红色的木桌,一名看不清脸的男子好整以暇的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亮忍不住开口了:“我们来了,钱也准备好了,我们要的人呢?” 听到宋亮的声音,男子才好似刚才梦中醒来一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起头来,令政纪和宋亮没想到的,却是一张典型的西方人的脸庞,这和他们在坤沙那里了解道的关于糯康的信息大相径庭,很明显,这个人不是糯康! “两位不要急!人自然是好好的,我们可是连她一根汗毛都没动,至于你们要带走她,当然也是可以的,”男子微笑着站起身,英俊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似乎黑暗的室内也被这一瞬间的微笑所照亮。 只见他轻轻的拍拍手,屏风之后一名男子就推着一名女子走了出来,正是宋玉! “哎呀,我不是说了吗?对待女士,尤其是这么美丽的女士,要温柔,要有绅士风度!糯,这样可是不对的哦!”男子微笑着对粗鲁的推着宋玉走出来的人说道。 而那人,在政纪和宋亮眼中,却是格外的熟悉,正是糯康! “小玉!你没事吧!”宋亮看到妹妹走出来,发丝之间有些凌乱,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一把扯过宋玉,护在身后,紧张的问道,而政纪,也同样看着宋玉,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关切。 宋玉复杂的看了眼政纪,闪过一丝欣喜,然后对宋亮摇摇头道:“哥,你放心,我没事”。 “大团圆了,这种感觉真好啊,不过是不是在叙旧之前,先把咱们这边的问题解决一下?”夜鹰微笑着绅士的说道。 政纪看到宋玉没事,冷淡的说道:“我知道,钱在我这,机器拿来,我给你们转账”。 “不,不,不,这么感人的时刻,怎么能提钱这么庸俗的东西呢?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没有品味了?现在我宣布,你,还有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夜鹰夸张的摆摆手,指着宋亮和宋玉出乎意料的说道。 “离开?去哪里?”宋亮和宋玉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搞懂对方的意思。 “怎么,你们难道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绑匪了?我放人你们都不走?”,夜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看着两人。 听到对方的话,宋亮几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做了太多的准备以应对这件事可能会出现的波折,可是如今对方却是出乎意料的直接放人离开,这让他们有些不现实的感觉。 “那咱们走吧”,政纪看了夜鹰一眼,转身对宋亮说的。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我是说,他俩可以走,而你,得留下来”,夜鹰露出了如同狐狸一般的笑容,在宋玉看来宛若魔鬼。 第五百二十八章 收揽 “这不可能!”没等政纪出声,宋玉就脖子一拧站了出来,秀目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说道。 “对!我们是来赎人的,留下政纪,那我们岂不是和没来一样?你换个条件吧!”宋亮也站出来说道。 “那就没得谈了,二选一,要么你们三个都留下,要么政纪留下,”夜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一挥,马上就有十多把枪瞄准着场中的三人。 “你们!”宋亮还欲反抗,政纪却站到他面前摇摇头。 “听他的,宋亮你们先走,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政纪一脸严肃的对宋亮说道,有些事情他还并不想暴露在两人面前,何况他俩在的话还会使他分心,夜鹰让他俩离开留下自己却是正合他意,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留下一个算计自己如此之深的人,而且还有不可小觑的实力的人,总归是让他有些不得安心。 “可是,可是你......”宋亮看着政纪认真的眼眸,有些迟疑不定,要他放弃同伴,他实在是做不到。 “相信我,如果为了我好的话,你俩就先离开,我自然会有办法”,政纪说着,手指尖悄然声息的做了一个动作,宋亮和宋玉两人眼中出现一丝迷茫,然后就好似失魂落魄的点点头,不再多说,好似同意了政纪的意见一般,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看到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政纪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有动作的话,保护他俩还真是个不小的问题,他看了眼夜鹰,旁若无人仿佛枪口都是假的一般,闲庭信步般的坐在了桌前,轻轻的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夜鹰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目光中露出一丝欣赏,从怀中取出一张银行卡,手指轻旋,卡片“嗖”的一声朝着政纪旋转而去。 政纪毫不在意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准确的夹住对方飞来的卡片,若有所思的问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只是我的一点诚意的显示而已,卡里是政纪先生你打来的十亿美金,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您,”夜鹰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欠了欠身子道。 政纪看了眼手中的银行卡,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不动声色的收起银行卡,看着对方说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如此大动干戈的,就只是为了将我引过来?我很好奇,我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你们如此?” 夜鹰拍了拍手,做了个眼神,四周严阵以待的武装分子悄无声息的撤了下去,他嘴角微微翘起,点点头道:“政纪先生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至于为什么找你,自然是政纪先生你值得我们组织如此的价值,接下来,我给您引荐一个人,您大概就会明白了”。 “出来吧,归离”,夜鹰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船舱内响起。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宛若猫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身黑色的武士服,面无表情的低着头。 “抬起头来,你日思夜想的假想敌,就在这里”,夜鹰的声音再度响起。 黑影浑身一阵,脖子好像僵硬的机械一般慢慢的抬起,看到椅子中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夹杂着畏惧,不甘与愤怒的复杂神色。 “是你!”政纪慵懒的神态微微一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记忆的潮水浮动,眼前的男子,不就是当初春晚彩排会上刺杀将军们的那个高手吗?!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对方居然在中了月读之后,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这还是政纪头一次失手! 听到政纪的声音,归离的身躯微不可查的微微抖动了一下,脑海深处浮现出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让他眼睛有些泛红,却用强大的精神强行压制了下来。 与此同时,政纪心中也浮现出一丝不安,对方站在这里,那岂不是说,自己最大的秘密,即使不是全部,也有一大部分已经被对方所了解?没有人会在同一个位置摔倒两次,对方既然有恃无恐,说明有应对自己月读的手段,无形中的此消彼长,自己的优势已经减少了一部分,而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对方会费如此的功夫找自己来。 他从来不是大意自傲的人,哪怕是拥有了举世无双的写轮眼,可他也从不认为自己就能够嚣张跋扈不惧世间任何的威胁,后世看多了美国超级大片的他,即便就是超人如此无敌的能力也会吃瘪收到威胁,虽然这只是故事电影,可是见微知著,他从不敢小觑天下人的智慧与天赋。 何况他的写轮眼虽然无敌,可也并非无解,还有不小的弊端,起码精神力的消耗就足以让对方用人海战术堆死自己,何况对方的组织敢于刺杀将军,这就说明不是一般的组织,一想到对方掌握自己能力之后,处心积虑了这么久,他就感觉后背一阵寒冷,最开始的自信也荡然无存。 “看来政纪先生想起来了啊,那我们现在大概也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了吧,我们的这位同伴,当初伤在了政纪先生的手下,虽然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也因祸得福,让我们组织发现了先生这样一位天赋异禀的异人,说实话,我们对先生早已仰慕已久,不仅仅对先生您的异能,还有您的歌,我们也很感兴趣呢”,夜鹰微笑着说道。 政纪越听越觉得不对,对方的语气,再加上他们的行动,怎么看都像在拉拢自己? 他想了想说道:“有些东西,好奇心可是会害死人的”, “当然,我们无意探查您的秘密,这次来,我们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您能加入我们,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夜鹰语出惊人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虽然感觉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提出如此的要求! “你们不觉得有些好笑吗?在我的眼皮底下刺杀我要保护的人,这才绑架了我最关心的人,现如今,我还没有追究你们,却又要我加入你们,你觉得可能吗?”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说道,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用他关心的人来威胁自己。 夜鹰神色一肃,站直了身子,猛地向政纪深深的鞠了一躬,语气认真的说道:“之前,给您带来的麻烦,是我们的错,在这里我真心向您道歉,另外,关于这次绑架,也并非是我们主使,我们只是恰逢其会,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即便没有我们,糯康也会下手,他在暗中关注了宋玉这批珠宝商很久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次事情你们没有责任?”政纪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夜鹰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对身旁紧紧看着政纪的归离说道:“把糯康叫来!” 归离诧异的看了眼夜鹰,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船舱,一分钟不到,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糯康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归离。 “夜鹰先生,请问您找我?”在金三角称王称霸谁都不怕的糯康,此刻在夜鹰面前,却是一副低眉顺眼的神态,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畏惧。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伴随着“砰”的一声, 糯康的脑壳就像被打烂的西瓜一般,红的黄的溅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之上,空气中很快就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而夜鹰,却好似没事人一般看都不看地上不住的自主抽搐的尸体一眼,轻轻的对着枪口哈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对着瞳孔微缩的政纪问道:“不知道这样,政纪先生是否满意?” 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胸口沉闷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一条刚才还活生生的生命,转眼之间就这样似蝼蚁一般的倒在了枪口下,说不震惊是假的,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闪过一个念头,糯康竟然就这样死了?那个在十多年后制造了湄公河惨案的糯康,就这样死了?如此一来,历史的进度,是不是就此被打破了一大截? “看来政纪先生并不满意,归离,去,把参与这次绑架人都处理掉!给政纪先生一个交代!”夜鹰看了眼发呆的政纪,似乎几十条人命只是挥手即去的浮萍一般。 归离二话不说,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政纪此刻出声了,他直视着夜鹰道:“和我说说,你们的组织是什么样的。“ ”政先生改变主意了?或者说你只是想套我的话?“夜鹰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说道。 ”是你让我加入你们,可是我连你们是个怎样的组成都不知道!就算是求职,也总要介绍下公司的吧!“政纪此刻反倒是安定了下来。 ”我所在的组织名字叫”暗夜“,隶属于总会的情报暗杀会所,总部位于美洲大陆,负责组织人员的保护和一些刺杀任务,属于组织的武装力量中的一部分,类似的同一级别的安保力量组织在其余四洲之地,各自都有一家类似”暗夜“的组织,负责人是高级督导员,”夜鹰好像背课文一般的说着。 第五百二十九章 意外的决定 政纪脸色略微有些变化,光是“暗夜”一家组织,就已经有了如此的实力,可现在听夜鹰来说,“暗夜”并非组织的总部,而只是类似于一个公司的安保部门,而这样的安保部门还有四个!五大洲,各一个!实力竟然恐怖至斯! “继续说,总会是什么?”,政纪搓动着手中的硬币,眉头微微一挑说道。 “总会只是一个简称,总会也并非是一个组织或者个人,而是一个宗教的笼统名字,也就是常人所说的“共济会”!”,夜鹰继续说道。 “共济会!”听到这个词,政纪的心中犹若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晴天霹雳亦不为过,这个词语,想必大部分人都不会陌生,在网络发达的年代,都曾听说过,而政纪对于这个组织的了解,最初是通过一本无意中看到的书籍《货币战争》,后来也通过网络对这个传说中的组织进行了大致的了解,这是一个庞然大物,发展的历史极为古老,可以说贯穿古今,成员遍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遍布政商军文各个界面,掌控着极大的财力与势力,富可敌国已经不足以形容,因为传言,就连世界第一大国的美国的金融,都是”共济会“在控制着,而近代的不少大事,更是都能看到”共济会“的影子。 而它的著名成员,更是随便一个说出来都是世界闻名的,在各自的领域都是领头者,甚至于有的国家元首都是”共济会“的成员,远的有“孟德斯鸠、伏尔泰、维克多·雨果、歌德、海顿、萨德侯爵、莫扎特、贝多芬、腓特烈大帝等人,而近的则有马克·吐温、阿瑟·柯南·道尔、穆斯塔法·凯末尔、温斯顿·丘吉尔、、本杰明·富兰克林、亨利·福特、托马斯·爱迪生,现代的更是传闻有严家淦、蒋纬国、李嘉诚、莫逖拉尔·尼赫鲁、麦克阿瑟,想到这些,他忽然有些无力,如果是共济会的话,他要面对的,可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庞然大物,甚至可以说是与世界为敌! “共济会在全球都有发展,但并没有全球中心。共济会分为两级组织:会所和总会所。会所名称为阿拉伯数字编号和地名的组合。总会所是共济会的最高组织形式,各总会所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至于人事架构,我属于”初级督导员“,在我之上还有“高级督导”“管事”“会长””总会长“,”总会长“位于金字塔顶尖,而在我之下,则还有“执事”“干事”“守门人.......”,夜鹰好似念课文一般的将共济会的成员结构仔细的向政纪解说着。 而政纪,则越听,越是心惊,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共济会,而共济会的实力,也真的如同传说一般的恐怖!一层一层,类似于金字塔一般,苍生为子,天下为盘,共济会可以说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无息无声中主宰者绝大部分人的命运,是一只无形从操控着世界的黑手! 据夜鹰的讲述与政纪前世网上无意中看到的信息,近三百年间,世界上许多大事的背后,都有着共济会的身影,美国的独立战争!起草了美国宪法,支配美国政治、意识形态和财政,整个美国自从奠基开始,就一直或直接或间接的受共济会的操控!促成了法国大革命!以色列复国! “洛克菲勒、基辛格、布热津斯基、克林顿、布莱尔这些人名,以及北约、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美联储、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高盛、微软这些组织与机构的名字,都曾在与会名单上出现。越战爆发、肯尼迪遇刺、中美建交、尼克松因水门事件下台、石油危机、星球大战计划、罢黜撒切尔夫人,在这些风云变迁背后,这个世界‘影子政府’的身形一再隐隐掠过。 总之,这就是一个任何人在了解之后都感到绝望与无力的组织!哪怕是政纪! 听着夜鹰的讲述,一旁的归离目光有些狐疑与古怪,这些事,就算是他,也有很多没听过的,今天,反倒是夜鹰如此清楚的都说了出来。 政纪最后看着夜鹰,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凝重道:“华国的共济会中,重要的成员有哪些?” “华国之内,共济会的主要成员有......”夜鹰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挣扎,却不由自主的说下去。 “住口!夜鹰!”这时,一个急切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一张同样是外国面孔的男子脸色阴霾的闯了进来,猛地朝着面对着政纪的夜鹰大声喊道,一个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政纪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下手,夜鹰浑身一震,额头上的汗滴淅淅沥沥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整张脸不知道是惊得还是累的,猛地变得煞白,嘴唇聂诺的看着政纪,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你催眠了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夜鹰颤抖着声音不复一开始的自信,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担心与害怕看着政纪,刚才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梦中一般,迷迷糊糊却又清醒的矛盾的感觉,让他不由的将政纪当做了可以信任的人,几乎将所有的组织秘密都吐露给了政纪。 “你被催眠了?!”走入门中的男子,正是安迪,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夜鹰与政纪,下意识的看了眼墙角的监控,因为从归离这里了解到政纪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这件房间的动静,他一直依靠着监控关注着,为的就是以防万一,这也是之前他和夜鹰是商量好的,却没想到,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夜鹰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的被政纪所催眠!而更让人不解的,归离却一点事都没有,这是怎么样的一种防不胜防的手段! 想到这里,安迪忽然有些后怕,透露组织重要人员名单是大忌,如果不是他见机不妙跑的快赶过来,说不定夜鹰就会造成大错!看了眼政纪,他的冷汗不由的有些湿透背心,这种手段,即便是最杰出的催眠大师在这个人的面前,简直都不值一提! “政纪先生,你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我们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可你却如此对待我们的成员,难道你以为我们真的没有对付你的手段吗?”安迪脸色微冷,却不敢看政纪的眼睛,刚才亲眼看到夜鹰在无声无息中中招,这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让他更加的小心谨慎,只要他稍微有任何的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按下手中的按钮,在这不打的舱室内,他准备了专门应对政纪的后手! “我加入你们”,政纪此刻忽然站起身,直视着安迪说道。 安迪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政纪的话,整个人忽然为之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在他都准备动用最后的手段的时候,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政纪的回答是肯定的?满口的劝说的话,都憋到了肚子里,好不难受。 “你,你说什么?”夜鹰同样不敢相信的看着政纪,擦了把脸上的汗珠犹豫的问道。 “我说,我同意加入你们了”,政纪又重复了一遍,直视着安迪几人,眼中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安迪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废了这么多功夫,下了这么多的力气,就在刚才都已经坐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可如今却得到了政纪这样的答复,他们有一种失而复得或者说是绝望之后峰回路转的感觉。 “需要什么仪式或者手续吗?”政纪的语气听不出感**彩。 安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想了想点点头道:“仪式倒是有,不过现在的布置没法进行,而且必须有相应的组织成员的共同见证,不过既然你同意加入了,仪式什么的可以以后补上,这是共济会的信物,”安迪说着,从怀中的一个精致的盒子中取出了一枚圆形的和一元硬币相仿大小的闪着黄金色光芒的物件,郑重的交给了政纪。 “上帝之眼?”政纪看着这枚黄金的硬币之上,上面的图画,很清晰,也很熟悉,一把曲尺和一把分规,构建成了一副玄妙的平行四边形的图片,而正中央,则是一只玄妙的眼睛,栩栩如真,仿佛正在注视着这个世界一般。 “嗯,曲尺代表六芒星中向下的正三角形“真理”(女性原理,精神中被动的一面,也叫圣杯),分规代表向上的正三角形“道德”(男性原理,精神中主动的一面,也叫剑刃,至今被用作军衔符号)。 两者的结合代表阴阳调和、真理和道德的和谐、行动和节制的规范,从而完成“伟大的作业”,至于眼睛并不是什么上帝之眼,而是代表撒旦之眼,也叫做全知之眼”,夜鹰也开口了,看着政纪把玩着手中的黄金硬币。 “这枚硬币是组织身份的代表,黄金代表的是“初级督导”的人事层次,也就是说,你现在在组织中的地位,已经是初级督导,只在我之下”,安迪看着硬币在政纪手中做出各种动作,慢慢的说道。 ps:为什么都这么安静,都来我书群燥起来啊, 481804735,快来!我还以为我在自娱自乐,看书的都来,不来停更一周!!~~~~嘿嘿嘿嘿嘿今天是25号11月 第五百三十章 结构 “初级督导?那你呢?”政纪抬头看了眼安迪好似随意的问道。 “高级督导,负责美洲区“暗夜””安迪从怀中掏出一枚相同的硬币,只不过这枚硬币是白金的构造而成,与这枚黄金的相比更加的精美。 “高级督导?我不要这枚,我要你的”,政纪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随手一抛,手中的黄金硬币以玄妙的角度旋转着准确的飞入了桌上刚才取出硬币的盒子中。 安迪嘴角微微一扯,看着政纪道:“政纪先生,您刚入会就成为初级督导,这已经是破了组织的先例,按理说每一个新入会的都必须从“守门人”做起”,想要提高,必须要有对组织足够的价值和贡献经过上面的认可才能够升级!。 “怎么,你认为我没有成为“高级督导”的价值?说实话,“高级督导”早我眼中也只是一个跳板而已,我的目标是“总会长”,你认为呢安迪?”政纪微微笑着,手指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仿佛天旋地转一般,黑暗的船舱忽然变得明亮,细碎的雨滴淅淅沥沥的滴落在三人的脸颊之上,冰凉的感觉让他们为之一怵。 波光粼粼的水面,奔腾的江水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之下变得略微浑浊,风吹动着树冠摇晃着,时不时的有一两只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大片水花,这一幅本来颇有意境的景象,此刻在三人的眼中却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不可思议,只是一个响指之间,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船头!而政纪则站在船边,只留下一个背影,飒飒风衣在风雨中浮动。 “这,这是!”安迪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扫视了下四周,熟悉的场景,这还在湄公河边,只不过位置却已经从船舱到了甲板,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其他两人。 而其余两人,也同样的一脸迷茫和惊讶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恐惧,任谁心理素质再好,如此奇妙的事情在政纪举手投足之间就发生也不能够心平气和。 “怎么,现在还有什么怀疑的吗?其实,在刚才你们说出组织名字的时候,我曾经想过灭你们的口,说实话,我不并不想招惹共济会这样庞大的组织,不过你们应该庆幸,我改变主意了”,政纪伸出手感受着雨丝滴落在指尖,头也没回的说道, “我们刚才一直在你的催眠中?!”安迪揉搓着头发,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说道。 政纪悠悠的转过身来,声音在风雨中清晰的响起:“还算有些悟性,所以,你们任何的阴谋想法,都不要妄图施加在我的身上,没有人,能够在我的眼睛下威胁到我”,原来,在安迪刚进入船舱的时候,政纪就发动了幻术,化被动为主动,在不知不觉中将三人带到了甲板之上,反正他眼睛的一部分秘密已经被三人知晓,也就不再藏着掖着,既然如此不如直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争取更大的利益! 在这之前,听到对方提“共济会”之后,政纪其实就已经想好了,既然共济会无从防范,无法与之为敌,那么不如就彻底的加入其中,化被动为主动,成为他们的一员,不,是成为他们的领导者,就像是武器,你抵挡不了子弹,那么就不要再去抵挡,而是要成为这把枪的主人!没错,政纪就是这样想的,成为“共济会”的主人!以他的能力,这要比消灭威胁更加的简单! 安迪三人此刻已经彻底的呆住了,他们的眼前,政纪还是那个政纪,只是他的眼睛,已经不是刚才见面时的漆黑,红的邪意的瞳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面对着无底的邪恶深渊,玄奥而仿佛充斥着无穷神秘的风车般的瞳仁缓缓的旋转着,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忍不住沉迷其中,这一双眼睛,仿佛是鬼斧神工一般,在三人的心底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多么精美的艺术品!”安迪痴迷的看着政纪的双眼,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一般,虽然之前听归离描述过政纪双眼的不同,可是如今亲眼见到,他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动! “撒旦之眼!这难道就是撒旦之眼?!”而夜鹰,则痴痴的看着政纪的眼眸,嘴里念念叨叨的,一副崇拜与敬仰的神情,他竟让是将政纪的万花筒写轮眼臆想成了“共济会”的 “撒旦之眼”。 “就是这个,就是这样的眼睛!”而归离,则同样呆呆的看着政纪的眼睛,不同的是,他的表情则是充满了恐惧,看着这双眼睛,他心底的漏洞重新裂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经历之中,原来,心魔从未克服,只是潜藏的越发的深! “现在,你们觉得,“高级督导”我称得上吗?”政纪的声音不高,却在风雨中清晰的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安迪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属于自己的徽章,郑重其事的走到了政纪面前,弯着腰双手捧着放在政纪面前,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在见证了刚才的一次次的惊讶之后,他对政纪的实力,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他们三个,无论是哪一个,在当世都能称之为一等一的高手,可就在刚才,他们几乎是被政纪玩弄于执掌之间,可笑的是他们之前还自以为掌握了对付政纪的方法,却没想到根本不堪一击。 而且,他有一双如此神奇的双眼!这是整个世界中仅有的!安迪的心中甚至已经将它视作神迹!他相信,会中任何一个人如果看到这双眼睛,都不会反对政纪所提出的要求! 政纪在夜鹰和归离复杂的目光中接过了白金徽章,漫不经心的在指尖盘旋环绕着,再次目光相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加入共济会,我有什么义务和权利吗?” 安迪点点头道:“义务倒说不上,共济会其实是一个相对自由的组织,对于个人并没有太过严格的规定与束缚,如果世界是一所学校的话,你可以这把它当做是一个学校的社团,并不会影响个人的发展与生活,会员之间的恩怨情仇,组织并不会去干涉,一切照常运转,而对于外人来说,如果是成员遇到困难或者其他事情,会员之间却会互相帮助,共济会可以说是一个大家庭,也可以称之为一个不拘束于一家之言的宗教组织,对于成员的信仰并没有多少约束,义务的话如果组织决定的对于组织有重大意义或者利益的事,需要会员们合作共同努力达成,如果对组织构成威胁的,成员有义务进行维护,而这维护相对来说也是自愿的,当然,有些事情你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回报也就越多,至于权利,你日后就会发现的,有了这层身份,你将会在全世界享受作为高级会员的各项便利”。 政纪点点头,心里却是对这个神秘的组织有了些许直观的印象,从安迪这里听出的,共济会并不是一言堂或者说是一个人能够做主,而是一个利益的集合体,类似于联盟,宗教的组织,成员之间虽然有身份高低之别,可是却没有绝对的隶属关系,每个个体或者利益集团都是独立的,这也就是说,哪怕你是会长一级别的,也并没干涉其他成员的自由行动,这就愈发的像是学校,哪怕你是学生会主席,你也无法干预学生会成员的生活! 这个制度,倒是挺像英国的贵族制,就像是贵族头衔一般,只能代表高贵,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指挥权。 “既然政纪先生您现在加入了共济会,那么我会尽快将您的信息上报给组织的高层负责人,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核实并召开正式的入会仪式,对了,每年组织都会不定时的召开会员之间的聚会,以加深大家的了解与关系,希望到时候政纪先生能够到场,”安迪接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忽然直视着安迪说道:“那关于我眼睛的事,你也要上报吗?” 安迪想了想点点头道:“我明白你的一丝,关于你眼睛的特殊之处,我只会和总会长说明,你的秘密一定不会流传出去,世界之大,奇人异事其实并不知你一个,会催眠的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像你这样的高度的却是无一,而我要上报的对象,其实也有一点小异能,只是念力操纵而已”。 “你说异能?念力操纵?”政纪眼前微亮,想起了美帝大片中的异能。 “不不不,不是你理解的那种电影里威力强大的异能,只不过是一些人体修炼之后体现出来的一些特异功能罢了,据我所知也只有会长一人经过锻炼身体修炼精神之后有了些许隔空操纵物体的能力,最多的也就是能提起几斤的东西,再重就不可能了,这毕竟是现实世界,不是人们幻想的电影,不是吗?”安迪看到政纪的表情好像知道他理解有些偏差,笑着解释道,不过随即想起政纪的能力,他又有些感觉自己打了自己的脸,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不就拥有着类似于那种的能力吗? ps:书群要燥起来,我的书群481804735,大家快来啊!!一起讨论讨论,要不好无聊。。 第五百三十一章 回归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不甘与无力,自己曾经在基地中和归离等人探讨了如何应对政纪幻术的方法,更是自小就开始了苦练打磨身体素质,可是却连手都没动,就莫名其妙的败在了政纪的手中,自己这么辛辛苦苦的,果然还是比不上别人天赋异禀呐! “我知道了,既然现在已经加入,那么有件事不得不提醒你们,类似于今天的事,我以后不希望再次发生,有什么事,你们可以直接联系我,不过如果再对我的朋友和相关的人动手,那么再见面,就不会像是今天这么和气了,不要怀疑,哪怕是共济会,我都会用你们想象不到的方式让你们为之骄傲的这个组织消失,”政纪目光一冷,寒声说道。 “怎么会呢?共济会秉持的宗旨就是每个会员都是亲兄弟,既然你已经加入了我们,我们自然不会干扰到你的正常生活,”安迪微笑着摇摇头。 “政纪!我杀了你!”安迪话音刚落,却出现了新的变故,一名男子脸色疯狂的提着冲锋枪冲上了甲板,眼中闪动着仇恨与癫狂,二话不说,端着枪就朝着政纪扫射而去,枪口喷出明艳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眼底。 安迪等人徒劳的伸出双手,嘴边阻止的话还不及说出口,子弹的破空声就已经将一切话都堵在了口中,而在这一瞬间,几个人的表情各异,安迪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羞恼,而归离的脸上则是一种奇怪的如释重负的神情,就好像谁在不经意间将他心底压着的巨石挪开了一般。 开枪男子正是当初政纪老家中潜逃被救走的村支书的儿子赵金!他仿佛看到了被击杀的政纪痛苦的**,仿佛看到了尚在牢狱中父亲大仇得报的笑容,然后这一切,却都在下一个瞬间戛然而止。 没有人,哪怕是他们这样的高手,也不可能在这突如其来的扫射中躲过,在安迪等人已经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的看着政纪的时刻,然而接下里的一幕,却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 在政纪的脸上,他们看不到任何的慌张与死亡将近的绝望,只是水一样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到窒息,他的双眼,几乎在心念之间,就已经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一层薄薄的肉眼难见的红光自眼中瞬间覆盖全身每一个部位。 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之中,子弹,宛若飞蛾扑火一般的击打在政纪身体之上,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了一般,只是徒劳的在红色薄膜之上旋转,甚至连衣服都没能造成一丝的褶皱,最后无力的掉落在甲板之上。 “丁零当啷”,子弹清脆的落地声,宛若响在了他们的心头,声音不大,却好像是晨钟暮鼓一般的震人心魄。 安迪等人的眼睛睁得前所未有的大,甚至于让人怀疑是否会夺眶而出,他们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思维甚至都陷入了停顿,而始作俑者赵金,则更是一脸的见到鬼一般的样子,握着枪的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政纪清冷的声音自空气中传来,“哒,哒。哒,“一步一步的朝着赵金走去,鞋底与甲板的回声仿佛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一般,每一足下去,都让他们感觉呼吸间都好像艰涩了许多。 赵金更是不堪,“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眼看着政纪一步步的逼近,赵金仿佛见了厉鬼一般,不住的后退,下意识的扣动着扳机,枪口喷射,他的目光却是越来越绝望,因为,子弹根本连政纪的一片衣角都接触不到!只是徒留下硝烟与变了形的子弹跳动,仿佛在嘲笑着他! “咔咔咔!”赵金手中的枪发出了弹尽粮绝的**,一只弹匣已经在他疯狂的扫射中消耗殆尽,而他却好似没有知觉一般,满脸恐惧的下意识的徒劳无功的扣动着扳机!直到政纪走到他的面前! “汝当受烈火焚身之刑”,政纪目光寒冷的看着他,瞳孔之中万花筒微微一动,赵金猛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在赵金的感觉中,只感觉从脚下升起一道火苗,然后倏然就从上至下,火苗猛然之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几乎是在瞬间就覆盖了他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的**着,每一个细胞都好像被撕裂,那种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述,他感觉自己下一个瞬间就会崩溃! 赵金痛苦的嚎叫着,手里的冲锋枪早已掉落在甲板,他满地的滚动着,拍打着自己自己的身体,仿佛在拍打着不存在的火苗一般!在他的视线中,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慢慢的焦黑,化为灰烟,鼻息之间甚至能够闻到皮肉炼烧的臭味! 他的肌肉在抽搐,每一寸地方都变得通红,大脑的回馈,神经的反应让他好似真的被火烧了一般! 作为旁观者的安迪三人,看着外表没有丝毫异状的赵金在地上抽搐着,仿佛真的被烈焰焚身一般,此刻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感觉,在他们的眼中政纪的背影俨然已经化身为魔鬼一般!不,是撒旦!三人的嘴巴都微微苦涩,最大的依仗子弹这样的杀伤力武器,在政纪的绝对力量下竟然犹若无物,他这样的力量,岂是常人能够抗拒的! 而归离,更是不堪,身体微微颤抖着,触景生情,对于赵金的感觉,他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好似回忆起当初那个不堪回首的情景,膝盖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政纪静静的看着地上抽搐渐渐无力的赵金,忽然转过身来,安迪几人竟然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政纪微微露出了一个在他们眼中恍若魔鬼一般的笑容,对几人摆摆手道:“我先走了,以后联系!” 说罢,头也不回的踏上甲板旁的木梯,在三人呆滞的目光中越行越远,直至身影消失在丛林之间,他们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的那一幕对他们的震撼太大了,肉身挡子弹!这简直不是仙魔,甚似仙魔! 夜鹰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嘴唇,一步一步的走到已经停止动作的赵金面前,赵金像是一只熟透了的龙虾一般蜷缩着,他颤抖着手伸向了他的脖子之上,触及到他的皮肤猛然间一缩,竟是烫的吓人!仿佛已经超越了人体所能忍受的极限!脉息全无,又撩起他眼皮,赵金的眼中满是惊恐,只是瞳孔已经发散!却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死了!”夜鹰难以抑制心中的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起身回头对几人说道。 安迪两人听到这个结果,手臂微微一抖,感觉心跳都沉重了许多,他俩从未想过杀人竟然简单如斯,一个眼神,一句话,对方便毫无痕迹的痛苦死去!这个政纪,竟然恐怖至斯!能挡子弹!光凭催眠便能不费吹灰之力杀人!他们究竟在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打交道! “如果不想死的话,关于今天的事,都不要往外传,列为组织的最高机密,”安迪的语气前所有的凝重,对其余两人说道。 却说宋玉和宋亮二人,被政纪催眠之后,浑浑噩噩的坐着来时的车返回到了提前说好的安全位置,等待接应的刘猛等人马上从预定的丛林中冲了出来。 “小玉!你回来了!没事吧!”赵震超从树林间跌跌撞撞的跑下了,脸上带着激动与爱慕的神情,看着精神恍惚的宋玉,担忧的问道。 宋玉浑浑噩噩的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呆呆的看着,眼里木然。 “小玉,你怎么了?是那群王八蛋欺负你了吗?我杀了他们!”赵震超看到宋玉这副神情,心里猛然一痛,想到了一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可能,眼睛马上变得通红。 “不要乱说,小玉没事,只是,只是......”宋亮眼中也闪过一丝痛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说来也奇怪,自从政纪说了话之后,他们两人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浑浑噩噩的就坐着车来到了这里,这种感觉就好像宿醉断片一样,他揉了揉头发,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听到宋亮的回答,赵震超尝尝的出了一口气,只要小玉没事,就一切都好,想到这里,他也发现了好像有些不对,下意识的看了眼车内,怎么回来的人中少了个政纪? “首长!一切都顺利吗?”刘猛看着宋亮和副驾驶之上的高雅女子,却不见政纪的身影,眼中有一丝疑惑问道。 “首长,政纪先生呢?他怎么不在车上?”脸上画着绿色油彩的刘海潮也探头探脑的看着车内,好奇的问道。 而之前还发呆的宋玉仿佛惊醒一般,眼中猛地流出了泪水,之前船上发生的一幕幕回现在脑海之中,政纪为了他们,选择了自己留了下来,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和宋亮不由自主的离开,想到这里,她猛然回头,就要朝着来路返回。 ps:大家好啊,我的书群481804735欢迎大家的加入,来和我共同探讨剧情吧~~ 第五百三十二章 玉石 “小玉,别去了,既然政纪让咱们先走,说不定他会有办法的,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啊!”宋亮猛地搂住宋玉,阻止了她飞蛾扑火的举动。 赵震超身子一震,政纪居然为了救宋玉自己留在了那里?!他的心里忽然格外的后悔,也有那么一丝的敬佩。 “什么?!政纪他被对方留下来了?我们去救他!”刘海潮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到这个消息,一路上与政纪相交不错的他马上就要端着枪去救人。 “对,不能让政纪一个人呆在那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出来,赵震超猛地点点头,也附和着说道。 “别冲动,对方并非只是糯康一伙,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你们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这件事不能硬来”,宋亮想起了他在船上看到的对方训练有素的阵容,不由的制止道,想到自己走之前诡异的行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政纪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大秘密,所以对于政纪的安全,他也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政纪,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几人为之一震,刘猛等人迅速带着宋玉隐蔽到了道路两旁的丛林之中,静静的观察着。 越野车渐行渐近,最终看到停在路中央的宋玉他们乘坐的汽车,同样缓缓的停下来,一个人影从驾驶室内走了出来,正是归来的政纪! 丛林中隐藏的几人,也清楚的看到了车上的政纪,宋玉难掩脸上的激动之色,猛地站起身,朝着政纪一边跑一边挥手,一边喊着:“政纪!” 等到了政纪面前,宋玉上下打量着他,等到看到他完好无损之后,才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政纪,嘴里念叨着“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政纪看着眼角带红的宋玉,心底闪过一丝温柔,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腰身,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政纪,你怎么出来的?他们放人了?”宋亮也快步跑了下来,欣喜的看着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道。 “没事了,大家都还好吧”,政纪拍拍宋亮的肩膀,看了看他身后的刘猛几人,笑了笑说道。 而赵震超,则复杂的看着政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宋亮看着风轻云淡的政纪,欲言又止,结合之前的事,他总感觉政纪有什么瞒着自己,不过谁又没有秘密呢?既然政纪不愿说,他也就不再强求,只要大家都好就行了。 “好了,此地不是叙旧的时候,咱们先走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刘猛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对沉浸在重逢中的几人说道。 车辆重新启动,缓缓的朝着坤沙的营地方向驶去,这一路上,宋玉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政纪,而这一幕,都落入了前排的赵震超眼中,让他的心感觉酸的像是吃了一整个柠檬一般。 “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做,不要让我为你担心流泪,你如果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宋玉看着政纪,眼中闪烁着柔情,朱唇轻启,认真的说道。 政纪看着发丝略微凌乱却难掩如玉一般气质的宋玉,轻轻的点点头,为她将脸颊上的发丝抚起,温柔的说道“我答应你,生死相陪”。 听到政纪的话,宋玉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朵朵红晕,劫难重逢之后的她感觉从未像现在这般幸福,轻轻的将额头放在政纪的肩膀之上,不一会儿的时间,竟然吐气幽兰的进入了梦乡,这几天她经历了太多,担忧,害怕,紧张一直在她身边围绕,让她根本就不敢多睡,此刻轻松下来,再也忍不住睡意。 政纪看着陷入沉睡的宋玉,轻柔的将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一动不动的深怕惊醒她,而一旁的宋亮,也温柔中带着溺爱看着自己的妹妹,心里略微有些酸楚,这几天,她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政纪,对不起,”这时,赵震超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让政纪和宋亮微微一愣,看向了前排扭头后来的他。 好像突破了自己的心结一般,赵震超认真的看着政纪又说道:“政纪,我为我之前的鲁莽向你道歉,是我太自大,是我误会了你,我赵震超真心想你道歉,同时也谢谢你救了小玉姐,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个汉子!”。 政纪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摇摇头道:“之前的事,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我理解你当初心情不好,不过,总算小玉姐没事,不是吗?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为了小玉,何况,你只不过是心直口快罢了,我心里也一直把你当一个朋友的”。 赵震超眼中微微有一丝的感动与惭愧,点点头伸出手来,和政纪握在一起眼中闪烁着真挚的目光道:“从今天起,我赵震超认你这个朋友!不过,我们同时也是情敌!” 宋亮看着这一幕,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作为两个人的朋友,他自然是希望政纪和赵震超之间能够消除隔阂了。 顺利回到基地,宋玉被送去休息,而宋亮则向家里报了平安,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折返,在告别并感谢了坤沙之后,众人重新回到了缅甸。 缅甸靠近华国的一处著名玉石市场内,恢复了神采的宋玉神采奕奕的在政纪等人的陪伴下,正为她的珠宝公司仔细的挑拣着品相不错的玉石,刘猛等人四散在几人的四周,好奇的打量着的同时也警惕着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 七月份的缅甸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此处也不例外,男性商贩们大多**着上身,闪着蒲扇,操着熟练的汉语叫卖着自己摊前的精美玉石,而客人亦不在少数,摩肩擦踵的来来往往,一副火爆的场景,而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商人,大多都是操着不同口音的汉语,很显然,都是从华国而来。 在这片人山人海中,宋玉轻车熟路的在每一个摊位之前挑选着,和摊主游刃有余的砍价,看的政纪几人大开眼界,他们从来没想到,淑女一般的宋玉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强人的一面。 政纪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他颇为有些感触,缅甸,玉石市场,这些曾经离他很遥远的事务,却在今世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他世界中,还记得前世的时候,他曾当作无聊之余打发时间时看过的赌石小说,里面精彩的缅甸玉石市场,赌石之类的内容就很让他心动,而如今,他终于亲身身处其中,感受着,却又是别有一格的感觉。 “政纪,你看这枚翡翠戒指如何?”宋玉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政纪的神游,她手中捧着一枚绿的沁人的扳指对政纪问道。 政纪拿在手里,感受着翡翠扳指冰凉的触觉,点点头道:“我对这些不是很懂,不过我感觉不错”。 宋玉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从未见过的政纪竟然是一时看的有些呆,她侧过身子,在政纪耳边轻轻的说道:“这你可错了哦,这是假货,玻璃做的!” 政纪好笑的看了眼宋玉,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有如此活泼的一面。 “政纪,想不想去试试赌石?来缅甸一次,不碰碰运气多遗憾”,不知从哪窜回来的宋亮笑着对政纪说道。 “当然,不过我对这方面不熟悉,一会儿出了丑,你们可不要笑我”,政纪笑着说道。 “赌就赌,我的运气可是向来没的说,小玉,我一会儿一定给你赌出一块冰种翡翠!”赵震超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一行人说笑着,走进了一家规模中等的赌石店,里面三五成群的围着不少人,吆喝声鼓气声不绝于耳,不少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知道是赌赢了以后的激动还是输了以后的气愤。 “几位,来选料子吗?”一名店员模样的男子看到政纪几人后,殷勤的上前招呼。 “嗯,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料子上来,我这几位朋友可是大老板,”宋亮一副老板的派头十足的指着政纪几人说道,嘴角微微翘起。 “好的,先生您请这边来,”店员打量了一眼政纪几人,虽然嘴上说着,心里却是颇为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政纪几人都和很年轻,样貌也不似那种华国老板那大腹便便的模样,他下意识的就将其归结为来怀着好奇心来缅甸游玩的年轻游客。 “这赌石啊,就是赌石人凭着自己的经验,依据皮壳上的表现,反复进行猜测和判断,估算出价格。买回来可能一刀剖开里边色好水足,顿时价值成百上千万,也有可能里边无色无水,瞬间变得一文不值,这就是赌石的风险。“一刀穷,一刀富”,一块石头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所以这里边,一半是靠经验,一半则靠运气”,宋玉一边走,一边对赵震超和政纪讲解着。 第五百三十三章 切石 “一刀几百上千万!这么刺激?一会儿我可要多来几块儿,说不定我也就成富翁了”,赵震超听到宋玉的讲解,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道。 “你们可悠着点,赌石讲究一个赌字,涉及到这个“赌”字,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赌石偶尔试试手气还行,可千万别沉迷,这东西,风险与利润同存,这几年我在缅甸见过的输的倾家荡产寻死觅活的可真不少!”宋玉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心底暖意融融,他知道宋玉是在担心他。 “妹子,你可别替他操心了,他现在可是比咱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有钱,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土豪,我看他哪怕把这市场里的所有毛料都买了,都没问题”,宋亮眼含笑意搂着政纪和妹妹的肩膀打趣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索性手一挥道:“今天啊,不要和我客气,大家的赌石费用都包在我身上”。 宋玉张口欲言,可是看到政纪兴致高昂的样子便憋了回去,对于政纪得了一笔巨额财务的事她也知道的,自己便也不好打击了众人的兴趣。 带路的店员听到几人的对话,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心里嘲讽不已,吹牛倒是吹的挺高,这里的料子不少都是一块就是十万上百万的,他们这群人还全包了,一会儿看你们出丑!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对方毛料的仓库。 “各位,这里的毛料是我们店里从附近最好的石矿场采购的,出绿的可能性都很高,不过这价格嘛,都不便宜”,店员指着地上整齐摆列着的大小不一的毛料说道。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去吧,我们挑好了会叫你”,宋亮点点头,打量着地上形状不一的毛料随手挥了挥道。 店员点点头,退到了一边。 此处的商人并不是很多,却也不少,十几个穿戴讲究的商人在石场间走走停停,有的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趴在石块上细细的观察着,而有的拿着高亮手电筒捂着照射着毛料,看那模样好似恨不得手电筒能把石块照穿!脸上的神情也各不相同,有的愁眉苦脸的,而有的则喜笑颜开仿佛确认手中的毛料价值千金,而有的则捶胸顿足哀叹不已。 “只可惜,公司的专家回国了,要不然他们在,还能给咱们掌掌眼”,宋玉看着这副场景,想到了什么说道。 “没关系的,本来咱们就是碰碰运气,用不着那么大张旗鼓,开心就好”,政纪笑着说道,同时朝着不远处的负责警戒的刘猛等人招了招手。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刘猛快步走过来,扫视着四周问政纪道。 “没事,叫海潮他们也过来吧,这里没什么危险,我有个事和大家说”,政纪笑着说道。 刘猛诧异的看了眼政纪,却还是点点头,对着小型对讲机说了几句话,不到一分钟,刘海潮等其余四人就靠拢了过来,这次出来并没有多带人,只是他们五个。 “缅甸这趟出行大家也辛苦了,不过既然来了回缅甸,相逢即是有缘,大家就都挑几件料子试试手气,一起开心开心,费用包在我身上,看看谁的运气好,”政纪一开口,让刘猛几人为之一惊,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在警戒的同时也并非什么都没有关注,知道这里的石料都是价格不菲,就拿刘海潮来说,他刚才看到一个商人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料,就花了一万块钱!这可差不多是他一年的工资了!现如今,政纪竟然指着地上最小都是脑袋大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石料让他们随意挑选!这如何不让他们手足无措。 “还愣着干什么,不要扫兴,既然政纪都说了,大家也就不要拘束了,各自选几块,一会儿看看谁的运气好”宋亮看到面面相觑的几人,也笑着补充道。 几人听了,也不再迟疑,男子汉大丈夫,畏畏缩缩的就没意思了,刘猛率先带着几人学着其他几个商人的样子挑选起了毛料。 政纪几人也入场挑选了起来,行走在这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石块的场地中,这让政纪颇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好奇的学着人家专业的仔细观察着毛料,却发现自己压根什么都看不出来,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苦笑一下,政纪随手拿起一块自己看着顺眼的足球大小的石料,返回到了场边。 下意识的再看其他人,宋玉则小脸崩的严肃的认真的看着她面前的毛料,时不时的用手电筒照一照,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石料的纹理,再看赵震超,政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个大个子笨手笨脚的抱着一块不小的石块,拍打着石料的表皮,还时不时的凑近听听石料的回馈,还时不时用手掂一掂重量,这模样十足的就像是一个进了菜市场挑选西瓜的食客! 半个小时后,众人都挑选好了自己中意的毛料,宋玉的和政纪的差不多大,而宋亮的稍大一些,刘猛几人的也都差不多,而赵震超的最显眼,五大三粗的他抱着一块比三人加一起都大的石料,傻呵呵的笑着,一副我的一定是宝贝的模样! 店员不知在何时走了过来,打量了几人手中的毛料一眼,掏出个计算机噼里啪啦的算了半天,最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走到众人面前道:”这块最大的一百万,三位的一块五十万,这几位的四十万一块,一共是四百五十万,请问是现金呢还是刷卡?“ 听到店员的报价,刘猛几人打了个 趔趄,差点把手里的石料扔出去,这么一块脑袋大小的石头,就值这么多钱!虽然知道很贵,已经有了些许心理准备的他们,还是吓了一大跳,看着手里的毛料,这哪是石头,这简直就是抱着黄金啊! “这么贵?!”赵震超也没想到,有些诧异的喊了一声。 “这还贵?本店的毛料这附近都是有名的物美价廉,万一开出一块冰种来,这些钱算什么,你们到底买不买?”,店员看到几人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说道。 话音刚落,一张银行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政纪的声音随后传来:“刷卡,你们这里负责切吧”。 店员愣了一下,脸孔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切换成了阿谀的笑容,忙不跌的接过银行卡点头哈腰的说道:”包,当然包“。 十分钟之后,店员带着七八名魁梧的汉子,推着平车小心翼翼的帮政纪等人将毛料推着朝着另一边的切石师傅走去。 这处玉石市场的解石是承包了的,全市场的原石卖家都会去市场中央的一处厂房进行解石,政纪他们也不例外,在店员的带领下前往了市场中心。 等到了才发现,解石场竟然比玉石卖家之处更热闹几分,随处可见人们三五成群的围成一片,大部分都是围观切石的,场地中时不时的传出一阵电锯声,人群也时不时的会传出一阵欢呼声,或者是叹息声,看的政纪等人也不由的有些热血沸腾。 “刘师傅!这里有几块原石,帮忙解一下“,店员带着政纪从人群中穿过,来到一个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前,正端着茶杯坐在摇椅上闲适的看着这四周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规矩,我要三个点”,被叫做刘师傅的男子老神在在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浮土打量了一眼推车上的石料说道。 “成,还请您仔细些”,店员想也不想的点点头,三个点基本是惯例了,市场管理者对这些老解石师傅都很忍让,毕竟这行都是年限越多,经验越丰富,一块石料,切石也是很讲究很重要的。 “各位老板,谁先来?”刘师傅提起小型的切割器,对着政纪几人问道。 “我先来!”赵震超抱起属于自己的石料,当仁不让的走了上前,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自己的石料能否切涨。 与此同时,在几人旁边不知何时已经围过来一大群人,窃窃私语着,眼里都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目光,这么大的料子,说不定能开出什么冰种翡翠来就赚大了。 “这位老板,你想从哪里开始切?”刘师傅打量了眼台上的原料,眼里并没有多少波动,这么大的料子,他切的也不在少数。 “我不懂,你是专业的,你看该怎么切就切吧”,赵震超直接摆摆手,将选择权交到了刘师傅的手中。 “那行,那我就动手了,不过事先说好,切成什么我只能保证我尽力,事后不论涨跌,一概不管”,刘师傅点点头道。 “行!”赵震超一个字回答道。 刘金绕着这块电视大小的石料转了两圈,一把小锤子轻轻的敲打试了试,又用手电照了照,最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提起切割机,一名学徒模样的年轻人在旁边帮着忙倒上了些许清水在石料之上,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切割声,石料的侧面以一个倾斜的角度一点点的被切开。 第五百三十四章 再见亦枉然 周围的围观者包括赵震超本人在内,此刻都屏息凝视,直勾勾的看着刘金手中的切割机伴随着火花与灰尘水汽在一片轰鸣声中切割着,努力的试图从石块中看到哪怕一丝的绿色。 “这么大块儿料子,出绿的可能不小啊,”围观群众有人小声嘀咕道。 “那可说不定!绿不绿的可不在大小,你没见着昨天那人买下那块儿顶级原石,足有两个立方大!可结果呢?废了!”另一人听到后泼冷水道。 “是啊,你是没见着那场景,那个老板当场就要寻死!后来还是大家栏下来,听说啊,这个老板赔了八百万!欠了一屁股的债!”有人也应和着感慨道。 “哎,别嘀咕了,出结果了!”一人忽然对几人小声说道。 只见场中,伴随着“咔嚓”一声响,工作台上的原石从侧面裂开来,周围的人群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的观察着,伴随着刘师傅小心的用专业的工具清洗之后,不知谁喊了一声“垮了!”然后人群中就传来一声声的叹息。 只见切开来的原石表面没有一丝的绿意,只是灰暗的层面呈现在众人面前,赵震超神色茫然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 “老板,还继续吗?”刘金瞅了眼开天窗垮了的位置,心里古井不波,要是但凡一块体积不小的原石就能切出绿来,那也就不是赌石了,这一行向来都有十不存一的说法,这一刀下去,虽然只切了这块原石的四分之一,可是这价钱,再要出手却不足原来的四分之一!这就是一刀天,一刀地,赌石业向来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说法,第一刀没见绿,这接下来这几刀也基本属于无用功了。 “切!怎么不切,把剩下的都刨开,我就不信,这么大块儿原石,就切不出一点翡翠!”赵震超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说道。 刘金点点头,虽然心里已经对这块原石判了死刑,可是顾客就是上帝,他还是按照赵震超的要求一丝不苟的将整块原石切开来。 果然,在最后一刀落下之后,人们的目光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对赵震超的同情,这是一块儿废料,彻彻底底的废料,连一点绿丝儿都见不到! 赵震超上前扒拉了下工作台上四分五裂的原石,有些不甘心的抓了抓头发,他是丝毫没有料到,自己颇为有信心的原石,居然是废品! 而刘猛几人,更是嘴巴微微张大,一百万,整整一百万就这样打了水漂!连个响都听不到!这就是赌石! “好了,震超,用不着气馁,这是正常现象,只能说你今天的运气不太好,看我的”,宋亮拍拍赵震超的肩膀安慰道。 “唉,我是没戏了,看你们的了”,赵震超从失望中回过神来,摇摇头感慨的说道。 接下来,几人依次在刘金这里切开了原石,值得欣慰的,八个人,八块原石,废了四块儿,却也有四块儿见了绿,政纪运气同样不好,切垮了,宋亮亦是如此,宋玉的倒是见了绿,可品质倒也一般,倒是刘猛他们一伙人运气不错,除了两个战士之外,其余都或多或少有所收获。 令人没想到的是,倒是刘海潮这个娃娃脸特种兵走了大运,本来很普通的一块儿原石,居然切出了冰种,虽然面积不大,可是也值个几百万,属于几人之中运气最好的,这让这个娃娃脸特种兵激动的脸都红扑扑的,几百万,对他来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小刘,运气可以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多人,你倒是异军突起,中了头彩,这次回去了可得请客”,宋亮笑着拍拍刘海潮的肩膀打趣着说道。 “首,首长您说笑了,这钱是政纪先生出的,我不过是走运而已,这块翡翠这么之前,我不能收,我看还是政纪先生您收回去比较好”,刘海潮脸红红的,难掩中奖了的激动,小心翼翼的抱着切涨的翡翠就要还给政纪。 “哎!这是什么话,谁切出来的就是谁的,给我做什么。大家就是图个开心,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政纪脸一正,直接将原石推回刘海潮的怀里。 “小刘,你就收着吧,”宋亮也开口劝道。 “那,那就谢谢政哥了,”刘海潮想了想也就不再坚持,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对了,小刘,你这块儿翡翠是上好的原料,如果你想打磨成成品的话我能帮你免费加工,如果你想出手的话,我也可以按照市价收购,总之不会亏待你,”宋玉也开口说道。 刘海潮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原石,想了想笑着说道:“我们这普通升斗小民,哪里戴的起这么贵的物件儿,还是换成钱来的实在些,小玉姐,就按你说的第二种来,麻烦您了”。 宋玉点点头,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刘海潮道:“这是三百万,你收好了,密码六个零,那就这么说定了”。 刘海潮点点头,将银行卡拿在手中,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走到刘猛身前道:“队长,这钱,您收起来吧”。 “啊?这是你的,我收起来那像什么?!”刘猛显然没想到刘海潮会来这么一出,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队长,你还记得二狗吗?上一次任务中牺牲的二狗,他家里的光景你也看到了吧,一个瞎眼的老娘,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妹妹,就这么两个人,本来守着二狗过日子,二狗这一去,他们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虽然有抚恤金,可是那又能撑到多久?我这心里实在不好受!”刘海潮眼里含着泪花,仿佛又看到了战友活着的时候的音容相貌,二狗是拆弹的时候被炸死的!连尸骨都拼不起来!每每想到这点,他这心里就酸的慌! 其他几个特种兵也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而刘猛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泪花,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刘海潮道:“海潮,你确定了吗?真的要这样做?我知道你家里也不宽裕!” 刘海潮点点头道:“我确定了,起码我还活着,不是吗?所以,把这钱放在队长你这里,如果哪天我们中谁出了意外,队长你就从这笔钱里取出一部分,看情况安顿给大家的家里人,这样我想走了的战友们英魂也会好受些”。 “我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出事!”刘猛眼眶红了红,将银行卡珍重的藏在贴心口的位置,认真的点点头,眼中全是坚毅的神色,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一张张已经远逝的面容,那一个个年轻的生命,为了祖国的事业,在这最美好的年华,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这无上光荣的使命!他们都是好样的,那么自己,也要尽最大的力量,让他们在九泉之下瞑目! “好兄弟,一辈子,生死与共!”刘猛等人围成一个小圈,互相揽着肩膀,低声呼喝道。 这一刻,在旁观者政纪一行人的眼中,同样充满了难以言明的感动与震撼,这一刻,在政纪他们的眼中,这些普通的军人,此刻是最可爱的人,也是最值得尊敬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吃了多少苦,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了祖国做出了多么大的奉献!英雄,是他们的墓志铭,无畏,是他们的指南针! “英雄,怎么能让他有所挂念,你们的心事,我会向组织报告的,组织也一定会完美的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这钱,不应该是你们自己来出,党和国家会安顿好一切的!”宋亮的心里此刻也是酸楚万分,作为军人的他,明白他们,了解他们,没能安排好英雄们的后人,这是他们的失职! 经历了这么一小段插曲,众人也无心再逛,正欲离去,政纪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时间的沙漏沉淀着无法逃离的过往,记忆的双手总是去拾起那些明媚的忧伤,一些回忆,是否会在我们不经意间浮上我们的心头,像浮光掠影一般难以触及,听说,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曾经暗香浮动的心事,空白了的时光也都只是为了等待一个人将那斑驳的记忆唤回。 每个人心底都有那么一个人,已不是恋人,也成不了朋友。时间过去,无关乎喜不喜欢,总会很习惯的想起,然后希望他(她)一切都好。 政纪静静的看着人群中的那张熟悉的面孔,心底的回忆如同潮水般的涌上心头,明媚夏天树下的初遇,黑色的长发,拂动在心间,黄昏天台的共处,一幕幕,一幅幅出现在脑海,都化作了一句问候:“嗨,又见面了”。 韩畅嘴唇微微张,目光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她生命中刻骨铭心的身影,她从未想过,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与他相遇,造化弄人,她竟然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你还好吗?”政纪看到韩畅的表情,又看到她身边的英俊外国男子,心里略微的一些复杂,开口又问道。 这一声后,韩畅才回过神来,复杂的看着政纪点点头道:“我很好”。 第五百三十五章 拍卖会 “畅,这位是?”站在韩畅身边的国外男子气质优雅的对着政纪点点头,操着英语对韩畅问道。 “他是我的高中同学”,韩畅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看政纪,随口回答道。 “哦,您好,我是韩畅的未婚夫,杰瑞,很高兴在这里认识你”,白人男子带着优雅的笑容,和政纪握了握手道。 “未婚夫?!”政纪心里一震,诧异的看了眼韩畅,这个男子居然是她的未婚夫?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泛起了疑惑,韩畅究竟经历了什么变故,会离开学校,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未婚夫! 宋玉等人也走上了前,好奇的看着政纪,刚才众人还有些莫名其妙,政纪突然就离开冲着不远处的那个长相出众的女子走去。 宋玉的眼里闪着些许光泽,看了看政纪,又看了眼韩畅,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政纪对于这个女子,有些不一样! 而宋亮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俩人,眼中却是多了一分意味深长。 韩畅也注意到了走到政纪身边的其他人,端庄大气的宋玉,气势非常的宋亮,高大威猛的赵震超,周围还有几个明显保镖模样的精干男子,眼中多了几分好奇。 “你退学了,去了哪里?”政纪有些感慨命运的固执,即便他改变了一些事,可韩畅依旧在那个学期退学,依旧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中。 “我,我在美国,”韩畅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夹杂着失落的神色。 这时,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宋玉轻移莲步,走到了政纪身边,好似格外自然一般的将柔软的胳膊插入政纪的臂弯,面带着美丽的微笑看着韩畅几人轻声说道:“政纪,这几位是?” 政纪看着小鸟依人一般的宋玉,也呆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而韩畅,更是瞳孔微缩,同为女人,她能感觉到宋玉对政纪的占有欲。 “哦,对了,忘了介绍了,这是我高中的同学,韩畅,前段时间转学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又再见面”,政纪微笑着和宋玉介绍道,说完又对韩畅说道:“这些是我在燕京认识的朋友.....”政纪将宋玉等人一一介绍给了韩畅。 “你这是来赌石的吗”,韩畅看到刘猛他们手中抱着的玉石,好奇的问道。 “朋友开了一家珠宝公司,顺道就来看看”,政纪点点头,又看那了眼韩畅身边的男子道:“你们呢?也是?” “巧了,杰瑞家里也是开珠宝店的,所以我们也是来采购些原料”韩畅眼睛一亮,操着英语和身边的杰瑞说了几句话。 听完韩畅的话,杰瑞带着绅士般的笑容看向政纪等人,操着英文说了几句话。 “他想邀请你们一起参加一个关于玉石的拍卖会,他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韩畅在一旁翻译说道。 “玉石拍卖会?”政纪等人听了互相看了眼。 “咱们也去看看吧,这种拍卖会我之前也参加过,确实能拍到不少好东西,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试试”,宋玉想了想对几人说道。 政纪点点头,对韩畅说道:“那好,咱们就一起去见识见识吧”。 一行人边走边聊,互相之间也慢慢的有所了解,令政纪一行人没预想到的,韩畅口中的未婚夫家族里居然是从事珠宝行业有名的老牌珠宝品牌卡地亚!可以说是珠宝行业的老牌帝国,于一八四年成立,用宋玉的话来说就是一直走在世界珠宝的前沿,是时尚的风向标! 政纪听完宋玉的解释之后,看向韩畅也多了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意味,能够成为这家珠宝公司接班人的未婚妻,韩畅恐怕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家室,恐怕也不是一般! 等到了拍卖场地,却是一间不大的临时搭建的厂房,简易的设置着一个主席台,几十把木椅,就构成了一个拍卖场。 “别看这里简陋,却是有不少好玉石物件从这里流传出去,”宋玉看出了政纪的诧异,笑着解释道。 “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政纪等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保安似的人员拦住。 “邀请函?”政纪诧异的看着对方,没想到参加一个拍卖会,居然还要邀请函。 “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的话我们不能让几位参加”,安保人员歉意的摇摇头说道。 “他们是和我们一起的,”这时,韩畅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精致请帖,给两人看了眼说道。 “原来如此,刚才不好意思,各位请”,门口二人看了眼请帖,心里微微一凛,请帖也分几种,而这种金黄色的是不多的几张,他们还记得主管曾经安顿他们如果拿着黄金请帖来的都要用高规格来对待,务必要让对方满意。 众人走入场内,场内已经稀稀疏疏的坐了些人,其中竟是不乏金发碧眼的外国面孔,看到政纪等人都下意识的回头打量着他们。 “嗨!杰瑞!你来了,来,这边坐”,一个黄色头发褐色眼睛的穿着考究的男子看到韩畅身边的杰瑞后,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站起身对杰瑞邀请道。 “理查德!你也来了,你们“巴宝利”最近也缺材料了?”杰瑞笑着走上前和男子轻轻拥抱道。 “巴宝利,英国老牌珠宝商,竟然也到了”,宋玉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有名的珠宝商竟然来了不少,难不成这次有什么稀有的东西拍卖不成?她心里揣测着,一边低声向政纪等人介绍道。 在政纪几人打量着四周的时候,也有人在默默的打量着他们,一名年龄在四十多岁的略微有些秃顶的中男子坐在他们的前几排,身边还依偎着一名打扮颇为艳丽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亲密的傍着他,两人时不时的耳语一番,姿态之间颇显亲密。 在政纪等人进来的时候,男子身旁的妖艳女子就注意到了他,眼睛明显的亮了,靠着男子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坐的直了点。 而男子也明显注意到了女伴的异常,瞬着她的目光看去,皱着眉头看着政纪,感到那么一丝的脸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对方是谁。 “宝贝儿,看的那么认真,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小白脸了?”中年男子在众目睽睽下捏了捏女伴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意说道。 “怎么会呢?孟哥你是最棒的,我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我看他,只不过是因为他好像是咱们国内的一个明星,叫“政纪”,他的歌写的很不错呢!”艳丽女子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肢妖艳的在他怀抱中扭动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让人听了不禁想入非非。 “明星?”男子听到她的话,下意识的打量着政纪,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表情道:“不就是个明星吗?我知道他,你要是喜欢他的歌,等你生日那天,我花钱让他来给你唱歌祝寿”。 “真的吗?孟哥你太好了!”女子丝毫不顾忌别人的目光,恍若无人一般的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而男子也哈哈大笑着将手伸到了女子的衣服里,揉捏着,引来一片鄙夷的目光。 政纪等人选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依次坐了下来,而拍卖场内,参加的人也渐渐的都来了。 “各位来宾,很高兴能够邀请大家参加这场拍卖会,我们将竭诚为大家服务,力求让各位都能满意而归,现在我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中年拍卖师稳步走上台,面带着微笑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说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礼仪也一丝不苟,今天的来宾,都有着非同小可的财力,现场加起来已经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 “相信规则大家也都清楚了,第一件拍卖品,冰种半开窗原料,起价三百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美元,现在开始竞价!”拍卖师将第一件拍卖品的黑色纱布拉开,胸有成竹的说道。 台下的来宾呼吸略微一紧,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的迷醉,一块篮球大小的椭圆形原石静静的躺在台上,不同的是,原石靠上的部分已经被磨开了薄薄的一层石皮,绿的沁人的翡翠在聚光灯下反射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看底蕴,看形状大小,这块虽然没有全部打磨出来的原石,没有人会怀疑它的潜质,如果说刘海潮开出来的翡翠只是拳头大小的话,那么这块翡翠,毫无疑问,比之大了不小三倍!这么大的一块冰种翡翠,三百万美元,的确值得! “四百万!”拍卖师话音刚落,一名大腹便便的商人模样的男子便举起了牌子喊道,引来了其他人的不少注意,一下子加了一百万美元,手笔不小! “四百万!这位先生出价四百万,还有更高的吗?这是一块半开窗的冰种翡翠,绿水十足!按照专业人士的评估,这块原石能够得到的成品应该有全石的四分之三!体积如此大,品相还如此好的冰种翡翠,在玉石界也是不可多得的,这意味着它所能雕刻的玉器也有了很大的空间,”拍卖师很专业的一边介绍着拍卖物的好处,一边仔细的注意着场中的动静,期待着会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ps:欢迎加入我的书群,我等着大家~481804735 第五百三十六章 竞拍 “四百五十万!”此时,终于又有一人举起了牌子,却是一名四十岁左右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一脸的精明利落。 “四百五十万!这位美丽的女士出价四百五十万!还有更高的吗?四百五十万一次!四百五十万两次!” “五百万!”之前第一次出价的男子又出声了,一边举起牌子,一边挑衅似的看了眼女子。 “这位先生又出到五百万了!看来大家对这块原石都很看好!五百万一次!”拍卖师脸色红润,作为一名合格的拍卖师,他们的宗旨就是尽可能的为客户服务,将价格提到最高,当然了,相应的他们的提成也会越越高。 “怎么样,你对这块翡翠有兴趣吗?要不要拍下来?”政纪看着激烈竞争的二人,扭头看了眼身边盯着展台上翡翠的宋玉,温柔的问道。 宋玉微微愣了下,看着政纪心底闪过一丝羞涩与暖意,却是摇摇头道:“不用的,前段时间来缅甸公司已经采购了足够的原料,何况,这块原石虽然不错,可是价格却有些虚高了”。 政纪点点头,在玉石方面他不是很懂,既然宋玉说了不值,那他也就放下了争一争的心思。 最终,这块翡翠还是被最开始那名男子以五百五十万的价格所得,而那名女子,依旧带着淑雅的笑容,似乎丝毫没有因为失利而恼怒。 “第二件拍卖品,相信会有很多女士喜欢,”拍卖师面色中带着神秘的微笑,将工作人员端上来的物品轻轻的放在了聚光灯下,在众多女性期待的目光中轻轻的将纱布扯下。 “哇!” “好美丽啊!” 一声声的迷醉的赞美与心驰神往的夸誉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就连宋玉也忍不住捂住了嘴,痴迷的看着展台中央在聚光灯下闪烁着五彩斑斓一般光泽的玉石。 “紫色的?”政纪目光也略微一缩,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紫色中略微带着粉红色的玉石,在圆盘中静静的躺着,仿佛梦幻一般的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摇曳着人们的眼球,玉石中仿佛有着无尽的神秘一般,吸引着每个人的视线,没有人能从上面移开自己的目光,尤其是女士们,此刻整个瞳孔中仿佛只剩下了这枚美得让人屏息的钟灵之物,不少人呼吸急促,仿佛已经难以自拔。 “这是罕见的紫罗兰翡翠!这种翡翠形成的条件十分苛刻,因其好像紫罗兰开花的紫色,所以因此命名,如此透明度与品相的紫罗兰翡翠,十分的稀少!据说爱尔兰的一位女王曾经拥有一枚紫罗兰挂坠,”宋玉难掩眼中的喜爱之色,为众人介绍着说道。 “孟哥!我要,我想要这枚翡翠!”一开始那名认出政纪的女子此刻也双手捧心,一脸的渴求的看着台上的紫罗兰翡翠,对着身边的男子撒娇道。 “好,好,你说买咱们就买!”男子色迷迷的摸了摸她的下巴,点点头。 “孟哥我爱你!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女子听到孟晋的话,整个人恨不得将自己揉进男人的怀里,语气中带着魅惑与tiaoqing说道。 “诸位,这枚紫罗兰翡翠,价值不用我说大家应该也有所把握吧,起价三千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嘶!三千万!”姓孟的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三千万美元!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看到身边美女渴求与含情的目光,他咬咬牙,举起了牌子喊道:“三千一百万!” 这一次,没等他话落,几乎是在紧接着,就有不下于五个声音响起。 “三千五百万!”“三千八百万!”四千万!“......几乎是你争我吵间,价格就一路飙升到了五千多万!孟晋悲惨的发现,自己是加价最少的哪一个!而五千多万,已经是他能力范围极限了! 脸色略微难看的看了眼身边幽怨中带着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友,他的嘴角裂了裂,有些苦笑着说道:“宝贝,乖,等回去了,给你买最喜欢的跑车!“却是绝口不提台上翡翠的事,五千多万,还是美元,就为了博美人一笑,他还没有那么壕,虽然他资产不少,可是这已经不是他能够参与的游戏了! 他身边的美女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撇,却也懂得察言观色,点了点头,只得痴迷的看着台上的翡翠,心里想象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天能够拥有一只如此美丽的珠宝! “这位女士出价五千三百万!还有更高的吗?各位女士想象一下,在宴会中,您带着这枚翡翠打造的珠宝,在熠熠生辉的灯光下璀璨夺目的成为场中的焦点,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副画面,”拍卖师对于人们的心理了如指掌,几乎句句都挠在了在场女士们的心上! 所以,结果也显而易见,价格一路走高,最后在六千五百万美元停滞,报价的不是别人,正是韩畅的未婚夫杰瑞!他一脸胸有成竹的笑容显得格外绅士,对每一个投过来的眼神都报以微笑。 拍卖师按捺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六千五百万美元,这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也是不多见的!在玉石界这个价格也是为数不多的!说实话,这个价格已经达到了他预期的价位,甚至超出了不少! “还有更高的吗?这枚百年难见的紫罗兰就要花落谁家呢?六千五百万一次!六千五百万两次!”拍卖师故意将话拖得很长,仿佛故意吊人胃口一般,而台下的不少女士,则脸色都带着浓浓的仿佛割肉一般的不舍,有的一想到翡翠即将离自己而去,甚至脸色都苍白了,她们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拍卖师,她们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钱这个字! “七千万!”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会场的平静,拍卖师手手中的木锤猛然间一顿,脸上的表情泛起了一丝红晕,看向了场下举起牌子的方向,不光是他,场内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声音的方向,窃窃私语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人是谁?好年轻啊!” “居然一下子加了五百万!真是财大气粗!” 而孟晋两人也看向了声音的来源,然后整个人脸就变得红一阵,白一阵,举起牌子的人,正是他之前最开始的时候说要包下唱歌的那个歌手政纪! 没错,报价的正是政纪,他面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慢悠悠的将手中的木牌放下,旁边的宋玉略微复杂的看着他。 而杰瑞显然也没想到政纪会突然杀出来,他眉头微微皱了皱,看了眼身边的韩畅,韩畅没有看到他的目光,现在的她也在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政纪,心中有些复杂与感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酸楚。 “亲爱的,别担心,我会为你抢到的”,杰瑞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轻轻的搂着韩畅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鬼使神差一般的,韩畅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宋玉和政纪的那么亲密,她就从心里感觉到不舒服,下意识的感觉政纪报价的目的就是为了送给那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女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政纪和刘璐不在一起,可是她不愿意,不愿意看到宋玉志得意满的样子。 “七千五百万!”在拍卖师惊讶的目光中,杰瑞果然又一次举牌了,这一次又是五百万的增加!现场已经有不少人看着政纪和杰瑞,他们有一种感觉,接下来到竞争,恐怕会很激烈。 “八千万!”果然,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与停顿的,政纪轻飘飘的说出了一个价格,仿佛这八千万在他眼中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已,而台上的拍卖师,握着木锤的手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 “八千万!这位先生报价八千万!”拍卖师嘴里喊着,目光却看向了杰瑞,很明显,他也知道接下来的竞争,就是在两个人之间了。 “九千万!”杰瑞同样没有迟疑,举起了木牌,深深的看了眼政纪。 政纪对之报以微笑,点了点头,手下却是毫不迟疑,“一亿!” 此刻,现场的人们再也忍不住,交头接耳了起来,声音也略微的高了许多,虽然在座的都是有钱人,这些钱也并非拿不出来,可是一亿美元!只是买一块儿翡翠,这样的手笔,在座的自问都没有那个魄力!这时,众人再看向政纪的目光已经变了,不再像当初那么漫不经心,能够面不改色喊出一亿报价的男子,还如此的年轻,他的家室,说不定不一般! 孟晋的小女友此时更是一脸红润的看着政纪和杰瑞之间不见硝烟的“战争”,看着政纪水波不惊的英俊面容,挺拔的身形,想起了他在国内的名气,感觉心头犹若鹿撞,一双眼里泛着媚意,恨不得现在就扑倒他怀里,再看向他身边的那个端庄美女,她又感觉一阵嫉妒,如果谁能为她如此一掷千金,她肯定幸福的不知所云了,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同样一脸惊讶的孟晋,四十多岁的他已经略微显老,和政纪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年少,多金,俊朗,有才,如此出众的闪光点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让她竟然有一种心醉的感觉。 第五百三十七章 勾引 政纪报价之后,杰瑞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眼政纪的方向,没有再开口,伴随着主持人紧张而激动的一声“成交”,终于尘埃落定,政纪以一亿美元的价格,获得了这枚紫罗兰翡翠。 经历了这么一段迫人心弦的竞拍,拍卖师也仿佛耗尽了自己的精力,在接下来的拍卖中,显得略微有些有气无力,而接下来的拍卖品虽然都不错,可再也没有让人类似紫罗兰翡翠一般心动的感觉,虽然价格对于一般人来说同样不菲,可是还是感觉平平淡淡。 期间,宋玉也以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了一块儿老坑种翡翠,政纪却也没再出手,而杰瑞那边也拍了几件物件。 “你们先看,我去趟洗手间”,政纪起身对宋玉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去了一旁的洗手间。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起身的几秒后,坐在不远的孟晋的女友也站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赵丽轻轻的跟在政纪身后,躲在了洗手间的旁边,默默的等着,直到政纪从洗手间出来走到洗漱池旁,她眼珠转了转,装作踉跄的从墙角跌跌撞撞的朝着政纪跌去。 “哎呦!”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赵丽身子意外,”精准”的跌在政纪身侧,而政纪,同样注意到了她,并没有多想,顺手扶住了她。 “这位女士,没事吧”,政纪好心问道。 赵丽低着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眼神,脸上却是做出了一副颦眉痛楚的楚楚可怜的表情,乘机将自己的身躯靠在了政纪身侧,一只胳膊紧紧的搂住政纪的手臂,和自己的胸部紧紧的贴着,可怜巴巴的娇声说道:“不好意思,我的脚崴了“,说完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政纪,时不时的透着一股媚意。 政纪感受着手臂之处的柔软,再看女子的表现,不动声色的从对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他是过来人,对于类似的场景也并非没有见过,心下一动再看这个女子,心里已经是有些明了对方的意思,恐怕是自己刚才的竞拍引起了这个女子的注意。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政纪后退一步平淡的说道。 “别,别呀”,赵丽一看政纪要走,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忙忙拦住他,身子也站直了。 “还有什么事吗?”政纪眉头微微皱着问道。 赵丽感觉到政纪的疏离,赵丽有种有力气无处使的感觉,她自称姿貌属于上等,身材也没的说,一直以来对于男人,她都很有一手,可是到了政纪这里,却是吃了鳖,这让她在失落的同时又升起一丝的不甘,心念一动决定换个方式接近他。 “您是政纪先生!我是您的粉丝呐!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您的歌,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您!”赵丽换了一种方式,直接装成了政纪的粉丝。 听的是粉丝,政纪的表情果然松了下来,点点头道:“谢谢”。 “相见即是有缘,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过会儿共进晚餐呢?”赵丽眉目含情的看着政纪说道。 “不好意思,晚上还有些安排,”政纪委婉的拒绝了,他能看出女子的意图,自然不会同意。 “这样啊,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您有时间了,请联系我”,赵丽看到政纪油盐不进,知道再呆下去也没什么作用,从钱包中抽出一张名片二话不说塞到了政纪手里,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微笑,眼睛眨了眨扭头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三晃的离去。 政纪看着手中还散着香水味道的名片,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算是被勾引了吗?给电话,一起吃饭,这简直就是摆明了送上门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被拜金女潜规则的一天!扫视了下四周,他随手将卡片扔进了垃圾箱。 拍卖会进行的很成功,一件又一件的物品都以高于报价不少的价格成交,半个小时后,成功的闭上了帷幕,令政纪等人没想到的,在缴款拿到“紫罗兰翡翠”之时,或许是因为政纪在会场内的大手笔,不少场中的商人老板都来和政纪套近乎,交换名片,其实也不理解,人们一直以来的思维都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做生意更是如此,能够云淡风轻掏出一亿美元买翡翠的人,能与之交好,这就是隐形的资源与人脉! “没想到,我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政纪等人走出拍卖场,门口站着的杰瑞操着有些蹩脚的中文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 说起这点,政纪确实有些歉意,不过看了眼宋玉,他还是摇摇头道:“实在不好意思,本无意与你相争,只不过杰瑞你知道的,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杰瑞看了眼政纪身边的宋玉,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和政纪握了握手道:“没关系,本来就是价高者得之,政纪先生看来也是风流人物啊”。 两人说话之间,韩畅静静的站在一旁,目光之中有失落,有无奈,还有一丝淡淡的悲伤,看了眼宋玉,又看了眼政纪,心中百味陈杂,不知不觉中眼睛似乎又有些模糊了,她掉过头,在谁都不注意的时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再回头已经带着和煦的笑容。 “那么,就此别过吧,我们先走了”,杰瑞看了看时间说道。 政纪点点头,将目光移到韩畅身上,心头泛起一丝涟漪,这个女孩子,不论前世,今生,都注定了和自己只能成为过客,众里寻他千百度,再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一别,不知何时何日才能再见,也不知再见之时,都是何种模样了! 收敛心中的感慨,政纪伸出手轻轻的对韩畅道:“那么再见了,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给我打电话,号码还是原来的”。 韩畅看着政纪伸出的手,微微有些愣怔,听着他的声音,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最终还是化作了苦涩的笑容,手指相处,冰凉的手感觉到政纪温热的手掌,似乎有一股暖流顺着两人手掌相交之处流入了她的心田,暖暖的,甜甜的, 却又泛着无奈与酸涩。 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心头,她忽然发现,此刻要说出“再见”这个词是那么的艰难,“再见”一个多么美好的词语,只是不知道这一别,是“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韩畅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点点头道:“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的“。 政纪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韩畅与杰瑞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专车之内,他才回过头,才发现身边的其他人竟无一例外的饱含深意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政纪回过头来挤出一丝笑容对众人说道。 “脸上倒是没有,可这心里,恐怕装了不少吧”,宋亮悠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揶揄和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政纪。 “你前女友?”赵震超则直接很多,张口就说出了在场众人都想问道的话,政纪对于韩畅的表现,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的出来有那么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韵味。 政纪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摆摆手道:“不是,一个高中很不错的朋友,如果非要说的话,以前心里却是有那么一丝仰慕,后来不告而别退学了,今天见了面难免有些感触”,他很诚实,并没有将自己的心事隐瞒,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往者已矣,来者可追,既然没有缘分,那么便送上祝福,重生后的他看的很开,与其悲风悯月,不如珍惜眼前现在。 “啧啧,能让你政纪仰慕的女孩子,不简单啊,不过可惜,看样子你是晚了一步,人家都有未婚夫了,”宋亮有些酸巴巴的说道,看了眼自己妹妹一眼。 宋玉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几人,并没有开口说话。 政纪想到了什么,拿出包装精美的那枚“紫罗兰”翡翠,走到宋玉身前,放在她手中道:“呐,送给你”。 宋玉愣了愣,其他人也呆了呆,看着政纪将手中那价值不菲的翡翠轻轻的放到宋玉手中,谁都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将如此贵重的翡翠送人!在惊讶之余,赵震超和宋亮也感觉到有些牙豁子疼,这小子,泡妞震下血本啊! “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宋玉下意识的看了眼手中的翡翠,紫色的透明晶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虽然心动,她还是拒绝道。 “不要拒绝,你也听到主持人的话了,这是适合女孩子的物件,我拿着也只能是明珠暗投,何况我也不会加工,这枚翡翠只有到你这里才是它最好的归宿,”政纪认真的对宋玉说道。 宋玉看着手中的紫罗兰翡翠,默默点的头道:“那我先替你保管,让公司最好的匠人加工好之后再给你个惊喜”。 一行人又买了些当地的玉石特产,便踏上了归途,结束了这趟充满危险与变故的行程。 第五百三十八章 着手 见到宋老,将宋玉完好无损的送回了宋家,政纪的这一趟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对于事情的具体细节,政纪也并没有和宋老说,反倒是宋老,还一直以为政纪出了十亿美元的赎金,对此颇为感觉对政纪亏欠,至于对方单独留下政纪,也被政纪用对方想要更多的钱作为理由说了过去。 对此,政纪的心里才是感觉亏欠的,因为要说起来,宋玉这次被绑架,其中他的因素就占了大部分,宋玉可以说是因为他才受的难,自然对于宋老说的要慢慢还他钱的事当场拒绝。 政纪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在中缅边境的云南一只特种部队就潜入了湄公河,暗中对糯康的残部进行了清剿与报复,当然糯康的神秘失踪,也成了一个不解的谜团,这当然都是后话,政纪自然也不会去管他们的死活。 而在三天后,政纪直接就又出现在了深城的机场,而接机的,也有原来的“一马”变成了“二马”。 马化藤与马匀站在机场外,看到政纪熟悉的身影,脸色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快步上前。 “终于等到您了,看到你我就好像看到了雪花花的白银朝我们飞来了”,马匀笑着和政纪轻轻拥抱了一下,开玩笑一般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马化藤也赞同的笑着点点头,这几日,他两人一见如故,经过了深入的交流,发现彼此在互联网产业方面有着不小的共同语言与认知。 “这话说的我可很伤心呐!你们居然只想着我的钱,却不想我这个人,”政纪也笑着开玩笑道,众人一边说一边上了奔驰。 “不过说回来,这次我回来,还真是给你们送钱来了,”政纪坐定之后,对二人笑着说道。 “多少?!”一提到钱,两人眼睛一亮, 如同两只老狐狸一般看着政纪,只差眼睛里冒出金光了。 政纪看着二人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掏出两张纯金色的银行卡递给二人道:“这些钱,应该足够你们这几年折腾了”。 “几年的折腾?”马匀和马化藤不由在坐直了身子,直视着政纪道:“这一行,前期就是说烧钱也不为过,服务器租借费,广告投入费,开发研究费,再加上政纪你之前那宏大的构想,免费杀毒软件,浏览器,这些都是无底洞,说实话,我俩在你走后做了很多的构想和细思,发现要同时进行你所说的这些业务,是一项庞大的任务,也需要庞大的技术人员作为后盾,这都是钱,我和马匀做了个初步的估计,如果想要抓住这几年发展起来,最少的投入大概也得一百多亿!” 两人说完,认真的看着政纪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政纪笑着拍拍二人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道:“你俩别给我添压力了,你们还没问我这卡里有多少钱呢!怎么知道我没做好准备?” 两人对视一眼,不说话,直勾勾的看了眼手中的银行卡,又看了眼政纪,等着他给自己答案。 “一张卡里有一百亿,一人一张,我谁也不厚此薄彼,钱我是给你们准备好了,怎么发展,如何发展的好,舞台给你们搭建好了,就看你们二位的才华了,”政纪目光之中满是信任,看着两人一言一句的说道。 “一百,一百亿!”马化藤和马匀握着银行卡的手不由的一颤,险些将它掉在脚下,却又马上宝贝一般的揣在怀中,他们俩都感觉有些不真实,两百亿!多么庞大的一笔巨款,此刻就掌握在他们两人的手中,有了这些钱,还怕什么!还担心什么人员不够!资金不够!有了这些钱,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各自梦想的大楼毫无阻碍的拔地而起!难怪,难怪政纪说够他们几年折腾! 激动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鼻头一酸,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涌上心头,还有一种被信任的感动,两百亿,一笔任何人都不会视若无物的巨额财产,一笔任何人都为之侧目的财富,政纪就毫不犹豫的交在了他们的手中,没有丝毫的担心,没有丝毫的怀疑,这份气度,这份信任,这份知遇之恩,就让二人下定决心跟着政纪干到底! “足够了,足够了,”马匀颇为感慨的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想着里面的数额,不由的感慨命运是多么的造化弄人,几个月前,自己还在到处的奔波,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自己的事业,放下身段,放低姿态以卑微的态度恳求着几百万的融资。 那时的自己曾经想过放弃,曾经想过向命运低头,直到遇到政纪,自己的人生就好像寒冬遇到了火炉,绝境遇到了逢生,自己那时何曾能够想到过有一天能够执掌着一百亿来打造自己的梦想王国,不,别说一百亿,哪怕是一亿也是自己梦寐以求而不得的! 而马化藤同样眼中怀揣着激动与期许,商业帝国的必要的材料政纪已经面面俱到的给予了他们,身下的就要靠他们自己来使用这些“原料”,看着手中的银行卡,他同样心怀激动,想想当初,他感觉自己一生之中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政纪合作,自从有了政纪的参与,他的事业完全是加装了马达的汽车,以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速度前行发展着。 “怎么了?这点钱就吓住了?这算多少,眼界要放高远些,资本市场运作的就是资本,这点钱如果实在华尔街进入连水漂都见不到,咱们的目标可不是区区几百亿,看看苹果公司,看看国外的那些跨国集团,咱们的目标是超越他们!”政纪看着发呆的二人说道。 马化藤和马匀听了政纪的话,渐渐的从最开始的激动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对于政纪这笔钱的来源,两人都自觉的心照不宣的选择了不过问。 汽车缓缓的停在了公司的门口,政纪下车后,抬头看了眼略微有些陈旧的大楼,想了想对两人说道:“既然有钱了,工欲善其事必“这没有问题,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只要肯找,就一定要有符合我们要求的人才”,马化藤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对了,这是另外一笔钱,还是一百亿,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交给你们来办,资本运作我是门外汉,也不懂,不过我相信你们一定有这方面的能力,不管是推荐别人还好,还是你们亲自来做,我需要有一个人去一趟美国,”政纪目光之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说道。 “去美国?”两人有些跟不上政纪天马行空一般的思维。 “对,去美国,尽可能的去打听一家叫“goegle”的互联网公司,然后搞定他们,”政纪坚定的说道,没错,他盯上了另一家巨无霸,按照历史的进程来说,这家公司成立的时间,应该也就是去年的时候,那么现在,恐怕和腾讯阿里的情况一样,都需要资金,所以这个时候,是自己插一手的最好时机! 先利其器,这办公场所也能换换了,既然准备做大公司,这办公场所就首先得气派有特色,体现出互联网时代的风格,我建议,腾迅和阿里可以筹划着建一处富有科技感特色的办公大楼,将工作地点合二为一,竞争与优势互补”。 马匀和马化藤二人听到政纪突然的想法,都呆了呆,显然没想到政纪会提出这样一个建议。 “没事,这个问题,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给点建议和方案,我也出点主意,施工建筑方面我会有安排,”政纪边走边和身边的马匀马化藤说道。 两人都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政纪的建议,谁不想有个好的工作环境,以前资金没到位,现在不缺钱了,自然都能改善一下了。 政纪三人边聊边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引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崇拜有之,羡慕有之,政纪是公司的大股东,这已经不再是秘密了,老员工们知道,自然也会在办公室之间流传着种种政纪和公司之间关系的版本。 “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能够培养出你们这么优秀的人才,那么你们也一定认识不少互联网金融方面的人才,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招揽这方面的人才,未来的布局你们也知道了,绝不是几个人能够玩的转的,必须要有更多的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而你们的工作就是统筹规划,只要是有才华的,人品过的去的,尽管招来,钱不是问题,待遇一定是行业内最好的,”政纪走入办公室坐在沙发上补充道。 “这没有问题,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只要肯找,就一定要有符合我们要求的人才”,马化藤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对了,这是另外一笔钱,还是一百亿,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交给你们来办,资本运作我是门外汉,也不懂,不过我相信你们一定有这方面的能力,不管是推荐别人还好,还是你们亲自来做,我需要有一个人去一趟美国,”政纪目光之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说道。 第五百三十九章 筹划 “去美国?”两人有些跟不上政纪天马行空一般的思维。 “对,去美国,尽可能的去打听一家叫“goegle”的互联网公司,然后搞定他们,”政纪坚定的说道,没错,他盯上了另一家巨无霸,按照历史的进程来说,这家公司成立的时间,应该也就是去年的时候,那么现在,恐怕和腾讯阿里的情况一样,都需要资金,所以这个时候,是自己插一手的最好时机! “goegle?”两人默默念着这个略微有些陌生的名字,有些好奇,政纪怎么会用“搞定”这个词来形容? “搞定他们?是什么意思?”最终,马匀将脑海中所有的出名一点的互联网公司都过了一个遍,却还是没有关于谷歌这家公司的映像。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黑丝长袜的秘书模样的女子轻轻的走进其中,手中端着泡好的茶水,面带着优雅的微笑对着三人点点头,在政纪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眼里闪烁着崇拜的目光。 “给位领导,请用茶”,这名女子正是上次和马化藤一起去接机的秘书,和马化腾呆的时间越长,就越感觉到政纪对于这位公司大佬的影响,可以说自从上次见面之后,马总的很多方案据说都是按照政总上次提出的意见进行的。 政纪点点头,接过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不冷不热,温度适宜,可以看出她很用心。 “搞定的意思就是能收购就将它们原班人马全部收购,如果收购不了,就尽可能的购买这家公司的股份,多多益善,换句话就是让咱们成为它的股东!这一百亿,不要留下一分!全部投入其中,能买多少买多少,具体的方法我就不参合了,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操作”政纪欠了欠身子,直视着二人说道。 站在一旁服务着众人的女秘书,手微不可查的一抖,敏锐的将政纪口中的数字捕捉到脑中,表面上有了一丝惊愕,心中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一百亿!这位作为歌手的老板,听他们的话居然是要拿出一百亿来投资一家公司!这是什么样的手笔!难怪,难怪两位boss对政纪会言听计从。 再看向政纪的时候,她的眼里多了一份说不明道不白的意味,没有人不喜欢成功的男人,可到了政纪这个地步的男人,已经给她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既是台上光华四射无出其右的巨星,又是豪掷百亿如粪土的多金老板!任何一个身份,都是那么的诱人! 有人曾经说过,男人在掏钱的时候是最帅的,而现在在她眼前的政纪,恐怕就已经完美才阐述了这一点! “全部投入?!”两人砸吧砸吧嘴,一百亿投入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能让政纪如此下血本。 政纪点点头,如果说腾迅淘宝是属于华国的互联网巨头的话,那么谷歌就是后世世界的互联网大鳄,现在能够投资谷歌的话,那么日后的好处是一本万利的,没错,对于谷歌,政纪只是单纯的想要投资,赚取利润,或者说是将它当成一个下金蛋的母鸡,而并非是要去掌控它,前世的他或许对于国内的互联网公司有所了解,可是对于谷歌这种国外的巨头,他却是两眼一抹黑的。 更何况,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但凡有潜力的公司政纪都插上一手去一一按照自己超前的目光去**的话,那么他早就累死了,有些东西,就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就好了,自己最多适时的参与投资就好了。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来办吧,既然是美国的公司,我应该能做到,毕竟我也在华尔街混过几年,有些人脉,”马匀想了想站起身主动请命道,眼里闪烁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色。 政纪看着马匀,满意的点点头,脸色露出一丝笑容,站起身将银行卡郑重其事的交到了马匀的手中,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大胆去做,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定要将这家公司拿下,不要怀疑,这将是咱们做的最正确的一项决定!” 一旁的秘书,看着马匀手中的银行卡,忍不住动了下喉咙,这张卡里,代表着的是她无从想象的财富,一百亿!这是她十辈子大概都挣不回来的钱,曾经她在银行工作过,她曾经见过一亿现金摆在一起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座钱山,让她震惊了很久,而现在,在她的眼皮底下,见证了一百亿的交接!她的脑海中相信着一百亿现金堆放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对了,政总,阿里的股份我认为也应该有所变动了,一百亿的资金投入,你只执掌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这是说不通的,何况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了解过了,腾迅之内的股份,政纪你现在占了百分之六十八,既然如此,原来的你占得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就应该变动一下,也占到百分之六十八吧”马匀想了想做了个决定一般的对政纪说道,这几日从马化藤之处的交流和与政纪的相处让他对政纪已经有了一个很深的了解,他的眼界,他的创新,让马匀相信,自己宝贝一般的公司在政纪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既然选择了相信政纪,那么当初百分之四十九的诚意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政纪将一百亿都交给了自己,股份那点事儿,更不会影响自己的控制公司。 对于马匀的建议,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既然你这么想,那么我也不拒绝了,不过我的想法是我依旧掌控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不过那多出了来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腾讯公司的名义购入!而腾讯,也提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入阿里!“ 马匀和马化藤听了政纪的话,神情一怔,诧异的看着他,政纪这么做,岂不是变相的将阿里和腾讯绑在了一家战车上,一公司的名义入股,两家公司互相作为对方的股东。 不过随即,马化藤心念一动,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明了的表情,看着政纪的目光之中多了一分敬佩,他试探着问道:”政纪,之所以这样做,你是不是要担心?“ 政纪眼中带笑的点点头,对马匀解释道:”马匀老哥,你恐怕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不过有条不变的真理你或许能够明白,有时候,钱太多了的时候,钱也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沈万三,乔家大院,这些你明白吗?” 马匀的脸色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政纪所说的这两起例子,让他有了些许的猜测,的确,以华国千百年来的传统,一旦个人拥有的财富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国家就不会放任其自由发展了,必将会有各种明的暗的加以控制,这也算是华国特色了,这个道理马匀也懂,不过他想不明白的事,这件事和腾讯入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马化藤此刻开口了,他拿出一份腾讯股东成员结构表走到马匀面前铺开,指着几个人的名字说道:“这些人的存在,就是政纪之前暗中布置的后手,有他们在,腾讯可以高枕无忧的发展,所以,政纪会让你和腾讯成为互相关联密不可分的一部分,这样一来,动你,就是动腾讯,动腾讯,就是动这些人!” 马匀呆呆的看着马化藤手指着的几个股份所占并不多的几人的名字,脑海中却是有点乱,他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这些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以他的层次,还没有接触到这些红色子弟,所以对于这些陌生的名字有所疑问也是正常的。 政纪笑着拍拍马匀的肩膀,指着其中一个人道:“丁磊,爷爷是沈扬军区军长,父亲军委参谋长,赵震超,父亲成都军区军长,这只是这群人中的两人,其他人也不差”。 马匀听着政纪云淡风轻一般的介绍,内心早已如同洪水一般肆虐,军长,军委参谋长,这些职位名字,在他生活中都属于遥不可及的位置,可如今,他们的直属子女,却在政纪的腾讯公司中成为股东,看着表中的剩余的几个名字,这何止是高枕无忧,有这人在,简直就是不动如山!难怪,难怪政纪要让阿里绑上腾讯的战车,这样一来,他想不出在国内的发展还有什么能够阻挡! 再看向政纪,这个年轻的男人,好像此刻蒙了一层神秘至极的面纱,出手动辄百亿,还能将这这些背景身后的吓人的人聚拢在一起,他的背景到底是怎样的?难不成,他也是红色家族中的一员?可是他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到一个姓政的高位人物! “怎么样?大家觉得这个提议如何?”政纪看着发呆的马匀笑着问道。 “我举手双赞成,我们都姓马,五百年前是一家,如今要是能够绑在一起,共同奋斗,那岂不是一件美事,”马化藤率先做出了抉择。 第五百四十章 建筑 马匀复杂的看着二人,重重的点点头,他的心里有那么一丝的感动,此刻他明白了政纪的提议,完全是为了阿里的发展与稳定,他的心里也彻底的对政纪折服,不论是他的财力,还是能量,他是最适合当阿里掌舵者的那一位! “求之不得!我马匀何德何能有二位如此朋友,阿里,腾讯,从此一家!”马匀朗声说道, 三只手重叠在了一起,见证了这互联网上值得铭记的一天。 第二天,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出现在一刊小报上,腾讯入股阿里,占据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成为阿里的第二大股东,而这个在后世造成深远影响的消息,几乎没有激起什么浪花就消失在滚滚信息大流之中。 而接下来几天,政纪,就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忙碌着,改建股份,提出构想,如果说,之前政纪的许多设想都是单纯的空中楼阁,空有蓝图的话,那么此刻,手头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钱,三人都开始真真正正的将设想投入到了实践当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招收人才,成立各个研发部。 手头宽裕的马化藤更是米枪换炮,由原来的租借服务器直接选择了收购建造!腾讯和阿里的宣传广告更是直接上了央视,没错,二人投掷重金,买下了黄金时间的广告段!华国互联网界开始真正的斩头露角,行业内,两家公司的名字也开始提上台面,一切都蒸蒸日上的发展着。 而马匀在三人探讨之后的第三天就启辰前往了美国,带着政纪的期许,带着充足的资金,气势汹汹的开始了他的“谷歌探险!”。 政纪也没有闲着,此刻的他正坐着专车前往“心海伽蓝”,他之前买下的海边别墅,开车的是刚从家回来的三虎。 “故地重游,三虎你有什么感觉吗?”政纪看着道路两旁拔地而起的一座座新式建筑,感受着改革开放经济开发区的快速发展,颇有感触的说道。 三虎扫了一眼四周的景象,点点头道:”感觉变化挺多的,发展很快”。 车辆行驶,一家迪厅一闪而过,因为是白天,所以门口并没有多少人,显得颇为冷清。 政纪显然也看到了,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想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在这家迪厅吧,有没有想念过去的生活?” 三虎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远的歌厅,点了点头,面色之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时空流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拼杀的时候,那时的自己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虽然畅快,可是却总有一种无根浮萍的感觉,刀光剑影多年,见证了太多的老大的崛起与消逝,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那时的自己,他甚至也已经有了相应的横尸街头的觉悟,有一句话能很好的形容他们这看似风光的生活,“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然而,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特,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充满了转折,他脑海中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政纪的情景,那时的政纪还有一丝的青涩,谁又能想到,他的生命轨迹会在这个男人的影响下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远离了那个当初风波不定的生活,开始了属于他自己平平淡淡却过的安心幸福的生活。 每个月工资虽然没有原来在迪厅内混的时候多,可是却挣得安心,踏实,少了当年迪厅里兄弟义气大手大脚的开销,反倒是与当初相比更能攒下不少,与这些相比,最最重要的改变恐怕就是和家人的关系了,妻子的原谅复合,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前几日的时候,女儿更是给他打电话,叫自己路上注意安全,这让他的心里甜的像是喝了蜂蜜一般! “有时候会想起过去的生活,突然会感觉有些荒唐,想念倒是说不上,顶多就是有些感慨吧,现在的生活和过去比起来挺不错的,收入稳定,还安全,重要的是这里,这里安稳了许多”,三虎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今天晚上不用等我了,回家看看吧,我记得你家就在这附近,给你放一天的假,陪陪家人”,政纪带着笑容说道。 “谢谢政总,”听到政纪的话,三虎脸上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笑容,脑海中已经幻想着自己回到家中妻子惊喜的表情和女儿开心的笑容。 华勇峰最近很烦恼,上一次的竞标他连丝毫的油水都没分到,这还不算,上一次的竞标,他无意中与另外一名嘲讽他的老板发生了口角,本来还以为只是一时之气,可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小肚鸡肠到因为一次口角打击报复。 他是做房地产的,而房地产最首先的是要有地皮,然后才能万丈高楼平地起,可是最近,让他心堵的是,他向住建部等政府机关的地段申请竟然没有一个通过的,后来他打听到了,是有人针对他下绊子!而这个人就是当初与他发生口角那个老板,据说那名老板的表哥正是深城住建部的局长,这也就解释通了为何每次他的申请都得不到批准! 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头发,地皮申请不下来,工程就没法动工,没法动工,工人们工程队就在那里停滞,可是工资不会停滞,每天他的手下都有成千上百张嘴等着他来喂饱,这都是钱啊!就算公司底子再厚,也禁不起如此坐吃山空!何况,银行的贷款这些天也天天催着,让他有一种脖子上的绳索越拉越紧的感觉。 正当华勇峰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眼,却是一个陌生的不认识的号码。 想了想他接通了电话,一个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振的声音从电话听筒内传来。 “华老板,我是政纪,有个生意想和你谈谈,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坐在奔驰车内的政纪看着手中的名片问道。 “有,当然有,请问在哪见您?”华勇峰难掩心中的激动,从老板椅上一跃而起,捧着手机忙说道,他仿佛是孤岛上看到了汽笛的旅客,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的位置在哪?我去找你吧,”政纪看了眼身边的图纸说道。 “巧了,政纪先生,我在您上次购买房产的售楼中心,我就在这里恭候您的大驾吧”,华勇峰带着浓浓的喜意说道。 “我知道了,那一会儿见”,政纪说着挂断了电话。 华勇峰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内不停的走动,反复的回想着政纪刚才在电话中对自己说的话“有个生意和自己谈,是什么样的生意政纪会亲在来找自己?他来了,会不会对自己的困境伸出援手?自己能不能寻求他的帮助?”一个一个的问题在他脑海中徘徊跌宕,让他整个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出了一头的汗。 “小佳!你安排下,把我最好的茶水拿出来,另外让员工们打起精神来,把门口的环境弄漂亮些,一会儿啊,有一个重要的人要来,对了,说起来,这个人还和你有一段渊源,一会儿你和我一块见他!”华勇峰看到门口走进来的秘书,眼前忽然一亮说到,他怎么把刘佳给忘了,当初政纪对这个女孩子的态度很不错,或许有她陪着,情况会更好些。 拿着报表的刘佳看到老总的模样,愣了愣,老板都重视的人,会和自己还有渊源?她搜肠刮肚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工作时后结识的人物,却好像没有一个,忽然一个内心深处的人影慢慢的浮现,莫非是他?!刘佳猛然抬起头,看着华勇峰,带着一丝不敢确认的声调说道:“是,是政纪先生吗?” 华勇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对于她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政纪可以说是这个姑娘的贵人,当初如果不是政纪,自己也不会对她刮目相看,这段时日的相处下来,让他感觉到这个刘佳的姑娘是个稳重勤快不错的人,在工作上也很有上进心, 所以渐渐的也就提拔她成为了自己的秘书。 看到华勇峰的答复,刘佳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半个小时后,“心海珈蓝”售楼处门口,崭新的鲜花在工作人员的努力下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售楼处的人员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两侧,好奇的观望着,窃窃私语着。 “你说,咱们这是要等谁呀?这么大的阵仗,老板都亲自出马了”,一名穿着短裙的售楼处顾问好奇的看了眼大厅内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华勇峰,低声对着身边的同事问道。 “不知道,反正让咱们要用最热情的态度接待,说不定是什么大客户或者政府领导吧”,被问到的摇摇头道。 “哎!你看见没,这个刘佳这段日子可是过的很滋润啊,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能攀上华总,成了人家的秘书,日子可比咱们这些辛辛苦苦卖房子的舒服多了,”一个艳妆浓抹的置业顾问斜着眼看着沙发前给华勇峰倒茶水的刘佳,语气泛着酸撇着嘴说道。 第五百四十一章 飞碟总部 “要说起来啊,这刘佳的发迹,其实还挺有运气成分的呐!你们看见没,那幕布上的是谁?”其中一个年老一些的员工,悄悄指了指售楼处门口的一张售楼海报说道。 “这还用问?大歌星政纪啊!谁不认识”,一个门卫撇撇嘴鄙夷一般的看着问问题的人说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们知道吗?这位在咱们的楼盘也买了房!而且是一幢海边别墅,就是那幢最好的,你们知道当初给介绍政纪来的是谁吗?”老员工一脸的神秘与掌握消息的得意说道。 “政纪在咱们这里有房子,这我倒是知道,要不然咱们的宣传幕布上也不会写着“政纪倾心,海岸别墅”了,不过这谁介绍他来的我倒是不知道”,一个入职没多久的员工带着一丝崇拜看了眼海报上政纪的画像说道。 “这个人啊,就是刘佳,当初我也在场,是她带着政纪来看房子的,那时候政纪才刚出道不久,不过最终听说还惊动了华总,这刘佳就是在那次取得了华总的青睐,慢慢一路走到了总裁秘书的位置”,老员工一脸的神秘与羡慕的说道,仿佛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原来是这样,这个刘佳运气也太好了吧,那岂不是说当初刘佳是政纪的置业顾问!天啊!能够给政纪指导,她简直太幸福了!我可是一直想要亲眼见见政纪,一直都没机会,真羡慕她啊!”一个新员工羡慕中带着嫉妒的看着刘佳。 说话间,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的停在了售楼处的门口,门口的员工们看到这两价格不菲的车辆,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他们有种感觉,华总等着的人恐怕就在这辆车内。 果不其然,车子刚停稳,刚才还在大厅内品茶的华勇峰一个机灵就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路小跑的走了出来,在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亲自为来人打开了车门,脸上洋溢着热情与谦恭的笑容。 “华老板太客气了,”伴随着一个儒雅充满了男性魅力的声音,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从车内走了出来,阳光折射在他的脸上,倒映出他精致俊朗的五官。 时间,就现场众人眼中好似在这一刻停顿了一般,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只剩下了和华勇峰并肩站立着的男子,空气中都好似忽然多了一丝的甜磬,几乎在场的所有女士的眼中,都多了一分迷醉。 忽然,几乎是在同时,其中几人的眼睛猛然的睁大,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眼男子,又看了眼一旁幕布上的画像,心忽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有人甚至激动的捂住了嘴,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个刚才还谈论着的传说中的人物,此刻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售楼中心,而且就是老板隆重等待的贵客! 几乎在下一刻,她们之中不少人脚步略微向前迈步,似乎忘记了之前领导的叮嘱,脑海中只想着能够到政纪的面前和他近距离的接触,看的一旁的经理领导忍不住提醒一般的“哼”了一声,才将她们的魂勾了回来。 “政纪先生,很高兴您能到来,来,快里面请”,华勇峰握着政纪的手,热情洋溢的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看了眼四周熟悉的景象,华勇峰身边的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些熟悉的面容,略微变得成熟了些许,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第一次见这个小女生的情景。 “又见面了,”政纪和华勇峰并肩朝大厅内走去,看着身旁的刘佳笑着说道。 刘佳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政纪会主动和她说话,神色之中多了一分紧张和掩饰不住的欣喜,点点头道:“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华勇峰在一旁悄悄的打量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慨自己当初做的正确决定,政纪果然还记得刘佳,看来他对这个女孩子印象还不错。 门口的工作人员呆呆的看着政纪和自家老板的身影走入大厅的董事长办公室,一时之间竟是鸦雀无声,半晌,就像是开了的沸水一般,轰然炸开。 “天啊,刚才我没有眼花吧!居然是政纪!政纪居然会来咱们售楼部!”一个女性员工抱着脸难掩神色激动的说道。 “太帅了!简直太帅了!比电视上还要帅气,还要有气质,简直是完美的男人!” “是啊!年少多金,才华无尽,样貌又那么出众,我感觉我的骨头都酥了,要是有这么一个男朋友,那岂不是做梦都会笑醒?”三三两两的,几个售楼顾问聚在一起,眼睛冒着光犯了花痴。 说话间,停放好车的三虎从门口走了进来,寻了一处沙发,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政纪, “哎?你们看,那个好像是政纪刚才来的时候车上的司机!”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指着三虎小声对身边的同事说道。 “是呐,要是政纪的司机的话,那他一定有政纪的联系方式,咱们去套一套?”一个穿着工作短裙的女子眼睛一转说道。 “好主意,走,好好“招待招待”他”,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朝着三虎走去。 三虎从未想过,自己会受到如此欢迎,身边莺莺燕燕的绕了一群白领女郎,能成为售楼顾问的,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所以没有一个是难看的,这时候全露出了讨好的笑容,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拿水果的拿水果,让三虎有一种当了皇帝的错觉。 且说三虎在外边狐假虎威,政纪和华勇峰却在办公室里谈起了正事。 “华老板,你是专业的房地产建筑商,正巧,我最近有个项目要提上日程,可是苦与没有了解这方面的熟人,无从下手,这不就想起你来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这个项目?”政纪坐在沙发上看着华勇峰说道。 “项目?”华勇峰心里暗自一喜,有项目就意味着能动工,能动工资金就能汇拢,他当即点点头道:“当然愿意,建筑行业我熟,不知道政纪先生的项目是?” 政纪点点头,拿出准备好的图纸,慢慢打开,平铺在了茶几上,华勇峰好奇的看了眼,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在他眼前的,是一副前所未见过的光是看图纸就能感觉到浓浓的科技感的建筑。 政纪看着华勇峰的表情,心里很满意他的反应,没错,他这次来就是着手准备开始找人建造属于腾讯和阿里自己的办公大楼,这几日,他冥思苦想,才将后世有记忆的各大网络公司巨头的办公场所回想了个遍,最终确定下了图纸上的建筑。 建筑总体呈圆形,好似一艘巨大的飞碟一般,楼高大概设计是六层,光用语言已经形容不出建筑的宏大,没错,这建筑的方案正是来源于后世苹果公司的飞碟总部的创意,政纪很“无耻“的套用了过来,不过与之不同的是,后世苹果的是一个“飞碟”大楼,而政纪设计的,则是两个圆环相互对称的飞碟,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腾讯阿里在名义上来说是两家公司,所以办公场所当然要各自分开独立。 “这是您要准备建的大楼?”华勇峰看着图纸上政纪让工作人员渲染出来的效果图,嘴里略微有些发干,他光是看大体的设计就知道这项工程恐怕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可是如果一旦建成,也会是建筑史上的一个新的奇迹。 “嗯,没错,这处建筑如你所见,主要是为了体现科技感,一处圆环的设计占地面积我准备要达到280万平方英尺,两处大概五百多万平方英尺,顶棚我准备全部用太阳能板,来提供这处建筑一部分的电力......”政纪将这几日努力回想起来的前世苹果公司新总部的特点描述出来,当然不可能完全没有出入,不过他也是在专业的人员面前提个大概的设想,具体的实施,自然是要华勇峰来。 华勇峰听着政纪的描述,眼睛越来越亮,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处办公大楼居然还可以这样设计,圆环顶部覆盖巨大的太阳能板来提供能量,地下还有巨大的供电系统,四周墙幕的建筑全部采用钢化玻璃的构造,科技感十足,他甚至在脑海中构想出来这建筑如果完成的时候的壮观与美丽,对于一个建筑师来说,一个独一无二能在建筑行业留名青史的建筑是他们的梦想,华勇峰最初也是做建筑的,他同样也是心动不已。 “五百多万平方英尺,这个面积,不小啊,政先生您相关建造地的手续批下来了吗?而且,根据您的描述,这个工程量恐怕大的惊人,这投入,恐怕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华勇峰仔细研究着图纸,对政纪认真的说道。 “审批地皮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谋划,至于工程投资,我的初步预算是五十个亿,如果不够的话,后期也会进行追加,不知道这个工程,华总能吃下吗?”政纪胸有成竹的说道。 第五百四十二章 议定 布局了这么久,起码在官方方面是他最不担心的,至于资金,他现在是颇为感慨,来钱快,这花钱更快,刚到手没多久的四百五十多亿,这才几天的时间,就花出去了一大半,现在想来过去自己好奇那些亿万富翁的钱怎么可能花的完,现在地位不一样,格局不一样了之后再看来,也是颇为幼稚可笑。 “嘶!”华勇峰倒吸了一口冷气,手臂都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五十个亿”,从政纪云淡风轻的口中说出仿佛是五十块钱一般,他干了这么多年的建筑,五十个亿的工程还是头一次遇到,而且听政纪的口气还会追加投入,只为了一处办公场所,就投入了如此多的资金,这手笔简直大的吓人,政纪难道真的是华夏的隐形家族之中的一员?年纪轻轻异军突起,更是想起深城市长蔡广华对政纪的态度,这让他对政纪的评价自然而然的又高了一层。 而在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五十亿的工程,这其中的利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这果然是给自己送上门来的生意,有了这个项目,还用担心贷款?还用担心资金链?这些都能迎刃而解。 “不过,有几个要求,这项工程的质量必须过关,所用的材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偷工减料,而且工期方面,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两年,两年的时间,华总这几点你能做到吗?”政纪提出了几个自己的要求。 华勇峰看了眼政纪的初步设计方案图,眉头微微皱了皱,如此规模宏大的工程,政纪给的时间却是有些短啊,两年,一般的工程也就算了,这个工程恐怕有不小的挑战,至于质量方面,政纪所展现出来的能量,他自然是没有丝毫的侥幸心理,不用政纪说,他都会力求最好的完成! “怎么,有难度吗?”政纪看到华勇峰眉头微皱道。 “质量方面,我敢给政总保证,都按照最高的标准来,只是这工期,有些紧张了”,华勇峰实话实说道。 “这不是问题,我允许华总你转包,将工程分散成几部分,转包给你信任的人,具体方法我不干预,不过还是老规矩,转包的人必须是华总你能确保质量”,对于这个工期问题,政纪自然也是有所打算的,因为就算是在后世,苹果公司建造这个建筑也用了不短的时间,所以华勇峰的担心他也理解,不过将转包权交给华勇峰,这样一来这个问题就能很大程度上的缓解。 对于华国人的潜力,政纪是丝毫不会怀疑的,因为有奥运会场馆的例子,那项目更大,可在全民动员的伟力面前,根本不是问题。 “可以转包?”华勇峰眼睛一亮,政纪这个提议挠到了他的痒处,工程转包,这样就能各就其职,分工明确的进行工程,这样一来,两年内完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没问题政总!只要手续批下来,我华勇峰自然会做出让您满意的工程,”华勇峰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就好,合同我会拟好,等签了合同后,资金也会到位,手续的事我去处理,不过这图纸建造方面我只是提了个大概,具体的规划设计还需要华总你请相关的人员进行设计,”政纪想到了什么对华勇峰说道。 “没问题的政总,我认识几个名牌大学的建筑行业设计专家,一定将您的理念全部展现出来”,华勇峰满口承应。 又谈了一会儿具体的细节,政纪便起身告辞了。 “政总这时候也差不多中午了,咱们要不一起吃个饭?”,这么大的工程政纪交给他,华勇峰自然是想抱上政纪的大腿,讨好的提出了邀请。 “吃饭?正巧,一会儿有个和蔡市长的饭局,谈谈有关地皮的事,华总要是没事儿也一起?”政纪说道。 华勇峰表情一怔,然后心里一阵欣喜,能和蔡市长套近乎的机会,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干他这行,凭的就是人脉,“自然是乐意之至了”,华勇峰站起身说道。 两人走出了办公室,政纪就看到沙发上等着的三虎,他表情略微惊愕了几秒,三虎的周围竟然做了七八名售楼顾问,茶几上更是水果茶水饮料应有尽有。 三虎也注意到了政纪,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出了大厅,几分钟之后开着车停在了门口。 政纪则和华勇峰在一群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坐上了奔驰。 “唉,就这样就走了,真后悔没上去搭讪”,其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员工看着奔驰渐渐远去的影子,脸色带着不舍与后悔喃喃自语着说道。 “别后悔了,再搭讪人家也不会看上咱们的,何况你没看见华总的态度,你要去搭讪,我敢保证第二天你就能辞职了”,另一人嘲讽一般的说道。 半小时后,政纪和华勇峰就出现在了“帝豪”酒店内,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来到了提前约定好的包房。 一进门,政纪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蔡广庆,还有两个政纪没见过的生面孔,没想到蔡广庆来的居然比他这个设局的人还早。 “蔡老哥,不好意思,有些事耽搁了,”政纪脸上带着些歉意说道。 蔡广庆站起身带着笑摆摆手道:“没关系,是我来早了,咱哥俩还客气什么,快坐快坐,这位朋友是?”他看到了政纪身后的华勇峰。 “蔡市长您好,我是华辰房地产的董事长,华勇峰,有幸能在政纪先生的带领下在这里见到您“,华勇峰猫着腰姿态很低的说道。 “华辰房地产?”蔡广庆默默的念了遍这个名字,感觉名字有些熟悉,却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众人落座,饭菜也一一端了上来。 “政老弟啊,之前你在电话里不是说准备在深城投资建办公地址吗?这不,我给你牵头,把正主给你找来了,介绍下,这位是深城国土资源局的范利文范局长,这位是城市规划办的王雷王局长,”蔡广庆笑着指着坐在他身旁的两名中年男子对政纪介绍道。 紧接着又指着政纪对二人道:“这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政纪,我的政老弟,是个年少有为的人才,这回他来可是带着大量的资金来深城投资建设我们的城市的,作为深城当地的官员,咱们一定要有条件提供条件,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来留住投资,响应国家号召发展经济”。 两位官员听到大佬的话,哪里还听不出他的画外知音,忙不迭的拘着灿烂的笑容,端起酒杯对政纪道:“政先生,很高兴认识您,您在深城的投资是我们的荣幸”。 政纪面带着微笑站起身,和对方酒杯微微一碰,点点头道:“两位局长客气了,深城人杰地灵,能在这里投资也是我向往已久的”。 这一幕落在一旁静静坐着的华勇峰眼中,让他不由的微微抽了口气,看着蔡广庆对政纪的态度,他这次是彻底确定了一件事,蔡广庆和政纪的关系不一般,否则的话,一块儿地皮的审批,能拉得动一市之长的蔡广庆来给政纪铺路?他为之发愁的问题,到了政纪这里,竟然是会如此的容易,看到两位房地产建筑行业争相巴结的局长对政纪的恭敬态度,他越发的感觉政纪深不可测、 “政老弟,说说你的规划,准备在哪一块儿建?”蔡广庆由于喝了点酒的脸上带着略微的红润,亲切的搂着政纪的肩膀问道。 政纪想了想道:“我准备选址在南山区一带,初步计划是需要五百多万平方英尺的土地面积,投资大约五十亿元进行建设,不知是否可以?” “嘶!五十亿!”即便是蔡广庆也被政纪的大手笔有些惊住了,这年代,个人投资五十亿建造办公地址的还真是凤毛麟角,他甚至有些怀疑政纪是怎么来这么多的资金,不过想到宋亮,他就打消了这个疑虑,宋家力挺的人,不会有问题! 不只是他,其他两位局长也是一脸的呆滞,“五十亿”的资金投入建设,这在深城历史上也是一笔不小的投资!更让他们吃惊的是“五百多万平方英尺”的土地规划,这个和蔡市长关系暧昧的政纪,究竟要投资这么多钱建造一个什么样的宏伟工程? 再看向政纪的时候,他们的眼中也多了一份热切,政纪投资五十亿资金到深城,这是什么?换一种说话这就是财神爷!可以预想的就是资金到位之后,深城的gDP今年又会是一个提升,而二人任内的履历也将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政纪,“政绩”,这个名字起的好啊! “南山区?政老弟你选的这个位置倒是有些独树一帜,这片区域环境好是好,可是作为办公区域来讲有些偏了吧,你确定是这一块儿?”蔡广庆脑海中浮现出南山区的地理位置,有些诧异的看着政纪问道。 第五百四十三章 表白 政纪笑着摇摇头,作为重生人士,有些事他自然是能够未卜先知的,这个“南山区”就是其中之一,现在看来南山区可能是一片并不是很发达的区域,可是熟悉历史进程的他清楚的记得,日后的深城南山区,可是深城的有一颗闪亮的明珠,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片原始森林,环绕南山区,风景没的说,所以在后来被开发成了高档商务区。 “就选这片了,毕竟我土地规划的面积比较大,选别的地方恐怕也没有那么大的空地,所以也就不给领导们添麻烦了,而且我比较喜欢环境好一点的办公位置,”政纪认真的说道。 “既然是你的意愿,那么就听你的吧,王局范局,你们说说在南山区选址出一块六百万平方英尺的土地,大概要多少钱?”蔡广庆看到政纪执着,也就不再强求,看着另外两名局长问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市长都开口了,那还用说?肯定是按着最实惠的价格定了,两人合计了一下,范利文试探着对政纪说道:“五亿怎么样?” 话音刚落,没等政纪答话,蔡广庆就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深深的看了范利文一眼,各种含义不言而喻。 范利文看到一把手的眼神,心下微微一颤,忙改口道:“不过,按照国家的招商引资的优惠条件,再结合咱们深城本地的各种优惠政策,两亿大概就能拿下这块儿地了”,说完,他偷偷的看了眼蔡广庆,看到“老大”满意的神情这才把一颗心放回肚中。 “那就这么定了,对于这个价位,政老弟你怎么看?”蔡广庆笑眯眯的对政纪问道。 “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太感谢诸位领导了,”政纪对于这个结果自然是满意万分,其实在第一次五亿的时候他就心里窃喜了,要知道这么大面积的土地,要按着后世的价格,每个几百亿是拿不下来的,他已经是占了极大的便宜,可没想到,蔡广庆一开口,竟然硬生生的给他说到了两亿元的白菜价!这如何不让他惊喜?同时心里也多了一分朝中有人好做官的感慨! “哪里,哪里,你能在深城投资,带动经济发展,我们自然是要提供最大的优惠政策了,”蔡广庆拍着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政纪作为宋老的干孙子,能够和他拉近关系,这无疑是为自己的官途添加了无与伦比的保障。 政纪自然也知道光凭自己蔡广庆当然不会如此重视,不过他也不是迂腐之人,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有对方所渴求或者害怕的东西,不过他也不点破,更何况,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华勇峰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中一样,“六百万平方英尺”的土地,就这样敲定了?而且还是便宜的吓人 的“两亿!”常年做房地产生意的他,自然是对地皮方面有着深刻的理解,如此规模的地皮,哪怕就是在不繁华的南山区,正常来说也远远不止这个价!可是到了政纪这里,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感慨之余,让他越发庆幸当初和政纪结了个善缘这件事是无与伦比的正确选择。 “对了,忘记和大家说了,这位华老板,就是我选定的建筑商,他将全权负责这项工程,”政纪对三人介绍华勇峰道。 “哦?原来如此,五十亿的大工程,看来华老板的能力也是很出色啊”,城市规划办的王雷笑着说道。 “您过奖了,是政总提携,我才有幸能够参与进来,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各位”,华勇峰对于类似的饭局自然是轻车熟路,滴水不露的说道。 “仰仗就太客气了,既然是政纪的朋友,那以后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来找我就好,”两名局长笑着说道,让华勇峰的眼睛一亮,暗自激动不已。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和华勇峰签订了协议,工程也正式开始了审批,当然,有了蔡广庆的大开绿灯,华勇峰很顺利的几乎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拿到了相应的手续,可以说是他这辈子做工程最顺心的一回。 而具体兴建的地址,政纪也早已和他现场考察之后选定,靠近森林边缘,风景优美,还有一条小河环绕而过,如此美景,让政纪都有些期待建成后的工作场所的模样。 将工程款的百分之五十拨给华勇峰后,政纪就不再干预他的行动,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是他一贯的方针,只要华勇峰能够交出满意的答卷,他并不在意其他细枝末节。 至于在美国的马匀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已经和谷歌公司的进行了初步的接触,进展很顺利,而 马化藤这边,政纪也处理了些相关事宜,更是兑现了当初在QQ上和粉丝交流的诺言,这让QQ因为他的缘故更加火爆了几分。 闲暇下来的政纪有时候也感觉到一丝疲倦,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是像一只刚下蛋的母鸡一般,尽心尽力的培育着“阿里和腾讯”两只幼崽,期待着它们羽翼丰满的那一天,尽可能的避免他们走弯路。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最好的方面发展,一路走来,虽然有痛哭,有欢笑,有分离,也有牺牲,但是所有经历的这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十天后,政纪踏上了返程的归途,原因无他,燕京咖啡店开张典礼快到了,他这个甩手掌柜,也该回去看看情况接待下宾客了。 飞机场,照例的是胡雨的身影,而粉丝们,也照例的在飞机场外欢呼着政纪的名字,他的名气和欢迎度,在访谈之后,更甚从前,他现在,已经是彻底的家喻户晓,成为了万千少女心中的偶像。 走过飞机场内安保为他提供的ViP通道,透明玻璃外一大群的粉丝紧紧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向着他挥舞着双手,企图引起他哪怕一丝的注意,对于此情此景,政纪也已经是见怪不怪,如果说最开的时候还有些新鲜与虚荣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彻底的剩下了平常心与淡然,仿佛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一般, 一切所有的辉煌,将重新的归于平静,一切的事物,将剥落最华贵的外衣,掉落在地,凝结成为平凡的色彩。 君子处事,贵在执着而不沉溺。 陌路相逢,不过是一个转身,但在心上安一个人以后,轻易便是一生,胡雨站在飞机口,静静的看着政纪,虽然只是几日的离别,可是胡雨的心却感觉在这几天掏空了一般空唠唠的没有着落,政纪离开的日子,她都是数着日历看着日子,从未感到过时间是那么的漫长与久远,长的让她辗转,让她反侧,以至于做任何的事情都没有心情,没心情吃饭,没心情上班,没心情逛街。 她从未想过,思恋一个人是这样的难受,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她会默默的问自己,爱一个人难道就是这样的感觉吗?可是,政纪的女友她也是见过的,他是有女友的,以她对政纪的为人理解,他并不是那种轻易会移情别恋的男人,要他放弃刘璐?她没有拥有那么大魅力的自信,她矛盾,她纠结,她甚至试着想要离开政纪,从他生活中消失,或许能够忘记他,可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做不到哪怕一刻不去想他。 此刻的胡雨,看到人群围绕中的政纪,心里好像空白一大块的空洞被完美的填补,天空之中的阳光也仿佛变得灿烂了几分,她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或许,就这样一直安静的带在他的身边,不必奢求什么名分,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与周围那些疯狂的粉丝相比,能够站在他身边默默的陪伴着他,关注着他,感受着他的气息,已经幸福了不知道多少倍! “辛苦了,事情还办的顺利吗?”胡雨静静的走上前看着政纪略微有些消瘦的脸庞,有些心痛的问道。 “没事,都挺好的,倒是你也瘦了”,政纪看着胡雨婴儿肥的脸庞明显见瘦,也有些感动的说道。 略微的问候,却都蕴含着内心深处的思恋,两人上了商务车,三虎开着车疾驰而去,徒留身后的粉丝欢呼着,甚至于有的不放弃的奔跑着希望能够追上车。 胡雨从后视镜中看到捧着鲜花的粉丝追逐着车辆,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看着政纪明朗的脸庞,轻轻的说道:“如果是你刚出道的时候,现在你恐怕会下车劝阻吧”。 政纪也看了眼后视镜,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道:“人,总是要成长的,长痛不如短痛。” 说完,政纪忽然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躯靠了过来,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就看到胡雨歪着头,斜斜的靠在他的肩膀之上,整个人好像睡着了一般眯着眼睛,略带婴儿肥的脸庞好像是一只猫咪,颤抖着的睫毛却表明了她的内心的紧张,政纪身子慢慢的放松,却是什么都没说。 第五百四十四章 开业 “你知道吗?你走了这几天,我发现自己很想你”,胡雨的声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响起,有种略微麻酥酥的感觉。 政纪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嘘,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介意的,我只想静静的待在你身边,就像现在这样,感受着你的气息就好,喜欢,是一个人的事,不是吗?就让我这样喜欢着你,直到醒悟那天好吗?”胡雨轻轻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与酸涩。 政纪微微的呼了一口气,他不是木头人,和胡雨工作接触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能感受到胡雨对他的不一样,这不一样体现在了一言一行,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没有点破,也没有拒绝,就像胡雨说的,喜欢是一个人的事,谁都没有权利阻止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他轻轻的搂住胡雨的肩膀。 “你咖啡店要开业了,该邀请的人,演艺界的,娱乐界的,我都帮你送了请帖了,”胡雨感受着政纪肩膀上手掌的热度,依偎在他的胸口,感受到无比的安全与温暖,轻轻吐息道。 “辛苦你了,等忙过这段时日,好好放个长假”,政纪点点头,温柔的说道。 “让我一辈子,做你的经纪人好不好?”胡雨忽然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一眨不眨的看着政纪深邃的眼睛,期待着他的回答。 政纪的心里忽然一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慢慢的点点头道:“只要你愿意,相当多久就当多久”。 胡雨甜甜的笑了,嘴角呈现出了美丽的弧度,政纪的这句话,在她耳中堪比最甜蜜的爱情宣言,“我觉得会是一辈子”。 政纪的手紧了紧,默默的点点头。 ———————————————————————————————————————————— 六家“雕刻时光”咖啡店同时开业了,开业典礼安排在了坐落在“王府井”大街上的咖啡店中。 作为股东的董伟一家,很早就到了,安排起了相应的事宜,三人的脸上都带着欣喜的笑容,董伟更是开心的脸上的皱纹都好像抚平了不少,咖啡店能有今天,他在其中亦是出了不少力。 董伟颇为感慨的看着装潢新颖时尚的咖啡店,最开始的时候,侄儿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或许没有直观的感觉,直到后来,亲身投入到咖啡店的工作中,他才发现,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代表了什么,别的不说,光是王府井大街这里地段买下了这房,就是花了重金!更遑论还是六家!都是在繁华地段,别的不说,光房产他合计了一下,每个几百万上千万都下不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在没开业之前,就已经可以说是百万富翁了,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侄儿送了一份多么大的礼。 看着忙碌着的员工,他的心里颇有几分激动,今天,就是要开业的时候了,就是要检验这半年的准备是否会获得回报的时候了。 不光是他,李秀荷也同样红光满面的在咖啡店内进进出出的忙碌着,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可是却也亲自擦擦桌子,摆摆摆设,笑容中都透着欢喜。 而董于漪,和家里央求了半天,也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请了一天假,没去学校,留在了咖啡店里欢喜的跑来跑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像个好奇宝宝一般。 “小韩!知道政纪什么时候来吗?”董伟走到忙碌着的韩洋面前,看了眼时间问道,对于这个政纪格外器重的韩洋,他同样也很满意,人懂得多,工作踏实勤快,和自己这个门外汉比起来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会在中午之前来的,”韩洋看着眼前的董伟,恭敬的说道,对于董伟的身份,政纪也是和他通过气的,他自然不敢怠慢,不过咖啡店准备的这段时间,韩洋对董伟的感觉也很不错,且不说他在咖啡店申请消防等相关手续的时候董伟出面找关系省下了很多力气,更重要的是,这位名义上的咖啡店的董事,从来不会借着自己董事的身份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指手画脚,给了他充分的尊重与执行力。 “这样啊,唉,政纪这孩子,天天忙东忙西,也是太辛苦了,”董伟感慨的看着咖啡店内贴着政纪照片的相册说道。 韩洋认同的点点头,政纪的高频率工作他是有所了解的,在他看来政纪简直都快把一个人掰开两个人来工作了,一方面要忙着他在娱乐圈内的工作,另一方面听说政纪在深城还开了互联网公司,两头跑是经常的事,对于咖啡店的事,政纪更是将绝大部分的决策权交给了自己,除了重要的事他会给个主意之外,基本上并不料理。 “慢点,慢点,轻点放!”王芳也没有闲着,指挥着几名工作人员将政纪要求置办的钢琴轻轻的摆放在咖啡店的正中央。 “爸,表哥还不来呐,我都好久没有见他了,”跑累了的董于漪气喘吁吁的回到董伟的身旁,脸红扑扑的,语气中带着期待与想念说道。 “别急,你表哥忙,要体谅下他,耐心些,一会儿就会来的”,董伟拍拍女儿的头眼中带笑说道,自从侄儿上次给女儿许诺激励之后,于漪在学习方面就下了功夫,整日里以年纪前十名激励自己,不再淘气,这让他很是满意。 董于漪听到父亲的话,嘴轻轻的撅了起来,眼睛却是不时的望着门外。 “小韩,门口都安排好了吧,一会儿政纪他们来了,一定要注意秩序”,董伟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今天一大早来了,他就发现门口有不少举着政纪海报的粉丝,看来知道政纪今天开业会到场的人不少,他自然是要做相应的安排了。 韩洋点点头笑着说道:“都准备好了,我将员工们从其他几家调过来了不少,没问题的”。 其实,不光是董伟他们,工作忙碌着的店员们,此刻也都翘首以待,对于这个神秘的老板,他们亦是期待已久,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政纪的粉丝,能够在偶像的店里工作,而且还有很多的几率能够看到偶像亲自到来,这是他们所希望的。 政纪是这家店的老板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基本上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甚至可以说,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之所以回来应聘最开始的初衷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政纪,虽然后来经过工作了一段时间发现工资待遇方面都格外出色,这更是坚定了他们在咖啡店长期工作下去的信念。 一直以来,他们都很期待能够看到政纪这位老板出现,可是直到现在,作为大老板的他却从来没有在他们身前露过面,这让他们在失望之余更是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而且听说,今天开业的话,还有很多其他政纪的朋友也回来捧场,这其中一定少不了其他明星!这同样是他们激动的!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与欢呼声,店内的几人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门口。 人群中的正是政纪,他正和粉丝们挥着手打招呼,一边在迎宾红地毯上朝着门口走来,粉丝们都在咖啡店早就隔离出来的两侧欢呼着。 政纪开的咖啡店开业的消息并没有做什么保密,所以他的很多粉丝都知道今天开业,很早的,就有不少人来到了咖啡店,等待着政纪的到来,对于粉丝们来说,任何一个近距离接触政纪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政纪站在红地毯上,微笑着对着粉丝们抱抱拳,笑着大声说道:“今天咖啡店开业,宴请宾客,所以恕我暂时不能接待大家,希望大家以后多来捧捧场,今天开业后,一个星期内全场打五折”。 “好哦!我们一定来!” “我以后每天都来!一天三顿都在咖啡店了!” 粉丝们听到政纪的话激动的欢呼着,纷纷应和着表示自己的诚意。 “哥!”董于漪看到政纪,激动的从门口跑了出来,抱住了政纪的胳膊亲昵的磨蹭着,眯着眼睛像是小猫一样。 政纪笑着拍拍她的脑袋,和周围人挥挥手走进了店内。 “姨夫,你们来了,”政纪看了看店内的陈设,很不错,也很美观,看的出来下了大功夫。 “看看,都忙的瘦了,政儿,工作之余也不要忘了休息呐,你还年轻,不要太累着自己了”,三姨李秀荷看到政纪后,眼里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打紧的小姨,我有分寸,等忙过了这一段,开学了就会休息了”,政纪笑着说道。 “唉,你啊,”李秀荷爱怜的拍拍政纪说道无奈的叹息道,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看到政纪这样懂事,在欣慰之余也是有些心疼,在他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大部分人还在无忧无虑的在父母的庇护下快乐的生活,可自己的侄儿,却这么早的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拼,对于娱乐圈她不懂,可是她不用想也知道,娱乐圈的压力,恐怕是出乎常人的大。 第五百四十五章 宾客云集 “哥!我这次期中考试,全校第十三!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哦!”董于漪看着政纪调皮的说道,在她的眼里,政纪是最优秀的人。 “当然不会忘了,加油,”政纪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说道。 时间不知不觉在众人的交谈之中渐渐将近十二点钟了,伴随着一声贺喜声,第一个宾客如约而来。 “恭喜呐,政老板,怎样,姐姐来的早不早?”一个略带玩笑的声音响起,娜英手中捧着礼物,迈步走入,看着政纪笑着说道。 “娜姐,来了还带什么东西,有你捧场就感觉蓬荜生辉了,至于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娜姐你就别寒碜我了,开几家咖啡店小打小闹而已,”政纪笑着迎了上去。 至于董伟一家,则稍微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面带笑容的随着政纪一起走上前,他们虽然有了些思想准备,可是都没想到这第一位登场的就是娜英这位天后。 除了他们,店里装扮得体的店员也好奇中带着些许激动的打量着这一幕,心里暗念“开始了”,这一出场就是天后娜英,接下来来的人物也一定非同寻常,毕竟老板不一般,他的朋友自然也水涨船高。 “来,娜姐,里边坐,这是我的姨夫和姨母还有我的表妹于漪,也是这家店的股东,”政纪拉着娜英边走边介绍道。 “叔叔好,阿姨好,小妹妹长得真漂亮啊,”娜英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话音还未落,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政纪,装潢的很别致啊,没想到你不仅唱歌好,做生意也很有天赋呐”,胡芳胡雨两姐妹俏生生的走了进来,姐姐胡芳笑着对政纪说道。 “胡姐,您也来了,快请入内,”政纪看到两人,带着笑意将二人迎了进来。 “小娜也来了,没想到咱们公司的人是来的最早的呐!”胡芳看到一旁的娜英说道。 “当然啦胡姐,咱们公司一支翘楚压海棠的政纪的开业典礼,当然要早早的来了,以后我还指望政纪给我多写几首好歌呢!”胡雨笑着走上前拍着政纪的肩膀玩笑道。 “听听,这丫头,越来越不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了,当着我的面巴结别人,亏我当初不辞劳苦的拉扯你,太伤心了”女人天生就有演戏的天赋,胡芳装作悲憷的样子让众人笑声不断。 “哎呀,胡姐,您可折煞我了,小女子对胡姐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来,胡姐快过来和我一起坐,当然了,胡雨妹妹也来,“娜英故作受宠若惊的表情将二人拉到了政纪为他们准备的席间。 “好了好了,不闹了,政纪,恭喜的话就不多说了,姐姐愿你以后生意日日兴隆,呐,这只玉貔貅,是姐姐的贺礼,祝你招财进宝”,胡芳正正表情,拿出了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了政纪笑着说道。 胡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又见面了,”这时,政纪身旁的董伟看着胡芳笑着走上前说道。 胡芳愣了下,看向了董伟,然后露出一丝思索的表情,忽然眼前一亮,看着董伟说道:“董处长?!真没想到,您也会在这里,不知道您和政纪?”刚进门没注意,没想到去年来公司参观的文化局董处长居然也在。 董伟笑着摆摆手道:“别叫什么处长不处长的,我不在文化局了,我是政纪的姨夫,经常听他提起你,说起来,他第一次和星宇签约,还是我送他去的”。 胡芳看了眼董伟身边的李秀荷,果然,仔细看去她和政纪之间有几分相似,胡芳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笑着说道:“没想到,大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真是缘分呐,不过当时董处长怎么没陪政纪一起进去坐坐?” “用当时小政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啊,自己的路要自己走,靠谁都是虚的,”董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感慨的看着已经出人头地的侄子说道。 “是啊,自己的路靠自己走,政纪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很出色,这一年多的时间,就成了公司里的顶梁柱,”胡芳也想起了政纪刚来时候的情景,露出一丝怀念之色说道,当时的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青涩的男孩,又怎么能想到政纪有这么一天呢? 谈话间,门口又出现了两道靓丽的身影,其中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一进门就大大咧咧的喊着:”政纪!政纪!你在哪儿呢?我们来给你贺喜了“。 “胡姐,你们先坐,我去迎接一下”,政纪听到动静对桌前的几人说道。 “去吧,你先忙,这里我们自己照料”,胡雨温柔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走向门口,而他的身后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心情激动的于漪,他循声望去,看到门口两人的样貌,微微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正是赵微和范彬彬,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引得周围的男性员工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 赵微看到政纪的身影,眼睛一亮,拉着范彬彬小跑着到了政纪面前,看着政纪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们来了,怎么样欢不欢迎?”赵微牵着范彬彬的手笑盈盈的看着政纪开玩笑的说道。 政纪看着两人,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起来,点点头道:“欢迎之至,两位大美女大驾光临,我是求之不得”。 “没想到啊,政纪你挺有钱的嘛,不声不响的开了这么大的咖啡店,”范彬彬看着四周的装饰,颇为羡慕的说道。 “咖啡店而已,不算什么吧,你们也不是小富婆?”政纪听了,笑着摆摆手道,在政纪的印象中,演员和歌星好像没有一个没钱的。 “富什么啊,我俩可穷呢,现在还是租房子住呢”,赵微撇撇嘴说道。 政纪颇为诧异的看了二人一眼,好奇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不都是主角了吗?剧组拍电视给你们的片酬呢?” 一说起剧组,赵微和范彬彬都一脸的无奈道:“拍电视剧能发多少钱呐!我们都是新人,就算是主角,一集电视剧也不过是两千块钱,哪能和你比呢?“ 政纪略微有些吃惊,前世的他看到两人都是大腕,随便出手都上亿,却没想到两人也曾经有这么艰难的经历,这两千块钱的片酬,和后世动辄就几百上千万的相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是如此低的演员片酬,却每每能够拍出后世无法比拟的经典之作,不得不说,这倒挺讽刺的。 想了想他笑着说道:“别着急,什么事都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你们的名气会随着电视剧传遍大江南北,到时候曾经羡慕的,希望的,都会自然而然的来到“。 “说的也是,演艺圈,谁又不是慢慢熬出头的呢?”范彬彬颇为有感的说了一句,忽然想起了什么,仔细的看着政纪又改口道:“不对,这条定律不适合你,要说出道,我都比你早!可看看现在,十个我都恐怕比不上你一个“。 “呐,我们姐妹也买不起什么贵重的贺礼,这只招财猫,你不嫌弃吧?”范彬彬从身后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一只黄色的精美瓷器招财猫弯着头对政纪说道。 “怎么会?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你们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两首歌送给你们!”政纪接过招财猫,笑眯眯的说道。 两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透着不可思议,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一只招财猫就换来了政纪的两首歌曲的许诺,政纪出品,必属精品,这已经是近一年内乐坛形成的暗条,不知有多少歌手做梦都想得到一首政纪为之创作的歌曲。 未等二人从惊喜与激动中回过神来,门口出现了几个就算是政纪也没有想到的身影,满面微笑的赵丽容老师走了进来,而她的身边,还相随着几个耳熟能详的人,“冯巩”“巩汉林”“黄宏”,或许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吧,擅长小品的赵丽容老师身边也都是相关行业的人员。 “赵老师,您怎么也来了?”对于这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政纪不敢怠慢,快步走上前问候道,同时心里也有那么几分的奇怪,这次开业,鉴于赵丽容老师身体缘故,所以并没有通知她,谁料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给你贺喜来了,你这孩子也是,开业这么好的事,也不通知我,要不是我听别人提起,都不知道这回事,是不是看不起赵奶奶?”赵丽容的脸色与住院那几天相比起来明显好看了许多,看来调养的不错。 “怎么会呢?我这是求之不得呢,这不是担心赵奶奶您身体吗?”政纪忙笑着摇头道。 “说起这个来,多亏了政纪你啊,我的身体已经好转了许多了,没什么大碍了,这不,带了几个圈里的好友,一起来凑凑热闹,我们不请自来,没给你添麻烦吧”,赵丽容笑着看着政纪说道,对于这个年轻人她是真心喜欢,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变相的救了自己一命,这段日子她也对政纪的事迹略为关注了些,从政纪出道以来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这个年轻是个不骄不躁,很有天赋有品德的好孩子,她自然也乐得拉扯政纪一把。 第五百四十六章 惊喜 “怎么能说是添麻烦呢?各位老前辈都是我和家人一直都很喜欢很崇拜的偶像,说句实话,每年的春晚我们一家人都会期待的盼着诸位的小品演出,今天能托赵老师的福,邀请到各位来参加我这微不足道的开业典礼,已经是我三生有幸了,”听了赵丽容的话,政纪的心里多了一丝明了与感动,赵老师这是用自己的人脉来给自己铺路呢,看着赵丽容身边的三人熟悉的面孔,政纪谦逊的说道。 “政纪,还记得我吗?你可是帮咱们小品界挽回了一个惨重的损失呐!赵丽容老师的事,我们也都听说了,真是多亏了你啊”,冯巩笑着走上前拍拍政纪的肩膀,目光中闪动着欣赏。 政纪看着眼前“冯巩”“黄宏”“巩汉林”这几棵春晚的常青树,现在的他们还很年轻,脸上的周围微不可查,头发还是茂密的黑,不由的有些感慨,这或许就是岁月的力量,无声无息之中让一个人渐显老态。 “当然记得您了,冯巩老师您的小品,是我最喜欢看的,至于赵老师的事,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政纪真诚的说道。 “小政,赵老师也没什么能送你的,就自己写了一幅字,希望你能喜欢”,赵丽容慈祥的笑着,将手中的一副字画轻轻的打开。 “天道酬勤,人道酬善,商道酬信”,只见这十二个浓墨重彩的大字,龙飞凤舞一般的在雪白的精致的画卷之上, 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好字!”政纪双眸微亮,情不自禁的说道,并非他客气,而是真的随心而发。 “赵老师果然是赵老师,大器晚成,这一笔一划,一顿一挫,足见深刻笔力,”巩汉林也在一旁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喜爱看着这幅字。 “涂鸦之作,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最开始的时候我其实是个文盲,书法方面只是略微涉猎,政纪你喜欢就好”,赵丽容看到众人的表现,脸色透着欣慰的笑容,摆摆手说道。 众人谈笑之间,赵微和范彬彬等人亦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同是一个演艺圈,可是类似赵丽容冯巩这些老一辈的已经是堪称艺术家的大师们相比,他们在这个圈子里还是很青涩的,这几位都是圈里影响力颇大的人物,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和他们也有联系,而且看样子,还颇为熟络。 不光是她俩,胡雨娜英一桌人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看到赵丽容这些老艺术家,他们的表情也如两人一般,有些出乎意料的惊愕,这几位,虽然身在娱乐圈,可是却实际上并不单纯的属于娱乐圈,他们与之有一种若隐若离的感觉,更加的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可他们的影响力却也是无庸置疑的,任何演艺圈的新人见了他们都得尊称一声前辈。 很自然的,他们也起身与之问候打招呼。 咖啡店内其乐融融,店外却又是别样的一番景象。 政纪咖啡店开业的消息,新引来的不止是粉丝,娱乐记者和狗仔们当然也不会缺席,他们在人群中拿着器材,不停的拍着,不舍得放过任何可能成为热点的报道。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没有来错,仅这一小会儿,他们的收获就足以让他们眉开眼笑,先是歌后娜英的到场,然后又是《还珠格格》两大颇有潜力的主角儿来到,到后来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政纪的开业典礼,竟然会让一直低调却没有人质疑影响力的赵丽容老师,冯巩等人连秧到来。 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要知道,这几位春晚的老面孔,向来是专心做艺术,对于年轻人的聚会什么的从来都不露面,可是却在政纪的开业典礼出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政纪和这几位的关系,恐怕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然而,真正的意外这还没有结束,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之中,一辆豪车缓缓停下,车上优雅的走下来一名美丽的女子,他们的眼睛也随之露出了愕然之色。 “嘶!天后王妃?”一名娱乐记者有些怀疑的喃喃自语道。 “是她!真的是她!”另一名同行看到王妃的正脸,用力的点着头,手上却不停顿,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将这一刻记录下来。 “没想到,她竟然也来了,政纪的影响力不小啊,一个开业典礼,竟然有这么多大腕明星出现捧场”,另一名狗仔不由的感慨道。 “废话,政纪现在可是歌坛的香饽饽,连着得了两座金曲奖,词曲自作的全能歌手,别的不说,娜英最近新出的专辑里,经典的那几首哪一首不是政纪的作品,而天后王妃,她的专辑里这次也有几首政纪的歌是主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说歌手是巧妇的话,那么政纪就能够提供最好的“食材”,他们不巴结他才怪?”另一名记者颇为了解的说道。 “是啊,换我是个歌手,也会想方设法和政纪结交,他所创作的那些歌,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有人听了,感慨的说道。 “等等,又有人来了,这次会是谁?”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下来。 “这是主持人朱骏?还有李思思?”没错,车上走下来的,正是朱骏和李思思,两人手里提着礼物,说笑着走入了咖啡店。 “没想到,他们两人也来了,果然是交际广泛啊”,一名记者看着李思思动人的相貌,语气中带着些羡慕说道。 “哎?那个男人是谁呐?怎么看样子好像没见过,怎么也进去了?”一名狗仔忽然指着门口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问道。 众人循声望去,然后其中几人的表情就变得格外的精彩。 “这是去年春晚的总导演,周波!你连他都不认识?新人?”其余几人眼神古怪的看着提出问题的男子,语气中带着些调侃说道。 “春晚总导演?他竟然也来了?这就厉害了,这个政纪,究竟有怎样的背景,竟然能让这种人物给他道喜?”其中一人感慨道,说出了众人心中都在想着的话。 却说店内的政纪,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客人,因为他在娱乐圈内其实属于一个比较另类的存在,有新歌了发专辑,偶尔参加几个必须去的典礼,除了这些,圈内的聚会,他更不曾去过,更多的时间是在忙着布局自己的事业,这样的生活也就注定他并不会结识太多的演艺圈内的同僚,所以开业典礼,他的预期也就请了为数不多的几人。 董伟表情复杂与感慨的看着自己的侄儿,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游走着,谈笑着,内心涌现出一种淡淡的欣慰与一种不真切的感觉,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看着咖啡厅内的众人,歌坛的歌后,知名的演员,小品界的中流砥柱,主持界的翘楚,春晚的大导演,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名声远扬,处于社会上层的人物,而正是这些人,正笑容满面的恭贺着自己的侄子。 董于漪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表哥在场中,今天的她是激动幸福的,从来没想过能有一天,她能够和这么多电视机上的明星大腕同处一室,那种以往只能在电视上出现的人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奇妙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表哥,自己眼中那个近乎完美的表哥。 环视着金碧辉煌造型时尚的咖啡店,董于漪直到如今,她都有那么一丝的不真实感,类似这家的咖啡店,燕京还有五家,而表哥将股份送给了家里她也是知道的,这意味着什么?她以后便也是这咖啡店主人中的一员。 或许在当初,只是听到表哥说,没有直观的感受,直到如今亲眼所见,亲身所处,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大手笔,一想到以后她能够带着同学朋友在这样豪华的咖啡厅内谈笑进餐,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激动颤栗。 发呆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如山倒海一般的欢呼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回过神来的董于漪隐约能够听到外边的欢呼声好像是在喊着一个名字。 咖啡店门外,刘得华满面灿烂的笑容走出商务车,冲着两旁欢呼着的人群挥了挥手,绅士的在安保的护卫下朝门内走去。 站在四周的狗仔记者们此刻已经彻底的愣住了,过了几秒钟才想起来,猛地按动快门,刘得华居然亲自来了,一个小小的开业典礼,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得华竟然会亲自出席!这是什么信息,政纪的面子竟然有这么大?还是说他和刘得华的关系竟然好至此? 这可是一个大新闻!记者们的脑子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句话。 而除了他们,周围的粉丝也感觉到这趟行程大为值当,不仅见到了政纪,而且还附带着见到了如此多的明星大腕,更为之惊喜的是,刘得华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不由的有些感慨,这参加开业典礼的阵容,简直和一些小型颁奖的红地毯有的一拼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女神 刘得华走入了咖啡厅,迎面就看到了微笑着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政纪。 政纪看着有段时日没见的刘得华,心里没有惊讶是假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身在香岗的刘得华会来,笑眯眯的和刘得华轻轻拥抱了一下道:“华哥,你怎么来了?” 刘得华也笑着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拍拍政纪的肩膀道:“我兄弟开业,我怎能不来呢?倒是你,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正巧来燕京办事听人提起,都不知道今天是这么大喜的日子”。 “最近还好吧,自从你上次离开,香岗的哥哥艳芳他们,都盼着你下次再来”,刘得华认真的说道。 “都挺好的,等我有了时间,一定去香岗拜访大家,华哥你是来内地演出?”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 “是啊,演出,不过不是在这里,应朋友邀请,去东北那边进行一场演出,正巧路过,听到你开业的消息,我想着说什么也要抽出时间来看看”,刘得华和政纪一边朝着内间走,一边说着。 “去东北演出?”政纪听了,脑海深处闪过一丝闪电,一件不大不小的前世的关于刘得华的意外闪过脑海,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似乎话哽在喉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没错,政纪想到的就是刘得华前世的“东北下跪”事件,那件事起因也是刘得华去东北演出,后来被沈阳的黑老大刘勇扣留,之所以政纪如此确定,是因为看时间,也恰好和他前世所了解的吻合。 “是啊,东北,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不对?”刘得华诧异的看着政纪的脸,好奇的问道。 政纪晃过神来,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华哥,去了东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联系我就好,在香岗我靠你,回了大陆我就是这里的东道主,有事记得联系我”。 “那是当然了,我这些年最高兴的就是认识了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刘得华并没有听出政纪话语中的真实意思,笑着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却没注意到,坐在一旁喝着香甜奶茶的董于漪的表情越来越激动,嘴巴微微张大,颤抖着看着政纪身边的人,脑海中闪过一万个不可能,竟然是一时之间愣住了神,不仅是她,周围的不少店员,看着政纪身旁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有些失态。 猛然间,董于漪捂住了嘴,因为在她的视线内,政纪笑盈盈的看着她,在她瞳孔的倒影中,刘得华和表哥的身影越来越大,直到走到了她的身前,然后在她的耳中,就好像朦胧之中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一样。 “华哥,这是我表妹,她是你的粉丝,一直以来都想亲眼见你,向你要一张签名,”政纪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愣神的董于漪对身边的刘得华说道。 “真的?你表妹放着你这么个大明星不追,反倒是成了我的粉丝,哈哈,政纪,我终于赢了你一回,小妹妹,你好!”刘得华嘴角微微的翘起,心里好像真的为这一件小事而感到开心一般,弯下腰伸出了手对董于漪轻声说道。 十分钟后,董于漪看着手里的签名,整个人好像在云里雾里一般的傻兮兮的笑着,让周边的店员不由的有些担心这小东家会不会是傻了?在刘得华刚才和她轻轻拥抱了以后,她就整个人成了这样了,然而却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在一个特殊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实现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恍然间,她又好似回到了表哥来的第一夜,夜亭弹唱之后的交心,他带着笑容的声音“等到将来有机会了,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一转眼,一年过去了,而当年在自己心里犹若玩笑一般的承诺,就在今天真真切切的实现了! 刘得华的出现,同样让胡芳等人有些惊讶,政纪和刘得华认识,他们倒是有所耳闻,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两人的关系会是如此的好。 “小店开业,能够得到大家的光临捧场,我很开心,在这里我先敬大家一杯,以表谢意”,政纪端着酒杯,笑盈盈的对着席间的众人感谢道。 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大马力汽车的轰鸣声,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七八辆军绿色的东风勇士气势十足的一一停靠在了咖啡店的门口,紧接着车内下来的人物,另门口围观的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军装,统一的军装制服在走下车的七八人身上整齐的穿戴着,肩章上的军衔明晃晃的耀眼,识货的人大致扫了一眼就能看出,在场的这几个人最差的都是少校,而年纪,却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间,如此多年轻的军官,突然出现在了政纪咖啡店的门口。 记者们都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按下快门的手不由的停滞了,从业多年的他们,自然知道有些东西可以报道,而有些却要忌讳,这也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眼前的这些人,能够在如此年轻就有校级军衔,如果说没有背景的话,打死他们也不信,这要是见了报,他们用屁股想也知道自己会是一个怎样的下场,燕京,作为帝都,它的水从来都是深的很! “政纪,这些是,你朋友?”店内的董伟注意到了店外店动静,急步走到政纪身前问道,不光是他,其他几人也都疑问的看着政纪,他认识演艺圈里的朋友他们倒是能理解,可是门口这些人个个军装革履的会是政纪的朋友吗? 政纪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笑着点点头给众人吃了颗安心丸,长身而起,迎向了宋亮等人。 没错,来的正是宋亮一行人,除了他,还有上次讨论融资时候的几人也都在他们中,宋玉也巧笑嫣然的站在哥哥的旁边看着政纪。 “丁磊,唐暮云,林亦羽,杨新宇,李元,萧克成”政纪大致的扫了一眼,除了宋亮宋玉两兄妹,还有比较熟的赵震超之外,以前有过交集的竟然都到来了。 “宋哥,大家都来了,怎么还穿着军装?”政纪笑着和众人点头示意,随口笑着问道。 “正巧军区集训,我们为了方便,也就没换衣服,怎么,是不是这一身把你的客人都吓跑了?”宋亮笑着将自己准备的贺礼递给了政纪说道。 “怎么会呢?来来来,大家入座,别站着了,说实话,我没想到我这么一家小店,大家都会赏光”,政纪笑着一边领路,一边说道。 “这话就见外了吧,咱们这个圈儿,进来很难,可是一旦是我们认同了的,那就是亲哥们!参加哥们的开业典礼,这是必须的!何况,政纪,前几天的事儿我们也都知道了,不得不说你好样儿的,单枪匹马,把咱们大院的院花完好无损的带了回来,光是这点,我们给你竖个大拇指!”唐暮云对着政纪竖起来大拇指笑着说道。 “是啊,宋玉,什么时候给咱们发请帖呐?没想到啊,咱们心目中的大院女神,居然被政纪你小子捷足先登了”,李元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瞎说什么呢小元子?忘了小时候流着鼻涕叫我大姐了?长大了连我都敢开涮了啊!”站在政纪身边的宋玉脸一红,作势欲打的朝着李元挥了挥手,却看到政纪笑盈盈的看着她,忍不住面带一丝羞意的低下了头。 “就是,李元,你小子怎么这么没节操,如此轻易的就将咱们大院女神许配给了别人,你不追,我们还想追呢,你看震超,他都急的抓耳挠腮了,深怕宋玉被你撺掇的真和政纪好了,我可说了,政纪,你革命尚未成功,这盯着宋玉的可不止震超一个!你稍不注意,我们可就把她追跑了,到时候你可想哭都来不及了”,向来严肃的丁磊也罕见的开起了玩笑。 说话间,众人就已经走到了刘得华他们这桌旁,政纪刚想开口介绍宋亮他们给在场众人,谁料没等他开口,周波看到政纪身旁的穿着军装的几人,唰的一下从椅子上忙不迭的站起身, “宋少,丁少,很高兴能见到您,久闻风采,今日一见,不胜欣喜”,在娜英等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周波稍稍猫着腰,一脸的恭敬的说道,心里却是如同翻涛之海,难以平静。 因为对于上次秦峰之事他参与了少许,所以对于有些常人难以接触到的圈子他有所了解,眼前的这几个人,宋亮和丁磊二人他曾听秦峰讲过,两人的身份背景,他也窥得了冰山一角,可就是这一角,让他有一种如履薄冰之感,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他们这一桌人,不论是什么身份地位,在这两位的面前,那是可以毫不放在眼里的。 而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其他几人,周波不用想都知道,能和他俩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人,只怕都是同一类人,这么多的背景恐怖的人物齐聚政纪的开业典礼,让他不由的为当初跟在秦峰后边给政纪使绊子的事而感到后悔与脊背发凉,这些人只怕轻轻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永无翻身之日。 ps:过段时间不忙了就恢复双更, 谢谢大家的一直支持和帮助,另外感谢苦逼金子的打赏红包,感谢今天“一人界清”“沫昕荨”的评论,对,即便是评论我也感谢大家来我的小屋子里转转留下足迹,希望大家能多来看看我,我的群481804735,我的书在发表,我等大家一起来玩。 第五百四十八章 波折 众人看到周波的反应,都微微的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就算是对方穿着军装,军衔不低,这作为执掌过春晚的总导演的周波也不应该是这副反应啊? 只有同为军中文艺团的黄宏眼里闪过了思索之色,下意识的他扫过了几人的肩章,又合计了一下几人的年龄,他的脸色出现了一丝变化,这几个年轻人,大部分都是校级军官,他在军艺界打拼多年,将近四十,也只是一个上校,而且还是文艺兵军衔,更别提比文艺兵更难升级的普通军种,他们的背景不简单呐! 而刘得华,则看着这些人,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了香岗那惊醒动魄的一日,想起了令赵华强惊惧不已的大变,而最重要的是,他听到了政纪等人对于宋亮的称呼,他姓宋!而政纪要自己打的电话,亦是姓宋!想到此,他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千里之外,一个电话,就能让香岗做出那么大的动作的人,他无法想象,他的能量究竟是有多大! “宋先生,还记得我吗?在香岗的那个电话,多亏了您啊!”刘得华主动站起身,向宋亮热情的伸出了手。 刘得华宋亮并不陌生,他微微一想,便知道了他所指的电话是说什么,宋亮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和刘得华握了握手道:“不用谢我,政纪在香岗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照应,我感到很高兴”。 这句话一出口,刘得华彻底确定了政纪和宋亮的关系匪浅,虽然不知道宋亮的身份,可是自然而然的,他也不再以单纯的一个天赋出众的歌手来看待政纪。 几人的对话,让席间的胡芳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圈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众人,自然也都是察言观色炉火纯青之辈,都热情的与宋亮等人打了招呼。 至于胡雨,因为之前在深城结识,则和宋玉亲密的拉这手攀谈着最近的生活趣事,谈笑间,两人还时不时的瞅着政纪指指点点的笑 ,让政纪颇为好奇两人究竟在谈些什么。 至于周围的店员,端茶倒水之际,也都对自己家的老板钦佩不已,演艺圈的大腕,相声小品界的肱骨,这最后还竟然还有如此多军界的朋友,作为咖啡店的一员,他们也感到有荣与共。 “政纪,这边来,”席间,丁磊朝着忙碌着接待众人的政纪招招手示意。 “什么事?丁哥”,政纪手里抱着茅台走了过来笑着问道。 “听宋亮说了,你小子最近可发了大财啊,啧啧,几百个亿,好家伙,咱们国内,你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土豪啊,我们这些人可真羡慕你小子的命,我们合计合计怎么能让你小子也出把血,”丁磊笑着说道,类似他们的家庭,华国之间并没有什么绝对的秘密,所以政纪的事也都有所了解。 政纪恍然大悟一般坐下来道:“我当是什么事呢?钱啊,你们来晚一步,我花的差不多了”。 “不可能吧,你小子别瞎说了,那是几百亿,又不是几百块钱,这才几天,就花完了,烧都没这么快吧,别小气,快合计合计”,唐暮云听了满脸的不信。 “就是,暮云说的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重色轻友,给小玉这里就是几亿的翡翠,到了我们这里就一毛不拔了”,李元也笑着说道。 政纪哈哈一笑,摆摆手道:“我说的是真的,还记得你们当初投资的企业吗?我把钱呐,都投进去了,我这算不算是变相的给你们出了一把血?” 桌前的几人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政纪竟然不是在开玩笑,他们这才想起自己当初入股的那家叫“腾迅”的企业,面面相觑,本来,他们投入政纪的企业看的也是朋友之间的面子,说实话对政纪所说的前景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丁磊忍不住开口问道:“政纪,你当真把三百多亿都投进去了?” 政纪没说话,只是认真的点点头。 “嘶!”在场几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方面是因为政纪的手笔之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果敢,如果是换做他们,绝对是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将三百个亿全部作为公司发展的基石! “啧啧,这么大的手笔,政纪你还真是敢玩,要说魄力,我们这里边你也恐怕能排的上前几了,不过你就这么放心将鸡蛋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你这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留后路啊,”萧克成忍不住提醒道,其余众人也认同的点点头。 “置死地而后生,何况我对这个产业也很有信心,三百亿与将来的回报相比,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罢了,所以说,我可是大出血了,有了这么多的投资,丁哥你当初投入了的一千万百分之二的股份,现在已经变成了六亿,恭喜,新晋的亿万富翁”,政纪嘴角微翘,笑着说道。 丁磊愣了下,然后面色变得有些复杂,许久才笑着说道:“我这简直就是占了大便宜啊,什么都不用做,倒是把你的钱给分了,”说完,表情装的严肃的说道:“不过说实话,我有点后悔了,看你这么信心满满的样子,我当初就应该多投入点,多占点股,恐怕现在也就不止六亿了”。 “是啊,是啊,早知道当初啊就多投入点了,丁哥你不错了,我才百分之一,一下子比你少了三个亿!”李元捶胸顿足的说道,一副不甘的神情,其实要说他们这些红色子弟,钱这一方面并没有外界所揣测的那么宽裕,他们的手头还是很紧的。 其余的人情况也差不多,都一脸的后悔与惋惜。 “得了吧你们这群马后炮,就知足吧,一千万变六亿,自己算算翻了多少翻?我兄弟的买卖,我是早有信心,当初早让你们多出钱,可你们都不信,现在后悔,迟了!哈哈,我们家宋玉可是占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宋亮嬉笑的看着丁磊埋汰道。 “这投资啊,就得看眼光,这眼光要是对了,这钱就是哗哗哗的来!你们看我的眼光,就向来很准,”宋亮老神在在的说道。 “想赚钱?这不难,我给你们推荐几支股票,包赚不赔,”政纪笑着说道,别的他不行,可要是那个公司有潜力他自然是有些记忆的,这就相应的股票自然也肯定差不了。 “股票?你说说看,”杨新宇眼睛微微一亮问道。 “美国苹果公司的股票算是一支不错的潜力股,微软也不错,但是这两只属于慢热型,得耐心等几年”,政纪想了想说道。 “苹果,微软?行,就按你说的,等回去了试试,”杨新宇想了想点点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渐渐逝去,伴随着鞭炮声与锣鼓声,开业典礼就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进行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告一段落,众人也先后离场,而政纪却和宋亮等人一起想跟着旧地重游,去靶场练手。 “一场开业典礼,乐坛半壁江山来贺”星宇公司办公室里的政纪看了眼手中报纸上夸张的报道,哂笑着随手将报纸扔到了茶几上,媒体这张嘴,真是怎么吸引眼球怎么来,自己朋友不算太多,虽然那天来的人的确名气不小,可要说歌坛的半壁江山,却还是有些夸大的成分在内。 此时,已经是开业典礼后的三天了,这三天,根据韩洋王芳对咖啡馆人流量的统计,可以看出开业典礼打出的名气很成功,三天内,六家咖啡店,每天都营业额都在五万以上,这个成绩,让两人高兴了很久。 而政纪,虽然也高兴,可是却没有韩洋两人那么激动,咖啡店,一方面,或许是因为见的钱多了,这些钱对他来说恐怕和银行里的利息都没有,而另一方面,则是他将绝大部分的工作中心投入到了腾讯和阿里,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所以对于咖啡店,他打算“放养”,将大部分的权利放手给了韩洋等人。 好消息有之,坏消息也亦有,身在美国马匀在今日早晨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对于入股谷歌的事,并不顺利,政纪从马匀那里了解到,原来在美国,对谷歌虎视眈眈的并不只自己一人,有几家美国的猎头投资公司也对谷歌产生了兴趣,对方拥有天然的本土优势,所以马匀在对其的谈判上并没有多少优势。 而且,据马匀说,谷歌本身对于他的投资,也说不上热衷,简而言之就是谷歌现在发展还不缺钱,虽然在马匀孜孜不倦的说服下,同意了他一部分的股份收购,可是收购的价格却高的离谱,股份也只有百分之十,一百亿,换这家在马匀眼里前景未明的科技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在马匀看来却是有点得不偿失。 对于马匀的建议,政纪也认同,百分之十,虽然以后世的谷歌价值来看,倒不至于说赔了,但相对于政纪所能预测到的其他项目来说,这回报率并不能让他满意,何况,一百亿,以现在的货币价值来说,谷歌的要价明显有狮子大开口的嫌疑,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重生者,也并不是人人都有高瞻远瞩的预见,恐怕现在的谷歌本身自己也不会预见到自己日后的成就,99年,谷歌如今还没有上市,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要卖给自己一百亿,太少了! ps:过段时间不忙了就恢复双更, 谢谢大家的一直支持和帮助,另外感谢苦逼金子的打赏红包,感谢今天“一人界清”“沫昕荨”的评论,对,即便是评论我也感谢大家来我的小屋子里转转留下足迹,希望大家能多来看看我,我的群481804735,我的书在发表,我等大家一起来玩。 第五百四十九章 格莱美 政纪很快就做出了决断,让马匀在美国继续与之周旋,拖住对方,他准备近期内亲自去一趟美国,如果对方不改变口风的话,那么自己就索性放弃这个项目,一百亿,自己就算不投资谷歌,在美国能投资的潜力股也依旧不在少数,不一定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亚马逊,雅虎,Facebook ,任何一家公司即便略微逊于谷歌,可也不会相差太远。 想着想着,门忽然被推开了,只见胡雨一脸潮红的激动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胡芳,同样是眼里透着激动。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政纪诧异的看着情绪明显比较激动的两人,站起身问道。 “好消息!真的是大大的好消息!华国歌坛从来没有过的好消息!”未等胡雨开口,胡芳就已经喜不自胜的走上前带着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政纪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胡雨,今天的报纸他也是看了的,并没有发现什么所谓乐坛的好消息。 胡雨捕捉到了政纪看向茶几上报纸的动作,笑着说道:“这个好消息,国内还没传回来,我姐的一个在美国的媒体界的朋友告诉她的,政纪你的两首英文歌,入围格莱美音乐奖了!这可是首次华国人作为候选人进入格莱美呐!你说是不是好消息?!”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他“借鉴”的两首英文歌是经典不错,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还没出英文专辑,竟然已经传到了国外,更是入选了格莱美。 三人不知道,在他们讨论格莱美的时候,远在地球另一边的一群外国人,也在讨论着。 “克莱尔,你真的要让这样两首甚至没有正式出专辑的歌曲入选格莱美吗?你不觉得,这么做太草率了吗?”一名长着金色胡须的男子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沙发上坐着的褐色瞳孔头发略微散乱的中年人。 “当然马了克,我的推荐票都已经提交了,”被称为克莱尔的男子露出一抹微笑说道。 “太草率,太草率了,且不论这两首歌曲的来源是否如同网上所说的是一名华国人即兴所创的,再者来说,那个叫政纪的歌手,他甚至都没有投稿,没有将歌曲发行唱片,这都不符合格莱美入选的要求呐!”马克摇摇头有些不同意的说道。 “马克,告诉我,好的音乐是什么?”克莱尔微笑着将滚烫的咖啡轻轻的倒入杯中,递给对方轻声说道。 “好的音乐?”马克显然没想到克莱尔会思维会跳跃的如此之大,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你太拘泥于形式了,你忘了,音乐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好的音乐,是爱的召唤,是情的流露,是天使的乐章,是生命中流动的旋律,是游走在心田的精灵,音乐,是人类最美的语言,好的音乐,是能够引起人内心深处的共鸣,是能激起人类心底的情感,每一首好的音乐,都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珍宝,而格莱美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形式,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虚荣,而是为了发现发掘每一首值得人类珍藏铭记的音乐,音乐不是狭隘的,所以,不论这些歌曲从何而来,是谁所创,哪怕是自然的演绎,我们都要敞开胸怀,接纳它!让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它的美!”克莱尔目光之中流露出圣洁的光彩,仿佛沉浸在了音乐美丽的海洋之中。 “算了,克莱尔,我承认你说的对,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不过我希望,歌曲的创作者,能联系的话,你尽快联系一下,即便你说的有道理,可该有的规则,还是要尽可能的履行”,听了克莱尔的话,马克露出一丝感慨道神色,点点头说道。 “放心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创作者我已经初步有所联系了,很幸运,这个名叫政纪的东方人,也是一名歌手,而且在华国名气还不小,我想他应该很乐意参加这样一场音乐的盛会的,”克莱尔笑着说道,一边起身调开音响。 伴随着动听稍微带着些杂音的旋律响起,他拍拍沙发对马克说道:“现在,让我们放松下来,好好感受下这名神奇的东方人所创作的天籁,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any where you are ,i will be ..........”政纪的声音通过音响,在温暖的木屋内响起,虽然可能是因为是盗版录制,所以显得有些走音,可是优美的歌词与旋律,依旧让马克两人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嘴角微微翘起,反复听过好多次的克莱尔甚至轻声跟着哼唱了起来。 歌曲结束,两人似乎还沉静在音乐的意境中久久未曾发声,许久,克莱尔才看着马克道:“这样的音乐,我没有任何理由不投票给它!对于它的创作者,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一个年纪不大的东方男孩,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年轻人呢?“ —————————————————————————————————— “什么?!你要修改专辑?可是第三张专辑内的歌曲不是已经够了十首了吗?” 胡雨惊讶的看着政纪问道。 “”嗯,第三张专辑不还没发行吗?做些修改调整,我准备做一张回馈粉丝的原声大碟,十五首,十首中文歌曲,再加五首英文歌曲,作为我打开万恶资本主义的开门砖“,政纪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认真的说道。 “英文歌?!”胡雨表情微微愣了下,然后有一丝担心问道:“你有把握吗?一方面我觉得将要完工的专辑里的十首歌已经很完美了,再加五首英文歌,你有把握能写出另外的三首吗?我担心会不会拉低整张专辑的质量?而且另一方面,英文歌在华国,粉丝能不能接受得了呢?“ 政纪露出一抹微笑,自信的说道:“别的不行,可要是说起写歌,我自认为无出其右,音乐而已,在这里,有足够的篇章旋律,等待我的创作,只要是我写的,不管是中文的,还是英文的,没有人会不喜欢“,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自信的笑容洋溢在脸上,有一种让人不由的信服的奇异魅力。 胡雨看着这样浑身散发着舍我其谁气场的政纪,目光不由的有些迷离的沉醉,是了,政纪的存在,就是打破常规的不凡,他的歌,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自己的担心,到最后都只会被那美妙的歌曲证明是杞人忧天!他的存在,注定是乐坛的光辉一刻,也注定了与他同一时代歌者的悲哀。 “听你的,我马上去安排”,胡雨红着脸,一幅小女儿姿态的点点头。 一周后,一个爆炸的消息通过各个渠道几乎是在同时发布了出来,政纪的第三张专辑《政无际》宣布正式发行!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政纪在记者们的采访之时是这样回答的:这张专辑,将是一张前所未有的作品,其中不仅仅收录了十首经典华语歌曲,而且为了回馈广大歌迷,除了这十首之外,他还额外创作五首英文歌曲在专辑之中同时发行!不以语种为音乐的界限,是为无际!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加震惊华语歌坛的消息也随着政纪新专辑的发布传来,政纪曾经现场创作的两首英文歌,同时入选了格莱美音乐奖的候选名单!而这两首英文歌,正是包含在专辑之中!消息已经证实,整个华语乐坛彻底的疯狂了,格莱美音乐奖,无异于音乐界的奥斯卡!科学界的诺贝尔!还从未有一个华国人能够入围提名格莱美音乐奖!而政纪,这个出道仅仅一年的新生代歌手,竟然以外国人擅长的英文歌曲入选了格莱美!以彼之长攻彼之长,政纪竟然做到了!哪怕只是提名,这也是前所未有的! 一时之间,华语乐坛之内的各大媒体版面,几乎全部被有关政纪的消息所刷屏,新专辑、英文歌、格莱美,一个个的吸引眼球的标题出现在各个版面。 八月十五日,有人统计过,距离政纪出道以来,整整一年零一个月十二天!三张专辑,三十五首歌!迄今为止,首首原创!首首经典!如此高产,如此才华横溢,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其他的无论哪一位和政纪处于同一时间的歌手明星与之相比,无论是天后,还是天王,都显得那么黯然失色! 《皓月当空!是群星的悲伤?》华夏娱乐报的头条以一号大字体格外高调的评论! 《政纪的存在,是音乐的盛世,也是音乐人的悲哀》——娱乐周刊报道! “何其不公,一人唱尽百人心,此后经典再难有,政纪一人足矣”著名音乐评论家贾晓伟在接受采访时评论政纪道。 “《青春纪念册》、《光荣》、《启程》、《朋友》、《初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 、《如果我变成回忆》、《追梦赤子心》、《 那些花儿》、《海阔天空》,还有几首英文歌?这次的专辑好像有些不一样呐,英文歌,也不知道政纪的英文歌会不会像中文歌一样好听?”脸上带着些许雀斑的双马尾女生,站在音像店货架下,翻来覆去的看着专辑上的歌曲,表情中带着期许与好奇。 第五百五十章 售罄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音像店的门口的音响忽然响了起来,一种带着醇厚与动人的声音在空气中犹如最丝滑的绸缎一般润畅着每个走过的人。 歌声之中,人们的步伐,不由自主的越来越慢,直至彻底的停步于门前,此刻本还算繁华的音像店门口,忽然鸦雀无声,除了偶尔的汽笛声,竟是一个声音都没有。 “他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歌声静静的晴天碧云的天地间飘荡,所有的人,仿佛都置身于空旷的原野上,心空荡荡的却又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其中。 因为我们都会有欢愉之后的落寞,都会有站在集体之外的彷徨,所以我们也会有“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的追忆;因为我们总会遇见些不想遇见的人,离开些不想离开的人,所以我们也会有“他们都还好吗,他们在哪里啊。”的守望。 “ 初听尚不觉,再闻欲落泪思君,往事萦,伴君不曾悔,彼时为鸳鸯,今朝伶仃飞, 此去经年后,可有花开未?”田平静静的站在音像店前,她的眼眶不知不觉间变得湿润,年近三旬的她,可曾记得那些年的相伴,可曾记得那些年深埋在心底的花儿? 这是一首回忆的歌,哪些随着我成长的女孩,你们好吗?你们是我生命中美丽的花朵,每一次,我都以为,我可以和你们白头到老,每一次,我都会付出我的所有,全心全意地去爱,我那么喜欢,和你一起的日子。 可是时至今日,你们远去,茫茫人海,难觅踪影,你们也老了吧,你们在哪里呀,我们的故事没有讲完,却只能就这样,泪流满脸,悲伤四溢,岁月漫漫,真情难辩,没有你们的日子,我的世界只有孤独、寂寞,如同荒芜的沙漠,好在,我还能回忆起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 丁宇静静的听着,仿佛又回到了那美丽的学生时代,又回到了那些值得一生去纪念去回忆的过去。 不知不觉中,音像店门口,竟然不知在何时围拢了一群听众,有衣着光鲜的白领,有身穿校服的学生,有穿着背心蹲在地上的无业游民,也有开着车的私企老板,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仿佛朝圣一般迷醉的神情,静静的听着,直到结束。 “老板,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年纪四十左右的西装革履的男子在乘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抹了抹眼角,用极力压制着复杂情感的平静语气对门口站着的音响老板问道。 “《那些花儿》,这是政纪的新歌,他的新专辑发行了”,老板好似已经见惯了类似的情形,这一年来,凡事政纪的新歌,他都第一时间用音响播放出来,而每次的情景,都与现在的类似,政纪的新歌,每一首的播放,都会吸引来不同的人群,仿佛是带着奇异的魔力,从未让他失望过。 有时候,他也会想,这是一名怎样的歌手,怎样的男孩,听说他才十八岁,十八岁的他,是如何能够写出如此之多的动人心弦的歌曲,毫不夸张的说,他店里的营业额自从有了政纪的专辑之后,这一年的销量,与往年相比提升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所以到今为止,他也成为了一名政纪的粉丝,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歌好听,当然也因为自从他出道以来,每一张专辑都为自己的音像店带来了不菲的收入! 毫不夸张的说,自从政纪的专辑发行后,他店门口的音响,就从未播放过其他人的歌,循环的,单曲的,都是政纪。 “《那些花儿》,”男子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眼里迸发出一丝光华,抬起头对老板接着说道:“给我来一张政纪的专辑,不,是两张!” “给我也来两张!” “我先来的,先给我来几张!老板给你钱!” 几乎是在男子说话的下一秒钟,人群仿佛都炸开了锅一样,蜂拥着朝着音像店涌进,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钞票,朝着老板挥舞着。 “大家别急,一个一个来,都有都有!”音像店老板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声音中带着笑意,对着现场的众人说道,这种情况,他很早就能预料到,所以备货也格外的多。 然而,事实证明,他依旧是低估了听众们的热情,他的存货,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就被络绎不绝的人买的干干净净,看着柜台前依旧眼巴巴的看着他的顾客,老板感觉牙豁子有些疼。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因为专辑刚刚上市,所以备货不足,今天的已经全部售罄了!还请大家多多包涵,等一两天,我马上联系进货!”音像店老板鞠着躬对着顾客道歉道。 听到了他的话,所有没有买到的人脸垮了下来,一副失望至极的表情,埋怨声,哀叹声,可惜声,在音像店响起。 “明天!最迟明天!我今天下午不开店专门为大家去进货!”音像店老板忽然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让在场众人惊讶的决定,竟然是亲自关门去进货! “But if you wanna cry如果你想哭, cry on my shoulder在我肩上哭泣, if you need someone who cares for you如果你需要关怀你的人, if you"re feeling sad your heart gets colder如果你感到悲伤心渐渐变冷, yes i show you what real love can do我会让你知道真爱的力量......“ 正当众人相互抱怨失落的时候,一阵基情四射的旋律忽然在音响之中响起,干净清脆的男声,在音像店不大的房间内回荡,每个人的心,忽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鼓槌,猛然的敲击着,大部分人或许听不懂歌词,可是光是这旋律,光是这激情澎湃的曲调,就足以让他们呼吸急促。 “if the hero never comes to you如果你的真命天子仍未来到 if you need someone you"re feeling blue如果你情绪低落需要有人陪伴 if you"re away from love and you"re alone如果你离爱遥远,孑然一人 if you call your friends and nobody"s home如果你打电话给朋友却没有一人在家 you can run away but you can"t hide你可以逃开却不可以隐藏 Through a storm and through a lonely night经历了风暴忍受了孤独 Then i show you there"s a destiny我要让你知道每人都有他的命运 The best things in life一生中最美的事 They"re free那就是自由” 音调倏然转缓,仿佛一双细手温柔的抚摸着人们的心田,由动转静,竟然是没有丝毫的生硬,恰到好处的转寰,轻柔的音乐,在这阳光明媚的天空中飘荡,仿佛空气都带着甜罄,让人不由自主的迷醉,歌词已经不再重要,国界已经不是距离,每个人都被深深的打动。 “老板,政纪的专辑没有了,那这首英文歌的专辑总该有吧”,歌曲结束,一个年轻人期待的看着店主,直接问道,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表情。 音像店老板表情多了一丝尴尬,搓了搓手,无奈的看着众人语带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首歌,也是政纪专辑里的”。 “什么?!老板你骗人吧!这分明是一首英文歌,政纪是华语歌手,怎么可能写一首英文歌出来?!你不是不想卖给我们吧!”年轻人听到老板的答案,脸色露出一丝愤怒的神色。 “哎呀!我做生意的,谁不想多卖几张专辑,可我说的是真的呐!不信你看看,这是不是政纪的专辑?!”音像店老板连一黑,二话不说从影碟机中取出正在播放的政纪专辑,在年轻男子面前挥舞着,证明着自己的清白。 “他说的是真的,政纪这次新专辑好像真的有五首英文歌!没想到,他的英文歌曲都能创作的这么好听!老板,你可一定要尽快将货进回来啊!我要三张专辑!”一个女孩子想起这些天媒体对政纪专辑的渲染报道,伸起手说道。 青年男子听了,这才相信了老板没有骗他,表情略微有些讪讪,忽然看到老板手中的专辑碟片,眼珠猛地一转,忽然伸出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乘老板没反应过来,将专辑抢在了手中,随手丢下了一百块钱,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老板,这张碟我先买了呐!”一边走,一边挥了挥手,加快了脚步,留下了一店的人面面相觑,有些反应不过来。 “哎哎哎?你这是做什么?这张碟不卖的,是开了封我自己听的!”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愣了下,忽然反应过来挥舞着手喊道,可那名青年的脚步却是越发的快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角落。 “你的钱!我还没找你钱啊!”老板欲哭无泪的拿起桌上的一百元,喃喃自语的说道,做了这么多年的音响生意,这种顾客强买正在播放碟片的事,他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最后一张专辑被“强买”,店里政纪的歌声也消失了,人群见事不可为,慢慢的也都摇着头散去,老板见此情景,直接给店员下了班,开着车进了省城,进货!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每一处音像店都在发生着,十万,五十万,一百万!仅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政纪的专辑就卖出了整整一百万张!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迹!这是无与伦比的成绩! 媒体们疯了,随便打开一个电台,随便打开一张娱乐报纸,随便调开一个娱乐频道,几乎所有的报道都是有关政纪的; 粉丝们疯了,公园里,马路上,公交车内,随处可见的,带着随声听的男男女女摇头晃脑的哼唱着,表情满是享受,十五首歌曲的大容量专辑,让他们彻底的嗨了起来!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喜欢过自己的偶像,在别的明星慢吞吞往出憋歌的时候,自己的偶像,让他们这些听歌的,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幸福,在前一张专辑新鲜感还未过,这新的专辑就一张接一张的出现,他们现在忽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能作为政纪的粉丝,真好!有生以来能够听到政纪这么经典的歌曲,真好! 无论伤心的,开心的,激动的,失落的,都能够在他的歌曲之中寻找到符合自己心境的歌曲,伴随着政纪的声音,他们或哭,或笑,或悲伤,或幸福,从未有一个歌星,能够如此深入到他们的内心,从未有一个明星,能让他们像现在这样从心底里崇拜! 音像店老板们也疯了,他们从未想过,这张包含了十五首歌的大专辑,竟然会如此火爆!几乎每天刚开店门,就会有大批的排队等着的顾客涌入,几乎想都不用想的,都是政纪的专辑,他们快乐并痛苦着,不论进多少张专辑,总是能在他们意想不到的时间内卖光,各级经销商,这些天的电话简直就快要被打爆了,几乎所有的电话都是催货的!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遥的地球另一边,一场变局在网上悄无声息的开始发酵,相较于华国的互联网产业,这个超级大国发展的更加的完善和全面,互联网也已经走入了美国人民的生活,每天都有不少人在网上上网冲浪。 杰克斯就是其中一名资深的网迷,十九岁的他刚入走入大学的校门,他的性格相对来说有些内向,每日里最大的消遣,不是和室友朋友参加派对,也不是加入社团群体进行户外活动,而是钻在宿舍内,对着一台有些陈旧的电脑度日,内向的他,感觉在网络的世界内,能够随心所欲的发言,不必面对形形**的面孔,能够做最真实的自己,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听着音乐,浏览着网页。 第五百五十一章 来自异国他乡的波澜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是最轻松的,最安逸的。 只是在今天,无意中点开的一个论坛,却打乱了他平静的生活。 杰克斯鼠标漫无目的的拖动着,看着论坛中各种各样的留言与图片,各种录制的小视频让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忽然,一个不起眼的帖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阿比盖尔的录制,让你不舍得离开的五首英文歌”,杰克斯默念了一遍名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犹豫了一下点了进去。 “亲爱的朋友们,感谢你们抽出时间进入“阿比盖尔”的帖子,阿比盖尔在遥远的东方,发现了五首神奇的英文歌,它的作者是一名华国人,我觉得非常好听,所以录制下来给大家分享!希望大家喜欢!”杰克斯看着帖子最上方的这段话,好奇心被勾起了少许,这个叫“阿比盖尔”的人,他并不陌生,经常在论坛之中看到他的推荐歌曲,他的很多喜欢的歌曲都是经过阿比盖尔推荐才喜欢上的。 能够让阿比盖尔如此说的英文歌,还是个华国人创作的,他下意识的就点开了第一个录制的链接。 一阵动听清脆的旋律从他古旧的音响中传了出来, 一阵动听清脆的旋律从他古旧的音响中传了出来,光是这段旋律,就已经让他感觉整个人轻松愉悦了许多。 “doctor, actor, lawyer or a singer 医生,演员,律师或歌唱家 why not president, be a dreamer 为什么不是总统?做一个有梦想的人 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u wanna be 你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你想成为的人 policeman, fire fighter or a post man 警察,消防员或者邮递员 why not something like your old man 为什么不是像你老爸一样呢? 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u wanna be 你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你想成为的人” 清脆的女声童声伴随着节奏分明朗朗上口的曲调,在安静的寝室内荡漾,杰克斯伸向薯片的手静止在了空中,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光是前奏,就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流过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整个人竟然麻酥酥的。 “i know that we all got one thing 我知道我们都得到一样东西 that we all share together 那就是我们都在分享的 we got that one nice dream 我们都拥有一个美好的梦想 we live for 我们为之生存 you never know what life could bring 你不会知道生活会给你带来什么 cause nothing last for ever 因为没有什么能永恒 just hold on to the team 只是坚持住 you play for 为了你所努力的团队 i know you could reach the top 我知道你会达到顶峰 make sure that you won't stop 你一定不要停下来 be the one that you wanna be 做那个你一直都想成为的人 now sing this with me 现在和我一起歌唱” 一个充满了难言魅力的男声,在前奏轻快的女声结束之后响了起来,杰克斯呼吸的略微变得急促,眼神中闪动着不可名状的光芒,“我知道你会达到顶峰,做那个你一直都想要成为的人”,杰克斯嘴里默默的念着这两句英文歌词,眼角不知不觉的湿润,他的性格本身带着些自卑与内向,人际关系也并不是很广泛,其实在他的内心中,一直都很希望自己能够变得乐观,能够像其他室友那样,很快的融入,可是每当有机会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不由自主的否认自己。 他曾经为此痛苦过,为此被伤过,为此失落放弃过,他是人,也会孤单,也会寂寞,也会想要找个人一起,他挣扎过,放弃过,直到如今,听到了这首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渐渐的充斥着他整个身心。 歌声依旧,声声入耳震心神,屏幕上的歌名《be what you want be 》,心之所向,梦想成真,仿佛是一直阴霾的天空被撕裂开一道裂缝,透着光芒四射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孤寂阴暗的心灵角落。 好似傻了一般的,他一遍一遍的机械一般的重复的点击着鼠标,重复的听着这首让他感同身受的歌曲。 半个小时后,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瘫软在椅背上,只不过眼神之中闪动着的却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对生命的热爱与光芒,这一刻,他仿佛焕发了新生。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他依次点开了下面的其余四首歌曲,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曲调,却是相同的魅力的男声,每一首歌,都让他有一种神魂颠倒的幸福感觉,他从未想过,光是听音乐,就能让他产生如此之多的情绪,内心好似填满了什么似的,沉甸甸的,满满的,每一首歌,都有不同的风格,都好像是在潺潺的在他耳边讲述者不同的美好故事,让他如梦似幻,恍若天堂! 没有任何犹豫的,他的脸上仿佛带着神圣的光芒,直接将帖子拉到了最下方,输入了自己的评价“感谢阿比盖尔的分享,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听的音乐,赞一个!另外,求专辑购买方式”,打完这几个字之后,他才发现,在他的评论之下,密密麻麻的早已不知道有多少人发表了评论。 “坛主好人,求歌曲具体购买方式” “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音乐!歌手政纪是谁,我宣布我已经是他的粉丝了!” “华国!我明天去华国出差,有需要我带专辑的请关注我,私信联系!” “楼上,我要买!私信已发,价格你定!” “华国人?神秘的东方,神奇的黄种人,我不相信东方人能够写出这样感人的音乐歌曲,会不会是他们抄袭的?” “楼上的,说的有道理,我去查查” “shit!网上根本查不到!不要再阴谋论了,要是咱们这边写的歌,早就媒体漫天报道了,很明显,这就是那个叫政纪的华国人的作品!”楼下有人开始反驳。 “你们管这么多干吗?楼上带专辑的,算我一个!” 一行一行的评论,有褒有贬,密密麻麻的映入了杰克斯的眼帘,而且还不断的有更多的评论出现,让他有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看着这么多人对这几首歌的赞誉,他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可以的话,也帮我带一份好吗?”杰克斯认真的在键盘上打字发布。 忽然,网页一闪,然后就是一段乱码出现,黑色的几个数字出现在屏幕之中,“shit!”杰克斯手一抖,差点将旁边的水杯碰到,欲哭无泪的看着崩溃了的网页,刚才只顾上发言了,还没来的及保存!作为一个资深的宅男,他对这种情况自然是心知肚明,肯定是访问量过于巨大,引起的网路服务器波动。 杰克斯呆呆的看着屏幕上的代码,用力的揉了揉头发,自己怎么这么笨!居然连保存都不保存!这下好了,看评论这些歌都是华国的,下一次想要再看到,茫茫论坛,得找多少帖子!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人的力量是巨大的,经过了一传十十传百,在接下来的这几天,在网站维护好之后,这个帖子以毫无悬疑的浏览数量一举登上了论坛第一!而且,据有心人的统计,这个以往并不是很火热的论坛,自从这个帖子发布之后,一举访问量突破了千万! 或许是因为欧美地区有着较为成熟和领先的互联网基础,消息以病毒般的速度扩散传播者,很快的,嗅觉敏锐的欧美记者就发现了这个亮点,紧接着,就好似有了默契一般的,铺天盖地的报道就开始在欧美的乐坛媒体之间开始进行。 “神奇的东方,神秘的东方歌手,五首好听到爆的歌曲横空出世”————英国卫报娱乐报报道。 “五首歌创造的论坛奇迹,点击量过亿,还不去看看?”————纽约日报。 “政纪是谁?来自东方的天才,神曲创作者”——娱乐美国报。 “亲身试听,关于歌曲专辑购买指南”————华尔街日报 一时之间,各个著名的媒体都不约而同的为了抓住读者的眼球,各施手段,而事实证明,媒体的力量是强大的,论坛出名三天后,即使是远在万里之遥,关于政纪的大小消息,就在欧美地区媒体的不懈努力下,基本上都被挖了出来,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政纪本身作为一个歌手,在亚洲地区也有着不小的名气。 有了媒体的推波助澜,政纪的这五首歌曲在欧美地区是彻底的火的一发不可收拾,各个渠道录制的歌曲,虽然没有原版的音质好,或许是欧美对版权比较重视,虽然人们渴求度不小,可是却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专业的音乐人翻唱,可是却丝毫阻止不了欧美人的热情,他们用各种设备下载,录制,于是,街道上街舞的伴奏,年轻人哼唱着的歌曲,几乎都是政纪的这五首歌曲。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嗅觉同样敏锐的音乐公司,唱片公司,就发觉了其中巨大的利益,于是,在星宇胡芳的办公室里,就多了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的来访。 而此时,在胡芳与来自外国的音乐公司谈判之时,在晴空白云之上,我们的主角政纪却深处于一架开往美国的银白色的客机内。 头等舱内,政纪闲适的躺在舒适的皮椅上,手里抱着一本英语字典,没错,就是英语词典,他在临时抱佛脚,背英语! 重生管重生,可政纪还是原来那个政纪,前世会的的,他自然轻车熟路,前世欠缺的,他也不会因为一场重生就无所不知了,前世的他英语虽然会点,但也仅限于刚过四六级,再加上做主播期间唱过些英文歌,粗略的交流是没问题,可要真的去美国,他还是有点没底。 “现在看还有用吗?不用担心的,去了美国我帮你翻译,”胡雨坐在政纪旁边,温柔的看着他读书的样子说道。 “磨刀不误砍柴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一辈子靠你翻译吧,”政纪欠了欠身子,笑着看着胡雨说道,这趟行程,一方面是为了和身处美国的马匀处理谷歌的事,另一方面,也是应了格莱美的邀请,来参加典礼。 胡雨看着政纪的笑容,心头一跳,脸不由的有些红了。 “这个词,怎么念?”政纪指着字典上的一个略为复杂的单词问道。 “congratulation,恭喜的意思”,胡雨平静了下心里的钦慕,看着字典上的单词用纯正的英伦腔说道。 政纪点点头,口中默默念了几遍,记在了脑海,飞机距离目的地还要几个小时,两人就这样偶尔一问一答中距离美国越来越近。 ps:过段时间不忙了就恢复双更, 谢谢大家的一直支持和帮助,另外感谢苦逼金子的打赏红包,感谢今天“一人界清”“沫昕荨”的评论,对,即便是评论我也感谢大家来我的小屋子里转转留下足迹,希望大家能多来看看我,我的群481804735,我的书在发表,我等大家一起来玩。 第五百五十二章 四季酒店 政纪他们抵达纽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在盘旋在纽约上空等待降落的飞机上,透过窗户遥望着下方灯火阑珊的美丽巨大的都市,颇为感慨,前世的他,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到这个充满了魅力与神秘的大都市。 纽约的美,也许只有在夜幕降临之后才能看得更加真切和透彻。她的美,妖娆而迷离,让人想要去接近。她的美,魔幻而冶艳,让人捉摸不定却又心神向往。夜幕降临后的纽约城,处处展现了大都市的繁华。当华灯闪烁时,城市的天际线缩短了范围,但黑暗中的未知部分似乎在无限扩展。这个金融中心就算在黑暗中,仍然具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 夜幕下纽约的建筑被铺上了一片金色,属于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开始降临,对于旅游观光客来说,这是感受纽约的最美时刻,灯光、建筑、夕阳、和城市独有的韵味组合在一起,这是一片极美的佳境,让人陶醉流连。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跑道,政纪与胡雨走出大厅,在这万里这外,入目的尽皆是金发碧眼的面孔,男女的平均身高也与之国内相比高了不少,政纪一米八八的个头,在这里也显得不那么明显,进耳之声,也都是以前只能在电视上听到的英文。 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异国他乡的带着临海的气息的空气,伸了伸懒腰,在这里,他感到了一丝久别的轻松,没有国内那么多的粉丝关注,没有被认出来的担心,久违的一种平常人的感觉,让政纪产生了一丝退隐的冲动。 当明星的风光的同时,他也失去了许多自由,只有在这异国他乡,他才能重新体会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难怪,在前世的时候,那些明星们总喜欢在国外生活,或许有很大的一部分因素就是因为在这里不用躲避狗仔的追踪,不用时刻担心被粉丝发现。 胡雨看着政纪舒缓的模样,眼里了然之色一闪,作为经纪人的她,自然是对政纪此刻的想法明了,同时心里也闪过一丝的爱怜,政纪的压力,作为他经纪人的她是一清二楚,每每忙完之后,看着疲惫的政纪,她才能想起他只是一个刚刚高考结束的少年。 “走吧!有人等着咱们呢”,政纪一眼就看到了机场门口挥着手臂的马匀,露出一丝微笑,拉着胡雨迎了上去。 “累了吧,时差不好倒啊”,马匀看到政纪和他身边的宋玉,笑着和政绩握握手道。 “还行,买新车了?”政纪注意到马匀身后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诧异的问道。 “租的,这谈生意,排场当然要讲究些,不能让对方小瞧了咱们,”马匀笑着拍了拍引擎盖说道。 听了马匀的话,政纪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的确,商场如战场,生活中并不是如同童话里那般实力雄厚的老板衣着朴素就能被对方尊重,有时候,适当的排场与讲究,也会成为谈判的砝码! “既然有用,那就买下来,该置办的你尽管去办,不必畏手畏脚,记住一句话,钱,只有用了,才叫钱,花不掉的是纸!何况,咱们现在不缺钱,以后来美国的时候还多,总不能让你一个老总靠两条腿办事吧!”政纪坐进车内,看着车内奢华却不显庸俗的内饰,对身边的马匀说道。 马匀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却摇摇头道:“算了政总,公司还在发展阶段,这车下来得一千多万!公司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能省一点算一点,我就将就下,等稳定了,再图舒适”,他是穷怕了,几个月前,他还为了几百万求爷爷告奶奶而不得,公司眼看就要黄了,这突然多了这么多钱,让他花一千万买一辆车,一时半会儿还转变不过这个弯来。 政纪听了心里感慨,马匀的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能够设身处地的为公司着想,他的确是一名合格的总裁! “那行,就依你,等一切发展稳定了,我送你一辆,劳斯莱斯算什么,到时候,私人飞机我也送你!”政纪拍拍马匀的肩膀说道。 胡雨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颇为好奇,因为将绝大部分的经历投入到娱乐圈,所以她对于政纪的生意,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却并不十分了解,这会儿听到政纪这又是劳斯莱斯,又是送飞机的,忽然有了一种深入了解政纪的生意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司,能让政纪下这么大的功夫。 “政纪,你的公司,开到美国了?”胡雨打量了下长相有些怪异的马匀,从政纪的字里话间,她能感觉出他对这个名叫马匀的男子的重视。 “没有,来美国,准备入股一家公司,这是马匀马总,阿里的执行总裁,别看马哥长得特别点,可是马哥这可是异人之相腹中自有万千才华!”政纪才想起身边的胡雨还不认识马匀,对她笑着介绍到。 “这是我在娱乐圈的经纪人,胡雨,”政纪说完又对马匀介绍胡雨。 胡雨听到政纪独特的介绍,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伸出了纤纤玉手和马匀浅浅一握,而马匀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胡雨在看政纪时候的眼神,饱经世事的他如何看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心里也自然有了计较。 “我先来几天,还在华尔街厮混过一段时日,今天晚上在这里就我做东,带你们品尝下当地有名的美食”,马匀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砰,砰”两声枪响,没等政纪两人回应,车子驶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一阵枪声猛然从阴暗的角落里传来,让政纪微微一愣,胡雨也是吓得身子一抖,而马匀,却是若无其事的看了眼巷子的方向,出乎意料的没有多少惊讶的神情。 “美国是个不控枪的国家,夜深了以后,类似的枪击不少,所以只要对方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就不用太过担心,很快警察就会处理的”,马匀毫不在意的说道,仿佛刚才的只是几声炮竹声响。 政纪颇为感慨的看了眼巷子方向,以他的眼里,自然是非马匀胡雨能比,他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一名黑人男子拿着一把手枪对着另一名棕色大衣的男子射击,而男子蒙哼了几声,一开始还挣扎一下,但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微微吸了口气,政纪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前世的时候,总是看互联网上人们讨论美国等不禁枪国家的自由与民主,总是认为外国的月亮更圆,可是如今亲身经历了一场持枪杀人,他忽然感觉国内的环境虽然有时候不尽如人意,可也有它 的可爱的一面,起码在深夜里,你可以自由自在的上街,而不用担心被陌生人枪杀的危险,可能有的人也会说杀人的是人,而不是枪,可是谁有能保证原本气急之后没枪时候的一场斗殴,在有枪械之后会不会扩大成一场枪击! “所以,在美国,政纪你们在夜深了以后尽量不要出门,尤其是在偏僻的地方,在家里是很安全的,”马匀看到政纪的表情,还以为刚才的事吓到了他,于是安慰道。 胡雨点点头,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远远甩在车后的小巷子。 政纪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随手从劳斯莱斯中央的位置按了下按钮,然后一个精美的皮质小桌就从扶手处转换而成,还有一支精美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静静的躺在高档汽车座椅中的凹槽之中,不要问政纪是如何知道的,前世的他作为一个资深的汽车迷,自然是对这经典的劳斯莱斯研究透彻。 “来,为我们在美国未来的成就干杯!期待我们一帆风顺!”政纪手上一用力,像是变魔术一般的,密封完好的红酒就“噗”的一声开启,一股浓郁的酒香在车内弥漫,让人光是闻着味道,就有了几分醉意。 政纪在两人的酒杯中一点点的倒着猩红的酒液,而平稳的汽车没有一丝的摇晃,仿佛感觉不到在开动着,良好的减震性能真不愧是上千万的豪车,三人带着笑容,端着在车内昏黄淡雅的灯光中反衬着红色光芒的酒液的酒杯,轻轻的碰在了一起。 美国纽约第五大道,第59街,纽约四季大酒店,斥资五千万美元 ,耗费六年时间,请出当初的建筑师贝聿铭,把整个第 52 层改建成一个拥有将近 121 坪空间的超级豪华顶楼套房,成为美国最昂贵的旅馆房间。 四季酒店的所有364间客房均有起居室,超大床(或单人床)和大型大理石浴室。四季酒店拥有豪华水疗中心和配备齐全的健身设施,以及几个餐厅。该酒店的服务员以彬彬有礼,乐于助人而闻名。 豪奢旅馆套房,可以眺望曼哈坦四面景观,连进门廊厅的地板都昂贵到服务人员必须套鞋套才能进出。 大厅的乳白色墙面镶嵌着上千片珍珠母贝,房间内法式拉门可通往玻璃露台,俯瞰中央公园、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厦等纽约摩天大楼建筑群,眺望远处的自由女神。极度华美的刻花玻璃吊灯自透明天窗垂吊而下,使用餐之景也成为一幅幅唯美画作。 第五百五十三章 冲突 政纪环顾着酒店内奢华大气的环境,形形**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在大厅内进进出出,有西装革履的优雅男士,也有身着白袍头戴白帽的中东人,东方面孔也亦不少,各种口音各种语种时不时的传入几人的耳中。 正当政纪几人四处打量之时,一名衣着考究的年轻侍者迈着轻快有序的步伐面带笑容走上前,操着纯正的英文叽里咕噜的对几人说了几句话,一边弯腰将行李从政纪手中接过。 政纪大体能听到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欢迎光临之类的敬语,他点点头,跟随着侍者的步伐朝前方的柜台走去。 “尊敬的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柜台内的金发女子面带着职业的微笑看了眼三人问道。 “政纪,你和胡雨一间?”马匀看了眼胡雨和政纪,眼里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政纪没想到马匀会这么问,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和胡雨的关系,虽然两人有些暧昧,可是要真开一间房间,他倒是无所谓,胡雨恐怕是抹不下面子,他摇摇头道:“当然不是,开三间吧”。 听了政纪的话,马匀点点头,扭头对侍者道:“开三间房间,一间Ty warner 顶楼套房,两间皇家套房”,对收银员说完, 他又对政纪解释道:“Ty warner 顶楼套房,是四季酒店最好的房间之一!能在顶楼俯瞰纽约的美景,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四万美元一晚!至于其他两家,虽然不如Ty warner 顶楼套房,可也相差无几”。 政纪点点头,虽然贵是贵了点,可是他也不是迂腐之人,马匀的心思他也知道,无非是想让自己住的更舒服些,至于钱,在他看来,就是用来花的,有多少钱享受什么样的待遇,虽然他不喜浪费,可也不必要可以的苦了自己,重生的他豁达了许多,自然许多事情也是喜欢顺其自然。 “不好意思先生,Ty warner 顶楼套房暂时已经没有了,要不给您再准备一间皇家套房?”侍者看了眼电脑,面露一丝为难之色说道。 “没有了?不是还有吗?”马匀诧异的看了眼侍者身后的屏幕,上面对应着Ty warner 顶楼套房的一行明显是显示有房间的绿色。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临时有客人预定了,要不我给您其他三家打九折?”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男子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走过来带着绅士般的微笑解释道。 “皇家就黄家吧,住房而已,马哥随意点就好了”,政纪也听懂了对方的话,摆摆手并不在意,在他看来,酒店而已,能睡觉就行,什么顶级不顶级的,对他而言无所谓。 “那好吧,三间皇家套房,”马匀的脸色有些僵硬的将银行卡递给对方说道,政纪来美国,他却没能让政纪享受到最好的服务,这让他有些惭愧。 “侍者,开一间Ty warner 顶楼套房,”马匀刚交了钱,这时一名白色西服的亚洲面孔男子开口了,随手将一张精致的会员卡甩在了柜台之上,侧靠着柜台,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手指上带着明晃晃的钻戒,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打量着政纪几人,眼里还闪过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了句什么话,看向胡雨的时候,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吹了个口哨,又不知说了句什么。 政纪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他虽然听不懂对方说了什么,可是听口音,却好像是韩国话,而内容,看他的神情,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话。 而政纪身旁的胡雨,脸色却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曾经在韩国留过几天学,自然也是对韩语有所了解的,猛然站出身,看着对方明显酒色过度而有些青白的脸,生气的说道:“你说什么?!” “好的尊敬的先生,这是您的会员卡,请收好”,服务生用更热情的微笑接过卡片,刷了一下,刚要双手弯腰递了过来,却被胡雨的一声怒斥打断。 而脸色青白的韩国男子显然也没料到胡雨几人中有人听懂了自己的话,更没料到这个漂亮女子性子如此刚烈,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怒斥自己,看着四周注视过来的视线,他的脸变得有些潮红,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神色用蹩脚的汉语说道:“支那猪!” 这一句话出口,政纪和马匀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了,胡雨更是气的胸脯起伏,对政纪两人说道:“他刚才说咱们是华国土鳖,还把我当成小姐!“ 政纪目光微微一凝,看向男子的目光多了几分严厉,可对方,竟然好像也有恃无恐般的,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而他的身边,不知不觉的竟有两名好像保镖状的黑衣人靠拢在他身前,若有若无的保护着他。 而柜台内的侍员见情况不对,忙掏出对讲机,快速的说了几句话。 “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政纪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用英语说着慢慢的走上前。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能把我怎么样?一群暴发户,真以为来了美国就成了贵族了?”韩国男子一脸的高傲的用蹩脚的英文说道,虽然个子不高,却是感觉一副俯瞰别人的姿势。 政纪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弧度,以前闲来无事看的网文的时候总觉得像小说桥段中的脑残反派很夸张,总有那么多的脑残跳出来衬托主角的高大,可如今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才让他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不知所谓的人!住个酒店都要蹦出来秀优越。 “我们是不是暴发户,用你管?韩国棒子!”胡雨气不过,堵了对方一句。 双方僵持之际,一个容貌不扬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围观的人群之外,皱着眉头看着里边的场景。 “西八!死丫头!给脸不要脸”韩国男子怒骂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推胡雨。 “啪”的一声!整个场面就安静了下来,韩国男子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而周围的人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身前的两名保镖也呆呆的看着政纪慢慢收起来的手,他们竟是一时之间没来得及反应! “哇!”更出乎人意料的是接下来这一幕,被政纪一耳光扇在脸上的韩国男子,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在下一秒钟,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一只手捂着被打了的脸庞,竟然是在大厅广众之下宛若一个受伤了的女人一般尖声哭诉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翘着令人恶寒的兰花朝着政纪扑过去。 “啪”又是清脆的一声,韩国男子猛地呆在原地,他的另一边脸颊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再看政纪,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冷笑着看着他,竟然没有谁看到他出手! 两名保镖眼睛瞳孔微微一缩,如果说地一巴掌的时候是他们大意还能解释的话,那么这第二个耳光,却是在他们戒备之中光明正大的,可即便是如此,他们眼中也只看到了一只手掌的残影,快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抱着胳膊的年轻人,身手可能不一般!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养你们是让你们看戏的吗?给我上去打!打的他亲妈都不认识了!”挨了两巴掌的韩国男子这次学精了,有些畏惧的看了眼政纪的手掌,悄然往后退了一步,手上却是指着政纪,对着身边的两名黑衣人大声口不择言的用韩国话说着什么。 两名保镖模样的男子点点头,一脸凶相的朝着政纪等人慢慢靠拢过去,摩拳擦掌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而那名令人恶心的韩国娘炮,此刻竟然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袖珍镜子,自顾自的竟好似一个爱美的女人一般,仔细看着自己的脸庞,令围观的各国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亚洲人的脸,就是让你这种人丢光了!”政纪厌恶的说道,丝毫不在意下一秒就要触碰到他的两名黑衣人。 “住手!”这时,一个带着急促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个身着保安服饰的男子带着一队保安快步走了上来。 “发生了什么情况!这里是酒店,不允许斗殴!”领头模样五大三粗的白人保安大步上前,分开两批人问道。 “他们动手打人!”韩国男子看到此景,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心的神色,恨恨不平的指着政纪用蹩脚的英语说道,竟然是全然不提起因的恶人先告状。 “不,不是这样的!是他先辱骂我们的,”看到对方告状,马匀也站出来愤怒的指责道,他没想到,自己接政纪第一回来美国,就遇到了这种事。 “有什么矛盾,请几位到外边解决,为保证其他客人的正常居住,本酒店禁止斗殴,”保安对此类事情好像已经轻车熟路,并不掺和双方的矛盾,而是祸水东引,作为酒店保安,他的职责是维护酒店的安保,而非警察一般的调解矛盾。 第五百五十四章 比尔盖茨 “你们就这样对待你们的客户?我是你们的高级会员!我命令你们马上将他们赶出去!”韩国男子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梗着脖子底气十足的掏出自己的会员卡在对方眼前晃着,尖着嗓子喊着。 看到男子手中的会员卡,保安面色稍脐,四季酒店,一向秉持顾客就是上帝的遵旨,而这类酒店的高级会员,更是酒店要重点照顾的对象。 他想了想扭头对政纪几人说道:“几位客人,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的冲突,不过是你们先动手的,打人是不对的,所以还请几位向这位先生道歉吧”。 政纪等人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真的因为一张会员卡就偏袒对方,政纪目光微微闪动,慢慢的走出来,静静的看着对方说道:“所以,你们就因为一张会员卡,就不问青红皂白将责任推到了我们这边?是不是在四季酒店看来,普通顾客就算是再多,也比不上一个你们所谓的“尊贵”的会员?莫非普通客户就低人一等?美利坚合众国为之自豪骄傲的平等自由的观念,在你们这里就行不通?” 字字惊心,语语伤人无形,犹若晨钟暮鼓一般的在大厅内响起,政纪的声音不高,然而却清晰的在每个人的耳中听到,周围的围观顾客,一时之间嗡嗡声响起,显然是政纪的这一番话让他们中产生了共鸣,紧接着,竟然有人开始鼓掌,显然,大多数人站在了政纪的这边。 保安队长尤里安显然没想到,政纪淡淡的几句话,将一场小小的争斗,竟在三言两语之间就升级到了会员与客户之间矛盾的层次,眼看着四周围过越来越多的指指点点的客人,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竟是不由自主的在政纪逼人的眼神之中后退了两步! “这位先生说的对!自由,平等,公正,是美国的骄傲,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无法与之违逆!”这时,一个深厚醇重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缓缓的走入场中,似乎带着一种无形的气质,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董事长?”经理模样的男子看到这名男子之后,忍不住颤了一下叫了出来,一声,将众人的目光更是聚集在了这个男子身上,一件小事,竟然将四季酒店的董事长引了出来,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威廉亨利,我代表四季酒店,衷心的表达自己的歉意,顾客不分贵贱,凡是来到我们酒店的都是我们最尊敬的客人,客人有事,我们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拒之门外,以客人的利益为酒店的利益,客人的纠纷酒店自然也有责无旁贷的调解责任”,名叫威廉亨利的男子竟然对政纪微微鞠了一躬,认真的说道。 “威廉亨利?”政纪面色稍缓,默念了一遍名字,忽然眼角的余光扫视到了对方鞠躬一瞬间脖子上露出来的一物,金黄色的光芒微微一闪,令他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摸住了口袋中随身携带的“共济会”代表身份的硬币,没错,刚才一瞬间他捕捉到的,正是代表着“初级督导”的黄金硬币! 这个名叫威廉亨利的竟然是“共济会”的初级督导!这是政纪没有想到的,本以为共济会是个很神秘的组织,没想到竟然刚到美国就遇到一名会员,而且这名会员竟然还是四季酒店的董事长!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丝计较。 “开什么玩笑!?要我和他们这些普通人一样?那我还办什么会员卡?你知道我每年在你们这里消费多少吗?几百万!几百万美元!你们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土包子说话!”韩国男子听到威廉亨利的话,猛地将会员卡摔在地上,翘着令人厌恶的兰花指说道。 威廉亨利静静的看了眼对方,忽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的决定:“所以,我今天要宣布一件事,从今天起,四季酒店会员制废除,所有顾客一视同仁!会员充值将按照相应的金额返还!四季酒店,不需要会员制度来营销!四季酒店将为每一位入住的客户提供我们最好的服务!哪怕你是身无分文的乞丐!” “你!你......”威廉这么一说,让韩国男子彻底哽在了哪里,兰花指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政纪的表情也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自己初来四季酒店,这阴差阳错的,竟然造成了这样的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果,倒是对于这个董事长威廉亨利,他倒是高看了一眼,做事果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这个决定,看似损失了些许会员,可实际上不但从名声上让四季酒店更上一层楼,更是将原先沉疴的制度改善。 果然不出他意料的,回报威廉亨利的是围观顾客的一阵阵热烈的掌声,人们都频频点头,显然对他这个决定很是拥护,毕竟,谁都不想被区别对待。 “西八,不住了!四季酒店,我金正顺记住了!给我走!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在美国,你最好多长一只眼,否则我一定叫你好看!”韩国男子也不傻,看到酒店的保安到来,自己再想有什么动作恐怕也是寡不敌众,于是猛然一甩手,恨恨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眼中寒光一闪,却是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转身离开,这里人太多,他要是动手难免会露出什么马脚,今天就算便宜这个出言不逊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才了! “几位客人,事情暂且已经解决了,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与您给我们的提醒,您订的客房,今晚酒店全部免单!还请享受四季酒店给几位带来最周到的服务,我就暂且失陪了”,威廉亨利笑盈盈的看着政纪几人说道。 “威廉亨利?”政纪二人却没注意到,在华尔街呆过不短时间的马匀,看着对方的脸,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好似诧异与惊喜交织。 “他是威廉亨利!”马匀看着对方的背影,忽然对政纪说道。 “对啊,他是叫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吗?”政纪奇怪的看了眼马匀。 马匀轻轻的吸了口气,好似为了平静心情,稳了稳对政纪接着说道:“威廉亨利是他的大名,他的另一个名字,恐怕你也不会陌生!比尔盖茨!” 政纪和胡雨两人脑海之中忽然好像有一道电波闪过,“比尔盖茨!”“世界首富!”“微软帝国!”一系类名词就从脑海之中闪过。 “竟然是他!”政纪恍然大悟,他刚才竟是和名义上的世界首富进行了一场变相的针锋,而这个世界首富,竟然同时也是四季酒店的幕后董事!对于这样一位世界首富,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算的上是耳濡目染经常听他的传奇,说来好笑,在以前他不好好学习的时候,还经常用比尔盖茨连大学都没读就成了首富这个鸡汤来反驳父母的观点,所以对于这位带着几分传奇色彩的人物,他颇有几分好奇。 “等一下!”政纪想了想,忽然在其余两人诧异的目光中,朝着比尔盖茨喊了一句,快步走了上前。 却没想到,刚走到比尔盖茨身前几米的时候,不知从何处,就靠拢过来几个其貌不扬的男子,隐隐的将盖茨护在中间,警惕的看着政纪。 政纪不为所动,世界首富出行,身边没有几个保镖那才是说不过去,他笑着与盖茨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看着对方说道:“盖茨先生,很抱歉刚才没反应过来是您,我叫政纪,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物,在手中若有若无的绕着指尖轻灵的旋转着。 白色的光芒在比尔盖茨的眼中一闪而过,然而他的表情,却变得有些严肃与震惊,看着政纪年轻的不像话的脸庞,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挥手摈退了左右,走到了政纪的身前,语气中带着些许恭敬与难以掩盖的好奇道:“没想到您会来,请跟我来”。 政纪点点头,回头对着胡雨两人做了一个稍安勿躁放心的眼神,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和比尔盖茨并肩朝着酒店楼上走去,更令两人惊讶的是,看两人的站位,政纪竟然好像隐隐超了比尔盖茨半个身位,占据了上位。 “他和盖茨说了什么吗?就这样走了?”胡雨看着政纪的背影,忽然有些感觉自己的脑子跟不上,下意识的问了句身边的马匀。 “不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谈吧”,马匀的眼里也闪烁着好奇与复杂的神采,看政纪刚才听到自己解释的表情,应该和比尔盖茨并没有交集,可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和比尔盖茨好似有了什么联系,这让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政纪,给他的感觉,好似到处都是谜一般! 来不及猜想,就有两名侍者殷切的走上前,替两人提过行李,带着二人朝着电梯走去。 ps:, 谢谢大家的一直支持和帮助,另外感谢苦逼金子的打赏红包,感谢今天“一人界清”“沫昕荨”的评论,对,即便是评论我也感谢大家来我的小屋子里转转留下足迹,希望大家能多来看看我,我的群481804735,我的书在发表,我等大家一起来玩。今天双更,回报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哒哒 第五百五十五章 攀谈 却说政纪和比尔盖茨,一路电梯直上酒店的顶层,在一家精致的顶楼套间内,政纪和比尔盖茨走了进来。 “政先生您先请坐,”比尔盖茨恭敬的让政纪坐在沙发上,转身去准备酒水,说实话,他的内心也并非像表面上的那么平静,“共济会”,虽然是一个自由平等的组织,可是它内部的级别制度,却是严格有序的,不同的身份,地位,影响力,则紧紧关联着他在组织内的级别,从无例外!所以,在他看到政纪的白金徽章的时候,他就感觉无与伦比的震惊,要知道,他作为名义上的世界首富,掌管着几百亿美元的资金,在共济会内也才是黄金级别的“初级督导”,而据他所知,即便是美国的现任总统,也只不过在组织内同为白金级别“高级督导”! 而眼前的政纪,年龄不过二十,却同样执掌着白金徽章!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这个他从未听过的年轻男子,他的地位和影响力甚至不在总统之下!他思前想后,也实在和当今世界上类似的人物联系起来,因为按理说达到白金级别的,怎么说也是有着相当的知名度! 越是想不出来,比尔盖茨越是觉得好奇,亚洲面孔,好像是华国人,二十多岁,好似百爪挠心一般,他揣测着,思索着,却都是一无所获。 最终,他端着两只精致的酒杯回到了客厅,笑着看着政纪道:“真没想到,在这里会与您相遇,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政纪接过酒杯,笑眯眯的摇摇头道:“没有什么事,只不过对于盖茨先生仰慕已久,想要和先生聊聊天而已”。 比尔盖茨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政纪故意亮出徽章,竟然是只为了区区和自己聊天?这让他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 “政纪先生,之前聚会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您啊,不知您是?”比尔盖茨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哦,我是最近才加入的,盖茨先生自然没有见过我,至于我的身份,不过是华国的一个小歌手而已,不值一提”,政纪看出了比尔盖茨的疑惑,笑着摇摇头道,与此同时的,他对自己手间的白金徽章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比尔盖茨的能力与影响力,在共济会中却也只是黄金徽章,共济会的庞大与能量可想而知,而更高一级的白金徽章,除了自己之外,又会达到什么层次呢? “最近才加入?”比尔盖茨听了政纪的话,心里有了一丝了然,这就难怪了,按理说来,每年黄金以上的集会大部分人物自己都认识,却唯独政纪面生的很!至于政纪说的话,他当然不是选择全然相信,一个普通的歌手就能有白金徽章?开什么玩笑,恐怕这个政纪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说起来也是缘分,盖茨先生从事的是电脑行业,而我在国内,也经营着几家互联网公司,咱俩在某些方面来说也能说是同行了”,政纪笑着说道,一边打量着比尔盖茨的反应。 “哦?政纪先生也从事互联网行业?那不知道政纪先生的公司是?”比尔盖茨听到政纪这么一说,忽然眼前一亮,脑海中浮现出华国的几个比较知名的网络公司,猜测着政纪是否是哪一家。 “我的公司,现在还不足为道,刚刚起步,盖茨先生八成没有听说过,一家是阿里,另一家腾讯,”政纪笑着说道。 “腾讯,阿里?”盖茨默念了一遍名字,努力的从记忆中搜寻任何有关两个公司的信息,却发现一无所获,看来政纪的确没有说谎,这两个公司果真是刚出现。 “说真的,对于盖茨先生你也是共济会的成员,这是我没想到的,只是刚才在楼下无意中看到盖茨先生脖子里的徽章才有了这样的一场会面,不瞒盖茨先生,我是新会员,所以这次来和盖茨先生见面,也是因为有些好奇,想找先生聊聊关于共济会的事”,政纪换了个坐姿,在首富面前,他并不拘束。 盖茨显然没想到政纪会这么说,他的眼中也露出了好奇之色,如果说他是新人的话,可是新入会就是高级督导,这是他加入共济会以来从未见过的情况,他想了想说道:“原来政先生是好奇啊,其实我对政纪先生的情况也挺好奇,据我了解,从没有人能够一步达到高级督导的位置”。 政纪摇摇头笑着道:“盖茨先生果然是聪明之极呐,三言两语转回我身上来了,我的情况特殊,具体的原因不便于和盖茨先生直说”。 “哈哈,既然政纪先生不便说,那我也就不深问了,至于我自己,加入共济会,只是因为单纯觉得这个组织不错,给自己找个信仰罢了,这个组织不错,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自由,还能和一些不错的人物结交,有一定的好处,所以我前几年加入,这几年通过共济会也认识了不少各行各业的杰出人物,总的来说是很不错,想当初,我最初加入的时候只是一名“门徒”,随着公司的发展壮大和自身的努力,我去年才成为了“初级督导”,比尔盖茨笑着解释道,表情坦诚,并没有隐瞒什么。 以心理擅长的政纪自然也通过比尔盖茨的一举一动一个表情一个呼吸看出他说的都是实话,点点头道:“最近在美国有什么组织的聚会吗?我想参加看看”。 “不知道盖茨先生可否告知,在这边,除了盖茨先生之外,还有谁是共济会的会员呢?”政纪想了想又问道。 “这个嘛,很抱歉我不能说,共济会有一条准则就是在第三者不愿意暴露自己会员身份的话,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告诉别人,还请政纪先生原谅,”比尔盖茨当即摇了摇头道,想了想忽然又说道:“不过,还有个其他的办法,共济会在一些场合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暗号手势,如果政纪先生想要寻找对方的话,可以试试这个手势,如果对方也是共济会成员,想要与你交流的话,自然也会用相同的手势作为回应”。 比尔盖茨说着用手做了一个独特的手势。 政纪瞳孔微微一缩,忽然觉得这个手势格外的熟悉,脑海中略一思索,猛然想起了这个图像在哪里见过,这不就是前世的时候看过的一档综艺类节目,非常六加一中主持人李永最常用的那个手势吗?算算时间,99年的时候非常六加一好像还并没有开始播放。 “政纪先生这次来美国所为何事呢?”比尔盖茨看着若有所思的政纪,好奇的问道。 “哦,来参加格莱美音乐节典礼,有几首歌有幸入选了提名”,听到比尔盖茨的声音,政纪从思索中醒来,想了想也如实说道。 “您竟然入选了格莱美?政纪先生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能入选格莱美的歌手,哪一个不是天纵奇才,你之前还骗我说你只是一个小歌手,不知我是否有幸听过您的歌?”比尔盖茨听了政纪的回答,却是微微一怔,即便是他,也没想到政纪竟然入选了格莱美,要知道这个奖项在美国以至于整个西方世界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他对政纪的好奇越发的浓重了。 “我怎么会欺骗盖茨先生呢?我的歌或许只在华国有些名声,一直以来都在华国发展,只是阴差阳错最近创作了几首英文歌,有幸被选中了而已,”政纪笑着摇摇头解释道,一边说一边慢慢站起身。 “那么今天就打扰盖茨先生了,就此告辞了”,该问的也都问的差不多了,该好奇的也都有了答案,政纪起身说道。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在美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比尔盖茨看到政纪要离开,也不挽留,掏出了一张名片笑着说道,对于政纪这个颇为神秘的异国男子,他还是颇为重视的。 “多谢了,”政纪点点头。 “没什么,毕竟咱们是会友,不是吗?”比尔盖茨笑着说道,说话间招来了一名管家模样的男子。 “霍顿,将酒店Ty warner 顶楼套房安排给这位先生和他的朋友,用最好的服务来接待,”说完,对着正欲开口拒绝的政纪又说道:“不必拒绝,你或许还不知道吧,只要是会里的成员,四季酒店都会免费接待,而且,“高级督察”能够到我这里,是我的荣幸”。 “没想到入会还有这样的好处,”政纪笑着点点头,也不再推辞。 政纪在管家的带领下站在顶楼套房门前,看着这精致奢华却又丝毫没有庸俗之感的房间,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能看出设计者的匠心独具,国内他也住过高档酒店,可是直到看到这件房间,不得不承认的,比他之前任何去过的强了都不止一点半点! “先生您请休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祝您入住愉快”,看到政纪惊讶的表情,他身边的管家模样的男子眼底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 第五百五十六章 弹奏 顶楼套房可以给人许多想象,而大多数想象都来自好莱坞电影里演绎的穷奢极华。在那些如宫殿般的楼宇里,总是上演着与阶级、权柄,或yuwang相关的戏码。但无论故事如何,人们总是对置身于奢华空中楼阁心驰神往。 能眺望城市景观,自然是每一处顶楼套房所标榜的。但,仅仅拥有美景,是无法满足四季酒店Ty warner的野心的。他找来纽约酒店所在大楼的原设计师贝聿铭,要实现空中最奢华的改建。 穿过两层楼高的门厅,你的目光会跃过会客厅里的三角钢琴和环形沙发,流连在那幅270度的巨幅落地玻璃窗上,窗外是 360度的曼哈顿景色。,代表着美国的自由女神像高高的耸立在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壮观而美丽。 city Scape是贝聿铭进行改造的主题,大楼的第52层整层被改建成以Ty warner命名的顶楼套房,房内四壁全是落地式的大玻璃窗。通透的效果连阳光也愿意垂青,疾目远眺,中央公园的壮丽尽收眼底。套房近400平米的空间, 由擅长为LV和chanel等奢侈品打造旗舰店的设计师Peter marino来装饰,展现出拥有种种奇思妙想的现代奢华风格。他别出心裁地在套房里装置上拥有大教堂风格的穹顶,最高弧度达7.6米。而充满艺术风格的天 花板则精巧得让人忍不住时时抬头屏息凝视。在这间顶楼套房里,你若是看书看到累了,便可以在书房内直接舒心地躺下。技痒之时,还可以让手指在 B?sendorfer钢琴上流动。 只是景色的话,这还不是这间套房的卖点之一。在这个纽约高层套房里,大教堂式的天花板,钻石天窗,让你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感受到满天星斗的浪漫。当然了,私人的劳斯莱斯司机是少不了的。 套房的内饰采用了各种名贵材料,例如柔软的小牛皮,中国玛瑙,日本丝绸,威尼斯的天鹅绒等,就像是汇聚奢华和世界艺术的交响乐。 光是嵌入在家具的宝石数量,这个套房都可以成为一个寻宝地点。 政纪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深夜的车水马龙,静静的看着,多了刚才那么一出意外,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深夜的两点,可是,也不知道是时差的原因,亦或是心中的感慨太多,他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手指触及着落地窗前象牙白色的钢琴冰冷的触感,站在这最高层俯瞰而下,他忽然有一种像是做梦一般的感觉。 重生至今,已经是一年零八个月十四天,没错,他的心里清清楚楚的记着,每天都会暗暗的加上一天,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他怕一夜醒来,又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内,四周金碧辉煌的装饰,三万美元一晚的顶级套房,换做人民币是整整二十四万元!这是他当初做梦也不敢想的,而如今,他却真真实实的站在这里,感受着足部地毯柔软的触觉。 就在几分钟前,他甚至还和曾经的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像是普通朋友一般进行了谈话,没有仰慕,没有紧张,就像是一个平常人一般的谈话!许多的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人物,许多的曾经只能高高在上仰视的人物,都出现在了他的人生之中。 “共济会”、“缅甸之王”、“格莱美”曾经自己只能在网络上幻想的事物都一件件的息息相关的真实的发生自自己的身上,或许是走到太快,走的太急,总让他有一种这个世界不真实的感觉,有时候政纪甚至会想,自己是不是也生活在一个类似自己意识空间之内的虚拟世界之中,而自己,也不过是别人虚拟出来的一个意识罢了! 世界太大,而我们的生活总是偏安一偶,每天都被种种条条框框与生活的无形锁链束缚在一块渺小的天地之间,有多少人穷其一生,也只是在属于自己的那片小小的城市天地之中每日往返,有多少人曾在心里呐喊着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可是现实的压力却毫不留情的拘住了他的脚步,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曾经的我们想要出去走走,可是却被工作学习或者经济因素等种种原因束缚住了双脚,曾经的我们也曾安慰自己,等到将来有钱了,一定要辞去工作,不再忙碌的进行一场任性的说走就走的旅行,然而,我们往往发现,时间在流逝,可是那个期待的将来,却是越来越虚无缥缈,结婚,生子,一项一项的重担压在身上,你就会发现,自己当初的梦想是多么的可笑,当你老了的时候,有时间了,也有经济基础,可是这时候你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当年年少轻狂时的激情与身体,只能坐在公园中,看着一个个年轻的身影,轻声感慨。 政纪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如果没有重生的话,自己的人生,大概也会像以上所述的那样,大多数的平常人,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他们的一生,又何尝不是那样呢?他忽然觉得有些悲哀,人的一生,如果只是像那样的话,是不是太可悲了?就像一只井底的青蛙一样,何曾能够看到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可悲,如果没有这么多的变数,自己的这一生,又何尝不是那样的可悲? 有时候,他会觉得些许孤单,这种孤单,就好像是被整个世界隔离的一种孤单,感觉他好像就是隔离出这个世界的一个异类,他心中的秘密,谁都不敢说,谁都不敢讲,甚至于,每天睡觉之前,他都会给自己下一个幻术,一种让他不会乱说梦话的幻术。 政纪静静的看着这另一方天地的星空,星辰闪烁,在这顶楼落地窗看去,好像格外的清晰明朗,让人有一种触手可及的感觉。 轻轻的移开钢琴盖,看着象牙白的琴键,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个念头,一个在这安静的夜里静静的谁都不为,只为自己弹奏一曲的冲动,想着想着,他轻轻的坐在柔软的橡木椅上,拿起手边控制灯光的遥控器轻轻一按,整个套房内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雪银色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室内,将洁白的钢琴衬托的更加静谧。 在黑暗中的政纪,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他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静谧的黑暗,在这黑暗中,仿佛是在那温暖的出生之地,不用掩饰什么,不用隐瞒什么,黑暗,仿佛是最好的朋友一般,轻轻的站在身旁聆听着他的内心,在这一刻,他的心灵感受到了一种宁静,一种精神上的平淡。 “叮叮咚咚”,钢琴那特有的清脆透彻的声音伴随着政纪指尖的脉动轻轻在这宁静的夜里响起,像月光,像流水,像瀑布,抚过心田,陶醉。 琴声音色是单纯而丰富的,柔如冬日阳光,盈盈亮亮,温暖平静。清冷如钢珠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烈如咆哮的深海,荡人肺腑,撼人心魄。深如暗夜,有声若无声,自有无底的力量漫向天际。 喜欢钢琴那恬静的声音,它使人仿佛置身云雾中;有人喜欢钢琴的铿锵有力的声音,它使人充满力量,仿佛平静的湖面上, 被指腹敲起的一个个音符, 坠落, 荡起的一阵涟漪, 却震撼着聆听者的内心 尘缘中琴声,月皎波澄.神怡心旷之际,忽一阵微风起伏.远远传来屡屡琴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虽琴声如诉,所有最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而琴声如诉,是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把心迹澄清,是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在懂得之后,每一个音符下,都埋藏一颗平静而柔韧的心灵. 相遇的甜蜜、孤单的苦涩,都是你我的回忆.缤纷、透明,令人玄感沉醉的诗调属于你的音乐情歌!带你梦回初恋、梦回家园、梦回那生命的朝露,在琴音的怀抱中甘甜休憩—纯美的钢琴声、诉尽无限的爱恋.优雅的钢琴演奏,能唤回你对那些曾经爱过的地方的美好回忆... 钢琴世界,用行云流水般的音符阐释浪漫情怀,政纪闭上了眼睛,指尖如同舞动一般的曼妙,叮咚作响的琴声,宛如有魔力一般的,将一个个音节组合而成的是一首令人感到一种骨子里的孤独,《心灵秘境》,这是一首在2000年之后才会出现的钢琴曲,这首钢琴乐曲,对于政纪来说,却是他最喜欢的听的一首钢琴曲,完美的契合着他此刻的心境。 全身心的投入,整个人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投注,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他一个人,亦弹亦听,自己为自己的听众,政纪重生以来,还从未像现在的投入,表情或喜或悲,不知不觉中,精神力高度集中的他,写轮眼竟然在这之间开启,他的灵感也在瞬间从所未有的敏锐,琴键的颤动,空气中的月光下的浮沉,都好似格外清晰的一般出现在他的世界中,精神力也仿佛伴随着声声钢琴的音波在空气中传递着他的心情,悲伤中带着孤寂。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 声波 音乐,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能够直达人的心灵,而如今,声声琴声就像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纤纤玉手,在轻抚着政纪的心田,宁静着他的思绪。 政纪不知道,在他的楼下,另一间高级套房内,同样在落地窗前,一名梳着褐色亚麻辫子的混血女子,坐在柔软的地毯之上,丝滑的丝质内衣轻柔的贴合着她乳白色的肌肤,双臂环抱着洁白的玉腿,下巴轻轻的搁在膝盖之上,褐色的瞳孔闪烁着明媚的光芒,在夜光下宛若天上下凡的精灵一般。 美黛塞斯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精致洁白的鼻翼,在月光下仿佛透明了一般的美丽,轮廓完美的耳廓,时不时的微微颤动着,捕捉着那若有若无叮咚作响的钢琴师,听着这凄美的节奏,瞳眸之内不知不觉覆盖了一层薄雾。 凌晨三点,这个时候大概正是所有人在梦乡中畅游的时候,可是今夜的她,却是失眠了,无聊中的她却在无意中听到了那隐隐传来的琴声,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最为清楚的窗边,静静的听着,会是谁,在这深夜里同样失眠,会是谁,在这深夜里孤单的弹着如此婉转的钢琴。 好奇心驱使的她,静静的听着,琴声叮咚,她的眼睛也越来越亮,作为从小接受皇家教育的公主,她对于钢琴并不陌生,甚至于,她本身就是一名资深的钢琴家,基本上所有的钢琴曲她都有所涉猎,对钢琴的造诣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今天晚上这神秘的钢琴家弹奏的曲子,却是让她心底涌起了波澜。 她听着这忧郁的琴声,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 渐渐的,琴声仿佛带着一种奇妙的魔力,仿佛已经不再是从耳中传入而是直接从心底响起了一般,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美黛塞斯的眼睛渐渐的变得迷离,整个人好似呆滞了一般,她好像看到了许多过去曾经怀念的场景,一会儿她仿佛一个人孤身处在海天相交的海面上,没有一个人在她的身旁,只有海浪声,那种孤寂,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她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她呼喊,求救,却好似整个世界是真空的一般,没有一丝丝的声音发出。 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席卷在了她的心头,她的大脑好似已经无法识别现在的情况一般,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为何听一首钢琴曲,竟然会来到这个地方,空寂寂寞的就连呼吸声都无从听到! 此刻的她,就好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灵魂一般,漂浮在海面上,无形,无质,无声,无息,那种明明存在,却无从被发现的孤寂感,像是这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摧毁着她的心,让她泪流满面却只能无声的哭泣! 就在她感觉下一秒即将崩溃的时候,她的眼前,忽然一道模糊的身影好似凭空一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看着眼前身影的面孔,有一种矛盾感浮现,不知为何,这个身影的样貌,她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好似蒙了一层无形的面纱一般,可即便如此,她也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张着嘴呼喊着,对着那倒身影伸出了手! 然而,在下一秒钟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只有那一双血红色的邪魅眼眸,风车状的瞳孔微微转动着,那种冰冷,邪意的感觉,让她的身躯忍不住颤动,仿佛是洪荒巨兽站在了她的面前,然而,依旧的,除了那双眼睛,她依旧看不清男子的面容。 眼睛的主人,自然是政纪了,其实不光是美黛塞斯,就是他对眼前的场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只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精神高度集中,以至于万花筒写轮眼也在不知不觉的运转了起来,精神仿佛以琴声作为桥梁,在下一秒的时候,他就出现在了这里,看到了眼前的这个气质优雅面容精致却一脸泪痕的混血女子。 在经历了最初的讶异之后,政纪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火影之中有通过声音发动的幻术,而自己这一次全身心的投入,恐怕在无意中结合写轮眼通过钢琴发动了一个幻术,而眼前的这个女子,恐怕是住在附近,听到自己琴声之后,误打误撞,中了自己的幻术被拉进了这片幻境之中。 想到这里,他看到女子眼角的泪痕, 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好似虚无缥缈的传来:“不要怕,我带你出去”,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磁性温纯的声音在海面响起,仿佛响在她心底,美黛塞斯神情略微呆滞的看着政纪模糊的面容,眼神之中带着些许不敢置信,这名神秘的身影竟然说话了,可是却是她听不懂的汉语。 美黛塞斯试着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又能说话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看着眼前模糊神秘的身影,低声用英语说道:“对不起,请问您会说英文吗?” 黄鹂一般动听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他表情微微一转,才想起来自己的失误,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这次,美黛塞斯听懂了政纪的话,眼里露出一丝激动的神采,就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这种离奇的地方,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了,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握住了政纪的手,带着一丝害怕与好奇问道:“这里是哪里?我们能出去吗?” 模糊的身影点了点头,声音响起:“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吧,闭上眼睛”。 美黛塞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几乎在下一秒钟,她重新感受到了柔软的地毯,淡淡的清香,和原本令人讨厌现在却异常怀念的汽笛声。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果然已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刚才的一切好像真的都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只是,眼角的泪水,和手掌间恍惚真实接触过的温暖告诉她,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吗?梦里的那个男子,真的没曾存在过吗? 她忽然侧耳再倾听,刚才清冷的琴声,不知在何时已经停止,她的表情有些怔怔的,不知为什么,她的内心总有一个声音莫名的告诉她,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刚才的琴声脱离不了干系,刚才的那个“梦”,恐怕也都是真的! 她的内心忽然涌动出一种冲动,一种不顾一切冲上楼去看看弹奏曲子的人是谁,看看他是否是自己梦中的那个人,女人的第六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她有一种感觉,那名梦中的男人,恐怕能解释这一切! 可是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一声微微的叹息,三更半夜,独自去敲一个陌生人的房门,她恐怕还没有这个勇气,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她返回到了卧室,只希望第二天能够制造一场偶遇吧,在好奇与期待中,她渐渐陷入了睡眠,梦中,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风平浪静的海面,那个好听的男声依旧站在她的身边静静的漂浮在海面上弹着钢琴,只是脸庞依旧模糊不清。 却说政纪,看着眼前的钢琴,轻轻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滴,仅仅是弹奏了刚才那一首钢琴曲,他就有一种像是进行了一场万米马拉松一样的劳累感,这种劳累感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可想而知,他无意之中的音波幻术,耗费了多大的精力。 面色略微苍白的他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卧室,静静的盘坐在了床上,按照着熟记于心的口诀很快的进入了精神修炼之中。 血红色的空间内,政纪的身影缓缓出现,颇为感慨的看了眼这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场景,自从上次进入意识空间,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进来过了,与上一次见到的场景,这里又有了不小的变化。 如果把政纪的精神比作一台超级电脑的话,那么如今这台电脑的处理能力有了明显的提升,那座精神力构建的城池,已经比上次来的时候足足大了一半有余!而其中的人物,更是神采各具,恍若和真人没有任何的差别。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政纪默默的念着,他忽然有一种隐约触摸到什么的感觉,自己在世界上算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可是自己的这个个体之间,又会在每分每秒中衍生出千千万万个不同的念头,有善,有恶,有喜,有悲,而自己现在做的,就是变相的将这千千万万个念头具现化。 城池内的人,可以说每个人都是他,每个人又不是他,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一时之间让政纪有些沉迷。 政纪念头一动,身形一闪,下一秒钟,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一家昏暗的酒吧内,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第五百五十万章 再见 “你来了,”穿着沙滩短裤趿拉着拖鞋的鼬毫不意外的看了眼政纪。 “你倒是挺喜欢酒吧的,”政纪笑着坐在了他的身边,上次见鼬的时候,他也在酒吧。 鼬笑了笑,端起酒瓶给政纪倒了一杯,看着猩红的酒液在酒杯内摇晃,他沧桑的目光微微闪动道:“你们世界的酒挺有意思的,各有各的味道,虽然知道这是假的,可也聊胜于无不是吗?” 政纪轻轻的泯了一口酒液,感受着陈酿红酒在口中发酵的香甜,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忽然想起了一部与现在的情况很契合的电影:《黑客帝国》,虽然这一切都是精神构造的,可是口感却和现实生活中的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真真假假,何为真,何为假,谁能知道,我们的世界,是不是也是万千意识中的一个泡沫,只需轻轻一戳,便会虚无,”政纪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鼬听了,微微一愣,皱着眉头看了眼政纪,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次来,政纪的情绪貌似有些低靡。 “假亦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难辨明,我给你看一部我们那个世界很著名的电影,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了”,政纪想了想指了指酒吧电视机,几乎下一秒钟,《黑客帝国》独有的片头曲开始播放。 两个小时后,鼬若有所思的看着看着《黑客帝国》的结尾,仰仗着这段日子在政纪虚拟世界中的不断了解,所以对于电影中的一些元素他也能够大体了解,不得不说,这个电影之中的桥段,在他看来有些意思,甚至有几分相符,他的那个世界,对于他来说是活生生的,可是对于政纪来说,却只是区区的一部只存在于想象之中的动漫而已,自己对于政纪来说,可以说是虚拟的!可如今,自己又是因为什么因素,站在了政纪的面前?他的目光闪动,同样有些难以想象。 “算了,这些太深奥的事还是留给科学家们想吧,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干自己的事吧,人啊,想得越多,就越像个神经病,哎,对了你知道吗?我今天.......”,政纪将自己无意间弹琴所释放的幻术和鼬讲述了一遍, 鼬听了眼睛微亮,打量了一眼政纪,“没看出来,你的幻术天赋倒是不低,无师自通呐,没错,音律也可以配合精神力施放幻术,虽然没有写轮眼直接释放强,可也有自己的优点,能更为隐蔽的对敌人施放”。 “原来如此,”知道了这一点,他就相当于又掌握了一项技能,政纪和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心里感觉放松了许多,也只有在这里,也只有在知道这一切的鼬的面前,他才能彻底的放松下来。 “你的精神力增长的很快,看来这段时日你没放下修行呐”,鼬忽然开口说道,身处政纪精神世界的他,更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这方天地的变化。 政纪点点头:“我按照你说的方法,每天晚上都会练习,再过几年,或许就能实施当初的构想了”。 “嗯,说实话,我在这里也呆的有些腻了,既然原先守护木叶的梦想无法再续,那我也就只能期待在你的世界中感受下世界的精彩了,”鼬轻轻的吸了口气,他也是人,这方天地虽然几可乱真,可毕竟是虚构的,他自然也想恢复自由去看看真实的世界。 “万一失败了呢?”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担忧问道。 “失败了就失败了,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死亡对我来说并不能算得了什么”,鼬豁然的一笑,好似生死毫不放在心上。 “那就继续努力!”政纪的目光坚定了许多,“有没有兴趣练练?”政纪看着鼬带着笑意问道。 “乐意奉陪,”鼬也点点头。 下一秒钟,天地转寰,场景已不再是酒吧,而是一间洁白的巨大的练功房,各种道具武器分立两侧,而政纪和鼬分立两边,气氛不负之前的轻松慵懒,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二人身上散发而出,练功房内好似忽然变得肃穆,两人的眼神相接,相同的血红色的瞳孔,相同的大风车瞳仁,视线交接之处似乎还有无形的电流闪过。 “请!”政纪对着鼬抱了抱拳。 鼬点点头,也不客气,袖袍一挥,伴随着刺耳破空之声,十几道道黑色的六棱飞镖各自以不同的方向朝着政纪极速飞去,而且,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这些飞镖并不是直直的飞旋,而是以一个各自不同的弧度,更加难以防范的变向运动飞驰。 然而,这还不算完!几乎是在政纪以为只是如此的时候,忽然即将飞驰到他面前的飞镖,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互相猛然接触在了一起!然后在政纪惊讶的目光中,十多只飞镖瞬间变向,然而目标却依旧是政纪,只是角度却越发的刁钻,从上到下,将政纪的全身笼罩在了其中! 千钧一发之际,政纪轻轻的吸了口气,鼬一出手,果然非同凡响,这一开始,便是他的成名暗器手法。 不过,政纪也并不慌张,同样拥有写轮眼的他,这种程度的暗器虽然防不甚防,可是对他来说却还并没有到了走投无路的阶段。 政纪手一抄,下一秒钟,手中的飞镖同样飞散而出,伴随着叮当作响的声音,每一枚抛出的暗器,都精准的与鼬的碰撞在一起,散落在了地上,无一例外! 然而,在天空中暗器为之一空的下一秒,一只大脚就在政纪的视线之内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裤腿上的衣料猎猎作响可以看出这一脚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政纪甚至只来得及举起手臂挡在身前。 “砰”的一声,鼬这一脚结结实实的印在了政纪挡在胸前的胳膊之上,而政纪,整个人则犹若浮空柳絮一般,在这一脚下轻飘飘的朝着后方飘了几米之远,抖了抖有些发麻的胳膊,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害,原来这一脚到了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出了太极卸力的技巧,可即便如此也被踢出了老远。 “不错的卸力,小心了!”鼬欣赏的看了眼政纪,话音未落,然后身子一倾,一阵暴风雨一般的攻击随之而去。 “砰砰”“啪啪”,整个演武场,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一攻一守,你来我往的拳脚相加,阵阵劲风在二人拳脚之间四溢,身影之快,几乎是留下道道残影于演武场之内。 “火遁!豪火球之术!”正当二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之时,忽然间,一声爆喝从鼬的口中传出,然后在政纪的视线内,一道巨大的火球扑面而来,还未到眼前,他就感到头发一阵蜷曲焦热。 “啊!”随着一声惨叫,政纪跌出了火光之外,一脸黑漆漆的他欲哭无泪的看着不远处笑盈盈的鼬,抹了把脸苦着脸着说道:“鼬!你这是耍诈啊!说好的练练拳脚,你这怎么还出来忍术了!”说完,他拍了拍衣服,下一个瞬间就又恢复了白色衣服的模样。 “这不是考验你的应变能力吗?你怎么能保证你的对手都能按照套路出牌呢?你看,要是在现实生活中我身上有个定时炸弹要和你同归于尽,你不就栽了?况且,你也没说不能用忍术呐?”鼬笑眯眯的说道,心里却想道:“这小子进步的还真快,这才多久,就能和自己肉搏这么长时间而不落败”。 政纪无奈的看着鼬,虽然他也知道鼬大概是在和他开玩笑,可是对于鼬的话,他却并没有当作耳旁风,仔细想来鼬也说的没错,自己有时候的确会因为写轮眼的缘故大意小看对方,如果自己不加以注意的话,说不准那天还真会阴沟里翻船。 “再来!”想通了这点,政纪露出了一丝笑容,重新站在鼬的身前。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政纪清秀的脸庞,睡眼惺忪的他慢慢睁开了眼睛,柔软的席梦思床,天鹅绒的被子,让他有种不想起身的冲动,不得不说,在睡眠环境上来说,四季酒店就做的格外出众。 伸了个懒腰,感觉肌肉有些发酸,但是硬邦邦的,昨夜几乎一晚都在精神世界内和鼬比划,聊天,喝酒,倒是精神世界的一切有一部分通过神经传导到了躯体之上,所以让他感觉到了身体的些许细微变化。 随手拿过电话,要了份早餐,政纪懒洋洋的走进了洗手间。 “叮咚,叮咚”,门铃作响,政纪擦着头发上的水滴,随手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位侍者恭敬的推着餐车站在门口,看到政纪后报以职业性的微笑。 “谢谢”,政纪随口说了一声,侧过身子让他推着餐车进入房间,忽然楼道侧面的一个身影一闪而过,隐约还可见一道丝质的衣服边角。 政纪微微一愣,有人监视自己?这是他的第一反应,看了眼身后的侍者,他轻轻的做了一个关门的动作,慢慢的朝着那个角落一步一步悄无声息的走去。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 第五百五十九章 美黛赛斯 “啊!”一声短而急促的尖叫,美黛赛斯捂着嘴巴,惊慌的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好奇打量着自己的男子,那双漆黑的宛若无尽的夜空一般的眸子注视下,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整个人竟然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只是呆呆的立在原地。 政纪同样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十八九岁的混血儿女子,混血儿那独特特有的精致而别致韵味的面部特征,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绝美的眼、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加上一双明亮得像钻石般的眼眸,她看起来像只趾高气扬的波斯猫,优美的粉红色薄唇微微上扬着,亚麻色的长辫子俏皮的垂在腰间,眼里时不时闪过一丝慌张与尴尬的神色,在看清这个在暗中窥伺自己的人之后,他手中握着的餐刀在无人发觉之时缩回了袖口。 即便是见惯了美女的政纪,在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这样芭比娃娃一样的混血儿之时,也有一瞬间的愣神,混血儿的美,是那种说不出来的美,兼具东方女性柔顺的内涵美,同时又具备着中东地区热情奔放的感觉,两者相结合,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有一种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感觉。 “你是谁?”面对这个女子,政纪忽然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他想了想用英文试探着问道。 然而,混血女生在听到政纪的声音之后,身体忽然猛地一颤,眼里闪过一丝让政纪诧异的兴奋与激动。 “就是他!就是这个声音!”美黛赛斯此刻的内心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奋力的嘶吼着,这个声音,她是那么的熟悉,这就是昨天夜里在梦中听到的那个声音!她记忆尤深! “昨天晚上在梦里,是你吗?”美黛赛斯颤抖着声音盯着政纪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随即心里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明白了什么,自己昨晚在幻术中唤醒的女子,恐怕就是眼前的这个混血儿! 心里虽然有了猜测,可是他脸上却是带着好奇的说道:“这位小姐,你说的,我听不懂,我想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美黛塞斯听到政纪的回答,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和怀疑之色,她认真的看着政纪的脸,似乎想要将这张清秀的东方面孔深深的印入心底一般。 “昨晚是你弹琴吗?”美黛塞斯眼里闪过一丝探寻之色,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弹琴?没有”,政纪知道她来的目的,当然是下意识的否定了。 “不,一定是你!你在撒谎,我认得你的声音!”美黛塞斯忽然笃定的说道,一把拉住政纪的胳膊,因为她透过政纪看到了他房间客厅内的白色打开盖子的钢琴,据她了解,四季酒店内,只有这间套房会配备钢琴,所以以此类推,自己昨夜听到的琴声,也只有是这件房子内的,可以说,政纪的否认,越发让她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这位小姐,只怕你是记错了吧,”政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刚才他也捕捉到了美黛塞斯的目光,自己刚才的谎,撒的有些勉强了。 “政纪?这是谁?”这时,一个在政纪听来宛若天籁一般的声音拯救了这尴尬的气氛,一身运动装束的胡雨看到这个美若天仙的混血女子拉着政纪的胳膊,目光之中透出一丝生气与伤心。 大清早上,男女共处一室,而且还都是睡衣,而且这个女人还拉着政纪的胳膊,怎么看都像很亲密的样子,这由不得胡雨不胡思乱想,每每想到政纪和这个美丽女子之间昨晚可能发生什么,胡雨就感觉心里止不住的疼。 胡雨的出现,让美黛塞斯一惊,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而政纪则也发现了胡雨可能误会了什么,苦笑了一下。 “我不认识她,可能是她认错了吧,一大早就说上来说认识我,”政纪摊了摊手,对胡雨解释道,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胡雨神色稍缓,政纪的为人她是知道的,既然他说没有,那么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这位小姐,请问你找我的男友有什么事吗?”下一秒,胡雨就走到了政纪的身前,很自然的挽起了他的手臂,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敌意与优越看着眼前的美黛塞斯,虽然政纪澄清,可是女人的天性让她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的巨大威胁。 美黛塞斯听到胡雨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不甘,白玉一般的贝齿惊心动魄的咬了咬粉红的嘴唇,眉头微皱,琼鼻翘起,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觉的心生怜意。 “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敢肯定,昨天晚上就是你!”美黛塞斯倔强的看了眼政纪,一字一句的说道,然后不等两人说话,转身略微有些踉跄的离去。 “先生,您的早餐已经布置妥当,请用餐”,美黛塞斯刚离开,刚才的侍者恭敬的对政纪弯腰说道。 “好的,谢谢”,政纪点点头,和一旁狐疑的胡雨返回了房间。 “一起吃点?”政纪笑着看着胡雨说道,她的眼圈有些发黑,看来时差倒的还不是很好。 胡雨摇摇头:“我吃过了”。 说完,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刚才那个美女你真不认识?” 喝着牛奶的政纪微微一顿,摇摇头苦笑着道:“真的没见过”。 “那她怎么那么笃定?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胡雨看着政纪明显有些不相信。 “我哪里知道,昨天晚上,和盖茨聊了聊天以后就回来睡觉了,要是非要说干什么的话,就是弹了弹钢琴,”政纪摊摊手,指了指落地窗旁的白色钢琴说道。 “就这些?” “要不呢?可能是我弹钢琴被人家听到了吧,”政纪耸耸肩膀吃了口可口的鱼籽。 “你,是不是吃吃醋了?”政纪忽然抬起头看着胡雨,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她问道。 胡雨显然没料到政纪会如此直白,看着坏笑着看着她的政纪,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红,目光变得有些游离,不敢与政纪对视。 “才,才不是呢,自作多情,哎,这个房间好像是最豪华的那间套房,你怎么住到这里了?”半晌,胡雨才按耐下了羞涩,故意岔开话题道。 “哦,这是盖茨安排的,”政纪将牛奶一饮而尽道。 “盖茨安排的?昨天忘了问你,你和比尔盖茨认识吗?”胡雨想起了什么,好奇的看着政纪问道。 “不认识” “骗人,不认识人家,世界首富怎么会见你,而且还给你安排这么好的房间”,胡雨一脸的不相信。 “或许是我有独特的人格魅力也说不定呢?”政纪将最后一口鸡蛋咽下,拍了拍肚子起身说道,清晨的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让胡雨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时之间竟是忘了说什么。 “走吧,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做”,政纪拍了拍胡雨的脑袋,笑着说道。 胡雨愣了愣,脸又刷的一下红了,政纪这霸道总裁一般的行为,竟然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沉迷。 四季酒店地下车库内,昏暗的灯光微微照亮了广阔的空间,一阵脚步声传来,政纪马匀三人的身影逐渐出现在车库的尽头。 忽然,伴随着一阵有节奏的金属敲击声响,黑暗之中,几道壮硕的人影走了出来,七名男子,五个黑人,两个白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可相同的却是一脸的煞气,肥头大耳的肌肉很是健硕。 “叮叮当当”,为首的黑人健壮男子脖子之间挂着一条大金链子,吊儿郎当的一边朝着政纪三人慢慢的晃来,一边用手中的黑色金属质地的棒球棒时不时的敲击着墙壁裸露在外的金属管道,而他的身后,其余几人的手中亦是拿着各不相同的武器,不怀好意的看着三人,慢慢的围拢过来。 此情此景哪怕是一个傻子,也看出来对方来者不善,政纪轻轻的拉住了胡雨,将她护在了身后,而马匀,则机警的四下里偷偷瞄了几眼,眼珠微动,寻找着可以遁走的位置,对方全副武装,人多势众,而自己这边只有自己和两人,而且还有一个女性要保护,很明显占不到便宜。 然而,对方很明显是老手,马匀绝望的看到身后唯一的一条退路又闪出了几道人影,很明显就是早有准备,此刻的他已经彻底的确认了对方的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chinese(中国人),我最喜欢了,还有亚洲美女,不过可惜了,今天之后,你们就要变成残废了!”为首的黑人男子操着带着脏字的英语,一脸轻松的看着政纪三人,仿佛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要杀要剐任由他们处置,也不怪他们这么想,马匀个子不高,身材也比较廋弱,而政纪虽然高大,可是在他们眼里也没多少肌肉,胡雨更是一个弱女子。 “后悔了吗?我早就说过,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尤其是你!**!我让你不识抬举!”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人身后传来。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 第五百六十章 袭击 “是你!”胡雨看着从高大黑人身后走出来的矮小人影,忍不住喊出了声,没错,那个人正是昨夜在酒店与自己等人发生冲突的韩国男子,正一脸得意与险恶的看着自己三人,眼里闪烁着危险与残忍的光芒。 “没错,是我又怎样?没有人能够在得罪我之后还能过的好!你们也不例外,今天,你们要为昨晚你们的有眼无珠买单!尤其是你!”韩国男子恶狠狠的指着政纪,眼里的愤恨似乎能够喷出火焰来,看来对昨晚政纪给他的两个耳光是记忆犹新。 男子话落,朝着身旁的几个手下挥了挥手,一群人摩拳擦掌的朝着政纪三人缓缓逼近。 马匀的头上不知不觉出了一丝细密的汗珠,这一出是他没想到的,难不成自己三人今天还真阴沟里翻船,栽在这几个人手中吗?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在安保公司请几个保膘了,不过他还是很冷静的观察着局面,口袋中的手指悄无声息的按下了911的号码。 而胡雨,却是看着自己身前政纪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柔情与信任,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是一点都没有慌张,在她的心里,只要有政纪在,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站在他的身边,自己一定不会有事! 政纪丝毫不为所动的看着对方人群中的那个令人厌恶的嬉笑面孔,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为什么,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的惹怒自己。 “政纪,一会儿打起来了你带着胡雨快跑,我给你们尽量拖延一会儿,”这时,马匀的声音在政纪身边响起,却是他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竟是在这种情况下想着为政纪他们谋求一条生路。 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暖意,未曾开口,便听到身后胡雨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吓一般的叫声“小心!” 一只黑色的棒球棒带着虎虎风声竟是从政纪侧面极速的挥舞而来,持棒男子胳膊上肌肉隆起,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政纪满脸开花的模样!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在众人眼一花一刻,棒球男子去的比来的更快,一声不吭的像一只破布袋一般的向后飞起,整个人在空中呈自由落体竟然是跌出了三米之外,“噗”的一声跌落在地面,整个人却早已昏迷了过去,不知生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政纪却好整以暇的收回了腿,冷冷的看着四周的几人,甚至做了一个勾勾手的动作。 “嘶!”周围的人像是被眼前这不科学的一幕惊呆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要知道,那个拿球棒的男子体重足足有两百斤重!是个十足的肌肉男!可就在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却被那个看似廋弱的男子,以看不清动作的一脚,足足飞出了三米之外!这得要多大的力道,才能让如此重的活生生的一个人飞出那么远? 再看向政纪的时候,他们的眼中已经少了刚开始时候的轻视,变得略微凝重了起来,不论如何,能够一脚将布鲁斯踢得生死不明的人,都值得他们谨慎对待!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他就一个人,给我打死他!”这时,韩国男子令人厌恶的娘娘腔再次在安静的车库内响起,刺激着在场众人那本已经绷紧的神经! “闭嘴!”领头的黑人恶狠狠的瞪了出声的韩国男子一眼,朝着几个小弟挥了挥手,众人再度朝着政纪围上,只不过这次动作却是小心谨慎了许多。 “你!别忘了!我是你们的金主!要是我不满意,小心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们!”韩国男子看到黑人凶横的眼神,似乎心中略有不忿的低声念叨着,倒三角的眼睛更加恶毒的看着在他眼里一切始作俑者的政纪。 “mother fucker!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黑人男子似乎嘴里骂骂咧咧的飙着俚语脏话,一边似乎在为自己打气一般,用力的将身上的黑色背心刺啦一声撕成两半,**着上身,胸口的纹身引人注目。 然而这一切在政纪的眼里如同色厉内荏的挑梁小丑一般可笑,他的嘴角甚至微微翘起,讥讽的看着他们。 无疑,政纪的眼神更加宛如火上浇油一般的激怒了他们,不过这次,他们学精了,几人各持棍棒,一拥而上,意在以多打少,一举将棘手的政纪拿下。 政纪冷然的看着各自挥来的武器,心念一动,看来这群殴不只是国内,无论在哪个地方都是不二之选,可惜,如果是别人或许能够占些许便宜,可在自己面前,这一切注定是徒劳! 和鼬在空间内的勤练不缀,再加上写轮眼对身体不知不觉的改造与增益,还有太极的理解日益加深,他的格斗技巧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身体的反应速度亦是有了大幅度的增长,所以面对这些乌合之众,政纪完全有信心不使用写轮眼。 而一旁的胡雨,眼见着即将被围攻的政纪,虽然对他信心十足,可是看到对方每个人都是肌肉隆起的用尽全力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朝着政纪砸去,还是忍不住担心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旁的马匀,目光之中同样是担心与愤怒共存,瘦弱的他,此刻甚至也忘记了自己与对方那不成比例的身体条件,怒吼一声,随手捡起地上刚才被政纪击飞后掉落的棒球棒,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政纪方向救援而去。 然而,在下一秒钟,在他们的眼中,一切都好像不可能一般的一幕真真实实的上演! 政纪好似闲庭信步一般的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微不可查的后退一步,玄之又玄的似乎巧合却又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的贴在了身后两名黑人男子的胸口,一根球棒,一只带着指虎的沙包大的拳头失之毫厘的错过了政纪的耳边两侧,拳风甚至让他的黑发微微的飘荡,下一秒,在他们的眼中,政纪好似轻柔的在身后两人的胸前不着一缕的一靠,“噗嗤”!一声,伴随着两声惨叫,两名男子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朝后飘然飞起! 而冲上前的马匀,只感觉到两道黑影从自己的眼前飞过,然后一股劲风拂面,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再然后就是“砰砰”两声巨响,再睁开眼之时,已经看到两名牛高马大的黑人抽搐着躺在自己身侧不远处吐着血,眼见是失去了战斗力。 而在马匀惊讶之际,却已经不知在何时结束了战斗!三个男子,一个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吐着酸水,另一名则是一脸的血,鼻梁骨以一个渗人的角度歪着,涕泗横流的靠着一边的一辆汽车惨叫着,而还有一个,则看不出伤在哪里,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部证明了政纪的手下留情。 几秒钟之内,围攻政纪的七八名男子,此刻已经无一例外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在韩国男子与那名黑人头领眼中,一切都宛若一场梦境一般的不可思议,他们无法想象,一个看似没有多大身体优势的青年,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倒这么多人!两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惨叫声在韩国男子耳中,再配合着这地下车库昏暗寂静的环境,仿佛地狱的哭嚎一般,让他两腿不自觉的颤抖着,“噗通”一声,竟然是忍不住跪了下来。 而转危为安的胡雨则捂着嘴,惊喜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对政纪充满了信心,可是亲眼看到他扭转局势,她的心里是激动与崇拜并存,还有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爱意,一个男人,在女人的眼里,或许只有在保护了她之后此时才是最帅的! “叮当”!一声响,马匀的嘴已经微微的张大,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手中的棒球棒不自觉地掉落在了地上,金属与地面的接触声在空挡的车库内回响,仿佛衬托着他此刻复杂的心情,很难想象,自己一直看不透的政纪,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一轮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的身手! “fuck!”黑人男子哆嗦着嘴骂出了一句标准的英文脏话,看了眼四处躺着的手下,他感觉今天好像流年不利,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本以为能轻松到手的美金,却不料惹错了人,他恶狠狠的看着身后的韩国男子,骂道:“五倍!我要你给五倍的价格!” “给给给!我给你十倍!十万美金!你快拦住他!”韩国男子此刻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政纪,感觉自己的膀胱好像有些发胀,听到黑人男子的话,想也不想的说道,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只要能拦住这个在他眼中恶魔一般存在的男子,给多少都成! 黑人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恍若在后花园散步一般逼近的政纪,忽然手中白光一闪,多了一把银色的手枪!而枪口,则毫无疑问的对准了政纪! 政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脚步略微一顿,停在了男子眼前五米之处。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 第五百六十一章 华尔街 “啊!政纪小心!”胡雨和马匀也很快发现了黑人男子手中的枪械!忍不住同时喊了出来,枪械,这在华国只能在书和电影中出现的大杀器!此刻却杀气弥漫的指向了他们!在二人的心中,从未像现在这样的绝望,如果说是刚才的情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此刻对方竟然掏出了枪,在两人印象中,无疑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能打吗?!有本事你再动啊!chinese功夫?很厉害啊,伤了我的人,你笑啊!你倒是再给老子笑啊!来啊!”黑人男子握着枪的手腕挥动着,枪口却不离三人,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似乎带着激动与报复的快感,似乎看到了政纪倒在了自己枪下血流成河的模样!自从出来混,他还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这样损失惨重!以至于用枪逼着政纪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泡都能反馈回来的报复的快感与激动! “砰!”一声巨响,在场几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而政纪,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用处须佐能乎! 只见他脚下地面上,一个冒着青烟的洞口正仿佛嘲讽的看着众人一般,而黑人男子,则是冷笑着指着政纪,枪口同样冒着青烟。 “这就是枪!你不是会武功吗?你能快过我的枪吗?想象一下,一会儿,你的身上,就会多一个地上一样的黑洞,哈哈哈哈!”黑人男子大笑着说道。 政纪隐藏在留海之下的血红色瞳孔闪过一丝寒光,没错,在刚才的情况下,他情不自禁的开启了写轮眼,小心谨慎是他的座右铭,何况昨夜鼬的“言传身教”让他明白不能小看任何一个看似弱小的敌人!好在刚才在他眼中已经将男子开枪之前的方向分析清楚,以不变应万变,他自己倒是自保无忧,可是如果胡雨和马匀有什么三长两短,弄巧成拙的代价是他无法承受的! “啊!”然而,一道白光闪过,黑人的笑声忽然像是卡了壳的手枪一般戛然而止,众人吃惊的看到他握着枪的手被一只尖刀牢牢的钉在了混凝土的墙柱之上,而刀柄还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一般。 手被刺穿,那么枪自然也就再握不住了,黑人手中的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呆滞的看着匕首,然后又看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政纪,感觉嘴里一阵发干。 黑人男子几欲昏厥的看着卡在墙壁之上的手掌,想要拔下匕首,手掌心的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却又是投鼠忌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政纪!你没事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胡雨,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政纪身边,扳正了他的身子,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他,眼里充斥着担心与紧张,还挂着一丝泪水,在听到枪响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到了一种心碎的感觉。 “我没事,放心吧”,政纪微微一笑,摸了摸胡雨的脸,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滴,轻轻安慰道。 两人身后的马匀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并不打断二人之间的温情。 “等等”,政纪安慰了胡雨,神色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慢慢的朝着被钉在圆柱上的黑人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我,我是黑手党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让你后悔的!”黑人男子看到政纪一步步的走来,色厉内荏的叫嚣着,想要拔出刀,却没有那个勇气,只得在原地尴尬的怒吼着。 政纪走到了他的面前,目光好似没有温度一般的看着他,冷哼了一声,噌的一下将圆柱上的刀拔了下来,留下了黑人男子“啊”的一声痛哼,捂着被洞穿的手掌在原地惨叫着。 “魔鬼,你是魔鬼!不要过来!”而在地上的韩国男子,此刻眼里已经是彻底的绝望了,最有把握的枪都没能阻止政纪,此刻的他无疑已经将政纪当作了人生中最大的梦魔。 “咻!”的一声,一道白练闪过,在男子令人厌恶的尖叫声中,下一秒钟,匕首失之毫厘的插在了他的两腿中间,距离他的关键部位只有毫厘,而韩国男子,也毫不意外的两眼一翻,竟然是被吓得晕了过去,裤裆一阵水迹印出,一股骚臭味弥漫,竟是尿了裤子。 政纪或许不知道,他的这一刀,虽然并没有伤害到韩国男子,却让他一辈子留下了心理阴影,以至于不举! “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解决了韩国男子,政纪环视着四周,用英语森然的说道,凡是他看向的人,无一例外的,都不由自主的将眼神漂移开来,没有一个人敢对视。 一场意料之外的冲突就这样告一段落,政纪等人开着车,前往了今天要去的目的地。 “政纪,你刚才用的,是咱们华国的武术吗?”车上,马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问道,每个男人都有一个武侠梦,即便是他,也不例外。 政纪笑着摇摇头道:“武术不武术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算是一种防身术吧,小的时候在老家,有一个老道士教了一招半式”,或许是因为他的秘密实在太多,政纪现在已经能做到说假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程度,将一切的秘密都推给了那个万能的小说桥段中烂大街的老道士。 “这样啊,以后有时间了,你可教我两招,”马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着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聊着天,看着风景,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处并不起眼的大楼,说不起眼,是因为这座大楼,在高楼林立的华尔街,是那么的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古旧。 “这里就是谷歌的办公大楼?”政纪看着眼前的大楼问道。 “差不多了,不过谷歌是家小公司,这座楼的第十五层才是他们的办公场所,”马匀抬头看了眼说道。 政纪听了颇为感怀,这就是前世那个庞然大物的谷歌,谁能想到,眼前的这个不起眼的公司,会在十年后,成为了市值万亿的互联网界的巨头!此时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此处。 “走吧,”政纪看了眼大楼,率先走入了其中,没错,他今天来就是和谷歌进行最后一次洽谈的。 大楼内,或许是因为上班时间,有不少西装革履忙碌的男女,对于政纪三个东方面孔大部分也只是稍作留意,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更多的是拿着手机座机不停拨打着电话,笑着脸与客户交谈的,更有甚者,手里拿着汉堡,一边吃,一边忙碌,这让政纪对于华尔街有了更直观的印象。 在政纪对于华尔街的印象,更多是来源于前世的一部著名的电影《华尔街之狼》,华尔街,原不过是纽约南部一条大街的名字,长不超过一英里,宽仅11米,由英文“墙街”音译而来。 因纽约券交易所、美国券交易所、投资银行、政府和市办的券交易商、信公司、联邦储备银行、各公用事业和保险公司的总部以及棉花、咖啡、糖、可可等商品交易所均汇聚于此。正因金融和投资高度集中于此,它被誉为国际金融的神经中枢。 其实这条街道又窄又短,从百老汇到东河仅有7个街段,但对于全球金融业者与投资人而言,它却是资本市场的圣殿。人人都说它是梦想家的天堂,无数人从这里开始,一夜跨入金融巨子的行列;当然,它也是企业家的地狱。有多少人在此崛起,就有多少人在此身败名裂,落入万丈深渊。 在他的印象中,华尔街的工作者,无一不是那些西装革履,神情冷峻的华尔街金融娇子们,就像是奥林波斯山上的希腊诸神,超凡入圣。他们身轻如燕,长袖善舞,自如地穿梭在这个天堂与地狱的交汇处,以非凡的魅力,带领着华尔街,分秒不差地运转着,像一架不知疲倦的巨型机器,日以夜继地对世界经济,散发着魔幻般的巨大威力。 他们都名校毕业,表面绝对冠冕堂皇,拥有名誉、地位和财富,喜欢刺激、金钱和成就感,他们优雅而博学,机敏而不凡,他们是处于金字塔上层的高端人士。 而如今,亲眼见到了这群人,政纪才发现,书本与电影将这群人妖魔化或者说是夸大了,不可否认,在这里的大多都是精英,可是看他们此刻的状态,亦如国内几年后的房地产保险经融之类的销售员,他们也会为了一个拉拢一个客户费劲口舌,也会照着电话名单上的号码一个接一个的拨打推销,而要说不一样的,或许就是与其他地方的工作人员相比来说,他们的压力好像更大!每个人都好像打了兴奋剂一般的忙碌着,工作像是在打仗一般,。全球超高智的精英,云集于此,所以竞争极其激烈。金融交易场,就是个亢奋的斗兽场。钱,在这里只是数字,难以想象的零,多到让自己麻木。每当大谈判,大交易时,交易员说感觉自己随时会死。每个人手上,每天经手的资金量小则百万,大则亿万,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压力巨大。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 第五百六十二章 被拒 看着眼前这些忙碌的工作人员,政纪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曾经的他,也曾羡慕过类似的白领光鲜的生活,可是如今看来,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人有的时候或许就是这样,只能被表面上的光鲜与好处所蒙蔽,而忽略了要换取这些的巨大代价,他忽然觉得有句话说的很对,“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或许也就越多!” 电梯缓缓的停顿在十五楼,对着电梯门的开启,政纪怀揣着一丝期待与好奇打量着眼前互联网界的传奇公司。 一间不到二百平的房间内,略微杂乱的摆放着几台电脑,十多名头发蓬乱,带着眼镜的男女,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快速的敲动着键盘,脸上洋溢着的是专注于兴奋,仿佛在探索着一个无穷神秘的世界一般,是那么的投入与认真,以至于,对于政纪他们三人的到来,竟是没有一个人发现。 马匀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想要引起任何一人的注意,可惜,在这群专注的人中,注定是徒劳,竟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仿佛都充耳不闻一般的忙着自己的工作。 马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清了清嗓子,用英语问道:“请问,你们的负责人在吗?” 终于,在他开口之后,有人发现了门口的三人,然而回答他们的却是言简意赅的几个字和一个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动作,“谢尔盖在那里”。 政纪几人顺着他的指示看向了办公室角落内的一个位置,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子,正带着厚大的耳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的敲击着代码,一行行黑色的英文以很快的速度在屏幕上显示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动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政纪几人走到他的身边,即便是隔着耳机,也能听到耳机内传来的嘈杂的音乐声,可想而知,声音是有多么的大,而谢尔盖,却能自得其乐的听着,不得不让政纪有些怀疑他的耳鼓膜是否构造别于常人。 “你好!”政纪先是用平常的声音说了一句,然而,回答他的却依旧是谢尔盖没有丝毫动静的背影,不得已,政纪又放大了些音量,可在谢尔盖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很明显并不能唤醒他。 最终,坐在他身边的男子看不下去了,轻轻的推了谢尔盖一把,指了指他身后的马匀几人。 谢尔盖会过头看看着政纪等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仿佛还沉浸在代码之中,直到看到马匀,他的眼神才出现了一丝变化。 “你又来了?”谢尔盖显然已经见过了马匀,对于这个个头不高,但是很精干有头脑的人,他有着很深的印象。 “是我,谢尔盖先生,这位先生就是我所说的我们的投资者,专门从华国来和谢尔盖先生商谈股份收购的事”,马匀点点头,对谢尔盖介绍着政纪。 “他?”谢尔盖听了马匀的介绍,诧异的打量着眼前的政纪,光是看外貌,很难想像,这个年纪看样子比自己还要年轻不少的男子,竟然执掌着百亿的巨额资金。 “你好,我是政纪,我对谢尔盖先生的谷歌很是看好”,政纪微笑着伸出了手,从马匀刚才的话语中,他能听出,这个谢尔盖恐怕是谷歌现在的掌权人,不过这倒是让他颇为惊讶,很难想象,一个外貌颇为邋遢,埋头工作仿佛普通职员一般的人居然是谷歌的老大。 “你好,我是谷歌的创始人之一,不过恕我冒昧,如果阁下是来继续之前马匀先生的谈判的话,那么我依旧还是坚持我的选择,最多,只会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出售,再多的话,无论先生您出多少价位,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出乎政纪等人意料的,谢尔盖的性格相当直快,直截了当的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谢尔盖没有退路的话,让他之前准备的很多的说辞都堵在了嘴边,无法说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用一百亿来换百分之十的股份,政纪是万万不会选择的,他心里最低的价位,都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要知道,腾讯和淘宝或许比之谷歌在后世还有一定的差距,可是也相差不远,而他初期购买投资给两者的,与一百亿的大手笔相比的话都少的可怜,回报率相比的话,谷歌这个价位的确太少了。 “谢尔盖先生,话不要说得这么绝,你不觉得一百亿来换取百分之十的股份,有些强人所难了吗?以我现在看贵公司的状况,恐怕整个公司的价值也不到一亿美金吧”,政纪环顾了一圈他们的办公环境说得。 “强人所难?这你就错了,政纪先生你要知道,是你们求着我买股份,而不是我求着你们的资金,而且,你们也理解错了,我成立谷歌,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自己的那一份梦想与实现,我的梦想是做一个跨国全球的互联网帝国,“谷歌”这个名字的意义,就是一个大数的名称,他是10的100次方,表示1后面跟100个零,他比宇宙所有的基本粒子的数量总和还要大,我成立谷歌,就想让它成为能够征服全世界网络无穷无尽的资料与信息,让谷歌成为全人类的百科全书,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在谷歌上找不到的,而钱,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对废纸罢了,你的一百亿虽多,可是并不是我追求的,何况,我们暂时也不缺钱,不是我自傲,只要我开口,就会有不下十家的美国本土的风投公司会向我们提供资金,或许没有你们的多,可是已经足够我们的发展,我要的谷歌,是彻彻底底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公司,而不是一些人用来牟利或者投资的手段,”谢尔盖直视着政纪,一字一句的说道。 政纪听了微微一怔,心里却是浮现出一丝佩服,果然,成非常事,必是非常人,谢尔盖这样的单纯的凭借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追求梦想的人已经很不多见了,谢尔盖的意思他也明白,恐怕他将自己等人误解为唯利是图的投资家,所以才会抱着抵触的情绪。 “我很佩服谢尔盖先生执着的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过我的梦想,也是搭建互联网的巨舰,这在理念上,并没有和谢尔盖先生你的想法有冲突,何况,我会答应你,如果谢尔盖先生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我不会插手谷歌的任何事物,换句话来说,“谷歌”永远是谢尔盖先生意愿中的“谷歌”,任何人都不会将它从谢尔盖先生手中抢走,关于这点,我想谢尔盖先生有意的话,大可将其写入合同中,我很乐意看到谷歌在正确的人手中走向辉煌”,政纪并不着急,缓缓的给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 谢尔盖听了,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政纪的意思是只要股份,而不参与决策,只做一个单纯的投资者,这倒是令他有些心动,不过,随即他摇了摇头道:“对于你的提议,说实话我很心动,不过还是很抱歉,只有百分之十,这一点是不能改变的”。 政纪看着眼神坚定的谢尔盖,心里有些烦恼,这是他头一次遇到如此油盐不进的人,他看着谢尔盖,认真的说道:“谢尔盖先生,你真的确定自己的选择?既然你的目标是全球的搜索引擎,那么有地球五分之一人口的华国,想必也是谢尔盖先生势在必得的用户吧,如果你选择我,我有信息,在三年内,让谢尔盖先生的谷歌在华国内发展壮大,让华国人也成为谷歌的忠实用户,反之,我有办法,让谷歌,在华国内寸步难行!”政纪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如果历史一切都按照原先的进程行进的话,那么不出意外的话,谷歌在遇到华国独特的政权结构之后,会触碰到前所未有的障碍,他相信,如果没有自己的帮助的话,谷歌亦会像前世那样,再经历一次痛失华国十三亿用户的经历! 谷歌在华国的失败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搜索引擎触及了一些隐秘的事件,另一方面,则是有百度这个异军突起的对手与之抗衡。 谢尔盖听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与恼火,十三亿人口的大蛋糕,这是谁都无法将之视若无物,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忽然嘴角一翘,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看着政纪道:“阁下虽然有钱,可我并不认为阁下有那个能力能阻止谷歌发展的脚步,谷歌在华国的发展,我是不会放弃的,等到了一定的时候,谷歌的发展大势,恐怕并不是阁下一人能够左右了的,所以,阁下的威胁,对我无效!” 政纪不说话,只是直视着谢尔盖,几分钟后,才缓缓的开口,“既然如此,那么,且行,且看,华国的互联网领域,注定会成为谷歌的落凤坡!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是我们华国的一句名句,谷歌能做到的,我会让“百度”也能做到,甚至做的更好!”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 第五百六十三章 决定 说完,政纪也不再停留,和马匀胡雨两人转身离去,留下了谢尔盖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念着“百度”这个有些陌生的汉语,他不知道,因为他今天的拒绝,在华国的大地上,被称之为后世谷歌最大的敌人“百度”开始在华国崛起! 电梯内,马匀看着面无表情的政纪,最终还是开口道:“那我们,还要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吗?” 政纪目光闪动,摇摇头道:“不要了!既然参与不进去,那么我们就自己做!做一个比它更强大的,来击败它!”他这么说并非一时冲动,掌握了世界后十多年动向的他,就不信走不到谷歌的前面,更何况他现在拥有如此多的资源,拥有着超越任何人的眼界与头脑。 百度这个毁誉参半的公司,或许在后世别人看来和谷歌有所差距,可是这一世,政纪有信心,让它不再一样!百度曾经走错的路,他有足够的先见来避开!百度曾经闪烁的有点,他有信心,让它传承下去!错的,避开,对的,就这样做!这就是政纪的底气所在!何况,他的身边,还聚集着马匀,马化腾这些互联网界的先驱! 一旁一直不明就里的胡雨,在她的眼里,此刻的政纪,整个人仿佛都从内而外的散发着自信与无与伦比的坚定,那种魅力,催心夺魄,让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甚至迷醉。 “做一个更强的?咱们也要做搜索引擎?”马匀听了政纪气势磅礴的话,好像也被政纪的雄心壮志所同化,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问道。 “做!为什么不做?抓住互联网发展最重要的这几年,我就不信,走不到任何人的前面,钱,我们有,人,我们用梦想用钱来找!步子迈大些,格局广阔些,各负其责,各司其职,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政纪认真的看着马匀说道。 “对了,马哥,你可以先回国了,既然咱们决定了,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前进吧!这边的事,就不用管了”,政纪接着说道。 马云点点头,将银行卡取出来递给政纪道:“这是来之前你给我的钱,只可惜,没有完成任务”。 政纪看着这张银行卡,目光闪动,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被人拒绝,不过这场拒绝,也让他更加清晰的认知道,即便是重生了,即便是拥有了常人无法拥有的异能,这个世界,也不是为他所开放的,也不会一帆风顺的被任何人所接纳与认可,也正是这场拒绝,让他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坚定了创建一个互联网世界的奇迹! “钱,不用给我,花掉它!回国后,这一百亿,拿出一半,全用来开网吧!”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政纪脑海,伴随着劳斯莱斯的开动,他将银行卡推回去说道。 “开网吧?”马匀整个人一愣,完全跟不上政纪天马行空的想法。 政纪点点头,这也是他刚想到的,别人不知道,可经历过这些年的他可明白,“网吧”,这个曾经在家长们看来不亚于黄赌毒的名词,将会在这十年内有多么大的发展与吸引力,尤其是在电脑还是奢侈品的这个时候,有多少买不起电脑的人的童年和青春期,和网吧这个名词紧紧的联系在一起,有多少人,第一次接触电脑,也是在网吧这个充斥着新奇与毁誉参半的评价之中。 毫不夸张的说,八零后,九零后,大部分人都曾去过网吧,而最开心的时候,也曾在网吧,就连前世的他,第一次接触电脑也是在网吧!第一次打开网页,第一次搜索网站,第一次玩cS,第一次登陆QQ,第一次接触一些小色的东西,都是在网吧!网吧,几乎承载了一代人的记忆与童年。 可还曾记得当年拿着省吃俭用的零花钱满怀激动的在下课后直奔网吧交给老板时的心情?可还记得在那烟雾缭绕的网吧内和基友们开黑打怪的情景?可还记得,那一台台现在看来老古董一般的电脑,是多少人整天期待的!可还记得,多少少年和网管斗智斗勇,偷拿着别人的身份证上网的情形?可还记得慢慢长夜靠什么提神?自然是那淡淡的烟草味道。烧猪烧到头脑昏花的时候,点根烟,伴着此起彼伏的键盘声,吞吐间再欣赏下各类诡异的睡姿。什么牌子已经不重要,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可还记得在昏天暗地的僵尸洞里奋战,常常半夜飘来一股复杂的香味,混着汗臭味回荡在整个网吧,顿时饥肠辘辘,这就是泡面的魅力。小小两包调味料却滋味无穷,吃完立马原地满血复活,更可还记得,那被老师和家长来网吧提留出去的恐惧? 网吧,承载了太多太多人的怀念与青春,或许,在十几年后经济宽裕电脑普及的时候,网吧已经步入夕阳,可是当年那在网吧内热血沸腾的感觉,却再也不是在家里更高配置的电脑前能够找回的了。 而此生,政纪以他敏锐和跨时代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发展办法,以日进斗金的网吧为平台,打造一个属于自己十年内的广告平台!让他想要推广的软件与游戏,通过网吧内的所有电脑,深深的扎根在每一个去过网吧的人心中! “对,开网吧,我准备在全国范围内开网吧,既然我们国家的互联网产业发展没有国外快,有很大的一方面的原因是电脑的价格太过昂贵,普及不够,所以,我就所幸推波助澜一把,在全国开属于我们自己的连锁网吧,然后将咱们所需要推广的软件在网吧的每台机子上普及,用实业来打广告,”政纪敲击着劳斯莱斯柔软的扶手对马匀说道。 听到政纪的解释,马匀的眼睛猛然一亮,好办法啊!网吧,作为一个新型的产业,他也曾见过街道两旁的店面,年轻人还真不少,年轻人理解能力快,对于新生事物的接受也快,这样的打广告方法,简直是别出一格,甚至可以说是一石三鸟,既不用花广告费,还能在不知不觉中让软件得到推广和普及,而且还能通过网吧产业赚不少钱! 他看着政纪年轻的面庞,忽然有一种庆幸,这个年轻人,总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总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眼前一亮,就说这个开网吧,那个互联网产业的人物能想到用这个方法? “不得不说,政纪你的这个办法,简直是太棒了!”马匀心情激荡,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着手布置。 “至于这个连锁网吧的名字,就叫“飞马网吧”吧,”政纪接着又说道。 “飞马网吧?为什么取这么一个名字?”马匀听了,好奇的问道。 政纪看着他露出一丝微笑道:“你,和马化藤,不都姓马吗?你们俩是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所以让马飞起来,用更快的速度发展,不就是叫飞马网吧?” 马匀微微一愣,然后整个人就笑了,为政纪的奇思妙想感到好笑,“飞马,飞马”可不就是让他们起飞吗?这个用意倒是很不错,他点点头道:“好!那就叫飞马网吧”。 就这样,日后在华国内代表着一个网吧时代历程的“飞马网吧”就这样在政纪和马匀的说笑声中定下了基调,或许,后世谁也没想到,当初日进斗金的飞马网吧的成立原因,竟然是为了打广告! 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在当天下午,马匀就买了返程的机票,兴致高昂的开启了自己和政纪的计划,而政纪,则继续着他的美国之旅,还有一件事等待着他处理。 下午的纽约,阳光明媚,车流茫茫,人海滚滚,在这座国际性的大都市内,政纪体会到了与国内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与气氛,也感受到了现在的华国与美国的巨大差距,可以这么说,政纪身处于纽约现在的环境之中,几乎有一种穿越时空回到了十几年后华国的一线城市的感觉。 而人们的穿着,也各具风格,充分彰显着个性,由于现在是夏天,所以马路上,不少身着热裤超短裙的金发碧眼的洋妞时不时的走过,为这炎热的夏天更添加了一分热力,如此暴露的穿着,在现在的国内,还是比较稀少的。 直到现在,一个人走在街道上的政纪才真真正正的感受着美国本土独特的文化与风景,至于胡雨为什么没有和他一起,则是因为她恰好有几个朋友在纽约,所以便抛下政纪去聚会了,不过政纪也乐的一个人自由自在,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闲适的在街上晃悠。 美国的街头有着和华国截然不同的文化,与华国埋头赶路或是道路两旁叫卖的气氛相比起来,美国街头多了一分活力,多了一分不拘与浪漫,时不时的,踩着滑板的年轻人会欢笑着从他的身边灵敏的错过,一边不走寻常路的秀着高超的技艺,亦有穿着短裤,三三两两时尚的年轻人伴随着嘻哈而活力的音乐,在喷泉边,在空地旁跳着激情的街舞,更有的穿着运动装,时不时的从各种高难度的建筑上以令人惊艳的动作一跃而下,这便是跑酷了。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今天祝贺大家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 第五百六十四章 街头 而除了这些,当然外国的月亮也全然不是圆的,政纪也看到了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坐在繁华的路旁举着餐具,乞讨着路人,至于路两旁的店铺,也各有特色,在彰显个性的美国,门店也好似融入了人们的性格,各自装扮的五颜六色,而这里给政纪最大的区别,却是安静,不似国内店面门口个个放着的高音喇叭播放着各式各样的吸引路人的音乐,在美国,门店都是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旅人的光临,而最让政纪意外的是,那些光明正大的摆放着各类枪支弹药的枪店,与国内对枪莫讳如深的态度相比,在这里,枪却成为了一种极其普通的商品,其中一家店的玻璃内竟然还挂着一枚火箭弹,这让初次来这里的他出了好奇之外也多了几分羡慕,而更令他感觉到震撼的是,他亲眼看到一个父亲带着孩子走入了枪店,当场买下了一把有着美丽涂装仿佛为了给孩子设计的m41步枪,伴随着一声“happy birthday”竟然是将这把武器当做了生日礼物送给了儿子。 看着那名十多岁的孩子,举着m41兴奋的模样,政纪一阵无语与感慨,他想起了国内的孩子们,这么大的时候,最多恐怕也就是买一把BB弹仿真枪玩了,即便如此,在十多年后,即便是仿真的玩具,也要被禁了,有了对比,就有了伤害,不知道国内的孩子们看到这一幕,会是一种怎样的感想。 除此之外,在美国,政纪发现与国内十几米一家药店相比来说,这里更多的却是健身房,时不时的能够看到穿着背心裸露着结实肌肉的高大的美国人提着各种各样的锻炼器材,他看着这一切,颇为感慨,在身体素质一方面,国人和美国的差距确实是不小。 “hey,man,”忽然,一声压抑着的声音朝着政纪喊道。 政纪顺着声音看去,一条小巷子口,一名探头探脑的黑人男子正对着自己招手,这突如其来的招呼,让政纪有些诧异,他看了看四周,貌似对方真的是在叫自己,他下意识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yes,是你”,黑人男子竟然从嘴里蹦出了一句蹩脚的中文,带着笑朝着政纪挥挥手。 政纪确定了,也没有想其他,朝着暗处的巷子走了进去。 “什么事?”政纪看着这个有些贼头贼脑的男子问道。 “我这里有些好东西,上等的货色,你要不要?”黑人男子贼兮兮的看着政纪,一边从口袋中取出袋烟丝状的物品,朝着政纪晃晃说道。 政纪看着眼前的物品,神情一震,心中拂上一层揣测,试探着问道:“这是大嘛?” 黑人男子警惕的看着四周,听到政纪的话,用力的点点头:“是的,纯货!相当好!要不要来点?” 政纪好笑的看着男子,他没想到,自己来了美国,竟然会遇到有人给他推销“大嘛”,而这个男子竟然敢将这种在华国会掉脑袋的东西当街推销给自己,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对美国人的一种印象,他们好像对大嘛并没有像华国那么深恶痛绝,只是将其作为一种提神类似于他们眼中的烟草而已。 “thank you,不过我并不需要,”政纪笑着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哎!哥们,别走啊,很便宜的,我半价卖给你!只要十五美元!”黑人男子看到政纪欲离去,忙拉住他说道。 政纪脸色微微一变,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男子道:“在这之前,能不能先把钱包还给我?” 原来,在刚才拉他的那一瞬间,推销不成的黑人男子竟然悄无声息的将政纪的钱包从口袋中顺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藏在了衣袖之中,如果不是拥有写轮眼的政纪练出来的眼力,一般人恐怕是很难会发现这个小动作。 “what?!你在说什么?什么钱包!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黑人男子正欲离开,却没料到自己自认为隐蔽的手法竟然被政纪识破,脸色一变,马上不复刚才的低眉顺眼的推销之色,凶神恶煞的看着政纪,故意裸露出上半身的肌肉和纹身,还有腰间别着的黑色手枪,意图让政纪知难而退,竟是偷钱不成,想要明强! 政纪脸上忽然绽放开了笑容,双手举起表示自己没有其他意思,“不好意思,我记错了”,说完,竟然是真的好像被他吓退了一般,主动走出了小巷子。 “黄皮狗!怂货!”黑人男子看着政纪的背影,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侮辱的话,想到刚才摸到的厚实手感的钱包,心情愉快的吹着口哨朝着巷子的深处吊儿郎当的走着。 而重新回到大街上的政纪,嘴角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物,正是他自己的钱包,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只棕色的钱包,竟然是不知在何时将自己的钱包“顺”了回来,“我这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吧”。 他微笑着将属于自己的钱包装入口袋,随手竟然是将棕色的钱包放到了路边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流浪汉盒子中,随口说了句“送给你了”,在流浪汉诧异的目光中挥挥手留下一个游戏风尘的背影。 走着走着,一片金黄色的海滩映入了眼帘,宜兴而来的政纪并没有止步,慢慢的走入其中。 美国的海滩,和华国的比起来,或许是因为人口少许多的缘故,并没有像华国的大部分海滩一样人挤人的场景,虽然也不少,可是却还算能玩的开,海水也更干净了些,而更加不同的,大概是在海边游客们的打扮吧,他们更加放得开,穿的也更少,甚至于,政纪无意之中看到竟然有美女**着全身,背朝着天空晒着日光浴,这一幕让他面红耳赤,慌忙走开,而其他女士,虽然不像这个别的**,可也大多只着片缕,让政纪颇感有些面红心跳,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游弋着几首白色的游艇,还有几个弄潮儿踩着冲浪板,在每一个浪头打过来的时候兴致盎然的伴随着欢呼声在海面上划过,而在天空之中,竟然还有几顶降落伞缓缓的宛若白色棉花糖一般飘落,这副场景,是在国内难得一见的。 政纪坐在岸边的木桩之上,惬意的眺望着四周的风景,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了,看着海面上海鸥飞翔,他忽然感觉到右手一凉,一种柔软的触觉通过神经传递到脑海。 扭头看去,一只半人高的金毛哈拉着舌头,时不时的舔舔他的手背,一双清澈的黑眼珠分外亲切的看着政纪,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抚摸,政纪微微一笑,轻轻的默默金毛柔软的毛发,而它也仿佛回应般的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婕拉好像很喜欢你呢!”一个不是很高但很温柔的声音响起,将正准备和金毛互动的政纪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政纪抬起头,灿烂的阳光让他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阳光下,一个脸色白的几乎透明的东方柔和的面孔印入了他的眼帘,细腻的皮肤下蓝色的血管好似柔弱的能够看到静静流淌,纤细的脖颈干净的没有任何的装饰品,却让人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素朴的美感,秀美柔和的脸庞,弯如圆月的柳眉,薄如蝉翼的红唇,无论从任何方面看都符合一个亚洲大家闺秀的美女特征。 只是,政纪总感觉她好像有哪里不对,再细细看去,女子一双眼睛却是无神的看着前方,好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霾一般,没有丝毫的灵动,再看看地上的金毛身上的套圈和女子另一只手中握着的拐杖,他明白了问题出在了哪里,眼前这个样样完美的女子,竟然是个盲女,看出了这点,政纪的心头不由的一颤,一股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很不错的金毛,一个人吗?”虽然心里已经明白女孩儿的不同,可政纪的语气却依旧和原来一般无二,他不愿让自己的同情流露出来,让女孩难受,一边说着,他一边慢慢的站起身。 而地上的金毛,看到政纪的动作,却以为他要陪自己玩,朝着政纪腿上轻轻的扑了扑。 “婕拉!不要闹,”女孩子虽然眼睛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绳子上的力道,忙拍拍金毛的背提醒道。 “咦?你是华国人?”政纪诧异的听到女子脱口而出的汉语,眼睛微微一亮,也用中文说道。 女孩子牵着金毛的手微微一颤,表情之中也露出一丝欣喜之色,显然她也没料到随便偶遇的一个路人,竟然也是一个华国人,下意识的英语交流,如果没有金毛的这一闹,两人恐怕还不能相识。 “嗯,没想到你也是,真是缘分”,政纪微笑着点点头道。 “我叫玲花,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儿轻轻的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微笑着朝着政纪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 ps:最近稍微不太忙了,暂时恢复了双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圣诞节快乐啊~我会安心的呆在家里为大家码字的~~ 第五百六十五章 玲花 “我叫政纪,来美国多久了?”政纪很绅士的轻轻一握即收,感觉到了手指间略微冰凉的触感轻声回答道。 玲花白绽的脸庞露出一丝惹人怜爱的微笑,似乎眼睛的缺陷丝毫影响不到她的乐观,“我八岁的时候就来美国了,政纪,很特别的名字,不过我能感觉的到,你一定是个很好的人,而且个子也一定很高,是吗?” 政纪微微一怔,他是一个好人吗?看着眼前只到自己胸口的如同冰雪一般纯洁的女孩,他点点头:“还行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呢?” “我有特异功能!”玲花忽然绽放笑容,语气颇为俏皮的说道,似乎在脑海中想象着政纪的诧异,才扑哧一声自己又笑开了,摇摇头道:“开玩笑的,你的手那么大,个子自然也肯定低不了”。 政纪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姑娘,颇为钦佩,设身处地的想,如果自己是她,在一片黑暗中,是否还会有如此开朗的性格。 “今天是个好天气呢!”玲花感受着空气中温暖潮湿的味道,眼睛直视着太阳的光芒,似乎能看到世界一般,鼻翼微动,轻轻嗅着,似乎依靠着气味在识别着这个她看不见的世界。 “你的眼睛,能治好吗?”政纪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如果能用金钱解决,他倒是不介意慷慨解囊。 “治不好的,我这属于先天性失明,谢谢你的关心”,玲花脸上露出一丝让人心疼的惆怅,随即又变成了笑脸,甜甜的说道。 “在你的眼中,世界是怎样的呢?”玲花忽然掉过头看着政纪轻轻的问道,虽然蒙尘的眼睛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渴望。 “我们的世界?”政纪愣在原地,对于光明伴随了一生的他,还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光明对于他来说,就如同空气一般从未缺少,所以自然也不会格外留心,而往往,人们在失去了什么的时候才会明白这件东西的重要,被玲花这么一问,他用自己的双眼,审视着这个世界,有动,有静,绽放在人们脸上的表情,有欣喜,有快乐,有悲伤,有激动,视线之内,有美丽无边的风景,也有深不见底的令人心生恐惧的深海,以往,他从未像如今这样,带着这样的目的来审视着这个他生存的世界! “世界上并不缺少美,缺少的只是发现美的眼睛,”政纪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么一句话, 将自己视线内看到的,他尽力用能够想到的词汇,生动的为这个女孩儿一一讲述着,而女孩儿听着他的描述,也好像“看到了”这片美丽的天地,脸上不知不觉的带上了笑容。 整整一个下午,政纪陪着女孩儿坐在岸边,静静的讲述着,时不时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在海浪声荡漾着。 “喜欢听歌吗?呐,给你一只”,玲花微笑着掏出随声听的一只耳机,递到政纪眼前问道。 政纪点点头,轻轻的接过,塞进了耳中。 玲花感觉到政纪的动作,微微的一笑,“啪嗒”一声,轻轻的按下了开始按钮。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 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 给你一个拥抱.....” 政纪听着熟悉的声音和歌词,微微一愣,这首歌,不是他第一章专辑里的《你是我的眼》吗?再看玲花,却似乎听的格外的认真,他没有说话,静静的陪着女孩听完了这一首歌。 “怎么样?好听吗?”许久,一首歌听完,玲花似乎压抑着情绪一般轻轻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嗯,很好听”。 “是呐,我伯父从国内给我带回来的专辑,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感觉好像就是为盲人写的一首歌呢,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哭了好久,说起来,这个作者好像和你的名字还是一样呢,都叫政纪,好巧!”玲花忽然想到了什么,掉头“看着”政纪,略带着兴奋说道。 政纪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说起来,我其实很想回国呢,很想亲自听听他的演唱会,听听他的声音,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向他要一个签名,只可惜,我看不见,不能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开朗的玲花眼里罕见闪过一丝失落,低沉的说道。 “其实,你的梦想,不难实现,”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轻轻的对玲花说道。 听到政纪声音,玲花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因为,我就是你想见的那个政纪”,他看着玲花,轻轻的说道。 “扑哧!”一声轻笑,却见玲花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是也不用说这么假的话吧”。 然而,在下一秒钟,一阵熟悉的歌声,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响起,让她再也笑不出来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旋律,熟悉的音色,虽然没有伴奏,可是她却敢肯定,这个声音,就是随升听中那个听过千万遍的声音,当上天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也会为你开启一扇窗,她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她的听觉却是超乎常人的灵敏,听过的声音,她能百分百的识别! 她感觉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岸边,耳边,是政纪近在咫尺的歌声,她的嘴唇不自觉的颤抖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置信这一切是真实的。 政纪轻声的哼唱了一段,看着已经陷入了呆滞的玲花,火红的夕阳,在她透明白暂的脸庞上刻下橙色的光芒,尝尝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美得不似人间,仿佛是天仙。 “真的是你!”玲花喃喃的“看向”政纪,手不自觉的向前伸着,似乎想触摸到他,以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都不是梦。 政纪的手轻轻的握住玲花的下手,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怜意。 过了一会儿,玲花才慢慢恢复了平静,只不过,此刻在得知了政纪的身份之后,她再也回不到刚才和他相处时的心平静气,其实这也不怪她,日日听着的歌的作者如今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愿望就就在措手可得的位置,这让她如何能够平静。 “我,我能摸摸你的脸?”玲花忽然面带着一丝红晕,对着政纪小声的说道,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和怕政纪拒绝的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不见,所以我想摸摸你的脸看看你的样子,这样,我就能永远记住你了”。 政纪看着玲花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微微一酸,点点头嗯了一声,将脸慢慢的凑到了她身旁。 玲花感受到政纪的动作,伸出双手,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朝着政纪的脸上摸去,在最终触及到皮肤那柔软的质感之后,她竟然是激动的手略微一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在政纪的脸庞轮廓中抚摸着,圆润的略微带着胡茬的下巴,纤薄恰好的嘴唇,挺翘的鼻梁,凹凸恰好的眼眶,似剑一般的浓眉,渐渐的,玲花在自己的脑海中,一点点的勾勒出政纪的容貌,一个英俊郎然的少年郎的形象跃然于脑海之中。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感觉很好看呢”,玲花似有不舍的慢慢的收回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喃喃自语的说道。 “你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政纪看着眼前的玲花,轻轻的说道。 “真可惜,我该回家了,太阳是不是快要下山了?”玲花抱了抱肩膀,敏锐的感觉到阳光洒落最后一点光辉的温度下降,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对政纪说道。 “嗯,我送你回去吧,”政纪看了看天色,盲人虽然盲,可是却拥有者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感觉,和玲花聊了一下午,他已经在心里将这个盲女当做了自己的朋友,自然也不愿意看到她一个盲人只在导盲犬的牵引下独自回家。 “真的吗?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也可以的,有盲道,还有婕拉在”,听到政纪的答案,玲花似乎很开心,可还是有些腼腆的说道。 “嗯,走吧,”政纪笑着点点头,牵起了她的手,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高大的青年,惹人怜爱的盲女,还有一只可爱的金毛,在这夜幕中组成了一个和谐而奇妙的景色。 政纪拉着玲花的手,牵着“婕拉”,细心的带着路,躲过一个个的障碍,在台阶之处会轻声的提醒,两人的配合渐渐的默契,往往政纪一个动作,一句话,玲花就知道前方需要怎么走,在路旁的外人看来,玲花和政纪,此刻好似一对正常的情侣一般,一举一动,是那么的融洽,是那么的温馨。 “我快到了,前面的一座小楼就是我的家了”,一个小时后,玲花听到了属于自己家旁熟悉的商店音乐声,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说道,表情似乎有一些不舍,以前漫长的道路,在今天却感觉过的很快,不知为何,在和政纪待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总会莫名的想起他唱的那首歌中的一句歌词“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你是我的眼,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因为你是我的眼,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第五百六十六章 洛杉矶 失去光明的她,从未感觉像今天这样“阳光灿烂”,那是一种在心底里仿佛充斥着阳光的感觉,不再孤单,不再害怕那永无止境的黑暗,仿佛这一双手,就是整个世界,仿佛这一双手的牵引下,她能不惧任何的艰难,仿佛在这一双手中,她看到了,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不知不觉走到了门口,她竟然是有一种无论如何不想放开这双手的冲动。 最终,她还是带着十二万分的不舍,轻轻的松开了政纪的手,抬起头,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她还是努力的望向政纪,眼里浮现出一丝水汽,轻轻的说道:“谢谢你,给了我最美丽的一个下午”。 政纪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孩儿,压抑住心中的酸楚,点点头:“不,是我应该谢谢你,让我能够学会珍惜”。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玲花轻轻的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 “会的,我相信,有缘一定会再次相见的,我给你的名片,你想要找我聊天的时候,随时欢迎你打来”,政纪露出一丝微笑,眼里闪烁着认真的神色说道。 “嗯!我一定会的!今天辛苦你了,我走了,你也回吧,路上注意安全”,玲花好像下定了决心,看着政纪的方向,努力的将自己虽然不愿意却不得不说的话说出口。 政纪看着玲花的模样,灿然一笑,伸出了手臂,笑着道:“那么,让我们拥抱告别吧”。 玲花微微一愣,然后脸上浮现出了一道红晕,轻轻的朝前迈了一步,触摸到一个温暖的怀抱,用力的拥抱住了眼前身躯,将头深深的埋入了政纪宽阔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努力的将这一切记在自己的心底深处,永远不会忘记! 格莱美奖(grammy Awards,简称grammys),美国录音界与世界音乐界最重要的音乐奖项之一,由国家录音艺术与科学学院(National Academy of Recording Arts and Sciences,NARAS)颁发。学院由录音业的专业人士所组成,最早的一届格莱美奖是与1954年举行。 格莱美之所以能够为世界音乐人津津乐道,除了美国一直是全球流行音乐的中心、代表了流行音乐最高水平外,还有以下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评委的权威性,美国录音学会是一个由众多资深音乐人组成的机构,已在美国各地设置了12个地区分会和一个制作人与工程师分会,会员超过万人。歌唱家、演奏家、词作者、作曲家、指挥、摄影、解说词作者以及音乐录像片制作人等15类专业人员均可申请担任评委,但只有那些至少已有6件作品出版发行的人才有资格担任此职。没有真才实学和对音乐事业缺乏执著追求的人一般是进不了评委会的。由如此众多资深专业人士组成的评委会理所当然地会受到音乐爱好者的信任。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它的公正性,格莱美音乐奖的评选有一套十分严格的制度和程序。被推荐的作品必需选自当年。作品推荐上来后,首先要经过来自音乐界各领域的150多名专家筛选和资格确认,而后进行分类。除需由特别提名委员会投票的作品外,初选合格的作品要全部送交评委进行第一轮投票。但每个评委只能从其中挑选自己专精的9项进行投票,当然他们还要投票选出当年的年度唱片、年度专辑、年度歌曲和年度新人4个奖项。初评后的名单再交评委进行第二轮投票,每个评委的投票权除4个基本奖外,只能选择8个奖项进行投票。这些严格的措施有效地保证了评选的公正性。 至于这第三个原因,则是其广泛的影响性,格莱美奖问世之初并没有多大名气,电视帮了不少忙。电视不仅将格莱美原本刻板的颁奖仪式变成了丰富多彩的音乐节目,还通过向全球直播极大地提高了格莱美音乐奖的国际知名度。大量欧美歌坛巨星登台献艺,加上美国人擅长运用的舞台艺术和技术手段,更使格莱美的颁奖仪式成了风靡世界的娱乐活动。第44届格莱美颁奖晚会就吸引了全球170个国家的约17亿观众收看。格莱美颁奖仪式走向世界,为格莱美音乐奖成为全世界音乐人广泛接受的一个奖项立下了汗马功劳。 格莱美获奖作品显然不是少数人炒作或唱片公司自吹自擂的产物,而是经过专家和严格程序评选出来的。这些作品本身的高质量加上电视的渲染在使获奖者走红、唱片热卖的同时,也实实在在地起到了领导音乐潮流的作用。另一方面,评委们也是消费者,自然也会受到市场的影响,热卖唱片、走红歌手、流行电影歌曲当然也最容易走进他们的视野。 位于美国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南部的洛杉矶,是当今美国仅次于纽约的第二大城市,也是全球经济与城市体系中一颗耀眼的明星。 洛杉矶地区是加州最大的经济中心,占加州劳动力市场的30%,产值为加州的1\3,占加州零售和批发量的25%以上。洛杉矶港是美国主要的港口。除了工业的发展之外,享誉全球的好莱坞坐落在洛杉矶,所以也是是传统的电影之都,今天片场和制片中心分布在好莱坞四周,也集中了许多唱片业者。由于同娱乐业的紧密关系,洛杉矶已成为主要的多媒体产业的中心 洛杉矶是21世纪世界的文化首府,是具有奔放想象力头脑的栖居地。19世纪是巴黎的天下,20世纪属于纽约,而洛杉矶则主宰着21世纪,它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城市。与包括纽约在内的任何其他城市相比,洛杉矶拥有更多剧院,而且每年将出产高达1500场戏剧。 洛伊和埃德娜迪士尼/加州艺术剧院(REDcAT)以最时兴的艺术技巧为特色,其大厅与沃尔特迪斯尼音乐厅的结构同样让人目瞪口呆。但相比之下,洛伊和埃德娜迪士尼/加州艺术剧院却拥有一种自身独特的权威性:它为各种新颖、先锋派作品和艺术形式开辟了一块试验田——在这块试验田上,艺术家可以任意跨越各种艺术界限,试验各种新颖的艺术表现形式,或者糅合不同的艺术规则、文化和思想。 洛杉矶爱乐交响乐团自1919年创建以来,年年受到大众的热情追捧,为南加利福尼亚艺术表演机构的马首。时至今日,洛杉矶爱乐乐团已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管弦乐队之一。您可以在好莱坞传奇的露天圆形剧场享受到艺术家们的精彩表演。 夜晚的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的门口,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劳斯莱斯,加长林肯,阿斯顿马丁,一辆辆各式各样的豪车接二连三的停靠在门口,吸引着路过群众的视线,而车内以各自不同的风格走下车后的一位位外国面孔,每每露面,都会引来一阵欢呼声,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却是相同的打扮前卫,各具特色,有的女星衣着相当暴露,裸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勾心夺魄,活脱脱的往T台上一站,就能开一场经典的时装会。 这时,一阵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传来,一位身穿得体的黑色连衣裙的金发成熟女子带着优雅的笑容从劳斯莱斯内缓缓走下,一出现,便好似掩盖了所有人的光芒,她的衣服或许不是最亮丽的,她的装扮或许不是最时髦的,可是她往那里一站,人们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移向了她,璀璨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将她迷人的笑容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闪光灯不约而同的朝着她聚焦。 “席琳迪翁我们爱你!” “啊!席琳迪翁不要走!” ....... 一声声的激动的欢呼从人群中此起彼伏的传出,人们挥舞着手,意图引起那名美丽散发出成熟气质的美女的注意。 欢呼声中,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缓缓的驶向了斯台普斯中心。 “hey哥们,你也是去追星的?啧啧,这一届格莱美的人可不少啊!听说迈克尔也会到场呢!”开出租的司机是个黑人小伙儿,格外开朗。 而坐在后排的,正是政纪和胡雨。 “啧啧,看看这些有钱人,都开着什么车!天呐,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还有劳斯莱斯,不行,哥们,我得小心些,要是一个不留神蹭着了,那可够受了”,黑人的哥小心翼翼的在车流中一点点的向前挪移,一边嘴里唠唠叨叨的看着车窗外的豪车,眼里闪动着羡慕的光芒,让政纪也有点为他担心会因为走神发生车祸。 所幸,虽然拥堵,可的哥还是一点点的行进着,只不过,他的表情却是有些羞涩与惭愧,其实也不怪他,周围全是千百万的豪车,自己一辆小出租车插进来,就好像一只丑小鸭误入了天鹅群里,处处让他感觉到别扭。 “不好意思,这里是参加典礼嘉宾专享通道,禁止无关车辆入内,”出租车行驶在距离斯台普斯中心还有几百米的时候遇到了麻烦,一个临时的关卡将车辆阻挡在了车道口,内中的白人姑娘瞄了一眼出租车,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说道。 的哥听了一愣,下意识的扭头看着政纪,等待着他的决断。 第五百六十七章 热烈 政纪看了眼门厅内的工作人员,摇下车窗随手将一份金色的邀请函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下意识的接过邀请函,看到上面漂亮的英文字母,下意识的念了出来:“尊敬的政纪阁下,格莱美音乐节诚挚的邀请阁下参加第四十一届格莱美音乐节颁奖典礼,另恭喜政纪阁下入围格莱美音乐奖”。 工作人员看着手里烫金的邀请函,又看了看门外的出租车内的政纪,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这位坐着出租车,穿着打扮普普通通的东方面孔男子,竟然入围了格莱美音乐奖!这个世界怎么了?这有钱人现在的品味还真是奇特,流行坐着出租车参加这么重要的典礼吗? “请问我能进去吗?”政纪看到发呆的工作人员,听到车后边另一辆豪车的催促的喇叭声,眉头微微皱了皱问道。 政纪的声音将工作人员从惊讶中惊醒,下意识的站起身,恭敬的将邀请函双手递给政纪,这次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轻声细语的道:”当然可以了,尊敬的先生“,话毕,操纵着拦车杆抬起,还给政纪抛了一个勾魂的媚眼。 出租车在隔离带两旁围观群众诧异的目光中,缓缓的朝着门口驶去,司机的脸微微变得有些发红,所幸因为肤色的原因并不能看出来,刚才政纪和门卫的反应,他已经不难猜测出政纪可能也是嘉宾,现在的这一刻,可能是他出租车一辈子最荣耀的时刻了,在一群上千万的豪车中,在隔离带围观人群好奇诧异的目光中,“雄赳赳气昂昂”的行驶着。 “哎?前面那个出租车是怎么回事?你们这里还允许出租车进来载客?”政纪车刚离开,另一辆豪华汽车停在了门卫处,里面一位爆炸头,戴着彩色墨镜的男子看着前方的出租车,脸上的表情略微不爽的问工作人员道,似乎觉得出租车的出现降低了自己的档次。 “啊!您是亚瑟先生,您也来了,刚才的那个是另一名嘉宾,不过我并不认识”,工作人员看着豪车内的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 “也是歌手?居然坐着出租车来?是想拉风头吗?”亚瑟听到自己被人认了出来,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政纪所在的出租车,若有所思的说道。 出租车内,胡雨看着车外人群好奇的目光,脸微微的红了红,掐了掐政纪的腰,小声的用中文说道:“这么隆重的典礼,咱们就打出租来,是不是有些太另类了?早知道昨天就提前去租一辆豪车了,而且你看看我今天的打扮,是不是很土气啊?当初让你带着公司的化妆团队一起来,你偏偏嫌麻烦,现在可好,我感觉咱俩要丢人了”。 政纪微微一笑,对胡雨说道:“就算按你说的做,这里也还是没有人能认得咱们呐!有些东西,不是靠外在的就能弥补了的,何况,咱们又不是来炫富,也不是来选美的,何必在乎坐什么车,穿什么衣服呢?而且我看你今天的打扮,也很漂亮啊!” 胡雨听了政纪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礼服,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政纪,她是一点气都生不起来,无论他怎么做,都让她有一种随心所欲自然而然的感觉,有时候,她有些看不透政纪这个人,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下来,她也明白了政纪并不缺钱,毕竟,前几天谈生意的时候他一开口就是用亿来衡量金钱单位,可见他倒是一个十足的富豪,虽然不知道他的钱的来源,可他敢拿出来投资想必也一定有他正规的来源,一百亿,这是多少钱?别的不说,就算是她从小接触的那些达官贵族们之中,拥有如此多流动资金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就连星宇娱乐现在的市价,恐怕也远远不及。 可就是这样一个坐拥百亿身家的男子,却是在生活中格外的简朴随意,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吃穿用度,随心即可,不必过分追求什么高端档次,如果她是陌生人的话,恐怕见到政纪也不会将他和一个富豪联系起来,政纪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睿智饱经世事的苦行僧,和那些讲究派头,讲究档次的暴发户有着天壤之别。 “哥们,到了,一共二十美元”,的哥擦了擦脸上的汗,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递过去一张一百美金面值的钞票,随口又说道:“剩下的不用找了,小费”,也算是对的哥这半个导游的感谢。 “好嘞!谢谢您,祝您生活愉快”,的哥显然没料到政纪出手如此大方,这一笔费可不多见,他脸上堆着热情讨好的笑容对政纪两人说道。 车门轻轻的打开,政纪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走下了车,轻轻的又为胡雨打开车门,搀着身着礼服行动不是很方便的胡雨下了车。 走出出租车内的两人,忽然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场面有些太安静了些, 走出出租车内的两人,忽然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因为场面实在是有些太安静了些,政纪回头一看,不论是旁观的群众,还是身着奇装异服的国外明星们,此刻都微微张着嘴看着政纪和胡雨二人,摄影师也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工作,诧异的看着这两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女。 其实,这也怪不得旁人,在追求奇装异服和眼球吸引力的格莱美典礼中,政纪这一身普普通通毫无亮点的西装,简直就像是一场晚会中突然闯进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一般的异类,再加上这辆更加吸引眼球的taxi(的士),两相组合之下,竟然是让二人阴差阳错的成为了现场地毯上的主角,在无意中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oh my god!老兄,你必须得教教我,是怎么想出这么好的点子来的?简直是别出心裁!”一个夸张的嘻哈风的声音打断了现场的平静,一头爆炸发型的衣着嘻哈的黑人男子快步走上前,竟然是毫不怯生的一把搂住了政纪的肩膀。 政纪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竟然如此的自来熟,他笑了笑,不着痕迹的从男子的环抱之中错开。 “等等,让我来猜猜,你一定是韩国人,不,一定是日本人!你也被提名了吗?”黑人男子看到不冷不近的政纪,丝毫没有被躲开的尴尬,好奇的打量着政纪说道。 “为什么一定是这两个国家呢?很遗憾,两个我都不是,我是华国人,”政纪诧异的看着他,摇摇头认真的说道,一边朝着馆内大门走去,周边的人在经历了最初的好奇之后,此时已经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不起眼的政纪和胡雨二人,而摄像镜头,则寒酸的一个都没有来政纪这边。 政纪和胡雨此刻就好像是两个无关的游客一般,再也引不起任何媒体的兴趣,毕竟,两个东方面孔,怎么都比不上接二连三到场的巨星。 “华国人?!”黑人男子听到政纪的回答,诧异的看着他,似乎十分的意外,在他的印象中,自从格莱美开始之后,华国人被提名的次数可以说是零,而且,华国对他也是一个陌生的国度,在他的感觉之中,华国是个落后,不民主,文化产业极其落后的国家,而现在,却有一名华国人被提名,这如何不让他诧异?与此同时,他对政纪的兴趣也越发的浓重了。 “啊!快看啊!”忽然,街道两旁一阵前所未有的骚动,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政纪看到了一幕前所未见的情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了激动的神情,那份亢奋,那份崇拜,似乎围观的人们在一瞬间沦为了狂热的宗教信徒一般! 不仅仅是粉丝,政纪视线内,就连不少的明星也都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迈克尔!迈克尔!” “杰克逊!杰克逊!” 不同的声音,相同的话语,渐渐的,声音融为了一句话,在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的上空回旋荡漾,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镜头,都对着路尽头那辆普普通通的商务车。 迈克尔杰克逊,这个在乐坛神一般的人物,天皇巨星!此刻正从商务车内面带笑容的走下来,标志性的蜷曲的头发,挺翘的鼻梁,炯炯有神的眼睛,白的有些病态的肤色,丝毫影响不了他那奇特的人格魅力,衣着依旧一如既往的特色而时尚! 政纪感觉自己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他感觉自己的眼眶略微的湿润了,没有人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看到已故的人再次亲身出现在眼前的时空错落感,曾经的他,也曾是迈克尔亿万粉丝中的一员,曾经的他,也曾彻夜通宵的练习这迈克尔的舞蹈动作,要说他追星的话,那么迈克尔杰克逊,是他唯一的偶像。 他无法想象,如此的一位集万千宠爱关注于一身的人,会在不到十年之后的一天魂归故里。 第五百六十八章 获奖! 政纪从未想过,本来随性而来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一场典礼,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这个在音乐界神一般的人物,这个开演唱会能够让歌迷激动的晕倒的巨星,这个充满着对世界的爱的人,他稍有些内向,他对诽谤不做一词辩解,他只是默默的,静静的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爱的奉献,他喜欢孩子的天真,他喜欢与孩子在一起,或许也是因为孩子那纯净明澈的心不会伤害到他,就如同无意中降落人间的天使一般的纯净,无暇,他的笑,他的音容,渐渐的与往世重叠。 宛若阅兵仪式一般,迈克尔在保镖的护卫下,迈着坚定的步伐,轻轻的略微带着些腼腆的朝着四周挥舞着手臂,和所有喜爱他的粉丝们打着招呼,而他没走过一段路程,安保们的压力就感觉倍增,一双双期待的手臂在他们的眼前挥舞, 人群都会激动的喊叫,拥挤着朝着他的方向努力着想要触碰到他,更有甚者,有的女粉丝此刻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当场哭出了声,哭泣声,欢呼声,示爱声,交杂在一起,响彻天地。 这一幕,震撼着在场每个人的心,每一个明星歌手,此刻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们自己,何时才能达到这个层次?何时才能走到迈克尔这样的高度呢?答案是未知的,神,有时候只有一个,前人成神,后人虽然努力,也注定了只能瞻仰着他的背影,向着他的方向努力。 政纪静静的看着自己前世未尝得一见的偶像渐渐的越走越静,从来都是冷静淡定的他,此刻却也好似失去了沉稳,呆呆的看着,而他身旁的胡雨,虽然也是震惊,却远没有他如此失态,悄悄的拉了他一般,提醒他让开。 就像是宿命的相遇一般,迈克尔杰克逊一步一步的朝着政纪身后的门口走去,而他的背后,则是沦为背景的粉丝与明星,政纪静静的站在门口,心里百味陈杂,嘴唇嗫喏,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来是被人追星的他,如今也终于也切身的体会到了追星的滋味与感觉。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迈克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政纪的身旁,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会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的步伐忽然停留在了政纪的身边,在所有人惊讶与震惊的目光中,朝着政纪伸出了手。 “hello,你就是政纪吧,”时间仿佛停止,众人似乎能够感受到自己心中波涛翻滚的声音,自己心目中的那个音乐之神,此刻,竟然对着那个名不见经传普普通通的青年主动伸出了手! 政纪亦是从头惊讶到了底,直勾勾的看着迈克尔伸出的右手,整个人好像云里雾里一般,轻飘飘的,而他身边的胡雨,此刻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迈克尔居然喊出了政纪的名字!而且还主动和他打招呼!闪光灯闪耀,摄像机“咔擦”声四起,记者们此刻都恨不得多长几双手,将眼前的这一幕记录下来。 而我们的当事人政纪,许久才从惊讶中反应了过来,急忙握住了迈克尔的手掌,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道:“您好!我是政纪,能在这里见到您我很高兴,我一直以来都将您当作自己的偶像”,即便是冷静如他,此刻也是满心的疑问,自己或许在华国被人认出来,可在众星云集的格莱美,自己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迈克尔何以能够精准的叫出自己的名字? “不必奇怪,我是作为颁奖评委出席这届格莱美的,你的那几首歌,我很喜欢听,你的资料,我也做过了解,不得不说,你很有天赋,我很看好你!”迈克尔睿智的目光仿佛已经知道了政纪的疑问,微笑着解释道。 政纪微微一愣,心里暗念一句原来如此,而他身边刚才一直和他聊天的黑人嘻哈歌手,此刻在一旁已经听的目瞪口呆,或许其他国家的人不知道,可是了解迈克尔的人却明白,能够得到眼光甚高的迈克尔一句很喜欢的评价,是多么的不容易!而与此同时,他对于政纪被提名的歌曲也越发的好奇了。 两人聊了几句,迈克尔便首先步入了场馆,而政纪,则看着手里属于迈克尔杰克逊的名片,感觉刚才的这一幕好像发生在梦中一般,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的重生,庆幸自己的努力,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能够将前世许多的遗憾一件一件的弥补,让一些他渴望的不仅仅只存在于幻想之中,能够有机会去实现。 斯台普斯中心场馆内,黑压压的人影密布全场,恢弘的采光灯在场馆的上空闪耀着,照亮着整个场馆,映照在每个洋溢着激动神情的异国风情面孔之上,在一张张金发碧眼的人群之中,政纪和胡雨显得是那么的特别和孤单,耳边满是英语交谈的声音。 人们交谈着,说笑着,偶尔扫过两人之时,表情会出现那么一瞬间的错愕与好奇,可也仅限于如此,没有人会莫名其妙的和陌生人攀谈,无人相识的主角虎躯一震就会有一大堆人前来攀谈,那只是小说和偶像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桥段,何况,今天在这所场馆之内的,无一不是名气不菲的大小歌星和上层人士,自然也不会自降身份和他们不认识的两个东方面孔主动攀谈。 政纪大体扫视了一眼诺达的场馆,看了眼手中邀请帖上的位置号码,四十三号,看号码,倒是一个挺靠前的位置,而随着他前来的胡雨,却因为并非受邀嘉宾,只能坐在靠后一点的观众席。 政纪本意是想和胡雨坐在一起的,可却为了遵守会场秩序,还是在安顿好胡雨后,随意咨询了一个侍者,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属于他的座位,令他没想到的,四十三号的位置,果然挺靠前,就在距离舞台第二排的位置。 然而,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却早已坐着一个政纪并不认识的三十岁左右的略微肥胖的白人。 “不好意思,这里,好像是我的位置?”政纪取出邀请函,在男子面前晃晃,带着微笑用英语说道。 白人男子听到政纪的话,表情微微一怔,眉毛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想了想丝毫没有起身让座的意思,看着政纪用带着些许俚语口音的美式英语说道:“年轻人,会场没有要求必须按照邀请函入座,你座位旁边有我的朋友,”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装扮艳丽的女士,然后好似替政纪做了决定一般的道:“所以我想和你换一下位置,我在一百二十三号,可好?” 坐在白人男子身旁的二十多岁的外国女子对政纪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眼里却是一闪而过一丝不屑的神情。 两人的神情,并没有逃过政纪的眼睛,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好的”,然后转身朝着后排走去,这并非是他柔软可欺,也非他胆小怕事,他只是单纯的懒得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计较罢了,出了国,他就不光是代表着他自己一个人,也在无形中代表着国家的形象,如果矛盾闹大了,到时候不是他的错也会被认为是气量狭窄,更何况独在异乡,自然也会在美国人的心中是外人,颁奖典礼而已,本来就当做是一次人生体验的他,也不会为了在哪里入座而矫情,只是当作一场演出盛会来看,在哪里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离开前排之后,那名白人男子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乡巴佬,傻帽之类的侮辱的话语,而他身边的女子,也配合的露出了赞同的笑脸。 “那个傻瓜,还真把我的话当真了哈哈!不过,这么好的位置,也不知道主办方怎么想的,让一个低劣亚洲黄种人坐,格莱美奖,哪次有这些人的份儿,坐着岂不是浪费?他们的艺术,不就是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小丑袍,咿咿呀呀的鬼哭狼嚎,你说是不是安娜?”微胖男子哈哈笑着,言语之间,尽是侮辱之词。 名叫安娜的艳丽女子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只是表面上却是并不表现出来,迎合着对方,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她必须讨好的,甚至于,她的作品能够进入格莱美提名,也多亏了比克的推荐,而作为代价的,自然是她唯一的回报,身体。 这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对政纪的心情造成多少影响,不过,他也没去比克告诉他的位置,而是返回到了胡雨的身边。 胡雨看着政纪回来,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又回来了?不用按主办方的要求坐”。 政纪笑着摇摇头,一屁股坐在胡雨的身边:“不用,随便坐就好了。” 胡雨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政纪,却也没再说什么,心里还有一些暗自欣喜,因为她觉得,政纪一定是因为担心她一个人寂寞,所以才放弃了更好的位置来陪自己。 第五百六十九章 获奖!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嘈杂的斯台普斯中心会场渐渐安静了下来,灯光也一点点的昏暗了下来。 忽然,一阵欢呼声在会场内响起,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人男子的头像,拿着话筒出现在了大屏幕之上,看位置在观众之间的过道之中,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那些准备好一起摇滚!说唱!高歌的人们!我们向你们致敬!准备好一起嗨的人们!有请第四十一届格莱美开场“Lenny Kravitz "Fly Away”,首次登上格莱美开场舞台的摇滚歌手兰尼克拉维茨!让我们欢呼起来!”看样子是主持人模样的黑人男子用他特有的黑人种族天赋,抑扬顿挫犹若说唱一般的开始了别开生面的主持。 而伴随着他话音刚落,一阵激动人心的音乐,在会场内猛地响了起来,弥红灯衬托着热情的气氛,在人群中扫射着,个性奔放的美国人大多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伴随着舞台上激昂的音乐摇晃着身躯。 “are you ready?(准备好了吗?) come with me(跟着我一起来!) !”一个声音具有独特穿透力的男子从舞台上出现,一身黑色的普通体恤,牛仔裤,一副经典的牛仔装扮,虽然普通,然而动作却极具张力。 他身后稍微靠后些的位置,一左一右各自站立着一名戴着墨镜,穿着机车服的时尚男子,抱着吉他等乐器,摇头晃脑的激情弹奏着,一名鼓手同样用力的敲击着各个鼓面。 经典的摇滚声从扩音器传遍整场,政纪也颇感一阵心绪澎湃,入乡随俗的他,也情不自禁的跟着节奏晃动了起来,这样的开场,是他头一次见到,没有任何的粉饰语言,只有最单纯的嗨!这或许就是美国人张扬个性,追求自我的独特文化。 最为直观的就是政纪身旁的另一侧的一名女观众,此刻已经仿佛完全的旁若无人的扭动了起来,现场恍惚之间成了一间巨大的迪厅!而所有的观众明星们,此刻都不约而同的随着伴奏歌声摆动着,这或许就是对台上演唱歌手的最大尊重与肯定。 而更令政纪吃惊的是,歌唱到一半,那名叫兰尼克拉维茨的歌手,竟然提着吉他跳下了舞台,跑到了前几排的明星中,和众人共同互动着唱了起来。 别开生面的开场,别开生面的格莱美,这是政纪和胡雨共同的印象。 “女士们,先生们,有请第四十一届格莱美奖主持人LL cool J!”歌声结束,伴随着一个声音,刚才过道中的那名黑人男子猫着腰从后台很有节奏的走了上来。 一边走,一边拿着话筒,伴随着节拍重复着一句话:“i am going back to calli”,在欢呼声中走到了舞台中央。 “我想是的,我又回来了!兰尼克拉维茨!那是魔鬼一样精彩的表演!欢迎收看第四十一届格莱美奖!你们准备好了吗?”身着紫色西服的cool J大声的晃动着手激昂着现场的气氛。 而台下也适宜的回馈回了他震耳欲聋的欢呼。 “今晚的颁奖刚开始,我们就已经启程,前往通向地狱的高速公路,但是相信我,我们接下来只会往上走,在今天这个美丽的夜晚,你们将看到世界上很多最著名的音乐明星,都坐在前排,”cooL J指着前几排的男男女女笑着说道。 “你们准备好和我们共同分享,世界上最著名的音乐会的精彩了吗?欢呼吧!刚才只是颁奖礼二十三个表演的头炮!接下来,会有更多的格莱美精彩瞬间!所以别沮丧,今年我将摒弃传统的开场白,为了你们和我的安全,我保证,原本会很高兴的,所以我们还是直接颁发第一个奖吧!来庆祝音乐不可置疑的力量!”主持人继续热情洋溢幽默风趣的说着。 “颁发格莱美最佳新人奖,”主持人似乎故意吊胃口一般的看着台下的巨星观众们,笑嘻嘻的忽然止住了话风,顿了几秒,才用最大的声音道:“她!二十八岁!全球巨星!曾获得七项格莱美,今晚提名三项!随你怎么说,她如此成功,你就是无法摆脱《one Sweet Day》(甜蜜一天)的魅力!” “有请我的朋友“玛利亚!””伴随着主持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属于玛利亚的经典歌曲的伴奏响了起来,与之相伴的,一位黑皮肤的年轻女子,身着翠绿色长裙,神采飞扬的登上了舞台!全场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期待的看着玛利亚,因为最佳新人奖的人选,将由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士宣布! 而台下的政纪,看着台上的女星,刚才主持人的话,他是半懂半懵的,而对于那个主持人口中听起来名气很大的女星,他也并不认识,毕竟隔着半个地球,地域差异的原因,对于欧美的明星,他除了几个印象深刻的,其余的也并不清楚。 “我来颁发今晚的第一座大奖,是人人都垂涎的“最佳新人奖”,今晚该奖项所有获得提名的歌手,都很想获奖,因为这可以证明他已经取得的成就和努力,碰巧,今年该奖提名中有很多我的朋友,我只想对他们说,作为96年“最佳新人奖”陪跑的我,要是没能获奖!没关系的,摆脱掉坏心情就好了,”玛利亚开玩笑一般的说道,一边深深的吸了口气。 “最佳新人奖提名如下!”伴随着玛利亚的声音,会场的灯光渐暗,而她身后的大屏幕上,则出现了mV的片段,伴随着一段好听的朗朗上口的音乐。一个年轻靓丽的金发碧眼的女孩儿穿着活力的牛仔裤伴随着音乐舞动着,台下相应的响起了欢呼声,片段只剪切一段,紧接着一闪而过的又是第二首被提名歌曲的片段,这次是一个男歌手,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一边走一边唱着歌。 大屏幕上依次播放了四首歌曲中最**的片段,而最后第五个片段,却有些不同,大屏幕一黑,引起了台下观众们一阵诧异的声音,正当人们还以为是主办方别出心裁的效果时,黑暗的屏幕上缓缓的出现了一个貌似是汉字模样的符号,而紧随着其后的,却是一段令所有人为之一震的音乐。 “but if you want cry,cry on my shoulder ,if you need someone who cares for you ,if you are feeling sad your heart gets colder ,yes i show you what real love can do ”唯美的歌词,伴随着让心灵震颤的伴奏,在整个斯台普斯中心场馆内响彻,每个人,都无一例外的如痴如醉的听着,仿佛这歌曲传递到了心底,让他们的灵魂为之感动。 最前排的几个巨星歌手,此刻已经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每个人的嘴都张的大大的,在这震人心脾的歌声中忘乎了自己,整个场馆内没有欢呼,没有尖叫,安静的仿佛是寂静的深空一般。 然而,歌曲如同前几首一样,只播放了短短的一段,就戛然而止,每个人的脸上下意识的流露出了强烈的失落与不满,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所为何事,只当作自己是一个欣赏音乐的普通观众被突然打断,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绝世美女只穿着一件纱衣站在你面前,正欲云雨却发现是做梦一般的感觉,每个人的心里都由衷的感到一种欲求不满的冲动。 伴随着音乐的戛然而止,窃窃私语声渐渐的响起,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会场仿佛变成了杂乱的菜市场一般,各种声音响起,不过相同的,却是关于这最后一首他们从未听过的歌曲的。 “这是谁的歌?!这么好听的歌曲,是谁写的?”最前排的一名法国著名音乐家,一脸的渴望的看着舞台上已经黑了的屏幕,表情迷离,喃喃自语的说着。 “天啊!这么好听的歌!我居然从没听过!是我落伍了吗?玛丽,你知道这是什么歌吗?”衣着时尚的外国男子看着身边的女伴,一脸的期待。 而被他问道的玛丽,同样一脸的痴迷与感慨,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聚光灯照在了台上同样有些被歌声发呆的玛利亚身上,人们也都下意识的聚焦在了她的身上,他们此刻感觉自己已经不在意什么最佳新人的得主是谁,他们只想知道,这最后一首歌叫什么,它的演唱者又是谁? 被所有人注视的玛利亚,拢拢自己的发丝,轻轻的撕开了手里代表着最佳新人奖得主的信封,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表情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她独特的嗓音就在整个斯台普斯中心场馆响起。 “最佳新人奖得主,政纪的作品《 cry on my shoulder》!”在念到政纪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发音明显的有那么一丝别扭,对于从不会中文的她,政纪这两个汉字的难度同样不低。 出乎所有的意料,宣布得主之后,没有欢呼,没有祝贺,也没有庆祝,因为没有人知道谁是政纪!这个人,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没有谁认识他,也没有人听过他的名字。 这大概是格莱美颁奖典礼有史以来最神奇的一幕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甚至有人直接站起身想要寻找这个神秘歌手的身影。 ps: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 第五百七十章 现身 就在众人无从发现的时候,斯台普斯中心场馆上空的聚光灯,猛然具束照耀在了第二排第四十三号的位置前,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那里,而摄影师的镜头也瞬间转到了四十三号座位,一个略微发胖的中年外国男子透过了大屏幕,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杰瑞斯?开玩笑吧,这首歌是他写的?而且他都三十好几了,还领最佳新人奖?”这是许多人看到大屏幕上的人影后脑子里呈现的第一个念头。 “好像不太对啊,名字好像也配不上啊!”有人想起之前屏幕上出现的名字,皱着眉头说道。 舞台上宣布获奖得主的玛利亚来说,同样也是一脸的不解,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的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因为按理来说,聚光灯打的位置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获奖者的席位,可现在坐在四十三号的杰瑞斯,明显不是她要颁奖的主角,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主办方的席位,想要征求评委们的意见。 而作为当事人的杰瑞斯,此刻更是一脸的懵逼,雪白的聚光灯打在他的脸上,更显的脸色苍白,摄像头的放大下,他那如同小丑一般的酒糟鼻子分外分明的呈现在大屏幕之上,引人发笑,紧接着,他的脸就变得像是猴子屁股一样通红,他再傻,也在此刻想起了之前向他讨要座位的那个东方男子,事情也已经很明显了,那个男子才是这场宴会第一个获奖者,可是,自己却鸠占鹊巢,此刻在聚光灯下,他恨不得有一个地缝钻进去。 而杰瑞斯身边的安娜,此刻也是嘴巴微张,一脸诧异与震惊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之前那个被自己二人赶走的温和年轻人竟然就是最佳新人奖的得主!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一个让人感觉分外舒服的声音响起,只见身着白色西服的东方面孔男子带着柔和的笑意,错过一道道身影,走到了舞台下,而聚光灯,此刻也好像终于找到了正主一般,在下一秒移到了政纪的身上,映照着他挺拔的身形,俊秀的面颊,那一双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眼眸,透过舞台后的巨大的显示屏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都呆呆的看着聚光灯下温文尔雅的这个青年,场面一时又是一阵寂静,他们每个人的脑海中都仿佛有一句话在告诉他们这不可能,刚才的那一首动人心魄的歌曲,竟然是这样一个东方男子所作?用一句后世的“名言”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感觉心头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而过。 时间拨回到几分钟刚宣布结果之前,政纪和胡雨饶有兴趣的坐在观众席间,看着大屏幕上一首首转瞬即逝的英文歌。 在最后一首政纪的《 cry on my shoulder》的伴奏响起的一瞬间,胡雨整个人就蒙了,因为作为政纪的经纪人,对于政纪的每一张专辑,每一首歌她都是耳熟能详的,而此刻响彻在斯台普斯中心场馆内的旋律,她更是听过了许多遍! 而接下来,没等她从诧异与欣喜中回过神来,玛利亚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的惊喜的不知所措,脑海中只有那一句话回荡旋转“最佳新人奖得主,政纪的作品《 cry on my shoulder》!”,她的脸,变得可爱的红扑扑的,那是开心的红,那是激动的红,本来是抱着打酱油的心态来长长见识,可是谁又能想到,世事多变,变得令人没有想到的惊喜,政纪竟然得奖了!他竟然得了格莱美大奖!格莱美啊!这可是格莱美啊!音乐界的诺贝尔,几乎可以肯定的说,凡是获得格莱美的歌手,无一庸俗,都是赫赫有名的巨星!而且,政纪的这枚格莱美奖,是属于华国人的第一枚格莱美奖!可以说,今夜之后,他就是华人获得格莱美的第一人!创造了华国音乐界的先河,这意义,完全的可是名垂青史! 下意识的,胡雨激动的转过头,看着淡淡的笑着的似乎没有丝毫意外的政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紧紧的扑到了政纪的怀中,死死的拥抱着他,下一秒,竟然是主动将火热的樱唇凑了过去,深深的吻在了政纪的嘴上。 坐在两人身旁的一男一女的外国人,诧异的看着两人,不明白为什么在宣布了得奖结果之后,这对来自东方的情侣竟然会表现的这么激动。 然而,在下一秒情景,却他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惊讶的看着政纪慢慢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舞台之上,最后聚光灯打在了那个男子身上,而男子的形象也出现在了大屏幕之上,刚才坐在政纪周围的几人,都大大的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个默默无闻的东方男子,这个坐在观众席被他们误认为是普通的游客的男子,竟然是这首歌的作者!格莱美最佳新人奖的得主! 在所有人好奇与探究的目光中,政纪在闪光灯中面带着笑容缓缓的走上了舞台,微笑着从表情略微有些呆滞的玛利亚手中接过了代表着格莱美的金色留声机奖杯,站在话筒前朝着台下的所有人挥了挥手,这一刻,全世界都在注视着他! 玛利亚面色复杂的看着政纪,格莱美奖风格向来对获奖者公布之前是保密性很强的,所以即使作为颁奖嘉宾的她,在拆开信封前同样是对获奖者一无所知的,她没想到,最佳新人奖的得主不是自己原先猜测的自己所熟知的那几个出众的新人,一个却是名不见经传的东方人。 所有的人,都看着台上手捧留声机奖杯的政纪,面色之中尽是复杂,不满二十岁的年轻面孔,没有丝毫紧张的笑容,多少年了,自格莱美成立以来,东方面孔再次登上了这片舞台!他们从未想过,一个东方人,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竟然能够在如此多的大腕明星之中脱颖而出,可以说,这一届的格莱美,是最为让人惊喜的。 “哗啦啦”,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鼓掌,紧接着,似乎会传染一般,一个,两个,一片,两片,整个斯台普斯中心场馆内开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欢呼声也随之而来,就如同之前所说的,音乐是不分国界的,好听的音乐更是如此,虽然对政纪的陌生,可是这并不能阻止人们对于好听音乐的热情,这掌声,不仅仅是祝贺,更是对政纪《 cry on my shoulder》歌曲的肯定,此刻所有人,都真心的开始欢呼祝贺。 “好了!在座的所有人,对于我们格莱美最佳新人奖的得主,或许有一肚子的好奇与疑问,其实说实话,作为主持人的我,也是很好奇的,接下来,让我们今晚的幸运儿mr政,来谈谈他的获奖感言吧!”主持人cool J此刻走上了舞台,笑着大声的说道,他的话获得了所有人的赞成,因为此刻,人们真的很想更多的了解台上的那个年轻人,听听他的故事。 政纪微笑着和主持人微微拥抱了一下,然后接过话筒,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轻轻的吸了口气,好听的声音在会场内响起:“首先,我要感谢格莱美音乐奖,说实话,对于这座格莱美奖杯,不仅仅是大家,我也是有些意外的,在最开始,我只是抱着凑凑热闹的心态而来,只为了见识下世界著名的格莱美颁奖典礼,”说到这里,政纪笑了笑,而台下也为他颇具幽默的话笑声一片。 “然而,在今天,我见证了格莱美的包容与公正,见证了它对音乐的尊重,格莱美的颁奖,不会因名气的大小而偏袒,也不会因为权势而改变,它始终如一的以音乐为唯一的评判标准,让好的音乐,不以个人的名气,不以外界的干扰而蒙尘,这就是音乐的意义,这就是格莱美的魅力!”政纪有感而发的说道,他这么说的,心里也同样是这样想的。 台下的观众静悄悄的听着他这段话,每个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政纪的话,让他们心生恰然,的确,有多少音乐界,有多少颁奖典礼,因为各种各样外力的因素而影响着评判的标准,而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单纯的音乐,单纯的评判,已经变得越来越珍贵,不约而同的,每个人都鼓起了掌。 待掌声渐息,政纪接着说道:“如同大家所见,我是一个东方人,来自有着悠远文明的古国华国,在华国,我也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歌手,所以在座的大部分人或许对我不是很了解,不过在今天之后,我相信大家都会对我有那么一丝的映像,刚才的这首歌,也将录制在我对欧美发行的新专辑,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与大家见面,希望我的拙作,能够在欧美音乐界诸多前辈巨星的光辉下,得到大家的认可与喜欢,在这里,首先我要感谢格莱美音乐节给我这个机会,然后我要感谢我的祖国让我能够在和平安定的环境下创作音乐,享受音乐,第三,我要感谢我的经纪公司“星宇娱乐”的帮助与培养,最后,感谢每一个热爱音乐的观众,谢谢你们,赐予我这项殊荣”,政纪说着,深深的弯下了腰。 ps: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追书,我以后尽量多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下作者~不求别的,收藏和鲜花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能多去正版的网站给我收藏些,我就很开心了,我都书群481804735,欢迎加入~ 第五百七十一章 献唱 台下,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对政纪的讲演,报以了热烈的掌声,此刻没有国籍,没有了肤色,没有了偏见,只有对音乐的包容与喜爱。 此刻地球的另一端,无数的粉丝,无数对政纪关心的人,此刻都静静的站在电视机前,目光含泪的看着电视屏幕之中,站在格莱美舞台上光彩夺目的政纪,他们此刻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复杂的,多少年了,终于,有一个属于华国自己的歌手,登上了那座舞台,捧起了那座向来专属于外国人的奖杯!更有甚者,此刻更是泣不成声,政纪做到了,他的荣耀,在此刻属于整个华人的,这一刻,注定是值得永远铭记的,几乎所有人都是眼含着热泪的看着这一幕。 华国属于政纪的咖啡连锁店内,虽然在华国只是早上九点多,可是今天却是已经满满当当的坐满了客人,所有的人,都端着咖啡,静静的看着咖啡店内壁挂电视机上格莱美的颁奖直播,此刻坐在店内的,几乎都是政纪的粉丝,男女老少,涵盖了几乎十几到五十几的各个年龄段,因为他们知道,今天,是政纪在格莱美提名之后颁奖的那天,在主持人宣布最佳新人奖得奖结果的那瞬间,咖啡店是异样的安静,每个人的心都崩的紧紧的,他们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因为格莱美这座音乐界的诺贝尔,还从未有华国人获过奖,他们忐忑,他们期待,他们甚至害怕。 “最佳新人奖得主,政纪的作品《 cry on my shoulder》!”伴随着玛利亚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内响起,电视机上出现了翻译的字幕,每个人的表情仿佛在此刻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眼中闪过了激动,震惊,怀疑,然后在下一秒钟,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就在咖啡店内响起,这一刻就如同华国的足球获得了世界杯冠军一样的感觉,政纪打破了记录,成为了先驱! 忻城的“雕刻时光”内,刘璐,杜小康,吴欣梅,李飞等人,几个政纪的发小,齐刷刷的坐在最大的那一张桌前,看着电视机上的颁奖典礼,刘璐的手握的紧紧的,笑脸憋得通红,几乎呼吸都忘记了的看着政纪慢慢的走上舞台从玛利亚的手中接过了奖杯,那金闪闪的留声机,政纪温暖的笑容,仿佛死死的印在了她的心底,是那么的深,那么的甜,此刻的她,有一种荣辱与共的感觉,整个人的视线内只有政纪在电视上的笑容,耳边嗡嗡的作响,电视机里的声音一个字都听不清。 吴欣梅呆呆的看着政纪站在那世界的舞台上,心里已经是泛滥一片,哪个女子不爱英雄,而此刻站在格莱美舞台上的政纪,在所有的女人眼中无疑是最大的英雄,而与此同时,酸涩的感觉也同时浮上,自己真的会有希望吗?这样的男人,注定了自己只能一辈子仰视,他只能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他们的差距已经是不可用数量记。 安冉看了眼刘璐,又看了眼电视中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失落与抑郁,不过很快的几乎是转瞬她就将这份感情深深的埋藏在了自己的心底,有些人,有些事,她只会藏在心底,慢慢的等,慢慢的寻求那一线生机。 不仅仅是在咖啡店,二中的校园内,每个班级内,所有的学生,都一脸幸福的看着黑板旁边属于政纪学长捐献的钱买来的悬挂电视,电视中同样在播放着格莱美颁奖典礼的直播,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学校的领导竟然特许,上午休课可以观看属于本校骄傲的政纪学长的荣耀典礼,每一间教室,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尖叫声,整个校园充斥着兴奋与活力。 高一一班的晓彤,此刻同样一脸激动的看着电视中属于自己堂哥的荣耀一刻,耳边是同学们的欢呼与尖叫,她想象着堂哥此刻在地球的另一边是一番怎样的情形?此刻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骄傲与幸福,那个之前略带腼腆的堂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高度,已经能够淡然的站在那么大的舞台之上。 而在燕京的星宇娱乐的总裁办公室内,胡芳此刻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冷静,趴在电视机前,在看到政纪的名字被宣布的那一刹那,胡芳忍不住捂着嘴叫出声来,她的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政纪,作为自己公司旗下的艺人,“星宇”与政纪可谓是一荣共荣一损俱损,她已经能够想象的到,政纪获奖这件事在整个华国娱乐圈会引起怎样的轰动,他已经能够预见到明天的报纸和媒体之间,又会对政纪进行怎样的渲染与溢美之词。 而未等她平静下来,却又听到电视机中的政纪那句“我要感谢我的经纪公司“星宇娱乐”的帮助与培养”的时候,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知道,因为政纪的这一句话,让“星宇”节省了多少的发展时间,又会让“星宇”走上娱乐界经纪公司多么高的高度!他这一句感谢的话,可以说是“星宇”无论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效应!她已经能够预见“星宇”会因为政纪的这一句话,成为华语经纪公司巨擘的一天! “刚才,看大家听到政纪这首歌的表现,好像并没有听过这首歌,那么我们现在,就让政纪在现场为我们演唱这首获奖歌曲《cry?on?my?Shoulder》,让大家一饱耳福!”主持人cool J 在政纪讲演之后,笑着对台下的人们道。 台下的明星们,听到主持人的话,集体开始鼓起了掌,说实话,在刚才之前播放的那一小段片段的歌曲中,已经是成功的将他们的好奇心勾了起来,每个人都意犹未尽,此刻主持人的提议,正和他们的心意。 熟悉的伴奏声在斯台普斯中心场馆内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电子音,而是政纪本人拿着话筒,附和着伴奏的演唱,而全场的观众,都期待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们迫切的想要听听整首歌是什么样的。 场馆内的灯光渐渐变成了应景的昏暗黑色,只余下场馆中心舞台上属于政纪的聚光灯,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政纪开始了自己在异国他乡的第一次演出。 “if the hero never comes to you 如果你的真命天子仍未来到 if you need someone you're feeling blue 如果你情绪低落需要有人陪伴 if you're away from love and you're alone 如果你离爱遥远,孑然一人 if you call your friends and nobody's home 如果你打电话给朋友却没有一人在家 you can run away but you can't hide 你可以逃开却不可以隐藏 Through a storm and through a lonely night 经历了风暴忍受了孤独 Then i show you there's a destiny 我会告诉你一个注定的事实 The best things in life 一生中最美的事 They're free都是免费的” 政纪好听的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场馆内回荡着,静静的在每个人的心田中荡漾,此刻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心境在歌曲的韵律中格外的平静,所有人都忘却了舞台上的演唱者是谁,忘却了身处何处,脑海中只有歌曲的回环缭绕,单纯的音乐之美在每个人的灵魂中升华。 “But if you wanna cry 如果你想哭 cry on my shoulder 靠着我的肩膀 if you need someone who cares for you 如果你需要关怀你的人 if you're feeling sad your heart gets colder 如果你感到悲伤的心渐渐变冷 yes i show you what real love can do 我会让你知道真爱的力量 if your sky is grey oh let me know 如果你的天空灰暗 请让我知道 There's a place in heaven where we'll go 天堂总有一块我们要投奔的乐土 if heaven is a million years away 如果天堂离我们有百万年远 oh just call me and i make your day 只要来个电话让我与你相约 when the nights are getting cold and blue 当夜变冷变深 when the days are getting hard for you 当日子变得艰难 i will always stay here by your side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i promise you i'll never hide 我向你承诺,我不会躲藏 But if you wanna cry 如果你想哭 cry on my shoulder 靠着我的肩膀 if you need someone who cares for you 如果你需要关怀你的人 if you're feeling sad your heart gets colder 如果你感到悲伤的心渐渐变冷 yes i show you what real love can do我会让你知道真爱的力量” 伴奏渐渐低沉,歌曲也在所有人意犹未尽的感觉中渐渐结束,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首绝美的歌曲中难以自拔,不仅仅是他们,在欧美各国转播直播的各大电视台和网站之中,电视机前,电脑前的所有的观众,所有的人,都被这首歌深深的折服,多久,有多久没有挺过如此纯净的歌曲,多久没有心随曲动,所有的人都没有丝毫的怀疑,这一首歌,将会有多么的风靡,而作为作曲和演唱者的政纪,也第一次以这样的亮相方式,彻底的出现在欧美国人的时限内为他们所了解熟知。 在所有人默默的回味之时,正如同政纪静悄悄的来,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后,同样静悄悄的走下了舞台,就像是一片云彩,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落叶,只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感触。 第五百七十二章 最大的赢家 返回到场下的政纪,却是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与热情,几乎一下台,就有不少欧美的音乐人和他握手,示意,而之前占据了他位置的杰瑞斯也早已羞得不知去向,而政纪,却也不能再返回观众席,就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属于他的四十三号的位置。 接下来,照例的,又一位歌星出台献唱烘托气氛之后,格莱美颁奖典礼继续进行。 “我们想知道今晚谁的表演打动了你们,所以请联系我们的热线,告诉我们你的选择,并话题你的心有所属,那么接下来,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大西洋彼岸的好声音,杰西和汤姆!”主持人cool J大声的笑着说道。 紧接着,以为四十左右穿着黑色镂空长裙的女士和以为白发苍苍黑色西服的男子就出现在了颁奖舞台之上,带着优雅的笑容拿着话筒对着全场的观众说道:“我和这位才华横溢的女士想,一起献上一首人们的挚爱之曲,以纪念最成功的作曲团队之一,以及最成功的婚姻之一,他们是Barry和weil”。 随着老年男子话音落下,屏幕镜头一转,出现了台下的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妻,人们都报以了热烈的掌声,而紧接着,台上的女士杰西紧接着笑着说道:“热烈的祝贺Barry和weil获得今年录音学院理事奖,”话音一落,伴奏响起,台上的二人开始了祝贺获奖者的歌曲。 歌曲在所有人的附和与欢呼声中进行着,直到结束,而政纪也饶有兴趣的看着美国这独特的典礼风格。 演唱完毕之后,台上的两人互相轻微的拥抱,然后带着真挚和祝贺的笑容,大声的说道:“说起流行音乐,以下是最佳流行歌曲的提名!” 相同的流程,不一样的歌曲,荧幕之上,亦如之前最佳新人奖提名一般,五首入选最佳流行音乐的歌曲依次开始播放片段,第一首开始的时候,政纪听到那熟悉的旋律,心里一震,这不是那首火遍全世界,即便是华国也流传广远的爱情歌曲泰坦尼克号的伴奏《我心永恒》吗?这首歌竟然是在这一届格莱美出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首歌将会毫无疑问的成为格莱美的最大赢家!他看着银幕中歌曲的演唱者席琳.狄翁的样子,心里颇为感慨,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见证《我心永恒》获得格莱美的时刻! 第二首,第三首,第四首,政纪都静静的听着,然而,遗憾的是,这几首歌对于对欧美乐坛并不是很了解的政纪,同样有些陌生,不过能够获得提名,不得不说这几首歌的确有它们的独到之处。 “doctor, actor, lawyer or a singer医生演员律师或歌唱家,why not president, be a dreamer为什么不是总统?做一个有梦想的人,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u wanna be你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你想成为的人,police man, fire fighter or a post man警察消防员或者邮递员,why not something like your old man为什么不是像你老爸的人?,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u wanna be你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你想成为的人,”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在第五首被提名的流行歌曲出现在屏幕之上,一段节奏轻快,韵律轻松的歌曲在场馆内响了起来,仅仅是这开头的一段,可是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跟着轻快的节奏哼唱了起来,而更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银幕上,几乎是与之前一个画风,同样的一片漆黑,只有一行他们熟悉的汉字出现,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分外好看。 这一回,他们想都不想的,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十三号座位的政纪,没错,这第五首被提名的流行音乐的作者,又是那个东方男子!而政纪,也对他们回头望来的眼神报以了肯定的微笑,而这首歌,同样的那么动听,那么的出人意料!正是政纪专辑中的《be what you wanna be》,这个神秘的东方男子,他竟然又写出了一首光听前奏就让人心动不已的歌曲! 荧幕之上,渐渐的,五名被提名的歌手的现场直播图像出现,而政纪的身影,赫然排在第五的位置,画面中坐在四十三号位置的他,笑的那么温暖,好似天塌地陷都无法对他影响丝毫的淡定。 所有的人,都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惊呼,今夜简直发生了太多的意外,政纪,这个名不再见经传的东方神秘青年,竟然再度被提名最佳流行歌曲!其实这也不怪人们惊讶,因为前四首被提名的歌曲,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过,都已经耳熟能详,被提名也是意料之内或者并不奇怪,可是政纪的这接二连三的歌曲,都是如同昙花一现般的出现的那么突然,没有人曾经听过,可却在第一次听的时候就已经被折服。 坐在观众席的胡雨已经激动的热泪盈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她从未想过,在经历了刚才的惊喜之后,政纪居然又出现在了最佳流行歌曲的提名中!这是她从未想过的荣耀,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美梦! “那么,最佳流行歌曲的获奖者是!席琳.狄翁!”然而,显然幸运女神并不只是眷顾政纪一人,在颁奖嘉宾杰西和汤姆的共同声音中,最佳流行歌曲的格莱美大奖最终和政纪错身而过,交到了席琳迪翁的手中。 观众席中的胡雨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随后就被欢喜所取代,而在她心里,却是为自己刚才的贪念而惭愧,政纪已经获得了一座格莱美奖杯,已经是意外之喜中的大奖,甚至获得了第二座奖杯的提名,她还不知满足的奢望第二座。 其实,这样想的并不止胡雨一人,在华国的此刻,收看着电视直播的所有人,在听到政纪竟然连续获得了第二个奖项的提名之时,同样的欢呼雀跃,忘乎所以,同样的期待着格莱美能够第二次花落政纪,然而虽然最后宣布令人失望,可是他们却依旧为政纪骄傲,《我心永恒》这首歌,只要是看过《泰坦尼克号》的人,都对这首歌记忆尤深,不得不说,这是一首很经典的歌曲,政纪的《be what you wanna be》虽然同样经典,可这或许就是幸运女神的选择吧,他们依旧为政纪感到骄傲! 而我们的当事人政纪,却好像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落选而失落,面带着笑意,看着紫色长裙优雅高挑的席琳迪翁缓缓的走上台,捧过了最佳流行歌曲的大奖,他和周围的人一样,站起身献上了热烈的祝贺的掌声。 “提名者各个才华横溢,我很荣幸与他们同获提名,他们都是相当出众的歌手,尤其是来自东方的mr政,就像是一匹黑马一样,说实话,在听到政先生的提名歌曲之时,我的心里是忐忑的,虽然刚才的歌曲只有一个片段,可是我却能感觉出来,这同样是一首激励人心的经典,不过,显然幸运女神更加眷顾于我,感谢所有于我同台竞技的人们,感谢格莱美,”席琳迪翁微笑着发表者感言,出乎人们意料的竟是格外多提了政纪,这让所有人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政纪。 而政纪,在听到席琳迪翁的致辞之后,也站起身在众目之下向台上的她致以了问候与恭贺。 格莱美的晚会继续着,在最佳流行歌曲颁奖之后,最佳摇滚歌手奖,最佳乡村歌曲,最佳说唱歌曲,一个又一个的格莱美奖走马观花般的颁布着,又宣布了三名终身成就奖和最佳摇滚奖,一个又一个的歌手明星志得意满的抱得大奖归,会场内的气氛也伴随着颁奖仪式的进行愈来愈热烈,精彩的表演更是层出不群,让政纪和胡雨大饱眼福,体验了一把异国风情。 而这其中自然没有政纪什么事儿了,他在专辑内的五首英文歌曲,并没有这些风格的,虽然没有,可政纪也不是全无收获,和周围的几人偶尔的攀谈问候,也结交到了几个不错的朋友,其中席琳迪翁正巧就坐在他的前边,再加上之前席琳迪翁在台上的致辞,政纪和她倒是聊得挺投机。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政纪手里依旧是那一座奖杯,而席琳迪翁的手里,却在不知不觉中又多了四座奖杯,今年无疑是她丰收的一年,随着《泰坦尼克号》的大火,其中的那首经典的主题曲,无疑也为她带来了事业的高峰,《最佳流行歌曲》、《最佳年度唱片》、《最佳年度歌曲》、《最佳电影歌曲》、《最佳流行女歌手》,五座大奖,让她成为了今天最大的赢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一些列的颁奖之后,就到了含金量极高的格莱美最佳专辑奖的颁奖时刻。 “在颁奖仪式进行到现在,现在有请我们的老朋友,我们的特邀嘉宾永远的巨星迈克尔杰克逊出场,为我们最为期待的最佳专辑奖宣布结果!”主持人cool J热情洋溢的看着现场所有的观众,伴随着迈克尔独有的音乐伴奏大声激动的说道,即便是他,作为格莱美主持人常青树的他,对于迈克尔,也是同样的敬仰与崇拜! 第五百七十三章 迈克尔 “砰,砰”,伴随着几声轰鸣的礼炮声,斯台普斯中心场馆上空骤然色彩斑斓的满是礼花炸开的光芒,分外的迷人与好看,为整座场馆披上了一层色彩斑斓的彩衣,而伴随着礼炮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场馆内忽然飘荡起了每个人心中都熟悉的旋律,《you are not alone》,迈克尔的成名曲在风中摇曳,而在下一秒钟,黑暗的场馆舞台中央,骤然亮起一道蓬勃的光彩,光彩中宛若天人下凡一般的出现了以为身着时尚的男子,正是迈克尔杰克逊! 伴随着他的出场,整座场馆之内再无一人能够安然的坐在位置之上,所有的人,在此刻都下意识的起立,站直,看着舞台上那个神秘而高大的人影,心口只感觉一阵热浪涌动,下一秒钟,尖叫声,欢呼声,就像是海啸一般的响起,此刻在不分身份的高低不同,再无任何的思考,只有那个人影,那个神一般的人影,而在迈克尔伴随着伴奏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人们无一例外的,眼眶湿润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富有特色,还是那么的震人心眩。 “Another day has gone又一日过去 i'm still all alone我依然孤单 How could this be怎会如此 you're not here with me你不在我的身边 you never said goodbye你从不说再见 Someone tell me why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Did you have to go你真的必须走吗? And leave my world so cold我的世界一片凄凉......” 熟悉的音律,熟悉的面容,政纪静静的站在原地,目光中满是回忆,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前世今生的记忆重叠,他竟是一时痴了。 忽然,曲风一变,刚才的婉转在一瞬间变成了节奏分明,抑扬顿挫的摇滚乐调,灯光一亮,舞台之上不知何时多了八名身着白衬衫黑西裤的伴舞男子,这一身装扮一亮相,众人的尖叫声就此起彼伏压抑不住的响起,正是迈克尔赖以成名的舞蹈的经典配置。 “They Told Him Don't you Ever come Around Here 他们对他说:“你还敢在这出现, Don't wanna See your Face, you Better Disappear 不想再见到你,趁早消失” The Fire's in Their Eyes And Their words Are Really clear 怒火在他们眼中燃烧,说的话也是那么清楚 So Beat it, Just Beat it 所以就避开它吧,避开冲突! you Better Run, you Better Do what you can 你最好还是选择跑开吧 Don't wanna See No Blood, Don't Be A macho man 不想再见到流血,不要硬逞能” 《Beat it》这首迈克尔经典的舞曲在舞台之内响起,伴随着这节奏分明的曲调,在众人的尖叫声中,迈克尔那经典的舞步再度出现于人世间,扭腰,提跨,太空步,一个个动作由台上的迈克尔毫无生涩之感的舞动着,所有的人都目眩神迷,不由自主的扭动了起来,尖叫声,甚至还有哭泣声,足见迈克尔的号召力与场面掌控力,而政纪,此刻却恍若隔尘而立,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往事历历在目,无尽回忆浮上心头,此刻只留无尽惆怅刻画于心。 不知何时,曲消人散,台上的迈克尔因为刚刚跳舞之后,略微有些喘息,而会场之内众人此刻亦是心绪已渐渐平息,大部分人都已入座,只留陷入回忆的政纪独立于前排,引人注目。 “嗨!你没事吧?”一旁的安娜诧异的看到政纪此刻的神色,轻轻拍拍他的手臂,提醒道。 政纪恍然回神,看到四周只有自己一人站立,引得别人诧异之色频频而望,他略带歉意的点点头,走回到位置之上,看着安娜摇摇头道:“谢谢,没事”。 “之前的误会,对不起了”,安娜看到政纪入座,面色带着一些尴尬对政纪低声说道,之前对于政纪的印象,已经在此刻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化,自然也担心她之前的态度被政纪挂怀。 “没关系,”政纪却是心不在焉,随口回答道,他自然不会因为路人的一个嘲讽的眼神,就如此小心眼的怀恨。 看到政纪的神情,安娜张了张口,却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谢谢大家,接下来,我将宣布最佳专辑奖获奖者提名!”迈克尔面带着微笑,看着台下的明星们用他独有的嗓音说道。 一如之前,候选者的名字和专辑内容都出现在了大屏幕中,席琳迪翁的专辑也在其中,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这一次,同样风格的黑色背景汉字的画面又一次出现在了大屏幕中,政纪的《政无际》赫然在第四个出现,全场发出一声低低的诧异声,而远在大洋彼岸的华国电视机前的人们,也同样发出了一声惊呼,政纪,居然以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身份第三次入选了提名!且不论这次的最后获奖者是谁,光是这一点,就是华人前所未有的殊荣与奇迹! 所有的人,都摒住呼吸,几乎忘记了心跳,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看着五名被提名的歌手中的政纪,心中的情绪一如国足进入了决赛,最后几秒中的决赛时的紧张。 “我宣布!最佳专辑奖获奖者是,来自东方的神秘歌手!政纪!恭喜你,政纪!”迈克尔杰克逊带着笑容,看着台下的政纪,大声的说出了结果。 斯台普斯中心场馆全场沸腾了,电视机前的华人观众们集体**了,在这个名字最终被宣读出来之际,他们都感觉一把大锤深深的砸在了心口,随之而来的就是窒息与不敢置信,虽然期待,虽然渴望政纪能够再创辉煌,可他们的心里说实话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的,然而当这一刻真实的发生在他们的眼前的时候,每个华人粉丝都好像感觉自己在梦中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政纪竟然真的成功了!自己的偶像,真的没有让他们失望!事实证明,政纪的确是个奇迹的综合体,从来就没有让他们失望过,此刻,荣誉已经不再仅仅只属于政纪,看着电视中斯台普斯中心场馆现场那些外国人惊讶与诧异的表现,每一个华人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谁说华人乐坛不堪一击?谁说华人音乐出不了大师?谁说华人没有国际巨星? 政纪,这个横空出世的天才,仅仅有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完成了许多歌手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到格莱美得主,到国际巨星的跨越!他们为身为华人的政纪骄傲,为他自豪!甚至于在不少人眼中,此刻的政纪,就是不折不扣的民族英雄!扬我国威!振我族名! 星宇娱乐办公室的胡芳,此刻已经宛若虚脱了一般,脸色通红的靠在沙发上,面色潮红的看着格莱美会场的属于政纪的光荣,这是激动的,也是开心的,她知道,在这一夜过后,华语乐坛,政纪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不可超越的存在,他的地位风头,更是完全的会无出其右,所有与政纪同一时代华语歌星,无论他们获得怎样的荣誉,在政纪这两项格莱美面前,都会黯然失色,政纪可以说,已经站在了华国娱乐界的巅峰! 胡芳的眼前宛如走马观花一般的浮现政纪从加入星宇的每一天,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新人,一路走来就像坐火箭一般,蹿升到了今天这个高度,他的演绎生涯,走的就像是一部传奇,这短短的两年,他完成了多少人一辈子都望之不及的殊荣! 欢呼声从星宇大楼的各个房间内传出,作为娱乐公司,最重要的就是时刻掌握世界各地的时尚动态,格莱美这样的重要典礼更是不容错过,所以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新人都在收看着典礼,政纪,在他们的眼中此刻已经成为了传奇,这个仅仅用了不到两年时间的前辈,甚至在场的有不少人进圈子比政纪都早几年,可再看现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宋家,宋老坐在沙发中,而他身侧,则是第三代的宋亮宋玉还有几名陌生的和两人差不多年纪的面孔,而白依依也却是扮了个小马扎坐在电视机前,而他们的视线此刻都集中在电视机中的格莱美颁奖直播中,没错,国家元老的宋老此刻也在关注着政纪的这场盛会。 宋亮一脸的高兴与激动,对于此刻政纪的获奖,同样也是他没想到的,政纪,这个神奇的家伙,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有那么一丝的拘谨与羞涩,可再看看电视中此刻风轻云淡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家伙还真是了不起,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个高度,这可是格莱美呐!好家伙,居然打出了国门,跑到了美国去攻占了资本主义的市场,他的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屏幕中的政纪想道。 而宋玉,面色微微红润,呼吸微不可查的有些急促,看着屏幕中风光无限的政纪,她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快,而更多的却是骄傲与自豪,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胸口,那里是一块散发着迷人光泽的紫罗兰翡翠,在她深深的雪白中摇曳生辉,那是他送给自己的,已经被她亲手雕刻成了挂坠,永远的戴在身上,永不离开,而这只是他送自己原石中的一部分,还有一块儿更大的,她雕刻成了一块儿翡翠的扳指,只等着他回来,亲手交给他! 第五百七十四章 周围的眼光 白依依同样一脸的开心与自豪,政纪哥哥居然获得了格莱美奖,而且还是两项,她感觉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政纪哥回来了。 宋老面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屏幕中的政纪,时不时的捋一捋胡须,他虽然对这方面不太懂,也不知道什么国际音乐盛会,什么格莱美典礼,不过他从孩子们那里的介绍也能了解到,政纪这孩子现在所获得的奖,和科学家的诺贝尔差不多一个层次的,是华人前所未有的奖项,他的干孙儿,可以说是为国争光,让那些整天叫嚣着华国文化娱乐产业落后的洋鬼子们也看看,咱们中华古国,也是有能人的!自己的干孙儿,没给自己丢人! “亮儿,通知下央视那边,今晚的新闻联播,把这事儿和国人们也讲讲,这么好的事儿,让大家都乐呵乐呵,国家发展起来了,这文化娱乐产业也得与时俱进,不能让那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外国人自得其乐,咱们也要跟紧时代,政纪这孩子,就可以树立成典型,也让咱们对岸的那个不肯回来的台弯看看,大陆也不比他们差!”宋老意气风发的挥挥手说道。 “得嘞,您瞧好了吧”,宋亮眼睛一亮,带着高兴的笑容说道,他倒是没想到,拽着老爷子看了这直播,倒是焕发起了老爷子的国家自豪感,这下子政纪这小子可要偷着乐了。 “对了,还有你们,多和政纪学学,大学都快毕业了,还文不成武不就的,看看政纪这孩子,比你还小几岁,看人家在干什么,不仅没耽搁学业,还开公司,获大奖,”宋老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沙发两侧的自己的几个孙子孙女严肃的训斥道。 被说的几人,低着头嗯了一声,宋老在家里的地位可以说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军人世家的宋家,他们更是对自己的爷爷多了不少的畏惧与敬畏,就像是之前宋老看电视中夸奖政纪的神情,在长大以后,他们甚至都不曾得到这样的待遇。 “爷爷,弟弟妹妹们现在还小,您就别这么苛刻啦,等毕业之后,他们也一定能做出属于自己的事业的”,宋玉看到弟弟妹妹们此刻静若寒蝉的模样,拍拍宋老的胳膊笑着说道,悄悄的对几个弟妹笑了笑点点头。 “是啊,有些东西是不能比的,别说弟弟妹妹们了,就连我,遇到政纪那小子也自愧不如,要是谁都能成了那家伙,那我们干脆都找一块儿豆腐撞死算了,”宋亮笑着也说道。 “尽找理由,以后都努力点,我可不想宋家一代不如一代”,听了宋玉和宋亮两人的帮腔,宋老面色稍缓道。 忻城的四合院内,政学平和李雪梅两人此刻同样盯着电视中的儿子,眼里满是激动的泪水与骄傲,儿行千里母担忧,对于孩子的行程,他们总是最为关注的,现在看到儿子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获此殊荣,夫妻俩都感到幸福的像吃了蜜一样的甜,对于两口子来说,美国是一个远在天边的国度,只是在书本和新闻中才能了解一二,而如今,儿子却是已经跨过大洋,在彼岸的世界开始了自己的征程。 不仅仅是他们,此刻的香岗,台弯,亦是有无数双眼睛关注着这场音乐界的盛会,如果说两地的金曲奖是属于华人的无上荣耀的话,那么在洛杉矶的格莱美,则是属于全世界的盛会,而获奖难度自然也呈几何倍增长,因为自从格莱美举办以来,亚洲面孔出现在格莱美的时候简直是屈指可数,而获奖的更是凤毛麟角,像政纪这般,三项提名,两项得主的更可以说是前无古人。 别墅内,哥哥张国容和梅艳方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电视节目中的政纪,在宣布获奖者之后,两人不由自主的互相看可对方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有那么一丝的不可置信,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第一次见政纪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大陆歌手,却成了金曲奖上最大的黑马,强力出手硬撼赵华强,政纪给了他们太多太多的惊讶,而今天,更让人没想到的,政纪竟然在英文歌曲方面也有如此的造诣,竟凭一己之力,强势杀入了格莱美的阵容!如果光从成就上来说,获得两项格莱美奖的政纪,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超越了他们这些前辈,站在了音乐的巅峰!可以预见的,在今日之后,政纪将会受到怎样的推崇,又将会在华语乐坛走到什么样的地位! 虽然熟知政纪的他们已经预料到政纪会在音乐方面有不一般的造诣,可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政纪的成功会来的这么快,因为任何人的成功都有个积累的过程,可这一铁律在政纪身上,却是不再成为束缚,香岗金曲奖,台弯金曲奖,以至于现在的格莱美音乐奖!他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走上了无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张国容眼里甚至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不错,就是嫉妒,在音乐界中混迹的人,在看到政纪此刻的成就之时,没有谁能够以平常心对待,嫉妒和羡慕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谁都是人,是人谁都会有七情六欲,对于格莱美,这项歌手梦寐以求的大奖,一直以来他都期待有一天能够获得,可是谁料,努力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丝毫的动静,而如今,这个梦想,此时此刻却被台上那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后起之秀政纪完成。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没想到,他成了第一个华人获得格莱美奖的,哥哥,怎么,是不是感觉酸酸的?”梅艳方笑眯眯的侧过头,抚了抚发丝妩媚的看着张国容。 张国容愣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将胸口的负面情绪统统吐走,苦笑着摇摇头道:“看到这一幕的歌手,谁的心里又不酸呢?喜欢唱歌的人,最大的梦想就是站在那个舞台上啊”。 “是呢,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排在沙滩上呐,不过哥哥不要气馁,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也能登上那个舞台的,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梅艳方巧笑嫣然的看着张国容,轻轻的拉起他的手认真的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 张国容眼中露出些许温情和感动,紧紧的握住了梅艳方的手,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一对璧人互相依偎着静静看着电视中的典礼。 台弯,一间工作室内,头发花白的琼瑶坐在中间,林心茹,高媛媛分坐两侧,看着面前的电视机中政纪风光无限的站在镜头前,表情都略带着感慨与复杂。 “真的好可惜,当初第一个遇到政纪的为什么不是我?要是他在皇冠娱乐该有多好?这么好的苗子,在最开始我就感觉他必成大器,却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他就走到了大多数人的前头,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没有早些遇到他了”,琼瑶老师颇为感慨的看着电视中那个不骄不躁的青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遗憾说道。 听着琼瑶老师的碎碎念,林心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离与回念,那个在天台的一晚,或许是自己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美好时刻,他的歌声,好似依旧在她的耳边缭绕,他的音容相貌,日日夜夜的出现在自己的思念的脑海之中,此刻看着他在舞台上侃侃而笑,她竟然是一时之间痴了。 而高媛媛,也直勾勾的看着屏幕中的政纪,自从上次一别之后,他在自己的世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多少次夜里醒来,都会莫名的想起他,想起那个在咖啡厅挡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想起他干净利落的英姿,他就像是自己生命力的一个过客,虽然匆匆,却让她永远难以忘记,自从他离开后,自己的事业在他的帮助下,也有了很大的发展,起码在香岗,自己接到的电影邀请变得很多,自己再也不用为了角色而奔波,而最近,因为政纪的原因,她加入了琼瑶老师的皇冠娱乐,成为了签约艺人,琼瑶老师也对自己很好,演艺事业蒸蒸日上,而这一切,直接或间接的都是拜政纪所赐,她无法形容自己看到政纪的感觉,是迷恋?还是崇拜,亦或是感激? 斯台普斯中心场馆的政纪,此刻并不知道,他牵动着千千万万人的心,在聚光灯中,他面带微笑的站起身,和前排主动祝贺的席琳迪翁轻轻拥抱,又和周围几个刚刚认识的明星打过招呼,朝着身后的人群挥了挥手,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舞台,在欢呼声中走到了迈克尔的身边。 “我们又见面了,歌很不错,这个奖颁给你,也是名副其实,加油,期望看到你以后有更好的作品,”迈克尔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政纪,将金色的留声机郑重的交到了他的手中,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 政纪近距离的看着迈克尔,心中的激动就像是潮水一般的汹涌,双手接过奖杯,他深深的弯下了腰,对着眼前的这位音乐之神致以了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第五百七十五章 即兴创作 伴随着斯台普斯中心场馆内政纪获奖的专辑内的歌曲一一轮流演奏着,在所有人的眼中,在迈克尔杰克逊将留声机交到政纪手中的那一刹那,仿佛隐约看到了一个时代的交接,政纪接过的不仅仅是格莱美最佳专辑奖的奖杯,更是迈克尔交到他手中的音乐接力棒。 “政纪,恭喜你获得了本年度的最佳专辑奖,”主持人cool J不知何时走到了政纪的身旁说道,然后接着笑着说道:“作为本届格莱美典礼最大的黑马,而且是第一个登上格莱美舞台的华国人,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政纪你有什么独特的方式来表达下自己的情感呢?” 政纪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道:“在这个最美好的时刻,单纯的话语已经无法表达出我的心情,所以,不知道主持人能否给我一个机会,为大家演唱一首我刚刚有感而发而作的歌曲来表达我的谢意与激动呢?” 主持人cool J明显没想到政纪会来这么一个大“惊喜”,他呆了几秒钟,然后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台下的各位,你们大概对政纪很陌生,不过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在华国,政纪就以即兴创作而出名,获奖专辑中,其中有两首歌就是他在现场即兴而作的,我相信,他接下来的演唱,一定会让大家难忘的”。 台下的人听了,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这里边还有这样的曲折,更多的是惊讶,政纪的这张获奖专辑中的歌曲在刚才的播放中他们也都听了,都可称之为是难得的金曲,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两首是即兴所创,现场有很多的音乐人和歌手,他们自然知道一首歌的创作是要经历多少遍的修改与沉淀,无论他们中的谁都没有把握能够做到。 万众瞩目之中,政纪走到了架子鼓手的旁边,礼貌的问道:“我能用用你的鼓吗?” 被问道的爆炸头的鼓手似乎有些没有预料到政纪的要求,过了几秒钟才慌忙的站起身,将位置让给了政纪。 政纪说了声谢谢,在所有人期待与好奇的眼神中缓缓的入座,面对着上万人的剧场,面对着千万人观看的镜头,他嘴角翘起,似乎有了一分属于他年纪的活力与激情。 “所有人,让我们摇摆起来,庆祝这个美好的夜晚,在今夜,我们每个人都是年轻的!我们都有一颗永远不老的音乐之心,一首《we are young》献给大家!”政纪对着固定在鼓架上的话筒大声的充满激情的说道,然后在下一秒钟,一阵富含动感与激昂的鼓点声就在整个场馆内响起。 “砰,砰,砰”,这是一段清丽明快的从未听过的鼓点旋律,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舞台上清脆的敲着鼓的政纪,耳中是这似乎与生命旋律重叠的鼓点,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兴奋。 “give me a second i'給我一點時間 i need to get my story straight讓我慢慢說出自己的故事 my friends are in the bathroom我和朋友在浴室裡 getting higher than the Empire State情緒非常的亢奮 my lover she's waiting for me just across the bar我的爱人她正在对面的酒吧等我 my seat's been taken by some sunglasses而我的位置,卻被戴著太陽眼鏡的男士給搶走 asking bout a scar' and正在問著你我之間的情傷 i know i gave it to you months ago幾個月前的所發生的事情 i know you're trying to forget我明白你試著遺忘 But between the drinks and subtle things但在酗酒與微妙的事物裡 The holes in my apologies' you know你会明白我的歉意 i'm trying hard to take it back你知道我是真心地想要挽回 So if by the time the bar closes所以當酒吧打烊時 And you feel like falling down你卻以爛醉如泥 i'll carry you home我會帶你回家的” 伴随着轻快的鼓点,是政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斯台普斯中心场馆的上空飘荡着,台下的观众,伴随着旋律,轻轻的摇晃着身躯,不得不说,这一段前奏,很有年轻人的动感与韵味,虽然略微有些平淡,可作为一首即兴创作的歌曲,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然而,在下秒钟,他们就发现自己彻底的错了,错的无以复加,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政纪的鼓点越来越快,以至于肉眼都难以捕捉到鼓棒的痕迹,他的歌声,在经历了上一段最后的轻缓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在斯台普斯中心场馆的上空炸响。 “Tonight今夜 we are young我们年少轻狂 So let's set the world on fire让我们给世界点一把火 we can burn brighter than the sun让我们烧的比阳光更灿烂 Tonight今夜 we are young我们年少轻狂 So let's set the world on fire让我们给世界点一把火 we can burn brighter than the sun让我们烧的比阳光更灿烂 Now i know that i'm not all that you got现在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全部 i guess that i' i just thought我想我是对的... maybe we could find new ways to fall apart也許該以新的方式離你而去 But our friends are back今晚我們的朋友們都回來了 So let's raise a cup讓我們舉杯慶祝吧 ‘cause i found someone to carry me home因為絕對會有人送我回家” 鼓声隆隆,歌声滚滚,仿佛是从无限高的天空中猛然坠下的激情,所有人此刻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慷慨激昂,猛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瞪口呆的听着空气中传荡着的声波,一阵一阵的歌声,鼓声,仿佛羁绊着他们的心脏,此刻,无论年老年幼,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与激情,他们热血沸腾,他们心跳加速,他们握紧双手,他们呼吸急促!歌声,好像充斥着无比的魔力一般,鼓动着他们的神经,他们甚至感觉,能够战胜任何的挫折苦难,世间再没有什么为难,再没有什么困苦,没有什么能够拦得住他们的脚步! 嘉宾席间的迈克尔杰克逊,直勾勾的看着台上聚光灯下政纪如痴如魔一般的演奏,眼里满是惊讶与复杂,还有一丝仿佛找到知音一般的欣喜,那个年轻人的音乐,好似带着神奇的功效,让他感觉到许久未曾感到的灵感充斥着脑海,情不自禁的,他也跟随者节奏舞动着,而他身边的其余几人,亦是如此。 镜头转动,拍摄下震撼人心的一幕,整座斯台普斯中心场馆的所有人,无一例外,此刻都伴随着政纪的歌声与旋律,舞动着,欢呼着,四肢各自风格的摆动着,每个人仿佛都陷入了魔怔一般,脸色潮红,整个现场都疯了,气氛陷入了绝对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竟然会在这典礼的最后,为他们献上了如此的一个惊喜!如此的歌曲,如此的演出,他们见证了一出奇迹,一出音乐的奇迹!好的音乐,是能够契合人心中的情感,能够引起听者的共鸣,而此刻音乐的魅力,在此刻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所有悲伤的,失落的,无奈的情绪,都被这首歌的激情所感染,一去不复返! 更有甚者,有的人直接泪水四溢,大声的呼喊着政纪的名字,路人转粉在这一刹那完成,原先对政纪不了解的,不服气的,在这一刻,都被他的音乐深深的折服,直到此刻,这些欧美的观众们,才真真真正的认可了这匹来自东方的黑马的实力! 此刻,不仅仅是现场,各个国家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此时此刻也都看着直播中的画面,陶醉于这首前所未听的音乐中,有的人随着起舞,有的人按耐不住激动哭泣,而“雕刻时光”咖啡店内,此刻更是群情激动,所有收看着电视直播的华人,此刻都是深深的骄傲与自豪。 鼓声渐息,歌声渐停,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场面静悄悄的,直到下一秒钟,无与伦比的掌声开始在场馆内响起,每个人都眼含着热泪,站立在原地,对着舞台上的政纪,献出了自己最真挚也是最诚恳的敬意,他们惊讶,他们佩服,政纪,这个年轻人,竟然是真的当着全世界的面,创作出了这样一首旷古绝伦的奇作!没错,政纪的这首歌,说来大家也都不会陌生,他用的,正是后世体育场,足球运动中最常用的加油歌曲。 音乐结束后,政纪深深的对着全场鞠躬,而主持人cool J,连跑带走的带着一脸的激动来到了政纪的面前,深深的和政纪拥抱,主持生涯这么多年,这个晚上,可以说是他最为精彩的一晚,亲眼见证了这首经典的诞生,他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幸福,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也彻底的将他折服。 “谢谢,感谢你带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演出,感谢你为格莱美带来了这么精彩的歌曲,这一刻,将会被永远的铭记,这一首歌,也将会在音乐史上留下绚烂的篇章,东方,果然是个神奇的国度,优秀的东方人,杰出的歌手,”cooL J 感慨的看着政纪,大声的说道。 而伴随着他这句话,远在万里之遥的华国的观众们,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骄傲的神奇,这是属于东方华国的骄傲,这是华国人音乐的证明!这注定是属于政纪的荣耀之夜! 第五百七十六章 阴谋! 时光流逝,格莱美颁奖典礼,在最后的大合唱中落下了帷幕,而政纪,也成了本届格莱美名副其实的最大的黑马,他的风头,一时无两,一首即兴创作,征服了所有人的心,甚至于,就连本届格莱美获得五座格莱美奖杯的席琳迪翁在政纪的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不少人,在典礼结束后主动的来找政纪交换名片,互相问候,和他之前的籍籍无名的入场相比,此刻简直就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一时之间成为了所有人追捧的对象。 胡雨面带着微笑,看着政纪在一群欧美的明星之中谈笑风生,虽然他的衣饰是最普通的,可他站在人群之中,却是那么的显眼,那么的与众不同,感觉在他的身体中,无时不刻的在散发着一种无形的磁场一般,吸引着人们的焦点不由自主的聚集在他身上,她的心里甜滋滋的,因为她知道,今夜之后,政纪的名字就会伴随着格莱美而传遍天下。 斯台普斯中心场馆的门外,水泄不通的围绕着密密麻麻的记者,闪光灯不断的闪耀着,硬是将夜晚的场馆外照的通亮,各路明星大腕,时不时的从场馆内走出,而迎接他们的自然是不同媒体的记者,而这个时候,往往也就能看出哪个明星更出名,更有人气,有的人一出来,就会围上去一大片记者,而有的出来,却是默默无闻没人理睬,四周的围观的粉丝也能反映这个特点。 一辆接一辆的豪车缓缓启动,接二连三的离去,曲终人散留下许许多多意犹未尽不舍离开的粉丝和围观群众。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伴随着一男一女的出现,逗留在门口的记者忽然就想嗅到了蜂蜜的蜜蜂一般,瞬间一拥而上,长枪短炮的伸到了政纪的面前,七嘴八舌的说着各自的问题。 政纪无奈的看着这一幕,果然,记者是无国界的啊,不论是在哪里,都是一样,无非却是国语换成了英语,耳边嘈杂,英语一知半解的他自然在这种环境中很难捕捉到他们的意思,而周围的路人则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这个陌生的东方面孔的男子为什么会受到如此多的记者追捧,他们的消息并不灵通,自然也就不像记者那样对会场内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被记者围住的政纪,尽力的回答着他们各种各样的问题,忽然感觉腰间一痛,就好像被一根针刺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也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然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记者人群中一名鸭舌帽的男子嘴角翘起一丝阴险的弧度,缓缓的退出了人群,而他的身边,不知不觉的划过来一辆救护车,静静的停在了他的身边,而他则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车内,夜幕下,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停靠在树边毫不起眼的救护车。 人群中的政纪,忽然感觉胸口微微一闷,然后一种气急的感觉涌上心头,眼前的人群也莫名的有些模糊,好似变成了一个个重影一般,耳边嘈杂的说话声也好像浸泡入了水中一般,变得沉闷,头脑也好像变得就像是生钝了的机器一般,往日里敏捷的思路也变得生涩。 身体的变化,从各个方面传递入他的大脑,他下意识的想起了刚才腰间的针刺感,心里也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下意识的,他踉跄的拨开人群,朝着胡雨的方向慢慢走去,步伐越来越沉重,身体越来越生涩,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然后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胡雨的视线内,政纪踉跄的朝着她走来,在最开始的时候她还面带着笑容,可这笑容,很快就变成了惊恐的神色,政纪苍白的脸庞,迷离的眼神,到最后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没有丝毫爬起来的痕迹,让她的心里猛地一痛,想也不想的就朝着政纪冲去。 “政纪!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睁开眼睛说说话啊!”胡雨趴在政纪身侧,扶起他的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庞,急切中带着一丝惊恐激动的摇晃着他,试了试政纪的鼻息与脉搏,所幸,他还活着,只是无论她如何呼唤,却都得不到任何的一丝回应,泪水不知不觉的布满了她的脸颊,此刻的她忽然感到一种天崩地裂一般的无力与彷徨。 而周围的人,也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谁都没有想到,这个被格外重视的男子,这个刚才还谈笑风生的男子,在下一秒钟竟然倒地不起。 “对不起,请让一让,我们是医生,病人需要救治,”这时,在胡雨耳中宛若天籁的声音传来,她急忙擦了把泪水,让开身子,看着身边白衣大褂的几名男子和护士,语气中带着恳求与颤抖的说道。 “拜托您了!请您一定要救他!不论多少钱,一定要救好他!” 为首的医生戴着口罩,默不作声的点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其他人挥了挥手,下一刻,政纪就被抬上了担架,嘴上也被戴上了氧气罩,被人七手八脚的扶上了救护车。 围观的人群没有一个人怀疑,毕竟,在大型集会和活动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的救护车和警车是必不可少的。 “等等!我是病人的家属,我也要去”,胡雨的手猛地卡在了正要关闭的救护车后门,急切的说道。 “满载了,人太多会影响对病人的救治,请你搭乘出租去吧,我们就在圣玛丽医院,”一双大手猛地将车门关闭,“医生”那好似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到胡雨的耳中,然后在下一秒钟绝尘而去。 对于医生的话,胡雨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怀疑,时间紧迫,她也顾不上多想,跑了几步,焦急的在路边等待着出租车,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上苍保佑,为政纪祈福着。 深夜的洛杉矶大路上,救护车一路的疾驰,闯过一盏一盏的红灯,左躲右闪过一辆辆车辆,显出司机高人一筹的驾驶技术。 车内,明亮的灯光下,带着口罩的几人,慢慢的脱下身上的白褂,慢慢的摘下了口罩,为首的男子,赫然正是安迪!而他的身后侧,则是夜鹰和归离!几人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看着眼前躺在担架上的政纪,就好像看着绝世的珠宝一般。 “药物剂量再加大些!”安迪看着连接在政纪身上显出出来的心电图,对一侧的下属吩咐道,然后取出一只黑色的眼罩,用力的扣在政纪的两眼之上,然后又从身侧取出一对粗大的手铐脚铐,毫不犹豫的锁在了政纪身上。 “钛合金专门打造的,这次,任他插翅也难逃了”,夜鹰在一旁看着手下在政纪身上忙碌,低笑一声,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说道。 “那也不能大意!不要忘了他的能力,小心为上!谁知道他会不会有别的手段!对了,把这个也给他戴上,”安迪沉声说道,又拿出了一只小巧的滴滴作响的指头大小的颈环,伴随着“咔嚓一声锁在了政纪的脖颈之上,”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到得意的神色,有的只是深深的忌惮与小心,政纪上次非人的表现,给他心里带来了深深的阴影,即便是现在万事俱备,他依旧不敢大意。 “这是?”一直沉默的归离看着闪烁着红光的颈环,开口问道。 “高爆炸弹!只要他有任何的不对劲,“砰”的一声,他的头,就没了”,夜鹰有些变态的舔了舔嘴唇,泛着残忍的笑容说道。 “也不知道总会长带回政纪要干什么?这样岂不是又和他成了敌人?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和这样的人为敌”,夜鹰说完,看着大剂量的镇静剂一点点的推入政纪的血管之中,语气中带着些许沉重又说道。 “会长自然有他的考虑,不要妄加揣测,至于为敌,这一去,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能不能活着还是一说,”安迪淡淡的说道,自从上次缅甸一别,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将政纪的情况上报给了总会长,可结果却和开始想的不一样,他现在都记着总会长那时候的神情,贪婪中带着激动,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就给他们下了必须将政纪带回基地的命令。 所以从那之后,他们就开始对政纪的一举一动进行了严密的监控,直至今日,在他们认为最为合适的时间与地点,进行了行动。 夜幕之中,救护车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左拐右拐的驶进了一片庄园之中,停在了车库内,一群人井然有序的将担架抬下,一道厚重的不知什么材质打造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门在地下开启,一行人接二连三的走下了黑漆漆的地下通道,伴随着“砰”的一声,铁门重新合上,似乎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地下通道内的尽头,是一座破旧的电梯,众人走入其中,安迪现在电梯侧面的键盘上输入了几个密码,然后整座电梯似乎被启动了一般一亮,轰鸣声中,电梯竟然是飞快的向下驶去,最终在负十八层重重的一顿,停了下来。 第五百七十七章 影响 电梯门开启,眼前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压抑的安静。 忽然,一道光泽闪过,整个黑暗的空间内亮起了一道昏暗的光泽,伴随着一个呆板的电子音响起:“身份验证!十秒,九秒,八秒......” 伴随着一个电子声,黑漆漆的墙壁四周猛地伸出了许多黑洞洞的枪管,没有任何死角的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更变态的是,一只加特林一般的枪管已经开始微微旋转,伴随着电子音,谁都不会怀疑在倒计时结束之时会遭到怎样的攻击。 即便不是第一次来,可在场的人心中还是有那么些许的压抑与紧张,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安迪缓缓的伸出手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器之上,然后感觉手指微微一痛,一根微不可查的针管带着血迹从验证器上收回。 “身份验证,指纹无误,DNA无误,权限认证”,就在众人送了一口气之时,竟然是还没有完,在他们耳中万恶的电子音却继续说道,四周的武器系统依旧预热。 安迪从容不迫的从怀中掏出了代表着身份证明的白金硬币,贴在了仪器之上,终于,在“嘀”的一声中,电子音好像也变的有了一丝情绪一般的柔和:“验证完毕,获得三级权限,尊敬的安迪阁下,欢迎归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旋转的加特林枪管渐渐的停止,而其他的武器也慢慢的缩了回去,伴随着轰鸣声,一扇巨大的厚达几米的铁门慢慢的开启,然后在所有人的眼前出现了震惊的一幕。 就好像是一座地下车站一般,一道看不见尽头的铁轨绵延在黑暗的空间内,一辆巨大的造型前卫充满了科技感的银白色的列车停靠在车站,在这地下百米的深处,竟然还别有一番洞天! 安迪等人登上空无一人的列车,照例的,又是验证身份,安迪将硬币放置入列车车头身份识别机上,列车才慢慢启动,竟然是全自动的开始了行进,直到此时,人们才松了一口气,静静的坐在车内,看着两侧黑漆漆的环境,驶向了最终的目的地,安保之严密,竟然是层层叠叠,如果是外人,恐怕无论用何种方法,都难以突破着层层的限制,很难想象,究竟是有如何的财力和人力,才能在悄无声息中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 列车在黑暗中行驶着,没有人说话,气氛也仿佛在这地下百米之中陷入了深深的凝重,静的压抑,静的令人心慌,终于,在半个小时后,一声刹车声中,列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刷,刷,刷!”伴随着一阵耀眼的灯光,众人抬着担架,从车上慢慢走下,之间列车停靠的站台,终于变成了明亮的恍如白昼的灯光,而除此之外,两侧站立着的,竟然是一名名全副武装,戴着面罩看不清面容的安保人员,没有人说话,只有黑漆漆的枪口一声不吭的对着车口的几人,四周甚至还分部着富有科技感的靠热成像自动射击的炮塔。 安保严密,竟然至此! 在枪口中,又是一次严密的身份验证,所有人身上的武器都被严密的收缴起来,甚至于三级权限高级督导的安迪也不例外,在这之后,安保人员的枪口才重新放了下来,在一位队长模样的男子的带领下,开启了一扇铁门,进入了神秘基地的内部。 走廊密布,层次分明,与外面的紧张气氛不同,内部却是无数个忙碌的身影,显然,这里的制度是明显的外紧内松,灯火通明的基地内,如果有人从外界以第三视角来看的话,就会惊人的发现,这座基地的构造,竟然是和一部人尽皆知的电影《生化危机》中的保护伞公司的蜂巢基地有那么几分神似。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政纪被几人抬着,直直的通向了最底层也是防控最严密的那层基地。 话分两头,伴随着政纪的失踪,外界还并不知道,只是关于他的报道却已经是满天飞了。 在华国,夜里七点准时的新闻联播,关于政纪获奖的消息,伴随着播音主持人特有的严肃风格传遍了华国的千家万户,央视更是截取了一段格莱美为政纪颁奖的片段,首次在这个时间段进行了播出,而政纪的名字,也再一次通过这种覆盖率最广的报道,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之中,熟悉他的,都由衷的高兴与激动,而不了解他的,在今夜过后也开始或多或少的关注起了这个特殊的歌手。 获得三项提名,两项奖杯,打破了华人从未获得格莱美的记录,甚至当场即兴创作出经典的英文歌曲,一个个光环在媒体的大肆渲染报道中,政纪的名字传遍了世界,而他之前的荣誉,也随着这一次事业又一次巅峰被挖了出来,无数的路人转粉,无数的粉丝变成了铁杆歌迷。 华国方面的媒体,在第二天简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每一张不同的报纸上,在娱乐版面,几乎都能看到关于政纪的报道,每一个娱乐频道之中,几乎一打开电视都是关于政纪的片段。 “华人的骄傲,娱乐界的纪年,政纪两度捧起格莱美”———华夏娱乐报。 “绝对的天赋,现场的创作,同期歌手的悲哀,政纪的巅峰在何处?”———华语乐坛报。 “站在巅峰的男人,国内风头何人能挡,”———潮流日报。 “迈克尔杰克逊亲自颁奖,两代歌神的交接仪式?”更有媒体,直接将政纪的高度抬到了和迈克尔同一的地位。 而随着各种各样极尽赞誉之词的报道,华语音乐界,不论是和政纪有过一面之缘的,还是未曾有过交集的新人歌手,此刻都涌现了出来,纷纷乘着风头爆出各种各样和政纪有关的“交集”,借着他的名头蹭热度的自然不在少数。 许多的娱乐圈的演员,歌手,每每在被采访的时候,都会提一句政纪,隔空祝贺有之,表达敬佩有之,套近乎的更有之,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说政纪的坏话,而其中几个女星,更是在被采访时候,若有若无的表达了自己对政纪的爱慕之意。 甚至于,一位三线边缘女明星,竟然直接对媒体爆料曾经与政纪有过一夜“交流”,引发了媒体的极大兴趣,每个明星的恋情方面,都是媒体最爱捕捉的方面,虽然在后来被证实女星的话纯属编造,可即便是如此,她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曝光率增加了何止十倍,至于是被政纪的粉丝骂,还是被指责造谣,这早已不在她关心的范围,这年头,出名要赶早,不管是好名,还是坏名,只要有名气,自然钱也就不缺了。 一方面,是政纪的报道赞誉满天飞,另一方面,却是各路牛鬼蛇神窜出来对媒体进行所谓的“爆料”,一时之间,华国的娱乐界,鸡飞狗跳。 而更忙的则是星宇娱乐公司,伴随着政纪的名气越来越大,再加上颁奖典礼上的一句“感谢星宇娱乐公司的培育”,星宇公司一时之间成了最大的香饽饽,一个能够培养出格莱美奖的娱乐公司,一个在世界舞台上露面的首家华国娱乐公司,它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由此直接造成的后果,便是作为星宇掌舵人的胡芳痛苦并快乐着,仅仅这第一天的时间,一个接一个的有潜力的其他公司的歌手都表达了想要跳槽到星宇的意愿,而提出的条件都是前所未有的低,甚至有的愿意不要签约费免费加盟。 而更多的则是慕名而来期待能够一夜成为明星的年轻男女,其中有不错潜力的自然不少,一天之内,星宇竟然前所未有的签约了二十多名长相音色潜力都不错的明星和新人,更令她没想到的是,著名的歌星王妃,竟然也表达了自己想要签约星宇的意愿,而条件,也是她毫无压力就能接受的。 星宇娱乐在同行羡慕嫉妒的关注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发展壮大,而在羡慕的同时,也对星宇娱乐的运气感到无奈,谁能想到,前年还普普通通没有一丝苗头的政纪,竟然能被星宇娱乐发掘出来,简直就是挖到了宝! 而出了这些,令胡芳痛苦的也不少,在这仅仅一天,公司就以侵权的名义发出了几十张律师函,太多的人借着政纪的名气凑热点,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有和政纪有过暧昧的,有造谣政纪抄袭自己创作的,有说政纪是自己学生的,更有说怀了政纪孩子的,还有的企业未经允许,擅自引用政纪肖像作为代言的,公司公关部门忙着辟谣,更是将几家公司告上法庭。 而其他部门也不轻松,伴随着政纪闻名海外,几乎是在当天晚上,就有外国的娱乐公司联系他们,要求合作开启海外专辑铺货,电话一个接一个的进来,海外各大娱乐公司,都与星宇进行了接触,各自有各自的好处,这让胡芳挑花了眼,不过虽然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因为根据对方低三下四的客气来看,不用想,政纪的这张专辑,不论在全球哪里,都一定会热卖! 第五百七十八章 求援 几乎很快的,她就选定了欧美本地的娱乐公司作为专辑发行的代理商,合作条件,相当的优越,相信用不了多久,政纪的专辑,就能以全新的面貌在西方国家上市!而这张专辑,也是星宇娱乐为数不多的,能够在全球发行的。 与娱乐圈和经纪公司的狂欢不同的,普通粉丝和喜欢政纪的人们来说庆祝却是更为朴实,他们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尽自己能力的多买几张政纪的专辑,伴随着政纪名气大涨,音像店内他的专辑在上市两个星期后,销量竟然逆势上扬!与之前最初的热度相比起来,更是不减反升,不少之前对政纪没有多少了解的人,在经过了这几天各种渠道媒体的洗脑一般的报道赞誉之后,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始试水,而这一试,便是转粉,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政纪所有的歌曲。 而这样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除却这获奖的最新第三张专辑,他的前两张专辑,忽然也热度大升,让各大音像店不得不又开始大肆进货,专辑销量的数据几乎是一天一个数据刷新着星宇娱乐公司的记录,销售部的人几乎每天都是咧着嘴笑容满面。 而与此同时,一股英语潮流也在不知不觉的开始在年轻人之间流传了起来,与听腻了国语的自认为高端商务和白领阶层的人士来说,英文歌好像更能证明他们的品味和层次,而政纪专辑内的英文歌曲,却是正好满足了他们的这个心理,更何况,还是五首好听到爆的英文歌,在他们看来,简直是装逼出行必备神奇,所以,你可以看到,许多的年轻人塞着耳机,嘴里哼唱着意义不明的声调,走进了却能听出来是英文歌曲的旋律,却是因为英文不过关,只能哼哼。 而学校里的英文老师,最近也惊喜的发现,学生们学习英语的热情,忽然好像有了很大的提升,不过,如果她最后知道了学生们如此下功夫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英文歌,也不知道老师们的表情会不会很好笑。 十五首歌的专辑,包含了政纪用心之作,被业界称之为良心作品的专辑,伴随着政纪的火爆,第一天三百万销量!第二天四百万!一周两千万!恐怖的销量,让每个同行望尘莫及!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胡芳的办公室内,几份关于政纪的代言大合同摆在桌面,百事可乐,两年三千万美元!奔驰二千五百万美元两年,外加政纪终生奔驰汽车的免费提供!耐克三千万美元代言,终生服饰提供,一份份诱人而心动的合同摆在面前,即便是她,也感到一阵呼吸急促,每一份合同,最低都在两千万美元!这是什么概念,一亿六千万!国内有谁的代言身价能够达到如此恐怖的层次? “叮铃铃”,桌子旁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沉思,下意识的,她以为依旧是寻求代言的企业,面带着笑容接起了电话,然而下一秒钟,她的脸色就变得异常的难看。 “姐姐!政纪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电话那头,胡雨带着哭腔,在电话前哭诉着。 “什么?政纪不见了?小雨,你不要着急,慢慢和姐姐说,到底怎么一回事?”胡芳听了一愣,身子猛然坐直,对着电话那头安慰道,一边心里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胡雨慢慢止住了哭泣,一点点的将昨天晚上政纪昏迷之后发生的事讲述给了胡芳,那晚她打车前往了圣玛丽医院,却被告知根本没有这样一个病人,而不甘心的她,整整一个晚上,找遍了洛杉矶市里所有的医院,然而,结果却让她无法面对,几乎所有的医院,都不曾收治过政纪,而再给政纪身上的手机打电话,却是只有关机的通告,这让她的心里涌起了莫大的恐惧与不安。 直到中午,她明白了过来,政纪,恐怕是发生了意外。 “你报警了吗?”胡芳听完了妹妹的诉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报了!可是对方说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我该怎么办呐!”一想到政纪生死未卜,胡雨的眼泪就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先不要急,等到了二十四小时,马上去报案!另外,公司我也会亲自和人去美国,政纪那么大个人,不可能说失踪就失踪的,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胡芳稳住妹妹,女强人的风范显示了出来,冷静的安排道。 “嗯,姐姐你快来,我再试着找找看”,胡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事实上,担心的并不止是她一个人,很多在政纪获奖之后打电话要祝贺政纪的人,都发现电话无论如何都打不通,截止在现在,政纪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谁都无法联系到他。 胡雨漫无目的的站在路口,一夜没睡的她表情憔悴至极,头发乱蓬蓬的,晚礼服也随意的散落着,眼眶红肿,而脚上的高跟鞋,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脚跟,成了平底鞋,脸上的妆容也花了,一副令人心碎的神情蹲在路边,引起了好奇路人的频频驻足观看,一个美丽的东方女性,穿着礼服,却蹲在路边,回头率自然不低。 她双目无神的看着车流滚滚,在这异国他乡,孤身一人没有政纪陪伴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害怕,唯独,手里紧紧握着的手机,好像此刻成了她唯一的动力源泉,她无比的希望那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待接电话之中,她从未感觉,时间像现在这样的慢,以往转瞬即逝的二十四小时,此刻每一分一秒都像一年那样的漫长。 电话声忽然响了起来,胡雨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阵光华,会不会是他?仿佛捉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想也不想的接通了电话。 然而,她的表情却一瞬间变得失落无比,因为电话那头并不是她担心的那个人,而是和自己有过几面之缘互相存过电话的宋玉。 “政纪和你在一起吗?”电话那头的宋玉好奇的问道,她给政纪打了几个电话想要表示祝贺,却都是关机,于是下意识的想起了政纪的经纪人胡雨。 “宋玉姐!政,政纪昨晚失踪了!他好像被绑架了!”胡雨听到宋玉的声音,心头闪过一丝失望,却好像想到了什么,忙说道,对于宋家,她有略微的了解,如果是宋玉,是不是能量更大,能够帮到自己寻找政纪呢? “砰”的一声,电话那头的宋玉一呆,手里的手机不由自主跌落,下一秒,她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捡了起来,看到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状态,松口气,随即想到胡雨的话,带着急切问道:“他被绑架了?在美国?” “嗯”,胡雨将刚才和姐姐说的又和宋玉说了一遍,说完带着忐忑的心情等着她的回应。 许久,宋玉沉重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我会尽全力找他,直至完好无损的找到他!” 挂断电话后的宋玉,二话不说就朝着屋外的爷爷的房间走去。 “政纪在美国被绑架了?!”坐在摇椅上喝茶的宋老手微微一颤,洒落几点茶水,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面色红晕急切的宋玉说道,心里咯噔一声,而在他身侧的宋亮,也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 宋玉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急切的看着爷爷。 “救护车,看来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了,”宋老搓着手中的紫檀佛珠,目光之中透出一丝寒光,政纪的特殊他是知道的,要想无声无息的绑架他,对方看来是做了万全长久的谋划,必有所图。 宋老想了想,看了眼宋亮,说道:“美国那边也有暗钉吧,启动那边的情报机构,查一查看看有没有相关的线索”。 宋亮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爷爷会做这样的决定,竟然是启动了情报机构,要知道,潜伏在外国的情报组织每一个都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和能量才隐藏进去,每一个人员毫不夸张的说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般是作为战时储备埋下的伏笔,动辄就会上升到国与国的程度,政纪虽然重要,虽然他也很担心,可是第一时间也只是想到动用常规力量去解决,然而可没想到,爷爷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启动情报组织,这与爷爷在他眼中大公无私的形象可谓是天差地别。 宋老好像明白了孙子眼里的疑惑,看着他说道:“政纪不一样,他对于我,还是国家来说,至关重要”,他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对方求财他倒是不担心,钱,给他便是,可是如果是为了别的,比如说政纪的特异之处,如果被对方境外势力所利用,那将造成的影响,就不是普通的代价能换来的了。 “我明白了,马上安排”,宋亮看到爷爷认真的眼神,虽然心里疑惑,可事关政纪,爷爷既然做了这个决定,自然也有他的原因,自己照做便是,说完,他转身就走。 ps:不打不算,也慢慢地写了快一年了,明天就要迈入崭新的2017年了,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候,我祝大家万事如意,发大财!打赏宝宝哈哈~~让我们共同努力~~ 第五百七十九章 地下工事 国家的机器一旦启动,那么能量便是摧枯拉朽的,远在万里之外的美国,伴随着一个神秘的电话,隐藏在那里的无数个影子,便如同一只无形的巨兽一般,坚定的行动了起来。 巨大的白色房间内,七八名白色大褂,“全副武装”的医生匆匆的忙碌着,四周摆放着十几台叫不出名字来的看起来很有科技感的仪器,正中央一张手术台上,躺着一名**着上身的男子,赫然正是失踪的政纪。 而白色房间也并非普通的房间,四周都是加厚的混凝土水泥墙壁,没有门和窗户,而墙壁,也是光华的大理石构造,根本无从借力,只有在七八米高的地方,一扇巨大的加厚钢化防爆玻璃镶嵌在墙壁之上,整个房间就好像是一座监狱斗兽场一般,内中则是一个看台一般的房间,里面的人时时刻刻的关注着房间下的动静。 “血样采集完毕,o型血,没有发现任何特殊与异常,但血红蛋白含量很高,代表检查对象有着超乎一般的运动能力,骨骼密度很高,几乎堪比猩猩类动物,肌肉活性纤维占比极高,我的天啊,他的身体素质,简直就是天生的运动员!堪比人类最杰出的身体,”一名男子看着政纪的身体各项指标,嘴里压抑不住惊讶的报告着,面罩下的脸,正是当初被绑架到了游轮上的神经科的权威,王忠! “大脑方面呢?”一个好似不含有任何感情的声音通过隐藏的扩音器在室内响起,充斥着难以言明的威严与奇异,让被问道的王忠不由的身子一颤。 “大脑活动,”王忠看了眼仪器,忽然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神情,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看到的东西,结结巴巴的说道:“大脑活动极为活跃,是普通人的三倍!不,十倍!天啊,这怎么可能,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样剧烈的思维,”王忠好似怀疑自己的眼睛一般,一遍一遍的确认。 “嗯,大脑活跃,看来是大脑开发的程度不低,这倒是和我颇有几分相似,难怪,拥有催眠的能力,”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言语之间似乎颇有几分兴趣。 “会长,他的眼睛,有不一样的形态”,看台之内,安迪恭敬的站在黑衣男子身侧,垂着手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我知道,不过好像是主观控制的,看来得让他清醒过来才能进一步研究”,黑衣男子瞧着桌子,看着台下手术台上的政纪,若有所思的说道。 “真的要这样做吗?我担心他醒来后会控制不住”,安迪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与忌惮,看着手术台上的政纪说道。 “照做”,黑衣男子惜字如金,似乎不屑于再多说,手一挥,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远处茶几上的雪茄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一般,在空中缓缓的飘到男子眼前,伴随着打火机的轻响,烟火缭绕中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 “让他清醒点儿”,安迪不再敢多言,恭恭敬敬的点点头,对着麦克风和下方的科研人员说道。 王浩点点头,拿出注射器,熟练的朝着政纪的血管内推送着不知名的液体,随着液体的进入,几乎立竿见影的,政纪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缓缓的醒了过来。 白的耀眼的光芒映入眼帘,政纪的瞳孔被光线刺激微微一缩,然后墙壁顶上的灯才缓缓的呈现在了眼帘,意识像潮水一般的涌上脑海,昏迷之前的一幕幕也随之回忆起来,下意识的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根本不能动弹,他的四肢被牢牢的拴在手术台之上。 手臂用力,却发现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除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之外,却是毫无用处,很明显,绑着他的材质不是一般物品。 既然挣脱不得,政纪也不惊慌,眯着眼睛观察着四首的环境,第一印入眼帘的就是墙壁上的天台,看不清里面的人,而他所在的,似乎是一间病房,唯一令他庆幸的,则是自己浑身上下还算完好,没有被当作小白鼠解剖了,当然,除了脖子上不知是何用途的金属项圈。 在感知到自身状态之后,他悬着的心慢慢的放回了肚里,只要自己没事,一切就都在把握之中。 “政纪先生,很遗憾,用这种方式邀请你来到我们这里,”一个优雅的声音在医疗室内响起。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政纪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的响起。 “没办法,政纪先生有些常人没有的能力,也不由得我们不小心,不过我希望政纪先生你也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看到你脖子上的项圈了吗?半小时,只要在半小时之内没有重新设置,恐怕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政纪先生英俊的脸庞了”,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似乎感觉已经是瓮中之鳖一般。 “哦?看来是共济会的同僚了,安迪,不得不说,你做的很不错,不过你可要小心了,我会让你选一个最满意的死法的”,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就在刚才对方一瞬间的话语之中,他已经大致猜测出了对方的身份,知道他与众不同的只有宋老和共济会之中的人了,现在的情况当然不是宋老。 看台内的安迪,听到政纪的声音,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他下意识的就想起了之前那个男人的诡异死法。 黑衣男子不满的看了眼安迪,似乎对他被政纪的威胁害怕很不满意。 “不要担心,政纪先生,我们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的,说实话,我对政纪先生你的能力很感兴趣,能给我讲讲它的奥妙吗?”黑衣男子眯着眼睛,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 政纪呵呵一笑,“奥妙?其中奥妙我想安迪先生应该深有体会,要不你亲自下来感受一下?” “感受就不必了,不过我自然有方法让你乖乖的交出你的秘密,”黑衣男子看不清他的面容,站起身走到天台边,看着政纪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你!用你手中的手术刀,刺他的眼睛!”忽然,黑衣男子指着下方一个拿着手术刀的研究者说道。 被指到的带着口罩的男子微微一愣,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迟疑的问道:“是我吗?用刀刺他的眼睛?” “对,没错,就是你,不要迟疑,给我刺他的右眼,”黑衣男子有些变态的舔了舔嘴角再次说道。 躺在手术台的政纪眼神微微一寒,看着拿着手术刀渐渐逼近自己的男子,此刻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他们是想用这种方法让自己将底牌一一掀开,换句话说就是让眼前的男子当替死鬼!用生命来试探自己! 想明白这点的政纪,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容,那就如他们所愿。 锋利的手术刀,在政纪的视线内越来越近,近的连刀尖的寒意他似乎都能感觉的到,而持刀的白褂男子,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将是什么,手很稳的朝着政纪的眼睛一点点的靠近。 实验室内安静的一根针掉落都能够听到,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的注视着这一切,大部分人的眼中带着残忍的神色,显然,类似的事情,也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做了。 然而,在下一秒钟,每个人的瞳孔就不由自主的一点点放大,只见持刀男子用力的朝着政纪刺去,只不过目标却已经不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身侧的另一人。 几乎没有任何防备的,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科研男子就捂着自己的脖子跪在了地上,鲜血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肉眼可见的喷了出来,洁白的墙壁和地面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怖与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同伴会突然袭击自己!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脑袋也越来越沉,精通医学的他明白,这是失血过多必定的结果,如果不加以止血治疗的话,那么在不到一分钟之内,他就会流掉身体内百分之八十的血液!接下来,他的肺部会由于缺血而没有足够的能量呼吸而停转,在心脏停止跳动之前,他的大脑也会由于供氧不足而昏迷,直至最后窒息而死! 人自救的本能让他抓住了眼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也就是骤起发难的同伴的裤腿,然而,他的瞳孔一缩,视线范围内,一道白光闪过,他的手无力的垂下,眼里满是死亡的不甘!他的太阳穴之上,赫然是一把手术刀! 然而,这还不算完!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白褂男子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一般的,冷血的抽出了手术刀,然后在所有人恐怖的目光中,仿佛疯了一般的,朝着围观的研究者们挥去,血液在实验室内如同艳丽的花朵一般四散飞舞,惨叫声犹如地狱的哀嚎一般响起。 并非他们不反抗,只是,白褂男子此刻的状态,就像完全疯了一般,身上同样插着两把同伴自卫的匕首,可他却无知无觉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下意识的挥刀,插进,拔出!伴随着一道道血光,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舒畅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什么最美好的东西一般! 第五百八十章 反抗! 看台上钢化玻璃之后的安迪同样被这一幕震惊,身躯不由自主的一颤,更是不知不觉中退了一步,对于这一幕,他忽然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看着看台下血红的地板,从来不知道退缩何物的他,此刻竟有一种掉头就跑的感觉。 忽然,看台之下一双眼睛准确的和他对视,血红的瞳孔,散发着诡异邪魅气息的眼眸,充斥着他整个视野,那个男子嘴角凌然的笑容在他眼中放大,似乎周围都在演一场戏,而他却不在戏中,而是躺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看戏者! “啊!”伴随着他一声下意识的叫声,安迪几乎在下一秒就紧紧的闭住了眼睛,就是那双眼睛!就是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深深地印记,他刚才竟然和政纪对视了!自己怎么会那么傻啊!自己会不会被催眠?会不会也陷入那诡异的状态之中? “乱叫什么呢?!你怕了?真是美丽精彩的一幕啊!这是我看过的最有意思的戏了,让鲜血飞舞吧!你有没有听到,这声音,多么像贝多芬的交响曲?美妙!”黑衣男子的声音在安迪的耳边响起,却见他的眼中竟然是闪动着疯狂嗜血的光芒,激动的看着看台下的这一幕,舌头竟然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似乎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一般的变态,全身颤抖着,却不是害怕,而是莫名的激动。 安迪听到了男子的声音,心里一震,紧张的心情略微的放松了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周围的场景依旧,一切也都正常!自己没有被催眠!随后,他又有些诧异,刚才的那一眼,按照政纪神鬼莫测的手段,应该是有机会对自己下手,可为什么,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再看向台下,安迪的瞳孔微缩,鲜血四溢流淌在光滑可鉴的地面,似乎是一副水墨画一般,而刚才还站立着的七八个人,如今已经以不同姿势的躺在地上,有的已经停止了呼吸,而有的还一息尚存的苟延残喘着,时不时的传来一声低沉的**,而造成这一切白褂男子,此刻身上的原本白暂的衣服,此刻已经变成了血浆浸泡一般的红。 “啊!”忽然,伴随着一声惊叫,只见站立着的白褂男子手中的手术刀脱手而出,惊恐至极的看着四周的景象,眼睛恢复了清明,而眼神中却散发着惊恐与不敢相信,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墙角,朝着头顶上的天台伸出了自己鲜红的手,嘴里喊着:“救我,救救我,他是魔鬼!他是魔鬼啊!” 然而他的害怕也并没有持续多久,此刻的他虽然将现场的人涂戳殆尽,可是自己也并非毫发无损,相反的,他身上的伤已经足以致死,只是之前的没有意识,让他将自己的潜力压榨干净,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说是强弩之末!回光返照,,浑身刺骨的疼痛传递到脑海,看着自己身上插着的几把手术刀,他绝望的躺在了血泊中,瞳孔越散越大,只是目光,却死死的盯着远处手术台上讥讽一般的看着他的政纪,久久不能瞑目。 室内静的让人心心慌,让人寒意凛然,看台内的安迪喉结涌动,似乎张口欲言,而黑衣男子却好像丝毫没有被眼前地狱一般的景象所影响,嘴角带笑,甚至毫不惊慌的端起盛放着鲜红酒液的红酒,配着下方红色的血液一饮而尽。 “啪,啪,啪”,伴随着一阵掌声,黑衣男子站起身来到钢化玻璃旁,随后他的身影伴随着扩音器响起:“精彩,精彩,相当的精彩,简直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杰出的表演,你的眼睛,真是美丽的艺术品啊!” “死了这么多人,你不心疼?”政纪的声音也响起,三勾玉的写轮眼静静的看着台上的男子,不知为何,他从这个男子身上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的精神仿佛较之常人来说更强大,刚才的他试探兴的释放了一个小幻术,却惊讶的发现男子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心疼?为什么要心疼?不足为道的蝼蚁,哪怕是死一万只,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死了他们几个,还有千千万万个比他们更好的,至于你刚才的催眠,也不必再对我用了,你的本事,或许对付那些普通人绰绰有余,可是对于我来说,注定是徒劳啊,因为我,也是一名催眠师啊!而且还是特级催眠师,”黑衣男子忽然认真的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手术台上的政纪微微一愣,催眠师?这名神秘的黑衣男子竟然是一名催眠师?而且还是什么特级,他的眼里泛起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催眠师,对于他来说,这也算是前世今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项富有神秘色彩的职业,竟然在生活中真的有,而且对于自己的幻术似乎还真的有几分抵抗能力,难怪,自己刚才感知到的他的精神力似乎非比常人。 “人类的大脑是非常神奇的存在,它的奥秘,无数的科学家穷极一时都无法窥伺其中一角,就像你的眼睛,还有我的能力,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东西,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你我身上,其实,说起来你我还是同一类人,对你下手,我还真有几分舍不得,不过,我一直认为,凡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得不到的话,就注定了要毁灭,你的眼睛,我收下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你的能力我很感兴趣,你的余生,我会用最好的待遇对你,安心的做一只生活无忧的小白鼠,会是你最终的命运,”男子说着,手一挥,然后在政纪诧异的目光中,刚才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术刀,竟然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掌拿起,在空中漂浮着朝着他飞来,停留在他的眼前,没有丝毫的颤抖的朝着他的眼睛刺来。 “扑哧!”一声刀柄刺入的声音响起,然而,就在黑衣男子残忍的笑声中和安迪松了一口气的神色之中,刀柄插入眼中,而下一秒,他们就再也无法掩盖心中的惊讶与震惊,之间伴随着一声乌鸦的鸣叫,病床上原本躺着的政纪,竟然四散而成一只只黑色的诡异的乌鸦,只留下一把刀柄,深深的插入手术台的皮质材料之中。 在下一秒,两人眼前的钢化玻璃就在他们目瞪口中裂开了细密的裂纹,伴随着“砰”的一声,碎裂了一地,而再回头,一个**着上身的男子就不知何时站立在了按他们的面前。 政纪的眼里似乎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两人,胸口微微起伏,刚才一系列的动作让他有些呼吸急促,没错,黑衣男子的精神力的确不容小视,然而,如果说到幻术的话,任由他在高的精神力,在这双万花筒的面前,都如同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般,而之所以如此耗费周章的使用幻术,其实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因为他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后手,比如说毒气之类,自己物理防御高,可在那种密闭的空间内,如果对方用毒,他却是比较棘手。 就在刚才对方陷入幻术的一刹那,他毫不犹豫的用处了须佐能乎,钛合金打造的锁链,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被须佐能乎撑裂,而他更是加大精神的输出,将须佐能乎的力量加强,变成了高达十米的巨型骨架,用无与伦比的力量击碎了防护对方的钢化玻璃。 黑衣男子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中原本的玩世不恭已经彻底的消失,取之而代的则是浮现出一丝忌惮与重视之色,看着地上裂成两半的钛合金锁链,他的心里此刻感觉滔天的巨浪翻滚,刚才对方的手段竟然是如此的神奇,让自己这个擅长精神催眠的特级催眠师不知不觉中的中了幻术,更是不知用什么方法挣脱了锁链,击碎了这火箭炮都无法击碎的特制钢化玻璃! 与黑衣男子的虽然震惊但还算沉稳相比,安迪此刻却是显得格外的慌乱,汗水弥补脸上,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下意识的退到了门口。 “不得不说,你的表现的确出乎我的意料,我现在承认,你的确有和我同等对话的资格,安迪这次还真的为共济会挖到一个不得了的人物,”黑衣男子在政纪的目光中竟然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 “共济会就不必提了,我很讨厌被骗,而你们的所作所为,也触及到了我的底线,从今天起,我和共济会,不死不休!”政纪冷然的看着对方说道,今天的事情,的确让他恼火万分,一时的不慎,着了对方的道,如果不是对方对自己的眼睛有更深的企图,说不定真的把自己当成小白鼠解剖了,这可以说是他重生以来最为危险的一回,而更多的,也是对他自己心慈手软的恼怒,如果当初自己以崔古拉朽的力量摧毁这些鬼鬼魅魅,只怕也就没有这次危机的一回。 第五百八十一章 发威 前日鼬的话也不由的在他脑海回忆而起:“无论能力再大,谨慎活下去必不可少的因素,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留最后一丝谨慎,然而,谨慎并不是让你畏首畏尾,你的心太软,自己给自己营造了太多的条条框框束缚了你自己,你或许没有发现,有时候你处理事情的时候,太过束手束脚,要知道,对某些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而且,依你描述的世界来说,拥有我眼睛的你,大可不必如此执着于常理”。 “你或许忘了,你脖子上的小玩具,”黑衣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大可一试!”政纪没有多余的话,一步一步的朝着男子走去,对方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砰!”随着一声巨响,在男子残忍的神色中,他竟然是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手中的起爆按钮,然后一阵气浪翻滚,政纪淹没在火光中。 “安迪,给他收尸,然后带回去克隆,继续研究!”黑衣男子对着门口的安迪随口说道,然而却看到安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身后,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你总是这么习惯掌握别人的生死吗?”伴随着一个冷淡的声音,火光渐熄,政纪毫发无损的从火焰中走了出来。 这回,黑衣男子再也无法保持从容,看了看地上燃烧的爆炸残骸,又看着**上身的政纪,好似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连续使用须佐的政纪感觉身体略微有些劳累,他一步一步的朝着老板椅上的男子逼近。 在对方的眼中,此刻好似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一般,朝着他笼罩而来。 政纪的写轮眼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困兽犹斗,往往在最后的关头敌人的反扑都会是最凶狠的,他自然不能大意! 果然,一柄手术刀凌空从他的背后飞来,破空声传到政纪耳中,下一秒,他头微微一偏,飞刀失之毫厘的错身而过,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伴随着一声大笑,黑衣男子手指一动!转椅下方竟然出现一个空洞!下一秒,他竟然在政纪来不及阻止的关头掉了进去,空洞也随之合拢,这一刀,竟然未存杀敌,而是为了引开政纪的注意力! 政纪眉头微微皱了皱,显然没料到,竟然还会存在如此的机关,不过他并没有破开洞口追下,不熟悉的环境,谁知道下方会通向哪里。 而安迪,此刻却更是不堪,会长,竟然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抛弃了!独留下自己一人,面对如同魔神一般的政纪! 未战先怯的安迪,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屋子,然而下一秒钟眼前却出现了一个魔鬼一般的身影,血红色的瞳孔充斥着他的世界。 五分钟后,政纪站起身,随手将安迪的身躯踢开,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身处何处的资料,按照安迪的记忆,他现在是在一座蜂巢一般的建筑的最底层,而这座建筑,竟然是在地下百米的深处!而且还充斥着完善的防不胜防的安保,除此之外,在安迪的记忆中,还有关于这里一些人的资料,刚才逃离的那个黑衣男子,竟然就是他之前口中所说的会长之一。 没错,就在刚才,政纪利用写轮眼的特异,侵入了安迪的记忆之中,将一些重要的资料一一读取,关于共济会的更多资料,也更加直观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与安迪之前对自己解释过的共济会大致符合,当然细微关键之处是有着出入的,至于这类蜂巢的建筑,则是共济会中的一个颇为大的势力所属。 而更让政纪怒火丛生的,安迪所属的这个分支,竟然暗中从事人体试验,其中的实验内容更是千奇百怪残忍异常,其中的实验对象涉及各类人群,各种种族,甚至于他在安迪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未成年的华国小女孩被残忍的作为实验体注射病毒的片段,克隆换头之类的,在他们的眼中甚至都属于小儿科,在生物工程方面,他们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果非要找一个直观的例子来形容的话,那么这个组织,更像是《生化危机》中的保护伞公司! 而更令政纪难以忍受的,在安迪的记忆中,他竟然找到了自己家人和亲属还有关系密切的人被监控的信息,原来,自己自认为安全的国内,父母和亲欺朋友竟然尽在对方的威胁下! 政纪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安迪,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把手术刀穿透了他的头颅,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忽然,就在政纪休整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响起,整个建筑内闪烁起了红光,“警报!警报!启动一级危险等级安保!请各部门人员转移至临时避难区!”一个机械女声用英文不断的重复着,政纪心中闪过一丝明了,看来那名所谓的会长要有所行动了。 虽然深陷敌方总部,可是政纪并不慌张,现在开始,任何的担心与害怕都是多余的,只会让人更加慌乱,现在要做的,只有相信自己,拥有鼬的写轮眼的他,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有勇气闯一闯! 政纪扫视四周,自信不代表着自傲,有信心并不代表着不做准备,他尽可能的在凌乱的现场寻找可能有用的东西,随手又将安迪身上的衣服扒下穿在身上,试了试鞋子,还算合脚,又随手将几把手术刀揣在口袋,然后在一切准备好之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轻轻的拧开了门。 就在他拧开门的一瞬间!砰砰砰!伴随着一阵炒豆子一般的机枪声,门上瞬间出现了无数个枪眼,而政纪,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往地上一滚,写轮眼分毫毕现的将过道之外的情景捕捉,七八个带着面具的武装男子持着精密的武器,面无表情的扫射着,枪口的子弹被强大的动能推动,带动空气的波纹击打在他的身后,有的掠过他的衣角,有的甚至蹭着皮肤划过,让他感到一阵炙热。 虽然这一切都在政纪的眼中好像慢动作,然而在门外的安保人员眼中,一切都在极快中发生,他们眼中只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地上滚过,在他们无从反应之际,近身挤进了他们之中,然后在瞬间,政纪锋利的手术刀就如同白昼一般的划过,最靠近他的两名雇佣兵惨叫一声,脖子上的血线裂开,鲜血奔涌而出,捂着脖子跌倒在地面。 而其他保卫也不是等闲之辈,同伴的失手并没有引起他们的迟疑,眼见着政纪冲入人群,他们也显示出高超的军事素养,在下一刻放弃了束手束脚的冲锋枪,马上抽出更适于近身格斗的马格南手枪,就朝着政纪扣下了扳机。 枪口近在眼前,政纪没有丝毫的慌乱,身子猛然一侧,借力打力的拍击在对方的肘间,卡住对方的手腕猛然一转,“砰”,伴随着一声枪响,竟然是借助对方的枪口消灭了另一个敌人,在此紧张时刻,政纪动作丝毫不停顿,因为另一只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背心。 左手一探,一挥,身侧开枪男子腿上别着的匕首,被政纪一把抽出,向后一掷,刀尖破空,精准的插在了举枪预射的男子喉间,他当场捂着喉咙“咯咯咯”的蹲在了地上,哪里还有余力对付政纪。 而政纪身边被握住枪口的男子,此刻正欲动作,却被政纪一肘撞在胸口,“咔嚓”一声,即便是防弹衣,也难以阻挡他的巨力,左侧肋骨塌陷,刺入心脏,一脸的绝望的倒地气绝。 “砰!”一声枪响,政纪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尽管他赶紧利落的放倒了几人,可还是被人抓住机会,终于有人能够对着他开了第一枪,然而,下一刻的情景,注定是开枪者永远的梦魇,政纪身躯一侧,子弹竟然只是擦着他的胸口错身而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开枪男子眼睛猛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竟然有人躲开了子弹!这彻底的摧毁了他的人生观,枪,作为近代发明的大杀器,以人类极限无从躲避的速度,火药推动无匹的力量而无敌,哪怕你力量再强,速度再快,可是在枪的面前,这一切注定是徒劳,因为你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子弹,而眼前的这一幕,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年轻男子,竟然躲开了子弹! 然而,未等他惊讶多久,政纪手中的黑洞洞的枪口,就不由得他再迟疑下去,然而,一瞬间的失神,在这紧要的关头注定了是生与死的界限,额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血洞,红的,白的从脑后的子弹出口溅了一墙,“太快了,这根本没法躲啊!”这是他在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没错,政纪的确快不过子弹,可是对方这射击一刹那的枪口的指向他却是能够用写轮眼观察仔细的,也就是说,他不需要躲开子弹,只要事先预判到枪口的弹着点即可用出色的身体素质躲开! 第五百八十二章 惊! 白色的走廊内留下了激战过后的满目苍痍,政纪静静的站在原地,回复了下气息,看了眼地上的死尸,这全是他所为?压下胃部不适的感觉,手臂微微的有些颤抖,头次进行如此激烈的生死之战的他,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在和平的环境中活了大半辈子,这只有在电影和小说中的桥段真真实实的发生之时,他不适应也是正常。 政纪弯腰,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带了几把弹匣,踏着满地的狼藉坚定不移的按照着脑海中的安迪的记忆走向走廊的尽头,人生的道路没有退路,也没有后悔,只有面对! 墙壁上,监视器的摄像头微微转动,追随着政纪的身影,清晰的将影像呈现在了指挥室,已经恢复了淡然的面具黑衣男子眉目之间紧紧的皱着,看着监视画面中的政纪,他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如此棘手,一小队的精锐竟然就这样覆没。 下一秒钟,他的神情忽然一震,之间背对着摄像头的政纪忽然转过身,直视着摄像头黑漆漆的镜头,下一秒钟,在指挥室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政纪慢慢的竖起了中指,然后抬起了枪口,屏幕光芒猛地一闪,画面变为了白色的雪花点,映照在他们阴晴不定的脸上,自从组织成立以来,还从未有人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总部如此嚣张! “封闭三号区域!我倒要看他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再派出五队人马!给我堵死他!允许使用大规模杀伤武器,我就不信,枪伤不了他,就没有别的办法!”黑衣男子咬牙切齿的看着雪花屏幕,似乎政纪最后一秒的嘲讽还在对着他笑,从来都将对方当作老鼠一般玩弄的他,还头一次被挑衅! 政纪警惕的走过每一处区域,一间间的实验室一般的房间在走廊两侧密布,各种各样的试管,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药品,在每一间实验室内摆放着,甚至地上都凌乱的散落着不少文件和物品,可以看出来,这片区域的人员疏散的很匆忙,政纪小心翼翼的躲开每一处瓶瓶罐罐,随手从之前雇佣兵身上顺来的防毒面具,以防万一的戴在脸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这破地方会不会研究什么病毒毒气什么的,真刀真枪他不怕,可这呼吸却是难以避免的薄弱之处。 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传的很远很远,而他也遭遇了又一道关卡,一扇厚重的铁门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要想通过,却是需要验证身份,政纪取出之前从安迪身上搜出的身份卡,在电子门上一刷,“嘀”的一声后却听到“身份权限禁止进入”的声音。 政纪微微一愣,这一路上,安迪的身份卡可谓是畅通无阻,却在这里遭遇了滑铁卢。 忽然,“咔嚓”一声,政纪猛然回头,却见走廊尽头的电梯缓缓的停下,门缓缓的开启,而伴随着门的开启,一枚肩扛火箭弹竟然毫无征兆的带着璀璨的尾焰朝着他极速的飞来。 政纪瞳孔一缩,写轮眼慢动作下,想也不想的抬起手枪就是一枪,“轰!”的一声,火箭弹竟然是在空中离他十几米的位置轰然爆炸!带着滚滚的热浪充斥了整个过道,而政纪,则毫不犹豫的撞开旁边一间屋子的门,埋头藏在了书桌之下,感受着热浪滚滚的在头顶漫过,空气中也仿佛充值着炙热,对方为了对付他,竟然不惜用出了这样的武器,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嗤!”伴随着火焰的翻腾,走廊内顶部的自动烟雾温度感应器开始准确的工作,水雾瞬间的淋漓而下,水花被热浪蒸腾化作雾气,整个楼层仿佛是桑拿房一般雾气腾腾的,能见度很低。 然而,这还不算晚!就在政纪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密密麻麻的枪声忽然响起,光听声音,这是政纪从未听过的枪声,射速极快,而且威力竟然也大的惊人,子弹在整个走廊楼层内四射飞舞,政纪写轮眼慢动作中,这子弹,竟然是长达手指长短,而粗细也如同大拇指一般!厚厚的墙壁,竟然在这子弹的威力下,如同纸布一般!被撕扯成一块一块的飞溅这砂砾,最为直观的,政纪面对着的墙壁竟然在子弹的设计下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子弹竟然是径直的朝着政纪余力未尽的飞来! 政纪毫不怀疑,哪怕是经过一座墙壁的消减的子弹力度,打在他的身上会是怎样的后果,书桌下腾挪空间太小,而且担心木屑等误伤,不得已,政纪再次小幅度的开启了须佐能乎,子弹射击在红色的无形壁障之上被反弹而去,政纪甚至能够看到子弹旋转想要钻入其中的动作,须佐能乎的坚硬又一次的证明了它的无敌! 红色的薄膜转瞬即逝,如此耗费精神力的技能,自然不能毫无节制的使用,好钢用在刀刃上,经历了实战,还不知道这段路程会有多长,将会经历怎样的战斗的政纪来说,尽可能的保留实力才是正解! 而事实证明,政纪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他能看到电梯口的情景,就会庆幸自己的选择,三口热成像的加特林固定在电梯口,喷吐着巨大的火舌,枪管由于不断的发射已经由原来漆黑的眼色转成了高温的红色!甚至让人怀疑下一秒会不会解体!然而,事实证明公司的产品质量相当的过硬,加特林巨大的弹口坚定不移的工作着,而地上的金黄色的弹链,堆放着满满的,粗略数数竟然好似不下几万发! 弹壳横飞,击打在操作者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发出几声闷哼,然而却不知疲倦的填弹,三挺加特林轮番射击着,在足足五分钟之后,通红旋转的枪管才渐渐的停息,冒着炙热的热气,而电梯门口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铺了厚厚的一层弹壳! 整个空间内,弥漫着火药的硝烟味道,装修精美的走廊和两侧的办公室,此刻已经变成了仿佛世界末日之后的残垣断壁,到处可见裸露的钢筋仿佛怪兽一般张牙舞爪的暴露在空气中,墙壁被击打出深深的痕迹,甚至有一扇墙壁被密集的子弹射击倒塌!而原本明亮的空间,也只有一两盏灯光一闪一闪的明灭不定的苟延残喘着,最终也因为短路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整整第三区域,宛若鬼域一般寂静阴森! 墙壁角落中的政纪现在非常庆幸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在这灰尘硝烟弥漫的环境中还能让他呼吸到一口还算纯净的空气,否则的话,他担心哪怕自己不被子弹打死,也会被这呛人的空气窒息而死,即便是如此,他的大腿一侧也略微有些灼热的疼痛,却是刚才的流弹,擦着他的皮肤而过,留下一道隐隐的皮肤灼热之后的红线。 政纪刚刚松了一口气,然而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传来,政纪缓缓的在黑暗中探侧脸小心的观察着屋外走廊内的情况,然后他瞳孔一缩,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几名戴着夜视仪的高大男子,从电梯口开始,走过第一道办公室门口,朝里扔了一个圆圆的物品,然后靠在墙壁两侧,伴随着一声轰鸣和火光,竟然是一颗手雷!对方竟然连搜查都不搜查,直接用手雷探路! 政纪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静观其变了,乘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猛然从墙壁角落一个翻滚冲了出来,收起枪落,啪啪两枪,最前方的两名男子闷声倒地,而另外几名武装分子的反应也很迅速,马上抬枪朝着地面的黑影一阵扫射,而政纪竟然丝毫不停顿,顺着冲击力猛然蹬在对面的墙壁之上,借力在空中一跃,竟是仿佛脱离地心引力一般的窜升到了屋顶一般的高度,让对方完全没有料到,子弹射击在他踏过的墙壁之上留下一道道火花。 半空中的政纪毫不迟疑的又是两枪!抢枪神准,又是两名男子到底,眉心中弹!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改变,只留下一脸的错愕! 然而,于空中下落的政纪忽然感觉到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噬骨铭心的寒意,浑身汗毛猛然竖起,千钧一发之际,他在半空中猛然一扭腰,在最不可能的空中毫无借力的用强悍的爆发力强行变幻身姿,下一秒,一颗灼热的弹头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飞过,然而这还不算完!有一颗子弹擦过干燥的空气精准的朝着空中的他飞射而来,政纪摒住呼吸,抬手,丝毫不顾及自己在半空中已经变形的姿势,枪口冒出一团火焰,“叮!”的一声!两颗子弹在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眼中一大一小竟然在空中接触!绽放出一道火光! 落地后的政纪,鲜红的写轮眼准确的捕捉到了电梯门口两侧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的阴影!暗吸一口冷气,对方竟然小心至斯!如此万无一失的扫射,竟然还布置了两名狙击手! 第五百八十三章 第八区 来不及多想,政纪又是一个翻滚,躲过了接踵而来的一波扫射,于千钧一发之际,三勾玉写轮眼瞳孔微旋,幻术瞬间释放!之前门口两名地上的狙击手猛然尖叫一声,一脸的恐惧,仿佛看到了自己最为恐怖的东西一般,跳了起来,端起枪口对着毫无准备的身前探路的战友,一阵连发扫射! 被扫射的战友压根没有考虑身后的两名狙击手会被“策反”,几乎毫无悬念的倒地身亡,血液布满了三区走廊的地面,他们至死,眼睛也是睁得大大的,似乎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身后的人杀死! 至此,除了电梯口两名疯癫的狙击手外,第四队团灭! 政纪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走到了电梯口,看着两名兀自颤抖的狙击手,掉头走入了电梯之中,而在他身后,伴随着两声枪响,两名最后的狙击手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互相用枪指着对方的头颅,倒地身亡! 政纪表情冷峻,丝毫没有怜悯的按下了电梯,缓缓的朝着楼上上升!第五区,楼梯门口几十名男子手持各种大口径武器,一动不动的瞄准着电梯口,伴随着“嘀”的一声,门缓缓开启,露出了里面的人影,就在这一刹那,枪林弹雨瞬间朝着电梯口而去。 然而,在所有人的视线内,属于政纪的身影,忽然化作了一群乌鸦,四散而飞,留下了一脸惊愕的众人面面相觑。 忽然,“砰砰”两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就像在他们身边响起,然后就是一股灼魂热浪从脚下升起,他们的身躯不由自主的被掀翻,残值断臂洒落一地,此刻他们的眼前忽然好像换了一个场景一般,政纪的身影站在缓缓闭合的电梯内对着他们,写轮眼闪烁着寒光,手中拿着属于两颗手雷的开关。 他竟是在电梯门开启的那一刹那,使所有注视着门口的人陷入了幻术之中,电梯依旧完好,地上也没有散落的子弹,他们刚才的射击竟然全是幻象!而政纪,在呆在原地的他们之中随手扔下两颗刚才拾起的手雷,连看都不看的升向了上一层! “废物!一群废物!”监控室内,黑衣男子脸色此刻难看到了极点,而他的旁边的地面,竟然是躺着一名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眼看是活不成了,死不瞑目的眼里透露着不解与不甘,仿佛不相信自己会被气急败坏的会长所杀! 其他的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会长的身旁,谁能想到,监控中的那个男子竟然如此恐怖,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方训练有素的战士引颈待戳,还有那诡异敏捷的可怕的动作,竟然能够躲开子弹!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超人的话,那么恐怕就是监控中那个所向披靡的男人了吧! “该死的!把电梯给我停了!你们这群蠢货真想让他找到你们的老巢吗?!”黑衣男子骂骂咧咧的说道,手一挥,控制整栋楼层的遥控器隔空漂移了过来,随着他按下一个按钮,监控画面中的电梯猛然停顿。然后,他又按了一个按钮,接下来,画面中的电梯猛然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呈现自由落体坠落而下! “哼!和我作对!摔死你!”黑衣男子眼睛里带着残忍的神色疯癫的说道,然而下一秒钟,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电梯井内的监控器中,政纪的身影竟然又出现在了电梯内,只不过,他是吊在空中的! 原来在电梯坠落的瞬间,政纪就用超人的判断与身手,窜出电梯,一手拉住了旁边的梯子,然而下一秒钟电梯的坠落,代表着他推测的分毫不差! 政纪执着的朝着电梯上一点点攀爬,平时的不屑的锻炼效果在此刻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进行了如此长时间激烈的战斗,他的身体虽然疲倦,可是还有不少的余力,攀登电梯井也还算轻松,甚至于,借此时机,他能够调整呼吸和肌肉,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恢复体能与精神。 “洛克,我建议可以实用些非常规的手段,例如咱们不久前培育出来的变种”,监控室内,此刻的一个戴着黑色眼睛看样子颇有几分儒雅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建议到,听他直呼黑衣男子的名字能感觉出来他的地位貌似不低。 “变种?那种怪物,真的要放出来?”洛克罕见的沉默了,似乎内心在做着艰难的抉择一般。 “除了这样,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对付那个男人吗?”儒雅男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着监控之中身手矫健的政纪,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外观人畜无害的男人竟然能将自己等人逼到这一步!同时,他对政纪的身体忽然也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与好奇,真的很期待,如果这个男人被注射了病毒之后,会成为什么样的怪物? “不行!再等等!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到那一步,把他引到八区,那里全自动化,我就不信,人能够被催眠,机器也能被催眠?”洛克咬咬牙,看着政纪的身影说道。 “八区?不行!那里有我们最机密的东西,如果失手了,被他得到或者散播出来,咱们就谁都不要想完好无损!到那时候,是真正的世界公敌!”儒雅男子下意识的反对,八区的防卫力量的确强大,可是强大之外,却还有这其他的原因,因为公司的研究成果,大部分都在八区!还有最重要的数据存储器,也在八区! “我说了!在这里,我是会长!你只是上边派下来的监督员!并不代表你能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洛克脸色铁青的猛然一拍桌子,怒吼着对儒雅男子。 男子看着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洛克,嘴唇聂诺,最终微微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监控中,政纪向上爬行了一段之后,忽然头顶传来了一阵异响,他敏锐的贴在了墙边,眯着眼睛看着上方,忽然神色一震,之间又一架电梯从顶楼直直的冲了下来,强大的动能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在密闭的电梯井内发出很大的声响,眼看着距离他不足几十米! 政纪没有犹豫,不下反上,看准了时机,猛地一脚踹在了电梯本应该停留的楼层,金属门破开的一瞬间,他闪身而入,身后则是刺啦刺啦的电梯失之毫厘的错身而落,一落地的政纪,并没有迟疑,用最快的速度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这种时候,容不得他有半分的大意。 “好了,他进去了,开始启动八区最高清理级别,清理一切生物!”洛克看着政纪按照他的目的被逼入了八区,满意的点点头,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八区之内,政纪写轮眼小心的扫视着四周,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生物的动静,可是他却莫名的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有一种奇怪的危险的感觉,他向来对自己的第六感很信任,跳过三勾玉,万花筒写轮眼直接开启,依靠着敏锐的洞察力,小心翼翼的在八区探索。 忽然,一阵奇怪的响动传来,政纪念头一动!下意识的朝前一扑,然而,还是迟了,他腰间的手枪,啪嗒一声碎成了几块,掉落在了地面,碎裂手枪正中间,竟然似乎被瞬间烧红了一般,一个筷子粗细的光华的创口横切而过。 政纪心头警铃大作,因为在他的视线内,空旷的八层大厅内,一座座塔台一般模样充满科幻气息的带着奇异的光芒从地下升起,从各个角度指向了自己,而每一座半人高的塔台都好像在充斥能源一般,电光闪烁,顶端的尖部似乎越来越亮,他的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个连他自己都震惊的名字“激光武器?!”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一般,在下一秒钟,充能完毕的六座炮台,一道道红光以肉眼难以识别的速度朝着政纪射来,竟然是红外线瞄准,分外精准,这一次,政纪哪怕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光速的激光,他没有任何犹豫的,须佐能乎瞬间附上身体,一道道激光随后便击打在须佐能乎的外壳之上,泛起了明亮的光环,须佐能乎也一明一暗的闪烁着,似乎在承受着这高强度的攻击,而幸运的是,并没有奔溃的痕迹,虽然璀璨,却依旧稳定的保护着政纪不受一丝伤害,只是政纪感觉到眼睛的酸涩让他知道自己恐怕并不能维持这种状态多久。 “这是什么!?”监控室内,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满脸的惊惧恐怖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激光四射,而政纪,站在正中央,他的身躯之外,包裹着一层红色的隐隐可见人形轮廓的光芒,却好似隔靴搔痒一般的毫不在意,仿佛那一道道穿金断骨的激光毫无作用一般!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难以用科学解释的一幕惊呆了,甚至于,有的人腿一软,险些跪下来,而洛克的眼中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羡慕,他忽然想起政纪在手术台上和自己进行的对话,难怪,他能够如此的胸有成竹,难怪,他能给安迪等人留下如此沉重的心理阴影,拥有如此的能力,催眠,无敌的防御,非人一般的身体素质,拥有了这些,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如果这些能力,被他所得,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第五百八十四章 残忍! “这个人,最好留着他!不能杀他!如此能力,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如果他的能力能够普及运用的话,那么组织的力量增长将是几何形的!”一旁的儒雅男子,此刻忽然开口,眼里流露着同样狂热的神色。 “不杀?我倒是也想,可是你觉得,现在的情景,他不对付咱们就已经万幸了吧?穿透力最强的激光都对他无效,我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洛克喃喃自语的看着屏幕中的政纪,复杂的说道。 众人的声音又沉默了下来,看着显示器中的政纪,心里是蛇鼠两端,左右为难。 现场的政纪沉着冷静的观察着激光的破绽,虽是沉着,可眼睛的酸涩却在提醒他必须速战速决,心念拿定的他不再迟疑,伴随着六声枪响,六座激光塔台,光芒渐稀,最终化作了沉寂,再看能源提供之处粗大的光缆,此刻已经被子弹穿过,断成两截。 看似轻松六枪,会让人产生一种也不是很难的感觉,然则,这其中却是一般人难以逾越的,如果没有须佐能乎,哪怕是你再快的反应也无法快过激光的光速,更无从谈躲避,在一瞬间就会被气化,也就是说,要反击,就必须要存活,所以对方设计之处,压根就不会考虑防护,因为在他们最初看来根本就不会有人在这样攻击下存活!然而他们却很不巧的遇到了政纪这个异类。 六座激光塔台停止了运转,政纪轻轻吐了一口气,朝着前方继续前进,电梯井内行动不便,有了刚才的经验,他自然是不会再走,相信这样的建筑内一定不止电梯一条通道。 政纪打定主意,在走廊内慢慢的朝前行进,忽然,余光扫过一处场景,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走廊处的一间硕大的屋子里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直勾勾的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场景,胃部在恶心的同时,一种愤怒的感情也随之涌起。 这间房间如果非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那么就是一间硕大的解剖实验室! 政纪换换的推开门走入其中,一股子血腥与发臭的味道不由自主的飘到了他的鼻子中,一个个一人多高的柱状不知名液体之中,浸泡的竟然是一具具姿态各异的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与,政纪还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浑身**的泡在水中,腹部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从胸口直到腰部,而更为令人发指的是,那道伤疤竟然没有缝合!随着液体的一开一合,甚至能够看到她的五脏六腑裸露在外!而小女孩无神的眼睛无辜的睁的大大的,仿佛充满了绝望一般,再也没有她这个年纪所应有的天真快乐,只有无尽的死寂与悲痛! 类似的被解剖的尸体,不下几十具!政纪身处其中,仿佛站在地狱一般,他的目光之中含着深深的愤怒与怜悯,静静的站在原地,他仿佛能够感受得到这些尸体的主人死之前的怨念一般,虽然在安迪的记忆之中略过类似的这一幕,可是他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更加的怒火肆意!此刻,他对于这个组织的无道深深的铭记于心,为这个组织工作的人,都该死! 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拿出了两颗手雷,走到了门口,拔开保险,扔到了屋子的正中央,关上了门,缓缓的走出了几米,随着一声剧烈爆炸的声响,滚滚的火焰在那充满了罪恶的屋子中燃烧着。 既然生前,自己拯救不了他们,那么死了以后,至少,让他们的灵魂在火焰中安息,让着火焰将一切的罪恶与悲伤燃尽。 政纪静静的站在门口,厚重的钢门上红红的大字写着“警告,非一级权限禁止进入”,这是走廊尽头的另外一间屋子。 他停在了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经历了刚才激光武器那种科幻的武器,他忽然有一种贼不走空的想法,这各组织所掌握的东西,貌似很先进,起码激光武器这一类逆天的武器他也只是在前世重生前才听过雏形,而这家公司却貌似已经掌握了能够运用于实战的技术,这让他颇为心动,如果类似的设计资料能够弄到手,那么自己的护身符无疑又多了一道,何况对方既然不怀好意将自己绑来,那么自己岂能让他们好过,敌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幸福,越让他们不舒服的事,他就越是要做! 而就在他停留在门口沉思的时候,监控室内却已经炸开了锅,儒雅男子一脸愤恐的看着监控器中政纪停留的位置,“现在好了!他发觉了,如果里面的东西被带走,你就等着总会最严厉的处罚吧!”他一脸愤怒的对身边的洛克大声说道。 “不会的,他拿不走的!我不会让他活着出去的,你忘记了,咱们这是在哪里,”洛克眼神发冷的看着政纪的身影说道。 “哼!如果里面的试验品泄露出一个,你知道将会面临什么吗?组织还没有做好准备,如果真的发生,咱俩就可以直接自尽了!蜂巢也没有存在的必要,直接自毁!”儒雅男子此刻风度不再,眼里闪烁着慌乱的神色,他不敢想象,那东西要是传播开来的后果! 监控视频内的政纪忽然转身离开,这让监控室的几人不由的默默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钟,伴随着监控画面的一阵摇晃震动,他们无语的发现,政纪并没有离开,而是退开等待手雷的爆炸! 火光之后,政纪绕回到门口,却讶然的发现,这扇门竟然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所造,除了爆炸所造成的微不可查的变形和发黑之外,竟然依旧牢牢的镇守在原地。 除了政纪,监控前的洛克也松了一口气,所幸,这扇门是专门使用钛合金打造的,一般的暴力手段并不足以破坏。 然而,下一刻他的庆幸就荡然无存,那熟悉的红色光芒再度出现,而这一次却有了一丝不可查的变化,人形红色骨架光芒的手部,一只仿佛烈焰般燃烧释放着红光的巨剑出现在了监控之内,而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钛合金大门,在他绝望的眼神中,仿佛是一块儿豆腐一般,在巨剑的面前一分两半! 政纪踹开半掩着的门,径直走入黑暗的走廊,忽然脚下传来“卡塔”一声!“嗡”的一声传来,整个门后的走廊忽然变得犹若白昼一般,他后背一寒,没有丝毫由于的开启了须佐能乎,下一刻,他就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猛然飞了起来,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人形痕迹! 晃了晃有些发蒙的脑袋,刚才的那个无形击飞他的到底是什么?他竟然是毫无发现,不过,前路越多的障碍,代表着后面的成果也一定更有价值,他重新站起来,朝着走廊深处快速奔跑了起来,写轮眼极限运作,捕捉着一丝一毫的动静。 忽然,一种胸闷的感觉浮上心头,在他的视线内,空气仿佛发生了扭曲一般,一股无形的动能再次喷薄而出,而这一次,早已有了准备的政纪身躯猛然一侧,贴近了墙壁,须佐能乎化作的巨剑插入墙壁之中,牢牢的固定住自己,一波动能过后,政纪毫不迟疑的拔尖,再次奔跑,直冲着源头冲去。 视线范围内,一座造型奇异的鼓状炮口模样的物体出现,似乎在蓄能一般的一缩,然后一股无形的波纹从炮口散发而出,宛若出膛的无形炮弹一般炸过整条过道,走廊外的玻璃尽皆震碎。 政纪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只存在于科幻与电影中的名词“超声波武器!” 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撼,这家组织,竟然会研究如如此逆天的东西,如果这东西出现在战场上,或者微型化,那岂不是空气炮一般的恐怖?杀人于无形?而随后,他脸上更是流露出一丝暗喜,被对方如此步步为营保护的东西,一定非同凡响! 巨剑闪过,走廊尽头的炮口化作两段,政纪半蹲在地上,略微急促的喘息着,连续的使用须佐能乎,让他的肉体承担了很大的负担,眼睛的酸涩感也越发的明显,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担心与后悔,为了一个未知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自己花费如此的气力,之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关卡”要走,如果自己坚持不到最后,岂不是两失?自己写轮眼实战的经验还是太少,恐怕接下来的路程是要真正考验自己了。 走廊的尽头,同样是一扇门,政纪轻轻一推,出人意料的,这扇门并没有上锁,很轻易的被推开,而明亮的屋内,两件物品分外显眼,一只是轻微固定在圆形支座上的一件u盘一般形状的物品,另一件,则是一瓶大拇指粗细泛着淡蓝色光泽的液体模样的注射器形状的试管,却是在一个类似于保温盒的密闭器皿内固定,而保温盒,同样防止在圆形基座内。 第五百八十五章 仇人相见! 政纪并没有轻举妄动,科幻电影和小说看多了也有好处,直觉告诉他,恐怕这最后一步也会有不一样的“惊喜”,万花筒写轮眼开启,随时准备应激,一边拿出一把手术刀,小心翼翼的朝着放置着u盘的基座伸去。 “嗡”的一声,圆形基座光芒一闪,政纪的手下意识的一缩,再看手中的手术刀,在刚才的那一刹那,竟然光滑可鉴的被无形的光束切成了两半,他的瞳孔一缩,果然,这基座竟然也是感应式的激光武器!如果刚才自己冒冒失失的伸手去拿的话,现在切成两半的恐怕已经是自己到底手臂了! 政纪不愿浪费时间,故技重施的使用出须佐能乎,包裹着自己的手臂,这一次,激光照射在手臂上,除了微微发热的感觉,再无其他伤害,几秒之后,政纪的手中多了一个u盘,还有那支蓝色的试管。 做完这一切,政纪缓缓的盘坐在地上,手心向天,肌肉的酸痛让他知道自己必须要稍作调息,恢复体力和精神,来面对之后敌人更加凶猛的反扑!不过即便是调戏,他也留了一个心眼,支棱起耳朵,周围的风吹草动无不在心中留意。 “嘶”,监控室内的洛克死死的盯着破成两半的钛合金门口,政纪进去已经半个小时了,可是却迟迟不见人影,这让他是既有一丝期待,又有一丝担心,如果他真的被里面的机关杀死,那是再好不过了,可是如果他成功拿到了东西,那就棘手了,到时候对他的攻击也必须小心翼翼,因为说不准他身上就带着那间房子里的东西,那瓶液体如果一旦挥发,整个基地内的人,就一个都别想活! “他是不是被机关干掉了?派几个人下去看看!”洛克看了看时间,按耐不住心里的担忧与忐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虽然空调运转之下不冷不热温度适宜,可他还是大汗淋漓。 周围几人面面相觑,却是谁都不想动,政纪的诡异,已经超乎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范围,谁不知道,此刻派人下去,如果那个男人还活着的话,那简直就是去送死!连激光都杀不死的人,去再多的人又有什么用? “一群废物!发什么呆呢?如果他活着离开,你们这群人都得死!我要把你们喂异种!”洛克回头看着迟疑的人们,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异种”两个字,所有人的腿都不由得一颤,如果,政纪虽然变态,可还算是人的模样,可是异种,那简直就是怪物! “我去吧”,正当众人沉默之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一个头顶头发很短的男子走了出来,眼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说道,正是被安迪收揽的归离! “好!如果你成功了,等你回来的时候,你来接任安迪的位置!”洛克看到归离眼前一亮,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归离什么话也没说,带着武器,转身朝着黑暗深处离开,脚步声略微沉重,仿佛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 “一个战士,一个杀手,要么杀人,要么被人杀,别无其他路可走,”归离明白,这一趟,恐怕是自己最后的一次任务了,如果他活着,那么自己是十死无生,这一次的敌人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魔,可以说,自从他有意识以来,就从未对一个人感到如此的绝望与无力,可是心里的不甘与作为一个合格的战士的骄傲,却让他宁愿直面生死,也不愿躲在角落里苟延残喘。 电梯缓缓的下沉,距离八区也越来越近,归离的心跳也越来越沉重,直面生死和甘愿生死是两个概念,他不可避免的对即将到来的恶战而紧张,抱着武士刀的手臂也青筋隆起,似乎代表着主人此刻的心情。 “叮”!伴随着一声轻响,电梯一阵减速之后停顿了下来,监控中八区的模样映入了眼帘,最先看到的,则是六台偃旗息鼓的激光炮,静静的立在原地,即便是不能运转,可给他的压力也不小,可想而知,刚才的政纪是多么的强大。 深深的走廊,此刻就像是一条看不见底的深渊巨口一般,等着他来自投罗网,归离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监控中政纪的方向走去,刻意的脚步轻缓,几乎不可闻! 一步一步的,归离终于都到了政纪之前闯入的钛合金门口,看着地上的残骸,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忽然心中警铃大作,来不及多想,就地一个闪身,一道白光顺着他的脸庞划过,却是一只手术刀深深的插入他身后的混凝土墙壁内。 “咦?是你?”一个让他寒意大冒的声音传来,他的心沉入了谷底,那个男人还活着! 政纪眼中带着一丝诧异看着眼前的这个熟悉的男子,似乎没想到他会亲自出马,要说起来,自己和共济会的渊源,就是从与这个男子的交手后便开始纠缠不清,而今天竟然好似宿命的轮回,又和自己对上。 归离一言不发,低着头不看政纪,他知道政纪的特殊,自然是无比的小心,不过颤抖的手臂还是能看出他此刻的紧张与害怕。 下一秒,几乎是瞬间,一把小巧的手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伴随着三声枪响,三颗子弹,呈品字形朝着政纪飞去,而这,还不算完!在监控内见识过政纪躲避子弹的他,知道这三颗子弹恐怕并不能击中对方。 因为换做是自己,同样打不中!因为敌人压根就不是躲开子弹,而是在瞬间判断射击的方向!自己在那个不堪回首的地方,同样进行过类似的训练!并且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可以说,这一类的训练,在那个地方掌握的人甚至不在少数!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的手臂一甩,三声枪声炸响,在政纪的视线内,出现了惊人的一幕,出膛的子弹,此刻竟然呈现诡异的弧度朝着自己全身封锁而至,在狭窄的走廊内,无论他从哪个方向躲避,最终都会有一颗子弹射中! 政纪从未想过,竟然会有如此的枪术!能够拐弯的子弹!这只是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科幻片段,如今真真实实的发生,目光中轻视不再,眼前的这个男人,值得自己用心对战! 政纪不慌不忙,在即将到来的子弹面前,他身体一缩,以最小的面积从最开始的三枚子弹中错身而过,整个人的身体仿佛不符合动力学一般,猛然又拔高一丈,带有弧度的子弹瞬间而至,而这时,政纪的手枪也按下了扳机,一声金属交错的脆响,弧度而来的子弹瞬间被弹开,而另外两枚,则被政纪借用着手枪的后坐力,身体动作微微一边,失之毫厘的错开。 远处的归离被眼前这一幕一惊,虽然在监控中看到过他神乎其技的枪法,可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子弹被射开,他还是忍不住惊讶,因为这样的枪法,哪怕是在那个地方能做到的也是寥寥无几! 然而,惊讶归惊讶,在这个同时,他丝毫不给政纪任何喘息的余地,伴随着几声枪声,一口气将手枪内的子弹全部射击而出,此刻的政纪才刚要从空中落地,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中弹已然成了必定的结局。 政纪看着视线内的子弹,微微的叹了口气,高手果然是高手,枪法也是神出鬼没,凭借一把小手枪,就能让自己陷入如此困局,躲避和射击已经来不及,对方成功的将他逼的开启了须佐能乎。 在归离的视线内,政纪倏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放弃了躲避的想法,然后,伴随着“叮叮叮”几声金属接触的脆响,在他绝望的目光中,子弹毫无建树的变形落地!而政纪,毫发无损。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充斥了他的全身,他从未像现在这样难受,逃,已经是不可能,可是打,自己仅有的手段对对方压根造不成伤害,相反的,倒是自己一个不查就可能栽在对方神鬼莫测的手段中,这一仗,从任何方面来看,都丝毫没有胜算! “噌”的一声,刀拔出鞘,归离紧咬着牙关,看着政纪的下半身,竟然是一往无前的朝着他冲去,既然想不到方法,那么就竭尽全力,一切看天意! 归离的身手,政纪早有了解,何况眼前这人还是能够在自己月读之下恢复正常的第一人,他自然是不敢大意,三勾玉写轮眼捕捉到对方的动作,刀锋侧身而过,甚至能够看到刀背中光滑可鉴的花纹。 一击不中,归离毫不退缩,刀式未尽之际,手腕一翻,横刀立马侧切而来,竟然是毫不防守只求进攻的招式,眼睛却是执着的看着政纪的手臂与下肢,毫不与他进行眼神接触,政纪面对着横切来的刀,猛然向后一仰,整个人的身躯如同弹簧一般,标准的铁板桥呈现九十度一般,锋利的刀身几乎是蹭着他的鼻尖失之毫厘的错过。 第五百八十六章 往事 刀光如雪,身影如电,两人一攻一守,攻得犹若疾风骤雨般,而守的亦如同水泼不进的密布一般密不透风,两人一来一往,竟然转瞬过了百招。 劲风四溢,两人的一拳一脚,在这密闭的空间之内,竟然带起了一阵旋风一般的效果,地面上的土屑,纸片,在气劲的交错下,竟然旋转飞舞,归离的浑身上下,此刻仿佛无一不带着杀机,无一不能成为收割生命的利器!一拳,一肘,脊背的一靠,此刻都带着莫大的劲道,击打在空出,带动着气劲回旋,甚至于其中一靠没有击中政纪的力道打在墙壁之上,石屑纷飞,竟然是将混凝土墙壁撞得有了几分裂缝!两人身手交错,两侧的房间碎石纷飞,钢化玻璃碎裂,竟然是像拆迁一样。 而政纪,也感觉到手脚发麻,与归离的交手,让他充分的感受到了这个普通世界一个武术高手可怕的力道与技击,很难想像,一个没有任何异能的常人,竟然能够在一招一式之间蕴含如此强大的能量!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每一击,给政纪一种被汽车撞击的感觉! 仅会的太极前所未有的全力运转,卸力,挪移,回环,政纪从未像这场对决一般的投入,丝丝缕缕的化解着归离拳脚之间猛烈的力道,一刚,一柔,一攻,一守,政纪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目光,虽然即便是太极运转,可他与归离接触的部位还是难以完全将气劲化解,微微的发麻酸涩的感觉竟然他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以往自学的太极生涩与不理解之处,也在这极限的对战之中,好似有了更深的认知。 相较于政纪的越来越游刃有余想比,全力以赴的归离却是渐生急迫,用尽全身气力攻击的他,自然也是个常人,哪怕耐力再强,力道再大,也有力竭之时,何况还是如此高程度的输出,渐渐的,他的额头不知不觉中出现了一层汗水,呼吸也不复最开始的平稳有序,招式力道之间也变得略微滞纳,与政纪的越打越有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以柔克刚吧。 终于人影瞬分,归离喘息着拄着武士刀站立在原地,剧烈的运动与紧张的战斗让他的额头不知不觉中密布了一层汗珠,而政纪也略微喘息,激烈的运动同样让他有些劳累,不过却是酣畅淋漓。 归离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他竟然和政纪对阵坚持了下来,可看着云淡风轻站在不远处的政纪,,却不知为何,隐隐有一丝的不安,为什么刚才的交手,政纪一招未还,竟然全是守势,这是他不得其解的。 “为什么不还手?’归离沙哑的声音响起。 “没机会呐,我不擅长拳脚”,政纪摊了摊手,说出了令归离无语的答案。 “狂妄!”归离忘记了紧张,脸上的表情颇为愤怒,在他看来,政纪这是彻底的藐视自己,提起刀朝着政纪再次冲去。 “唉,为什么实话总是没人相信,”政纪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说的的确是真的,在开启写轮眼之后,如果不用幻术,他并为经过系统训练全靠自学的拳脚,在归离这样几乎一辈子都在打磨拳脚的高手面前,或许能够靠写轮眼的慢动作窥得先机,躲闪自是有余,可是进攻却是并不容易,甚至于刚才哪怕是自己拥有写轮眼,也险些察之不及被刀划破了衣角,不得不说,归离的武艺,是自己见过最好的! 本能感觉到受到侮辱的归离大喊着朝着政纪一刀刺来,“扑哧!”一声,归离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政纪的腹部深深的插着自己的武士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不敢置信,这是真的?自己竟然真的结果了他? 然而,下一刻,未等他露出笑容,伴随着同样的一声乌鸦鸣叫,武士刀刺中的身影忽然化作了一群诡异的乌鸦,四散而飞,留下握着刀柄的归离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结束了”,政纪如同鬼魅的声音此刻忽然在他的身后响起,归离整个人身子微微一颤,汗水瞬间湿透了他的脊背。 “什么时候!”归离苦涩的嘴角抽搐着,此刻的他知道大势已去,索性直视着政纪。 “我好像并没有说只有眼睛才能发动幻术”,政纪红色的瞳孔直视着归离,面无表情的说道,在刚才交手的一瞬间,他指尖的动作就已经在归离不知不觉中发动了幻术。 “你,是我遇到最恐怖的对手!”归离看着政纪那一双给自己留下梦魔一般恐惧的双眼,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提起武士刀,猛然就要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竟是在看不到获胜的希望之后宁愿自尽! 政纪古井不波的眼里闪过一丝波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嘴里没有感情般的说道:“在你死之前,还有些事情我想要知道,借你的记忆一用,我会给你个符合身份的死法!”说完,不等归离回应,写轮眼微微转动,归离的记忆宛若潮水一般的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师傅!我要报仇!请教我武艺!”一个弱冠孩童站在沙滩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稚嫩的脸庞上却带着一丝仇恨的目光,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僧袍中年男子,阳光下一老一少的身影拉了好长好长。 “等你看懂了这本佛经,为师自然会传你武艺”,僧袍男子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闪过一丝怜悯与爱怜,摸摸小孩的光头轻声说道。 画面一转,弱冠男孩已然成为十多岁的男孩,一脸的与年龄不符的坚毅,晨起鸡鸣,夜睡五更,夏雪秋冻,悬崖峭壁,海滩寺庙,无处不在的打磨着身体,熬炼着筋骨,报仇,保卫家园,是他唯一的动力。 “归离,该休息了!要记得,物极必反”,温和的声音响起,僧袍男子的面容再度出现,一脸慈爱的看着男孩,脸上带了一丝微微的皱纹。 “师傅,这是什么?”坐在木桶内的少年,天真的看着水中漂浮着的草药,好奇的看着坐在一旁添水的师傅。 “这是活血松筋的药草,每天泡泡,对你的身体好,像你这样不要命的训练,身体会留下隐患的,”僧人慈祥的拍拍男孩的光秃秃的脑袋,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一天天的训练,日益成熟的男孩已经成年,二十岁的他充满了朝气与活力,站在寺庙的厅堂前,坚毅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五位僧人。 “这是你第一次将要完成的任务,好好看资料,不要给你师傅丢人”,其中一名白眉老僧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了他,似乎漠不关心的说道。 “是!师叔!”归离认真的双手接过文件,点点头退出庙堂。 画面一转,他已脱下僧袍,穿着干净利落的黑衣,站在轮船旁,而他的眼前,依旧是那名老态渐显的僧人,不舍的眼中带着些许欣慰。 “一路小心,师傅等你的好消息,记得注意安全,学以致用”,僧人看着归离,轻轻的将脖间的佛珠取下,戴在了他的脖颈上,依旧拍拍他的脑袋。 “我会的师傅!”归离脸上露出了笑容,用力的点点头道。 一次次的任务,一次次的生与死的搏杀,他出现在雪山之上,出现在丛林之中,出现在荒漠之间,青涩的面容渐渐脱去了稚气,身上的疤痕掩盖了光华的皮肤,变得如同男人般坚毅,眼里的杀气也越来越浓,而师傅,却也越来越苍老。 黑暗的密室,一层层的书籍档案,密密麻麻的摆放在层层的书架之上,手握着手电筒的归离,轻手轻脚的走在其中,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倾听着任何的风吹草动! “档案在哪里呢?”他的口中默默念着,轻手轻脚的翻阅着一层层的卷宗,忽然眼前一亮,第三十八代僧人档案几个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整整一架的档案袋,分别代表着不同的人,密密麻麻的分布其中。 “坚执,坚执,”他默念着自己的法号,执着的寻找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成千上万的档案中,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手指微微颤抖,他激动而忐忑的心情仿佛映射在政纪的心中一般,缓缓的拆开档案,然后他的眼睛猛然睁得滚圆!手一松,档案不由自主的跌落在地上,满脸的惊惧与不敢置信,半晌,他才缓缓的蹲下身,捡起档案,压抑着自己的泪水,轻轻的一页页的翻动。 “坚执,1978年出生,父母皆为华国情报人员,后被境外势力所俘虏,被对方以严刑逼供不成之后,服用精神类药物审问,因担心情报泄露,解救几率为零,盖大林寺戒律堂长老戒云出手,送归极乐.......”他泪眼模糊的看着档案,一行行字迹,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匕首一般摧割着他的心,吞噬着他的理智,自己记忆中疼爱自己的父母,竟然是被一把将自己带大的师傅亲手杀死!他们竟然不是死在敌人的手里,而是死在大林寺师傅的手里!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脑仁深深的疼痛,胸口仿佛有一只怪兽一般撕裂着,一方面是生育之恩的父母,一方面却是慈爱的把自己养大的师傅!他竟然面临着如此血淋淋的抉择! 第五百八十七 章前所未有的危机! 难怪,难怪师傅看自己的眼神从小就不一样,难怪师傅的眼里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若隐若现的闪过愧疚,难怪师傅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人生所难,莫过于此!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痛恨,一发不可收拾的宛若疯草一般的疯长着,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为祖国奉献一切,却被无情的抛弃!说什么解救概率为零,没有试过,谁知道最后的结局!为什么,杀了父母的,竟然是自己的师傅! 心里一遍遍的质问,却换来了仇恨的丛生,将属于自己的档案贴身装好,有时候,爱的越深,恨得也就会越浓,这个在自己生命中扮演者不可或缺的角色的师傅,这座在自己生命中难以磨灭印记的大林寺,此刻忽然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复仇的野望如同燎原般燃烧! 大林寺,这个罪恶的机构,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不应该得到原谅! 归离猛然起身,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一步一步的坚定的离开了档案室。 下一刻的记忆,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场景,几十名年轻的僧人倒在血泊之中,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眼睛瞪得椭圆!仿佛至死都不敢相信袭击他们的人是他!而归离,却静静的站在禅堂,看着同样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的老人,眼里痛恨、解脱、悲痛、忧伤等情绪交错而过,很难想像,一个人的眼神中竟然会透露出如此复杂的情感。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是你?”归离沾满鲜血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看着眼前风烛残年的老人大声的质问。 老僧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彻入骨髓的悲痛与心疼,在半小时前,自己最心爱的弟子,亲手造就了现在这一副惨绝人寰的场景,看着眼前的男子,仿佛看到了他孩童时天真可爱的模样,他的嘴唇嗫喏,呛出两口浑浊的血液,微微颤动着慢慢在归离诧异的眼中掀开了自己的上衣,胸口两道巨大的旧枪伤出现在了归离的视线内。 归离微微一愣,似乎不知道师傅为何会在他眼前做出这样的举动。 “孩子,当年的事,是我的过错啊!是我,技不如人,能力不足,中枪之后,没能救出你的父母,甚至还亲手送走了他们,只是当时的情景,我是想送走你的父母让他们不再受苦之后,再自尽随他们而去,可谁料,本已经必死的我,却被救回,这一切,都是冤孽啊!”又一次回忆起那不堪回首的记忆,老僧热泪盈眶,悲憷万分。 归离猛然愣在了原地,心头宛若炸开,这其中,竟有如此曲折的过程,而自己的师傅,竟是出于这种原因,种种阴差阳错,种种机缘弄人,竟然让事情发展到了如今这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孩子,为师不怪你,因为这一切,都是为师的因果啊!如果为师不动手,或许你父母也能活下来,说到底,是为师对不住你啊!”老僧说着,浑浊的泪水划过苍老的脸颊。 归离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想什么,该怨吗?该恨吗? “孩子,你走吧,赶快离开大林寺吧,为师不想再看到他两托付给我的孩子,再次被自己人送上归途!我累了,孩子,如果来生的话,我还愿做你的师傅!”老僧的声音越来越弱,腹部的刀伤血越来越多,头一歪,晕了过去。 归离看了眼陷入昏迷的所谓的师傅,忽然有一种难说之极的感觉,自己到底该怨谁?这种满腔的无奈与对世界的痛恨无处发泄,让他快要发疯。 甚至于作为旁观者的政纪,也能感受到他此刻心里的矛盾与怨恨。 一幅幅记忆的画面快速的翻动,政纪眼中的归离,就这样,走上了流亡的道路,一次次的追捕与逃脱,让他越发的不能回头,直至遇到安迪,直至遇到自己,直到刺杀共和元老,直到几分钟前的监控室,一点一滴的被政纪所了解。 幻术解除,任由归离喘息着靠在墙角,政纪此刻的心情是颇为复杂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眼前看似罪大恶极的归离,竟然还有着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人生,短短的几分钟,政纪仿佛看了一部很长很长的电影,只不过,这种电影更加的真实,更加的感同身受,让他不禁想,如果自己是归离,那么他会怎样做呢? 摇了摇头,政纪将这些负面情绪抛在脑后,现在可不是伤怀秋月的时候,归离可怜还是可恨,也不是他能做决定,回忆着归离最后记忆中的监控室,他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仿佛又经历了一遍噩梦一般的归离,此刻已经是身心俱疲,无力的看着政纪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努力的撑起身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政纪的背影喊道:“喂!你不杀我?” 政纪的身影略微停顿,接着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而归离的耳边传来了他悠悠的声音:“你的父母,是英雄,看在他们的份上,我不杀你”,说完,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留下了归离复杂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监控室内,静的吓人,所有人都一脸的失望的看着归离靠在墙角,失败了,这个身手高超的男子竟然也失败了,而政纪,依旧活着,就如同一只顽强的不死蟑螂,不,不是蟑螂,用蟑螂恐怕难以形容男子的强悍,他是怪兽! “次声波武器,覆盖第八区!”只有洛克,此刻仍然冷着脸,没有一丝放弃的表情,森然说道。 “次声波武器?你要动用那个,你疯了?咱们也都在攻击范围内的!莫非你不想活了?”被称作监察员的男子猛然站起来,看着洛克慌张的说道,之所以这么害怕,并非是他危言耸听,次声波武器,那是一种声波武器,真正的无形无色,杀人于无形之中。 当次声波的振荡频率与人们的大脑节律相近,且引起共振时,能强烈刺激人的大脑,轻者恐惧。狂癫不安,重者突然晕厥或完全丧失自控能力,乃至死亡。当次声波振荡频率与人体内脏器官的振荡节律相当,而人处在强度较高的次声波环境中,五脏六腑就会发生强烈的共振,刹那间,大小血管就会一齐破裂,导致死亡。 科学研究表明:人体的内脏,有其固有的振动频率,而这种频率也在0。01—20赫兹之间,也就是说,它和次声波的频率相似。这样一来,当外来的次声波不管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为制造的,一旦它的振动频率与人体内脏的振动频率相同或接近时,就会引起各种脏器的共振。这一共振便会使人烦躁、耳鸣、头痛、失眠、恶心、视觉模糊、吞咽困难、肝胃功能失调紊乱;严重时,还会使人四肢麻木、胸部有压迫感。特别是与人的腹腔、胸腔和颅腔的固有振动频率一致时,就会与内脏、大脑等产生共振,甚至危及性命 而更重要的一个特点,也就是他所最为害怕的,次声波的特点是传播远、能够绕过障碍物传得很远。次声的声波频率很低,在20Hz以下,波长却很长,传播距离也很远。它比一般的声波、光波和无线电波都要传得远。例如,频率低于1Hz的次声波,可以传到几千以至上万千米以外的地方。次声波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不仅可以穿透大气、海水、土壤,而且还能穿透坚固的钢筋水泥构成的建筑物,甚至连坦克、军舰、潜艇和飞机都不在话下。次声波的传播速度和可闻声波相同,由于次声波频率很低。大气对其吸收甚小,当次声波传播几千千米时,其吸收还不到万分之几,所以它传播的距离较远,能传到几千米至十几万千米以外,所以他们虽然距离第八区还有不少的距离,可次声波传却能轻而易举的传导过来。 所以,这种武器虽然设置,可是都是作为最后的手段留存的,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使用,因为一旦用了,就意味着要抱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准备! “你怕什么?!操纵权在咱们手里,政纪身处声源最近的位置,他要承受的次声伤害是你的十几倍!更何况,咱们这里全是金属构造而成的房间,哪怕传导过来,也会很大程度的消弱!我就不信,忍不到他死!更好的,他能晕过去!到时候不就一举两得?!”洛克嘲讽的看着害怕的监察者。 “你!”一直保持优雅的监察者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恼火,愤怒的指着洛克,他说的倒是轻巧至际,没有体会过次声波伤害的人怎会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算在金属房间内,在次声面前,恐怕也不比一张纸更有用! 第五百八十八章 次声波! 没理会监察者的怒火,洛克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按钮,一声警报声响起,次声武器正式开启。 走在第八区内的政纪,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接着大脑好像瞬间充血了一般,头痛欲裂!脚下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似被烈火焚烧一般撕扯着,剧烈的疼痛与晕眩感充斥着他的身体,即便是坚强于他,也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剧烈的痛苦,让他甚至以为是写轮眼使用过度之后的副作用爆发,心脏感觉剧烈的收缩着,仿佛下一秒钟就要爆开!而肺脏也**着,每一口呼吸,都好似伴随着火烧火燎的感觉,这是他前所未有的感受,晕眩感的蔓延,让他恨不得马上昏过去,“呕”的一声,强烈晕眩与痛苦下,他竟然忍受不住吐了出来。 “啊!”忽然,一声宛若痛苦到极限的嘶吼声从身后的走廊传来,让意识有些模糊的政纪一凛,这是归离的声音!他遭遇了什么,难道说遇到了与自己同样的遭遇?敌人投毒了?可是自己一直戴着防毒面具啊! 剧烈的疼痛中,政纪努力的思考着,却是理不出丝毫的头绪,他不明白,为何会毫无征兆的如此难受,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他的意识甚至也开始有些模糊,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一道道的身影,有父母的,仿佛站在门口对自己微笑,招着手让自己回家,有刘璐流着泪看着自己的,有胡雨笑着和自己说娱乐圈的事的,还有宋玉戴着自己送她的紫色翡翠俏立的模样,有安冉,有杜小康,许许多多的亲朋好友的面孔一一浮现,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可爱,让他想要伸出手去拉住他们,却发现只是徒劳,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消散而逝。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吃着没什么营养的泡面,进行着单调而得过且过的生活,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又是梦境。 “不!他不能回去,他不能在回到那个看不到奔头的出租屋!努力了这么多,奋斗了这么久,还有那么多的梦想没有实现,还有那么多的美好没有经历,还有那么多的亲人等待着他的归来,他怎么能放弃!又怎么能舍弃!”一股执念萦绕在政纪的心头,眼睛再次努力的睁开,哪怕是再痛!再难,他也要活着回去! 重新睁开眼睛,须佐能乎覆盖全身,然而,政纪却绝望的发现,所向披靡的须佐能乎,这次却是效果全无,强烈的疼痛依旧席卷着全身,大脑就好像被泼了一瓢滚烫的开水一般,如果外人看到他的话,就会惊恐的看到他此时七窍流血,分外恐怖。 下意识的,他翻滚着身体,谁都没有看到,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在他贴身装着的蓝色注射器,此刻深深的扎在他的皮肤中,蓝色的宛若星空一般的液体,一点点的进入了他的身体,伴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在他没有察觉中发生了奇妙诡异的变化。 而此时,在监控室内的情况却也不比政纪好多少,哪怕是身处层层混凝土墙壁和金属之外,也难以阻挡次声的危害,几乎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七窍流血,痛苦的**着,洛克也不例外,趴在桌上,嘴角溢出鲜血,脸上却是带着变态的笑容,看着监控中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竟然哈哈哈的笑出声来。 “停!停下!我受不了了!”一只手伸过来,想要按下停止按钮,之前的监察员此刻儒雅不在,一脸难受的半趴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洛克一把将他的手拉开,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政纪,“等等,再等等!” 五分钟过后,监控室内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无力**,只是偶尔的肢体颤抖才能证明还有气息,洛克艰难的抬起手,在停止的按钮上重重按下,神经质的看着画面中一动不动的政纪,他此刻亦是已经到了极限,眼睛都变得恐怖的通红。 “该,该死的!我一定要向上级制裁你!”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监察员仰面躺在地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无力的抬起手擦了擦鼻血,有气无力的说道。 “哈哈哈!那又怎样?与丢了那两件东西来比,这些算什么?”洛克努力的挣扎起精神,脸上的表情竟然颇为喜悦。 “兰波!兰波,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忽然,监控室内响起了一个悲伤的声音,一个女员工跪在一个男的身旁,泪眼婆娑的看着地上已经失去了呼吸的男子,有气无力的低声呼喊着他的名字,看样子是一对情侣。 洛克皱着眉头心烦的看了两人一眼,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死了?真是没用的废物”,竟然是没有丝毫的同情,仿佛这两名员工不是他的手下,而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死去男友的女子,低着头哭泣着,眼里泛着仇恨的光芒。 一场次声波,三人昏迷,两人魂归故里,而剩下的几个,也是去了半条命,威力之大,竟然至此!而距离声源更近的政纪,在他们的眼中,更是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 而在现场的政纪,七窍流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仿佛真的没了生机,远处哒哒哒的传来一阵跑动的脚步声,走廊的尽头,几名保卫正东倒西歪踉踉跄跄的朝着政纪的方向跑来,从他们苍白的脸颊和急迫的呼吸与动作看来,他们同样受到了次声波的伤害。 忽然,政纪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的抬起头,流血的五官分外的恐怖,离他还有十多米的武装保卫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泛起了一丝恐怖与难以理解的神色,这个男人,竟然还没有死! 政纪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直勾勾的看着走廊尽头的人们,然后在下一秒钟,看着他的保卫者们忽然神情呆滞,满脸绝望与痛苦的倒在地上,仿佛身处于冰冷的海水中窒息一般握着脖子努力的呼吸着,一分钟过后直接倒地,脸色青紫,眼球突出,死的仿佛是被淹死一般! 政纪“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慢慢的靠在了墙角,无力的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听到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求救于**,此刻的他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竟然有一种冷的仿佛坠入冰窟一般的感觉,浑身的肌肉如同纠结在一起一般抽筋的疼痛,眼睛也酸涩的疼痛,他不知道,这是写轮眼使用过度的反应还是刚才不知名伤害的后遗症,总之,他现在感觉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差,甚至可以说,这是他重生以来遇到过的最大的危机与伤害。 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渗出来,一种冷入骨髓的感觉让他身体颤抖,牙关甚至发出了“得得得”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处在多冷的环境之中,本能的,政纪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感觉冷,感觉累!他迫切的希望能够在火炉的旁边裹着毛毯,好好的睡一觉。 然而,现在所处的环境,却让他不得不振作起来,刚才不知名的武器让他吃尽了苦头,险些就要坚持不下来,就算如此,他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恐怕已经受到了很深的伤害,在这步步杀机的建筑之内,他不能止步!放弃,代表着死!代表着沦为别人解剖的对象,谁知道,刚才的袭击还有没有第二次,他是真的没有信心在那样莫测的攻击中再撑过一次,强悍的意志,在此刻支撑着他,缓缓的站起来,用力的拖动着疲惫至极的身躯,继续自己的战争!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耽误,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任何无关的东西,哪怕在他眼前的是飞碟的设计图,他也不会心动,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的找到那家监控室,抓到洛克,寻求脱身之法! 走了两步的政纪,忽然感觉到腹部一阵针刺般的疼痛,他神情忽然一怔,猛然撩开衣裳,瞳孔猛然一缩,拇指粗细的注射器妆的药瓶,扎在他的腹部,里面不知名的液体已经空空如也!而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腹部旁边一圈的皮肤,竟然是红彤彤宛若被烫伤了一般,用手摸上去,竟然是烫的吓人,温度远不止人体的正常。 政纪眼里闪过一丝黯然,猛地拔下针管扔到一边,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看敌人对这东西的重视程度,还有一般类似基地的尿性,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恐怕不是什么营养液之类人畜无害的东西,而自己此刻感觉到极度的寒冷,只怕也是身体免疫系统发烧防护所造成的。 “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十死无生了,也罢,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完结了,只怕要对自己的亲朋好友说一声对不起了,”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容。 第五百八十九章 直面! 此刻他的意念仿佛会跨越时空一般,仿佛感受到了他最后的心情,此时正在家里的父母,忽然心口微微一疼,一种悲伤不知何来的泛起,亲情的纽带化作了心灵感应一般,莫名的心慌异常,李雪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身旁的丈夫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突然很想念孩子,也不知道他在美国过的怎么样”。 政学平目光之中也流露出一丝想念与悲伤,拍拍妻子的肩膀:“我也想儿子啊,不行的话,过几天等他回来,咱们去燕京看看他,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他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了”。 两口子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星空,彼此无言,只剩下心里的思念。 刘璐坐在书桌前,看着自己和政纪的合照,回忆着自己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神情中带着思念与甜蜜的摸了摸相框中政纪的脸庞,嘴角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在外边,一定要好好的,你是我永远的牵挂与骄傲。” 飞机上正赶往美国的宋玉,也感觉到一阵难受,眼睛不由的红了,嘴里看着无边的云海,默默的念叨:“政纪,一定要等我!” 类似的场景,类似的情感,在每一个关心着政纪的亲朋好友的心中回荡。 踉跄前行的政纪,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又一对警卫,眼神一冷,“不过,在临死之前,有些事情,不做的话,只怕执念难消!” 不管身体的异样,他带着所有人的挂念与祝福,一往无前的一节一节的朝着楼梯上方爬去,腹部的红斑此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扩大到了整个胸脯,隐隐的有向脖子蔓延的趋势,忽冷忽热的身体让他这一路走走停停,甚至吐了几次,在以往轻松攀越的楼梯,此刻也仿佛变成了一节节的天梯一般,分外吃力。 一处如同广场一般偌大的空间内,政纪一手扶着墙壁,一边冷冷的看着眼前站在对面的人群,胸口的红斑更加的明显了,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背部,而他的脖颈上,也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变得通红,肺部也好像被这无名的病毒所侵袭,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热浪,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如果有人用温度计测量的话,就会惊人的发现他的体温竟达到了四十八度!远超出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他仿佛能感受到身体内每一处的**,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的站着,通红的写轮眼之中满溢着战斗的怒火! 放眼看去,对面层层叠叠的站立着全副武装的敌人,各种武器瞄准着同一个方向,甚至于还有几人端着火箭弹瞄准着政纪的方向,更夸张的是,一辆坦克竟然横亘在众人之间,黑洞洞的炮口对着政纪。 “把你从八区带出来的东西叫出来!我保证你性命无碍,看你现在的样子,再厉害,只怕也是强弩之末了吧”,洛克站在人群之后,仿佛胜券在握的看着脸上带着血迹,颇为狼狈的政纪说道。 “废话真多,就算是强弩之末,对付你们也足够了,至于东西,没了!就算是有,也不可能给你!”政纪冷冷的说道。 “没了?怎么可能没了!马上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叫你生不如死!”;洛克听了,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冲着政纪嘶吼着!u盘还好,可是那瓶绿色的试管里的东西,这可是组织几十年才研制出来的唯一一点的成果!如果找不到,他将承担的责任,恐怕就不是简简单的死能解决的了的! “没了就是没了!有本事你从身上吸出来!”政纪不耐烦的看着对方,扯开上衣,他感觉自己的头脑越来越昏沉,不知是写轮眼到了极限还是身体内的不明液体的结果。 “你,你这个疯子!你竟然将那个东西注射进自己身体里?!”洛克眼睛忽然一凝!看到政纪**衣衫中的肌肤还有他说的话,忽然脸色一变,竟然像是见到鬼了一般害怕的退后一步!那瓶子里的东西,对于生物来说,简直不亚于潘多拉的宝盒!机遇中潜藏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而异种的造就,就是那瓶液体中千分之一剂量给普通人注射之后的实验结果!毫无人性,拥有巨大的攻击性,肌体力量与敏捷性大幅提升!同时不知疼痛,没有感觉,除了大脑之外,其他位置的攻击完全没有效用,而且还有着可怕的自愈能力,只知道残杀眼前的一切生物,更可怕的是具有高度的传染性,只有有了体液的交换,就会百分之百感染病毒,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丧尸! 政纪嘲讽的看着洛克的表情,此刻他用屁股想也能猜到自己不小心中招的液体恐怕是类似于病毒之类的物品,不过他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哪怕是死,也要拉着对方垫背! “杀了他!马上杀了他!”洛克整个人忽然好似癫狂了一般,指着政纪对身旁的众人下达命令,他此刻的心里已经只剩下了绝望,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哪怕这次政纪死了,只怕他也难逃一死!恼羞成怒的他只得如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借着距离的优势,枪林弹雨接踵而至的朝着不远处的政纪猛然攻击,甚至于,两枚火箭弹也同时伴随着璀璨的尾焰,宛若死神的号角般来至,而坦克黑洞洞的炮口,此刻也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将橙黄的炮弹朝着政纪方向射去,所有人包括洛克在内,此刻都满怀期待的看着被炮火覆盖的方向,他们期待着这个如同鬼神一般神秘莫测无敌已经将近成为他们梦魔一般的男人最终在这一波攻击下化作飞灰。 “轰!轰!轰!”伴随着三声巨大的爆炸声,在他们眼中的政纪,竟然面对着如此毁灭性的攻击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神之中带着冷漠与森然,似乎空中飞着的火箭弹都是如同柳絮一般毫不在意,灰尘火焰四起,遮盖住了众人的视线,看不清内中政纪的情况,不过每个基地内的人都从未像现在这样盼望着政纪灰飞烟灭。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注定是残酷的,灰烟未散,忽然烟雾无风自动,就像被一双无形巨手挥散一般!众人的眼睛突然圆睁,烟雾中一只红色的巨手猛然探了出来,猛然一挥,烟雾彻底散尽,所有人呆呆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冒着红色火焰一般的巨大“怪物!” 红色的宛如古代武士一般的巨人,高达十几米的高度!威严中带着邪恶的气息,身上的火红色火焰似乎在随风摇曳一般,散发着凌然的气势,一手持一把红色的巨剑,而另一只手,则拎着一只红色的葫芦!就像是一道铠甲一般,牢牢的包裹着站在其中的政纪,那个男子,眼角带着一丝血迹,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诡异的瞳孔中仿佛风车一样的瞳仁换换转动着,让所有人都没有与之对视的勇气。 地上散落着金黄色的弹壳,而最为显眼的,莫过于刚才坦克发射的巨大炮弹,此刻却好似没了发射之前的威风,瘪瘪的弹头在红色巨人的脚步窝着,他们的攻击都化为了无有,没有对政纪造成任何的直接伤害。 政纪忍着浑身因为全力发动须佐能乎剧烈的疼痛,眼睛酸痛的看着对面的人群,这大概是他重生拥有写轮眼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全力开启须佐能乎,也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展现在世人眼中,这个形态的须佐能乎,几乎可以说是鼬生前开出的完全体,不再只是单单的骨架,而是多了肌肉,多了衣袍一般的外观,变得有血有肉,也更为强大,反正他都快要死了,所以这一次,政纪是用尽了全部的实力,没有丝毫的隐藏,如果去他的意识空间,就会发现,精神力构建的城池世界,此刻已经烟消云散,所有的精神力,都被他压榨了出来,他要用完全体的须佐能乎给自己的重生人生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不能堕了鼬的威名! 全力维持着须佐能乎的政纪感觉眼睛忽然一模糊,视线几十米之外的人群好像变得多了几分叠影一般,他心里一紧,随即又释然了,这大概就是非永恒万花筒写轮烟的副作用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最后一次的战斗,哪怕是变成瞎子,他也要一往无前! “杀!”政纪沙哑的喉咙中吐出这样一个字,双腿一顿地!包裹着他的红色巨人,伴随着他的脚步,猛然向着洛克人群的方向猛然冲去!红色须佐能乎,留着血泪的政纪,此刻在对方的眼里宛如撒旦一般的恐怖,甚至与有几个科研人员看着推土踏地而来的巨人,忍不住膝下一软,竟然是跪在了地上!而其他的持枪的武装分子,也好不到哪里,明显可见的他们握着枪的手颤抖着,脸上都挂着惊惧的表情! ps:年底了,公司很忙,我很累~~但还是恢复了双更,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我下,多点几个收藏,多发表些评论,给我些许动力,让我坚持下去,谢谢大家~~ 第五百九十章 异种! 坦克炮管猛然一震,一道火红色的光芒闪过,炮弹随即离镗而去,朝着红色巨人的眉心激射而去!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就像是扇飞了一只苍蝇一般!红色的巨手轻轻的一动,金黄色的炮弹就偏向了一边,射到了远处的金属墙壁之上,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留下了深深的弹坑! 未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一刻,红色巨人手中的巨剑,猛然挥下,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坚硬的坦克,此刻就像一只豆腐,从正中间被一切为二! “哒哒哒”,在操纵着须佐能乎的政纪将坦克一分为二之时,枪声响起,周围的护卫,虽然极度惊恐,可是人在惊恐下的自卫本能,却依旧驱使着他们下意识的按下扳机,朝着眼前的他们眼中的怪物进攻着! 子弹,在红色的巨人身上毫无建树的撞击,被弹飞,甚至连任何的痕迹都不能留下!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们依旧如同疯了一般,疯狂的扫射着,妄图在打破这个恐怖的梦魔。 政纪的眼里含着一丝讥讽的神色,原来他们也会害怕,也会惊慌!那么不知道他们之前面对那些受害者被解剖的人们的时候,有没有心虚与愧疚?面对比他们弱的弱者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怜悯?人或许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在弱者面前享受掌控生死的快感,却在强者面前像狗一般摇头摆尾! 没有任何犹豫的,政纪手横向一挥,红色的巨剑,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夺命镰刀一般横劈而来,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持枪的武装分子们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瞬间倒下一片!此刻的景象,用虎入羊群来形容已经不恰当了,因为这些人在须佐能乎这万花筒顶尖战力面前,甚至连蚂蚁都不能算,政纪的每一次攻击,都能扫到一大片,沾着即亡,触着即死! 尖叫声四起,陷入恐怖的人们,四处而逃!不少武装分子此刻彻底的崩溃,大叫着惊恐着扔下枪支,毫不理会洛克的骂声,同样漫无头绪的逃跑着,希望能够离那个红色的魔鬼越远越好! 洛克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从未想过这座万无一失的基地,会有如今的这一天!更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政纪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杀着,右手微微颤抖着,最终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按下了手中的遥控装置。 “既然左右都是死,那么索性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哪怕我死后,世界洪水滔天,管他作甚!”洛克疯狂的念叨着这句话,看着所向披靡的红色巨人。 “啊!异种!怎么会有异种!救命啊!”伴随着洛克按下了遥控器,四散而逃到政纪来时的通道的人忽然像是见到了什么最不可能事一般,尖叫一声!竟然是不顾政纪的威胁,反而掉头朝着政纪的方向跑来,似乎在他们眼中,即将面对的口中的“异种”竟是比政纪还要恐怖几分。 然而,几道黑影闪过,令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朝着这边跑来的几个人,竟然在黑影略过的瞬间,腰部上下竟然光滑的被切割开来,腰部以下,还保持着惯性跑动着,而腰部以上,却惊恐的跌落在地上,发出了临死之前恐怖至极的叫声!然而,叫声却也戛然而止,因为他们的喉咙处,竟然匍匐着刚才的黑影,一个完全没有人样的仿佛是怪物一般的东西,咕咚咕咚的撕扯着他们的身体和脑壳,咕咚咕咚的竟然如同野人一般菇毛饮血的吮吸着他们的大脑! 而政纪,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在他的眼中,同样闪过了一丝惊讶,因为这些怪物,活脱脱的就如同生化危机中的猎食者一般!像是经历了什么异变一般,浑身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的毛发,虬扎的肌肉隆起,四肢诡异的如同猫科动物一般修长的触及地面,尖利的爪牙反射着带血的寒光,光是看他们切开人体肌肉骨骼的速度就足以看出锋利度是何等的强! 这一次,甚至不用政纪动手,如同猎食者一般的怪物,猎杀人的速度甚至远在政纪之上,几个瞬间,站台内,惨叫声惊呼声越来越少!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猎食者迅猛如闪电一般的捕猎中丧命! “砰”的一声,政纪的须佐能乎忽然一颤,下意识的看去,却是一只异种猛然撞击在其上,猛烈的用牙齿和利爪想要攻击须佐能乎保护着的政纪,在它那简单的思维中,须佐能乎的神异并不能阻止它徒劳无功的从各个方向攻击着政纪。 红色的巨手一把抓向异种,然而这一次,却是抓空了,异种的动作实在太快,竟然是在瞬间闪了开来。 政纪微微皱了皱眉,忽然猛地一挥手,“嗷呜!”一声惨叫在半空中响起,一只异种被巨力撞击后,翻滚着“砰”的一声撞击到了合金墙壁之上,可想而知力道有多大。 然而,令政纪没想到的,这种异种的生命力和抗打击能力似乎格外的强大,被自己一拳击飞的异种,竟然晃了晃脑袋,摇摇晃晃的又站了起来,虽然一只腿呈现诡异的弧度曲折,却依旧凭借着其余三肢猛地朝着自己冲来,竟然好似不知害怕一般! 政纪眉头微皱的看着四周围绕着须佐能乎抓咬挠无所不用其极的异种,须佐能乎的攻击力竟然没对异种造成多大伤害! 忽然,他的脑子猛地一疼,整个人忍不住半跪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噗”的从口中吐出,化作了漫天的血雾,令人震撼而心痛!而包裹着他的须佐能乎红光猛然一黯,竟然是维持不住原来的形态,化作了半骨骼的状态,而且不但如此,不光形态改变,大小也与刚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竟然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围绕着政纪。 政纪感受到眼睛一阵刺痛,不用想,须佐能乎使用过度的副作用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砰!”政纪的身躯猛然飞了起来,须佐能乎缩水的他,竟然被异种一拳打在了胸部,击飞在了几米之外,落地之际,他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如果不是有那最后一层的须佐能乎,这一拳下来,恐怕足以让他五脏尽碎!即便如此,他也受伤不轻,濒临崩溃的须佐能乎对他的保护也是若有如无。 一击得手的异种不依不挠的再度朝着政纪冲了过来,恐怖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留着浑浊不明液体的从嘴角在空中低落,政纪忍着浑身的疼痛与五脏俱焚的感觉,猛然一侧身一个翻滚,和天空中的异种擦肩而过。 然而,他忽然闷哼一声,捂住了腹部,原来,就在刚才擦生而过的一瞬间,这只不明生物的如刀一般的尾巴,竟然在越过之时猛地朝政纪一挥,如同尖利的刀一般,将他的腹部上留下了一道血口。 政纪咬咬牙,猛然一踏地,身子向前冲出十几米之外,一气呵成的将上半身的衣裳撕开,用力的绑在了腰间腹部的伤口处,竟然是硬生生的将伤口强行固定,防止血液与内脏从腹部的开口处流出! 他虽然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可是不坚持到最后一刻,他是不甘心的! 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战术刀,正是刚才顺手从地上死去的士兵身上顺走的,他缓缓的站起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生物哪怕再强,也一定有它的弱点!没有完美的生物!自己要合理的利用自己的优势,尽可能的捕捉它的薄弱! 政纪猛然向后一踏步,身前闪过之时黑影,“叮”的一声,他的手臂略感酸麻,锋利的匕首的刀刃之上,此刻如果仔细看的话,竟然有一个米粒大的缺口,原来,就在刚才这一瞬间,异种竟然是又想故技重施,没想到这一次,早有防备的政纪,准确的防备了下来它的尾巴。 不过,如果是换做另一个人来的话,恐怕无论如何都拦不住这一击,且不论这一击若非是拥有写轮眼,一般人根本捕捉不到这么快的速度!而即便是捕捉到了,这势大力沉的如同老虎扫尾一般的攻击,光是力道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一击不中之后,其余的两只异种此刻也冲了上来,整整一共三只异种,围绕着政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戴着不知道谁的鲜血的猩红的舌头舔食着自己的脸,嘴角令人恶心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地面,通红的眼眶之中,没有任何的感情一般,充满了暴戾与杀戮的情绪! 下一秒,三只异种,几乎是同时朝着政纪扑了过来,尖利的爪子发出一声声的破空之声,直取政纪身体各个部位! 被围攻之中的政纪,似乎能够感觉到异种的口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感受到对方的爪子在自己的毛发之间毫厘之差错过的劲风,他左腾右躲,身体一会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躲避,一会儿又躲闪不开之时与异种短兵相接!用险象环生来形容此刻政纪的情况是最合适不过了! 第六百章 灭绝 政纪并不是神,他也是活血活肉构成的人,与四肢尖牙利爪身体每一处都有巨大的杀伤力的异种来比,他几乎没有任何的优势,就算是他的眼睛跟得上异种极快的动作,可这并不代表着他的动作和身体反应就能跟上自己的意识,而这也往往是最憋屈的,他也终于理解了动漫之中佐助为什么在第一次面对小李的体术之时,会那么的被动了,不知不觉的几个回合下来,政纪的浑身渐渐被鲜血染红,一道道或深或浅的口子中溢出鲜血,而这些伤痕,却也是政纪在尽可能避开要害之后选择的最小伤害结果! 相对于政纪的狼狈来说,几只异种就好多了,皮糙肉厚,就算是他拿着锋利的战术刀,往往也只能在他们坚硬的表皮上造成微小的伤害,而且它们不知疼痛,不知疲倦,政纪对它们的伤害来说,恐怕和蚊子叮没什么两样。 随着战斗的进行,政纪的疲倦感也越来越浓,他甚至感觉到身体好像被掏空一般,动作之间充满了生涩与坚硬,仿佛他的灵魂在渐渐出窍,和身体的契合度也越来越差,万花筒的副作用和病毒的双重影响下,他知道自己恐怕撑不了多久,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自己的结局,恐怕也就和不远处地面上被掏空了**的那几具尸体一样! 一呼一吸之间,灼热的空气进入肺部,灼烧着他的知觉,他的脑袋越来越昏沉,汗水混杂着血液滴落,面对着这种未知的生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他决定冒险一搏! 其中一只异种四肢着地的朝着政纪助跑而来,这一次,政纪不闪不避的面对着正面这只怪物,竟然同时也迈开了步伐,不退反进,匕首横在胸前,面对面的朝着异种疾奔而来,就在双方短兵相接的一刹那,他的身形突然一矮,整个人犹如变魔术一般的忽然消失,竟然是在接触的刹那,钻到了异种飞奔跃起的身下!膝盖摩擦着地面,整个人铁板桥一般的弯着腰,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入了异种犹如牛皮一般坚韧的腹部皮肤之中,利用着惯性,伴随着一声好像破布被割开一般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异种痛苦的尖叫一声,鲜血伴随着各种不知名的内脏,“哗啦”一声,从下腹被政纪割裂开来的伤口之中流了一地! 异种痛苦的发出意义不明的惨叫声,四肢无力的在地上划拉着,却是无论怎样也站不起来,然而,令政纪瞳孔微缩的是,即便是如此,那只开膛破肚的异种,虽然无力与痛苦,却丝毫没有生命力流失的痕迹!它挣扎翻滚,即便是内脏全部流失都没有死去的意思! 政纪来不及多想,身后一阵巨力传来,他的身形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前飘去,却是另一只异种在他打伤同类之后,从他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到,政纪的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断了一般,发出了阵阵咯吱声,此刻,即便是包裹着他的微弱的须佐能乎,此刻也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一般的,如同泡沫一般的破碎! 此刻,政纪浑身上下,再无一丝的防护,面对异种的进攻,只要他有丝毫的被对方攻击到,恐怕等待他的就是身死道消! 虽然自身已经几乎陷入了绝境,可政纪又岂是轻言放弃之人,即便没有了须佐能乎的保护,他依旧提刀立马,面对着剩下的两只怪物,眼里没有丝毫的惧意,只有无尽的战意! 身子一滚,趁着两只异种不注意,他随手捡起地上的步枪,瞄准,射击,对着其中一只的头颅就开枪,然而,子弹,在空气中旋转,在政纪清晰的目光中,虽然准确的打在了异种的头颅之上,却被怪物密度极高的头骨卡住,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战果,只是将异种击退了几步,更加愤怒的大声嘶吼着,向着政纪直冲而来。 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不停,手腕轻微的随着异种的身形摆动,“砰!”又是一枪!这一枪,如同画龙点睛一般,在火药强大动能的推动下,竟然准确的击中了刚才政纪打在异种头颅上被卡住的弹壳!就像是钉钉子一般,深深的将弹壳打入脑壳之中,异种在空中的身影猛地一顿,忽然四肢摊开来跌倒在地上,微微抽动着,生命渐渐的流逝! 两只异种的先后倒地,并不能阻止第三只异种的疯狂,政纪刚刚开完枪,另一只异种就从天而降,炽热的鼻息似乎喷在政纪的脸上一般,他来不及开枪,只来得及横过枪身,护在胸前,一股巨力传来,他的身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了起来,而他手中的m4A1漆黑的枪身,此刻竟然被光滑的切割成了两段,甚至与,他**的胸前,也隐隐的出现一道红线,他竟然是险些被开膛破肚! 即使如此,他感觉自己的其中几根肋骨钻心的疼痛,不用问,刚才异种巨大的力量击打在枪身之后传导在了他的身上,竟然是将他的肋骨击断!政纪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形,从空中踉跄着利用惯性退后,他不敢倒地,因为他怕自己倒下后控制不住身体,被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肋骨之上导致刺伤内脏! 空中的异种再度扑来,而政纪除了手中断成两截的步枪之外,再无任何的武器防身,他感觉自己每寸肌肉都好似在**,高强度的战斗,无限压榨的体能潜力,此刻的他竟然是一时之间连抬起胳膊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而写轮眼的深度疲倦,更是让他再无任何后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异种尖利的牙齿朝着自己的脖子咬来,他的生命,在此刻好似已经能够看到了结局。 “砰!”就在政纪引颈待戳之际,一声巨大的枪声响起,空中即将落下的异种的身子在此刻居然猛地一偏,竟是被这一枪强行的改变了飞行的轨迹,跌落在了一旁,而闭着眼睛等死的政纪,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慢慢的睁开了眼,顺着枪声望去,看到不远处的那个人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归离扶着墙壁,剧烈的喘息着,五官留着鲜血,身体上的几处伤口不难看出恐怕他也经历了不少的苦战,此刻的他一手扶着墙,而另一只手将一把造型凶猛的狙击枪架在胳膊之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那只被击飞的异种,冒着屡屡的青烟,刚才在最后一课救了政纪的一枪,竟然是他所开! 政纪眼里流过一丝复杂,他没想到,最后帮自己的竟然会是这个让自己记忆颇深的男子,自己之前留了他一命,谁料这么快就还上了,不得不说,一饮一啄,自成定局。 只不过,这时并不是感慨的时候,趁着异种被击飞后的停顿,政纪随手从一具尸体上捡起另一把枪,故技重施一般的几乎在一瞬间没有停顿一般的连开两枪,两枚子弹在空中几乎是连成了一条轨迹相同的弧线,准确的先后射击在了异种脑部的同一处! 异种轰然倒地,最后一只威胁也终于被清除! 而此刻,远处的归离,也好似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看着现场一片的狼藉,目光之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也不知道是高兴,失落,还是无奈。 而这时,忽然一道身影猛然跃起,猛地冲进了出口的黑暗走廊内,正是刚才不知躲在何处竟然存活下来的洛克! 政纪下意识的朝着他的背影开枪,然而反馈回来的却是金属撞针空击的清脆声音,枪里,竟然射光了最后一颗子弹!而政纪,竟然一时之间无能为力的只能看着洛克的身影朝着黝黑漆黑的走廊中越走越远。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政纪不由的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对于这一幕他也感觉到很不甘心,自己斩杀了半天,异种也杀了半天,没想到这个洛克的狗命竟然这么硬,竟然是唯独拉下了他! 政纪最后看了眼归离的方向,两人目光相接,彼此的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政纪点点头,转身迈着坚定而踉跄的步伐朝着幽暗的走廊内追去。 洛克气喘吁吁的在黑暗的通道中奔跑着,眼中闪烁着不甘于狠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在自己的底盘被追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狼狈,他更没有想到,人世间竟然会有政纪这样变态的存在,哪怕是他手段层出,甚至动用了异种,却依旧难以阻挡他的步伐。 “快了,再跑几百米,就是紧急逃离舱了,等到了哪里,哪怕是政纪再逆天,也奈何不了自己,在接下来,就等他病毒发作,变成怪物吧!不,甚至用不了那么久,基地的自毁系统已经启动,五分钟后,这里就会化为一片灰烬,什么政纪,什么异种,什么怪物,都让它见鬼去吧!”洛克心里念叨着,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胜利炙手可得。 ps:后天我大概就要去河北出差了~有没有河北张家口的粉丝~书评区报道~~哈哈 第六百零一章 天照! 他想的的确不错,政纪现在的情况的确很不好,此刻,他的模样恐怕任何熟悉他的人都无法认出,整个人浑身上下,通红通红的,似乎被放入了开水之中烫过一般,原本英俊的脸上,此刻也是满是红色的斑点,现在的他,每一步,都是全凭着自己的潜意识与那股子执念在前进着,甚至于他有时候已经出现了幻觉,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在家中的摇椅上,陪着父母老人,妻子朋友在侧,甚至还有几个稚子在他的膝下,那是他的孩子,幻觉中的这一幕,让他的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微笑。 幽暗的灯光闪烁着,整个基地内开始响起了莫名的警报声,将政纪从幻觉中惊醒,他的眼里露出一丝悲伤,这一天,幻觉中的那一天,恐怕是永远无法再实现了,忽然,他的眼睛一凝,漫长的幽暗走廊终于结束,一片天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让他不由的张开了嘴! 这里,竟然是一片海洋!而他,竟然此刻身处于海底之中!透明的不知什么材质的玻璃将海水与他所处的空间隔离开来,在明亮的探照灯的照射下,他甚至能够看到海面上的海藻与沙石,甚至于抬头之时,还能看到各种叫不出名字来的游鱼四处摇曳着。 在震惊的同时,他也为这座基地的隐蔽与出人意料的构造而惊讶,这是一项何等的工程,建于地下,竟然直通海底。 “政纪!这座基地将会在三分钟之后自毁!你就等着和基地同归于尽吧!哈哈哈!你放心,你的尸体,我一定会好好的收集起来仔细的研究,你的家人,我也会好好照顾的!否则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给我造成的这么大的损失?”一个嚣张与令人厌恶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正是洛克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政纪的目光一寒,他朝着四处搜寻着洛克的身影,忽然听到一阵轰鸣声,然后他就看到,在大海之中,与自己隔着一层玻璃的形状好似港口一般的地方,一只黑色的潜水艇缓缓的启动,而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潜水艇的窗口,站着的那个笑的嚣张而令人厌恶的身影,正是洛克! 游艇缓缓的启动,隔着一层玻璃,却好似隔着一个世界!洛克嘲讽的笑容在他的眼中分外的憎恶,甚至于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政纪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将一个人毙在手下,他狠狠的看着洛克,眼里满是愤怒与憎恨!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不知在何时再度开启,眼里钻心的疼痛,却丝毫不能让政纪的目光出现一丝的动摇,哪怕是再疼,他也努力的睁着双眼,似乎想要将那个身影深深的印入心底,永远的记住! “不,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不能让他再活下去!”政纪的心里反反复复的出现这几个字,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刻的他对于自己的生死,其实已经是置之度外了,可是唯一放心不下的,或许也就是他的家人了吧,而洛克,偏偏揭开了他最担心的的伤疤!政纪对于这个组织的实力,今天已经有了深刻的印象,各种各样的手段,各种各样不可能的科技,和那恐怖的财力,如果对付他的家人的话,他想不出任何的侥幸能够家人能够逃出对付的迫害,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会不会也被抓起来?会不会也变成那罪恶的实验室中被解剖的一具具尸体中的一员?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不寒而栗!没有他的保护,敌人的报复,将会是亲人难以承受的痛! 政纪大声的嘶吼着,拍打着厚重的玻璃,似乎想要透过窗户将洛克碎尸万段一般!他没有注意到,在精神力的剧烈波动之中,他的右眼万花筒的大风车越转越快,似乎眼中有心跳一般,一动一动的,一种喷薄欲出的感觉从右眼中传到他的感觉之中,然而,这些异样,政纪却丝毫没有在意,他能做到,仅仅能做的,也只是将所有的精神力努力的灌输在写轮眼之中! “呼!”忽然,异变突生!在政纪眼睛直视的方向,一道漆黑的宛若地狱一般的黑色的火焰自虚空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的无根燃烧了起来,那种黑,黑的直透人心,黑的令人压抑,黑的仿佛将天地之间任何的光线都能吸入其中一般,火焰微微的摇曳着,似乎弱不禁风随时都可能熄灭,却又透着无比的危险。 政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束黑色火焰,他的脑海中忽然一亮,想到了什么,咬着牙,右眼微微闭合,猛然一睁,一道血泪顺着他的右眼滑落,而那束火焰,此刻仿佛被添了一把汽油一般!轰的变大了几圈。 “天照!”政纪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词,他此刻的心中仿佛重新充满了希望,眼神移动,这股黑色的火焰,也顺着他的视线为之漂移,“嗤!”的一声,天照的火焰还为触碰到隔离海水的玻璃,玻璃就猛然的化开,似乎变成了液体一般,“哗”的一声,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厚重的玻璃被燃烧出一个一人多的洞,哗哗的海水顺着洞口喷涌而入!湿了政纪的衣裤,然而政纪却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团黑色的火焰之上,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水能灭火,这是众所周知的,然而这一刻,却完全被颠覆,在这汪洋大海的深处,没有空气的海水中,那团黑色的火焰,似乎能燃尽一切一般,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反倒是它周围的海水,仿佛化作了它的养分一般,助它燃烧的更加汹涌。 而在潜艇内的洛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整个人趴在潜艇的窗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张的大大的,他不知道那团黑色的宛若火焰一般的东西是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那是政纪弄出来的,而凡是政纪弄出来的东西,恐怕都不是什么善类,那团仿佛能燃尽世间一切的火焰,让他感觉汗毛倒竖。 “启动!快走!快离开这里!”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反应过来的洛克猛然对着驾驶室内的人员语无伦次的咆哮着,因为他看到,那团黑色的火焰,仿佛是幽灵一般,在深深的海底,朝着自己这边以极快的速度而来!而窗口被海水打湿的政纪,正带着残忍的笑容,看着自己! “晚了”,似乎能够看到洛克咆哮的神情,政纪嘴角微微的翘起,默念着,右眼的视线操纵着天照火焰,顺着海水下一秒蔓延到了刚刚掉头想要逃离的潜艇的尾部,潜艇巨大缓缓转动的螺旋桨毫无悬念的,在黑色的火焰中化作了铁水,火焰仿佛找到了养料一般,猛然在整座巨大的潜艇上蔓延开来,摧古拉朽已经不足以形容眼前的燃烧的这一幕了,坚硬的潜艇,在这天照火焰面前,和那漫山遍野的杂草并没有什么两样。 政纪缓缓的坐在冰冷的涌入的海水之中,脸上带着仿佛了却了最后心愿一般的表情,看着那在海底熊熊燃烧的潜艇,看着洛克在黑色火焰中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与挣扎的化为灰烬,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不到一分钟之后,海底之外潜艇所在的位置,一无所有!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只剩下了那团恍若地狱火焰一般的天照! 政纪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而那团黑色的火焰,也仿佛它出现的诡异一般,凭空消失在虚空中,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没有了骨头一般的靠在了玻璃上,海水在不知不觉已经瞒过了他的大腿,冰冷的感觉好似调和着他滚烫的身躯,让他竟有那么一刻的平静与舒适。 而他身后的玻璃墙幕,因为出现了破口,此刻随着海水的压力,也渐渐的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纹,整个仿佛是冰裂纹一般,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的崩溃。 “轰”!的一声巨响,政纪迷离的视线内,出现了一道火浪,一股无形的气浪在空气中喷涌,他明白,这恐怕就是洛克所说的基地自毁了吧,“砰!”伴随着冲击波的扩散,他身后的玻璃再也维持不住,整块在海水的压力与冲击波的两相作用下,化为了一块块的小碎片,海水就好像被禁锢已久的怪兽一般,轰然奔涌,政纪下意识的用最后的精神力开启了须佐能乎承受海水的压力,整个人却眼前一黑,彻底的陷入了晕厥。 政纪消失已经整整三天了,就像是纸里包不住火,随着美国警方的最终立案,他被绑架的消息,像是野火燎原一般的传遍了整个音乐圈! 这个星期,整个华国关心政纪的粉丝们,都感觉像是坐了过山车一般,从最开始政纪格莱美前所未有的荣耀获奖的喜悦,再到两天后从美国媒体传来了政纪失踪被绑架的消息,所有的人的心中仿佛被塞了一块儿巨石一般沉甸甸的。 第一天,消息传来的时候,华国的粉丝们都以为是小道消息,不足为信,第二天,二十四小时后予以立案,在西方国家见了报,华国的一部分反应迅速的媒体一进行了报道,这下,政纪的粉碎们开始信了,也开始慌了,第三天,各大媒体与新闻上,政纪失踪被绑架的消息是彻底的公布传开了,所有人不管知不知道政纪的,有关于华国一个著名歌手在美国领奖之后被绑架的消息都有所了解。 第六百零二章 轩然大波 政纪,作为一个首位获得了两座格莱美音乐奖的华人歌手,所受到的关注无异于第一次获得奥运金牌的选手,而他的失踪,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于,不少的粉丝们,开始自发的组织集会,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尽快解救政纪,更有的开始自发的聚会为政纪祈祷,祈祷他能够转危为安,整个华国,不知道有多少颗粉丝的心,系在政纪的身上,有的人,甚至买了去往美国的机票,要去美国寻找政纪! 不仅仅是在华国,在美国,政纪这枚横空出世的明星,来自东方的神奇先生,也成了美国各界媒体的宠儿,以往,华人登上报纸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这次,政纪获奖和失踪的消息,却在西方这个发达国家内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在政纪获奖后的第一天,相比于国内媒体的赞誉,西方媒体对于政纪的报道也丝毫不逊色,因为媒体,最重要的就是抓住读者的眼球,而要抓住读者的眼球,新鲜感是必不可少的要素!这不论是西方还是东方的媒体都是一样的,而政纪,恰恰符合了这一点,来自神秘东方的歌手,名不见经传的欧美音乐新人,异军突起的首位华人格莱美两项音乐奖的得主!更是在格莱美颁奖典礼的结尾前所未有的即兴创作的经典到极点的英文歌曲《we are young》,无论哪一点,都完全符合他们的要求。 相较于东方的媒体,西方媒体抓眼球的功力丝毫不弱,从各个角度以不同的命题相同的吸引眼球来对政纪进行了深刻的报道与介绍,将政纪从在华国出道以来的一些消息都收集报道给了好奇的人们。 其中一家影响力颇大的音乐媒体更是用《东方的迈克尔杰克逊》为题,对政纪专辑中的几首歌曲进行了点评与赞誉,这么说,不光是因为格莱美奖,自然也是因为专辑之中的那几首英文歌曲的经典了,政纪选的这几首歌曲,早在前世的时候,每一首歌都可以说代表着一个西方巨星最为出色的代表作,可以说在前时候的时候每一首歌,都得到了几乎世界的认可,不论西方,东方,每一首歌都被广为传唱,甚至可以说,每一首歌单独拿出来,都有获得格莱美的可能与潜力,这样的六首歌曲,融合在一张的专辑内,给西方音乐界的冲击是可想而知的。 “格莱美最大的黑马,来自东方的惊喜”这是纽约时报报的标题报道,报纸用很大的篇幅,介绍了政纪获奖的过程,并且将政纪誉为了音乐界的先锋,甚至在结尾之时,直接将政纪抬升到了东方音乐时代先锋的高度,这是第一次,也是头一次国外如此知名的媒体对一名东方人所用的如此高的评价。 “歌神的看好,迈克尔亲自颁奖,恍如两代歌神的传承”,来自泰晤士音乐报的的报道,更是直接将政纪和他们眼中的音乐之神迈克尔杰克逊联系在了一起,在版面的第一面,配了一张政纪和迈克尔在格莱美舞台上互相拥抱的照片,直接将政纪的位置抬到了迈克尔接班人的高度。 “精彩的现场创作,燃到爆的歌曲,建议每一位喜欢英文歌的歌迷们,对这张专辑内的几首歌都不容错过,相信听过的人不会后悔的,从来没有一张专辑里的歌曲,像这个东方人的这五首歌这样吸引我,毫不夸张的说,我现在已经是政纪的粉丝了,没错,一个东方偶像,其实我很好奇,是什么,促使一个东方人,一个以汉语为母语的华国人,创作出了这样美妙的歌曲,难道他是中英混血儿?”著名的音乐唱作人杰克琼斯直接在一次采访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对政纪的歌曲更是大加赞赏。 没错,这就是第一天西方国家内大部分媒体的态度与评价,而这些评价,虽然有的夸张些,可也体现出了对政纪充分的认可,因为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西方发达国家,对于华国的印象还是落后与贫困的,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在大部分的西方人看来,华国就是落后的代名词,对于黄皮肤的华国人,也有不少西方人抱着小看和歧视的态度,而政纪的出现,显然让他们对于华国的印象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感觉,一个他们印象中贫困落后的国家,竟然出了一位如此的歌手,就如同非洲宣布研制出核弹来一般! 媒体的反应与大肆渲染,直接的结果就是造成了政纪在西方世界的娱乐圈突然火了起来,而在媒体报道之后的第二天,喜欢听歌的西方人民就开始了他们的狂欢,相对于媒体的,他们的狂欢,更加的朴实,也更加的直接,网站之中,关于政纪的歌曲的消息与转载到处都是,几乎每个网站都有政纪的歌曲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个时候的版权意识即使在西方世界中,也还不是那么的完善,歌曲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好坏两面,这也就造就了政纪的几首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流行了开来。 网站的推广,媒体的赞扬,朋友之间的互相推荐,政纪歌曲的播放量一时之间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随处可见的,不少的西方面孔在哼唱着,音像店也有不少的慕名而来的人想要购买专辑,然而却因为欧美这边的铺货延迟而遗憾而归,不过这并不能阻挡他们的热情,有人直接自发的开始刻录光盘。 酒香不怕巷子深,大概就是形容政纪歌曲的,虽然他本身在西方的国家内名气小的几乎没有,知道他的人也寥寥无几,可是拿不住他的歌曲选的都是曾经火遍欧美的经典之作,凡是听过他的歌曲的,就会下意识的想要去听其他几首,而听了其他几首后更加的意犹未尽的人也就自然而然的想去了解这些经典歌曲的作者与演唱者,就这样,就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听过歌的,好奇心去多下了解政纪,而了解了政纪之后,就更加期待他的其他作品! 政纪,这个不曾听过的名字,就这样以这种奇迹般的方式在西方的世界中火了起来! 然而,第三天,却是情况急转直下,西方的媒体在寻求采访政纪之时,得到了政纪被绑架的信息!这一下,整个西方音乐圈媒体圈就炸开了锅。 首位获得格莱美奖的华国人,居然在得奖的当晚,就在众目睽睽下,被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手段光明正大的带走,一时之间引起了渲染大波,甚至于在消息确认之后,有媒体为了吸引眼球,将当时在场馆门口拍下的视频发布了出来,视频中看似正常的救护车,看似专业的医生,就在无数的镜头的见证下,将无端陷入昏迷的政纪带上了车,甚至于,还有的围观群众主动维持秩序为救护车让路,这种匪夷所思天马行空的手段,令所有人震惊。 消息确认的当天,洛杉矶电视台就对这起绑架行为发出了义正言辞的谴责与警告,而之后更被爆出二十四小时后才立案的洛杉矶警方,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舆论之中,有不少的当地市民上街抗议警方的反应缓慢,出警不利。 洛杉矶警局的局长亚力士在事情发生之后更是焦头烂额,响起前日的那个亚洲女子,他很后悔,当初这个女人报警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引起自己的注意,这下好了,这个新冒出来的歌手政纪的失踪,让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之中,记者今天堵了警局一天的门,而抗议的民众更是让他心慌意乱,他想要入选国会议员的想往,在这抗议声中只怕会化为空谈,而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政纪的失踪,竟然会引起华国方面的格外重视,就在刚才,他才送走了前来表示关切消息的华国大使馆的馆长,那名黄皮肤个子不高的华国人,对自己隐隐绰绰的表示了对这件事的重视,甚至话里话外还带着些许严肃的威胁。 看着警局里萧条的场景,今天,百分之八十的警方,除去必要的巡逻,大部分都被他派去了寻找政纪线索,别的不说,光是查看沿途监控的,就有足足十二名警察。 “砰砰”,局长室的门忽然被敲响,苦恼着揉搓着自己即将秃顶的脑袋的亚力士表情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因为对方竟然已经不请自入,三名身着黑色西装的西方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第六百零叁章悲痛 “洛杉矶局长亚力士?”其中一人未等他开口,语气之中带着冷漠和一丝高傲和威严的问道。 亚力士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下意识的站起身点点头。 “很好,我们是FBi的人员,这是我们的证件,”另一名男子“啪”的一声,将一本黑色的证件放在了亚力士的办公桌上。 亚力士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与震惊,FBi,这个美国特有的联邦调查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员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要知道,哪怕他贵为一市的警察局局长,对于这些神秘的人员见过的次数也不过是屈指可数,不过惊讶过后,就是紧随其后的惶恐了,难道是他犯了什么事?国家来调查他? “不要紧张,这次来和你没关系,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将那个失踪歌手政纪的你们拿到的相关线索都告诉我们,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这起绑架案,现在由我们接手了”,另一人FBi的探员看着亚力士说道。 亚力士猛地松了一口气,他正被政纪的事闹得脑袋发大,现在有神秘莫测的FBi接手,那是他最乐意看到的结果了,这枚烫手的山芋,越早丢出去越好,不过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有那么一丝疑惑,一起普通的绑架案,就算被绑架的人是个格莱美得主,就算绑架的手段比较新颖,可也犯不着FBi出马吧,没想到,这件自己本来不怎么重视的案子,竟然能升到这个高度! 在亚力士惊讶和警察们大张旗鼓搜索的同时,一条阴暗的小巷内,一名戴着黑色圆帽,穿着风衣的东方面孔的男子靠在墙角,静静的仿佛在等着什么。 忽然,他抬起头,看向了巷子的拐角处,那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下意识的,他将手伸向了口袋,待看到了走出来的人之后,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松开了口袋中握枪的右手,随手拿出一根烟,丢给了对方。 “怎么样?让你打听的有消息了吗?是黑手党做的吗?”黑帽男子眯着眼睛,抽了一口烟,言谈之间竟然是纯正的汉语。 被问到的是一名黑人男子,他接过男子递过来的烟,“啪”的一声,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似乎在享受烟草的醇厚香味,过了几秒才摇摇头道:“没有,我了解了,这几天并没有谁绑架过华人,更别提政纪这么出名的了”。 “没有?好吧,这是给你的报酬,有消息记得联系我,”黑帽男子丢过一踏美元,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是毫不停留的转身掩了掩帽子,走出了小巷。 “火狐,洛杉矶黑手党并没有动政纪,这个可以排除了”,黑帽男子边走,边拿出手机,打给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嗯,收到了,继续调查,看看其他组织”,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明显经过处理的声音。 类似的场景,不同的人,相同的亚洲面孔,都在以自己不同的方式收集着任何关于政纪的情况,打听着每一个组织内的情况,没错,他们,便是华国派来潜伏在美国多年的情报人员,他们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一家豪华的酒店房间内,一名男子挂断了电话,脸上带着遗憾的神色走到了侧室,看着那名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美景的女子,身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她,柔弱中带着知性,仿佛是一朵静静开放的茉莉花一般,那么的清新,那么的出众,窗影倒影出她娇艳的脸庞,令人心疼的紧锁的眉头,含雾一般的一双秋眸,如果政纪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她正是宋玉。 “宋小姐,很遗憾,目前为止还没有搜集到任何的有价值的线索,”男子低垂着头,不敢去直视宋玉的眼睛,仿佛是不忍心看到她失望的神色或者是感觉到没能完成她的期望而惭愧。 “还没有吗?”宋玉掉过身子,看着低着头的火狐,喃喃自语一般的低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与失望,在听到胡雨的电话之后,她昨日就连夜赶到了洛杉矶,一整天都没有休息,她几乎每一分每一秒无时不刻的在想着政纪,他现在身处何方?绑架他的人要对他做什么?他还好吗?一个个的问题,就像是必不可少的呼吸一般,时时刻刻的出现在她的脑海。 “恐怕这次绑架政先生的组织不简单,这起绑架计划的很严谨,而且扫尾工作也严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能够躲开我们情报组织的恐怕不多,不过在这之前,宋小姐你还是休息下吧,一旦有了结果,我们会最快通知您的”,火狐看着宋玉,认真诚恳的说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胡雨怎么样了?”宋玉摇摇头,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胡雨小姐已经入睡了,我们给她的食物里掺了些安眠的药,”火狐说道,这个叫胡雨的女子,好像自从政纪失踪以后,就没有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直到宋玉找到她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已经虚脱,当场就昏厥了过去,所幸只是血糖过低,经过专业人员的救护已经没事。 “那就好,照顾好他,你们继续去忙吧,一定要竭尽所有的能力”,宋玉目光复杂的看着这座繁华的都市,政纪,他会在哪里呢?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华国,却又进行着不一样的情形。 寂静的四合院里,好像少了往日的欢声笑语,一种难言的默然悲伤在空气中一点点的发酵弥漫着,满树开放的洁白的桂花,此刻也仿佛变成了一种悲伤,渲染着这氛围,地上的大黑狗,也似乎被这压抑的气氛所感染,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与调皮,有气无力的吐着舌头,静静的窝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主人们。 屋子里,悄然无声,李雪梅和政学平两人,呆呆的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书桌前,眼里似乎没有了生机一般,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悲痛与担忧,眼眶红肿,眼里布满红色的血丝,两人谁都不说话,唯一的声响,或许就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播放的电视新闻了,两人呆呆的看着电视中的画面一帧一帧的闪过,虽然眼里闪烁着倒影的画面,却好似完全没有了反应,只是偶然电视中提起政纪这个名字的时候,两人的眼中才闪过光彩,捕捉着所有关于政纪的消息。 “叔叔,婶婶,吃点东西吧,政纪哥一定会没事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门口,端着晚饭的政晓彤,整个人憔悴的站在那里,眼角挂着泪水,眼里同样的通红,悲伤的看着印象中从来都是喜笑颜开的叔叔和婶子,自从政纪哥被绑架的消息从国外传来之后,叔叔婶婶就这样呆了一天一夜了。 政学平仿佛被晓彤的声音唤醒,眼里闪过一道神采,猛然掉头看着晓彤,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紧张的看着她说道:“怎么了晓彤?政纪回来了?” 看到以往书生意气文质彬彬的叔叔如今这个模样,晓彤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用力的咬着嘴唇,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叔叔这充满希冀的眼神。 看到侄女的表情,政学平整个人刚才的精气神好似忽然没了一样,瘫在了椅子中,从不流泪的他,眼角湿润了,儿子还没回来,儿子还是音讯全无,大半辈子,只有这一个独生子,政纪,可以说就是他的命根子!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活下来的动力!而如今,自己唯一的儿子,那个令自己无比骄傲的儿子,却在昨天传回了被绑架的消息!这如何能够不让他心惊!如何能不让他万念俱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一定没事的,学平,你告诉我,我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李雪梅仿佛也被惊醒一般,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政学平的衣服,眼里带着无比的担忧与悲伤大声的喊着,神色之间竟然好似带着一丝癫狂,孩子是母亲身上割下来的肉,更何况她将政纪从小拉扯到大,对他的疼爱甚至舍不得打他一下,可是现在,却是听到了这样的噩耗,没有崩溃,已经算得上李雪梅坚强了。 “哇!婶婶叔叔,你们不要这样,政纪哥一定会回来的,”端着饭的晓彤,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着腿大声的哭了起来,她还是个孩子,大人的情绪很容易的就传染给她,更让她感到六神无主。 “都给我住嘴!这是给谁哭丧呢!”忽然,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让哭泣的众人为止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 门口,一个苍老的老人颤巍巍的拄着拐杖站在那里,正是政纪的奶奶,以往慈祥的面容,此刻竟然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嘴唇颤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屋里的儿子与儿媳。 ps:哈喽哈喽,大家好,请个假~我今天在河北出差,所有码字不多~~就先一更啦!以后补上,谢谢大家体谅~ 第六百零四章祈祷 “政儿,不是还没死呢!你们就这样自乱阵脚!你们枉做成人,连晓彤这个孩子都不如!新闻上说了我的孙子死了?都给我站起来!我孙子,是那么容易死的?老身不信!都给我振作起来,等着我的乖孙子平安回来!就你们这个模样,就算他没事,也要给你们哭死了!”老人拄着拐杖,佝偻的身影此刻却好似格外的高大,一瞬间仿佛又成为了那个家里的顶梁柱,语气中带着让人情不自禁的安心,竟然神奇的让三人停止了哭泣。 “妈!”政学平站起来,扶着母亲坐在炕上,此刻的他,似乎已经不是那个四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在老人面前仿佛又变成了那个遇到困难下意识找母亲的孩童。 “都稳住!我的乖孙儿就算是被绑架,我相信他也一定会转危为安的,国家不都开始报道了吗?也不怕孩子笑话,稳住!该吃吃,该睡睡,我就在这四合院,等着我的孙儿回来!现在,我饿了,吃饭!”老人仿佛是定海神针一般,对着两个大人说道,只是在政学平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眼里的担忧却也是一闪而过,政纪是她的亲孙儿,她又如何能够不担心呢? 刘璐,坐在书桌前,看着政纪的照片,眼泪一点一点的滴落在眼前鲜红的录取通知书上,《中央财经大学》六个大字,在鲜红的录取通知书上在灯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彩,录音机内政纪的歌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响着,“我的录取通知已经到了,政纪,你在哪里呢?我还等着和你一起走进大学的门楣,和你一起海枯石烂到永远,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总能创造奇迹,你一定是偷偷躲在那个角落看着我们是吗?如果是的话,请你快回来,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心慌,我真的很想你”,刘璐的心似乎疼的颤抖,自从昨天晚上政纪被绑架的消息传来,她一直都不肯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 “你快出出主意啊,怎么办啊,小璐自从昨天晚上就一口饭都没吃,水也不喝,只是呆在屋里不出来,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刘母站在门口,偷偷的看着屋里的情景,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看着丈夫,跺着脚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按理说,本来小璐考上央财是件好事,可是谁曾想,又出了这么个岔子,你说政纪怎么会被绑架呢?前几天还格莱美获奖,在国外都那么风格,这一转眼,唉,会不会是谣传那?”刘璐的父亲也苦着脸,用力的揉了揉头发,看着自己的女儿,担忧的说道,现在他对政纪可以说是又爱又恨,爱的是这么杰出的青年,能够和自己的女儿成为一对,这是他做梦都会笑醒的,可是恨的却是,政纪却出了这么一出,让自己的女儿也跟着担心难过,茶饭不思。 “关键时候,你真是什么都靠不上!”刘母瞪了眼刘父,咬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口的声音,刘璐似乎全然没有听到,只是静静的看着书桌上的照片,一整天茶水未进的脸上带着憔悴与悲伤,直到母亲的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膀上之时,她才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小璐,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刘母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好像瘦了一圈的女儿,轻轻的拥住她的身躯,喃喃的继续说道:“妈知道你喜欢政纪,妈也知道你和政纪的关系,同样的,政纪出事,妈也很担心,可是你这样,并不能换回政纪平安呐,你现在要做的,是要坚强起来,努力的让自己乐观的为他祈祷,等待着他的回来,我相信,即便是政纪平安回来,他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心病倒的样子,伴侣之间,最好的陪伴与祝福,是照顾好自己,更何况,你忘了吗?政纪这孩子,哪次不是逢凶化吉?” 刘璐听着母亲的话在耳边响起,她的泪水逐渐模糊双眼,最终,好似一切的悲伤,都彻底的蔓延了出来,她猛的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大声的哭了起来,撕心裂肺,让刘母也不由的红了眼眶,似乎也感受到了女儿的悲伤,留着泪与孩子一起哭了起来。 “哭出来好,想哭就大声哭吧,发泄下,然后妈妈陪着你一起等你的政纪回来,”刘母轻轻的拍着刘璐的发丝,安慰着。 “大家好,这里是娱乐频道街头采访,我是记者杨华,如电视机前的大家所见,我们现在身处“雕刻时光”咖啡店门口,在我们的身后,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很多政纪的粉丝与歌迷,自发的组织了集会,在他的咖啡店门口进行着祈福与祷告,让我们来具体采访其中几位”,一名身着牛仔裤的女记者,在镜头前介绍着身后咖啡店门口的情况,密密麻麻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少人都举着政纪的海报,放着政纪的歌曲,在雕刻时光门口静静的站立着,双手合十。 “你好,我是记者杨华,请问您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女记者随意的找到一位年龄在二十左右的举着政纪照片的女孩子采访道。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采访,举着政纪头像的女孩子有几秒钟的迟疑与差异,然后才带着几分紧张和结巴说道:“当,当然是为政纪祈祷了,他是我最喜欢的歌星,他的歌,我每一首都很爱听,他的专辑,我每一张都会买,可是现在,他却在美国被绑架了,我很担心他,我希望他能够平安的回来,我真的很喜欢他,我真的很期待能够见到他平安无事!”女孩说着说着,似乎忘记了紧张,对着镜头,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这一刻,电视机前的无数收看着节目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心里都不由的感慨中带着几分伤感,政纪的粉丝,自然是感同身受的难过与悲伤,而即便是路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的带着企盼的心情为政纪祈祷着,因为即便不追星,他也是华国音乐圈的骄傲,为华国捧回了第一座格莱美奖杯! “小妹妹,别哭了,放心,我们一起祈祷,相信政纪一定会转危为安的”,记者杨华似乎也被女孩子伤心的情绪所感染,眼圈红了红,递给了对方一张纸巾安慰道。 “希望你能将我们的心情通过媒体传达出去,我们都是政纪的粉丝,我们真心的希望他能够平安的回来,我们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在咖啡店门口,为他默默的祈祷,”这边的情况,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名男粉丝凑过来,眼里含着泪花对着镜头真挚的说着,而其他人也附和的点点头,眼里泛着泪花。 “如大家所见,政纪的粉丝都在为他祈祷着,他们只是一个个普通人,对于政纪,他们此刻能做的,或许也只有这么多,多买一张他的专辑,多听听他的歌,你就会发现,政纪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歌手,电视机前的朋友们,让我们一起为政纪祈祷,相信天才永不陨落,政纪一定会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杨华对着镜头,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完后躲开镜头侧过脸偷偷擦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她同样是政纪粉丝中的一员,政纪的歌,同样深深的吸引着她。 公园里,杜小康等几个政纪的发小,静静的坐在凉亭旁,谁都不说话,每个人的眼眶都红红的,眼里尽是担忧与悲伤,气氛不复他们以前时的轻松愉悦,而是令人心里发慌的压抑与沉默,高考成绩在昨天已经下来了,他们,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可是现在,谁都笑不出来,因为他们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发小,政纪失踪了。 安冉的眼睛带着血丝,干裂的嘴唇显出她现在急切的心情,眼神幽幽的看着凉亭外的桑葚树,曾几何时,这棵树给了他们多少的开心快乐时光,仿佛又看到了政纪爬上树为她摘桑椹吃的场景,可是现在,政纪却被绑架了,她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陪伴在政纪的身旁,为什么在他出事的时候不能在他身边和他同生共死,想着想着,泪水又湿润了眼角。 以往活泼的李飞和武元,此刻也低垂着脑袋,整个人仿佛蔫了一般,政纪远在万里之外的美国,隔着太平洋的海岸,此刻的他们,除了祈祷与想念,什么事都做不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了他们的心头,这是一种眼看着好友深陷危机而无能为力的挫折感。 “政纪会回来的,咱们都要往好的方向想,说不定绑匪只是想要钱呢?政纪这小子,向来命大,我觉得这次他也一定能转危为安,”似乎被这压抑的气氛弄的喘不过气来,李娜强挤出一丝笑容,拍着安冉的肩膀,轻声的对大家说道。 “是啊!政纪遇到了那么多危险,不都能安然无恙吗?再说美国科技那么发达,政纪一定会被就出来的”,杜小康也开口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的语气却带着一些底气不足。 第六百零五章 表白 “我想去美国,”沉默的安冉忽然开口了,语出惊人令其他几人都出现了几秒的呆滞。 “去美国?安冉,你可别冲动!我们知道你最担心政纪,你对他的感情我们也都知道,可是你想过吗?美国那么大,就算你去了,又能去哪里找他呢?我们现在该做的是冷静下来,摒弃悲伤,等着政纪的消息,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袁莎听了安冉的话,吓了一跳,忙制止道。 “唉,现在只能希望政纪吉人自有天相了”,武元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气氛又重新陷入了沉默之中。 星宇娱乐公司大楼内,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氛围,每个人,都能深切的感受到这种不同寻常的感觉,似乎所有的人,说话声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就连以往穿着高跟鞋的女士们,走路也轻声细步,至于原因,自然是公司的顶梁柱政纪的意外了。 就在今天早上,不少的人,都听到总经理办公室里接二连三的摔杯子的声音,顶头上司胡芳心情不好几乎是众所周知的,因为即便是老员工,也从未见过这样的胡芳,自从政纪意外的消息传来,这位女强人整整一天都没有笑脸,待人向来温和的她,竟然前所未有的在早上因为一件很小的事,骂了一个新人整整半个小时,直到将那个男孩骂哭才气呼呼的离开,明眼人都看明白了,领导这是心情烦躁有气儿没处撒,所以现在,谁都不想撞到枪口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而复得,焉知非祸,谁能想到,几天前公司上下还因为政纪获奖而喜气洋洋,甚至连当月的薪水都涨了不少,可这才几天,情况就伴随着政纪的失踪而急转直下,股票下跌,领导们都愁云惨淡,没有谁带着笑,甚至还听说,有股东乘机借用此事,向胡芳发难,质疑她的管理能力,未能给政纪安排安保而造成了这一切的后果。 所有人,都有一种风雨飘摇的感觉,用人人自危来形容现在他们的心情,或许是最合适的。 白洁坐在属于自己的练歌房内,呆呆的看着桌上的乐谱,略微的发皱,清秀的笔迹,正是政纪亲手为她写的歌曲的那张纸,她一直细心的保存着。 看着这张纸,她似乎看到了政纪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模样,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和煦,给自己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早上,当娜英将这首政纪写给她的歌递给她的时候,那时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与激动,自己能够有今天,这张纸的功劳可谓是最大的。 纸张依在,面容犹存,可斯人,却已深陷危机之中, 对于政纪,她不敢奢望,虽然心底总是存在着一丝幻想,可自己第一次留给他的轻浮映像,让她每当面对政纪,都有一种浓浓的自卑与羞愧,自己能做的,只是在这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越走越远,只希望他,能够转危为安,平安归来吧,她脸上的担忧之色浮现,陷入了惆怅与怀念之中。 林心茹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如同空谷幽兰一般娴静的站立着,看着台下数以万计的粉丝歌迷,《隐形的翅膀》的伴奏声轻轻的响着,台下的歌迷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听着这熟悉的伴奏,她忽然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她的嗓音,轻灵而动听,却不知为何带着一种悲伤的感觉,微微的颤抖着。 这是她在内地的第一场演唱会,每当唱起这首歌,她总是不自觉的会想起那个令人难忘的夜晚,想起政纪英俊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抱着吉他轻轻弹奏的模样,他和她的相处,或许时间很短暂,或许只是萍水相逢,可是他,却在她的心底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情根深种。 而如今,斗转星移,一切却再回不到昨天,自己牵挂爱恋的那个人,却在自己值得纪念的日子里,传来了令她无比担心与悲伤的噩耗,政纪,竟然被绑架了,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整个人仿佛中电了一般,她甚至记得当时自己的表情,是那么的错愕与慌张。 唱着唱着,她的眼角竟然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泪水,这本是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的内地的第一场演唱会,然而她却感觉自己真的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放在这里,她现在只想守着电视,关注着每一条和政纪有关的信息,关心着他处境如何。 担忧与痛苦像是蚂蚁一噬咬则着她的心,让她唱歌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而颤抖,不复最开始的音色与表现。 台下的观众,看着台上自己喜欢的那个偶像,似乎感同身受一般的感觉到了她的悲伤与难过,此刻听着林心茹断断续续的歌声和微不可查的抽泣声,他们的眼眶也不知不觉的红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对这略带瑕疵的歌声吹毛求疵,而是一起献上了鼓励的掌声。 林心茹泪眼婆娑的看着台下举着自己照片的粉丝们,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蹲在了舞台之上,像个脆弱的小女孩一般,抱着腿,肩膀微微的抽搐着,伴奏声依旧,只是歌声却不再。 所有的人,包括伴奏师,工作人员,现场的粉丝们,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演唱会中痛苦这样的事,可不常见啊,心茹这是怎么了? 过了半响,林心茹才略微平息下了自己的心情,缓缓的站起身,红着眼眶,第一件事就是深深的对着观众鞠了一躬。 “大家,对不起,没有给大家献上最好的演出,原谅我的感情失控,”林心茹略带着哽咽,对着台下的观众道歉道。 “哗哗哗”,台下的粉丝们,自然也不会为难自己喜欢的明星,献上了鼓励与安慰的掌声。 “请大家原谅我的失态,因为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出事了,我真的很担心他,我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究竟如何,相信他的名字,大家也都听过,政纪,就是《隐形的翅膀》这首歌的原创作者,”林心茹仿佛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地方,忘记了自己正在开着演唱会,出神的说道。 而台下的粉丝们,却已经开始炸开了,政纪,又是这个最近频繁刷屏的名字,自己的偶像,竟然在演唱会中为了政纪的失踪伤心流泪,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嗅到了一丝爱情的味道,难道说,林心茹喜欢政纪?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如此的伤心,以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要知道,作为一名艺人,最重要的就是单身!几乎所有的女星,都会下意识的隐瞒自己的恋爱情况与感情经历,因为这事关着明星的星途与粉丝的多少,任何的关于爱情这个字眼搭得上的绯闻,几乎所有的明星都退避三舍,而如今,林心茹这岂不是在变相的说她喜欢政纪? 粉丝们面色复杂的互相看了看,说实话,对于政纪,他们是不存在讨厌的情感的,相反的,倒是对这个才华与人品皆为上上之选的男人颇为喜欢与崇拜,只是没想到,政纪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收获了自己女神的心,这让很多暗恋着林心茹将她当作自己女神的男粉丝感觉很无奈。 不过,相比吃醋的人,更多的粉丝却是同情与感同身受,并没有哪条明文规定必须只能追一个歌星,现场属于政纪的粉丝也不在少数,此刻他们听到了林心茹的话,感同身受一般的心里泛起了一丝酸楚。 “接下来,我想用政纪的一首歌,代表所有挂念担心着他的人们,真心的祝福他能够平安归来,《只要有你》,献给大家,带着我的祝福,希望政纪能够完好无损的归来”,林心茹的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轻轻的对着话筒说道。 “谁能告诉我 有没有这样的笔 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 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 如果是这样 我可以安慰自己 在没有你的夜里 能划出一线光明 留得住快乐 全部都送去给你 苦涩的味道变得甜蜜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冬雨天空月亮太阳再想你 生命中只要有你 什么都变得可以 让所有流星随时都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也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幻的清纯 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得像星星” 伴随着美妙的伴奏,林心茹曼妙的歌声在演唱会舞台荡漾着,这首歌,她唱的那么的真情实意,唱的那么的投入,似乎想要借着自己的歌声,向远隔万里之外不知何处的政纪,表达自己的感情与思念,“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得可以”,此刻的她不奢求什么,只是希望政纪能够平平安安的归来,哪怕自己永远的与他有缘无分,只要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他开心的度过每一天,就是她此刻最大的心愿。 第六百零六章 孤岛! 歌声,带着她的祝福与思念,将现场的每一个人感动,渐渐的,一个两个,十个百个,整个演唱会之中,都响起了人们的歌声,附和着台上的政纪,这一刻,在这整齐感人的歌声中,人们将自己衷心的祈祷献给了政纪。 她不知道,这场演唱会之后,她对于政纪的暗恋,很快的就被媒体渲染的沸沸扬扬,牛鬼蛇神各路媒体的报道极尽夸张,有的直接说“著名明星林心茹演唱会隔空表白政纪”,有的题目则是“林心茹演唱会为爱献唱,当场情绪失控为政纪痛哭”类似的标题不一而足。 这在娱乐圈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不少两人的粉丝都觉得不可置信,有的表示祝福,有的则是不甘心与反对,而林心茹,在媒体的咄咄逼问中却是显出了格外的坦诚与直率,直言自己的确是喜欢政纪,不过她也直率的说,自己只是单相思,她的回答大大的加了一把火,不过这都是政纪回来以后的后话了。 是不是每个在大片飞鸟迁徙跋涉的最后的时节,总有些画面会像发黄胶片的放映,带着些匆匆关闭了眼帘的寂寞,离散了许多人的背影。 是不是在每一个春去秋来炎夏离秋的日子,都会有我们不经意之间遗忘的东西,掉落在了略有海风的土壤,紧摇着扎根生长,像是离离的野草,摆扶中看得见绿色而旺盛的生命力,从此就破土发芽,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张露在每个寒风四起的黑夜和红彤包裹的朝阳。而最终长成参天大树,即使我们不经意间的看见,也已经发不现了那原来是曾经留下来如今却成长的东西。 谁的思念开放在季节里,渲染出下个季节的色彩,孕育了一整个生命的芳香。 而那些总是在每个清晨黄昏对我们说着再见晚安的那些人,怎么会在一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每一天踏着阳光来去聚散的古道,像千百年前存在却逝去的人一样,终究像是烟花,在倏忽间炸开,又在倏忽间结束。 我们总是擦身而过,我们总是互道离别,却不明白在某个转角和瞬间,向左走,向右走,我们就真的走出了彼此的生命,走进了一个樱花绽放和冰天雪地的场景。 有些人生活在一个地球上,却活在不同的世界,有的人远隔重洋,却活在一个世界,一条条的轨迹一条条的人生,像是一条条的线,绞丝一般覆盖缠绕在一整个世界上空,纷繁复杂而又井然有序。 承载着万千亲朋粉丝思念的政纪,丝毫不知道他的生死牵挂着那么多人的心,金色的沙滩上,海水像温柔的双手一般,轻轻的抚摸着躺在沙滩边的那道人影,长长的头发遮盖着他的脸颊,看不清他的表情,**着的上半身略微带着些被海水长时间浸泡的水肿,如果不是略微起伏的胸膛,只怕会被人毫不犹豫的认为是溺水而亡的尸体。 政纪睁开眼晴的时候,刚好听得见映入耳里清脆的鸟鸣,他轻轻一动,沉重的像是上了一把无形的锁链一般的眼晴略微睁开了少许,阳光寻逢觅隙的钻透进他只露出狭小缝隙的眼晴,却让他感觉到一种每天起床前的慵懒。 他的眼晴陡然睁大,阳光射下,在他瞳孔里像是开了一朵花,晶莹透亮,灿烂得好像榴莲,深邃的仿佛是无尽的星空一般。 记忆,如同脚边的潮水一般涌上了脑海,在自己意识的最后一刻,不是在海底吗?自己不是中毒了吗?而且自己当时的状态,须佐能乎也坚持不了多久,按理说海底的压强足以将自己压成肉饼啊!难道自己现在是在天堂? 与此同时,他却感受到了一种上身暖洋洋,下身冰冰凉凉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却是他的下半身正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 没有家里贴着海报的墙壁,没有昨天乱丢着书本一塌糊徐的书桌,没有静静在床铺底下伫立的篮球,也没有会看到外面黄#树在夏天里绿得出油的树叶的推拉窗。 映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海洋,浩淼的无边无际,比大陆更加宽广,虽然学过地理知道海洋只是地球上面面积最大的地理环境,但是现在看起来,接天蔽日,像是从湛蓝的天空一泻而下,倒进了饱和的大洋。 政纪仰面看着头顶火红的太阳,感受着身体内一呼一吸间的生命,此刻的他明白了,看来,自己侥幸的活下来了。 慢慢的撑着胳膊从海水中爬了起来,头脑中的晕眩感一闪而过,让他不由的撑住膝盖努力的呼吸着,而两侧垂下的黑色长发,令他一愣,自己的头发,什么时候怎么长了这么长?几近及腰?忽然之间,腿上的一条金色的东西,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震,顾不上管自己头发的异常,一条金色的拇指粗细的小蛇,正缠绕在他的腿上!而它的尖牙,正深深的插入自己的大腿! “毒蛇!”这是政纪的第一个想法,凡事越漂亮的生物,它的毒性也就越强,而这时金色的小蛇,不用想,也是一种带着剧毒的生物,他猛地抓住蛇尾,用力的一拽,“嘶”的一声,咬在他腿上已经不知道多久的蛇被拽了下来,软塌塌的垂下,竟然已经死去。 而更令政纪惊讶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他正欲处理被蛇咬破的伤口,然而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腿上那两个尖牙留下的血洞,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愈合!只留下两个血迹,没有丝毫的疼痛感,这一切就像魔术一般在几秒内完成,留下政纪凌乱的站在风中,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腿。 政纪忽然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腿部传来的疼痛真真切切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忽然,他像疯了一帮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记忆中腹部之前留下的巨大伤口,在他解开绑着的衣服之后,竟然完全的愈合,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除此之外,浑身上下,除了被海水浸泡之后的略微发白浮肿,竟然洁白的没有一丝的伤口。 “噗通”,政纪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双眼法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过了多久,怎么伤口会愈合的这么快?他咬咬牙,随手抓起手边一块尖利棱角的礁石,用力的在自己的胳膊上拉开一道口子,然而在他肉眼可见的速度中,血口合拢,只留下一道血迹代表着他的行动不是臆想。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自己不小心中了的病毒到底是什么?自己这样岂不是就成了活生生的金刚狼?政纪用力的挠了挠脑袋,眼前诡异的一切让刚刚醒来的他有些发蒙。 过了几分钟,政纪缓缓的站起身,该发生的,既然已经都发生了,想不通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有结果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看看自己所在何处,说不准自己会成为新时代的鲁滨逊也未可知。 他转头四望,左边是一望无垠的大海,右边也是不知道去往哪里的海洋,只有后方,大片迎着风向着他招展的丛林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脚踏实地而并不是站立在海洋之上,第一次让他觉得有家可归而不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陆地对人类来说的意义是巨大的,至少现在政纪身处沙滩上,觉得这个世界是应该要控制温室效应了,要不然以后的人类就只能站在海里生存了,那种无边无际的孤独,尝过一次就终生难忘。 政纪转头过去看到后面充大的岩石群,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在这座岛上面存在了多少年了,一群群的还保留着风化的痕迹。 结合政纪的地理知识看起来,这里好像是一座岛屿,因为四周都没有看到与之相接的山脉轮廓,一座确确实实的孤岛! 政纪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飘到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之上,如果没有人发现自己,那么自己会不会也像鲁滨逊一般,茹毛饮血的在这个孤岛上生活个几十年? 爸爸妈妈,刘璐,朋友们,他们又在哪里,他们会不会为自己的失踪而焦急?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回到他们身边,政纪想到这里,感觉到鼻子里有些不受控制的酸楚,这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孤独,让他一时间感到难以接受。 忽然,胃部猛然的抽搐,让他整个人忍不住捂着胃部蹲了下来,此刻,回复过神志来的他,饥饿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喷涌而来,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他感觉到自己饥饿到了极致,一种让他几乎脱离理智的饥饿感从头蔓延到了脚,甚至于,他的一双手不受控制的想要伸向地上那只已经死去的金蛇,就这样将它生吞活剥了。 第六百零七章 巨蟒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强烈的饥饿感本能替代了他的理智,下一秒,金黄色的小蛇就到了他的手中,“嗤”的一声,蛇被撕成两半,政纪竟然就这样,甚至连嚼都来不及嚼的将它咽下了肚子。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光滑的蛇身毫无阻碍的通过他的食道,进入他抽搐的胃袋中,感受到强悍的胃酸几乎全力以赴的将蛇身分解成蛋白质与能量,很快的被吸收,“咕噜噜”,如同杯水车薪一般,他的饥饿感,在此刻甚至被激发出来一般,非但没有被抑制,反而更加的强悍! 仅存的理智,让政纪明白,自己的身体或许是真的出现了什么不可知的变化,因为这种饥饿感,这种消化食物的速度,已经不是正常人所能拥有的了! 四下里除了沙子和礁石,没有任何可供使用的东西,政纪猛地站起身,眼里闪烁着饥饿的光芒,极目远眺了一下,近处的岩石群一直延伸,大大小小的石块现在看起来不亚于一个采石场,这座岛屿的地势从表面看上去好像是四周低中间高,而这些岩石群就那样延伸上去,和一片森林相接,中间有一些错落有致的地理层次,好像一层一层的壁垒,高度不高,坡度有些大,使得整座岛屿看上去真的像一座城堡。 政纪在饥饿本能的趋势下,迈开脚步快速的朝着岛内走去,路过岩石群,每块岩石都具有风化侵蚀的颜色,大自然年复一年的在上面精雕细琢,已经看得见一圈一圈的石纹,像水波一样的弥漫在大石块表面,乍一看以为是流动的错觉。 从沙滩上面观察这座岛屿,可以看见岛屿中央处有带着雾气凸隐凸现的山峰,山体不高,以政纪身后的海平面算,大约有个四百来米,可是他已经从这个凸起的山峰,了解到了这个岛屿,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要形成这样的山体,这座岛不可谓不大。 饥饿的政纪感到一阵颓丧,自己的家人,朋友,所有和自己生命中产生交集的人,现在也不知道离自己多远,没有了自己,他们会变成怎么样,会有多担心,政纪不敢去想,他只要微微的一想,心里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疼痛,任何一个在孤岛的人,都要报定永远不能回到正常世界的心态,否则是没法生活下去的。 自己可能,就这样……永远也回不去了…… 他重新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周遭的岩石群层层叠叠,远方就是不知道几千年前就已经存在的原始森林.里面.该不会有野人之类的吧,不过看到这片森林, 政纪更多的却是欣喜,只有有森林,就说明有淡水,有淡水,那就一定有动物!这都是自己生存下来必要的条件! 一步一步的朝着原石森林走去,他只觉得湿漉漉的牛仔裤紧贴看双腿,已轻成为了两块粘在腿上的布片,相当的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办法、他总不可能将裤子脱了,成一个空军总司今一样的在林间穿行吧,蚊子和毒虫历来是原始森林里面厉害的生物,可以将人的皮肤盯出一连串葡萄一样流脓的紫包。 政纪小心翼翼的潜行在森林内部,这里的树林虽然不密.但是树叶却相当的蓬茂,就连阳光也几乎没法透射进来,树林外和树林内顿时形成了两个世界,一个阳光普照,一个暗无天日。 森林里面出奇的寂静,本来政纪还会以为有什么狼叫之类的,那是一般只要涉及到森林的电影里都会出现必备的营造气氛的手段,但是现在整个林子却十分幽静,难不成这里根本就没有狼,政纪暗地里庆幸.却发觉到一阵奇怪而且诡异的声音。 他停了下来.伸着耳朵仔细的聆听周遭的动静,却发现那种“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有人在拨动草丛前进的声响,腹中咕噜噜响起的声响,仿佛是刚才的小蛇提供的能量已经用完,让他更加的饥饿,此刻他第一个反应发出声响的是不是人,而是吃!对,就是人类的本能,进食!他甚至怀疑,如此饥饿的自己,会不会出现的是个活人也会被自己吃掉! “波!”草丛被拨开,政纪刚要冲上去抓捕,却一瞬间呆在了原地。 一只巨型蟒蛇,带着水桶般粗细的长梭形的身体,幽灵一般穿破树林,从政纪的前方过马路一般横穿而过,眼角还示威一样瞟了瞟政纪.带看不屑一顾的神情。 政纪思看着它不断摩擦地面婆娑而过没完没了的身体,突然有种看着一列呼哧呼哧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火车一样的感觉,如果蟒蛇能够读懂人的情绪的话,它就会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渺小的生物的眼中,闪烁着的不是害怕与惊慌,而是**裸的食欲! “这么大,应该足够让自己吃饱了吧!而且,蟒蛇,应该无毒吧!”看着眼前蜿蜒爬行的巨蟒,政纪心底忽然无厘头的浮现出这样一句话,他感觉自己的唾液分泌的无比的快,饥饿感似乎又要将自己淹没。 巨蟒吐着淡红的信子,左一歪头的看着他,右一歪头的看着他,像是在分辨面前的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它生长到了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过像这样的生物,最关键的是,能不能吃?一人一蛇,竟然在此刻想到了一块儿。 巨蟒灯笼似的眼睛打量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生物,眼里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很好,不动,也不跑,它忽然猛地一探身子,似乎下定了决心,张开了大嘴,朝着政纪咬去。 巨大的身影,铺天盖地的朝着政纪压下,吐着信子的舌尖,几乎要在下一秒就触及到政纪的脸庞,政纪甚至能够清晰的嗅到巨蟒口中腐臭的味道,然而,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慌乱。 下一秒,让人无法想象的一幕发生了,巨蟒来得快,去的竟然更快!巨蟒的身子,似乎被一枚无形的巨锤敲击到了一般,“呼”的一声,伴随着巨蟒喉咙间“嘶嘶”的惨叫声,身躯猛然朝着后方飞去,“咔咔咔”,一颗颗人粗的大树,竟然拦不住巨蟒的身子,接二连三的被拦腰撞断!直直飞到十多米之外,才轰然落地,身躯无力的扭动着,这一击,竟然强悍至斯! 而始作俑者的政纪,此刻也愣在了原地,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强悍至此,不过强烈的饥饿感让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朝着垂死的巨蟒冲了过去,竟然就这样从蛇身中如同饕餮猛兽一般下口猛的吃了起来,猎物与猎者的的角色,瞬间调转!巨蟒恐怕至死,都想不通,这个普普通通渺小的东西,究竟是如何让自己丧命! 坚韧的蛇皮,丝毫不能阻挡政纪的食欲,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他猛的一扯脖子,一大块蛇皮就被掀了起来,露出了其中冒着热气和血丝的白花花的蛇肉,血腥味和肉香的刺激,让政纪的饥饿越发的强烈。 “噗”的一口吐掉涩牙的蛇皮,头一埋,血丝带着肉块,大口大口的进入了他的口中,吃相竟然如同野兽一般,鲜嫩的蛇肉,进入政纪胃部的瞬间,转瞬就被他强悍的消化系统吸收的干干净净,政纪的身体,似乎真的接受了某种改造一般,将蛇肉化为了最纯净的能量,补充着他身体的亏空。 “嘶!”一种火热与苦涩的感觉从口中传来,进食的政纪猛然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手中抱着的黑色的如同篮球一般的肉块,脑海中闪过一个词“蛇胆!”,这可是大补之物啊!想也不想的,政纪忍着苦涩,三口两口将整个蛇胆吞入了肚中。 半个小时后,政纪眯着眼睛舒服的躺在森林长满苔藓的地面上,阳光透过树荫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感觉到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而他的身体,也如同这阳光一般,散发着热乎乎的感觉,他的脸红扑扑的,而他的身边,巨大的蟒蛇尸体,竟然此刻只剩下半截身躯,而剩下的那半截,只剩下了白白的骨架! 很难想象, 这个是个“人”的饭量!要知道,这只巨蟒之大,哪怕是半截身躯,只怕也够十几二十个人饱餐一顿!而此刻却全进入了政纪的胃里,而政纪的肚子,也只是微微的隆起,丝毫看不出任何吃撑了的痕迹。 不光是别人,哪怕是政纪,也感觉到有些后怕与惊讶,吃了那么多肉,都到了哪儿去?自己的胃有那么大?不过担心虽担心,可是他的身体的反应却告诉他,现在的状态恐怕是最好的,没有了如潮似海的饥饿,没有了疲倦与劳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充满了力量,拳能打虎!脚能踢龙! 没有了饥饿的困扰,一股愁绪重新涌上了政纪的心头,按照现在的情况,在这座孤岛内存活下来似乎不是什么问题,可是要想离开,却是一件很难的事了,也不知道如果自己能摆脱现在的困境会是什么时候了,母亲和父亲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抑郁成疾?年纪大了的奶奶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意外而伤心发生意外,这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萦绕盘旋,久久不能清明。 第六百零八章 轮回眼! 忽然,政纪想到了什么,刚才自己制服巨蟒的那招,好像以前还从未发现过,因为在刚才面对巨蟒之时,他自然是下意识的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然而据他的感知却发现须佐能乎并没有发动,那个时候的感觉却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身体释放出来一样,将巨蟒整个击飞。 他猛地爬起身,三下两下跑到一个小水坑边,努力的平静了下呼吸,微微闭上了眼睛,精神力努力的集中着,眼睛处一种清凉的感觉传来,双眼再次睁开,没有一丝波澜的水坑中,倒影出一双他从未想过的眼睛,紫色的瞳孔,一圈一圈的奇妙波纹好似带着玄妙的弧度充斥着他瞳孔,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轮回眼?!”这个词下意识的出现在了政纪的脑海,因为眼前的倒影的这双环绕着圆圈的眼睛,分明就是火影中最后的轮回眼的形状!而唯一不同的,或许是火影中的轮回眼时白色的,而政纪的,却是淡紫色的,而仔细看的话,瞳孔中仿佛是星空一般,透着淡淡的紫色的点点星芒,和他最开始的时候在实验室取得的那瓶注射液体的颜色,一模一样! 政纪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四周,想要感受到眼睛有什么不同,而所见之物,果然与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整个世界,仿佛变得更加的充满了生机与不同,他惊讶的发现,他的眼睛,似乎变成了雷达与X光的组合体一般,眼前的大树,内中的构造几乎纤毫毕现的出现在他的视线内,更为神奇的是,树干之中竟然好似一条条血管一样的东西密布着,其中闪闪发光的光芒,仿佛是树木的血液一般,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地上死去的蟒蛇,眼中却只能单纯的看到一只残躯,及时能看到它身躯内部,也并没有像大树那样的光芒,只有一团漆黑,而树上的昆虫,身体内却也带着微弱的光芒。 “难道说,这光芒是生命力?”政纪下意识的想着,因为树木是没有血管的,结合写轮眼能够看到能量的特性,更高级的轮回眼,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看到了这些生物的生命能量! 政纪极目远眺,视线之内,竟然好似雷达屏幕一般的感觉,任何移动的生物,都清晰的“呈现”在他的脑海,感知能力竟然在开启轮回眼后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万花筒写轮眼,能直接变成轮回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经历了惊讶之后的政纪,呆呆的看着水潭中自己的眼睛,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努力的回想着火影中的情节。 “印象中,好像是宇智波斑第一个开启了轮回眼,可他是永恒万花筒啊,自己的眼睛应该按理来说是比之低一级的万花筒写轮眼,还会有一定的副作用,而他开启轮回眼也好像是因为柱间的细胞融合才开启,可自己呢?就算拥有鼬的写轮眼,可自己这个世界并没有让自己开启轮回眼的条件啊!”政纪喃喃自语一般的坐在地上沉思着。 “细胞!?”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柱间的细胞融合,能够让斑开启轮回眼,那么自己呢?自己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那瓶不知名的病毒了,难道说,是因为那瓶病毒?因祸得福的改造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细胞也有了和柱间异曲同工的功效,甚至有过之无不及,是了,柱间的细胞以强大的恢复力著称,而自己现在的身体,似乎较之动漫中柱间的身体,那令人恐怖的自愈能力,丝毫不差!而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阴差阳错的和写轮眼互相作用,开启了属于自己特色的轮回眼! 想到了关键之处,政纪不由的激动的跳起身,轮回眼啊,那可是凌驾于写轮眼之上更高级的存在,别的不说,光是那Bug一般的能复活人的“轮回天生之术”就让他心动不已,更别说,轮回眼的其他那些逆天的能力。 努力的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政纪慢慢的站起身,集中了精神,看着眼前半截巨蟒的尸体,慢慢的伸出了右手,“神罗天征!”政纪轻声一喝,精神力用力的向轮回眼中灌输,下一秒,“砰”的一声,半截巨蟒尸体忽然猛地颤动了一下,整个飞了起来,如同历史的重演一般撞击着飞向后方。 政纪惊愕的看了看自己造成的场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果然,自己猜测的没错,这的确是轮回眼! “万象天引!”又是一声低喝,果树顶微微晃动,下一秒,一颗苹果就像被无形的磁铁吸住一般,“啪”的一声脱离树梢,飞到了政纪的手中。 “咔嚓”,政纪轻轻咬了一口青涩的水果,略微有些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发出来,虽然不似人工培育出来的那么香甜,却也有一种独特的风味,他此刻的心情好了许多,虽然不知何年何月,虽然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虽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可是写轮眼进化为轮回眼的他,自觉脱离这困境应该不是件难事。 品尝着纯天然水果的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精神力略微收缩,努力的回忆着万花筒开启时精神力的输出状态与感觉,下一刻,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之前螺旋状的瞳孔,此刻居然又恢复成了大风车状的万花筒写轮眼!他的心里乐开了花,果然,形态可以切换!那么自己就不用担心之前万花筒写轮眼的特性失去了! 酒囊饭饱的政纪,并没有着急,磨刀不误砍柴工,自己当务之急,是将自身的情况与底牌彻底的了解清楚,而这片天然的树林,与世隔绝的小岛,正好是一出不错的地方,给他足够的私密空间,了解他身体的变化! 最先的,自然是最基础的动态视觉了,写轮眼转动,周围的事物动作在他的眼中忽然变得缓慢到了极致,看来这项技能还没问题,接下来是幻术,在成功的不费吹灰之力控制了一只猴子之后,这项能力也没问题,接下里,就是政纪最看重的防御神器须佐能乎了,暗喝一声,他的身体周围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红身影,而他的表情在看到须佐能乎之后却猛地一变,不为别的,只是这次的须佐能乎,和之前的相比,似乎更加的魁梧,衣饰也更加的细致,表情更加的人性化,而更加特别的是,在他的须佐能乎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对巨大的红色翅膀! 政纪惊讶的打量着环绕着身体周围的须佐能乎,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参照动漫中佐助最后的须佐能乎形态,两相对比之后的政纪慢慢的确认了,自己此刻的须佐,和佐助的完全体须佐,除了颜色和手中握着的武器不同之外,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他试着加大精神力的输出,发现自己的须佐能乎,体积竟然好似还不止眼前这么大!似乎还有增大的潜力! 不过他并没有用处全力,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他毫无顾忌的试验,要是精神力不小心再透支了,再遇上什么危险,那自己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须佐能乎缓缓散去,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他所掌握的万花筒的最后一项技能了,右眼轻轻的闭合,下一秒,他的眼睛猛然一睁,视线聚焦之处,似乎虚空浮现一般,那黑色的火焰再度出现! 政纪看着眼前的黑色火焰,神色颇为的复杂,这样一术看起来阴冷的黑色火焰,竟然在自己最后的关头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哪怕是此刻,他对于这团看似人畜无害的火焰的威力记忆尤深,一艘合金制造的偌大潜艇,几乎没有任何的阻碍的,就被这小小的火苗吞噬!火焰在空中无风飘摇着,渐渐的在政纪的控制中飘到了他的身边,下意识的,政纪伸出了手,轻轻的放在了火焰的周围,很奇妙的,并没有想象中的炽热温度,反倒是有些阴冷的感觉,不过心底有一个声音坚定的告诉他,绝对不能触及到这火焰丝毫!否则的话,恐怕瞬间,不论是什么东西,都会化作灰烬!天照!号称不将目标燃烧殆尽永不熄灭的火焰,政纪视线聚焦在那倒霉的巨蟒身上,下一秒钟,似乎变魔术一般,巨蟒的身体忽然一寸寸的化为飞灰,丝毫没有剩下! 政纪游刃有余的操纵着天照,几分钟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渐渐浮现出了惊讶的表情,须佐能乎,天照,这些能力,一个比一个耗费精神力,如果换做以前的自己,恐怕现在已经头昏脑涨了,更何况动漫之中,鼬每一次使用天照的时候眼睛都会被负荷造成流血,而使用须佐能乎也会造成身体的酸楚疼痛,而如今,自己不知不觉中将这些能力试了个遍,更是将天照持续了这么久,可是自己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精神力的匮乏,而身体更是力量充沛,丝毫感觉不到疲惫,万花筒写轮眼更是感觉不到丝毫的难受,眼睛没有丝毫的酸涩,而视力,也丝毫没有收到一点的影响!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此刻竟然全部消失了? 第六百零九章 生日快乐 天照因为政纪注意力的转移,而自动消失在空中,政纪抬抬手,挥了挥拳,没事儿,身体倍儿棒,没有任何的难受,随即,他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喜意,莫非,这也是写轮眼和神秘病毒改造身体后结合的结果?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太棒了,如果说原先,他是一辆跑车却苦于燃油不够的话,那么此刻,病毒改造过后的身体,就仿佛为他提供了无限的燃料,帮助他能够更加得心应手充分的发挥自己这双眼睛的能力! 政纪就像是个新奇的孩子找到了新的玩具一般,一会儿是万花筒,一会儿又是轮回眼,升级之后的眼睛,真的是更加的得心应手,而他也彻底的确认了眼睛副作用的消逝。 “万象天引和神罗天征,控制引力的一种技能,如果原理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是不是能飞?”新奇过后的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他想起了漫画中将轮回眼的力量第一次展现在大众面前的长门,在释放神罗天征的时候,他不就是浮在空中吗?那一幕他至今都印象颇深,在他看来,那段动漫是整个火影忍者中最为精彩的一段! 想到就做,这向来是政纪的习惯,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轮回眼在瞳孔内显现,他手掌下意识的朝下,将自己想象成了一架喷气式飞机,斥力就是自己的动力,“呼”的一下,他的身影猛地拔高三丈,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噗通”一声,在空中呆了不到一秒的他,就整个人脸朝下掉在了草地上,所幸草地柔软,再加上政纪身体素质好,出了吃了一嘴的土之外,并无他碍。 政纪一脸晦气的站起身,吐了口嘴里的草皮,不甘心的他不放弃,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点一点的朝着天上“飘起”,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如此细腻的操纵,注定是刚刚掌握两项能力的政纪所能力不济的,毫不意外的,他又一次摔了个底朝天,只不过这一次只比上次多坚持了几秒钟罢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政纪的脸上依旧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要能进步,就是好的,就说明了他的想法是对的,他相信,只要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与练习,终有一天自己也能实现人类飞的梦想!虽然这种飞有些取巧,可毕竟也算是飞不是吗? 拥有了轮回眼的政纪,简直就是发现在了一座等待发掘的金山一般,无数个新奇的念头出现在了他脑海之中,等着他利用自己的能力来实践! 充分了解了自身的情况后,接下来自然而然的,就是寻找离开的方法了,政纪看了看四周遮挡视线的森林,想了想选中其中一棵粗大的树木,用力一跃,脚下柔软的草地,猛地一陷,留下一对深深的足印,而他的身体则猛地提高了三丈多,跃在半空之中,而这仅仅是他单纯的倚靠肉体的力量就做到的!因祸得福的病毒改造的身体看来力量与灵活性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跃在半空中的政纪,身形在空中将要下落之际,忽然猛地一顿,然后以违反牛顿定理一般的猛地又向上拔高,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一般,一股一股的斥力作用在他的身上,将他一段一段的推到了树顶。 站在树梢,政纪露出一丝微笑,飞自己虽然还掌握不了,可“跳”自己总是不难的。 触目可及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树丛,蓬盛的树叶好像连成了一片绿色的地毯,几乎构成了这个岛屿的颜色。 而所有的树林密密麻麻的环绕在整个岛屿.就只有自己目前处身的这颗古藤树的周围空出了一大片的空地.而放眼望去,周围树林的任何一颗树木,高度都及不上自己目前所在的这颗大树.整颗树像王者一样,鹤立鸡群.傲视众生。 政纪站在树顶.顿时觉得这岛屿周围庞大的树丛.都在像自己致敬一样,?而前方密布的林海望过去,通过一大片广阔的叶原,地势不断的爬升,最后终于的形成了政纪刚开始看到的那座山体,一时间,政纪就那么呆在了树顶上,只是呆呆地看着远处的岛屿地势,他抓住树枝的手开始有些发抖,从脚底板升起的欣喜开始慢慢的酝酿,像是夜空里陡然间炸开的烟花,星星点点的在心里面开枝发芽。 紧挨着山体的边缘,有一排密集的建筑物.从山体靠海的侧面开始,延伸进山体看不到的后方、终于有了人家,终于有了文明的痕迹!政纪在那一个时刻,清晰的体会到第一个登月的宇航员的心情,他们的那种欣喜,保管比考了高考第一名的时候还要兴奋,当一个人生存的本能被拯救的时候,那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要高兴的了。 政纪跃下树顶,朝着既定的方向快速的前进起来,有了建筑,就代表着这座岛并不是孤岛,这对自己来说是个好消息,或许很快就能重归文明了。 树林已轻越来越疏,阳光也透得多了,整个前路看起来也不阴暗了,光线仿佛里蒙了一层几近轻纱的轻纱,有种置身于童话世界里面仙境的感觉,越往前方走,这样的场景出现的越来越多,只政纪这个样子,**着上身,裤子也稀松耷拉破破烂烂,和目前美丽场景并不搭调。 他也并不觉得什么自惭形秽,相反还觉得怡然自得,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政纪觉得自己全身都轻松得无以复加,什么共济会,什么病毒,全部都见鬼去吧,脱离了危险与困境,脱离了正常的社会秩序,还因祸得福的进化成了轮回眼,在这个岛屿上面,虽然有些孤独和对家人的担心,但是总体感觉还是不错。 政纪像是走在嫩绿的树木编织出来的阳光大道上面一样,迎着飘舞的光,走向希望。 眼前一片开阔,再次迎来海风和沙滩,森林已轻置身自己的后方,政纪站在一颗突出来的岩石上面,放眼四望。 地势从森林这里断出来的草地开始,不断地央高,成一个幅度颇缓的坡度向上延伸,不时地在草地上面,还突兀的生长着一两株树木,不过极稀,往往要相隔好几十米远、才能看到另一棵,沿着坡度而上,接着就是一大片的平地,平地纵横广阔,简直可以被称之为平原,坡地平原的劲头,就是陡然间飙升几百米的岛屿山体,这样的山势,不知道有多少座,不过这座山,此刻看起来,应该是这座岛屿最高的地方。 而先才政纪在古藤树上面看到的建筑物,就在远处的坡地平原之上。刚才因为隔远相望还不怎么不觉得,现在者起来,这完是一座样式古怪的巨型建筑,依山而建,不少的楼层房屋密密麻麻的平铺过山体转角,延伸向山的后面,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堡,而且整个看来气势磅礴,最高的层次修建在了三分之一山体的高处,之后每隔一个阶层有一些房屋住宅,层层推渐,像是一座他三思小时候玩耍时堆积起来的积木山,又像是一个巨大的海螺,上面的螺纹就是一层一层的建筑和房屋。最下面连着平原分布着许多房屋,虽然从政纪现在的位置还看不太真切,但是光是初瞥的一眼就让政纪产生了见到岛屿版的布达拉宫感觉。 政纪走下岩石,开始朝着远方的古怪建筑进发,这么一大的建筑群,应该和外界有着密切的联系的吧,既然有了联系,那么政纪也就不太担心自己离开的问题,正如那句老话,面包会有,牛奶也会有的,而他现在,就向着面包和牛奶的彼岸前进。 空旷的草地,拉远的阳光,高旷的蓝天,悠然的海面,翻飞的海鸥,一切一切,都将政纪的背影衬托得格外寂寞,远方的那座建筑,总给政纪一种死寂的感觉,好像消失已久的庞贝古城,又好像一座不知名文明的遗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它起步时发现了另一个隐藏在这个四面环海岛屿之上的另一个种族文明。 那座城镇离他又进了许多,使得政纪已经可以看清楚它的一些房屋和布局,政纪目所能及的房屋,都是一些带着瓦房的建筑,其中又有些木柱的存在,整个远远的看起来,政纪有种回到了古代某地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在这么一个平凡的海域,竟然会有这样古色古香的建筑,难不成这里是一个文化保护的遗产,但是说不上来啊、任凭谁都没有听说过,一座文化保护的遗产,竟然会处身于一座杳无人烟的荒岛。 朝着远方显露出来的城镇跑去,草原显得很宽阔,没有放牧的迹象,甚至于没有任何的动物处身于草原之上的痕迹,整个平野草原好像游戏里画出来只有地貌还没有来得及放置上动物植物的裸图,安静的躺在这个岛屿之上,任由海风横刮过草原,带动万千摆伏的青草。 ps:今天过生日,可是却一个人,没有蛋糕,没有庆祝,只有电脑的陪伴,为了庆祝这一天,给大家加更一章,免费章节哦~~ 第六百一十章 禅息寺 政纪再近了一点、才看清楚城镇的四周被高高的墙壁围了起来,周边还种着各种树木,如果不看内里庞大的建筑群,几乎就让政纪以为这是一个家居四合院的围墙,虽然政纪的位置离古建筑还有些距离,但是现在政纪看过去,已经可以看到高一层建筑内里的情况,无抡怎么看,政纪都觉得有些像是寺庙的特征,难道这座伫立在大海荒岛上面看起来已经沉寂多年的城镇,竟然是一座废弃的大型古寺? 不知道有没有少林寺那么大? 政纪这样想着,心里的疑团又更深了一层,他踩着草地间已经有些散落的碎石来到这座建筑群的下方围墙处,从这里能够看到贴着山壁那边的建筑,远处的山壁,嶙峋的山石在没有一丝雾气的空气里透露出泛青的光芒,显然十分坚硬,而竟然会有人将半个山壁开凿了出来,用于修建这种海螺城市一样的建筑,这群人,十分的不简单。 政纪来到这座半山一样的城镇底部,虽然早有心理谁备,但是还是感受到那种气势磅礴的压迫威,这个城市,在这座岛屿上面,显得相当的庞大,政纪走在它底部的围墙下面,看着一连串延伸出去没有尽头的围墙,心里暗自喊天,这个城市究竟要怎么进去,难道就顺着这么一望无垠的围墙走过去,寻找正门的存在么?这条长的没有尽头的围墙不光是在这一面,山的另外一面还有,天知道要沿着这座围墙走多久,才能看到那个此刻几乎是虚无飘渺的大门。 而且,还不确定这个城市有没有人,一般这个规模的地方,即使人数很少,也会有一些在外面游荡的人的身影,只是政纪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人影的存在,他在墙下面顺着墙壁漫无目的走着,墙壁上方的边缘有琉璃的瓦片装砌着,被刷成绛红色的墙壁也因为年代的久远,开始有些剥落的迹象。 政纪漫无目的的围绕着墙壁寻找着入口,忽然他看到有些石梯横亘在自己面前,人为修建出来的道路,一级一级的延伸下去,一直拖长到树林茂密的海岸边,政纪抬起头,刚好可以看到一座壮大的巨门,如同古时候用来锁住深宅大院的铜漆大门,上面有着镶嵌的金珠,门虚掩着,可以看到里面半隐半露的古物建筑,有一支扫帚斜靠在墙壁上面,在阳光下投下一道折上墙壁的暗影。 而大门的下面,赫然有一副牌匾。 “禅息寺?”政纪愕然以对,这里,怎么会是禅息寺?自己在归离的记忆中所“看到”的收养他的寺庙,也叫这个名字! 政纪油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饶了一大圈,竟然来到了这里,难道是冥冥中归离的意志指引着自己?这个地方,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禅息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而且,如今亲眼所见,这座寺庙大得也太离谱了吧,简直都快赶得上嵩山少林寺了,占用了半边山壁,让政纪怀疑是不是谁想在这座岛上修建出比布达拉宫还要壮丽的寺庙。 虽然不知道这座寺庙里会有什么情况,但是政纪已经没有退路了,所有的谜团,在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之后,自然就会揭晓。 政纪双手放于门上,木门出奇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厚重,两边门的结合处好像上过润滑油一般,一推即开,没有丝毫的噪音,政纪觉得出奇的顺利,跨过高高的门槛,这才仔细打量着映入眼前极具震撼力的景象。 中央有一块广阔的空地,地面有些青龙一样的花纹,像是一个大型的操场,政纪计算了一下,这个空地大概有第一高中的三百米环形操场的三个左右大小,一片广阔的迹象,空地的两边尽头则是古香古色的房屋,清一色的琉砖碧瓦,层层叠叠,各式各样的房屋铺子,接层的连续着,道路倒是很干净,很少看到尘埃,沿着主干道路看过去,能畅通无阻的看到海螺一样形状沿着山修建出来的层层房屋古道。 海螺的最上层地方,还有一座看似很大的寺庙,而这一整个像城市一样的建筑群,就沿着海螺的山体,成一个放射状四下扩展辐射,最后广阔的延伸到政纪的这个边缘。 政纪朝左面看过去,地势有些忽高忽低,政纪所处的地势恰好就是高的地方,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房屋成一个巨大坡缓面蔓延出去,像森林一样的林立在前方接连着整个岛屿的沙滩,而屋顶更是结成一张青碧色的网,朝着天空张放。 如果在这个这座寺庙的全盛时期,大概能容纳好几万人吧?而就是这么一个能容纳这么大数量人数的一个古建筑群,现在竟然像死去了一样,没有了丝毫的生机,它是什么时候建成的?又是什么人建成的?在这个地方,曾经生活着哪些人?他们怀着什么目的,为什么建立起这么庞大的一个建筑群来、而又全体同一时间的离去,这些疑团,都化成迷雾,萦绕在政纪已经忘记了肚饿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禅息寺里面的人,怎么会在一瞬间,全部消失殆尽了呢? 政纪疑问不断,一边走,一边左右观察。 “咚……咚……咚……”远方传来凝重而沉闷的声音,好像暮鼓钟,又似寒山钟响,无论像哪一种,反正是钟鼓才能发出的声音政纪在钟鼓声响起的一瞬间,就好像人坐在飞机上,看到飞机舷窗外突然招摇而过的uFo;又好像本来在一盘美味的意大利面里面发现了只挣扎着半死不活的绿头苍蝇,心里堵得慌。 本来自己已经确认了这里只有人类存在的痕迹,只有没落的文明显示出来的壮丽,但是在这么一瞬间,远处传来极具穿透力的钟声告诉了他,刚才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是错的,这里不仅有人,而且人家还正常的生活着。 政纪在旷大的主大道空地上行走,周围的地势愈渐减低,这里仿佛是整个城镇最高处的地方、白云在蓝天之上静静的游移着,就在那么一刹那之间,政纪开启了写轮眼,在没有确认情况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写轮眼的加成下,远方有拍打海岸沙滩的浪潮,湛蓝的潮水含上沙滩,然后又依依不舍的褪去,留下一大堆潮湿的痕迹,而远在寺庙高处空地的政纪,都仿佛感受到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风势打着旋,绕着整个地面坡势上升,最后铺在政纪的脸上,带起一般混合着阳光和海腥的味道. 政纪很清晰的把握到空气中风的股数和走势,也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整个寺庙所辖面积的庞大,更能感到,此刻在看不到的房屋群里面,有八个人正以着超快的速度,朝着他所在的空地处逼近。 几乎每座房屋与房屋之间,都有一条狭小缝隙的青石板路,径直的通往森林一样密集的房屋群里面,其中又分叉出无数的岔路,像是蜘蛛网一般,四通八达的连接到这个城镇的每一个角落、而此刻从各个角落奔过来的八个人,在政纪写轮眼的状态里面,也能感觉到他们朝这片空地推进的速度、不由得让政纪对这些人再多了几分猜测。 破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四周房屋的屋顶处道路边,倏然多出条人影,上一秒还只听到声音,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各个地方,这样的速度,就连现在身处写轮眼状态的政纪也感到有些惊异,如果他分析得不错,这群人的行动速度,堪堪要赶上自己之前在蜂巢基地内的归离。 “你是什么人,竟然擅自闯入禅息寺!”站在屋顶的那人声音洪亮、回荡在空气之中,有些压迫性的震慑力。 出现在政纪身边的这些人,个个都身穿着灰色僧袍,光光的头上还有六个梅花点,显然是一群和尚,政纪刚开始有些愕然,但转念一想,又明白过来、这里既然名为禅息寺,既然是寺庙,那有和尚又何足为奇? 只是那开口问话的和尚,在两张墙之间几个的来回互蹬,轻而易举的就上了房顶.没想到往往要在武侠电影或者武侠片里面才看得到的特技轻功,在这里也能看到。 政纪这样想着,却并不慌张,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 围着政纪的八名和尚只看到一个赤棵着上身,满身泥浆,黑漆巴拉的人傻站在他们的操场上面,头发长得吓人,遮盖住了半张脸,看不清面容,若不是着到政纪脚下那双运动鞋和一身泥干勉强辨认得出的牛仔裤,几乎还以为他是这座岛上面的野人。 刚才那说话的和尚朝着自己的同伴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本来紧张的神色又消懈了下去,看来这个不是野人就是疯子的人也是不经意间闯入,并不是蓄意闯寺,害得他们白担心一场。 “这个人可能是附近落难船只冲到这座荒岛上面的人,受到了一系列的惊吓、可能现在已经疯了。”旁边一个和尚分析道,耳边还有一根黑色的耳麦,就这么和相隔很远同伴互相交换信息。 第六百一十一章 初次交手 “很有可能,师兄、你说怎么办,这么一个疯子、难道送到长老院上去,交予他们发落,他们会不会怪我们没事找事做,尽给们添麻烦?”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他是一个疯子,根本是无意识的闯入这里,擅闯者杀的条例,让我们无法对这个疯子下手。”屋顶上的和尚说,心下已经有了定计,“我把他带到长老院去,该怎么发落交由上级,你们自由活动,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耳麦里传来一阵哄声。 “我还以为有什么精彩的可以看,还不是就这么样了。” “这几天好久没有施展拳脚,都有些生疏了、巴不得来些人捣乱,好让我杀个痛快!” “那我还是回去吃我小妹捎来的肯德基好了,听说都出到爱尔兰烤鸡腿堡了,这半个月我已经很久没吃鸡腿了,现在想起都牙齿痒痒!” 而此刻站在空地中央的政纪,却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在自己的记忆里,和尚好像一个个只会吃斋念佛,不杀生,不好斗,一切以慈悲为怀,张口闭口就阿弥陀佛的普度众生形象,但是现在围着自己的八个和尚,动轨就要打要杀,而且还蛮时尚.还吃肯德基的烤鸡腿堡。 屋顶的和尚腾身跳了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身体迅速朝着政纪移近,一百米的距离,也只不过是几个脚点地腾身纵越的过程,这样的弹跳力,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 来回不下二十秒钟的时间,和尚就已经横跨了将近四百米的距离,冲到政纪的身边,手戳成掌,一个横扫,落点是政纪的后脑,这个动作他已经练习过不下几十万次,轻重都能够恰到好处的把握.刚好能够将政纪点晕,而又不会过度的损伤他的后脑。 只可惜,政纪正处于写轮眼的状态之下,和尚这招漫不经心的出手,在政纪看来,就像是幼儿的身手一般慢悠悠的丝毫没有杀伤力。 而且这个和尚说也不说一声就开打,实在也太没有礼貌,如果这样都会中招,那么自己的岂不是显得有些小儿科了,政纪心里盘算着,也不客气,身体迅速的欺身上去,一手扶上和尚攻击过来的手臂,身体顺着和尚的攻势,身体借着转身力,学着之前在河坝低下的时候那个太极老人的招数,撞上和尚的身体。 这一撞带有暗劲,借着和尚的力道,再加上自己转身带起的劲力.政纪经过改造之后的强悍身体全身运动速度和反射神经都被加强了数倍的情况下,猛然转身带起的力道自然威力不凡。 和尚只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强大的冲击力,将自己的身体击飞出去.他舞动僧袍,身体在空中一个侧滚翻,轻轻松松的落在地上,表情顿时凝重起来,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全身脏兮兮的男子,所蕴藏的力量十分的不简单。 难道是……敌人!?和尚这样想着,更不敢怠慢,脚下加力,朝着政纪直冲过来,这次他现没有大意,双手闪电般击出,力图要将政纪一举成擒。 政纪收起了写轮眼,刚才和尚的动作之间貌似并没有下杀手的意图,自己自然也不必冒着暴露底牌的风险再用写轮眼,虽然眼下的这个和尚,大不简单,而且似乎旁边的另外七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他自信,自己这副身体,哪怕是不开启写轮眼,也能够与之一搏! 禅息寺.到底是一处怎么样的地方,只是眼下的这个普通的和尚就不容易对付,还等不到自己做出解释,这个和尚第二波凌厉的攻击就陆续有来,交繁错杂的拳脚有影无形,看得在普通视角内的政纪也有些眼花。 “三师弟,有好戏看了,别走了,大师兄使出全力了!” “四师兄,爱尔兰烤鸡腿堡你不要去吃了,快点回来,你赌哪个赢?” “丫的,好久没有看到大师兄吃亏了,这次一定要找个好点的地方,慢慢看……” 围观的七个和尚顿时来了劲,互相找到了位置,或坐或站,看着场地中央两人的打斗。 密树林的岛屿,奇怪海螺的庞大建筑,环绕着黄白相间的沙滩,湛蓝的海水,这些真实存在着的现在和过去那些悠远的日子,像是两条各不相同的线段,一个曲折婉转,一个平滑自然,却被硬生生的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政纪独特的人生。 和尚宽大的手掌带着破空的劲风横扫过来,那一刹那,政纪有种面对着千军万马的感觉,面前这个和尚的动作,虽然比起归离来还要慢上那么一拍,但是攻击过来声势却十分惊人,掌击还没有来到,政纪的头发已经被风力吹荡,掀起一些潦乱的毛角。 他脚步后蹬,身体迅速后滑,和尚的手掌擦着他的鼻头划过,政纪退了几步,鼻子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虽然和尚对他能够避开自己全力一击显得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在无数决实战中磨砺出来的冷静就接替了政纪带给他的惊异,他也进一步的测试出,面前的这个好像乞丐一样的男子,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让他没法轻视,他再次踏前像政纪逼近,手间千变万化,或击或打,或推或抓,分成无数的影子,千手罗汉一般,朝着政纪扑涌而来。 没有开启写轮眼的政纪,面对着这神秘的僧人接二连三的攻击,自然是有些手忙脚乱的,努力的运用着太极的精义,他尽力的依靠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与高人一等的身体素质辗转腾挪。 然而,政纪即便躲闪再快,依旧被和尚拍到几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由的呲牙咧嘴,虽然几秒钟就恢复了,可那种疼痛却依旧让他不爽。 “这家伙,身体好结实”!这是攻击着政纪的和尚心里不由自主闪现出来的话,他拳脚之间的力度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可是眼前这个不知名的人物,结结实实挨了自己那么多下,竟然只是呲牙咧嘴的,依旧生龙活虎!他摇摇牙,不行!一定不能在师弟们面前丢脸!三招之内一定要将这个陌生人打倒! 和尚心里是这么想的,手上也是这么做的,猛地举起了双掌,朝着政纪的胸口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攻击而去。 “哈?”没等自己的拳碰到政纪的衣袖,忽然,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因为眼前的人影忽然向后倒去,“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政纪整个人竟然好似昏迷了过去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就说嘛,还是大师兄比较厉害,这么一个小子,你出手秒秒钟就摆平了!” “这小子竟然能让大师兄也吃了点亏,看来来头不小!” “去!你懂什么,那是大师兄在轻敌毫无防备之下才让这家伙讨了一两招的优势!” 站在倒地不起的政纪面前的和尚,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目光,不过还是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七个和尚立即停止了说话,“没事不要来拍我马屁,这个人着起来还很年轻,来历不明,我现在就去把他送往长老院,你们各自回去尽忠职守,不擅离岗位,防止外人入侵!” “明白!”七人立即轰然应诺。 政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看到窗户外面摇曳的树影,在日光下面,泛着绿的出油的光辉,影影绰绰,一股懒意又重新回复他的身体里面,让他迷糊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于是他再决的闭上眼睛,心想着就那么再睡会,手一探出,到了软锦锦的枕头,再一捏捏,他开始慢慢的睁开眼睛,大脑从沉睡中回复过来,重新的恢复话力。 躺在床上的政纪静静打量着四周,房间很大,也古味十足,有放着茶盏的檀木圆桌,有角落里的盆栽木雕,像是七八十 年代流行的摆设,安静得摆在那里,就连刚才他透过去看到树叶摇晃的窗户,也带着雕花镂刻的格纹。 政纪一时间,有种回到了民国时期的感觉,他怕把门一拉开,就可以看到外面八国联军正在联手劫掠北京的场景,到处鸡飞狗跳,到处是嚣张跋扈的军队,没准哪个黄毛鬼子还对着自己惊慌的开两枪,那自己的大好青春美丽年华就这么的在枪声炮火中消逝了。 忽然,他猛地坐了起来,脑子里的记忆渐渐浮现,脸上的表情变得略微的严肃起来,自己之前不是和一个和尚在交手吗?可自己怎么会晕过去?莫非是身体内的病毒还有问题?! 就在政纪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利落的门响,带着突如其来打破空气寂寞的突兀。 一个灰袍老僧步了进来,虽然面目枯槁人形老迈,但是还是饰不住他那双精光闪烁的眼睛,就因为有了这双眼睛的存在,得他整个脸颊看起来有种历轻沧桑的睿智。 老僧上下打量了一下政纪,旋又看到他处身于木床上面,脸上那张本来紧绷如岩地,稳重如泰山的表情立即山崩地裂,“啊!天杀的混账庆云,竟然不给换衣服就上了我宝贝紫檀床上!” 第六百一十二章 意外 政纪诧异的眼看着面前老人一副快过来和自己拼命的样子,下意识的站起身,看着面前古怪的老僧举着袖子在自己躺过的泛着清香的木床上面珍而重之的擦了又擦,那样子,比擦一个传家水晶球还仔细。 “其实…也没有那么脏啦…”政纪看着眼前老僧心疼的模样,想安慰下,又不知道么说,话在嘴边千结百绕,最粹化成了这么的一句话,自己的裤子,的确满是泥泞,甚至还有那条巨蟒的鲜血,说出这话来,他心里是有些惭愧的。 “废话!这个东西又不是你的宝贝,当然你不心疼!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弄的这么脏!!?” 老和尚打量了他一下,“恩,看起来,这套中号僧袍还比较适合你,你以前的裤子和鞋子赶紧丢了,脏得简直不用洗。” “什么?我穿僧袍?”政纪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汤姆克努斯着唐装的怪异模样,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还好,自己的头发,貌似还在。 老僧看着政纪的样子,“嘿嘿”直笑,那种笑声直透进他心灵,让他产生了一种看到中世纪巫婆的威,“老…老伯…你笑什么…” 老僧走到床边,坐了下去,“老纳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如实回答我,假如让我发现你说的任何谎话,保管你走不出这个房门。” 政纪看了眼对方苍老的脸颊,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好似有一种古怪的直觉一般,这里的人好像并不是什么敌人,而且再加上也是以汉语为母语,这让他心里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他点点头道:“好的,你问”。 老僧左脚跷起来放在右脚上面,然后双手搭在膝盖上,神情轻松的问,“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座岛屿上面?” “我叫政纪,一个歌手,被人绑架了,后来自己逃出来掉进了海里,等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在没有弄明白对方的身份之前,政纪自然不会如实说。 老僧眼神炯炯,看着政纪的眼睛,“直觉告诉我,你说的不全是实话”,一个普通的歌星,如何能够和禅息寺的武僧过了那么多招,如何能够在挨了那么多下后还全然无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政纪不是普通人。 政纪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老僧,忽然开口道:“你们都是华国人吧”。 老僧微微一愣,点点头,等待着政纪的下文。 “那么,你们和政府是什么关系?”政纪想了想看着老僧,从归离之前的记忆结合,他现在有个猜测,禅息寺貌似并不像是一座一般的寺院。 听到政纪的话,老僧的眉头一皱,表情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政纪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忽然他脸上露出一丝羞恼的神色,一拍桌子,“明明是我问你,怎么你倒反过来问起我来了!给我老实回答!” “既然我说了你不信,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反正我是偶然才来到你们这里的,与其大家互相怀疑,你们干脆让我离开这里好了”,政纪并不着急,缓缓的说道。 “离开?”老僧听了政纪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奇妙复杂的神色,似乎有些怀念又有些悲伤。 “对啊,不然你们还要怎么样?让我当和尚不成?”政纪摇摇头,站起身想要推开门。 “站住!谁让你走了!”发呆的老僧看到政纪推门的动作,忽然怒喊一声,身子诡异的一扭,不知怎样就站在了政纪的身前,挡住了他去往门口的方向。 “你知道擅闯禅息寺是什么罪?是死罪!本来是要直接将你处死的,要不是我给你求情,像我这样收留你在这里让你坦白从宽给你一次机会的,你应该是感到庆幸才是!”老僧眼皮半耷拉着,让政纪想起了一些老赖的模样。 “无息说的没错,”一个厚重苍老的声音响起,门吱呀一声的开了,进来三个僧人,一个矮敦敦的,好像一座坦克。一个有些瘦长,年龄也在五六十左右。而另一个则碘着个大肚子,一副胖脸笑呵呵的,给人以亲切的感觉。 “咦?是你?”政纪看着为首那名穿着僧衣的老头,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这个老僧,正是当初在在忻城桥下指点他太极的那个老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嗯?你认识我?”被政纪盯着的老头,有些诧异的努力回忆着问道,因为现在的政纪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样子可谓是天差地背,起码他的头发就不是现在这样几乎垂到腰迹。 “是我啊,大爷你忘了天桥下面?”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扶开脸上侧面的头发,将自己的脸完全露出来在他的面前。 为首的老僧看着政纪熟悉的面庞,眼睛一亮,记忆浮现在了脑海中,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忽然抚掌大笑道:“哈哈哈哈,竟然是你小子,缘分啊缘分啊!你竟然会以这样独特的方式再出现在我面前,小子,变化很大嘛,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戒空,你见过他?”一旁的矮胖僧人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问道。 “是啊戒圆师兄,你忘了,上次出去执行任务,你还因为我私自传艺怪我,这个年轻人就是他啊!”戒空心情很不错,虽然和政纪只是偶然的一次擦身而过,本以为两人的世界可谓是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可是造化弄人的上天,竟然将这个自己很看好的年轻人又送到了自己眼前,这几率是要有多低! 戒圆脸上露出一丝感情趣的神色,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师弟偶然的行为,竟然结下了这样的缘分。 “师兄,我有个请求,”戒空忽然对着身旁的戒圆轻轻的作了个揖,脸上带着喜悦与请求的神色。 “你说” “师兄,我觉得这是佛祖的旨意,让我在黄昏之龄寻得了传人,所以我想收他为徒,破例,让他加入禅息寺”,戒空认真的看着戒圆说道。 “小子,还不赶快叫师傅?这是你戒空师傅,这是你戒圆师叔,这是你戒痴师叔,我是你无息师伯!”无息老僧在政纪身后赶忙踢了他屁股一脚,催促着说道。 政纪瞠目解释的看着这一幕,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明明是拷问自己,可怎么绕着绕着,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拜师?从来都是只有强迫的太监,没有强迫的和尚、这是个什么世道就和尚也要强迫着做? “恩,戒空说的有道理,这是佛缘,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禅息寺的归字辈弟子,你既有毅力来此,生命力旺盛当如离离原上的野草,取意归义吧!这位戒空师傅和戒痴师叔是我们禅息寺藏经阁的两位主持,这位无息师叔是戒律院的长老。戒空,既然你将他看成你的传人,而你是我们之中最有耐性的,归义就交给你了。”戒圆顾自的安排这着完全不顾已经被改名叫归义的政纪的心情。 “等等等等,你们不追问我怎么来这里的了?说不定我是特务?而且我也没说我要当和尚啊!我只是偶然来到这里,我在外边还有事儿,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出岛,”政纪有气无力的说道,他被这几个天马行空的和尚弄的有些无奈。 几个老僧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带着好笑的神情,“就算你是特务,来了这里也出不去,我们当然不担心,至于送你出岛,不好意思,你既然来了,那么要离开,是不可能的了,禅息寺的秘密不能够被泄露!”无息老神在在的看着政纪拒绝道。 政纪看着几个老头子,一时之间有些张口无言,明智的选择了闭嘴,静观其变,对于禅息寺,他的心里有个猜测,就让自己揭开这个神秘寺院的面纱吧。 “戒空,你带着他去吃饭吧,”戒圆示意道。 戒空点点头,和政纪一起走了出去。 戒痴等着政纪离开了房间,立刻上前.“戒圆师兄,我们禅息寺是绝对保密的.现在怎么会来了个这样的外人.一旦禅息寺的秘密泄露、我们会造成多大的麻须!?” 无息半睁着眼角,瞟了一眼戒痴,“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难不成杀了他,虽然我们属于最保密的机构,但是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来说,还是要尽力的去维护,目下我们只有把他安排到这里,让他成为我们的一分子,明白我们的责任的重大,自然也就会保密了。” “师兄啊,有时候,你也太仁慈了。”戒痴叹了一口气。 政纪发现自己现在非常容易饿,尽管不久前刚刚在森林里吃了半条蟒蛇,可现在,他看着眼前丰盛的饭菜,食指又大动,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大堆的菜肴,回锅肉,青椒鸡,榨菜肉丝,土豆纯牛肉……“能有这么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摆在面前,对于一个饥饿的人来说,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辐的情了。 第六百一十三章 背景 只是在饭菜摆上来的时候、政纪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寺庙里面会有这些肉类食物,但是想到这个寺庙的古怪,这一点也不足为奇,至少刚开始“迎接”自己的和尚之中,就有人口口声声的说要吃爱尔兰烤鸡腿堡。 戒空一直笑呵呵的看着政纪把饭吃完,只不过他的眼睛却是越来越圆,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眼睁睁的看着政纪一点点的把一桌子的饭菜全部吃完!甚至好像还没吃饱一般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很难想像,一个人,是怎么把这么多足够几个人吃的东西全部吃进去的,自己好像认了一个饭桶徒弟啊! 政纪好像感觉到了戒空的看怪物一般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肚子:“海上漂了太久,很长时间没吃饭了”。 吃完饭,戒空带着政纪才带着他从房子里走出去,他仔细的打量起周围来,他现在在置身的位置在海螺山的中下半地带,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一整个禅息寺的全貌,还有连绵不绝的海岛森林和一直延伸向无边无际海边的沙滩。 政纪伸了一个懒腰、有清爽的风吹过脸颊,活着的感觉,真好。 “戒空师傅,你说,我要怎么才能从这里离开?”或许是因为之前天桥下的指点,政纪对这个叫做戒空的和尚颇有好感,此刻也只得和他说说话了。 “恐怕、你以后都不要想离开这里了。“ 戒空的话不大、却让政纪听得为之一震,“不能离开?为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无关轻重的过客而已”。 “那是你不明白这间寺庙的重要之处,这个孤岛方圆几十海里都不会有人烟,更是一片不会有船经过的海域,岛里面的物资,全是靠一个月一次的大型空投!” 政纪和戒空走在道路上,这海螺山的盘山道倒也十分宽阔,道路靠山壁的一边都修建有相当漂亮的仿古房屋,政纪在这条路上,可以看见山下面错综复杂的建筑群,这时候才看到,原来自己以前认为这里没有人烟的判断完全错误的,这里不仅有人,而且还有着相当庞大的人数,眼下的那些建筑群,蓄水池,中央城市花园之类,都来来往往的走着不少的人,像是各司其职的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涌动着。在自己眼下的这些交错层叠的建筑里面.那究竟有多少人啊? “这个禅息寺里面,大约住着三千多名僧侣和弟子。”戒空像是猜出了他心里所想,跟随着解释道。 “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政纪眼睛略微发亮,忍了许久.终于说出了心里的问题。 “呵呵,我们边走边说。”戒空带看政纪,朝看海螺山的下部走去。 “我们的这座禅息寺,全称应该叫做禅宗禅息寺,具体的来历,应该是少林寺的分支,不过这个旁支已经分立出来了那么几百年,并且赋予了新的使命和责任,早就已经不属于少林寺的范畴之内了。”戒空宽大的僧袍迎风摆舞,有此衣角已经荡在了政纪的脸上,“禅息寺上下,按照辈分来分,分为‘了’,‘无’‘戒’,‘藏’而所有的弟子内,又分为‘一’,‘融’,‘圆’,‘归’,” 政纪这下可听明白了,原来那老和尚还属于禅息寺里面辈分第二的“无”字辈,而自己则是圆规那类、属于禅息寺里面辈分最低级的存在。 “你刚才说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政纪很无奈,一直都惦记着这个问题,他只是好奇这座寺庙,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成了和尚,他还有属于自己的梦想与家人需要他照顾,如果真的不让自己离开,哪怕是暴露底牌,他也要强行出去。 “那是你不明白我们这个寺庙存在的真正意义,”戒空顿了顿,随即说道,“我本身,就是在二十年前,漂流到了这个岛屿,还是方丈师叔接纳了我,本来开始我也有无穷无吞的抵触情绪,也曾经像你想的那样,独自离岛……” 政纪又是一惊,这个老僧人,还真看透了自己想要离意愿。 “我有一次,还用岛屿上面的棕椰树,砍成了木筏,出海去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但是却在海外迷失了方向,漂流了三天三夜,在缺水和即将饿死的边缘,方丈和众位师叔在直升机上面搜索到了我,如果不是那次,恐怕现在我已经渴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了……” 政纪泛起一股古怪的感觉.在这个看似仿古的禅息寺背后面,那些和尚似乎都有着先进的装备.而现在这个寺庙里面,竟然会有直升机这样的交通工具。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尝试看离开这个岛屿.从前的一切,都像是佛祖说的,烟消云散。”戒空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落寞。 “你的亲人们.他们在哪里?”政纪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太孤独.这个戒空师叔.似乎有更多的故事。 “我的两个孩子和妻子.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现.在哪怕是让我知道一点.就一点就好,我也会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和尚.不再去想那些凡尘俗事。”戒空抬起头.眼睛有些清亮.“政纪,我看到了你,就感觉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所以、今天会和你说那么多话,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政纪,从明天起,我会叫你的法号,归义!” 戒空突然闪电一般抬起头来,眼神里有些坚毅的决心,“归义!你不是很想离开这个岛屿吗……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要怎么才能出去!?”政纪好奇的问道。 “在西方的传说中,早在大洪水之前有一个名叫拉麦的人,他是该隐的后代”,八竿子打不着的,戒空重新微笑了起来,微胖的脸蛋更显和蔼可亲,“拉麦有两个妻子,一个叫亚大,一个叫奇拉。亚大生了两个男孩,他们是雅八和犹八,奇拉生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土巴该隐和拿玛。这四个人象征着人类对自然科学的探索:雅八是第一个研究“地理”的人类,他将家养山羊和野羊群分并且第一次使用石材和木材建造房屋;犹八是世界上第一个音乐家;土巴该隐发现了冶炼钢铁的技术;最小的妹妹拿玛发明了纺织技术……” “……四兄妹知道自己对自然的探索会引起神的震怒,宇宙的伟大建筑者必将以水火惩罚窥视神之秘密的人类。在洪水来临之际,他们为了让伟大的学问流传人间,特地将知识镌刻在两根石柱之上,其中一根称为‘亚伯’——它不会因火而毁坏,另一根称为‘拉特拉斯’——它不会毁于水中。其中一根石柱终于被一个人发现,他是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Hermes mercurius Tri**egistus),将伟大的学问的一小部分传授给人类。(赫尔墨斯为埃及神明透特的希腊名,是埃及智慧神,其人在传说中为自然科学和自然哲学的大宗师、现实身份和神话中的身份已经不可分,通常被作为自然科学的一种拟人化)……”戒空微笑的不理会听得云里雾里的政纪,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洪水消退之后,神因挪亚的虔诚而喜悦,并且决定不再毁灭人类。然而人类并没有忘记对神之领域(自然科学)的探索,在复兴之后,大多数人类仍旧十分愚昧,只有石工(mason)仍旧掌握着自然科学和几何学的秘密,根据这些知识他们知晓了人只不过是神的“不完善的复制品”。石工们发现如果通过自身努力,就可以克服人类自身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缺陷,从而回归神的领域。 挪亚的不孝之子中有一个儿子叫古实,古实有一个儿子叫宁录(Nimrod,传说中最强大的猎人),宁录是巴比伦的国王。当时石工们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巴比伦,开始建造一座通天塔,也就是传说中的巴别塔(Turris Babel)。宇宙的伟大建筑者这一次采用了一种幽默的手法进行惩罚,搅乱了他们的语言,于是他们荒废了造塔的工程而散布到世界各地…… 而这些石工们从此不再将伟大的学问透露出去,他们组成秘密结社,采用口令暗号和秘密的握手方式表示身份、同时区分在团体中的级别和工作中的职务。这些“自由石工”在耶路撒冷建造了所罗门王的神殿,他们在古希腊被称为丢尼修建筑团,他们在中世纪为基督教徒建造教堂和各种大型石造建筑。石工们严守组织秘密,在建筑工3地旁开设的集会所(Lodge)进行聚会,交流知识,他们信奉宇宙的伟大建筑者,通晓宇宙天文、人体解剖学、几何学的浩瀚知识,他们互相称为“兄弟”,奉行兄弟友爱、同舟共济。 1738年出版的《完全的共济会概况》中的版画《石工作业》,描绘了建设古代神殿的石工,左下角折断的柱子象徵着共济会传说中希兰之死(栋梁的折断,象徵着“哲学的死亡”和“理性的新生”),太阳和月亮代表所罗门神殿的两根铜柱,象征世界和人的二重性” 第六百一十四章 禅宗传人 政纪听着戒空循循的话语,直到此处,他忽然听到“共济会”这个词,眼前一亮,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 秘密结社在西方世界的历史上有几种可能的来源”,戒空并没有注意到政纪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第一种是受到迫害的宗教。西方世界大多数的时期是以一神教为主,而如果有其他信仰的人往往会遭到相当残酷的迫害;因此,许多信徒们为了要在这种严格查缉之下生存,就发明了各种各样的秘密集会仪式、口令和密码,让外人无法轻易渗透入真正的聚会核心中,从而也大幅降低他们被破获的命运(当然也就少了被丢入竞技场或是丢在火堆上烧的机会)。 另外一个则是知识保存的社群,西方世界的学徒制非常重要。青少年必须要选择自己未来要跟随的师傅,并且藉此而决定自己未来的职业。但是,这些拥有各自专业的木匠、石匠等也希望要拥有自保的能力。不管是在面对当权者、或是在面对各种的挑战上,成群结党总是比较安全的。所以公会(guild)就应运而生了。公会基本上是专业人士的集合,但同时也肩负着保存许多专业知识的功能。这些专业知识包括了建筑的秘密、数学、炼金术等等,许多这些密藏的资料被查获之后不但会导致不传之密外泄,甚至还可能导致整个组织被认为是叛教集团,导致全部的人都被牵连处理。所以,不只这些组织有入会的限制,严格的认证,甚至许多秘密都必须要等到该人达到某种层级之后才能够获得。而且,这些秘密本身又都被复杂的密码和责任保护制度给层层禁锢住。所以,这一类的秘密组织一直是伴随着西方文明成长的。 而在这些组织中最有名的又属于到20世纪依旧势力庞大,公开活动的“共济会”(Freemason)。这个组织成立的架构十分类似以建筑和木匠知识为主的结社,其标志就是圆规和一把角尺。(据说他们是中世纪石匠所延续下来的组织)但其内部的运作、规范十分神秘,并不为外人所知。只不过,这个组织从中世纪开始就有许多社会中举足轻重的名人和贵族加入。莫扎特就是共济会的一员,其著名的剧作“魔笛”中就引用了大量的共济会象征,美国的副总统钱尼也是共济会的成员。直到1997年之前,全世界瞩目的奥斯卡奖都是在共济会的聚会所举办” 政纪听着戒空的话,在此刻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命运的巧合与离奇,让他又和有关“共济会”的组织撞到了一块儿,只是不知道,禅息寺,是共济会的一员,还是与之对立的。 “共济会,你听过吗?”说道这里,戒空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眺望着远处海边西陲的夕阳问道。 政纪点点头:“嗯,听过,一个很神秘的组织”,他何止是听过,他已经和这个组织直接或间接交手了不下三次了,甚至今天沦落在这里,也全是拜之所赐,当然,他是不会将这些告诉戒空的。 “外边流传的,有关共济会的传言,有的真,有的假,甚至有的还带着些许传奇的色彩,而这座岛上的禅息寺,就是为了监控与抗衡这个组织的存在!当然,也不是抗衡整个共济会,共济会也如同一个大社会一般,你无法确保整个社会中都是好人一样,我们所要注意的,主要是混迹在共济会中暗藏不良的成员!”戒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里,他莫名的想起了那个让师兄伤心的年轻人!痴痴的望着有光柱斜射在海螺山下方辽阔的建筑群上面,反射出黑黝黝的光芒。从海边横刮过来一阵海风.让整片城镇上方笼罩上淡淡的尘雾,透看明晰的光线,显得有些宁静和安详。 “这么说来,你们就是为了对抗共济会成立的了”,政纪默默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答案后,他的心里莫名的轻松了些,原来他潜意识里并不愿意与禅息寺决裂。 “也不完全是这样,”戒空微带肥胖的身躯站在错层的山道边,下面是嶙峋的石壁,风吹过来,鼓起他的僧袍,让他此刻看起来别有一番世外高僧的魅力,如果再看到他胖墩的脸,几乎还以为是弥勒佛转世做人,“禅息寺的建立,是慈航禅师主持,由国家安全机构认可,主要的目的是在出行特殊计划,并且有朝一日能够对那个神秘的共济会组织有所防范。” “国……国家安全机构认可……!?”政纪越听越玄乎,嘴巴已经可以放得下一个棒球,“我还以为这是个秘密寺庙,没想到还可以被国家认可!” “这是自然,被国家认可的这类机构,包括了西藏的禅宗,还有在全国乃至世界各个地区都有分部的利剑安全局,前者是西藏世传的一个教派,宗旨是抗暴除暴,以武济世。后者则是一个表面上提供保安或者雇佣军的组织,内里却由国家直属,专门调查贪赃枉法,察黑惩凶的机构,这两个组织和我们禅息寺,都行使着国家最高安全机关授予的直属权利,专门针对特殊情况,出使特殊任务,也就是电视里常常看到的那种,”戒空压低了声音,“间谍组织。” 政纪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的神色,因为在之前,他就已经猜测到这个特立独行的组织恐怕会和政府有所关联。 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四周这美丽的风景,虽然他和禅息寺的理念不冲突,可是这并不代表着自己就想留在禅息寺里,“那么,我怎样才能够离开?” “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过衣食无忧的下半辈子,或者,跟着那些人一起训练,”戒空指着那些在沙滩上面,在有着无数木桩和设施的训练场上面,蹦跳起身的人群,“达到适合的要求,被长老院选作禅宗传人,到那个时候,你就能随意的来去离开。” “禅宗传人?这是什么?”政纪一头的雾水。 “禅宗传人,就相当于间谍机构里面可以出山的特工之类,成为了禅宗传人,你就代表了整个禅息寺,你可以有权去选择自己想进行的任务,也可以指调禅息寺里面任何的支援,”戒空顿了一顿,“也就是说,不是禅息寺去指挥你,而是你去指挥禅息寺,在你面前一整个禅息寺,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我知道,就像詹姆斯邦德一样,”政纪开始遐想,“好像由像一派的掌门人?” “没有掌门人的权利那么大,在禅息寺内,权力最大的是长老院,接下来就是禅宗传人,再下来才轮到方丈,方丈只是处理寺内的事务,而禅宗传人,则是禅息寺在外部世界的代表。当然,你也有更多充足的时间,因为一般的小情况,我们禅息寺都不会出手,即便是有动作,你成为禅宗传人之后,几年可能也轮不上一次行动。” “为什么?”政纪有些疑惑。 “因为在这之前,已经有七位禅宗传人了,他们都是久经考验的高手,如果有什么重大任务,由他们去完成总比新选出来的新手把稳得多了吧。”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下了海螺山,面前一片广阔的操场,就是政纪刚踏足这里所在的地方。 戒空指着这片操场空地,“我还要带你去参观一下禅息寺的地方,你应该看到这个操场上面有些龙的纹路,操场也因此得名,这里是禅息寺每遇到紧急事务召集所有人员的龙纹操场。” 政纪才做得去注意他介绍风景,他只在乎一件事。 “那要怎么样的考验,我才能被选上禅宗传人。” “成为禅宗传人,条件十分苛刻,现在在你看到训练场的地方,哪一个不是心里面想成为禅宗传人的,可是呢,他们现在只能算得上护寺武僧,”戒空眼睛里面透出点复杂,“就连我,也曾经为了禅宗传人的位置拼搏过,最终也只得评上这藏经阁的掌院……” 戒空仿佛回想起当初的时光,无限唏嘘。 “我们禅息寺,一直以来都认同一个观点,就是以暴力,制止暴力,以强大的实力,压灭一切邪恶的根源,禅息寺一直秉承着这个观念,所以,要成为禅宗传人,你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和近身格斗能力,几乎要无人能敌!” 政纪暗自点点头,说到底,就是选出其中一个最强的。 戒空继续说,“不光有实力,还要有足够配的上实力的大脑,现代的斗争已经不是光凭武力就能解决掉问题的时候,成为一个禅宗传人,要学习的知识量是相当庞大的,任何一个禅宗传人,都要可能成为某些领域的专家,甚至于达到那些领域拿到过博士头衔的人的程度。这其中就包括了弹道学,物理学,电子学,计算机,财经,管理……一系列的知识,你都必须门门皆通,而且还要有几门专精,才有可能通过测验,成为一个合格的禅宗传人。” 第六百一十五章 演练 戒空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成为禅宗传人,除了实力上有些差点外,还有就是这些知识量实在太大,我无法参悟,也没有资格通过评定了。” “戒空师傅,到底禅宗传人需要的体力条件和格斗术,应该要到达一个什么境界,才能算得上通过考核?”政纪颇为好奇禅息寺里的高端战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因为体力,格斗术和反射神经这些一系列强化的最终目的,是要击败敌人,所以,禅息寺对禅宗传人的考核要求,也是要击败敌人,而要成为禅宗传人,就要用你所会的功夫和格斗术,去打败专门负责考核的禅息寺九品高手!”戒空深深的看着政纪,面前的这个少年,就像当年的他自己,那么的有冲劲,那么的坚信自己能够出去,他也不知道现在给了他希望是好是坏,他怕让政纪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他眼中,政纪那种包含了一切热切渴望的眼神,那种牵连着和他一样从前世界的眼神,让戒空一时间有些感动,他想起了自己刚来岛屿的时候,也想起了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些岁月,虽然激情已经消逝,虽然梦想已然磨灭,但是在现在看到政纪的时候,他本以为曾经自己已经消失了的那些情感,现在也开始慢慢的在心底发酵酝酿。 “九品高手!?”政纪听说过明朝的九品中正制,知道清朝官员的分级制度,但是从来不知道寺庙里面的高手也分九品。 “不错,正是九品高手,一品最强,二品次之,以实力依次排名,九品最弱,你如果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禅宗传人,就必须败尽九品高手,才能通过实际的考核。”戒空已经没有那种轻松的表情,和政纪步进龙纹操场的一旁建筑群里,接连成片的瓦房已经遮了天,带来一种别致的凉爽。 让政纪几乎以为自己走进了北方遮天蔽日的胡同之中,有种天变物换的错觉,脚下是带点湿漉的青石板阶梯,通过两旁有着压迫感的房屋,直直的连接向远方,一眼看不到头交错纵横的房子。 “这里,有人住的么?”对于那么大一片的建筑群,政纪表示怀疑。 “你觉得呢…?”戒空也笑着看了看政纪,指着其中一扇说:“这里外貌是一户人家的建筑,里面也有配套的桌子,圆凳,一切的生活用具,甚至于就连青瓷茶杯也倒了一半的茶水,但是,这一切的一切,你面前所看到的全部建筑,根本就是一个模型而已 “模型?” “不错,模型,这里的仿古建筑,全部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模型,实际上,禅息寺的真正宿舍,是在穿过这里过后的其他地方,你跟我来。” 政纪跟在戒空后面,在错综复杂的房屋群里穿梭,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他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这是自己接触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最好的良机,好奇心的驱动下,让他决定隐藏下去。 “等你见识了这里的一切过后,你再决定是不是想要走这条路,你本可以衣食无忧的生活在这里的,不用受苦,也不用受累,更不会每天坚持等同于国家特种兵强度的训练。”戒空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会被这个面目表情充满着兴奋的政纪所接受,他现在就好像一个已经饿到了崩溃边缘的狼,在精疲力竭的巡游之中,却突然发现了食物存在的痕迹,眼睛又立刻回复了精光闪闪,除了能够维持他生命继续下去的食物,其他的什么也放不进了眼里。 说了也是白说,最有说服力的是事实,戒空几可保证,面前这个改名成归义的政纪在看到作为禅息寺护寺武僧的严苛训练,还有禅息寺图书馆里的旋转书海的时候,本来坚强的信心可能也会土崩瓦解的吧。 年轻人最重要的是信心,就算他们追逐的是风,追逐的是彩虹,追逐的是虚无飘渺的云,但是他们有无坚不摧的信心,就能支撑着他们永不松懈的朝着终究是断崖的道路前进。 “年轻的心,真的是一种既美丽又可怕的毒药啊!” 戒空抬头看向天空,有些飞鸟匆匆间飞过,像是冬天里去往避寒的最后一批季鸟,只是不知道,到了明年的春天,还能剩下多少能够南归。 两人穿过建筑群,眼前突然一松,一片广阔的稀疏林地顿时呈现在眼前,四处散落的木桩,有些高大的树木,更让政纪眼前一亮的是,林地的中央,有一洼清澈见底的湖泊,湖泊不大,飘荡着一些芦苇,还有不时从天空飞下来歇息的海鸥,有些鱼群快速的游弋穿梭,下一刻就拖家带口的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在这片倒映着天空颜色的水面旁边,有一些散落四周穿着各种衣服僧袍忙碌的人影。 戒空看出政纪眼里的疑惑,“这里是我们藏经阁演习轻武器的地方,环境不错的吧。” “轻…轻武器…?” “恩,怎么了?重武器的演习是在地下,有个专门的演练场,这里只是试验一些新式轻武的场所。” “不对劲,不对劲,这个禅息寺里面,就连一个普通的僧人都有耳麦通信器,而那个老和尚也有佩戴在手腕上面的布话器,你让我先平静的整理一下…”政纪摆着手,做了个很严肃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在我的记忆和历来接受的知识里,藏经阁应该是收藏经书的地方是吧?” “恩,没错。”戒空回答。 “那你们是军火商啊!还演习轻型武器!藏经阁究竟是军火库还是佛门至高无上的书库?”如果这里有张桌子,政纪几乎是要拍案而起。 “噢,忘了给你解释,我们虽然叫做藏经阁,但是却是禅息寺里面专门研究合适装备的机构,禅息寺所有出战武僧的武器装备,都是由我们自行研制提供的。”戒空回答的声音很平静,像是讲述一个司空见惯的故事。 政纪知道自己已经惊讶麻木了,在这个禅息寺里面,似乎什么都会发生,而这个藏经阁的部分,竟然像是电影里面专门为间谍设计武器的工厂,不过话说回来.这座禅息寺说到本质,还是一个特殊的间谍组织。 “我们的武僧,已经将实战格斗功夫和最新科技相互结合,形成了一支特殊的部队。”戒空和政纪已经走在了一群各顾各自事情的武僧中间,那一瞬间,政纪觉得戒空好像是视察工地的包工头,一副指点江山的神态。 政纪已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他的得意,看来他这个藏经阁主持,混得也相当不错,事业也在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之下建立起来了,虽然弥补不了他失去之前平静生活的损失,但是也稍有点安慰。 那么一刹那,政纪真的有点想知道,这个像弥勒佛一般总是挂着亲和笑脸的戒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他的家人,现在在哪里?亲情总是人最深的记挂,如果自己都如此的记挂亲人,那么相比之下,这么久没有见到过亲人的戒空,心里一定更难受吧。 “戒空师叔,如果我能成为禅宗传人,我是说如果,在我能够出去之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吗?” 戒空的眼睛突然盯住政纪,透露出一些复杂的情感,随即扯开自己的胸前衣衫,露出一个挂在脖子上面的吊坠,“如果你能出去,请你帮我找到我的妻儿,然后把这个东西交给他们说我已经…死了。” 政纪有些颤动,他忽然有一种心塞的感觉,没有多问什么,点点头,“我会帮助你完成这个心愿的。” “哈哈哈…好了,我继续像你介绍,”戒空对旁边一个正摆弄枪械的武僧说,“藏空,你来演示一下,配合发射暗器准法的枪法,究竟可以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那个被叫做藏空的武僧点了点头,手中AK-47在阳光中泛着一些流转过去金属的光泽。 戒空拍拍政纪肩膀,“看见那边的小石头了吗?” 政纪顺着看过去,一颗拳头大的石头安静的躺在远处地面上,有些青草紧贴在石头边上,像是把它当作遮风挡雨的场所。 “咯嚓!”藏空拉动枪栓,枪机在快速滑动中弹出一些久未清洗的尘埃,激荡在空气中。 政纪拖着手看着,不知道戒空刚才说的用暗器的准法开枪,究竟是个什么境界,虽然从归离的交手中,他已经初步见识到了,可毕竟没有了解到其中的诀窍。 腾!藏空腾身而起,强大的弹跳力量将他一下子射向半空,在空中旋转着,政纪暗自点头,光是这弹跳能力,就已经不是俗人! 这样的身法,应该就是被称之为轻功的东西吧,整个人一下子弹了起来,藏空在旋转中单脚探出,点在旁边的树木上,借力再一个腾跃,身体又上升少许。 “彭!” “彭!” “彭!” 第六百一十六章 等级 未曾开启写轮眼的政纪甚至还来不及看清楚在空中旋转的武僧藏空是怎么样瞄准,怎么样开的枪,子弹已经带着尖利的呼啸,第一发将石块打成粉末,周围的青草被震得草屑横飞,第二发子弹随即而来,在地面炸开一个大坑,接下来是第三发,将刚才打碎石块的一个李子大小的碎块撞击成粉尘,三枪一过,原来在石块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带着些弥漫在空气中的草屑和尘雾,看得政纪有些呆滞,从旁观者用普通的视角来看这一幕,却是如此的惊人! 戒空瞥了瞥眼里带着惊讶的政纪,微胖挂着笑容的脸上有几分油然生出的得意。“这就是以暗器的准法开的枪. 其发射的准确度和速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汗颜.下面就给你演示一下.藏轻阁专门以适应暗器手法发射的手雷。” “还有手雷?”政纪扭头看着这个光光头顶反射着夕阳穿着僧袍的老人,不知为何,忽然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就是那种和尚有一天突然说要成亲一般的矛盾感,本应该是和平劝善的和尚,此刻却提留着AK-47,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藏空摸出一个椭圆型有些纹路的扁形物体,外观有点像日本的铜锣饼,黑翱翱的没有半点光泽。 戒空解释道,“这是青龙弹,它是目前我们的护寺武僧广泛应用的武器,虽然威力普通,但是在以我们禅息寺的暗器手法使用起来,能收到很好的戒空手一用力.“蛋黄派”的上下顶被按下了去。 “嗖!嗖!”突然像弹簧刀一样边缘弹出两片刀刃,吓了政纪一跳。 “看着,本年度最佳武器的厉害!”戒空手往后一抡,随即将手中的青龙弹掷了出去.青龙弹跨越下面碧蓝的湖泊,划着弧线在在空中飞速旋转,带着切割空乞而产生的嗤嗤声,声势惊人的朝着清澈见底的谈水湖对面林子直冲而去! 奇效,甚至于成为我们禅息寺年度评选出的最好用武器之一,也是敌人最畏惧武器之一。” 虽然青龙弹的外形让其注定了了很适合被抛掷使用,但是像戒空这样一抛之威就能横亘过一整个湖泊并且威势能够到达此地步的,也大不简单,自己以前还以为他虽然是藏经阁的主持,不过也是一个文职,却没有想到原来看起来一副胖乎乎大腹便便养尊处优弥勒佛摸样的戒空,手下功夫却十分了得。 看来这个禅息寺里面,随便找一个人出都是高手。 青龙弹像抛出去的溜溜球,扯着嗡嗡的破空声响,锋锐的刀刃划破几大柄树叶、斩断一些树枝扑簌簌的掉落,隐没在茂密的树林背后。 政纪看着消失过去的青龙弹.心付难道禅息寺藏轻阁的经典武器就这点威力,就连自己在电视里地雷战里面看到的土地雷威力都比这个厉害,刚在暇想着的时候,那种青龙弹在空气里飞行的嗡嗡声又陡然增大、树叶海里传来一阵晃动,又是一阵噼癖剥剥的大片树技掉落的声音传来,青龙弹突兀的飞出树林,径直的冲进湖泊里”。 “磅!”一声炸响,湖水被炸起三丈来高,象一条喷泉,带着些纷纷扬扬的水雾。 政纪是真的没有任何话语能够说得出来的了,这个青龙弹像是热跟踪的寻弹一样,飞了出去,却又出乎任何人意料的倒着飞了回来,还在湖面上爆炸,荡起一整个湖面水波四兴的涟游浪摆。 “怎么样?我们藏轻阁的目的、只是给成员们提供最好的装备,至于如何去运用,如何运用才能将威力使用到最佳,才能更加有力的打击到敌人,这是每个要使用这些武器的人将不断去学习的目标。”戒空的嘴唇不断开合、让政纪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着一个企鹅。 “归义,我再带你去看看训练场,你再来决定有没有决心和毅力坚持下去。” 两人漫步一样在风景秀丽的湖边前行,丛林稀疏,不时有些松鼠野兔之类的,四下里闲逛,探个头出来好奇的打量沿湖面走着两人。 “我一直就觉得奇怪,你们不是出家人吗,怎么还可以吃荤,或者肯德基之类的?”政纪转头看着和自己并肩走着的戒空,虽然戒空身体发福,但是他本生的个头就不矮,比一米八五的政纪却只低七八厘米。 “呵呵,你是指禅息寺的第三护寺武僧一通吧,那家就喜欢吃那些油炸的垃圾食品,确切说来,就连唐朝的少林也把禁止酒肉这条戒律给省了,我们为什么不会变通,禅息寺里面的武僧就好比军队,每天的训练强度如此之大,又怎么可能不吃肉食这类补充的食物,更何况你就连喝水也有成千上万数不请的细菌在水杯里,难道还要在每次喝水之前念诵经文这类的吗,如此麻烦,不如舍弃,我们禅息寺佛家的真义不改,只是在必要的地方懂得变通。” 戒空看着政纪,脸上露出四岁小孩抢了三岁小孩棒棒糖一般恶作剧的笑容,“再告诉你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除了必须穿统一服饰的时候,比如训练,比如测试,其他的时候你都可以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完全自由,而且关于剃头的问题,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剃头,对于一般的弟子来说,想蓄发还是想剃头,完全遂你个人的意愿。” “我刚进门的时候遇到的八个武僧相当的厉害啊,原来那个爱吃肯德基的叫一通,看起来应该是隔了我几代,叫师叔都可以的了。” 戒空赶忙的打断他,“别乱说,禅息寺什么都不看重,唯一就这个辈分等级关系相当的严密,‘一’‘融’‘圆’‘归’这弟子辈的人中,你遇谁都叫师兄。而‘了’‘无’‘戒’‘藏’这字号里的人中,遇‘戒’字辈以下的叫师叔,而‘无’字辈以上的都是一些有些资格的老和尚了.你全部都叫师祖。” “还真是复杂……”政纪现在真想抹一把汗,他笑了笑,不知不觉的,竟然觉得这群和尚也挺可爱的。 “究竟你刚才说的那个九品高手榜、入选的有哪些人,从今以后,我就努力的要打败那些人就行了吧?” “现在不是逞蛮力的时候,你就算打败了所有的九品高手,自身不能通过一系列的知识考核的话,也不能成为禅宗传人!” “知道知道,就和考试差不多是吧。”现在的政纪,应该不怎么恐惧考试的了。 戒空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这个政纪,好像对这些最困难的知识考核并不在意,要知道,很多的武僧本身对挑战九品高手信心勃勃,但是一提到知识的考核,就一个个像焉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的躺在一边,几家苦闷几家愁。 而这个政纪,根本就不过多的去问关于考试的问题,好像对知识的考试颇有信心,和之前的那些武僧态度大大相反。 面前的这个穿着宽大僧袍的孩子,能成为新一代的禅宗传人也说不定,那可是自己多年的梦想呢。 然而,他却不知道,政纪的心底里,压根就没有什么挑战九品高手,成为禅宗传人的想法。 “其实九品高手你已经见识过了,你刚进寺的时候,拦截你的一郧,就是九品高手,感觉怎么样?”戒空停顿了一下,高手榜每年都会更换,每次禅宗传人考核的时候,挑战者都会挨个的挑战九品高手,如果你将四品高手击败,而自己则败在三品高手手里,则你就是新一代的四品高手,长老院将授予你相应的职位和责任,一郧,就是在去年考核的时候,击败了之前的九品高手藏法,跃升进了寺里第九品高手的宝座,被长老院授予护寺八法金刚之首。” “难怪昨天的时候其他七个人都以那人为尊,原来他就是那个土得不得了名字金刚的首座!”政纪恍然大悟,“只是他们还带着麦克风一类的通信装置,还真是先进!” “护寺八法金刚是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他们具有我们藏经阁派发的最先进装备,是抵抗外部想要擅闯寺庙的威胁,保护寺庙的第一手力量,听说你还有几分本事,能抵抗得住一郧的几招。” 政纪摇摇头,“我也不过是在他轻敌和一些微妙形式之下,占得了些许便宜。” 这个政纪说的是实话,如果不开写轮眼的话,自己那自学成才的太极,恐怕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能在普通状态下过几招,也是靠着自己被病毒改造过后的身体各项能力大幅提升而已。 政纪心里有一个复杂的假设!如果自己没有写轮眼,竟然也无法对那个一郧有什么威胁,更别提要想在短期内打败九大高手,晋升禅宗传人了,如果没有那么多底牌,自己现在会是如何?恐怕真的是在这禅息寺努力到不知何年何月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 摊牌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想起了和刘璐在忻城的河边的时候,有阳光照射到她的脸上,可以仔细分辨出她美丽面容上面带着晖光的细小绒毛,那个秋天里最美丽的画面。 他想起了宋玉家的双层别墅里,穿过外面桂花丛吹进窗台的清香,之后又变成了宋玉淡淡的体香,那种迷醉的味道,还有两人那凝固在时光里即将接吻的画面,一切美丽而安详,在政纪的脑海里,汇聚成点滴泼染的美丽童话。 如果没有写轮眼,那么从前的生活,是不是真的会离自己越来越遥远,遥远到就连记忆也泛着霉香,一片被覆盖朦胧的气息,遮蔽了一大片的天空,泛黄成每个冬去春来的日升与日落? 荒草在茂盛的生长,湖泊倒映出天空蔚蓝的颜色,吹刮在脸上略带湿气和甘腥的海风,这一切真实而清晰的感官,提醒了自己并不是在梦里面,而是有些事情,有些命运里注定的变化,就在一转眼之间,在自己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瞬间,真真实实确切的发生了。 “没有关系,不过是武学上面的落败,只要能坚持不懈,你总有一天会超越他!”戒空看到他的眼神黯淡下去,连忙安慰。 戒空低头不语,他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拼命的追赶,拼命的学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座荒岛,但是最后呢,离当初预想中的距离还是相差得太远了,以至于现在他已经抱定了永远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平常心,葬也要葬在这个无名孤岛上面,守护着自己下半生的家,禅息寺。 一阵喧闹传来,打破两人之间各有怀抱的沉默。 政纪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队一队的武僧各自扛着一跟粗壮的木头,在一圈可能有一百米半径由木桩围成的梅花桩上面来回奔跑,本来扛着将近两百斤的木头就已经够把持不住平衡的了,而现在这些武僧还一个个的在木桩上面蹦跳,如履平地。 往日里只是在电视里看到武功如何如何的厉害,但是多半都已经经过了艺术的夸张,现在政纪是亲眼看到这种不亚于表演的武功,第一次升起中华武学,博大而精深的佩服感。 “这是锻炼的平衡性和准确度,从现在起,你要是想出去这个荒岛,就必须接受我更加严格的训练,甚至于,不是严格,而是严苛!”戒空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安慰政纪的方法。 忽然,一阵滴滴声传来,戒空的耳麦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他的身影下意识的站直,应和的几声后,看着政纪道:“走吧,主持和几位长老要见你,”说完又好像有些不放心的道:“见到几位长老的时候,一定要如实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不比刚才的无息等人态度温和,我不想看到你出事,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无论你在外边是什么样的人,亦或是犯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都如实坦白就好,来了禅息寺,就等于以往的人生彻底的划开,不论是对还是错,都一笔勾销,今后就没有政纪这个人,只有归义”。 政纪默默的点点头,他的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对于禅息寺大体都已经了解,也是时候摊牌了。 半小时后,正对着盘龙操场的迎佛大殿内,政纪站在大殿正中,而金身佛像之下,五名身穿红色袈裟的老僧依次按照一定的顺序盘膝而坐,紫檀香味的香竹在空气中缓缓的燃烧着,让每一个闻到的人不由的心静神宁。 “相见即是缘,施主你偶然落难这座岛屿,可谓天意,听闻,戒空有意收你为弟子”,五人之中最中央的那位有着长长的白眉毛,七十多岁的老僧,耷拉着眼皮看着政纪问道,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的在大殿内回响。 “是的,主持,我感此子与我有缘,故恳请主持应允”,于一旁站立的戒空,迈出一个身为,双手合十弯腰回答道。 白眉主持看了眼戒空,眼里看不出什么感情,只是微微的点点头道:“那么,想必禅息寺的规矩,你也和这位施主说过了,踏入禅息寺,不为为外世人,你可以理解为在外边的世界,你已经死了,归义,就将你的身世略微讲述一下吧”。 “我见过坚执”,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响着,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现场所有人的心底炸响! “呼”的一声!低眉顺眼的白眉老僧,此刻完全不复刚才的世外之风,猛然从坐垫之上起身,苍老的双眼,爆发出了宛若苍鹰一般尖锐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淡然站在大殿正中的政纪,微微颤抖的右手看得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除了他之外,其余几位也不约而同的起身,甚至于,隐隐的将政纪围到了中间,坚执的事,是禅息寺的耻辱!也是禅息寺的不传之秘,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座岛,来到了禅息寺的总部,本以为是落难的旅人,此刻却直接说出了坚执这个禁忌的名字!这说明了什么?他们从心底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年轻人是有备而来,甚至是冲着禅息寺来的! 难道,他真的是敌人派来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到底有什么底牌,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站在这里,面对着众多高手的环绕。 气氛一时变得剑拔弩张,在场的无一不是高手,气机牵引,从各个角度围绕着政纪,隐隐的锁死了他的每一条逃生的路线。 而在众多高手环绕之中的政纪,本能的感受到一种浑身汗毛竖起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一只只洪荒巨兽盯上的感觉,无形的精神力锁定着他,让他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呼吸和心跳,都在诸多僧人的掌控之中,他毫不意外,如果自己有所不轨之举的话,那么下一秒会受到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你究竟是谁?潜伏到禅息寺有什么目的?”方丈看着政纪,紧皱着眉头,按耐下心中的冲动问道。 政纪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慢慢的蹲下身,竟然在众多高手的包围中缓缓的盘膝坐了下来,伸出了自己手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以示自己没有恶意。 然而,他的坦诚并没有换来对方的放松,在场的无论是谁,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丝毫不会被任何一个看似没有危害的动作大意。 “你说,你见过坚执?”这时,一个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咯吱咯吱”的轮椅声中,一个苍老而疲惫的面容印入所有人的眼帘,一个老僧,颤抖着双手一点点的推着轮椅,从大殿后方绕了进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政纪,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似乎害怕,似乎怀念,似乎又有些伤悲。 看到此人,政纪微微一愣,脑海中属于归离的记忆再度浮现,这个面孔颇为熟悉的老僧, 正是记忆中归离的师傅! “师兄!你怎么出来了!”一旁的戒空看到轮椅上的老人,表情微微露出一抹悲伤与气愤,走上前扶住了轮椅,眼神复杂的看着政纪,他现在的心里是百感交集甚至有些患得患失,说实话,不知为何,他感觉政纪的性格很对他胃口,在心底里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将政纪真正的当作了自己的徒弟,可看如今这个架势,自己这个所谓的“徒弟”,恐怕并不是一般人啊! “你见过坚执?”似乎没听到戒空的声音,轮椅上的老人执着的看着政纪,又重复了一遍。 政纪眼里同样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的点点头道:“见过”。 “他,他还活着吗?”听到政纪的话,戒云的身子微微一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政纪似乎有些不敢开口一般慢慢问道。 看到老僧这副摸样,不知为何,政纪却不忍心开口,在坚执的记忆中,他很清楚眼前老僧对于那个坚执的感情,可谓是舐犊情深的养育之恩。 “他死了”,政纪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 话音刚落,围着政纪几人的老僧脸色微微一变,互相交换了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坚执竟然死了?!那个唯一一个从禅息寺逃出去的武僧,竟然死了?!要知道,坚执或许不是禅息寺里武功最高最出色的,可是以他的年龄来看,却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就在他叛逃之前,甚至有人已经将他视为成为禅宗传人的最热门的人选! “死了.....”一声悠悠的叹息,似是惋惜,似是解脱,又似是悲伤,轮椅上的戒云老僧,整个人似乎忽然之间老了好几岁一般,瘫在了轮椅中,整个人眼里无神的没有焦距的看着大殿外的盘龙操场,那里,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带着笑容坚强的年轻人龙腾虎跃的身影,而他身旁的戒空,看到最亲近的师兄如此模样,拳头不由的握紧。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1 第六百一十八章 对峙 轮椅声轻响,戒云慢慢的掉过轮椅,一点点的用他苍老的手,缓缓的推动着前行,身形无限的萧瑟与凄凉,而在转身的瞬间,眼角一滴浑浊的泪珠滴落在大殿大理石的地板上,谁说佛祖无情,只是未到伤心,坚执于他,就如同亲生子孙一般! “吱呀吱呀”,伴随着令人心碎的轮椅声,那个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大殿转角,留下了无奈的望着他背影的戒空和其他几位依旧满怀戒意的方丈长老。 政纪调整了下情绪,缓缓的再度开口:“各位大师,不要紧张,我并不是敌人,也没有恶意,如我最开始说的,我是真的偶然遇难漂流到了这座岛屿,只不过这难,却是有些离奇......” 在所有人的戒备中,政纪慢慢的将自己如何被绑架后的情况大致说了说,只不过,其中自然有他的略微改动,尽可能的将属于他的部分淡化,更加突出和他为敌的坚执,从他此刻的解释中,坚执成了对抗共济会帮助他逃离出来的贵人,坚执的形象也从之前的叛徒,变成了打入共济会的间谍,摧毁了敌人的基地的英雄,而他,则成了跟在坚执身后偶尔打打酱油的运气好活下来的路人。 “就这样,在最后一刻,坚执身受致命重伤,在他最后死之前,他将我送上了潜艇,嘱咐我想办法联系到你们,结果因为潜艇受到了冲击波,出现了故障,我侥幸没死,就阴差阳错的飘到了这里”,政纪缓缓的说道,虽然大部分是假的,可的表情却是带着淡淡的悲伤,这不仅仅是他装的,说实话,看过坚执记忆的他,在加上坚执在最后关头的帮助自己,让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感觉,让自己的谎言将他塑造成一个打入敌后忍辱负重的英雄形象,让他在死后不再被禅息寺的师傅与众人埋怨,或许是自己力所能及做到的一些回报吧。 “你说谎!你和他什么关系,萍水相逢,坚执怎么会救你,还将传递消息给禅息寺这么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你一个外人!简直是漏洞百出!”左手边一名老僧瞪着政纪,大声说道。 “藏空长老说得对!我看坚执压根就没死!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他派来的卧底?想要对我禅息寺不轨?”身边又有一人开口,狐疑的看着政纪,提拳下腰,眼看着就要出手。 “等等!我有证据!”政纪自然也不会认为自己的片面直言就能取得人家的信任,毕竟自己的出现太过戏剧化,正巧能够遇到坚执,正巧在接受坚执的嘱托后好巧不巧的来到禅息寺,一个巧合就算了,这接二连三的巧合,如果自己是对方肯定也一百个不相信。 政纪在怀里掏了掏,这个动作又引得周围一阵鸡飞狗跳,甚至有的长老不知道从哪掏出了手枪指着政纪,这让他暗自好笑不已,毕竟这一幕太过无厘头了,你能想象到一群红色袈裟佛颜道目的和尚忽然掏出手枪来指着的场景吗?和这哪里像是一群和尚啊,简直就是土匪窝! “呐,这是坚执托付给我的,让我有机会交给你们,而且,并非他会将禅息寺的消息托付给我这个陌生人,而是虽然我不知道禅息寺的存在,但恰好我认识你们禅息寺的创始人,丁秋生丁老”政纪说着,将手中从那间保卫森严的密室中拿到的那只小u盘放在地上,推到了主持的脚下,至于创始人,说实话,最开始从坚执记忆中得知丁老竟然是这只间谍组织的创始人的时候,他也有些惊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然拿不准政纪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丁老的确是禅息寺的创始人之一。 “戒空,将u盘拿到技术室,检查内容”,方丈不知何时将u盘拿在手里,递给了一旁的戒空,眼睛却丝毫不离政纪。 “等等,我说大师,能不能让我和丁老联系下,宋老也行!只要一个电话,就什么事都清楚了,不是吗?”政纪想到了什么,忙向前迈了一步叫道。 “砰!”一声枪响,不但政纪吓了一跳,其余几个老和尚也呆了一呆,看着一旁枪口冒着青烟的长老戒空。 “额,不好意思,走火,走火,你不要乱动!”藏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刚才政纪迈步的动作引起了他下意识的反应。 政纪看了眼自己脚下碎开的大理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无语的看着藏空,走火,这么牵强的理由,亏他能说的出口,真是为老不尊啊。 “咳咳!”主持藏法轻轻的咳嗽两声,戒备稍稍放缓,看着政纪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依你所言,不过在这之前,先要委屈你一下,在事情得到确认之后,自然会上宾以待”。 政纪点点头,伸出了双手,明晃晃的手铐拷在手上,让他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自己这几天是和手铐有缘吗? 大屏幕上,政纪期待的看着雪花屏幕之中的画面,而在他的周围,方丈藏法,几位长老,便宜师傅戒空,还有阵容可谓奢华,也紧张的看着。 忽然,屏幕一阵跳动,一个熟悉的威严老人的面孔出现在了屏幕之中,政纪脸上一喜,正是丁老! 看到屏幕上的人,周围的僧人们下意识的站直身子,表情变得严肃。 “哈!臭小子!你怎么在这里?担心死老爷子我了!”忽然,另一个声音传来,屏幕中丁老脑袋旁忽然出现了另一个人,正是宋老!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本以为自己会葬身海底的政纪,此刻再次见到熟悉的面孔,听到熟悉的声音,那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他的声音甚至出现了一丝颤抖和哽咽,“宋爷爷,您也在!” “你这一失踪,可把我们担心坏了,来,说说,又遇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怎么会和老丁的老巢搅到一块儿去?”宋老看着安然无恙的政纪,心里很欣慰,这几天来,孙女的紧张自己是看在眼里的,何况自己也打心眼里不愿意政纪出意外,不过他看到政纪身边围绕着的几个老和尚,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又看到政纪手腕处的手铐,眉头微微的一皱。 “老丁,你也管管你的人,你看我孙子被这么拷着像个什么事,莫非你老头儿还报复我上次打赌赢了你一把枪?”宋老调侃的拍拍身边同样好奇的丁秋生老爷子。 丁老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混账老宋,你就不能不拐弯抹角的骂人吗?我早就退休了,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小政又不仅仅是你的干孙子,别忘了,我这条命都是他救得,你们,先别绑着人了,这是自己人”。 听到丁老的话,藏法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忙走上前,为政纪解开手铐,讪讪的立在一旁,眼观心心观眼,心里却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看法,没想到,这个偶然漂流到禅息寺的政纪,和丁老宋老的关系竟然那么近。 政纪活动了下手腕,对着藏法和几位长老笑了笑,他并不记恨他们的行为,作为一个安全机构,再小心都不为过,这是人家的职责,相反的,自己还要感谢这些过着苦行僧一般的老人们,是他们,在世界的阴暗角落里,在这荒芜人烟的孤岛上,用自己的行动和生命保卫着祖国和人民的安全,他们,有多少人就像戒空一样,牺牲了自己的人生,与自己所爱与爱自己的人生离,日复一日的饱受着相思与想念,他们每个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对于自己的小心,也是对自己的负责与对国家的负责。 解开束缚后的政纪,将自己之前给长老们讲过的经历又在屏幕前和两人复述了一遍,宋老和丁老听着政纪的解释,脸色时而阴云密布,时而面带笑容。 忽然,一名武僧模样的年轻人忽然面带着兴奋的笑容三步两步跑了进来,举着手里的材料,大声说道:“长老,主持!好消息,好消息啊!那张u盘,u.......”闯进来的武僧刚要出口的话忽然憋在了胸口,愣愣的看着室内的场面,平日里威严的长老主持,此刻竟然恭敬对着屏幕中的那个不知名的老人恭敬的站着。 “u盘怎么了?快说啊!”主持藏法看到武僧发呆的模样,急迫的走过去,“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光头上,急切的问道。 “哦,哦,u盘里,有很多资料,” “废话,说重点!”藏法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睛。 “有很多重大科技的资料!激光武器!超声波攻击器!次声波转换器!很多,很多!如果都能消化吸收的话,我们的武装力量与科技水平将有很高的提升!”年轻武僧揉了揉光头,有些委屈的说道。 “嘶!”室内,不约而同的响起了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藏法和几位长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喜的表情,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2 第六百一十九章 魔鬼训练 “你小子,果然是洪福齐天啊!这样都能让你逃出来,还能让你顺出这么好的东西!也难怪我让人在美国探听你的消息却无从下手,原来是这个组织,这个坚执,倒是能迷途知返,既然他救你出来,我也就不追究他当初的所为了,追封为禅息寺烈士吧!”丁老看着政纪眼里闪过一丝古怪,他和宋老是为数不多知道政纪秘密的人,对于政纪的话,他自然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这坚执,说不定是政纪这小子搬出来打的马虎眼。 不过听到视频那头刚才的对话,虽然有些词汇听不懂,可是能让国家强大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宋老和丁老自然也是眉开眼笑,暂且也没有再追问的心思。 “宋爷爷,能不能让我给我家里通知一声?我很担心我的亲人”,政纪却并没有他们那么兴奋,他只是个普通人,上升到国家高度的事情,他自然并不放在首位,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没问题,我会告诉你父母的,”宋老点点头,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满意的笑着说道,激光武器,那可是先进了不知几十年的武器啊!如果能够有了这个大杀器,华国无异于又多了一份底牌!大国之间的博弈,除了经济,更多的是高端武力!昔年为了原子弹,他们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让华国最终稳稳的站在了民族之林! “对了,丁老,既然该交接的都交接完了,你和主持说说,让我先离开吧”,政纪紧接着赶忙说道,自己没事,他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到外边熟悉的世界里。 “这个嘛,别急,等过几天我会去一趟,到时候带你一起回来,不过既然你呆着也是呆着,就入乡随俗,跟着各位长老学几招吧,藏法,你可别藏私,使劲的训练这小子,说不定这小子会给你想不到的惊喜”,丁老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藏法看了眼政纪,默默的点点头。 而政纪愣了一下,看到屏幕之中定老宋老贼兮兮的笑容,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不过,丁老,您可尽快,我这就要大学开学了“。 盛夏的禅息寺,古木苍柏,郁郁葱葱的在错落有致的寺庙间丛生,潮湿的苔藓,在木质房屋的角落里悄悄的覆盖着,天是那么的蓝,风是那么的清,似乎能够带着海边的浪声在耳边响起,空气中略带着些许潮意的感觉,身处于此,远离了世外的烦恼与喧嚣,仿佛是世外桃源一般的感觉。 恢复了自由身的政纪,似是闲庭信步一般的走在禅息寺的庭院之间,耳边,是不断传来的武僧呼喝的训练声,让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前世自己的生活,就像面前这洼透彻得可以看见水底游鱼的湖泊,本以为平静而永远不会改变,却在一转眼之间,触目可及的生活,就像瞬息变幻了几个世纪,沧海桑田。 “没想到,生活中充满了这么多的偶然,你倒是瞒我瞒的好苦,”依旧走在他身边的戒空老僧,眼神中带着对命运的唏嘘看着政纪感慨道,他怎能想到,政纪竟然还有这样一层的关系在其中,那自己之前所说的什么称为禅息寺禅宗传人才能离开的话,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这么快就被推翻,在感慨之间, 他还有些许的失落与羡慕。 “师傅!只要你认我这个徒弟,我便一生把你当成我师傅”,政纪忽然开口,认真的看着戒空老僧一字一句的说道。 师傅两个字,让戒空为之一愣,然后脸上就渐渐散开了开怀的笑容,如同菊花一般的褶皱的脸庞舒展开来,如果他没记错,这是政纪第一次叫他师傅。 “师弟,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细胳膊细腿的,貌似也不怎样嘛”这时,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一名僧人,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政纪。 “不错,戒武师兄,他叫归义,是方丈钦点的弟子,也是我的徒弟”,戒空点点头,表情看不出什么。 “戒空,看来你是想把称为禅宗传人的梦想寄托在他身上啊,不过,你这细皮嫩肉的,吃的了这份苦吗?”戒武不屑的看着因为病毒改造而显得白暂肌肤的政纪,又指了指那些正在梅花桩上面扛着木桩不停来回蹦跳的武僧,“他们,他们,也都想成为禅宗传人,可是即便是如此努力,在我看来,他们根本连资格都不够!就凭你,戒空,我看你的愿望是悬了”。 “禅宗传人又如何,结果是怎样的并不主要,我只是知道,做人就要有梦想,能够朝着自己的目标不断的努力,才是最值得庆幸的, 在你看来,那些拼命训练的武僧,或许他们实力不够,或许他们天赋不足,可是在我看来,他们却是最值得敬佩的,没有努力过,谁又知道不能成功?所以,请不要用你没有称为禅宗传人的怨念看待其他人,至于我自己,以貌取人四个字,你看得清吗?”政纪的声音没有起伏的响起,静静地看着眼前自己师傅所谓的师兄。 “咦?口气倒不小你小子,戒空,看来你收了个桀骜不驯的弟子呐,不过我劝奉劝你,放弃你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不要以为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得挺爽,挺义正严辞,这里不是你小孩子过家家,这里的训练,是真的会死人的!”戒武似乎没有想到政纪会顶撞他,脸上露出一丝恼羞成怒的表情,贴着政纪的耳边寒气森森的说道。 “那么就且行,且看,我加入!”政纪忽然开口,直视着戒武的眼睛。 “师兄,归义就交给你了,请给他最严格的训练,这也是方丈的意思,”戒空咬咬牙,看着政纪说道。 那个叫戒武的中年僧人,皮笑肉不笑的对戒空说道:“你放心吧,凡是你介绍过来的,我都一定会好好对他,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戒空眼神复杂的看着政纪,手扶上他的肩头,“保重”言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留下了政纪和对着他背影冷笑的戒武。 戒武狠狠地看着戒空离开的背影, 眼神里透着彻底的冰冷,这两人之间,一定隐藏着什么,政纪随后在看到戒武转过头来把他那狠冷的眼神瞪向自己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惊慌,反倒是对着他笑了笑,让戒武微微一愣。 “你,我不管你是谁,现在进了我的训练地,你就没有名字!你现在,只是一个奴隶!一个战士!一个特工!一个苦行僧!甚至是一个死人!你所要做的,就是承受各种各样的训练,知道能够给我杀人为止!”戒空面目闪着寒光,一幅电影里徳洲链锯杀人狂一般的表情。 政纪微微点点头,杀人,一个离普通人或许感觉格外遥远的字眼,可对于他来说,却是已经深刻体会,甚至说是轻车熟路,或许戒空认为用这个次能够给自己足够的震撼,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在蜂巢内的所作所为的话,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看到政纪神色不变,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害怕与担忧,戒武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小子,你不是看不起禅宗传人吗?现在!你给我背上这两袋麻袋!绕着这个梅花桩外围跑!跑!” “要跑几圈?”政纪看了眼地上的麻袋随口问道, 戒武的眼睛顿时打了两圈,这是第一个敢这么问自己的人,“跑到我满意为止!这里,不要问为什么,我的命令就是你的圣旨!再多嘴的话,我就让人把你的嘴缝起来!” 政纪点点头,果然不再开口,走到了不知道装着什么的麻袋前,弯腰拿去。 戒武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这一个麻袋就要有五十多斤重!在他看来,细皮嫩肉第一次参加训练的政纪,别说两个了,一个都够他背! 然而在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嘴巴略微张开,在他感觉中相当不堪的政纪,甚至只是轻轻的弯了弯腰,然后两袋麻袋,就像是两个棉花被一般,被他轻轻的一甩,背在了背上,看他的表情,似乎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甚至于,他还有时间看向自己这边,露出一个不过如此的微笑。 侮辱,这是**裸的侮辱,有多久,他没被一个刚加入的小僧如此嘲讽侮辱过了,戒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转而变黑,就如同京剧中脸谱一般,他大声哼”了一声,三步两步走到政纪身边,一手拎着一个麻袋,轻易的一提而起,不等政纪抗议,呼的一下放在了他的背后。 “给我跑五圈!”看着几乎被麻袋埋没看不到头的的政纪,戒武嘴角微微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轻而易举的说道。 政纪并不反驳,也不反抗这**裸的报复,扫了一眼眼前的梅花桩,头也不回的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2 第六百二十章 跑圈 这个梅花桩的范围,大概是直径一百米,周长就是三百多米,围绕着这座梅花阵跑五圈的话,大概就是一千五百多米,在平时,跑个一千五百米或许不是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政纪的背上多了四个大麻袋,加起来差不多二百斤,在别人的眼中,跑完这五圈,只怕剩不了多少出来的气了。 “啧啧,这个新来的,怎么得罪戒武教官了,四袋负重,想当初咱们刚开始也不过是两袋,就累的快趴下了,教官竟然还给他加两袋,”一旁其余训练的武僧,在休息之余捕捉到了这边的情况,看着那个几乎被麻袋淹没身躯的身影惊讶的说道。 “你说他能坚持几圈?要不要赌一赌?”其中一个吧唧吧唧嘴说道,岛上的娱乐项目不多,偶尔的赌或许是他们放松身心的最好的手段了。 “还几圈?我看啊,他能走完这一圈就不错了!” “我赌他能走两圈” “那我赌一圈半” 几个武僧挤在一起,看着政纪那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嘀咕着。 戒武显然也听到几个武僧的话,嘴角不觉露出一丝微笑,脸上却忽然一板,三两步窜过来,一人一脚踹在他们的屁股上,“一群怂货!还不快给我滚去训练?想吃老子的鞭子?每人也加两袋,跟着跑!他跑多远!你们就跑多远!”戒武指着地上的沙袋,冲着几人大声吼着。 几个武僧脸上露出苦逼与悲愤的神情,可怜兮兮的看着戒武,又带着几分怨恨的看着不远处哼哧哼哧的政纪,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引的自己几人看热闹,虽然脸上一脸的不愿意,可是却没有人出声反驳,他们知道,如果谁多话或者质疑戒武的决定的话,那后果就不是加了两袋沙袋那么简单了。 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蹲下身子,互相帮衬着将四袋麻袋背在背上,咬咬牙,朝着政纪的身影快不追去。 毕竟是久经训练的武僧,身体素质确实打磨的相当出色,几个人,背着四袋麻袋,如履平地一般,几乎是小跑着朝着政纪的背影追去,几乎十几秒不到就与政纪平齐。 慢慢掌握了节奏和平衡的政纪下意识的让开身子让他们过去,然而,令他惊讶的却是几个武僧竟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没人超越他。 开玩笑,没听到戒武说的,政纪跑多远,他们跟多远吗?要是政纪走几步就倒了,那他们岂不是亏大了,几个人哼哧哼哧的咬牙切齿的看着政纪,有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今他们与政纪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却和刚才看热闹的心态已然不同,没一个提打赌的事,都一门心思盼着政纪最好下一步就撑不住。 政纪哪里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 只是感觉自己的背上rela辣的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也没在意,埋下头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慢的快步走着,没人注意到,他此刻的步伐,已经不知不觉中比刚才快了不少。 没有人知道,政纪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压力,四袋二百斤的负重,如果换上一个普通人,或许第一次训练会很难,可是政纪,又岂是普通人,且不论写轮眼对于身体不知不觉的增幅,就是前几日因祸得福的病毒改造过的变态身体,就足以让他从容的面对任何在常人眼里超乎人类极限的运动,他是越走,越顺手,只是可惜了其余几个不明就里的武僧,还盼着他半路累倒。 一圈,戒武看着政纪背影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虽然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是有些惊讶的,说实话,,给他背上四袋沙袋负重,他并没有指望政纪能走多远,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毅力不浅的,还真的坚持了一圈。 “妈的,这小子,还真能撑,这都一圈了,” “走眼了走眼了,丫的还在走,” 抱怨声低微的交谈着,政纪身后跟着的几个武僧,呼吸间已经隐见急促,也已不见最开始时候的轻松写意,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能够背着两百多斤的重物,走了整整三百多米,在如此程度的运动中,开口正常交谈来看,的确是身体素质过硬。 两圈,戒武此刻的眼神已经略微认真了起来,政纪的耐力,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光是这两圈,这个年轻人的体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不怎么锻炼的人了。 “呼呼,呼呼,大师兄,不对劲啊,这货怎么还在坚持啊,而且速度也不太对啊”,跟在政纪身后的几个武僧中一个年纪看起来较小的,呼吸急促,脸变得红红的,额角出现了一丝汗珠,喘着气对身边的人说道,看着前方的那个执着的身影,眼中带着几分诧异与惊讶,显然政纪给他的印象和此刻的表现完全挂不上钩。 “别说话!跟紧!”身旁被他称作大师兄的武僧,眉宇间却是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虽然区区两圈,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可是在这两圈之中,经过了他对政纪仔细的观察,忽然发现了一个令他略微有些惊讶的细节,那就是步伐!当然,速度的加快大家都能发现,可是更细节的是,他发现政纪腿部的肌肉与膝盖的反射,根本好似没有丝毫的疲劳的抖动反应,反倒是越来越稳!而且,他的呼吸节奏,竟然惊人的几乎没有大的改变!这对于一个刚参加训练的新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他第一次的时候,也仅仅是坚持了三圈多一点,在第二圈的时候几乎是慢慢的走下来的! 演武场的这一幕,被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想不引人注意也难,一个身着明显不是武僧衣服的新人,居然扛着四袋负重,跑在前面,而他的身后,却是五六名正儿八经的武僧亦步亦趋的跟着,不知不觉中,围观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 “哎?圆一师兄他们那是在做什么呢?怎么跟在一个陌生人后边训练?”其中一个围观武僧好奇的看着说道。 “不知道,不过这个新人倒是挺能跑的啊,没看出来,竟然然圆一师兄都追不上”,其中一个不明白原委的年轻僧人感慨道说道。 “噗”,一言一语,被圆一敏锐的听觉捕获,让他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脸变得通红,看了看前边的政纪,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师兄弟,咬咬牙,自己几人的小算盘,竟然被他们当成了是技不如人,自己一个禅息寺老牌武僧,竟然被误解比不过一个新人,这还怎么忍,几乎想都没想的,他就将之前的合计抛在了脑后。 “妈的,不管了,太tm憋屈了,师兄,咱们超!”一个声音同样响起。 下一秒,跟在政纪身后的几人,步伐猛的一快,朝着政纪的身影追了上去。 政纪感觉到身边一阵风吹过,“唰唰唰”,几道人影从他身边猛的超了过去,忽然他感觉到身边传来一个推力,身子不由的略微踉跄了一下,所幸又很快被他敏锐的神经反应调整了过来,他诧异的抬起头,却看到超过自己的几个武僧中的一个很壮实的男子朝着自己竖起一个国际通用的中指,脸上带着看不起的神情,瞥了他一眼就绝尘而去。 政纪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身影,有些不明白他们在搞些什么,刚才是跟在自己身后磨磨叽叽,现在却是一马当先的超越,难不成是在秀优越?想了想,他并没有计较这些细枝末节,说不准,就像是军中调侃新人一样,这里也有这独特的风格和癖好吧。 “你们看哦,圆一师兄他们竟然还会欺负一个新人,啧啧,”叽叽喳喳围观人群中一个声音飘到了圆一的耳中,让刚才挤了政纪一下的他身影一晃,险些被气的吐血。 “三圈,后面的新人应该已经到极限了吧!”这样想着的圆一回头看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政纪,竟然依旧紧紧跟随着,步伐之间竟然和他们几乎保持了一致! “四圈,这下他肯定不行了吧,现在一定已经趴在地上了!”圆一再回头,却是心头一跳,那个身影,依旧跟随! 他咬咬牙,既然如此,那就再来一圈! 阳光高悬在空中,明媚的普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带着暖暖得海风吹过,分外的舒适,然而,这一切却并不能被沙滩上绕着梅花桩奔跑的几人所享受,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一点一滴的低落在沙地之中,每一口带着潮湿的空气却丝毫浸润不了火烧火燎的肺部。 五圈了!已经整整跑了五圈了,圆一的脸上带着大颗的汗珠,顺着长年累月风吹日晒下黝黑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印,他大口的呼吸着,此刻,不光是他,他身边亦步亦趋的几个师兄弟,情况和他也相差无几,即便是饱经训练的他们,如此背着两百斤的负重跑了这么远,也有些吃不消。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3 第六百二十一章 惊讶 他们也是人,也会有疲惫,肌肉并不是精钢的机器人,虽然或许他们比之常人力量更强, 更加敏捷,耐力也更深厚,可也是有极限的,也会累,也会痛,肩膀上,四袋沙袋摩擦之中,隐隐的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他们知道,只怕,肩膀上的老茧,又一次被磨破了。 或许有人觉得夸张,有书友会觉得他们不是精锐之中的特工间谍吗?才五圈一千五百米九成了这样?可是如果你身临其境的去感受,想象一下,二百斤是什么概念,换算成体重或许更加直观,如果是你,能够背着两百斤的胖子,跑这么远吗?恐怕不到十步,就会被压倒了了吧。 剧烈喘息着的圆一,用力的摔了甩头,将即将低落在眼中的汗滴甩开,努力的回头,看着身后的那道身影,他的眼里带着不可描述的惊讶与不敢置信,那道属于那个新人的身影,竟然依旧紧紧的坠在自己几人的身后,仿佛是没有情感的机器一般,低着头,埋着身子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坚定的迈着步伐不紧不慢的跟随着自己几人,步伐的频率与身体的反应来看,竟然好似与最开始的时候几圈几乎没有丝毫的差异,如果不是他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他几乎会以为换人了! “呼,呼!”耳边,是剧烈的喘息声,跟随在他身边的是兄弟们,此刻已经没有最开始时候的轻松,他们已然已经将这当做了日常训练一般认真,喘息声中,没有人再开口发出声音,也没有人再评论身后的那个人,因为此刻,他们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与闲心,稍微的岔气就可能让他们气息紊乱,偶尔的对视中,却传达出了同样的一种情绪。 那就是震惊! 他们看向政纪的目光,已经从最开始时候的不当回事,到之后的惊讶,变成了直至现在的无比震惊,奔跑之中,他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新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的耐力与精力?五圈!整整五圈啊!要知道,禅息寺里,据他们所知道,还从没有谁是新人的时候能够完成这样的壮举! 不约而同的,他们的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让他们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想法,自己,莫不是会被这个新人超过? 不仅仅是他们,周围围观的人群,此刻也没了说话声。 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艳阳下梅花阵的人影,眼里不约而同带着一丝好奇与复杂,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师兄弟们在和那个新人玩闹,那么现在,他们心里已经将那个执着的身影当做了和那几道人影一般的高度!此刻这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场无声的比斗!一场前所未有的,新人与前辈之间的另类决斗! 而在起点的戒武,此刻已经完全不复最开始时候的写意与不以为然,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微张的看着视线内的那个身影,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一种晕眩的感觉,自己,莫不是在做梦吧,本来是想给政纪一个下马威的他,压根就没有指望政纪能够撑到现在,甚至于,在看到政纪最开始缓慢的移动的时候,他还在心里恶作剧一般的赌了个咒,如果戒空的徒弟能坚持三圈,自己就是他的师弟! 这是第几圈了?虽然不愿意相信,戒武心里的数字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政纪已经完成了第五圈这个在他眼里新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个世界怎么了?难道随便一个人跑来都能超越禅息寺的新人记录吗?自己的师弟,莫不是真的逮到一个好苗子? 惊讶与震惊之余,他已经忘记了喊停,政纪从他眼前经过,开始了第六圈的征程!甚至于,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那个臭小子,竟然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对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六圈,他们还在跑,政纪依旧像是幽魂一般跟在他们的身后,没错,现在在圆一他们的眼中,政纪就是阴魂不散的鬼怪!想要追上他们,让他们颜面扫地。 七圈,圆一一行人汗流浃背,汗水像是不要钱似得流淌着,从他们的每个毛孔散发着,步伐有了明显的沉重, 久违的劳累与疲倦感席卷全身,而这只是生理上的反应,更让他们心理上压迫的,却是身后那个身影,竟然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加快!此消彼长之下,他们竟然有被这个新人超越的危险! “他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可能会这样?难道他是机器人感觉不到疲倦吗?不可以!一定不可以让他超上来!自己一个九品武僧,怎么可以被一个新人所超越?”圆一心里不断的浮现出这句话,脑门上青筋暴起,一股不服输的意念充斥着他的全身,低声嘶吼一句不明意义的词语,咬牙加速。 何止是他,他身边的其他几个武僧,几乎此刻的状态和想法也与他如出一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惊讶也越来越多,他们都清楚的看到,几个老牌九品武僧,竟然会被一个新人逼到如此地步!而此刻,人们都对最开始时候的新人会输的判断有了动摇,总的来说,此刻围观武僧们的或许能分为两种心态。 一种,是希望圆一等人能够捍卫禅息寺武僧的尊严,在这场独特的比斗之中将政纪远远的击败,维护作为老人的风范与优越感,而另一种,或许就是同样新入门的武僧,却是希望这个不知名的新人,能够“打败”圆一他们,杀杀这些整日里嚣张自以为是的老人的威风。 政纪和圆一他们,丝毫不知道自己背负着两类人的期盼,依旧在梅花桩前前行! 八圈,跟在圆一身边略微青涩的武僧,忽然一个趔趄,险些坚持不住自己的平衡,栽倒在柔软的沙滩上,而日积月累的训练的成果此刻显现了出来,几乎在下一秒钟他就强行将自己的身躯一扭,收住了倒势,可这么一耽搁,艰难保持的气息瞬间变的紊乱,他的步伐猛的一顿,再也维持不住速度,离师兄他们越来越远。 他掉队了! 看来自己和师兄他们还是有差距的啊!沮丧之际,他努力调整着呼吸,尽可能的继续奔跑着,“借光”,忽然,一个不疾不徐的男声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他的身侧闪过,他的眼睛猛然睁大! 这个身影正是那个自己等人瞧不起的政纪!而他,竟然速度不减,超越了自己?!年轻武僧有一种做梦一般的感觉,如果一开始是自己让他而故意跟在人家背后的话,那么现在,政纪的背影就好像是一个大大的嘲讽脸一般,让他的脸瞬间发红,自己竟然被一个从未经过训练的新人给真真实实的超越了! 咬咬牙,想要再度追上去,追回属于自己这个九品武僧的尊严,可是,一双腿就好像灌了沙一般的沉重,每每抬起一步,都沉重的令他怀疑人生,结果,注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满心悲哀的看着那道身影逐渐朝着师兄他们追去。 “不,我不能输,哪怕跑的不快,我也要坚持的比那个新人时间要长!”他的心里是这么对自己说的,退而求其次,既然速度已经输了,那么就在耐力上夺回颜面! 九圈,又一名武僧掉队了,紧接着就被政纪毫无悬念的超越。 十圈,两名即将到体能极限的武僧险些跌倒,而这一顿,政纪又超越了两名武僧,直至此刻,政纪身前的武僧,只有圆一一人!此刻,角色互换,而其余的几人,尽皆在他身后不甘心的追逐着,坚持着,维持着他们那最后一点的尊严。 此刻,围绕着四周的围观者们,已经彻底的鸦雀无声,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们今天见证了一个奇迹的发生,见证了一场记录的超越,这个新人,竟然坚持了十圈!三千米的两百斤负重!他们都感觉到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看着政纪身后拼尽全力坚持着想要追上去的几个武僧,他们甚至有种兔死狐悲的深深的同情,如果换作是自己,能坚持这么久吗? 被一个新人击败,心里的滋味一定相当的难受。 戒武此刻已经忘了自己的初衷,只是看着场中的人影,呆呆的静立着,看着政纪一个个的超越了自己培养的苗子,他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嫉妒来,戒空的运气怎么这么好?随随便便就能收到一个如此潜力的弟子,别的不说,光是这身体素质,就已经超越了自己所培训过的大部分人了。 十一圈,伴随着一声声惊呼,最开始拉队的年轻武僧一个踉跄,再也坚持不住自己的身形,猛的跌倒在柔软的沙滩之上,被厚重的沙袋压在下边,竟然是一动不动的晕了过去。 戒武微微一愣,挥了挥手,马上就有几名武僧几个腾跃到晕倒的同伴身边,三下两下将他抬了回来。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3 第六百二十二章 不言而喻 “教官,只是脱力,没大碍”,一人摸摸他的鼻息,松了口气说道。 “嗯,送到医务室“,戒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目光不离政纪的身影。 场上的情况已然出现了变化,不知何时,政纪竟然已经与圆一并列而跑,,两人身后的几个武僧跌跌撞撞的越拉越远,眼看着即将步入了刚才晕倒的武僧的后尘。 圆一气喘吁吁的呼吸着,每一口空气进入肺中,都好似火烧火燎一般的灼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的沉重,松软的海滩沙地,每一步迈出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让他感觉仿佛其中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拉扯着自己的腿一般,眼前已经变的有些模糊不清了,他知道,这是脱力与大脑剧烈运动供氧不足的反映。 忽然一道身影从身边出现,令圆一猛的一惊,晕眩的感觉也在这一惊之中略微清醒,他一脸的惊讶的看着身边的政纪,这个新人,竟然已经追上来了吗? 在看到政纪的时候,他的神情又是一震,心里翻涌起了惊涛巨浪,因为眼前的政纪,与累死累活的自己等人相比,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那么多气定神起,竟然只是略微的脸色红润,甚至连汗珠都没出几滴!整个人根本就不像进行了如此激烈的运动的人! 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无力感,他不傻,光看政纪现在的状态,这是十几圈的负重,对他来简直就是游刃有余一般,看他的状态,貌似再坚持十圈都丝毫不成问题,可是他们自己呢?且不说已经掉队的,几乎在凭借着意志力和不屈本能坚持着的几个师弟,就是他,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被一个新人逼到如此境地,此刻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蔑视,没有了看不起,变的凝重,因为他知道,从体能和耐力上这一点来说,他们毫无悬念的,不及这个新人! 心中的不甘,像是烈焰一般灼烧着圆一的心,对于自己的信心,在今天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这数十年来,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不眠不休的训练,究竟有什么用?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的存在?自己的努力,在这个新人的面前是那么多可笑,自己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吗?禅宗传人莫非真的注定是一场不可能实现的梦吗? 圆一神绪飘渺,漫无头绪的想着,而他的身体,却仿佛惯性一般的坚定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本能一般的朝着前方迈步。 此刻,不止是圆一一个人这么想,跟在他和政纪身后的其余的武僧也是如此想,他们不甘心,他们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他们不想成为被人嘲讽的笑话!不甘支持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追随着政纪的步伐。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十三圈,跟在政纪和圆一后的几名武僧,终于达到了身体的极限,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胸口的呼吸证明着他们生命的延续,竟然是没有一个人主动放弃!禅息寺的意志力,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戒武面无表情的指挥着其余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将昏倒的人抬下场,他神色深沉的看着依旧奔跑的两人,没有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圆一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在属于自己一般,踉跄的步伐随时可能停顿,意识也仿佛已经到了模糊的边缘,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僧袍,留下一道道白渍,嘴唇干裂出一道道的口子,而那个梦魔一般的新人的身影,已经不知在何时的时候,远远的拉开了与他的距离,留给他一个飘渺的背影。 现在的自己,大概很狼狈吧,圆一自嘲一般的想着。 围观的人群,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的这一幕,圆一竟然被这个新人超越了!而看那个新人的模样,竟似乎游刃有余完全留有余力一般!甚至还有时间左顾右盼的打量着四周。 “他,是怪物吗?”有人呆滞的看着这一幕,嘴唇嗫嚅的说道。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跑而已,光是这样就想超越咱们,差得远呢,战场又不是比谁跑的快”,有人酸溜溜的说道,,显然是站在圆一这边。 “而已?战场上体力代表着什么?反正我是服了”,有人下意识的反驳。 “圆一师兄!加油啊!一定不能输啊!”有人忍不住朝着奔跑着的两人大声喊道,似乎不愿意看到禅息寺的威名被一个新人打败。 圆一恍惚间听到了加油声,用力的咬了要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和丝丝血腥味让他的意识略微的清醒了些,“不能输,一定不能输,哪怕赌上自己的生命,也不能让尊严蒙羞!”他的心里这样想着,奋力点朝着政纪的身影追逐而去。 忽然,前面的那个梦魔一般的身影停了下来。 所有人包括圆一都略微松了口气,终于坚持不住了吗?这个新人要放弃了吗?十五圈!这是新人前所未有的壮举啊!圆一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自己要赢了吗?坚持,再坚持一下,一定要超过他! 圆一一步一步的拖着沉重的步伐跑到了政纪的身边,忽然一个恶魔一般的声音就好像在他心里响起一般。 “哎呀,不好意思,鞋带开了,”政纪看到挪到他身边的圆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系紧了最后一只鞋带,擦了擦额头上微不可查的汗珠,笑着站了起来,甚至还轻松的跳了跳,调整了下肩膀上沙袋的平衡,三两步竟然速度更快的超过了自己! “噗”,大起大落之下,那种看到希望又被亲手扼杀的感觉,让圆一差点被一口唾沫淹死,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在所有人无语的目光之中,跌倒在地上,气急攻心下竟然也晕了过去。 毫无悬念,所有人的脑海都出现了这样一个词,经历了这么强的运动之后,政纪竟然还能蹲下来改变运动状态,还有说有笑!所有参加过长跑之类运动的人都知道,人在剧烈运动之后不能马上停下,要走几步缓缓,否则的话,很可能因为心跳剧烈而造成肺部充血和心肌梗塞,这也是为什么一旦有人晕倒之后,戒武就会让人扶起来之后马上慢步走一圈再休息救治的原因。 而这一切,在政纪身上,却好似完全颠覆了一般,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经历了剧烈运动,反倒是像饭后散步一般的轻松。 场上,政纪孤零零的身影依旧跑着,仿佛不知疲惫的机器人!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相信用不了多久,全寺就会传开一个体力惊人的新人打败了老牌九品高手武僧的消息。 “戒武师傅,还跑吗?”政纪的声音忽然大声的传来。 戒武看着又跑过他身边的对他挥手致意说话的政纪,一时之间无语,还跑个屁啊,自己这算是端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十七圈,戒空从哪找来这个一个怪物!他已经是彻底的无力吐槽。 “停!别跑了”,戒武没好气的朝着政纪喊道,他的心里除了震惊,还有一种被人嘲弄了的感觉。 “好嘞”政纪停下身子,笑着点头,随手将背上的沙袋就像扔皮球一半彭的一声砸在地上,倒是把出神的戒武吓了一跳。 忽然,政纪咧咧嘴,感受到肩膀处酸痒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恐怖的自愈能力又开始作用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政纪衣服内被沙袋磨破的肩膀,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新变的白暂。 政纪脸色略微发红,不跑不知道,这一场运动,才让他彻底的感受到了这副被改造了的身体有了何等的变化,如此高程度的运动,自己的身体竟然毫无障碍的完成了这一切,这具身体里,好似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如果换作是之前的他,恐怕早就累趴下了。 闲庭信步一般站在原地似乎意犹未尽一般的政纪,和躺在地面上气不接下气的圆一几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有人都看着政纪,眼中满是好奇。 此刻在海螺山上的戒空,看着远处的政纪和戒武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好小子,看起来满不错的,没有受过训练的平常人,体力的极限也达不到他那种地步,呵呵,或许有望成为禅宗传人也说不定。” 而此刻,出奇的是戒武的眼神透出一丝的赞许,但是随即就回复了那种凶狠的表情,“不得不说,蛮力倒是不少,不过现在已经临近饭点时,你如果现在赶到饭堂,也许还有吃到东西的可能。” 政纪一愣,累倒是不累,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饿了!这或许是这具身体被病毒改造过后唯一的副作用了,他二话不说,撒丫子就朝着戒武所指的建筑跑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留下掉了一地眼镜的众人,这家伙,怎么好像压根没事一般!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4 第六百二十三章 训练 简朴的食堂内,干净整洁,武僧们一个挨着一个,埋头在各自的餐具里,狼吞虎咽的进食着,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有碗筷相碰的清脆声和咀嚼与吞咽的声音,没有人关心政纪的到来,仿佛此刻他们面前的食物,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然面前就那么平白的多了一碗灰青瓷碗盛放的米汤,淡淡的香气蒙萦绕他现在对食物异常敏感的鼻子旁边,让他刚才肚子里才平息的馋虫此刻又活跃起来。 他转头看过去,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僧人站在他的面前,年纪比他要小一点,此刻他手捧着一碗米汤,眼睛清澈的看着政纪,面部带着微笑,眼珠子看看手中的米汤,再看看政纪,示意他乘热喝掉。 “快喝吧,要不等一会儿就没了,米饭我给你留着呢,剧烈运动以后先喝点汤对身体好”,小和尚微笑着看着政纪递过了碗筷细声细语的说道。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政纪笑着接过碗筷,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摸了摸小和尚的头。 “我叫圆润,是寺里面的火头军,也是给大家做饭的,你呢?” “我,按你们这里的叫法,我应该是叫归义,是个新人”,既来之则安之,禅息寺的生活,又何尝不是自己体验人生的一种?自己所幸也就用这个名字来度过这不一样的一段时光吧。 “归义师兄,很高兴认识你!”圆润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洁白的牙齿透着他纯净的心灵,虎头虎脑的伸出了手。 “圆润小师弟,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政纪看着眼前的可爱的小和尚,玩心大起,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 “归义兄弟,你以后这样子吃饭,可吃不到的啊。”圆润语重心长,感觉一副特为老练的模样。 “嗯……”苦果只有自己吞,没有什么办法,戒武显然是故意的,让他跑圈,却在所有人都吃完饭了的时候,才叫自己去吃饭,却哪里还有饭菜。 原来,自己在戒空房间里吃的那一顿,只是好心的戒空特地的款待自己的,亏自己还以为禅息寺里面每一顿都那么的丰盛,现在看起来,这里的生活真的有些惨不忍睹。 “这样吧,我是饭堂里面管盛饭的,以后你没有来的时候,我就给你备下一份,等你来了再吃!”圆润还很有些年轻的表情上面,写满了真挚,让政纪颇为感动。 就这样,政纪多了自己在禅息寺的第一个朋友。 半个小时后,圆润呆呆的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政纪,还有他身旁空啦啦的木桶,他小小的脑袋,很难想像,整整一同七八个人都嫌多的米饭,是怎么进入归义那看似瘦弱的身体内的。 “还有吗?”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惊讶,之间政纪抬起头,端着空碗笑呵呵的看着他。 圆润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点点头,忽然又摇摇头,露出一丝为难和对朋友抱歉的神色道:“没了,归义大哥,我只留下了这一桶,本以为够了,结果结果.....” 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接下来说,说政纪饭量太大了吗? 政纪笑着拍拍肚子,七分饱,点点头道:“没事儿,其实我已经差不多饱了,多亏了你了,要不然我现在只怕饿肚子了”,他又怎会看不出圆润心里的愧疚,笑着安慰道。 果然,圆润听到他的话,笑脸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 “这就是你的床!”戒武带着政纪来到宿舍,指着其中一张只有一块硬木板,一个薄薄的铺盖的床位说道。 这样的床,能够睡得下人么?政纪看着这简陋到了极致的床铺,诧异的看着,不过看看戒武得意洋洋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质疑却变成了:“不错,硬点的床对腰好。” “你没有别的事了吧,没有了我要睡觉了。”政纪看也不看戒武,自己径直的躺在床上,一副满意的表情,实际上硬硬的床铺却并不是很舒服,但是他一咬牙,还是那一幅阳光灿烂的样子,让戒武恨得牙痒痒,但是又没有办法,是自己叫他睡的,总不能叫他再起来去训练吧,虽然戒武本身并不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但是在这间大房子里的所有武僧都看着自己,自己如果不拿点说一是一的威信出来,又如何的服人。 于是戒武硬生生的压抑住心里快要狂暴的怒气,转身离开宿舍,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明天以什么严苛的训练对待政纪,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阴笑。 政纪接下来的训练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每天戒武施加给他的任务量越来越大,虽然他面对着戒武还是那一幅半冷不冷的模样。 政纪从不低头,也不会祈求,坚决不会让这个戒武看轻,他的独特的身体,让他能够一一的将戒武布置的训练任务完美的完成。 而圆润,则每次在政纪最后来到饭堂的时候,总是预备了一大碗的饭菜,木桶整装的饭,而政纪的饭量,也随着每天训练量的提升而日益渐增,到第五天过后政纪的饭量已经到了惊人的一桶半!政纪全部生活里最快乐的日子,就是每天训练结束的时候和这个小和尚一起吃饭。 而在这里,政纪也好似回复到了最初学生时代的脾性,和圆润两人有说有笑,政纪这才敢把在训练场对戒武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骂个狗血淋头,把他后世海量的听到过最骂人的话也一一罗列套用在戒武身上,于是间很快在圆润的心里建立起一个满身猪头,张牙舞爪,面目丑陋歪斜,全家上下没一个是好人并且还是马和驴子的杂交物种下辈子没有后代的凶狠僧人光辉形象。 而戒武,在这段时间内,似乎也总能感觉到政纪对他的诽谤,训练量是成倍的增加,或许别的武僧只要跑十圈,那么轮到政纪,那就必然是二十圈以上,各种政纪听到没听过的训练方式,就好像上刑一般的轮流被戒武用到他身上,而他也俨然成为了戒武最新奇的“玩具”,想方设法的想要找到政纪的极限所在。 然而,以常人来度测政纪,这就注定了戒武的失败,政纪一丝不苟的将他的训练一一完成,甚至比他预期的要好得多!而政纪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饿的快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练习腰腹力量,你你你,马上给我去那边的单杠上面,做五十个挺身!”被戒武点到名的三个武僧,其中就有一个是政纪。 一排排生铁铸成的铁梯子就那么突兀的立在水泥地面上面,干脆的朝天立着,像是一排秦始皇兵马俑,和政纪一起被点到名的另外个武僧,二话没说就上了梯子,两只脚穿进两根横杠中间,一脚脚背勾住横杠,然后身体就那么倒吊下来,依靠着脚背的支撑锻炼起来俯卧撑,一个,两个,三个……“你在等什么!半天也不做,你的训练加二十个!”戒武看到政纪的犹豫,心中得意,名正言顺的加了码。 政纪只好有样学样,照着先前武僧的样子继续做了起来,心里开始搞不懂这个戒武和戒空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连他介绍的人也要不顾一切的折磨,或许,这个变态的武僧教官已经看到了戒空对自己的重视,所以才会不择手段变着法子来整治自己。 长吁短叹并不是能解决问题的最佳手段,解决问题的最佳手段就是自己依照戒武的话,一个一个的坐满挺身七十个,既然不能反抗,那么所幸当作是历练来体验! 从他这个倒吊绕梯子上面的角度看上天空,有些碧蓝清澈的颜色,还有一大朵一大朵流过去的白云,他做第三十个挺身的时候,天空的白云就像两个串联绕一起的糖葫芦,等到他做第个五十二个挺身的时候,天空的白云已经变成了大冬瓜。等到他做第七十个挺身的时候了,他的腰已经撑过了最后底线,挣扎着掉落下来,差点没有把政纪摔个脑震荡,他慢慢的爬起来,从小腹到胸膛,一片的肌肉牵筋连骨的疼痛,可是很快,在身体强大的恢复能力下,酸痛感下一刻就消失无踪。 戒武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很好,挺身已经完满完成,接下来去那边做一百个俯卧撑,从头到尾,不能松懈,我会给你数着,两百个,一个姿势不标准,就给我多做十个,依次累积!” 政纪闭口不言,只是用行动来听从,这样的训练强度,刚做完挺身,又是俯卧撑,而且地面上还铺着铁渣,手一按上去就硌得生疼,更别提还要在这上面做一百个俯卧撑,政纪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看着戒武那种得意的表情,政纪凭空的产生出一个梦想,到了最后自己成为了禅宗传人,要把这个戒武派到密西西比亚南部去当土著,好好的整治他一番。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4 第六百二十四章 努力 为了这个梦想,政纪毅然的在铁渣子地面上做起了俯卧撑,铁渣硌疼了他的手掌,忍着,铁渣刺破了他的手心,他也忍着,无数的艰难困苦,让政纪第一次莫名的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不知道当年某个伟大部队过草地的时候,是不是一样的这么艰苦,而自己和所有人平安幸福的生活,也是这些人用他们无尽的苦难与训练换回来的! 接下来的十几天,政纪几乎就是在这样艰苦的训练之下度过,枯燥无味的训练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生命,他的身体逐渐的适应这样的训练,他的力气已经增大的和原来不在一个的档次,他的脸庞也因为日久的暴露在阳光里,变得黝黑透亮。 他原先略显瘦的身躯开始有些环胚,他的小腹肌肉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和以往一样,所有戒武手下训练的武僧排着队站在戒武面前,听着他今天的吩咐指示,看到这么将近半个月的高强度训练,不但没有拖垮政纪,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强壮,戒武在思冥思苦想之下,终于想到一个整治他的好办法。 “今天,风和日丽,天气凉爽,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大朵的白云像宫殿一般高高挂在天空,我们心情大好,站在这烈日下,不畏风,不畏雨…”戒武看起来心情很好,他想到政纪即将到来的折磨,心里就爽得好像一口气吃了十个生鸡蛋一样,有种杀生的快感。 政纪不论怎么琢磨,始终觉得这戒武念叨的开场白怎么都像一个小学生作文的开头,不过也已经无从追究了,谁都知道这个武僧教官没文化没追求,没有远大的人生抱负和理想,心胸狭窄一无是处,这辈子活过了下辈子就是投胎做猪进屠宰厂在再胎做猪的三点一线生活,只知道一天想着怎么样去折磨自己。 好在政纪也已经习惯了,他再来什么艰苦的训练,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我们学武的目的,不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弘扬文化!而是为了杀人,为了一击必杀,你们不要一副惊讶的表情,要知道,这里不是少林寺,这里是禅息寺,你们要去学习那种软绵绵处处留手的武功,那就只有死在战场上面!”?戒武顿了顿。 “你们曾经或许有朋友,有亲人,有爱人,但是自从被选入禅息寺过后,你们就不是人,你们是战士,我们是在禅息寺,我们是一支特殊的部队,我们学习的是杀人的技巧和求生的能力,在战场上面,不是你杀死敌人,就是敌人把你杀死,在近身格斗领域,我们禅息寺掌握着古老而有效的搏击技术,也同时有最先进实用的技巧,可以说是武术之冠,”戒武声音再大了少许,“但是,光靠技巧是没法击败强大的敌人的,我们还需要强大的攻击力,还有身体无限的抗打击力量!只有凭借着这些,我们才能在无数的搏斗中幸存下来,生存下去,是人类的本能,也是你们将要共同去追寻的目标!” 政纪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之前光凭肉体打不赢那些人,一个是技巧,二是攻击力,三就是自己的防御力,还有抗击打能力。 “现在,我们开始各自分组,两人一组,自由搏击,把对方击倒为止,我警告你们,不要留手,现在就是战场,要全力的进攻,如果被打输得人,今天就别想去吃饭了,就当对战败者的惩罚吧!” 政纪再次的恍然大悟,终于知道戒武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什么,难怪今天开始训练之前自己就看到他嘴角浮起的笑意,一阵恶心的表情,原来是想借别人的手,好好的收拾自己,这个戒武,实在是猥亵到了极点。 一群武僧各自的拉开了架势,已经有三个人争相着来争抢政纪,毕竟,柿子要挑软捏。 政纪开始被三个人扯来扯去,接下来是四个,五个…越来越多的人把政纪众星捧月一般的捧在人群中央,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明星的岁月。 政纪一边看着他们把自己扯来扯去,索性也不去管他,乐得个随波逐流。反正不管最后是谁挑中自己,只有他倒霉的份,这些和自己一同训练的武僧,任他们再厉害也打只怕遇到自己这样的不死小强也要吃瘪,只要是这样,自己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倒是戒武和尚,想整自己,恐怕到最后大吃一惊的会是他! 戒武看到政纪已经被人群围了个满,一时间还没有想到政纪这么的紧俏,像是热销的便利商品,眼看着大家争先恐后,一副除政纪不抢的模样。 戒武只好顺应大众要求,牺牲一个政纪,平息诸位饥渴的愿望,算来算去自己也不吃亏,于是他鼓足气,对着人群大叫一声:“好了,可以许多人同时选一个人,但是相应的规矩也是有的,也是公平的,打赢的那个人可以吃打败的的那几个的饭,而打输得那群人,一个都不要想吃饭!” 真是强盗的行径啊,政纪心里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政纪就被拳头脚踢淹没。 政纪是被人抬回去的,路过戒武旁边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他脸上挂着的得意表情,政纪狠咬一口牙、咽下这口气,你这个无良并且人品低下的死和尚,现在尽情的笑吧,总会有你哭的时候! 一群武僧在政纪身上的踢打,其实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一来是因为这群武僧也是初进门,没有经历过严格的训练,还是正和政纪一样处于基础训练的当头,而他们的下手自然也留有余地,二则就是政纪的身体原因了,他的恢复已经达到了非人的程度,他甚至测试过,哪怕是被一把刀捅过,也会再几秒内复原,他俨然已经成了金刚狼。 而这也造成了困扰,为了不引人注意没,他甚至还得想方设法营造些受伤的淤青和伤口。 夜深人静,整个安排着他们所有新人武僧的大宿舍里传来一声声如雷一般的打鼾声,有一些鸟鸣语透过鼾声以独特的频率传进他的耳朵,让他的心已经乘坐时间机器,一幕幕的重温过去的日子。 窗户外面有些树影来回摇曳,影影绰绰,低伏间透出温柔的月光,白皙的洒进窗户,莫名的让政纪一阵伤感.不知道何年何月,自己才能离开这里,遥远而无期的未来,寂寞而孤独的人。 突然窗户边上闪出一个人影,政纪瞳孔顿时增大,全身警觉性的绷紧,而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绷紧起来的身体又松懈了下去。 一张胖胖的脸,带着些温和的笑容,正是一个月前把政纪带到戒武那里的戒空.现在正在窗户外面,亲切地和他打着招呼.示意他出门来。 政纪蹑手蹑脚,穿过一些地上睡着的武僧手臂脚肢处的空隙,像是轮胎一样,从人群之间抽身出来,轻轻地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戒空师叔,怎么会是你!”在这个禅息寺里面.政纪最亲的人,可能就是面前这个戒空和尚还有饭堂里面的归重小和尚。 而戒空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过了.现在看到他,自然是格外的惊喜。 戒空一身宽大的僧袍,在月夜里撒上一层泛着白的光辉,有些夜晚渐低婉转的风回荡下来,鼓动他的衣角.迎着风腊腊作响,像是午夜里招展的旗帜.给人以一种穿破黑暗的勇气。 戒空转身看着面前的政纪,眼睛里满是赞许的神情、他伸出自己宽大的双手,在政纪肩头上捏了捏,又在他小腹上,胸膛上拍拍打打,掩饰不住心里的欣慰,“看不出来,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归义你就变得这么强壮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要成为禅息寺的第一高手,成为禅宗传人么!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政纪笑了。 戒空使劲地拍着政纪肩膀,“你很不错!这一个月.你的所有表现我都着在眼里,最难得的是你在戒武的百般刁难之下、依一副不屈不抚的样子,好小子!” “这一个月,我的全部……你都看在眼睛里……?”政纪有些愕然,没想到自己曾经以为根本没有人会重视自己,没有人在意自己,而自己面前这个藏经阁主持戒空师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时候、竟然还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观察着自己,关心着自己。 “嗯!”戒空点点头,“你的实战格斗能力太弱了,再这么下去,进境实在缓慢,所以我才决定,在深夜的时候,来传授你一些禅息寺里面要进入达摩堂才能学习的武学!” 政纪精神一振,暗道转于来了.这一个月以来,自己一直在戒武的手下做着最基础的训练,丝毫没有涉及半点武学,而现在有戒空倾囊相授,自然磨拳擦掌,只不过政纪实在不知道这个达摩堂究竟在禅息寺里面指什么,禅息寺里面和他平时接受的常识冲突太多。所以他开口问,“你所说的达摩堂.又是什么地方?”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5 第六百二十五章 传授 “如果说藏经阁是禅息寺专门负责提供武器装备的地方.那达摩堂就是专门训练人才的场所,也只有进入了达摩堂.你才有申请挑战九品高手的资格。” “那么我现在在戒武手下训练.又是桂靠到什么堂口的?”政纪不解的问。 “没有任何挂靠.你们就是普通的初学武僧.只有经过了这一系列的基础训练,过一年才能升入达摩堂内.进行更加高深全面学习。” “达摩堂的正门院有一个大鼓,在达摩堂里,如果你击败了自己的随行教官、那么就有了挑战九品高手的资格,就可以独自上前击响重鼓,到时候,全寺庙的人都会把注意力转向那里,那个时刻,可真是热血沸腾啊!”戒空头望着夜空,神思好像飞到了达摩院鼓声响起的时刻。 在听到击败自己的随行教官的时候.政纪顿时又回复了精神,人生在短时期内终于有了努力的方向,如果不依靠写轮眼击败戒武.是否有可能?政纪想起来就心痒痒,“原来只要击败了戒武那个野和尚,就可以挑战九品了。 戒空看到政纪一阵兴奋的表情,语气严肃的叹了一口气,“你千万不要以为打赢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你那么想、就大错了!” 政纪转过头来看着戒空,从他和戒武两人相遇的时候,政纪就感觉出来这两人之间不对劲,而戒武也后来因为政纪是戒空介绍进来的而百般刁难,想尽各种办法变本加厉的折磨他,让政纪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多了一层猜测。 “你和戒武野和尚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这是政纪迫切想知道的原因,也是他最近不断受苦受累的原因,再怎么说,也得给自己讨个公道吧。 戒空着着一脸企盼的政纪,叹了口气,“我该给你说对不起,让你因为我们的矛盾受了不少的苦,这一都归罪于禅息寺里面不合理的九品考核制度!” 戒空迎着吹动的凉风,是不是每个年迈的人在讲从前故事的时候,就会看起来年轻那么许多,别人不知道,至少戒空是这样,他说起和戒源往事的时候,一刹那自己就仿佛年轻了十岁。 “那时候,我刚进寺里,也有受到一些师兄们的关心,戒武就是其中的一个,他那时候的性格直爽豪烈.让我很是喜欢,再加上他也时常的在我想念远方亲人寂寞的时候陪我聊天说话,两人也颇为投缘,于是就结拜成为兄弟.他便是我大哥。” 政纪心里一震,还没有想到原来戒武和戒空,居然有着这样的故事,却不知道为什么关系会搞成这样。 “再后来,随着时间的过往,戒武已经是禅息寺的第七品高手,而我,也因为时间的关系,对远方亲人的思恋也渐渐转淡,开始适应了禅息寺的生活,但是始终没有放弃成为禅宗传人离开禅息寺.也一直勤练武功。” 戒空自顾自的说着、政纪却听得砸舌,原来戒武早在以前,就是禅息寺七品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最后有一次,我武功有了很大进境,转于有了挑战九品高手 “所以……?”政纪开始有些明白两人的恩怨了。 “当我开始挑战九品高手的时候,戒武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根本就不相信会是我来闯关,我也是当时一心急于出关,当面对戒武的时候,终因他顿念昔日兄弟之情,没有全力出手,而让我赢了过去。” “所以…”政纪开始有些无奈,终于明白为什么戒武会那么的偏激,都是因为不相信自己从前的好兄弟会前来挑战他,“你败给了第六品高手…于是顶替戒武,成为了第七品的高手?” “不错…”戒空有些失落,看着政纪脸上画出来的伤痕,心里更是不安,“我们之间的恩怨,竟然牵扯到了你,对不起……” “没有关系,”政纪抬起头来,就那么笑了,只不过他本来难看的笑脸,在戒空眼里看起来,格外的亲切和内疚,“还托你们两人的关系,我的身体才能强壮的那么快啊!” 一般的这种训练,不是将人的身体拖垮,就是将人打造得更加强大,政纪很幸运的成为了后者。 “对,”政纪这才反应过来,“你不是禅息寺里面的第七大高手吗,赶快教我在达摩堂才能习练的武学,让我能早日的打败戒武!” “噢…”戒空似乎这才想起自己前来会政纪的目的,“不要着急,达摩堂里的武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学习,当然我指的是身体的资格,以你现在的身体强度,只能适合练一些入门的武学,而记载在书籍里的一些上古武学和现在技术,在你没有打好基础之前,我不能贸然的让你去练习!” “从来就没有听过,练武还有这种顾忌!?”政纪有些讶异。 “当然,在你没有那些基础之前,修炼一些高深的武艺,是没有办法发挥出它们因有的威力的,就如一个最简单的谚语,最基础的动作,重复练习个几千上万遍,也会产生巨大的威力,只有你在基础的武学上面将身体练扎实了,身体的肌肉爆发力才足以胜任那些更具威力的武学!” 政纪点点头,“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 “就先从第一套拳,‘罗汉拳’开始!” “吓!?”政纪差点要惊呼出声,这就是达摩堂的武学,少林寺里最普通最基本的拳法。 戒空看他没有那么大兴趣,连忙解释,“经过我们禅息寺武学研究院也就是达摩堂的一致鉴定,决定了罗汉拳是练习拳法基础最有效的武学,只要使用的好,在简单的套路中也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今天我就只是教授给你口诀,然后你马上回去睡觉,为了保证你的身体,你可千万不能就这样倒下去了!”戒空对政纪的身体颇为担心,这一个月他是看到政纪经历的非人锻炼,但是也是心急归心急,他本人也没有办法去阻止。 “不用了,你把罗汉拳的要诀全部给我叙述好了,因为现在,我已经完全达到状态了。”轻松的语言,蕴含着强大的自信。 戒空突然觉得面前的政纪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光是气质神情,就连眼神也变了,有点让他面临着一个紧锁他心灵的人,自己一点一滴的情绪波动都没法逃脱对方的掌控,他试探着说,“归,归义,你怎么了?” 政纪抬起头,本来隐没在阴影里的脸此时又暴露在月光下,虽然一样的瘀青斑斑,虽然一样的鼻青脸肿,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威官,已经延伸到了几十几百米以外,他的全身反应,已经浸入了一个感知超级敏锐的境界,他的眼光,足可以洞悉地面微粒之中的细小尘埃。 “戒空师叔,请你演示你的罗汉拳。”政纪写轮眼在黑暗中隐藏在长发后。 虽然政纪现在看起来很古怪,但是戒空还是依足政纪的要求,上前去打了一整套的罗汉拳,还边打边说明了需要注意的要求和口诀。 一套拳打完,戒空原地里做了个收站的姿势,一头雾水的看着政纪,不明白他要自己做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他想凭着这晚把罗汉拳全部学会,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即使是天分再高的人,也必须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戒空整理了一下词语,开口说,“归义…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请你也必须明白,有些事情,急过头了,反而会收到反效果…” “戒空师叔,请向我攻击,用尽全力,我想知道,我究竟差九品高手多少?”政纪完全没有功夫多和他解释什么,自己写轮眼的增幅下,罗汉拳几乎没有难度。 戒空差点没有把下巴掉落下来,这个政纪也太狂妄自大了,他认为就他这一个月的锻炼,再加上刚才看过自己打的一套最基本的罗汉拳,就能击败作为禅息寺七品高手的自己!? 戒空打死也不会相信,但是他还是依足政纪吩咐,带着一头的问号和惊叹号,做了一个姿势,手曲成拳,带着一半的力道,一式罗汉拳朝政纪胸膛轰了过来! 政纪也做出马步的姿势,和戒空动作一模一样,也是罗汉拳法,也是一拳轰了过来! 平平无奇的话数,平平无奇的双拳,但是却有一样的快速! “砰!”得一声交会,政纪和戒空同时退后一步,而戒空,甚至比政纪退的更远! 戒空已经是满脸的惊异,政纪的力气大虽然是出了名的,可光是力气恐怕打不出这一拳的效果,可是光是政纪出拳的时候那种沉稳和气质,就让他感觉到面对着的不是一个少年僧人,而是一个可以和自己势均力敌的高手,更可怕的是罗汉拳,自己仅仅是打了一套出来,政纪就好像已经完全掌握而且练习了很多很多遍一样,杏则不可能打出那么稳准的一拳! ps:那啥,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5 第六百二十六章 袭击! “这套罗汉拳,你曾经练习过吗?” “没有。”政纪摇摇头,对于罗汉拳的学习,全部是缘于写轮眼对于体术的增幅,否则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到精通的地步。 戒空像捡了个宝一样,差点没有把政纪搂进怀里亲一口,眼看天色已经太晚,就和政纪约好明天再见,他在禅息寺里面那么多年,看过不少的禅息寺往事和历史,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像面前的政纪一样,学拳法只是看一遍就会的,他心里那个埋藏了很久一直深藏着的梦想又开始蠢蠢欲动,慢慢的破土发芽,慢慢的伸出躯干,慢慢的生长蓬茂,慢慢得覆盖了他原来心里面灰沉沉的天空,他甚至可以当一个预言家,从明天开始,禅息寺内部将逐渐的酝酿一场风暴,一个从古至今丝毫没有过的禅息寺第一人,将会横空出世! ※※※ 之后的日了,依然是枯燥无味代替了一切思念家乡思念过往的日子,每一个日升日落的清晨和黄昏,都能够看见政纪和众位武僧在晨风和晚霞中经受严苛训练的踪影,戒武依然三天两头的变着法折磨对待政纪,但是住往他越苛刻,政纪反而就更加的坚强,到了后来,戒武都几乎对他没了法子。 不怕滚水烫的死猪。这是戒武后来对政纪的评价。 蠢驴!这是政纪的反击。 但是无论政纪白天怎样的受苦受累,在夜晚的时候戒空就会准时来到,先是交给了政纪一些练气调养的功法,帮助他更好的回复精力,而且每都会对着政纪打一套拳法,而政纪也悄然开启写轮眼努力的复制者他的体术。 他是抱定了决心,要把政纪打造成为一个足够一举对抗九品高手,通过考验晋升成为新一代的禅宗传人! 但是无论怎么样,他都大大地看好政纪,不光是因为政纪的资质,更是因为他身体里面对未来的勇气和希望,并不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降低,反而还更加的清晰坚定! 丁老迟迟不来,政纪也并不抱怨,地球并不是只为他一个人转动的,每个人也并非必须为了他时时刻刻守着他,丁老或许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而他,能够在这座岛上苟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的不可多得的恩赐,既然活着,那么就有太多太多的时间,人生,不能一直看着前面,要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有时候,政纪闲暇下来的时候,甚至感觉对于岛屿之外原来的世界的怀缅似乎少了许多,他似乎渐渐的熟悉了这岛上规律而充满热血的生活,似乎融入到了这群激情四射的武僧之中,在这世外桃源之中,他不需要想太多,不需要做太多,虽然身体有时候会疲倦,可是心灵,却是前所未有的澄澈清明,似乎也被这美丽的小岛浣洗。 ———————————————————————— 月夜,风高,静寂的孤岛,空气里只听得见一些风刮过草丛的声响,禅息寺在微亮的光芒下静静的伫立着,带着它一年前不曾改变神秘而**的气氛,沐浴在洗练的海风里,安静的等待每一个昭示着大亮天光的黎明和夜幕深沉的黑夜 在勉强可以辨认出来的视线里,通往禅息寺海边的沙滩上,有一些黑影正在快速的移动,黑影分散,像是一把一把黑黝黝的尖刀,朝着禅息寺毫无城府广阔开放的心脏逼近,黑影陆续而分散,进退有序,章法分明,显然是训练有素,有备而来,而且看起来,似乎并不怀有善意。 黑影与黑影行动之间,有些明显分了界的方阵,每个方阵都有人员指挥,从禅息寺的四面八方,包围而来,这群人的人数不少,装备也似乎先进,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着和禅息寺交锋的实力。 天空高广,月亮以最大的透视度和穿透性倾泻下来,铺散在一整座荒岛之上,此时的禅息寺内部,可能所有人员还在做着美梦,睡着好觉,浑然不觉寺外的威胁,更有可能,那就是灭顶之灾。 离院墙最近的一个黑衣人挥了挥手,对后方的人做了一个手势,而后蹲身靠着墙壁,将自己的手交叠起来,后面的黑衣人迅速跑近,一脚踏在那人交叠的手掌处,借着他抬起的力道一跃,脚不沾边的轻松跃过墙壁,紧接着禅息寺围墙各处,几乎同时出现了黑衣人的踪影,纷纷利用这个方法不断的潜入进去,一整个禅息寺,像是蔓延进来了密密麻麻的非洲黑蚁,逐渐的被蚕食。 有些巡夜的和尚发现异动,刚来的及看清楚,就“啊”的一声瘫软在地上,黑衣人四面八方的潜入进来,但是似乎所有的目标都在于分隔在不同区域的入门武僧宿舍之中。 一个站在茅厕前面,刚来的及解开裤腰带的和尚,后脑勺就挨了一掌,直直的瘫了下去,没有丝毫的声音,来者无声,神秘诡异,带着训练有素的身手,以雷霆之势鬼魅一样的潜入武僧宿舍边上,不断地聚集。 其中一个黑衣人靠在墙边,看着手上的腕表,时间一到,手势朝着里面一比一划,另外一个黑衣人心领神会,从背后小包里拿出一个手雷,拉了引线,唰!一下丢了进去! 于此同时,禅息寺各个分区的武僧宿舍,黑衣人的手雷在同一时间齐刷刷的甩了进去,动作步调整齐划一,显得出纯熟的默契配合。 “嘭!嘭!嘭!”烟雾炸开,浓烈刺鼻的味道扑涌而出,迅速弥漫了整个宿舍。 人群的惊呼声几乎同一时间响起,慌乱声,呼叫声,还有吆喝声,响彻这个本来平静的禅息寺夜晚。 不少的武僧衣服都来不及穿,纷纷朝着门口冲出去,刚探出个头,守在房门口的黑衣人手起掌落,一下子就将出头鸟打翻在地,然后脑袋无力的垂搭在地上,像一坨被烤化的软泥。 直到去往门口的人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不少人才知道门口有埋伏,立时又有一大批人当机立断,迅速的翻窗逃跑,结果刚出了窗户,整个人身就被五六个黑衣人抬住了,双手被反绑在后,和一大堆人被丢弃在草地上。 更有一些抄起板凳椅子,朝着出口冲了出去,和门口的黑衣人打成了一团,不过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秒秒钟就被摆平在地。 偶尔还能遇上一些厉害一点的武僧,和黑衣人打得兴起,不过却因为后援不继,而对方黑衣人又在源源不断递增的同时,被对方三到五个人淹没。 还有的一些集合成一大队人马,在烟雾弥漫之中一齐冲向出口,却不料被横过来的一堵木墙给堵了,完全的封死在宿舍里面。 阵亡的同伴越来越多,人群开始惊慌失措,左蹿右跳,面目都流露出害怕和惊恐的表情,因为再这样下去,很可能倒下的下一个人就是自己。 不少人被烟雾呛得实在难受,冒着危险冲出房门,正乐得守在房子门口的黑衣人一手一个,起手交替之间,三四个人就倒成了一堆。 “给我住手!”黑衣人个个浑身一阵,转头看过去。 一个男子站在他们后方,凌乱的发际飘散开来,无风自动。 这守在房门口的三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神的惊惧,他们一直就守在大门口,而窗户那边也没有看到负责把守的同伴放走一人,这个男子是怎样来到他们后方,什么时候来到的,他们丝毫不为所知,而且从这个男子身体里传出来的气势,让他们感到一阵棘手。 一个黑衣人正要上前,旁边的一人伸手出来拦住他,挺身一步走了出来,而后在以一个迈步向前的动作忽而转成奔跑,朝着男子这里冲过来,手中一拳挥出,取得是男子眉心,力图一击到位,将其打翻在地。 只是眼光一闪的时间,也看不到男子怎么出的手,冲上来的黑衣人就已经“扑嘭!”一声倒在了男子面前,丝毫没有阻挡住这个男子一分半秒,反而让他不断地朝着另外两个人走过来。 这两个黑衣人只觉得传来一阵庞大的压迫,男子再向前一步,两人再沉不住,一左一右,一式手刀,一式扫腿从上下两路横切过来,只要面前的男子一个迟疑,立刻就将被击倒。 胜负只是一瞬之间的时候,男子挥拳的速度很快,但是这两个黑衣人也岂非易与,在男子双拳挥到面前的时候,他们双手已经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脸庞,从攻击状态又转化成为了防守状态。 不过这个防守并不是全无破绽,至少回挡的手速就跟不上男子拳头击发的速度,两人挨个满满当当,身体打着旋儿飞翻出去,撞在一堆人堆之间,四下里滚落开来。 周围的黑衣人都注意到了正门的失守,顿时就有五个黑衣人动了身,朝着男子所在的门口处移动过来,以多欺少,一向就是这群黑衣人的拿手好戏,只要哪里出现了破绽,马上就有更多的人过去填补,力图要让宿舍里面的人出不来,活活的闷死在内。 ps:放假啦!,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6 第六百二十七章 对战! 政纪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指节毕剥作响,棱角分明的肌肉在紧身衣上凸隐凸现,经历了一个月时光的磨砺,经历了的艰苦生活,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单薄,结实的小腹和宽阔的胸膛显示了他的健壮,凝练的肌肉昭示了他的力量,浑身蕴含的爆发性力量,让向他接近的五个黑衣人在看到他那双精光熠熠的眼神之时,同一时间内心一紧,密麻的汗水迅速爬上了五个人的背脊。 在政纪耽搁的这么一下间,已经有一些武僧从宿舍里冲了出来,加入抗击黑衣人的队伍,势头逐渐扩大,从这个由戒武所带领的初级武僧宿舍里传来的反抗活动迅速的蔓延下来,波及到接下来的其他几个宿舍里,造成一时黑衣人应接不暇的空隙。 “总有一些卑微的人挡在吾们面前,却平白的凸现出我们的强大!”一个黑衣人朝着政纪走来,口中喃喃自语,像是在念叨着经经文,又像是宣传者战斗前的战歌。 “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吧……”政纪看着周围朝着他围过来的五个黑衣人,一副不经意的表情。 政纪身体一侧,从他旁边穿过一个人,“啊!”一声大叫,挥舞着手中的椅子腿,在黝黑的夜空里带着些看不清楚的武僧,冲向前方的五个黑衣人,俨然是刚才从宿舍里脱离出来的武僧,此刻像发了狂一样,见到黑衣人就不顾一切的进攻。 一个黑衣人微一转身,躲过武僧从他头上一扫而过的椅子腿,捏起的拳头一个上勾拳挥出,正中武僧的小腹! “嘭哐!”武僧身体僵硬在原地,手中的椅子腿再也拿捏不住,掉落在地。 政纪看不到武僧背对着自己的表情,但是也心中秉然,这个武僧和政纪一起在戒武手下训练了一年,虽然强度并不及政纪,但是经过一年严苛训练出来的抗击打能力又岂非易与,更不可能是一招就能够秒下的人,但是此刻在对方黑衣人面前,只是一拳,就把他立刻打得来丧失了战斗能力,这个黑衣人的拳力,不可小觑。 武僧的身体这才动弹,滑娑着从黑衣人侧面倒了下去,除了濺起一些尘土,再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不知道自己要是对上这个黑衣人,究竟孰胜孰败? 政纪是骑虎难下,现在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对方的五个黑衣人已经从一个圆圈状把自己围了起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是雷霆万钧之势。 只是这群袭击禅息寺的黑衣人训练有素,进退有致,显然是密谋策划了很久,而禅息寺用来预警的钟鼓却迟迟没有敲响,出事了这么久,也不见更多的高手前来。 不会是禅息寺海螺山也被这些黑衣人袭击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群黑衣人的实力太不简单了,难道是又是共济会的人?! 政纪在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心里略微一凛,这个组织阵容庞大,还有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作为依托,他是见识过的,如果一旦决定来进攻禅息寺,绝对是平地的惊天撼雷。 想到这里,政纪再不犹豫,如果让这群人把自己包围,那可能自己就再不会有出路了,他身形一动,暗地里叫道:“来的好,正好试试昨天学到的拈花指!” 政纪的身影迅快如豹,朝着近他的一个黑衣人逼近,心里却在暗暗可以没有顺手牵羊的摸几个青龙弹,那么像此刻被围住的不利情况,只需要在中间炸开一个就足以打开僵局了。 只不过在几瞬之间,黑衣人还没有眨几下眼睛,政纪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手指并拢,朝着他的耳朵处直戳而来,这是拈花指其中一招,取得落点是对方太阳穴,一旦被政纪这的一指击实,什么训练抗打击都会白费,那是轻则受伤失明,重则全身瘫痪和丧失生命的招数,本来现在的武术界是禁用的,但是在禅息寺里面,却是全民普及最实用的近身制敌良招。 那个首当其冲的黑衣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惊异,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的一招,带着五颗抵御和躲避的速度,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政纪的手指就蜷缩起来,指节磕中黑衣人脑侧,让他双目一下子浑浊起来,斜斜的倒了下去。 这还是政纪手下留情,如果不是他手下留了力道,只怕这一下就能将黑衣人的太阳穴击碎,让他命丧当场。 还在不断朝着这边包围的黑衣人顿时被政纪的这一手震住了,本来静待前方黑衣人出手随后支援的打算也落了空,让他们有些难以为继。 而来自其他各地武僧宿舍里面脱离的武僧,也被越来越多的黑衣人随后压制,草地上,被清理的宿舍边,躺着密密麻麻武僧的身体,有些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而有些则双手被反绑,在草地上围拢一堆,被一群黑衣人手中的鱼标控制着,一些零星的反抗已经被逐渐镇压,像政纪这样还在和黑衣人对抗的情况,实在是少之为少。 政纪看着满目苍荑的禅息寺,心里面莫名的生出一股悲壮,这个一直以来静静的伫立在海边孤岛的禅息寺总部,这个一直以来是泰山一样的存在,却在这些蜂拥而来的黑衣人面前,变得脆弱不堪,既然这个组织能摸寻到这里,而且能够轻易的突破禅息寺的防线,那么是不是意味着,禅息寺的心脏和大脑,海螺山也已经落入了敌人之手。 记得自己刚刚探寻到这个禅息寺的时候,寺里的钟鼓就开始示警,而现在,这么多的黑衣人一瞬间攻陷了初级武僧的训练部宿舍,远方在断崖上寂静深沉的禅息寺核心,竟然毫无反应,政纪心里已经充满着灰暗的情绪,可能这个一直流传下来具有重大使命和责任的禅息寺,从今天开始,就要真正从历史的舞台消失了吧。 那么,自己也为了这个一直都保护着国家人民身具重大使命的禅息寺,不惜一战! 政纪的气势陡然间提升,他踏前一步,围过来的四个黑衣人顿时停止了脚步,他们看到从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上,有一种面对着另外一个时空重合在空间里的山脉一样的存在,一种庞大的压迫感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战鼓,声声撞击在每个人的心上,那种感觉,差点让围过来的四个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 四个黑衣人面面相觑,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恐,其中一个为首的黑衣人一手排开另外三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风吹过山谷底哑的嘶声,又像是中古世纪在炼金房里整理眼镜的巫师,张着被药味薰哑的嘴巴,呀呀的说着呢喃的语言。 “是杀气,你们退后!”简短的语言,已经把政纪推得很高了。 为首的黑衣人身形展动,迅速前移,手戳成锥,朝着政纪的眉心夺去。 另外三个黑衣人从同伴手中夺下鱼标,纷纷把准心对着政纪,“彭!”“彭!”“彭!” 鱼叉带着发射筒中拖出来的轻烟,朝着政纪刺击过去,空气被鼓动激震,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让此刻被逮作俘虏的众位武僧心里为之一紧。 这种强力鱼枪射出的鱼叉足以在五十米的距离射穿一头虎鲨鲸,更别提政纪这个肉身凡人,前欺的黑衣人听到后方鱼叉发射的声音,眼睛里有些复杂的神色荡漾上来,但随即又一闪而过,手上的手锥加力,外带配合上三支横穿里射出来不断在空气里旋转激响的鱼叉,挟风带雨的朝着政纪攻击过来。 “来得好!”政纪已经被周围密密麻麻围拢过来的黑衣人引得战意昂扬,而对着举着手锥点向他眉心的黑衣人,他丝毫没有害怕,不退反进! 他并不是好勇斗狠的人,但是在这个关系到禅息寺存亡的时刻,他被压抑的情感又迅速的沸腾了过来。 鱼叉越过黑衣人耳颊,后发先至的击向政纪,那种不断旋转的力道,绝对像一支近程的导弹! 鱼叉来势汹汹,正对着政纪胸膛而来,在破入政纪双手半径之内的时候,他双手五指伸出,有力的指节鼓着筋脉,握上从鱼枪里高速抛射过来的第一支鱼叉! 鱼叉被政纪正正的握住!叉身在空气里滞了滞,强大的冲击力余势不减的在政纪双手夹持下朝着他的胸膛逼近,叉身依旧旋转,和手掌的剧烈摩擦下,带出一蓬触目惊心的血痕,政纪朝后踉跄退后几步,终于在鱼叉尖及身的一刻止住冲势,将其牢牢地握在手中。 周围的黑衣人目瞪口呆。 来不及回味各中惊险,剩余两柄鱼叉随后即到!风中已经隐约可以听见啸声,那种尖锐而刺破空气的尖啸,仿若死神的步伐,一步步朝着政纪推进。 撕裂空气高速抛舞的鱼叉,近百人不断包涌过来的黑衣人队,地面上个个垂头丧气的武僧表情,还有几乎要出声围着政纪的敌人。 ps:过年好!,大家看的爽之余,也加我的群和我聊聊啊,群号481804735,另外我的贴吧我也创建了,就是书名,大家也进去发点帖子呗,我会看的~~根据你们的意见改进~快来啊!今天是2017年1月16日,星期6 第六百二十八章 试炼 高强力射击制备的鱼叉,代号三棱破海枪专门射杀海类大型生物的鱼叉,就连海中的霸王也要敬畏三分,就连海皇波塞冬也唯恐避之不及的三棱枪,却是这样的被政纪紧握在了手里,虽然整个鱼叉杆部全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虽然尖锐的叉尖已经刺破政纪的胸部衣裳,但是那种强大到能够握住飞射过来标枪的力量的手腕,是不是他们不可能逾越的存在? 政纪手中的鱼叉舞了一圈,横扫向左边飞速射过来的鱼叉! 那种横扫过去快要撕裂开空气的鱼叉,碰撞上直射过来同样撕裂空气的鱼叉,火花四溅,“当!”的一声清脆的巨响,足以覆盖上整个黑衣人涌动的场地。 政纪随即借着荡开左边鱼叉的劲头,手上加力迎上右边射来的鱼叉,在所有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声清脆而震耳的声音再次激荡响起,“当!!” 现在就连刚才为首朝着政纪攻击过来的黑衣人也停止了朝着政纪的攻击,他的姿势硬生生的停留在离政纪身体四公分的位置,手锥还没有完全放松,就那么雕塑一样的站在地上,僵硬得像一只准备清晨报晓的公鸡,又好像印度舞蹈中学眼镜蛇的跳舞动作,表情的惊讶就像看到了一只专克蛇类的黄獾。 鱼叉的两翼头已经被撞击得变化了形状,两个尖叉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坚持,歪歪扭扭的蹩向内里。 政纪双手还在颤抖,刚才捏住自己手中的鱼叉,到荡开另外两只从枪机里发射的鱼叉,双手在瞬息之间已经超出了负荷,如果面前的这个黑衣人继续的朝自己攻击,还不定能不能接下他的那招手锥。 好在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四周的黑衣人沉默的站立着,现在的政纪,手中拿着宛若神枪一样的鱼叉,看似无力的垂搭下来,却没有人再敢上前去挑战,这个男人,竟然连三只从强力射机里发射的鱼叉都能接住和挡开,要摘下现在在场黑衣人的头颅岂不是轻而易举? 现场一片寂静,政纪被磨破的手掌滑下的血珠顺着手中的鱼叉杆滑了下来,滴落在草地上,开出一抹艳丽而带点毁灭的血红,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他裂开的手掌,在微不可查的黑暗中迅速愈合,只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痕。 面前的黑衣人收起架势,被蒙面的脸看不到表情,却看得到一双肃然的眼睛。 “出手吧。”政纪声音平静,但是现场的人听起来,丝毫也不觉得是在挑衅,他此刻就像是一个傲视众生的神,带着超脱这个世界超脱一切的视野,静静地看着眼前所有的开始和结束,如果说,谁能在这种情况下拯救武僧拯救禅息寺的话,那么恐怕就只有拥有着对方想不到底牌的他了。 冰冷的语调,带着不畏惧任何事物的眼神,那样的神情,是一个懒惰无比的人在无数的规律艰苦的生活之中所历练出来的淡然神情,是视一切事物如无物的神情,如今,或许也是时候让对方感受下轮回眼的毁灭力了! “怎么了,你们还不上吗?”政纪心头忽然一动,有些奇怪,为什么周围的这些人把他看妖怪一样的看了那么久,就是不发一言,这群人,按理说应该不会在这里拖延啊! “不用上了,你们已经通过测试了!”面前的黑衣人扯开头上的布罩,不少蹲着的武僧和被绑住的武僧一时间惊呼出声。 这个人政纪见过,叫做戒于,和自己的教官戒武一样,赫然是另外一个初级武僧部的教官,曾经在一个训练场里训练,还用带着点同情的目光扫过经受恐怖训练的政纪,不过现在已经记不得当时的那个少年,就是面前的这个拿着鱼叉宛若战神的男子了。 政纪微微吸了一口冷气,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戒于并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摘下头套这个动作,或许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因为政纪已经准备全力出手! 而随后,全部的黑衣人脱下了头套,被圈在草地上的奴隶一样绑着的武僧们顿时像炸开了锅。 “师兄!” “师父啊!” “师兄,可想死我了啦!” “终于盼到组织了……” “我竟然还没有死,真是奇迹!” 戒于教官转过头,挥手压过闹嚷嚷像是在开认亲大会的宿舍草地。 “各位初级武僧们,今天是个大日子,想必所有人都知道,禅息寺所有初级武僧们进入寺院里的第一年,是基础的训练。” 是死亡训练!政纪心里嘀咕着,只是不敢说出来。 “等到这一年的基础训练过后,禅息寺就会对你们进行考核,而通过考核过后的禅息寺武僧,就可以直接升入达摩院,参加武学和知识的双重试炼!今天我们全体达摩院的武僧,对你们进行的这次演习,就是你们对你们这一年来基础训练的实战考核!” 一切谜题全部解开,为什么禅息寺没有丝毫防御的被攻破,为什么海螺山上压根没有出现警示的铜钟,为什么这群黑衣人的目标全部对准初级武僧的宿舍。 为什么这群黑衣人训练有素,初级武僧在他们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一切一切,全部安排好了,对他们全体进行的考验。 政纪终于释然,轻松下来,对戒于说,“我们并没有胜利,全部人都被擒住,就连我,只要你们的进攻再坚持一会,我也会脱力而被擒,这样子来说,我们怎么会通过测试了?” 藏于看了政纪一眼,冷冷的说,“你如果再多坚持那么久,我们也不用混了,这次我们每一组都有时间限制,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将你们全体擒住,你们这一组就得全部的再训练一年,直到通过下次的中级测试,才能全部升入达摩堂!” “而你们,在我们的规定时间内坚持下来,并没有全部被擒拿住,至少你没有,所以,你们能够进入达摩堂。恭喜!” 全部武僧顿时一阵欢呼,不少人的绳索已经被解开,更是欢呼雀跃,和脱下头罩的黑衣武僧互相搂抱着,握着手,将他们手里的头罩抛向天空,庆祝他们一年来的艰苦终于得到了回报。 更是有不少人没有忘记政纪的功劳,他那个在所有黑衣人面前死神一样的存在,深深的映在了所有被擒住武僧的心里,而几乎全部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平时他们一直欺负着,被师父压迫着,歧视着的归离,竟然会强大到了这么个地步,此刻他们一想到解脱,全部围了上来,抬起政纪,不断的上抛下拥。 被鲜花和欢呼声簇拥着,感觉还真不错的噢! “你们干什么!全部归位!”戒武的声音响起,如同寂寞黑夜里凭空的霹雷,一声振颤在大众人的心里,让他们一个激灵,几乎是在话音结束的同一时间各自排成阵势,让他们全部把刚刚高抛到天空上去的政纪忘得个干干净净。 “扑通!”政纪还来不及申诉,就那么从半空摔到地上,差点没有把他浑身摔散成十八块,一块一块的像大西洋深海地下的亚特兰蒂斯宝藏,成为历史被淹没的珍藏。 政纪挣扎着爬起来,待着浑身的疼痛加入排队的队伍。 戒武一身黑衣,显然刚才也参与了这样的偷袭行动,背负着双手,巡视一般走在众人前方,“你们虽然通过了测试,但是并不代表着进入达摩堂就应该松懈,相反,你们应该更加的努力,因为在达摩堂里面,除了身体的训练之外,还有对于知识的学习,你们从今天开始,要学习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知识,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武士,同时也是文质彬彬的学者,你们更是绅士!你们是战场上面的猛虎,科学上面的专家!” “所有人听明白了没有!”戒武大声呵斥着,在所有人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又一阵惊天霹雷。 “明白!”在这么一惊一乍之下去,可能还没有等到自己离开达摩堂,早就精神崩溃了,这不光是政纪的想法,更是所有人的同感。 “好了!今天这个宿舍是你们最后的一次居住,明天你们收拾好一切个人用具,跟着我前往达摩堂的住宿部,我们从明天开始,接受更加严苛的训练和正式的武功学习!” 在戒武说道此刻的时候,所有人既是兴奋又是失落,兴奋的是从明天开始,自己将在达摩堂接受武术的受训,这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并且作为达摩堂的武僧,本身还会学习各种枪械和先进装备的使用,接触更新科技和最实用的武学,是这些初级武僧目前阶段下最主要的目标。 而失落的是,戒武竟然说出从明天开始的训练,将是更加严苛的训练,以往的“正常”训练都把人整个半死不活,更别提戒武的这种“严苛”训练,在戒武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初级武僧,所有的,在同一时间把头转向政纪,带着同情的目光,因为如果说他们的训练是一的话,那么政纪就是五! 第六百二十九章 时光 政纪原本以为这个禅息寺里面最大的就应该是那座海螺山,却没有想到这座达摩院的规模,丝毫不亚于海螺山,转过海拔四百来米的山壁转角,达摩院更像一座紫禁城一样的存在,方方正正的房屋格局,像豆腐块一样的铺在禅息寺所在的地界范围。 政纪看到印着“达摩院”三个大字金漆的楷行字匾,心里一阵好奇,终于在奋斗了那么久以后,踏上了离开这里的第一步,终于在自己咬着牙坚持下来的烈日寒冬之下,走近了这座通往自由通往海山城的达摩院。 政纪整了整身后的随身物品,毅然的和众多武僧踏入了达摩院的大门。 “我听说,达摩院里面,外表看似陈旧,却有着不亚于FBi的先进检测装置存在!”政纪旁边有些胖胖的武僧说着,四下里瞟视。 “何止!我听说啊!进入达摩院的每一个武僧,都有一套基础的装备,仅这套基础的装备,就先进到可以随意出入任何一个武装组织的地步!” “不会吧!那我们岂不是也会有一套这样的装备噢!真爽啊!” “期待中……” 政纪微笑着听着他们的谈论,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戒武手下的一众武僧,排着队依次挨个的进入达摩院,起初看到达摩院的大门狭窄,却没想到进入之后,一个广阔的操场映入众人的眼帘,本来政纪已经在进禅息寺的时候见到过龙纹操场,认为这就是禅息寺内部唯一的操场,却没想到这座禅息寺还是一个山里有山,池里含池的格局,就在禅息寺的这座达摩堂内部,还有这么一个广大的操场。 操场的前方一个高达数丈的阶梯,阶梯的尽头就是达摩院的主大堂,宏伟的气势,龙腾的雕柱,看起来很有几分气魄,稳如泰山的座落在跑场和阶梯的尽头,不愧为禅息寺里选拔人才的机构,如果在这里接受训练,应该也会像龙一样的腾飞吧。 一个和尚出现在众人所面对的阶梯上面,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压过一切威严的气势,周围不知道哪里埋下了音响,将他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放大,轻轻的振颤每个人的耳鼓,“欢迎大家来到达摩堂,相信你们在经历了长达几个岁月的基础训练之后,对于来到这里已经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如果说你们在之前的训练里面吃的是甜点,那么在这里等待你们的,就是正餐!” 几个武僧几乎是要吐了出来,假如自己刚开始的训练是甜点,也是发霉的甜点,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小命,接下来还要经历正餐,干脆把自己了结算了,这里是地狱,不是天堂,没有鸟语花香,有的只是无穷无尽洗涤岁月的海风,没有糕点和可口的甜点,有的只是大碗胡乱盛放的米饭和菜肴,没有绅士一般的细嚼慢咽,有的只是猪吃食物的囫囵吞枣。 和尚自顾自的继续说,也不管下面的人受得了受不了,“我叫戒嗔,是达摩院的主持,也即将是要引导你们的人,你们能不能成为禅息寺里面合格的武僧,就看你们能不能顺利的从这座达摩院走出去,这里是人才出头的地方,也是埋没人才的地方,有人在刚来一年就凭着自己的本事离开了这里,而有的人从这里进来,这么几十年也不曾有出去的希望。” 当看到所有人惊恐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戒嗔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能你们在进来之前,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了禅息寺的九品高手制……” 下方人群一阵嘈杂,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终于到了正题,政纪顿时提起了兴趣。 “禅息寺的九品高手制度,从禅息寺建立的第一天就兴起了,一直以来,是以一个有效测试出我们武僧近战格斗水平的重要考核标准,九品高手从九品起,依次递减,实力也越强,如果你想要获得禅息寺的各种职位,也要经由这个九品高手榜的认证,”戒嗔顿了顿,“九品高手的挑战需要一定资格,那就是你必须击败你的任教武僧,才有像九品高手挑战的权利。” 政纪这队的武僧全部把头望向了戒武,后者一副闲散的样子,似乎并不在乎众人把他当作挑战的对象。 其实只有政纪从戒武和戒空的恩怨中知道,这个戒武,在实力上是和七品高手戒空处于同一水平,甚至还要更高,如果说他开启写轮眼的话,对于戒武,或许轻而易举,可是如果全凭自身肉体实力的话,恐怕还有一定的难度。 “击败你的任教武僧过后,就会一一出战九品高手,如果你击败了九品高手,而你自己则败在了八品高手身上,那么你就是新一代的第九品高手,长老院就会根据你的表现,颁发给你相应的职位!” “九品高手榜的这个规则,只限于到达第四品高手,而第四品高手过后,也就是前三个高手,都是禅息寺的长老,他们不在这个淘汰制度之上,相信你们已经知道,如果挨个的通过了九品高手的考核,那就是达到了禅息寺第一人一半的资格,也就是——禅宗传人!” 人群又开始沸腾了,哄闹声不断。 “禅宗传人,是我们禅息寺骄傲的存在,除了通过九品高手的考验之外,还要有丰富的知识,并且至少在两个领域达到博士的精修级别!” 人群再次的躁动。 “禅宗传人,是在禅息寺内部,除了长老院以外,凌驾于所有的存在,就好像藏边密禅大宗的活佛一样超然的地位。我们禅息寺,从开派以来,已经有过七位禅宗传人,但是,已经有将近五年时间,没有新的禅宗传人的出现了,这几年,禅宗传人都快埋没成为了一个传奇,我希望在你们中间,”戒嗔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扫视了一下场地上面所有的人,“有能够通过九位高手印证,通过文化测验的人存在,成为新一代的禅宗传人,我相信你们!你们能够成功的!” 这一番鼓舞的言论虽然千篇一律,但是还是相当的成功,人群已经开始有了骚动的痕迹,对于那个无限吸引人的禅宗传人身份,个个是早已打定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如果你们在我们达摩堂的训练之中,击败了自己的教官,或者得到了自己教官的认可,那么就具有了挑战九品高手的资格,现在请向你们的背后转身看过去!” 所有人齐刷刷的朝后看着,一面巨大的牛皮面鼓安置在了大门上方,大鼓像月饼一样高高挂着,因为大门的壮大,使得所有人都忽略了进门时上方的巨大面鼓,也难以想象刚才自己踏入大门的时候,自己的头顶竟然有着这么一个庞大而厚重的东西,假如一时脱离了牵引掉落下来,那可就不是进达摩院报到了,而是直接去下面冥府别墅和阎罗王闲话家常的事情了。 戒嗔似乎很享受下面人如潮水一般发出的惊叹声,故意的停顿了几秒,继续说,“当你们之中的任何人具有了挑战九品高手资格的时候,都可以来到这里敲响后面的大鼓,这个就是闯阵鼓,当闯阵鼓响彻禅息寺的时候,你们都可以看到那个敢于挑关勇士的身影,为表公平,他将在接下来的九天里,挨个的挑战九品高手,在挑战的这段时间,他也会住在达摩堂专门的房间里,静待比试的来临。” “同样的,文化考核也有文化考核的鉴定办法,你们从今天开始,就不是单纯的训练,你们将在文武的结合之中,带着禅息寺武僧的崭新面貌,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人群在戒嗔的话语完毕之后,带着兴奋而忐忑的心情纷纷的进驻禅息寺。 政纪回头看了眼大鼓,不知道丁老会什么时候来接自己,而自己也不知是否有缘会敲响这鼓, 今年的中秋已经来临,以往忻城的中秋,政纪能够和刘璐一起在阳台之上,看着天空中炸开的满天焰火,黑幕的天空在烟火亮起的刹那,好像是一张染上了各种颜色的布匹,红黄蓝绿,一瞬间蔓延上两人的头顶,就连星星的光芒也一瞬间暗淡无光。 而现在禅息寺的政纪,只是在吃着月饼的日子里渡过了这个漫长的中秋,过去现在,像是两个匪夷所思却连贯在一起的梦,禅息寺的日子枯燥无味,但是每一天都在磨砺着自己的意志和身体,自己的肌肉开始棱角分明,自己的眼神开始更加坚毅,自己的身体越渐拔长,就连自己的小腹,都可见豆腐块一样排列的六块腹肌。 达摩堂之后的锻炼,已经从最初的跑步提水走梅花桩,转变到了在特地的房间里面用健身器材的修行,虽然样式不一样了,但是过程却同样的艰苦,政纪在每一天的时间里,要接受人体滚筒一千转的训练,这种人体滚筒就是把人大字型的固定在一个圆盘上面,不停的旋转,原本是用来训练战斗机飞行员的专门工具,现在却用在了训练武僧的身上,直接导致了大部分武僧在第一天的训练过后,把昨天的晚饭都吐了出来。 第六百三十章 熟练 等到政纪来到达摩堂的地下藏经阁里面,才真真正正的吃了一惊,上千个博物架装满了分门别类的书籍,一台台的全套多媒体计算机整齐划一的罗列在了广阔的“书海陈列室”里,这样的规模,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图书馆接合了最大网吧的存在。 自从进入了达摩院之后,戒空就再没有出现过了,他要教给政纪的禅息寺武学,基本上已经教授得七七八八了,至于之后的应用怎么样,那就是政纪自己接下来领悟力和自我的发挥问题了,只凭借着套路的武学,根本上不了真正瞬息万变的战场,真正的高手,是能在种种形式之下,使用出最简洁而最强大有效的爆发力量,力图快速的击破敌人。 而政纪每天的训练之后,都会把自己关在达摩院的“书海”,了解一些从前前世从未了解过的方面,遇到武学方面的时候,政纪就会开启写轮眼,用来将这些招式功夫印入身体的本能之中。 只要出现在视野里的东西,就能在某个不知名的情况之下,将它们全部回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构建起一整个人类文明的精神知识,确实是人类文明的历史长河里最璀璨的一笔财富,而他现在,就站在这代表着全部人类文明存在构建历史的河流之上,看着眼前庞大而成堆的财富,满目苍茫。 禅息寺接下来训练的重点,基本上是在个人和装备的结合上面,政纪等一众武僧,终于从身体的严苛锻炼之中撑了过来,适应着从藏经阁送过来的各种装备。 “你们的第一课,就是熟悉各种武器!”戒武对政纪的刁难也少了许多,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于在达摩院的中级测试之中,政纪挺身而出,拖住了参与测试的达摩堂黑衣人,使得他手下的一整个初级武僧,能够顺利地晋级,现在达摩堂的地下,戒武的面前正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枪支弹药,手雷,匕首等轻型武器。 一群群的武僧在他面前站立着,像是一尊尊没有任何表情的泥塑,这么两个多月来的训练,已经将他们的内心训练的和他们身体一样的坚硬强壮。 戒武拿起桌上的枪支,“我手中的这只ma16,是美军当时在越战之中使用的单兵武器,威力强大,但是准心和适手度皆大大不如当时越南人使用的ak47,所以当时的美军,丢弃自己的ma1而捡起ak47的情况不在少数……” 武器的讲解,一直从世界各种著名枪械的来源讲述到各种大型战役所使用的经典武器,从各个军工厂的著名手雷再到前苏联的军刀匕首,从量产量到出货方,从世界的各大军火商讲到每个国家的禁运法令……武器是人类所制造出来最具杀伤力的工具,是用来维护和平的橄榄枝和发动战争的黑手,每个国家和个人生命都需要强大的武器去守候,也会有更加强大的武器来毁灭。 禅息寺的武僧,已经将现代科技和古老的搏击相结合,成为了一代让世界各地各种组织都不敢小觑的强大力量,也可能,是唯一能抗击那个强大存在的共济会的存在。 而之后接下来的,是各种车辆的操作,禅息寺第七层的地下车库里,不亚于博物馆一样陈列着各种年代横跨古今的车辆,有看得出有些年代的战争车辆,比如美军的m151,有德军的E系列战车,也有现代的悍马,陆虎,宝马X5,法拉利,莲花……不下上千辆各个世界国家的名车,密密麻麻没的排列在冷光灯打下的宽大场地,这样的壮观场景,这种只有在超大型车展才能看得到的车辆陈列展,此刻完全展现在众位身着灰袍的武僧面前,看得一大众人眼睛都差点瞪落下来,骨碌碌滚了一地。 对车辆知识的学习历经了十个潮水起落的日子,禅息寺的地下七层延绵而上的车道直通寺外的一片广阔的由碎石和草坪构成的一连串直通林原海边的广阔地带,是练习车辆驾驶的最好地点。 太阳高挂在天空,热量从这个海边孤岛相隔着几万公里的宇宙空间喷薄而来,均匀的涂抹在一整片海洋和孤岛上面,海水闪着亮蓝的光芒,碎石和青草的缝隙之间夹杂着微小的沙砾,风一吹就掀起小股飘散在空气中的轻烟,不时有松树眨巴着黝黑的小眼睛从不远处的树林探头而过,偶尔会有一两条惊鸟振翅飞向天空,横亘过一整片的水天交接的蔚蓝,消失在遥远的远方。 本来没有丝毫变化等着水枯石烂的草地沙原,此刻却像所在的短暂空间时空流逝了百年,青草和碎石构成的地面突兀的有了变化,陡然间上升,像是发生了一场快速的造山运动。 地面的空间缓慢的上升,伴随着一些闸呀呀刺耳的声音,一个大洞随着地面的上升而缓缓出现,洞里面传来一些轰隆隆怪异的声响,随着黑洞的慢慢张大,洞里的声响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呼哧!” 一辆辆的越野车从洞里鱼贯而出,在阳光下流转者金属的光泽,轮胎在冲出悬空的当儿飞速的空转,有一些沙尘四扬起来,淹没后面的车辆。 十六辆陆虎整齐的在沙地上列队而行,扬起四散开来的烟尘,在地面气势磅礴的行驶着,只不过驾驶这群陆虎的人,全是整齐划一的和尚。 车辆驾驶的训练持续可一个月,可以说,这是这群武僧入禅息寺以来最轻松的训练,没有没完没了的跑步,没有一天几千个上万的仰卧起坐,没有一年十几个钟头恐怖的马步,最重要的,是政纪终于迎来了一身的轻松,虽然每天的开始要负重三十公里的特训,但是在政纪看来,这已经不亚于逢年过节一般轻松的训练了。 接下来的是海上工具的训练,从最简单快艇的操控,再到小型潜艇的出海,又到练习轮船的摆渡,别看禅息寺周围几乎是荒岛一片,如果是真的要深入到禅息寺内部,这里几乎可以充当一个有着最先进机关的军事基地。 潜艇的操纵完毕之后,就即将是对飞行控制的学习,这里当然不会有真正的飞机提供给禅息寺的武僧们学习,因为这个禅息寺所在的荒岛,根本就不可能提供这样的场所,不过在禅息寺的地下模拟中,有不亚于真实飞机驾驶的大型模拟机器,直接可以模拟出不同飞机在不同环境状态下的状态反应。 这一些先进而高科技的东西,不光在政纪看起来,甚至于在所有人看起来都是相当的不可思议的,只有新人才会看到禅息寺伪装在外表的古朴败落,但是所有在这里经受了一年半载训练的武僧,都已经养成了透过事物看本质的特点,禅息寺的真正面目,在那些愁眉苦脸在沙滩受训的初级武僧进入达摩堂地下的时候,才会无一例外的展现个淋漓尽致。 政纪的转筒训练已经从初始的一千个转变到了一千五百个,从一千五百个又变化成为了两千个,从两千个在转变到两千五百个,等到了政纪历经三千个转筒训练还出奇的没有把前天早上的早饭吐出来的时候,他在禅息寺地下书海钻研出来的学科也已经达到了大成的地步。 而这两个月以来,他的轮回眼的应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无人时候,他甚至能够利用“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控制引力的方式改变自身的运动状态,他才发现,这两项技能,简直就是bug一样的存在,你能想象到人在天空之中本不能变相,可是如果有了这两项技能,就真的如同平地一般,不能借力的空中再也不是政纪的麻烦,甚至于,利用这两项技能,他能够用反推力使运动加速,至于飞翔的梦想,很可惜,政纪还是坚持不了几秒,越是精细的控制,越是难以学会。 而许久未曾传来的丁老的消息,也终于有了回应,再过一个星期,丁老就会来接他了。 在从方丈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政纪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复杂的,在这里的两个月,已经让他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这座与众不同的禅寺,耿直的同伴,刁钻的教官,天真活泼的圆润小和尚,关心自己的戒空老和尚,这一切,都在他的心里烙刻下深深的印记,他甚至有种不想离开的冲动,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家人,朋友,外边的事业,都在等着他,有太多的羁绊与牵挂让他不能单纯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师傅,下个星期,我大概就要离开了”,政纪站在戒空的禅房内,看着自己的这第一位师傅,心里有些不舍。 戒空复杂的看了眼政纪,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段日子的相处,他是真心喜欢上了自己这个吃苦耐劳的徒弟,可是想到政纪复杂的身份,他又喜又忧,喜得是归义终于不用像自己一样,一辈子在禅息寺里与家人隔绝,成为一名隐身暗处的护卫祖国者,而忧的却是归义这一去,自己还不知道是否还会有机会再次相见。 第六百三十七章 挑战 “师傅,你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带给师母他们的吗?要是有的话,你可以写封信,我给你带出去”,政纪看到戒空脸上复杂的神色,心里也有些不舍。 听到政纪提起自己的家人,戒空眼底一道亮光闪过,好像焕发了青春一般,然后却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耷拉了下来,“写信,唉,写了又怎样,徒给他们添悲伤和心事罢了,相知而不能相见,罢了罢了,所幸就以一个“过世之人”的身份被他们记在心底就好了”。 听到此处,政纪心底泛起了一丝同情与敬佩,很难想象,如果自己是师傅的话,在这几十年如一日的思念中,真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他点点头:“放心师傅,我会照顾好师娘和您的家人的,而且,我还会回来的,别忘了,我也是禅息寺武僧中的一员”。 戒空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徒弟,显然,归义是幸运的,不必忍受亲人生离的痛苦。 “在我走之前,我想挑战开始禅宗传人的武力挑战”,政纪的声音忽然传到了戒空耳中,让他微微一愣。 “现在?!”戒空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心里忍不住惊讶,归义刚加入禅息寺两个月,就想进行禅宗传人挑战,这是禅息寺史上从来没有过的,禅宗传人的出现只是万分之一,而这些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全部都得在这座岛上,直到热血冷却,激情耗尽,生命枯萎的那天才能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就在这座岛上面待了一辈子,可见其难度! “嗯,”政纪点点头,目光之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从你打败自己的随行武僧之后,随时都可以去敲响闯阵鼓,而之后的九天,你会在禅息寺的安排之下挨个的挑战九品高手,”戒空看着政纪,想要一下子看透他心灵的感觉,“我再说一次,如果你没有把握,就别去挑战,九品高手榜的挑战并不是儿戏,在上面使用的都是能够最大限度击倒对手的功夫,也就是杀伤力极强的功夫,这里是禅息寺,不是少林寺,九品高手榜里面,被人打死是家常便饭……”?戒空看到政纪的眼神,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戒空掀开自己的僧袍,胸前的勒骨处凹陷了一块,在他白胖的肌肤之上显得极不协调,“我的这支勒骨,就是当年在挑战第六品高手的时候被击断的,现在这把老骨头,再也没有能够去折腾的力气,所以你,千万要保重,第六品高手戒字辈戒杀,本身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高手,如果你败在他手里,可能就不是骨折之类的小伤能够善了的了!” 政纪看到师傅胸前的凹陷,还能想象得到当年他触目惊心的伤势,禅息寺的斗争,还真是残酷。 “还有,你对上自己的随行教官戒武的时候,也要千万小心,他本身就对我怀恨在心,我担心他一个爆发,将所有怒气发泻到你的身上,他是不亚于我的强手,一套炮拳威力强大,不要掉以轻心!”戒空显然不放心政纪,叮嘱道。 两人走在了海岸沙滩上,潮水在嶙峋的石块上面拍打成浪花,溅起纷纷扬扬的水滴,滴溅到自己的鞋子上面,混合着沙尘,糅合成浆糊一样的粘稠。 是不是每个泛着黄略带海风的早晨,都会有从头顶天空匆匆飞过去,箭一般消失在海那边的飞鸟,是不是每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面,都会有掩埋在最后角落里的忧伤,慢慢的发酵陈酿,点滴弥漫汇聚成夜空里最明媚的星群。 是谁在云的那边埋下了一粒种,于是春去秋来日夜拔长,开散成下一个春天在黄叶地里面最靓丽的一抹红。 是谁在云的那边渲染着离愁悲伤,于是在另一个花季来临之前,散落成海风里面微微吟唱的久远的传奇。 是谁送别了谁,于是看着面前的世界草长莺飞万物枯荣,寂寞爬满了每一年凝视一个秋天炎夏的双眼,晖光里面会看见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美丽荒原,把曾经的天涯海角永生难忘的埋葬。 是谁说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淹没了誓言,那又为何在冲刷了上千年的石板地上面,我看见你曾经离开的笑脸。 是谁说的海浪可以荡涤所有的错过和离别,那又为何我站在风浪的端口,却听见碎裂了一个世纪时光竖琴的拨响,应和着蓝天之上风笛的长奏,吹得白云翻飞海鸟游离。吹得潮水爬升消减,风景莫测变幻。吹得黑夜穿梭成白天,大雨流逝成晴空。吹得浪起浪卷日升日落沧海桑田。 政纪站在禅息寺盘延的断崖之上,感受着旷远的蓝天带来有着海水湿气的风,风力游移在他的脸上,有细小汗毛的手臂上,裸露着喉结起伏的脖颈上,带着些微微的清凉,丝丝脉脉的透过心肺,却散开一种说之不出深藏在这海天静默之中的情感,那种没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够描述出来的感觉,那种看着远天就像看到过去有着阳光树影生活的感觉,那种恨不得这个长空撕裂开了空间让他回去原来世界的感觉,每每让他失落成黑夜里划过最亮的流星。 下方是一望广阔的禅息寺,各种各样的房屋堆叠有致,井然有序的罗列在下方,像是小时候搭建的积木,带着点俯视的超然。 如果没有突入其来共济会的阴谋,如果自己没有阴差阳错的注射了不知名病毒,阴差阳错的飘到这座岛上,那么现在,他应该还是一个会每天往返于各种舞台的歌星,他应该会在越来越多的工作中忙碌着。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大部分的大学或许已经开学了吧,不知道自己的成绩是多少,央财的录取通知书会不会在家里的书桌上静静的等待着自己,小康他们,应该也在军训吧,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抱怨军训的苦,会不会想起自己,不要着急,自己马上就会回去了。 命运总是那么的奇妙,自己这两个月也经历了一场不一样的“军训”。 政纪抬头看着天空,海风吹迷糊了他的眼睛,带着些精亮的光芒。 下方山壁是一片刀削斧砍的断崖,不少的嶙峋怪石突兀在上面,像是一座鳄鱼皮做成的山崖,山崖半截处是禅息寺延伸开凿出来的海螺山,隐约看得到最顶层是连接着方丈禅院的一个宽阔平台,有点像古时侯校场的感觉。 政纪在海风中深吸一口气,随即身体躬起,朝前一个腾跃,向着下方至少三百米处的方丈禅院平台跳落! 三百米的高度,如果从这里掉下去一个番茄,绝对可以在下面的地面上砸成一个披萨,从这里掉下去一块石头,可以直接的把无良方丈的禅院瓦蓬砸个大洞,但是要是政纪这样掉一个人下去,那绝对没说的,除非是蜘蛛侠超人那一类从高空掉落只砸一个坑出来屁大个事没有的角色,否则就直接去阎王殿作为新近自杀选手报个到或者冥王殿里面等待着下次轮回。 然而,政纪又岂是常人。 他的身体在空中盘旋,风力扑涌的鼓进政纪耳朵里面,排开了一切的外部声音,身体那种下半身无力带点快感的失重感传来,让政纪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就是现在!他猛地一个空中转身,手对着山崖的一处凸起,“万象天引!”直直的的吸附向山壁的凸起。 政纪整个人在空中滞了一滞,然后下一秒就踏了一脚凸起的山壁处,身形略微一晃,下路速度顿减。 这么一跳,整个人就那么的下降了十多米,看来他的勇气还远远不够!毕竟也是第一次用轮回眼如此降落。 嶙峋的石壁上面有着凹凸不平的缝隙,政纪频频的利用万象天引借力来缓解落势,身形飘逸在云雾山崖之间,仿佛是谪仙下凡一般,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得眼睛都掉下来! 政纪再次一蹬山壁,身体继续朝下面落去,下方的海螺山平台化成一个瓶盖大小的圆,空气中还浮动着一些雾气,政纪飞速的下落。强猛的风力鼓动着他的长袍,在空气中呼啦啦的飞翻,他凌乱而渐长的头发飘散在空中,张牙舞爪的四散开来,假如此刻有人抬头看上去,会怀疑看到黑山老妖从天而降的错觉。 政纪差点想仰天长啸,这种惬意失重的感觉,这种能够在控制自己在空中的方式,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终于承认飞鸟是无比快乐的,因为飞翔,就注定的带来了许多人穷尽一生一直想要追求的东西——自由,这种自由的感觉,甚至可以让许多的国王在一夜之间放弃一个国家。 政纪在山壁之间自由的来回飞荡,这样似乎就只有在蜘蛛侠的电影里面频繁出现的场景,此刻真实而鲜活的发生在政纪身上,任何人见到都会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但是却真真正正的发生了,政纪大胆的构想,表演了一场华丽的空中飞人特技,同时也卓现出他这两个月来在禅息寺艰苦训练的成果,卓然不凡。 ps:一年就要结束了,我还没有放假,发了年终奖,悲哀的发现还不够还信用卡,回家的心情瞬间不好了~希望明年能够努力吧。 第六百三十八章 击鼓! 他的手臂强劲得可以担负起他有着恐怖加速度身体的重量,他的写轮眼在最微末的细节里发现可供攀爬的质地,他的感官,他的灵敏,甚至于超过了这座孤岛上面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金丝猴,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强大。 政纪一个侧翻,躲过从半山崖上面突兀出来的树丫,万象天引发动,扣住树丫,放任身体继续落下,一个弹滞之间,政纪已经距离下面的方丈禅院不过十来米的高度,他抬头看上去,根本是一眼看不到尽头有着白色雾气的山崖,很难相信,刚才自己就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从这样的高空断崖之上抛飞下来,这可能是任何人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来尝试的事情,现在却的的确确的被他做到了,相对于原来,他已经成长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要是其他人看到自己刚才从天而降的情况,他们会不会惊讶,自己的那个教练戒武,他会不会惊讶,自己的师傅戒空,他会不会惊讶? 磅!的一声,差点把政纪脚都给崴了,这个藏法和尚的禅院头顶坚硬如钢,外表看上去还像是瓦房,岂知在这上面简直就像是在瓦片下面铺了一层钢板,政纪从十几米的高处跳下,落点传来强大的反震,如果不是因为他在禅息寺的这么一年身体的强度大为改善,恐怕刚才的这么一下就能将他震个五内俱伤。 他一个鱼跃跳下房顶,横过宽阔平台,朝着海螺山下山的道路奔去。 一个在方丈的通明禅院旁边摆弄花草的老僧张着嘴巴,眼角满布皱纹的眼睛就快瞪出了眼眶,看着政纪离去的背影,手中的锄头“哐党”一声落了地。 几个鱼跃,政纪游戈在禅息寺诸多房屋的大街小巷,如果对不熟悉地形的人来说,这里不亚于一个迷宫,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但是对政纪这种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两个月的武僧来说,对这里地形的熟悉不亚于一只野熊在森林里对自己回家的路径那样的熟悉。 周围陈旧的房屋在他眼前飞速的掠了过去,他的速度旧像平地里起了青烟,在过路的初级武僧眼前只是一花,然后就觉得一阵风吹过,刮起衣脚和头发。 前方出现一道绵延不断的围墙,隐隐有些高大的禅院从墙壁里面露出个尖角,却凸显出它的**肃穆,有些禅鸣从里面呢喃一般的传递出来,有敲木鱼的声响回荡在这个达摩堂四周。 远方有在训练场里面艰苦卓绝扛着木桩沙袋走梅花桩的初级武僧,有吆喝和教官的喝骂声横过久远的距离传来,带着从头上屋顶飞翻出来的树叶,缓慢且真实的存在着。 自己一年多来在这里的生活,就从今天开始,就从自己待会敲响鼓声的时候开始,彻彻底底的让他结束吧! 政纪捏紧了拳头腾身而起,在墙壁上面一蹬,借力一个腾跃,直直的越过了两人来高的围墙,踩在地面的枯叶上面,传来一阵清脆碎裂的声响。 很好,没有人。 达摩堂对武僧的训练大多在地下,这样到显得整个宽大的达摩堂正门操场几乎没有任何人影。 政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个贼一样缩头缩脑的走在操场上面,因为内心的紧张,让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不自然,整一个看起来像是要去偷女孩子内衣的猥亵色狼贼。 政纪走到了达摩堂大门下面,上方就是巨大得像一面广告牌一样的重鼓,这面闯阵鼓,假如自己敲响了的时候,这面鼓声所能覆盖到的距离,应该是这么一整座的禅息寺吧,政纪一向不觉得敲鼓的声音有什么震撼人心的地方,但是现在,他自己真正的站在这面大鼓下面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有个东西在沸腾了,的的确确的沸腾了。 这面鼓声响起的时候,那种沉重的声响所能传达到的地方,将是自己的宣言传递过去的地方,这面大鼓的声音,将代替戒空师傅的梦想,传遍整个禅息寺所能听到的地方。 达摩堂的大雄宝殿有一些穿着红色袈裟的僧人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大门下面的政纪,都感觉到奇怪,现在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每一个武僧都在训练的时候,而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个灰袍武僧站在大门之下? 每个地方都会不可避免的划分阶层,虽然这一条似乎在出家人里面不怎们明显,但是禅息寺的内部等级,从最低级的往上面分,依次是初级武僧,普通武僧,上位武僧和长老,初级武僧和普通武僧统一的灰袍加身,上位武僧则身穿红袍,就只是长老级别的人能够穿金身袈裟。 而戒空这一类的武僧,虽然本身辈分较低,但是因为其是藏经阁的监院,也就是主持。而他本身实力又位于九品高手榜,所以也晋身长老之位。 红袍僧人走了过来,刚才才从大雄宝殿出来的这群上位武僧,刚刚因为知识考核的问题被长老责骂了一顿,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看到这里呆站着的灰袍政纪,顿时找到了发泄的方向,正要上前来训斥。 政纪双脚蹬地,腾身而起,一脚点在大门门柱上面,身体借力再向上拔升,现在的他不处于写轮眼状态的时候,有那种改造和锻炼之后身体超强的爆发力,可以轻松一跳就能横上三层楼的房屋。 政纪身体已经处于上升到和重鼓同一高度,他攥紧了双拳,挥手朝着素白的鼓面击出,这是他全力所聚,重鼓全部接纳了这一拳的力道,将其蕴含的抑郁化作九天惊雷一般的巨吼,震颤在一整个禅息寺上空。 那一群朝着政纪走近的红袍僧人就那样僵立在原地,下巴噼噼剥剥得掉落下来,差点连眼珠子都瞪出了眼眶,几乎同一时间,这个几个红袍僧人脑海闪出同样的一个念头:这个灰袍武僧……是不是……疯了……远在海螺山顶上通明禅院的藏法,身体还披挂着半边的灰袍,这件灰袍是他刚进寺里面的时候发的,穿了这么几十年,一直用到现在,甚至有时睡午觉的时候,还用来当作铺盖来盖,现在从山下禅息寺传来的重鼓声音,清晰无遗的传进他的耳鼓,让他摸挲着身上灰袍的手不经意的抖动了一下。 藏法抬起头,有些云朵从雕了花镂空的窗户移动过去,阳光透了进来,在地面映出黑色阴影交织着亮得耀眼的光斑。 已经有好些时间,没有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了吧,相隔了这面多年,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挑战九品高手那种热血沸腾的场面,这个大野花开遍了每一个山头季节里面最精彩的一笔,终于揭起了序幕。 政纪落地,心里面还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原来击出这样几乎让人心都跳出来的重鼓,是那么的爽,于是政纪再次从原地跳起,在众多红袍武僧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当儿,点上门柱,借力,持平,挥拳! “咚!……”第二声重响响起,红袍武僧只感觉到前面的这个灰袍武僧实在太疯狂了,疯狂的让他们的心脏都跟不上他的节奏,随着他的行动而跳动,只怕是政纪现在如果静立于原地不动的话,这群僧人就只有因为心脏停止而提早进太平间抢占位子了。 几个红袍武僧在重鼓声音绕梁一刻钟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个个拔地而起,朝着政纪围拢过来。 其中一个武僧用略带点颤抖的声音说:“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大错……还不赶快跪下来谢罪!”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等会惊动长老院,有你好看的!”另外一个围住政纪武僧身体抖动,就想冲上前来。 “你个小秃贼,胆敢在达摩堂里面放肆!”直冲上来的武僧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厚重的手掌摊开来,朝着政纪的脸庞扇落。 “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打脸,我靠这个吃饭的!”政纪单掌挥出,以硬斗硬,以自己的手背迎上对方回落的手掌。 双掌交击,红袍和尚被力道带了开去,落在地上,踉踉跄跄的拖出去几步,始能站定,根本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灰袍武僧,竟然能硬生生的把自己这个素有铁砂掌外号的上位武僧逼退,这样的实力,足以让他在众多初级武僧中脱颖而出了,红袍武僧内心十足的震惊,但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不苟言笑的习惯又让他面部表露不出太多震惊的表情,于是就显露出那种仿佛拼命被压制住的模样,让人看起来非常的辛苦。 另一个红袍武僧看着被逼退的同伴怪异的表情,还以为他今天拉肚子状态不佳,现在还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连忙抢前一步,双拳朝着政纪胸膛处轰击过来。“小屁孩,你丫的还敢还手!?” 第六百三十九章 护法! 这个红袍武僧的拳法正是禅息寺第六品高手戒杀所会的炮拳,纵使这个武僧使出来的威力远不及戒杀,但是炮拳作为至刚至猛的拳法,对本身的修练者会有严格的要求,所以能使用炮拳的人,本身就拥有不俗的力量,再配上强劲的炮拳,那几乎是一股无法正面对撼的力量。 其余的武僧都表情写意的看着场上的红袍武僧和灰袍武僧,这场比试,从他们身上衣服的颜色就已经说明了不是一个数量级。 政纪身体转了一圈,这一式是太极拳,招数是向着空气借力,政纪在戒空教授拳法的时候,将本身所会的太极拳也融会贯通,加入了许多崭新的元素,使其使用起来更加的贴合政纪本身的特点,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脱离了武学的形式,将所有武学之中的一招一式全部依照着最符合他特点的招数在最适当的时机施展出来,达到最大的效果。 这势太极拳,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加强自己后面一招的妙用,政纪身体沿着轴心一个旋转,带动着本身的力道,双拳击出!也是和红衣武僧一模一样的炮拳! 红衣武僧在看到政纪挥击出炮拳的时候,心里的震惊已经完全显露于脸上,炮拳是达摩堂上位武僧进修的武学,因为其本身对身体的要求很严格,再加上杀伤力强,也只有上位武僧有资格练习,但是这个低级的灰袍武僧打出来的这拳,如假包换的是炮拳绝学! “砰”!!两拳相交,红衣武僧离地而起,像是撞上了一辆飞驰的汽车,直直的倒飞出去,噼里啪啦的滚落在地上。 刚才围着政纪一个个飞扬跋扈的红袍武僧全部定格了表情,清一色的仿佛看到火星人在地球上转悠转悠还对着他们打招呼的模样,一个个像是被纳粹德国逮捕的盟军战士,脸上表情夸张得可以扭曲一辆坦克。 政纪的这一拳,也是借助了太极拳借力的法则才能达到的骄人成果,以身体快速的旋转带起向心力,再将这股向心力引导向自己的手臂,然后再用炮拳的技法击打出来,威力可能要比他直接使用炮拳提升半倍有余,假如以写轮眼的状态转身挥拳,那么自己的力量不知道还要增长多少倍。 大门之后传来衣诀破空的声音。 “他娘的,是谁胆敢在禅息寺里面击响重鼓!老子灭了他!”一阵粗狂的声音从政纪后面的门外传来,这个声音政纪认得出来,就是两月前他刚阴差阳错的来到禅息寺的时候遇上的禅息寺护寺八法之一,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扬言要灭这个灭那个的,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个鲁智深一般。 “一如!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子在我们达摩堂捣乱,他不仅击响重鼓,还打伤你的戒须师叔!”这个红衣和尚看来了帮手,顿时气焰嚣张起来,让政纪感觉好像自己当初在初中的时候抄作业打小报告给老师的一个小眼镜。 这群红袍武僧顿时来了精神,这个一如是护寺八法之一,武功在他们几人之上,现在有他出马,害怕制服不了这个灰袍的低级武僧吗。 甚至有的红袍武僧表情已经笑得狰狞起来,他们在想象一会政纪会被以擅闯达摩堂罪名处置的时候露出的表情。 “小兔崽子,敢打我的师叔,老子要你滚着从这里出去!”一如勃然大怒,他向来在禅息寺的初级武僧里称王称霸,看不顺眼的人就上前一阵痛揍,现在看到灰袍的政纪,顿时把平时的火气拿了出来,手捏得指节噼啪作响,朝着政纪走过来。 只是他开始奇怪,为什么自从他出现的时候到朝着政纪走过来,这个灰袍武僧始终是以背部对着他,即使是实力在自己之上,排行九品高手榜的一郧师兄,面对自己的时候,也不可能这么的托大啊。 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这个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于是一如为了表示出自己的名号,争取让这个灰袍武僧自己伸出头来让他蹂躏,他故意的加深了语气,“我是禅息寺护寺八法之一的一如!小子,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号,聪明的话,就自己跪下磕头认错,我或许还不会让你伤得太难看!” 政纪终于缓缓地转过头来,“一如师兄是吧。” 一如满意的点点头。 “对不起,不认识。” 一如的脸色顿时变成了泡过的猪肝,他斜眼看着旁边的人,那几个红袍武僧面目同样充满了不可置信,一个禅息寺这里阶级森严的组织里面,竟然会有一个灰袍的武僧,公然在这里挑战权威,还一脸根本不知道自己待会儿会怎么样死的表情。 一如踏前一步,身体陡然加速,他并不多脂肥胖,他那把袍子撑得满满当当的身材全是如假包换的肌肉,就算比赛拳击,也绝对不会比重量级的拳击手差到哪里去,他这样快速的冲击过来,那种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政纪一时间生起了自己正面对着千军万马的感觉。 禅息寺护寺八法,名不虚传,记得自己的师傅说过,这八个僧人的实力,任何一个都接近九品高手榜,也是他们的大师兄一郧,而且近年来一郧身负保护禅息寺的责任,没有对九品高手榜的排行发起冲击,否则的话,凭借一郧一直以来的修行,戒空能不能拿下他都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未开启写轮眼的政纪在面对这个一如的时候,心里面绝对没有轻视之心,反而更加显得凝重,他知道这个一如本身实力惊人,浑身要是有弱点的话,就应该是他的脾气,他脾气易怒,轻易的激他一下,这个人就像是发了狂的野鸡,不受控制的宣泄出力量,这样狂暴的人,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难以压制的,但是对于政纪来说,他这样的状态恰好给了他最佳的可趁之机。 一如身体强壮手力雄厚,即使不追求什么出招的技巧,就算最简单的一招一式也显得颇具威力,他此刻手臂横扫过来,就不亚于一根铁杵的挥舞。 这一招横扫虽然威力无穷,但是在政纪看起来,实在太慢了 政纪腾空而起,身体避开犹如刚杵扫过的铁臂,一脚侧踢中一如头部,弹出一阵白灰,空气里传出沉闷的重响。 红袍武僧就像是在看一场四年一届的足球世界杯,现在的情况是中国队压着巴西队打,战线全部推上了巴西队的半场,看的全世界观众热血沸腾。 政纪落地,身体踉跄倒后一步,随后站稳。 一如左右扭扭自己的头,头骨运动处传来一阵骨节摩擦的声响,“力道不错!” 政纪心里有些惊讶,这个一如,脸部正面挨了自己一脚,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要知道政纪刚才这一脚的力道,虽然担心出事,留了不少力道,可即便如此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恐怕早就完蛋大吉上天堂报道去了。 一如身体再次前倾,手中速度再快了一步,显然是汲取了刚才速度慢被政纪踢中的教训,这次拼尽了全力出击,力图要追上政纪猴子一般敏捷的速度。 他的判断绝对是正确的,虽然他身体强壮,但是并不能达到机械人的强度,假如被政纪采取游斗的方式攻击,一点一点地削弱他的抗击能力,最终还是会被击倒的,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够扳平的机会,就是要比政纪更快,这样的话,再加上他的力量,只要任意一招命中政纪,绝对是毁灭性的攻击。 政纪压根没有想到这个本来速度排不上号的一如在突然之间,加快了半倍有余,铁拳擦着他迅速移开的身体而过,带出些火辣辣的疼痛。 一如手底豪不放松,眼看快追上政纪的速度,拳头一化成十,四面八方的朝着政纪击落。 旁边的红袍武僧一个个拍着手掌,竞相给一如打气。 “一如加油!你是我们的骄傲!” “打败这个灰头土脸的比丘!一如,师叔看好你!” “一如,如果你击败这个人,师叔们力推你做今年的禅息寺代表,前去参加武道大会。” 之前带点激励的话,一如都没有放在心里,当他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才募然放出精光,说了那么多没用的,这句话才是定心丸。 每隔三年,全国的各种武术流派都会在华山之上进行一次武道大会,明的是交流武艺,暗地里却是相互门派之间的竞争,虽然禅息寺是一个非常隐秘的组织,但是也不能免俗,每三年的这个武道大会,还是会派出一些弟子以藏边佛教的身份参加比赛,而往往禅息寺的参赛弟子,都能在武道大会上面给所有人一个震惊,所以很多的禅息寺武僧,对于参加这项名利双收的大会,绝对是有益无害。 想到大会,一如手下顿时再快一步,一拳击中避之不及的政纪肩膀,强大的力道顿时施加在政纪肩部,让他就连脚步都来不及变换,人就打着旋儿飞转出去。 第六百四十章 一如 政纪滚筒一样在地上滑动,身上长袍由灰色拖成白色。 一众红袍和尚竞相鼓起掌来,“不错不错,真不愧为我们的护寺金刚!” 一如回过头来,对着其中的一个红袍武僧,“师叔,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红袍武僧走过来抚着一如的背心,“放心,放心,你什么时候见到过师叔不讲信用了,但是你也不能松懈,接下来还要更加勤奋地练功,争取我们禅息寺在武道大会上面,击败众多强者,成为天下第一,哈哈哈哈…” 接下来红袍武僧的仰天大笑像是噎下了一个鸡蛋,带着喉咙干涸的呢喃,像是苇草里面张着嘴朝天嘶哑的野鸭,又像是夜空透出海面鼓着声响的海豚,带着一阵差点吐出来的咕噜声。 在红袍武僧的视野之内,政纪双手撑向地面,整个身体慢慢的站立起来,让所有人无一例外的表现出那种吞了一只毛毛虫样的表情。 没有想到,在一如手下挨上了这么一记,还有人能够站立起来,这个灰袍武僧还是历来的第一个。 政纪一年来因为艰苦锻炼而颀长的身体展现在一如面前,此刻他看到政纪的表情,就像是见到一郧师兄,可能有把自己击败的能力,他知道自己拳头上所蕴含的力量,几乎能把十块重叠的砖砸个通透,那是击打在任何人身上都能骨碎筋折的力道,这个灰袍武僧,身体竟然会有这么强的抗打击能力! 刚才说话的红袍武僧后退一步,将一如突现了出来,他转头看看达摩堂大门上面的重鼓,然后再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灰袍僧人,心里面隐隐约约爬上一种阴影,那是说不出来是什么的阴影,就好像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里面,突然出现了一群外星人抢劫地球,心里面还没能接受这样的事件发生,那种还在适应期的心理反应。 “什么人大胆敲响闯阵鼓!”达摩堂大门展开,藏法迈步走了出来,身上的金袍袈裟在阳光下颇为耀眼。 一如正要说话,达摩堂大门处,围墙上,同时出现了多个身影,包括了护寺八法,还有听闻声音一起赶来的各类武僧。 “原来是你!?”藏法看清楚了被众人围在中间政纪,“归义?…?” 政纪轻轻的笑了一下,弯腰特绅士的鞠了个躬。 “主持,这小子…”旁边一个红袍武僧正准备上前反咬政纪,却被藏法挥手打断。 “归义,你真的有把握?”藏法带着丝毫不相信的神色,看着一脸轻松的政纪,实在不明白这个才进寺两个多月的武僧,为什么会在这里众多高手的环伺之下保持着轻松自若的神态。 一个身影出现在达摩堂正门口,带着低沉的声音,像是地狱里面升起的魔鬼,“归义是你敲的鼓…?” 政纪不用回过头去看也知道,这个说话带着怨毒音带的,除了自己的魔鬼上司,除了那个一天到晚变着戏法整治自己的教官,除了那个因为一点想不通就祸及几代人的本世纪最小气名额获得者的戒武之外,还会有谁。 “你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和那个戒空一样,都是怀带着野心的狼,你们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反咬那么一口!”戒武朝前踏出一步,身体的气势陡然之间涌上顶峰,“你不后悔?” 政纪看着达摩堂越围越多的人群,心里面没有丝毫的波动,“你不要那么的自私,总是以自己的得失,来揣度别人的想法,不光是你有需要守护的东西。我也有,我也有需要去夺取的东西!” 这是政纪第一次这么不客气的和他说话,这个平时间里废话颇多偷奸耍滑的和尚,现在竟然会这么一本正经带着点斥责的口调对他正面反驳,让他一时间还没有从平时的状况反映过来。 “说什么一大堆的道理…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戒武捏紧了拳头,眼睛里仿佛看到了几年前自己败在戒空手下一无所有的时候,“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自己的私欲,甘愿牺牲别人,包括最好的朋友!” “不是私欲,而是梦想!”政纪简单而快速的补充,他觉得现在和这个武僧说什么话都是白费的,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心智。 ———————————————————————————————————————————————— “狡辩!”戒武啐出一口口水,口痰闪电一样的击打在地面上,裹动一大团灰尘。“如果强盗也能被说成是游侠,那么我们之间的事情,只能用武力来解决!” 政纪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需要用武力来解决任何事情,在现代的战争里面,难道单兵格斗的能力就能解决任何的问题,你们还不如比试一下枪法或者战术之类的。” “这是禅息寺历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是精通武艺的格斗家,同时也是身怀不凡绝技的特种部队,在任何的一方面,禅息寺都有绝对的发言权,假如你不能适应这样的规则,那么你也可以在禅息寺内安心的做一个僧人,终老一生!戒武仿佛又恢复了他教官的身份,摆着一幅训人的臭脸。 “这样有前途的事,还是交给你来做好了,恐怕几天之后,我要离开这里。”政纪语气坚定,带着不让人挑衅的威严。 戒武双拳攥紧,指节噼叭作响,到了现在,再多的劝说也是白费,两人的坚持不一样,两人走的路不一样,他们的生命,已经产生了冲突,只有依靠手中的力量来解决,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 “等等!你们好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戒武师叔!这个家伙,好像是我的!”一如斜眼看着戒武,打断了两人的说话,戒武因为很多年前在九品高手榜的落败,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职位,变成了一个平常普通的初级武僧教官,所以在禅息寺里面,一如这种职衔比戒武高一等的武僧,根本是没有把戒武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他从前位列九品高手的身份,一如根本就会连叫他师叔的尊敬也不会有。 戒武转头看着一如,“如果你想要先上,那么我不介意把他让给你。不过,请小心一点了,这个武僧,可是我手下最出色的!” 一如看看戒武,又看看政纪,满脸的轻蔑,在他的眼里,政纪就是比平常耐打了点,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攻击不突出,敏捷并不像想象之中的快,总之实力平平,假如自己刚开始没有轻敌的话,说不定现在躺下去的就是政纪了。 一如双拳紧握,身体轻轻跳跃,哪里还有满身肌肉的模样,完全是就一个十足敏捷的拳击手,他左右脚相互交替,踩着拳击的脚步,朝着政纪逼近。 “小子,我承认你可能是我们这个戒武师叔手下最厉害的初级武僧,但是,请不要忘记了自己初级武僧的身份,你只是最低级的,我要用我的铁拳让你知道,什么是精锐!”一如带着点清浅的笑容,就像是在说一个司空见惯的故事。 政纪依然一动不动,双眼看着一如,像是九泉之上的一洼幽池,不起半点波澜。又像晴天泛着湛蓝的海水,纵深而自然。对于一个狂妄自大的人来说,任何的语言也不能制止他继续的狂妄下去,只有实力才能让他紧闭嘴巴。 一如不断的朝着政纪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到了一个近点,这是任何人都不会错过的最佳的进攻时机,一如双腿曲弹,本身就像是一只猎食的豹子,带着撕裂空气的速度,朝着政纪飞速的接近,上一刻两人之间还有七米多的距离,下一刻一如铁塔一样的身体倏然出现在政纪的面前,速度让只看过一如慢速的红袍武僧们举众皆惊。 他也知道要对付政纪这样的猴子,速度才是关键。 所以这一下逼近过来,速度快了原来不止一倍。 平淡无实的一拳击出,其中蕴含的力道可能可以击穿一堵水泥方墙。 政纪双手迎接而上,速度却更在一如之上,双手蜷曲成半掌,点在一如的拳上,而后整个身体突然极不协调的后腿,像是没有着力点,全身都在冲击之下成一个整体的退后。 政纪后脚迅速点地,身体又在后退的当儿超前滑过去,丝毫不受之前退后惯性的影响,没有半分牵强的味道,在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来回之间,政纪就已经破进一如防御,手中拳头印在一如的小腹上面,这是他找来找去,唯一觉得还算是一如身体上下比较脆弱的地方。 巨响这个时候传起,像是擂鼓一般振颤的声音,周围围观的人眼睛全部锁死在没有表情的一如身上,而后突然发生了异变,一如的从面无表情逐渐变得扭曲痛苦,口水沿着嘴角滴滴下来,犹如一个没有智商的儿童,双手也从击出的残留蜷曲动作回抱过来,捂住自己的小腹,面目写满了不可思议。 ps: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今天偶遇小学初恋,我感觉我的春天来了~ 第六百四十一章 几百! “扑通!”一如铁塔一般的身体直直的到了下去,砸在地面上,一阵灰白的轻烟飘起。 周围的人群全部寂静了下来,两人的身体上面穿着的衣服就该知道,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相当大的比试,一个灰袍布衣,一个有着金边的紧身战袍,却就在那么一瞬之间,给人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旁边的一个个本来像闹山麻雀一样的红袍武僧全部闭起了嘴巴,满眼匪夷所思超出他们大脑接受能力的看着这个灰袍武僧,这个刚开始还被一如压着打,但是转身之间就像是变化了另外一个人,卜一接触之间就将号称机械人的一如击倒,这个少年武僧,身体里面怎么会蕴藏了这么强大的力量!? 不光是红袍武僧们看的目瞪口呆,就连达摩堂的主持,禅息寺护寺的其他七法,一些听见重鼓声音而集结的武僧们,此刻全部看着面前的一幕,差点连下巴都齐刷刷的掉落在地。 ———————————————————————————————————————————————— 一时间,戒武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轻视这个小子了,他的表情还写着惊讶,看到政纪颀长而傲然站立的身体,他心里面冒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好像面前这个强大的初级武僧,像是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一样,他的背心在一瞬之间爬满了冷汗,他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却不敢再抢先攻击。 戒武觉得自己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为了泄愤而用各种恐怖的训练折磨着政纪,使得面前这个两月前武学基础低的可怜的新人,有了和自己抗衡的力量,他现在才开始后悔,当初就应该不去管他,任由他在大林寺里面自生自灭,一辈子做一个火头军,出不了头,也没法往上攀升。 而现在,戒武看到人群之中唯一有着笑意的藏经阁主持戒空,差点连肠子都悔青了,就在那么一瞬间,他内心里顿时冲起了一股参天怒火,有种被算计被蒙蔽的感觉。 戒武全身的气势终于攀升上顶峰,这样的状态,就连远在达摩堂正厅面前的藏法都流露出几分凝重的神色。 那种狂飙的气势陡然袭卷全场,每一个人都深刻地感受到戒武身体之上散发出的阵阵杀意,不错,那种一股股的杀意,让围观的武僧背心同时一寒,他们都是久经考验的高手,但是在面对戒武的这种杀意的时候,还是感觉到难以抵御的害怕。 现在,就连和政纪的师傅戒空也开始担心起来,政纪有多大能力他是知道的,他担心在狂飙状态下的戒武,政纪有没有足够与之抗衡的力量,因为要是严格算起来,自己如果和现在的戒武对敌,将是丝毫没有胜算的。 “不错,小子!不愧是我戒武手下的第一学生,不过现在,我就要亲手的废了你,任何的梦想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想必,你对今天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有所觉悟了的吧!”戒武开始朝着政纪迈进,每走一步,周围的人都感觉到气势的抽紧,想象着假如自己现在的位置是政纪那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逃走,至乎于很多人现在才想起,这个戒武,曾经就是九品排行榜上面的一员。 “我的梦想所要付出的代价,我非常清楚,但是,绝对不是你想得那样!”政纪不退反进,硬生生的破进戒武的气势圈子,像是被青砖围起来的深井,不管外部再怎么的风浪肆虐,本身内部也是古井不波,带着透进骨子里的清亮。 “很好,你的觉悟很高,要亲手毁了你,我还真有点不忍。” “向来白眼狼就是这样,说得出来的一定不是真的!”政纪并不怯场。 “好小子,有几分骨气,不过你已经惹到我了,后果很严重。” 政纪歪着头,“怎么像是某个电影的经典台词…” 就在这么一分神之间,戒武一步跨过来,却横越了几近十米的空间,一步就像是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神仙一样的降临在政纪的面前,不过,却是死神。 周围的人仿佛都消失掉了一般,天地之剩下戒武和自己的存在,只剩下戒武朝着自己劈过来的一掌,那种逼人的刀气,让政纪的的确确产生了一种面对着钢刀的恶寒,脑海里只闪现出一个词:恐怖。 政纪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戒武手中掌刀的横切,那种自己全部心神都被吸引到了他掌刀的感觉,这种看似缓慢实则迅快无比的攻击,只是以一种障眼法的角度,掩饰了无比的威力和速度,政纪虽然看不到,但是他可以清醒地知道,从他看得到戒武挥手而起的时候,他的掌刀,其实已经逼近了自己的胸膛。 政纪甚至就连声音也听不到,他明白现在的状态,这是已经超越了声音的攻击,等到戒武的手刀击中自己的时候,骨碎声将和破空的声音同一时间尖啸着传来,不过等到自己听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现场的所有人都看清楚戒武缓慢击出在空气中的攻击,但是只有两个人身心俱震,一个是藏法,一个是戒空,他们清楚地明白戒武的这一招威力,只怕在大林寺,除了一两个人之外,再也发不出这样的攻击,就连九品高手榜都可能仅有一名长老有这样的实力,这个戒武,究竟在什么时候,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恐怕凭借戒武现在的实力,能冲击到九品高手榜的几名,是连戒空都不敢妄自估计的事情,他怕自己得出来的结论,太过于震撼自己本不太强壮的心脏。 在看到戒武这样强大攻击力的时候,戒空想阻止两人之间的决斗已经不可能了,那已经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了。 现在,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政纪自己了,政纪苦苦追寻着梦想的翅膀,在面临最狂大风浪的时候,能不能坚持着让他继续朝着彼岸飞翔,已经几乎是个否定的答案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生命! 政纪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都被劲风打得散开,相传曾经达摩在练拳的时候,可以隔空将树枝上的飞鸟击落,此刻的戒武能不能隔空击落树枝上的飞鸟,政纪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戒武的这拳击打在一头牛的身上,绝对可以将其活生生的击毙,而自己的身体,又要如何的化解。 已经没有时间给政纪做太多思考了,他虽然只能看见戒武手刀的残影,但是凭借着身体两个多月以来事倍功半的锻炼,勉强可以判断出他手刀的走势,他双掌展开,护在自己胸前,同时身体朝着戒武逼近,这是他目前最大能抵御戒武含天盖地攻击的方法,也是他唯一能做的方法。 “轰!”空爆和着撞击声回荡在达摩堂操场上面,所有人在听到这种声音的同时颤抖了身体。 众人只看到场地上的政纪箭一般的飞射出去,带着在阳光中不断回旋的身体,朝着远方的地面跌落。 没有人说话,时空都仿佛被震撼住了,这个戒武的能力,就连同等级九品高手出身的戒空都感觉到恐怖,大概,这就是他蕴藏在心里多年以来愤怒的力量吧,原来这股子力量,是全部朝着自己的,而现在,他却朝着一个还是初级武僧的少年下手,就连自己也难以抵御这种力道,更何况政纪呢。 几个人同时的起身,藏法,戒空,还有一些长老,且不说政纪是丁老重视的人,更有可能冲击九品高手榜,赢得禅宗传人。如果就是现在被戒武的这一招给打死了,绝对是大林寺不小的损失。 一众长老级别的僧人朝着政纪坠落的地方涌去,三三两两,对政纪的重视程度让周围的红袍武僧一个个心里充满了云团一样的迷雾。 这个灰袍的低级武僧究竟是谁?这个胆敢敲响达摩堂闯阵鼓的狂妄之徒又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长老级人物这么的在乎他,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武僧啊,甚至就连红袍都算不上。 戒武的眼睛逐渐恢复了神智,他看着不断朝着远处掠过去的金袍长老,再看看自己的双手,难以置信刚才用出全力的杀招击打在政纪的身上,而等到政纪稻草一样飞出去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一阵后怕,自己这么久以来的愤怒全部蕴含在这么一击上面,恐怕远处的政纪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 他明白刚才自己这一招的威力,换作九品高手榜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硬拼这一击,而归义真真正正像是白痴一样,敢于以自己的肉掌,硬接了这一击,那一刻,他才感觉到后怕,其实归离在他手下训练了这么久以来,虽然时不时会有一些抱怨和废话,但是平心而论,最刻苦最没有怨言的就属他了,每每自己想尽各种折磨的方法用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最多就是反驳两句,但随后还是极不情愿的承受过来。 第六百四十二章 这个少年,有着惊人的韧性和毅力,足可已成为他培养出来弟子里面的皎皎者。 但是现在,却被他无情而冷酷的击毙了。 戒武因为刚才的杀招,现在已经被抽空了力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双手都因为刚才的超负荷攻击脱了力,轻微的颤抖着,有两行眼泪开始沿着他的老脸流下来,这样的感觉很好,至少心里面的伤痛就会降低了很多,至少所有的内疚和遗憾都会减缓许多,这个时候,他才真真切切的明白,原来仇恨,远比武器和战争更加可怕。 有着古朴石板的操场上面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最内里的是身穿着金袍袈裟的长老级别人物,外面依次是红袍和灰袍探着头窥视最新情况进展的武僧。 不少嘈杂的声响从内里传出,一些人议论纷纷,还有对着刚才发生的打斗心有余悸的震惊。 这个灰袍武僧,竟然击打闯阵鼓,这个鼓,已经有将近五年没有人再击响过了,有的时候已经成为了不少初级武僧耳中听所听闻的传奇,挑战九品高手的故事,已经在每一个初级武僧宿舍区脍炙人口的传说着,没有想到,今天终于听闻了这种振颤的声音,却又在一瞬之间给谢了幕,原来还想看着九品高手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不过现在,就连九品高手都没有出动,这个闯阵的和尚就被一个不知名的教官给打死了,也让不少人长吁短叹,一是没有想到一个教官都有这样的实力,那么自己这一辈子算是交待在这里了。二是明白了九品高手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其中就是蕴含有超人的力量,自己不是超人,所以也只有打消了原本的雄心壮志,体验到生活果然还是残酷的。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响从被人群围拢的中央四下里扩大,慢慢的蔓延开来,像是在海面上刮起了一阵子的龙卷风,旋转的风力从风眼逐渐扩大开来,终于席卷四周。 本来交头接耳的人群在沉寂了一刻钟以后,终于像是古希腊的长老院,每一次开会都像是在开一个菜市场,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此刻的操场就像是在动物园围观雄狮的表演,而狮子却突然的跳出了围栏,惊得四下人群扩散,像是训练过的一样,整齐划一朝着外面后退一步,像是在某个庆典活动的表演,节奏感和配合恰到好处,煞是好看。 本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政纪,现在突兀的有了生机,他的手指微微动弹,这个微小的细节当然逃不过大林寺众位长老级高手犹如老鹰一样的眼睛,然后他手上慢慢的用力,双手撑住地面,身体缓慢的升起,像是电影里面终结者的特写镜头,又好像漫画里面永不言败的小强级人物。 现在就连戒空都觉得自己大脑应该升级成为酷睿双核了,凭借现在的承受能力,实在有些不够用。 藏法大概在大林寺这么多年来,见过经得住打的人不少,刚才的一如就是一个,但是像政纪这样生命力如此旺盛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挨了戒武这样恐怖的攻击,政纪还能站立起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也足够以让四周的人群像是看一个乘坐时空机器来到未来的阿基米德,怎么能不全体的后退一步,让出足够的空间,表达出对政纪大难不死的尊敬。 政纪肋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刚才戒武的一下,要是说他一丁点没有受伤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实际上,他不仅仅受了伤,肋下的骨头还断了一根,戒武的攻击他没能完全的抵御住,然而,这在常人难以恢复的伤势,在他变态的身体下,几乎不到一分钟就恢复如粗,他甚至能感觉到骨骼复位的卡巴声,这让他颇为感慨,自己还真成了不死的小强了。 “你……你没有事吧……”如果说戒空的惊讶时显然于表,而这个达摩堂主持藏法的惊讶就是内敛其中。 政纪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像一个真的被击伤了的人一般,捂着胸口,他的秘密,在一定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人群突然排开,裂开一道口子,戒武走了进来,脚步虚浮,显然还没有从脱力的情况下回复过来。 戒空藏法一左一右的把政纪维护在自己身后,藏法是实在挥霍不起这个闪失,这个丁老重视的人,一个潜力无穷最有可能成为禅宗传人的武僧,如果就这么被这个疯和尚给打死了,他实在负担不了这个责。 戒武双眼透过了戒空戒嗔的肩膀,朝着政纪看了过去,后者虽然额头泌出疼痛的冷汗,但是眼神丝毫不让的回瞪过去,不落半点下风。 戒武深深的看了眼政纪,叹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对不起……” 声音不大而且低沉,但是却让所有人都实实在在的惊愕起来,这个从来不讲理的老顽固戒武,竟然也会道歉,这个可能打一生下来就没有向着别人道过歉的戒武,今天竟然也会像手下的一个弟子,一个灰袍的和尚道歉,这个究竟是火星人撞地球还是银河系漫游,打哪门子出来的不可思议? 戒武再望向戒空,后者刻意的回避他的眼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戒空就不敢再次的正视他眼睛了,戒武伸出手来,脸上的表情像是一瞬之间苍老了好几十岁,拍拍戒空的肩膀,“当时你的感觉……我明白……” 有些人,不需要一句多余的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戒空终于明白,自己的好兄弟,从今天开始,又重新回来了。 戒武说完了该说的话,一个转身,周围武僧四处散开,对于这个戒武,没有人对他的实力会有丝毫的怀疑,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来自于久远年代不被人记得的战神,却在一瞬间绽放了光芒,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他那种强大得无以伦比的实力。 没有人敢于阻挡在他的前方,都纷纷让了开来,它就像一只闯进羊群的雄狮,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力量,但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还依然的散发在四周的空气中,带给人发自心里的恐惧。 直到他的背影在视线里面消失了良久,人们才松了一口气,把眼睛全部转过来看着今天的另一个主角,荣获本世纪小强的政纪。 政纪看着周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装作略微痛苦的说道“各位长老,我有话要说……” 一些金袍长老在看到政纪这个样子的时候,下意识的感觉他受伤不轻,但是转而再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就知道了这个少年,有着无比韧直的决心,不让他把话说完,他是不会放弃的。 一个白发古苍的金袍老者走出人群,来到政纪面前,语气在威严中带着和蔼,声音不大,但是空气中都能听到他睿智的嗓音说出来的颤音,“年轻人,你有什么话,尽可说来,我代表长老院,听取你的话语,毕竟一个勇士是值得被尊敬的。” 戒空此刻已经快要乱了分寸,“玄悲师祖……” 白发老祖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朝着政纪继续说,“你的意见,可以说了,我能给你做主。” 周围满堂皆惊,面前的这个玄悲禅师,就是长老院的首席大长老,位列禅息寺三大长老之一,这三个长老在禅息寺有着绝对的权威,很多的时候,他们的意志,就决定着禅息寺长老院的意志,也就是代表着禅息寺的意志,政纪的击鼓惊雷,已经把这个神仙级的人物引来了,可见禅息寺对于新的禅宗传人有多大的期盼。 政纪第一次看到面前这个满头皆白,就连胡子和眉毛也是白色的老僧,全身的金袍带着一些五彩的镶边,一阵飘逸乘风的感觉,这个老僧,现在这个一出场就足以牵动所有人眼球的样子,明摆着告诉别人我特殊身份,绝对是禅息寺里面说得上话的人物。 “我请求,我能不能直接跃过九品高手,越级挑战九品高手榜排名第一的人?”政纪平静的语气仿佛惊雷般响起。 “什么!?”藏法再也控制不料自己一排高僧的表情,差点把假牙都吐了出来。 戒空也转过头,满脸诧异的看着政纪,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人群像是天空高飞的战斗机,随着高度的减低而发出越来越巨大嗡鸣的声音,随即又向是在地面炸开的高空投弹,冲出一阵蔓延扩展在一整个达摩堂操场上面的冲击波,有赶到的武僧,刚跃上围墙的刹那听到这句虽然不大却传播很广的声音,脚下一个趔趄,直直的从墙壁上面摔了下来,溅起一窝的青草。 有人在还没有准备的刹那听到政纪的这句话,惊诧的呼吸都拉扯出气嗝。 历来的九品高手榜,越到后面越厉害,而这个少年,竟然想要越级挑战,直接出战九品高手的最后一位,这是历来禅息寺历史上都没有记述过的,往常有实力的武僧对于九品高手榜的挑战,都是能战胜一个算一个,最不济拿个第九品,以后在禅息寺也会有相当好的职务推荐,却从来没有像面前少年这样自大的,假如他打不赢一品高手,那么他就像是从没有挑战过九品高手榜一样,没有任何名次。 ps:大家喜欢这本书吗?这就要快过年了,写轮眼也陪着大家风风雨雨的走过将近一年,很感慨,很庆幸,能够在大家的支持下坚持了下来,我会继续努力的,大家一起来我的群481804735来聊天吧 第六百四十三章 玄悲 政纪知道,他时间有限,或许几天之后就会离开禅息寺,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个一个的挑战下来,既然如此,那就索性直接战最强的。 这样看起来,他挑战九品第一的高手实在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玄悲大师低头下去,双目花白的眉毛遮蔽住了他睿智的眼神,没过半响,玄悲抬起头来,“很聪明的选择,我们年轻的武僧,我佩服你的机智,但是你要知道,规矩不是机智和弄巧就能够打破的。” 政纪点点头,“师祖,我并不是为了取巧,而我自己的目标,也是禅息寺的禅宗传人,但是我时间不多,想必您也是知道的。” 周围人群“哗”一声炸开了锅,果然不错,这个少年武僧,这个初级武僧,他的目标,竟然就是禅宗传人,不少人已经对着政纪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就他这么一个低级的武僧,想要越级挑战,无异于痴人说梦,就连一个被除名在九品之外的戒武,也能把他打得半死不活,那他挑战九品高手岂不是在找死!? “禅息寺会考虑你的建议,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你直接越级挑战的话,假如失败,那你就不会有任何的名额和荣誉!”玄悲大师的话句句语重心长,试劝着政纪务必要考虑清楚。 政纪看到玄悲大师眼睛里面展现出铮亮的光芒,感到一阵从内心蔓延而上的温暖,“恩,谢谢师祖的提醒,我考虑得很清楚!我接受挑战!” 玄悲点点头,“你也不必再装了,我看出来你没什么事,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或许,你真的能创造奇迹,不过你的建议太过于有违传统,长老院会就此召开会议,郑重讨论商议的,我们会在近期内答复你的请求。” 政纪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没想到,自己的伪装竟然被玄悲始祖一眼看破,这位师祖,恐怕真的非同一般。 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在所有人掉了一地的眼睛中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政纪醒来的时候,看得到透出镂花窗格的阳光,有些扑簌的树叶在窗外面摆伏着,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那个曾经很近现在却很遥远的忻城。 窗户里透进的阳光温暖而熟悉,空气里满是淡淡的白穗,像是穿透了整个云层所弥散下来的思念,静静地漂浮着,再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游离着这个世界上面最安静的瞬间。有古色古香的桌椅摆在正厅,有在阳光里面覆盖了阴影的茶盏,有铺的平整的地面透着窗外树影的光斑,有古兰墙壁上面挂着的经卷,有门边把手上铮亮的金属光泽,还有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遗弃了的古铜香炉,一切静谧无声,包括床铺上面政纪在阳光之中眯张的眼睛,棕色的眼瞳倒映着阳光,像是眼缝里眯出来的清凉威士忌,绽放着湖面泛着的闪光。 政纪撑着床铺,慢慢的坐了起来,翻身带起一些被盖的味道,那种沐浴在阳光中温暖的淡香,足够勾得起遥远到记不得年代大段大段充满着这种香味的时光。 “吱呀!”门推了开来,白发老僧,身着灰袍,看到了面前这个玄悲师祖穿着金身法衣威严的样子,现在再看到此刻他的一身干净便装,没想到这个玄悲师祖在除去了袈裟之后,穿着初级武僧普通的灰袍,也能有这么乘风脱俗,宛若仙人的气质。 玄悲大师推开房门,光线顿时亮起来了许多,有些光芒从后面射过来,打在他长长的白发上面,倒映出一种来自天国的辉光。 政纪眯着眼睛,这幅画面闪得他就快不能直视,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前辈高人的露面,都会伴随着这些光芒,就好像电影里面赌侠出场仪式一样,总会有个华丽的开场,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这样的来自于上帝赐予的光芒出现,如果有,那自己要有保时捷奔驰林肯宝马,还有天边升起的彩霞,伴随着一些风烟滚滚的尘雾,不要太贪心,最好有架战斗机最好了。 这些前世不敢想象的梦想,或许这一生,总能够轻易的实现了吧。 “我想,我已经知道你想要直接挑战的原因了,没想到,你竟然和丁施主相识,看来禅息寺注定留不住你啊”玄悲大师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温和的感觉,像是冬天里温暖了整个身心的风。 “我很喜欢这里,所以我想,这恐怕不会是绝别,禅息寺我会永远记在心上,而且我与禅息寺有着共同的敌人,所以禅息寺恐怕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分离开来的世界了”政纪现在已经对这个满头白发的大馒头玄悲师祖颇具好感,公正的处世态度,严谨的处事作风,已经让他赢得了不少的人气,不知为何,政纪对着这个看不清年纪的老僧吐露了些许心声。 玄悲像一个和他相处得很融洽的老朋友一般,轻轻地坐在他的床边,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想要保守的秘密,所以你的秘密,我自然也会尊重,人在这个世上,最终谁又不是化作一剖黄土,我有一种感觉,你或许不是这个尘世的人。” 政纪猛的一愣,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玄悲苍老睿智的面孔,如果说,有什么是比他眼睛更加不能透露的秘密的话,那么就是他重生人士的身份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不确定这位禅息寺的师祖是真的看出了什么,还是偶尔的巧合。 “您是说?”政纪神色之间略微有些走神。 “命理之说,玄之又玄,或许坑蒙拐骗的不计其数,以至于人们大都认为这只是虚无缥缈的,然而,这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我有一些命理的心得,看到你之后,却不知为何你的命理一片模糊,完全推测不出因果,而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因为模糊而不能推测的命理,只有一种,那就是已逝之人,”玄悲目光中带着几丝玄妙,直视着政纪说道。 政纪沉默了,只有死人的命理无法揣摩,可是自己呢?他到底算是什么?一个凭空插入这段世界的重生者?亦或是已经死去的人? “现在,你能给我说说,关于你在外边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吗?”玄悲看到政纪的表情,微微摇摇头岔开了话题,带着睿智光芒的眼睛直看着政纪,像是要把他的心灵看个通透、 政纪在看到玄悲眼神的时候,他点点头,一点一滴的将自己在外边的世界的生活讲给他听。 政纪捡了重点来说,自己的父母,自己生活的地方,自己的事业,只不过是略去了一些不方便透露的细节。 “原来这就是你过去的世界,难怪你这么的想离开,与之相比,禅息寺实在是太无趣了。”玄悲带着肯定的赞赏。 “禅息寺确实比不得许许多多的地方,他没有那么变幻多姿美丽的风景,也没有方便的生活场所可供那么多人娱乐,它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训练,没完没了地修行。” 玄悲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踱步到了窗户边上,白色的头发更像是在阳光下的蚕丝,把光芒发射成双鬓的银丝,“禅息寺,也许,一直是一个注定了悲哀的存在,想必你也知道了,因为我们组织的特殊,禅息寺不得不隐蔽在这个小岛上面,岛屿的四个角全部转载了电波电波误导装置……” 玄悲转过头,看着政纪,“任何对这座禅息寺所在岛屿的电子监测都是徒劳的,如果不是你阴差阳错的来到这座小岛,你完全不会知道,在你平时间看似平凡的生活背后,却有着另一个世界。” 政纪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玄悲,“另一个世界,什么意思?” “在你看似平静生活的下面,隐藏了无数没法在阳光下面摊开的隐蔽事物,他们可能肮脏,可能恶心,可能让你反胃,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有人类的地方,就会有这些社会的阴暗面存在。”玄悲手指抹了抹窗台,粘起一些白色尘埃,“也会有很多这些聚集起来组织的存在,禅息寺的意义,就是阻断任何威胁着人类正常生活的肮脏污秽的所有势力,这就是禅息寺多年以来一直立派的根本。”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一本现代的武侠,不知道禅息寺岛屿上面的那条巨蛇给他们发现了没有。 “我知道现在和你说什么责任之类的实在是不合适,所以,我只恳求你……” 玄悲大师竟然会恳求自己,一个德高望重在禅息寺权利地位位居首位的大禅师,竟然会有事情恳求自己,这让政纪受宠若惊,第一次展现出了凝重的神色,“师祖严重了,你要是有什么吩咐,徒……我一定办到!” 权衡了那么久,政纪实在说不惯“徒弟”两个字,就像是古代那种师傅为尊的感觉,让政纪特别觉得像是在扮小时候的家家酒。 第六百四十四章 功成! “恩……我要你,无论你成为禅息寺的一员也好,就算你脱离禅息寺也好,不认禅息寺也好,只是千万不要在人前提起有禅息寺这一回事,假如恶意透露了禅息寺具体细节的话,那会对禅息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因为我们的敌人,太多了,所以,这一条,请你务必要答应我!”玄悲大师语重心长,处处透露着恳求的语气,但是又处处透露着不容违规的尊严。 政纪心神安定,这个秘密,就算玄悲师祖不说,自己也会遵守的,因为禅息寺,实在牵扯到了太多东西。作为一个就连国家都为之保密的机构,自己作为一个普通的公民,没有道理不去遵守国家安全保密法律,不到自己的话不说,不到自己该做的不做,“师祖,放心,从我离开禅息寺过后,禅息寺的一切一切,是是非非,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我都会忘记得干干净净,不残存有半点痕迹。” “嗯,那就好,这样的话,禅息寺的一切就有保障了!”玄悲站了起来,径直朝着门走过去,前脚跨出正门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政纪,“长老院已经有了安排,介于你一次要跳过九品高手的前八品,与禅息寺历来的规矩不合,决定给你加点码数,你之后要挑战的,不是九品高手榜第一人,而是我们禅息寺的第一高手!” 海浪噼叭的拍打着海岸,水天之间有一些白色带层,连接着蔚蓝的海水和湛蓝的睛空,白云不规则的分布在蓝天之上,像是一只只巨大的蜗牛,缓慢而闲懒的移动着。 政纪站在岩石上面,海风舔舐在他的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白鸥在上空飞翻,有些鱼群刚跃出水面,一道滑翔的白影就已经欺进前来,半空中叼起今天的午餐,飞往岸边密林僻静的地方。 一切都那么的真实,只剩下这最后两三天的时间,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岛屿了吧,离开这个让自己经历了痛苦与磨练的地方,自己这两个月受到的苦痛,也终于要伴随着这漫天被吹卷的云彩,烟消云散。 如果这里是这这么无比的真实,那么那些在忻城的日子,为何现在自己在这个岛屿这块岩石看着远方的水面和地平线的时候,会感到一种这个世界再不真实的感觉,哪些往日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忻城,那个美丽而蕴含着传奇的小城,那个举手投足间都有光影萦绕在自己身边的小城,现在怎么样了,两个月的时间,改变不了一个城市,却能改变一群人。 以前的那些和自己无比亲近的人,他们又去了哪里,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政纪几乎在每一个有空的时候,都会这样莫名的想起从前,想起曾经在自己身边的人,他想起林清儿会不会每天还那么准时地路过自己家小区的门口,然后穿过街道旁边精致的咖啡馆和小店,买一杯热奶茶,穿过中央花园或者乘车上学,这样朝起夜息千篇一律的生活,既然不再怀念,那又为何每每在自己想起的时候,眼角都会带点湿湿的水气。 而曾经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那个女孩呢,那个会在梧桐树下面静静飘落叶子的时候梳理着自己黑色长发的女孩,那个会穿着紧身红棉毛衣, 赶公车的女孩呢,那些从小在一起淘气的发小们,他们又在做什么呢?会不会还在那座公园里谈笑风生,他们会不会说起自己。 政纪看了眼远处的禅息寺,就在沙滩之上,把戒空曾经教授给他的一些禅息寺绝学全部的温习了一遍,虽然武功的比试不重乎于各门各派的套路,但是至少这些武学里面的手法和技巧,是值得大大的学习的。 阳光明媚的透进窗户,依然是静谧的画面,政纪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面前弥勒佛一样笑眯眯的弯月眼,戒空负手而立,正在等待着政纪的苏醒。 “戒空师傅……”政纪一个翻身而起,看着面前的戒空,“你什么时候来的,长老们要你来催我了吗?” “呵呵,”戒空笑着,微胖的脸上带着些异样的光芒,像是在看自己亲手打造的宝贝,现在要去做最后的鉴定一般,“不是,我是来最后看看你,如果你今天闯阵过去,那我们可能就永远也见不到啦!” 政纪一震,“师叔,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戒空什么也没有说,依然微笑着,从脖子上起出挂着的那个珍藏了多年的项链,套在政纪的脖子上,“加油!我的最后一个愿望,就看你来给我实现了。” 政纪一阵感动,“我不知道现在具有的力量,是不是能够足够和禅息寺第一高手对抗,我,我没有把握”,这并非他谦虚,禅息寺随意找出一名武僧来,武学造诣都不低,如果他不开启写轮眼的话,仅凭两个月的学习,哪怕他再天才,恐怕也很难。 “不要灰心,任何的事情都是从没有把握而开始的,假如你不去做,又怎么直到做不到呢?”戒空深深的看着政纪,像是要从他的眼睛透进心灵里面进去,“我看好你,你要继承我的梦想,打出禅息寺!” “嗯!”身边有那么这次自己的人,没道理不努力,政纪捏紧了拳头,管他什么九品高手禅宗传人,只要能被自己打出去,就是好人。 “这就是你今天的战袍,我特意改进了一下,它本身多处地方有着垫层,我特意给你加厚了,减小你受伤的程度。”戒空手中拿了一件叠起的白色袍衣,地面有胬牛皮布的短靴,是许多国家雇佣兵最喜欢的短型靴子。 可能是因为禅息寺本身就限制了人生极大的自由,所以禅息寺也提供了相应的自由,在禅息寺内部,穿衣吃饭都不受约束,武僧不守酒戒斋戒,也可以不穿禅息寺发放的衣服。 所以现在,政纪的这身白袍好似风衣,衬托着经过两个月锻炼颀长的身材,坚实的肌肉,比起以往政纪只穿着灰色僧袍来更加显得气魄十足,就连戒空都看得呆了起来,假如这个政纪这样子出去,绝对会让所有平时里熟识他的人大吃一惊。 白色长袍曲解合理,手袖收紧,不显得宽大,也不觉得紧绷,正好方便穿着做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政纪原地挥拳,只觉得身形都因为穿着这样的衣服而快了许多。 “师叔,你老实告诉我,我现在的武功,有没有把握击败这个禅息寺第一高手?”还有些时间,李思正好趁着这个好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 戒空看了看政纪,“禅息寺基本上的武功我都交给你了,有些我都没有练习的,秘籍也偷出来给你看过了,就看你融会贯通的程度如何?假如只是死板的套用拳招,没法变通,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这一仗你也没法打了,因为一成的把握也没有。但是如果你把我交给你的禅息寺武学全部的融汇一下,取精髓,去掉你不适用的招式,随意的出招都是上乘的威力,那应该有三成的把握击败第一高手。” 政纪颇为惊讶,这个禅息寺的第一高手,竟然厉害如斯!那自己对上的时候,自己如果不依靠写轮眼,真的有获胜的把握吗? “时间要到了,我们出发。”戒空踱步过去,推开房门,门口已经分别站立了三大排的武僧,打头的是一个浑身金袍的长老级老僧,依次是红袍僧人,灰袍侍从,在大林是这么久以来,政纪可能是第一次接受到这样的礼遇,这么多人来迎接自己,足让政纪偷笑起来。 角斗场在海螺山的最高处,通明禅院的校场空地,所有负责接送的武僧和长老,也只能站在校场下方次一处的禅院空地上面,静待比赛结果的产生,低一级高度阶层的禅院是净念禅院,一条通幽的古石板道路直连一百级阶梯以上的通明禅院校场,隐没在起承转合处,看不到上面的情况。 净念禅院门前空地上面,已经密布了人群,因为通明禅院是不允许别人上去的,所以长老院几乎全部集中在了这里,也有着不少的红袍灰袍武僧,黑压压的一片,场面颇为壮观,毕竟这是禅息寺长久以来一直等待着的盛事,也是禅息寺久不曾存在的希望,通过今天,就有可能有一个禅宗传人的诞生,所有人无一不把视线都锁定在这个地方,就连禅息寺这么一个月的寺报头条都是追踪备选禅宗传人归离的身体复原情况,导师访谈录,成长历程,还不知道谁编了一本教科书,把政纪的事迹作为所有初级武僧的范本,朝着这个目标而努力。 等到由金袍长老级武僧和一众红袍上位武僧护送着政纪从阶梯上来的时候,净念禅院的武僧们完全的沸腾了,就连一直努力抑制着面部表情的金袍长老们也因为太过努力的压制产生可面部的抽搐。 ps:年三十,祝愿所有的读者都新春快乐,开开心心,我为大家码字努力更新,新一年发大财! 第六百四十五章 挑战 “没想到这个两个月前还其貌不扬的初级武僧,现在竟然成长成这个样子”人群窃窃私语。 “就他这个样子,能挑战第一高手吗,我赌他五招挂!”一个红袍武僧转过头对旁边的同伴说。 “江山代有才人出,想不到当时我挑战九品的时候,也才不过三十岁,还算是比较年轻的挑战者,却不想有今天,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娃娃竟然直接越过九品高手,挑战禅息寺第一高手,岁月啊,你流逝了多少……”九品排行第六的戒杀长吁短叹。 “小子!老子看好你,连我都能打败的人!不错!”人群中传来一个凶厉的声音,不是禅息寺八大护法之一的一如还会有谁,此刻他正挥舞着双手,差点没有从武僧之中跳了出来,但是被在自己前方的金袍武僧回转头瞪视自己的时候,又灰溜溜的退回众人群里面去。 一个禅息寺长老站出众列,将政纪亲自迎接过来,他就将从这个地方,直走上通往通明禅院的阶梯,而禅息寺的第一高手,也已经在上面等待了。 四周围满了各式各样的僧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有对着政纪指指点点的,还有一些点头微笑的,禅息寺平时间除了训练和例行的集会,压根就没有出现这么热闹的场面,所以当政纪要挑战第一高手的时候,现场不亚于八十年代看露天的电影,人山人海壮观的场面,能来的武僧全部到齐,暂时没有到的也让同伴给先去占一个位子,不少的人还抬着板凳椅子第一时间抢占现场,还有的干脆拿出数码相机,给政纪此刻威风凛凛的样子来个留念。 上前的长老也是一头发花白,不过他的头顶银发有些奇怪,中路的一绺发丝全部一黑到底,而头顶就从这绺黑发开始分了界,一半一半银白的发丝,好像是两道清澈的瀑布,从中间的一条黑色山谷给隔开,飞扬的挂在头上,像是从天而降三千丈的银色水流。他伸出枯槁的手拍拍政纪的肩膀,眼神中带着玄悲师祖那种一样的鼓励目光。 这个老僧,应该也是禅息寺三大首席长老之一,也是禅息寺的权力顶峰,属于玄字辈的高僧级别,代表着一个禅息寺的意志,在这里为政纪壮行,阳光铺洒在海螺山上面,这是有史以来海螺山聚集人群最多的时刻,不少挑战过九品高手的人看到这么熟悉的一幕,都感到热血沸腾,当时那种激战九品高手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如今已经逐渐的风化磨灭,直到面前的少年再次挑战九品的时候,才再度被点燃。 政纪对着中分老僧点了点头,眼睛里面充满着信心,随即错身而过,朝着登上通明禅院的阶梯走去。 “慢着!”人群之中传出来一阵爆喝,让本来喧闹的气氛顿时降低到了冰点。 中分老僧转过头去,眼神凌厉的向人群中扫视过去。 禅息寺护寺八法之首,九品高手榜的九品高手一郧破开人群,排众而出,对着正准备上通明禅院的政纪喝道,身上的金边长袍在晨光中隐隐透亮,反射出一阵一阵的刺眼的光芒,一些长老出声训斥,“一郧,你做什么!?现在是**的时刻,不容你大呼小叫,还不快退下!” “我无意于大呼小叫,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武僧,这样的越级挑战我们禅息寺第一高手,我心里实在不服!”一郧双目炯炯有神,压迫性的看着远方的政纪。 “放肆!这是我们禅息寺长老院一致的决定!难道你敢违抗长老院的权威!?一郧,请你正视自己的身份,不要在这个时候捣乱!”一个长老站出来,手紧了紧袈裟。 一郧对着长老们做了个揖,“一郧并没有冒犯众位长老的意思,只是一郧主动对这个前去挑战第一高手的归义产生质疑,”一郧转身过来,看着众人,“他不来挑战九品高手,但是禅息寺里面并没有规定九品高手不能挑战一个普通的武僧吧?我现在,就要向归离挑战,看看他在这短短的两个月内,怎么就可能达到挑战禅息寺第一高手的程度!” 从政纪第一次进寺以来,一郧是出手拦截他的人,而之后,也只是偶尔听说了一下这个改名归义的武僧情况,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出奇,每天也是在艰苦的训练,时不时还偷一下懒,但是最近的几个月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的,先是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说通了方丈参加知识选拔,而就在一个月之前,自己的师弟一如也被他一招击败,还竟然直接的越级,挑战禅息寺第一高手,如果让他成功,那么自己这么辛苦的十年,就被这个可恶归义的两个月给全盘的否定! 所以,不能让他成为禅宗传人,就是一郧一瞬之间冒出来的想法。 “既然禅息寺没有规定九品高手榜的人不能像普通武僧挑战,那么,我在此宣布,我向归义挑战!如果我赢了的话,那就是说,他也不用去挑战我们禅息寺第一高手了的吧!”一郧站在人群之外,感到自己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还不快退下!一郧,由不得你在这里疯言疯语!”一郧的导师站了起来,呵斥着。 “你不用来呵斥我!你们都不用!我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一郧拿捏不住激动的表情,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政纪。 “你……”导师觉得自己就快被气得吐血出来。 首席头发中分长老挥挥手,打断所有的争吵,人群又安静下来,包括一郧的眼神,也从政纪的身上转移到这个禅息寺首席三大长老之一玄苦禅师的身上。 玄苦禅师半垂的眼皮环视四周,给所有人都带来一种威严的压迫,仿佛现在站在场地中间的不是一个瘦小的老头,而是一个不怒自威的大力金刚,那种压迫性的的气氛之下,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禅息寺护寺八法之首,一郧,你的申述在于你不纯净的灵魂。”玄苦禅师语出如珠,重重的植进每个人心里。 “我……”一郧刚想辩驳,就被玄苦突然凌厉起来的眼神瞪视了回去。 “你不需要再次申辩,你刚才说过,禅息寺没有这条规矩,那么,你所请求的也可以被接受,不过,你的这个挑战,也是交互性的,你可以向归离提出挑战,至乎于他本人接受与否,就是你不能支配的了。” 一郧听取了玄苦的说话,眼神又锁上政纪,嘴边带着令人讨厌的冷笑,“归义,假如你不想当着面前这么多人的面走上那个通往必败无疑的道路,就先在这里证明你的实力,让我看看,这个在一年前轻松败于我手的初级武僧,是怎么在一年之间达到可以挑战我们禅息寺第一高手的地步的。” “算了,师兄……”旁边的护寺八法相互规劝。 “你们不要为他说话,究竟你们的大师兄是我还是他,今天,我倒要看看归义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有挑战第一高手的能为!” 一郧更是压抑不住自己狂暴的怒气,“怎么样,归义,你要犹豫多久,如果怕了我,大可不必上前参战!只管去挑战禅息寺第一高手便是!" 政纪环顾人群,有对着他交头接耳的,有对着他指指点点的,有斜着眼看着他的,全是嫉妒和羡慕的混合体。 他看到戒空在人群中一个劲的朝自己摆手,暗示不要接受一郧的挑战,他看到阳光撇到人群的头顶上,光头的和黑发的,还有戴着帽子的,洒出一片暖洋洋的光辉。 政纪转身面对着一郧,四周人声顿时像是降低了声音的喇叭,声响一下子小了下来,等待着政纪的决定。 “一郧师兄,来吧。”很平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却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自信。 收到了信息的一郧,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免得过不了多久这个手下败将归义临时反悔了,他不好下台就罢了,弄得自己不好下台就尴尬了。 玄苦大师已经让了开来,腾出这个净念禅院中间的空地,让作为两人比试的场所。 一郧踏前一步,身体陡然间加速,一郧的速度政纪远在第一次进入寺庙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没多少时间就能横跨过几百米的空间,现在两人刚开始的距离不过十几米,此刻他一个冲刺,就已经近到政纪的身来,看到政纪依然愣在原地,好像政纪依然愣在原地,好像对他如此快速的动作大脑还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一郧已经来到政纪身下,单脚踏地,身体腾身而起,前脚蜷曲,一式泰拳的膝撞直取政纪下颚,他心里一阵激动,如果一招就能拿下这个归义,那么在所有长老和这么多的武僧面前,将是无比荣誉的事情。 泰拳是相当猛烈的打法,如果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的凌厉足够可以击垮一个宗师级的人物,现在一郧近身前来,用的却不是禅息寺的武功,而是这招出其不意的膝撞,就是力求政纪在没有丝毫防范之下,一击秒敌,他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几可保证如果政纪挨上了这一招,下一个时刻绝对没办法站立起来。 第六百四十六章 出手! 没有人可以小看这个一郧,他本身的实力就位于九品高手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实力比起当初,是不是还有所精进,这是肯定的,当他使出这招泰拳膝撞的时候,戒空就觉得后生可畏,就凭一郧的这一击,戒空就保证自己没有办法避得开,想不到这个禅息寺八法之一,竟然在这么多年的训练之中,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只怕是排名前面的像他们这样的老骨头,过不了多久就得退位让贤了。 戒空第一次的为政纪担心起来,政纪从来就没有学习过如何破解泰拳这一类的拳法,如果这个时候避不开的话,那就糟了,泰拳最讲究的就是穷追猛打,攻势猛烈,一旦落了下风,那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就难了。 此刻场上的所有长老,都担心的看着这一幕,一郧的贴身膝撞,政纪依然一副还没有从对手快速的动作中反应过来的样子,有些眼快的长老都觉得这场战斗没有悬念可言了。下一个镜头就是一郧的快腿击中政纪的胸膛,然后只需要接几个组合拳就一切完毕,收工大吉。 “蓬!”得一声! 时空仿佛都被定格住了一样,一郧的身体还腾空着,膝撞也已经击出,但是他所有的攻势都僵硬的停留住了,停留在了这个弥漫着淡黄色氛围的环境之中,政纪的双手在他看起来最不可能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膝盖撞向政纪胸膛之间的空间,硬生生的将这一击给格挡了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膝盖撞上了一个比钢铁还厉害的物质,撞上了一个就连他全身惯性和腾空力道都被封锁住的物体。 政纪右手握拳,破进一郧的大腿半径,一拳击打在他的小腹上面。 随即空爆的声音响彻耳鼓,一郧有点像政纪之前的历史重演,被这能撕裂空气的一拳击飞出去,这是政纪没有使用巧劲的一击,一郧是被他完完全全的击飞,落在地上前后拖行了将近十米,嘴角还有被政纪那种强大攻击击打出来的口沫。 刚才政纪拦截到出手的一系列动作,现场即便是最眼快的长老也没有办法完全的看个清楚,只知道一郧本来一连串的打击就在一招之间被破,而政纪随后的一拳就已经决定了彼此的胜负。 “哗噢!”人群在静寂了一秒以后,爆发出惊人了的欢响,政纪带来的惊喜太多,几乎让他们都成为他的fans,就连戒空都感觉到匪夷所思,自己培养出来的徒弟,怎么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成长了这么快!? 政纪只感觉到自己右臂开始略微疼痛了起来,恢复的快,并不代表不会疼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郧受到了多大的打击,那么他的胳膊也就收到了多大的冲击。 玄苦禅师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意外,他虽然看出来政纪内里蕴含的强大自信,足以让他前去撼动禅息寺的第一高手,但是要是让他相信这个少年竟然在一拳之内击倒了一郧,他还是感觉到有些吃惊,甚至于刚才,他差点以为这个叫归义的弟子就要那样的败倒在地。 “相信现在归义已经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了他有着向禅息寺第一高手挑战的能力,那么,归义,你可以朝着通明禅院前进了,”玄苦禅师环视四周,眼神所到之处,人群纷纷禁言,“在这个最后的时刻,就让我们所有人来做一个见证!归义,我希望你,能够第一个从上面下来。” 政纪心里一阵激动,他点点头,最后看一眼有着丰富眼神微笑着的戒空,转身走上阶梯。 禅息寺的第一高手,到底是谁?他怀揣着略微的好奇一步步踏上阶梯。 政纪的身影已经从下面净念禅院凝视着人群视野中消失。 没有了密密麻麻如针似刀的眼神注视着,政纪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较场已经隐隐在望,有些迎风招展的旗帜鼓在空气之中,被风拉扯出呼啦啦的翻响。 通明禅院外种植了一些花草树木,也有这座荒岛遍布的棕椰树,有荷兰的郁金香密密麻麻的围绕在树丛之中,排列出整齐的颜色,在这片突出来的空地上面,别有一番风情。 政纪已经踏上了较场空地,地上青石板铺设出来的地面还有些延伸出去的裂纹,周围环着坚硬岩石的山壁,站在这里看向下面的禅息寺,感觉到一种博大壮观的景象,可以从这里窥见,当年在修建这座禅息寺的时候,曾经动用了多大的人力物力,更为可观的是,这座禅息寺下面十几层的高科技基地,外表是一片破旧古朴,内里却全是顶尖科技,这样的情节,都可以上好莱坞的大片排行了。 政纪径直的来到通明禅院紧闭的大门面前,轻轻的推开了禅门。 “哗……”门朝着一边滑开,政纪缓慢的探出头,想要看着禅门内里的状况。 等到他脑袋探过去看到坐在禅房床炕上面的人的时候,思考像是陡然被掐断,整个脑子顿时懵住了。 那禅房里面床上打坐的人,不是无息,但却竟然是玄悲大师! 政纪也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他直接从门边墙壁处走出来,带着迷惑的双眼,看着玄悲大师。 “师祖……?” “你终于来了,老衲都快睡着了……”玄悲大师半睁着眼睛,不带半点色彩的看着政纪,就像是真的要昏昏欲睡了一样。 “对不起,师祖,刚才下面发生了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下。” “没关系,只要你来了就好。”玄悲大师依然半睁着眼睛,嘴巴里面嘟哝着快要睡着了一样的呢喃。 政纪左顾右盼,“顺便问问……禅息寺第一高手呢?” “禅息寺第一高手。”玄悲大师微笑着张开眼睛,现在他的眼神里面,再也找不到半点迷蒙雾气的睡意,有的全是精亮的眼神,展示出他精深的内涵,“就是老衲。” ———————————————————————————————————————————————————— 政纪嘴巴歪了下去,然后又好不容易被旁边的肌肉给带上来,带着一幅丝毫还没有反应过来白痴一样的表情。 “……禅息寺的顶尖高手,就是师祖你……?”政纪颇为诧异。 “老纳可是禅息寺第四个禅宗传人,要是论起实力来,还要在其他三个禅宗传人之上,”玄悲大师抬眼看着政纪,“归义,你有否能够成为禅宗传人的资格,就在我们接下来的对决之中好好的展示出来!我希望有可能.你会成为禅息寺历年来最年轻的禅宗传人!” 政纪知道现在也退缩不了了,既然都已经走上了这一步,无论面对谁他都要硬着头皮扛下去。 “出招吧,师祖。”政纪的表情恢复了平静,摆起手势。 “从哪里开始呢……?”玄悲依然坐在床上,“你从前最擅长的武学是太极拳,这应该是你最先接触的拳法,之后你的一招一式之中,都能找寻得到太极拳幽灵一样存在的影子,那么,就从你的太极拳开始吧,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将你的全部,展现出来,”玄悲忽然一边说道,一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政纪微微一愣,心里涌起了波浪,下意识的,他就知道玄悲大师所指,自己的眼睛的秘密,竟然被第三个人知道了? “不用惊讶,也不必怀疑,作为禅息寺的师祖,一些事我必须知道,丁秋生,是我的侄儿,有关国家安全的事,他自然也会和我交心,不过你放心,现今就我和他知道,”玄悲大师目光彻然的看着政纪,坦诚的直视着他。 “禅息寺的师祖,竟然是丁老的叔叔!”听到这个秘辛的政纪,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相比于玄悲始祖和丁老的关系,他更为惊讶的是玄悲始祖的年龄,丁老的年纪大概也有七八十了,那么作为丁老的叔叔,玄悲始祖那得有多大?一百?还是一百一十? 如此大的年龄,竟然筋骨如此健硕,光看外貌甚至比丁老还要年轻,甚至更是禅息寺的第一高手!这让政纪的人生观有些动摇了,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的法功? “贫僧今年一百一十五,”似乎看出了政纪的惊讶与所想,玄悲始祖淡然的开口。 政纪点点头,收敛起了惊讶,略微的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之时,红色的万花筒已然出现在了眼眸之中! 饶是玄悲处世多年,可看到政纪的这双眸子的时候,手臂还是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震惊万分,从他的角度来看,他有一种被无匹的邪神盯上的感觉,这样的一双眼睛之下,他甚至能够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冰寒来袭,听到和看到果然是两个概念,亲眼看到这一幕的玄悲,内心的震惊无法掩饰! 然而,高僧毕竟是高僧,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古井不波的看着政纪,“小心了,我要出手了。” 下一秒,位置不变,手中蒲团飞倏掷出,带着急速旋转的力道,其中的衰草因为迅快的速度和离心力四处飞散开去,空气中有种凌厉的破空声,和着这样一个蒲团,像是凭空出现声势惊人的uFo! 第六百四十七章 超乎寻常 政纪想逃跑,真正的想逃跑,这是他第一次在写轮眼感觉到飞往自己面前的蒲团根本没法去阻挡,这枚蒲团,仿佛被玄悲始祖的精神力控制一般,让他有一种无论朝那个方向躲避都最终会被击中的感觉,而这力道,甚至让政纪有一种面对子弹的感觉!玄悲师祖随手掷出来的蒲团,竟然会有这样的力道速度,即使在写轮眼的状态下面,政纪都无从躲避。 只有硬接!但是如果用手这样去接那个蒲团的话,政纪几可保证手掌不保,这样飞速旋转的蒲团,其上面的那些衰草,不亚于一把把锋利的刀刃,自己这样凭手前去,恐怕一双手掌都会被花得稀烂。 蒲团迅速逼近之际,政纪灵机一动,单手拍袖,长袖随之落入他手,手一抖,猛然将衣袖拧做一股绳状,然后如同铁棒一般的探出,缠绕在随之而来的蒲团之上,一拉一扯,在千钧一发之际改变了蒲团的轨迹,速旋转的蒲团带着飞机战斗机嗡鸣的声音从自己面前的空间错身而过,飞溅起的杂草艮棘从政纪脸上擦过,留下一道割口,有血滴从中滑落下来。 落叶抹喉,摘花伤人。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少林扫地僧,抑或者会野球拳的小虾米,最强大的高手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政纪手中衣袖挂住uFo一样的蒲团,飞舞在空气之中,使得他整个的造型看起来像是在耍血滴子的东厂锦衣卫,而手中的血滴子丝毫不受管教的四散乱飞,撞上古檀木桌子青花瓷杯盏,乒乒乓乓,破碎了一大片,接着蒲团还余势不减的割上大明朝花瓶。 “砰匡!”的一声,该碎的碎,该破的破。 眼看蒲团势头已近,玄悲拔地而起,时间对他来说好像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样,刚才还坐在蒲团上面,下一个眨眼的时间他就变成了站立,神仙一样朝着自己逼近。 逼近的过程都省下了,就是那么一瞬之间,玄悲就到了面前,手中一势斜扫,劲风刮向政纪左侧,同样的一式太极拳,玄悲用出来就有这种惊天地动鬼神的效果,卸无可卸,御无可御,政纪终于是看到了什么叫超级高手,以前教授他太极拳的戒空,如果和玄悲相比,就好像是三岁的孩童一般,两个人的阶级已经不是在同一个地球上面,可想而知,这个玄悲,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太极以柔克刚,但是一样的可以刚中见柔,你要记住,要达到搏击高手的地步,必须得刚柔并济,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玄悲手掌扫中政纪肩膀,将他扫得原地打转,像是一个飞旋的陀螺。 政纪单脚在地面旋转,等到自身蓄足的力道已够,右脚再次杵地,拳头带着从玄悲处和自身旋转带起的离心力,朝着玄悲击发出去。 玄悲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好,活学活用,不错!”口中说话,手中却丝毫不消停手掌合拢成为一个莲花状,抓向政纪打过来的拳头,顺着力道牵引,慢慢将政纪的拳力化解,而后身体从政纪冲来的方向错身而过,握着政纪拳头的双手一弹一放,政纪又被玄悲反借来的力道弹飞出去。 “篷!”政纪撞在禅院的墙壁上,滑下来落了地,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玄悲,心里面满是惊骇。 他已经把自己的写轮眼保持在了最佳的状态,也能看得清楚玄悲鬼魅一样的行动,身体也勉强跟的上,但是却总是被玄悲利用各种形式,把自己打得左支右绌,可能这就是看得见而身体跟不上的情况吧。 但是,犯过同样的一次错误,就不可能犯第二次,政纪背肌用力,身体从紧贴的墙壁弹射出来,配合他在写轮眼下飞奔的步法,炮弹一样的朝着玄悲冲击过来,也让玄悲脸上第一次显露出了惊讶。 空气流动变得缓慢,四周的风景变得清晰带着锐化过后突出的毛边,身体在飞速之中前进,就好像在湛蓝而有些水波的水面上面,出现了一艘破开水面前行的赛艇,纷纷扬扬的浪花洒溅起来,带着身后还来不及合拢成一束的海水,拖出一条预示着过去未来的轨迹,流成一长串的波纹,带着水面刚刚惊起的水雾,逐渐愈合成水波不兴的模样。 政纪双腿拼命的狂奔,在写轮眼的状态下面,政纪也不知道自己的速度在正常人眼睛里面还能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他知道一点,面前这个禅息寺第一高手玄悲师祖的速度,绝对不在他写轮眼状态之下,为了更好的接近他,达到能将他击倒的地步,政纪也不去管他在写轮眼状态下的时候对身体的负荷有多重,只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快!要更快! 政纪全力压上,身体呈现拖影一般的速度,玄悲在他这种几乎可以算得上瞬息移动的速度下,也显得有些吃惊,刚才这个归义还只是勉强能够跟得上自己的速度,但是现在,却隐隐有超越自己的形式。 快了,政纪离玄悲之间只有一米的距离,在两个人的呼吸一共抽紧了零点零五毫升空气的时候,政纪已经距离玄悲不过半米的距离。 玄悲还没有任何动作,放任政纪发挥一样,负手而立。 就在两人之间差不多快撞击到一起的时候,政纪陡然生变,脚尖踏地,身体急速旋转,毫厘之间擦过玄悲的身边,成一个旋飞的状态,借着惯性飘到玄悲后方,看准机会,力气在手中汇聚,一式炮拳带着下一秒会击发出空爆的力量,朝着玄悲的背心擂下! “炮拳,力量为重,最适合魁梧重量级的人练习,配合步法,可以将力量推发到一个惊人的地步,”玄悲这个时候转身了,丝毫不看政纪发拳的位置角度,就像是早已经知晓了一样,双拳并拢击出,在政纪意识流的状态之下,还能在政纪拳头击出来的时候闪电一般转身,攻击,这个玄悲师祖的恐怖,实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现在看起来,除了用枪支弹药之外,不可能有人从正面格斗的角度能将其击倒。 但是也说不定,枪支是用来加强单体个人的攻击力的,在玄悲这种注重精神和武艺相互修行的状态之下,任何的偷袭也能先一步的察觉,即使是一公里以外的狙击手,也没有办法锁定他。 政纪以前以为这种人可以觉察出来危险的情况只有电影里才会有,却没有想到,任何只要在精神力和敏锐力训练上面加了把力的人,在面临这样危险的时候,都会有危险的警觉,区别只是在于大还是小,但是在禅息寺的这个地界,估计没有人能偷袭得了这个玄悲祖师,因为禅息寺本身的装备,就已经够达到世界级别的先进水平了。 双**加,带着两方同时爆起来混合成一声的轰响。 “轰隆!” 就像是一道惊雷打在了这海螺上通明禅院内,绽放出远远传达到下面禅息寺的声响。 次一级的净念禅院,人人皆惊,每个人的表情都被这一声振颤住了,一个手举着旗帜的武僧甚至还能感觉刚才声波传递到手中旗杆的颤动。 “谁能告诉我……刚才是什么声音……”一如的鼻涕不知不觉地淌下到了嘴唇,却丝毫没有察觉,眼神呆直,左右四顾。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只有玄苦长老望向通往通明禅院的延伸到转角处阶梯的时候,嘴角咧开了一道缝,“空爆……” 政纪撞断木雕窗棱,带着碎裂纷纷散飞的木屑,飞出了禅院,身体重重的跌在地上,在地面滚着圈出去,扬起一片灰尘。 玄悲大师也朝后退了几步,收不住脚,一屁股坐在禅床上。 政纪先一步把手撑上地面,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全身上下传递出酸疼。 政纪觉得深层的肌肉有种像是无数只蚂蚁来回爬挲的麻痒,透过了表层皮,直接深入腹地真皮层的麻痒,就像是在皮和肉之间铺满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珠子,大片来回游移的硌着,皮肉之间满是钝钝的疼痛,然后又在强大的自愈能力下更加的酸痒。 政纪勉强的站立着,静静地看着禅院的方向,这一交手,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真的很难想像,自己在和一个一百岁以上的老人在交手! “轻敌只是战场上面送出生命的最好方式,不错不错!”玄悲拍着手,慢慢的从禅院门口走了出来,身体带着逐渐攀升的气势,一步步朝着政纪走过来,“如今的情势,国家级别的间谍组织有美国的(ciA)中央情报局,德国的摩萨德……” 玄悲看似轻描淡写,一边说话一边进攻,拳速似慢实快,带着凌厉的节奏。 政纪丝毫也感觉不到轻松,闪避着他的拳法进攻,一边半分心的听着玄悲讲话。 “英国的军情七处,……这些都是为国家服务的间谍组织。” ps:感谢中华百姓打赏的红包,谢谢过年的第一个红包哈哈 第六百四十八章 过关! 政纪躲过玄悲的一记掌风,身体转了过去,手肘和玄悲另一只手掌硬碰了一记。 玄悲没用全力,只是象征性的朝着政纪攻击,即使是这样,政纪都觉得在力量之上的吃力,这种吃力,并非说他改造过后的身体力量上不如玄悲,而是用力的技巧!玄悲能够更完美的将每一份力度以最大化的方式攻击出来! “我们的国家没有正式的间谍组织,包括我们的禅息寺,都不是一个间谍组织,国家授予禅息寺的主要任务,是为了阻止别的国家在我国获取情报,也就是反间谍行动……”玄悲手化成锥,朝着政纪胸膛击落。 政纪手掌横切过去,迎向玄悲手锥尖峰,却不料玄悲手锥在自己将要碰撞的刹那散开,化成一似龙爪,扣住他的手掌。 政纪飞脚而起,踢向玄悲的手腕,玄悲猿猴一样灵活手臂倏然回缩,政纪的脚踢从玄悲手掌毫厘之间错了过去,只带起一缕劲风。 玄悲退后一步,身体再朝前速进,“同时,禅息寺还负担着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就是阻止一切的恐怖组织在世界范围内的漫延!” 政纪同时后退,这才抽得出时间来说话,“我知道,禅息寺是因为一个更加隐秘的组织而成立的……” “禅息寺为了对抗那个组织而成立,但是却被现实赋予了它更多的责任,那个组织一直处于暗处,禅息寺穷尽这么多年,每一次快要抓住他们狐狸尾巴的时候,他们就会完全的消失,不留一点的痕迹,他们的存在不被人知晓,却在不知不觉之间改变着所有人微妙的命运。”玄悲停住了攻击,全身放松的看着政纪,“这个组织一直在暗处积蓄着力量,禅息寺却有着自己的路要走,不光是对抗间谍组织,还为了对抗各种类型的秘密恐怖组织。” 政纪点点头,玄悲没有继续攻击找他麻烦,他已经相当的轻松了,“禅息寺不论武僧的实力还是装备的先进,都有能够与大国间谍组织比肩的实力。” “禅息寺已经和几个秘密组织有过交锋,比如东瀛七岛国的忍者教会,欧洲大陆的圣殿武士教廷,半岛的自由人运动等几个组织,总体是禅息寺占了上风。” 政纪表面上点点头,但是私下却想不通这个师祖给他说这些干什么,对于他来说,这些根本就不怎么重要,恐怖组织,国家之间的间谍战,貌似并不管他什么事。 忽然,玄悲的身影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的直飞而来,平淡无奇的一拳直直的朝着他的脸庞打来,不知为何,那种无法躲避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这一次,可不再是蒲团,而是活生生的一拳,不知为何,政纪看到这一拳,感觉到极其的危险,如果自己被这一拳击中,恐怕后果会很严重。 千分之一秒之后,玄之又玄的一拳准确的击打在了政纪的脸上,玄悲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然而在下一秒,他的笑容忽然凝固,因为,眼前被击中的政纪,并没有像他料想之中的被打飞,而是在他呆滞的木光之中化为漫天飞舞的乌鸦,在他瞠目结舌之中,鸦群在他视线范围内聚集,不可思议的凝聚成了一道身影,正是政纪!站在了他身前的几米之外。 “这......!”玄悲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的政纪,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脑海中满是惊讶,“这是法术?!”他下意识的呼喊出声。 “解!”视线内乌鸦重组而成的政纪微笑着摇摇头,轻轻的喝了一声,然后玄悲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之时,政纪依旧站在那里,只是,一切似乎与刚才相同,却又不同! “幻术而已,师祖可以理解为我用这双眼睛发动的催眠罢了,”政纪面带着微笑的解释道。 “幻术?催眠?!”玄悲念念有词的重复这几个关键词,眼中带着不可相信的神色,“这么说来,我刚才被你催眠了?那如果你不唤醒,岂不是任由你为所欲为?”他几乎在瞬间就捕捉到了关键点。 “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吧”,政纪点点头。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在听到政纪肯定的回答后,他还是忍不住惊讶,下意识的直视着政纪诡异的万花筒写轮眼。 玄悲看着天空,有些打趣地干笑几声,“果然是天选之人啊!没想到,我尽然会有一天败在一个刚入禅息寺两个月的初级武僧手里”说完旋即眼睛深深的望着政纪,其中带着些复杂的情绪,“呵呵,归义,你可以离开了……” “嗯?……”政纪诧异的看了眼玄悲,“其实,是我败了,我挡不住师祖你的最后一拳,如果是真拳实干的话,我会输的很惨,使用这双眼睛发动幻术,已经是作弊了” “呵呵,这双眼睛是你的吗?”玄悲敞开长袍,看着政纪忽然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是吧”。 “既然是属于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用它击败我,又怎么能算是作弊呢?禅息寺的武僧,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化为最有效的进攻武器,而你用你的双眼击败了我,怎么能算是作弊?”玄悲眼里忽然带着一些悲伤,“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没有什么武士道精神,输或赢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或死!我不希望,我的武僧们,为了所谓的公平,为了所谓的精神,而将生命视为筹码!我要的,是你们赢!是你们活下来!不论你们用什么手段,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禅息寺的武僧牺牲!” 玄悲说着,整个人的气势冲天而起,忽然变得高大而独特。 政纪呆呆的看着他,这番话在他的心田荡漾着,忽然让他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这位禅息寺的师祖,这位令人敬佩的老僧,他的愿望,竟然是如此的简单,是啊,禅息寺的僧人,注定要在硝烟弥漫与各种危险中斗争,等待着他们的是无尽的危险与挑战,他们的生命,有时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焰火一般,短暂的照亮这世界,却也燃烧着自己,危险在他们的身边徘徊,生命就像风雨飘摇中的蜡烛一般,没有输赢,只定生死! 就如同玄悲师祖所说的,活下去,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活下去,才能用他们宝贵的生命,在黑暗中默默守护这个世界,他忽然鼻子略微酸楚,仿佛看到了一代又一代的禅息寺僧人前仆后继一往无前的身影,是他们维护了属于华人的和平生活,是他们,用自己的奉献,维护了这个国家!这就是禅息寺!这就是禅息寺的僧人! “恭喜你,成为禅息寺第八个禅宗传人!” 玄悲的话很轻,但是这句话在政纪的心里面落下来,砸得出一个原子弹爆炸的大坑,上空有翻涌的蘑菇云,所有在禅息寺里面风吹雨打日晒雨淋的生活,都在庞大的冲击波面前被毁灭性的冲散,逐渐的风化成碎粒,最终隐没不见。 当所有的等待都有了结果,当所有的沉默都凝华成承诺,当一切本以为烟消云散的美丽人生又重新降临到自己面前,当本以为那些生命里面永生难忘的人,又重新的回到自己身边,这样穿越了过去和穿越了未来透支了一切感情的庞大情感猛地冲击进自己的内心,自己师傅戒空一辈子渴望得到的称号,自己就这样成功了? “师祖,我的文化课程,还没过关”,激动过后,政纪记起了成为禅宗传人的必要条件之一,必须要获得两门博士学位。 “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更改,更何况,之所以要博士文凭这个要求,是因为禅宗传人的任务都是世界各地极其危险的,知识掌握的越丰富,他们生存下来也就把握更大,两门博士学位,说白了是为了禅宗传人完成任务的保证,可是你有了这双眼睛,顶得上无数个博士学位,自然可以变通”,玄悲带着神秘的微笑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谢谢,师祖!禅息寺的事,就是我的事,从今起,我会时刻铭记在心”,政纪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标准的僧人动作,认真的看着玄悲说道。 “好了,下山去吧,从今天起,你就是禅息寺的第八位禅宗传人了,同时也可以随时离开禅息寺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禅息寺永远为你开放,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随时回来!”玄悲微笑着说道。 第六百四十九章 震惊! 此刻的净念禅院空地上,众人已经有了等待得骚动不安的情绪,不少人焦急的仰头看着去往通明禅院的青石板阶梯,有些无声的潮水心底漫延着。 人群已经有了响动,“无难师叔,你说,这个归义会不会胜出,毕竟他刚才击败九品高手一郧师兄的时候,只是用了一拳就够了?” 那个被叫做无难的武僧两撇山羊胡子高傲的翘立着,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徒子徒孙们,带着一些半醒半睡不屑一顾的意味,“这个归字辈的低级武僧,能力嘛……是有那么点,但是,毕竟是面对的我们禅息寺第一高手嘛,这场比试,”无难摇摇头,“没有悬念喽……!” 另外一个人也凑了上来,“那么,我们禅息寺的第一高手呢,是哪位啊,难道说,就连九品级别第一的无息师叔也排不上号吗?” 旁边的了字辈老僧“哼!”了一声,接过话茬,“无息这小子,虽然是九品高手首席,也是戒律堂的首席,但是在这个第一人面前,就连还手之力也不会有!” 朝着这边讨论区围拢的人越来越多,就连一个掌着大旗的武僧也朝着这边以微末的碎步移动着,旗帜不知不觉间也脱离了旗阵。突兀的朝着人群聚集的中间推移。 “师叔祖!那个第一高手是谁啊?” “师叔,那他们怎么在上面呆了那么久,还不下来呢?” 一个了字辈高僧挤出围拢而来越来越多的人群,走到玄苦身边,两个的目光投在阶梯镜头处,“师兄,你怎么看?” 玄苦遥遥头,“不可能的啊,怎么这么久都还不下来。” “师兄,你说会不会……” 玄海摆摆手,“绝对不会出现你那种状况,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可是亲自认识到玄悲师兄厉害的人,还记得吗,有一年考核师兄把关的时候,全寺几十个冲击禅宗传人位子的高手,九品高手榜前八品接连败阵,但是就是在师兄这最后一关的时候,硬生生的把这几十个人全部阻隔住,后来师兄对我说,因为这些人冲击九品高手全部动机不纯,所以他才会出手全部把他们留下,果不其然,过不了多久,这么几十个人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渠道,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所以目前为止,禅息寺还得分配出一部分战僧,由四个禅宗传人带领,全世界范围内的通缉这些逃亡者,要不是禅息寺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禅宗传人的存在,可能都不会让师兄亲自出马。” 了字辈高僧点点头,“禅七前些日子才和我联系过,说他发现了其中一个B级通缉者的踪迹,已经和一部分站僧赶往非洲,期望他们这次的行动会有眉目吧!” “但愿吧……”玄海抬头望着天空,“禅息寺枯燥无味的生活,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光明的诞生,必然会相应的倒映着黑暗;正义的兴起,必将在角落里滋生着邪恶,禅息寺逃出去的通缉者,还有不同方向而来的各种神秘组织,使得禅息寺几乎已经抽调了一大半的主要力量对外,这也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新禅宗传人出现的原因。” 了字辈高僧上前一步,安慰着说道,“其实师兄你也不用那么灰心,至少现在各个强国的组织已经和我们联合,像美国的ciA和FBi,英国的军情处,欧格马的谍报组等等,我们本国的藏土密宗,剑南联盟,也是我们团结起来的强大后盾。” 玄海轻轻吁了一声,“真要是你说的那样,我也不会这么操心了,美国虎视眈眈,虽然会在大前提上和我们配合,但是他们的特工,无时无刻的不侵入我国腹地,四处的搜集情报,因为他们的连接链隐藏得很好,所以至今都都是我们很头疼的问题。而英国的军情处,长期和剑南联盟处于合作状态,而维系着这些让他们平衡合作下去的筹码,就是交换情报,我们的和他们需要的,太多的秘密已经泄露,我甚至都担心,军情七处已经找到了我们禅息寺具体的位置,而藏土密宗你也是知道的,深居简出,除了非必要的行动和国家安全总部的施压,他们可以稳成山神庙里面的乌龟,坚决不会出动,唯一能行的就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找我们禅息寺挑战,证明他们才是正宗的密宗佛教!" 玄苦朝前踱步,风卷着树叶,残缺的和完好的,形成一个叶子包裹成的球,吹打在他的金袍身上,而后绽放开来,纷纷扬扬的散出去,带着点空气寂静的味道。 “那些逃散出去的禅息寺通缉者,有不少掌握着禅息寺先进的知识,他们之中,有研究犯罪学的天才,有爆破专家,有拥有刑侦技术和反侦查的专攻人才……这些人逃到了社会上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这才是我所担心的。而日本的天忍和军国组,天主教的圣殿武士,RgP暗杀部队……这些地下组织近期频频出现在我国范围内,他们想要做什么,这些也才是我所担心的。” 玄苦看看自己旁边的师弟,“我都快被这些琐事给烦死了,出家人一颗佛心,做入世的事情,为了出世而奋斗,可我觉得,我是以出世的精神,为了入世而奋斗,越在这里钻研得深,我就在这个红尘泥潭里越陷得深,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不要做这个禅息寺的总情报官,每天的念念经,钻研佛理,也是人生一大享受。” 了字辈高僧大惊,“师兄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子想,禅息寺要是没有了你,就等于垮下去了一半!” “呵呵,”玄海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一天没有培养出来能够接替我的弟子,老衲是绝对不会放手的!现在,我们还是关注一下待会玄悲师兄下来过后的说话吧。” 这时候围在另外几个高僧的人群里,不知道哪个高一辈的僧人说漏了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天价的喧闹,不少人甚至于惊呼出声。 “什么!刚才归义挑战的,就是玄悲大师!”有些人捂起了眼睛。 “我的天!玄悲大师原来是禅息寺第一高手!”有些人捂起了嘴巴。 “原来玄悲大师还是第四号的禅宗传人!这么强大的人,有谁能够战胜他!一会完毕过后,我们要找他签名!”一些人已经发表了宣言。 “玄悲祖师我们爱你!!”一些人干脆的给上层通明禅院打起了气。 “一切的喧闹,一切的窃窃私语和议论纷纷,一切的焦躁不安和流言四起,一切的凝视眼神和焦灼的动作,一切的怀疑和疑惑。” 在政纪出现在通明禅院下往净念禅院的大青石板阶梯上面的时候,全部的,所有的,旷大的,烟消云散。 现在下面黑压压的人物表情,千篇一律的下巴脱了臼,大张着嘴巴,任由海风忽忽的灌了进来,回旋一圈过后,再忽涌着出去,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大嘴。 时光翻过去了几页,日月流逝了几天。 政纪坐在椅子上面,等待着最后的仪式来临,脚下是一个帆布挎包,里面有着戒空从藏经阁带出来的一大包东西,什么本年度经典装备,最新科技实验品,催泪瓦斯,最受大众喜爱产品…………一股脑的给政纪塞进了他的帆布袋里面,弄得他就像要去参加***的战争一样,丝毫忘记了他今天是要接受加冕仪式,然后明天等待丁老一起返回外边的世界。 “蓬!”房门再度被撞开,戒空手捧着一大堆的装备进来,打开政纪脚下的帆布袋就开始往里面使劲地塞,其中还有几个青龙弹被鼓胀的背包挤了出来,又被他拿起,寻缝觅隙的塞了进去,一边还对政纪嚷嚷,“我虽然是藏经阁主持,但是没有长老院的授许,要给你弄这么一大包的顶尖装备可不容易,都是我趁研制人员不注意的时候偷的,你可不要辜负了我!” 政纪气都不打一处来,这个戒空,为老不尊,还带头把自己藏经阁的东西往外面倒腾,真是一个败得家的主持,不过戒空这么半跪着整理他的行李,多少让政纪有点感动,仿佛看到了多年以前自己父亲在上小学的时候给自己整理衣服书包的样子,顶着寒风,半跪在自己身边,冻得通红的手还不断的往自己包里面塞着铅笔盒,这样子的一幕,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想起来,也能感觉得到那种空气里面满是酸甜的味道,冲击着自己的鼻子,差点就要掉下泪来,“不用弄了,师傅,你偷这么多的高科技来,被发现了影响不好,更何况,我现在是要回家,不是去打仗。” 戒空摆摆手,“带着带着,用得上,用得上,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师叔才会再见到你……” 戒空从手中变戏法一样翻出一个手机一样的机器,上面的屏幕几乎占据了整个平板机器的十分之九,只有十分之一是用来安置按钮的,“这是RS手机,使用的是我们禅息寺自己的网络,也就是说,要是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用这个来联系我吧,同时也能和禅息寺保持着联系!” 政纪倒对用这个手机和禅息寺联系不怎么感兴趣,倒是和戒空在无聊的时候说说话,其实也蛮不错,好东西,自然要收下,以政纪和戒空亦师亦友的关系,自己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简直心安理得的稳如泰山。 第六百五十章 离别之言 戒空咂巴着嘴巴,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一切准备工作也万事大吉,戒空四下里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落下的东西。 “师叔,你好像忘记了,还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戒空看着政纪,仔细地想了下,“哦,对了,还有一个红外相机,你等等,我回去拿……” “不是这个……”政纪打断道。 戒空再想了想,又恍然大悟,“哦,对了,小型火箭筒,我去拿……” “不是!”政纪额头有些青筋暴起,“不是红外相机,也不是火箭筒,是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你不是要我交给你的妻子吗?” 戒空微一错愕,手握上脖子前的项链,沉默了半响,突然抬起头来,脸上又回复了那种弥勒佛似的微笑,“呵呵……不用了,这条项链,记载着我永不能回到的过去,我怕给了你之后,我连回忆,也不曾再有了……” ※※※ 政纪和戒空从海螺山的禅院里出来的时候,真真正正的吃了一惊,广阔的下方龙纹操场上面,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禅息寺几乎所有的武僧,都在这一时刻全部集中在了龙纹操场的上面,沿着海螺山而下,就是一个大型的平台,平台的石头雕栏上面每隔一个位置就会蹲着一如小石狮,应该是用现代化的雕刻技术制成,因为其精细程度,简直栩栩如生,平台次一级就是龙纹操场,政纪看上去,有些像第三高中的操场和主席台,不过这个龙纹操场,要比自己学校的操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长老院的长老们已经全部站在了平台上面,静静地等待着禅息寺第八禅宗传人的来临,这是禅息寺第一大的盛世,成为一个禅宗传人,是禅息寺不知道多少人的梦想,也是禅息寺里,最宝贵的存在,现在的这个仪式,就是禅宗传人称号的正式授予仪式。 每个长老的耳边都延伸出一个黑色的耳麦,耳麦的扩音装置在整个龙纹广场的下面,需要哪个长老说话的时候,耳麦才会开通,也避免了出现不少的杂音。 藏法首先站了出来,一开口,下面海潮般的人群顿时停止了说话,“你们是光荣的,我们的禅息寺在今天,也是无上光荣的,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个仪式过后,我们的禅息寺新一个禅宗传人,我们禅息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禅宗传人,就要诞生!” 藏法再上前两步,“禅息寺已经有七年没有推陈出新了,所以今天的这个日子,更加的值得纪念,他将伴随着今天的日光,永远的闪耀在我们的心里面,永远的闪动下去,直到总会有一天,一个新的勇士接替这个位置!” 掌声轰天价的传来,对于政纪,他们是早有耳闻,一个才刚入禅息寺三月不到的初级武僧,击败了第一高手,顺利成为禅息寺禅宗传人,无论对谁都是一种巨大的鼓励。 政纪站在台上,这是第二次他这么样子的站在台上,被万众人瞩目,被所有人期待着,他的心里有些紧张,直到玄悲禅师也出现在平台上面的时候,他的内心才稍微的定了下来。 一直陪在政纪旁边的戒空朝后退开,长老们站成两行,分别在政纪旁边经静立着,像是中世纪的祭神的教父,玄悲禅师和另外两个慈眉善目的金袍禅师在尽头处,手中握着一个红黄相间的勋章,中间有颗大大的黄五星,旁边点缀着一些穗尾和橄榄枝,“这是禅宗传人的徽章,是你应该得到的荣誉象征!” 政纪从两旁长老的夹道上走过去,感觉到一种油然生出来的自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发明仪式这东西,这东西能将所有的礼节正式化,带着不容挑战的权威。 政纪从玄慈手里接过禅宗传人的徽章,同时听到玄慈压得很低地声音,“知道这个徽章很丑,不过是国安局规定的,将就接受了吧。” 政纪的房间在海螺山上面,是特意为禅宗传人准备的房间,整套房间内部看似古朴,在政纪准备挑战玄慈之前,就是住的这间屋子,现在则是专供给他晚上休息的房间,白天的仪式让他热血沸腾,而更让他为之激动的,是明天的去往燕京的飞机,丁老,明天应该就会到,然后和他一起返回。 有着白色印花软绵绵的床铺上面,天鹅绒的棉被像是一掉进去就没了个底,直直的淹没在最底层里面去,被庞大的温软包围着,像是这个时候照亮了一整个天际的星空,又仿佛温暖的壳,带着轻柔的包裹,静静地流苏一般在夜空之上,默默地注视着这千古转瞬间变幻的大地。 政纪知道,他今天一晚上都不要想睡得着了,起死回生,历经艰险,因祸得福的获得了这一身的本领,更重要的是他就要返回那阔别已久的世界,与相识相知的亲朋好友再聚首,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一种是超然的状态,大喜过后突然的归位于平静,平静的做事,平静的生活,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会照样吃的很香,会觉得天很蓝云很闲自己很帅,心里面的所有的空隙,一点一滴的被全部的充实了,再没有半点遗憾,会睡得很美很美,美的可能就这么一觉下去,地老天荒。 第二种就是狂喜,掩饰都掩饰不住的狂喜,可以一直不停哈哈大笑的敲打着别人的窗户,也可以在路边抱拥一位漂亮mm后迅速跑开,甚至可以在自己家里面不停的敲打敲打墙壁,打得咚咚作响,睡觉是不可能睡得着的,更方便在半夜的时候,举着个脸盘跑到阳台上面,一边敲一边跪着唱征服,唱得对面灯火通明磨刀霍霍为止。 政纪站了起来,走到墙壁处的一副字画面前,手轻轻的在墙壁上面拨弄了几下,字画连带着的一整块墙壁突然传出来咯噔一声,像是某种机括激活的声响,又像是钥匙在扭到门底的最后一刻,那种牵带着横杆开动的声音。 墙壁朝外面#了开来,一阵冷气烟雾般从缝隙里透出,在空气中旋舞了一番,随即隐没不见,政纪拉开墙壁,几罐可乐和啤酒静静地躺在这个镶嵌在墙壁的冰箱里面,和周围古典气息的环境极不协调,就连今天戒空带政纪入住进来给他介绍的时候,都让他脑袋上挂着老大一滴汗。 更不止是这样,就连床头的墙壁上,都有活栅板机关开合的液晶电视,这种栅板平时间看上去就像是一堵天衣无缝的墙壁,就算是仔细的摩挲而不去敲打,都无法找出和墙壁结合的缝隙,有点像科幻片里常常出现的开合房门,关闭起来没有一点人工修饰的痕迹。 这样的隐秘机关,在禅息寺可能每一所房间都会有,这种只会在什么黑衣人,间谍片里出现的隐秘机关,现在却真实地出现在政纪的面前,虽然他在禅息寺的这一年来见识的东西不少,当时当初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再联想到这个海螺山,心里面还是隐隐的有一种对修建这个基地的人的伟大赞扬。 房间的外面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像是某人踩着地面的树叶,传出来枯叶脆裂的毕剥声,在这样的静夜里面,更显得突兀。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到这里? 政纪带着雾水静立在房门处,同一时间,那个踏地的声音也消失了,政纪却可以察觉得到,那个朝着这个屋子走近的人,就在和自己相隔着的门对面空地上面,而且政纪也清楚地感觉到,这个人,也知道自己正在门的这一边,静静地和他站立着,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相同瞬间。 政纪推开了门,看到月光下的戒武,一身的长袍,站立在空地上面,星光洒落在地面草叶之间的露水中,泛着晶亮的光芒。 “要走了?” “嗯。” “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差不多了。” “归义……这一年多来,你不会怪我吧……”戒武静静地说道,丝毫没有了以前那种魔鬼教官的模样。 政纪心微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严师出高徒,相反我还要感谢你的严苛教学。” “我承认,之前折磨你的时候,是为了发泄这么多年对戒空的怨气,现在看起来,我差点被怨气给吞没,做出了几乎不可原谅的惨剧,现在的我,只想在你最后要离去的时刻,来代表这么久对你的特殊歧视,说一声对不起!”戒武头微微低了下去,让政纪手足无措,这个戒武教官,平时间里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模样,就好像自己的父亲,就算是天下间最好笑的事情摆在他眼前发生,他都像是中央花园里的雕塑一样,表情不亚于岩雕石刻,而这样的戒武,竟然会破天荒的来向自己道歉!? 到了这个份上,政纪如果还不原谅他,就显得自己是小气包了,而且凭心来论,也是因为戒武这么两个多月多来的魔鬼训练,才造就了自己铁一般的身体和强大的力量,“戒武师傅,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第六百五十一章 回归 戒武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他只希望得到政纪原谅,却不想政纪竟然承认两人师徒的关系,弄得他一张老脸都多现出些感动,眼眶里有些晶莹的水汽在打转,“我允许……我怎么不允许……! “戒武师傅,其实,是我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严格教导,怎么会有今天的我,你教给我的,终受受益”,这是政纪的实话,有些知识,有些学识,只有在用到的时候,才会想起并感谢教给自己这一切的老师。 戒武再也说不出话来,两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没有了憎恶,没有了仇恨,有的只是冰释前嫌的快感和轻松无比的心情。 政纪送走戒武,转过头来,微微一愣,黑旷的空地上,凭空的多出了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就像是黑夜里的幽灵,如果不是政纪过人的眼力,看清楚他的长袍和打扮,几乎就要将他当作鬼魂。 “玄悲师祖……你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玄慈一身黑袍,整一个模样放到宋朝就是一个偷袭金兵大营的豪侠形象,“你明天就要走了,我现在来,是还有一些些重要的事情交待。” “不要把禅息寺的位置告诉别人,保守一切秘密,不要轻易使用禅息寺里面所学习的格斗技巧,也不能使用任何禅息寺的武器装备……”政纪如数家珍,简直可以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一条一条的说道。 “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对你交待最后一个事情。” “虽然你以后说不定不会再回到禅息寺,但是禅息寺给予了你力量,你就必须要把你的力量,使用到正当的地方,锄强扶弱,是我们禅息寺一直流传下来的寺规,你以后遇上了任何的邪恶,都必须用你在禅息寺获得的力量,与之对抗!甚至于,”玄慈顿了顿,“可以使用戒空给你的那些装备。” 政纪尴尬的点点头,暗想原来你早就知道那老家伙偷东西来给我了,亏自己的师傅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玄慈手中出现了一块液晶板,隔空掷出,横越了五米的空间,被政纪一把抓在手里。 “卜滋!”一声,液晶板出现了图像,显示出一些人不断旋转的全方位五官头像,下面是一长串的资料,看得政纪莫名其妙。 玄慈作了解释,“这是禅息寺的通缉令,上面的都是通缉者,从a级到D级不等,他们都是极端危险的分子,任何一个对社会所造成的破坏都是难以估量的,这也是你需要遵守的义务,不需要你特意的追查,只需要你在遇到他们的时候,用你的力量将其拿住!” 政纪暗忖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禅息寺也不会白白教给自己这么多的功夫,果然还是要开出一些条件。不过这些东西相对于他得到的,已经可以算微不足道了,他点点头,“好,我会留意的。” “我提醒你一句,能被禅息寺所通缉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是相当强大的****和各个领域的专家,如果你遇到他们的时候,千万不要轻敌,我可不希望禅息寺的禅宗传人,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送了命,”玄慈停顿了一下,深深的看着政纪,“而你,也不能用你在禅息寺学习的能力和武器,为非作歹,否则的话,通缉令上面将会有你的出现——S级通缉!” “吱呀,吱呀” 玄悲离开后,一阵熟悉的轮椅声从黑暗中传来,将政纪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今晚这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来”,政纪嘀咕了一句,看向了来人,正是归离的师傅戒云。 戒云坐着轮椅,面无表情的慢慢来到政纪的面前,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政纪的面庞,忽然说了几个政纪意想不到的字:“谢谢你,归义”。 “嗯?”政纪想到他或许是为了归离而来,也猜测过他是想要追尾归离的死因,可是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开场白。 “我知道,你那天在大殿里的,或许并不全是真的,归离,判寺是真,或许救你也是真,但你所说的他是禅息寺派过去的卧底,这我却是知道这并不是真的,当他在禅息寺做出那等血案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回不了头了,”戒云目光之中带着难掩的失落与悲伤,似喃喃自语,“活着的时候,他或许臭名昭著,但我要感谢你,在他死了之后,给了他一个洗净铅华的机会”。 政纪目光微微凝,许久才点点头道:“他的确帮过我,但是人死为大,不论他生前有什么过错,那都是过眼云烟了,我们,都犯不着为一个死人而执着”。 “或许吧!但我还要谢谢你,以一个罪者师傅的身份,让他能从禅息寺的黑名单里除名”,戒云神色飘摇,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慢慢的转过身,摇着轮椅缓缓离开,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政纪最后说道:“忘了恭喜你了,第八位禅宗传人,你圆了师弟多年的梦”。 当云空拔渐了几千米,翻腾出隐约可见的白雾,半透明着亘古不变广阔苍茫的大地,宛若停留了一整个世纪的大雁,远去淹没在亘古的出现的夕阳里。 当时间也被悠然久远的牢记,那么千年之前,是谁在断崖塔上面吹奏了誓言,苍茫的被风吹散,每一个粒子都化成世界里面最微弱的电波,历经了时空变换之后,轻轻地在每一个仰望原野远山的日子,在每一个看过大海和游鱼的日子,在每一个看过天空和飞鸟的日子里,带着卷起的草苏,带着海洋的季风,带着天空在眼瞳上倒映出的蓝色微光,最终的生长慢条发芽,遥遥的长成参天大树,支撑着覆盖一个世界蓬茂繁殖的梦想和希望。 面前有木制的台桌,古木特有的纹路爬满在上面,呈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精致的杯盘,带着一些异国的花纹,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散在四周,湿润带点热力的醇香寻缝觅隙的钻进了鼻孔里面,在脑海里酝酿出幸福的味道。 政纪透过超豪华客机的舷窗看出去,下面是一片茫茫云海,这和似曾相逢的感觉,就宛若他在两月前赴美参加颁奖晚会的时候,现在是在温馨的豪华头等机舱内,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飞倏而过的风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家人和生活。平静而富足的过着现在的生活,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会不会在静静的看着门口,盼望着自己的归来?四合院的小黑,会不会还卧在奶奶的脚下,每当有风吹草动的时候就会机敏的站起身呢? 在深海之下的最后时刻,自己真的以为那会是自己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一刻了,那时的自己,可否会想到现在的模样?政纪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两个多月的地狱一般的训练,一段离奇的几乎能够谱写成一段玄幻小说的经历,让他整个人壮实了,不觉之间,他的成长,已经像一株小芽,长成了饱满果实的大树。不知道,等到自己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走到街上的时候,是否还会有粉丝认得出自己? 生活就是这样,在你认为最不会有什么转机和竟外的时候,在你认为自己的生活千篇一律没有任何外部事物能让他动摇甚至于大西洋台风都不可囊撼动分毫的时候,往往是最不起眼的一个漏洞,就已经让我们曾经以为被围拢在钢铁城堡里面稳如磐石一样的生活,就那么的轻易消散碎裂,成为星星点点的碎块,在来不及追忆的时间里,隐化在空气之中,像是去到了另一个世界。 政纪看看自己身边的包裹,那里边的东西,有代表着身份的徽章,有自己那个便宜师傅戒空从藏经阁“顺手”拿来送给自己的各样千奇百怪的物品,这一切,都见证了他这两个月的真实。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临时起意的让你历练两个月,你小子竟然真的成了禅宗传人!老宋和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啊,你知道你小子创造了多少个禅息寺的奇迹吗?”坐在政纪身侧的,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老人,正是丁老,他面带着微笑,拍拍政纪健硕不少的肩膀感慨道。 “还说呢,说好了很快来接我,没想到丁老您竟然涮我,足足让我等了两个月,这都快十月末了,这么长时间不去报道,我这大学八成是白考了,”政纪露出一丝笑容,语气中带着调侃看着丁老说道。 丁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讪讪的笑容,一拍茶桌大声道:“胡说,没有我老丁的同意,哪家大学敢不要你!”。 第六百五十二章 重逢 “要不,你干脆别去什么央财了,我看你小子是个当兵的好苗子,直接去军校吧,那可比什么一本重点强多了,等你毕业出来了,直接给你上少校军衔!怎么样?”看到政纪惊讶的神情,丁老忽然贼兮兮的靠过来,眼里带着狐狸诱拐猎物的神色抛出了一个个诱人的筹码。 “别!丁老您还是饶了我吧,刺激的事我已经经历了不少了,所以还想多过几天普通人自由自在的日子,哪怕您给我个少将我都不干”,政纪笑着摆摆手道。 “臭小子,你想得美,还少将,真以为将军是那么好当的,那都是真刀真枪一点一滴打出来的,功劳不够,你就是太子,也得老老实实的待着,老子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伙头兵,”丁老斜了政纪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幸好,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政纪丝毫不以为耻,呵呵笑着道。 “唉,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丁老微微感慨的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政纪下飞机的时候,清爽的风,悠闲的云,还有远处遥遥起伏的树影,这样熟悉而温馨的画面一丝不苟的映现在他的视野之中,空气里面充斥着阔别已入久的尘世的味道,那种带着甘甜清香还有树叶飘落的味道,相比较咖啡而言,更能让他永生难忘。 多少年美丽的时光淹没,多少个魂牵梦绕的日子陪伴,当漫山遍野都开满了金黄色大片摆伏太阳花的时候,当一整个晴空澄明如镜万里无云的时候,当轻絮在天空之中带着莫名的忧伤消失在浩荡时空之中的时候,当远山开始消散了迷雾逐渐露出了朦胧轮廓的时候,当一缕一缕的阳光斜射在机场哨塔楼房拉下一条一条光斑和黑斑交织出来的颜色的时候,当这个夏天再次来临弥漫出梦想和浪漫和时候。 我回来了!我的国家! 鼻翼之间,是世俗都市里那熟悉的带着些许尘霾和汽车尾气的空气,身着各式衣物的形形**的路人,让政纪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丁老的身份不同,安保措施自然非同一般,机场为他开通了专属通道。政纪和他同行,很敏锐的就发现在丁老的四周那隐隐绰绰的保卫人员。 “你不在的这几天,宋家的小公主可担心坏了,没想到啊,你小子不知不觉间竟然将人家的心得到了,难怪当初秦家的那个小子恨你恨得要死要活的”走在通道内的丁老,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说道。 “只是朋友,丁老您不要多想,”政纪苦笑着摇摇头,宋玉对他的情感,他知道,可是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的矛盾与充满了无奈,自己的心,只有一颗,也只能交给一个人,否则,那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朋友?”丁老眉头一挑,一脸的不相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光阴,好似在这一秒凝滞,带着绚烂色彩的阳光下,机场外的胡雨捂着嘴抑制住自己惊呼出来的冲动门前微蓝色的阳光让她的视线看的不太清楚周围的气氛突然间凝固住了所有的声响都淹没在了回忆不断闪现的脑海几月前的政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走过繁花似锦绿树成荫风景的男人,从前会陪着自己在每个有着烟花夜晚坐在天台上面吹着凉爽微风看着灿烂星空的男人,那个会在一瞬间透过交叠的树叶和自己同一时间看到远方山脉染雪轮廓的男人,那个有着令人心安的神色身体颀长的男人他,曾经遗失到一个自己也害怕去猜测自己也害怕知晓的角落甚至于自己不知道他是否还依然活着。 于是那些曾经无数夜晚里哭泣的记忆也变成了微不足道的过去曾经在每个熟悉路口处隐没的背影的主人现在又重新回到了视线里,曾经以为一不注意之间那个就那么走出自己的生命走出自己世界的男人,于是就在这最不起眼的瞬间在这个最不经意的下午化成这个世界里面无比阳光的天使就这样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内。 政纪的身体已经结实了许多,身材也更为颀长,整一个头发消失了原来的精短,变得有些金黄的凝乱,眼神清澈,却又不时地透露出一些顽皮,棕色的双瞳中,有些闪烁着灵气的光芒,两月多的禅息寺磨砺,无名病毒的超强能力,不仅让他有了紧绷的肌肉,结实的身体,也让他获得了顶尖的气质。 也许有些人成长了才能更显得出他的魅力。 这样的阳光下面即使是最重最疼的伤口,也会在温风轻轻吹过飘满漫天飞舞草屑的时候从划过脸颊的眼泪里慢慢风干成为结了痂的伤口,在温柔的舔舐中数着寂寞和时光交接最遥远的线段裂开空间里面泛黄回忆,和现在过往交会的断层拉破了晴空撕裂了乌云变幻出只有星光黑夜的肌肤带着曾经在这片苍穹下面吹拂过去的誓言,永远的流淌在有着星光璀璨如同钻石一般汇聚的银河之中闪烁成为无数人眼瞳里面心悸和疼痛的故事带着最优美的曲线华丽的穿破云空投身在远方,遥遥的天空里像一条永生前进的射线没有尽头孤独的前行着经过无数的白矮星红巨星最后到了就连光线都逃离不了的深黑洞穴,化身成为另一个世界物质的存在流淌着曾经追逐的血液骄傲的生活着。 谁的忧伤埋没在沙地上扯着风静静旋转的风标留下晃动拉长的影子像是几十个世纪前斑驳的呈现。 谁的呢喃像是塞壬的歌喉拂拭着人们心灵最脆弱的沙洲带来天空瞬息万变的风景奏动了锈迹斑斑的的琴弦。 谁的谁离散在古老的荒原隔着圣安德烈斯大断层双目对视的瞬间看见了曾经的永远。 谁的身影站立在世界毁灭的尖端看着面前疮痍满目的画面湮没了所有传唱千年风干的誓言。 只有站在缓缓飘落梧桐叶下面的女孩已经烫卷蜷曲的亚麻色头调皮的挽在肩膀前面,更深更长的睫毛能看得见一整个银河的眼睛融合在周围环境里,和谐优美的身线带着眼睛弯弯的弧度融化成穿破一整个冰河世纪的笑脸,相隔着一条街道的时空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政纪,宋玉的眼眶微微的红了,只觉得心理面有些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的在酵着,就像是陈年的老酒,越来越浓,越来越淳。 “啪嗒,” 宋玉手中的香包掉落在地。 下一秒钟,她柔软的身躯就投入到了政纪的怀抱中, 空间和时间,对于两个隔远着时空相望的人来说已经不在是距离,这个就好像穿破了云空穿破了海王星和地球光年一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在自己还没有从睡梦里面醒来的时候就一定要紧紧的抱牢,否则就会像是从前无数次醒来成空的睡梦一样就那么像从水底浮现出来的水泡一样消失在了空气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最好这个梦永远的不要醒来永远! 政纪觉得有些异样自己抱着的宋玉,身上那种带着若有若无的体香丝丝脉脉的钻进自己的鼻孔里,这样无比真实的气味都算是梦的话,那么自己紧贴着这个梦里的苏紫轩胸前传来的那种软锦锦的触感又是不是真的在梦里面呢? “还说只是朋友,”一旁的丁老看到这一幕,眼里带着笑意,撇了撇嘴调侃的嘀咕道。 沉浸在情感中的宋玉敏锐的捕捉到了丁老的声音,脸色一红,就像是秋天的枫叶一般,忙不迭的从政纪的怀里挣脱,羞涩的看了眼丁老,“丁老,您说什么呢!” 胡雨站在宋玉的身后,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悄悄的把抬起的胳膊放下,然而,下一秒,政纪带着阳光般笑容的脸庞就充斥了她的整个世界。 “许久不见,不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吗?”政纪轻柔的声音就像来自远山的呢喃,让胡雨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明亮了起来。 没有犹豫的,胡雨扑进了政纪的怀中,用力的抱紧他,似乎想要将自己融入政纪的身躯之内,颤抖的身躯表明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心情,政纪感到胸口有些濡湿,低头看去,却看到胡雨梨花带雨的竟是在他的怀中哭了起来。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许多的话堵在胸口,千言万语却最终汇聚成了这么一句,胡雨啜泣着低声说着。 “让你担心了,”政纪心中一暖,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玉,看来你的对手不少啊,这个样子看来,这小子也是个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呐”,一旁丁老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现场的气氛,一时之间让三人都有些尴尬。 “算了算了,老头子我也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政纪小子,有时候来我那里喝喝茶,陪我聊聊天,”丁老挥挥手,在便衣们的护卫下,朝着不远处的一辆军车走去。 第六百五十三章 拜访 “慢走,丁老,有时间一定去叨扰,”政纪笑着朝着老人的背影挥挥手。 送走了丁老,政纪三人也坐上了宋玉的红色小车。 “你们一直在这里等我?”政纪看着街道两旁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四周燕京独特的景致,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嗯,丁老告诉我今天你会回来,”开着车的宋玉后视镜内看了看后座的政纪,露出了一个温柔典雅的笑容。 “让你们担心了,这段时间你们还好吧”,政纪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好什么呢,你的胡雨小妹妹整天泪眼婆娑的,担心你在外边受苦,你是没看到她一个人在洛杉矶时候的模样,茶饭不思,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宋玉嘴角轻轻的翘起,看到政纪没事,她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 听到宋玉这么说,政纪还没开口,胡雨倒急了,“小玉姐,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第一时间就来美国了,整天不眠不休的打听消息,整个人都廋了好几圈”。 两人说着说着,忽然声音低了下来,下意识的看向了后座的政纪。 而政纪,也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二人,眼里闪烁着难言的光芒,两个女生,各有千秋,春菊秋香,她们的脸庞明显的消瘦,而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她们如此的在意与关心。 看到政纪的目光,宋玉和胡雨的脸庞明显的有些微红,车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寂静,似乎又一种奇妙的情绪在酝酿一般。 “我这一生,最为幸运的,或许就是能够结识你们,”政纪的声音轻轻的在车内响起,让前排的二人身躯微微的一震。 “你呢?配合警方还顺利吗?”胡雨的心里甜甜的,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很顺利,事情已经解决了”,禅息寺自然是不能暴露的,而丁老也给他安排了一个合理的失踪理由,配合警方卧底办案。 “那就好,你消失的这段时间,不光是我们,你的歌迷和粉丝们可真的是急坏了,我姐的公司每天都会有粉丝为你祈祷,我姐这段日子可是真的是焦头烂额,一方面担心你,另一方面还要维持你失踪对公司的不良影响,”胡雨说道。 政纪点点头,自己没事的消息,并没有流传出去,除了自己亲近的几个人之外,大部分的人还都以为自己现在是失踪状态,而粉丝们的关心,也让他有些感动,“我回来了,一切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你们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忽然,宋玉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哦,叔叔阿姨你们好,他平安回来了,我现在就把手机给他”,听到听筒那边的声音,宋玉下意识的正襟危坐,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接过宋玉递来的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政纪抿了抿嘴唇,此刻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平稳的手掌竟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喂!”一声喂出口,他竟然有一种浑身虚脱的感觉。 电话那头是一阵令人心碎的沉默,电话那头隐约听到一声低位的啜泣,过了许久,一个颤抖的带着些许强忍着哭意和激动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政儿?!真的是你吗?” 就好像是空谷里的回音,就像是大洋之中的海涛声,政纪的耳中,再无任何的声音,有的只是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话音,甚至让他感动的想要流泪,本以为 “妈!是我!我平安回来了,一点事儿都没有!”政纪听到这个自己最亲近的声音,声音也略微有些走调。 “没事好!没事就好啊!你要是有什么事,可就是要了妈的老命了!告诉妈,你现在在哪?”李雪梅急切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在安静的车内回响。 “孩子他妈,政儿真的回来了?你快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啊!”一个略微低的声音也在听筒内响起,好像有个男声在李雪梅身旁一般,政纪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父亲。 “你等等!”李雪梅哪肯让电话,头也不回的呛了郑学平一句。 “妈,我现在刚下飞机,在燕京,”政纪听着父母熟悉的声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燕京?好,你等着,我和你爸今天晚上就下去!臭小子,老老实实等着我们,哪也别跑”,李雪梅坚定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竟然是要直接来找他。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准备出发,买票啊!”李雪梅的声音在听筒内继续传来,看样子是催促旁边的郑学平。 政纪看了看时间,想了想点点头道:“行!妈,你们路上千万注意安全,不要着急,我在燕京不走,晚上我去机场接你们,”儿行千里母担忧,他能理解父母现在的心情,自然也就不会反对,何况自己在这边也不是没有条件让父母生活好,就当是团聚之余的旅行散心了。 絮絮叨叨之中,政纪的父母在电话那头舍不得挂断,仿佛担心手机一断,政纪就会再次失踪一般,从他的衣食住行,安顿到了过红绿灯要遵守交通规则,事无巨细,似乎被吓过一次的母亲恨不得将所有的潜在危险安顿给政纪,直到半个小时后宋玉的手机亮起了电量不足的提示,才依依不舍的挂断。 “前段时间你没事的消息传回来后,我就和伯父伯母通过话了,他们知道了很开心,从那以后,每天都会打电话来,询问关于你的消息,看得出来,他们很爱你,”宋玉的声音响起,从后视镜里看着政纪的表情。 政纪心中一震,父母的爱,像是海潮一般,彻底的融化了自己的心,有一种爱,它是无言的,是严肃的,在当时往往无法细诉,然而,它让你在过后的日子里越体会越有味道,一生一世忘不了,它就是那宽广无边的父母对子女的爱。 这种爱其实很简单。它像白酒,辛辣而热烈,让人醉在其中;它像咖啡,苦涩而醇香,容易让人为之振奋;它像茶,平淡而亲切,让人自然清新 ;它像篝火,给人温暖去却令人生畏,容易让人激奋自己。 “谢谢你,小玉,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宽慰他们,”政纪抬起头,看着宋玉真诚的说道。 “没事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你的父母,自然也是我的伯父伯母,都是我应该做的”,宋玉优雅的一笑,从后视镜中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一家人?”副驾驶的胡雨略微一愣,然后想到一个可能,心猛的一痛,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又好像是最心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两人,“你们结婚了?” 听到胡雨的话,政纪一呆,而驾驶室的宋玉“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 “你误会了,我和政纪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他和我爷爷是干爷孙的关系,所以我们自然也算是一家人了”,宋玉笑着拍拍胡雨的腿,余光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心里已经是如同明镜一般。 “哦,原来是这样,没,没什么了”,胡雨仿佛也感觉到宋玉观察自己的目光,脸颊微微的红了红,低下了头。 车轮滚滚,这第一站,自然是宋老家了,来燕京,宋老是必不可少需要拜会的,不止是因为他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宋老在他这件事上出的力,当然也是因为作为宋老的干孙子,晚辈,这也是政纪不可缺少的礼数。 朱红色的大门,依旧带着威严的气派,和政纪上一次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可是在政纪的眼里,一切却都好像物是人非一般的不一样,仅仅几个月,他却感觉像是经历了几年一般,“共济会”、“神秘基地”“禅息寺”“轮回眼”,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慢慢来沉淀和消化,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政纪带着依旧的笑容走下了车。 胡雨也走下车,看着门口的朱红色的大门,和两侧的威严的石狮子,更重要是,她甚至还看到了门口两侧的站立着的持着枪的武警战士,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略微有些紧张,她对于宋玉家的背景是有所了解的,可也正因为是这种了解,让她的压力更大,因为每每想到即将要见到的那个老人,她就不自觉的紧张,开国元勋,为数不多的元老,更是华国有着军神之称,这一个个令人不由的尊敬至极的头衔,让她的脚步都有些散乱。 “走吧,胡子,不要紧张,我爷爷是个很慈祥的老人,”心细的宋玉看到了胡雨的窘状,笑着安慰道。 胡雨点点头,看了眼身前政纪的背影一眼,轻轻的吸了口气,按耐下了心中的忐忑,与两人并肩走入了宋家的大院。 “哈哈哈!臭小子!你可算回来了,听说你很威风啊!”一个洪亮爽朗的声音从厅堂内传来,一身太极服的老人,精神飒飒龙行虎步的迈步而出,脸上的皱纹在笑容中更加的深,但能看出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高兴,正是宋老。 第六百五十四章 弱水三千 “宋爷爷,许久不见,身体愈发硬朗了呐!”政纪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阔别重复的微笑,快步上前,抱拳道。 宋老哈哈一笑,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又锤了锤他的胸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不错不错,看来老丁头的地方很锻炼人啊,几个月不见,虽然黑了,可也壮实了!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嘛!我就不喜欢那些瘦骨嶙峋,白白净净就像个女人似的男人,看着就不像是利落人”。 “那个地方,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待下去的,可现在想想,真的还挺怀念的”,被宋老说起,让政纪不由的想起这两个月来难以忘记的经历,一幕幕的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让他的心脏不由的有些沸腾。 “哎?胡雨小姑娘也来了啊,看来你也很担心政纪呐,臭小子你倒是挺招女人喜欢”,宋老看到政纪身后的胡雨,虽然她今天的妆容和之前略微不同,可是宋老的记性很好,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上次在彩排现场见到的政纪的经纪人,毕竟胡雨哭哭啼啼为政纪担心的样子还是让他印象深刻的。 “宋老您好,很高兴再次见到您”,胡雨听到宋老提到自己,忙走上前,恭敬的颔首细声细语的说道,面对着这位老人,出了和他亲近或许在同一层次的人,没有谁能够泰然处之,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老人,在政纪面前仿佛却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家老头一般,亲近的让人诧异。 寒暄片刻,政纪搀扶着宋老在后院花园内散步,而宋玉则带着胡雨则回到闺房内谈笑些女儿家的话题。 郁郁葱葱的园中,荫凉中带着些许植物的气息,丝毫感受不到这三伏天的热气,铺垫齐整的地板,甚至还会时不时的跳出几只说不上名来的昆虫。 宋老在政纪的搀扶下,慢慢的坐在了凉亭内。 “你失踪的时候,小玉可是担心坏了,我还从未见过她为哪个男人如此担心过,怎么样,愿不愿意做我的孙女婿?”宋老在政纪的搀扶散步中,忽然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政纪脚下一个趔趄,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他被宋老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扭头看着宋老带笑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反应,把你给吓的?我家小玉又不是不漂亮,追她的人可海了去了,董震超那小子太愣,我可不喜欢,可直到现在我看她也就对你有那么些好感,你倒是个不错的人选,怎样,愿意不?”宋老拍了政纪一巴掌,笑着问道。 政纪张口结舌的听着宋老的话,这老革命撮合姻缘的方法也和常人不同,这么直接,果然不愧是军人风范:“宋爷爷,我才十八,学业还没结束,现在结婚太早了些,我准备沉淀两年再考虑这个问题”。 “狗屁!十八怎么了?难不成你不喜欢女人?给我装个道貌岸然的样子,再说了我也没说要让你现在就结婚啊,订个亲而已,我孙女今年二十,比你大两岁,你小子难不成还不乐意?”宋老眼睛一瞪,吹胡子瞪眼睛佯装生气的道。 政纪苦笑了一下,想了想带着些歉意的道:“宋爷爷,说实话吧,我其实有女朋友了,总不能脚踏两只船或者始乱终弃吧”。 “什么?!臭小子你这是早恋啊!高中的时候就有女朋友了!”宋老听了脸上一诧异,指着政纪的鼻子骂道。 政纪险些一口气顺不上来,哭笑不得的看着老顽童一般的宋老,合着给他孙女就不是早恋,和别人就成了早恋。 “女朋友是谁?我倒是想看看被你小子喜欢的是个什么人物?不会是外边那个胡雨小姑娘吧?”宋老看着政纪问道。 “您想岔了,说了您也不认识,就是我高中班里的一个同学,她叫刘璐,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她的模样,那难忘的一夜,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 “小孩子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她有我们小玉漂亮吗?” “或许没有吧” “那她有小玉聪敏雅致吗?” “也没有” “呐,你看,各方面都不如小玉的条件好,你还有什么难选的,小孩子的感情,断了也就断了,我能看出来,你也对小玉有好感不是吗?否则的话,你那么下功夫的把秦家的那小子给搅黄了”,宋老看着 政纪说道。 政纪脸上一红,宋老的这双眼睛啊,真是成了精了,自己和宋玉的小心思在他老人家面前简直就像透明的一般,原来他老早就知道秦峰那档子事的缘由了,而且,不可否认的,任何人都有一颗追求美好事物的心,对于宋玉这样端庄淑雅的女子,他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是,这个那种动心,或许是单纯对美好事物的心动,这个世界上,令人心动的事物太多太多了,如果都要想方设法占为己有,可能吗?更何况,感情不比一般,爱只有一份,哪怕分得再公平,也会有不同,也是对她们的不公平,现实生活不是小说,男主能够和许多个女主和睦的幸福生活,那样的场景,注定是意淫的结果,古来多少皇帝,开了后宫又有几个是和睦的呢?吃醋是女人的天性,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与别人分享。 人的yuwang是个奇怪的东西,很多时候,我们渴望得到一些东西,得到后却又很快失去兴致;我们手中明明握着别人羡慕的东西,却又总在羡慕别人的手里。或许,只有历尽世事,才会明白,我们眼前拥有的,才是真正应该珍惜的。因为:远处是风景,近处的才是人生。 所以政纪并不膨胀,他的魅力再大,与坐拥天下的皇帝相比又如何呢?他有自知之明,何况现代女性追求的独立与女权,也注定了小说中的那些桥段注定只为想象之中,或许他不能阻止别人喜欢他,可是他却能够保持距离与情感的冷静,不让一些事情伤害到别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人无完人,没有人是绝对完美的,如果看到更优秀的就去追求,那何时才是个尽头?或许我喜欢的那个人有很多不如人之处,可是爱就是要包容她的缺点,放大她的优点,只求眼里之人最为珍贵便足够了,小玉姐,的确很优秀,可如果我这样做了,那宋老您不担心我如果有一天遇到更优秀的,移情别恋吗?”政纪真诚的说道,袒露着自己心底的想法。 “臭小子,没想到你竟是个痴情之人,看来我也没看错你,你说的没错啊!人,只有控制yuwang,才能称之为人,否则的话,又与畜生何异?不过你的话也别说太死,世事无常,时间还很长,说不定你最后还真的和小玉成了一对儿,你臭小子的女人缘真的不一般,别反驳,我看着外边的胡雨也一定对你有想法!我看你最后如何抉择,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就不搀和了,四个字,顺其自然吧!”宋老感慨的看着政纪道,虽然政纪的拒绝让他有些意外,可是如果政纪真的抛弃别人去追求宋玉,这样的人品,又是否是他所愿意见到的呢? 说到底,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孙女能够真正的幸福啊!自己之前的决断,已经让孩子受了不少的苦,他不愿意再看到孙女为情所困了。 “不说这些儿女情长了,换个话题,不论是缘也罢,巧合也罢,你在一些圈子里是走的越来越深了呐”,宋老意有所指,感慨的看着政纪说道。 “世事如棋,就看自己如何选择罢了,”政纪眯着眼睛,他明白宋老所指,自己一个歌手,迄今为止接触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 “老丁的那个谍报组织,我也有所了解,他们的职责,想必你也清楚吧”,宋老看着政纪忽然开口道。 “嗯,宗旨不外乎就是维护国家,只不过它的对手强大的不知几何,”政纪点点头,他知道,这个层面的一些秘密,在宋老他们这里已经是无所遁形。 “看来你也了解过了,不过知道的越多,也就代表着你会越陷越深,而且我听说,你小子还成为了他们那里的什么“禅宗传人”,有这回事吧”,宋老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对于禅息寺的情况,他了解的也不少,自然也明白“禅宗传人”的意义,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当初存了历练政纪的心思,这小子倒是直接将最高的头衔给夺回来了。 “因缘际会,侥幸而已,”政纪点点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玄悲老僧慈眉善目的模样。 “禅宗传人啊,唉,其实这也不是我的本意,有了这个名号,你就和禅息寺有了斩不断的联系,或许你能享受到这个名号的便利,也能见识到许多世界的另一面,可是这也代表着,你也会身不由己的陷入到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危险与挑战之中,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的生活也将不再是像现在这样平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去为你说下,让你脱离他们,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涉险”宋老的目光之中,带着关怀与慈爱,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第六百五十五章 叛徒! 政纪心头一震,然后就感觉到一阵暖流流过心底,宋老找他谈话,却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能够想象,向来以公为重,不徇私的宋老,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与自己的本心相抗,感动之余,他却暗自叹息,有些情况,宋老并不清楚,退出与加入,其实对他来说已经别无差别。 “宋爷爷,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明白,只不过,我现在退出,恐怕已经是来不及了,因为我招惹了共济会!”政纪诚挚的看着宋老的双眼。 “共济会!你自己招惹到了那个组织?”宋老眼睛微微一瞪,显得有些惊讶。 “嗯,准确的来说,我和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和他们的纠葛,或许可以从那次的彩排开始记起,刺杀丁老的那人在中了我的幻术之后,侥幸逃脱,而他正是禅息寺的一名叛逃武僧,从那时起,我的眼睛的一部分秘密就被他们的组织所了解“, “而再后来,小玉的那次在缅甸的被绑架,其实说到底对方也是冲着我来的,所谓的金三角毒枭也只是他们的一个幌子,真实的幕后主使却是刺杀的同一帮人,他们此举,只是想将我引诱过去,所以才会提出用我换小玉他们的要求,然而或许是他们低估了我的能力,并没能留下我,退而求其次,就要求我加入其中,而也是从那时我了解到,他们所谓的组织,同样属于“共济会”的一部分,为了打入他们的内部,我就选择了暂时妥协,” “而紧接着,或许是他们将我的眼睛的情况上报给了高层,情况就发生了变化,也就有了这次的失踪,起因自然是我的眼睛,他们想要进行研究,”政纪将自己和共济会交手的事情大致的和宋老讲解。 “果然如此!这个组织果然所图甚远!所幸你没什么事,”宋老的表情似乎是意料之中,早在政纪失踪的时候,他就曾怀疑过这种可能,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涉及到了正事,老人那种不怒自威的军神气质浑然天成的散发出来,似乎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吃惊,“然后呢?你又是如何逃出来?” “自然也是靠这双眼睛了,其实我搞翻了对方一座秘密基地,”政纪挠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秘密基地?怎么样的一座基地?”宋老看到政纪这副神态,兴趣大涨,追问道。 “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在哪里,不过好像在很深的地下,而且甚至绵延到了海底不知几许深......”政纪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大致的将那座规模宏大的基地回忆出来,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石桌上描绘着。 “好家伙!如此规模,这个组织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激光武器,超声波攻击,种种情况看来,他们几乎有着世界前沿的军事科技,你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带回来的资料,我听研究人员透露价值很高!足够将国家的军事科研技术加快二十年的研究进程!”宋老拍拍政纪肩膀,带着喜悦的神色,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其实我最好奇的,如果按你所说对方基地几乎是步步杀机,你这逃生的路看来一定充满坎坷啊!” “说出来也不怕宋爷爷您笑话,其实在最后关头,对方选择同归于尽的引爆基地,我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不过后来所幸命大,恰好漂到了禅息寺的岛屿”,政纪回忆起那段经历,还是感慨万千。 “一个人摧毁一个基地,你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战斗机器!难怪老丁那老头,前几天死磨硬泡的想要过你去,可惜丁老头他晚了一步!”宋老想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了,你在那座基地,除了那只优盘,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宋老严肃的盯着政纪问道。 “其他东西?什么类型的?”政纪心里一顿,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瓶神秘的药水。 “试管状的液体,安保级别应该和这u盘相差无几,甚至更高!”宋老紧张的看着政纪,向来淡然的宋老,此刻也表情变得格外的紧张看着政纪。 “果然是那个东西,”政纪心里暗自点头,故作回忆状,似乎不经意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u盘里记载着那个组织研发出来的一种最新型的病毒,杀伤力极高!在人群中能够以体液交换的方式极快速的传播,产生的作用类似于狂犬病病毒,但比之要强千倍!甚至能够通过不同的DNA重组来变异,使得宿主有不同的外在表现,但相同的却是会使得感染者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而且几乎没有克制的抗生素,具相关人员构想,如果这种病毒流传出去的话,可以说不到二十天就能使整个华国瘫痪!唯一庆幸的是这种病毒是孤本,极难合成!”宋老一字一句严肃的说道,语气之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重视。 政纪心里略微一紧,险些憋不住将自己注射了全部的事说出来,不过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否定,“没有见到,基地太大,我并没有来得及一一检查”,他几乎可以肯定,如果自己感染病毒的事被宋老知道的话,几乎没有任何的余地,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涉及到多少人的关键问题,宋老哪怕再护着自己,恐怕也免不了被研究或者被软禁的下场。 宋老盯着政纪的眼睛,许久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希望那份所谓的病毒,伴随着爆炸彻底销毁在海底吧,否则这恐怕将会是整个人类的灾难!这个组织,果然是彻彻底底的反人类的恐怖危险组织”。 “所以说,宋老,我毁了他们如此重要的东西,只怕已经列入了他们必杀的黑名单,现在已经不是我找不找他们麻烦的问题了,只怕他们会千方百计的针对我和我的家人,而禅息寺的存在也是为了防范这个组织,所以与其一个人孤军奋战,我倒是不如加入禅息寺,共享情报,与国家的力量合作,将这个毒瘤彻底的拔起!更何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先有了国,才能有小家,有了这份力量,自然也要做一点贡献,”政纪这番话也是他心底所想,毕竟,被这样的一个组织盯上,任谁都不能视而不见,被动防守不是他的风格,他向来是喜欢主动进攻的,更何况,加入了禅息寺,也能利用禅息寺的资源。 “说得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果真没有看错你!不愧是我宋翔凌看中的孩子,”宋老眼中精光一闪,腰板挺直,仿佛又恢复了昔日金戈铁马的雄威。 “对了,宋老,这几个人,您需要注意一下,”政纪站起身,在桌上写下了几个名字,认真的对宋老说。 “嗯?他们是谁?有什么不对吗?”宋老看着桌上的几个名字,皱着眉头。 “这是我利用幻术从那个组织的头领的记忆中捕捉到了共济会成员的名字,他们都是华国人,而且所在岗位也非同一般,其中按照他们的记忆来说,这个董华是华国运载火箭研究所的一名员工,好像是下属研究小组的副组长,而这个**则是华国军委副参谋长,廖志杰则是华润的一名总经理,”政纪按照自己从安迪那里搜寻到的记忆一一描述出几人的岗位与特征。 宋老的眼睛越来越冷,身子也越来越挺拔,到最后,脸色已经寒冷的像是结了冰一般,忽然“啪”的一声!宋老竟是猛地一拍石桌,站了起来,“胆大包天!汉奸走狗!科研机构!军队核心!五百强国企!资源管理局!竟然渗透的如此之深,如此的全面,安全局究竟是做什么吃的?!!这么多年,谁都到被他们窃取了多少机密!” “宋老,不要为了几颗老鼠屎气坏了身子,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在着手也不迟”,政纪拍拍老人的脊背,有些后悔直接讲出来,老人年纪大了,如果真的气出个三长两短来,他会愧疚一辈子的。 “我没事!政纪,揪出这几个硕鼠来,你的功劳很大!你的确是个人才,有你这项能力,简直就是一切间谍的天敌,国家会永远铭记住你的功劳的,不过我现在想麻烦你一件事,”宋老不愧是久经大风大浪的人物,刚才的怒火很快就压了下来,看着政纪郑重的说道。 “宋老,您这不是寒碜我吗?你我之间,还用客气,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政纪赶忙摆手道。 “这几个人,我会马上相关组织着手调查,但我想你来审问他们!”宋老直视着政纪,一字一句的说了个令政纪没想到的事。 “我来审问?宋老您是想再往出牵几条大鱼?”政纪略一思索,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嗯,共济会已经不知不觉的渗透了这么深,我担心,会有更重要的人物,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既然你的催眠术,能够捕捉到敌人心里的想法与记忆,那么这个审问由你来最合适”,宋老拍拍政纪的肩膀道。 第六百五十六章 喜庆 政纪心道果然如此,自己的作用活脱脱的成为了比测谎仪更加先进的存在,他有些顾虑,刚想开口,宋老却一抬手道:“你的担心我知道,不过你放心,这几个人如果查实有叛国的行为的话,等待他们的最少都是叛国罪的死刑,你的秘密不会被任何人泄露,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你的秘密,也将是我们国家不可泄露的底牌与机密”! 听到这里,政纪还有什么犹豫的,点点头:“行,宋老您安排,我随叫随到。” 又聊了一会儿,宋老雷厉风行的个性就显现了出来,让自己中午留在家里吃饭,而他则当即开始联系安全局的领头上司,开始着手处理政纪提供的这些情报。 ———————————————————————————— 星宇娱乐公司的门口,或坐,或蹲,或站的,为数不少的男男女女静静的依旧为政纪祈福着,保安看到这一幕,不由感慨的叹了口气,自从政纪失踪了那天起,每天都会有不少人来公司门口为他祈祷,形成了星宇娱乐公司门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大厅内的保安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神色严肃一副爱岗敬业的模样,眼睛偷瞄着穿着职业裙精干利落的总经理胡芳,精致美丽的脸庞依旧冷若冰霜,眉宇之间微微皱着,看样子,心情一如既往的不怎么好。 他暗叹了一句“苦也”,自从政纪的意外开始,这老大的心情就没见好过,连带着他们这些小喽罗也如履薄冰,上个月,已经有个同事因为上班打手机,正好撞在了总经理的气头上,一言不合就被开了,他至今想起来还觉得胆战心惊。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有时候越担心的事情,就越容易发生,在保安忐忑不定的心情中,胡芳竟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明显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脸上带着生气的神色,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脚步声仿佛响在他的心上一般,让他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 “你怎么回事?!公司大门口的煎饼摊你就视而不见?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保持公司门口的整洁与秩序吗?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一上来,心情不好的胡芳指着公司门外的一处煎饼摊噼里啪啦的对着保安一顿训。 被骂的保安瞠目结舌的看着老板,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肚子的委屈,什么时候和自己说过要自己管理门外的秩序,再说了那是城管的活啊,自己一个小保安,哪能管到人家站在路边的煎饼摊。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夹杂着欢呼与惊讶的尖叫,成功的将胡芳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而保安也暗自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顺着胡芳的视线看去,然后整个人就和胡芳一样愣在了原地。 门口人群中的那个青年,笑容灿烂,带着如同春风一般和煦的暖意,蓬松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紧致的崩起洁白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将他笔直修长的双腿淋漓尽致的展现在视线之内,整个人站在那里,活力与稳重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仿佛他走在哪里,都弥漫着初恋般心动的青春气息与魅力。 这个人,正是政纪! 周围的粉丝和祈祷的人们此刻都疯了一般的尖叫着,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激动与快乐,政纪的出现,没有任何征兆,仿佛是上苍响应他们的祈祷降落人间的惊喜一般,多日来的思念与担忧在这一刻彻底的发泄了出来,他们最爱的,最关心最崇拜的明星,终于完好无损的归来了! 政纪看着眼前一张张激动的脸庞,心里也是感到欣慰异常,多么可爱的粉丝,哪怕自己失踪了这么久,哪怕媒体的热度也降了不少,可是喜欢着自己的他们,依旧不离不弃的在这里守候着自己,执着的期待着自己的归来。 粉丝们有情,政纪自然也不会无义,人群中的他尽量满足着他们的要求,签字,握手,甚至是轻轻的拥抱。 所有人的在场的人,都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的幸福,这么多天来的等候没有白费,这么久的祈福没有让他们失望。 有的女生,在和政纪拥抱的时候,竟然趁机亲了政纪的脸庞,更让人没想到的,其中一个女子在和政纪亲密接触之后,激动之余竟是晕了过去,让周围的人好一阵忙活才重新醒过来。 胡芳站在大厅里,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政纪没事!他终于回来了!自己这两个多月的烦恼,伴随着政纪的回归在此刻如同烟云一般消散,激动之余,她甚至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痛传到脑海她才真正的确定自己这不是梦。 “嗨,芳姐,好久不见了”,政纪的声音就像海绵里的水一般,朦朦胧胧的传到胡芳的耳中,安慰完粉丝的他朝着胡芳走来。 胡芳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政纪近在眼前的脸,似乎还在怀疑自己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胡芳,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喂!没事吧?”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身躯就扑到了政纪的怀中,政纪的动作僵住了,一旁的胡雨也瞪大了眼睛,而旁边的小保安,更是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下巴也险些掉在地上,总经理,竟然抱住了政纪?! 政纪尴尬的站在原地,手伸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过了几秒钟,抱着他的胡芳似乎才反应了过来,从政纪的怀中慢慢的站直,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与激动,看了眼自己妹妹吃惊的表情和尴尬的政纪,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玩笑般的说道:“怎么,久别重逢就不能抱一抱了?我看你在外边和粉丝也抱了不少回呐,还有小妹,你这是什么眼神,放心吧,老姐可不会和你抢的,我都三十多了,可不喜欢吃嫩草”。 胡芳直白的话,让胡雨和政纪的脸都不约而同的红了红。 “怎么会呢,我看胡姐一直都是二十多岁,和刚毕业了的同学差不多大,要是胡姐喜欢我,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呐,”政纪也笑着顺水推舟的开起了玩笑。 “臭小子,两个月不见,总算看到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感觉你好像壮了不少,你这被绑架了倒是伙食不错啊!”胡芳捏了捏政纪的二头肌,感觉到他那紧绷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诧异的说道。 “还行吧,多锻炼了点,”政纪一笔带过。 政纪和胡芳寒暄着,许久不见的灿烂笑容,浮现在了她的脸颊,随着政纪的出现,整个人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与活力一般,体会最大的,或许就是身边悄悄观察着这一幕的保安了,顶头上司此刻的样子,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他从未想过,政纪的出现,能够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变化,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略微松了一口气,有了政纪这么一打岔,或许老板就忘了自己这茬了吧。 在这之间,不知不觉中,政纪周围竟然不知何时围绕过来越来越多的新人,好奇中夹杂着激动的看着这位公司的传奇人物,自从政纪失踪之后,他们就彻底的体会到了这位歌坛巨星的影响力,那段时间,几乎所有的频道,所有的媒体,都在聚焦同一个热点,整个华国,甚至整个世界,都在关注同一个新星!这个人,就是政纪!这位年纪甚至比他们都要年轻的男子,这位天赋却强的惊人的奇才,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子,他不仅在国内创造了一个一个的音乐奇迹,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踏出了国门,在整个世界用他的天才秀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奇迹! 而这位传言中被绑架的男子,如今却终于真真实实的回到了星宇,就这样如同梦幻之中一般的站在这光滑可鉴的大厅内! 因为工作的缘故,这里有许多人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政纪了,可是不论哪一次见到,他们都感觉一样的不同,因为每一次,政纪的出现都会带着新的光环与让人无法直视的恐怖“战绩”,这一次,“两座格莱美奖杯”“被美国时代周刊刊登上的第一位华人歌手”“引起西方音乐世界新潮流”,这一个个令他们仰望而不可及的头衔与荣誉,让他们有种深深的羡慕与无法超越的无力。 政纪和胡芳也显然发现了四周围过来的新人和员工,有些诧异的环顾了一圈,政纪惊讶的发现,一段时间不见,多了许多他从没见过的生面孔。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许多新人因为你的缘故,慕名转投星宇,我们现在的规模增加了不少,”胡芳看出了政纪的好奇,解释着说道。 “政哥好!”看到胡芳介绍他们,靠拢过来的人群忽然一鞠躬,异口同声的说道,倒是让政纪有些始料未及,有时候名利果然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他有些感慨看着周围的所谓的新人,其实有不少年龄比他大多了的男男女女,此刻却叫他哥。 第六百五十七章 父母来京 “诸位客气了,大家一起努力,相信你们的明天不会比我差”,政纪微笑着点头致意。 “好了,各位都去工作吧,今天晚上为了庆祝政纪归来,我请大家在京华酒店聚餐,都散了吧”,胡芳也开口了,和政纪并肩朝着电梯口走去。 “你看胡总的脸色,简直不敢相信是一个人,昨天还是阴云密布,这政纪一回来,马上就变得平易近人了”,有员工艺人看着胡芳有说有笑的模样,颇为感慨的说道。 “那不是废话,政纪是谁啊,堪比现在华语乐坛的第一人,公司的顶梁柱!你家顶梁柱塌了你心情能好呐,胡总之所以心情不好,就是因为政纪的意外,现在安全回来了,她自然高兴了!” 旁边的老员工一语道出其中玄机。 听到答案的新人, 砸吧砸吧嘴,心里起伏不已,一己之力,就能影响公司决策层的喜怒哀乐,更是关系到星宇的发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政纪的那个层次呢?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人们明显发现了胡芳和各个层次的领导人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公司也好像又充满了生机与动力,而感触最深的大概也是门口的保安了,自从政纪回来,胡芳就再没有黑过脸,也没有调过刺,更有的时候还会笑着和自己打招呼,而最明显的好处,大概是工资的增长了,领导们心情好了,哪怕是他这个公司的底层员工,月工资也涨了三百多。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政纪安全回来的消息,就像是秋天的野草燃烧一般,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在整个华国传开了,随着而来的,自然就是媒体如火如荼的报道和粉丝们如同过年一般的庆祝,虽然格莱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可是随着政纪的正式归来,又被渲染上了台面,娱乐媒体的头条,又被政纪给包圆了。 “呐,挑挑,这些是几家大公司的代言合同,都是大单子!我帮你核查了以后觉得不错的几家,可口可乐的三年两亿的合同,耐克的也不错,还送你终生服饰服务,而奔驰的也不错,代言费虽然低了些,只有两年八千万,可是提供你终生奔驰系列轿车的使用权”,胡芳井井有条的给政纪介绍着。 “不用了,都推掉吧,”政纪听完后,摇摇头将茶几上的合同看了眼就放在了手边。 “推掉?!政纪,没事吧,你是嫌钱多?要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分我点啊”,胡芳还准备介绍另外几家,被政纪这一句话噎在喉咙里,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政纪。 “当然不是了,来年我已经定好了几个项目代言,”政纪坐起身,倒了一杯茶说道,且不说腾讯,马匀的淘宝和其他几个他们正在研发的软件也得提上日程,杀毒软件,百度搜索,这些都是必须要抓紧时间起步发展的,现在属于互联网发展的黄金与最重要的时期,政纪已经决定将全部的精力与影响力都铺在互联网方面,自然是无暇顾及其他的代言。 “你已经定好了?莫非还是你的那家叫腾讯的互联网公司?可是政纪,恕我直言,虽然那家公司现在的发展潜力很不错,可是和我说的那几家大公司来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再说了你也不是必须只代言一个产品,你也可以同时兼顾呐”,胡芳有些心疼那上亿元的薪酬,劝政纪道。 政纪笑着摇摇头道:“虽然可以代言多个,可是芳姐你要知道,人都会有审美疲劳,哪怕是再火的明星的代言价值与产生的效果也会随着观众的审美疲劳而下降,过度的消费自己的名气,这是不能持久的,贪多嚼不烂,所以我觉得还是专注一点的好,更何况,我觉得腾讯的潜力也不比你说的那几家差,要有信心”。 胡芳若有所思的看着政纪,虽然舍不得钱,可是她不得不承认政纪说的有道理,混迹在娱乐圈已久的她自然也明白这个过度消费的道理,打个比方,如果你喜欢的明星代言一个产品,或许你看到他的广告的时候还会觉得新奇,觉得不错,可要是太多的广告都是千篇一律的同一个人,作为观众自然很快的就会厌烦,到时候不光会给明星本身招黑,对他代言的公司也是一种适得其反的效果。 “好吧,你说的也对,既然你决定了,我也就不勉强你了,只是可惜了那么多的代言费了,不过只要你平安回来了就好”胡芳感慨的说道。 “谢胡姐体谅了,我走了这段时间,公司怎么样?”政纪随口问道。 “烦,烦心事一大堆,记者天天往门上跑,别说国内的了,就连国外的媒体记者也窜过来了,还有阴谋论的,说公司里有人和你有仇,故意不给你安排安保人员”,胡芳没好气的说道。 “是呢,那几天董事会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还想借机罢免我姐的职位,我姐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不过现在好了,我看看那些之前说三道四的人现在还弄什么幺蛾子”,胡雨也在旁边点点头,心有不忿的说道。 “脑洞还真是大啊!芳姐让你受委屈了,”政纪砸吧砸吧嘴,感慨的说道,他没想到自己的离开竟然会引出这么多问题。 “不过也有点好消息,也算是苦中作乐,你在欧美方面的专辑也已经开始上架发行了,反响很好,销量也创了新高,只不过有些西方歌迷粉丝反应觉得一张专辑内英文歌曲太少了,要求增发”,胡芳想到了欧美那方面的情况,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和西方的发行方她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敲定了,铺货的反响前所未有的好,这在华人歌手是从未有过的记录。 “太少了?没事,等有时间了,我再创作几首,给西方人一个大惊喜,”政纪随口毫不在意的说道,似乎写歌在他这里好像丝毫没有难度一般。 “行!那我可就等着你的作品了”,胡芳并不怀疑政纪的能力,他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实力。 ———————————————————————————— 太阳,不知不觉的偏了方向,一架银白色的客机缓缓的降落在燕京机场内,三三两两的乘客一位接着一位走了下来。 “学平,快扶着我点儿,”李雪梅一边抓着郑学平的胳膊,一边紧紧握着飞机下机的扶手,皱着眉头白着脸慢慢的挪着往下走着,时不时的还会忍不住的干呕一声。 “你说你也是,不就是坐个飞机吗?有那么难受吗?”郑学平觉得有些尴尬的看着妻子,又看了看周围露出善意笑容的同行旅人,不怎么出远门的他这也算是第一次坐飞机,下意识的就觉得晕机是一件有些不好意思的事。 “你不晕机你当然不难受了,快点走呐,把你的手机打开,儿子肯定在等着咱们”李雪梅瞥了郑学平一眼,催促着说道,一边忍着恶心的感觉四处张望着,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随着人流,夫妻俩在偌大的机场内四处张望着,生怕错过自己孩子的身影。 “爸,妈!”忽然,一双手从背后,搭在了两人的肩膀上,随后便是一个声音低声响起。 听到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两人的身子不由的一震,下意识的回头,然后就看到戴着口罩和墨镜的政纪。 “儿子!”李雪梅率先忍不住喊了出来,一头就扎进了政纪的怀中,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出来。 看着父母的样子,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几个月不见,父母好像忽然变得老了很多,以往稍微有些皱纹的脸上也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纹络,甚至于,他敏锐的捕捉到父亲额头发丝之间的几根银丝,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政纪心微微一疼,口罩下的脸上带着歉疚,轻轻的搂住父母。 “爸妈,咱们先出去回家在说,这里不方便,”政纪平复了下感情,看了看四周说道。 “嗯行,你怎么这副打扮?不热吗?”郑学平这才想起政纪此刻样子的奇异,下意识的问道。 “爸,你忘了,我要是露出脸来,只怕咱们今天就回不去了”,政纪苦笑了一下,即便是如此,他一米八五的个头在这里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而且他已经能感觉到,即便是带着口罩,貌似也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他的身份,这或许就是当明星的苦恼了。 “哦,对了对了,差点把这茬忘了,”郑学平一拍额头,恍然说道。 政纪不由分说的弯腰直接拿过父母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一家三口朝着机场门外走去。 “哎?这也是你的车?”郑学平看着门口的黑色凯迪拉克,好奇的问道。 “不是,暂时和公司借的,”他走的急,没来得及联系三虎,临时就和胡芳借了一辆车,一边说着,政纪为父母打开了车门。 “咱们去哪?你三姨家?”李雪梅坐上车,喝了口矿泉水,感觉晕眩感已经好了许多,好奇的打量着首都独特的风景,好奇的问开车的政纪。 第六百五十八章 豪宅 “三姨那就先不去了,这一路你们也累了,咱们现在直接回家吧,今天晚上我开车接三姨他们来家里聚一聚,”政纪给母亲那边摇下车窗,防止她晕车。 “回家?你在燕京买房了?”郑学平诧异的从后座探前来问道。 “嗯,总得有个落脚点,以后你们也能来燕京长住或者直接搬到这边来,房子不错,你们一定会喜欢的,”政纪笑着说道。 “臭小子,买房这么大的事,商量都不商量,果然是翅膀硬了,”李雪梅拍了拍政纪的胳膊,佯装生气的说道,眼睛一秒钟都舍不得离开儿子,似乎生怕他一眨眼又消失一般。 “我赞成儿子,男人嘛,钱赚来了就要会消费,捂在手里又不会孵蛋,买房子好啊,长远投资,”郑学平倒是开口赞成政纪。 政纪心里暗笑,如果父亲知道自己前段时间花了多少钱,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评论了。 “哎?妈,你们出来,家里那边奶奶他们怎么办?”政纪忽然想到了这茬。 “你奶奶那边你也放心吧,在你走了以后不久,我就请了一个保姆和阿姨,一个收拾家,一个负责做饭,两个人能伺候你奶奶,晓彤因为开学了,也就不能和我们一起过来了,有她在,老人不会吃亏的”,政学平笑着说道。 政纪竖起了大拇指,“这就对了爸,我妈一个人操持这个家太累了,既然有条件,那就多请几个靠得住人品好的,这样你们也清闲些,奶奶也舒服”。 政纪开车并不快,一方面,是为了照顾有些晕车的母亲,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燕京的交通情况不比忻城,倒是父母也不着急,闲情逸致的从车窗外打量着四处的景致。 “儿啊,这就是天安门?”李雪梅看着窗外红色的雄伟的城墙,城墙的正中央挂着那张伟人的相册,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惊讶的问道。 “嗯,”政纪点点头,看着母亲的模样,忽然心里有些酸楚,自己的母亲,已经快要五十了,大半辈子,却因为物质的原因,只是局限在那个小小的城市内,甚至连飞机都是第一次坐,更不要说来燕京这座国家的首都来看一看,我们常说想要趁着年轻出去走走,可是母亲呢?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奉献给了这个家,操劳着,辛苦着,皱纹慢慢爬上了她的额头,大病小病也慢慢的找上了她的身体,安可知,五十岁后的她,还有多少的精力能够出去自由自在的走走,看看,领略下世界这不同的风光? “当你老了,当你老了头发白了 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 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 回忆青春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当你老了》这首歌,此刻不由自主的浮现在了政纪的心头,让他的眼角酸涩的难受,自己这一生也会渐渐的看着母亲老去吗?也还回留下种种的遗憾和空缺吗? “不,他不能,”政纪的心是这样告诉他的,与此同时,他的心底也做了一个坚定的决定,这一生,一定要让父母过的开心愉快,哪怕穷尽自己的一切,也要创造出最好的条件来,陪伴着父母,在这天大地大的世界间,多走走,多看看,阅尽世间的繁华美丽。 “爸,妈,今天休息好,明天我陪您好好转转,以后咱们每年抽出两个月来,到全国最好的地方,到全世界最美丽的地方,一家人一起游个痛快”,政纪看着父母认真的说道。 李雪梅微微愣了愣,然后看到政纪的表情,母子连心,她似乎从孩子的眼中感受到了他此刻的想法,用力的点点头:“好!只要儿子不嫌弃我们老,妈妈愿意陪你一起多转转”。 有一种感觉,是你在外边独自工作和生活永远难以感受到的,那就是父母的那种无微不至的爱与关心,一路上,政学平夫妇就没有停过唠叨政纪,从他的衣食住行,到他的事业工作,事无巨细的“批判指正”着,然而,这一切,在政纪的耳中,听着却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美好。 “嘀!”车子缓缓的停在门岗处,门厅里的保安探出头来,看到开车的政纪,忽然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您请进”。 铁门开启,政纪点点头,开着车驶向了眼前的园内。 车后的政学平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身处忻城的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的待遇,专人站岗,闲人免进,造型优雅别致的别墅,在这座美丽的庄园一般的空地内坐落着,而在这之间,草地平整的在道路两侧,还能看到开着剪草机的园丁细细的修建着,各种说不上名字来的美丽鲜花和植物在草坪中各具风格的布置着,一处雕刻精美的喷泉在草地的中央冒着清澈的水,更令他瞠目结舌的,庄园内,还有三五名带着耳麦的身着专业服饰的安保模样的男子站岗巡逻着,看到自己的车经过还会停下脚步敬礼。 “儿子,这庄园,不便宜吧!”政学平吞了口唾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和他之前想象的简直大相径庭,自己儿子这何止是买了个房子,简直就是买了个城堡一般的庄园,他下意识的说道。 不只是他,李雪梅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一个劲的看着四周,仿佛恨不得多长两双眼睛将这所有的精美装入眼中一般。 “还行,这里环境不错,地段也可以,宋老他们家就在前边,离咱们也不远”,政纪点点头,买这套别墅的时候,用了大概三千多万,说是小区,其实也可以说是燕京干部们的疗养院一类的性质,有很多退下来的老领导在这一片居住,而这些看似其貌不扬的保安,其实每一个都是宋亮帮他从部队里找来的退下来的正儿八经的侦察兵,当然,待遇自然也不会低,一个人一个月一万是最低的! “宋老离得不远?那有时间可要去拜会一下,你小子在燕京可多靠人家帮你了”,李雪梅听到宋老两个字,马上将眼前的美景忘到了脑后,眼睛微微一亮说道。 “嗯,有时间咱们一起去”,政纪点点头,将车慢慢的停在了车库。 “啧啧,我儿子都买别墅了,雪梅,把我的徕卡照相机拿来,我得拍个照片回去给我的那些老同事们看看”,政学平站在草地之中,看着庄园内美丽的风景和辉煌的别墅,略带着些兴奋的说道。 李雪梅也不打击他的兴致,从包里拿出一台精美的照相机递给政学平,眼里也满含着喜悦的光芒,她对钱再没概念,也能猜到能够在宋老周边买下的庄园的价值一定是不菲,可是此刻的她哪里还顾得上介意儿子花了多少钱,自己的儿子有能力了,在燕京买下了这么好的庄园,她这个当妈的自然是高兴到了心里。 “你爸最近不知道怎么想起来迷上了摄影,五六万块钱买了这么个照相机,真是越活越大,也越来越像小孩子了,”李雪梅看着政学平高兴的拿着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着,有那么一丝的不真实的感觉,五六万,以往对她一家来说是个多么大的数字,可是如今却换成了丈夫手中的那台照相机,而儿子,更是争气,在燕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了如此好的庄园,她的眼睛笑的眯了起来,靠在政纪的肩膀旁语气中带着埋怨笑着看着政学平说道。 政纪如何又听不出母亲抱怨中带着开心的话音,搂住母亲的肩膀,一米八五的他,如今母亲也之道他的胸口,感受着母亲瘦弱的身躯,政纪略微紧了紧手臂,“摄影挺不错的,爸喜欢就满足他呗,只要开心就好,妈,你有什么喜好,也放开手去追求,我支持你们”。 一家三口,政学平带着笑拿着摄像机,将母子两的样子捕捉到了镜头之中,三人的身影在夕阳下的模样分外的甜蜜。 推开门,政学平夫妇俩啧啧称奇的走入其中,散发着淡淡檀香的大厅,高档大理石地面光滑可鉴的甚至能够看到他们的倒影,巨大的水晶灯吊顶,在大理石地板的交相辉映下反射着迷人夺目的光彩,窗外的夕阳洒落在其中,让人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政学平背着手,领导视察一般在大厅内这儿看看,那儿瞧瞧,一会儿摸摸墙壁上的装饰品,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啧啧的称奇声,此刻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两年前,自己那个调皮捣蛋,吊儿郎当的儿子,现如今已经自己买了如此大气的房子,如今看来,自己和老婆当初那些关于儿子婚房和聘礼的担心,简直就是杞人忧天,儿子这么好的条件,天下的好女孩儿简直就是随意挑。 “爸妈,你们的房间在楼上,我都已经整理好了,”政纪笑着指了指二楼主卧的位置。 “啪嗒”,忽然一声脆响,却见李雪梅手足无措的站在大厅旁的装饰柜旁,脚下是碎成几片的瓷器残骸。 ps:我妹子暮熙辰的作品《《陌缘君浅》很不错,另外,她是个百合哈哈哈 第六百五十九章 杀伐果断 “妈,你没受伤吧?”政纪一脸关切的走上前,拉起她的手看着。 “妈没事,只是这瓷瓶,一定不便宜吧”,李雪梅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碎片,刚才她看着这瓷瓶很精致,一时心痒就拿起来看看,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竟是打碎了。 “不贵,街边随便买了个而已,碎碎平安,”政纪笑着摇摇头道,这个瓷器是宋亮在他乔迁之喜的时候送的,想必也价格不菲,可是在他眼里,再贵的东西也只是物品而已,哪能比的上父母重要。 “那就好,”李雪梅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道。 安顿好父母,政纪就让三虎开车去接三姨一家人,让厨房里也开始准备晚餐,而他,则从别墅的后院绕了出去。 三拐两拐,乘着夜色,政纪的身影忽然变得飘忽不定,再仔细看,竟然是速度快到一定地步留下的残影一般,下一秒钟,他就出现在了庄园外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之上,眼里闪烁着冷冽的神采,看着伏在草丛中的那道身影。 早在安迪的记忆之中,政纪就捕捉到了父母被暗中监视的片段,故此,今日父母下来的时候,他就特意的留意了。 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担心和猜测果然没有错,一下机场,他就敏锐的捕捉到了果然有一只“老鼠”一直缀在父母身后,只不过当时碍于担心父母受到波及,他并没有当场发作,直到此刻! 潜伏在草丛中的刀疤男子全神贯注的借助着说中的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庄园内的动静,如果有人从他的望远镜内看去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这只看似普通的望远镜,竟然能够在距离如此远的地方,清晰透过窗户的观察到别墅内的一举一动。 下一刻,政纪的身影就像大鹏展翅一般违背力学规律的从树上飘了下来,在风中衣衫烈烈,而趴在灌木中的男子,仿佛此刻才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的回头,身体也下意识的猛地一蹬,就想要窜出去,然而入目的一双鲜红如血的瞳眸,让他甚至没来的及露出惊讶的神色,整个人就像被夺魂掠魄一般呆在了原地。 政纪脚踏实地,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上趴着的男子,就在刚才电光火石的瞬间,男子就已经中了他的幻术,此刻哪怕是他插翅也难逃。 不慌不忙的走到他的身边,政纪一把拎起男子的衣领,随手丢到了树旁,蹲下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痴呆的双眸,此刻他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男子意识深处和自己有关的记忆,一点一滴的被他捕捉,与此同时,政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在男子的记忆中,早在去年春晚之后就开始了对自己亲人的监控,原先的楼房和新买的四合院里,几乎每一个房间都被对方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可以说,父母的一举一动,任何的去向都被他们了解的一清二楚,而如果单纯的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对方竟然用各种手段,想方设法的获取到了父母的血液样本与DNA。 父亲晨起锻炼时候对方装作不小心的撞击,母亲买菜时候的针头,甚至于,连上学的晓彤对方都没有错过,利用学生体检的机会偷偷的得到了她的血样,而血样,已经被对方通过了各种手段运回了所谓的秘密基地! “看到”这些记忆的政纪,眼中怒火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几乎没有给对方任何的申诉与辩解的机会,万花筒写轮眼猛然一动,一簇黑色的火焰怦然从男子胸口燃起!几乎两秒钟不到,胸口的宛若地狱一般的火焰就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让男子甚至都来不及惨叫,就化作了飞灰,伴随着清风连渣都没有剩下! 政纪静静的站在树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罕见的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这几秒之中灰飞烟没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不安,凡是涉及到自己亲人的,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大哥哥,你是在变魔术吗?”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让政纪的身躯猛地一震,心里暗喊一声不妙,被人发现了! 下一秒,政纪的身影呼的一下转了过来,平视而去,却没看到人影,低头,然后瞳孔微微一愣,眼前,一个嘴里含着棒棒糖的粉雕玉琢五六岁的小女孩正站在他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他。 “大哥哥,你刚才的魔术好棒哦!大变活人!我从来没见过呢,能不能再来一次?”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眼眸看着政纪,让他的心里的紧张微微的放松了些。 “还好,是一个小孩子,”政纪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他实在不想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嗯,是魔术,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的蹲下身,心中刚才还满溢的杀气,此刻已经在小女孩纯真的目光中,烈火灼冰一般消逝一空,他的凶狠,是分人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一个小孩子做出任何的过激的举动,哪怕自己的秘密暴露,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在这双眼睛无敌的能力中恪守的本心。 “好棒!哥哥你真厉害!我还想看!”小女孩的世界中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露出甜甜的笑容,两只可爱的小酒窝出现在了脸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政纪,似乎想要看他下一秒会不会再变一个魔术。 “好啊,”政纪微笑着点点头,他并不担心孩子将他的秘密泄露,哪怕是她将自己所见的和家长讲了,只怕家长也只会是以为童言无忌罢了。 “那你闭上眼睛,”政纪摸摸小女孩的头,笑着说道。 “嗯!”也不知道是涉世未深,还是对政纪天生的亲和,小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与怀疑的闭上了眼睛,洋娃娃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触及政纪心底的柔软。 “要开始了哦!”政纪轻轻的在小女孩耳边说道,伴随着声音,他的眼睛缓缓的变成了一圈一圈令人迷醉的形状,下一秒钟,小女孩的身子,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臂托着一般,轻飘飘的竟然好似浑不受力一般的悬浮了起来。 “啊!好棒啊!我会飞,我会飞了!”小女孩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和垂在空中的双腿,没有丝毫的害怕,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叽叽喳喳的开心的喊着。 在小女孩浮到政纪身高那么高的距离的时候,忽然身子一动,似乎无形中托着她的手臂消失了一般,地心引力重新掌管了她的身躯,伴随着她轻轻的一声惊呼,不由自主的朝地面落去,小女孩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手臂乱挥着似乎害怕即将到来的撞击。 然而,想象中的坚硬地面并没有出现,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好玩不好玩?”政纪脸上带着笑容,抱着小女孩轻飘飘的身子说道。 小女孩儿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政纪的面庞,竟然“吃吃吃”的笑了起来,嘴里还喊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你爸爸妈妈呢?”政纪和小女孩儿玩闹了一阵儿,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他们?”听到政纪提起自己的父母,小女孩出人意料的露出一丝失落,揪着衣角轻声道:“他们天天都忙,根本顾不上管我,我偷偷跑出来玩的”。 “哦?”听到这个意外的回答,政纪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的胆子还真是不小。 “你家也在这附近吗?”政纪看看已经陷入黑暗的天色,想了想追问道。 “嗯,就在不远的那边,呐,就是那个亮灯的地方”,小女孩儿噘着嘴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座亮着光的别墅。 “这样吧,我送你回家吧,”政纪拍拍小女孩儿的头,笑着说道。 “不,我才不想回去呢,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很没意思呢”,小女孩儿嘴一撅,下意识的拒绝道。 “难不成你还想跟着哥哥走?”政纪笑着开玩笑一般的说道,看来这个小女孩儿也是个叛逆的孩子呢。 “好啊!”出乎他意料的,一个玩笑,竟然被小女孩当真了,此刻真的期待的看着他。 “额,乖,哥哥还有事,真的不能陪你了,等以后有时间,哥哥还给你变魔术好吗?不过你要听话,”政纪自然不会做拐卖小孩的坏蜀黍,看了看手表说道,姨夫他们现在也应该快到了。 小女孩儿看到政纪认真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好像也知道事不可为,点点头,低声“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抬起头,黑色的眼珠像是最美的宝石一般在夜里闪闪发亮的盯着政纪,似乎想要将他的脸印入自己的脑海一般:“哥哥,那说好了,下次你一定要给我表演魔术。” 政纪笑着点点头,拍拍小孩儿的脑袋。 “拉钩!”小女孩可爱的小拇指伸出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政纪慢慢蹲下身子,一大一小的两只拇指够在一起,许下了诺言。 ps:今天和家人去医院检查身体,时间紧张,更新更是晚了许多,生活不易,愿家人的身体健康,没病没灾,只有这样的一个小心愿了~愿所有人能够寿终正寝~ 第六百六十章 最是温暖 “来,上来吧,我背你回去”,政纪转过身子蹲下来,对着小女孩示意道。 “好哦!”小女孩儿眼睛一亮,像是小狗一般的一蹿,三下两下蹦到了政纪宽大的脊背,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在夜色中,朝着不远处的那座别墅走去。 “哥哥,你一定要记住哦!”站在别墅门口的小姑娘,大声的朝着政纪的背影挥挥手喊道。 政纪远远的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代表自己不会忘记。 “妈,这里真的是表哥住的地方?真的好漂亮啊!”董于漪坐在车内,趁着表哥所谓的司机和门卫确认身份的时候,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庄园,一脸的兴奋与好奇的说道。 “稳重点!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要学着淑女,”董伟虽然嘴里训斥着女儿,可是他同样脸上带着好奇与略微的拘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实在不是他没见过世面,而是这里的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 虽然他也算是个小官,可是他却更知道在这片地方的房子代表着什么,在这四九城里,谁不知道这片区域的住民是什么类型的人,光用非富即贵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因为这已经不是钱能够买到的地段,哪怕你再有钱,没有相应的背景和实力,也恐怕难以在此处哪怕有一丝落脚之处。 而就是这样的一片地方,此刻却是由自己侄儿的司机开车带着自己驶入了这片土地,而据这个威武的男子所言,眼前的这整片的庄园,就是自己侄子买下的地盘!如果不是看到连襟和妻子的姐姐站在门口笑着迎接自己的话,他恐怕都怀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然而,董伟的训斥注定被董于漪当成耳边风,车还没停稳,她就三步两步跳下了车,带着兴奋的笑容朝着郑学平夫妇跑去。 “二姨好!二姨夫好!”董于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落生,哪怕是最近一次见都是在五六年前,可她还是落落大方,不给郑学平夫妇一点儿的陌生的感觉。 “哎!小于漪这么快也张成大姑娘了,”李雪梅看到董于漪,一脸笑意的摸摸她的头说道。 “二姐,二姐夫,好久不见了,”李秀荷和丈夫此刻也下了车,表情中带着怀念与久别重逢的感动看着郑学平夫妇,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自从五六年前的一次相见,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作为亲姐妹的她,又如何能够不激动呢? 不只是她,李雪梅此刻的感情也相差无几,眼圈略红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么多年不见,妹妹也明显的老了,时间带走了自己这一代人的青春,岁月带走了姐妹俩的过往,过去一起生活的回忆点点滴滴的浮上心头、 “三妹,不知不觉,都这么多年了,这些年你还过的好吗?”李雪梅紧紧拉着李秀荷的手。 “挺好的,孩子也长大了,董伟的工作也很顺利,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不过这都比不上二姐你们,有小政这么个好孩子,这一辈子算是合适了”,李秀荷感慨的说道,她可以说是亲眼见证了姐姐一家的变化,从最开始的精打细算略不如她,一直到现在有了如此的家业,别墅庄园,豪车出入,让她不由感慨人命运的奇特,谁能想象前年火车站的那个年轻的孩子,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 “政纪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三妹你的帮忙,要是没有他三姨夫最开始的提携,这小子哪有这么顺利”,郑学平笑着插话道。 “哎,可别这么说,我可是一点忙都没帮上,这孩子很有主见,主要是他天赋出众,”董伟忙摆摆手否定道,这不是他客气,而是事实如此,甚至可以说,政纪反过来帮了他不少。 “你看我,聊着都忘了正事了,走走走,咱们进屋聊”,李雪梅一拍额头,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和三妹一家在院子里聊了半天。 “这房子真漂亮啊,二姐,这庄园是小政置办的?”坐在富丽堂皇的客厅内,李秀荷打量着屋内奢华而不显庸俗的装饰,忍不住问道,一旁的董伟耳朵也竖了起来。 “其实我们也是刚刚知道,两给小时前我们还在飞机上,这里也是第一次来,这臭小子,只说是买了个套房子,我们也还以为只是小区那种的,谁道他竟然买了个庄园,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节省,乱花钱”,郑学平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些抱怨,可是谁都能看出他的高兴。 “说起政纪,他不在家?”李秀荷随口问道。 “刚才还在的,之前一小会儿不知道晃荡到哪去了,”李雪梅无奈的说道,刚才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儿子的身影。 “三姨夫,三姨,你们来了,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出去了一会儿”,说曹操,曹操就到,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面带笑容的看着客厅里的三姨一家。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沙发上看电视的董于漪,听到政纪的声音,嗖的一下站起身,三步两步窜到政纪身旁,一扑,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政纪身上。 “快下来,像个什么样子,”董伟看着哭笑不得的政纪,脸上带着笑的说了一句董于漪。 “不!我就不!这么长时间没见表哥,我快想死你了!表哥,快和我讲讲你在美国的感受,”董于漪哪里还管董伟的话,丝毫不为所动,目不转睛的盯着政纪问长问短,一脸的兴奋好奇。 殊不知,在听到她提起美国二字,李雪梅和郑学平两人的脸色略微有些黯然,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儿子失踪了的时日,心有余悸。 李秀荷显然也捕捉到了姐姐脸上的表情,瞪了女儿一眼,上前把她拉回沙发,“不要调皮!” “平安是福啊!其实,我也不指望他赚多少钱,能有多大的名声,只希望以后能够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李雪梅轻轻的叹了口气。 “二姐,政纪这孩子是有福的,你太杞人忧天了,你看多少为难这孩子都能转危为安,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而且你现在的生活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住着这么好的房子,有这么优秀的孩子,还担心什么呢?”李秀荷很理解姐姐的心情,就好像是你越珍贵的东西,就会越担心它会出现意外一般。 “妈,说这些干什么,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再担心了,姨夫你们也饿了吧,咱们开饭吧”,政纪走过来,拍拍母亲的肩膀,眼里柔情闪过。 “对对对,看我这记性,说这些干什么,咱们好久没见了,一会儿饭桌上聊,”李雪梅站起身。 精致的桃木餐桌,高雅而散发着淡淡的桃木特有的木质香气,绣着精美图案的桌布光华匀称的铺垫在桌面上,抛光的精致餐具在烛光中反衬着亮光,一旁的高档留声机播放着音质优美的轻音乐,一切的一切,让坐在席间的董伟一家和郑学平夫妇感到有些不适应。 “儿啊,有没有别的地方?这桌子吃着感觉不来劲啊!”郑学平轻拿轻放下手中的精致的酒杯,似乎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会破坏掉这份美丽。 “明白了,”政纪自然知道大家的想法,其实他也有些不舒服,餐厅在装修的时候他并不在,当然也不是说人家装修的不好,或许在设计之出的本意是按照时下最潮流和大气的风格来装的,接待来客或者绰绰有余了,可是如果是和家人吃饭聚餐的话,总有那么一种疏离感和放不开的感觉。 政纪转了两圈,和父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不一会儿,父子俩就不知从何处搬了一张圆桌,董伟几人看到,也明白了两人的用意,七手八脚的帮忙搬凳子和餐具,众人拾柴火焰高,很快的,一个颇具农家氛围的环境就布置好了。 “这样才像个一家人的样子嘛,来,妹夫,尝尝我这三十年的汾酒,今天晚上不醉不归”,政学平满意的看着圆桌的布局,取出酒瓶起身给董伟倒了一杯,又看了眼政纪,看到李雪梅威胁的眼神,讪笑了下,没敢倒。 “妈,好不容易团圆,我也陪爸和姨夫喝几杯”,政纪笑着说道。 “不行!臭小子,就知道你馋,你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喝酒坏嗓子!你还想不想唱歌了”,李雪梅一把藏起酒瓶,坚定的否决。 “哎,我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孩子他妈,今天不一样,一定要让他也喝几杯,”政学平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笑意快步走到房间,等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张红色的奖状类的物品。 “儿子,你看看这是什么!”政学平脸上带着欣慰与高兴将红色的证书递到政纪的面前,而李雪梅也心有灵犀的一眼就知道了丈夫所指,同样带着开怀的笑容。 第六百六十一章 帮衬 政纪接过证书,慢慢的翻开来,首页,是金灿灿的“录取通知”四个大字,心里已经明朗,原来父母是在为这件事高兴,前世没有实现的梦想,今生终于圆了自己和家人的梦,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而当他翻开第二页,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愣神的看着通知书上学校的名字,感觉脑子里好像短路一般,有些搞不清楚缘由。 “华国解放军国防大学?”心里的惊讶让他不由自主的默念出来,甚至有那么一瞬让他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再次确认,独特的录取通知书中的的确确是这几个端庄大气的正楷,顶头上甚至还有一枚国徽,分分明明的告诉他自己并没有看错。 “政纪同学,经华国解放军国防大学委员会批准,恭喜你被录取为我院学习,特向你表示祝贺与欢迎,请按入学须知尽快做好准备,按时报道”落款是华国解放军国防大学委员会的章。 政纪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通知书,自己当初填报的志愿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第一志愿是央财,第二志愿是财经大学,从来没有报过什么“国防大学”,可是眼前的通知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愣着做什么?不高兴吗?这可是国防大学啊!听说类似的军校录取分数线堪比清华北大呢!比你最开始想要报的央财好不知道多少呐!不过你小子也是,志愿都瞒着我们,是怕我们不支持你报这么高的学府吗?”政学平开怀的拍着政纪的肩膀道,自从通知书下来之后,如果不是政纪的意外发生,他恐怕都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别人他不知道,可是自己有一个同事的孩子前几年的时候也考的是类似的国防类大学,分数那是数一数二的高,而且听说,毕业之后,出来就是军官,起码也是个连级少尉,而且还学费全免,更是还发放津贴,各种的部队补贴,那时候他是贼羡慕同事家的孩子,虽然相应的军校或许管理的严格些,可是每次看到同事家孩子放假回来时候的那身军装,他这心里就忍不住的羡慕与期待。 “好什么啊!就算待遇再高,我也不想让他去受这个苦,我可听说军校就是另一个部队,可苦了,而且管理很严格,一年大概也见不到儿子几次,我不觉得与现在比起来有什么好的,那些排长团长又怎么样,有我儿子现在出息吗?再说了,去军校管理那么严格,他的事业怎么办?”李雪梅的意见倒是与前世有了很大的不同,竟然出人意料的抱着保守的态度,或许与这一世政纪现今的成就有关吧。 政学平听了,一时噎在哪里,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人师长长期以来习惯性的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性格,他甚至在心底其实对妻子的话是有认同的,她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一方面是凤毛麟角的国防大学名额,另一方面是儿子蒸蒸日上的事业,他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我没记得我填报过这所大学的志愿啊!爸妈,你们确定没搞错?”政纪此刻终于说话了,将心底的疑惑说了出来。 “没报?怎么可能?没报怎么会有通知书寄回来,而且当时还是个军人亲自上门送来的,指名道姓就是你啊”,政学平忘了刚才的纠结,诧异的看着政纪说道。 “什么学校?”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董伟此刻也开口了,好奇的看着政纪手中的通知书。 政纪将通知书递给了姨夫,而李雪梅则说道:“华国解放军国防大学,说实话以前没怎么听过呢”。 “不会是假的吧?毕竟政纪现在出名了,不会有学校弄虚作假故意想让他去吧,”李秀荷也凑过来看着丈夫手中侄子的通知书,揣测道。 董伟拿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看到内中的内容和学校的名字,脸上逐渐变得严肃和奇妙了起来,这所学校,他听过,地址就在燕京!虽然名气或许不如清华北大那样被全国人民所熟知,可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这所学校,在华国的地位,甚至可以说远在清华北大之上,只因为这所学校的意义! 他的一个大学同学,就在部队里工作,军衔是团长,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听他说过,他毕生的梦想,就是能够到“解放军国防大学”里进修和学习,只可惜,一直没有足够的机会与能力,那所学校,可以说是所有军人梦寐以求的至高学府!现代版的黄埔军校,华国版的西点军校!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记忆尤深的是从自己的同学口中曾清清楚楚的听到,这所学校并不对外统招!这也就代表着哪怕你高考考了满分,如果不在军队的系统的认可,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进入其中!门槛之高,高至如此! 董伟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通知书右下角的校长签名所吸引,“宋翔翎”看到这个名字,他的眼睛倏然睁大,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内心的波澜犹如台风过境一般的汹涌澎湃! 如果说,作为一个华国人必须要知道的名字的话,这个名字恐怕就是其中之一了,这位在军界神一般的人物,竟然就是这所大学的名誉校长! “这不是假的,你们觉得华国谁有这个胆子用这个名字作假”,董伟将通知书视若珍宝一般的还给政纪,目光中意味难掩震惊。 众人听到,下意识的看向了通知书上落款的名字,反应各不相同。 政学平和李雪梅夫妇是一脸的诧异,震惊却是并没有多少,宋老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高高在上不会有交集,可是对于他家来说,宋老已经是走入了他们的生活,自己的孩子得到宋老的赏识,也是他们早已知晓的。 而政纪看到落款后,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暗自苦笑,难怪今天上午宋老说自己抢先了一步,却是瞒着自己下了这么一步棋,好嘛,自己直接成了他的学生了。 没想到啊,命运会如此的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将要去央财的时候,却来了这样的一个转折。 “好地方啊!这可是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的高等学府,”董伟笑容满面,忽然认真的道,“你们不知道这所学校,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起码门槛就把大部分人拦住了,它的招收对象不是统招,而是必须是军职人员,或者是局以上的干部培养对象,而他们的老师和政治主任,都是将级干部,而我们军队之中有多少将领和干部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样的学校里,能够学到的不只是知识,更重要的是无与伦比的人脉”。 董伟感慨的看着政纪,自己的侄子,这是要一飞冲天啊,不过在惊讶之余,他也是在弄不明白,政纪是如何能够被这所学校所选中。 董伟到底是混迹京城多年,作为一个小领导眼界要开阔许多,直接一语言中了这其中的关窍,一番话将在场的众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庆祝了,”政学平脸色红润的拿起酒瓶,这次不由李雪梅阻挠,就不由分说的给政纪满上一杯。 李雪梅这回也没再阻止,酒杯相碰,政学平竟是一饮而尽,脸上带着幸福开心的笑容,此刻的他,大概是作为父亲最快乐的时刻了,象征着两代人的传承,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成长到如今,考入了优秀的大学,住进了如此好的别墅,他的心里已经是满足的不能再满足了,政学平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能够如同今夜般这样的美满。 “出息啊!姐夫,你们政家,就要从政儿这一代彻底的崛起了,我是真的羡慕你们呐,对了,小政高考分数多少?我让于漪这丫头以她表哥为目标,好好学学,”李秀荷感慨的说道。 “好像分数并不是太高,刚过六百多一点吧,六百一十三?”李雪梅回忆了下那晚查询成绩的结果说道。 政纪听到这个分数,心里暗自点头,这和他预期的分数差不多,他又不是神仙,动不动就像穿越小说里的主人公靠着十几年前的记忆就能一清二楚的回忆起试卷内容来,动不动就是这个状元那个状元的。 “六百多!不简单啊!小政天天东跑西跑的工作,高三都没怎么复习,能考到这个成绩,已经是奇迹了,于漪,听到没,你也要和你表哥学习!”董伟颇为惊讶的感慨道。 “二姐,政纪这孩子,在燕京开了咖啡店,更是让我们也入了股,这半年,靠着咖啡店的提成,比我们两口子的工资高多了”,李秀荷开口说道。 “这件事啊,政纪都和我说过了,咱们亲戚之间自然是要互相帮衬的,我觉得挺好,”李雪梅摆摆手,丝毫不在意的说道,此刻的她已经与最开始发家的时候思想有所不同了,节省是节省,可对钱也看的不再是那么的重了,有些钱够花就好,何况她也品出来了,儿子的大局并不在咖啡店上,那点钱索性不如去接济亲戚。 第六百六十二章 保护! “小政,我和你商量个事儿,你看看行不行,”李雪梅忽然看着政纪说道。 “妈,尽管说,你定就好,”政纪和父亲姨夫干了一杯酒,听到话题转到自己这里,笑着道。 “我想把咖啡店的股份分一分,”李雪梅想了想说道。 “哦?妈你想怎么分?” “政儿你看,现在咱们家的生活好了,可是也不能忘了亲戚们是吧,所以我想,给你大伯那边分一份儿,然后再给你二舅大舅那边也分分,妈只是提个建议,定夺的话还是你来吧,”李雪梅认真的看着政纪道。 她之所以这么也和前端时间的亲戚来访有关,有道是穷在闹事无人知,富在深山有远亲,自从儿子出名之后,隔三差五的都会有娘家那边的亲戚来走亲戚,每次看到她两个弟弟穷巴巴的来,她自然也心里不好受,每次都会给两个兄弟拿不少东西,钱也偷偷的背着学平塞给两个弟弟。 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明了,他明白了母亲心里所想,母亲那边姥姥姥爷有五个孩子,母亲是老二,两个弟弟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妹妹自然是席间的三姨了,她的生活在燕京自然也不差,可是其他几个姐妹,却在一个小县城里。 在政纪的记忆中,大姨后来嫁了人,生活也算过得去,可是自己的两个舅舅其实并怎么会过日子,说的难听点就是有点败家,姥爷当年也是包工头,也曾有过一段辉煌,当年在县城里有七八间房,随着大舅二舅的相继结婚,自然也是家产两分。 本来这些家产足够两个舅舅在不大的县城里过上不错的生活,可是却不知两人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竟是越活越穷,大舅还好,为人比较精明,或许是及时醒悟懂事,守住了些许家业,可二舅就差一点了,房子三间变两间,两间变一间,最后索性又带着老婆孩子和姥姥姥爷他们住在了一起,以至于后来靠啃老和姐妹们救济靠活。 舅舅们虽然不争气,可是手足连心,母亲自然也替姥姥姥爷和自己的亲兄弟心急,此刻自然而然的就想让娘家人生活的好一点,这是无可厚非的。 “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不用分什么你我他的,咖啡店这边我就不占股了,股份你和爸看着和亲戚们分一分,也算是给亲戚们的一点补贴,当然,有件事得说在前面,股份可以分,可是人事和决策权不能动,大家只管分红就可以了,决策方面我会做主,从现在起,公司有个雷打不动的铁律,不许亲戚和关系户加入,”政纪公私分明,他虽然不介意这点钱,可是却明白,如果真的把这咖啡厅全权交给亲戚打理的话,那前景可就难说了,在华国,任人唯亲而倒闭了的企业可不在少数,也就是说,分钱可以,插手咖啡店的运营,却是没门。 “我赞成儿子说的话,雪梅,不是我看不起你那两个兄弟,如果真的把咖啡店的生意全权交给你那两个兄弟的话,我敢打包票,不出三年,这店就得黄,你能帮他们一时,总不能帮他们一世吧,”郑学平喝的有些多了,说话自然也就有些大舌头。 听到郑学平的话,李雪梅瞪了他一眼,似乎不满他诋毁自己兄弟,可是转念一想,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丈夫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她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吧,等今年过年回娘家的时候,再和他们具体分,只是这样,委屈了你了“。 “妈,自家人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想到什么就尽管做就好了”,政纪摆摆手,当初成立咖啡店的时候就是为了给母亲一个事情做,说句实话,他也没把咖啡店的收入当成支柱,能够让亲戚们都获些好处,他自然也是乐得见到的。 “政纪这孩子有格局!年纪不大就有一股大气,很不错啊!说起来,我们都是沾了这孩子的光了,”董伟看着对面谈笑间就将咖啡店的股份全数散出去的侄儿忍不住说道,心下感慨, 咖啡店能够盈利多少这段日子他是有目共睹的,一家店,起码月收入在十万左右,而在燕京,就有八家,合起来就是八十多万!这笔收入,是多少人望尘莫及的! 一边的董于漪,眼睛亮亮的看着对面坐着的表哥,耳边是对表哥的赞誉,在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对表哥的崇拜,人与人之间,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自己班里的那些同学和表哥的年龄也就是两三岁,可是这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酒足饭饱,董伟和郑学平酩酊大醉,自然也留宿在了家里,政纪还好,可也有些微熏,回到房间,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梳理着接下来要进行的事。 “嘟嘟,嘟嘟”忽然一阵独特的震动传来,政纪神情一愣,掏出了禅息寺临走时给他的专用联络手机。 “噗呲”一声,屏幕中出现了戒空的头像,让政纪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心里暗自感慨,军工产品果然总会走在民用的前边,如此先进的视频电话,最早在大众使用也是在05年之后了吧。 “回到外边的世界感觉怎么样归义?”戒空圆圆的脸上带着笑意,为老不尊的样子让政纪仿佛又回到了禅息寺的那段时日。 “还行吧,你们呢?”政纪随手将电话放在桌上,趴着看着摄像头,喝了酒的他有些晕乎乎的。 “还能怎么样?照常,”戒空摇摇头道。 “对了,有件事我想师傅能帮我和长老们商量下,我今天又遇到那个组织的成员了,他们一直在监视我的父母家人,”政纪想到傍晚的杀戮,眼里显出一丝怒火。 “监视你的父母?人呢?”戒空听到这话,身子下意识的坐正,面色不复刚才的微笑,变得严肃了起来,禅宗传人的亲人被监控,这是不小的事。 “人已经被我干掉了,” “干掉了?”戒空脸色略微的出现了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看似温和的政纪竟然会杀人,不过他很快的恢复了平静,作为禅宗传人,杀人并不能算得了什么,“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想问问,禅息寺可否派遣几位师兄来保护我的家人,对方的实力我信不过别人”,政纪开门见山的道,这也是他在击毙监视者之后出现的想法,自己将来要想放开手脚,没有坚实的后盾是无法进行的。 “派武僧保护你的家人?”戒空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政纪竟然是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禅息寺史上,还真没有这种先例,作为为数不多的禅宗传人政纪的身份虽然特殊,可是禅息寺的武僧还真没有给谁当过保镖的先例,“这个事我恐怕做不了主,得请示主持和长老”。 “我可以答应你!”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传来,镜头那面的戒空明显慌乱的手抖动了下,下意识的喊了声“玄悲师祖!” 紧接着,玄悲白须白眉的样子就出现在了视频之中。 “我会派遣两名何时的人选保护你的家人,不过有个条件”,玄悲的声音继续传来。 “您说” “有些禅息寺解决不了需要你出动的任务,你能否响应号召?”玄悲透过摄像头,紧紧的看着政纪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思想。 “当然可以,凡事需要我出马的,一定在所不辞”,政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获得一样东西,就必须要有相应的价值体现,何况,禅息寺的任务大多与“共济会”和其他的恐怖组织有关,本就是和他有共同的敌人,哪怕是看在丁老或者国家的情面上,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你要的人,后天就会到,到时候会和你联系,”,玄悲听到政纪的承诺,脸上露出了笑容,看着政纪说道。 “多谢师祖了,”政纪点点头,对着视频那面拱拱手。 漆黑的夜空,点点繁星点缀在在禅息寺透亮的没有一丝污染的上空,仿佛天空是海面倒着的影子,分不清哪面是海,哪面是天,玄悲和戒空静静的站在悬边,享受着这清净。 “师祖,你似乎,对归义很不同”,戒空开口了,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飘荡着。 玄悲仰望着天空,苍老的目光中却闪烁着独特的神采,似乎想要透过这夜幕看到宙宇的最深处一般,却是答非所问又似自言自语一般的道:“我有一种预感,禅息寺恐怕要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与劫难了,我们要留下火种,归义,他很独特,有些命主注定的事,只有用遁去的那个一来打破”。 戒空皱着眉头,一字不落的仔细的听着,可是却无奈的发现,对于玄悲师祖的话,他并不能够全部理解。 “五年一次的佛宗正统之战,快要开始了吧,”玄悲忽然转身看着戒空道。 第六百六十三章 央财 “嗯,大概也就还有几个月了,自从他们五年前上次败给第八位禅宗传人之后,就一直耿耿于怀,听说他们这次培养了几名实力很强劲的新人“罗汉”,”戒空板着手指算了算时间道,心里有些担忧,五年一次的佛宗正统之战,其实也是禅息寺与藏土密宗两大情报组织之间的军事竞赛,不光代表着荣誉,更是关系着国家倾向的力度,就如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一般,国家自然也会选择更大的财力与物力等各个方面来支持实力强的。 正是因为如此,藏土密宗每隔五年都会选出五名实力强横的罗汉,来和我们禅息寺里面精英中的精英禅宗传人进行对决,每一年的决斗,都会选择一个决斗的场地,决斗方式千变万化,并不仅仅是两方实力的较量,还是智力的竞争,上一次的决斗场,是在塔克拉玛干的沙漠,五个罗汉和禅八,从头打到尾,差点打出了沙漠,最后终于在距离沙漠边缘一个小山村的位置结束了战斗。 “这次派归义去吧,”玄悲点点头,忽然开口道。 “归义!?”戒空神色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紧张与担忧的神色,“师祖,是不是再想想,归义虽然是新一届的禅宗传人,可是他毕竟年轻,实战经验等各个方面打磨的还不是很纯熟,让他参加这次比斗,是否有些太着急了,我觉得不如依旧让禅八上,他正值巅峰时期,更有把握”,再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戒空其实还是有些私心的,归义作为唯一的一个徒弟,成为了让他为之骄傲的禅宗传人,他不想看到归义有任何的危险,因为他知道藏土密宗的人是怎样的强悍,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中的每一个人的武力值都不亚于自己!更何况有五名!更何况,这种战斗是无规则战斗,也就是说在战斗中可以使用一切能够获得的武器,毫不夸张的说,在足够的火力支持下,他们五个人的破坏力,摧毁一个小县城是绰绰有余的! “不!我已经决定了,禅八虽然在上一次比斗中获得了胜率,可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方已经明了了禅八的战斗方式和能力,自然会在这一次有所准备,这一次,就由禅九归义出场!”玄悲做出了盖棺定论。 戒空面露苦涩,不得不承认师祖说的有道理,可是对于政纪,他一方面是担心,另一方面却是有些心里没底,虽然政纪的天赋很高,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了禅宗传人的称号,总让他有一种不踏实的错觉,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轻飘飘的脚下每根的缺乏积累的感觉,突兀的第一次任务就让归义去参加难度如此之高,他也实在是放心不下。 “另外,戒空你也准备一下吧,”玄悲的声音忽然又传到了他的耳中,将沉浸在忧虑中的他唤醒。 “准备什么?”他下意识的抬起头。 “你和戒武,出岛吧,刚才和归义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他想要禅息寺的帮助,就由你俩来执行这次任务吧”,玄悲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表情道。 戒空身体猛地一震,似乎怀疑自己耳朵中听到的是错觉,不动如山的手掌甚至都开始了不自觉的颤抖,他万万没想到,师祖将要派出去人居然是自己和戒武师兄! 有些人的生命,始终的并排成两不相交的直线,错落着并肩前行,一起走了很远很远,最后才突然发现,原来从最初开始,彼此就从未相交,也未曾开始。 命运总是在不经意的树枝上面流转,于是迷路的气球找不到了方向,散落的树叶记不得最初离开的地方,掉落的尘埃迷路,投下的树影渐起一块亮斑,明亮的可以看得到曾经谁和谁错过离开的亮斑,像是穿越了时空的隧道,看到了你的脸你的笑,还有一转身之间,空气里弥漫出的味道。 外面的世界,曾几何时,已经变得模糊不清,那些记忆尤深的脸庞是否有了变化,自己的名字还是否会出现在自己挂念的那些人的嘴边,他们是否还会在梦乡之中呢喃出自己,禅息寺,和外边,就像是两个世界一般,隔开了深深的壕沟,让他望而却步,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情,如同一汪澄净的水面,被激起了层层涟漪波浪。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再次到这外面的世界中体会一把常人的生活,保护常人,这对于作为一名六品武僧的他,已经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任务,禅息寺随便一名经过训练有品级的武僧,恐怕就能完美的胜任这个工作,可是现在,不知师祖出于什么想法,竟然将这明显的美差交给了自己和戒武! 戒空忍住心中的激动,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玄悲,却惊讶的发现,悬崖边上,不知何时已经人去楼空,只余下自己的身影和夜空中的夜月相伴,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般。 第二天,政纪陪着父母在燕京的名胜景点游览,故宫,长城,颐和园,每一处景点,都留下了一家三口的影像,欢声笑语伴随着一路的游玩,他看着父母开怀的笑容,心底也是欣慰异常,自己上辈子没本事,没能带着父母出来多逛逛,这一生,都要补上! 傍晚的时候,政纪将父母送回庄园,自己却并没有回家。 财大的校门口,青葱岁月的少男少女们三三两两的携伴进进出出着,时不时有情侣你侬我侬的依偎着走出校门,甜蜜的笑容在彼此的对视中散发着幸福,这一幕,都看在了政纪的眼中,让他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前生自己的大学生涯。 一辆不起眼的凯迪拉克里,政纪带着墨镜,静静的坐在驾驶室,看着进进出出的学生们,而他之所以在这里,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来见刘璐,没错,这就是她考上的学校,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刘璐的志愿和自己是同一所学校,本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也会是这所学校中的一员,然而此刻,却阴差阳错的与之失之交臂,却不知刘璐在学校里过的怎么样?自己失踪的这段时间,她还好吗 自己的手机,自从意外发生以来一直都没有补卡,自然而然的,刘璐也联系不上他,直到今天,他才重新补了卡,换上了手机,他轻轻的按下了那熟悉的数字键。 央财的女生宿舍,环境相对男生宿舍来说要好些,是四人一间,干净素雅的格局,四张床,商铺睡觉,下铺是组合而成的写字台,造型独特而充分利用了空间,窗明几净,淡淡的属于女生的香味在房间内散发。 整个寝室,就刘璐一人,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眼中是令人心疼的迷茫,似乎没有了灵气一般的看着眼前铁质饭盒中的烩菜,手里捏着一块不大的馒头,一点点的扣着放到嘴里,机械一般的吃着,似乎没有了灵魂一般;过一会儿又好像回到了什么一般,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脸滑落下来,滴在了馒头上,而她却好似浑然不觉一般,依旧吞咽着。 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我对你的思念,已经汇成了一片沙漠,而你,却又在哪里呢?可否,能够再见到你的容颜?能否,再扑进你的胸怀之间?她痴痴的看着,想着,念着。 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欢乐的说笑声,夹杂着的还有属于政纪歌曲的旋律,门呼的被推开,三个女孩儿,互相嬉笑着走入其中,为首的一个头发短短的脸上点缀着几颗雀斑的活力女孩,怀中抱着饭盒,口袋中还插着一台小型的收音机,伴随着音乐声,走路也仿佛充满了动感,而其余两人,一人梳着马尾辫,一人则是长长披发。 “丹妮,今天的饭菜很不错呢,我打到了这么大的一只鸡腿,”马尾女孩将盒饭放在属于自己的桌上,一边拍拍肚子,似乎控制不住饥饿感一般说道。 “哎?你们听说了吗?物理系的大帅哥系草卢本伟今天和咱们系的系花陈菲表白了,那场景真的好浪漫啊!”被叫丹妮的长发女孩儿,双手捧心,目光中带着期待与羡慕的神色,想起今天在操场上见到的那一幕,如同感同身受一般。 第六百六十四章 室友 “系花?”短发随声听女孩儿撇撇嘴,语气似乎很不屑一般,“谁承认她是咱们系的系花,就那样子,无非就是化妆画的好罢了,矫揉造作令人厌恶,我看啊,咱们的刘璐就比她强一百倍”,说着,又跟着随声听中的英文歌曲随口哼了几句。 其余两人听到她提起刘璐,下意识的看向了安静的坐在桌前的刘璐,她依旧是那么的安静,似乎是一朵水仙花一般,静静的绽放在那里,不带一丝的尘风,不施粉黛的脸颊透着略带病态的红晕,纤瘦的如同那画中的林黛玉一般,那么的惹人怜惜,不得不说,此刻的刘璐的确美得令人心碎。 几人看到刘璐此刻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相同的同情,自从这个女生来了以后,相对于其他满面笑容步入大学殿堂的同学来说,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见笑容,仿佛是一块冰山一般,哪怕是最开心的事,也无法从她脸上看出任何开心的表情。 作为她的室友,自然而然的会关心她,两个月来,互相之间自然也有了不浅的了解,而刘璐在她们的眼中,虽然并不怎么说话,可这并不妨碍她们从刘璐的一行一动之中感受到这个女生的细心与善良,或许外人会认为整天寒着脸的刘璐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人,可是作为室友的她们却明白,刘璐之所以这样的原因,这并非是她不好相处,而是她的男朋友,出了意外。 女人,天生就是感性的动物,刘璐偶尔在她们追问下忍不住吐露的心声,虽然有所隐瞒,可这并不影响她们将这些片段拼凑想象而成了一则凄美的爱情故事,男主女主本来是快乐幸福的一对儿,可她的男友却因为一次意外而失踪,生死未卜,女主自然就会沉浸在深深的痛苦之中。 对于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三个女孩儿自然是心声怜意,当作了妹妹一般的呵护。 “今天怎么又吃这些?一点肉丝都没有,你这身体能受得了吗?”男孩子一般利落的黄安,走到了刘璐的身边,看到她饭盒中的饭菜,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心疼的说道。 刘璐抬起头,眼里是让人心疼的悲伤,她轻轻的摇摇头,低声沙哑的道:“没什么,我吃不下。” “吃不下,吃不下,你每天都这么说,你忘了你上个星期忽然晕倒了吗?虽然只是血糖过低,可是长此以往,你这样会出事的!”黄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刘璐。 刘璐看着面色认真的室友,心底闪过一丝暖流,挤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摇摇头。 “给!这只鸡腿,今天晚上一定要吃了它!否则我可生气了!”黄安看到刘璐这副模样,心下又是不忍又是怒其不争,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碗中的鸡腿夹道刘璐的饭盒之中。 “小璐,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要学会向前看啊,我们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还年轻,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有时候日子会很难捱的,像头顶乌云行走,无论奔跑、蹲下、闪躲,都没有阳光。但是人生需要自带希望,坚定不移地认为一切都会好,心灰了,就什么都好不了了。天上有光,会照你身上,你心里有光,就会照在天上。”马尾辫的李瑶也开口劝慰道。 “瑶瑶说的对呐,你也知道我最喜欢明星政纪前段时间在美国失踪了,那时候我也是和你一样悲伤, 不过我不也缓过来了吗?而且你男朋友只是失踪,又不一定有事,就像政纪一样,或许也能回来呢?”刘丹妮也感同身受的说道。 “政纪回来了?”刘丹妮没想到,自己的一段话,居然让刘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紧张与不甘相信的看着她,她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刘璐。 “今天的新闻你没看?人们都传疯了,政纪昨天在他的经纪公司出现了!”提起政纪,刘丹妮脸上带着崇拜与开心的神色。 “回来了,他回来了,”刘璐像是失魂落魄一般的,默默的念着这几个字,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也仿佛快了不知多少个节拍一般,脑海中反复浮现的都是政纪的身影,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很乱,乱的就像茅草篷里的线头一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去找他?还是在这里等他?她的头忽然感觉很晕,好像全部的血液都聚在了头顶一般,激动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声,歪倒在了地上。 “刘璐?刘璐!你怎么了!?”黄安看到刘璐忽然晕倒,心下一惊,扶住她喊道,一边的两人也急忙凑过来,七手八脚的将刘璐扶到床上。 “水,丹妮,把水给我,”黄安一手掐着刘璐的人中,一边对身后的刘丹妮喊道。 刘丹妮忙跑到书桌旁,手忙脚乱的取出杯子,提起暖水壶刚要倒水,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在手边响起,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手机中的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的名字让她整个人猛然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两个字,心里闪过一丝不可能,手一抖,好巧不巧的开水一洒,正好洒在了刘璐的手机之上,屏幕闪烁了几下,陷入了黑暗。 “啊!”刘丹妮发现自己的过失,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急忙捡起桌上刘璐的手机,甩了甩上边的水渍,然而,却注定是徒劳无功,无论她按压哪个键,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丹妮,你在干什么啊,快来水啊,人都晕倒了”,黄安听到刘丹妮的尖叫,皱着眉头一手扶着刘璐的头,一边掉过头催促她。 “哦,哦,马上来,”刘丹妮咬咬牙,放弃了努力,随手将手机放在窗台,端着水跑到了黄安身边。 黄安抬着刘璐的头在自己大腿上,将水倒在自己的手心,轻轻的涂抹着刘璐的额头脸颊,一边用手掐着她的人中,一边紧张的看着刘璐的表情。 “呼~”她的努力起了作用,几秒钟之后,刘璐像是出了口大气一般的深深的呼了口气,咳嗽了几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政纪,是你吗?”刘璐的眼前,好似一片模糊渐渐清晰,出现了政纪的脸庞一般,她语中带着颤抖问道。 “刘璐,你胡说什么呢?感觉怎么样?”声音从面前的身影传出,属于政纪的脸庞也渐渐变成了黄安,刘璐的眼里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刚才的都是自己的幻觉。 “我没事了,只是有些头晕,”激动过后的她,慢慢的扶着床坐了起来。 “那个,刘璐,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了,那个人好像叫政纪,”此时,一个带着歉意的声音低声的响起,刘丹妮捏着衣角,神色之间有些抱歉的看着她。 “政纪?!”周围的人听到了她的声音,不由的轻声复述了一遍,眼里都闪过一丝诧异。 “手机呢?我的手机呢?”刘璐听到刘丹妮的话,整个人身子一震,脸上一变,露出一个惊喜交加的表情,踉跄着就要下床。 “刘璐,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你的手机弄湿了,好像坏了,”刘丹妮歉疚的将手机递给刘璐,同时也有一丝好奇,那个备注中的政纪,是否和自己所熟知的那个明星是同一个人?这个想法刚刚冒出,便被她自己否决了,怎么可能,政纪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与她们的人生产生交集。 听到刘丹妮的话,刘璐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与担心,抓过手机慌乱的按着,拆下电池摇晃着,然而一切都注定是徒劳,以皮实著称的诺基亚并不防水,依旧冰冷的躺在刘璐的手中。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打不开呐!”刘璐左右打量着手机,喃喃自语着,语气中带着令人心疼的急迫与凝噎,似乎下一秒眼泪眼看着又要滴下来。 “刘璐!我喜欢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吧!”忽然,窗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楼下,一名梳着精干的寸头,身体壮实帅气的小伙子双手聚合成扩音状,期待的看着刘璐所在宿舍的窗口,大声喊着,而在他的脚边,红色玫瑰摆成了心形,还有一只临时的音响和话筒。 三个貌似是室友一般的青年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打气,伴随着他的呼喊,越来越多的人带着祝福的笑意围了过来。 “好浪漫呐,”一个女生眼里冒着羡慕的光芒,看着夜幕下围绕着心形玫瑰的蜡烛,星空璀璨的繁星和地上这点点烛光,相映衬去的衬托着完美的气氛,男主角帅气逼人的面孔,高大的身材,无一不让人为之侧目。 “体育系的系草赵普宇果然很帅呐,听说他还是柔道社的黑带高手,我要是被他如此追求的话,肯定会想也不想就答应的,你们说那个叫刘璐的女生究竟有怎样的魅力,能够被学长青睐”,另一个女生一脸好奇与崇拜的看着赵普宇双手捧心喃喃自语道。 第六百六十五章 浪漫 “莫非这个刘璐是新来的学生里的系花?”有人不禁推测道。 “应该不会吧,没听说过哪个系的新生里有叫这个名字的美女呐?”有消息灵通之人摇摇头否决道。 “外边这是谁啊,”寝室内,李瑶听到窗外的动静,好奇的趴在窗台上朝下张望,然后她脸上就浮现出了兴奋的表情,转过了头看着刘璐。 “小璐,你快来看看,有人和你表白哎,貌似还是个帅哥呢,还有玫瑰花,好浪漫!” 其他两人听了,也下意识的凑到窗前,朝着下方张望着,看到下方的景象,一边回头挤眉弄眼的看着刘璐。 刘璐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的惊喜和被人追求的欢喜,似乎这浪漫的情景,在她的心里引不起丝毫的波澜,她只是抱着胳膊窝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对楼下的起哄与喊声丝毫不理会。 “刘璐!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请相信我,让爱的潮水一点一点相我们靠近,不管风吹浪打,我都会守在你的身旁为你挡风遮雨。我其实一直想说,无论走到哪里,最想去的是你的身边,愿我们彼此相爱,一直到时间的尽头”,情话连绵,谁也没有想到,从体育生赵普宇的口中竟然能够收出如此让人心醉的表白,有的女生甚至已经面红心跳的沉浸在他所说的意境之中,恨不得此刻就取之而代。 “天啊,小璐你听到没,这么直接表白,听的我的脸红心跳的,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短发的黄安扭头看了眼床边的刘璐,忍不住说道。 “是啊,你倒是过来看看啊,说不定换一段恋情能够疗伤呢?我看着楼下的这个学长真不错,人帅,还温柔,最重要的是他貌似对你很深情呐,小璐你瞒的我们很严嘛,和我们说说认识人家的过程?”刘丹妮眼里带着笑,似乎被表白的人是自己一般。 刘璐抬起头,摇摇头:“我不喜欢他”,斩钉截铁,带着毫不犹豫的坚定。 说起和赵普宇的交集,无外乎就是第一天来学校的时候,迎新的偶遇罢了,当时赵普宇很热情的帮她提行李,送她到了宿舍,她还以为央财的学院气氛便是如此乐于助人,直到后来她才察觉出来赵普宇之所以会对自己如此热情,却是因为这个原因。 “刘璐!请允许我为你献上一首《初爱》,来表示我对你深深的爱意,”赵普宇大声说着,清了清嗓子,从身边拿过了话筒。 “哎,要唱情歌了,而且好像还是政纪的《初爱》,刘璐,你确定不要来看看?你可不要后悔啊~”李瑶面色红润,兴奋的看着楼下的场景。 说话间,楼下的音响传来了一阵调试麦克的刺耳鸣声,略带生涩和颤抖的男声,伴随着音乐声,响了起来。 清风吹拂着夜幕下的杨柳,夏天的夜深邃而美丽,整个地面被星空温柔的包裹着,那些天上闪耀得近乎于璀璨的群星,就这样此起彼伏的闪动着,静静地,静静地,像是等待着一些还未曾出现的传奇,又好像诉说着一些关于时间和遗忘的故事,接管了所有睡着了人的梦境,化作无数飞翔在天空亮丽的星座,姿态万千的飞舞着,所有的即将开始,和所有的已经结束。所有的未曾忘记,和所有的早已遗忘。在这些铺天盖地的群星之下,似曾发生,却又未曾出现。 不可否认,除却最开始时候的紧张,赵普宇的歌声,还是很有感情与技巧的,一首《初爱》,唱出了让人心动的感觉,不少人都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之中,而路过的老师们,有时候也会驻足停留看着这边,留下了心有灵犀的笑容,年轻,真好。 “想起青春,曾无畏无惧,无所谓失败,当时看见彩虹就笑开,一无窒息在胸怀.........”赵普宇唱着歌,深情的看着二楼的窗口,期待着那个自己一见钟情的身影能够被自己的歌声打动而出现,希望,是最美好的事,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激动中带着忐忑。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注定是残酷的,一首歌唱完,赵普宇和围观的学生,却失望的发现,那仿佛神秘的窗口,无声无寂,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赵普宇的脸上不可抑止的出现了一丝失望与无奈,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表白了,可是依旧是以失败告终,而除此之外,周围的人也对他报以了同情的目光,毕竟,一个男生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搞出如此的动静来表白,可以想象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充满魔力,让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忘却了羞涩,忘却了拘谨。 “这位同学,能否借用下你的话筒?”忽然,一个好听的男声从赵普宇的身边响起,让他下意识的回头,这个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一般,让他鬼使神差一般的点点头,将话筒递给了眼前这个带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男子。 “谢谢,”墨镜男子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点点头接了过来。 时间在缓慢的流走,就像是那些草坪上面吃草的牧牛,就像是树下间缝里面透露的阳光,就像每一个孩子掌纹在时光之中变大变长,就像是云的推移,风的静谧,然后整个世界就草枯草荣,黯淡明亮。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谁也没想到,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子张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没头没脑的这样几个字,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看着拿着话筒男子的背影,不知为何,总感觉有那么一丝的熟悉与与众不同。 “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挽一帘幽梦,许一世倾城;写一字决别,言一梦长眠。我倾尽一生,囚你无期。 择一人深爱,等一人终老;痴一人情深,留一世繁华。;断一根琴弦,歌一曲离别。为你,我愿意背弃一切,共度朝夕”磁性的声音,仿佛拥有着神秘的穿透力与魔力,在夜幕中清晰的传遍整座女生宿舍,没有人知道这个男子来自何处,没有人知道他所为何事而道歉,没有人知道他在对谁说。 所有的人,在听到这段话之后,心猛然之间不自觉的抽紧,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怦然心动的感觉,从未有人想过,表白,辞藻能够如此华丽,如此浪漫,如此让人沉醉,这样的表白,伴随着这样好听的磁性的声音,她们想不出来,会有谁能够拒绝,这样唯美的表白,是只有在梦中,才能够看到的吧。 然而,这只是前奏,今天的女生宿舍下,注定会给所有人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记忆,一阵节奏清美的吉他声响起,伴随着的是陌生男子深沉而魅力的歌声。 “虽然我们相识的日子还是短暂的 可是我已深深把你来爱了 你的天真和你的纯情已把我吸引了 你就是我梦中美丽的天使 我知道你是一个天真善良温柔的女孩 真的希望自己能够配上你” 就在所有人诧异的时候,一段好听的像是天国下落凡尘的天使之乐从那名陌生的抱着赵普宇吉他弹奏着的男子口中伴随着音响响起,所有人的表情,在这一刻,都一如那雕塑园中姿态各异的雕塑一般,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时间好似在这一秒停顿,空间好似在这一秒凝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行动,就连路边路过的行人,无一例外的,在这歌声中驻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墨镜男子的身上,却没有人注意到,不知何时,在二楼的那扇窗口,静静的出现了一道女子纤细的身影,正是赵普宇日思夜想的刘璐,此刻的她,泪流满面的看着人群中那个拿着吉他的男子,心仿佛被两只手纠结着,一边是重逢后海啸般波浪汹涌的思念,恨不得现在就扑到他的怀中,而另一边则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无所适从,此刻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的混乱了,从前一秒的思念,到下一秒的所思之人情深意切的站在楼下和自己咫尺,她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墨镜男子正是政纪,打不通刘璐手机的他,自然不愿意就此放弃,心念之下,打扮一番混进了央财,一路上的打听问路,好巧不巧的就遇上了赵普宇表白的这一段,那个熟悉的名字,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如今,看到窗口的那个身影,他的心放了下来。 “如果你能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的爱你 真的只想真心真意对你说 我爱你一定爱到花都开了 鸟儿把歌唱 爱到牛郎织女为我们点头 爱到花儿绽放鸟儿成群把我们环绕 爱到每道彩虹映出你的美 我爱你一定爱到海枯石烂永远不后悔 爱到来生来世也会说无悔 就把这首动听的歌唱给心爱的女孩 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让我去爱你” 情真意切的歌声,从政纪的口中深情而专注的唱出,所有人的心,此刻都好像被这首歌所包围了一般,甜蜜的如同刚刚采集到的蜂蜜,淳淳浓香,美丽的歌词,曼妙的节奏,从未听过的好听,没有人去想其他的,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的和自己记忆之中的每一首类似的歌曲联系起来,然而却注定是徒劳。 第六百六十六章 感动 树梢间,夏日的蝉,此刻也仿佛被这歌声打动了一般,寂静的不再发出一丝的声响,似乎生怕鸣叫打断这美妙的歌曲一般。 不知不觉间,有的女生,已经红了眼眶,似乎感受到了歌曲之中深深的思念与歉意,含了泪水,湿了心田,那个看不清面容只剩下背影的男子,在此刻忽然变得魅力无边,没有人怀疑,这一首从未听过的歌曲对女生的杀伤力,因为具不完全统计,在这一首歌出现的这一刻,在场百分之九十的女士都怦然心动,想象着如果自己是被这首情歌表白的对象,那一定会是多么的幸福。 “这究竟是什么歌?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太好听了!”一个女生情不自禁看着政纪的背影喃喃出声,眼里闪烁着迷醉的神情,在她的耳中,政纪的歌声,已然成为天籁。 “这好像是一首新歌呐,他自己写的吗?没看到过音乐系有这样的高手呐,不过他唱歌真好听,你们谁知道他是谁吗?”已经有犯了花痴的女生开始打听政纪的身份。 “没见过,不过总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有人皱着眉头,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着。 歌曲,有时候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能够将心里的话,比语言更加富有情感的表达出来,一如现在的政纪与刘璐,两人相隔几米之遥,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目光交错之间,满是深情。 “太好听了!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歌声,比那些明星歌手也毫不逊色,真的没想到,咱们学校还有这等的音乐人才,刚才赵普宇和这个人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数量级呐,不知道这次是和谁表白,不过如果是和我的话,我敢保证我肯定想都不想就答应”,刘丹妮看着楼下黑暗灯光中的男子,崇拜之色溢于言表。 “这,这到底是谁写的歌,太好听,太感人了!”李瑶痴痴的坐在床边,听着楼下吉他声中的歌曲,竟然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仿佛被这首歌勾动了什么遥远的回忆与情绪。 “刘璐?你怎么又哭了?”黄安也准备附和,忽然听到身边的啜泣,扭头一看,刘璐已经是捂着嘴泣不成声。 然而,下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哭泣的刘璐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猛然掉头朝着门外跑去。 “刘璐?你去哪?等等我们!”担心她的黄安来不及换上拖鞋,就追了出去。 楼下,所有人都沉浸在歌曲之中,安静的环境一时之间像是著名的客座教授进行着为数不多的演讲一般,甚至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轻了许多,似乎生怕干扰到这唱进心田的曲乐。 有人说,时间是一种相对的概念,或许在某一刻的时候,你会觉得它如同白驹过隙一般的以你无法想象的速度逝去,而又或许在另一个时刻,你却会感觉到它仿佛如同水银一般的在某种难以言明的大坝拦截住时间的长河一般,突然变得无比的缓慢,而这种感觉,却适用于此刻走出楼道的刘璐。 她看着眼前抱着吉他,带着墨镜的男子,脑海中根本无所谓思考的过程,就已经在下一个千分之一秒确认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然后,下一刻就是大音希声一般的天崩地裂也不会影响到的激动与复杂,她一片空白的脑海,无知无觉中没有丝毫的停顿,直直的扑到了政纪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坚实的躯体,感受着他让她日思夜想的体温与气息,身体同时也因为激动而不自觉的颤抖着,似乎是感情的宣泄一般。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滞,政纪手中的吉他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面,两只手同样紧紧的拥抱着刘璐娇弱的身躯,两人的身影,在这宿舍楼下,仿佛经历了无尽的时光与岁月的洗礼一般,让人无端的产生一种会拥抱到永远的错觉,所有人都一言不发,整个女生宿舍楼下围观的人群们,此刻也仿佛同时被按下了静音按钮,鸦雀无声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政纪环抱着刘璐,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没有了写轮眼,没有了重生,没有了共济会,也没有了禅息寺,只有对方的存在,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抱着她就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那种感觉,奇妙的难以言明。 而除了此外,之前表白的赵普宇却彻底的蒙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似乎神色之中还带着那么一丝的不可置信的看着政纪怀中的刘璐,自己这准备了半天的阵仗,却好似草船借箭一般的,白白的被这一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陌生男子抢了先,为他人做嫁衣裳,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就像打翻了的醋瓶一般,连带着地上的心形玫瑰也顺带着不顺眼,一脚踢了个凌乱。 “什么个情况,赵普宇学长表白的女生怎么跑到别人的怀里了?”偏偏此刻,有人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多了句嘴。 赵普宇看着拥抱着的政纪和刘璐两人,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心里的不甘像是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与此同时是一种从所未有的屈辱感,换做是谁,自己当场表白的女生,因为一个陌生人唱了一首歌的插足就投怀送抱,都会心有愤怒。 “你是谁?!放开她!” 他三步两步走上前,一把拉开了政纪,胸膛起伏怒气腾腾的瞪着眼前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政纪,此刻的他有一种为爱决斗的使命感。 “你别碰他!”话音刚落,刘璐瘦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政纪的身前,以不符合身材比例一般的,一米六几的她,站在一米八五的政纪面前,却好似一只护犊子的母鸡一般张开双臂护住政纪,似乎担心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怒视着赵普宇,神色坚定而决绝,却没注意到身后,政纪眼中流露出的前所未有的温情与心疼。 “刘璐,你.......”赵普宇的一腔怒火,在刘璐如此态度的面前,就像是一口气憋了半口一般,脸红脖子粗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下一步该如何动作,此刻的他无疑是悲哀的,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当着自己的面,护着自己的情敌,他的心,一点点的破碎,一点点的沉入渊源。 “什么时候,你才能够明白我的心呢?我是真的喜欢你啊!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有本事,你就不要躲在一个女人的背后,堂堂正正的站出来和我决斗,遮遮掩掩的戴着墨镜,不敢面对他人吗?!”眼看着刘璐挡在身前,赵普宇自然是无从着手,只得用语言试图激怒政纪。 “你不要说了!难道你没听到吗?我不喜欢你!曾经,现在,将来!我都不会喜欢你!我只喜欢他!他是我的一切!我不允许你说他的坏话!”听到赵普宇的话,刘璐没等政纪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愤怒的红晕,看着赵普宇大声的说道。 周围的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谷底,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当然也有同情的看着赵普宇的,这段话,无疑是对一个追求爱情的年轻人无与伦比的否定与打击。 “这位同学,很唐突的出现在这里打断了你的求爱,或许是我的不该,可是有件事的前提你要明白,刘璐,在你之前,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无所谓遮遮掩掩,你的误会,我这次会原谅你”,政纪的手轻轻的揽住了刘璐的肩头,楼她在怀中,墨镜下的墨色瞳孔,看着赵普宇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政纪平淡的话,在渐渐黯然的夜空之中响起,没有威胁,没有强势,而是仿佛在阐述一个事实一般,让人产生一种无力和无法反驳的感觉,这或许就是有句话所说的,越有本事的人越有修养,素质、修为、涵养、学识和人生的阅历,综合起来会提升一个人的气质与境界,却不会助长他的脾气。 “骗人的,你们都是骗人的,我不相信!”赵普宇整个人的脑海中只有政纪的话,“刘璐是他的女朋友,在他之前,”他颤抖着嘴唇说道。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站在刘璐身边的黄安,面色中带着一些疑惑与怀疑的看着戴着墨镜的政纪,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要理他,跟我来!”与政纪阔别重逢后,此刻的刘璐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听赵普宇的默默叨叨,转身拉着政纪的手朝着宿舍楼里跑去,只留下赵普宇和他的鼓气同伴在风中凌乱。 第六百六十七章 相知 “呼,呼,”刘璐没有停歇,一口气带着政纪跑上了顶楼的天台,错身而过之时的宿舍女学生偶尔会被突然出现的男人身影吓得轻声尖叫,诧异而好奇的看着两人奔上楼的背影,而这些,在此刻刘璐的心里,根本都已经抛之脑后,什么都顾不上了。 “砰”,楼顶天台的门被闯开,刘璐和政纪的身影出现在黑暗的天台之上,没有丝毫停顿的,刘璐红晕着脸颊,毫不犹豫的踮起脚尖,吻在了政纪的唇上,这一吻,没有惊天动地的背景,没有浪漫无比的音乐,有的只是两个人深到了骨子里的思念与爱意,深不见底的相思水,化作了此刻的拥吻,在彼此的心头融化成了最美的时光。 两个人,紧紧的拥着对方,没有太多的技巧,只有着男女之间本能的表达感情的亲密接触,政纪的墨镜,不知何时已经摘落在一旁,忘情的吮吸着少女的芬芳,触感间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刘璐身体的轻盈与瘦弱,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差别,这让他的心更是一搐。 拥吻着,政纪忽然感到一股咸咸的味觉,睁开眼,却看到刘璐闭着的眼角,不知何时已经如同决堤一般的流淌着泪痕,顺着她柔美的脸庞线条,滑落在两人的嘴角,他情不自禁的将这个可人儿抱得更紧,努力的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她,政纪轻轻的舔在了她的眼角。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或许就是当你拥抱你爱的时候,他竟然把你抱得更紧。似有女子,如雨,如玉,如莲,如花。可有君子,哄她,怜她,护她,知她? 感觉到政纪的动作,刘璐的眼角微微颤动,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搂住他的脖颈,恨不得将自己揉碎在政纪的怀中,此刻的她,是幸福的,是快乐的,过去那段时间一切的悲伤与担忧,在此刻都化作了幸福的泪水与举止间的亲密。 “哇!那个是刘璐的男朋友吗?真浪漫啊!”天台门口,闻讯而来刘璐的室友,三个人挤在门口,看着天台上的两个人影,眼里冒着羡慕与八卦的神色。 “嘘,不要弄出动静,影响了别人久别重逢的亲热”,刘丹妮一挥手,低声说道。 “嗯!不过话说回来,刘璐的男朋友还真是有两下子呐,唱歌唱得那么好听,长得还那么高”,李瑶在一旁眼里冒着羡慕的神色低声补充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小璐的男朋友很像一个人?”忽然,沉寂已久的黄安的声音也响起,她皱着眉头眯着眼睛努力的想要在黑暗中看清和刘璐相拥的那人的面孔,然而却因为天色暗淡而徒劳无功。 “像谁?”最开始看到刘璐手机电话的刘丹妮被黄安这么一说,猛地心里一跳,联系起之前的种种疑惑,忽然有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和不可能的猜测,忍不住问出了声。 “像不像一个明星?”黄安好像害怕自己的猜测是假的,试探着说道,她实在想不通,哪一种人会唱歌唱得那么好听,还是一首新歌,更重要是的是打扮,哪一种人会在大晚上的还带着墨镜,在夏天带着鸭舌帽,好像害怕别人发现他的身份一般。 “明星?你是说?!”刘丹妮心头又是一跳,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变得有些粗重了。 “哎呦!”忽然一声轻微的尖叫,打断了两人的低声讨论,循声看去,却是李瑶扶着胳膊,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胳膊肘,上边有一块被铁门的棱角刮破的小痕迹,很明显的是她不小心碰到了。 这一声尖叫,很明显的在寂静的天台上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深情相依,下意识的向后望去,然后就轻而易举的看到了门口像是狗仔一般的三人,刘璐脸颊一红,忙从政纪的怀中抽出身子,探寻的眼神看向了门口的室友。 “嘿嘿,你们,继续,我们路过,路过而已,不好意思打扰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瑶尴尬的笑着,为自己的八卦找着蹩脚的理由,却浑然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其余两人,一脸的惊诧与天崩地裂一般的震惊的表情看着第一次露出正脸没戴墨镜看着她们的政纪。 “丹妮,你说,我不会是在做梦吧?要不你掐掐我试试?”黄安直勾勾的看着刘璐身边的那个男子,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一滩浆糊一般,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静与沉稳,嘴里下意识的对身边的刘丹妮说道。 “咱们俩一起做梦的概率有多大?”刘丹妮同样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身影,听到黄安的话,嘴唇略微颤抖着,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敏锐的痛觉,告诉她此刻是无比的真实。 而后知后觉的李瑶,则奇怪的打量着明显不对劲的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的室友为何是这样一副好像见了什么最不可能的情景一般的表情。 而作为主角之一的刘璐,此刻却站在政纪的身边,感觉到一阵手足无措,一直以来,她为了政纪的事业,将她和他的关系,都隐藏在最深处,因为在她的感觉之中,明星的恋爱,是事业低谷的代名词,而她,也并没有将自己和政纪的恋情曝光在阳光下的准备,侧脸看来看微笑着的政纪,虽然万般不想,可是她还是下意识的想将自己的手从政纪的大手中抽出。 然而,她的想法似乎被政纪洞察了一般,握着的手非但没有在她的挣扎下松开,反倒是握的越发的紧了,紧的让她安心,让她有一种感动的想哭的冲动。 “你有勇气和我在一起,我怎么可以辜负你,我爱你,与他人何干?”政纪清朗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是那么的坚决,是那么的霸气。 刘璐的身躯微微一震,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迷雾一般,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政纪,这恐怕是一个热恋中的女人最爱也是最梦想听到的表白与保护,如果不是室友在那里站着,她恐怕早已迷醉在政纪的深情之中,她的手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躺在政纪的手中。 政纪微微一笑,拉着刘璐,没有丝毫的掩饰,没有丝毫的担心,朝着门口的三个女生走去,月光,静静的洒在两人的脸上,静美的如同水中月,画中仙一般,从云而落的世外旅人,一举一动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唯美,仿佛是天生的一对璧人一般,让人忍不住顿住呼吸,仿佛生怕这一副美景被惊扰散去。 “你们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就是小璐的室友了吧,我叫政纪,很高兴能认识你们”,政纪的声音,在微风之中伴随着声声蝉鸣,震动着耳鼓膜舒服的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时光,在黄安三人眼中,好似在这一秒停顿,连后知后觉的李瑶,此刻在近距离之中,也看出了刘璐身边男子的模样,整个人的嘴不自觉的张的大大的,眼里透露出的同样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与喜悦, 几秒钟之后,三声长短不一,高低不同的压抑的尖叫声从天台上传出,饱含着无比的激动,打破了夜间的宁静,激荡起蝉虫无数,刘丹妮,黄安,包括后知后觉的李瑶,哗啦啦的围到了政纪身前,目光之中带着崇拜盯着眼前从不曾想过能够亲眼近距离见到的他,在她们的世界之中,或许政纪这样的巨星,只能够在电视报纸中驻足看到他的英姿。 而如今,却如同一句诗词“旧时谢王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一般,这从未想过能够近距离接触的人物,竟然出现在了她们的身边,向她们说出了问候的话,更是成了她们室友的男友,这让她们有一种梦境一般的感觉,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与不敢置信。 第六百六十八章 惊喜! “政纪,真的是你吗?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刘丹妮眼睛发亮的看着眼前的政纪,相信如果不是刘璐亲昵的站在政纪的身边,她会毫不犹豫的去和他近距离接触。 “我室友的男朋友是政纪!我觉得这是我一辈子遇到过最惊讶的事!”李瑶呆呆的看着政纪,下意识的说道。 “天啊,我居然真的见到政纪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是你的铁粉啊!我最喜欢的歌手就是你了!”黄安忽然走到政纪身前,认真的看着他,眼里竟然含着泪水,那是激动的,也是开心的,自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到政纪的歌,她就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他的歌曲,每张专辑,每一首歌曲,每一个条关于政纪的消息,她都不会错过,甚至于,就连政纪代言的QQ群,她都是其中一个的群主。 刘璐看着眼前三个不能自已的室友,又看了看身边的政纪,微微的笑开了,她能够理解她们的感受,如果换做是自己,恐怕表现的会更为激动,与此同时的,更多的还有深深的骄傲与自豪,每个人都有虚荣心,这是不可否认的,自己的男友,是那么的杰出,自己能够成为他的女友,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半小时后,在刘璐的宿舍内,如同三堂会审一般的,坐在正中,而其余的三人,则坐在她的对面,仿佛是头一次见到她一般的上下打量着。 这样的气氛,让刘璐感到一丝不自在,因为是女生宿舍,所以政纪只能和她在天台上短暂的相聚,甚至连宿舍都没来及进,在几分钟前,就只能约好再聚的时间后先行离开,留下了自己和三个激动的室友。 刘丹妮一动不动的盯着刘璐,眼里闪烁着是好奇与复杂的目光,平心而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该如何评说,为刘璐与男友的重逢而开心?还是见到偶像的激动?亦或是亲眼见证偶像恋情的失落无奈?自己喜欢的偶像,居然是自己室友的男友,这命运的玩笑,让她措手不及,没有谁,会希望自己的偶像喜欢上别的异性。 “小璐,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一直瞒着我们,真不够朋友,政纪这样的大明星,居然是你的男朋友,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恐怕打死我都不会相信”,李瑶眼睛发亮的看着刘璐,凑到她的身前说道。 “是啊,我就说你当初那么难受,失魂落魄的,如果我的男朋友也是政纪那样的人,恐怕我比你都不如,”黄安复杂的看着刘璐,她同样很羡慕刘璐,甚至于,她想象着如果自己是政纪的女朋,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政纪,在她的眼中,那就是高不可攀的阁楼,优秀的一塌糊涂,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是刘璐,是否会兴奋的觉都睡不着,不过她敢肯定的是,今晚,她肯定别想睡着了。 “刘璐,和明星谈恋爱是什么感受?是不是特别的浪漫?政纪平时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一直都那么的帅气?哎呀,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激动,能够和政纪谈恋爱,我快羡慕死你了”,李瑶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三步两步走到刘璐身前,摇晃着她迫不及待的似乎想要将心底的疑问一次性全问出。 这也不怪她,好奇心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更何况,对于明星的生活,在常人眼里,一直都是神秘与优越的代名词,而政纪,更是明星中的明星,偶像中的偶像,有关他生活的信息,无疑对于她们来说是极其有诱惑的。 刘璐看到室友的表现,有些好笑又有些自豪,她摊摊手道:“就算我说了,你们大概也会以为我是幻想吧,再说了,在我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爱着他而已,他的优点,他的缺点,我都爱着,或许他在大家的眼中很优秀,但他在生活中,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逝去繁华,褪去光荣,在我眼里,他单纯的是我的男朋友”。 “哇!刘璐,以前不知道,你居然这么能说会道,如果政纪是普通人,那么我们岂不是渺小的如同尘土一般?这样的男朋友,恐怕你嘴上不说,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快和我们说说,你和政纪谈恋爱的过程,今天晚上,是我这辈子最为惊喜的一夜了”,黄安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的看着刘璐,以前只是感觉她有些内向冷淡,却从未想过,从刘璐口中居然能说出如此的话来。 刘璐看着三个期待的看着她的好友,想了想说道:“那你们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别说是要求,就是你要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我们还都指望着你搭桥,让我们能和偶像更多的接触呐”,刘丹妮想也不想的点点头,看着刘璐道。 “我的要求哪有那么严重,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保密,我不想让政纪的事业因为我而受到影响,也不想打破咱们平静的生活”,刘璐笑着拉着刘丹妮的手,认真的说道。 三人听了,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她们一听,自然就明白了刘璐的心思,然后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你放心,我们一定为你保密,我们可不想将这个福利让别人知道呢”。 “对了,我记得政纪不也是今年高考,报的也是咱们这所学校吗?他会不会来入学呐?”刘丹妮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刘璐期待中带着紧张兮兮的问道。 “我记得他是报的这所学校,不过具体他什么时候入学,我也不清楚了,他和咱们可能有些不一样吧,”被刘丹妮这么一提,刘璐也恍然的想起了最初她报这所学校的目的,心里有些许的甜蜜,或许,他回来以后,很快就能和自己再度一起上学了。 这一夜,在刘璐的宿舍内,注定了是不眠与兴奋的一夜。 这一夜,一首《一定要爱你》的歌曲,悄然在央财大学之间流传了开来。 谁能够知道,日月流淌之间,是否有些事情是永不退色的,有些人,也会一直存在在挂念他的人心中,政纪回来的消息,就如同洪流过境一般,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彻底的洗刷了整个娱乐圈的报道,他的粉丝们,在这几天,如同过年一般的开心,满载荣耀,转危为安,政纪就如同是娱乐圈里的一颗定心石一般,让所有思念关心着他的人松了一口气。 格莱美亚洲得主第一人,光是这个头衔,就让无数的媒体趋之若鹜,想要得到政纪预约采访的人,更是如同鱼过龙门一般,络绎不绝,有的托关系,有的靠耐心与意志,有的另辟奇径甚至找上了他的同学与亲戚,想要从侧面获得政纪的采访。 曾在访谈节目内露过一面的杜小康,不知媒体用何种渠道了解到了他所在的大学,农大内的他,这几天是快乐又痛苦着,作为大明星政纪的铁杆哥们,他和政纪的关系自然也是瞒不住的,于是乎,各式各样的想要通过他来和政纪搭上线的媒体,粉丝,就开始络绎不绝的“骚扰”他。 更奇葩的是,农大所在太元本地的电视台竟然想到了美人计的方法,挑选了一名台里最漂亮记者,整天的坠在杜小康的身边,从早到晚,只要能看到他就会追上去,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能够通过他联系到政纪的独家采访或者旁敲侧击出有关政纪新闻的蛛丝马迹,而杜小康,虽然明白对方的用意,可是小处男的他,哪里能够抵抗得了成熟韵味的美女主持人的魅力,一边享受着,还一边得把持着自己不将关于政纪的消息透露。 “小康同学,你看你这么帅,就替我们和政纪搭搭线,让他能接受一次我们的独家采访嘛,你看我都等了你好几天了,人家腿都跑瘦了!”精干的短发,画着淡妆的职业美女,娇声的倚靠着杜小康爹声爹气的撒娇道,一双凤眼不断的暗送这秋波。 第六百六十九章诱 校园内坐在林畔木椅的小康,感受到美女记者靠过来的柔软身躯,鼻翼间飘散着她成熟女人的香味,他忍不住微微一颤,说不动心是假的,类似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荷尔蒙萌发,青春期冲动的时刻,类似这样的成熟韵味的女子更是对他的吸引有着天然的叠加效果,甚至于,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就像被惊到的小鹿一般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的空白。 “就算不能接受采访,你也给我们透露些关于政纪的隐私信息呗,姐姐不好太多,一点就好,这事关姐姐年后在台里的职称,小康你可要帮帮姐姐呐,”美女记者见到杜小康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与狡猾的神色,对付这样的一个小处男,她自认为是手到擒来,连台里的台长都被她迷得色魂与授,更何况杜小康了,所以,她打算再加把劲。 “不,不行,政纪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然而,下一秒,杜小康结结巴巴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中,让她的神色为止一愣,闪过一丝诧异。 “不要这样嘛,我又不是要害他,这与你是他朋友也不冲突呐,而我只是帮他多宣传下,你也知道的,明星都最喜欢炒作了,你这是帮政纪呢,另外,如果你答应我的话,今天晚上,校园门口的“瑞龙”酒店,我等你哦~”,贾丽决定下些本钱,一双媚眼如花一般的对着杜小康抛着媚眼,如果能够换来政纪的新闻,那么这些对小处男的牺牲,无一是一本万利的值得。 杜小康何曾经过这样的阵仗,在经历了最开始的迷茫之后,再看到贾丽暧昧暗示的神色,转念之间就想到了对方所的暗指,“嘶”的一声,他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一次接触到这个社会以利相交真实一面的他,他从未想过,只是因为想要获得政纪的采访,就会有人因此而提出如此的诱人条件。 “呼”的一声,在贾丽诧异的目光中,他猛地站了起来,速度之快,甚至让贾丽轻靠着他的身躯因为重量的惯性微微倾斜。 杜小康头一次,首次没有羞涩的正视着贾丽那双美丽的眼睛,精致的面孔,小巧的鼻梁,绯红的樱唇,巧妙的组合在一起,纤腰,傲人的胸围,无一不形成了此刻有着难以言明的韵味的成熟学姐一般的气质,然而就是这样曾一度让自己感觉到心动的一副天使般的面孔之下,却是隐藏着这样龌龊不堪的思想。 他,杜小康,一个刚上大一的学生,男女之事还只是在探索摸索阶段的年轻人,对于青涩的恋情,对于心悦的女性,尚处在一个追求完美爱情的境界,他所谓的美好大学时代的爱情,是你侬我侬,是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在他的想象中,大学里的爱情,最美就在于你在我最美的时光里出现,两颗同样懵懂的心温暖了彼此。大学里的爱情是最纯粹的:青春年少的我们同样一无所有,我爱你,不因为你的钱,不因为人你的名,只因为你是你;大学里的爱情是最甜蜜的,大学就像一个伊甸园,在世俗纷扰还未袭来之时,花前月下,只有彼此;大学的爱情也是最迷茫的,跌跌撞撞,我们初次尝试着如何去走进另一个人的世界。 然而,今天,就在刚才,他所心动的对方,却亲手将他美好的想往摧古拉朽的摧毁,不留一丝幻想的余地,贾丽猜错了,错的很离谱,并不是高估了她自己魅力,不可否认她是那种百里挑一的美女,只是,她错估了一个年轻人纯洁的不含杂质的心灵。 “对不起,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再见,不,再也不见”,杜小康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说完,甚至不等对方解释的机会,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贾丽,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 “他?是不是有病?!”贾丽喃喃自语着,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刚才哪句话说错了,会让杜小康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后悔只是短暂的,几秒钟后她的后悔就变成了恶毒的诅咒:“不就是个屌丝吗?要不是因为政纪的原因,鬼才愿意和你亲近,脏了姑奶奶的衣服,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说完,她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气急败坏的跺跺脚,扭头离去。 “回来了老三,和你的大美女记者约会的怎样了?”宿舍内,原本坐在其中一张下铺打牌的三人,看到杜小康走进来,注意力全从手上的纸牌移到了他的身上,带着调侃的神色问道,他们关系亲近,自然也知道杜小康这段时间的“艳遇”。 “能怎样,拜拜了,以后也不回来了”,杜小康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耸耸肩膀,一屁股坐到了他们身边,端起窗台上的水杯就是一顿猛灌。 “拜拜了?怎么回事,被人家飞鸟尽良弓藏了?”其中一个好奇的说道。 “唉,不说了,反正以后不会联系了,我们可能就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杜小康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啧啧,你这是失恋的表情啊,不过也是,人家长的那么漂亮,还是电台的记者,平白无故怎么会和你好,还不是看上你身后的那点资源了,早分早好啊!省的又造出一个怨男痴女”,没想到,杜小康中竟然还有一个室友将问题看得如此透彻。 杜小康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不知该何言以对。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小子居然也上了一次电视,有政纪这样的发小还真是相当不错呐,那期的“艺术人生”正巧我也看过,当时就看到你小子紧张兮兮的上台,说实话我还嘲笑你小子了,不过说实话还有点羡慕,没曾想,这命运还真是神奇,咱们就成了室友,”另一个短发男子感慨的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杜小康时候的情景,颇为缅怀的说道。 “知足吧老三,你看咱们班的那些个女生,哪个不是和你套近乎,想从你那里了解到些有关政纪的事,你丫不知道多少人嫉妒呐” 另一人笑着拍着杜小康的肩膀,大声的笑着说道,自从杜小康和政纪关系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之后,班级里的女生们就对这个能够和政纪取得联系的同学分外“友好”。 “话说回来,老三,政纪什么时候来太元开演唱会,你小子可要给我们弄几张好位置的票呐,哥们几个下半生的幸福可就靠你了,”几个室友忽然靠在杜小康身边,色眯眯的一副猪哥模样的说道。 杜小康笑了,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几个家伙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用演唱会的票来讨取心仪女生的欢心罢了,他抬头看了看窗外,脑海中浮现出了政纪的模样,所幸你平安回来了,你知道吗?哪怕是你的朋友,生活也因为你的缘故多彩了许多呐,你就想一块无形的磁场,影响着每一个和你生命有所交集的人。 然而,此刻的央财大学的校门外的咖啡店,他们谈论的主人公,却好似一个普通人一般,坐在圆桌一侧,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略带羞涩与开心的女孩。 刘璐慢慢的吸着最爱喝的奶茶,抬头看着今天不一样的政纪,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今天的政纪,没戴墨镜,没戴帽子,却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来,只因为,他的嘴唇上,两道八字胡工整的贴着,虽然只是这样一点的改变,却如同画龙点睛一般的,让政纪整个人成熟了不止十岁,陌生人乍一看几乎不会联想到那个歌星政纪,最多只会是觉得相似。 刘璐好奇的打量着他的胡子,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一点点的凑到政纪的嘴唇边,轻轻的拉了拉胡须。 政纪并不阻止他,微笑着看着她,像是宠溺一只小猫一般,眼里满含着的是浓浓的爱意,他的胡须在刘璐的拉拽下,微微的有些歪斜,“噗嗤”一声,刘璐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的更灿烂了。 第六百七十章 甜蜜 政纪宠溺的拍拍她的头,将自己的胡须按回了原来的位置,“它们都是黏上去的,你要是再乱拽,掉了可就有的忙活了”。 “嗯~你从哪弄来的这小胡须?”刘璐点点头,好奇的问道。 “在北影选几个演员拍摄广告,从化妆师那里讨了一对儿,成天戴着墨镜太累了,”政纪笑着回答,昨天他在胡雨的介绍下,的确是去北影找了几个颜值不错的演员来给远在深城即将起航的几个互联网项目拍广告,当然,作为代言人的他自然也会出现在其中。 “自己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呢,刚才我第一眼看到你还以为是你堂哥呢,都不敢认你了,”刘璐甜蜜的看着政纪的脸庞,这已经是两人重逢后的第三次见面了,这几天,他哪怕工作再忙,也会每天和自己聊天,抽出时间来陪自己,每天晚上的电话粥更是让室友们羡慕不已,想到这里,刘璐忽然想起了一直都没问的一件事:“我记得你不是报的也是央财吗?怎么不见你入学上课?” 听到刘璐的疑问,政纪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丝苦笑,命运弄人,本以为能够双宿双飞,却没想到被宋老这么一打岔,阴差阳错的与央财错身而过,“我恐怕不能来央财了,出了点意外”。 “为什么?什么意外,你的分数不够吗?可是我看咱们母校公布出来的成绩,你成绩很好啊,足够能上央财,难道说你还要补习一年?”刘璐听到政纪的话,原本还带着笑的脸一僵,担心的看着政纪,失落神色溢于言表。 政纪拍拍刘璐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补习倒不至于,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我被另一所学校录取了”。 “另一所学校?是什么?”刘璐好奇的看着政纪,眉头微微皱着,不能和政纪一所大学,这让她心里略微有些不开心。 “华国解放军国防大学”,政纪缓缓的说出了学校名字,然后又想到什么安慰刘璐道:“也在燕京,咱俩离得并不远”。 “解放军国防大学?是军校?你要去当兵?”听到政纪的回答,刘璐的神色微微一怔,显然这是个她意料之外的回答,只是光是听名字的话,这个学校就不普通,因为只要参加过高考,就会对华国的学院有所了解,清华北大是一个级别,当然这只是普通人心目中最好的学府,却还有一类军院和国防类大学的分数同样只高不低。 “可以说是一种军校吧,一个长辈的建议,”政纪点点头,前日他因为这件事去了趟宋家,和宋老核对好了入学的时间以及一些其他的事宜。 “那,恭喜你了,以后你就是兵哥哥了,”刘璐不是小心眼的人,很快就从不能和政纪同一所大学的失落中走了出来,作为他的女友,只要是他的决定,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何况,军校的前途,也许对政纪来说更好,她又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只是,在军校的管理,应该会很严格吧,以后见面的时间,会不会少很多?”刘璐咬咬嘴唇,看着政纪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舍。 政纪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摇摇头,温柔的眼睛似乎带着光芒一般,“不会的,只要没事儿,我会每天来看你的,军校,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严格”,其实在这里,他说了假话,只要是上过军校的人,都明白,完全的军事化管理,说是大学,还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军营,就连双休的时候外出也要请假,然而,政纪却也没有骗刘璐,虽然是去军校,可是那些条例,早在和宋老“交涉”的时候,就谈好了,一些对于他的规则,并不生效,这不是搞特权,而是他有着这个资本与实力。 “真的吗?”刘璐的眼睛重新焕发出了神采。 “骗人是小狗”,政纪罕见的开玩笑道。 刘璐开心的笑了,然后偷偷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俩,忽然半起身,快速的在政纪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不等政纪反应过来,快速的回到了座位,满面羞红的扣着指头,红扑扑的脸颊分外的可爱。 政纪回味一般的舔舔嘴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璐,没想到这小妮子几天不见,倒是学会撩拨人了。 “在宿舍里住的习惯吗?如果不习惯,就搬出来到我那里住吧,”政纪忽然开口道,一方面是为了刘璐有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另一方面自然也是为了两人能够多些时间呆在一起,感情是需要经营的,而相处的时间,则是最好的经营,当然他承认刚才刘璐的模样让他心里有些痒痒,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些男女之间的事,他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撩动心情。 “去你那里?”刘璐听到政纪的话,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政纪,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政纪喝醉之后那个记忆深刻的夜晚,呼吸也变得略微有些粗重了,同居哎,难道这么快就要和政纪同居了吗? “怎么了?要不然,我给你在学校旁边买套你喜欢的房子?”对于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政纪向来大方。 “买房子?!”此言一出,刘璐更是一惊,刚才的羞涩也抛在了脑后,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父母辛劳了大半辈子,才有了现在忻城居住的那一套房子,而此刻,政纪一出口,就是为自己在燕京买一套房子,简单的好像随手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般。 “嗯,以来你还有四年的学业,有私人的空间比较舒适,也方便你有同学来找你住宿,”政纪笑着点点头道。 “不,不要,我刚来,挺喜欢在宿舍和大家一起生活,这样的大学生活才有意义,先让我在学校住几个学期再说吧”,刘璐摇摇头,拒绝了政纪的提议,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脸一红,接着补充道:“当然了,你要是想我了,我也可以去你家找你呐”。 政纪微微一愣,露出了一丝微笑,的确,宿舍的生活也是大学生活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对于刘璐的意见,他是尊重的,不过听到刘璐后来的话,他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膀。 “你的室友看样子对你很不错,”政纪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是呢,从你失踪之后,多亏了她们的安慰与关心,我才能在学校挺过来”,刘璐回想起过去那两个月的生活,面容中带着些许不堪回首与感激。 政纪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与心疼,紧紧的搂住刘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替我谢谢她们,就说我有时间会请她们吃饭”。 “嗯,我会的,你不知道,她们都是你的歌迷,要是知道你要请她们吃饭,肯定兴奋的连睡都睡不着”,刘璐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颔首埋进政纪的怀中,静静的感受着他的心跳与气息。 “对了,有件东西送给你”,政纪说着,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一枚粉色的钻戒,在盒中静静的躺着,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刘璐看着这枚钻戒,神色出现了一刹那的迷醉,眼睛变得水蒙蒙的。 政纪轻轻的拉起她的小手,将钻戒套在了她粗细均匀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葱葱玉指上,做完这一切,才开口道:“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就按下这个钻石,然后就能将你的位置发送到我这里,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讨来的,一定要随身携带”,他认真的说道,这枚钻戒,其实是禅息寺最新一代的特工产品,能够被激活后持续发出半个小时的信号,类似的产品,他向禅息寺申请了三只,父母各有一个,而剩下这一个,他想来想去决定送给刘璐,这个女孩子,为他付出了太多,也是和他熟知的人中最不具备自保能力的。 “这么神奇?”刘璐轻轻的摩挲这手指尖冰冷的戒指,左看右看,这都是一枚纯粹的钻戒,同时她的心底也有一丝好奇,如果真的是如同政纪所说,那么他的朋友又是做什么的呢?这样的东西,无论怎么看来也好像是从事间谍和一些特殊行业才能够拥有的,不过转念一想政纪的大学,她就释然了。 “嗯,到时候啊,只要你一按戒指,我就会像阿拉丁神灯一样出现在你的身旁,一生一世的呵护着你”,政纪揽住她的肩膀,嗅着她发丝间好闻的味道,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道。 第六百七十一章 甜蜜 刘璐看着手指尖的戒指,听着政纪的甜言蜜语,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的甜,这,或许就是爱情吧。 这一夜,刘璐没有回宿舍,这一夜,政纪也没有回庄园,两个人,逛街,购物,吃晚餐,看电影,一点一滴在平凡的生活中体会着爱情的美妙,而在这一夜,政纪也和刘璐终于探出了那最后的一步,真正的成为了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因为疼惜她的第一次,政纪对于她也只是浅尝截止,并不敢过度放开。 阳光洒在枕间,泛着薰衣草淡淡香味的好闻的被子味道在鼻翼间让人更加的舒适,柔软的席梦思让人有一种无法脱离的感觉,彼此的体温温暖着对方,柔软的触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 刘璐轻轻的睁开眼睛,然后印入眼帘的就是政纪那双散发着奇妙魅力的深邃的双眸,正带着爱恋与笑意的看着她,“嘤咛”一声,刘璐脸一红。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吗?昨天晚上感觉还好吗?”初尝禁果的他,稍稍一被撩拨就会忍不住冲动,不过为刘璐着想,他还是咬咬牙,忍住了自己的yuwang,语气中略带着一丝调笑的搂住刘璐轻声问道。 “嗯~”刘璐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下,低声的表示了肯定,她能感受到昨晚和现在政纪的束手束脚,不过心里却是甜蜜的,因为眼前的 这个男人,是真正的爱她啊!所以才会无论任何时候都会替她着想。 “老婆,”忽然,政纪凑到刘璐的耳边,轻轻的喊了一声。 一句话出口,刘璐娇躯猛地一颤,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如同蚂蚁一般酥酥麻麻的从心底传到了全身,这个单词,如同具有着神奇的魔力一般,一种无形的羁绊和契约好像在两人心间挂上了一把不可分离的锁,是那么的奇妙,那么的令人心醉,甚至让刘璐的眼角忍不住流出一丝泪水,同心结,结同心,绾我永世牵,择一人深爱,等一人终老,痴一人情深,留一世繁华,世上恋人何其多,最终能够白首的又有几人。 “嗯,老公!”刘璐忽然勇敢的抬起头,直视着政纪的双眸,唇齿轻启,认真的喊道。 “哎~老婆”,政纪似乎也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情愫,毫不迟疑的回应。 “嗯,老公” “哎,老婆” 两个人,就像孩子一般,你一言,我一语,重复着着简单的词语,然而就是这两个简简单单的词语,却好像带着神奇的魔力一般,让两人的心越靠越近,一世夫妻,一世人,自古白首不离分。 “老婆!太阳晒屁股喽!该起床啦!”重复了十多遍之后,笑容在两人的脸颊荡漾,政纪忽然掀开了被子,猛地坐起身,哈哈笑着说道。 “啊!讨厌~”刘璐被政纪的突袭吓了一跳,她脸色羞红,却不知道这样的她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那是一种羞涩中带着幸福的感觉。 “来,我的公主,让我服饰您穿衣”,政纪玩笑一般的看着刘璐羞涩的模样,即使是他,看到这样的刘璐,也有一种化身禽兽的冲动,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随便穿了件短裤,露出精壮的上身,忽然想到了什么,坏笑一下,取过自己的白色衬衫,递给了刘璐。 “呐,没有睡衣,就先披上我的衬衫吧,”政纪的恶趣味,从很早以前,他就很羡慕电视中美丽的女主披着男主的衬衣,让他总感觉到一种别样的诱惑和刺激,总能让他感觉到一种化身大灰狼的冲动,男人都喜欢欲拒还羞和隐隐绰绰。 纯真的刘璐如何能够知道政纪的恶趣味,看到他把自己的衣服藏在身后,只留给自己一件白衬衣,咬咬牙,快速的拽了过来,三下两下穿在身上,所幸,政纪的身材与她相比高了不少,一件衬衣穿在她身上,堪堪如同超短裙一般遮在了她大腿,即便是这样,也让她的羞涩少了许多。 都说女人在经历了爱情的滋润后,都会变得更加的迷人美丽,而如今在政纪的眼中看来,刘璐大概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吧,此刻的刘璐,犹如一支百合花一般,白色的衬衫下,俏立在床边,红润的可爱的脸颊,眉目之中带着春情,一双秀眸似乎会说话一般传递着令人垂涎欲滴的爱意,凹凸有致的身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美感与诱惑。 “有点短呢~”,刘璐感觉到政纪火辣辣的目光,下意识的拽了拽衬衣的下摆,似乎想要将自己的长腿遮住一般,喃喃的低声说道,不敢看政纪。 看着这副样子的刘璐,萌萌的可爱模样,政纪感觉到自己的鼻血都快留下来了。 刘璐感觉到身前出现了一道阴影,刚抬起头,就看到政纪越来越近的脸庞,然后到了嘴边的话,就被他的吻堵在了胸口,一时之间,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口,照耀在两人拥吻的身上,是那么的唯美。 “我去做饭,想吃什么?”政纪轻轻摸摸刘璐的脸颊,眼里泛着温柔问道,大早上的运动,让两人的肚子咕咕作响。 “鱼香肉丝,红烧茄子,”刘璐侧过头,享受着政纪的温柔,眯着眼睛像一只小猫一般的说道。 “好,我去了,你先洗个澡,一会儿我喊你”,政纪点点头,在她嘴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了一下,**着上身,走下了楼。 刘璐甜蜜的看着他修长而健壮的背影,痴痴的笑了,一如一个陷入恋爱之中难以自拔的少女,情人的一举一动在她的眼中都是那么的完美,她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忙反身起床,看着床单中央的红色印记,脸一红,手忙脚乱的将床单叠起来,藏了起来。 厨房里,芳香四溢,高档的油烟机将油烟完美的吸纳排散,政纪围着围裙,有力的臂膀挥舞着菜勺,油盐酱醋熟练的放入其中,听着色拉油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政纪仿佛回到了过去,过去那在出租屋里自己做饭吃的时光,再回首,场景已经完全不一样,心境也迥然不同,要说起来,这还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自己动手做菜吃。 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热气腾腾的出炉,而刘璐,则早已眯着眼睛坐在饭桌前,拿着筷子迫不及待的像个小孩子一般的看着政纪,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 “哇!好丰盛呐!政纪,以前还不知道你居然会做饭,而且看样子还很好吃”,刘璐看着桌上的饭菜,忍不住眼睛发亮的看着政纪,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政纪不会的。 “和我妈学的,偶尔自己在家也做饭吃,喜欢你就多吃点”,政纪解开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 “嗯,那我开动啦!”刘璐开心的点点头,能够吃到恋人亲手做的饭菜,大概也是最幸福的了吧,她夹起一筷子自己要的鱼香肉丝,轻轻的放在口中,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一股浓郁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口腔,竟然是出奇的好吃,堪称是色香味俱全,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政纪忽然露出一个愁苦的表情。 第六百七十二章 安心 “怎么了?不好吃吗?” “怎么办,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笨了,被你完全秒杀,作为一个女孩子,我现在竟然在做饭的方面输给了你,”刘璐撑着头,看着政纪可怜兮兮的说道。 政纪哈哈一笑,拍拍她的头,“没事,想学的话,以后我来教你,保证你成为一名好厨娘”。 “这是你第一次做给女孩子吃吗?”刘璐忽然想到了什么,期待的看着政纪。 “不是,”在刘璐期待的目光中,政纪却是摇了摇头。 刘璐的眼中刚闪过一道失望的神色,却听到政纪接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做给老婆吃的,你是我第一个食客”。 “噗嗤”,刘璐的脸瞬间巧笑嫣然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心里甜的像是吃了蜜一般。 一顿早餐,就在这样温馨幸福的气氛中结束之后,门忽然被敲响,这让刘璐下意识的藏了藏身子,她还穿着政纪的衬衫。 “你先去楼上换衣服吧,我去开门”,政纪早已穿上了睡衣,拍拍刘璐的肩膀,示意她上楼,而至于是谁在敲门,他也有大概的揣测,昨晚他回到了“清水河畔”的房子,如果不是小区的物业的话,那么现在来找他的或许也只有楼下的王芳韩洋他们了,俩人也都不是外人。 等刘璐上了楼,政纪才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两人,果然是韩洋和王芳。 看到穿着睡衣的政纪,王芳的眼眸一亮,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走上前用力的抱住了政纪,深深的吸了口政纪身上的气息,然后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困惑的神色,因为她敏锐的闻到了政纪身上有很女人的香水味道。 而政纪,则完全没想到王芳一上来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大的拥抱,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些尴尬与担心,因为刘璐就在楼上,谁知道这个小丫头会不会吃醋,在他无意中看过的一篇文章中曾说过,刚交出自己第一次的女孩子,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她们的心里是脆弱和敏感的,一点点的小事,都会让她们感觉自己被背叛。 政纪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从王芳的拥抱中脱身而出,笑着看着两人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王芳看到政纪的动作,脸上有那么一两秒的诧异,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现在的政纪有些不对劲,女人的味道,对自己的抗拒,一切都表明了一种可能。 想到这里,她的心微微颤了颤,努力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多想了,露出一丝笑容道:“我们在楼下,昨天晚上就听到楼上有人开门的动静,猜测是你,可时间晚了也就没有打扰你,这不早上来看看吗?可别让小偷给盗了”。 “辛苦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都还好吧”,政纪心里微微一暖,看着二人问道。 “我们都还好,主要是担心你,不过幸好,你平安回来了,我们的心也就放下来了,你不知道,你失踪了的那段时间,我们都感觉没有前进的动力了,”王芳苦笑了一下,看着政纪的面容,她无比的庆幸与开心,在他失踪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失魂落魄一般的悲伤,如今能够再看到他平安,真好。 “是啊,政总你不在的那段时间,王芳很为你担心,再次看到您,真好!”韩洋带着些许激动的看着政纪,伸出了双臂和政纪拥抱了一下。 “政纪?这都是你的朋友吗?”忽然,一个女声从楼上传来,让韩洋和王芳两人的表情为之一怔,下意识的望向了声音的来源。 跃层的楼梯上,刘璐穿着昨日俩人逛街政纪为她置办的衣物,巧笑嫣然的站在那里,好奇的打量着门口的韩阳和王芳,韩阳她是第一次见到,自然有些陌生,待看到王芳的时候,眼睛一亮,她对王芳有印象,上次来燕京玩的时候,不就是眼前这个女生为他们充当导游的吗? 忽略刘璐的惊喜,在王芳和韩洋这里,却又是心思各不相同,王芳在看到刘璐的那一刹那,有一瞬间的失神,如果不是以前印象深刻,恐怕她是想不到眼前的这个气质优雅,仿佛被雨水滋润过的含苞待放的美女和之前那个青涩的学生妹联系起来,在看到刘璐望向政纪温柔的眼神,又看到政纪看向刘璐的琴瑟和鸣的目光,她的心忽然的一痛。 虽然,早在之前,她就知道了刘璐和政纪的关系,可是直到今天之前,她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的,直到现在,看到政纪和刘璐出现在同一间屋子里,看到两人此刻的状态,经历过恋爱的她,自然明白了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最后的想望也在此刻灰飞烟灭,政纪和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恐怕是没有可能了,或者说,以道德和世俗约束的现实来看。 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对于政纪这个小自己四岁的男孩,她的情感是复杂的,年龄,在政纪的身上,从没有让她感觉到距离,相反的,政纪有时候的处事为人,让她甚至有一种反过来的感觉,仿佛自己才是刚高中毕业的青涩少女,而政纪,却已经是成熟有为的大哥,没错,她从心底里,一直埋藏着对政纪的爱慕,只是心底的不自信与现实的种种宫闱,让她深深的将这种感情埋藏起来,不敢过多的表达。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提笔落纸却忘字, 难以写出情相思。 离别背影终远去, 才知缘来不与你,这就是此刻王芳的感觉,最是痛苦,单相思。 气氛有些尴尬,韩洋很敏锐的感觉到了身边王芳的不对劲,心思一转,在心底就有所猜测,毫无疑问,政纪是优秀的,优秀到了许多人望尘莫及的地步,哪怕是自己身边的工作伙伴,有所想法也是正常的,况且这种想法他也能从平日里和王芳的交谈与生活之中感觉出来,每每提起政纪,或者从电视中看到政纪,王芳的表情就会有很明显的变化,那是一种看到心上人和喜欢的人的样子。 “政哥,这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漂亮呐”,最终,韩洋开口了,打破了这略微尴尬的气氛。 “嗯,你们还没见过吧,这是刘璐,我的高中同学,也就是现在的女朋友,”政纪笑着对韩洋说道,然后又对刘璐道:“芳姐就不用给你介绍了,你应该有印象,这是韩洋,咖啡店的负责人,很不错的朋友”。 “韩哥好,经常听政纪提起你们,今天很高兴见到你们,快到屋里坐吧,我给你们沏茶”,刘璐听到政纪的介绍,脸上微微一红,略微有些羞涩,可动作之间却并不小气,反倒是很有一种女主人的风范,主动轻移莲步邀请二人坐在沙发上。 “这怎么好意思呢嫂子,我们自己来,自己来就可以了”,韩洋看到刘璐要为他沏茶,如何敢怠慢,这可是自己老板未来的妻子,他忙拿过茶水,为几人倒满。 “恭喜了政纪,恭喜了小璐,终于修成正果了,祝你们永远幸福”,王芳努力忍着心中的酸楚和那即将掉落的眼泪,那是一种亲手将最喜爱的东西交到别人手中的感觉,她挤出一丝笑容,心底虽然痛,却不敢在脸上露出丝毫的征兆。 “谢谢您芳姐,”刘璐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快乐的笑容,和政纪关系更进一步的她,哪里还有心思细细揣测他人的心思,爱屋及乌的看到谁都是那么的高兴。 “政总,您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忽然,韩洋开口了,让政纪微微一愣。 “嗯?这是怎么说?” 韩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听董总说,您要将股权全部出让,所以以后,公司的发展,您不参与了?” 政纪恍然,原来是这件事,的确,在聚会的那天晚上,自己的确顺从母亲的意思,准备将股权分分给亲戚们,没想到被韩洋误会了,他笑着摇摇头道:“怎么会呢?你们可是我的元老,是我创业的第一站,股权虽然转让了,可也并没有转让给外人,都是家里的亲戚,而且,今后咖啡店的事决策方面还是由我负责,你可以这样理解,钱,我不再从咖啡店里拿,投资,却是我来运营”。 第六百七十三章 伤心 “哦?是不是家族企业的意思?您是为家里的亲戚们着想?”韩洋恍然大悟的看着政纪,心下安定,只要政纪没有撒手不管他们,那么一切就都一样。 “没错,你这样理解也可以,别忘了咱们最开始的目标,让“雕刻时光”成为全国的第一品牌,怎么可能中途放弃呢?”政纪笑着说道。 “嗯,只要有政哥你这句话,我们就吃了定心丸而来,”没有了不必要的担心,韩洋重新恢复了神采。 接下来,政纪和两人聊了聊最近咖啡店的营业情况,对于一些不合适的地方,提出了改进的措施,总体来说,好消息是多于坏消息的,燕京新开的这几家咖啡店,盈利情况很好,甚至比忻城的好了不止一点半点,这政纪也能理解,忻城作为四线的小城市,消费能力本来就有限,而燕京则是数一数二的一线都市,自然消费要高很多。 而刘璐则和王芳在一旁谈论些女儿家的话题,天真的刘璐丝毫没有察觉到王芳的不对,甚至还请教她如何做饭。 “芳姐,你会做饭吗?”刘璐眯着眼睛像月牙一般看着王芳问道。 “嗯,会一点,怎么了?” “政纪做饭可好吃了,可惜我还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政纪会做饭?”王芳听了心里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了厨房的饭桌,上面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饭菜,难怪她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芳香,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心酸,政纪还从未给她做过一次饭,可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他竟然会亲自下厨,她是多么的幸福呐,如果这个人,是自己该多好。 “对呀,他做的可好吃呢!” “羡慕你,竟然能吃到大明星亲手准备的早餐,以后有时间我会教你的”,王芳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忍了忍泪水。 “芳姐,你怎么了?感冒了吗?”刘璐捕捉到她的这个动作,关切的问道。 “嗯,这几天没休息好,可能是吧,没事的”,王芳顺水推舟的找了个理由。 “芳姐!这边来一下,我有个决定要通知下你俩,”政纪的声音忽然从客厅传来。 书房内,一张合同摆在王芳和韩洋的面前,政纪坐在中央不知用笔写着什么,而比她先到的韩洋则脸色古怪的看了看她。 “这是属于你俩的合同,为了能让你们更全面顺利的管理公司,你们看一下吧”,政纪将桌上刚起草好的合同递给二人。 两人接过,看到上面所表达的意思,神情几乎同时一怔,嘴巴略微张开,无他,只因合同中的内容,竟然是政纪要将咖啡店的股权,转让给二人每人百分之五,这不可谓是一份大礼!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要提吗?要是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商议”,政纪笑着看着二人。 被问到的两人面面相觑,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什么概念,如果说以前不知道的话,那么经过了他们这段时间对“雕刻时光”的经营与了解,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是一份怎样的厚礼!不说别的,光是不动产的话,两人亲手置办的店面,也值几乎近五百万,两人加起来百分之十,那就是五十万! 而每个月的营业额,他们亲身经历之后,更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其中的百分之五,亦不是一个小数字,可以说,以他们的资历来说,这样高的报酬,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性,而如今,这样的一份合同却真真实实的摆在了两人的面前。 “政哥,你这份礼太大了,我们感觉受之有愧”,最终,还是韩洋先开口了,让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接受这样的大礼,他只怕是于心难安。 “是啊,政纪,百分之五有些太多了,在咖啡店的工作,投资全是你,我们只是打打下手,任何一个人都能胜任,何况,你之前给我的报酬已经很多了”,王芳此刻也暂时的将之前的失落抛在了脑后,认真的说道。 政纪摆摆手,看着两人到:“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这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没有股权,腰杆不硬,如何能够执掌公司,只要你们好好经营发展,我相信我不会亏的,签字吧”。 两人知道政纪的性格,一旦他决定的事,能够再改变的可能很小,也就没有再推脱,心怀着复杂的情感,拿起了笔,依次在合同之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政纪满意的看着两人,想了想又取出了两把钥匙,递给两人。 “这是?”王芳看着手中的钥匙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佳境天城”楼盘其中两套的钥匙,作为咖啡店的高管,你们在燕京没有落脚处也不是个事儿,这两套房产就先挂在你俩名下了,就算是公司给你们的福利房吧,楼盘的位置你们应该也清楚,有时间了拿着钥匙去看看房子,这是我选的三号楼比较不错的两套,你们自己合计合计,喜欢哪套就搬进去”,政纪笑着说道。 两人听了手一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刚才那份大礼的余韵还没有平缓,这里政纪就又送出了两套房子!竟然是要给自己当做福利,“佳境天城”的名字,两人都不陌生,应该来说在燕京生活的都不会陌生,和“清水湖畔”属于一个类型的高档小区!地理位置优越,更是在三环内,可想而知,那里的房子价位有多贵,一套房子,没有个八九十万只怕是下不来,而此刻却被政纪说送就送。 刚才还在手中看似普通的钥匙,此刻忽然也好像变得无比的沉重,心中的感情,更是五味陈杂,房子,一直以来都是华国人不变的情怀,谁不想有个落脚点?谁总是想寄居他人之所?甚至可以说,有多少华国人,这一生,都是在为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落脚点努力奋斗着,用无数的青春,无数的汗水,才换回了那一张普普通通的房产证,而如今,这多少人一辈子的梦想,却轻而易举的宛若梦中的礼物一般静静的躺在两人的手中,让他们甚至有一种幻觉的感觉。 “拒绝的话就不必说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这房子不是针对你二人的特殊福利,“佳境天城”的房子不错,所以我一次在楼盘里选购了二十套,剩下的会作为公司激励员工的奖励,以后发放,你们平日里也留意下有潜力的年轻人和有能力的员工,以后要保证每一个在我公司里工作的高管,都拥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福利房”,政纪先发制人,不等二人拒绝的话出口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王芳和韩洋心里情绪莫名,如果单纯一个员工的角度来说的话,那么政纪,无疑是最合格的老板了,试问,哪个老板会对员工如此慷慨,试问哪个员工会一开始就送股权送房产,与此同时的,也是他们决意跟随政纪到底的心。 “哦对了,装修的话我没动,担心不合你们的心意,这方面你们就自己做决定吧”,政纪不忘提醒了下二人。 “嗯,多谢政哥了,这房子已经是很大的惊喜了,”韩洋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道。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王芳坐立不安的看着政纪和刘璐时不时的亲昵举动,最终还是忍不住提前告辞离开,而韩洋,自然也是跟着她。 刚走进电梯之中,王芳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甚至来不及顾及旁边的韩洋,捂着嘴,啜泣着,哭的是那么的悲伤,她的脑海中走马观花一般的浮现出和政纪相识到相知的一缕一丝,那么的记忆深刻,那么的无法忘却,火车上的第一次英雄救美一般的偶遇,KTV里佐罗一般的挺身而出,再次听到他名字的时候,他已经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的蹿升到了一个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再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售楼处了,又是他,为自己解围。 是他,一次次的无比伟岸潇洒的走进自己的世界,是他,一次次的在自己失落无奈的时候走进自己的心田,却又一次次的挥挥手却不带走一片云彩,他的笑容,他的帮助,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深刻的无法忘记,以至于每每想到刘璐与他甜蜜的模样,就让她有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那种痛,痛入骨髓,那种伤,心碎成块。 经不住似水流年,逃不过此间少年,她是多想留在你身边正大光明的照顾你,可我却没有那份身份,祝你们幸福是假的,祝你幸福是真的,如果自己能够早些遇到你,是不是结局能够改写,是不是就能站在你的身边,取代她的位置。 然而,在此刻,一个温暖的拥抱却抱住了她,王芳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苦笑着抱着看着自己的韩洋。 “王芳,我能理解你的感情,可是,木已成舟,有些人,或许使我们这一生也只能远远的观望他的背影,但这样,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优秀的人,会有很多的人喜欢,可是喜欢,和爱却也许是两回事,看清自己,看清自己的这里,我相信你会想明白的”,韩洋指着她的心口,认真的说道。 王芳含着泪点点头,也许,她是时候仔细的理一理自己的情绪了,挤出一丝笑容,有些歉意的看着自己打湿的韩洋的衣服。 第六百七十四章 竞争 “哎呀!糟了,教授的课要迟到了,”而此时,在楼上的刘璐却是脸上带着一丝急色,看着手表,忽然想起了今天的课程对政纪说道。 “去上课?你不疼了吗?要不休息一天?”政纪面色古怪的看着刘璐的双腿之间,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送你去,迟一会儿应该不会怪你的”,政纪点点头,拿起车钥匙道。 央财的一间普通的多媒体教室内,一名七十多岁的老人,正一丝不苟的认真的讲解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后门的位置,一个女生正猫着腰做贼一般的悄悄的溜进来。 黄安第一个看到刘璐的身影,她眼睛一亮,手轻轻的朝她挥了挥,指了指旁边早已占好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刘璐点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猫着腰坐了过来。 刚一落座,三双眼睛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昨天的时候刘璐那副临走时的神情,只要是明眼人一看那副模样就是去约会的,再加上这彻夜未归,更何况约会的对象是政纪!这让她们的好奇心彻底的爆棚。 刘丹妮仔细的打量着刘璐,是那种不放过一丝细节的打量,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和第六感,很轻而易举的,她就感觉出刘璐今天和昨天仿佛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青春焕发,肌肤光滑可鉴,怎么说呢?就像是久旱的花朵被一场春雨滋润过后的那种美丽的感觉。 在其他两人的眼中,有着同样的感觉,好奇像是鼓足了气的气球一般,更加充斥着胸膛。 刘璐在三人的打量下,脸庞微红,有一种如芒在背坐立不安的感觉,忍不住低声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呐?” “你昨天晚上居然没回来!” “你昨天晚上居然没回来!” “你昨天晚上居然没回来!” 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口,低声看着她说道,眼里闪烁着八卦的神色,话音落后,互相看了眼对方,然后又将聚焦点聚集在了刘璐身上。 刘璐无语的看着三个室友,想起了昨晚的疯狂,脸色又一红。 “不对,有情况,刘璐,老实交代,你对我们的偶像做了什么?你们不会是?!”黄安看到刘璐这幅表情,脸色一变,紧紧的盯着她,其他两人也一副严刑逼供老实交代的模样。 刘璐的脸更红了,小声的说道:“哎呀,你们都在想什么呢?好好听课,要不然期末挂科了”,试图用听课来引开室友的注意力。 她的策略哪里这么容易得逞,三个人不为所动的直勾勾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小璐,老实交代吧,昨天晚上和政纪去哪了?我们可是你的室友,让我们帮你分析分析,看看他对你是否是真心的”,李瑶眼睛一转,竟然想换一种方式来套话。 “好吧,好吧,我是和政纪在一块儿,只不过是在一起看电影吃晚餐罢了”,刘璐脸微红经不住她们的软磨硬泡,吐露了些许。 “啊!好浪漫啊!和政纪一起看电影,吃晚餐,小璐,我好羡慕你呐!然后呢?然后呢?”刘丹妮听了,一脸的花痴模样,双手捧心的看着刘璐,眼里冒着羡慕的光芒,恨不得自己顶替刘璐和政纪在一起。 “你俩,昨晚是在一起睡的吗?”黄安忽然开口问道,一瞬间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刘璐的脸红的更甚了,这一次,她低下了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扣着手指,忸怩的模样分外的诱人。 看到这一幕,三人心里哀叹一声,不否认也不肯定,能让女儿家露出这副神色的原因,恐怕昨晚的刘璐,已经是跨出了最后一步,和政纪有了肌肤之亲,不知为何,她们的心里都忽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那是一种深爱的偶像被人捷足先登了之后的难受,可也夹杂着对刘璐的祝福。 “我感觉我失恋了,你们呢?”许久,刘丹妮才缓缓的憋出这样一句话来,其余的二人马上赞同的点点头。 “不只是你,我想凡是喜欢政纪的粉丝,此刻都失恋了”,黄安也一副深有感触的模样道。 “我的白马王子,我的梦中情人,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吗?小璐,我感觉我有点恨你了”,李瑶眼里闪烁着泪光,半开玩笑办真的对刘璐说道,政纪出道将近两年,那些情歌名曲收敛了不知道多少青葱少男少女的心,更是凭借着儒雅帅气的外貌,在无数少女心中成为了才貌双全的梦中情人,而且所有关于政纪的消息,都是如同童话般那么的梦幻,打虎救人,钢琴的救赎,数不胜数的正面事迹,仿佛是没有一点点的黑点的完人一般。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明星,又有谁会不喜欢,又有谁会不羡慕呢? “政纪说过几天会请你们吃饭”,刘璐好笑的看着三个室友的模样,眼睛微微一转,忽然说道。 这句话一出,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三个姑娘眼睛猛然的睁的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刘璐,甚至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三声长短不一的“啊”的一声,在多媒体教室内忽然响起,引得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望向了她们这里。 “后边的那几位同学,我讲的有什么不对吗?有不对可以举手提出来”,所幸,老眼昏花的老教授,并没有注意到四人刚才的交流,只是还以为遇到了学习上的问题。 四人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没有,教授,看到一只蟑螂”,刘丹妮反映最快,脑经一转就想出了一个适合女生的谎言,四人歉意的看着老教授。 “这样啊,看来是时候让校工打扫下了,好了,我们继续”,或许是鉴于女生的缘故,老教授并没有多做怀疑,点点头跨过了这件事。 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璐,你说的是真的?政纪他真要请我们吃饭?”李瑶伏下身子,满眼的金星的看着刘璐,期待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他亲口对我说的,等到时候他打电话通知我们,”刘璐眼睛笑的眯成了一个月弯,所有人都有虚荣心,自己的男友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同,自己能够被这么多人羡慕,她如何能够不感到满足开心呢? “太棒了!我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做梦呐!政纪居然要请我们吃饭!我那天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呢?我该画什么样的妆呢?”刘丹妮喃喃自语着,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天的到来。 “丹妮,丹妮,醒醒,别做梦了,我看人家政纪是因为小璐才叫咱们的,人家现在属于名草有主,你穿的再美,只怕也没希望喽!”黄安的声音响起,不合时宜的打断了刘丹妮的美梦。 “唉,是啊,可惜啊,我没有小璐那么好的命,没能和政纪成为同班同学,”刘丹妮眼睛一黯,摊摊手无奈的说道,整个人好似放了气的皮球一般的瘫在了桌上,一副了无生机的模样。 下课铃声响起,不知不觉竟是在众人激动中一节课一眨眼就过去了,上午的课程结束,四人手挽着手朝着食堂走去,却没想到,在楼道里,却又遇到了那天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是她们最不想看到的身影,体育系的赵普宇,站在不远处,目标明确的朝她们走来。 刘璐看到对方的身影,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侧过身子就要和室友们离开。 “刘璐!等等!我有话对你说!”赵普宇果然是冲着她来的,三步两步跑到了刘璐的身前。 “能不能,让我和刘璐单独说几句话?”赵普宇看着黄安几人,请求道。 “单独就算了,有什么话就当着我室友的面说吧,”刘璐自然不愿意单独和赵普宇谈了,开口直接拒绝道。 “那天,是我冲动了,对不起,”赵普宇诚恳的说道。 这倒是出乎了刘璐的意料,她的脸色稍缓,点点头,“嗯,我也没有放在心上”,说完,便要拉着室友们离去。 “等等,我还有句话想说,刘璐,我是真心喜欢你,那个人是谁我并不在意,他也就是唱歌好听一点罢了,请你给我个机会,我愿意与他公平竞争,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真心的”,赵普宇恳切的说道,眼里带着急切的光芒。 然而,注意力全在刘璐身上的他却没有注意到,刘璐身边的黄安几人,神色怪异的看着他,那中目光,就像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傻瓜一样,和政纪公平竞争,这或许是几年她们听到的最不自量力的夸口了,她们甚至有些同情这个家伙了,一无所知的他甚至不知道他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竞争对手,压倒性已经不足以形容了,或许政纪根本就不会将他当做对手。 “你永远比不上他的,所以,对不起,请让让,”刘璐忽然露出一丝微笑,摇摇头却坚定的拒绝道,侧开身子绕开了赵普宇。 赵普宇的脸上露出了不甘,气馁的神色,看着刘璐的背影,忽然大声的说道:“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四人的脚步一顿,然而,这次回答的却不是刘璐,黄安转过头来,怜悯的看着赵普宇,忽然指着不远处音像店窗口上的宣传海报道:“等你什么时候有他这样的成就,然后再说这句话吧”。 “政纪?”赵普宇顺着黄安所指的方向看去,属于政纪的大大的海报在阳光下,他的脑子一时回不过弯来,想不到和政纪有任何的关联。 第六百七十五章 到来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刘璐等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人海,默默站在原地的他,恨恨的咬了咬牙,“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弃的!” 而此刻的政纪,则在机场外,挂着假胡子,等候着禅息寺为他派来的人手,就在送走刘璐后,他接到了禅息寺的秘密电话,他所申请的武僧,已经坐上了来燕京的飞机,在中午的时候就会到。 一架银白色的飞机伴随着轰鸣声,缓缓落地,政纪动动手脚,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心里却在揣测着早晨“玄悲”所说的要给自己一个惊喜是怎样的。 人群,越来越多的从出机口渐渐的涌出,政纪眯着眼睛仔细的捕捉着每一个身影,想要看到任何关于禅息寺的同伴,这次会是谁来呢?是九品高手年青一代的杰出护法一勋呢?还是和自己对过阵的武僧一如呢? 忽然,政纪感觉到身后一股冷风吹来,然后,就是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贴到了自己的身后,一股肃然的杀气如同被压抑到了极点的火药一般,怦然引爆,他想都没有想的侧身,抬臂,然后就是一股大力从胳膊上传来,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身形就像被击中了气球一般,以不符合人体力学的柔软向后就像是一张柔软的弓弦被大力拉开,却完美的将所有的力道吸收。 政纪脚刚一落地,来不及多想的他写轮眼蓄势待发,正准备看向“袭击”他的人之时,忽然一个熟悉的笑声传到了他的耳中,然后一声“不错,小子!”让他随时准备的暴风雨一般的反击消逝在无形之中,他的脸上先是惊愕,然后重新挂上了和煦的笑容,转过身,张开了双臂,给来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师傅!”政纪忍不住激动喊了声,没错,站在政纪身后的六十多岁的男子,正是禅息寺让他最为深刻的老人,也是他与禅息寺缘分之始的戒空! 戒空同样感慨的看着眼前的政纪,布着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而他的装扮,一如第一次和政纪相遇的时候那样,一身的唐装,神采矍铄,精神朗逸,一点也不像一个步入了老年的老人,这一幕,让政纪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忻城天桥下,拦捕D级通缉犯之时的场景,是他,第一次的将政纪带入了武学的大门,让两人之间隐隐的缠上了因果之线。 “臭小子,没想到吧!”戒空老顽童一般的看着政纪,哈哈笑着说道。 “完全没有想到,师傅你能来真的是太好了!” 拥抱过后,政纪忽然想起了刚才“袭击”自己的人,出手的风格,力度,都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转身看去,果然,那个刚才还给了自己“沉重一击”的人,正抱着手臂带着隐隐的笑容看着自己二人,熟悉的脸庞,记忆深刻的模样,正是戒武! “戒武师傅!您也来了!”政纪的脸上怪异之色一闪而逝,“果然是惊喜呐!没想到,玄悲所说的惊喜,竟然是将自己的两位师傅派到了自己身边!自己原本想着或许禅息寺只是派遣一两个九品的年轻武僧,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份大礼,两位即便在禅息寺也能独当一面的师傅!”他脸上的表情随即就被激动的笑容所取代。 走上前,和戒武也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砰砰砰”,戒武不苟言笑,光头在阳光下分外耀眼,用力的拍着政纪的背,似乎在拍打一只麻袋一般,让政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随着师傅的拍打位移,忍不住苦笑一下,如果不是自己,一般人恐怕这几巴掌下去都喘不过气了吧。 “不错不错,看来身手还没有落下,还能在我的偷袭下勉强守住一招,”戒武不苟言笑的模样,让政纪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热火朝天激情似火的沙滩,没日没夜的训练的魔鬼教官此刻竟然也会说不错,果然,戒武眉头一皱,接着道:“不过,即便如此,你的警惕性也太差劲了!居然让人摸到了你的身后,这次如果不是我,换做是敌人,你的处境就很危险了!看来有必要对你加强训练,让你回味下禅息寺的生活了!” 政纪苦笑一下,举起双手道:“我知道错了戒武师傅,以后多注意还不行吗?” “是玄悲师祖让师傅来的吗?”政纪忍不住说出了自己想要问出的疑问。 “是啊!说出来,我们两个老鬼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也还能出来走走,保护你父母的工作,其实算是福利任务了,能在看到外边的世界真好啊!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到底给师祖灌了什么迷魂药,禅息寺的武僧,可是从来没有给谁当过长期的保镖,你这算是头一遭,而且更重要的是还派出了我俩!”戒空感慨的说道。 “因为我对禅息寺的意义,就像核武器对华国的意义呐!”政纪面露微笑,半开玩笑半真实的说道,此刻他好像明白了玄悲老头的用意,或许只有玄悲,能够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不一般,而他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的确能够对禅息寺以至于整个世界造成更大的影响! “就学会个吹牛,不过也可能是玄悲师祖看你潜力好,所以重视你吧”,戒空压根没信政纪的话,靠他一个禅宗传人之一哪有那么的大的能力,他想了想找到了一个自己最为信服的想法,政纪这小子只用了几个月,就挑战了玄悲师祖甚至不知用何种方式取胜,的确有着非比寻常的潜力和武学悟性。 “师弟,你六根不净了!”一旁的戒武看到戒空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说道,没管政纪的“胡言乱语”。 “哎呀,师兄,你装什么正经呢?谁家和尚像咱们这样天天打打杀杀的,我觉得啊,我这辈子杀的人,不下地狱就够好了!”戒空撇撇嘴,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像年轻人一般搂住了戒武的脖子,任凭戒武的脸色变得尴尬难看。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舍我一人,换千万人平安,自然是愿意”,戒武别扭的扭动着身躯,将戒空的胳膊从脖子上绕下来,双掌合十道。 “假正经,难不成师兄你不想看看嫂子孩子们怎么样了?”戒空撇撇嘴抛出了杀手锏。 果然,戒武的脸色一变,神色之中露出了幸福夹杂着痛苦与愧疚的神色,仿佛被戳中了心中最脆弱的地方一般,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加入了禅息寺,就没有了楚寻远这个人,只有戒武,过去的种种,已经烟消云散”。 “唉,师兄,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我也没说让你光明正大的去相认啊,可以暗中看看他们就好,”戒空何尝不知道师兄在担心什么,摇摇头感慨的说道。 “暗中看看?”戒武似乎被戒空说动了心,目光恍惚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家三口的路人,似乎陷入到了回忆当中,他也是人,又怎么会不想家,不想念亲人呢? “两位师傅,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人只有一辈子,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所以何必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呢?”政纪此刻也插话道,重活一世的他,对于这方面感触最深,也更加珍惜亲情,他回来时间还短,所以之前承诺的看望师父的家人还没有来得及。 戒武看了看政纪,又看了看戒空,眼神深处涌现着一股隐秘的感动,他承认,他动摇了,轻轻的叹了口气,点点头。 或许是因为政纪接机的位置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也或许是交手来的快停的也快,所以三人刚才的打斗和动作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三人坐上车,驶向了政纪的庄园。 “你个臭小子,在外边混的不错嘛,奔驰车都开上了”,戒空打量着车内的环境,感慨的说道。 “那里,怎么会有你的照片?”而在另一边的戒武,他的注意力却在车外的一张巨大的海报上,上面在聚光灯下光芒四射的男子,熟悉的面孔,正是开车的政纪。 政纪顺着戒武所看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道:“是我,我不是和师傅说过吗?我在外边是一个歌星”。 “嗯,我想起来了,这倒是对你身份很好的隐藏”,戒武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点点头。 “戒武师傅,一直还没有问过你,你的家人,是在哪个地区呢?”政纪想到了什么,透过后视镜看着戒武问道。 提起家人,戒武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和回忆的神色,好半响,他才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道:“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家还是在河北的一个小山村,交通不便,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便被禅息寺吸收,算起来,现在也有将近二十多年了,我也不清楚家现在是否还在那里,不过禅息寺对于类似我们这种有家室的人员都有特殊待遇,每年都会以各种形式补偿我的家人”。 “嗯,那么有时间了,师傅咱们一起回去看一看吧,”政纪点点头道,至于戒空师傅的家人的信息,他已经告诉过了自己。 戒空戒武都没有说话,好像陷入了那久远的家的回忆当中。 ps:感谢关越今朝大大打赏的红包~很感谢,也很开心,感谢大家的书评,很高兴能看到书评一天比一天的多了,thanks。 第六百七十六章 五年决斗! 三人并没有回到政纪的庄园,因为他的父母尚在其中,本来,按照政纪的本意,是想随便找个理由将两位师傅光明正大的安排在父母的身边,可是却受到了两位师傅的坚决否定,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保护人,就要在暗处才能更好更及时的发现一切风吹草动与不对劲,要化明为暗,暗处的敌人只有在暗处才能更好的防备,故此,政纪也就没有了让两人和父母认识的想法。 五星级酒店内,安顿好了两位师傅,一顿丰盛的午餐,让三人好像又回到了昔日的禅息寺一般。 酒足饭饱,戒武忽然从随身的行李中取出一个笔记本,熟练的操作着,一边对身后好奇的看着他摆弄着这些的政纪道:“归义,你应该知道,禅息寺派我们来,除了你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件事要让你去做”。 政纪点点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戒空戒武这样的高端战力,玄悲老头没有一点的条件就派给自己,他是一万个不相信,即便是他本身有些特殊, “五年一度的禅息寺与藏土密宗的对决,将会在两个月之后举行,接下来,我给你详细解释一下禅息寺和藏土密宗的‘五年决斗’,顾名思义,五年决斗是每五年进行一次,藏土密宗每隔五年都会选出五名实力强横的罗汉,来和我们禅息寺里面精英中的精英禅宗传人进行对决,每一年的决斗,都会选择一个决斗的场地,决斗方式千变万化,并不仅仅是两方实力的较量,还是智力的竞争,上一次的决斗场,是在塔克拉玛干的沙漠,五个罗汉和禅七,从头打到尾,差点打出了沙漠,最后终于在距离沙漠边缘一个小山村的位置结束了战斗,否则的话,那个村庄都不保!”戒空此刻也走过来,解释道。 “村庄不保?只是决斗,怎么会有如此的威力?”政纪有些诧异,拳脚之间,怎么会让村庄保不住,除非对方也像他一样,拥有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别的不说,现在的他,如果一心想要,毁灭一个村庄的话,也不是一个办不到的事,一招“超神罗天征”恐怕就能摧毁。 “五年决斗,并不是仅仅是禅宗传人和罗汉之间的战斗,还是我们禅息寺和藏土密宗的军事竞赛么?”戒空停顿了一下,“也就是说,我们会利用各种高科技的武器系统和各种方式,达到击败对方的目的!” 政纪恍然,原来可以使用武器,如果是这样的话,前面的威力也就说的通了,他可是见过禅息寺高等武僧使用武器时候的无敌,一个人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武器库。 “击败对方?怎么样击败?六个人之间的战斗,只能以其中一方全体倒下而算吧?那岂不是就是说,其中有一方要全灭,才能算将对方击败了?”政纪眉头微微紧,如果像他所说,那么这和真实的战争又有什么不同? “虽然战斗很激烈,但是还没有到你想象的那个地步”,戒空说着,“决斗开始,禅息寺和藏土密宗都会设置一个指挥部,禅宗传人和罗汉的所有行动和支援,都将从这个总部发出,等到战斗开始的时候,有两种胜利的方式,一是找到对方的总部,摧毁!二则是将对方派出来的特种人员一一击倒!在那之前几乎所有的战斗,都是通过击垮对方指挥部而胜利的,当然也不排除会有阵亡的情况,不过这一般都是对方罗汉的损失,我们这边的密宗传人,还没有一次失过手,所以归义,这次你也一定要保持这个记录,我不希望你,会牺牲在这个战场!” 政纪点点头,以此来换取两位高手对于父母的保护来说的话,他还是愿意的,所以对于这项任务,他并不抵触,可也并不向往,从师傅这里得到的信息,这项任务更多的倾向于内部之间的比斗,彼此之间哪怕再激烈,只怕也会留有余地,只是,这样的话,却也在无形中限制了他的手脚,让他不能够毫无束缚的放手一搏,因为写轮眼的秘密,他不愿让再多的人知道,所以一般来说,看到他写轮眼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所以,相对这样内部的比斗,他更愿意禅息寺派给他一个对抗敌人的任务,这样的话,他就能不用担心秘密的泄露,放手去做。 “据最新的消息,藏土密宗这次的罗汉,比以往选出来罗汉的实力要强很多,所以,归义,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在那之前提前的回来禅息寺,进行为期一周的作战训练,我们将会让你掌握禅息寺最新武器的运用和支配,到时候还将要为你量身定做一款适合你的武器系统,力图在保障你生命的同时,为你提供最大的火力!” “火力!?”政纪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为何的,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提着重机枪,背后背个火箭筒,然后左右两边再挂上两散弹枪,腰间围一圈的手榴弹的形象,他下意识的又问道:“不会是要将我武装成一个人形堡垒吧?” “那样纯粹是找死,丧失了机动力,火力的配合也不完美,并不能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并且根本不能和你完全的结合!”戒空果然不愧为藏经阁的老大,随便的一条分析,都能精确的找出装备和人不能同步的缺点。 “光是追求武器的强大火力,不注意与人的结合,那还不如一把飞刀好用,可能在你还没有发出子弹来的刹那,飞刀就已经割破你的喉咙了!” “呵呵,更何况,每一次五年决斗禅息寺给禅宗传人的装备,足够让你瞬间拥有最恐怖的破坏力!” 然而,政纪却出乎意料的摆摆手道:“再回禅息寺训练就算了,我有信心,禅息寺的荣耀不会在我这里断绝,只需要给我准备些师傅你平日里常用的顺手的武器就行了”。 “归义,你!真的确定吗?你要知道,哪怕藏土密宗的五位罗汉单对单对你或许占不到便宜,可是他们在一起的综合实力,几乎是任何一个个人都难以正面对抗的,就算是上一届的禅七,最后也是利用计谋,摧毁了对方的总部才获得了胜利,我不希望你出事!”戒空听了,微微一怔,担心的看着政纪,他心里甚至以为,政纪是挑战玄悲师祖侥幸胜利后的盲目自大。 “啪”的一声,却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却是戒武按下了回车,打开了一个视频,然后回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政纪道:“在你做决定之前,我希望你能看看这段视频,”戒武按下了播放键,一边说道:“每隔五年,我们禅息寺和藏土密宗,都会派出各自的特工,在规定的地点进行军事上面的决斗,也可以说是一个军事演习,特工之间的军事演习……”戒武再操纵了几个按键,屏幕之中出现了一幕幕的战斗景象。 三辆全副武装的装甲车,在一片广阔的沙漠上面奔驰着,长长的烟尾拖在这三辆车的后面,一辆在前,两辆在后,后面两辆头顶的旋转炮塔不断的射出带着光亮的炮弹,像是机关枪一样,咚咚咚的对着前方车辆连射而出,炮弹的威力大得惊人,比一般战斗机的机炮口径还要大上那么一些,每击中沙地,就溅起漫天的沙尘,一阵扫射上去,地面嘭嘭嘭的炸开,像是瞬间种上了一棵沙子做成参天的大树,配合着沙漠里面吹刮的风,沙尘撒落出去,像是在平静的沙漠上面卷动的巨龙,浩浩荡荡的向着远方延伸。 画面频频闪动,政纪看得目惊口呆,他第一次见到真实世界中的武器威力,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那是什么……?” “这段录像,就是上次五年决斗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直升机跟踪拍摄到的禅七乘坐沙漠战车进入战场被两名罗汉的战车追袭的情况,禅七的战车在十五分钟过后,被一发30mm的火神炮命中,当场打残……”戒武严肃的解释着。 “那么……”政纪听得背心发冷,这哪里是中庸的决斗,完全就是追杀!换位思考,他无法想象,不像他一样拥有写轮眼的禅七,那时候面对的是怎样的压力,要知道,子弹可是不长眼的啊!“最后禅七呢?” 戒空呵呵的笑着,“禅七及时地从战车里面逃出来,利用地形躲进一座石林里面,用地雷将罗汉的两辆装甲车炸坏,最后一对二的将两名罗汉击败。” 戒空顿了顿,“不过禅七付出的代价也不小,腿部还**了一刀,不过在最后的时候,禅七饶过了两名罗汉性命,否则的话,罗汉的历代阵亡数就要从19个变成21个了!” “历来的五年决斗,都是如此的残酷,所以我才想让你返回禅息寺利用一个星期以内,全部的用心研究,以保你有更大的机会……能够活着出来!”戒空认真的看着政纪,眼里是对后辈的关切。 “放心吧,师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政纪心下一暖,却对戒空的建议不置可否,他实在不想浪费任何的时间,因为他有信心,立于不败之地! 第六百七十七章 请客 “这是这次决斗的初定场地”,戒武看了眼二人,自顾自说着,手指在键盘上灵活的跳动,大屏幕画面顿时再变,换成了一副美丽的风景,看得政纪精神一振。 像是童话一样的场景展现在画面上,蓝的让人心里感觉透亮的天空,一望无际的草原,一片大型的水泊,所不同的是这片水泊上面,星罗密布着一个一个圆形的岛屿,像是围棋里面的棋子一样,挨个的密布着,圆形的岛屿上面,全是一片一片的树林,像是一个个撒上了各种美丽佐料的烤面包,在这片碧蓝色的水泊里面安静的存在着,宛如大自然精心杰作的棋盘。 “这就是我们本次比试的战场,“碧玉湖”,位于西藏的山南地区,面积约675平方千米,海拔大约是在五千米,如此的海拔,对你们体力和适应能力也是一种间接的挑战”戒武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面击打,边操作边说,屏幕上静止的碧玉湖上顿时铺满了经纬的线条。 “为了便于指挥,我们将碧玉湖上面58个小型岛屿命了名,从A1开始,一直到A58,这些都是你需要熟悉的,因为届时你们的战斗都在这些岛屿上面,换而言之,这58个岛屿,纵深百里,都是你们的战场,你所要做的,就是从这里面揪出罗汉们的指挥部,或者找出四五个罗汉,一一的击败,击败的概念,就是对方没有了战斗力,就算出局!” “百里!”政纪啧啧称奇,如果不是亲身了解,谁又能想象得到,只是六个人的战斗,就需要有百里的场地来进行。 “届时,政府部门会对场地进行清场,所以你们也不需要担心误伤和暴露”,戒空也补充了一句。 “因为战斗的时候,双方都不能使用间谍侦查机器,比如无人飞机,侦查直升机之类的,所以,可以这样说,零零八,你就是我们大林寺的侦查员,我们就是你的拳头,你就是眼睛,你指挥着我们这些拳头,攻击你找到的对方的阵地,或者你对对方的眼睛打瞎,那么也是我们胜利的一个标准!” “另外,再次提醒你,归义,不要有任何的侥幸或者慈悲心理,藏土密宗,是出了名的记仇,他们这么些年,阵亡了那么多的罗汉,怎么可能和我们说了就了,而禅八,你在出战的时候也要加倍的小心,因为这次藏土密宗的这群罗汉,据说具备这有史以来最强的实力,而且你看以往的视频就知道了,这些罗汉,对我们大林寺的仇恨,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面,我们禅宗传人可能会在战胜他们的时候,放过他们的生命,而如果让他们一旦击败了你,保不准你的命就保不住了”,戒武也出乎平常的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紧紧握了握拳头。 整整一个下午,政纪都没有再干其他,在酒店的套间内,和两位师傅讨论着关于五年决斗的详细事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观看历代“五年决斗”的视频,在看到了这些视频的时候,政纪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在师傅他们的眼中,会如此看重这五年一次的决斗,几乎每一次和罗汉五人组的战斗,禅宗传人都是九死一生,罗汉虽然单体战斗力不及禅宗传人,但是合在一处,加上恐怖的配合,力量相当的强大。 甚至可以说,之前禅宗传人和他们战斗,另一个说法是自虐,直到现在还没有禅宗传人死亡,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而在观看的时候,政纪忽然有一种突发奇想的想法,或许看过火影忍者的大家都有一个深刻的印象,写轮眼的另一个特性,就是对对手动作体术的高度克隆模仿,如果自己能够利用这些视频,将这些罗汉们的出手规律以及武术习惯用写轮眼彻底的洞悉,那么想必和他们再度对战的时候,就会更加的得心应手了吧,想到了这里,他便向戒武拷贝了一份视频,准备回去之后用写轮眼细细的研究。 “戒空戒武师傅,这两张银行卡你们先拿着,里边我先各自存了三百万,算是这次任务的活动经费吧,”临走时,政纪想到了什么,取出两张银行卡递给二人道。 “六百万?我们是做任务,又不是来度假消费的,用不着的,更何况自从你成为禅息寺的一部分之后,你的事,就是组织的事,任务的经费自然会有组织来负责,”戒空摇摇头,就要将银行卡还给政纪。 政纪并不收回,摇摇头道:“我并没有拿自己当外人,只不过,这次我已经算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再用国家的经费来完成我自己的私事,不好,我是禅宗传人,也要以身作则,师傅你不会是担心吃穷我吧?这些钱,你们两个老头子,也得享受享受生活不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就当是我对师傅的孝敬吧”。 “吃穷你?吃穷你我们早就撑死了,”戒空哈哈一笑,也不矫情,收下了钱,政纪的一些收入,早就在禅息寺这样的机构面前无所遁形,戒空戒武两位领导层武僧,自然是对他的资料了解的一清二楚。 “那么,师傅你们商量准备一下,咱们三天后出发,去看望你们的亲人,方式,你们来定”,政纪临走时,又提醒道。 戒空戒武互相看了眼对方,眼里的期待一闪而逝,点点头。 五星级酒店“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包厢内,三个女生坐立不安的打量着四周金壁辉煌的布局,眼里带着兴奋和些许局促,而刘璐则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没错,正是她宿舍的室友,就在刚才,政纪给她打电话,要请室友们吃饭,因为他有些事忙不开,所以让三虎开车先去学校接她们来了这里。 黄安,宿舍里最为大方豪爽的女孩子,此刻也显得格外的拘束,屁股上好像有针一般,不管怎么坐着都好像感觉不得劲,说实话,在刘璐告诉她政纪晚上要请她们吃饭的时候,她在惊喜之余还是有些紧张的,而眼前的这豪华的包间,五星级大酒店,是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来过的高档场所,在这里,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灰天鹅一般,甚至面对着职业的服务员,都有些局促。 黄安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其他两个了,李瑶和刘丹妮,脸色潮红,手一会儿放在桌上,一会儿又垂在膝上,眼神飘忽的看着门口,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她们此刻的心里,用叶公好龙形容大概最为合适了,她们真的没有想到,政纪竟然真的会兑现诺言,这么快就请她们出来,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旁的刘璐,这场晚餐的主人公之一,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眼前的餐具。 “小璐,政纪大概什么时候来呢?”等待是最煎熬的,尤其是等待自己崇拜的偶像,黄安实在忍不住了,看着刘璐问道。 刘璐看了看时间,看着三个看向她的室友,道:“快了吧,他说等他把最后一首歌录完,大概就是这会儿了”。 “录完最后一首歌?小璐,政纪又要出新专辑了?”刘丹妮听了,眼睛一亮,略带着激动问道。 “也不是吧,我听他说,他这几天是忙着将欧美的那张专辑补齐十首英文歌,前段时间不是只发行了五首英文歌吗?欧美那边的反响很热烈,很多歌迷想要他能够补足歌曲,”刘璐想着和政纪聊天的时候他透露给自己的消息。 “政纪真的好厉害啊!他应该是这几年唯一一个打入欧美市场的歌手了吧,”李瑶迷妹一般的模样,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那当然了!你又不是没听过那几首英文歌,别说是外国人了,就算是华国人,恐怕也百听不厌,简直就是经典至极!”黄安兴奋的坐直身子,拘束在闲谈中抛之脑后。 “小璐,我有个想法,你能不能从政纪那里弄到这几首新歌让我们过过瘾呢?我真的好想听听他给欧美的听众准备了什么新歌,”刘丹妮眼珠一转,忽然趴到刘璐眼前,期待的问道。 “是呀是呀,丹妮你简直太天才了,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小璐,求求你了好不好,就让我们先过过瘾吧,我们保证保密不外传”,黄安眼睛一亮,兴奋的差点跳起来,如果真的能够抢先听到政纪的歌曲,那一定很刺激吧。 “这.....”听到室友们的请求,刘璐愣住了,说实话,她倒是没想到室友们会提出这样一个意外的请求,不过政纪的事,她却不愿意擅作主张,新歌要是在上市之前一不小心流传出去,那麻烦恐怕还真不少,涉及到了盗版,冠名,更甚者如果有有心人听到,赶在政纪发布专辑之前抢先发布,偷梁换柱成歌曲的创作者,岂不是很麻烦? “等一会儿他来了,我给你们问问他吧,”不过,刘璐也没有拒绝,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政纪来决定。 说曹操,曹操就到,说话间,包间的门伴随着一个好听而充满了磁性的男声,“大家好啊, 不好意思,有些事耽误了一会儿”,正是政纪。 第六百七十八章 聚餐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聚焦在了他的身上,虽然是一件普通的牛仔裤,一件普通的长袖T恤,普通的穿着宛若邻家大哥哥一般,可是却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别样的气质从他的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着,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难以描述的,让人莫名的就想要将眼前的他当做主角的感觉,很奇特,也很美妙。 黄安几人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政纪,他的口气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学长一般,即便是上次在天台见过,此刻她们也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金壁辉煌的包间,精致的菜点,更有天王巨星一般的政纪亲自前来,这一切的一切,她们何曾能够想到会有今天,不知为何,她们有一种感觉,这一夜,将会是她们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谈资。 被四双眼睛关注着的政纪,没有丝毫的拘束与紧张,面带着微笑,走到了刘璐的身边,轻轻的坐在了她的身旁,摘下了墨镜,笑着看着一时寂静的包间内的几人。 “怎么了?上次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这么快就陌生了?”政纪看着张着嘴巴发呆的几人,笑着问道。 话音一落,三人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看到偶像的激动与情不自禁的爱慕让三人不由自主的变得更加的拘束,刚才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情绪,由于政纪的突然出现又回到了原点。 “您,您好,”憋了半天,胆子比较大的黄安,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却是低着头不敢直视政纪。 政纪苦笑一下:“我说大家都紧张什么,要说起来,我差点也成为你们的校友呢,现在别把我当什么歌星,明星,我就是你们的校友,你们同学”。 “校友?”政纪这么一说,果然引起了几人的注意,好奇的看着政纪。 “对啊,黄姐,你不知道?政纪当初报考的就是咱们学校,所以我也选择了央财,按理说他和咱们应该是一届呢”,刘璐也主动开口,调和起了气氛。 “对了对了,这件事我也的确听过,我记得在“艺术人生”的访谈上你曾经说过,”刘丹妮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忍不住的说道,说完好像感觉自己有点不淑女,脸一红又低下了头。 “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初你还记得吗?咱们学校开学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学校门口站着不走,还有很多人举着你的海报和专辑,都以为你会在开学的时候来学校报到,更有甚者,我听有的同学们说,他们后来还改了志愿,有很多人专门因为你选择了央财,”李瑶也八卦的说道,气氛渐渐的打开。 “所以说啊,我差点就成了你们的一届校友,说不定还能在一个班见面,”政纪笑着说道。 “那么后来呢?你还没来报道吗?”黄安抬起头追问道,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如果政纪真的能成了她们的校友,那肯定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起码每年的联欢晚会就会多了许多的期待。 “他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被另一所学校抢走了,”刘璐替政纪回答道。 “另一所学校?”梳着马尾辫的李瑶脸上露出一丝义愤填膺的神色,似乎自己最好的东西被人强行夺走后的不开心,“是哪一家学校,怎么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把我们的校友给抢走了,不行,等我回学校我要把这件事宣传下,让学校的同学们都知道,要知道央财几乎所有人都盼着你来上学呢,我们要和那所学校划分界限!”在说这些的时候,她的脑海中不现实的浮现出如果政纪在央财的话该会是一种多么好的事,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说不定政纪每个月都会在学校的礼堂里举行演唱会呢? “噗”,听到室友如此说,刘璐忍不住笑出了声,政纪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好笑的神色。 “李瑶说的对,损失了你,简直就是央财今年最的错误,政纪大哥,能不能透露下你准备去哪里上学呢?”刘丹妮认同的点点头,追问着忘记了羞涩。 政纪和刘璐对视了一眼,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对方,“华国解放军国防大学”。 听到政纪的答案,几个人神色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因为这所学校的名字,很明显的就是偏向于军校,而政纪,他的身份却是一名红透半边天的歌星,很难将两者联系在一起,除非,“政纪哥您要入伍了?”最先反应过来的黄安,脸上明显带着一丝的担心问道。 政纪摇摇头,又点点头,“说对一半吧,我只是在军校学习,其实并不算普通的入伍”。 “天啊!那岂不是说,政纪你以后去当兵,我们就再也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的歌了?部队的条例很严格啊!这怎么是好啊!”李瑶也反应了过来,脸色一变,换做是谁最喜欢的偶像去当兵,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之内,反应大概并不会比她好多少。 “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他说了,上学是上学,事业是事业,并不会耽误的”,刘璐看着室友们的担心的神色,忙开导道,同时,她也为自己男友的魅力而感到骄傲。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从军就要退出演艺圈了呢”,刘丹妮听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来,我先敬你们一杯吧,感谢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们陪着刘璐,关心她,帮助她,开导她,我以刘璐男友的身份,在这里表示感谢,大家随意,我先干为敬,”政纪举起手中的酒杯,站起身笑着看着三人,认真的说道,这些话,都是他发自内心的,如果没有这些室友的话,刘璐恐怕早就因为积郁成疾病倒了,更何况,刘璐之后的上学的日子还长,自己未来说不定会更忙,只怕这四年里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她,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室友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一个人关心刘璐帮助刘璐,这是他愿意看到的。 看到政纪主动举杯敬酒,三个女生都受宠若惊的站起身,举起了酒杯,当然,她们的酒杯内并不是酒,而是橙汁,这也是政纪的安排,一方面是为了学生的身份考虑,另一方面也是以防喝醉了不必要的尴尬发生。 “干杯!”三个女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和政纪一起共进晚餐,这是多么开心多么值得怀念的! 气氛,有时候是一种和很奇妙的东西,虽然女生们喝的是不含酒精的饮料,可是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越聊,越放的开,政纪,渐渐的在谈天说地之中在她们的眼中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明星,而仿佛是在隔壁的邻家大哥一般,她们讨论着政纪的歌曲什么时候出新专辑,讨论着他每一首歌曲的好听之处,感慨着自己对每一首歌的感觉,每一个粉丝都有一大堆的话堵在胸口想和自己的偶像倾诉,可大部分人只能将这视为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而如今,她们却因为刘璐,能够化不可能为可能。 “政哥,什么时候准备出新专辑呢?” “过段时间吧,毕竟也需要沉淀下” “政哥,听说你最近在给写英文歌,能不能让我们作为第一个听众,给我们开开小灶?”李瑶问道。 “当然,你们是刘璐的室友,我可要讨好你们,要是刘璐不要我了,你们可要替我说好话,呐,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这是我最新的准备在欧美发行的专辑,里面新增了十首英文歌,一共十五首,上边有我的签名,记得,替我保密,”政纪露出一丝微笑,变戏法一般的取出了三分崭新的专辑,在三个女生惊讶的目光之中放在了她们的面前。 “啊!” “天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三声长短不一,高低不同的尖叫在包间内响起,三个女生手忙脚乱的拿起桌上的专辑,爱不释手的在手中摩挲着,看着专辑封面上政纪帅气的充满了异域国外风情一般的装扮,双眼冒着金星,紧紧的抓着,似乎担心这是一场梦一般,她们没想到,政纪竟然真的将这还没有公布的专辑送给了她们一份,这不光是一份大礼,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呐! 刘璐,幸福的靠在政纪的肩膀上,看着室友们开心的模样,他总是那么的体贴,她也明白,政纪这么做的原因,因为,他是爱她的啊! “政哥,有句话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呐,小璐你也是哦!”贴身收好专辑的李瑶眼珠一转,冒着八卦一般的光芒忽然开口道。 刘璐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好奇的摇摇头,政纪也笑着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生气。 “你这么帅,还这么有才,你的女粉丝又那么多,有时候她们会不会投怀送抱呢?你会不会背着我们小璐偷腥呐~”李瑶八卦一般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 “咳咳,丹妮,问些什么呢?”李瑶这突然的问题,让黄安差点一口饮料给噎住,忍不住责怪的看着她问道,同时也担心的看了眼政纪,这种问题,如果没有还好,要是政纪回答不太好的话,岂不是让人家两个闹矛盾吗? 第六百七十九章 KTV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这一生,这里恐怕没有多余的地方再去接受其他人了,或许我不能阻止其他人喜欢我,可是我却能保证自己,只喜欢刘璐一个,”政纪并不生气,迷人的双眼看着刘璐,散发出一阵阵温柔的光芒,指着自己的心脏轻轻的说道,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包厢内响起。 所有的女生,包括刘璐在内,此刻都痴痴的看着政纪认真的模样,刘璐的眼里泛着泪花,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在如此的言语中保持平静,更何况身为主人公的她,如果不是刘丹妮她们在场,恐怕刘璐早已忍不住投入政纪的怀抱之中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问出问题的李瑶,仿佛着迷了一般的看着政纪,虽然他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这里,可是她的心却砰砰直跳,就像是有一对小鹿不停的撞击一般,喃喃自语的重复着政纪的这句话,虽然只是短短的八个字,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又是为什么那么的动人,那么的让人难以自拔。 “原来如此,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们是白替小璐担心了,不过不要骄傲哦,以后我们可会替小璐监督你哦!”半晌,刘丹妮才慢慢的开口,看着政纪半真半假的说道。 “真可惜,我还想探探你的口风,看能不能“一亲芳泽”,完成无数歌迷粉丝们梦寐以求的事儿呢”,李瑶也笑了,半真半假的看着政纪和刘璐,说完后发现大家都看着她,然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接着道:“你们不会都当真了吧!小璐可是我最好的闺蜜,我可不是那种人”。 “谅你个臭丫头也不敢,人家政纪可是我心目中最完美,最重情义的男子,就算你倒贴,政纪也不会看上你的哈哈!”黄安按了下李瑶的额头,哈哈的笑着说道,却没看到,李瑶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失望与羡慕。 政纪摆摆手,笑着看着几个女生道:“你们就别给我脸上贴金了,有时候,盲目的崇拜,就是将一个人的优点无限的放大,却对于他的缺点视而不见,你们看不到的时候,我也有很多缺点的,比如说,我很懒,懒得洗衣服,再比如说,我工作忙,有时候做我的女朋友,会很辛苦,也会很孤独”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看着刘璐的。 “和优点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好吗?懒是人类进化的动力,而工作忙更不是问题,像你这样的年纪,很多男生还是个妈宝,都需要女朋友来照顾,根本一点都不成熟,而你现在都有了自己的事业,更是做到了这么成功,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如果做你的女朋友都辛苦的话,我实在想不来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辛苦的了”,刘丹妮感慨的说道,她也算是有感而发了,都说女生的心理年龄要比男生大几岁,而现实也的确是这样,因为她的上一个男朋友,就是因为太幼稚太没有追求而分手的,因为在她考虑他们的未来的时候,他还只是单纯的考虑明天吃什么,后天去哪里玩这些无聊的事。 “或许,我只是略微有些早熟吧”,政纪似乎从刘丹妮的语气中感觉出了她不开心的往事。 “算了,不管以前的那些事了,能够和我心目中的偶像共进晚餐,今天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了,来,我们再干一杯!”刘丹妮整理了下思绪,重新焕发了活力。 晚饭就在女生们好奇宝宝一般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中度过,政纪也尽可能的回答,晚饭过后,几个女生一致提议去KTV,政纪自然也不能扫了众人的兴致,开车带着众人前往。 “麦乐迪KTV”,一直以来都是走在KTV行业前列的存在,在燕京,也属于第一所出现的量贩式KTV,每到夜晚十分,燕京的潮流年轻人,玩咖,妙龄男女,都会百鸟归巢一般的聚集过来,夜晚,是麦乐迪的狂欢,灯火阑珊造型别致充满个性与年轻风格的外部装饰,在夜幕下分外的吸引眼球,你可以在门口看到扶着墙神智昏沉的醉酒青年,也能看拿到搂肩而行的情侣。 政纪几人走到门口,几个女生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KTV并非没有去过,可也大多是学校旁边不远的一些中低档的场所,而眼前的这家KTV,只是看装修和来往的人和门口停车场内豪车不少,就能知道这样的场所消费水平一定不低。 一进门,就是金碧辉煌的迎宾台,而在最为显目的地方,则醒目的贴着政纪的海报,甚至还配着一段宣传语,大致意思就是政纪的专辑都已录制入点唱机。 几个女生看到后,下意识的看向身边带着墨镜的政纪,内心有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秘密的骄傲感,这里所有的人,谁能知道,歌曲的主人,就站在这里,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三十号包房结账,一共是两小时998元,先生您请”,收银员甜美的声音传到黄安几人耳中,让她们不由的看着正在结账的年轻人,砸吧砸吧嘴,两小时998,都够她们好几个月的生活费的了。 “先生您几位?”穿着工作服的服务生注意到了政纪几人,热情的走上前,面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问道,待看到政纪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不知为何,总感觉戴着墨镜的这个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五位,”政纪点点头, “五位,那么中包就差不多了,先生您请跟我来,”侍应生略微思索,侧过身伸出手掌指路道。 典雅舒适的中包内,政纪坐在最中,昏黄的灯光既不刺眼也给人一种家的感觉,正对着五人的墙壁上屏幕之中正播放着他的专辑歌曲,服务生则在一旁调试着话筒。 “先生,给您,调试好了,有什么需要的请按键”,服务生将两个话筒递给政纪,指了指茶几上的呼叫按钮面带着笑容道,心里却是有些奇怪,为何在室内,政纪还带着墨镜,莫非是他的眼睛不太好吗? “好的,另外再上份水果拼盘,酒水就用套餐一吧,谢谢”政纪点点头,指了指菜单上的套餐道。 “好的,您稍后”,侍应生点点头,走了出去。 “哇,这里真的好漂亮啊,我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KTV,而且还是和偶像在一起”,待侍应生走后,李瑶忍不住开心的说道。 “是啊,政纪,你看屏幕上还在放着你的歌,快来给我们唱几首,让我们也感受下大明星专场演出的感觉”,刘璐也笑着打趣政纪道。 “是啊是啊,小璐说的对,一想到你要给我们五个单独演唱,我就激动的不得了”,刘丹妮双手捧心,看着政纪说道,天意果然难测,在几天前,谁又能想到,自己几人会和政纪搭上关系,更有谁能想到,会和政纪坐在KTV的包间内听他唱歌! 政纪无奈的看着几人,他就知道,来KTV就一定少不了这环节,点点头,“你们想听那首歌?” “那当然是让小璐选了,你失踪让小璐受这么大的委屈,必须将功补过,”黄安眼睛一转说道。 刘璐没想到扯到了自己,下意识的看了看政纪,眼里有些期待与狡黠,想了想道:“我想你唱那天在楼下为我唱的那首歌”。 政纪微微一愣,看着刘璐期待的眼神,笑了,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喜欢,唱一遍一万遍都没有问题,只是这里没有伴奏,我就清唱了”。 话音刚落,其他三个女生的掌声就响了起来,激动的看着政纪,只等着他开口,那首歌,她们只是隐隐绰绰的听到了些许调子,可是这并不妨碍她们对于这首歌的喜欢。 政纪拿起话筒,也不用点歌了,直接清清嗓子,直接开始了清唱。 “虽然我们相识的日子还是短暂的,可我已经深深把你来爱了,你的天真和你的纯情已把我吸引了........”上一世,田一龙的《一定要爱你》此刻被政纪清唱了出来,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和感觉,虽然没有伴奏,却是能让人更加感受到其中的感情。 几个人谁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听着,高档音响将他的音质完美的表达出来,干净的如同清泉一般的声音在包房内缭绕着。 麦迪乐KTV的每个包房门口,都会有一名侍应生一直候守,等待着客户的要求,而此时,在政纪他们包房的门口,此刻的侍应生却趴在门上,愣神的听着屋内的动静,并不是他喜欢窥伺客人的隐私,而是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所致,每天在KTV的工作,让他几乎对市面上大部分的歌曲都很熟悉,可是在刚才,这间包房却显得与众不同。 清冽干净而带着说不出磁性的男声,透过包间的木门,清楚的传到了他的耳中,没有伴奏,只是清唱,很独特,也很特立独行,越听,他的眼睛睁的越大,越听,他越发的确信了自己的感觉,包间内男子所唱的歌曲,自己从未听过!而再结合没有伴奏的清唱,他越发的肯定,这是一首新歌!否则,以麦迪乐的实力,任何的歌曲,都会在第一时间上架,这么好听的歌,不会没有! 第六百八十章 意外 “李哥?你在干吗?”忽然,一个声音让贴在门上听着歌曲的李源吓了一跳,一回头才看到是同事推着餐车站在门口。 “没事,里边唱的不错,他们点的东西?”李源点点头问道。 “嗯,”推着餐车的服务生点点头,忽然脸色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凑到李源耳边道:“李哥,这件包间的男的可是艳福不浅呐,一个男的,四个女的,而且还有两三个是大美女!其中一个最好看!你说是不是也是富二代?” 李源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包间内的歌声又传到了他的耳中,因为好奇心的驱动,他忽然有一种冲动,就是进去看看唱这首歌的人是谁。 “来,交给我送吧,你先忙别的吧”,李源瞥道餐车,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不容拒绝的说道。 “哎哎!那好吧,李哥就麻烦你了”,推餐车的男孩儿措手不及的被李源推过餐车,愣了愣,却也没再坚持,有人替他忙乎岂不是更好?! 李源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昏暗的包间内,光线适应的缘故,李源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几人的面孔,只是隐隐绰绰的看到沙发上的几道身影,歌曲的声音并没有被他的进来所打断,在这密闭的空间内,他越发的清晰没有任何阻隔的听清,他敢发誓,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清唱,就如同是一个人在空旷幽谷中纵情高歌一般,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 他不忍打断这美好的歌声,静静的推着餐车站在一旁等候着,倾听着,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沉醉的表情,努力的想要看清黑暗中拿着话筒的男子的样子,忽然,歌声戛然而止,却是不知在何时已经结束。 “先生,您点的酒水”,李源快步上前,将餐车内的水果酒品放在茶几上,恰好在抬头的刹那,包间内的闪烁灯光照在了眼前拿着话筒男子的脸上,面孔清楚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目光,他的手一抖,手里的啤酒眼看着就要落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酒瓶将要接触到大理石地面的一刹那,李源仿佛看到了酒瓶四裂酒水四溅的场景,仿佛看到了客人生气的面孔和经理怒目的训斥,然而在下一秒,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掌在酒瓶距离地面分毫之时稳稳的抓住了它,放在了桌上。 “屋里黑,小心些,”一个温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让他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心脏有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谢,谢谢您!”李源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一般,抬头看着政纪,虽然环境黑暗,可是已经适应了的他,清晰的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没错,一定是他!就是他!政纪,居然来了KTV!而且还在属于他负责的包厢! 此时,政纪等人也发现了这个侍应生的异常,黄安几人更是猜到了什么,好整以暇的似乎想要看看这个男子的反应。 鼓起了勇气,李源难掩语气之中的激动小心翼翼的道:“请问,您是政纪先生吗?!” 时间仿佛在李源的这一刻变得无限的延长,最终,伴随着政纪的点头,轰然粉碎。 李源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惊讶,猛地站直了身子,甚至向后退了一步,他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这竟然真的是政纪!那个只会在他的世界里出现在遥不可及的电视节目之上和媒体报道可望而不可即政纪,竟然真的会坐在自己的面前,甚至于,他还如此近距离的听到了他的唱歌! 或许是和他的工作有关的原因,他对于音乐一直都很有兴趣,尤其是对于政纪的歌曲,更是心醉神迷,他学习不太好,高中的时候便辍学了,在这之后,他换过很多个工作,去过许多地方,而这个KTV侍应生的工作,却是他这些工作中做的时间最长的,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喜欢音乐,只因为他也梦想着有一天能够站在舞台上,而这其中,政纪就是他最大的偶像,甚至于,他最大的盼望,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政纪这样的歌手,从不依靠炒作,只靠着自己的天赋和踏实而杰出的作品,一步步的走上巅峰。 而如今,偶像和梦想的模板就在眼前,如何能够叫他不激动? “从您出道以来,我都是您最铁的粉丝,您的第一场在深城的演唱会,我当时也在场,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您的歌曲,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李源激动的口齿不清的说道。 他说着,从口袋中取出了纸币,期待的看着政纪。 一旁的黄安等人,感同身受的看着李源,她们很能理解李源现在的感受,在她们在天台上第一次认出政纪的身份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而那天,每个人也都得到了政纪的签名。 “好的,不过想你帮我个忙,我来这里的消息帮我保密,”政纪笑着点点头。 “保密?可以,当然可以,我一定谁都不说!”,李源忙不迭的点头道,能够得到政纪的亲笔签名,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你叫什么?”政纪拿着笔随口问道。 “李源” 点点头,笔走龙蛇的,白纸上就出现了一行好看的字体,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的潦草的的让人认不出,而是很出乎意料的公正,“祝李源,梦想早日成真”几个字在李源的视线内,让他竟然不知不觉的湿润了眼眶。 “呐,不知道你的梦想是什么,但我想只要是人就会有梦想,我就在这里祝你梦想早日实现了”,政纪笑着将纸笔递给了他。 “谢谢,谢谢,真的谢谢您,不打扰您了”,李源颤抖着手拿过签名,语气中带着激动的颤抖和难以压抑自持的哭腔,在黑暗中背过身乘着众人不注意擦擦湿润的眼角,慢慢的走出了包厢。 包厢内,几人欢笑声歌声阵阵传出,而在包间外,李源轻轻的倚靠在门口,轻声侧耳听着,面带着奇异的微笑,仿佛回忆着刚才的美好。 “你们先唱着,我去趟洗手间,”喝了瓶啤酒的政纪感觉一阵尿意传来,站起身挥挥手道,出了包厢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的李源,笑了笑道:“洗手间在哪边?” “走廊尽头左手边就是,我带您去”,李源忙不迭的道。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可以”,政纪摆摆手,他又不是皇帝,去个厕所都得有人接送,说完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留下了李源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你干什么!救命啊!”洗完手的政纪,擦擦手刚从洗手间走出,就被走廊不远处一家包间内传出的一声尖叫吸引了注意力,紧接着,就在他诧异之际,“砰”的一声响,包间的门忽然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下,门忽然打开,一个女人的半个身子探出来,却似乎身后有什么拽着她一般,让她无法脱身,在下一秒,似乎拽着她的力道猛然加大,女子的身影猛地被拽了回去,嘴上甚至还捂着一只大手,让女子难以发出声音,而更令人意外的是,门口站着的侍者,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侧过脸。 “看什么看!两口子吵架没看过?!”女子的身子被拽回去之后,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的身子探出来扫视了眼走廊,看到戴着墨镜的政纪看向自己这边,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嚷嚷道,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脸上还不忘露出一丝**的笑容。 政纪墨镜下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一幕,似乎并不太像正常的事情啊,而且,刚才那个转瞬即逝的女子的脸颊,似乎还有那么些许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想到这里,他缩回了伸向自己包厢的手臂,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哎!先生您要干什么?!”站在门口的侍者,看到政纪二话不说要去开门,马上就像跳脚的蚂蚱一般,用力的推向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政纪没有说话,侧过身微微一带,侍者的身体好像被施展了魔法一般,面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不受控制的重重的摔倒在走廊对面的门上,而正巧是属于政纪包房的门,而政纪的手,坚定的朝着眼前的门把手拧了下去,却发现已经被反锁,他想也不想,用力一脚飞起,门在轰然声中竟是裂成两半。 一股难闻的混杂着汗水与香烟的味道扑鼻而来,震耳欲聋的听不懂歌词的音乐声在包间内回荡着,考验着人类耳鼓膜的极限,昏暗迷醉的屋内,一幕出人意料的场景展现在了政纪的面前,三男两女,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白色的令人可疑的粉末凌乱的摆放着,一名男子一手拿着管状物品正趴在桌上侧着脸对着白色的粉末吸着,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 而另一名打扮裸露妖艳的女子眼神中带着兴奋与难以形容的渴望的表情看着男子趴在桌上的动作,舔着嘴唇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其诱惑的东西。 ps:这几天有点忙,暂时一更了,三天后恢复双更!望大家谅解!另外,今天要感谢繁明布鞋同鞋的打赏红包,很开心~感谢大家所有人的支持,一定不烂尾,一定不太监! 第六百八十一章 董事! 而另外一边的景象,则更令政纪眉头深锁,一名保镖模样的男子,控制着刚才那名红衣女子,将她的双手别在身后,动惮不得,黑发披肩的看不清女子的面容,而另一名刚才肥头大耳的男子,正一脸淫笑的,手里握着一只注射器,朝着女子裸露的肩膀处退注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而女子的身子随着男子注射器中液体的减少,竟然是无法抗拒一般的震颤着,胸前的饱满更是因为那种被人控制着向后别着双臂的姿势越发的诱人,令肥胖男子脸上愈发露出兴奋的神色。 而这一切,伴随着政纪的惊天动地一般的闯入被打断。 “臭小子!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政纪还未开口,手里推送着注射器的男子站起来,色厉内荏的看着政纪大声的呵斥着,一边给旁边吸食白色粉末的男子打着眼色,然而,沉浸在其中的男女却好似完全没有在意一般,眼里透着迷茫与难以形容的癫狂的看了政纪一眼,竟然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看到这里,政纪已经基本上知道了这些人在做什么,竟然在ktv里聚众吸毒。 “真是废物!”看到两人的反应,肥胖男子猛地将桌上的白色粉末扫落在地上,:“啪”的一巴掌抽在了男女的脸上,“给老子清醒点!” “去把他拿下,坏了我的兴致,”肥胖男子看了眼政纪,对身边的保镖挥挥手,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神色,心里已经有了定断,无论如何,今天的事不能传出去,所以眼前的这个搅局者就必须处理。 束缚着长发女子的男子听后,手一松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而在这一瞬间,女子的脸庞露了出来,让政纪神情一震,竟然是他认识的人!曾经那个向他求歌的白洁!而如今,白洁的脸上带着昏沉的表情,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竟然似乎傻了一般的痴痴的笑着,额头上有一块儿青肿,也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政纪眼里的寒芒一闪而逝,最棘手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白洁的这副模样,再加上她之前的反抗, 很明显的是被人强行注射了毒品!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这个肥胖男人。 下一秒,来不及多想,一只拳头,在他视线内越放越大,政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墨镜下的眼睛闪烁着寒光。 “啪”的一声,保镖胜券在握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他的拳头在政纪的手掌中,好似遇到了坚硬的混凝土墙壁一般,丝毫不得存进,紧接着,伴随着骨骼“啪啦”作响的声音,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在政纪手掌中的拳头,竟然骨折了一般,整个人脸色痛苦无比的跪在了地上,捂着手指。 至此,现场唯一清醒的就只剩下站在沙发旁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的肥胖男子,他的保镖是什么人他是知根知底的,身为退役的特种兵,数一数二的身手让他在平日里对自己的安全没有丝毫的担忧,甚至他亲眼看到他一个打七八个成年男子都不在话下,而如今,竟然在这个男子的手下没走过一招,就像开玩笑一般的被制服,此刻他终于感到有些慌了,下意识的看了眼门口,很可惜,或许是因为KTV的杂音比较大的缘故吧,这边的动静,竟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位兄弟,只怕这是一场误会吧,我们无冤无仇,你又何必找我们的麻烦呢?要不这样,我给你钱,就当是一场误会,咱们就此揭过如何?”肥胖男子向后退了几步,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政纪,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平静道,养尊处优的他,可不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政纪没有搭理他,径直的走到了白洁的身边,摘下眼镜皱着眉头看着她,此刻的白洁似乎毒品的效果更加的体现了出来,浑身颤抖着,目光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鼻涕眼泪流淌着,傻呵呵的笑着,一点也看不到之前那个灵动劲儿,政纪手指搭在她的颈部,发现她的心跳很快,体温也是出奇的高,在看一旁沙发上的针管,竟然是还有一只注射完的,也就是说,白洁竟然一次性被注射了两支毒品。 “这位兄弟,你是喜欢她?我让给你怎么样?只要你放过我,不瞒你说,这个女人还是我们公司的艺人呢,也算是个明星,我让你白玩一夜怎么样?”肥胖男子站在角落,看着政纪的关注目标在白洁的身上,自然是理解错误,自作聪明的道。 政纪的眉头一挑,在男子的话中,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心,“我们公司”?这个肥胖男人竟然是“星宇娱乐”的?而且也知道白洁的身份?这让他下意识的和前世的娱乐圈的潜规则联系在了一起,白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这个男人又和白洁是什么关系?一个一个的问题出现在了脑海。 然而,种种问题很快被眼前的白洁的反应所抛在了脑后,白洁的身子猛然的绷直,嘴角竟然是流出了白色的泡沫状的液体,牙关仿佛癫痫发作一般的紧咬着,呼吸变得急促至极,而政纪搭在她脉搏上的手感觉到,她的心跳越发的快,表情也变得有些扭曲与痛苦了,而经历过禅息寺受过各种训练和相应知识的政纪,自然明白这是毒品注射过量的反应,再这样下去,白洁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不理会肥胖男子在一旁的讨好,政纪一只手抱着白洁的头,将她的脸侧过,防止她被泡沫液体倒流入气管引发窒息,“刺啦”一声,他的衬衣少了一只袖子,揉成了布条状,捏开她的下巴,塞入了白洁紧咬的牙关中,防止她咬到自己,另一边,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冰凉的啤酒,朝着白洁的脸上倒了上去。 而在他进行着这一些列的行动之时,在他身后的肥胖男子,眼珠不怀好意的转动着,看着背对着他的政纪,手猛的抄起一瓶啤酒瓶,朝着政纪的后脑勺上砸去,竟然是要偷袭! 政纪感觉到身后的风声,早有防范的他几乎头也没回,手掌忽然向后一探,接触到了男子的腹部,“砰”的一声,男子的身躯就像是被大象撞到了一般,狠狠的飞了起来,撞到了墙壁之上,发出一声巨响,口吐鲜血的跪在地上,胃部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几欲疯狂。 “政纪?你在干什么?”这时,一个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却是刚才被侍者撞到门口后惊动了的刘璐几人,正站在门口,诧异的看着包间内这奇怪的一幕,两个男子倒在地上抽搐着,一男一女在沙发上昏睡,而政纪则抱着一个陌生女子的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打120叫救护车来,就说有人中毒了,还有110,这些聚众吸毒,”政纪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按住不停抽动的白洁,马不停蹄的道。 “哦,哦,”刘璐看到政纪认真的表情,再看到他怀中女子口吐白沫的模样,知道来不及细问,马上掏出手机,而黄安等三人,则在门口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屋内的情况,在看到地上两个痛苦的男人的时候,她们的眼睛一亮,很明显,这肯定是政纪的杰作了,那么此前,这样看来的话,政纪果真是身手不凡呐! “政纪?!”而这时,跪在地上的男子看到政纪的脸庞,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痛苦诧异的神色,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的走到政纪身旁,坚硬的挤出一丝笑容道:“原来你是政纪,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是“星宇娱乐”的股东之一啊!咱们都是自己人呐!” 政纪首次回头,正视男子一眼,他倒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子还真的和自己也算是有些关系,“星宇”的股东,难怪白洁会出来陪他,这里面具体有些什么勾当的,他不想也能猜到,无非就是公司里上司对于下属的非分之想,利用了自己的身份和权利,将白洁约出来。 政纪将一旁的白色纱布倒上酒液,盖在了白洁的额头帮她降温,做完了自己该做的,才慢慢的站起身,冷冷的看了眼男子,“你叫什么?” 而一旁正准备拨打110的刘璐,听到两人的对话,暂停下了拨打的按钮,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 “鄙人刘金泉,是星宇的第二大股东,这次算是真正的误会了,我对政纪先生你很欣赏啊!”刘金泉听到政纪问他的问题,眼睛一亮,下意识的以为政纪对于自己的身份有所顾忌,这就对了嘛,自己可是星宇的董事之一,而政纪呢?就算是旗下的顶梁柱艺人,可是说到底也只是他的员工而已,哪有老板会害怕员工的呢?身板不由自主的挺直了些,似乎信心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谁料他如此套近乎,政纪只是斜了他一眼,在手机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胡姐,刘金泉这个人你认识吗?”电话接通,政纪直接问道。 第六百八十二章 决绝! 电话那头的胡芳,诧异的听到听筒内政纪的声音,她明显能听出来,政纪此刻的声音和以往不一样的严肃甚至是隐忍着的愤怒!这是很不一般的事情!因为自打政纪来了星宇之后,她还从未见过政纪因为公司的事生气过! “是的,是在我父亲之下的第二大董事,发生了什么事吗?”想到这里的胡芳,赶忙开口问道,隐隐的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个刘金泉,她是知道的,人品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差劲!自己和他并不对头,甚至于在政纪失踪的那段时间里,董事会里给自己施压的董事中,刘金泉可以说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如果不是自己父亲一派的人坚持,自己恐怕已经不再掌握实权。 虽然后来政纪平安归来,让这次危机不了了之,可是有时候碍于一些因素,她却也只能将对刘金泉的不满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没想到,今天政纪却会主动提起这个人。 “和你们关系好吗?” “不怎么样?怎么了?”胡芳诧异的回答。 “那就行了,准备好做公关吧,他完了,”政纪冷然的说道,没有胡芳这层关系在其中,他也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 “完了是什么意思?政纪你们在哪儿?”胡芳整个人一愣,她的语气也认真了起来,听政纪的口气,这是刘金泉犯在他手里了?因为她知道,政纪或许很少生气,可是并不代表他好惹,恰恰相反,如果谁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么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别人或许不知道政纪的能量,可是作为胡雨的姐姐,耳濡目染和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的她却明白,政纪的能量究竟有多大!别说一个刘金泉,就是星宇娱乐,在他的面前只怕也完全不够看。 “我在麦迪乐KTV,先不说了,芳姐你做好准备就好”政纪也不隐瞒,便挂断了电话,因为他听到了门外的救护车的鸣叫,白洁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麦迪乐?”拿着传出嘟嘟的挂断声的手机的胡芳,默默念叨了一句,忽的坐起了身,随手快速捡起外套,顺便朝着妹妹的屋子喊了一声:“小雨!赶快收拾下,政纪那边出了点状况,和我一起赶过去看看,”她多了一个心眼,带着自己的妹妹去,妹妹和政纪的关系近很多,有些事情也能从中调节下。 “政纪?”属于胡雨房间的门呼的开了,贴着面膜的胡雨紧张的追问了一句,来不及多想把面膜撕了下来,洗了把脸就追在了姐姐的身后。 一旁的刘金泉自然是能听懂中文的,听到政纪的话,他的脸色一变,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今天的事有些棘手了,包间内的东西,自然是见不得光的,毒品,向来都是很敏感的东西,如果被警察发现自己等人在这里的所作所为,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哪怕是他,只怕要摆平的话也要费极其大的力气。 更何况,政纪的身份可不一样,他这个层次的明星的影响力,如果真的撕破脸皮硬把自己在媒体面前举报的话,那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狡辩余地,等待着自己的,那可就不仅仅是牢狱之灾了。 而到了现在,事情的起因他也基本上有了自己的猜测,之所以政纪会如此和自己撕破脸皮,最大的可能就是沙发上正在被他照顾的白洁了,是了!白洁当初在公司只是一个普通的新人,之所以能够崭露头角,听闻是收到了政纪的帮助,两人之前自然也可能有有些不可告人的“交易”,而在娱乐圈,最屡见不鲜的就是“交易”了,新人,尤其是女人,除了身体,没有任何的资本的女人,在这个圈子中,也只有这一种路可走。 所以,白洁,或许是政纪的姘头相好的 ? 小人之心揣测君子之腹的刘金泉呲呲牙,感觉到牙根有些酸痛,如果这样这就难怪了,换做是自己,自己的相好的被别人用毒品诱奸的话,自己的反应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男人,向来都是一种霸道的生物,想到这里的刘金泉眼里划过一道寒光,这次的事情,只怕难以善了了,看来今天,自己和政纪之间,必须有一个人要身败名裂了。 “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让开让开”,恰在此时,一阵喧嚣声从门口传来,然后一队黑色西服的保安和一名经理模样的男子皱着眉头闯了进来,待看到地上的捂着手指哼哼的男子和沙发上昏迷不醒的白洁和两名男女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皱,再看到捂着肚子的刘金泉的时候,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刘老板?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经理模样的男子挤出一丝笑容,走到了刘金泉的身边,搀住他关切的问道,并不是他真的关心刘金泉,而是刘金泉是这里的常客,而且本身也是身价不菲的富商,再加上刘金泉和自己老板关系挺近的缘故,他自然得显示出关切。 刘金泉看到来人,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眼里闪过一丝希冀,“李经理,就是他们,擅自闯进我的房间,还殴打了我的朋友,不过这次,我原谅他们,请你的人将他们请走,我要带我的朋友去医院”,他不傻,说到底,哪怕和麦乐迪关系再近,可自己也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下让他们对政纪怎么样,何况,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现场的这些敏感的毒品痕迹,所以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暂且将报复放在之后。 “当然可以,这是我们KTV对于客人人身安全的必要责任,更何况,还是刘老板您呢?”经理模样的人也是个人精,稍微一扫视包间内的情况,作为类似场所混迹了多年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桌上可疑的白色粉末痕迹,和沙发上露出醉生梦死一般表情的男女,再加上刘金泉语气中的着急紧张和一反常态的息事宁人,他就基本上能看出刘金泉在担心些什么了。 “这位先生,请吧!不要让我们为难!”经理严肃的走到政纪面前,虽然口气是请字,可是隐隐站在他身侧的保安却表明了他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客气,只怕政纪一旦有所反抗,就会一拥而上。 一旁的刘金泉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只要等政纪他们被请出去了,这边的事情就好处理了,空口无凭,只要自己“毁尸灭迹”,不信政纪还能怎么咬自己?到时候,就是自己报仇的时候了,一个小小的艺人,之前捧他是给他面子罢了,还真以为能惹得起自己不成?以自己在娱乐圈的积累多年的人脉,一句话封杀了他,看他到时候还怎么蹦跶! “你们要干什么!知不知道他这样是犯法!你们KTV就这样包庇一个聚众吸毒的人?不要碰我们!”站在政纪身边帮着搀扶白洁的刘璐,看到对方如此作为,脸上带着愤慨大声的说道,嫉恶如仇的她,第一次在看到了这个社会的阴暗面,正义的本能,让她不愿意妥协。 经理的脸上闪过阴霾,娱乐场所,最为忌惮的三点“黄”“赌”“毒”!如果今天这出没能处理好的话,传出去对“麦迪乐”的声誉可是一场重大的打击,而作为负责人的他,可想而知的会受到怎样的惩罚,老板可不是好惹的,毕竟能够开如此的场子的人,黑白两道自然也都是背景不浅。 “马上给我将他们几个带到保卫室,我怀疑他们偷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们离开!”作为经理,他倒是也有几分果断,马上想好了处理方法,只要将政纪几人控制一段时间,就不愁消灭证据。 话音落后,周边的四五个黑衣男子就要上前对刘璐和黄安等人采取动作,几个女孩子此刻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脸色有些苍白的愣在那里,甚至刘丹妮都有些瑟瑟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是本能让她们向政纪的身边靠拢,只有这个男人,或许在此刻才能给她们些许心理上的安慰! “人性,有时候真的很丑陋”,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然后在下一秒钟,禄山之爪伸向刘璐几人的黑衣男子,黑暗的包房内几乎所有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他们的身躯,就如同被炮弹击中了一般,伴随着惊呼声和痛呼声向后飞去,而站在人后的刘金泉,好巧不巧的再次被无妄之灾所波及,被飞过来的一个人怼在身上,再次倒地,成了别人的肉垫。 “啊!”黄安等人惊诧的看着此情此景,忍不住叫出了声音,谁能想到,政纪出手如此雷厉风行,谁又能想到,他竟然如此能打,不愧是政纪!不愧是赤手能够和老虎过招的男人!政纪高大的背影此刻在她们的眼中如同遮天蔽日的苍天大树一般的稳固!拥有政纪这样霸气的男友,刘璐一定很有安全感,也一定很幸福吧! “现在,你没意见了吧?”政纪冷冷的看了眼冒着冷汗的经理,长身而起,毫不犹豫的背起白洁,朝着KTV门外走去,因为救护车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白洁的情况,还是越早得到治疗越好。 第六百八十三章 身份暴露 现场唯一一个站着的经理,看着政纪的背影,抖抖擞擞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地上躺着哼哼唧唧的手下,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压下来的了,掏出手机,他还是拨打了老板的电话。 门口,闪烁着警灯的救护车刚刚停靠好,政纪和护士手把手将白洁安排在了救护车内,对着关心的看着自己的刘璐道:“小璐,今晚麻烦你了去照看下这个女孩子,她是我的一个同事,这边的事,我还要处理,之后我会去找你的,如果问起病因来,如实告诉医生”。 刘璐不舍中带着担心的看了眼政纪:“那你要小心!我担心你”。 政纪微微笑了笑,摸摸刘璐的头发,点点头道:“放心吧,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够伤害我!” 自信的话语伴随着自信的笑容,不知为何让刘璐的心像是放入了定海神针一般,没有了担心,只有对政纪的信任,点点头,伴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远去。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出了些意外,让你们没有尽兴,改天我再约大家吧,有些事还要处理,我让人先送你们会学校吧,”目送走了救护车,不远处的警车鸣笛声也渐渐近了,政纪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痴迷的看着他的三个刘璐的室友道。 黄安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谢谢您了,今天很开心,不需要我们留下帮你吗?” 政纪笑着摇摇头,几个女生的好意他心领了,不过他自然也不会让她们这些弱质女流卷进来,给三虎打了个电话,让等候在外边的他过来接人,几个女生跟着三虎,离开。 送走了黄安等人,政纪没有停留,再次返回了KTV里,他的脸上恢复了冰冷,等他走到包间之时,眼睛却眯了起来,因为此刻的包间内的情景,已经和他刚才离开之时物是人非。 刘金泉一伙人不见了身影,而沙发上原来那对吸毒的男女,此刻竟然也换成了一对醉醺醺的男女,茶几上的白色粉末,也已经被擦的一干二净,沙发上的针管,更是不知去了何处,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被偷梁换柱的一干二净! 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政纪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他的嘴角甚至露出一丝嘲讽一般的笑容,他决定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想必您就是政纪先生了吧?”此刻,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政纪慢慢的回头,看着眼前的黑色西装的四十岁左右的精干男子,又看到他身后的刚才的那个经理,脸上表情不变,只说了四个字,“刘金泉呢”? “政纪先生,刚才没有认出是您,是我的错,我赵全在这里给您道歉了,对不起!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经理脸上带着尴尬的说道,一边说甚至一边自己扇了自己个耳光,不敢直视政纪,如果不是后来刘金泉和自己说了政纪的身份,他还真不敢相信,政纪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政先生,你看我的人都道歉了,今天这的确是一场误会,未知政纪先生光临寒舍,结果怠慢了您,真是抱歉,这样吧,我做东,还请政先生赏光,大家和气生财如何?”精干男子伸出手道。 “把刘金泉交出来,我可以承诺不追究你们,”政纪看也不看对方伸过来的手。 “这,恐怕不能如政先生意愿了,凡是来了麦迪乐的都是我们的客人,我有责任保护每一个客人的隐私与安全,更何况,政纪先生您就算见到了他也没用不是吗?有些东西,是讲究证据的,而且,政纪先生作为公众人物,恐怕也不希望和毒品这类敏感的字眼沾上吧”,中年男子话里带话。 “是谁报的警?这里有人聚众吸毒?”没等政纪说话,一个声音传来,几名警察走了进来,看到走廊内的政纪几人,脸色严肃的走上前问道。 “没有的事儿,一定是有人报假警,警官您辛苦了,这都是误会”,经理忙走上前道。 “吴队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吧,”这时,中年男子笑容满面的也看着为首的警察伸出了手。 “没想到关老板今天也在啊,不知道这报警的事儿?”为首的警官看到关天云,表情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和他握了握手。 “没事儿的,有人想诬陷麦迪乐,吴队长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鸡鸣狗盗的事儿我是向来不做的,既然来了,吴队长要不也带着朋友们唱唱歌,今天的一切消费都包在我身上?”关天云笑着道,干他这行,警察部门自然也是有关系,基本上这片的辖区的警官,他都有“照顾”,他有十足的信心,今天的事儿能够大事化了。 “没事就好,至于唱歌就算了,我们还有公务,改天吧,多谢关老板的好意了,”警察对着摆摆手,就准备离开,今天的事儿要说没有他也不会完全不信,不过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从关天云这里,他自然也得到不少好处,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最好的。 “等等!”此刻,政纪完全不理会关天云威胁的目光,忽然开口了。 “嗯?”准备离去的警察脚步一顿。 “我报的警,有人吸毒!”政纪的声音在走廊内传荡,此时,大概是因为警察的出现,KTV里其他的客人们,也三三两两的走出来观察情况,听到政纪的话,有的人忍不住的吸了口冷气,吸毒,这样一个离普通人有些遥远的东西,此刻却出现在了他们的生活中。 关天云的脸色黑了下来,看着四周越来越多围观的人们,他心里暗骂一声政纪的不识时务。 “你是?你是政纪?!”吴警官走到政纪面前,忽然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再近距离仔细端详政纪的面容,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政纪?!”这一喊不要紧,他身后跟着的几个警员眼睛一亮,马上凑了过来,仔细的端详着政纪,神情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与好奇,警察也是人,自然也会追星。 而与此同时,这一声喊,同样引起了周围围观人们的注意,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一个明星的影响力,而政纪这样的,就更不用说了,更何况还是在KTV里,毫不夸张的说,这些顾客中,刚才在KTV中唱的歌,百分之八十都是属于政纪的,而现如今,政纪竟然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如同无形的传导一般,人们低声确认之后,脸上相继浮现出了激动的神色,不知不觉中向着政纪的方向靠近,有几个陪唱的“公主”,甚至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更有的女伴,脸上浮现出了红晕,期待的看着政纪的方向。 “真的假的?政纪来KTV了?” “我想要个签名啊!他的歌是真的好听,不知道他是和谁来KTV唱歌,如果能和他在包间内一起唱歌那得多好啊!” 伴随着高低不同的讨论声,周围的人迫不及待的朝着政纪围拢了过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的,就连原本在包间内没有注意到外边动静的人们,也都钻了出来。 “政纪先生!我是你的粉丝,您给我签个名吧!” “政纪!我最喜欢你的歌了,能不能和我合照一张,求求您了!” 各种请求声和欢呼声,在走廊内开始嘈杂了起来,而始作俑者不小心喊出政纪名字的吴队长,此刻也有些尴尬的看着四周,他没料到,自己的一嗓子,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 “吴队长是吧,请疏散下人群吧,我所说的传播毒品的人就在KTV里,你还是着手开始调查吧”,政纪对着周围的人微微点头致意,对着面前的吴队长道。 “好,好的,”吴泰下意识的点点头,说实话,他现在也有些蒙了,谁能想到,报警的竟然是政纪,以政纪明星的身份和他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他报警的效果只怕和普通人的要区别对待些了,更何况,这还是很敏感的毒品问题。 “所有无关人员注意,警方办案,请有序离开,不要影响公务”,吴泰来不及多想,马上开始安排。 政纪看着这一幕,却并没有多少高兴的表情,反而眼底闪过一丝悲哀,多么可悲的警方系统,如果换做是一个普通人,他们还会如此吗?他并不为用自己身份换来的“特权”有多少开心的,因为法律面前,应该是人人平等的,不以个人的身份和外在所改变。 有了警方的行动,很快的,整个KTV内的客人,都疏散完毕,可是大部分却并未离去,而是聚集在ktv的门口,好奇的等候着,显然,对于一些喜欢政纪的人来说,任何关于政纪的消息,他们都不想错过,更何况还是在现场亲眼见证。 “政纪先生,我的顾客都被你赶走了,你要知道,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空口无凭诽谤我这里有人吸毒,我将保留对你起诉的权利,而且,干我们这行的很看重名声,你今天这一闹,会对麦迪乐造成多大的损失?我可不是开善堂的!明星也不是万能的!”关天云目光冰冷的看着政纪,他现在已经不想着和政纪须臾以为,刘金泉是他的朋友,他必须保! 第六百八十四章 害群之马 “如果我的话是假的,你这里的损失我照价赔偿!我不缺你这点钱!不过刘金泉,只怕你是保不住了!”政纪根本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他现在一心想着的,只是给白洁找回一个公道,他这个人向来重感情,哪怕是仅仅有几面之缘的人,只要是和他的胃口,他就要帮到底! “那好!我就要看看你政纪如何在我的底盘找人!”关天云向后退一步,竟是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戏一般的看着他。 吴队长的眼光微微一凝,听到此处,他也察觉出了关天云和政纪的不对头,感觉牙关有些酸,今天的这趟出勤,只怕是趟了一处浑水呐。 “带我去找刘金泉”,在关天云嘲讽的目光中,政纪的语气淡然,似乎根本没有将他们的把戏放在心上,直视着跟在关天云身边的经理。 “你是不是傻了?问我?.....”关天云只以为政纪在问他,噗嗤一声冷笑的看着,然而在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卡在了那里,再也笑不出来。 “是!”一个呆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那名经理转过身,脚步缓慢的朝着楼梯口走去,政纪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关天云,然后对吴队长道:“跟着走吧”。 “石子黄!你干什么!疯了吗?给我站住!”关天云眼看着石子黄朝着楼上走去,心里摸不准他到底有什么打算,跺了跺脚,朝着他的背影严厉的喊道。 然而,他的呼喊注定是徒劳的,平日里作为他左右臂的石子黄,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回的在前方带着路,一点点的朝着楼梯上走去。 看着自己手下的背影,关天云跺了跺脚,想了想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政纪很满意,自己的幻术,已经越来的越成熟。 “砰”,门被推开,顶楼的一间不起眼的房间内,惊诧的看着政纪等人的肥胖男子,正是刘金泉!而他身后的那对男女,此刻也已经清醒了过来,惊恐的看着几人。 “呼,呼!”关天云喘息着跑上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怒火。 “你个混蛋!干了什么!以后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关天云压低声音,拉过石子黄,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骂道。 “啊?!关总,我怎么了?”被他这么一拉,石子黄此刻才好像大梦初醒一般的一哆嗦,看着关天云又看看四周的情况,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你就等着好果子吃吧!”关天云哪里有心情管他的异样,一把推开他,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麦迪乐KTV门口,刘金泉捂着脸,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而他的身后,踉踉跄跄的跟着他的保镖和那对男女,几名警察面色严肃的站在他们的四周,防止意外的发生,门口的人群好奇的打量着这几个人,纷纷窃窃私语猜测着。 “看!政纪出来了!” “真的是政纪!政纪也在!” “政纪!这边,我们爱你!” 忽然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口,然后门口汹涌的人群就挥舞着手臂想要引起从门口走出来的政纪的注意,他的出现,就像是引爆了火药桶的火星一般,现场顿时一片热浪,几乎成了演唱会的现场,而且这种人浪还在随着欢呼声中不断的增加中,越来越多的行人听到这边的情况也都停了下来。 人群最前方,嗅觉灵敏的媒体自然也早就蓄势待发,他们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听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毒品”“警察”“KTV”“政纪”,这几个关键词联系在了一起,他们感觉到一种爆炸性新闻的味道。 “让一让,让一让,政纪!”忽然,两个女声从人群中传来,胡雨姐妹两也终于赶来了,她们朝着政纪挥着手,示意着。 “让她俩进来,她们是我的经纪人”,政纪很快就注意到了两人,对身边的吴队长说道。 吴队长点点头,朝着他呼叫支援过来维护秩序的同事点点头,胡芳两人顺利的从人群中闯了过来。 “有什么想知道的,先上车说吧,这里不方便”,政纪打断两人张口预言的话。 “不好意思,政纪先生您也需要和我们去一趟警局,录口供,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政纪先生您能够不要将任何的消息透露给媒体朋友们,”吴警官被眼前的胡雨胡芳的美貌略微走神,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嗯,我配合你们”,政纪点点头。 三人坐上警察派来的专车,在警笛开路声中和身后一大批的粉丝媒体的追逐中离去,留下了一地狼藉的麦迪乐KTV门口。 “究竟发生了什么?”车内,胡芳迫不及待的问道。 “在KTV里,刘金泉给白洁注射了毒品,意图不轨”,政纪简洁的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解释。 “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旗下的艺人!”胡芳听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刘金泉乘坐的警车,利用职权,潜规则公司的艺人,虽然在娱乐圈内屡见不鲜,可在星宇,这却是她最为痛恨的事,更为过分的是,居然用毒品!这简直是要毁了白洁的一辈子! 更重要的是,刘金泉是星宇的股东啊!作为老板之一的他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可想而知,会对星宇娱乐造成多么大的不良影响!她甚至已经预料到了明天的报纸和媒体将会如何对星宇进行负面报道! “不行!得马上发布新闻招待会!政纪你不能受到影响!”胡雨忽然出声了,看着政纪道,今天的事,因为政纪的在场,很多的知情人,所以基本上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欲盖弥彰反倒是会起到反效果,既然不能躲,那么只能主动澄清了。 “小雨你说的对!政纪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受到负面影响,如今,只能弃车保帅,最大程度的维护政纪和星宇的利益了,明天早上一大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政纪你怎么看?”胡芳赞成的看着妹妹,她说的没错,堵不如疏,媒体的嘴说不定会说出什么来,哪怕是完全没有的事,也能捕风捉影的灌到政纪头上,政纪的艺术人生不能多了这个被污蔑的污点。 “我没有意见,事情是我举报的,人也是我抓的,如实说就好,警方也会替我们作证的,倒是白洁,我有些担心”,政纪点点头道。 “是啊,毒品这东西,沾上了很难戒,而且还是注射性的,白洁的演艺生涯才刚踏上正轨,就出了这样的意外,”胡芳也感慨一声,心中可惜不已,平心而论,她对白洁的感官不错,努力,勤奋,为人处世也谦逊,哪怕是因为政纪的一首歌名气已经打出去,可依旧如同新人一般谦逊乐学。 “胡姐,给星宇添麻烦了,不过我不会后悔,刘金泉,必须受到惩罚!”政纪忽然看着胡芳道。 胡芳愣愣神,露出了笑容道:“地球离开谁都能转,倒了刘金泉,我还就不信星宇能让流言蜚语打倒?何况,星宇现在站在扩张发展最为关键的节骨眼上,所以这种害群之马定时炸弹,我早已有了清除出去的打算,省得他把公司搞的乌烟瘴气的,不过能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他的能量,只怕也是不一般啊,政纪你要小心他反扑”。 胡芳怎么会怪政纪,不但如此,相反的她还有些担心,政纪的性情她是有所了解的,向来是嫉恶如仇,娱乐圈中说实话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可是今天却被政纪抓到,而且还是星宇自己的丑闻,只是希望政纪对星宇的观感不要因为刘金泉这只害群之马有所隔阂啊,要知道政纪现在的身价,无论是哪一家娱乐公司,都只怕是趋之若鹜的。 政纪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点点头道:“既然我决定了要对付他,自然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 这一刻,政纪的表情中带着无比的自信,仿佛万事万物都逃不脱他的手掌心一般,这种自信,在胡雨胡芳眼中,有一种奇异的魅力。 听着这么说的政纪,胡芳下意识的就想起了政纪的那些朋友们,他的背景与他的实力,恐怕还真不把区区一个刘金泉放在眼里,哪怕是在这四九城里,能够给政纪带来压力的恐怕也没几个人。 央财漆黑的宿舍内,三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时不时的一声咳嗽和翻身的声音,代表着三个人谁都没有睡着。 “你们说,刘璐和政纪现在在干吗?”刘丹妮的声音突兀的在寂静的漆黑宿舍内响起,也不知道在问谁,明亮的眼睛侧过来看着门口的属于刘璐的床铺,今天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翻来覆去的在她的脑海里翻滚蒸腾,让她难以入眠。 “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如果没有今天晚上的意外,他俩一定在缠绵”,李瑶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啧啧,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热啊,和政纪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小璐她的命简直太好了!”刘丹妮砸吧砸吧嘴说道,说着真的好想感觉到身体有些热,忍不住探出一条腿暴露在空气中。 第六百八十五章 事后 “看你那个小狐狸精样儿,说不定人家两个还没走到那一步呢”,黄安看到刘丹妮洁白的腿,忍不住嘲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孤男寡女,都是干柴烈火,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到那天早上小璐的样子,依我说,肯定不止一次了都”,刘丹妮彻底没了睡意,趴在床上,看着两个伙伴道。 “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你看看人家刘璐找的男朋友,大明星,人帅,有钱,身手还那么出众,安全感十足,简直就是完美的男人,你们看到政纪出手的样子了吗?简直帅呆了!”李瑶眼里泛着光芒,似乎又回到了KTV里政纪的身边。 “唉,人和人啊,不能比,都有各自的命,起码咱们谈恋爱可以光明正大的牵手拥抱,可小璐就够呛了,明星的事业注定了只能是地下恋情呐”,黄安轻微的叹了口气,优秀的人谁不爱,可是命运就是这样,总有人先你一步。 “命吗?可我怎么有些不甘心呢?”李瑶目光飘摇的看着窗外的月光,用只能用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呢喃着,她感觉和政纪近距离接触的这几次,有一种更加难以自拔的感觉,为什么,刘璐就能得到他,而自己却只能在这暗处默默的看着呢?能够得到政纪的爱,那该是一种多么好的感受呐! “李瑶?”丹妮的声音忽然响起。 “嗯?” “你今天有点不太对啊”,刘丹妮趴在床头看着李瑶,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孔。 “我,我怎么了?”沉浸在幻想中的李瑶,有些做贼心虚。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政纪?今天吃饭的时候,你的那个问题很不合时宜呐,怎么能当着刘璐的面问政纪那样的问题呢?”刘丹妮虽然看着大大咧咧没有心机,可是她却是个心细的女孩,回想起今天饭桌上的表现,她忽然觉得李瑶有些不对劲了,说的过分些,甚至有挑拨政纪刘璐两人关系的嫌疑。 “我那不是和政纪吃饭太激动了吗?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说话没遮没拦的,好奇嘛,因为毕竟政纪那么优秀,我真的很好奇刘璐是怎么将他收服的呢?”李瑶黑暗中的神色略微一慌,却强压着心虚的感觉找了个理由。 “这样啊,你这么说来也的确是呢,不过咱们可不能愧对了小璐的信任,政纪那么优秀,我感觉还真没有哪个女生能拒绝得了他的求爱呢,别的不说,林心茹你们知道吧?”刘丹妮也不深究。 “林心茹?当然知道了,不就是《还珠格格》里的紫薇的扮演者吗?”黄安也插话道,好奇的等着刘丹妮的下文。 “对,就是她,政纪曾经给她写了好几首歌曲呢,而且听说起那段时间政纪失踪,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忧,在个人演唱会的时候还为政纪祈福唱歌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好像还哭了呢!”刘丹妮八卦的说着从媒体那里看到的消息。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啧啧,林心茹哎,那可是大美女呐,我就喜欢她扮演的紫薇,那股子柔弱劲,连我都心动,能为一个男人哭,那么这个女人一定对这个男人有不一样的情感,政纪果然是香饽饽!连林心茹这样的明星都难逃他的魅力啊!不行,等小璐回来了,一定要提醒她看好政纪,”黄安感慨的说道,忽然觉得小璐其实也挺辛苦的,男友太优秀,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呐。 “唉,我感觉这四年,咱们都别谈恋爱了,有小璐在这做对比,看谁还能顺眼啊!”刘丹妮轻轻的叹了口气。 三声轻微的叹息在寂静的室内先后响起,然后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接二连三的三人银铃般的笑声就响起。 院子里正在巡视的保安忽然听到一阵朦朦胧胧的笑声,下意识的紧了紧脖子,“听说女生宿舍阴气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保安大叔嘀嘀咕咕的加快了步伐。 天蒙蒙亮,人民医院内病床上,白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医院洁白的吊顶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忽然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的涌上心头,巨大的音乐上,可憎的肥胖面孔,令人心悸的针管,一幕幕的出现在她的回忆中。 “啊!”她忍不住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想坐起身,然而浑身的酸痛和无力感却阻止了她。 “你醒了,不要担心,这里是医院”,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坐在另一张床上的刘璐揉了揉有些红的眼睛,轻声的安慰道,昨晚政纪一夜没回来,而她同样也一夜没睡的陪着白洁。 “医院?”白洁喃喃自语着,提着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些,一阵尖锐的头痛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那么你是?”白洁忍着头痛,侧过脸看着刘璐。 “我是政纪的朋友,昨天晚上他救你出来,然后就托我送你来医院,”刘璐并没有透露她和政纪的关系,担心影响政纪的工作。 “政纪?他在哪儿?他没事儿吧?”白洁听到政纪的名字,精神一震,眼里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原来,昨天晚上自己冲出门口下意识的求救看到的熟悉人影竟然是政纪,她说不出现在的感受,既有感动,又有温暖,更多的却是耻辱,自己最狼狈的一面,毫无保留的被政纪看到,顿了顿她下意识的问道。 “他现在应该在警局,昨天晚上......”刘璐将昨夜的事大致和白洁讲述一遍。 “他为了我,和刘金泉起冲突了?”听着刘璐的讲述,白洁目光有些遥远,感动涌上了心头。 听到白洁的声音,刘璐的表情略微一怔,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似乎想到了什么。 “啊!我的身体!”白洁静静的听着,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忽然想到了什么,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摩挲着自己的手臂,那是她最后的记忆,刘金泉用注射器为她注射毒品,对于从未接触过类似东西的人来说,她下意识的视之为洪水猛兽。 “没事了,医生已经给你进行了相应的措施,只要你意志力坚强,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成瘾的,”刘璐同情的看着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 “谢谢你,”听到刘璐的话,白洁表情稍缓,直勾勾的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昨天晚上的事,要是自己再警惕些,本该可以避免的,无奈碍于刘金泉公司领导的身份,本以为KTV只是唱唱歌而已,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怀着如此不轨的心思,或许她以前有过不堪的曾经,可是自从经过政纪一事之后,她便变了。 此时,门忽然轻轻的被推开,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昨晚都还好吧,我刚处理完那边的事,给你们带了些早餐,白洁,身体好些了吗?”政纪摘下口罩,将手中的早点放在桌旁,笑着问道,清晨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耀在他的脸颊之上,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嗯,谢谢您,昨晚多亏您了,”白洁看着政纪呆了一两秒,然后似乎感觉到自己这样有些不太好,脸微微一红。 “没事的,恰逢其时罢了,你好好静养,公司那边的事有我处理”,政纪摇摇头道,昨晚一夜,他现在警局录了笔供,然后又和胡芳两人商讨了早晨新闻发布会的细节,就在刚才六点多,他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将昨晚的事情大致做了澄清。 “给你添麻烦了”,白洁认真的说道。 “吃点早餐吧,辛苦了小璐”,政纪将早餐摊开在两人面前,笑着说道,忽然想起来什么,拉着刘璐的手对白洁介绍道:“对了,之前没和你说过,这是我的女朋友,刘璐”。 白洁手一抖,筷子险些掉在地上,心里就像是闪过一道闪电一般,轰然炸响,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刘璐,政纪竟然有了女朋友了!她的脸色一白,心里有一种酸涩的感觉,是了,政纪这么优秀,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自己这样的残花败柳,又怎能配的上政纪呢?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政纪诧异的看着她的模样,关切的问道。 “哦,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歇歇就好”,白洁强装坚强,挤出一丝微笑,复杂的看着政纪和刘璐牵在一起的手掌。 “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会儿吧”,政纪点点头,扭头看着眼睛略微有些红的刘璐,眼里泛着温柔道。 刘璐心里暖暖的看着政纪,他刚才将她介绍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的甜,而作为女人,她敏锐的感觉到了白洁的变化,再加上刚才谈论时候的感觉,她能感觉到白洁的失落,想到这里,她点点头,自己留下来,也只是徒留尴尬罢了。 “对了,公司已经通知了你的经纪人,她一会儿就会来照顾你,”政纪说道,他并不能久留,因为就在刚才,宋老给他打过了电话,那几个隐藏在华国的高层已经被悉数抓获,他要去问话。 第六百八十六章 讯问! “嗯,政哥您去忙吧,多谢您和嫂子的关心了”,白洁点点头,一个嫂子出口,感觉心口就好像被钻了个洞一般。 刘璐神色一震,脸微微一红,她没想到白洁竟然会叫自己嫂子,随即脸色忍不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嗯~那你静养,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然后就是胡芳和一名不认识的四十岁左右的女子走了进来,看到政纪后,胡芳露出了笑容,而另一名女子则表情似乎略微诧异。 “小白,身体好些了吧?”胡芳面带笑容的走到了白洁的身边,将手中的果篮放下,关切的问道。 “嗯,多谢胡总关心,好多了”,白洁惊讶的看了眼胡芳,没想到她竟然会亲自来看望自己。 “没事就好啊,作为公司的董事,我给你道歉了,出了刘金泉这样的害群之马,你放心,等你康复了,公司一定会给你分配更多的资源,”胡芳面带这歉意说道。 “啊?谢谢胡总!”白洁听到她这样说,脸上露出一丝感动。 而在两人交谈之时,与胡芳同行的那名妇女却留住了政纪。 “政先生您好,我是白洁的经纪人,很高兴能见到您”,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带着夸张的笑容道。 谁料,政纪只是斜了她一眼,然后看也不看她伸过来的手掌,音量稍微提高对着白洁方向道:“白小姐,选人的时候可要擦亮眼睛,有时候身边的人是最危险的,你的经纪人,我建议你可以换了”,说完,不理会中年妇女难看的脸色,掉头和刘璐离开。 留下了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白洁和诧异的胡芳。 “政纪,刚才的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吗?”路上,刘璐好奇的看着政纪严肃的脸庞问道,除非一些原则性问题,很少见政纪如此严肃。 “昨天晚上,白洁之所以会去,是因为刘金泉收买了她的经纪人,”政纪也不多说,言简意赅的道,娱乐圈的龌龊,他并不想污浊刘璐纯洁的心灵。 刘璐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与同情。 媒体动作很快,昨晚关于政纪的消息很快的就被报道了出来,然而却是众说风云,你永远不可能指望媒体能够完全的公正的评判一件事,它们的存在,更多的是为了吸引观众们的眼球和销量。 有的媒体直接讲标题定的非常模棱两可,只为了吸引眼球,例如《政纪出现KTV,疑似与毒品有染》,《朝阳麦迪乐KTV政纪現踪,疑因毒品被警察带走》这一类的标题大多是小报多见,乍一看就容易诱导观众政纪吸毒的错误观感,也同时让喜欢政纪的人着实惊了一跳。 所幸的是,假的毕竟是假的,随着政纪发布会的进行和星宇娱乐的大力辟谣,更加权威和官方的报道的跟进,真正的事实才开始浮出水面,然后彻底的压倒了浮夸小报,一瞬间媒体的风向也彻底的变成了统一的对政纪挺身而出的称赞之言。 当然,有关始作俑者刘金泉的身份,在媒体面前也被拔了个精光,“星宇娱乐”不出意料的也承受了一定的压力,董事会中出现了这样的丑闻,再加上星宇最近这段时间的快速扩张,或多或少的树大招风,更加加剧了同行的落井下石,胡芳承担了很大的压力。 而这时,却体现了政纪来自未来的大局观与先见性,因为政纪见多了后世的公关,他明白,在媒体的面前,错了便是错了,在面对丑闻的时候,与其遮遮掩掩顾盼其次,只会让媒体增加恶意猜测的空间,倒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光明正大的承认,寻求解决的办法,不给媒体揣测丑化的机会。 而后来的事情发展的走向,也证实了政纪的方法的正确性,星宇的高层光明正大的道歉,改革,自省,对于当事人给予了赔偿,将刘金泉的股份割除,彻底的与之划开界限,再加上这件事中政纪身为星宇的艺人所扮演的正义的角色,几乎没有什么悬疑的,公众都选择了谅解,总不会因为一个刘金泉,就以偏概全。 而政纪作为举报人,更是受到了广泛的好评。 且不提外界的风风雨雨,政纪此刻,却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刑讯室内,对面坐着的是一名身着西服看着很正派的男子,而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之外,宋老丁老面色严肃的坐在一旁,看着室内的审讯情况。 政纪看着眼前的男子,心里有些感慨,在前几天的时候,眼前的他还是军委中的高级参谋,而如今,却一转眼变成了阶下囚。 “你们到底为什么抓我?我说过,我不知道什么共济会,也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党和国家的事!”男子猛然一拍桌子,声嘶力极的喊着,似乎有着天大的冤屈。 政纪一言不发,看着他如同小丑一般的表演,一句话都不愿多言,双目中的写轮眼瞬间开启,和对方的双目交错! 与政纪目光接触的一瞬间,男子的表情变得迷茫,神色变得迷离,好像失去了自我的意识一般。 “我叫高鹏,1974年加入共济会.......”没见政纪有任何的动作,男子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呆滞的看着前方,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凡是和共济会有联系的消息一一吐露,镜子后边的宋老丁老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虽然知道了政纪的眼睛神奇,却还是第一次见政纪光明正大的使用,如此的神奇,竟然能够让一个经过训练的间谍彻底迷失神智。 然而,很快的,他们的注意力就被高鹏所说出的信息吸引,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谁能想到,如此关键的位置,竟然被一个间谍隐藏了这么多年!而这些年的机密,可想而知被窃取了多少! “砰!”丁老愤怒一掌拍在桌上,而宋老,亦是脸色铁青,93年的导弹机密泄露!87年八名王牌特工信息被泄露损失惨重!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个核武器地下工事的具体资料,被对方一字不差的传递出去!一条条,一例例的彻彻底底的卖国行为,如何能够让二老不愤怒! 可以说,光是高鹏一人对国家造成的损失,就是不可估量的!而如果不是政纪的拆穿,这棵毒瘤不知还要在那个位置多久!还要泄露多少重要的军事机密!甚至于,事发之前,高鹏还有机会成为军委之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真的不知道华国军事还有什么在境外势力能称之为秘密的! “政纪!问问他,还安插了哪些人!”丁老朝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除了你之外,共济会还安插了什么人?” 高鹏没有丝毫的犹豫,声调平静的吐出了几个人名和他们的职位。 有了政纪,问询很顺利,一个小时的时间,高鹏就将他脑海之中所有的资料吐露不剩,而宋老丁老也直接从镜子后走到了房间,目光中带着怒火,看着神志不清的高鹏。 “混蛋!混蛋!混蛋!”宋老直接说了三个混蛋,如果说一个高鹏不值得他这样的话,那么高鹏这些年来,竟然发展了如此多的下线间谍,而且各个还在很重要的位置,更令他气愤的是,这些被发展成共济会成员的人之中,还有他的熟人下属!当年他的警卫之一!被敌人利诱威胁成为了敌特。 政纪站起身,将座位让给了两个老将军,眼睛中的写轮眼也已经收起,对方已经将所有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直到此刻,高鹏眼中才渐渐恢复了清明,先是惊讶的看着坐在眼前的丁老宋老,只要是军人系统内的,可以说这两位几乎是没有人不识! 而紧接着,他的眼中就充满了惊恐的看着政纪,他唯一的记忆,就是政纪那一双猩红的双眸,然后就是无尽的迷茫,“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政纪冷冷的看着对方,嘴唇轻动:“应该是你自己做了什么!” “高鹏!你罪大恶极!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丁老猛然起身,一耳光扇在了高鹏的脸上,哪怕是久居高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也难以掩饰自己的愤怒! 高鹏捂着脸,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几人,“谢谢你们的夸奖,不过带着两名开国上将一起死,还真是赚到了啊!” 话落,他猛地一咬牙关,藏在后牙中的电子按钮被激活,他闭着眼睛,等待着火光冲天的那一刻,没错,他的身体内,一直都安装着一枚纳米高科技的生物炸弹,只要在最后关头,激活就能释放出小型c4一般威力的爆炸! 然而,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他的眼睛重新睁开,充满了疑惑与不解,遥控失效了?不应该啊,可为什么没有动静呢? 然而在下一秒,天旋地转,仿佛空间被扭曲了一般,他的世界一丝丝的崩塌破碎,审讯室不见了,宋老丁老也不在了,甚至于,那名眼睛诡异的男子也消失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 跃! 这一切,竟然都是政纪发动的幻术!而自以为能够价值最大化的高鹏,却只是可悲的幻术中挣扎的蝼蚁,在政纪的写轮眼面前,剥的精光,没有一丝一毫的秘密。 而再次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腹部的隐隐的疼痛,然后,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躺在了手术床上,四周站着四名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正在他的身上进行着手术。 “报告领导,生物炸弹已经成功拆除”,忽然,其中一名医生朝着窗口敬了一个礼道。 “嗯,明白了,给他注射麻醉,然后隔离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触!”,窗口外,正是政纪宋老丁老三人,宋老严肃的说道。 “是!”医生毫不犹豫,然后朝着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不能说的高鹏,惊恐的看着医生,他的脑子此刻已经完全的乱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政纪,多亏了你,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藏着这样的手段,你倒是又救了我们一命”,丁老看着政纪感慨的说道。 政纪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现在重要的是将对方安插在我们这里的人连根拔起。” “嗯,你说的对,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政纪,我们这些老古董,就跟在你后边,给你做后盾,将这些牛鬼蛇神彻底的摧毁!华国有你,万幸啊!”丁老感慨的看着政纪道,他的能力,经过实践,简直就是对付间谍特工的不二神奇! “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忙活了,外边的事情我们也会安排的,不会让你这个大明星的热度冷下来,媒体那边我会让人去知会的”宋老笑着看着政纪道,他知道政纪前晚的事,自然不会让那些无良小报诋毁政纪。 “宋爷爷,丁爷爷,我就留在你们这里吧,一方面方便,另一方面,我担心敌人会反扑,我在也能确保你们的安全,”政纪想了想说道,困兽犹斗,濒死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像刚才高鹏这样意图同归于尽的敌人! “行!那咱们就同心协力,翻他个底朝天!”宋老点点头。 万事紧上来,自从从高鹏这里挖掘出了这些消息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政纪推去了一切的其他无关紧要的事物,专注于“收网”,没错,这个行动的代号叫做“收网”,早一天能够将这些人一网打尽,那么国家的损失就早一天降到最低,有了政纪的加入,丁宋二老稳坐钓鱼台,往往一网下去就能拽起一串。 不查不知道,一查结果才真正的触目惊心,工商农业医药尖端科技,各个方面,都有其安插的人手,有很多行业,都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和泄密! 深夜,荒野之外,一名男子急促而奔,苍白的脸庞和紧凑的呼吸,还有时不时回头张望的动作,代表着他内心的恐慌,从这几天开始,组织内的人员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失踪,让他有一种隐隐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第六感,不知是天赋还是什么原因,他的第六感,曾经多次救了他! 而这次,也不例外,随着昨日自己直接联系的一名会友的销声匿迹,他彻底待不住了,他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而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准备回实验室收拾东西搭乘飞机跑路,却看到夜晚的实验所被一群全副武装的陌生人员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当他想返回家中的时候,不错所料的,他的住所同样被翻了个底朝天! 直到那时,他再没有一丝的犹豫,必须马上跑!马上! “砰”,关上车门,他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暂时可能安全了,来不及多想,点火,发动,跑车瞬间加速启动,在道路上扬起一阵风沙。 月光隐匿在云中,一片漆黑,一辆黑色的跑车,恍若幽灵一般的在盘山公路上灵敏的漂移,加速,车内的他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只要逃到这里,接下来就能够隐匿起来,等待机会,庆幸之余的他甚至能够有心情开始哼起了歌,一边为自己飘逸的车技所自满,高兴之余,他摸了摸胸口的u盘,有了这个东西,自己这么长时间的隐藏也算没有白费。 然而此时,在他看不到的夜空当中,一架直升机无声无息的盘旋在山顶的上空,一名男子,静静的站立在直升机口,黑底的风衣上镌刻着几多红色的云彩,在猎猎风中股荡,如果是后世看过火影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叫一声火云服!没错,这正是火影中晓组织的专有衣饰。 而能够在现在穿着这件衣服的人,不用说,我想大家也都猜到了,正是我们的主人公,政纪,这身装扮,是政纪为了掩饰身份,同时也是为了祭奠“鼬”而专门找人定制的,这不仅仅是一套衣服,也代表着他的另一个身份,行走在夜间的死神! 黝黑色的造型有一种流畅美的面具遮盖在男子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的模样,整个人的周身,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质,整个人似乎如同深渊一般的难以靠近,给人一种冰冷中带着邪魅的感觉。 “长官,对方在盘山路,需要我们降落在他必经之路吗?”飞机的驾驶员有些畏惧的朝后看了眼政纪,这些天,他亲眼看到这名不怎么说话的男子,带着他们逮捕了多少人!有身居高位的将军,有家财万贯的富豪!有握有实权的高官! “不用,往前开,我说停你悬浮就行”,冷冽的声音透过机舱传到他的耳中,飞行员心里一紧点点头,一丝不苟的执行着政纪的命令。 “停!”一声喝下,飞行员下意识的停止了前行,然后耳边就是“呼啦”一声,然后在他的眼中,毕生难忘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机舱门口站立着的面具男子,竟然是毫不停顿的,朝着几百米高的山路方向纵身而下!猎猎风鼓动着他玄幻一般的风衣,宛若一只巨大的黑鸟一般,笔直而下! “长官!......”飞行员吃了一惊,来不及阻止,忙探到窗口朝下看去,嘴巴张的大大的,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当机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神秘男子会想不开的跳机,要知道,如此的高度掉下去,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存活的可能性! 政纪的身躯,仿佛乘风一般,飘然而下,月光此时也从云间探出了脸庞,皎洁的月光,映照在政纪黑色的面具上,竟然产生一种神魔交错仙魔各半的诡异矛盾感,黑袍红云鼓起。 面具后,猩红的瞳孔映照在月光下,将一切尽皆一览无余,天外飞仙,不外乎如此! 地面近在咫尺,而政纪的速度飞快,眼看着飞行员的担心就要成真,他目光微微一凝,暗喝一声“神罗天征!”力场瞬间张开,猛然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在地面扬起一阵风尘,就像是凭空按压下了路面一般,发出一声闷响。 在反作用力下,黑底火云袍猛地一张,极速下坠的政纪仿佛违抗了牛顿定律一般,身躯猛然一停,就像是一朵轻飘飘的落叶一般,飘然落地! 然而仿佛神话小说中的场景,却在眼前真实的上演,惊呆了几百米外路旁的几辆跑车内的人,他们的嘴张的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远处马路中央那个奇异衣着的人,下巴几乎掉了一地。 这座山的盘山公路在燕京郊区很出名,只因为它连环错落的弯道和稀少的人烟,而这两条结合起来,就成了这样很难得的一条赛道,如果现在人们知道秋名山的话,那么这座山或许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故此,这里也就成了燕京富二代和官二代们飙车赛车的固定地点。 而今夜,正是他们聚集赛车的时刻!而也正是这个巧合,让车内的他们目睹了这一场惊世骇俗的场景! 二十多个打扮时尚的青年男女,直勾勾的看着那道身影,喉结瓮动,此刻他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甚至有的人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深夜,荒芜人影的山岭,从天而降的男子!独特充满风格的衣着!这无一不震颤着他们的心田。 “那个,是人吗?”有的衣着暴露的赛车小姐一般装扮的女子忍不住颤抖着互相靠近低声说道。 “应该,应该是吧!”被靠近的穿着奇装异服的爆炸头青年喉结微微一动,语气中也带着一些颤抖,人对于自己所不理解的事物,第一反应或许并不是好奇与友善,而是单纯的害怕! 而站在马路的政纪,自然也在落地之时发觉了几百米之外的人们,不过木已成舟,所幸的是,他戴着面具,并不担心别人会认出他的身份。 一阵汽车轰鸣声传来,面具下的政纪眉头一挑,心随意动,他的身影瞬间启动,朝着侧面的悬崖窜了出去,在人们的惊呼声之中,消失在树林中。 跑车内放着劲爆的歌曲,自以为逃出生天的赵勤暗自庆幸着哼着歌看着前方黑漆漆的路面在车灯的照耀下清楚的在眼前展现,忽然,他的瞳孔倒影出一道身影在前方! 第六百八十八章 归网! 黑色的风衣,红色的云朵一般的图案,戴着面具的人影,直直的面对着他站在必经之路,哪怕是鸣笛也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赵勤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然而他的行动却没有任何的迟疑,一脚油门,直直的朝着那人撞去。 五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政纪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跑车,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车内一脸杀机的赵勤的面孔纤毫毕现的在他眼中看的清清楚楚,然后他缓缓的抬起了胳膊,波浪一般的瞳孔冰冷的看着对方。 风驰电掣的跑车以一往无前的姿态朝着政纪撞去,赵勤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癫狂的神色,好似已经看到拦路男子被撞的四分五裂的情景,然而下一秒,他看到了一只手,没错,就是一只手,风衣袖筒内伸出一只洁白修长的手,螳臂当车一般的对着跑车。 “神罗天征!”赵勤只能听到这四个字,然后他就感觉天翻地覆一般的感觉,一声尖叫,跑车如同一只纸壳一般,似乎被一股强风吹得倒飞了起来,来得快,去的却是更快。 跑车在天空中翻滚着旋转着,挡风玻璃已经完全破碎,碎裂的玻璃渣划过他的脸颊让他感到一阵冰凉,狂风灌入让他喘不过气来,车内的赵勤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一般的惊恐,忍不住发出了死亡前夕一般的尖叫,他聪明的脑子里想不通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难道说自己车下安装着定时炸弹不成?可是也并没有火光,也没有爆炸声,只是凭空的就像一只巨大的手一般掀翻。 下一秒,跑车就即将落入一旁的山崖下。 “万象天引”,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仿佛来自幽谷的声音响起,随着汽车翻滚没系安全带摔得头晕眼花头破血流的赵勤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支无形的锁链拴住一般,在跑车即将跌出悬崖之际,从挡风玻璃内飞了出来,直直的朝着那道神秘的身影飞去。 “啪”,赵勤脖子一紧,一只白净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脖子,黑色面具后的人看不清神情,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使者一般,让他的心紧的如同卡在脖子上的手。 “你,你是谁?!”赵勤喘着粗气,艰难的问道,鲜血顺着被玻璃划破的额头曰曰的流下。 “轰”的一声,伴随着悬崖下的跑车爆炸的声响,面具下的男子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抓你的人!” 然后他感觉到另一只手猛地一扯,他脖子上的u盘便落入了手中。 然后,赵勤只感到脖子上的手一紧,下一秒,他就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十分钟之后,十多辆跑车先后停靠在这里,车内走下来的青年男女们打量着现场汽车碎片与残骸,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从这一夜开始,就传出了立山闹鬼的消息。 直升机内,驾驶员大气也不敢出,目光中带着敬畏与害怕的神色看着仓后静静闭目养神的黑袍人影,一名头破血流的男子无知觉的躺在冰冷的甲板上。 他想不通,这个神秘人是如何能够从那么高的高空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跳落后,还能如同没事一般的回来,他是谁?究竟是人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又或者是军队里又研究出了最新的单兵辅助系统? 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丝毫的头绪。 “今天的事,你知道条例,”忽然,面具后的男子开口了,在黑暗的机舱内发出了金属一般的声音。 “明白长官!我会保密!”驾驶员浑身一个机灵,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在他的心里,此刻已经将政纪归属到了类似于气功大师或奇人异士的范围。 整整一个星期,整整二百一十六人!在政纪的协助下,尽数归网! 嗅觉敏锐的高层人士,已经有人察觉到了近期的异常,仿佛在清算一般,仅仅是燕京范围内,军政界科研界就发生了巨震,少将三人,高级参谋四人,各政府部门实权位置的官员八十七名!一时之间,不了解情况的人雾里看花一般的人人自危,各自从各自的渠道想要探听到哪怕一丁点的消息。 然而注定是徒劳,因为这次的行动是绝对的保密,知道原委的也仅仅有宋老和丁老二人!当然,在位的总书记也是知道些内情的。 不过这样人人自危的好处是,竟然有贪赃枉法的人心虚之下自己投案自首,这是政纪等人没有想到的意外之喜。 就在人们紧张的时刻,一个如同惊天破地的消息打破了迷雾,在党报和军报上,一则消息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国家安全部门近日抓获间谍二百一十六人!均以叛国罪论处!》。 二百一十六人,全部死刑!这是自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大手笔!而这些人中的名字,也如同大字报一般的被公布,人们在看到名单后,都在心底猛然一惊,这些人中,有很多他们都不陌生! 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他们无法想象,身在华国,身居高位,国家给予最好的优待的这二百多人,竟然会是敌人的间谍!对于死刑,人们自然也是拍手称快,汉奸与卖国贼,向来是人们最为痛恨的对象。 然而,这个世界上任何时候都不缺圣母婊,有人称快,自然也有人反对,一次性死刑二百多人,这在建国以来都是少见的,国外的媒体势力也纷纷的添油加醋,以人道主义来说事,自然也有心软的被煽动,然而,这些在有关部门“适当” 的透露了其中几人所做过的叛国行为后,都销声匿迹了。 在这段时间里,政纪忙着和宋老处理这些事情,而戒空和戒武,在熟悉了外边的世界后,各自先后悄无声息的探望了亲人,所幸的,他们各自的亲人,因为他们的缘故,受到了政府的特别关照,虽然不算是大富大贵,可也能算是中上等的人家,日子虽然过的平淡,却也幸福美满。 第六百八十九章 无奈 然而,也并不完全是十全十美,戒武的妻子,改嫁了,却也为他留下了一对儿女,由他的父母代为照顾,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孩子也已经上了高中。 戒武回来后哭了,并不是恨妻子,而是恨自己,他没有任何的理由要求一个在认为丈夫已经过世的女人为他守寡,因为他离开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啊!如今已经过去快二十多年了,如何让一个女人等这么久呢? 他最为愧对的,大概就是自己的两个孩子了,刚出生没几年,就没有了父爱,更是又没有了母爱,虽然爷爷奶奶对他们很好,可是这也不能弥补他这么多年的内疚! 这一切,都看在戒空的眼里,他叹了口气,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酒店内的房间里,戒空戒武二人对坐而视,两人的脸上都是沧桑之色,破天荒的,从不饮酒的他们,没人手里拿着一品老白干,地上还扔着几个酒瓶。 “干了!”两人相视苦笑,碰了碰酒瓶,一饮而尽。 “我对不起他们啊!”火辣的感觉在食道内流窜,戒武的眼眶红红的,悲叹一声道。 “国家,国家,总得有人付出,才能有国有家,”戒空打了个嗝,满口的酒气,眼里同样泛着思绪。 “嫂子还好吗?”戒武晃晃头,感觉精神有些迷离,干他们这行的,禅息寺的规定是禁止饮酒的, 因为会降低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有时候在关键时刻,千分之一秒的失误都是致命的,可是今天,他们破戒了。 “好!也不好,一个人苦哈哈的带着孩子,人看着老了很多,所幸孩子挺懂事的,”戒空点点头,回忆着自己在暗处看到的家人,妻子刚过五十多,就已经是半头的白发,她一直没有改嫁,一个人拉扯大了他的孩子。 “辛苦她了!”戒武呼了口气,眼里泛起了回忆的目光。 “真的很想,如果哪一天能够退休了,也能回去和他们过过普通人的生活”,戒空仰面躺在床上,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惆怅,有些人,有些事,看过之后思念反倒是愈加的深厚。 “动荡不止,永不退休,和那些去了另一个世界的战友们来比,你我已经算是幸福的了,最起码,还能看看家人,”戒武打开另一瓶酒,眼里泛着泪光。 “是啊!在这条路上,前仆后继的倒下太多人了,”戒空心里也一痛,在禅息寺的这些年,他见多了生离死别,见惯了战友远去在不归来。 什么样的信念,可以让一个人,乃至一群人,始终坚持着自己的正义,什么样的责任,可以让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甚至于放弃自己的理想和未来,坚守在一块被称之为是正义的土地上面。 “所以,我们就要怀着信心与永不放弃的信念,总有一天,战胜一切!”一个充满信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政纪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走了进来,生活不是童话,生活不会一路披荆斩棘,康庄大道,生活现实而残酷。因为它的不容易,才使得那些在生活道路上奔波战斗的勇士们,那些身怀而奋斗的人们,那些满含热泪期盼光明的人们,那些至今和仍在和疾病作着顽强斗争拼取生命的人们,所展示出来的拼搏精神的可贵可敬。这个世界才因此显得愈加可爱,绚烂精彩。 “归义,你来了,”戒空看到门口的政纪。 “师傅,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荡尽这世间的魑魅魍魉,让你们能够解放,”“做不到的事情,应该努力去做,改变不了的命运,就要努力去适应,然后尝试改变,政纪认真的看着二人道,眼底闪过些许心疼,他何尝不知道两人心底的难受,那种亲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的感觉,是最为痛苦的。 “未来,就看你的了,”戒武破天荒的拍拍政纪的肩膀,眼里闪烁着光芒,或许,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够改变这一切呢? 人类世界的争斗,绝对不会有休止的一天,人类的本性就注定了社会是咬合着利益而存在的,那么的庞大,那么的无力改变,但是在这样壮丽的星空之中,光光是想着那里每一颗星星,就是一个世界,人类社会又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显得无比的渺小,所以这个世界上面,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呢? 政纪默默的拿起一瓶白酒,喝了一口,苦涩辛辣的感觉在他口腔内中炸开。 时间,过的像水流一般的快,距离他约定好入学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政纪的父母,也在前几日的时候返回了忻城,燕京虽然好,可是用二老的话来说就是“偶尔度假住住还行,要说自在,还是呆了多年的老城自在”,政纪自然也知道父母是恋旧的人,没有再挽留,反正现在交通发达,什么时候再来便可。 当然了,戒空戒武师傅二人也随着政纪父母的离去而开始了他们的“任务”,有两位师傅在忻城压阵,政纪这下是彻底的放心了。 随着和刘璐关系的更进一步,初尝禁果食之入髓的小两口,一有时间便腻在一块儿,你侬我侬,好不亲热,刘璐也随着滋润而越发的长开了,整个人如同吃了人生果一般的越来越明媚,皮肤也越来越水润,说男人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这句话还真不假,如果现在回到高中,恐怕大半的同学都不敢认了。 星宇娱乐经历了“刘金泉”时间之后,也进行了一系列的内部整顿,再加上公关得当,非但没有造成多大的恶劣影响,反倒是因为勇于承认和知错能改而得到了一大批的支持与良好口碑,毕竟,为了一名不是很火的艺人而直接将董事会第二大股东送进监狱的公司可几乎没有。 再加上政纪的人脉与能量,星宇的发展彻底的跨入了高速的进步。 当然,这段时日,政纪自己也没有闲着,日子虽然恢复了相对的平常,可也过得很充实,在星宇的安排和胡雨的陪同下,进行了欧美补全专辑的发布会,十五首英文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政纪彻底坐实了天才的称号,如果说中文歌曲也就算了的话,那么这可是十五首英文歌曲啊!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伟业”了! 第六百九十章 工作 很多艺人,歌手,都感到一阵绝望,他们甚至想刨开政纪的脑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长的,对于华国人来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更不用说英文歌曲! 当然,不仅仅是在华国,远在万里之外的欧美大陆,也轰然而动。 政纪的名气,伴随着格莱美的颁奖和之前的五首英文歌,已经在欧美大陆英语国家火遍,这一点,在欧美生活的华人是最有感触的,因为无论在大街小巷,还是公交车上年轻人们听的随声听和街头街舞的舞曲,几乎都是政纪的那五首歌曲,甚至于,连带着华人在欧美的地位,也因为政纪的缘故而得到了提升。 在美国的华侨,都很骄傲,因为他们发现,每当他们介绍自己的国籍的时候,很多外国人都会下意识的问他们是否来自政纪的国家,而每当这时,他们的回答是肯定的之后,对方的态度就会友善很多。 不光光是在欧美的民间,欧美各界的媒体,对于这个新晋入欧美视野的华国艺人的报道也是好评如潮,电视报道,报纸头条,让政纪走入了更多的欧美观众的视野。 再加上欧美比较发达的互联网,有关政纪的信息传播起来就更加的广泛,各大音乐网站的前几名的歌曲无一例外的,都是政纪的那几首,而各种的论坛内,关于政纪的讨论也高居榜首。 前所未有的,华人所创作的英文歌在欧美火爆了起来,至此,被欧美人挂在嘴上的华国人又多了一个。 然而,欧美乐坛,注定要在这九九年的末尾被政纪所引爆,不知哪家媒体最先报道,接二连三的,整个欧美的音乐媒体就被一则消息刷屏了。 政纪的第一张主打英文歌的专辑《one of world》-世界唯一即将在全球发行! 用“纽约之声”刊物的报道来说,这是一张前所未有的专辑,亚洲歌手政纪,为了感谢欧美歌迷的热情反响,这张专辑内包含了十五首全新的歌曲! “环球”是星宇娱乐在美国的授权合作公司,所以政纪的专辑在欧美发行都是通过这一家公司来进行,术业有专攻,有了政纪前期格莱美的成就和五首歌曲在欧美市场的反响,新专辑的受期待程度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环球”也很懂吊胃口,在欧美的一些公共媒体上截取了新专辑中歌曲的**部分播放宣传,十五首歌曲,都是政纪选的十多年来欧美乐坛的经典,所以这几首歌曲中的**部分,自然是引起了整个欧美乐坛与歌迷们的疯狂! 他们迫切的渴望着政纪的专辑上架,有的人甚至为了能够早日听到专辑,不惜重金给所谓的类似黄牛的中间商从华国购买!俨然一副疯狂追星的模样,而更令人掉了一地膝盖的是,迈克尔杰克逊更是在一次采访中当众表示自己希望能够率先得到一张政纪的最新专辑,因为他太喜欢这张专辑中几首歌**部分的旋律了。 当然,迈克尔的要求很快就被满足了,专辑上甚至还写着政纪的问候“你好,michae”。 有了迈克尔的公开变相的宣传,政纪的专辑没等在欧美发行,便多了一大批的欧美期待者。 而这次,华国的粉丝总算扬眉吐气了一番,因为政纪的这张专辑,虽然是主打英文歌曲,可是他却不忘本,时刻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华国人这一点,哪怕欧美需求再大,他也要求星宇率先在大陆发行了这张英文专辑,先满足本土粉丝们的期待。 这一行为,得到了广泛的好评,而专辑一发行,更是没有丝毫悬念的,迅速登上了各音乐排行的榜首,哪怕是英文专辑。 而政纪,在忙完专辑的事情之后,又一屁股钻到了深城,别忘了,他现在已经是几家互联网公司的老板了,虽然二马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可是他还是愿意参与进去,毕竟,只有自己亲手参与进去,在成功后才更加有成就感,当然也不排除他想要利用后世的经验来帮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 政纪再次参与进去的时候,却已经发现两家公司现在已经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第一个最为直观的,大概就是员工数目了,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二马”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的将之前定的计划一丝不苟的完成着,而要完成这些发展计划,首当其中的就是人力。 因为政纪所给出的蓝图,宏大至极,“腾讯”“阿里巴巴”两家旗下的业务就多到让两人头皮发麻,而最近一次聚会提上日程的“杀毒软件”、“搜索引擎百度”这些项目也要尽快的完成,然而,这些只是互联网产业方面的, 他们更不会忘记政纪提出的“物流发展计划”和“连锁网吧推广计划”,这两个是实业方面的产业,自然也需要相应的人才来提上日程! 正因为如此,公司就像是人才的黑洞一般,大学生招聘会一场接着一场,内部推荐人才,传统媒体广告招聘,甚至于马化藤和马匀都当起了説客,邀请着国内外自己知道的互联网大咖,两人甚至有时候还会被当成传销者,这是最好笑的。 而另一个最为感受明显的,大概就是猎头公司了,这几天他们可是赚了个盆钵满溢。这几天,光是深城本地的互联网公司的人员调动就格外的频繁,这是多家互联网公司感触最深的,后来经过调查,才发现是二马的“功劳”。 员工数量,在政纪来到的时候,光是腾讯一家,就已经达到了一千多!而阿里这边却也毫不逊色,也与之差不多,原先的办公场所早就不够了,又因为政纪所投资新建的办公场所离建成还早,两人只得暂时购买了一座大厦,作为了临时的办公场地。 有了充足的员工,腾讯的发展,已经走上了正轨,客户量也大规模的增加,一方面是本身有这个潜力,再加上政纪的大笔投入硬件条件的改善,光是花在服务器上的投资,就是其他网络公司望尘莫及的,再加上政纪给出的跨时代的建议和创新想法,另一方面,自然也是作为代言者政纪的影响力和对于自家产品的推崇与宣传,在公司的这段日子里,政纪会经常性的参与到QQ群中,陪粉丝聊天 第六百九十一章 好心情 一家公司的发展,资金方面甚至可以放在第二位,第一位的就是方向,而腾讯有政纪在,恰恰这两个条件一个比一个满足!毫不夸张的说,有了政纪的参与,腾讯的发展足足缩短了一般的周期,原先五年才能走出的路,如今就像坐着火箭一般,仅仅有了一两年就达到了那个程度。 腾讯的名气,也逐渐的在华国互联网界打了出来,与当时的三大门户网站搜狐等并驾齐驱甚至超越,这是原先马化藤根本不敢想的,因为如果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最起码要在04年左右腾讯才能初露峥嵘。 当然,马匀的阿里巴巴政纪自然也不会忘记,两大模块政纪向来都是公平对待,在段时间里,投入了大笔的宣传资金,各大电视台媒体都广告几乎被阿里所承包,甚至有人曾在后来回忆,那段时间无论哪个电视台,只要是稍有些名气的,就会存在着阿里腾讯的广告,当然的,广告中政纪是不可或缺的。 几乎最快速度的,阿里腾讯这两家公司,就被华国的人民所熟悉,就如同前世政纪所见到的周宏伟360洗脑广告一般的效果,不过有政纪存在的广告更加委婉,更加的吸引眼球。 最为开心的,大概就是马匀了,几个月的时间,他就从原先的无人问津的互联网产业的探路者,一转身之间,就走在了这个产业的前列,能够将自己的想法和梦想付诸实践。 总的来说,两家公司,各自下属几个项目,互利互惠,互相取长补短,腾讯以大量的客户为基础,主要承包了“百度”和“免费杀毒软件”的项目,而马匀,则因为阿里淘宝这类线下商品向线上出手,所以本身更偏向于实体商业虚拟化,则和实体店接触的比较多,再加上需要配套的物流,则在发展公司业务的同时负责“顺丰速递”和“连锁网吧”的发展业务。 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走上了正轨,政纪更是加入其中,马不停蹄的录制各种广告,他这也算是价值的最大化,所有的广告冠名都奉献给了自家的产业, 当然,他的这些动作,并不是没有人注意到,相反的,大部分的观众也都发现了政纪的这个特色,在别的明星大腕都在争相争取各大品牌的代言和广告以求谋取更多的利益的时候,而政纪则一头钻进了互联网产业,人们发现他所有代言的,都是互联网相关的。 这让很多人看不懂政纪,因为有小道消息已经传出,可口可乐等国际公司,给政纪的代言条件可是相当的丰厚!他却放弃这上亿的马上就能到手的巨额财富,转而去代言一些刚崭露头角,甚至有些他们听都没听过的小的互联网公司,甚至于,有的粉丝怀疑政纪是不是被黑社会所要挟,才去代言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公司。 这样的风言风语甚至还一度搞得和真的似的,政纪为此还不得已出来辟了一次谣。 在他空闲下来的时候,甚至还会去在建的“飞碟总部”考察下进度,结果很满意,华勇峰做事很认真,一切都井井有条,工程进度也是以出乎他意料的速度进行着,之所以会出乎意料,是因为在前世的时候,苹果公司建造类似的建筑,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也还未完工,而在华国,却是明显的快速!这或许与国情有关。 毕竟,一切都在高速度发展的华国,向来都是以华国速度为傲。 身为华辰地产的华勇峰最近很滋润,在接受了政纪的前期二十亿资金的注入后,他的资金链也彻底的没有了后顾之忧,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在你认为最难熬的时候,一定不要放弃,坚持下下来,总会有转机,而越是经历磨难,那么转机也就会越发的让你一飞冲天。 华勇峰现在就是这样的,二十亿的资金,在这个时候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钱只是一方面,更让他如鱼得水的是,自从和政纪合作之后,政府部门对于他的审批和要求简直就是大开绿灯!不,大开绿灯已经不足以说明深城政府的热情了,他们甚至给了他一种错觉,自己才是省长的错觉! 不论是审批什么手续,就没有超过一天的!而且接待人员都是深城本地各个部门的一把手!而在这期间,甚至于市长蔡广庆在后来还主动邀约,两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近,而越是接近蔡广庆,他越是从旁击侧敲的感受到政纪的影响力。 也正因为是如此,他对于政纪的委托的工程也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大意,大到外包公司的选定,小到甚至一种建材的购买,他都恨不得能够亲力亲为,力求做出最符合政纪心目中的效果。 因为他知道,如果通过这次合作和政纪关系更加深一层,那么将来靠着政纪这棵看不到顶的苍天大树,那么将来对于他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这从前日里他从政府手中轻松竞标到的一个堪称香饽饽的项目就能看出了! 他总算是盼的乌云见日出!从没有政纪之前的被人排挤算计,一个项目都拿不到的艰难,到如今坐在公司也会有政府项目联系合作,以往那些见难不救,看热闹的老板们也舔着脸讨好,他更是对政纪的雪中送炭而感激不已,可以说,他的事业,因为政纪而时来运转。 “华总,有人求见,说是叫褚建州的,好像听他说是茂业地产的老板,”华勇峰办公室的门在响了两声后,当初和政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佳走进来说道。 “储建州?”华勇峰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没错,这个人他知道,也打过交道,正是当初给他下绊子的那个人。 “不见”,没有丝毫犹豫的,华勇峰道。 “华总这样就不好了,褚某亲自来拜访,可是怀着万分的诚意啊,华总怎么能将我拒之于门外呢?”话音刚落,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一名四十多岁头顶只剩下几根头发的矮胖男子走了进来,三角眼睛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第六百九十二章 智政集团 “你,你怎么自己闯进来了?”一旁的小佳没想到这人竟会自作主张,惊讶中带着几分担忧华勇峰责怪的表情道。 “好了!小佳,你先下去吧,”华勇峰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摆摆手道,心里却对褚建州的狂妄自大一万个不满。 小佳看了眼华勇峰又瞪了眼褚建州,点点头退了出去。 “褚总,我这里还有忙事,你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不过不妨告诉你,我并不欢迎你”,华勇峰靠在老板椅上,点上一支香烟,也没说让来者入座,就这样看着对方。 “华总这么说就过分了吧,生意场上,讲究以和为贵,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褚建州意料之外的好脾气,皮笑肉不笑的道。 “以和为贵?感情你褚某人向来信奉这条准则啊,那也就不知道前段时间,是那个王八蛋给我下绊子?”华勇峰心里对他一万个不爽,言语之间火药味十足,要知道褚建州当初可以说是一条生路都不给他留啊!要不是政纪,恐怕他现在已经一穷二白的拾荒去了。 “所以说,褚建州,你还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华勇峰平静了下心情。 “好!既然华总不欢迎我,那么我也就直奔主题了,”褚建州此刻干脆点上了雪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听说华总最近发财了?” “发财?将就着过罢了!”华勇峰眉眼一挑,他隐约有些预感到对方的来意。 “哎,华总这就谦虚了,咱们就是做这一行的,也不聋也不瞎,五十个亿的大工程也能说是将就着的话,那么我们这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了?不过有道是食不能独吃,财不能独赚,华总,这么大的工程,你们吃的下吗?不如,兄弟来帮帮你?”褚建州在这是终于露出了狐狸一尾巴。 华勇峰心里一凛,果然,对方是冲着这笔工程来的,然而他心里却愈发对褚建州鄙夷。 “吃不吃得下,不是你褚建州说了算,不过既然这工程到了我们手里,我们自然有办法做下去!至于外包给谁,褚建州,也不怕给你句明白话,我就是转包给一只猪,你也休想从中得到一点点的好处!”华勇峰的性子向来直,直接冷目对着对方,将话放在了台面上。 “姓华的,你是当真要吃独食了?”看到华勇峰将话说死,褚建州也撕下了虚伪的面具,腾的一下站起身,阴冷的三角眼看着华勇峰咬牙道。 “不好意思,独食算不上,李总王总都有份儿,可唯独你褚建州,没门儿!”华勇峰毫不畏惧的与其对视着,似乎故意气对方一般,将另一家分包的建筑商告诉对方。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褚建州就要看看,你这工程能不能干下去!我把话撂在这儿,强龙不压地头蛇,更妄论你华勇峰只是一只外来小鱼,我就要看看,在深城的一亩三分地上,你这工程能做的多好!”褚建州阴阳怪气的说道,语气中带着**裸的威胁,此刻双方已经彻底的撕下了面具。 华勇峰看着甩门而去的褚建州,心底感觉格外的畅快,曾几何时,自己受尽嘲讽,而如今,看着死对头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就像是三伏天一杯凉水下肚一般的舒爽。 不过,在畅快之后,随之而来的也有一丝担忧,褚建州的话真假且不提,不过他敢肯定的是,以后工地上只怕是不太平了,这个褚建州,向来干事不择手段,谁知道会在暗地里用些什么下作的手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华勇峰最后告诉自己的答案,他不会再想对方妥协! 1999年11月04日,这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因为在这一天,一件被后世称之为互联网纪元的时间在这一天发生了! 一家名字普通的公司在深城工商局注册成功,然而就是这家普通的公司,在十二个小时候,宣布了一件让华国互联网界下巴掉地的结果。 “腾讯有限公司与阿里巴巴有限公司宣布并入智政集团有限公司”,就是这样的一则消息,几乎就像是一汪平静的湖面丢下了一只手榴弹一般的轰动。 阿里巴巴或许才刚刚站斩头露角,可是腾讯却经过了将近两年的发展,在互联网板块中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而且,在金融市场中没有秘密,近期这两家公司在互联网方面的巨额投资发展被所有人看在眼里,最直观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广告,据有心人不完全统计估计,光是广告费用,两家公司的投入就大概超过了五个亿! 这在99年这个互联网产业还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的时候,这已经是一笔相当大的投入了,还没有哪家互联网公司能够将如此多的流动资金投入到宣传之中,说是烧钱也完全不为过,而阿里和腾讯却这么做了。 而除了宣传之外,硬件方面更是花费颇巨,光是能看得到的,腾讯这家公司就投入了几十亿到服务器扩建之中。 而如今,就是这样两家资金实力雄厚的公司,却在一夜之间宣布成为了“智政集团”的子公司,这如何不让人们吃惊讶然呢? 然而这还不算完,第二天,就像是接二连三的,又有两家公司宣布成为智政集团的下属机构,与昨日不同的是,这两家公司却是人们从未听说的,而且从事的行业也听着和互联网行业风马牛不相及。 而这俩家公司的名字就是“飞马速递”和“飞马网络会所”,一家听着像是物流的公司,另一家则却像是一家路边网吧。 一时之间,并不怎么关注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百姓还好,可是从事这一行业的人都对“智政集团”这个就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公司好奇不已。 有人好奇,自然也会有人去挖掘,可是最终的结果,却都是铩羽而归,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这家集团似乎格外神秘一般,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挖掘到一点点的相关消息,甚至连注册法人,他们也无从得知! 第六百九十三章 大会 之所以这样,自然是因为政纪的缘故了,没错,他就是一手促成了这一出的幕后主使,而同样也是“智政集团”的法人,之所以无法查到,这和宋老丁老方面将他和他有关的一切信息都列为了机密有关系,毕竟,政纪的特殊性,让国家必须防止有心人查探,所以连带着。 深城五星级四季酒店的十八楼,足以承载三千人的金壁辉煌的巨大年会礼堂内,一张张酒席整齐的排列着,人群攒动,正面的主席台上,红色的横幅横跨礼堂:“热烈庆祝智政集团成立,放飞梦想,展望未来!” 没错,这正是阿里和腾讯合并之后的第一场全体职员的聚会,这个想法是政纪提出来的,既然合并了,那么员工以后自然也是一家人,该有的互动和磨合也是必须的,加强沟通,增进感情,使团队的凝聚力得以提升。因为在平时的工作之中,大家都因忙于各自工作而缺乏沟通。 而且也能够提升员工对公司的信心,展示领导的风采,宣扬企业文化,营造人文关怀,加深员工对于企业的理解与定义,才能更好的找准自己的位置。 舒缓的钢琴曲中在礼堂内飘荡着,人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或许是因为互联网企业的缘故,在场的,大部分的都是年轻人,俊男靓女都不少。 菜品都很精致,酒品也是高档酒,现场的气氛很融洽,有一种参加外国大型交流晚会的感觉。 舒畅,人如其名,是一位长相很让人舒服的女孩儿,不是太漂亮,也不是很难看,属于那种中等以上,耐看的那种姑娘,稍稍带这些婴儿肥。 她有些羞涩窘迫的坐在其中一张桌中,看着四周大部分有些陌生的面孔,她是今年刚毕业的,在学校组织的招聘会中看到了腾讯公司的招聘启事,就这样一步步的经过笔试面试成为了正式员工之一。 她所在的部门是新成立的腾讯下属的一个产品研发部门,据她所了解,是开发一款搜索引擎浏览器,具体的信息,因为她刚入职,也没有太多的了解,现在的她只是帮着前辈们打打下手。 说实话,在来了腾讯这家新兴公司的两个星期,她对这家公司还是有很大的好感的,一方面,是因为年轻的公司一般都充满了干劲与活力,同事之间也都没有什么资历太大的差距,相处比较融洽,另一方面,也是公司本身硬实力强大,不止一次的,她见证了上亿的金额流动,而且公司的发展方向,在听前辈讲课之后,她也充满了信心。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她从同事那里听说了一个令人心动的信息,大明星政纪,是公司的领导之一!而且,还会经常来公司,这则消息,说实话才是真正吸引她来这家新公司上班的缘故!作为燕京大学的优等生,有很多待遇优厚的外企已经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可是就因为这则消息,她选择了腾讯! 今天的她,打扮的美美的,甚至昨天,她不惜透支了信用卡,买下了自己一直心仪的一件白色浅花的长裙,出门前更是头一次去美容店内做了护肤和化妆保养,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期待着今天自己崇拜的那个人,会出现在大会之中。 “哎?这不是小舒吗?”正当舒畅发呆的时候,一个男声忽然出现在了耳边。 部门的经理李卫星一脸惊异的看着眼前的白色碎花裙的美女,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这还是他们部门那个戴着眼镜普普通通的舒畅吗?俗话说人靠衣装,女靠靓装,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件事,眼前的舒畅简直就是有了翻天地覆一般的变化,如果不是她标志性的眼角的黑痣,他都有些不敢认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了。 “李经理您好”,舒畅微微一惊,忙站起身看着端着红酒走过来的李卫星露出了笑容道,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有些不敢直视对方欣赏的目光。 看着眼前略显羞涩的女孩子,李卫星的心竟然忍不住微微一动,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流淌,要不是他已经结婚了,只怕他会忍不住追求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小舒,之前没打扮没看出来啊,你也是咱们部门的美女一枚呐”,又一个声音传来,陪着李卫星的另一名女同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两人坐入了席间,一般来说,一个部门的人自然是坐在一起的。 “刘姐您过奖了,”舒畅越发的害羞了。 “让我猜猜,小舒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为了什么呢?”李卫星坐在舒畅的旁边,他眼睛微微一转,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丝明了的笑容。 “还用猜吗?肯定是为了咱们公司的那位了”,刘姐也笑着说道,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羡慕,年轻,真好,有追求的资本和可能。 “刘姐您说什么呢,我只是政总的粉丝罢了”,舒畅忍不住害羞,低声说道。 “这有什么羞人的,咱们公司的这些年轻姑娘们,哪个敢说不惦记政总的?告诉你一件让你高兴的事儿,政总今天会露面”,刘姐笑着凑到舒畅的耳边说道。 “真的?”舒畅眼睛一亮,看着刘彩云道。 刘彩云扑哧一声笑了,看着期待的舒畅点点头。 “哗啦啦”忽然一阵掌声响起,将席间的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全场的人们此刻都站立了起来,对着台上的两名老总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就在刚才,穿着西装面带着笑容的马匀和马化藤和其他几位公司的高层股东一起步入了会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现在的二人,才可谓是真正的春风得意,马匀感慨的看着礼堂内密密麻麻的员工,曾几何时,自己多么期望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曾几何时他事无巨细的亲自打拼,知道今天,很难想象,自己已经拥有了如此多的员工。 第六百九十四章 年会! “大家好!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腾讯集团和阿里集团的合并事宜,那么现在,就有请我们的两位马总上台致辞!”主持人满面春风,拿着话筒道。 两人互相谦让了一番,最终还是让年纪较大一些的马匀先讲。 马匀的口才,在后世的时候,大部分人通过互联网已经能见识过,所以,这一场演讲,也同样的激励人心,他讲了自己的创业前期的困难重重,讲了自己为了梦想不放弃,也讲了阿里这所公司的目标与企业方向,讲了对未来的想望,这次演讲,他是真正的投入了情感。 感情是能够感受到的,所以台下的员工们,也被他的人格魅力感染,无形之中的企业凝聚力得到了加强。 在他之后,自然是马化藤,演讲也丝毫不逊色,同样引起了员工们的共鸣。 “觉得怎么样?”台下,马化藤演讲快要结束的时候,一名男子坐在中间低声问身边的人。 被问到的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男子,脑海里回忆着公司哪个部门见到过他,一边下意识的点点头道:“讲的很不错,很励志”。 “我是说在腾讯工作你觉得怎么样?”男子笑了笑,嘴角的两瓣八字胡翘了起来。 “腾讯的工作啊,收入福利倒是都不错,就是平时加班比较累,再一个就是深城的物价比较高,租房子比较贵,”被问到的员工的眼里露出一丝谨慎的看着男子。 “今天,还有一个惊喜给大家,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董事长,智政集团的总裁来和大家见面,容我卖个关子,让大家猜猜他是谁?”这时,台上讲演结束的马化藤笑着对台下的员工们说道。 话音一落,台下就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小声谈论声,关于智政集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司,哪怕是在场的大部分的员工,也不知道其根脚,只是被动的接受这个事实,说实话,在前天这个消息传到他们耳中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并不比外界的反应强多少,甚至于作为利益息息相关的员工他们更加的紧张。 人们推测这这家集团的后台,推测着马匀或马化藤加入其中的理由,推测着在这之后对于他们的待遇是否会发生改变,总之,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他们的脑海中反复的浮现。 至于智政集团的总裁,他们也同样的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说服马化藤和马匀二人。 “这位朋友,请让一让,”人群中,一名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侧过身子朝着主席台走去,诺达的礼堂内,在都是端坐的人群中分外显眼,如果看到他低着的头,就会发现他正是刚才和那名员工交谈的男子,两撇胡子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而那名与他交谈的男子,则不知该如何形容表情,微张着嘴看着他在所有人的瞩目中走向主席台。 当他走过第一排时,马匀马化腾等一些高管几乎同时站起身,男子笑着停顿几秒打了个招呼,走上了主席台,接过了话筒。 台下,所有人惊诧的看着这一幕,脑海中几乎都浮现出一个念头,“他,莫非就是主持人口中所说的总裁?” 台上的男子,在人们诧异的眼神中摘下了鸭舌帽,而他原先嘴唇上的八字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脸上带着迷人和煦的笑容看着下方所有的员工。 “嘶!”整齐划一的,礼堂内不约而同的响起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就是如同春雷过后的轰鸣声一般,惊呼声一声声的传来。 “政纪!居然是政纪!”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员工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上的年轻男子,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啊,我的眼睛不是花了吧!咱们的大老板,居然是政纪!”同样的,一名刚来的新员女员工,看到台上玉树临风的西装男子,忍不住大声的说了出来,不过此刻,已经没有人有闲心关注她的失态,因为大家的心里基本上都是如此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礼堂内员工们的年龄大都是年轻人的缘故吧,其中有很多都是政纪的粉丝和歌迷,此刻的他们都激动了,有的人甚至忍不住站起了身子,没有什么比现在这一幕让他们惊讶的了,自己的大老板,竟然就是自己喜欢的偶像!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政纪面带着微笑,看着场内激动的人们,朝着下方挥了挥手,“大家好啊!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共事”。 “哗”政纪的声音在礼堂内回荡着,此刻台下的员工们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再也没有丝毫的怀疑,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兴奋的笑容,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的欢呼,一时之间,公司聚会倒好像有一种演唱会的氛围,让坐在前排的马匀马化腾二人面面相觑,露出了苦笑。 舒畅脸红扑扑的捧着胸口,目光中带着满是崇拜与仰慕的神色看着台上的政纪,终于等到他了,他果然来了,不知道在台上的他能否注意得到自己,思绪万千的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与期待。 “我们的目标与工作方向,我想刚才两位老总已经和大家讲的清楚了,那么我也不在这里赘述了,而我想要告诉大家的只是一点,刚才两位老总的展望,不是空中楼阁,不是无根浮萍,而是切切实实将要发生的!” “在未来,在场的各位,我敢保证,只要在公司内踏踏实实的干下去,不需要十年!在做的每一位至少都是百万富翁!”政纪大声的承诺道。 台下的员工们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听到政纪的话,彼此互相看了看对方,眼中都没有绝对的信任,这个年代,拥有十多万存款就已经是富裕之家了,更遑论百万! “请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也不要怀疑公司的潜力,我可以和大家透个底,湿地公园旁的建筑工地,就是在为在场各位准备的未来的办公场所,将要耗资五十亿!”政纪看着台下一张张激动的面孔,心中感到一阵豪气澎湃。 第六百九十五章 激励! 轰然,台下发出一阵惊呼,如果说刚才是为政纪的出场而惊讶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就是单纯的为公司的实力所震惊!五十亿巨资在这个年代是什么概念!而这仅仅是投入到了工作场地的建造之中!公司是要建造什么样的建筑?飞船?!航母?!与此同时,他们的心里也产生了些许希冀,公司的实力越是雄厚,那么政纪刚才说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可期! 礼堂内的灯忽然全部暗淡了下来,随后政纪所在的主席台大屏幕之上,亮了起来,一座白色的,充满了科幻气息飞碟一般的建筑,在投影仪清晰的投射在了屏幕上,美轮美奂,如同是不属于时代的科技一般!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台下的所有人,包括马匀马化腾都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迷醉看着眼前的建筑模型图,哪怕是听政纪说过,此刻再次看到真实的图片,依旧是内心中充满了震撼! 五十亿,这就是五十亿准备要建的建筑!而他们,在未来就将要在这样科幻的大楼内工作上班!光是想想工作环境,就让人不自觉的心动!不少员工都在幻想着。 这座建筑,大概是华国内首屈一指的了吧。 “难怪,我就说我看到深城郊区湿地公园附近划开了那么大的范围建筑工地,原来就是咱们的工程!”有住在附近看到过变化的员工,喃喃自语着,至此,他们已经彻底相信了政纪的话。 礼堂内的灯光重新亮起,众人依依不舍的看着墙壁上的建筑图消失,政纪的声音再次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刚才,我在下边和大家坐在一起,说句夸大的话,也算是微服私访了吧,从大家那里听到了许多的建议,”政纪慢慢的说道,没错,他之前一直在场中,有句话说得好,要想知道群众想什么,就必须和群众一起! 人群中,有几个人激动中带着几分后悔,没错,他们就是刚才政纪“私访”的对象,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和公司的老总,大明星政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谈话,更是还说了些不满意之处。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干些实事,不喜欢高谈阔论,万丈高楼平地起,要想让大家信服充满动力,对公司有归属感,那么我就从现在开始一点一滴的践行自己的诺言,刚才有同事说住房不方便的问题,”政纪缓缓的说道,看着不远处刚才和自己谈话的那个员工。 刚才的那名员工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么,我们就开始解决这个问题,我宣布,凡是成为智政集团正式员工的,公司都将免费为大家提供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房,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而且,凡是工作三年以上的老员工,住房将彻底的永久属于你,”政纪面带着笑容,像是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没有想象中的欢呼,整个礼堂像是太空一般的寂静,人们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才能代表他们的活力。 欢呼,如同六月雨天的炸雷一般,轰然响彻礼堂,甚至让楼下楼上的人们都能清楚的听到,门外的侍者更是吃了一惊。 华国人,一生之中,最为在意的或许就是安身立命之所,就连杜甫不也作诗“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多少人为了一处落脚处奋斗半生,而如今,他们没听错的话,政纪竟然是要给他们所有的人,一人一套房子! 欢呼声,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之久!没有人能够平静,也没有人去阻拦,激动的心情有时候是需要去释放的,何况,今天的惊喜简直就是一件接着一件,让他们的心脏已经有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舒畅同样红着脸庞,看着台上迷人的微笑着的政纪,她感觉自己的心就好像甜的像吃了蜜一般,她从像现在这般庆幸过自己的选择,而更多的,则是对台上的那个男子的仰慕。 欢呼声渐息,人们的脸庞泛着红光。 “好了,接下来,大家就开始进餐吧,房子的事,等会后有专人来统计,到时候抽签决定楼层,”政纪笑着结尾,一边说着一边将话筒递给主持人。 主持人崇拜的看着政纪,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憋回了肚子里。 “政总不要走!” “政总能不能给我们唱首歌!” 然而,主持人没敢开口说的话,此刻却被台下的几个胆大的员工却在激动的心情下说了出来,紧接着,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的,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起哄,谁都不愿意就这样让政纪离开。 政纪愣了愣,这倒是他没准备的。 “政总,你看大家都要求了,你也来露一手呗,给大家鼓鼓劲,才能更努力的工作不是?”马化藤挤眉弄眼的看着政纪,也撺掇着笑着说道,马匀也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 政纪好笑的看着马化藤和马匀二人,想了想也没什么好推辞的。 返回到舞台上,政纪看着一张张兴奋的面孔,想了想道:“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追求梦想的年轻人,我们相聚在一起,为了梦想,为了明天,为了各自的理由,今天,我为大家献上一首《追梦赤子心》,希望大家能够在未来的日子里,一直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就像是第一次追寻梦想一般的热情,一样的热忱!” 这首歌,并不是新歌,他的第三张专辑里收录着,然而此刻,政纪却选择了这一首歌曲,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只有这首歌才能更加应景的激励所有拥有梦想的人! 音乐声轻轻的响起,礼堂内,所有人都屏息凝视,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好像怕打扰到政纪一般的紧张。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用力活着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 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 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第六百九十六章 完美! 政纪醇厚温暖的男声,仿佛在他们的心间响起一般,哪怕是在现场,音质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走调,不知为什么,和专辑的声音比起来,现场听着政纪的声音,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仿佛唱在了他们的心田,唱在了他们的脑海一般! “我想在哪最高的山峰矗立”,舒畅呆呆的重复着这句歌词,看着台上无所拘束浑身散发着别样魅力的政纪,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那么的快,他最高的山峰又在哪里呢?此刻他所处的位置,又有几人穷尽一生能够达到呢?不知谁才是最幸运的那个能够最后陪着他在山巅看风景。 音乐声,变得昂扬!变得激荡,而伴随着这样伴奏的,是政纪仿佛在人灵魂深处响彻的嘹亮歌声! “也许我没有天分 但我有梦的天真 我将会去证明用我的一生 也许我手比脚笨 但我愿不停探寻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遗憾 向前跑 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 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有一天会再发芽” 就是这样的歌曲,就是这样的曲,在场的所有人哪怕他们大部分都已经从政纪的专辑中听过这首歌,可是现在,在现场!政纪的歌声就像带着魔力一般的,让他们感觉内心从未像现在这样激情澎湃!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往,当年那个为了梦想不懈努力永不放弃的模样!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失败时的苦涩,成功时的欢乐! 最贵不过赤子心,或许我们追求的东西太多了,已经失去了最开始追逐梦想的时候的那份热情,可是此刻,他们在歌声中,心灵受到了洗礼一般,又回到了那个澄澈明镜的追逐着第一个梦想时候的干净与纯粹。 有的人红了眼眶,有的人红了脖子,那是激动的,压抑的想要释放自己所有的能量来追逐的,政纪的歌声,一遍一遍的响彻着整个礼堂,而他们的心,也随着一遍一遍的被冲刷着,冲刷掉了随着年轮的尘埃,岁月的污垢,变得一如当年! “梦想!就在我们的眼前!希望!就在我们的手中!让我们放开心灵,放开拘束,无所挂碍的去追求!”歌曲将近结束,政纪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大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心田,仿佛照亮了他们世界一般! 一名女员工不知从哪抱着一捧鲜花,三步两步跑到了主席台上,面带着红的可爱的红晕,送到了政纪的怀中。 “谢谢!”政纪微笑着接过鲜花。 “政总我们爱你!”女员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张开双臂用力的抱了抱政纪,对着话筒大声的喊道。 台下,响起了一阵羡慕和善意的起哄声,年少,人帅,多金,最重要的还有才,种种因素,都如同天赐一般的集中在了台上的男子的身上,完美的已经如同白马王子一般,据统计,在今晚过后,参加晚会的百分之八十的女员工,梦中的白马王子,都是政纪! “特大爆料!政纪出现在智政集团年会!” “居然是政纪!神秘智政集团总裁!” “总裁?巨星?富豪?到底哪个才是他?” “究竟多有钱?!智政集团董事长政纪五十亿天价投资飞碟总部!” “原来如此,政纪掌握智政!” 纸里包不住火,更何况在几千号众目睽睽之中,第二天,有关昨晚四季酒店的年会,就被媒体几乎爆料的一干二净!各家的媒体,都用各种吸引人眼球的题目作为标题,在各大刊物上力求抓住人们的关注! 神秘的智政集团!政纪作为董事长的出现!五十亿兴建的办公总部!这些新闻,随便哪一个爆料出来都堪称重量炸弹,而如今,却在一场年会中清清楚楚的如同一位绝世美人一般的暴露在了媒体们的面前,就像是媒体的盛会一般,以恐怖的速度在华国的大江南北传递着信息。 政纪,一夜之间,又出现在了国民们的视野! 而这一次,却无关音乐,而是以另一种方式,更加震撼夺魄的方式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黄金,不,钻石王子! 而直到这时,曾经好奇过政纪拍广告的原因的人们,也终于明白了政纪的选择,原来,人家是为自己的公司宣传! 此刻,在星宇娱乐顶楼,胡芳一脸的呆滞的看着报纸上关于政纪的报道,她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作为和媒体打交道的她,自然是最先知道了这些新闻的,然而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惊叹! 一直都知道政纪不缺钱,然而,此刻才知道他原来是有多么的“不缺钱!”,五十亿用来建总部,这是是什么概念?星宇娱乐公司全卖了,也只怕卖不到一半的价格!想到此处,以往想不通的也全都清晰了,难怪,政纪从不过问专辑的销量,难怪他从来不主动提什么加薪,难怪,对于那些跨国公司几个亿的代言他能够毫不留恋的拒绝! 原来,政纪压根就没有将这些小钱放在眼里!以前,在他面前或许有那么些许优越感,可是现在,这种优越感荡然无存,他唱歌,纯属是乐趣所在,星宇和自己是幸运的,政纪一直还算念旧情,并没有提出单飞,否则的话,以星宇的实力来说,根本留不住他!无论从经济上还是其他方面! “这家伙,原来才是隐藏的富豪,看来以后得叫他政老板了,啧啧,十八岁的亿万富翁,不知道哪个家伙好运能成为他的女朋友”,胡芳自言自语的看着报纸上的报道说道。 “胡总,欧美方面传来好消息了,政纪的新专辑,销量破千万了!”正当胡芳沉思的时候,门忽然被负责欧美方面事宜的总监推开,一脸兴奋的拿着一份报表道。 “嗯,知道了,”胡芳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出现意外的神色,政纪的专辑,突破千万不是正常吗?更何况欧美的那张专辑她是听过的,里面的歌曲的水准来看,千万她还觉得少呢! 第六百九十七章 东京! 总监脸上的兴奋被胡芳的淡定噎了回去,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过随即又露出了笑容:“胡总!还有一件事,美国的“超级碗”比赛准备邀请政纪参加中场的年度最受欢迎艺人表演!” “唰”,此话一出,原本还好整以暇坐着的胡芳猛地站了起来,目光中带着激动的光芒,如果她没听错的话,美国的“超级碗”邀请政纪去进行开场表演?!天啊!难道这是在做梦吗?怎么可能? 或许有人会诧异胡芳此刻的反应,可是如果知道历届参加超级碗表演的艺人都有哪些的话,恐怕就再也不会这么想了。 1991年的艺人是惠特尼·休斯顿在超级碗演唱的美国国歌《The Star-Spangled Banner(星光灿烂的旗帜) ,想象一下,如果在咱们的春晚上,最火的歌手唱着《义勇军进行曲》,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1993年 迈克尔·杰克逊和来自洛杉矶的3500名儿童在超级碗现场演唱了歌曲《we are the world(四海一家)》! 这些人,都是在美国称之为国宝级的艺人!也只有这个等级的艺人,才能登上超级碗的舞台!而如今,政纪,一个对于美国来说是外国人的歌手,竟然会被邀请!这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另外,或许有人不了解超级碗的含义,不过如果说是欧美的春晚的话,或许大家都能有所理解这盛会的重要性! 超级碗是全美最受关注的体育赛事,每年吸引的电视观众比mLB(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及NBA总决赛的总和还要多3倍。据统计,观看2006年世界杯足球赛决赛的美国电视观众总数达到约1700万,但这与超级碗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2008年,有1.3亿美国人观看了超级碗,而只有1.2亿人参加总统选举投票。 美国人向来将超级碗视为全国的狂欢日,甚至被称为非正式的美国国庆日。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美国大学橄榄球拉拉队成员都是由男生组成,在美国的历史上,包括美国前总统里根和小布什在内的多位名人在求学期间都曾投身于拉拉队。超级碗的影响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温哥华冬奥会不得不为此更改开幕式的日期。 或许,一下的这些数据,会给你更加直观的对于超级碗的感受,具有心人统计在超级碗这一天: 3000万磅的食物在超级碗比赛期间被吃掉;其中包括1100万磅薯片和400万磅爆米花。 9000万美国人将在中场休息时使用卫生间。3.5亿加仑的水会被冲掉,相当于尼亚加拉瀑布7分钟的流量。 700美元是超级碗球票的票面价格;而黑市上可以达到7000美元。 3亿美元的直接经济效益,将会由超级碗带给主办城市。 2000万美国人将在超级碗期间组织聚会。 在这一天,美国人将会吃下12.5亿只鸡翅、1100万个比萨、1120万磅薯片和5000万箱啤酒……而马桶的水压也将在某一个时间达到最高峰,无数的家庭电视都转向了同一个画面。是的,一年一度的NFL超级碗又要来了! 除了精彩的比赛之外,金钱永远是NFL的吸睛之处。作为世界上最大、盈利最多的体育联盟,NFL本赛季总收入预计将达到惊人的130亿美元。而平均每支球队的价值也达到了23亿美元,每年每支球队的运营利润,也达到了1亿美元。 一组组的令人惊诧的数据,无一不论证这这场盛会在西方国家的盛大和独一无二! 而这,对于一个在其中进行开场表演的明星来说,无一不都是一次无比荣耀的成就与机会!而政纪,或许就是成为第一个在超级碗现场表演的华国人!这是前所未有的! 许久,胡芳激动的心情才平静了下来,她的脸上带着潮红,眼里泛着光芒,如果这件事确定了的话,那么政纪无疑的,已经在成为世界级歌手的路上迈出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然而,就在她拨打政纪电话想要告诉他的时候,却只能听到话筒中传来关机的提示声。 此时的万米高空之中,一家白色的客机正跨国海峡两岸,朝着日本岛的方向驶去,而政纪,也就在这架直达日本的飞机之中,他此去,有私事,也有公事。 私事,则是关于他的秘密之一这双眼睛了,因为按照他的记忆,火影忍者的出现,就是在这一年了,他有必要改变这件事的轨迹,首当其中的自然就是找到岸本齐史了。 而至于公事,则是因为共济会了,这段时间里抓捕共济会的间谍的时候,他从记忆中有所收获,在亚洲的共济会总部,就设立在日本!而位置也相当的耐人寻味,就在华国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靖国神社”! 而这些,他并没有告诉宋老等人,而是作为秘密藏在了心中,因为他准备自己亲自来解决这个潜伏在眼皮下的毒瘤! 时隔上一次和共济会交手,这一次的他已经有了更多的底牌和充足的实力,写轮眼的进步成为轮回眼,经过这段时间的掌握和梦中和鼬的了解,他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更多的力量!而且,他本身身体经过病毒改造的超强几乎不死的自愈能力,更是他无所畏惧的牌底!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像上次那么的狼狈! 飞机渐渐的滑落在跑道,东京,神秘的面纱逐渐在政纪的面前拉开。 将近十一月份的东京夜晚似乎到了秋天就会被一层淡淡的凉意包裹,气流也受到大地温差骤降的影响,吹着只能掀动皮肤细毛的微风,远处伫立着一些微蒙路灯的地方,看上去像是被光线透过的可乐,散射着一些淡青色的灰黑。 夜晚的京东,恰好是下着细雨的,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中好像有有股淡淡的樱花香气,并不暖和,也不太冷,机场外橘黄色路灯照亮着丹青色的柏油马路,淅淅沥沥的声音仿佛给大地染上了一层水墨。 时不时的,会有行人打着黑色的雨伞静静的穿梭在夜色之中,车辆驶过,也并不愿意鸣笛,安静的仿佛是无人的乡间一般,却也让政纪的心变得宁静淡雅。 第六百九十八章 女仆 政纪,就在这种心境之中,漫步在雨中,任由雨丝打落在肩头,湿润了发丝,他并不着急,无所牵挂的在这东京夜晚的机场外清冷的机头走着,仿佛没有目的地一般,他也的确不知道该去哪里。在这异乡之中,我心安处即为家。 街头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的,而这也恰符合政纪在印象中对日本的感觉,虽然说,华国与日本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隔阂,可是,不得不说的,却是日本的环境卫生,在这里,你不会看到一丁点的垃圾随处堆放。 很少有人,会在到达一个目的地后像政纪这样闲庭信步的在夜晚闲逛,机场出来的人们,不管是游客,亦或是回国,都会在第一时间搭上一辆出租车,仿佛赶着生命的步点一般朝着酒店或家的方向走去。 所以,政纪提着行李的一米九几的和周围人形成明显对比的修长身影,再加上他独特的略带忧郁的气质,却也在这黑夜之中别有一番风味,他俊秀的面容在夜光与路灯的斑驳映照下,有一种迷幻的如同吸血鬼一般的魅力,自然也引得一些好奇的行人不由自主的回头打量着这位来自异乡的旅人。 迎面走来了三名学生装束穿着校服短裙的女生,看到政纪,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错身而过,然后在寂静的夜幕中几声笑声和略带暧昧的调侃响起。 “岛子,刚才那个人好帅啊!”梳着双马尾的其中一名少女忍不住回头看着政纪的背影对身边的同伴道。 “是啊,而且你们刚才看到没,他的眼睛真的好迷人呐”另一个有着大大的眼睛的少女也赞同的点点头。 “唉,好想我未来的男朋友也能这么帅,这么高”,最后一个瓜子脸的少女目光迷离的道。 然而,这些话,在政纪耳中,只是无意义的声调,日本话,他并不能听懂。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了繁华的地带,而这里,却又与刚才的寂静不同,车水马龙五光十色的街头,繁华异常,然而他走在其中却孤独的像浮萍一般,耳边都是听不懂的交谈声。 “扣你鸡哇!(你好)”忽然,一声甜美的女声将政纪从思绪中唤醒,眼前站着一名穿着女仆装束的十八九岁左右的少女,正面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这句日语他倒是明白什么意思,却不知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只能用通用的英语道:“不好意思,我是华国人,并不懂日语。” 少女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原来如此,不过这倒也符合了她最初看到政纪时候的猜想,提着旅行包,和本土略有差别的装扮和样貌,果然是华国人啊!不过她倒也不陌生,华国的游客来玩的很多。 “没关系的,您好,我是花野真衣,很高兴您能来日本玩,”少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出乎了政纪的意料的,竟然是用中文说道,虽然发音有些生涩。 “你会说中文?”政纪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问道,没想到在日本第一个交谈的对象竟然会中文。 “嗯,我经常和华国的游客接触,所以自学了中文,为了方便工作”,花野真衣看着眼前的男子笑着说道,不知为何,和这个男子在一起交流,总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交谈了一会儿,政纪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原来是在工作,而她的工作,也很有日本的特色,用她的介绍来说,说白了就是类似于导游一类的,只不过这种导游很有日本特色,着装成为女仆装受单人雇佣,带着“主人”也就是“顾客”游览,为其提供一些交流和食宿方面的方便。 当然,这样全面的服务,自然是价格也不菲,综合下来,一天最少都要四千左右人民币,不过也不要想歪了,因为女仆服务,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只能看,不能动手动脚!换句话说,只提供你赏心悦目的服务,这一点,是铁则。 政纪看着眼前推销着自己的少女,想了想,初来日本人生地不熟的他,也的确需要一个导游和翻译,而眼前的花野真衣很符合这样一个定位。 “好的,那么我雇用你,”政纪忽然开口道。 正在巴拉巴拉介绍自己的花野真衣没想到政纪答应了,脸上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点点头:“那么请跟我来,旅行社要进行备案”。 政纪点点头,自然也不会觉得奇怪,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要给你当导游,总不能不明不白的跟你走,自然是需要一些凭证和安全前提的。 签订条约留档的政纪才认真的了解了这行业,原来这便是日本的出租女仆主要的服务,是陪伴主人一起快乐地在东京享受逛街的乐趣,更直白的讲法其实就是着女仆服装的东京导览员,出租女仆的重要特色之一,是为了让不熟悉东京的主人也能愉快地逛街而用心做功课,并且在逛街的途中用亲切的言语陪主人聊天,为主人创造美好的回忆。比如主人说喜欢AKB48,女仆就能带你去AKB48剧场朝圣。想跟女仆一起去看AKB48也是没问题,不过跟女仆一起出游的所有花费都要由主人买单。 当然,条款中最多也最完善的,也是关于“女仆”安全的条约,比如任何情况下不能强迫女仆做一些超出合约的事,禁止“女仆”在外和主人过夜,出租女仆从头到尾都是不能摸的!在整个陪逛街的过程中,连女仆的手指头都不能勾一下,这是铁则。如果想要更亲近女仆,则有各式追加服务,包含捶捶肩一千日元,治愈的膝枕一千日元(约合50人民币),天使的拥抱一千日元(约合50人民币),连续两周每天传一封简讯给你两千日元(约合100人民币),睡前的请安电话(五天)两千日元(约合100人民币)等等行程。 而这些,对于政纪来说自然是多此一举了,他自认为还不会强迫一个人。 交了押金,办了备案,政纪便有了今生的第一个“女仆”,花野真衣小鸟依人一般的陪伴着他走出了旅游社。 第六百九十九章 河豚 “你年纪很小吧,好像还是学生?”政纪淳淳磁性的声音穿过凉凉的风传到花野真衣的耳中,有个人陪,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嗯,我今年十八了,在东京高中上学,利用假期和闲暇时间打零工”花野真衣带着甜甜的笑容回应道,说实话,她对这单生意还是很满意的,和她之前的顾客比起来,政纪年龄相仿,最主要的是人也帅,素质也明显很高,她很乐意为这样的顾客服务。 “还在上学,怎么会想起从事这个行业呢?”政纪并没有注意在一旁打量他的花野真衣,随口问道。 “一方面是为了能够赚些零花钱,补贴家用,另一方面我很喜欢cosplay,女仆装也是我喜欢的之一,而这个工作可以一直穿着女仆装工作,您呢?您是做什么的呢?”花野真衣亦步亦趋的跟在政纪身后,欢脱开心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政纪的面孔有那么些许熟悉。 政纪想了想道:“我今年刚上大学。” “大学?哦!我知道了,你是来东京上大学的吗?”花野真衣眼里泛着亮光问道。 政纪微笑着摇摇头道:“我在华国上学,来东京找人游玩”。 “原来如此啊,”花野真衣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想了想又笑着说道:“我很喜欢华国的美景,有时间等我赚到了足够的钱,一定会去华国玩”。 “嗯,相信你的梦想一定会很快实现的”,政纪点点头。 “哦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餐馆,味道很不错,”花野真衣一拍脑袋,看着政纪道。 晚上八点多,他也的确饿了,点点头:“好的,那么我请客,你来推荐”。 “来了日本,首推的自然就是无上美食河豚了,我推荐去“山田屋”河豚料理店,它是1905年创立的东京最著名也是唯一一家入选米其林三星美食的河豚料理店,完全不必担心中毒,因为还有专业的试吃员!”说道吃,花野真衣的眼睛变得很亮,倒背如流一般的推荐着,就差嘴角流下哈喇,看得出也是个小吃货,说实话,她内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小九九的,山田屋的河豚味道虽好,可是消费却是她望尘莫及的,而做这一行的,每当她接待了客人,每次都会推荐去这家餐馆,一方面确实不错,另一方面确实能够蹭着大饱口福。 哇啦哇啦的一大堆介绍之后,她期待的看着政纪,却发现政纪的清澈的眼中带着笑容的看着她,仿佛能够洞彻人心一般,让她的脸微微变红,有些不舍又有些不甘的解释道:“那个,当然,消费也很高,一顿饭大概需要三万到四万日元,”在知道政纪是学生后,她对于一顿饭如此高的消费并不抱着多大的期望。 “好啊,就去你所说的这家店,”下一秒,出乎她意料的,政纪面带着微笑答应了!这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让她感觉政纪笑容更加的英俊了,心跳竟然变得微微有些加速。 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因为从干这一行开始,帅哥客人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可是那只限于欣赏,像现在这样心动的却是极少。 而政纪,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异样,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朝着“山田屋”驶去。 选自丰后海峡的新鲜河豚,在典雅的氛围里,用感官感受变换的四季,这种愉悦感就在山田屋。作为米其林三星美食里唯一一家河豚的料理店,山田屋自然是河豚料理界的佼佼者了。于1905年创立的山田屋,经历了百年起伏仍坚守着自己的味道,并在传承之路上走出了自己的风格。 山田屋原本是料亭出身,获得2012年米其林三星的并非本店,而是坐落于东京都港区的西麻布分店。地方并不宽敞却小而温馨,简单的布置干净利落。微微的暖色灯光,可以让人迅速逃离喧嚣沉浸在美食的世界。店内装修为现代日本风格,除吧台的5个位置外,还有4个独立的小包房。 有了花野真衣,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交流,点餐,两人坐在安静的小包房内,静静的等待着餐点的到来。 “对了,还没有请教您的名字呢”,花野真衣百无聊赖的摆动着餐桌上的餐具,忽然想到什么,看着政纪好奇的问道。 “我叫政纪,”在日本,政纪并不觉得需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政纪,很特别的中文名字,”花野真衣默默的重复着,似乎想要把这个名字记在心底深处。 “先生您点的餐好了,河豚已经经过我们专业人员试吃,您可以放心食用!”,服务生恭敬的端着菜肴走了过来,一一的摆放在两人的中间。 政纪点点头,说了声谢谢,河豚有毒他倒是了解,因为在中国古代,早有“拼死吃河豚”的说法,然而河豚以它独特的不似人间一般的美味却又吸引着无数的人为之疯狂,而在嗜好食用河豚的邻国日本,为尝试河豚美味而死于河豚中毒的“勇者”也不在少数。 而野生河豚的卵巢、血和肝脏含有剧毒,料理时稍有不慎便容易致人身亡。好在如今日本烹饪河豚的厨师都必须经过专门培训并取得执业资格,也几乎已没有河豚中毒的危险性。 晶莹剔透的河豚肉在洁白的瓷盘中整齐的摆列着,甚至还能看得清肉下方的瓷盘的纹理,刀工可见一斑,而另一盘中则是各式的调料供顾客选择口感。 “这是生的吗?”政纪好奇的夹起一片河豚肉问道。 “对啊!只有这样的河豚才是新鲜的,它的口感才能完全的提现出来,”花野真衣早就耐不住馋虫的诱惑,嘴里吃着一片河豚,一副享受的表情回答。 政纪点点头,轻轻的夹起一片沾了些许特质的酱料,放入了口中,特制的酱料由柚汁、萝卜泥、醋等调制而成,不像芥末那么抢味,酸中带咸的味道反而更显肉质甘鲜。薄如蝉翼的河豚肉在嘴里并不会入口即化,而是嚼劲十足。河豚肉很鲜甜,完全没有腥味。 入口的那一刻,独特的冰凉中带着鲜甜的味道,仿佛被暗恋苦恋多年的女神亲吻一口似的。 第七百章 住宿 而另一道菜,河豚皮被切成了丝,还没有吃就已经感受到它骨胶原丰富。将河豚皮与小料搅拌均匀后,本来雪白的河豚皮马上变得光泽有色彩。鱼片爽口、弹牙,而且味道调得恰到好处。配合酱料简直把鱼皮的味道抬上了另一层次。小小一碗凉拌河豚皮入口满口鲜甜爽脆,能激发嘴巴里所有的味蕾同时爆发,满满的幸福感。 政纪的眼睛微微发亮,这个味道,果然是难得的佳肴,也难怪,有人为了河豚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了。 “味道怎么样?”花野真衣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期待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好吃极了!” 听到政纪的肯定,花野真衣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真衣,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在日本找到一个陌生人吗?”半小时后,酒足饭饱的政纪忽然问道。 “找人?”花野真衣诧异的看了政纪一眼,“他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呢?” 政纪想了想道:“岸本齐史,现在应该是一名漫画家”。 “漫画家?”花野真衣皱着眉头思索着,政纪给的这个范围可不窄啊,要说日本还以什么出名的话,那大概就是漫画了,故而漫画家更是数不胜数。 “如果是找人的话,我建议你去找寻人事务所,去那里只要符合要求,就能够委托对方查询,”花野真衣忽然一拍胳膊,激动的仿佛替自己想到了方法一般。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 时间一点一滴流过,将近十点,花野真衣抻着额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他的饭量大的令自己吃惊,一个人竟然吃了足足五人的份还有余,河豚的能量很高,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人吃这么多的,眼前的这个看着并不胖的男人,究竟是有多大的胃啊! 感受到花野真衣的目光,政纪擦擦嘴,“我吃饱了,你是和家人住还是一个人?” “你的饭量可真大呀,我一个人在东京住,家人在天平县,”花野真衣伸伸懒腰道,她有些困了。 “你倒是挺自立的,”政纪笑笑,伸伸手招呼来了店员,付账。 “我十八岁了,这不很正常吗?”花野真衣歪着头灿烂一笑,眼里却是有那么些许的忧郁,她是单亲家庭,父亲早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和母亲离婚了,所以她尽可能的要减轻些母亲的负担。 一顿饭,足足花了十万日元,花野真衣有那么些许不好意思的看着政纪吐了吐舌头。 “没什么的,这顿饭,吃的很开心,物超所值”,政纪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笑了笑道。 午夜的街道上,人并不多,政纪和花野真衣饭后行径在人行道上。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政纪停下脚步道。 “嗯”,花野真衣低着头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那么些许不舍,和政纪相处虽然短暂,却是让她有一种心情舒畅的感觉。 “对了,你订酒店了吗?”花野真衣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 “没有,一会儿随便定一家就可以了”,政纪摇摇头,虽然现在他的身价已然不菲,可是对于住的地方,他依旧保留着前世的习惯,没有那么多的挑剔。 “既然这样,不如就去我家吧!我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正好能够租给你一间!”花野真衣忽然想到了什么, 大着胆子说道,脸上有些许红晕,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居然会邀请一个陌生的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男人回家居住。 “这,不太方便吧?条约上不是写着不可以和你共住吗?”政纪微微一愣,他也没想到花野真衣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下意识的说道。 “哎呀,我都不介意,这不是为了明天能够方便找你吗?条约上是不能睡在一起,再说本来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我信任你,就没关系了,再说了,也不是让你白住哦!一晚上一千日元~”花野真衣听到政纪拒绝,反倒是内心涌起一些逆反的情绪,自己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邀请他同住,对方竟然会拒绝。 政纪笑着看着花野真衣,这个女孩子,倒是不放过任何的赚钱的机会呢,转念想了想,既然对方同意,他倒是无所谓,就点点头。 日本的房价不贵,但是在东京的话,那么价格就是两说了,故而,眼前的这间并不算很大的两室一厅大概五十多平米的房子,花野真衣每个月需要支付的房租就要一笔不少的支出。 “欢迎光临!”花野真衣面带着微笑,对着身旁的政纪说道,说起来的话,政纪算是她这个小屋的第一位男访客。 政纪说了声谢谢,脱了鞋,踩在了木质的地板上,日本人的房屋并不需要什么拖鞋,地板明净,所以大多时候都是赤脚的。 打量着花野真衣的房间,很有女生的特色,有很多粉红色的装饰,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花野真衣是个爱干净的女生,整齐的衣架,一尘不染的桌椅,摆放整齐的家具。 “呐,你就住这一间吧,洗手间在那边,”花野真衣抱着一套床被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政纪打量着自己的房屋,脸庞微微的一红,指了指身后的房间道。 “谢谢,”政纪帮忙拿过棉被。 “那个,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花野真衣脸微微一红,看着政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然” “我想去洗澡,你能不能先去你的房间,等我洗完了再出来?”花野真衣有些害羞的低声说道,脸红红的,第一次和男生住的她,一想到如果自己洗澡时候的声音被政纪听到,那会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啊。 政纪点点头:“当然可以了,你去吧,我看会儿书”,说完,他提着行李走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 政纪的坦荡,倒是让她多了几分好感,温热的淋浴冲刷着肌肤,花野真衣哼着歌洗漱着,时不时的当然也会看看门口,虽然对政纪比较相信,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有些担心也是正常。 第七百零一章 真实! 卧室内的政纪,在书桌台上,翻看着一本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丝毫的心猿意马,哪怕是他能清楚的听到洗浴室内的水流声和花野真衣的哼唱声,少女大概不知道,自从他的身体被改造之后,五感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的听觉能够捕捉到常人难以捕捉到的声音和动静,所以关上门此举,无非也就是掩耳盗铃罢了。 “你在看什么书?”花野真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政纪合上书,回头看着不知何时推开门靠在门框口的少女,刚洗过的头发慵懒的披散在肩膀,白色的睡衣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不过很快,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直盯着一个女孩子是不礼貌的。 “没什么,看看心理学方面的书”,政纪答道。 “心理学?你的专业?”花野真衣好奇的看着书桌上的书本,“《人格精神分析》”。 政纪摇摇头:“爱好而已”。 或许是与自身的写轮眼和幻术有关,他还是比较喜欢看看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因为有许多的论点,其实和鼬所讲的有所共同点,故此,也有益于他对于幻术的加深理解,更得心应手的释放幻术。 “这样啊,那你会催眠吗?我听说很多心理学家都会催眠呐!”花野真衣忽然好奇的看着政纪道。 “我只是个初学者,不会那么高深的内容”,政纪摇摇头道。 “试试嘛,看看能不能把我催眠了?”花野真衣认为政纪在敷衍她,噘着嘴走到政纪身边摇动着他的手臂,此刻倒是十足的像个撒娇的女仆。 政纪无奈,只得点点头。 “对了,我听说催眠要用怀表”,花野真衣看到政纪答应,眼睛一亮,哒哒哒跑到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就拿出一只金色的怀表交给了政纪。 “好了!可以开始了”,花野真衣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政纪手中的怀表。 政纪看了看手中的怀表,再看看花野真衣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好笑,自己这个专业的幻术者,竟然有人主动要求自己对她释放幻术。 他轻轻的将怀表金属链的一端拿在手中,另一端自由的垂下在花野真衣的面前,而花野真衣,早已做足了准备,认真的看着在空中微微摆动的怀表。 “将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怀表上,平静下心绪,什么都不要想,”政纪好听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手指轻轻的摆动着手中的怀表链,让怀表随之有节奏的左右摆动着,他认真的看着花野真衣的眼睛。 三分钟后,花野真衣没有任何被催眠的迹象,不知道为什么的,脸却是不知不觉的红的像个苹果一般。 此刻在花野真衣的视角里,眼前摇晃的怀表,早就视而不见,整个视线内,只剩下政纪英俊的脸庞,纤薄锋利的嘴唇似乎代表着眼前男子的果断,挺翘的鼻梁恰到好处,而那双眼睛,更是特别的仿佛整个天地间多容纳其中的黑洞一般的令人沉醉其中,横亘在这双灿若星辰的眼睛之上的是两道如同剑一般的眉毛。 当这一切组合在一起,让花野真衣感觉仿佛真的被催眠了一般,被眼前这张脸所吸引的视线难以挪开,仿佛充满魔力一般的,这双原本第一次见面只是感觉稍显帅气的脸庞,充满了韵味的越来越耐看,越看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样貌的男子? “嗨?你还好吗?”政纪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刚认识的人使用幻术,此举无非只是玩闹罢了,然而接下来却看到发呆的花野真衣,还让他以为自己的幻术竟然到了举手投足影响他人的地步了? “啊!”直到政纪的手在她的眼前晃动,花野真衣才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红晕一下子扩散开来,直至脖颈,自己竟然就这么盯着一个刚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男人这么久,更重要的是,自己刚才那种心动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爱上了眼前的这个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的男人? “没,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晚安”,花野真衣忽然站起身,红着脸连看都不敢看政纪一眼,匆匆的告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政纪一人莫名诧异。 意识空间内,政纪的身影渐渐的在空中显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只因为,此刻的意识空间内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山河无尽,万水千山!如同无限沙盘游戏被彻底开发一般的,原先还能够看得到大概边缘的世界,此刻已经彻底的变得无边无际!而无论是动物,植物,人类,都是那么的生动,宛若真实一般,这何止是虚拟的世界,简直就是真实世界的映射! 没错,自从政纪上一次的意外发生之后,随着万花筒写轮眼变异成轮回眼,他的精神力也有了无与伦比的进阶!而这直接表现在了意识空间内的巨大变化,都市内的人,此刻的表情已经和原先的呆板完全不同,仿佛蕴藏着不同的情感一般,又爱又恨,有憎有喜,仿佛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一般,如果你身在其中,恐怕根本无从分辨。 圣人能够化身千万,有三千之念,每一个念头都化身千万各自不同,每一个念头都有着各自的喜怒哀乐,曾有佛家所言,这世间的一切:天空、大地、树木、风雨……还有我们的饭菜,原本不存在,都是靠着心眼活动出来的,佛借此告戒我等此岸世界虚幻不真,有此一念在,三千烦恼生。 而这,恰恰就好似政纪此刻意识空间的真实写照一般,政纪此刻深层次的认同这个感觉,因为都市中的每一个人,他意识潜入其中之时,都能感觉到分外的亲切,虽然不是自己,却又属于自己的一个念头,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多思考一分,就多增加了三千(千变万化)的因果变数的感觉,仿佛这万千人,都是从自己意识中分割出去的不同人格一般。 ps:好久没和大家聊天了,看到有人送了礼物,心里很开心, 大家还是支持我的,感谢wAP10DEEF 大大和繁明布鞋大大的红包打赏!剧透,最近有高能,敬请期待! 第七百 零二章 十拳剑! “你来了,”一个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鼬站在了他身边,这一次却与前几次不一样,这一次的鼬却是身着黑色火云袍,完全的一副最开始出现时候的模样。 “怎么这副装扮?”看到鼬,政纪露出一丝笑容道,波浪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出乎政纪意料的,感情向来不喜外露的鼬竟然会露出一丝苦笑的表情,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道:“我怕,我如果再和他们待下去,会不知不觉的融入其中,忘记了自己是谁,这个世界,有些太过真实了”。 这并非是他空穴来风,因为这段时间他深切的感受到了空间内人们的变化,有时候他和其中的人聊天的时候,对方真实的情感和意识,甚至会让他忘记对方只是政纪所虚构出来的。 政纪笑了笑:“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真实的人啊,其实这样不也挺好的吗?最起码你不会再孤单了”。 “唉,假的毕竟是假的,不过你的精神空间可是有了十足的长进,单从精神上来讲,巅峰时期的我恐怕也远逊于你”,鼬看着脚下这万里疆域,感慨的看着政纪。 “我也很好奇,自从融合了一种奇怪病毒之后,我的自愈能力就强的恐怖,”政纪点点头道,心里还是有些许开心的,无论是谁,不希望自己更加强大呢? “宇智波一族追求了一生的轮回眼,竟然被你开启了,真是造化弄人,”鼬看着政纪波澜一般的眼睛,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了,可是无论多少次,还是感觉那么的感慨,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命运的脱离,从未想过,有人竟然能够越过永恒万花筒直接开启轮回眼,而这却在政纪的身上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运气因素占多,当初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政纪摇摇头感慨道,他可知道自己有今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对了,以我现在的精神力来看,是不是足够将你脱离空间呢?”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鼬问道。 “不用了,”出乎政纪的意料,鼬却摇摇头道。 “为什么?!”政纪脸上满是诧异之色,甚至有些生气,他努力的很大一部分动力,都是为了解放鼬的。 “因为想要帮我出去,需要查克拉,而这是必须条件之一,而据我们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你们的世界,并没有查克拉,这条路可以说是断了,”鼬无奈的摇摇头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政纪有些不甘心。 “暂时还没有”鼬想了想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如果出去的话,同样也不再是我熟知的世界,没有熟知的人,那么和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你刚才也说了,空间里其实也并不比外边差”。 政纪皱着眉头,用力揉了揉脸,有些悲哀的看着鼬。 “难道说,你准备一辈子在这里吗?”政纪语气中带着不甘心。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鼬想了想说道。 “什么想法?!”政纪眼睛一亮,看着鼬以为他想到了出去的方法。 “十拳剑,你知道吗?”鼬答非所问。 “十拳剑?”政纪皱着眉头回忆着,眼睛一亮道:“知道!就是须佐能乎左手中那把号称以葫芦为其容器,为拥有封印能力的草薙剑之一,也是万花筒的瞳术之一!” “嗯,就是那个瞳术,能够封印一切的瞳术,里面,封印着大蛇丸和长门!我想既然我一个人在此会寂寞的话,那么他俩出来的话,就好多了”,鼬眯着眼睛笑着看着政纪说道,这也是他刚才想到的方法。 “好!”政纪眼睛一亮,如此一来,这个空间就又会多了两个客人,也能解决鼬一个人孤独的问题,没有丝毫迟疑的,政纪瞳孔变为万花筒,紧接着火红色的须佐之男出现,先是骨骼,然后肌肉丛生,再接着铠甲包裹,最后就是左右手一把剑和一只葫芦出现,而更令鼬为之一震的是,这样的须佐之男还未结束,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须佐之男头顶的红色宝石之中,而须佐之男的背上同时出现了一对翅膀! 政纪现在的须佐能乎的模样,或许大家见过,就是火影中最后时刻拥有六道阴之力的宇智波佐助的须佐能乎的翻版! 鼬的眼里带着几分震惊,这样的完全体甚至已经不算完全体了,说是究极体也不为过。 政纪操纵的须佐之男手放在葫芦口,猛然一拔,“砰”的一声,一道亮光闪过,两道人影出现在了空中,彼此戒备的看着对方,散去须佐后的政纪看到面前的两人,眼睛一亮,没错,正是长门和大蛇丸! 政纪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还有些迷茫的蛇叔和长门,这两个角色,在火影中给他的印象可以是同样深刻的,蛇叔的奇葩和时恶时善的表现,还有各种层出不群的后手手段,各种禁术,各种诡异术法,可以说蛇叔在火影中简直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忍术博士,让人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牌。 而长门,更是政纪为之钦佩的对象,甚至一度以来,许多看火影的包括政纪在内,会认为火影的结尾甚至应该在佩恩六道和漩涡鸣人一战之后! 那时候的同样拥有轮回眼的长门所操纵的佩恩所表现出的战斗力简直就是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通灵巨兽”“吸收能量”“一招超神罗天征毁灭木叶”、与九尾化的鸣人单打独斗!再到“地爆天星”的诡谲登场!以至于后来堪称神迹的复活众人的“外道轮回天生之术”,这些层出不群的技能,毁天灭地的能力!简直就给众人定义了一位无敌的存在。 而对于政纪的影响力,同样巨大,在初时获得轮回眼的政纪,有许多的能力都是根据长门的经验所探索出来。 “宇智波鼬!这里是哪里?!”大蛇丸第一眼就看到了政纪身边的鼬,冰冷的蛇眼中带着一丝警惕,四处打量着。 第七百零三章 地爆天星 “轮回眼?”而长门,面对鼬则冷静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被秽土转生而被通灵出来与鼬战斗而被迫被鼬封印在十拳剑之内的话,他和鼬的关系可以说是亲密朋友,相反的,他倒是对于鼬身边的那个拥有者轮回眼的男子有几分好奇。 政纪对着长门露出了友好的微笑,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半个小时后,听了两人的解释,大蛇丸和长门两人眼中带着几分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鼬。 “你是说,我们现在都是精神体状态,而我们所在的只是他的意识空间内,而且外边的世界也已经不是我们原来的世界?”蛇叔阴冷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敢相信,声音还是那么的有特色。 “嗯,可以这么说,反正我是出不去,所以就想到了你俩,在哪都是封印,不如让你俩出来”,鼬看着两人,感慨的说道,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在火影的世界中几人还是为敌,而现在却促膝长谈没有了沟壑。 不过想想也是,原先的那些对于世界观的分歧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也好,没有了原来的那些战争纷争,这个世界不就是我原来想要的和平的世界吗?”长门淡然的说道,在火影中的他最开始不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陷入无限月读之中,没有纷争和战乱,政纪这个空间内,恰好也符合他对和平的定义。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在其中定居,那么我觉得现在的世界也应该变一变了,我就想一个房东,要给租客提供最好的环境,火影世界是怎样的?几位和我描述下,”政纪看着摒弃了芥蒂的三人道。 “你是想将这里变成......?”鼬眼睛微微一亮,看着政纪欲言又止。 “没错,既然大家暂时离不开这里,那么我何不将这里变成你们最为熟悉的世界呢?”政纪笑着点点头道,他的精神力的提高,创造一个火影世界已经是可以实现的了,而且他有把握让每一个人物都能按照他原先看动漫时候的性格来走,毕竟一念化三千,相应的性格他也能创造。 听到政纪的建议,三人眼睛都一亮,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既然无处可去,的确可以让政纪将这里变成另一个火影世界,甚至,之前期盼的和平与亲情,在这里说不定能够圆满。 空间内无岁月,不知过了多久,再看眼前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样子,没有了最初的钢铁城市,没有了车水马龙,只剩下了属于村落的宁静与祥和,五大忍者村各具一角,如果从全局来看的话,这里俨然就是另一个火影世界! 没错,政纪已经按照三人的描述,将火影的版图大致的在这世界中复制,而其中的人物,自然也是按照他前世看火影之时对每个角色的理解所分离出去的真实人物,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该有的,应有尽有,只不过,为了照顾鼬三人的情绪,稍做了些调整,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合他们的心意。 做完这一切之后,四人重新聚在了一起。 “很难想象,这是虚拟的”,长门弯下腰,从地上抱起一只哈着舌头的小狗,感受着真实的触感和小狗眼中的神采,表情中满是惊讶。 “怎样?基本上还算满意吧”,政纪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着对三人说道。 “与暗无天日的封印空间内相比,这里已经是天堂了”,话不多的蛇叔也开口了。 “对了,长门,政纪有件事想咨询你”,鼬此刻走到了长门面前,看着同样是轮回眼模样的长门认真的说道。 “嗯,我猜是关于这双眼睛的,”长门洒脱的点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道。 政纪点点头,不愧是长门,“我想问问,地爆天星这个忍术该如何发动,如果方便的话请告诉我”。 长门看着同样是波浪纹状写轮眼的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地爆天星具体的释放过程其实和万象天引有一定的相同之处,关键在于你要集中精神在手中冥想引力从手掌心发散而出,灌入查克拉,凝而不散,将精神力注入其中,在其中建造一个类似于黑洞的效果,然后就可以了。” 政纪点点头,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没底的,因为他是丝毫查克拉都没有,有的或许就是海量的精神力了,不过既然万象天引其他几招能够通过轮回眼释放,那么是不是他的轮回眼是改版适合这个世界的规则呢? 政纪闭上眼睛,冥想着,按照长门所说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中央,模拟着发动万象天引的过程,果然,掌心内的吸引力越来越大,而随着精神力的灌入,掌心处渐渐出现了一枚黑色的玻璃球大小般的漆黑的圆珠,缓缓的飘荡在手掌上方。 “对,就是这样,然后你将它推向空中,这个术就完成了,”长门赞赏的看着政纪手掌心的杰作,政纪比他想象的更有天赋,而精神力也是更为强劲。 政纪手一翻,黑色圆珠消散,他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毕竟,又掌握了一大杀招。 “真是神奇的一双眼睛啊!”一个阴冷的声音此刻却响起,政纪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感慨。 果然,大蛇丸在一旁看着政纪的眼睛,露出了艳羡的神色,他还是不改原先对于瞳术血继界限的痴迷,这让政纪不由的好笑,蛇叔还真是执着啊。 “大蛇丸,你就别想了,且不论你没实体,在他的意识空间内,只怕一个念头,你就得灰飞烟灭了”,鼬也看到了大蛇丸的模样,嘴角露出了笑容道。 “对于美好的东西,都会有向往之心,不是吗?”大蛇丸用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眯着眼睛说道。 “蛇叔,我就佩服你这百折不挠的性格,有追求!”回忆起了动漫中大蛇丸直到最后才放弃了夺取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政纪难得的开起了玩笑,回忆起了动漫中大蛇丸直到最后才放弃了夺取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 第七百零四章 杀气 在这之后,利用意识空间内的时间流速可控,政纪如饥似渴的向鼬和长门请教这关于幻术和轮回眼的知识,实力不是靠懈怠就能得来的,需要的是不断的学习与进步。 清晨的阳光洒在淡蓝色的榻榻米上,让政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梦境与现实的一瞬间重合让他的双眼有些迷蒙,而站在眼前的女仆装的少女,更让他还以为是在梦中。 “主人早上好!真衣为您准备了可口的早餐,请品尝”,花野真衣看着眼神有那么一瞬间迷蒙的政纪,甜甜的笑着道。 “额”,政纪撑着坐起身,对于花野真衣的服务,他还真有些不适应,毕竟在华国几十年也没谁叫过他主人。 “谢谢你,这也是在服务范围之内的吗?”政纪笑着问道。 花野真衣脸微微一红,摇摇头道:“这算是我接待你的”。 一顿温馨的早餐,政纪是彻底的享受了一回传说中日本女仆式的服务,不得不说,花野真衣准备的日本寿司味道很不错,很难想象,她只是个十八岁的还在上高中的女孩子。 “真衣,你知道附近的寻人事务所吗?”政纪擦擦嘴角,想到了昨日的计划问道。 “嗯,当然了,在我家的街角就有一家寻人事务所,听说很不错,”花野真衣收拾着碗筷,看着坐在桌边的政纪甜甜的说道,这一刻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她竟有一种为丈夫做早餐的错觉。 “呐,就是这里了”,半小时后,女仆装的花野真衣和政纪站在一处不起眼的阁楼门口。 政纪看着眼前写着“井上事务所”的门牌的阁楼,走入了其中。 政纪不懂日语,就交给了花野真衣与对方的服务员一般打扮的女子代他表明来意,很顺利的,两人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中央坐着的是一名戴着黑色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看到政纪几人走进,带着笑脸迎接几人。 “我要找一个漫画家,叫岸本齐史,你能找到吗?”政纪并不多言,开门见山的道,然后由真衣翻译给对方。 “岸本齐史?”对方皱着眉头思索了几分钟,看着政纪,然后说了一串日语。 “他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信息提供?而且还问你找他是为了什么?”花野真衣看着政纪翻译道。 “没了,只有这两条,至于我找他是因为我很喜欢他的一本漫画,可以当我是一名粉丝吧”,政纪摇摇头道,对于对方问自己找人的缘由并没有多少不满。 男子想了想点点头,然后花野真衣又翻译道:“他说可以帮你去漫画协会查查,不过费用需要三十万日元,还需要你的身份证做备案,”。 政纪点点头:“告诉他,我给他六十万日元,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查找,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一旦有消息,就通知我。” 交了三十万日元的定金,做了备案,政纪和花野真衣开始了今天的第二个行程,“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位于东京市中心,离天皇居住的“皇居”不远,布局与遍布日本各地的大小神社没有本质不同,但正门高达二十三米的高大“鸟居”却是其它神社难以比拟的;神社内大树参天,相比于车水马龙的东京街头,施施然自成天地。 “你怎么会想去靖国神社呢?据我所知,华国人去参观靖国神社的一般都很少!至于原因,你知道的,”花野真衣看着站在靖国神社门口的政纪,眼里有一些好奇。 政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看着眼前的这些建筑,其实从外面看这个神社和一般的神社没有什么区别的,但是被右翼还有这个神社的主人赋予了特殊的意义,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处建筑,里边却祭拜着双手沾满罪恶与鲜血的屠夫。 政纪的心有些沉重了,作为一个华国人,不得不承认,有一种对日本人天然的恨意,哪怕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哪怕他并不出生在那个黑暗的年代,然而这并不妨碍政纪从父辈的口中和历史电影之中了解到当年的累累血债。 或许是感觉到了政纪沉重的心情,花野真衣有些畏惧的看着一旁的男子,此刻他英俊的脸庞满是严肃,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寒意从他周身散发,这让她甚至有些害怕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嘴唇聂诺,不敢开口。 “走吧”,终于,他的声音打破了这难受的气氛,让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不只是错觉还是怎样,刚才的政纪,让她有一种面对着虎豹猛兽的错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野真衣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政纪身后,悄悄的打量着政纪的表情。 靖国神社范围很大,并不是单独的一座寺庙,而是类似于公园一般的结构,伫立着许多座各种各样的寺庙。 而来这里的人,有许多都是身着和服和武士服装束的本地日本男女,要不就是黑色的比较肃穆的衣着,像他这样的灰色运动服装束的很少,而且不仅如此,所有的人似乎在这里心情都很沉重,没有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人奔跑嬉闹,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表现的都很肃穆。 “主人,要不咱们走吧,去下一个景点,那里有很不错的樱花可以赏”,花野真衣的声音在政纪身后响起,可怜兮兮的看着政纪,不仅仅是因为政纪的严肃,也有她自己的原因,身着女仆装的她,与这**肃穆的寺庙更是有些格格不入,让周围不少的日本人都皱着眉头看着她,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生的话,恐怕早有有人提出不满。 “真衣?是你吗?”然而,没等政纪说话,一个略带着惊喜的日本声音响起,一个身着黑色校服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同学模样的男女。 “啊,本田君,”花野真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同班同学,有些尴尬的和几人打招呼。 “你又在做兼职了,真衣你还真是勤劳啊”,被叫做本田的青年,难以掩饰眼底的爱慕和惊喜,看到花野真衣身边的政纪,眉头微微皱了皱。 “嗯,你们怎么来了?”花野真衣点点头。 “这几天不是休息吗?我就想着和约几个同学来逛逛,就来神社祈福”,本田打量着花野真衣的这身女仆装,眼里有一丝淫欲闪过。 “哎呀,花野真衣,你怎么能穿着这样的衣服来靖国神社呢?这是对先烈们的不尊敬呐!”这时,一个略微尖细的声音响起,本田身后一个长相略有些尖酸刻薄的女子走到他身边,眼里带着嘲讽和不满说道。 “我,我.......”花野真衣微微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的装束本身就很不合理。 “怎么了?你的朋友吗?”政纪的声音此刻在她身边响了起来,却让她感觉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心里微微一暖。 “真衣!你居然带着华国人来参拜靖国神社!简直太过分了!”政纪一开口,尖刻女生仿佛逮到了狐狸尾巴一般,马上跳脚大声的指着花野真衣怒斥,声音之大,竟然将周围的行人注意力吸引来不少。 本田的脸色略带的尴尬,想要维护却又迟疑的缩了回去,三人成虎,哪怕是他再对花野真衣有非分之想,也不能在这大是大非上马虎。 “对不起,对不起”,花野真衣低着头不敢看四周的目光,眼里含着泪水,不停的鞠着躬道歉,心里很是委屈。 政纪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再听不懂日语,可也看得出此刻的情况貌似是花野真衣受到了职责,而且好像有自己的因素在内,他走到了花野真衣的身前,替她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请放尊重些!”,他不会日语,皱着眉头用英语说道,心情并不是很好的他,语气中的寒意竟然让刻薄女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八嘎!华国人,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不知道是谁,路边注意这边情况的武士服装扮的男子大声的对着政纪骂道,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 政纪眼神微微一寒,别的他听不懂,可那一声“八嘎”他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胸口的怒火险些压抑不住,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那个出声的男子,杀气仿佛凝聚成一道有形的实质一般,漫天盖地的朝着对方席卷而去。 “额!”此刻,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武士服男子眼前的政纪,仿佛站在了滔天血海之上,一股铺天盖地的仿佛巨龙站在面前的滔天气势扑面而来!仿佛能感觉到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他的肩上。 整个天地之间,消失了所有的建筑和人群,只有魔鬼一般的政纪,那是一种几乎成为实质的杀气!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绝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双腿颤抖着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青石地板之上。 第七百零五章 摆脱! 而在政纪身边的本田几人,虽然不是直接承受者,可同样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一般,竟然让几个人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时间,周围的人竟然都静若寒蝉。 “杀气?”在政纪没有注意到的阴暗的角落,一名穿着武士服普通游客模样的男子看着政纪的方向,神色一凛,表情严肃的自言自语道。 然后马上对着衣领边的隐形麦克风低声道:“神风一队,派几个人跟着神社拜殿门口的灰色运动服男子,时刻保持警惕,不要引起对方注意”。 没错,他便是隐匿在靖国神社四周的保卫人员,不用想也知道,靖国神社这样敏感的地方,更是日本政要经常参拜的场所,怎么会没有完善的安保体系,否则的话,光是恐怖袭击只怕也不止几次了,前段时间不就是还曾有韩国男子纵火吗? 而他们,就是日本保安厅久经训练、有着顶尖实战经验的特工! 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看着一旁有些发抖的花野真衣,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取出一叠纸币,递给了她道:“这是你的薪资,接下来我一个就可以了,谢谢你的帮忙”。 花野真衣看着政纪递过来的纸币,眼睛微微有些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竟然有些隐隐作痛,更多的却是让她都有些害怕的不舍,他注定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吗? “是因为我哪里没有做好吗?”花野真衣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就连一旁的本田都听出了些许不对,看着花野真衣和政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没有,你做的很好,只不过我想自己转转”,政纪看着花野真衣这副委屈的样子,狠心道,他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她和朋友难处,更何况,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只怕花野真衣在他身边也会不安全。 “快走吧真衣,咱们去海田寺的樱花林看风景吧,”本田此刻也催促道。 “那等你出来之后还会联系我吗?”花野真衣丝毫没有关注本田,看着政纪的脸庞,似乎想要将他的样子记在心底深处,心里有些酸涩,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仅仅局限于这绿色的金钱关系吗? 政纪看着她,点点头:“等我逛完,我会再去找你的”。 “那好!这是我的联系电话,请随时联系我,至于这钱,等你最后离开的时候,一起给我就好!”,花野真衣听到政纪的回答,脸上的表情好看了许多,笑容也重新回到了脸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了政纪,调皮的看着政纪,竟然没有拿他手中的纸币。 政纪看着花野真衣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有些人,有些事,注定了只是过客,女孩子那点心思,他如何分辨不清呢? 随着花野真衣的离去,政纪虽然没有人在为他充当导游,却也似乎老马识途一般游刃有余的走在靖国神社内,一点都不像一个第一次来的人,这就要归功于那些间谍们的记忆了。 身后,隐隐绰绰的几个人影一路跟随着政纪的身影,动作隐蔽神态自然,丝毫看不出任何的一样,可以看得出来都是万中挑一的好手。 “队长是不是看错了?这个小子会有杀气?我觉得就是一个普通的游客啊”,其中一个男子装作拍照的样子,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道。 “小心点总没有错,华国人本身来参拜靖国神社,本身就不是很寻常的一件事”,另一个回应道。 忽然,耳麦中传出几声慌乱的叫声,最开始说话的男子诧异的看着四周。 “嘎嘎嘎”,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骚动,呼啦啦一片黑色的宛如乌云一般的从天上从天而降,赫然是一大群黑色的乌鸦!而就是这些乌鸦,直直的朝着他的脸庞扑来,一瞬间,嘴啄,爪挖,伴随着耳边乌鸦聒噪的鸣叫声,让他不得不抱着脑袋蹲下了身子,挥舞着手臂反抗着。 如果他能看得到的话,就会发现,不止他一个,四周的人群都不同程度的被乌鸦袭击,而其中几个男子被格外的“照顾”,正是他的其他几个同伴。 拐角处的政纪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红色的瞳孔微微反衬着亮光,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他导演的,想要跟踪他,对方在他强大敏锐的灵识面前还不够看。 乌鸦来得快,去的也快,等到几人摆脱了乌鸦的围攻,政纪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内。 “嘎吱”伴随着大殿木门沉重的开门声,一双白净的手掌伸了进来,一道黑底火云袍的人影赫然出现在了大殿内,黑色的面具,在这阴冷的环境之中更显一种诡异的感觉,正是政纪。 眼前的大殿内,一片昏暗,并没有什么照亮的灯光,只有从寥寥几扇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才让这里不是完全的漆黑,在政纪的眼前,是一排排的构造精致的灵位,上面用日语书写着看不懂的名字,足足有几百个!寥寥的烟香缭绕在其中,在漆黑的大殿中,竟然有一种冰冷彻骨的感觉。 戴着面具的政纪,冷冷的看着这些灵位,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想来也不会开心,眼前的这些灵位,每一个的手上,都沾满了亿万华国百姓的鲜血,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段华国的欺凌史,就是这样一位位的人类痛恨的刽子手,却光明正大的摆在那里,享受着祭拜与俸禄,仿佛在宣扬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你是什么人!”这时,大殿后方,走出一名穿着白色祭祀服的六十多岁的男子,看到站在木牌下的诡异人影,先是一惊,然后怒视着对方大声呵斥着。 然而下一秒他,他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视线内全是那红色的瞳孔,整个人目光变得呆滞,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到了政纪的面前。 第七百零六章班门弄斧! “抬起头来”,政纪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仿佛金属摩擦一般。 就像是操线木偶,白袍男子呆呆的抬起了头。 政纪仔细端详着眼前男子的模样,逐渐和心里的那个人对上了号。 三分钟后,“噗通”一声响起,白袍男子的身子仿佛虚不受力一般的跌落在地面,整个人分不清是死是活,而站在原地政纪面具后的脸庞,则显得很复杂, 有那么一丝震惊,又显得格外的愤怒! 因为,政纪从眼前男子的记忆中得知,他的身份,并不是一般人,而是这里的大祭司!也就是说,他就是这里明面上的最高神官,如果有首相或者政要来参拜的话,就由他负责主持,身份相当于华国寺庙中的主持。 而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两个身份!其中一个就是日本右翼军国势力之一的支持者,而另一个,则是政纪的老对头,共济会在亚洲的重要成员之一!而更令政纪震惊的不止这些,因为他从祭祀的记忆中还探查到,日本现在的首相,竟然也是共济会的成员之一! 如果这些,并不足以让政纪愤怒的话,那么接下来他探查到的记忆,则让他整个人怒发冲冠,因为在首相的领导下,在这寺庙地下的共济会分部,在研制一种很有针对性的病毒!而这种病毒准备对付的对象,不是其他国家,正是隔海相望的华国! 而且从这种病毒的种种特质来看的话,直指政纪前世所经历过的一场发生在华国的特大疫情,SARS!或许叫“非典”的话,会有更多人知道。 面具后的政纪牙关咬的吱吱作响,曾经经历过非典的他可是清楚的记着那场疫情的严重!甚至可以说是建国以来最大的一场传染病爆发!举国之力下的轰轰烈烈的抗击非典,即便是这样,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死亡,全国大范围的停课停工,无数的医务人员奋战在一线而不幸感染去世。 而政纪,更是对这件事刻骨铭心,因为他在曾经的大学室友,就是因为非典而去世!而所在的学校,更是因此全校隔离封锁,政纪一个宿舍的室友,在这样度日如年的日子里足足过了三个月!那三个月里,无时不刻的面对着死亡的阴云和室友离去的悲痛。 难怪,难怪前世网络中流传着一种非典阴谋论,政纪忽然想到了前世无意中看到的小道消息,里面的内容直指非典是人为散布的一种生化攻击,也难怪作为华国的邻国的日本,在非典期间没有一例病例! 曾经的他还对这种论断嗤之以鼻,可是现在看来,他错了,有时候野道消息最为接近真实,这场史无前例的疫情,真的是日本搞出来针对华国的。 难怪,在距离沿海地带的日资企业内,日方会要求员工定期体检抽血,就在工厂里抽,每年要抽几次血“体检”。照理,要体检应该去医院,而日本工厂对华国打工者在自己厂里一年抽几次血干什么?现在看来,一切就已经清楚了,因为在眼前这位所谓大祭司神官的记忆中,抽血只是为了研究华国人口基因样本,以便让病毒变得有针对性。 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日本人曾在华国开展过大规模的生物战,把多种病原体在华国各处散播,有着生物占的丰富经验和传统.大家知道,流行性出血热、乙型传染病,过去在华国是没有的。就是上世纪三十年代日本侵华期间,才开始在我国东北地区流行,至今残存的病原还在危害着华国人民的健康,这都是日本人干出来的! 政纪的心里前所未有的愤怒充斥着,怒视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牌位,生前祸我国殃我民,死后依旧如此阴险毒辣!此仇,只有用鲜血来洗礼了! 忽然,政纪面具下的眼神一冷,火云袍的身影猝尔启动,伴随着“铎铎”两声金属撞击声响起,只见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多了两枚黝黑的黑色飞镖,深深的嵌入大理石的地板之中,尖部甚至还泛着蓝光,不用想,也是粹着毒,如果他刚才晚了半秒,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结果。 黑暗中,四名穿着黑色劲装蒙面的忍者,只露出一双眼睛,从大殿后四射而出,各自躲藏在阴影之中,如同影子一般,眼神机敏的搜寻着刚才一瞬即逝的男子身影。 忽然,其中一人感觉身后一冷,脖颈上的汗毛炸起,一种如箭在背的感觉油然而生,而就在这时,一只干净的手掌出现在他的脖颈之间,猛地一捞,正是政纪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烟从忍者足下升起,身影随之消散。 白色硝烟散尽,火云袍中的政纪站在石柱后,诧异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手中,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不得不说,鬼子的忍者有几分技巧,竟然能在他必杀的一抓下躲过,刚才他甚至已经感觉到握住了对方的脖颈,可是却感觉到握住了一只油腻的蛇一般,虚不受力,让对方不知用何等方法逃开。 不给政纪诧异的时机,两道人影伴从天而降,随着发力的轻“喝”,两道白练一般的武士刀闪过,朝着政纪劈头盖脸的砍去。 “天真!”政纪面具下的脸浮现出一丝嘲讽。 就在武士刀即将与政纪接触,两个忍者脸上的表情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然而在下一秒,无形的力场从政纪身周勃然而出,伴随着他们震惊和难以理解的目光,武士刀仿佛触碰到了无形的屏障一般的,怦然反弹而起,紧接着,就是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仿佛被巨锤击中一般,来得快去的更快的朝着后面飞去。 内脏碎裂的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两个忍者砰的一声撞在石柱之上为之,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惊诧的看见鬼一般的表情,满眼的不甘于恐怖而死去。 然而,危机并没有结束! 政纪身后的黑色的墙壁忽然蠕动起来,几乎是瞬间,一道黑色的不知用何种方法和墙壁融合在起的身影猛然从中窜出,手中的武士刀直指政纪的背心。 “啪!”在处理了正面的两名忍者后,政纪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仿佛预感到了身后的危机,猛地向后一步,侧身,立肘,精准的以毫厘之差躲过武士刀,在忍者惊诧的不敢相信的眼神中,肘尖已然撞击在了对方的心口。 “噗”,一口心血在空中爆开,忍者软绵绵的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看着已经活不成了。 “敌方太厉害!呼叫支援!”最后一名忍者,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因为政纪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冰冷的黑色面具仿佛没有一丝感情一般的对着他,让他的冷汗从蒙面布纱之后滴落。 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手段,太过玄妙,甚至可以说是难以理解。 “你,你到底是谁!”嘴里颤抖着说着日语,藏在身后手掌的动作却不停,悄然摸向了匕首。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双朱红色的眼睛,紧接着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伊贺忍者?”一分钟后,政纪默念着这个名词。 “叮,叮,咚,咚”,正当这时,忽然在寂静的寺庙内,响起了有节奏的清脆声响,一声接一声,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然而,就是这样平淡无奇的叮咚声,却让政纪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这种声音,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忽然之间,漆黑的大殿仿佛变得愈发的黑暗,和刚才的那种黑暗不同,这次的仿佛是光芒一点点的被吞没的那种令人心慌的黑!几秒之后,站在原地的政纪,就感觉到四周已经是完全不辨东南西北,仿佛整个人在漆黑的宇宙一般。 忽然,一道亮光亮起,仿佛混沌初开一般,天地间渐渐变得明了,而政纪,却惊讶的发现,不知在何时,自己竟然被绑在了石柱之上,眼前不远处盘膝坐着一名日本人阴阳师装束的老人,一双如同鹰钩一般锐利的双目直直的盯着政纪,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看穿一般! 政纪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绑着自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根本无法挣断。 “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老实告诉我,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老人如同猎豹看着垂死的猎物一般,胸有成竹的看着眼前的政纪,阴狠的声音,竟然是直接从政纪的心底响起一般,虽然是日语,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又是谁?”挣扎不开的政纪反倒是冷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对方。 “吾乃安培茂烁,你来神社,到底有何居心!”老头猛然站起身,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身影瞬间来到了政纪的面前,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 “安培家族?你是阴阳师?”政纪丝毫不乱,静静的看着对方的模样,试探道。 第七百零七章 式神! “不错!没想到,一个华国人,竟然知道老夫的身份!”安培茂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对政纪猜到他阴阳师的身份有些诧异。 果然如此,政纪暗道一声,安培家族,阴阳师,这样就连在一起了。 “你老实回答老夫的问题,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或许留你一条性命”,安培茂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武士刀,架在了政纪的脖子上,冷森森的看着政纪。 “这句话,或许应该是由我来说,”政纪嘲讽的看着拿着武士刀一步步逼近的安培茂烁,血红色的瞳孔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你!找死!”安培茂烁大怒,猛然就朝着政纪的喉咙砍去。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等等再下手”,政纪的声音不大,却在黑暗中清晰的传动。 下一秒,黑暗转瞬即逝,场景变幻,两人又回到了昏暗的大殿内,只不过,此刻年近七十的安培茂烁眼中带着无比震惊的神情,感受着刀锋在脖颈之间冰冷的触觉,原来,不知在何时,他竟然拿着武士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任何幻术,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是无用功”,政纪金属般的嗓音在大殿内响起,嘲讽的看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安培茂烁,其实,刚才让他感觉不对劲的声音,恰似火影之中利用声音听觉发动的幻术,这政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只不过,他将计就计,恰好找出了敌人而已。 而写轮眼的幻术反弹,却在不知不觉中让安培茂烁中了自己的催眠,如果不是政纪喝止,他恐怕真的会自刎而死。 “你,你究竟是谁!竟然能破除我安培家族的幻术!”安培茂烁不复刚才的冷静和沉稳,颤抖着握着武士刀指着政纪,眼里满是惊慌失措,这几十年来,倒不是没有人能够破除他的幻术,可是像政纪这样的,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让他反制己身的却是完全不可能。 政纪冷冷的看着安培茂烁,说实话他对于这个老头倒是挺感兴趣的,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世界中,还真的存在能够通过自身修炼将幻术运用到如此境界地步的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为你们的罪行赎罪了!”政纪的声音低沉的响起,黑色的火云服如同死神一般朝着安培茂烁一步步的走近、 “这是你逼我的!阴阳式!式神降临!”眼看政纪的身影就将逼近,安培茂烁像是下了什么最大的决心一般,一咬牙,双手交错而成一个奇妙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整个人如同跳大神一般手舞足蹈,伴随着动作,似乎透支生命一般,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忽然,阴暗的大殿内刮起了一阵阴冷的风,好似配合安培茂烁的仪式一般,大殿四周悬挂的白色饰品,朝着同一个方向摆动着,正是大殿内众多牌位的位置! 政纪忽然感到一种冷到了灵魂的寒意,这种冷风,不是一般的那种自然的冷风,而是仿佛能够冻结人灵魂一般穿透身心的冷意,如果说有什么合适的来形容的话,那就好像深夜墓地里那种从心里冷到外边的感觉,然而还不止如此,出了这阵阵冷风之外,大殿之中也不知道是风吹过门框发出的声响还是其它玄妙鬼怪一般的声音,鬼哭狼嚎声在愈发昏暗的大殿内响起。 “哗啦啦”,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大殿内的牌位忽然前后有节奏的摆动了起来,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将会诡异的发现,虽然牌位在前后晃动,然而却没有一个因为幅度过大而倒下,而且,前后摆动的幅度几乎完全一致,没有一个排位相互撞击在一起。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安培茂烁,此刻白色的祭祀袍股荡,似乎有无形的能量充斥着身周一般,他本来苍老的脸庞,此刻诡异的仿佛变得年轻了许多,原本干瘪身体的肌肉也变得丰满,然而,这一切却与他青紫色的仿佛死去很久的脸庞格格不入,他的脸上流露出了痛苦与兴奋交杂的神情,而他的身后,竟然隐隐绰绰的出现了一道虚影! 政纪眯着眼睛全阵以待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虽然不相信什么鬼神一说,然而此刻的种种表现来看,却是有可能是他错了,这个世界无奇不有,鬼神一说,或许也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政纪想起一句话,“永远不要用个人渺小的经验和知识来论断这个世界,因为世界很大,永远都有你所不知的秘密”,如今的这一幕,又何尝不是这熟知的世界呈现给他的新的秘密? 谨慎的观察着任何的风吹草动,虽然诡异,可是政纪并不慌张,哪怕这个世界再多的神奇,哪怕真的是鬼神,可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不符合世界逻辑的,既然他都能出现,那么鬼神又有何惧? 万花筒写轮眼开启,而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万花筒能够捕捉到能量的轨迹,就像火影中佐助的眼睛一般,而他同样也可以,在他的视线内,一道道人影状的大小不同的能量体,从大殿内供奉的木牌之上,仿佛源泉一般的浮现在空中,嘶吼着,咆哮着,朝着同一个方向,也就是安培茂烁的身体四周涌去,每多一道人影从牌位上脱离而去,就会带动空气中的风,而木牌也随之停止摇晃。 竟然真的是鬼魂,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鬼魂!猜测是一说,亲眼所见又是一说,有些难以理解的东西,老人们传说的那些禁忌,那些玄之又玄的传说,原来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一道道的人影,从牌位上脱身而去,而始作俑者安培茂烁此刻的模样,在政纪万花筒写轮眼中,却是难以形容! 安培茂烁此刻就如同同样拥有了须佐能乎一般,周身环绕着厚厚的黑色能量体,能量体在他的身体四周环绕着,融合着,慢慢的出现了一道日本武士的形态的虚影,凝聚在了他的身后,环绕着他的身躯,他的表情癫狂而痛苦,喘着粗气,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这样的术法对他的伤害很高! 渐渐的,虚影随着能量体的汇入,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到最后,几乎不用写轮眼,也能清晰的看到这道巨大的人影。 “吾后,召唤吾何事?!”一个似乎云端传来的须弥缥缈的声音从人影中传出。 “天神大人!请为我杀掉眼前的入侵者!”安培茂烁穿着粗气,脸色青紫的说道。 “可以办到,那么你将献祭什么!”虚影中的声音再度传来,仿佛是地狱的魔鬼一般俯下身看着安培茂烁。 “吾十年寿命以祭!”安培茂烁咬咬牙谦卑的说道。 “不够!” “二十年寿命为祭!”安培茂烁脸上带着一丝绝望与置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不够!” 安培茂烁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献祭什么。 “我要五十对童男女的鲜血与纯洁的灵魂!”这时,虚影开口了,却是令人惊讶的要求。 安培茂烁愣了下,然后脸上竟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这不就代表着他的生命可以延续了吗?“我答应您,尊敬的式神大人!这件事后,我将从华国为您寻找五十对童男女为您献祭!用我的灵魂为誓!” 在安培茂烁期待与紧张的眼神中,虚影缓缓的点点头:“可以!” “孤魂野鬼,就该回到它该去的地方,至于你这牛鬼蛇神,飞灰湮灭是你最好的结局!”忽然,一个带着寒意的声音打断了安培茂烁与虚影的交谈,政纪一脸寒意的看着这一人一鬼,他听得懂刚才他们的交流,安培茂烁竟然要用华国人来满足对方的献祭! 而虚影的成因,他也基本有了头绪,靖国神社,说白了就是一处大型的墓地,葬着那些罪恶滔天的战犯,死前罪大恶极,恐怕连鬼都不收,死后自然是孤魂野鬼戾气深重,受人供奉,久而久之的,阴气不散,戾气不消,反倒是被安培家族培养成为式神,为虎作伥! “大胆支那人!该死!”虚影听到政纪的声音,猛然一怒,灰黑色的虚影一般的武士刀就朝着政纪的头顶斩去,而在其身影中的安培茂烁眼中闪动着残忍的光芒,仿佛操控着一般,与虚影做出同样的动作,期待着下一秒政纪的死亡! 政纪冷冷的看着当头劈下来的巨大武士刀,没有丝毫的慌乱,眼睛里的淡然竟让安培茂烁产生一种政纪难道是吓傻了的错觉,然而在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严重。 “砰!”巨响一声, 尘土四起,遮掩了大殿内的两人,然后一道同样巨大的红色的刀光闪过,砰然撞击在了巨大的武士刀上,竟然让虚影忍不住倒退了两步!而安培茂烁震惊的看着灰尘中那道巨大的红色影子! “你以为就你能变大?”政纪带着调侃的冰冷声音响起,尘土渐渐散尽,一道红色的巨大盔甲人影出现在了安培茂烁的视线内。 第七百零八章 灭! 巨大的如同将军一般的红色盔甲人影站在大殿内,周身火红色的火焰仿佛实质一般的熊熊燃烧着,左手握着一把红色的巨剑,而右手则抓着一直红色的葫芦,冰冷的如同宝石一般火红色的眼睛盯着安培茂烁,而政纪,则身形漂浮在红色将军人影的额头部位的红色宝石内,嘲讽的看着他们。 红色巨人的高大,甚至比安培茂烁身后的式神更大一层! 而在看安培茂烁的式神,模糊的脸颊上似乎也带着一丝震惊,不复之前的嚣张与跋扈,沉默的看着这一切,而式神手中的黑色物质构成的武士刀,竟然已经变成了两半!只剩下了刀把不长的一段距离握在手中,竟然是在刚才和须佐能乎手中兵器相交的一刹那就被砍断! 然而,政纪敏锐的注意到,被须佐能乎砍断的另一半在地上的断剑,竟然又化作了黑雾,重新缓缓凝聚在了式神手中的断剑之中,不到几秒钟恢复如初。 至于安培茂烁,此刻的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惊讶迷茫的看着眼前红色的巨人,政纪的表现,已经让他这个本身就不似常人的人也感到震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也会式神!”安培茂烁颤抖着声音传出,惊吓过度的他竟然将政纪的须佐能乎也理解成了式神。 “你这是在侮辱我”,政纪冰冷的声音传出,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红色巨剑朝着安培茂烁身后的式神不讲道理的砍去。 “啪!”一声脆响,式神来不及躲闪,只得和政纪硬碰硬,举起黑色武士刀去阻挡,然而毫不意外的,这一次依旧是断裂的武士刀,甚至还包括着式神举着武士刀的左臂! “啊!”受到创伤的式神愤怒的吼叫一声,似乎因为被政纪所伤到而前所未有的怒火勃发。 “你是杀不死我的!我是不死不灭的!凡人我要让你承受神灵的愤怒!”恼羞成怒的式神朝着政纪怒吼着,而地上的断臂和断剑,故技重施一般的化作黑雾融入其中,式神的身影马上恢复如初。 须佐能乎头部的政纪看着这一幕,皱起了眉头,如果说单纯的战力来讲的话,式神似乎远逊于须佐能乎,可是对方这种不死不灭马上回复的技能实在是个麻烦,他不可能一直维持着须佐,而对方却可以这样一次次的恢复,这样下去迟早会处于下风,他必须尽快找出对方的弱点,加以击溃。 “哈哈哈!你是杀不死式神大人的!”逐渐冷静下来的安培茂烁看着这一幕,似乎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惊慌一般,大笑着看着政纪,而笑道一半却是哇的一口吐了血,脸色变得愈发的苍白,就像透明了一般。 捕捉到这一幕的眼睛一亮,貌似,召唤式神对安培茂烁的压力不轻啊!莫非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然而接下来,式神的攻击却变得狂暴了起来,完全没有遮挡的只是进攻,就连政纪砍中他都不管不顾,仗着自己不死不灭的灵魂能量状态,竟然是完全的以命换命的打法,一时之间竟然还将政纪逼的手忙脚乱。 “咔!”武士刀第一次接触到了须佐能乎,却是如同砍在金刚上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的印记,只是力量的作用让政纪稍稍晃动了一下。 “绝对防御,不是你这种杂鬼能打动的”,政纪渐渐的在对方狂风暴雨的进攻下掌握了节奏,冷冷的看着式神嘲讽道。 而此时,在政纪和式神在大殿内你争我斗的时候,外边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毕竟,两个庞然大物在大殿内的斗争,早就让这间神社破烂不堪,房顶上甚至破了一个洞,轰隆隆的声音在靖国神社内传出了老远,更有时不时的震动让前来祭拜和安保人员惊慌不已,甚至以为是地震。 “天啊!拜殿那边发生了什么!地震了吗?”一名身着和服的女子惊慌失措的伏倒在地,看着不远处灰尘四起的拜殿方向,惊慌失措的喊道。 “马上通知自卫队!驱散游客,封锁靖国神社!”刚才发布命令跟踪政纪的男子,看着那边的动静,一脸的严肃对手下说道。 “砰!”话音刚落,一块儿巨大的房梁从拜殿的方向从天而降,摔落在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当场,就有两名祭拜者被砸中双腿,痛苦喊叫哭泣着,喊着救命。 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样的意外一瞬间引爆了周围战战兢兢的游人,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尖叫,人群开始四散朝着入口逃离,哭喊声,尖叫声,谩骂声,瞬间在靖国神社内愈演愈烈,宛如一片世界末日的景象。 而此刻在拜殿内,政纪微微有些气喘的看着眼前的式神,此刻的式神颇为狼狈,一条腿和一只手臂掉落在地上,正化作黑雾朝着它身体蠕动,而速度,却与最开始的时候有了明显的减慢,而式神内的安培茂烁,此刻更是如同活死人一般,有气无力的站着,五官恐怖的冒着鲜血,可以看出几乎达到了极限。 “嘿嘿嘿,你是打不死我的!我是不死不灭的!你现在臣服的话,我会给你一个在我座下服侍的机会!”式神阴森森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它的手臂和腿又重新长好了。 “我没猜错的话,他如果死了,你也不会好过吧”政纪闭上了眼睛,身体周围的须佐能乎出乎式神和安培茂烁的意料的散去。 看着政纪散去须佐能乎,安培茂烁的眼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天真的他以为政纪已经坚持不住了。 “哈哈哈!你到极限了吗?!至于你说的假设,他死了,我只不过会换个人附身而已!又有何惧?吾不死不灭!”式神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神色,看着散去须佐的政纪,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一个难得至极的附身者啊! “是吗?”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忽然,双瞳猛然睁开,万花筒写轮眼猛然转动,虚空之处,一道黑色的宛如烛光一般的黑色火焰如同蝌蚪一般扭动着浮现,而所在的位置,正是式神的腰部! “不!”一声声嘶力极的痛苦嘶吼,式神貌似极其害怕这黑色的火焰,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忙不迭的向后退,然而,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的,火焰如影随形的在它的身上宛如牛皮糖一般的附着着,而且不止如此,天照的火焰貌似格外喜欢这样的阴魂,竟然不需要政纪加大精神输出,又如同进食一般,愈演愈烈。 “啊!不要!住手!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求你停下来!”火焰如同泼上了汽油一般,瞬间燃遍了式神的浑身上下,让它整个沐浴在黑色火焰中。 式神尖锐的声音惨叫着,哀嚎着,好像有一万个不同的声音从式神的惨嚎中发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却是式神凝聚的身体竟然好似开始分裂逃离一般,密密麻麻的分离着,然而却都是无谓的挣扎,天照如同如影随形般将每一道灵魂灼烧! 不过想想也正常,式神本来就是吸收众多灵魂而组成的,在天照的烧灼下,各自为阵也在情理之中。 而作为和式神息息相关的安培茂烁,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口吐着鲜血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站在不远处那道神鬼莫名的身影,他的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因为眼下的局势已经很明朗,自己败了!被自己视为天神一般的式神也败了!败的一败涂地,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他的生机正在随着式神的痛苦的嘶吼声一点点的消逝,他甚至能感觉到生命力在被式神无尽的抽取着用来抵挡着那黑色的火焰!七窍内流出的血液越来越多,眼前的世界也一点点的失去了生机。 最终,伴随着式神最后的嘶吼,安培茂烁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的看着政纪,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只想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黑色的天照火焰熊熊燃烧着,式神的身躯已经完全消散,哪怕连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剩下,政纪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事赌对了,号称无所不能燃烧的天照火焰对于阴灵来说果然有很好的效果。 看着天照的火焰,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样,政纪总有一种火焰好似吞噬了能量而吃饱壮大的感觉。 下一秒,万花筒微微转动,天照火焰在空中散去,而政纪的身躯则微不可查的一震,因为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刚才战斗而消耗的精神力竟然随着天照的收回而完全恢复,甚至还得到了不少的增强!这是他始料未及的,难道说,刚才他的感觉没错,天照真的是在进补? “咔咔咔”,忽然,接二连三的清脆响声吸引了政纪的注意,他回过头朝着声源的方向望去,神色微微一震,因为在大殿内供奉的所有牌位,此刻竟然诡异的裂开!发出了阵阵脆响,有的甚至直接从中裂成了两半!仿佛代表着最后的执念消散! 第七百零九章 决心! “鬼鬼魅魅死不足惜!”看到这一幕的政纪隐约明白了原因,恐怕和式神的消散有直接的关联,想到这些牌位所代表的罪人,他的眼神微微冷然。 “既然如此,就让这罪恶之地,彻底化为乌有!”政纪想到了千万被屠戮的前辈,想到了他们释放非典病毒的意图,想到了刚才安培茂烁想要献祭华国人的恶毒想法,心里的怒火汹涌,万花筒写轮眼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轮回眼! 屏息,凝气,缓缓的,政纪飞身躯违反牛顿力学的飘了起来,一米,两米,五米,十米,穿过横梁,越过屋顶,最终停留在了屋顶上空十多米的距离,这个距离,不算高,也不算低,恰好能够将整个靖国神社揽入视野。 黑袍火云服在空中飘扬,太阳不知何时穿过了乌云照射在了半空中的这道身影之上,却愈发的衬托出了不凡,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的漂浮在空中,由于阳光的刺眼,并不能看的清身影的样貌。 “妈妈!快看天上,有人!”一名小女孩儿站在靖国神社外的警戒线外,忽然指着拜殿方向的上空奶声奶气的对一旁穿着和服的女子说道。 “丽子,不要胡说!”一旁的妇女话刚出口,然后顺着女儿的视线望去,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因为女儿并没有说谎,阳光下的天空中,分明漂浮着一道人影! 此时,不只是母女俩,靖国神社四周的行人,都发现了那道神鬼莫测的身影,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抬起手掌挡住阳光想要看清那道空中的人影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天神吗?”有人看着那道有着说不明道不白气势的身影,下意识的和神学联系在了一起,这也是大多数人脑海中的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 “这是在变魔术吗?!靖国神社怎么可以成为表演的现场!八嘎呀路!”一名倒八字胡的猥琐日本男子看到这一幕,在最开始的震惊之后,马上以为是魔术表演,愤怒的看着天空中的人影大声的唾骂着。 “是啊!英雄们的长眠之地,怎么能够成为魔术家表演的场地!这是玷污!这是亵渎!把他抓起来!打死他!”有的人也开始应和了起来,毕竟比起神鬼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只有魔术来的更加的可能,越来越多的人将之视为了一场魔术! 来这里参拜的大多是依旧贼心不死的右翼势力,靖国神社内的刽子手被他们看作是英雄,是偶像,甚至有不少人还将其视为奋斗的目标,期待有一天能够像里面的鬼一样侵略华国,占领华国,所以,他们看到这一幕,更是义愤填膺,声讨声越来越大,而一些人甚至开始唾骂,冲击隔离线。 他们要进去将破坏靖国神社**的“表演者”抓起来,甚至打死! 一张张丑陋的面孔带着愤怒的神情,冲击着隔离带的警察和靖国神社内的保卫,终于,人多力量大的缘故,有一名武士打扮模样的男子突破了隔离带,挥舞着武士刀哇啦哇啦的冲了进去,第一个,第二个,寡不敌众的安保人员岂能拦得住疯狂的人群,越来越多的武士冲了进去。 而街头上的其他日本民众,则惊慌失措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竟然会演变成一场暴动,人群开始纷纷扰扰的喧闹。 “八嘎!八嘎!跟我冲啊!”带头冲进神社的武士一脸的癫狂,似乎心里至高无上的存在被玷污了一般,朝着身影的方向跑去! “感受痛楚吧!考虑痛楚吧!接受痛楚了解痛楚吧!不了解痛楚的人,就不会理解真正的和平!”忽然之间,一道威严的声音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在所有人的耳边清晰的响起,平淡的语调中却有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的气势,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正是天上的那道人影! 这句话是政纪用日语所说的,他面具下的脸庞是仿佛不含一丝情感一般的冷峻的神情,看着脚下屠夫们的神社,看着十几道拿着武士刀吱哩哇啦冲过来的身影,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悯的神色,这些自不量力的人,这些不知悔改的人!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行动和想法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砰!”一声枪响,政纪的眼神微微一冷,手掌轻轻的朝着心口一挥,就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一般,金黄色的弹头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然后神社中一道黑色的举着狙击枪的人影浑身一震,带着眼中不可置信的目光和额头上曰曰冒血的血洞,从屋脊上摔落了下去。 “蝼蚁之辈,只会偷鸡摸狗之术!”政纪冷冷的看着死去的忍者,手臂缓缓的摊开,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一般,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阳光照耀在他身上,竟然好像光芒也被曲解了一般,变得愈发的耀眼难以直视。 此刻,神社外,看着这一幕的人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不只是因为那仿佛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还有那扭曲的光芒,似乎那道人影就是一个黑洞一般,将所有的光芒凝聚在身体之上,没有什么魔术和特效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另外,也不会有哪个魔术家闲的无聊,会在靖国神社说出刚才那样的话! 而冲进神社的武士们,此刻也终于到了拜殿的下方,只不过此刻他们却有些手足无措了,因为眼前的一切,都让他们有些怀疑自己最开始的想法,眼前的拜殿,残垣断壁,破败之极,像是经历了一场武装轰炸一般,变魔术变到这种地步,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一切,都是真的! 抬起头,看着上方的那道身影,完全没有任何变魔术的痕迹,找不到威亚,找不到绳索,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颤抖,难道,真的有神?!抬头看着天空正上方的人影,忽然有人惊叫一声,因为天上的人影,也正低着头就像看蝼蚁一般的看着他们,面具后的死神一般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的扫视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甚至有一种情不自禁的下跪的冲动! 第七百一十章 神罗天征! 直到此刻,他们才感觉到了不对劲,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 在靖国神社外则有人下意识的举起了摄像机,朝着那道人影拍摄着,然而下一刻所发生的一切,注定是他们一辈子难以忘记的! “让世界感受痛苦!神罗天征!(se ka i ni itami o-sin la ten se)!”一声如同神魔般的声音在九天十地响起,伴随着声音,天空中的政纪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无形的波澜,甚至将阳光都排散开来,就像一枚巨大的人造光源一般,下一秒,人们就集体失聪了! “轰!”无形的斥力,就像是一颗巨型的炸弹一般,从政纪脚下的拜殿开始,一瞬间,整座大殿就像是一团棉花一般,没有丝毫悬疑的被压垮成最细小的结构,世界在拜殿门前站着的武士面前仿佛是临死前的慢动作一般,看着每一块砖瓦的解体,每一枚牌位的粉碎,下一秒,没等他们惊恐的尖叫出口,他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躯骤然一痛,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而这还不算完,无形的斥力波浪,就像是海啸一般,排山倒海,无所不摧的从天空中的那道身影处发散,冲击着眼前的一切障碍物,“灵玺簿奉安殿”“本殿”“神门”“游就馆”.....靖国神社内,一座座的建筑,一个个的庙堂,就如同纸做的一般,在这风暴面前轻而易举的被撕裂,粉碎! “轰隆隆”,一如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沙尘四起,遮天蔽日,没有什么东西在这冲击波面前能够幸免,哪怕是钢筋水泥的建筑,哪怕是号称能防止九级地震的建筑,都是那么的脆弱。 十几吨重的巨大的石碑在天空中飞舞着撞击着,巨大的树木带着树根在天空中犹如鬼魂一般盘旋,不光是地表的建筑,就连地面,也仿佛被掘地三尺一般,如果从天空中政纪的角度去看的话,如同被陨石袭击过一般。 唯一不变的只是空中的那道身影,如同神魔一般矗立着,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末日一般的景象。 靖国神社的所有建筑,在短短不到几十秒的时间内,尽数摧毁,钢筋混凝土混合着残垣断壁,仿佛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推着一般,泥石流一般势不可挡的向四周辐射,直到触碰到了神社四周的护墙才缓缓停了下来,此刻的靖国神社方圆十里,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一切都被尘土所掩盖。 而在这建筑倒塌轰鸣声之后,便是尖叫声,恐慌声,哭喊声,在靖国神社四周响彻,烟尘弥漫之中,不知多少人惊慌失措的四处无目的的奔逃着,巨大的烟雾让他们看不清四周,仿佛在耳边的轰隆巨响,只是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恐慌,脑海中只有在这一切发生之前的空中那个神秘的身影,此刻在没有谁去质疑到底是魔术还是什么,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神发怒!” 还有的不明就以的人,则还以为发生了恐怖袭击,甚至有的人联想起了广岛长崎永远的痛原子弹!因为他们实在想不通除了原子弹,究竟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将整个靖国神社夷为平地!要知道,神社的占地面积足足有9,8万平米! 四下逃散的人们,有的互相撞击在一起,跌倒在地上,有的慌不择路的反而逃到了靖国神社的方向,所有的人,下意识的都只有一个念头,跑! 而这一乱,再加上视野不清,踩踏事件便自然而然的发生了,甚至有人主动跑到了靖国神社内被纷乱的碎石波及。 空中的政纪,对于下方的混乱看的一清二楚,眼里闪过一丝怜悯,他的本意,并没有准备对多少无辜的群众造成多少伤害,只是要毁了靖国神社和那些该死的人罢了,所以之前和安培茂烁交手时搞出的动静也有故意为之的缘故,事实证明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如果没有疏散的话,今天在靖国神社内的所有人,只怕都不能幸免。 至于踩踏和波及到的,这就不是政纪能够管得了的,他给过机会让人们逃走,至于选择权,则在他们自己的手中,就像刚才冲进来送死的几个武士,他是不会有丝毫的心软。 死伤是在所难免的,他不是圣母婊,自然也不会为了几个日本人伤心纠结,更何况来参拜靖国神社的在他看来都是罪有应得。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离靖国神社不远的一处樱花公园里,花野真衣正和几个同学走在其中,本田讨好的走在她身边,带着笑容一边不停的说着什么,而花野真衣,却好似有什么心事一般,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 “真衣?你怎么了?从刚才出来就感觉你神不守舍的,”本田感觉到花野真衣的忽视,心里有些不高兴,下意识的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男人,不得不说,那个男人的样貌的确英俊,而身高在日本也属于佼佼者!这让他有些不爽。 “啊,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花野真衣被本田唤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啊,那咱们就休息下,你们要不要吃冰激凌?我去买”,本田勉强的笑了笑,傻子都能听出花野真衣的敷衍,不过为了能够将美人泡到手,他还是忍耐了下来,指着一边的冰激凌店对几人说道。 “好啊!本田学长最好了!”其余几个女生听了,忙不迭的点头,而花野真衣则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的不远处的靖国神社的影子,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真衣,你要什么味道的?”本田拍拍花野真衣的肩膀,一瞬间的柔软接触让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淫欲。 “我,我自己来吧”,花野真衣愣了下,然后下意识的去掏口袋,紧接着,她的表情就愣住了,因为在口袋中,她摸到了一叠纸币!一叠之前还给政纪的纸币! 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悲伤,从口袋中拿出纸币,在本田几人好奇的眼神中,数了一遍,数额没错,算算的确是这么多钱,那个男人,说好了的再见面的男子,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将钱币交给了她! 直勾勾的看着手中的纸币,她的眼睛微微的红了红,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觉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交集,恐怕只是止步于此了,心里就像是什么最重要的一角被生生扣去了一角一般,只是仅仅的一天多的相处,就让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时候一个人,就像是生命中的南飞雁,只会在一个地方停留那么一瞬,注定了只能短暂的相聚却不能相知,在你的世界中留下那最美的风景后飘然而去,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只在你心中刻下烙印,只有在离别的时候才会感到疼痛。 “你们逛吧,我离开一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花野真衣忽然认真的看着靖国神社的方向,对着身边的本田说完,就三步两步的甚至跑着朝着来路返回,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她,她要去找他,她不想就这样没头没尾的和他分开! “哎!真衣,你去哪儿!”她的身后,传来了本田诧异与焦急的声音,但是这一切,都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了,此刻的她,脑海里只有一个人,只想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只要再看他一眼,听他说一声再见,她就心满意足了。 飞奔到靖国神社门口的花野真衣,却惊讶的发现,往日车水马龙的神社,此刻却是变了模样,长长的隔离带将人群都隔离在门口,神社内空无一人,而人们的情绪都莫名的激动,朝着半空中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花野真衣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捂住了嘴巴,因为她同样看到了天空中漂浮的那道人影,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 然而在下一刻,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传到了花野真衣的耳中,“让世界感受痛苦吧!神罗天征!”,话音刚落,花野真衣的耳朵一阵蜂鸣,仿佛炸弹在耳边爆炸一般,什么东西都听不到了,只是在视线内,看到那道如同太阳一般璀璨的身影,下一秒,一股飓风吹过,残垣断壁漫天飞舞。 人们开始尖叫,开始混乱,你推我搡的没有方向的跑动,而身材柔弱的花野真衣,此刻更是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般,身不由己的被混乱的人群携裹着,不知朝着哪个方向跌跌撞撞的跑着,只是一个女生的她何曾经历过这样恐怖袭击一般的事件,泪水早已忍不住夺眶而出。 “砰!”忽然,她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感觉额头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在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政纪在哪里。 烟尘慢慢的散尽,人们的慌乱却没有丝毫的停息,灰尘遮掩了他们的视线的时候,他们只是感觉到恐怖,而现在灰尘尽散,眼前的这一幕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们才开始真真正正的恐慌! 第七百一十一章 螳臂当车! 如果从空中看的话,整座靖国神社公园内部,都被犁过一遍一般,甚至可说是掘地三尺,黄色的土地翻腾出来,而在正中央,则如同被一颗巨大的陨石撞击过一般,一个深达十几米的大坑如同空洞的眼眶一般注视着天空中的直升机。 没有硝烟,没有炮火,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器,才能够将整个靖国神社夷为平地? 冷静下来的人们,此刻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静静的站在原地,个别的受伤者的**哭号声在这寂静的场所响起。 天空中那道黑色的身影依旧飘动着,一言不发的看着下方的情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两个,三个,渐渐的,开始有人跪了下来,越来越多的人被传染一般同样跪了下来,惊恐中带着虔诚的看着天上的人影,嘴里念念有词的,无非也就是请求天神原谅之类的话语。 人们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的时候,下意识的都会将其神话化,而此刻在现实面前,他们选择了将政纪神化,在他们眼中,天空中身影所做的这一切,都已经不是人力可以完成的了,神仙这个词也符合的在他身上。 “天神发怒了,请天神原谅我们的愚蠢与无知!” “天罚!这是天罚啊!靖国神社触怒了天罚!”不知道谁慌乱的说道。 忽然之前,一阵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响起,靖国神社不远处的天空,三架黑鹰直升机呈品字形朝着这边飞了过来,机载加特林机枪黄色的弹链在阳光下泛着黄色的金属光芒,直升机两面各自两枚火箭弹更是闪着威慑的寒光,瞄准这空中的那道人影。 “神社被不知名武器摧毁殆尽,人员伤亡不知,一纵队看到目标!一纵队看到目标!请总部下令!”直升机在距离政纪几百米之外的空中盘旋着,驾驶员瞪大了双眼,不敢思议的看着眼前空中漂浮的黑色身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穿着古怪的人造成了现在的这一切,下意识的,他对着对讲机说道。 指挥室内,所有的人都惊讶的透过直升机传回来的影像,自从建国以来,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貌似是人的生物,竟然造成了如此大的毁灭。 “莫非是华国新研制的单兵武器?”忽然有人下意识的看着屏幕中的身影开口了,揣测着说道,这是他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 “怎么可能?!想要将靖国神社摧毁成如此,必须大当量的导弹甚至是小型核弹,单兵武器怎会有如此战力?更何况,华国的科技与我们相比还差一个等级,我们和美国的单兵武器也才刚开始研究,他们怎么可能研究出如此先进的飞行单兵武器?”一名科研人员模样的男子马上反驳道。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靖国神社被毁,无论如何,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威严的声音传来,一名身着将军服饰的矮个子老头走进来,看着屏幕中的政纪皱着眉头道。 “嗨!”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应道,可以看出来人的级别很高。 “一纵队听令!开始对敌人进行无差别攻击!保持警惕!”日本将军看着屏幕,体现出了一名军人的果断,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的父亲,就是靖国神社之内的一名“烈士!”而如今,对方竟然将靖国神社摧毁!这让他心里早已怒气勃发! “一纵队收到!开始呈攻击队形!”,三架直升机马上进入了战斗状态,机载舰炮开始旋转,预热,瞄准着不远处的那道黑色的身影。 天空中的政纪,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缓缓平息着自己使用超神罗天征后略微疲惫的精神,只不过这一次他心里还是有些窃喜的,在心里他对自己精神力的认知又多了几分,如此大范围的神罗天征,虽然可能不及动漫中佩恩所发动的范围,可是也是相差不远,可即便如此,自己的精神力却依旧游刃有余! 他深切的感受到经过上一次意外和之前天照吸收“养料”后他的提高,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对于轮回眼的使用承载力,甚至可以说已经超过了长门!因为长门使用过后的副作用,可比他强得多。 至于三架黑鹰,他早就发现了,只不过他并不放在心里,这是对自己的信心!对轮回眼的信心! 今天,他已经决定给小日本一个真正的教训,打到他们胆寒! “我们的军队来了!我们的守护神终于来了!”而在靖国神社四周的狼狈的人们,忽然发现一队一队的穿着自卫服全副武装的军人开进了场内,甚至还有好几辆装甲车和坦克车!这一幕的出现,让他们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重新恢复了些许信心。 “不要亵渎天神大人!我们是打不赢天神大人的!”当然,也有人被政纪之前的所作所为彻底的屈服,跪在地上毫无信心的看着自己的军队,反倒反对了起来。 “疏散所有人!靖国神社十公里内不要有闲杂人等!”有指挥官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堂堂大日本帝国,岂是对方一次恐怖袭击和莫名其妙的把戏所能打倒! 人群,开始疏散,不管是愿意不愿意的,都被强制带离了现场,而剩下的自卫队员,各自建筑工事,所有的机枪火箭弹都瞄准着天空中的那道人影。 战争!一触即发! 政纪注意到下方的这一切动向,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虾兵蟹将!这一次,就让自己真真正正的在世界的面前展露一回实力!让所有宵小抱头鼠窜! “攻击!”随着对讲机内的一声令下,天空中的三架黑鹰直升机率先同时发难! 金黄色的子弹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被吞吐入火神机炮之中,然后变成红色的弹链在空中划过刺耳的痕迹,朝着那道空中的身影射去!此刻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的看着这一幕,期待着功成! 那道黑色的人影,此刻就像被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机炮子弹毫无防备,驾驶直升机的机长,甚至嘴角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没有人,能够在30mm口径的火神机炮子弹下存活,他的眼里甚至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那道身影已经被巨大的子弹撕裂成一块一块儿的!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不知何时,政纪的双手朝着飞机的方向平举,黑色面具后的脸颊看不出表情,只能看到一双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瞳孔,那么的诡异恐怖。 而下一秒,“砰砰砰!”机炮的巨大子弹,就好像撞击在了无形的屏障之上一般,被反弹的火光四射!宛若天空中最美的烟花一般! 政纪眯着眼睛感受着手臂的震动,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得益于佩恩对战鸣人的战斗,这样的子弹在能够完美防御九尾查克拉炮的神罗天征面前不值一提! 所有的人,无论是飞机内驾驶员还是地面上全副武装的自卫队员,都情不自禁的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那道无敌的身影面前仿佛有一块无形的气盾一般,将所有的机炮弹飞,这是多么夸张的一幕!他们想象不到,有什么东西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将如此口径的机炮视作无物! 有的人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有的人看看直升机上口径巨大的机炮,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步枪,很自觉的放了下来,双腿情不自禁的战战发抖,如果连机炮都不起作用的话,那么自己的这小枪又能起到什么用处呢? 指挥厅内,人们都惊恐的看着传回的画面,就连一向镇定的将军,此刻也不免有些失态,天空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神?! 急速旋转的火神机炮发出了咔咔作响的声音,被高速发射而已经变成了红色的滚烫的枪管无力的转动着,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是已经打完了全部的子弹,而那道身影,却依旧在那里静静的伫立着,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蜂巢火箭弹!用蜂巢火箭弹!”直升机内的对讲机内,传来了将军气急败坏的声音。 驾驶员来不及多想,按下了发射键,“嗖嗖嗖”,伴随着声声震耳的发射声,武装直升机上的挂载三十二联发火箭弹喷吐着长长的火焰朝着政纪的方向极速飞去,仿佛是带着死神的光环一般!在紧张之中,竟然是三架飞机同时将所有的火箭弹全部发射了出去。 “砰砰砰!”如同导弹世界末日一般,政纪所在的位置,瞬间腾起了一片片的火云,将天边染成了火红色,巨大的黑烟滚滚升腾,爆炸声接二连三没有不间断的不断响彻!蜂巢火箭弹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几乎可以称的上是小型导弹! 第七百一十二章 地爆天星! 政纪的身躯,彻底的淹没在了火光之中,看不清里边的情况。 所有人的期待的看着这一幕,这一次,应该消灭他了吧!这是他们心里最期望的。 然而,梦想是美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硝烟忽然向内部一缩,然后如同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推开一般!瞬间朝着四周散开!冲击波无形的发散,火光之中,一道魔神一般的人影站在其中,身体周围红色的盔甲与火光相得益彰一般的衬托着,毫发无损! “天啊!”几乎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牙根子疼!心跳一颤一颤的,甚至有种想要放弃膜拜的冲动,刚才嘲笑民众的指挥官,此刻再也笑不出来了,惊恐的看着那道身影,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收到了挑战,喉咙微微蠕动,他压抑着自己想要叫出“天神”的冲动。 “那是什么!须佐之男大神吗?!”有人看着政纪的红色的须佐能乎忍不住喊出了声!因为此刻政纪身体周围笼罩的红色盔甲人物,和日本神话传说中父神之子须佐之男太像了,自然而然的,就有人联想到了这点! “天啊!真的是神吗!”指挥大厅内,有人面带着狂热的神色看着图像中的影像,忍不住低声惊呼。 “亵渎啊!我们居然攻击了自己的神!”终于,有自卫队员精神压力达到了极限,跪在了地上,虔诚的开始哭诉,很快就被其他队员带了下去。 政纪看着四周的景象,“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四个字从嘴角出口:“万象天引!” 话音刚落,空中的三架黑鹰直升机仿佛失控了一般,不由自主摇晃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剧烈,飞机内的三名飞行员努力的操纵着遥控杆,想要保持着飞机的平衡,一边对着对讲机内大声叫喊着。 “什么情况!呼叫指挥部,呼叫指挥部,飞机失灵!飞机失灵!”飞行员眼中带着惊恐的光芒,努力平衡着风雨飘摇的直升机。 而在地面的部队人员,也发现了直升机的异状,好像喝醉了酒一般的同时晃悠了起来。 “检查仪器,检查是否存在电磁干扰!”直升机摇晃着,缓缓的朝着政纪的方向“飘去”,而飞行员现在还没有发现,自顾自的和副驾驶排除着故障。 “发动机正常,油压正常,一切都正常,不对!是他,是那个生物在操控!”另一架飞机上的驾驶员迅速检查完后,第一个发现了异状,惊恐的指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政纪声嘶力极的吼道! 听到他的话语,其他两名驾驶员也发现了这点,努力的加大油门想要逃离,然而,他们的飞机却依旧坚定的朝着政纪的方向快速靠近着,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拉扯着。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越来越近,力道也越来越大,无论他们怎样操纵,油门都快踩烂了,可直升机还是不断的靠近着,飞行员的脸庞上渐渐出现了汗水,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焦虑,而对讲机内,则是指挥部各种提议与方法,然而却都是无用功。 未知的,是最恐怖的,随着直升机距离政纪越来越近,以他们顶尖的视力终于看清了政纪的脸庞,黑色的犹如鬼神一般的面具,那双如同地狱来归来的从未见过的瞳孔,直指人心一般的让他们心中压力大增。 他们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生物,到底是什么,是人?可是人怎么会拥有这样的眼睛和无匹的力量?是鬼?那么鬼又为什么要来找他们的麻烦?是神?那么这所谓的神,又将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惩罚触怒他的凡人? 他们忐忑,他们疯狂的进行着一切可以进行的操纵,射击,加油,一切都徒劳无用。 “天啊!他究竟要干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飞机会被敌人控制!” 地面下的部队,看着这一幕已经几乎忘记了手中的武器,呆若木鸡的看着,想象着,担心着,指挥室内原本胸有成竹的将军,此刻也脸色格外难看的看着显示屏上的这一幕,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行动。 用导弹?那可是市中心,一旦使用造成的伤害可就不至于一星半点,更何况刚才的火箭弹袭击,威力也并不亚于导弹,可是依旧拿那个生物没有任何的办法,黔驴技穷用来形容他已经是最合适不过了。 直升机悬浮在政纪的面前,螺旋桨煽动的气流吹动着他的红云袍猎猎作响,却丝毫吹不动他的身形,近在咫尺的飞行员看着眼前的男子,无力的坐在驾驶室内,他们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反抗,只是恳求的看着他,希望得到宽恕。 “那是要干什么!”忽然,地面的部队中有人惊呼,之间红色的铠甲重新浮现在男子的身体四周,在他们眼中的“须佐之男”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红色的巨剑!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猛然朝着三架直升机一挥。 在三名飞行员他们惊恐的眼神中,巨人举起了巨剑,然后在他们的尖叫声中,刺耳的钢铁被撕烂的声音传出,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如同尖利的刀锋切过细嫩的豆腐一般,直升机坚硬的合金,在红色巨剑面前,没有丝毫的阻力就被拦腰炸断,化作了废铁冒着黑烟跌落。 “轰!”先后三声巨响,三架直升机冒着熊熊火焰砸落在地面,而其他地面部队的人员,此刻都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是被吓傻了一般。 而他们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天空中的那道身影,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现场浓浓的熊烟。 “人呢?不见了吗?”自卫队中有人窃窃私语的扫视着四周。 “不知道,或许是不是离开了?”有人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今天这一切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从一个无神论者直到现在怀疑自己的信仰,他感觉今晚恐怕是睡不着了。 一片寂静,除了飞机的熊熊燃烧声和一两声**,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走进神社中去,他们潜意识的已经将这里当成了神的禁区。 而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成了一会儿他们的庆幸。 封锁,戒严,等待着上级的到来,这种程度的事件,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平息了的了。 而此刻的政纪,也并没有离开靖国神社,不,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靖国神社了,应该是一片废墟中,他注视着眼前的走廊,没错,这次来他更重要的目的,是为了隐藏在靖国神社下的共济会! “五十米的地下建筑,应该差不多,”政纪站在自己的杰作,被神罗天征摧毁达到十多米深的深坑内,一层金属的建筑顶出现在地下。 看着漆黑的走廊,默念着探查到他人记忆中的日本共济会情况,没错,就在他的脚下,有一间五十米高的地下建筑,当然,规模与在美国的被他摧毁的那间分会相比有很大的差距,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分支。 “或许,可以试试地爆天星”,政纪脑袋一亮,想到了一个快速解决问题的方法,如果自己在这里释放一个地爆天星的话,会不会就可以将这座地下建筑彻底的吸起来摧毁呢?这样一来一方面节省了时间,也防止里面有什么敌人防不胜防的手段,他可是吃过亏的。 “不知道吸力够不够大,”政纪默默念叨着,哪怕是战斗了这么久,只是觉得有些饥饿,释放一次地爆天星却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就做,时间不等人,既然已经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那么所幸也不怕事儿大,彻底给这里留个深刻的记忆,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盘膝坐在了地上,他需要回复下精神,这一击,力求能够一击成功! 过了不知多久,政纪的呼吸略微的变得粗重,额头上也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他低估了地爆天星所需要的精神力,这果然不愧是长门的杀手锏,需要的精神力可以说是海量的,不过,这并不能让他放弃摧毁这里的想法,因为所谓的非典病毒,也在这地下的某一间研究所内! 慢慢的摊开手,他的手心,一颗黑色的如同黑洞一般的玻璃珠般大小的黑色球体漂浮在其中,“砰!”忽然,一声枪响,政纪的身躯不由自主的一震,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凝重与差异的看着自己的左胸口,在那里,一个黑漆漆的枪伤洞口出现,鲜血很快的就染红了他的黑袍,让上边的红云变得愈发的鲜红诡异。 “噗,”政纪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慢慢的回头,然后实现聚焦在了不远处的一名身穿作战服的狙击手身上,此刻那人正一脸的鲜血趴在残垣断壁之中,努力的举着一把狙击枪朝着政纪的方向,枪口冒着青烟,很明显,刚才的这一枪,正是此人所射。 第七百一十三章 恐慌 “漏网之鱼”,这个成语出现在了政纪的脑海之中,他依旧有些大意了,没想到,神罗天征之后,居然还有人在这里存活了下来!他感觉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袭上脑海,让他眼前有些发黑。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如果倒下了,恐怕就真的完了。 政纪努力的提起精神,看向了残垣断壁中的男子,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石子,下一秒,石子如同子弹被发射出枪膛一般,从政纪的指尖伴随着刺耳的音爆声射向了正要开第二枪的男子。 “噗!”没有丝毫悬疑的,男子的头猛地一震,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一只眼睛已经成了血洞,石子透过了他的右眼,穿透了他的脑袋。 处理完偷袭的男子,政纪半跪在地上,脑袋克制不住的晕眩,胸口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块土地,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还是大意了,躲过了飞机大炮,没想到最后被一个不起眼的狙击手给偷袭了。 现如今,只能寄托希望在自己不一样的体质上了,只希望改造过的身体能够自愈这样的枪伤! 来不及迟疑,受伤的政纪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随手将火云服撕下一角,咬着牙忍着疼痛将伤口紧紧的捆绑,而完成的地爆天星,则在他的操控下在半空中起伏,漆黑的甚至连阳光都无法透过。 勉强将伤口止血,政纪缓缓的将手中的地爆天星的黑色乒乓球大小的物质,漂浮在了建筑顶部,而他自己,则身形瞬退,退到了大坑的边缘。 双手结成一个奇怪的印记,双眼中的轮回眼缓缓聚焦。 “地爆天星!”他暗喝一声,话音一落,之前巨坑之中的黑色物质出现了变化! 缓缓的,黑色物质升向更高的空中,十米,五十米,一百米!渐渐的,与阳光重合,在阳光下如同一枚黝黑的黑洞一般,开始散发着引力! 如同神迹一般,先是地上的沙粒开始缓缓的漂浮在半空中,向着坑中的黑色物质集聚,紧接着,巨坑四周的散落土石也开始向着黑色物质的中心聚集,重达几吨的巨大石块儿!被连根拔起的苍天巨树!坑中的那一点仿佛是一枚引力无限的黑洞一般,贪婪的吞噬着四周的一切! 然而,如果你以为这就是结束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仅仅是开始! 政纪注视着空中的圆球体,他双手合十,冥冥中和内在的物质联系着,精神力不断的输出着,释放者地爆天星的吸引力! 脚下的大地,开始解体,先是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然后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开裂!解体!紧接着,更加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了!大地颤抖,一块儿足足有百立方米的土地猛然开裂,伴随着地动山摇缓缓的朝着天空中的黑洞飞去!融合,紧密,然后吸引力更加的加剧! 如同是地震一般,整个靖国神社的四周,地面摇晃着,有的地方甚至地下水开始喷了出来,哗哗的冒着热气,如果此前的神罗天征是一瞬间发生的话,那么现在的地爆天星,则将它的破坏力一点一滴的呈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散布在靖国神社四周的士兵们,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想了,感受着地面的震颤,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趴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天空上方那如同另一个小型行星一般的物体,看着不断的有巨大的石头被吸引贴合。 他们的惊恐无法形容,从来,只是见过陨石坠落分解, 却从未见过有天体在空中成型!这是怎样的手段?!这个世界,难道说真的是由神创造的?而自己今天所对抗的,也是神?! 一块,两块,十块!一座座如同小山丘大小的巨石从巨坑之中被瓦解,飘向空中,而在坑里的建筑,也越来越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政纪眼睛微微一寒,这里边,就是他们的老巢了!也存在着荼毒华国的非典病毒!他双掌合十,轻喝一声, 伴随着轰鸣声,吸力猛然增大,就像拔萝卜一般的,将整座建筑从地下拔了出来!向着天空中的已经规模不小的圆形天体飘去! 而在建筑内,隐约隔着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有人在其中惊恐的尖叫着,却无从逃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建筑裹挟着,向着空中飘去,他们此刻是绝望的,惊恐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怎样的结局! 政纪目光寒冷,丝毫没有被他们的惊慌所触动,有些人,该死! “轰!”巨大的建筑物终于和天空中的天体所接触在一切,一瞬间四分五裂,哪怕钢筋混凝土也丝毫难以抵挡这巨大的撕裂力度!瞬间解体,然而这并不算完!依旧的,地面源源不断的向天空中飘起巨石,一点一点的将建筑掩埋!将哭喊声淹没!成为了一座巨大的空中墓地! “啊!”忽然,一声尖叫,引起了政纪的注意,一道白色的身影在石块之间同样缓缓的朝着天星飘去!手舞足蹈的尖叫哭泣着,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竟然是花野真衣! 她怎么会在这里?自己不是已经让她离开了吗?他的脑海中飘过了几个问题。 原来,花野真衣被之前混乱的人群拥挤着跑进了靖国神社之中,又在灰尘中不辨方向,撞到了石柱而晕了过去,直到刚才的地爆天星的引力将她吸上天空的时候她才醒来,一醒来人就在半空中,向着天上的巨大星辰飘动,她亲眼看到那钢铁建筑被吸附在星辰上的结果,这如何不让她震惊恐慌? 政纪轻轻的叹了口气,手掌对着花野真衣暗喝一声“万象天引”,空中飘向天星的花野真衣的身躯猛然一震,挣脱了引力,朝着政纪的方向飞来。 花野真衣貌似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闭着眼睛挣扎尖叫着,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手舞足蹈的下意识的反抗着,直到政纪的手臂触及到她。 政纪拦腰抱住了花野真衣柔软的身躯,直到触及到政纪温暖的手臂,花野真衣的身躯一震,停止了挣扎,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她的手下意识的环绕住了这个温暖的身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一张黑色的泛着金属质感的面具,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 第七百一十四章 末日 政纪一言不发,将她放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天空中自己的杰作!眼里泛着说不出的光芒,很难想象,眼前的那个巨大的将太阳都遮挡的天星就是他的作品,直到今天,他才真真正正明白了自己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此刻天空之中的地爆天星已经接近了尾声,大地渐渐的停止了震动,恢复了平静,只有曰曰的地下水喷涌流淌着,很快竟然在靖国神社的巨坑之中形成了一个湖泊。 星星零零的石砖最后贴合在其巨大的表面,方圆几十公里的星辰悬挂在空中,将整个靖国神社遮挡在阴影之中,是那么的壮观,如同在空中多了一枚月亮一般,让所有的人感到胆战心惊,据说这一天,整个东京的人们,都能看到漂浮在空中的巨大星辰。 “神迹啊!请神宽恕我们吧!”此刻,在靖国神社四周的自卫队员,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对抗的信心,任何人在这样只有神才能做到的只手摘星辰的壮举面前,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心理,有的只是臣服与下跪! 一个,两个,一片,两片,自卫队员的队伍中,开始有人下跪,渐渐的,如同传染一般,一传十十传百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虔诚的跪在地上祷告着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赞美,哪怕这个神毁灭了靖国神社,哪怕这个神摧毁了他们的直升机! 在此刻,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神不要怪罪他们,刚才的那毁天灭地的景象,他们不愿意再领略一次!此刻,不只是他们,哪怕是指挥官,此刻也一个阻止的字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部队一个接一个的被摧毁意志,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如此的伟力面前,他们任何的举动都无异于螳臂当车! 日本防卫厅内的指挥室内,身着将服的山本一户此刻也不复之前的威严,无力的跌坐在椅子里,双目无神的看着大屏幕中那横亘在天地间的巨大陨石,其实,现在哪里还用在屏幕中看,只要走两步到窗口,就能看到在他们东面那颗巨大的陨石的真身! 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看着这一幕,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也只怕就到此为止了。 “情况怎么样了!现场的自卫队员呢?”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黑压压的进来一群人。 “首相好!”将军看到为首的怒气满脸的男子,马上站起来敬礼,在看向其余的人,他知道事情只怕已经闹大了,不止是首相,日本几乎所有的军政界的高层领导都到齐了。 “情况就是您看到这样,不清楚对方的身份,现场的自卫队员已经将近崩溃.......”山本一户低着头叙说着整个事件的经过。 “你是说这么半天,连对方的身份都搞不清楚!?”首相一拍桌子,大声斥责道。 “嗨!对不起!”所有人都静若寒蝉的低下了头,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说对方是天神?他们和对方的手段相比明显就不是一个次元,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现在我命令,开启临时避难所,疏散全市群众,全东京戒严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应对敌人下一波攻击,另外出动F35战机警戒,封锁一切消息!不要泄露出去,另外马上安排天皇陛下离开,”首相小泉田野看着窗外巨大的陨石,紧紧的皱着眉头。 “木村,你估算下陨石落下将会有多大的冲击力和对京东造成的影响将会多大,马上给我开始计算”,小泉忽然掉头对着一名专家道。 “预算过了,高度在一千米左右,并不算高,但是其体积和质量却是巨大的,重力加速度造成的破坏,只怕是毁灭性的,冲击波应该足以媲美广岛长崎任何一颗原子弹的威力!”木村拿着计算结果严肃的说道。 “嘶!”听到他的话,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广岛长崎的灾难是他们永远的梦魔,而如今,这样的灾难又要重演吗? “能试着用导弹摧毁分解吗?”另一名陆军上将忽然眼睛一亮,提醒道。 “能!大当量的导弹能够做到,前提是你要确定它不会在下一秒落下来,而且如果爆破成功的话,那么碎裂的巨石同样可能会造成很大的灾害,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要源头不解决,对方时刻都能在你我的头顶再来这样一颗该怎么办?”见识过陨石形成过程的山本一户直接说道。 其他人眼里的希望亮光一闪而过,所有人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那道矗立在空中神魔一般的身影,的确,再多的导弹,如果人家挥挥手就造出一颗陨石,那日本迟早沉没! “那对方有没有联系你们!他们的意图是什么!”小泉阴霾的眼神扫视着全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样任人宰割吗?他的心里已经充满了烦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束手束脚。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再说话,生怕自己撞到枪口被迁怒。 “首相,天皇陛下的电话,”忽然,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声音打断了现场的寂静气氛,一名女子拿着手机急匆匆的跑来。 “天皇大人!?”所有人的神色都微微一愣,天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电呢?在日本,天皇现在一般作为一个精神的象征,一般来说不再参与政事,可现在竟然破天荒的打来了电话。 小泉点点头,恭敬的接过电话,虽然他是日本的首相,日本实际的掌控者,可是在精神领袖天皇面前还是要表现出必要的尊敬。 “天皇陛下您好!”小泉恭敬的对着电话道。 “小泉,神社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停止一切攻击,我要去拜祭!那是我们的天神,须佐之男!”天皇略带着些许激动与严肃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让小泉整个人愣住了。 他千算万算想到了无数种天皇来电的可能,却没想到天皇居然要亲自去靖国神社拜祭天神! “这!天皇大人,靖国神社太危险了!我认为您现在不应该以身涉险!”小泉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天皇认为对方是天神的观点,因为直到现在为止,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对方确实不像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他的心里甚至开始潜移默化的有些认同,可是理智,却让他拒绝了天皇的提议。 “我意已决,这是我们大日本自己的天神,我相信天神一定会庇护我们的!我以天皇的名义恳请你们,给大日本帝国留一线可能”,天皇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在寂静的指挥厅内一清二楚的被所有人听到。 小泉一郎此刻才感觉到什么叫进退两难,抬起头,却不知道何时外务省防长,国防部长,海军司令等众多高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表情中带着肯定的神色看着他。 毫无疑问的,他们对天皇的措辞而心动,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有些东西如果科学无法解释的话,那么让天皇去试试说不定会有转折呢? 小泉一郎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对着电话说说道:“天皇陛下,请务必注意安全!我会派人去保护您的!” 整个东京,仿佛笼罩在末日的感觉一般,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那枚巨大的陨石,上班族此刻不再谈笑,学生们不再课堂内听课,街道上的车辆也都停了下来,整个东京,就如同瘫痪了一样,没有人还有心思做别的事情,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与好奇,他们无法想象,这枚陨石如果坠落在东京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景象? 忽然,天空中响起了巨大的警报声,“请全市民众前往紧急避难所!”一遍一遍的,防空警报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带着歇斯底里的意味一般在人们的心中重复着,漫无头绪的人们开始慌张,开始联系自己的亲戚,电话网络更是一度被打爆。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记者就是其中之一,很多电视台的抄着摄像机就开始现场直播,然而,没等他们开始,就被政府的部队收缴戒严,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天空中的奇迹暗自悔恨。 很快的,军队开始走上街头接管治安,安排群众撤离,防止有人浑水摸鱼产生暴力事件,不得不说,日本在应急预案这一方面做的还是很到位的,或许这与他们之前所受到的教训有关。 靖国神社外不远处的一片草丛中,政纪斜靠在一颗树旁,脸色苍白的无奈的看着身边的花野真衣,没错,这个小姑娘,又赖上他了,自从刚才他救下她之后,她就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就在刚才,趁着神社四周的自卫队员惊慌失措之际,他和花野真衣很轻易的就溜了出来,当然,也遇到了一两个军人,不过都被政纪催眠解决了。 第七百一十五章 天皇 “你受伤了?”花野真衣看着自己刚才触摸政纪时候手掌留下的血印,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不傻,这个人刚才站着的位置和救下自己的手段,在加上这一身奇异的装扮,她就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造成了现在的这一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冷静下来之后,在这个穿着奇异服饰和带着面具的男子面前,她竟然出奇的没有害怕,一方面这个男人竟然会出手救她,这代表对方并不想伤害她,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一种让自己心安的感觉。 政纪并不回答,将身侧的绷带缓缓的拽了下来,轻微按了按伤口,除了有些疼痛外,被病毒改造过自愈能力超强的身体,此刻狙击枪留下的弹孔已经完全的愈合,只不过因为失血和使用了太多技能而感到有些疲惫与饥饿。 政纪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静静飘着的巨大陨石,因为地爆天星是利用引力而发动的术法,所以此刻的陨石并不需要他操控,在地球与太阳之间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就这样悬浮在了空中,如同悬浮在东京人头顶的达摩利斯之剑一般。 “你是天神吗?”一个怯懦的声音传来,花野真衣怯生生的看着带着面具的政纪,对于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般,那么的不可思议。 政纪毫无情感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同样的一言不发,他不想将任何人牵扯进来,自己的秘密,太多的人知道并没有什么好处,再次救她,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他缓缓的扶着树干站起身,压制住脑海中的略微晕眩的感觉,脚步带着些许虚浮的朝着远处走去,此刻就要感谢日本政府的疏散工作了,街道上空无一人,政纪如此奇怪的装束,也并没有引起轰动。 花野真衣看着政纪的背影,想要追,却顿住了脚步,忽然,政纪的脚步一踉跄,朝着一旁栽去,她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扶住了他。 “你!”政纪似乎没想到花野真衣居然还敢追上来,努力平复着晕眩的脑袋。 而花野真衣却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了政纪扶着她的手掌,那是一双熟悉的手,修长而洁白,如同艺术品一般,当然,这并不是她愣住的原因,只是因为这双手,在昨晚的催眠,留给了自己深刻的印象!先入为主的观念,有了这个想法,再看向这个黑袍男子,无论从身高,还是从身材来看,都和那个人渐渐的重合。 “是你吗?”花野真衣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的面具,嘴唇嗫喏着刚要说出他的名字,忽然脖颈微微一痛,眼前一黑,最后听到了一声悠悠的叹息,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政纪略微有些咳嗽着将花野真衣放到树边,自己的身份,知道的越多对于这个小女孩儿来说越不好,为了防止她受到牵连,自己只能出此下策了。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背包,换下了这身显眼的衣装,摘下面具,露出了略微有些苍白的脸颊,忽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猛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哇!”一口暗黑色的鲜血吐了出来,触目惊心的洒在地上,而政纪看到这口血,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抹了抹嘴角,脸色渐渐的红润了起来,这一口血却是将他肺部受伤的淤血全数咳了出来,反倒是整个人感觉呼吸畅快了许多,身子也轻便了不少。 看了看手机,上面是一个熟悉的号码,正是事务所打来的,他旁若无人的仿佛是一个普通的旅客一般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至于身后天空中的巨大陨石,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就让它“自由自在”的在天上悬一段时间吧,有引力的相互作用,他不需要再多做什么,而且毕竟,花野真衣和一些无辜的民众还在附近。 政纪也不是愤青,也不是冷血生物,有些人是无辜的,有些人是罪有应得,他总不能因为少数的心有魔障的害群之马就愤世嫉俗毁灭世界吧。 一个小时后,一行车队出现在了靖国神社的必经之路之上,而这队车队却和寻常的有些不一样,车队最前方,是一辆装甲车开道,接下来就是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由三匹白色的高头大马拉着,不紧不慢的前行着,而紧随其后的,却是打扮怪异,身着各式各样白色袍子和手拿各种祭祀仪器的男子,跳大神一般的一边走一边演奏者奇特的音乐,为首的大祭司模样的老人嘴里念念有词。 车队的最后,同样是一辆装甲车结尾,不过不一样的却是多了许多腰缚武士刀的精干男子警惕的看着四周,当然现代化的警卫人员也跟随在之后,就是这样的一支奇怪的队伍,慢慢走到了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靖国神社门前。 “天皇陛下到!”一声高喝,在寂静的靖国神社响起,为首的马车上,一名一米六几的低矮男子身着日本特色的天皇服饰在佣人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下了马车,一双不大的眼睛扫视着站在神社门口严阵以待的自卫队员们,而被他看过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仿佛是对于眼前的这一切而感到羞愧一般。 “身为帝国的军人,却不能保护好英雄们的祠堂,天皇陛下,我愿意刨腹谢罪!”自卫队员刚才的军官,三步两步走到天皇面前,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虽然义无反顾,但他满脸的汗水与眼中的绝望之色却透露出他的不甘心。 日本对于天皇来说是很尊敬的,天皇在日本就象征着这个国家,虽然没有实权,可是有时候精神上的支柱相比起来,却是无形的权利更加的巨大。 然而,仁裕天皇却并没有搭理跪倒在地上的男子,而是抬头看着天空中巨大的陨石,一脸的震惊,远了看只是感觉上的庞大,而在如此近距离再看的时候,那种压迫感简直就是扑面而来的!想象一下,一只十几公里的巨大陨石悬在头顶千米的是什么样的感受?泰山压顶也不过如此啊!在这里,他甚至看不到这座陨石的全貌,只能在它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第七百一十六章 花野真衣的心思 如果这枚陨石就这样砸下来,那是什么样子的感受?只怕不管是人还是任何的建筑,都会在一瞬间成为碎末吧! “噗通!”忽然一声跪地的声音,所有人的表情在这一刻都凝固了,之间仁裕天皇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拜倒在地上,虔诚的念念有词着,“尊敬的天神大人!您的子民愚钝,未能给您足够的尊敬,请原谅我们的狭隘和愚蠢,请您收回您的神力,重新庇佑我们!” 仁裕天皇就这样深深的拜服在地面,不停的赞美着他口中所谓的天神,而他身后的随行祭祀与奴仆们,也都开始应和着拜倒在地,进行着日本本土的祭祀行为,渴求着被触怒的“天神”的原谅。 场面安静极了,除了祈祷的声音,再没有其余的杂音,其他的自卫队眼看到这一幕,也慢慢的聚拢在了天皇的身边,跪了下来,默默企盼。 然而,任使他们虔诚的祈祷着,可天空中的陨石依旧如同达摩利斯之剑一般高悬,没有丝毫动摇的倾向。 两天后,东京郊区外的一间普通的农舍内,一身秋季长袖休闲服政纪的身影出现,静静的站在木屋的一角,看着屋内的那名蓬头乱发握着铅笔不知在写画着什么的男子。 按照这事务所提供的消息,这名男子,就是自己这次来日本第二个目标,岸本齐史了。 扫视了下四周的环境,周围是片农田和草场,这间木屋孤零零的坐落在田地之间,几颗杨柳点缀,虽然寒酸了些,可也倒有一种别样的小桥流水人家的古风。 “看来岸本齐史的生活还是比较拮据啊”,政纪眼神很敏锐的看到了岸本齐史屋里的泡面,暗自摇摇头道。 走出阴影,轻轻的敲了敲木门,用他自学的基本日语问候道:“有人吗?” 岸本齐史茫然的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来客,眼里闪过一丝茫然,自己的记忆中好像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子,不过碍于礼貌,他还是点点头,将政纪请了进来。 “请问你是?”岸本齐史好奇的看着对方。 “我是政纪,你的动漫迷,我的日语不太好,不知道能否用英语交流?”政纪临时抱佛脚的日语当然会的不多。 “我的动漫迷?好的好的,当然可以”,听到政纪说是他的粉丝,岸本齐史的态度好了许多,为他泡了一杯茶,用英语说道。 政纪半跪在草席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很朴素的一间屋子,放了些常用的日用品,还有一个小书柜,里面大都是动漫书籍,可见岸本齐史的确很喜欢动漫,忽然,他的注意力被桌上的一张草纸所吸引,上边潦草的画着一个动漫人物,让政纪想起了一个人,漩涡鸣人。 “岸本先生,这是你新创作的角色吗?”政纪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拿起了草纸问一旁的岸本齐史。 “算是吧,不过还只是初步的构思,最近遇到了瓶颈”,岸本齐史听到政纪的问题,皱着眉头点点头,这些天他感觉自己的灵感好像枯竭了一般,剧情的构思举步维艰。 政纪点点头,“那么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他忽然没头没尾的说道,在岸本齐史愣神之际,抬头就对上了政纪的万花筒写轮眼。 十分钟后,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长身而起,回头看了眼昏睡在桌上的岸本齐史,嘴角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消失在了农田的尽头。 半小时后,如同做了一个很久很远的梦一般,岸本齐史**一声,大梦初醒一般的坐起身,“难道是最近太累了?怎么会睡着呢?”他自言自语的说道,竟然好像完全忘记了政纪的来到,仿佛那的确是一场梦。 忽然,他的目光凝聚在了桌面上的一张草纸中,《海贼王》三个字跃入了他的眼帘,他的眼睛一亮,脑海中的灵感如同泉涌一般的涌现了出来,一个充斥着热血与激情的航海故事脉络清晰的浮现,他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的拿起笔,刷刷的奋笔疾书,一个带着草帽的调皮少年的形象跃然于纸上。 而此时,坐上了大巴的政纪的嘴角翘起了一丝笑容,这样处理的话,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就这样,历史的轨迹,在政纪妙手生花之中悄然无息的改变了它的足迹。 日子照样的过,在本田的眼里,而唯一多了变化的除了东京靖国神社上空漂浮的巨大陨石外,还有花野真衣。 自从那天过后,花野真衣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最爱的女仆装也不再穿了,兼职也不再有了,而除了这些外在的变化之外,更多的却是她内在的变化了。 她每天都好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日里的魂不守舍,就连上课的时候也不例外,总是看着窗外的天空中的陨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笑容,更是许久未见。 花野真衣静静的站在窗边,看着天空中的那颗陨石,仿佛又看到了那道黑色的身影,他怎么样了?他的伤好些了吗?至于天空中的陨石,她却似乎忘记了它的威胁,有时候,花野真衣甚至会恨自己,作为日本人的自己为什么对于靖国神社发生事无动于衷?反倒是担心起了那个始作俑者的男子? 这些天,她的脑海深处,总是会时不时的浮现出自己昏迷前的那声轻微的叹息,他是无奈的吗?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吗?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浮现在她的脑海,却注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花野,你说天皇陛下,还在神社祷告吗?”身边,一个女同学走了过来,担忧的看着天空中的陨石问道,这些天,军方束手无策,无数的学者专家研究怎样解决天空中的威胁,然而却是徒劳无功,整个日本人心惶惶,一些末日灭世的言论也开始在人们中散布,甚至这些天都有人开始在街头打砸发泄,而仁裕天皇一直在靖国神社祷告的消息也传开了,人们在为他甘愿冒险的精神感动之余,更多的也有担忧。 “应该是吧”,花野真衣看着同学担心的目光,心里有些难受与愧疚,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己甚至还接受过他的帮助,甚至还为他担心,自己或许不是一个称职的爱国者吧。 “你说神会听从我们的祷告吗?”女同学喃喃的说道。 花野真衣的眼里泛着悠远的光芒,他会听到自己的祷告吗?这是自己的国家,虽然有时候也会犯错。 “一定会的,我相信他”,许久,花野真衣才认真的看着天空道。 “你们看!陨石动了!”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口,然后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天空中的巨大陨石,开始缓缓的下沉,虽然下沉的速度极慢,可是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的脸上泛着恐慌的神色。 这一幕,不光是在学校的花野真衣们注意到,整个东京的人都发现了! 靖国神社的门口,仁裕天皇直勾勾的看着天空中缓缓朝着地面坠落的陨石,脸色发白,嘴唇颤抖,这并不怪他胆小,因为在如此的压力面前,哪怕是心理承受最强的人只怕也会双腿发软,手足发麻。 “天皇陛下!请您快上车!陨石就要坠落了!”一名神官模样的男子惊恐的看着天空中的陨石,跪在地上央求道。 仁裕天皇下意识的点点头,在生死攸关之际,那些什么信仰统统抛在了脑后,他马上就被人搀扶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跑到了最近的一辆装甲车里,甚至连自己来时候的马车都来不及乘坐,装甲车一轰油门,朝着陨石范围外疾驰而去。 此刻,不管是电视中,还是大街上,无数的人注视着这陨石降落的一幕,巨大的陨石排散这空气,笔直的朝着靖国神社的方向坠落,越来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在它之下,建筑物仿佛如同蚂蚁一般,毫不起眼,没有人怀疑这样的一颗陨石坠落在地面会产生怎样的浩劫。 花野真衣捂着嘴,看着这一幕,眼里泛着泪花,“他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吗?”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陨石越飞越近,人们甚至能看的清陨石上的细节纹理,设置能看到靖国神社的木质牌匾镶嵌在陨石外围,下一秒,眼看着就要与地面产生前所未有的撞击,许多人不忍心看着一幕,情不自禁的趴在了地上,捂着耳朵,心里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等待着冲击与震动。 而此刻装载着天皇开着装甲车的士兵更是一脸的绝望,因为他们还没有跑出陨石的范围,而陨石却已经近在咫尺,毫无疑问的下一秒就会撞击在他们的头顶,而这辆自诩合金打造的坚固的装甲车,只怕会成为他们最后的合金棺材,能和天皇死在一起,或许是此刻最大的安慰了吧。 “嗡!”忽然一声响,越发诡异的一幕突然在此刻发生了,在距离地面五六米的距离,陨石就像被人下了静止符咒一般,下落的速度骤然减慢,整个诡异的悬浮在了这样的高度,一动不动的,仿佛在注视着地面一般,寻找着落脚点。 第七百一十七章 震动全世界! “不动了?” “什么情况?落下来了?怎么没动静?” 趴在地上等待了半天的人们,却诡异的发现想象中的撞击和震动并没有到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疑惑的望向了陨石的方向,然后嘴巴就长大了,一切如同神话故事里的桥段一般,陨石就那样直愣愣的悬浮在地面上空七八米的距离,黑压压的俯视着地面。 “轰!”一辆装甲车冒着黑压压的尾气,狼奔豕突一般的从陨石的阴影中窜了出来,驾驶着的士兵此刻泪流满面的看着前方的路面,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就在装甲车刚驶出没几十米,身后的陨石忽然一动,庞然的身躯重新开启了动作,但这一次,仿佛是一双无形的手臂托着它一般的,巨大的陨石“温柔”的降落在了地面,没错,就是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仿佛那不是一块几万吨的陨石,而是一块棉花糖一般,轻柔的放在地面。 “轰!”然而,即便是再温柔,可也改变不了陨石自重的因素,伴随着一声巨响,陨石首次与地面发生了亲密的接触,整个东京的大地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地震局的数据更是显示出堪比五级地震的指数,巨大陨石下方的空气被排出,伴随着烟尘漫天的飞舞着,靖国神社四周的天空瞬间变得灰沉沉一片狼藉。 人们惊讶的张着嘴看着这一幕,愣愣的发呆,如此低的高度如此“温柔”的下落,竟然还是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那么可想而知如果真的是从千米的高空不加拘束的自由落体的话,究竟会造成怎样的毁灭!只怕那时候就不仅仅是大地震动和灰尘漫天的后果了,只怕整个东京都逃不出毁灭的范围! “神迹!天神是怜悯我们的!”在这副景象面前,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口,面色之中带着狂热的神情说道。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感谢天神的慈悲,他们虔诚的跪拜在地上,祈祷着内心中各自的信仰,因为这样的情景,不用神迹来说的话,实在找不到其他的方法来解释这一切的原因。 灰头土脸的从烟尘之中钻出来的仁裕天皇,此刻也跪伏在地上,此刻的他脸上非但没有狼狈,反倒是一脸的兴奋与激动,因为在内心心底里,他将眼前的这奇迹,归结于自己虔诚的祭拜产生的效果!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如同一个神棍一般。 “呼!”防卫厅的指挥部内,所有的人上至首相小泉,下至计算机的操作员,此刻看着屏幕中的景象,不由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些人更是仿佛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无力的瘫坐在了座椅上,他们承受的压力是无比巨大的,为了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们甚至准备了十几枚大当量的导弹,时刻瞄准着上空的陨石。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没有人员伤亡,没有大范围的建筑损毁,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鬼神?难道说天皇的意志终于感动了天神?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科学家们尤其是如此,一辈子的科学信仰,在今天感觉被摧毁的淋漓尽致。 “你听到了我的心声了吗?谢谢你”,而在教室内的花野真衣,眼眶中带着泪水,看着靖国神社的方向,他真的没有让自己失望。 陨石不远处的一间普通的巷子里,政纪脸色略微苍白的走了出来,最后看了眼不远处的陨石,拍了拍手,随手拎起了背包,想着飞机场的方向走去。 他不是杀人狂魔,也不是****,有些事情,不是一些人想象的那么的极端,只需要起到效果即可。 事了拂身去,不留声与名,就这样,政纪伴随着起飞的飞机,结束了这不到一个星期的日本之行,他却不知道,自己在一个女孩子的心里,留下了一辈子的印记与回味。 日本这边闹得天翻地覆,而隔着海岸的华国,却是依旧的平静如旧,当然,平静的是大部分的无知无觉的民众,这场事故,日本对外当然知道难以掩盖,不过自然也有他们的欲盖弥彰的方法,对于大部分的民众来说,他们都宣称是发生了地震,所以在外界也没有引发多大的轰动。 而对于国家的层次来说,此举却是掩耳盗铃了。 且不论网上流传的各种视屏,虽然模糊,但是也能基本上看清事情的经过,而且如果说普通的民众不了解的话,那么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明争暗斗可就在此刻派上了用途。 各国,都有各国的间谍系统,华国自然也不例外,几乎在事发的当天,各个国家的高层都从不同的渠道得到了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在吃惊之余,自然也是人人自危,互相猜疑,推断这是哪一家的新式武器,推断着下一个会袭击哪里。 而华国,大概是唯一一个在紧张之余还比较开心的国家了吧,因为靖国神社,向来都是华国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这一次的袭击,将靖国神社摧毁的是一干二净,相当于将横亘在华国人心里的刺终于拔掉,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发生的位置实在太过有针对性了,其他的国家都会下意识的怀疑这幕后的始作俑者是否就是华国。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华国安全部门的压力在这两天瞬间暴涨,间谍的活动在神社事件发生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期,或许是因为这次靖国神社发生的对抗简直就是碾压的科技级别,所以引起了别的国家的不安与好奇,都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对抗这不管是科技还是能力的方法! 美国白宫内,一间会议室内,一众将军和总统布什围绕着坐在会议桌签,布什黑着脸,看着画面中卫星探测到的事发经过,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的一脸严肃的看着画面中的一幕幕并不是很清晰的图像,从天空中的人影出现,再到无形的波浪毁灭靖国神社,再到天空中凝聚出巨大的陨石,席间不断的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现场所有人的心情都不轻松,美国早已习惯了世界霸主的地位,掌控一切,拥有最先进的科技与武力,他们不愿意看到任何的脱离他们掌控的事情发生,尤其是现在屏幕中的情况,竟然让他们都有一种无从下手为之紧张的感觉,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美国,他们又能有什么手段能够解决呢?是否也会和日本的结果一样呢? 他们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中对方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和解决范围。 “我想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应该清楚,这意味着美国处在前所未有的危机中!一向压制性领先的我们,现在居然被武力超越!意味着掌握着这种技术的人随时能够在我们的头顶来一颗陨石!”布什严肃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内响起,他阴霾的目光扫视着全场。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我们有激光制导导弹,有F22五代战机,应该有能力面对任何的挑衅”,一名五十岁左右的陆军将军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平静。 “导弹!?你没看到视屏里对方的能力?很明显能够防止热武器袭击!就说这个能力,你说说什么导弹能够近的了身?”布什一拍桌子,指着画面中政纪面对蜂巢火箭弹的影像道。 “巴顿!你有什么见地?”布什失望的看了对方一眼,看向了另一名上将。 第七百一十八章 高层! 被叫到的中年男子很冷静,沉默的思考了几秒钟说道:“与其被动的想着怎么防御,不如从根源来解决,如果我们也掌握了这项科技,那么相信就有了有对方平等对话的权利,所以我认为,现今主要的任务,是摸清楚对方的底细,掌握对方的科技,然后才能谈反制”。 布什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有个明白人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建议了。 “那么,巴顿将军,你认为我们该从哪里着手呢?”布什欠了欠身子道。 巴顿鹰隼一般的目光微微一眯,“谁对日本的靖国神社最敏感,就从谁着手,谁的实力最可能研究出这样的技术来,就针对谁!” “你是说?”布什眯了眯眼睛。 “华国!” “保罗,你们中央情报局马上开始着手华国情报的窃取!”没有丝毫犹豫的,布什手一挥安排道,一场针对这华国的间谍活动,在这个世界第一超级大国的谋划中开始了它的序幕! 就在华国人欢天喜地庆贺靖国神社被从地球上清除的时刻,一次属于华国高层的会议同样在最高指挥机构中南海的大会堂召开着,大屏幕中的画面,同样是属于靖国神社被摧毁的视频,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时而激动畅快,时而又皱眉惆怅。 “大家怎么看?”为首的稳重严肃男子开口了。 “主席,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有人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大快人心的畅意,当然他指的是靖国神社的毁灭。 “我觉得这好像不像是科技能够办到的”,也有人针对的是政纪所展现出来的能力。 “我怎么感觉这种能力能和玄学联系起来呢?莫非是这个世界中真的有神鬼的存在?”听到大家各抒己见,有人也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 然而话已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在场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座的,按理来说都是无产阶级共华党员,神鬼一说向来是认为无稽之谈,虽然在华国受千年观念的影响,对于神鬼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些尊敬,可毕竟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 “没关系学东,大家要各抒己见嘛,在一些东西没有证实之前,并不能保证谁一定是对的,何况这种情况的确用科学难以解释,我们大胆的论断推测也不无不对,”主席摆摆手,并没有上纲上线。 “不过可以肯定的,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对方对日本的态度,并不友善,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这对我们华国来说是有利的”另一人也附和道。 “大家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个人或者拥有这项科技的就是我们华国人呢?毕竟,在外界看来,最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就是我们,”有人却是想到了这一点。 “主席,宋老丁老的电话,”这时,忽然一个穿着中山服的秘书模样的男子快步走到江涛的身边,将话筒递给了对方。 点点头,接过了电话,然后听着话筒里的话,他的表情微微变得有些错愕和诧异,然后不顾众人,竟然是呼的一声站起身来,胸口起伏不定,似乎听到了什么最为重要的消息。 其余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作为一国之主,很少有时候会表现出如此感性与激动的一面,往往都是水波不惊城府深城才符合一个主席的定位,而如今,刘主席却破天荒的表现出如此的模样。 “是,是,我明白了,宋老丁老您稍后,我马上就过去,”江涛的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认真的说道。 挂断电话后,就宣布了散会,马不停蹄的离开了会场,留下席间的人们面面相觑,都在揣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江涛变成这样。 半个小时后,中南海的一间密室内,宋老和丁老静静的坐在木椅上,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宋老将军,丁老将军,您好,”这时,门轻轻的被推开,江涛神色略带着些许激动的走进来,恭敬的对面前的两人道,虽然他现在是华国的掌门人,可是在两位老将军面前,不仅仅在辈分上属于晚辈,哪怕是在资历上也不及,毕竟两位老将军在他还是孩子时候,就是国家的领导人,更是出生入死的经历过抗战! “小江,时间过得真快啊,我记得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还参加过你的百岁宴,这一转眼,你就成为了国家的主席,这些年,干的不错!”宋老看着眼前成熟稳重的江涛,露出一丝笑容,江山代有人才出,当年的孩童,已经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宋老将军您过奖了,您和丁老才是真正的国家栋梁,为我们的祖国奉献了一生,我父亲在世时,最推崇的就是您二位了”,江涛也露出了回忆的神色,当年在军区大院里,自己还会和父亲经常的去宋老丁老家蹭饭,老革命们爱喝酒,自己记忆最深的就是他们喝到尽兴之时大谈当年抗日的铁马冰河岁月。 “唉,这一转眼,物是人非,老江他倒是先我们一步享乐去了,”丁老感慨一声,似乎回忆起与老战友的快乐时光。 “好了小江,闲话我们也就不多说了,这次让你来,是因为东京的事,”宋老调整了下情绪,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洗耳恭听”,听到宋老将话提到正题,江涛脸色也变得认真。 “造成靖国神社这场事件的人,是我们华国人”,宋老缓缓的抛出了这枚深水炸弹。 “嘶!”江涛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从宋老的这简单的一句话中,他得到了两个信息,靖国神社的事件是“人”造成的!不是武器!而且还是华国人这条信息,表明宋老和丁老已经有了消息。 “他是我们的人,我和老丁知道他是谁,不过他不愿意泄露身份,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们认识一下,以后也互相有个底,”宋老又抛出一枚深水炸弹,笑着说道。 “那位高人在这里?”江涛又是一愣,今天的惊喜真是一个接着一个,让他这个一国之首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第七百一十九章 投名状 “***可千万别叫我高人,我只是个晚辈,”一个带着金属音质的声音在密室内响起。 江涛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然后就看到了屏风旁站着的黑影,黑色的火云袍,金属的面具,和视频中的那道身影一般无二,他的呼吸略微的急促了,因为真的是他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以一己之力将一个世界大国搅的天翻地覆的能人啊! 宋老和丁老看到江涛的表情,都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前日政纪回来主动和他俩说出前因后果的时候,自己和老丁又何尝不是这副表情呢? 在这之前,他们虽然知道政纪有些独到之处或许异人之处,可是他们却从未预料到,政纪的能力竟然能够大到如此地步,甚至当时老丁的心脏病都差点发作了,因为拥有这些能力政纪的存在的意义,简直就不亚于华国拥有了核武器啊!而且还是人形移动的核武器,简直更加防不胜防! 而老丁甚至还抹了两滴马尿,激动的语无伦次的说什么政纪如果早生个六七十年,哪里还有什么抗日战争那么麻烦的事儿。 这并非两人过分的夸张,因为政纪的存在,能够做到的简直太多了,想象一下,一个随时都能移动的,随时都能以绝对实力碾压敌人心脏的存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华国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已经掌握了世界的主动权。 “小江,你就把他当做一个晚辈就行了,其实他比你想象的年纪要小的多,并不是什么世外高人神仙下凡”,宋老哈哈一笑,对江涛说道。 “***好,原谅我不能用真面目见您,我比较喜欢平静一点的生活”,政纪面具背后的声音带着笑意说道,和江涛握手道,这次日本之行之后,他就没打算将这件事瞒住,一方面是闹得有些太大了,再加上宋老和丁老对他的了解,很难不会怀疑到他身上,所以与其二老来求证,倒不如他直接坦诚。 另一方面,他现在的实力,自保已经不成问题,也到了透露一些出来给高层了,这样不论对于国家还是对于他个人来说也会少了些麻烦,所以,那日他从日本回来后就直接见了两位老人,将这件事大致告诉了两人,消除了他们的疑虑,在和二老彻夜详谈之后,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今天的见面,消除国家的担忧和疑虑,也算是给高层一颗定心丸,让他们知道政纪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不过,政纪也多了一个心眼,让国家知道自己这个人,却并不准备将自己是谁透露出来,他可不想时时刻刻在国家的“特殊”关照下生活。 和江涛主席握着手的政纪,心里同样有那么一丝的激动和那么些许的感慨,因为眼前的这人是一国之主啊!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帝,前世的自己,只能在新闻联播中看到几次,何曾想过自己能够在这样的场合下与主席见面。 “没关系的,只要你一心向着国家,这些细枝末节可以忽略,毕竟每个人都有他的隐私权嘛,”江涛倒是很通融的说道,刚才还在纠结的一个问题,现在已经得到了解决,他已经是放下了心,或许政纪不知道,日本的事情发生后,中南海也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暗中加强了警戒力量,防备着重蹈靖国神社的覆辙。 “只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当时在日本做到的那些事情,是利用科技吗?”江涛问出了自己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认真的看着面具后政纪的双眼。 然而下一秒钟,政纪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在江涛视线内政纪的瞳孔变化成一道道波纹状的形态,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躯一轻,好像一双手无形的托住了他一般,身躯不由自主的浮了起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转瞬即逝,看到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和政纪金属质地的声音:“这是我的特殊能力,或者说是异能吧”。 “原来如此,”江涛毕竟见过大风大浪,刚才的异状并没有让他惊讶多久,心里闪过一丝失望,看来这项能力只能是唯一的,并不能投入到军队国防研究中。 “主席,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下您”,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你说” “我在日本,戳破了一桩阴谋,有些右翼势力和日本的共济会成员,一直都在利用南方的日企工厂,以体检的理由收集华人的血液样本,进行DNA试验,目的是为了研究出一种只有华国人受体的流感病毒,来达到摧毁我国的阴谋,这份病毒貌似已经进行了不少的研究,不过他们的基地已经被我摧毁了,但我并不能排除还有其他样本”,政纪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说得基地,应该就是在靖国神社下方的那座建筑对吗?”宋老此刻也插话了,在视屏里他能看到从靖国神社下方连根拔起的建筑,同时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显然对日本进行生化攻击的意图很生气。 “嗯,这也是我在靖国神社发动攻击的原因之一”,政纪点点头。 “哼!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嫉恶如仇的丁老更是气的脸色一红,拍案而起。 “我会留意这件事的,一定不给他们留下可趁之机”,江涛点点头,对于政纪对国家的意义又加深了一些印象。 “不过你小子也给国家出了口恶气!把龟儿子的靖国神社拆了个一干二净,听说天皇还给你下跪来着哈哈哈!不得不说,政,你小子真干的漂亮!”宋老忽然转念一想,露出一丝笑容大笑着说道,差点顺嘴把政纪的名字漏出来。 看到宋老这副模样,政纪如果不是戴着面具不方便,恐怕都要擦擦额头上的汗了。 “你为国家所做的贡献,我们会一直记在心里的”,江涛并没有注意到宋老刚才的顺嘴,认真的说道,想了想他又拿出一张名片,交给政纪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拨打上面的这个电话,我们会第一时间解决的”。 看着主席手中的电话卡,他知道这也算是国家给自己的“工资”吧,只不过这种工资更加的实用,也代表着主席对自己也并不完全放心,他是担心自己被触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当然他并没有拒绝,收了下来,也算是递交了投名状,让国家安心。 第七百二十章 财富 政纪在欧美发行的第一章专辑火了,就在他去日本的这两天里,他并不知道,他的专辑在欧美的音乐排行榜一路高歌猛进,杀进了头名,这是前所未有的,华人的歌曲竟然夺冠,欧美的乐坛疯了,作为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他们从未想过,竟然会在英文歌曲上输给政纪,而欧美的听众们也疯了,他们从未想过,竟然有一个华国人,能够编写出这么好听动感的歌曲! 最开始的时候,甚至还歌迷认为政纪是华裔美国人,从小在美国长大,可是后来他们经过再次的查阅资料,才惊讶的发现,政纪是地地道道的华国人,从小在华国长大,甚至英语四级都没有过的十八岁的青年!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拥有者上帝赐予的一般的天赋,他的歌曲,是那么的动人心魄,那么的变化多端,像是魔鬼的诱惑一般的让人一旦听了,便再也逃离不开。 每个人都有听到一首歌怦然心动的时候,而这种感觉,在欧美的人们间在这仅仅几天里体会的淋漓尽致,每当循环着政纪的专辑,他们的心,就像打了激素一般,从头至尾都在**中迭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种大脑的快感,心灵的愉悦,是任何东西都难以替代的,音乐就是这么神奇。 欧美大街上的LED大屏幕上,总是循环着政纪的专辑,出租车内的黑人哥们,总是听着cD哼唱着毫无疑问政纪的专辑,街头年轻的嘻哈青年们,扛着收音机伴随着大声动感的歌曲舞动着,高楼大厦内内西装革履的白领们,一边工作一边带着耳机听着的歌曲,也是政纪的,学校里,金发碧眼的西方孩子们,热烈讨论的,听着的也是政纪的,几乎在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能听到关于专辑里的歌曲的。 而除此之外,欧美的音乐媒体,著名音乐人,歌手都对政纪的这张专辑赞不绝口,甚至有媒体使用“狼来了”的故事来形容在欧美音乐界强势来袭的政纪,这个华国人的出现,甚至可以说改变了欧美音乐乐坛的格局,他的创作引领了新的风尚,一时之间,各种赞誉,各种荣誉铺天盖地而来。 这些最直观的表现,就在与专辑的销量了,音像店门口哪怕是在欧美,同样排着长长的长龙等候着购买政纪的专辑,卖断货已经是常有的事,供不应求这件事第一次出现在了音像业巨头“环球公司”的字典里,哪怕是实力雄厚如他们,面对疯狂购买的人群,原先的存货也在短短三天内瞬间销售殆尽。 仅仅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政纪在欧美的这张专辑销量就突破了五千万!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的成就。 或许有人觉得夸张,有人觉得不切实际,可是如果你知道政纪在这张专辑里选择的歌曲的是那几首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apologize》前世音乐教父路德·范德鲁斯的成名曲,单曲销量达到五千万的神曲,凭借着这首歌曲获得了四座格莱美音乐奖,英国巨星肖恩·沃德的《until you》,更有《nothing on you》这样的在后世朗朗上口的英文歌曲。 这仅仅是其中的三首,其他的也不再缀叙,总之这些歌曲都是传遍了全世界,哪怕是不懂英语的人都能朗朗上口的经典曲目,每一首都在欧美音乐节风靡一时引领潮流和热浪的歌曲,随便一首拿出来,都能够一举夺魁的歌曲,而且还是将超前十多年的流行元素融合在其中的,就这样十五首包含在了一张专辑内,如何能够不让人们疯狂? 政纪的这第一张正式的欧美专辑,成为了他走上世界乐坛的最重要的一块儿奠基石!从今天之后,他在欧美的乐坛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管是欧美,在大陆和港澳台这边,政纪的粉丝数量同样在暴涨着,和政纪打过交道的歌手明星们,此刻在知道欧美方面的动向后,都纷纷感慨不已,谁能想到,上一次见面还是一名新人的政纪,成为了第一个走出国门,在世界唱响舞台的歌手!一跃成为了他们仰望的对象。 刘得华,张国容,梅燕芳,这些耳熟能详的名字的主人,每当聚会的时候,不可不提的就是政纪的名字,讨论着他的新闻,他们为这个后起之秀感到骄傲,感到能够认识政纪而开心,同时他们也羡慕着政纪的成就,能够成为世界级的艺人,是他们多少人的向往与期盼,而这些他们奋斗一生的目标,政纪在短短的两年内,就全部实现。 有次采访,刘得华甚至笑着说政纪是被上帝祝福了的幸运儿。 而在华国本土,人们关心的除了政纪在娱乐圈的成就之外,却在最近有了新的关注焦点,那就是政纪的财富! 一次公司年会,让政纪的互联网产业曝光在了镜头下,也让人们知到政纪除了在音乐方面有了过人的头脑之外,在商业方面居然也有非比寻常的能耐。 政智集团的董事长,慷慨激昂的年会演讲,这些无一都不让众人认识了一个新的政纪,而最为让人们疯狂的,则是政纪竟然投资五十亿修建集团基地! 五十亿啊!这年头,钱已经能够随便用亿来衡量数目了吗?这是人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个反应,在一个一线城市,一套九十平米的房子才不到十几二十万的年代,五十亿能够买下多少套房子呢?政纪,这究竟是要建造一个怎样的总部?外星人的大楼?他们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建筑会需要如此多的的资金来完成! 说的俗一点,如果一开始人们是被政纪的才华所打动的话,那么在这些消息曝出以后,政纪就一跃成为了无数女子心头的钻石白马王子!移动人形宝库,年轻有为,又有如此身家,出的起五十亿来建总部的男人,那么他的存款又有多少呢?她们不敢想象,政纪究竟有多么的有钱。 政纪的择偶标准这个话题,也被为了博眼球的媒体,炒作了起来,而事实证明了媒体选择话题的敏锐,这个话题一经提出,就被炒热,因为有无数的女子想要知道像政纪这样完美的一塌糊涂的男子究竟会选择什么样的女士来和他共度一生,共享荣华,她们希望找到一个努力的方向,希望成为政纪伴侣。 一个男人的魅力,不仅仅在于他的内涵与样貌,在这个浮华之风渐起的年代,金钱和权利,或许已经开始渐渐成为了最直观的标准,而政纪,则样样不缺,当然,哪怕是排除了这两点,政纪也有着让人难以拒绝的魅力,出众的才华,表现出来的完美的修养,每一条都让她们心动神往。 央财宿舍内,四个女孩子呆愣愣的看着报纸上的新闻。 《未来的首富?豪掷五十亿兴建总部!》报纸的头条,几个硕大的黑字吸引着她们的注意力,当然,吸引她们关注的更主要的原因,是这篇文章的主角,竟然是政纪! 李瑶复杂的看着头条里配的照片,政纪站在主席台上面带微笑的对着几千名员工慷慨陈词的模样,她感觉自己的心不可抑止的微微荡漾,如果说才华和名气上的已经让她们羡慕,那么现在再加上这条消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男子了,很难想象,拥有如此巨额财富的他,自己竟然会有机会与他产生交集,能够在和他一起吃饭唱歌。 下意识的,她看了看一旁的刘璐,发现这个让人羡慕的幸运儿,此刻也是一脸的茫然与不敢相信的看着报纸上的内容,不知道为什么的,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点快意,看来政纪并没有将自己的财富告诉她,或许,她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么牢固呢?想想也是,如此富豪的男子,怎么会毫不保留的将一切交给女友呢? 刘璐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报纸中的内容,政纪有钱她知道,从他日常的衣食住行这都能看出来,她去过政纪在燕京买的庄园,说实话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豪华与舒适,可这些在她看来单纯的认为这是政纪唱歌赚到是收入,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从未以亿的单位来想过政纪的财富。 而现在,政纪的家底,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从未想过政纪会拥有如此巨额的财富,五十亿!这还仅仅是投资的钱,她感觉自己现在心里有些乱了,并非是刘璐物质,而是无论是谁,男友忽然告诉她自己拥有几十亿的资产的时候,她的反应只怕都不会比刘璐好到哪里去。 “小璐,政纪这么有钱,你知道吗?”黄安有些呆滞的抬头看着刘璐,语气中带着些许颤抖,一想到身边坐着的室友的男友是亿万富翁,她就忍不住激动。 刘璐有些茫然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个动作贴切的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我知道他有钱,可是这么多钱我没想到”,刘璐喃喃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第七百二十一章 一生一世 “天啊,五十亿资金用来建总部,那得有多少钱啊!如果换成现金的话,是不是咱们的这个屋子都放不下!刘璐,你的男朋友,简直就是我见过最霸气的男人了!”刘丹妮眼里冒着金星,一脸的崇拜与羡慕的神色,打量着宿舍,似乎在想象着自己的屋子能够放下多少现金。 “小璐,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黄安平静了下自己的心绪,目光中带着一丝犹豫道。 “黄姐你说吧,我听着呢”,刘璐摇摇头道。 “我说这些话,也是为了你着想,你觉得你能抓的住政纪这样的男人吗?这些日子,我感觉你俩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挺大!”黄安推心置腹的将自己心里的担心说出来。 在她这段时间的眼里,刘璐是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外貌虽然出众,可是政纪平日里接触的哪一个不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容貌一方面她并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而在家庭背景方面,那就更没有可比性了,华国人的观念里,一般来说还是讲究门当户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故事,可那也一般仅仅是故事。 如果双方差距太大,其中一方很容易会产生自卑或者自傲的情绪,弱势的一方会下意识的迁就和顺从,这样的关系是不健康的,也不是长久的。 刘璐看着关心自己的黄安,心里闪过一丝暖意,她知道黄安这么说并不是挑拨自己,而是真的为她着想,她目光变得有些悠远,脑海的尽头似乎出现了政纪的身影,想着政纪的模样,想着他在自己耳边的话和真挚的眼神,她心里的担忧竟然奇妙的如同波浪荡漾的海面被温暖的海风抚平一般。 “他是爱我的,这一点,此生不变,我相信他爱我,就像我爱他一般深,因为我们彼此承诺过不离不弃,”刘璐眼里泛着温柔幸福的光芒。 黄安三人看到如此模样的刘璐,互相看了看对方,看来此刻的刘璐已经深陷爱河了,承诺,有时候真的是一文不值,倒不如一纸婚约来的实在,不过众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换做是她们,有政纪的这样的男友,只怕也是如此的模样吧。 “对了小璐,政纪他给你钱吗?”李瑶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的看着刘璐问道。 其他两人听到,眼睛也是一亮,也好奇的问道:“对啊,政纪这么有钱,他会补贴你吗?” 刘璐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过了许久才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不过他给过我一张银行卡,但我一直也没用过,我的生活费一直都是家里给我的”。 “银行卡?小璐,快,咱们去银行看看有多少钱?”此刻三人的好奇心完全的被钓了起来,政纪这么有钱,会给刘璐多少零花钱呢? “这,不用了吧”刘璐下意识的拒绝道,在她看来,这样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政纪的钱。 “怎么不用了,这可是个检验他爱你多深的好机会,”刘丹妮不由分说的牵起刘璐就走,刘璐想了想也没反抗,说实话她也被几个人说的有些好奇了。 银行门前的自助取款机前,三个女生围在一台机器前,期待的看着刘璐将金黄色的银行卡放入其中。 “请输入密码”,取款机响起了优美的女声。 刘璐想了想,将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而三个女生则自觉的背过身。 “请选择操作”取款机的声音代表着密码正确,几个女生也回过头来期待的看着这一幕。 刘璐的手缓缓的点在了查询余额上。 空气,宁静的像是戛然而止的动态画卷一般,银行外车水马龙的声音在这一刻如同装上了消音器一般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四个女生,包括刘璐在内,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动取款机显示屏上的那一长串看不清数位的零,脑海里嗡嗡作响,所有的念头在这一刻都空空荡荡。 “一,二,三......”刘丹妮直勾勾的看着这一串数字,看的眼花,最终还是数完。 “一亿三千一百四十万?”刘丹妮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的默默念叨,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多的钱,代表着巨额财产的数字在她的眼前晃花了眼。 “天啊!刘璐!你发了啊!”黄安情不自禁的看着刘璐说道,然后她的表情微微一愣,因为此刻的刘璐,正捂着嘴,眼里泛着泪光。 刘璐看着这串数字,脑海中回忆起政纪交给她的时候的模样,他温柔的握着她的手将银行卡交给了她,轻轻的在她的耳边道:“这代表着我的心意与决心,一生一世永远相爱。”他,竟然真的将这么多钱交于了自己打理。 “1314,一生一世!”很快的,三个女生也反映了过来,一脸的羡慕与浪漫的看着此刻情不自禁流泪的刘璐,心里的羡慕无以复加,政纪,就连送钱,都送的这么的浪漫! 她们看着略微青涩的刘璐,真的很难想象,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已经是身价亿万,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小富婆,在自己们还在为将来的工作和生活惆怅的时候,刘璐,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人生的巅峰,不用愁吃,不用愁穿,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她的生活,注定了自由自在幸福的让人羡慕。 同样是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黄安她们也是人,不可免俗的,心底里自然而然的会有羡慕,甚至有那么一丝不愿意承认的嫉妒,因为政纪的缘故,刘璐,已经走在了大部分人的前面。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几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谁也没说话,都在消化着刚才取款机给自己的惊讶,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小璐,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打算怎么庆祝呢?对了,政纪也知道吧?”黄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看着刘璐问道。 刘璐微微一愣,想了想点点头道:“应该知道吧,我和他说过”。 第七百二十二章 音乐节 “那就有办法了,咱们再可以先考验下他,看看他记不记得明天是你的生日,”刘丹妮一听,抢先答道。 “这不太好吧,你们也知道,他工作很忙的,”刘璐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些天,她听政纪说要出国一趟,还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而且她总觉得用这种方法考验政纪有些不太好。 “没关系的,就当试一试嘛,看看他会不会记得起来”,刘丹妮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道。 “不过刘璐,说真的,像政纪这样的你可要抓紧了,不要让这只白马被别的女人给拐跑了”,刘丹妮笑嘻嘻的又插话道,气氛又渐渐的恢复了当初的轻松愉悦。 “晚上咱们吃什么呢?”刘璐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有些担心,如果政纪真的因为忙而忘记了,她会失落吗?她岔开了话题。 “当然是去吃大餐!小璐你这个小富婆!以后我们可要傍着地主吃了!”刘丹妮第一个雀跃起来说道。 “对对对,同意丹妮的说法,打土豪斗地主喽!小璐你每天的存款的利息都够咱们无忧无虑的生活了!”李瑶也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酸酸的感觉。 刘璐想了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点头道:“好!以后大家的伙食费,我包了!咱们去吃大餐!” 话分两头,此刻在忻城刘璐的家里,他的父亲刘正和妻子李慧,两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电视机前的娱乐播报,脑子里感觉乱糟糟的,全是刚才主持人播放的关于政纪的那条消息。 “孩子他爹,我刚才没听错吧,政纪花了多少钱建总部?”许久,李慧才声音中带着紧张与不平静问身旁的丈夫。 刘正听到妻子的话,身体微微一震,复杂的看了眼她,缓缓的点点头,他的心里同样的震惊,同样有些不敢相信,五十亿元的资金,用来建造办公总部,这就是和自己女儿交往的那个男人的手笔!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自己记得当时还为了璐儿曾经威胁过政纪,现如今看来,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天真,威胁一个亿万富翁,他不傻,钱多到一个地步的时候,能通天!而政纪,就是已经可以通天的人物! 两口子坐在沙发上,谁都不说话,客厅内安静的能掉下针都能听得到,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政纪是大明星,他们知道政纪或许不缺钱,可是政纪能够掌控这么多的资金,却是他们打死也想不到的!五十亿啊!这是什么身价啊!他们一个月两个人的工资才一千多块钱!而女儿的男朋友,大概光是利息都够自己一辈子挣的了吧! 刘璐的母亲呼的一声坐了起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就要去拿女儿送给她的手机。 “喂!李慧!你要干什么?”刘正看到妻子的不对,忙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给璐儿打电话!”李慧头也不回的说道,自己的女儿,在和一个亿万富翁谈恋爱,这如何能够让她放心的下。 “住手!你打电话能说什么?让女儿放低姿态和对方交往?抓牢政纪?简直就是妇人之见,乱弹琴!”刘正一把将电话夺下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妻子说道,他不用想也知道妻子想给女儿说些什么,无非就是抓紧政纪,千万不要让这样的好男人跑了。 “我的女儿我谈谈心怎么了?”刘母不服气的说道。 “这件事想必女儿也知道了,你现在打过去,不给她增加压力吗?两个人处对象,最重要的平等的相爱互补,你让小璐心怀自卑的去讨好一个男人,这爱情还能长久吗?”刘父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可是,可.......”刘母张嘴欲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承认丈夫的话有道理,也承认她给小璐打电话的初衷与丈夫说的一致。 “没有什么可是的,恋爱不是金钱的天平,就算小璐没有政纪条件好,可我也情愿她活出自我,不要刻意的去不快乐的讨好他人来获取所谓的幸福,钱买不来一切,包括幸福,所以哪怕政纪再有钱,那也是他的事儿,我的女儿,不是见钱眼开为了钱去爱的人!平淡是福!”刘父掷地有声的说道,看得出来他对爱情观看的很正。 “那,那就听你的吧,只希望小璐和政纪能修的圆满吧!”刘母感慨的说道,她被丈夫说服了,不得不承认,她刚才被政纪的身价所迷惑了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两人晚上,依旧是失眠了。 黑暗的寝室内,月光透过窗帘在地面留下一道朦胧的光斑,有节奏的平静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寝室内分外的清晰,已经深夜两点多了,一个人的眼睛却在黑暗中泛着亮光,没有丝毫的睡意。 缓缓的,这道人影从下铺坐起了身,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看得出她此刻心中的纠葛与复杂,正是李瑶! 咬着嘴唇,她轻轻的如同一只小猫一般的赤脚走到了地上,悄无声息的看了看其余三个女生,大家都睡的很熟,没有人注意到深夜中她的动作。 极力的压低着呼吸声,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属于刘璐的床头前,屏息凝视的看着她的床头柜,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缓缓的伸出手,一点点的将桌上的手机拿在了手里,然而或许是因为黑暗中光线不好,也可能是她太紧张的缘故,收手的时候竟然不小心碰到了书柜上的水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宿舍内分外的清晰。 “嗯~”黄安似乎被吵醒了一般哼哼了一声,而刘丹妮的床上也传来一声翻身的声音。 李瑶心里一紧,心跳像是阵前锤鼓一般咚咚的不断跳动着,手心里冒出了一丝细密的汗,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小偷一般,被当场人赃俱获的感觉,简直难受到无以复加,然而,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黄安由于轻微的鼻炎发出的呼声重新的响起,刘丹妮也没有醒来,让她知道这是虚惊一场。 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手机,她踮着脚尖,一点一点的回到了被窝,轻手轻脚的躺回到床上,将被子连头蒙住,怀着激动与做贼一般的愧疚紧张,按亮了手机,被窝里亮起了微微的亮光,而她则屏息凝视的听着被窝外大家均匀的呼吸声,才放心的看了起来。 没错,她好奇,她想要知道刘璐和政纪的交往是如何的,她也想知道刘璐到底为什么会被政纪所爱,有太多太多的因为羡慕嫉妒而引起的好奇与渴望,像一双无形的手推动着她想要一探究竟。 这个时候的手机并没有什么摄像头这些强大的功能,有的只是电话联系人和短信息等一些最普通的功能,可就是这些,也足以让李瑶好奇不已,她第一个翻看的就是短信息,然而,很可惜,政纪和刘璐显然并不怎么发信息,一般来说都是在打电话,她并没有从中得到多少想要的信息。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有所收获,她默念着政纪的手机号码,将它深深的记在了脑海,然后又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将手机偷偷的放回了原位,怀揣着美好的愿望与略微的愧疚,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央财的操场上,学生会的人员和音乐系的开始忙碌了起来,因为每年的这一天,都是央财固定的音乐节,每每到这一天,都是全校师生们的狂欢日,而学校,也默认了这个节日,专门提供了许多方便。 搭建舞台,布置灯光,准备音响,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神色,为着晚上的狂欢做着准备。 “小刘,把灯光调准确,对着舞台,”学生会主席杨帆站在一旁,指手画脚的指挥着布置场地。 “好嘞!杨哥你放心吧!”被叫到的小刘点点头,他对于这些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因为除了是央财的学生之外,他还是乐队的主场和夜店的DJ手。 “杨哥,这次音乐界报名参加的人多吗?”小刘一边调试的灯光,一边随口问道。 “当然,比往年只多不少,几年新手来了几个高手,唱歌很不错,还有几个街舞跳的很棒的,今天晚上可有眼福了,”没等杨帆说话,一旁的音乐系的打扮时尚的女生就插话道。 “是吗?不知道今晚媛姐表演什么呐?是不是还和去年一样?给我们来一场动感撩人的舞蹈?”小刘看着一旁弯腰搭建舞台的苏媛,优美的身段此刻显得惊心动魄的弧度,让他不由的舔了舔嘴角,想起了去年惊为天人让全校男生睡不着觉的性感舞姿。 “哼,秘密!”苏媛露出一个勾人夺魄的笑容。 “嘿,不知道咱们的情歌王子安子轩会不会出场,音乐系小王子的歌可是好听到爆啊,”男生关注女生,苏媛作为女生自然也喜欢关注男生了,尤其像安子轩这样的帅气,唱歌好听的也当然有许多心仪的女生喜欢他。 第七百二十三章 嫉妒! “安子轩啊?我听说他不是准备去报名参加歌手选拔了吗?听说他想海选当明星,”杨帆走过来说道。 “啧啧,当明星啊,我看安子轩能行!嗓子好,有气场,更重要的是人还长得帅,等他成了明星,那咱们学校又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小刘感慨的说道,作为乐队主唱的他自己长相平凡,歌喉也只能算是一般,久而久之就只把唱歌当成了业余爱好,可是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很希望能够走上更大的舞台。 “说到明星,就不得不说咱们的一大遗憾啊,如果他能成了咱们学弟的话,那么可真是一大庆事,”刘梓忽然说道,眼里带着崇拜的光芒,好像已经看到了口中的那个人一般。 “他?莫非你是说政纪?”杨帆微微一愣,然后脑海中一道亮光闪过。 “除了他还有谁啊,当初差点就来咱们学校入学,结果不知道被那个天杀的学校给截了胡,真是气死我了,要不然的话,音乐节还用发愁谁表演?政纪一个人出场就堪比一场世界级演唱会了!”刘梓点点头,脸上带着怨气说道,最开始的时候从访谈里听说政纪要来学校上学,他可是激动了好几天,甚至连开学那天在哪里蹲点都想好了,没料到现在却是空欢喜一场。 “谁说不是呢?要是他来了,咱们学校可就发达了!看看政纪现在的成就,歌曲全是独立完成,创作的都是经典中的经典,每一首都好听的不得了,短短两年的时间,不仅仅在国内已经成为了天王巨星一级别的人物,现在我听说人家现在都发展到了全世界,更是首位格莱美音乐奖拿到手的华人,在欧美出的英文专辑,同样好听到爆,甚至被那些自傲不凡的欧美人呢追捧的一塌糊涂!我觉得他简直就是下一个迈克尔杰克逊!”谈到政纪,苏媛更是美目闪烁,一副花痴一般的模样,她同样是政纪的粉丝之一。 “这人和人不能比,你看看咱们都大三了,人家政纪呢?按年龄来说的话实打实的大一,十八岁,你们这几天看新闻了没有?上边说政纪最起码掌控着上百亿的资金!”杨帆露出一丝苦笑,说起政纪来,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即便是他这个学生会主席,和整机一比也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 他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吗?竞选学生会?忙着找女朋友?现在二十一了,开始担心将来毕业后的去向和工作,而政纪呢?十八岁的学弟,就已经有名有利,成为世界级的歌星,还掌控着巨额的金融帝国,两相比较,他感觉自己这一辈子简直就是失败。 “百亿?杨哥,你在说笑吧,他才十八岁,成名才两年不到,从哪来那么多钱,你就蒙我吧”,说到这一点,最近没怎么关注新闻的刘梓不相信了,这不怪他,换做是谁,只怕第一次听到也是这个反应,百亿啊!不是百万,也不是千万,是用亿来衡量的财富,政纪那么年轻,就算是一分钟几百万,也赚不了那么多钱啊!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自己买一张报纸看啊,那上边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呢,人家政纪最近大手一挥,拨款五十亿在深城要建一座前所未有的科技感十足的工资总部,手底下还有员工几千号人,你么你知道腾讯吧,就那个最近兴起的聊天软件,政纪经常给做广告,那就是人家自己的产业!”杨帆鄙视的看着刘梓,仿佛对他消息的闭塞而羞愧。 话说到这里,刘梓也彻底的相信了,杨帆没必要去捧高谁,他感觉口中一阵苦涩,埋头摆弄起了设备。 “这是怎么了?你们失落个什么劲儿,世界这么大,比咱们优秀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一个都这么惆怅的话还活不活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再说了,说不定将来咱们这些高材生也能创造奇迹呢?”苏媛看到同伴的表情,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轻声的安慰道。 “啧啧,媛姐说的对,不愧是咱们系的才女,人美,心性也超然”,刘梓恢复了笑容,竖起了大拇指。 黄昏的日落染红了天边,此刻女生宿舍内,四个女生面前摆着一个大蛋糕,上面插着十八根蜡烛,精致的写着“刘璐生日快乐”留个大字,然而几个人的表情却说不上多么高兴。 “怎么样小璐?政纪还是没给你打电话?”黄安有些烦躁的站起来看看刘璐的手机,皱着眉头说道。 “大概他太忙了,顾不上吧”,刘璐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的微不可查的失落,今天一天,她们都在等政纪的电话,然而却一直没来,说实话她嘴上最然不在意,可是心理还是希望政纪能够记着她的生日,哪怕人到不了,来个电话也能让她安心。 “这有什么顾不上的?一个电话的事儿,会浪费多少时间?小璐,他不会真的不记得你的生日了吧?”刘丹妮眼里闪过一丝同情,或许在男生看来忘记生日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在细腻的女生开来,男友如果敢忘记自己的生日,那可是事关他心里有没有自己的一件大事儿! “算了,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咱们给小璐庆祝生日吧,一会儿操场上有音乐节演唱会,咱们出去散散心”,李瑶眼底闪过一丝高兴的神采,政纪没有给刘璐打电话,让她感觉到一丝的可趁之机,或许两人的关系没有表面上那么深呢? 刘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吹灭了拉住,看着空气中蜡烛熄灭后袅袅的余烟,心里空落落的。 李瑶看到刘璐这副神色,心里暗自开心,眼珠微微一转,借口自己上厕所,离开了宿舍。 走廊的洗手间里,李瑶偷偷的看看四周,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人的号码。 “赵普宇吗?”李瑶压低了声音,故意用假声对着电话说道。 “你是?”电话那头赵普宇好奇的声音传来。 “你是不是喜欢刘璐?”李瑶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说道。 “是!你到底是谁?”听到有关刘璐的事,赵普宇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要管我是谁,我是一个想撮合你和刘璐的人,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今天晚上就按我说的做”,李瑶咬着嘴唇说道。 “好!”赵普宇想都没想的答应了,一直想要追求刘璐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送上门来的机会。 第七百二十四章 惊喜! 李瑶又说了几句话,满意的挂断了电话,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没错,这就是她的计划,利用她在刘露身边的便利,让赵普宇抓住时机趁虚而入,拆散刘璐和政纪!她相信,没有追不动的女人!只有这个男人肯不肯下功夫,哪怕对手是政纪,也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有时候,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就是这么的可怕,哪怕她是刘璐最好的室友闺蜜。 返回宿舍的李瑶,像没事人一般笑着,和刘璐分享着蛋糕,很难想象,她刚才在洗手间的心计如此恶劣。 吃过蛋糕,四个女孩子互相挽着对方朝着操场的音乐界舞台方向走去,权当散心。 天色渐黑,远远的就能看到操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和五光十色的布置的很好看的舞台,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站在台下说笑着期待着今晚的表演。 刘璐和三个室友站在人群中间,她们个子矮,力气也小,自然是挤不到前边,想了半天,只能挑选了一个草场的凸起露台,站在上边看着夜空下绚烂的舞台。 等待之间,刘璐看着四周的人群,来看音乐演唱会的人中有不少是情侣,在黑暗中相互拥抱着或者拉着对方的手,每个人的脸上痘痘带着开心与幸福的笑容,然而此刻,这些亲昵的情侣们,却好像一根根针一般扎在刘璐的心上。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真的忘了么? 虽然难受,可是她也没有提出离开,因为她知道,有时候情绪是会传染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三个室友也被迫来安慰她,而错过新生第一年的音乐界。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第一位表演者伴随着音乐出场了,是一名物理系的男生,或许是因为第一个出场压轴的缘故吧,表演很出众,一首很具有挑战性的李克勤的《红日》,竟然被他唱出了原唱的感觉,引得全场喝彩声阵阵,成功的引爆了全场的气氛,一身洁白的白衬衫也博得了无数女生们的好感。 甚至于,在唱完之后,又一名女生当场跑上了舞台送花之后拥抱表白,引发了台下的热血青年们的阵阵欢呼起哄声,一名名校园歌手上台演唱,一首首歌曲在夜空的央财学院内响起,劲歌热舞,充斥着青春的气息,而美丽学姐学妹们的动感舞姿,更是引得大片大片的单身男孩儿们大声的发泄着青春的火气。 刘璐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听着天空中的旋律,却又有那么一丝的难以融入的感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她,满脑子都是政纪的身影与失落。 “砰!啪!”忽然,在夜空的尽头,围绕着央财学院的四周,天空中升起了一道道的光柱,然后,伴随着炮响,一束束的礼花在夜色的空中瞬间炸开,遮盖了整个学院,在瞬间照亮了整片的星空,宛如白昼一般。 每个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的人脸上都带着无比的惊诧与迷醉,看着夜空中不断绽开的巨大礼花,惊讶的发出一声声的呼声,就像是在黑暗的幕布上做着泼墨画一般,无数的礼花点缀在其中,经久不绝的燃放着,印照着他们脸上的表情。 你无法形容出当时的情景,并非没有人见过礼花,只不过没有见过如此密集,如此巨大美丽的烟火!“这是他们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丽的烟花”,这是现场的每一个人心里下意识的想法,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疑惑。 难道这是央财大学的杰作?可是往年音乐界也并没有如此的兴师动众啊!因为据他们了解,这样的烟花,只怕每一枚都造价不菲,更何况此刻天上燃放的,何止百枚?央财大学的领导又怎会用如此大的手笔来搞活动呢? “真的好美啊!”刘丹妮脸色带着惊讶的神色,迷醉的看着天空中色彩斑来美得不似人间的烟花,情不自禁的念叨道。 烟花不断的在空中一片一片的燃放着,本来是绚烂而转瞬即逝的美景,却在燃放者的不惜代价的不断地在空中绽放,凝聚成了永恒的画卷。 忽然,一道聚光灯从天而降,舞台上突兀的出现了一道人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黑色的长袍,在白色的聚光灯下有一种独特神秘的感觉,低着的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颊,就在人们认为是音乐节的另一个独特的演出的时候,现场的音乐忽然响了起来,而伴随着这音乐的,还有一个磁性和温柔到他们骨子里的男声从台上响了起来。 “在爱的幸福国度你就是我唯一 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我真的爱就是你 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但我珍惜你 伤越痛就是爱越深 我不相信 你和我同时停止呼吸 每一次我们靠近 你让我忘了困惑 忘了所有烦心” 衬托着夜空的美丽烟花,看不清脸孔的男子,在台上深情的唱着他们从未听过的歌曲,那种好听的声音,有一种让他们所有人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酥到了骨子里的爱情在心田融化着,整个操场里,静静的,没有谁发出一丝的声音,每个人都静静的侧耳倾听者,感动着。 而除此之外,有的人则在这迷醉的声音中,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带着一丝的疑惑与好奇,看着台上的那道黑色的身影,心里有个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是不可能的揣测。 而站在露台上的刘璐,此刻却是有些不对劲,她的脸颊上带着潮红,眼中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看着台上黑袍男子,那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她心摇神晃,是他,一定是他!他并没有忘记自己! 刘璐痴痴的看着台上的男子,而黄安几个女孩子也注意到了室友的异状,很快,她们就推测到了一个令他们心神一震的信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台上的男子。 “我把你紧紧拥入怀里 捧你在我手心 谁叫我真的爱的就是你 在爱的纯净世界 你就是我唯一 永远永远不要怀疑 我把你当作我的空气 如此形影不离 我大声说我爱的就是你 在爱的幸福国度 你就是我唯一 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我真的爱的就是你” 然而这些想法,很快就被他们抛在了脑后,因为台上演唱者的这首他们从未听过的歌曲,真的是好听到了极致,不论是歌曲的曲调,还是歌词的衔接,都是那么的融洽和自然,再加上歌唱者那好听到了骨子里的嗓音,更加的让人感动。 “我把你当做我的空气,如此形影不离”操场上的一对对的情侣,默默的重复着这感人的歌词,彼此之间的手握的更精了,他们是彼此不可分离的空气,在这歌声中,彼此的感情好像更加的深厚,爱情的香醇在他们的心间荡漾。 刘璐此刻的眼角,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带了泪花,这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激动和感动的,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这一天的等待,没有让自己失望,他为自己的生日,竟然亲自在万千双眼睛之下为自己演唱着情歌,祝福着自己,这些烟火,这动听的歌曲,都是他为自己准备的! “ 失去才会懂得珍惜,但我珍惜你 伤越痛就是爱越深 我不相信 你和我同时停止呼吸 每一次我们靠近 你让我忘了困惑 忘了所有烦心 我把你紧紧拥入怀里 捧你在我手心 谁叫我真的爱的就是你 在爱的纯净世界 你就是我唯一 永远永远不要怀疑 我把你当作我的空气 如此形影不离 我大声说我爱的就是你 在爱的就幸福国度 你就是我唯一 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我真的爱的就是你 就是你 yEyE,就是你,就是你 yEyE 唯一爱的就是你” 真情的歌声中,刘璐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在被电流通过一般,她的双腿微微的颤抖着,竟然有一种站立不稳的冲动,她此刻心里的甜蜜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脑海中和他相处的记忆一幕幕的伴随着他的歌声如同画卷一般的趟过,她和他走过的小路,他为她轻轻擦过吃雪糕嘴角留下的痕迹,他拥抱着她脸上幸福的神色,一幕幕,一幅幅,幸福的回忆,在歌声中伴随着她的心越飞越高。 “璐,我的挚爱,原谅我,让你等了这么久才以这样的方式祝你生日快乐,今天的这些烟花,为你绽放,我的歌声,永远为你歌唱,我爱你,就像爱惜自己生命中的空气,这首《爱的就是你》,是我为你创作的,”此刻,伴随着动听的伴奏的音乐,黑袍男子温柔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是那么的唯美,那么的动听。 而刚才还沉浸在歌声之中的人们则面面相觑,有些被现场的状况发蒙,这是干什么?趁机在舞台上表白吗?而且,他们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浓厚了,因为刚才舞台上的男人的话,这首歌叫《爱的就是你》,是他创作的!能够创作出这样唯美的歌曲来,那么他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音乐造诣。 第七百二十五章 轰动! 而此刻刘璐的身子却是微微一晃,她此刻已经彻底的确定了台上男子的身份,是他!真的是他!听到这里她的眼泪已经彻底的在眼眶内积蓄到了极点,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睛里流着泪,然而她的心里却是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如果不是人太多,她甚至想要下一秒就冲上舞台,静静的和他拥抱在一起。 人们脸上的诧异就在下一秒凝结了,台上的黑袍男子,猛地一拽外套,“呼啦”一声,黑袍随风而落,淡蓝色的衬衣凸显出有型的肌肉,黑色的牛仔裤衬托着修长的长腿,淡黄色的马丁靴,整个人时尚得体的穿着让人眼前一亮,然而最让他们惊讶的并不是男子的装饰,而是他的样貌! 人们不敢置信的看着聚光灯下的男子,整齐划一的,喉咙都情不自禁的微微一动,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一样。 “天啊!我,我没有看错吧,那是政纪吗?”一女生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男子,聚光灯下男子英俊的脸庞仿佛被渡上了一层光芒一般,在她的眼里如此的帅气逼人,她甚至能够感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好像快要跳出胸膛一般! “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政纪竟然会来咱们的音乐节?”同样的有人不相信的自言自语着。 此刻,大部分人的心里都是如此的念头,因为政纪的出场给他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甚至大的让他们怀疑这是假的,这就好比迈克尔杰克逊突然出现在了普通的一场校园庆典的概念一般,换做谁能够不激动呢? 短暂的沉默之后,就像是堤坝内汹涌到即将溃败的洪水一般,雷鸣一样的欢呼声就在整个央财大学内响彻,现场都是年轻的大学生,自然对政纪那是相当熟悉的,他们爱政纪的歌曲,更爱政纪的为人,他们欢呼着,挥动着手臂,脸上的神色激动而狂热,甚至有的女孩子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竟然是激动的出不上了气来。 而在刘璐这边,三个女孩子看向刘璐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好奇,而是彻彻底底的羡慕,还有什么,能够比男朋友在万众瞩目之下,为心爱的她唱出专门为她写的情歌来的更为浪漫?还有什么能够比一个大明星!不顾绯闻与世俗媒体的影响,毫不犹豫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的表白更来的让人感动! 她们都错了,政纪是深深的爱着刘璐的,这种爱,爱的深沉,爱的牢固,她们之前的担心和考验,在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可笑,如果这都不是真心,那还有什么是真心?她们忽然有一种深深的悲伤,那是羡慕到了极致后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李瑶脸上的表情,变得那么的惊诧,眼底闪过了深深的无力,她的心计,她的打算,在这一刻,被这一幕击碎的粉身碎骨,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政纪和刘璐的关系,那将是牢不可破的,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中挑拨的。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乘着几人不注意,给赵普宇发了条短信“行动取消”,现在在乘虚而入,就已经是最大的笑话了。 “政纪!我爱你!” “政纪!看我看我!我喜欢你!” 类似的声音在台下一片欢呼声中此起彼伏,此刻,用言语已经难以形容人们的兴奋与高兴了,所以政纪透露出来的为女朋友庆祝生日的话,却在当时并没有引起他们的留意,他们哪里还顾得上关心政纪在说些什么,他们现在只是单纯的为政纪能够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而感到激动,单纯的想要欢呼想要释放心里的情绪! 每个人都想要触摸到台上的政纪,都想离政纪更近一些,更加仔细的端详偶像的模样,人群开始变得拥挤,不过或许是因为大学生们普遍的素质比较高的缘故,并没有发生危险的倾向,男生们很自觉的努力的和女生保持着距离,而学生会的成员和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保安们也开始维护现场的秩序。 “老大老二!赶紧的,不要打牌了!快去草场看音乐会!政纪来了,政纪来了!”一间普通的男生宿舍,门砰的一声被朴开,穿着背心的头发乱糟糟的学生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寝室里光着膀子打牌的室友大声的喊道。 “老三,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是想让我们陪你去操场勾搭妹子就直说,还找这么不靠谱的理由,政纪来了?人家会来咱们这不上档次的小孩子过家家?你怎么不说迈克尔杰克逊来了呢?对二!”其中一名男生头也不抬的扔出纸牌说道。 “就是,音乐会有什么意思,一群小屁孩儿歌手唱歌,每一个唱的好听的,还得看人家有对象的虐狗,我可懒得去凑热闹,要去你去吧”另一个男生也鄙夷的说道,他们这些男生对什么音乐会并不感兴趣,相比于累不拉基的站在操场上看别人你侬我侬的亲热,他们更愿意在宿舍里打牌。 “我!我说的是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门口的男生看到他们都不相信,忍不住上蹿下跳的抓耳挠腮,心里难受非常。 然而就在此刻他想不出什么办法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整个男生楼道,好像地震了一般,脚步声开始沸腾,然后就是男生们如同牲口一般的嚎叫! “快走啊!政纪来了!政纪在操场!”有好事者在楼道里大声的宣扬着自己的喜悦与激动。 “赶紧的!去的迟了就没位置了!二炮你倒是快点啊!”有人在楼道里催促着同伴。 “啊!我的拖鞋,我的拖鞋掉了!”有人跑的太着急,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结果被混乱的人群将拖鞋踩掉。 直到这时,听到这样的动静,寝室里打牌的三个男生这才一脸愣神的反应了过来。 “老三,你说的,是真的?”老大语气已经不再是刚开始的怀疑了,带着八分的信意,脚上开始换鞋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废话!你们赶紧的啊!要不是结拜说过有福同享,我Tm早就自己跑了,现在去了只怕已经没位置了!”门口的老三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三个慌乱穿戴的室友骂道。 第七百二十六章 难忘 类似于这样的场景,在央财大学的每座学生宿舍楼里都发生着,不光是在学生宿舍,有的上自习的教室,办公室的导师学校的领导,食堂里吃着晚餐的教师们,都顾不上手头的活儿,毫不犹豫的跟随者人群朝着操场跑去,有二十多岁的学生,有三十多岁的导员,更有四五十岁的教授老师,可见政纪的号召力是有多么的强。 人群,从四面八方开始朝着操场开始汇聚,到最后,人们都已经忍不住开始小跑了起来,大歌星政纪来了,这个念头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着,更遑论其中的属于政纪的粉丝是多么的激动。 而此刻,舞台上的政纪,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面带着笑容,忽然朝着一个方向挥了挥手,台下瞬间又是一阵欢呼,他们不知道的是,政纪挥手的方向,正是站在天台上的刘璐,哪怕是在黑夜,哪怕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政纪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今晚的“主人公”,他的天使,正站在那里捂着嘴看着他。 别人不知道政纪挥手的用意,而当事人的刘璐,此刻更是泪流满面的看着朝着她挥手的政纪,哪怕隔着这么远,她依旧感觉到政纪的目光毫不停顿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很遗憾,我不能让你上台来,因为我不想打乱你平静的生活,但是,爱,就要勇敢说出来,哪怕承受再多,我也要对你说,你就是我的唯一,璐,感谢央财的舞台能够借给我让我来向我挚爱的女孩儿表达我的爱恋,接下来,送给我最爱的女孩儿,一首同样是我为你创作的《唯一》!你永远是我的唯一!”政纪忽然大手一挥,张开双臂大声的说道。 下一秒,音乐响起,而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两道亮光,接着,便是漫天的玫瑰花瓣,如同仙境一般的从天而降,飘飘零零摇摇曳曳的天空中宛如下雨一般的飘落在人群中,浪漫的宛如童话故事中一般。 “直升机!”不知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天空中不断的抛洒着玫瑰花瓣的两家直升机,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的大声喊道。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抬头看着黑暗的夜空中,伴随着源源不断的礼花,三架黑色的直升机不知何时就已经出现在了人们的头顶,机舱门开着,无数的玫瑰花瓣从窗口抛洒而下,每个人的嘴巴都下意识的张的大大,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下意识的又看向了台上的政纪,他们这才想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一名蜚声海内外的巨星,与此同时还是资产上百亿的钻石男子! 在他们眼里天价的直升机,或许在政纪的眼里还真的不是一个大数额,想到这里,人们的欢呼声越发的大了,夹杂了更多的求爱和表白的喊声。 他们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如果他们刚才没听错的话,政纪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庆祝女朋友的生日!政纪有了女朋友了! 而且还如此大手笔的用三架直升机来创造浪漫的气氛,许多女生看着台上英俊的政纪,忽然心里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她们的梦中情人,她们的白马王子,在这样的公众场合,没有像其他明星那样遮遮掩掩,反倒是为了那个心爱的无比幸运的女生不惜一切的庆祝着她的生日! 这一刻,她们虽然不知道那个幸运的女生姓甚名谁,不知道她是如何获得了政纪的芳心,可是不约而同的,女生们都将她列为了心底的竞争对手和不受欢迎的名单! 有的女生甚至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们此刻的内心是复杂至极的,一方面为了政纪的出现在自己世界中而感到开心激动,另一方面却被政纪的来意而感到悲伤失落。 “我的天空多么的清新 透明的承诺是过去的空气 牵着我的手是你 但你的笑容 却看不清 是否一颗星星变了心 从前的愿望 也全都被抛弃 最近我无法呼吸 连自己的影子 都想逃避” 然而政纪却并不在意这些,他远远的看着那边俏丽着的佳人,哪怕是在数万的人群中,他也总能捕捉到她的身影,她的面容在他出色的视力中是那么的清晰,他甚至能够看到刘璐眼角开心的泪花,政纪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歌声中也多了一份温情。 歌声伴随着美妙的音乐,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着,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陶醉的,在这歌曲的前半段似乎带着些许伤感的感觉,似乎被感染一般,他们都感到有些心酸,仿佛看到了政纪见不到心爱的人的悲伤与无奈。 而现场第一次听到歌曲的女生们,在听到这首歌后,想起刚才政纪的表白,更加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仿佛是失恋的女生一般,泪水纷纷忍不住流了下来,如此美丽的歌,却不是写给她们,而是不知道哪个幸运到了极致的女生。 “BABy 你就是我的唯一 两个世界都变形 回去谈何容易 确定 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BABy 我已不能多爱你一些” 在所有人的感觉中,政纪的歌声,变得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整个心掏出来交给那个幸运的女孩一般,压抑的感情如同奔腾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的浇灌在每个人的心田,他们已经感觉自己好似不能呼吸一般,他们甚至能够感觉到,政纪爱的是那么的情真意切,撕心裂肺。 女生们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现场没有谈过恋爱的并不多,在这首歌中,她们好似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爱的那么的轰轰烈烈,爱的那么的唯一,直到分开的时候,世界都好似裂开了两半,深夜里对着照片发呆,拿着话筒却不知道该不该打给他,那种感觉,真的是痛到了骨子里。 看来,政纪所喜欢的那个女生,在他的心里,真的如同初恋一般的唯一!想到了这里,她们就更加的伤心,渐渐的,伴随着歌声,竟然有人开始低声啜泣了起来。 刘璐,已经完完全全的不能自己,她柔软的身躯无力的靠在了黄安的怀中,看着台上的属于自己的挚爱,他对自己的爱是那么的深城,她不该怀疑他的爱,因为她是他的唯一啊! “是否一颗星星变了心 从前的愿望 也全都被抛弃 最近我无法呼吸 连自己的影子 都想逃避(逃避) BABy 你就是我的唯一 两个世界都变形 回去谈何容易 确定 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政纪第二遍唱的时候,操场上的人群都出奇的安静,每个人都仿佛沉静在自己最为难忘的爱情回忆之中,不管是暗恋,还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他们都是那么的难以忘记,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唯一,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存在,这种情感,就在政纪的歌声中宛如催化剂一般的发酵,变得香醇,变得让他们留恋。 星星在夜空中闪耀着,玫瑰花瓣在空中摇曳着在秋风的吹拂下飘散着甜甜的香气,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一切都是那么的浪漫。 一首《唯一》将要结束,一名女生手捧着鲜花跑到了台上,满脸的激动的交到政纪的怀中,桃花飘落在政纪的头顶飘摇而下,零落在他的肩膀上,手捧着鲜花面带着微笑的他是那么的英俊潇洒。 刘丹妮三个室友,静静的站在刘璐的身边,看着台上宛如童话故事中王子一般的政纪,聚光灯下的他是那么的帅气,淡蓝色的衬衣,微微反射着光芒,这一生,如果有一天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也能够站在舞台上,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为自己唱出爱的歌曲,那该是有多甜蜜,多么梦幻,她们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度。 第七百二十七章纪璐爱情 “和我谈恋爱,很辛苦,要承受很多的压力,很多时候我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伴你,所以,感谢你的包容,谅解,以前,书信很远,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的这一生,也只够爱你一人,请你与我携手,不论遇到什么挫折困难,都要坚持到底!”政纪的声音没有停歇,似乎在为激情的人们心中添上最后的一根稻草。 “经不住似水流年,逃不过此间少年”刘璐听着政纪的声音,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了这样一句话,她痴痴的看着台上的那个少年,她知道,自己这一生已经沦陷,山无棱海无涯。 “最后,璐,让我送上一件这些日子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一张新的专辑,里面的歌曲,都是为你写的,作为你我爱情的见证与永久的记忆,今天,要让我为你写的歌,在全世界为你传唱!”政纪又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炸的在场的众人一片寂静,然后忽然有人发现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气球,却与众不同的并不是朝着天上飞,反而是朝着下方慢慢的坠落。 “看!那上边是什么!”在密密麻麻的气球离地面越来越近的时候,忽然有眼尖的学生看到了气球尾端缀着的物体,大声的喊了出来。 无数的气球,从天空中缓缓的飘落,每一只气球都绑着一张专辑,就这样在人群中飘荡而下,而第一个气球落在其中一个男生的手中之后,他就看到了那张绑在气球上的专辑,《纪璐爱情》,四个大字在专辑的封面上分外的显眼。 “嘶,”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专辑从气球上落入人群之中,人们都发出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这是一张全新的专辑,再结合政纪刚才的话,很明显的,这是专门为了庆祝他女友生日而发行的一张最新的专辑! “第一次,我想大声告诉你,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唯一,我愿意爱你一万年,我愿意为你写诗,因为我爱的就是你,风雨无阻,我都会坚持到底,因为爱你等于爱自己,让我们的歌永远的为你传唱,多幸运,我能够拥有你,拥有稳稳的幸福”,专辑的下方,写着这样一行情深意切的字,许多的女生看到这样长情的表白,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而紧接着,一声声的惊呼就从人群中传来,因为他们看到了专辑封面上的歌曲列表,十三首歌曲的名字《第一次》、《我想大声告诉你》、《最美》、《唯一》、《爱你一万年》、《为你写诗》、《爱的就是你》、《风雨无阻》、《坚持到底》、《爱你等于爱自己》、《我们的歌》、《多幸运》、《稳稳的幸福》,十三首歌曲的歌名,恰好就如同一封情书一般的,与封面中的那段表白的话语相契合! 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无声的尖叫着,《唯一》和《爱的就是你》这两首歌曲在刚才他们已经领教过了,每一首都是那么的意境优美,曲调动人,每一首都好似在描写着一场天地决伦的恋爱一般,而现在,他们知道了,这只是其中的两首!政纪,为了他心爱的女人,足足的为她创作了一张专辑!整整十三首旷古绝伦的情歌! 这让无数的女生们为之心醉神迷了,古有情诗赠佳人,而今政纪十三情歌送女友,古风以另一种独特的方式在现代表现了出来,为了自己的爱人的生日,足足创作了十三首情歌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们不是当事人,她们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不过她们可以确定的,如果政纪现在所表白的对象是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恐怕已经激动的心脏病都快要发作了。 而事实上刘璐此刻的表现也几近于此!她面带着激动的潮红,呼吸急促,整个人的样子仿佛刚跑过了马拉松一般,然而这却不是身体的上的表现,而是心理情感上的凸显,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一张天空中飘落下来的专辑,用力的贴在了心口,她感觉,今天恐怕是自己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天,是自己从出生起,度过了的最为难忘的一个生日! 天空中的专辑像是下雨一般的,不断的在气球的浮力下缓缓的坠落这,似乎永远没有穷尽,人们此刻都期待的看着天空中的气球,没有抢到的人都下意识的伸起了胳膊,挥舞着期待着能够拿到,有刚才两首的铺垫,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张爱情的专辑里的其他几首歌到底是怎样的。 然而,不知道谁第一个回过神看向舞台,发出了悲伤与不舍的哭泣声,因为此刻,舞台上政纪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就如同他出现的那么突兀一般,消失的也如同神话中的仙人一般,不留一丝的痕迹,来的青葱,去的无声,所有人都失神的看着舞台,虽然那道身影早已不在,可是他们依旧痴痴的看着,好像他一直在那里似的。 如果不是天空中依旧飘落的气球,他们甚至会以为眼前政纪的出现就是一场梦,一场美丽而迷幻的梦,有的人的脸颊冰凉的,那是不舍的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下来的感觉,他们四处探望者,似乎期待着能够在一个角落重新发现政纪的身影一般,似乎期待着政纪能够再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让这个难以忘记的夜晚永不结束。 “大家好!政纪先生刚才已经离开了,临走时他嘱咐我告诉大家,今晚没有抢到专辑的,明天都可以在图书馆的门口免费凭学生证领取一张,人人有份,接下来,我们有请下一个表演者上台演唱”,这时,舞台上出现了刚才的主持人,同样一脸的激动与失落,将政纪刚才转托给他的话对着台下的同学们说道。 话音一落,压根没有人关心下一个演唱者的名字,在见到政纪的表演后,其他人的表演如同白开水一般的索然无味。 渐渐的,有女生哭出了声来,看来,政纪的确离开了,他离去,如同他到来,都是那么的悄无声息,留给了他们美好的回忆,就这样离开了音乐节的舞台,如同美好的美梦破碎了一般,她们的心空落落的难受,仿佛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一般,越来越多的哭声出现,政纪的离开,竟然会让一些女生的情绪出现如此的波动。 “啊!有人晕倒了!”忽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叫,让气氛为之一凝。 人群自动的散开,几个年轻人抬着一名脸色苍白的眼角带着泪水的女生朝着医务室跑去,就在刚才,政纪离开之后,这名女生因为情绪波动太过剧烈,晕倒了,而这并不是唯一一例,接二连三的,又有两名晕倒的男女被抬出了操场。 人们看着这一幕,一时之间都无语凝噎,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能想象得到,偶像的力量,竟然能够让粉丝们激动至此,晕倒!迈克尔杰克逊演唱会粉丝激动晕倒的一幕,竟然在政纪的离开后再演! 而人们失落之际,刘璐却是一脸愕然的看着眼前已然换了一身装束带着帽子的男子,微笑着站在了她的面前!正是从舞台上消失的政纪! 黄安等人亦是惊呆了的看着眼前的政纪,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偷偷来到了刘璐的身边!他不怕别人发现吗?不过他此刻的装扮,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的确不会被人认出,也不会有人想到政纪会杀个回马枪来到刚才的“观众”之中,她们羡慕的看着刘璐,能有政纪这样的男友,刘璐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ps:喜欢我的小说的话,就一起来我的群吧~481804735 第七百二十八章 冲动 “生日快乐,走吧,去庆祝你的生日”,政纪刚开口,一个温暖的身躯就扑到了他的怀中,刘璐此刻哪里还按奈得住心中的爱意,深深的埋首在他的怀中,紧紧的拥抱着政纪。 政纪微笑着抱着刘璐的身躯,感受着她的欣喜与激动,舒缓着她的情绪,任由伊人在怀中。 而黄安几人却是羡慕的看着这一幕,李瑶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不甘于嫉妒。 “陪我走走吧,”政纪拍拍刘璐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嗯”,在他怀中的刘璐轻声的应了一声,羞红着脸颊的和三个室友打了声招呼,和政纪手牵着手隐于人群之中,渐渐的消失了身影在三人面前。 “真羡慕啊,要是我将来的男友也这么浪漫就好了”黄安喃喃自语着,似乎回味着刚才的情景。 “等你的男友能请的起直升机再说吧”,刘丹妮略带酸酸的声音传来。 “死丫头,皮痒了”,黄安啐了一口,作势预打。 话分两头,此刻在央财的林间小路上,政纪和刘璐手牵着手在月下甜蜜的散步,平凡的与其他的情侣一般无二,任谁也无法想到刚才还在舞台上的男主角就在此间。 秋蝉鸣叫着最后的旋律,偶有一声蛙鸣从林畔的湖泊内传出,几只白色的天鹅,在湖泊中央在月光下徐徐畅游,在平静的湖面激起涟涟余波,夜色静美的让人不忍呼吸打破这美景。 “那几首歌,一定耗费了你不少精力吧”,刘璐侧过头,看着月光下政纪温柔的侧脸,脸色微微的红晕。 “为你写歌,只要你喜欢,哪怕竭心尽力,我也是愿意的,”情话缠绵,政纪轻轻的搂住刘璐的肩膀,为她赶走几近深秋的微微寒意,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的可人儿。 “我真的很开心,真的,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了”,刘璐感受着政纪的温暖,头轻轻的靠在了他宽厚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 “你的开心,就是我的快乐,这几天不见,想你了”,政纪和刘璐站在湖边,看着湖水荡漾,恋爱的时候,任何一句的语言,都好像是带着诗情画意一般,那么的动人心弦。 听着动人的情话,身边是浪漫宁静的夜景,两个人的脸颊情不自禁的越来越近,双唇最终轻轻的黏在了一起,几天不见的两人,如同阔别已久的夫妻一般,如胶似漆的黏在了一起,拥吻着,仿佛想要将对方的身躯相互揉进自己身体内一般。 在这一刻,两个人的心里没有任何的其他念头,有的,只有彼此。 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让彼此两人觉得情感真的是上天赐予人类的最美好的事物! 许久之后,两人相互拥吻的身影才逐渐依依不舍的分开,彼此眼眸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和笑容,是那么的幸福和心心相印,政纪轻轻的从身后搂着刘璐,就这样在月光下静静的站着,时光也仿佛永久的凝固在了这一刻,凝固在了两个相爱的人的心间。 “呐,还给你”,刘璐的声音传来,她的脸颊略带着红晕,转过身将手中的银行卡放在政纪的眼前。 政纪微微一愣,有些没弄明白刘璐的意思。 “里面的余额,我看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这是你辛苦挣来的钱,我不能要”,刘璐微微侧着头,在她的恋爱观中,爱情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的,而不是毫无节制的索取,她不远成为不劳而获的人。 政纪听到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柔情,轻轻的握住刘璐的手,将银行卡推了回去,“傻丫头,一世人,两夫妻,我的和你的,真的这么重要吗?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快乐,我陪伴你的时光太短暂了,请不要让我自责好吗?就当是为了我?” 刘璐的身躯微微的一震,“一世人,两夫妻”,这句话在她的心底盘旋着,让她的呼吸情不自禁的变得略微急促,还有什么情话比的上这一句来的让人心神荡漾?她咬着朱唇,缓缓的点点头,不再强求。 “你也快去报道了吧?”刘璐还记得政纪要去军校的日子。 “嗯,后天去报道,”政纪搂着刘璐,轻轻的点点头,虽然发生了很多事,可是既定的就不会再改变了,军旅生活,本来也是他想体验的。 “封闭式管理?”刘璐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嗯,应该是吧,不过不要担心,我能请假”政纪点点头,解放军国防大学虽然说是大学,但这类的学院一般都是军事化管理,由于它的特殊性,自然没有多大的自由度可言,不过政纪自然不会为此为难,因为他身份的特殊,他有信心不会太过受到拘束,毕竟禅息寺都留不住他,国防大学自然不在话下。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的兵哥哥”,刘璐忽然露出一展笑容,一句兵哥哥竟然叫的政纪心动神摇,如果不是在这里,只怕他就忍不住和刘璐要做羞羞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刘璐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刘璐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电话?她刚按下接通键,电话那头黄安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来了。 “小璐!政纪在不在你旁边?赶紧回来,学校发生大事了!有学生说要见政纪,见不到的话就要跳楼了!”黄安惊慌的声音传来,还能听到周边嘈杂劝解的声音,看来现场好像人还不少。 刘璐何曾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幸亏政纪眼疾手快帮她接住。 “在哪儿?”刘璐强忍着心慌颤抖着手拿着手机,而一旁的政纪则眉头微微的皱着,耳目聪颖的他,自然听得到电话里的声音,他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在宿舍楼这边!啊!不要跳!”黄安急促的声音传来,似乎现场要跳楼的学生做出了什么危险的行为。 “告诉她,我马上到”,政纪冷静的声音此刻传来,帮刘璐稳住了情绪。 刘璐看了眼身边的政纪,看到他处变不惊的神色,不知为何的心里就如同多了一根定海神针一般,慌张去了许多。 “黄姐,告诉他,政纪马上就到,”刘璐挂断了电话,和政纪匆匆的朝着宿舍楼方向走去。 此刻的宿舍楼上,一名女生在夜空中站在楼顶的护栏外,表情悲伤中带着期待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挥舞着手臂似乎发泄着什么,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 “我要见政纪!如果见不到他,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站在护栏外的女生挥动着双臂,一脸的激动的神色的喊叫着,让楼下的学生们传出一阵阵的心惊的疾呼。 “这位同学,千万不要激动啊!有什么要求,我们会尽力满足你的!生命只有一次,你还有大好的年华等待着你度过,想想你的父母亲人,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们会多难过!”在天台门口,几名楼管和老师模样的男女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苦口婆心的劝解着护栏外的女生,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一个担心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今天我见不到政纪,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活的也没意思了,政纪喜欢上了别的人,他不要我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抛弃我去谈恋爱!我才是他的最爱,我才是爱他的啊!”女生的精神已经有些陷入了不正常中,胡言乱语的说着什么,仿佛政纪是个始乱终弃的男子,然而事实上却是根本不认识她。 “好好!我们马上给你联系政纪,让他来见你!”天台门口的老师看到女生的情绪波动剧烈,担心出什么意外,只能苦着脸先稳住她,一边打手势悄悄的拨打了120消防电话。 第七百二十九章 意外! “那不是中文系三班的赵彤吗?平日里就看她追星有些入迷了,寝室里贴着全是政纪的海报,平日三句话都不离政纪,因为这个,她上个星期才和男朋友分手了,没想到,今天竟然闹到了跳楼的地步,真可悲啊”,有学生在楼下认得那名女生,忍不住同情的叹气道。 “也不知道政纪会不会来,要是不来的话,那个女生岂不是死定了?”有人感慨道。 “人家是大明星,哪有时间管这些事情,况且人家有什么义务为了个人的冲动买单,要是每个人都以跳楼自杀威逼,政纪不得忙死?所以说到底还是自己心理素质不行,”有人为政纪打抱不平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喜欢别的女生,我为了你,和男朋友分手,为了你不惜不吃早饭,省吃俭用也要去你去过的地方追随你的足迹,可是为什么,要在今天告诉我你爱上了别人!你的歌,不应该都是为我所写的吗?”赵彤直勾勾的看着天台下的人群,眼里一片生无可恋的神色,此刻的她,已经有了轻度的幻想症。 “听说你找我?”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温纯如玉的声音从天台传来,然后人们的表情就如同定格漫画一般的凝固在了这一刻。 带着棒球帽的政纪,缓缓的出现在了赵彤和几个老师的面前。 几个老师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看着政纪,他们没想到,开玩笑一般的一句话,竟然真的让政纪出现在这里,他竟然真的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来到了这里! 而赵彤,已经是完全的呆滞在了那里,叶公好龙就能形容她现在的心情,政纪现在却真的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却紧张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进来说话”,政纪看着她不慌不忙的说道,似乎这一幕一点都没有困扰到他,在不经意间想要化解这场危险。 赵彤神色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然而马上却如同被提醒了一般,看着政纪说道:“我不!除非你答应我几个条件!” 然而,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的,政纪的声音再次发出:“我拒绝”。 几个劝解的老师一脸愕然的看着政纪,似乎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政纪不应该是顺水推舟先把对方稳住吗?怎么反倒是直接的拒绝?他不怕赵彤直接想不开吗? “我的条件是.......”赵彤话说了一半,然后才反应过来政纪的话,同样的一脸诧异与不敢相信的看着政纪,他居然不管自己死活拒绝了! “我和你认识吗?”政纪的声音变得冷淡,面色带着漠然看着对方冷声说道。 “不认识”,赵彤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政纪,手足无措的下意识回答道。 “你漂亮吗?”政纪毫不停顿,继续问道。 “不,一般吧”,赵彤脑子转的有些慢了。 “那你有才吗?”政纪似乎一步步的摧毁着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毫不停顿的问道。 “没有!”被政纪这样问,赵彤似乎快哭了。 “你既没有样貌,又没有才华,我也不认识你,不喜欢你,我有什么必要去关心你的生死?更遑论被你用自己的生命威胁我答应你的请求,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政纪冷淡的说道,毫不留情。 周围的几个老师一脸的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政纪竟然如此的直白。 “可,可是!”赵彤哭丧着脸,泪水滑落下来,想要辩解什么,却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憋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可是我喜欢你啊!” 政纪一脸冷漠,似乎毫不为所动的甚至嗤笑一声:“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只是喜欢你的钱而已,因为只有像你这样傻的人投资的越多,我赚的也就越多,要不是你死了会出现我的负面新闻,我管你是死是活!” 听到政纪的话,赵彤的脸瞬间变的苍白,似乎是梦想被硬生生的破碎了一般,现场所有人几乎都听到赵彤心碎的声音,几个老师看着政纪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他们没想到政纪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此的去伤害一个少女脆弱的心灵,毫不留情的用恶毒的言语去摧毁她的意志,居然在这样的关头,硬生生的要将赵彤逼上死路! 如果是他们站在赵彤的那个位置的话,他们无法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赵彤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双目无神的看着政纪,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热爱了许久的偶像,竟然会对自己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语,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完全的不一样!她的身躯有些摇晃,让天台上的老师和下面的学生们发出一声声的惊呼。 “这位同学!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不要轻生啊!”老师看到这一幕,一把推开政纪,还不忘给了政纪一个愤怒至极的眼神,走到前面关切的喊道,他不愿意看到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为了一个人渣牺牲! “我太傻了,我真的太傻了!我不会跳的!我怎么会为了你这样的一个人去选择结束生命!”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赵彤好像大彻大悟了一般,神色变得坦然,政纪的一番话,让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可笑,为了一个毫无关系漠不关心的人选择结束生命,简直就是再愚蠢不过的事情了! 说完,她就抬起脚,朝着天台里翻过去,看到赵彤这个举动,所有人的心里都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女孩儿是醒悟过来了,而政纪,嘴角也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并非他铁石心肠,而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一味的按着女生的要求去满足她的话,那么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自己或许能在今天挽回她的生命,可是明天呢?后天呢?以后的一辈子呢?只要女生一天不醒悟,那么他不可能一直去救她。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想出了这样的一个办法,与其让她爱上自己不可自拔伤害自己,倒不如让她恨自己,反倒是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的方法。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放下去的时刻,忽然一声尖叫,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半条腿迈进天台的赵彤忽然一滑,身体不可抑止的朝后仰面倒去!而她的后方,就是六楼高的十几米的空地!如果摔下去,只怕这个姿势,不死只怕也差不多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了一般,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这一刻,他们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彤的身影从天台上翻落,不可逆转的朝着地面跌落,他们不愿意去想,赵彤的结局是什么!难道说,今天,令人悲痛的结局就要出现了在他们生命中了吗? 跳楼,这个词语虽然不陌生,可是在他们的生命中,也只是在新闻和报纸上看热闹一般的听说过,亲眼所见却是第一次。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要在他们的注视下消散了吗?他们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看,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可是耳朵里却满是赵彤凄惨的尖叫声。 就在赵彤翻下天台的瞬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政纪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瞬间的启动了,甚至能在天台的地面上留下了因为急速摩擦的橡胶鞋底黑色的痕迹!他的速度是那么的快!天台口的老师们只看到了一道残影一般的黑色物体,然后就看到了天台边上,紧随其后一跃而下的身影! ps:喜欢小说的,快来加群啊481804735,我会给大家安排想要的角色在群里~ 第七百三十章 救人 “政纪!”他们脑海里的闪现过这样一个名字,目光中带着不敢相信的光芒看着那道身影从楼顶一跃而下,他们没想到,言语中对赵彤冷淡的政纪,竟然在这一刻毫不犹豫的舍生去救这个女生!此刻,他们的心里是复杂的,作为老师,哪怕是他们都没有这样的勇气,而一个陌生人的政纪,却能做到这样! 此刻再想想政纪之前对赵彤说的话,他们全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一直在用激将法! 再说政纪,从天台上一跃而下之时,他没有丝毫的由于,如果没有这身能力的话,或许他无能为力,可是现在能够做到很多常人做不多的他自然是从良心上不允许自己见死不救,这一刻他没有想太多,一心想着的就是不能让惨剧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哪怕是暴露些许秘密也在所不惜!这是他的人生信条也是他做人的底线。 从天台越出半个身子的政纪虽然速度已经是极快,可是依旧慢了半拍,虽然距离赵彤已经很近了,可是他伸出的手臂指尖却依然只差毫厘才能触摸到赵彤的身躯,然而牛顿的重力加速度是公平的,就是这半毫米,却好像隔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一样,哪怕是他再用力的伸长胳膊,却依旧难以触及。 政纪来不及多想,轮回眼瞬间出现,“万象天引!”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赵彤的身躯微不可查的一顿,然后就是这么一瞬间,政纪终于抓住了她的手腕! 然而,两人的身躯已经冲出了天台,在人群的尖叫声中,不可抑止的从天空中朝着地面跌落! 下方,人群中的刘璐,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第二个越出来的身影,她忍不住捂住了嘴,泪水瞬间充斥了眼眶!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时间好像变得那么的长,那么的慢,她的心跳也仿佛停顿了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政纪在空中的身影! 五楼!四楼!一层一层的楼层在急速坠落中在政纪的眼前划过,忽然,他万花筒的瞳孔猛然一凝,于千钧一发之际,猛然伸手,拽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却是三楼的一扇开着的窗户窗帘被风吹到了窗外,就在这一瞬间被政纪所捕捉到,正合他意! “刺啦”一声令人心碎的声响,窗帘又如何能够承受的住政纪和赵彤身躯的重量!应声从中间被撕开,两人的身影顿了顿马上又开始下坠! 然而空中的政纪,嘴角却露出一丝笑容,这一顿!已经足够!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政纪借用窗帘的力道,身躯下落的方向微不可查的改变,他的手掌,在千钧一发之际稳稳的抓住了一处凸起的护栏! 赵彤和他的身躯猛然一震,下落的动力终于在此刻完全的停了下来,两个人像是蜘蛛一般的吊在了护栏外,全凭政纪的一只手掌承托着重量!一丝丝的鲜血,从政纪的右手手心滴落,两个人,两百多斤的重量,再加上自由落体的重力加速度的冲击,全靠一只手掌来减速,又怎会完好无损? 虽然掌心虽痛, 不过政纪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们安全了!自己的秘密也没有被发现! 至于赵彤,受到了惊吓的她已经完全的昏了过去,披头散发的无力的垂着身躯,不过不乱动的她这倒是省了政纪的麻烦。 轰然,楼下的学生们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两个人都活下来了!成功了!如此的危机,竟然被以这样与众不同的方式平复!而直到此刻,他们才有时心思去看那道跟着跳下来救人的身影究竟何人。 刘璐看着这一幕,捂着嘴的手才慢慢的放了下来,她的嘴唇流出了些许的鲜血,却是刚才因为太过紧张,而情不自禁的咬着嘴唇竟然咬破!她眼里满溢的焦急才渐渐的散去些许,却只而代的是心疼,他怎么这么傻,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有多悲伤! “政纪!竟然是政纪!”楼下此刻围观的学生们,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声,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着去而复返的政纪,他竟然真的应了粉丝的请求,亲自过来,更是上演了这样一出舍身救人的感人一幕!更重要的是,本来是必死的局面,竟然给政纪再次创造了奇迹! “奇迹之子”,这是所有人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来的一个词语,因为从政纪出名到现在,他创造了多少的奇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多少次的证明了自己的人品! 楼下的学生们彻底的泪目了,此刻政纪在他们的心中无形中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无比高的高度,此刻的他,不光光是一个享誉海内外的巨星,更是一个值得所有人去崇拜与敬仰的人,如果这样的偶像不值得去追寻,那么还有什么值得他们去追呢? 很快的,为了防止政纪支撑不住,学生们自然也不傻,纷纷跑到宿舍将被子抱出来,铺在了楼下,十几层的被子铺满了下方大部分的落点,没错,他们准备让两人跳下来,毕竟三楼的高度已经不高,再加上被子的缓冲,不会有什么问题。 政纪点点头,用眼神和下方的学生们暗示,然后手缓缓的一松,赵彤身子一轻,就从天上掉落在了柔软的棉被上,她滚了两圈,被学生们七手八脚的抬到了医务室。 而政纪,也慢慢的松开了有些酸麻的手臂,稳稳的跳落在了棉被上,而这一次他却跑不掉了。 刚站起身,伴随着一声“万岁”的呼声,他就被无数的学生们拥住,簇拥着,无数双手朝着他身上摸来摸去,更让政纪无语的是,竟然还有人乘机偷袭他的关键部位,让他哭笑不得的遮掩着。 所幸,学校的保安和工作人员来的也快,最终分散开人群将他“解救”了出来。 而此时,他的衣服已经是凌乱不堪了,甚至脸上还带着几枚唇印,这让在不远处看着他的刘璐心里酸酸的之余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经历了这样一场特殊的风波,政纪换了身衣服,拐了个弯带着刘璐离开了学校。 这一夜,是属于她俩的,也不知道刘璐是报复他的冲动还是吃醋他在人群中被人占便宜,整整一晚上她都疯狂的索取,似乎害怕再也见不到政纪一般,以至于最后却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几乎晕厥,甚至在疯狂至于,她还流着泪在政纪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可爱的牙印,似乎是刻下了自己的专属痕迹。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以身冒险,我不想看到你陷入危险”,刘璐眯着眼睛躺在政纪的怀中,感受着政纪的心跳,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嗯,我答应你,你放心,你老公我一定会长命百岁,和你白头到老的”,政纪紧了紧手臂,刘璐今晚的异样他能感受得到,至于原因他自然也是清楚的,今天他的冲动的确给这个敏感的女孩子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第七百三十一章 反应 政纪和刘璐在你侬我侬,而媒体却在今夜炸开了锅。 “惊天爆料,政纪公开示爱女友!” “倾世浪漫,何人能比?政纪十三首情歌倾力创作,只为女友生日!” “天降专辑,举世羡慕,万般宠爱集一身,璐为何人?” “政纪觅得良配,女粉的失恋日,财大学生因此跳楼轻生!” 第二天,无数的头条媒体,都在讨论着一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昨晚在央财操场上发生的事,他们甚至感觉到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觉,因为昨晚的热点简直太多了!多的以至于他们都不知该用那一条作为题目,因为不论是那一条,都毫无疑问的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政纪的恋情曝光这是其一,他们毫不怀疑这条消息爆出后人们的反应,那恐怕真的是无数女生伤心的头条。 而专门为了女友所作的专辑,这同样是一条值得人们激动的消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高产的政纪又有一张专辑即将面世!而且这一次都是恋爱主打歌,这让她们又多了几分期盼,政纪的新专辑又会有什么样的高度呢? 而随之而来的,自然就是央财的热闹,消息传出后很快的,就有不少想要提前感受的人来到央财高价收购政纪当晚作为礼物分发给学生们的专辑,谁也没有想到的,这一次率先出现的这批专辑,被炒成了伍佰元一张的天价,可即便是如此,前来寻求交易的人仍旧是供不应求。 而政纪舍身救了那名疯狂追星跳楼女生的事迹在被人们得知之后,同样的是引起了轰动,这不是作秀,不是表面,而是实打实的赌上性命来救一名与自己毫无瓜葛素未相识的一名陌生人啊!而这一举动,却也让许多感觉因为政纪恋爱而失恋了的粉丝感到了些许的安慰,即便是政纪心有所属了,可他的心里还是有她们这些粉丝的。 事实证明,能够作为政纪的粉丝,是幸福的。 媒体的爆料,人们的谈论,让这几件事甚嚣尘上,成为了一时之间人们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不仅仅是因为本身,而且也有作为明星的政纪的与众不同的态度。 先是在别的明星对于恋情忌讳如深遮遮掩掩的时候,政纪却是反其道而行,非但没有丝毫的遮掩,反而是大张旗鼓的在万众瞩目之中曝光了自己的恋情,更是用两首新歌来表明心意,更是为了心爱的女友出了整整一张专辑十三首情歌,这样的明星,倒是做的随心所欲,丝毫不担心人气的流失。 媒体在兴奋之余,更多的却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够受到政纪如此的万般宠爱! “璐”,这是他们根据央财学生们所提供的线索,了解到的政纪女友的名字中的一个字,然而,带有璐的女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几百,这让想要挖掘新闻的他们根本无处下手。 然后,既然政纪的女朋友找不到线索,他们自然的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作为政纪爱的表示的专辑之上。 而专辑,却又给了他们一个无比巨大的惊喜,这张专辑内的歌曲,无论是编曲,还是作词,都是政纪一贯的风格,经典至极!每一首歌,都好像在描绘着一个无比美丽的恋爱故事一般,让人无限的缅怀感动,充斥着爱情的气息,试听的编辑更是感动的落泪。 如果这都不能表达爱,那么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呢?这是所有听过这张专辑后的人们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同时也对那名叫“璐”的女生无比的羡慕,一生能得此一名爱人,夫复何求! 至于那名财大的跳楼女生,人们却也没有太过苛责,因为许多人尤其是喜欢政纪的女粉丝们都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过她们更为政纪担心,不知道政纪为了救那名女生一同跃下高楼有没有受伤,听说他的手被拉伤了,这让粉丝们好一阵担心和感动。 而星宇娱乐内,胡芳却是急的上蹿下跳,“这个政纪,就算有喜欢的人,怎么能让媒体知道呢?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曝光了出来,他到底想做什么啊!这可怎么给他辟谣呢!”除此之外,她还有些担心胡雨,自己妹妹对于政纪的情感,她是有所察觉的,可这个政纪却视而不见的喜欢上了别人,小雨可不要伤心过度啊。 “不行,我得去找小雨,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胡芳忍不住自己心里的焦躁,朝着自己妹妹的办公室走去。 胡芳走到妹妹门口,想了想轻轻的推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坐在桌前慌乱的遮掩自己悲伤抹眼泪的妹妹。 “姐,你来做什么?”胡雨掩饰一般的忙侧过头擦擦眼角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看着胡芳。 “唉,小妹,你还好吗?”胡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她身边,抚摸着她的发丝。 “我没事儿,”胡雨怔怔的坐在那里有些出神。 “都怪这个政纪,你说我家小雨有哪里不好的,天天陪在他身边的他视而不见,反倒是移情别恋,还大张旗鼓的表白,媒体现在都沸腾了,他这样还怎么做明星,会失去多少粉丝”,胡芳替自家小妹打抱不平道,说着说着却又绕偏了。 “姐,你别怪他,是我自己,这件事政纪一直都是喜欢刘璐的,只是我自己抑制不住喜欢他,至于媒体什么的,你觉得政纪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吗?他不缺钱,做这行也只是为了将自己的音乐才华发挥,而至于粉丝什么的,姐你就更杞人忧天了,你觉得大家喜欢政纪只是因为他的偶像效应吗?他们喜欢他的人,更喜欢他的歌,只要他能把不断的创造出优秀的作品来,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胡雨看的很透彻,她和政纪的相处,让她比别人更为了解。 胡芳的神色微微恍然,心下却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妹妹虽然伤心,可是她的看法没错,政纪的歌和才华,才是他最大的本钱,而不是其他明星那样靠热度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维持人气,政纪不需要,也不屑于靠这些来蹭热度,没有人能够抗拒了真正好听音乐的魅力。 换句话说,政纪不靠脸吃饭! 才华,他不缺,钱,他更是不在乎,这样随心所欲,不做作的他,才是大家所喜欢的,然而也正是这样的政纪,也是胡芳头疼的,她是对政纪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雨,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做政纪的经纪人了,去散散心,”,胡芳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的说道。 “不要!”下意识的,胡雨拒绝道,然后愣愣的看着桌上政纪的照片似乎自言自语的道:“我要留在他身边,哪怕是只能在一旁看着他,也是开心的”。 胡芳看到这样的妹妹,心里一酸,忍不住抱住了胡雨,“好,姐姐永远支持你的决定,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你不后悔就可以”。 “谢谢你,姐姐”,胡雨挤出一丝悲伤的笑容,搂紧了她,寻求悲伤之余的些许安慰。 秋风在肆意的吹拂着枫叶,漫天的火红枫叶在空中如同梦幻一般的在太元理工大的湖边飘荡着,在黄昏的时节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却也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萧索的意味。 安冉盘膝坐在草地上,背靠着一颗普通的柳树,直勾勾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里的神情泛着一丝悲哀与失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阴差阳错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是最为合适的,当初她报的第一志愿是央财,然而命运的轮盘却是坚定的旋转着,差了几分被调剂到了太原理工,这和政纪当初所猜测的学校一般无二。 第七百三十二章 影响 五百公里外的政纪,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否在和刘璐手牵着手感受着浪漫?安冉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从今天早上看过新闻后就如同被人在心口硬生生的剜了一刀一般的伤,那种心痛的感觉,让她整整一天都吃不下饭。 政纪和刘璐在一起并不是秘密,她也早已知道,可是那时候的她却还存在着一丝的幻想和期望,如果自己能够再努力些,再跟紧些他的步伐,是不是就能取代刘璐的位置?是不是就能和政纪在一起呢?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注定是残酷的。 政纪将恋情向大众宣布了,那代表着他对于刘璐的感情已经走到了一定的地步,分手已经是千难万难,留给她的机会,也可以说是越来越渺茫。 她看着湖面的水光,似乎反衬出了政纪带笑的脸庞,让她的眼眶不知不觉的红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 你的世界从不缺我一人,而我的世界却只有你一人,安冉忍不住抱住了膝盖,泪水滑落在火红的枫叶上,分外的清晰,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这样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回忆如同画卷一般的演绎着过往,伤心也如同潮水一般的吞噬着她的心绪,如果,眼前的这一汪湖水能够洗净相思该有多好?如果自己能够回到昨日又该多好!那时候自己一定不会再羞涩,一定要从最开始就向他表明自己的心迹。 可惜,这一切注定是幻想,时间只会坚定着自己的步伐永远的朝着前走,所以她和他也不能再回头。 夕阳染红了岁月,枫叶凋零了她的心。 宋家,宋亮阴沉着脸,在妹妹宋玉的房间内生气的走来走去。 “政纪这个混蛋,你说他怎么这么混蛋!小妹你哪里配不上他,他竟然乘我不注意,搞了这么一出,”说着,他看了眼趴在桌上愣神的宋玉,恨铁不成钢的接着说道:“小妹,你别伤心,我现在就去找他,把他给你绑回来,这个臭小子,让他做宋家的女婿,便宜他了,居然还得了便宜卖乖。” “别!哥,我想一个人静静,没事的,这事儿不怪他,他早就和我说过了刘璐,是我自己的原因罢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宋玉听到宋亮这么说,忙抬起头道,露出一丝笑容,表情豁达。 “刘璐,这个女孩有什么魔力,能让政纪放着老妹你这么漂亮知性的大美女不要,不过没事,老妹儿,他不要你,是他不识货,将来有他后悔的时候!”宋亮看到自家妹妹的表情貌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伤心,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的心里是夹在中间很矛盾的,一边是有过命交情最好的哥们,而另一边却是自己的亲妹妹,无论偏心哪一边都很难做,更何况是爱情这种旁人最不好插手的事情,现在看到妹妹能够想通,他终于不用两面为难了。 “哥,我想出去走走,”宋玉忽然抬头说道。 “走走?好啊!想去哪儿,哥陪你”,宋亮愣了愣,马上笑着说道,现在妹妹出去散散心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想去攀珠峰”,宋玉不开口则以,一开口,让宋亮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小玉,等会儿,你再说一遍,你要去哪儿?”宋亮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敢置信,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想去挑战珠穆朗玛峰!”宋玉皱了皱眉头,大声的对宋亮说道。 “我的姑奶奶啊!你不要开玩笑了好吗?!政纪有那么伤你这么深吗?让你去寻死觅活的爬珠峰?!你知道那里的死亡率有多高吗?不行!我不同意!”宋亮一跺脚,恼火的看着妹妹,他还以为宋玉说的散散心是去一些女孩子喜欢的江南或者其他美景的地方,却没想到她竟然要去爬珠峰!那是人去的地方吗?说到底,妹妹还是因为政纪的事伤心了,这不是要去自寻短见吗! “哥!你怎么这么看不起你家妹妹啊!我的体能可是一直很出色的!再说了,爬珠峰又不是没人成功过,我也不是一个人要去,我是准备跟随咱们国家那一批科研考察队一起去!再说了也不是什么都不准备,我们会进行有系统为期两个月的体能和相关训练!不会有事的!”宋玉站起来安抚着哥哥道,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忧伤,或许,只有那片洁白如玉的雪原,才能消融自己的悲伤遗憾,才能让自己从中走出来吧! “那也不行!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国家每年有多少科研队上珠峰,又有多少成功的?送了命的倒是不少!更不用说你一个女孩子了!”宋亮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他所在的军区,就曾经派出一队精英前往西藏边境的珠峰剿匪,即便是那样铁打的汉子,在珠峰那样恶劣的环境中,也有三分之一的人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放心吧哥,这支考察队的成员大部分都是华国经验最丰富的登山者,大部分人都曾经至少一次登顶过珠穆朗玛峰,所以这次也一定没事儿的,”宋玉安慰着宋亮道,或许是继承了宋家的军旅性格,哪怕她是个女生,可是她依旧倾向于这样具有挑战性的活动。 “我不管你了,你去和爷爷说,只要爷爷同意了,我没话”,宋亮见劝不动妹妹,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宋老。 宋玉咬咬牙,朝着宋老的房间走去。 “这丫头,还真去了,”宋亮诧异的看着妹妹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 “你要去攀珠峰?”宋老手中的茶杯慢慢的摩挲着,看着眼前的孙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嗯,我想去散散心,顺便挑战下自己”,宋玉恭敬的点点头。 “喜欢的话,那就去吧,爷爷支持你,宋家的儿女,散心也要与众不同有挑战性,”宋老忽然开口了,痛快的答应却让宋亮有些愣神。 “可是爷爷,攀珠峰的危险!”宋亮欲言又止。 “怕什么,当年你爷爷我日本鬼子都不怕,我宋家的后代还能怕一座小小的山峰?和你妹相比你就差点勇气果敢,”宋老眼睛一瞪,大声道。 “这,这完全是两码事嘛!”这句话只能在宋亮的心底默默念叨,世界第一高峰也只能在爷爷这里被说成是一座小小的山峰了。 “谢谢爷爷,”宋玉征得宋老的同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目送着孙女离开,宋老轻轻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对不起,凡成,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分手吧!”浙大的操场阴影处,两杯奶茶落地,凡成脸上的笑容凝固,不敢置信的看着吴欣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欣梅,你在开玩笑吧?”等了半天,凡成才颤抖着声音开口,硬挤出一丝笑容,强壮镇定的说道。 “我没有在开玩笑,凡成,你是个好人,对我也真的很好,可是我真的觉得自己很累”,吴欣梅复杂的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凡成,心里百味陈杂,做出这个决定,可以说她下了很长的时间的决心,虽然凡成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尽到了一个男朋友所应该尽到的几乎所有的义务。 第七百三十三章 分手在那个秋天 可是和他相处,总是感觉缺了那么一点东西,如果非要说是什么,大概就是恋爱的激情了吧,和他相处,在心底感觉不到激动与兴奋,只是一种例行公事一般的敷衍,虽然只是短短半年,却感觉如同共同过了十几年一般的索然无味,让她没有任何的相处下去的动力。 而另一个和凡成相处的更大的原因,或许就是政纪了,原先她对于政纪还有着一丝的幻想,希望能够通过凡成增加和政纪的几分可能。 然而,在到了大学的这半年,她感觉自己想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自己和政纪之间的可能,其实已经微乎其微了,而倚靠着凡成能够和政纪见面的机会,也聊聊于无,自己真的要将这大好的年华耗费在,利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去追求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政纪吗? 所以,再加上今天新闻爆出来的政纪公布恋情,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与其追求不切实际的政纪而和凡成这样畸形的相处下去,倒不如自己所幸放弃,快刀斩乱麻,让彼此也早些解脱,少些痛苦! “很累?为什么?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如果我错了,你指出来!我可以改的!”凡成听到吴欣梅的回答,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好半响才带着无比的失落和激动用力的抓着吴欣梅的肩膀问道。 “凡成!你不要这样!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我!我并不喜欢你!我一直都不喜欢你,我不想再伤害你了,所以请你放我离开吧”,吴欣梅皱着眉头看着凡成有些焦躁的行为,大声的说道。 “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此时,吴欣梅的一句话,让凡成整个人眼里泛起一股绝望,本以为相爱的对方,却是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还有什么样的打击能够比这来的更加的痛苦?! “那你为什么当初要答应我啊!”凡成痛苦的看着眼前的吴欣梅,人世间比得不到更痛苦的,是明明得到的东西却又硬生生的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请你不要问为什么了好吗?!”吴欣梅抱着胳膊蹲了下来,她的眼里也出现了泪水,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凡成这段日子的相处,她也能感受得到凡成对于她的真心和百般呵护,就算是一只小猫小狗,时间长了也会产生感情,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爱她的人呢?可是现实和心里的感觉却让她最终提出了分手。 此刻再加上凡成的追问,让她更加的心神意乱,她能怎么说?说自己是为了政纪才和他待在一起的吗?她不能,因为她知道,这样只会伤凡成伤的更深。 “为什么不能问!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和我分手,我竟然连一个理由都不能知道吗?”凡成的情绪重新变得冲动,分手总是让人失去理智,哪怕明知道对方不再喜欢自己,可是他依旧想要知道原因,因为他还不想放弃!因为他还想要挽回! “无论什么事都需要理由吗?有些事情我们改变不了,有些感情我们也强求不来,凡成,我知道你是个不错的男朋友,将来你也会有属于你自己的爱情,但那个人一定不是我,就让我们单纯的做个好朋友可以吗?”吴欣梅认真的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复杂说道。 “不,我不要和你做朋友,我永远都不要和你做朋友,”凡成喃喃的说道,有些事,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我们明知道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 “如果你非要什么理由,那么我告诉你,我就是她的理由”,这时,一个男声突兀的在两人身边响起,一名嘴角带着些许痞气的男子走到了吴欣梅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她的肩膀,眼神中似乎带着鄙夷一般的看着凡成。 被搂住的吴欣梅身躯微微的一抖,眼里闪过一丝迟疑和愧疚,低着头不敢直视凡成惊讶的目光,搂着她的男子,的确一直在追求她,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答应他,直到今天,她彻底死心之后,才决定和凡成分手。 “你干什么!你放开她!”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子,此刻竟然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凡成的眼睛变红,如同发怒的狮子一般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大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欣梅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该放手的是你,如果爱她,就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徐银帆鄙夷的看着快要暴走的凡成,被爱情左右的可怜家伙,真是傻的让人好笑。 “欣梅!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怎么会喜欢他!这个花花公子!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啊!”凡成看着吴欣梅,声嘶力极的说道,眼前搂着吴欣梅的男子,他并不陌生,因为这个男人是整个计算机系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靠着家里有钱,女朋友更是三天两头就换一个,更是听小道消息说有女生为他流产闹到了跳楼的地步!他怎么能够容忍吴欣梅做这种人的女友! “他说的是真的!凡成”,声音好像九天的轰雷一般的在凡成的耳边响起,摧毁了他仅存的一丝希望,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内心碎裂的声音,他的眼神变得绝望的看着吴欣梅,眼神中闪烁着不敢置信与悲伤至极的光芒。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凡成喃喃自语着,忽然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朝着徐银帆扑了上去! “你放开她!你这个卑鄙小人!”挥起拳头,将心里的愤怒,悲伤与不甘心化作了浑身的力量朝着眼前这张令人厌恶的带着痞子一般笑容的脸上挥去。 然而,下一秒钟,凡成的拳头还没有碰到对方的脸颊,自己却头一偏,噗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徐银帆收回了拳头,鄙夷的神色愈发的明显,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不自量力!”徐银帆骂了一声,他可不是无所事事的宅男,仅仅大二的他,早就是学校跆拳道社的副社长了,区区一个凡成,在他面前和一个挥舞着木棍的小孩子并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痛极于心的凡成,身体上的痛苦怎能比得上心里的难受,哪怕是没有胜算,他又怎会屈服?吐了口血水,吃力的站起来,就要和对方打去,而徐银帆自然也不会害怕,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够了!你们够了!凡成我真的不喜欢你,银帆,我们走吧”,此刻,吴欣梅再也看不下去了,拉住了徐银帆蓄势待发的手臂,转头离开,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余光同情的看了眼地上失神无助的凡成,她的心里是复杂的,可也是解脱的。 人的yuwang是个奇怪的东西,很多时候,我们渴望得到一些东西,得到后却又很快失去兴致;我们手中明明握着别人羡慕的东西,却又总在羡慕别人的手里。或许,只有历尽世事,才会明白,我们眼前拥有的,才是真正应该珍惜的。因为:远处是风景,近处的才是人生。 凡成的心碎成了块状,眼里的光芒是灰色的,充满了失落与彷徨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一点点的消逝在夜幕下,角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挤出一丝难看至极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悲伤。 这个萧瑟的秋天,在政纪宣布恋情的时候,凡成,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恋。 第七百三十四章 军校! 政纪并不知道,因为他的缘故,生活中的许多人的走向也发生了改变,此刻的他,正背着行囊,站在华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的门口,看着眼前巨大威严的拱门发呆。 没错,今天是他正式报到的日子,他的另一种“大学”生涯宣布开始了。 门口站岗的两名军人,手持钢枪,笔直的站立在校门的两旁,不苟言笑**肃穆的守卫着大学,透着一股独特的精气神。 在政纪打量着他们的时候,两名站岗的军人也在用余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戴着帽子年轻人,目光中透着些许疑惑,站岗,看人是很重要的,他们自然也练就了一身识人的本领,可是今天,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却有些使不上手手脚,看他的样子,背着背包,说是好奇的游客又不像,说是来上学的学生吧,可现在早已过了入学日,也不是休息日。 就在他俩好奇的时候,那名男子却迈步走了过来。 “站住,请问有什么事吗?”靠右边的哨兵机警的看着政纪,握着枪的手紧了紧,背着背包带着帽子的男子,由不得他们不怀疑。 政纪愣了下,然后想到了什么,慢慢的摘掉了帽子,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报到证,交给对方手中道:“您好,我是来上学的学生,这是我的报到证”。 哨兵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居然真的是学生?可是现在已经距离上新生报到已经过了将近四个月了,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才来报到呢?他下意识的左右翻看着报到证,查看是否是真的。 “政纪?”他默念了一遍报到证上的名字,然后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脑海中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想法闪过,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来人的模样。 看到眼前摘掉帽子的男子,他整个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至极的光芒,即便是作为饱经训练的警卫的他也情不自禁的身躯微微一震,果然是他!果然是政纪!这是什么鬼?大明星政纪竟然作为学生来他们的学院报到!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站的时间太久了,被太阳晒得出现了幻觉! 而在他对面站着的另一名军人自然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警惕喊道:“怎么回事陈云!” 这一声,才将陷入惊讶中的陈云回过了神,他忙挺了挺腰杆,收敛住脸上的惊异,强忍住内心的冲动与好奇,军人,站在这里就已经不仅仅是代表着他自己,更是代表着国家和军队!他要时刻牢记着,哪怕眼前的人是军长主席,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任何的不同! “没什么,你等等,我去打个电话汇报下”,警卫陈云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可还是难掩语气中的不同,拿着政纪的报到证走到了一旁的警卫室内。 而政纪,则转过身笑着对着另一名军警挥了挥手问好,在不就的将来,自己就会和他们成为校友战友了吧。 这一转身,一挥手,却让刚才质问陈云的哨兵的脸色变得和之前的陈云如出一辙,政纪的面容在他的眼中放大,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慢跳了两拍,也终于知道了刚才战友的反应为何那么的奇怪! 废话,只有从电视上和报纸中见到的大明星真的有一天以这样意想不到的身份见面的时候,只怕没有谁的反应会比他强多少。 过了一小会,陈云一脸古怪的从警卫室内走了出来,将报到证还给了政纪,然后表情之中带着几分客气和友好与崇拜说道:“政先生,请稍等会儿,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您!” “麻烦你们了”,政纪点点头,靠边站在了陈云站岗亭的阴影之中,视线穿过大门打量着这所神秘的学校。 与政纪想象中的不同,这所第一的军校的建筑从外表看来,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一切就如同他去过的央财一般,甚至入目的几座大楼与之相比还更加的年代久远,透露出一股厚重与沧桑的感觉。 而最为引人注意的,大概就是一进大门就入目的那座巨型的雕像,正是华国的建国者与建军者,毛爷爷,栩栩如生的高达十几米的石雕,一看就出自能工巧匠之手,将原本无形无状的巨石雕刻的犹如有了神采一般,美目之中透露着威严和肃穆,却又夹杂着几分笑意,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举起右手貌似在朝着谁打招呼一般。 而在雕像的下方,则是一块儿长方形的石碑,上边刀刻斧雕一般的雕着“精忠报国!”四个大字,分外的引人注目,给人一种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至于其他的,环境来说倒是很有韵味,古树林立,时不时的能够看到穿着军装的队伍在其中踏着整齐的脚步含着口号走过,给人一种不似学校,倒似乎更像军营一般的感觉。 而正在这时,一阵嘹亮的军号响起,然后就是就开始播放起了军歌,到了该午餐的时候了,而这军歌,却令政纪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因为这不是别的歌,正是他创作的那首《精忠报国》! 而在政纪打量这学校的时候,陈云和另一名哨兵,则时不时的将目光偷偷的扫过政纪,心痒难耐的看着他,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却碍于此刻的职责只能憋在了嘴里,两个人憋得脸红脖子粗。 而歌声的响起,却让两个人更加的坐立不安,想想一下,这首他们最爱的军歌的创作者和演唱者就站在眼前,他们甚至从未像现在这般的期待这班岗能够尽快的结束,然后和政纪好好交流交流。 这时,伴随着一阵马达的轰鸣声,然后两人的神色马上变得肃穆,腰杆也变得笔直,目不斜视的正视着对方,一辆军车从军校内驶到了门口,伴随着一声刹车声稳稳的停在了政纪的面前。 车门打开,然后走下了一名身着中将军服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国字脸,八字胡,一脸的严肃认真,直到看到政纪,才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 “首长好!”门口站岗的两人看到车上下来的人之后,神色中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然后马上敬了个军礼,用尽力气大声的喊道。 男子点点头示意,然后看着眼前的政纪,忽然在两个哨兵快瞪成铜铃一般的眼睛中,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轻轻的拍了拍政纪的肩膀道:“来了”。 “宋叔叔好!”政纪马上认出了眼前的男子的身份,正是之前见过面的宋老的大儿子,宋剑平,也就是宋亮的父亲,他亲自来接自己,这倒是他没想到的,看来宋老这是早就有所准备啊。 “嗯,等你好久了,正巧午饭时间到了,一起吃个饭感受下军旅的饭菜吧,以后你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在这里度过了”,宋剑平不苟言笑的说道,可以看得出来平时他的性情便是如此。 政纪也不拘束,点点头和宋剑平上了车,留下两名哨兵在秋风中凌乱。 这顿饭,大概是政纪吃的最为尴尬的一顿饭了,继承了军人的优良传统,宋剑平吃饭就纯粹的为了吃饭而吃饭,一言不发,仿佛眼前的饭菜都是敌人一般,力求最快的速度扫荡干净,与政纪想象中的边吃边聊聊军旅生涯的饭局大不相同。 不过政纪倒也乐得如此,他本身也并不是很喜欢交际,能够这样一心一意单纯的吃顿饭,已经是很久体会过的了,正好他也饿了,便跟着宋剑平的节奏,他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第七百三十五章 兴奋 饭菜是从食堂打的,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神秘的特供食品,可就是这样的饭菜,却是政纪吃的很舒心,不是很油腻,也不是很清淡,很符合军人营养搭配,政纪一不小心,便吃多了。 二十分钟后,宋剑平已经放下了碗筷,眼里带着一丝古怪的看着眼前的政纪。 扒拉着米饭的政纪似乎察觉到了宋剑平的眼神,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宋叔叔,你吃饱了?” “没看出来,政纪你倒是挺能吃的,相当年我已经算是饭量大的了,可和你比起来还差的远啊”,宋剑平怪异的看着政纪面前的空碗,高高的垒起了七八个空碗,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他竟然吃了这么多! “我体质比较特殊,比较能吃”,政纪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自从身边变异之后,饭量就变得大多了。 “能吃好啊!年轻人,就得多吃点,才能有足够的干劲,投入到工作学习当中”,宋剑平点点头,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嗯了一声,对于宋剑平,或许是由于和宋老相处多了的缘故和宋亮父亲的缘故,再加上他的心态已经变化,并不感到陌生和局促,相反的倒是很自然大方,如同对待常人一般对待这个在军区被人尊重的中将。 而这种表现,落入宋剑平的眼中,倒也是出乎意料的符合他的口味,他本身作为军人来说,就喜欢那种大大方方的人,而不是那些畏首畏尾畏畏缩缩的懦夫。 “宋叔叔,多谢招待,我吃饱了,接下来我该干什么?”政纪将碗筷放好,端正坐直笑着说道。 “拿着报到证,去后勤领你的日用品,至于住的地方,你有什么需要的?”宋剑平让警卫员收拾了东西,然后想了想说道,说实话,本来住宿是集体宿舍,哪怕政纪和自己熟,他也不准备给他走后门,可是令他出乎意料的却是宋老的态度,在政纪来之前,就在昨天,老爷子还特意打电话,很严肃的让自己照顾好政纪,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都要尽可能的给政纪些方便。 老爷子的话,他自然是不敢违抗,可是作为一名军人,心里却是对于这种走后门有些疙瘩的,哪怕是当初的宋亮,自己的儿子,自己也从来没有给他任何的特殊待遇,可是政纪不同,因为老爷子的缘故。 政纪愣了下,下意识的问道:“不是集体宿舍?” “那就要看你的意愿了,”宋剑平道。 “宋叔,我是来学习当兵的,又不是来享福的,也不用给我特殊待遇,吃完了这顿饭,我就和宋叔你互不认识喽,我就是一个刚来的新兵蛋子,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政纪神色一正,摆摆手认真的说道,不光是宋剑平,他对于特权有时候也是很反感的,这或许与他前世的生活有关吧,毕竟做了一世的普通人,自然也能够将心比心的体会到普通人对于特权的痛恨与厌恶。 所以,政纪自己自然也不愿意成为一个自己曾经不喜欢的人。 听到政纪的话,看到他眼中的真诚,宋剑平眼里赞赏的光芒一闪而过,从现在开始,排除那些老爷子和儿子的缘故,他才开始真正对政纪有了好感,这个年轻人,很不错。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以一个普通人的方式来对待你了!列兵政纪,开始你的军旅生涯吧!”宋剑平站起身,大声对政纪说道。 “是!首长!”政纪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之后,政纪在宋剑平安排的老兵的指引下,第一件事,便是剃头! 没错,军队有军队的条例,而最为明显的,大概就是每一个军人标志性的寸头了! 撩开了门帘,政纪走进了军队独有的理发室内。 室内,一尘不染的环境,很符合军队的习惯,两名理发室正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熟练的为两名列兵理着发,而在靠着墙壁的长条形木椅上,坐着一男两女两名学员模样的士兵,穿着军装,正看着手里的报纸等待着。 “你是?”理发师看着眼前穿着便装的政纪,有些好奇的问道,来自己这里理发的,大都是军校的军人,像政纪这样运动装打扮的年轻人却几乎少之又少。 “我是新兵,来理发,”政纪随手将心里放在门旁,笑着说道。 “哦,既然这样,你先坐在那里等着吧,”理发师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一方面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总感觉有些眼熟,另一方面,这个时节怎会有新兵来入学呢? 政纪点点头,摘下了帽子,坐到了靠墙的长椅上,而他身旁的两个女兵,则低着头看着报纸,两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时不时的还传出些笑声。 “陈澜,快看这条消息,政纪为了庆祝女友生日,创作了一张全新的恋爱专辑,真浪漫啊!”其中一个女兵指着报纸上的娱乐头条的消息对身边的朋友说到。 “是啊,真的太浪漫了,可惜咱们在学校不能出去,等这个星期天,咱俩请假去外边音像店逛逛,看看这张专辑上架了没有,”陈澜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两人聊天的话题,竟然和政纪有关,这让在一旁听到的政纪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嗨,哥们儿,你也是新兵?怎么才来?”这时,坐在长椅另一边的等候的男兵无聊之下,想到刚才政纪和理发师的对话,抬头看向政纪问道。 “噗”,然而,话一出口,等到看到政纪的脸庞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刚喝了一口的雪碧更是难以抑制的呛了出来,好巧不巧的喷了两个女兵一身。 “哎呦!你干什么!”坐在他身边的元夏脸色一变,倏的站起身擦拭着身上的汽水,怒视着一边的男兵。 然而,她的反应,在男兵的眼里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一般,他举起手指,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指着政纪,憋得脸红脖子粗想要说什么。 这一幕落在陈澜和元夏眼里,两个女兵暂且放下对他的不满,下意识的看向了身后。 “啊!”忽然,两声高昂的尖叫声从两人口中传出,在理发室内回荡。 理发师的手不由自主的随着这两声尖叫猛然一抖,“咔嚓”!“哎呦!”伴随着剪刀声和坐在理发台男子的一声痛哼,一道显眼的豁口出现在了正在理发男子的脑袋上,显得那么的喜感。 “你们干什么!”看到自己的“杰作”理发室怒气冲冲的回头看向了几名始作俑者,却看到了诧异的一幕。 一男两女,直勾勾的看着坐在门边的那个新兵,一言不发,手臂颤抖着,似乎看到了什么最不敢置信的一幕一般,脸上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政纪?” “你是政纪吗?” 三个带着压抑的激动的声音不约而同的从三人的口中向着门口的男子问道,他们心中就像煮沸了的开水一般,沸腾着期待着答案。 而政纪,则是无奈的看着三人,点了点头。 阳光下,政纪走出军队的理发室,有些不习惯的摸摸自己不到一厘米的寸头,感受着风吹过头顶凉飕飕的感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独特的大学军旅生活!我来了! 当然,如果不是身后喋喋不休的疑问声,或许这一刻会更加的值得纪念。 “嘿,大明星,你怎么会来当兵?”元夏和陈澜,亦步亦趋的跟在政纪身后,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好奇的光芒。 “这不是军校吗?我来上学,”政纪随口回应道,刚才在理发室里,他算是焦头烂额的回答着他们的无数个问题。 第七百三十六章 学姐 “上学啊,那么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学姐了!”陈澜忽然快步走到政纪身边,眼睛弯成了月牙般的形状,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今天去理发,逮到了政纪这样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么学姐好,我去领东西了”,走到后勤仓库门口,政纪回头道。 “我们帮你!”没等政纪开口道别,两个女生一左一右就冲了过来,一人一手的抱起了床被,笑嘻嘻的看着政纪。 “谢谢学姐了”, 政纪无奈的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自己拒绝也是无用,只得弯腰将脸盆等洗漱用品抱了起来,三人朝着B座男生宿舍走去。 女性,向来都是受着优待,而在男女比例十比一的军校,每一个女生,更是都如同宝贝疙瘩一般的稀罕,但是现在道路上的一幕,却让无数的男军人们跌落了下巴。 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同学,一人手里抱着被子,一人手里搂着褥子,一脸开心激动的笑容跟在那名带着帽子的青年身后,有说有笑的走着,而更过分的是,那名青年手里却只有个脸盆,对于两个女生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爱答不理的样子。 路过看到这一幕的士兵,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脑回路有些转不过弯来,在这里,向来不都是男的巴结女兵,什么时候反过来了,让娇滴滴的女生帮忙抱着被子,而且对方还那么一副得了大便宜一般的样子! 有美女,自然不会缺乏想要献殷勤的人,这不,不长的一段路,就已经有五六个男的想要上来帮两个女生提行李。 “这位学妹,我帮你们吧?”又有一名男兵舔着脸跑过来献殷勤。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两个姑娘横眉冷对的表情,与不约而同的一句“走开!”,开玩笑,如果有人帮忙的话,她们还有什么理由跟在政纪的身边和他单独相处呢? B幢二楼的一间普通的宿舍内,三十平米的房间窗明几净,豆腐块儿一般棱角分明的被子压在雪白的床单上,一切都井井有条,如果不是写着男生宿舍的话,很难想象,这是属于六个男生的宿舍。 “星耀,说实话来这里,你们后悔不?”宿舍内,靠窗的下铺坐着的一名穿着军人淡绿色衬衫的高鼻梁男子无聊的翻看着自己的杂志随口问对面的室友道。 “后悔,天天累的像狗一样,训练,上课,加练,一点都不是我原来想象中的大学生活,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打死也不选择军校了,”杨星耀仰面躺在了床上,感受着酸痛的腿,看着整洁的天花板,对着张文轩无力的说道。 “你们说咱们原先是不是脑子被崩了,怎么会来这里?没有一点自由就不说了,还连女同学都没几个,就咱们的系,三百多号人,就十几个女生!这不是纯属的狼多肉少吗?搞得咱们现在大一都过去一半了,连个女生的手都没拉过”,另一个擦着皮鞋的脸上长了几颗青春逗的青年抱怨道。 “原先是怎么想的?”众人听到李星云这么说,不由的都陷入了回忆。 “还能怎么想的,还不是当时太天真,感觉军人多气派,觉得当兵帅气呗,不说女生还好,一说女生我就来气,前几天我给我以前的哥们打电话,人家在财大,这半年,女朋友都换了两个了!真是个牲口,而且听说前几日的时候,政纪还去了他们那里开了一场小演唱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咱们呢?出个校门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请假”,去了趟厕所回来的陈哲熙听到几个人的话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扔。 “你看我上铺的这个哥们,人家就很聪明,没来入学,现在指不定人家在哪逍遥呢?你说我当初怎么没有这勇气呢?”杨星耀感慨的拍拍自己上铺空荡荡的床位道。 “切,说不定十几年后,咱们就成了将军呢?”李星云留着口水似乎已经看到了将来穿着将服的自己。 “做梦!”这一下,不只是他,异口同声的声音在宿舍内集体响了起来。 “你们说,就我这长相,要是去了普通学校,那还不是花丛小王子?还用在这里天天对着新闻联播主持人yy?”陈哲熙继续说道。 “得了吧你,还花丛小王子,就你?花丛狗尾巴草就算是抬举你了,”,另一个长相略微清秀的男子,噗嗤笑了一声道。 “你!秦风凛!你丫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你这小身板,奶油小生,如果不是你狗日的运气好,下手早,有个和你一起入学的女朋友,你丫现在绝逼单身狗一只,”陈哲熙就像被踩着尾巴一般跳了起来,怒视着清秀男子骂道。 “说的对老陈!这家伙我看是欠削了,非但不和组织站在同一阵线上,还私自有了女朋友,更过分的是时不时的还拿出来炫耀,兄弟们,对于这种阶级敌人,咱们应该怎么办?” 李星宇不怀好意的坏笑着走到了秦风凛的身后,挤眉弄眼的对着几个室友道。 “干他!”异口同声的声音,然后就是秦风凛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的被子!不要蹂躏我的被子啊!我好不容易叠的让教官满意!”被压在身体下边的秦风凛可怜巴巴的看着陈哲熙等人坏笑着蹂躏着自己的豆腐块儿,哭的心都有了。 “等等!都别说话!我好想听到了女生的声音!”忽然,李星云对着几个打闹的室友手一挥,支棱着耳朵对着门口,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中带着几分兴奋。 “真的假的?”一听到女生两个字,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的,马上停下了动作,只剩下秦风凛哭丧着脸去叠被子。 “其实你们可以不用送进来的,我自己可以的”,一个好听的男声从门口外的走廊传来。 “那怎么行?学弟你第一次来,我们要让你感受到学校的温暖呐!”一个清脆的女声果然响了起来,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许撒娇,让宿舍里的四个人浑身一个机灵,似乎大热天里喝了一杯雪碧一般的舒爽,他们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起来。 下一刻,门被推开,一名戴着帽子背着背包的高大男子出现在了他们的时限内,而他们的目光,除了眼前的男子之外,却更多的事在他身后两名抱着被褥的脸颊红彤彤的学姐! 政纪站在门口,看着眼前整洁的宿舍,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就是军校吗?果然和自己前世的那所普通的学院大为不同,光是这整洁的样子,就让他有些惊讶了,如果是陌生人第一次来,第一反应肯定是这里绝对的女生宿舍,因为男生宿舍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都是脏乱差的代名词。 然后他就看到了眼前的几个目光呆滞的将来的室友,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是越过了自己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两个女生。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学生政纪,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度过未来的四年”,既然来了,作为新人的自己,自我介绍自然是少不了的。 “嗯,你好你好”,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几声心不在焉的问候,令他哭笑不得,几个自己所为的“室友”,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一般的,直勾勾的看着两名女生,似乎根本不关心自己说什么,只是本能的应答罢了。 政纪无奈的耸了耸肩,走到了那张唯一的空着的床铺前。 然后,接下来的一幕,就让寝室里的几个人集体陷入了石化,两个在他们眼中已经如同女神仙女一般的漂亮学姐,竟然亦步亦趋的跟着这个所谓的新生走了进来,一脸的幸福与开心。 第七百三十七章 室友 “学弟,你歇着,我来帮你铺床,”抱着褥子的陈澜竟然抢先爬到了窗上,撅着屁股给政纪铺起了床。 寝室内的几个人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的喉结微动,响起了吞口水的声音,只因为学姐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诱惑了! “来,学弟你渴了吧,不嫌弃的话就和我的水吧”,而另一个女生元夏,则脸上带着迷人的红晕,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了政纪,此刻戴着帽子的他,在她的眼里却是更加的帅气逼人,有一种独特器宇轩昂的味道,让她不由的心神微荡。 “不用了学姐,我不渴”,政纪微笑着摆摆手拒绝。 而几个室友,则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看着这一幕,能上这所大学的他们每一个都是智力超群,然而此刻发生的这一切却让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所谓的新人是什么情况?两个如花似玉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宝贝的不得了的学姐,此刻竟然如同女仆一般的伺候着这个男子? “那个,你们是他姐吗?”陈哲熙忍不住自己的好奇说道,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因为在这所学校,从来都是男生们为了巴结女生而累死累活,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一幕! “你才是他姐呢!我们是他的朋友!”而正在铺被子的陈澜听到这句话,本来就比政纪大的她,就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的回头横眉冷对着陈澜骂道,不过她的眼里还闪过一丝羡慕,这间宿舍,就要成为政纪居住四年的地方!而这些臭老爷们,就要成为她家政纪四年的室友! 她此刻甚至心底有些抱怨学校的制度,怎么就不能男女生住一间宿舍呢? 陈哲熙听到陈澜的话,表情噎了下,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在五个人呆若木鸡的目光之中,两个学姐帮政纪铺好了床,打扫了卫生,清理了衣橱,一切都尽心尽力的宛如他家的女仆一般。 “学弟,那学姐就走啦,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哦!”陈澜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政纪说道,要不是下午有课,她甚至想一下午待在男生宿舍了。 “嗯,今天谢谢两位学姐了,以后等我安顿好了,我一定请二位吃饭”,政纪点点头,虽然不是他本意,可是不得不承认两名女生的确帮了他不少忙,也给他省下了不少的麻烦。 “砰”,伴随着一声门响,宿舍门关闭, 政纪感觉到身后的气氛有些诡异,一回头,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只见五个男生如同审问一般的看着自己。 “那个,新人,摘帽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帅,能把我们的学姐迷得神魂颠倒的”,李星云从床上跳起来,认真的看着戴着帽子的政纪,刚才因为关注点都在女生身上,甚至连政纪的自我介绍都没听到。 政纪帽子下的脸庞。露出一丝好笑的神色,这就是大学的味道啊!看来不论是在哪里,对于女生的执着,都是不会变啊! “看来我得重新自我介绍一遍了,我叫政纪,因为有事,所以迟来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是大家的室友了”,政纪的声音在寝室内响起,然后慢慢的摘下了帽子。 “政纪?”听到他的介绍,几个人的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心里闪过一丝疑云,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然后他们的嘴巴就渐渐的张大,看着眼前摘下帽子的男子的脸庞,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文轩,掐下我,我是不是睡着了做梦呢?”李星云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喃喃自语的说道。 “说不准,我感觉也好像做梦呢,不过这个梦有点像真的啊!”被他问到的张文轩也是同样的表情,用力的掐了下李星云。 “啊!你丫真掐啊!”李星云忽然跳了起来,揉搓着胳膊里的软肉骂道。 然后,几个人的表情如梦初醒,几声激动的男人的吼叫声就在寂静的宿舍楼道里猛然响起,然后就是隔壁宿舍的几句嘟囔的骂声。 半个小时后,寝室里,五个人茫然的坐在床铺上,互相看着那边整理着东西的政纪,彼此的眼中有惊讶,有不敢相信,也有茫然失措。 “这么说来,咱们真的是和政纪成为同学兼室友了?”秦风凛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激动中回过神来,半小时,他们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的问题都统统问了一遍,甚至看了政纪的入学报到证和身份证,然后才真正的相信了,大明星政纪,竟然真的成为了他们的室友! “貌似是的”,张文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似乎呆滞了一般的点点头,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自己最喜欢的歌手兼偶像,在某一个突如其来的一天成为了自己的室友,这放在谁身上,只怕反应都和他差不多。 “下午有课吗?”政纪的声音在此刻传了过来,他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室友,再次体会这种大学室友的感觉,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没,不,有,体能训练课”,杨星耀有些凌乱的思绪,让他的回答都有些好笑了。 政纪无奈的看了几人一眼,拉了一把凳子坐在几人眼前,拍拍手将几个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然后认真的说道:“ 拜托拜托,大家能不能正常点?我就是个普通人,你们这样我很难受啊,从现在起我不是什么明星,也不是什么歌手,你们就把我当做一个唱歌唱得不错的室友行不?以后咱们可是要有四年的时间在一起相处啊!” 听了政纪的话,几个人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在遇到政纪的时候,绝对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一个平易近人的人,在他们的感觉中,政纪应该是那种走路带风,到哪都有千万人簇拥欢呼的牛人,而他们,则是想要得到政纪注意的万千追随者之一,而如今,看政纪的动作和言语,几人也慢慢的发现政纪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说非要有什么不同的话,或许就是他比较成熟稳住的气质了吧。 “怎么不说话?不接受我吗?我可想成为你们中的一份子,另外,给你们透露个好处,有我在,你们这四年的女朋友包在我身上怎么样?”政纪忽然开玩笑一般的拍拍身边几个人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 几人眼中一道亮光闪过,他们丝毫不怀疑政纪的话,别的不说,只要政纪在他们宿舍的消息一传出去,不出一天,那些女学员们,绝对会疯狂的,他们便无形中可乘之机大增。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给我们一段适应的时间,一定也能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屌丝!”比较大条的陈哲熙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对政纪说道。 有了陈哲熙的开头,几个人也渐渐的放开了,而政纪的言谈风趣,也总能找到和他们的共同语言,几个人越聊越放得开,虽然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彻底的习惯,可已经好了许多。 “呐,给你们带了些好吃的,打打牙祭,也算是我的“入党”申请”,政纪开玩笑一般的说道,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不少的零食,啤酒。 几个人看到政纪如同多来A梦一般的从背包里不断的取出好吃的,嘴角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分泌,在这军校里,一切都是军事化管理,出校门从来都得请假,麻烦的要死,而伙食更是一切都是大锅饭伙食,零食更无从谈起,至于啤酒,他们已经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没有看到了。 第七百三十八章 教官! 此刻,看到政纪的诱惑,几个人都忍不住了。 “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带啤酒!”李星云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抢过一瓶啤机,砰的一声打开,深深的嗅了一口这久违的味道,感慨的说道。 “怎么?不允许吗?”政纪诧异的问道,他进来的时候也没人和他提起。 几个人听了政纪的话,像看外星人一般的看着政纪,最终张文轩解释道:“当然不允许了,在我们入学的那一天,所有的行李都由班长检查,不合格的一律给我们查封了,酒更是军中的禁品,曾经有人偷偷跑出去买酒回来被发现后,直接被退学了!” “老五说的对,政纪你可能新来不知道,咱们这所学校,和其他的大学不太一样,不,是完全不一样,你可以把它当成军营就行了,手机,一般的时候会被没收,不能随便出入学校,不过相信你这么聪明,应该很快就能习惯的”,杨星耀为政纪解惑道。 “原来如此,那这酒,我交公?”政纪点点头,指着床上的啤酒道。 话音刚落,床上的啤酒就马上被几个人一人一罐抱在了怀里,“你傻啊,到嘴里的东西怎么能吐出来,既然你都拿来了,咱们偷偷喝一点又没什么事,然后“毁尸灭迹”,你不说我不说的,谁知道?”秦风凛抱着啤酒,笑嘻嘻的说道。 “来,为了庆祝咱们200B宿舍终于圆满,为了政纪这个特别的室友,干杯!”六个人,六瓶啤酒,碰在了一起,在这有纪念意义的一天,留下了不一样的记忆。 酒精,果然是最好的社交工具,觥筹交错,随着啤酒的见底,几个人在酒精的催眠下,在加上政纪的合群,气氛更加的随意自在了,疏离感也渐渐的消散,几个人也从最开始的直呼政纪的名字,变成了老六。 老六的由来,说起来让政纪有些无奈,用杨星耀的话来说,本来是按照年纪排列的,可是就是因为政纪来的最晚,比他们多“潇洒”了半年,所以作为让众人心理平衡的代价,就成了宿舍内的老末。 而政纪,看着勾肩搭背的室友,自然也没有什么反对的,老六就老六吧,这排名,也算是大学生活最不可或缺也是最有纪念意义的一笔。 “老六,一次入我200B宿舍,终生为我200B宿舍的兄弟,既然你现在正式成为了我们中的一员,以后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离不弃!”老三李星云酒量不大,一瓶啤酒进肚,说话已经有些结巴了。 “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离不弃”,政纪郑重的点点头,人这一生,大学室友的情谊是非常值得纪念的。 “以后,哥哥们的女朋友,就靠,靠你了,”果然,三句话离不开女人,陈哲熙搂着政纪的肩膀傻笑着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政纪身边美女如云的景象了。 政纪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的几个室友,看来他们这批“先锋队”这几个月以来怨念很深啊。 忽然,门被重重的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在寝室内的众人脸上留下了一层阴影。 然后,就是一个威严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响起:“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不去体能训练,在这里做什么吗!” 丁零当啷一阵手忙脚乱收拾的声音,出了政纪之外,其余几个人一脸的慌张失措,胆子小的李星云甚至脸色都有些发白,酒劲一下子醒了一大半。 “教,教官,我们忘了”,张文轩结结巴巴的将啤酒瓶踢到床下。 政纪看着眼前的情景,已经大概明了了发生了什么,很明显,他们几个陪自己喝酒忘记了时间,以至于缺勤,现在更惨的却是喝酒被抓。 “忘了?!军人最重要的就是军令!一句话忘了,贻误战机,葬送的就是整场战争的胜利!搭上的是所有人的性命!李星云!别藏了!把你身后边的啤酒拿出来!”穿着迷彩训练服的教官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股铁血沙场的气息从周身散发着,让哪怕是习惯了半年多的五个人都有些感觉呼吸艰难。 “范教官,我们错了,以后绝不再犯!”李星云是聪明的,马上将酒瓶扔到垃圾筐,站得笔直低着头认真的认错道。 “限你们三分钟打扫好寝室,然后都给我滚到操场!一群小王八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教官神色不变,似乎不吃李星云这一套,厌恶的扫了一眼满地零食袋的寝室骂道。 “嗯?你是谁?”忽然,范教官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政纪,现在的他还没来得及换军服,依旧是那一身的休闲装,显得分外的扎眼。 “报告教官,新生政纪前来报到!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道规则,带来的啤酒和零食,是我让室友延误了上课!我愿意承担我的责任!”政纪虽然穿着休闲服,可是军礼却丝毫没有拉下,标准的站姿大声说道。 政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内回荡着,满地收拾东西的五个人手上动作一慢,脸上的复杂之色一闪而过,他们都没想到政纪会主动站出来替他们揽下责任,心里一阵暖意。 “你就是政纪,换上你的训练服,全体跟我到训练场!”范教官听到政纪的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政纪,不仅仅是因为政纪的名气,更有上边通知过他有新人要来有关。 十分钟后,在军校后训练场内,200B宿舍的六个人,站在火辣辣的太阳下,面朝着太阳,正对着的是一个连队的同学兼战友,所有人都笔直的站立着,没有人说话,气氛莫名的紧张的像是充满火药的弹药库,稍有一点火星就会爆炸一般。 范教官,这名看似普通的军人,站在人群的前面,目光仿佛是鹰的的光芒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稍息!今天,有两件事要说!”范立波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响起。 “第一件!你们连队,有一名新生从今天开始加入你们成为你们中的一员,”范立波看了眼政纪,然后大声道:“新兵!出列!自我介绍!” “到!”站在人群六人中的政纪,听到后马上站了出来,身穿着越野作战训练服,头戴着行军帽,此刻的他一身的军装,一米九几的身高,胖瘦均匀的身材,英姿飒爽。 看到政纪出列,他身旁的五个室友脸上的表情似乎想笑,却又不敢笑,他们期待着政纪自我介绍后,连队同学们的反应。 “新兵政纪,很高兴能够和大家成为同学,请大家多多关照!”政纪抬起头,言简意赅的看着眼前的五十多人的连队队列,大声的说道。 政纪话音刚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五十多个人,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政纪,脑子里嗡嗡的只是回荡着刚才政纪的自我介绍,他们满眼的不敢相信。 “轰”,接下来,就如同菜市场一般的,除了已经知道政纪身份的室友和教官之外,所有的人都开始兴奋激动的看着政纪,交头接耳的发出惊讶的呼声,他们的眼中满满的都是不敢相信。 政纪,竟然是政纪! 政纪竟然成了他们的大学同学!这说出去谁敢信? 有的人甚至揉了揉脸,怀疑自己事在做梦,尤其是几个女同学,已经开始心神荡漾的面若桃花,直勾勾的看着政纪,恨不得将他一口吞到肚里。 第七百三十九章 俯卧撑 “都给老子安静!”忽然,一声怒吼将整个连队的声音掩盖了下去,范立波怒视着混乱的队伍。 此刻,范立波平日里积攒的威严起了作用,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学员,从每一个人的身前走过,“你们是未来的军人!你们代表着祖国的国防,你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去战场上送死吗?” 范立波雄浑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着,在他们的耳边如同晨钟暮鼓一般,所有人在他严厉的目光之中,都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全体都有!趴下!一百个俯卧撑!马上给我做!”范立波没有多言,在军中,体罚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然后,他回头看了眼政纪几个,“你们也做!” 所有人二话不说,散开队形趴在了地上,而政纪,自然也是以服从命令为准。 很快的,政纪就发现他所意想的一百个并不是很难的俯卧撑却是别有天机。 “一!”范立波喊了一声,然后全体人员做了一个,撑着胳膊等待着第二个的号令!而范立波,此刻却不慌不忙了,“二”的命令迟迟的不下达,似乎在考验他们的耐心与体力,就这样让学员们撑着胳膊在地上。 “二!”就在所有人都感觉胳膊酸困的时候,这声久违的“二”终于到了。 “三!”“四!”范立波毫无规律,随心所欲的喊着口号,让这本来不是很艰难的一百个俯卧撑的难度呈几何提升。 “我不管你们入学之前是谁,在这军校大门外有多么特殊的身份!不管你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有多少骄傲!也不管你们的父亲是哪个师长,哪个军长,我告诉你们,到了我这里,你们都是废物!都是垃圾的不能再垃圾的杂牌兵!二十五!”范立波一边喊着口号,还一边在趴着的学生们四周绕着,用自己的口舌摧残着他们的意志。 “我这里不是疗养院!也不是度假村!我告诉你们,不论你们是靠什么关系进来的,还是靠真本事学进来的,在这里不是你们镀金的场所!你们将来是要可能上战场的!是要去血肉守家卫国的!我不允许你们这些不合格的垃圾腐蚀我们的军队!三十!”范立波大声的骂着,说的虽然难听,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去反抗。 “政纪!枉费你名字里带了一个纪字!第一天来,就违纪!带着啤酒!带坏宿舍风气!你是我见过的最差的兵!”范立波终于将苗头指向了政纪,对于政纪,他并不喜欢,虽然不得不承认政纪的歌唱得不错,军歌也写的很合他胃口,可是,他这个人,却并没有给范立波留下好印象。 范立波作为一名教官,首先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职业军人,他最讨厌的就是歪风邪气,在他看来,政纪虽然是个名人,可是却根本没有资格进解放军国防大学!在他的眼里,唱歌的都是些娘娘腔!国家,靠着这些娘娘腔来守卫,简直就是笑话!大大的笑话!靠歌声舒服死敌人?! 而政纪,一个歌手,却依靠着关系,走进了国防大学的校门!更是在开学半年之后才中途插班,这是什么,这是**裸的走后门!这是对军队荣誉的玷污!如果每一个歌手,都想来部队镀镀金,那军队还有什么战斗力,还有什么荣誉可言?军队不是舞台,不是戏子的表演,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所以,有了这样的先入为主的观念,不知道政纪的真正底细的他,不论是怎么看政纪,都感觉到不顺眼,更何况今天第一天来了就聚众饮酒,更是戳到了他的伤口! 政纪并不知道,自己在范立波的眼里已经是如此的印象,他只是撑着胳膊,默不作声的等待着口号,他不辩解,他也不想辩解,他从来都信奉一条准则,用实力说话!用实力去征服别人!更何况,范立波的这些话,与当初禅息寺戒武教官的魔鬼执教比起来,九牛一毛!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里不服气?觉得自己很废物?不要以为你是个明星,会唱几首歌,就觉得自己了不得!告诉你,进了这所学院,哪怕你就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给我趴着!明星?狗屁不是!歌星?在军队里,废物一个!”范立波蹲下身,似乎在给政纪增加心理压力一般,在他的耳边大声喊道。 “是!教官!”政纪头也不抬,用力的喊道,没有丝毫的怨言与愤怒。 看到政纪逆来顺受的模样,范立波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在他眼里娇生惯养的明星竟然会表现的如此沉得住气。 其他人趴在地上,偷偷的打量着政纪的方向,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政纪是他们的偶像,看到偶像受到这样的对待,他们自然也是心疼,不过他们也看出来,这一场闹剧貌似是教官给政纪的下马威。 而政纪的室友,则同样不由的为政纪担心,因为一百个俯卧撑,这样的生活,他们已经经历了小半年的时间,可就算是如此,要完成这样独特的俯卧撑,也很困难,政纪只是个唱歌拿手,让他刚来就进行如此难度的训练,他受得了吗?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完成运动后政纪在宿舍里躺在床上**的模样。 队伍中不多的几个女生,此刻更是心疼的看着低着头的政纪,恨不得冲上去踢开教官,好好安抚下政纪“受伤”的心灵。 “七十五!”范立波不断的说着摧残政纪心理防线的话,一边还继续喊着口号,一百个俯卧撑,做到现在的七十五个,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所有人都感觉到两条撑着地面的胳膊酸麻难忍,仿佛已经不是他们自己的了。 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在草地间,所有人都喘着粗气,这样的俯卧撑,简直就是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一边要听着教官的训斥辱骂,一边要注意着口号时刻准备用麻木的胳膊进行俯卧撑。 此刻,自顾不暇的他们已经没有人有心思担心政纪了,在做到第九十个的时候,他们感觉自己的腰就快要断掉一般,有的人已经开始忍不住趴在了地上。 “起来!废物!是让你来睡觉的吗?谁的腰离地再小于二十厘米的,重做!”范立波看到忍不住趴下的人,毫不留情的走上去就是朝着屁股一脚,大声的骂道。 而被骂到的人,丝毫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撑着胳膊继续,只不过此刻范立波在他们心里的形象是什么,却不敢说是什么好的了。 范立波看到前排的政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因为政纪的表现,却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这个新生的姿势,依旧和最初一般的标准,脸色如常,呼吸如故,胳膊伸得笔直,似乎这一百个俯卧撑没有丝毫的给他造成任何的难度一样,相反的他甚至有时间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笑了下。 这一笑,让范立波脸色越发的难看,他有一种权威收到了挑衅的感觉。 “哼,我一辈子训了多少士兵,我就不信我训不服你个细皮嫩肉的明星!”范立波在心里叨咕道。 “一百!”随着范立波最后一个数字报完,所有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着趴在地上连动都不想动,更有甚者几个女兵脸色红红的表情都一副快要哭的模样,汗水将发丝贴合在脸颊,她们还好,或许是在意自己的形象,也或许是担心自己在政纪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强撑着忍着腹部和腰部的酸痛,互相倚靠着坐在草地上。 ps:大家喜欢小说的,请加我的群吧~481804735 第七百四十章 针对 至于政纪的几个室友,此刻更为不堪,一个个的像是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息着,胳膊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最为引人注意的却是范立波最为看不起的政纪,此刻全场只有他和政纪站立着,这个年轻人表情如常,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痛苦和脱力的模样,反倒是没事人一般的在原地舒展着筋骨,甚至还有精力蹲下身去帮他那几个室友舒展按摩肌肉。 看着政纪为张文轩舒展胳膊肌肉的手法,范立波的眼睛忽然微微一凝,那种手法不是一般的手法!那是极少数人才会的快速舒展经络的方法,他只是在一种人的身上见过,而那个人,在军区比武中就像戏耍猴子一般的击败了他!成为了他这一生的梦魔! “或许只是巧合”,范立波这样自我安慰道。 “轻,轻点,啊!”张文轩感觉到胳膊一阵剧痛,忍不住对着政纪喊出了声来。 “好了,你动动胳膊试试”,政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又去帮另外几个室友。 张文轩疑惑的看着政纪的背影,这个家伙怎么看样子一点都没事呢?然后他试着轻轻动了动胳膊,脸上的讶异之色闪过,嘴巴不由的张开,很奇怪,刚才还酸痛莫名的胳膊,在经历了政纪那么一下子之后,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许多。 “政,政纪,你怎么一点都不累啊?”在政纪手下的李星云摊开胳膊,看着政纪有气无力的问道,他已经经过了四五个月的训练,可依旧累成狗,再看政纪这个新人,却比自己何止强的一点半点。 “我有健身教练,每天都会锻炼,习惯了”,政纪随口编了个谎言,且不论他在禅息寺的魔鬼训练,就是他现在被改造过的变态身体,让他感觉到累已经是很难的一件事了。 其余的几个人都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巴,感慨的看着政纪,这才刚来了,就被他比下去了。 而其他的同学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感觉到了嘴里发苦,政纪的表现,同样让他们感觉到自愧不如,这哪里是明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职业的军人。 “都给我滚起来!谁让你们躺下的!”然而就在这时,如同魔鬼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范教官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在一阵哭爹喊年的抱怨声中,躺在地上的人一个一个的慢慢的爬了起来,佝偻着腰,幽怨的看着眼前的教官。 “刚才只是说了第一件事,现在,第二件事,政纪,第一天来,聚众饮酒,无视法律法规,现在宣布惩罚方式!”范立波嘴角浮现一丝冷酷的笑容,扫视着眼前的政纪等六人。 200B宿舍的几人听到这句话,脸耷拉了下来,他们知道,该来的总是来了。 “200B宿舍所有人!负重越野,绕操场二十圈!”范立波毫不留情,直接说出了一个让他们绝望的处罚! “嘶!”负重越野,还是二十圈!再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圈四百米,二十圈就是八公里!而且还是要在负重和刚刚做完俯卧撑的情况下!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砰砰砰!”留个装着沙袋的背包被扔在了六个人的面前,将柔软的草坪砸出了一个个的坑,教官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如同看热闹一般的看着六个人,忽然大声呵斥道:“愣着做什么!还等我伺候你们背上吗?!” 杨星耀几个人面面相觑,听到范立波的呵斥,一个机灵,忙弯下腰一点点的将背包背在背上,刚做完俯卧撑的腰还酸痛,腹部更是火辣辣的疼,他们可怜兮兮的苦着脸看着教官,期盼着他能够大发慈悲减几圈。 “目标!二十圈,开始!其余人,跟在他们后边,慢跑五圈!”然而,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范立波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中,摧毁了他们最后的美梦。 几个人无奈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缓缓挪动着脚步踏上了跑道。 “磨磨蹭蹭干什么!没吃饭吗?给老子快点!否则再加十圈!”范立波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让本来准备偷懒的杨星耀几人一个机灵,加快了步伐。 政纪一言不发,跟在了室友的身边,他心里略微有些愧疚,这样的惩罚,对于他来说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只是连累了其他几个室友。 “哥几个,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你们了”,政纪对着身边并排着跑的几个人说道。 “说什么呢?忘了咱们在寝室里说过的话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更何况这件事不怪你,我们嘴馋,要怪就怪那个变态教官吧”,秦风凛喘息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老五说的对!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咱们就让这个魔鬼教官看看咱们200B的能耐!”老大杨星耀也插话道。 六个人,就在操场上的阳光中,努力的向着目标奔跑着,绿草蓝天下,政纪在身边室友的喘息声中有些走神,他回忆起了自己在禅息寺的第一次和戒武见面时候的情景,时间仿佛回到了那时,同样的奔跑,不同的却是教官和场地,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自己好像最近和跑步很结缘啊。 沙袋只有二十斤,与禅息寺的一百多斤相较,对于政纪很轻松,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在跑步,脑海中思绪纷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在跑步时候思考事情。 而在操场周边,不知何时已经解散的连队学员们渐渐的站在了跑道周边,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目光着重关注在政纪的身上,毕竟,和明星在同一个班还是他们这辈子遇到过的头一回,不论是好奇还是崇拜,自然而然的不想错过。 “政纪,给你水,渴了吧喝点水吧!”一声脆脆的女声将政纪从奔跑的思绪中唤醒,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女学员,保持着和他一样的行进速度,手里拿着矿泉水瓶期待的看着他。 政纪看了眼女生有些害羞的模样,便也没拒绝,随口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 女生看到政纪接受了自己的帮助,脸上一丝红晕闪过,心里莫名的开心,也不枉她大着胆子在众目睽睽和教官冒火的眼神中这么做了。 政纪喝了两口,然后递给了身边的杨星耀,六个人一人一口,缓解了些许火辣辣的气管与食道。 接下来,令男生们羡慕,教官冒火的一幕出现了,政纪每跑过一圈,都会有一名女生大着胆子送水,而政纪,对于同学们的好意来者不拒,和同伴分享。 就这样,跑了大约十多圈,杨星耀他们的步伐已经很艰难了,用跑已经很难形容了,他们现在几乎是在快走,即便是这样也是踉踉跄跄,而反观政纪,却依旧轻松如始。 “这个政纪,体能耐力方面貌似不错,就是不知道力量方面怎么样”,忽然,范教官身边响起了一个男声。 “首长好!”范立波下意识的回头,看到来人之后,打了个激灵,马上站直了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嗯,辛苦了,把你从部队调到这里,还习惯吧?”男子拍拍范立波的肩膀似乎很亲密的说道。 “还行,就是有时候会想念过去的那种日子,现在感觉太安逸了”,范立波眼神悠远,似乎想起了过去和战友们沙场硝烟的时日。 “正常,每个军人都会经历这些,你已经为国家做的够多了,也该留点机会给年轻人,你呀,就踏踏实实的为国家多培养几个像你这样的兵王就好!”男子说道。 第七百四十一章 惊异 “嗯,我一定竭尽全力!”范立波看着眼前的三十多岁男子说道,他肩膀上的一麦一星的少将军衔分外显眼。 陈宇玄点点头,他之所以会认识范立波,却是因为他是范立波原来所在特种大队的直属领导,也是他最喜欢的兵,一直以来,范立波是特种大队的队长,带领着那批狼崽子们立功无数,结果在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不慎被子弹击中了肾脏。 命虽然救回来了,可是却被切除了一只肾脏,而更让他悲伤的,却不是身体上的伤害,而是他再也不能回去原来的大队! “看样子,你好像对政纪有些成见?”陈宇玄话锋微转,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范立波微微一愣,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并不是针对个人,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种走后门的兵,而且,军人不是谁都能做的,我不想让一些闲杂人等混进这光荣的队伍”。 陈宇玄闭上了眼睛,微微点点头:“你的想法,我能明白”,他知道范立波的矛盾,就像是要将自己最好的东西传承下去一样,每个人都希望这最珍贵的能够得到最好的传人,而军人的荣誉感,就是范立波最珍贵的。 “给他几天的时间吧,我告诉过你,看人不能只看表象,说不定这个特殊的新兵,会给你惊喜呢?大不了过段时间你还不满意的话,我会想办法的”,陈宇玄忽然开口道,倒是让范立波愣了。 “再说了,能写出《精忠报国》这样气血沸腾的歌曲的人,你觉得他又怎会愿意埋没军人的荣誉呢?说不定,人家歌手的身份下,是一颗热血报国的军魂呢?”陈宇玄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范立波呆了片刻,才缓缓的点点头,不得不说他的确很喜欢政纪的那一首《精忠报国》,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在寝室内听着这首歌回忆自己热血沙场的日子,回忆那一个个离去的战友。 “我会客观的考察的”,范立波缓缓的说道。 “不行了!我不行了政纪,你先跑吧,不要管我了!”然而,此刻的操场上,李星云整个人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踉跄着,每一口呼进去的空气就如同加了火药一般撕心裂肺,他的眼睛上覆着咸涩的汗水,如果不是政纪在一旁搀扶着他的话,恐怕早已跌倒在路上了。 “坚执下,还有三圈,”政纪看着身边的几个室友,此刻他们几个谁都不比谁强到哪里,跌跌撞撞的互相搀扶着,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往前摔。 “六点之前跑不完,谁没跑完,晚饭就不要想了,”然而,即便是这样,教官的声音却依旧如同催魂一般的在几人的耳边响起。 “砰”,最瘦弱的张文轩终于坚持不住了,趴在了地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同伴有些模糊的身影,他已经彻底的跑不动了! “老二,不要放弃啊!”杨星耀看到张文轩的样子,挣扎着要去搀扶他,然而他现在却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下的力气,自己倒是险些跌倒。 然而这时,一个身影却出现在了张文轩朦胧的视线内,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政纪做出了一个所有人没有想到的选择,他二话不说的弯下了腰,将张文轩背在了背上。 “老六,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这样咱俩谁都跑不完,我会连累你的!”张文轩知道是谁,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动的哭音挣扎着想要下来,他虽然不重,可也足足有一百三十多斤,而目标还有三圈,政纪怎么可能背着他跑完! “老老实实趴着,你再乱动才是添乱,”政纪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 “老六,你真的能行吗?”其他几个人看着这一幕,眼角感觉有些湿润,担忧的问道。 “没事,能坚持”,政纪摇摇头道,给了几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就这样,在所有人复杂的注视中,几个人努力的朝着目标继续。 “啊!啊!啊!”操场上,时不时的传来杨星耀几人发泄似的呼喊,他们压榨着自己的每一份体能,压榨着每一份的潜力,他们不能倒下!他们要战胜范立波! 不知道什么时候,加油声渐渐的响起,很快的,汇聚成了一个声音在操场的上空响起,所有人的连队队员都围在了操场,不断的给他们打着气,今天,200B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彻底的打动了他们,每个人仿佛在心里都燃起了一把火,他们感觉到一种友谊的东西心底慢慢的发酵。 “是不是有些改观了?”陈宇玄看着操场上互相搀扶着艰难行径的几个身影,声音在范立波的耳边响起。 范立波目光凝视,低声的“嗯”了一声,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他不得不说,政纪在这一点上做的的确很符合自己的心意,不抛弃不放弃,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大队时候的经历,那是的战友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共同一次次的读过难关和危险? “在这一方面或许他做的不错,不过其他方面,还有待考察”,范立波最终继续解释道。 “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陈宇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三圈,一千二百米,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十几分钟的事,可是对于已经跑了十几圈体力接近了底线的他们来说,却长的好像是长征的距离,除了政纪,其余的人已经感觉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呼吸都仿佛在下一次就要中断一般,终点线,就在前方以百米之外,却好像长的永远都摸不到。 终点线,在最后一个人的脚踏入后,五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地上,他们此刻连出气儿的力气都恨不得没有了,全身汗流浃背,只有政纪,略微喘息着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到这一幕,七连全员人们的眼中除了对他们的敬佩,更多的却是对政纪的惊讶与诧异,要知道,政纪可是新生,从来没有经历过类似的训练,而且,在最后的两圈里,政纪甚至还背着一个人完成了惩罚!却依旧状态好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外星人,政纪的身体素质怎么会这么强! 很显然,他们又发现了一个政纪的优点。 “好了,解散吃饭去吧,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了”,范立波深深的看了眼政纪,他对于政纪的耐力和体力,心里是有些疑惑的,不过顾及到自己的权威,也不去探究原因。 听到命令,人群马上围到了政纪的身边,他们已经忍了很久了。 “政纪给你毛巾,擦擦脸,累了吧”,一名女学员羞答答的将自己的手巾递给了政纪。 “政纪给你巧克力,跑了这么久,饿了吧”,另一名女学员则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几枚巧克力就塞到了政纪的手里,崇拜的看着他。 其他五个人躺在草地上,像是死鱼一样喘着气,看着被围在人群中的政纪,眼里满是羡慕的神色,同人不同命,同样是累的要死,看看人家政纪的待遇,有人扶,有人送水,更让他们羡慕的是,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女学员们,此刻也如同见了蜂蜜的狗熊一般,恨不得挂在政纪的身上。 夜月上空,200B的宿舍内,六个人躺在床上,月光洒在他们的脸上,可以看见他们黑漆漆的眼珠。 “哎呀!抽抽抽抽经了!”李星云忽然惨嚎一声,坐起身来抱着自己的右腿哀嚎着,脸色扭曲,可想而知他的痛苦有多深,这样的感受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有过。 第七百四十二章 大学生活 其他人忙反身围了过来,杨星耀将他的腿撑直,用力的压着,将腿部的筋骨舒缓,几分钟后李星云缓过气来。 “真是活受罪啊!疯狗范立波”,李星云揉着酸痛的肌肉,忍不住骂到。 “唉,话说政纪,你怎么好好的大明星不当,来这里受罪,”隔壁床铺上的张文轩转过身看着眯着眼睛的政纪好奇的问道,经历了这样一场,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的接近了。 “总得学点知识,顺便锻炼下自己也不错”,政纪的声音在寝室内响起。 “说实话,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和你在一起,简直就是不让我们活,歌唱得好,人也帅,本来还想着在体能训练中压你一头,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秒的体无完肤”,张文轩想起了下午政纪背着他的时候,感慨的说道。 “是啊,政纪你体能真的相当出色,当初我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军训让我们跑十圈我们都跑不下来,老五更是直接晕倒了,莫非你真的和报道中传的,会武功?”杨星耀也忍不住感慨道,他今天是彻底被政纪的体能折服了,他们在训练完后都像死狗一样的连滚带爬的回到宿舍,而政纪,却好像没事人一般,甚至还有精力给他们带了饭。 “以前学过一点,不精,可能是因为我平日里喜欢健身有关吧”,政纪只能找个普通的理由掩盖自己身体的与众不同。 这一天,政纪的到来,注定了为这个往日平淡的寝室增添了许多的话题,这一夜,五个人都失眠了,他们聊了很久,也问了很多,政纪在他们的眼里,仿佛就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集合体,有着太多太多他们想要了解探索,他的创作,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过去,不论从哪个话题,都能衍生出一个接一个的话题。 众人聊了很久,政纪也乐的感受这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寝室夜话的生活,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的时候,自己原来的那些室友,每晚也是聊到很久,那些时候又是聊些什么呢?不记得了,已经差不多都要忘记了,毕竟,两世加起来都已经接近十多年了,许多前世记忆尤深的,在今晚都慢慢的浮现。 此刻,不光是他们,在整个国防大学里,政纪到来的消息,几乎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传遍了,几乎所有的寝室,聊天的话题,都没有脱离政纪,政纪的到来,无疑的为他们枯燥的军营一般的大学生活增添了一份不可多得的安慰与乐趣。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政纪就已经在这里呆了将近两个星期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政纪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军旅生活,虽然这是一所学校,可是它的生活却全部是按照军人的标准来的。 他不是神,也不是万能的,在这里同样也遇到了许多的不适应,说起来好笑,他遇到的第一个困难就是叠被子! 没错,就是被子,军人的杯子,华国的特色,豆腐块儿。 因为没有经过军训的磨练和学习,从未叠过“豆腐块”的政纪第一天的时候叠的被子不合格,而这也终于让其他几个室友“大快人心”的搬回了一城,而除此之外,政纪免不了的又被抓到了由头的范立波“训练”。 “四百米沙袋障碍跑”“十组一百个负重引体向上”“一公里蛙跳”,政纪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接受了范立波各种各样的别出心裁的训练,也不知道是范立波真的和他过不去还是有别的原因,他的训练量都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人,最后以至于有许多喜欢他把他当做偶像的学员都看不下去了,为他向教练求情。 然而却是毫无用处,政纪依旧进行着在别人眼里能称之为“虐待”的训练,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训练时候的围观者了,他的号召力与影响力,随着他来到学院的消息的传开,越来越多的喜欢他的粉丝,都会聚集在操场上只为了看他和为他加油。 用陈哲熙的话来说,就是“羡慕又同情着”,同情的是政纪每天超乎想象的训练,如果放在自己的身上,只怕是一天都坚持不下来,而羡慕的,却是政纪在训练完和休息时候的待遇了,总是有无数的娇滴滴的女学员围在政纪身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让无数的单身狗羡慕嫉妒恨。 除此之外,政纪到来之后首当其冲的变化大概就是他们的宿舍了,男生宿舍平日里不允许女生入内,可是这并不能阻止视政纪为偶像的女学员们,几乎每天,只要政纪在宿舍的时候,男生B座的楼下,总是有许多个女生翘首以待,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礼物,盼望着政纪的出现,而他们几个人,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也成了政纪的保镖兼“传话筒”。 同样快乐并痛苦着,快乐的是接触女生们的机会一下子多了很多,可是痛苦的却是每一个接触的女学员,目标统一的都是政纪,这种看得到吃不到嘴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而每天的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的让他们别扭,有时候他们真的挺佩服政纪的心态的,记得他们第一次去食堂的时候,那种情景恐怕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 六个人踏入了食堂的一瞬间,刚才还喧闹谈论的食堂,就如同被按下了停顿键的画面一般,瞬间变得安静至极,几乎是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政纪。 这种被如此多的人关注的感觉,他们还从未感受过,一瞬间就好像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限的放大一般,除了政纪,他们五个甚至连走路都感觉不会走了。 然而,政纪却好像司空见惯了一般的,自顾自的走到了打饭的窗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点了自己的餐,随便的找了个六人座位,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与面部肌肉僵硬的他们谈笑吃饭,自然的就像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一般。 就这样,他们吃了自己这一生中最特殊的一顿饭,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饭菜可口与否好像已经不重要,饥饿的胃口也好像被目光填饱,就如同逃命一般的,他们匆匆的吃完,而政纪,何其强大的内心,甚至还有心情去加了一个鸡蛋。 而在走出食堂的瞬间,他们惊恐的发现,几乎大部分的人也同时放下了餐盒,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就这样壮观的一幕出现了,六个人在前边走着,而黑压压的人群学员,则交头接耳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如同尾随一般,却没有一个人追上来,只是远远的跟着看着,如同黑社会老大带着一大帮子小弟一般。 而这样的一幕,其实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相信如果不是军校的规章制度严格,那么现在就恐怕不是安静的跟着了,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其他的普通学校,只怕他们现在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更别说能够安然走回到宿舍了。 或许有些人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景象,解放军国防大学,作为华国的军校第一学府,自然是制度规章严厉至极,实行全军事化管理。 学校内实行百分制度,每个学员在每个学期都有二十分的学分,任何的出格或者违章的举动,都会被扣除不等的分数,如果扣完了二十分,那么不好意思,退学!没有任何的商讨余地!哪怕你的父亲是军长都不行!而那天的喝酒,就让200B的每一位成员,被扣掉了整整的五分! 第七百四十三章 悲剧 规章制度中有几条,就是不允许在军区内无故跑动,大声喧哗,而就算是走路也有规则,两人成行,三人成列,见到老师或者学长必须敬礼问好,而穿着军长的纠察,更是无时不刻的在校园内巡逻,随时准备惩罚不受规章制度的学员。 而就是这些条条框框的军人规章,却给政纪提供了一个相较正常的大学环境,他终于能够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而不用担心被如同大熊猫一般的围观了,虽然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但起码经历了高等军人教育的学员们,自制力明显要高出普通人一筹。 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满足,其他五个人显然不这样想,杨星耀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瞩目的感觉,跟在政纪身边的这几天,他们是彻底的感受了一次明星的感觉,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了现在已经慢慢的习惯,渐渐的,他们能够在万众瞩目中无所顾忌的说笑吃饭,在所有人的关注中走进教室上课。 他们感觉自己别的没多练,心理素质却是好了不少,当然,也不全是坏事,作为政纪的室友,他们明显的感觉得出来,女学员们对他们的态度,简直就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从最开始的爱答不理,倒贴都没人说话,到后来都抢着和他们亲近,当然目的就不言而喻了,可是这种单纯的和女生们近距离接触的感觉,就已经让他们高兴了很久。 至于代课的老师,最近却发现学生们的听课效率和学习成绩有些下降了,原因自然也是不言而喻,可是他们也毫无办法,他们总不能不让政纪上课吧,可是只要政纪出现在大课堂,总是会比他们这些老师都更加的吸引注意,他们只能感慨自己的魅力不够,如果现在讲课的是政纪的话,那么相信效果必定会好很多。 日子就在这样独特的环境中一天天的走过,在军营一般的军校中的政纪,也并没有与世隔绝,经常的也会与刘璐和家人打电话通通信儿。 不过绝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沉浸在书海和训练中,金融学,心理学,计算机学,许许多多的需要他了解掌握的知识,他要尽可能的吸收消化,才能跟得上未来的大时代!成为一名合格的掌舵手! 至于他在娱乐圈的事业,自然也没有因为这些而停滞,有胡雨在外边的全力运筹,政纪省了很多操心的事儿,在给刘璐庆生的那张专辑,也被胡芳用最快的速度发行了出来,叫好声自然是一片,销量也同样的一如以前一般的火爆,爱情的专辑,感动了无数热恋中的男女。 每一个听过的人,都对这张爱情的专辑而感动的热泪盈眶,有人说这不仅仅是歌曲,更是对爱情最美的赞美,其中的每一首歌,都好像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一般,而这张专辑的主人公“璐”,自然也成了几乎政纪粉丝们羡慕的对象,一个女生这一辈子,能够被爱人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对她的爱,是多么的浪漫,多么的情深意切。 有人做过一个统计,华国的乐坛中,近两年几乎被政纪所统治,他的歌曲如同泛滥了一般的在所有的平台被传唱着,每一首都能引领着潮流,甚至有人用“只手遮天”来形容政纪出现在乐坛之后的这段日子,他的出现仿佛是皎月当空,让所有的歌手都黯然失色。 一张一张的专辑,让别的音乐人在望洋兴叹之际,也彻底熄了与政纪一争长短的心思,开玩笑,这还怎么争?别人写一首歌的时间,政纪就出一张专辑,而且一首歌的质量还比他们十首歌的质量要好。 这还只是单单在华国的,政纪在海外欧美的成就,更是他们为之嫉妒却做不到的,政纪登上了美国的时代周刊,最为荣耀的“年度风云人物”!能够登上时代周刊的艺人,无一不是世界级的,而政纪仅仅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就用一张欧美的专辑征服了西方的世界,现在如果有人在西方生活的话,就会发现,整个西方的乐坛,被政纪“血洗!”从老到小,听得都是政纪的那张专辑! 时代周刊的封面对政纪的标题是《欧美乐坛的领导者》,这样的标题用在任何一个亚洲人身上都感觉像是浮夸,而用在政纪身上,用在他用来敲开欧美乐坛大门的整整二十首天伦之乐的歌曲上,却是实实在在的赞誉,因为这是真正的跨时代的著作! 政纪用他整整提前了时代十年的头脑和记忆,将那些将要引领无数风潮的神曲,一次性的放了出来!彻底的激荡了欧美的乐坛!所以,在所有听过政纪这张专辑的美国人的眼里,他配的上这个标题! 《欧美乐坛的领导者》,这个标题一经被华国的媒体所捕获,瞬间就炸开了锅,这样的称号,被向来高傲的欧美人冠在一名华国人的身上,是前所未有的,这可以说是华人在欧美乐坛获得的最高的评价了!政纪又一次为华国的音乐领域争光! 而甚至有的媒体,直接派人去了欧美的国家,切身处地的感受了一次政纪的歌曲在欧美的影响力,然后他们就发现,政纪在欧美的地位,比他们想象的都要高的多,最直观的就是大街上无处不在的歌曲和最近来华国签证的增多。 没错,政纪用他杰出的音乐在欧美已经不知不觉的笼络了一大批的粉丝,已经有不少欧美的粉丝,不惜专门来华国只为了追星,不要以为欧美的人就不追星,其实事实上,有时候欧美的追星反而更加的疯狂,甚至这段时间美国的一个航班还抓到了一名未满十八岁想去偷渡到华国去追星的青年。 欧美方面的粉丝们,甚至自发组织了聚会,甚至还联名给媒体,希望政纪能够来到欧美开演唱会,他们的请求,得到了星宇娱乐的答复,承诺他们在未来几个月内政纪会前往美国召开演唱会,这一点,自然也是政纪授意的,反正他要去“超级碗”成为开场演出嘉宾,顺便便给欧美粉丝们一个惊喜吧。 然而,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任何事都不会圆圆满满,在送给刘璐的专辑《纪璐爱情》却惹出了一点麻烦。 在政纪曝光了自己的恋情之后的那天,被称之为了女生们的失恋日。仅仅两个星期,就有七名少女因此要跳楼或者自杀为逼见政纪,虽然星宇娱乐已经竭尽全力来安抚,可是悲剧却依旧发生了,一名花季的少女依旧怀揣着对政纪的爱恨情仇离开了这人世。 而这出悲剧,也第一次震惊了娱乐圈,人们才第一次意识到,追星的人,有时候却是会如此丧失理智,一时之间,谈论的声音四起,而更有所谓的圣母婊出来指责政纪没有尽到一个好的偶像的义务。 此言一出,更是引起了政纪的支持者的一阵怒怼,正反两派开始了争吵,公说公的理,各执一词竟然引起了一阵骂战。 但总的来说诋毁政纪那么一小部分人被口水所淹没,因为行动永远胜过语言,政纪在那天晚上不惜抱着生命危险救下了那名跳楼的女粉丝的行为,已经代表了政纪的态度与人品,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指责他。 而这件事的主人公政纪,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只是有些遗憾,但他并不会为此而感到烦恼和心理上的压力,他对于自己的定位向来都很明确,自己是人,纵使有些出于常人的能力,可他从来不把自己当作救世主,他不可能救每一个人,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第七百四十四章 实练 他不会,也没有精力和能力为每个人的生命负责,他只是他自己,只会在意和帮助自己在意的人,所谓的圣母心态在他这里,一文不值! 政纪不会伤心内疚,并不代表着被人不会担心他,这件事发生后,父母还特意打过电话来安慰了许久政纪,这让他也感到很温馨,而朋友们也是都打来了电话安慰,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刘得华竟然也打来了电话,更用过来人的语气劝慰政纪。 生活,总是在起起伏伏中度过,不可能一帆风顺,也总会经历风雨,人们的天性,是将别人身上的缺点无限的放大,却往往忽视了自己,所以,我们不能一味的活在别人的目光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前行的途中也会遇到各种荆棘和困难,重要的不是别人对你的看法,而是自己的想法。 政纪很好的明白了这点,所以他从来不会因为公众身份而去束缚自己,他,就是他,不是别人口中的他,只做自己。 而人们也很快的发现了这一点,政纪消失了接近三个星期了,无论是外界对他的褒贬,他都从来没有出来回应,仿佛退出了歌坛一般的销声匿迹。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大部分的歌星,都会为了保持热度,而参加各种的访谈和娱乐节目,在某些大城市召开演唱会,而政纪,作为华国的一名天王巨星,甚至风靡国外的巨星,就如同消失了一般的,除了那几家网络公司的代言广告中能看到他之外,任何的访谈节目,娱乐节目甚至各种大大小小的颁奖典礼都没有看到政纪出场过。 而发现这一点的,最先是关注着政纪的铁杆粉丝们,他们彻底的慌张了,政纪消失了! 然而很快的,他们的担心烟消云散了,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政纪去解放军国防大学上学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一脸的诧异,而最为不满政纪被撬走的央财听到这个信息后,却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开玩笑,这样的学校,让他们怎么去寻仇。 不管外边的世界如何的喧嚣,政纪按部就班的在学校里进行着自己的学习,训练,偶尔再遥控指挥下马匀他们的决策。 “连锁飞马网吧”的项目也正是踏入了实施的阶段,已经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在全国同时铺设,预计在三个月后就能在全国的百分之八十的四线城市以上普及最少两家,而互联网方面,不论是腾讯还是阿里,有了他的广告宣传,同样以极快的速度发展着。 至于“顺风速递”方面,虽然前期遭遇了一些困难,但很快就被克服,也以极快的速度在全国铺设着仓储渠道。 “今天,我们进行手榴弹投掷实践!”范立波的大嗓门将政纪从思考中拉了回来,此刻的他们站在一处实弹训练场,范立波手里正拿着一枚手榴弹,严肃的看着众人,而在他的身边,一箱子的木柄手榴弹闪烁着凌冽的光芒静静的躺在其中。 学员们中有男学员跃跃欲试的看着他手中的手榴弹,对于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实战只是在抗日电视中看到过投掷手榴弹的人来说,范立波手中的东西其实和一枚大炮仗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对于它的杀伤力毫无概念,恨不得现在就拿过一枚手榴弹用力的投掷来在女生们的面前表现自己的勇武。 “手榴弹的投掷,是步兵作战中必须要掌握的一环,其中的关键在于力道的收发自如,还有对于爆炸时间的掌握,一枚木柄手榴弹的爆炸时间约为拉开引信后的三点五秒左右,而这三点五秒,就决定了你手榴弹投掷的关键!” “近距离和远距离的投掷,必须拿捏好爆炸的时间,太早扔,会给对方逃逸或者扔回来的可能,起不到杀伤的作用甚至威胁自身,反之,如果太过晚投掷,就会存在未达到预定目标而过早爆炸或者伤到自己人的情况,所以,不要以为手榴弹只是简单的拔掉引信就扔的过程,其中的学问大着呢!一名优良的手榴弹投掷手都是经过千百次的实践后经验总结出来的!”范立波冷冷的看着几个跃跃越试的学员,声音严肃中带着认真说道。 “教官,我们明白了,什么时候开始实践啊!”有人忍不住探头探脑的说道。 范立波眼里的嘲讽之色一闪而过,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抬头看着前方的不到五十米的一处目标弹靶,慢慢的将木柄手榴弹的引信拆了出来,下一秒,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猛地一拉。 “刺啦”一声!木柄手榴弹的尾部冒出一阵白烟,代表着这死神的玩具开始了工作!然而,范立波却并没有立刻投掷,反倒是在众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之中,将手榴弹从左手换到了右手。 手榴弹的引信燃烧着,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要炸了!”,就在学员们忍不住想要尖叫的时候,范立波面无表情的将手榴弹猛然朝着前方的目标一抛。 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在他们的耳边炸响的巨雷一般!五十米外的目标不偏不倚的在一片火光中四分五裂!扬起了大片的尘土!地面都好像在这轰鸣声中震颤着,他们的心也随着这声巨响而被一双无形的手握紧颤抖! 三点五秒钟!半秒不多,半秒不少,如果有有心人注意到范立波从拆开引信到抛出手榴弹爆炸后的时间的话,晚半秒的时间,或许这枚手榴弹就会在他的手中爆炸! 空气中手榴弹的硝烟被风吹散在他们的鼻翼之间,一股火药的味道在鼻腔中,而此刻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的站在了原地,看着不远处的那片狼狈的地面,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能够看到有的人的手在不断的颤抖,他们脸上的轻浮和敷衍的神色在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这就是手榴弹的威力!这就是战争的夺命利器!如果站在那里的是个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恐怕会成为一堆碎肉吧! 此刻的连队很安静,安静的一根针都能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被听到,之前跃跃欲试的几个人此刻已经老老实实的站了回去,低着头不敢看,手榴弹的威力,彻底的震慑了他们,让他们第一次见到了这种战争中的杀人利器的真实威力! 范立波满意的看着学员们此刻的表情,他面无表情的伸出了手指,指着站在队伍中的一个身影道:“你!政纪,你第一个先来训练!” 政纪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是第一个,不过他的诧异并没有持续多久,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的走了上前,弯腰从弹药箱中拿出了一枚手榴弹。 “目标,三十米外的那枚靶子,就像我刚才那样的效果!”范立波脸色的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如何,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感情说道。 “嘶!”有人在连队中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抽冷气的声音,三十米处的目标,从刚才范立波的实践他们已经有些明白了,投掷手榴弹并不是越近越容易,相反的,越近的目标,越需要投掷人的冷静和精确的计算,才能够在手榴弹击中目标的瞬间发生爆炸,也就是说,越近的目标,需要投掷人握在手中的时间越久! 这就像将不远处的目标想象成一个敌人,如果过早的投掷,就会被对方有时间捡起来反扔回来。 第七百四十五章 意外! 三十米的距离,已经算是很近的投掷点了,这对于政纪的心理的考验无疑是大过其他的! 政纪眯着眼睛目测了下距离,手臂不见一丝的颤抖,在所有人担心的目光之中,拆开了木柄的尾端,而范立波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如同施加压力一般的响起,“67式木柄手榴弹采用铸铁弹体,全弹质量600g,弹径48mm,全弹长204mm,主装药为38gTNT,可产生70~110个破片,杀伤半径7m”。 政纪没有丝毫的被他所干扰,自顾自的拉开了引信,轻松的如同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枚足以致命的手榴弹,而是一只擦炮一般,“一秒、两秒”,有人在心中默默的念着,所有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政纪手中的手榴弹,甚至有胆小的人已经忍不住蹲在了地上。 在还剩下一秒的时间,就连说话的范立波也停下了话音,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悔与警惕,如果政纪在压力下失误了怎么办! 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脑海,他的耳边就响起一阵风声,然后就看到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准确的抛物线,“砰”的一声将目标炸的粉碎! “哦也!”所有人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人甚至忍不住欢呼了出来,女学员们崇拜的看着政纪不苟言笑的身影,但她们对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不论他干什么都觉得那么的帅气逼人。 而政纪,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返回了自己的队列。 范立波复杂的看了眼政纪的身影,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考验而感到了一丝后怕,直接的后果就是在接下来其他人的投掷实践中,略去了手中停留的环节。 一个接一个的,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害怕,还是恐慌,没有一个例外的每一个学员都在范立波的监视下,进行了实弹训练,大部分的人在看都手榴弹的威力之后,都紧张的手臂颤抖,更有甚者几个女生和胆小的男生在投掷出去后吓得当场趴在了地上,不过没有人嘲笑他们,因为大家刚才的心里都差不多! “何子锐!下一个!”范立波看着人群最后的那名个子很低,畏首畏尾不敢与他目光接触的男子大声的喊道,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整个连队,就只剩下了他一人没有实践。 “报,报告教官,我肚子疼!”何子锐目光漂移,不敢接触范立波的目光,捂着肚子面色苍白的说道。 “狗屁!滚过来!现在!马上!”久经沙场的范立波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虚,怒目圆睁的大声骂到。 何子锐的身子微微一震,很不情愿的拽着衣角一点点的挪到了范立波的身边,满脸的汗珠,竟然是还没有投掷,就吓出了一脸的汗水。 “嘻嘻!”人群中有人发出了几声嘲笑一般的笑声。 “看那个胆小鬼,真是给七连丢人”,李星云站在政纪的身旁,低声的对政纪说道,目光中的蔑视毫不掩饰的看着何子锐。 之所以会是这样,只是因为何子锐平日里的表现,实在不像一个军人,胆小的甚至超过一个娘们,甚至在第一次射击训练的时候,硬生生的吓哭了,木木讷讷,齐步走的时候还是个顺拐,更是让教官足足的纠正了整整三天才勉强学会,然而却在校区各班队列比赛的时候,又紧张的出了错,拉低了全班的成绩,让七连成为了不少人的笑料。 几乎可以说是练什么都练不成,学什么都学得慢,再加上平日里很内向,几乎和所有人都处不来,如果说实在有什么优点的话,大概就是他的文化课了,或者用书呆子来形容他的话也不错,只是一心的看书,没有任何的社交活动,就是这样的一个木讷至极的人,如何让七连的战友们认可,甚至连各科的教官,都对他没有多少好感。 政纪并没有附和,只是静静的看着。 何子锐吞了口口水,颤抖着手摸到了一枚手榴弹,就如同摸到了毒蛇一般的迅速缩了回来,木讷的眼神中带着惊恐。 范立波眼中闪过一丝恼火的神色,猛地从弹药箱中捡起一枚手榴弹,一把抓住何子锐的手臂就塞到了他的手中:“给老子拿着!它能吃了你?!” 何子锐手一抖,握住了冰凉的木柄,表情哭丧着脸就像快要哭出来一般,让范立波看到这一副怂样就心烦。 “愣着干什么!快做事啊!”范立波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的催促道。 何子锐哭丧着脸,颤抖着手一点点的拧开木柄的尾端,一根白色的引线漏了出来,他的左手拉着引线,似乎愣住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办。 范立波实在是被他将最后一点的耐心都磨的一干二净了,看到这副模样的何子锐,这次他用实际行动来省下了口舌,一扯他的左手,将他手中的引线蹭的拽掉,“给老子扔!菜鸟!” 何子锐整个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同看见了最为恐怖的东西一般,手一抖,差点将手榴弹扔在地上,让范立波的心都为之一跳,就这一瞬间,一秒钟过去了。 “混蛋!扔啊!”范立波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响,何子锐大叫一声,猛然扬起手臂就要朝着前方扔去。 然而,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何子锐的手中的手榴弹却在他朝后甩的刹那脱手而出,反倒是朝着他们身后的学员们飞去,所有人的瞳孔都为之一缩,空中的手榴弹仿佛是恶魔的嘲笑一般的旋转着飞旋着朝着他们飞来。 而范立波,整个人脸色浮现出了绝望的神色,手臂徒劳无功的朝着手榴弹的方向抓去,然而注定是无能为力。 忽然,一道身影如同突兀的瞬移一般的出现在了半空中,一记充满了力量感与说不出道不明的韵味的鞭腿砰然准确无误的抽在了半空中飞来的手榴弹之上,如同被击中的炮弹一般,“嗖”的一声,人们似乎听到了空气摩擦的鸣叫,手榴弹朝着远处的天空飞去,瞬间就飞出了几十米! “砰!”伴随着尖叫声和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手榴弹在空中炸开了一朵火云,即便离得这么远,人们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冲击波和热浪,很难想象,如果在人群中炸开,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后果!只怕在场人群的大半都得死伤! 直到这时,政纪的身躯才从半空中如同一片落叶一般缓缓的落地,他的神色并没有变化,似乎刚才做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人们的都沉浸在震撼与死里逃生的回味之中,他们敬佩的看着政纪,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只怕已经不在人世。 “啪!”忽然一声脆响,已经完全愣住了的何子锐无神的捂着脸跌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眼前怒视着他的范立波。 范立波的眼里闪动着无比的怒火,这和他平日里的严厉的怒火并不一样,而是彻彻底底的发怒!他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政纪的那一脚,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就算是如此,他对于何子锐的怒气一时积郁于心,最后化作了这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范教官,每个人都应该有被原谅的机会不是吗?”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政纪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对着地上的何子锐伸出了手掌。 看着眼前的这只修长的手掌,何子锐的眼睛深处的希望之色一闪而过,他咬了咬嘴唇,眼底泛起一丝的泪光,仿佛记忆中的那道身影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悲苦的过往在今日又重新浮上了心头。 ps:好多读者不知道我的书在哪看,在盗版看的会发生更新慢的情况,我每天都在更新的,一天不断,在正版的,大家想要看最新的剧情来多看看吧~支持下我~今天是3月26号,明天是星期一了,另外我的书群是481804735 第七百四十六章 情敌 看着政纪温暖的笑容,他带着泥土的手掌缓缓的和政纪干净修长的指尖握在了一起,缓缓的站起了身。 范立波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莫名的下去了一大半,他看着眼前政纪的身影,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第一次见到政纪时候的情景,陈宇玄的话语出现在他的脑海,“看人,不能只看表象”。 慢慢走到了政纪身边,他的手略带些僵硬的放在了政纪的肩膀上,过了许久才艰难的说出了四个字:“干得漂亮”,直到此刻,他的心底才彻底的认同了政纪成为了他连队的一名学生。 “谢谢”,政纪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脸,在所有人的眼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好帅啊!”有女学员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的感慨着。 翻过这一篇小小的插曲,政纪也算是彻底的融入了这个集体,或许是政纪用生命保护了他们的,七连的学生们在看到政纪,少了几分对他明星身份的疏离感,而多了几分真正同学的融洽感,政纪也不再是他们认为的高高在上与之无从交集的巨星,而是有血有肉更加真实的存在。 “政纪!给你的,接着!”午间的200B宿舍内,众人闲散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不多的悠闲,老大杨星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封,朝着政纪扔了过去。 政纪随手揽下,看了一眼,放在了一旁的箱子里。 旁边的掏耳朵的李星云看了眼政纪手边的纸箱,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封封的类似于刚才的信封,眼里闪过一丝的羡慕,伸出手朝着其中捞去。 “啪”,杨星耀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上,没好气的看着他。 “情书有什么好偷看的,隐私,隐私懂吗?”这段日子,几乎每天回来的时候都会被女学员们拦下,几乎成了政纪的送信员。 “老大,你懂什么,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李星云嘿嘿的笑着,挠了挠脑袋。 “没志气”,张文轩补了一刀。 “切,不看就不看,话说政纪你也不看看?”李星云撇撇嘴,看着上铺正在看着一本金融书籍的政纪问道。 “看不看都一样,没时间了”,政纪眼皮也不抬,自从他来到学校的消息传开来,感觉又好像回到了高中的时期,每天都有情书被室友们捎回来。 “霸气!我要是你,早就乐的开花儿了,什么时候我才能收到这么多的情书呐!”李星云竖起了大拇指,类似的纸箱,政纪已经处理了三只,都是堆放满了放不下的。 “话说,咱们是军事学院,政纪你怎么总是看金融类和其他不相干的书?”张文轩走过来看着政纪书柜中的书本,有金融的,有心理的,有互联网计算机的,但是军事的却很少。 “我对金融比较感兴趣”,政纪笑了笑随口答道。 “文轩你这个问题就问的有些弱智了,你忘了老六还开着大公司呢?”杨星耀从床下拉出了哑铃,哼哧哼哧的锻炼着说道。 张文轩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忘记老六你还是个土豪呢!牛逼啊!执掌那么大的公司,可不得学学金融吗?” “唉,星耀,你最近怎么迷上了练哑铃啊?这么注重身材,是不是你也要恋爱了啊?”陈哲熙看着哼哧哼哧一头大汗的杨星耀问道。 “恋爱个屁!本来还想靠着老六勾搭几个妹子,可没想到老六以来,那群姑娘们完全没有心思在咱们这儿了,老五,你可小心着点,说不定哪天你的系花女朋友就移情别恋来给老六写情书了”,杨星耀哈哈一笑,看着秦风凛玩笑道。 “切,我们从小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老六就是魅力再大,我都不担心,我们可是真心相爱的,”听到杨星耀说起自己的女朋友,秦风凛一脸的甜蜜。 “那是你小子命好!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堂堂的音乐系系花唐楹,怎么就插在你这牛粪上了,不过哥们你最近可得注意着点,我听说信息作战系的吴天一可是对你女朋友有意思啊,”张文轩忽然想起了什么,认真的对秦风凛说道。 秦风凛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下意识的道:“这不可能吧,她和我的关系很多人知道的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家也知道,不过你们不还没结婚吗?人家放出话了,说要和你公平竞争,”张文轩一脸的笃定。 “什么!居然还有狗日的敢撬老五的墙角?!这可不能忍,干他丫的!”杨星耀一拍桌子站起来,将哑铃丢在了一旁,或许和军区的生活有关,肌肉多了,他的脾气也是见长。 “老大,脾气收收,可别冲动,这个吴天一背景可不一般啊,听说咱们教务处的主任是他舅舅,而且家里面很有背景,算是个红三代呢!他就是靠着这个才能进咱们学校,”张文轩说道。 “狗日的啃老族!老二你怎么知道这些?”杨星耀恨恨的坐了下来,这个学校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大少太多了,在这所国家第一的国防大学里尤为明显,一棒子下去打在人群里,能敲出好几个所谓的将门子弟。 张文轩咧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了一排白牙:“因为我和吴天一曾经还在一个大院里生活过,说起来,我和他还算认识,而我也算一个小小的红色子弟中的一员吧”,说出了他一直没有和众人说过的秘密。 “一丘之貉!看看你交往的这朋友!”杨星耀鄙夷的看了眼张文轩。 “哎!老大,这可得一码归一码呐,我可和吴天一不一样,说起来我和他还算是对头呢,而且我上学校可没靠任何家里,全凭实力!”张文轩急了,赶忙将自己和吴天一划开来。 “还算你小子有本事,靠天靠地靠自己才算是男人,靠家里算什么东西”,杨星耀说道,他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并不是高考上的学校,解放军国防大学的招生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高考成绩优秀和综合考察合格的,另一种就是杨星耀这样的,在军区经过选拔考试各方面优异报考的,在来大学之前,他还曾在军区呆过两年。 “那你给我们说说这个吴天一的底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星云也插话道。 “不知道,从我十多岁的时候我就搬家了,我们两家也不怎么联系,不过听说他们家到了广东军区,他父亲是个少将,就这些了”,张文轩挠挠头回忆道。 “啧啧,少将,”李星云砸吧砸吧嘴。 “文工团少将吴双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打下来的将军,”张文轩貌似有些鄙夷,随口说道。 “这样啊,那你呢?老二你爸是什么?”李星云好奇的看着张文轩问道。 “想知道?秘密!”张文轩坏坏的笑着说道。 “哎?老五呢?怎么不见了,”陈哲熙忽然看到秦风凛的床铺上空无一人,下意识的喊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秦风凛竟然趁他们聊天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不用问,肯定是去音乐系找他女朋友去了。 “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张文轩有些担心的看着秦风凛的床铺。 “老五平时挺稳重的,应该不会,再说了,或许只是找女朋友核实下谈谈,”。杨星耀目光中也闪过一丝担忧。 他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挑衅,最可能做的是什么他们心里也很清楚。 第七百四十七章冲突 然而,事实证明,有时候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还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人火急火燎的冲进了200B的宿舍。 “快,快去看看吧,你们寝室的秦风凛和人打起来了,就在音乐系那边!”来人也是一名学生,脸色红红的喘着粗气,看得出来是跑了很远才过来的。 “什么!”几个人听到这还了得,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政纪也不例外,宿舍,就是一个小集体,团结是很重要的。 音乐系的楼下,隔着老远,几人就看到了一片人群中围着的秦风凛,正鼻青脸肿的怒视着另一名抱着胳膊嘴角带着嘲讽神色的男子,而他的身边,还有一名纯美的穿着军装的女生,拉着他的胳膊心疼的看着他。 “以后离唐楹远一点!”秦风凛眼中带着怒火看着吴天一大声的说道。 “凭什么?”吴天一抱着胳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甚至还用更肆无忌惮的眼神打量着秦风凛身边的唐楹。 “就凭她是我女朋友!以后我要是看见你再纠缠他,见你一次打一次!”秦风凛看到这般模样的吴天一,脸气的通红。 “就凭你?手下败将!女朋友怎么了?就是结了婚,老子该撩也撩!”吴天一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微笑,说的话却是恶毒至极。 “你这个王八蛋!”秦风凛如何能忍,挣脱唐楹的手腕就要朝着吴天一那张令人厌恶至极的脸上打去。 然而他挥出去的拳头,却没有接触到吴天一的脸颊,他的手臂被早有准备的吴天一抓在了手中,冷笑着看着怒极的秦风凛,反手就朝着秦风凛的脸上扇去。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唐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里噙着泪水,似乎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一幕;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如同响在人们的心底一般,声音之大似乎让他们都感同身受一般,飞去出的人却不是秦风凛,而是吴天一! 政纪,不知道何时站在了秦风凛的身边,手掌还在半空中停留成扇人的动作,冷眼看着跌出去的吴天一。 “老五,你怎么样了?”随后赶来的杨星耀关切的看着鼻青脸肿的秦风凛问道,然后又看着地上被扇的晕乎乎的吴天一,眼里冒着火,似乎还想要上去补两脚。 “我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秦风凛从政纪反手将对手扇飞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摇摇头说道。 “政纪?”周围的人群也反应了过来,来的竟然是政纪!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当事人,嘴巴微张,似乎在他们对政纪的印象中,还从未见过如此暴力的他,而一些女学员们,此刻却是眼泛桃花的看着横眉冷对着吴天一的政纪,似乎被这不一样的他所展现出来的暴力美学所倾心,看着如此近距离的政纪,他们蠢蠢欲动的想要靠近。 “噗,你,你竟敢动我!”地上的吴天一吐了一口血水,夹杂了一两颗白色的东西,竟然是在政纪的一掌之下牙都掉了几颗!爬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脸上的神色带着疯狂与激动。 “怎么着吴兔子,不服气?”张文轩懒散的声音传来,站到政纪身前看着吴天一说道。 政纪看着张文轩的身影,心中微微一暖,他知道这个不明显的动作代表了什么,之前在宿舍里他了解吴天一的背景,此刻主动站出来是要把事情揽过来,以防自己吃亏。 “是你!张彪子!”吴天一看到张文轩,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犹豫,似乎没想到本来普通的一件事竟然能和张文轩扯在一起。 “怎么了?我是他的室友,你不会还想尝尝我拳头的滋味吧?”张文轩大大咧咧的走到吴天一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老子不和你扯皮,你滚开,刚刚谁动我!”吴天一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他的反应让人寻味,貌似小时候吃过张文轩的亏,所以将矛头重新对准了政纪。 “我动的,怎么了?”政纪的声音从张文轩身后传来,走到了他的面前,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吴天一。 直到这时,地上的吴天一似乎才看清了政纪的样子,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神色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是学院里最近风头一时无两的政纪! 不过很快,他的眼里就重新充满了暴戾与怒气,这段日子政纪的出现,抢了很多的风头,让他本来就很不爽,此刻新仇旧恨各种不满交杂,更是怒气冲天。 “一个戏子而已,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京城里的水,可深着呢!不要以为你混了两年就摸清了,有的人你惹不起!吴天一,站起来,少给我们丢人!”忽然,人群之外传出了一个淡然的声音,几名男子拨开人群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吴天一皱了皱眉头道。 周围的人一听,居然有人称政纪为戏子!这还了得,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可是待看到几名男子的模样之后,到嘴的怒骂又憋了回去,别人能惹,眼前的这几个男子可惹不起,他们在这学校里,可是一霸,传说中的那些不可言的人的后代。 “丁少?”坐在地上的吴天一看到眼前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和兴奋,马上爬了起来。 而在一旁的张文轩则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的神色,现在他觉得这事儿没准真的棘手了,尤其是带头的那个人,哪怕是他,也惹不起! “我是戏子,起码能带给人们快乐,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政纪并没有恼火,语气平静的开口了,话里却是暗藏机锋毫不相让,让一旁的张文轩暗自着急,却找不到插入的机会,只能拉了拉政纪的袖子。 “啪,啪,啪”,不紧不慢的掌声响起,带头的粗眉毛男子不怒,反倒是拍起了手,看着政纪露出了一丝森然的笑容,然后看到政纪身旁的张文轩,眉头却是一皱。 “文轩,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算是个咱们京城里的一员,现在怎么帮着外人欺负起自己人来了?咱们虽然平日里不亲近,可是也算是同一类人,好歹也不要忘了自己身份啊!”男子却将目标转到了张文轩的身上,神色中带着质问。 “丁少,这件事不是你看到这样,是他撬我朋友的女朋友,我们才出手的”,张文轩声音没有了最初的底气十足。 “哦?挖人家墙角?这就是天一的不对了!”忽然,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男子猛然一巴掌扇在了吴天一的脸上。 毫无准备的吴天一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身子不由自主转了两圈,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可见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并不是演戏。 张文轩和其他几个室友,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只有政纪,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似乎知道对方不会这样就完。 果然,接下来男子竟然蹲下来将蒙了的吴天一扶了起来,交给身边的人搀着,看着他们几个人道:“好了,现在他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那么接下里,就该算算你们的账了。” 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像看一个怪人一般,喜怒无常的这种人最是可怕,没有人能够猜的出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这!”张文轩愣了下,嘴唇嗫喏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对眼前的这些人实在是没有一点优势,无论是从背景还是别的方面,眼前的这个男子都能碾压他! ps:好多读者不知道我的书在哪看,在盗版看的会发生更新慢的情况,我每天都在更新的,一天不断,在正版的,大家想要看最新的剧情来多看看吧~支持下我~今天是3月26号,明天是星期一了,另外我的书群是481804735 第七百四十八章 嚣张 “刚才谁打了他,自己过来,我赏给你一巴掌,然后跪下给他道歉,这事儿就算先完了,”丁姓男子嘴上说着,眼睛看向了政纪。 “我曹你妈!狂什么狂!我和你拼了!”一声怒骂,老大杨星耀哪里受得了这窝囊气,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干这个在他眼里装逼的男子,而秦风凛也跃跃欲试。 “别冲动,别冲动啊大哥!”张文轩忙一把抱住了杨星耀,他可不能看着老大将自己这一辈子就交代在这里。 “骂什么?曹我妈?很好,我收回之前的那句话,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就完!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给我趴下当狗!”丁姓男子眼里一道寒芒闪过,冷气森森的看着杨星耀说道。 “张文轩,再给你最后一次就会,滚过来,就当今天的事儿没你,”丁姓男子身后的另一个人看着张文轩大声说道。 张文轩脸上露出一丝难色,他眼前的这四五个人,任何一个家里的背景都不浅,而为首的丁姓男子更是庞然大物,他很明白自己如果拒绝的话,将来会是怎样举步维艰的局面,然而在一瞬间的迟疑之后,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站在了政纪的身旁。 杨星耀李星云几个人眼里闪过一丝感动,他们知道,张文轩为了他们放弃了什么。昨日发过的誓言在此刻重响。同甘共苦! “很好!很好!从今天开始,以后咱们就是陌路人!”丁姓男子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 “叮铃铃,叮铃铃”忽然在此刻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打断了充满火药味的现场。 政纪拿出了手机,“喂?” “政纪!你小子现在在哪儿?我们来学院看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周围好像不止一个人,还有其他人的嘈杂的声音。 政纪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来电的人,看了眼四周环境,道:“我在音乐系楼下,有点事儿”。 “音乐系?你小子不是去泡妞吧,等着我们,我们马上就来,晚上出去好好聚一聚!”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没等政纪说话,就挂断了。 “喂!打电话叫人?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能叫谁,莫不是又叫过几个戏子来?”丁姓男子身后的另一人看到这一幕,嘲讽的大声说道。 “是你自己跪,还是我动手帮你?”丁姓男子一步步的朝着政纪走来,虽然看似大大咧咧,然而实则步调内敛,可以看出也是个练家子。 看着渐渐逼近的对方,政纪以不变应万变,轻松写意的站在原地,似乎没有丝毫的担心。 仿佛感受到了来自政纪的蔑视,丁姓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然后就是如同脱兔一般飞起一脚踹向政纪的胸腹部,隐有风雷之声破空,可见力道不小。 然而,半空中的他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眼前看似普通的政纪好像忽然变得如同毒蛇一般的危险,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但是他的心底却不知为何好像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一般,如果这一脚踹过去后,自己会危险之极! 半空中的他忽然腰身一扭,强行收回了踢出去的腿,甚至自己由于力道太大反而有些踉跄的打了几滑,退了好几步才站稳,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好像浑身都是破绽的政纪。 周围的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有人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咦,在他们的眼中,原本气势汹汹的丁姓男子踹向政纪的一脚已经是势大力沉难以抗衡,让他们着实为政纪担心,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在半空中自己停了下来,莫非是他改变主意了? 政纪仿佛也没想到一样对方的收手一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他却是明白刚才在电光火石之间,自己或许表面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从内而外的改变,两个字,“气势!” 任何功法的修行,不论是瑜枷,气功,武术,亦或者精神力量的催眠等等,最终的目的都在开发人体的潜能,让人体不论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能够更加的强大,那些因为练习这些功法而表现出来人类的各种力量,不论是精神,眼力,耳力,敏锐力,耐力,爆发力等等,都是在不断的强劲,而正是因为人体内部的这些在不断完喜和充实的情况,转为外在的表现力就是气势,气势是结合了很多方面的综合性因素,是人体能力的外在表现,行为举止,眼神动作,甚至于不动情况下身体的气息,都是构成气势的因素,气势就是一张个人能力的证明书,也是反应这个人实力高低的反馈之一。 能力越高,气势越强。这是任何一种修炼都要接受的普遍规律,也是政纪在多次战斗之后的亲身体会,就如同海底下共济会基地中的归离一般。 但凡是会控制气势的高手,都会对自己本身的能力作一番掩藏,以便对敌的时候让对方摸不透自己的深浅,这倒不是要奢望对敌的时候对方会轻敌,而是在那种和自己实力预想的落差之下带来的震撼,有时候足够决定一场比斗的胜负,当然,如果能够把自己掩藏到普通人的地步,是再好不过的,但是那几乎等于是不可能的事情,任何一个高手,都不可能将自己的气势完完全全的隐蔽起来,最多通过控制呼吸,黯淡眼神,然后利用种种形势使得对方对自己本身能力的判断出现误差,但是这种误差的大小,随着对方能力的高低而精准不同,能力强的高手,同样面对一个能力弱而控制气势的高手,只会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深浅,还能够看得到他拼命掩饰自己气势的滑稽情况。 然而政纪的写轮眼磨练下的炉火纯青的精神力控制,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况,他能够让自己从本身变成一个普通人,和平常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没有半分的不同,同时作为一个高手暴露自己能力最大捷径眼睛散发出来的光芒,也能够被他所调整到正常人的角度,如果政纪愿意,他能够让自己浑身的气势都消敛无踪,眼睛都变得灰淡一片,整个人如同石头一样不会散发任何一丁点的气势。 这是任何一个高手看到都会目瞪口呆的情况,根本就是不符合修炼的规律和原则,但是偏偏能够让政纪用超乎寻常的精神控制轻而易举的做到! 而就在刚才,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实验罢了,他在那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将自己很小的一部分气势聚集成一点对着空中袭来的男子释放出了些许,可是就如同高手对决一般,气势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只有实力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才能够捕捉到对方释放的气势,形容下的话就如同是发射器与接收器,接收器没有达到一定的层次,是无法捕捉到对方的气势的。 这也就是政纪诧异的原因,这个丁姓男子竟然能够感受到自己释放的危险信号,足见他的实力也不低。 而落地后的男子这一回小心了许多,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政纪,莫名的想起了他教官的一句话,“这个世界,有一种人你要格外小心,就是那种看似普通无害,却在某个瞬间能让你感到背脊一寒的危险感,那么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轰,轰”,忽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人群外,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停了下来。 人们诧异的看着吉普上走下的军装男子,与他们的没军衔的军装不同,男子肩膀上的中校军衔分外的显眼,再看向男子的脸庞,他们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只有二十多岁的中校? 第七百四十九章 处罚 这还不算,接二连三的又下来了几个男子,同样是军装革履,肩膀上的军衔同样也不是少校就是中校,年龄也与之相似,这么多的年纪轻轻的校级军衔的男子站在一起,那种震撼感是无法形容的。 “政纪?”隔老远的,下车的领头男子就看到了站在空地中央的政纪,朝着他挥了挥手,然后看到里面的情景,疑惑浮现在了脸上。 周围的人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来人带着疑惑的神色走了进来。 “听说你来上学了,所以准备好好庆祝下,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学弟了哈哈!”宋亮笑着走进来,拍拍政纪的肩膀占了他便宜一般的笑着说道。 “貌似你现在有事儿?”宋亮身后的另一名男子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四周的火药味。 “嗯,这位小哥,想替他所谓的同一类人出头,找我的麻烦,让我给他跪下道歉”,政纪看到宋亮身后的男子,并不陌生,是丁磊,耸了耸肩指了指丁磊和吴天一,似乎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的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政纪,还有人敢让你跪下道歉?别逗了!”和丁磊站在一起的唐暮云脸上露出一丝值得回味的神情,说实话,在燕京,能让政纪吃瘪了的他还没有想到会是谁。 “呐,正主在那儿站着呢”,政纪随手一指站在不远处的男子。 “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好玩,越来越好玩了,土鸡瓦狗又多了几个!”男子听到政纪的话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似乎根本没有将眼前的众人放在眼里。 “嗯?”忽然,丁磊轻咦了一声,越过宋亮和政纪,走了出来,看向了说话的男子,待看到对方样貌的时候,眼中微微一愣,然后就是表情一肃,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而那名男子,看到走出来的丁磊大檐帽下的脸,嘴巴一下子张开,如同吞了一个鹅蛋一般的讶然,刚才嚣张的模样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如同见到了最害怕的东西一般,下巴内敛,低下头,眼神慌张的漂移。 “抬起头来!”丁磊油光瓦亮的皮鞋出现在他低着头的视线内,耳边传来了如同催魂使者一般没有感情的声音。 “表哥!”男子哭丧着脸抬起了头,语气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有气无力,眼底的害怕一览无遗。 一声表哥出口,虽然不高,可是却在周围人的耳中听得一清二楚,人们都面面相觑,有些发蒙,周围的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而政纪则若有所思的看着丁磊和那名男子略微有几分相似的脸颊,至于杨星耀他们,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 丁磊没有回应,只是手上的动作却让人们诧异,他竟然是缓缓的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抽了出来,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表弟,气氛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似乎有一朵乌云在每个人的心头盘绕不去,而正面面对着丁磊的男子,更是脸色苍白,想动却有不敢动的站在那里。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丁磊手持着皮带,抿着嘴,劈头盖脸的没有丝毫留情的朝着男子的脸上身上抽去,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而被打的男子,则捂着脸站在原地,逆来顺受的承受着鞭打,出了偶尔的痛哼一声之外,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而男子的跟班,此刻已经感觉脑子完全的不够用了,他们无法想象,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丁瑞,现在竟然会被如此的对待而不反抗,他们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似乎想和眼前的这个拿着皮带的凶横男子保持距离,防止殃及池鱼。 吴天一捂着自己流血的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眼里同样的震惊,嘴里牙齿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幕的刺激下也不再明显,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丁瑞,眼前挥舞着皮带的冷酷男子,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张文轩复杂的看着这一幕,眼里同样夹杂着震惊,丁瑞的背景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可以说哪怕是他,也是完全的被碾压,而此刻就是这样的他,被人用皮带狠狠的抽,却丝毫的不敢反抗。 张文轩想到了之前丁瑞的那声表哥,忽然脑子中一道灵光闪过,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了他的心底,丁家,这个年龄,应该也只有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再看向政纪的方向,眼中的神色已经和最初不一样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每个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脑海一片空白,而政纪的室友们,此刻已经呆了,但更多的是心中的解气和舒畅。 “丁子,差不多得了,都是自家人,政纪也没吃亏,以后好好教教就行了”,抽了二三十鞭,宋亮朝着丁磊喊道。 听到宋亮的声音,丁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衣衫褴褛脸上还有一道鞭痕的丁瑞,好不心疼的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表哥,”丁瑞低着头,感受着皮肤火辣辣的疼痛,与之相比,心中的不甘与羞愤更加的让他痛苦。 “嗯,学就先别上了,滚回家去,去见老爷子认错,反省一个星期,然后再看你的表现”,丁磊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丁瑞猛然一愣,不敢相信的抬起头,这时候他才真的怕了,眼底闪过了惊慌,如果说整个丁家谁是真正的顶梁柱的话,那么无疑就是丁老了,丁家家大业大人丁众多,他只是一个丁家不起眼的后辈,而丁磊却是作为第三代接班人的存在,平日里,他几乎见不到也丁老,而这次的一件小事,竟然会惊动爷爷。 “表哥,我真的知道错了,爷爷那边就算了吧”,丁瑞对丁老有天然的恐惧感,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一般的央求道。 “算不算我说了不算,这事儿没得变!否则你就别在丁家待了!这也是老爷子的意思!”丁磊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他想起了前几日爷爷在书房特意见他对他的叮嘱,从未有过那般的认真严肃。 “丁家的未来,就在政纪的身上,无论如何,都要和政纪保持好亲密的关系,全力以赴的支持政纪,丁家的未来就看你和政纪的关系的了,要将他当做亲兄弟一般的对待!如果我去了,丁家遇到什么难以逾越的困难的话,去找政纪!”爷爷严厉认真的叮嘱好像又在耳边响起。 他虽然不知道缘由,可是能够让爷爷不惜说出他百年之后的安排的,不由得让他郑重对待,再加上这段日子爷爷和政纪的密切交往,让他本能的感觉到政纪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杀手锏和出众之处,所以才能值得爷爷如此的对待,再加上政纪对爷爷的救命之恩,让他以亲兄弟一般的对待他却也没有多少的不愿。 听到了丁磊的话,丁瑞彻底的愣住了,此刻他才知道表哥是一点都没有吓唬自己的意思,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他有些想不通,政纪究竟有什么不一样之处,能让表哥为了一个外人不惜将自己逐出丁家! “走吧,丁子,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出发了,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不要为了一些小事坏了心情,”宋亮走过来笑着拍拍丁磊的肩膀,他自然知道丁磊这么做的原因了,因为宋老也几乎和他说过同样的话。 第七百五十章 聚会 “另外,以后离你的这些狐朋狗友远点!尤其是他!”丁磊点点头,回过头来却看了眼吴天一,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指着他对丁瑞说道。 丁瑞脸一白,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而吴天一的脸更白!丁磊的一句话,让他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那你们先陪老五去医务室抹点药,我就不陪你们了”,看到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政纪走到了几个室友的旁边说道。 “嗯,那你去忙吧,老五这里有我们照顾,”张文轩复杂的看了眼政纪,点点头。 “谢谢”,一个柔柔的女声传来,扶着秦风凛的唐楹怯生生的看着政纪感动的说道,她不傻,今天的这架势也看到了,如果没有政纪的出头的话,结果会发展到何种方向恐怕还是一个未知数。 “都是自家兄弟,好好对风凛,我看好你们”,政纪笑着拍拍秦风凛的肩膀,然后转身上了吉普车,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离开,留下了一地的人们面面相觑,而丁瑞一伙人,早就如同落水狗一般偷偷的离开。 “政纪好厉害啊!” “真帅啊!没看出来,政纪的背景也这么牛!” 围观的人群,此刻才开始窃窃私语着,消化着刚才看到的这一切,他们能上这所学院,每个人都不是简单的,自然也知道刚才的“碰撞”代表了多少实力的冲突。 “老二,刚才动手抽人的是谁啊?这么牛!”李星云砸吧砸吧嘴,感慨的看着吉普车的背影,问身边的张文轩道。 “有些事和人,不能说啊!刚才和老六在一起的那些人,就是十个我加起来也惹不起的人,那个层次已经不是咱们能够掺和的了,属于顶尖的那类人,所以咱们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和老五去包扎吧”,张文轩砸吧砸吧嘴,感慨道。 “啧啧,政纪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还有这层关系,不过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也藏得挺深,还是个官二代!”杨星耀也感慨的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巴掌张文轩。 张文轩咧咧嘴,干笑几声:“这有什么好藏的,靠天靠地靠自己,家里的都是虚的,靠自己才是实在,再说了,我这关系和政纪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 “你们说吴天一这倒霉孩子还会来纠缠吗?”陈哲熙看了眼秦风凛,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敢?给他十个胆子,他以后也要离我弟妹远远儿的了,放心吧”张文轩猛地一拍秦风凛的肩膀,露出了笑容。 一起突如其来的风波,就以这样的方式画上了句点,而在燕京郊外那处宋亮第一次带政纪曾经去过的秘密靶场,一阵枪声噼里啪啦的响起,惊起了一阵鸟鸣。 政纪收起了手枪,看了眼身边的其他人,说实话,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新鲜点,可是经历了这段时间种种事情之后,枪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已经不再神秘与稀罕。 “三枪十环,六枪九环,和你第一次比起来可是退步了呐”,宋亮看了眼靶数。 “嗯,随便练练”,政纪摇摇头道,宋亮不清楚,可是他却是明白,自己的进步有多大,靠着在禅息寺的训练,他现在已经能不靠写轮眼的增幅打出这个成绩已经是很不错了。 “宋哥,你的五个十环,四个九环”,有人朝着这边喊道。 “宋哥,今天挺准的嘛,”唐暮云笑着说道。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准吗?”宋亮忽然严肃的说道。 “偷偷练了?”靶场主人林亦羽走过来笑着说道。 “我把靶子当成政纪的脑袋打了”,宋亮忽然看着政纪说道,表情咬牙切齿的,似乎对政纪有天大的不满。 “我和你什么时候这么大仇?”政纪愣了下,不得其解的看着宋亮。 “你个混蛋,你说你谈恋爱就谈恋爱,还Tm 的大张旗鼓的宣传秀恩爱,现在好了,小玉去西藏了,说要去准备爬什么狗屁珠穆朗玛峰,都是因为你!”宋亮终于将原因说了出来,众人面面相觑,忍俊不禁。 “宋玉要去爬珠峰?”政纪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和担心。 “你当我是逗你呢?跟你说,要是我妹出了什么意外,我跟你可没完!”宋亮气呼呼的说道,斜着眼睛瞅着政纪,自家妹妹的执拗,让他无从下手,只能找政纪来出气。 政纪一时无语,心里思绪翻腾,看着不远处的天边的夕阳,在他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和自己相关的几个女生或许会受到伤害,却没想到宋玉竟然会用这种方法疗伤。 “另外啊,你小子以后想着怎么和震超解释吧,他听到你这件事,当场就打烂了三个沙袋,”宋亮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为啥,看到政纪这副吃瘪的模样,他莫名的在心疼妹妹的同时也有些开心。 “爱情嘛,谁也说不定明天爱的会是谁,很正常,政纪你对小玉没心思,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唐暮云哈哈一笑,挤眉弄眼的说道。 “你们几个?没门儿,小玉眼光才没这么低!”宋亮没好气的说道。 “你放心,只要我在,小玉就算是去太空,我也保她平安”沉默了许久的政纪,这时突然开口,认真的说道。 宋亮认真的看了眼政纪,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与自信,“这是你说的。” 打了会儿靶,众人就地取材,直接就在山谷中搞起了烧烤,虽然手艺可能有些不太好,但贵在气氛热烈,再加上众人也不怎么自己烧烤,有几分新奇在其中,倒也过的开心。 “政纪我敬你一杯,算是替我家那个不懂事的表侄子给你赔礼道歉了,”丁磊举起了酒杯,粗犷的一饮而尽大声说道。 “没事儿,已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会在意的,”政纪摇摇头, 和他碰了下杯,刚才丁磊的出手毫不留情的表示了诚意,他自然也不会小肚鸡肠。 “你们,听说日本的那件事了吗?”林亦羽忽然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是说关于靖国神社的那件事?”丁磊神色微微一愣,然后想到了什么,试探问道。 “对啊,除了那件事,还有什么能值得说的,”林亦羽阴柔的脸庞在焰火的映照下充满了八卦的神色,他们现在所讨论的这件事一般的人并不知道,因为高层为了某些原因封锁了消息,日本方面虽然动静大,可也最后做了媒体的遮盖。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仙鬼怪的,居然能够单枪匹马的造成东京那么大的损失,说实话,我倒是挺开心的,”唐暮云显然也从一些渠道知道这件被封锁起来的消息,脸上带着仰慕的神色说道。 “说不定啊,是哪个国家研究出来的秘密武器,正好小鬼子倒霉,被选做了试验品,”宋亮挥挥手赶走脸上的蚊虫,随口说道。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知道这个消息以后,还收揽了基本民间的气功书本,还想着试试看能不能练出内功来,说不定也能成仙什么的,”唐暮云咧开嘴自嘲一般的说道。 “哈哈哈,云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想象力,不错,加油,以后得道了,不要忘了拉兄弟们一把,让我们也跟着你升升天”宋亮哈哈一笑,拍了拍唐暮云的肩膀大声说道。 政纪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嘴上挂着淡然的笑容,似乎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一般。 第七百五十一章 飙车族 “对了,政纪,听说你最近又鼓捣出一个什么智政集团,你倒是会玩啊,几十个亿建什么总部,钱多烧的啊”,李详忽然看到发呆的政纪笑着说道。 “是啊,其实有时候觉得你都不像个年轻人,换成别人要有你这么多钱,早就开超跑,去迪拜,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可看看你,整天死气沉沉的就如同一个四十多岁我家老头一样,就知道赚钱,”唐暮云也附和道,他们的身边并不缺乏富二代,比政纪有钱的也不是没有,可政纪的生活和那些人一比简直算是俭朴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我的生活,可比他们的精彩”,政纪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自重生以来的生活,或许在别人看来没有多少乐趣,可是自己却知道,一件件的事,让他体验到了各种不同的人生,见到了许多常人无法见到的东西,所以要论精彩,富二代们的生活还真不一定能比上他。 “不过这样也好,别的不说,我们当初投进你公司的股份,现在已经涨了不少了,说实话,有些后悔投的太少了”,林亦羽摇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政纪,你公司还接受融资吗?我的几个很不错的哥们儿现在也想参与进来,”唐暮云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几个喜欢搞互联网的哥们儿和自己提起的事儿,期待的看着政纪。 “当初说过,过期不候,现在已经晚了,有你们,足够了”,政纪毫不犹豫的拒绝,雪中送炭他欢迎,可是看到甜头才想加入,那么他只能说对不起了。 “那好吧,我告诉他们别打注意了”,唐暮云耸了耸肩膀,虽然关系不错,可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九点了,该出发了,”李详拍拍屁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众人说。 “去哪儿?”政纪随口问了一句。 “今晚说好了带你去嗨,走吧哥几个,平谷大道,和那群小子们飙一飙,秋名山车神回来了!”说道飙车,唐暮云眼睛也一亮,站起身来。 政纪明白了,原来是去飙车,他也不拒绝,点了点头。 山谷内的一处仓库门缓缓的打开,一间空间很大的停车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屋顶上的灯光开启,一幕让人惊讶的场景出现,一辆辆的颜色不同,造型别致的跑车出现在了政纪的面前,“马萨拉蒂”“法拉利”“迈巴赫”“布加迪”,政纪听说过的名车都有,一辆辆整齐的停放着,在灯光下精致的金属车身闪烁着如同怪兽一般的光芒。 “不错吧,哥几个看看,喜欢哪辆,咱们出发!”唐暮云眼睛闪亮的看着眼前的跑车,大方的对政纪几个人手一挥道。 “臭小子,难得见你这么大方,政纪,你先选吧”,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车,有人曾说过,汽车是男人的另一个老婆,丁磊也不例外,他更喜欢哪种马达的轰鸣的热血和汽油味充斥的感觉。 政纪大致扫视了一眼,指了指角落里一辆不起眼的银白色超跑,“我就那辆吧”。 “那我就要那辆红色的”,宋亮随后也选了一辆他中意的。 “都选好了吧!目标,平谷大道,哥几个出发!”众人选好后,唐暮云的声音传来。 “等等!怎么启动?”政纪的声音忽然传来,在这激情的时刻有一种搞笑的感觉。 “哈哈!政纪,说你老成你还抗议,你不会没开过超跑吧!”靠在政纪身边另一辆车上的丁磊看着车内手足无措的政纪,忍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道。 “我就是没开过啊!”坐在驾驶室的政纪看着方向盘上密密麻麻的按键,手一摊无奈的耸耸肩道,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好吧!”丁磊跨下了车,手把手的大致的将操作方式告诉政纪。 “轰!”一声如同雄狮一般巨吼的马达声响起,车辆开始轻微的抖动了起来,仿佛一只巨兽蠢蠢欲动,政纪握住了方向盘,做了个准备好的手势。 紧接着,一辆辆跑车伴随着轰鸣声在夜幕之中驶向了目的地。 深夜的平谷大道,是燕京郊区的一处车流量很少的环山路,每到晚上,几乎半个小时才能见到一辆汽车经过,再加上路况良好和地形复杂,而这样也就成为了不少富二代和喜欢跑车的人们夜里最喜欢的赛车地点,几乎每个夜晚,都会有不少车辆爱好者,会聚集过来。 今天也不例外,入口处,已经停了二十多辆各式的车辆,车灯映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时不时传来几声女子清脆的笑声和撒娇声,犹如一个夜市一般的热闹。 “道哥!您的车真漂亮,一定很贵吧!”一名小太妹一般装扮的女子,大大的耳环在耳边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一身超短裙将白硕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对于这十二月份已经寒冷的天气的挑衅一般,亲昵依偎在一名穿着皮夹克叼着烟一脸桀骜的男子身边。 “废话,这是我上个星期刚让我爸从美国进口回来的奔驰超跑,性能没的说!”男子自以为潇洒的甩了甩头发,这个时候的年轻人,很多受韩流的影响,留着的发型也是最初的蓬松爆炸一般的头发,用后来的形容就是非主流发型。 “哇!道哥您真酷!”女孩儿双眼冒着金星的看着甩头的道哥,一脸的花痴。 类似的场景,在每辆汽车边都差不多,来这里飙车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车和美女,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正是他们彰显男性荷尔蒙的最好时候。 “今天晚上,听说车王徐凯文也会来,到时候可有一场好戏看了”,一辆三菱跑车旁的男子眯着眼睛弹了弹烟灰,搂着身边穿着暴露的女郎,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 “管他是谁,反正你是我心中最厉害的,”女郎脸色微红,似乎已经动情,娇声说道。 “小妖精,就你会说话,嘴上是不是涂了蜂蜜?让哥哥尝尝?”男子被女郎说到了痒处,啪的一声拍了下女子丰硕的臀部,低头就朝着女郎的唇上吻去。 “轰轰!”忽然,一阵混杂在一起的巨大轰鸣声在道路的尽头响起,将男子的注意力从女郎的身上离开,一脸疑惑的看着路口的方向。 “这发动机的声音是v8?”男子脸上的兴奋之色一闪而过,光是远远的听到声音,他就差不多判断出了发动机的型号,可见他对跑车的爱好和了解。 一道刺眼的车灯光划破黑暗的夜空,伴随着一声声有力的马达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那边,在他们的视线内,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大约七八辆造型前卫科幻的跑车,伴随着轰鸣声排着整齐的队列,呼啸着驶来,停靠在了马路的两旁。 “天啊,那是限量版的布加迪吗?这造型,这线条,太Tm漂亮了!”有人看到其中一辆,忍不住惊呼出声。 “啧啧,迈巴赫!竟然在这儿能看到一辆,这玩意一辆就要一千多万!”之前的道哥看到后,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与嫉妒的神色,他很喜欢这个系列的跑车,只是因为太贵了,求了父亲大半年都不答应他,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买了辆奔驰的超跑,不过今天在这里看到后,他感觉自己后悔了! 七八辆超跑,每一辆的价值都在千万以上,而此刻竟然一次性出现了这么多排列在这里,无疑是一种别样的震撼,人群渐渐的围了过来,一方面是为了近距离欣赏这些哪怕是他们这些富二代都难得一见的跑车,另一方面自然是好奇开车的人究竟是谁。 ps:好多读者不知道我的书在哪看,在盗版看的会发生更新慢的情况,我每天都在更新的,一天不断,在正版的,大家想要看最新的剧情来多看看吧~支持下我~今天是3月29号,另外我的书群是481804735 第七百五十二章 套路 在人们用欣赏的眼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跑车的时候,车门开了,几个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每个人都气质不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刚毅与自信,一时之间竟然比跑车都好像更加的吸引人注意。 忽然,传来了几声女郎的尖叫,最后一辆银白色的柯尼塞格跑车旁,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走了下来,整个人一出场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气场一般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正是他的出现,让女人们发出了尖叫声。 “政纪,政纪居然来了,我的天啊!”原先腻着道哥的女郎看到男子在车灯下的脸庞,忍不住脸色通红激动的喊了出来,让一旁的道哥脸一黑。 “哇!政纪竟然开着超跑,好帅啊!”另一个穿着牛仔裤将身材勾勒完美的女郎二话不说甩开身边的男子就朝着政纪的方向跑去,嘴里念念有词。 男人爱车,女人爱帅哥,几乎同一时刻,除了个别的女友之外,大部分的女郎都围到了政纪身边,熙熙攘攘眼睛发光的看着政纪,就像看到鲜肉的大灰狼一般。 “政纪,我爱你!”不知道是谁,忽然喊出一声,让在场的男人们脸又一黑,女人是最能突显男人魅力的,他们同样有攀比好胜之心,可是政纪的出现,让他们刚开始的优越不攻自破。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斜靠着汽车的李详看到这一幕砸吧砸吧嘴对身边的唐暮云说道。 “知道,是不是很羡慕?”唐暮云笑着道。 “废话,你说我当初怎么没想着买几首歌来当个歌星过过瘾,政纪这小子简直太爽了!动都不用动,站在那里就有一大堆美女招蜂引蝶一般的主动扑上去,”李详感慨着看着这一幕道。 其他人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没有谁讨厌被美女欢迎喜欢的感觉。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在美女包围之中的政纪却是有苦说不出,虽然酥胸软肉摩擦,可是各种浓烈的香水味道混在在一起扑鼻而来,让他有些头晕,更让他难受的,身上还不时的有不知道谁的手摸来摸去的揩油,这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有点受不了她们的开放。 好不容易从女郎们中解脱出来,政纪擦了把汗,走到了宋亮等人身边。 “现在我感觉小玉离开你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了”,宋亮看了眼四周不断朝政纪依依不舍看着的女郎们,随口说道。 “哥们几个是新来的吗?车不错啊!”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传来,之前被称作道哥的男子晃荡着走了过来。 “嗯,来凑凑热闹,练练手,”唐暮云上下打量了眼对方,随口应付道。 道哥艳羡的看了眼唐暮云的车,甚至能看到他喉结微微咽口水的微微一动,眼珠子微微一转,试探着问道:“哥几个有没有兴趣赌几把?” 他摸不清眼前这几个人的底子,不过凭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恐怕都不一般,其中政纪就是他惹不起的,身家比他爹可高多了。 “赌什么?”听到赌,林亦羽的兴趣上来了。 “一会儿,燕京的车王徐凯文也会来,到时会设赌局,”道哥神秘兮兮的解释道。 “燕京车王?呵呵,这是谁封的?狂妄!”丁磊冷冷的插话道。 道哥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提出质疑,看到丁磊,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家公认的呗,看这位哥们似乎有些不服气啊!要不要咱们赌赌,你和车王赛一把,看谁赢?” 丁磊深深的看了眼道哥,道哥竟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似乎感觉自己被看穿一般。 “赌注!”丁磊惜字如金。 道哥一愣,然后就是一喜,看来对方答应了,这就好办了,“赌注很简单,咱俩的车,我押车王赢,我输了,车归你,反之,则你的归我”。 “噗呲”,话音刚落,一旁的唐暮云不屑看着道哥所指的奔驰的笑了出来,“好算盘,就你的破车,和丁哥的换,”丁磊的车是阿斯顿马丁,一部能顶对方十部! 道哥脸一红,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想开口,一个声音却打断了他。 “赌了!”丁磊冷冷的声音传来,言简意赅很符合他的性格。 “什么?”叫道哥的男子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被拆穿后,对方竟然还会答应,张着嘴巴呆呆的看着丁磊。 “正好我缺一辆遛狗的车,你的正好合适,”丁磊的话响起,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浮现起一个念头“这个人简直太狂了!别人宝贝的奔驰跑车,在他这里竟然是用来遛狗!” “你!”道哥脸上一丝尴尬闪过,不过随后心里便是一喜,在他看来,和即将到手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对比起来,这一时半会儿的侮辱已经无关紧要了,就让对方嘴上占点便宜,一会儿有他心疼的,想赢车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那好,就这么定了,丁哥看你的了”,唐暮云看到道哥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对丁磊的信心,可也是同样十足! “轰”,说话间,一阵轰鸣声响起,道路的尽头一辆看似普通的车缓缓的驶过来,人们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在那辆车上,有人的眼里已经泛着崇拜的光芒,这辆不起眼的车就是代表着燕京飙车界的巅峰,他们所谓的车王徐凯文的座驾! 车辆缓缓的驶到政纪他们身边,车窗缓缓的摇下来,一名戴着帽子的男子随意的瞄了一眼属于唐暮云他们的豪华车队,“车不错”一句很随意的话出口。 “徐哥,有人想和你赛一场,有没有兴趣?”道哥看到男子,眼睛一亮,忙走上前说道。 “谁?”男子扫了一眼政纪等人,待看到政纪的时候视线停留了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口问道。 “这位哥们儿,他说你车王的名头名不副实”,道哥正要拍拍丁磊的肩膀,然而后者却脚步侧开,根本不和他接触,脸上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 “赌注,对半分,”徐凯文眼底一道光芒闪过,仿佛看穿了道哥一般。 道哥一愣,看了眼阿斯顿马丁跑车,盘算着自己需要支付给徐凯文多少钱才能将这两酷炫的跑车揽入怀中,“好!”最终点点头,有些肉痛的说道。 丁磊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仿佛胜券已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与嘲讽,“能找人替我吗?”他忽然开口看着两人道。 道哥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谁?” “随便你,谁上都一样”,而徐凯文则淡然许多,扫视了眼在场的几人说道。 “政纪,你替我上吧”,丁磊忽然扭头看着政纪说道。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场闹剧的政纪诧异的看着丁磊,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和自己搭上了关系。 “嗯,今天我状态不太好,看你的了,”丁磊拍拍政纪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大不了输了我赔他一辆”,政纪也不拒绝,笑着点点头。 “倒忘了你是个土豪”,宋亮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从刚才政纪连车都不知道怎么启动来看,他觉得政纪要输,要是往日他肯定不乐意,可是现在,他倒是乐意看到让妹妹伤心的政纪出出血。 “切,说的我就要输似得,”政纪二话不说,进了丁磊的车里。 忽然车窗又摇了下来,“丁哥,这牌子的车怎么启动?”政纪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探出头来问道。 第七百五十三章 车王 “噗,”众人还好,一旁的道哥倒是没忍住咳嗽了出来,他现在已经开始同情对方了。 丁磊倒是一副胜券在握一般的模样,也不着急,将一些基本的操作教给政纪。 “快来下注,政纪要和车王赛车了,赶紧赶紧,”两人要赛车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在场的每一个角落,一个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一个是纵横车界的车王,两人的决斗引起了许多人的兴趣。 “我投车王一万” “我也投车王五万!” 事实证明,在赛车这一方面,车王的威信要比政纪高得多,除了丁磊和其他几个同伴投了政纪之外,也只有几个政纪的女粉丝投了他。 一辆阿斯顿马丁,一辆改装过的跑车,缓缓的停在了起跑线上,一名妙龄女郎站在两辆车的前方中央,有模有样的挥动着手里的旗子,视线停留在跑车内的政纪脸上。 政纪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并没有多少紧张,甚至还有心情对着宋亮笑了笑,而另一辆车里的徐凯文,同样好整以暇的靠在座椅上,口中还叼着一支烟,似乎即将到来的比赛完全没有挑战一般,嘴角挂着笑容。 “你们说谁会赢?”有人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交头接耳。 “那还用问?政纪或许唱歌在行,可是他又不是专业赛车手,在赛车方面哪能和车王比?”有人直接说道。 “肯定是车王了,或许车王的车没政纪的贵,可是我见过车王改装,加了“料”的!“氮气!”在速度方面绝对碾压那辆车”有了解过的小声说道。 “规则,不准恶意碰撞对方,谁先在最短的时间内跑完全程返回,则算第一,”女郎娇声的喊道,然后对着对讲机说了几乎话,缓缓的举起了旗子。 “政纪加油!”“政纪一定要赢!”周围的不少女郎自发的开始为政纪加油。 “预备!”女郎的声音喊出,两辆车的有门猛轰,最大的马力一触即发! “开始!”伴随着女郎的一声令下,两辆车的轮胎在地面摩擦出了一阵漆黑的胶皮,如同火箭一般猛然窜了出去。 “起步是车神完全领先一个车身!政纪落后!”有解说员大声的喊道。 政纪毕竟是新手,对车辆的状况和性能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毫不意外的,刚起步就拉下了一个车身,不过他并不着急,踩着油门稳扎稳打的跟随在对方的身后。 感受着跑车的轰鸣和车身带着汽油味的震动,车内的政纪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略微兴奋的神色,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么多人会对跑车这种东西情有独钟,这不愧是一项男人的运动,能够激发人荷尔蒙的运动! “直线距离!接下来的一段直线距离政纪的阿斯顿马丁加速了!不愧是千万级别的超跑,在直线的性能很强!他与车王的车距接近了!半个车位!并驾齐驱了!”解说站在山顶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对着对讲机激情四射的讲演着,而在起点,人们都听得一脸的兴奋。 “这场比赛,政纪输定了”,有人说道。 “为什么?” “平谷大道的直线距离很少,大部分都是弯道,而连环弯道更多,政纪一看就是新手,直线距离或许还能靠着车子的性能追回一点,可是在弯道,那里就是徐凯文的天下了,”一名貌似很懂的男子老神在在的说道,享受着周围女郎们崇拜的目光。 而此刻作为被谈论的主角政纪,果然遇到了他们所说的问题,虽然在禅息寺接受过极限驾驶类似的培训,可是他说到底并不是专业的赛车运动员,更比不上靠此为生的徐凯文了,他或许只把这当做一种一时的爱好,可人家毕竟是当做了生存的工具啊! 面对着连续的弯道,前面的那辆车飘逸的进行着漂移,而政纪却无奈的发现,自己虽然也会一点,可是却生涩僵硬的很,甚至有几回差点飘大了拐出去,很快的,徐凯文的车在他的面前越来越远。 “接下来的盘山连环弯道!政纪果然落后了许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看来车王胜券在握了!”有解说大声的说道,语气中不免带了些惋惜。 “不,不对!政纪的车加速了!他要干什么!前面就是急转弯,完全不减速吗?!”忽然,解说的声音变得高昂,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因为在他望远镜的视线内,政纪忽然加速,完全是那种直线距离的猛踩油门的加速,根本不顾及什么弯道。 车内的政纪,冷静的看着前方的连环弯道,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忽然有一个有趣的想法浮现在脑海,油门继续踩,速度飙到了惊人的200,如果按这个速度过弯,没有任何怀疑必定会翻车,然而政纪可能吗? 阿斯顿马丁轰鸣声中,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切进了弯道,好像违反了力学的规则一样,伴随着一阵轮胎在地面急速侧滑摩擦的刺耳声音,竟然行云流水一般的通过!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政纪的车子没有向心力吗?!怎么会有那样的过弯方式!”望远镜中的解说看着他难以理解的过弯轨迹,脑海中感觉到一阵发蒙,从事这一行这么久了,他从未见过如此速度,如此方式的过弯,他不知道坐在车上的政纪是如何操作的,但是他敢保证,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急促的弯道以这样的速度,必定会翻车! 车内的政纪,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微笑,用轮回眼的万象天引来抵抗惯性过弯,或许这是轮回眼最大材小用的方式了吧,不过他也不算是一无所得,起码学会了这姑且算比较鸡肋的一种开车方法。 领先着的徐凯文此刻已经挂上了胜利一般的微笑,政纪的表现很菜,起码在他的眼里很菜,简直就是一个萌新,想到自己居然将政纪这样的大明星打败,他心里也有一丝的窃喜,忽然,倒车镜上的一道光芒闪过,让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本来已经甩的几乎没有影子的阿斯顿马丁,以无与伦比的极速冲了上来,徐凯文感觉自己有点乱,这一个接一个的弯道,以对方的技术究竟是如何才能在弯道追赶上自己的?!他飞过来的? 就这么一下的迟疑,他险些漂移冲出去,手忙脚乱才重新夺回了车辆的控制权,而政纪,却利用这一瞬间的间隙,风驰电掣般的超过了他。 “等等!天啊,车王被超过了!刚才车王好像出现了失误!政纪超过他了!距离终点还有一公里!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谁呢?”解说激情澎湃的大声喊着。 “什么?!”现场终点的人们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好看,又惊讶,有不敢信,也有兴奋和担心。 “这不可能吧,政纪是个歌手,他怎么可能跑得赢车王!一定是你看错了吧!”有下注给徐凯文的人一脸的菜青,怀疑的说道。 “哦也!我就知道政纪一定能行的!他可是我最喜欢的偶像!”有女郎听到这个消息,欢呼雀跃。 “小兄弟,看来你的奔驰不保了”,唐暮云坏笑着看着原本信心十足的道哥说道。 话音刚落,道路的终点前,就出现了一阵轰鸣声,然后就是那辆拉风酷炫的阿斯顿马丁出现在了终点线前,政纪略带着微笑的坐在驾驶室内看着前方的人群,甚至还有空闲挥挥手,而在他身后的十几米处,另一辆属于车王的车,正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奋起急追着,直线的速度竟然比阿斯顿马丁还要快几分。 第七百五十四章 四百米障碍! “这是开了氮气系统?”有识货的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道,氮气注入会赛车就像人打了肾上激素一般,虽然在短时间内能够取得更高的动力,可是对车辆的损伤也同样的不能轻视。 “胜败就看着最后的一段直线冲刺了!”道哥念叨着,心里紧张万分,本来胜券在握的他没想到竟然会弄到现在这副场景,更没想到政纪一个歌手,竟然在赛车方面有这样的造诣! “轰!”伴随着轰鸣声,最终的结果尘埃落定。 “你很不错,我输了”,徐凯文从车上下来走到政纪的身前坦然的说道。 “过奖了,其实是你赢了”,政纪摇摇头,他是怎么赢的心里知道,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他恐怕早就输了。 “赢了就是赢了,但我最后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徐凯文摇摇头认真的看着政纪问道,眼里闪烁着深深的疑惑。 “你说吧” “你就是如何才能在过弯的时候做到不减速?”徐凯文将憋在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政纪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摇摇头道:“秘密”。 “果然没让我们失望啊,不过宋亮可就失望了,他可还想乘机让你出把血”,丁磊走到政纪身边,笑着说道。 “那边的那个小子,你的车,是不是该我们接手了?”唐暮云看着一旁想要隐藏到人群中的道哥,并不打算放过他,大声的说道。 道哥脸色铁青,看了眼自己刚买了两个星期还没捂热的奔驰跑车,一脸的肉痛。 “愿赌服输,给你们”,虽然心痛,可他竟然也还算个男人,从裤兜拿出车钥匙,丢给了唐暮云。 “哈哈,不错,出来一趟,蹭了政纪的光,还赚到了一辆跑车,”他说着将钥匙交给了丁磊。 丁磊看了眼手中的钥匙,随手一抛,钥匙飞到了一名刚才给政纪加油最起劲的女郎的胸口,“送给你了!”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竟然是将价值百万的跑车转手送给了一个陌生人。 “这......”女郎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怀中的车钥匙,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看了场比赛,百万的跑车就成了自己的了!有些迟疑的看着丁磊和道哥,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我做什么?人家给你了就是你的了,和我无关”,道哥咬咬牙,气急败坏的说道,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总不能放出去的话再拉回来吧。 看着这一幕的政纪摇摇头,他并不同情道哥,要不是他贪念唐暮云的车,明知道不公平还设下赌局,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都是贪念惹的祸啊! 时间走得飞快,自从那日的赛车之后,政纪在军校里的生活也过的很充实,学习,训练,和几个室友偷偷鸡摸摸狗,总的来说还是很开心的。 而政纪也有了一个意外之喜,“手榴弹”事件被上报之后,他获得了自己在军校的第一份荣誉,个人三等功一次,别看只是三等功,可是在部队里的大概都知道想要这样的一份荣誉是有多么难。 而更重要的,作为教官的范立波自从“手榴弹”事件后,也彻底的认同了政纪的存在,对他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的咄咄逼人,随和了许多,而内心偏见的改变,也让他开始发现许多政纪以前自己没有发现的优点,让他更客观的发现了政纪这个他原本认为混日子的兵,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政纪的文化课很优秀,而在训练方面,更是给了他个惊喜,无论从哪个方面,越野,负重,障碍跨越,射击,政纪无一不精,有些方面更是甚至超越了自己年轻时候,他的各种训练,在别人难以完成的时候,政纪却总能第一个战胜,这种学员,如果在部队中,那么他就是尖子!是精锐! 政纪的身上,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明星的架子和毛病,训练中普通的就像一个刚入军的新兵一般的,而他的表现,却又如同兵王一般的出色,四百米障碍赛,更是破纪录完成,这给了范立波很大的震撼,而政纪的实弹射击的成绩,更是让他眼前一亮,他隐约看到了一个未来的各方面全优的特种兵。 政纪的表现征服了他,以至于后来,两个人甚至还会在坐在草地上闲聊,如同战友一般的,范立波还会给政纪递烟,而政纪也不拒绝,享受着这熟悉和认可之后的友谊,政纪一跃从他心重最开始的不受欢迎到了现在最为重视的学员。 国防大学的训练场上,密密麻麻的坐着几千号的学员,“冬季素质比拼大赛!”的巨大的红色横幅挂在主席台上,没错,正在举行的就是解放军国防大学一年一度的冬季全校学员身体素质大赛! 每个人都紧张的看着场中的属于各自连队的队员,这代表着连队和班级的荣誉,也代表着训练的成果。 七连坐在训练场的靠右边,政纪坐在队伍的最前方,和范立波并排坐着,没错,这个位置是班长坐的,而政纪,在这段时间的努力下,已经成为了七连的班长。 除了关注场中的比赛的,也有很多人的目光在聚集在这边,关注的重点自然是政纪身上了。 “政纪,一会儿四百米障碍跑该你出场了,准备好了么?”范立波拍拍政纪的肩膀,和颜悦色的说道。 身后的七连学员们看到这一幕都颇感羡慕,魔鬼教官范立波何曾如此和蔼可亲过,这份对待也只有政纪才能享受的到。 “没问题,”政纪点点头,颇感怀念的看了眼操场上的队员,这让他想到了前世的大学运动会的生活,只不过在这军校里的运动会更偏向于实战,说是部队训练比赛更为恰当。 “四百米障碍赛,各连队参赛人员准备!”高音喇叭之中的播音员开始了报幕。 政纪站起身,原地活动了下筋骨,朝着训练场的起点走去。 “政纪加油!” “老六加油!看你的了!”200B寝室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更加的团结了,杨星耀几个人大声给政纪打气。 “班长加油!勇夺第一!”七连的同学们都大声的喊道。 400米障碍全程共有七组障碍。因为要正反各通过一次,应该说全程要通过14次障碍物。全程由以下七个障碍物所组成:跨桩、壕沟、矮墙、高板跳台、独木桥、高墙、低桩网。 通过顺序是:100米跑→绕过标志旗转弯→跨越三步桩→跨越壕沟→跳越矮墙→通过高板跳台→通过独木桥→攀越高墙→钻爬低桩网→绕过标志旗转弯返回→跨越低桩网→攀越高墙→绕行独木桥下立柱→通过高板跳台→钻越洞孔→跳下攀上壕沟→跨越五步桩→绕过标志旗转弯→100米跑至终点。 就是这些看似普通的项目,实则却是全面的考察一个士兵的体能,灵敏,耐力,等身体的各方各面的机能,无论那一方面弱了都会大大的拖累成果。 作为军中最重要的一项考验士兵体能和各项均衡的项目,四百米障碍的难度是可想而知的,甚至军中流传着一句话,“宁跑宁跑一万米、不跑400米”的俗话,部队五公、八公里跑到最后有种想死的感觉,但一趟400米障碍下来,会让大家生不如死足见四百米障碍的难度。 而政纪现在要进行的,就是这项运动! 军校的训练场很大,足足布置了十条四百米障碍跑道,政纪所在的是第一赛道,而在其余的赛道,也各自站着其余的九命摩拳擦掌的选手。 第七百五十五章 领先! 忽然政纪的目光微微一闪,在第三赛道,和他一人之隔的位置,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起过冲突的丁瑞! 此刻的丁瑞,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正目光闪烁的看着他,眼里闪烁着不甘于斗志,乘人不注意还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很明显的对于上次莫名的吃了一次亏很不甘心,要在这场比赛中夺回面子来。 “政纪出场了!快看!”四周的学员们的呼声便四起,几乎大部分的学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 “政纪加油!” “政纪我们爱你!” 没等比赛开始,赛场的四周就响起了震天的欢呼,不管是不是七连的,只要是有政纪粉丝在的连队,就会不由自主的为心中的偶像加油,从欢呼加油声来看,哪怕是在以男生居多的军校,他的粉丝还真不在少数。 大半的人为同一个人加油打气,这样的动静是很震撼的,和政纪一同参赛的人都感觉到了压力和不服气,因为他们看见,哪怕是自己所在的班级连队,竟然也有人为政纪加油。 “这可不是比唱歌,在训练体能上,一定要赢过他!”这是其余九个人心中共同的想法。 “全体都有!预备!开始!”伴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四百米障碍赛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迅速的启动,而政纪的身影尤为突出,就如同猎豹一般的极速启动,快的甚至让人有一种视线都跟不上的感觉!几乎在刚启动就领先了其他九人一大段距离! 训练场围观的学员们惊讶的看着政纪的身影,他们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这个速度,太恐怖了!甚至有人感觉此刻政纪的速度就连奥运会一百米运动员都不遑相让! 最开始的一百米极速跑政纪就将其余的队友甩开了一大截! 和政纪比赛的其余几人的注意力明显也都在政纪身上,在看到他短距离的冲刺速度如此之快之后,心中都不由的为之一惊,他们在心中暗自安慰自己,或许政纪只是短距离跑比较出色,之后还有那么多的障碍赛呢! 几乎是几秒的时间,一百米冲刺政纪已经到了终点,而在终点的尽头则是跨桩,五块圆柱体石头规则的摆在地上,通过的人必须踩在石柱上跑过才算通过,而这样,就必须减速才能把握好每一处的落脚点,很明显的这一关是考验士兵们的极速变相和对于身体的操控能力。 然而,令他们从未见过的一幕出现了,冲刺到跨桩前的政纪身影速度丝毫不见减,身体猛地腾空,精准的踩在了每一块儿石台之上,身随心动,行随意指,完美的操控着身体的每一处肌肉,几乎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通过了这关。 而直到这时,其余的九名竞争对手才刚到这一关。 人们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惊呼,为政纪的速度和掌控能力。 而此时,政纪以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却已经跨过了差不多达两米的壕沟障碍,丝毫没有停顿,而接下来的矮墙跨越这一关,政纪的表现更是让人眼前一亮,他甚至连速度都是保持着刚才百米冲刺的速度,基本都懒得停顿,脚尖在地面猛地一点,身躯一展,如同展翅之鹰一般的,竟然是如同跨栏一般的跨过了这高达一米六几的矮墙! “哇!”赛场四周观看着的学员们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叹。 下一关,高板跳台!这是一处几乎两米多高的木板天台横亘在所有参赛者的面前,而在木板天台的后边,则是如同阶梯一般的两个石墩,渐次落低,如果想要通过这一关,一般人的话必须得停下来利用惯性跳着抓住木板的边缘翻身上去才能踩上去,然后才能如同跳跃楼梯一般的跳着踩过两只石台。 然而,在所有人眼中的政纪冲刺的身影,面对着两米多高的木板天台障碍,竟然没有丝毫的减速的意思! “难道他要.,..!”所有人的脑海中看着这一幕出现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确认的可能,因为政纪这样不减速的面对两米多高的障碍木台,几乎只有两个可能,撞在木板上,或者直接跳上去?! 可是,有人能够跳跃上两米高的木台吗?! 人们看着政纪的身影,他挺拔的身材大概有一米九五,一双大长腿几百年穿着宽松的训练裤,也丝毫不影响美感,虽然腿长个高,可是他的每个动作都没有一般身高太高的人那种不协调的感觉,每个动作都充满了力与灵活的美感,哪怕是这么高的身高,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灵敏。 或许,他能做到呢?人们看着政纪的大长腿,脑海中冒出了这样一个从未有人成功过的念头。 而现实,也和他们的猜测不谋而合,同样的,政纪的脚尖再次点地,而这一次的力度,更加的庞大!甚至有人能够看到草地上被政纪脚尖的反作用力深深的踩下了一块儿凹坑!而政纪的身影,也缓缓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之中越飞越高! 没错,此刻政纪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在飞! 阳光洒在训练场上,洒在空中的那道身影之上,让所有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砰!”一声木质平台与橡胶鞋底碰撞的声音响起,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木板平台之上! 他竟然,成功了!做到了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到的奇迹!在这所军校的历史中,也没有一个人能够用这样跳跃的动作冲上两米高的木台!而政纪这个大一的新生,竟然坐到了! “轰!”全场整齐划一的发出了一阵惊呼!教官范立波更是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双手颤抖的看着这一幕,他的眼中充斥着惊讶与激动,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政纪站在他原来所在的特种大队中成为其中一员的样子! 而主席台上的首长们,看到这一幕,虽然并没有表现的和普通人一样的激动,可是眼里也还是不约而同的闪过了一丝光芒,宋剑平也坐在台上,此刻他眼中很明显的透着欣赏的目光,不错,政纪这小子,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而此时场中,政纪已经通过了这一关,毫不停顿的朝着下一关独木桥冲去,而他的身后的其他队员,才刚刚跑完了壕沟跳跃这一障碍,政纪领先了他们足足一关! 长达七八米的独木桥大约高达半个人的身高,考验的是士兵的平衡性,这一关,对于政纪来说更没有什么挑战了,他保持着速度轻松捅过。 攀越高墙这一关,和之前的木板高台如出一辙的被政纪用跨越的方式通过,再次博得了现场的一片惊呼,而最后一关的“低桩网”,政纪则毫不顾忌自身的身份与地位,扑到身子如同一条灵巧的蛇一般快速的通过,而直到此刻,其他的人已经和他差开了两道障碍的距离。 丁瑞剧烈的喘息着,脸色通红的看着前方已经开始折返的政纪,心里的不甘心就像是烈火一般的燃烧着他的胸腔,他努力的压榨着自己的每一份潜力与力气,然而,有些东西并不能靠着意志和信念就能完成,他依旧离政纪的距离越来越远。 “这家伙,不是个个歌星吗?怎么身体素质比我都好!”丁瑞不甘心的想着,要知道,出生在丁家的他,从小到大都是接受父亲和军旅家庭的训练和培养,身体素质一直都是同龄人中数一数二的。 第七百五十六章 第一 四百米的障碍赛,在政纪冲过终点的一瞬间,计时人员按下了计时器,全场尤其是七连的方向,轰然欢呼声冲破了云霄,脸不红心不跳的政纪对着所有人挥了挥手,笑着点头感谢,面色如常的就好像根本没有经历刚才的剧烈运动一般!引起了更多女学员们的欢呼与尖叫。 而直到这时,其他的九名参赛人员才姗姗来迟的通过了终点,一个个气喘嘻嘻的满头大汗,和在一旁站直身子打着招呼的政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破纪录,破纪录了!”忽然,一旁的计时员看着手中的秒表呆愣了半天,然后忽然才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惊讶的神色大声的喊道,他看着秒表中属于政纪的成绩,甚至怀疑是自己眼花了,一分二十三秒!四百米障碍赛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要知道,在军校历史中,这项比赛的最好的成绩是一分四十三秒!而政纪,足足的比之少了二十秒! 所有人听到后,都呆住了,范立波更是激动到脸色通红,一分二十三秒,这是什么样恐怖的成绩,没有体会过四百米障碍赛的永远不知道这项军事竞赛的难度,一分二十三秒别说在国防大学,哪怕是放眼全国的军区哪怕是放眼他之前所在的特战大队,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 或许,没有数据的时候,人们只是单纯的觉得政纪速度快,而现在,有了实际的数据时间的出现,人们才真正直观的体会到了这速度是多么的恐怖! “文无双全”这是人们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感觉。 丁瑞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知道,他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在体能身体素质这一项,输的体无完肤,他看着政纪的笑容,忽然有一种想法,政纪或许真的有他的过人之处! “好样的!没给七连丢脸!”而坐在场边的教练范立波,早已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一巴掌拍在了政纪的肩膀上,让政纪龇牙咧嘴的。 毫无疑问的,在四百米障碍赛的比赛中,政纪以破纪录的绝对优势获得了第一。 颁奖台上,政纪接过了宋剑平的奖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没让我失望,干得漂亮”,宋剑平拍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 “谢谢”,政纪眨眨眼。 伴随着“咔嚓”一声快门的声响,一旁的军校记者用相机记录下了这值得纪念的一刻,第二天的军报上,以竞赛为引子的先进个人版面就更新了,政纪以挺身而出救下学员和破纪录的优势荣获全校四百米障碍赛的冠军的消息就被刊登了上去,成为了新一届新生中第一个荣获了先进个人的称号。 而这项荣誉,以军报为媒介,很快的就被学院外的媒体所了解。 “文武双全,军校生涯政纪同样优秀”有媒体用这样的标题来为这段日子淡出娱乐圈的政纪做宣传。 “真男人!热血男儿当参军!”这是另一家以政纪放弃舒适的生活自觉的投入到了为国参军的行为来提升人们的参军热情。 “男儿当如政纪,不仅仅局限于文化娱乐的生活,更为祖国国防建设奉献己身!” “几多明星能如政纪?放弃正值顶峰的娱乐事业,用自己的行动来保家卫国!”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臂在推波助澜一般,政纪虽然隐匿出娱乐圈几个月,可是他的热度却从来不减,市场上的音乐,依旧是他的专辑占据!人虽不经常的出现在媒体前,可是他的作品却是最好的宣传,每个人都深深的记着他,而粉丝们,更是从不曾忘记。 而媒体更是如此,有高层的示意,政纪的负面消息本就很少,而正面新闻却是竭尽全力的报道,而他以身作则的不怕苦不怕累进入军校入读,更是成为了媒体高高标榜的行为典范,说实话,就算没有媒体的宣传,人们在惋惜能够见到政纪的机会少了之外,也是相当的佩服他的。 所有当过兵进过军校的人都知道,那样的生活是多么的艰苦,对于大部分明星来说,他们何曾能够忍受的来那样的艰苦训练,而政纪却是主动的投入到了其中,毫不犹豫的放下了蒸蒸日上的娱乐事业,放下了那大把大把商演代言赚钱的机会! 在人们的眼中,政纪放弃了许多,而放眼整个娱乐圈,哪个明星能够做到?! 他们无一不是乘着任何的时机赚钱,抓紧一切的时间扩大自身的影响力炒作自己,多吸引几个粉丝,多让自己的身价变高! 甚至在有的明星眼里,政纪是愚蠢的,放着自身巨大的影响力和明星效应,放着大把的钱不赚,却去军校当兵,在他们的眼里无疑是自掘坟墓。 然而,他们错了,政纪的选择,被所有的人民看在了眼里,他所付出的,他所失去的,人们永远不会遗忘他!人们都不会让他失望!人们都要“变本加厉”的给他! 去军校会使影响力渐稀?粉丝和民众自发举行集会,建立歌迷会。收入会受到影响?很多喜欢政纪和他歌曲的人,从不买盗版,坚决支持正版专辑,一张不够,买两张!而且,在得到政纪在军校中表现数一数二后,他们更加的喜欢这个偶像,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这是粉丝们总会挂在嘴边的一句骄傲的话来形容政纪。 而这些,政纪是不知道的,此刻的他,正在一架直升机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没错,此刻的他已经去往了参加与藏土密宗“五年决斗”的路上! 政纪所在的直升机飞行在西藏碧空如洗的天空,目力延伸出去,全是压迫着整个眼球的淡蓝色,绵延不绝的草原,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在地面上铺了一层地毯,而现在在直升机上面的政纪,还能感觉到这片草原因为蒸腾作用而散发出来的青草的气息,给直升机带来了源源不断的上升气流。 然后地势开始爬升,一个山丘逐渐的从地表延伸出来,没有一座山的高度,只是地表的小幅度爬升,直升机提高了水平,朝着山丘上面飞过去。 政纪感觉到一阵的新鲜,他自小就在忻城长大,旅游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些钢铁建筑所构造的城市,像这样子一望无际草原的风景,还是头一次的见到,本身又多了许多新奇。 当直升机再拔高的时候,远方的风景映入政纪的眼帘。 那是没有被开发的胜景,碧玉湖。 在照片上面已经看到过这里的神采,但是到政纪真正的见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才知道这里究竟是怎样惊心动魄的美丽,那是超越了人类审美观的景象,一个个的岛屿静静的伫立在碧蓝色的水泊之中,像是大自然散步的棋子,几百个小岛屿密密麻麻的延伸向远方,如果没有这些岛屿,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很大的淡水湖泊,泛白蓝色的水洼,即使在政纪这个角度看过去,都能感觉到那种清澈见底的纯净。 随着直升机的飞近,政纪已经看到了禅息寺的临时基地,几乎全部是用活动的材料搭建出来,占满了一大片的地区,在这个没有被人类开发的湖泊岛屿里面,那些做饭时升起的烟火,更显得有些突兀。 直升机慢慢地飞临基地的停机坪,政纪已经听到远处基里面传递过来发电机嗡嗡的声音。 政纪一群人从直升机上走了下来,没错,这次并不是他一个人来的,帮他保护父母的戒空和戒武师傅也暂时离岗来了,而换成了另两名高级武僧暂时替代。 第七百五十七章 五年决斗 刚下飞机,政纪在禅息寺第一次见到的戒律院长老无息率着禅息寺一干长老,纷纷迎接了过来“。 “藏土密宗已经发来了讯息,他们的直升机,将在半小时过来到……你们来得还真是准时!”无息和戒痴并肩的走着,直升机的螺旋桨余势不减,持两人宽大的僧袍吹得拂拂卷动。 政纪只是穿着紧身的体恤,从直升机上面下来之后,这个基地里面的许多人都围了上来,纷纷瞻仰这个传奇一样的禅宗传人禅八,毕竟这个人,一方面是举世闻名的歌星,而另一个却是可以直接跳过九品高手,挑战禅息寺第一人玄悲师祖,要知道玄悲师祖曾经可是靠一个人拦截了禅息寺所有的通缉者,使得这些人实在没有办法,才会用各种手段离开禅息寺。 一个刚进在今年刚进入禅息寺的初级武僧,竟然用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在为了禅宗传人,这说出来就已经是一个神话了。要知道,很多人混了十几辈子,都没能挑战过九品,就算是无息长老,将近一甲子的岁月了,也没能成为禅宗传人。由此可以知道要是成为一个禅宗传人,条件有多么的苛刻。 禅息寺到了现在,已经由从前一个心怀佛理,普救世人的机构遂渐转变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国家安全机关,只不过留下来了许多传统意义上面的东西,比如武僧的分级制度,而现在大部分的武僧,只是名义上的武僧,并非真正的意义上的武僧,在禅息寺里面,“武僧”这个词就等同于特工。 所以现在政纪看到的,并不是请一色的光头和尚,而是各种各样全副武装的特种人员,但是现在这些人,眼睛里面除了崇拜之外,却还有那么一丝的担心,他们为政纪担心,在他们眼中,政纪只是个好运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挑战玄悲师祖成功的幸运儿,他的资历尚欠,也不知道他的武力值到底是否能够在这次五年一度的挑战之中胜出或者活下来! 众多的武僧眼睛炯炯地看着政纪,都显露出一些不屑一顾本的表情,仿佛他们粗壮的手臂,就能轻易的将这个政纪板倒在地。 政纪坐在一个木桶上面,接过无息递来的茶水,微微的品尝,嘴唇里面冒出淡淡苦涩的香味。 周围的翠绿色的草原蕴藏着勃勃的生机,但是却有着蓝透的天空,这是大自然的净土,只是这片净土之后,即将发生战争。 “这里,就是曾经人们无数次向往和期盼的神迹之地,西藏,自己的第一次来访,竟然是为了如此一个不一样的原因”,政纪品着茶水,感慨的看着四周的美景。 “轰隆隆……”天空传递来一阵强大的声音,然后政纪感到自己背后的活动房屋,有些剧烈的摇摆。 “怎么了……”无息还在环顾四周的时候,天空的阳光突然被遮蔽,地上卷起了风沙,周围的树木同时的低摆下去,沙沙的巨响。 政纪抬头看上去,一架双涡轮军用超级运输机缓缓掠过头顶,慢慢地朝着这个禅息寺停机坪的临时基地上空降下来。 “什么东西啊!” “这是什么……” “难道是敌袭!?” 人群慌乱,不仅仅是迫于这架军用直升机庞大的体积,更是迫于他下降时那种惊人的威势。 无息微笑着,看着直升机上面印有的一个纯黑图秦,那是一支黑色的苍鹰,带着幻化了的图案,一些羽毛的装点,包围了一个黑色的佛字。 “来了,这就是藏土密宗……没想到,还给我们耍耍威严……”无息指的是明明罗汉只有五个人,只需要派遣一辆武装直升就足够了的,竟然还装腔作势的派了一架特级直升机出来,完完全全的就是来摆威风的。 巨型双涡轮直升机降了下来,地面一时间尘土飞扬。 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看起来是有些压迫的感觉。 机舱缓缓地放下来,里面出现了一个个身穿白色服装的人,一身洁白的西服,和政纪印象中那些穿着红色喇嘛衣服走出来和尚样大相径庭。“这些是……”政纪带着疑惑,转头问旁边的戒空。 “不错,正是藏土密宗……”戒空点点头,看着接连下来的禅密宗人员。 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皮肤黝黑,头发短飒的男子带着五个同样穿戴整齐神态各异的人朝着无息方丈走了过来。 而让政纪惊诧,就是这个五男子之中竟然会有个头发搭了下来,偏在一边,涂着口红的美丽女人,但是那双眼睛,透露出的竟然是彻骨的冰冷,那种带着杀气的冰冷。 女人显然感觉到政纪看着她,冰冷的眼神顿时射向政纪,瞳孔倏然收缩,像是一只锁定猎物的猫。 政纪一副阳光灿烂的微笑,实际上内里已经对着这群人有很高的评价。 像他们这样子的特种部队,心里面保持了很高的警觉,比如政纪在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顿时就能被她所知晓,本来政纪并不出奇,只是坐在木桶上面,如果不说出他禅宗传人的身份,保证这里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 但是这群穿着整齐划一白色礼服的人,在政纪看向那个女子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而那个女人在看到她的刹那,眼睛里面爆闪出来的精芒,已经让政纪十有八九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像他们这样子的高手,只需要一看对手的眼神和渊停岳峙的姿态,就能推测出对方是不是和自己同一级别的人。 很显然,政纪在看到这群人的刹那,已经知道自己这次的对手,相当的棘手。 戒空从政纪旁边走了出去,和无息方丈与众位长老迎上藏土密宗的活佛和罗汉们。 政纪拍拍裤子上的尘土,从木桶上面跳了下来,面带着微笑走了过去。 “禅宗传人……想不到禅息寺到了现在,竟然又能出一个禅宗传人了!实在是让我等大感欣慰!”排在五位罗汉前面精壮而黝黑的男子在和无息等人寒暄了过后,朝着政纪伸出手来。 “哪里,禅息寺人才济济,我不过是一时运气好了吧……”双手紧握,政纪确实没有料到,藏土密宗竟然是这个样子,还有这么的好说话,相互之间就像是朋友。 而看到这五个罗汉的无息等人,脸色已经开始变得刷白了。 “我是藏土密宗的活佛,你可以叫我,巴彦那。”男子对着政纪咧开嘴笑了,带着特有的憨厚。 “什么什么巴彦那!?”政纪一时没有听清楚对方略带藏族口音的话语,耳朵竖了起来。 “巴彦那。”男子眼睛看着政纪,微微的笑着。 “巴彦那,你好。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归义。”政纪同样的微笑着,但是和巴彦那却是两个鲜明的对比,一个黄皮肤,一个黝黑的皮肤,只是同时笑起来的时候,有着好看而洁白的牙齿。 “归义,你的年轻让我们惊讶,而且我认识你,大明星!”巴彦那看着政纪的脸庞,笑着侧开身子,露出自己身后的五大罗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五大罗汉。” 巴彦那指着派头第一个男人,那男子同样是一身的黝黑,只是白色西服隐隐的鼓胀着,让人感觉到一种隐藏的爆炸性力量,再加上这男子比起政纪来还要高上一个脑袋,让政纪不由得把他和禅息寺的护寺八法之中的一尊做个比较,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无论从哪个方面,号称铁塔的一尊,都无法和面前的这个男子抗衡。 第七百五十八章 藏土密宗 “这是我们罗汉之一的铁山,他同时也是这次的五大罗汉之首。”巴彦那活佛解释着,铁山同时对着政纪点了一下头,眼神里面有着特种部队才有的坚毅。 “这是我们女性罗汉,鎏兰。”活佛同时指着那位女子。 “你好!”政纪打个招呼,而鎏兰是直接把头扭转了过去,不屑一顾,显然面前的这个禅宗传人,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爱唱歌的绣花枕头,要是自己的大师兄铁山,可能一招就能把他解决掉。 “这是快星。”活佛指着第三个罗汉,身材高挑,有些英俊的脸看着政纪,带着淡定而从容。 第四个罗汉长相猥亵,只是阴恻恻的看着政纪。 “这是牛郎。” “这是武勋。”第五个则样子平常,一头的冒茬短发,眼睛呆滞,像是没有注意政纪一样。 政纪一一的点头致意,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戒空无息和一干长老已经变得面无血色的脸庞。 巴彦那活佛介绍完毕,正着身拍拍政纪肩膀,“禅宗传人,我们在战场上面见了啊……” 巴彦那对无息行了一个礼,正要离开,背后传来戒空的声音,“活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贵宗今年没有出一个罗汉,需要用这些往日的罗汉来参战吗?” 巴彦那呵呵的笑了,但是始终带着彬彬有礼的模样,“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贵寺往年还用同一个禅宗传人作战呢,我们藏土密宗这三年来没有合适的罗汉,所以只能用往昔的来参战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政纪听戒空这么一说,顿时也注意起来,他虽然看过从前禅宗传人和罗汉之间的战斗视频,但是那些毕竟都是直升机之类拉远拍摄出来的,政纪压根不知道每个罗汉的长相,因为不用和这些罗汉战斗,所以也不会刻意去看历代罗汉的资料。 “要是你们觉得没有把握,我们可以不打了,禅息寺赢了那么久,让一次荣誉给我们,也合情合理的吧……只是我和我的罗汉,不能看到归义的身姿,会有些遗憾……”巴彦那微笑着看着无息。 无息暗道狡猾,走上前来,对着巴彦那说,“没关系,活佛,你们可以放心,明天我们一定准时前往战场,你们会见识到禅八的身姿的。” 巴彦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扫向禅息寺一众长老和方丈,“那我们就这样定下了,我期待明天,将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 “你会看到的!”无息不愠不火,目送着藏土密宗带着罗汉,转身上了直升机,然后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离开。 “铁山,藏土密宗第五代最杰出的罗汉,超强的力量和强力的身体,擅长各种重型武器,禅五在他身上吃足了苦头,最后还是避开了他的芒锋,找到了罗汉的基地摧毁才获得了胜利。” 面前的幻灯片闪现着罗汉的各种照片和资料,戒空在一旁解释着,光影明暗的跳动在政纪脸颊。 “鎏兰,被称之为变化多端的女妖,第七代最杰出的罗汉,手法诡秘,让人防不胜防,禅六的噩梦。” “快星,人如其名,速度相当的快,不过最快的,还是他随身的佩刀,善于利用各种地形,突袭对手,第九代最杰出的罗汉,同样是禅六的噩梦。” “牛郎,武器专家,各种武器层出不穷,往往不经意的一个香蕉,就是他设置的炸弹,此人利害,不可不防。” “武勋,这个历代的罗汉里面都没有见到,应该可以算是唯一一个最新的罗汉,因为没有资料,所以无法评估,但是对上这五个人,政纪你千万要小心,能和往常四人一起出现的人,绝对是高手,这次的罗汉队伍……相当的强大啊!” 戒空担心的看着政纪,他现在的心里面,半点信心都没有了,这些罗汉,个个都是高手,虽然政纪潜力无穷,但是保不准这次遇上他们,会吃上一个大亏,而政纪,只是一个新晋禅宗传人,一次任务还没有进行过。 无息方丈紧皱着眉头,一语不发,其他的长老也静默在原地,只听到面前支架着的铝锅里面豆子噗噜噜翻覆的声音,香味弥漫四周。 空气里面带着一些凝重,铝锅里煮豆的声音,也无法刺破每个长老脸上的那些厚压压的凝重。 政纪意识到明天的战斗,颇不乐观,听着无息方丈讲解这些罗汉们的实力,让政纪的心直突突的沉了下去,他知道这群人厉害,但是却没有想到厉害到如此的地步,他知道自己这个禅宗传人的身份得来的原因,除非他不顾及秘密,在写轮眼的状态下面,否则就凭他特殊出众的身体素质,能不能闯过九品高手都成问题,还别说什么挑战玄悲师祖,就算是想要击败这些罗汉,可能也必须动用些秘密手段,才是有可能的事情。 “罗汉的阵容空前的强大,即便是我们以往的禅宗传人前来应付,都不一定有把握,更别提这次是从来没有过经验的禅八参战……”无息眼睛扫过政纪,“说实话,我并不抱多大的希望。” 旁边一个长老出声打断他,“大战临头,无息还是不要说丧气的话!” 无息并不怕打击到政纪的士气,对于一个禅宗传人来说,拥有的只有理智,一个特工,永远都要把冷静放在第一位,才当然不可能盲目自信,假如政纪没有承受事实的能力,那只能被自己的盲目,送进坟墓里面去! 政纪点点头,“方丈大师说得对,我也看出来了,这次的罗汉,相当的强,从实力的分析上来看,一打五的话只怕无法与他们正面对撼。” 旁边的几个长老面色一震,虽然知道这次比斗不容乐观,但是亲口听到政纪说了出来,还是让他们难以置信。 “哎……或许吧……禅息寺站在风口浪尖,也会有一次失败的训了,虚名……得来干什么……”一个长老叹着气,走出了大棚。 “禅八,尽力而为吧……实在不行的话,保命要紧,输了比赛无所谓,只要不输了人就行了,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禅息寺不是输不起!”大长者拍了拍政纪的肩膀,轻轻地安慰着。 戒空看了看政纪,然后抬起头来,脸上有些坚毅的表情,“方丈……我请求,这次我来驾驶指挥车,和政纪并肩战斗!” 政纪一震,转过头看着戒空,眼睛里全是闪动的眼神。 五年决斗,每方都有一个指挥部,只要摧毁了指挥部,也就等同于获胜。 军事演习里攻占了阵地一样,就判定哪一方的胜利。而禅息寺这次的指挥部,是一样越野的军用指挥车,所有的发信设都在这部指挥车里,也就是说,政纪手中通讯设备的信号,都将传递到指挥车,然后发送向禅息寺,指挥车就像是一个中转站.负责传递政纪和禅息寺的消息。 本来政纪的卫星手机信号是直通的禅息寺,现在是把卫星的信号单方面转移到了指挥车,再由指挥车与禅息寺相连,因为卫星手机和禅息寺直接相连的讯号,没有经过加密,可能会被藏土密宗截取,从而确定政纪的方位,而经由指挥车就不一样,指挥车会将政纪的信号封锁加密,然后回传禅息寺,这样即便是信号被截取,对方的信号接收器也只会显示出他们分辨不出的杂音,无法获得指挥车和政纪准确的方位,更不用说是破解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 战斗前夕! 所以不光是禅息寺使用这个方法,连藏土密宗,也用这个方法来保护自己的信号。 只是不知道对方的总部,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一辆车,还是一辆水艇?这些都是政纪需要考虑的范围。 而这些指挥车和指挥艇,都是需要人来操控的,因为它们的移动性,所以才不会那么好找到。 而操纵这些指挥工具的人,本身也是相当危险的,只要车辆之类一旦被摧毁,驾驶员也很少能够活命的,只有禅宗传人是将驾驶员俘虏出来,然后炸掉这些车辆或者水艇,取得胜利。但是罗汉会不会这样的绅士,这是谁都说不准的,没准驾驶员还开着车的时候,被对方一个火箭弹就打过来,那就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所以在指挥车上面的驾驶员,其危险性一点也不比禅宗传人差,戒空这么一说,顿时全部人都看向他。 “师父……请你考虑清楚,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藏轻阁怎么办?”政纪有些感动,语气顿了顿,“毕竟我有战斗的理由,而你不需要……” “你的理由,也就是我的理由,”戒空看着政纪的眼睛,闪闪发光,“放心吧,若论车辆的驾驶技术,你师父我可是相当的娴熟,他们五个罗汉齐齐出动,我们师徒俩并肩作战,我有信心,这帮子什么罗汉,凭借我们,一定能将他们打得个落花流水!” 无息久久的看着两人了,对着戒空说,“师弟,你真的考虑清楚了?那可是和罗汉的战场!?”戒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无息点点头。 “好,明天你们两人一起上战场!”无息笑了笑,“这次是搏一把,我相信你们两个够顺利归来!” 政纪对着无息点点头,“谢谢你,无息方丈!” 无息摆摆手,“要不是戒空这家伙先提出来,我也会和你一起上的!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会驻守在这里,为你们提供一切的帮助,也算是在和你们并肩作战!” 三人对视了一眼,会心地一笑,让周围的长老也一并展颜,虽然他们表现出来的,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说是苦笑的表情。 政纪躺在草地上面,天色已经黯淡了下去,远方有不时来来回回巡逻警戒的人员,天空有高广的明月,洒下的月光照射在这片森林上,有些幽静的遥远,政纪思绪起伏,看着深蓝天空的暗云,带着月亮的光华,静静飘荡着,周围有些升起来的篝火,不少提着枪的守卫围坐在火堆面前,手中吃着烤肉和啤酒,不时传来些小声的笑容。 旁边的草地传来沙沙的声响,戒空走了过来,找了块靠着政纪没有水渍的草地坐了下来,和政纪一起看着头顶的星空。 群星闪烁,这里没有城市的污染,远离了喧嚣,所以毫不吝啬的亮出了繁星的天空,还有一连串在边际横挂的银河。 “怎么了?”戒空的声音很好听,虽然政纪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可否认,这个中老年男子,有着独特的魅力,“睡不着?” “你说人,为什么要争斗?”政纪看着头顶靜谧的星空,感觉到大自然庞大的存在,不知道他自己,离着天空的那些恒星,距离了远呢? “人生有很多的选精彩的选择……有些选择平凡,但是幸福;有些选择精彩,同时充实。政纪,我不知道因为你的性格,在面临这些选择的时候,让走上了一条什么样子的路,但是我可以相信的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后悔。争斗是为了更多的和平,优胜劣汰这是万物的生存法则……”戒空轻声说道。 政纪点点头,虽然现在他平躺着,戒空不一定看得到,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想不到这片美丽的碧玉湖,就这样会被我们给破坏了呢……”戒空看着远方的火光,突然有些感概,“明天的战斗,不知道会把这里毁坏成什么样子,其它你说得对,我们和藏土密宗,完全在打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只是为了我们各自的信念,这场战斗,不得不打下去!”政纪站起身来,冷璀的星光洒在他的脸上,颀长的身材,伴随着夜晚吹起来的风,让戒空看着政纪,有种他越来越高大的感觉。 “人类本来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为了信念而生,也为了信念而战,现在我们看似无意义的决战,其实是藏土密宗和禅息寺的信念之争,意义是相当的重大的。”戒空一步走了进去,和政纪并肩的站立着,“平静的忻城,安静的碧玉湖,现在的这个世界,就像是面前的这些静谧的风景,因为我们从出生直到现在,总觉得战争都是那些在荧屏上面报道的世界角落小国家的冲突,距离我们如此的遥远,仿佛面前的平静和安宁,就会一直得这样延续下去。” 戒空低下了身子,捏住地上爬着的一只蚱蜢,放在手心里,抬了起来,“这只昆虫,在这片平静而美丽的碧玉湖里面生活,不会想到从明天开始,这里将成为战场。就像是我们生活着的安逸而宁静的世界,却不知道内里暗涌成流,我们远离了战场,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就没有战争,我们不是生活在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里面,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就没有第三次的世界大战。” 戒空手中的蚱蜢展开翅膀,扑扇着飞了出去,在空中几个婉转的滑翔,落入了一窝草丛。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阴阳之说,也代表了世界形势的转变,太久远的和平,终将会迎来战争,太残酷的战争,终将会走向和平。”戒空看着天边,星河横挂过去,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就像我们面前的世界,和平了太久太久,我担心的是,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当然不是所谓的冷战,而是真正步入原子时代的世界大战,我担心那一天的到来,会不会毁灭了一整个人类!?” “所以我们战斗着,所以我们的国家战斗着,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维持和平,为了阻止战争,我们不惜一切的代价!而这一切,就需要我们有着最灵敏的耳朵,最炽亮的眼睛,所有情报和反情报的工作,在这种意义上面来说,是值得尊敬的。政纪……这也是,我决心致力于禅息寺工作的原因,我抛弃了家庭,我不是一个好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的父亲,但是我可以说,我为了这个国家的和平,一直在努力的战斗着!”戒空的眼睛里面,已经有了些晶莹的东西。 政纪点点头,“就像是我在共济会的基地内所见到的景象,用活生生的生命,来做生化实验,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泡在液体中等待死亡的时候,在那一刻,我感到害怕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愤怒,发自心底的愤怒。” 政纪微微的笑着,“或许,就是因为身边经历了这些事情,才让我逐渐的成长了吧……” 总会有阳光洒满每一条街道的忻城,总是会有梧桐叶飘落的忻城,总是会有牵连着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电线不知道去往哪里也不知道来自何方伫立在日落金黄之中的电线杆,总是会挂在门口锈迹斑斑的邮箱,一切的一切本来以为就这么停留在时光里面永远不会改变的东西,或许在战争来临了之后,一切都会脆弱的消散吧。 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我们,幸好有造物主赐予我们的天赋,叫做“珍惜”。 第七百六十章 开战! 政纪转过脸来,带着从所未有过的坚毅和荣光,看着戒空,“明天的战斗,我会全力以赴,不管他们那些罗汉会有什么高明而厉害的武器和实力,我都会让他们必败无疑!” 戒空一阵的欣慰,政纪终于回归了状态。 黑夜翻覆成白昼,日光代替了星月。 伴随着热带雨林的烈日和蒸腾的水汽,五年决斗终于降临,政纪和戒空全副武装,看着远方层层叠叠的碧玉湖岛屿,从直升机上面看,这些岛屿排布有序,像是一个个正在烤箱里面的面包,本身就已经够为壮大了,但是政纪和戒空亲自到了这片岛屿湖的边岸的时候才发现,这片湖泊的广阔,大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样的地方,成为万人部队的战场都措措有余,更别提只是五个罗汉和禅宗传人之间的战斗,政纪怀疑自己现在躲在那个岛屿的草丛里面睡上一天一夜,保管对方压根就别想找到自己,当然前提是自己的指挥部不要先被敌方找到了。 政纪无奈的站在岸边,看着两个岛屿之间的水中庞大的游艇,有种说不上来的苦笑。 “那个……戒空师父……这个……难道就是我们的指挥部?”政纪指着游艇,试探性的问。 “不错啊,怎么了。”戒空拍拍手,干净利落,初生的阳光斜射过来,被游艇遮挡,投在地上一长串的暗影。 “我记得规定上面,可以不必要使用这么大一艘的游艇吧……” “是规定中小型以上的体积,怎么了?”戒空一副不解的样子。 “那你是要我们一下子就被敌方锁定啊!那么大一艘的游艇,我站在最高的岛屿上面,一个热跟踪的导弹就能炸掉了!这完全不就是一个活动靶子吗!?”政纪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游艇扶着额头。 “呵呵,”戒空拍拍脑袋,“是我疏忽了,忘记给你解释,那是一艘可以潜水的游艇,只要潜到水下面去,我压根就不相信那群苯罗汉能够找得到我们的指挥部,跟我来!” 政纪和戒空一前一后的进了游艇,舱门在身后闭合,戒空打开游艇内的一只箱子,掏出里面的潜水服,丢给政纪。 “换上这个,一会我们潜了水下去,就用这个重新潜上岸!” 政纪暗自叫妙,这艘游艇只要潜入水中,就算罗汉们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得到对方的指挥部,竟然会在水底下! “噗哗!”水面破开,政纪和戒空潜上岛屿来。 “哈哈,这下子,我们可就算后顾无忧了!尽管放心的把罗汉一伙人给找出来,逐一歼灭!” “只不过,这也不算是完全的隐形了,师父,这里的水质透明度太高,只要对方站在这四座岛屿的任何一个上面,都能够看到水下静静停靠的游艇。”政纪担忧的说。 戒空嘴角微微一笑,“也就说,除了这周围的四座之外,在这碧玉湖里面的254座岛屿之中的人中一个上面,都不可能发现这个水洼之下的游艇,呵呵,对方无论用雷达或者声纳,都没法发现我们的指挥部,这不算隐形又算是什么。” 政纪换好了衣服和装备,衣服装备是他们事先从游艇里面拿出来的,特别是戒空,完全就像是携带可一个武器库出来,看来为了这次的战斗,戒空把藏经阁的一系列经典装备带了个全套。 周围的四个岛屿并不大,一个岛相当于一个足球场大小,成一个上升地势凸起,上面密布着各种树丛。 “我们尽量不要走到岛屿的高处去,以防对方阻击手!”戒空带着政纪,环绕着岛屿的边际行走,一只手攀着“大白鲨”水面推进踏板,一只手打开各自的卫星手机,从电子地图上面查探自己的位置。 “以我看,罗汉为了找寻我们,一定会分散行动……”政纪仔细研究着卫星手机上面的地形,“我们双方的战场是以254个岛屿开始分界,也就是说,他们搜索的重点在于我们这边的岛屿,师父,只要我们能够先一步去往对方那边的方向,可能避开他们的搜索也不一定,只要能够避开,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长驱直入的找寻对方指挥部。” 政纪一个前冲,将手中大白鲨踏板抛在水面上,踩了上去,发动涡轮推进器,水面开始扩散出剧烈的波纹,“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和对方抢时间,在对方到达我们领域之前去往他们的领域,然后隐藏起来!” 戒空也匆匆忙忙的踏在水面上,发动踏板,跟随着政纪之后而去。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的在岛屿环伺的水泊中前进,对于脚下大白鲨的燃料,倒是不用担心,大白鲨的内藏燃油,可以让他们全速在海面上行驶六个小时,只是政纪和戒空,在行驶的途中都格外小心,虽然大白鲨的噪音很小,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但是也要防止和罗汉的巧遇,毕竟政纪首先是以避开罗汉为主要任务。 在敌众我寡的时候,和罗汉战斗是极其愚蠢的行为,还不如用点巧劲,避开对手锋芒,专门到后方去摧毁指挥部,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政纪和戒空行驶着,突然看到岛屿的前方,冒出一阵滚滚的浓烟。 “戒空师叔……看来对方已经开始挑衅了啊……”政纪脚踩在踏板上,抬头看看浓烟冒起的方向,风力在脸庞,牵动起他的额角发丝,不住地飞翔。 “也很有可能是敌方的陷阱!故意引我们过去,然后一举歼灭!”戒空抬头看着,心里充满着疑惑。 “恩,我们绕道走!避开他们!”政纪在前面水道一个急转,转入密林丛生的岛屿内里。 大白鲨踏板带起的水珠飞溅在脸上,配合空气里面的阴离子,让政纪有一种夏日冲浪的感觉,要是这里不是和罗汉的战场,而是一个游玩的地方,那应该会给政纪留下一个很美的回忆。 戒空和政纪之间相隔着一段距离,政纪在驶入两个岛屿之间的水道之时,突然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头往下望的时候,刚好看到清澈见底的水底,一艘摩托艇正在快速的冲上来。 这个碧玉湖的水底十分之深,但是也相当的清澈,可见度十分之高,在水面平静没有折射的时候,几乎可以看得到水底部的岩石,而现在,一艘摩托艇竟然从水下朝着他冲上来,这样诡异的情况,他怎么不惊奇。 政纪大白鲨的速度忒快,虽然摩托艇冲水底照着他冲上来,但是始终捉不到他的速度。 “蓬!”得一声,漫天的水花溅射,摩托艇从水底一冲而起,落在政纪身后。 “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政纪转过大白鲨,回过头面对着水中央的摩托艇。 摩托艇上面的男子摘开氧气罩,取下防水眼睛,藏土密宗罗汉五人组之一的武器专家牛郎一副笑脸,“呵呵,我们故意在中间的岛屿放火,让你们朝着其他的方向前进,果然被我截住……” “现在,只要通知同伴们过来,一切都解决了吧!”牛郎从怀里掏出一柄信号枪,指着天空,正要击发的时候,戒空飞速从后面逼近,手刀砍出,击中牛郎的手臂,然后一把夺过牛郎手中的信号枪,以熟练的手法退了信号弹,抛入水中。 牛郎一个重心不稳,摩托艇侧翻,“啪!”一声跌入水里。 戒空笑呵呵的在水中转过身来,虽然身躯微胖,但是姿势潇洒,“想不到,我们差点就中计!还好我黄雀在后!” 第七百六十一章 激战 没有等到戒空说完,政纪就发觉水面不太对劲,连忙踏动大白鲨,朝着岛屿陆地冲过去,“师父,赶快躲闪!” 两道水花从水面扑涌而来,水花虽小,但是戒空已经面色一变,“手掷鱼雷,这家伙疯了!” 戒空紧跟政纪之后,踩着大白鲨冲上了岸边,一下子扑在地上。 “轰!轰!”两声巨响,水面被炸开了两个大洞,水花满天飞溅,泼水一般的洒了出去。然后周围的水迅速涌入大洞中填补,水道上现出两个漩涡。 一个手掷鱼雷足以炸沉一艘中型捕鱼船,也难怪戒空和政纪脸色大变,假如击中了他们脚下的大白鲨,那种威力,足够将他们两人撕扯成碎片。 戒空和政纪一个起身,就看到两个青龙弹朝着他们飞了过来,青龙弹是禅息寺的武器,此刻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不过已经容不得政纪和戒空细想了,青龙弹比普通的手雷威力要大,弹片覆盖更加全面,此刻朝着政纪和戒空飞过来,已经让他们心跳差点就停留在了胸腔,再也跳动不起来了。 两人就势朝着两旁翻滚,然后扑倒在地上。 又是两声巨响,火光炸开在岛屿上面,夹杂着青草的土屑横飞。 政纪和戒空慢慢的爬起来,看到刚才他们所在的位置,牛郎晒笑着出现在浓烟之中,闻着那种烟尘,一阵陶醉的样子,“这种战场的烟雾,带着火药味的烟雾,赫赫,是这个世界上面最好闻的东西!” “我看你就像一个变态!”政纪拍拍肩上的土随口说道。 “你自己研发的青龙弹?”戒空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牛郎。 左右背着两大工具包的牛郎赫赫一笑,“赫赫,我怎么可能使用你们禅息寺落后的青龙弹!这是我最新研发的,雷云弹,哈哈,威力比你们的青龙弹强大多了!” “放你的屁!我们的青龙弹你这个劳什子的四不像怎么可能比拟,简直胡说八道你怎么不去改名叫乌鸦!”戒空气急骂道。 “我雷云弹是四不像……!”牛郎顿时呆在了原地,脸上透露着震惊。 “你Tm敢说我是四不像!我灭了你!”只要有人对牛郎的作品发出一点反面的评价,他的怒火就会源源不断的爆发,此刻手中顿时现出两个所谓的雷云弹,朝着戒空抛了过来。 “政纪,你不要插手,他的所做所为已经引起了我强烈的不满,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争!”戒空的手里也出现了青龙弹,隔远对着政纪喊道。 “只有你们才有兴趣玩那么恐怖的高危险爆破……我还是躲开点看好了……” 政纪踱步走上岛屿山坡,想找个个干净的草坪悠闲坐了下来,举目环顾着周围的风景,突然脚下一滑,身体朝后面偏过去,与此同时,“蓬!“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政纪额前发际而过,烫焦了几戳卷毛,他的背心顿时爬满了冷汗。 要是自己脚下不滑,这一枪保管会从自己太阳穴穿进来,然后从另一边穿出去。 政纪知道是因为戒空和牛郎的战斗让自己分了神,否则被枪械瞄准着,那种危险的感觉他还是能够察觉得到,不管怎么说,这次是捡了一条命,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终于认真的了起来,这一次在鬼门关上的一遭,让他明白这虽然是对抗,可是会死人的! 政纪目光如炬,眼神扫视向对面的岛屿,快星出现在岛屿的顶头,抛下了手中的枪,一副没有打中政纪无奈的表情。然后整个身体冲驰而下。 这两个岛屿之间的地势相连,之间的水深也十分的浅,快星踏着水冲上政纪所在的岛屿,手中已经拔出了胸肋两翼的刀。 快星果然人如其名,速度迅快,不过多时就冲上了坡道,距离政纪也不过十米的距离,他的双眼锁紧政纪,嘴角洋溢出阳光般的微笑。 从快星踏着水花冲过来到距离政纪只有短短的距离,政纪完全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漠视着这个罗汉里面长相最英俊的男子。 对于这次的罗汉们来说,是压根看不起这一届禅息寺的禅宗传人政纪的,向他们这样的高手,也只需要一眼,就能看清楚一个人的虚实,所以在昨天罗汉们和禅宗传人见面过后回来的路上,直升机里面一阵的沉寂。 活佛外加五人组罗汉,一个都没有说话,只听见机舱外螺旋桨飞速旋转的声音。 “那个……”最后还是活佛巴彦那打破了沉寂,“这次的禅宗传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空气同时沉静了五秒,鎏兰一双眼睛看着罗汉五人组队长铁山,也是在几乎同时,所有人的眼睛也看着铁山,因为只有铁山现在,是最具有发言权的人。 铁山微微垂下了头,顿了顿,“如果是我的话,有把握在十招之内解决他。” 声音很平静,但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内心里面虽然有些震动,但是也纷纷点点头,这才应该是大众的结果。 “我在三十招之内解决他!”鎏兰眨巴着眼睛,看着众人。 “我二十招。”快星举起手,坐在角落。 “我大概也是在三十招吧,不过让我找到机会,我会把他炸成碎片!”牛郎也发言。 所有人同时看向了角落里的武勋,等待他的发言。 武勋眼神木然,好半天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的罗汉小队,“我……五招……” 周围停顿了一秒,突然哄笑起来,“你就吹吧!” 这个新的师弟,虽然平时间不怎么说话,外表憨憨厚厚的,但是有些时候说起冷笑话来,也能把人笑死。 这次的禅宗传人实力弱的出奇,快星方才躲在暗处的时候,生害怕手中瞄准政纪的枪引起他的感应,于是不得不开枪瞄准射击一蹴而就。 虽然政纪躲了过去,但是刻意的闪躲和脚下滑坡的巧合,快星自认为还分得出来,所以他此刻朝着政纪冲过来,就是想亲手将他击倒在地,也是想创造出藏土密宗这么多年的一个神话,罗汉击败禅宗传人的神话,如果政纪能被他击倒,那么他就是有史以来能够击败禅宗传人罗汉里面的第一人! 就算是回去,也会在那一帮女弟子之中获得无数的羡艳。 想到这里,快星已经将速度提升到了极点,手中的两翼钢刀朝着政纪两旁就刷了下来。 政纪在快星距离自己还有五米的时候,突然拉开自己的长袍,手快速的伸进去,掏出戒空给他准备的大威力m500转轮手枪,抬起来指着快星就是一枪,能动枪的就不动手! 快星在看到政纪手伸入长袍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好!然后双刀回防中架,就算政纪拿出来的是枪械,他也有把握用手中的超锰合金快刀封住子弹,这招他并不是没有练过,他手中的超锰合金刀,曾经在藏土密宗的时候,受到过重型机枪轰击试验,反复的考核了过后,才打造出成品。 快星将双刀架成个十字,准备封向政纪手中的枪口。 下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风吹了过去。 快星手中的刀贴在了政纪的胸口,他只要一用力,就能将锋利的刀刃插进政纪的心脏,但是他几乎可以保证,在自己手中的超锰合金刀插入政纪心脏之前,顶在自己脑门长得夸张的手枪枪**出来的子弹,能将自己整个头颅打成粉末。快星也正是因为估错了政纪手枪的长度,使得错差一着,让政纪先一步顶住头颅,然后顺便把枪机打开,随时处于触发状态。 第七百六十二章 快星! 快星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那个汗水,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流,润透了英俊的脸颊,他收回手中双刀,“那个……这次……不算,我们,重新比过?” “oK,oK!”政纪收了枪,双手朝上,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因为错估了他手中枪的长度,所以自己棋差一着,这次一定不会再错了! 快星慢慢的退后,突然转左,右脚蹬地,整个人奇速的再次转身朝着政纪冲过来。 手中双刀一左一右从政纪身体两侧插过来,这是很利落的杀人方式,但是却不会一刀毙命,双刀从两个斜方向刺中心脏,会让一个人还拥有几分钟的意识,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消逝。 不可否认,快星的速度的确是够快,就连政纪,也看得眼花缭乱,但是政纪就是抱着这个快星绝对不可能和自己同归于尽的想法,手中m500直指快星的脑袋,放弃防守,在自己被他双刀插中的刹那,他也能保证将快星的一个脑袋从头顶上摘下来。 历史像是在重演,政纪和快星,像两尊雕塑一样摆放着,政纪直直的站立,手中枪指着快星的脑门,而快星则是半蹲,妄图利用角度优势,将双刀送入政纪心脏,但是每每在最后快要插入的时候,政纪手中枪管长得出奇的手枪就已经指着了自己的头。 快星觉得头皮一阵子的发麻,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怎么能这样子不要命!这哪里是在决斗,完全就是同归于尽!” “那也没办法……”政纪歪了歪头,“我自认为速度比不上你,难道要和你比拼刀速啊?”同时他心中默默说了一句,“反正就算自己被捅了这身体也不会有事。” 快星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个鸡蛋噎住了喉咙一样,对面前这个禅宗传人完全的无语,他在藏土密宗的时候,谁比不赢对方,至少口头上还要逞能一下子,说什么今天拉肚子状态不佳啊,今天不好意思大姨妈来了之类的话,而面前的这个人,竟然很直接的就承认比不过自己,所以用一些无赖的招数,倒让快星有些无可奈何。 “不如这样子……”政纪灵机一动,“我们用古老的决斗方法,一起背对对方走出去,数一,二,三过后,你转身扔你的飞刀,我开我的枪,就看这短暂的时间里面,谁的反应快速!怎么样?” 快星精神一动,这个主意好,只要一二三过后,自己的速度绝对能够比这个禅宗传人快,转身扔出飞刀,这绝技他也修炼过,相信能够在政纪开枪之前,将飞刀射入他的眉心! “好!我们就这么做!”两人一拍板,各自收回武器,政纪将手枪放回自己的上衣兜里面,这个动作让快星稍稍的安心,两人背对背的站立着,双目平视前方。 “现在我们开始走。”政纪和快星朝着相反方向前进。 “一!”政纪喊道。 “嗖!嗖!”两声随即响起,快星还没有明白过来出了什么事,就觉得双手剧痛,拿捏不住超锰合金刀,哐啷啷掉在地上。 “二!三!“正在他惊骇莫名要转身过来的时候,政纪已经从后而来,手刀朝着他后背劈出,“咚!”一声砸中后脑,快星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 政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了看地上躺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快星,“我又不是小孩了,跟你玩什么一二三的小把戏!真是的!” 他在叫“一”的时候,就利用声音的掩护转过身来,然后双手提前握住的石子射出去,准确命中快星双手的麻穴,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握住双刀的力气,然后政纪从后面赶上来将他拍晕,虽然不够光彩,但是这本身就是战斗,应该不择手段,否则等到快星转身掷出飞刀,除非他自己在开启写轮眼的状态里面,否则鬼才避的开快星本身就超级恐怖的速度。 政纪将快星胸口的藏土密宗徽章取了下来,只要他没有了这个徽章,即便是他再醒过来,也不能参加战斗了,徽章被取走,就相当于阵亡。 解决掉一个,政纪刚刚转身想要下去看看戒空,岛屿下面的沙滩一阵连环爆炸声响就随即传来,看起来两人打得还真热火朝天的,不过再这样下去,将会把剩下的罗汉一起引过来了,政纪拔出手枪,朝着坡下掠过去。 牛郎和戒空已经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完全变成了吵架加打架,一个在岛屿的这头,脸被炸得雪青,还拿着扩音器骂,“你Tm的青龙弹就是不成型的劣质产品,没有合理的设计,一坨狗屎都比你那玩意儿强!” 然后戒空就在另一个岛屿上面,头发冒着焦烟,要不是衣服内有陶瓷夹层,防火防震,说不定现在他就已经衣不蔽体了。戒空蹲在地上,摆弄着小型迫击炮,瞄准牛郎声音来源的方向,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捻起一个炮弹,面带笑意的放进去,口中还自言自语,“一坨狗屎都比我的武器强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不讲文明谩骂脏话的家伙难不成还是神仙了!?老子废了你!” “嗵”的一声,炮弹射了出去。 “我靠!你不敢出来了是不是,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这个死基佬的螺丝!你这个……”牛郎带着脏兮兮而肿胀的脸,掉落了几颗的牙齿,拿着扩音器,继续干骂着,突然听到天空由远及近的一声轰鸣。 轰隆!尘土飞扬,烟尘四起。 “靠!你个不要脸的……”这是牛郎最后的一声,然后被炸起的土层覆盖了身体,无力的昏厥了过去。 同一时间,政纪手中的手机亮了起来,无息的模样出现在屏幕上面,“禅八,现在战况进行的怎么样了?我们已经看到了烟火……” “目前为止还算乐观,已经摆平了两个罗汉!” 政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到无息身后的长老们在面面相觑的一分钟过后,表露出一些笑容,真是难为了这些长老们,平时间里面表现出一幅正义严肃的样子,但是到了现在,俨然已经掩饰不住自己激动的表情。 “还有三个罗汉……禅八,千万不能轻敌,我们等待你的好消息!”无息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手机的屏幕上面。 政纪捡起地上的大白鲨水中踏板,冲上戒空所在的岛屿,把摇摇欲坠的戒空扶住,“怎么样了……戒空师傅……你还好吧?” “看我的样子就知道已经很不错的了!”戒空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被政纪搀扶着,朝着一个大石头走过去。 “戒空师父……你还能够踏上大白鲨吗?”政纪看得出来,戒空是在逞强,实际上他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必须要好好的休息。 “休息一下吧……储存体力应付剩下的罗汉们!”戒空扶着石头靠着,地面全是刚才和牛郎战斗留下来的一片狼藉,散发着白烟坑坑突突的地面,潮水涌上来,淹没近沙滩被炸出来的洞里面,骨碌碌的冒着水泡。 就在这个时候,政纪看到对面的岛屿上,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男子。 铁山站在岛屿上面,和相隔着不下一百米水域的另外一个岛屿的政纪对视着,然后扫向一边,入目可及的是一片狼藉。 政纪看着隔着自己这么远的铁山,掏出了怀里的m500,手枪瞄准了过去,在将近一百米的距离,更何况还刮着穿越一个岛屿而来的风,政纪想要凭借手枪击中那么远的铁山,即使是一个富有相当经验的狙击手,也不太可能做到,但是现在的政纪,心平气和的举着手枪,隔远指着铁山。 第七百六十三章 呼叫 政纪知道自己丝毫没有把握,只不过他在赌,吹过他脸庞的风,手枪子弹的体积,还有手枪本身的精确可靠性,这些都是可能导致他射击的元素。 而铁山站在对面没有一棵树的岛屿上面,面带挑衅的看着政纪,显然是不相信他能够用一把手枪,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将自己射中。 政纪缓缓地抬起转轮手枪,沉重的枪身让他感觉到一阵的踏实,他缓缓将手枪的准星在铁山的头上抬高了少许,子弹是抛物线运行,能不能在这么远击中铁山,还需要一个条件。 政纪闭上了眼睛。 地面上的树叶不再卷动,刚才戒空和牛郎战斗时炸开的土堆冒出的白烟也只是自然的缥缈,没有了风。 就在这个时候,政纪双目陡然张开! 击发! “轰!轰!”两声,政纪手中的m500接连吐出火舌,在他强迫大手力的压迫下,后坐力只是让枪身微微的抬了抬,戒空说的没有错,这样强大的武器,必须要有强大的手力来驾驭,否则换成别人的话,像政纪这样的连发两枪,早就不可能压制枪身反弹的后坐力。 两颗拉格姆子弹呼啸着射向铁山,穿过的空气带着滚烫的热浪,弧线形跟随在子弹后面,翻涌而去。 从政纪射出子弹的刹那,铁山脸色有些惊异,但是那种惊异也只是在一息之间消散开去,然后他抬起手中的格林转管重型机枪,挡前自己的面前,这种重型机枪,一台的重量差不多铁山0斤,却被铁山当作玩具一样的说举就举了起来,当作盾牌一样抬作自己前方,可想而知他的臂力究竟有多大! “当!当!”两声先后重响,子弹撞击在重机枪上面,只是带起一些火花,残弹被弹射开去,打在地上,将一块石头击得粉碎。 铁山把重机枪放了下来,脸上带着赞许的表情,没有想到这个禅宗传人,还是有那么些能耐,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能准确地射击过来,虽然子弹已经没有什么威力了,否则就凭铁山手中的那支枪,三十米内这么击中自己重机枪的话,绝对被强大的撞击带退几步。 只是政纪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铁山将重机枪放了下来,指着政纪,液压开始充气,转管开始慢慢的转动,这种气压传动的格林重机枪,单兵携带起来,不亚于一个超级行走活力塔,也只有铁山这样高大而威猛的身材,才能够使用这种超级兵器。 所以政纪身上,压根就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武器。 我的天!政纪差点没有喊出来,自己手枪中的王者,m500,相对比起对面铁山手中的超重型武器,也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是差了几个数量级的火力,政纪见过这种格林机枪的恐怖射速和威力,虽然看不清楚铁山手中的重机枪是几管,但是可以肯定,最少子弹发射量都不可能少于每分钟牛郎000发,这样密集的火力,足以将任何一个物体撕成粉碎,就算是远古霸王龙重生,也能在5秒钟之内将他打成跨时代的蜂窝煤。 “卧倒!”政纪将戒空扑倒在大石头下面,翻了个身躲入铁山射击的死角。 与此同时,对面传来移动火炮塔的火力呼啸。 铁山隔着一条水域的距离,手中重机枪子弹疯狂的出腔,火舌舔噬出枪管。 政纪和戒空躲在大石头的后面,听到子弹凿击石头那种沉闷的声响,就像是上千只的打孔机在自己身后同时工作一样,此刻坚硬的岩石,被带着强大动能的子弹打得石屑横飞,有几粒碎小石砾弹射到政纪脸上,把他脸颊打得生疼。 格林转管速射机枪威力强大,假如任由铁山这样攻击下去,那么自己身后这挡身的大石头,迟早会被他打穿,到了那个时候,他和戒空除非是紧身衣红斗篷内裤外穿的超人,否则可能连尸体都找不全。重机枪的威力,足以把人打成碎块。 “妈的!这家伙还扛了这么个重型武器来,早知道我就带一些高科技装备来应付了!”戒空和政纪躲在石头下面,头顶是飞布的石块。 “那你怎么不带!”政纪扯着嗓子喊道,现在他们必须找到一个相应的办法,否则依照重机枪这样的攻击速度,不过几分钟这个大石头就会被击穿,此刻原本滚圆的石头,现在就像是一个苹果被牙齿不全的人咬了一口一样,参差不齐的裸露在外面。 政纪两人已经明显的感觉到石块被子弹击打得不断的动摇,地面全是流弹溅起的沙石,满天的烟尘漂浮着,让政纪和戒空不住的咳嗽。 “这样子下去不是办法!”政纪突然想到了什么,探手伸进怀里,摁下连通键。 无息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怎么了,禅八,什么最新的情况汇报?” “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飞机准备,我需要轰炸d28号岛屿,赶快!”政纪铺落头上的灰尘。 无息立刻拿起来话筒,“战斗机准备,战斗机准备,目标d政纪8号岛屿,重复一遍,目标d28,攻击!” 11点23分。 碧玉湖禅息寺秘密机场。 飞行员快速的跑向停机处,两架武装直升机缓缓开了出来,在身穿黄衣的领航员指挥下,冲刺着拔地而起。 11点24分。 大石头只剩了一半,每一击子弹出去,能够炸开的石屑也越来越多,现在这种情况下,甚至还用不到以往将完整石块打成半块石头所用一半的时间,政纪他们的大石头防护伞恐怕就要宣告崩摧了。 天边想起了划破空气的轰轰声,戒空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了过去,两个小黑点出现在空中,来势好快,直扑自己所在的岛屿。 小黑点越来越大,终于让人可以看清楚它们的外形,两架飞机并排着,从天空掠了过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mAAc的秘密武器啊……”无息嘴角仰了起来,于此同时,他看到飞机下方的导弹射了出来,带着长长的烟尾,冲着戒空的岛屿射出。 “妈的!”戒空将手中的重机枪调转了枪口,吐着的火舌喷往天空。 两架飞机呼啸着从上空飞过去。 四枚导弹拖着浓烟一路射了下来,击中岛屿,火光在一瞬间炸开,腾冒出去,瞬时覆盖整个岛屿。 “轰轰轰……”几声巨响。 政纪和戒空明显的感觉到来自石块后方的压力顿时减小,探个头出去看得时候,对面铁山所在的岛屿,已经陷入一片火海。 “这飞机来的还真准时!”政纪站起身来看着石块,石块被射成了怪异嶙峋的窟窿眼,已经隐隐现出了裂纹,只怕是飞机再晚来几秒钟,这块石头就将碎成几瓣,那么他和戒空现在,只怕是已经成为了一块人肉批萨贴在地上了。 “这里已经成为危险的地方了,我们赶快转移,早点寻找到这帮罗汉的总部比较好!”政纪扶着戒空,走到海滩岸边,放下两人的大白鲨踏板,这两块踏板本来就是抛在岸边的,所以没有被刚才的弹火波及,此刻还能完整地供应他们动力。如果没有这两个踏板,他们在这片水域里面,完全就是寸步难行。 “看来我是没有办法乘坐这踏板的了,”戒空指了指水域边上罗汉的摩托艇,“我还是乘坐那个好了,现在腰酸背痛的,实在受不了那些折腾了。” “还是七品高手呢……”政纪一努嘴。 “七品高手就不会老啊!我都把你小子培养出来了,当然我也会老了!”戒空自顾自的坐上摩托艇,先一步打燃扬长而去。 第七百六十四章 武勋 政纪紧跟在戒空身后,进入更深的水域里面。 此刻冒着滚滚浓烟和明火的岛屿岸边水面,铁山缓缓从水底冒了出来,他手中的重机枪已经残缺不全,刚才导弹袭下来的时候,他就是靠着手中作为盾牌的机枪,才挡住了弹片的袭击,然后被冲击波气流冲进了水里,铁山将炸得只剩一半的重机枪抛在地上,缓缓地走出水面。 戒空和政纪一前一后的行使在水面上,接下来的岛屿,一个比一个大,甚至有些还有着多年丛生的灌木林,如果不是进入探查的话,就算是对方将一个基地修建在里面,也别想从外部识破。 所以政纪和戒空,每到一个巨大的岛屿,不得不停下来进入搜索一番,戒空手中有单兵探测雷达,只要在方圆四百米的空间里面,都能勘探到金属的反射,只不过在交错纵横的树林里面,这个雷达就无法起到作用,这种单兵雷达有一定的局限性,本身的波长不能勘比车载雷达或者固定雷达,遇到像树林这一类雷达波无法透过的地带,还是必须老打老实人为的搜索下去。 政纪和戒空来到岸边,水波有些泛白,吹刮过脸颊的风,即有些凉爽,又带着些热气。 两人的大白鲨踏板和缴获来的摩托艇停在岸边,随着海水上下起伏着。 “师父,看来这群罗汉倒也狡猾,直到现在也没能发现他们的总部,你说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将游艇之类的潜入地下了……?” “很有可能,戒空环顾了一下水面,我们一会儿在水域里面行使的时候,注意一下水底下,或许他们会像我们一样,将总部藏在水下面。” 政纪和戒空正准备朝着自己的座驾走过去时,一条拖着烟尾的火箭弹从他们面前而过,射入摩托艇,“轰”的一声,水面炸开老大的水花,政纪戒空扑倒在地,水花伴随着摩托艇四散的零件,纷纷覆盖溅射在他们身上。 “原来如此……你们的总部是藏在水底下的啊。” 武勋从密林里面走出来,肩膀上还扛着一个火箭筒,筒口冒着白烟,伴随着武勋的微笑,煞有介事的看着两人。 “政纪!”戒空一声暴喝,“收到!”政纪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进入密林,超到武勋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将武勋罗汉围在中间,静静地看着他。 摩托艇已经被摧毁,两人也大意了,想到这里,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却没有想到武勋竟然埋伏在暗处,机密的情报竟然被这个家伙听到,让他们两人现在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戒空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武勋,在没有了笑呵呵的模样,武勋仍旧是那副一脸木然的样子,眼睛里面仿佛永远没有焦距,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他发射出去的火箭弹,证明了他并不是一个弱智儿童和傻瓜。 让戒空担心的,是这个武勋在腹背同时面临两人的当口,竟然没有一丁点慌乱的神情,仿佛当两人丝毫的不存在,这样泰然自若的表情,除非这个人是笨蛋,否则这人就是拥有不把两人放在眼里的实力。 况且还面对着一个禅宗传人,难道说这个罗汉,完全就是来送死的? “哐当!”武勋丢下火箭筒,顿了一顿,眼睛木然地看着地面,“你们两个人……一起上吧……” 政纪和戒空同一时间的一震,这个人是不是疯了!?竟然要求自己这边两个人一起对付他! 要知道,戒空是禅息寺里面第七品的高手,而政纪则是禅宗传人,两人都具有相当的实力,虽然在战斗中两个人加起来的实力并不是铁山+铁山=政纪的计算公式,但是凭借两人亦师亦友的关系,能够将双方的配合达到一个相当的高度,而此刻的武勋,肯定不知道两人要是配合起来,将会有多大的力量。 政纪找了一棵拔地冲天有着蓬茂枝叶的大树靠着,静静地看着戒空和武勋,武勋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有些在意,这个男子,无惊无喜的气势,整个人深藏不露一般,也让政纪第一次的思考着罗汉的结构。 既然这个武勋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新人,那就表示,这次的罗汉选拔一直在进行着,只是为什么今年只有一个人呢?难道……政纪的心里面冒出一个可能,看向木然站立的武勋,难道这次藏土密宗的选拔,是像禅息寺的禅宗传人一样,只选出一个特技罗汉!? 戒空朝着武勋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不必了……要对付你,还轮不到我们两个一起上的地步。 武勋嘴角裂开一丝不宜察觉的微笑,“低估了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从来不会后悔,也不会轻易的低估别人。” 戒空走在武勋的面前,两人相对站立,风力鼓荡两人的长袍,拂舞在空中,刺刺作响。 “你见过搏击浪段的飞鸟吗?”戒空看着武勋,轻轻地说。 “我们那里只有蓝天和高原,没有你说的飞鸟和巨浪。”武勋两只眼睛紧盯着戒空,丧失了木然的表情。 “是吗……”戒空低低的叹道,咂巴着嘴,“那种飞鸟的翅膀,因为常年运动的缘故,烧烤起来非常好吃……” “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勋完全没有明白戒空在说些什么。 戒空前进一步,倏然停止,身体在急速中硬生生的停住,空气中还带着残影,右拳已经激发出去,朝着武勋的胸口轰出。 武勋显然没有料到戒空说动手就动手,当下身体一个急旋,手臂交叉着格上戒空的巨拳,身体已经被力道带出去。 戒空一击有功,当然不会停手,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覆盖过去,身体每个部位都是他的武器,每个部位也皆可以攻击,他本身就是七品高手,实力不俗,不过十几招之间,武勋就显得左支右拙,在忙乱的攻击之间,有些不堪应付。 失了先机的武勋,一个措手不及,被戒空一掌印上心口,整个人倏一下的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卷起地面的一大叠叶片翻滚,然后一个弹身站立起来,静静地面对着戒空。 空气里面有刚刚扑落的树叶,飘荡着落了地。 政纪皱起了眉头,看着明显落入下风的武勋,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自己的分析错了?这个罗汉只是藏土密宗为了凑齐人数,而顺便我的客串!? 武勋缓慢的站起来,看着戒空,嘴角有些轻笑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的力道,也实在不怎么样……我已经知道你的实力了……” 武勋身体欺近,抬手就将武勋再次打倒在地,外加一个脚踢,将他踢出去老远。 本来还以为这个人相当的利害,可能是这次藏土密宗的秘密武器,但是接连的这两下,政纪已经快要把眼珠都瞪下来了,这究竟是出乎意料,还是理所当然? “你怎么还没有等我说完话就偷袭啊!”武勋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眼睛里面还布满了血丝,气急败坏地对着戒空喊道。 “好好好!”戒空摆了摆手,“我等你先说完了才动手。” “不必了……现在我没有心情说了……你尽管出手吧!”武勋挥挥手,对着戒空说。 “有病!”戒空低骂一声,单手一拳朝着武勋头上打过去,他是用的拳击,本想着一拳将这家伙打昏在地,免得他一直纠缠着自己这边,腾不出身来。 只是这本来万无一失的这拳划破风声而来,武勋却只是头一侧就躲了过去。 第七百六十五章 激战 “什么!”政纪已经放下了环抱的手,停下了姿势,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武勋身上。 “想要打中我,已经没有那么轻易啦!”武勋嘴角邪邪的一笑,一拳照着戒空胸口就击打过来。 “蓬!”的一声,戒空单手回防,在武勋拳头快要击中胸口的刹那,掌拳相撞! 戒空整个身体原地里滑了出去,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样,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挺拔的站立着看着武勋,和武勋拳头硬碰硬的手掌传来巨大的疼痛,此刻被戒空背在了身后,还不住的颤抖。 可想而知刚才武勋的一击,威力究竟多么的巨大,戒空此刻的内心,只剩下一阵的震惊。 这个外表并不惊人的藏土密宗罗汉,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难道刚才他被自己击中的表现,全部是在放水!? 武勋拍着巴掌,“虽然不知道你是禅息寺里面的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这样子的敏捷和反应速度,佩服佩服!” 武勋一步一步地朝着戒空走过来,两人之间隔了一米的距离站定。 武勋伸出一只手,突然紧握成拳,一个横摆臂照着戒空挥过来。 看似平淡无奇的挥拳,从武勋伸出手来到攻击,这里面有无数个戒空可以躲闪的机会,但是戒空却偏偏发现无论如何也躲闪不了,感觉就像是自己一旦躲开,对面的武勋的攻击就会接二连三凌厉的攻击过来,到那个时候,就注定了败局已定! 所以戒空双手蜷曲,护着身体,迎上武勋的挥击。 三臂交接,又是一声闷响,戒空咬紧了牙关,脚步朝后面退了一步,定住身形,双臂传来一阵酥麻,整个两条手臂麻酥出去,差点就让他抬不起手来。 武勋只是收回手臂,很惊异戒空竟然能够硬架住这么一击,单脚同时从地上扫出去。 戒空只顾着自己麻痛的双手,丝毫没有觉得武勋毒蛇一般的鞭腿已经从下面扫了过来。 也不过一瞬的时间,沙尘扬起,戒空被武勋一脚踢翻,然后同时,武勋的另一只脚已然命中在空中侧翻着摔下来的戒空。 戒空只觉得半边身体一麻,略微带胖的身体像是被足球一样一脚撂飞了出去,摔在三米以外的沙滩上,翻滚着滚向水边,荡起一阵的尘土。 “戒空师父!”政纪冲了过来,从武勋身边错身而过,跑上沙滩边上,扶起戒空。 “咳!咳!”戒空抬起头看着政纪,微微的笑起来,“归义……这家伙异常厉害……你要小心……” “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事,什么地方疼得厉害没有?” “没事!没事!咳咳,咳……那家伙的那一脚,踢得我够呛……我没关系……他就交给你了!” 政纪点了点头,把戒空扶到一块石头边上躺着,转过身来,眼睛静默的看着武勋,对方也同样静默的看着他,此刻他的眼神,还是木然,不,应该不能说是木然,实在那双仿佛永远都有层膜的眼睛深处,有些精光在闪烁着,只可惜政纪因为他的外表,忽略了他骨子里闪动的那些光芒。 “你究竟是谁?”吹刮着的风荡过政纪发际,额角鬓飞。 “藏土密宗……”武勋摊了摊手,“降龙罗汉!” “哦……”政纪摆摆手,“不认识。” 在武勋错愕的刹那,政纪突然发力,身体鬼魅一般冲向武勋,一脚点地,然后另一脚接着点地的力道腾空而起,一个脚踢横扫向武勋的左侧脑际,速度快捷,甚至于就连跳弹起的灰尘都还没有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政纪的飞踢,已然带着凌厉的攻势逼近武勋。 “噗!”武勋的右手交过来,单掌稳稳的格住政纪右腿,两个人的姿势定格在空气中,接触处的灰尘弹散出来,荡涤开去。 武勋单掌一按一推政纪脚背,趁着政纪的脚倏然收回的当儿,一个直拳挥击过来,速度相当的迅猛,就像是高速列车冲过沙漠,排开周围的尘土,直冲目标。 政纪在右脚还没有回收的时候,左脚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靠着那股力道,在空中侧翻,武勋的直拳丧失了准心,从政纪翻滚的身体旁边擦身而过,政纪双手触地,本来在空气中凭空翻滚的身体一下子有了支撑点,尘土的波纹从他撑地的双手处朝着四周涟漪般荡散开去,与此同时,政纪整个人倒立着,双脚蹬出,直取武勋脸庞。 “蓬!”武勋双掌和政纪双脚硬碰了一记,两方从原地弹了开去。 政纪一个倒翻,稳稳的落在地面,然后站起来,看着对面的武勋。 政纪的灵机应变和反应能力让武勋有些暗自的吃惊,他没有低估过这个禅宗传人,当时他说有能力在五招之内击败政纪,是绝对可能的,实际上,他并不是在藏土密宗里面,经历了三年选出来的罗汉,而是经历了六年,这六年里面,他独自击败了两批新选出的罗汉,所以这次藏土密宗才会只派出他一个新晋罗汉外加以往杰出的四个罗汉应战。 而现在他和政纪的接触下,已经过了一招。 武勋微微的笑着,指指政纪,“我接下来,只需要用四招,就能击败你。” 就算是自己用手枪攻击这个罗汉,也必须和他远隔一个距离,只要能够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么到时候他无论用什么武器,都有用来准备的空间。 政纪低着头,仔细地研究作战方案。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武勋指着政纪喊道。 “噢!”政纪抬起头来,“你再说一遍。” 武勋怒火冲天,身体拔地而起,和政纪之间本来相隔的距离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一般,他跳起来的刹那,整个人就已经出现在政纪面前,然后一脚挟风带雨的飞踢过来。 政纪当然知道他的攻击重心在脚部,武勋的脚部力量相当强大,从他一脚就能将戒空发胖的身体踢出去三米的距离政纪就能知道,假如他中了武勋这脚,整个人起码要被抛飞七八米左右。 但是政纪直觉之上告诉自己,武勋的攻击重心似乎并不是在这只脚上面,就像是一个弹幕一样,武勋平淡无奇的进攻,只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杀招做好掩护。 政纪很烦,自己不能够肆无忌惮的使用写轮眼,否则的话,在写轮眼的加成下,对方任何的速度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毫无用处。 政纪身体毫厘之间侧开,武勋的右脚踢起他的长袍,强大的力道将风衣的一侧带了开去,像是展开了的风帆。 下一瞬间,武勋身体在半空一个回旋,从自己衣服内侧抽出两柄短而小巧的匕首,通过他的手法,在手指之间不住地高速旋转,朝着政纪掠过来。 在看到武勋手中的亮光之后,政纪暗道正餐来了,刚才的攻击只是掩人耳目的进攻,真正的杀招,是武勋藏起来的匕首,散着寒光的匕首直逼政纪,武勋的这招袖里乾坤的杀手锏,才是真正能够威胁到政纪的攻击,在藏土密宗的时候,武勋就可以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横过二十米的空间,载进靶心,而且两只匕首在他的手中,不亚于两片收割机,来回的时间里,就抹上政纪的脖颈! 眼看武勋的抹喉匕首避无可避,政纪急智上心,快速的从兜里抽出自己的左轮手枪,左右连击武勋的双手。 “当!当!”两抹火花溅射出来,政纪阻住武勋攻击的同时,飞速的后退,然后抬起手中的左轮手枪,对着武勋一枪就轰击了出去! ps:大家喜欢看书的,一起来我的书群吧481804735 第七百六十六章 袭击! 武勋在政纪瞄准的刹那,身体就朝着侧面避过去,子弹飞速带着尖啸飞速而过,没入他的身后。同一时间,武勋手中的匕首飞射而出,直取政纪。 武勋手中的匕首在这么近的距离里面,比手枪更有威胁,从武勋手中寒光闪起的刹那,到飞刀飞近政纪额头,也不过眨眼间的高速,然后政纪脑袋一侧,飞刀呼啸着从他耳际擦了过去,带出一些被割下的发丝。 还没有等到政纪重新摆好身体,背后“轰!”得传来一阵爆炸的气浪,差点让他摔翻在地上。 政纪气喘吁吁的转过头去,身后八米处的地面,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坑。 “这是……!?”他转过头去,看着武勋。 武勋弹弹自己手中的匕首,“‘手刀炸弹’!这支匕首的顶端有个拉环,只要扯掉拉环,然后射出匕首,它就会在剧烈的震荡中爆炸,内里含有一个小型的c4炸弹,其威力你已经看到了吧……” 开什么玩笑!匕首射出来也能爆炸!? “幸好……我的装备也不赖……” 政纪四下里瞅了瞅,掏出怀里的青龙弹,摁开了按钮,甩向一边的树林里面,然后脚一蹬向斜上方弹射上去,反扣在一株大树上面,同一时间,青龙弹倏然炸开,火光四射。树木被火浪吹得偏到一边,然后又回转过来,这么一弯一曲之下,政纪被绷得笔直的树干一带,整个人像是被鱼竿吊了起来,飞身冲上大树。 武勋是直接看得目瞪口呆,政纪这么大胆的行动和创意,只怕也是只有他才能使用出现。 就在武勋还在发呆的时候,趴在大树上的政纪已经将手枪对准了武勋。 武勋心里面蔓延上一阵寒意,凭着直觉,飞刀脱手。 飞刀旋转着带着轨迹,射向大树上面的政纪。这次是轮到政纪一阵心紧,这把飞刀的威力他是见过的,哪敢硬拼,武勋射出飞刀的一刻,他就从大树上跳了下去。 人刚刚落地,头上的大树就已然炸开,火苗四散,政纪在地上一个滚扑出去,躲开满是火光烧断的树杈。 武勋平视着政纪,将自己的上衣打开,内里全是明晃晃的飞刀匕首,让政纪头皮一阵的发麻,原本还认为武勋的匕首用完了,手中没有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武器,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已经没有了威胁他的武器还差不多。 看到武勋掏出飞刀的同时,政纪也探手从怀里取出青龙弹,他的青龙弹只挂了四个,刚才已经用了一个,现在只有三个在手,此刻看到武勋摸出飞刀的同时,他的青龙弹也抛了出去。 青龙弹带着弧线而出,武勋手中的飞刀也同时射了出去,一个从树林边缘的政纪手中射出,扁圆的青龙弹;一个在武勋的手中脱手,明晃晃的精钢飞刀,然后在中心相遇。 火光炸散开来,像是空气中爆散的火龙,两个火球的汇聚,震天动地。 一边的戒空已经被这样的战斗惊得说不出话来,武勋则是面带得意,他怀里的飞刀还有许多,倒是不敷这样的消耗,而政纪投出来的青龙弹体积稍大,自然不可能有太多的空间用来存储,所以在武勋看起来,不管这仗是消耗战,还是速战速决,他都没有输的可能。 然而武勋的表情在下一秒,顿时呆滞,从火光之中,还有一个明晃晃的东西飞了出来,巨大的体积,不断地旋转,在火光中泛着金属的光泽,赫然是政纪手中的转轮手枪,接着青龙弹和炸弹飞刀相撞爆炸的掩护,直直的飞出来,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带着政纪热烈的期盼,砸向武勋。 说实话,这是政纪唯一能赢的机会了,如果自己抛出去的手枪还不能砸中武勋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赢得了这个用飞刀的变态了,他本可以一枪将武勋解决掉,只是他实在下不了手,还好自己的m500转轮手枪的重量不菲,也可以用来当作暗器,如果砸中武勋,不亚于一个铅球砸上他的脸蛋,那是足以致昏的力量。 武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唯一写在脸上的就是震惊,然后“碰!”得一声,m500转轮手枪枪把命中武勋额头,把他直直的打懵过去,整个脑袋受到巨大震动,但是由于他本身在藏土密宗高强度的修炼,所以这样的攻击,还不足以把他击昏过去,就在武勋开始感觉到面部疼痛的时候,政纪倏然出现在他的正前方,手聚成拳。 “这拳击不倒你我就不姓政!”然后手起拳落,照着武勋的脸颊就是一个重击。 “磅!”得一声,上一刻武勋还站立着,下一刻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尘土溅射开来,蔓延出去。 政纪的这一拳灌注了他的全力,武勋受了这样强度的攻击,俨然已经晕了过去,再没有了任何知觉。 政纪微微喘了口气,不得不说,和武勋这样的极品高手战斗,也是一件不轻松的事儿,扯下武勋的徽章,慢慢走过去扶起戒空。 两人刚刚站立在海岸,天边就突然传来一些异样的声音,然后两人正前方远处的岛屿突然明晃晃的腾出一片通亮的火海,一个个火球在远方巨大的岛屿上排布炸开。 “火……火箭弹……”就在戒空还在说的时候,一个附近的岛屿同时像下雨一样洒下火箭弹,火球爆洒开来,密布整个岛屿。 一个接一个的岛屿被火箭弹覆盖,看着天边的那些白抹抹错落有致刷下来的一片火箭弹,然后本来风景优美,草坪和灌木丛生的岛屿,就这样的被烟尘和火花替代。 政纪和戒空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藏土密宗为了找寻我们,进行了区域性的导弹覆盖!?” 假如这是罗汉们的秘密袭击,那这些也太夸张了一点吧!就算是为了找寻两人,也不可能用这样拙劣的手法,因为那样子同样可能炸到自己人的啊!? 戒空和政纪两人的卫星手机同时间的亮了起来。 “方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又一个岛屿被火箭弹射中,戒空已经忍不住喊起来。 “安静下来!”无息额头上抹着汗,“我们现在正在分析,对方是用的火箭弹之类的武器进行每个岛屿的清扫!从中心的岛屿开始轰击,然后朝着四周螺旋状扩散开去!我联系过藏土密宗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次的轰炸来自于哪里?我们双方同时被袭击了!” “什么!”政纪和戒空呆在原地,禅息寺和藏土密宗,两个国家机构,在军事演习的时候,被莫名的火力武装袭击,这是从哪个方位也说不过去的道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要慌张,马上找地方隐蔽!躲开那些火箭弹,我们的战斗机已经派出去搜索这些火箭弹的来源了,你们赶快隐蔽起来,据我们分析,再有三分钟,火箭弹将袭击你们所在的岛屿,马上隐蔽!” 头顶上的禅息寺战机掠空而过,“轰”得一声巨响,在天空炸开,空气中还能看得到一阵导弹划出来的云路。 战机的残骸带着火光和浓烟纷纷扬扬的洒落,看得政纪和戒空有些心紧,这是一次什么样的袭击,竟然会有导弹火箭弹这种武器,看起来是早有准备,在禅息寺和藏土密宗的战场碧玉湖早已经设下埋伏,等到双方酣战的时候,一举将碧玉湖两组人的部队歼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 第七百六十七章 应对! 无息背心爬上来一阵冷汗,要知道,袭击禅息寺和藏土密宗,无异于向整个国家宣战,毕竟这样的行为比拿着枪直闯警察局还要恶劣,不亚于攻击太平洋联邦的五角大楼。 而两个组织之间的秘密战场是严格的保密,究竟是谁泄了密!? 无息有把握相信,他们两个组织里面,存在着内奸! 一架战机的损失并不是毫无意义,通过地面射出的地对空导弹轨迹,其余的战斗机已经发现了布于地面的导弹基地。 “这是达摩一号!这是达摩一号!发现对方地面导弹火控系统!请求指示!请求指示!” “请求个屁的指示!给我炸了他!”无息扑在控制台上,密切的注视着此刻碧玉湖战场的状况。 导弹系统被摧毁,但是敌方那真正致命不断射出火箭弹打击岛屿的火箭车还一直没有找到。 活佛巴彦那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面,“方丈!据我们mSSF的分析,能够接连用火箭弹覆盖碧玉湖岛屿的火箭车应该有二十台左右!他们分布于一个大的方向上,赶快派你们的战机搜索这些火箭车,这是针对我们两个组织的一次袭击!” 政纪和戒空将倒在地上的武勋扶了起来,沿着岛屿的岸边行走,摩托艇已经被摧毁,只要能够找到武勋的摩托艇,将三人带到水面上去,就能有效地躲避火箭弹的袭击。 “方丈!能不能在对方攻击到我们这里之前,将火箭车给摧毁!”政纪低下头看着卫星手机,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火箭弹一下子覆盖整个岛屿的威胁他们是看得清清楚楚,假如这里一旦被覆盖,他想不暴露实力都不行。 “正在搜索!你们稍微等一等!”方丈已经头大如麻,现在这样子大规模的突然袭击,在和平的这么多年以来,还是头次的遇到,但是显然对方没有掌握到最贴切的情报,显然以为自己这两个组织派出了千军万马来作战,所以才会采用这样火箭弹覆盖的方式,力图让双方损失惨重! 这样能够证明的,是至少禅息寺和藏土密宗两个组织的上层人员里面,没有出现内奸,因为只要上层的人员,知道五年决斗这个计划,对于下面,除了内部直属特种部队,基本上都是保密的。 目前在碧玉湖附近基地里面的禅息寺特工,都是直属的作战部队——“战僧”,是禅息寺的精锐,他们没有高中初武僧三分级制度,他们天生训练下来,就是为了特殊任务和保护禅息寺安全,这样的一支部队,是值得信赖的。 火箭弹挨个的覆盖向岛屿,旁边的一个岛屿下雨一样的落下火箭弹,那种“笃笃笃……”爆炸的声音,震颤着每个人的神经。 被扶着的武勋也在一路的颠簸中清醒过来,看着扶住自己的两人,有些不明所以。 然后另外一个岛屿也顿时成为一片火雨,武勋大张着嘴巴,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岛屿,“怎……怎么了……!?” “我们被袭击了……”政纪暗自佩服这个武勋的坚毅,被自己那种程度的攻击之下,竟然还能这么快的清醒过来,简直不是一般的神奇。 “怎么会?是什么人!?”武勋的脑袋开始运作了。 “我也希望知道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胆大包天,竟然敢袭击两个国家安全局!”戒空盯着天空,上面有隐隐约约的响动。 “老鹰回复,35区域,搜索未果。达摩一号,36区域,搜索未果……” 无息伴随着飞机回传的消息,心也沉到了谷底。 “驾机回航,守护K28岛屿上空!”无息果断下了命令,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暂时这样子了。 “你的摩托艇在哪里?!没有解释的时间了,戒空直接问向武勋。 看着面前的满目苍夷,武勋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摩托艇在这个岛屿的另外一面,因为怕被你们发现,我吧它沉入了水底!” “我们快去!”戒空拉着武勋,就要朝着后面冲。 天空隐约有些空气的啸声传来。 “已经……来不及了……”政纪望着头顶的天空,听到了隐约的轰隆声音。 那是火箭弹划破空气的声响,戒空和武勋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 政纪就在这么的一瞬间,他已经没有了其余的选择,武勋不能死,戒空更不能死!他背对着两人的双眼在下一秒已然变成了玄妙的大风车形状,整个世界仿佛进入了慢动作一般,轰炸的火浪燃烧,树枝的噼啪脆响,甚至昆虫再被热浪及身之前的吱吱声,都事无巨细的映入了他眼帘,进入了他的脑海,被他强大的精神力所计算了解,不仅仅准确的知晓从头顶覆盖上自己这个岛屿的100枚火箭弹,还迅速的把握住火箭弹的来龙去脉,更是掌握到这些火箭弹,来自于东南方向的五个地方,每个地方有四辆火箭车,每台火箭车载弹20发,每次两台分别攻击两个岛屿,然后剩下两台继续发射,另外两台补弹。 这的的确确是轰炸。 只是现在的火箭弹,已经铺天盖地而下,照着政纪他们所在的岛屿下雨一样的落下来! 雷达上星星点点,除了一架被击落的战机以外,禅息寺这次带来的九架Au-27已经各自就位。 无息对着布话器大喊,差点走了音,“全战机火力全开!弹幕掩护K28岛屿上空!” 政纪三人听到周围一阵的嗡鸣声,李三四已经意识到禅息寺的战斗机已经来到自己的周边,迅快的战机在天空可见范围里显出一点雏形,然后机体所挂载弹就此起彼伏的射了出去。 从天而降的火箭弹,侧面射过来的机炮和导弹,拖着长长亮尾,在岛屿上空相遇。 弹幕炸开,禅息寺飞行员显示了他们不俗的能力,导弹弹无虚发,从侧面密密麻麻烟尾掠过三人上空,然后天空就接二连三的爆开烟幕和火光的云朵,100发火箭弹,像是撞上了空中无形的墙壁,陆陆续续的炸开,天空亮起一个个裹着的云团。 这样的场面,让戒空和武勋完完全全的把眼睛瞪直了盯着天空,看得魂魄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包括政纪也被这一幕所惊讶,生长在和平年代,他何曾亲身经历过这样的宏达的战火,然而这并没有让他害怕,反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让他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般,热血澎湃! 大量的残骸铺泻下来,政纪拉着两人,站在空地处不断的移动。 地面插满了弹片残骸,在政纪在写轮眼子弹时间的视觉状态下面,挨个的躲闪个干净。 一片烧的通红的弹片从天空中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尖锐刺鸣,朝着戒空的方向插去,下一秒就会插中他的心脏,根本来不及任何的躲闪空间与时间,却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一枚匕首从天空横叉而入,“叮”!的一声精准的击打在弹片之上,改变了它的轨迹,玄之又玄的从戒空脸颊侧面飞过,留下一道红印。 武勋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前一秒政纪移开的地方,立马就有一块导弹残骸插了下来,然后他再带着两人移开出去,刚才的地面又插满了各种碎片,而此刻的政纪,竟然还显得相当的从容,就像是知道碎片从哪里落下,又将要掉落在哪里一样。 而与此同时,政纪手中的匕首,左突右刺,似乎刺破虚无的空气却每每能够恰到好处的将无法躲避的弹片击飞,如同舞动着密不透风的风墙一般,看得人眼花缭乱。 假如他不是有着超级计算机帮忙,就是一个超人! ps:大家喜欢看的话,就加我的书群481804735吧,一起聊聊天 第七百六十八章 调查 想到这里,武勋的汗扑籁籁的落了下来。 碎片终于落干净,两人躺在地上喘息,而站在那里的政纪如同魔神一般,匕首刷的一声收了起来,收起了写轮眼的政纪打开卫星手机,联系上无息,“方丈,火箭车在东南区域,总共分为五个地点藏匿,立刻让飞机攻击那个地方,阻止火箭弹继续发射!” “直升机大队,马上搜索东南32,34,36,38,40区!单位全火力授权,给我狠狠的打!”无息立刻指挥基地的直升机部队进攻。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残骸即将掉落的位置……还有对方的所在的!?”武勋惊疑不定的看着政纪。 政纪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绽开微笑,“你管我,我就是知道。”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决斗在这里,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重型装备,又是在什么时候,放置在最利于攻击我们的位置上面,最重要的是,他们从哪里得来的情报,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无息背着手,走在西藏基地的指挥室中央,旁边依次是藏土密宗活佛巴彦那,被包扎得像个木乃伊的牛郎罗汉,筋壮的铁山,手被吊上石膏的快星,还有木然眼睛里面闪着精光的武勋,最后是唯一没有受伤的鎏兰,她本来驾驶着指挥车,就发现了火箭弹袭击碧玉湖,然后就被藏土密宗召回,莫名其妙的就跟着大部队撤回来,来到禅息寺的西藏秘密基地。 政纪坐在一张桌子上,旁边是禅息寺的中坚力量,长老,另外一边则是藏土密宗的人员,像是高中生一样的分组别坐着。 正中是个大屏幕,戒空站在屏幕面前,无息则背着手在他前面来回踱步。 “我可以说,这样强大的火力,无声无息的布置在碧玉湖四周,也只有军队才能够办得到!让我们来看看!”戒空从手中扯出一条泛着银白白光的小金属棍,指向中央的屏幕。 屏幕上面显示出一台被炸掉了半个舱体的火箭车,残骸瞬时间放大,由远及近的拉动过来,显出上面本应显示出标志的位置。 “你们看出什么了没有?”戒空指着舱体,问在场与会的的所有人。 禅息寺和藏土密宗本来积怨甚深,属于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性格,而现在因为恐怖袭击,破例的合作,还是这么几十年来的头一遭,特别是禅息寺的方丈和藏土密宗的活佛,同处一个指挥室,共同作战,十分的新鲜,要知道往日里两个指挥级人物都是在各自的指挥室商量着如何击垮对方。 现场的气氛都很活跃,甚至有些禅息寺的人员已经和藏土密宗的一些女研究员互相聊起了家常,偷偷打量着坐在屏幕前的政纪,一脸的崇拜与爱慕,看起来关系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僵。 真正静下来思考也只有双方的领导层人物,下面的人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场电影加讲座,屏幕前面戒空绘声绘色的演讲,再加上政纪这个真正的巨星在场,倒让这些吃着爆米花的双方人员感觉到一种享受。 “这些火箭车上面原本标志所在的位置……”活佛巴彦那看了半响,突然说,“没有标志……它们被清洗掉了!” “这么说来……”无息低下头思考着,“他们是害怕我们知道他们的身份!?” 火箭车的残骸,还有被清理掉空秃秃的标志,没有任何组别,任何的身份能够调查,难道禅息寺和藏土密宗就这样吃了哑巴亏,最后就连做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政纪想到了什么,“火箭车里面应该有人的吧?那些人是什么人!?” 戒空摇摇头,这些火箭车,全部由计算机控制,里面没有一个人! 能够用计算机控制的火箭车,那造价可是相当的不菲,一次就是二十台,当然那个地对空导弹系统也就不用说了,能够有这样子一种军事实力的,大家都不言而喻,只可能是国家级的组织或者军队! “我还发现一个现象……”戒空接着说,“这些火箭车,是HV无人操控系列,而这一系列的出产地,是英国的凯迪莱斯,国家级的军工厂,而且这种火箭车,从来不对外销售,而是装备于英国的军队,内里的技术有其先进性,所以不卖给外国,全部留作自己国家使用!” “你的意思是……”无息方丈皱了皱头,他想到一个可能,如果这个可能属实,那么他们就面临着一场巨大的挑衅,“可能这次针对我们两个组织的袭击,是一个国家级的机构!……英国的军情七处!?” 无息说出这句话,满场皆惊,大家都知道如果真的是英国的军情七处布置了这场袭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想要一举铲除自己国家的特种机构,要知道,禅息寺和藏土密宗就相当于国家的眼睛和耳朵,假如将他们铲除,就无异于摧毁了国家的情报网络,那到时候英国的特工长驱直入,将会轻松得多。 依照英国和自己国家日益紧张的关系,双方都不断的朝着对方国家注入特工探听情报,如果是英国的军情七处,为了达到完全打击到自己这边的目的,完全有这样做的理由。 铁山低头想了一下,他那大块头的身材,不仅仅是有着强悍的力量,本身的智慧也是不俗,实际上被选为罗汉的人,不光光有着强悍的实力,也是有着绝佳的脑子,虽然全部被政纪阴了,那也只能证明政纪地不纯洁。这是后来禅息寺罗汉对政纪的评价。 铁山环顾全场,说,“原来如此,被清洗掉的标志,没有人的只能火炮控制系统,都是怕我们追求出他们军情七处的阴谋!当然能够在这次决斗中解决掉我们最好,就算是解决不掉,也没有关系,反正事后没有任何的痕迹,绝对查不出来是他们干的!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们的情报并不落后,他们视为秘密武器的HV系列,早就被我们探听了出来!” 铁山此刻一说,全部人都一片哗然,不少人直接站了起来,高声喊道,“他们这是挑衅,对一个国家出手!他们难道想要引起战争!?” 眼看群情激愤,巴彦那和一干罗汉也皱起了眉头,他们之所以会肯定是军情七处,那是因为只有间谍组织,才会打另外一个间谍组织的主意,而这次两大组织被袭击,从HV战车的线索中,也只有军情七处敢这样下手!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戒空把手往空气中虚张,努力的维持秩序,“听我说……” 人群依然喧闹。 政纪漫不经心的掏出自己的m500,微微一笑,照着天花板就是一枪,“轰!”得巨响传来。 灰尘抖落下来,铺在下方巴彦那的头上。 “靠!你怎么不往自己头上的天花板打!”巴彦那差点扑上来咬政纪一口。 在m500转轮手枪的巨响下,人群立马寂静下来。 会议室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冲锋枪指着内里的人,小队里面分散出去,就近占据所有掩护和射击的最佳地点,“出了什么事!?” “没事!士兵,坚守你的岗位!”无息呵斥道。 “是!”特种部队退了出去。 巴彦那一干藏土密宗的人看得暗自惊异,这群特种部队反应能力快速,进退有致,显然全部都是高手。 罗汉和活佛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对禅息寺的这支特种部队印象深刻,倒是对禅息寺的禅宗传人政纪没有什么大的兴趣,说到底,虽然政纪将他们击败,但是也是借助了外力和弄虚作假,本身都对这次的禅宗传人不符,顶多就是觉得他狡猾,当然对此印象深刻的还是被政纪阴了的快星,从此就从他嘴里衍生出一个谚语——千万不要和禅八决斗,甚至于没有一个奸商愿意和他做生意。 第七百六十九章 推测 从此可以看出政纪不信守承诺已经成为了特工业界广泛流传的潜意识。 在政纪的帮助下,戒空压下了喧闹的人群,操起了话筒说,“大家听我说,实际上,铁山罗汉分析的很有道理,也说得过去,只有一点我不明白……虽然HV系列火箭车是英国的秘密武器,而他们又想一举击溃我们mSSc和mSSN,事后又不留痕迹,那为何不用其他国家的无人智能火箭车?据我所知,虽然智能火箭车还算是高科技技术,但是并不代表着其他国家就没有,而且也有那种国际之间流通的无人智能火箭车,虽然没有HV系列那么高级,但是用来打击忙于碧玉湖战场的我们,还是绰绰有余。” “最致命的一点疑点是,虽然目前HV系列是英国秘密武器,但是由于时间的流逝,或者某次战争,这个系列的战车总会有见到天日的一天,到了那一天,英国当初袭击我们国家两大间谍组织的行动,岂不是就已经暴露了,大家想一想,可能现在不会被我们发现,那么五年呢,十年呢,HV系列又不是uFo,永远不会被人了解,永远不会过时,到那么一天,英国不是摆明了要挑起我国的战争吗?你们说,换作是我们mSSc,可不可能留下那么愚蠢的祸端!?” 全部人顿时陷入了沉思,戒空说得不错,鹰帝国此举,依照这样的情况来说,是太有点明目张胆了。 “万一是他们疏忽了呢?”有人问到。 “只有一个人的疏忽,没有一群人的疏忽,你不要以为军情七处的全部人都是傻瓜好不好?”戒空骂过去。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久不说话的政纪突然说起来,他一发声,周围顿时就安静下去,谁都没有忘记刚才他拿出枪来当堂扣下扳机的模样,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的心脏,再受到一次震动,“有人想要嫁祸军情七处。” “嫁祸了一个国家级的机构有什么好处呢!?那些人未必是傻子!”有人喊了起来。 是啊,这些人未必也太蠢了,竟然和国家为敌,要嫁祸的是英国的首脑间谍组织,军情七处。 突然有些人脸色定格起来,带着阴晴不定的神色,缓慢地说,“难道……难道说……” “战争。”有人补了一句。 满堂寂静。 没有人说话,毕竟得出来的结果太令人震撼了。 戒空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不错,嫁祸鹰帝国的这群人或者是一个组织,或者是一个国家,他们的目的,都是想利用我们两大组织之间的决斗,嫁祸给鹰帝国,挑起我们国家和英国的战争……” 无息和藏土密宗活佛巴彦那低下头去,没有想到,两个组织之间宿命的决斗,差点就被外人利用,成为发动战争的契因,今天的这个时间,足够两个组织好好的反省这么几十年来无谓的决斗了。 “这群人,究竟是谁?竟然有调动这么一大批英国秘密武器HV火箭车无声无息在我国布防的能力?”政纪的一句话,引起了众人的沉思,罗汉可能不服他,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已经不得不重视这个大胆的家伙了,竟然可以在双方领袖在场的情况下,肆无忌惮的使用武器,已经让众人不得不紧张他的讲话。事实证明,对于政治家,铁血永远比嘴皮子好用,难怪会有“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 “很简单……谁和英国作对,谁想要鹰帝国越乱越好,也就是袭击我们,嫁祸鹰帝国的人,想必说到这里,大家已经心知肚明了吧。” 迪斯特联盟!这是一个古老的反抗英国组织。历史上的英国,是由四个国家组成:迪斯特,凯尔特,英格鲁,皮克特。同历史上所有国家一样,这四个国家也想互征伐,每个国王都有一统天下的梦想,成为整个地区的主人。而那个时候,又由英格鲁国家最为强大,随着历史的演变,凯尔特和皮克特两个国家,因为历史上的一些变故,诞生了一个共同的国王,于是凯尔特和皮克特,也就融合成为了一个联合王国阿尔班,三国鼎立的时候到来。 随着英格鲁的壮大,逐渐吞并了阿尔班,并且也把触手伸及了北部迪斯特王国,迪斯特王国同时也是这四个国家之中,最小的王国,当然无法抵挡英格鲁强大的军队和铁蹄,逐渐的沦陷。而在这段时期之内,出现了众多迪斯特反抗英格鲁的勇士,他们英勇奋战,为了自己国家而努力。 很不幸的是,迪斯特最终的沦陷,被英格鲁统一成一个国家,这个天下大定的联合王国,在当时的英格鲁王典礼的时候,从天空飞过去一直展着翅膀的猎鹰,于是英格鲁王兴致勃勃地称呼自己的国家,是“最大的鹰用一个月也飞不到头的帝国”,于是这个联合王国,也就被沿用称之为大英帝国,也简称英国,而当初那些反抗英帝国的迪斯特人,带着不服输的精神,打着“反英复苏”的旗号,成立了许多抗击英帝国的联合军,不过那些也只是小打小闹,随着轰轰而过的时光和岁月的沉淀,呼声小了,和声寡了,于是大家也就这么的散了。 唯一一个还咬着牙崩的组织,就是迪斯特联盟,历经了好几个世纪,这个组织依然存在并且壮大着,不过已经完全的变了质,从一个捍卫迪斯特人正义尊严争取自由民主解放的正义组织,变成了不惜一切代价打击英帝国,企图找寻一切机会,推翻政权,改朝换代的国际恐怖组织。 也只有这个组织,才会想让英国和华国打起来,两个国际大国交锋,元气大伤是肯定了的,然后再趁着混乱,夺取鹰帝国的政权,推翻英女皇统治下的英帝国,这是他们袭击禅息寺和藏土密宗所在战场碧玉湖的战机和目的。 “能够从英国的军工厂里面弄到这么多数量的HV,想必英帝国的上层里面,有迪斯特自由人联盟的内鬼啊……”戒空这么一分析,大家顿时点头,“所以我们现在,不宜于联络军情七处,这牵连到英国里面国家领导级别的人物,根本就不知道敌人是谁,盲目的和军情七处接触,也只能让这个企图颠覆英国政权的人,有所准备和逃逸!” “禅息寺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迪斯特自由联盟这样做,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无息的声音响起。 “藏土密宗同样!”活佛巴彦那的声音也响起。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这次选中碧玉湖的战场,迪斯特联盟从哪里得知的情报?这是我们两个组织之间的绝密,假如没有泄露,那么我就有理由相信,我们的内部,存在着地方的间谍!”无息的这番话,再次引起一片哗然。 无息环顾着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凝聚的扫了过去,“而且,我们已经知道内奸是谁了!” 第七百七十章 叛徒! “已经找出内奸了吗?那对方会是谁!?”两个组织的人互相看了过去,都齐刷刷分成两派盯着对方。 “看我们干什么!分明就是你们那边捣得鬼。” “放屁,我看你就长得一副间谍脸,内奸样!” “你……你以貌取人!” “我就是以貌取人怎么了?我就喜欢以貌取人又能怎么了!?” “大家静一下!”无息环顾着现在闹嚷嚷成为一团的下面双方,然后看着旁边的戒空,“怎么样?” 戒空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无息“呵呵”一笑,指着藏土密宗所在方的一个人,“这位比丘,你能够上来吗?” 一个中年的比丘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 “方丈……”巴彦那一看无息点到的人,有些不能相信。 无息挥手打断巴彦那,对站起来的中年比丘点点头,“不错,就是你,你能上来一下吗,到我们这里来。” “方丈,你该不会是怀疑唐波战术训练专家,会是对方的间谍吧?”巴彦那站出来,身后的罗汉也齐齐动容。 藏土密宗的训练方式不像禅息寺,一个教官带队,接受各种的训练,他们是每一门的训练科目,都会有一个教官来教授,而这个被无息点出来的唐波,就是专门训练藏土密宗战士战略战术的教官,相当的受人尊重,在场的五位罗汉,都在其手底下受过训练,所以现在看到被点上去的唐波,大家都不太可能相信。 政纪依然坐在桌子上,安静得看着这个从容走上来的唐波。这个中年男子双鬓带着斑白的发际,使得他更显得有些沧桑的魅力。 “方丈,请你调查清楚,拿出证据来,我这么多年以来,从来对mSSF尽忠职守,论天地良心,我都对得起藏土密宗,对得起自己!”唐波站在无息和巴彦那两人的面前,情绪有些激动。 “唐教,你放心,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们都不会冤枉你!”从前这个唐波还是巴彦那的教师,所以他现在,对唐波特别的尊敬。 “好听的话谁都能说,谁又想看到,一个为国家尽忠职守的特种人员,竟然会成为别人的间谍呢!?”无息眼睛盯着唐波,表情冷冽严肃。 “方丈,虽然我尊重你,但是,请你拿出证据来!”巴彦那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在以前的时候,就对这个教授战术战略的老师相当的崇拜,毕竟自己尊敬的人,突然被怀疑成是内奸,此刻谁也觉得心里不好受。 “不错!方丈,你要怀疑我唐某人是内奸,你也给我拿出证据来,凭口瞎说栽赃嫁祸,谁都说得出口!”唐彦忠站在众人的眼光下面,丝毫不惧。 方丈深深的看着唐彦忠,轻轻的笑着说,“大家刚才进这个会议室的时候,已经解出了一切的通讯设备是吧?” “不错啊。”唐波奇怪的看着方丈,刚才进这个作战指挥室的时候,门框处有察觉手机之类通讯设备的装置,每个人都自觉地交出了自己的通讯工具,“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我不是已经交出了自己的手机吗!?” “不错,你是交出了常用的手机……”无息点点头。 巴彦那看着无息,眉头紧锁,“方丈,你有证据吗?” “这个会议室四周安置了屏蔽传感器,能够截取一切移动通讯设备的讯号,并且将他们编译破解,”无息面色一沉,看着唐波,“唐教官,既然你的手机在刚才已经交出来,那为何我们在五分钟之前,检测到从你的地方,发射出信号波,所有人身上带有一切的通讯发信设备,不是在之前已经告诫过你们全部上交的吗?” 唐波四处环顾了一下这个指挥室,脑子趁着这段时间飞快地运转。 “你不用费心思想一切的办法了……”戒空像是完全看透了他一样,“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兜里面,应该有一个橡胶外壳做成的手机,而你刚才,就是用它在和外界联系!” 活佛巴彦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直瞪着唐波,“教官!是不是这样的!?” 有两滴汗水划下唐波的额头,他点点头,“确实有一部手机,但是那是我和儿子发信息用的,压根就这这个事件没有关系!那里面,是我和儿子联系的小秘密,我想这个小秘密,也不用让你们禅息寺知道的吧!” “‘Planeaneexpoaed(计划泄露)’,据我们调查,你儿子在内地的中学读书,成绩最差的就是英文,现在你还用英文和他对话,不觉得这个谎言太拙劣了吗!?”无息顿了顿,“对了,你刚刚发射的信号,已经被这个控制室拦截,没能发射成功,还被我们破译,这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据!” 巴彦那眼睛扫向唐彦忠,充满着尖锐的凌厉,“教官!是不是这样!” 唐彦忠满头是汗,看到无息的刹那,双目亮出凶光,扯开自己领带上面的纽扣,两根长长的钢针被他捏在手中,一左一右照着无息的脑袋上面戳过去。 “不好!”政纪从旁边腾身而起,想要阻止这个已经走投无路兵行险招的唐波。 无息淡定自若,微笑着看着扑过来的唐波,手头正要行动,旁边的活佛巴彦那已然发动,身形只是一闪,攸然挡在了无息的身旁,双手飞速的伸出,握住唐波的左右双手,用力一捏。 喀拉拉!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然后下一秒钟,唐波突然一声惨叫,捂着手蹲在地上,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头部就遭受到巴彦那接连的重击,直直的撇倒在地,倒在地上不住地喘息。 在场的所有人一片惊异,没有想到这个唐波,竟然在最后的关头,还想要反扑,不过他现在,已经无力再继续的行动了,双手骨骼碎裂,外加脑袋受了重创遭到打击,现在躺在地上已经成为了恍惚的状态。 政纪则是暗自心惊,单纯的说身手的话,这个藏土密宗活佛的武功,比起他自己来,甚至于更加的厉害,从前在禅息寺的时候,就听说了藏土密宗搏击很有一手,现在政纪看起来,是有那么一回事,这个活佛功力狠辣,政纪现在已经庆幸他不是自己五年决斗的对手,本来一个降龙罗汉已经够自已受的了,现在看起来,似乎这个活佛,功力更在武勋之上,如果自已不是在写轮眼的状态下面,对上他,说不定要吃很大的亏。 看着倒在地上的唐波,巴彦那捏紧了拳头,情绪有些激动,“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唐老师,从我小的时候,你就在教导我……一直以来,我都很尊敬你,把你当成我的榜样!为什么你会为****工作,为什么要出卖我们的情报!” 唐彦忠勉强的抬起头来,看着故支巴,挣扎着笑了一下,“你不明白……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杀了我吧,我出卖了国家,抛弃了自己的灵瑰,根本就不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面,也不配你叫我一声老师了……” “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不能说出来的!面对着我这个把你当成老师一样尊敬的学生,你还有什么不能够说的呢!?” “呵呵……”有些血丝从唐彦忠的嘴角滑了下来,“有些事情反而是因为你对我的信任,而一错再错啊!” “你说什么!难不成……我把你当成我最尊敬的老师,反而才促成了你成为叛徒……!?”活佛怒火中烧,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第七百七十一章 意外! “你对待你所在乎的人,十分的严格,你所在乎所重视的人一旦犯错,你将会加倍的责罚他们,而我也就是因为走错了第一步,想要回头,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知道第一件贩卖情报的事情,如果让你知道了,将会有什么后果。于是不敢承认,不敢回头,但是也就是这样子,才让我走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深啊!” 现场虽然有将近两百个人,但是已经一片寂静,唐波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耳朵边上,引带起了所有人的沉默。 不少藏土密宗的人看着活佛,眼睛里面有些难明的神色,显然唐波的话引起了他们的共鸣,在藏土密宗里面,谁都知道活佛那里有个潜规则,他越看重你,你越不能犯错,因为一旦犯错,所受到的惩罚也是加倍的,所以和这样的人相处起来,相当的累,只是其它的人都不敢说出来而巳,最终的酿成了这样的悲剧。 政纪暗自庆幸,第一次看到这个活佛的时候,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相当的亲切,幸好自己没有与他深交,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 活佛巴彦那低着头,脸上看不见表情,呆楞了良久,转过头来看着方丈,点了下头,“无息方丈,我请求你把这个判徒,交给我们监管,让我们藏土密宗来提审他……” “这是你们的权利。”无息方丈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习了戒空宽容的模样,看着活佛。 “无息方丈,如果禅息寺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请尽管说,对于这次对付迪斯特联盟,如果需要我们藏土密宗出力……我们也在所不辞!”巴彦那点点头,五大罗汉上来架住唐波,走出了指挥室。 无息看着众人,挥了挥手,“现在散会,禅宗传人,你跟我来。” 政纪跟着无息走了出来,这个坐落在西藏山区的基地虽然外表寡陋,但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禅息寺的一个通体造型,往往外表看似破旧简陋的地方,内里却有着相当不俗的构造,现在就在外表看起来不过是基地内一个起了铁锈金属包裹起来的圆筒状建筑,内里却是有着自发光望板,玻璃和铮亮金属构造成的长廊,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华丽长廊。 政纪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禅息寺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外面装穷,内里贼富有,什么高科技玩意层出不穷,就连戒空所主持的藏经阁,内里任何一件装备,都不是他能够想象的。当然,他现在的身份,是禅息寺的终极特工禅宗传人,此刻和无息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大群长老院的高级僧人,那样子就像是参加某个佛门圣典。 现在这些僧人可不一样,本身的僧袍,除了保持原来的一些式样之外,本身做了大幅度的修改,看起来倒不像是个和尚,有些威武的气氛在里面,中高级武僧和初级武僧这种制服的明显分级制度。 政纪跟着无息七拐八拐,一路都有全副武装的岗位守卫着,进入了一个相对之前的会议室要小型得多的地方,跟随着进入的全部是禅息寺长老们,而之前的藏土密宗人员,是不可能来到这个禅息寺机密地带的。 所有人进了门,电子门在身后倏然关闭。 “现在进行我们的秘密作战会议,内部事务已经在刚才处理完毕,就轮到我们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了!” “归义,接下来这段日子里,在我们做出调查和研究之后,可能需要你的配合,或许等待你的是作为禅宗传人的第一次的任务”,无息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道:“没问题,有需要的话,我义不容辞。” 忽然,政纪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现场的认真气氛。 “接个电话”,政纪看到手机号码愣了下,和无息摆摆手里的手机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听到电话里的消息,他的脸色就变得一白。 “怎么了?”无息看到政纪挂断电话有些焦急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方丈,我想借用下直升机,”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给我个理由”,无息看着他说道,政纪虽然是禅宗传人,可是并不代表着他能够没有原因的调动禅息寺的力量。 “有个朋友,在登珠峰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被困住了,我想赶过去救人”,政纪也不隐瞒,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没错,他所说的朋友,就是宋玉,而刚才打电话的,也是宋老。 “被困在珠峰?”无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过他看到政纪眼中的焦急,还是点了点头:“可以,需要禅息寺派其他的援助吗?” 政纪感激的看了眼无息,想了想道:“来不及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帮我准备一份珠峰的地图和一些登山的装备就可以了”,他不识路,第一去珠峰总不能两眼一抹黑连方向都没有吧, 那样哪怕他有通天的能力都只怕是徒劳,至于装备和其他东西,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确定吗?你要知道,珠穆朗玛峰,可以说是人类的极限和死亡之地,哪怕是禅宗传人,哪怕以你的身体素质,没有经过系统的登山训练也只怕会凶多吉少!”无息还想最后的劝说政纪,因为他担心政纪不明白珠穆朗玛峰的恐怖之处,而只凭着一时的冲动就去救人反而葬送了自己,这不仅仅是对他,也是对禅息寺的重大损失。 “我确定,不抛弃,不放弃,是我的宗旨,我不会放任朋友不顾”,政纪认真的点点头。 “好!停机坪上的直升机会载你去想去的地方,注意安全,如果需要禅息寺的帮助,用手机联系”,无息看到政纪眼中坚定的目光,听到他坚定的誓言,点点头道。 “嗯!”政纪转身出了基地,小跑着朝着直升机的方向跑去。 “其他人,查询下珠峰现在的天气状况,”无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其他对着电脑操作着的工作人员说道。 “报告方丈,珠峰天气状况不容乐观,从今天中午开始因为一股来自印度洋的寒冷气流而会开始一场风暴!”有人立刻用卫星查出了天气状况汇报到。 “风暴!”无息的眼睛一紧,看着从地上已经开始冉冉升起的直升机,眼里的担忧再也隐藏不住,世界第一高峰,再加上风暴这不确定的因素,为政纪的这趟救人之行增添了无数的变数与困难。 “归义这是要去哪儿?”戒空走到无息的身边,看着直升机已经成为了一个黑点的方向,好奇的问道。 “去珠峰,就朋友”,无息言简意赅的说道。 “这个天气去珠峰救人?而且还没有进行过系统的登山训练,他疯了吗?方丈,你怎么不拦着他?”戒空脸色一变,焦急的看着无息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拦不住他,他是禅宗传人,历届的传人都不是傻子,他同样也不是,我相信他会知道进退的,”无息看着天边的苍鹰平静的说道。 戒空无言以对,只能轻声叹了口气,“但愿一切平安吧,我可不希望新晋的禅宗传人在珠峰上止步,这可是最没有价值的”。 而此刻,直升机上的政纪,正面无表情的换上无息为他准备好的登山服,厚厚的防寒服将他几乎裹成了一只棕熊,连抬抬手臂都觉得难受,这并非是无息的夸张准备,而是环境需要如此。 第七百七十二章 出发! 珠穆朗玛峰常年积雪,大风和恶劣天气更是如同常客一般的会经常不定期的光顾,再加上海拔地处高原地带,温度常年都在零下二十度左右,而每逢暴风和恶劣天气的时候,气温甚至会降到零下四五十度!这样的严寒,是常人无法抵抗的,这也是许多人在挑战珠峰的时候遭遇的最为困难因素之一,在攀爬珠峰中,很多人是冻死的!而还有很大一批人,会因为严寒而失去手或腿,然而就是这样的严寒,却依旧难以抵挡人们对于珠峰的渴望! 政纪看着脚上的冰鞋,这是专门为爬珠峰这类冰雪山峰而设计的专用鞋,鞋底满是尖锐的钢钉,只为了在满是冰雪的山壁上能够最大可能的增加摩擦力!如果说恶劣的天气是影响登山的其中一项困难之外,那么珠穆朗玛峰上死亡陷阱一般的冰雪则是另一条难关! 政纪试了试重量,一身的行头下来,大概有三十多斤!可想而知攀登珠峰是多么大的挑战!而宋玉,此刻就是穿着这样的一身行头,在珠峰不知道何处行走在生死的边缘! 政纪看着手中的珠穆朗玛峰的地图,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那个人,刚才的电话中,宋老虽然声音平静,可政纪还是听出了他平静中的担忧和心焦,能够让向来波澜不惊的宋老这样的表现,那么可想而知现在宋玉的情况有多么的危险! 现在的他,只想用最快的时间能够赶到珠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将宋玉救出来,窗外的风景渐渐改变,风声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偶然还能看到一片片的洁白的雪花从窗外飘过!眼前不远处直耸入云的珠峰就如同美杜莎一般诱惑着无数的登山者,珠峰,就在眼前!而宋玉,就在那片连亘的山漫之中! 政纪恨不得此刻就从飞机上跳下去,飞到宋玉的身边,将一切危险排除在外! “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他的心中一万遍的默念着这句话,如果宋玉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恐怕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往往事与愿违,直升机猛地颤抖了一下,似乎被一阵强风吹得摇摇欲坠一般,哪怕是在珠峰的底层,暴风雪的威力已经显现!刚才偶尔的雪花,此刻已经变成了窗外灰蒙蒙的一片,伴随着恐怖的狂风,吹动着雪花飞舞,看不清前方,相信如果不是禅息寺的直升机性能出众的话,此刻已经不得不迫降了! “禅宗传人,天气太恶劣,直升机恐怕难以承受这样的环境,我们现在在五千米的珠峰海拔位置,再向上已经不可能了,只能选择降落,前方五千一百米的位置是绒布寺,那里是登顶珠峰的第一阶段,也算是一个小的营地,我们就选择在那里降落了!”直升机驾驶员努力的辨识着方向,对着身后的政纪喊道。 “明白了,就降落在绒布寺,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政纪点点头,他没有权利强求将别人的生命和自己绑在一起,而且他知道,送到这里,已经是驾驶员尽了全力!这样的天气,基本上就不允许直升飞机起飞! “嗯!”驾驶员感激的看了眼政纪,点了点头,飞机开始缓缓的下降高度,朝着不远处那个黑点一般大小的寺庙降落。 直升机伴随着狂风,在驾驶着炉火纯青的技术之中努力的平稳着机身,最终安全的降落在了绒布寺的停机坪上,机舱门开启,一股冰冷的寒风“呼”的瞬间吹了进来,让驾驶着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周围的温度,最起码有零下三十度! 他不知道禅宗传人禅八这趟出行是为了什么,虽然心里疑惑,可是却从不曾问出口,保密,是每一个禅息寺成员要学会的第一堂课! 而反观政纪,却面色红晕,没有任何的异样,似乎这样的环境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而他自己,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早在来西藏,他就感觉出了自己的身体对于环境的强大适应力!高原反应,对他来说完全的没有感觉,他甚至感觉再这样的海拔比在燕京更加的舒服,空气更加的清新! 而在这常人难以忍受的寒冷之中,他感觉也就如同内地的冬天一般,似乎这样对于常人足以致命的温度丝毫不足以影响他的感觉,似乎他的体内有一座无形的火炉一般,无数的改造过后的细胞不断的分裂增殖提供着巨量的热量和能量! 政纪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不知名的病毒改造,让他的身躯不是超人,胜似超人,出了强大的回复能力!寒暑不侵来形容的话最为合适不过。 忽然,政纪眼睛一凝,因为他看到绒布寺旁边的另一个停机场内的庞然大物,正是之前藏土密宗他们离开之时罗汉们乘坐的那架! 他们怎会在此?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丝疑惑,然后就看到了几个穿着厚厚的白色抗寒服的男子走下了飞机。 打头的是活佛巴彦那,身后的五个身影正是五大罗汉! 似乎有所感应一般,政纪的目光马上就被对方捕捉到了,巴彦那几人看到出现的政纪,眼里也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巴彦那等人走了过来,没等政纪开口,率先皱着眉头问道,如果不是政纪眼中的诧异之色的话,他甚至会以为政纪是在跟踪自己。 巴彦那身后的五大罗汉,同样皱着眉头看着政纪,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们和政纪的关系虽然到不了仇人的地步,可是和政纪处于竞争关系的他们却并不对政纪抱着多少友好的心态,而唯一对政纪态度缓和的,大概是被政纪救过的武勋了。 “对!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是你们禅息寺想要窃取我们藏土密宗的信息!?”鎏兰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的火爆的看着政纪,一想到这次竞赛竟然被政纪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用投机取巧的方式击败,她就一肚子的火气。 “你们能在这里,为什么我不可以?”政纪不愿多说,一边整理着自己准备要带的行囊,看都不看几人说道。 政纪的态度让几个人愈发的怒火中烧,本来输了禅息寺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出了唐波这一档子的事儿,他们更加的如同一枚火药桶一般,心情差到了极点,政纪此刻漫不经心的态度,就如同火星一般,点燃了他们的怒火。 “你!这里是我们的.......”,气急的鎏兰说了一半,就被巴彦那拦了下来,险些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暴露,没错,这绒布寺其实是藏土密宗的入口和基地之一。 “哼!放肆!!”本来就不服气政纪的快星,此刻更是火爆脾气,直接就朝着政纪冲了过来,举起拳头就朝着政纪脸上轰去。 而其他人,包括活佛巴彦那在内的五个人,看到这一幕则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说实话,政纪在赛场的表现,并没有让他们满意,在他们看来政纪的胜利完全是运气和投机取巧而获得的,他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发难,看看政纪到底有多少斤两。 风雪交加中,狂风吹着众人的服饰,雪花密集的从眼前飞舞着遮挡着仅有的视线,对于常人来说高海拔地区的缺氧足以让本来轻松的动作变得艰难!甚至慢跑几步都会大喘气,而此刻这些因素却丝毫不影响快星的速度!他的身影几乎成为了白色世界中的一道黑色的残影一般的朝着政纪冲去。 第七百七十三章 一击 他们眯着眼睛看着风雪之中快星的黑色身影如同风卷残云般朝着政纪冲去,眼看着就要和政纪的脸庞接触!换做是任何人只怕都不会有反应的机会!巴彦那的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政纪被击倒的模样! 然而在下一秒,风雪好似忽然停顿了一般,围绕着政纪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被猛烈的压缩,挤压!然后爆炸!雪花瞬间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力量打击一般的,猛地朝着他们的方向炸开来!伴随着一道黑色的身影来得快,去的更快的“砰”的一声摔落在了雪地中,动也不动的没有一丝动静。 “现在没时间陪你们玩,等我回来,再说!”政纪的声音,在废物的雪花中似乎蒙上了一层金属的质感一般的冰天雪地中传出,风雪的阻挡看不清他的脸庞,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巴彦那几人的心中都好似突然多了一块儿沉重的秤砣一般的,坠得让他们难以呼吸一般的压抑。 风雪中,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快星,感觉脑子也仿佛被这稀薄的空气所催眠了一般,难以正常的运转,一招,不,或许他们根本没看清政纪如何动的手,快星就被击败! 如果换做他们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到吗? 答案是否定的,面对刚才快星的先手之下,哪怕是五人中最强的铁山,亦不能! 而眼前的这个被他们当做投机取巧的禅宗传人政纪做到了!用毫无疑问的实力彻底的正面击败了,不,碾压了快星!这是前几任的禅宗传人谁都不能做到的,而政纪莫非比他们都强?! 鎏兰此刻美丽的大眼睛中不再是之前的蔑视,而是震惊和怀疑中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从未有过的害怕!没错,就是害怕,从未害怕过任何的她,此刻在看到这一幕后竟然感觉到心中有一种冷意直冲心田,快星,这样老牌罗汉之一,比自己只强不弱的高手,就这样败了? 铁山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的心里同样是震撼非常,此刻的他忽然感觉原本看到清楚的禅息寺的八号禅宗传人身上忽然蒙了一层看不清的阴影一般,深不见底的让他竟然都有些惊恐。 “只是昏过去了,铁山,你看清刚才他的动作了吗?”巴彦那摸了摸快星的颈动脉,感觉到了他的心跳,看着身影在风雪中逐渐远去的政纪,听不出是什么感情的问铁山。 “完全没有看清,”铁山摇摇头,语气中罕见的出现一丝失落。 “换做是你,能挡住吗?”巴彦那的声音好像带着一丝的干涩。 “只怕,挡不住”,铁山神色出现一瞬间的迷茫,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难以言说的答案。 “那么之前的五年决斗,他都没有认真吗?”和政纪交过手的武勋,眼里忽然泛起了火热的光芒,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标一般说道。 几人听到武勋的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从现在的这一幕看来,恐怕的确是如此,这个他们原本看不起的新晋禅宗传人,原先或许压根就是逗小孩儿玩一般的和他们交手! “喂!这个时候你要去山里做什么!”忽然,武勋对着政纪已经快要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大声的喊道,其他几个人像看神经病一般的看着武勋,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政纪的身影微微一顿,然后他的声音就从风雪中清晰的传来:“找人!” 言简意赅,让人怀疑他嘴里不会多于两个字,这也代表着政纪此刻的心情,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宋玉。 “这个天气去珠穆朗玛峰找人,无异于自寻死路!”巴彦那嘴角一撇,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武勋的身影忽然启动,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政纪的方向追了过去,很快跑到了政纪身边。 “你知道这样的天气去找人意味着什么吗?!”武勋微微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看着政纪护目镜下的眼睛大声喊道,风雪吹进了他的嘴里,有种冰凉的感觉。 “我必须去”,政纪看着远方已经看不清路面只能看见隐隐绰绰的山峰坚定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可以帮你!我是本地人,藏土密宗坐落在西藏,所以我对珠穆朗玛峰很了解,”武勋点点头,忽然开口说出了一句令政纪大为诧异的话。 政纪微微一愣,诧异的看了眼武勋。 “不要想多了,我这个人做事一码归一码,之所以这样是为了报答你之前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是我不希望你死在里面,我还希望能够和你真真实实的打一场”,武勋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政纪面色稍缓,没想到这个武勋倒是一个挺耿直的人。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有那条路去“昆布冰川”这片地带更快就好了”,政纪却依旧摇摇头道,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虽然或许有武勋的带路或许能不走弯路,可是这样一来的话,他就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反倒是畏手畏脚的,不如自己施为反倒是快些。 “嗯,咱们走这条路.......”武勋说道一半,忽然愣住了,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样的建议政纪竟然会拒绝了! 愣了半晌,武勋才反应过来,武者的尊严,让他他并没有强求,指着前方的一个方向对政纪道:“沿着这个方向,你在前边会看到一个岔路口,走左手边那条,那样会快点”。 “谢谢,你的挑战我答应,”,政纪身欲离开,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 “希望你遵守承诺”,武勋点点头,看着政纪的身影消失在了风雪中。 雪越发的大了,刺骨的寒风将政纪的白色披风吹得猎猎作响,雪花打在脸上冰凉刺骨,穿过山谷的风响起“呜呜”的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啸声,这里的风雪天,和内地大部分的地方不同,那是一种你们从未见过的末日一般的景象,眼前的能见度低到了极限,暴风经过喜马拉雅山脉和印度大陆的交错口,被压缩的如同鼓风机一般的狂猛! 迎着风的政纪的身子,几乎是向前倾四十五度才能保持平衡!每一脚,都在深达半米的积雪中艰难跋涉,进度慢的让人难以忍受。 走出距离绒布寺大约一公里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那座不大的寺庙营地,政纪忽然将身上臃肿的衣服拽下,只剩下一件羽绒服和防风服,此刻,时间就是金钱,旷野无人的这里,没有了后顾之忧的他准备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救人了! 轻声的吸了一口气,感觉着冰冷的空气浸润在肺里,政纪精神一震,下一刻,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波浪纹状,然后,他的身躯仿佛受到了一只无形的手臂推动一般,“呼”的向前一冲!竟然快似闪电一般的猛然窜了出去! 披着白色披风的政纪,在这暴风雪中,如同白色的雪雁一般,朝着珠穆朗玛峰“昆布冰川”的位置方向疾驰而去!如果近距离的观察,就会发现,政纪每一步迈出,原先一步一个深脚印的雪面,此刻就如同被清风拂过一般,留下了些许微不可查的痕迹!用踏雪无痕来形容此刻政纪的状态最为合适不过! “问君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浮现出这样一句话吧。 政纪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珠穆朗玛峰的顶部冲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快点!再快点!” 第七百七十四章 艰难 而现在在距离珠峰峰顶还有一千五百多米位置的“昆布冰川”上, 一队穿着厚厚的防寒服的人影在暴风中若影若现的如同贴着墙壁的蜘蛛人一般瑟瑟发抖! 而这正是宋玉一行人!是在珠穆朗玛峰七千多米位置的“昆布冰川”! 就在他们就要成功之际,天气忽然骤变,刮起了暴风雪!而他们,就这样已经被困在了这里两个小时了! 并不是他们不愿意前行或者后退,而是此刻 狂风,在这个海拔已经大概达到了无法忍受的十多级!就算是没有暴风,在这片处处是陷阱冰窟的极危之地,任何的移动都是要慎之又慎,更何况现在,暴风雪让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根本无从发现脚下的冰壁是否能够通过,他们已经可以说是寸步难移,只能贴着冰壁祈祷着暴风雪的停止。 然而,等待在这里,注定是不明智的。 昆布冰川,是属于登珠穆朗玛峰过程中最为危险的一部分路段!雪崩!冰崩!滑入冰体缝隙!链接冰体裂缝搭桥断裂,这恐怖的危险,随时都会带走登山者的生命,在珠峰南山坡攀爬过程中,百分之五十的事故都发生在了昆布冰川地带! 与其说昆布冰川是登上珠峰的必经之路,倒不如说是一条用生命和死亡铺垫出来的绝命指路!无数的登山爱好者,在这里殒命!无数的传奇,止步于此!你无法想象,那种每一步都伴随着死亡阴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那种下一步无法确定雪白的冰面下面是看不到底的幽深万丈的冰缝还是安全的,你也无法想象,头顶的巨大的冰柱时长会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不稳定的碎裂声,让人心惊胆战的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巨大冰柱,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坠落在头顶! 每一步,都伴随着死亡,每一步,都可能引起雪崩,每一步都可能会导致冰川连锁反应,让本就不稳定的昆布冰川地带的冰柱倒塌断裂!在这里行走,不仅仅要体力的支撑!更要心理强大! 他们的体力,已经在这无匹的寒风中,被不知不觉的带走,有两名成员,甚至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膝盖以下已经彻底的没有了知觉,这代表着什么,经验丰富的他们心里已经明了,攀登珠峰并不是第一次了,他们知道,在这里冻伤是最常见的,而冻伤最可怕的不是痛!而是不痛!没有知觉,就是最大的痛! 有很多人的身体躯干,就是在这样极端寒冷的天气中被冻到没有了知觉,然后只能截肢! 这两名成员,心里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未来,恐怕这条腿,保不保得住已经是否定了,现在,腿已经不是当前最重要的,而是命! 前进,代表着未知的危险和恐怖的冰缝,万丈深渊和深不见底的冰缝,在这样看不清路况的环境中是极其危险的!这在刚才的尝试中已经给出了答案,一名当地来自西藏的向导,就在刚才的上方不远处的遇难!整个人伴随着尖叫声掉入了万丈的冰缝之内,连回声都没有传出,就像掉入了无底的深渊! 这为每个人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层深深的阴影! 而停留在原地,亦是百死无生的选择! 姑且不说这样极端的寒冷他们能够挺多久才能不被冻死,就是这样的天气,雪崩的可能性已经极其的大!可谓是九死一生! 因为就在刚才,他们已经听到了在不远处的一处山壁传来了轰隆的巨响,这代表着已经有冰体和积雪在狂风的作用下发生了雪崩!而他们此刻的位置上方摇摇欲坠的冰柱,告诉他们雪崩和冰崩是迟早的!而到了那时候,他们生存的几率将几乎为零! 而后退,亦是无法承受的选择! 攀登珠峰最难部分的昆布冰川,全程大约一公里左右,而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是走完了三分之二,回头代表着他们要重新走三分之二的魔鬼之路!而再这样的天气中,刚才走过的路程,已经被风雪所掩盖,而更让人绝望的是刚才另一端的雪崩明显的影响到了他们走过的那段路程! 如果此刻回返,难度甚至比向上更加的高! 前进是九死一生,倒退也是生路渺茫,而原地更是必死无疑! 这一刻,整个考察队陷入了无比的绝望中! “杨青教授!你还好吗?千万不要睡过去啊!你要坚持啊!”队伍中央的一名女队员看到身边的四十多岁的考察教授已经开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用力的拍打着对方的身体,哭声在风雪中就像微不足道的虫鸣一般飘散。 地质学教授杨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眼似乎如同千斤一般的沉重,此刻的每一口呼吸,都感觉像是一只无形的冰雪巨兽在他嘴边将他仅剩的一点热量一点点的从身体内带走一般! “我,我没事,现在几点了?”杨青颤抖着冻得铁青的嘴唇,哆哆嗦嗦的问道。 “两点,现在是下午两点了!”女队员眼角的泪水已经冻成了冰,用带着手套的手随手摸了摸腕上的手表玻璃说道,在这海拔七千五百米的高空,温度已经低至了恐怖的零下四十五度! “大家都还好吗?”杨青努力的转头看了看四周被绳子拴在一线的队员们,语气中带着些许绝望。 “我没事”蹲在雪地中背对着风雪的身影的李安说道,可是他瑟瑟发抖的身影还是暴露了他的艰难。 “我也没事儿,就是感觉脚没知觉了”,另一个带着稍许的慌张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站在阴影中的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哭丧着脸锤着自己的小腿说道。 “我的脚也感觉不到了!”又一个人带着绝望的声音传来。 “宋玉,你呢?你怎么样了?”杨青教授是这队成员的队长,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看着暴风雪中的人影问道。 “老师我没事,还能坚持”,一个颤抖但依旧坚强的女声从风雪中的耳麦中传来,宋玉的身影出现在冰壁的一侧,她廋弱的声音站在那里,似乎随时都会被风雪吹走一般! “那就好,那就好,大家坚持啊!求救的信号我已经发出去了,很快就会有人来就我们的!”杨青听到宋玉的回答,似乎松了一口气,提起了精神安慰着大家,越是艰难的时刻,就越不能失去信心,现在支持这所有人的与其说是体力和装备,不如说是那颗永不放弃的心。 “这样的天气吗?”刚才说自己腿没有知觉的男子绝望的看着四周狂风暴雪的末日一般的景象,语气中带着萧瑟和绝望的喃喃自语。 其他人听了,也不由自主的心中哀叹一声,他们都是成年人,不再是被一个虚无缥缈的童话就能忘却眼前困境的年代了,这样的天气,且不说会不会组织救援,就是组织了,又有谁能够在这样的极端气候中解救成功呢? “老师!巴瓦纳好像没有知觉了!”忽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名队员趴在地上拍打着不知何时已经倒在雪中的身影。 “巴瓦纳!那个向导!”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现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如果这个时候,最后一名向导再出了意外的话,那么今天恐怕真的只能交代在这里,成为登顶珠峰路上的人形标识了! 几个身影几乎同时围了过去,急迫的看着地上的那个身影。 然而,无论他们是如何的拍打对方的身躯,亦或是揉搓对方的脸颊,巴瓦纳的脸庞还是无法逆转的越来越苍白,白的如同雪地中的冰面一般!而他的身躯甚至开始了猛烈的抽搐!瞳孔开始放大! 第七百七十五章 探路! “快!心肺复苏!是应激性心脏猝死!”跟随着队伍的队医看到这个情况,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应激性心脏猝死,这在海拔高和温度低的地区是很常见的,寒冷确和缺氧,在引发心脏病的发作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寒冷低温可以使冠状动脉收缩,这对许多正常人来说一般不会造成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一些患有动脉硬化的病人来说,这种收缩就会导致胸痛以及心脏病发作! 他急忙用力的按压着巴瓦纳的胸部!让其他几人为巴瓦纳进行着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而他从怀中掏出速效救心丸,塞到了巴瓦纳的嘴中! 然而,这一切,却是无力回天!在所有人尽力的挽救中,巴彦那抽搐的身躯还是停了下来,整个人的瞳孔已然发散,呼吸停滞,心脏也停止了跳动,仿佛呼出了最后一口气一般,长长的水汽从嘴中散发在寒冷空气中。 所有人都不说话,呆呆的坐在巴彦那的身边,似乎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巴彦那去了,彻底的去了,他们中除了宋玉,基本上都是经验老手,此刻他们知道,在这通往心目中圣地珠峰的道路上,又失去了一名队友,又留下了一道难以挽回的悲伤! “杨教授,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之前看表的女队员,呆呆的看着地上已经被风雪开始掩盖的巴彦那,语气中已经带着哭腔,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直面死亡,而下一个,很可能就是她自己!让仅仅二十多岁花样年华的她,如何能够坦然面对!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一定能出去的!不要放弃!”杨青的语气带着自己都不确定的怀疑,并非他想如此,而是现实,已经让他所剩无几的信心摧残殆尽!就连他都知道,他们只怕出不去了! “怎么办!明天就是我孩子的满月了,我不想死在这里啊!”有人开始崩溃,之前的脚没有了直觉的男人也开始带着哭腔。 “不,我不能死在这儿!”他似乎已经陷入了魔怔一般,下意识的就反身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不要!不要动!”不约而同的,其他几人下意识的开口阻止他! “啊!”话音刚落,回身返回的男子的尖叫声伴随着一声冰面的爆裂突然响起,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之中,他脚下的冰缝猛然变大!他整个人都滑落入其中,与其同时是其余七八人腰间的绳索猛然一紧,之前为了安全,他们的绳索与掉入冰缝中的男子是连着的! 离男子最近的刚才哭泣的女生身子猛地一晃,就被巨大的惯性拖行了一米多远,眼看着也要掉入冰缝里,而在冰缝中的男子传来一阵阵的痛苦的嘶号声,似乎刚才的掉落下去对他的伤害很大! 一个接一个的,人们的身子在惯性绳子拉扯下不由自主的颤动,脚下的冰面摩擦力有限,竟然七八个人勉强才能和冰缝中男子的重量持平! 而女生眼看着距离冰缝已经不足十几厘米!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她再被扯下去,那么重力的增大后果将是不堪设想!恐怕会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冰缝就在眼前,女生绝望的哭嚎着,这样的死法,是最为悲惨的,在黑暗和不知深度的冰缝中摔死或者被活活冻死! “砰!”忽然一声响,眼见着众人一点点的来不及反应要被带进去,一声清脆的响声从队伍尾端响起,之间宋玉的身影紧贴着地面,而手中的冰凿深深的扎进冰层之中,在这危急关头固定住了众人的身形。 “所有人不要慌,固定好冰凿,一点点的向后退,我数一二三拉!”宋玉清脆的声音在暴风雪中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围巾下她的眼神坚毅中带着永不服输的倔强,咬着粉色的嘴唇大声的喊道。 有了宋玉的临危不乱的指挥,其他人此刻也从慌乱中反应了过来,之前的艰苦训练的成果也在现在如同本能一般的展现了价值,几乎是马上,所有人都固定好了自己的位置,将滑落的倾向停滞! “清影,抓紧绳子,稳住慢慢往上拉!不要太过急迫,防止冰面扩大!”杨青的声音传来,帮在冰口的周清影稳住情绪。 七八个人,手足并用,喘着粗气的一点点的拉动着腰间的绳子,每个人的动作都很轻盈,不是他们没有力气,而是他们害怕如果用力过大,这本就不牢固的冰层断裂!那么可就是真的会全军覆没! 终于,冰层裂缝下方的男子被一点点的拽了上来,然而,等到他上来的时候,已经是头破血流,无力的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腿部自膝盖以下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扭曲着,很明显,骨折!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阴霾,他们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腿部骨折代表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如同生命的沙漏一般漏过,带走了他们的希望与热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折返!”杨青颤抖着嘴唇下了命令。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然决定了折返,那么就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谁来带头!带头领队的危险是极大的,可以说是用生命去摩挲探查道路,在“昆布冰川”不亚于探路雷区! “我来吧!”就在众人迟疑之际,宋玉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行!”杨青听到宋玉的声音,下意识的否定。 “对,你是个女生,怎么能让你冒险?”有人也开口了。 “就我来吧,我的体力在众人之中保留的多一些,而且再加上我身子重量轻,对冰层的压力也小,掉进冰缝的概率也低,就算掉进去,你们也容易拉我”,宋玉理智的头脑将利弊一一分析给了众人。 众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得不承认,宋玉说的有道理。 温度愈发的低了,每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好!辛苦你了宋玉同志,我们一定会拉住你的!放心吧!”杨青以大局为重,不得不认真的看着宋玉说道。 宋玉点点头,她慢慢的转过身,走在了队伍的最前端,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刚才同伴掉落的冰缝,一点点的在风雪中摸索前行。 风雪交加,摧残着队员们的身心,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一般的小心翼翼。 七千四百米!一块儿巨冰从众人身边滑落,砸落到万丈深渊,他们还在坚持,半个小时,下落一百米。 七千三百米!宋玉的脚腕扭伤了,虽然疼痛和寒冷疲惫让她的脸色苍白,可是她的眼中却是透着坚定,她的脑海里,一道身影一直站在那里,仿佛站在山脚下带着笑容看着她。 七千二百米!宋玉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阵的发蒙,这是缺氧和脱力的反应,虽然只有短短的三百米,可是在这样的气候和环境之中,每一步,都要用比平常多十倍的体力与心力,她的耳中,似乎有歌声穿过,在她的脑海回荡着,她知道,那是属于政纪的。 而此刻在她的身后,刚才断腿的男子已经去了,倒在了一边的冰面上,留下了一条了无生机的尸体,此刻已经没有人悲伤,因为悲伤是一件需要体力的事情,他们已经为每一个队员尽了自己所有的全力,生命是需要自己来背负的,注定逝去的,无从挽救。 第七百七十六章 雪崩! 七千一百米!宋玉的呼吸开始剧烈的喘息,她的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红晕,脚步踉跄,似乎下一步就会摔倒一般,最为危险暗冰弥补的“昆布冰川”全程大约一公里,而这里,距离脱离“昆布冰川”还有短短的一百米!宋玉心里冰凉的发现,自己的脚趾好像失去了感觉。 她的眼前浮现出无数的画面,脚下的冰面似乎变成了红色的地毯,而自己,却穿着洁白的礼服,巧笑嫣然的走在其上,而身旁的那道挺拔的身影,是梦中无数次记起的他。 最后一百米,她呼吸急促的嘴里轻声哼唱着,声音在这风雪中无从被他人听到,只有她自己的脑海中划过这优美的伴奏,婚礼的主席台上,自己和政纪面对面站着,她幸福的看着他,他为她的指尖轻轻的戴上爱的证明,在台下的亲人们的眼中互相拥吻,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将这美丽的幻觉打破,队尾的又一名男子被山顶滑落的冰块儿砸中头部,当场死亡!留下了一道如同璀璨的花朵一般的鲜血在洁白的雪面上,竟有一种凄美的美感。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来得及感伤,他们都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将队友的尸体搬在一旁,他们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们自己。 宋玉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流不出泪来,她沉默着转身,继续前行! 而她不知道的地方,一道身影正如同飞翔的苍鹰一般,迎风雪而上! 最后还有五十米!走出昆布冰川,就算成功了一大半!可是此刻的队伍,却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四个人,过半的人,留在了那短短的几百米的距离!所有人的心中都泛起一丝悲伤,眼前仿佛又回忆起了最初上山之时的欢声笑语的十多人,却转眼,阴阳两隔! “就,就快要成功了,大家,坚持!”杨青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鼓舞着剩下的队员,年近四十的他年龄最大,体力也是其中最差的。 其他人“嗯”了一声,他们的眼中已经泛起了希望的光芒,因为危机密布的昆布冰川段已经将要结束! “咔嚓!轰!”就在希望就在眼前之际,忽然一声如同响在众人心上的脆响在这风雪中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便凝固在了脸上,缓缓的如同僵尸一般的扭过了身子,看着身后挺拔的珠峰,那里,一道白线如同滚滚浓烟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一块儿巨大的冰盖缓缓的从山顶滑落,如同是连锁反应一般的,带动着周围的积雪和冰块儿,一点点的朝着下方滑落,一路上,范围越来越广,动能越来越大!所造成的面积也越来越广,以至于后来,整个昆布冰川表面的冰雪,都被携裹而来,崩腾如海啸般冲下! 如果你没有亲眼见过,那么你一定无法想象眼前的景象,是多么恐怖的一幕!在此刻,你才会真正的感受到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脆弱!那高达几十米的雪崩,夹杂着无数的巨大的冰块儿,一路上如同饕餮一般的势不可挡的吞噬者沿路所有的生机和树木,谁有能想过,柔软如同棉花一般的雪,在这个时候会有如此的磅礴之力,夹杂着万吨的气势吞山倒海而来。 山,仿佛被震颤的抖动,地仿佛开裂一般的颤抖,一切都好像世界末日一般! 而杨青等人的位置,正好是在雪崩的正中央!无从躲避!他们的结局,似乎已经写定! 所有人的眼中都泛起了绝望,希望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脆弱,明明触手可及的时候,却被毫不留情的剥夺!看着这铺天盖地的雪崩,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绝望的神色,他们知道,自己今天,也要成为这寻梦之路上的一抹枯骨,不,甚至更惨,他们的身躯将被厚达到十几米的冰雪掩埋!甚至连一丝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在这之后,珠峰就会再恢复成不容玷污一般的洁白!仿佛在向着无知想要征服她的人的嘲笑! 杨青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不是你征服了大山,而是大山宽容的饶过了你”。这么多年来的无数次探测攀爬,无数次的挑战自己,只是群山的仁慈,而这一次,珠峰不再仁慈,他再也回不去了! 宋玉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此刻逃跑已经全无用处,且不说前方的路途深渊密布,再者已经接近了体力极限的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靠着两条腿跑赢这崩天裂第的雪崩!只怕跑不出十米就会被无情的吞噬。 此刻的宋玉,呆呆的看着这副恐怕这一生只能看最后一次的独特“风景”,直到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的出的身影,依旧是政纪,她后悔今天的选择吗?如果没有来这里,她是不是在温暖的房间里听着政纪的歌曲,看着自己喜欢的书籍,或者在自己的珠宝店内选择着自己喜欢的珠宝。 临近死亡的这几秒,时间仿佛变得格外的长,她的脑海中一个一个的念头纷呈而过,最终汇聚成了一张她和政纪在夕阳下手牵着手在海边漫步的幸福场景,这一生,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他了吧! 眼角划过的泪水,被狂风席卷着不知飘向了何方,晶莹如玉,灰暗的天空此刻也仿佛被感动一般,太阳终于穿破层层阴云露出了一抹斜阳,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璀璨,照耀在这晶莹的世界中,照耀在蹦腾的雪浪之上,竟有一种不似人间的美感,这一刻,珠峰仿佛为了祭奠他们一般,将自己最美的最后一面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如果他在,该多好!宋玉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道身影一般,嘴角轻轻的翘起,灿烂如同夏花。 “神罗天征!”一声威严而淡然的声音忽然在天地间响起!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仙神下凡一般的,突兀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挡在了即将到来的雪崩之前! 所有人的表情在这一刻都变得难以形容的诧异与讶然,似乎被这道身影吓住了一般,他是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而宋玉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 下一秒,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漫山的风雪也仿佛被按下了空格键!那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伟岸的玉门关一般,横亘在了雪崩前! “砰!”如同一道无形的气墙,在身影的面前搭建!万吨轰然而下的冰雪,猛然被人从中央被一只无形的巨刀剖开一般,怦然炸开!分毫触及不到身影以及背后的几人,裹旋着空气中的雪花炸开! 这一幕是这么的惊人,如果有人在空中俯瞰的话,就会看到不似凡间怪力乱神的景象!高达几十米延绵数里不断的雪崩在遇到那道身影之时,就如同豆腐遇到了尖利的刀刃一般,被整齐的从中央剖开,如同有一道无形的笔墨在白色的雪原作画一般,横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直线! 所有人都已经无法形容现在自己的感受,他们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舌头有些僵硬,在这道身影之后,看着这一幕,他们脑海中都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不是人! “神仙?”这个词在他们的心中浮现,面对着这一幕,他们只能联想到这个方向,哪怕是以博学著称的杨青教授,也对自己多年信服的无神论产生了质疑,能够做到这样的,除了神,还有谁呢? 第七百七十七章 带路 “啊!小心!”宋玉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因为她看到,一块儿巨大的七八米左右的直径的冰柱,如同倒立的冰锥一般夹杂着风雪朝着他们身前的那道身影直直的插了过来!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冰锥在接触到无形屏障的一瞬间,就仿佛被更大的力量反击了回去一般,瞬间分裂炸开到四周,而那道白色披风仙衣飘飘的身影,只是身躯微微一震而已。 一分钟后,雪崩终于接近了尾声,只剩下了零星的冰碴零落,珠穆朗玛峰又恢复了她往日的宁静与洁白,谁也不知道在这宁静掩埋下的危机,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卷土重来。 平摊着手臂的政纪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他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不可否认,大自然的力量的确伟大,即便是他,使用了如此长时间的“神罗天征”也感觉到了一丝的疲惫。 在他身后的其他人,此刻一言不发,眼中都带着敬畏的神色看着他的背影,他们不知道政纪是人,还是仙,只是静静的呆立在这里,等候着政纪的反应。 政纪感觉到身后等人的反应,露出一丝苦笑,暴露自己的实力和独特之处,这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然而人算却赶不上天算,刚才的情况,如果不用那招,他只怕只能救得了宋玉,可是他真的忍心其他四个活生生的生命在他能够帮助的条件下就这样逝去吗? 生死与秘密之间,他最终选择了生命! 忽然,一个温暖的身躯贴在他的了背上,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宋玉颤抖的抱住了那道神秘的身影。 宋玉嗅着鼻翼之间是熟悉和让人心安的味道,她的眼角情不自禁的出现了泪水,直到现在,她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你来了!”淡淡的三个字,饱含着满溢是情感。 “我来了”,短短三个字的回答,却是满含着愧疚与无奈,而在宋玉的耳中却是那么的温暖和让人心安。 此刻,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的她,见到了最想见的人,没有什么好奇,没有什么疑问,对于政纪,宋玉充满的只是无条件的信任与心安,管他是谁,他只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就行了。 政纪握住了宋玉冰凉的手掌,转过身心疼的看着她冻得青白的脸颊,她受了这么大的苦,大部分的原因是自己,想到这里,他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愧疚。 其他的四个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听着两人的对话,他们的心中一片的震惊,宋玉竟然认识眼前这个神魔一般的人物!而且看样子关系还很近! 宋玉紧紧的握着政纪的手心,感受着他的暖暖的温度,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磨难,能够被政纪抛开生死来救。 此刻他们并不知道政纪的身份,因为他的脸上带着一张只遮着上半张脸的银色的面具,这也是他之前准备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也算能暂时的掩饰自己的身份。 阳光下,银色的雪峰,风雪不知在何时已经停止,璀璨的阳光洒在男子的银色面具上和他好看的嘴唇和下巴之上,白色的披风嗤嗤作响,股荡起潇洒的形状,让剩下的四个人忽然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而队伍中的另一名女生,眼里已经泛起了名叫“崇拜”和“爱慕”的光芒。 不得不说,此刻戴着面具的政纪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和难以言明的俊逸。 “嗯!”忽然,挪动了下身子宋玉发出一声痛哼,之前扭伤的脚腕此刻更加的疼痛了,再加上寒冷,让她每站立一秒都有一种痛入骨髓的感觉,整个人的脸色雪白,额头上还带着些许疼痛的汗珠。 政纪忙扶住了她的身躯,二话不说,蹲下身躯,将宋玉背了起来。 “我带你离开这里,”政纪紧紧的抱着宋玉,抿着嘴唇认真的说道,他的心里泛着心疼,这个女孩儿,为他受了很大的苦。 “你们想跟着的话就快点”,政纪对于这几个人并没有多少好感,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让宋玉当领头羊,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心急宋玉的情况,宋玉的脚伤的很严重,再加上天气严寒,他担心宋玉坚持不住,如果不是这些人的话,他只怕会用最快的速度飞下去! “哦!” “好的!谢谢!” 听到政纪的话,其他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整理行囊跟在政纪的身后,时不时的会抬起头打量着走在前面的他,而另一名女生,则有些羡慕的看着甜蜜的趴在政纪身上的宋玉,这样神奇的男子,如果是自己在他的身旁,那该有多好! 风雪渐息,暖暖的阳光重新洒在众人的身上,虽然情况依旧不是很好,可是比之刚才已经强过了许多。 “累吗?我其实还能坚持的,”宋玉趴在政纪的脖颈之间,眯着眼睛幸福的说道,那种死里逃生和见到最想见的人的心情,让她整个人都忘却了严寒。 “没事儿,不过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冒这样的险了”政纪感觉到宋玉的发丝搭在脖颈中痒痒的感觉,语气认真的说道。 “嗯,我只是希望能去珠峰顶看看,散散心,对了,你怎么会来?”宋玉甜蜜的应道。 “你在这里,我当然得留意着些,正巧最近我在青藏训练,听到宋老打的电话,我就直接来了,”政纪回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宋玉的侧脸:“刚才,没吓着你吧?” 宋玉愣了愣,露出一丝笑容:“你是说雪崩?还是你的表现?” “后者吧”,政纪轻盈的跨过一道冰缝道。 “没有,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不管你是仙,是魔,还是鬼神”,宋玉罕见的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 政纪心田一软,“放心,我是活生生的人,只是有些异能罢了”。 “嗯”,宋玉甜甜的应道。 “喜欢爬珠峰?”政纪轻声问道。 “嗯,我的梦想之一,就是登顶一次,”宋玉搂着政纪道。 “那么,等你修养好了,我带你去!”政纪忽然扭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宋玉。 “一言为定,”宋玉眼睛一亮,甜蜜的点点头。 两人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有外人在而刻意的压低,所以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人听得一清二楚,几个人敬畏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哪怕心里有千千万万的好奇,也不敢打断两人的谈话,政纪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如同神祇一般的存在了。 “啊!救命!”忽然一声尖叫,或许是因为太过关注政纪,跟在队尾的女队员没有注意好脚下一滑,来不及反应就朝着侧面的冰崖下摔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一幕,放松下来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队员向下摔去!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万象天引!”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被这宋玉的政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悬崖边,手掌对着下落尖叫的女队员,于是,诡异而如同神迹一般的一幕出现了,那道跌落的身影猛然一顿,忽然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臂拉扯着一般飞速的朝着崖上飞来,而空中的女队员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手舞足蹈的尖叫着。 “噗”,身躯与雪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埋头在雪中的女队员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想象中的痛苦好像并没有从神经末梢传来,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阳光下政纪面无表情的面具。 第七百七十八章 狼群! “集中注意,下次再摔下去,我不会救你!”政纪冷冷的声音在四人间回荡,让他们不禁肃然起敬,敬畏的看着只手翻云的男子,他刚才如同仙神一般的表现,在他们的心中更加的伟岸。 “谢谢您,我一定注意”,睁开眼睛知道是政纪救了她的女队员慌乱的爬起来,擦了擦眼角被吓出来的泪水,低声害怕的说道,似乎真的担心这位守护神不再庇佑。 政纪没有说话,背着宋玉掉头继续前行,距离和禅息寺的飞机约定的位置已经不远了。 “你刚才好凶啊”,宋玉忽然轻声在政纪的耳边呢喃道。 政纪感觉耳朵有些痒痒,嘴角不由的翘起一丝弧度,“总不能让他们把我当家长一样依赖吧”。 “不过我喜欢你刚才的样子”,宋玉忽然又说道。 话音刚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嗷呜!”忽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在雪地间响起!那是一种说不出感觉的吼声,仿佛带着死亡的气息与杀戮的血腥,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之中,十几道灰色的黑影缓缓的从山崖的阴影中窜了出来。 “草原狼!”杨青看到眼前的这些野兽,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没错,众人眼前的这十几只龇牙咧嘴的野兽,便是正宗的狼群!他们很不幸的屋漏偏逢连阴雨,这些狼群在暴风雪的时候躲避在山洞中,风雪停了,出来找寻食物,首当其冲的就遇到了折返的几人! 有人说哈士奇和狼很相像,这样说得大多数都是从未见过真正的野生狼群的人,因为眼前的这些野兽,目光之中透着杀意与狡猾,粗糙的舌头长长的耷拉在嘴里,尖利的牙齿毫无保留的如同威胁一般的呲露了出来,浑身保持着随时进攻的模样,恶狠狠的看着众人,那种阴毒的眼神,如同一个身经百战的猎人一般的,让人不自觉的寒气从心底升起。 只怕只是在等待几人一个松懈便会毫无保留的一拥而上! 如果在这样的生物面前,都能认成是哈士奇的话,那么只能说明这个人瞎! 很难想象,狼也会用气势,十几只狼此刻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攻上来,而是缓缓的散开来,呈弧线形将众人围在中央,而领头的那只最为壮硕的公狼在指挥一般的吼了一声后,气定神闲的站在狼群后,阴险狡诈的眼中散发着嗜血与饥饿的光芒,冷冷的注视着众人,仿佛是排兵布阵的将领! 火热的啖水从狼嘴中一点点的滴落在雪地中,融化成一个个小小的窟窿,低声的吼叫声不绝于耳的在十几只狼的喉咙中发出,似乎在威慑着众人,包围圈越来越小,越来越近。 反观众人,在经历了最初的慌张后,很快就镇静了下来,他们下意识的看着那道伟岸的身影,一点点的围到政纪身边,此刻政纪在他们的眼中,就是无所不能的守护神,就连雪崩这样的极端自然灾害都能战胜的他,对付这些狼群,一定是手到擒来! 恰恰出乎众人的意料,这次,却不是政纪出手解围,忽然之间,一道雪白色的影子闪过,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嘶号,一只灰狼被一道白影瞬间咬在喉间,惨叫着到底,鲜血瞬间洒落在雪地之上,蒸起阵阵的热气,而始作俑者,却已经闪到一边! 那是一只纯白的如同这洁白的雪峰一般的硕大野兽,蓬松的洁白颈毛长长的如同围巾一般的缠绕在脖颈,大如脸盆一般的脑袋上两颗黑漆漆的眼睛如同镶嵌在洁白碧玉上的两颗钻石,熠熠生辉,充斥着威严,将近两米的全身雪白的身躯给人一种别样的视觉冲击,就是这样一头洁白如同圣兽一般的动物,嘴角滴落的鲜血代表着它并非如同视觉上那样的圣洁。 “狮子?”站在政纪身后的女队员看到这只动物,下意识的将它和狮子联系了起来,因为它的模样除了颜色之外,体型和凶悍的外貌和狮子很相近,头颅宽大,头顶部呈拱形。头顶后部和脖子周围的鬃毛根根直立,毛长度大约有2o公分左右,身高足有一米四,身长在两米左右,体型巨大,看上去就象雄师一样威武。 “不,这不是狮子,这是獒”一旁的杨青开口了,他常年在西藏做科研,眼前的这只动物虽然硕大,可是观其轮廓和头脸却是纯粹的藏獒!只不过有些特别罢了。 而狼群,此刻似乎被这突然窜出来的搅局者吓住了,不安的躁动着,前蹄刨着雪地,不知不觉竟然刨出一个个深坑,一边狠狠的盯着白色的藏獒,一边还不忘留意着政纪等人的动作,看样子只等着首领一声令下。 “吼!”一声巨吼忽然从白色的藏獒口中发出,在山谷间悠远的回荡,竟然有种收不出来的圣洁的气势,让面前的狼群竟同时不约而同的轻轻抖了一下,一吼之威,大致如斯。 紧接着,白色藏獒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诧异的动作,竟然是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刚才咬死的狼面前,竟然是好似将十几只虎视眈眈的狼群视若无物一般的狼吞虎咽了起来! 咬合力惊人的大嘴猛地一撕,就将死去狼的尸体撕成了两半,将坚硬的骨头竟然也如同嚼豆子一般嘎嘣一口咬的稀碎,连肉带血的咽了下去。 其他的狼看到这一幕,不安的躁动着,似乎想要扑上去却又摄于藏獒的淫威。 “一獒抵九狼”,这句话同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之中,此刻的这只独特的藏獒实在是太霸气了! “嗷呜!”忽然一声凄厉的狼嚎,头狼竟然将目光从藏獒身上移开,狠狠的注视着政纪等人,而刚才还对藏獒虎视眈眈的狼群,调转了身子重新针对起了政纪等人。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明白了眼前的状况,狼竟然也会权衡利弊!这只狼王,竟然壮士断腕一般的舍弃了那只已经快要化成藏獒腹中能量的伙伴,选择了和藏獒和平共处各不打扰! 而藏獒似乎也默契的同意了这一点,低着头继续吞吃着自己的食物,丝毫没有再动手的意思。 这就是草原的规则!弱肉强食! “好了,带着你的小弟离开这里吧”,忽然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看够了热闹的政纪,忽然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走到了狼群的面前,两者之间的距离仅仅不到一米,狼们只要一个扑起大概就能咬住他! 政纪跨过眼前的几只狼,直视着眼前的这只狼王,眼睛已经变成了万花筒的形状,挥挥手似乎在驱散一只挡路的苍蝇一般。 而宋玉,则安心的在他的肩头趴着,她从未像现在这样信任过一个人,她只知道,只要在政纪的身边,无论是什么样的危险,他都会保护她的。 然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之中,政纪仿佛懂得兽语一般,狼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和臣服的神色,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腿一软,趴在了政纪的面前,而政纪则甚至还有闲心摸摸狼王的脑袋,如同赐予了仆人荣耀一般,刚才还骄横凶猛的狼王,在这一瞬间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只宠物犬! “嗷呜”,而其他狼的眼中,或许并不能理解这高深的意思,其中一只竟然猛地吼了一声朝着政纪的背后扑了过来,然而下一秒钟,就用更快的速度被一只黑色的影子压在了身下,竟然是刚才政纪面前的头狼,竟然如同成为了政纪的保镖一般,毫不犹豫的跃起将自己的小弟扑在了身下,一口咬住了它的喉咙。 狼王,果然不愧是狼王,搏斗技巧和力量都占据了上风。 第七百七十九章 雪獒! 身下的小弟狼传出了惊恐的尖叫声,似乎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教训下就好了,带着它们离开,以后看见类似我们的生物,不要袭击”,政纪的手扯住狼王的脖颈,将它从手下的身上如同拽一只小猫小狗一般的拉下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万物都有他们的求生之道,狼之所以袭击人,也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就像人杀猪一般,大自然的法则如此,政纪无权也不愿剥夺其他生物求生的方法,就算他杀了这些狼又能怎样呢? 狼王似乎明白了政纪的意思一般,回头认真的看了眼其他人的身影,似乎要将这种生物的模样深深的记在脑海中,人们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们竟然从狼王的眼神中看出了思索的光芒。 “嗷呜!”一声狼吼,狼王带着它的小弟们踏着雪地离开,奔向了它们新的猎物。 至于政纪,则已经在它们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个深刻的记忆。 而其他人,此刻亲眼看着这一幕则更加的震撼,政纪层出不群的奇迹手段,让他们几乎已经完全的将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视作了神灵,杨青更是迷茫的看着这道身影,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已经受到了完全的颠覆,作为一名学者教授,子不语怪力乱神一直都是他心中的坚持,可是在政纪的面前却被完全的颠覆。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吗?这是他心中反复回荡的一句话。 而这时,那只雪白色的藏獒也吃饱喝足了,竟然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政纪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他,动物的灵性是很敏锐的,刚才政纪使用写轮眼之时透露出来的气息,很明显的被它捕捉到了。 而政纪,也很感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只白色的藏獒,他承认,他有些心动了,这样美丽的生物,他还从未见过,每个人都有虚荣心,每个男人都有一个拥有一只威风凛凛宠物的梦想,政纪也不例外。 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他没有理由为了自己的喜好而剥夺一只动物的自由与生活,想了想,他还是拍拍它蓬松毛茸茸的脑袋,转身离去。 其他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不知道政纪用了什么方法,让这只凶猛的藏獒能让他这样一个陌生人如此亲近,要知道,藏獒虽然属于犬科,可是就算是家养的纯种藏獒,性情也是极其暴戾的,除了对其极其忠诚的主人之外,任何的陌生人哪怕是熟人,它都会毫不留情的攻击! 更何况,眼前这一只,明显是雪山野生的藏獒,它的攻击性和领地意识应该是家养的强得多! 可就是这样一只藏獒,却在政纪的手下如同可爱的小白狗一般,甚至眯着眼睛享受着政纪的抚摸,就像刚才那只狼王一般!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莫非真的是仙人? 看到政纪开始行动,他们不敢耽搁,小心翼翼的绕过了藏獒,生怕这只猛兽暴起伤人,这样一只两米多的巨兽,哪怕是趴着也是一种恐怖的视觉冲击,他们毫不怀疑那巨大的头颅所造成的伤害会有多大! “吼”,走了十几米。忽然,一声低啸声响起,走在政纪身后的几个人汗毛倒竖,动都不敢动的看着这只不知品种的藏獒如同雍容的皇帝一般的缓缓直起来,懒洋洋的朝着政纪身后走去。 “嗯?怎么,想跟着我?”政纪注意到身后跟来的藏獒,扭头露出一丝微笑看着眼前雪白的藏獒。 紧接着,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这只白色的藏獒竟然似乎好像能够听得懂政纪的话一般,轻轻的点了点脑袋。 而用写轮眼的特殊精神交流的政纪,却感觉到了白色藏獒精神世界中传递来的友好和欢喜信息。 “跟着我可以,不过有几点你必须知道,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伤人,二,要保护对的人,”政纪用精神和藏獒交流着,旁人只是看他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政纪用精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白色藏獒迷茫的看着政纪,在它简单的大脑里并没有名字这个定义。 “好吧,以后你干脆就叫白狮吧,”政纪想了想,结合它的特征决定道。 白狮灵性的眼中似乎露出了一丝思索的神情,然后用硕大的头颅轻轻的贴在政纪的腿上摩擦了下。 “政纪,你能和它交流?”宋玉被政纪一个接一个的神奇表现目不暇接,她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嗯,这也算我一个特异功能”,政纪微笑着拍拍白狮的脑袋。 其他人羡慕的看着这一幕,一直藏獒本就价格不菲,而这样的一只纯白色的极其少见的藏獒,不用想也知道恐怕是个天价,而此刻,却驯服的蹭着这个神秘的男子的裤脚。 队伍重新开动,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只矫健的巨大白色藏獒,温顺的跟在政纪身侧。 “想不想骑着白狮走一段?”政纪拍拍宋玉的腿轻声问道。 “可以吗?”宋玉眼里泛起一丝期待,这只白色的藏獒很漂亮,宋玉看在眼里也是很喜欢。 “当然可以了,”政纪点点头,手一招,白狮就跃到了他的身旁。 “它不会咬我吧?”宋玉有些既期待又担心,毕竟这样一头两米多长的藏獒站在面前,那种压迫感是很强的。 “不会的,安顿好了都,”政纪笑着拍拍雪獒柔软的毛发,精神交流可比什么驯兽师方便多了,政纪甚至自嘲着想着如果自己哪天破产失业了,去做个马戏团的驯兽师靠着这一手也不缺一口饭吃。 他将宋玉轻轻的托到白狮的背上,宋玉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白狮稳稳的托付着她,平稳的走在雪山之间,甚至比政纪还要稳当几分。 宋玉脸上浮现一丝兴奋的红晕,轻轻的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白狮颈间的白色毛发,而白狮果然毫不反抗,只是低声哼哼了两声。 经历了这样一小段的插曲,几人重新启程。 两小时后,隐见绒布寺的轮廓,政纪脸色如常,而坐在白狮身上的宋玉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至于其他人,就不太乐观了,毕竟是强弩之末,一脸的疲惫乏困,有气无力一瘸一拐的跟在政纪的身后,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的心里也是满含感激,这一路,政纪又出手过两次相救他们于险境,如果不是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的话,他们只怕早已葬身在山中,成为了一句枯骨。 绒布寺停机坪,藏土密宗的飞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剩下了宋老安排来的急救直升机。 “你们四个过来”,正当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终于到了一般轻松的神情之时,政纪的声音忽然传来。 跟在政纪身后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了一下走到了政纪面前。 “看着我的眼睛,”政纪似乎没有感情一般的声音传到几人耳中,让他们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面具后的那双漆黑的眼眸。 入目之间,几乎是在下一刻,他们的神色就变得茫然,过了几秒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走进了宋老早已安排好的那架直升机内。 “你做了什么?”宋玉好奇的问道。 “让他们忘记一些不该记着的东西,”政纪说道,没错,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他刚才用催眠幻术将有关他的记忆从四人的大脑中掩盖。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有些隐隐的担心,这种方法并非毫无破绽,人的大脑是很神奇的东西,就像是失忆一样,如果哪天他们中有人精神受到刺激或者被精通催眠的人施以手段的话,保不齐他为这些人记忆下的封印就会被破除,又或者会在梦中记起这件事。 第七百八十章 活佛! 没了外人,政纪轻轻的将自己的面罩摘下,露出了英俊的脸庞。 忽然,一个温暖的嘴唇触碰到了他的嘴角,宋玉不知何时垫着脚站在了他的面前,面色红红的吻在了他的嘴上。 略微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有一种让政纪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政纪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宋玉离开政纪的嘴唇,认真的看着他。 “你说” “永远,我是说永远不要对我用刚才的方法,让我忘记你”,宋玉的眼里忽然泛出了一丝泪花,轻轻的咬着嘴唇说道,她不想遗忘关于政纪的一丝一毫。 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看着宋玉风吹日晒吃了不少苦变得清瘦的脸庞,认真的点点头:“我答应你”。 “仓颉加错!”忽然,一个带着惊讶和震撼的藏语传出,绒布寺内,走出了几名中年的喇嘛,看到政纪身边的巨大白狮后,脸色猛然一惊,双手合十高举过头,向前一步。双手保持合十移至额头前,再走一步。双手继续合十移至胸前,跨出第三步。膝盖着地后全身伏地,掌心向下双手伸直向前划地,额头轻扣地面,嘴里虔诚的说着什么。 政纪看着这一幕愕然,宋玉也是一脸的茫然,反观白狮却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般,大咧咧的趴在政纪的脚下,享受着阳光晒在皮毛上的温暖感觉,丝毫不对几个僧人对它的敬意放在心上。 “几位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政纪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位仁波切,请问您在哪里找到这只仓颉加错的?”做完了如同祷告一般的仪式,其中一名喇嘛站起身来,敬畏的看着政纪脚下的白狮,似乎格外的恭敬。 “就在雪山上,偶遇到后便跟我下来了,这位大师,仓颉加错是什么意思?”政纪回答道。 “仓颉加错,就是雪山的守护神的意思,”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令政纪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来人,正是之前的藏土密宗的活佛巴彦那! “在藏土,我们藏民对于藏獒有一种独特的情感,而类似于这样纯白色的巨型雪獒,只在传说中听闻过,很少有人见过真正纯种的雪獒,相传它们会在人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相救,所以也被称之为仓颉加错,代表着雪山藏民的守护神,”巴彦那感慨的看着政纪脚下的雪獒说道,他没想到,政纪竟然真的成功了,看样子更是虏获了一只雪獒的心。 要知道,在西藏,藏獒的性情是人尽皆知的,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也只跟一个主人,如果主人发生了意外的话,那么认他为主的藏獒,就会毫不犹豫的绝食跟随而去,而现在,这只他从未见过的庞大雪獒,看样子已经成为了政纪的。 此刻,对于政纪怎么在暴风雪中救下众人来说,他更感兴趣的显然是这只庞大的雪獒!即便是从小在西藏长大的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体格的雪獒! 巴彦那的眼底不由的闪过了一丝羡慕。 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白狮的鬃毛,却没料到,手刚刚伸出去,白狮就“呼”的立了起来,“嗷呜”一口迅猛的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的咬向巴彦那的手掌。 “嗖”,巴彦那果然身手不凡,以更快的速度缩回了手,这才避免了受伤,恐怖的咬合力在空中咬中了空气,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看着白狮虎视眈眈的张着大嘴,他的眼中出现一丝后怕的神色,这样一张脸盆大小的嘴,如果被它咬中,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这只手掌是否还会完好无损的在手臂上。 “白狮!忘了我告诉你的!”啪的一声,政纪一巴掌打在白狮的脑袋上,皱着眉头看着它,如果刚才换成一个普通人,那么将会是一场惨剧,他虽然喜欢白狮,可并不代表惯着它。 “呜呜呜”,白狮发出一声委屈的支吾声,可怜巴巴的低眉顺眼的看着政纪,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政纪的裤腿。 巴彦那和其他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很难想象,政纪是如何办到的,将一只如此巨大的生物驯服的如此听话。 “这位仁波切,我们的活佛章嘉邀请您入寺一谈,”这时,门口出现了另一位高大的红袍喇嘛,恭敬的对政纪合掌道。 “现在吗?我的朋友身体有些不太舒服,现在要去医院看看,等我有时间了再来拜访吧”,政纪出乎意料的拒绝,刚从山上下来的宋玉,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政纪也不知道她是否被冻伤,何况她的脚腕也需要处理下。 “章嘉活佛说他知道,我们绒布寺有上好的金疮药和治疗冻伤的药品,相信您的这位朋友入寺能够得到比医院更好的治疗,”出乎意料的,这位所谓的章嘉活佛竟似乎未卜先知一般的,将政纪的担心看穿。 政纪看了眼宋玉,征求她的意思,宋玉点了点头。 “章嘉活佛是绒布寺的上佛,他在整个西藏都是数一数二的活佛,他不会骗你的,而且说起冻伤,没有人能够比绒布寺的僧人懂得更多的了”,这时,巴彦那在一旁也开口道,说起章嘉,他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尊敬。 政纪想了想,点了点头,俗话说久病成良医,绒布寺所在的珠峰半山腰,常年以来肯定积累了很多治疗冻伤的方法。 “那就叨扰了”,政纪搀扶着宋玉,缓步迈入了绒布寺中,身后的白狮亦步亦趋的紧紧跟随着。 绒布寺是从北坡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大本营。政纪等人从这里向南眺望,可以看到珠峰山体像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巍然屹立在群峰之间,令人望而生畏。每当天气晴朗,能够见到山顶有一团乳白色的烟云,像一面白色的旗帜在珠峰上空飘扬,被称为“世界上最高的旗云”,堪称世界一大奇观。 别看从外边看绒布寺并不很大,可是真正的走入了其中,才会发现,那只是距离产生的错觉,绒布寺不愧为西藏海拔第一高的大寺,错落有致的西藏风情的寺庙建筑,在其内部井井有序的密布。 绒布寺,(也称龙布寺)全称“拉堆查绒布冬阿曲林寺”,是属西藏宁玛派寺庙,是一个富有地方特色的僧尼混居寺。位于西藏日喀则地区定日县巴松乡南面珠穆朗玛峰下绒布沟东西侧的“卓玛”(度母)山顶,距县驻地九十公里,海拔约5100米,地势高峻寒冷,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庙。 绒布寺始建于1899年,由红教喇嘛阿旺丹增罗布创建.位于珠峰北麓的绒布冰川末端,海拔5154米,距珠峰峰顶约20公里。寺院分新旧两处,旧寺位于新寺以南3公里处,靠近珠穆朗玛峰,尚存莲花生大师当年的修行洞,以及印有莲花生手足印的石头和石塔等。 新寺建成于1902年,绒布寺一度规模较大,曾有绒布寺十几座属寺,有的还在尼泊尔境内,后因历史原因被毁。现今主寺下面有八个附属小寺,包括一个尼姑庵。由于绒布寺距珠峰顶约20公里,所以这里已成为从北坡攀登珠峰的大本营。从这儿向南眺望,是观赏拍摄珠峰的绝佳地点。 围绕绒布寺有一条转经道。大殿前是一座雕梁画栋的看戏台,每逢重要节日,当地的群众都会到这里看喇嘛演戏。门外的玛尼石堆通常会被摄影人作为拍摄珠峰的前景。 1983年寺庙经历了大规模的修建。这里的壁画值得仔细观赏。 第七百八十一章 招待 整个绒布寺依山而建,一共五层,使用的只有两层。据说当初之所以把寺庙建得这么高,主要是图这里清静,便于休息。这里信奉宁玛派。寺外白塔下的玛尼堆是当地佛教信徒们为自己祈求好运的。 绒布寺主殿正面供有释迦牟尼、莲花生等佛像。僧尼同住一个寺庙开展佛事活动。 政纪等人在喇嘛的带路下,一路朝着内部走去,一路边走边看,风景着实不错。 或许是由于海拔和天气的缘故,今天的绒布寺,前来拜谒的信徒并不多,只有五六名典型藏民打扮的信徒在其中虔诚的参拜着。 他们顺时针绕着绒布寺磕长头的虔诚藏民,口诵着六字真言,双手合十高举过头,向前一步。双手保持合十移至额头前,再走一步。双手继续合十移至胸前,跨出第三步。膝盖着地后全身伏地,掌心向下双手伸直向前划地,额头轻扣地面。起身后,周而复始。 这些虔诚的藏民,双手和膝盖戴着护具,满脸风霜,风尘仆仆,身子匍匐于地,掌心向前划地时,发出沙沙的声响,靠着坚强信念,用身体丈量土地,三步一拜,缓缓绕行,即使只是顺时针绕着绒布寺走一圈。 远在各地的藏民信徒,沿途跋山涉水,餐风露宿,一路磕长头,可能得花上数年才能抵达心中的圣地,遇到要涉水时,也会在河岸边磕满河宽的距离,再设法过河。 走进绒布寺,政纪就看到一处天井式的院落,在院落东侧有数排酥油灯,即使现在是白天,这些酥油灯依然是长明不灭.估计是专门有人负责添加酥油。 酥油灯后面就是绒布寺寺主殿的正门,大昭寺最早的建筑都是从这个门开始的,外面院子都是后来修建、扩充的,这个主殿才是两百多年前的建筑,由于多年信徒的摩擦,门口的石头地板已经光亮如镜了。 政纪看到,有不少穿着喇嘛服的僧人,不断地从这里进进出出,或慢或快地又回到了绒布寺著名的转经道,周而复始地一圈圈转着,无论男女老幼,都是一脸的虔诚和凝重,这一刻,是自然而和谐的。 进入大殿后,政纪首先看到的,就是左右两尊巨大的佛像,左侧为红教创始人密宗大师莲花生,右侧是未来佛,大殿通道入口处右侧是关于绒布寺寺建寺故事的壁画,壁画生动形象地绘出了绒布寺的发展历程。 “格古力,你来带这位女施主去疗伤,这位仁波切,请跟我来”,带头的红袍喇嘛随手吩咐一旁的十四五岁的少年僧侣,搀扶着宋玉走到了一旁的房间,而他则带着政纪朝着二楼走去,至于白狮,一直紧紧跟着政纪,如同警觉的保镖一般,无论去哪儿都要紧随,而僧人们也并未阻止。 踏上坚实的木质楼梯,发出了经年已久的吱呀声, 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让人的心里宁静,二楼的回廊有十几间房间,稍显阴暗,却有一种沉稳神秘的感觉,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雕刻精美的橙红色木门,上面的被经年累月摩擦后的包浆可以看得出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章嘉活佛,客人已经到了”,门口,政纪身侧的喇嘛低眉顺眼的恭敬道。 “进来吧”,一个好像历经了无数风雨沧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竟然让人会产生一种信任与崇敬的感觉。 看似笨重的木门,很灵活,只是轻轻一推,就推开了,一个大约三十多个平方,木质结构的房间,出现在政纪的面前。 这个房间不大,只有二十多个平方,里面摆放了一张床,一张书桌,在床的周围,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书架,将整个房间围成一圈,上面摆满了书籍,大多都是一些线装书,颜色古旧略显发黄。 天色逐渐的黯淡了下去,落日的夕阳洒落在大昭寺内,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金色,金色的寺庙,金色的转经轮,就连游客们的身上,都呈现让人迷醉的金色光彩,给整个绒布寺平添了一分光明神圣的气息。 在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唐卡,这些唐卡有的是以缎纹为地,用数色之丝为纬,间错提花而织造,粘贴在织物上,有的是用各色彩缎,剪裁成各种人物和图形,粘贴在织物上。 最为珍贵的一幅唐卡,是在一幅织物唐卡五彩缤纷的花纹上,把珠玉宝石用金丝缀于其间,珠联璧合,金彩辉映,格外地显得灿烂夺目,这些唐卡上面的图案,有表现释迦牟尼生平及前世各种故事的本生图和佛传,有松赞干布藏王像,有文成公主、金城公主、尺尊公主等后妃像,大多都是一些人物肖像,制作的惟妙惟肖。 窗外的夕阳映照在房间里,将这个房间映上一层金光,墙壁上的画面里的人物似乎活过来一般,给这个房间平添了一分神秘的色彩。 房间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屋里光线非常黯淡,在那张床上,半卧着的一个年老的喇嘛,很难从外表上看出这个老喇嘛的年纪,因为他脸上的皮肤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的,并且布满了老人斑,但是那双眼睛,却非常的明亮,居然有一丝儿童般的纯真,如果只看眼睛的话,恐怕很多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小孩子。 老喇嘛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身材清瘦、面目苍老,气色不并不是很好,只是在看到门口的政纪后之后,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双手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 开门的喇嘛见到老人坐了起来,连忙上前搀扶着,嘴里劝道:“章嘉,您的身体不太好,还是躺下吧。” 要是有信徒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对这老人跪拜下去,很难让人相信,这个老喇嘛居然就是绒布寺仅存的两位转世活佛之一,要知道,现存活佛一千多人,但是经历过转世延续下来的活佛,却只有二十多位,这二十多个活佛都是受到万民敬仰,有大智慧之人。 “没事,大雪山上的小朋友来了,我要亲自招待。”活佛摆了摆手,在喇嘛的搀扶下,穿上鞋子,做到书桌的前面。 老喇嘛活佛的眼中充满了智慧与纯净的光芒,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似乎是一个八十多岁的面容中装着一个无拘无束的孩童一般的感觉,子不语怪力乱神,此刻,政纪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年迈活佛的凝视中,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一种叫做信仰和神秘的感觉。 “呜呜”忽然,脚边白狮的低哼声引起了政纪的注意,低头一看,他的表情微微一怔,原来不知在何时,白狮已经走到了他和活佛的中间,而这不是让他惊讶的,让他惊讶的是白狮竟然主动用头蹭了蹭活佛的僧袍,眼神温柔,如同看待一位老主人一般的神情,这让了解白狮精神性情的政纪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从未见过白狮如此主动的亲近他人。 “我知道了仓颉加措,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雪山的守护,我见过你的母亲,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也长这么大了,既然你想跟着他,那么便去吧,”章嘉活佛苍老的脸颊出现了一个慈悲的笑容,这一刻似乎窗外的夕阳洒在脸上,一白狮,一老僧,在这阳光下,如同菩提受顶的仪式一般的神圣。 “这位来自远方的客人,很高兴白狮能够找到这样的伙伴来陪伴一生,来,站到我这里来,”章嘉活佛眼中闪烁着洞察世事的明了看着政纪,伸出手拉着政纪道。 第七百八十二章 灌顶 政纪顺从的走到了章嘉活佛的身前,而章嘉枯老的手掌轻轻的搭在了政纪的头顶。 “师傅,您这是要灌顶?”一旁的中年僧人看到这一幕,忽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 章嘉活佛没有说话,眼睛微微闭合,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咏诵经文,而就在活佛那只手摸到政纪头顶的时候,政纪就感觉到,像是有一种冰雪般清凉的液体自那只手心灌下,渗入头骨脑髓,引得周身痒痒。 政纪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发生的,正在迷迷糊糊之间,忽然感觉好像有一支无形的笔在脑海之中刻画一般,伴随着一道在脑海深处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响起的声音“唵(an)、嘛(ma)、呢(ni)、叭(ba)咪(mei)吽(hong)”,这六个字玄之又玄的伴随着章嘉活佛从自己脑海深处的声音浮现在了脑中。 这六个字,政纪很熟悉,佛家的六字真言,可是出现的方式确实他所从未见过的,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不同于对方在你耳边一知半解的诉说,而仿佛是烙印在了心底一般的出现在了脑海,每当他默念重复之时,脑海中的六个金色大字就好像被电脑系统扫过一般的一亮! 就像是留声机,政纪的脑海就是留声机,而章嘉活佛的声音就是烙印好的唱片一般,存储在了他的脑中,玄之又玄的让他每每重复一遍,就像从心底发出一般,不止如此,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也仿佛被提纯净化过了一般,每每略过六个大字,便会带着一丝金色的光芒。 而更加玄妙的还在后面,六字真言如同提纯过滤一般的,玄之又玄的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越来越精粹,越来越凝聚!到后来,甚至开始出现液化的感觉,仿佛流动的是液体一般!缓缓的在脑海中央形成了一汪精神力组成的湖泊一般的感觉,带着金色的光芒,缓缓的绕着精神力“湖泊”正中的六字真言环绕着! 他甚至感觉到一种自己既是天地,天地即是自己的感觉,飞机空中的轰鸣,风吹过经幡的哗啦声,僧人们呢喃的念经声,虫鸣,鸟叫,甚至是木质地板轻微的风化咯吱声,雪地中雪花在阳光下的消融声,甚至于自己骨骼生长细胞分裂的声音,甚至他仿佛从旁观的角度内视了自己的身体一般,血液的流动,心脏的勃勃跳动,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充斥在了他的掌握之中,他甚至有一种灵魂出窍与天地合二为一的感觉,掌控着一切,了解着一切。 然而,并没有结束,脑海中央的金色精神湖泊,忽然朝着六字真言开始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每一转,都有一滴凝练的精神水滴融入其中,“轰!”千万的金色精神水滴猛然炸开,包裹着佛家六字真言,如同被液压机压缩凝合一般的,向内坍塌! 如同宇宙初开,混沌初立,精神世界之中,金色的精神力雾气蓬勃中一颗金色的如同金丹一般的鸽子蛋大小的圆润的剔透的金色圆球滴溜溜的在中央旋转着,而在这精神力的金丹之上,竟然均匀的如同刻印一般的出现了六个字,正是那佛家六字真言!金丹缓缓的旋转着,每一转,雕刻在上的六字真言也为之一闪烁,精神力也仿佛又多了一分凝聚了一分。 这一系列的变化,似乎在一瞬间,也似乎经历了无数年,身子其中的政纪感觉懵懂之际,浑然一声低喝将他从这种舒缓的感觉中惊醒。 政纪顿时被这声音惊醒,随之睁开了双眼,此刻只感觉到身上那股麻痒全消,神志前所未有的明朗,此刻在他眼中这个世界仿佛也更加生动活泼。 而他不知道,在他睁开眼睛的刹那,活佛身侧的喇嘛只感觉一道金光在政纪的眼中闪过,将阴暗的房间照亮!在这一道目光之中,喇嘛甚至觉得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都被看穿,自己好像一丝不屡的站在政纪面前,毫无遮掩! 他不知道这名男子究竟在章嘉活佛灌顶之后发生了什么,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两个小时!只是感觉男子身上的气息越发的缥缈难测! “活佛!您怎么了!”忽然一声惊呼将沉静在玄妙之中的政纪惊醒。 眼前的章嘉活佛的模样让政纪不由的吃了一惊,之间此刻的章嘉活佛脸色苍白,整个人如同在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的,颓然的站在原地,更令他震惊的是,章嘉的头发,原先还是半白半黑,那么此刻他的头发,已然全是花白,如同风烛残年一般的站在那里,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双韵含着智慧的双眼,复杂的看着政纪。 “咯”,忽然章嘉活佛咳嗽一声,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活佛!您没事吧!”一旁的喇嘛急的在原地团团转,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副模样的章嘉。 章嘉活佛轻轻的摇摇头,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对着喇嘛摆摆手:“我没事,不要担心,是我妄自揣测天机,小友,感觉如何?”他看着政纪复杂的问道。 “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谢谢您活佛”,政纪扶着章嘉活佛的手臂,认真的感动道,他能看的出来,活佛刚才的“灌顶”所耗费之大,而此刻脑海之中的精神力的金丹更是不用说也是一件好处多多的惊喜!每一转都让他神清气朗,政纪感觉现在从所未有的好。 “不,是我要感谢你,让我能够在转世之际见到你,我只有一个希望,你能够秉持住本心,不为外物所染,心如澄净意如雪,永远保留心中的善,你能够做到的话,这也将是人间的福,”章嘉活佛忽然玄机四伏的说道,他的话让政纪一愣,若有所思。 “你我之间,有缘也无缘,本是两界人,同归一世间,小友,转世人和后世人的缘分,在此已尽,你心中的六字真言,记住常观想,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另外此物陪伴我一生,也转送与你”,章嘉活佛缓缓的盘膝而坐,从自己的手臂之间取下一串手链,递给了政纪,一双仿佛能够看透世事一般的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 天珠物呈深褐色,颗颗饱满圆润,散发出一股温润的光泽,在每个单独的天珠上,都仿佛有好几只眼睛一般,每颗天珠之间,还有个小小的隔珠,美轮美奂。 在一旁伺候着的喇嘛,眼里全是羡慕的神色,这串佛珠是天珠穿成的,由活佛加持过,佩戴了几十年了,可以为人带来功德利益,保佑诸事安康,而这样活佛一生佩戴的物品,却被送给了政纪这个陌生人! 而此刻的政纪,下意识的拿过手链,此刻他的心思却压根不在佛珠上,他的心里如同九级地震一般的轰鸣着,“本是两界人,同归一世间”“转世人和后世人”,这两句话或许在别人听来玄奥神秘,可是他却是听得心有灵犀,他准确的说来的确不属于这个世界。 而所谓的转世人自然是活佛章嘉了,藏族自古活佛都有转世灵童之说,所以章嘉活佛就是转世人,而他,则是从十几年后重生而来,的的确确的后世人,转世人和后世人的缘分,说的就是自己和章嘉活佛! 自己一直以来的秘密,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被人洞悉,这让他古井不波的心境波涛汹涌! “活佛!章嘉活佛您怎么了!”忽然,旁边喇嘛的哭喊声惊醒了政纪。 第七百八十三章 圆寂 他的脸色一变,看向了活佛,只见他此刻已经双目紧闭,盘膝于禅坐之上,气息全无!竟然是就此圆寂! “转世人和后世人的缘尽于此!”这句话在政纪的心中回荡,所谓缘尽于此,就是说这一幕吗?! 政纪此刻心中已经了然,看来,活佛章嘉所谓的“妄测天机”之言,是他对自己类似于命运的窥探所造成的反噬! 子不语怪力乱神,政纪原先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也没有什么信仰,但是自从那次日本之行,看到了所谓的灵体之后,政纪对这个世界就多了一丝敬畏,不了解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存在,这世上无法解释的现象有很多,就如靖国神社内的式神,这也是科学所无法解答的,而佛教,也是其中之一。 佛教与基督教、***教并称为世界三大宗教,自从汉代传入到中国之后,在其后的历朝历代,都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许多朝代的皇帝,甚至将佛教立为国教,中国佛教出现过许多派别,主要有八宗,就是通常所说的性、相、台、贤、禅、净、律、密八大宗派。 在解放以后,国内更是成立了佛学院,使之教义得到了很好的延续,只是近年来,在内地的一些地方,像是少林寺那些名气很大的寺庙,往往更注重入世修行,与社会接轨,这也样许多人对于佛教产生了一些认识上的偏差,谈到和尚的时候,再没有往昔古人那般尊重了。 但是藏传佛教却是与中原所传的佛教不同,它是在八世纪的中叶,直接从印度传入**地区。10世纪后半期藏传佛教正式形成,此后的300多年间,形成了各具特色的教派,大多人信奉的,都是佛教八宗里面的密宗。 藏传佛教大多讲究苦修,传承各异、仪轨复杂、像设繁多,是藏传佛教有别于汉地佛教的一个显著特点,历史上,藏传佛教的多数派别都和一定的政治势力(包括地方实力集团或家族势力)结合在一起,形成政教合一制度,教依政而行,政持教而立,彼此依存。 虽然在1959年民主改革时废除了这一制度,但是民众几乎是全民信教,这也让西藏这方土地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在政纪没来之前,就多有听闻,像活佛转世之类,在一些人心里是认为不可能的,但是在这里,却是人人都信奉的。 然而今天的一切,却让他不由的开始对于此信了几分,光是章嘉活佛“看透”了自己的奇异之处,这便是一点!这也同时让政纪产生了一丝对西藏这片神秘地方的戒备,因为类似章嘉活佛这样的存在西藏还有几位,那么自己的秘密,在他们的面前是否也是轻而易举便能够被窥探。 不过唯一让他心中在悲伤之余略感安慰的是,貌似窥探自己的命运的代价不浅,章嘉活佛的圆寂,就是证明。 政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天珠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双掌合十对着已经圆寂了的章嘉活佛深深的鞠了一躬,不论怎么说,此人对自己都算有恩,光是脑海中熠熠生辉的六字佛家真言精神金丹,就足以让自己真心对待了。 里面的哭声很快就惊动了外边的僧尼,巴彦那活佛第一个冲进来,看到盘膝无声坐在席垫上的老僧,他的眼眶当场就红了,章嘉活佛可以说是他的师傅,从他出生以来,都是章嘉老活佛一手教导,在他心中,他最为亲近和爱戴的就是章嘉活佛,虽然佛家讲究圆寂升极乐世界之说,可是他还是免不了心生悲伤。 “活佛是怎么圆寂了的?”巴彦那语气难掩悲楚的问身边的人道。 刚才将政纪和活佛对话全看在眼里的喇嘛擦了擦眼泪,“章嘉活佛是为政纪施主“灌顶”祈福之后就圆寂了”。 “又是你!”巴彦那怒视着一旁的政纪,他感觉自己今天就和禅息寺的人过不去,先是最亲近的教官唐波的打击,然后又是视若亲人一般的章嘉活佛的圆寂,怎么都和政纪绕不过去! 政纪无奈的看着巴彦那,说到底,章嘉活佛的圆寂,也的确和他有分不开的关系,要是他没有来到绒布寺,要是他没有接受灌顶,那么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伤心至极的巴彦那失去了理智,抬手就要朝着政纪扇去。 “住手!巴彦那!”忽然,一个严肃中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哭泣的僧人们下意识的立正站直,恭敬的对着门口。 一位面目清瘦,脸上有些老人斑的普通红袍老僧走了进来,面容严肃中带着神圣的光芒,喝止住了失去理智的巴彦那。 “哲布尊活佛!”所有人都弯腰合十恭敬的请礼道!看的出来这位进来的活佛同样的德高望重。 政纪不知道,哲布尊活佛亦是西藏硕果仅存为数不多的几位转世十二世以上的活佛!同圆寂的章嘉活佛地位不相上下,同样是来绒布寺清修的。 “一切缘始缘灭,皆为定数,你们何必如此悲戚?佛升极乐,章嘉活佛位登极乐,是他的幸事,也是你们应该高兴和祝福的,巴彦那你又何必动痴念!我反倒是要感谢这位施主送章嘉超脱世间!”哲布尊活佛不疾不徐的说道,声音在安静的二楼走廊内回荡着,竟然仿佛有安神定念的功效一般,为众人的悲伤驱散了许多! “是,哲布尊活佛,是我执念了!”巴彦那眼里闪过一丝忏悔的神色,双掌合十真切的说道。 “修为不够,自是会犯佛家五戒,巴彦那,从即日起,在绒布寺潜心修行吧!”哲布尊活佛轻声说道,声音在众人耳中清楚的回荡。 巴彦那微微一愣, 哲布尊活佛这是要自己关禁闭! “这位施主,我观你与佛家有大造化,不知是否有意留在此处修行?将来必成正果!”哲布尊活佛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政纪身上,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道。 “感谢活佛好意,心领了,但是我尘缘未了,辜负活佛了!”政纪低下头谦逊的说道,心中暗自绯腹,自己怎么和和尚如此有缘,到哪儿都有想要度化自己的人。 “好吧,佛渡有缘人,既然你执意,那我也不强求,”哲布尊活佛果然也不强求,扫视了一眼政纪说道,然而在对上政纪的眼睛之后,忽然神色一愣,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睛金光一闪,开口欲言。 “活佛,天机不可泄露,慎言!”政纪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这一次不再是毫无知觉,他玄之又玄的感受到了一丝命运的探查!下意识的便屏蔽了自己的信息!心里一紧,联想起了刚才自己担心的,看这情形这位哲布尊活佛道行不在章嘉活佛之下,只怕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可不要也直接说出来,重蹈章嘉活佛的后尘,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成了活佛杀手了,所以他马上开口提醒道。 哲布尊活佛眼中了然神色一闪而过,抿了抿嘴,看着政纪忽然露出一丝笑容,一瞬间竟然有一种让人心中舒坦的感觉,活佛点点头道:“放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生死病老,天意自定,你之造化,自有定数”。 说完,他忽然转头对其他人道:“以后,这位施主就是藏传佛教最尊贵的客人,对待他,要像对待我一样尊敬”。 “是!哲布尊活佛”,僧侣们包括巴彦那在内诧异的看着活佛和政纪,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还是恭敬的答道。 第七百八十四章 飞行 熊熊的火焰中,映照着章嘉活佛端坐的身影,渐渐地化为了飞灰,四周几十名喇嘛僧侣面带着悲伤与崇敬,围绕在火焰的四周,咏诵着不知名的经文,高大的经幡在在这海拔五千多米的高原上随着风哗哗作响,似乎也在悼念这位佛法精深的逝者。 没有电视上所谓的盛大场面,没有人头济济的吊唁,平淡的如同这不是一位硕果仅存的藏传活佛的火化仪式,而是一名普通的逝者,有的只是淡淡的萦绕在人们心中的悲伤与真挚与缅怀,如同章嘉活佛这一生一般,追求平淡简单。 政纪和宋玉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或许这是他们这一生唯一和仅有的一次机会能够看到真正的活佛火化的过程, 政纪默默的在脑海中咏诵着章嘉活佛临走之前传给自己的六字真言,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他竟然好似在火焰中看到了章嘉活佛浅含带笑的微笑,似乎对着自己致意。 至于宋玉,她的伤在昨天已经处理好,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轻微的冻伤罢了,她靠在政纪的身侧,同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火越烧越旺,章嘉活佛的身影逐渐在这熊熊大火中化为了灰烬,大火渐息。 哲布尊活佛站在高台,缓缓的捧着盒子走到了火堆旁,慢慢的将章嘉活佛的骨灰舍利收集了起来,面色之间端庄认真,似乎在做着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一般,捧着舍利盒走到了石塔内,安置好。 “没想到,章嘉活佛就这样圆寂了”,宋玉看着这一幕,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你认识章嘉活佛?”政纪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绒布寺也是登山的落脚点之一,我们在这里做登山准备的时候见过这位活佛,人很好,和蔼,可亲”,宋玉点点头,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来到绒布寺后章嘉活佛慈悲的为众人端上青稞酥油茶的模样。 “生死轮回,说不定,章嘉活佛已经转世到了新的灵童”,政纪淡然说道。 “想看看珠峰峰顶的夕阳吗?”政纪忽然扭头看着宋玉。 “夕阳?”宋玉微微一愣,人都是登顶看朝阳,到了政纪这里却是看夕阳,从来攀登珠峰的人,都是选择在能见度好的时候开始攀登,也从未有人愿意在峰顶待到夕阳之刻,否则的话夜幕降临怎么下来都是个问题。 “嗯,去准备下,我带你去看夕阳,圆了你的珠峰梦”政纪露出一丝笑容,拍拍宋玉的肩膀。 半个小时后,“全副武装”的宋玉,和只穿了一件羽绒服的政纪,来到了绒布寺外登山的必经之路,此刻已经将近下午五点了,太阳已经西垂。 “时间还够吗?”宋玉见识过政纪的能耐,不过已经有有些担心的看着表。 “足够了,来,到我背上”,政纪背对着宋玉做了个下蹲的姿势。 “你要背着我上?”宋玉脸一红,有些羞涩的说道。 “不然呢?靠走着得什么时候才能上去”,政纪笑着回道。 宋玉不再扭捏,爬到了政纪的背上,扶着他的肩膀。 “抓紧了,想不想体验下飞翔的感觉?”政纪抱着宋玉丰盈的大腿,虽然隔着宋玉厚厚的登山服,可是依旧能够感受得到她凹凸有致的身躯。。 “飞翔?”宋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然后在下一秒就化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在她惊讶的目光之中,政纪的身体忽然缓缓的漂浮了起来,没错就这样离开地面缓缓的悬浮着,然后在下一秒钟,她就感觉到一股惯性好似有谁在背后推了一把一般的,猛然加速! 政纪带着她的身子,在空中如同电梯一般的,斜直的朝着远方几千米之外的峰顶飞去! 空中的政纪迎面而来的寒风并没有吹乱他的发丝,因为被他用护盾全然屏蔽住了自己和宋玉,他看着脚下银装素裹的世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飞,这是人类一直以来都向往的。 如果说昨日之前,他还做不到如此地步的话,那么如今,经历了章嘉活佛的灌顶之后,脑海中的金丹,让他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斥力和引力巧妙的结合平衡,让政纪能够随心所欲的在空中飞舞,这个方法,在这段时间的摸索,加上精神力的充沛,终于被他融会贯通。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自从昨日章嘉活佛为他“灌顶”之后,精神力的掌控和各项能力的运用,政纪感觉更加的随心所欲信手拈来,没有丝毫的滞胀感,仿佛在使用着自己的左右手一般的舒畅,脑海中的金丹更是犹如发动机一般,不断的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每一转,都让自己消耗的精神力快速的回复,输出和回复甚至达到了平衡! 政纪按耐住心中的喜悦,这代表着什么,他自然知道,这样一来,自己精神力的持久力将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只要不是大范围的类似超神罗天征和地爆天星这样消耗极大的术法,他甚至能够一直使用自己的轮回眼! 万有引力,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政纪之所以能够飞行,是巧妙的利用了引力和斥力的结合,世界间的万物,达到星球,小到尘埃细胞,都有各自的引力,这种力,相互结合作用,形成了这个世界的法则,所以万有引力也被称之为上帝之力。 而政纪的轮回眼,则能够随心所欲的操纵这种上帝之力,所以他能做到的,甚至比想象中的更多!星球大战里,欧比旺说过:「原力包围我们,穿透我们,它让星系互不分离。」他这话说的应该就是「万有引力」,这种力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把星系团结在一起,也同样穿越我们的身体,我们才能双脚落地,也正是这股力,才让政纪能够做到如此多的奇妙。 而六字真言金丹的存在,如同教学的老师一般,让政纪能够更加细腻的使用“万象天引”和“神罗天征”操纵这无所不在的引力和斥力。 而此刻在他背上的宋玉,却早已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紧紧的搂着政纪的脖子,说不害怕是假的,她最开始的时候甚至怕的闭上了眼睛,可是感受到政纪的平稳才慢慢的睁开来,呆呆的看着脚下越飞越高的天空,从前遥不可及的珠峰顶,现在也变得如同触手可及一般! 她从未想过,人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力量飞翔在天空之中,眼前的雪山如同过山车一般的转瞬而过,飞,这样一件奇妙的事情,就这样的在自己身前的这个谜一样的男人身上发生了,她甚至轻轻的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否则的话她会以为现在是在做梦。 政纪,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一般,将无数的秘密隐藏其中,而自己,就像是水潭边的垂钓着,每一次都能够看到不同的奇迹景象,他一次一次的将各种惊喜揭开在自己的面前,让她有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甚至有时候,宋玉会觉得政纪是不是真的是神仙下凡,让自己在偶然的机缘下与他相遇相识。 “政纪,我很担心,担心你有一天会不会真的像仙人一般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们的身边,就像从未来过一般,消逝了记忆,留下我们无尽的遗憾与回忆”,宋玉的紧了紧搂着政纪脖子的胳膊,心里深深的说道。 “有些冷吗?”政纪感觉到宋玉的贴紧,还以为她冷。 “没有,只是想离你近些,”宋玉摇摇头,不知道政纪是如何办到的,仿佛自己两人身四周就有一层无形的护盾一般,将所有的寒冷和冰霜隔绝在外。 第七百八十五章 美景 一路上,风景如画,宋玉的心思渐渐的被这不一样的视角中的美景所吸引,她还从未从这个角度观察这个冰雪的世界,现在看来却是别样的宏伟和漂亮。 “好了,我们到了”,然而,还没等她看完,政纪的声音就将她的神思吸引了回来,竟然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们便跨域了五公里的垂直高度,从绒布寺来到了峰顶! 这种速度,简直恐怖!然而她却不知道,这还是政纪刻意减缓速度的结果,他担心宋玉不适应。 宋玉此刻呆呆的站在山巅,直勾勾的看着远方的云海,在她的身边,有许多的国旗和纪念物摆在一旁,这是无数的前人挑战成功后留下来的纪念品。 在这里,仿佛能够将整个世界都囊括在手掌之中,那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无数的人会不辞辛苦的用生命的代价来挑战这里,站在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值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又有一丝的复杂,这样在常人看来不可逾越的人生挑战,在政纪这里,却如同开玩笑一般的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达到了别人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努力成果!如果这被那些人知道,他们又会是什么感受呢? 云海翻腾,还是飘浮在峰顶的云彩。这云彩好像是在峰顶上飘扬着的一面旗帜,因为这种云被形象地称为旗帜云或旗状云。 珠穆朗玛峰旗云的形状千姿百态,时而像一面旗帜迎风招展;时而像波涛汹涌的海浪;忽而变成袅娜上升的炊烟;刚刚似万里奔腾的骏马;一会儿又如轻轻飘动的面纱。 这一切,使珠穆朗玛峰增添了不少绚丽壮观的景色,堪称世界一大自然奇观。 夕阳洒在这无数座层叠延绵的山脉之间,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美丽,仿佛为这雪之世界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纱裙,美轮美奂,圣洁如霞,云海翻滚,就如同真正的仙境一般的,这一幕,相信几乎没有人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见到过。 此刻,宋玉感觉自己真的成为了一名仙女。 宋玉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取出了相机。 “来,你站好,我来给你拍张照片,”她指挥政纪站在一个合适的角度,左拍右拍的拍了十几张,然后又换成了政纪为她拍。 “要是还有其他人就好了,这样咱俩就能合照了”,宋玉翻看着相机中的照片,忽然有些遗憾的说道。 政纪笑了笑,挥了挥手,拉过了宋玉站在悬崖边,背对着金黄色的云海:“谁说没有第三人就不能拍合照了”。 他说着,手轻轻的一挥,宋玉手中的相机就神奇的飘在了空中,渐渐的如同悬浮一般的飘离了二人。 “来,我喊一二三,茄子”,政纪看着几米之外的相机,对身旁的宋玉说道。 宋玉呆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政纪的神奇之处比起来,这只能算是小家见大家了。 两人面带着笑容,宋玉忽然侧过身子,搂住了政纪,面对着相机,站在金黄色的夕阳的雪山之巅,伴随着相机的快门声,将这美丽的一幕永远的留在了底片之中,等待经年之后再次回忆翻阅。 “今天是我度过的最开心的一天了,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过下去”,宋玉依偎着政纪,看着这波澜壮阔的风景,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 “人生在世,年华转瞬,只要心里快乐,那么每时每刻便是开心的”,政纪呼吸着这山顶清朗的气息,忽然有感而发。 “可是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才是最开心的”,宋玉忽然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的眼睛。 政纪沉默不语,如此直白的言语,他能够听出宋玉的心意,他不敢直视宋玉的眼睛,半晌,他才看着宋玉道:“小玉,我不想欺骗你的感情,我......” “不要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想在你的心里留一块儿一丁点属于我的位置就心满意足了,对于别的,我奢求太多,”宋玉的葱葱玉指放在政纪的嘴唇上,眼里泛着如水一般的温柔深情。 政纪复杂中带着一丝歉疚的看着宋玉,他对于感情的事向来都是不善于处理的,拒绝二字却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道:“这样是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不会的,人的一生,短短的几十年而已,只要待在喜欢的人身边,爱着喜欢的人,快乐着心,又何来公平不公平之说呢?心若有了依靠,那么何处不是归乡,最起码心里是幸福的”,宋玉低声说道,太阳西垂,已经渐渐的沉入了云海,夜暮已渐渐笼罩。 政纪茫然,对于这样的表白,他还能说什么呢? “宋老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政纪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反观宋玉,听到政纪这句话,反倒是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她知道,政纪这样找别人做理由不是他的风格,如果说他这样做的话,那么分明就是认可了自己之前的话。 “你就说你是仙人下凡,”宋玉嘴角一弯,看着月光下政纪好看的侧脸。 政纪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老爷子早就知道了我的秘密了,一直瞒着你们的”。 宋玉眼中闪过一丝原来如此的光芒, 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紧张的问道:“那么,日本的那件事?” 政纪微微一愣,然后就明白了宋玉所指,日本政府的隐瞒,瞒的了一部分,可是却对于像宋玉这样家庭的人瞒不住,他缓缓的点点头:“是我做的”。 宋玉的脸上出现一丝惊讶的红晕,然后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崇拜一般的光芒。 “一觉游仙好梦,任它竹冷松寒;轩辕事,古今谈,风流河山;沉醉负白首,舒怀成大观;醒,亦在人间;梦,亦在人间”,景尽人归,政纪搂着宋玉飘然而下,忍不住心怀有感而抒,前世曾听过的一段映像深刻的话语情不自禁的从他口中说出,月光映人,果真如同谪仙下凡一般,白袍飘然,伴随着清亮的诗号,响彻这深夜寂静的喜马拉雅山脉。 清晨的第一缕晨曦出现在天地之间,在这雪原上映照出一道人影,直直的站在绒布寺的门口,正是武勋! 政纪走出门洗漱,抬头就看到了对方的身影,而对方显然也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两人的目光交错,仿佛在空气中击出了无形的火花一般。 政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武勋竟然会真的出现在这里等他。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平安回来了”,武勋看着政纪完好无损的模样,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可是心底却是对他的评价无形中拔高了一层,能够在前日那样的天气中救人平安回来,哪怕是他自己都不敢说有把握,而政纪的成功说明他的确有独到之处! “你洗脸了吗?”政纪露齿一笑,忽然词不达意的冒出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 “你.......”武勋一噎,在他想象中的棋逢对手的侠客交谈却被政纪一句话带歪,仿佛此刻的政纪又恢复了对抗时期那副吊儿郎当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和那日的严肃和气势迥然两异。 虽然这样想着,武勋还是情不自禁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屎,又看到政纪调笑的目光,他心中浮现起一丝中计了的不甘与气愤。 “我要和你认真的打一场,”武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中心底的浮躁,看着政纪说道。 第七百八十六章 再次切磋 “好啊,”出乎他意料的,没有想象中的推诿,没有谦让,政纪就这样答应了,倒是让武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武勋心中忽然一凛,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高手对战,实力是一方面,而气势和心境的压制也是决定成败的重要因素,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陷入了政纪营造的气场之中,心情不再平谷不惊,而是随着政纪的言语而喜怒!这样在无形中已经输了一半! 想到这里,武勋缓缓的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对着政纪摆了一个起手势,古井不波的等待着。 “咕噜噜噜”,这样严肃认真的场面,在政纪这里却是被破坏的干干净净,他竟然正擦了把脸咕噜咕噜的漱口刷牙!丝毫没有对即将到来的较量有一丝的认真。 “好了!我准备完毕”,终于,在武勋憋得脸红脖子粗之际,政纪擦了擦嘴边的泡沫,收拾好东西伸伸懒腰道。 两人遥遥相对,站在雪地之间,面前全是狂飙的气势,武勋背负着双手而立,典型的教官模样,一双眼睛之中虽然带着一些惊异,但是最初的轻视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政纪则是一副没有聚焦的眼睛,四处的瞄着,就是不看向武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武勋丝毫没有小觑的意思,从那日政纪一招败快星开始,他就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男人,战力恐怖! 不知在何时开始,两人之间的无形气势将其他人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吸引了过来,不少僧侣都下意识的看向了他们这边,而哲布尊活佛,竟然也不知在何时悄然出现在了寺庙门口,遥遥看着雪地空地中的两人,而离他不远,宋玉也站到了一边,看着这边的情景。 而作为被围观的政纪和武勋两人,似乎全然没有在意一般,自顾自的看着对方。 他开始朝前迈出一步,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势陡然间提升,然后朝着和政纪相隔五米的距离连迈三步,每迈一步,他自身的气势就提高到一个新的巅峰.光是他这么走出来的四步之间,他的身边就像是环绕了龙卷风一般,仿佛是蕴含着巨大能量的气球憋到了极致一般,随时待发! 不少的僧人眼皮开始莫名的跳动,心里面的惊惧越来越重,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无法挣脱开去,一切事情想起来也都变得灰暗无力。 武勋散发的强大气势,就像是两块吨位级别的水泥板,挤压着对方的精神,换成是任何一个正常人,可能在这样的气势下,早就已经被逼得发疯。而政纪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在这样狂飙的精神气势面前,不动分毫。然后武勋看到自己正对面不过两米的位置处,政纪轻松的脸上,突然露出一阵阳光的笑容。 “吼!”武勋一声暴喝.他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身体腾空而起,一个飞边腿就朝着政纪扫过来.武勋身形快捷,压根没有因为一身的肌肉拖慢了速度,柏反他的速度之快,甚至于政纪都差点被打个措起不及.武勋身体蕴含了强大的爆发力,此刻凌空飞踢出来的脚,不亚于一道精钢柱横着扫了过来.更恐怖是速度相当之快,在僧人他们看起来.只是看到一条黑影卷着气流飞速的射向政纪,甚至于许多人还来不及看清楚武勋的动作。 政纪身体朝着后面一退,双手迎上武勋的凌空鞭腿.起掌刚刚接触到他的裤沿,顿时就感觉到那种强大得难以抵御的力量,不得不说,纯肉体力量的话,武勋的确在常人之中已经攀至高峰,不过这对于政纪来说却还不够! 他弯腰挺身双手立马用上太极拳的卸字诀,起臂牵引着武勋的脚力,随着身体的变幻而行。政纪就是靠着太极拳发的家,现在使用起来.更加的得心应手。不过无奈武勋的腿力实在厉害,政纪这么用上卸的功夫一牵引,加上各种自己身体移动制造出来的形势,也只是消减了武勋的四成力量,就算是只剩下六成的脚力,那也是相当惊人的。 政纪牵引着武勋腿背的双手迅速缩回,整个人闪电般的侧身,武勋的皮靴擦着他的胸口而过。他白色的风衣被劲风带了起来,整个呼啦啦的吹飞起来,却有一种别样的帅气。 政纪退开了三步,胸口处传来微微的灼痛感。心里面对于武勋的实力评估再上一层。 周围的人不少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人,嘴巴吞下一口气,这样的战斗,在这虚心向佛的地方他们可很少见到,至于宋玉,她的眼中虽然有一丝担忧,可是更多的却是对政纪的信心,在知道了政纪的真正能耐后,她对政纪的信任和崇拜,可以说是盲目的。 而对于政纪的应对,武勋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在见识到了政纪的能为之后,他本就没有指望这一脚能够建功,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动作也是这样做的,手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留,身体刚刚落地的时刻,双脚同时在地面一点,朝着政纪横掠过来,像是鬼魅一般离地漂移。这是一种技巧达到很高境界短时间内给人的错觉。只是政纪看到武勋露出这么一手的时候,双目精芒一闪,整个人在原地一个转身,扫腿照着地面一块空白地方踢了过去。 武勋内心一凛,政纪踢出去的位置,正好是他落地的那个点.照着自己的速度,刚刚落的的当儿,估计就会挨上政纪这么一脚。武勋身体突然改平飞作前扑,整个人平平在地面漂移的情况变化成朝着地面扑过去,给人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像是扑食的老鹰,又像是狩猎的花豹。 武勋双手撑地,身体就那么的凭空旋转起来,像是体操的怪异动作,一个旋转飞脚照着政纪的飞踢迎了过去。 至于其他人已经看得呆了。两人现在的行动,都是相当怪异,但是又隐隐包含了至理的决斗。而只有见多识广的哲布尊活佛才看得出来政纪和武勋两人的交锋险到极端。两人都在方寸间争夺,一旦一方博得先机,另一方的攻击绝对是狂风暴雨。 武勋和政纪双脚相交,两人的身体都双双一震,然后巨大的反作用力将两人陡然向两边弹开! 两人这么乍一交锋,表面上看上去是不相伯仲,但是武勋知道自己其实是输了半招,他是蓄足了力量出手,而政纪则是仓皇变招应战,还能和自己打成一个平手,从这个平面上算起来,武勋其实在力量上面,已经落后了政纪,两人被交击的力道弹了开去,无论场上哪边的人,都听到了两人双脚碰撞产生出来的闷重感,几乎所有人,也都忘记了自己语言的功能,呼吸和心跳全部和场上的两人挂了钩,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雪地间如同武侠小说一般惊心动魄的打斗。 武勋倒飞出去,对政纪的惊异感越来越浓,他明显的感觉到这次交手政纪的能为比上一次强了不止一筹,虽然他的这一脚是仓皇变招,但是至少也聚集了九成的力道,此刻全部轰向那个政纪,竟然还被全部的扛回来,让他怎么不又惊又怒,在他的军旅生涯之中,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也同一时间,把他的战意完全的点燃,武勋身体在倒飞的途中,单脚撑地,整个身体就借着那个力道旋风般转了一圈,像是打着旋儿的陀螺,斜斜的变换了方位,朝着刚刚稳定下来的政纪的左翼插过去,一双手钢爪一般照着政纪的两个肩膀骨节处就抓了下来! 第七百八十七章 精彩 擒拿手是他在藏土密宗里面的拿手绝活,光是这套擒拿手,就结合了藏土密宗多年来的擒拿格斗总和,这些技术原本是密宗里面的不传之秘,但是由于他天资聪颖,被长老选中有幸学得,更加上按照自己的套路重新总结了一套出来,汲取出了种种克敌制胜的妙招。 政纪左脚后撑向地下,抵住反弹开的冲击力,整个身体刚刚稳住,武勋的身体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武勋整个人达到了将近两米的高度,比政纪还要高半个脑袋,整个身体更是魁枉了一圈,最恐怖的是他整个人的速度,并不因为自身的庞大而降低,反而更加的灵活,只是一息之间,武勋就起落到政纪的面前,浑身更是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地狱阴魂不散的杀气,两只钢爪一左一右锁向政纪的双肩!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只有千万次练过这一招的武勋自己知道有多大的力道,光是一块板砖,也经不起他这么一抓,那是比传说中中国古武术鹰爪功还要厉害的爪力,光是这么一抓,如果政纪正面承受,包管一对锁骨就此被抓得粉碎,一双手等于也被废了。 政纪右脚刚一接触地面,立刻闪电般的连出两脚,像是两条黑色的鞭蛇,带着比武勋更加快速的速度,一前一后的踢中武勋双爪,政纪的脚力虽然说及不上蓄满了力道的武勋,但是要是说这种轻灵的打法来看,政纪最能发挥出全部的功力,光是这么一起一伏之间,武勋被踢中的双爪在半空中滞了一滞,然后政纪飞速的倒退出去,避开武勋的攻击半径。 政纪身体平平地朝后半移开一米左右,脚步点地,整个人又倏然前冲,双脚暴风一般照着武勋踢过去。 宋玉这边一声欢呼,政纪虽然貌似被压着打,可是两人的交手却的的确确的扣人心弦,这个时候政纪终于展开反击,让她像是被浇上了水泥一样钝重的心顿时被释放了出来,情不自梦的为政纪喊了出来! 政纪的腿力可是在魔鬼教官戒武的**下,每天挂上满脚的铅块,来回负重五公里长跑,整个人背着巨大的原木走梅花桩,走低洼不平的坑地,等等这些训练,都在直接或变相的训练着他的腿部力量,再加上他本身经过病毒改造和写轮眼提升的身体素质大幅增强,而政纪腿法的练习,都是来自于藏源偷偷传授的武学,而政纪学习的这些武学,本身也是为了锻炼出腿,对于在写轮眼状态下的他来说,只是练习了这些武术一遍,就像是练习了好几年一样,等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也已经到了那种随心而发的地步,并不是拘泥于武术的套路之中,所以现在出脚,腿法是随心而发,照着面前的武勋就是一通狂风暴雨一样的踢击。 侧踢,横扫,点踹,政纪整个人就像是龙卷风一样在武勋面前来回旋舞,双脚车轮一样照着武勋的身上扫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进攻的位置和破绽。 武勋的衣着和政纪的恰好相反,政纪是一身的纯白,而武勋则是一身的纯黑,此刻在政纪的面前,身上被政纪鞋子印上去的白印越来越多,甚至于刚刚踢上去的印子,下一刻就被一个鞭腿将白色的灰尘阐了出来,陡然蓬散在半空,白花花的进入其他观战的僧人眼睛里面,牵动起一群人压迫性跳动的眼眶。 横扫!政纪腾空而起,右脚背在半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带着完美的劲力,命中武勋手肘弯曲护住脸庞拳击般防守姿势的左肩,这一脚带着政纪转身的力道,全靠强劲的腰部力量,顿时把武勋高大的身材扫偏过去,只是没能破掉他的防御! 侧边扫!武勋身体被力道扫偏的当儿,政纪落地的同时再度弹起,另一只脚又朝着武勋右边暂时出现的防御空隙踢击过去,这脚如果踢实,武勋的半边侧脸都将要受到这样恐怖力道的打击,武勋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双手的防御在政纪脚尖踢击过来的当儿摆正,磅!得一声,武勋的右臂挡下来他的踢击,也算是相当的有本事了,不过这么一踢,武勋的防守空隙暴露得更加巨大。 眼看即将攻破武勋的防守,政纪当然不会放松。 360度旋身踢!政纪左脚闪电般收回来,点中地面,身体以左脚为中枢轴,弹地而起,在半空一个旋转,右脚黑蛇吐信一般的踢了出去!这一脚落点就是武勋护住面庞的两只手臂,凭借着政纪的这个强度,有把握一击将这个武勋直接踢到,毕竟360度旋身踢的威力,在政纪使用出来,没有把武勋一脚踢飞已经是相当看得起他了。 在政纪一脚踢过来的当儿,双目已经凌冽的武勋透过手臂之间的缝隙看到政纪那恐怖的脚踢,本来他可以凭着自己的自信用手臂硬挡,但是在领教了政纪之前几脚的时候,武勋最终放弃了硬扛这个对策,在政纪脚踢即将击中自己的当儿迅快的一矮身,这个动作让他避开了落败的危险,政纪的360度旋身踢从武勋的耳朵边上擦了过去,带起的劲风让武勋出了好大一身冷汗。 政纪的踢击错过了武勋的脑袋,左脚正在武勋肩膀的上方,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动作,等于是政纪整个身体暴露在武勋的面前,在武勋这种高手的面前,暴露出自己全部的破绽,无疑是在找死,就在武勋狰狞一笑双手放开防御照着政纪身体熊抱过来的时候,政纪的右脚终于落地! 弹跳!政纪右脚落地的当儿,顿时让政纪因为旋身踢下落的身体再次借力弹了起来,右脚屈膝,膝盖照着武勋已经没有了防守的下颚撞了上去。膝撞!一声闷响加上牙齿上下急速咬合的声音传出来,政纪甚至感觉到了武勋嘴角里面飞溅出来的口水,星星点点的溅在他脸上,然后武勋整个人被那股子力道一带,高达一米九的大个子后仰着倒摔了下去!咚!的一声,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自己眼皮右上角的青筋顿时一跳。 政纪落地,脸色如常,似乎刚才那些雷霆之击丝毫没有耗费力气一般,游刃有余的看着狼狈的武勋。 僧人们这边一个人都说不出话来,虽然他们也曾见过武术高手,可是如同今日这样高绝的对战却是从未见过的,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 而一些年轻的僧人们,现在脸上已经转变到了崇拜,对于强者的绝对崇拜,是人们的普遍的心理。 宋玉看着雪地间政纪的表情,眼中的最后一丝担心也烟消云散,化作了崇拜的光芒,对于少女来说,花痴是明显的症状,宋玉也不例外,谁不愿意喜欢的人是盖世英雄。 而政纪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诧异,看着半跪在地上喘息的武勋,人群的眼睛也随着他的视线,聚焦在武勋身上。 “果然没让我失望……”一个似乎带着一丝癫狂的声音传来,来源自然传自于地上的武勋,他的眼睛已经变得呆滞无神,似乎失了魂魄一般,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雪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他的声音出现在此刻空旷的雪地之间却有些不对劲,似乎音色都变了一般,本来刚才还有的一些小声说话的声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场地只剩下躺在地上的武勋发出的笑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第七百八十八章 催眠 武勋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莫名其妙的笑着,贲张着血管和肌肉的手臂支撑着地面,缓慢的爬起来,他的眼睛从站起来的一刻,就没有从政纪身上转移开去,嘴角还有刚才因为政纪那记膝撞残留下来的血丝,耳朵边上有凝结了的血痂,光是看着政纪的那种表情,就足够让任何一个人心里发毛,被这么一个钢铁般机器人的怪物盯着,无论谁都不好过。 政纪神色微微有些变化,武勋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让他有一种猜想。 而武勋接下来的表现,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我的另一个他,简直笨的可爱,固执的不想让我出现,自己还不争气,不过今天谢谢你,让他能主动让我出来透透气,”现在的武勋,几乎处于半疯狂的状态,因为政纪的强悍,倒是勾起了他嗜血的特性,身体里满有种蠢蠢欲动的好战的血液,在逐渐的沸腾着。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武勋扭了扭头,骨骼摩擦的声音传出来,本身已经够寂静的地方更加的寂静,他身后的一大片僧人,都感觉到一声莫名的恐慌,而哲布尊活佛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经皱了起来。 武勋舔了舔嘴唇的鲜花,一双眼睛像是午夜的苍狼,注视着面前的政纪,桀桀的笑道,“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时隔这么多年后的现在,竟然还有人能够对我造成最直接的伤害,让我这么狼狈……”武勋这样说着,一双眼睛更是盯住政纪不放,嘴角浮现出狰狞的笑意,更是让不少的人为政纪捏了一把汗。 政纪的表情凝重了许多,遥遥看着面前的武勋,不光光是因为这个家伙是一个劲敌,有着超强的抗打能力,还是因为武勋现在,不光光身体上面散发出来的气势更为惊人,而且还隐隐约约有着一种疯狂狂飙的味道,更主要的是,他有些担心武勋,因为武勋的表现,明显是双重人格的表现! 双重人格具体指一个人具有两个相对独特的并相互分开的人格(若相对独立的人格数目为两个以上则为多重人格),并以原/初始人格(未分裂出其他人格时的患者)为主人格,分裂/衍生人格为亚人格的一种精神变态现象,是为双重人格,是一种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又称解离性同一性障碍。 正常人在相同时刻存在两种(或更多)的思维方式,其中,各种思维的运转和决策不受其他思维方式的干扰和影响,完全独立运行。 多重人格障碍是心理疾病的一种,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中归类于第一轴的解离症的一种。多重人格具有超过一个(若是两个则称为双重人格)的人格存在,就有如“在一个身体里住着好几个灵魂”。事实上它有过多种名称,在ccmD-3中称为“癔症性身份识别障碍”,属癔症;在icD-10中称为“多重人格障碍”,属分离(转换)性障碍,在DSm-iV中称为“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属解离型障碍。1994年美国精神病学会将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定义为该病症的国际统一正式名称。 多重人格异常,是指一个人同时拥有不同的人格,而这些人格会在不同的时间表现出来;这种现象常令人好奇但是也令人怀疑,是否真的有可能如此?我们谨慎的说,在临床上的确是有符合这些描述的个案。在定义上,依据美国精神医学会编制的手册,将解离症界定为个人的意识、记忆、身份、或对环境知觉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因而对生活造成困扰,而这些症状却又无法以生理的因素来说明。 简单的说,解离性失忆症便是记忆不连贯,有暂时性失忆的现象。多重人格便是人格不连贯,不像一般人通常能跨情境、跨时间的表现完整的人格。照这样说,大家可能觉得这些现象离自己很远,但其实解离经验对我们并不陌生。举个例子,有时我们可能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有时会自己跟自己讲话,有时会觉得自己好像不能控制自己的举动。所以,可能我们与解离症者的差别只在这些经验的多寡与严重程度。我们可以从民间的信仰习俗中观察到某些类似的情况。例如乩童附身,在附身当下其本身的人格似乎暂时被取代。解离症的成因与治疗仍是个尚待进一步清的议题,也是精神医学中值得深入探索的领域。 而武勋现在的表现,完全符合上述的论点,之所以政纪能够这么敏锐的发现,与他自身的精神力写轮眼的洞察不可分割外,也因为他这段日子对于心理学的研究逐渐透彻后的结合总结有关。 政纪承认自己刚才能够击倒武勋,是有一些运气的成分,一来是自己心理上的压制,二来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素质在武勋之上,在自己爆发的实力面前,武勋措手不及,当然被自己压着打,但是在招式和格斗经验上,武勋都不在自己之下,毕竟对方自从出生开始便在藏土密宗进行过无数次的训练,而政纪他自己,顶多算是半路出家。 而且现在武勋整个人的气势,已经达到了他实力的颠峰,再这样状态下的武勋,政纪在没有把握在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能够像刚才一样再次轻松的把他击倒在地。 而除此之外,最可怕的是武勋本身强壮的身体,本来对于政纪来说,强壮的身体并不代表着什么,如果论身体来说的话,整个世界恐怕都没有人比得过他,估计武勋也不一定抗得住,只是因为武勋本身,压根就不是能够站着让他打的人,他的速度,就算是比起政纪来,也是只高不低。 武勋一双眼睛看着政纪,本来睁着的眼眶陡然间聚合成一束,整个眼睛里面的精芒都聚合在政纪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再没有其他的人,只有现在作为他对手的政纪。 武勋的这一手首先攻击的是政纪的精神,凌厉的精芒聚合在政纪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带着自己的气势宛如一柄巨剑朝着政纪的精神无孔不入的透进去,假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政纪,换成是其他的人,早就被他这么一手夺了先机和斗志,接下来就只剩下被蹂躏的份。 而现在的政纪,整个人的精神就像是一个浑圆一体的圆弧,将武勋慑人心魄的眼神整个的阻击在外,这是他的精神力天赋,对于他来说,写轮眼不光光是修炼了他的反射神经,听力,目力等等一系列的人体基本能力,更是锻炼了他无比强大的精神能力,其实每一次写轮眼锻炼能力最大的,还是精神力,政纪的精神,就像是一个不断加固的城墙堡垒,而武勋的精神攻击能力,充其量也不过是一支带着火尾的箭枝,对于政纪强大的精神能力来说,比挠痒痒还不如。 只是政纪不愿意将强大精神力外泄攻击,否则现在定会让武勋尝到反噬的力量。 “你的腿法厉害是吧,让刚才的我吃了不少苦头,那么现在,现在让你尝尝更加厉害的腿力!”武勋看着自己的气势动摇不到政纪,整个人也已经欺身而来,实际上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正是锐气正威的时候,如果他隐忍下去,等到自己的气势一弱,政纪不是傻子,必然就会趁着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奋起反击,那个时候他也会像之前一样,再一次遭受政纪狂风暴雨一般的腿法洗礼。 第七百八十九章 平分秋色 武勋只是朝着政纪迈了一步,他们之间五米的距离就像是不存在了一样,陡然间出现在了政纪面前,一双手上下照着政纪按过来,这是他总结出来的擒拿手其中的一招,他的擒拿手总共汲取了十五个国家特种部队的擒拿技术,现在用的就是藏土密宗的擒拿技术,招数大开大合,走的都是反锁敌人臂弯和身体大关节的路子,此刻他双手交叉,取得就是政纪的手臂和肩胛处的关节。 无可否认,擒拿术绝对是一种相当实用并且强大的搏斗技术,特别是综合了各家擒拿的武勋,现在完全就算是一个擒拿术的大师,而且他也已经到达了宗师级的那种随心所欲出手的地步,不然也不可能凭借实力成为三年来藏土密宗唯一新晋的罗汉,这么一手抓过来,速度比之和刚才政纪初次较量的时候,又快了一倍有余。 政纪两手迎上武勋的擒拿术,双手交合之间,手腕被顿时扣住,武勋的手爪力量,这么一把抓下来,就算是一只老虎,估计骨头也碎了,只是政纪手腕被反扣的时候,以巧妙的力道带着武勋的双手在半空一左一右划了两个圆弧,最后重重的撞在一起,武勋只觉得双手同时一麻,政纪顿时抽手出来,身体配合着步法,迅速转移到武勋的身后去。 他化解武勋的招数,用的是太极云手,而武勋双手撞在一起的时候,都分别撞中各自的麻穴,所以才会出现那么暂时的漏洞,让政纪轻易的脱手出来,不过政纪也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假如双手被武勋两爪的力量用实,估计现在自己两只手也已经废了,这么一交手之间,不得不说,对于关节的擒拿手的确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招式! 武勋旋风般转身,正面一脚侧踢过来的政纪,风力卷动的劲力声音,代表着这一脚的力量,就算强壮如武勋,也不可能以硬碰硬的对上去,毕竟政纪的腿法,刚才武勋已经见识过了,那种灵活如蛇的腿法,就算是机器人一般强壮的武勋,也不得不忌惮其威力。 武勋手势再变,从刚才的藏土密宗的擒拿手,再变成泰国诡异的擒拿手法,照着政纪的腿背抓过去,双爪的落点稳准,假如政纪踢击的姿势不边,那么一把抓过来,刚刚好就能将政纪的膝盖拿住,到时候他只需要手下加力,包准可以将政纪的膝盖卸了下来,看到武勋再变一种怪异的擒拿术,政纪踢出去的飞脚在空中硬生生的转了一个轨迹,收了回来,然后另一只脚反方向的踢了出去,一脚荡开面前武勋的双爪,借着那个势头朝着身后掠开了三米出去。 两人之间都是蓄足了力道的交锋,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政纪这么横着移动开去落地。 这么一晃神之间,武勋继续欺近身来,手头上丝毫没有放松,双手像是展翅的老鹰一般,用千奇百怪的姿势朝着政纪身上抓过来。 从未见过多少擒拿术的政纪,一时之间自然有些应对不及,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武勋揪准这个时机,脚下连换了两次步伐,突然腾空一脚,照着政纪正面位置就蹬了过来,武勋一直用的是擒拿术,倒是让所有人好一阵诧异,在看惯了用擒拿术的武勋,此刻他这么一脚,给所有人倒是造成了拳击手打着打着突然蹬出一脚丝毫不协调而怪异的感觉。 其他人这样的感觉,正在武勋脚力笼罩之内首当其冲的政纪则是另外一种压迫性的感觉,武勋这看似普通缓慢的一脚,实际上却是相当的快速,在政纪的眼睛里面看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抽离了开来,眼前就只有这不断扩大的一脚,他避无可避,双手划了一个半圆,只有继续用太极的招数迎上去。 实际上,太极也并不是逢刚必卸,想要做到四两拨千金,本身也必须具备相当的力量,而且对于这个卸力的极限,也因人而异,每个人施展出来,都有着不同的效果,政纪的太极拳,只能算是圆熟的地步,想要达到宗师一级的太极高手,他还是有很大一段的距离,而且对于面前这个武勋来说,在硬碰硬的程度下,政纪使出来的太极拳最多也只能卸去他四成的力道,不过这也已经相当的足够。 政纪在架上武勋的脚踢过后,整个人沿着一个弧线转开,虽然身上承受了大部分武勋踢击的冲击力道,但是随着政纪配合身体的转身和太极的卸劲效果,硬生生的把武勋的力道转移了开来,消减了六成的力道,不过就算是这样,政纪都被武勋的这么一脚踢了出去,所幸他的平衡力无双,在光滑的雪地上滑出去好一段距离。 武勋眼看自己一击得手,哪里会放松,他也看出来了和政纪之间的距离,最好是拉得越近越好,距离越近,就越考验双方本身的实力,他也看出来了,在身体上或许自己不占优势,可是在技巧上,政纪应对自己的擒拿术有些束手束脚。 武勋手中再度变化出各种动作,大力擒拿手全开,照着政纪身上任何的破绽位置抓捏过来,而政纪则是丝毫不惧的迎上去,手中带着太极又糅合了各家的招数,变化出最实际的技巧,总是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拦截住武勋怪异的擒拿术。 两人近身搏击,其凶险之处更为甚之,武勋的擒拿手,一旦被拿住关节,那么轻则脱臼,重则就是半身不遂残废的下场,而武勋的身体强壮,直接的攻击虽然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打击,但是政纪反击的位置全是人生穴位,就算是武勋,被打上那么几下,估计他的身体真是铁打的也受不了。 两人近距离的缠斗,身体无处不是武器,那种的交击声此起彼伏的传来,看得周围的人眼花缭乱。 咚! 政纪和武勋硬碰硬的对了一拳,然后各自退开去,武勋多退了半步,皆是因为政纪的拳力太过于强大,这么一拳,差点以为他的手骨都被击碎,武勋虽然技巧略胜一筹,但是在政纪高速转身和利用各种形势获得足够动能的拳头交击之下,他的手骨也开始爆发出一些轻微骨裂的声音。 两人都退了开去,政纪的手垂了下来,巨大的撞击让他整个手臂短时间内感觉到一丝酥麻,此刻垂在身边的手,还在原地不住的颤抖,不过,在他强大的修复能力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迅速的恢复。 武勋的拳头兀自的举了一会,最终也放了下来,他和政纪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的手臂都已经因为拳击暂时性脱了力,现在都在回复的时间之中,政纪和武勋对视了半晌,顿时拔身而起,对于他来说,腿法此刻才是对抗武勋最有效的招数,拉开距离施展腿法,绝对比和武勋近身格斗划算,所以政纪这么一扑上来,武勋的面色霎时间有些难看。 一脚踢过来,竟然可以在空中变化出三个方位,让武勋防不胜防,政纪在离武勋三步远的距离之时,双脚同时弹地而起,凌空一个转身回旋踢,单脚的落点取中武勋的脑袋。 武勋一侧头,在政纪踢脚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快速的朝着左边一个旋转,来到政纪的侧面,手肘朝着政纪的腰腹就撞了过来! 政纪一踢空,身体落地间再弹起来,在武勋撞过来的同时又是一个回旋踢踢了过去! 第七百九十章 认真 这么一手漂亮而连贯的回旋踢,政纪使出来,更有一气呵成的感觉,在雪地之间的劲风扬起了大片的雪花,如同两个电影中的武侠高手在用内力交手一般,让宋玉看的如痴如醉,从未想过人类的打斗能够有这样的效果。 砰!一声。 武勋手肘击中政纪腰腹,政纪的回旋踢则同一时间命中武勋的侧脸,两个声音同时间的迸发出来,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声音。 接下来是两人双双仆倒在地的声音,政纪被击中,倒翻在地,腹部传来就像是自己的肠子搅在一起的那种撕扯得疼痛,而武勋视力则是一片模糊,就像是放了一个发动机在耳边一样,嗡嗡嗡一片嘈杂的响动,压根反应不起任何的事情来,就那么直粗粗的倒在地上。 两人都命中了要害,政纪则是半蹲在地上抽着冷气,籍此来消减腹部传递过来的疼痛,恢复力强大并不代表着不会感觉疼痛,武勋则是差点人事不省,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出奇强壮,估计就这么一下,就直接足够把他踢晕过去,毕竟政纪的身体素质和腿力,绝对不是盖的,就算是没有在写轮眼状态之下,政纪光凭力气都可能跻身禅息寺前几的位置。 不过政纪已经算是相当了幸运了,被那样子击中,肠子竟然还没有被击断,也算是他身体结构质量比较合格。 两人都在地上挣扎,谁最先站起来,谁就更有打到对方的可能,政纪在地上爬了几下,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但是腰腹传来的疼痛又迫使得他放弃了这个动作,那时根本没有办法抵御的绞痛,政纪脸上的汗水黄豆一样一滴滴的划下来,沾湿了身下的地面。 而武勋相对而言,要好过许多,不过就是轻微脑震荡吧,武勋努力的一撑地,竟然也勉强克服,缓慢的站起身来,从最初的摇摇晃晃,到现在的定下眼神,看到地上的政纪,精芒重新回到武勋的眼睛里面,一步一步的朝着政纪走过来,手中的拳头捏的噼啪作响,只要他凌空一击,对于现在没有丝毫防备力的政纪来说,也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并不是政纪弱,而是他有太多的秘密需要隐藏,他现在就像是一名手握核弹发射按钮的人,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这最强的手段,只能用自己最不擅长的近身格斗用身体来和对方决战,哪怕他的身体素质再好,可是技巧方面不是能够一撮而就的,需要经年累月的积累与学习,这一方面,政纪的确不如武勋这样糅杂了各家所长的格斗高手,肉身的对抗落入下风也属于正常。 现在场上的状况,也已经牵动了下面无数的人的心,宋玉的手紧紧的握着发白,眼睛死盯着场上的政纪,看着一步步朝着政纪走过来的武勋,宋玉两只交结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指节浮现出泛白的指节。 就在武勋带着即将胜利的笑容走到政纪的身边的时候,政纪原本半蹲在地上的脸反转了过来,正面看着武勋,没有武勋预料之中那种恐惧的表情,反而流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 武勋暗道不好,双拳紧握,照着下面的政纪立马就轰下来,他抱着的拳压下来的同时,政纪双脚并拢也同时蹬了过去,武勋抱握的双拳锤击下面的政纪,政纪两只脚并拢的踢过去,双脚双拳撞在一起,又是一声彭!的闷响。 武勋朝着后面退开了一步,政纪整个人则直接在地面平着滑了出去,可想而知两人的这么一交击,所产生的力量究竟有多么的巨大,坚硬的冰冻的雪山地面竟然出现了两道深深的脚印痕迹,政纪被武勋这么一撞的力道带着平滑开去的当儿,身休一个倒翻,在空中翻转了一圈,然后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直面对面处的武勋。 武勋只是觉得政纪从头到尾好像有些什么不同了,但是究竟是什么不同,也没有办法看出来,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子,从前自己的气势透过去就像是遇到了一层屏障,可以将气势全部挡开去,而现在自己的气势完个就感应不到面前这个男子的存在。他就像是消散在了空气里面和周围融为了一体,武勋那种慑人的气势,完全就碰触不到面前的这个男子。 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改变?武勋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面对整个大自然的那种无奈和绝望,面前的这个政纪,这个前一秒还被自己打到在地上的男子,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改变?现在竟然面对面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正在面前的这个男子,仿佛与这个世界彻底的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让他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不远处观战的哲布尊活佛看着这样的政纪,脸上表情一愣,露出一丝不敢相信的神情,“这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他的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因为政纪此刻的状态,和他们藏传佛教中的那种无欲无求天地合一的感觉极为相似。 而作为主角的政纪,他现在的状态的确和哲布尊活佛猜测的相似,就在刚才,他脑海中的金丹微微旋转,精神力像是有无数的触手一样接触到面前的武勋,探知他身体每一个反应,甚至于就连武勋现在紧张的情绪,政纪都了如指掌。这是一种没有办法解释的感觉。那种像是无形的手延伸了出去,却又超越了纯粹感官的感觉,或许这就是被称之为精神感知的东西,比感官来得更为准确,更为深刻。 这种感觉,政纪并不陌生!他发现进入这样的状态之后,他的整个人的五感好似得到了成倍的提升一般,就像开了天眼通天耳通等神通一般的,就连站在不远处观战的人们的心跳和呼吸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精神,仿佛笼罩了这一片天地一般,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觉。 政纪缓缓地走向武勋,全身放的轻松,压根没有任何的像是要扑上来战斗的状态,要知道像武勋这样的高手,一旦政纪发动攻击,他就能随之做出相应抵挡的动作,这是自然进化的条件反射,也是他们这样的高手具备的基本精种感知力,就像是很多高手,在远方的狙击手瞄准开枪的那么一刹那,他总是能够事先预知到危险闪避过去一样。 武勋也具有这样的感知力,只不过现在政纪朝着他缓缓走过来,倒使得他没有任何一丝要战斗的感觉,身体的肌肉甚至都没有进入绷紧的状态,旁人就看着这么怪异的场景。政纪缓缓走过来,直接进入武勋的攻击半径,转而站定,两人就像是多年的好友将要谈心一般,丝毫没有半点剑拔弩张的感觉。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让武勋回来,二是被我将你的第二人格也打晕。”政纪面色很平静,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站在武勋的面前,没有任何压迫的气势,给武勋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存在自己的面前,没有摄人心魄的气势,但是却有着渊亭岳峙不可战胜的感觉。 “你使得是什么妖法!”武勋勃然大怒,一拳照着政纪就轰了过来! 也没见政纪怎么动作,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一步,武勋这一拳划着政纪的衣服擦了过去,还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劲风。 然后政纪一抬脚就照着武勋的脸颊侧踢了过去!武勋看到政纪出脚,而武勋也下意识的回防,但是偏偏就是来不及扯不开这一脚,政纪的这一脚像是直入无人之境,武勋的回防根本还来不及摆正的当儿,脸上就被政纪的脚尖踢中,整个脸蛋就像是被人拿着一只五十公斤的重锤,从侧面狠狠地抡砸了过来一样,一股从来没有过强大得无可防御的力量,把他的头打得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木偶一般,甩向一边。 第七百九十一章 游览 还没有等到他的头颅回位,政纪转身过来又是一拳,将他偏向左边的头又打成右偏,连带着整个本来朝着左边倾倒的身体又整个的转向右边。同样的情节,继续的发生两次,武勋右偏的身体没有倒地的当儿,政纪抬脚就踢中他的胸口,实际上武勋刚才看到政纪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锐气已泻,就算是普通状态的政纪,都有可能将他击败,更别提现在在这样精神状态下面的政纪,所以现在武勋被轻易的击败,压根就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武勋被政纪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炮弹一般的倒飞了,直直的跌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拖向一边,人群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场动作片一样,武勋将近一米九庞大的身体直直的飞出去,这是什么概念!? 落地之后的武勋,翻滚了两圈,并没有受多少伤害,这是政纪留手了的缘故。 武勋坐在雪地上,目光已经从刚才的嗜血和呆滞中恢复了清明,呆呆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政纪,“我输了”,许久,武勋的声音才响起,带着心服口服和无奈的情感,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的败了,败的没有丝毫的不服气。 “你的第二个人格很有意思,”政纪走到武勋面前,伸出了手掌,随口说道。 “自我催眠而已,”武勋怔怔的看着政纪伸过来的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露出一丝微笑拉着他的手站起了身,解释道,他刚才的状态他自己知道,那是一种藏土密宗的不传之秘,通过催眠自己来提升自己身体的极限,起到短时间内增强战斗力的作用,可是副作用同样也不小,就像是透支身体的潜能,在使用了这个方法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失败。 “哦,不过我看你要小心些了,你的第二人格明显已经成长到了一定的地步,以后反客为主就有你受得了”,政纪眼中精芒一闪,要说在精神和心理方面,这个世界中恐怕还真的没有人能够比他更为透彻,一眼就看出了武勋这种功法的不妥。 武勋也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最近他也明显有所感觉,只不过一直没有当一回事,此刻听到政纪的格外提醒,让他不由的想起密宗内曾经修炼过这种功法的前辈们疯了的传言,不由的上了些心思, “不过没事儿,如果哪天你感觉压制不住了,来找我”,政纪拍拍武勋的肩膀,虽然藏土密宗和禅息寺是竞争的关系,可是一方面他对武勋的感觉不错,另一个方面,说到底两个组织没有什么根本的矛盾,为的都是国家罢了,能帮就帮。 “嗯”,武勋诧异的抬起头,认真的看了眼政纪一眼,他不知道政纪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解决藏土密宗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第二天,在喜马拉雅山脉北侧的西藏首府天上之城,拉萨,出现了两道身影,男的俊朗,女的秀美,如同一道神仙眷侣一般的行走在这藏族人们心中的圣城的大街小巷。 正是政纪和宋玉。 一路上,政纪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多在人们梦想和诗和远方中一定会说道的地方。 拉萨是所有藏民们心中的圣地所在,从那曲到拉萨的公路上,有许多徒步去拉萨朝拜的藏民,更有很多苦行者,为了表达心中的虔诚,每行一步,都要叩拜,政纪等人看到他们膝盖上的衣服,都磨损的破烂不堪了,但是在这些人的脸上,看到的只有平静,没有一丝世俗的烦躁。 拉萨古称“惹萨”,相传公元七世纪唐朝文成公主嫁到吐蕃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草沙滩,后为建造大昭寺和小昭寺用山羊背土填卧塘,寺庙建好后,传教僧人和前来朝佛的人增多,围绕在大昭寺的周围,便先后建起了不少旅店和居民房屋,形成了以大昭寺为中心的旧城区雏形。 同时松赞干布又在红山扩建宫室(即今布达拉宫),于是,拉萨河谷平原上宫殿陆续兴建,显赫中外的高原名城从此形成,“惹萨”也逐渐变成了人们心中的“圣地”,成为当时**宗教、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在一般人的印象中,拉萨是由布达拉宫、八廓街、大昭寺、色拉寺、哲蚌寺以及拉萨河构成的,但人认为,只有到了大昭寺和八廓街,才算到了真正的拉萨。 街道横平竖直的,中间建有小小的广场,小小的街心花园,商铺饭馆也是一间一间地挨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大多是本地的藏民,不过街道很宽阔,而且整个城市都很干净。不管男女都穿一件大领、宽腰、开右襟、右襟小、左襟大的毛皮藏袍,粗犷的康巴汉子披着乌黑的长发,五官分明,戴着大大的墨镜,阳刚帅气,而右胯悬挂着一把连鞘的藏刀,有的甚至挂了两三把藏刀,显得很是英武潇洒。 藏民女子身上头上则是带着硕大而美丽的饰物,有鸡蛋大的红珊瑚或绿的绿松石,有的细细地辫了一头密密的辫子,然后缀上五颜六色的珠子,异常美丽而风情。 街上的这些藏民们,无论男女,脸庞上都是红扑扑的。 政纪知道这是高原反应导致的 冉冉升起的太阳照射在脸上,微微感觉到一丝炙热,街上的游客不多,来往的都是本地的藏民,很悠闲地在街上行走着,有些就三两一群坐在街口转角或阶梯上聊天,眯着眼享受阳光恩赐,有些人从政纪身边走过的时候,好奇的打量着明显来自远方的两人,都很善的露出洁白的讶笑,道声:“扎西得勒”,政纪知道这是你好的意思,有样学样的也都一一回声:“扎西得勒” 政纪是第一次来这里,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独特的景,独特的人,随处可见的,都是带有浓浓藏传佛教气息的建筑和装饰,各种各样的佛像,各种各样的经幡,不少本地人,身着着藏服,手中还拿着转经筒,不停的虔诚的边走边摇晃着,这让政纪这个生长在马列无神论教育下的人很是新奇。 宋玉亲昵的挽着政纪的手臂,看着他好奇的模样,静静的走着,这样的感觉,很好,就像是恋人一般,两个人本就帅气美丽,男的高大,女的秀美婉约,爱美之心不论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这样一对璧人行走在这街道上,回头率更是一时无两。 而更令他们惊诧万分的则是他们身侧白色的巨大的雪獒,更是让不少人为之动容!而更令他们惊讶的是,这只巨大的雪獒,也不知道主人是如何训练的,不吵不闹,安静的贴在政纪的身侧,他走它行,他停它顿,听话的让人动容!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下意识的保持着距离,因为这只雪獒实在是太大了,西藏地区,藏獒并不少见,人们对于这类猛犬也并不陌生,可是这样一只身长两米多的雪獒,却是见所未见!这简直就如同一只远古巨兽一般!那颗硕大的头颅,他们毫不怀疑会产生怎样的咬合力。 望而生畏!此刻用这个成语来形容他们的感受大概最为合适不过了。 而除了敬畏,还有很多藏族信徒和僧人们的想法一样,赋予了白狮不一样的内涵,在路过的时候会合十手掌问礼。 一男一女,一白狮,这样的组合,就如同从仙境中走来的世外之人一般,将整条街道人们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第七百九十二章 购物 一个小时后,热闹的八廓街中,政纪手里大袋小袋拎了十几个,脖子上挂着个五彩哈达结。 廓街是拉萨保存完好的旧城区,也是西藏最著名的转经道和拉萨的旅行商业中心,由手工打磨的石块铺成的街道,虽不很宽,却是拉萨每天客流量最大的地方,这里店铺林立,流动的货摊超过千家,临街的房子几乎都是商店,经营大小各异的转经筒、藏袍、藏刀、生动拙朴的宗教器具等各式日用品。 秦萱冰把刚买到的几件女式藏装,搭在了政纪的肩膀上,又钻到了店铺边,和商贩讨价还价了起来,政纪苦笑这看着这一幕,果然,女性喜欢购物的天性无论是谁都不能免俗,雍容尔雅的宋玉,现在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看她用带着京味儿的普通话,与小贩讲价的模样,政纪都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换了一个人了。 不过这样的宋玉,让政纪觉得很亲切,有种朋友的感觉。 “小兄弟,我能过来说话吗?”忽然,一个有些畏畏缩缩的声音响起,一名看似普通人打扮的男子对着政纪招了招手,指了指地上趴着的白狮有些担心的问道。 “当然”,政纪点点头,白狮虽然样子看起来凶,可是他已经叮嘱过了,只要不有人招惹它,它是绝对不会伤人。 虽然得到了政纪的肯定回答,男子还是小心翼翼的绕开白狮,挪到了政纪的身旁,眼中闪过一丝艳羡和期望的光芒看着地上听话的白狮。 “不知道有什么事吗?”政纪见男子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随口问道。 “哦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先生这是我的名片,”男子被政纪的声音从走神中唤了回来,忙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政纪。 “青海玉树藏獒有限公司董事长?”烫金的名片上印着这几个显眼的字,政纪下意识的念出声来,政纪对于他的意图有了些许推测。 “对,正是鄙人,我们是专业培育纯种藏獒的,励志要做华国最好的藏獒育种中心,以前一直都觉得我们公司是走在华国的前列,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是坐井观天了,看这位朋友的这只雪獒,只怕我那獒园全园都没有一只能够与先生的相比”,男子眼中冒着灼灼的光辉看着白狮,认真的说道。 “所以我是爱獒如命,不知道先生可否割爱,我愿意出最高的价格收购先生的这只雪獒”,男子在阐述了自己的来历后,终于说出了他心中的一直所想。 政纪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微笑着摇摇头:“不卖,如果它自己愿意跟你走,我倒是不介意送给你”。 “这.....”男子迟疑的看了眼虎虎生威的白狮,他哪里带的走白狮,眼前的这个男子分明是在变相的拒绝自己。 “我愿意出三千万购买您的这只雪獒”,男子不甘心,忽然咬咬牙报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无视的价格。 三千万,一直藏獒卖三千万,这已经是一个高的离谱的价格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只怕都会迟疑思考一下。 政纪表情不变,心里反而有些好笑,没想到竟然会真的在生活中遇到土豪收购的桥段,他摇摇头:“生命不是货物,岂能买卖,如果你自己能够得到它的真心,我并不介意它跟着你”,政纪说的是真话,就如同白狮最初选择了跟随他一般。 男子看着政纪认真的眼神,他开始觉得政纪并不是在开玩笑,不过想到自己要去伸手尝试驯服这只巨大的藏獒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退缩了,藏獒的凶猛和独特,作为一名从事藏獒养殖十多年的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除了主人之外,外人如果去触碰的话,只怕是讨不得好处,更何况还是一只如此体型巨硕的雪獒! 他的手缓缓的伸向白狮,而政纪却不为所动的看着他的动作,他咬咬牙,却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这位先生,那我退而求其次,不知道可否能让您的这只獒犬和我们獒园的母獒进行一次配种?我愿意出一千万的价格”,男子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主意,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政纪看着地上的白狮,懵懂的它并不知道现在有人竟然出如此的高价给它找个女友,他想了想:“如果有缘的话,我会去的,一切就看缘分吧”。 “你们讲不讲道理,这个东西是我先看中的,凭什么卖给他?难道我出不起价吗”。 政纪听得真切,这个充满了愤慨的声音,正是出自宋玉的口中,估计是卖东西的时候和人吵了起来,当下也顾不上和眼前的男子再多做寒暄,转头就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挤了过去,而白狮,甚至都不用牵,自觉的紧紧跟随在政纪身后,如同一名尽职的保镖一般。 “怎么回事?小玉,先别生气,慢慢说。” 政纪好容易挤到那个已经被围了几圈的摊位前面,看到宋玉正面色生气的指着摊主的鼻子,大声责问着。 “政纪,你来的正好,你说说,是不是他们不讲道理,”很少生气的宋玉此刻面含气恼,拉着政纪说道。 政纪则一脸的问号,大概是气急,说了半天,宋玉也没说到原因。 “是这样的,我看中了那张唐卡,摊主开始的时候说要卖500块钱,我也答应了,可是他又反悔了,要卖800,我也答应了,让人生气的是,我们已经讲好价格了,这个人过来出价1000块钱,摊主就要把这东西卖给那个人,这样做生意,是不是太不讲信誉了!” 宋玉脸红红的在一旁给政纪讲着事情的经过,那不是羞得,是气的,向来都很淡然的她,此时也是一脸怒容。 “这位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啊,我卖东西,别人给的价格高,我当然要卖给别人了,你要是想要,你出的价比他高,我也会卖给你的,难道我有钱不赚吗?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那个摊主没等政纪说话,就用不规范的普通话自己分辨了起来,围观的人群里也有人大声赞同,宋玉听到这话更是气的脸色发白,正要说话的时候,站在宋玉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脸带不屑的说道:“买不起就别买,还不够丢人的呢。” 这句话更是把宋玉气到了,她虽然不能算是最有钱的,可是能开得起“石头记”这样珠宝店的她也不差这几百块钱! “我出一千两百块!”宋玉气恼的甩出一叠钱。 摊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却看向了刚才的那个男人。 “我出1500块钱,这个唐卡我要定了” 看到宋玉把价格抬了起来,那个中年人紧跟着又喊出一个价来。 “2000块!” 宋玉自然不甘示弱,大声喊道,她此时已经不去考虑这个唐卡的真正价格了,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政纪则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我出2500,你们不要有几个臭钱就出来显摆,比阔气,你们差的远呢。” 中年人迟疑了一下,又喊出一个价格来,挑衅的看着宋玉,满脸不屑的表情,眼底甚至闪过一丝淫欲。 而不出声的政纪,此刻却是已经初见端倪,据他的观察,就在这个男人每次抬价之前,都要偷眼去看那摊主,在看到摊主微微点头的时候,才又开出价来,并且以语言相激宋玉,不能不说他做的很成功,最起码宋玉这会已经气的是火冒三丈了。 这手法虽然很粗劣,但是却非常实用,估计是他们看到宋玉的装扮像是个富家小姐,之前买东西的时候连价格都没怎么讲,才起了这个主意。 第七百九十三章 怒火 就算宋玉常年在商场里打拼,或许还留有几分警醒,但是在这种环境里,被人语言一挤兑,围观的人再那么一笑话,心中也就失去了冷静。 “我出4000块,老板,不要和这个小丫头讲了,钱在这里,你快点把东西给我包起来。” 此时价格已经被抬到了4000块rmb了,并且那个中年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rbm,在手心里拍着,催促那个摊主把唐卡给他收起来。 “我……” “小玉,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东西,咱不要了。” 宋玉一个“我”字还没有喊出来,就被政纪给打断了,然后她就看到政纪对他挤了下眼睛,宋玉愣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喊下去,她只是气过了头,却不是没脑子,听政纪这么一说,她也有点回过味来了。 宋玉何等冰雪聪明,被政纪这么一点,再结合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立即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也不生气了,微笑着看着对方说道:“这位先生好有钱啊,我不和你争了,那东西你买了吧。” 此话一出,中年人和那摊主傻眼了,这明摆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而罪魁祸首,自然是横插一杠子的政纪了。 “小子,你刚才说的那话,意思就是说我是小人了?” 双簧被人拆穿,中年人脸上挂不住了,几千块的买卖被政纪搅黄了,更是让他恨之入骨,当下也不提购买唐卡的事了,冲着政纪发起了责难。 “行了,有些事情说明白就没意思了,您继续摆您的摊,我们继续买我们的东西,拜拜了您啊。” 政纪懒的和这些地头蛇打交道,这种事情他在后世的网络上见多了,此刻也懒得计较,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就转身招呼宋玉要离开,这会都大中午的了,别说自己的肚子饿了,就是白狮这会也是无精打采的。 “小子,你话不说清楚,别想走。”却没想到,中年人竟然拦住了政纪和宋玉的去路,大声的指着他的鼻尖骂道。 此时政纪也有些生气了,自己演戏砸了,居然还敢不依不饶的,当下转过身去,眼睛一瞪,说道:“你想怎么样?” 被政纪这么一瞪,中年男子好像感觉到被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竟然在心底猛地一颤,差点坐在地上,不过随后便是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涌上心头,在自己的底盘,自己居然被这个外来人威胁了,这还怎么混下去! “汉人打人了,汉人打人了!” 那个摊主冷不防的喊了起来,而原本就挤在人群里帮闲的几个同伙,此刻也纷纷冒了出来,把政纪围住了,脸上都带着不还好意的表情,一只手藏在胸前,恶狠狠的瞪着政纪和宋玉。 “让他们赔钱,这几个汉人说好的了的东西不买,我们藏人的风俗,摸过的东西就不能不买!不要让他们走。” 那个摊主上蹦下窜的喊道,围观的人虽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大多都是外地来的游客,谁都不想招惹是非,更何况,摊主的手中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藏刀,在人们眼前晃来晃去的,更没有人敢轻易出头了,一时间,只听到这摊主一个人的声音。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政纪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的光芒,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前世的时候“切糕”的段子,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胸口有一种憋闷的感觉,汉人,藏人,就是有个别这种动不动顶着民族大义的旗号来行不道之事的人,才会起了不好的带头作用。 为自己的贪念披上宗教民族的大衣! 各族人民本是一家人,却被这种个别的老鼠屎,借用歪曲民族的风俗来达到自己恶心的目的,殊不知,他们这样却是给别的原本无辜的同胞抹黑!也是恶心了他们自己!一次的讹诈或许能够成功,可是上当受骗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谁又会再当回头客呢?携带者,连他的同胞也会为此承担不应有的后果,就如同前世的时候,一则切糕的新闻,就让全国的人们对于切糕几乎退避三舍! “你们侮辱了我们藏人的风俗,刚才的唐卡,必须买!而且要一万元才能!”摊主看到政纪不说话,还以为两人认怂了,越发的嚣张了起来,挥舞着刀子就快要递到政纪的脸上,唾沫四溅。 “啪!咔嚓!”忽然,在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不敢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原本挥舞着藏刀的摊主,此刻那只拿着刀的手臂无力的垂下,藏刀早已被丢在了一旁。 鲜血顺着他的衣袖流了下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摊主的断腕居然不是从关节处断开,而是如同被机床碾压过一般的从手臂的中央生生的被掰断!这样的伤势,几乎没有康复的可能! 一时之间,哀嚎声惊住了众人,似乎所有人都没想到政纪出手如此残酷,人的劣根此刻表现了出来,之前气势汹汹的围着政纪两人的其他同谋者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退后了一步,不敢上前,恃强,凌弱一次表现的淋漓尽致。 围着政纪的那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似文静,还带着个眼镜的年轻人,脾气居然如此火爆,原本是想讹诈几个钱财的,现在看来,却是不好收场了。 而政纪,则站在原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所有人都好像感觉到一头荒野巨兽站在那里一般,一股寒彻心头的冷气从他们的心底传来。 “杀了他们,用最残忍的手段杀了这种害群之马!这种人天生就是该死,活着就是污浊这个世界!”政纪低垂着头,此刻他的眼睛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不知为何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个魔鬼一般的声音一直在诱惑着他,让他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冲动。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报仇啊!出了事儿政府会护着我们的!汉人打人了!汉人打人了!”捂着胳膊惨叫的男子,看到众人待在原地,气急败坏的大声骂道。 矮个子摊主挨了政纪一脚,半天才爬起来,看到自己那几个帮闲的,围住了政纪却不动手,当下火了起来,一边叫喊着一边冲了过来,这人也是个青皮,顺手从自己摊位上摸起一把藏刀,拨出来就对着政纪砍去。 他的同伙听到他的声音,压了压心中的胆怯,拿着藏刀就要上前。 “呼”,忽然政纪的风衣微微摆动,一股无形的风浪仿佛从他的脚下蓬勃,以政纪为圆心吹拂的众人的身上,让他们不由的一怔。 “政纪!你怎么了?”站在政纪身边的宋玉深刻的感觉到了政纪情绪的不对劲,担心的问道,此刻她却不是在担心自己和他,而是担心周围的这些人们, 政纪的能为她是亲眼见过的,这些人在他的眼里用蝼蚁来形容是丝毫不为过,如果政纪毫无保留的动手的话,那么现场的所有人只怕都无法幸免于难。 政纪此刻的情绪的确有些不对劲,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不停的交错一般,一个是魔鬼,一个是天使,一个让他大开杀戒将所有的挑衅之人斩于手下,另一个却在劝说他向善慈悲,他额头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汗珠,这种天人交战的感觉,真的极其难受。 第七百九十四章 冲突 而政纪脚边原本眯着的白狮,此刻仿佛也好像通灵一般的感觉到了政纪的异样,猛地站了起来,“吼!”的一声巨吼,朝着四周围过来的藏族同伙猛然一叫,不安的刨着地面,似乎随时都会冲上去。 显然,白狮的震慑起到了十足的作用,蠢蠢欲动的帮凶,看到如此凶猛如同狮子一般的藏獒,一时竟然无人敢上。 正在政纪天人交战的之际,忽然一股冰凉的气息从他的手腕上传来,如同三伏天的冰镇啤酒一般的,与此同时,脑海中的金丹上的六字真言也随之猛然一亮,一道无形的神圣气息席卷了他的精神,在这瞬间将他心中的魔焰浇灭。 政纪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中的红色光芒缓缓的褪去,他心有余悸的喘息着,险些,只差一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杀意,如果一旦出现那种情况,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只怕一旦失去控制,他就将走到国家的对立面,成为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然而他并没有发觉,他手腕上的章嘉活佛赐予的佛珠,微不可查的失去了一丝光芒,仿佛因为耗费了不少的力量。 在庆幸之余,政纪也有些惊异,刚才的状况,之前也曾经偶尔出现过几次,那是一种杀意控制不住的情况,不过都被他压制了下去,而这一次,却不知为何这种冲动了来的格外的猛烈。 而这样的冲动,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章嘉活佛曾对他说过的话,“我只有一个希望,你能够秉持住本心,不为外物所染,心如澄净意如雪,永远保留心中的善,你能够做到的话,这也将是人间的福”。 莫非章嘉活佛早就预感到自己会产生这样的奇异状态,所以才会为自己灌顶,才会对自己说这些话,让自己守住心中的善念,不为心魔所侵袭吗? 政纪想到这里,不由的看了眼手腕中的佛珠,似乎又看到了章嘉活佛那张充满智慧与慈爱的脸庞。 政纪并不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与他的能力越来越强大有关系,写轮眼本身就是一种带有些许黑暗精神能量的能力,而政纪在潜移默化的使用中,自然而然的就会在能力的增强与心境的变化之中受到潜移默化的同化,他或许自己没有发现,有时候他变得比前世心狠了许多。 而这一次,不过是因为这一件小事将他心底的阴暗激发了出来,而活佛赐予他的机缘,也恰好在这一次危机关头让他守住了本心,化险为夷,否则的话,政纪只怕会沦为一名令所有人恐怖的魔王! 政纪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搓动了下手中的佛珠,在心中默念了几声六字真言,将浮躁的心思平定了下来。 “放心,我没事”,政纪拍拍宋玉的肩膀,安慰她道。 忽然正在这时,一声“嗖”的破空声传来,白狮猛地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吼了一声,雪白的脖颈上,一只针管正插在上面,摇摇晃晃的,里面的液体已经全部注射了进去! 而一名摊主的同伙,正一脸奸笑的拿着一只气枪,枪口正对着白狮,奸诈的冷笑着,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成就。 白狮猛然一啸,腰身下沉,尖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就要朝着男子跃去,却刚过了几秒钟,便眼神迷茫的踉跄了几步,轰然倒地! “白狮!”宋玉眼中一慌,忙冲到了白狮的身边,将注射器拔了下来。 白狮在地上挣扎着摇起来,却无论如何也用不上力气,以前搏虎斗牛的力量此刻好像全然消失无踪,眼皮越来越沉重,无力的低声吼了几声。 “兄弟们,上!这畜生被我注射了麻醉药,已经动不了了!”始作俑者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功绩,信心满满的看着地上的白狮,平日里,他还有个见不得光的勾当,就是偷狗贼!靠着这一手麻醉功夫,他几乎从未失手过。 其他人见到最大的威胁去除,不约而同的朝着政纪冲了过去,而其他的围观者,尤其是虔诚的信徒们,看到这一幕,却是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白狮,在他们眼里就象征着雪山的圣洁守护神,此刻却被毒倒。 然而就在始作俑者话音刚落,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黑影,政纪阴沉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藏刀,却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他的心口传来,紧接着,他的身躯就不由自主的倒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了摊主的摊子上,伴随着稀里哗啦的声音,口吐白沫抽搐着倒在角落中,人事不省。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政纪兔起鹘落之间,毫不停歇,左一脚,右一拳的在所有人眼花缭乱之间,在场的所有持刀的男子,此刻都惨叫着倒地,几乎所有人都捂着手腕,这一次,政纪虽然有所留手,可是依旧对其的惩治,断腕! 只剩下原来的摊主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再傻,也知道整日打雁,如今被啄了眼,遇到了硬茬子。 “住手!”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政纪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红衣喇嘛,看到这个喇嘛的出现,手里拿着藏刀的小贩,偷偷的将藏刀扔到了角落里。 “是大昭寺格古喇嘛来了,看大师如何处置” 围观人群里,有认识这个喇嘛的,纷纷开口议论了起来,脸上都显出尊敬的神色,而那个摊主也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了。 “转经道重地,不得闹事,你们不知道吗。” 格古喇嘛又称之为铁杖喇嘛,是寺庙里专管刑罚的,一向都以铁面无私而著称,虽然在现在社会里,有派出所执法,但是对于这些藏民们来说,喇嘛在的地位,依然是至高无上的,这位格古喇嘛一开口,四周鸦雀无声,没人再敢议论了。 而这时,之前的小贩却是眼珠一转,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忽然“啊”的一声声嘶力极的的哭喊着爬到了格古喇嘛的身旁,一把鼻涕一把泪别提哭的有多伤心,用政纪和宋玉听不懂的藏语开始了诉说,一边指指自己的断臂,一会儿又指指一旁被打散的摊位,又咬牙切齿的指了指政纪等人,脸上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而作为倾听者的格古喇嘛听着他的诉说,看着现场在地上满地打滚的伤者和狼狈的现场,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看着政纪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怒意。 政纪嘲讽的看着这一幕,他用屁股想也知道,所谓的恶人先告状,这就是现实版的体现,不过政纪却也没有阻止,反倒是如同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着对方在那里丑陋的表演。 “格古上师,汉人欺负人,不仅要低价强买我们的东西,我们不卖,恼羞成怒的他们反而将我们都打伤,还把我们的摊子砸了,甚至侮辱我们的信仰,上师您看,我的胳膊已经彻底的断了!我们藏人就这样被这个汉人欺负了!上师要为我们做主啊!”小贩操着藏语,颠倒黑白的哭诉着,完全将自己代入到了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他说的是真的吗?”格古喇嘛紧皱着眉头,走到了政纪面前语气中带着寒意问道,他并非是偏听偏信之人,只不过人的天性就是同情弱者,眼前的景象和自己同胞的惨状,让他语气中下意识的就带了几分的偏袒和责难之意。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政纪的背影,政纪不愿多言,面对他竟然毫不理睬的弯下腰查看白狮的状况,白狮呼吸正常,只是睡着了,所幸,只是普通的麻药而已,政纪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 第七百九十五章 大昭寺 “他撒谎!这位上师,是他先欺骗我们购买东西,然后又持刀威胁伤人,我可以用活佛的名义起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贩却不知道,冰雪聪明的宋玉,对于藏语这段时间亦是掌握不少,基本上听懂了他的污蔑,看到政纪没空搭理他们,自己愤怒的指着摊主反驳道,摊主明显是在扯大旗行小人事,借用民族宗教的名义险自己等人于不义之地,不管任何事情,一旦涉及到宗教,如果不妥善处理的话,都会很麻烦的。她马上开口反驳道。 “上师不要听她胡说!要真是那样的话,怎么会我们都这么惨,反倒是他俩完好无损”,没等格古喇嘛开口,小贩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忙打断道,同时威胁的扫视着四周想要开口为政纪等人作证的人群,阴冷的看着游客们。 他这招很管用,刚有打抱不平想要开口挺政纪的,都顿住了,在场的大多都是外地的游客,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得罪了这些地头蛇的话,之后谁知道会招致怎样的报复。 每个人心中都有正义感,可是大部分人的正义感,在遇到与自身息息相关的切身利益冲突的时候,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后者。 “这只雪獒是你们的?”然而,格古喇嘛的注意力却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政纪手下的白狮身上,眼中上过一丝诧异和神圣之色,极其少见的雪獒在每个信仰者心中都是神圣的,而这一只更是如此少见。 “是!上师,是他们的狗,刚才这畜生要咬我们,被我们制服了!”没等政纪回答,一旁的小贩就急吼吼的抢过话来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放肆!” “大胆!” 话音刚落,两声先后的怒喝声在其间响起,却是另一名身着红色僧袍的年纪稍长的喇嘛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他和格古喇嘛不约而同的怒斥道,雪獒在他们心中是圣洁的象征,却被人说成是畜生,还被弄得生死不知,让两人如何不动怒。 小贩瞠目结舌的看着两人,却不知道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一脸无知的看着两名僧人,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两人生气。 而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凑热闹是人类的天性,哪怕是在这里也不例外。 “次仁师兄!您也来了”,格古喇嘛对着走出来的僧人双手合十问好。 “恩,听到外边的动静,”红袍僧人点点头回礼道,然后目光扫过了政纪和小贩还有地上的白狮,忽然他的眼神微微一震,政纪手腕之间的佛珠,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是.......?”红袍僧人次仁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相信。 而格古喇嘛则看到越围越多的人群,已经挡住了转经人的道路,格古利嘛皱起了眉头,对着政纪和那摊主说道:“你们跟我回大昭寺,把事情说清楚。” 格古喇嘛说完之后,就顺着转经道向前走去,他根本不悄这两个人不跟来。 而次仁喇嘛,则微微迟疑,却走上前,对政纪到:“走吧,我们会给你们一个公平的处置方法,另外这只雪獒我们也有办法医治”。 政纪面无表情,站起了身,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一只手将白狮抱了起来,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大昭寺,而宋玉,也紧进的跟随在政纪的身后,对于政纪的力量,她并不奇怪,或许是见多不怪的缘故,他的身上太多的神奇,和那些比起来,眼前这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身后传来了一阵倒吸冷气声,要知道,这只藏獒,光是看那巨大的体型,只怕就得有五六百斤重,而政纪,却如同抱着一袋子棉花一般的,轻松的单手抱起,那得有多大的力气!只怕古代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也不过如此吧! 之前断腕的几个青皮,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的心底冒凉气,他们这次还真是撞上硬茬了,光是这一手的力气,只怕就能让自己等人骨断筋烂。 而本来想帮政纪的次仁喇嘛,此刻眼中也闪过一丝惊骇神色,看着政纪的目光又多了几分不同。 西藏最著名的佛教建筑应该就是布达拉宫了,那是当年文成公主入藏为公主建的宫室,当时的藏王松赞干布迎娶尼泊尔尺尊公主和唐朝文成公主时,两位公主分别带去了释迦牟尼8岁等身像,和释迦牟尼口岁等身像,以及大量佛经,松赞干布在两位公主影响下皈依佛教,并修建了今日的大昭寺和小昭寺。 原本政纪是想先去布达拉宫游览的,没有想到被那小贩一折腾,居然先到了大昭寺,而具还免去了几十块钱的门票钱。 藏族人民有“先有大昭寺。后有拉萨城”之说,大昭寺在拉萨市具有中心地位。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也是社会生活层面的。 对于大昭寺,还流传了许多美丽的传说,相传建大昭寺时,几次均遭水淹。文成公主解释说,整个青藏高原是个仰卧的罗刹女,所以文成公主说大昭寺必须填湖建寺。先把魔女的心脏给镇住。然后文成公主还同时推荐了另外十二个小寺院在边远地区,镇住魔女的四肢和各个。关节,共建了十三座寺院。 按照文成公主所选的位置,建寺先要填湖。当时主要的运输工具是依靠山羊背着装着沙和土的袋子。就这样把这个湖泊给填平了。给大昭寺奠定了基础,今天的拉萨这两个字就是从大昭寺演变而来的。 环大昭寺内中心的释迦牟尼佛殿一圈称为“囊廓”环大昭寺外墙一圈称为“八廓”大昭寺外辐射出的街道叫“八廓街”即政纪等人购物的八角街,以大昭寺为中心,将布达拉宫、药王山、小昭寺包括进来的一大圈称为“林廓”这从内到外的三个环型,便是藏民们行转经仪式的路线口 政纪看到,在大昭寺列,还有许多顺时针绕着大昭寺磕长头的虔诚藏民,口诵着六字真言,双手合十高举过头,向前一步。双手保持合十移至额头前,再走一步。双手继续合十移至胸前,跨出第三步。膝盖着地后全身伏地,掌心向下双手伸直向前,地,额头轻扣地面。起身后,周而复始。 这些虔诚的藏民。双手和膝盖戴着护具。满脸风霜,风尘仆仆。身子匍匐于地,掌心向前哉地时,出沙沙的声响,靠着坚强信念,用身体丈量土地,三步一拜,缓缓绕行,即使只是顺时针绕着大昭寺走一圈,这些人,就是政纪前来拉萨路上见到的藏民信徒。 远在各地的藏民信徒,沿途跋山涉水。餐风露宿,一路磕长头,可能得花上数年才能抵达心中的圣地。遇到要涉水时,也会在河岸边磕满河宽的距离,再设法过河。 而在大昭寺旁边,也有一群在原地磕长头的藏民,虽然他们并不需要步行。但每个人都认为最少要磕满一万次头,才能表达虔诚 看到转经的藏民们都已经涌进了大昭寺。格古喇嘛对着政纪招招手,从大昭寺正门旁边的一个小门里,率先走进了大昭寺中。 政纪也很坦然,问心无愧之人自然不会有所顾忌,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虽然是先动人的。但是佛家也宣扬惩恶扬善,想必这些喇嘛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看见政纪是跟格古喇嘛一起来的,看门的喇嘛冲着政纪双手合十,微笑了一下,就把他放了进去。 “这里是“格西”的产生地,嗯。“格西”就是你们汉人中博士的意思。” 第七百九十六章 真相 走进大昭寺,政纪就看到一处天井式的院落,而次仁喇嘛显然没有把他当做恶徒看待,还给他讲解着这个院落的来历,在院落东侧有数排酥油灯。即使现在是白天,这些酥油灯依然是长明不灭,估计是专门有人负责添加酥油。 酥油灯后面就是大昭寺主殿的正门,大昭寺最早的建筑都是从这个,门开始的。外面院子都是后来修建、扩充的,这个主殿才是一千四百多年前的建筑,由于多年信徒的摩擦,门口的石头地板已经光亮如镜了。 政纪看到,刚才经过转经道的信徒们。不断地从这里进进出出。或慢或快地又回到了大昭寺著名的转经道,周而复始地一圈圈转着,无论男女老幼,都是一脸的虔诚和凝重,这一刻,是自然而和谐的。 进入大殿后,政纪先看到的,就是左右两尊巨大的佛像,左侧为红教创始人密宗大师莲花生。右侧是未来佛,大殿通道入口处右侧是关于大昭寺建寺故事的壁画,壁画生动形象地绘出了公元7世纪时的早期布达拉宫的样子,以及当年填湖建大昭寺的情景。 格古喇嘛似乎很有威望,路过他身边的几个喇嘛和游人,都微微弯腰向他问好,带政纪进入到正殿之后,格古喇嘛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道:“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罢,便从偏门离去,留下政纪几人和次仁喇嘛。 小贩坐在了地上,抱着胳膊**着,一边充满怨念的看着政纪。 而政纪,则将白狮轻放在地上,这家伙现在睡的正香,甚至能够听到呼噜声。 “敢问这位施主,您的这串佛珠是从何得来?不置可否让我一观?”次仁喇嘛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对于这串天珠,他曾经在法会讲经之时,有幸得缘一见,印象深刻,一眼就认出是章嘉活佛的随身佩戴之物,此刻却出现在了政纪的手腕上,至于是不是假的,他自然能够识别,活佛佩戴过的贴身天珠,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造价的。 政纪看了眼手腕上的佛珠,也不做隐瞒直接道:“章嘉活佛圆寂之前赠与我的,但是章嘉活佛曾嘱咐,不能让别人触碰。” “嘶!”次仁喇嘛猛然一惊,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整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不敢相信的神色,倒退了两步。 “你,你是说章嘉活佛圆寂了?”次仁喇嘛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悲痛,看着政纪带着最后一丝的希望问道。 “嗯,前日我在绒布寺时,见了章嘉活佛一面,大师为我灌顶之后,便圆寂而去,”政纪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缅怀。 次仁喇嘛再次听到政纪的确认,最后一丝希望也已经消失,他此刻有些失魂落魄,章嘉活佛可以说是藏族为数不多的德高望重的真正活佛,深得每一位藏传佛教成员的爱戴与尊敬,此刻却从政纪这里得知了他圆寂的消息。 而这时,之前离开的格古喇嘛返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小僧人,他的眼中带着生气的神色,却不是对政纪,而是对那位小贩。 “师弟,章嘉活佛圆寂了!而在活佛圆寂之前,曾将自己贴身的天珠赠与了这位施主,更是曾为他灌顶,所以我想师弟这其中必定有误会,章嘉活佛的眼光不会出错的,”没等格古喇嘛开口,次仁喇嘛便上前为政纪辩解,能够得到章嘉活佛的赏识赐予天珠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章嘉活佛圆寂了!”格古喇嘛的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惊讶与悲痛的神色,看着政纪手臂上的天珠,神色之间闪过一丝恍然,他忽然怒视着小贩。 “混账!强买强卖,败坏西藏名声,离间汉藏友谊,颠倒黑白!你该当何罪!”格古喇嘛怒视着对方大声的斥责道。 小贩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幕,他没想到事情会突然演变成这样,其实在听到刚才政纪和次仁喇嘛的交谈的时候,他就有些心虚了,哪怕他在混蛋,作为一名藏族人,信仰佛教却是他与生俱来的,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惹了一位深的章嘉活佛好感的人! “大师!您误会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不过他自然不会承认,依旧苍白的掩盖着。 “莫非监控和人证都能说谎吗?!”格古喇嘛眼中寒芒一闪,随手身后走出一人,却是之前想要购买白狮的那名商人。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对方,没想到偶然相遇的他竟然会为自己作证,而对方看到他,也对他报之一笑。 “这,这.....”小贩一时百口莫辩,六神无主的坐在地上,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一半是断臂疼的,另一半是心虚慌的。 “给我将他叉出去,以后不得在八郎街出现!将此人拉入宗教黑名单,以后凡是他去,寺庙一律不接待!”格古喇嘛一口气说道,在刚才他离去的时候不是干别的,是去了解情况了,寺庙外现在都装有监控,另外再加上这位证人主动出现,他将事情的大致已经缕清楚。 “大师不要,大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小贩此刻却是彻底的慌了神,八郎街作为拉萨的最出名的商业街,他的生活来源却是来自于此,此刻格古喇嘛的一句话,就等于断了他的财路,他毫不怀疑大昭寺有这个能耐,在西藏,信仰是第一位的! 格古喇嘛毫不理会对方的声嘶力极的求饶,挥了挥手,便有左右僧人将其拖了出去,期间不免碰到他的断臂,让他更是发出了痛苦的惨嚎。 “这位尊贵的客人,原谅我们的怠慢,您既然得到了章嘉活佛的认可,那么便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请随我来”,格古喇嘛此刻一改之前严肃的面孔,和颜善目的对政纪行礼,说完又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蹲下身塞到了白狮的嘴中。 接着,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颇为神奇的一幕出现,仿佛是灵丹妙药一般的,仅仅过了几分钟,白狮便睁开了眼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除了眼中带着一些迷茫之外,已经恢复了正常。 “多谢这位师傅”,对方帮了自己,政纪自然也不吝啬感激。 “图真切,挂真切,”此刻,一个虔诚的声音传来,一名少年喇嘛和一名八九十岁的老喇嘛缓缓走了出来,待看到地上的白狮的时候,老喇嘛身边的小僧人眼睛一亮,清脆的喊道。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窗外射进来,照在小喇嘛的身上,那黄色的喇嘛服饰像是被笼罩了一层金光,原本身材不甚高大的小喇嘛,在众人眼里,显得是那样圣洁和肃穆。 由于背光的原因,政纪看不太清楚这个喇嘛的面貌,不过应该不过十岁,至于他身边那名同样鹤发的老僧,年纪或许已过八十。 只是政纪没有发现,在那小喇嘛走到自己身前的时候,原本站在自己身边的格古喇嘛和次仁喇嘛,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 “强巴洛珠活佛,您好!”紧接着,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两人走过之处,所有人不管是信徒还是僧人,都不约而同的对其真诚的行礼,恭恭敬敬的问候着。 政纪微微一愣,看着那名年老的喇嘛,心里却是暗自绯腹,自己这一趟西藏之行,还真和活佛有缘啊,这才仅仅几天,包括眼前这位,他就见到了三位鼎鼎有名的活佛了。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那名小喇嘛,居然跪了下来,对着白狮行了一个大礼。 第七百九十七章 神兽 “强巴洛珠活佛!您这是干什么?” 格古喇嘛惊讶的看到他的举动后,不禁大吃一惊,慌乱的问道,而政纪和宋玉,则同时吃了一惊,两人不由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在他们的感觉中,本以为是那位八九十岁的喇嘛才是活佛,却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顶多十多岁的还是个孩子一般的少年喇嘛竟然就是强巴洛珠活佛! “施主不必惊讶,活佛刚及转世不久,这是强巴洛珠活佛的第十二世转身,我是强巴洛珠活佛身边的随侍,已经见证了两世的活佛转世,”在政纪和宋玉诧异之际,年老的喇嘛开口解释了起来。 两人一听,不由的颇感神奇,他们所见过的活佛,无一不是年近古稀的老人,可是却没想到竟然在今天能够亲眼看到一次转世活佛的模样年轻的模样。 “它是大雪山的守护神,是佛祖的护驾神兽,与佛祖同样尊崇……”略带些许稚嫩的声音响起,地上半跪着的强巴洛珠活佛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白狮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呢?” 格古喇嘛看着庄睿身边的白狮,口中喃喃自语着,虽然这些喇嘛们对于佛教的虔诚是不容置疑的,但是他们也没有见到过佛祖显灵,猛然听到身边有个和佛祖同级别的神兽,这脑子顿时转不过弯来了。 然而下一秒钟,白狮的表现就彻底的让他相信了。 身高一米五左右的白狮,站起身来,竟然和转世的强巴洛活佛身高几近相同,却见白狮换换的抬起了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的抚上了强巴洛珠活佛的肩膀,轻轻一拍,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似乎在打招呼一般。 “呜……呜呜……” 白狮在听到那个喇嘛提到自己的时候,喉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吼声,往小喇嘛身边走去。 在小喇嘛身后的两个喇嘛,包括旁边的格古喇嘛,见到白狮想靠近小喇嘛,均是面色大变,身形一闪就挡在了小喇嘛的面前。 “无妨,你们让开,没有事情的……” 小喇嘛的声音虽然略显稚嫩,但是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严,格古和那两个喇嘛没有说话,但却听话的把身体给让开了。 “我知道了,你一直在雪山上生活啊,……” 小喇嘛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微微弯下腰,用右手按在了白狮的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的诵着经文,白狮似乎很享受,双眼微微的眯缝着,身体很亲热的凑到小喇嘛身边。 过了大概有一分多钟的时候,小喇嘛收回了手,看着白狮,嘴里说出一串藏文。 政纪不懂小喇嘛的话,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宋玉,他知道宋玉懂些许藏文,问道:“小玉,他在说什么?” 宋玉皱着眉头努力分辨着小喇嘛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左右看了一眼,见到没人注意她,这才压低了声音在政纪的耳边说道:“那两句话的意思是:愿意跟我回去吗?你原本就不应该在尘世里……” 听到宋玉的解释,政纪微微一愣,不过随即眼中就闪过一丝释然,他做事一直都追求顺其自然,而白狮这一场造化,他同样是尊重它的意愿,就如同刚才在大昭寺外对那名商人所说的话,他不会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任何物种的痛苦上。 “你不担心吗?”宋玉看到政纪这副反应,有些好奇的问道。 “它本就是属于雪山,属于大草原的,我又何必为了一己之私剥夺它的自由和生活环境呢?内地,白狮未必住得惯……”政纪露出一丝豁达的笑容,看着白狮说道。 “呜呜……” 白狮似乎听懂了两人的对话,亲昵的用大头蹭了蹭小喇嘛的身体,小喇嘛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然后白狮在众人的目光中,反身走到了政纪的身边,静静的窝在他脚边 “它说它想追随你,请不要见怪,并非我想要拆散你们,只是万物都有自己的自由和生活方式,希望你能够尊重”,小喇嘛智慧 的目光看着政纪,认真恳切的道。 “我明白的活佛,白狮随时都可以离去,我一直都不喜欢强人所难,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动物”,政纪点点头。 这一幕,彻底的征服了现场的众人,如果不是神兽的话,岂会有如此的灵性,而且在西藏,活佛的地位是很高的,而像强巴洛珠这样的转世活佛,非常的稀少,更是神一样的存在,活佛一言,万马难追,格古喇嘛等人再也没有迟疑,马上翻身对着白狮拜倒,口中念念有词的用藏语念着。 一旁之前为政纪的佐证的商人,羡慕的看了政纪脚下白狮一眼,此刻他知道自己恐怕彻底的没希望了,这只藏獒,竟然成为了活佛都要尊敬的存在,如果自己谈交易的话,恐怕这些僧人不把自己打出去才怪。 “你手腕上的天珠,我认识.......”忽然,强巴洛珠活佛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对象却是政纪,他直视着政纪的说道。 小喇嘛抬起头后,政纪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面容,正如自己所想,小喇嘛嘴角青涩的胡须,显示出了他的年龄,不过政纪惊异的是小喇嘛的眼神。 在和小喇嘛眼睛相对的时候,政纪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小喇嘛的眼睛,异常的纯净,就像是蔚蓝的天空,湛蓝的海水一般,清澈见底,不带有一丝世间的尘埃,犹如婴儿初生,没有没有受一点尘世的污染。 但是在这种祥和纯正的眼睛里,似乎又透露出一种沧桑,一种看破世情,超越生死的沧桑,仿佛经历过千百年的岁月一般。 政纪不知道,这两种感觉是如何能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的,沧桑与单纯原本矛盾的两种感觉,在这个小喇嘛身上同时出现,却是让政纪感觉十分的自然,没有一点突兀。 “强巴洛珠活佛您好,这是章嘉活佛在圆寂之时赠与我的天珠,”知道了眼前年轻僧人的身份,政纪恭敬的将天珠展露出来说道。 “缘起缘灭,生死有定,神兽自愿留在你身边,章嘉活佛的选择也是你,这位居士您是有大造化之人,”强巴洛珠活佛眯着眼笑了起来,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缅怀,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身上,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活佛过奖了”,政纪双手合十行李道。 “格古,你带着贵客四处浏览,我还有事,”强巴洛珠活佛开口对格古喇嘛说道,然后与政纪等人告辞转身离开。 一段风波就这样结束,政纪和宋玉在格古喇嘛的带领下,在大昭寺内欣赏着各种藏域风情的景致,而之前的商人也随着他们,通过刚才的事,政纪倒是对这个商人有了一些好感,通过了解,他叫刘冰,在青海开了一处獒园,经常回来西藏寻找纯种的藏獒。 “刘先生这次多谢了”,政纪说道。 “这是应该做的,出门在外,就该互相照顾不是吗?”刘冰羡慕的看了眼政纪身后一直听话跟着的白狮说道。 “今天的事我记在心里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带着白狮去刘先生的獒园一游”,政纪笑着说道,他能看出来刘冰对白狮的渴望,既然如此那么就顺水推舟看白狮能否看上他獒园里的母獒了。 “多谢先生,那刘某就恭候大驾了”,刘冰脸上一喜,握着政纪的手说道,他听得出政纪的话里之一,如何能够不喜? 第七百九十八章 报警 出了大昭寺,政纪和宋玉继续在八郎街上浏览着,忽然,一阵喧闹声从身后传来。 “他们出来了警官,就是他们!”两人诧异回头,政纪眼神一凝,却是刚才被轰出去的那名小贩,此刻正一脸嚣张的指着自己这边,大声的对身边的三名警察喊道。 三名警察可小贩快步朝着政纪走来,他们在外边等了很久了,而之所以在门外等着,是因为大昭寺他们可不敢进去拿人,在藏区,有时候宗教甚至还在法律之上,更何况,大昭寺在藏区更是藏人心中的圣地,贸然行事的话很容易引起宗教冲突,这样的后果不是他们几个小警察能够承受的了的。 政纪和宋玉只一看这副情景,心里就有了大概,没想到,小贩走宗教策略不成,他才想起了法律,政纪眼里不由的闪过一丝鄙夷,这就是贱! 在一开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报警,这种人,真的令人反胃。 “警官,就是他们把我们打成了这样,请警察为我们做主”,小贩举着不知去哪里已经经过了初步处理过的断臂,指着政纪怨毒的说道,三角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就是因为这两个人,害的自己被大昭寺驱逐,以后也不能在八郎街做生意,可谓是损失惨重,既然他们不给自己做主,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之前最看不起的警察来给自己寻个公道,决不能让自己这么亏! 三名警察走了上来,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还有身后的那头虎虎生威的藏獒,这个男的有点眼熟,女的很漂亮,而身后的那只藏獒更是难得一见,常年在西藏工作的他们,自然知道藏獒的价值,只从这写看来,两个人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也难怪小贩吃了大亏。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中年警察开口,说的却是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听口音是从内地来西藏工作的汉人。 “是他们先讹诈我们在先,还用刀想要伤人,我们属于正当防卫”,宋玉皱着眉头开口了。 几个警察听了,眼中泛起一丝同情,说实话,这起案子,他们是不想处理的,这个小贩他们也不是陌生人,算是被投诉的常客了吧,以前总是讹诈外地人,虽然有人报警,可是最后也因为宗教民族问题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不能深究,这次却没想到终于善恶有报的吃了大亏。 三个警员有两个是内地汉人,他们对于这样的事情虽然大干快慰,可是对方只要报警了,那么就不得不处理了,他们虽然心里偏向政纪这边,只是法律就是法律,讲求的是证据,小贩的断臂是真真切切的。 “具体情况,请跟我们到警局详细进行说明吧,”警察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同情看着两人,他们甚至已经想象到了事情的处理结果,无非就是碍于宗教民族政策,让这对情侣吃亏。 “可是我们也是受害者,我们凭什么和你们去”,宋玉不甘心的说道。 “请配合我们执法,否则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了,依据法律我们有权扣押你们二十四小时调查”,另一名年纪较轻的警察性子比较急,直接上前就要拷两人。 “动手的是我,和她没关系,我配合你们调查”,政纪此刻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冷冷的看了眼小贩。 小贩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躲到了警察的身后,他可是对政纪暴戾深有体会。 “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宋玉急了,拉着政纪的手说道。 “没关系的,你先和白狮回宾馆,这件事不难处理”,政纪安慰着拍拍宋玉的手臂,认真的说道。 宋玉看着政纪眼睛,迟疑了下想了想道:“那我去联系律师和关系,你等着我”,她并不是不冷静的人,如果自己也和政纪去了的话,那么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她在外边还能用自己的能量摆平。 “嗯,我等你”,政纪也不反对,他并不担心自己的自由,脱身的方法很多,甚至只要打个电话,哪怕他杀了眼前的这个小贩,只怕都完好无损,禅息寺可不是什么善茬,杀人执照一说在这个世界里或许也就是指的禅息寺这样的组织了。 小贩并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看到政纪没有反抗, 心里已经暗暗盘算着怎么才能将今天的场子找回来了。 “姓名?” “政纪” “年龄?” “十八岁” 警察局内,政纪和小贩站在桌前,一名警察记录着两人的口供,手里拿着政纪的身份证,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你是那个歌星政纪?”一旁的一名操着普通话的女警察听到政纪的回答,抬头看着政纪脸庞,渐渐的和一个人重合,她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神情。 “嗯,是我,”政纪淡然的答道。 “真的是你!”女警察听到政纪的回答,压抑不知自己的激动,猛然站起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和爱慕,这可是政纪啊!她今年才从警校毕业分配到了西藏,在学校的时候,她最喜欢的明星就是政纪了,一直期望能够见政纪一面,却没想到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戏剧性的见到了自己崇拜的人。 而大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个警察听到她的提醒,显然也反应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好像看到了什么稀罕的事物一般的表情看着政纪,难怪看这个男人这么眼熟,竟然真的是那个明星! 政纪的名气,现在可以说在全国都几乎传遍了,别的不说,光是春晚就足以让三分之二的国人认识他,再加上他平日里的那层出不群的新闻,哪怕在偏远的西藏,认识他的也不在少数。 很多警察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好奇的打量着政纪,像政纪这样的大明星,出现在警察局里可是很少见的,要见他从来都是从电视和报纸中,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可是难得的机会。 “咳咳,”一旁的年纪稍大的中年队长警察微微咳嗽了一声,示意女警察注意形象。 女警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脸微微一红,稍带些扭捏的坐回了座位,一双大眼睛不停的在政纪身上流连,似乎想要将政纪印在脑子里一般。 “来,你们俩说说事情的经过起因,”中年警察板着脸,看着两人问道。 “我先说”,所谓做贼心虚,小贩自然是巴不得第一个来。 政纪鄙夷对方,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 小贩的阐述,无疑是添油加醋的,依旧如前一般,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了政纪的身上,用词之间更是时不时的用汉藏的敏感词语来对警察进行有意无意的施压,足见其心之险恶。 而到了政纪,则平淡如水一般的实事求是的将事情经过讲述。 在座的警察都不傻,更何况这个小贩也是被举报的常客,他们一听两人的供述,就知道真实八成是政纪这边的,旁边的女警察更是对政纪抱有了一丝的同情。 “嗯,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大致清楚了,你们也不要想隐瞒和欺骗,要是我调查后发现谁的言语不实的话,那后果可就自负,接下来,你们看看是私了呢还是公了?”队长看着两人沉思了片刻说道,说实话,两边他都不好处理,一方面事关民族种族,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矛盾激化,而另一方面却也是一个公众人物,粉丝千万,他思考半天觉得最好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人达成一致的比较好。 “私了可以,我也不想给警官您添麻烦,简单,只要他赔我们的伤残和精神损失等费用我就放过他”,小贩一听,正中他下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他懂汉语,知道了政纪是个明星,那么既然是明星,就一定不缺钱,如果能狠狠的赚上一大笔,今天这也不算是白受伤。 “你要多少钱?”警队队长开口问道。 “我们八个人,七个人的手腕骨折,我手臂也粉碎性骨折了,今后的自理问题也难以解决,更何况他将我的摊子砸了, 光我的那些货物就值个百万钱,对了,其中还有我家祖传的古董!”小贩用没事的手算着。 他没看到其他人鄙夷的目光,这明显的狮子大开口,摊子上的货物他们谁不知道这个混子都是假货,别说几十万,能有个几千块钱就算不错了。 “八个人,一人一百万算是以后的生活费,摊位的货物算两百万,所以,他必须给我们一千万!”小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看着政纪说道,仿佛眼前的这个男子已经是敞开了大门的金库,就等着他去搬迁了。 “嘶!”数目一爆出来,警局办公室里竖起耳朵注意着这边情况的警察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讹诈,**裸的讹诈”,这是他们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一千万!这是个什么数字,要知道,他们一个月的工资现在也不过是一千多块钱,这是他们一辈子也赚不到的,而这个小贩,就因为断了一条胳膊,就要求政纪赔他一千万,虽然听媒体说政纪是富豪,拥有的资产远不止千万,可这样亏本的买卖,他会做吗?他们下意识的看向政纪,想要看到他的表情。 “扎拿错,你不要得寸进尺,让你协商,不是让你讹诈!”队长警察的脸上挂不住了,眼睛一瞪一拍桌子对贼头鼠脑的小贩骂道。 “我就是在协商啊!一千万多吗?他可是大明星啊,怎么会缺这么点钱,再说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大明星打人,啧啧,可不怎么好听”,小贩眼里闪烁着奸诈的光芒,竟然是在警察们的面前夹枪带棒的威胁起政纪。 “一千万?不多,的确不多,”此刻政纪忽然出声了,出乎他们的意料,作为当事人政纪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生气的模样,反倒是嘲讽一般的看着眼前的小贩说道。 第七百九十九章 针锋相对 政纪说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 “能借用下这位小姐的笔吗?”政纪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坐在旁边的女警。 “当,当然可以”,早就融化在了政纪英俊笑容中的女警,下意识的将碳素笔递给了他。 政纪说了声谢谢,刷刷的写了一串数字,眼尖的小贩眼底露出一丝窃喜,他认得上面的字,那是一张支票,金额写着一千万! 而在一旁的警察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眼底闪过一丝同情和错愕,莫非政纪真的准备掏这明显是讹诈的钱吗? “啪”,政纪将碳素笔放在了桌上,在阳光下弹了弹支票簿,看着望眼欲穿已经将手伸过来的小贩,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想要是吗”?政纪如同逗狗一般的将支票簿在小贩的面前一晃,小贩的手就差几毫米就触及到了那张充满了金钱yuwang的支票,连不迭的点头,甚至对之前政纪的恐惧也忘得一干二净。 “其实你要的少了,就算是一个亿,我也能给得起,不过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政纪的话音一转,在小贩的脸上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时候手突然收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对方的脸说道。 “为什么?”小贩的手在空中虚无缥缈的抓着,下意识的被政纪带着的话题节奏说道。 “因为我不惯你们这臭毛病!”政纪冷冷的看着对方的脸说道,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支票就轻飘飘的在小贩目光之中飞到了女警的桌上,与之相随的还有政纪磁性的声音:“这一千万,帮我捐给希望小学,我希望在西藏建几所公益学校”,这几日他在西藏的感受,除了较之内地的繁华比价落后之外,就是教育设施的匮乏了,他也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就当是回馈章嘉活佛对他的恩情。 “哗啦啦”,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所有人的嘴巴都不由自主的张大,有的人甚至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怀疑是否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一千万,他们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就这样在谈笑风生之间在这个时候被政纪随手一挥捐了! 女警察手里拿着支票,不敢置信的看着上面的数字,这就是一千万,就这样托付给了她,此刻再看向政纪,她感觉自己醉了,她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霸气!”什么叫男人,这才叫男人,挥手翻云覆雨的霸气,此刻的政纪在他们的眼中变得格外的男人。 “政先生,您是认真的吗?”女警脸色带着红晕,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能够为藏区人民做一些事也是我应该的,这样纯净无暇的地方,应该多多提高些人们的文化水平,少几个这样的无赖青皮,”政纪点点头,不忘了讽刺一边的小贩。 “不,不可以,这是属于我的!”小贩已经将近被贪念冲昏了头脑,手一拖就要朝女警手中的支票抢去,却忘了那是自己受伤的手臂。 而女警感觉到有人来抢,下意识的使出了擒拿的招式,猛地一拉对方伸过来的手,小贩就惨叫一声捂着手臂趴在了桌上,他欲哭无泪的感觉这这条百般凌虐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袭警?!”女警用力的抓着政纪的支票,鄙夷的看着对方,所有人没有一个同情的,有的只是冷淡和幸灾乐祸,这样的人,此刻的丑态就是他最好的谴责! “你们这是包庇!我要告你们!政纪,我要你赔三千万!否则的话我让你身败名裂!”扎拿错怨毒的看着他们,不住的用藏语诅咒着。 “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忽然一个高昂胸有成竹的声音在警局内响起,一名西装男子昂首挺胸的提着公文包走了过来,然后不慌不忙的看着扎拿错。 “你刚才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供词,我将保留对你的起诉权利”,中年男子说完,转身看着政纪,恭敬的说道:“政纪先生您好,我是宋玉小姐为您委托的律师,鄙人姓曹,单名一个雷字,请您放心,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政纪看着眼前带着眼睛文质彬彬的男子,心里暗道宋玉这丫头办事倒挺快的,同时也有了一些诧异,宋玉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同时也有些自嘲,小说果然只能是小说,书中那样的军阀世家救人带着军队来警察局抢人毕竟是小说里才有的桥段,属于大众的yy和幻想,真实的哪里能够那样胡来。 “诸位,接下来的任何问题都由我来回答,我的委托人有权保持沉默”,几乎在下一刻,曹雷就进入了专业的状态,拿出了纸笔走到了扎拿错的面前。 “请问是你要控告我委托人什么?”曹雷走到了扎拿错的身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对于这样的土鳖,让他这个金牌律师出马,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扎拿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哪里见识过这阵仗,一时之间有些张口无措,结结巴巴的道:“是,是有怎么样?” “好,这位警官,这是我从现场拷贝的监控资料,请过目,现在我有几个疑点想要问”,曹雷拿出了第一个杀手锏,从包里取出一张录像带。 听到有录像,扎拿错眼中的慌乱更甚,“那,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是受伤了,我要求赔偿”。 “据我的了解,我的委托人属于正当防卫的范围,你们持有凶器,对我的委托人的人生安全造成了很大的威胁,而且,据我的了解,我怀疑你们有诈骗的嫌疑,”曹雷不慌不忙的说道,眼中胸有成竹。 “这都是你们的狡辩,我不承认!”扎拿错苍白的否决着,眼中慌乱更甚。 十分钟后,曹雷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模样,而扎拿错却是戛然相反,一头的汗珠,汗水甚至湿透了他的外衣,这几分钟里,曹雷的问话一句比一句陷阱丛丛,他稍不注意就进入了对方的文字全套里,应对不暇,几乎被问的节节败退。 而周围的其警察也不阻止,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以前他们对于这样的刺头无从下手,今天看到这一幕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方法问出漏洞,曹雷的机智与专业让他们大开眼界。 然而就在胜利在望之际,门口忽然一名民警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一脸的焦急冲到队长的身边道:“不好了队长,警察局被藏民围了,说是要我们给他们一个公平的处置结果,还有七八个骨折的藏民躺在担架上堵门,您快想想办法啊!” 原本坐在那里的警察队长听了,猛然一愣,然后脸色就是一白,最担心的还是来了,本来一件斗殴冲突,变成了最棘手和敏感的民族宗教问题,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这个大队队长也不要想当了。 “赶紧通知局长回来,将事情上报”,他猛然的站起身,对着警员们说道,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天也巧了,应对这样事件有经验的局长去省厅开会了,明天才能回来。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查看和安抚情况。 一旁本来已经快要放弃的扎拿错,此刻却是如同咸鱼翻身一般的,眼睛冒着欣喜的亮光,瞬间恢复了原先嚣张的模样,就差开怀大笑了。 第七百八十章 阴影 “我劝你最好马上同意我的建议,否则的话,后果你会后悔的”,扎拿错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站起来看着政纪和曹雷。 曹雷的脸上也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是小孩子,在西藏待了这么久的他自然也明白这里的情况特殊,真真的可以用一个俗语来形容“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然而就在这时,政纪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号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接了起来,:“禅八,任务开始,不要反抗,任由拘留。” 只有这短短的几个字,那边便挂了电话,政纪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任务,竟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甚至不知道是什么。 “曹律师,您先离开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另外帮我转告宋玉,让她放心,暂时不用管我”,片刻之后,政纪抬起头对曹雷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政先生,您确定吗?根据我已经完全了解的情况,是可以交保释金先带您离开的”,曹雷有些迟疑的看着政纪。 “不用,你只需要根据我说的做就行了”,政纪摇摇头。 曹雷见此,也不敢多言,转身离去,整个警局里,就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民警和政纪小贩,其他人都出去维护治安了。 安静的室内,只能听到“滴答滴答”的秒针转动的声音,小贩支棱着耳朵,仔细的倾听着门外的喧闹声和动静,感觉有些坐立不安,似乎兴奋非常,而反观政纪,却自顾自的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见慌张,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他只是个旁观者一般。 “政先生,您渴了吧,我给您倒了杯茶,请用”,这时,一个羞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刚才的女警红着脸捧着一杯热腾腾的清茶对政纪说道。 “谢谢”,政纪也不拒绝,接了过来,闻了闻茶香,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茶?” 女警有些羞涩的看了眼政纪,低声说道:“我其实也是政纪先生您的粉丝,八卦和杂志里说您不爱喝饮料,您所有公共镜头中最爱喝茶”。 政纪微微一愣,笑了笑,没想到媒体竟然连自己这不起眼的爱好都总结。 “政纪先生,您抽烟吗?”而另一边,一名年轻的脸上带着高原红的藏族警察腼腆的笑着走过来客气的问道,他却并不是政纪的粉丝,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刚才政纪捐款给希望小学的话,他都一字不落的落入了耳中,他的家乡,有很多的人都上不起学或者没有条件,一直以来,他都想做些什么,可是苦于现实而无能为力,而现在,却在政纪这里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不了,谢谢”,政纪摇摇头客气的拒绝了。 这一幕,落入扎拿错的眼中,让他感觉到一阵不公,舔着脸看着女警道:“这位美女,我也想喝茶”。 “你?做梦!”女警察鄙夷的看了一眼扎拿错,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实在是因为这身警服的缘故,否则的话,她都想把那开水泼这个无赖一脸。 “啊?不公平啊,凭什么他能喝,我就不能喝?”扎拿错不甘心的抱怨道。 “你还想和人家比?下辈子吧”,另一个警察听到这一句话,嘿嘿嘲讽的看着他骂道。 自找没趣碰了一鼻子灰的扎拿错嘴里用藏语低声骂骂咧咧的嘀咕着。 而此刻在警察局外,警员们却都焦头烂额的看着眼前的这副场景,最少百十来个藏人密密麻麻的站在警局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最前面是六七架担架,上面躺着的人哼哼唧唧的**着,正是政纪打伤的那些无赖。 他们的家属义愤填膺的用藏语不知在说些什么,不过大致意思就是汉人伤人,要警察给他们一个公道,否则就不会离开,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拉起了横幅,就像是事先有所准备的一般。 俗话说,三人成虎,在这期间,除了原本与这件事有关的人之外,越来越多的路人和围观者也都围了过来,而最后一传十十传百的竟然变成了大明星政纪动手打人,甚至有的唯恐天下不乱者,更是添油加醋的对后来人将事情歪曲成了汉藏之间的民族冲突,本来是受害者的政纪,成了侮辱藏人,雇佣保镖打人的凶手! 本来就团结的藏人们这一听, 这还了得,很多不明原因被攒动的人越来越多,而心怀不轨的人也乘机大肆渲染,警局门口的人群也越来越多,最后竟然有将近千人,人群拥挤,愤怒传染着人们的心灵,蒙蔽了很多人的双眼,有人竟然开始动手要打砸了起来。 “喂?西藏晚报吗?告诉你们一个爆炸新闻热点,政纪因为伤害侮辱藏人被捕了,如果你们想第一时间捕捉到这个新闻热点的话,就来拉萨警察局,这里有你们想要的”,阴暗的角落里,一名眼里冒着阴险目光的男子,在电话亭内拨通了电话,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大家静一静!大家不要冲动啊!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交代!”刘宝田作为大队队长,满头大汗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可是却是收效甚微,无论他怎么样劝慰,可却是如同杯水车薪一般的无用。 “我们不信!你们肯定会偏袒汉人!”人群中不知哪个角落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似乎推波助澜一般。 “不会的!请大家相信法律,相信党和政府!一定会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刘宝田眉头皱着,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他总感觉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眼下也来不及他想太多,当务之急是稳住人们的情绪,防止造成打砸抢烧类似的混乱。 “法律?法律只会保护你们汉人和有钱有权的人!”阴暗的角落里,声音又传了出来,挑动着人们本就愤怒的神经,越来越多的人应和。 “我家男人伤的好重啊!以后还怎么干活?家里的顶梁柱塌了!我不活了!”而此刻门口的担架旁边的家属妇女,似乎异口同声一般的开始哭诉,貌似凄惨非常,甚至有个妇女想要撞向警局门口的石狮子,被警员拦了下来。 “汉人欺负人!他们欺负我们!我们要自己审判犯人!还我们一个公道!”人群中,充满鼓动和阴险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催化剂一般的催化着气氛。 不知道是谁带头,人群开始躁动,朝着警局的方向簇拥,几十名民警构成的人墙努力的想要保持着平衡,可是面对着千人的人海,他们的力量却是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一点一点的被愤怒的人群朝后推去,眼看着就要突破。 刘宝田满头大汗的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一点点的沉到了谷底,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发的强烈,难道说,今天上在劫难逃又要上演一幕打砸抢了吗?想到前几年在藏区发生的类似群体xingshi件,他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这是要出大事啊! “你干什么!放下我的枪!有人抢枪!”忽然,刘宝田浑身一震,人群中阻拦的一名警员惊慌失措的捂着腰间的枪套,那只五四式手枪已经消失无踪,刚才有人趁乱,竟然将他腰间的枪支抢了过去,一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所有人不要动!都不要动!”刘宝田当机立断,马上掏出了手枪,朝着天空鸣了一枪,暂时的威慑住了混乱的人群 第七百八十一章 策划 “警察恼羞成怒要杀人了!” “警察要杀藏人了!” 然而,几乎在下一刻,人群刚刚有平息的态势,就有人在人群中大喊,此刻刘宝田要是再反应不过来,他就是枉自在西藏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这些混迹在人群中的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就是要制造混乱!将事情的性质变成民族冲突!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行动! 果然,人群在他们的鼓噪下,愈发的激动。 “我们现在在拉萨警局的门口,如同大家所看到的,据有人爆料,著名歌星政纪,今日在拉萨与人发生冲突,造成了八名藏族人受伤,现在被依法抓入警局内,现在是当地不满的民众聚集在一起要求惩罚凶手,现场反应激烈,后续情况我们会一直跟进,请大家持续关注我们”,不知何时,一名记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现场的人群后,对着摄像机激动的讲解着。 他有一种预感,这则新闻要火,主要是其中的要素太精彩了,有著名的歌星“政纪”,有敏感的地区民族冲突因素,这些无一不是新闻的爆料点。 为数不多的警察,依旧在奋力的抵挡这激动的人群,根本顾不上人群后的记者,他们就要抵挡不住的时候,一阵警笛声在人群外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脚步声和枪支弹药摩擦的哗啦声,几百名武装的军人,迅速的从人群后拱卫到了警局门口,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冰冷的武器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头盔下士兵刚毅的面容冷酷的看着眼前的人群,仿佛是不带感情的人间兵器一般,执行着长官的每一个命令。 刚才聒噪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大多都是盲从的,真正对事情起因了解的并不多,此刻见到这副阵仗,大部分的人从心底里已经有些虚了,而人群中的那几个添油加醋的人,更是眼神漂移,寻找着退路。 “刘队长,情况还好吧”,一名军官模样的男子从士兵中走了出来,看到刘宝田伸出手握了握手道。 “多亏了你们来得及时啊谢部长,要不是你们,只怕今天会酿出大祸,”刘宝田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这不是别人,正是当地武装部的谢部长。 “没出事就好,我们也是听到你们的求助电话后就马上过来了,所幸没有来晚,”谢部长不用问,光是看眼前的这阵势就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紧急了,要是在西藏再上演一次武装暴动的话,那么他们只怕都脱不了责任。 “大家都散了吧,我保证,这次的事件我会秉公执法,一定给大家个满意的交代,请相信我们的政府”,刘宝田看到大局稍定,重新开始稳定群众。 而这一次,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他的话起到了作用,不少人开始后退,三三两两的离开,很快,原本千多人的群体,就恢复到了最开始的那一百多号人,还依旧留在原地,不过却是换了一种方式,静静的坐在了地上,静坐示威。 刘宝田心中稍定,这些人已经不会造成大的动乱了,他返回到了警局内。 “政纪先生,您暂时恐怕不能离开,我们需要扣押您一段时间”,刘宝田一进屋,就对政纪说道,不是他不愿意放政纪离开,只是现在的情况,如果真的让政纪走了,难保外边的藏民们不会卷土重来,以此生造事端,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现今的唯一办法,就是先让政纪委屈一段时间,等到事态平缓下来再说。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着政纪,都会以为他会不满,因为人家实在没有什么过错的地方,更何况人家还是身价几十亿的富豪和全世界都出名的歌星,就这样被不明不明的拘留。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政纪竟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只是点点头。 “政纪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给你最满意的答复,这一两天就先委屈您了,不过我们也不会让您受苦的”,这一幕落在刘宝田的眼中倒是让他有些心虚了,凡是有钱的,就不可能没有关系,而像政纪这样的,别的不说,他的人脉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别说是自己一个小小的警察队长,如果是平日,只怕拉萨的市长见了政纪都要好言相待,而且人家这样的明星,一天的演出费用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自己拘留人家,就和把人家到手的钱扔掉没什么两样! “没事,你们也是为了工作,我能理解,”政纪看得出他的不安,笑着让对方安心,这次可和以前不一样,就算是警察放他走,他只怕都要想办法留下,因为,这是任务。 “感谢您的理解,小白,你负责安排政纪先生在警局的住宿,”看到政纪的回答,刘宝田松了一口气,安顿和政纪说话的女警。 “是!队长,”姓白的女警脸色严肃的答应了下来,心里却是有些窃喜,政纪呆的时间越长,自己能够和偶像相处的时间也就越久,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虽然相处的方式比较特殊,可也是和偶像在一起,不是吗? “我呢?我怎么办?”扎拿错忍不住开口了,他的胳膊虽然经过了处理,可那毕竟是粗略的包扎,甚至连石膏都没来得及打,等了这么久,越发的感觉到疼痛了。 “你?你也给我等着!”刘宝田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今天的事儿,都是这个家伙惹出来的。 接下来,待遇的差距就显现了出来,政纪被安排在了警局的一间值班宿舍内,还有白冰的照应,更是外卖茶水准备的齐齐当当的,除了人身自由被限制了外,其他的和旅店也并没有多少差别,而扎拿错就惨多了,连个房间都没有,直接让他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凑乎,别说吃的了,就连茶水都没人管他一口。 白冰一步都不想离开政纪,端茶倒水的如同一名酒店的服务员一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直到后来政纪表现出想要休息的意向后,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开心的不得了,毕竟这样和自己喜欢的大明星接触的机会可不多,说出去不知道会羡慕死多少人! 这一夜,注定是不安定的一夜,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拉萨悄然汹涌,将近十二点的深夜的大街上,已经人烟稀少,而这时,三三两两蒙着面罩带着帽子的黑影却在黑暗中穿行,他们的手中拿着油漆和传单,悄无生气的窜到大街小巷中。 “马克西,快点!”人影中用藏语催促着同胞。 而被叫到的人,则小心翼翼的跑过来,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迅速的将怀中的横幅挂在了墙壁上,然后身后便有人用浆糊三下两下粘牢,有人望风,有人操作,分工明确。 “好了吗?有人来了!”同伴用藏语焦急的催促道。 “弄完了!”话音落后,几个人便匆匆的消失在了小巷中。 而路过的晚归的行人,走到了墙壁前,诧异的看着眼前墙壁上的大字报,“藏族同胞站起来!汉族欺辱同胞,政纪殴打藏人而逍遥法外!”几个巨大的字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在其下方,却是一些带有明显的鼓动和毁谤当权者的话语,放眼望去,整条大街上,几乎所有的墙壁上都贴着类似的标识! 而这一幕,不仅仅在这里发生,几乎同时发生在了整个拉萨地区。 第七百八十二章 * 而此刻在一间阴暗的地下室内,十多名藏人凑在一起,弥漫着烟味和汗臭味,环境极其恶劣,不过他们的脸上却都带着兴奋和激动的神情。 “格勒,你说上面给我们的策略是怎样干?”一名四十多岁的脸上长着茂密的胡须的男子压低声音看着坐在主位的领头模样的人问道。 “上边的意思,是要我们借着这名歌星的东风,将事情能弄多大就弄多大,将舆论掌握在我们这边,将更多的藏族同胞唤醒,来实现我们神圣藏区的独立,只有伟大的活佛大人才能带领我们走向真正的繁荣昌盛,”男子眼中跳跃着光芒,带着期待的语气循循善诱着现场的人们。 “具体呢?具体应该怎么办?”有人忍不住问道,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 “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在街上进行“工作”,大家的任务也很简单,发动我们的人员,将这次的事情用我们的方式渲染给你们的亲朋好友,带动更多的同胞,让我们藏人站起来,推翻他们汉人的统治,然后就开始组织游行示威,集结更多的有志之士,然后开始我们的圣战!”为首的男子仿佛是魔鬼一般,用语言引诱着所有人的思想。 “好!我回去马上联系我的兄弟们!”有人马上站起身,挥了挥拳头低声喊道。 “不知道这次活佛大人会带领我们吗?”也有人期待的看着所谓的头领。 “会的,丹增嘉措活佛会带领我们进行圣战的!据可靠的消息,旦增活佛已经来到了我们中间,这次会是活佛大师亲自指挥我们行动!”为首的男子压抑着说道,难掩语气中的崇拜。 “丹增嘉措活佛也会来!” “丹增活佛回来了!” 人们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几声惊呼,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激动的神情。 看到这里,大家或许不知道这位“丹增嘉措活佛”是何许人,不过如果说另一个名字的话,大家或许都曾经听说过,不错,就是与班禅并列为西藏领袖之一,后来武装叛变了华国的“十四世达赖喇嘛”! 而此刻,在政纪的休息室内,却也同样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谈话。 闭目养神的政纪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走廊内的脚步声,然后门便被推开来。 一名头戴帽子的男子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只手提箱,自来熟一般的打量了下环境,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已经坐起身来的政纪身旁。 摘掉帽子,一颗光亮的脑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然后就是那张熟悉的脸庞。 “戒空师傅!”政纪看到他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嗯,是我,”来人正是戒空,露出了一丝笑容,坐在了政纪的床边。 “没受什么委屈吧”?戒空看了看书桌上的零食和茶水,笑着问道。 政纪摇摇头,“没有,和酒店没啥两样。” “天底下在派出所里享受这样待遇的嫌疑犯你大概是第一个了”,戒空不忘打趣政纪。 “师傅,上头所说的任务,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政纪倒了杯水,递给戒空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别急,我这不来给你布置任务来了吗?”戒空咕噜一口喝光茶水,“啪啪”两声打开了手提箱。 手提箱翻开,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名穿着僧服的老年喇嘛照片,然后是一些文件,戒空随手拿出了照片,丢到政纪手中道:“看看,记住这个人,这就是你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十四世达赖喇嘛”。 政纪接住照片,听到戒空的话,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照片,**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只要提到西藏,这个名字就与其分不开,只不过却是贬义词,这个僧人在他自从小学以来的历史课本中,都是作为反面教材的,一直都是政府的反动派。 “这段时间根据我们的线报,达赖喇嘛出现在了拉萨的附近,准备进行新的一轮反革命动作,我们一直都在密切的监视着他的动向,虽然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出现,也都被我们打压了下去,可是这次不同,据我们的了解,这一次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团伙在支持着他,不是比的,就是“共济会”,据线人回报,这次他们为**提供了很大的人力物力的帮助,准备要在拉萨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反革命政变,而你的出现,可以说是一个意外,也可以说是对方的一个导火索和借口,”戒空将事情的大概娓娓道来。 政纪目光严肃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心中却是无奈,貌似自己走到哪里,总是会不自觉的和麻烦挂上钩,一次无意的冲突,竟然也会被**集团利用渲染。 “我该怎么做?”政纪说道。 “静观其变,对方只要有动作,就会路出马脚,只要路出马脚,我们就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而你要执行的,就是你成为禅宗传人以来的第一次任务,代号“斩首”任务,找出达赖喇嘛的所在,将**集团的高层,一网打尽!一次性阻止其在西藏继续传播反革命内容,”戒空认真的看着政纪。 “我明白了!”政纪毫不犹豫的说道。 “做好准备,这次是你第一次正式的任务,也是一次很艰巨的任务,要有所觉悟,敌人很强,据我们了解,达赖喇嘛身边保护的高手不少!在我这个层次的高手就不下八名!而**本身,据传闻本身的战力,也不下于禅息寺的任何一名长老!甚至可以说能和玄悲大师一战,再加上共济会在背后支持,你要小心”,戒空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次任务只有我一个人吗?”政纪下意识的问道,他并不是担心,反倒是希望是自己一个人,那样的话倒是能少了不少的麻烦。 “怎么可能,还有另外一名禅宗传人,禅七也会从法国赶回来,他会和你并肩作战!我们的后勤队伍也会随时保持联系,武僧也会随时支援!”戒空愣了下,随即露出一个怎么可能的表情。 “哦,其实我还想一个人试试的”,政纪有些遗憾的说道。 “你疯了?就算你成了禅宗传人,就算在前几天的“五年决斗”击败了藏土密宗,也不可能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的,归义,你可千万不能心生骄纵,要知道,任何一个对手都不能小看!更不用说**集团这样的组织!” 戒空认真中夹杂着担忧的看着政纪,他还以为政纪是在成功中迷失了自己。 政纪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给了戒空一个放心的眼神。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里,政纪在西藏发生的斗殴事件,在整个媒体娱乐圈弄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的媒体都知道了这件不得了的事,作为一向是正面形象的政纪,竟然会在西藏与当地人发生这样的冲突,更是听闻造成了对方的重大伤情,将近十名藏人严重骨折受伤,更是在当地激起了巨大的民愤。 消息一出,让媒体们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狼一般,不约而同的将关注的焦点转移到了这件事上,拉萨,这个远在西南的藏区首都,一下子变成了全国媒体的关注点,几乎每一家的媒体,都派工作人员前往,力图捕捉第一手消息。 “政纪出手打人,现疑似被拘禁在警局,恐有牢狱之灾!”有媒体用这样的标题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让不少政纪的粉丝为之担心。 第七百八十三章 媒体 “究竟什么原因?会让一直都是正面形象的政纪出手伤人?”另一家媒体用这样的标题,站在了中立的态度表达了对这件事情的观望态度。 “美丽的拉萨,蒙上了阴影,一场个人的矛盾,如何激起了当地人民族的躁动?”有掌握的信息较全的媒体,敏锐的发现了这次事件的走向,将事情的高度悄然上升了一个层次。 “到底是强买?还是强卖?需要小心的拉萨个别无良小贩!”还有几家媒体,挖的很深,将这次政纪与对方冲突的根源暴露了出来。 “恃强凌弱?有钱人的癖好?伤者家属围堵政纪所在警局”,当然也有媒体为了博取眼球,不惜用这样抹黑政纪的标题,甚至还配了一张拉萨警局门口躺在担架上的混混和他们的家属的照片,然而,却刚刚报道,就被无数支持政纪的人口诛笔伐。 “拉萨街头出现反动标语!政纪成为反动派的导火索?”有当地了解的媒体发现了这几日的不对劲,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政纪的武力到底多高?一人击伤十多人,难道他真的是武功高手?”然而,却也有个别的媒体,另辟奇径,抛开大众所关注的,却将问题导向了政纪武力值,也算是一种别出心裁吧。 谣言四起,毁誉参半,各种媒体跳出来,用不同的论调,不同的观点,谈论着同一个对象,“政纪”。 一时之间,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让政纪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了。 政纪的父母更是连夜打电话询问情况,而政纪则好言安慰,并做了保证没事,刘璐也打来电话,政纪也是一顿安慰,他的发小和朋友们,自然也是来电关切,他的手机 一个接一个的根本不停,让政纪回复的焦头烂额。 而星宇娱乐,则同样心急如焚的为政纪做公关,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在其中竟然起不到多少作用,得到的回复也多是模棱两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牢牢的操控着这一切。 当然,作为政纪的经纪人,胡雨更是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拉萨,但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政纪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烦恼,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她,让她回去静观其变,不要有多余的动作,一切都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胡雨虽然不放心,可是看到政纪成竹在胸的模样,想到了政纪的背景和人脉,自然也会选择相信他,又马不停蹄的回去着手处理相关政纪的名誉公关。 而让人们意外的,是政纪的粉丝团,竟然自发组织着前往了拉萨,声称要为政纪助威呐喊,于是在拉萨的警局门口,又出现了另一队人马,举着横幅的政纪支持者,上面写着“支持政纪,打击黑心小贩!”各种挺政纪的标幅针锋相对一般的在警局外的空中飘扬,一时间竟然与对方旗鼓相当。 而在娱乐圈里,与政纪要好的明星,例如刘得华,张国容,梅燕芳,赵薇等,内地的天后王菲,也都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表示力挺政纪,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一向在香岗娱乐圈内说一不二的赵华强,竟然也会走到台前声援政纪,而老一辈的艺术家赵丽容老师,也罕见的为政纪发声,琼瑶老师更是直接发文表示站在政纪这边,说她相信政纪的为人,一时之间,政纪在娱乐圈内的庞大人脉也在这个时候显现了出来,台弯的,香岗的,内地的,不少巨星大腕开始用实际行动支持政纪。 这一幕,让娱乐圈中旁观的圈里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平日里在圈内不喜欢交际应酬的政纪,竟然在不声不响中结交了这么多的大腕!随便一个人出来,那都是跺跺脚能让娱乐圈震动的人物!政纪出道不久,可是他的人脉,竟然广阔至此! 当然了,有站出来支持的,就会有幸灾乐祸的期待看政纪倒霉的人,嫉妒是人的本能,和政纪有过过节的周捷,就在这时跳出来指责政纪破坏汉藏两族的友谊,将政纪说的是十恶不赦,演艺圈的污点,当然,跳出来的只是他一个,所谓同行是冤家,政纪的出色与逆天,早就让许多抑郁不得志的娱乐圈的个别明星怀恨在心,虽然没有明面上表达观点,却也在背后悄无声息的进行着对政纪的污蔑。 然而他们这样注定是徒劳的,在一则来自欧美媒体的消息,彻底的让他们偃旗息鼓。 那就是除却亚洲的支持声,前所未有的,却是来自国外的支持,在欧美各国,这件事显然也被媒体所捕捉到,毕竟政纪的专辑这段时间在欧美堪称最火爆!销量一度创造纪录,这让政纪一跃成为了在国外人们最为熟知的华国人,他的新闻,又怎会不被国外媒体所留意呢?而最为让人们没有想到的,是迈克尔杰克逊,竟然也会站出来隔空喊话支持政纪,并且还爆出一个堪称爆炸性的新闻,他想要和政纪在未来的时间内,来华国与他共同开演唱会。 向来孤僻的迈克尔竟然会支持政纪,而且还表达出了想要和政纪在华国一同举办演唱会的意向,这可谓是史无前例的,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的爆炸新闻,要知道,迈克尔杰克逊作为世界级的歌声,代表了一个时代,却从未在华国开过演唱会,这是无数让华国人为止遗憾和悲伤的,然而现在,却因为政纪的出现,让这个遗憾有机会弥补,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了! 能够和迈克尔杰克逊同台开演唱会,这是怎样的一次殊荣?相比不用描述大家也能够想象得到,这是无数华国的艺人梦寐以求的,然而现在政纪却有机会将这个梦想实现,而政纪在音乐界的高度,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能够和迈克尔杰克逊同台竞技这样的程度吗! 这样的巨星,怎么能够因为一些人的污蔑而被牢狱之灾,这样的华国的荣耀,怎能让一些别用有心之人污蔑!一时之间,支持政纪的声音彻底的压倒了那些零星的批判声,几乎是大家的呼声,整齐划一的支持政纪! 更有人直接围堵说政纪坏话的周捷,直指他嫉妒和不怀好意,有个别情绪激动的,甚至还在周捷的活动会上上演了一出“泼粪”的大戏,而这还不算完,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一般的,周捷的商演合同也被主办方以各种理由终止,广告合约也被解除,而他赖以为生的演出事业,更是不知道为何的,几乎所有的导演都开始对他“敬而远之!”,没有一家电视剧要找他合作,甚至他舔着脸去求人也只是徒劳无功,就好像被遗忘在了角落之中一般,周捷竟然感觉到了一种被“雪藏”的氛围! 周捷的人气,在一时之间跌入了谷底!这是他没想到的,也是许多想要抹黑政纪的同行没想到的。 杀鸡儆猴,这一幕,让不少的想要抹黑政纪的人退缩了,很明显,政纪的身后有人,而且他的能量,只怕是大的惊人,现在在警局内的政纪肯定不会主动出手的,这些只怕都是政纪巨大的背景所带来的影响! 就如同大象走路,一只蚂蚁螳臂当车的被巨足激起的沙尘所掩埋一般,大象根本不知道甚至无意伤害蚂蚁,但蚂蚁却已遭灭顶之灾! 第七百八十四章 混乱 此刻,政纪就是那只巨象,而蚂蚁,就是周捷,一只大象会在乎蚂蚁的挑衅吗?显然是否定的,他甚至看不到蚂蚁,他所在意的,只是前方无尽的路途而已,很不幸的,周捷甚至没有等到政纪的亲自出马,就已经被政纪的影响力所涅灭在行业中。 而在拉萨,却是另一番景象,就仿佛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一般,一种压抑的气氛在整个城市蔓延着,这几天来,每天都会上演同样的戏码,晚上神秘人们贴传单标语,而在白天则政府工作者收缴和清理,风言风语在这个城市中流传着,而内容也很是敏感,无一不是煽动民族仇恨反动的言论。 而直到今天傍晚,情况却不一样了,因为街头开始有人群大规模聚集的动向,不少藏族青年开始走上街头,举着横幅,手拿着刀枪棍棒,虎视眈眈的冲到了店铺旁边,一顿打砸,嫌犯汽车,投掷燃烧瓶,伴随着熊熊的烈火,燃烧着他们心中的暴戾与yuwang。 此刻,街上一片的混乱,哭喊声到处都是,不少人狼奔豕突的逃跑着。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心细的人就会发现,这些人的行动都很有目标性,他们打砸的大多都是汉人的店铺,而他们掀毁的汽车,也大多是外地车牌,而袭击的对象,自然也是带着汉人特征的男女。 “丹增嘉措活佛万岁!”一名藏人手持着铁棒,嘴里高昂的喊着口号,一边目光中透露着凶狠和暴戾的神色,用力的砸着眼前的小车,然后一群人围了过来,伴随着呼和声,汽车被掀翻在地。 一名男子手持着燃烧瓶,在一阵欢呼声中猛地投掷入其中一家商场内,“轰!”伴随着滔天的火光,商场内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一阵阵滚滚的浓烟染黑了附近的天空,染黑了男子的眼睛。 “救命啊!”一声声的哭号声,从商场内传出,几名男女隔着火墙,绝望的看着窗外的天地,却被火焰拦住的寸步难行,他们是在商场内购物的游客,此刻却遭了无妄之灾,只能一点点的徒劳无功的看着火焰越燃越凶。 而他们的呼喊求救声,却被大街上的暴乱的人们置若罔闻,甚至还有人带着幸灾乐祸和嘲笑的目光看着,一切就如同末日中魔鬼的行径一般,此刻没有了人性,没有了善良,有的只是暴戾的情绪和人性本恶的释放! 类似的一幕,在拉萨的各个街区上演着,无数的人被打伤,甚至打死,无辜的人们哭喊着,躲避着,凶狠的恶徒们如同恶魔一般追击着。 一些僧人在小昭寺用石头突然攻击执勤民警,几乎与此同时,一些不法分子开始在八廓街聚集,呼喊分裂国家的口号,潜伏在城区各处的不法分子也迅速出动,并开始用棍棒、石块、匕首暴力攻击执勤民警和过往的群众。 在拉萨八廓街、林廓北路、色拉路、纳金路、二环路和燕京中路等地段,不法分子成群结队,疯狂地对一些政府机关、临街铺面和拉萨市第二中学、海城小学、冲赛康商场、华国银行西藏分行北京东路支行、电信移动营业网点以及新华社西藏分社、西藏日报社等新闻单位实施打、砸、抢、烧。 一时间,昔日美丽的“日光城”浓烟四起,高原古城笼罩在恐怖中。早上还是阳光灿烂,下午则变得阴云压城。滚滚黑烟遮盖了蓝天白云,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燃烧物的气味,老城区及周边的街道上到处是燃烧的车子和商铺,大批商店、银行、宾馆、单位的财产被暴徒砸毁或焚烧,沿街的门窗、岗亭、自动取款机、红绿灯一片狼藉,部分城区停电、通信中断。 下午六时许,在拉萨中路的“以纯”服装店,6个年轻女店员颤抖着挤在二楼仓库一张小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外面传来砸店铺的声音。 突然,外面静了下来。藏族姑娘卓玛想出去看看,她的同伴次仁卓嘎死死拖住她:“别去呀,他们都有刀,要杀死我们的!”卓玛还是下了一楼,她顿时惊呆了:一楼已是火光冲天。 她赶紧向女孩们大喊:“快逃命啊,他们放火啦!”留下,会被烧死;冲出去,可能会被不法分子打死。怎么办?犹豫了几秒钟,卓玛钻出了卷帘门,然后低着头拼命狂奔。 而其他5个女孩没有跑出来。后来,等大火被扑灭后,人们发现,这5个平均年龄只有20岁的女孩全都死在了小木床边上,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脸上还带着血迹。她们的手互相紧扣,掰都掰不开。她们的名字是次仁卓嘎、杨东梅、陈佳、何欣欣和刘燕。5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在不法分子点燃的大火中逝去。 繁华的商业街朵森格路变成了一片火海。一伙不法分子纵火烧毁了一家服装店,躲藏在二楼的店主刘国兵和妻子情急之下跳窗逃命,妻子手臂摔断,刘国兵多处被烧伤,他们刚满20岁的女儿在店内被活活烧死。 在北京中路,几十辆汽车、摩托车、自行车被推翻在路中央并点燃,蘑菇状的烟云在半空翻腾。在打砸抢烧中,不法分子的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他们背着装有石头、汽油瓶的背包,手持铁棍、木棍、长刀,见东西就砸,看到不顺眼的人就打,一边打一边狂笑。 人们四处奔逃,医院急救中心的门口染满了鲜血,学生们躲在校园的操场上瑟瑟发抖。在江苏东路拉萨大桥车站,民工赵济民刚下公交车,就被一个暴徒用刀捅裂了肝脏。市民冯碧霞被割掉了耳朵。1名无辜群众被暴徒浇上汽油活活烧死……这些不法分子更是一群贪婪的劫匪。他们将店铺中的各种货物洗劫一空,他们还将抢来的床垫和桌椅摆放在道路中央阻断交通。 而此刻,四个月前骑单车来西藏旅游的瑞典人扬内,当时正在北京中路一家小餐馆吃饭,就算是他们,也没有逃过一劫,被汹涌而来的暴徒,用棍棒打的失去了知觉。 当然,此时的政府也做好了准备,可是,千日防贼并不能做到万无一失,哪怕是他们第一时间出动武装警察,哪怕是他们第一时间组织救援,却也难以挽回一些损失和生命,他们尽了力,努力的保护着每一个无辜的人民,努力的去抓捕每一个暴徒。 在小昭寺门前,武警西藏总队直属支队一连新兵刘定伟,被暴徒用刀活生生从臀部挖去拳头大一块肉。被送到医院时,刘定伟全身已被血水浸透,医护人员一边掉眼泪一边为他实施抢救。 事后查明,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内,不法分子纵火300余处,拉萨848户商铺、7所学校、120间民房、6座医院受损,至少20处建筑物被烧成废墟,84辆汽车被毁,有13名无辜群众被烧死或砍死。拉萨市直接财产损失超过3亿元。 火光,染红了拉萨的天空,为这座美丽的圣城,披上了一层鲜血织就的外衣,哭号悲戚声,掩盖了往日的经纶叮当,只留下了无尽的悲哀! “不,不要,请放过我的女儿吧!她才十岁啊!”一名女子,跌坐在地上,悲戚中带着祈求看着眼前手持棍棒的恶徒们,用头撞击着地面一声声的哀求着。 然而,她的苦求,却换来了一阵如同魔鬼一般的嘲笑声,眼前的四五名暴徒,如同看待宰的羔羊一般的看着这对从火场中侥幸逃出来的母女,残忍的举起了手中的棍棒,下一秒,就在母亲的哭喊尖叫声中,朝着瑟瑟发抖的女孩儿身上砸去! 第七百八十五章 出动 “不要啊!”女子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咔!”忽然,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时间仿佛被静止了一半,举在空中的刀棒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动不动的静止在了那里,然后伴随着噗通几声身躯倒地的声音响起,围着她们的五名暴徒,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声不吭的倒在了地上,脖子呈诡异的弧度扭曲着,闪烁着暴戾与毫无人性的光芒的眼睛大大的睁着,失去了声息,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如果是在往日,她只怕会毫不犹豫的叫出声来,而现在,女子来不及惊诧,二话不说的爬到了女儿的身边,紧紧的楼主了女儿瑟瑟发抖的身子,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视线的尽头,是一名穿着黑色披风的身影,几乎是在瞬间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 这道身影,正是政纪,此刻他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刚才出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没错,他已经开始了自己的任务,而在刚才之前,类似的事件,他已经“随手”处理了三起,如果说前两次还留手的话,那么刚才的那一幕已经将他心中的仁慈彻底的掩埋,对付这样的恶徒,只有“死”才是他们最终的归途。 一名持刀的男子正在追逐另一名女子,嘴里吱哩哇啦的不知在喊些什么,脸上带着兴奋的光芒,奔跑着的政纪看到这一幕,手一挥,地上的一块儿板砖神乎其技的飞到了手中,然后被他手猛地一扬。 伴随着一声惨叫,持刀的暴徒精准的被板砖爆头,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政纪,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风一样的跑过,钻进了前方广场内的一架直升机上。 “对方的位置,已经有了初步的估计,接下来我送你过去,”,说话的正是戒空师傅,此刻他正坐在驾驶舱内,认真的驾驶着飞机。 政纪点点头,飞机缓缓拔高,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下方四处的火光与黑烟。 “这样的代价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许久,政纪的声音轻轻的传到了戒空的耳麦中。 “为了更大的目标,一些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只要这一次成功了,那么就能换来西藏地区的长治久安,放心,我们的保卫力量已经出动了,下面的暴徒们已经猖狂不了几分钟了”,戒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似是安慰政纪又似乎是安慰自己一般的说道。 “据我们调查,**虽然宣称是在拉萨,可是狡诈如他实际上却在乃堆拉山口地带,也就是华国与印度的交界地带,”一边开着飞机,戒空一边给政纪讲解。 “中印交界?”政纪微微一愣,不过随即他便明白了过来,一直以来,印度和达赖喇嘛都可以说是狼狈为奸,一方寻求庇护,而另一方则借着达赖喇嘛的影响力在藏区兴风作浪,意图为祸华国,正因为如此,达赖喇嘛也的确有可能在交界处,一旦有不对和风吹草动,他就能够及时返回印度国界。 “打的一手好算盘”,政纪会想到刚才在拉萨城内见到那些毫无人性的一幕,脸色一冷道。 “就快要到了,为了防止打草惊蛇让**逃回印度,所以直升机不能直接送你到那里,接下来的路程,就要靠你自己摸到敌人背后了,禅七已经到了指定位置,现在就剩下你了,下面有我们给你准备的补给和马匹,只要发现对方的具体方位和布置,后续的支援我们会马上来到!”戒空在空中盘旋着对政纪说道,直升机在空中距离地面二十多米的距离放下了绳索。 “我明白了,”政纪说着,探出了身子抓住了绳索。 “记住,不要逞个人英雄,了解敌人动向后先发信号!因为是边境的缘故,所以我们只能靠人力攻克,任何的大型武器包括战斗机在内都不能使用,”戒空不放心的看了眼政纪,重复了一遍道。 政纪心中一暖,他知道,戒空是担心自己单枪匹马有危险,点点头,身影消失在了飞机仓口。 离地接近三米的时候,政纪手轻松,飘然落到了草地上,地上,一只黑色的箱子静静的待在那里,还有一匹黑色的骏马,拴在树上低头吃草。 政纪扫视了眼周围的地形,难怪禅息寺会给自己准备马,而不是更方便的汽车,原因便是这复杂的丘陵地形,这片地带,并不是淡出你的草原,而是一片山脉草原还有树林的结合地带,属于高山丛林地势,如果是汽车的话,恐怕很难适应,换做是马匹的话就会好很多。 政纪不多迟疑,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每耽搁一分钟就有可能让达赖喇嘛逃走,他打开黑色的箱子,眼前一亮,武器,各种精致的武器静静的躺在箱子中,不过政纪只是大致扫了一眼,就随手捡起了几颗青龙弹放在腰间,又随手捡了几把匕首,枪却是并没有动,原封不动的将箱子合上,对于他来说,枪和匕首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相反的,枪声还会暴露他的位置,增加达赖喇嘛发觉的可能。 走到了骏马旁,政纪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鲜红的写轮眼,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马儿,眼前的骏马便听话的任由他跳上马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的样子,反倒是温顺的蹭了蹭政纪的腿,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对于动物,他或许是最得心应手的了。 马蹄扬起,骏马带着政纪的身体,在凹凸不平的草地之间朝着预定的方向狂奔而去,而政纪,则伏在马背上,写轮眼机警的扫视着远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法逃出他的视线。 而在乃堆拉山口的另一端,一名隐藏在黑暗中穿着黑色迷彩服的男子,在黑暗的僧林之中极速的穿行着,速度快的几乎让人只能看到一条黑影一般,一转眼就会消失他的踪影,仿佛就是一道幽灵一般,轻盈的越过树杈,湿滑的林中地面似乎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极速变向,急停,侧转,他的身影灵活的在林间穿行,朝着同样的目的地穿行着。 没错,他不是别人,正是与政纪一同行动的从法国赶回来的禅七!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早在昨天的时候,就从印度出发,从对方的背后绕了过来,与政纪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力求将对方一网打尽,在这一路上,他并非没有遇到危险,最为危险的是趟过一片敌人预先布置的雷区,他险些丧命在其中,如果不是运气好,有一颗树救了他的话,只怕此刻已经成为了这林中野兽的事物了。 此刻他的脸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模样,但是光是从他的速度和灵巧程度来看,他不亚于政纪见过的任何一个高手! 月光渐渐的升起,洒在了漆黑的林间,让人有一种寒意铺面的感觉,忽然,他的脚步一顿,因为在前方几公里外,他发现了亮光!这不是月光,是属于人类生活的篝火。 禅七没有再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三下两下的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一般的窜上了身边的一颗大树,几秒钟不到便攀爬到了树顶,他轻轻的卧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了战略望远镜,悄无声息的查看着远方的情况。 他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根据禅息寺的情报来看,对方并非无能之士,甚至可以说阵容豪华,能够和禅宗传人一战的人物也不在少数,而且敌众我寡,他现在唯一的优势便是敌在明,他在暗处,作为一名合格的禅宗传人,永远不会肆意妄为意气用事,愣头青一帮的冲上去那是菜鸟的行为,他要做的,是在安全的距离内,将敌人的部署尽可能的摸清,掌握尽可能多的对方的资料。 第七百八十六章 中计! 而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半小时后,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对方的武力布置大致方位图,在九点钟和三点钟的方向,各自有一名狙击手藏在暗处,当然这只是他发现的,并不能确认是否还有隐藏更深的,而正面,则是两挺红外线探测机枪发射塔,金黄色的弹链狰狞的在机枪外悬挂着,在电力的驱动下转动着,捕捉着任何的风吹草动就会毫不犹豫的用强大的活力摧毁,这个东西的出现,让禅七更加的谨慎。 这样高科技的武器,达赖喇嘛绝对不可能有,而出现在了这里,就证明了禅息寺的另一个情报来源,“共济会!”也参与其中!很明显,这是共济会这样组织才能够拥有的,而更为要命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在篝火旁坐着的几个人,他们是高手!是那种万里挑一,不亚于他的高手! 这并非是他空穴来风,而是感觉!也是经验,因为,就在刚才他用望远镜探查几人的同时,对方竟然似有所感一般的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来,幸亏他及时收敛自身气息和精神,才玄之又玄的避过了对方的发现,这一幕,让他心中一紧,要知道他们的距离,足足有五公里! 五公里,再这样的夜幕下,几乎几百米外就会丢失视野。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距离之下,敌人还能够凭借感觉和精神发觉出不对,说明敌人的经验和精神力不亚于自己!那种灵觉,只有高手中的高手,才能够拥有! 禅七头一次感觉到了棘手,他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潜过去的话,不被发现的几率几乎为零,而正面打斗的话,那么能全身而退也将是奢望,想到了那名未曾谋面的禅八,他的嘴里泛起一丝苦涩,一只菜鸟,就算是等到了他,又能怎样? 政纪,这名破格成为禅宗传人的男子,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名好运的菜鸟,说实话,他想不通,上面为什么会将这样一次重要的任务,交到这个未曾谋面的菜鸟身上,他是一点都不指望政纪能帮他,相反的,他不给自己添麻烦就不错了! 有了这样的觉悟,禅七默默的摸出了一把匕首,如同一只幽灵一般的朝着前方潜伏而去,就像是一只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野猫一般的,避开任何的可能导致暴露的障碍,甚至连地上的干枯的木枝也要闪开,因为在这样寂静的夜空,哪怕是最小声的动静,也会引发不必要的危险与警觉。 很快的,在小心翼翼的前进中,禅七到达了自己计算中的第一个目标,距离对方营地八百米的灌木丛中埋伏着的第一名狙击手,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抹掉对方的脖子,然而, 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静静的潜伏在旁边,全神贯注的侧耳倾听着什么。 一分钟后,他想要的就出现了,埋伏在阴影中的狙击手,忽然自言自语一般的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串数字,然后又安静了下去,而过了两分钟,又是同样的一串数字。 禅七心里有了数,果然没错,对方很小心,也很专业,规律的报数,就是为了防止某一个聚集点被人摸哨,可想而知的,如果他刚才抹掉对方的脖子,只怕最多只要两分钟,入侵就会彻底的暴露。 禅七现在面临着的是两个选择, 一个是将对方击倒,然后两分钟后暴露入侵,彻底的面对对方的搜索和进攻,而另一个则是绕过对方,可是这样,就要面对着一会儿暴露后的两面夹击,无论是哪个选择,都有很大的危险。 “擒贼先擒王,”禅七心中有了定计,轻声的从狙击手的侧面迂回到了他的后方,他决定了,暂且放过这名狙击手,这次的目标,是**,只要抓到了或者知道了**的位置,其他人就不重要了。 出乎意料的顺利的,他绕开了第三名狙击手,距离对方的营地已经不足三百米的位置了,在这里,他屏息凝视的趴在灌木丛中,仔细的倾听着那边的动静,这样的位置,对方隐约的说话声都能大致听到。 禅七眯着眼睛,努力的望着对方的营地,想要从中捕获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然而却无奈的发现,没有一个人和**相像,这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入到了那营地中唯一的一处帐篷中。 “莫非,在那里边?”禅七心中暗道。 十分钟后,一名穿着雇佣兵衣服的男子,低着头朝着营地中的帐篷走去,一路上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他低着头的眼中闪烁着机警和小心,正是禅七。 就在刚才,他偷袭了一名巡逻的队员,换上了对方的衣服,伪装成对方的成员接近,这是他唯一想出来的办法,也是唯一可行的。 他的心提得很高,因为他能够敏锐的感觉到守在篝火堆的那几个人的棘手,光是他们扫视过来的目光,就带着让人脊背起鸡皮疙瘩的寒意,他努力的装作自然的模样,收敛整个人的精神力,不让对方察觉出一丁点的不同。 近了,近了,距离帐篷的位置只有几米之遥,他的心也提到了最高,只要确认了**在其中,就能及时的进行下一个计划了,想必现在,禅息寺的队友们,已经在整装待发了吧。 几米的距离,就像是跑了一场越野,装作无意的走到其他人的视线的盲区帐篷的侧面,禅七悄然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扶起了帐篷的门帘。 “中计了”,这是禅七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因为帐篷内,空无一人,甚至可以说是空无一物,任何摆设都没有,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帐篷,孤零零的坐落在这里。 “这位小兄弟,里面,还好看吗?”这个念头刚出现在脑海,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让禅七的额头瞬间浮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扶着门帘的手臂,也僵硬在了那里,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的一动不动,就连转身都觉得困难。 话音刚落,几乎是在瞬间的,禅七的身形就猛然朝前一扑,竟然是不退反进,丝毫不理会身后的身影的主人是否是用枪指着他,竟然是舍命的赌了一把,因为他不知道身后有几个人,又是用什么武器对着他, 他知道,如果自己回头的话,最起码要零点几秒,这个时间,足够对方扣下扳机,所以只能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决定,朝着帐篷里扑去。 仆一落地,禅七连连防滚,他的身体本能让他做出了这样的反应来躲避开了正常人下意识的射击弹道,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的身后静悄悄的,让禅七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不知道,对方是来不及反应,还是压根就把自己当做了瓮中之鳖,胸有成竹才会有现在的情况。 然而,心中的迟疑,却丝毫不能阻挡禅七手中的动作,这张薄薄的帐篷不是防空洞,他从未想过当做自己的避风港,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青龙弹,另一只手则是一把造型独特的匕首,闪烁着金属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兵。 第七百八十七章 交手! 左手猛然朝着门帘一扔,青龙弹以一个玄妙的弧度贴着门帘的底端穿过帐篷,而他的右手同样没有停顿,几乎在青龙弹出手的瞬间,刺啦一声划破了帐篷的麻布,身影一矮,从帐篷的另一端钻了出去。 这一切虽然用语言表达貌似很繁杂,然而在他的动作中却是一气呵成,所用的时间几乎不超过两秒钟。 没错,这就是他的计划,既然不能退,那么就用青龙弹干扰敌人的视线,而他自己则从反方向突围,他不是神仙,也不是美国大片中的无敌超人,从未奢望过在这么多的高手中能够以一敌多的完成任务,现在,能够逃得了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小心!是炸弹!”门帘外,一声爆喝发出,伴随着“轰”的一声炸响,硝烟在空中炸起,竟然一时半会儿让人看不清四周的环境,而对方显然也可能没想到禅七会有这么难对付,竟然在这绝境中还能挣扎,这为禅七提供了良好的逃生机会。 却说,在帐篷另一端的禅七,他的逃生计划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在他刚矮身出来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让他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他的本能,再一次救了他一命,眼前一道黑色的刀影闪过,他的身形爆退,额头上的发丝从中断开,甚至鼻尖都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线,这不是劈中,而是速度快到极致的刀用刀气所伤。 他穿着粗气的蹲下身,抬起头看着刚才劈出这一刀的身影,就差半毫米,仅仅半毫米,他的这只鼻子,只怕就要和自己的脸说再见了,没想到,帐篷的背面,竟然也会埋伏着对方如此的高手,没错,就是高手,他的直觉告诉他,能够劈出如此不带烟火气息的一刀的人,只怕实力与他不相上下! 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魔神一般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身穿僧侣藏服,左手看似写意的握着一把普通的藏刀,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似乎嘲讽一般的看着禅七。 “你胆子很大,也很自信,不过今天在这里,你注定是一个结局,死!”眼前的高大男子,目光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似乎与他自己的僧人身份不符,看不见一点僧人慈悲的内在。 话音刚落,回答他的,却是一颗子弹。 禅七的手中,如同变魔术一般的,一把银白色的小巧手枪出现,现在的他,已经来不及管什么暴露不暴露的了,枪,是他最直接的手段。 然而,他的扳机刚刚扣响,却看到眼前高大男子的身影却变得飘忽不定,忽左忽右的让他的一发子弹落在了空出,而对方的手中,赫然也出现了一把黑色的手枪,抬手反击的朝他射来。 禅七和对方两人,身影交错,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两人就互相射击完了一整个弹匣,子弹横飞,在这丛林中夺命的在两人失之毫厘的飞舞着,而两人的位置,已经在移动射击躲避中窜出了几十米。 这样近距离的射击,对于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来说,无疑都是极其危险的,子弹,就好像是在耳边飞旋一般,发出嗖嗖嗖的声音,连带着与空气摩擦的热浪在皮肤上翻滚,稍微的一个停顿,一个迟疑,迎接两人的,就会是对方无情的夺命子弹,树木花草,在子弹中被摧毁着。 禅七的动作极其简练却又效率极高,身体在每秒钟都以一个极其快速的震颤幅度晃动着,不的脚尖,从来就没有离开地面三厘米过!因为在空中是无法借力的,任何在空中的停顿,再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眼中就是一个傻傻的靶子!他的左摇右晃,军靴在湿滑的丛林地面中踩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可想而知用的力气是多么的巨大,借助着反作用力进行着战术位移,此刻躲避已经不再是用眼睛,而是用感觉与经验! 而对方高大的身影,在此刻却丝毫看不出顿涩,与禅息干净利落的战术动作不同的,对方的身子,就好像是一道柔软的棉布一般,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以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弯曲弧度来躲避开禅七射向他的子弹,那是另外的一种柔软的灵巧,一种丝毫不逊于禅七的身法。 两人的战斗,竟然不知不觉之中冲出了营地一百米之外! 两人的枪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停顿,此刻射完全部子弹的冒着青烟的手枪已经是一只铁疙瘩。 禅七的左脸颊有一道焦黑的划痕,这是子弹擦过的痕迹,而对方也不好受,左臂的肩膀上同样增加了一道伤口,此刻,两个人眼中的轻视都已不见,有的只是凝重与认真,因为他们知道,对方,都是不亚于自己的高手! “扎西措那!”站在五米外的高大男子忽然开口了,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以示对对方的尊敬,也表明他在心底中认可了禅七作为他的对手。 “归云”,禅七嘴唇微动,也开口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敏锐的洞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围上了不少对方的高手,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然而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在双方气机交错与高手对阵中,任何的走神和失误,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失败后果。 话音刚落,两人手中打完了子弹的手枪落地,而两人的身影,就瞬间又交错在了一起,完全不管周围其他人,仿佛眼中只有对手一般。 雪亮的匕首,造型别致的藏刀,没有任何花哨的碰撞在了一起,在这黑暗的丛林中激起一道火光,声音清脆而快速的交错着,似乎叮叮咚咚的在敲钟一般,然而却是死神的交错,每一击,都带着双方极致的技巧与力道,每一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禅七的匕首舞动与他之前的身法如出一辙,简单,那是一种简单到了极致的感觉,劈,刺,挑,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简约,刀刀逼近对方的咽喉心脏下阴等要害,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假动作,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发,完全的不讲求防守,力求的就是比对方的刀更早的刺中对方的要害!却是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勇劲,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字“杀!” 而反观扎西措那,微眯着眼睛,带着冰冷的杀气,冷静的格挡着归云如同海浪扑石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章法有度,丝毫的不见慌乱,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如同精准的制导导弹一般针尖对麦芒的拦截住禅七的匕首,与禅七视死如归的简约打发不同的,扎西措那的刀术也是柔中带刚,在这夜空中仿佛是一只舞动的白色精灵一般,藏刀柔软灵巧的在指尖腕间转动着,每每以不可思议的人体极限的角度如同毒蛇一般的探向禅七的要害! 两个人的武器都是近战武器,分毫的失误都是鲜血的代价,极致的紧张与交错的匕首,竟然有一种别样的刺激的美感,交手之间如同是死神的舞蹈,在叮当中谱写这一首死亡的赞歌! 这样的交手,任谁都不可能全身而退,在两分钟后,两人的衣衫都大大小小的出现了刀口,渗出了斑斓的血迹,在这夜空中染血的匕首有一种别样的妖异。 交手之间,禅七暗自心惊,对方的身手,比他预计的还要高绝,要知道,他能够成为禅宗传人,一手绝妙的刀术,是他成名的绝技,而对方,竟然能够与他交手之间不落下风,如果只是这样也还好说,重要的是,除此之外,这名叫做扎西措那的僧人,力道大的惊人,竟然比他还大个两成,以至于他握着匕首的手臂竟然出现了隐约的颤抖和酸麻,而更变态的是,他想不通这名僧人,力气大也就罢了,身体的柔韧性又是如何练的,简直堪比杂技中的柔术,这样的变态,对方究竟是怎么训练的。 第七百八十八章 沦陷 然而禅七不知道,就如同他心中的吃惊一般,作为他对手的扎西拿错同样的一肚子的惊叹,要知道,他有今天,几乎是从一出生就开始训练的,柔韧度是两岁开始便进行训练,而力量更是从五岁的时候便开始锻炼,他从一出生,就被作为十四世活佛大赖的密卫来培养训练,经历了无数的淘汰与选拔,他都记不清自己经历过了多少次的生死搏杀,记不清自己进行过多少的刻苦训练,而他的一手刀术,更是活佛亲自传承下来的密宗绝学,而眼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其貌不扬竟然能够与自己斗个旗鼓相当,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然而,此刻看似的平局,实际上却是扎西措那站在了完胜的一端,这并不是说禅七打不过他,而是就整体的情势来说,敌众我寡,他孤军深入到了敌人的大本营中,已经在天时地利与人和中全然丧失,对方的高手,肯定不止眼前的这个和尚,因为在他的感知中,有不下于六名的高手也潜伏在其中,或许,他现在只是众人眼中的瓮中之鳖,与其说是与对方战斗,倒不如说是对方对他的戏耍! 在心理的战斗中,他要关心的不止是眼前的扎西措那,还要留意四周的动静,和暗自盘算逃生的方法与路径,无形之中,他的出手就自然会有几分保留,也渐渐的落入了下风,这样造成直接的后果就是他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道。 “禅七!禅七你那边怎么样?”忽然,他的耳麦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在敌人的包围中,对方有所准备,把我包了饺子,正在想办法逃离,高手众多,位置就在我.......”禅七听到耳麦中的声音,猛然一退,跳出了些许战圈,急促的喘息着对耳麦中的总部说道,将自己的坐标和位置报告。 然而就是这么一停顿,下一秒,一只硕大的拳头就已经近在咫尺的刺向了他的心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以扎西措那无敌的力量,这一拳要是打在禅七最脆弱的胸口,只怕他是难逃一劫,不死也得重伤,扎西措那的脸上甚至已经开始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而在四周看戏一般的几个人,也都一副自己这边胜券在握的模样。 然而,他们没看到,禅七眼中的狡黠之色一闪而过,竟然不退返进,迎着扎西拿错的拳头冲了上去。 “扑”就像是击打在面袋子声音,在所有人的眼中,此刻的禅七就像是疯了一般,竟然主动的撞到了扎西拿错的拳头上,而扎西拿错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禅七的胸口,然而他的眼中却并没有成功的喜悦,反倒是闪过一丝错愕,因为这一拳,并没有给他一种受力的感,就像是一个人用力的抡锤打在了浑不受力的棉花上一般,那种闪脱敢让他一口气差点都出差。 而反观禅七,他与扎西拿错接触的胸口,竟然如同一只蛤蟆一般的陷入其中,竟然是一口气吸了回去,用最大的韧性将扎西拿错的拳劲吸收化解,在下一秒钟,竟然是借着扎西措那的拳头的无匹的劲道,化为自身的动力,双足一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借力而乍退! 留下了一脸的诧异与不甘的扎西那措!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计成的光芒,这一击,本就是他专门为扎西措那下的套!这一招他不是要打!而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环一环的计划着脱身!他压根就没把这当做一次决斗,他清楚,这只不过是围观者们眼中的一场表演闹剧,到最后哪怕是他击败了扎西拿错,也免不了重伤被抓的结果! 禅宗传人不是头脑发热的傻瓜,而是在合理的条件下懂得审时度势的最精锐的杀手!他明白自己的价值,也明白这次打斗的目的!就是一个字“逃!” 禅七的身影,如同发射出去的炮弹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骤然落在了十米外的丛林灌木中,而他的嘴角,却是出现了一丝鲜血,这样做不是没有代价,扎西拿错的拳头劲道也不是那么好利用,哪怕是他功法通玄,也免不了受了内伤! 来不及擦去嘴角的鲜血,禅七刚一落地在荆棘之中,忍着针刺一般的同痛感,下一秒钟他就想也不想的原地一滚,“啪啪啪!”三颗冒着热气的弹孔出现在了他刚才落地之处!围观的高手中显然不会让他就这样逃走!抬手就是一阵枪击! 禅七毫不停顿的左躲右闪着,利用者密布的树木和黑夜中夜色的笼罩,努力的向着求生之路逃去,他的身形闪动,时而借助藤蔓强行变相,时而又利用树干躲避子弹,一时之间,枪声震天,众多的高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击中他的身形! “快了!快了!过了前面的峡谷,就算是安全了”,禅七用最快的速度穿行着,看到前方的一道天然的峡谷,心中一喜,那里有他提前布置的诡雷,足够阻挡对方的脚步。 然而,他的身子忽然一颤,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无力的感觉从心口传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口的飞镖,那是一只粉红色的,略带着女性化的蝴蝶标,不知道的,恐怕乍一看还会以为是一只蝴蝶落在了他的肩膀,然而他却知道,这是一只毒镖! 禅七双膝一软,情不自禁的无力的跪在了地上,虚弱的喘息着,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眼皮也一阵阵的发黑,嘴里泛起了一丝苦涩,没想到,最终还是输在了一步之遥的距离。 “嘻嘻嘻,小哥哥,跑的倒是挺快的嘛,不过你也只能到这里了,马修斯,背上他!”一个娇妹到了骨子里的声音从树上传来,然后就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飘然而下,如同鲜血一般的红唇在黑夜中的月光下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如同是美杜莎女王的魅力一般,致命又诱惑。 伴随着她的话音,一名白色的衣着的男子,如同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白净的脸颊在月光下犹如吸血鬼一般,一双淡蓝色的眼眸毫无感情的看着地上的半跪着的禅七,走上前粗暴的将他扛在了就爱你上, 禅七最终的记忆,停留在了这张天使一般的面庞上,然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而此刻的政纪,却在路上依旧朝着既定的方向行进着,只不过,此刻他亦是放弃了马匹,因为眼前的路已经是丛林,马匹要进来,只怕是更艰难。 忽然,政纪的耳麦中传来一阵鸣声,紧接着戒空师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归义,加快速度,禅七下落不明,应该是被捉住了”,戒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恼,因为按照本来的计划是禅七和归义一同前后夹击行动的,可是现在禅七的意外,很明显是他自己对归义的不信任擅自行动造成的,这样无疑也给政纪的任务难度提高了许多。 而且,禅七的举动,还可能会打草惊蛇,造成对方的提前撤离!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了,是真正的损失惨重。 第七百八十九章 动手 政纪眉头微微一挑,禅宗传人的选拔难度他可是知道的,每一个能成为禅宗传人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禅七更是老牌的禅宗传人,在禅息寺流传着许多关于禅七的事迹,可现在却下落不明,看来这次的任务果真如同戒空师父所说对方高手众多。 “我知道了”,政纪只回答了四个字,然后他看了看时间,距离指定的目标还有十公里,已经来不及慢腾腾的行动了,他可不想看到禅七出什么意外,每个禅宗传人,都是禅息寺和国家宝贵的财富,而且,他同样不想放任大赖逍遥法外,政纪亲眼他盅惑信徒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决心下定,自然而然的,轮回眼出现,政纪的身形缓缓的悬浮而起,越过草地,越过灌木,最后停浮在树林的上方,如同拨云见日一般的,眼前的视野变得广阔,如同林海一般的,夜空中的树林上方的树枝在微风中有序的起伏着,明月当空,就如同是大自然的呼吸脉动一般,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壮阔。 此情此景,也只有拥有这样奇特能力的政纪,才能观赏的到。 可是此刻的他可没有心情观赏,身形猛然一动,朝着目的地如同幽灵一般的极速冲去,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力也提高到了最高,将周围一公里的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收入脑海。 飞,的确是要到达一个地方最快的方式,仅仅十几秒的时间,政纪便距离目的地只剩下三公里的路程,而也就是这时,他的眉头微微一挑,身形猛然顿在空中,然后羽衣一旋,身形在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一名隐匿在树干之间的穿着迷彩服的男子身后。 浮在男子的身后,政纪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眼中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的手轻轻的一挥,一枚不知何时在指尖的石子,如同被万钧之力射出一般,瞬间从政纪的指尖射出,速度极快带着音啸穿透了男子的头颅,如果放慢了看的话,甚至能够看到石子穿透空气而引发的气浪波纹。 “噗”的一声,男子根本来不及任何的反应,眼中满是惊诧与不甘的神色,最终都化作了无神,脑门上曰曰的血洞代表着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在悄无声息的干掉一名对方的暗哨之后,政纪也不再漂浮,而是选择了在地面如同常人一般的行走前进,即便是如此,他的速度也依旧快的惊人。 两公里,两名埋伏在草丛中的两名佣兵,带着满脸的绝望,倒在了草地中,嘴里冒着鲜血,手中的钢枪,来不及发射任何的一颗子弹,他们的内脏,已经在巨大的冲击中碎裂。 而政纪面无表情的从他们的身边走过,身上一尘不染,如同一名闲庭信步的旅者一般,又如同一只无声的猎豹,优雅而致命。 一公里,政纪只用了十多秒钟,他已经能够隐约看得见对方的营地了,到达这里之前,他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干掉了对方五个暗哨,如此的防守,可见对方的重要。 政纪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的营地,手轻轻的一招,一只黑色的乌鸦从空中扑棱棱的飞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如果有人看到乌鸦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此刻这只乌鸦的瞳孔,竟然是写轮眼的形状。 政纪一言不发,一跃而起,坐在了树梢,而肩膀上的乌鸦,已经直直的朝着对方的营地飞了过去,而政纪,则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此刻,乌鸦的视线,就是他的视线,乌鸦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此刻的乌鸦俨然已经成为了他的无人侦察机,一公里的距离短暂的飞过,就落到了对方营地中。 乌鸦站在树梢,歪着头打量着营地内的情况,营地里静悄悄的,一片死寂,就像是从未有人来驻扎过一般,静的让人心慌,可是,地面上燃烧着的篝火,却表明了这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的平静,而这一路上的佣兵,也证明了这里的重要,可是为什么营地内却没有人呢? 乌鸦的眼中,此刻竟然人性化的透露出来一丝疑惑的神情,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扑棱棱”,乌鸦从树梢落地,竟然是直接跑到了营地的正中央,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忽然,政纪有了发现。 在乌鸦的视线中,地面上,有修饰过的痕迹!因为太过平整了,平整的就连一个脚印都没有,就好像从未驻扎过人一样,政纪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他控制着的乌鸦,轻轻的在地上蹦来蹦去,忽然,一道透明的丝线引起了政纪的注意。 丝线很细,在这夜幕之中,如果不是乌鸦与地面保持平行的话,一般来说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然而就是这根丝线,让政纪发现了蛛丝马迹,丝线的尽头,在土里,乌鸦顺着丝线,跳到了尽头旁,竟然用爪子开始刨地面,然而这一刨,地面下的黑色东西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诡雷!这是一颗地雷,政纪惊讶的发现,敌人的营地里,竟然埋藏着地雷,而这样的发现一提醒,政纪所操控的乌鸦视线内,许多的疑点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这样的丝线,不止这一根,而这样的诡雷,可想而知也不止这一个!密密麻麻的,几乎在整个营地密布着。 所幸,乌鸦的身子轻,所以踩着上面没有激活,而如果是人来的话,只怕一进来,就会全军覆没。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他们的陷阱,这个念头浮现在了政纪的脑海,没有人会在自己家的营地布置这样密度的地雷,再结合上禅七的失踪,他已经梳理出了一条线,只怕,禅七是被对方发现了,而对方,也毫无意外的知道了这里已经暴露,索性就将计就计的将自己的营地布置成了一个死亡陷阱,只等着他们来送死! 想到这里,政纪的心中一咯噔,如果对方发现了他们的计划,那么对方现在又在哪里呢?这里距离印度的边境只有不足二十公里,如果对方撤退的话,只要踏入印度的界限,那么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逃脱,这样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就错失,而在拉萨的代价,也将成为白费。 禅七失去联系的时间是在十分钟前,那么显然,十分钟的时间,对方走不远!现在追的话,或许来得及! 想到这里,坐在树梢的政纪眼神一凝,而营地里的乌鸦也有了动作,猛然振翅,飞到了空中,如同侦察机一般的,在空中盘旋飞行一边观察着地面上的一草一木。 而政纪,也有了动作,他并没有绕开前面的营地,反倒是直直的走进去。 “轰!轰”伴随着接二连三的轰鸣声,大地在震颤,森林的寂静被彻底的打破,无数的鸟兽在受惊之后狼奔豕突,激起了大片的羽翼,整个营地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被无数的火光吞没,染红了半边的天空,硝烟的味道,在树林的风中散发到很远很远。 十公里外,听到远方的爆炸声,一队几十人组成的队伍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回首望着身后火光染红的半边天空。 一名妖娆的金发女子,看到这一幕嘴角出现了一个妖媚的弧度,脸上出现了魅惑一般的笑容,而她身边的白衣男子却是面无表情的扛着一个麻袋。 “我想,我们的礼物他们是收到了呢!”女子轻抚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嗜血一般的舔了舔手指,眼中带着与天使面容不符的残忍光芒。 第七百九十章 杀戮 “加快速度,不要停留,”队伍前方的扎西措那冷冷的声音在此刻响起,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分外的显眼,看着身后跟着的包括刚才说话的女子外国面貌的四男一女,眼底隐秘的闪过一丝厌恶,他对于这次所谓的“合作”很不满,对方缺乏对“活佛”的尊敬!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的队伍,壁垒分明的出现了两个层次,一个是以前方穿着红色僧服的队伍,而另一方,则是以艳丽女郎为首的穿着个性看似有些玩世不恭的外国队伍。 “要对客人尊敬,措那,我的徒弟失礼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僧侣队伍中的一名身着黑色袍子的被众人隐隐护在中央的老人,他的模样大约在六七十左右,手中捏着念珠,缓缓的搓动,带着笑容和蔼的看着众人,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老人,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那双眸子,仿佛能够洞察世事一切一般,精光矍铄。 “是!活佛,”扎西措那听到老人发话,没有任何的迟疑的认错,而周围的人也一脸的尊敬,可见他在人群中的地位。 “小弟弟,放心,就算他们长了翅膀,也不可能追上咱们的,你看那是什么?”妖艳女郎忽然走到扎西措那的身边,一副调戏的模样,指了指身后的蹲在地上的同伴。 而她所指的男子,正认真的在灌木中缠绕着什么,透明的丝线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密布,却是在逃离之际,竟然都不忘布下雷区。 “我们这一路可没闲着,你看到了吗,这是我们最好的诡雷师,如果对方追上来的话,就会“砰”!的一声,变成最美丽的烟花,我最喜欢看人血组成的礼花了”,女郎面带着妖异的笑容,嘴里说的话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眼前的树干上,一只乌鸦,正静静的蹲在其中,侧着头看着树下的队伍。 营地中,烟火缭绕,周围的树木都噼里啪啦的燃烧着,而在营地的正中,没有任何的残留,只剩下了焦土,炸弹的威力巨大,竟然将地面炸出了大小不一最小也直径三米的坑洞,火光冲天,将一切都毁灭。 忽然,一道身影从火焰中缓缓的走了出来,如同从地狱出现的使者一般,四周的火焰,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一般,竟然丝毫不能触碰到这道身影。 “原来在那里”,身影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然后身形猛然一闪,竟然出现在了空中,风驰电掣一般的朝着远方飞去! 这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而这场爆炸,也是他有意为之,主要是为了麻痹对方,给敌人一种他们上当了的错觉。 如此的爆炸,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会粉身碎骨,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如同真正的烟花一般,在须佐能乎的防御下,丝毫无损。 边界处,在树林的边缘,渐渐的出现了一队人马,正是大赖等一伙人,在他们前方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就是中印边界,他们的眼中已经泛出了即将成功的光芒。 “这趟行程的收获真不错,袋子里的人,一定有很多我们想要了解的东西”,马修看着女郎,嘴角罕见的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大师,计划做的如何了?”女郎并没有应和,反倒是走到了大赖的身边,笑眯眯的看着黑袍中的老人。 “失败了,”大赖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动,似乎丝毫没有惋惜。 “哦,很正常,那以后要加油哦,希望大师能早日如愿”,女郎耸了耸肩膀,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 “你!”扎西措那听到她的话,下意识的眉头一挑就要发火,因为是人就能听出女郎语气中的嘲讽意味。 “好了帅哥,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材,竟然只是去当和尚,咱们就在前面分开吧,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女郎如同一只白兔一般的,跳出了几米之外,笑嘻嘻的看着扎西措那说道。 “倚筝天波观浩渺,苍音掀涛洗星辰。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今!一个空灵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只怕,你们谁都走不了了”,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下一秒,他们就惊诧的看到,在边界处,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名白衣男子,带着面具却是看不清面容。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政纪,在这最后的关头,他终于赶到了。 他的出现,明显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骚乱,对方下意识的端起了枪,机敏的扫视着四周,防备着政纪的同伙,而大赖的护卫们最为紧张,扎西措那几乎是在政纪出现的瞬间就护在了大赖的身前。 然而,等了半天,却发现除了政纪,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出现,几个外国人眼中的狐疑之色一闪而逝,似乎想到了什么,警备略微的放松,脸上重新浮现了嘲讽的笑容。 “不要告诉我,你们就派了你一个人来”,女郎走上前,打量着政纪,拍打着自己的胳膊似乎风尘味十足。 “不错,只有我一个”,政纪点点头。 女郎的脸上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容,狐媚的模样瞬间让几个喇嘛有些意乱,挑了挑发丝:“哎呦,人家好害怕啊,哈哈哈哈!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有什么用?难道是看我太漂亮了,忍不住出来要追求我了么?” 其他人听到政纪的回答,显然也听出了女郎对他的嘲讽,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拦截他们,就算是普通人,只怕也是羊入虎口,更遑论他们这些高手中的高手了,这个人,真的以为自己是超人吗?还是说,他本来就是个傻子? 政纪不做言语,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根树枝,自顾自的轻轻的在地上划下一条线,然后直起身子,看着众人,声音如同来自域外的空旷一般的响起:“以此为界,越界者,有死无生”。 话音甫落,对方人群中就响起了一阵嘲笑声。 “你们看,他,他真的把自己当成超人了呢!”几个外国人中,一名个子不高的黑人男子笑的尤其夸张,几乎直不起腰来。 “别闹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一个傻子玩闹,走吧”,外国人中,有一名高大的白人男子,手拿着一把尼泊尔军刀,摇摇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政纪,率先迈步,在确定了的确只有政纪一人后,扎西措那也放松了警惕,带着僧侣们也开始朝着边界走去。 政纪看着他们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怜悯,为什么,总有人要自寻死路呢?佛本无意伤人命,奈何世人多无知。 一步,两步,三步,白人男子带着挑衅的目光,一步步的离政纪所画的线越来越近,最终他的一只脚踏入了其中,然而,也就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嬉笑的看着政纪,似乎想要看他能把打破规则者如何一般。 “你能怎么.......”白人男子嘲讽的看着政纪,刚刚张开口,话还没说完,然后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击中了胸膛一般,惨叫一声,身子猛地从地面飞起,直直的被击飞,鲜血从口中喷出,洒落在夜幕的空气中,仿佛是一片血雨一般,空中的他的眼中,是慢慢的不敢置信与不甘心。 嘲讽政纪,并不代表他没有防备政纪,相反的,在他踏过横线之时,他的精神力是前所未有的集中的,时刻的防备着政纪的任何手段,然而,事实证明,政纪的确有夸口的资本,他甚至没捕捉到政纪任何的出手的动作,然就整个人就成了现在这样。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出窍了一般,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确是越飞越高,天空中的明月,仿佛离他越来越近,然后,胸口的一阵钻心裂缝的疼痛后,他就彻底的与这个世界说了再见。 整整五秒钟,他在空中被击飞了五秒钟的时间,这是什么概念,在场的人可以试着数一数数字,1,2,3,4,5,整整的五秒钟,在此刻却是格外的漫长,他们亲眼看到了他从被击飞到落地的这一幕,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道,才能够将一个人如同石子一般的击飞到十多米之外! “砰!”肉体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响彻,也激荡在了所有人的心中,白人壮硕男子的身子如同破布袋子一般摔落,胸口已经停止了起伏,代表着他生命的终结,而其他的人表情都呆滞在了这一刻,刚才的嘲笑与政纪的宣言,似乎还历历在目。 这一刻,他们没有了漫不经心,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这个男人,难道是大力神转世吗? 几乎在下一秒,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了眼地上不起眼的横线,已经将近迈出去的人,情不自禁的缩回了脚,喉结微微的颤动,如同看一个魔鬼一般的看着政纪。 扎西措那的嘴巴大大的张着,眼前看似廋弱的男子,竟然有如此的巨力!哪怕是以力量著称的他,自问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更遑论做的如此的不带一丝的烟火气息,如同一抬手之间只不过是投掷了一枚石子一般的轻松写意。 而妖艳的女郎的眼中,此刻的惊恐更是难以掩饰,别人或许不了解白人男子的底细,可是她却是一清二楚,他们这次出动的人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白人男子,更是在整个“共济会”组织中也能排的上算是前二十名的! 而他的战绩,更是可观,曾经是世界格斗冠军,世界最大黑拳比赛金腰带获得者,更是曾经对上最神秘的特工组织禅息寺最杰出的特工禅宗传人而全身而退,他在他们几个人中虽然不是最出色的,可是也相差无几。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名成员,在眼前这名神秘的男子面前,竟然连任何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失去了生机,这样的差距,已经不是可以衡量的了。 “越界者,有死无生”,同一句似乎没有任何情感因素的话,此刻再次从男子的口中说出,此刻却是完全的另一番的感觉。 “你找死!”和白人男子关系较好的另一名中等身材看着很精干的男子,大声的似乎为了驱散人们心中的压抑一般,瞬间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直直的指着政纪,他和刚才死去的洛基在组织内可以说是多年的战友,一起出生入死多次,可以说是性命相交的关系,此刻朋友的离去,已经让他有些失去了理智。 “杀了他!”妖艳女郎的脸上,此刻也不复最开始的娇媚与调笑,变得有些难看,在场中的几个人,都是组织内不可多得的力量,每个人都是宝贵的财富,可是却因为一时的大意,小觑了对方而造成了一名成员这样几乎没有任何价值的死去,这种损失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第七百九十一章 此线为界 “砰!”听到女郎的声音,中等身材眼角有一处刀疤的男子毫不犹豫的朝着政纪开枪了,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政纪脑袋被炸开的情景,只有这样,才能慰藉他死去的挚友的在天之灵!他是手腕很稳,在枪口冒着青烟的后坐力强大的沙漠之鹰,几乎没有任何的颤抖,他有把握,任何的高手,在这样的距离下,都有死无生! “就算你再厉害!也挡不住这威力无匹的热兵器!”看到政纪一动不动的站在眼前,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第一个念头,没有人可以在如此的近距离内躲避开子弹的侵袭,更遑论开枪的还是一名顶尖高手。 妖艳女郎的脸上,已经重新开始露出了妩媚的笑容,仿佛敌人的死去,就是她最大的快乐来源。 然而,在下一秒,所有人都呆住了,在他们眼中,本来应该脑袋开花的政纪,却依旧直直的站在哪里,面具后的脸庞看不清表情,唯一变化的,大概就是他抬起的手掌,握成了拳。 刀疤男子眼中的信心,此刻全然化作了惊慌与诧异,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神秘男子,他感觉自己思考的能力已经停滞,任何的想法在脑海中都是一片的空白,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匪夷所思到他甚至想要拆开自己的沙漠之鹰,仔细看看这把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沙漠之鹰是不是假的。 然而冒着热气的枪管和政纪手中缓缓滑落的子弹,却告诉了他一个最不可能的事实。 政纪握成拳头的手掌缓缓的松开,一枚金黄的弹头伴随着“叮当”一声清脆的落地声响,一枚金黄色的子弹,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在月光下,这只手掌显得很修长,洁白如玉的如同最美的工艺品一般,含着让人形容不出来的灵气,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只手,却在此刻成为了他们最大的梦魔,手掌微倾,金黄色的子弹缓缓的滑落在地面上,似乎是慢动作一般的,清脆的正巧落在了石头上,伴随着皎洁的月光,如同一枚金黄色的精灵一般的弹跳了几下,埋没在了草地之中。 静的发慌,只能听到心跳的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忘却,这是现场现在的气氛,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地面上的那枚金黄色的弹头,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夜空太寂静,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出现了幻觉,因为眼前的这一切都太过的不可思议了,就像是做梦一般。 热武器,枪支弹药的出现,就彻底的改变了人类武力的进程,甚至可以说枪,改变了人类千百年来改造修炼身体而进行战斗的习惯,武功再高,在子弹面前,也不过是移动的靶子罢了,因为哪怕你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子弹,哪怕你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强过火药在点燃那一瞬间的爆发力。 人类,在子弹面前,不过是一个可悲的脆弱的生物罢了,然而现在,这一幕的出现,仿佛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一般的,彻底的让他们自从出生以来的观念摧毁。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类,空手接住了子弹? 这种事情,如果说出去,别人会不会以为他们是疯子? 一个一个的念头,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纷杂而之,却整理不出来头绪,只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一个人,竟然能用手,用那双明显只是普通人的手掌,接住了一枚子弹? 地上的子弹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无声的诉说着自己悲惨的命运,作为人类唯一一颗射击到肉体后却寸功未立,它的一声很失败。 “魔鬼,你是魔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手握着沙漠之鹰的刀疤男子,此刻脸上的凶相已经彻底的被惊恐所取代,他感觉自己遇到了无法理解的灵异事件,眼前的这个男人,用手,将他的子弹握住,就像握住了他的自尊与信心,彻底的将其碾压成了粉碎,他这一生,戎马四方,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妖艳女郎的笑容,再一次凝固在了脸上,她的手开始颤抖,垂涎欲滴的朱唇微微瓮动,她想过了很多,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政纪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哪怕是神通广大的组织里,哪怕是第一高手,她也敢肯定,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难道说,眼前的男子,真的是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奇迹吗? 而扎西措那,同样的一脸的呆滞,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了,空手接子弹,就算是生长在这个充满着神迹与各种传说的地方,他也从未听说或者见过这样的手段,哪怕是活佛,哪怕是最出色的神一般的高手,也无法做到!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活佛,他从不动摇的眼中,此刻第一次出现了怀疑,他开始质疑自己,质疑这个世界的存在,究竟这是个怎样的世界,会存在这样的人,难道说,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正的天神佛祖下凡?因为在他从小的耳濡目染之中,能够做到如此神迹的,也只有奉为一声的信条的藏传佛教中的佛祖了。 然而,这样的一名男子,此刻却显然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此刻,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大赖活佛,他没有别的念头,只是希望这位一直作为自己精神支柱与信仰的活佛,能够给自己精神上支柱,让自己能够有战斗下去的勇气。 然而,他失望了,在他身后的所谓活佛大赖,此刻苍老的眼中已经不复往日的高深莫测与波澜不惊,反之,则充斥着相同的讶异与不可思议,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一般。 而其他人,此刻的表情也都大致相同,甚至有的人眼中已经开始浮现出了绝望和无比的惶恐,面对一名这样的对手,只怕任何的人都无法忽视,忽然想起男子刚才说的话,他们知道他们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他不是吹牛,也不是疯了,如果拥有这样的实力的话,那么眼前的那道看似被威风吹拂的有些模糊的界限,在他们的心中仿佛已经成了无可逾越的天堑一般。 “幻觉!一定是幻觉!我不相信!”刀疤男子声嘶力极的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他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在无法理解的事情面前,他选择了自我麻痹,选择了自我安慰,将恐慌转换成了力量,毫不犹豫的朝着那道月光下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就要再次扣动扳机。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为之惊恐的一幕出现了,就在刀疤男子朝着政纪要扣下扳机的时候,忽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在瞬间调转了枪口,竟然是毫不犹豫的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在所有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眼神中,脸上带着极度的快感与兴奋,“砰”的一声,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沙漠之鹰的威力在如此近距离下表现的淋漓极致,他的头盖骨瞬间就被掀飞,红的黄的那些难以描述的东西炸开,染红了他身边的同伴的脸庞,溅落了一地的狼狈。 所有人都震住了,似乎没有想到,这名所谓的顶尖高手,竟然自杀了? “这枪是真的,还真不是演双簧”,然而,这样恐怖的一幕发生后,不知道为什么的,这样的一个想法却无厘头的出现在了妖艳女郎的脑海之中。 然而,下一秒她就心中却是浮现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刀疤男子是什么人她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心智坚韧,比现在更绝境的情况都遇到过,可是依旧能够坚持下来,现在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任何自杀的理由,莫非这也是眼前这个神秘男子搞的鬼? 站在他们对面的政纪,眼中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杀人者,人恒杀之,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愈发的得心应手了,在刚才的瞬间,他选择了幻术,说实话,这个男人死的挺冤的,因为在他临死的前一秒,都以为杀死的人是自己。 或许,他在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组织,都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可是可惜的是,却遇到了自己,这或许,就是命。 “用枪指着我,就要付出该有的代价,你们还有谁想试试?”政纪冷然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似乎没有一丝的感情一般。 “真的是他!”妖艳女郎听到政纪的话,心头猛然一震,自己同伴的自杀,竟然真的是眼前这个男子搞的鬼!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她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戒备又提升到了最高,一种不愿意承认的情绪,叫做害怕也头一次的浮现在了心头,脸上的妩媚笑容早已消逝一空。 “魔鬼!他是魔鬼!快跑啊!”忽然,围绕在大赖喇嘛的僧侣中,有人忽然惊恐失措的喊了出来,似乎被眼前的这些难以理解的种种所吓破了胆,彻底的击溃了理智,竟然连滚带爬的要朝着相反的方向逃亡,完全不理会这样回去的后果只会是自投罗网。 “混蛋!你要干什么!给我冷静!”扎西措那一把抓住僧侣,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大声的呵斥道,他的心在颤抖,这一声声的斥责,同时也是他自己内心惊恐的流露与发泄。 第七百九十二章 替天行道 他说话之间,另一边却是已经有了动作。 就算是政纪这么邪门,可是他们却是万万不能投降的,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他们的后果只怕并不比这样死了好过多少,共济会的几个成员就算华国不要他们的命,只怕一旦成为了阶下囚,就是组织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只怕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尽的逃亡与残酷,而大赖喇嘛他们,如果被抓,等待他们的也将会是漫长的刑期,这样的代价,显然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与其束手就擒,他们还是选择了拼一把,就算政纪再厉害,也不能同时将他们这二十多号人同时留住吧? 在这紧要的关头,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中的意思同样的心照不宣,只要过了那几米之外的国界线,他们就安全了,生死就在这短短的几米,他们要为自己的生机拼一把! “打!”此刻,妖艳女郎忽然脆声一呼,猛然朝着旁边就地一滚,她要做的不是别的,而是远离政纪!反正国界线这么长,既然政纪这么古怪,那么就所幸绕开他几米,所有人在一瞬间开始突围,就不信政纪能够同时拦下他们所有的人! 与此同时,她的话音刚落,动作最快的自然是默契较高的其他两名队友,扛着麻袋的马修,此刻也顾不上袋子里的禅七,猛然朝着政纪一抛麻袋,身形一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卡巴军刀,护在身侧,朝着政纪的左侧突围而去,而另一名黑衣队友,则手中多了一把半米多长的日本钢刀,同时朝着政纪的右侧突去,其他人,包括大赖喇嘛的队伍,也在这一瞬间,如同散开了的马蜂窝一般的,朝着政纪的四周四散而逃。 说是四散而逃,实则却是目标唯一,只是他身后的国境线! 而与此同时的,保护大赖喇嘛的成员中,还有人端着机枪,不断的朝着政纪扫射着,一时之间,枪弹轰鸣,子弹满天飞,十多把枪口在夜光中喷吐着火舌,一颗颗子弹朝着他们的共同的目标,那个神秘莫测的男子射去。 “这次,他总不能接住子弹了吧!”有射击着的成员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揣测着,如此密度的几乎是十几把机枪同时发射,这个男人就算是千手观音,也接不过来了吧! 他们的眼中重新泛起了希望,或许,他们能够成功呢? “越界!死!”政纪目光转冷,他给了对方机会,然而对方却没有把握住,此刻他也终于不再留情,双足在地面猛然一踏,随手托住了飞来的麻袋,感觉到里面的人体的触感,他八九不离十的猜到了里面人的身份,用借力的手法将麻袋抛在身后。 眼看已经半只脚迈过了国境线的妖艳女郎余光看到政纪的这个动作,心中暗自一喜,这样的距离,很显然对方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更何况还是同时要拦截这么多的人,他们眼看着就要逃脱了! “神罗天征!”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之时,一个冷漠的声音忽然在枪林弹雨中清晰的响起,所有人都为之一窒,然后就感觉到凭空好像多了一股巨力一般的,猛地击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来不及惊叫,来不及反应,时间也好像被静止了一般的,在这狡黠的月光下,如同科幻神话电影中的一幕一般,所有人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双脚离地,猛地被高高的抛飞在空中,化作了月夜中的一道道飞天之人,四肢胡乱的无处受力的在空中挣扎着,他们的口中吐着猩红鲜血混杂着内脏的碎末,竟然是在一瞬间五脏尽碎!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五脏六腑中传来,脸上带着无比痛苦的表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锤击碎了一般,然后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了知觉。 “砰砰砰”,足足在几秒钟之后,接二连三的肉体落地的声音传来,他们才如同一袋袋面一般的自由落体的摔落在了地上,毫无生机的四肢由于神经反应而犹如死前的最后挣扎一般的抽搐,没有人例外,哪怕是所谓的高手中的精锐的共济会的几个人也无一例外的躺在地上,口吐着鲜血,如同生命力的流逝一般。 妖艳的女郎,此刻再也看不出她的妩媚,眼中带着的是死亡的气息,她的眼中最后满满的都是绝望与不可思议,最后的一眼看着静静的站立在那里丝毫无损分毫未动的那道身影,还有他脚下的那道已经模糊的线,最后一口气终于化作了满是不甘的**吐了出来,头一歪,就此魂归地府。 而其他两人,或许比其他人的生命力强一些,可也带着同样的心情步入了鬼门关,他们或许从未想过,他们的一生,会以这样匪夷所思的方式画上句号,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这个疑问,伴随着他们的死亡而永远的带入了坟墓。 扎西措那靠在树干上,无力的低垂着头,或许因为他是其中最健壮的,也或许因为与他从小修炼有关,直到此刻,他还留着一口气,可即便如此,口中不断流淌的鲜血碎末,也代表着他命不久矣,他带着鲜血的眼睛已经模糊,那道魔神一般的身影也已经浑浊不清,他感觉每一口呼吸,伴随着的好像都是生命的最后的交换。 就算是武功高绝如他,同样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他们刚刚冲到边界,然后在一瞬间所有人就被弹飞了起来,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弹力墙壁在眼前一般。 “神罗天征”,他的眼中带着回忆,涌着鲜血的口中缓缓的吐出了他生命中最后听到的这四个不知含义的字,然后脖子一歪,踏上了其他人的后尘。 尘归尘,土归土,无论生前的多少荣耀,无论生前是何种的身份地位,此刻都不免沦为了一具相同的尸体,上天是公平的,你来的时候**裸,死去的时候,也同样是什么都带不走,只有那月光,永恒一般照亮着大地,仿佛是一只没有感情的眼睛一般,注视着凡间这轮回的可悲生物。 刚才还喧嚣的边境,此刻只剩下了政纪一道身影站在原地,周围如同地狱一般的七零八落的躺了一地的死尸,不,除此之外,还有一道苍老的身影,呆呆的跪在地上,如同傻子一般的呆滞的看着这一切,正是大赖喇嘛。 苍老的面孔中满是惊慌与恐怖,以至于他苍老的五官都好像挤在了一起一般,难看的如同哥布林一般,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哪怕是他,作为一名领袖,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也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怖,这个人,在他的眼里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范畴,而是划归成了恶魔之流! 然而他的幸存,并非是幸运和实力,而是政纪的有意为之,因为政纪记得,这次的任务,是活捉他! 政纪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万花筒写轮眼迅疾的一转,一道黑色的火焰自从空凭空出现,在月光下如同一道幽灵一般跳跃的火焰如同起舞的幽灵,正是天照火焰! 伴随着天照的出现,四周的温度诡异的不增反降,下降了好几度,跪在地上的大赖看着空中的那团黑色的火焰,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好似要被吞噬一般,一种从心底升起的寒冷蔓延在他的全身,竟然让他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浑身一颤。 政纪不理会他,看着地上的尸体,手一挥,天照如同饥渴的黑洞一般,瞬间覆盖在了每一具尸体上,几乎是在一瞬间,所有的尸体甚至包括他们手中的枪支弹药,身上的任何的钢铁制品,都化作了最微小的灰尘,消散在了天地间,而天照,也随着这一切的消失,如同吃饱了的黑洞一般,渐渐的在虚空中消散。 干净的地面,仿佛鲜血也被燃尽了一般,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一切在大赖喇嘛的眼中也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就这样抹去了在这个世界中存在的痕迹。 大赖感觉自己的嘴唇发干,脑子里的思绪仿佛要挤破了一般,这诡异的火焰,又是什么? 这个男人,层出不群的手段,让他感觉到了绝望。 忽然,大赖的眼前出现了一张带着面具的面孔,正是那名神秘男子,已经惊恐到了极致的他甚至情不自禁的向后爬了几步,如同看魔鬼一般的看着眼前的政纪。 然而,入目的却是一双通红的诡异的瞳孔,然后他的表情便一片呆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站了起来,反身一步一步机器人一般的朝着林子中返回。 政纪抬起头,眼睛已经恢复了黑色的瞳孔,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说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只能将其埋在了心底,因为这些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可以说是罪有应得的!从他们向自己开枪时的毫无心理压力的模样,他知道,这些人在向他开枪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杀人的觉悟,每个人也都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杀人者,人恒杀之,他这样做,也不过是替天行道! 第七百九十三章 平息 这个世界上面,一个阴谋的诞生,必定有着其中难以启齿的目的,每一个阴谋的展开和进行,都是极端隐秘并且不可告人的,这一切阴谋的进行过程,却正好表现了人类自私,虚伪,阴险,邪恶的本性,这是与光明相对的反面,是人类正面精神的对立面,而人类,本身就是这样邪恶和正义连为一体的整体。 政纪何尝不知道自己所承担的背负,他寄托了很多人的希望,一件一件事情的压力,层层的压下来,让政纪在拥有着强大能力的同时,也有着很大的责任和负担。 甚至于有的时候,他会开始思考,是自己呆在从前的世界,安心的做一个小人物比较快乐,还是现在拥有着很大的能力,甚至于就连杀人都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这种能力会比较的快乐,政纪说不上来,小人物自然会有很多人做,而他现在所处的这么一个对抗庞大的共济会主力位置,就算是他不做了,也还是会有人补上这个位置,只不过这个世界上面最公平的也就是时间,时间不能够重来,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回到过去的机会,所以每一次的选择,都已经代表着未来自己所要走的旅途。 政纪知道过去和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可比性,他只能够做好历史赋予自己的任务,既然自己已经做了这么一各选择,就应该没有人任何怨言的坚持走下去,挑起面对共济会的重担。 有的时候,政纪会觉得自己活的很累,然而他却是快乐的,他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玄悲大师“为了不让人们感觉到悲伤和绝望,我们必须战斗。”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那包含着牺牲,背负,坚持,还有无所畏惧的勇气,那是普通人都能够做的到,然而却又做不到的。 为了身边的人不再绝望,所以政纪用自己的肩膀,抗下了所有的罪恶与鲜血,用自己的行动,写下了挑战黑暗的誓言。政纪是快乐的,因为看得到很多人的微笑,所以他也用洗练了悲伤的微笑来面对这一切,无论是狂风暴雨,亦或者雷霆霹雳。 风吹得湖水涟漪,睛空见月,面前的一切汇集成壮大的风景,远方的星空,那远在百公里外的世界,那里有露天酒吧谈笑风生的人们,有着聊天打趣,走在海岸边缘听着潮水拍打的人们,也有着在温馨的家里面,看着动画片或者电影表情纷呈不一的人们。 这就是这个世界,让人为之去奋斗的理由,为了亲人,为了他关心的人,为了每一个沿路走来和遗落的风景,为了在央财大学里一起生活过的女孩,这些都是自己为之去奋斗的原因。 时代记不记得住自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辈子似乎,真的没有白活。 舒缓了复杂的心绪,政纪默念了即便脑海中的六字真言,身上无形的杀气也渐渐平复收敛,再抬头也已经是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任谁也看不出是刚才那道霸气身影的气势。 走到了刚才随手安置好的麻袋旁,他解开了袋子口,一个年轻而带着几分英俊的面庞引入眼帘,只不过却是紧紧的闭着双眼,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就是失去联系的禅七,想到这里,政纪探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脉搏,脸上露出一丝喜意,还活着,只不过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想必是被对方注射了什么麻痹之类的药剂。 重新背起对方,政纪按下了耳麦中的通话。 “我是禅八,任务已经完成,大赖喇嘛在我这里,坐标******,禅七晕过去了,疑似被注射了不明的药物,请求支援”,政纪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的!保持自己安全,我们马上到,”耳麦中传来了戒空急切与忧心的声音。 挂断耳麦,政纪盘膝坐下,看着站在那里的大赖,他并不担心大赖会将他的秘密泄露,因为在刚才,他已经将对方的记忆抹去,有的也只是自己给他虚构的经历。 很快的,十分钟不到,一阵轰鸣声传来,政纪的头顶便出现了三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顺着政纪做好的红外线标记,缓缓的降落下来。 先下来的是三名医疗兵,二话不说将禅七抬上担架,对政纪点点头,而紧随其后的,却是戒空师父和几名武僧,几名武僧谨慎的从政纪手中接过移交过来的大赖,明晃晃的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上,而大赖,依旧呆滞的任由其摆布,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这让几个人倒是有些诧异。 要知道,据情报了解,大赖本身也是一名不亚于任何一名禅宗传人的高手!也不知道政纪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让他如此服服帖帖的。 “戒空师叔,大赖在这里”,几名武僧押着大赖,走到了一名红袍僧人面前,略带着几分兴奋说道,在禅息寺的任务档案中,对于大赖的追捕也进行了多年,而这么多年来,总是功亏一篑或是因为各种原因失败,而今天,终于将其抓捕归案,算是了却了禅息寺的一宗大患。 “嗯,押回去,交给相关负责人”,戒空随口说道,然后目光就停留在了政纪身上,在看到政纪依旧入场,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说实话,在禅七失踪的时候,他甚至想过让政纪放弃这次任务,因为如果禅七都被抓的话,那么政纪这个新人,又怎么可能单独完成任务呢? 然而现在看到政纪安然无恙,而且还完成了任务,他的心中有一种叫做开怀与为之自豪的情愫萌发。 “没事吧”,戒空关切的打量着政纪,恨不得用听诊器看看他是不是受了内伤。 政纪看到戒空关切的眼神,心中温暖,他摇摇头:“我没事,只不过禅七好像中了*,另外这次任务我只抓住了大赖,其他人,打不过”,政纪说谎话都不带眨眼的,他所谓的打不过人,都已经化作了灰飞。 戒空露出一丝笑容,看到这副样子的政纪,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的很出色了!说实话,禅息寺都做好最坏的打算,谁也没想到你能抓到大赖,还把禅七救了出来,真的给我们这一脉长脸,再说了我们的任务主要就是他,干得漂亮!” “来,和我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戒空笑着勾着政纪的肩膀,两个人走上了直升机,伴随着机翼的旋转,刚才还激烈的战场,彻底的恢复了平静。 坐在直升机上的政纪,看着窗外月光下的云雾,心中有些百感交集,有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有时候他也会为自己的杀戮而感到愧疚,有时候也为鲜血的洗礼而感到悲伤,甚至会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然而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面就显现出大林寺玄悲师祖的话语,“为了不让人们感觉到悲伤和绝望,所以我们必须战斗。” 禅息寺是一个独特的组织,他们看似起源佛教,外表却并不秉承佛旨,他们学习的东西,都是为了杀伤敌人而存在,他们更像是一个没有任何宗教的暴徒。但是换过一个方面,但看他们对付敌人来说,禅息寺更像是身怀着一颗佛心,这颗佛心,随着政纪对这个世界认识的越加深入,感觉也越加深刻,他们战斗,他们杀人的技巧娴熟而毫不容情,他们在关键的时候,也不会拘泥小节,更敢于牺牲,但是却恰恰好的证明他们身怀的佛心。他们对这个世界上一切罪恶的痛恨,禅息寺更像是觉醒的正义,不畏惧牺牲,也绝不姑息邪恶!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一场在黑暗中的较量也就此以禅息寺的彻底胜利而告终,人们,在享受着和平与幸福的时候,总是有千千万万的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他们看不到的身后,默默的保护着他们,维护这这份来之不易格外珍贵的和平,普通人的幸福,是无数的战士与幕后工作者,用他们的鲜血与青春交换而来的。 事情过后的第二天,仿佛是同一时间约好的一般,一则劲爆的消息出现在了各大媒体的版面。 《事实真相查明,政纪无罪释放》 《其心可诛,小贩借题发挥,利用政纪影响力,挑起民族矛盾》 《政纪替天行道,铲除无良小贩》 《与政纪冲突当事人涉嫌参129骚乱,当局已涉入调查》这所为的129骚乱,则说的就是前日12月9日发生在拉撒街头的打砸抢事件。 消息很快的就传遍了全国上下,政纪的粉丝们大声叫好,纷纷为政纪感到开心,他们最喜欢的偶像并非仗势欺人,而是将歹徒绳之以法的英雄,而媒体风向的转变,也让几名曾经参与诬陷政纪的那几名小贩与同伙受到了无数的唾弃,而更惨的却是他们被发现参与打砸抢的事实。 第七百九十四章 盗猎 这一次的事件,当地的武装力量出动迅速,一共逮捕了多达五十多名参与打砸抢的犯罪分子,当然,其中也包括在警局内的那名小贩,他此刻已经是肠子都悔青了,本来想着讹诈政纪一笔,却是成了反革命的反动分子,等待他们的,将是最严厉的法律制裁与漫长无期的刑期。 而更为让人们惊讶的是,西藏佛学界的动向。 “绒布寺哲布尊活佛联合大昭寺强巴洛珠活佛等各界十一位活佛公开出面为政纪证明清白,公开宣布政纪是西藏最尊贵的客人,同时,全体活佛通过商议,册立政纪为玛哈嘎拉。” 这则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开来,外界的人云里雾里,可是东藏本地的居民和了解藏传佛教的人却是无比的惊讶,“玛哈嘎拉”是藏传佛教主要护法神,也称贡保。 从未有人能够获得这项殊荣,而政纪,则成为了被活佛册封的“玛哈嘎拉”,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政纪成为了藏传佛教的护法守护神,地位堪比活佛一般的尊崇,从现在起。政纪在东藏,可以说是风头无两。 人们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们想不通,政纪这名歌手,究竟有什么样的特别,能够成为东藏无比尊崇信奉的藏传佛教的守护神,或许有人会怀疑这是炒作与夸张,可是谁又有能力或者说敢冒着整个藏传佛教的大不讳来用这个话题来炒作呢?如果是假的话,只怕没等开口就会被愤怒的藏传佛教信徒所淹没,更何况,这是十几位藏传佛教的顶级活佛亲自出面确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假的。 从此,政纪又多了一个身份,藏族的最好的朋友,也是藏传佛教的守护者。 拉撒警局的门口,长枪短炮的围了无数个记者,除此之外,还有黑压压的一片年轻人等候在这里,他们翘首以待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在今天无罪释放的政纪。 忽然,一阵欢呼与喧嚣声传来,警察局的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正笑容满面的在两名美女和警察的陪同下走了出来,正是政纪,而他的身侧,则是宋玉和来接他的胡雨。 看到政纪出现的一刹那,现场就彻底的疯狂了,无数的媒体记者汹涌而上,他们心中的疑问已经憋了很久了,而其他的粉丝们,则也不甘落后的带着兴奋的表情冲了上来,想要离自己的偶像更近一些。 政纪身周的警察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由的百感交集,很难相信,他们,就在这里和这名如此受欢迎的偶像度过了多天,政纪这段时期在警局内的表现,平易近人,就如同一名邻家的大男孩一般,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样子,他们相处下来,都觉得这个明星是他们见过的最接地气最没有架子的了。 而几个女警,此刻却是眼眶微红,她们知道,从今天后,政纪就要离开了,人生中或许这也是她们最后一次与政纪这样相处了,这段时间回忆起来,真的如同一场梦一般,不舍,是当然的,尤其是白冰,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 政纪和媒体粉丝们打了招呼,回头看着这段时间相处的警察们,微笑着点点头道:“这段时间麻烦大家了,和你们相处很愉快,希望能有时间再见”。 “哎,在警局可不能说再见,这样不吉利的,不过说实话,我倒是希望能够经常见到政纪先生”,已经回来的警局局长笑容可掬的和政纪握手道,他可知道政纪不是一般人,抛开政纪的影响力不说,光是那天来的那几个带着国安证件的人就不是一般。 政纪笑着点点头,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粉丝和记者们,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灿烂笑容,朝着所有人挥了挥手。 “政纪先生!政纪先生!请您帮帮我们吧!”忽然,一个恳切的声音引起了政纪的注意,一名皮肤粗糙带着高原红脸庞的男子举着一张照片,他的嘴唇干燥皲裂,眼中满含着渴望的神色挤到了人群前,大声的挥舞着手臂对政纪喊道。 政纪下意识的看向了他手中的照片,然后心头一震,因为那张照片中,格外的震撼人心,充满了悲壮的气息,望不到边界的草原上的鲜血的世界,一头头的野生动物躺在血泊中,无神的眼睛中透露着绝望与悲凉,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各自悲惨的命运。 而更为引人注目的,则是一名倒在血泊中的男子,他胳膊上的袖章,表明了他的身份,反偷猎者,然而照片中的他眼睛不再灵动,充满了死寂的气息,满脸的不甘与愤怒,胸口的血洞诉说着他的逝去!而站在他身旁的,则是七八名脸上带着残忍笑容令人憎恶的男子,手中拿着枪,如同炫耀一般的举着手中藏羚羊的皮毛。 政纪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这张照片中所想要诉说的故事,这张照片,让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部反偷猎的震撼人心的电影,《可可西里》,其中所讲的故事,就是反偷猎者和毫无人性利欲熏心的偷猎者之间残酷战斗。 “政纪先生,请您用您的影响力,帮帮这美丽的可可西里吧,我们的队员,已经有很多牺牲在了偷猎分子的手中,这张照片,就是前天发生在可可西里的一处真实的情况,这是我们的成员临死前偷拍下来的,他的孩子才刚出生不到一个星期,他还从没有去看过他的孩子,可是却死在了那里,政纪先生,我没有别的需求,我只想您能够利用您的影响力,唤醒更多人的良知,”男子眼中噙着泪水,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照片,仿佛握着的是最后的希望一般,渴望的看着政纪。 政纪的心微微的一紧,而旁边的宋玉和胡雨,眼中也流露出了同情与悲伤的神色。 “能把你的照片给我用用吗?”政纪将男子拉到了身边,语气中带着沉重说道。 “给您”,男子细心的将照片地给政纪,而政纪,也郑重的拿在了手中。 他看了看四周的记者,还有身边的胡雨,忽然将照片放在了记者们的镜头前,认真的说道:“这张照片,麻烦大家仔细看看,这是近期发生在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真实的,也是令人悲伤的事件,偷猎者不择手段的进行偷猎,而照片中,壮烈牺牲的男子则是野生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他们用生命,捍卫着这里的圣洁,捍卫着人类的善良”。 所有的记者们,将摄像机的镜头聚焦在了照片中,听着政纪的描述,他们心中也浮现出了与政纪相同的悲凉与同情。 “来了西藏,没有别的礼物能够送给这纯洁的圣地,但是今天,我想我找到了最好的礼物,近期,我将在拉萨举行一场公益演唱会,所得的收入和捐赠,都将无偿的捐赠给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的组织,另外我将捐赠一千万人民币给可可西里野生动物保护组织,希望更多人能够了解他们的奉献与为人类做出的贡献,”等待记者们照完,政纪郑重的将照片归还给了男子,忽然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说道。 接过照片的男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就如同傻了一般的愣在了原地,忽然在所有人的惊讶中,抱着照片蹲在了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能够让一个坚强如此的大男人,在所有的镜头前,不顾尊严的哭泣,这只说明了他心中的悲伤无比的巨大,已经超越了一切。 也正如我们所说的那样,此刻他的心中此刻充斥着感动,悲伤,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是未到伤心处,其实,刚才他还有一件事没说,照片中的那名死去的男子,不是别人,也同时是他的亲弟弟啊! 他还曾记得,两人一起承诺过的誓言,一辈子相互扶持共同保护可可西里的美丽,然而他却先行一步,他永远记得自己在找到弟弟尸体那一刻的悲痛,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幕的残酷景象,然而这一切,在此刻都得到了释放,他的一切努力,得到了世人的认可与理解,得到了政纪的帮助。 “弟弟,你看到了吗?终于,终于有人愿意帮助我们了,”他趴在了地上,悲楚的抽搐着,内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着一般,那种痛,那种感动,那种苦尽甘来的感觉,百味陈杂,曾经,他为了能够为穷困潦倒的自发组织的反偷猎队筹措到援助,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 无数次的低三下四的请求,无数次的被拒绝,甚至有人嘲讽他们“闲的没事干去保护畜生”,人们的不理解,世人的冷言冷语,让他们受尽了苦楚,曾几何时他们甚至穷到了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了的地步,可是他们依旧坚持了下来,坚持到了今天,坚持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面前,将一切迎来了转机,迎来了希望的曙光。 “咔嚓咔嚓”,无数的摄像机,捕捉着这感人的一幕,所有人的眼中,都含着泪水,他们仿佛看到了男子的悲伤,仿佛看到了那生与死的拼搏。 第七百九十五章 资助 “另外,麻烦媒体朋友们传递一个消息,我出资三千万资金,准备在可可西里拍摄一部有关反盗猎与保护野生动物的电影,但是在拍电影方面我是门外汉,所以我诚候演艺界的各位前辈能够参与进来,对于能够捧场的朋友,我感激不尽”,政纪忽然再爆猛料。 “嘶”,所有的记者都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政纪这是要出大手笔啊,不仅捐款一千万,而且公益演唱会还不够,竟然是还要追加三千万来投资拍摄相关的公益电影,光是这份气魄,就足以让人们折服,他们在感慨政纪的财力的时候,也不禁为政纪的人品而感到钦佩。 “我在演艺圈里也认识几个导演和朋友,政纪先生我可以为您引荐”,政纪话音刚落,记者们中就有人忍不住开口支持,这就是人类的善良与良心,哪怕自己能力有限,可是谁又不愿意为一件好事而添砖加瓦呢? “多谢大家了,这位先生,请起来吧,我有些事想和你谈”,政纪俯身搀起地上悲戚的男子,和宋玉胡雨两人转身走入了来接他的商务车内,身后是一群不舍的粉丝和不断拍照的记者,今天他们没有白来,又有了许多关于政纪的新闻可以报道。 “对了,各位媒体朋友们,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们”,忽然一个略带羞涩的女声在他们身后响起,女警白冰有些腼腆的看着这么多人说道,她只是个普通的女警,何曾面对过如此多的媒体和记者。 “政纪先生在警局内,将一千万元交给我作为支援西藏教育的捐赠,他本来不让我说的,只是我觉得做了好事,就应该让人们知道,所以我想告诉大家,”白冰将手中的支票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低声说道,政纪的确没打算将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可是她刚才看到的这一切,不知为何却让她有一种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的冲动。 “故治乱存亡其始若秋毫,察其秋毫,则大物不过矣。鲁国之法,鲁人为人臣妾于诸侯,有能赎之者,取其金于府。子贡赎鲁人于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孔子曰:赐失之矣,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子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牛。子路受之。孔子曰:鲁人必拯溺者矣。孔子见之矣细,观化远也。”这是出现在她脑海中曾经学过的一段经典。 讲的就是子贡出使时响应官府号召,花钱赎回沦落他国为奴仆的鲁国人。按照规定,应当到官府去取所花的费用。但子贡却表示谦让,不去领这笔本来应当领取的钱。孔子对这种做法不但没有表扬,反而进行批评。认为子贡这样做影响和后果都不好。这样以后,别人再出国时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花钱赎人,因为赔本。而且到官府去领取这笔钱,对于本人的德行,没有丝毫损伤。子路救起一个落水的人,那人到家来感谢子路,并送一头牛以表示心情,子路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孔子赞美道:“子路做得对,从此以后,鲁国人一定都会去抢救落水的人。” 应该得而不要者,有虚伪之嫌,且他人难以为继;对于有贡献者给予适当补偿,既符合人之常情,也是对他人劳动价值的肯定和高尚道德的鼓励。这种做法合情合理,人们容易接受。而政纪或许就是那个做好事的子贡,他不需要报酬,而人们所能给予他的,或许也只有崇拜与感激了吧。 这个世界,需要正能量,需要一个榜样,一个偶像,来带领更多的人。 记者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是一千万,政纪,真乃君子也,成人之美,他们自然也将这则信息加在了自己准备的稿子中,相信明天,这些消息,都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大江南北。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而此刻在车内,男子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政纪抬头递给他一张纸巾问道。 “我叫加木错,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替我的战友和所有可可西里的野生动物谢谢您!”加木错抹了一把眼泪,红肿着眼睛看着政纪用有些生疏的汉语说道,说道激动之处,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的困难,你们的组织,我也会长期资助的,你们守护了人类的灵魂,你们是国家的英雄,”政纪马上将他扶了起来,他的眼角有些湿润,是怎样的无奈和压力,才能让眼前这个马一样壮硕的汉子,为了自己这些微不足道的援助而做出这样的动作,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帮助他, 听到政纪的话,加木错的眼眶更加的红了,这些年来,他和他的队友所承受的压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他们在保护可可西里,却没有编制、没有经费。他们在与盗猎者和荒原恶劣环境做斗争的同时,还不得不与来自背后的各种力量较量。有件事情,他们不能自己要讲出来告诉所有的朋友们。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迎接他的只有恶劣的工作环境和号称生命禁区的可可西里,以及横行在这片土地上的各种邪恶势力,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是,为了人民的利益,他愿意这样做,也愿意像死去的弟弟那样随时献出自己的一切。” 1995年,他第一次进入可可西里时,治多县委给工委的小车加了84公斤汽油。因为治多县市贫困县,这便是政府给西部工委野牦牛队惟一的资助,当然能让野牦牛队维持下去的原因除了社会捐款外,还有州上给予自由处理藏羚羊皮子的决定。 除了三支枪,在没有任何资金的情况下,1995年 10月7日,在可可西里,在青藏公路八工区一顶帐篷内组建华国的第一支武装反偷猎队--西部工委野牦牛队(野牦牛是高原的保护神,温顺忠厚、吃苦耐劳,但是一旦侵犯了它,即使是一辆正在行驶的卡车,也会被它掀翻。)他们前任书记索南达杰牺牲了,今后怎么办? 他永远记得,那天和重新组建的西部工委全部58名干部职工在索南达杰遗像前宣读了自己的誓言:“我们从内心深处怀念和理解牺牲的先烈。我们清醒地认识到我们在肩负人类的重托,保护藏羚羊。我们也认识到,保护它将会有流血牺牲。我们认定今天的艰苦奋斗,必将换来明天的光辉灿烂!” 这誓言是为了保护动物,却闪耀着人性的光辉。这誓言篆刻在华国西部一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却在国际上展示了华国在新时期的伟大形象。 他记忆最深刻的,还有那是发生在“西部野牦牛队”返回巡逻的途中的惨案,他曾亲眼看见几只双眼还未睁开,嗷嗷待哺的小藏羚羊叼着母亲血肉模糊的*,而母藏羚羊的皮已被偷猎者剥走了。死去已经多时,怒不可遏的他泪水不禁夺眶而出,他曾对抓住一个盗猎分子咆哮如雷:“你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除了心理上的痛苦之外,在可可西里,他们不仅要和全副武装的偷猎者激战,更要和残酷的生存环境进行搏斗。有一次,他跟着队长进入可可西里巡查时,每人每天只能吃到两根冰凉的火腿肠,有一天,他们竟然没有找到一滴水,第二天一早,渴了一天的他一走出车门就趴在稀泥地上,埋头去喝车辙里积存的泥水,其他队员也纷纷效仿吸起泥水来…… 加木错曾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我之所以不在县里的办公室里坐着,跑到这要命的深山来,一方面是为了一种亲情,我要为所有为此牺牲的战友报仇,这个帐我要记在所有盗猎分子身上;另一方面,我就不信华国没有环保,别人不做,我来做!” 可可西里的自然环境十分恶劣,曾经成都电视台的编导彭辉三进可可西里拍摄纪录片《平衡》,换了4个摄像助理,助理们说,这里太艰苦了。 野牦牛队在方圆4.5万平方公里的可可西里地区巡逻,每次都要往返十几天,必须带够油料和给养,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不怕盗猎分子,他手里有枪,我的手里也有枪,我怕大自然。那里面几百里,一个人也没有。一旦天气变化或是车子陷了进去出不来,弄的不好真的会把人困死在里头。有一次,三个队员困在里面,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出来,耳朵冻的直流水,他现在想起来就十分痛心。 政纪和宋玉胡雨三人,静静的听着加木错用他不熟练的汉语一字一句的回忆着这些年的经历,他们的心中都是深深的钦佩和感动,什么是英雄?英雄不只只是在战场上用生命捍卫国家的人,他们也是英雄,他们甚至更为的伟大,因为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维护着这大自然和人类微弱的平衡,用自己的一切,保护着这美丽的世界! 第七百九十六章 出发 宋玉的眼眶已经红了,她没想到,如此美丽的地方,还有这样的悲凉,而胡雨,同样的感动,或许在刚才,她还有些质疑政纪的决定,可是现在,在听到了加木错的描述之后,她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积蓄捐给他们,在他们享受着美好的生活的时候,还有一些人,不甘庸碌,用脚步践行着生命的真谛,他们克服了一切所能克服的困难,他们战胜一切难以逾越的危险,他们是最伟大的一群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们一起进行一次巡查工作,”政纪忽然开口,认真的看着加木错说道。 胡雨和宋玉一愣,下意识的捏了下政纪的手臂,听了加木错的描述,她们已经知道了那里工作的危险,如何愿意让政纪以身犯险。 加木错微微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的神色,看着政纪道:“巡视一次需要三天的时间,环境很苦,条件也很差,而且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出现,我不想您这样尊贵的客人受那样的苦。” “是啊,政纪,你用自己的歌声和演唱会才能更多的帮助他们,”胡雨忍不住也出言劝解道。 “不了,我意已定,要想写出震颤心灵的作品,就必须有深刻真实的体会,我愿意为美丽的可可西里献上自己力所能及,何况,既然加木错大哥他们都能吃得了这个苦,我又怎么不能呢?就当是一次特殊的旅行吧!”政纪认真的说道,他的眼里闪烁着的是坚定与执着,人生的乐趣与意义,就在于体验不是吗? 胡雨和宋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每当看到政纪这个眼神,她们就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意志,政纪,就是这样一个不拘与执着的男人,就像一只翱翔天空的雄鹰,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他的振翅高飞。 “让我们也和你去吧”,宋玉和胡雨忽然也开口道。 “你们安心的等我就好了,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加木错大哥他们是去执行任务,带太多的人会影响工作的”,政纪摇摇头,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看过《可可西里》这部电影的他,自然知道这一路可能要面对的,他如何能够忍心让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陪着他受苦。 宋玉和胡雨迟疑了下,她们知道政纪说的有道理,可是心底里却是真的不愿意离开他,最终,还是宋玉点点头,握了握胡雨的手臂,她知道政纪的能为,心中的担忧也散去了不少。 “既然您执意要去,那么我会尽自己的一切来保护您的!”加木错眼中闪过坚定与信念,看着政纪说道。 一家公立医院内,禅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晃得让人眼花,鼻翼之间是带着一股消毒水味道的熟悉,闻到这股味道,他就知道了自己大概在哪了。 有多久没有再躺过医院了?最近的一次,也是在两年前的那次任务了吧,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自己又回到了医院。 璀璨的阳光,洒在白色的被子上,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让他沉睡的记忆缓缓的浮现,他不是被敌人捉到了吗?那么现在,在哪里? 禅七的眼中闪过一丝机警的光芒,在被子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他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带着微笑,笑的很阳光,还有些熟悉,貌似不是敌人? “别紧张,我是归义,也是禅息寺的,”政纪显然也看到了禅七眼中的警觉。 “归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右边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带着警觉的禅七终于放松了下来,因为这个声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是自己的师父,藏法,他侧过头,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摇摇头道:“我没事师父”。 “你这次能回来,多亏了他了,”藏法看着自己的徒弟,有一种庆幸的感情,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话,自己的徒弟落入那些人的手中,不用想也知道会受到怎样非人的对待。 “归义?”禅七皱着眉头,看着政纪默念着这个名字,忽然他的脑海中一道亮光闪过。 “你就是第八名禅宗传人禅八?”归云下意识的坐起身子,看着政纪复杂的说道,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一开始看不起的政纪所救。 “是我,师兄你好”,政纪点点头,从辈分上来讲,比他先入禅息寺的归云自然是他的师兄。 听到政纪确定的回答,归云久久的沉默,然后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政纪道:“谢谢”。 政纪愣了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用谢,师兄弟本来就是要互相扶持的”。 “任务呢?你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归云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他自己的擅自行动,对这次任务造成了何种的影响,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对方的强大,只怕只凭归义一人的话,难以抗衡,他能把自己救出来,想必已经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任务完成了,禅八很聪明,用计策调虎离山,将大赖抓捕归案,你放心吧”,没等政纪回答,藏法已经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自己的徒弟平安归来,大赖也被绳之以法。 “成功了?”归云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与诧异的神色,心中满满的是惊讶,对方的强大, 与之交过手的他是最了解不过的了,眼前这个新晋级的禅八,竟然靠着一己之力,将自己救出,还将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抓捕回来!他是怎么做到的?调虎离山?就算是这样,也是千难万难啊! 要知道,大赖本身,就是不亚于他们任何一人的高手啊! 他的心中,有千万个疑虑想要问,甚至他恨不得有一盘录像带能将归义昨晚的行动都录制下来,一解自己心中的困惑。 他看着政纪的样子,眼前的这个青年,只怕比自己还年轻几岁,再想到自己行动前对禅八的藐视,他忽然有些脸红。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没受伤吧?” 政纪摇摇头:“侥幸而已,没有受伤”。 禅七不再说话,静静的观察着政纪,忽然心中生出一种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想法:“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现在新一代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吗?第一次任务,就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可以说是堪称完美了! 而与此同时的,他的心中也自然而然的涌起了一股战意,忽然对政纪道:“归义,有时间的话,切磋一下吧。” 强者都有挑战强者的兴趣,作为第七号禅宗传人,之前他或许看不起新出茅庐的禅八,也没有与之交手的兴趣,可是经历了这次的事件之后,他忽然感觉到内心久违的战斗yuwang被挑起,他想要用实力去检测,究竟是他强,还是政纪更胜一筹。 政纪愣了下,似乎没想到归云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貌似最近喜欢挑战自己的人都有点多啊,不过他看着归云期待的眼神,出于对一个名武者的尊严,他点点头:“等你的伤养好之后,可以。” 第二天,天还刚蒙蒙亮,海拔高的拉萨的清晨温度还很低,带着略微发白的雾气,打湿了窗花,在拉萨大酒店的门口,五辆猎豹黑金刚越野车整齐的排列在门前,而政纪,则坐在大头的那一辆中,门口站着的,则是前来送别的宋玉和胡雨。 “路上慢点,记得打电话联系我们”,宋玉看着车里的政纪,不放心的说道,胡雨在旁边,一样的不舍。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外边早上冷,不要冻坏身子”,政纪摆摆手,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笑容,而他身边开车的,则正是昨日的加木错。 车辆缓缓的启动,带着尾气里热乎乎的蒸汽,驶向了这趟旅途的目的地,后视镜中,两名女子的身影在雾气中久久不愿离去,直到五辆车子离开了她们的视野。 “政纪先生,看的出来,您的女朋友很爱您,也很关心您,”开着车的驾驶员加木错看着后视镜中的二女,露出了一丝淳朴的笑容说道。 政纪哑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东西补给都带齐了吗?”政纪岔开话题,昨日,他去看望禅七,而加木错则准备出行的物品。 “都齐了政纪先生,后面的三辆车里装的都是这次的补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不光将我们资金短缺的问题解决了,而且还给我们买了五台车,以后我们再也不愁会在戈壁滩里熄火了,”说道物资,加木错就愈发的心生感激了,就在昨日,政纪和他谈完之后,当场就将援助资金转交给了他,没有一点半点的犹豫和拖欠,更是让人购进了五辆越野车支援给他们,可以说,这些年来,他们这支保护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丰收。 第七百九十七章 暴雨 政纪点点头,这五辆车,也是他临时起意买的,主要是想到他们这自发组织的防盗猎队伍一定不仅仅缺资金,物资上也一定很匮乏,那么与其给他们钱去来回购置,不如他送佛送到西一起买了,至于没有选择什么丰田霸道或者路虎什么的越野车,并不是因为价格原因,主要是一方面考虑到支持国产,另一方面则是考虑到了实用方面,那些车子虽然贵舒服,可是却不如这款黑金刚皮实耐操,而且队员们更喜欢省油一些的车辆,再加上在越野方面,华国的这款猎豹黑金刚的确是物美价廉。 或许有人不知道黑金刚的大名,可是在部队里,猎豹黑金刚也是当年部队里越野车的首选,很多首长们坐的越野车都是这一款,经历过各种地形与困难的检验,比那些华而不实的车强得多。 车子很快就驶出了美丽的拉萨,广阔的草原大地一道柏油马路如同在绿色的画卷上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一般,横跨过整个草原,晨曦的雾气,不知在何时已经散尽,而阳光,跳动着从地平面上露出了半张脸,火红的如同燃烧的火球一般,在每个人的眼中照亮它的倒影,美丽的如同画卷一般。 车里放着嘹亮的藏歌,一行人带着美好的心情行驶在路上,车子不多,也跑的开,一路上, 黑金刚的性能也得到了初步的提现,一百三十的速度疾驰着,平稳而快速。 而柏油路两旁的草原中,时不时的会有各种野生动物跑过,甚至几次,政纪还看到了庞大的野马群,其实汹涌的在草原上如同一道洪流一般的奔驰着,这样汹涌壮阔的景象,是在钢筋混凝土的城市里无法看到的,也是政纪第一次见到的,他的心,就如同这辽阔天地间奔腾的野马一般,在这一刻充满了豪情逸致。 曾经总有一个梦想,准备好行囊,放空好心田,自己驾驶着汽车,行驶在青藏高原的路上,看着辽阔的草原,将一幅幅美景与壮阔留在脑海,将一张张景色装入照片中,看不尽的江山美色,赏不尽的万物生机,政纪甚至有一种想要站在车顶放声高歌的冲动,这样的草原,真的太美了,这样的时光,真的是前世的他梦中都想要得到的。 曾几何时,自己那么多的梦想,那么多的期盼,却在生活的压力下不得的妥协,而如今,这样的梦想,却走进了他的生活中,走进了他的体会中,政纪忽然感到一种心满意足的心情,就如同那辽阔的天空一般。 到了中午12点多的时候,五辆车已经驶出了拉萨地区,几人找了个地方吃了点自带的风干肉之后,继续上路。 走到这里,加木错没有走上川藏公路,而是带着政纪等人,开进了大草原,按他说的,这条路穿行出去,最少能省两天的时间。 “加木错,怎么停下来了?” 在大草原上开出两个多小时以后,政纪发现前面行驶的车辆,缓缓的停了下来。 加木错推开车门,看着前方的天空,说道:“要起暴风雨了,没法走了,等暴雨停了才能继续走……” 政纪不解的顺着加木错的眼神看去,那片天空依然很湛蓝,除了一朵很大的浮云之外,似乎没有暴风雨临来之前的黑云压顶。 “加木错,这天气很好啊……”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大草原上,散发出无限生机,远处的丘陵和积雪难化的雪山,更是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下,丝毫都看不出有暴风雨的迹象。 “不会错的,政纪先生,咱们把车开到前面那个丘陵下面,挨近点停在一起……” 加木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狠狠的抽了一口只剩下烟屁股的香烟,丢在地上,用脚将其捻灭之后,转身上了车。 而从第二辆车上下来的加木错的同伴索南,三十多岁的他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走到政纪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老弟,听加木错的没错,他五岁的时候,就跟着车来回跑川藏路了,对草原上的气候,比我们了解的多得多……”这几辆车上都是加木错的队友,他们本来是来拉萨想要寻求帮助和购买一些物资,而政纪的出现,成为了他们此行最大的贵人。 “呜……呜呜……” 白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政纪车后开的门里跳了出来,用大头蹭了蹭政纪,然后对着加木错所指的方向,昂头嘶吼起来,低沉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没错,政纪这次出行,带上了白狮,总待在酒店,白狮这样喜欢大自然的生物,总会感到无聊。 其他人羡慕的看着这一幕,神兽通灵,很显然的,这只雪獒也发现了气候的异常,而关于白狮的传说,他们也都听说了,可是他们却觉得,也只有政纪这样的好人,才能配得上白狮的守护。 “白狮,上车……” 见到白狮的举动,政纪感觉有些不妙,连忙打开后车门,让白狮上去之后,发动了车子,向看似不远的丘陵疾驰而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前面那不高的丘陵看着不远,但是让车队开了有二十分钟,而此时,天气骤然变了。 以刚才政纪见到的那朵云彩为中心,一片片乌云不断的积聚,越来越厚,越来越多,直到把天空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原本明朗的天空,犹如天狗食月一般,变得阴沉了下来。 狂风把距离汽车三四十米远的一个大树,吹得来回摇摆,政纪感觉到,刚刚停稳了的汽车,好像突然变轻了一般,在左右晃荡着,狂风带着不知道从哪吹来的沙子,从没有关死的车窗里狂涌而入。 雷云风暴在向政纪等人证明着自己力量的强大,闪电在天空闪烁着,似乎在炫耀着这天空中唯一的光芒。 轰隆隆的雷声惊得大地为之失色,天地间一片黑暗,只有一道道闪电在众人头顶撕裂长空,现出一丝光明。 “我的包!我的包!政纪先生,不要下车,关紧门窗,千万不要下车……” 忽然,一只白色的包裹从加木错没来得及关上的车窗内被狂风卷了出去,加木错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与急切的神色,打开车门,就要朝着包裹的方向冲去,而他也不忘对着近在咫尺副驾驶的政纪喊道。 不过政纪此刻只能从他的嘴型里,分辨加木错所说的话了,因为震耳的雷声和狂风,掩盖住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 “加木错,你干什么?快回来!” 突然,政纪听不清他的话,只是看到加木错打开了车门,那铁皮做的门,瞬间被狂风吹的猛的张开,而加木错的身体,就像是在风中的纸片一般,半边身子被吹的横了起来。 在被风吹起的瞬间,加木错用双手死死扣住了车门上面的铁皮,不过身体还是重重的在铁门上撞了一下,要不是这辆车是经过加固的,恐怕这一下,就能将车门给撞断,而他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拽着那只白色的包裹,哪怕是这样,也死死的毫不放手。 “小心!”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似乎不理解他的行为,然而此刻却来不及细究这些,因为他看到,在窗外的暴风中,一直半截人高粗壮的树干,被狂风席卷着朝着窗外的加木错飞来,如果他被击中的话,只怕是不死也得重伤! 而加木错,则双眼被风沙迷蒙着,丝毫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 政纪来不及多想,眼睛倏然变成了一双波纹状的瞳孔,一道无形的力场出现,在树干接触到加木错的那万分之一秒,倏然改变了方向,朝着天空中飞去,失之毫厘的避开了加木错,就像是奇迹一般,让车后的几个看到这一幕的人目瞪口呆,他们只能将这一幕归结于好运的眷顾,而与此同时,政纪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加木错的衣领,用力把他给拉进了车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咳咳,政,政纪先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不过所幸,包裹保住了”加木错眼睛通红,似乎被风沙所蒙,一脸的灰尘,歉疚中带着几分庆幸说道。 “你刚才差点就没命了,包裹里是什么,让你这么重视?”政纪皱着眉头,罕见的对他严肃着脸说道,他真的有些生气了,如果不是他换做另一个人的话,只怕加木错已经生死未卜了,他看着加木错依旧死死抱着的包裹。 “包里是我昨天买的药,因为那里的气候恶劣,而且海拔高,我们住的地方更是方圆百里没有什么药店人烟,我担心您去了不适应而产生高原反应之类的病,既然答应了照顾您周全,我就要尽可能的做好”,加木错揉了揉眼睛,拉开包裹的拉链,看到里面的药品都完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 政纪猛然一愣,然后心中浮现出一种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酸楚的感觉,加木错拼命保护的,竟然是为他着想的药品,他看着加木错那张高原红的如同红富士一般的粗糙脸庞,眼睛微微一热,草原上的人的心地,总是这么的纯真,这么的善良,你对他好,他就会千百倍的回报你,甚至抵上生命都在所不惜,这让他从心底里感动。 第七百九十八章 露营 “以后不要这样了,东西丢了可以再买,另外我用不到这些药,高原反应对我来说基本没有影响,任何时候,命此时最重要的”,许久,政纪才缓缓的说道,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加木错,认真的说道。 “我明白了政哥,给您添麻烦了,我就是怕万一有点啥事,您应付不了,谁想到这风竟然这么大……”加木错接过矿泉水,眼中带着难掩的感动说道,他知道,自己刚才又欠了政纪一次。 车窗外这会依然是大雨倾盆,落在草地上,激起蒙蒙雨雾,有如万马奔腾发出震天吼声,应和着天上的雷声闪电。 草原上的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雨声渐渐停歇了,昏暗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像是一把利剑,斩开了层层迷雾,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再次照到了草原上。 又过了一会,雨停雷止,风轻云淡,天空居然变得碧蓝如洗,如果不是数十米远的那棵大树,此刻已经歪倒在了地上,恐怕仅仅从那些沾满雨滴的小草上,根本看不出这里刚刚所遭受的劫难。 要说还是大草原上的小草,生命力最为顽强,如此大的暴风雨,对它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微风吹过,碧绿色的小草有如翡翠一般,上面的雨水从叶面滑落,晶莹欲滴。 “成沼泽了啊……” 政纪推开车门,双脚刚沾到地面,就感觉的积水没过了脚髁,冰凉的水从自个儿那双名牌运动鞋里,灌入了进去,政纪弯下腰,试了一下,在茂密的青草下面,积水足足有半尺多深。 “这很正常的,草原上有很多洼地,就是在暴雨后形成的湖泊,有些泥土松软的地方,就会形成沼泽……” 加木错也从车上走了下来,不过他比政纪有经验的多,是赤着脚下的车,并且裤腿也卷到了膝盖上面。 “加木错,那咱们今天还能走吗?” 政纪闻言愣了一下,他从小可是听着当年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故事长大的,对于草地里的沼泽,那无异于洪水猛兽一般可怕。 “呵呵,政纪先生,放心吧,这条路加木错闭着眼睛也能走的……” 索男也走下了车,不过他手里拿着一个长焦照相机,对着天边还没有散去的彩虹,不停的按动着快门。 一朵朵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云朵,在阳光彩虹的折射下,呈现出各种奇形怪状,有如神马飞天,又如龙腾虎跃,很是考究人们的想象力。 政纪也兴致大发,掏出了自己带来的莱卡相机,拍摄着记录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政纪现在算是深刻理解了那句“风雨之后见彩虹”的话,果然是在狂风暴雨之后,出现的彩虹才是最为美丽的。 “佳木措,刚才身体没事吧?” 见到佳木措从车上下来,索男放下了手中的相机,不过紧接着说道:“佳木措,我要批评你,你的行为太鲁莽了,下次可不允许了啊……” “索男大哥,对不起,是我不对……” 佳木措倒是从善如流,这里除了政纪之外,就是他年龄最小,听到索男的批评后,马上低头认错了。 “好几年在夏天的时候,没有见这么大的暴风雨了,倒是冬天经常有暴风雪……” 加木错指着不远处那棵倒下的大树,说道:“今天真的很危险,那棵书是先被雷给劈中,然后才被风吹倒的,这雷要是偏一点,恐怕……” 加木错的话让其他人都是打了个寒颤,那闪电要是真的劈了车上,恐怕一车人都要被烤熟了。 白狮经历了刚才的暴风雨之后,又从车上窜了下来,在草地中奔跑打滚,蹭了一身的泥土,更是时不时的还要来政纪身边蹭蹭,让他的白色羽绒服也多了不少污渍,也这让政纪着实哭笑不得,不过他并没有责怪白狮,这是动物的天性罢了,它们也只是用这种行为表示自己的开心与亲昵。 等待积水渗透地面后,政纪等人重新开车上路,几辆车子加大马力,在泥泞的道路上穿行,而政纪也初步见识到了草原的艰难,哪怕是这几辆车是改装过的特质轮胎,可在这样的地形中,也时不时的会打滑,以至于五辆车之间的间距隔了很远,以防出现意外。 “今天已经是不可能穿出草原了,咱们找一处没有积水的地方 露营过夜吧”佳木措看了看时间,经历了这样一场的暴雨,他们走了一阵子,已经将近六点了,再耽搁下去,眼看着就要天黑了,需要提前乘着天亮搭好帐篷。 在佳木措的带领下,又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开了两个多小时,等到天色近黑以后,车子在一处高出地面七八米的小丘陵上停了下来。 安寨宿营,没有什么经验的政纪是帮不了多大忙的,而佳木措因为之前拉车门时身上有伤,也是在一旁观看,不过人多也力量大,其他佳木措的同事,每一个人支撑帐篷的熟练动作,就像个经常出外旅游的老驴友一般,十分的谙熟。 一共搭建了四个帐篷,两顶是背靠越野车,另外都是三人帐篷,佳木措和索男还有来自四川成都的刘东三个住在一起,呈三角状,中间升了一堆篝火,至于政纪,没等政纪反对,则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为他单独的搭建了一顶帐篷。 晚上气温已经开始变凉了,大概只有十多度,坐在篝火旁,烧烤着从车上拿下来的羊肉。 “来,政纪先生,喝口酒暖和一下吧,夜里会有点凉的……” 一只整羊被烤的遍体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佳木措拿着一把小藏刀,很熟练的削下一片片的肉,用油纸包了放在每个人的面前,而索男则是拿出一瓶青稞酒,递给了政纪。 “索男大哥,喝酒的话,你们不但心有野兽来袭?”政纪这一路,就曾经看到了十几头的狼群在草原中。 “呵呵,没事,夏天草原上食物充足,狼群一般不会袭击人类的,而且我们也有家伙,一般的袭击不会怕,况且一两只孤狼的话,有你这只藏獒在,完全不用怕的……” 佳木措闻言看着一旁安静的窝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烤羊然的白狮笑了起来,这只雪獒,真的是大啊!牛犊子一样。 在大草原上,最可怕的不是狼,而是恶劣的天气,不过夏天相对还好,要是冬天的话,有时候大雪封路,在一个地方被困上个十天半月都很正常。 “那好,咱们就喝点,等等,我去拿瓶酒……” 政纪听到佳木措的话后,站起身来,走到车里拿了两瓶茅台出来,这是从酒店的酒柜里拿的。 “好酒啊,来来,换茅台,茅台带劲……” 几个人见到政纪拿的酒后,眼睛不禁亮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喉结动了动,他们平日里,资金紧张,别说是茅台了,就算是最普通的酒,也是十天半个月喝一回解解馋。 几个人喝着酒,彼此之间的不熟悉和隔阂也渐渐的在酒精的催眠下渐渐放开,彼此谈论也都开始天南地北。 围着火堆的,五辆车大约十一个人,有七个人是川藏的本地人,而令政纪惊讶的是,另外的三个人却是和自己也一样内地的汉人。 政纪观察着他们,而他们也观察着政纪,他们发现,政纪真的不像是一般的明星大腕,一点都没有什么架子,平易近人的如同一个普通的朋友一般。 他们这几个人,大多都是当过兵,从军队里退下来就开始做这项工作,而令政纪没想到的是,看似文静的刘东,竟然还是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靠着出色的军事素质和一手精准的枪法,也是反盗猎队里的中流砥柱。 政纪静静的坐在篝火旁,身旁的白狮如同火炉一般的身躯窝在他身旁,听着每个人喝着酒红着脸回忆着自己加入反盗猎队的原因和经历,讲述着他们和偷猎者斗智斗勇的故事,回忆着他们在可可西里曾遇到过的各种危险与磨难,回忆着那些为此失去生命的战友,情到深处,几个男人还忍不住红了眼眶。 到最后,他们开始跳舞,以草原人独特的舞蹈,绕着篝火,政纪也入乡随俗的加入其中,感受着这草原汉子们的豪放抒怀。 两瓶茅台就着金黄的烤羊,很快被政纪几个壮汉给喝完了,一条整羊也被几人吃的干干净净,在给火堆加了点干柴之后,各人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了。 在帐篷里还有一个睡袋,躺进去后拉上拉链,只留出眼鼻在外面,很是暖和,开了一天车,再加上遭受暴风雨的袭击,众人都很累了,不一会就从各个帐篷里传出了呼噜声。 第七百九十九章 周青 白狮则是爬在政纪帐篷外面,虽然双眼紧闭,但不是耸动的耳朵显示出,白狮一直在执行着守护的任务。 大草原的夜非常的安静,只有微风吹过草丛,传出的沙沙声,并没有出现政纪想象中的狼群袭击,一直睡到到第二天清晨,政纪才被白狮的低吼声吵醒,看了下手表,刚刚早上六点钟。 “得,不用给你准备早餐了……” 政纪从帐篷里走出来,发现白狮正在撕咬着一只肥硕的野兔,可能是气候严寒的原因吧,这个兔子足有五六斤重,比内地的野兔大多了,浑身灰色的细毛,喉咙已经被白狮给咬断了。 “政纪先生,您这只藏獒,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好的一只藏獒……” 正在刷牙的索南,见到庄睿出来之后,满脸羡慕的冲着政纪翘起了大拇指,他几乎跑遍了整个藏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像白狮一般神骏的藏獒。 “索南大哥,我的白狮,可是雪山的守护神啊……” 政纪闻言情不自禁自豪的笑了起来,白狮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转过头低吼了几声之后,又开始专心致志的对付起野兔来。 “来,吃点东西,咱们今天要赶到格尔木市县……” 洗刷完之后,索男拿了些风干肉和糌粑来,糌粑其实就是炒干的青稞面,里面还加了点糖,可以用开水冲泡了吃,也可以用青稞酒或者酥油茶拌合,捏成小团食用。 “索男大哥,今天恐怕赶不到吧?” 政纪看过地图,这里距离格尔木市,足足大约有五六百公里,如果是告诉的话,或许很快,可是这样的路况,车辆只能以最多七八十迈的速度行径。 一旁的佳木措看了看天色,自信的说道:“差不多,今天应该没有雨了,跑快一点,能赶到格尔木市住下来……” 几人吃过早饭之后,手脚麻利的把帐篷睡袋都收了起来,又用水浇灭了昨天的篝火。 佳木措所带的路线,极其难走,有时甚至要从两座山中间的峡谷穿越过去,不过沿途的风景却是极佳的,偶尔还能看到半山上的黄羊,前面车上的政纪,时不时的拿出相机不停的拍摄着。 除了中午吃饭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从早上6点,一直到晚上10点钟,几人终于是赶到了格尔木市县城。 格尔木市县位于自治区东南部、格尔木以东是西宁,以北是敦煌,以南是拉萨,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通往新疆、西藏等地的中转站。 格尔木市地处欧亚大陆中部,地貌复杂,地形南高北低,由西向东倾斜。昆仑山、唐古拉山横贯全境,山势高峻,气势磅礴。该市居世界屋脊,境内雪峰连绵,冰川广布,冰塔林立,河流纵横,湖泊星罗棋布,为世界之最唐古拉山主峰格拉丹东雪峰海拔6549米,高峻挺拔,雄伟壮丽,是长江和澜沧江的发源地。盆地地势平坦,沙丘起伏,绿洲陷显,盐湖、碱滩、沼泽众多,其中察尔汗盐湖是世界是最大的盐湖,号称“盐湖之王”。 应该是早已联系好了住所,到了格尔木市之后,佳木措直接将车开进了一家政府招待所,政纪发现,在登记的时候,是用索男拿着的介绍信。 几个人舟车劳顿,随便的吃了几口饭,便回到房间倒头就睡,而政纪,则在台灯下,写着什么,他在准备演唱会的歌曲。 佳木措朦胧中看到政纪的身影,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政纪先生的身体素质真好,比自己这些常年在这样环境中的人都强!”然后就又忍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佳木措几个人模模糊糊的爬了起来,因为要赶路,时间是很宝贵的。 拿着牙刷走到招待所门口,然就几个人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练着太极的政纪,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宽松而又不显肥大,政纪的身形灵敏而富含张力,一手太极拳打的不快不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和谐感。 “政纪先生练拳呢”,佳木措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敬佩,他现在知道自己之前的担心大概是多余的了,政纪的身体素质的确很好,换做是一般内地人的话,在这样的海拔下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活力。 “恩,随便练练”政纪做了个手势,拿起洗漱脸盆,同大家伙一起走到了水房。 洗了脸,政纪等人终于能够到一家真正的餐馆吃一顿早餐了。 小饭馆的老板长得很和气,因为高原苦寒和过于强烈的紫外线辐射,一张胖乎乎的脸上各有两团晒红,又因为人长得胖,脸也就胖,看起来更像是两颗“红富士”。 在这高海拔地区,氧气含量可能还不到平原地区的二分之一,因此炉火燃烧得并不旺,火苗闪着漂亮的蓝光,无力地灼烧着锅底。锅里的油轻微地响了一声,鸡蛋倒进去没有立即起泡,在锅铲的翻搅下,炒得烂乎乎一团,想必吃起来味道不怎么样。在这个地方,开水最多只能烧到八十度,饭菜的滋味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因为客人少,老板亲自下厨,一边炒着菜一边告诉人们,说:“现在青藏铁路完工了,人也少了,以前这儿可热闹着呢!附近有很多饭馆,每天都有很多客人来这儿吃饭,现在可不行了,铁路一完工,能拆的饭馆子都拆了,现在再来这儿的,除了很少一些路过的游客,也就是来这儿考察的,像你们这样一大队人马,少见。” 马东嗅了嗅鼻子,把棉大衣往身上裹了裹,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望见外面的天空,今天没有太阳,天色看起来灰蒙蒙的,有些阴冷,天气并不是太好,不过这样的天气,他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吃完早餐,政纪等人继续上路,此刻路上的景象,已经与最开始的草原所不同,放眼望出去,一片苍茫,远处是尖棱挺立的雪峰,像一群林立在遥远秘境边缘的怪兽,张牙舞爪地遥望着。脚下的戈壁在无边地向四周漫延,苍凉得让人想落泪。 “听到政纪先生要来考察,队长周青在营地已经等着我们了,再走两个小时,就能到营地了”,佳木措看着路旁熟悉的景象,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扭头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的脑海中想象着勾勒着佳木措口中队长周青的模样,听名字,是个汉人,他又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是满面尘土,一嘴黄牙,顶一头乱糟糟的毛发,因为长久无法洗澡,从油黑的衣领子中露出来的半截脖子也是黑乎乎的?会不会是一名壮硕的汉子,举着武器威武的巡视呢? 两个小时后,正想着,一阵车轮子与戈壁摩擦的“嗤嗤”声打断了政纪的思绪,可能是坐得太久的缘故,起身的时候,政纪感觉到一阵憋闷,走出车子晃了晃脑袋,然后就看到一辆装满各种物资的解放牌大卡车停在了营地旁。 “政纪先生,我们到了!”佳木措的声音传来。 政纪点点头。看着和越野车并排停着的解放牌大卡车,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皮棉衣的年轻小伙子垂着头,正站在车门前一边拍打着胳膊,一边狠劲儿地跺着脚,政纪还没看清他的脸,旁边一个年轻文静的姑娘正从车上走下来,她一头黑色短发,皮肤白净,鼻梁挺直,眼眶有些深邃,眼珠透着漂亮的淡蓝色,有点像新疆人或是外国人。看起来都很干净利落,满面神采,一点儿也不像他想象中那种在荒滩上生活了多年的人。 “周青队长!我们回来了!政纪先生也来了!”身后,佳木措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方向正对着卡车上下来的两名男女,一脸高兴的跑上前。 政纪愣了下,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您就是政纪先生吗?咋这么见生呢?一路上开车开得我手都麻了,不仔细数数,还真不知道自己长了几根手指头,来,快进屋休息休息”年轻小伙子开了腔,冲政纪嬉皮笑脸,咧开一张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政纪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得出来,这里的人虽然环境艰苦,可是性格却都很开朗,并没有想象中的死气沉沉,这时,年轻的姑娘打量着政纪开了口,一边拍打着她那件红外套上的灰尘,一边说:“别听他贫嘴,他这人就这样,见谁都喜欢套近乎,蹬着鼻子就上脸。您就是政纪先生,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我是周青。” 说完,热情洋溢的笑着看着政纪,伸出了自己纤细的手掌。 周青?! 一个在可可西里腹地无人区呆了这么久,与盗猎者针锋相对,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每天抱着枪,行走在苦寒缺氧的高原上,像这样一个组织,它的领导者就是这样一个年轻又文弱的姑娘家呢?政纪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姑娘就是佳木措一路上推崇备至的队长,这与想象中巨大的差距让他有些惊讶。 第八百章 礼物 “周队长,这几辆车也都是政纪先生准备赠给我们组织的,”一旁的加木错指着这几辆车高兴的说道。 正在政纪诧异没有反应之时,周青竟然走近一步,把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拽出来,然后使劲地握了一握,说:“你好,欢迎你到可可西里来,也欢迎你能帮助我们的反盗猎组织——暴风,您真的是我们最大的恩人!” 周青看着眼前的几辆越野车,他们的皮卡,大多都是从二手市场便宜买来的,性能差不说,安全性也没有保证,而在第一次见到这几辆车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政纪的保镖们开的车来保护他的,没想到,竟然是政纪买来送给他们的,说实话,今天或许是周青最为开心的时候了,不光是为了政纪到来,也为了他们能够在这么多年的辛苦之后苦尽甘来盼来了尽头。 这不仅仅是那种巾帼英雄似的豪爽,而是一个处事果断、主观悟性很强、头脑又十分冷静的女强人的表现。政纪为自己刚才的发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你好,没想到在这样一个苦寒的地方竟然还会有一位英勇的女反盗猎者!”” 周青平静地笑了一下,说:“还有比我更小的呢!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们不打算在这里再呆一晚,现在就走,估计回去就有任务呢!” “这不是驻地吗?”政纪愣了下。 周青笑着点点头道:“这里是驻地没错,可是这里一般是当做大后方,我们还有几个哨所前沿,他们的物资也快用完了,就算是我们现在出发,他们明早也要断粮了。” 这时,穿皮大衣的年轻小伙子走过来,一边和政纪握手一边笑嘻嘻地说:“我叫何涛,没退役前在海军陆战队里混了几年,我知道您是大明星, 我很喜欢您的歌,没想到您竟然会来我们这里考察,我真的很欢迎您”。 何涛看起来像是个很热情的人,嘻嘻哈哈地又说:“政纪先生,您带够衣服了吗?这里的环境经常是大风大雨的,很容易脏,我倒是无所谓,到了这儿可以一年不洗衣服,就那样穿呗,外面脏了调个面儿再穿,里面脏了再换外面,嘿嘿,可是您一定不能受委屈。” 他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替政纪提起了随身带着的包裹,掂了掂,又说:“哟,挺沉的,政纪先生您的体格真好!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高原反应可严重了,连续发了三天的高烧,差点出身未捷身先死!” “好了!何涛你不要烦政纪先生了,你这话痨的毛病得改改了”,周青拍了下何涛的脑袋,掉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政纪到:“他就这样,爱说话,您不要介意。” “没事儿,我觉得挺好,热闹”。政纪笑着摇摇头。 “您如果累了的话,就先在这里休息吧,我们准备去送些物资,”周青看了看时间,对政纪说道,她关心政纪舟车劳顿。 政纪看着收拾东西又准备马不停蹄出发去哨所的佳木措,摇摇头道:“没关系,这一路在车上也是睡,既然来了,就和你们大家一起去看看”。 周青愣了下,似乎没想到看着细皮嫩肉的政纪,竟然能吃的了这样的苦,因为在他看来,政纪这样的明星,生活一定是衣食无忧养尊处优的。 “那好,既然您决定了,那就同行,我带您领略下可可西里的风光”,周青收起了诧异,点点头笑着说道。 “我还给你们准备了点“礼物”,”政纪走到了自己车后备箱,用力打开,然后提出两只体积不小的行李箱,砰的一声放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围了过来,看重量不轻,不知道政纪又为他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政纪轻轻的打开了行李箱,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暴露在了空气中,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里面的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的加速。 一支支黑色的保养良好的m4A1步枪大约有二十支左右,整齐的码在其中一个箱子中,淡淡的散发着枪支独特的枪油的气味,而另一只箱子内,则是整整齐齐码放的橙黄色的子弹。 “这是,步枪?”周青嘴唇颤抖,语调干干的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听说你们装备不好,所以我通过一些渠道和关系,准备了这些,第一次来就给你们这么多了,二十五支美式步枪,五十万发子弹,其余的子弹在另外几辆车内,你们安顿下,另外有个条件,这些枪支弹药只能用于反盗猎,不能带出去,”政纪点点头道,这是他通过禅息寺的一些渠道买来的,用途他也和方丈说明了,之所以买这些,是因为昨日听加木错偶然说道他们的武器落后,甚至用火枪和装备精良的盗猎分子战斗,他就记在了心上。 “要是早有这些武器,康子,杰布,他们就不会死了!”看到这一幕,周青的眼眶却是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想起了队员们用落后的武器和盗猎分子们激战而牺牲的战友,心痛的无法呼吸。 “哇!全是美国货,这枪油的味道,真是太棒了!等等,这是什么?英国的Awm狙击步枪?!”当过海军陆战队的何涛,看到一把造型别致的枪,眼睛一亮,爱不释手的拿了起来忍不住大声喊道。 “这个就弄到一把,子弹也只有一千发,”政纪看了眼他手中的Awm说道,这把狙击步枪或许没有巴雷特这样的出名,可是在游戏里的知名度却不小,就是那把绿色的单发狙击枪,如同游戏里出色的性能一样,在现实生活中,这把枪也以高精准度和实用性所著称。 “够了够了,一千发足够我用了,政纪大哥您大概不知道,我之前是海军陆战队里专业的狙击手,最喜欢狙击枪了,有了这把枪,别说是盗猎分子了,就算是*我都有信心把他们一一歼灭!”何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里的狙击枪,左看看有看看。 “政纪先生,您的大恩,我们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言谢了,这些枪,就是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不过这样不会为您带来麻烦吧?”周青不懂枪,可是她懂法律,他们的土枪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有持枪证,大部分人其实是违法持枪,这也是不得已的,政纪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搞到了这些枪,也不知道对他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没事儿,你们的工作需要用到这些必需品,总不能让正义之师连盗猎者的装备都不如,至于枪的合法性,我会让人帮你们申请些持枪证的,当然,在工作时间之外,我希望周队长对于枪支的管理也如同官方一样”政纪摆摆手,这些问题在他从禅息寺交流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不日,就会有人来和周青接洽。 “那是一定的,枪支是用来保卫正义的,我明白,”周青认真的点点头。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野兽!”忽然,一旁传来了何涛见了鬼一般的惊叫,却是刚才政纪打开车门儿后早就憋坏了的白狮窜了下来, 正好和蹲在弹药箱旁研究着狙击枪的何涛来了一个近距离面对面。 他一脸见了鬼一样的神色,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甚至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踉跄着向后窜了几步,这并不怪他,任谁抬起头看到一个脸盆大小的狮子头也会是这样的表情,更何况,白狮巨大的身体,更人的压力也着实不小。 “白狮!不要吓人,自己去溜达溜达”,政纪扶起何涛,拍拍白狮的脑袋,无奈的说道。 白狮似乎通人意一般的摇头晃脑的舔舔政纪的手掌心,缓缓的迈动着熊掌一般的脚掌朝着草原的不远处走去,夕阳披在它雄壮的身躯上,微风吹拂着白狮颈间如同狮子一般茂盛的鬃毛,这一刻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威武和神圣,如同一只懒散的巡视着自己领地的王者。 “政,政先生,这是您养的狮子?”从未见过这样的藏獒的何涛,下意识的将白狮当做了狮子。 “不是,这是我偶然遇到的藏獒,和我有缘,也就跟着我了,别看样子凶,我叮嘱过它,不能无故伤人”,政纪笑着摇摇头。 “叮嘱过.......”何涛露出一丝讶然的神色,他从没有想过这站着的就快到他胸部的野兽竟然是一只藏獒,而政纪所说的不要伤人,他却是压根不敢信,谁都知道藏獒的凶悍,说不定什时候就爆发了,那张嘴,可足够把自己整个脑袋吞进去,不用想被咬上一口是什么后果。 “政纪先生果然是奇人,有这样的雪獒守护,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周青却是见多识广,知道白狮在藏族人眼中的地位与特殊。 闲谈几句,将枪支收拾好分配给了众人,东西也都整理齐备,政纪和周青等人重新踏上了旅途,唯一不同的,政纪的车里,多了一个周青,还有一个何涛,至于其他几辆越野车,则留在了基地,只有政纪这辆和后边的补给卡车上路,用周青的话来说,用不了那么多车,费油。 第八百零一章 体验 政纪知道,经历过艰难与资源短缺的他们,将任何的浪费都视作了不当,哪怕是现在资金有了保障,他们也依旧保留着精打细算的好习惯。 可可西里,这片贫瘠的土地,满眼望去都是苍凉的景象,和刚才的草原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一般,放眼望出去,一片苍茫,远处是尖棱挺立的雪峰,像一群林立在遥远秘境边缘的怪兽,张牙舞爪地遥望着。脚下的戈壁在无边地向四周漫延,苍凉得让人想落泪,就是这样的一处地方,却是无数野生动物赖以生存的场所。 一路上,周青有些沉默,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仿佛是在沉思这什么,而何涛就开朗了许多,也不愧是他的话唠的外号,嘴巴像是被冻得合不拢了,所以就只好不停地说,借着运动产生的热能来温暖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他也始终不嫌累,诲人不倦地和政纪唠叨着,两片嘴皮子也像嗑瓜子似的,吧嗒吧嗒地响个不停。 讲着他当兵时的趣事,说着他加入“暴风”后的经历,更是会时不时的将狙击枪拿出来,对着车窗外空无一物的苍茫大地也不知道在瞄准些什么。 周青看政纪有些沉默,不好意思地扭头冲政纪笑了一下,说:“他是个话痨,别怨他,在这个地方呆上几年,像他这样算是正常的了。” “没事,挺好的,倒是周姐,你在想些什么呢?”政纪看出了她的心绪繁杂。 周青没有直接回答政纪,而是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或许,有些地区保持它的原始特征会更适合它的发展,人类的过度侵入反而是最大的危害因素,入侵、占领,然后灭亡,这就是一个又一个物种相续灭绝的原因之一,“藏羚羊是华国独有的物种,在中国灭绝了,在全世界也就灭绝了。” 政纪默然,透过挡风玻璃看过去,外面没有阳光,空气似乎也是灰蒙蒙的,车子在颠簸,沿着昨天他们开过来的车轮印在前行,他知道周青说的是真的,人类的yuwang是无尽的,而这无尽的yuwang,则会催动着无数的人铤而走险的从大自然这无言申诉的“母亲”手中不断的掠夺。 因为眼前的的可可西里就是最好的证明,随着人类的入侵和开发,野生动物的生存空间将会变得越来越小,这是他在很早之前就认识到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在可可西里这块被称为“无人区”的荒地上,人类活动的足迹也早已经涉入进来,所谓的中国第一大无人区,已经是名不符实了。 此时天色越来越暗,车子一路颠簸,驾驶室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加木错继续开着车,天色擦黑的时候,气温骤降,驾驶室里冷得像冰窖子。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就算打亮了车前灯也无法完全看清前面的路况, 这时,车身突然猛地一晃,何涛的头被撞到了挡风玻璃上,刚把身子稳住,车身猛地一歪,就听车轮子“嗤嗤”地空响了几下,车子就不动窝了。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周青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很老练地说:“陷住了,何涛,你去把车厢里的板子抽出来,加木错,下去搭把手。” 政纪也跟着走了下来,打开车门和何涛跳下车。一下车,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缓缓地往下陷,原本看起来什么情况也没有的路面竟然是片沼泽地。 何涛把车厢里一早准备好的厚木板抽出来,说:“现在这天气比起冬天来算是暖和些的了,白天的时候,气温稍高一些,表层的土壤就会解冻,但是你放心,这片沼泽地没有多深的,最深也就一米,一米以下就是永久冻土,政纪先生您稍等下就好,加木错大哥,来,把车头往上抬。” 一双干净而修长的手搭在了车头前,几个人抬起头,却看到是政纪的身影不知道什时候已经自顾自的来到了车前,和加木错一起把车头使劲地往上抬,周青抿了抿嘴,似乎没想到这一幕,而何涛也二话不说帮着抬,周青则把厚木板往车轮底下垫。 这片沼泽区没有多大,可能这里曾经是一小片水湾,后来水干了,便成了沼泽地。刚才开车的时候没留心,车子拐了个弯,不知怎么就给陷进去了。在可可西里这个地方,海拔高,气候特殊而且寒冷,这儿的沼泽地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可怕,车子在沼泽里陷上三天也不会沉,他们不用担心人和车子会被沼泽没了顶。 铺好木板,周青发动车子,政纪等人便走到车屁股后面去推车。 然而或许是因为载满了物资,车身重量加大,一旦被陷住,再想开出去就很麻烦,即便是几个人用力的推着,可是轮胎依旧在空转着打滑,车子也只是一晃晃,并没有丝毫的向前冲的态势,而轮胎四周的沼泽,也渐渐的变得仿佛如同未凝固的混凝土一般粘稠。 周青皱着眉头从驾驶室探出头来说:“必须得把车子开出去,不然天黑以后气温骤降,没准车轮子就会被冻住,到时就麻烦了。” 政纪点点头,他双手微微用力,猛吸了一口气,然后众人就感觉到车子猛然一晃,终于传来了轮胎接触到结实地面的摩擦声,越野车猛然的蹿了出去。 “好了!”政纪拍拍手上的尘土,眼中的光芒缓缓的散去。 “没看出来,政哥你的力气倒是挺大的!”何涛惊讶的看着政纪,他刚才因为打滑并没有用上了,然后就看到政纪猛然一推,车子就窜了出去。 “平时健身多一点”,政纪随口编了一个理由道。 此时天色越来越暗,车子一路颠簸,驾驶室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何涛继续开着车,天色擦黑的时候,气温骤降,驾驶室里冷得像冰窖子。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就算打亮了车前灯也无法完全看清前面的路况,众人只好停了车,准备在荒滩上过夜。 周青从随身的小旅行包里掏出面饼、方面便之类的食物,还有一盒牛肉罐头,一瓶水。三个人挤在驾驶室里吃着面饼、啃着方便面,所有的食物咽下肚的时候都是又干又硬。但是却都吃得很香,政纪也入乡随俗,他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他们的艰苦。 驾驶室里太冷,因为要半开着窗透气,所以就更冷,一伙人也不可能在驾驶室里冻一夜,只好下了车在荒滩上支帐篷。 帐篷是那种军用帐篷,厚实而且透气性好,但是,在可可西里这种高寒地带,再保暖的帐篷也顶不了多大用。拉紧帐篷帘子,铺上厚厚的地垫,再把棉大衣盖在上面,还是觉得冷,从头到脚没感觉到有一丝温暖的地方。 哆嗦着睡了一个晚上,听外面的风在呼呼地吼,也不知道半夜会不会下雪。政纪有些睡不着,却不是因为寒冷。 一旁的与政纪在一个帐篷里的何涛,看到政纪睁着眼睛,有些好奇的问道:“咦?你刚来咋没有高原反应呢?我刚来那会儿整天吃不下饭,心里堵得慌,整天就像猪一样的死睡。” “我来这里之前在西藏待过一段时间,大概是习惯了吧”,政纪说道。 “你们一个月有几天是这样的生活?”政纪感受着帐篷里的寒意问道。 “一个月啊,大概有二十多天在野外住帐篷,夏天还好点,天气暖和点,就是冬天,太难熬了,有好几个人就是再这样的环境中受不了离开的,”何涛算着指头说道。 “你们的工作,很伟大,”政纪默默的点点头,他看着眼前的年轻的小伙子,他本以为前世自己已经很辛苦了,可是直到今天看到了他们,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生活真的一点都不苦。 “嘿嘿,总要有人干不是?要不然等到几年以后,咱们的后代,再也不知道藏羚羊这些动物了”,何涛罕见的有些低沉,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保存着点点的温暖。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睡袋口呼出的热气结成了冰花,伸手一摸脸,脸上竟然结着一层冰霜,鼻子被冻得通红,一钻出帐篷,就立即感觉鼻梁骨里面被冷空气冻得刺痛,像是有人在你鼻子里面插进了一根锥子。政纪开始收拾帐篷,而周青也早已起来,在准备早餐,一旁的何涛开始发动车子,给发动机预热的时候,顺便自己也跟着取取暖。 车子上路了,开出许久,终于驶出了戈壁滩和零零星星的积雪区,前面路上慢慢地现出一些稀疏的草甸,政纪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处草地,问何涛:“地上那些小坑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何涛说:“是鼠洞。” 政纪大致数了一下,大概一平方米的地方就有十来个鼠洞,很是吃惊,就问何涛:“你们平时吃肉吗?鲜肉?” 何涛笑了一下,说:“吃,当然吃,不过大多是罐头,在可可西里这块地方吃鲜肉,那可是‘犯法’的,不过老鼠肉除外,就是周青觉得有点恶心。”他说着看了周青一眼,周青没看他们,而是拿着望远镜看车窗外两边半青不黄的草甸。 第八百零二章 运送 政纪知道何涛说的吃鲜肉犯法指的是捕食草原上的野生动物,的确,在可可西里这块地方,几乎每一种野生动物都是珍稀物种,只有老鼠除外,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按物以稀为贵的标准,老鼠们还挤不上排行榜。 政纪又问何涛:“经常吃?” 何涛说:“嘴馋了就吃,天气好的时候偶尔也去抓鱼,就是水太冷,没人愿意动手。” 可可西里的草甸子长得很稀疏,较近些的地方可以看到草与草之间露出的黄土来,不像藏北的大草原,一望无际的绿。这儿的草让人觉得发育不良,像是个在虐待中残喘的旧社会儿童,病怏怏的,让人瞧着就觉得心酸。按理说,在这片中国最大的无人区,草甸应该长得十分茂盛才对,本来我还想着可可西里这块地方会真的像它的名字一样,是“青色的山梁”、“美丽的少女”,也会像藏北大草原一样绿得让人心醉,但现在看起来却只能令人心酸。 “这儿的草长得真慢!”政纪自言自语着,仿佛心灵的草原也渐渐失去了给养,正在慢慢地荒芜,最后变得就像可可西里的荒滩一样苍凉。 周青举着望远镜继续瞄着远处,随口回答说:“是啊!本来长得就慢,再一糟贱,还没长出头就死掉了,一死就是一大片,环境恶劣,一年两年都恢复不了,青黄不接啊!” “糟贱?谁?”政纪反问道。 周青放下望远镜,回头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说除了人还能有谁?你、我、他。” “盗猎的?他们只是捕杀野生动物……”何涛插嘴说:“你刚来,还不了解可可西里,我刚来那会儿也有这个疑问,慢慢你就知道了。” 据说可可西里是野生动物的乐园,但是车子开了那么久,政纪却连一只野生动物也没有见着,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什么原因,眼前除了荒漠就是半黄的草甸,一望无际的荒凉,除了车身在晃动,看不到半缕人烟。周青像是看出了政纪的心事,一声不吭地把望远镜递给我。 “用这个看,”周青说道。 政纪接过望远镜,向远处望去。镜头里出现远处半青半黄的山梁,看起来光秃秃的,草甸与荒滩间杂交错,远远地似乎有几个黑点在驻足凝望。 周青似乎知道政纪在看什么东西,解释说:“那是几只野牦牛,运气好的话或许能看到几只藏羚羊,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就算看到,它们也是远远地就逃跑了,现在这儿的野生动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看到人和车子就飞快地逃开,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和人类亲近。” 政纪微微沉默,没说什么,继续瞄着远处,周青似乎有很多的感慨要发泄出来,她叹了口气,又说:“人类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逼着动物们与自己疏远,最后再逼着它们灭亡,再最后,或许当所有的野生动物都灭绝了,最后一个死亡的就是人类自己。” 周青脸色忧郁,她把胳膊支在车窗棱上,托着腮,脸色很凝重,看得出来,她是个比较善感的人,很容易就被别人或自己打动,在这样一张中西合璧的脸上,这种表情就更让人觉得有些酸楚,而政纪的心头却渐渐起了一层疑惑:这样的人能做好“暴风”的领导者吗?那可是真枪实弹地与盗猎者对抗啊! 没来可可西里之前,政纪一直对可可西里这片神秘的地方充满了好奇和憧憬,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幻想着它的美丽,但到了这儿之后,一切却又令他觉得无比的伤感,车子晃晃荡荡地开着。路上,政纪终于看到了一群野驴,离得远,不太清,它们一看到车子,就飞快地逃,但是又摸不清方向,反而与车子越跑越近,倒像是在和我们飙速。 何涛开玩笑地说:“每一种动物都有自己的弱点,就像野驴,它也知道见了人要赶快逃,偏又摸不清方向,结果反而与人越跑越近,再比如藏羚羊吧,一到了晚上,胆子就特别小,哪儿有光就往哪儿挤”。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中午,远远望去,他们似乎已经进入可可西里的腹地边缘,最接近中心地带的边缘区。望远镜里,那座山脚下似乎有一条小河,河边上一排营房在镜头里凝成一排黑点。 政纪放下望远镜,心头一阵悲凉,他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反盗猎组织都居住在有人烟的地方或是小镇上,他们只是在巡山的时候才会驱车进入可可西里,而“暴风”的驻地却驻扎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山脚下。这里没有人烟,也没有小镇,不管是气候条件还是环境条件,所有的一切都恶劣到了极点,更令他惊奇的是,这样的一排营房又是怎样建造起来的?材料设备又是如何运到这里?为什么要把驻址选在这个地方? 政纪怀着满腹的疑问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望远镜,镜头越拉越近,营房也越来越近,他看见灰色的砖墙,房顶上架着天线,一根一根的电线也不知从哪间房里拉出来。电线?这片荒滩上哪儿来的电?镜头再一次拉近,他的眼前出现了几张大脸,一张张被高原强烈的紫外线晒得黑红,更显得牙齿的雪白。其中有一张脸令他印象深刻,因为眼睛特别细小,一笑起来,就更显得只见牙不见眼了。那张脸越拉越近,仿佛就贴在望远镜的两块玻璃片上,最后放大成一对挤得瞧不清眼珠的大眼皮。 政纪放下望远镜,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营房外边。周青和何涛已经下了车,他急忙放下望远镜,刚跳出驾驶室,营房门口的人立刻都围了过来,不等周青开口,何涛就急着一一地帮他介绍。 政纪终于知道那对细眯眼的主人叫许小乐,是东北山里人,小时候喜欢用弹弓子打鸟,曾经是名野战兵,现在是“暴风”里枪法最神的一个,为人也特别开朗,是何涛的老搭档。 杨钦曾经是名空军,但没开过飞机,是名地勤人员,懂机修,很有一手技术。但最初他也并不是名空军,而是在某部队驯养军犬,所以特别喜欢四条腿的动物。 至于吴凯则是陆军工兵退役,当兵前学过厨师,有一手好厨艺,所以现在大伙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由他来搞定,为人也很和善,就是有些时候爱较真,因为经常对着锅灶,脸色被熏得更显黑红。 一直站在最外边、不大爱说话的那个就是马帅了,何涛说他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来的人,果真如此,脸上似笑非笑,远远地站在外面看着政纪。他虽然不大说话,但凭政纪的直觉,明显地能感觉到这是个头脑灵活的家伙,看他搓着掌心里厚厚的老茧,我就知道他以前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兵,没有多年的磨练是长不出这么厚实的老茧的。 政纪的到来,显然是所有人的惊喜,就如同一只凤凰,忽然出现在了一处荒凉的鸡窝里,那么的与众不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政纪先生!您好!我们早就听说过您了,一直都很喜欢您的创作,在这里,我最大的消遣,就是听您的歌了,今天能够在这里见到您,真的是三生有幸!请给我签个字吧!”许小乐一把握住政纪的手,略带着激动的说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在这样荒芜人影的地方见到政纪,因为他知道,没有哪个明星,会愿意吃这么多的苦,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来这里,而政纪,却是和别人不一样! “是啊,小乐他最喜欢您的歌了,每天没事的时候,这小子一听就是一天,这里信息传递的慢,他也只有您的俩张专辑,听外边的广播说,您又出了好几张”,一旁的杨钦也附和道。 政纪看着许小乐手中的有些褶皱的本子,心里微微有些酸楚,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们,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他们和外面光怪陆离的世界所剥离,看不到弥红灯,没有花红酒绿的夜生活,最大的娱乐,竟然只是听自己的歌曲,他接过许小乐的本子,郑重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高兴,能拥有你这样的粉丝,你的工作,比我的伟大!等到将来可可西里恢复了平静,我请大家来我的演唱会!”政纪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寒暄激动片刻,众人不忘正事。 人多好办事,防水布被拉开,一箱箱的物资被搬下来,吃的用的,应有尽有,车厢最下面是满满一排汽油桶,怪不得开车的时候,觉得车身特别重。 所有人都欣喜的看着这些物资,这是他们组织自从成立以来,见过最多最好的物资了!而政纪带来的m4A1步枪,不出意料的,成为了所有人最为欢喜的,每个人都抱着一把爱不释手的抚弄着,仿佛是抱着一位最美的美女一般,在得知了这都是政纪通过渠道给他们弄来的之后,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感激。 而政纪则一边干活一边问:“你们以前的开销,是从哪里来呢?” 第八百零三章 做一点事 许小乐滚过来一个汽油桶,笑嘻嘻地说:“以前啊,没有政纪先生您的援助的时候,哪有这次这么幸福,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的退伍金能勉强支撑,后来坐吃山空,只能求助政府,求爷爷告奶奶后政府也资助过一段时间,虽然钱不多,可也勉强能够维持,后来,政府不管了,说我们是自发组织,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我们只能去外面求些赞助和将一些可可西里的土特产销售些,可根本不够,眼看着我们就要支持不下去了,您出现了。” 政纪静静的听着,别看许小乐说的似乎很容易,可是他却明白,这短短的几句话里含着多少的辛酸与困苦,他点点头:“放心,只要你们一天愿意坚持,资金方面,我会一直为你们提供。” 整理完东西,政纪第一次走进了他们的简陋的营地房屋内,屋子里很黑,仅有的一个炉子,微不足道的提供着些许热量,并不能驱散可可西里的寒冷,床被都有些潮湿,他们却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一样,有说有笑的。 政纪忽然看到了床边唯一的书桌上,一本相册静静的躺在那里,他轻轻的拿了起来,翻开来。 入目的第一张照片,是一张辽阔的高寒草原,远远的半黄的草坡上站着一对藏羚羊母子,也可能是母女,由于拍摄角度太远,藏羚羊母子浓缩成两团黑影。第二张,则是一群藏羚羊站在白皑皑的雪山脚下低头喝水,远处的几只正回首凝望,最近的两只藏羚羊站在积雪融化的浅水边,映出一对美丽清澈的倒影。一张接一张的照片从政纪眼前升起又消失,一群欢快的藏羚羊蹦跳着。 突然,一张鲜红的照片刺目地蹦入政纪的眼帘,半黄的草甸,大批堆叠在一起的血淋淋的尸体,被剥了皮的藏羚羊一只挨一只地紧靠着,远处,一群秃鹰盘旋在尸体的上空,正俯冲而下,一只母藏羚羊的尸体横在镜头的最近处,她鼓胀的肚子已经被盗猎者残忍地剖开,一只已经长成形的小羊从里面露出半截光溜溜的身子。也许过不了几天,这只小藏羚羊就能降生到这个世界上,但是,在盗猎者的枪声响过之后,就再也无法成为现实。在那些被剥了皮的尸体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被冲锋枪扫过的弹孔,有些尸体上的弹孔不是一个,而是一片…… 政纪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张张血淋淋的、白骨暴露或是尸肉腐烂的照片刺入我的眼帘,又很快地消失,他忽然有些难受,这样血淋淋的事实与南京大屠杀又有什么分别?唯一的分别就是:一个是人屠杀没有还手之力的人,另一个是人屠杀没有还手之力的动物。 “小乐很喜欢摄影,平日里都喜欢记录下来,政纪先生,这个给你,天气寒,不要感冒了”,周青走了进来,看到政纪手中的相册,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手中抱着一件皮大衣。 政纪接过皮大衣,说了声谢谢,虽然他不冷,可是他不想表现的自己有多特殊。 忽然,一张照片印入了政纪眼帘,一座英伦建筑的校园内,一个长相和周青八分相似的年轻女子,巧笑嫣然的站在其中,手捧着毕业证书,身穿着研究生毕业服,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灿烂。 这是周青,政纪看得出来,虽然现在周青的样子有些变化,皮肤不如照片中的水嫩,可是大致的轮廓却是一般无二的,与此同时,政纪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疑惑,看照片中,周青貌似是一名高材生,而且还是那种为数不多的出国留学的。 “这是你吗?”虽然心里有了答案,政纪还是问道,因为说不定,周青还有妹妹。 “嗯,是我,那是我在剑桥大学的时候拍的”,周青的眼中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点点头肯定道。 “怎么会想起来可可西里做这工作呢?你的家人,他们也同意吗?”政纪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每一个女儿,在家里无一不是宝贝一般的存在,大人又怎么会放心她们来做这样危险的工作? 周青忽然笑了下,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苦涩的神色,停了一下说道:“三年前,我母亲得癌症走了,那时我才真正明白,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我想用我有限的生命去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所以我放弃了在英国的事业,一个人来到这里。至于我的父亲他很支持我,因为他出生在中国,也很爱我母亲,可能……他也是想补偿些什么吧?” 这“补偿”二字里面蕴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政纪虽然不明白,可是看到周青一脸的哀伤,却也不忍心追问了下去,只能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提到了你的伤心处。” “对了,给你看样东西”,周青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周青拧亮桌上的小台灯,从皮箱里翻出了一条丝巾,递给政纪。 乍一看,政纪还以为是丝巾,然而周青此刻却轻声告诉他:“这是披肩,在国外市场上叫作Shatoosh披肩,中文音译为‘沙图仕’,看起来是华美的披肩,其实却被人称作是‘裹尸布’!” 听说这就是用藏羚羊绒织成的价值可达数万美元的沙图仕披肩,政纪微微吃了一惊,一直听说藏羚羊的皮毛珍贵,却一直没有见过,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 周青怎么会有一条这样的披肩?政纪把披肩轻轻地挂在胳膊上,披肩一下子就从他的胳膊弯里滑落下去,又轻又柔,飘落时像一片唯美的树叶,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仿佛能感觉到披肩透出来的一股暖意,披肩很轻薄,把它叠起来放在掌心里,就像是一小块压缩饼干,又轻又暖又华美。 政纪抬起头,忍不住问她:“这披肩哪里来的?” 周青说:“这是我爸爸在结婚十周年纪念那天送给我妈妈的礼物,我妈妈一直没有披过,她在临死的时候就给了我,她告诉我说,英国人卖披肩的时候告诉人们,说这是中国西北荒原一种叫藏羚羊的动物在换季脱毛的时候,当地人将那些脱落的毛收集起来才织成的披肩,可我知道这是个谎言,因为我小时候是在那里长大的,知道那种动物脱落的毛根本就无法捡起来,风一吹,就散了。” “就因为你妈妈临终前跟你说的这些话,所以你才来到了可可西里?”政纪看了周青一眼,对周青的故事更加好奇。 周青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最初,我只是想搞明白,这样价格昂贵的披肩到底是怎样生产出来的,后来,到了这儿之后我才渐渐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一个美丽事物的背后隐藏的却是另一个事物的悲剧。” 政纪赞同周青的话,她的话不无道理,忽然,周青问他:“你知道藏羚羊的英文单词怎么拼吗?” 政纪愣了下,回忆了下自己看过的英文单词,想了想说道:“是‘Tibetan antelope’!” 周青点点头,说:“但是,还有一种说法,普通的英汉辞典上面查不到,念‘chiru’,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竟与中文的‘耻辱’同音。”她低声地说着,伸脚踢了下火盆,里面快要灭的牛粪火又忽地亮了一下,一些牛粪灰飘扬起来。 沉默过后,她又望向窗外,低声说:“我不知道这是谁为藏羚羊取的名字,也不知道这是华国人的耻辱还是英国人的耻辱,或者是把买卖藏羚羊绒视为合法的印度人?也或者是全世界的耻辱?” 周青喜欢用这种思索的方式来说话,她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征求政纪的意见,政纪忽然感觉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心里真的装了太多的东西了,他感觉到反盗猎任务的任重道远,接口说:“算是全世界的吧!你不是说,藏羚羊是中国独有的物种,只有在可可西里这块地方才有,中国没了,全世界也就都没了。” 周青叹了口气,用脚踢了下火盆,站起来说:“光抓几个盗猎的有什么用?还是得抓源头啊!如果当初国家法律能严一点,如果全世界都能更早地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很多的事情都能在最早得到控制,比如淘金的人、气候、生态……也可能,藏羚羊这个物种的生存环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窘迫。” 周青想得很多,她可以透过表象看出很多实质上的问题,远不像她这个年龄段的人应该具有的智慧,这也许是她曾经的职业留给她的习惯,是令许多人所不能及的。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方面,我想我能帮你,我还算有些影响力,从今天起,我会宣布成为保护可可西里野生动物的形象大使,为可可西里做出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努力”,政纪拍拍周青的肩膀,他是认真的,他自己或许所能做的不多,可是他愿意用自己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将这些故事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从源头保护。 第八百零四章 天赋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听到政纪的话,周青悲伤的眸子忽然映出一道明亮的神采,她默默的念着这句政纪从后世搬来的原本属于“姚明”的名言,看向政纪的目光越来越温柔。 “说的真好,我相信您!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周青忽然握住了政纪的手掌,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会儿我们要去巡山了,政纪先生有兴趣吗?”周青说道。 “当然,一起”。政纪言简意赅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吉普车发动,他们现在要去周边的藏羚羊爱去的地方巡查,这也是周青他们每天的主要任务之一。 从颠簸的车窗望出去,车子正慢慢地往山里开。现在是十二月底,可可西里已经是彻底的入了冬,虽然白天有阳光的照射会暖和些,可还是会有零星的雪飘下来。这儿的天气很怪,最暖和的时候也会达到零上十多度,但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雪花漫天,气温聚降到零下十多度。 白天车里的温度还可以,甚至闷得政纪有点出汗,他拉了拉周青给他的皮大衣的领子,看见两边的山坡上有了些绿色,不像外面荒滩上半黄的一片,在这种高寒荒原上,植被的生长很脆弱,禁不起折腾,车轮子来回多辗几遍,有些生长力较弱的草有可能就会被轧死,然后根也接着枯掉,如果是一大片枯死的草甸,可能一两年都没法恢复过来。也许只有人迹稀少的地方,植被的生长程度才会好一些。还有,草原鼠洞实在是个祸害,到处都是,而且这山里的草坡子上有很多废弃的鼠洞,车轮子一压过去,被压塌的鼠洞就陷成一个个小坑,所以整个路面看上去也是坑坑洼洼的。 周青拿出了相机,正在调焦距,政纪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值得拍的东西,就把头伸出车窗去,往远处看。加木错把车身打转,斜侧着开过去。 原来是几只野牦牛,长了一身长长的黑毛,粗壮有力的角,行动有些迟缓,正站在草坡子上吃草,看见他们的车正从侧面开过去,非但没跑反而大胆地往前走了几步。许小乐憋不住闷,抢着说话:“别看是几头野牦牛,好家伙,真够野的,平时看着挺老实,要是被惹毛了,二话不说,冲上来一脑袋就把你车子顶翻了,特别是你只有一辆车,落单的时候。” 加木错接口说:“上次小乐跟何涛出去,俩家伙平时就不安份,跟野牛打什么招呼,结果车给顶翻了,何涛一条棉裤被顶成了开裆裤,还好后来周青的车跟了上去,不然那小子的屁股现在可就成四瓣的啦!” 政纪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些力大无穷的家伙,忽然发现那几只野牦牛群中站着一只小牛,可毛色却不是黑色的,已经变成金黄,体形却和普通的野牦牛没什么两样,周青正在拍照,他悄声问她:“看见那只小牛了吗?” 周青点点头说:“看见了,很少见野牦牛有长成金黄色的,或许是一个比较罕见的品种,也或许是基因突变后的一个变种,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能就有很多原因了,这个只能等以后的专家来解释。” 周青拍了很多野生动物的照片,对于不同的野生动物她都写有专题的论述,并且整理成了一个庞大的电子档案库。那些都是她私藏的珍贵资料,一直完好地保存着,她说,将来的某一天,她会将这些资料和照片贡献出来,带到世界各地去展出,来唤醒全世界对维护生态环境、保护野生动物的良心和觉悟。 这次出来一共三辆车,政纪周青加木错何涛一辆,许小乐吴凯和马帅则在另一辆车上,而另一辆,则是三名当地的加入周青队伍的藏民,走了几十公里后,三辆车便各自朝着自己预定的巡视地分道扬镳,时间是宝贵的,这样做更加有效率。 政纪这辆车直直的朝着前方开着,很快,就有了新发现。 政纪发现远处的草地上显露出一片移动的小黄点,他的心情兴奋起来,几个人下了车,但是慢慢走近之后,才发现有点不大对劲,羊子的屁股后面都有一大块白斑。 “这些就是藏羚羊了吗?”政纪看着这些可爱的精灵问道。 周青也跟了过来,说:“这些不是藏羚羊,叫藏原羚,也叫黄羊,个体比较小,体长不超过一米,体重也不超过二十公斤,比较机警,我们一靠过去,它们就会迅速地逃跑,而且它们和藏羚羊不一样,雌雄老幼都是终年在一起生活的,不像藏羚羊,在产崽期间会雌雄分群。” 周青说着话,政纪他们都远远地站着,欣赏着藏原羚在草地上吃草,而藏原羚的不远处,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几只耗牛,慢吞吞的吃着草,本来这种动物在青藏高原上分布是很广泛的,但是后来成为一些人狩猎取乐的对象,分布区的牧民也时有会捕食,现在的分布区已经明显在缩小,生存数量也正在大大地减少。 藏原羚这种动物虽然性子机警,但对事物却十分好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停了下来,驻足向这边观望。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近距离拍几张将来用于宣传的照片”,政纪忽然迈步而出,朝着藏原羚的方向走去。 周青看着他的动作,仿佛知道政纪想要做什么,欲言又止,在可可西里,在以前盗猎活动还没有猖行的时候,草原上的野生动物还不会这么警惕人类,很容易与人亲近,而现在因为已经饱受盗猎者欺凌的动物们,已经形成了对人类的天然恐惧,见到人,就会毫不犹豫的跑开,任何想要和这些动物亲近的想法都不会实现,不过政纪想试试,便让他去试试吧。 然而下一刻,出乎意料的一幕却出现在了周青几个人的眼中,他的眼中满满的不敢置信,因为此刻,政纪竟然走到了藏原羚群中,如同它们中的一员一般,轻轻的抚摸着一只藏原羚的头,而往日的那些机警的藏原羚们,此刻竟然真的一动不动的,任由政纪和它们亲近。 周青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政纪站在它们中,那一幕,如同奇迹一般的,是自从她来到可可西里之后就从未见过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人类可以和野生动物如此的亲近,亲近的好似没有任何的隔阂,这些藏原羚们,甚至有的主动用脑袋轻轻的蹭着政纪的手臂,就像是遇到了最喜欢的朋友一般。 看到这里,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是她一直以来都无比期盼的,而眼前的政纪,此刻不是将这个美好的梦,真正的实现了的人吗? 加木错也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他想不通,政纪是如何做到的,因为这种生物,哪怕是人在它们几十米外的话,也会毫不犹豫的转身逃走,胆子小的可见一斑,却在政纪的手下如同温顺的家养的绵羊一般,这让他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些藏原羚是不是绵羊打扮的? 而这时,几只在远处吃草的庞大牦牛竟然也走了过来,哼哧哼哧的走到了政纪的身边。 周青心里一惊,牦牛可是会攻击人的!而且威力巨大,政纪可千万不要出事!她刚想提醒政纪小心,然而牦牛的动作,却让她到嘴边的声音卡在了喉间。 原本暴躁凶悍的耗牛,此刻就如同宠物犬一般的,亲昵的蹭在政纪的身边,温顺的如同一只绵羊。 周青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从包里掏出了相机,“咔嚓咔嚓”接连的按下了快门,将这难得一见的一幕记录在交卷之中。 “你是怎么做到的?”等到政纪返回到他们中间,周青终于将自己憋了许久的疑惑问了出来。 政纪目光深邃,看着天地交接处藏原羚羊们跳动的身影,“我也不知道,如果硬要解释的话,可能是我与动物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心灵感应吧”。 他说的其实是半真半假,如果没有写轮眼的话,他是做不到刚才那样的,因为写轮眼也算是一种独特的精神交流的方式,他将自己善意的精神传递给了它们。 “心灵感应?”周青默默的念着这个名词,随即心里也默认了这个答案,曾经她听说过,心灵纯净高洁的人,能够和动物如同朋友一般的相处,而政纪这算是在今天诠释了这个解释吧。 她看着政纪目光,已经多了一分钦佩与感慨,政纪,这样一个独特的人,一方面是遥不可及的大明星,而另一方面却是充满了谜团一般的,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卟滋卟滋,”忽然,周青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打断了几人的惊讶。 “喂,我是周青,”周青对着对讲机喊道。 “队长!这里是吴凯,我们有新发现,位置在***”,对讲机那边传来了吴凯急切的声音。 第八百零五章 捞卤虫 “你们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周青此刻表现出了干净利落的女强人的样子,二话不说,招呼众人上车,伴随着猎豹的轰鸣声,驶向了吴凯的位置。 一片黄色的沙土,稀少的几株矮小植物已经枯死,枝叶蜷曲着倒伏在沙地里,风吹过的时候,沙子被扬起来,形成一层沙雾,远处的天是灰褐色的一片,看不到云朵在哪里。周青和吴凯等人注视着黄沙中一堆白色的东西,这是一堆骨头,骨头的表面被刮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残肉。 杨钦看了看,说:“看样子,像是旱獭的骨头,学名喜玛拉雅旱獭,这儿的人都俗称哈拉。” 周青捡起一根骨头瞧了瞧,说:“骨头啃得很干净,这儿肯定有人来过了!”说着,她转头向四周观望,地面上似乎有车轮的印迹,但不是他们留下的,而是通向另一个方向,车轮印子已经被风沙吹得不太清晰,前面又有积雪融化的雪水流过,车轮印就是在那儿被冲断的。 政纪蹲下去仔细观察,骨头的确是人吃过后留下的,有被火烧过的痕迹,还有牙齿留下的印子,上面的肉也啃得很干净,他猜想,可能是路过这儿的人断了顿或者是打牙祭,趁巧抓了两只旱獭。可是,在这片荒地上没有凑巧路过的人,能深入可可西里腹地的,除了执法者和反盗猎组织,就只有盗猎者。 “政纪先生,您回去吧!”周青忽然转头看着政纪突然说道。 “嗯?”政纪不解的看着她。 “前面十有八九就是盗猎者,他们肯定有枪,一会儿如果伤到了政纪先生,那是我们最为担心的,”周青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盗猎者中不乏枪术精湛之人,每一次冲突都充满了危险与不确定,行走在刀尖上的他们已经习惯,可是政纪不同,他是大明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无妨,半途而废不是我的作风,另外,我也能保护自己,别忘了,我现在所在的学校,也是国防大学,对于枪,并不陌生”,政纪摇头拒绝道。 “上车!跟上去看看。”周青看到政纪眼中的坚定,雷厉风行果断地说,他们不能等,每多一分钟,盗猎者们说不定就多造一份杀孽。 一行人跳上车,杨钦追着模糊的车轮印往前开,但是没走多远车轮印就断了,杨钦坚持又往前开了一段路,大家都不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凝固。 前面一段路的路况很不好,有荒滩,有水湾,白天积雪融化后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坑,半夜一冻,又结成冰碴碴,白天一晒,又化成水,车技最好的杨钦死死的盯着地面,躲开一个个的水坑。 车子出了山,开进了旷野,开出不久就发现前方出现一个湖泊,湖岸边的盐花在阳光下闪着光彩,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就停在湖岸边上。几个人眼睛一亮,加快速度把车开近,这才发现,在车屁股后面人为地加装了一片板刷布,这样车子在前进的时候,板刷布就会把后面留下的车轮印扫掉,难怪他们在荒滩边上就找不到车轮印了,也只有被轧倒的草地才会告诉他们有车子来过,这种人为的改装当然是别有用心的。 正在湖上打捞的几个人看见有车子开近,一下子紧张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小船往另一边划,吴凯和许小乐同时举起了枪,冲湖面上喊:“把船划过来,不然就开枪了!” 湖上的人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想急切地逃离这个地方,手浆并用,飞快地把小船往对岸划,隔着这段距离,政纪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与急切,似乎他们是洪水猛兽一般。 “停下!” 这时周青阻止不及,许小乐已经抠动了板机。一颗子弹流星般划过,船身两侧的木板被打穿,碎木纷飞,摇船的人被吓坏了,慌忙举起双手,大声地冲岸上喊:“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捞卤虫的。” 这个人一边装腔作势地喊,另外两个人加速地摇船,小船又向对岸划出了十来米,政纪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妈的!”许小乐骂了一声,照准摇船的一只手就开了枪,枪声响过,摇船的人半截手指头血淋淋地飞出去,掉进了湖里,一股血花溅在船帮子上,旁边的人吓坏了,再也不敢把船往对岸摇,急忙掉转船头,很快地靠了岸。 政纪愣了下,似乎没想到平日里嬉笑话唠的许小乐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周青低声地斥责着许小乐,许小乐很是气愤地走上去,照准摇船的后腰上就是一脚,骂道:“车子改装得倒挺漂亮,你跑什么?没听见喊开枪?你耳朵塞了驴毛了?说话!” 一个人急忙喊:“我们有证,我们是捞卤虫的!你看!你看!” 他说着,急忙把怀里的证件拿出来给几个人看,是青海省相关部门颁发的打捞卤虫许可证。 谁料周青等人看都没看,因为他们谁都知道证件是可以伪假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但是证件并不能说明问题,很多私营的矿产公司也开据证明,但并不能就此证明私自打捞就是合法的。 卤虫是一种生长在盐水湖里的节肢动物,学名盐水丰年虫,也有人俗称盐虫子或是丰年虾,是一种用来饲养鱼虾的上好饵料,卤虫卵更是饲养对虾等珍稀海产品的绝佳营养品,每吨售价可高达六十万元,但是每年卤虫卵的产量却极其之低,少得可怜。 做这行生意的商贩曾经雇佣过大批民工开进可可西里地区的向阳湖、苟仁错湖、移山湖、桃湖、海丁湖等十多个湖区进行大肆捕捞,甚至贪婪地将母虫也一网打尽,对湖区的生态环境造成了极为严重的破坏,到处是生活垃圾,烟火缭绕、草甸被毁、植被枯死、土壤沙化,许多野生动物被人为捕食,可可西里的生态也因此而进一步恶化,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场面。 周青等人暂且相信眼前的这三个人是来打捞卤虫的。而政纪则跳上船,四下里扫视了一眼船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把船上打捞的几桶卤虫倒回湖里。 然而他们的话,许小乐却不信,手里的枪顶着几个人的额头,一遍遍地质问:“来干什么的?来了几天?哪里人?还有几个同伙?” 被打断手指头的人哭丧着喊:“就我们三个!昨天刚进山,是来捞卤虫的,我们是青海人,没有同伙。” 至于心细的周青仔细检查了那辆半新不旧的吉普,车上没有枪,除了一些吃的东西外,什么也没有,周青语气严厉地问:“昨天在荒滩上吃旱獭的是你们吧?” 三个人摇头说:“不是。” 周青从车里翻出两张旱獭皮,丢到三个人面前。三个人看了一眼旱獭皮,自知理亏,都不再吭声,许小乐照准一个人屁股就是一脚,大声喊道:“说话!哑巴了?” 那个人这才开口,说:“是我们吃的,我们吃的快没了,就掏了两只旱獭。” 周青立即反问:“昨天刚进山,吃的就没了?” 许小乐又是一脚:“说!来了几天了?” 三个人只好承认,说来了有半个月了,但一口咬定是来捞卤虫的,只是因为前段日子天气冷,湖面结冰上了冻,才一直拖到现在。 政纪忽然开口了:“湖面都结冰了,你们车上一床被子都没有,这半个月怎么捱过来的?到底有没有同伙?他们在什么地方?”三个人傻了眼,互相对望了一眼,什么也不交待,仍然坚持说是来捞卤虫的。 周青笑了笑,说:“行,跟我们走,看你们也挺可怜的,没吃没穿的,回头我们送你们三个去保护区管理局。” 三个人要死要活地哀求着,又说送他们钱,又说报我们恩,死活不肯去,也不肯说出实话,蹲在地上耍赖,他们不相信周青等人会真的拿他们开枪。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错了,直到许小乐就真的把枪管子顶在了一个人的额头上,暴怒地喊:“别跟老子玩阴的,再不说,老子一枪打死你!” 政纪以为许小乐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但周青的脸色忽然严肃了起来,急忙喝住了许小乐,把押三个人上车,一路上,许小乐表现得十分激愤,像是见了仇人似的,政纪不清楚原因,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路上都是许小乐押人,现在周青换下何涛替许小乐,许小乐仍然很愤怒,好不容易到了吃饭时间,情绪才终于平复下来。 晚上,轮到马帅值夜班,何涛帮着看押那三个捞卤虫的人,政纪知道何涛和许小乐的交情最好,就喊他出来,问他有关许小乐的事情,政纪总觉得今天许小乐的表现有些太过于激愤。 何涛沉默了许久,蹲在营房外的空地上,没说话,别看他平时是个话痨,嘴皮子整天得吧得吧地说,安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竟然陷入了一种类似老和尚圆寂的沉思状态。 第八百零六章 保护站 “说说吧,小乐为什么那么激动?”政纪递给何涛一根烟,抬头看着可可西里这纯净的天空,星星明亮的闪烁。 何涛咂巴了一下嘴唇,说:“是因为他的兄弟。我在想,为啥小乐兄弟就没躲过那一枪呢?” “什么?许小乐还有个兄弟?”政纪诧异的问,自从来到这儿,从来没人跟他提起过许小乐还有个兄弟,也没人跟他说起过许小乐的过往。 何涛叹了口气,望着远处模糊的山头,旷野里的风在吹,远处的小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寂静得让人觉得孤独,从心底里透出一种无边的荒凉。何涛说:“小乐其实有个兄弟,亲兄弟,俩人一块当的兵,一块退的伍,一块来的可可西里。去年开春,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吧……唉,咋说呢?就跟你今天情况差不多,也是遇到一伙捞卤虫的……” “后来呢?” “后来?”何涛又叹了口气,问政纪道:“你今天没开枪吧?为啥没开?” 政纪想了想说:“像我们现在这样持枪的本来就是犯法,再说,人家也没有先向我们开枪,万一打错了人,怎么办?” 何涛一拍大腿,死盯着政纪看了几秒钟,说:“我越看你越像小乐他兄弟,当初小乐他兄弟也是像你这样,没敢开枪,结果被人家一枪给打死了……小乐当时没和他兄弟在一起,后来知道了,哭得死去活来,非要把那几个人给毙了,我们大伙死按都没按住,要不是周青挡在前面,小乐可就犯了大错误……为了他兄弟,他真敢杀人!” 别看许小乐平时嘻嘻哈哈的,其实却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为人很不错,值得深交,也没什么脾气,之所以今天令他如此暴怒,原来还有这样一番缘由隐藏在故事的背后。换了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未必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当兵的就是当兵的,性情耿直,不绕弯子,也不兜花花肠子,如果说亲人的死也不能激起一个人心中的波澜,那除非是个千古难遇的圣人或是五百年也难得蹦一个出来的大恶之人。 政纪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复杂与同情,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往。 “想啥呢?”何涛忽然问我。 政纪望着远方,静静地说:“我在想,其实我们都不是圣人,只不过是一粒沙子,不起眼,也不入流,风可以吹走,水可以冲散,渺小得可怜,只有当你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成形、成堆、成山……即使风把你们吹到了别处,但我们还是一座山!” “您到底是文化人,说话也这么有哲理,像我们这些粗人也听着好听”,何涛一屁股坐在地上,眯着眼睛抽着烟说道,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车子继续上路,他们要将三个盗猎者送到最近的环境保护站去。 车子在凹凸不平的旷野中颠簸着,盗猎者那辆半新不旧的吉普车被挂在政纪等人的越野车的屁股后面,看押着三个捞卤虫的家伙,远处的地平线随着车身的晃动在他的视线中上下起伏。 车子颠得很不舒服,可三个捞卤虫的却说:“你们的车真好,开到现在也没坏,我们来的时候,一路上车都坏了八次。” “闭嘴!再废话就扔下你们!”许小乐恶狠狠的瞪着三个人骂道,和被看押的人聊天是不明智的,特别是在这种看不见人烟的地方,很难说会发生什么意外事情,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让他们闭嘴。 马帅告诉政纪,开始的时候,他们的车也经常坏,因为要省钱,汽油质量不好,再加上没钱买新车,用的甚至还不如这三个盗猎的吉普。有一次从格尔木回来的时候,直接在加油站给车加了油,回来路上车子就一直坏,加油站的老板要赚钱,在油里掺了沙子和水,车子的化油器被堵了不知多少次,每堵一次就要用嘴去吸,就连周青都吸过油管。 而这一次,因为政纪送给他们的这几辆车,是他们最舒服的一次出行。 马帅很难得主动和人说话,政纪问他:“到最近的保护站还要多久?” 马帅没有直接回答,照眼下的情况,只算路程是不准的,还要算路况。他看了看天色,说:“天黑能到,我们得住一晚,明天再回来了。” 半路上,三个捞卤虫的家伙要停车撒尿,但马帅坚决反对,非让他们憋着,马帅来这儿时间久,经验比政纪丰富。三个捞卤虫的家伙便用拳头砸车门,说:“再不停车,就要尿在车上了。” 马帅还是没停,继续往前开,许小乐举起手中的枪回头吓唬他们,说:“再乱动,就小心点。” 其中一个人说:“真的憋不住了,再不停车,就要尿裤子了!” 车身猛地颠了一下,车子从一个土坑跳了过去,马帅冷冰冰地说:“没喝水,哪来那么多尿?” 三个人都不敢再吭声,车子又继续开了两个小时。到了中午马帅才停了车,放三个人下车小便,三人本来还打算东张西望的,一见周青操着枪也跟下了车,就没敢再做出多大动静。 可能三个人也真是被尿憋急了,很快地尿完,上车,马帅借着发动车子时的轰响声,说:“政纪先生,您或许觉得我们残忍,可是在这里,有时候,就得心狠点,不然……就像小乐的兄弟……”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赞同你们”,政纪打断了他的话,政纪的仁慈是分人的,对于后面这三个,他丝毫没有怜悯。 政纪从包里拿出几块面饼和一瓶水,分给许小乐和周青,又问马帅:“要不要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来开车?” 马帅摇摇头,“您休息吧,我还不累”,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并且不时地从倒后镜里瞟一眼后座上的三个人。虽然马帅平时话少,但政纪却喜欢和他一起合作,因为脾性相投,在很多事情的处理方法上他们基本是一致的。 接下来的路上,三个捞卤虫的再怎么找出种种理由要求下车,许小乐除了喝斥禁止之外,再也没有给予过多的理会,三人见找不到机会,最后只好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车子经过沱沱河的时候,从车窗望出去,看见一条窄窄的水线,很难相信,这就是长江源头河,可能在许多年之前,这儿也曾是水流滔滔,但现在却是那样的平静、细小。政纪看得有些呆住,心里先是震惊,继而袭上心头的就剩悲凉。 马帅似乎看得出政纪想什么,忽然说:“有时间你可以去长江源头看看,那儿的水更窄更细,浅浅的,从沙土中浸出来,有时候我经过那儿的时候,都在祈祷着天上不要出太阳,我担心,太阳这么一晒,那水就会干掉……” 马帅的话里有一种坚硬的忧伤,刺痛着政纪的耳膜,他想,也许马帅以前不是不爱说话,只是没找到与他有共同语言的聊客,或者说是安静的听众。 政纪望着远处沱沱河那纤细的身影,想起来时经过玉珠峰时的情形。当时周青告诉他说,现在的雪线每年都在上升,全球气候变暖,积雪融化,高原地区的永久冻土已经在慢慢解冻,水分流失,导致土壤的沙化,就连北极的雪架都可能已经出现断裂现象,我们现在还能看到这漂亮的雪山,许多年后,也许,我们的后代再来这儿时,看见的就只剩秃顶的荒山。 一路上,政纪没有见到一只藏羚羊,除了几只野驴和一些其它的野生动物从很远的地方跑开,他的心里就有些失望和压抑的沉重。 车子开到索南达杰保护站的时候,已是傍晚。听说索南达杰是最先倡导并组织保护野生动物藏羚羊的人,后来因此献出了他的生命。抬头看保护站的那块招牌时,政纪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敬仰。 他们说明了来意,保护站的工作人员检查了盗猎者的那辆吉普车,然后看押了三个自称是捞卤虫的人,随后热情地留他们吃晚饭,并且寻问他们驻地的生活情况。 马帅没说话,保持着惯有的沉默,周青说:“还行吧,就是挺冷的。” “几天不见,你们这是鸟枪换炮了啊,这车都还上新车啊,周青,你们发财了还是彩票中奖了?”保护站的工作人员马东对于周青等人并不陌生,他们经常会合作,此刻绕着三辆车左看右看笑着说道。 “哪有什么彩票,这都是靠着政纪先生的援助,对了,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政纪先生”,周青让开身子,将身后的政纪介绍道。 “政纪?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您的名字”,马东看着政纪,似乎有些面熟,认真的皱着眉头思索着。 忽然他眼睛一亮,看着政纪一副惊讶非常的样子大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在电视上的春晚中看到过您的表演!您是政纪先生!” 政纪点点头,“是我”。 第八百零七章 牦牛 马东听到政纪的回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得到了证实,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者眼花了,大明星政纪,竟然出现在了他这穷山僻壤的保护站,这无异于一只凤凰飞入了鸡窝里。 “太高兴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真的能够在这里见到您,政纪先生,您一定要留下来吃顿饭,我们真的很喜欢您创作的歌曲,您是我们的偶像,”马东激动的握着政纪的手掌,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眼中冒着兴奋的光芒。 “政纪先生决定援助我们“暴风”反盗猎队伍,他这次来是实地考察下我们的工作”,一旁的周青接话道,笑着看着这一幕,她能理解马东的激动,他们在第一次见到政纪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保护站的人对于周青这样的自愿者是非常欢迎的,因为保护站的人手紧缺,工作难度大,他们的加入对牵制当地盗猎者的行动也起到了很大的极积作用。 饭后聊天的时候,保护站的一名工作人员马东告诉政纪说:“其实我们辛苦,盗猎的人也不好过,他们大多是本地或是附近的人,没有其它收入来源,就靠着猎杀野生动物来换取些收入,很多盗猎的进了腹地迷了路,被冻死在野外,病死的更不在少数,而且,在整个藏羚羊绒的交易链中,除去开销,盗猎者的收入也是极低的。” 对于马东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政纪有些诧异,按理说,他应该对那些猎杀藏羚羊,并血淋淋地把皮子剥下来的盗猎者有深切的痛恨,但他没有,更多的却是同情和对人性深处的思索。 凡事无绝对,在部分观点上政纪赞同马东的话,但对为了求生而去杀生的盗猎者仍然有一种不耻和痛恨,他们只是为了求生,却在自己求生的过程中逐渐地把另一个物种推上了灭绝的道路,正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人与自然面前,人性的脆弱表露得一览无余,在失去生活希望的时候,人类可以为了生活而出卖自己,出卖的不仅仅是那些藏羚羊的皮,他们还出卖了自己的肉体、精神、信仰和身边的朋友——身边的这些非人类的朋友。 马帅对于政纪和马东的话不置可否,对马东,他也表现得不是很热情,倒是马东,十分关心地寻问周青的情况,说:“保护站的工作很艰苦,资金不足,人员紧缺,保护野生动物和生态环境的工作很难大范围开展,保护野生动物刻不容缓,但生态的毁坏和资源的匮乏更让人痛心啊!” 政纪问马东:“政府每年给你们保护站拨发资金吗?” 马东说:“很少,现在是每年二十万,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靠大伙儿省吃俭用自己凑,其实,我们每年的开销都远远不止这个数……”他说着话,手指头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无助写满了他那张沧桑的脸。 “这方面的事,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去找周青队长了,以后我会定期的资助,周青队长不会介意吧?”政纪想了想抬头看着周青说道。 “怎么会呢?只要是保护组织的人,我们都是一家人,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和希望奋斗,我又不是守财奴,政纪先生您的资金只有最大程度的用到刀尖上才不辜负您对我们的信任,我这最多算是借花献佛,刘东同志,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但说无妨”,周青怎会拒绝呢?她们的心思很单纯,只是希望能够让可可西里这片净土早日恢复宁静与安逸,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又怎会放着大好的青春和生活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呢? 将盗猎者交付给保护站,政纪他们又踏上了征程。 这一次,他们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选择了另一条更加荒芜的道路,按照周青的话来说,就是这条路虽然难走,可也是盗猎分子们最喜欢的,一方面是因为保护组织更难追踪他们,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个方向,是每年藏羚羊必定的迁徙之地。 天色不知不觉的已经黑了,可车子依旧在行驶。 “晚上不休息吗?”政纪好奇的问道,因为前几天差不多这个时候就会露营了。 “不了,夜晚虽然视线不好,可是对于盗猎分子来说这个时候也正是他们最喜欢的时候,有着黑夜的掩护,他们更加的猖獗,大部分的猎杀行动,他们都会在晚上进行,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周青解释道。 政纪点点头,为他们的工作辛苦程度又打高了一筹。 半夜的时候听到了枪声,很远,但因为空旷,风把枪声远远地送过来,五官敏锐的政纪第一个察觉,叫醒了其他人。 “拿枪,追!”周青一声喊,大家纷纷披上衣服,抓起枪,加大马力,飞快地往枪声传来处驶去。 然而等他们到达事发现场的时候,盗猎的早已经开车走了,借着两辆越野车明亮的车灯光线,发现有五、六颗野牦牛的头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抛弃在草地上。盗猎的人只是要野牦牛的肉、皮,因为太重,搬运时耗费汽油,他们就把肉少骨头又重的野牦牛头颅抛弃了。 刚打死的野牦牛血还没有冷,割下头颅的时候,鲜血流得到处都是。晚上光线不好,政纪走过去的时候,脚下踩的是一汪汪的血,眼前的一大片草地都被血浸透了。盗猎者杀死的像是一个小的野牦牛家族,从这些留下的头颅来看,有老牛也有小牛,其中一颗较小的头颅是金黄色的,好像就是政纪前日时间发现的那一群野牦牛家族。 小牛死的时候,眼睛大张着,硕大的眼睛里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已经被车头灯映照得有些模糊,政纪的眼中泛出了一丝冷然。 周青借着车头灯拍照,闪光灯咔咔地晃着,刺痛着每个人的心,然而政纪却敏锐的听到不远处的山坡后面似乎传来一阵低低的哞叫声,无力地*着,像是绝望中的求救。 “还有一只没有死的!”政纪走过去,朝着周青他们招招手喊道,几人都朝着那边跑去。 这是一只受了重伤的老公牛,借着周青微型手电的亮光,他们发现那只老公牛头上的一只牛角断了,可能是在反抗中被盗猎者开车撞断,牛的屁股上散布着许多枪眼,政纪大致数了一下,有六颗枪眼,盗猎者没打中要害部位。老公牛受了伤,两条后腿不能行走,留它下来只有等死,怎么办?带回去,差不多一吨多的体重,两辆越野车说不定都能被它压垮。 看见政纪手里都拿着枪,惊恐的野牦牛绝望地哀叫着,眼中似乎有情感和智慧一般,一边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它的两条前腿刚撑直,受了伤的后半身就被自己庞大的身体给压塌了下去,“砰”的一声跌在草地上。血从弹孔处汩汩地往外冒,野牦牛身上长长的毛被鲜血打了个湿透。 天空,突然飘下了一片雪。现在是十二底,夜晚气温极低的时候,偶尔也会飘一阵子雪花了,这还是政纪第一次见到可可西里的雪花。 没等周青分派任务,杨钦已经跳上车,开回去拖了几块厚木板回来。这木板是车子被陷住的时候,拿来垫车用的,现在他们在木板两侧卡上四个轮子,固定好,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滑板。看似轻车熟路的方法,却代表着这样的情况显然也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的了。 重伤的野牦牛不知道他们会把它怎么样,瞪大的双眼中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换了平时,没人敢这么面对面地去和一只野牦牛较劲,但现在,周青必须得想办法把这个受了伤的大家伙移到木板上。 此时,两辆车子都开过来了,借着车头灯的光线,政纪七、八个人一起使劲,把野牦牛往木板上抬,真的很重,而且受了伤的野牦牛还在拼命反抗。政纪搬着野牦牛的脖子部位,能清楚地看到它惊恐的大眼睛,它眼角浸湿的全是泪水,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政纪的脸,那种绝望、无助、恐惧、哀伤、灭绝、哭求的眼神一股脑地向他压了过来。 周青大声喊:“政纪!小心它用角顶你!” 还没有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的野牦牛把政纪也当成了盗猎者,它开始拼死反抗,使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扭动,屁股上的弹孔处就往外冒血。野牦牛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们七八个人虽然还能按住它,但却没法把它移到木板上面去,周青说:“抓它的痛处,往木板上拖,野牦牛也会护痛。” 政纪只好使劲抠住那只断角根处,野牦牛护痛,哀声鸣叫,他有点不忍心,它一直用那种绝望哀怜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政纪强迫自己扭过头去,不看它的眼睛。在队友们的帮助下,终于合力把野牦牛拖上了木板。为了怕它挣扎的时候掉下去,他们用绳子把它固定在了木板上,两辆吉普车一起使劲,把受了伤的大个子拖了回去。 第八百零八章 发现 折腾了一个晚上,天色有些微微地放亮,野牦牛是拖回来了,但伤还必须得治,子弹头也必须得挑出来。虽然大个子受了伤,但它那七十五厘米长的尖角要顶死一个人还是易如反掌的。 周青有些担心地说:“怎么办?只有一支麻醉药。” “暴风”备有平时的医疗用品和常用药品,但麻醉药却备得不多,因为往常队友们受点小伤,自己料理一下就完事,没人会去用麻醉药,一般等到要用麻醉药的时候,估计也就差不多到时候了。这仅有的一只麻醉药还是两年前剩下的,听说是木萨治伤的时候带过来的,也不知道还能否起到预期的效果。 受伤的野牦牛躺在营房边临时搭起的“牛圈”里,四周围了圈防水布给它挡风,但它却一直没放弃挣扎,它想冲出去,逃离他们的包围,坚持不懈地用它那庞大的身子把防水布撞得“哗啦啦”地响,一边用尖利的牛角乱挑,防水布都被挑烂了好几条大口子。 没人吭声,都围在牛圈外看着,更没人敢接近它,发疯的野牦牛一边挣扎着想站起来,一边用仇恨的目光瞪视着他们,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浪。 何涛瞪着眼睛,看着大家,说:“咋办?这牛见我们跟见了仇人似的!” 许小乐犹豫着说:“要不……先给他一棍子?打晕了再说。” 吴凯反问:“要是打错了地方,被一棍子打死了咋办?你想吃牛肉,我可下不了刀子。” 许小乐照着吴凯屁股就是一脚,冤枉地喊:“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我来试试吧”,政纪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他走了出来。 所有人同时扭过头看他:“政纪先生您行吗?这可是一只极其焦躁的牦牛,和之前的不一样”周青有些迟疑的看着政纪,虽然之前曾看到过政纪与动物之间的奇妙关系,可是这情况和之前是完全不同啊,这只受了伤的牦牛,很明显是敌视人类的。 政纪知道大家关心他,点点头道:“试试吧,我多少懂点和动物沟通的技巧,白狮那么凶猛,后来都成了好哥们儿呢!” 周青立即提醒他:“野牦牛和獒可不一样。” 政纪摆摆手说:“成与不成总得试一试”。 政纪慢慢的走到了野耗牛的身边,直视着它的眼睛,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睛不知在何时已经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而牦牛的眼睛,在与他的对视下,渐渐的变得茫然。 政纪的手掌拂上了牦牛的脑袋,所有人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的看着这一幕,虽然之前见过类似的,可是这一刻政纪的成功,还是让他们情不自禁的感到惊讶,要知道,这可是一只刚刚被人类打伤的牦牛啊!这种生物的脾气,他们这些年来可是见识过很多次的。 麻醉药剂量不够,也没有注射器,政纪只能把药瓶子打烂,轻轻的把药剂涂抹到伤口上,等药性慢慢地渗入到肌肉组织以后,他拔出尖刀,用手挤住伤口的两边,把刀尖插进弹孔里,挑出肉里的弹头。不知道是麻醉药的作用,政纪的原因,在政纪做着这一切的时候,,它竟然没怎么反抗,大个子因为皮粗肉厚,子弹打在它身上时侵彻力下降,所以弹头嵌入得并不是很深。 政纪挑完弹头,其他人也回过了神来,周青递给政纪一些止血的药,医疗条件有限,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做完这一切,牦牛好似感恩一般的竟然伸出了舌头在政纪的手掌心轻轻的舔了下,不过眼中的悲伤仿佛是人类一般的依旧存在,它的孩子,它的族群,已经在刚才的那场屠杀中殆尽,现在,只剩下了它一个牛牟然一身。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政纪拍拍牦牛的脑袋,返回了周青他们的身边。 “有时候,我会觉得您是不是释迦牟尼转世,”周青看着政纪,忽然认真的说道。 “我要是释迦牟尼的话,早就让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痛苦了”,政纪苦笑了一下,他今天所见到的,是除却人与人之间的另一种残忍。 忽然,政纪敏锐的耳中听到一丝动静,仔细一听,耳朵里仿佛传来了一阵车轮子辗过荒滩时的细微声,在寂静的旷野中,这细微的声响被无边地放大。慢慢地越来越近,一辆涂装成土黄色的BJ2020闪烁着明亮的灯光,从山坡后转了出来。 从黑暗处看亮处的东西,就看得特别清楚。那辆敞篷吉普车越开越近,从我们身边不远处驶过,却没有发现他们,而政纪如同猎鹰一般的视力却看见车上站着四个人,手里都抱着枪,mP7冲锋枪的枪管子对着车身两边,手指抠在扳机上,似乎随时准备射击。 “蹲下!有人来了!”周青也后知后觉的发现,马上第一时间低声做出了命令,每个人都埋下了身子,紧张的盯着对方的车子越走越远。 开车的是一个胖子,长得很壮实,因为长久开车,没有十分好的体力根本干不下来,而车上的四个人却显得精瘦,他清晰地看到他们粗壮的指关节被车灯照射得更显突兀,只有拿惯了枪的手才会长成这样。 车上的四个人很有可能是职业枪手,而且还很擅长剥皮或者割肉,车子从政纪几人附近开过的时候,政纪仿佛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不上吗?”政纪手中的枪已经瞄准,他有把握只要开枪,开车的那个胖子是跑不了的。 杨钦摇摇头按住了政纪的手腕,轻声说:“这些只是出来打散猎的,不是大队伍。现在的藏羚羊还没有集群,都是几只或是十几只的一小群,真正的盗猎团伙还没有露面,咱们还得等,得抓住大头目,来个一次性狠狠打击,再顺藤摸瓜。” 政纪小声问:“咱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万一他们打藏羚羊,咱们可不能袖手不管,咱们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反盗猎的?” 杨钦点点头,轻声说:“说的是没错,可抓一个两个打散猎的,只会打草惊蛇,咱们的主要目的是把境内的盗猎团伙打掉,再顺藤摸瓜把境外的黑市组织给揪出来,要是靠抓几个打散猎的就能制止住盗猎的势头,那咱们‘暴风’也没必要存在了,是不是?” 政纪微微一愣,反问他:“境外的黑市组织你们也插得进手吗?你们可以抓境内的盗猎者,但是却出不了境,在法律上也不允许你们……” “话说的是没错,但是——”杨钦看了看那辆吉普已经渐渐开远,几个人迅速的上车,发动车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边小声说,“现在保护站比以前多了,自愿者组织也多了,境内盗猎的势头表面上看是得到了控制,但事实上,境外对藏羚羊绒的需求却并没有减少,一些为了谋求暴利的境外黑手组织已经慢慢地渗透进了境内……” “有这种事?国家就不管?难道华国的法律都只是针对华国人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地问。 黑暗中,杨钦没法看清政纪脸上的寒意。 杨钦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说:“人可以有种族、有国界、有信仰、有派别,唯独钱没有,种族限制不了它,国界不能约束它,在一切一切的关卡面前,钱是所有一切能通神的东西,只要有可以一夜暴富的机会,还会有人去区分境内境外?就像贩毒一样,境外的藏羚羊绒黑市交易组织和境内的盗猎组织已经结成了一个团体……咱们要做的事,可不是仅仅抓几个盗猎者那么简单啊!” 政纪不说话,想起刚才发现那几个盗猎者手上拿着的mP7冲锋枪,虽然几个盗猎者被可可西里的风沙吹得黑瘦,看起来也有些肮脏,但他们手里的枪却并没有落伍,一般普通的盗猎者在境内未必能买到这么好的武器。 德国产的mP7冲锋枪最初设想源自于比利时FN公司的P90,质量轻,操作简单,便于携带,可单手射击,枪手完全可以在射击的同时快速更换弹匣,还可以安装瞄准器、激光指示器、战术灯等附件。mP7射速很快,有自成系统的一套弹药体系,包含九个弹药品种,并且它的枪口还可以安装消焰器或是消声器,在射杀野生动物时,完全可以在夜色中掩人耳目,逃避自愿者的追踪。有了先进的武器支持,盗猎者怎么能不猖狂? 或者,他们见到的只是几支mP7,可能大组织的盗猎团伙手中还拥有着更先进的武器和完备的后勤系统,狙击手、剥皮手、驾驶员、销售精英、侦察员、安全后卫、厨子……政纪预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向可可西里罩落下来,有可能,他们跟踪的这辆敞篷吉普就是盗猎组织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他们可能是侦察员,也可能是出来打散羊的枪手。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所以不能和这辆车正面相对。 第八百零九章 追踪 杨钦尽量把车速放到最慢,降低车轮与地面磨擦时发出的声音,远远地跟在那辆吉普车后面。 政纪没有感到紧张,他所遭遇过的,比现在紧张一万倍的都有,但他此时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在想,如果那几个拿着mP7的家伙一会儿猎杀藏羚羊或是其它野生动物时,他是应该坐视不理还是出面干预呢?坐视不理,静待时机,或许可以追踪到他们的营地,再或者可以把他们幕后的真正黑手揪出来,现在真正的盗猎者头目都不会自己亲自露面,出来转悠的都只是他们雇来的手下;如果出面干预,虽然可以挽救眼前正面临死亡危机的野生动物,但是从长远上来看,它们将会面临更大的威胁和生存危机。但是,不干预,他又于心不忍,他不忍心就这么看着活生生的野生动物被枪杀,尸横遍野,血流遍地。 车厢里一片黑暗,杨钦听到政纪的喘息声,安慰他说:“别想那么多,只要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就行了,咱们是‘暴风’,要把幕后的黑手组织揪出来,可不能像别的自愿者组织那样搞个人英雄主义,那样只会打草惊蛇,相信我们,政纪先生,我们不会让您的钱打水漂” 政纪“嗯”了一声,心里被一种无形的东西压得透不过气来,可能周青一开始把“暴风”的驻址选在如此靠近可可西里腹地的地方,原因之一是为了工作方便,原因之二就是不想和别的自愿者组织发生正面冲突,从杨钦的身上,我看到了周青所一贯坚持的作风。 毕竟有不少自愿者都来自于本地,信仰上的不同,生活习惯上的不同,民风民情的不同,对待盗猎者的处理方式也不同,再或者,反盗猎的本质目的就不同,再加上经费和人手的问题,组织内部成员间的问题,种种的不谐调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反盗猎工作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限制,各个小团体的自愿者行为还有待统一和规范,需要一个大的集中的管理,而不是放任自流,这样也会给反盗猎工作带来无形的麻烦,更会加大各个自愿者组织之间的矛盾。 听周青说最初的时候,可可西里最早的两批反盗猎组织就曾经发生了不小的磨擦,到最后,甚至互相大打出手,直至闹出人命。这种情况的发生对可可西里保护区的野生动物们来说是不幸的,对他们这些反盗猎自愿者来说更是不幸,相比之下,周青的决断的确是个明智之举。 这时,车身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过了一个坑,杨钦的开车技术一流,政纪现在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只能凭借着远处那辆吉普车的车灯光来判别方向,完全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开车,还好车子是行驶在荒野上,周围没有什么障碍物。 车子开出了许久,那辆敞篷吉普忽然加快了速度往前方冲去,车上的四名枪手举起手中的mP7,开始瞄准,这时,前方已经传来了枪声。 杨钦慢慢地把车开到了左侧方较远一些的地方,藏进无边的夜色中。政纪借着那辆敞篷吉普的车灯光发现,前方不远处有几只藏羚羊正蜷缩在灯光中瑟瑟发抖。藏羚羊是一种生性胆小的动物,善于奔跑,性格温顺可爱,本来天生机灵的它们一旦到了夜晚就会变得无所是从,只要哪里有灯光,就会一起往亮光处挤,这反倒给盗猎者提供了绝好的猎杀机会。 枪声只响了几下,盗猎者就跳下了车子,从腰里拔出尖刀。这是一小群藏羚羊,只有六、七只,还没有集群,已经被mP7的枪弹打死,政纪敏锐的捕捉到有温热的液体在地上扩散开,有一只还没断气的藏羚羊在绝望地哀叫。叫声还没有停,盗猎者走过去,在脑袋顶上又补了一枪,凄惨的哀叫声戛然而止,藏羚羊哀鸣的嘴巴半张着,被凝固在空气中。 政纪的手指节捏得嘎吧嘎吧响,他听见杨钦气愤地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嘴里嘀咕着:“妈的,别被老子抓住,要不然……” 盗猎者已经驾轻就熟地抽出尖刀,在藏羚羊的脖子和四肢处一绕,割断毛皮和肉的骨血,随手一刀划在藏羚羊的肚子上,尖刀一翻一剔,双手一扯,一整张藏羚羊的皮子就被剥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地上晾着。 开车的胖子也跳下车,和其他几个盗猎者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了些什么,几个人把剥好的皮子晾在一边,用尖刀割下几块藏羚羊的大腿肉,胖子从车里提出一台小型汽油炉,五个人在荒野里围成一圈,开始烤藏羚羊肉吃。 一边是燃烧的汽油炉上正烤着藏羚羊肉的盗猎者,一边是血淋淋的被剥了皮的还没凉透的尸体和晾在一旁的皮子! 政纪捏紧了拳头,恨得牙齿咬得嘎嘣响。对于藏羚羊,他一直怀着一种“未见庐山真面目”的憧憬,没想到第二次再见藏羚羊,竟会是这样的场景——摊开的皮子和血淋淋的红肉! 杨钦愤恨地从鼻孔中喷出两股气,说:“以前,我们抓过好几批盗猎者,有一次,只有我和马帅两个人,马帅刚来,没有枪,我们的车子一转过山坡就发现了满地晒的都是皮子,放眼望去,无边无际,几顶帐篷,四辆北京吉普,还有两辆东风大卡,一听到我们的车声,一下子从帐篷里拥出十几个拿着枪的人,蓬头垢面,像野人一样,把我们围在了中间。”杨钦恨恨地说,“妈的,马帅没有枪,当时就我有一支八一杠,那些人手里拿的有小口径步枪、改装过的半自动,还有冲锋,上万发子弹,十几支枪口指着我们的脑袋,我被缴了械,要不是马帅有急智,抓住了那个盗猎的头头,我们趁机翻上了车才得以脱身。” “后来那批盗猎的有没有抓住?”政纪能够从杨钦看似轻描淡写的描述中感受到当时的危险,他下意识地问。 黑暗中,听见杨钦传来一声叹息,他忧心地说:“等我们赶回去再带上武器,叫上人来的时候,那些人早已经不知去向,就剩下一堆丢弃的垃圾……妈的……狗日的盗猎者!” 政纪捏紧了拳头,没出声,他们现在是有枪,而且在这样空旷的荒原上,可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他们只能等!痛苦的等! 沉默了一会儿,政纪两个都不再说话,只是从黑暗中望出去,死死地盯住那几个盗猎者,他们正烤藏羚羊的肉,不知说到了什么问题,几个人争执了起来,四名枪手有些激愤,开车的胖子只是讪着脸在一旁陪笑。有组织就必然有矛盾,说不定这批盗猎组织的内部正在因利益分划不均而产生了大小不一的矛盾点。政纪一直在想,开车的那个胖子看起来是个有见识有文化的人,不像是青海附近的本地盗猎者,那些都只是平民,不知道那个胖子在盗猎的黑手组织里,他又算是个什么身份? 杨钦也在思考和政纪同样的问题,一边小声问我:“政纪先生,你看这四个枪手倒像是本地附近的人,应该是盗猎组织雇来的,但那个胖子看起来不像是个盗猎的,如果戴上眼镜,再拿上几本书,倒像个大学教授。” 政纪点点头,嗯了一声说:“这些人的武器和本地盗猎的也不一样,本地盗猎的都是小口径步枪或是改装后的半自动,很少有这样的境外枪支,我估计,咱们这次跟上的才是真正的盗猎团伙,大团伙,连结境外的黑手组织!” “对,”杨钦捏了捏拳头,有点激动,过了一会儿,接着说:“政纪先生,您不知道,‘暴风’追这个境外盗猎黑手组织已经追了两年了,这些人有充足的资金和装备支助,还有先进的技术、海事卫星电话、大功率电台……他们一直是神出鬼没,我们也一直想找机会下手,但都被他们逃了,这次,哼……” 他们两个都不再说话,也不知道后面跟着的周青那辆车内是什么情况,大概也和他俩一样义愤填膺吧,他们并没有都来,留下了吴凯和加木错在原地照顾牦牛。 此刻除了心里的激动之外,就只有满腔的仇恨。政纪想起了之前牦牛身上取出的子弹,那些子弹的型号,正是mP7使用的?难道说射杀耗牛的也是眼前的这伙人?可是这伙人既然来自职业的盗猎组织,猎杀的范围应该主要就是藏羚羊,为什么要猎杀那么几只野牦牛呢? 猎杀藏羚羊的经济收入远比猎杀野牦牛的收入要高多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附近还有他们的同伙。因为在荒原上,盗猎的除了要带足汽油、枪弹以及御寒物品,不可能再带多余的食物,他们猎杀野牦牛很可能只是为了补充食源。 第八百零九章 偶遇 政纪把他的想法说给杨钦听,杨钦表示同意,但又补充了几句,说:“现在过去那么久了,估计他们的组织已经撤走更换了地方。这些职业盗猎的都非常专业,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常常是流动盗猎,打到皮子后集中到一个组织点,再通过组织点向组织中心运送,在中心内部摘绒之后,加以伪装,最后直接联系买家销往境外。这些职业的盗猎组织为了赚大钱,不会把皮子卖到内地的黑市上,因为要转几道手,所以价格就会被压低。” 在深入了解这些之前,政纪一直以为,只要多增加反盗猎人手,多建立自愿者组织,见一个盗猎的就打击一个,长期坚持,盗猎行为就可以得到扼制或者是终止,现在,他才知道,一切远没有他最初想象的那样简单。没有来过可可西里,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灭绝人性的屠杀,没有与真正的盗猎黑手交锋,你就不会知道反盗猎工作的任重道远。 夜晚的气温很低,又因为情绪的原因,心里冷,身上自然也就更冷,虽然外面裹着厚厚的棉大衣,还是感觉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杨钦冻得打了个哆嗦,却依旧坚持着继续往外面观察。 几个盗猎者没等把藏羚羊肉烤熟就急着割成小块,囫囵地吞了下去,开车的胖子不知在说些什么,几个盗猎的枪手收拾好枪具和汽油炉,把地上的皮子随手一卷,扔进车里,五个人开车迅速离去。 “追上去!”对讲机中传出周青急促的声音,似乎压抑着巨大的愤怒。 杨钦小心地发动车子,悄悄地跟在后面。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心无旁骛的只是小心翼翼地死死盯住前面那辆涂装后的BJ2020。 杨钦是从部队下来的人,知道如何保持一定的跟踪距离,又借着夜色的掩蔽,一直没有被前面的吉普发现,但是,这样的情况维持不了多久,夜色开始变淡,天快要亮了。再跟下去,一定会被前面的人发觉,要是距离拉得太远,又怕会跟丢。盗猎的人很精明,经常会开着车子在荒原上绕来绕去,杂乱的车轮印就会让你迷失方向,一旦目标离开视野,有可能就再也追踪不到。 中间还出了一点状况,对方又出现了一辆车,两辆车的人在短暂的交谈后竟然分道扬镳,走了两个方向,这就给跟在后边的政纪和周青两辆车造成了抉择,最后决定政纪和杨钦一组,周青和许小乐一组,分开跟上去! 天色渐渐地放亮,只要天色再稍亮一点,盗猎者就会发现他们,杨钦只好放慢速度,让那辆吉普暂时离开我们的视线。我们只能追着留在荒原上的车轮印继续跟踪前进,政纪感觉到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声响,却是才响起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也没有喝过一口水。 政纪舔了舔嘴唇,却看到杨钦紧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被冻得乌青,他说:“兄弟,换个手,你休息一下,我来开。” “好。”杨钦也不矫情,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只要保持充足的体力才能应对将来的危险与战斗,他跳下车,和政纪换了位置。政纪发现他开了一夜的车,嘴唇已经有些乌紫,脸色很难看,当他与政纪擦身而过的时候,似乎带起一股寒风。 可可西里的黎明还是那样冷,杨钦庆幸的是昨晚没有落雪,虽然冷,还不至于冻个半死。政纪开车追踪着荒原上残留的车轮印前进,杨钦一边搓着冻僵的手,用嘴巴哈着热气暖手。过了一会儿,杨钦忽然提醒我:“看,那边有两个黑点正在往这边移动。” 政纪也发现了远处的情况,观察了一会儿,说:“像是两辆车,但不是我们的。” 黑点正向他们这边快速地移动,他和杨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政纪与杨钦担心的不是同一件事,政纪所担心的,是一旦交火惊动了盗猎者前功尽弃, 在这个人烟稀少的荒原上,能开着车四处转悠的很有可能就是盗猎者,而眼前开来了两辆车,情况危急。政纪望着渐开渐近的两辆草绿色吉普,说:“先看看再说不要开枪,我有把握保证咱们的安全。” 杨钦嗯了一声,说:“瞧,车里的人都抱着枪呢!不是反盗猎的就是盗猎的,咱俩今天运气真‘好’。” 在可可西里这片荒原上,不管是盗猎的还是反盗猎的,同样都是渺小得可怜,在极其恶劣的生存环境中,没有谁还能保持自己的光鲜体面,光从穿着和外表上就更不好区分,但不管是谁,耐心再伟大也都已经撑到了极点,所以,即使是同行碰上了同行,也很容易发生冲突。 杨钦没有吭声,知道那两辆车子是冲着我们来的,就干脆熄火停车,避免对方的人会远远地冲我们开枪。那两辆吉普车也是BJ2020,很便宜的车子,敞篷可以很自如地收起来,方便行动时在车上站着射击。车子开近,还没停稳,车门就被一双粗壮的大手给拉开了,几张乌黑憔悴的男人的脸突现在我们眼前,随着这几张脸的跳跃,几支五六和八一杠对准了我们的头。 一个蓬头黑脸的大个子男人从车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露出一口并不算白的牙齿,语气生硬地问:“你们是打羊子的?”说着,瞅了一眼他们的车,。他不认识政纪。 杨钦似乎认识这个黑脸的男人,但是没吭声,在无法确定对方是友是敌之前,政纪等待着那个黑脸男人再说第二句话。 “咋了,耳朵聋了?”黑脸的大个子不耐烦地问,接着又不满地瞪了政纪他们一眼。旁边一个拿枪的人走过来,喊着:“都下车!” 政纪和杨钦下了车,又有一个拿枪的走过来,举起枪托子就要砸政纪的头,嘴里一边喊着:“是不是你打的羊子?我看你像个枪手!” 政纪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枪托子,紧紧地攥着,那人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出去,便用力地往后拽,政纪随即松了手,那人没稳住重心跌了个仰面跤。旁边拿枪的人呼地一下子全部围了上来,有两个人把枪管子摁到了政纪和杨钦的脑门上,嘴里还叽叽咕咕地骂着,喝斥着让我们跪下。 这时,黑脸的大个子男人挥了挥手,说:“他们不是打羊子的,把枪收起来!” 政纪笑了下,此刻他已经确定对方是一个反盗猎自愿者组织后,杨钦走过去和那个黑脸的大个子男人打招呼,告诉他,自己也是反盗猎的。互相介绍了一下,黑脸的大个子男人告诉他们,他叫才嘎次仁,是“藏羚羊”队反盗猎组织的队长,从二道沟追一群盗猎的,一直追到这里,问政纪和杨钦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政纪和杨钦对望了一眼,杨钦急忙说:“我们也在找。” 才嘎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地上乱七八糟的车轮印,说:“上个月,我们队巡山的时候开枪打死了几个盗猎的,缴了两百多张皮子。半个月前,盗猎的开了十多辆车过来,带着十几条枪,上万发子弹,把我们的保护站打了个稀烂,我们死了一个队员,伤了七、八个,现在还有三个重伤的在医院,你们发现他们没有?” 此时,政纪和杨钦心里都很清楚,不能把刚才那辆车的踪迹告诉才嘎,我可以断定,如果才嘎知道了消息,一定会追上去,双方就会展开激烈的枪战,死一个人不稀奇,死一大群人才更令人觉得悲哀。如果再因此打草惊蛇,盗猎的境外黑手组织就会更加小心警慎,他们的“挖根”追捕行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无法开展了。对于一棵千疮百孔的老树,治标不是办法,治根才是本源啊!最终,政纪还是摇了摇头,说:“我们只是看见这附近有车轮印,所以就追出来看看,还没发现就遇上你们了。” 才嘎当然不相信政纪的话,他怀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杨钦立即又补充说:“我们只是跟出来看看,队友们都在后面。 所有的人都看了看我们,不吭声,才嘎有些不满意地瞪了我们一眼,招呼他的队友:“都上车,追着车轮子印往前开!”临上车的时候,他又再次回头看了政纪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看不出来,你们也是自愿者……” 他们离去后,政纪跳上车,发动车子,这时天色已经放晴,太阳也出来了,政纪有些顾虑地说:“我担心他们很快会追上去,万一打了起来,怎么办?” 杨钦有些不高兴地说:“他那样的人,咱们管不着,你不知道,以前咱们‘暴风’和他们‘藏羚羊’队闹过矛盾,那是早一年多前的事了,那些人野蛮得不行,根本不和你讲道理,周青都被气得一天没吃下饭。” 第八百一十章 屠杀 政纪发现才嘎的车正在追着那敞篷吉普的车轮印往前开,他悄悄地开动车子,远远地跟在后面,一边问杨钦:“一年多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钦说:“没什么,就是处置一批盗猎者,几个枪手,还有几个剥皮手,外加一个厨子,我们两个队都遇上了,才嘎的队上想抢功呗,后来和我们队上打了起来,再后来……” “周青是怎么处理的?”政纪问。 杨钦说:“周青的意思是把皮子没收,把人放了,然后咱们跟踪过去,把盗猎的头头一起抓住。周青想的没错,你想啊,抓几个枪手和剥皮的有什么用?盗猎的还会再花钱去雇更多更好的枪手来,可‘藏羚羊’队的人只知道见一个抓一个,搞急了就直接开枪,不分青红皂白,打死了为算,这样可不行啊!” “是啊!”政纪点点头,打着方向盘,转过一个弯,说,“其实我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后来就明白了,那些人也只不过是盗猎的人花钱雇来的,他们只是为了要讨口饭吃,混个温饱,你抓他们也没多大用,重要的是他们身后的人。” “嗯,”杨钦接过政纪的话头,说,“盗猎的残杀动物是没有人性,那咱们这样对一些讨生计的穷人随便开枪,不是更没有人性?治标还得治本,要是穷人都富了,谁还愿意冒着风险来给别人当枪手?再说了,各个管理部门之间存在的缺陷、执法者的软弱、法律体制的不完善,这些带来的影响比盗猎的杀几只、几百只或是上千只藏羚羊还要远大。” 说到这里,政纪忽然想起了上次抓的那三个自称是捞卤虫的人,听说后来管理局罚了他们一笔钱,就给放了。对于这件事,“暴风”的每一个队员都很气愤,管理局完全可以进一步地查证下去,但不知为什么后来却放了人。 杨钦忽然说:“政纪先生,我一直在想,从中国境内通往尼泊尔之间一定还存在一个隐密的直接的缺口,那些盗猎的黑手组织就是从这个缺口里把摘好的藏羚羊绒伪装后运出去,到了尼泊尔之后,再转道销往印度。” 很快,政纪他们绕过了那座山坡,一转过山坡,山后的风就把一股腐肉的气味送进了他们的鼻孔,两人跳下车来,被惊住了! 山坡后面的向阳处躺满了尸体!一具挨着一具的藏羚羊的尸体!被剥了皮的尸体!剥去皮的尸体被太阳晒得干红,散发出一阵阵腐臭的气味,一群秃鹰停落在尸体中间,蹦跳着,啄食着,腐肉被啄得稀烂,风卷着阳光吹过来,带着一股温热的臭味,扑打着他们每个人的脸,每个人胃里的食物翻江倒海般涌到喉咙口,想吐。 政纪数了一下,大概有差不多八十多只藏羚羊被杀,然后被人剥去了身上的皮,这里面有长着长角的公藏羚羊,也有大着肚子的母藏羚羊。现在还没到六月份,藏羚羊还没有雌雄分群。 这是政纪第二次见到藏羚羊,竟然是一群被剥了皮的尸体。有几只公藏羚羊被割去了头颅,一些母藏羚的肚子被尖刀剖开,未完全成形的胎儿半露在肚子外面,一只只光溜溜的躯干泛着些许干巴巴的光泽,露出肉的腥红色。 此时,政纪眼里似乎看到每一只藏羚羊在临死前都没忘记哀鸣和呐喊,它们像是在无力地求救,拼命地大张着嘴巴,睁大了无助而绝望的眼睛,眼珠的颜色已经泛白,僵硬地挺着四肢。放眼望过去,一只接一只,一片挨一片,在他们的眼前晃动着、挣扎着、哭诉着。政纪仿佛听到了一片哀求的哭泣声,藏羚羊的哭泣,绝望的哭泣,没有声音的哭泣,在空气中冲击着他的耳膜,揪打着他的心。 “这些藏羚羊至少已经死了四、五天了!”杨钦咬着牙,举起手里的枪,使劲地用袖子擦了擦。 政纪默不作声,抬起相机,“咔嚓咔嚓”的记录下了眼前的这一切,他要将这些都公布于世,让这罪恶无所遁形。 政纪看了看四周的地面上有很多车轮印迹,有东风大卡也有北京吉普的,一条连着一条,交织得像是一张网,他往四周看了一眼,问:“咱们该按哪条印子走?” 杨钦观察后想了一会儿,说:“这个时候的藏羚羊差不多快要分群了,但还没有集群,没有从南方上来,盗猎的应该就是在这附近等,或者南下,等着藏羚羊集群北上的时候再大规模地猎杀。” “那咱们应该往南追。”政纪说。 杨钦摇摇头说:“可能追不上了,他们走了四、五天了,这里只是个抛尸区。” 政纪说:“好歹也追过去看看,没准会有什么发现。至于这些尸体怎么办?” “尸体只能就这样,让鹰吃掉,自然分化还好一些,总比浇上汽油烧得浓烟四起,污染生态环境要好。”杨钦眼里闪过一丝同情说道。 政纪看见几只母藏羚羊已经被鹰啄食得露出了一根根白骨,看着红红的碎肉飞溅在半黄的草甸子上,鹰的嘴壳和脸颊两侧的毛被染得血红,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仿佛心灵还在天堂,眼球却被抛进了地狱。 他被这种无情的屠杀场面震撼着,深恶人类的绝情和残忍,不忍再看,急忙逃进车里,朝着两人定好的南边追了过去。 政纪打了下方向盘,车子往西北方向开去,本来地面上只有两、三条交错在一起的浅浅的车轮印,谁知开出一个小时之后,他发现地上的车轮印忽然多了起来,不知从什么地方开过来的,大大小小的车轮印横七竖八地铺在地面上。 两人都打起了精神,杨钦换下了政纪开车,继续追踪着车轮印前进。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蹦跳着,忽然有些变天了,太阳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空中弥漫着厚厚的一层阴云,气温一下子降了下来。因为天气缘故,两人的心情也跟着阴沉了下来,杨钦搓了搓脸,抱怨说:“千万别下雪……妈的,风又大了,哭丧一样!” 政纪插嘴说:“我看倒像是要下雹子,突然降温,这么厚的云,刚才还有点想冒汗,一下子就冷得缩脖子了。”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没有下雪,也没有落冰雹,风却越来越大,扯破了喉咙似的嘶嚎着,地面被冻得坚硬,在寒冷的气温下,车子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杨钦很担心车子会发生什么故障,一路上提心吊胆。 杨钦开着车子转了大半个圈,没发现什么异样,问政纪道:“天气这么坏,要不要回去?没准过会儿就要下雪,一下了雪,车子可就不好走了,政纪先生您的安全重要。” 在可可西里,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天气突然恶变,让人防不胜防,很多时候,不是盗猎与反盗猎的对峙,而是人与天的对峙,更多的时候,不管是盗猎者还是反盗猎者,并不是死在对方的枪口下,而是死在恶劣的天气环境中。 杨钦有点担心车子出问题,在这样的环境里,车子每天都要做足了保养工作才能上路,就这样,还是一不小心就会抛锚,有时候干脆就是“哐”的一声响,车身一晃荡,就再也发动不起来了。 政纪有点不死心,还想再往前开一段。 车子继续颠簸着往前开,天气越来越冷,冷空气在冰冷的车窗玻璃表层又冻上了一层霜花,模糊了车内人的视线,政纪推开车窗观察外面的情况,一股冷风猛地挤了进来,撞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他突然闻到冰冷的空气中仿佛挟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头猛地紧了一下,叫杨钦赶紧往前开。 天上突然下雪了,大片的雪花稀稀疏疏,没几分钟就铺天盖地的飘了下来,纷纷扬扬,天地间苍茫一片,很快,地面上就铺上了一层银白色。两人从挡风玻璃望出去,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远处天与地相连处一片空旷无际的白色,就只有漫山遍野的风在呼啸,奋力地拍打着车窗。 政纪非常失望,正打算返回,杨钦把车又往前开了一段,忽然,车轮子下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猛地垫了一下,有点半硬不软的感觉,车身被猛地往上一弹,这一下震动让两人有点怏怏的精神重新被唤醒,杨钦猛地一把方向盘,车轮子往旁边滑了过去,政纪急忙叫他停了车。因为下了雪,很快,地面上所有的植被和物体都被洁白的雪给掩盖为一个平面。两人跳下车才发现,刚才车轮子轧过去的是一具尸体,人的尸体! “死人?”杨钦从车上钻出来,瞪着眼说道,可能队友们在可可西里都已经见惯了路边的死人,除了政纪这个新来的以外,其他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惊奇的。 政纪用脚拨开尸体上的落雪,露出了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已经有些干硬,看上去脸很脏,头发也很长,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看他的手指指节粗壮,如果生前不是干粗活的就是拿枪的手。但是,这样拿枪的一双手,它的主人又怎么会被枪弹打死?刚开始还以为他是没有吃的被冻死在这里,后来发现不对,他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棉裤子,裹得很严实,不是饿死也不是冻死,身上没有其它伤痕,只有嘴巴里流出一股血,已经凝固在干硬的土地上。 第八百一十一章 朴世仁 “人死了没多久,最多也就是四、五个小时,子弹是从嘴巴里打进去的,而且不止一枪。”说着,政纪用脚把尸体翻转过来,果然,在尸体的脑后有一个被子弹打穿的洞,极速旋转的弹头崩碎了弹孔四周的头骨,整个后脑勺血肉模糊。 “这个人一看就是个盗猎的!”杨钦很肯定地说,同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为政纪的镇定和分析调理所惊讶,要知道,政纪可不是他们这样见惯了死人的啊,一个明星,见到活生生的死人,竟然不害怕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适,他觉得政纪一定有些他不知道的经历。 杨钦走到尸体附近的雪地里,用脚四处踢了踢,积雪被踢散,雪地上又露出几具干硬的尸体,都是男性,肮脏的脸、头发蓬乱、粗壮的手。 “没错,是盗猎的!”说着,杨钦蹲下身去,摸了摸尸体腰间别着的一把尖刀,说,“这是剥藏羚羊皮用的,刀鞘边口上的血污是积累的干血,这伙盗猎的干这行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可能是个剥皮手。” 杨钦把每一具尸体都翻了一遍,政纪数了一数,一共六个人,都已经被打死,枪弹是打在头部的不同位置,但都是迅速致命,开枪的人很干脆,心狠手辣,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应该是个精明的老枪手,或者有可能就是个狙击手,但用的却不是狙击枪。 只是,令他们不解的是,打死他们的人又会是谁呢?难道是“藏羚羊”队的自愿者?政纪再次蹲下身去检查每一具尸体的中弹部位,从弹孔的大小来看,枪手射出的子弹不是五六也不是八一,也不是改装后的半自动,有点像是小口径的冲锋枪弹,最接近的就是mP7的枪弹。mP7使用的4.6mm×30枪弹采用的是铁制弹心,弹心前端部分为穿透力出色的铁,后部为铝。虽然穿透力很出色,但却无法穿透宽厚的人体,因为在进入人体时,弹头的翻滚使穿透力下降,这也可能正是枪手把射击点选在头部的另一个原因。 据杨钦所知,目前可可西里的反盗猎组织还没有谁曾经拥有或使用过这样的枪械,开枪的人不是反盗猎组织成员也不是执法者,那会是谁?盗猎者?难道还是说盗猎者之间的互相残杀? 然而,就在两人思索之际,对讲机忽然传来了周青急迫的喊声! “雁石坪有大规模的偷猎者!不好!我们被发现了!请求支援!快来!”周青的声音从对讲机内传来,刺啦刺啦的信号不是很稳定,然后就是一阵阵的激烈的枪声和车辆的轰鸣声人的喊叫声! “队长!小心!他们有手榴弹!”加木错的声音也在对讲机内响起,他们现在貌似开着车。 “轰!”忽然一声爆炸声从对讲机内响起,对讲机里周青的声音没了声息。 “雁石坪!”杨钦二话不说,呼的窜进了车内,他的脸上带着严峻的神色,一脚油门,毫不犹豫的朝着雁石坪冲去。 而政纪,同样面若寒冰的坐在副驾驶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周青他们的确遇到了麻烦。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夜幕已经降临,周青许小乐几个人趴在一座土丘上,远远地望见烟起的地方搭建着七八座帐篷,旁边停着五辆东风、十几辆北京吉普2020,靠帐篷旁边的空地上摊着一片黄褐色的东西,像是刚剥下来没多久的藏羚羊皮,血淋漓的在的夕阳下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什么。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周青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喜和踌蹴的目光,看到下方庞大的规模营地,她知道,自己终于抓到大鱼了,这就是他们一直想要顺藤摸瓜抓到的盗猎者们的老窝,可与此同时她也有些发愁,这条“鱼”太大了,大的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噎住喉咙。 许小乐警觉的用望远镜观察着下方的情况,大气都不敢喘,丝毫不敢分心。 坡下,一伙人正蹲在帐篷前烧火做饭,锅子里煮得热气腾腾,一个刀手正用尖刀从旁边一只被剥了皮的藏羚羊尸体上割下肉来,一片一片地扔进锅里煮着,另外几个人围坐在一边打牌,十几个人围在他们身边围观着,还不时地争吵几句。听他们口音像是青海人,帐篷里好像也有人,里面有亮光透出。周青粗略地算了一下,这伙人应该有二十到三十个左右,头头大概在帐篷里,外面的这些人只不过是盗猎的头头花钱雇来的工人。 几十个盗猎者,这可是这些年来所遇到为数不多的几次大规模的偷猎分子团伙了,而更令周青兴奋的不仅仅是如此,而是停在帐篷口的那几辆悍马和路虎,最底层的偷猎者和买命的是不会也不可能开这样的豪车的,而这几辆车出现在了这里,也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他们的老板和幕后销售渠道的指使在这里! “现在怎么办?”何涛小声问,“这些人至少也有上万发子弹,万一打起来,咱们可只有五个人、五条枪!”何涛扫视着山坡下方的偷猎者们,对方很显然不是一般的偷猎者,装备精良,手中的武器都是进口货,丝毫不逊于他们手中的m4A1,甚至他还看到,有几个人的腰间还别着几颗手雷。 马帅说:“人多顶屁用?只要潜过去抓住头头,那些雇来的工人就不敢开枪。” “可是对方这么多人,怎么上?”加木错趴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 周青急忙制止了两人,压低声音说:“先别动,看看情况再说。” 幸好他们都没有轻举妄动,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对方貌似厨子似的人喊开饭,从帐篷里又走出一群人来,看上去穿着朴素,蓬头垢面,不像是赚足了钱的盗猎者,周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些人只是盗猎者花钱请来的枪手、刀手和厨子,真正的盗猎头头并不在帐篷里,难道是她判断失误? 一伙人开始围在锅子边吃肉,啃着面饼,忽然远处有两道明亮的车头光照射过来,那伙人立即紧张地丢掉了手中的面饼,忽啦一下子全散开,飞快地钻进帐篷里面,没几秒钟又全部钻了出来,个个手上抱着条步枪,枪栓子已经拉开,对准了开过来的那辆车。 那伙人当中突然有人惊喜地喊了一嗓子:“是老板!” 人群中发出一片唏嘘声,收了枪,听见有人说:“我的个亲娘哟,总算回来了,咱们可在这等了五、六天了!” 一辆灰尘扑扑的奔驰越野车在帐篷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五个人,都穿着皮褂子,看上去装扮很光鲜,周青在望远镜中看得很清楚,为首的那个人是光头,他两只手上都戴着金灿灿的扳指,左腕上一块金表,脖子上还套着条粗粗的金链子,不用说,这种打扮的人一定是老板,而且还是个作威作福的老板。 他后面的几个人虽然衣着也挺光鲜,比起光头的中年男人来说,虽然打扮不如他阔绰,可是却有一种另类的气质,彬彬有礼的如同贵族一般,其中一个人手上提着个密码箱,箱子的把手上锁着个手铐子,铐子的另一端就锁在那个人的手腕子上,这两个人应该是光头的打手或者是保镖。 “妈的!瞎了狗眼!敢冲老子开枪,嗯?”光头男人脾气暴躁,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枪手猛踹了一脚,嘴巴里骂骂咧咧,“你们都他妈的不想发工资了!看看你们这几天干的那点破事,怎么才这么几张皮子?偷懒吧,嗯?妈的,老子养你们这些猪也得花饲料钱,你们就给老子干这么点事?” 光头男人骂骂咧咧,不耐烦地走到帐篷边晾晒的那堆皮子边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把皮子捡起来,疼爱地用手抚摸着,过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到几个枪手面前,捏住一个枪手的脖子,大声喝问:“你他妈怎么开的枪?子弹不用花钱啊?妈的,老子白养你们这些猪!一个皮子上最多五个弹孔,多一个扣一百块钱,他妈的,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皮子都收起来!” 所有人都不吭声,脸上最初的那点喜悦也没有了,一个个沮丧地低着头去收地上的皮子,光头男人又大声地喝斥起来:“都给我小心点,二傻子,你他妈的在干嘛?离火堆远点,烧烂了皮子,你也别想活!你们都听仔细了,这皮子就是你们的命,以后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多打点皮子,要是打不到皮子或是打少了,你们就别想拿钱!” 有人实在忍耐不住了,不满地喊了一嗓子:“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拿到工钱,都好几个月了!”看见有人肯出头,其余人也立即跟着附和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工人们嚷嚷成了一团。 光头男人抄起条枪,走过去,把枪管子顶着那人的脑袋上,蛮横地说:“你还敢跟老子讲条件!老子带你们来发财,你们就是这么报答老子?妈的,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第八百一十二章 二傻 谁都知道枪打的是出头鸟,既然自己不是出头鸟,那就还能保命,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吭声了,只有那个人豁了出去,脖子一挺,咬牙说:“卜世仁,我们可是倾家荡产跟你进的山,当初也凑了钱,凭什么就你一个人赚钱,我们却受苦?大家说,咱们是不是好几个月都没发工资了?” 旁边几个胆子大的跟着起哄,其余的人也放下了手里正忙的活,把那个叫作卜世仁的光头男人围在了中间,眼看着形势就要不受控制,光头男人心里很清楚事态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后果,就听“吧”的一声枪响,子弹从那个人的眉心打进去,人紧跟着倒地,血慢慢地从弹孔里渗了出来,很快就浸入干燥的土地里。 卜世仁把手里的枪抛给一个打手,打手接住枪,对准了几个跟着起哄的人,卜世仁双手在皮褂子上擦了擦,说:“快点干活!干完了好分钱,妈的,放利索点,都是大老爷们,别磨磨叽叽跟个娘们儿似的!要是不想拿钱,就他妈滚蛋!” 一听说要分钱了,所有人都立即打起了精神,飞快地把地上的皮子收起来,一扎一扎地捆好,搬进帐篷里,然后等着分钱。没有人再去理会那个被打死的男人,所有的人都只是为钱而忙碌,他们不会去想,也不愿去想,或许自己有一天也会像那个倒地的男人一样,被人用枪逼着头,然后打死…… 人命,在这廖无人烟的可可西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值。 “一共一百三十张,前几天羊子都还没上来,就这一百张也是昨天才打的,还跑了很远才打到。” 工人们把所有的皮子都收好,看见光头老板的脸色不好看,急忙慌不择口地解释。 卜世仁不吭声,脸色阴沉得难看,仿佛刮得下一层死水来,他挥了挥手,两个打手钻进几座帐篷里搜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搜到,卜世仁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低头和打手们说了两句话,一个打手走到北京吉普车边,从后座上抱下四大捆皮子。 卜世仁走到人群前,挨个地打量在场的每一个工人,脸上露出一层冷笑,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一群羊子,光我今天打的这些就差不多有七、八十张,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天才打了一百三十张……”卜世仁走到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前站住,盯住他的脸,突然恶狠狠地吼道:“骗鬼呢?妈的!……”卜世仁猛地一个转身,夺过打手手里的枪,顶住了那个中年男人的额头,咬着牙阴险地大笑起来:“老林,说,皮子藏哪儿了?” “我……我没藏皮子,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我哪敢啊?”老林神情慌张,委屈地大喊起来。 卜世仁不说话,把左手伸到老林的棉大衣里面掏摸了一会儿,摸出一个外形像是抓手的东西来,看了看,递到老林的眼前,笑呵呵地问:“想不到你这个剥皮子的也会抓羊绒?只要你告诉我,抓下来的羊绒藏哪儿了,我今天就放了你,我卜世仁可是最仁慈的老板了,快说!” 老林紧张得眼神错乱,他慌张了一会儿,沉下气来,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藏皮子也没有偷羊绒,因为在可可西里呆得久了,没法洗澡,身上痒,就带个抓手好抓痒。卜世仁还没听完老林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行啊,老林,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让你这个剥皮子的也尝尝被剥皮的滋味嘛!” 说着,他从靴筒子里抽出一把尖刀,朝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走上去按住老林,就要扒他身上的衣服。 “我没有偷皮子,没有偷!不是我!”老林惊恐地叫着,拼命挣扎,眼神里流露出绝望和恐惧,卜世仁只是若无其事地站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刀。 所有的工人都木讷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们只是来赚钱,可没人想惹上祸事,看见有人敢和老板顶缸,大家心里都很紧张,生怕把祸事沾惹到自己头上,纷纷往后退去。 不知为什么,老林显得十分亢奋,他拼命地挣扎,紧紧抓住身上的棉大衣,死不松手。他那件棉大衣本来就很旧,风吹日晒的一折腾,已经很不结实,被两个打手用力一拉一拽,棉大衣的一条袖子被扯烂了半截,一缕羊绒从破口处飘出来,被风卷着在半空中翻舞。 这下老林彻底傻了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哆嗦起来。卜世仁抓住那缕羊绒,用手指细细地捏了捏,走到老林身边,把老林身上的棉大衣扒下来,老林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卜世仁扯开棉大衣的袖子,伸手往里面一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转过头,笑嘻嘻地问:“还有吗?” 老林被吓坏了,两条腿不住地打哆嗦,连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嗑着牙齿说:“没、没、没了,就这些……” 卜世仁摸了摸老林的头,语气温和地说:“行啊老林,别看你平时木木呆呆的,没想到精得跟个猴儿似的!这些羊绒你是怎么搞来的?” 老林吓得手足无措,但是不说也不行,卜世仁怀里就抱着一条枪,吱吱唔唔地说:“我剥皮子,趁晚上没人就偷了一张皮子,抓了绒,缝在棉大衣里,抓完的皮子,就……就埋了,扔了。” 卜世仁又问:“你干这个多久了?还有没有人跟你一起干?” “没……没多久,才两个月,没人跟我一起干,我……我怕人知道,都是半夜……半夜偷偷地搞!”不知道是棉大衣被扒下来后冻得哆嗦,还是因为害怕,老林的手还在一个劲地哆嗦,接着又说,“我……我想……”突然,他猛地往前一扑,拽过了卜世仁怀里的枪,一下子把卜世仁撞倒在地,顺势把枪管子捅进了卜世仁的嘴里,大叫起来:“搞死你算了,要死就一块死!” 所有人都没想到老林会这样干,看他的样子像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胆子小,又不敢说话,整个人畏畏缩缩的,没想到在大难临头之际,竟然也能变得如此勇猛。他把枪管子捅进了卜世仁的喉咙,大喊起来:“反正也是个死,那也要先打死你!” 卜世仁一动都不敢动,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两个打手也不敢乱动,气氛僵住,只有老林那张凶狠的脸在火堆的照耀下闪着红光,他没杀过人,手有点发抖,因为紧张,所以很用力地把枪管子使劲往卜世仁的喉咙里捅,捅得卜世仁喘不出气,脸憋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动。 老林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牛一样喘着粗气,回头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大家看他一脸的狰狞,都吓得往后退,只有一个人傻站在原地没动,呆愣愣地看着他。那个人叫二傻子,平时做事有点傻不拉叽的,不上道,说话也有点流里流气,脑子简单,做事一根筋,老林看中了二傻子的“傻”,就喊他:“二傻子过来,把棉大衣给我拿过来,回去咱俩分钱!” 二傻子“哦”了一声,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棉大衣递给老林,老林看见打手的手腕子上还铐着个钱箱子,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又说:“二傻子,看见那钱箱子没?把钱箱子也拿过来,回去咱俩分!” “哦!”二傻子应了一声,走过去拉打手手腕上铐着的钱箱子,拉了一下,说:“拉不动,铐着呢!” 我们一直潜伏在土坡下,看得万分紧张。二傻子用力地扯着钱箱子,老林大声地喊:“你傻呀,把那只手剁了!” “哦!”二傻子又应了一声,跑到帐篷里去拿刀,老林气得直喊:“傻货,你腰上不是别的有刀子吗?回来!” 二傻子已经钻进帐篷,没多久,手上竟然抄着个修车的扳手出来,直奔老林而来,老林气得大喊:“你他妈还真傻!叫你拿刀子,你……”就听一声闷响,二傻子一扳手砸在老林的后脑勺上,老林的后脑壳给敲开了花,嘴里还叽咕着:“说我傻货,你才傻呢!” 二傻子嘴里叽咕着,抽出卜世仁喉咙里插着的枪管子,卜世仁差点没了气,他躺着没动,喘息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赞赏地拍了拍二傻子的肩,说:“二子,有你的!回头给你加钱!”二傻子站在一边傻呵呵地笑,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盯着二傻子看,二傻子扭过头去,瞪大了牛眼,也盯着人家看。 卜世仁走到老林身边,搬过老林的尸体看了看,后脑壳后面被敲开了一个洞,*子都流了出来。卜世仁泄愤似地朝着老林猛踢了几脚,回头朝二傻子说:“二子,把他拖远点!” 他现在不敢叫“二傻子”了,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二傻子确实还有可用之处,就亲切地喊他二子。二傻子很高兴有人这样称呼他,喜滋滋地跑过去,拽住老林的两只脚后跟,把老林的尸体倒拖着往远处走去,*子混着血在荒漠上拖出一条斑马线。卜世仁伸出手指掏了掏喉咙,“呸”了一声,望了望二傻子的背影,朝两个打手说:“还真他妈的傻!” 第八百一十三章 包围 二傻子拖走两个死人,回来时卜世仁正在分钱,密码箱的密码只有他知道,箱子虽然锁在打手的手腕子上,但手铐子的钥匙却在他手里,卜世仁手上数着一大叠钞票,打手们呼喝工人排好队。卜世仁把钞票按枪手、刀手、厨子等级别分好,就喊人一个个上来拿钱,工人们领了钱下去,满脸红光,兴奋地舔着口水数钱,数着数着,脸上的神情就不大对劲了,几个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怎么这么少?”“就是,几个月才这么点钱?”“咱们又被黑了,真他妈没良心!”“你怎么也跟二傻子似的?有良心的还会来盗猎?” 其中一个人小声地说:“咱们、咱们也算是盗猎的吧……”另一个人就说:“屁!咱们才不是,咱们只能算是给老板打工的工人,盗猎?屁话!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卜世仁咳嗽了一声,叫过二傻子,把分好的一叠钱递到二傻子手里,又从自己腰包里掏出一叠一百元的钞票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塞给二傻子,说:“这另外两千块钱是奖给你的,二子,跟着我好好干,将来赚大钱,回家娶媳妇,进洞房!” 二傻子傻呵呵地笑,把钱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叠整齐,小心地塞进自己的里层衣服口袋里,伸手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嘻嘻,赚钱娶媳妇,进洞房……” 人群里有人小声地在议论:“真他妈傻,到时候被卜世仁卖了都不知道!” “就是,就冲二傻子这股子傻劲,以后咱们可都得防着点,没准哪天就栽在他手里,那才叫冤呢!” “就是,就是,咱们都得小心点,可别像老林……” 卜世仁一声猛咳,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了,卜世仁早听到了工人们的议论,他装作没听见,搂住二傻子的肩膀,指了指站在不远处数钱的工人,说:“瞧见没?这些人以后就归你管了,你给我盯紧了,要是有哪个敢跟我对着干,不老实的,你就告诉我,揪一个出来,我就奖你两千块钱!” 二傻子一直都被别人看作是傻子,从来没人对他这样亲切过,二傻子有点受宠若惊,现在又是老板亲口任命,更是惊喜得不得了,鸡啄米似的连声答应。 工人们都傻了眼,但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数完钱后就各自散开,干自己的活去了。看见工人们都散了,卜世仁悠闲地翘起一条腿,坐在吉普车的车头上,继续给两个打手分钱。卜世仁从怀里掏出一支烟,旁边的打手帮他点燃。 卜世仁抽了几口烟,伸脚踢了踢脚下的泥土,开始骂人:“妈的,整天提心吊胆赚这么点破钱,工人们只知道骂我们黑,谁他妈知道老子今天也被人黑了!” 一个打手讨好地说:“老大,今天咱们回来的时候,要不是老大你机警,差点就和巡山的那帮人撞上了,真他妈险!” 卜世仁不吭声,脸色铁青,他猛抽了几口烟,把烟头一脚踩灭,嘴里吐出一个烟圈,烟圈飘散到空中,扩散,像是一个圈套,浮在他的头顶上面,很快又被风吹散。卜世仁叹了口气,说:“以后都小心点,上次牛头在的时候,打死了人家几个人,打伤那么多,把人家保护站都给拆了……妈的,牛头那家伙真不是玩意,走了还撂下个烂摊子给我,现在正是打羊子的旺季,我他妈还要东躲西藏的!” 另一个打手说:“老大,牛头干得这么过分,要不要……” 卜世仁冲他一瞪眼,说:“要不要什么?这车队可是我和牛头两个人的,你要我害自己兄弟?妈的!”他说着话,一把拽过枪,朝着那个打手的胸口猛地捅了一下,咬了咬牙,又把枪缓缓地放下了,说:“他妈的以后谁敢再提,老子可不客气!” “是是!老大!”两个打手黑着脸,垂下头,不敢再说半句。 卜世仁叹了口气,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自言自语起来:“牛头和我可比亲兄弟还要亲,小时候我们俩在一起玩,后来他老爹把他卖给了一个尼泊尔来的商人,那个尼泊尔商人是个绝户……后来牛头混得发达了,没忘了我这个兄弟,他干起了大生意,就把手上这个摊子送给了我,要不是牛头够义气,我他妈现在还蹲在街头上喝西北风!” 打手们不敢吭声,过了一会儿,一个打手又讨好地问:“老大,牛哥都混大了,咱们以后是不是也跟着干点大的?” 卜世仁照着打手头上就是一个爆栗,笑骂起来:“妈的,还要你小子提醒?老子早饿死了,现在老子等的就是机会,牛头现在和一个康巴人把路子占了,我这个做小弟的又不好跟他抢,还是先搞定手边上的摊子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两个打手对望了一眼,试探着问:“老大,照咱们这样卖皮子可赚不了多少钱,听说牛头现在是直接把货往境外送,那赚的才叫大钱,一张皮子赚咱们七、八张皮子的钱!” “只要有赚大钱的机会,谁他妈不想赚?看别人赚两个钱,你们别都跟猫抓心似的,眼里就盯着钱钱钱!那可是拿命换来的,我告诉你们俩啊!跟着我好好干,别跟那些土包子似的,多用心点,只要有机会,我卜世仁绝不会忘了自己的兄弟!”卜世仁拍着胸脯,说起话来掷地有声。 盗猎者在可可西里混,那过的都是枪口上的营生,身边没几个贴心的人怎么行?这些话,周青他们听的隐隐绰绰,却小心翼翼地趴在土坡下面,周青他们也不敢动,几个人窝着,静待时机。 卜世仁看起来有点心烦意乱,他又点起一支烟,叫打手把老林的那件棉大衣拿过来,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用手掏摸着塞在棉大衣里面的藏羚羊绒,自言自语地说:“妈的,你们知道不,就这么一件破烂货,至少也值个几十万!他妈的老林那家伙心也真够狠,就这么着死了,他妈的算是便宜了他!” 一个打手讪讪地笑起来,说:“老大,这棉大衣要是牛哥拿去卖,估计还要值钱!” 卜世仁说:“那是……嗯?你小子什么意思?看老子今天被人黑了一票,心里头很爽是不?”说着话,照着打手屁股上就是一脚猛踹。打手要闪又没敢闪,把屁股迎上去给老板踹了一下,拿老板的钱就不敢生老板的气,回过头来又讨好地说:“哪敢呢!老大,今天是牛哥不在,被那康巴人黑了咱们一笔钱,咱们以后再赚回来,老大可是干大事的,还在乎这点小钱?” 这话说到了卜世仁的心坎子上,卜世仁咧嘴一笑,说:“你小子就是机灵,妈的,哪天老子干脆……”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了话头,他停了一会儿,又说,“你们俩给我听清楚了,我花钱请你们可不是白请的,那帮子垃圾可给我看牢点,还有那个二傻子,别看这些人脏不拉叽呆得像头猪,真要是哪天反了,咱们三个可按都按不住!” “是,老大!” 卜世仁欠了欠屁股,把翘着的二郞腿放下来,准备起身,忽然他的眼睛一眯,因为不远处的沙滩上的一瞬即逝的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去那座山丘看看!”卜世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装作毫不在意的转到了卡车的另一侧,挡住了山丘的方向,对自己的手下指点道,做这一行已久,让他养成了小心翼翼的习惯,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狙击枪干掉。 “你!还有你们三个!跟我走!”被他点到的打手扫了一眼山丘的方向,随手点了几个人端着枪小心翼翼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山丘上,几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趴着,周青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一点点摸过来的盗猎者,她没想到对方这么机敏,自己只是用望远镜朝着那边看了一下,就被对方发现了反光。 “队长!他们好像发现咱们了,现在怎么办?”何涛紧了紧手中的枪,抿着嘴悄声问道。 “队长,要我说咱们先下手为强,和他们拼了!有政纪先生的武器,咱们不见得没有胜算!”许小乐抱着狙击枪,一只眼睛盯着瞄准镜,头也不回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坚定。 “都别说话,慢慢往后退,不能让他们包围,”周青还是冷静,她观察到除了眼前的这四五个打头阵的男子之外,营地中其他人也开始有了行动,有人已经开始往车里钻,准备绕后了! 说着,她就这样趴着,利用高度和角度,一点点的朝着山丘的背后倒退着撤去,那里,有他们的车!只要上了车,就有和对方周旋的余地,敌众我寡,这个时候不是逞能的时候。 其他人见周青如此,也有样学样的趴着缓缓的朝着移动,对方打头阵的几个人距离山丘顶端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可他们撤离的速度明显不如对方走上来的速度!这样下去,很可能没等他们到达汽车,就会被对方发现! 第八百一十四章 交火! “队长,你们先撤,我去另一边拖住他们!”这一点,许小乐看的很清楚,他咬了咬嘴唇,侧着翻滚了几周,迅速的爬到了山丘的顶端一处灌木掩护的位置。 “小乐!”周青忍不住低声惊呼一声,现在留下,就是断后,小乐要同时面对敌人四五个人的射击,断后的危险是可想而知的。 “没事,队长,你们快去车子那边,进去后过来接我!”许小乐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趴在了灌木中隐匿了身形。 周青咬了咬嘴唇,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了,不能浪费许小乐争取的宝贵时机,正如同他说的, 自己现在最好的是最快开车来接应他! 周青等人朝着山丘下方越野车猫着腰快速的前进,而许小乐,在灌木中调整着呼吸,狙击镜内,一名打手已经快要登顶了! “砰!”眼看着他们就要发现周青,如果交火,此刻背对着沙丘顶的周青肯定是落下风的,许小乐没有迟疑,伴随着狙击枪一声响,一名打手惨叫一声跌倒,顺着沙丘滚了下去,没有了声息,而其他几个和他一起的打手,毫不犹豫的卧倒,扑进了最近的掩护石头之后,他们都是拿钱办事,面对着对方这样一看就很准的神枪手,自然把命看的无比重视。 一时之间竟然是停下了步伐,也为周青等人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但是,这一枪,也彻底的暴露了他们的存在, “小心!” “有敌人!!” 停滞只是暂时的,营地内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枪响马上开始乱糟糟的开始行动了起来,抱着武器的男子们嘴里叫着不知名的话,爬上了汽车就朝着山丘这边开来,手中的步枪漫无目标的扫射着,虽然子弹纷杂,但真正朝着许小乐射过来的却并不多。 许小乐屏息凝视,丝毫不乱,一枪一枪的射击着,Awm不愧是狙击枪中的翘楚,优良的性能和许小乐精准的射击技术,一名接着一名的盗猎者倒下,“一个”“两个”,他的心中在点着数,每一枪,伴随着血花,都带走一个敌人,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嗜血的光芒,仿佛都为那些死去的被人剥皮抽筋的藏羚羊报仇。 而另一边的周青他们,终于爬上了越野车,发动了汽车朝着许小乐的方向驶来。 “嗖!噗!”忽然,趴在灌木中的许小乐身子一震,一股鲜血从他的右胸口溢出!他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好像随着鲜血一点点的流逝,弹孔的位置是在肺部!每一次呼吸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呼次呼次”的漏气声! “对方的狙击手!”这个想法浮现在了许小乐的脑海中,他知道他大意了,他单纯的将这些盗猎者当成了军事素质不高的普通人,却忘记了盗猎队中并不是没有高手,相反的,有很多国际雇佣兵和刀口舔血的退伍军人也会在其中,他们的军事素质不亚于任何一个军人!甚至有的还是高手! 对面的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名脸上涂着油彩的中东样貌的男子缓缓的站了起来,侧脸的刀疤如同一道蚯蚓一般的横跨了整个侧脸,他眼中带着一分讥讽和阴霾,跨上了摩托车,朝着山丘驶来。 许小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人,可是此刻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移动了,不知道为何,他想起了曾经的班长说过的话“一个合格的狙击手,永远是夜空中最隐秘的孤狼!永远不会将自己的位置暴露给他人!狙击手暴露位置,就等于是死!”而今天,他在同一个位置射击超过了五次,现在的状况,就是对于班长叮嘱的最好的实践! 只可惜,这个实践的代价有些大!大到了生命难以承受之重。 “小乐!你怎么了!”一声急促的呼喊声从他的身旁传来,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越野车停在了他的身边,周青一个打滚从车里翻滚了下来,何涛紧随其后,至于其他几个人,则端着枪朝着四周包围过来的敌人射击着,子弹横飞,伴随着偶尔的惨叫声。 周青一把抱住许小乐,将他从地上托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手掌一片潮湿,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满是鲜血,而鲜血的来头,正是许小乐的胸口,在那里,一个黑色的枪口正如同吞噬生命的黑洞一般,不断的吞噬着许小乐的生机。 “走,快走!对方也有狙击手!他们不是一般的盗猎者!”许小乐口中溢着鲜血,那是肺部出血后难以压制的表现,直到此刻,他依旧不忘紧紧的握着怀中的狙击枪,努力的对周青说道。 “走!我们马上离开!你要坚持住!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周青的眼眶红了,二话不说,和何涛将许小乐扶上了越野车,几个人钻进车内,发动车辆就朝着营地的方向驶去。 “哒哒哒!”车辆呈不规则的行驶轨迹快速行驶着,躲避着一颗颗子弹,而何涛和另外几名队员在这个间隙探出窗口朝着后方的追击人员射击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与紧迫,此刻是生与死的较量!谁也不指望落到他们手中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车内,加木错哭丧着脸看着侧躺着的许小乐,他的关系和许小乐平时最要好,看到这个样子的许小乐,他的心乱如麻! 而周青,则抿着嘴,忍着心中的悲伤,从医药箱中拿出碘伏和绷带,一把撕开了许小乐的外衣,露出了他健壮的胸膛,那里,一个触目惊心的洞口正如同怪兽的嘴巴一般静静的看着他们,鲜血伴随着许小乐的呼吸,一股一股的涌出。 “加木错!别愣着,给他压着伤口!止血!”周青严肃的声音响起。 加木错如梦初醒,咬着嘴唇用力的压住了许小乐的胸口枪伤处,他哭丧着脸,感受着手掌之间温热粘稠的血液,此刻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担心,悲伤,害怕,甚至有一些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就像许小乐一般躺在这里,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的流干,他不知道,也不愿意想,这太残酷了。 加木错的手掌按压上,周青将云南白药一股脑的倒在了伤口处,又将一颗云南白药保险子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狠心咬着牙将纱布塞进许小乐的胸口枪伤处,此刻已经顾不上管什么感染不感染的了,止住血才是第一位! 许小乐闷哼一声,胸口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吟一声,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满的都是汗珠,很明显,他失血过多,已经快要到临界点。 “坚持住小乐!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下来!想想你去世的哥哥,他临走前不是叮嘱过你,一定要活下来吗?你不能辜负他啊!”周青大声的在许小乐的耳边喊道,为他打气。 车辆快速的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中行驶着,忽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让车内的周青来不及反应,头重重的撞在了车顶上,一丝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然而她却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许小乐鼓励着他! “不好!他们要追上来了!”虽然开车了,可是情况依旧不是很明朗,他们的身后,紧紧的跟着五六辆越野车,其中的那辆最开始看到的悍马因为动力强劲,已经隐隐有追上来的趋势,里面的盗猎分子,带着瓮中捉鳖一般的奸笑,仿佛前面的那两辆越野车已经是手到擒来一般。 而这还不算,他们发现,从左右两侧同时也包抄过来了几辆吉普,上面已经有人站起来朝着他们开始射击。 “叮叮当当”,子弹击打在车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打击声,他们要感激政纪,这辆车都是经过改装和加厚的,所以一时半会儿子弹也无法穿透。 “怎么办!”周青焦急的看着这一幕,她知道眼前情势的紧迫,就算现在不被追上,可汽油和其他因素的影响,他们迟早会被准备充分的盗猎分子追到。 “求援吧!周队,让杨钦他们找人来和我们会和!”何涛开着枪将一名盗猎分子的胳膊击中,一边对周青喊道,风沙伴随着尘土进入他的嘴里,那是苦涩的滋味。 周青马上拿出了对讲机,就出现了之前政纪和杨钦听到的对话。 “队长!火箭筒!小心!”忽然,何涛眼中一道火光闪过,他脸上露出一丝绝望,视线内,竟然有一名盗猎分子站在车顶,手持着肩扛火箭弹,按下了发射按钮,火箭弹伴随着死亡的尾翼火焰,朝着他们的车尾激射而来。 周青绝望的看着那枚火箭弹,她的脑海中满是不可能,怎么会呢?火箭弹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群人的手中! “轰!”他的话音刚落,几个人所乘坐的越野车,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掀翻了一般,从车尾猛地翘了起来,伴随着硝烟和火光,在沙地之中连连翻滚,最后冒着浓烟停在了一旁。 第八百一十五章 残酷! “咳咳!”几秒钟后,车内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声,何涛第一个爬了出来,他的一只胳膊呈无力状的耷拉着,骨折了!眼角的血水掩埋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一脸的血,痛苦的仰面躺在了地上,喘息着。 “小乐!小乐你没事吧!”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倒翻的车内响起,浓烟中,加木错同样一脸的血,他的腿诡异的弯曲着,已经是断了,可是此刻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的,哭喊着拍着许小乐的身躯,他感觉不到许小乐的呼吸了! “噗!”忽然,一口血从许小乐的口中喷了出来,伴随着的是他长长的呼吸,原来,在刚才剧烈的翻滚中,他肺里的血块儿与肿块儿堵住了气管,一时之间让他闭过了气,被马帅这么一拍,反倒是将淤血拍了出来,可是他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胸口好不容易稍微止住了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你们.....没事吧!”周青无力的声音响起,此刻的她眼角有一道很大的豁口,曰曰的留着血,额头一块儿淤青带着血丝,显然也受伤不轻,在经历过这样剧烈的撞击后。她的眼睛无法聚焦一般的在黑暗中无从捕捉其他人的动态。 “马帅,好像没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加木错的手无力的指着几十米开外的那个躺在沙土之间一动不动的人影,车辆的翻滚,在探出头去射击的马帅甩了出去,他清楚的听到了他颈椎断裂的声音,毫无疑问,他死了! “嘿嘿嘿!终于逮到你们这群耗子了!”一个尖酸阴险的声音响起,然后,周青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一把拉住,猛然拽出了车内,一名满脸肥肉的男子掐着烟,身旁站着十几个盗猎者,一脸奸笑的捏住了周青的下巴。 “你们才是耗子!”周青忍者头发被拽着头皮撕裂一般的疼痛,有气无力的任其摆布着将自己拖出车外,抬起头“呸”的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啐了口唾沫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 “没想到,还是个娘们,”卜世仁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周青的脸上,随手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 “别动我们队长!”趴在低上的何涛看到这一幕,目龇欲裂,挣扎着就要站起来扑向眼前的胖子。 然而,没等他站起身,一只大脚就踹到了他的脸上,一脚将他踹了个翻滚,然后卜世仁身侧的打手满脸狞笑的一脚踩住了何涛那只受伤骨折的手臂,享受一般的看着他脸上痛苦的神色,一边如同碾蚂蚁一般的挪动这脚跟,不停在的他的手臂上碾压着,足以看出这些人对于周青他们这样组织的痛恨与丧心病狂。 “都给我拖回去”,卜世仁厌烦一般的摆了摆手,对身后的人们说道。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地上的几人抬起来,能走的,就连拖带拽的大骂着,像断了腿的加木错和重伤的许小乐这样站不起来的,他们就直接拽着两人的腿,在沙地之中拖行着抬上车,没有丝毫的怜悯,腿上骨折的加木错惨叫一声,腿上发出了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 至于周青,任人摆布的押着,两个打手还趁人不注意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两把。 在这连兔子都是公的的可可西里,他们早就饥渴难耐了,遇到周青这样长得不错的女人,如何能够忍住。 周青无力反抗,只能悲愤的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看着两人,如果她现在手里有把刀,只怕会毫不犹豫的捅进他们的胸膛。 “看什么看!臭娘们”,其中一名上下其手的打手被周青阴寒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又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恼羞成怒的在她胸脯摸了一把,骂骂咧咧的说道。 “安分点,等回去问完,你们爱怎么样都行!”卜世仁看到这一幕,并没有约束手下,随口说了一句,让他们的眼睛一亮,浑身上下扫视着周青,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衣服一般。 十分钟后,营地内地上何涛加木错许小乐三个被如同绑麻花一样绑在篝火旁,而周青,或许是对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则稍微好些,只手双手被绑在了身后,有人甚至还帮她洗了把脸抹了抹伤口,看起来有一种巾帼的美。 “小乐,你没事吧,坚持住,很快就会有人来就我们的!”加木错担忧的看着身侧躺着的许小乐,他只能看到许小乐的胸口微弱的起伏着,但他知道,许小乐现在的状况一定非常差! “说吧,美人儿,你们还有多少人在附近?”卜世仁如同变态一般的抚摸着周青的发丝,探过头来嗅了嗅周青带着些许香味的脖颈,恶心的舔了下,问道。 周青感受到他的气息在自己的脖颈旁,忽然感到一个暖暖的东西舔了下自己,脸上一怒,然后就是一种巨大的恶心与屈辱感浮上心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杀了我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她回头,紧紧的盯着这张令人厌恶的脸庞,似乎要将他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 “啧啧啧,这样的美人怎么能这么对待呢?不说?好办”,卜世仁淫笑了下,然后手一挥。 “把地上伤的最重的那个拖过来!”卜世仁搓着大拇指上的金戒指,看着许小乐,就是这个人,杀了他三名手下。 打手毫不顾忌许小乐的重伤,一把将他从地上拖了过来,在许小乐旁边的加木错大声的叫骂着:“混蛋!你们要干什么!放开他!” “啧啧,包扎的手艺不错嘛,不过现在你看,都进沙子了,这可不行,得重新消消毒,”卜世仁似乎自顾自一般的说道,在周青紧张的目光之中,将半昏迷的许小乐胸口上的衣服撩开,看着那早已被鲜血浸透混杂着沙土的绷带说道。 “你要干什么!不要动他!”周青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如同看魔鬼一般的看着卜世仁。 “想要他活命很好办,只要你听话就好,考虑好了吗?说不说?”卜世仁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周青缓缓的说道。 周青想着在沙漠上的战友,不说话,她没有那么天真,如果现在将其他人的位置说出来,那么等待他们的一定是与自己想同的命运,她不能为了自己一人的活命,而害了别人。 “看来你是不想交易啊!”卜世仁脸上带着令人厌恶的笑容,忽然讲手慢慢的探到了许小乐的胸口伤口处,一点一点的用大拇指按了下去,绷带浸润着鲜血被他这样一捅,更多的血流了出来,已经将近失去知觉的许小乐闷哼一声,眉头深深的皱起,疼痛让哪怕是陷入了半昏迷的他也难以忍受。 “混蛋!你干什么!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没有人性!”周青看到这一幕,美目睁的大大的,眼角如同要裂开了一般,大声的骂道,浑身颤抖着努力的挣扎着,却被身后的两名打手按住,动惮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 “啧啧,看看,血流出来了呢,怎么办,止不住啊,不行,得给他止血,”卜世仁脸上带着残忍与变态的笑容,忽然从一旁的篝火中抽出了一根冒着火星的木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点点的插向了许小乐的胸口伤疤。 “你不是人!你该死啊!放开他,有什么事冲我来!”加木错如同一只烧红了的龙虾一般,在地上蜷缩着,紧紧的咬着牙关,如同看一世仇人一般的死死的盯着卜世仁,如果能够到他,哪怕是用牙齿,他也要一块儿一块儿肉从卜世仁的身体上撕下来! “呲!”一声烤肉一般的声音,冒着火光通红的木棒与许小乐胸口的创口接触,一股难闻的皮毛燃烧的味道在空气中传开,他胸口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焦黑,而许小乐,则如同一只被放进锅里的螃蟹一般的,下意识的无力的扭动着身躯,痛苦的*着。 “哈哈哈!你们看,他像不像一个烧红的龙虾?”篝火周围的盗猎者们,如同看一场无关自身的大戏一般,没有一丝的同情与悲悯,仿佛看到了什么最好玩的事情一般,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笑的那么的丑陋,那么的灭绝人性。 周青已经是将近崩溃,她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打湿了眼前的地面,许小乐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弥漫着皮毛燃烧味道令人呕心的在空气中弥漫着,而那一张张的扭曲的笑容,那一个个如同魔鬼一般的面庞,在她的眼帘印入,无一不在摧残着她的理智,她的心。 火光映照在盗猎者们的脸上,那么的丑陋憎恶,此刻,这里仿佛已经不再是人间,恍惚间好像在地狱一般,没有了人性。 终于,周青头一歪,晕了过去,暂时的离开了这令人厌恶的人世,事实证明,过大的悲伤,会让人自我保护一般的进入休克的状态。 第八百一十六章 出手无情 “不管了,既然不说,那就算了,”卜世仁随手将木棍扔到一旁,如同垃圾一般的踢开奄奄一息的许小乐,随手将周青往地上的毯子一扔,骂骂咧咧的就揭开了裤子,一边看着周围的跃跃欲试的手下,一边露出了一丝无耻的笑容:“这么好的货,我先来!等会儿你们再乐呵!” 在可可西里这荒芜人影的地方呆了这么久,他也早已饥渴难耐了,说着,他就开始拔开周青的衣服,她小麦色的健康的肌肤一点一点的裸露在月光下,如同下落凡间的天使一般美丽,可是这美丽的精灵身上,却是趴着一只人面兽心的魔鬼。 周围的人的呼吸不由的变得急促了,目光紧紧的盯着周青的每一寸肌肤,喉结微微耸动,舔着干燥的嘴唇,甚至有的人已经高高的搭起了帐篷,此刻卜世仁的行为,无异于是在一群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迷路者的面前淋漓尽致的喝着甘甜的泉水一般,他们的眼睛发红了,心中那被禁锢了许久的yuwang都开始燃烧了起来。 “禽兽!你放开她!你放开她啊!”被绑在那里何涛和加木错看到这一幕,已经知道自己的队长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悲惨,声嘶力极的怒骂翻滚着,在地面上扬起了一阵阵的沙尘,然而四肢被绑着的两人,只能绝望的用额头顶着地面,如同一只弓起的烧红的蚯蚓一般挪移着。 此刻他们已经忘记了断臂和断腿,身体上的痛苦也比拟不了心里的滔天的怒火与悲愤,两个人用力的蹭着地面,一点点的想要挪到周青的身旁,将她身上的那个令人恶心的身躯撕成粉碎,两个人的脸颊,在粗糙的地面,被磨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却没有一个人喊疼,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老实的躺着,让你俩在临死前看这么一幕活春宫已经是我们法外开恩了!”一名盗猎分子忍住心中的饥渴,将自己的*发泄在了何涛和加木错身上,眼睛不离周青,脚却一脚一脚的揣在地上爬行的两人身上。 拳脚击打在肉体上的噗噗声,和周青衣服被撕扯的声音,在这月光下演奏出了一首罪恶的旋律。 十分钟后,周青如同一只麻袋一般的在卜世仁的身下被揉虐着,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感受着下体被撕裂的痛楚,眼角的泪水如同决了堤一般的顺着侧脸滑落,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个字也不出,那双原本灵动充满生机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任由卜世仁在她身上耸动。 而何涛和加木错,此刻也满脸是血,喘息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鼻青脸肿的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只能看到他们眼中那足可烧金断玉的恨!那是让人从心底发毛的眼神,如同一只绝望的野兽最后的嘶吼,任何身体上的疼痛,都无法比拟他们心中此刻的感觉,他们的敬爱的队长,就这样被一只畜生给玷污了! “妈的,一点乐趣都没有,就像日一个死人!”卜世仁骂骂咧咧的从周青的身上起来,随手在裤裆摸了一把,提了提裤子,啐了一口,一脸的不耐烦的看着躺在地上面无表情毫无生机一般的周青。 “你们谁还想来,排好队,按照资历,一个一个上!”卜世仁浪笑着扫视了一眼周围早已经饥渴难耐抓耳挠腮的手下们,仿佛很大气一般的挥手道。 “我!我先来!大哥我跟了您十多年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马上跳了出来,无耻的举着手。 “好!就你,瘦猴,你先!”卜世仁哈哈一笑,扭头就去篝火旁撕下了一条烤的金黄的藏羚羊的腿,饕餮一般的吃了起来,忽然看到了地上的何涛和加木错。 “妈的,这两个碍眼的东西还活着,刀呢?”说着,接过了一把剔骨刀,朝着地上如同困兽一般的两人走去。 “今天给你们表演一出“庖丁解牛”,让你们看看我的手艺!”卜世仁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神色,他这个人其实是有些心理变态的,最喜欢看敌人绝望与痛苦的表情。 而一边的瘦猴,已经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朝着周青扑了过去! “倚筝天波观浩渺,苍音掀涛洗星辰。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今”!一个清冷中带着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忽然从幺幺之冥一般的夜空中传来,整个营地之间的喧闹忽然在这一瞬间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世界,有你们的存在,太过污浊了!”声音不断的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伴随着声音的,解开裤子正要往周青身上爬的瘦猴,忽然出现了诡异和令人发指的一幕。 所谓瘦猴的男子,从脚开始,竟然一点点的化作了最微小的灰尘!如同风化了一般,双脚,双腿,腰部,胸口,瘦猴甚至来不及嘶吼与尖叫,这尘埃一般的风化就到达了他的头部,然后一阵风吹过,他整个人就如同从来没有在这个世间存在过一般的,消失成了最渺小的颗粒。 这一幕时如此的诡异与难以描述,以至于所有人都如同一幅见了鬼一般的神情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竟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剩下了“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的脆响,他们想不通,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就这样消失了呢? “对不起,我来迟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他们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场中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轻轻的弯下了腰,将身上的外套披在周青满是青紫的身上,月光下的男子身影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庞,但任谁都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地上的周青面色呆滞的看着政纪,动都没动,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哀莫大于心死,此刻哪怕是洪水滔天末日来临只怕也难以激起她的兴趣。 而何涛和加木错,则用肿胀成了桃子一般的眼睛,眯着缝中模糊的看到了政纪的身影,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神色。 政纪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周青和地上失去知觉的许小乐,还有一旁满脸是血看不清模样的何涛两人,心中的自责与愤怒如同浪潮一般的淹没了他,如果不是自己慢了一步,如果不是自己顾虑太多,还会造成眼前的这副后果吗? “你!你是谁!究竟是人是鬼!”一名打手哆嗦着手指着政纪,颤抖的声音说道,实在是政纪出场的方式太过诡异了,如同从天而降一般,而瘦猴的莫名消失,也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人,是终结你们的人!鬼!是索你们命的鬼!”政纪头也不回,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手猛然一会,“砰!”枪打出头鸟,出声的男子如同被一只卡车撞击了一般,胸脯肉眼可见的塌陷了下去,整个人竟然从地面击飞,整整飞了十多米高!然后才如同破烂麻袋一般的落地。 “愣着干啥呢!这人邪性!开枪啊!”卜世仁大喊一声,妄图用声音来给自己增加勇气。 “哒哒哒哒 !”一阵如同炒豆子一般的枪声响起,他的手下们,下意识的端起了枪,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朝着政纪倾泻而下。 然而,下一秒的场景,却让所有人失了声,如同科幻电影中的片段一般,政纪的手臂微微的抬起,一颗颗金黄色的带着音啸的子弹,如同被施展了定身魔法一般的,被定格在了他身前的一米的空中,悬浮在了那里,甚至能够看到弹头还未停止旋转,徒劳无功的在这无形的气墙上旋转而不得寸进! 枪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盗猎者们,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最为信任的子弹,竟然无法威胁到眼前的这个人?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溃了,眼前的这个人,不,他们已经不再将政纪当做一个“人”了,或许,眼前真的是个怪物?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或者说是神? 然而,这些注定他们无法思考了,因为在下一秒,政纪眼中寒光一闪,手猛然一挥,旋转着的金黄色的弹头,竟然如同反弹一般,悉数“归还”给了他们,所有开枪的人的脑门上,都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口,那是子弹击穿脑颅的样子。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一具具的尸体倒在了地上,此刻,政纪没有选择饶恕任何一个人,因为愤怒已经填满了他的心,哪怕是其中有些人罪不至死,可是这些人之中谁又能称得上是真正无辜的呢? 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他们视良心为无物,他们每个人都没有心,所以也不再是人,对于他们,政纪只有一个字“死!”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而他所要做的,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刚才开枪的人占了大半已经没有了声息,只剩下几个零星的几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躲过了一劫。 第八百一十七章 死期 “砰!”忽然,一声狙击枪的声音响起,一道火光从远处山丘黑暗中激射而出,最开始的那名狙击许小乐的枪手此刻终于忍不住出手了,此刻的他趴在阴影处,一头的汗水,这不是累的,而是内心挣扎和斗争所表现出来的,因为刚才的那一幕真实的被他看在了眼里,这让一生杀人无数的他不由的有些不知所措。 但最终他选择了开枪!他相信自己的手中枪,也相信战斗!他不相信,自己从暗处偷袭的子弹,要不了这个诡异男子的命! 狙击枪的弹头更快!杀伤力也更强! 政纪眼中瞳孔微微一转,身子微微一侧,手指呈剑诀状,猛然在空中一点,在狙击手的狙击镜内,就出现了令他绝望的一幕,金黄色的狙击弹头,在政纪的指尖旋转着,如同困兽一般无从突破,然后下一秒,哪怕是隔着百米,他清楚的看到政纪的眼睛看了过来,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波纹状的紫色瞳孔,邪意凛然,却又充斥着些许金色的光芒,如同神与魔的交融,分不清是庇佑人间的神,还是毁灭世界的魔,他不知道,也来不及知道,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感觉哪怕自己趴在阴暗中,那个男子却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感觉到男子眼睛与他双目的对视! “噗”,在他看着狙击镜中的视野中,政纪指尖的子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之而代的,却是空气中那代表着死亡气息的音啸,然后,时间就好像停顿了一般,子弹出现在了他的瞄准镜前,然后瞄准镜寸寸脆裂成了碎片,而那些碎片,则混杂着子弹,悉数射进了他的头! 在他最后的意识中,只记得那一双诡异的眼睛,然后就再也无法想,魂归天外! “哈哈哈!真神奇,真神奇呀!你是魔术师吧?快再变个魔术给我看!”压抑到了极致的气氛,被一个嬉笑语无伦次的声音所打破,二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政纪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只羊腿啃着,脸上带着傻兮兮的笑容,随手拉着政纪的衣袖,将一手的油抹在政纪的袖子上,却丝毫不自知的傻笑着说道。 其他的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都为他捏了一把汗,政纪刚才的出手毫不留情已经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一个魔王的印象,而这一个二傻子竟然还主动去招惹他! 在他们的眼中,二傻子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政纪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随手甩开了他的手,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已经爬进了车里的卜世仁。 卜世仁已经是彻底的吓破了胆,妄图趁着政纪不注意,开车逃跑! 此刻他已经不辨东西,慌乱的颤抖的手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朝着黑暗的远处行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想法,钱什么的都已经不再重要,现在任何的东西都没有自己的命值钱!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逃离这里! 然而,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政纪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发动了汽车狼奔豕突的逃窜,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扫了一眼现场其余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者,他冷哼一声,然后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嘴角流血跌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有罪之徒,不值宽恕! 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出现在了卜世仁的车前! 卜世仁的眼前车灯出现了政纪的身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同归于尽的疯狂,猛地一脚油门,直直的朝着政纪的身影撞去! “啊!!!”车内的卜世仁大声的喊叫着,为自己打着气,他不信,政纪真的刀枪不入! 政纪如同看一只断腿的蚂蚁挣扎一般,眼中的蔑视之色一览无余,五米,一米,十厘米,就在悍马撞击到政纪的一瞬间,政纪的身周猛地散发出一道无形的斥力,重达几吨的悍马,如同纸糊的一般,“轻飘飘”的被击飞,翻滚着冒着黑烟倒在了一旁。 车内的卜世仁如同女人一般的尖叫着,额头满是鲜血,此刻他感觉自己快疯了,他究竟遇到了的是什么东西!难道上天真的有报应一说?自己作恶多端,如今上天看不下去,派使者来惩罚自己的吗?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脖子,猛然将他从驾驶室内拽了出来,然后血液浸润的视线内,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了政纪的全貌。 与他想象中的凶神恶煞不同的,这是个清秀俊朗的年轻人,如果不是现在眼中闪烁着的寒芒与杀气腾腾的气势,他甚至丝毫与刚才那个举手投足之间毁天灭地的人联系起来。 政纪就这样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拖回了营地,此刻营地内已经一片寂静,所有的盗猎者已经去见了上帝,何涛和加木错已经在刚才被政纪解开绳子。 “你!你要干什么!我投向,我要报警,”被政纪掐着脖子的卜世仁涕泗横流,如同一只濒死的落水狗一般的狼狈,平日里被他视为洪水猛兽的警察,此刻也成了他口中的保护伞。 政纪厌恶的看了眼卜世仁,这个时候他想起警察了,在刚才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法律? “法律,不是保护你这样罪该万死的杂种的!”政纪提起卜世仁,毫不犹豫的施展了月读,死一次已经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他要让卜世仁受尽酷刑之后再死! 话音一落,不等卜世仁求饶,入目的就是一双诡异的鲜血风车状的瞳孔。 伴随着一声诡异的乌鸦鸣叫,卜世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一个满是血红的世界内,他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红色的月亮,诡异的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孤寂,一只代表着不祥的诡异乌鸦站在枝头。 “噶!”乌鸦忽然猛地鸣叫一声,仿佛在他心间响起的声音一般,忽然用眼睛瞪着卜世仁,如同人性化一般的瞳孔,让卜世仁猛地一哆嗦。 而这一哆嗦,卜世仁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之中,动惮不得! 这出离的一幕,骚乱着他的心神,打击着他的精神,卜世仁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一般,自己刚才还不是在可可西里的沙漠里吗?怎么会一瞬间就出现在了这里?这里又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自己已经死了?这是地狱吗? 一个接一个的念头出现在了卜世仁的心中,他茫然的扫视着四周的环境,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因为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躯,仿佛这一身皮肉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一般! “看你拔藏羚羊的皮的时候很熟练啊!”忽然一个冷漠的似乎从北极极寒之地传来的声音在空间内响起。 卜世仁浑身一震,不仅仅因为是这个声音的出现,更是因为眼前的这个悬浮在空中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他视若魔鬼一般的那名男子!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卜世仁想要挣扎,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只能任人宰割的看着政纪。 “不论是人是鬼,今天都是你的死期了,”政纪冷冷的说着,淡漠的看向了远方。 “轰隆隆”,忽然,卜世仁的耳中,传来了一阵仿佛千万匹马蹄奔腾的声音,茫然的看向了政纪所看的方向,然后目中所见,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入目所及,皆是千万只奔腾而来的藏羚羊,一只只仿佛充满着无尽的怒气一般,而仅仅是这样,并不足以让他惊慌,因为,眼前的这成千上万头的藏羚羊,皆是没有皮! 成千上万头没有皮毛血淋淋的藏羚羊向他奔腾而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无法描述,用语言,已经难以形容出这本来不可能出现的一幕,却真真实实的让卜世仁心神俱裂。 那一只只仿佛来自地狱的藏羚羊,如同索命的厉鬼一般的,通红的瞳孔看着卜世仁,四蹄翻飞,踏起如同复仇一般的泥土,混杂着鲜血。 卜世仁忽然尖叫一声,原来,不知何时,他竟然已经躺在了地上,那是藏羚羊们的必经之路! 而这千万头的藏羚羊,已经离他不足十米!他的瞳孔内,倒映着千万头血淋淋的影子越来越近!仿佛是死神的脚步一般,让他哭泣绝望! 不知道为何,他的脑海中回忆起了那一幅幅自己这一生在可可西里所犯下的罪孽,自己杀死亲手剥下皮毛的藏羚羊,只怕和眼前的这些数量大概也差不多吧,莫非,这里真的是地狱,而眼前的这些皮毛不复的藏羚羊,就是自己曾经杀死的那些?它们是来索命的吗? 他脑海中的回忆,伴随着千万只藏羚羊踩踏在身体上的剧痛和惨叫结束,卜世仁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只只的藏羚羊埋在了土地之中,尖硬的羊蹄如同一把把尖刀一般,踩在了他的胸口,他的脸上,泥土,伴随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没有皮毛的藏羚羊的鲜血漫天飞溅。剧烈的疼痛如同刀刻一般的在他浑身发作,让他痛苦的嘶吼着。 第八百一十八章 除恶 他忏悔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如果后悔能够挽回一切的话,那么这人世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悲剧了! 后悔药,从来只是人们的美好的一个想往。 尘烟散尽,成千上万的藏羚羊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无踪,只留下了地上那一滩看不清模样的如同肉泥一般的血肉。 “这道开胃菜感觉如何?”冰冷的声音忽然在本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卜世仁的耳边。 “啊!”卜世仁猛然干嚎了一声,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在刚才,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千军万马踏的粉身碎骨。 政纪嘲讽的脸庞在他的眼前,卜世仁愣了下,才发现刚才的一切,就好像都是一场梦一般,自己依旧完好无损的绑在十字架中,没有剥了皮的羚羊,自己的身体也完好无损的没有疼痛。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梦的话,那为什么自己依旧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中,依旧在这十字架中动弹不得,而那个魔鬼一般的男子,依旧用那样嘲笑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你做了什么!”卜世仁颤抖着声音说道,他的脸色蜡黄,这是吓得,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好像出了一层汗一般。 “刚才的场景,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这里的空间,由我支配,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疼痛的感觉会加倍,时间的流速会变慢,你会一次次的承受各种各样的痛苦,来偿还你这辈子的罪恶”,政纪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诱惑一般响起,让卜世仁整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你,你说谎!我不信,放开下来!我要报警!”如此离奇的说法,卜世仁如何会相信,他兀自挣扎着。 然而,一切解释都在接下里的事实中回答了卜世仁,这一次,依旧是千万头的藏羚羊,而有所不同的,这次却不是踩踏,而是每一只藏羚羊,都用自己的牙齿,一点点的将卜世仁的皮肤啃噬,最后只剩下了一名没有皮肤的男子惨叫着躺在地上,无力的*着。 “感受到痛楚了吗?”那个让他肝胆尽碎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如同惊醒了他的噩梦一般,他又完好无损的躺在了支架上。 卜世仁此刻已经不再怀疑政纪刚才的话了,因为他的亲身体会告诉了他这一切都是真的,政纪没有骗他,他真的会在这如同地狱一般的世界里承受这一次次死去活来的痛苦! 如果说,死是他心中最可怕的事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承受了两次惨死的痛楚! 他的眼中透露着绝望,这里诡异的世界,俨然在他的眼里已经成了比地狱更恐怖的地方。 “阎王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高抬贵手,让我转世投胎吧!哪怕是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啊!”卜世仁语无伦次的哭求着,绝望的他竟然将这里当做了真正的阴间,而将政纪,当做了阎王! 也不怪他这么想,早就听说阴间有下油锅抽筋扒皮,而他在这里所经受的一切,都与之相似至极。 政纪被他的话气的笑了,“投胎?地狱的话,你也只会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受这样的惩罚,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别人指使的!格木尔市的副市长张召重,是他指使我组织的这个盗猎团伙!是他!每年从可可西里获取大把的利益!我们不过是他的走狗罢了!”卜世仁忽然大声的嘶吼了起来,人在绝望得不到救赎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攀附出他的同伙。 因为有福不愿共同享,有难却不能自己独自受!这是人类的劣根,慌不择路的卜世仁在这个时候,将幕后的指使说了出来,哪怕是永世不得超市,也不能让他一个人! 政纪微微一愣,似乎被他这个狗急跳墙说出来的信息镇住了,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忽然万花筒微微旋转,卜世仁陷入了痴呆,他正在读取卜世仁的记忆! 半晌,政纪站起了身,他的眼中闪烁着阴沉的光芒,在卜世仁的记忆中,他竟然得到了一些难以想象令人愤怒的信息。 所谓蛇鼠一端,所谓同流合污,竟然是如此的令人恶心,格木尔市他知道,是一个距离可可西里最近的地级市,而张召仁则是分管环保和自然保护区域的副市长,表面上,他是一名人民的公仆,维护着保护自然方面的工作,甚至还会一年好几次的亲自来到可可西里视察保护区状况,可谁又能想象得到,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副市长,竟然在暗地里组织了一匹盗猎分子团伙,倒卖藏羚羊等珍稀动物到境外,来为自己谋取大额财务。 表面他是人民的公仆,在职一方维护着生态环境的职责,暗地里,却是监守自盗进行着如此令人作呕的勾当,而且这还不算,在卜世仁的记忆中,自然保护区里的保护站和反盗猎组织的穷困与资源不足,竟然与张召重有脱不开的关系,他利用职权,私自截留了好几批上头拨给保护站的资源,而他就是这样践踏着许小乐他们用鲜血换来的可可西里。 甚至于,在卜世仁的记忆中,政纪还看到了张召重用着非法得来的带着鲜血的钱,利用公职出差的机会和各种病假前往迪拜澳门等地赌博的记忆! 难怪,难怪可可西里保护区的工作展开那么艰难,难怪周青他们总是奇怪为什么以卜世仁为首的这批盗猎者总是来去如风抓不到踪影,就好像有人通风报信一般,原来是因为他们的顶头上司就是内鬼! “张召重!”政纪紧要的牙缝里咬牙切齿的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已经上了他的死亡名单,光是法律的惩处,已经不足以惩罚他的所作所为,因为他的存在,造成了可可西里这么长时间的悲剧,造成了周青的悲剧,造成了那么多无辜者的牺牲,只有用他自己的方法,才能慰藉那些枉死的灵魂和可可西里! 想到这里,政纪低下了头,那么,就先从眼前的这个人开始吧! 千刀万剐,凌迟,从天空中自由落体摔死,被蚂蚁咬死,各种各样卜世仁想象不到的酷刑,一一的在他身上如同试验一般的进行,他一次次的在生死的界限来回徘徊,每一次的死亡都是又一次新的痛苦的开始,卜世仁惨叫着,哭闹着,语无伦次的求饶,再到嬉笑怒骂,一切的他能够想到的激怒或者求饶的方法都用过了,然而,政纪依旧如同一名铁面无私的阎王一般,将一套套的刑罚用在了他的身上,惩罚着他的罪孽。 死亡,已经不再是卜世仁所害怕的了,反倒是成了他的期待,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死亡的到来,期待那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时候。 三天三夜后,卜世仁已经成了一个傻子一般,目无表情的看着鲜红的天空,他的思维已经迟钝,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他的灵魂,已经稀薄,政纪感觉得到,哪怕是精神世界中,他已经将要消逝。 月读,并不是政纪第一次使用,说起来,卜世仁已经算是第三个“享受”月读的人,然而这次的月读,却是政纪第一次用如此惨烈的手段,惨烈到他自己都有些感觉变态,但是惨烈过后,他却从不后悔,恶徒,就要用最恶的手法惩罚,哪怕是千万人的罪业,他愿意背负! 红色的空间消退,现实世界的月光重新照在了卜世仁的脸上,可是此刻他却已经看不到了,他七窍流血,那是心神剧烈吓的,他竟然是被活生生的吓死了! 而这时,外面的世界才刚刚过了一秒钟。 政纪一脚踹开卜世仁带着尿骚味的躯体,大步朝着周青他们的身边走去。 此刻,周青已经被何涛加木错救了起来,穿着临时找的一件衣服,双目无神就像个失去了魂魄一般呆呆的坐在那里,憔悴的让人心疼,一地的死尸,丝毫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至于加木错,则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爬倒许小乐身旁,愁眉苦脸的看着地上的许小乐,或许是足够幸运和顽强,受这样创伤的许小乐并没有死,而卜世仁那阴差阳错的一烫,的确也起到了些许止血的作用,只不过,他现在也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呼吸无力,眼看着撑不过多久。 这里距离最近的医院也要两百多公里,还是晚上,就算有车,也只怕等过去后黄花菜也凉了,现在在加木错的心中,他清楚的知道许小乐只怕今晚凶多吉少了。 两个人互看一眼,眼中都是无奈与痛苦,这一晚,真的是损失惨重,周姐遭逢了这样的劫难,马帅牺牲,许小乐生死未卜,而他俩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唯一安慰他们的,或许也只有政纪的出现了。 想到政纪,两个人心中却是又有不一样的滋味。 第八百一十九章 仙神 政纪现在在两人的眼中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一个能够从天而降的“人”,一个能够不害怕子弹和用那么多让人难以理解手段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做到如此,一个人不废吹灰之力就摧毁了一个盗猎团伙,或许称之为“神”更为合适。 何涛或许是无神论者,可是加木错,却是一名虔诚的信徒,下意识的,他就将政纪与神话联系了起来,当人们遇到难以理解的事情的时候,与神或宗教联系是经常的事。 “行走在人间的草原之神玛哈嘎拉!请接收我的供奉!原谅我肉眼凡胎,没有认您出来,”政纪走到了几人中,加木错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动作,竟然跪了下来,虔诚的向他膜拜,早在之前,他就听说过藏传佛教十多位德高望重的活佛尊崇政纪为“玛哈嘎拉”,原先他或许还有所怀疑,可是现在看到政纪所展现出来的种种神奇的能力,他从内心里此刻已经真正相信了政纪就是藏传佛教中传说中的守护之神“玛哈嘎拉”! 如果他不是“玛哈嘎拉”的话,那可可西里的野生动物怎么会如此亲近他? 何涛有些发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方面理智和这个世界潜移默化这么多年的常识告诉他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神神鬼鬼,可是另一方面政纪的表现却着实不像是一个人类,反倒真的如同加木错所说的神才拥有的能力,他多年根深蒂固的思维开始动摇,难道自己真的要和加木错一样尊称政纪为神吗? 他的心里很复杂,很矛盾,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的人,突然变成了拥有神的能力的人,这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自处。 “啊!”忽然,一声尖叫声响起,没等政纪开口解释,却见久久发呆的周青,忽然就像是疯了一般的,突然拿起了地上的一把冲锋枪,扑到了已经吓死的卜世仁旁,“哒哒哒哒”一阵扫射,似乎想要将自己内心的压抑与痛楚都伴随着这子弹射尽!扣动着扳机,仿佛代表着怒火与愤怒一般的枪口火焰喷射在卜世仁的身上,将他整个人打的千仓百孔,如同破布袋一般! “咔咔咔”子弹射尽,可是依旧不能解周青的恨意,她似乎傻了一般的扣动着扳机,发出一声声的撞针击打在空膛的声音,似乎反应过来一般的,周青又嘶吼着举起枪柄,一下一下的砸着卜世仁已经破烂不堪的躯体上,如同揉捏着一滩烂泥一般的,“砰砰砰”,一下一下的,仿佛打在所有人的心头。 几个人担心的看着她,政纪也有些愧疚的看着这一幕,他并没有去阻止,有时候,适当的发泄是好事,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遭遇了这样的事,都不会好过,如果周青一直憋着,反倒是需要担心的。 周青打累了,也没有力气了,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这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神色,忽然举起了手枪,朝着自己的头上开去,她竟然想要自杀! 政纪眼睛一凝,手轻轻一挥,周青手中的手枪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一般,嗖的一声飞到了政纪的手中。 周青愣神的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她忽然爬到了政纪的面前,脸上带着让人心疼与悲伤的神情:“让我死,让我回归神的怀抱吧!” 她的声音干涩,如同干枯了的清泉枯萎了的花朵一般,没有一丝的生机与灵动,可见是心死到了极致。 “自杀,是会下地狱的,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该走的时候,就自然会离开,你阳寿未尽,我不允许你离开这个世界”,政纪的声音有些苦涩,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周青,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遇到这样的事,只怕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死,何况周青还是被她最为不齿最为痛恨的偷猎分子所*,他很理解周青现在的心情,思来想去,政纪干脆将错就错,既然加木错将他当做了神,那么他就干脆履行神的职责,用神的名义来让周青活下去。 “您不允许我离开?可是我活着好累,又能干什么?”周青喃喃自语着。 “你忘了你的父亲了吗?忘了你一心追求的事业与保护可可西里的誓言了吗?”政纪抓住了她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父亲,可可西里”,周青死灰一般的眼底,听到这两个词忽然浮现出了一丝神采,似乎找到了些许活下去的动力。 “对啊!队长,您曾经许诺过我们,只要一天活着,就会带领着我们保护这美丽的可可西里,你想想我们死去的战友同胞,想想刚刚牺牲的马帅,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我们的现在,你真的愿意让他们的付出白费吗?你这样,只会让他们的在天之灵悲伤啊!”何涛大声的对周青喊道,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他的这些话也是对自己说的。 周青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几人,渐渐的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她眼中的坚定又重新回来,她不能,她不能让这么多人的努力白费,她不能让牺牲的人失望! “许小乐怎么样了?”周青挣扎着走到了许小乐的身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队员。 “小乐,快不行了,如果没有更快的交通工具的话,只怕到不了医院他就会去了”,加木错重新为许小乐包扎着伤口,眼里悲伤的说道。 “他交给我吧!我先带他去医院,杨钦一会儿就会到,”政纪的声音忽然响起,走到了众人的身边。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亮,他们想起了政纪的奇异,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天神在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拜托您了!“玛哈嘎拉”,请您一定要救救他!”加木错再一次深深的趴在了地上,恭敬虔诚的说道。 政纪不予置否,忽然抱起了地上已经昏迷的许小乐,最后看了眼众人,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缓缓的升空,越飞越高,直到看不清身影的高空,伴随着一声音啸,如同一架喷气式飞机一般,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天地之手托扶着一般没有一丝烟火气息的迅疾朝着远方飞去! “玛哈嘎拉!”加木错虔诚的看着这一幕,一遍又一遍的匍匐在地上,恭敬地祈祷着,其他两人,此刻也相信了加木错的话,谁能想到,政纪,真的是“玛哈嘎拉”下凡! 而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杨钦果然开着车停了下来,一下车,他就看到了现场狼狈的景象和加木错他们三个人的惨状,至于周青,虽然神色麻木,可是身体上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下意识的担心加木错他们。 “你们,没事吧?”杨钦匆匆走上前,本来,他是和政纪一起的,可是半路却出现了一点意外,因为开车太着急,能见度不好,爆胎了,在那里,他们已经能够听到前方的隐约枪声,他本来下车修车,谁料一转眼政纪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个字条说他先去看看。 几个人苦着脸,摇摇头,这个样子,怎么会没事,杨钦也不再多问,匆匆的扶起受伤较重的三人到车里,而周青,则一言不发的坐进了车里。 “盗猎者们呢?还有和你们一起的其他人呢?”杨钦不知道附近是否安全,也不敢多留,再加上加木错他们的状况也不是很好,他马上发动了汽车,随口问道。 “盗猎者已经死了,至于马帅,他牺牲了,许小乐受了重伤,政纪大人带他先去医院了”何涛的声音响了起来。 “马帅牺牲了?!”杨钦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喉结微动,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苦还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对于其他两句,显然没有这一句对杨钦的影响大,马帅是和他在一个连队专业的战友,关系可以说是最好的,突闻噩耗的他,心里如同被锤了一下。 “嗯,”盗猎者们有火箭炮,击中了我们的车,马帅被从车里甩出来,当场就牺牲了.......”,加木错语气低沉的说道,然后又大致向杨钦讲述了下之前发生的事,当然,他并没有说周青被辱的事,有关女孩子名节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听完加木错的讲述,车里是一阵短暂的沉静,杨钦不说话,只是目光幽沉的盯着可可西里独特的荒芜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刚才说政纪先生杀了所有的盗猎者?”杨钦捕捉到了重点,他很诧异的看着加木错,政纪一名歌手,也没经过专业的训练,怎么会有如此的枪法? “政纪大人不是凡人,他手一挥,所有盗猎分子就被歼灭了,至于小乐,因为伤势太重,政纪大人飞天带他去救治了”,加木错一脸的崇拜说道。 第八百二十章 救治 杨钦神色古怪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加木错,他有些怀疑,加木错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打击疯了? “不是凡人?难不成还是神仙不成?”马帅的牺牲和许小乐的生死未卜,杨钦心情并不好,他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 “加木错说的是真的,政纪大人刚才的确如同他所说的一样,用了很多匪夷所思的能力,我想除了神仙一流,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解释”,何涛开口了,他虽然最开始也不信,可是眼见为实,有些东西或许真的不是他们以前能接触到的。 “真的?”杨钦一脸的狐疑的看着后车的两人,莫非两个人都被对方下了迷幻药? “快开车吧,政纪大人是神仙下凡,如果不是他,我们都恐怕见不到你了”,沉默已久的周青看着车窗外阴沉沉的黑暗夜空说道,在天地相交的地平线,出现了一道曙光,如同广明重现人间一般,渐渐的催走了阴霾。 杨钦一脑子的雾水,三人成虎,更何况周青也出言认同,莫非政纪真的是神仙不成? 不过想想也有可能,否则怎么解释他能够和可可西里的野生动物如此亲近,如何能够不坐车反倒是比他还快的来救了周青他们! 在前方的一处残害,他们的车子停了下来,杨钦走下车,将车旁的一道身影拖上了车,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去的马帅,在他的原先躺着的地方,甚至已经有几只秃鹫在盘旋,草原上就是这样的残酷,每一具死去的尸体,不管是人或者动物的,大自然都是平等对待。 而此刻,夜空中悬浮的政纪已经出现在了格木尔市的一家公立医院上方,他身形一闪,下一秒已经从空中出现在了医院的门口,时间还早,才早上五点多,并没有多少人,距离他刚才带着许小乐起飞刚刚过了十分钟,他是功率全开,速度可见一斑! “医生!急救病人!”政纪抱着许小乐,侧身撞开大门冲了进去,大声的喊道,此刻时间就是生命。 门口值班护士模模糊糊的坐起来,看到政纪抱着的男子,忙走上前,一边询问着伤者的情况,一边让旁边的同事推来担架车。 “小琴,快给李医生打电话,就说有急诊”,护士一边登记者政纪的信息,一边催促着同事,和大家所想象的不一样,非工作时间医院并非都有医生值班,一般是有急诊的时候打电话通知。 “这位先生,押金两千,”护士对着风尘仆仆的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交了钱,看了眼时间到:“请尽快安排手术,我的朋友受了很严重的枪伤,拖不了多久”,为了让医生更好更迅速的采取行动,他并不隐瞒许小乐的伤势。 “枪伤?”护士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神色微微一愣,有些戒备的看着政纪。 政纪一眼就看出了小护士的迟疑,“这是我的身份证,你拿着,”他随手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了对方,在拿出身份证的动作一瞬间,他看到护士的身子抖了一下,显然是将他当做了抢劫犯或者持枪坏人。 小护士看到政纪主动将身份证递过来,警惕明显稍稍的降低了一些,在看都身份证上的名字的时候,下意识的有些眼熟,可因为困倦和疲惫也没有多想。 很快,就有医生赶来,政纪交了费,手术室的灯也亮了起来,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进行了起来,而这中途,周青一行人也终于到了医院,此时天色也已经大亮。 一进门,就看到了等候着他们的政纪。 “政纪大人!您到了”,加木错看到政纪,眼睛一亮,表情上带着虔诚的模样。 “嗯,我来了有一会儿了,许小乐已经开始手术了,现在还没结果,你们也尽快就医吧,”政纪点点头,看了眼时间。 “好的!”加木错点点头,身后的何涛和杨钦都打量着政纪,他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感觉昨天晚上都是如同一场梦一般,可是手臂上的疼痛,却又分明的告诉他们这是真的。 现在看,政纪也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站在那里,谁能想到,这样一副面孔后,却又拥有着惊天动地的能力。 “我的事,你们不用一直挂在心上,也不要对你们造成困扰,当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当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需要保密”,政纪感受到几个人的目光,忽然抬头认真的说道。 “嗯,我们明白了,政纪大人”,加木错恭敬的说道,杨钦和何涛也点点头,他们都不傻,知道这件事如果说出去了,会造成怎样的动静。 医生们开始到了上班时间,很快的,何涛和加木错也被送进了手术室,他们一个腿部骨折,一个胳膊骨折,都比较严重,现在肿的老高,需要进行手术搭建钢板。 至于有些低沉的周青则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翻车造成的皮外伤,摸了些消毒后包扎了下就完事了。 这一场战斗,“暴风”反盗猎组织可谓是损失惨重。 “好些了吗?”政纪走到周青的身旁,关切的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说道,说实话,他对于周青是心疼中夹杂着同情与敬佩,一个女人,战斗在第一线,而且还经历着昨晚那样的事,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已崩溃了。 听到政纪的问话,周青茫然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些清明,点了点头。 “如果,我能帮你忘记昨晚的你不愿意面对的事,你愿意吗?”政纪忽然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他的写轮眼,的确能够将周青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封锁起来。 “忘记吗?”周青对于政纪,已经彻底的相信了,在她的眼里,政纪俨然已经是无所不能的神仙,此刻政纪的建议,她并不怀疑。 许久,周青才苦涩的摇摇头,“发生过的事,不管忘记与否,可它已经真真实实的发生过了,就算您能帮我忘记,可是我的身子已经脏了,这和掩耳盗铃又有什么区别呢?” 政纪听着周青的话,知道她的心结一时半会儿是难以开导了,华国传统妇女的思维观念,周青并没有因为出了几年国就有所改变,她虽然表面大大咧咧,可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女子。 “我要永远记着这件事,我要让这耻辱烙印在我的心中,每当我想要懈怠和放弃的时候,我都会记起它!”周青咬着牙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周青,这是将悲痛化为了力量吗? “真的要这样吗?要知道,一个人活在仇恨里,是很痛苦的一件事,罪魁祸首已经受到了你想象不到的惩罚,我不希望看到你被仇恨掩盖了你的善良与本性”,政纪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我已经决定了,我这一生,都要奉献给可可西里保护区,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家,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这里的美丽!”周青身子微微一抖,仿佛政纪的手有毒一般,异性从触碰,已经让她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可见,朴世仁对她伤害之深。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脸汗水的主刀医师走了出来,周青马上迎了上去。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两人。 “我们是他的同事,家属很快就会到,医生他的情况怎样了?”周青忙问道,这或许是现在唯一能够引起她兴趣的了,她的队员,是她现在最为关心的。 “病人暂时情况稳定住了,不过后续还需要在icu观察,你们谁的办法,居然用那种方法止血!是想要他的命吗?很可能会引起败血症感染!”医生皱着眉头说道,他想起了刚才给许小乐手术室后看到的枪口的焦黑怒气冲冲的说道。 政纪和周青对视了一眼,他们能怎么回答? 看到两人这副模样,医生摇摇头,忽然又说道:“我刚才通知了警察,你们等一会儿吧,这是枪伤,我们医院有规定,类似的伤口需要报警”。 政纪点点头:“我们知道了,辛苦了”。 他并不担心警察会怎样,他们又没有做亏心事,相反的,许小乐从某个层面来说还可以称之为是有功之臣。 警察果然随后便到了,在了解了些许小乐的受伤情况后,很通融的离开了,说起来,周青他们其实和这里的警方也算是老相识了, 他们组织经常会有受枪伤的队员来格木尔市的医院就诊,凡是枪伤每次都会报备,当地的警方久而久之自然也就知道周青他们的组织所从事的职业的特殊性,不但不追究他们,反倒是挺佩服周青一伙人的。 倒是车里的那几把枪引起了些许麻烦,不过在政纪一个电话之后,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许小乐转到了重症监护室,他的父母和家人也很快就赶来了,难免的又是一顿悲伤哭诉,作为家里最小的儿子,许小乐自然是父母和哥哥姐姐们的心头肉,此刻看到他这副模样,他的母亲更是哭成了个泪人。 第八百二十一张 张召重 至于加木错和何涛,做了手术后,已经住进了病房养伤,两个人不想让家人担心,也就没有通知家里面,而政纪,却在此刻自称有事离开了,留下周青和杨钦照顾几人。 此刻,格尔木市的一间朴素的书房内,张召重正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发呆,年近五十的他保养的很好,一头乌黑的头发没有一点的岁月的痕迹,乍一看还以为是三十多岁,戴着眼镜,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书桌上,摆着一本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一页页的数据,张召重仔细的翻看着每一条记录,上面写着的都是可可西里那边每天的收入。 看了半晌,他好像累了一般的,靠在了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的说道:“也不知道朴世仁那边怎么样了?最近的买卖可是不太好”。 忽然,他站起了身,转身面对着身后的书架,桃木的书架上,密密麻麻的摆放着一本本的书籍,大部分是关于马列主义的书籍,还有一些华国政治方面的书籍。 盯着书架看了一分钟之久,张召重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压抑着的激动的神色,轻轻的按下了书桌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咯吱声,厚重的书架和连成一体的墙壁,竟然从中央整齐的如同自动门一般的裂开来,而张召重的眼睛,也伴随着墙壁的裂开,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别有洞天的墙壁后的庐山真面目,竟然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令人触目惊心的一排排的百元大钞! 绿色的一叠一叠的钱币,摆放在书柜一般高的柜子里,往日里,用来摆放书籍的书架,竟然变成了摆放金钱的储藏室,大致一看下来,应该不下几亿!这才是真正的“知识就是财富”! 张召重如同沙漠中见了绿洲的迷途旅人一般,满眼的星星细细的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贪婪,那么的兴奋,仿佛世间的任何事物都比不上眼前的这些带着钱币独特气味的密室。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辛苦“积攒”的,也是他一辈子最为关心的,张召重其实有个怪癖,就如同葛朗台一般的对于财富有一种独特的钟情,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每天闲下来的时候,端详着自己的“金库”,每当这个时候,任何的烦恼与忧愁,都会化作无忧,有的只是满满的满足与开心。 或许按照常人的思维来看,拥有这么多财富的人,一定是格外的享受生活,可是在张召重这里却是与之相反,他十分的节俭,甚至可以说节俭的有些怪癖,哪怕是一个灯泡的用电,一次洗脸用水的多少,他都会精确的仔细计算,不浪费任何的东西,每天吃的也极其的简单,衣服,更是能省则省,有的甚至打着补丁。 要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格木尔市的副市长啊! 而他本人,也因为这外在的节俭表现,多次被立为了典型先进分子,优秀的干部,可谁有能想得到,这样一个用完美的外衣包裹着面具的半只脚跨入老年的男子的背后,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然而这时的他,却没发现,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静静的如同地狱里派来的使者一般,毫无声息的看着他,目光毫无波动,似乎他身前的那价值上亿的现金如同一张张废纸,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这个身影,正是政纪,他冷然的看着如同陷入狂热一般的张召重,心中的憎恶溢于言表。 “这样的钱,拿在手里舒服么?”政纪的声音在黑暗中忽然响起。 正抱着一摞百元大钞眯着眼睛享受着独特味道的张召重猛然一惊,慌乱的回过头来,捂着胸口看着窗帘边的那道黑色的身影,直到此刻,他仍然下意识的护着手里的钱。 “你是谁!”张召重神色慌张,黑暗中看不清政纪的样子,他的眼珠转动着,脑子里迅速的思考着对策。 “谁能想到,平时以清廉节俭著称的张市长,竟然是现在这个样子”,政纪平静的语气中压抑着怒气,缓缓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朝着张召重走去,他走的很慢,慢的仿佛每一步都走在了张召重的心头。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张召重色厉内荏的对着政纪喊道,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 “报警?你会舍得你身后的这些带着血的钱吗?”政纪神色不变,如同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的看着他。 张召重听到政纪的话一愣,随后心中涌起一丝绝望,没错,他的钱,是他的命根子,报警的话,谁说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所以一旦报警,就意味着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没有钱,没有自由,没有了权利,想到了这点,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忽然,张召重的手从桌子下方抬了起来,一把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手里,拿着枪,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神色镇定了许多,慢慢的退后了几步,枪口对着政纪。 被枪口指着的政纪,神色如常,如果一把手枪也能威胁到他的话,对方就太天真了。 “我是要让你倒霉的人,”政纪看都不看他,手一扬,一根不起眼的钢笔嗖的一声窜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到了张召重握枪的手腕之上! “啊!”张召重惨叫一声,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手中的枪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这位兄弟!不要冲动,看到这些钱了吗?只要你愿意放我一马,我分你一半!”失去了靠山的张召重,眼看着政纪一步一步的走来,眼珠一转,威逼不成,马上变成了利诱。 话虽然说出口,可是谁都能看得出他脸上的肉痛与不舍的神色,是钱如命的他,分钱给政纪,就像是割了一块儿肉下来! “一半?”政纪嘲讽的看着他,脚步依旧坚定的朝着他走来。 “一般不够?我,我全都给你!只求这位兄台高抬贵手,你我无冤无仇,我愿意将这些钱都给你!”张召重哭丧着脸,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就差哭出来了,他的心里盘算着,就算这些钱没了,以后还能靠着那条路子再赚,要是命没了,可就一切都没了啊! “全都给我?看不出来你还挺大气的”,政纪冷声说道,走到了张召重的面前。 “对,全给你,这是我的全部家产了,只求这位兄台高抬贵手,饶我一次!”张召重低着头不敢看政纪,颤抖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总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气势,压的自己喘不过起来。 许久,他都听不到政纪的回答,下意识的抬头看,与之对视的,却是一双猩红的瞳孔。 半个小时后,张召重失魂落魄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摇摇晃晃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朝着电视台走去,他的手中抱着一叠账本,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这样一步三晃的朝着电视台走着。 “张市长您忙啊!”小区的门卫看到张召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主动打招呼道。 往日里和蔼近人的张召重却是脸色严肃茫然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开。 门卫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平时就算是他不打招呼,张召重甚至都会主动和他打招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张市长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还是说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得罪了张市长?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忐忑,虽然说张召重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没有官架子,可是人家毕竟是个市长,这样是得罪了人家,别的不说,自己的这个工作,就得丢! 不知道原委的门卫,就这样在忐忑中度过了一天,甚至连等张召重回来怎么和他赔礼道歉的腹稿都打好了,谁料晚上却听到了一个震惊人心的消息。 原格木尔市副市长张召重,涉嫌严重违纪犯罪,已经被执法机关予以逮捕。 后来他才听说,张召重当天出去并非上班,而是去了法院和检察院,将自己的累累罪行毫无保留的供述了出来,然后当天晚上,他就看到了四五辆运钞车驶进了家属院,当一箱一箱的钞票被从张召重家里搬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们都惊呆了! 谁都没有想到,看似清廉节俭的张召重,竟然是如此的巨贪! 整整五辆运钞车才将他家里的现金搬空,而记者也随之而来,将这件消息报道了出去,人们在短暂的惊讶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每个人最为痛恨的就是欺骗,而张召重,将他们像傻子一般的整整欺骗了这么多年! 一夜之间,格木尔市的张召重被骂惨了,而他也在全国人民的面前露了个真正的打脸,巨贪张召重,一个人,通过挪用公款,勾结盗猎分子里应外合无休止的盗窃可可西里的野生动物资源,整整贪污了两个亿! 第八百二十二章 事后 而这件事后来,也有许多的疑点,张召重为什么会带着自己的犯罪证据主动自首?要知道,那个时候他正是顺分顺水一路高歌猛进的时候,纪委也没有注意到他,谁也没有怀疑过他,他却主动的去自首,要说是良心发现,那是谁都不相信的,这在后来,也成为了一个谜团,一个纪委想不通的谜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政纪,则冷眼旁观着张召重的悲惨下场,死刑,缓刑三年执行,不出意外最好也是个无期,政纪并没有做其他,他知道,这样是对张召重最好的也是最残酷的惩罚,与死亡相比起来,失去自由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为贪婪的金钱失去,张召重这一生都将在后悔与不甘心中度过! 人虽然伤的伤,死的死,可是“暴风”的工作却依旧需要继续,周青很快又恢复了雷厉风行的样子,何涛和加木错有政纪高价请的护工照料,而许小乐有家人陪伴,她重新投入了工作中,返回的如此的急切,似乎只有广阔的可可西里和忙碌的巡视生活,才能让她把曾经的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埋葬。 政纪静静的站在营地,今天的天气不错,蓝蓝的天空,不算很冷,“暴风”的营地内,依旧忙乱的众人,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清冷的人群与低沉的气氛却着着实实的告诉他们残酷的事实。 马帅的尸体,在前几日便埋葬了,并不在什么别的地方,就在营地不远处的那片属于可可西里的旷野之中,马帅是个孤儿,没亲没靠,自然也就没那么多的说法,而且周青还记得,马帅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如果自己那天牺牲了,就埋在营地旁,这里,就是他的家,可可西里,就是他的故乡,他相信,自己为可可西里死去,那么可可西里也会接纳他的枯骨。 政纪眺望着不远处的那座新坟,那里,他并不是孤单的一座,还有四五座坟墓陪伴在马帅的四周,那不是别人,同样是“暴风”的人,这么长的时间里牺牲的暴风组织的人,类似马帅情况的,周青都为他们埋葬在了这里,用石头累积成了一座小型的花园墓地,虽然简陋,可是却实用。 这些天,每天政纪都能看到周青和营地里的人们,早早的起床,去祭奠,打扫,清理,没一日中断过,似乎每一个人都是忠实的护陵员一般,这些是他们的曾经的战友,最好的朋友,可以将后背托付给的亲人! 杨钦,作为马帅的战友,这几天经常在闲下来的时候,点一支烟,静静的坐在马帅的坟墓旁,喃喃自语一般的和马帅聊着天,有时候又哭又笑,好像神经质了一般,可是却再也听不到马帅的回答。 曾经,周青还曾问过政纪,能否复活马帅,因为在她的心中,政纪已经如同神一般。 政纪只能摇摇头,是不是神仙,他自己清楚,他看着自己的这双手,他能够做到的或许很多,在常人眼里或许也真的如同仙凡一流,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做到的,也很多!他不是真神,他只是一个运气好的世界遗忘者,他的能力,能做很多,不能做的,也很多! 还曾记得那天埋葬马帅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真切悲伤,枪口朝天,鸣枪,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可可西里回荡着,似乎是他们的怀念与呼唤,这样一座座不起眼的墓地,在若干年后,谁又会来拜祭?谁又会知道,这里边躺着的人是为了什么样的信仰而失去了生命。 他们是否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人类,是善忘的,或许多年后,这里,就会被风沙抚平,不留下任何的痕迹,当他们老了的时候,还会记得起当初那热血的年代与悲伤? 在这里静静的躺着的他们每个人称得上是英雄吗?或许,在一些人的眼里他们不是,他们没有抗日,没有反恐,没有轰轰烈烈的报道,也没有公职,可是政纪和“暴风”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是烈士!是真正的英雄,英雄,不一定是在轰轰烈烈的抗战中出现,他们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生命和信仰,维护着可可西里的安定与和谐。 或许别人会忘记,或许时间会流逝,可是政纪和“暴风”中的每一个人,都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生命的意义,或许也在于被他人牢记,若干年后,“暴风”中的每个人,都会和自己的后代亲人,讲述着当初的热血,讲述着躺在这里的战友!他们的名字,也将伴随着他们的口口相传,永远的被人们牢记。 这几天,“暴风”又来了一名新人,叫“崔石”,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活泼开朗的年轻人,也是退伍军人,他的到来,为悲伤的营地增添了些许欢快的氛围,他同样是政纪的粉丝,在发现政纪也在后,每天就像跟班一样,跟着政纪问东问西,像个好奇的小宝宝。 就是这样的,永远都会有人离去,也永远会有新人加入,“暴风”,就如同一块顽强的吸铁石一般的,将这些拥有着自己信仰的人们聚集在了一起,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只要信仰不变,“暴风”永远会存在! 周青在忙,政纪也没有歇下,他要为暴风组织在旧址营地中建了一座工作场所和休息场所,他们已经将自己的青春和热血奉献给了这里,那么政纪也要为他们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起码,好的生活和工作环境,这是他们应得的,丰厚的薪水和生活的保障,也是他们应有的。 英雄,不应该被怠慢。 这些,政纪都有了安排,工人们来了,挖掘机,搅拌机来了,太阳能发电设施也来了,各种各样的物资也来了,“暴风”营地的改造也真正的开始了。 人伤心,动物也同样悲伤,那只被屠杀了全家的受了伤被收留在营地的野牦牛,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不肯吃东西了。 这一个星期,政纪和周青等人帮它搭建了牛棚,却一次次的被顶翻,每次都能看到它撑着两条前腿使劲地往身后蹬,沉重的半截身子拖在地上荒滩上爬,拉出一条宽宽的痕迹,它的后腿现在还不能完好地站立起来。 政纪本来不想把这个可怜的大个子拴起来,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打了根桩子,把它拴了起来,可事情还没算完。受伤的野牦牛疯狂地用另一只独角顶那根桩子,桩子被它顶翻了,滚到一边,要是它屁股上没有伤的话,可能就会发疯地冲进营房,然后把所有物品都顶个人仰马翻。 周青他们只好把桩子再打得深一点,几乎完全没进了土里去。打桩子很费劲,泥土冻得像硬铁一样,吴凯和木萨都过来帮忙,因为氧气稀薄,几个人都累得直喘粗气。野牦牛仍然不肯安分,它一个劲地想往外挣,把身边的防水布顶了个稀巴烂。木萨也没办法,和一只有野性的受了伤的野牦牛较劲纯粹是浪费力气,最后大家只好走开,就剩下政纪蹲在野牦牛旁边看它。 闹腾了一会儿,野牦牛也显得十分疲累,它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却仍然不肯让人靠近,只要任何人一向它靠近,它就会竖起头上的尖角来顶,无奈之下,人们只好远远地蹲着看它。就这样,还没算完。野牦牛开始绝食,不肯吃他们给它割来的草,哪怕是政纪用写轮眼与牦牛交流,把草一把一把地扔过去,它也倔强的一把一把地顶开,连水也不喝一口。 所有人都犯了愁,怎么办?刚救回来,伤还没养好,难道让它饿死吗? 没办法,牛又不会说话,看着人的时候,它的大眼睛里除了恐惧就是仇恨,根本不领会他们的讨好。甚至有一次,杨钦喂它吃草的时候,还差点被它顶了屁股。 一个星期过去了,野牦牛一口草没吃,一口水没喝,身子渐渐消瘦,前胛处的骨头高高地耸立了出来。木萨说:“由着它去吧!它全家都死了,估计它也活不长。” 半夜,下了一场急雨,说是雨,倒不如说是冰雹更确切一点,一颗颗像弹珠子一样的冰雹打在营房顶上,嘣嘣当当地直响。 夜晚冷,没人愿意爬起来,可能大家都把那只倔犟的野牦牛给忘了,或者是不愿意怀着一腔热情起来后又被野牦牛给顶了屁股,政纪睡不着,发现冰雹子虽然不算太大,却硬得像铁蛋一样,打在头上,倒像是被人用闷棍子给敲了一记,耳朵里都有点嗡嗡地响。 野牦牛站不起来,也没处躲,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把头埋在两条前腿中间,冰雹子打在它厚实的背上,又弹出去,当当地响个不停。政纪看它又冷又饿,雹子打得它不停地哆嗦,急忙跑到营房旁边的帐篷房里,抽出厚木板给它搭了间小屋,又在外面蒙上了一层防水布,虽然动作已是十分麻利,可冰雹子还是打得他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第八百二十三章 临走 野牦牛在打哆嗦,它几天没吃东西了,连水都没有喝过一口,政纪可怜这个失去了亲人的大个子,它本来应该是一只强壮而勇猛的公性野牦牛,现在却半死不活地躺在这里发抖。政纪捂着脑袋又跑回去,端了盆水,又抓了几把草放在它面前,写轮眼用精神交流说:“大个子,吃吧,怎么着你也得把今晚熬过去啊!” 野牦牛只是不停地发抖,也不看政纪,眼睛呆呆地望着面前那蓬草和那盆水。 冰雹子打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竟然又出了太阳。政纪揉揉眼睛,走出值班室的时候,发现木萨正站在他昨晚搭起的那间简易小屋前发呆,眼神怔怔的,站了许久没动。政纪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跑过去,问:“怎么,牛跑了?” 木萨摇摇头,说:“它肯吃东西了。” 政纪向小屋中望过去,发现盆里的水已经被喝掉了一半,昨晚放的那把青草也不见了,他感到欣慰,心里终于舒出了一口气。 吴凯正在做早饭,听说牛吃东西了,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油乎乎的手急忙跑出来,又抓了一把青草跑过来喂,奇怪的是,野牦牛虽然没有用角去顶他,但却仍然不肯吃吴凯喂的东西。 “咋了,还挑食?”吴凯楞了一下。 政纪摇摇头说:“让我再试试。” 政纪接过青草递过去,想把草放在野牦牛嘴边,令人没想到的是,野牦牛竟然把头伸过来,吃他手上拿着的草,大嘴巴一点一点地蠕动着,曾经的疯狂和野性像是被一个晚上的冰雹子给消磨得无影无踪了,现在看起来倒更像是头家养的牛。 木萨很奇怪,吴凯诧异的瞪着政纪,说:“咋回事啊?救它那会儿,大伙可都出了力,咋就跟你一个人亲呢?” 政纪知道是昨晚那场冰雹子的功劳,是那场冰冷的雹子让充满敌意的野牦牛放弃了对他们的仇恨,它终于知道,我们和那些盗猎的不是一伙人了,也开始接受他们的喂养和治疗。 自从那日起,野牦牛渐渐放松了对他们的警戒心,大家也都开始慢慢地习惯喊它“大个子”,因为野牦牛现在肯配合,所以伤好得比较快,身体也渐渐强壮起来,没过几天,就可以站起来走路了。野牦牛在他们面前没有再表露它的野性,其实它很寂寞,政纪有好几次发现它独自跑到营房外面,望着远处的山坡发呆,有时候一站就是好久,望着望着,眼神中会流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眼神,像一个饱经世事风霜的孤独的老人,寂寞、凄凉,还有点心酸。 政纪知道,大个子还在惦记它死去的亲人们。 每当政纪走近大个子的时候,它总会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他,后来,政纪伸手抚摸它的头、它的背,它不咬我也不顶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有一次,竟然伸出宽宽的舌头舔政纪的手背,他发现它的眼眶里潮湿的像是泪水。 当大个子的伤好得差不多以后,政纪解开了拴在大个子脖子上的绳套,还给了它自由,所有人都以为它会就这样离去,不再回来,但没想到的是,它走到营房外面独自站了一会儿,竟然又慢慢地走了回来。 它的家族成员都已经不在了,它还能去哪里呢?外面的草地虽然还是那样半黄半绿,荒滩也还是荒滩,旷野的风依然是那样地吹,但受伤的心却不可能再像从前,人也好,动物也罢,都会有自己的情感,无一例外。但周青他们不可能在营地里养一只牛,野牦牛就应该回到大自然中去,只有在那里,大个子才能慢慢地恢复它的天性,或者再找到它的同类,它应该族群生活,而不是孤独地站在营房前的牛圈里,望着漫无边际的旷野发呆。 几天以后,周青政纪再一次出巡回来,大个子听到吉普车的车轮声开近,迈着缓缓的步子从它的牛圈里转出来迎接他们,这是它第一次出来接他们,令他们所有人都很意外和感动。 所有人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吉普车停下,却没有人开车门,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那一刻,政纪想,他们所有在场的人可能都无法忘记,没等他们送大个子走,它自己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它要和他们分别,再回到属于它的地方去,虽然那里还会有盗猎者的枪声响起,但那里才是它真正的家。 大个子用身子蹭着吉普车的车身,把头凑近车窗口,似乎向政纪等每一个人道别,然后伸出它的舌头,舔窗口边人的手。只有完全放松了警惕性的动物才会这样和人类亲近。政纪坐在窗口,看见它硕大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有一种温柔的东西在闪烁,虽然在双瞳的最深处,还有一种像泉眼般深邃的哀伤和无助,但却被另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给冲淡了。谁也无法相信,曾经要将他们每个人都顶个四脚朝天的野牦牛也会在分别的一刻动了感情,按理说,动物应该不会掉泪,但政纪又不知该如何去解释。所有人都不出声,看着大个子慢慢地走到车头前面,再一次回头向他们哞叫。 “去送送吧?”周青回头问我们。 沉默了许久的杨钦,忽然说:“那是它自己选择的路,咱们别再人为地去干涉了。” 政纪打开车门跳下来,说:“我去送送,大个子平时挺乖的,就这么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周青点点头,提醒政纪说:“天不早了,早去早回,路上小心。”说完,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政纪怎么会有危险。 大家都知道大个子和政纪最亲近,也就没有人反对。政纪跟在大个子的身边,往前走,大个子慢慢地走,偶尔侧过头来看他一眼,用头轻轻地政纪一下,示意他停步,政纪拍拍它的背,说:“走吧,再多送一程,说不定以后咱们再没机会见面了呢!” 继续往前走,傍晚的落霞挂在远处的山坡上,天空很明净,从来没有的明净,远处山的轮廓在晚霞的光辉中被一点点淡化得柔软,像轻纱一样,慢慢地融进稀薄的夜色中。 天快黑了,不知道大个子要去哪里,政纪有点担心它的将来,它没了一只角,而且年龄看起来似乎也有些老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野牦牛家族肯接纳它?或者,将来大个子注定要孤独终老在荒原上? 大个子又停下来,用头轻蹭政纪的衣服,政纪说:“再送一会儿,马上回去。”因为可可西里无边的寂寞和空旷,政纪似乎像周青所说的那样也犯上了毛病,比如何涛成了“话痨”,马帅成了会雕刻的“哑巴”……而政纪却仿佛成了一个更喜欢与动物待在一起的“半兽人”。因为只有和动物待在一起的时候,政纪才会从人类制造的残酷现实中逃离出来,他才能远离那些人为制造的血腥和私欲,他才能获得一份宁静和安详——心灵的宁静和安详。 大个子继续往前走,不再回头看政纪。夜色越来越浓,像融透了墨汁的幕布,又凉又静。 夜很黑,除了稀稀的星光可以照路,没有什么特别明亮的光线,我好奇地跟过去看,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了很远。 现在政纪所站的地方,就是那一晚大个子一家被盗猎者枪杀的地方,草地上的血早已经浸入了土里,被草根吸收,被风沙吹淡,只剩下几颗已经风干的野牦牛头颅孤凉地散落在草地上。 大大小小的头颅都睁大了眼睛,瞪视着前方,企盼着,像是在等待着有人来听它们述说那无尽的冤屈和耻辱。大个子双腿一屈,跪了下去,用嘴轻轻地拱着那几颗干巴巴的头颅,没有太大的动作,也没有出声哀叫,但那场景却尤其令人心酸,心目中人类数千年以来建造的精神堡垒忽然被一只动物击得粉碎。 政纪第一次流泪了,他现在一点都不后悔,不后悔那晚对朴世仁他们的屠杀,对张召重的惩罚。 两个星期后,政纪结束了自己的可可西里体验之行,他的背包内的相机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这次独特的“旅行”的记录。 而在临走之前,政纪和周青等“暴风”组织成员敲定了一件事,从现在起,政纪带头的“可可西里暴风安保公司”正式成立,政纪成为了“暴风”的出资人,负责提供“暴风”的资金,虽然名义上,政纪是法人,可是实际的掌控者却是周青,而安保公司的成立,则使得“暴风”组织有了名正言顺的持枪证,从今天起,“暴风”组织内的每个成员,都实际上成为了政纪的员工,有了健全妥善的医疗和薪资。 这样做的目的,政纪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暴风提供一个坚强的后盾,他并不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相反的,今后每年,他都要提供一笔可观的数额为“暴风”反盗猎组织的运作。 第八百二十四章 前夕 这一点,政纪知道,周青知道,“暴风”组织内的每一个成员都知道,他们在感激之余,也只能更加努力的为可可西里尽自己的力量。 告别了周青等人, 政纪又一次来到了格木尔市的医院内,何涛和加木错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已经能够撑着拐杖慢慢的走了,至于许小乐,也不幸中的万幸脱离了生命危险,已经恢复了清醒,从icu病房里搬到了政纪给他安排的高级加护病房内,和何涛和加木错在一间病房。 推开门,政纪走了进来,就看到了陪伴在许小乐床边的一对中年男女,不用问,这就是他的父母了。 “政纪先生,您来了!真是麻烦您了”,政纪前脚踏入,许小乐的父母没等他开口,就一脸热情的说道,不光是因为政纪的身份他们已经知道,更主要的是,这段时间许小乐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一切都是政纪全权包揽,如果靠他们自己的话,那昂贵的医疗费早就把他们掏空了,政纪于他们,可谓是有恩。 “政纪先生,我们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您这样一个大人物,不辞劳苦,关心小乐,这是他上辈子积的福,如果没有您,我们老两口真的是哭瞎眼”,许小乐的母亲握着政纪的手,苍老的眼睛露出真挚的感激,别的她不知道,可是小乐住院这段日子所花费的金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小乐的伤很重,为了防止感染和败血症,各种进口药是大把大把的上,有次他们夫妇俩悄悄去问护士这些药的价格,最后惊讶的发现,每一种药,都是成千上百块钱,可以说,政纪在小乐这件事上,光是医药费,大概就投入了几十万! 这笔钱,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农名家庭来说,可以说是难以想象的。 政纪摆摆手,露出一丝笑容,将手里的花篮水果放在一旁,这些人,也可以说是他的朋友兼战友了,这些事情,他也是理所应当。 “政纪大人,您来了!”相比老两口的客气,加木错和何涛更多的是敬意和信仰,他们知道政纪的能力,所以熟悉之间也多了一丝尊敬。 “都别起来了,睡着吧,营地现在一切都好,也有新人去了,你们要尽快养好伤,周姐需要你们”,政纪阻止了他们两个想要起身和自己行礼的意图,摆摆手说道。 “小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政纪又看向了许小乐,虽然看样子依旧虚弱,可是他的脸色已经有了红晕,明显的好了许多。 许小乐挣扎着坐起身,点点头,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他知道是谁救他回来,自己的这条命,可以说是政纪抢回来的。 “谢谢,政纪先生,我已经感觉好多了,伤口也开始发痒了”,许小乐轻声的说道,声音很低,他的伤最麻烦的不是枪伤,而是朴世仁那捅进去的燃烧木棍,几乎造成了他的败血症。 政纪拍拍许小乐的肩头,点点头:“看到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这次来,我是向你们道别的”。 他离开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那场许诺好的公益演唱会,拉萨那边,胡雨已经联系好了场地和关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您要走了?”许小乐和何涛三人愣了下,随即反映了过来自己的失态,这些日子的相处,政纪的平易近人,让他们几乎忘记了政纪的身份,他不是闲人,他是一个享誉全球的巨星!他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只是,骤然的离别,依旧让他们不舍,因为他们从内心里,已经将政纪真正的当做了“暴风”组织中的一员。 “祝您一切顺风”,许久,加木错才抬起头认真的祝福道。 “我还会回来的,因为我已经是你们的老板了!另外,赶快养伤,有很多惊喜还要给你们”,政纪笑着将“暴风”防盗猎组织成立公司的大概经过和几个人讲述。 “太好了!”听到政纪的话,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一方面是为了“暴风”组织而感到高兴,他们相信政纪,有这样的神仙一流的人物在,“暴风”还有什么不能害怕的? 而加木错,则显得格外的开心,他的心里,已经将政纪当做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神,神答应会留在他们的身边,这让他如何不开心? 忽然,门被推开了,门外,是乌泱泱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医院领导,身后还有不少护士,探头探脑的朝着屋里望着,看到这一幕,政纪知道,他的身份已经瞒不住了。 “政纪先生,很高兴见到您,我是格木尔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张骏驰,您能够来我们医院就诊,是我们的荣幸”,站最前边的中年男子带着大大的笑容,主动向政纪伸出了手,他这么热情不是没有理由的,政纪是谁?那是全国乃至全世界都出名的歌星,他能够出现在自己的医院,那是变相的给自家做宣传,肯定他们的医术,而且政纪这样的公众人物,他可不敢怠慢了,如果政纪不满意的话,他的一句话,就可能让医院蒙受不小的损失。 政纪和对方握了握手,“张院长好”。 “我听我们的护士说,是您的朋友生病了对吗?”张骏驰谦逊的说道,在政纪面前,他是一点都没有往日一个院长的架势,说起来,政纪来他们医院的事,还是他们的护士第一个发现的,然后就在整个医院传了开来。 “嗯,这三位就是我的朋友,还麻烦张院长和诸位大夫多照看下”,政纪点点头,侧开身子说道。 “没问题政纪先生,这是我们应当做的,我一定安排最好的专家医生为政纪先生您的朋友诊治,”张骏驰说到做到,马上安排了一名骨科专家和一名他们医院最好的外科专家。 在政纪和张骏驰交谈的时候,门外面闻讯而来的护士们也雀雀欲试的惦着脚尖争相朝里望着,幸亏政纪身高足够高,哪怕前面有院长他们领导挡着,却也遮不住政纪。 “喂,你们看到了没,那个就是政纪,帅不帅?”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女护士眼冒金星的看着与自家院长侃侃而谈的政纪,忍不住对身边的同事低声说道。 “废话,政纪要是不帅,那全华国都每个帅的了,你看看人家的鼻子,人家的眼睛,还有人家的声音,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简直帅死了!”一旁的同事附和道。 “啧啧,小芳,你这话要是传到你男朋友耳朵里面,他还不得吃醋酸死?你可是有妇之夫的人喽~”有人调笑着说道。 “切,怕什么?我男朋友也是政纪的粉丝呢,当初他追我的时候,就曾经承诺过我,一定会带我去看一场政纪的演唱会,”被叫做小芳的护士露出了一个甜蜜的表情说道。 “这个愿望不难实现了,你没看报纸?政纪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准备在西藏开一场公益演唱会,将所有的演唱会收入,捐赠给可可西里的动物保护组织,这几天媒体都报道疯了”,一个男医生回头看着几个护士插话道。 “真的吗?太好了!”女护士一听,眼睛一亮,西藏距离这里并不远,她的梦想可能真的就能实现了! “当然是真的了,只不过这票恐怕不好抢啊!”男医生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在西藏的时候,政纪与加木错第一次见面时候对媒体说的话,都被一字不差的报道了出来,在西藏开公益演唱会的消息更是被第一时间报道,要知道,政纪现在在歌坛的地位,不亚于任何一名天王,甚至远远的超过。 再加上这场演唱会,算起来的话是政纪真正的第二场演唱会,所以吸引的歌迷简直不计其数,而除此之外他在国外的影响力,也是华国的第一人,甚至有人听说,有西方的歌迷也争相想要来参加这场演唱会,可想而知,这次演唱会的票将会是如何紧张。 “啊?这么难?”小芳的眼里泛起了一丝惆怅,她也知道政纪的粉丝数量,自然知道男医生说的不是假话,一票难求的情况是很可能出现的。 不过转瞬,她眼里又恢复了激情,“没事,我让我男朋友用最大的努力关注,我就不信,别人能抢到,我们也能抢到!”小芳信心满满的说道。 男医生摇摇头,小芳还是太天真了,政纪的演唱会票,可不是说抢就能抢得到的,不说十万分之一的几率,就是万分之一的几率也是可能的。 “想那么远干什么?政纪现在不就在前面吗?他们看演唱会也不会有这么近距离接触政纪吧,而且我跟你们说,政纪第一次来医院的时候,还是我接待的他呢!我还看过他的身份证,可惜我那时候太笨了,都没想到是他,要不然当时就能向他要一张签名了!”第一次接待政纪的那名值班护士开心的说道,她想起那天的情景就觉得兴奋,却也免不了一丝后悔。 第八百二十五章 来客 其他几个人听到她的话,都羡慕的看着她,讨厌值班的她们,都不由的后悔,要是那天值班的是自己该多好! “对啊,政纪就在那里,我们等着,说不定一会儿还能要一张签名呢!”几个护士被她一提醒,这才反应了过来,她们刚才岂不是守着井水说没水喝嘛,政纪就在她们几米之隔的地方,要签名还不是比去演唱会容易多了? 小护士们守在门口,期盼的看着政纪,每个人都有个公主梦,每个人也都有个白马王子的梦,而政纪,此刻在她们眼中就是最好的白马王子,虽然政纪已经宣布自己有女朋友,可是她们却不介意,像政纪这样的男人,有哪个女人敢肯定能够永远得到他的心,没准,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政纪爱上的女人呢? 然而,她们的梦想最终还是没有实现,因为以政纪,在院长的“护送”下离开了,最后只是和她们挥了挥手致意,当着院长的面去找政纪,她们还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公益演唱会的前夕,拉萨的一处酒店内,政纪也惊喜的迎来了一批意想不到的客人。 就像是组团一样,许久未见的娜英和白洁两个人,相约而至,一段时间不见,两个人依旧是那么靓丽,娜英越发的风韵十足,性情依旧火热开朗,看到政纪就像许久未见的姐弟一般,不断的开着政纪的玩笑,而政纪也颇感亲切,两个人工作都忙了,见面的机会少了许多,可是两人之间依旧毫无隔阂。 而白洁在经历了上次的意外之后,也变得成熟了很多,她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低谷,成功戒掉了毒瘾,或许是胡芳为了补偿白洁,对于白洁的演出和宣传星宇娱乐也分外偏心,再加上白洁本身底子不差,也肯努力,白洁隐隐有成为新一代歌坛歌后的势头。 见到政纪的她依旧羞涩,对于政纪的恩情,她是一辈子都记在心里的。 而令人意外的,《还珠格格》的主演们也组团来到了拉萨,小燕子赵微,紫薇林心茹,还有金锁范彬彬,陈智朋和苏友鹏,剧组重聚,他们的目标与娜英一样,同样是政纪。 小燕子赵微依旧是活泼可爱,大大咧咧,自来熟一般一见面就缠着政纪,而这个时候范彬彬同样古灵精怪,同样和政纪说笑着,两个人对于政纪都很感激和亲近,不仅仅因为之前的交情,更因为在上次政纪咖啡店开业的时候,政纪送给了她和范彬彬几首经典的歌曲,这两人也有机会一跃在歌坛也斩头露角了一次,吸睛无数,成功从演员跨界到了歌星,多了一条路。 而林心茹,则安静了许多,她静静的看着被朋友们围绕着的政纪,难掩眼中的钦慕之色,哪怕政纪前段时间宣布了自己的恋情,哪怕他可能已经有了爱人,可是她依旧难以违抗自己的心,该来的逃避不了,喜欢的,欺骗得了别人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政纪,这个和自己有过为数不多几次相处的男人,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刻痕,难以磨灭,有太多太多的关于他难以忘记,铭记一生。 单相思是痛苦的,而自己所喜欢的人有了爱人更是痛苦的,这段时间,林心茹在台弯几乎茶饭不思,每天想的都是政纪,曾经也想过用时光去冲刷遗忘掉这段感情,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越想忘掉,就越难以忘却,客观上,哪怕身处在台弯的她,也难以逃离政纪的新闻,他获得了格莱美奖,他在欧美的专辑成为了销量第一打破了多年华人的记录,他为了心爱的女朋友坦坦荡荡的说出了爱她,为了女朋友在全世界的面前为她写歌出专辑,这些数之不尽的消息,无时不刻的在她的周围提醒着她,加深着她的思念。 政纪就像一种病毒,一种一点感染了就无可救药的病毒,让她无时不刻的在思念他,唱歌的时候在想他,拍戏的时候在想他,甚至连睡觉吃饭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的去回忆,去思念和他相处的那难忘的点点滴滴。 有时候她会嫉妒,会难过,为什么,那个被政纪捧在手心的女人不是自己?为什么那个让政纪不惜冒着激怒和人气掉落的风险表白的女孩子不是自己? 思念,失眠,难过,在经历了如同戒毒一般的过程后,她发现,自己失败了,她真的难以忘记政纪,她选择了妥协,听从了琼瑶老师的建议,与其折磨自己,倒不如坦荡的去爱,人的一生,总要疯狂几次,总要执着几次,她的执着,就是政纪,哪怕他不接受自己,哪怕只能永远站在他身旁,哪怕只能永远远远的观望着他,只要能够看到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她就心满意足。 所以,她在知道政纪要开公益晚会的时候,她和闺蜜赵微等人达成了一致,决定来找他尽自己微薄的一份力,以解相思之苦。 此刻,看到政纪那张熟悉的脸庞,依旧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俊朗,那么的气质迷人,她感觉自己干枯的心田仿佛被注入了一汪清泉一般,重获了生机,那种感觉,真的就如同毒瘾一般,让她难以自拔。 那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高挺的身材,坚毅而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庞,举手投足之间仿佛大器天成一般,充满了无形的气度,这让任何一个和他站在一起的男人都黯然失色,以往帅气的苏友鹏和陈智朋,两个人站在政纪的身边,身高足足差了一颗头都多,如同绿叶一般衬托着他。 不光是林心茹一人如此感觉,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如此的感受,政纪就如同一颗太阳一般,所有人和他站在一起都显得黯然失色。 林心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竟然一时痴了,直到政纪的视线聚焦在了她的身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走到她的身前。 “心茹,好久不见,辛苦你专门从台湾赶来为我助阵”,政纪看着眼前的林心茹,目光清澈,没有一丝的杂念。 “啊!”林心茹听到政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整个人如同被烫了一般的,忽然抖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充满了红晕,平日里面对几万歌迷都面不改色的她,竟然害羞了! “没什么,大家是朋友嘛,我也想为公益事业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林心茹低声说道,嗅着政纪身上好闻的气息,整个人的心跳通通作响。 政纪看着眼前的林心茹,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不见还是什么,他感觉林心茹好像瘦了,也好像有些虚弱。 “感觉你好像瘦了,这里海拔高,你的身体能受得了吗?”政纪关切的看着林心茹红晕的脸庞,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如果是高原反应的话,可不能耽搁。 “怎么会呢?心茹的身体一向很健康的,要说瘦了啊,我看也是想你想的,政纪你可偏心了,一看到美女就嘘寒问暖,怎么也不问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苏友鹏看都这一幕,打趣着说道,其他人听了也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友鹏!讨打呢?”林心茹脸更红了,举起了小拳头朝着使坏的苏友鹏挥了挥,他们的关系很亲近,这种玩笑自然也是不介意。 其他人虽然笑着,可是却都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自古有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政纪身处其中或许对于林心茹对他的特别并不敏感,可是作为林心茹的朋友们,则一眼就能看出她对政纪的情愫,再加上前段时间林心茹在演唱会上为失踪的政纪流泪唱歌祈福的事,所有人心中其实对于林心茹喜欢政纪已经是心知肚明的。 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传言,甚至台弯当地的媒体娱乐报纸,都曾经八卦过林心茹和政纪之间的故事,曾经有一阵子,疯传过林心茹和政纪的恋情,这些,远在大陆忙碌中的政纪其实并不知情。 “政纪先生,不介意我也来吧?”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响起,门口一名精干感性的女子走了进来,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王妃?”看到来人,赵微忍不住喊出了名字,而政纪则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当然不会,王妃小姐能来捧场是我的荣幸,”政纪笑着迎了上去,自从上次和王妃写了歌之后,他们之间的交集并不多,政纪倒是没想到,自己开一场公益晚会,王妃竟然也会来。 “我看到了新闻,很佩服政纪先生您的所作所为,所以也来添砖加瓦,希望能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王妃感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日月如梭,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初绽头角的年轻男孩,竟然在一转眼之间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亿万富翁,世界级歌手,将她远远的超过,回忆起当初的第一次见面,王妃不由的感慨世事多变。 第八百二十六章 众星云集 “有王妃助阵,我想这场公益演唱会将会更加成功”,娜英笑着说道,她和王妃的关系很不错,曾经在香岗的发展有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王妃的帮助。 “这么多人,真热闹,我是不是来迟了?”忽然,就在此时,响起了一个政纪熟悉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了下,然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门口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白色西服的刘得华!此刻正面带着灿烂的笑容大步走来,依旧那么潇洒成熟,散发着一种老大哥的派头。 “华哥,你也来了?”政纪惊喜的走上前,和刘得华亲切的拥抱。 “我当然要来了,不仅我来,你看看这是谁?”刘得华说着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的两人。 政纪看到来人,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张开了双臂:“哥哥,艳芳姐,你们也来了,我真的太高兴了”。 看着政纪打招呼的人,其他人都掉了一地的下巴,刘得华来了也就算了,没想到张国容和梅燕芳竟然也到场了!这两位可是很少来内地的稀客!如今两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一般,果然气质非凡,所有人都不由的看向了政纪,他的面子竟然这么大,让香岗的这几位可以说是娱乐界的半壁江山悉数到场捧场。 “大家能来,我真的很高兴,一路上辛苦了吧”,政纪给几个人倒了茶,笑着问候。 “我老弟的场,一定是要捧的,大家都出一点力,才能更好保护我们的生活环境不是吗?政老弟,这次见你,我该怎么称呼你了?我可是天天都能看到你的新闻啊,百亿富豪,格莱美大奖和欧美歌坛新星,真的给我们华人长脸!”刘得华开心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 “咳咳,是啊,真的没想到,这大半年没见,政纪兄弟你的进步简直就是神速,你知道吗?现在香港的歌坛,可都是羡慕你羡慕的要死,能在欧美的乐坛也闯出这么高的名气,也就只有你了,那几首英文歌我都听了,别说是外国人了,就连我都喜欢的要命,简直都是神曲,”梅燕芳略带些咳嗽脸色红晕的说道,她对于拉萨的气候还是不太习惯,毕竟海拔高,稍微的高原反应还是有的。 “燕芳姐你客气了,你来给我捧场,那是我求之不得的,再说诸位都是我的前辈,我这不过是偶然机会好罢了,艳芳姐,我看你有些高反,这是藏红花泡的茶,你多喝点,有利于缓解”,政纪贴心的将酒店为自己准备的藏红花茶为众人倒好说道。 “我倒是想上去给你助阵,只是你知道的,我在内地,可能有些误会,相关的部门可能不想看到我出现,只怕是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我这次啊,要不就当一回观众,为你们喝彩吧!”梅燕芳有些无奈的说道,她所说的情况,其实也就是“封杀”,因为早年些的一些误会。 “没事儿的,燕芳姐你尽管上台,没你的演出那岂不是黯然失色?至于封杀的事,不必管他,有我在就放心吧”,政纪闻言愣了下,然后恍然,难怪前世的时候,没听说过梅燕芳来内陆开过演唱会,竟然是还因为这样的一层关系,政纪笑着认真的说道,别人不敢说,和他有关的演唱会,没什么人有胆子出来指手画脚。 “燕芳姐,我就说了嘛,政纪老弟没问题的,以后可要和政纪搞好关系了,这小子在内地的背景硬着呢,艳芳姐啊你就等着明天把你最拿手的绝活掏出来好好给我们演一场吧”,刘得华挤着眼睛看着梅燕芳说道。 “那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明天也露一手!”梅燕芳笑了,能通过政纪和大陆搞好关系,这也是她一直期望的。 “真的很佩服你政纪,你说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借着这股风头去欧美宣传炒作去了,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现在在欧美的势头,可不仅仅是新星那么简单,许多欧美大牌巨星,都对你的歌是好评如潮,就连席琳迪翁和迈克尔对你也是赞不绝口,我前段时期去了趟美国,整个美国都快被你的专辑歌曲淹没了,到处都是放着你的歌,你现在火的一塌糊涂!可你倒好,为了公益活动,一个人竟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在这苦寒之地呆了大半个月,”张国容说道。 其他人也深有赞同的点点头,来到拉萨,深切的感受到了这里环境对他们的不友好,习惯了亚热带温暖舒适的环境的他们,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能感受到大自然的残酷,光是那高原反应就让他们头皮发麻,这只来了半天,就有人感觉到头晕眼花的,很难想象,政纪是怎么坚持了下来,而且不但坚持了下来,甚至他们看媒体报道,政纪还亲自跟随者反盗猎组织在可可西里进行了几个星期的实践体验! “名利都是过眼云烟,有些东西,比这些更重要,在这里的一段时间,我感觉收获了许多,也感悟到了许多,寻得了自身心灵的平静,相比起一些人来,其实你我的生活已经很舒适了,”政纪颇有感触的说道,他想到了周青,想到了躺在医院的许小乐,想到了现在已经化为了尘土的马帅,更想到了那一个人坚守在可可西里保护站一呆就是几个月的工作人员,与他们相比,自己这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政纪!好消息!下个月,你去参加美国“超级碗”开场演出嘉宾的事情,美国方面已经定了!”,这时,门口传来了胡雨兴冲冲的声音,然后胡雨的身影就伴随着她的声音出现,看到政纪这里这么多人,她明显愣了愣神。 “大家好,这是?”过了两秒胡雨才反应过来,主要是现场的这些人给她的惊讶太大了,来了这么多明星大腕,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颁奖典礼呢。 “大家是来参加公益晚会助阵的,”政纪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并没有太惊喜的表情,神色淡然的向胡雨解释道。 “胡雨小姐你好啊,几天不见,是越发的漂亮了”,在场的众人,和胡雨并不陌生,毕竟有政纪的地方,大部分时间胡雨都会作为经纪人陪在他身边,王妃主动和胡雨打招呼道。 “妃姐好,政纪你也是,大家长途奔波,也不说带着大家好好休息下,对了,我让人给大家去取点氧气袋,刚来了会不适应”,胡雨说着,就打了电话,说是氧气袋,其实就是便携式的氧气瓶,这个东西能够很好的缓解刚来的高反。 “哈哈,一段时间不见,胡雨你倒是越发像政纪的管家婆了,天天和政纪在一起,很高兴吧,政纪,你有这样的经纪人,可真是你的福分啊!”娜英笑着打趣道,她知道胡雨的心思,再加上两人关系亲近,说话也百无禁忌。 “娜姐,你说什么呢,我哪天天和他在一起了,人家可是大忙人,东跑西逛的什么都不管,这不他也是才从可可西里回来,向来啊,都是他上最皮下嘴皮一碰出个主意,我就得忙活半天”,胡雨白了政纪一眼,有些幽怨的说道,这段日子,政纪就像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 政纪尴尬的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胡雨,他知道,胡雨是在埋怨自己不带她去可可西里,可是那里环境艰苦,他是真的不想让胡雨去受苦,至于胡雨的辛苦,他是知道的,有时候想想也的确如此,往往是自己心血来潮的想要干什么,到最后做准备安排的都是胡雨,就像这次的拉萨演唱会,胡雨就忙里忙外的找场地,和政府打招呼,各种忙乱。 “所以说啊,政纪是命好,不过你俩这样倒也合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胡雨你不照样忙的乐呵呵的”,娜英笑着说道。 “等等,胡雨小姐,你刚才是说超级碗?美国的那个橄榄球联盟年度冠军赛吗?”一旁的张国容的关注点却是在胡雨一进来时候说的话,一脸的惊诧。 “嗯,好像是什么美式足球联盟,他们的组委会曾经和政纪表示过意向,这几天才最终决定了,刚才是先通知了我们,媒体方面他们还没有通报”,胡雨想了想,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就如实说道。 “真的是“超级碗!””张国容听到胡雨的解释,彻底的确认了自己心中所想,其他人也一脸的惊容。 “超级碗”这项年度赛事,可以说是属于美国人民的春晚,是全美收视率最高的一个电视节目!,超级碗星期天是美国单日食品消耗量第二高的日子,仅次于感恩节。 张国容,自己本身也是属于橄榄球的爱好者,所以他一直以来也最为喜欢在那一天观看超级碗的现场直播,他自然也知道在那天能够出现在开场表演中的嘉宾是如何的一项殊荣,可以这么说,凡是能参加超级碗开场表演的,都是能够在娱乐界历史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巨星!曾经的迈克尔,就是最为经典的一次“超级碗”开场表演嘉宾,这项殊荣,向来都是属于西方本土歌星们的禁土,而现如今,政纪,一个东方人,竟然能够被选中出场超级碗! 第八百二十七章 新奇 这无疑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劲爆消息! “厉害啊!政纪,没想到,超级碗都会邀请你去,据我所知,那个演出迄今为止都还从来没有华人能够参加!”刘得华砸吧着嘴,满眼的羡慕和惊讶的看着政纪,他没想到,政纪不声不响的,又给了众人如此的一个重磅炸弹。 “没错,等那天,我和哥哥也一定买一张现场的票,去给你加油!”梅燕芳开心的看着政纪说道,她知道张国容喜欢橄榄球,既然政纪会出场表演,那么正好去一睹为快。 “等等等等,我们也去,这样的一场盛世,我们不能亲眼见证,岂不是遗憾?”赵微几人也附和道。 “没问题,要我一个人去那全是洋人的地方,我还有些不自在呢,既然大家愿意去,我全权安排大家的门票出行,”政纪笑着点点头。 “政纪,这次来,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刘得华忽然开口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嗯,你说吧华哥,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下个月,你嫂子好事将近了,所以,我想为孩子祈福一件佛具,来保孩子平安,所以就想到了西藏,兄弟你在内陆关系多点,所以想看看你能不能托人找找看哪位活佛的贴身佛具能够转让,钱不是问题,”刘得华拉过政纪,低声对政纪说道。 政纪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就是一种莫名的感慨,有时候明星就是这么身不由己,就连有孩子都要遮遮掩掩,没想到刘得华在这个时候就有了孩子,他点点头道:“这是好事,我就提前恭喜你了华哥,至于活佛方面,我倒是认识几位,但是能不能有幸获得活佛的佛具,还要看活佛的意愿了”,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大昭寺的那位活佛。 政纪说的是真的,活佛的贴身事物不是那么好得的,姑且不论活佛们的数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而德高望重转世过多次的活佛更是稀少,他们的贴身饰物,哪有那么好要,而市面上的那些动不动就是活佛佩戴过或者开过光的佛物,大多都是骗子们的噱头,以假乱真,骗取财物的。 这一点,显然刘得华也清楚,否则也不会求到政纪头上。 当天下午,众人在政纪的导游下,在拉萨游览,而梅燕芳,则因为高原反应身体不舒服的原因,留在了酒店休息。 政纪身后的众人们大多都戴着墨镜和遮阳帽,一方面是因为拉萨海拔高,紫外线强,女生们担心皮肤晒黑,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众人的身份都是公众人物,习惯性的他们还是选择了遮掩,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是多想了,在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本地的藏民,他们的信息相对于内地的来说,相对闭塞,认得出几个人来的更是不多,他们倒是也能逛得悠闲自得。 一路上,林心茹都静静的跟在政纪身边,悄悄的看着他,观察着他,他的一颦一笑,一句一动,在她的眼里都充满了韵味,她忽然有一种心疼的冲动,如果就这样能够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一辈子,或许也是幸福的吧。 政纪走着走着,一抬头,却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故地重游,又来到了大昭寺门口,而这时,忽然一声雄厚的咆哮声响起,大昭寺的门口忽然冲出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嗖的一声朝着政纪扑了过来。 “小心!”站在政纪身边的刘得华,和一直关注着政纪的林心茹看到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只因为那道影子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像一头牛一般!其他人也捂着嘴,紧张的看着这一幕,来不及相助。 而政纪,却出乎意料的发出一阵笑声,那道白色的身影扑到了政纪的怀里,并没有顶翻他,而是两条腿搭在政纪的肩膀上,“站立”着在政纪脸庞上舔着,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声,一副亲切的模样。 “白狮,在这里过得怎么样?”没错,这正是政纪寄养在大昭寺的雪獒白狮,回来拉萨后,因为酒店空间太小,也不适合养它,政纪就将它寄养在了大昭寺,而大昭寺的僧人,对于他们心中的雪山守护神白狮自然也是欢迎之至。 他抱着白狮的大脑袋,一边亲密的拍拍它的鬃毛,一边躲避着它的大舌头的舐舔。 众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此刻,他们才看清,眼前的这只白色的如同牦牛一般大小的动物,竟然是一直犬类的生物,而很明显的,这只不知道是狮子还是什么品种的动物,和政纪的关系很亲近,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止步不前担心的看着,因为白狮的庞大雄壮实在是太过于有震撼力了,他们丝毫不怀疑白狮那巨大头颅的咬合力。 林心茹看着白狮的嘴巴在政纪的脸上舔来舔去,心中担心溢于言表,这样的一只猛兽,万一狂性大发咬一口他,那可怎么办? “政纪,这时个什么东西?”张国容忍不住凑过前去,小心翼翼的看着政纪身前的白狮,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一开口,政纪怀中的白狮似乎有所感应一般的回头,看着张国容低声“吼”的吼了一声,用力的摆了摆硕大的脑袋将政纪抚摸乱的鬃毛缕顺。 正面看向白狮,张国容脸上露出一丝惊容,几乎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这是雪獒,一种獒犬,不要担心,它不会伤害你们的”,政纪笑着拍拍白狮的脑袋,对众人说道。 “藏獒?天啊,这么大?”赵微几个女生听到政纪的解释,一脸的惊讶神色,藏獒她们不是没有听说过,甚至赵微还曾见过,可是像眼前这一只,浑身洁白,硕大如牛一般的藏獒,她们却是头一回见到。 “不过政纪你的这个名字起得也很相得益彰啊,乍一看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是一只白狮子跑出来了,吓我一跳,”刘得华饶有兴趣的说道。 “政哥,这是你养的狗吗?”陈志朋显然对雪獒也很有兴趣,走上前一边近距离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白狮,一边好奇的问道。 “也不能说是我养的吧,白狮是自己在雪山里长大的,上个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它,然后就跟着我走了”,政纪面带着笑意说道,每当想起那时和白狮相遇的情景,他就颇为感慨。 “政纪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我听说藏獒只能从小养才能行,而且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这只雪獒的品相,只怕是举世第一,你能收服它,真的是让人羡慕”,刘得华也是喜欢狗的,见猎心奇的看着眼前的藏獒说道。 “是啊 ,有这样一只雪獒陪在身边,那走出去得多威风,谁敢惹?这只只怕能单挑狮子了!”苏友鹏也羡慕的说道,男人都喜欢猎狗,而政纪的这只明显是顶级的捕猎者,他想起了参加过的一次斗狗大赛,那里面的狗,只怕遇到这只雪獒连一个照面都挨不住! “我能摸摸它吗?”忽然一个略带怯意的声音响起,竟然是林心茹咬着嘴唇走了出来,看着政纪手下的白狮试探着问道,她的心思很简单,政纪喜欢的,她也要去试着喜欢,这样或许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拉的更近。 众人都是一愣,要知道几个大男人都不敢去和白狮近距离接触,因为实在是太具有压迫感了!没想到,第一个提出和白狮近距离接触的竟然是看似柔弱的姑娘林心茹! “啊?心茹,你没开玩笑吧?我记得你曾经最害怕的就是狗啊!”和林心茹比较熟悉的赵微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惊讶的说道,曾经她还记得几个人在拍戏的时候,一只小土狗都把林心茹吓得往自己身后躲,如今这样的一只比那只土狗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白狮,她却要去摸摸? 林心茹脸色微微一白,显然被赵微说中了心思,不过看到政纪的目光,她还是坚定的点点头:“我,我想试试”。 政纪若有所思的看着林心茹,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白狮的脑袋,“当然可以了,你放心,我在这里,它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不知道是心理因素还是什么,看到政纪认真的眼神和他坚定的声音,林心茹心中的忐忑和恐惧竟然平复了不少,缓缓的走到了政纪的身边,看这地上哪怕是卧着都接近她腹部的白狮,缓缓的将手伸向了白狮蓬松的脑袋。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屏息凝视的看着林心茹洁白如玉的手缓缓地伸向了白狮的脑袋,他们的眼中都满是紧张和担心,有人甚至脑补出了林心茹的手掌被白狮一口咬住的景象。 胆子较小的白洁甚至已经忍不住捂住了嘴,不敢直视这一幕。 第八百二十八章 请求 而作为林心茹好友的苏友鹏甚至手心里都出现了汗,他对于林心茹,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林心茹怕狗的事他也有所了解,可是现在林心茹竟然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接触白狮,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呢? “呜”,然是,事实证明所有人都是白担心了,没等林心茹的手触及到白狮的脑袋,白狮竟然似乎讨好一般的主动摇头晃脑的将自己的脑袋碰了碰林心茹的手,吓得林心茹手一抖,差点忍不住缩回来,而一回生二回熟,有了这第一次的接触,林心茹也感受到白狮似乎通人性一般的没有伤害她的意思,索性借着白狮凑过来,将手掌彻底埋在了白狮的脑袋上的鬃毛里,轻轻的如同按摩一般的给它挠着痒痒。 而白狮,竟然如同癞皮狗一般的,往林心茹的身上一侧,竟然靠在了她的身上,眯着眼睛“呼噜呼噜”舒服的打起了呼噜。 林心茹欣喜的看着自己脚下的白狮,紧张感过后就是一种成就感弥漫了整个心田,她索性蹲了下来,两只手抱着白狮的脑袋,轻轻的抚摸着。 “哎?真的不咬人啊!”范彬彬看到这一幕,难掩心中的惊喜大声说道,跃跃欲试的也想要上前试一试,抛开白狮体型巨大一说,白狮也长得也不难看,反倒是有几分可爱在其中,再加上女人对于毛茸茸的生物其实没有多大的抵抗力,范彬彬自然也想“一亲芳泽”。 赵微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是京城人,自然也见过许多有钱人喜欢养藏獒,这些人爱好藏獒的一大原因就是这个种类的犬种够凶悍,可以说是除了主人之外,谁都不认,陌生人一旦接触就是一顿生死撕咬,可眼前政纪这只藏獒,却明显的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就好像能够理解人意一般, “非常人养非常狗”,赵微的脑海里莫名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玛哈嘎拉您好,听闻您到来,强巴洛珠活佛想要邀您一见”,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众人对于白狮的围观,一名僧侣走到了门口,恭敬的对政纪弯腰行李道。 “强巴洛珠活佛?好的,不过我的这些朋友,可否入内一观?”政纪站起身,点点头道,眼前的喇嘛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大昭寺见到的第一个僧人格古喇嘛。 格古喇嘛打量了一眼政纪身边的几人,点点头,看着政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当然可以,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请入内”很难相信,上一次见面还是普通人的政纪,一转眼之间就成为了活佛们钦点的“玛哈嘎拉”。 政纪回头和众人点点头示意,其他人带着一脸的好奇跟着走了进去,而白狮,则在他们羡慕的目光之中,亦步亦趋的如同最贴身的保镖一般的,跟在政纪的脚边。 “政纪,强巴洛珠活佛是?”刘得华的注意力全在刚才喇嘛所说的那个活佛名字,他这次来的目的本就是有事求活佛,此刻听到后,更是忍不住问道。 “强巴洛珠活佛,是西藏为数不多的几位真正的顶尖活佛,转世超过八次,更是十一世班禅的经师,可谓是藏传佛教的泰斗”,政纪向刘得华解释道。 刘得华听到政纪的介绍,嘴巴渐渐的张开,随后便是一阵欣喜,万水千山寻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些名头,光是一听就知道这位强巴洛珠活佛是真正的高人,他期待的看着政纪,语言有知道:“那,不知道能不能.....” 政纪心领神会,点点头:“我会尽力一试”。 “多谢老弟了!成了的话,老哥请你吃大餐!”刘得华听到政纪肯定的回答,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口不择言的说道。 “对了,政哥,他们为什么称呼你叫什么“玛哈嘎拉?””一旁的范彬彬看到自从进来大昭寺后,沿路的几乎所有的僧人,在见到政纪之后,都会驻足施礼,显得尊敬非常,这让她十分的好奇,想到了之前格古喇嘛称呼政纪的名称,就开口问道。 她这么一问,其他人也将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他们刚才其实都挺好奇的。 “玛哈嘎拉是佛教三根本的化身。为调伏刚强众生而呈现忿怒相,本尊及眷属护法众除护持佛法外,依缘起多示现为各种法相,总摄诸佛之身、口、意、功德、事业,为主修胜乐金刚的密乘行者之护法神,使我们藏传佛教的护法神,政纪先生,就是被所有活佛承认的“玛哈嘎拉”转世,地位尊贵,与活佛一般无二!”格古喇嘛听到众人的疑问,解释道。 “护法神?政纪竟然成了和活佛地位相当的护法神?”在场的几个人都一脸的呆滞,惊讶的看着宠辱不惊的政纪,他们想不通,政纪是如何做到的,竟然一转身摇身一变从一个歌手,转眼之间成为了藏传佛教的护法神,这个名头,光是听名字,就知道含金量有多高。 他们的内心是非常复杂的,政纪的光环却又笼罩了一层,他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背景,每一次见面都会让他们惊讶。 “玛哈嘎拉您好啊,我们又见面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这时出现,一名八九岁的僧袍男童不知何时站在了台阶上,双手合十眼带着笑意的看着政纪。 政纪看到来人,也忙双掌合十做了个揖,“强巴洛珠活佛您好,不过您还是称呼我为政纪吧”,政纪说道,实际上,他还是不习惯活佛们给他册封的名号。 话一出口,其他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一脸的诧异与不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八九岁的幼童,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政纪刚才称之为“强巴洛珠活佛?” 而刘得华的脸上,则是露出一丝失望,他没想到,强巴洛珠活佛的年纪,竟然如此小,想到自己想要求得的佛物,他的心凉了一半。 “政纪施主,请入内一谈吧”,强巴洛珠活佛看了眼政纪身旁的朋友们,点头致意,然后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大家先四处浏览,我去去就来”,说着随着强巴洛珠活佛踏入了其中。 “这位大师,强巴洛珠活佛怎么这么年轻呐?”两人离开,留在外边的刘得华忍不住开口问格古喇嘛道。 格古喇嘛看了眼刘得华,认真的说道:“强巴洛珠活佛刚转世,刚才那位是强巴洛珠活佛第十一世的转世者,所以年轻。” 刘得华一愣,回忆着刚才看到孩童喇嘛的情景,这才忆起,那名孩童的异样之处,就是那双眼睛,充满了智慧与沧桑,一点都不像一个八九岁稚童的眼睛!随即,他的心重新火热了起来,如果说这样的话,那么无疑政纪的话是真的!这位活佛,可能真的是货真价实! 房间内,强巴洛珠活佛伸手请政纪入座,然后倒了一杯茶递给政纪。 “谢谢”,政纪接过茶杯,谦逊的说道。 “政纪先生,这次找你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为了章嘉活佛转世的事”,强巴洛珠活佛看着政纪说道。 “章嘉活佛转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政纪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着手腕上的佛珠。 “嗯,政纪先生不是曾经接受过章嘉活佛的灌顶吗?而且章嘉活佛还将他贴身的佛珠赠与了政纪先生,”强巴洛珠活佛也看到了政纪手腕的佛珠,面带着笑意说道。 其实在章嘉活佛刚圆寂后,藏传佛教就已经开始准备进行章嘉活佛的寻找转世灵童的工作了,但是还缺少一些活佛生前佩戴的信物。 章嘉活佛已经是经历了三次转世的活佛,在藏传佛教的名望极高,并且还是上代班禅的上师,像政府册封之类的办法,绝对不能适用在他的身上,只能用最为古老的掣签方式来认定。 这种方式十分的系统和繁琐,往往在活佛去世后几个月的时间内,就要进行准备工作了,而寻访活佛转世灵童的过程,可能要持续数年甚至十多年之久。 章嘉活佛在圆寂之前,曾经指明了自己转世的大致方向。 大昭寺现在已经选派了寺中德高望重的名僧,及活佛生前的管家、近侍弟子化装成各种不同身份的人,准备分赴活佛指定的方向,开始暗中查访。 不过在寻找转世灵童的过程中,是需要灵童来辨认活佛生前随身物品的,就是让有可能是灵童的幼儿,辨认活佛生前的遗物和共同相处的人,幼儿在众多物件之中,能抓取到活佛生前之物、或在众多的人中能辨认出与活佛为之相处过的人,藏语系佛教称“宿通”。 这个环节在寻找转世灵童的过程中,是比较重要的,很多被初选为灵童的幼儿,往往都是在这个环节被筛选掉的,不过想要进行这个环节的认证,就必须要有活佛生前所使用的法器或者是随身物品。 一般来说,活佛最为贴身的物件,也就是那么十几件,而章嘉活佛生性恬淡,等到后来清理他的遗物的时候,发现居然只有活佛常用的一个转经轮和别的两个物件。 第八百二十九章 触动 要知道,活佛圆寂前指出的方向,只是一个大的方向,大昭寺为此派出的寻访队伍,最少有七八支,仅靠这三个活佛的贴身物品甄选灵童,那效率就有点太低了。 而政纪身上所佩戴的佛珠,则是章嘉活佛更为亲近的物件,虽然只是一件贴身物品,但是无疑会减轻寻访队伍的很多工作,所以强巴洛珠活佛便想起了政纪。 “所以您的意思,是需要用到我手腕的佛珠?”政纪听了强巴洛珠活佛的解释,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是这样的,当然,也并不是无期限的索要,这毕竟是章嘉活佛赠与你的,只是需要借用一段时间,到时候在确认了章嘉活佛的转世人选后,自当归还”,强巴洛珠活佛点点头说道。 政纪没有迟疑,将手腕上的佛珠褪下,递给了强巴洛珠活佛道:“当然可以,章嘉活佛于我有大恩,这点些许力所能及的事,我愿意效劳”。 强巴洛珠活佛郑重其事的接过了佛珠,双掌合十对着政纪鞠了一礼“那我便代藏传佛教谢过玛哈嘎拉了”。 政纪忙还礼,然后迟疑了下,说出了刘得华托付给自己的请求。 强巴洛珠活佛听闻后,缓缓的起身,走到了书架前,取出了一只木盒,打开后,里面一串佛珠静静的躺在其中,带着淡黄色的包浆显示着岁月的痕迹,显然年月不短,他似乎略微怀念的看着这串佛珠,这副神色出现在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脸上显得那样的违和。 许久,他才将佛珠放在政纪手中,说道:“这串佛珠,是前世时我的贴身之物,一直保存着,不过现在也没什么用了,新的一世,就要有新的伴随,就送给你的朋友吧,我能感觉得到,他也是个有佛缘的人”。 政纪恭恭敬敬的接过佛珠,深深的鞠了一躬,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让他妥善保管”。 强巴洛珠活佛将政纪送了出来,一出门,就看到了刘得华期待的眼神,政纪点了点头。 刘得华看到政纪的动作,眼中喜色一闪而过,他知道这件事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是强巴洛珠活佛贴身的佛珠,华哥你留着吧”,政纪将手中的木盒交给了刘得华,面带着笑意说道。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政纪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刘得华语无伦次的看着木盒中的佛珠,他是从心底里高兴。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强巴洛珠活佛吧,”政纪摆摆手说道。 “谢谢您强巴洛珠活佛,请允许我献上最真挚的感激,这是一千万人民币,请您收下,虽然我知道这或许有些俗气,可是作为我虔诚信徒的感恩,”刘得华掏出一张支票,真挚的说道。 强巴洛珠活佛宠辱不惊的点点头,示意一旁的格古喇嘛收了下来说道:“既然刘施主诚心,那我代大昭寺上下谢过了”,如同看一张草纸一般,眼中清澈,没有丝毫的贪意,和尚一样要吃喝,佛祖也要生活,有些时候,只要是生活在这世间,就脱不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东西。 《政纪公益演唱会即将在西藏举行,承诺所有收入全部捐给环保组织》 《大爱无疆,德艺双馨政纪为可可西里保护召开演唱会!》 《慈善大使,政纪的西藏之旅》 在演唱会的前夕,各地的媒体报纸就如潮一般的报道着从各个渠道搜寻来的有关政纪将要在拉萨召开慈善晚会的消息,而政纪无偿的捐赠给反盗猎组织的大额援助和援藏希望小学建设的几千万的事情,也都被报道了出来,政纪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愈发高大了起来,这些捐赠,可都是有真凭实据的支票说话,所有人都为他的大手笔而感到震惊。 而政纪也因为此举,一跃成为了华国慈善排名的前几位。 拉萨的夜晚,繁星点点,清澈的夜空如同近在人们的眼前一般,闪熠着晶莹的光芒,如同一双双眼眸在凝视着人间一般,一轮弯月倒挂在天边。 与这寂静的夜空相比,在拉萨体育场的这里,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灯光璀璨。 整个诺达的体育场之中,人山人海的坐满了从天南海北各地来的粉丝与观众,没错,现在就是政纪慈善晚会之夜。 “大家好,这里是央视三号电视台,现在是燕京时间七点三十分钟,现在我们即将为大家转播的是歌星政纪为保护可可西里而召开的公益演唱晚会,如同大家所看到的,这场演唱会的规模盛大,初步统计,在拉萨体育场中的观众,大约有十万人,创造了国内历届演唱会的纪录,接下来,我们将全程为大家直播这场盛世演唱会”,一名记者站在体育场后方,看着场内人声鼎沸的情景对着摄像头直播道。 在演唱会之前,政纪免费将转播权给了央视三套,他这场演唱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宣传保护野生动物,所以能够让越多的人看到,是最主要的,而让央视三套转播显然是最合适的。 不要怀疑政纪的能量,央视虽然向来眼高手低,一般的歌星的演唱会根本不屑于转播,可是在政纪这里,也只是需要政纪一个电话解决。 体育场内,除了观众和举着政纪彩牌的歌迷粉丝之外,还有不少军警,警惕的散布在演唱会的四周,十万人的观众,这不是个小数目,如果发生什么踩踏和拥挤事件,后果将是不可挽回的,更何况,在拉萨这边前段时间还发生过骚乱,这不得不让当地政府更加的小心。 场中的歌迷粉丝们,除了一小部分拉萨本地居民之外,更多的则是从全国各地专程赶来的粉丝,他们对于政纪的迷恋,早已让他们毫不畏惧拉萨这高海拔地区的任何高原反应和生理问题,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现场见到政纪,听他唱歌,哪怕是刀山火海的演唱会,他们也照去不误。 而最令人们没想到的,则是粉丝中,竟然还有几千号外国粉丝,他们的座位,是统一排序在了体育场的靠左侧的,也是为了方便区分,几百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挥动着写着政纪英文名字的牌子,也是分外的抢眼,他们是从世界各地专门赶过来的,虽然知道政纪这场演唱会唱的歌或许多是华语歌曲,可是他们还是不辞劳苦的坐着飞机来了。 这样的情况,在亚洲歌星中,几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没有哪个歌星会在西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足以让外国人跨越万里之遥,来看一场短短四个小时的演唱会! 这也从另一个方面,看出了政纪在西方的火热。 演唱会的票很难抢,几乎是一票难求,几乎是一开售,就被瞬间抢光,这场演唱会的票,在一个星期前就开始提前预售,可是即便如此,每天排长队的人也是从早到晚,没办法, 这个时候网络还并不普及,网上订票什么的也还没有开始普及。 “没有买卖,则没有伤害!”忽然,整个体育场灯光一暗,突显出了舞台正中央的那几个显眼的彩虹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舞台中,电视台直播的摄像头也转向了舞台中央。 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这几个字,品味回味着其中真意。 巨大的LED显示屏中,缓缓的浮现出了一副画面,放眼望去黄色与灰色的戈壁环境中,凄凉的如同心底的干涸的世界一般,令人从心底里难受,而画面微动,渐渐的,一只藏羚羊的影子出现在了这片天地间,这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藏羚羊,湿漉漉的皮肤甚至还包裹着未曾脱落的胎衣,此刻,静静的跪在地上,看着地上躺着的母藏羚羊,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满是绝望和不知所措。 地上无力躺着的那是一只看不出原貌的藏羚羊,皮毛已经失去了踪影,如同被恶魔剥去了一般,满是鲜血淋漓的充斥在全场的观众的眼中,微微起伏的腹部,代表着它还一息尚存,那双没有皮毛覆盖的眼中,满是悲伤的泪水,顺着惨烈的脸颊流了下来,不舍的盯着眼前跪在眼前的小羊。 “哗”,整个体育场的观众,在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呼,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这一幕。 “吱吱吱”,小藏羚羊用自己那稚嫩的只能发出这样声音的喉咙,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一般的一声声的对着地上的奄奄一息的母亲叫唤着,用自己还没有长角的脑袋轻轻的触碰着母亲的身体,似乎想要让母亲站起来一般,这一声一声的通过音响回荡在偌大的体育场内,此刻十万人的体育场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有这一声声的如同雏鹰啼血一般的悲鸣,回荡在旷野,回荡在他们的心中。 令所有痛彻心扉的一幕出现,在观众们的惊呼声中,地上的母藏羚羊,似乎有所感应一般,竟然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它竟然挪到了孩子的身旁,用力的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去哺育着小羊,这混杂了鲜血的奶水,在小羊的口中化开,仿佛是生命最后的哺育。 第八百三十章 赞歌 一只浑身鲜血没有皮毛的藏羚羊,在用生命的最后力量哺育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这一幕,震撼了所有看到的人心,湿润了他们每个人的眼眶。 伴随着一声母羊最后的悲鸣,它再也站立不住,伴随着一阵尘土,轰然倒地,而小藏羚羊,则无助的跪在那里,一遍一遍的触碰着母亲的身体,它的眼角,清晰的出现了一滴泪水,滴落在了苍凉的大地上。 它,是刚出生孩儿的母亲,它,只因为自身昂贵的皮毛,被盗猎者亲手活活的剥去了皮毛,三天后,小羊死亡!———可可西里体验第一日(政纪)。 弹幕出现在了屏幕中,画面缓缓的结束,而人们心中的震撼与悲伤,却是远远不会结束,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愿意说话,他们的心里,都在回味着刚才在大屏幕中看到的那一条短片,他们的口中满是苦涩,眼中满是泪水,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如此残忍悲伤的一幕出现,有的女生已经开始用纸巾抹泪了。 央视三套中的镜头一直对着大屏幕,显然的,电视机前看着直播的无数观众们也都看到了这震颤人心的一幕,他们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忽然一种愧疚和罪恶感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女人们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衣橱里的皮草衣裳,那些又是代表着怎样的曾经呢? 人类,真的那么的残忍吗? 距离演唱会正式开始还有二十分钟,而显然,政纪并没有准备给人们调整情绪的时间,大屏幕中的画面明暗之间转换,每一亮,都会有一条短片或者一组照片出现在其中,虽然不一而同,可是内容类型却是相同,各种被盗猎者击杀的野生动物的尸体,各种令人难过场景,还有保护可可西里的人员与盗猎分子的追击,甚至还有受伤,伴随着政纪的镜头,都呈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整整二十分钟,毫不重复的播放着,震撼着每个人,没错,这就是政纪在可可西里的成果,他将自己所见到的,所经历的,都事无巨细的呈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八点整,画面终于结束了,全场寂静,没有人能笑得出来,与刚才最开始的时候入场激动等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心中仿佛放了一块儿秤砣一般,沉甸甸的,说不出来的难受,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复着刚才的画面。 然而就在人人悲伤的时刻,一阵轻缓的从未听过的音乐响了起来,仿佛是一双无形的手抚慰了他们内心的波澜一般,舞台缓缓的亮起了光芒,几道身影出现在了舞台之上,当灯光打在几个人的脸上露出他们的真容时,台下的观众们眼前一亮,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情,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政纪,张国容,梅燕芳,刘得华,王妃,娜英,苏友鹏,陈智朋,赵微,林心茹,范彬彬,白洁”这几个熟悉的艺人,阵容强大的集体站在舞台之上,面带这略带沉重的神情,仿佛在悼念着刚才的视频中的死去的野生动物一般,这是何等隆重的阵容,这些耳熟能详的艺人,竟然都出现在了政纪的公益演唱会之中。 然而,还没等他们欢呼,一个略带沙哑的歌声就伴随着伴奏响了起来。 “这世界 乍看之下有点灰 你微笑的脸有些疲惫” 抬起头天空就要亮起 不要放弃你的希望和期待” 站在最中央的政纪,歌声带着略微的沙哑,好听的在夜空的拉萨体育场响起,一段新颖的旋律在人们的心头浮现,引起了他们无限的好奇与期待。 他的神色是那么的严肃,那么的认真,似乎在诉说着一段难以忘怀的往事一般,在这一刻,政纪想起了很多,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候加木错疲倦和充满期待的眼神,想起了“暴风”营地内,每个人为了自己坚定执着的信念,永不放弃的样子。 舞台下,伴随着这从未听过的歌曲,人们静静的听着,生怕漏过一个歌词,他们看着台上中央的政纪,仿佛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无尽的悲伤与缅怀,这一刻,情绪仿佛会感染一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政纪心中的情感,灯光璀璨,人们竟然一时都痴了。 而与此同时的,舞台上政纪的身后,大屏幕之中,出现了政纪为每一位“暴风”成员拍摄的照片,遥远广阔的戈壁滩为背景,他们或笑着,或疲惫,或严肃,或羞涩的出现在了屏幕中,穿的或许很破旧,脸上也或许有些脏,可是这些,都并不能阻止他们眼中的希望与期冀的光芒。 就是这样的眼神,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心头一震,胸口好像有了裂开的声音,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演唱会的最前方几排,十几个人脸上带着无比感动与惊讶的神色的观众,他们和屏幕中照片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正是周青等人,没错,政纪专程将他们接了过来。 周青他们每个人都神色复杂的看着屏幕中的每个成员的照片,心中就好像堵了一块儿无形的大石头一般,眼睛微微的湿润。 “沙漠中的一滴泪 化成绿洲的湖水 真心若能被看见梦会实现 手牵手我的朋友 爱永远在你左右” 政纪的声音结束,又响起了一个略带香岗口音的磁性的男中音,刘得华握着话筒深情的凝视着台下的观众,接力过了歌曲,继续唱了起来,引起了台下的一阵欢呼。 伴随着刘得华歌声的,是背景屏幕中的场景转换,旷野的可可西里保护区里,一片如同精灵一般美丽的水泊出现在了镜头中,一只只的牦牛在水边自由自在的吃着草,摇晃着尾巴,蓝天,碧水,微微的清风,这如画卷一般的美景,让人不由的感觉到从内心深处的平静。 而在湖边,十几个人,手牵着手,带着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了照片之中。 台下的周青等人,看着这一幅照片,想起了政纪曾在湖边的拍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歌声仿佛带着渲染力一般,让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们就是这样,在这无数的枯燥与艰苦的日子里,互相手牵着手,扶持着对方,照顾着对方,为了那同一个目标与希望,不断的努力奋斗着。 “不要再恐惧 绝不要放弃 这一切将会渡过” 因为你和我 才有明天的彩虹 手牵手我的朋友 爱永远在你左右” 刘得华的歌声结束,梅燕芳和张国容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两个人琴瑟和鸣,一个婉转一个厚重,交杂出了完美的旋律,两个人一出现,电视机前的人们就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情不自禁的叫声,因为两个人在内陆实在是太少来了,以至于乍然出现,让人们都不由自主的惊讶,而现场台下的观众们痴痴的看着听着,俨然已经被这动听的歌曲和旋律入迷。 梅燕芳和张国容都是实力唱将,两个人生动的将歌曲演绎着,而伴随着两人的歌声,在大屏幕之中,出现了周青几个人在夜晚的可可西里露营的景象,围绕着燃烧着的篝火,手牵着手跳着藏族的舞蹈,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坐在台下的杨钦不知不觉的湿润了眼睛,因为他在屏幕中看到了马帅,转眼间,却是阴阳相隔。 这一刻 不要躲在害怕後面 这个世界需要多一点信念 那尘埃不会真的将你打败 你将会意外生命的光彩 风雨过去那一天 悲伤就要停下来 王妃和陈智朋的声音响起,王妃的声音很有特色,如同百灵一般的空灵,让人们的心灵仿佛被得到了洗礼一般,此刻,人们已经深深的沉浸在了歌声之中,谁唱的,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歌曲中的意境。 屏幕中,画风一改之前安乐祥和,出现了另一种震撼的场景,越野车在可可西里的旷野中狂飙,扬起大片的沙尘,每个人的脸上虽然疲惫和污浊,可是他们眼中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专注,眼里闪烁着火焰,风雨中,追逐着盗猎者,他们不畏枪林弹雨,不畏行途艰辛,有人在追逐中中弹,有人倒下,也有人重新站了起来,鲜血混杂着汗水,谱写着一篇悲壮的赞歌。 这一切都是没有经过加工的,最为真实的图片,所有人都在歌声中沉默了,很难想象,在和平年代,在华国大地上,还有如此的悲壮战斗。 “感觉你身边的爱它存在 手牵手我的朋友 爱永远在你左右 不要再恐惧 绝不要放弃 这一切将会渡过 因为你和我 才有明天的彩虹” 所有人,都开始唱了起来,不同的声音,合成了同一个旋律,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悠扬,台下的观众,此刻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挥动着手中的荧光棒,他们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震撼了一般,何曾见过如此多的巨星同台演唱,今天无意是他们最为难忘的一天,而政纪给他们的惊喜,也远远不止于此! 荧屏之中的画面,已经没有了硝烟,有的只是无尽的缅怀,场景变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片墓地之中,七座墓碑,静静的立在那里,背后的可可西里无尽的荒原衬托着它们,让人有一种心酸的冲动,周青等人此刻愣住了,屏幕中的地方,正是“暴风”营地不远处的埋葬牺牲队员的墓地。 镜头拉近,每一个墓碑上鲜红的铭刻着一个个名字,“马帅”“木扎错”.......这些名字,如同鲜血一般的印入了他们的心田,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悲壮的过去,不知何时,图片中的背景已经成了沉重的灰色,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大地,灰色的墓地,一种悲凉的感觉弥漫在了人们的心头。 第八百三十一章 拉萨之恋 忽然,仿佛是乌云中撕裂了一条缝隙一般,一道阳光洒落在大地之中,印照着每一处墓碑,天边不知何时挂起了一道彩虹,画面重新充满了生机。 “这些人,都是英雄,他们中年龄最大的,三十岁,年龄最小的,只有二十二岁,是他们,用自己宝贵的生命,守护着可可西里,守护着人类的善良,他们,使我们的英雄,也是我们最值得尊敬的偶像!”政纪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是你们的坚守,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还能够有机会看到各种野生动物,是你们的执着,守护着这美丽的可可西里,请接收我们所有人的敬意,你们是最伟大的,“谢谢你们!””台上政纪继续说着,然后台上的所有明星,都不约而同的深深的对着屏幕中的墓地鞠下了自己的腰。 台下的观众们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此刻没有欢呼,没有杂乱,只有相同的敬意,随着政纪等人的鞠躬,场中的所有的观众,竟然如同潮水一般的,一同弯下了腰! “暴风”中的队员,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们承担了太多的压力,太多的悲伤,此刻全部在这认同和尊敬中烟消云散,他们感觉自己之前所作的一切,都值得了!他们此刻只感觉到了骄傲与自豪。 “马帅,你看到了吗?你的牺牲,没有白费,你们将永远被大家所牢记!”杨钦一个大男人,双目通红,忍着泪水,颤抖着嘴唇在心中默默的念着。 躺在医院里的许小乐,看着电视中的场景,更是抱着枕头“呜呜”的压抑着声音哭了起来,他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到场,但他的心,早已感受到了那里的感觉。 台上的刘得华等人不知何时已经都退场,只剩下了政纪一个人的身影,这是他的演唱会,自然是他的主角。 “感谢刚才我最好的朋友们,相信大家对他们都不陌生,他们每个人都有一颗热衷于公益的心,所以特地推掉很多重要的工作,专程来拉萨为公益献唱,刚才那首歌,叫做《手牵手》,刚才的照片和视频,都是真实的,是我在跟随可可西里的防盗猎组织两个星期亲身经历拍摄的,在这期间,我亲身经历了一名队员的牺牲,他是一名年仅24岁的青年,参军退伍后,将所有的退伍金都投入到了反盗猎中,他用自己的青春和所有的一切践行着自己的诺言,他叫马帅,很乐观的小伙,”政纪目光中带着缅怀的光芒,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中回荡着。 “接下来,我有一首新的歌曲,送给所有热衷公益,心系天下的朋友们,这个世界,因为有了我们共同的努力,相信一定会越来越美好!”政纪面带着笑容,坐到了舞台中央的钢琴旁。 “《拉萨之恋》,献给大家!”政纪说着,修长的五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缓缓流淌出了一段叮咚的旋律,这美好的从未曾听过的琴声,仿佛轻抚着人们的心田一般,令人有一种空灵的感觉。 “一条路海角天涯 两颗心相依相伴 风吹不走誓言 雨打不湿浪漫 意济苍生苦与痛 情牵天下喜与乐” 一声空灵的歌声响起,政纪磁性的声音在整个拉萨体育场的上空飘荡回旋着,没错,这首歌,便是后世好听到爆的那首《康美之恋》的改版,被政纪经过改编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了这里。 全场的观众,包括在电视机前的人们,光是听到这一段的前奏,就感觉心脏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明的契合与惊艳浮现在了他们的脑海,旋律伴随着他们的心跳,让每个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享受的表情。 “意济苍生苦与痛,情牵天下喜与乐”,有观众默默回味着这两句歌词,看似平淡的汉子,经过了如此的巧妙的组合排列,竟然让他们生出一种恍惚间天下与共的感觉,那种辽阔的意境,是常人难以想象得到的。 “一条路千山万水 两颗心无怨无悔 风吹不走誓言 雨打不湿浪漫 意济苍生苦与痛 情牵天下喜与乐” 歌声不停,曲调依旧,此刻的拉萨体育场,似乎一切都陷入了凝滞一般,静的除了歌声,就什么都听不到了,每个人的眼中都是痴缠的神色,看着台上黑白钢琴旁的政纪,那样的畅然,那样的随性,月光洒在他的脸颊,仿佛透明的如同薄翼一般的鼻翼,他的歌声,总是那么的充满了魔力,他的歌曲,总是那么的契合人心,让每个人的心都随着他的曲调婉转。 台后的林心茹,呆呆的看着坐在那里的政纪,一动不动的甚至忘记了呼吸,她不知道,此刻的心情该用什么来表达,亦或是不知道用什么来舒缓自己的心绪,政纪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声音,都好像在雕刻着她的心一般,刻上了深深的印记,他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恍若天人。 这样的感觉并不只有她一个,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政纪,充满了一种难言的魅力,仿佛触电一般的让现场的所有女士的心头微微一麻,对于美好的事物,欣赏和喜爱是所有人的天性,哪怕是梅燕芳,此刻也感慨的看着政纪,这样的歌曲,这样的情才,一如那皎皎明月一般,不似凡尘,她不得不承认,如果政纪出现在了哥哥之前,那么她说不定也会爱上他。 “明月清风相思 丽日百草也多情 两颗心长相伴 你我写下爱的神话 明月清风相思 丽日百草也多情 两颗心无怨无悔 你我写下爱的神话” 音调渐高,直至*,伴随着歌声的,大屏幕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副美轮美奂的景象,翠绿色的戈壁滩之中,湖水清澈,草叶繁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几只离群的藏羚羊,在广阔的草地之中,如同翩迁起舞的精灵一般,轻快的跳跃在芦苇荡之中。 蓝天,白云,青草,绿水,还有数之不尽的大自然的精灵,这样一副美景,伴随着政纪空灵的歌声,让所有人都仿佛活在了一副画卷之中,那是天堂,那是最美的世界,他们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动,此情此景此歌,他们的灵魂得到了升华!这样美丽的景象,难道不值得保护吗? 远在千里之外燕京属于政纪的庄园里,刘璐和室友坐在客厅内,静静的看着电视中中央五台政纪演唱会直播的画面,她们宿舍里没有电视,所以刘璐就想到了个主意,将自己的室友们带到了政纪的家里,很早以前政纪就已经给她配过了钥匙,里面的保安和管家也都知道刘璐的身份,女主人。 第一次来这里的室友们,一进庄园,刘丹妮和黄安几个人就彻底被里面的豪华和美丽所震惊了,喷涌着的喷泉,硕大的庄园里绿草如茵的草地,说不上名字来的植物,衣着严肃目光犀利的黑衣保镖,还有举止优雅的政纪从英国雇来的管家,还有最中央的那座如同城堡一般内敛却不失科技感的豪华别墅。 这一切,都让她们震惊,看向刘璐的目光自然也是充满了羡慕,刘璐上一辈子,得积了多少福气才能有现在这让人羡慕不已的生活。 在见识这里的豪华后,几个人便打开了电视,观看着政纪的演唱会,直到现在。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液晶电视中的画面,听着高档雅马哈音响中政纪的歌声,此刻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动弹,哪怕不在现场的她们,此刻也仿佛感受到了那现场美妙的氛围,李瑶痴痴的看着电视中坐在钢琴边翩翩君子一般的唱着歌的政纪,眼中的倾慕难以掩饰。 黄安和刘丹妮,更是一脸的兴奋,紧紧的握着拳头,抓着手中的饮料,她们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谁能想到,自己会在政纪的家中,看着政纪在演唱会中的直播! 刘璐听着政纪的歌声,眼中闪过了一丝思念与自豪,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也是爱她的男人,有夫如此,妇复何求,他永远是她心中最高大的骄傲! 政纪的歌声,渐渐的平息,然而在人们的耳中,却是依旧仿佛回音绕梁一般,久久不能平息,歌声结束,随之而来的,自然就是铺天盖地的掌声了,整个拉萨体育场,响起了从未响过的掌声,激荡着夜晚的星空,抒发着人们心中的难以忘怀,他们毫不疑问,今夜之后,这世间,又将出现两首旷古绝伦的经典歌曲。 政纪的演唱结束后,不知何时,天空竟然阴了,转而在下一位歌手刘得华出场的时候,竟然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毛毛细雨,并不冷,反倒是有一丝的清爽,人们很惊讶,因为现在是十二月啊,就算是下,也应该是下雪啊! 天空中的明月被遮盖了起来,可是却并不能打断人们的热情与期盼。 刘得华献上了一首《忘情水》,他丝毫不为这毛毛细雨而干扰,唱的很好听,很有男人的沧桑味道,同样迎来了一大片的欢呼声,而在歌曲结束后,他也给了政纪和所有观众一个惊喜,为可可西里的保护公益项目,捐款一千万,让台下的周青等人更加的感动。 而在他之后,则是哥哥张国容和梅燕芳,两个人珠联璧合的合唱了一首《一生爱你千百回》,两人的声音很配,丝毫没有任何的瑕疵,仿佛是天生一对一般,将气氛推向了更*,两人在内地的演出并不多见,这一幕,被台下的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永远的记在了心中,他们感动的伴随着两人的歌声一同歌唱着,唱到*,竟然整个拉萨体育场仿佛是大合唱一般! 在他们之后,王妃,娜英,赵微和其他人,都一一上台献唱,歌曲虽不同,声音也各有千秋,可是整个晚会的气氛,却是越来越好,人们丝毫不顾及头顶的小雨,沉浸在这氛围之中,唯一可怜的,或许是观众席靠左侧的那批外国粉丝了,他们对于中文,或许是一知半解,虽然旋律好听,可是也不亚于是对牛弹琴。 人们在电视机前,津津有味的观看着这阵容堪比春晚,每个人都颇为感慨,感慨这场晚会的阵容豪华,堪比春晚!感慨政纪的面子之大,一场私人公益演唱会,硬生生的被政纪用自身的影响力吸引来了如此多的明星大腕,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政纪不但没有掏钱,几乎每个明星都为公益事业捐了不小的数额。 第八百三十二章 歌迷 雨渐渐的大了,来捧场的朋友们都走了一遍,政纪又重新回到了舞台上,此刻已经十一点多了,雨水地落在他的脸上,有一种别样的憔悴和沧桑感,而台下,则工作人员贴心的为所有的观众发放着临时采购来的雨伞。 政纪在万众瞩目之中,伸出了手,缓缓的触及着下落的雨滴在之间碎裂,感受着那份冰凉和晶莹,他抬起头,“很抱歉,让大家在这样的天气里听我唱歌,大家每一个人能来这里,都是对我的支持,一首新歌《裂缝中的阳光》,献给大家,也献给我的战友,“暴风”组织的伙伴们,希望你们能够看到这阴霾中永存的阳光,悲伤中永存的希望,逝去,是新的到来!同时也希望这场雨能够停的快些,让大家不再寒冷”。 音乐声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的响了起来,政纪就这样在雨中,漫步一般的在舞台缓缓的走动着,朝着台下的观众挥舞着手臂,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裳,却不见他的表情有丝毫的变化。 “有多少创伤卡在咽喉有多少眼泪滴湿枕头 有多少你觉得不能够被懂的痛只能沉默 有多少夜晚没有尽头有多少的寂寞无人诉说 有多少次的梦还没作已成空” 政纪沙哑的声音,伴随着雨声,在夜空中响起,是那么的动听,那么的美妙,如同夜空中划破的雨幕的闪电一般,所有人都微微的长开了嘴巴,痴痴的看着台上的政纪,他的歌声,就像是响在了他们的心底一般,震颤着他们的精神。 此刻,他们仿佛能够感受到政纪歌声中的悲伤一般,那种悲痛是如此的真实,从这歌词的字里行间,击中了每个人的心灵。 台下的加木错,静静的听着,他的表情格外的复杂,似悲伤,似回忆,似缅怀,“有多少夜晚没有尽头,有多少的寂寞,无人诉说”,自己的弟弟,就这样在半年前离开了自己,那种悲痛,仿佛是刻骨噬心一般的透彻骨髓,让他在无数个夜晚里失眠,让他想起了无数个和弟弟度过的日夜,泪水打湿了枕头,却再也换不回他的笑容。 他曾经说过,想要去海边看日出,可是梦想,却总是没有实现的时候,就已经成了空,还曾记得,自己从网上下载了一张海边的照片,在他的坟前烧为灰烬,这一生,已经是遗憾,却不能弥补。 每个人的心中,伴随着政纪的歌声的,都出现了最深处的那些阴暗和悲伤。 “等到黑夜翻面之后会是新的白昼 等到海啸退去之后只是潮起潮落 别到最后你才发觉心里头的野兽 还没到最终就已经罢休 心脏没有那么脆弱总还会有执着 人生不会只有收获总难免有伤口 不要害怕生命中不完美的角落 阳光在每个裂缝中散落” 就在这雨中悲伤的氛围中,政纪的歌声,忽然转高,变得如同骤然炸裂的闪电一般,将所有人的思绪拉扯了回来,那种感觉,就像过山车一般,从最低谷猛然冲上了巅峰,天空猛然一亮,却是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的心田。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粗重的喘息着,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在这一刻,忽然好想一只无形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一般,却是被政纪触动灵魂一般的歌声所震撼的,仿佛充斥着魔力一般,将即将坠入悲伤深远的众人,一把拉回了灿烂的阳光下。 “等到黑夜翻面之后,会是新的白昼,等到海啸退去之后,只是潮起潮落,不要害怕生命中不完美的角落,阳光在每个裂缝中散落”,周青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痴痴的看着台上的雨中的政纪,那个白色的身影,如同天使一般的在聚光灯下站立,口中默默的重复着这两句歌词,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在震颤一般,政纪的歌声,直直的击中了她!那些痛苦,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僵尸一般,瞬间化作了灰飞。 “是啊,一切的过往,都不过是生命中挫折的裂缝罢了,而没有一处裂缝,不能够被阳光所照射,只要我们向往着阳光,向往着光明,那么一切的裂缝,一切的不完美和挫折,都将会化作乌有,被击败!”周青的心潮澎湃的起伏着,直到这时,她才真正的从朴世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重新沐浴在了阳光下。 “我们曾经失去的,曾经被击败的,都不过是潮水起伏,前人未能完成的,就交给我们后人来奋斗!阳光,总会普照在可可西里的每一处角落,将一切的鬼鬼魅魅消灭!”杨钦面色潮红的坐在那里,他想起了逝去的马帅,想起了两个人曾经的岁月,生命中,总会有失去,失去并不可怕,重要的是不要失去信念。 “帅子,你没有完成的事,我会用尽自己的所有力量,来实现它!”杨钦默默的念着,握紧了手中马帅最后的遗物,那只刻印着两人友谊见证的照片! “就算一切重来又怎样让你的心在我心上跳动 每个逐渐暗下来的夜一起走过 等到黑夜翻面之后会是新的白昼 等到海啸退去之后只是潮起潮落 别到最后你才发觉心里头的野兽 还没到最终就已经罢休......” 政纪的歌声继续飘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一道纤纤倩影小跑着从后台走了出来,出现在了政纪的身旁,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了一声低呼。 政纪感受到头顶的雨丝停顿,投入的唱着歌的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心茹竟然拿着雨伞,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掂着脚如同小鸟依人一般的红着脸为他打着伞,一副娇羞的模样,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握着雨伞的手臂紧了紧,露出了青廋的手臂,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难以压抑的心情,而这一幕,落入台下和无数电视机前观众的眼中,已经不需要太多华丽的词汇解释,一切都已经在了不言而喻中。 政纪微微愣了下,他同样被林心茹这突然的行动所惊讶,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歌声只是出现了一丝极不显眼的停顿,他微微的一笑,接过了林心茹的雨伞,向着她的方向偏了偏,为两人遮盖着头顶的雨丝。 林心茹看到政纪的笑容和微妙的动作,脸愈发的红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支撑着本来就害羞的她在万千瞩目中做出了这样的行动,不过在这一刻,感受着政纪的温暖和他近在咫尺的歌声和呼吸,她却又感觉那么的幸福,仿佛这一切都值得了! 摄像头聚焦在了这一幕,拉近,将林心茹的面庞投射到了屏幕中,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意有所指的欢呼声,男的英俊,女的美丽,一男一女站在伞下,如同画中人一般,那么的唯美,那么的般配,而女粉丝们,则发出了一阵不甘心与嫉妒的悲鸣,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男神被俘获了一般。 此刻,人们的心中都不由的浮现出了以前媒体关于林心茹喜欢政纪的小道消息,现在这一幕看来,媒体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这一切,都已经表达的再明显不过了,能够不在乎这么多人的注视,不在乎媒体的报道而义无反顾的在演唱会中做出这样的举动,代表着林心茹,已经彻底的被政纪所俘虏了。 “哇!心茹姐可真勇敢啊,她不怕媒体乱写吗?”后台,范彬彬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说道。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啊!”娜英的神色略微复杂,看到舞台上珠联璧合的两人,忽然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这句话,莫名的浮现在了她的心中,如果自己再年轻十岁,那该有多美好,那么此刻站在舞台陪伴在政纪身边的人,或许就是自己了! “我的政老弟,果然是魅力无边”,刘得华也看到了这一幕,久经风霜的他如何看不出林心茹眼神中那浓浓的钦慕与爱意,他不由的带着了解的笑容说道。 梅燕芳和张国容看到这一幕,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是心有灵犀的了然,相视一笑,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奋不顾身。 站在人群后边的白洁,看着那边的两道人影,情不自禁的紧紧咬着嘴唇,她没有勇气,也没有自信,站在政纪的身边,所以,她很羡慕林心茹,能够那样站在他的身旁,为他打着伞。 “啪”,庄园内,刘璐手中的遥控器清脆的落在了大理石的地面,她面色苍白的看着电视中的这一幕,心里感觉像是撕裂一般的疼,又好像吃了整整一瓶子醋一般的酸,看着电视中,站在政纪身边娇艳欲滴的美女,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最喜欢最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人抢走一般,满是无法言名的痛与不舍。 其他的几个室友,也看到了这一幕,刘璐的表情和反应也被她们收入眼底,很明显的,电视中的林心茹看政纪的眼神,那是只有看心爱的人才会有的,而这一切,发生在此时此刻,却是气氛有些尴尬,虽然不愿意承认,她们不得不说,可是电视中的那个女子,刘璐与其相比,真的是一点优势都没有。 “小璐,你没事吧,别担心,节目效果而已”,黄安忙开口安慰刘璐。 刘璐有些的点点头,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心里是相信政纪的,可眼里的担心却依然明显。 看到这样的刘璐,黄安忽然有些心疼她了,虽然不可否认,刘璐过的很幸福,甚至可以说是在她们眼里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在这幸福的背后,她也同样扛着巨大的压力,政纪这样的男人太过于优秀了,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没有完全信心能够“收服”政纪。 在舞台中的政纪,歌声落下了最后一个音节,而天空中,此刻一缕月华洒落,原先还乌云密布的天空,竟然不知道在何时,已经云消雨歇! “裂缝中的阳光”,有现场的观众,看着天口中重新浮现的星光,不由的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此刻,阴云过后的月光,或许也是异曲同工吧。 政纪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他看到了广场左侧的外国观众,他们虽然听不懂汉语,可是刚才依旧随着节奏哼着,这让他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没想到,今天的演唱会还会有一些外国远道而来的观众,谢谢你们的支持,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最后一首歌,就用英文歌来结束吧”,政纪笑着说道。 这段话是他用英文说的,所以广场左侧的观众席忽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那些外国人,都站了起来,用自己不熟练的中文呼喊着政纪的名字。 “一首《Dream?it?Possible》,献给大家,希望我们所有人的梦想,都能够实现,希望所有人都永远不放弃,希望大家喜欢”,政纪屈膝坐在了舞台上,抱着吉他。 “iwillrun,iwillclimb,iwillsoar 我奔跑,我攀爬,我会飞翔 i’mundefeated 永不言败 Jumpingoutofmyskin,pullthechord 跳出我的皮肤,拨弄琴弦 yeahibelieveit 哦,我相信。 Thepast,iseverythingweweredon’tmakeuswhoweare 往昔,逝去的光阴不会决定现在 Soi’lldream,untilimakeitreal,andalliseeisstars 所以我们梦想,直到变成真,看到满天星光 itsnotuntilyoufallthatyoufly 不怕跌倒,所以飞翔 whenyourdreamscomealiveyou’reunstoppable 当你的梦想成真,你是不可阻挡 Takeashot,chasethesun,findthebeautiful 挥着翅膀,追逐太阳,寻找美丽 wewillglowinthedarkturningdusttogold 在黑暗中闪耀点石成金 Andwe’lldreamitpossible 我们会梦想成真 iwillchase,iwillreach,iwillfly 我追逐,我奔驰,我要飞翔 untili’mbreaking,untili’mbreaking 直到坠落,直到崩溃 outofmycage,likeabirdinthenight 走出我的囚笼,像在黑夜里的莺 iknowi’mchanging,iknowi’mchanging 我知道我在变化,在蜕变 in,intosomethingbig,betterthanbefore 变成无比强大,从未有过 .........” 第八百三十三章 敬业 新的一首英文歌,在拉萨体育场内飘荡着,这是一首关于追求梦想的歌曲,不光是唱给远道而来的外国歌迷,也是唱给周青和无数志愿者们的。 坐在那边的外国人们,已经彻底的迷醉在了政纪的歌曲之中,他们感觉自己的内心里好像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一般,那种力量,足以割金断玉,他们崇拜的看着舞台上唱着歌的政纪,就是这个华国人,却用他们的语言,唱出了他们的心声,唱出了他们的力量,他的歌声,是那么的动听,那么的扣人心弦。 他们是感动的,感动政纪为他们专门创作出了这样一曲经典之作,他们的这趟行程,在此刻都来的值得了!他们,成为了这首歌第一个听众者! 周青是从英国毕业的,此刻她能够清楚的明了政纪歌曲中的含义,她感觉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动过,政纪的歌声,就像是养料一般,给予了她重新努力的动力,活下去的希望,她在这歌声中,犹如破茧成碟一般的,重新找回了那昔日的梦,她哭了,流着泪看着台上对着她笑的政纪,仿佛此刻那个笑容,就像是天使一般守护着。 歌声在人们的心跳声中结束,时间已近十二点,可是广场中的没有一个人困倦,他们每个人都如痴如醉一般的沉浸在政纪为他们营造的音乐的世界中,短短的四个小时,他们却感觉好像经历了一生一般的漫长,酸甜苦辣,在这歌声之中,让他们触动颇深,如果说,别人的歌曲是听觉的享受的话,那么政纪的歌曲,他们发现,每次都是灵魂的洗礼和馈赠,那种意境与感受,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时针指在了十二点的位置,气氛依旧火热,政纪看着漫长的观众,忽然对着第一排的周青等人说道:“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也是我们的英雄,“暴风”反盗猎组织的队长周青和她的队员们,这段时间,都是他们陪着我见识了可可西里的风情,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台下,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和欢呼,坐在最前方的周青他们,都神色一愣,显然被政纪的突然袭击愣神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政纪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让他们也走上舞台! 在经历了几秒钟的愣神后,周青回过神来,带领着队员们走上了舞台,几万名的观众的目光,聚集在了他们的身上,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也对准了他们,此刻,他们是全场最耀眼的明星,享受着人们目光的敬意。 周青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头,不由的紧张的有些手足无措,而其他队员们,他们更是不堪,这种被万人注视的感觉,如果没有体会过的话,很难想象是怎样的压力,一想到他们面对的不光是台下的观众,摄像头的后边还有千万全国的人民,他们的手甚至开始微微的颤抖,不由自主的微微低着头。 他们不敢看台下,可是台下的众人却是在观察着他们,很快,他们就发现,这几个人,和之前政纪拍摄的视频中是同一伙人。 政纪走到了周青的身边,对着所有人说道:“这位就是“暴风”的队长,周青,一名很勇敢的女性,是她带领着他的队员们在可可西里的戈壁中与盗猎分子斗智斗勇,请大家,将自己最热烈的掌声,献给我们的英雄”。 话音刚落,整个拉萨的体育场,就被铺天盖地的掌声所覆盖,数十万人的掌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轰鸣,将台上的周青等人看呆了,他们热泪盈眶的看着这一幕,这是属于他们的掌声,属于他们的荣耀,他们之前所受的一切苦,一切心酸,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大的安慰。 公益演唱会,就这样踏入了尾声,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在后来的统计中,光是门票的收入就已经达到了一千六百万,而明星们的捐款,则达到了两千万,当然,这还没包括政纪的捐赠,而政纪的演唱会的号召力,也在这一次中得到了体现,根据后来统计,央视收视率在最高的时候竟然接近了一个亿!这几乎和春晚持平! 而收视率增加的直接影响,则是场外观众们的支持,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周青他们都会收到从全国各地自发的捐款,虽然少,但是却积少成多,细水长流,而令他们没想到的,则是政纪这么一宣传,竟然意外的让可可西里成为了人们所熟知的地方,吸引了更多的志愿者和游客,带动了可可西里的发展与经济。 一场公益演唱会,最后零零整整的下来,竟然一共筹募到了四千万的捐款,这对于周青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这笔巨款,政纪没有动丝毫,都交给了他们处理,他并不担心什么,因为这些人,都是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的真正的勇士,他们会将钱用在刀刃上,而事实证明,他并没有错,周青并没有将钱据为己有,而是成立了保护可可西里联盟,可可西里的保护站和其他的反盗猎组织,都能受益。 政纪,则担任了可可西里环保组织的代言人,甚至录制了一段广告,其中那句“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成为了他的经典台词,在各个媒体和卫视投入资金播放,这样的举动,无形中让政纪在粉丝和路人们的眼中正面形象的代表。 而外界的媒体,这次也出奇的一致,对于政纪是如潮的好评,捐赠希望小学,不畏艰难亲身实践可可西里,更是召开公益晚会,将所有的收入都捐赠,这样的明星,堪称楷模的公众人物。 “政纪,听说你要拍一部关于可可西里的电影,到时候可别忘了我,我愿意免费来给你电影当龙套”,刘得华和张国容他们很忙,需要赶回香岗,临走时候两个人对政纪说道。 “龙套怎么行,华哥哥哥你们两个要来,那最起码也是男一男二,”政纪笑着说道。 “我呢?我也要参加,”赵微和范彬彬几个女生也走了过来,他们也要离开了,干这行的,几乎要参加各种的商演和广告拍摄,除了政纪这样特殊的人之外,其他人日程都是满满的。 “大家要参加我的电影,那我是求之不得,谁想来的话,等到开拍那天,我会联系大家,”政纪笑着看着几个朋友,看到林心茹的时候,两个人目光相接,气氛有些尴尬,政纪不傻,也能感觉得到林心茹对他的不一样,再加上赵微字里行间对他俩的打趣,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好了,到时候可管饭哦”,范彬彬笑眯眯的背着手说道。 “你们都给我免费了,饭当然管了,保准每顿都是五星级大餐!”政纪笑着说道,演员的事,就这么解决了,然而他并没有想到,等他回到燕京之后,联系他的演艺界明星一个接着一个,条件几乎都是不要演出费都愿意来,基本上都是倒贴。 这场演唱会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国内的媒体也对政纪大家赞扬,对于可可西里这些年令人扼腕的现状也进行了大幅度的关注与报道,使得人们更加深入的了解了可可西里的复杂性与这些年的被掠夺的残酷,人周青他们这些自发组织的防盗猎组织也终于等的天明见日出,迎来了他们的曙光,人们在感动之余,也纷纷慷慨解囊,而国家各界也开始对他们的重视,加大了扶植力度,也给他们拨了经费,虽然不能排除马后炮的嫌疑,可是也总归是开始行动了。 “公众楷模,最成功的一场公益晚会” “不是一个人的演唱会,阵容堪比春晚” “为富而仁,政纪的慈善之旅” “用生命在做公益,政纪亲身经历可可西里的美丽与悲伤” “慈善大使,细数政纪西北之行所捐款数” “政纪的西藏情缘,不愧“玛哈嘎拉”的册封!” “没有买卖,便没有伤害,政纪用自己的语言诠释责任” 一场西北之地的演唱会,将全国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各种各样的媒体标题更是高度赞扬了政纪和这场公益晚会,有媒体在对政纪人脉感慨,能够获得那么多重量级歌星助阵,有的媒体则将焦点聚集在了他在西藏这段时间的捐款数额,为西藏希望小学的捐款,为反盗猎组织的捐赠,将演唱会所有收益捐出,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最后一统计竟然将近五千万的恐怖数额! 而更有媒体从政纪在演唱会中的录像上的各种危险经历挖了出来,给人们呈现了一个真实的残酷的可可西里,而政纪,就是用生命的危险,在可可西里体验了整整半个月! 第八百三十四章 离别 这种精神,不是随便一个艺人就能做到的,更不是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富豪愿意做的,可是政纪,没有用这些钱去享受,没有去挥霍,也没有膨胀,只是践行着自己公益的诺言,他的生活,是比任何人都要精彩的,是比任何都有意义的,这是一则媒体对于政纪的评价,也是这件事情后人们对于政纪的看法。 在人们过往的印象里,明星就代表着奢侈的生活,酒醉金迷的日子,他们的生活是光鲜亮丽的,他们的生活是名利双收人人都嫉妒羡慕的,而到了政纪这里,却是标新立异的给所有人树立了一个新的目标,原来,明星还可以这样做,利用自己的空闲和资金,做一些对这个世界,对这个国家更有意义的事,比去什么国外旅游消费更让人值得敬佩。 可以说,政纪,让自己生命的价值不断的升华,让他在所有人的眼中更加的值得去爱,值得去追求,对于政纪的财富,他们羡慕,可并不嫉妒,因为政纪,将这些财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或许,就是慈善家和暴发户的区别了吧。 拉萨的飞机场,晴空万里,周青等人齐齐的站在停机坪看着眼前的政纪,在送走了刘得华他们之后的第二天,政纪也终于要结束这段西藏之旅了。 “政纪大人,您一路顺风”,加木错恭敬的看着政纪,满是不舍的说道。 “会的,你们大家也都要保重,过段时间,我还回来看你们,毕竟,你们现在也属于我的员工不是吗?”政纪笑着拍拍加木错的肩膀,他并没有消掉几个人的记忆,毕竟,那样做也是有后遗症的。 “等等,您一定要保重”,周青看到政纪转身离开,忍不住朝着他的背影喊道,说实话,政纪的到来,改变了很多,也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政纪笑着点点头,挥了挥手,踏上了返程。 回到了燕京的政纪,有一种恍如隔日的感觉,拉萨之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一下飞机,就有人开车接到了他,开车的依旧是有段时间不见的三虎,政纪出去的这段时间,他在“雕刻时光”帮些忙。 一段时间不见,政纪发现三虎有些发福了,原本是肌肉虬扎的样子,现在也有了几分成功人士的模样。 政纪坐在奔驰公司送给他的高级轿车后排,奔驰很有经济头脑,和胡芳联系得知政纪不接受代言后,依旧决定免费为政纪提供用车,只是希望政纪能够经常开他们的车,利用他的名人效应给公司做广告,而政纪也自然没有拒绝,开谁的车也是开,他虽然不缺钱,可也不喜欢浪费。 “最近怎么样?”政纪看着日新月异的街道随口问道,现在正是国家快速发展的时候,一个多月没回来,他就已经发现了燕京多出了不少的新楼盘,不由的想到了后世的疯狂的房地产。 “挺好的,大部分时间棒棒韩总的忙,有时候偶尔也去转转”,三虎敬畏的从后视镜中看着后排的政纪,对于自己的老板,他向来是很佩服的,年纪轻轻,就创下了这么大的基业。 “韩总?”政纪听到三虎对于韩洋的称呼,不由的笑了笑,不知不觉间,韩洋也成了韩总。 “咖啡店还好?”政纪松了松身上的羽绒服,车里空调开得不小,他有些热了,虽然咖啡店已经将股权让母亲交给了亲戚,可是政纪依旧是名义上的董事长,他也不能放任不管,毕竟是对韩洋的承诺。 “生意非常好,基本上每天都是爆满,韩总最近一直都念叨您呢,”提到咖啡店,三虎就越发佩服政纪了,他偶然听韩洋和刘芳对账,政纪开的那六家咖啡店,每家一天的流水就能超过十万,一个月下来,六家咖啡店的盈利就是上百万,政纪年纪轻轻,这商业头脑和看商铺的眼光真的没的说。 “那就好,等等,在这儿停一下”,看着车外的政纪忽然眼前一亮,拍拍三虎的肩膀说道。 三虎不明就里的将车停靠在路边,政纪随手戴上墨镜,下了车,而三虎,也赶忙熄了火,跟了出去,他可不光是司机,也兼职保镖的职业。 政纪看着眼前路边的这家网咖,“飞马网咖连锁店”七个醒目而不失优雅的大字让他眼前一亮,龙飞凤舞的字体,和他之前与马云商量好的招牌方式一模一样。 “网咖?”三虎诧异的看着政纪所关注的门店,有些摸不清头脑,老板想上网? “走,进去看看”,政纪率先推开了门,走入了其中。 一进门,入眼就是三百多平方的超大空间,装修前卫高端,时尚而带着潮流感,灯光明媚却不显刺眼,一个十多平的吧台在门口,两名收银员模样的男子正擦拭着柜台,身后则是摆放着饮料和食品的架子,再向里看去,沙发座椅,高档电脑桌,上百台最新的电脑格外壮观的整齐排列在室内。 几名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正忙碌着装机,打扫卫生。 看到政纪和三虎两人入内,几名工作人员有些诧异,指着门口醒目的“正在装修”的标识道:“您好,请问是来上网的吗?我们这家店正在装修,请恕不接待,如果您想上网的话,请到八大关路,就在几公里外,那里有我们的连锁店,已经装修好了”。 政纪点点头,看着工作人员身上工作服胸口的“飞马连锁”四个大字,他已经基本上确定了,这就是自己和马匀商量过的连锁网咖。 “你们的负责人在吗?”政纪随手走到一台电脑前,看着这厚厚的显示器,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刚踏入二十一世纪,显示器还都是这样笨重的家伙。 听到政纪要找负责人,几个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色,打量着政纪和三虎,两个人衣冠楚楚,尤其是说话的这个男人,气质高贵,不像是普通人,不敢怠慢,其中一个领班模样的工作人员忙回道:“老板出去进货了,暂时不在,要不您等等?” “小李,快来搭把手,”忽然一个声音出在了门口,然后们被蹭开,入目,先是一大摞键盘,遮挡住了来人的脸庞。 “哎,我来了”,被叫做小李的男子,正是刚才回答政纪问题的工作人员,听到呼唤,忙走上前,将男子怀中的十几个键盘分过来一般,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一脸汗水的男子说道:“高哥,这位先生找你”,说完又掉头对政纪露出一个笑容:“这就是我们的负责人。” 高姓男子听到后神色微微一愣,将键盘暂时放到了吧台,好奇的看向了政纪和三虎。 “请问有什么事吗?我是这家店的店主,高云”高云擦了把汗,看着政纪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气质,或许是直觉,他一眼就感觉到眼前年轻的这个男子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你们老板是马匀吗?”政纪面露笑容,随口说道。 听到政纪的话,高云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恭敬了,“是的,请问您是?”对于能够一口叫出大老板名字的人,也一定是和老板同一个层次的! “我是政纪”,政纪的声音在电脑运行的嗡嗡声中响起,让高云的面容在这一秒凝固。 “政总!”高云手一抖,差点将键盘推掉,再看向政纪已经拿开墨镜的脸庞,他忽然明白了自己那个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可不就是公司传闻的董事长,政纪吗?现在如果在公司里谁风头最劲,或许就是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政纪了! 难怪他直呼马总的名字,原来是集团董事长!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说起来或许是巧合,他见过政纪,就是那场公司的聚会中,他当时是作为一名中层领导参加。 “您快请坐”,高云手忙脚乱的给政纪擦了擦沙发,平日里,他根本没有机会见到高层,就连马匀也只是在为数不多的几次公司大会中,更遑论更为神秘的集团董事长政纪了,现在他的感受,就像是被皇帝微服私访了的县官一般紧张。 “不用紧张,我就是偶然路过,看到咱们的店开了,就来看看,”政纪坐了下来,示意对方也坐下。 “没事政总,我站着就行,您有什么觉得还需要改进的吗?”高云哪里敢坐,眼前的这位,可是掌管了千万号员工的老大。 “挺好的,装修也很不错,这衣服,还是我和你们马总最开始给你们设计的,如果你们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方面,可以和我提,不是开通了意见信箱了吗?”政纪笑着摇摇头说道,说实话,他对于网咖的环境和刚才不知道他身份时候的服务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 第八百三十五章 陈楷歌 高云看到政纪高兴,也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道:“都满意,公司福利和待遇都很好,还给我们提供了住宿”,说起待遇,高云就一脸的感动,说实话,飞马连锁网咖同属智政集团的下属企业,可是待遇却是一视同仁,五险一金,车补房补,还有各种奖金和休假,零零总总的下来,在国内任何一家企业都可以算得上是名列前茅,而更难能可贵的,则是集团的统一性,在这里,哪怕是最底层的员工,网咖里的一名清洁工,也是各种保险一应俱全,福利待遇也都该有的都有,可以说员工们的归属感极强。 政纪点点头,和高云交谈了一会儿,他了解到,高云是去年进来的公司,一直在深城总部那边担任一名市场拓展,时间长了也升级到了中层领导,后来在和马匀决定了要开连锁网咖后,便被总公司外派,因为当初业绩出色,拓展能力强,成为了燕京区域的负责人,他算是燕京的总店长。 在连锁网咖方面,马匀实行的是负责制,由高到低,每片区域,都会从总部派遣负责人,负责当地的拓展开店,区域负责人,店长,副店长,层层级别,确保每一家连锁网咖都属于智政集团全资,确保每一个员工都是属于集团的正式员工,当然成为正式员工也有严格的考察方法,这样的好处很明显,就是确定了网咖的管理和文化都是统一的,不会出现外包那种影响企业品牌的事件。 高云告诉政纪,“飞马连锁网咖”的扩展很迅速,不说其他一线城市,现在光是燕京的范围,已经落实了十家连锁网咖,九家已经投入了运营,而他们现在这家是第十家,网咖的选址很有讲究,政纪和马匀商量后大部分都是在高校区建立,大学生们对于新科技的接受比较快,也比较喜欢上网,另一方面也有效的避免了未成年人的上网问题。 “离这里不远的几公里外也有一家我们的网咖,上个星期刚开业,生意很不错,”高云继续说道。 “嗯,你们好好干,另外我有个提议,将网咖中间分隔开来,一半是吸烟区,一半是无烟区,这样比较合适,”政纪想了想说道。 高云愣了愣,然后马上点点头:“我明白了政总,我会马上安排的”。 政纪点点头,拍拍高云的肩膀,“好好干,等到你干出业绩来,我会出台股份制度,每年总部都会评估各地网吧的营业额,网吧的收入,会和店长店员挂钩,效益优秀的店,店长都会奖励所在网吧的股份”。 听了这话的高云,猛地抬起头看着政纪,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业绩好的竟然会划分股份!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 “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厚望!”高云站直了身子,激动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转身和三虎离去,事后,他也的确和马匀对此事进行了细化,干得好,就要有奖励,股份是最为直接的联系,对于提高工作动力是最为有效的。 “店长,刚才那就是咱们的董事长政纪吗?”政纪离开后,店里刚才不敢上前的员工们猛地围了过来,激动的看着高云问道。 “废话,要不然我会那么紧张,这可是集团董事长,两位马总都要听他的,”高云一脸喜气的说道。 “真没想到,我今天竟然能够见到政总,话说昨天政总不还在拉萨开演唱会了吗?”有店员忽然想到了什么。 “成功人士都和你一样闲啊,人家是总裁,也是大明星,肯定很忙的,别闲聊了,赶紧开始工作,另外请装修队过来,政总让改改布局”,高云拍拍手说道。 却说此刻的政纪,已经坐车朝着星宇娱乐驶去。 “政总,刚才的玩吧也是咱们的产业”?开车的三虎好奇的问道。 “嗯,以后想去上网,可以去开黑”,政纪忽然露出了一丝缅怀的笑容,玩笑一般的说道。 “开黑?那是什么?”三虎一愣,挠挠头。 “开黑,开黑就是....”政纪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这个后世的名词,想了半天才说道:“就是找几个朋友一起玩游戏”。 “哦,我不会玩电脑”,三十多岁的三虎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其实已经有些跟不上社会的节奏了,对于网吧电脑这一类的东西,他更是概念模糊。 星宇娱乐胡芳的办公室里,一名三四十岁的文艺男子坐在沙发上,不时的看着手表。 “陈楷歌导演,请您稍后,政纪一会儿就赶来了,他刚下飞机”,胡雨看着眼前的文艺男子,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对方,她不敢怠慢,因为陈楷歌,可是影视界的数一数二的著名导演,有过许多部优秀的作品,这次来却是为了找政纪。 “谢谢”,陈楷歌接过茶水,客气的欠了欠身子说道。 这时,门开了,政纪走了进来,看到陈楷歌,露出了一丝笑容,伸出了手:“陈导,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路上有些堵”。 看到政纪伸出了手,陈楷歌也忙不迭的站起身,和政纪握了握手,如果说别的艺人面前他还会端一端架子的话,那么眼前这位,他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敬,政纪的背景他是有所耳闻的。 “没关系的政先生,和政纪先生心系公益事业比起来,我这等一小会儿有什么委屈”,陈楷歌豁朗的一笑说道,看着眼前的政纪,这是他第一次与政纪见面。 “我们言归正传吧,我听闻政纪先生要为可可西里拍一部纪实类的电影?”陈楷歌看着政纪说道。 “嗯,您大概看过新闻了,的确如此,预计是投资三千万,演员方面,刘得华和张国容还有赵微等几个我的朋友愿意免费出演,”政纪点点头,在拉萨的时候,刘得华他们就曾经提出了想要免费加盟政纪的公益电影,不要酬金管饭就好,这让政纪很是感动,要知道,刘得华几个人的出场费,随便拍一个电影都要几百万。 “刘得华先生和张国容先生免费出演?”陈楷歌听到政纪的话,微微一愣,显然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一般来说,一部电影的开拍,演员方面是投资花销的大头,没想到到了政纪这里,这么多的演员愿意免费出演。 “我对政纪先生的这部电影也有兴趣,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够成为政纪先生这部电影的导演?”陈楷歌也不绕弯子了,直言道。 “当然可以了,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不知道陈导有什么要求吗?薪资方面的”,政纪点点头,陈楷歌的导演水准不用质疑,或许不是前世那位拍“可可西里”的原导演,可是相信他也能胜任。 “薪酬方面就算了,我也有一颗热爱公益的心,只要政纪先生您管饭就行,至于其他的,我只有一个要求,想请政纪先生在以后能够参演一部我导演的电影就行,”陈楷歌想了想说道,老实说来,他这么做其实并不是为了最后的那个要求,那只是个幌子,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卖政纪一个人情罢了,因为他知道和政纪搞好关系代表着什么。 听到他的要求,倒是政纪没有想到的,不过他也不介意,点点头,“当然可以,能参加陈导执导的电影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政纪取出了一份剧本递给了陈楷歌,这是他在可可西里空闲的时候写的,大致是将前世的那部《可可西里》重新叙述了一遍,不过有些地方他也根据自己的经历改动了些许,不过并不影响这是一部不错的剧本。 “您的剧本我会回去拜读,就不打扰政纪先生了”,陈楷歌大致浏览了一遍,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说道,如果说最开始帮政纪导演的话还是为了人情,那么在看了政纪的剧本内容后,他改变了这个看法,这部剧本,可能真的能取得不错的成绩,最起码深度是足够的。 “好的,拍电影方面我是外行,还请陈导多费心了,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政纪起身送陈楷歌说道。 “没问题的,这个方面的团队我都有,不需要政纪先生多操心,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陈楷歌点点头说。 告别了陈楷歌,政纪回到了办公室,胡雨,正在沙发上看着他从拉萨带回来的纪念册。 “你又骗了我一次”,胡雨忽然抬起头看着政纪噘着嘴严肃的说道。 “嗯?”政纪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触怒了胡雨。 “你说你在可可西里没危险,可是这是什么?枪!”胡雨指着政纪带回的照片中的一张抓拍盗猎分子激战的图片,胸口起伏的说道。 “没事的,我当时在车里,队员们都保护着我,而且还穿了防弹衣”,政纪看到照片,明白了胡雨生气的原因,心里一暖安慰道。 “可是这是枪啊!就算穿了防弹衣,就算有人保护你,可是万一呢!”胡雨气呼呼的说道,她越想越怕,有道是子弹不长眼,可可西里的盗猎分子穷凶极恶,她最近也有所了解,她很难想象,政纪在哪里可能会经历什么样的危险。 政纪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胡雨,自己的秘密暂时不能透露,可说其他的也太过苍白。 第八百三十六章 重逢 忽然一个温暖的身躯冲进了他的怀中,让政纪微微一僵,低下头看着埋首在自己怀中的胡雨,政纪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神色,低下了头吻在了胡雨的娇唇上。 胡雨整个人猛然间一愣,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政纪第一次主动吻她! 想到这里,她的心猛然剧烈的跳动,脸庞一下子红了起来,用力的抱住政纪回应着他的热情。 傍晚,政纪回到了庄园,一进大门,一条白色的影子就冲了过来。 “白狮!呆的还习惯吗?”政纪搂住扑上来的白狮,笑着拍拍它的大脑袋,在他回来之前,就用飞机将白狮空运了回来。 白狮打了个响鼻,蹭了蹭政纪的衣服,吐着舌头。 政纪看到白狮吐舌头,一摸白狮的毛发,感觉到湿漉漉的,就知道它一定不习惯,白狮这一身的白毛可不是白长的,虽然现在内地也是冬天,可是和西藏大雪山那样动辄零下三四十度的环境相比,这里还是太热了。 “再忍忍,过几天,给你建个冰库,再给你把毛理理就好了”,政纪拍拍白狮的毛发想了想说道。 白狮摇头晃脑的看着政纪,似乎听懂了一般,忽然发出了一声嚎叫,声震四野,竟然真的如同狮子一般,让人不由的心里发颤。 庄园里的门卫花丁敬畏的看着这一幕,白狮刚到家的时候,他们都像是见了怪物一般,恨不得绕着道走,毕竟藏獒凶名在外,而这只听说属于政纪的,更是一只如牛一般大小的罕见雪獒,感觉比狮子都大一号,光是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 而此刻,这只凶兽,竟然乖巧的如同一只小猫一般的在政纪的怀中撒娇,真不知道政纪是如何将它驯服的。 “政,政纪先生,您这只狗,它会不会咬人啊?要不拴住点吧?我们实在是看着怕”,一旁整理花园的五六十岁的园丁将憋在胸口的话说了出来,其他人也点头附和。 “刘嫂,王叔,不用怕,只要不心存坏念头的,白狮都不会咬人的,这是经过活佛加持过的,你们放心,”政纪明白他们的害怕,但他哪里舍得将白狮栓起来,把它从雪山上带回来,就已经让他有些愧疚了,再限制了白狮的自由,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知道,经过自己和白狮的交流,它是绝对不会无故伤人的,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搬出活佛来给众人心理安慰。 “活佛加持过的?”刘叔听了神色稍缓,无论什么事情,经过神话一些的都会让他们好受些。 “不信的话,刘叔你们过来摸摸它,”政纪知道空口无凭,只能搬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十分钟后,院子里的门卫和园丁等人都一脸兴奋的看着吐着舌头的白狮,不敢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很难想象,他们竟然真的和这牛一般大小的藏獒近距离接触了!真的如同政纪说道一般,温顺的简直就像一只小猫一般,他们甚至怀疑,政纪是不是买了一只假的藏獒? 在确认了白狮不伤人之后,众人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原先的时候,他们就是干活也提心吊胆的,生怕被这狮子一般的雪獒咬了,现在看来,反倒是觉得有些可爱了,尤其是那几个特种兵退下来的保安,更是喜欢和白狮闹,男人对于野兽一类的生物,总有一种特殊的情缘。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的轰鸣声,一辆悍马停靠在了政纪庄园的门口,随后便是一个爽朗是声音传来。 “政纪!你小子回来了也不说去找我喝酒!那我只能来你这个土豪家打土豪了”,宋亮和一男一女走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政纪,大声的喊道。 “好啊,就等着你来,我也是刚回来,”政纪笑着走上前,宋亮给了他胸口一拳,转身让出了身后的宋玉和丁磊。 “臭小子,抛下我妹就自顾自的搞你什么慈善晚会了,小玉可是说了你很多坏话啊,说说,你准备怎么受罚?”宋亮挑衅的看着政纪,但嘴角的微笑却是出卖了他,虽然不知道政纪用什么方法,可是他却是真真实实的珠穆朗玛峰又救了自己妹妹一命。 “是吗?小玉你真这么说了,我可真的很伤心啊”,政纪也故作惊讶的看着宋玉。 “哪有,就听我哥他瞎说,”宋玉面色红晕,锤了下宋亮抱怨道。 “我靠!什么东西!”忽然一道牛一般大小的白色影子窜了过来,让宋亮吓得猛然一退,发出一声惊呼,却看到白色影子跑到了自己妹妹身边,蹭着。 “白狮,你还记得我呀,好久没见,”宋玉铃铛一般的笑声响起,蹲下身抱着白狮的头抚摸着。 “宋哥,不至于吧,被一只狗吓成这样?”政纪当然不会放过揶揄宋亮的机会,笑着打趣道。 “乖乖,这是狗?这比狮子都大了,这就是小玉和我说的你从雪山里带回来的雪獒?”回过神来的宋亮看到地上壮硕的白狮,眼睛一亮,见猎心奇的感慨道。 “政纪,这狗多少斤?”一旁的丁磊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趴在那里虎虎生威的白狮问道。 “没量过,大概就是个四五百斤吧”,政纪摇摇头说道。 “要不说你小子命好呢,就是去个西藏都能拐回这么稀有的雪獒,怎么样,借我玩两天?陈韬养了只鬼面獒,天天在我跟前炫耀,我看他见了你这只还有什么傲气的”,宋亮越看白狮越觉得这只藏獒虎虎生威,忍不住说道。 “我没意见,它自己要是愿意跟你走的话就行,”政纪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他从未将白狮当做自己的宠物。 “真的?”宋亮听了眼睛一亮,立马返回车内,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块军用牛肉,撕开了在白狮的面前晃了晃。 “来,听话,给你吃牛肉,跟我出去玩,”宋亮慢慢的将手中的牛肉递到了白狮的面前。 然而,谁料白狮只是斜斜的看了他一眼,连脸都懒得扭,对他手中的牛肉更是带搭不理,似乎改吃素了一般,被宋亮弄得不耐烦了,“吼”的一声朝着宋亮吼了一声,却不见动作,趴在了地上,吐着舌头。 “哎呦,”白狮一吼,宋亮忙退了两步,手中的牛肉也掉在了地上,他刚才甚至能感觉到白狮口中的热气,这让他不由的有些后怕。 “怪了,政纪你家白狮是不是病了?连肉也不吃?”宋亮稳稳心神,不得不说,白狮的威慑力还是很足的,他这后背出了一身的汗。 “谁说病了,你看这不是吃吗?”政纪手中甩出一块带着血的牛肉,白狮猛然跃起,一口咬住牛排,三下两下就咽到了肚里,看的宋亮一愣一愣的。 “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白狮除了政纪的话之外,谁也不听,吃东西也只有政纪喂才可以,更何况,人家不吃熟的,只吃生的”,宋玉看着自己哥哥吃瘪,忍不住提醒道,她在拉萨和政纪呆了一段时间,早就见识到了白狮的通人性和特点。 “还有,哥你别想着拉着人家去攀比,在西藏,人家白狮的地位堪比活佛,是雪山的守护神,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宋玉接着说道,彻底打消了宋亮的念头。 “有时间,政纪我们也和你再去一次,说不定还能遇到一头雪獒,我也养一头”,一旁默默观察着白狮的丁磊开口说道,看得出来,他对于白狮是真的喜欢。 政纪点点头,心里却是明白像白狮这样的,只怕一只就已经是不可多得的机缘了,再有一只的几率小的可怜。 几个人聊了会天,在政纪家吃了饭,听政纪讲了讲他在可可西里的所见所闻,丁磊和宋亮皆是感慨不已,在听到王召重的事情的时候,脾气直的丁磊更是暴跳如雷,直言无期太便宜他了,很不得现在就拿枪毙了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政纪摇摇头,王召重现在,其实活着比死了更难受,他对王召重的惩罚,可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每一夜,王召重都会被他下的幻术所折磨,噩梦连连,无一不是与可可西里有关的,直到后来听说不到一年的时间,王召重就疯了。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政纪和宋亮丁磊几个人坐在露台上,手里一人拎着一瓶啤酒,看着星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挺好的,人老了,有时候就变得唠叨了,经常有事没事的说着说那,让我有些不自在,就好像,好像是传达后事一般”,宋亮挠了挠头,眼里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 “老人,不管是开国元勋,还是家常老翁,都一样,我家老爷子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思想都灌输给晚辈,”丁磊也蒙了一口酒道。 “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尤其是你们这样家庭,更是如此,”政纪默默的喝了口酒,提起老人,他也有些想念家里的奶奶他们了。 第八百三十七章 热 “不说这些了,让我们干一杯,祝愿家里的老人们寿比南山!”政纪坐起身,提议道。 四只酒品碰到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晚辈们的祝福。。 宋玉脸因为喝酒有些红晕,静静的靠着栏杆,听着几个男人们的谈论,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她的注意力大半在政纪身上,此刻的他恬静的像个邻家的大男孩,很难想象是个拥有那样种种神奇能力的人,不知道将来,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你从西藏回来也累了,睡吧”,宋亮看了眼时间,拎着酒瓶告别。 政纪送别了宋亮他们,回到了客厅里。 窝在沙发上,政纪打开电视,随意的切换着频道,电视节目一个接一个的走马观花而过,并没有什么他喜欢的,想想也是,他是从十几年后来的,什么样的节目都基本上看过,现在的这些电视节目在政纪的眼里已经没有什么新颖。 看了半天,政纪发现自己看不在心思上,然后,他就悲惨的发现,自己好像想女人了。 对于政纪这样如狼似虎的年纪,距离上一次和刘璐亲热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多月,忙的时候还好,可是现在这一闲下来,yuwang就好像变本加厉的燃烧一般,让他整个人都有些躁动,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此刻更是yuwang高涨。 政纪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甚至去院子里晾了晾,打了趟拳发泄这多余的精力,然而却发现这一切都收效甚微,白狮趴在草坪上莫名其妙的看着政纪蹦来蹦去,眼里闪过疑惑的神色,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大晚上的怎么比自己还精神。 最终,政纪还是妥协了。 取出了手机,给刘璐打电话,自己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何必这么苦着自己。 “小璐,在哪呢?”电话接通,政纪压抑着心中的热火。 “学校,你呢?”电话那头,刘璐濡濡的声音传来,此刻却像是汽油一般的将政纪心间的*燃烧的更加旺盛。 “我在咱们的家呢,来找我吧,我想你了”,政纪没有多掩饰自己的想法,都老夫老妻了。 “啊?这么晚了,不太好吧”,刘璐显然没想到政纪会这么说,电话那头的她总感觉今天的政纪有些怪怪的。 “没事,这才九点多,你们学校还没有封校,我让人去接你,”政纪说道。 “那,好吧”,刘璐语气之间有些迟疑回道,然而陷入*中的政纪并没有注意到刘璐的迟疑。 一个小时后,刘璐出现在了门口,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政纪,她心中是复杂的,思念是一定的,可是还有一丝略微酸涩的感觉,她对于林心茹和政纪在舞台上表现出来的亲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心里下意识的想要不理政纪给他点颜色看看,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朝着政纪走去。 政纪看到穿着牛仔裤的刘璐亭亭玉立的走来,心中的火热越发的撩人,情不自禁的快步走上前,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客厅,抱住了她,就朝刘璐的红唇吻去。 然而刘璐却下意识的躲开了政纪的吻,噘着嘴看着政纪,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捏在了政纪的腰上的一块儿软肉,然后三百六十度旋转。 “哎呦”,腰间软肉被捏,政纪下意识的叫出声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刘璐,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她生气了。 “姑奶奶,这是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不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见面礼”,政纪捏着鼻子看着刘璐好笑的说道,此刻他反应再迟钝也看出了刘璐的不对。 “哼!你自己说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刘璐抱着胳膊瞪着眼睛看着政纪,那天晚上的政纪的演唱会,可给自己在室友面前丢大人了。 “对不起你的事?”听到刘璐这么说,政纪下意识的有些心虚,要说对不起刘璐的事,最近分开后还真不少,救宋玉时候的暧昧,下午和胡雨之间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这些,自己都把持住了没有越过最后一步,刘璐也不应该知道的啊? “应该没有吧?”政纪有些底虚的说道,不敢看刘璐的眼睛。 看到心虚的政纪,刘璐越发的生气了,跺了跺脚,扭着政纪的软肉又旋转了一圈。 “哎呦姑奶奶,我到底做了什么你倒是说啊,我是真不知道啊,”政纪下意识的跟着刘璐的手指转动的方向凑,虽然他恢复力强,可是不代表他不怕疼啊,更何况还是要害。 “那你说!演唱会上林心茹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璐看到政纪吃瘪的模样,也有些心疼了,不再用力,撅着嘴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然后恍然大悟的看着刘璐,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揶揄的微笑,然后忽然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的政纪,刘璐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站在那里看着政纪笑。 “小璐,你闻到没有,咱家好像醋打翻了,”政纪调笑的看着刘璐,小丫头几天不见,好像越发的丰盈了,女人味也越来越足了。 “你,你才吃醋呢!”刘璐眉毛一挑,聪明伶俐的她如何听不出政纪语气中的揶揄,跺跺脚羞红了脸看着政纪,忽然又努力的板着脸,维持着严肃的表情看着政纪道:“好好好!我就是吃醋了!可是你知道你不在我多想你吗?可你倒好,和人家不清不楚”,说着刘璐眼睛就红了。 政纪看到知道再不安慰恐怕真的要“大坝决堤”了,忙过去搂住刘璐,轻轻拍拍她的背,“哎呀,我的小公主,可别哭,我和林心茹能有什么事,我们见面才不过几回,再说人家只不过是节目为了效果罢了,第二天一大早人家就返回台湾了,我心里可只有小璐你一个人”。 “你说真的?”刘璐委屈的声音从政纪的怀中响起,抬起头看着政纪的眼睛。 “那还有假?要不是工作忙,我今天早上一回来就想去找你了,这不晚上连夜就叫你来了吗?我真的想你了”,政纪听到刘璐语气中的迟疑,称热打铁的抱紧了她,轻轻的在她耳垂上舔了舔。 刘璐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耳垂上传来,浑身猛地一机灵,然后就像是浸了水的纱布一般,整个人软在了政纪的怀中,面色潮红的看着政纪,吐气幽兰,她哪里是政纪的对手,被他这缠绵的情话和tiaoqing一下子就俘获,心里最后的那点怀疑也消失无踪。 政纪看到这个样子的刘璐,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抱起了刘璐的膝弯,在刘璐羞涩的表情中朝着楼上的卧室快步走去。 刘璐埋头在政纪的怀中,此刻要是再不知道政纪叫她来想要做什么她就太傻了,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是幸福快乐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迷恋自己呢? 两人疯狂到了凌晨才在刘璐的求饶声中结束了战斗,政纪满足的躺在床上,看着面色红晕带着汗珠的刘璐,他忽然感觉此刻很幸福,娇妻在侧,人生一帆风顺,大好的明天和未来等着自己。 “以后不准你和别的女孩子亲近”,刘璐头枕着政纪结实的胸脯,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嗯,都听你的,以后和她们保持三米的距离!”政纪亲亲刘璐的额头,笑着说道。 “骗人”,刘璐撇撇嘴,才不信政纪说的,她又不是天真的傻子,政纪的工作就代表着他招女孩子喜欢,想贴他的女人千千万万,光是她们学校就经常听女同学说什么非政纪不嫁,光是政纪演出时候的伴舞漂亮的就很多,她要是都去吃醋,那可干脆什么都不用干了。 不过当她听到政纪的回应,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哪怕知道不现实。 “要求不高,反正在你心里我永远得在第一位”,刘璐爬到政纪身上,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保证,你永远是我的皇后娘娘,否则天打五雷轰!”政纪看着刘璐眼睛深处的紧张与期盼,认真的举起手发誓道。 “不,不要你发誓!”刘璐忙打断了政纪的发誓,红着脸说道,忽然坐到了政纪的腰上,又开始动作。 政纪微微一愣,然后小政纪马上抬起了头。 “我要榨干你,让你只想着我一个人!”刘璐轻微的喘息着,咬着嘴唇说道。 天亮,刘璐红着脸不让家政阿姨打扫卧室,自己害羞的将床单被褥放到了洗衣机里,那上边,有自己和政纪“疯狂”过的印记。 而政纪,则带着白狮开始了自己的晨跑。 时间尚早,太阳也刚刚升起,冬日的清晨气温低,晨练的人并不多,庄园四周也不是人口稠密去,只有三三两两的老人穿着练功服走着。 政纪呼吸着带着寒意的空气,看着自己口中的热气在空中形成了水雾,又看了眼一边的白狮,它则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里和它一直生存的环境有着极大的差别。 第八百三十八章 约会 “开跑,跟着我别吓人,”政纪拍拍白狮的脑袋,迈开了步子,而白狮,也果然亦步亦趋紧紧的跟着政纪的步伐。 政纪跑的路线并不是人多的地方,他住的地方本来就是特殊的区域,玉清区范围,所以绿化很不错,环境也很幽静,他的跑步路线是以自己庄园为中心,绕着这片住宅区大约十多公里的范围跑一圈。 虽然人不多,可是政纪和白狮的组合,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一只牛一般大小的白色狮子一般的生物忽然出现在了街道中,那给人们的可不仅仅是震撼了。 如果不是白狮紧紧的听话跟着政纪的话,相信一定有人会忍不住报警。 “嗨!哥们儿,你这太帅了,这是什么狗?”有同样晨跑的年轻人追上来,和政纪保持着一定距离,好奇夹杂着羡慕的问道,在他眼里,遛这样的巨犬,简直是太拉风了。 “雪獒,”政纪头也不回的回道,继续自己的跑步。 “哥们儿,你这狗还有吗?我是说,双胞胎或者同一类的?”男子见猎心奇,心痒难耐的跟着政纪的步伐,喘着气问道。 “仅此一只,概不转让”政纪摇摇头,直接开口给了他一个闭门羹。 “就一只啊,”男子听到政纪的回答,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也不再跟着政纪跑了,停下了脚步,看着一人一狗的身影渐渐远去,他也没提花多少钱来买,因为在这片范围住着的人,他知道是不会缺钱的。 “嘿!政家小子!慢点跑!给我过来,让我看看你这是什么东西?”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政纪停下了脚步。 “丁老?您怎么在这儿?”政纪顺着声音看去,树下,一名老者正穿着白色的练功服缓缓的拉着身体,笑眯眯的看着他,正是丁老。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感情老了就不能出门晨练了啊?”丁老一巴掌拍在政纪的肩膀上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不是,我这不是时间长了没见您了,有些意外吗?”政纪咧嘴一笑。 “混账,回来了也不说到我那儿去看看我,还好意思说时间长了不见,”丁老眉毛一竖,瞪了政纪一眼说道,然后忽然又像变面具一般的换成了一副笑容:“不过,你小子在西藏办的事地道!给国家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儿,大赖这老混蛋这次算是栽了!” 对于禅息寺的事情,丁老作为创办人,还是清楚的,政纪在西藏完美完成任务的事,他也收到了汇报,在听到大赖被政纪活捉后,他更是高兴的找老伙计们畅饮了一天。 “都是应该做的,总不能光拿好处不办事吧?”政纪笑着说道,如果排除作为一名华国人的爱国情操外,这也其实可以算作是一种交换吧。 “从一开始我就没担心过你,这种任务,对你来说,就像遛遛狗一般的容易吧,有时候真是觉得放任你小子到处浪是一种错误,真想把你小子的能力全部压榨出来,”丁老哈哈一笑话中带话的说道,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可知道政纪的实力,对于禅息寺派给政纪的这第一个任务,他是从未担心过。 “别!丁老,您还是让我清闲几年吧,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我再出手不迟”,政纪忙摆摆手说道,虽然小时候崇拜零零七,可到了自己这里,他可不想成天跑东跑西的累个半死。 “你这疲懒的性子,真是让人头痛,来,帮我一把手,”在政纪的帮助下,丁老慢慢的将担在树上的腿移了下来。 “人老了,跑不动了,只能拉拉筋骨,这是藏獒?”丁老缓了缓,然后低头看着趴在政纪脚边的白狮,蛮有兴致的说道。 “嗯,雪獒吧,在雪山中长大的,还是丁老您有见识,”政纪点点头。 “屁的见识,不瞒你说,我家孙子就喜欢这些猎犬藏獒什么的,他也养过一只,我看你这只像,不过他的藏獒连你的这只一半大都没有”,丁老摇摇头说道,说着就伸出了手朝着白狮脑袋上摸去。 政纪也不阻止,任由丁老的手掌触碰到了白狮的额头,可这一幕却急坏了不远处一直注意着这边的特勤,手都移到了腰间的鼓起,要是白狮一口下去,自己首长的手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 政纪对着他笑了笑,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的保镖身份,想想也是,丁老这类人出行,怎么可能没有人保护呢? “不错的狗,政纪你训得很听话啊”,丁老的手从白狮的脑袋上移开,白狮的顺从让丁老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这一幕让不远处的特勤舒了口气。 “天生的,有灵性”,政纪恬不知耻的自卖自夸着。 “没吃饭吧,走,去我家,豆浆油条,管饱”,丁老直起了腰,不容政纪反对的说道。 政纪略一迟疑,然后点点头,扶着丁老朝着不远处的属于丁老的住房走去,丁老和宋老都在这一片居住。 丁老的家,和宋老家格局大同小异,布置也都是以绿化为主,家里并没有多少人,都去上班的上班,出门的出门,丁磊也不在,只剩下了丁老一个人在家,丁老的妻子二十多年前已经故去了,后来他也一直没续弦,一个人过到了现在。 十根金灿灿的油条,外加两碗老豆腐,成为了二人早晨的早饭。 政纪咬了口油条,眼睛一亮,外焦里酥,味道相当的可以,“丁老,哪儿买的?以后我也去尝尝”。 丁老露出一丝笑容摇摇头道:“这里可没有什么路边摊,这是我家大师傅做的,他做的油条手艺相当不错,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早上我让人给你家送点”。 “那就麻烦丁老了,我可是不和您客气”,政纪也不矫情,嘿嘿一笑,三下两下一根油条进肚,而丁老,才吃了半根。 “到底还是你们年轻人能吃啊,像我年轻的时候,一次也能吃七八根油条,有时候人不服老是不行喽!”,丁老看着政纪一口气吃了七根油条,再看看自己手里还没吃了一根,感慨的说道。 吃过了早饭,和丁老聊了会儿天,政纪回到了家,刘璐已经离开了,她还有早课要上,自然不能和政纪这样的“无业游民”相比,家里又剩下了他一个人,闲来无事的他,决定出去走走,他是个闲不住的主。 刘璐正在教室里听着课,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走了进来,悄无声息的坐在了理她不远处的空位上,带着帽子,把头埋得低低的,看不清面容。 教授正在台上讲着,并没有注意到教室后门的人影。 刘璐狐疑的看着那道身影,总感觉很熟悉,忽然看到那人抬起头一瞬间的样子,她不由的张开了嘴,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因为不是别人,正是带着胡子化了妆的政纪。 “他怎么会来找自己?不怕别人发现吗?”刘璐在惊喜之余,则还有些奇怪。 “这位同学,请回答下我的这个问题,”忽然,台上的教授声音传来,指着刘璐的方向说道。 “我?”刘璐看了看四周,其他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教授的视线也在自己这里,毫无疑问了,好巧不巧的就是她。 “对,就是这位同学,你回答下西方经济学的三大内容是什么?”教授再次点头确认。 刘璐有些尴尬的站起身,她刚才走神了,哪里知道教授讲的是什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显然,这一幕也被教授发现了,他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却也无可奈何,“好了,你坐下吧,认真听讲”。 刘璐红着脸坐了下来,看到政纪促狭的看着她,不由的对着政纪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做出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政纪做了个认错的表情,举手投降。 两人的互动是在暗地里进行的,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可是这一切却都进入了一个人的眼里,不是别人,正是刘璐的室友李瑶的眼里,她是在刘璐之后第二个看出政纪身份的。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却被自己强行压了下来,政纪来这里显然是看刘璐来了,自己不好贸然插进去,装作没有看到的模样继续听课,可是她的心却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了,前几天还在拉萨公益晚会的政纪,竟然会一转眼就来了这里,不由的给她一种做梦一般的不真实的感觉,而且看样子是来找刘璐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由的羡慕嫉妒,自从上次去过政纪的家里之后,她就愈发的魔怔一般的羡慕刘璐,当时看到晚会上林心茹对政纪的表现,她还有过一丝窃喜,如果林心茹能够插进去的话,那么说明政纪对刘璐也不是那么的情有独钟,那么就代表着别人也会有机会。 可是现在看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模样,她知道,刘璐和政纪的关系和好了。 一节课,刘璐和李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个是沉静在政纪到来的开心中,而另一个则是不停的胡思乱想。 第八百三十九章 苍蝇 下课铃终于响起,上午的课也在这时结束,熙熙攘攘的学生们从教室里开始往外走,政纪给刘璐打了个在外边等她的手势,率先走了出去。 这一幕,落在了李瑶的眼里,心里的羡慕愈发的剧烈,在她看来,能有政纪这样的男友,实在是人间最幸福的事,又能满足物质生活,还能满足虚荣心。 “小璐,一起去吃饭?”李瑶明知故问的走到刘璐身边说道。 “不了,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想去找导员问问”,刘璐面带着一丝红晕说道,也没说有什么事,二人世界是不想被打扰的。 李瑶眼底闪过一丝明了与不甘,点点头:“好吧,那我走了”。 刘璐说了声再见,然后就连蹦带跳的朝着门外跑去,轻盈的脚步代表着她现在的好心情。 李瑶直勾勾的看着刘璐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忽然迈动了脚步,朝着刘璐的身影悄悄的跟了上去。 刘璐挽住了政纪的胳膊,眼里带着甜甜的笑,仿佛只要在他身边,就拥有了一切一般。。 “在学校走走?”政纪笑眯眯的挽着刘璐的手说道,有情人,手牵手漫步在校园丛林之中,这一幕不是自己一直都向往的吗? 刘璐点点头,对于政纪的想法,她向来都不会反对,两个人的身影,在湖边走过,在林中漫步,偶尔的两人还会停下脚步你侬我侬的依偎拥抱,如同学校里的其他情侣一般,品尝着爱情的美妙,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李瑶,则咬着嘴唇紧紧的盯着。 不要觉得李瑶变态,相信如果政纪的身份公布的话,现在跟着偷窥的人就不止现在李瑶一个了,毕竟,政纪不是普通人。 政纪和刘璐转了一会儿,说了会情侣之间都会说的情话,然后就手拉手走出了校门,直奔拐角处的一家火锅店,因为是中午,冬天的火锅店的生意很不错,满满当当的坐着不少情侣在烟雾迷蒙中“赴汤蹈火”。 政纪和刘璐上了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不起眼的角落,随意点了几分血旺和羊肉等火锅食材,火热的氛围,让两人之间的情感仿佛这沸腾的火锅一般,暖暖的。 情侣之间的事,政纪虽然比较忙,可是并不想欠缺刘璐,他尽量的用自己的闲暇时光承担一个作为男朋友应该做的事,他知道刘璐的性格,这是个淡然如同秋菊一般的女孩子,对于金钱,权利,名誉来说这些对常人比较看重的东西,刘璐却是并不在意。 这点政纪很清楚,如果说放一亿金钱在刘璐的面前和自己陪她一个星期来做选择的话,刘璐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对于爱情,刘璐在物质方面显然更看重情感,不要问政纪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看一个人,他不会错。 捧着下巴看着对面云雾缭绕中的刘璐,政纪的眼中柔情闪过,她现在穿的衣服,还是自己去年冬天为她买的那件羽绒服,那件粉红色的羽绒服,似乎代表着自己对她的情谊一般,哪怕是再旧,时间再长,依旧历久弥新。 “看什么呢?”刘璐看到政纪的目光,好笑的说道。 “看你”,政纪动作不变。 “我有什么好看的”,刘璐挑挑眉。 “哪里都好看”,政纪脸上带着笑意,眯着眼睛说道。 刘璐的脸微不可查的红了,不再说话,埋头在火锅蒸汽的“云雾”之中,挑动着里面的羊肉。 “下午咱们去逛街吧”,政纪的声音仿佛从云雾中飘来一般,飘进了刘璐迷蒙一般的耳中。 “可是下午还有课呐”,刘璐顿了顿筷子,抬起头皱着眉说道。 “逃了,让室友帮你喊道”,政纪不为所动,执意道。 “逃课?这不太好吧?”作为一名乖乖女,逃课这种在政纪看来家常便饭一般再为寻常不过的事情对于刘璐来说却是“罪大恶极”。 “有句话你大概没有听说过,没有逃过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政纪笑着说出了后世的一句“名言”。 听到政纪的俏皮话,刘璐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满足你一次小小的要求”。 “哎,巧了,刘璐你也来吃火锅啊,”忽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两人的身边,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情。 看到来人,刘璐的表情微微一愣,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因为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追求自己败给了政纪的“赵普宇”。 政纪显然也认出了来人,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交给了刘璐去处理,他相信她。 “嗯,”刘璐显然不想多搭理对方,点点头当做是回应,甚至都没有去看他。 “普宇,这都是你朋友吗?”忽然,一个女声传来,一名穿着白色毛皮大衣的女孩子站在了赵普宇的身边,看着两人好奇的问道。 “哦,你看我都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新女友,乔云,”赵普宇似乎如梦初醒一般,指着身旁的艳丽女生对刘璐介绍到,说完了自己女友,才对叫乔云的女子介绍道:“这是刘璐,我们金融系的班花,曾今我追过的前女友”。 “谁是你前女友?赵普宇你不要乱说话”,听到赵普宇这样形容,刘璐当时就不乐意了,横着眉头瞪着赵普宇说道,政纪的眉头也微不可查的皱了皱,赵普宇说话很不中听,也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 “班花?前女友?”叫做乔云的女生明显的露出一丝不满,上下打量了一眼刘璐,在看到她有些旧的羽绒服的时候,眼里的不屑和鄙夷一闪而过,心里想着,就这个样子都能是班花? “哎呦,你看我这张嘴,我的错,我的错,刘璐同学原谅,”赵普宇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似乎在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感到自豪。 刘璐的脸涨得通红,显然被气的不轻,然而老实的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政纪看到这一幕,知道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如果说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找这个曾经对刘璐有意思的男人麻烦的话,那么现在,他很明显的妨碍到了刘璐,这就是他所不能不管的了。 他扭头冷冷的看着赵普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说也奇怪,就是这样轻轻的一敲,就在这杂乱的饭店内清晰的传到了赵普宇和乔云的耳中,将他俩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如果你吃不起饭的话,我可以请你吃,不过请你离得远些,不要坏了我们的胃口”,政纪冷冷的声音响起,在这正气弥漫的火锅前,也好像温度突然低了几度一般,没有一个脏字,却比脏字更加伤人。 “你这是什么话!你有病吧!”没等黑着脸的赵普宇回答,他身旁的女生显然比他更沉不住气。 “哎,小乔,这是干什么?不要生气嘛,大家都是朋友,既然这位刘璐同学的男朋友不欢迎我们,我们就去旁边吃了,只是没想到有些人的气量这么小,啧啧,对了小乔,下午吃了饭我带你去“新光天地””,赵普宇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拉住了乔云的手臂,似乎安慰却实则在讽刺政纪。 “病的不轻,出门不要忘吃药,”政纪显然不会惯他这毛病,有些人自以为得意的一些手段,在他眼里真的幼稚的如同幼儿园小学生一般。 政纪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然而却出乎意料的只让他的身形顿了顿,并没有回头找政纪的麻烦。 “好了,别生气了,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政纪没有再去寻赵普宇的不痛快,反身安慰刘璐,他不想让两人不多得的约会时光被一些无关紧要的“苍蝇”打扰。 刘璐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吃了几口之后却放下了筷子,她吃不下了,一方面是本来也快饱了,一方面却是因为中间这段不愉快,此刻赵普宇坐在那边大声的说笑,明显的让她很不开心。 “吃不下咱们就走吧,”政纪看得出留在这里只会让刘璐的心情越来越坏,拉着她的手,离开了火锅店。 “政纪,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走了一段路消食,刘璐忽然抬起头看着政纪说道。 “傻瓜,我当然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说这些干吗,你还准备让他破坏咱们一天的心情吗?”政纪捧着刘璐的脸,替她暖了暖暴露在空气中的脸庞。 “嗯,我知道了”,听到政纪的话,刘璐的脸庞重新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管他别人怎么说,自己的事,自己知道,自己的幸福,谁也夺不走,想到了这里,她反手抱着政纪的手,感受着政纪手掌心在这寒冷的冬季温暖的温度,眯着眼睛像是一只小猫一般。 “上车吧,”政纪按了下遥控器,旁边的奔驰车灯闪烁,政纪为刘璐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然后自己坐进了驾驶室。 这一幕,落入了不少学生们的眼中,在这个时候,奔驰车在燕京还是为数不多的豪车,没几个人能够买得起,所以吸睛能力不亚于后世的超跑。 第八百四十章 购物 不少女学生都对政纪投来了暧昧的目光,在她们看来,政纪如此年轻,却开着这样的豪车,一定是个富二代,而有的男生们,则对刘璐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在他们本来就不太光明的心中,无非就是“拜金”“物质”这几个俗到不能再俗的词语。 奔驰车启动,无论注视这一幕的人们怎么想,他们都无法阻止车主人的生活。 等到车子离开,李瑶才从暗中走了出来,痴痴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奔驰车,眼中的yuwang和羡慕挥之不去,她多么希望,能够被政纪体贴入微坐入副驾驶的是自己。 “黄姐,下午替我喊个到~我要陪政纪出去逛逛”,车里,刘璐笑眯眯的打着电话。 “哎呦,小妮子又去约会了,还学会逃课了,“成长”的挺快的嘛”,电话那头传来了黄安调侃一般的声音。 “黄姐~”刘璐语气似乎撒娇一般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午的点名包在我身上,不过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们带礼物呐”,黄安调侃的声音传来。 “我会的,黄姐”,刘璐嘻嘻一笑,点头道,挂断了电话。 整整一个下午,政纪带着刘璐,在一个个的大商场里穿行着,凡是觉得好看的,适合刘璐的,政纪都丝毫没有吝啬的买了下来,在政纪的眼里,没有什么贵不贵的,只有适不适合刘璐的,他此举,一方面是因为本身并不差这些钱,另一方面也算是自己一直以来对于刘璐时间上亏欠的补贴吧。 他给不了刘璐太多的陪伴,能够给的只是每一次在一起时候的尽力而为让她开心,让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爱与情,这样才不辜负一个女孩默默的在他身后为他担着心,操着意。 “这件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政纪看着眼前是穿着藏青色的大衣的刘璐,微笑着点点头道。 “真的吗?”刘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舒雅大方的模样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贵妇一般模样的女子就是自己。 “真的,服务生,把这件包一下,我们要了”,政纪点点头,挥了挥手。 “好的先生”,一旁的服务生一脸羡慕的看着这一幕,吊牌上的价格令人瞠目,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似乎那些数字丝毫打动不了他,除了这一件,一旁的沙发上,还放着七八件已经包装好的衣饰,都是眼前的这位男子的。 “政纪,不要乱花钱了,刚才不是买了一件同一款的了吗?”刘璐有些迟疑的看着衣服上的价格,一万三千五,这对于一直以来都很节俭的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甚至于,从前家里一年的收入也不过这么多,现在却只能换取身上的这一件衣服,节俭惯了的她不能适应。 “颜色不一样,不同的颜色你穿着有不同的感觉,听话,今天你就是女皇,我就负责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政纪从刘璐身后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 如此亲密的动作,让刘璐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低垂着头如同鸵鸟一般,不敢看四周,因为她总感觉四周的服务生在笑她。 “先生您好,一共是十一万三千,我们店主决定给您优惠,所以去掉了三千,一共十一万,需要*么?”政纪拉着刘璐,也没让她再换回去衣服,直接就穿着这一身藏青色的大衣结账。 “不用了,”政纪将银行卡递给了收银员,随手输入了密码。 “先生您的卡,欢迎您下次再来”,在拿到政纪的银行卡之后的收银员微不可查的手微微一抖,作为一名奢侈店的收银员,眼光早已经过了经年累月的历练,各种银行卡见得多的不能再多,甚至就连银行的工作人员都不一定比她了解的多,各种金卡,各种钻石卡,ViP卡,她可以说是“阅卡无数”,可是眼前的这一张卡,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政纪给她的这张银行卡,是纯黑色的,不带有一丝的杂质如同黑洞一般散发着金属光芒的黑色,极简的卡片正反两面,正面只写着几个黑色的如同黑墨一般的“华国银行”四个大字在最中央,而背面,则是一个数字!零!仅此而已,简约的令人发指。 光是这个零,就让收银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谁见过一位数字的银行卡?她甚至怀疑这是假的,可是付账成功的提示,却是真真实实的告诉她这是真的! 这些年的奢侈店工作经验,告诉她一个经验,相信一句话,“物以稀为贵”是绝对没错的,何况政纪的这张卡,做工如此精良高规格,只要不傻,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再加上从稀缺程度上来说,这是她唯一见过的一张,代表着什么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卡号“零”这个数字代表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车牌和电话号码的零和个位等特殊数字代表着什么。 所以她的态度愈发的恭敬,甚至双手如同呈圣旨一般的将银行卡归还给了政纪。 政纪并不知道在自己交钱的这一瞬间收银员的心理活动经历了怎样复杂的变化,其实说起来这张卡说起来并不是他办的,而是宋老前段时间在他从日本回来后让人给他的,说是国家给他的“感谢”,政纪当时还以为里面有奖金什么的,可是宋老也只是笑着说里面并没有一分钱,只是单纯的给政纪申请的储蓄卡,让他自己去发掘其中的神奇之处。 而后来,政纪也的确从生活中感受到了这张卡的不同,首先要说的就是限额什么问题,也没有手续费,换作话说就是政纪的这张卡在全国范围内都可以随意取用,不限额,没有异地费,而且不需要预约,用过银行卡的应该知道,在大额取现和转账,是需要预约的,可是政纪的这张卡却没有这些条条框框,只要是他想,无论是十万,还是十亿,都能够毫无障碍的转账。 而政纪还不知道,他的卡里还有几项特权,兼合了透支功能,具体的数额政纪并没有试过,所以也不知道,不过为这张卡服务的专职人员确实清楚,这张央行唯一的信用卡,透支额度是无限的,这意味着,如果政纪需要,他能够将整个银行的钱都透支掉,当然他不会这么做,也不必要这么做。 很多人或许觉得太过夸张,不可能,可是如果知道政纪的真实能力的话,他们恐怕就觉得这一切已经很值了,政纪于华国的意义,不亚于核武器这样的战略性武器,多少国家情愿透支举国之力发展研究核武,而政纪,这个人形的核武器,又是无论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如果有一天,华国能够拥有超越人类科技的武器,那么想象一下,华国会用什么样的代价交换?毫无疑问的,那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而政纪,就代表着这种值得的代价,他的出现,几乎可以说是任何国家的噩梦。 之后,刘璐没有再反对政纪的“任性”,任由政纪带着自己买了一大堆东西,到最后他们已经跑了两趟车库塞满了奔驰的后备箱,当然,其中不只是她自己的,她还记得对黄安的承诺,给室友们也带了不少礼物。 “呦,怎么又遇到你们了,今天真是好巧啊”,刘璐和政纪走在商场内,忽然一个令他们厌恶的声音又传来,眼前迎面相遇的,却又是赵普宇和之前他的女朋友乔云。 政纪听到这个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难道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个狗皮膏药吗? “走吧,咱们去下一家首饰店看看”,政纪实在是没有丝毫的兴趣搭理赵普宇,扭头对刘璐说道。 “嗯,”刘璐也没有一点和赵普宇说话的兴趣,当讨厌到一个人极致的时候,或许就是忽视了。 两个人目不斜视,甚至连看都没看赵普宇一眼,就好像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不认识对方一般的。 赵普宇脸上明显的一黑,这种无视,显然是让他感觉最下不了台的,看了眼政纪和刘璐空荡荡的双手,他忽然嗤笑了一声,“穷酸样,连钱都没有就来“新光天地”,买得起吗?” 看到两个人手里什么都没拿,他却是将政纪当做了带着女朋友闲逛没钱的人。 他身旁的乔云适时的配上了一声轻笑,“我好喜欢那件白色的皮草哦,咱们去看看吧”。 政纪的脚步一顿,正要回头,却感到自己的衣袖被刘璐拉住,她对着自己的摇摇头。 政纪轻轻的吸了口气,平息了下心中的怒火,对于赵普宇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哪怕是好脾气的他,也有些感觉忍无可忍了。 “等等!先生请您稍等下”,忽然,一个女声在走廊内响起,一名女经理模样装扮的女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政纪的面前。 政纪看向女子,原来是自己刚才和刘璐买衣服的那家店的店主。 第八百四十一章 欢喜 “这是我们店的钻石ViP卡,因为您是我们的优质客户,一切商品打八折,先生请您收下,希望您以后能够多多光临”,女子恭敬的将手中的金色卡片捧着递给政纪。 “哦,行,多谢你们了”,政纪点点头,接过了卡片,递给了刘璐:“以后想买什么衣服来这里买吧,这卡你拿着”。 这一幕,都被刚要进店的赵普宇和乔云看在眼里,两个人一脸的问好,等政纪和刘璐离开后,才拉住那名女经理问道:“你们是哪家店?” “我们是*雅专卖店,”女士看了眼赵普宇说道。 “*雅?”赵普宇一脸的诧异,乔云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雅专卖店他们听说过,是世界顶尖的时尚衣饰专卖店,里面所有的衣服都是由顶尖的设计师设计,价格自然也昂贵非常,是属于高端衣饰的代表品牌。 “那你们今天是搞活动吗?送ViP卡?”赵普宇接着追问道,他想不明白这家店怎么会给政纪ViP卡。 “不是的先生,只对特定的人群开放ViP卡,刚才的先生是我们最尊贵的客户”,女经理彬彬有礼的回答。 “那怎么才能成为你们所说的特定用户呢?”乔云忍不住了,也开口问道。 “这个,比较麻烦,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您消费达标五十万,就能获得我们的金卡会员”,女经理犹豫了下说道。 “消费达标?可是我刚才听你们说什么钻石卡会员,那个怎么弄?”赵普宇皱着眉头追问道。 “这个,恕我们失礼,钻石卡是限量的,我们的权限,我们的权限不足以给您提供这项服务”,女经理抱歉的说道,她说的是真的,因为在刚才收政纪银行卡的时候,她多了个心眼,将这种卡的样子打电话给总部询问了下上级,这是他们的政策,每当遇到优质的潜在客户却不能确认的时候,都会将对方的特征描述给总部,然后由总部来定夺,奢侈品行业,其实也就是战场一般的优质客户的争夺。 令她没想到的,挂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总部就来了急电,让他们将从“*雅”成立至今只赠送了不到五十张的最高等级的钻石卡交给那名客户,而且态度一定要好,于是乎,她就开始了在整个商场里寻找政纪和刘璐的踪影,所幸在最后发现了两人。 听到女经理的回答,赵普宇和乔云相顾无言,他们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是一个小丑,虽然两人都家境殷实,可是让他们一次消费五十万元来买衣服,那却是不可能的,更遑论听起来比金卡更为高档的钻石用户,这门槛,只怕是他俩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过的。 赵普宇眼中闪过了一丝好奇与疑惑,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对刘璐的男朋友身份好奇过,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明明年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却拥有这样的财力。 “喂,黄姐,叫大家快下楼帮我拿东西,你们的礼物也在其中哦!”傍晚央财的宿舍楼下,刘璐脚边放着大包小包,打着电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戴着墨镜和化妆的政纪站在她身旁。 “好的!小璐等我们!”一阵窗户拉开的声音从刘璐头顶传来,黄安的声音直接从窗户口传了出来,探出了脑袋看到楼下的刘璐和站在她身旁的政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挥了挥手马上招呼着同伴向楼下冲去。 一分钟后,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楼道里响起几声女子的谈话声,黄安和刘丹妮等人就窜了出来。 “哇,这么多礼物,刘璐你好幸福呐”,活泼的刘丹妮看到地上摆放着的精美的包装袋,忍不住捂着嘴感慨道,大眼睛里闪烁着羡慕和崇拜的光芒看着一旁笑容满面的政纪。 “是哦,政.....不,政哥你也来了呀,你对刘璐可真好,羡慕死你们了”,黄安看到站在一旁的政纪,刚想喊他名字,看到周围不少看过来的眼神,想起了什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嗯,我还有点事,宿管阿姨也不让上去,就交给你们了,我就先走了”,政纪点点头看着刘璐的室友们笑着说道。 “唉,好吧,还说让你上去坐坐的,既然这样,那你去忙吧”,黄安等人的眼里闪过一丝遗憾说道,她们知道政纪和普通人不一样。 “好了,拜拜,改天再来找你”,政纪抱了抱刘璐,微笑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一幕落入到了李瑶和几个女生的眼中,羡慕之色溢于言表。 “嗯,你路上开车慢点”,刘璐红着脸点点头,虽然和政纪已经对彼此有了“充分”的了解,可是这样在室友和大庭广众中的亲密依旧让她害羞。 政纪点头,和几个人挥挥手告别后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开动开动,搬运工们快行动!李瑶,别发呆了,人已经走远了,快看看小璐给咱们带了什么礼物!”刘丹妮迫不及待的提起了地上的包装袋,又推了下李瑶的腰提醒道。 “哦,好的”,李瑶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惊慌神色,在看到刘璐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之后才神色稍缓,帮忙提了些东西,四个人有说有笑的朝着楼上走去。 “哇!好漂亮的衣服呐!”寝室内,刘丹妮眼里冒着金星看着平铺在床上已经被拆开的淡黄色的大衣说道! “这是送给你的,丹妮你试试合不合身”,刘璐笑着看着这一幕,忽然说道。 “哇!真的吗?我爱死你了小璐!”刘丹妮不敢置信的摸着大衣华润的手感,激动的恨不得抱着刘璐转两圈。 一旁的黄安悄悄的拿起丢在一旁没人注意的衣服价牌,然后她的瞳孔就猛然一缩,“一二三四五”,整整五位数!一万一千元?她的嘴巴微微张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一件衣服,就要一万多?! 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她又翻出了其他几件衣服,看了看上面的铭牌,嘴巴越长越大,一个个的数字震撼着她的眼球,这几件衣服,最便宜的要八千多,最贵的,甚至要两万! “小,小璐,这价格,是真的吗?”黄安有些颤抖的抱着手里刘璐送给自己的长裙,复杂的抿着嘴问道。 刘璐看了眼黄安的眼神,就知道她所指,说实话,在刚开始买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如同黄安一般的惊讶呢?作为一个刚达小康家庭的女儿,从小到大的衣服价格都没有超过五百块的,最贵的还是自己那次得奖父亲奖励给自己的裙子,也才四百九十多块钱,已经将近父亲半个月的工资了,却被政纪带着买了大堆一件顶父亲一年工资的衣服。 “没有那么贵的黄姐,都打过折了”,刘璐不想给室友们心理压力,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就算是打折,也不是个小数目啊,”其他人也被黄安所注意的东西吸引了过来,在看到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后,都愣了下,有些手足无措,喜欢,自然是喜欢的,可是这有些太过贵重了,毕竟几万块钱的东西。 “没事的,你们忘了吗?我们可是一辈子的好姐妹,有福同享呐,不要管价格了,快穿上试试看!”刘璐忽然展颜,笑着说道。 “对呀,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们忘了,咱们刘璐,可是亿万富婆呢,”刘丹妮心最大,嬉笑着已经将衣服穿在了身上。 其他人听到刘璐和丹妮这些话,也都放下了那些多余的想法,欢天喜地的开始换衣。 李瑶翻动着手中柔软的不知道什么面料的衣服,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吃人手软,拿人手短,刘璐对她这么好,让她都是有了一些迟疑,不过,这份迟疑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刘璐能够拥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政纪,那么既然如此,自己又为什么不能做到呢?如果是她的话,现在站在那里给室友们发礼物的,就会使她了吧! “真漂亮!”刘璐看着焕然一新的室友们,俗话说的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几个室友底子都不差,这么一打扮,都变得一个个美丽动人。 “我决定了,为了感谢小璐的礼物,咱们晚上出去聚餐,我请客,咱们就穿着这身,看看能不能勾引几个校草什么的帅哥,”大姐黄安穿着淡紫色的大衣,手一挥意气风发的笑着说道。 之后,几个女孩如同寻宝一般的,将刘璐送给她们的礼品一一好奇的探索着,有化妆品,有精美的发卡,甚至还有几件手势,各个一看包装和样式就知道价格不菲,不过她们现在已经不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了,欢声笑语,充斥着这间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趁着军校的假期还有几天,除了会陪陪刘璐之外,也没有怎么闲着,和陈楷歌讨论讨论演员和剧本,再看了看韩洋他们的业绩,燕京的这几家咖啡店也都跨入了正轨,正式开始了盈利,接下来的,自然就是扩张了。 第八百四十二章 归来 公司人员增加了不少,都是新面孔,韩洋积极招牌拓展人员,准备向其他一线城市布局,而王芳,则同样忙的焦头烂额,随着营业额的增加,她一个人已经处理不过来日益增多的账簿,索性直接雇了几个会计,两个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雕刻时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展着。 而这一切,董伟是最开心的,他现在除了单位的工作,一有时间就会去咖啡店帮忙,一来二去的,也就和韩洋和王芳熟悉了,对于政纪的这两个朋友兼咖啡店的高管,他是很满意的,两个人都是那种踏踏实实干实事的,而两个人也对董伟的印象也很好,虽然董伟是政纪的姨夫,也是股东之一,可以说是“皇亲国戚”,可是却一点没有架子和盛气凌人,能帮什么就帮什么,也不会外行人胡乱插手。 “雕刻时光”,作为政纪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个产业,政纪自然也不会放置不管,利用着这几天的时间,甚至帮着“雕刻时光”拍了几个小广告,准备投入广告费在电视里为咖啡店做宣传。 这个想法,韩洋是举双手欢迎的,自己老板政纪的影响力那是不用多言的,如果广告也双管齐下的话,那么可想而知,咖啡店的生意一定会更加火热。 至于飞马连锁网咖,政纪也都“微服私访”一般的将燕京的这几家网吧一一看过了,情况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火热,因为坐落在大学的旁边,所以生意也日常火爆,现在,电脑对于学生们还是奢侈品,消费能力不高的现在大学生,根本买不起动辄就上万的电脑,而后世大学生活标配的笔记本更是想都不用想,而学校里的机房,却是如同杯水车薪一般,根本解决不了他们的需求。 而“飞马”的出现,则恰到好处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几乎每一所高校的校外,最好的位置开始出现一家家的“飞马连锁网咖”,三百多平的空间,环境优雅,更是贴心的设立了无烟区和吸烟区,让大学生们能拥有更好的上网环境,而且工作人员彬彬有礼服务态度良好,当然更主要的是电脑,人们发现,这里的电脑,配置比学校里的不知道好多少倍!每一台都是当前最为顶尖的配置。 至于他们最关心的价格方面,“飞马网咖”也让他们跌破了眼镜,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最少也得六七块钱一个小时的价格,而是两块钱!便宜的令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要知道,网吧不是没有,可是其他的网吧脏乱差电脑也落后,可就是这样也要三四块钱一个小时! 而飞马的出现,则彻底的改变了他们的选择,仅仅需要两块钱!你就能享受到如同咖啡厅一般高档优雅的上网环境,用上上万元的高档电脑,还能享受到服务员贴心的服务。 没错,“飞马网咖”,在这个网吧已经渐渐开始兴起的时候,如同一股清流一般,以它高档的如同酒店咖啡店一般的装潢,贴心如同餐馆一般的服务,在燕京迅速的崛起,成为了高校学生们的不二之选! 以前,网吧或许只是男生们的特定选择,可是在飞马却不一样,你会经常在无烟区发现,女学生同样也很多!她们与男生们玩游戏不同,大多都喜欢看电影,听音乐,上网,甚至于,后来学校的老师们也偶尔回来上网工作,因为这里的环境,哪怕是工作,也是很合适的。 几乎每一家“飞马网咖”,白天基本上都是满满当当的,甚至还会有不少排队等候的,相邻的几家网吧彻底的成为了陪衬和第二选择,哪怕是在晚上,依旧有不少人选择了包夜。 而除此之外,网吧里的活动也让人们趋之若鹜,比如:申请注册使用腾讯QQ和阿里业务的免费赠送汽水,网吧内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腾讯和阿里的广告和标识,电脑桌面上更是在最显眼的地方显示QQ和腾讯业务的快捷图标淘宝,搜索引擎百度也出现在电脑中,人们开始使用其搜索,这些都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让上网的顾客熟悉和使用着。 政纪看到这样的场景很欣慰,或许有人觉得这样做事杯水车薪,可是政纪却看到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景象,华国,百分之八十的网名,曾经都是网吧的用户,而大学生们,更是接受新生事物最快的群体,他知道,这一步棋子是走对了,因为政纪已经看到,有学生在打招呼的时候询问对方的QQ号了,这代表着,腾讯的QQ也将如同电话号码一般,成为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物。 政纪现在构建的互联网帝国版图,可以说是以腾讯和阿里为中心,腾讯涵盖着通讯软件QQ、搜索引擎百度和互联网安全的腾讯杀毒软件,而阿里,则是更偏向于实业方面,依托于“飞马连锁网吧”而建立的全国物流信息的“东风快递”,腾讯方面的这些软件,从初步网吧的业绩来看,借用这这一手无形的广告可以说用户能够得到巨大的增长,而阿里的用户则就萎靡了很多。 对于这一点,政纪并不着急,也不担心,和腾讯的倾向于线上软件业务相比,他知道这是正常的,任何新生事物的发展,都要经历一个转折点,才能够发展壮大,而现在的情况,不是因为阿里自身或者马匀他们决策的原因,而是因为现实主观因素还没有达到阿里爆发的契机,你想,网络刚刚走进人们的生活,电脑还不普及,网民的基数就没有达到,相比后世来的手机和电脑都能购物来说,现在这个智能手机还没有出现的时候还为时尚早。 而另一方面,硬件的基础也没有达成,淘宝是要买卖东西的,所以与商家的合作是最为重要的,记得前世的时候马匀和他的创始人最开始的时候甚至是自己拿出两百多件商品自己放在淘宝上出售,就如同一个商场,如果想要有顾客就必须要有丰富的商品一个道理,而现在马匀在政纪的帮助下刚刚开始着手步入正轨,商家的合作联系还没有建立起来,不过好在他已经开始派人积极组织了。 而影响其发展的另一个关键,则自然是物流了,现在还是邮政一家独大的时候,市面上的物流快递基本上没有,所以运送方面的效率很低,这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而好在这也在政纪的布局之中,属于阿里的物流也已经开始布置,不过这其中有些变化,政纪突发奇想将物流的名字改了,叫做“东风快递”。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这是政纪在后世的时候听过的一句挺有意思的话,东风其实是说华国的“东风”型号的导弹,能够准确的击中每一个敌人的目标,而他灵机一动所幸将这个名字直接用在了快递中,这个名字不错,有气势,而且能够完美的形容出阿里快递的精准性和快捷,这个政纪已经和马匀谈过了。 物流方面的计划要滞后些,毕竟网购这件事物要再等个三五年,等到网络发展起来,电脑成为人们生活中电视一般的事物,手机也有了上网功能后再开始步入正轨,所以也不着急,物流在每个城市的选址政纪也和马匀做过了商议,最后决定在每个城市的商品和批发市场聚集地,这样能够更好的和商家合作的同时也能发展商户,一举两得。 这些投入都是笔不小的数字,政纪拨款给马匀他们的钱,最开始他们还觉得挺多,可是随着这些产业的齐头并进快速发展,他们就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花钱如流水,几百亿,还真的不怎么够! 当然,这些感受,政纪也通过电话和马匀和马化藤进行着随时的联系和交流,他们也都从善如流的听取了政纪的意见,除此之外,深城郊区的飞碟总部建设,也已经进展快速,地基已经完全铺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当然,这中间出了一段意外,有人聚集社会闲散人员阻碍工程进行。 不过,这次华勇峰可不再慌张,甚至没等他反击出手,政府方面就已经有了动作,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直接将幕后的指使曾经想要分一杯羹被华勇峰臭骂回去的金老板抓了起来,开玩笑,政纪的工程,那是深城的重点项目,任何人都不要想打主意。 一周后,政纪返回了军校,自然难免被室友们压榨一顿,而他也很上道的“偷带”了不少好吃的。 杨星耀几个人洋洋得意的吃着政纪“偷渡”来的零食,用他们的话来说,这都是政纪应该做的,谁让他违背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一个人跑出去开演唱会潇洒,留下他们几个人在魔鬼教官的手下苦苦训练,简直就是让他们“天怒人怨”。 接受“惩罚”的政纪听着他们的“抱怨”,苦笑一下,他出去这两个月,哪里是享福,换做别人或许就是受罪了,和藏土密宗“累死累活”的决斗,执行生擒大赖的任务,可可西里艰苦环境的体验,这都是受罪的活儿,换做一般人或许还真经不起这样高强度的计划,说出来他们大概不信,他宁愿在这学校里,什么都不用操心,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当一个大学生每天训训练,打屁聊天。 第八百四十三章 足球 可是这都是不可能的,有些事,也只能他去做,或许正应证了那句话,“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多”。 政纪回来的很是时候,正好赶上了高校足球联赛,即将踏入二十一世纪的华国,这个时候或许是国足最为骄傲和辉煌的时候,在九八年的时候冲入到了世界第三十七名,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名次。 上行下效的,高校对于足球的热情也为之高涨,于是便有了这接近年尾的一场全燕京高校联盟对抗赛。 对抗赛,是以校级为单位进行的,在每一所属于燕京范围内的全日制大学之间展开,燕京大约有接近八十二所大学,也就以为着要有八十二支队伍将参加这次的对抗赛,而光是这样的话,还不能引起学生们的热情,最重要的是,这八十二所学校里,有几所是属于外资学校,属于国外留学生组成的队伍,这意味着,这场本来是燕京范围内的对抗赛,夹杂了几分国家荣誉感在其中,所以历来也是十分的激烈的。 而竞争和战斗,则是军人的天性与执着,部队想打胜仗,就必须要有求胜欲和战斗与,而军校虽然管理严格封闭,可也并不代表着固步自封不与天下接轨,必要的交流也是需要的,所以这项比赛他们也是要参加的,而且不但要参加,更要赢! 这不仅仅是他们的自我要求,也是作为军校平日里教学中经常被灌输的,这是军人的天性,敢打敢拼,以胜利为目标! 于是乎,在政纪回来的前一个月,那时候就已经在每天的训练中,增加了一项足球运动,时长能够看到以班级连队为单位的对抗赛,这些朝气蓬勃的学生们之中自然也不乏佼佼者,最起码政纪所在的连队中,就有三名悍将,其中竟然就包括秦风凛,别看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没想到踢球倒是有一手,第一次上场和给了包括教官范立波在内的所有人一个大惊喜,几乎是一个人突破了对方的后防线,带球破门。 这一次表演,也让秦风凛成为了三连的前锋,在政纪不在的时候成为了200B寝室的新的话题人物,用老大杨星耀的话来说就是“这小子看着瘦瘦弱弱的,没想到倒是灵活的像个猴儿,速度也很快,”的确,秦风凛踢球的风格就是以快和熟练的盘带出名的,而他也就是凭着这一手,最终在身体不占多大的优势的情况下,被选拔成为了国防信息系系队的一员,将代表着信息系进行更高一级别的选拔。 没错,军队以公平著称,就连在足球这项运动中,也是以优胜劣汰为标准,没有谁能够直接一跃成为代表国防大学出战的校队一员,只有经过连队,营,团,系部的一层一层的比赛和选拔,靠实力说话,靠胜率说话,最终的获胜者或者表现可圈可点优异着,才能在成千上万名热血男儿中脱颖而出,成为最终代表学校出战的十一名队员中的一员。 而秦风凛,则已经走到了系队之间的“决斗”这一层次,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他也是三连唯一一个成为系队中一员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要面对的是他们这一届其他系的佼佼者,而只有成为了他们这一届的优胜者还不算完,最后还要同高年级的大二大三大四进行最后的选拔赛,高年级的学长们身体素质更强,经验也更多,所以这是可以预见的“恶战!” 上述这些比赛都是发生在政纪回来之前的,而等他回来的时候,秦风凛在后天就要开始对阵最后一场系队之间的对决,装甲指挥系,目前他们两个系是大一中排名成绩最好的两支队伍,所以可以预见的,大一这一届的代表就要从这两个系之间决出,这对于秦风凛是至关重要的一场比赛。 这一点,他知道,所以以往吊儿郎当一训练就喊苦喊累的秦风凛,这几天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的,不再是最后一个起床,每天天不亮,就悄悄的出了寝室,到了操场中和他的队友开始了训练,从早到晚,除了上课和训练,就是在练习足球,几天的时间,踢坏了好几双球鞋,这一切都看在了其他几个室友的眼中。 “老五又去训练了吗?”杨星耀看了看手表,刚才寝室内轻微的动静让他醒了过来,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五点,秦风凛的床铺已经是空无一人。 “嗯,继续睡吧,还能睡一个小时”,老三李星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翻了个身模模糊糊的说道,然后就又响起了他的呼噜声,军校生活严格,每天都是六点起床上早操。 “政纪,你在干吗?”忽然,杨星耀在朦胧中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却在朦胧中看到政纪的身影也起了身。 “睡够了,出去运动下”,政纪的声音小声的响起来,他穿戴好了衣服,打开了寝室门走了出去。 寝室里很快的又传来了几个人的呼噜声,大冬天的,能够在早上这么早战胜热乎乎的被我的人,毕竟是少数。 走出楼道的政纪,呼吸了一口略带着北方干燥气息的凛冽空气,伸了伸懒腰,天色还没有大亮,依稀能够看到天空中隐隐绰绰的星星。 舒怀逸兴的走在还亮着路灯的道路间,政纪并没有困倦,自从拥有了写轮眼这些异能之后,“困倦”这个词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疲倦是什么感觉,脑海精神中的六字真言金丹缓缓的旋转着,一点点的凝实增强着他的精神力,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般,甚至有时候,他感觉睡觉对于自己,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一件事。 操场中,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呼喝声和“砰砰”声,不用想,那是秦风凛他们在练习足球,不知不觉中,政纪竟然走到了操场旁,看着他们挥汗如雨的样子。 不得不说,足球,是一项充满了热情与吸引力的运动,在剧烈的体力活动和激烈的对抗中,男性的荷尔蒙得到了充分的释放,战斗,是人类的天性,而足球,就好像是和平时期的另一种抒发激情的战斗一般,点燃了男人们的热血与战斗欲,这或许就是人们喜欢足球的原因吧。 政纪并没有停下脚步,缓缓的绕着操场跑道跑着,足球队们则在操场中央挥汗如雨着。 “嗨!哥们儿,帮忙踢下球!”忽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政纪的深思,一颗圆滚滚的几乎有些磨破了皮的足球滚到了政纪的脚下,一个充满阳刚之气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球场中央响起。 政纪看了眼教习的足球,忽然感觉有些脚痒,抬头看了眼百米开外的球门方向,又看了看朝他喊的人,“好的!”大声的回应了一句,然后飞起一脚,猛然踢在了足球的侧面。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如果能够慢动作回放的话,就能看到,政纪脚背接触足球的一瞬间,足球猛然如同被炮弹击中了一般,瞬间的凹陷了下去,整个足球呈现不规则的扁圆,在下一秒,就如同子弹一般的猛然炸起,地上的草坪,甚至都在这一瞬间被炸裂。 足球,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见的残影,伴随着“嗖”的一声破空声,仿佛是陨石从天而降一般的,甚至给人一种摩擦空气会着火一般的错觉,在黑暗中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的朝着球门飞去! “唰!”守在门口的学生,只感觉眼前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额头前的留海似乎被一阵狂风吹过一般的,猛然拂起,似乎能闻到一股烧焦味道一般的错觉,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噹!”一声清脆的巨响,足球猛然撞击在了球门顶的钢铁横杆上反弹了起来,飞的老高,直入云霄,甚至在这夜空中都看不清它的影子,直到十几秒之后,才“噗”的一声落地,直到此时,钢铁的球门依然在微微的颤动着,似乎在这巨大的撞击下没有缓过神来一般。 “砰,砰,砰”,整个操场静的吓人,只能听到足球在地上反弹的落地颠簸声,十几名队员甚至连呼吸都忘去了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那颗足球,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么说不出的怪异,仿佛震惊中夹杂着不敢置信。 “球,好像变形了?”不知道谁的声音,第一个发了出来,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足球,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然后拿起了足球,果然,足球的一侧明显的被超出了它承受力力量的击打后,变成了椭圆的形状。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胸口起伏着,刚才的那一脚,是人类能够发出的?这得要多大的力道?才能把足球踢出那样的速度?才能够将钢铁的球门踢得至今还在颤抖,才能将足球生生的变形?要知道,政纪所站的位置,是距离球门三四百米远的位置,这个距离开大脚,几乎跨越了全场! 第八百四十四章 惜才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些激动了,足球我赔你们一个?”政纪有些尴尬的声音响起,他在踢出那一脚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一时的兴奋,让他用了很大的力气,然而他的身体,经历过了各种意想不到的改变之后,他的力气几乎已经不能归入“人”的范畴,这一脚下去他甚至都吓了一跳,幸亏的是没踢中人,守门员也没去守,否则的话后果可就不止是足球的问题了。 “政纪?”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在队员们中响起,秦风凛听到这个道歉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与惊讶的神色,走近看到了那名踢出这骇人一脚的男子。 “是我”,政纪自然也看到了秦风凛,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自己随意的一脚,把人家的球踢坏了,影响了别人的训练。 “居然是政纪?!” “老秦,这就是你们宿舍的大明星政纪?!” 话音刚落,球场中,就响起了几声惊呼,很明显,政纪的出现在这里给了他们很大的惊讶。 “您好,政纪先生,我是您的粉丝!最喜欢听您的歌!”没等别人说话,足球队中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政纪的面前,激动的伸出了手说道,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完全不介意政纪损坏了足球的事,虽然政纪在学校上学的事已经人尽皆知,可是能够和他如此近距离接触说话的机会并不多。 政纪愣了下,露出了一个平易近人的笑容,握住了对方的手,“谢谢,打扰到你们训练了,叫我政纪就行了,在这里我也是你们的同学”。 “没事的,能够和偶像您近距离交谈,这些都不算什么!”来人一看就是政纪的铁杆粉丝,激动的脸红红的,搓着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政纪,你练过踢球吗?”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忽然从场边传来,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面带着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表情走了过来,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没有”。 “那你刚才那脚?”男子的脸上明显带着一丝不相信,一个没练过足球的人,怎么可能几乎从全场的距离踢出那样势大力沉精准的射门。 “偶然吧”政纪想了想说道,其实他知道刚才那脚的原因,每个写轮眼的拥有者,都是体术的佼佼者,不用怀疑他们对于身体每个细微的控制和力量的使用,更何况他还是继承的属于体术中高手的“鼬”的万花筒,射门这种或许在生手眼中难度不小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在射门的一瞬间,他就能够精准的控制从脚到腰再到头部每一处肌肉力量的释放,所以能够在第一次射门就踢得那么准,可即便是如此,也许是太过生疏,还是踢在了门框上。 “运气?王山,把球踢过来!”男子忽然扭头,不容置疑的对场边的一名候补队员一般的学生喊道。 “好的,李教练!”伴随着答应声,一颗新足球被踢了过来,这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竟然是一名足球教练。 政纪下意识的抬起脚,准确的将足球稳稳的停在了脚下,这一手,让眼前的李教练眼前一亮,光是这一手停球,就已经具备了踢球的基本素质。 “政纪,再来一脚?”李教练期待的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刚才政纪的那脚,不知为何,让他有一种伯乐发现了千里马的兴奋。 政纪也不推脱,点点头,摆好了姿势,目视着前方的球门,调整着角度。 其他挡在政纪球路上的队员,下意识的让开了路,刚才政纪的那一大脚,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那种力道,无论是谁,都不想去正面承受。 “政纪,加油!”秦风凛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期待的看着政纪开始为他加油。 政纪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脚尖轻点,足球被他轻盈的颠了起来,弹了大约半腿高,就在下落的过程中,一道腿影如同闪电一般滑过。 伴随着“砰”的一声令人牙酸的重力击打声,所有人的眼中的足球竟然在这黎明的清晨失去了踪迹,来不及扭头,但是耳边却是清晰的响起一股呼啸刺耳声,肉眼的速度,竟然来不及捕捉球影! “唰!”的一声,他们只感觉脑袋刚刚转过去的一瞬间,足球,已经如同破空之雷一般,划过了几百米的球场,从守门员呆滞的表情中轰进了球门,球网被拉扯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度,而足球,还在其中余力未尽的滴溜溜的旋转着。 这一球,快的惊人,却又好似不带一丝烟火气息一般的,甚至比刚才的那一脚还要直接,很难想象,这样的一脚射门,有谁能够拦得住,如果说第一次,是偶然的话,那么这一觉,就已经让他们彻底的重新认识了政纪! 包括教练在内的,他们看向政纪的目光,不由的都亮了起来,就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又如同迷航在大海中发现了一座灯塔一般的。 “教练!球破了,”一个带着无奈与惊讶的声音从球门处响起,却是那名守门员哭丧着脸抱着足球喊道,他的眼光中带着些许怨念的看着政纪,这样的射门,飞过来的哪里是足球,简直就是炮弹,谁敢拦嘛! “嘶!”队员们听到守门员的话,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政纪的腿,这是机械的腿吗?两次射门,弄坏两颗足球,这需要多大的腿力才能办得到!政纪简直可以称之为是足球杀手了! “政纪,有没有兴趣加入系足球队?”李教练此刻双眼放光,搓着手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一般,上下打量着政纪,越看越高兴,身高,接近一米九,力量,从那两脚来看属于极其优秀,体型看着也不差,能够受的了冲撞,这样的身体素质,作为一个中锋或者前锋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踢足球?”政纪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自己会受到对方的邀请。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曾经也是一名足球教练,属于国家二队的,李卫平!”李教练看到政纪有些迟疑,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忙说道。 “李教练好,我看着,我们系的球队人员不都已经满了吗?而且大家都训练的很不错,”政纪看了眼球场上训练的学生们,他不愿意做那个横插一脚的人,毕竟场上的队员们都已经经过了不少比赛的磨合和训练,有人进入就要有人退出,他如果进去,就代表着必定有一个人要被淘汰。 “不是还有候补吗?再说了,足球又不是看资历,看的是能力,谁的能力强,谁就上,毕竟获得冠军才是我们系的目标,”李教练看出了政纪的顾忌,摇摇头坚定的说道。 “对啊,政纪,我看你的射门很强,就和我们一起呗?大不了我给你当替补?”秦风凛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人是群体生物,他自然是希望多一个作为室友关系更近的队友。 其他的队员们也都赞同的点点头,显然对于政纪的加入他们是持着欢迎态度的,抛开政纪是他们喜欢崇拜的明星外,能够拥有一个强力的队友,这是谁都所希望的,至于个人的得失,相信也会得到很好的平衡。 “那我就试试吧,我是新手,以前没学过踢球,这点会不会有影响?”政纪是个双利的性格,自然也不会再推脱,大学生活,不是就应该多参与多体验吗?这一场足球运动,说不定在将来也会成为自己宝贵的回忆呢? “新手没事,一招鲜吃遍天,关键时候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最近几场比赛,你先当替补好好练练基本功,我亲自教你,”李教练显然是有一种作为伯乐的冲动,直接用力的拍拍政纪的肩膀,感受到他宽阔的肩膀,满意的点点头道。 “好!”政纪点点头。 “从今天起,政纪,就是你们的队友了!大家通力合作!力求能够代表学校出战!大家的仪式拿出来!”李教练春光满面的对着所有人喊道。 队员们马上围了过来,手掌伸了出来,一个叠一个的放在了一起,政纪放在了最顶层,然后伴随着一声震天的“加油!”声,手掌山应声拍落。 时间是紧迫的,没有人愿意耽误,继续开始了火热的训练。 “颠球是一个球员熟悉球性最好的方法,你可以颠球开始试试,”李教练拿过一颗足球,放在了地上,足尖轻轻一挑,白色的足球就稳稳的停在了他的脚背上,然后微微一顿,足背一提,足球就如同黏在了他的脚背上一般,踢毽子一样一下一下的颠着,得心应手的模样,果然是资深的足球教练。 “颠球要身体协调,放松,膝盖不要太紧张,踝关节不能松弛,否则会造成用力不稳;颠球脚下不要站死不动,小碎步移动起来可以更好的调节重心来控制球;脚尖不要向下或向上勾,造成球向前或向后运动使球难以控制”,一边给政纪演示着,李卫平一边认真的将自己的技巧描述着。 第八百四十五章 练习 “来,你试试”,球停了下来,滚到了政纪的脚下,李卫平示意政纪道。 政纪也不多话,点点头,按照着李卫平的方法,同样轻轻的一挑,足球飞起半尺高,落在了他的脚背上。 一分钟后,李卫平目光呆滞的看着政纪得心应手的颠着球,足球如同被502胶水黏在了政纪的脚背上一般,上下以一个固定的弧度起伏着,甚至比他刚才颠的还要好! “政纪,你当真没学过足球吗?”李卫平咽了口口水,看着政纪复杂的说道。 “没啊,”政纪脚上球不停,还有时间掉过头来看了眼李卫平摇头回道。 “好了,颠球我觉得你已经过关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带球了,这同样是踢球最为重要的”,李卫平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政纪表现的天赋越高,他就越发的开心,说明他这个伯乐也就越成功。 政纪停下球,将其拨回李卫平的脚下,等着他的演示。 “带球,分为了正脚背运球(直线带球)和脚内侧运球还有脚外侧运球,各有各的侧重点和好处........”李卫平带着球小跑着,演示着自己想要表达的教学内容,而政纪,则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卫平脚上的动作,瞳孔中的三勾玉缓缓的转动着,将这一个个的动作复制下来,有了这双眼睛,别人或许要学大半天的东西,他几乎只要看一遍就能够完美的重现出来。 “接球!现在带球跑一遍!”李卫平停了下来,看到政纪认真的神色,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猝不及防的将球踢到了政纪的脚下。 政纪毫不停顿,直接接过了球,在李卫平关注的目光之中,一个加速,脚尖猛然一拨足球,足球冲出了十多米之外。 “带球用力太大,远了!”李卫平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政纪到底是新手,这颗球在他眼里是政纪的失误,很明显踢得太过力大,然而下一秒他就将这句即将出口的话憋在了胸口,刚才只顾注意球了,却没发现,政纪的身影几乎在球出去的同时,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十米之外的足球旁,他竟然追上了足球! 而足球,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恰好停在了政纪的脚尖位置,如同是配合默契的伙伴一般的,政纪和足球,就像绑了一条无形的锁链一般,直直的冲刺着,那种速度,几乎比得上运动员百米冲刺! 然而,接下来政纪给他的震惊明显还远远不止与此,足球在他的脚尖,就像是装了定位装置一般,政纪的身影忽然左突右冲,连连变向,一个方向的运球已经满足不了政纪了,可就是如此,足球依旧紧紧的贴在他的脚边,随着他的急停变向而改变自身的运动状态,丝毫不离政纪半米的范围! 政纪脚下运着球,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发现,踢球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 “嘶”!至于李卫平,此刻已经完全被政纪的“表演”所惊呆了,政纪的速度,他对足球的控制力,此刻表现的一点不像一个新手,甚至光是从刚才的那些运球变向来说,比之自己丝毫不弱!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真的是新手吗?”李卫平的脑海不由的再出浮现出了这样一个疑惑,实在不是他不相信政纪,可是政纪的表现,实在不应该是一个刚接触足球的新人所能达到的高度!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他自己所压下了,要说别人或许欺骗自己,可是这是政纪,他不是孤陋寡闻的乡村野夫,完全知道政纪的身份,著名的歌星,企业家,所以不需要在这方面隐瞒什么,这对他没有丝毫的好处。 “教练,这样还行吗?”思考间,政纪已经带着球从球场对面跑了回来,看着李卫平面不红气不喘的问道。 “体力也不错”,李卫平看到政纪轻松的模样,心里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挺好的,就是以后在比赛的时候带球要在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内,防止被对方抢走”,李卫平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只能提醒道。 “我明白了,”政纪点点头,并没有辩解,他的速度他自己知道,刚才运球的范围,他敢肯定没有人能够从中断掉。 一个小时后,李卫平看着在草地间带着足球辗转腾挪的政纪,眼里的兴奋和满意溢于言表,直到此刻,他终于确定自己挖到宝了,政纪在这一个小时里的表现,让他甚至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无论他教政纪什么动作,不用多,只要演示一遍,政纪就能掌握的八九不离十! 这种恐怖的天赋,一度让他觉得政纪是扮猪吃老虎,甚至有一种政纪是不是专业足球运动员的错觉。 “马赛回旋”“人球分过”“踩单车”甚至是难度极高的“牛尾巴”过人,这些个动作,他只给政纪演示了一遍,政纪就能够完完整整的复制一般的做出来,甚至更加的行云流水! “张鹏!你下场休息下!政纪你上去试试!”忽然,李卫平朝着场中正训练的一个高个子学员喊了一声,然后又回头对政纪挥挥手决定道。 “好的!”被叫张鹏的青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跑到了场下,走到了政纪身旁,对着政纪笑了下,如果是别人的话,他或许不愿意,可是这是政纪,他最喜欢的明星! “政纪!快来,让我试试你的球技”,秦风凛也听到了教练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政纪挥挥手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走到了场中,说实话,看了这么久,练了这么久,他也有些心痒痒了。 一声哨响,训练赛正式开始,政纪和秦风凛自然是一家,而对方则是一个系其他班里的志愿陪练的队员,实力也不弱,曾经输给了系里班级对抗赛。 “我打什么位置?”上了场,政纪才想到了最重要事情,随口问问身边的一名队友。 “刚才张鹏是中锋,我想政纪你也是中锋吧”,身边的一名队员显然有些激动,他没想到有一天会和政纪同场竞技。 “哦,谢了,对了,忘了问你,中锋是干什么的?”政纪又抛出了一个小白的问题,让一旁的队友有些无语。 “中锋,就是是全队进攻的尖刀和主要得分手。活动范围主要在前场对方禁区附近。主要职责是,利用熟练的过人技术和突破能力,突破对方的防线,寻找和制造战机,射门得分”,队友不厌其烦的为政纪解释道。 “那这么说来我的目的就是想办法进球就行了吧?”政纪点点头,总结道。 “嗯,可以这么说”,身边的队友忽然有些好奇了,对足球一窍不通的政纪,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政纪!接球!”忽然,一声高喝,秦风凛从侧面带球穿插了过来,高速跑动中有两名对方的球员已经包抄到了秦风凛的身侧,秦风凛看到政纪在左前方三十多米之外的位置,大喝一声传球过去。 足球笔直的从空中朝着政纪面前窜来,不管是对手还是队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 “啪”,伴随着一声轻响,足球却没到政纪的脚下,而是到了刚才给政纪讲解位置的对手脚下,他对着政纪“嘿嘿”一笑,转身带着球朝着球门跑去。 “被断了”,所有人心中都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很明显,这个球政纪和秦风凛都有责任,一个没有主动上去拦截,一个传球有些短,被别人截了胡。 然而,下一秒钟,所有人的表情就凝滞在了脸上,因为没等断了政纪球的球员笑容保持几秒钟,下一刻他脚下的球就已经失去了踪迹。 “兄弟,趁我不注意偷袭可就不厚道了”,他的耳边传来了政纪调侃一边的声音,表情一下子就如同见了鬼一般,他明明记得,刚才断球后的启动,政纪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这个速度型的前锋已经将球带出了十几米之外,可是现在在自己耳边的声音又是谁! 没等他反应过来,话音刚落,一只脚伸了过来,准确的将球盘道了自己的脚下。 他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看着已经带着球朝着自己球门不紧不慢跑去的政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忘了防守,主要是政纪这神出鬼没的功夫太吓人了,不是他吹牛,哪怕是带球跑动,他的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一时半会儿追上的! 他没有看到经过,可是其他人却将其中的细节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刚才他带球跑了十几米之后,政纪就忽然启动了,“静若处子,动若狡兔,”这句话来形容刚才的政纪大概是最为恰当的,人们几乎感觉眼前一花,政纪就已经冲到了断球者的身后,那个速度,简直快的惊人!让他们有一种百米田径运动员跨越到了球场的错觉! 站在场边的李卫平眼里带着满意的目光,开心的看着这一幕,政纪的速度,足以! 第八百四十六章 倾诉 不过惊讶只是短暂的,马上,他们便反应了过来,作为政纪对手的队员们,迅速的追了上去,而在政纪前方的对方队员,也马上的朝着政纪拦了过去,政纪之前的射门,他们是心有余悸,要是被政纪调整好位置来一脚的话,恐怕要丢球! 虽然政纪是新手,可是或许是因为他身份的原因,对方的成员很喜欢针对他,这一拦,就是三个人!分别从三个方向而来。 其他人都顿下了脚步,拦截政纪,三个人已经足够了,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却马上让他们后悔了。 面对着三个对手的夹攻,政纪不慌不忙的回忆着之前李卫平交给他的带球要领,轻轻的将球往左边一挑,对方自然也随着他的球往左侧一偏,然而就是在这一个刹那,政纪左脚却神乎其技一般的一拉球,大长腿堪堪的竟然将足球猛然拉了回来,左侧的防守成员自然失去了中心,被闪开了。 政纪的表演让自己的队友来不及欢呼,因为对方第二个人已经到了! 这是一名身体比较壮实的队员,看到政纪后,一个飞铲,就朝着足球铲去,动作标准。 政纪刚过了一名球员,身体的平衡还没有保持好,一只脚还悬在空中,看到来人后,来不及多想,脚尖挑了下球,足球应声飞起半人多高,躲开了来人的铲球。 然而,虽然躲开了对方的铲球,可是由于刚才动作有些变形,足球在空中却不在政纪预料的范围内,却是提到了第三个直直朝着他逼来的球员怀里,覆水难收。 对方的球员显然没想到政纪会“主动”将球踢到了自己的胸口,脸上喜色一闪而过,停了球,就传给了队友。 直到此刻政纪的身形才调整过来,站在原地有些无奈,自己还是踢得太少,实战能力太弱,有些动作虽然会,可是却无法做到得心应手的发挥出来。 “不错了政纪,第一次过人能有这样的表现,你甩我一条街了”,秦风凛这时也跑到了政纪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是自己面对对方三人包夹的话,光是突破,表现的不一定比政纪这个新手好多少!更何况刚才政纪的动作表现的也可圈可点。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都回去准备下去上课!”李卫平的声音从场下传来,时间已经接近了八点,比赛虽然重要,可是课还是要上的。 许久不见政纪的同学们,自然又是免不了一阵喧嚣,有时候,成为焦点的感觉也并不是那么好的,毕竟,没有人喜欢无时无刻成为别人注意的对象,那种感觉就像在你身边安了一个摄像头一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名气,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在你想要它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想出名,可是当你真正成名了之后,你就会感受到了它的烦恼,因为名气,让政纪有一种和所有人都有一层无形的隔膜一般的感觉,大部分人看他的时候,第一眼的看到的不是他本身,而是首先看到笼罩着他的光环和他背后的名气。 现在上的课是现代军事指挥课,教学的是一名将近四五十岁的男老师,穿着少将的军服,对,你没有看错,这或许就是军校与普通学校的区别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少将,在军校里,并不少见,因为是培养高端军事人才的,所以很多军事课程,都是由有将衔的将军来指导,甚至还曾有六七十岁的上将来客座教导,在解放军国防大学,你可以将这些将军看作是普通学院里的教授,只不过一般的学校中的教授教导的是各自领域的知识,而军校里的将军教授,则是教导军事。 “现代战争,已经和传统的战争有了本质上的区别,比拼的不再是人数的多寡,而更多的是武器的压制和电子信息的作战,以前漫山遍野的集团冲锋式的作战在如今已经越来越少,更多的是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导弹与高科技武器的运用,这样极大的减少了人员的伤亡,所以,这也是我们进行裁军的原因,将分布在人员上的经费,更多的提供给了高端武器的研究,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五十多岁的少将,站的笔挺,对着台下正襟危坐的学员们进行着讲解。 政纪坐在靠中间一点的位置,他听得很认真,将军授课,国防内容,这在他前世是想都没曾想过的,现在在这里,他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以前的很多世界观的理解也改变了许多。 “我是一名海军将领,对于这一点,是感触最为深刻的,近代,是我们国家的屈辱的历史,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我们对于海洋的忽略,大家如果熟悉历史的话,就会发现,海洋是对华国影响的最大因素,几十年前,国外的军队,就是利用海洋上的武力优势,野蛮敲开了我们的国门,让我们过了接近三十年的屈辱生活,拥有了制海权,就代表着对方能够远离本土作战,极大的减小了战争对于本土的影响,鸦片战争,八国联军侵华,偷袭珍珠港,这些血淋淋的教训,都无一不体现了制海权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少将顿了顿,似乎在整理了下语言,接着说道。 “华国,自古以来或许意识多是土地最为重要,也正是由于这根深蒂固的思维,才让我们在制海权方面的军事力量一直落后于西方国家,甚至可以说直到今天,有这样思想的人都不在少数,还在固守己见的认为只要如同王八一般将内陆建成铜墙铁壁就不会有危险,可事实呢?” “事实就是,如果没有强大的海上能力,那么就意味着,无论是谁,都能在你家门口炫耀武力!无论是哪个国家,都能损害你的海洋利益,侵犯你的领海,掠夺你的资源!“英国”,因为强大的海上霸权,成为了十九世纪的殖民强国,甚至一度成为世界第一大国,“西班牙”,“葡萄牙”的崛起,也都是因为这一点。 “?或许我刚刚说的这些历史让大家感觉太过遥远,那么现在呢?美国,拥有多么强大的海上舰队,让它能够发动战争在海外,横行于各大洋,敲开各个国家的大门,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海湾战争”,凭借着强大的海军力量,带给了美国巨量的石油资源,或许上述离大家太过遥远,那么发生在今年的“科索沃战争”,同样是海上霸权的体现,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什么吗?然而这些依旧有目光短浅的人所见不到的,”少将面色潮红,仿佛有些激动。 至于台下听课的学员们,则面带着复杂与思索的神色,回味着老师所讲的内容。 “那么,想要拥有制海权的话,就绕回了我们之前的话题,“高尖端武器”,“航母”就是其中的代表,然而可惜的,是我们直至如今的,都无从拥有一艘航母,技术力量落后不足以独自建造是一方面,而有些人的反对同样是重要的一方面,在他们看来,建造航母是劳民伤财的!所以,直至如今,我们海军还没有一艘属于自己的航母,甚至于,军费分拨给海军的都远远少于其他军种!”少将的声音不知不觉的调高,表情中带着些许愤怒和无奈,眼里似乎带着水汽,可以看得出,他积压在心里的窝囊和心有余而力不足是多么的多。 阶梯教室内,几百号的学生鸦雀无声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将近五十的堂堂海军少将表现的如此悲伤,他们的心中也浮现出了一丝酸涩,究竟是怎样的无奈和窝囊压力,才能够将一名少将,逼到如此的难过。 政纪目光复杂的坐在位置,这位将军所说的话,或许别人不理解,可是他却是深有体会的,因为他来自未来,因为他知道海军这些年承受的困难,因为他也知道,在后世的时候国家对于海军终于开始重视,因为他知道,将军的梦想,距离实现已经不远,甚至就在现在,已经有一艘航母在路上!用不了多久的未来,会拥有一艘,两艘,三艘,甚至更多的航母!历史发展的轨迹证明了将军的话是正确的! 过了很久,台上的少将似乎在调整了情绪,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情感,才抬起头对全场的学员们说道:“在座的各位同学,你们将来都是我们国家军事力量的中流砥柱,我今天说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们在成为军中中坚力量的时候,不要忘记我说过的这些话,能够为海军说几句话,让我们国家的海军强大起来,让我们的国家不再受欺辱,要知道,地球,百分之七十的是水,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才是大陆啊!”少将大声的说道。 伴随着他总结的,是全场整齐划一轰轰烈烈的掌声,每个人的掌声都是发自真心的,这掌声是为了国防事业孜孜不倦忘我的将军所发出的,也是为了对祖国强大未来的信心! 第八百四十七章 联谊会 而下课的铃声,也与此同时响了起来。 政纪夹着书本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紧紧的追上了少将的身影,其他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政纪想要干什么。 “张将军,请等等”,政纪三步两步追上去喊道。 “嗯?政纪,有什么事吗?”对于政纪,张少岩并不陌生,毕竟他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政纪这个学院,他的好感还是不错的,虽然年少功成名就,可是一点都没有自傲之气,学业上也很认真。 “有些事想和老师您讨论下”,政纪将书本加在了臂弯,在其他同学们的目光中随着张少将的脚步边说边朝着教学楼外走去,几个手里拿着情书的女学员遗憾的站在后边,她们是来等政纪下课的,可眼前的张少岩将军在,却打乱了她们的计划,只能崇拜的看着政纪的背影。 “讨论?你说吧”,张少岩听了政纪的话,显然愣了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常态。 “关于您说的“航母”,我听说,今年不是有一艘已经从乌克兰购买回来了吗?”政纪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这当然不是他听说的,这是他从前世记忆中搜寻到的,在他的印象中“瓦良格号航母”,正是从这一年的乌克兰手里买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张少岩的脚步一顿,扭头严肃的看着政纪,眼中带着一丝诧异之色,这个消息,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直到现在还是一个华国的秘密,普通人的话,还没有知道这个消息。 “我的一个军中的朋友偶然谈起来告诉我的,具体的我不知道,只是知道我们国家有这么一个计划”,政纪随口说道。 张少岩认真的看了眼政纪,然后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件事在国内或许还未公开,可是在国外却已经基本不是秘密了,毕竟买卖航母这么大的事,别的国家想不知道也难。 “那这是不是就代表着我们国家很快就能拥有自己的航母呢?”政纪追问道,问问题不是他的目的,知道历史发展进程的他自然知道“瓦良格号航母”在来华国的中间有些波折,可是具体是什么波折他就不太清楚了。 “不,”张少岩将军想了想,看着政纪,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然后才缓缓摇摇头道:“今年的确是有一艘乌克兰的退役航母在运往华国,不过中途却出现了一些意外,土尔其将它扣押在了土尔其海峡,提出了很多苛刻的要求”。 “我明白了张将军,谢谢您的解惑”,政纪点点头,心里已经明了,看来历史与自己的记忆没有偏差,“瓦良格号”也就是“辽宁号”果然是在这一年被扣押在了土尔其。 对于这个国家,政纪并没有什么好感,从历史上来说,土而其是一直对中华虎视眈眈的“突厥”的后裔,而从现在来看,更是一心想要加入西方的阵营,可谓是处处刁难华国,单方面撕毁武器合约,使华国损失惨重,现如今,又扣押航母,阻碍华国的大国崛起,更是因为与新疆接壤,一直对于新疆虎视眈眈。 张少岩将军看了眼政纪,摇摇头走了,对于这些消息,他并不惮告诉政纪,有些事情,在一些层面已经不能算是秘密了,这个事情迟早都要被国民所知道,更何况,是在军校里的学生们,他们将来将是国家防护的重要力量,早些让他们接触下国与国之间的阴暗面,也是一件好处。 “政纪,和张将军谈什么呢?”寝室里的其他几个人追了上来,他们是等政纪去吃午餐的,杨星耀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谈谈关于我们国家什么时候能拥有自己航母的事”,政纪也没隐瞒,实话实说道。 “啧啧,你这个大富豪,是不是准备资助国家买一艘航母呢?”张文轩调侃一般的拍拍政纪说道。 “我倒是想,也得有人肯卖”,政纪笑了笑,耸耸肩膀道。 几个人说笑着,朝着食堂走去。 “哎,晓琳,准备好,他来了!”政纪几个人的必经之路上,一棵树后边,几个女学员悄悄的探出头去看到谈笑风生的政纪几个人,缩回身子紧张兮兮的对一个短发女生说道。 “啊?怎么办,我有点紧张啊,到时候忘了怎么说怎么办?”被叫做晓琳的女学员苦兮兮的看着周围的几个同伴,低声说道。 “你可千万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啊!你是我们中语言表达能力最强的了,要是你也不行的话,那计划就泡汤了!”几个女生在她的旁边打着气,鼓励着她。 被叫做晓琳的女学员抿了抿嘴,似乎在平缓自己紧张的情绪,紧了紧手中握着的信封,看了眼旁边的几个同伴,下定决心一般的点点头,看到政纪几个人越走越近,忽然从树后边走了出来。 “政,政纪同学,今天晚上,我们有个跨年联谊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呢?”晓琳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直视政纪的脸,羞涩的将手中的信封邀请函双手捧在政纪的面前有些结巴的说道。 政纪和他的几个室友,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杨星耀几个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和看好戏一般的神情,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女学院的目的是什么了。 “跨年联谊会?美女多吗?”没等政纪回答,一旁的李星云就舔着脸跃跃欲试的问道。 晓琳抬起头看了眼说话的李星云,目光扫过政纪漆黑的眼眸的时候,脸愈发的红了,点点头道:“嗯,挺多的,是属于我们大一的一场跨年联欢会”。 说完,她又期待的看着政纪,显然,相比其他人来说,她更希望听到政纪的回应。 “政纪,愣着干什么快答应啊!你倒是不缺女孩子喜欢,可别饱汉不知饿汉饥啊!我们几个可是眼巴巴的等着你给我们介绍对象呢!”一听有美女,杨星耀也耐不住了,一把拉过政纪侧过身子压低声音说道,其他人也赞同的点点头,显然,他们将政纪当成了希望。 政纪好笑的看了眼自己的室友,转过身来,点点头接过了信封:“行,我们晚上会去,谢谢了”,他也能理解自己室友们的“饥渴”,毕竟都是热血年华,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或许是他们最为期待的。 叫做晓琳的女学院终于听到了政纪肯定的答复,脸上露出了一个激动的笑容,最后羞涩的看了眼政纪,如同小鹿一般的忙不迭的跑到了自己的几个朋友身边,叽叽喳喳的低声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政纪,传出一阵欢呼。 回到了寝室,杨星耀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自己最得意的衣服,显然,今天晚上的联谊,对他们来说是件大事,甚至张文轩还念叨着自己的终身幸福就寄托在今晚了,这也正常,与十多年后的交女友靠各种聊天软件轻而易举的时代相比,现在的叫女朋友只有三宝“情歌”“情书”“联谊会”。 除了政纪和已经有了女友的秦风凛,其余的四个人都匆匆的打扫着,不爱洗澡的杨星耀,甚至特地去澡堂洗了个澡,张文轩换下了常年懒得换的袜子和内裤,老四陈哲熙破天荒的在镜子前用刮胡刀刮着自己那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胡须,至于李星云,则一边用指甲刀修建着鼻毛,一边哼唱着情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在联谊会上露一手,却因为时不时地因为用力过猛,而忍不住打个喷嚏。 这一幕,让政纪颇为怀念,自己前世的时候的大学生活,相对于轻松,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是什么东西?”李星云看到政纪拿出一只公文包,坐在了桌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只黑色的让他有些新奇的电子产品。 “笔记本电脑,查点资料,”政纪随口说道,他准备查点关于足球的内容,答应了人家参加球队,自然也要尽点心。 至于这电脑这是他让人给他买回来的最新的iBm笔记本,虽然说是最新的,可是在他用来却是很不顺手,这就像你在后世用惯了智能手机后又突然用回了老年机的感觉,无论是速度还是功能,都远远不及。 光是开机界面,就是老古董一般的windows98系统,让他有一种时光重叠的错觉。 “我靠!笔记本电脑!政纪你个土豪,快给我们看看!”一旁的杨星耀听到政纪的回答,对于电子产品比较关注的嗖的一下子窜到了政纪的身边,就差留着口水看着书桌上黑色的笔记本,其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 显然,这在政纪眼里老古董一般的机器,在他们的眼里,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这个年带,电脑,还是一种奢侈品,更遑论动辄上万的笔记本电脑!一般的大学生买不起,大部分都是在网吧接触。 “有游戏吗?”杨星耀看到电脑的第一反应,果然和大部分男生一样,最重视的是游戏。 第八百四十八章 众星捧月 “没有”,政纪摇摇头,这个时候的游戏,在政纪的眼里就像是过家家,一点意思都没有,他自然懒得安装。 听到政纪的回答,杨星耀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的看着政纪,显然一个男生的电脑里没游戏,在他眼里是多么的不敢相信。 “那你买电脑干啥?”杨星耀不甘心的问道。 “查查资料,看看新闻时世”,政纪好笑的看着他。 “啧啧,你果然不是常人”,杨星耀像看外星人一般的看着政纪。 “政纪,跟你商量个事,”一旁的李星云也钻了过来。 “什么事?” “有时间,安几个游戏呗?像cs,红警什么的,我保证你玩过就一定还想玩!”李星云谆谆善诱的说道。 “行行行,等我查完资料,电脑交给你们,你们想下什么游戏都行!”政纪当然知道几个室友心里在想什么,笑着说道。 “果然够哥们哈哈!”杨星耀几个人终于听到了想要听的话,用力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 “你在查足球?”张文轩的家室对于笔记本来说并不陌生,刚才也并没有多激动,看到政纪在网上搜索的内容,好奇的问道。 听到足球,政纪没说话,门口的秦风凛眼睛一亮,坐了起来大声说道:“对了,忘了告你们一个好消息,政纪今天早上也被我们选入了系队了,他踢球的天赋,简直没的说,定位球更是射的一绝!” “真的假的?”他话音刚落,其他几个人就一脸的不相信,惊讶的看着政纪。 “政纪,你也进了足球队?你会踢吗?”李星云羡慕的看着政纪说道,他羡慕倒不是羡慕别的,而是羡慕足球的拉拉队,那些漂亮的学姐学妹,跳起舞来,简直是美不胜收,而每一个作为足球队一员的球员,每一次断球和进球,都无疑能收获一波女生们的欢呼和崇拜。 “不会,所以我才找资料学”,政纪摇摇头,目光定格在电脑中的一个国外世界杯球赛视频。 “我就说嘛,你唱歌都那么强了,踢球再要是都厉害的话,那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活呐”,李星云听到政纪的回答,哈哈一笑说道。 “他的不会,踢起来也比大多数人强!”冷不丁的秦风凛插了一句话,回想起早上政纪的远射和过人,真的很难想象那是政纪第一次接触足球,否则李卫平也不见得会像见了蜂蜜的蜜蜂一样拉拢政纪。 当然,这句话,很快得到了印证。 日落西下,整个国防大学沐浴在夕阳的金辉之中,大礼堂里学生们申请下来的联谊晚会已经准备接近妥当,有很多耐不住寂寞与兴奋的男男女女已经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起,谈天说地。 军校,对于一些事情虽然严肃,可也不代表不同人情,何况今天晚上还是跨年,也属于一个不大不小的节日,所以对于这场联谊会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心有灵犀,却不点破,毕竟都是年轻人,生活不仅要有刻苦与训练,也要有甜蜜与休息不是吗? 联谊会是大一办的,所以入场的虽然没有规定,可大部分都是大一这一届的学生,当然高一两届的也有,但多是男生,学姐作为稀缺资源,自然是早就被“瓜分殆尽”,被她们的男友看的紧紧的,哪里会舍得让她们参加联谊会,万一被大一的小鲜肉勾引走了,他们哭都来不及,而来了的男学长,目的自然也就只有一个,找个女朋友。 或许现在看来,很难想象九九年末的大学联谊晚会是什么样子的,那么政纪可以告诉你们,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花里胡哨,每个人都是带着羞涩的,衣着也是很朴素。 大礼堂里的空地顶棚中,亮着昏暗的灯光,这是专门调的,联谊会,总要在昏暗和蒙昧中,才能更有感觉,至于桌上的饮料,则也多是健力宝等常见的那个年代的汽水,酒是不敢有的,毕竟在军校里属于禁品,大家还没有那么的明目张胆的违背原则,音乐则是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让人的心里的紧张渐渐的平缓。 男生们,大多穿着是军装,这个时候的大学生们,没有什么流行服饰,或许军装也是他们最合适能够将自己英气表现出来的服饰了,当然也有人为了寻求与众不同,穿着西服,至于女学员们,大一新生的她们或许比男生会打扮一些,可也相去不远,不会因为刚刚离开中学就突然变得光彩夺目。也有个别努力打扮自己的新生,但她们拙劣的装扮技巧会被一眼看穿——涂得深浅不均的口红和极不附体的高跟鞋。 场中的男女比例,大概是五比一,没错,的确是五比一,男多女少,也就使得每个女学员都成了香饽饽,哪怕不太漂亮的女生身边,往往都围绕了不亚于四五名男生,谈论风声,各抒己见,如同是在求偶的孔雀一般,恨不得将自己最帅气有才的一面展现出来,来博得佳人青睐。 而女生们,却都带搭不理的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盯着门口,对于男生们的献媚,只是下意识的“嗯嗯啊啊”的附和着。 忽然,大礼堂的门口,走进来了几个人影,走在最前方的男子的出现,一瞬间让几乎所有的女生们眼前一亮,几乎同时将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刚毅,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五以上,一袭合体的灰色风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长着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呈似乎有一种说一不二的坚定…… 时尚而不显扎眼的衣着,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正是政纪,他的衣着,都是情不自禁的按照后世的标准来的,所以他感觉一般的装饰,在别人的眼中却有一种画龙点睛一般的超前感,说不出的时尚帅气,与他相比,周围的男生们的打扮,在不知不觉中就显得非常的土。 “政,政纪来了!”礼堂内,一时之间寂静无声,似乎所有的目光和注意都集中在了此刻的这个男子身上,不知是谁第一个喃喃自语一般的开口,女生们眼中带着火花,脚步情不自禁的朝着政纪走去。 “真的是政纪,他怎么也会来啊!”有男的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无奈的*着,不是因为讨厌政纪,而是因为不用想,政纪的出现无疑将会将所有的异性目光剥夺到他的身边。 政纪身边的杨星耀等五个室友,好奇的打量着礼堂内的景象,至于其他人聚焦在政纪身上,他们已经习惯了。 “好了,你们去搭讪吧,我去那边坐会儿”,政纪这次来是真的作为陪衬的,为了室友们的终身大事,自然不是为了勾搭女生,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走了过去。 然而,事实证明,政纪太过一厢情愿了,很快的,他坐着的角落里,就不再是角落,而是马上成为了联谊会的中心,因为他的周围,几乎很快的就围满了女生,你一言我一语的很政纪套着近乎。 陷入了“花丛”中的政纪,无奈的看了看四周,女同学们的热情,他也不好硬疏离,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她们的好奇,其实在来之前,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没办法,谁让室友们执意要求呢? “唉,还说能找个妹子,看现在这情景,我们是没希望了,你说政纪没事来这场所干嘛,他又不缺女人”,有人看着这一幕,面带不甘的说道,有时候不能对比,一对比就全是伤害,之前是四五个男生围着一个女生求欢心,现在政纪到来,俨然反了过来,被大部分女生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围在那里。 “是啊,兄弟今天晚上还准备脱单来着,现在好了,计划泡汤,看那群女生的样子,今晚咱们依旧是光棍了”,有人也幽怨的感慨着。 这两个人的对话,几乎代表了绝大部分男生们的心声,虽然政纪是大部分人的偶像,可是人们同时也是现实的,在“终身幸福”和追星的两者之间,绝大部分男生们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前者。 “政纪先生,还记得我吗?”围着政纪的圆脸女生,看着政纪面带着羞涩的红晕问道。 “当然了,就是你邀请我来的不是吗?另外就别先生了,我也是你们的同学”政纪面带着礼仪性的微笑点点头。 晓琳听到政纪如此说,脸越发的红了,感觉心跳的很快,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抒发自己的情绪。 “政纪,我很喜欢你的歌,我是你的粉丝,所以我可以抱抱你吗?”没等晓琳出声,她旁边的另一名略微有些胖的女生就忍不住说道,看得出来是个胆子比较大的。 第八百四十九章 球赛 政纪微微一愣,看着跃跃欲试的女学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亲爱的各位同学,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这次联谊会,更高兴的是,政纪同学的到来,更是为我们的联谊会添光不少,不过,政纪同学你也不要“霸占”了太多的女同胞,要知道在场的大家大多是单身狗,还请政纪同学高抬贵手留几个给大家”,就在政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台上的男主持人调侃的声音帮他解了围。 周围的人听到后,都发出了心有灵犀的笑声,不少男生都开始起哄。 政纪笑着点点头,看着几个女同学道:“你们看,我都快引起公愤了”。 几个女生看到政纪这个样子,笑了出来,“管他们呢,反正我们就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接下来,让我们各自寻找舞伴,大家一起跳交谊舞吧!”台上的主持人又生一计,音乐声变成了交谊舞的舞曲,不少男生们都眼巴巴的看着政纪这个方向的女生们。 “政纪,能不能请你和我跳一支舞?”几乎在话音刚落,同一句话从不同的女生口中就说了出来,十几名女生同时伸出了手,羞涩的看着政纪。 人群外的杨星耀李星云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做人,不,做男人做到政纪这个份上,哪怕是死了也不亏了吧?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羡慕嫉妒恨,自己让政纪来本来是用政纪当挡箭牌勾搭妹子的,可现在他们后悔了,这“牲口”一出场,哪里有他们的份儿! 别说他们了,当事人政纪也有些头大了,所幸的是,他比较机智,使用了一手“尿遁”,“仓皇”的逃离了女生们的包围,而他的暂时离开,也解放了其他嫉妒的快发狂的男生们,他们终于有机会三三两两的去邀请女生跳舞了,这其中,和政纪一起来的作为室友的杨星耀他们,此刻的优势也终于显现了出来,沾了政纪的光的几个人,都找到了舞伴。 洗手间里的政纪,无聊的站在镜子前,他当然不是想上厕所,只是为了给别人创造些机会罢了,他知道自己再不走,恐怕明天就真的成了男生公敌了。 之后,政纪乘人不注意,走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着逐渐步入正轨的联谊会。 晚会气氛非常好,政纪离开了一会儿,人们已经不再是跳舞,而变成了歌曲大赛。 男生女生们都将自己最拿手的歌曲表现了出来,在这个难得的联谊晚会上,没有人保留才艺,如同动物之间在异性面前的表现,男生们弹吉他,唱情歌,甚至还有人跳舞,力求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女生。 到一个梳着马尾的女孩子用口琴吹了一曲《又见炊烟》,很是吸引眼光,而令人没想到的,老三李星云竟然也有杀手锏,竟然会拉小提琴,一首《梁祝》,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 当然,也不知是不愿意班门弄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最近最为火爆的政纪的那些情歌,却是被大多数的男生故意的避开了,倒是有几个女生深情款款的唱了几首,博得了一片叫好声,虽然不愿意说,可是不得不承认,政纪的歌,的确很有韵味,前段时间为他女友出的新专辑里的情歌,更是每一首都能成为少女杀手的经典。 中途自然有人起哄让政纪来一首,毕竟真正的歌星在这里,不过被政纪以嗓子不舒服为由拒绝了,他可看到李星云他们几个损友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给出他一个他敢上台就敢和他拼命的架势,开玩笑,如果政纪再唱首歌,现场他们好不容易快要攻克的女生们,还不都前功尽弃了。 政纪明智的选择了躲藏,坐在角落里不出声,就像一道与墙壁融为了一体的阴影一般,目光之中带着怀念的神色,“这就是多姿多彩,值得一生回味的大学生活啊!” 联谊会,游戏也是必不可少的。到了游戏环节,气氛越热烈。 第一个游戏:心心相印。 政纪和班里一个女生合作,1o个题猜出了5个,拿了个第2。 第二个游戏:铁人两项。 内容是大一各团伙各出4男4女,混合搭配,要求男生背着女生在5分钟内绕中心区域做5个往返跑,然后男生做俯卧撑,两两一组进行,俯卧撑做得最多的奖品是一台随声听;最壮实的杨星耀被推举了出来。在观众的呼声中,两个主持人组队也加入了这个游戏。 这个游戏本意是让两个年级的胖妞出战,结果胖妞都有自尊心,别人也不好强推,于是找了8个高个儿女生参加游戏。 政纪是第三组,前面两组俯卧撑做得最多的是一个大二的男生,做了42个,比第二多了1o个。政纪背的这个学姐是前面吹口琴那个。一喊开始,他就冲出去了。在加油声中,天天晨跑锻炼的政纪落了同组的大二男生一圈,然后开始做俯卧撑。 同组的大二男生做到39个就放弃了。 政纪做到5o个的时候,一屋子人开始给他数数。 “6o、61、62……7o、71、72……” “时间到!” “73!” 拿到奖品,政纪大大方方地把随声听给了跟自己一组的女同学。女主持人问他为什么,他说多亏学姐身材好,让自己节省了不少体力。 也参加了游戏的女主持人不饶人,说:“你意思是我们3个太重,拖累了队友的成绩?” 政纪笑呵呵的说:“我背哪个师姐都是这个成绩。 联谊晚会很成功,虽然政纪的出现造成了一些混乱,可还是促成了几对情侣,值得高兴的,是成天念叨着女朋友的老大杨星耀终于圆了梦,初步和一名电子系的女生搭建了“友谊”,要到了手机号,这可乐坏了杨星耀,一回到宿舍就抱着手机不停的傻笑着,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终于讨到了老婆一般。 而更好的消息,则是杨星耀的成功,带来了意外的收获,杨星耀追求的女友,决定将自己寝室里的几个姐妹介绍给他们,当然,政纪和秦风凛除外,两个人都是有对象的。 说实话,政纪这个寝室的几个室友,底子都是不错的,各个个头都在一米八左右,最低的李星云也一米七八,长得虽然不能说帅,可也都中规中矩,都是干净利落的好小伙儿。 第二天的上午操场中,大一的足球决赛是正式开始了。 操场上除了两边的队员们,围观的人也很多,大多都坐在两边各自的看台上,打着横幅,为属于各自的队员们加油鼓气。 球场边上,属于大一教练的李卫平站在场边,身边围了一圈即将上场的运动员,布置着战术。 “秦风凛,你是边锋,看到对方的那个小个子了吗?一定要跟紧他,我听过这个人,速度型突破力很强,不要给他机会!”李卫平手里拿着战术面板,指划着,对着秦风凛强调道。 “张鹏,你负责看住对面的中锋,同时给他们压力” ....... “上去后,用433阵容,一开始咱们就拿出全力来,力求第一时间进球,打出气势!都记住了吗?”裁判已经示意入场,李卫平最后总结道,又看了眼政纪,道:“这盘比赛你先观战学习,主要看张鹏的位置是怎样发挥的。” 政纪点点头,虽然没有让他上场,可也并不觉得不舒服,找了个阴凉,坐在了替补席上,因为在角落,一时半会儿倒也没观众席上发现他,倒是一旁的几个裁判看到了他,时不时的扭头看向政纪。 伴随着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了。 政纪他们的队名叫“流云”,起名高山流水闲云野鹤之意,像云雾一般防不胜防,听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至于他们的对手就霸气多了,直接叫“苍狼”,不用问也是取之于狼的狡诈凶狠之意。 本着谦让学弟的缘故,“苍狼”并没有选择开球,而是交给了政纪他们方开。 “流云!加油!”看台上,观众们的热情很高,显然这场球赛,在他们枯燥辛苦的军校生涯中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开球的是秦风凛,他第一脚并没有前踢,而是像自家场地一方的后排传了过去,这一手很聪明,对方阵容刚开始还没有拉扯开足够的间隙,机会并不多,一味的突进,很容易丢球。 接到球的是一名脸上有些青村都的男生,政纪记得,他好像叫崔庭,接到球的他不徐不疾的朝前稳扎稳扎的一点点带球推进,对方自然也不会让他舒服,很快就有对方队员气势汹汹的压了上来。 崔庭不出意外的选择了传球,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在球场上,不是最后紧要时刻,面对逼抢,能传的话绝不要逞英雄,合适的传球,一方面能消耗对方的体力,另一方面也能在不知不觉中扯开对方的防守体系。 第八百五十章 翻转! 接到球的是张鹏,稳稳的停在了脚下,然后此刻他作为中锋的突破能力显现了出来,背着手对着队友做了个突破的手势,然后瞬间启动,启动速度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对方的球门冲去,一眨眼的时间就冲出了几十米。 看台上的属于“流云”这边的支持者们,看到这一幕,开始了欢呼,似乎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事实证明进球哪有那么容易,一只大脚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踢到了足球上,球猛地一弹,飞到了对方一名圆脸男子的脚下,而张鹏的眼前,则好像出现了一堵墙一般的黑影,一时收不住步伐,撞了上去。 伴随着一声惊呼,张鹏感觉就像撞到了一个钢板上一般,胳膊撞得深疼,可是对方却是纹丝不动,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眼前的是一名壮硕的像猩猩一般的男子,咧着嘴仿佛嘲讽一般的看着他。 张鹏本身作为中锋,个子就不低,接近一米九,可是在眼前的这个男子面前,竟然还好像矮了一个头。 “今年的新生,貌似有几个听不错的球员嘛,”男子的声音如同他身体一般厚重,如同调侃一般的在张鹏的耳边响起。 “哼,相信一定能给你们个“惊喜””,被断了球的张鹏,自然有几分怨气,语气硬硬的顶了回去。 两人谈话间,球场上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足球被控制在了对方的球员脚下,他们带球也很出色,一时半会儿,尽管“流云”队员们卖力的拼抢,却还是没有抢到,反倒是阵容被越压越后,看的场边的李卫平一脸急色。 “铛!”一声脆响,这是足球打在门框上的声音,滚出了界外,流云队员们倒吸了一口冷气,只差一点! “苍狼”队的成员则惋惜的看着这颗球,短短十分钟不到,对方竟然组织了一次有威胁的射门! “防守要凶!你们没有吃饭吗!动起来!都跑起来!”场边的李卫平捶胸顿足的对着场中的队员们喊道,恨不得就亲自上场了。 场中的比赛继续,接下里的时间里,双方踢得比较焦灼,而“流云”队也顶住了对方的压力,踢得有来有回,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球队的综合素质要强他们一些,毕竟属于大二,体力和技术上相较于他们来说强不少,更重要的是对方的那名防守张鹏的大个子,真的如同一座移动铁塔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四十分钟过去,流云队终于被进了一球,落后一分! 每个人都汗流浃背,穿着粗气,看得出体力消耗都不小,秦风凛不小心被绊了一跤,脚上也有些不利索,可还是坚持着,竟也踢出了几个有威胁的好球。 政纪坐在场边,静静的看着场中的局势,不得不说,虽然被进了一个球,可是流云队踢得也是可圈可点,突破,协防,传球,都很不错,可对方同样很强,尤其是那名大个子,丝毫看不出笨重,跑起来竟然也是飞快。 伴随着一声哨声,上半场结束了,各自的队员,返回了场边。 政纪递给了秦风凛一瓶矿泉水,秦风凛点点头一饮而尽,呼呼的喘着气,其他队员也都好不到哪去,脸红红的,有的甚至直接坐在了地上,恢复着体力。 “上半场打得不够凶,太软了,踢球,就要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大家不要有心理压力,不就是落后一分吗?都打起精神来,今天要是赢了,晚上,我请大家吃烧烤!”李卫平给几个有些抽筋的队员松着筋骨,心里虽然急,可还是忍住打气道。 十分钟后,下半场开始。 这一次,秦风凛他们的攻势明显加强,跑动也明显的增多,落后一分的比分,让他们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而苍狼队,面对流云队的攻势,则稳扎稳打,牢牢的把球控在了半场范围内,不给对方丝毫的反扑机会。 双方攻势加强,互不相让,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身体接触的增加,时不时的,会有两边的队员发生碰撞,现场的火药味也越来越足。 “啊!”比赛还有十分钟的时候,秦风凛一声惨叫,被对方的一名球员铲倒在地,捂着脚腕痛苦的*着。 “嘘!”一声哨响,裁判给了铲球队员一张黄牌,危险动作。 “风凛,你没事吧?”队员们马上围了过来,看着趴在地上捂着脚腕的秦风凛有些手足无措,他们不敢乱动,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你们怎么踢的球?冲人去?”张鹏是个暴脾气,看到己方队员受了伤,在加上久踢不进的急躁,眼里冒着火用力的推了对方一把。 这一推,本来还有些愧疚的对方不依了,马上就有队员过来和他们这边面对面的怒视着,“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想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么样?”张鹏呼的又是一推,让对方铲到秦风凛的青年差点跌倒。 哗啦啦,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一下子对方的人就都围了过来,秦风凛这边也不甘示弱的怒视着对方,两方的冲突一触即发! 又是一声哨声,裁判看到情况不对,出来干涉了,站在两拨人中间,对着张鹏就是一张红牌罚下,而不偏不倚的,紧接着扭头对和张鹏起冲突的对方也掏了一张红牌。 “你们都在干什么!好好踢球!这点压力都扛不住,还想着什么代表学校出战!”李卫平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麻利的将自己这方的队员分开,怒视着冲动的队员们骂道。 十几个人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目光,他们感觉从未像今天这么憋屈,不仅输球,还伤了一个人。 “还有十分钟,给我打起精神来,不到最后不要放弃!政纪,你替张鹏的位置,上!”李卫平对着政纪喊了一声,让其他队员们下意识的看向了他。 政纪站起身,伸了伸胳膊腿,点点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朝着场中走去。 他这一出现,却是引起了不一样的轰动。 “流云队”换人!伴随着裁判的示意,全场的观众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个新出场的球员身上,阳光穿透云间,洒落在草坪上,在政纪的脸上映照出了他清秀刚毅的面容。 看到政纪的面容,不管是台上,还是对方的球员的口中,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轻吸。 “政,政纪?我没有眼花吧,他怎么会成为足球队员?”台上的女生,捂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下的高大男子,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出现在球场。 以为自己眼花的,并不止发出惊呼的她一个,台上的观众们,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走到了场中的政纪,作为明星的政纪,竟然也会踢球?! 不光是他们,就连与“流云队”为敌的“苍狼”队的队员们,也一脸的痴呆,显然,他们也没想到,下去一个暴脾气张鹏,竟然会出来一个政纪!说起来,他们的队伍里,大部分人还是政纪的粉丝呢! 经历过短暂的沉默之后,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和加油声瞬间打破了球场的寂静,如果说之前是各自为队伍加油的话,那么现在,整齐划一的,都是为政纪的鼓气! “政纪!加油!” “政纪!我爱你!” “政纪,你最棒!你一定能赢!” 夹杂着各种欢呼和表白的声音,在诺大的球场上空回荡着,一时之间,竟然全部转换了风头,政纪的队友们,也有荣与焉,这铺天盖地的欢呼声,竟然让他们疲劳消失了一般的,政纪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可见一斑! 苍狼队的队员们,无奈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已经顾不上为自己这方观众的转换阵营而计较了,因为换做是他们,恐怕现在也是同样如此,因为眼前的可是政纪啊,如果不是比赛的话,他们甚至会想要上去要签名了!一想到将要与政纪同台竞技的他们,就莫名的兴奋与紧张。 “都别愣着,给我赢了比赛再说其他的!”声若洪钟的声音响起,对方让流云队苦不堪言的那名高大前锋,高大的走到了队友们的旁边,将他们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比赛再度开始,这次,因为对方的犯规铲人,由政纪这边打定位球。 裁判将足球摆在了草地刚才秦风凛摔倒的地方,对流云队示意让他们发定义球,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谁来,因为说是定位球,其实就是个边球,距离对方的球门还有六十多米,球场一共就有一百二十多米,这个位置,其实就是从中线开始发球! “我来吧”,这时,政纪的声音出现了,他毛遂自荐一般的站了出来。 其他的队员听到了政纪的声音,眼睛一亮,忽然想了起来,政纪的定位球,他们可是见识过的!别说在中场,前几天早上的那颗球,可比现在还要远个几十米。 其他人给政纪让开位置,政纪缓缓的走到了足球前,目视着几十米外的球门。 第八百五十一章 进球 “都给我盯紧了,各自防守!”厚重的声音再次出现,很明显的,这个高大男子,就是他们的队长,排兵布将一般的指挥着自己的队员。 “嘘!”政纪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伴随着裁判的哨声,后退了几步,然后身子猛然前倾,加速快到了肉眼的极限! “这个姿势?”高大男子看到政纪的起步方式,心头猛然一颤,半场,传球的话不应该用这么大的弧度,难道是半长传球?可是自己队员们的后防线上也没有他们的人啊!如果说是射门的话,开什么玩笑,半个球场的距离,就算是罗纳尔多也不敢这么乱来吧! 其他人看在眼里,想的也和他大同小异,至于政纪的队友们,他们却似乎明了了什么一般,眼底带着兴奋的光芒期待的看着这一幕。 然而,他的思维还没有整理完,“砰”的一声巨大的声响和伴随着在空中划过的一道几乎肉眼难以捕捉的黑色球影就让他的思维停滞在了这一秒。 “射门!竟然是射门!”在看台上的观众们,却是看的一清二楚,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从宏观的角度看着政纪的这个开球,因为从他们看来,这一脚下去,足球,以恐怖的速度,朝着对方的球门急速逼近,根本就不是传球!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滞,所有人都僵硬的看着足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弧度,急速的旋转着,似乎是雀跃着,带着流云队全体队员的心,飞向了苍狼队的球门! 对方的高大后卫男子,脖子僵直的看着身后的足球,虽然眼睛能看到,可是现在任何的动作却都已经是多余的,他们不可能比足球跑的更快,也不可能跳的比足球飞的更高,这,就是决策性的失误,在所有人都觉得政纪不会选择射门的时候,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所以,苍狼队队员们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了守门员的身上。 然而,在看到守门员的位置和足球在空中的方向的时候,他们的心猛然的沉了下去,因为没想到的不光是他们,作为守门员的己方队员,同样没有想到,政纪会选择在那个距离那个位置射门! 所以,守门员的位置,在靠球门的左侧,而政纪踢出去的足球,不知道是瞄准过的还是运气,正划过一道弧度朝着球门的右侧!看距离,能不能扑中恐怕还是五五开! “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 时光,定格在了这一秒,黑白相间的足球,在苍狼队的球门内的网上旋转摩擦着,久久的不愿落地,而苍狼队员们的心,却早已落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片,而他们的守门员,则颓然的跪在了地上,手臂依旧徒劳无功的在空中做着扑救的动作。 不管是对手,还是自己人,此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呆滞了,秦风凛他们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抱着希望,可是希望只是希望,并没有将其转换为现实的多少期待,可是现在政纪竟然真的办到了! 至于对方的人马,此刻看向政纪的目光,却都已经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一般,这可以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下马威,刚一出场,半场之外,远攻进球!*他们!让他们一点脾气都没有,这是运气吗?当一些事情超脱了他们的理解范围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将之归结为运气这类玄学。 台下的三四十岁的李卫平,已经彻底的激动的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着了,在原地目无方向的左右转动着,恨不得冲到场上大喊几声,被压制了将近八十分钟,政纪这一脚,彻底的将他心底的压抑抒发了出去! “射门!竟然是个射门!” “进了,竟然进了!”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一声,瞬间,整个球场内如同煮沸了的开水一般的沸腾了起来,观众们都此刻都疯了,他们感觉前面的八十分钟的比赛,都没有政纪上场的这短短一分钟精彩,他永远能够给他们带来惊喜与刺激! 政纪,果然就是政纪,创造了一个接一个的奇迹,永远的让他们看不清摸不透,谁能想到,作为歌手的政纪,竟然能够踢出如此威力的射门! “太帅了!”有女生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看着台下笑容满面的对着队友的政纪痴痴的念叨道。 “我就知道,政纪是最棒的!”赞美之声,不绝于耳,在整个操场中荡漾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政纪的身上,这个无时不刻充满了奇迹与魅力的男子身上。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将政纪拥住,队员们马上一拥而上,很快地,就将政纪抬了起来,抛向了空中,政纪的这一颗球,挽救了球队,挽救了他们的梦想,无疑是最为珍贵的! 比赛并没有结束,还有五分钟,而双方的比分,一比一平。 政纪的进球,像是一颗强心剂,给所有的队员们增添了新的动力,哪怕是在奔跑了八十多分钟的现在,哪怕他们每个人的体力都接近了极限,可是现在,他们却感觉到了体内好像重新涌起了无尽的力量一般,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再进一个! 对方开球,这次,换做了“苍狼队”的猛攻,丢了一球的他们,自然是不愿意以平局收场,进攻的格外凶猛,尤其是他们的那名壮实的前锋,更是如同猛兽一般的硬生生的“撞”进了他们的禁区,抬起一脚就朝着球门射去。 然而,他刚刚抬起了脚,一道身影就如同影子一般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侧,轻轻一勾,足球到了政纪的脚下,让所有流云队的队员们松了一口气,比赛,还剩下了三分钟! 被政纪断了球的壮硕男子自然是不甘心了,马上朝着政纪挤去,他要利用体重的优势,硬生生的将政纪挤开!他如同推土机一般的朝着政纪身侧撞去。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在了嗓子眼,政纪虽然不瘦,可是和对方的这名前锋比起来,却是明显的不占上风的,看台上喜欢政纪的观众们,自然是不希望看到政纪受伤。 壮硕男子的身体终于和政纪接触到了一起,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政纪的身躯,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牢牢的站在那里,相反的,那名壮硕男子的身体,却好像撞到了一片钢板上一般,被反弹了出去。 带着球的政纪微微一笑,对于这样的冲撞,想要撞动他,有些痴心妄想了,不慌不忙的,政纪趟着球就朝着对方的球门冲去。 对方虽然没有断球成功,可是自然也不会让政纪如愿以偿的舒服前进,何况政纪刚才的射门让他们心有余悸,谁知道距离再近一点的话政纪会不会再来一脚,几乎是在马上的,对方的两名球员,就从左右两侧包抄了过来。 政纪带着球,看到对方的两名球员,并不慌张,在脑海中快速分析着对方的运动轨迹。 “政纪!这边!”忽然,一个声音从他左侧几米外传来,是秦风凛,刚才脚腕受伤的他,带伤竟然赶了上来,配合政纪! 眼看对方的两名球员就要包夹政纪了,他脚轻轻的朝左侧一拨球,足球就像长了眼睛一半的,滴溜溜的滚到了秦风凛的脚下,而政纪,则面对这两名球员,他们白跑了! 场边的裁判,已经开始看表了,时间最多还有一分钟就要到了! 这颗球传的很舒服,这是秦风凛的第一感觉,正好预判一般的落在了他冲刺的前方,距离对方球门也只有二十米了!可他的身旁,却没有别人了,只有他一个,而政纪,则在中间被两名球员拦了下来。 秦风凛咬咬牙,“拼了!” 他一个加速度,甩开了一名从侧面想要断球的对方队员,瞅中空档,身子猛然一侧,一脚朝着对方的球门射去,距离虽然远了点,可是看方向,是正确的! “远射,又见远射!”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继政纪之后,秦风凛竟然也选择了远射。 “噹!”一声脆响,打碎了流云队的希望,球击打在了左侧的横梁上,弹得高高的。 就差几公分!秦风凛失望中带着懊悔的看着这颗球,“果然不行吗?只差一点啊!”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场外的李卫平在看到秦风凛射门的时候,激动的站了起来,在看到踢中了门框之后,他又颓然的坐了下去,完了,他看到裁判已经拿起了哨子,很明显的,这场比赛已经要结束了,一比一就是最后的结局了! “看!那是谁!”忽然,一个惊呼声从场边传来,场中,一道黑色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夸张的冲进了对方的禁区,仔细一看,正是政纪! 他竟然趁着对方刚才一刹那的放松,如同疾驰的赛车一般的一路穿插进了对方的禁区! 第八百五十二章 胜利! 而此时,反弹出来的足球的落点,也正是政纪所冲过去的地方!政纪的位置,极好!场边的李卫平,猛地站了起来,紧紧的握着双手,甚至连呼吸都屏住看着这一幕! 下一秒,政纪没有丝毫犹豫的,在足球落地距离地面十几厘米的位置,猛然抽起一脚,对方的守门员,只感到一阵烈风从耳畔刮过,然后又是那个让他留下心理阴影的球网摩擦的声音! “球!进了!” 这个声音,在每个人的心底响起,而伴随着进球的,则是那声清脆的哨声,堪堪的紧随而至! “神一样的速度!神一样的预判!神一样的突进!”这是每个观众心底话语的写照,政纪刚才的表现,惊为天人! 在短暂的寂静中,似乎所有人都被政纪这个进球惊呆了,然后就是仿佛被压抑了半天的蒸汽一般的,瞬间在整个操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所有的观众站了起来,此刻没有阵营,没有敌我,他们都被政纪这个精彩的进球所打动! 李卫平喘着粗气的坐在场边,虽然没有上场,可是他的心却是随着运动员们一起,短短的几分钟,让他有一种从喜马拉雅山上掉进了马里亚纳海沟又被再次捞了起来的感觉,那种大起大落让他就像坐了一次过山车一般,激动已经难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这样的激情比赛,让他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初执教省队夺冠的时候! 而场中的政纪,早已被所有的队员们围在了一起,紧紧的拥着,政纪,可以说是这个传奇一般的男人,在最后的十分钟内,硬生生的挽救了整支球队!用他奇迹一般的行动,让他们走向了胜利!有人已经难以克制的流出了热泪,场边的张鹏,更是在第一时间冲进了操场,拥抱着政纪,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庆幸裁判给他的红牌,如果没有那张红牌,只怕“流云”现在已经是颓然而败。 因为在前十分钟的时候,结局已经几乎写定了。 秦风凛一瘸一拐的走到场边,看着这一幕,他的眼里闪烁着泪花,只有经过了拼搏,才能知道胜利的来之不易,只有经历了奋斗,才知道成功的可贵。 “干的漂亮,老五,要不是你的助攻,就不会赢了”政纪的声音响起,众人欢呼过后,政纪走到了秦风凛的身边,看着他说道。 秦风凛看着政纪,心中涌起了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他知道,政纪这是在安慰他,平心而论,换做别人的话,自己刚才的那一脚球,已经将结局写定了。 没有多余的解释,此刻只有朋友之间的心心相印,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所有的队员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对方的球员无奈中带着懊悔的看着这一幕,看到看台上整齐划一的欢呼,哪怕是原本属于他们拉拉队的大二学生们,此刻也在欢呼,这让他们有一种举世为敌的感觉,果然,和政纪踢球,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啊!政纪,自带拉拉队buff啊! 有的人干脆躺在了草地上,疲倦的喘息着,没有胜利的结局,总是会将疲倦加倍! “踢得很棒,政纪,能给我签个名吗?”这是,对方的一名球员不好意思的走过来,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愣了下,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 “对啊!我们还可以找政纪要签名啊!”他的举动,被其他的队友看在眼里,他们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很快的将失败抛在了脑后,爬起来围到了政纪的身边。 毕竟,这只是一场本校之间的比赛而已,远远上升不到荣誉感的问题,况且都是为了将来的校队对决准备的,无论是谁,出现了就将代表着学校出站,他们以后也将会是支持者。 政纪在这场球赛中最后十分钟的亮眼比赛,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学校的热点,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学员们都对这场比赛中政纪的出色表现津津乐道。 “干得漂亮!政纪,今天的比赛,多亏你了!”晚上,校门外的一处烧烤摊,十几名年轻人坐在大排档中,喝着啤酒,张鹏红着脸用力的拍着政纪的肩膀,他已经有些醉了。 这是李卫平兑现了诺言,带着队员们请假出来庆祝胜利。 “光靠我一个也不行,是大家一起合作的结果”,政纪摇摇头,大口喝了一口啤酒说道,看着这一幕他有一种怀念的感觉,大排档,撸串,这都是年轻时候最开心的事啊! “小秦表现的也很好,敢拼敢抢,”李卫平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又好像回到了当年,目光慨然的拍拍秦风凛的肩膀说道。 “来,大家一起干一个!希望大家在将来的比赛中积极进取,勇闯高峰!咱们是最棒的!”李卫平站起来,举起酒杯大声的说道。 “干!”十几个啤酒杯碰撞在了一起,激荡着青春的涟漪与热血。 “我发现,以后咱们比赛的时候,都不用带拉拉队了,只要有政纪出场,全场都能成了咱们的粉丝!”一名队员微熏的说道。 “哈哈!我也发现了,你们没看到苍狼队的队员们,他们的脸有多黑”,其他人也笑着附和道。 “终于出线了,下一场比赛我们就要打外校了,近期大家要做好吃苦训练的准备了”,李卫平也不忘提醒,之所以出线,是因为军校里,大三大四的就已经开始半实习半上学的状态,他们实习是去各个军区和军种中近距离体验和积累经验,所以时间上自然是紧张的,也就造成了只有大一大二两个年级的角逐。 “政纪,你有没有向足球方面发展的想法”?李卫平的注意力大部分在政纪的身上,说实话,对于政纪他是很满意的,无论是速度还是身体素质,他都是佼佼者,就像看到了一块儿上好的璞玉一般的,忍不住惜才之心。 其他人听到李卫平这么说,也都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他们也很好奇政纪会怎么回答,因为政纪的身份的特殊。 政纪想了想,摇摇头道:“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时间上不充裕”。 李卫平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果然是这样,想想也的确是如此,政纪不是一般人,他不缺钱,也不缺名气,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够吸引他进入足球领域的要素。 “不过咱们这一届的联赛我还是要坚持下来的”,政纪接着说道,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体验一下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政纪的回答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时间过的很快,上次球赛后,政纪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每日里练练球,上上课,在学校里遥控下校外的事业,偶尔再和刘璐聚聚,倒也过的充实。 周青他们那边,也时常会和政纪书信往来,将他们的情况和新事物告诉政纪,甚至有的时候还会邮一些那边的东西给政纪,心中,周青他们的人员又扩大了,整个可可西里的保护站也变了样子,用加木错的话来说就是变得像天堂一般,有空调,有自来水,还有电视。 这些都能在他们邮寄过来的照片中看出,一座白色的高大的建筑已经初具规模的出现在了可可西里保护站,而除此之外,那座饱含着思念与悲伤的英雄墓地,也已经被重新装饰一新,种上了当地的草木,进行了绿化和硬化,每个人的坟墓,都经过了精心的修葺,一座座的墓碑,也都是用上好的石料雕刻着他们平生的事迹,就像是八宝山公墓一般的大气,永远的记载着他们的伟大。 这些自然也都是政纪授意的。 至于队员们的伤,也都好得差不多了,受伤最重的许小乐,也已经出院了,重新投入到了保护站的工作中,而其中令人惊喜的消息还有一件,许小乐这小子,竟然恋爱了,而他恋爱的对象,就是在医院里一直照顾他的一名小护士,也有照片,是个笑起来很开朗的女孩子。 这一点,让加木错他们时长调侃他因祸得福,甚至说笑自己有时间也受一回伤,住几天院,说不定也能找个护士妹子。 周青他们在信里说到可可西里最近的保护工作也顺利多了,有了政府的支持和媒体的宣传,他们更是每天都会接到热心群众们的捐款,而少了那名公务员队伍中的叛徒张召重的支持,可可西里的盗猎活动也少了很多,虽然没有全部消灭,可也仅剩些不足为虑的小股不成气候的盗猎者。 政纪也都进行了回复,将自己这边的生活也和他们讲了讲。 另外的,电影方面,陈楷歌这边的演员挑选,也都基本上确定了人选,刘得华不出意外的成为了主角,至于哥哥和梅燕芳,也都要参加客串一个角色,当然也少不了赵微和林心茹她们这三个小姐妹了,赵微成为了女一,林心茹则是女二,剧组的一行人员也都开始进驻了可可西里的保护站,和周青他们生活在了一起,开始了正式的取材和准备。 对于剧组的成员们,周青他们自然是一百个欢迎的态度,用最好的招待他们。 第八百五十三章 放假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展着。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年关。 因为是军校,所以放假较之普通的大学少很多,只放了两周的寒假,可是即便如此,学员们也都开心的不得了,有一种飞鸟出笼的感觉,甚至有的人在提前一周就开始了收拾行李。 “政纪,明天就放假了,有什么打算没?”因为是放假前一晚,所以晚上不上晚课,收拾着行囊张文轩随口问道。 “没,回家过年”,政纪的东西并不多,坐在电脑旁正在查资料,使用的正是百度搜索,自家的软件,自然也要多用用,说不定能看出点问题来。 “回家?你今年不参加春晚了?”张文轩好奇的问道,政纪的热度和背景来看,参加春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他最近看新闻报纸,很多媒体都推断今年的春晚参演者会不会有政纪,得出的结论都是肯定的,政纪是一定会出现才符合逻辑,毕竟,他是第一个走出国门的格莱美奖得主,光这一点,就让他有足够的资历上春晚了。 “不了,陪家人,”,政纪摇摇头说道,这一年的春晚,早就开始了筹划,他自然是很早的时候就受到了邀请的,但他并没有接受,有些东西,体验过一次就足够了,他决定这个年要在家里陪亲人度过。 “啧啧,有些人挤破了头都上不去的春晚,你倒好,一句话陪家人就给否决了,我看今年的观众要失望了,我妹妹可是一直想要在春晚看你表演的”,杨星耀吧唧吧唧嘴,感慨的说道。 “老四,你不收拾东西?”李星云看到陈哲熙坐在床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奇的问道。 “不了,今年不回去了,给你们守宿舍”,陈哲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摇摇头说道。 “过年你也不回去了?!你小子不会是找到女朋友了吧?准备和女友共度春宵?”其他人听了诧异的看了眼他,对于华国人来说,过年可是一年中可以说最重要的事了,除非一些无可避免的原因,回家是每个人年关第一件事! “不了,有事”,陈哲熙情绪貌似有些低落,并不愿意多解释。 “嘿,兄弟,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我们可是拜了把子的”,心思细腻的张文轩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陈哲熙目光微微动了动,缓缓的说出了他的故事。 他一直都没和室友们说,其实他家里是挺困难的,相比于其他几个人都是城里人来说,他的家境就差了许多,父母是个农名,父亲还在前段时间病了,医药费也是一笔开销,再加上还有个妹妹,正是上初中的时候,已经入不敷出,所幸的是他上军校不要学费,甚至还有些许的津贴,能够接济下家里,可即便如此,也是杯水车薪。 他回去了,又是一笔开销,还不如留在燕京这边,利用放假的这几天,找个零工干干活,多多少少的都能挣些钱。 这些话,他都一直憋在心里,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说实话的,和室友们比起来,他心里是有一些自卑的,张文轩家里是军人家庭就不必说了,至于政纪,那更是遥不可及,其他两个人也不差,父母也都是高收入人群。 听了陈哲熙的解释,几个人也放下了手中活,难怪最近陈哲熙话少了许多,一直也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却是在心中藏了这么大的压力,几个人互相看了眼对方,都觉得各自应该做些什么。 “千万别给我钱,给我钱的话,这兄弟也没得做了,我自己加把劲,相信也能撑过去的”,然而,没等他们开口,陈哲熙就像看穿了他们的想法一般,先开口说道。他的自尊心让他不愿意接受“施舍”。 一句话,让几个人将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没错,他们还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倒有个办法,哲熙你不是要找个零工吗?我有个地方能介绍你去”,政纪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嗯?”陈哲熙听到政纪的话,看着政纪。 “你学的是电子信息战术,那么对电脑这一方面肯定是了解了,我在燕京开了几家连锁网咖,你有没有兴趣去那里工作?工作不累,平时就是调试下电脑,维修下故障,然后包吃包住,”政纪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的网咖环境好一点,用户也多是大学生,素质高,再加上陈哲熙专业正好对口。 “网咖?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吧?”陈哲熙愣了下,然后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怎么会呢?有你这样军校大学生去兼职,说实话我都有些觉得大材小用了,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和你去联系”,政纪摇摇头吃惊的说道,陈哲熙是电子信息专业,他平日里接触的电脑知识都是关于黑客攻防,电子维护一类的,在网吧里当网管,还真是屈才。 “就是,老四,你就答应了吧,政纪这小子什么时候怕过麻烦,你去给他工作啊,是他的荣幸,你将来可是要成为军队高端技术人才的人!”杨星耀拍着陈哲熙的肩膀笑哈哈的说道。 “那我就试试?”陈哲熙看了眼自己的室友,心中暖流阵阵,点点头道。 第二天,几个人背着背包站在校门口,回头看着呆了大半年的学校,目光中多是复杂。 “好了,兄弟们,就在这里解散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咱们来年再见!”老大杨星耀率先开口,依次拥抱了下几个人,大踏步的走到了军车旁,爬了上去,军校放假,都会有军车集体接送。 “那我也走了,哥几个拜拜了,来年的时候,我给你们带我们那边的特产”,李星云是东北人,他要坐很长一段时间的火车才能到。 “政纪,来年见了,记得回去好好练练足球呐,等过完年回来可有不少硬仗等着咱们呢!”秦风凛和女友唐楹你侬我侬的站在一块,像是秀优越一般的手拉这手,一起上了班车。 几个室友就这样离开了,只剩下了政纪和不准备回家的陈哲熙两人。 “咱们也走吧,”政纪对身边的陈哲熙笑了笑,然后朝着马路的对面挥了挥手,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的停靠在了政纪的身边,三虎从车里走了下来,好奇的看了眼政纪身边的陈哲熙,又敬畏的看了眼他们身后的“解放军国防大学”的大门,或许是做混混做久了,看到这一类的军人就怵得慌。 “老板,您来了,”三虎二话不说下了车,帮忙将政纪和陈哲熙的行李提到了后备箱。 陈哲熙讶然的看着这一幕,随后便释然了,政纪是身价不菲的富豪,配备一个司机也是正常的,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之色,豪车,司机,但凡是一个男人,大概都会盼望着有这样一天成为政纪这样的人吧。 “看!政纪在那边!”学校门口,并不光政纪他们一个宿舍的离校,七七八八的学员们也都提着行李箱走出来,光是政纪的话,或许一时半会儿别人还注意不到,可是他身前来接他的奔驰车就太过显眼了,配合着奔驰,让人很容易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有不少的女学生们,眼睛一亮,都开始朝着政纪这边走来。 政纪并没有理会,打开了车门,让陈哲熙先坐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奔驰车启动,留下了后面失望的其他人们。 “去哪儿?”三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政纪和陈哲熙,恭敬的问道。 “三合路,央财门口”,政纪随口说道。 陈哲熙则坐在旁边,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的装饰,作为清贫人家的孩子,他一直以来坐过最好的车大概就是考上军校那天镇里领导送他的桑塔纳了,政纪这辆奔驰他也认得车标,是比桑塔纳好了不知多少的豪车,光是这柔软舒适的真皮坐垫,无缝的皮革扶手就彰显着尊贵的感觉,坐在其中很难想象是坐在车里,倒是和坐在最舒服的席梦思上差不多,冷热恰到好处,伴随着轻音乐,他甚至感觉自己马上就能入睡一般。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陈哲熙在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央财和我去见一个人,介绍个人给你认识,顺便带你见下工作的环境,”政纪的声音打断了陈哲熙的意想。 “谁?”陈哲熙好奇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政纪卖了个关子,笑着说道。 汽车平稳的在大路上行驶着,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云密布的,仿佛有一种将要下雪的冲动,外边是寒风阵阵,可是车内却是暖意融融,几乎在陈哲熙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缓缓的停在了一所大学的门口,竟然已经到了。 政纪戴上了墨镜和帽子,下了车,陈哲熙也紧随其后。 “你们这些明星,出个门还真是累”,陈哲熙看了眼政纪的打扮,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八百五十四章 保护费 “没办法,”政纪耸耸肩膀,看了眼央财大门对面的“飞马网咖”,走了进去。 网卡内生意很好,几乎没有一个空位,吧台旁的休息椅上还坐着七八个年轻人等待着上网,柜台里的员工正忙着收拾东西。 陈哲熙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环境,一种时尚和科技感铺面而来,网吧他不是没见过,可是如此装潢和水准的网咖却是他第一次见到,很难想象。 政纪对着服务生挥挥手。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服务生马上走了过来问道。 “找一下负责这家店的店主,”政纪点点头说道, 服务生诧异的看了眼政纪和他身旁两侧的三虎和陈哲熙,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尤其是三虎,长得五大三粗,满脸凶相,就差写上“我是来闹事”的五个字在脸上,让他有一种错觉。 “好的!”想了想,服务生还是决定叫店长出来,万一政纪他们真的是来闹事的,他也无法应付,这几天,三三两两的已经出现过了几批来收保护费的所谓的社会人员。 很快的,一名领导模样的男子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了过来,看到政纪三人,尤其是看到三虎,眉头轻轻的皱了皱。 “早就说了,我们不会交你们所谓保护费的,不离开的话,我们报警了”,一走出来,店长就对着三虎皱着眉头说道。 “你误会了,我是政纪,有事要和你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毛躁,政纪却也不打马虎眼,直接将自己的身份亮了出来。 “政纪?”店长愣了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两秒眼睛瞳孔一缩,看着眼前带着墨镜的男子,手抖了一下,他想起了前段时间区域负责人对他们安顿过的,大老板会不定期检查的事,大老板自然就是政纪了!整个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集团总裁传奇人物,这他又怎么会陌生? “请您这边来”,店长很聪明,也不敢大声说出来,现将政纪让进了办公室。 “政总!您好,请用茶,实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是您,这几天真的被一些人烦的头痛”,店长反应的很快,马上将政纪等人带入了办公室。,倒了茶水恭恭敬敬站在旁边,苦着脸说道。 政纪点点头,摘掉了墨镜,清秀的脸庞出现在了店长的面前。 “怎么回事?”陈哲熙的事好办,他倒是挺好奇店长刚才的态度。 “唉,这几天,总有些泼皮混混来这里闹事,不是要收什么保护费,就是坐在网吧不肯走,白玩,我们都报了两次警了,可是每次警察来了他们就溜走,一点办法都没有”,店长苦着脸将这几天的烦恼对着年轻的总裁说了出来,一边打量着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果然和传言中一样。 “嗯”,政纪默默的应声,这方面的问题他并不意外,网吧这个行业,有个特殊性,和社会的一些闲散人员和混混接触的比较多,所以发生类似的情况也正常,重点看如何应对了。 “他们要多少保护费?”政纪抬起头接着问道。 “说是要两成的收入,”店长不忿的说道。 政纪皱了皱眉头,两成可不是个小数目,他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你们不要和他们起冲突,我会解决的。” “这是我大学室友,他这段时间,就要在这里兼职了,专业是属于电脑信息维护,可以在这里维护电脑,你给他安排下,”政纪将陈哲熙的事和他说了。 “我明白了,您放心吧,一定会安排妥当”,店长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大老板来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更没想到陈哲熙作为大老板的同学,竟然会来自己这里打工,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身边坐着的那名不起眼的年轻人。 “你们干什么!”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伴随着几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坏了,他们又来了,政总,您在里边躲一躲,别让他们伤了您”,店长马上反应了过来,是那些混混们又来了! 政纪眉头一挑,站起了身,“我和你一起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率先推开了门走了出去,三虎忙跟了上去。 网咖吧台门口,几盆花一片狼藉的碎裂在地上,几名叼着烟的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男子站在那里,挑着眼睛冷笑着看着几个工作人员,随手又一把推开了一名刚走进来的准备上网的学生,而被推的男生却是敢怒不敢言,走出了网吧。 “你是不是聋了?叫你们老板过来,今天不交保护费,就别想让我们走!”为首的一个穿着牛仔裤打着耳钉的男子,手里拽着一只棒球棍,一下一下嚣张的敲击着柜台吊儿郎当的说道。 “我们已经报警了!”一名员工不忿的捂着脸大声说道,刚才他们砸花盆的时候,他去阻拦,却被对方扇了一耳光。 “呵呵,警察来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们进去待个几个天,里面的伙食还不错呢,不过老子告诉你们,只要老子在一天,你们就别想好好营业,”混混一边说着,一边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嫉妒是人的原罪,这家网吧可以说他们已经垂涎已久了,因为自从开业以来,完全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生意就好的让人眼红,这一点可以从旁边的几家客源大幅减少的网吧看得出来。 “你!”听到他这么说,店员脸通红,这是气的,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赶到这里的政纪将这些话都听在耳里,他知道,这些混混的确不是骗人的,就算是报警,他们最多也只能算是个扰乱治安,甚至连拘留都算不上,顶多能口头上批评教育,很快就能出来,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捣乱,如果对方真的铁了心和网吧对着干的话,光是堵在门口,就能让他们鸡犬不宁,对营业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这些人,真的就像是狗皮膏药,用投鼠忌器来形容最为合适不过。 “如果你们这么做的话,我敢保证,你们会后悔的,我知道你们不怕,但我相信你们有父母,有妻儿,你们想好了,”一个冷淡的声音想了起来,政纪越众而出,看着几个人冷冷的说道,黑色的墨镜后看不到面容,只能让人感受到极度的寒冷,仿佛面对的是一头史前巨兽一般。 “谁!戴着墨镜装什么逼呢!给老子们在这里叽叽歪歪,还敢威胁老子们的家人!你活腻了!”为首的一名流氓听到政纪这么说,脸上一沉,挥着棒球棍就朝着政纪脸上砸去。 然而,还没等他的棒球棍砸到政纪脸上,一双大脚就不知道从哪里伸了出来,一记窝心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三虎如同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了政纪的身旁,他的职责,就是政纪的保镖! “啊!”挥舞球棒的男子闷哼一声,被三虎一脚踹到了门口垃圾箱旁,其他人看到三虎高大的身影站了出来,一时竟然不敢上前。 不得不说,三虎高大壮硕的身形,在有些时候是很有些威慑力的,再加上此刻袒露出胸膛,胸口那一片黑色的刺青,在无形中又给他添加了一份混社会多年的彪悍感。 “王八蛋,你tm是混哪里的!”旁边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将五大三粗的三虎当做了是混社会的,不过他们这么想也没错,几年前,三虎还真是干这一行的。 “我混你家的!”三虎看到政纪的示意,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两拳,每一分钟,四个混混就被踢出了网咖,鼻青脸肿的趴在门口哼哼着。 店长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他感觉这几天受得起,在这一刻都好像得到了发泄一般,同时也对政纪产生了一种敬畏,自己的这位神秘的老板身边的保镖,身手竟然如此可以,不过想想也是,政纪的身价来看,有这样的保镖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一旁的陈哲熙,则目光闪动的看着这一幕,似乎对这个社会有了新的认识一般。 “你们敢打我们!你们等着!有你们好看的!”几个躺在地上*的男子,嘴上不饶人的骂道。 三虎眉头一挑,这些人是欠收拾啊!他撸起袖子又准备上去给他们加点餐。 “这位兄弟,你们下手有些狠了吧,”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几名男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打扮比地上的几个稍微好些,可也摆脱不了混混的模子。 政纪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果然还是印证了一句话,打了小的,出来老的,这些人应该就是幕后的那几个人了。 “不介意让你也躺倒地上,”三虎森然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气势十足,毕竟他当初也算是深城的一霸,虽然在别人的手下,可是真的混了几十年的江湖的老油条。 第八百五十五章 军队! “看来我城南赵三的面子不管用了,你们这家店,也不想开了”,被三虎这么一呛,中年男子脸上挂不住了,手一挥,然后呼啦一声,四五辆面包车一下子开了过来,车窗摇下,每辆车里都密密麻麻的坐满了穿着各异的男子,手揣在怀里,露出刀把,一看就都不是善茬。 看到这一幕,三虎的脸色微微一沉,对方看来是早有准备的,他一个或许能逃得了,可是政纪在这里,还要护着店,一时之间他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怎么了?刚才不是狂吗?我的这些兄弟们,可是好久没有运动了,车里热啊,这下不下车,也就是你们一句话了,交了保护费,一切都好说,不过现在要五成,作为我兄弟的养伤费,你们觉得呢?”中年男子拿出烟,旁边的马仔模样的小弟忙给他点上,一副嚣张至极大势在握的模样。 五成!站在政纪身旁的店长脸色一黑,这简直就是明抢啊!其他人也一脸义愤填膺的神色,他们辛辛苦苦工作挣钱,而这些人,不劳而获就要截取店里一半的收入,还有没有王法了! 政纪冷冷的看着对方,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一旁听到政纪打电话大致内容的陈哲熙表情微微有些诧异。 “呵呵,打电话,我告诉你,这一片,都是我的底盘,我倒要看看,你能叫几个人?”对方叼着烟的男子看到政纪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丝看好戏一般的神色,似乎根本不将他放在心上。 此时,网咖里上网的学生们,此刻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网咖,目光之中还有些留恋不舍,他们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一家物美价廉的网咖就这样被人打倒。 而有人忧愁,自然就有人欢喜,隔着不远的几家网吧老板,都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俗话说的好,同行是冤家,这家新冒出来的网咖,最近简直就是一霸央财大学的用户,一度抢了他们不少客源,此刻看到他们倒霉,自然是乐的心里开花。 有些人就是如此,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不喜欢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却只是一味的将责任推到他人的身上。 “兄弟们,给我砸!我看这家店是活得不耐烦了,谁砸的多,谁的功劳就越大!”他们看戏的同时,门口的冲突却已经一触即发了,面包车内的混混们也都跑了下来,握着刀柄就要开始冲击网咖,他们所谓的老大叼着烟站在人群后嚣张的大声骂着。 一名混混听到他的话,脸上带着凶狠癫狂的表情,迫不及待的就挥舞着刀朝着网咖里冲去,然而没等他靠近,一只脚就不知从哪里伸了出来,猛地踹在了他的胃部。 如果将镜头拉近的话,就能看到,混混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煞白,瞳孔都有些散发,嘴巴情不自禁的长张大,然后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这一脚,几乎让他整个人晕过去,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胃都碎了一般,相信被打中过胃部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哗啦啦”,伴随着他的惨叫声,这一脚的力道竟然带的他整个人朝后飞了起来,砸中了身后相继冲上来的一片混混,横七竖八的砸到了七八个。 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而这只脚的出人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正是政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嘲讽的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这得多大的力道?”有人的脑海情不自禁的浮现出这样一个疑问,踹飞一个人,还带倒七八个,这个其貌不扬看不清面孔的年轻人,竟然有这样的腿力? 站在混混们身后的中年男子眉毛一皱,显然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一个难缠的人,手一挥:“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砍他!” 话落,最前面的混混,就从怀中掏出了砍刀,一脸凶横的朝着政纪的脸上砍去,下手丝毫不留余地! “砰!”然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声清脆的轻响,政纪瞳孔微微一缩,浑身汗炸然一竖,他墨镜后的眼睛瞬间变成万花筒的模样,这自然不是因为小混混的砍刀,而是因为这个声音,他是极其熟悉的,这是枪声! 世界仿佛变成了慢动作,政纪目光所在之处,一切都以极其慢的动作进行着,面前的小混混挥舞在空中的看到,仿佛定格了一般,慢的令人发指的速度朝着他眼前挪动,而政纪目光也终于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看的东西,从东边的方向,一颗金黄色食指粗细的子弹,正激荡着空气中的气流,螺旋急速旋转着朝着他飞来! 不,并不是朝着自己!政纪瞳孔中旋转的大风车稍缓,蓄势而出的须佐也暂时停下,他的目光中的子弹轨迹一清二楚,慢的仿佛是一只蝗虫一般直直的朝着自己身前飞去,目标竟然是眼前挥舞着看到的混混的手臂! “啪!”一声脆响,政纪甚至看到了子弹炸开混混的棉衣,棉絮在空中四散而飞,竟然有一种别样的美感,然而紧接着的场景,大概就不那么唯美了,子弹接触到了他细皮嫩肉的皮肤,然后如同炸开了的豆腐一般,轻而易举的就钻了进去,四周的皮肉如同被电钻钻过一般,瞬间扭曲,变形,炸开!红的,白的,那是他的鲜血与骨头碎渣伴随着空中还未下落的棉絮,炸开,整个胳膊,从胳膊肘中间彻底的断开,只剩下了一点皮肉相连。 一枪之威,竟然大至如此! “反器材狙击枪?”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词语,然后他的耳边就满是断臂男子的惨嚎声,在他眼里仿佛很长时间的事情,混混直到此刻才感受到痛苦! 手足无措的看着和自己胳膊连着一点皮肉的小臂,混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疼痛让他在一瞬间瞳孔涣散,而相比身体上的痛,更痛的却是心中的恐惧,很难想象那种场景,哪怕混混一直自诩凶狠,可是面对着这样的场景,他们之前自诩残忍的手段,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比断臂混混慢了些的其他人,哗啦一下子退了后去,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自己的同伙伸出了手臂,下一秒手臂就炸开了! 鲜血四溅在他们的身上,甚至有的嘴里也波及到,他们光是看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也有一种疼痛无比的错觉,一时之间,整个网咖的门口,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剩下了断臂男子的惨叫和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呕!”混混群中,不知道是谁,终于忍不住了,弯下了腰吐了起来,而站在最后的那名中年男子,也一脸的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这突然的意外,让他措手不及! 店门口的店长和店员们也同样惊悚,下意识的看着站在最前边面色不变的政纪,因为刚才混混的目标是政纪,他们下意识的感觉这件事和政纪有关。 而政纪,却是眯着眼睛望着路的东面尽头,那里的高楼上,一处不起眼的广告牌后面,一名光头男子正趴在那里,手中的反器材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依旧对着政纪这边,在看到政纪看他的时候,竟然伸出了手,比划了一个手势,露出了一个微笑。 政纪看到这个手势,神色微微一愣,他认得这个手势,这是禅息寺互相表明身份的手势!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他是禅息寺的成员!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他的想法还停留在脑海,怀中的电话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场合中分外的清晰,政纪接听过后,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丁老,而那名禅息寺的成员,也不出意外是丁老让暗中保护自己的,说是保护其实也谈不上,用丁老的话来说,就是帮自己解决些问题。 政纪挂断了电话,他貌似有些明了丁老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了,随着他的能力越来越大,自己对于高层来说可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些事情,为了让自己满意或者说为了不让自己产生极端的念头,丁老索性就让人替自己出手,免得惹急了政纪再来一次“靖国神社”事件,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 所以,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安抚。 众人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马路的尽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大型汽车的发动机轰鸣声,轰隆作响,甚至将地面都震得有些颤动,将人们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然后,每个人的嘴巴就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因为在他们的视线内,街道的尽头,一辆辆军队的卡车,呼啸而来!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来到了这里。 “今天,军队拉练吗?”有人看着路旁的军车,喃喃自语的说道。 而站在混混最后的中年男子,则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耗子再多,也怕猫,看见了军人警察一类的人,他们会天生的想要躲藏。 第八百五十六章 陈哲熙 “不是找他们的!不是找他们的!”中年男子低下头,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偷偷看着路边的军车,心里念叨了一万遍,而其他的混混们,自然也如出一辙的,将砍刀深深的藏在了怀中,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着,寻觅着逃跑的路径。 然而,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几辆军车接二连三的停靠在了飞马网咖的门口,而大卡车的后方,马上哗啦啦的下来了无数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持着钢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围在网咖门口的混混们。 看到这一幕,人群最后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哪怕是在冬天,他们脸上的汗珠瞬间滑落,每个混混脸色都是煞白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警察和眼前的这些带着杀气的士兵相比,简直就是他们的亲人了! “全部抓起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一名穿着校级军服的军官从中间的一辆猎豹军车上龙行虎步的走了下来,厌恶的扫视了一眼这些贼眉鼠眼的混混没,手一挥喊道! 话音刚落,身后的士兵们马上冲了上去,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两人一组,将愣在那里不敢有丝毫动作的混混们一脚踹到在地,双手背到了身后,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没有人反抗,也没有敢反抗,因为那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逼着他们的头,在加上刚才那名断臂混混的惨叫声,让他们有一种军人真会开枪的感觉! 当然,也有人想乘乱溜走,然而注定是徒劳的,被丝毫不留情的一顿枪托暴揍,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动惮不得,怀中的砍刀也都掉了一地。 中年男子同样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脸色煞白,他知道,自己恐怕是遇到硬茬了!下意识的抬头看站在台阶上面色不变的政纪,然而刚抬起头,后脑勺就是一阵剧痛,被枪托砸在了头上,伴随着士兵冷酷的声音“老实点!” 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这些军人,怎么会处理这种事? 至于上校军装的男子看到处理完这些人之后,抬头看到门口的政纪,冷若冰霜的脸上如同雪遇骄阳一般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事吧?”军装男子大步走到了政纪身前,笑着拍拍政纪肩膀。 “没事,没想到丁哥你们来的挺快”,政纪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摇摇头说道,没错,眼前的男子正是丁磊,他刚才的电话,也是给丁磊打的。 “那是一定的,有人不长眼骑到咱们兄弟的头上,肯定饶不了他们,”丁磊回头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混混们,然后挥挥手道:“都带回去”。 丁磊和政纪寒暄了几句,“我还有事处理,等忙完了再聚”,丁磊因为忙,便带着部队离开,地上的混混们,自然是哭爹喊娘的被带上了军车,不知载往了何处。 不过在今晚的新闻中,出现了一则关于成功打击覆灭燕京央财附近涉黑团伙消息一闪而过,注定了这批人惨了,被打成了涉黑团伙,那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拘留了。 网咖门口四周的人群,谁也不说话,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这些军人来去匆匆,竟然是为了这些混混! 而政纪身边的几个人,则看向政纪的目光已经彻底的不一样了,崇拜中带着敬畏,他们知道,刚才的这一出和那一枪,全是因为政纪的缘故! 能够让军队动用枪支保护,一言不合叫来几车军人的人,他的背景究竟是怎样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隔壁几家等着看好戏的网吧老板,也都脸色煞白的返回了店里,经过这件事一闹,他们知道,这家新冒出来的网咖,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不论是背景,还是其他方面,而且他们也知道,恐怕不再会有任何人或者团体,敢去找这家网咖的麻烦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人们对于这种吸引眼球的事,是最喜欢传播的,更何况还是在人口稠密的大学城附近,“飞马网咖”不能惹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四九城,更有人将这件事传的神神道道的,到最后竟然将被狙击枪打断胳膊的事情传成了军方直接枪毙了闹事的混混。 敲山震虎,城南赵三在燕京的灰色地带也的确是有些名气的,然而他的一转眼覆灭,让其他的类似团伙也都被震慑,别的人被收保护费无非是找些黑道的人摆平,可是这家网咖不一样,直接找来了军队,对于“飞么网咖”这家不明深厚背景的网吧,也彻底的离得远远的。 飞马网咖门口的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店员们清理的干干净净,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可是任谁都知道,和一个小时钱相比,已经彻底的不同了。 在员工们敬畏的目送中,政纪和已经安顿好了住宿和工作的陈哲熙离开了。 “刘璐,这边!”央财大学的后门不起眼的角落里,政纪对着从后门走出来的刘璐挥了挥手。 刘璐看到政纪的身影,露出一丝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这是我的女朋友,刘璐” “这是陈哲熙,我的大学室友,”政纪对两人介绍对方道。 “你好,”刘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陈哲熙伸出了手,听到政纪将自己作为女友介绍给他的室友,这让刘璐很开心,这代表着政纪不介意她融入他的生活。 “嫂子好”,陈哲熙听到政纪的介绍,明显的愣了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打量着眼前的刘璐,没想到,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政纪的女朋友,竟然是这样一个女生,怎么说呢,和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倒不是说刘璐不好看,只是在他的感觉中,对政纪这样的层次来说,像刘璐这样的女孩简直太多了,相对于政纪来说有些太过平凡了,不过他依然满脸笑容的真诚说道。 “是不是感觉有些意外?”刘璐似乎看穿了陈哲熙的心思一般,带着几分俏皮笑着说道。 陈哲熙愣愣,然后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点。” “不过啊,他这辈子就摆脱不了我了,他要是敢乱来,我饶不了他~”刘璐灿然一笑,手指掐在了政纪腰间,似笑非笑的说道:“是不是呐?” 政纪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一辈子都是”。 陈哲熙看着这一幕,不由的露出些许讶然,说实话,这样的政纪,他还从未见过,政纪给他的印象是稳重和超越年龄的成熟感,在刘璐面前这副男孩模样的他,倒让他有几分惊诧。 三人一起去吃了些午饭,席间,陈哲熙很快便与刘璐熟悉了,只有了解了之后,他才发现,或许政纪喜欢刘璐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女生,长相或许不是最出众的,可是和她说话相处,总能让人感觉到很舒服,让人不知不觉的忘记了疏离感,不要小看了这一点,很多人穷尽一生,都难以做到,可是刘璐,却好像天生自带这种气质一般,从不会让人感到尴尬。 席间,陈哲熙时不时会揭揭政纪在学校的老底,刘璐也会讲讲自己和政纪以前的故事来满足陈哲熙的好奇心,谈笑之间,酒足饭饱。 饭后,陈哲熙谢绝了刘璐的挽留,执意回到了网咖,他的临时宿舍已经收拾好了,几乎当天下午就换上了工作服,开始了自己的兼职生涯,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所谓的新人效应并没有在他身上得到体现,新人效应,指的是工作中出现新人后,按照惯例都会在开始时候成为打杂和老员工使唤的对象,等到彻底融入其中后才会结束,可是陈哲熙却没有,相反的,他能察觉的出来,就算是店长刘邦得,也对他客客气气的,更不用说其他的店员了。 至于工作,更是轻松的让他有些难以想象,几乎从早到晚的,需要他出动的次数几乎只有仅仅的一两次,其余的时间,不是被刘邦叫去办公室聊天,就是坐在吧台等待,这让他有一种吃白饭的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关于这一点,他不傻,自然知道原因,自己是政纪亲自带来的,又是政纪的室友,而作为政纪的员工,他们如此对待自己也是正常,只是他却不想要这样的结果,自己是要靠劳动换取应得的报酬,并不是靠着谁的关系白拿。 所以陈哲熙找过刘邦得,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想让店长多给他安排些工作,也说了自己的顾虑。 刘邦得听了,却是有另一套说法,用他的话来说,每个人都有分工,从最开的时候,陈哲熙的岗位就属于技术岗,维护程序维修电脑,需要他忙的时候,大概就是电脑出现了大范围的感染病毒或者损坏。 “所以啊,小陈,我宁愿你清闲些哈哈!”刘邦得面带着和煦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第八百五十七章 母亲的回忆 陈哲熙听到他的解释,一时无语,从某些方面开来,也的确是如此,政纪的企业文化,他这些天也有所了解,“责任分工,工作明确”是其中的一条,他只能点点头,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后来,陈哲熙也是闲不住的,能帮的话,他也会尽可能的棒棒同事。 其实他不知道,在他来的时候,刘邦得其实更头大,刚才他的那些解释,自然是半真半假的。 刘邦得烦恼头大的不是因为陈哲熙这个人,而是如何定位陈哲熙的相处态度,陈哲熙或许自己并不感觉,可是他却如履薄冰,政纪是谁,那是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只能从新闻和电视中看到的人物,更是集团的最顶层的存在,而据他所知,“飞马网络”,只是“智政集团”一块并不起眼的版块儿,属于马匀管辖,可即便是马匀先生,他也从未直接见过一次,更遑论听闻是马匀上层的政纪先生。 按他在公司的地位,只怕见到政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而此刻政纪却带着他的同学,让在自己这里工作,他自然不会将陈哲熙当做普通的员工,那可是政纪先生的大学室友啊! 他也上过大学,知道大学里室友的友情是有多深厚,甚至于他还听到政纪叫陈哲熙老四!这种称兄道弟的关系,是比友谊更进一步的!在某些方面,陈哲熙的重要,甚至超过了他们的老大,马匀先生! 这样一位人物来给他打下手,这让他是痛苦并快乐着,一方面如何与陈哲熙相处让他战战兢兢,另一方面,能够和政纪先生的室友近距离接触,搞好关系的话,那么只要陈哲熙在政纪耳边美言几句,那么他的未来可想而知。 陈哲熙就这样,在网咖里开始了他的“新生活”,而政纪,此刻却在帮这刘璐忙碌着。 刘璐的学校也放假了,自然也要回家过年,而寝室里的行李,她自然也是要收拾的,不过有了政纪的帮助,就轻松了许多。 在政纪和刘璐进寝室收拾东西的时候,寝室里并没多少人,只有李瑶一个,因为政纪和刘璐并不着急,所以推迟了一天,黄安等人已经在昨天就收拾东西回家了,而李瑶,则因为没订到昨天的火车票,所以等到了今天。 当带着墨镜的政纪和刘璐进来的时候,李瑶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她的火车票是在下午,看到两人进来,眼睛一亮,站起身。 “李瑶你还没走吗?”刘璐看到李瑶,好奇的问道。 “没呢,一会儿的火车”,李瑶摇摇头,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政纪。 “你们呢?来收拾东西?”李瑶随口问道。 “嗯!”刘璐点点头,甜蜜的看了眼政纪。 “真羡慕你呐!有个男朋友,就是方便多了,不像我,还要一个人收拾这么多,”李瑶羡慕的看了眼政纪,然后看了看自己床铺旁边大大包小包。 “所以说呢,李瑶你也赶紧找个男朋友吧~,这样就不会那么辛苦了”,刘璐微微一笑,弯腰将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来。 “我也想啊,可是找不到合适的呀”,李瑶面容闪过些许失落的神色,摇摇头道,她心里有些苦涩,在看到刘璐的男朋友之后,她找对象的标准,就不知不觉像政纪靠拢,每次有男同学向她示好,她都下意识的和政纪做对比,可是像政纪这样的男人,凤毛麟角一般的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这也就注定了大一都快结束了,她还一直单身的事实。 “是你眼光太高哦~”刘璐轻声一笑说道。 “我眼光再高,只怕也没你高,是不是政纪?”李瑶意有所指一般的看着政纪,面带着笑容说道。 刘璐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而李瑶,也不再说什么,上前帮刘璐一起收拾,有些女生的东西,政纪粗手粗脚也不好动。 “谢啦李瑶姐,一会儿和我们一起走吧,你一个人也不好拿这么多东西,而且反正你要去火车站,我们送你过去,”刘璐想到了什么,对李瑶说道。 李瑶愣了愣,然后看了眼政纪道:“这,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顺路,我们也准备要出发了”,政纪笑着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们了,”李瑶说道,她的东西的确有些多。 因为放假已经第二天了,所以学校的学生们并不是很多,再加上时间还早,政纪也不用担心有人认出他来,提着行李,朝着学校外走去。 学校里不让停车,三虎将车泊在了校门口,隔老远看到政纪他们的身影,三虎忙不迭的上前去就要帮忙提东西。 “帮这俩女生拿吧,我没事”,政纪婉拒了三虎帮他提行李的动作。 三虎点点头,将刘璐和李瑶手中的包裹都拿了过来。 李瑶诧异的看了眼长得有些凶的三虎,看到他朝着奔驰走去,念头一转,就知道了他大概属于政纪的司机了。 后备箱空间很大,但两个人的行李多,也只能堪堪放下,政纪坐在了前排副驾,刘璐和李瑶两个女生坐在了后排。 李瑶是第一次坐这样高档的车,上车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的布置与装饰,只感觉到坐这样的车,真的是一种享受。 “小璐,我记得你和政纪是在一个城市是吧?”李瑶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中,随口问道。 “嗯,我们在山西省的一个小城市,你是陕西对吧,”刘璐笑着点点头。 “嗯,咱们两个省离得不远,有时间来找我玩,西安的兵马俑很不错的”,李瑶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好啊,”说话间,政纪的手机响了,两人自觉的停止了交谈。 “周台长,有什么事吗?”打电话的央视的周波。 “哦,春晚方面我已经定了,今年就不去参加了,今年准备陪陪家人,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说”,政纪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哪怕是时速八十公里,奔驰车静的连听筒内的声音一清二楚。 “政纪先生您不来,可是我们的损失啊,我担心全国的观众会骂死我这个总导演的”,周波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来。 “怎么会呢?周导你的指导水平没的说,再说了,地球离了谁都得转,”政纪笑着说道,他没想到周波会亲自打电话来,按理说现在这个时间,距离春节也就剩下七八天,演员表也已经定了。 “好吧,既然政纪先生您决定了,我也就不再强求了,我有预感,我今年要被观众们骂了,放着你这个格莱美世界歌手不用,”周波摇摇头感慨的说道,他说的也是真话,现在民间,对于政纪上春晚的呼声极高,甚至有人放出了没有政纪就不看春晚的地步,这也不难理解,政纪现在风头简直一时无两,再加上格莱美和欧美各国的火热,内地的专辑销量更是无敌,粉丝数量能够称得上是华国第一。 坐在后边的刘璐到还好,她倒是知道政纪拒绝上春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听电话那头竟然是央视台长打电话来征求政纪的意见,至于李瑶,则已经面色复杂,她感受到了自己和政纪的距离,这个男人随口谈论的,都是和他们这些平常人格外遥远的事物,接触的人,也都是不一般的人。 将李瑶送到了火车站的候车室,政纪和刘璐便也踏上了归途,星宇娱乐政纪也打过了招呼,和宋玉宋老他们也道过了别,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五百多公里的路程,在奔驰良好的性能速度下,只用了半天的时间便看到了忻城的城门楼。 “先去你家吧”,政纪看着贴着反光膜的车窗外熟悉的街道和景象,对刘璐说道。 “嗯,”刘璐也看着窗外点点头,虽然只有小半年没回来,可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的她已经想家了。 汽车在十字路口拐了一个弯,朝着刘璐家驶去,政纪看着车外的忻城大街小巷,一段时间没回来,忻城已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改建景象,有几条路已经开始封闭拓宽改造,几个路边建筑也开始被拆迁。 似乎是又看了一遍历史的重演一般,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政纪的眼里泛着些许感慨与复杂,他知道,他将再一次见证忻城的改变与发展。 除此之外,政纪意外的也发现,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忻城多了不少关于自己的元素,不少的广告牌上都出现了自己的照片,他想起了刚才城门口那张巨型欢迎海报,上面自己挥着手,旁边陪着旁白“政纪故里,忻城欢迎您”的字样。 在他观察着车窗外的街景的时候,路边的行人也在观察着他。 一辆造型高贵气质不凡的尊贵奔驰轿车,在忻城这个三线城市也算是很少见的豪车了,能够开得起这样车的人,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奔驰送给政纪的这辆车,市值大概在两百万左右,还是加长款,所以也算得上后世的林肯劳斯莱斯一级别的了。 不少人都打量着这辆明显具有高贵气质的轿车,黑色的反光膜让他们看不到车内的人,所以也只能猜测着里面人的身份,和忻城有名的几个富人挂起钩来。 第八百五十八章 礼物 下午的玻璃厂宿舍楼下,三三两两的老人正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会想回忆着过去的铿锵岁月,偶尔有几个打闹的小孩跑过,发出一阵欢声笑语。 一声清脆的车鸣将氛围打破,宿舍楼大门口,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将车前打闹的孩子们提醒走开,缓缓的停在了其中一幢宿舍楼下,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揣测着是谁家的有钱亲戚来了。 揣测间,车门打开,一名膀大腰圆的大汉从驾驶室走了下来,打开了车门,一名穿着牛仔裤粉红色大衣的娇俏女生带着粉红的羞意走了下来,而紧接着,则是一名高大挺拔的带着墨镜看不清面容的清秀男子,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后备箱旁。 “杨老头,你认识吗?”坐在门口的几个老人看到三人,老眼昏花的眯着眼睛问身边的另一名老头。 “女的好像有点眼熟,咦?怎么看着有点像老刘家的闺女?”被问到的老头眼神不错,看着刘璐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老刘家的闺女?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不是上大学去了吗?”张老太太也认出了刘璐,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快过年了,学校也放假了吧,不过这些男的是谁,莫非是找到对象了?”杨老头摇摇头说道。 “是老刘家的闺女吗?”张老太太不再猜测,直接提高音量打招呼般的朝着刘璐喊去。 正在和政纪提行李的刘璐听到呼唤,愣了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扭过点点头:“张奶奶好,是我”。 “你看,就是小刘,”张老太扭头对几个老人说道,然后又对刘璐喊道:“回来过年啊,你旁边的是?” 刘璐点点头,看了眼政纪,脸微微一红,想了想说道:“这是我朋友,和我一个学校的老乡”,刘璐心里还是有些顾虑的,不想将政纪的身份暴露出去,以免给政纪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哦,这样啊,快上去吧,你妈天天念叨着想你呢”,张老太点点头目光有些怀疑,一个学校的同乡,那就是学生了,学生会有这么有钱,开这么好的车? 刘璐点点头,和政纪三虎提着满满当当的行李和特产走进了楼道。 “其实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你也赶快回家吧”,刘璐其实本意是如此,她有些不好意思让政纪和父母见面。 “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怎么行,害羞了?我又不是没见过叔叔阿姨,既然来了,就上去打个招呼再走吧”,政纪一眼看穿了刘璐的心思,笑着安慰道。 刘璐不再拒绝,说实话,政纪这样要求她心里还是有些甜蜜的,毕竟自己喜欢的人对于自己的父母越没有疏离,就代表着他越在乎自己。 此刻,在三楼的屋内,刘璐的母亲李慧正在厨房忙碌着,昨晚是她接到了女儿的电话,说今天回来,所以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准备给女儿好好吃一顿。 刘正军则在客厅内看着电视,他在玻璃厂上班,厂子现在效益不好,所以今年放假格外早。 “几点了正军?”李慧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两点多吧,”刘正军看了眼墙上的钟表,随口说道。 “小璐是不是快回来了,你也下楼看看,孩子行李多,”李慧不放心的说道。 “还早吧,我看最早的一趟火车,都要四点到忻城,再说了她回来了会给我打电话的,”刘正军说道。 话音刚落,忽然门铃声响了起来,让两人都愣了愣。 “爸,妈,开门啦”,没等两人回过神来,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那个日思夜想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的,刘正军和李慧两人冲到了门口,推开了们,却愣在了那里,因为面前女儿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般,变得雍容华贵气质高雅,衣着更是时尚潮流,让他们几乎不敢相认,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站在女儿身后的两人。 “叔叔阿姨好,”摘掉了墨镜的政纪,笑着问候。 “哎,你好”,李慧看到政纪,围着围裙的她有些不好意思,手足无措的点头回应,而刘正军也好不到哪去,两人都没想到政纪和女儿会一同上门,给他们来了个大大的惊喜。 “爸,妈,愣着干什么?快让我们进去呀,手都提酸了”,刘璐看到父母发呆的样子,忍不住跺脚娇声说道。 “哦,对,你看我这记性,大家快进屋,辛苦了,”李慧忙擦了擦手,让开了门口,将三人迎了进来。 “政总,我就先下去了,”三虎很有眼色,将东西放在客厅后,打了个招呼,不等李慧留,就匆匆的跑了下去,毕竟上政纪自家的事,他留在这里不合适。 “爸,妈,这是政纪和我从燕京给你们带回来的特产,”刘璐指着一大堆东西,笑着说道。 “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多累啊,快歇歇,喝点水”,李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围裙摘了下来,捧着两杯茶水递给了刘璐和政纪。 “谢谢阿姨,”政纪接过茶杯,打量着刘璐家,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造访这里,上一次和她父母见面,还是在医院。 客厅布置的很朴素,一台电视机,一些普通的家具和桌椅之外,并没有什么显眼的,至于刘璐的父母,和上次见面相比起来,明显的有些老了。 在政纪打量着他们的时候,李慧也在打量着政纪,在上一次医院见过后,对于女儿和政纪的事,她就已经基本了解,此刻看政纪,更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咳咳,政纪,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刘正军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与政纪相处,一想到眼前这个青年和自己女儿的瓜葛,他就有些不自在,只能有些尴尬的找话题道。 “暂时不走了,过完年后准备去一趟美国,”政纪如实回答,“超级碗”的比赛在年后开始,他被邀请去参演嘉宾的身份已经确认了。 “去美国?”刘正军有些恍惚,显然政纪的话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对他们这普通人来说,出国也算是一件很大的事了,在政纪这里却是轻描淡写,想起政纪的身份与实力,刘正军也随即释然,有些东西,层次决定所接触的事物,他们认为遥远的,在政纪眼中或许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在燕京,你们还好吧?”刘正军继续说道。 “嗯,很好,政纪虽然平时忙一点,可是一有时间就会找我出去散心”,刘璐抢先回道,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想到了自己和政纪在庄园的“疯狂”。 “哦,那就好,不过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刘正军看到女儿这个样子,有些复杂的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的沉默。 “据娱乐先锋了解,政纪投资的“可可西里”环保公益电影,已经由著名导演陈楷歌接影,著名艺人刘得华,张国容,梅燕芳等人友情出演,现已正式开拍,”谈话间,电视节目中忽然出现了一则关于政纪的新闻打破了安静。 “可可西里,是在西藏吧”,*看了眼电视,再看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很难想象,电视中说的政纪,就坐在自己家里,和女儿成双出对。 “差不多,和青海交接”,政纪点点头,第一次有些感谢狗仔媒体,对于应对未来岳父丈母娘,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你是个好孩子啊,现在像你这样懂事有公益心的年轻人不多了”,李慧目光含笑的说道,对于政纪,她是恨不得拴在女儿的身边。 闲聊了一会儿,政纪便提出了告辞。 “这就走吗?在阿姨这里吃了饭再走吧,阿姨刚刚做了排骨炖米饭,”李慧自然是想留下政纪。 “不了阿姨,我们在路上吃过了,我准备先回去和家人打个招呼,等有时间再来拜访”,政纪直言道。 “这样啊,也是,刚回来是得先回家,那阿姨也就不留你了,等有时间一定过来,”李慧听了政纪的解释,点点头。 政纪离开后,李慧和刘正军不约而同的走到了阳台上,看着政纪的车离去,才返回了客厅,而刘璐,正把给父母的礼物拆开。 “小璐,等等再拆,先说说你和政纪怎么样了?”李慧哪有心思看政纪买了什么,拉住女儿的胳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以前,知道政纪有钱,可是却从没有个概念,可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政纪投资巨额财产建造大楼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几乎全国都知道冒出了一名青年富豪的事。 “能怎么样,还行吧,妈,这是给你买的项链,你看看喜不喜欢?”刘璐没听出母亲语气中的急切,随口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这孩子,先别管这些东西,和妈说说呀”,李慧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女儿,忍不住拉着她过来问道,她很想知道自己女儿和政纪的关系发展到了哪一步。 第八百五十九章 小事 “我们关系,很亲近的,你放心吧妈,”刘璐看到母亲这副样子,不由的轻笑一声安慰道。 “真的吗?你可抓紧些,妈怎么前几天看政纪在晚会上,和一个女明星那么亲密,甚至还给他撑伞,妈告诉你,政纪现在不一样了,想往他身上贴的人可越来越多,”李慧目光中不乏担忧的说道。 “妈,你想什么呢!政纪不是那种人,那个女明星政纪和我解释过了,是为了节目效果,”刘璐皱着眉头说道。 “我说你就别瞎操心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刘正军依旧是一贯的将自主权交到了孩子手中。 李慧嘴唇动了动,看到女儿毫不担心的样子,便也没再追问,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孩子给她带回来的礼品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些东西,每一种都价格不菲,一看都是高档货,有首饰,有衣服,甚至还有化妆品,杂七杂八加起来,她粗略的一算,竟然不下十几万! 这还光是她的,刘父的同样繁多,高档的从未听过名字的烟就有好几条,这是政纪听刘璐说他会抽烟专门托宋亮买的特供烟,而酒,更是几箱子十多年的茅台老酒,这是从丁老那里厚着脸扣出来的,其他的也都是一些男人喜欢的玩意,都是政纪和刘璐精心挑选的,因为是第一次上岳父家门,政纪是必须要大方的!甚至要不是刘璐执意阻止的话,政纪还想给刘正军买辆车来着。 “政纪这小子,还真是大方啊!”一向面不改色的刘正军,在将这些礼品收拾出来之后,也不禁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地上摆着的那些东西感慨道。 “那当然了,政纪说过我的亲人也就是他的亲人”,刘璐一脸甜蜜的说道。 却说另一边,政纪已经到了家门口,推开门,就看到窝在门口的大黑,院子里并没有人,政纪做了个嘘的手势,让大黑不要出声,自己悄悄的走进了院子,他想要给家人一个惊喜。 大黑看到政纪,乌黑的眼睛里泛着惊喜的光芒,尾巴激动的摇摆着,却是很聪明的看的懂政纪的意思,只是低声呜呜着,蹭着政纪的裤腿,并不出声。 政纪摸摸大黑的脑袋,刻意放缓了脚步,轻声走到了父母的房前,然而就听到了一阵父母的争论声,让他略微一愣。 “说好了今年回我那边过年的,你怎么能现在变卦呢?”李雪梅有些生气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 “不是,哪有过年回娘家过的?再说了妈身体也不好,你让妈一个人在这里过年吗?”政学平的声音也有些提高了,母亲年岁大了,能陪着自己过得年是过一个少一个。 “咱们可以接着妈一起回去,又不远,”李雪梅不开心的据理力争道。 政纪站在门外听明白了,原来父母是因为过年回哪儿过闹矛盾,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具体原因他不清楚,不过大致也能猜到一二,这的确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无论偏袒谁都不合适。 “那让儿子回来做决定,他说去哪儿就去哪儿”,政纪正悄悄听着的时候,政学平抛出了他的名义。 “行!儿子定就儿子定”,李雪梅的声音也确定道。 “爸,妈,我这刚回家,你们就给我布置了一个这么难的任务呐,”政纪在门外终于无奈的出声了,推开门走了进来。 “儿子回来了!”李雪梅看到政纪眼睛一亮,政学平也是一喜,暂时将刚才的争论放在了脑后,迎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将政纪手中的行李拿了下来。 “妈,这是给你的化妆品和首饰,”政纪说着将其中一个包裹递给了李雪梅,然后又从门外拿进来另一只箱子,递给了父亲“爸,这是你的”。 “对了,还有几根朋友送的东北老山参,你们两也泡酒多补补身子,”政纪又拿出了丁磊送他的六根人参递给了父母。 “怎么回来的?累坏了吧?”对于这些礼品,李雪梅并不在意,最近家底厚了,她眼界也宽了,她在意的是儿子,心疼的抚摸着政纪的脸庞。 “三虎开车回来的,不累”,政纪摇摇头。 “奶奶呢?”放下了东西,政纪自然就想起了奶奶。 “冬天晒太阳的时候着了些凉,有些感冒,已经请医生来看过了,没大碍,正在屋里休息呢,”政学平说道。 “感冒了?”政纪愣了愣,脱下了外衣,走到了隔壁的奶奶的房间,也不忘拍拍身上的寒气,他怕把寒气带进去。 “是政儿回来了吗?”屋里,暖融融的,窗上的老人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口的人影,似乎是心有所感一般的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看得出来是感冒了。 “是我,奶奶,身体好些了吗?”政纪忙走上前,拉住了老人有些发热的手掌。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奶奶可想你了,奶奶身体还好,感冒这小病,打不到奶奶,睡几天就好了”,床上的老人喃喃说道,一边抚弄着孙儿的手,眼里泛着思念的光芒。 “奶奶,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咱们过大年,奶奶你不是喜欢念佛吗?我去西藏,给你向活佛求了一串佛珠,等你好了的时候,就能用它念佛了”,政纪从怀中掏出一串他从西藏专程向活佛请来的佛珠放到奶奶的手心道。 “好,好,奶奶一定快好起来”,老人捏着佛珠。 政纪和老人寒暄了片刻,便出去了,他不想多打扰奶奶休息。 “爸妈,晓彤不在?”看着有些安静的院子,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朝着厨房里正忙碌着的父母喊道。 “前天学校放假,晓彤回家了,她还想着你回去过年呢”,政学平回应道。 “今年不行!”李雪梅下意识的反驳道,她还惦记着回娘家过年,说起这一点,其实也与政纪有关系,儿子出息了,她自然是想回去和娘家人表现一下,这一点都是人之常情,不足为怪。 “我有个主意妈你看行不行,反正离过年还有个六七天,不行就让姥姥姥爷他们都来咱们这里过年吧,今年咱们来个大团圆,”政纪将自己想法说了出来,既然双方都不能满意,那么就折中。 政纪说完,父母陷入了一时的思考与沉默,不得不说,儿子这个主意不错,只是有些耗费功夫,毕竟需要动用的人力和物力都比较多了,而且来了住哪? 不过转念一想,这方面大概儿子既然提出来,也一定会有所考虑了,儿子也不是普通人,也是身价上亿的富豪。 既然想定了,两人就这样定了下来,商量的结果,就是将母亲娘家人一起接过来,也将乡下的郑学义一家也接了过来,两家人一起过一个大年。 父母去安顿出发的事宜,政纪则带着特产挨家挨户的给自己的发小们送,他们放假都比自己早,所以早就回来了。 最先到了凡成家,自然是大受欢迎,凡成的父母现在看见儿时的政纪都有一种恍若隔日的感觉,谁能够想到,昔日里和自己孩子光着屁股一起打闹的那个孩童,已经成为了人尽皆知的大明星和身价上亿的富豪!世事多变,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在将来是什么样子,再看看自己家儿子,现在却还没步入社会,只是一名大学生,而如果不是政纪的关系,这个大学,只怕今年也难以圆梦。 面对凡成父母的夸赞,政纪只能选择沉默以对,凡成是他的发小,他也要顾及凡成的感受,换做是自己的话,大概也会有些苦恼吧。 将特产给凡成父母放下后,政纪和凡成去外边吃了一顿饭,喝了点酒的凡成情绪有些低落,对着政纪敞开心扉说了自己的事,而直到这时候,政纪才知道吴欣梅和凡成分手的事。 看着眼睛红红的一口一口灌酒的凡成,政纪有些难受,但却也是无可奈何,感情的事,不是说能勉强就能勉强的,同样的,自己也不知道吴欣梅和凡成之间究竟是什么原因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局面,有些时候他能做的很多,不能做的同样也很多,而凡成的烦恼,恰恰是他所爱莫能助的,他总不能对吴欣梅用幻术让她爱上凡成。 分手,或许是每个男人这一生中都要经历过的一场阵痛,痛过了,或许也就成熟了,也就明白了更多人世间的无奈,也就能够更好的正视自己,改变自己,千言万语安慰的话,最后政纪也只能和凡成一醉方休,化作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 吴欣梅没和凡成走在一起,在政纪心里已经定了调,不管凡成是怎么想的,可是他却确定,自己一定要让吴欣梅为这个选择而后悔,他为凡成铺就的道路,并不会比凡成嘴里所说的那个情敌差! 安慰了凡成,政纪带着凡成去KTV嚎了几嗓子,甚至最后还带他去野外郊区打了打枪,来发泄凡成心中的焦躁,甚至政纪还陪着凡成进行了两人儿时经常进行的摔跤,结果自然是政纪占了上峰,哪怕是他刻意让着凡成。 第八百六十章 姐妹 两个人躺在荒山的草地上,谁也不会在意身上的泥土,反倒是有一种久违的自在感,看着天空中的白云,凡成忽然大喊了一声,扭头对政纪道:“政子,我他娘看开了,不就是个女人吗?我就不信混不出个人样来,找个比她强千百倍的女朋友!” 政纪笑着点点头,看得出来,凡成渐渐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而政纪没想到的是,凡成这小子,真的找了个比吴欣梅强了何止千百倍的女朋友。 陪凡成发泄完,政纪又和发小们聚了聚,一段时间不见,都长胖了,也都长高了,女生们更是开始出落了,大学果然是女孩子们的化妆培训所,安冉、李娜、袁莎也都开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个学期不见让政纪几乎都快要不敢认了,其他几个男生相对于外表的变化来说,变得更多的确实内在,感觉出去上学后,都独立自主了不少,也变得有主见了。 杜小康开玩笑一般的将美女记者诱惑他的事和政纪说了,让几个人都好一顿嬉笑他,政纪心中感动杜小康的坚定,能够为了自己抵住诱惑,他在社会中知道有些诱惑的强大,杜小康能够做到这一点,说明了他心里对自己的真,不过他依旧开玩笑的拍拍杜小康的肩膀说:“自己允许杜小康透露自己一点小消息来换取些“性福”,一语双关让反应过来的众人又是一阵笑,杜小康脸也红了,“哀怨”的看着政纪。 给自己发小的礼物,政纪自然不会吝啬,每人一台最新的笔记本电脑,这让武元李飞他们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亲政纪,这个年代,笔记本电脑可是稀罕东西,他们学校有的都是凤毛麟角的几个富二代,却没想到,一转眼的时间,政纪给他们的惊喜,就让他们也步入了有“脑”一族。 贵重虽是贵重,可是也没有人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脱了那些俗世条框,大抵称得上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政纪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也都知道,这些笔记本电脑在政纪眼中或许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友谊。 和发小们聚了两天,自然是一顿吃喝玩乐,尽兴而归。 在家呆了两天后,政学平开车去原平接郑学义,而政纪则和母亲回岢城县接母亲的娘家人,因为考虑到母亲娘家那头人比较多,政纪多了个心眼,雇了辆高级大巴,风尘仆仆的出发了。 岢城县是属于忻城范围内一个偏远的小县城,落后和贫困是这个县城的代名词,几乎算是忻城直辖县城中最贫困的一个,大约有两百多公里的距离,这个时候还没有修通高速公路,要去只能走国道和小路,交通不便,开车的话往往需要半天的时间才能达到,这也是政学平不想去的原因,担心母亲在路上颠簸劳累身体受不了。 去岢城要翻几十座山,盘山公路走的让人头晕,哪怕是三虎开车很稳,可是坐在车内的李雪梅依旧忍不住吐了两回,让政纪有些心疼后悔,早知道就自己回去让母亲在家里了。 虽然劳累,可是母亲精神确实很好,一路上会和政纪讲起他小时候在岢城里的事,讲自己在岢城儿时的生活,政纪点头听着,心里有些酸,母亲的童年其实并不幸福,众所周知的,母亲那个年代是个鼓励生育的年代,光是母亲家里,就有六个姐弟,母亲是家里的老二,有两个弟弟和两个姐姐。 在那个年代,生活其实很困苦,经常会饭都吃不饱,而重男轻女的思维也一直是过去的特色,所以在自己的两个舅舅出生后,家里的大部分经济就倾向于舅舅们了,吃不饱饭是经常的,而长姐入目,家里的平日农活和重担有很大一部分就担在了母亲和大姨的身上。 甚至于,家里吃不饱饭的时候,母亲还会被安排到外婆家生活,或许是上天让你失去什么,就会补偿你什么,母亲的外婆,对于母亲却是很疼的,经常会给母亲开小灶,几乎将母亲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一般照顾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正是这个原因,母亲对于外婆格外的亲,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母亲。 然而,这疼爱母亲的外婆,却在母亲高中毕业的那天,去世了,这让母亲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时候的生活是政纪所从未体会过的苦,就算是别人啃剩下的枣核,母亲他们捡起来也会视若珍宝一般的含在嘴里感受最后一丝的甘甜,母亲只有高中文化,就是这高中文化,都是母亲央求家里才求来的,纸是用的两个舅舅用过的反面,笔也同样是用的剩下的笔头,可就是这样,母亲也依旧读完了高中,高考后本来能上师范类学院,可是却因为家里的经济原因和倾向于舅舅们的上学,不得不停止了学业。 直到最后,母亲却也是家里文凭第高的,两个舅舅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根本无心学业,自然是读完初中就辍学了,可是这样出来后,却也是心比天高的人,却是从不愿意从最低层做起,一个赋闲在家,靠着啃老和姐妹们的救济过活,一个则是花了大价钱安排进了政府成了临时工,给领导开车,生活也并不如意。 这些,都从李雪梅的口中回忆着说给了政纪听,政纪仔细听着的时候却并不陌生,这些话,他并不是第一次听了,加上前世的话,已经听过了好几遍,而他也能理解母亲的感受,因为他直到,如果按照历史既定的步伐走的话,那么再过五年,姥爷就会去世,而舅舅们也会为了分割姥爷的家产而闹得不可开交,甚至于在姥爷去世前就层因为医疗费的事和几个姐姐们吵闹,这一点,政纪曾听母亲哭诉过。 回忆之间,不知不觉车队已经能够看到了岢城县那标志性的大山,山脚下,一座不大的县城坐落在那里。 这次来,因为要接母亲的亲戚回忻城过年,所以政纪组织了一个车队,打头的是政纪的那辆曾经的悍马,现在他除了越野之外很少在开了,开车的是咖啡店的经理*,跟在悍马后的就是政纪和母亲所在的奔驰了,还有一辆别克商务车在后边,也是店里的员工,最后的则是一辆大巴。 2000年得岢城县,车是个不多见的东西,更不用说政纪这一溜悍马打头虎虎生威的车队,自然是一进县城,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猜测着是谁家的亲戚发达了,也有猜测是有领导视察的,一时之间,不大的岢城县的人们都知道来了不得了的人。 之所以这样大张旗鼓的来,一方面是因为母亲这边的亲戚多,不得不出动这些车,而另一方面也有政纪为母亲故意的原因,他要满足母亲的愿望,风风光光的回娘家。 县城不大,依旧是政纪记忆中的模样,几座标志性的建筑,属于政府的办公地址,三三两两并不出众的大厦,显示出这里是属于一座县城的特性,路边大部分的住宅,属于平房,街道两旁不少垃圾堆随意的摆放着,三三两两分不清是家养的还是野狗在路边觅食着,看到人们走过都会夹着尾巴让开,村里的土狗很懂得生存之道,除此之外,甚至还会偶尔看到有几百斤的家猪,在路边哼哼唧唧的觅食,主人并不担心被偷走,猪并不是人么所想的那么傻,反倒是很聪明。 几辆车开的并不快,县里的道路并不宽,风景也一般,可是李雪梅却看得津津有味,这次回来,她的心境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京字开头?是哪里来的领导视察吗?”有路边的行人驻足疑惑的看着车队中那辆奔驰的车牌喃喃自语道,这是一名在政府工作的公务员,有些眼界。 “不行,还是得告诉县长一声比较好”,男子想了想匆匆的朝着不远处的办公大楼走去。 政纪并不知道自己到来要惊动什么县长官员,他现在却在和母亲的一个发小说话,说也巧了,快到外婆家的时候,母亲透过车窗,忽然看到了路边的一名妇女,就忙着叫政纪停车。 一下车,李雪梅就带着激动的神情,走了过去,边走边喊:“小丽,是你吗?” 被叫到的四十多岁的妇女,看到这几辆车里有人喊她,神色本来有些怯生生的,却等她看到李雪梅的样子,眼里忽然泛起了一道欣喜的光芒,带着些许不敢相信的乡音道:“是雪梅吗?” “是我啊!小丽,咱们可有好些年没见了!”李雪梅上前一把握住妇女有些粗糙的手掌,语气中甚至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颤音。 “是啊,雪梅,有些年不见了,真没想到,咱们变化都这么大了!”女人看着李雪梅身上时尚大气的服饰,再看看她下来的汽车,有些感慨的说道。 第八百六十一章 外婆 “变化大了,小丽你也老了,”李雪梅紧握着陈小丽的手不放,目光中感慨万千的说道,眼前的自己初中同学,已经不复当年的风华秀美,朴素甚至有些破旧的衣裳,额头上的皱纹和白发也多了不少,时间就像一把无形的刻刀,将女人的容颜渐渐腐蚀,如果不是眉眼间那依稀熟悉的神情和嘴角的黑痣,她几乎不敢相认。 政纪看到母亲下车,也跟着走了下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心里已经有了底,这个女人大概就是母亲总挂在嘴边的初中同学小丽了,之所以会这么深刻,他也知道原因,母亲在过去的困难时期,上学同学小丽,曾很照顾母亲,那时候小丽阿姨家的生活条件很好,所以有什么好吃好用的,都会接济母亲,自然也成了母亲儿时最好的朋友,那段时光,也是母亲最为开心快乐的。 “小丽阿姨您好,”走到母亲身边的政纪打招呼道。 “这是?”陈小丽见过政纪的次数并不多,再加上现在的政纪和以前变化很大,自然也一时半会儿认不出来。 “这是我儿子啊,政纪,这就是我常和你说起的小丽阿姨”,李雪梅幸福的拉着政纪的手,对着自己过往的发小介绍道。 “啊!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上次见你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你看看,阿姨这什么都没带,也没什么见面礼......”,看到李雪梅身边足足高出她们两颗头的政纪,陈小丽有些手足无措。 “给什么见面礼,他得叫你一声姨才对,忘了咱们初中时候结拜为姐妹了吗?”李雪梅娇嗔道。 “雪梅,你们这次回来准备?”陈小丽看了眼在路旁停靠的车队,有些好奇,说实话,她早就注意到了这只很气派的车队,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看到李雪梅后,心中的疑惑好奇才涌现了出来。 “探亲,顺便将亲戚们接到我那边过个年,”李雪梅说到这儿,拉过政纪带着几分骄傲与自豪道:“孩子这几年比较争气,挣了些钱,所以想起这边亲戚来,照应下。” 听到儿时好友这么说,陈小丽再意会不到她的意思反应就太慢了,看着政纪的目光微微一亮,这么说来,这气派的车队,都是李雪梅的!意识到了这一点,陈小丽不由的砸吧砸吧嘴,她明白这个儿时清贫的朋友,现在已经发达了。 “小丽,这是谁家的闺女啊?来走亲戚呐?”两人说话间,乡里乡亲们也围了过来,有老人开口试探问道。 “这是城门楼李家的二姐李雪梅啊,二娘你忘了?”陈小丽笑着对路边围观人群中的妇女说道。 “李家二闺女,哦!我想起来了,没想到啊,二闺女这一段时间不见,出息了呀”,县城不大,有哪几家大家都有大致的印象,所以老妇女也马上知道了李雪梅是哪家的,感慨的说道。 在知道了李雪梅的身份后,搭话的也就多了,多是赞誉之声。 “小丽,我先回家,完了再联系你,你手机号多少?”李雪梅看了看越来越多的相亲,有些不好意思了,对小丽说道。 陈小丽微微一怔,然后脸红了红,有些迟疑道:“我没手机,家里有一台座机,电话号我告诉你吧”。 李雪梅记下了陈小丽的电话,便上车和政纪离去,只剩下了原地的人们窃窃相谈,还有陈小丽复杂的目光,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概就是说的这种情景吧,一转眼之间,那个当年一直受自己照顾的姐妹,就已经远远的走在了自己的前面,坐着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私家豪车,荣归故里。 车子行驶,距离那熟悉的城门楼越来越近,李雪梅的眼睛也越来越亮,穿过了城门拱门,右转走了几十米,就能看到那位于城门楼侧面的旧时依城门楼而在的山壁,山壁下,一处不起眼的窑洞宅院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内,让开车的三虎有些疑惑,莫非,老板母亲的家人,就住在这里吗? 其他人,显然也有同样的疑惑。 然而,他们的猜测没错,这的确是政纪外婆家的地方,留存着些许儿时的记忆,自己和母亲回来探亲时,总会在窑洞内生活,那时候自己体弱,水土不服,每次回来,都会拉痢疾,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母亲都只是自己一个人回来,他对窑洞的记忆,莫过于院子中的杏树和门口总是存在的那只狼狗。 通往窑洞的路并不宽敞,所以大巴就停在了路边,其余三辆车开了进去。 车辆刚停稳,老旧的木门就被轻轻的推开,一名头发花白,年近六七十的老人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门口不宽的土路上停靠的三辆车,有些摸不清头脑。 政纪在车上看的清楚,眼前的老人,正是自己的外婆,和他记忆中的模样并无二致,他上一次回去,大约是四年前。 “妈!我回来了!”政纪外婆的疑惑,很快就被从车上出来的李雪梅打断了,一声清脆的呼唤,让外婆眼睛一亮,抬头激动的看着眼前的李雪梅,然后就被李雪梅抱住了。 “是梅梅回来了?”外婆拍着母亲的头发,此刻四十多岁的李雪梅,在她的怀中,像是回到了过去的那个孩子一般。 “是我,妈,我回来接你们了!还有政儿”李雪梅鼻子微微动了动,忍住眼中激动的泪水说道。 “政儿也来了?”外婆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她已经大约四五年没见政纪了。 “外婆,我在这这儿”,政纪从车另一侧走了下来,看着外婆,他的心里也有一些激动,毕竟眼前的这个老人是自己母亲的母亲,还曾在儿时带过自己一段时间。 听到政纪的声音,外婆的表情明显愣了,因为眼前的这个高大俊朗的青年,和她四五年前的记忆完全对不上,只有面容能看出当初的影子,更主要是身上那种成熟稳重久居高位的气质,让她几乎不敢认了。 “长高了,也长大了,快让外婆看看,”几秒钟的呆滞,外婆脸上带着激动与开心,拉住了政纪的手,复杂的说道,岁月,就是这样的神奇,让一些人不得不老去,让一些人越来越成熟。 半个小时后,有些黑暗的窑洞内,外婆呆呆的看着地上摆放着的一大堆包装精美礼品,嘴巴微微张开有些呆滞,李雪梅将这段时间有关自己家里的改变和母亲大体说了,在得知门外的那些汽车都是政纪买的之后,外婆就已经震惊了,更不用说后来有关政纪的事业这些方面的了,更让外婆看向政纪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与激动。 不要奇怪政纪这么出名,外婆为什么不知道,家里贫困,电话这些东西还不曾入户,电视更是没有,岢城与其说是个县,倒不如说是个村,再加上地理位置位于大山深处,几乎和外界脱节一般的发展,与郑学义那边的村落相比更是不如。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政纪这两年里的改变,直到如今母亲这边的亲戚知道的也不多,就算是偶尔听说,也只会以为是重名,因为太过离奇了。 “真是太好了,政儿出息了,你们也就能享福了,妈以前就看政儿聪明,将来一定会是个做大事的”,外婆眼中闪烁着开心的光芒,自己的孩子后辈,越出息,作为老人的他们也就越欣慰。 “爸呢?怎么没见他?”李雪梅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爸一早就出去了,现在应该在地里吧,他说想把秸秆拾掇下,家里的柴火没了,正好烧”,外婆说道。 李雪梅心里一阵酸楚,父亲已经将近七十岁的人了,还在地里田间劳作,看着窑洞内家徒四壁的样子,这这让她有些愧疚,要是能早些回来就好了。 说话间,院子里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 “老婆子,你在家吗?门口那些车是怎么回事?” “是你爸回来了!”外婆匆匆坐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李雪梅眼睛一亮,和政纪也紧随其后,一出门,就看到了让她忍不住眼眶红的一幕,一名六七十的老头,背着一大捆秸秆木柴站在院里,佝偻的身躯被浸润着水汽的秸秆压得更加深沉。 “老头子,你快放下那些吧,老二回来了,政儿也回来了看你来了,老二出息了!外边的车,都是来接你的!”外婆一看到他,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外公,我帮你吧”,一旁的政纪没有愣着,上前搭了把手,将老人身上的柴禾搬了下来。 外公直了直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小伙,很难和上次来时候还是个孩子一般的外孙联系在一起,再加上老婆子的话,让他有些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竟然有些发呆。 “一段时间没见,长这么高了!”外公看着眼前超过自己两个头的政纪,闪烁着眼睛说道,那种昔日里的孩子长成大人的感觉是很奇妙的。 第八百六十二章 县长 “政总,这些酒放在哪儿?”在老人感慨之际,一名壮汉怀中抱着一箱茅台走过来,征求政纪的意见。 “就放在那边吧”,政纪指了指窑洞走廊随口说道,然后又笑着对外公道:“外公,知道你喜欢喝酒,我给您带了礼物”。 “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这些干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是不是快忘了你外公了?”外公在听到刚才的男子叫政纪政总的时候,神色有些诧异,在看外孙的神态气质,站在那里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是却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 “怎么会,这不来接外公回去过年了吗?”政纪摇头道。 “过年?”政纪外公显然没想到这事。 “爸妈,今年去我们那里过年吧,都准备好了,咱们来个大团圆,小妹和小弟他们也去,大巴我们都雇好了”,李雪梅将自己的打算和想法都给二老说了一遍,说完后期待的看着两人的反应。 “那花销得多大啊!梅梅,花钱可不要大手大脚啊!”外婆节俭惯了,听到二女儿的计划竟然这么大,要知道,要是按照二女儿的计划都去的话,那么岢城县里的光他们的儿女就有四家,人数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放心吧妈,酒店我们都已经包好了,政纪这臭小子别的做不来,可是这赚钱却是有本事的”,自从知道了政纪的身家之后,李雪梅现在最不担心的就是钱了。 听到女儿这么说了,二老自然是同意,亲家连车都派来了,再不去的话,就太矫情了,何况,多年在山区的他们,也想出去见见外边的世界。 这样定了之后,二老就将东西收拾了收拾,将一些必须要拿的准备下,其实也并没有多少需要带的,政纪都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是肯定赶不回去了,因为还有舅舅姨姨他们没有通知。 在政纪和李雪梅接他们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懵逼,政纪和李雪梅光鲜亮丽的衣饰,门口亮的能够反光的黑色高档奔驰轿车,让政纪的几个舅舅姨姨几乎都不敢认两人。 当天晚上,政纪直接包下了岢城县的唯一一座高档酒楼,几乎所有的亲戚,舅舅姨姨什么的都被接了过来,一大家子二十几号人,提前进行了一场聚餐。 酒店内,灯火通明,二老和李雪梅等子女们坐在一桌,而第三代的晚辈们则又坐了两桌,政纪则坐在了主位,和李雪梅坐在了一起。 精致的菜肴一个一个的呈了上来,让不常来饭店的几个小辈馋的眼巴巴直勾勾的看着菜肴,如果不是大人不发话的话,只怕他们已经开始抢了起来。 “外公,大舅,二舅,我给你们倒满”,政纪笑盈盈的站起身,拆开茅台的拆封,给几个长辈倒上酒。 “舅舅自己来就行了,几年没见,我家外甥是长得真快啊,上次见你的时候,二舅还记得你个子只到二舅的胸口”,长得比较壮实的二舅看政纪离自己远一些,拿过了酒瓶一边倒酒一边感慨的说道。 “谁说不是啊,舅舅没记错的话,小政今年十八了吧,比你弟弟大两岁,可是你看看这个头,真的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还有这气质打扮,就像个大人一般,让舅舅都感觉自己老了”,个子不高的大舅李升看着政纪,又看看自己的儿子,砸吧着嘴说道。 “大舅过奖了”,政纪谦逊说道。 “茅台,二姐你们这是发迹了啊,”在岢城县里做公务员的四姨夫看着酒瓶,嗅了嗅醇香的液体,面色中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还行,要说起来我和我们那口子还有些不好意思,这都是政纪这孩子一手创办的,我和老伴儿现在也是沾了孩子的光,”李雪梅感受着亲戚们的羡慕,无比满足的拍拍政纪的手说道。 “都是政纪这孩子创办的?”席间的几个人都为之一愣,他们想起了门口的那几辆豪车,想起了李雪梅去家里拜访的时候每一家送的那一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礼物,这些加起来,只怕不下百万,政纪这孩子年纪轻轻的还在上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等到了忻城,大姐你们的疑惑就能解开了,”李雪梅看出了众人的疑惑,笑着说道。 “去忻城?”政纪的大舅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李雪梅,这都快过年了,怎么还要出门? “对了,今天叫你们来,是告诉你们一件事,二姑娘想让我们去忻城一起过个年,我们两个是准备去的,你们也准备下明天出发吧,”外公是个严肃的老头,此刻威严的开口将定下来的事情交代道。 “去忻城过年?咱们这么多人?”二舅看看酒店里的亲戚,光他一家就有四口人,更不用说其他兄妹们的家庭了,这一大票子得二十几号人。 “二闺女说都准备好了,不用带什么东西,大巴也雇好了,”外婆解释道。 几个人听了,都一头的雾水,他们有些搞不明白,李雪梅这是要搞哪一出。 “就这么定了,大儿和二儿必须来,至于其他大闺女和四闺女,你们要回公公婆婆家过年的话,就不用来了,”外公考虑的很周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边的风俗过年没有回娘家过的。 “没事儿,今年就陪着爸妈你们过个年,你说是吧,俊宇,”政纪的大姨马上开口说道,在桌下轻轻的踢了下自己的老公,很明显的,二妹这一家让他们去忻城过年,一定有什么原因,光是送给自己家的那些礼品,说不定等去了忻城之后,还有更多的惊喜,怎么能错过呢? 大姨说完后,政纪的四姨也自然是同意。 “二姐,小政今年考了大学了吧,”政纪的大舅笑着问道,别看关系近,可是因为交通不便和电话不畅通,嫁出去的李雪梅并不能经常和家里联系。 “考上了,在解放军国防大学”,一听到有人问政纪上学的事,李雪梅脸上就是一脸的骄傲。 “国防大学?当兵吗?”二舅并没有多少文化,有些诧异的问道。 “当然不是单纯的当兵了,按照政纪他们的学校来讲,一毕业后进入军队,最小都是尉级军官,一般大部分都能成为校级,”李雪梅在政纪考上这所学校后,做了很多功课去了解这类的学校,自然是门儿清。 “尉级?”在县政府上班的四姨丈夫听了微微一愣,他文化水平高些,眼界也宽阔,自然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换句话说,岢城县的武装部的部长,也只是个少校,政纪这一毕业,就是校级军官,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啊! “不过其实我不赞成政纪走军人这条道路,我觉得还是安安稳稳的做生意的好”,李雪梅带着骄傲说道。 “别啊二姐,这成了校级军官,那可就是部队上的官儿了,前途光明啊!”四姨的丈夫连忙说道。 李雪梅摇摇头没说话,他们不知道政纪的情况,当不当军官来说对于政纪没有什么区别。 看到李雪梅说话半遮半掩的,他们也没有再多说,可是他们心里都有了一个明了的念头,那就是二姐家发达了,不管是开的车,还是送的东西,亦或是说话之间的口气与政纪的学校,都表明了这一点。 亲戚之间,其实也是有攀比的,不管你们认不认同,俗话说的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话是千古来的定语,一时之间,政纪的舅舅姨姨都是夸政纪的,让李雪梅的脸上笑开了花。 政纪坐在那里不说话,听着亲戚们的赞誉,只是笑着,他不介意别人说他炫耀,他也理解母亲的想法,人在世间,免不了入俗,母亲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让她开心,或许就是自己最愿意做的。 “政总,门口有几个自称是县长的几个领导想要见您,”说话间,三虎快步走过来,弯下腰在政纪身边说道,声音不高,却是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餐桌上的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碗筷,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县委的领导来了? “让他们等等,我吃完饭再说,”政纪想了想摇摇头对三虎说,他不知道县委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不过他并不想让无关的人影响了家庭的聚会。 “好的,”三虎听了政纪的安排,就要朝酒店外走去。 “这位老哥等等,政纪,刚才是县委的领导要来吗?”四姨的老公张翠山忙拦住了三虎,脸上有几分诧异与惊讶确认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自己外甥的到来,竟然会惊动县委领导来见?而且更重要的是,政纪竟然将他们拒之门外? 政纪的姨夫,自然也是领导,三虎停下了脚步。 政纪点点头:“吃完饭再见他们也不迟”。 “那怎么行呢?县长都来了,咱们怎么能让人家在门口等着,”听到政纪的确认,给领导开车的大舅马上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他给电力局的领导开车,平日里见到县长那是恭敬的很,此刻人家亲自来见,哪里还能定得住神。 第八百六十三章 返回 政纪看了眼舅舅姨姨们,显然,县长的到来,让他们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思,关于原因政纪自然也是能理解,对于不大的县城来说,县长就是天,只手掌握着县城的命脉,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想了想政纪点点头,就算是不为自己,也为舅舅他们着想下,毕竟说不定他们还要在这里生活。 “让他们进来吧,”政纪对三虎点点头道,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格局不同,注定了眼界的不同,政纪所见过的领导,多不胜数,甚至顶尖的那一位也交谈过,区区一个县长,自然不会动容,然而他的这一番表现,看在了其他人的眼里,却是有些傲气了,政纪的四姨夫甚至觉得政纪是不是考上了军校,就有些目中无人了。 他和政纪的大舅,自然是不能像政纪一样坐着等了,站起身,追上了三虎,一起去迎接领导,至于李雪梅,自然是不慌不忙的,她可是见过宋老的。 “王县长,您来了,恕我们迎接来迟啊!”张翠山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七八名男子,有些转不过神来,县领导班子,怎么都来了?开会吗?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脸上堆满笑容说道。 “政纪先生在里面吧?”出乎张翠山意料的,王县长一脸的谦恭,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朝着酒店里望了望。 “政纪先生?”站在张翠山一边的政纪大舅,感觉今天的惊讶要比一辈子都多,如果不是自己听错了的话,那么王县长在喊自己的侄子叫先生? “您客气了,政纪在里面,快请进”,张翠山顾不上心中的惊讶与好奇,将几个领导迎了进来,这七八个人,可是大半个县委班子啊! 一群人走进了酒店,第一眼的,王县长就看到了坐在主位淡然的政纪,眼睛一亮,脸上堆出了从未在他们面前露出过的温暖的笑容,快步走了上去。 酒桌上,看到他们到来的政纪外公外婆们,都不约而同的下意识站了起来,他们面对这些大领导,还是有些紧张的,而反观政纪和李雪梅,却是不慌不忙,缓缓的起身。 “这位是王县长还有县里的领导们,”张翠山率先介绍道,然而下一刻所发生的却让他接下来的话憋在了肚子里。 “您坐您坐,可别起来了,政纪先生久闻起名,今日有缘终于能够一见您真容啊!”王县长三两步跨到了政纪的面前,一脸恭敬与讨好的握住了政纪的手。 “客气了王县长,”政纪点点头,手掌与他一触即收。 所有人的眼睛都快瞪得跳出眼眶一般的看着这一幕,一县之长王从生竟然会对他们的晚辈政纪如此客气,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觐见市长领导一般。 “政纪先生,能来我们县真是我们的殊荣!一直以来我都很仰慕政纪先生,没想到政纪先生竟然就是我们的老乡,真的是太意外了!”王从生带着感慨的表情说道,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政纪,可是他却是对政纪一清二楚,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他是市局周还生线上的人。 政纪点点头,然后看着其他人对王从生道:“这是我母亲这边的亲戚们,以后还希望王县长能够多多照顾”。 “一定一定,那肯定是必须的,”王从生不假思索的点头承应。 其他人看着两人说话,心里却是有些复杂,而好奇,也像是野草一般的在心中疯狂的生长着,几年没见的政纪,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能够让作为县长的王从生如此对待。 既然来了,政纪自然也要讲礼数,正当要让服务员安排了一桌酒席,却没想到王从生却客气的拒绝了,他是有眼色的人,来这里也只是为了露上一面,表示对政纪的重视,表明自己的态度,至于人家的家宴,他们是不能叨扰的,也不会不知趣的借杆子爬。 聊了几句,王从生等人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是他这一走,席间的气氛却有些不一样了,再看向政纪和李雪梅的眼光也不一样了,只怕政纪,在他不在的这几年里,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他们的疑惑,一直揣在心里,直到忻城。 政纪吃完饭,便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出去散心,留下了母亲和亲戚们拉家常。 看了眼身边的几个表弟表妹们,大姨家有三个孩子两女一男,大舅家是一对龙凤胎,二舅家两个闺女,至于四姨家也和自己家一样,只要了一个孩子,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四姨夫是公务员的话,只怕也不会仅仅一个,计划生育,在这偏远的小县城里,并没有多大的提现。 虽然大姨结婚的最早,可是政纪却是三代几人中年龄最大的,可是也其实差不了几岁,仅仅大个三两岁。 “哥,你要带我们去忻城玩吗?”年龄最小的四姨家的小子并不认生,黑眼睛看着政纪期待的问道,他们并没有大人那么多的想法,唯一的感觉就是对政纪有一种儒慕的感觉。 “对,不仅仅是忻城,还有太原,让你们玩个痛快”政纪笑着拍拍静文的脑袋道。 “太好了!”几个孩子开心的喊道,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哥,大学,好吗?”大姨家的大女儿,红红看着政纪问道,她今年也高二了,对于大学有一种期待与好奇。 “大学很好,你可以结交到更多来自天南海北的同学,生活也很多姿多彩,各种活动,社团,好好学习,等两年后,你就能感受到了”政纪笑着说道。 听了政纪的话,红红的眼里闪烁着向往的神情。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岢城县的道路上,四辆车就出发了,该带的东西,已经连夜整理好,因为考虑到外公外婆年纪大的原因,让二老坐在了更舒适的奔驰里,而政纪则坐在了打头的那辆悍马中,至于其他的舅舅姨姨们,则还有商务车和后面的豪华大巴。 在路过岢城的一个路口,李雪梅下车和政纪将一些礼品送到了陈小丽家,寒暄片刻后重新踏上了旅程。 一路舟车劳顿,在下午的时候回到了忻城,李雪梅就没让二老住酒店,直接带回了家里,而其他人,则安排进了包下来的酒店内,安顿妥当。 政学平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看到岳父岳母,脸上带着笑容迎了上去,在他的后边,政纪的奶奶也带着笑意站在树下,看着亲家母亲家公,她的旁边是郑学义一家。 “爸,妈,来了,辛苦了吧”,政学平搀着二老走进了院子里,恭敬的说道。 而李雪梅站在后边提着行李,满意的看着丈夫的表现。 “亲家母,好久不见啊!身体还健朗吧!”外婆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政学平母亲,走上前拉着她的手问候。 “好,身体还好,你们身体也好吧!”政学平的母亲也笑着拉着手,细算下来,两家有大概十几年没见面了。 “我们也都好!亲家母你这可是有个好孙子啊!”外公二人,感慨的看着院子中错落有致的景色,亭台楼阁,翠绿青松,还有精致的装饰和如同画卷一般的美景,这要是放在古代,只怕也是不可多得的富贵院子。 “政纪这孩子的确好,不过他不也是你们的外孙吗?咱们老了,未来啊,是年轻人的了,”政纪的奶奶拄着拐杖,笑着说道,忽然没看到政纪的身影,有些思念的道:“政纪这孩子呢?” “政纪在酒店安排其他亲戚们的住宿,一会儿就回来了”,李雪梅说道。 此刻,在酒店,政纪的舅舅姨姨们却被政纪的大手笔惊着了,整整八层楼的酒店,全部被政纪包了下来,作为忻城的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金碧辉煌用来形容是最为合适不过了,一切都是朝着一个奢侈的方向装潢的,金色的吊顶,光可照人的大理石地面,彬彬有礼的服务态度,一切都让他们大开眼界。 他们无法想象,包下这样一家酒店,需要多少钱,而听服务员说,政纪这一包,就是一个月,可以想象的,一定是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价格。 而他们心里的好奇也是愈演愈烈,二姐家究竟做了什么,才能够发达到如此,而这些疑问,在今天晚上就统统都揭开了,在酒店房间里,他们愣神的看着电视中的娱乐节目,而主角,却是每个台都和政纪有关,几乎每一个频道,都有政纪拍摄的广告,代言的是他们听不懂的什么互联网产品。 政纪,这个在他们心里还是个孩子的晚辈,竟然出现在了电视里,成为了传说中的明星!这让李雪梅娘家人们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政纪投资三千万的公益电影拍摄已经提上日程,由著名导演陈楷歌担任指导,香岗内陆各大明星参演,相信一定能给大家呈现一部精彩的电影,让我们一起期待,”大舅一家人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中的电影频道中的报道,有些感觉像是在做梦,那些数字,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 第八百六十四章 得道 整整三千万!这还只是投资了电影! “小政究竟有多少钱?”大舅妈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电视中的政纪,有些结巴的说道。 “不知道,总之是发达了,三千万这得多少钱啊!”政纪的大舅同样有些呆滞的喃喃自语,他们在县城里,一年的收入不过是几千块钱,对于政纪这样的投资,简直就是想也不敢想。 “难怪二姐会回来接咱们来忻城,看来,这是要准备接济下咱们了吗?”大舅妈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红晕,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外甥既然发财了,想必也不会亏待了他们吧! “有消息称,政纪将缺席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电视中继续播放着有关政纪的消息,而每一则消息的滚过,都让一家人的眼睛越瞪越大。 不光是大舅这一家,酒店里住着的亲戚们,基本也都是这样一个反应,虽然他们获得消息的渠道不同,又或者是消息有所差异,可是总离不开政纪,而在岢城里政纪的表现,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自己往日里的外甥政纪,已经成为了金字塔上方的那一群人中的一员。 而随着惊讶之后的,自然就是开心与激动了,人非圣贤,都有yuwang,他们自然也希望能够过上好日子,而政纪,就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难怪县长看到政纪会那么客气,原来咱家外甥现在成了大人物了,”张翠山看到电视里政纪参加春晚的回放,有些感慨的说道。 “对了,翠山,你不是想做生意吗?这回可以试着和二姐家借点钱作为启动资金,应该二姐会答应吧”,张翠山的妻子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他说道。 “这,不太好吧?”张翠山面露犹豫,让他向政纪借钱,他这个做姨夫的,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怕什么,反正政纪这孩子挣了大钱了,应该不会缺你这几个”,四姨瞥了张翠山一眼,直接说道。 “那咱们有时间和爸妈说说,让他们张这个口?”张翠山想到了个折中路线。 “也行!”妻子点点头,两口子就这么定了。 他们不知道,有这个想法的不光是他俩,其他几个房间里的亲戚,也在说着类似的对白,政纪的大舅想翻盖新房,二舅一家则两个孩子读书有些捉襟见肘,大姨一家则是两个女儿上高中更是需要之处,此时,有了政纪的出现,都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政纪家里,这几天算是迎来了迎来送往的高峰期,亲戚们都来了忻城,自然也要来家里拜访,基本上每天家里都是满当当的,虽说吵一点,可是也热闹,几个老人们回忆那年峥嵘岁月,而李雪梅也多了几个聊天的姐妹,和姐姐妹妹们回顾过去儿时的调皮捣蛋,令他们惊喜的是,燕京的三姨一家听李雪梅说了团圆的事,今年也不回去过年了,直接来了忻城。 而政纪的姑姑一家,也没有回河北,在忻城一起过年,这一下,七大姑,八大姨的,真正有了过去那种亲朋团圆过年的感觉,而舅舅们的变化是最大的,见了政纪都是笑眯眯的,面对郑学义更是好话连篇,将以往他们有些看不起的郑学义,夸得是天花乱坠。 政学平自然不傻,知道他们态度变化的原因,说实话,以前的话,他和这几个小舅子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钱没本事,几个小舅子是些好吃懒做的主,在接连问自己借了几次钱后,自己也无能为力,关系也就这样慢慢走远。 “二姐夫,来根烟,你还别说,外甥给你带回来的这烟还真香”,二舅笑眯眯的凑过了郑学平的身边说道。 郑学平好笑的丢给他一盒政纪从燕京给自己带回来的“特工”熊猫,他不是个小气的人,大家都是亲戚,过去的也就过去了,再怎么样也绕不开李雪梅和眼前两个男子是亲姐弟的关系。 “啧啧,这烟得不少钱吧,”大舅也拿了一盒,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精美的烟盒。 “这是特供,专门给中央首长抽的,你有钱也买不到,”董伟走了进来,看了眼妻子的两个小舅子,没好气的说道,他有些看不惯这俩人的惫懒样子。 两个人拿着烟的手微微一抖,什么东西,套上了特工两个字,都是不得了的。 “来了,最近忙什么呢?”看到了董伟,郑学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于董伟这个连襟,郑学平明显更亲近也更喜欢些,或许这与两人的学识和素养有关,都是读书人,自然聊得来。 “还能做什么,上班打卡,去咖啡店帮忙,”说起咖啡店,董伟就一脸的欣慰,这段时间光是燕京的咖啡店收入就比自己这些年工资加起来都高了,收入高了,年后他们一家人甚至准备搬家,看中了一套小二楼。 “挺好的,有时间出去玩玩,”郑学平点点头说道。 “咖啡店?姐夫你还在咖啡店打工?”一旁不明就里的两人有些诧异的问道,对于董伟,他们一直挺尊敬的,一方面人家是首都的住民,另一方面人家好歹在政府工作,所以听到董伟去咖啡店打工,有些觉得不符合他身份。 “打什么工,咖啡店是你们姐夫的,在燕京呢”,郑学义插话解释道。 “三姐夫你开了家咖啡店?能挣不少钱吧?”政纪二舅听了,眼睛微微一亮问道。 “不是我的,是政纪这孩子让我入股的,挣钱倒是还行”,董伟话不说尽,让两个人心头直挠痒痒。 “又是小纪,看来三姐夫家也跟着占了不少光啊”,一旁不做声的大舅心里默默想着。 “在家坐着没事干,去钓钓鱼吧”,政学平看了眼时间,这几天他挺闲的,家里妻子的姐姐妹妹们来了准备年货,做年糕,倒是让他这个大男人闲了下来。 “好啊,见识下学义你的技术,”董伟自然是乐的接受政学平的提议。 “我们也去,在家待着没意思,”两个舅舅见两人要出发,也下意识的喊道。 “那一起吧,你们会钓鱼吗?”董伟看了眼两人问道。 “不会可以学嘛,说不定我们也有这方面的天赋呢?”两人笑嘻嘻的说道。 “去喊上翠山和学义和大姐夫,既然去咱们几个男的就一起去散散心吧”,郑学平说道。 半小时后,钓具都收拾好了,两个小舅子们看着政学平这杂七杂八的装备装了一后备箱看的眼睛发直,他们从来没想过,钓鱼居然也有这么多的设备。 “福生,去屋里取上中间那把悍马的车钥匙,”政学平对大舅李福生说道,几个男人都去,显然自己那一辆丰台巡洋舰是坐不下的。 “好嘞!”李福生听了,眼睛一亮,他早就手热的想试试那辆回来的时候的“肌肉车”了。 “这tm的才是生活啊!”政纪二舅坐在悍马上,看着两辆车朝着城外河边驶去,开着豪车,钓着鱼,这才是他眼中向往的生活。 这个想法不光在他的脑海中,除了董伟和郑学义,其他几个人也都是羡慕的看着前边的开着巡洋舰的政学平,什么时候,他们也能这么享受生活。 女人们准备年货的准备年货,男人们休闲钓鱼,而小一辈的孩子们,此刻却在“雕刻时光”咖啡店里眯着眼睛幸福的喝着奶茶,他们从来没想过,如此豪华的咖啡店,竟然是政纪哥哥家开的,政晓彤和郑晓燕两姐妹是他们中年纪大的,政晓彤在忻城念书久了,对于忻城也越来越熟悉,政纪也就将带着弟弟妹妹们玩的任务交给了她。 显然,晓彤将任务完成的很不错。 “政纪哥去哪儿了?”吃着冰激凌的四姨家的儿子景文边吃边问道。 “政纪哥还有工作,他去忙了吧”,政晓彤哪里知道政纪在做什么,一大早就看到政纪出去了。 一旁的张劲唯静静的喝着奶茶,听着几个远方的表弟表妹们聊着政纪,他的眼里有一丝朦胧的神色,他上了山西大学,放假回家后,他就一直在家里,对于政纪这个哥哥,他现在已经改变了当初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在学校里,每天都是听着关于政纪的新闻,他已经明白,政纪所走的距离,已经不是自己可以追的上的了,他还在念书奋斗的时候,政纪已经是掌控上亿财团的总裁,有时候,太过优秀会让人感觉难以逾越,所以也就熄了那份超越与不甘的心。 “我昨天在电视里看到政纪哥了,没想到,政纪哥竟然已经成了明星,而且还和那么多的歌星接触,简直太厉害了”,大姨家的大女儿红红面露崇拜的神色说道。 “哇,你们是不是待在侏罗纪啊,早在去年的时候,政纪哥就已经上过了春晚,早就成了大明星,”董于漪也在其中,听到他们谈论的话,一脸的惊讶与差异,要知道,政纪现在火遍了大江南北,不知道他的人是凤毛麟角。 第八百六十五章 年节 “我们那里比较落后,消息比较滞后,”听到董于漪这么说,大舅家的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偏远地区的小县城,电视这个东西没几家有的。 “好吧,这次来了,你们就能知道政哥有多么牛了,什么刘得华,王妃,这些大明星,关系都和政纪哥好的不行!而且政哥还去了美国参加格莱美颁奖,我的同学都喜欢政纪哥!”董于漪脸上带着崇拜之色恨不得将政纪的优秀事迹都将给兄弟姐妹们听。 “政纪哥还去过美国!”几个人听了,已经满脸的崇拜,对他们来说,美国就像是在梦中的地方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他们此刻谈论着的政纪,此刻却在一间普通的出租屋里,陪着两名光头男子说着话,正是禅息寺他的师父戒空和戒武。 两人自从在西藏陪着政纪五年决斗之后,就回到了忻城,继续他们的保护政纪家人的任务。 “戒空戒武师傅,快过年了,你们回家看看吧,这里有我在,”政纪将从家里拿来的母亲做的年糕等其他一些本地的特产放在桌上说道。 “回家吗?可是回去了又能做什么”,戒空有些缅怀的看着怀中的照片,这是他上一次偷偷回去时候偷拍下来的。 “就算是不能见面,距离他们近一些陪着一起过个年也是不错的”,政纪明白他们的顾虑,说道。 听了政纪的话,两人的眼中明显露出了一丝动摇,谁不想在过年的时候阖家团圆,哪怕是不能露面,就算是在一旁偷偷看着他们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团圆吧。 “去吧师父,这边有我在,这一辈子这么短暂,有些事情,总不能让自己后悔不是?”政纪劝解道,他能够理解那种过年孤单在外,和家人分离的感受。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都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解脱了一般,人非圣贤,他们同样抗拒不了亲情的力量,看着别人开心的准备年货,看着别人阖家团圆,他们同样也会羡慕。 既然决定了,两人便不再多留,因为这是在任务之外的事,所以要瞒着些禅息寺,这一点不难,两人都是老手了,不过除此之外,政纪还给两人带了些钱,毕竟,禅息寺的每一笔支出都要报备。 两人也没有推脱,他们和政纪的关系,区区金钱已经不需要客气。 两人说走就走,离开后,政纪也返回到了家里,正赶上了父亲开着车钓鱼归来,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扔下了十几条草鱼。 “回来了,收获不错嘛”,政纪扫了一眼草地上的鱼,虽然是冬天,竟然还让父亲他们逮到了几条七八斤的大鱼。 “还行吧,晚上给你们加餐,对了,你去哪儿了?一天都没见人影”,政学平笑呵呵的说道,然后随口问政纪。 “送了几个朋友,大舅他们没和你一起?”政纪看到父亲身边只剩下了董伟和几个姨夫,两个舅舅却不见了踪影。 “他俩开车去转悠了,”政学平回答道,钓鱼是个耐心活,政纪的两个舅舅是耐不住的,中途就见猎心奇的开着悍马游荡去了,政学平也没阻止,留他俩在这儿,反倒是干扰他钓鱼。 话音刚落,政纪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喂?”政纪接听了手机。 “政老弟吗?我是周还生啊!”电话那头传来了政纪熟悉的声音。 政纪微微一愣,周还生打电话来做什么? “政老弟,你的那辆悍马出了点问题,在旭来街和另一辆车发生了剐蹭,开车的人说是你舅舅,”周还生说明了自己来电话的来意。 “嗯,是我舅舅出去了,人没事吧?”政纪眉头轻轻皱了皱,他到不担心悍马有事,那车是改装过的,他担心的是舅舅开的太快,让人家出事。 “人没大事,就是对方的车快报废了,不过没事,我都给你处理了,不得不说,政老弟你的车就是结实啊,一点事的没有,就是保险杠有点凹,”周还生在电话里说道。 “麻烦周老哥了,完了我会把处理费给你送过去,”政纪听到没人出事,心下稍安,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好说。 “说什么客气话,咱俩的关系也别提什么钱不钱的了,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就好了,老弟你今年上不上春晚了?”周还生在电话里直接说道。 “不上了,我现在在忻城,有时间叫周老哥你聚聚”,政纪如实说道。 挂断电话后,政纪将事情和政学平说了,他的眉头明显的皱了起来,没想到刚把车借给他俩,就出了这事儿,还好人没出事,否则这大过年的,可就麻烦了,政学平什么都没说,倒是大姐夫抱怨了一句“政纪这两个舅舅,真的是太不省心了。” 过了一个小时,大舅和二舅灰溜溜的回来了,将车钥匙还给了政学平。 “车身太宽,过弯的时候没把握好距离,不小心剐蹭了下旁边的车,实在不好意思姐夫,”大舅李福生红着脸说道。 政学平没好气的看了眼他,“下次小心一点,大过年的可不要出什么事。” “不会了,不会了”,两个舅舅看到政学平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忙摆着手说道,说实话,在出车祸的时候,他俩也很慌,刚来了就捅下了这篓子,而且他们也打听过政纪这车的价值,几百万,哪怕是剐蹭下也是不小的损失,不过幸好有个自称是忻城警局局长人貌似认识侄子,帮忙处理了事故。 “只是不好意思,把外甥的车给划了,”二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政纪说道。 “没事儿,只要人没事就好了,车有保险,以后舅舅你们出去的时候注意下就行了”,政纪自然也不会直接责怪二人,反倒是安慰道,不过他心里也微微一叹,虽然自己重生了,可是这两个舅舅,貌似还是一样的不靠谱。 经历了这么一小段插曲,两个舅舅也不好意思再待着游手好闲,帮着做开了年前的准备,虽然政学平父子没有说他们,可是晚上这件事依旧被其他几个连襟说了出去,两个舅舅被外公外婆好一顿训,两个人的老婆也是一顿埋怨。 几天待下来,岢城县的亲戚们,也逐渐的对政纪这段时间发生的改变越来越了解,上亿身价,几十亿的投资,世界级的明星,随着了解信息的增多,耳濡目染政家的用度开销和朋友来往,他们也越来越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飞上枝头变凤凰”这句话在每个人的心里缭绕。 年前的这几天,他们见到了太多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警局局长亲自来拜访,教育局的局长,甚至于忻城的市长,都来过政纪的院子,对政纪的态度都是亲切的如同家里人一般,此刻,他们也终于明白了那日在岢城里政纪对待县长的态度为何那么无所谓了,如果自己天天接触的人也都是这一级别的话,只怕也会如此。 基本上所有来的人,都会带着各种各样的礼品,他们看到政学平甚至专门收拾出了一间屋子来放满了这一类的各种礼品,让他们羡慕眼热不已。 年三十夜里的瑞龙大酒店内,七八卓精致的菜肴,政家和李家两大家子人,依照席位排列都依次入座,挂壁上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放映着今夜全国瞩目的节目,春晚,伴随着窗外的礼炮声,欢声笑语充斥在酒店大堂内,觥筹交错之中,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政学平脸已经有些红了,他被两个大舅子和连襟们连番敬酒。 政纪坐在老人们的身边,俨然是这场团圆的主角,不论是外公外婆还是奶奶,都不允许他喝酒,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政纪年纪还小,上学和唱歌都需要一个好嗓子。 席间的政纪,却是闲不下来,无数个拜年问候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最开始他还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接听,直到后来发现根本完不了的电话,于是也就索性懒得出去,就坐在席间接听了。 同一桌的都是长辈们,一开始还好奇政纪接谁的电话,可是后来听到政纪问候对方的名字一个接一个的说出来,表情渐渐变得惊讶,从政纪口中吐出的名字,都是耳熟能详的明星居多,甚至于,政纪还接了一个国外的电话,用英语和对方交谈了几句,这个电话其实连政纪也没想到,竟然是迈克尔打来了问候的电话。 一桌人压低声音,侧着耳朵听着政纪和电话那头的交谈,往来皆鸿儒,大概就是现在政纪的体现了。 姨姨姨夫们都复杂的看着政纪,这个外甥,现在交往的对象,已经和他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了,那些传说中电视上的名字,此刻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生活中,出现在了自己外甥的人际关系中,这让他们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以至于后来,大家都忘记了吃饭,光顾着听政纪的交谈了。 第八百六十六章 宣布 “新的一年到来,著名歌手政纪,在远方为大家献上了祝福,”电视中的春晚一个节目结束后,忽然主持人说出了政纪的名字,而紧接着,电视镜头一转,一身红色新春喜庆衣服的政纪竟然出现在了电视中,双手抱拳的说着恭贺新春的话语。 大堂里所有的亲戚们,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电视,又看了眼坐在那里的政纪,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政纪不是在这里吗?怎么会在电视中给全国人民拜年? “回来之前导演组找我录制的,”政纪开口解释道,这是周波的意思,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政纪如果不出场的话,起码也给喜欢他的粉丝们留个念想,在春晚结束的时候截一段视频拜个年,意思意思。 这个要求,政纪自然答应了,就有了提前录制的这一段。 听了政纪的解释,亲戚们无语了,感慨的看着电视中的政纪,就这样,就被全国的观众所看到了吗?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出现在一次这样的节目中? 政纪出现在了春晚节目的时候,全国的粉丝们,都发出了欢呼,他们最期待的,就是能够看到政纪,虽然这只是个普通的拜年,并没有表演节目,可是即便如此,在他们看来,却是最好的春节礼物! “除夕更阑人不睡,厌禳钝滞迫新岁”,99年,就在这春节联欢晚会的结尾中悄然度过。 十二点整,酒店的楼顶上,政纪和几个弟弟妹妹们看着眼前绽放的巨大礼花,长大了嘴巴发出了一声声的惊呼,整个忻城,都能看到天空中巨大的烟花,这是政学平专门买的巨型礼花,一个就八百多,专门为了讨个喜庆。 燃放完礼花,政纪带着几个意犹未尽的弟妹们返回了酒店里,现在他准备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了。 而此刻,在酒店里的一间房间内,政纪的舅舅姨姨姨夫们却齐聚一堂,外公外婆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女们。 “有什么事,把我俩叫过来”,外公咳嗽了下看着众人说道。 “爹,也没什么大事,您外孙,政纪这孩子,这两年赚大钱啦!”政纪大舅忍不住站出来说道,却是牛头不对马尾。 “这我知道,”外公却是似乎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点点头说道。 “爹,您看,我这房子也快成危房了,孩子也快上高中了,所以.......”,大舅有些不好意思说了一半,看了看四周的其他人。 “对啊,爸妈你们看新闻了吗?政纪前段时间,光捐给希望小学和什么公益组织就有几千万!几千万啊爸!这得赚多少年才能赚到?”政纪的大姨也忍不住开口附和道,在昨天看到新闻的时候,两个人差点没吓一跳,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几千万是什么钱,就这么捐给了别人,政纪这个外甥在他们眼里彻底的变得神秘了。 “还有政纪这孩子好像还是什么“智政”集团的董事长,去年投资了几十个亿建什么“飞碟”总部大厦!”,政纪二舅也搜刮了些关于政纪的新闻。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也知道你们聚在一起找我们夫妻俩做什么,如果是孩子他们主动开口也就算了,可是要是让我和你妈去开这个口,我们是没这个厚脸的,谁的钱也不是白来的,不要管人家有多少钱,人家都没有义务给你们,你们脸厚的话,就自己去开口,更何况,政纪还是你们的晚辈,你们怎么好意思和一个晚辈开口要钱?”外公早年是个要强的性子,此刻更是直截了当的将他们的心思点了出来,让在场的心里打小九九的几个人都脸色发红。 “老头子,其实孩子们说的也没错,俗话说得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到底,政纪的母亲也是咱们的女儿啊,也是他们的亲姐妹,既然政纪这孩子出息了,让孩子或多或少帮衬下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啊”,外婆却开口了,她毕竟还是心疼自己的几个儿女,有些心软的劝道。 “外公,外婆,你们怎么在这里?”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推开,露出了政纪诧异的脸庞。 “没事儿,就是说说话,好久没有这么多人团圆了”,看都自己的外孙,外公脸上一红。 “哦,外公外婆,你们和舅舅姨姨们来一下大堂,我有个事想和大家谈谈,”政纪点点头道,眼里闪过一丝明了,以他敏锐的六识,其实刚才在走廊里就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也不愿意点破,舅舅和姨姨们的表现,只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他能理解。 大堂里,所有人都围坐在了桌前,好奇的看着政纪整理着手里的文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有董伟和政学平几个人的脸上有一丝了然。 “这份合同,舅舅姨姨你们看一看,”政纪说着,给在场的每一家都分发了一份文件。 “雕刻时光”咖啡厅股权转让合同?政纪四姨看着手中的文件,下意识的念出声来。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合同,“雕刻时光”是家里最开始创业的时候成立的,现在在忻城有两家分店,燕京有八家分店,另外在上海,深圳,广东,各有三家分店,总资产现在大约是三千万左右,每月的净利润大约在两百万左右,”政纪如数家珍一般的将“雕刻时光”的大体构成和有关事宜对他们解说着。 舅舅姨姨们最开始诧异的听着,有些摸不清楚头脑,在山区的他们,哪里知道什么股份转让合同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些东西他们却是听懂了,什么八家分店,各地还有分店,总资产三千万,每月净利润两百万,这些数字,格外敏感的刺激着他们的心脏,让他们的嘴巴越长越大。 “母亲和我商量过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先富带后富是邓爷爷说过的名言,咱们是一家人,更应该如此,所以,我决定将“雕刻时光”咖啡店以股份的形式分给大家,三姨家已经分过了,剩下的,大伯,姑姑,大姨,四姨,大舅,二舅,外公,你们一家百分之十的股份,每个月的利润将以分红的形式交给大家,”政纪看着在场的众人说道,他想的很周到,没有偏袒谁。 政纪话音一落,除了早就知道的三姨董伟一家之外,其他几家都不由的吸了口气,面色变得潮红,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政纪竟然会宣布一件这样的大事!将咖啡店的股份分给众人!每个月两百万的进项,哪怕是百分之十,也有二十万!一个月二十万的收入!代表着什么,中彩票,只怕也不过如此吧! 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动了,惊喜充斥在他们的心中, “小纪,这,你这让舅舅怎么说是好啊!”政纪的大舅眼里闪动着光芒和些许泪水,竟然有些复杂哽咽。 “是啊,小纪你给的这也太多了!”大姨夫也面色复杂的刚开口,就被妻子在腰间不留声色的捏了一把。 “二弟,我怎么好意思要你们的股份呢,我看还是算了吧,之前你帮衬我的已经不少了”,郑学义也一脸认真的看着政学平说道,政学平上次回去给他的几十万,直到现在还有不少,晓彤也因为政纪的关系上了更好的学校,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都是一个家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活在这世上,不就是靠着亲戚朋友才更好吗?”政学平也看得开,认真的说道。 “小梅,你给姐弟们的股份他们收下就收下了,至于我们老两口的,就算了,我和你妈都是快入土的人了,要这些钱没用,你们挣钱不容易,留着做生意,我还就不信,你这几个弟弟敢不养我们老两口”,外公将合同一推,面色坚定的说道,他心里有些复杂,亏的自己的几个儿女刚才还聚在房间里要让自己开口向政纪要钱,这不,人家政家就已经主动都想好了。 “爸,你就收下吧,以后想去哪儿,想买些什么也好不是?”李雪梅劝导道。 “对啊,外公,世界很大,你不想出去看看吗?带着外婆,”政纪也笑着开口说道,外公的倔强是他所了解的。 “可是,股份都给了我们,你们怎么办?”外公有些迟疑的看着政纪说道,老人还担心政纪一家的生活。 “外公不要担心我,我现在在忙互联网的事,顾不上管理这些咖啡店了,正好趁着大家都在,将股份分好了,我也就能专心投入到准备要做的事业中了”,政纪笑着说道,随着商业版块儿的扩大,对于咖啡店,他的确有些无暇顾及了。 “互联网是什么东西?”外公有些迷茫,对于他们来说,互联网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听都没听过。 “我知道,小政不是“智政”集团的董事吗?好像是和电脑有关的”,说起这个,政纪的大姨夫倒是挺了解的。 第八百六十七章 陈哲熙的年 最终,外公还是收下了政纪给他们的股份,每个人的名字都签在了合同中,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也没有人再提借钱的事了,有了这些粉红,他们一转眼就已经成为了高收入人群!政纪的大舅甚至开始盘算着搬家到忻城,过一下城里人的生活了。 “有件事我要提醒下,舅舅,姨姨,这股份并不涉及管理权,咖啡店的发展和营业,都有我安排的专业管理人员定夺,”政纪将丑话说在了前边,实在不是他不相信舅舅们,实在是因为几个舅舅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如果让他们插手发展的话,不用说肯定会黄,何况他也要为韩洋和刘芳负责。 “管理权?”政纪大舅有些奇怪的说道,他有些没理解政纪说的话。 “就是让咱们只管分红就好了,咖啡店有专业人才管理,”董伟恨铁不成钢的解释道,这两个小舅子,真的是该好好学习下了。 “哦,哦,没问题,”几个人听了董伟的解释,恍然大悟的点头,他们哪里还管什么其他,有这么多钱拿,比什么都强,甚至政纪的二舅还觉得政纪这个提醒有点傻,坐着挣钱,什么都不用管,这不是梦寐以求的生活吗?谁愿意累巴巴的去管什么运营。 后半夜,政纪照例没睡,在自己的书房内的台灯下翻看着自己最重要的小笔记本,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也在做这这项工作,这个本子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上面有他重生之后凭借着记忆勾勒出来的接下来十几年将要发生的大小事件,他不是一台电脑,能够事无巨细的将前世发生过的事情都记起,在将人尽皆知的大事自然能够第一时间写下来之后,本子他也就大部分时间都随时带着。 不为别的,只为了偶尔触目有感或者灵光一闪的记忆,能够记载下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记录了满满一半。 “九九年的,再见”,政纪轻轻的撕下了一页纸,面色感怀的看着纸条化作了灰烟飘散,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重生将近两年了,这两年中发生的事情,哪怕是他,也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那么,两千年,又会发生什么呢?”眼中的缅怀一闪而过,他缓缓的翻开了新的一夜篇章。 燕京央财的飞马网吧里,偌大的网吧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吧台的电脑亮着屏幕,陈哲熙坐在里边,面前摆着一碗泡面,还有几只火腿肠,直勾勾的看着电脑里的电影,“砰”“啪!”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鞭炮声响起,夜里的时针指到了十二点的方向。 “过年了,春节快乐,陈哲熙”,他默默的取出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满,然后一饮而尽,眼里带着些许泪光的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在这万家团圆的日子里,他却只能一个人坐在这里,自斟自饮。 “网管,还能开机子吗?”忽然,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传来,将陈哲熙从自怜自艾中唤醒。 陈哲熙下意识的朝着门口望去,一名戴着白色耳罩的女生,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眉头轻轻皱着看着陈哲熙,刚才的声音,就是她说的。 “停止营业了吗?”女生皱着眉头看了眼网咖内黑压压的电脑,似乎有些失落的说道。 “没,当然没有,马上给你开”,陈哲熙似乎触电一般的从呆滞中清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孤单的夜晚,女生的出现,让他有一种不再寂寞的感觉,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的匆忙说道。 “那就好!开个通宵”,听到陈哲熙的回答,女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一蹦一跳的走过来,将身份证递给陈哲熙道。 “高莹”,接过女生身份证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和她轻轻碰了下,感受到一种冰凉的触觉,让他不自觉地抖了下,心中忽然好像有一百只兔子在蹦一般的,让他不由的脸色微红,然后下一秒就瞅到了身份证上的名字,原来,她叫高莹。 看着托着下巴等着他的高莹,不知道为什么,陈哲熙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今晚是春晚,我请客,免费上网,春节快乐”,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鼓起勇气对着女生说道。 听到陈哲熙的回答,女生的眼睛一亮,看着他,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就多谢你了!” 听到一声谢,陈哲熙原本枯寂如枯井一般的心里,忽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蔓延,“我叫陈哲熙,你的机子是一号,谢谢你能在今天晚上来上网”。 女生愣了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陈哲熙怎么会突然向自己介绍自己,还莫名其妙的谢谢自己今天晚上来上网。 “谢我做什么?”女生下意识的问道。 “让我在这个春节的晚上不再孤单一人度过啊”,陈哲熙脸微红,看着女生说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日里见到女生说话都会不利索的他,现在却说了许多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话。 女生听了,似乎恍然一般,笑眯眯的看着陈哲熙,“那我也要谢谢你了,让我还能找到一家开着的网吧”。 “要不要一起玩游戏?”高莹忽然对陈哲熙说道。 “我不会啊,”陈哲熙有些迟疑。 “没事,我教你,很简单的,咱俩可以组队玩《千年》”,高莹并不介意。 “好!”陈哲熙听到高莹的话,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孤单的时候,有个人陪,大概是最幸福的时候了,哪怕是做自己不会的事。 “你怎么没回家过年?”开电脑的间隙,陈哲熙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我没有家,我是个孤儿,”高莹看着电脑中的开机画面,忽然转过头看着陈哲熙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容,说的话却与这个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似乎在阐述一个无关自身的事情一般。 看着女生的笑容,陈哲熙的心口微微一痛,这个笑容像天使一般的女孩子,竟然是孤儿。 “对不起,”陈哲熙道。 “没什么的,我习惯了,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的,打打工,上上学”,女生笑着说道。 看着女生在电脑荧光下的侧脸,陈哲熙忽然有一种将她拥进怀里疼惜的冲动,这个女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人生,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笑容与豁达。 “你看,加血是这个键,等我没血的时候,记得给我加血哦!”高莹凑过来指着键盘教陈哲熙如何操作,她发丝之间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被他嗅到,陈哲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女生白暂皮肤下略带青涩的血管,在他眼前放大,一种叫做“恋爱”的感觉,在他的心田弥漫着。 这一夜,陈哲熙很开心,哪怕他所使用的角色被单杀了无数次,哪怕他困倦的双眼通红,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快乐的,因为身边有高莹在,有她清脆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回荡。 “做我女朋友吧,”天色微微露出了黎明前的曙光,陈哲熙忽然扭头看着高莹认真的说道,他的心砰砰的跳着,话刚出口其实他就后悔了,为自己的唐突和恐惧,哪有打了一晚游戏就让别人做他女友的。 “好啊,”然而,一个声音似乎从云雾中传出一般的,在他的心底响起,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高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刚才的声音,不是幻觉,是真的从高莹的口中发出! 就这样,带着几分戏剧化一般的桥段,陈哲熙在这个伤心的春节,找到了自己一生挚爱的那一半,似乎是上天在弥补着两个人一般,让这个孤单的春节,不再孤单。 走亲戚,应酬问候,接下来的日子里,无非就是这几样事情,政纪拜访了忻城的老朋友,和周还生一起吃了饭,和依旧在岗位上的耿健波聊聊天,偶尔再约刘璐出来一起逛逛,和几个发小们聚聚,年后的几天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度过。 而岢城的亲戚们,也都在年后回去了,他们是带着满满的开心走的,李雪梅给每家的小孩都封了一个大红包,一人五万,让孩子们惊喜交加,而结果自然不用问了,和每个人的童年压岁钱一样,转眼之间,就被大人以代为保管的理由收走了,徒留下一个念想。 政纪的外公外婆暂时没走,而是留了下来,准备住一段时间再说,李雪梅也想要尽一尽孝道。 “政纪这孩子可真忙,整天都不见人影”,坐在庭院里休息的外公对政纪的奶奶感慨道,政纪一大早就去太原陪着耿健波参加一个招商引资会议去了。 “是啊,现在家里的担子其实是这孩子一个人在挑着,有时候看得我这个长辈的也心疼”,奶奶点点头,手里针线不停,一对精致的鞋垫在她手里已经初建模型。 “大姐你这手艺是真没的说,这鞋垫纳的是真好,给政纪的吗?”外婆看着政纪奶奶手中的动作,敬佩的说道。 “过奖了大妹子,在家没事干,就给孩子那几个鞋垫,让他在外边奔波时候穿着也舒服”,奶奶想到政纪穿着自己纳的鞋垫的情景,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第八百六十八章 房地产 时间一转眼之间,年后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相比于其他人还沉浸在假期里,政纪已经开始了自己新一年的忙碌,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父母和家人,政纪重新踏上了自己的旅途。 趁着学校的假期还有几天,深圳,燕京,政纪是两头跑,这两个地方现在也成了他最常去的地方,和“二马”他们谈谈对于公司发展的建议,视察下“飞碟”总部的建设情况,腾讯的业务在稳步增长着,qq在线的人员也越来越多,而马匀也初步拉拢了一批愿意第一个吃螃蟹的商家,加入了网上商城,淘宝的构架已经在政纪的建议和改进中有了雏形,相比于最开始马匀和他的合作伙伴将自己的东西第一次放在网上售卖相比,这一次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而与此同时,“飞碟”\t总部的建设,也在加班加点的进行着,工程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一,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几乎是华勇峰不眠不休的赶出来的进度,要知道,哪怕是前世的“苹果”公司,建造这座巨大的建筑,也足足用了十几年! 而在这期间,华勇峰将“心海珈蓝”并入了“智政”集团,成为了智政的子公司“智政房产”,这并不是政纪提出来的,而是华勇峰主动要求的,让政纪以持以百分之五十八的股份成为了“智政房产”的\t最大股东,至此,曾经的“心海珈蓝”,成为了智政旗下的当地产开发公司。 这个决定,并非是华勇峰一时冲动做出的,也不是被政纪胁迫而决定,这是经过了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在和政纪打交道越久,华勇峰就愈发感觉到政纪身后背景的宏大,\t凡是政纪决定要实施的事情,那就可以说是畅通无阻,没有黑道白道的任何的阻碍,就如同现在做的这个工程,深圳的市政府将其树立为了重点项目,要知道,私人工程设立为重点项目的是极少的,这代表着政府的全力支持与方方面面的倾向。 而除此之外,无论是审批,还是购买材料,都是深圳政府牵头,以最便宜的价格购买到最好质量的建筑材料,这让华勇峰有一种几乎倾尽全市之力为“飞碟”总部建设服务的错觉,而更让他坚定这个决定的,是军方特种材料的提供,在设计“飞碟”总部时,政纪曾经有意在飞碟总部下方设置一个巨大的地下避难放空处,安全级别是最高的,不仅是为了人,也是为了公司的机密材料的放置,而要建造这种地下基地,没有一定的工程承包资质是完全做不到的,就算是能做,一般的民间工程队根本就买不到相应级别的高强度材料! 更何况,这一类级别极高的地下防护工程,国家是不允许私人建造的,可是这些,到了政纪这里,却是完全的一路绿灯,不仅仅审批的手续以极其夸张的速度下来,更为夸张的,是中建七局基建工程兵施工队的到来,完全负责“飞碟”建筑的整体地下结构和其余关键部位的稳定性,可以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华勇峰他们负责“飞碟”大楼的上层建筑和基本的工作,而“中建七局”负责飞碟总部的地下防护设施和组总体结构抗震抗损毁。 或许有人不了解“中建七局”的来历,中建七局,可以说是华国转为高尖端军工建筑而成立的军工集团!可以说是属于军队内部的建筑集团,直属于国务院和中央,从事的建筑工程,无一例外都是关乎国家安全的工程,核电站,航天基地的建造,无数的需要高端建造的工程,都毫无例外的由中建七局承包,曾经有人形象的描述,中建七局,与其说是一个建筑集团,倒不如说是军队中的另一个兵种,集团中很多都是军队中的军人。 直属中央,正是因为如此,几乎从未听说过,中建七局会为个人服务建造防护工程的先例! 而政纪,打破了这个先例,成为了首个获得“中建七局”合作的私人建筑! 曾经有一次华勇峰无意中听到中建七局项目经理的讨论,“核防护标准”“抗十级地震”这些专业的词汇彻底的震惊了华勇峰,“飞碟”总部的地下防护标准,竟然是按着防核攻击的标准建造的!光是这一点,在整个华国,都极其少见的!私人项目里,完全没有先例! 在建筑现场,各种先进的建造机器,有的甚至华勇峰完全都没听过,甚至于,他们在进入工地开始施工之前,就连华勇峰的工程队,凡是进入现场施工的人员,都被要求签订了一份保密合同,不允许将任何出现的先进装备和建筑材料泄露,让他们有一种参与进了研制国防武器的感觉。 甚至于,华勇峰见到了一台巨型直径接近十一米的盾构机也进入了工程现场,负责地下通道的挖掘,这让他有一种梦幻一般的感觉,巨型盾构机,只存在于极个别的高端建筑集团里,每一台的造价,都要十几个亿!而这种机械的存在,是专门为了挖掘隧道和地铁的,而现在,政纪的一座建筑,竟然动用了盾构机! 政纪这是要造地下城市吗?这个念头出现在了华勇峰的心头,此刻他发现,这个名义上他承包下来的工程,已经只有一小部分能够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中建七局这个庞然大物,让他彻底感受到了自己与顶尖建筑局的差距,而这种差距,自然也就催动了他心里的愿望与动力,什么时候,自己的公司,才能够成为像“中建七局”这样拥有顶尖技术的建筑工程集团! 到了他这个层次,钱有时候已经不是追求了,作为男人的野心和梦想成为了支配他的更直接的动力。 所以,经历了无数天的思前索后,华勇峰最终做出了上面的决定,除了政纪,他想不出谁能够帮他将自己的产业带入到新的高度之中,也只有跟着政纪,借助他的影响力和背景,或许“心海珈蓝”也能够成为未来“中建七局”那样的庞然大物! 于是,他主动找到了政纪,将自己希望并入“智政集团”的想法告诉了他,政纪自然是来者不拒,他也需要一家属于自己的建筑房地产公司,才能够投入到未来轰轰烈烈的房地产大业之中。 最终,政纪以五千万的价格,掌握了华勇峰的“心海珈蓝”房产百分之五十八的股份,而政纪也给了华勇峰承诺,在未来的二十年内,让他在华国的房地产和建筑行业成为领头的那一批。 对于华勇峰的建议,政纪只有一条,买地,他在华国的地图上选了几个城市,在其中画了几个圈,不需要做别的,华勇峰只要将这些位置的空地买下来,只有这一条,就能够让华勇峰在将来轰轰烈烈的房地产浪潮中稳胜! 一切都在欣欣向荣的发展着,历史的脚步也在按照这自己的步伐坚定的行径着,悉尼奥运会的火炬传递也开始了。 而此刻的政纪,却出现在了美国亚特兰大机场,一下飞机,政纪就感受到了一阵和煦的暖风,虽然现在是华国的冬季,可是在纬度较高的亚特兰大,却是和煦的如同春天一般,这也是“超级碗”比赛安排在了二月的原因吧。 没错,政纪出现在了这里,是因为那一场“超级碗”的嘉宾演出。 一下飞机,政纪的亚洲面孔在众多白皮肤高鼻梁的外国人中就显得分外显眼了,而对比亚洲人个子比较小的来说,政纪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留意,像他这么高的亚洲人,可不多见。 而在他身边的随行人员们,就显得平常许多了,这次来,当然不会是他一个人,吸取了上次政纪被绑架的教训,胡芳不论政纪如何推辞,都执意派了三名保镖和他一起前来,当然,还有随性的化妆人员和工作人员,胡雨也在其中,一脸开心的陪在政纪的身边。 政纪走在通道里,有几个外国面孔的男女疑惑的看着政纪的脸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朝着政纪快步走过来,却被政纪身后的三名保镖拦在了身前,墨镜后的严肃面容看着这七八名外国人。 “excuseme,areyou政纪?”几个外国人,用自己蹩脚的中文念出了政纪的名字,激动的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会在这里遇到。 政纪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认识他,点点头。 “我们是您的粉丝啊!我们最喜欢您的那张专辑了,请给我们签个名吧!”看到政纪点头,几个外国人脸上的激动愈发的明显了,朝着政纪挥动着手臂急切的说道,眼里满是见到偶像的崇拜和激动。 “没想到,自己的影响力,竟然在美国有这么大”,政纪看都眼前几个人的表现,明白了这是自己的粉丝的同时,也有些感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在美国也有人能认出来了吗? 第八百六十九章 亚特兰大 确认了对方粉丝的身份,保镖们自然被政纪唤了下去,他也不拒绝几个人的请求,给他们签上了自己龙飞凤舞的汉字! “能见到您我们真的太高兴了,您的歌曲给了我们很大的感触,尤其是那首“traveling?light”,让我在困境的时候帮我度过了最难过的时光”,一名黑人男子,也走了过来,激动蓄满了眼眶,黝黑的大手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足无措的想要和政纪拥抱。 这是他真心的话,曾经他是一名工人,因为肤色的原因被解雇失业,没有经济来源的他睡过桥东,当过流浪汉,甚至想过自杀,但是在偶然的机会下在一家音像店门口听到了政纪的这首歌之后,整个人就如同极夜北极被一缕阳光洒下温暖一般,重拾了生活的信心,才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不再穷困后的第一件事,他就是去将那首改变了自己生活的专辑买了下来,自此就对政纪的歌曲疯狂的迷恋上了,也就成了政纪忠实的粉丝,一直都希望能够亲眼见到一次政纪,这个梦想,却在今天实现了。 听了他的概述,政纪看着眼前的这名肤色黝黑的黑人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歌曲,或许真的拥有改变一个人人生的力量,而自己能够用歌曲帮助一名男子脱离困境,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政纪满足了他的愿望,和他拥抱了下,而签名,则因为男子没带纸,就应他的要求,签在了他的棒球帽上。 政纪看着他珍重的将帽子收进了行李箱里,眼里似乎含着热泪。 一段不长的旅客通行走廊,政纪足足走了二十分钟,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他的身份,哪怕是不认识政纪人的,可是大部分却是听过政纪的作品的,听说作者就在这里,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等到政纪走出通道的时候,他的身后已经跟了黑压压的一群同行的旅客。 胡雨看着这一幕,在担心政纪的同时,也是开心不已,这很好的说明了政纪在欧美的影响力,一名亚洲艺人,做到这一步,拥有如此的知名度,已经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了! 然而,等他们走到了接机室的时候,才发现他们错了,身后的这些同行旅客,在眼前的这些黑压压的人群面前,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诺达的候机厅,满满当当的站了近乎成百上千名各种面孔的人,有欧美面孔,有黑人,也有不少的亚洲面孔,此刻他们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欢呼着政纪的名字,不少人手里举着政纪在专辑上截取下来的海报! 英语,汉语,还有些许不知含义的语言,各种语言,此刻都在呼唤着同一个名字,政纪。 毫无疑问,他们都是政纪在美国的粉丝! 胡雨张大了嘴巴,不,不止是他,随行政纪的几个保膘和化妆师等工作人员,都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一脸惊诧到了极致一般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几乎造成了拥堵的粉丝们,类似粉丝接机的场面他们不是没见过,可是那大多都是国内明星们,他们的经济公司提前故意泄露行程宣传或者故意请水军造成的景象。 而政纪的这趟行程,则是低调到了极点,几乎没有通知任何的媒体,可是即便是如此,竟然自发的来了如此数量众多的粉丝,而且大部分还全是欧洲面孔!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国内的明星们,何曾在欧美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光是这一幕,就足以让无数的亚洲明星们望尘莫及! 他们不知道,“超级碗”每年的开唱演出嘉宾的身份,主办方都会在前几天有了大致的宣布,大多都是在欧美火透半边天的明星,而今年的“超级碗”,除了主办方透露的消息之外,民间的对于政纪参加超级碗嘉宾的呼声同样极其高涨,所以基本上的,政纪会在明天之前参加超级碗演唱会的可能已经定了下来,不光是在今天,其实前几天就有粉丝在机场守着,从华国直达亚特兰大的飞机每天只有这一班,前几天都没见政纪,那么他也最可能会出现在这最后的这一趟飞机上。 也正是因为这个推断,前几天没有守到政纪的粉丝们,大部分聚集了起来,选择了这最后的政纪可能出现的航班,早早的就等候在了这里,人也越聚越多,也就造成了现在的这副景象,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是终于等到了政纪,而这也就造成了候机厅已经人满为患,甚至影响了正常的客运通行。 几名在人群中的记者,“咔嚓咔嚓”的记录着这一刻的景象,他们是华人报社的记者,在拍照的同时,他们已经想好了标题,“华人歌星政纪火遍欧美,粉丝太多致使候机室瘫痪”,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中也有一种叫做骄傲的情感流露,曾记何时,高傲自大的欧美人,也会在政纪的天赋与才华面前低下了自认为高贵的头颅,成为了一名华国人的粉丝! 候机厅内,人们挥舞着手,簇拥着向政纪涌去,所幸机场的安保人员在前几天就发现了这个苗头,人手充足的警察围城了人墙将激动的粉丝们隔离在外,即便如此,也难以阻挡热情粉丝们的手臂朝着政纪的身上蹭。 政纪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砸了砸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本以为出国后或许能够享受几天不被人关注的自由,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政纪在警察的护送下,跨过了人墙,就看到了停在机场外的劳斯莱斯,那是和星宇合作的政纪在欧美区的唱片公司环球唱片公司来接政纪的。 政纪和胡雨钻进了车内,而其他人则坐在了后面的那辆商务车内,司机马上发动了汽车,疾驰而去,留下身后紧追不舍的粉丝,渐渐的失去了汽车的踪影,才无奈的顿足在原地。 “政纪先生您好,我是环球唱片的经理麦克,很高兴能见到您”,劳斯莱斯内,一名银发的五十多岁的时尚男子从前座对政纪伸手带着笑问候道。 “你好”,政纪礼貌的点头和对方握了握手。 “您的下榻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就在明天“超级碗”场地不远的一座五星级林肯酒店内,我们为您开了一间总统套房”,麦克将几张房间票递给了政纪。 “哦,对了,这几天您的出行也将由这辆我们为您准备的专车负责,这是司机的电话,您可以随时联系他”,麦克又将一张名片递给了政纪。 政纪来者不拒,统统手下,说了声谢谢,没想到环球倒是准备的挺周详的。 政纪不知道,他现在可是“环球”炙手可热的艺人,专辑销量已经连续好几周名列第一了,所以对于他这样的大腕重量级,必须要以最好的招待。 酒店的美女客房服务员,也恰好是政纪的粉丝,对于政纪的入住,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甚至走的时候颇有暧昧的递给了政纪一张自己的名片,言语之间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表明了愿意与政纪一度春宵的想法。 政纪不由的感慨美国文化的开放,不过他自然没有选择拨打这个电话。 第二次来美国,政纪的新奇少了许多,晚上和胡雨出去就近走了走,就算是这样,身后也缀着几名保镖,原因是美国不禁枪,所以他们担心政纪晚上的安全问题。 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或许是亚特兰大即将举行“超级碗”的缘故,涌进了很多来看比赛的游客,所以晚上的巡逻警卫力量也加强了,时不时的就能看到街口停放的亮着车灯的警车,和三三两两巡逻的警员,倒是没出什么乱子。 或许是因为时差的缘故,胡雨和政纪溜达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没有睡意,反倒是更清醒了。 “前面有家酒吧,要不去坐坐?”政纪看到不远处街口的一家亮着弥红灯的店,对胡雨提议道。 “你明天还有演出,喝酒不好吧”,胡雨眼里闪过一丝意动,可是想到政纪,却迟疑了。 “没事儿,我有分寸”,政纪笑着摆摆手,不由分说的拉着胡雨走去,如果说有什么能治疗失眠的话,酒精恐怕是不二之选了。 酒吧里,装修风格比较粗放,木质的墙壁,如同是用树木垒起来一般,里面人不多,却也不少,三三两两的坐在桌上喝着酒,一名大胡子的中年胖男子站在吧台后,百无聊赖的看着吧台电视中的橄榄球节目,还有几名啤酒女郎身穿着火爆的短裤,穿梭在酒吧里,是服务员。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亚洲人的面孔的缘故,政纪和胡雨的走进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过大部分人都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理会,显然对于酒吧里的人来说,电视中的橄榄球比赛比他俩更有诱惑力。 第八百七十章 酒吧 政纪和胡雨要了两杯啤酒,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低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异域风情的酒吧,让两人有些许的新奇。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着机车服的壮汉男子走了进来,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彼此大声的喧哗说笑着,朝着吧台挥了挥手喊道:“老格林,来几倍威士忌!另外让你的漂亮闺女出来陪陪我们”。 “马克,管好你的嘴,小心我打烂它!让你明天在超级碗吃喝不成!”吧台后的胖男子朝着服务员挥了挥手,一边露出一丝微笑,貌似和这几个人很熟悉,并不介意他们的话。 “哈哈!杰瑞,你都快五十了,肌肉都变成了肥肉了!”敞着怀的马克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笑哈哈的看着吧台的马克,比了一个显露肱二头肌的动作。 “混蛋,臭小子永远是臭小子,不信来比比?”吧台后的大叔杰瑞看到马克这个挑衅一般的动作,忍不住从吧台后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男子的对面,撸起了袖子将胳膊立在了桌上,竟然是要和对方比扳手腕! “哈哈!杰瑞大叔,那我就不客气了,老规矩,老赌注,要是我赢了,你可要请我们喝酒!”马克看到杰瑞的动作,眼睛微微一亮,说道。 “没问题!”杰瑞似乎也来了兴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说着,就各自将胳膊放在了桌上,两只粗糙的大手握在了一起。 “下注了下注了,我赌马克赢,十美元,”旁边同马克一起的一名机车男子唯恐不乱的凑过来喊道,将十美元拍在了桌上! “我也赌马克赢!” “我也是!” 两个人的胳膊在桌上,马克的明显比杰瑞的粗一圈,而且肌肉也明显与之想必更加的健壮和明显,再加上马克正值壮年,也难怪,除了酒吧里几个服务生支持自己的老板之外,其他围观爱凑热闹的人们大部分的押了马克胜! “我押杰瑞大叔赢,五十美元”,一个略微生硬的英语传了进来,伴随着一张五十美元面值的美钞飘在桌上,众人不由的将目光聚集在了不知何时走过来眯着笑容的政纪身上。 “亚洲人?”有人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说道。 “华国人”,政纪点点头。 “人傻钱多”,有人低估了一句,似乎对于政纪的这种行为有些难以理解,因为政纪是除了杰瑞的服务生之外唯一一个客人将赌注压在了杰瑞神上。 “嘿嘿,还是有年轻人识货的!”杰瑞扭头着重看了眼政纪,肥胖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似乎对政纪支持自己很满意。 “三,二,一,开始!”伴随着临时客串裁判的客人一声令下,两人同时用力。 桌子,在两人胳膊肘的压力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令他们没想到的,并非是马克摧古拉朽,反而两人的手腕一时之间停顿在了中线,竟然一时之间难以分明谁占优势,不过两个人都是脸红鼻子粗,浑身的肌肉都崩了起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看得出来谁也不轻松。 十几秒后,拳头,缓缓的朝着杰瑞这边倾斜,人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有几个人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政纪,似乎已经断定政纪会输一般。 “啊!”,忽然落入了下风的杰瑞大喊一声,用力一番手腕,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输了! 年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这些因素,都注定了杰瑞的失败,大部分支持马克的人,都开始了欢呼起哄,更有人朝着政纪挤眉弄眼,似乎在笑他做出的蠢决定。 而政纪,并不生气,自然也输了五十美元。 “刚才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赌酒吧老板?”回到座位的胡雨撑着下巴,有些醉意的看着政纪随意的问道。 “人生,总是将赌注压在必胜的一方,岂不是很无趣?”政纪喝了一口刚才点的白兰地,脸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说道,白兰地的味道在政纪的味蕾上散开,让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外国的酒,总是让他喝不惯。 政纪的回答,让胡雨一时看的有些呆,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来,这是我请你们的威士忌,你们今天在酒吧的消费,我免单了”,政纪话音刚落,一个身影挡住了桌前的光亮,酒吧老板肥胖的身子“挪”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放在了两人的桌上。 政纪和胡雨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眼老板,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我总不能让唯一一个支持我的人吃亏吧!”老板似乎看得出两人在想些什么,胡子拉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憨厚的笑容。 “谢谢,”政纪举起酒杯遥遥敬了老板,饮尽。 “五十美元,换一瓶威士忌,亏了”,胡雨笑眯眯的看着桌前的威士忌,似乎调皮的小猫一般的看着政纪。 “亏了吗?那就赚回来”,政纪笑着说道。 “今年的“超级腕”,肯定会是丹佛野马能得总冠军!”有人忽然一拍桌子,看着电视中记者采访一支队伍的时候,大声的说道。 “不一定,我觉得会是公羊队能赢,他们几年引进了丹尼雷尔和好几个实力派高手,”有人持不同意见,是之前的那几个和酒吧老板打赌的男子。 “丹佛野马是连续两届超级碗的冠军!所以今年也可能是他们!”最开始说话的人自然是不同意了。 “fuvk丹佛野马!”有人喝上了头,开始骂了。 对面自然也不互不相让,针锋相对的开始暴垃圾话,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场斗殴!几乎整个酒吧的人都趁着酒意,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的不可开交,到最后发展成了一次乱斗,几乎是看见人就开打,甚至不分敌我,纯粹的变成了酒后的荷尔蒙发泄。 政纪,自然也无法置身事外了,因为已经有人主动来挑衅他了,一名酒糟鼻的醉汹汹的男子在群架开始,就二话不说的朝着政纪脸上打来。 政纪无奈的看着这一幕,他甚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场战斗的开始是怎么样的,总感觉那么的无厘头,不过对于对方的失了智的行为,他也不会束手就擒,随手一手刀砍在了对方的脖颈上,酒糟鼻男子哼也没哼一声,就晕倒在了地上。 然而,一个人晕倒了,却挡不住其他醉汹汹的人们,政纪拉着胡雨朝着酒吧的门口从人群中穿行,时不时的政纪会恰到好处的拨开混乱中的拳脚,护住胡雨,更是偶尔会将冲着他来的醉酒男子打晕,几秒种后便走出了混乱的酒吧。 胡雨气喘吁吁的喘息着,靠在政纪的身上,她的脸红扑扑的,眼里却没有一点的惊慌,反倒是出人意料的兴奋神色,甚至挥舞着粉拳还将一名醉汉补了一拳,发出一阵开心的清脆笑声。 和政纪接触了这么久,她自然知道政纪的身手不俗,所以在刚才的乱斗中她自然也不会害怕担心,更何况酒吧里的人都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发泄。 政纪自然也能看出胡雨的兴奋,好笑的看着她,听着酒吧内的混乱声,这或许也是欧美酒吧文化的一种吧。 “你们这群混蛋!砸坏我的椅子和桌子,我要让你们照价赔偿!”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忽然酒吧的门被一脚踹开,然后老板胖乎乎的身子就挤了出来,然而这不是主要的,让胡雨眼睛一亮的,是他左右手竟然各自提溜着一名男子,其中一个竟然是刚才和他扳手腕的机车男,而另一个人则是他的同伴,两个人三四百斤,竟然被看似肥胖的酒吧老板轻而易举的就扔在了地上,看他们脸上眼睛的红肿,竟然是被老板揍了! 话音刚落,肥胖老板二话不说又走了进去,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又拎着两名神志不清的男子,就这样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十几个男子就叠罗汉一般的趴在了酒吧路边旁,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些什么。 胡雨的嘴,不知在何时已经微微的张大,她有些想不到这名看似肥胖的酒吧老板,是如何制服了这些喝的醉汹汹的彪形大汉的,再结合他之前把手腕的狼狈样子,很难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 “需要我帮些什么忙吗?”政纪的声音传来,看着老板面带着微笑说道。 “不用,我有保险,妈的,每个月都得被这几个混蛋砸一顿,”老板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生气,伸脚踹了一脚地上的机车男,忽然抬起头看着政纪道:“没看出来,你挺有两下的,竟然一点事儿都没,还有你刚才用的擒拿法,是部队上的吧?” 政纪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刚才自己在酒吧里的表现都被他看在眼里,缓缓的点点头。 “嘿嘿,我就知道,不用奇怪,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海豹特种部队的,只不过这些年身体发福了而已,不过比这些臭小子们还强得多!”老板嘿嘿一笑,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第八百七十一章 球场 亚特兰大,能容纳十万观众的乔治亚球场,人山人海,放眼望去,观众席上黑压压的一片,几乎没有任何的空地,身着各自喜欢的球队的衣服的球迷们,翘首以待的看着球场,期待着自己球队的出场。 无数家的媒体记者同样迫不及待的等候在球场内,各家电视台媒体转播着这一年一次的全美最大的盛况比赛,不光是在现场,无数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都通过美国广播电视台收看着这盛会,在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忙别的事情,百分之八十点美国人都在同一时间吃着炸鸡啤酒收看着节目。 这一天,是全美的盛典,乔治亚球场,是全美的关注地! 观众席的嘉宾席,几张亚洲面孔男女坐在其中,同样一脸兴奋的看着这场盛会,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张国容和赵微几个原先和政纪说好要来观看超级碗的,早在前一个星期,政纪就如约将门票寄给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最贵视野最好的席位。 他们在今天早上坐飞机来的,并不是客机,而是刘得华专程包下来的飞机。 范彬彬脸色带着激动的红晕看着眼前的景象,入目则是无数的蓝眼睛白皮肤的外国人,入耳的是巨大的欢呼声,让她都有一种融入其中的冲动。 其他人也都大致如此,赵微和林心茹和胡雨白洁也都基本上也是这样一副表情,她们同样是第一次参加美国的超级碗,新奇感占据了他们大部分的感情。 “这就是超级碗吗?”白洁眼里闪烁着光芒,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大的体育赛事,而想到政纪即将在这么盛大的体育场中进行中场秀,她的脸色就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崇拜和羡慕。 “政纪呢?怎么不见他?”娜英也来了,坐在几个人中左顾右盼的看着,搜寻着政纪的身影,她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都下意识的四处望着。 “应该在后台准备演出吧,”胡雨也不知道,猜测着说道,她虽然是和政纪一起来的,可是基本上是一进来,就被环球唱片的工作人员带着政纪去准备节目了,她被政纪安排去了找刘得华他们一行人。 “那不是吗?”赵微眼睛比较尖,指着球场中正接受一名金发碧眼的女记者采访的政纪。 几个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场边站着的那名衬衫男子不正是政纪吗?而采访他的媒体,貌似是美国广播电视台的记者。 “政纪先生,请问您是来参加超级碗的中场秀的吗?”金发碧眼的女记者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这个在美国引起了一场歌坛震荡的男子,眼中的好奇毫不掩饰,因为相比于其他美国本土的歌手来比,政纪算是其中最神秘的一个了,除了为数不多的那次在格莱美的采访外,基本上就没在媒体前露过面。 政纪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于此同时他也感慨环境改变人,几次欧美之行下来,他原本有些生疏的英语,也提高了不少,所以哪怕是这名女记者的采访带着些许口音,他也能大致听懂对方的意思。 女记者提问,政纪选择性的回答着,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观众席传来,一队穿着红色队服的队员们从通道里走到了场上,随着他们朝着场边的观众席挥手,欢呼声也随之加大! “这时丹佛野马队,去年的冠军,”采访着政纪的女记者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的眼睛一亮,似乎也是这只球队的粉丝。 野马队上场后,比赛并未进行,还有半小时的热身时间,政纪也第一时间见识到了美式足球,也就是橄榄球的热身方法,美式足球讲究的是力量与速度的对抗,所以每个运动员都是高大威猛身体壮实的,这也正和美国崇尚力量的传统不谋而合,这大概也是橄榄球能在西方如此风行的原因之一吧。 球员们在原地蹦跳热身着,采访政纪的记者也从刚才的走神中回过神来,重新开始了对政纪的采访。 “政纪先生您喜欢橄榄球吗?”美女记者问到。 “之前并没有接触过,不过在今天看到这样的盛况后,我觉得以后或许我会爱上橄榄球”,政纪并不隐瞒,坦诚的说道。 两人一问一答的同时,几名在不远处训练的野马队成员,看到了被采访的政纪。 “那个亚洲人是谁,怎么在接受采访?”一名头发卷曲的壮实男子看到政纪的侧脸,皱褶眉头说道。 “管他是谁,黄种人都是力量弱小的懦夫”,一名队员似乎对亚洲人有成见,言语之间带着不满。 “杰诺斯,你这么说,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会被人说你是种族歧视的”,另一名队员似乎开玩笑一般的说道。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不信你看”,杰诺斯肩膀微微一耸,说这就做出了一个其他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将手里的橄榄球朝天空一抛,然后飞起一脚,朝着政纪的方向踹去。 橄榄球被巨大的力量击中,一瞬间就加速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带着呼啸声朝着政纪的方向极速旋转着飞去,不得不说,这个叫做杰诺斯的人力道和准度都很不错,不过也正是这种准度和力道,让其他几个人露出了一丝担忧,如果这颗球砸中那名男子,说不好就会让他受伤! 然而杰诺斯很快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如果按照这个轨迹飞行的话,橄榄球最终却是会击中那名金发碧眼的美人! 而在和女记者交谈的政纪,背对着球场的他耳朵忽然微微一动,他敏锐的六识让他感受到了空中飞行物的接近,几乎是下一秒,政纪脚步微微朝着女记者一迈,挡在了她身前,侧身,抬手。 “嘭!”一声清脆的脆响,橄榄球在政纪的修长的手中老老实实的停了下来,竟然被他单手接住了! 女记者似乎这才反映过来一般的,呆滞的看着距离自己脸部仅有几十公分的被一只手牢牢掌控的橄榄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政纪的话,她的脸只怕已经开花了! 而当事人政纪淡然的看了眼不远处目瞪口呆始作俑者杰诺斯和同样惊讶的合不拢嘴的见证了这一幕的野马队球员,轻轻的甩臂,橄榄球“呼”的一声,竟然是比来之前更快的速度从空中窜了过去,准确的落在了杰诺斯的足下。 “咕咚”,杰诺斯甚至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满眼的不敢相信,他势大力沉的一脚,竟然被那名亚洲人单手拦了下来! 不仅仅是他,他的朋友们也都一脸的不可思议,要知道,他们经过专业训练的橄榄球运动员的力量那是极其大的,这一脚换作是他们,只怕也不能单手接住!更何况像政纪那样背对着球场,轻描淡写的抓淘气的小鸟一般握住! 这一幕,不仅被他们看到,拿着摄像机在一旁采访政纪的摄像机男子也将它如实的记录了下来,而球场周围观众席上的不少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对政纪发出了欢呼声。 看台上的胡雨等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一直在关注着政纪,所以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橄榄球,在橄榄球踢向政纪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大声呼喊提醒,却是被淹没在声浪中。 “谢,谢谢,”女主持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对政纪说道。 “不客气”,政纪随意的说道,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幕在直播中被无数人看到,在后来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关于政纪的一个经典镜头。 而此刻,坐在贵宾席位的几名外国男子显然也注意到了政纪,其中一名就是政纪曾经有一面之缘的比尔盖茨,作为一名地地道道的美国人,他自然也是美式足球的忠实观众,看到政纪的出现,他明显的一愣,似乎有些没有想到。 而他的身边,则是一名不苟言笑看起来略微有些严肃的男子,不过这名男子的身后和四周,却是隐隐的护卫了不少的保镖模样的男子,机警的看着四方,不是别人,正是当前美国的总统克林顿。 不过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历届的美国总统观看超级碗的比赛早已不是先例,他们也是人,也会有自己的爱好,不只是克林顿,在嘉宾席,有许多政商界的巨鳄大腕,还有许多耳熟能详的名人,他们亦是坐在四周。 这也侧面的显现出了超级碗的强大影响力。 “那个亚洲人有点意思,你认识吗?”,克林顿恰好捕捉到了政纪单手拦截橄榄球的画面,忍不住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对着身边的比尔盖茨说道。 “政纪,就是最近在美国歌坛掀起了风浪的华国歌手,”比尔盖茨欠了欠身子,看了眼台下的政纪给克林顿解释道。 “政纪?哦,我想起来了,我女儿也很喜欢他的歌,帮我安排下,等完了我想见见他”,克林顿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忽然对身后的秘书模样的女子说道。 第八百七十二章 合曲! 听到克林顿的话,比尔盖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什么都没说。 一场意外的插曲结束,比赛也正式开始,野马队和圣路易斯公羊队开始了巅峰的对决,穿着护具的壮硕队员们,在绚烂的体育场的草地中奔跑着,怒吼着,力量与灵活的碰撞中激发着所有人的荷尔蒙,这是一场力量与速度的角逐,是一场智慧与组织的比拼,每个人都不遗余力的冲刺,突破。 不可避免的激烈碰撞,即便是穿着护具,受伤也是在所难免,可是即便如此,伤病完全无法阻挡他们想要胜利的心! 场下是他们的战斗,而在观众席却有观众们的比拼,各自球队的支持者们,想尽了一切办法帮助自己的队伍获胜,加油的口号响彻乔治亚球场的上空,各种加油的横幅在观众席间飘扬着,甚至于,有的为了干扰敌方球员,不惜用巨大的比基尼美女图案在下方对着他们的对方队员们眼前晃。 这样的情绪,很容易传染,喜欢橄榄球的张国容和梅艳芳自然就不用说了,早就把嗓子喊哑了,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激动与热血沸腾,跟随着球场的节奏呼喊着,此刻哪怕是不怎么懂橄榄球的白洁,也站起身,脸红扑扑的看着下方激烈的拼抢。 不光是他们,远在世界各地的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都捧着啤酒,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中的直播画面,时不时的会随着队员们的精彩表现而欢呼雀跃,互相拥抱!哪怕不在现场,他们激动的心情却是一般无二。 伴随着一声哨声,比赛暂时定格在了10:5,中场休息开始了,球员们都退了场,清空了场地。 “中场秀要开始了吧?”观众席上,胡雨等几个人紧紧的盯着场地中,眼睛一眨都不敢眨,深怕错过这他们最为期待的一刻。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无与伦比的烟花在乔治亚球场的中心舞台上炸起,伴随着烟雾缭绕的,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一袭白袍,身姿飘渺,墨发三千,流泻在肩头,微微闪着光泽面如冠玉,却透着疏离,让人惊为天人,即便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也生出一股清冷卓然,多看一眼都是亵渎黑眸深邃如一潭古泉,望着那双眼,便周身无力,迈不出步子这便是神仙吗?即使美貌倾城也不敢生出亵玩之心,只能卑微的仰视,如同仰视那轮明月般。 这一幅标准华国古风的打扮的男子正是政纪! 他独特的装扮,不仅仅让让全场的外国观众都有些蒙,就连熟悉这种服饰的赵微林心茹她们也惊讶的捂住了嘴,汉服他们不是没见过,可是他们却从未见过有明星会这么穿着上舞台。 虽然罕见,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政纪的挺拔身材很适合这种古风的汉服,人衬衣裳,衣裳配人,胖瘦均匀将近一米九的身材,将这一身汉服传出了一种潇洒自然文韵公子的气质,让在场的几个女士忍不住眼中异彩涟涟,这个样子的政纪,让她们几乎都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镜头聚焦在政纪的身上,通过大屏幕让全场的观众近距离的看到他,更让通过电视进入了全世界数以亿计关注着“超级碗”的各国观众们的眼中,汉服下精神异彩的政纪,仿佛让他们对于清朝华国那种长辫子刻板的形象有了翻天地覆一般的改观。 远在华国的宋老丁老等人也通过卫星电视收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意,政纪这小子,倒是不忘记宣传华国的精神文化,给这些优越感的美国人好好的上一课! “通知下*,让央视五套将这场比赛重播几次”,丁老给身后的秘书安排道。 他身后的秘书点点头,脸上带着奇特的表情,要知道,因为国家关系的缘故,一般来说很少转播美国的这项赛事。 画面回到乔治亚球场,在最初经过了政纪奇特服饰的惊讶后,观众们反应了过来,他们知道,时长十二分钟的“超级碗”中场秀开始了!而舞台中央的那名亚洲男子,他们不陌生,正是最近在全美乐坛引发轰动的政纪!他竟然真的被超级碗邀请成为了中场秀的演出嘉宾! 在认出政纪后,便是轰轰烈烈的掌声和欢迎声,甚至有不少事先准备好的国外粉丝们,举起了政纪的巨型海报和欢迎横幅,整个乔治亚球场都开始欢呼政纪的名字,让坐在前边的胡雨等人也是一脸的激动的红晕,身为华人的他们此刻感到了无比的骄傲,曾几何时,华人岂会受到如此的尊敬与欢迎! 欢呼结束,他们却发现,似乎和以往适合“超级碗”比赛的激情歌曲前奏不同,全场并没有任何的歌曲音乐前奏,只是政纪却静静的站在舞台中央,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一般,一时间整个场地发出了一阵嗡嗡的讨论声。 “怎么回事?演出事故吗?”刘得华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按道理来说政纪出现的瞬间,就应该会开始表演歌舞了。 他的话音刚落,却看到台上的政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很富有华国音乐特色的横笛,横在了嘴边,来不及惊讶,下一刻横笛清脆动听如同九天之乐一般的声音,就在整个乔治亚巨蛋的广场响彻。 仿佛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一般,所有的躁动声,在这一声清脆鸣婉的笛声中瞬间鸦雀无声,宛若清晨梦醒,又如长夜听风,清脆的笛声,在人们的心间盘绕着,似乎在继续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一般,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沉重,让他们每个人的心头仿佛压了一根沉甸甸的枕木一般。 “砰!”忽然如同宇宙初开,日月顿明一般,一阵抑扬顿挫的鼓声和小提琴声在炸然之间,毫无间隙的融入到了笛声之中,一种心灵的力量仿佛在这其中渐渐的凝聚着,无形的力量仿佛是黎明到来之前的那种充满生机的感觉!一名鼓手和一名小提琴家出现在了政纪的身后。 鼓声的抑扬顿挫,小提琴声的婉转,横笛的轻鸣,三种乐器,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现场和电视机前的人们眼睛越来越亮,每个人的心仿佛都在不断登高一般,向着那最高,最远的高空之处攀登着,跳跃着,横笛让他们的灵魂似乎在颤抖,鼓声让他们沉寂的心灵跳跃,小提琴的婉转让他们不断的心绪升高! 忽然,曲风一转,一改之前的渐行渐高,如同达到了极致一般的,升到了最高,伴随着音乐的,是一个磅礴高昂的女声在其中宛若浑然天成一般的哼唱出了最高的音符,席琳迪文缓缓的从舞台下乘着升降器出现在了舞台之上,一身大气黑色的宴会礼服长裙,仿佛为了衬托政纪的白色汉服一般,形成了一黑一白两个鲜明对比的身影。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极其富有穿透力,在这独特的从未听过的混合曲乐之中相得益彰,越来越高,直冲云霄,乐曲此刻已经与最开始的平缓与宁静截然不同,似乎是黑暗前的黎明终于照亮了整个大地,在每个人的心中像是引燃了庞然大火一般的,炙烤着每个人的灵魂,让所有人都不由的呼吸急促,似乎一副巨大的战争序幕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一般。 磅礴无匹,霸气恢弘八个字,大概能够形容此刻乐曲行至*给人的感觉,似乎每个人心头都燃着一把滔天举火,席琳迪文和政纪的笛声,在他们的心中铺就了一副前所未有的磅礴画卷,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热血沸腾,战意昂扬,似乎看到了人类上万年的不懈奋斗与战争,那种不屈不挠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浩然精神。 没有歌词,却是胜有歌词,仿佛是一曲战争与励志的序曲一般的,在每个人的心间回荡,整个乔治亚球场的观众,此刻都面色绯红,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他们感觉心中仿佛蕴藏了一座火山一般,一种力量让他们想要宣泄,那是战斗与激情的欲望! 胡雨和白洁几人,同样是满脸的通红,她们激动的站在那里,看着舞台中央横笛衣衫飘拂的那个男子,和煦的春风中,似乎翩然若仙一般的演奏着一曲仙凡之乐,洁白的长袍在他的身后羽衣翻飞,似乎下一秒就会乘空而去一般! 球场下坐在场边休息的球员们,此刻都挺直的站立着,目光之中似乎蕴含着火光一般,前半场的劳累,似乎在这个充满了战斗感的乐曲中,消散的无隐无踪,他们感觉自己浑身似乎都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紧紧的握着拳头,一种叫做热血的东西在胸腔内反复的激荡昂扬,他们恨不得此刻就冲入场中,彼此之间仿佛已经不只是一场单纯的比赛,更像是一场慷慨激昂的生死战斗! 第八百七十三章 战曲 他们渴望战斗!渴望释放那种激荡的灵魂! 电视机前的金发小男孩,手中一手抱着一颗橄榄球,一手拿着一把塑料的长剑,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听着那从扬声器中传出的激昂乐曲,小小的心脏中第一次有一种叫做热血的东西翻腾着,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似乎也想要像大人一般沙场征战。 昨日政纪来过的酒吧里,十几名壮汉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中的政纪,恢弘的曲调在不大的电视机中传出,让他们喝了酒的脸庞愈发的通红,手中的酒杯,在不知不觉中倾倒,酒液顺着桌子流淌在地上,然而他们却浑然不觉一般的呆呆的看着,他们的眼中闪动着火焰一般的光芒,似乎胸口有一股气在凝聚,吧台上的肥胖老板,看到穿着汉服的那名男子,却在激动之余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是他!”下一刻,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昨晚来自己这里的那名亚洲男子,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与笑意,没想到,竟然是他! 电视机前,无数个家庭,无数个喜欢这个节目的世界观众们,此刻已经完全的沉静在了这恢弘无匹的音乐中,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远在华国的宋老和丁老,脑海中莫名的冒出了这样一段词语,他们在这恢弘无匹的曲调之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激昂的战争年代,血和汗水谱写出来的辉煌,生命和力量铸造出来的万里长城!哪怕是年近古稀的他们,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释放着胸田的激荡。 曲映心声,心随曲动,此刻的这首曲子,真的做到了这一点,让所有人的心中产生了共鸣,灵魂仿佛得到了一种升华一般。 “战曲,名《victory》创作者,政纪!”大屏幕上,缓缓的出现了几个英文字母,让人们心头一顿,这支纯音乐,竟然是政纪创作的!“战曲《victory!》”果然是曲如其名,让人有一种战斗的激情与欲望! 而此刻,台上的政纪,却又有了新的变化,横笛,被他别在了腰间,音乐依旧,曲调循环往复,他静静的站在了舞台的中央,双目微闭,双手微微抬起,台下的赵微等人看到他的这个动作,有些微微诧异,政纪想要做什么? 伴随着音乐声,政纪抬起的双手环圆,成太极的起手式,竟然在这激昂的音乐声中,缓缓的开始打起了太极,白衣飘飘,羽扇纶巾,在所有人的眼中,伴随着这独特宏大音乐的节奏,政纪的太极是如此的的动静相宜,一拳,一掌,每个动作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似乎击打在了音乐的节点上一般,配合的相得益彰。 刚柔并济,浑然脱俗,这是所有看到政纪这一套太极的第一感觉,整个舞台,仿佛天地都合二为一了一般,政纪则是其中最耀眼的那颗火焰,这或许不是太极拳第一次出现在世界人们的面前,可是这却是太极拳第一次在如此大的舞台上出现,政纪的太极拳,有一种奇特的韵味,翩然若仙,起伏之间伴随着音乐仿佛合辙着人们的心绪一般。 仿佛四周的空气,都伴随着政纪的动作流淌一般,无形的微风吹动着政纪的衣衫,举手投足之间,风云变色,地面的尘土,似乎也伴随着政纪的掌风劲气浮动,不知不觉中竟然好似在地面形成了一拳隐秘不明显的太极图案。 闭着眼睛的政纪不知道,心思沉迷之时,他的拳脚之间似乎带上了轮回眼引力的力道,不知不觉中在周围发散,感触最深的,就要数席琳迪翁了,她的衣裙,竟然好似随着政纪的动作而若有若无的摆动着,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道在牵扯一般,让哼唱着伴奏的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有些摸不准是偶然还是真的由于政纪的缘故! “好一个天人合一!”电视机前的宋老忍不住眼睛一亮,称赞道,他是太极的忠实爱好者,此刻看到电视中政纪的表现,不由的说道,政纪此刻的太极,在他的眼里,可以说已经臻至化境。 “这是什么舞蹈?感觉挺不错”,观众席间的外国观众,有的从未听过太极,却看到这富有韵律的表演,忍不住好奇的说道,在他们的眼中,根本没有将这和武术联系在一起,单纯的甚至以为是舞蹈! 话音刚落,忽然舞台上突兀的出现了七八名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快速的朝着政纪围过去。 “这是什么?伴舞吗?”观众们诧异的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以为是主办方安排。 不光是他们,就连席琳迪文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依旧伴随着乐曲哼唱着,静静的站在原地。 然而就在她这种想法还没结束,八名黑衣男子,手中忽然每人多了一把匕首,竟然毫不留情的朝着正闭着双眼的政纪刺去!一切就好像真实的刺杀一般,相当用力,相当的凶狠。 “呼!”全场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都发出了一声惊呼,然而随后他们便露出了笑容,没想到,主办方倒挺有想法的,搞了这么一出。 “羞辱黑手党的代价,就是死!我要让他在全世界人的面前,体会到代价!”观众席的贵宾座,一名六十多岁的男子叼着烟,嘴角微微的翘起,看着这一幕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声说道,如果政纪在的话,他就会发现,在他身边坐着的另一名男子,正是当初逃到国外的深城副市长王德元的儿子王刚! 王刚的眼里闪烁着愤怒与激动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台上的政纪,似乎已经看到了他倒在了血泊中自己大仇得报的场景! 看台上的胡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的第一个想法和其他人大致一样,因为不可能有人会在千万双眼睛前刺杀政纪,这八成是演出桥段,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那么些不对劲! 舞台之中,两名持刀男子已经窜到了政纪身后不足几十厘米的位置,狠狠的将尖刀朝着背对着他们的政纪的腰间捅去,这一幕,全落在了席琳迪翁的眼中。 直到此刻,她的眼神才有了些许变化,瞳孔微微一缩,因为如果说是表演的话,那个力道和方向也太过逼真了!刀子反射的光芒刺亮了她的瞳孔,反射着她略微诧异的面孔,逼真的让她有一种下一秒那尖刀就会刺入政纪背后的感觉! 刀尖似乎已经迫近了政纪的皮肤,面具后的男子甚至已经露出了成功的笑容,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因为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手腕之间,匕首停滞在政纪的腰间,仿佛被铁烙铁焊死了一般,不得寸进! 在抬头,闭着眼睛的政纪,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两只手分别抓着两只握刀的手臂,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波动,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毫不慌张。 而这时,另外几名男子也冲了过来,手中的匕首直直的从各个方向朝着政纪的胸膛捅来! 让看台上的观众们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呼,哪怕是在他们眼里这都是举办方安排的桥段。 政纪神色不变,手腕轻旋,似乎神奇的魔术一般,被政纪抓住手腕的两人,不由自主的随着一股神奇的力道,朝着两边偏去,好巧不巧的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义一般的,朝着另外两名冲过来的男子撞了过去,四个人噗通一声滚作一团,看似不大的力道,却是好像被施加了一股厚积薄发的力道一般,让四个人翻滚的身形无法停顿的朝着后台滚去! 而这时,另外四名黑衣人的攻击也到了眼前,政纪不慌不忙,似乎长着一双后眼一般的,双足轻顿,身形飘忽如同没有重量一般而起,白衣飘飞,如同天外飞仙一般,倏然跃起了丈高!让开了两名持刀刺来的杀手,脚尖看似不着力的在对方的肩膀微微一点,两名杀手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倏然跌倒,赴了前几人的后尘,滚下了后台。 台上仅剩的两名杀手,眼神已经不再如最开始那般的坚定,他们没有想到,政纪这个所谓的歌手,竟然如此的棘手,将自己六名训练有素的同伴兔起鹘落的击退,甚至没有一个能在政纪手底下走过两招! 然而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就已经写定了他们的结局,政纪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白色的长袍随风轻浮,手掌轻轻按在他们的胸口,然后“按下”,两人的“戏份”就此结束! “华国功夫!” “好厉害啊!” 政纪在舞台上的生死打斗,在观众们眼中,却是“华丽”的表演,他们不由的鼓起了手掌,欢呼了起来。 全场的观众们,却是看戏一般的看着政纪兔起鹘落之间将八人击退,他们情不自禁的站起身鼓掌,在他们看来,这一场主办方安排的大戏,简直是精彩绝伦,政纪那副白衣飘飘的模样更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八百七十四章 刺杀! 然而只有席琳迪翁站在一旁,有些呆滞的看着身旁的政纪,或许别人不清楚,可是她却是感受的一清二楚,无论是观众们眼中的“伴舞”的杀意和力道,他们所用的武器发出的清脆声响,还是政纪与对方拳脚相加之间的劲风爆声,都明明确确的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演出!而是一场真真正正的刺杀! 想到这里,席琳迪文不由自主的身体一颤,原本清亮婉转的哼唱声也略微的有几分走调。 就在政纪解决了八名蒙面刺客之时,“废物!”一名男子的爆喝声从后台传来,然后一道戴着一张小丑面具的男子,忽然从后台猛然跃了过来,手中一把长长的钢剑,直直的朝着政纪刺来! “哗!”看台上又是一阵欢呼声,或者是之前政纪和那八名杀手伴随着“战歌”精彩绝伦的打斗调动了全场观众们的荷尔蒙,抑或是这名冲上来的面具男子打扮的极具特色和真刀真枪的长剑,让观众们竟然分外的期待!甚至忘记了还要有比赛的事! 男子面具后的蓝色眼睛精光四射,提着剑,上前两步,整个人一下子飘忽起来,几乎是脚不沾地的闪到政纪的面前,然后一剑劈下。 政纪面色略微的严肃了起来,在眼前的这名持剑男子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气势,似乎有一股无形的精神锁定了自己的身体一般,对方是一名高手! 政纪脚尖一挑,一枚刚才杀手遗落的匕首从地上精准的飞起,一枚飞向了小丑面具男子,另一枚则跳到了他的手中。 当!一声震响,全场尖叫立时倏忽静止。政纪挑起去飞向面具男子的匕首,被他一剑拨开,伴随着一道火花,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足见政纪力量之大,而这一剑的交击迸发之声,清脆的在乔治亚球场响起,胡雨手都一抖,忍不住站了起来,这是真刀!政纪也是真的动手了! 不只是她,刘得华等人也一脸的震惊,显然没想到这一刀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这好像真的不是表演! 面具男子退后两步,停住这一飞刀的冲击力,双目露凝重之色。望着面前的政纪,他的身上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战气,从他的位置处,勃然爆发。 政纪双瞳紧缩。 全场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音乐声戛然而止,那扎扎实实一剑的真切的激荡金铁交击之声,现场不少人立时从座位上轰然站起,演出竟然如此真实吗? 负责后台机关的人似乎这个时候才开始反应过来,按照之前的设置现在的确是该机关启动的时候。 后台工作人员立时摁下操作的机关,舞台前台的焰火喷射器蓬!得一阵烟爆,喷出火光,弄得全场众人的心跳立刻在这一刻被激活,无数人立时轰然起来。 还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空间,旁边的焰火又是一阵激爆,面具男子身体同时递进,手中长剑在半空光影间划出一道条条纹路组合而成的轨迹,扫向政纪正面的三点钟,七点钟,和九点钟方向。 同一时间,好像一种无形的气场以一种爆发性的威慑力席卷出去,全场观众会有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除了现场气氛突然转为剧烈之外,还有缘分这种透露出来的杀气。 看到这有进无退充满杀意的一剑,林心茹左手扶着看台的一根柱子,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香汗一滴一滴的从额头低落下来,落在她的手臂之上,她很难解释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脏居然有这样一种牵扯着肺部的剧烈的悸痛,就如同心脏不堪重负一般,让人心惊胆战。 当!当!当!政纪瞳孔微缩,手中刚才挑起的段匕首回荡,封格三个方向,空间中爆发出金铁交击之后溅射的火花,每一朵都带着扎实的碰撞,竟然被他尽数挡住缘分的猛攻,同时再退一步,消减手中带着的巨大震荡力。 一旁的席琳迪翁也停止了哼唱,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而乐曲声却并未停止,伴随着两人的交手继续回荡在乔治亚球场。 政纪全力消减心头因为对方的杀气而直透内心的烦闷感,无法在众目睽睽下使用写轮眼,这让他在对方蓄势一击之下,他目前的气势是落在下风,论实力,政纪的确比对方高,然而此刻却因为外界因素的原因,他却只能束手束脚的与对方对战,对方卜一出现就带着锋锐之力。 对方身体散发的杀气紧蹑政纪,无孔不入仿佛要从他身上每一个气孔转入,锁死,让他动弹不得,似乎想要从精神和心灵上彻底摧垮政纪,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将他击杀! 然而真的能够办到吗? 对方手中钢剑划出,在空气中形成七道虚实相生的轨迹,其中只有三处轨迹是实的,目的是一鼓作气的摧毁他感觉中已经心神不定的政纪!他要用强猛的攻势瓦解他组织的防御。 前方政纪手中一抖,手中匕首仿佛分出无数条影子,绵密的织向他的攻势网,虽然暂时不能开启写轮眼,可是他的实战经验和稳固的心神让他毫不慌张!有条不乱的在防守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场中传来长剑交击的声音,不过却只有两声,虽然政纪不乱,可是在对方的压制下,导致对对方的进攻路线再没法完全把握清楚,他刚才虚实相生的七道剑迹之中,三处实路被政纪封格了两处,还有一处成为了政纪没法顾及到的漏网之鱼,戳破他的防御剑网,在万千晃动的银色剑轨之间,呈现破竹之势的戳向政纪的胸膛。 这一击的气场尖锐到带着他前所未有的杀意,挡着披靡,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剑尖的锋芒刺入政纪皮肤的快感!宛如洪水决堤般不堪一击。 心头一喜,然后刺空。 上当! 这一剑政纪故意示弱,留下了一个气机的空隙让对方认为有机可趁,然后长驱直入,却被政纪以气机引导之下,让对方跟随着自己敏锐感知进攻的人扑了个空,这剑擦着政纪右侧肩膀刺过,完全偏斜。 政纪的匕首在这一刻带着由这个空挡之间汇集起来的气场,点在对方的剑脊处,尽显出色的眼力与力道精准的掌控! 叮! 对方被力道带得朝着一旁飘去,心头震撼。这种神乎奇迹,能够迷惑对方的气场!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然而在他的面前,一切的气机感应都会被欺骗,他居然可以操控高手过招之间的气机的走势,控制自己的气场收发自如,以至于给他误导! 对方在惊讶,而惊讶,就会出现破绽,对方的剑术有了一瞬间的滞怠,而就是这一瞬间的滞,让政纪捕捉到了机会! 政纪径直朝着后退的对方飘来,手中的匕首眼花缭乱的在对方眼前挥舞,全身气势同时发散出去,罩上对方,像是圆锥一般从不同的方向伴随着匕首对对方本身的精神气场进行冲击,每一次交击,都能够将对方气场劈得缩减下去,尽显政纪强势的上风。 看台全场立时被此刻的舞台效果和两人交击之间那种神乎奇迹的过招震动,victory战曲也流窜而出,然而却金越激昂。 “这是特技把?怎么剑剑相交都可以产生火花的!?”很多人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人的比拼中居然多了各种风格混合于其中的格斗术,让人眼花缭乱,若非知道是在现场,还有人以为自己是在看一场激烈的大片动作电影。 更因为两人暴动的气势,引得全场无数人不得不被吸引,就像是黑洞一般无法逃脱。 现场呈现一种扭曲的气氛,似乎明知道这是一场演出,可是却让他们有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堪比任何的特效打斗大片! 当! 对方吃力的后退一步,眼睛里布满血丝,虎口震得脱皮出血,面部表情颇为狰狞,显然捱得十分辛苦,政纪手中匕首翻转一圈。 猛然朝着对方冲了过去,而对方则呆滞的站在那里似乎还未从刚才政纪铺天盖地的进攻中缓过气来,只是下意识的提起了剑,挡在了胸前! 政纪的匕首划过对方的发丝,面与面第一次近距离的相接,在两人错身而过的一瞬间,面具男子只看到了一双鲜红的眼睛,没来得及任何的反应,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如果有人揭开他面具的话,就能看到他的脸庞,仿佛中了迷一般的失魂落魄。 而战曲,也在此刻渐息。 政纪飞起一脚,将男子踹入了后台,而他,则转身面带着笑容毫不慌乱的看着全场的观众们。 政纪走到了席琳迪翁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席琳迪翁手轻轻的一颤,不过很快就稳了下来,任由政纪拉着她走到了舞台的中央,第一次合作的两人面对着观众,鞠躬,致谢! 人群唰唰起立,掌声在这种仿佛精心制作的剧情中轰然响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光芒,这或许是最为特色的一场“超级碗”中场秀了,没有任何的歌词,却是光凭音乐的伴奏,让他们感受到了激情,而且这精彩的打斗,也让他们觉得不枉此行! 第八百七十五章 意外接见! 他们没有注意到,站在台上的席琳迪翁,侧着的眼里满是疑惑的看着政纪,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让她无法解释,只能跟着政纪一同鞠躬答谢观众。 “这演出,跟真的一样,太精彩了!”刘得华在台下猛的拍着掌,脸上带着开心与激动的笑容,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在外国人的舞台上,上演这么一出出人意料的精彩表演,这让他有一种自豪感。 而一旁的林心茹和胡雨,却是面色有些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们总是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刚才的打斗实在是太逼真,不过现在看到政纪和席琳迪翁鞠躬致谢,两人都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真的是主办方安排的节目了,只要政纪没事,就一切都好。 政纪的这一场“表演”,给全世界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增加了许多华国元素的演出,也在全世界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汉文化热潮,有不少外国人都仿着政纪的汉服打扮了起来,而太极和华国功夫,更是掀起了一阵学习的浪潮,甚至不少外国人不远万里来华国学习武术。 而这之间,也有几件令人恶心的事,在华国不远的一个国家,公然抗议政纪的行为,认为侵犯了自己国家的文化,公然叫嚣汉服是仿着他们的民族服饰而来的,而太极的发源地,也是他们,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影响,可也着实让华国人恶心了一把,想必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哪个国家了。 这都是后话了,演出结束后,比赛继续进行,经历了政纪这首“战曲”激励的运动员们,在下半场比赛更加的充满了力量和激情,仿佛一首曲子就为他们打了激素一般!给全世界喜欢橄榄球的人们,呈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 后台里,此刻却是严阵以待,和外面看台上截然不同的紧张气氛,八名蒙面的黑衣男子,此刻没人都被手铐铐住,被彪形大汉的美国警察牢牢的控制住,主办方的人也都出现在了后台,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几名男子,摘下面具后的面孔,都是欧洲面孔,眼里闪烁着凶光。 在政纪将他们打下后台之后,相关的工作人员就控制了这几名男子,主办方也不傻,他们自己知道演出的安排,这几名男子是纯粹混进来的,中场秀里根本就没有这一环,而在意外发生后,主办方的管理人员就是一阵心寒后怕,很难想象,因为他们的疏忽,如果政纪被这几名男子刺杀在全国人民的眼前,那会引起怎么样的风波与后果! 影响恶劣是不用说了,更何况政纪还是华国人,这会引起外交冲突的! 所以现在他们是前所未有的庆幸,庆幸政纪身手了得,面对这样突然的袭击全身而退!庆幸政纪的处理妥当,忙中不乱,让“超级碗”能够正常的举办下去,没有引起观众们的骚乱,否则的话,这将是“超级碗”历史上黑暗的一页! 在明白了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插手之后,自然而然的,主办方选择了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这一出意外!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政纪先生,要不要为您进行下身体检查?”主办方的管理人员面带着歉意走到坐在一旁的政纪身边,客气的问道,说起来今天这一出是他们的纰漏,换做是一般人的话,只怕现在已经不在这里说话了,所以就算是政纪现在提出抗议和赔偿他们也能理解。 “我没事,”政纪摇摇头道,看了眼同样跪在地上被手铐铐住的那名最后上来的小丑面具男子。 “席琳,你没事吧?”这时,席琳迪翁的经纪人匆匆的赶了进来,看着坐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政纪发呆的席琳迪翁问道。 “我也没事,”席琳迪翁摇摇头,她的眼里已经不再是疑惑,而是震惊,在回到后台的一瞬间,她就被保护了起来,而直到刚才,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舞台上的打斗,那不是主办方的安排,而是一场真真正正的生死刺杀搏斗!而政纪,就在全世界人民的面前,进行了一场生死战斗! “不好意思,让席琳小姐因为我受惊了”,这时政纪走过来对席琳迪翁带着歉意说道。 “没关系的政纪先生,谁都不想让这种情况发生不是吗?您也是受害者,”席琳迪翁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一双淡蓝色的大眼打量着政纪,此刻她忽然对眼前的这个并不是很熟的男子有了一丝探索的欲望,这个在欧美乐坛如同彗星一般崛起的亚洲人,这个能够在这么多杀手围攻下临危不乱拥有神奇武术的男子。 “政纪先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共进晚餐呢?”想到了这些,席琳迪翁心中的好奇就愈盛,看着政纪忽然主动邀请道。 政纪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席琳迪翁会突然邀请自己共进晚餐,想了想,他点点头“能和席琳女士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 “政纪先生,克林顿总统想见见您,”这时,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忽然走了进来,看到政纪,眼睛微微一亮走上前。 政纪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不只是他,后台现场的其他人,也轻轻的吸了口气,被总统接见,这可是一件值得荣耀的事啊! “好的”,微微有些诧异之后,政纪很快反应了过来,与西装男子一同走了出去。 一件普通的办公室里,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政纪的面前,背靠着沙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政纪,正是克林顿。 在克林顿打量政纪的同时,政纪也在观察着对方,这是他第一次在除了电视中的现实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名美国总统,不过政纪的眼中并没有多少尊敬,甚至可以说是不咸不淡,他同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要说对于美国的这位总统,政纪着实是没有多少好感,从国家的层面来讲,就在去年的轰炸华国的使馆就是这位总统的手笔。 所以,作为一名华国人,他自然对于敌视华国的美国总统没有任何好感了。 一旁站在克林顿身边的黑衣男子,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似乎对政纪的表现很不满意,要知道,能接受总统的接见,这可是无上的荣耀,被接见的人无不都是感恩戴德分外恭敬,可是这个华国人,却是一副倨傲自大的样子,面对克林顿总统没有丝毫的恭敬。 克林顿显然也注意到了政纪的表现,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也有些没料到政纪的态度会是如此的散漫。 “很高兴能见到政纪先生本人啊,说起来,我本人也是政纪先生的歌迷,你的歌,很有特色”,克林顿率先开口了。 “过奖,”政纪只是回应了两个字,风骨依旧,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夸赞而飘然。 “政纪先生对美国的印象如何?与华国相比,我们的国家是不是更加的自由,民主?”克林顿看到政纪的这个态度,并没有介意,反倒是开口笑着说道。 “不一定,在治安方面不敢苟同,晚上挺乱的,不敢出门,我来了两次,就经历了两次危险”,政纪听到对方的话,有些摸不透克林顿在想什么,却是听到对方和华国对比的言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直接顶了回去。 “哦?还有这种事?政纪先生放心,我们的司法部门是最健全的,你的问题我会让他们专门成立小组去查明,”克林顿说完,顿了一下,然后忽然坐直身子,看着政纪道:“不知道政纪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美利坚?成为美利坚共和国的一名公民?像政纪先生这样优秀的歌手,是我们欢迎的”。 “嗯?”政纪眼神一凝,看着对方,他没想到,克林顿找自己谈话,竟然是要自己加入美国国籍! 政纪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似是嘲讽,又似乎是明了,站起了身,看着安静的房间,忽然说道:“你觉得可能吗?” “政纪先生只要愿意成为美利坚的一员,无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您!”出乎意料的,克林顿面对政纪明显的嘲讽,并没有任何的生气,反倒是笑着同样站了起来,对于政纪的称呼竟然用了“您”的字眼。 “我想成为总统”,政纪得寸进尺一般的忽然开口。 “没问题!”出乎意料的,如果有人在的话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克林顿竟然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政纪忽然笑了,看着克林顿笑了,“没想到,克林顿先生,竟然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政纪先生果然慧眼如炬,之前,您和我们之间恐怕有些误会,还请政纪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克林顿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对着政纪伸出了手。 “误会吗?”政纪嘴角轻轻翘起,他已经彻底的确认了对方的底细,克林顿,竟然是“共济会”的人! 第八百七十六章 总统 “如果我说不呢?”政纪直直的看着对方。 “那我只能表示遗憾了,我们为之前的事表达真挚的歉意,相关的责任人都已经处理,政纪先生您真的确定不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吗?我保证,加入了我们,您一定不会后悔的,我们的一切,都会为政纪先生提供!”克林顿并不死心,继续说道。 “克林顿,世界上有后悔药卖吗?”政纪不为所动,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只怕没有,”克林顿摇摇头。 “那么我的答案也是如此”,政纪摇摇头道,朝着门口转身走去,克林顿并不阻拦,任由政纪走向门口。 “你不怕我干掉你吗?”走到了门口的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克林顿,说出了让一旁保镖略微紧张的话,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 “当然,不过我相信政纪先生会做出理智的选择的,毕竟,在美国的,不仅仅是您一个人对吗?而且,这间房间都在我们的监控内,如果政纪先生动手的话,我相信明天的报纸上和媒体中,政纪先生就会更加的出名了”,克林顿说出了自己有恃无恐与政纪见面的原因,他们对于政纪的了解,只是基于最开始时候安迪汇报回来的一些只零半点的消息,具体的却是不清楚,只知道政纪有些异能。 之所以这样,却是因为“共济会”虽然是一个庞然大物,可是这庞然大物的部分却并非都是一条心,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私心和争斗,更不要说“共济会”如此庞大的组织,在北美的分部就是其中一个,之前地下总部的管理者洛克,就是一名富有野心的人,在掌握了政纪的大部分资料后,却并没有上报组织,因为他想要借助政纪的能力,达成更大的野心和目标,他没想到最后却会栽在政纪的手里,而他对于政纪资料的隐瞒,却也阴差阳错的保护了政纪的秘密! “杀死一个国家的总统的罪名,我的确承担不起,不过,只怕你的自信,将会成为你永远的后悔,”政纪冷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着嘲讽和鄙视,缓缓的转过了神来。 在听到政纪的话之后,克林顿脸上的笑容顿住,本能的他从政纪的语气和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然后入目的,就是一双通红的眼眸,一对大风车模样的瞳孔在他的整个视线内旋转,越来越大,占据了他整个世界! 半小时后,政纪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整了整衣服,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离开了这里,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史密斯,我们走”,办公室内,站在原地的克林顿如梦初醒一般的抖了一下,然后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事,对着身边同样大梦初醒一般的保镖说道,他的眼神似乎没变,又似乎多了一些无法言明的变化。 对于全美无比重要的“超级碗”比赛,最终以公羊队的获胜画上了圆满的句号,除了精彩的比赛之外,给人们留下最深印象的却是政纪的演出,那一曲富含华国特色的“战曲”,那一场足以以假乱真的让人心惊动魄的打斗,无一都是政纪给他们最好的“超级碗”礼物,政纪的名字,伴随着风靡全美的“超级碗”又一次进入了全美人民的视线内,他彻底的成为了美国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人物,也彻底的跨进了美国的娱乐圈社会。 “独特与充满神秘色彩的东方表演” “东方人给“超级碗”的礼物” “神奇的政纪,神奇的作曲” “别开生面的表演,超级碗唯一一次没有歌词的中场秀” 西方的各种媒体,都报道了这一盛况,所有的评价,几乎都是溢美之词,足见政纪的这一首“victory”给西方人带来的惊喜与冲击,而在这之后,一则小消息的爆出,则彻底引燃了关于政纪的讨论。 “疑似武术表演实则为蓄意谋杀” “后台惊现警察,逮捕伴舞,据知情人透露,所谓伴舞竟是杀手,舞台效果竟是真实战斗!” 条的消息引爆了美国的各大媒体,有些东西是难以隐瞒的,毕竟当时后台出现了那么多的警察,还有不少工作人员,声势不小。 是谁?竟然敢当着全世界人的面,谋杀一个当红的巨星?! 这些杀手,是怎么混进后台的? 一个个的疑问在人们的心中涌现,各种阴谋论开始在美国社会中流传,众说纷纭,有的说因为政纪遭到了嫉妒,所以同行请了杀手,有的说因为政纪的肤色,让种族主义者实施了刺杀,更有奇葩的说法,是因为有人太喜欢政纪,因爱生恨而出手。 不过这些说法都无法得到证实,只因为,在警方逮捕这些人的时候,竟然在半路被截了囚车!所有的杀手,都被救走!然后就像是空气一般的,彻底消失在了社会中,没有任何的线索和蛛丝马迹,就像从来没有这些人一般! 这样一来,更是在人们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针对政纪这个外国歌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除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之外,更是竟然敢公然劫囚车! 要知道,劫囚车这在美国的警察历史上也是极其罕见的! 这让他们想起了政纪第一次来美国参加格莱美颁奖典礼时候被绑架的事,政纪来了两次,就遇到了两次危险,这其中是否有所关联呢?会不会是同一波人针对政纪呢? 这一点,不光是人们会怀疑,就连当时和对方动手的政纪,都下意识的联系到了“共济会”,本以为是“共济会”不甘心,再次对他出手,可是这却被他从最后那名小丑面具记忆中的答案否定了,不是共济会,而是黑手党! 在从对方的记忆中看到这个答案后,政纪第一反应是诧异与奇怪的,按理说自己和所谓的黑手党这个知名度很高的黑幫应该没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对方却为什么偏偏找上了自己。 不过政纪并不担心,大概是虱子多了不怕咬,相对于共济会来说,黑手党的威胁算是小了很多,现在的自己毫不夸张的说,也不会将对方放在心上,或者说任何的黑幫,对他的威胁都小之又小。 生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在和警察录过了口供之后,否认了自己在美国有仇家和拒绝了警方提出的要给他提供二十四小时保护的好意后,政纪依旧有条不紊的陪着朋友们在亚特兰大的几个景点游览,丝毫没有因为这场意外的刺杀而坏了心情。 倒是胡雨,在知道了政纪在舞台上的不是表演之后,有些惊弓之鸟一般的无论去哪里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似乎害怕有人突然杀出来对他们不利一般。 第二天晚上,政纪如约参加席琳迪翁的邀请,等到了地方,却没想到,席琳迪文所说的共进晚餐,却是一场类似于party和宴会之间的聚会。 聚会,自然就不止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了,灯火通明的属于席琳迪翁的庄园里,人来人往,有不少的靓男俊女,有不少面孔是政纪隐隐熟悉的,可见这些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了,不用说,都是娱乐圈的名人和各界的知名人士了。 政纪刚下车,就看到席琳迪翁远远的站在门口,面带着微笑等候着自己,一名稍微老一些的男子站在她的身边,温情款款的看着她,她今天打扮的很随意却又不是特色,一身灰黑色的齐膝牛仔裤,一件运动上衣,透露着一种别样的青春的气息,让政纪眼前一亮。 “欢迎到来,这是我的丈夫,安杰利,”席琳迪翁看到政纪后,微笑着走上前,将身边的男子介绍给政纪。 “谢谢,很高兴见到你,安杰利”,政纪看了眼安杰利,看样貌,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却没想到就是席琳迪翁的丈夫,两人的年龄差有些大啊。 “nicetomeetyou,很高兴见到你政纪先生,我的妻子对你可是推崇备至,我也是敬仰已久,快请进”,安杰利是个和蔼的中年男子,看到政纪后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很不错的庄园,”政纪大致看了眼席琳迪翁家中的布置,修葺的井井有条的院落,打理的干干净净,一处喷泉在缓缓的流淌着清澈的水流,可以看得出它的主人是一个很爱干净也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过奖了,这都是我妻子操办的”,安杰利丝毫不介意政纪在场,握住了席琳迪翁的手,自豪的说道,两人一副恩爱非常的样子。 政纪看到这一幕,并不奇怪,与华国的内敛和谦逊相比,这就是外国人的特色,直白而简单,并不会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 庄园后是一出露天的泳池,在这里,一场露天的party正在音乐中进行着,而音乐也不陌生,正是政纪的一首歌曲,几十号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正在音乐中嬉笑,饮酒,一副开怀畅饮的欢乐模样,在他们中,政纪看到了一两个熟悉的面孔,正是曾经在格莱美为政纪颁奖的女星玛利亚,还有最近大火的女星麦当娜! 第八百七十七章 party 此刻,荧幕中时尚大气的她们,正穿着清凉的短裤,彼此说笑着,不过在看到站在入口的政纪时候,神色明显微微一愣。 “大家安静下,我们来了一个新朋友,我给大家介绍下,”席琳迪翁笑着大声的挥了挥手示意道。 “这个亚洲帅哥是谁?不会是席琳你的小男朋友吧?这样安杰利可会生气的!”有人看到政纪,夜色下他的面孔不仔细看的话并不好辨认,调皮的开玩笑道。 “别乱说,这位是政纪,就是你们现在听得歌曲的作者,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吧!”席琳迪翁白了对方一眼,笑着给所有人介绍道。 “啊!天哪,是他吗?真的是政纪吗?”席琳迪翁话音刚落,在场就有几个女生发出了夸张的喜悦尖叫声,三步两步跑到了政纪的身前,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是崇拜的光芒。 “我是你的迷妹,我最喜欢你的歌曲了,天啊,你是怎么写出那么好听的歌来的,”站在政纪身前的一名只穿着超短热裤的亚麻色头发的女士,双手捧胸抬头看着政纪,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欢迎欢迎,”其他人听到席琳迪翁的介绍,眼睛也都微微一亮,拍着手欢迎道,看得出来,他们对政纪的观感很不错。 “谢谢,很高兴能参加席琳女士的宴会,更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各位”,政纪谦逊的笑着回应着大家的掌声。 “嗨起来!今天晚上你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所有人!不醉不归!”有人开始欢呼,金黄色的香槟酒液在空中洒落,挥散着激情的气氛,政纪的到来,将气氛推向了更* 政纪也算是见识到了属于美国人的party活动了,每个人都放下了自己的架子与伪装,格外的放得开,也非常的开放,麦当娜平日里是女王范的女星,此刻也玩疯了,和一名只穿着短裤的模特一般的中东男子贴身热舞着,博得了一阵阵的掌声,到激动的时候,甚至还丝毫不害羞的互相接吻 而还有几名街舞队员一般的男子所幸在欢呼声中在地面开始了属于他们的即兴热舞表演,“托马斯全旋”,“单手单车”,各种后世政纪只能在网上看到的顶尖舞者才会的动作,被这几名街舞队员轻轻松松的舞动了出来,换回了一阵阵的掌声。 “他们是去年全美街舞冠军,和你昨天在超级碗的“武术”比起来,还行吧”,席琳迪翁不知何时端着一杯香槟走到了政纪的身旁,看着草地上舞动着的男女,对政纪说道。 “嗯,论美感来说的话,他们的的确更甚一筹”,政纪老实说道,太极讲究的是动静皆宜,与眼前华丽的街舞比起来的确有所不同。 “昨天那是你们的中国功夫吗?”席琳迪翁眼中跳动着好奇的神色,忽然问道。 “其中的一种”,政纪点点头。 “昨天真的好危险,你在美国有什么仇人吗?有的话,我看能不能出面找人调停下”,席琳迪翁忽然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诧异的看了眼席琳迪翁一眼,没想到她会表现出帮忙的意思,不过想到自己的“仇人”,政纪心头苦笑,只怕这个调停,席琳迪翁还真帮不上什么忙,他摇摇头:“没有什么仇人,多谢席琳你的好意了”。 看出政纪的迟疑,席琳迪翁冰雪聪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感觉越发的看不透政纪这个初来美国乍到的华国人,总感觉他的神色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了。 “为昨天我们第一次的成功合作干一杯”,席琳迪翁举起了酒杯,对政纪笑着说道。 “干杯”,政纪也笑着和她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在这之后,来和政纪聊天交流感情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其实人们都是现实的,不管是什么肤色,来自什么国家,政纪的潜力和前途都被人们看在眼里,包揽全美专辑销量整整几个月的第一名,格莱美年轻的获得者,更是“超级碗”的特邀表演嘉宾,这一切,都让他们想要现在能够和政纪搞好关系,将来也多一条路和朋友。 麦当娜也过来和政纪寒暄了一阵子,对于政纪在音乐方面的才华,她同样是很钦佩的,而政纪对于这位颇负盛名的女歌星同样很好奇,在华国,如果说有什么国外的明星为大众所知晓的话,麦当娜在其中一定能够占一席之地。 “在我的印象中,华国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家,出现了政纪你这样出色的音乐人,你在英文歌方面的造诣,哪怕是我也自愧不如,我很好奇,政纪先生作为一名正宗的华国人,如何能够创作出比我们以英语为母语的歌手更加出众的歌曲?”麦当娜一双明媚的眼睛仿佛带着电一般,看着政纪说道。 此刻的她似乎有些醉意了,半推半就的依靠在政纪的身上,抬头看着政纪媚眼如丝的问道,从这个角度看政纪,她发现政纪的那一双眼睛似乎格外的有神,与自己人种不一样的漆黑瞳孔,如同黑洞一般,在这夜空中似乎散发着独特的吸引力,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的眼睛。 政纪面对麦当娜的贴靠,有些不自在,这时候中西方文化的诧异就体现出来了,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的观念在政纪这里也有一定的影响,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后退几步,然而那样做的话,毫无疑问是对眼前女子的不尊敬,政纪还是忍了下来,原地不动,搀着麦当娜。 “有时候灵感来了,自然而然的就写出来了”,政纪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道,感受到麦当娜柔软的身躯,他的手臂有些僵硬。 麦当娜明显的感受到了政纪的不自在,抬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此刻有些腼腆的政纪,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到他年轻的面孔,她才想起了政纪年龄才刚刚十八,在这个圈子里,像政纪这样腼腆害羞的明星,可是少之又少,简直能用稀少来形容,她很少看到有男人如此害羞了,以她的魅力,换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春心荡漾上下其手了。 “看那边,麦当娜又去调戏新人了,”有人看到政纪那边的情景,笑着低声说道。 “那肯定,政纪现在可是如日中天,甚至有人说他会是下一个迈克尔杰克逊,”听到这么说的人,点头附和道。 “政纪,你是不是还没有女朋友?”而在那边被讨论的当事人,麦当娜突然开口问道。 政纪摇摇头:“有”。 “有?是哪个幸运的女孩儿?”,麦当娜八卦一般的好奇的问道 “她叫刘璐,是华国人”,似乎忆起了刘璐与自己幸福的日子,政纪露出一丝缅怀的微笑说道。 麦当娜看到政纪这个样子,心里已经明了,只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真正付出感情的时候,他才会是这样从心底里映出幸福的表情,这让她有些触景深情,曾经,也有一个男人,深爱着自己,可是她却没有抓住,在前几年,她离婚了。 触景生情,麦当娜收敛起了笑容,一个人坐在了泳池边,自斟自饮,而政纪,也不想干扰她回忆往事,端着酒杯,闲来无事四处走动。 不得不说,席琳迪翁的人脉圈还是很广的,有知名的导演大咖,有演艺界的实力派演员,其中一名男子就激起了政纪的注意。 “尼奥?”一名英俊男子从身前走过,政纪眼睛一亮,看到对方的相貌想也没想喊道。 被叫到的男子显然一愣,诧异的朝着四处看了看,直到确定了政纪喊得的确是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道:“你是在叫我吗?” 政纪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其实在他喊出来之后就知道自己闹笑话了,把电影中的角色名和人家现实生活中的名字混为一谈,不过这不怪他,因为眼前这个男子留给他的最深印象就是那部精彩至极可以说政纪最喜欢的电影《黑客帝国》中男主角了,那一身黑色的风衣外加不羁的黑色墨镜,曾经让他羡慕了很久。 “不好意思李维斯先生,我是你的忠实影迷,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政纪主动伸出了手,眼前的男子是他为数不多的知道名字的国外演员之一,基努里维斯,他最喜欢的男演员之一。 “《黑客帝国》是吧,没关系,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称呼我的人了,政纪先生”,基努里维斯豁然一笑,和政纪握了握手,显然他对政纪也不陌生。 “昨天,我看过你的演出了,很神奇的华国功夫,很精彩”,基努里维斯抽出一支烟,“卡塔”一声手中的zippo打火机晃了一下,点燃香烟,笑着看着政纪说。 政纪看到他的这个动作,又是一愣,想起了他的另一部电影,《地狱神探》,里面的他有好几个镜头都是着重描写基努里维斯点烟的镜头,不得不说,他抽烟的动作的确是优雅中带着帅气。 第八百七十八章 基努里维斯 看到政纪看着自己的烟,基努里维斯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递过烟盒笑着问道:“抽烟吗?” 政纪没有拒绝,接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基努里维斯赏心悦目的点烟动作,哪怕是重生后不怎么抽烟的他,此刻他的烟瘾也被勾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夜空中看着空地间舞动的人们,吞云吐雾着。 “昨天你表演的功夫叫什么?”基努里维斯扭头看着政纪的眼睛问道。 “太极拳”,政纪说道。 “很好看的拳法,其实我对于华国功夫也有一定的了解,华国是个很神奇的国家,”基努里维斯眯着眼睛,红色的烟头在他的嘴边伴随着呼吸一闪一闪。 “哦?”政纪等待着他的下文。 “《黑客帝国》里的动作指导,袁先生也是一名华国人,打斗的片段,都是袁先生用华国功夫为原型设计的”,基努里维斯解释道。 政纪恍然的点点头,这一点,他并不陌生,因为黑客帝国之所以能成功,和里面的动作设计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黑客帝国2》也在准备中,如果政纪先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和导演说说,让你在其中客串个角色”,基努里维斯扭过头来对政纪说道。 “客串角色?可以吗?”政纪眼睛微微一亮,如果能够在经典之中留下自己的身影,参与进去,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当然了,不过可不能是主角啊”,基努里维斯罕见的开了个玩笑,笑呵呵的说道。 “政纪先生,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一个女声此刻响起,一名穿着超短裙的女子走到政纪身边,带着歉意说道。 “你是?”政纪皱着眉头看着对方,努力回忆着,却发现一无所获。 女子看到政纪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的表情,自己来道歉,对方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不过这也正常,政纪和她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上次在格莱美,我在您座位的旁边,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安娜尴尬的说道。 政纪略一思索,看到女子此刻的样子,渐渐的和上次占了他座位的那名男子身边的女伴联系在了一起,原来是她,上次和那名男子一起对自己抱有敌意,也难怪自己记不起来,他们的交集不过是一两句话而已。 “嗯,我记起来了”,政纪点点头,表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不喜不悲,他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有些事情如同过往清风。 “我叫安娜,很抱歉上次的事”,安娜听到政纪想起了自己,露出一丝喜色。 “上次的事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政纪随口说道,注意力集中在了草地中间正热舞的麦当娜身上。 看到政纪无所谓的神情,她有些失落,人最失败的,大概不是被人嫌弃,而是被人无视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在欧美娱乐圈默默无闻的亚洲人,谁能想到,一转眼的时间,这个男人就已经取得了她高不可攀的成绩,专辑销量全美第一,超级碗中场秀嘉宾!成为了她仰望的对象,人生的起伏,莫过于如此,想起自己当初对政纪的歧视,她肠子都悔青了。 但她似乎不死心,时不时的和政纪套着近乎聊着天,而政纪碍于情面,虽然没什么兴趣,也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几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政纪先生,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写首歌?”安娜看着政纪,故意轻轻的用自己的肢体触碰着政纪,一脸的媚态的看着他。 “嗯?”政纪看了安娜一眼。 “我会报答您的,用我的一切,哪怕是我自己”,穿着暴露的安娜贴着政纪,故意将胸口挤在政纪胳膊上,将深深的事业线露出在政纪眼前,媚眼如丝的说道。 政纪喉咙微动,说实话,安娜的身材真的很不错,不过他又是那么容易被诱惑的吗? “不好意思,我想你误会了,”政纪将胳膊从对方的怀中抽离,头也不回的走到了基努里维斯身边,和他们说笑着,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而安娜,则诧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似乎还没从对方干净利落的拒绝中回过神来,眼里闪烁着些许不甘心的目光,却又无可奈何,她最为得意的本钱,在政纪这里却是没有半点作用,这让她感觉到很挫败。 漆黑的夜里,为数不多的车辆在街道上行驶着,一道身影在夜色下似乎散步一般漫不经心的走在只有三三两两的人站在的街头,不是别人,正是从席琳迪翁家里出来的政纪。 他拒绝了席琳迪翁要人送他的好意,也没有选择叫出租车,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却也无伤大雅,反倒是有种凉爽独特的感觉。 酒吧的门口,三三两两的站着穿着暴露的女郎,丝毫不畏惧这小雨,站在牛毛细雨中吸着女士香烟,浓妆在雨中稍微有些花,却并不能阻挡她们看到政纪走过时会伸出手朝着政纪招呼他,露出自己最为性感的部分,说着一些调戏的话,她们的职业,不用说我想已经都猜到了。 在看到政纪不为所动的走过,被拒绝了的身后会传来几声隐隐约约压低声音的唾骂和嘲笑。 政纪并不介意,在这个时候,他才最近距离的感受到美国人的真实生活,并非上国内有些“牧洋犬”们所向往说的多么的完美,月亮也并没有国内的圆,同样有挣扎在社会底层的阶层。 随手将几美元的零钱放在街口盖着脏乱衣服毯子的流浪汉身前,在对方的道谢中离开,政纪看了眼时间,一个拐弯,走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大楼内。 等他再次露面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面具,一张银色精巧的面具恰到好处的将政纪脸上的特征所掩盖,而他的气势,此刻已经变得与刚才低调随性完全不同,仿佛是一座山一般的厚重,让人压抑的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仿佛走路过的风都带着寒气一般。 犹如暗夜中的死神一般的,政纪的脚步无声,轻的就像从未曾接触到地面一般,看似缓慢,却似乎是索迪晨一般的一步就在几米开外,让人有一种眼花了一般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力,如同流水一般的散发了出去,偶尔的说话声,鸟叫声,甚至于地上蟑螂爬过的声音,建筑钢筋偶尔变形发出的极其微乎其微的声音,都事无巨细的被他听入耳中,在脑海中汇聚成了一张三维的立体图,此刻的他,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吉瑞,今晚的球赛你觉得谁会赢?”两名男子,在走廊中谈笑风生的走过,忽然抬头看到了刚拐角走出来的政纪,他此刻的位置恰好在窗口的月光照射下,银色的面具反射着冰冷的月光,在一瞬间闪花了两人的视线。 “谁!”刚才说话的男子,猛然一惊,手往腰间一探,下意识的掏枪。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就一黑,然后所有的意识就从脑海中逝去,临死前的眼中最后的是不敢置信的目光,而他身边的同伴,则在下一秒,就步入了他的后尘。 政纪的手从两人的胸口离开,“噗通”两声,两名膀大腰圆的男子,浑身骨头就像碎了一般,在地上瘫坐成了一团,嘴角流出了曰曰的鲜血,眼见没了声息,政纪刚才的两掌,在瞬间,就透过了两人的肋骨,将他们的心脏击碎。 似乎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的,政纪转身继续朝着阴暗的楼道中走去,身后留下了两具没有了声息的躯体。 “二楼发现异常!有人入侵!”顶楼的监控室,一名男子通过监控器看到这一幕,猛然一惊,一脚踹醒了一旁趴着睡觉的同事,下一秒,监控器所代表的屏幕,就变成了一片雪花,代表着监视器的寿终正寝,男子一脸的慌张,拿起电话大声的喊道。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一个沉重淡然的声音传来。 “噗通”,政纪的脚边又倒下一个人,他的耳朵微微一动,密集的脚步声在楼道内响起,刚才还一片安静的大楼,此刻仿佛炸开了锅一般的,充斥着各种俚语和呜哩哇啦的声音,还有枪械清脆上膛的咔嚓声,似乎距离他只有几十米了。 政纪没有丝毫慌乱,手轻轻一挥,地上的手枪,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的,漂浮而起被他握在了手中,“咔嚓”一声上了膛,脚步坚定的朝着前方的门口走去。 “砰!”眼前走廊的木门猛然被踢开,七八名男子就看到了夜光下银色面具的政纪,和他抬起的手腕中的枪口。 “砰砰砰!”紧接着,自然就是一阵枪林弹雨,在黑暗的走廊中划过一道道的弹影,打偏了的子弹溅射在金属上,溅起朵朵花火,映出黑暗中每个人脸上各异的表情,有惊恐,有怒气,有残忍的发泄。 在这枪林弹雨中,政纪淡然的看着这一切,通红的眼眸,将每个人的表情清晰的印入眼帘,一颗颗从枪膛内钻出的子弹,通红的弹头仿佛在灼烧着空气一般,划过一道道波纹一般的通道,旋转着朝着他的方向激射而来。 作者有几句话对大家说 这段时间的断更,并不是作者的主观断更,而是迫不得已,因为书里有些内容审核未通过,所以要求整改,直到现在才通过网站审核,在这里对大家说一声对不起,接下来的日子作者会努力更新,不会太监。 第八百七十九章 屠戮 脸轻偏,一颗子弹从他的左脸划过,似乎燃烧了一根汗毛一般让政纪的脸微微一痒,脚尖一顿,身躯微微一侧,无数的子弹就从他的衣衫擦肩而过,政纪抬着手的枪口终于冒出了一片火光。 “砰!”“叮!”连续的两声,第一声,是撞针激发火药子弹出膛的响声,而第二声,则是子弹在半空中瞬间与一枚避无可避的弹头相撞的脆响,激发出一道火花,两枚变了形的弹头,在空中猛然四散,伴随着两声惨叫,钻进了两名男子的胸口! “砰砰砰”如同银盘闸泄水浆出一般,一旦开枪,就再也停不下来,政纪的枪口喷射着火焰,六颗子弹,几乎是同时从枪口攒射而出,随即六名身影在惊愕中倒地,每个人的额头,都出现了一枚冒着热气的洞口。 走廊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这一切都只是幻觉一般,从未发生过。 抚平了褶皱的衣袖,随手将手枪丢在了一旁,政纪跨步而行!留下一地杯盘狼藉。 “怎么回事,已经抓住了吗?”屋子里,曾经在乔治亚体育场出现的那名男子,皱着眉头听着门外楼道内的动静,有些迟疑的说道,刚才派出去的八个人,都是他手下的好手,八个人对付一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砰”话音刚落,楼道里便传来了一声枪声和惨叫,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的渗人,让他的身躯不由的微微一颤。 “救命!”一声救命,仿佛就在隔着门响起一般,让梳着八字胡的屋里男子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三步两步窜到了桌前,在其他几人惊慌的眼神中,从书桌下掏出了一把手枪,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对准了门,额头上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油腻的光芒。 走廊门口,政纪手握着一把随手夺下的匕首,缓缓地朝前闲庭信步一般的迈进,刀尖上的鲜血,点点滴落在地面上,仿佛是死者无声的哭诉。 忽然,政纪手轻扬,一道白光划破黑暗,带着疾风骤雨般的速度,转瞬即逝。 不远处阴影中的一名拿着手枪的男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手枪掉落在地面,捂着自己的喉咙满眼的不敢置信与痛苦,随即挣扎了几下,失去了声息。 然而匕首未曾停滞,像是一道百炼一般,在空中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旋转飞绕在黑暗中的阴影里,伴随着几声肉体倒地和鲜血喷涌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镰刀一般的收割着躲在暗处的生命。 最后一人倒地,政纪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手微微一招,本来插在男子喉咙间的匕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线扯动了一般,盘旋着飞回了政纪的手中。 脚步不停,待走到其中一扇门口的时候,他能清晰的听到里面急促和不安的呼吸声,四个人! 几乎没有犹豫,政纪扬起一脚,踹开了门,身子忽然一矮,如同魅影一般的窜了进去,而迎接他的,是急促的如同雨点一般密集的子弹和枪声,瞬间倾泻在了他原先站立的地方。 屋里刚才派人的男子和其他几名手下,疯狂的朝着门口漆黑的走廊扫射着,他们的脸上带着癫狂的神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死他! 这座大楼,有多少手下他们心中是清楚的,可以说,如果没有他的同意,要想到达这里,那是千难万难的,八九十名的枪手其中还有不下五名的帮中顶尖杀手的存在,是任何人都无法轻易突破的,可是这名他们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却是一路神挡杀神,佛挡*的将不可能变成了现实! 弹药倾泻在黑暗的走廊中,时不时的金黄的子弹会反弹出转瞬即逝的火花,却是击落在了空处,没有打中任何的肉体,忽然,站在四人中间的那名男子的肩膀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修长的手掌,如同鬼魅一般搭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后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转变了方向,枪口对准了身边的四名同伴。 来不及任何的反应,四名男子眼中带着不敢置信的光芒,倒在了血泊之中。 现场,只剩下了政纪,和喘着粗气,将手枪对准政纪不断叩击着扳机发出空膛的卡巴声的中年外国男子。 “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穿着西服的外国男子绝望的将手枪扔到地上,看着眼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声嘶力极的喊道,惊慌失措的他只能用最大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惶恐。 然而政纪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是辛思诺家族派你来的吗?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看到默不作声的政纪,男子越发的惊慌,瞎猜测着,他怀疑对方是同是黑手党中与自己不对付的辛思诺那边请来的杀手! “这句话,或许是应该我来问你,”终于,在男子即将受不了这寂静的气氛的时候,政纪开口了,没错,他就是为了超级碗舞台上的刺杀而来的,而眼前的男子,就是他从那名小丑面具男子的记忆中看到的发布命令的人,顺着对方的记忆,他来到了这里。 这符合政纪一贯的性格,危险不必延后,尽快将其解决在萌芽之中。 “你是?”听到政纪的话,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神色,看向政纪多了一份猜测。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政纪的一双鲜红的写轮眼。 十分钟后,男子倒在血泊之中,而政纪,脸上则多了一丝了然的神色。 “没想到是他,竟然让他混出头了”,读取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政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与诧异的神色,在男子的记忆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也陌生的人,正是王刚,与此同时他又有些感慨自己的命运,麻烦总是找上自己,从自己料想不到的方式,一个“共济会”就已经让人头痛了,现在却又冒出了一个黑帮里数一数二的“黑手党”。 世事多变,谁也无法预料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如同王刚,谁能想到,当初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到美国的王刚,竟然一个转身,摇身一变,成为了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全球黑幫组织“黑手党”教父的女婿! 难道说,自己重生以后,自带了吸引仇恨的“buff”? 黑手党的教父纽曼,只有一名女儿,可以说是宠溺到了极致,在黑手党地下里甚至流传着一句话,“你可以对纽曼动手,可是你却不能动他女儿一根头发!否则等着你的,将会是纽曼无尽的怒火!” 而王刚,就在一次因缘际会之中结识了纽曼的女儿亚曼达,更是在仅仅几个月后,两人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这让无数的人掉了眼睛,几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亚曼达,到底看上了这个来自华国的黄皮肤男子哪一点? 钱?在认识王刚的时候,那小子穷的简直就快要流浪街头了。 权?开什么玩笑,王刚在美国,可以说是举目无亲,就连街头的流浪汉,都能凌驾在他的头顶。 亦或是容貌?那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说欧美人的审美和亚洲人天差地别,就算是亚洲人自己看,王刚的样貌也毫无出众,甚至可以说有些丑!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所有人眼中一无是处的男子,却将亚曼达这只金凤凰抱回了家,成为了人人嫉妒羡慕的黑手党教父纽曼的女婿!可以说地位在瞬间水涨船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这一次的刺杀活动,也正是王刚安排眼前这名男子所为,而那名身手出众的小丑面具的男子,则是“黑手党”里杀手一派中前十的杀手! 忽然,政纪的耳朵微微一抖,看向了屋子的里间,那里有呼吸声! 政纪眯了眯眼睛,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屋内,看向了屋子角落的那只衣柜,手搭在了衣柜的门把上,而与此同时,衣柜里的呼吸声也愈发的急促了,似乎格外的害怕! “吱呀”一声,衣柜打开,神经绷劲的政纪看到里面的情景,手轻轻的一颤,随时准备应变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在衣柜里的不是谁,而是一名七八岁的男童,正一脸的惊恐失措的表情看着自己,整个人的脸色都是苍白的,颤抖的双腿代表着他此刻的紧张与害怕。 政纪直起了腰,下意识的看了眼床边床头上的合照,一名男子和眼前的这个小孩子正一脸的笑容的站在娱乐园里,笑的很灿烂,那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屋外的那名男子,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言而喻了。 政纪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的一处柔软微微一动,随即便被压了下来,世界本来就是这么残酷,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他们也不会是牟然一身的孤儿,自然也有自己的亲人,可是这并不是自己手下留情的原因,有时候,生活中就是充满了无奈与牺牲。 第八百八十章 冤家路窄 他手中的匕首轻轻的放回了身后,看了眼男童,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留下了害怕的男童仿佛吓呆了一般的看着政纪的背影。 “砰!”忽然,一声枪响,政纪的身躯微微的一怔,一丝鲜血从他的后背的衣衫内印了出来,而在他的身后,竟然是那名刚才还一脸惶恐的小男孩,此刻竟然颤抖着举着一把手枪,朝着政纪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为什么?”政纪没有回头,似乎在自言自语。 “我要给我父亲报仇!我要杀了你!”小男孩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一丝激动的红晕,拿着手枪的颤抖的双手并不能掩饰他第一次开枪打人的惊恐。 政纪微微的低头,嘴角竟然轻轻的翘起,对于这个答案,他面具后的脸上却是并没有愤怒,只有的是无奈与自嘲,衣袖中的手掌轻轻的一挥,小男孩手中的手枪就被无形的手掌击飞了一般,打在了墙壁上,碎裂,留下小男孩一脸的惊讶与恐怖的神色。 然而,就在小男孩感觉出不对劲,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政纪杀死的觉悟,闭上了眼睛,然而却迟迟等不到想象中的疼痛,几秒种后,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中一丝惊讶一闪而过,原来那个神秘的面具男子的身影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他下意识的冲出客厅,然而客厅的地面上的尸体,却也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的,神秘的失踪了,走廊里,过道里,所有的战斗过的痕迹,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没有一道尸体。 这让小男孩有些惊诧,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一个不真实的噩梦,直到他透过窗外看到了月光下那道身影在空中缓缓消逝,他才忍不住捂住了嘴,这一切,都是真的!而自己的仇人,却是一个如同神话中一般的人! 半空中的政纪,盘腿如同坐在云雾之间一般,静静的看着乌云后的明亮月亮,表情不知是悲是喜,此时从这个不一样的角度看,才发现,月亮格外的明亮,格外的圆。 他背后的鲜血早已不再流淌,强大的恢复力之下,他甚至已经感觉到被子弹打到的地方生长着的肌肉已经替换了之前的组织,将一枚金色的弹壳积压了出来,他的眼睛中有些淡淡的畅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刚才在临走的时候,他随手将尸体用天照焚化,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多此一举。 夜月如尘,洒落在云端,似乎凝结成了点点冰晶一般的反衬着五颜六色的光辉,清风拂面,让万米高空之上抬头望着夜空的政纪有一种只手可摘星辰的错觉。 仰首,月夜星空,寂静如雪的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仿佛刚才的杀戮在这银色的月光清风之中消失无踪。 俯首,万米之下的迷虹都市,此刻小的仿佛是玩偶一般,车流穿行,如同一道道光影一般在地图一般的迷虹都市中谱写着每个人的忙碌生活。 政纪静静的屹立在云顶,呼吸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除了风声,再没有任何的声息,往日都市的嘈杂,在这里已经微不可闻。 忽然,政纪迈开了脚步,轻点云端,一步一步的走着,无形无质的云雾,此刻也仿佛成了坚实的地面一般,仿佛托付着政纪轻盈的身躯,此情此景,就如同画中一般的飘逸若诗,而政纪,也宛如一名真正的仙人一般,负手飘游天下。 笑看嫣红染半山,逐风万里白云间,逍遥此身不为客,天地三才任平凡! 诗句仿佛也带了一层月光的淡然,从政纪的口中传出,在空无寂然的万里高空中传荡云海之间。 “妈妈!你看!超人!”一架银白色的客机穿梭过云雾之间,一名趴在窗口看着云海翻腾的七八岁金发小男孩眼睛之中带着惊喜与讶然,看着百米外空中素素而立的身影,拍着身边妇女的肩膀大声说道。 “嘘!哪有什么超人,别人都休息了!”坐在男孩儿身边的妇女,皱着眉头拍拍儿子的额头,不好意思的对着周围入睡的旅客点点头。 小男孩儿委屈的看了眼母亲,欲要辩解,却看到窗外的那道身影,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他刚才看到的真的只是一场梦境,不由的皱起了小小的眉头,怅然若失一般的趴在机窗口扫视着,然而,却只能在夜空中望到一望无际的云海。 地面的一处不起眼的公园内,政纪的身影从树荫中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眼天空,客机的轰鸣声从头顶隐隐传出,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庆幸,差一点,差一点就被撞个正着,幸好自己反应足够快。 此刻,在一间昏暗的会议室内,十二名身着西服的外国男女,正襟危坐在会议桌前,黑暗的会议室,只有一盏幽暗的灯光照亮些许空间,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压抑和严肃。 忽然,门被推开,一名四十多岁的高大如同熊一般的男子,虎步雄风的踏入其中,脚步沉重,似乎每一步下来,都有万吨之中一般的分量,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而黑暗的会议室内也伴随着他的率性直行而好似徒然多了一股血雨腥风一般的气息,让每个人的心头都好像有一种压了千斤巨石一般。 会议桌旁所有的人,看到男子走进的一瞬间,好似本能反应一般的,站了起来,恭敬的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到主位,他们的眼中不约而同的带着畏惧与敬畏。 而直到他坐下,人们才发现他身后低着头跟随着的黄人男子,气场强大的他,竟然让所有人无意中忽略了那名男子,此刻那名黄种人抿着嘴一言不发的站在他的身后,眼神游离,似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坐吧”,沙哑中仿佛带着金属回音一般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内响起,仿佛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短短的两个字,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十二名议员,下意识的坐了下来,仿佛是听从命令的机器人一般,在男子的一声令下分外整齐。 许久,一声长长的呼吸声从男子的口中发出,闭目的男子的眼睛猛然睁开,所有人的心头下意识的一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神啊!杀意,仿佛是掩埋不尽的大海一般从那双眼中透出,带着彻骨的寒意,竟然给人一种闪烁着鲜红的血的色彩一般的感觉,让整个开着空调的会议室的温度似乎又在无形之中下降了几度,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也没有人有那个勇气,所有人的眼神都下意识的飘移,他们有些摸不清教父纽盾今天的心情与状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半夜叫他们来,要知道,像今天这样十二个议员坐在这里的情况是极少的,只有黑手党发生重大变故或者决策的时候,他们才会聚集一堂。 没错,他们便是黑手党金字塔的顶端的十二名议员,作为一个组员遍布全球达到十几万的庞大黑幫组织,他们十二个人凝聚在教父纽盾的身边,作为分管黑手党在全球各地十二议员,基本上黑手党的所有重大决策都是十二名议员和纽盾投票决定。 十二议员制度的存在,是黑手党自从成立以来一直都流传下来的规定,也可以说是黑手党为了防止其成为一人独断的一言堂而建立的,简单说就是牵制教父权利的一个存在,事实也证明的确有效的制止了多次教父做出错误决断。 然而,到了纽盾这一代教父,却是因为他的实力太过出众和手段极其高明,十二议员的权利被前所未有的削弱,自从二十年前纽盾成为黑手党教父之后,几乎十二议员就名存实亡,纽盾说一不二,他们根本无法阻止。 “杰西卡,皮诺,”,在众人猜测之际,纽盾忽然开口了,看着会议桌中第三和第五个座位的两名男子,沉声道。 “教父,”两人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谨慎和小心的看着纽盾。 “你们做的很好,让黑手党在全世界人的面前长脸了”,纽盾目光之中带着阴霾,嘴角勾起一丝不知道是笑还是嘲讽的弧度,忽然没头没尾的说道。 两人微微一愣,互相看了一眼,额头上忽然沁出了些许汗水,他们已经大约知道了纽盾所指,桌下的手臂微微有些颤抖,不敢直视纽盾的眼睛。 “啪”!忽然一声脆响,纽盾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而他身后的那名亚洲男子,“噔噔噔噔”的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着身躯后退了几步,“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捂着脸嘴角噙着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的皮鞋反衬着的自己的脸庞,正是王刚!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讶,不由自主的站起身,\t有些摸不清头脑,作为纽盾的女婿,王刚最近可是黑手党里炙手可热的人。 第八百八十一章 黑手党 “父亲”,王刚捂着嘴,低着头的眼角微微抽动,作为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对待,自尊让他心头好似有一股怒火在燃烧一般,却丝毫不敢表现在脸上,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可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物,他没有丝毫傍着纽盾女儿的丈夫的身份嚣张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越是执掌大权的男人,心就越发的狠,女儿是只有一个,女婿,却可不一定只有自己一个。 “你和政纪的过节,我都知道了,可是你不带脑子吗!我不反对你动手报仇,可是美国这么大,你就一定要在“超级碗”上出手吗?你真的以为成了我纽盾的女婿,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吗!”一米九将近两米身高的纽盾俯视着王刚。 “纽盾,年轻人有时候做事冲动,你不要太过和晚辈计较”,会议桌纽盾右下手边的一名白发的老人开口劝解道,他是经历过了两代教父的老人了,属于老资历的老人了,也就敢在纽盾震怒的时候开口。 纽盾听了,转身看了眼白发老者,眼中的戾气散去些许,对于这个元老,他还算尊敬,不过在目光转到杰西卡和皮诺两人的身上的时候,他眼中的怒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你们呢?你俩是不是也没脑子?杰克说什么,你们就听他的?”纽盾的声音不大,然而在两人的耳中却是格外的清晰严厉。 杰克是王刚在美国起的名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声音有些飘的低声回道:“杰克和教父您是一家人,我们也只是想给杰克出口气,就没考虑那么多,谁知道那个政纪会功夫。” “砰!”一声巨响,纽盾身前的会议桌在巨力之下,猛然塌陷,竟然是被含恨出手的纽盾一掌击碎,木屑纷飞,让周围的议员们狼狈的退后了几步。 而下一秒,纽盾旁的身躯就好像瞬移一般,转瞬之间就到了杰西卡两人的身边,双手猛然伸出,如同铁钳一般的卡在了两人的脖颈之间,手臂青筋暴起,竟然单手,将两名体重都有一百八十多斤的男子卡着脖子举了起来! “看来,是时候让你们知道我的权威和黑手党的规矩!”纽盾寒声说道,举着两个人的他,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吃力。 “纽盾,不要冲动,”其他人此刻再也坐不住了,不约而同的大声说道,作为十二议员之一,一直以来都是擎挚教父的存在的他们,此刻看到两人在纽盾手下脸红脖子粗濒死的模样,竟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受,在议会成立的那一天起,何曾会想到尊贵如他们的存在会被如此蔑视! “不要冲动?你们知道为了给他们擦屁股,黑手党今天掏了多少钱吗!足足两亿!两亿美金!那群肥猪,那群只认钱的肥猪!要了我足足两亿美元!”纽盾红着眼睛,如同魔神一般的怒啸道,桌上的水杯中的水,竟然仿佛也被他的声音所颤动一般,微微荡漾着波纹! “嘶!”其他人听到纽盾的话,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亿美金,就算是对于黑手党来说,这也不是个小数目,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的损失两亿美金!在看向纽盾手中的两名男子的眼光,也多了几分审视,毕竟党内的资产,大家都有份儿,损失自然到最后也是大家平摊。 “这都是我的主意,与杰西卡两位叔叔无关,请父亲手下留情”,此时,一直沉默的王刚,破天荒的开口了,他竟然勇气十足的走到了纽盾的身前,带着脸上的巴掌印,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感觉有些转不过弯来,要知道,王刚这段日子里在纽盾面前的表现他们是有目共睹的,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唯命是从,纽盾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乖巧的像个仆人一般,今天却破天荒的敢主动揽事。 纽盾,似乎也没有想到王刚会如此,眼睛微微一眯,扭头看着王刚,铁钳一般的手忽然松开,“噗通”两声,杰西卡和皮诺二人双双跌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的喘息着,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空气的珍贵。 纽盾转过身,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王刚,而王刚也毫不退让的与他对视着,两个人的目光相接,在别人的眼中仿佛带着电光一般的无形的激烈,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为王刚捏了一把汗。 王刚,此刻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的那么大义凛然的勇敢,面对着纽盾,他此刻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只无助的蚂蚁面对着一只巨兽一般,这只巨兽,随手的一踩,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他的背心已经湿透了,腿弯在不自觉的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在纽盾这无与伦比的恐怖气势之中碾碎的一丝不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每个人都似乎停止了自己的呼吸一般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哪怕不是当事人的他们,也都为王刚捏着汗,猜测着王刚将会面对着纽盾怎样的怒火! “哈哈哈哈!”忽然,一声大笑从纽盾的口中发出,他如同狮子一般的鬃毛长发下的紧绷着的脸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的瞬间变成了大大笑容,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似乎要穿透这钢筋混凝土一般的会议室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震耳欲聋的回荡着。 “好!”笑声过后,是纽盾大声的夸赞,他用力的一拍王刚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满意与欣慰。 王刚肩膀一沉,这一巴掌,拍的他不由的有些龇牙咧嘴,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只怕要肿几天了,呆滞的看着突然改变态度的纽盾,王刚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干干的陪着笑,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纽盾开心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再厉害,再威风,再说一不二,可说到底他也是人,也是会老,躯体会衰退,力量会减少,头脑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笨拙,他这一辈子,走到现在,绝非光靠着常人难以匹敌的武力,虽然这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可是头脑同样的重要。 过了今年,他也要五十了,在这个位子上,也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再像年轻时候那么游刃有余,力不从心的感觉也越来越多的会浮现在心头,要说有什么遗憾,那么恐怕就是他的孩子了,哪怕是他有十多个情妇,可是却好似上帝在惩罚他一般的,这些年来,他只有一个女儿,他一直想要个儿子,却是无论想尽了无数的办法却毫无所得。 至此,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女儿的身上,黑手党虽然没有女教父的先例,可是他有信心,凭借着自己的铁血手腕,能够将女儿扶上这个位置,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事往往与愿违,他的女儿,根本就不是做教父的料,优柔,寡断,胆怯,骄横,这些所有与领导者冲突的品质,她是具备的完完全全。 他能够预料到,如果说真的将女儿推上这个位置的后果是什么,无非两个,一个就是在他百年之后被人赶下台,一个就是被杀死在这个位置上! 就在他绝望无奈的时候,王刚出现了,这个原本他根本不看好,甚至说有些厌恶的黄种人,却深得自己女儿的心,甚至让她以死相逼让自己同意了她两的婚事,在他本来的意愿之中,既然女儿指望不上,那么未来的女婿,也是可以有些许期待能够继承他的位子的,而王刚的出现,让他很不满意,因为他没有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看到一丁点的能够培养成为自己接班人的可能。 而今天,王刚却给了他一个惊喜,一个男人,能够敢于承受属于自己的责任,那么他已经至少成功了一般,更何况还是面对着自己,他没有选择逃避,这让纽盾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此刻,忽然门被推开,一名金发碧眼娇小可人的女郎,快步跑了进来,看到纽盾搭在王刚肩膀上的手,再看到王刚脸上的红印子,女郎眉毛一挑,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到了王刚的身前,面对着纽盾,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一把推开纽盾的手臂,张开自己的胳膊,注视着纽盾。 “谁让你打他的!杰克是我的丈夫,你要打,就打我吧!”女郎横眉冷对着纽盾,她就是纽盾唯一的女儿,阿曼达。 纽盾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溺爱和无奈,都说女生外向,这个往日里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儿,此刻却站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前,对抗着自己,然而,就算是如此,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说,他纽盾有什么弱点的话,那么就是阿曼达了,自己的女儿,注定是自己这一辈子的柔软之处。 “阿曼达,不要任性,我们在谈男人之间的事情”,纽盾想要摸摸女儿的金发,却被阿曼达一个撤步躲了开来。 她的眼里带着坚定与毫不动摇,似乎纽盾不退让,她就会一直这样挡在王刚的身前一般。 第八百八十二章 教父 “我不管什么男人之间的谈话,我只知道,我是你女儿,杰克是你的女婿,也是你的儿子!你不能这样对他”,阿曼达坚定的说道。 王刚站在阿曼达的身后,听着眼前这个女孩儿的话,心中有些许的热潮滚荡,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如果说在美国,真的有什么人值得他去在乎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孩子,就是他最在乎的人了,她是第一个在美国这片异乡中让他感到温暖的人。 “阿曼达,不要这样,父亲也是为了我好”,王刚也开口了,轻轻的抚着阿曼达的肩膀安慰道。 “你确定?”阿曼达的语气明显充满了质疑,自从和王刚交往之后,她就能明显感受到父亲对于王刚的不喜与淡漠,作为纽盾的女儿,也是最熟悉纽盾的人,她是最能清晰感受到的。 “真的”,纽盾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插话道,或许他之前真的有些执念了,现在女儿很幸福,女婿今天的表现,也能够入眼,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些许。 “那你们保证,不会吵架!”阿曼达看到父亲眼中的笑容,略微放松,手臂也垂了下来。 “我们保证”,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阿曼达将信将疑的看了两人一眼,今天发生的事她也有所听闻,丈夫的仇人政纪,她也曾王刚对她说过经过,只是没想到王刚会用这样极端的手法报仇,无论成功与否,都会让黑手党处在风口浪尖上,而自然的,也就会面对来自父亲的怒火,不过这一切她都是无条件支持他的。 或许,这就是爱吧。 阿曼达离去后,纽盾重新坐回了座位,而此刻会议室内的气氛,却已经与之前相比大为改观,气氛是一种很神妙的东西,伴随着强势者的心境变化,而变化,虽然纽盾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可是人们都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最起码,那股身周的杀气,已经几乎消失。 “杰克,坐吧”,纽盾示意的看了眼墙角的位置,让王刚入座。 “是的,父亲”,王刚从善如流的入座。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要成功,黑手党,没有半途而废的传统,任何与黑手党为敌或者损害黑手党名誉的,都将会受到组织最严厉的通缉,杰克,既然你想要除去仇人,那么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做,希望你这次脑袋清楚点,明白了吗!”纽盾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忽然做出了一个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王刚的脸上闪过一丝潮红,这是激动的,因祸得福或者柳暗花明就是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有些微微的颤抖,马上站了起来,认真的鞠躬道:“我一定不会让父亲您失望!” “教父,现在动手的话,会不会有些太过招摇了,今天刚刚发生了那么一件事,如果政纪再被谋杀的话,我想人们会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纽盾左手边的老头子皱着眉头说道。 “黑手党,不曾畏惧任何人,记住,任何的怀疑和揣测,都会在时间的长河中渐渐淡去,成为人们口中的传说,要知道,人,都是善忘的!”纽盾的眼中闪烁着鲜红的光芒,霸气凛然,竟然让在座的人们心中不约而同的涌出一种身为黑手党一员的自豪与骄傲感。 这,或许也就是纽盾能够成为黑手党教父的原因之一吧!不得不说,这些年黑手党在纽盾的带领下,有了极大的发展。 这时,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是纽盾的手机。 接听之后,纽盾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仿佛有一种暴虐的情绪在他的神色之间酝酿着,一种压抑的气势重新在会议室内凝聚。 “让他进来吧”,几分钟后,貌似电话那头的事情已经说完,纽盾沉默了一二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咔嚓”,一声不起眼的声音从纽盾的手中发出,所有人都诧异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后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格外的好看,纽盾手中的以坚实耐用著称的诺基亚手机,竟然被他一点点的捏碎! 门,忽然开了,一名六七岁的男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泪水,一步步的走到了纽盾的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男孩的身上,奇怪的看着这一幕,甚至有人猜测,这个孩子,莫非是纽盾的私生子不成?否则的话,纽盾怎么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维奇,不要怕,告诉我事情的经过”,面对着男孩子,纽盾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可是任谁都能感受到他话语之间的煞气与强压在平静面庞后的愤怒。 如果政纪在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叫做维奇的孩子,正是他之前留下的那唯一一个活口。 “都死了,爸爸,还有所有的人,都被杀了!”面对着纽盾,男孩再也忍不住泪水,啜泣着将他所知道的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 男孩子说完,全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没有人说话,亚特兰大的黑手党分部,竟然在一夜之间灭绝!而凶手,却只有一个人!要知道,每个分部,都是安保严密至极,不要说一个人,哪怕是一支特种兵部队去攻击,只怕都要铩羽而归! “这是战争,这是对黑手党发动的挑衅与战争!”议员之中,一名染着红色头发的唯一一名女性议员开口了,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哪怕他们中间的矛盾再多,可那也是内部的问题,其他人或者组织的挑衅,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其他人听了抿抿嘴,的确,今晚的这一出,算得上是黑手党里史上的耻辱!从未有人给黑手党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自从建立以来,从未没有! “说的对!黑手党的尊严不容轻犯!我们一定要反击!用最大的力量反击!”刚才被纽盾掐脖子的杰西卡此刻也缓了过来,开口附和着,似乎在掩饰自己之前的尴尬。 “孩子,你告诉我,你看到对方的人了吗?知道他们是谁吗?”纽盾处变不惊,盯着小男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小男孩点点头,他回忆着事发,眼中不由的露出了一丝惊惧,回忆是不堪回首的,这一夜,注定是他的噩梦,“好像只有一个人!不,那不是人,是魔鬼,他会飞!而且不怕子弹!” “嗯?”纽盾的眉头越发的皱紧了,他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子,是不是孩子年纪太小,下意识的将恐怖的事情想象成了自己能够接受的玄幻?人怎么可能会飞,而且还不怕子弹?更何况,驻守在分部的也不乏好手,凭借着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人屠杀殆尽。 “维奇,不要乱说,你仔细回一下,不要怕,”纽盾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教父叔叔,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一个人,戴着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面具,父亲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就被杀死了!我,我朝他的背上开了一枪,可是他却好像没事人一般,就那样走了,不,飞走了,”维奇小脸通红的辩解着,他现在恨不得时光倒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证那一幕,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你朝他开了一枪?他怎么没有杀你?孩子”,纽盾眉头一挑,既然那么多人都拦不住杀手,为什么这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却能开枪打中他,纽盾盯着男孩的瞳孔,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他好像看我是个孩子,就心软放我走了”,维奇喃喃自语着,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好了,我们都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你放心,你父亲为组织贡献了很多,组织会照顾好你的,”纽盾决定不再追问,拍拍男孩的头发说道。 小男孩欲言又止,可是看到纽盾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抿抿嘴,朝着门口失魂落魄的走去,即将走出的时候,忽然回头对纽盾等人说道:”教父!请您一定要为我父亲报仇!” “这一点,没有你提醒,我也会做的”,纽盾的眼底闪过一丝如同火山岩浆一般炽热的怒火,沉声说道。 小男孩离开后,会议室又陷入了沉默。 “你们怎么看,”纽盾开口了,看着十二议员。 “小孩子的话,不能全信,对方不一定是一个人,可能是维奇只看到了一个,至于不怕子弹,只怕是因为对方穿着防弹衣,维奇的小口径手枪,并不能造成多少伤害,至于飞,我觉得也是故弄玄虚,说不定还是吊了根威亚什么的,装蒜”,坐在纽盾左侧的另一名梳着马尾辫的中年男子开口了,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很明显对于维奇所描述的飞天遁地一般的人压根就不相信。 “嗯,有道理,小孩子当时受惊过度,说不定会产生一些幻觉,我可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超人,否则的话,他不是早就来收拾咱们了?”女议员也开口了,沉思着说道。 第八百八十三章 方法 “嗯,你们说得不错,那么这次动手的,你们觉得会是谁?又有谁拥有这样的实力,能够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将我们在亚特兰大的分部一网打尽?”纽盾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真皮椅子,眼神跳动之间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这?”听到这个问题,人们都有些卡壳,互相看着,脑子里飞速的转动思考着能够有这样实力的组织。 “保罗,亚特兰大是你属于你掌管的区域,你怎么看?”纽盾忽然抬头看向了桌尾的一名年轻男子,从刚才开始,这个叫做保罗的年轻人就一言未发,眼神淡然,似乎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被叫到的男子保罗,眼神清明,面孔俊秀,脸庞竟然有一种东方的神韵和西方的粗犷,两者不同的面容特点神奇的结合在一起却不显对立,貌似是一名东西混血儿,不用怀疑,如果他出现在东方女性面前,基本上大部分的女子都会被他的样貌所倾倒。 “亚特兰大区域分部,掌管美国佐治亚州全州的事物,拥有夜魔级“纽扣者”两人,黄金级“纽扣者”八人,白银“纽扣者”四十二人,至于青铜级的我就不再赘述,这样的阵容,一般的组织根本无法无声无息的渗透,更何况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全数歼灭,所以这次的敌人,只怕是很强大,至少,应该是和我们属于同一级别的组织!”保罗眯着眼睛分析,作为亚特兰大区的负责人,他对于组织的架构是非常清楚的,也正是如此,他也对于这次敌人的实力有所对比。 “夜魔级的“纽扣人”!”有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黑手党之中,“纽扣人”,其实就是杀手代号,而杀手的等级制度也有严格的分部区分,依次是“夜魔”“黄金”“白银”“青铜”,不要小看了这只有四个等级的划分,要知道哪怕是最低级的“青铜”级别的杀手,每个人对上任意一国的特种兵都不会处于下风。 青铜级别的“纽扣人”,需要为组织完成至少不下于五十次a级以上的任务,才能够入选青铜“纽扣人”,而白银则需要在青铜级的基础上,再完美完成十件“s级”任务,白银,则需要在两者之上完成五十件“ss”级任务,至于“夜魔”级的,整个组织,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仅仅的五名!他们已经不能够用任务的数量来衡量,大部分任务都不需要他们出手!因为他们一旦出手,那么就代表着,所执行的任务都是世界级的!上升到了国家的层次,类似于暗杀总统一档政要。 “亚特兰大区”的分部,竟然拥有两名“夜魔”级的世界杀手,这种实力,在整个黑手党的区域之中,也是属于名列前茅的了!要知道,在坐的十二议员之中,还有很多人掌管的分部之中,一名“夜魔”级杀手都没有! 这也就解释了,难怪纽盾对于保罗的态度,向来都是属于最为温和的,哪怕是强如纽盾,对上夜魔级的纽扣人只怕也要颇为烦恼,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夜魔纽扣人最恐怖的是他们千奇百怪的手段,丰富无比的经验,能够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出对手和目标的弱点和特性,采用无孔不入的暗杀手段,让你无时不刻的活在恐惧之中! 在杀手界的内部,曾经流传着一句话,哪怕去招惹撒旦,也不要去招惹任何一名黑手党“夜魔纽扣者”,因为你会发现,面对他们,将会是比面对撒旦更为恐怖的一件事! 可是就是这样令人无比恐惧的夜魔杀手,就这样被无声无息的杀死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夜里,对手的实力,不管是组织,还是个人,只怕强到恐怖!甚至于,这可以说不亚于一场杀手界的惊天地震,要知道,在成立了几百年的整个杀手界之中,“夜魔”被人杀死的记录,也不过是只有两例! “地狱天使?亦或是“麦德林”?还是“俄罗斯黑幫?”纽盾右手边年纪最大的老人掐着手指如数家珍一般的将他所熟知的几个实力比较雄厚能够和黑手党一较高下的势力回忆了一遍。 “不应该是他们,“地狱天使”虽然实力和我们不相上下,可是与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自都有各自的底盘,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突然攻击我们?至于“麦德林”,我今天中午才和他们的负责人共进午餐,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也比较密切,我们的毒品来源有很多都是他们提供的,应该也不会是他们,至于“俄罗斯”黑幫,他们的大本营不在美国,我不认为他们有能力将我们主场的一个分部端掉,而且将两名“夜魔”无声无息的干掉,”,保罗摇摇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条理清晰的分析者,将嫌疑者一个个的排除。 所有人都认真的听着保罗的分析,不由的暗自点头,不得不说,在各方势力的斟酌之中,保罗是最为全面与透彻的,也足以看出他作为一名新晋两年不到的最年轻议员的确不是泛泛之辈。 “会不会是洪门?”待到保罗说话的间隙,老年议员也推测着开口了。 “洪门或许的确有这个能力,可是原因呢?作为华国人居多的洪门,虽然实力不低,可是他们的处事风格也如同他们来自的国家一样,喜欢低调,如果没有帮派招惹他们,他们一般不会主动出击的,”听到老年议员这么说, “会不会是国家层面的力量出手?”原因一个个的被排除,众人中最后有人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前段时间我刚和副总统共进晚餐,我们聊得相当满意,议会的不少议员也是我们的人,并没有收到国家要针对我们的消息”,纽顿摇摇头,在黑暗的会议室中点燃了一支雪茄,深邃的眼睛中透露着让人看不透的光芒。 “与其在这里揣测,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查探,现在的世界,谁知道谁说的是真话假话,哪个人不都是带着面具,笑里藏刀,依我看,上述的那些组织,没有谁是绝对的不可能,”其中一名脾气略微火爆的男子直接建议道,他的脾气很直,更喜欢直来直去,照他看来,一一上门问罪来的更为直接。 “家丑不可外扬,这样上门求证,岂不是大张旗鼓的宣布我们堂堂黑手党被人端了分部?那样我们的颜面何在?”老议员不同意了。 “面子不是靠说来的,是靠打来的!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怎样,如果让我查出是谁,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整个黑手党的怒火和千百倍的报复!”火爆男子一拍桌子,脸通红的喊道。 其他人显然也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和支持,有的人认为火爆男子的意见好,有人则支持年老议员的暗中查访的方法,议员们分为了两派,各自针锋相对,各执己见互不相让,而唯独保罗和纽顿两人在这些人之中格格不入,一人如同看戏一般的看着众议院你来我往,眼中仿佛带着戏谑红尘一般的光芒,似乎被灭了的分部不是属于他所管辖的区域,而纽顿,则同样一言不发,沉默的如同阴影中的孤狼一般,冷冷的看着众人,眼中的光芒谁都看不懂。 “好了!”就在两派人为了各自意见剑拔弩张之时,纽顿雄厚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争执,所有人都如同被掐断了的影碟机一般,一瞬间没了声音,看向了纽顿,等待着他的决断。 “派人出去吧,各大势力咱们的人,让他们都开始查,所有人都动用你们的底牌,一定要将这件事查的一清二楚,让别人知道咱们吃了亏不怕,重要的是,要把这次的损失,让动手的人或者组织,连本带利的给我还回来!”纽顿额头的青筋跳动,看的出来,这次亚特兰大分部的灭亡让他很生气! “是!”听到纽顿都这么说了,所有人都低头答应,他们知道,这一夜过后,只怕黑手党所在地区,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了! 所有人都忽略了与分部被灭同时发生的袭击政纪这件事,也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政纪,包括王刚在内的,他同样不相信政纪一个在美国的无根浮萍,会有这样的能力! 三天后,深夜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店里,一道人影端坐在咖啡店靠窗的角落里,桌面上,整齐的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咖啡旁边的餐纸上,刀叉并排着整齐摆列着,而在下方,还有一本不大的书,在一双修长的手指反动中,显示出一页页的文字,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井然有条。 在他桌下不起眼的左手上方,一枚金黄色的金属正在神奇的在他手掌的上方盘旋着,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拉扯着一般,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枚子弹弹头! 第八百八十四章 音乐会 一切神奇的如同魔术表演一般,可惜却没有观众,都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名男子,正是政纪,因为有几个采访和约会,这些天他还在美国。 每晚,他都习惯在酒店附近的这家咖啡单,品着咖啡,看前几天向附近一名流浪汉购买的书籍《老人与海》,而他桌下左手手掌上空盘旋的子弹,正是之前从自己体内排出的那颗! 现在的他,在无意中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在轮回眼不显现出来的时候,便能够些许操控引力,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颇为好奇和开心,这意味着,以后自己的能力,使用的可以愈发的隐秘,所以也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让他熟悉着操纵。 伴随着咖啡店悦耳的轻音乐,音乐很熟悉,是他发行在美国专辑中的一首歌曲的伴奏,政纪一心二用,一边看着书,一边微微熟悉着引力操控,丝毫没有注意到,吧台上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注视着他这边。 少女的样子有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似乎很青涩,却脸上的浓妆艳抹却又似乎把她打扮的很成熟,穿的很暴露,一只脚高高的担在另一只椅子上,似乎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超短裙下的风光被来往的店员所瞄到,她带着一只耳机,似乎走神了一般的看着政纪的方向,如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的注意力,似乎在政纪正在翻看的书本之上。 一名店员走过,对着少女做了个亲吻的猥琐样子,换来少女一句慵懒的“fuckyou”和一只中指。 店长走到了政纪的身边,为政纪已经没有了咖啡的杯子中重新添了一杯咖啡。 “谢谢”,政纪点头致意,长勺轻轻的在咖啡中搅拌,混杂着咖啡豆香气的空气在他的鼻翼之间回味着,不得不说,这家店的咖啡,很不错。 “老人补到鱼了吗?”忽然,一个声音从柜台的方向传来,政纪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名少女,正看着他,很显然,她是对他说的。 政纪露出一丝微笑,点点头:“鱼刚上钩”。 “也该是时候了”少女一般搅动着自己盘中的牛排,一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条鱼很大,不知道他能不能撑下去”,政纪很乐意谈话。 “应该不会吧,”吧台上的少女眼中露出一丝迷茫和不符合年龄的世事苍桑。 政纪点点头,少女是和他在三天前在这里认识的,每天晚上,他看书的时候,少女也会定时出现在咖啡店吃晚餐,不过每次都是一身的疲惫,至于他们所谈论的,则是这本政纪手里的《老人与海》书中的内容,这本书曾经是少女看过一半的书籍。 两个陌生人,就这样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和来历,却如同熟人一般的谈论着,不需要了解彼此,却能够分享彼此的谈话。 “那就使尽吃奶的力气!”政纪微微摇头,翻了一页书。 “也许他太老了”,少女坚持己见。 “我以为你要戒掉高热量的甜食了,”政纪并没有反驳,微微笑了笑,看到了少女盘中餐,随口说道。 “当然,随时都有可能”,少女丝毫不介意的摇摇头,似乎叛逆政纪的劝说一般的吃了一大口甜食。 “是吗?这对你的声带不好,”政纪很明显的对少女的决心持怀疑态度。 “我买了一台机器录试唱带”,少女忽然端着甜点,走到了政纪的旁边,坐了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说道。 “是吗?那你一定很会唱了”,政纪合上书籍。 “凭什么这么说?”少女罕见的露出一丝微笑,似乎很喜欢别人说她唱歌好。 “直觉”,政纪轻轻的搅拌着咖啡。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少女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有些仓皇的坐起身,连没吃完的甜点都不再管,看了眼手机来电,整理了下衣服,着重抬了抬自己暴露的胸部,眼神有些漂移的看了眼政纪。 “好吧,回头见,”说完,结了账,就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政纪道:“对了,明天记得告诉我关于那条鱼的下场”。 “好的,再见”,现在已经晚上将近十二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却好像刚刚开始要工作一般,不过这一切,政纪无意探寻别人的秘密,他笑着点点头。 少女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上了门口开过来的一辆高档轿车内,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政纪看到了一名两百多斤的中年胖子,一脸淫笑的搂住了少女的肩膀,和少女脸上眼底不情愿却竭力掩饰的表情。 政纪微微一叹,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 政纪在这里悠闲的喝茶看出,却不知道,整个亚特兰大的地下世界,这三天里,可以说是几乎翻了天,“黑手党”分部被团灭的消息,已经不再是秘密,几乎所有的帮派都听闻了,于是乎,所有人都静若寒蝉,唯恐惹祸上身,谁都知道黑手党的势力,不用想也知道经历了这样可以说是“屈辱”的一场损失,他们会多么的生气,所以无论是和黑手党有仇的,还是没仇的,都选择了低调。 事实也证明了他们的选择没错,黑手党在这三天里,真正的如同一只被伤到了的孤狼一般,凶狠,不计后果,甚至可以说是疯狂,任何有嫌疑的,都被一一找上门,仅仅三天,亚特兰大大大小小的黑帮混混里,就有三个倒霉的小型帮派被灭,也怪他们不识时务,正好撞上了黑手党的霉头,也是因为他们消息滞后,不知道黑手党的变故,甚至有个不小的帮派老大,就因为说话冲了些,就被黑手党当天灭掉! 人人自危的亚特兰大,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人们很快就发现,以往嚣张的那些黑幫混混们,这几天都变得格外的乖巧,甚至说是销声匿迹,治安竟然好了不止一点半点,甚至有普通人一度以为政府出手了,他们却不知道,这仅仅是因为黑暗中的那头“孤狼”,已经不计一切的开始寻找“凶手”! 一家金碧辉煌的音乐大堂内,一场盛大的音乐演唱会正在进行着,台上的钢琴家,手指灵巧的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跳动着,让整个音乐堂内回荡着动听的琴声。 政纪和席琳迪翁等人坐在最前排,津津有味的听着,这场演唱会,是席琳迪翁请政纪等人来观看,基努里维斯也在其中,这些天的交流,他和政纪很处得来,两人经常一起游览当地的美景。 这场演唱会是一场很出色的演唱会,来了很多著名的音乐家,其中有著名的钢琴音乐大师“波利尼”的表演。 波利尼是是出生在1942年的当代最为优秀的钢琴师之一,他的演奏风格干净利落、健康明快,没有一点忧伤的影子,给人以力量的感染,他弹出了生活的赞歌,是一位热爱生活的钢琴家。当他演奏普罗科菲耶夫、斯特拉文斯基的一些节奏性很强的乐曲时,其准确无误、独出心裁的技巧,实在令人折服。 而今天,这场音乐会的主角,正是这位著名的钢琴家,他的火爆程度,也可以从这场音乐会的门票看的出来,可以说是一票难求,而且价格不菲,现场来的,大多数多是真正的音乐爱好者和金字塔上层的高端阶层。 “哗哗哗!”热烈的掌声为舞台上的钢琴家波利尼献上,政纪也用力的鼓着掌,不得不说,波利尼不愧是世界级钢琴大师,其水平之高,哪怕是他也自愧弗如,钢琴在他的手下,如同被训导的听话的孩童一般,随心所欲的弹奏,总能演出让人心旷神怡的曲调。 “谢谢!”台上身着燕尾服的波利尼面带着笑容对着全场的观众们鞠躬,在看到最前排的席琳迪翁的时候,他显然注意到了,微微颔首示意。 音乐会结束,观众们也三三两两的离席,而席琳迪翁和政纪和基努里维斯等人走上了台对波利尼表达了成功举办音乐会的庆祝,一见面,政纪才知道,原来席琳迪翁竟然和波利尼是老朋友了,两个人在十年前便认识了彼此,那时候席琳迪翁还没有今天这样出名,顶多算是初出茅庐吧,而波利尼那时候已经是享誉全球的钢琴大师了。 更令政纪没想到的,波利尼还曾对席琳迪翁有过好感,虽然被席琳迪翁拒绝了,可是却依旧没有怀恨,反倒是帮了她不少,可以这么说,席琳迪翁能够有今天的事业,也算多亏波利尼当时的引荐,这不得不让拯救感慨,这位波利尼大师,还真是人老心不老。 不过这些事,在十年后的今天再度谈起,两人没有丝毫的尴尬,往日的那些事,早已随着时间的流烟在彼此心中淡然,彼此之间只有怀念当初的风花雪月和岁月,波利尼也已经有了自己新的挚爱,席琳迪翁也早已嫁作了人妇,孩子都有了两个。 “波利尼老师,需要我为您介绍下我身边的人吗?”席琳迪翁笑着看着波利尼说道,政纪注意到她的称呼,却是因为曾经一段时间,波利尼还曾教导过席琳迪翁钢琴。 第八百八十五章 波利尼 “当然这位是基努里维斯先生,至于这位,还请你介绍了”,波利尼点点头,他也注意到政纪很久了,不仅仅是因为政纪和席琳迪翁相伴,更是因为这个亚洲年轻人有一种很奇妙的气质,让他会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分散在他身上。 席琳迪翁大致的将政纪介绍给了波利尼,波利尼的眼睛随着席琳迪翁的介绍越来越亮,看着政纪也越来越多的好奇。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最近那个亚洲歌手,”没等席琳迪翁说完,波利尼忽然打断,笑着说道。 “没想到波利尼大师竟然知道我,这是我的荣幸”,政纪微笑着和对方握手致意,在和波利尼握手的时候,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波利尼手掌的修长和上面大大小小的老茧,这让政纪心中微微一肃,没有谁的成功是白白得来的,从这手掌的老茧,可以看出波利尼为了弹琴下了多少努力。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可是我女儿最喜欢的歌手了,你的那几首歌的确都很好听,我也曾欣赏过,说实话,我现在有些嫉妒你了,以前我女儿最崇拜的人是我,最喜欢听的也是我的钢琴曲,可是你的专辑出来之后,薇薇安就成了你的忠实粉丝,取代了原先我在她心中的音乐地位”,波利尼哈哈笑着说道,忽然看到了政纪的手掌。 “很不错的手指,很适合弹琴,你会弹琴吗?”波利尼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刚才在和政纪握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政纪手掌的柔软和修长,现在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视觉上来看越发的明显。 “会一点,不过和波利尼大师比起来,仅仅算是入门罢了”,政纪谦逊的点点头。 “会一点?那么就乘着咱们这里设备齐全,来一段吧,我看看你的水准如何,”波利尼忽然提议到,让席琳迪翁和政纪双双都为之微微一愣。 政纪短暂的诧异之后,也没有多想和怯场,点点头坐在了刚才波利尼弹过的钢琴前。 “波利尼大师,我献丑了,”政纪看着两人说道,然后一段节奏轻快的钢琴曲就响了起来。 政纪十指翻飞,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舞动着一首翩然的旋律,一段略显沉寂的前奏在他的指尖响起,波利尼的眼睛微微一亮,这段前奏,是他从未听过的,而且从政纪的弹奏来看,他的功底相当的不错。 忽然,伴随着政纪手指的加速,略微沉寂的琴曲忽然迎来了一个变调,这一个变调,却如同画龙点睛一般的,瞬间让这个开头略显平淡的琴曲瞬间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的水准,这是黑白键的交映,音乐的纠缠在政纪的手下表现的淋漓尽致,让所有人的心田仿佛迎来了一抹温暖的阳光一般,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音乐会已经走了大半的观众,剩下的一部分人们,此刻却被这忽如其来的钢琴声所吸引,情不自禁的顿住了脚步,原本有些喧杂的会场,说也神奇,在这音乐声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静静的倾听着,似乎害怕自己的呼吸声哪怕有一点点的干扰这段唯美的音乐。 如雨点般清脆的琴声,温尔的转折,顿时,内心的高墙坍塌,却不知是何物,让泪光盈莹。感伤或感动?莫以言表。又似,让心放下,随乐而动,解脱后的轻松与快乐,踮起脚尖,舞与涟漪之上。或进或退,或得或失,人生莫不如此。放心前行,随心感动。光阴随行。 席琳迪翁眼中似乎泛着光芒一般的,情不自禁的捂着嘴,这段琴声,让她整个人仿佛有一种升华了一般的感觉,节奏忽转轻快,竟然让她有一种心跳随着这节奏跳跃的感觉,似乎要跳出胸膛一般! 飞速滑动的琴音犹如急湍清流,从青苔缠绕的岁月的磐石上逝去,溶溶前行;往事如风,平身事沉淀至底,此刻被潺潺琴音轻轻搅动,从记忆的洪流中被翻出,呈至眼前。在灵动如清风的曲音中,即使回忆的是悲涩,也覆上一种难喻的美感。 在这瞬间,两人似乎又在这琴声之中,回到了那年青涩年华,那无数美好的回忆,悲伤的曾经,走在这音乐声中,仿佛点缀上了不一样的色彩一般,变得栩栩如生,恍如昨日,席琳迪翁的眼眶微微的湿润了,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恋的时候,那个青涩的年华,却给与了她永生难忘的爱情。 而波利尼则同样眼睛满是温柔,年近六十的他,过往和曾经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可是在这首奇妙的钢琴曲中,一切又好像重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一般,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恍若昨日,看着坐在那洁白钢琴旁的身影,他似乎又看到了自己当年第一次坐在钢琴边的模样,时间仿佛在轮回一般的,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回味。 而基努里维斯的眼中,则似乎有一种化不开的忧伤,在这琴曲之中,愈发的浓烈,他感觉自己尘封已久的心,似乎被一道曙光照亮了一般的,裂开了细微的缝隙,那些年,那些事,总是那么的让人留恋,自己最好的朋友,最爱的妻子,在过去的日子里,陪伴着自己度过了一个个无比难忘快乐的日子,然而却在一个个令人悲痛的意外中相继离开了自己,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再见到一次他们,说一声你们好,可惜,往事已成追忆,用不可追。 琴声,仿佛是神奇的录像机播放器一般的,将基努里维斯脑海中关于过去的开心,快乐,悲伤,痛苦的片段胶卷,一一的重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仿佛又经历了一次苦痛悲欢一般的,让他眼中的沧桑,愈发的深沉历久弥新。 不仅仅是他们,现场所有的人,没离开会场的观众们,收拾着舞台的工人们,打扫着会场卫生的清洁工们,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们的面色都是那么的幸福与快乐,眼睛中的神采四溢,仿佛沉静在天堂一般,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静静的听着,想着。 钢琴在*中渐渐步入了平缓,仿佛是一双无形的温柔手掌一般,抚慰在了每个人的心间,平缓着他们的心绪,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舒适,仿佛是在盛宴之后的下午茶,又仿佛是激情过后的抚慰,勾连默契的琴调,让他们仿佛做了一个最完美的梦一般的。 然后,梦醒。 钢琴声在此刻结束,仿佛一场美梦也在此刻惊醒,然而琴曲却好似绕梁三日一般的,依旧在他们的心间回味荡漾着,久久不愿离去。 “这是波利尼大师新创作的曲子吗?”似乎暂停的世界重新按下了播放键,有回过神来的观众,面带着兴奋与惊讶的神色,看向了舞台,急切的说道,在场的都是喜欢音乐的,一首好的创作的钢琴曲,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最好的礼物。 “这是什么曲子!我从来没听过,太棒了!简直太完美了!”同样的激动,在所有的观众们之间共同的心声,此刻,所有的未曾离场的观众们,从未像现在这样的庆幸和同情,庆幸自己能够听到如此动听感人的琴曲,同情那些已经离开的人,错过了一首如此曼妙的钢琴曲。 整整一分钟,整个音乐场似乎被人抽空了空气一般,任何的声音都无法传递,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的静静站立着,波利尼直勾勾的看着坐在钢琴旁的政纪,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够发现波利尼眼光之中跳动着的似乎是礼堂内晶壁辉煌的反光,如同火焰一般的在他的瞳孔中闪烁着,他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脸上竟然呈现出了异样的红色。 基努里维斯侧过脸,乘人不注意的时候,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好似又重新经历了一遍那些过往的苦痛,那些悲惨让他不堪回首的记忆,在这音乐声中被他忍着刻骨铭心的痛去一一回忆每个细节,虽然痛,可是他的心却好似被洗礼过了一般,竟然莫名轻松了许多,似乎过去的一切,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的,笑过,哭过,生活过,享受过,那么就让它们都随着风去吧。 席琳迪翁同样面带复杂,她的眼角也有些微微发红,显然是政纪的琴曲勾起了她的回忆。 “哗哗哗!”整整一分钟的沉寂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掌声,虽然人不如之前多,可是这一次的掌声,却是丝毫不亚于满员时候的音乐场,每个人都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在拍打着手掌,哪怕通红! 他们张着嘴,似乎有无数句话想要说出口,却都最后憋在了胸口,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首曲子,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激动与感动,只能鼓掌。 忽然,波利尼的身子微微一顿,险些跌倒在一旁,让恰好注意到这一幕的席琳迪翁微微一惊。 “波利尼?你怎么了?”席琳迪翁和基努里维斯及时的一左一右搀扶住了他,关切的问道。 第八百八十六章 收徒 “没什么,年纪大了,心脏就不好了,”波利尼轻轻的摆摆手,从衣服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瓶精致的药丸,含化在口中说道,他的眼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看着那边的政纪,多久,多久他没有这样激动过了,多久没有单纯的被一首钢琴曲所感动过了,可是今天,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又体验到了一次年轻时第一次触碰接触到贝多芬交响曲时候的那种感觉! “能告诉我,这首曲子的名字吗?”波利尼顺顺药,缓了缓气息,走到了政纪的身边,认真的道。 “它刚出生,还没有名字”,政纪从钢琴椅上站起身,面带着微笑的说道。 “刚出生,它是你创作的!”波利尼虽然有这个预感,可是从政纪口中亲口听到这个答案,依旧是难掩自己面色之间的惊讶之色,他何曾想过,自己只是想看看政纪的钢琴水平,可是这个他,却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如此大的惊讶!那个国度,那个国家,果真是无处不存在着奇迹! “在听了波利尼大师的钢琴曲之后,有感而发”,政纪不骄不躁,点点头。 听了政纪话,站在政纪身边的几个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席琳迪翁更是瞠目结舌的看着政纪,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惊,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总是一次次的在自己面前上演着奇迹,谁能够想到,一场音乐会,竟然能够让政纪有感而发创作出了这样一首钢琴曲! 他还是人吗?天才,也不过如此吧!不光在歌曲的领域,他才华横溢,今天却在钢琴的领域,展现出了同样杰出至极的天赋,这样的人,难道是希腊神话中的音乐之神“阿波罗”转世吗? “天啊!纸!笔!有谁能给我一张纸!”波利尼忽然大声喊道,他面若癫狂一般的冲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喊道,在他看来,这样的乐谱,是难得一见的珍贵,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将其忘掉! 很快的,就有人递给了他一支笔和纸。 然后,波利尼就在所有人惊讶的注视中,趴在了钢琴上,五指翻飞,刷刷的记录着什么,五线谱,跃然于之上,一个个音符,出现在了五线谱之上,他竟然利用刚才的记忆,将政纪所弹奏过的,飞快的记录下来。 政纪在一旁看着,很想告诉他,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脑子里,想忘也忘不掉,不过看到波利尼认真的模样,也就没有打断他。 终于,在五分钟之后,波利尼结束了自己的书写,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一般的,似乎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才好像想起什么一般的看了政纪道:“不好意思,这样的经典曲子,应当用纸笔记录下来”。 “您过奖了”,政纪谦逊的说道。 “这首钢琴曲的名字,你想好了吗?”波利尼看着政纪,认真的问道。 “就叫《river?flows?in?you》吧”,政纪无意将这首后世的经典曲目改变名字。 “river?flows?in?you,“河水跟随在你身后””席琳迪翁和基努里维斯默默的重复着这个名字,这首曲子和名字,真的是相得益彰,生活,大约也就像河水一般的,一去而不复返,逝者如斯夫,来者犹可追,一切发生过的,已经注定是昨日,只能在你的身后,无尽的追随和回味。 “river?flows?in?you,好名字!”波利尼听了,大笔一挥,在他书写的曲谱之上龙飞凤舞的写上了这个名字,然后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的看着政纪。 “我将会将这首不可多得的曲子,呈给钢琴协会,我有一种预感,政纪,你将会成为钢琴界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波利尼用力的拍拍政纪的肩膀,似乎如同看到一枚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爱不释手。 想到“璞玉”,波利尼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看着政纪搓搓手问道:“政纪,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学生,你的创作很棒,可是在钢琴弹奏的时候一些细节还有一些略微的瑕疵,我的一些钢琴的技巧,能够帮助你弥补这些”,说完,他期待中带着紧张的看着政纪,成名大半个世纪的他,竟然在此刻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叫做紧张的情绪,作为世界钢琴大师的他,求他当老师的人数不胜数,可是现在却破天荒的担心从政纪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快答应,波利尼大师可是许多年没有收弟子了,他的学生,无一不是得到了波利尼的真传,成为了有名的钢琴家,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席琳迪翁看到这一幕,心中吃惊,看到政纪没有反应,急忙催促道,作为波利尼的老朋友,她自然希望政纪能够答应,作为政纪的朋友,她也希望政纪能够拜得名师。 “当然求之不得,老师好”,政纪不再迟疑,施了一个学生礼,名师难得,虽然自己脑子里不乏优秀的钢琴曲,在创作上恐怕一时无二,可是好的创作也需要优秀的演奏水准,自然就需要一个好的老师,更何况是波利尼这样的大师,能够提高自己的机会,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听到政纪的回答,波利尼眼中露出一丝激动中带着开心的光芒,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拍着政纪的肩膀,连说了三个好!在他晚年,能够拥有一名能够创作出如此乐曲的徒弟,无疑是他求之不得的! “太好了!”那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来我家,让你尝尝我太太的手艺,顺便见见我的女儿,我相信你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波利尼高兴的说道,很显然,他的心情很好。 “那就打扰了”,政纪点点头,也不拒绝,反正自己来了美国也没什么事。 “没想到,这政纪刚认你做老师,你就急着把自己女儿和政纪撮合呐,以前没看出来啊”,席琳迪翁打趣着对波利尼说道。 “哈哈,”波利尼没有多说,如同老顽童一般的对着席琳迪翁挤挤眼睛。 “政纪,等你这支琴曲录制出来之后,能不能给我一张,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基努里维斯看着政纪,眼中带着认真的光芒。 “没问题,”政纪自然也不会拒绝。 音乐会场的其他未曾离开的人,都看着台上的政纪等人,他们猜测,好奇,很显然的,弹奏钢琴的并不是波利尼,可是那个年轻人又是谁呢?难道是波利尼的新弟子?弹奏的是波利尼创作的新曲子? 他们的猜测,也没能得到解答,波利尼等人很快就从离开了舞台,进入了后台。 傍晚时分,政纪提着一瓶精美的红酒来到了一处别墅庄园,看了眼地址,这就是波利尼的家了。 还未等政纪敲门,庄园门口就出现了波利尼的身影,他一直在关注着门口的动向,一看到政纪,就满脸笑容的快步走了过来。 “来了,欢迎你”,波利尼给政纪打开门。 “很漂亮的地方,”政纪将红酒递给了波利尼,这是外国到他人家做客吃饭的礼节,不需要带太贵重的东西,只要有自己的心意即可,这瓶红酒,也不是什么82年代拉菲,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是政纪随意的从路边的红酒店里购买的。 波利尼也笑着随意的接了过来,点点头道:“我很喜欢红酒,来,今天给你准备了我妻子最拿手的果酱披萨”。 一进门,果然,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口,看着政纪,迎了上来。 “你就是波利尼新收的弟子吧,你好,我是他的妻子,艾莉娜,很高兴认识你”,波利尼的妻子,笑着和政纪说道,两人轻轻拥抱。 “在我们的国度里,那么艾莉娜夫人您就是我的师母了,”政纪笑着说道。 “好了,艾莉娜,你先准备晚餐,我和政纪去钢琴房,”波利尼随手拍拍艾莉娜的肩膀,拉着政纪就走上了二楼的一间屋子,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台黑色的钢琴,四周还有一些凌乱的乐谱和书籍。 “这是我的书房,也是我平日里创作的地方,”波利尼对政纪解释道。 “既然你成为了我的学生,那么现在我就开始指导你吧,趁着现在我妻子准备晚餐,”波利尼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对政纪一边说道,一边坐到了钢琴边。 政纪点点头,静静的等待着。 波利尼开始了他的弹奏,熟悉的曲调与乐谱在房间里响起,正是政纪今天在音乐会中所演奏的那首《river?flows?in?you》,此刻在波利尼的手下弹奏了出来,与政纪之前的相比,波利尼所弹奏的,更加行云流水,一些原本政纪弹奏时候所存在的瑕疵,在他这里,已经完美的修复。 政纪看着波利尼的弹奏,听着那首熟悉的乐曲,不由的感慨,大师,的确是大师,他不得不承认,同样是一首曲子,可是他和波利尼此刻的演奏相比起来,却是还差了一大截的水平,这大概就是专业的和业余的区别吧,波利尼的演奏更加的流畅,很难想象这是波利尼今天刚刚接触的乐曲,仅仅用了半天的时间,他就已经将这首曲子的精髓完全的掌握了。 第八百八十七章薇薇安 “你看,这个节拍这里,你要采用这样的手法,将会更加的流畅和自然,还有这个部分,你可以用二指的手法来回切换,这样更加的音色纯正,”波利尼一边弹奏着,一边对政纪讲解着,他认真的状态进入的很快,仿佛一瞬从刚才还侃侃而谈的朋友关系,切换到了严厉的老师的角色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波利尼讲的精彩,政纪也听得认真,一丝不苟的将其讲解的技巧都牢记于心,这些可都是一名世界级钢琴家的“干货”!一般的钢琴培训和教导,根本没有的!也是属于一个世界级音乐家的成名的不二法门! “爸爸!我回来啦!”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门猛然被推开了,一名十八岁左右穿着机车服,破洞牛仔裤的有些叛逆的少女出现在了门口。 然后,和政纪来了个面对面。 政纪看着眼前的少女,刚才少女的称呼已经暴露了她的身份,波利尼的唯一的女儿,至于唯一给他意外的,大概是万万没想到,波利尼这样一位喜欢优雅艺术的钢琴大师的女儿,竟然是如此的背道而驰的打扮,并不是他所想象的大家闺秀一般的钢琴少女。 “啊!!!!”然而,没等波利尼介绍,迎接他们的是一阵尖叫声。 薇薇安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子,激动的看着他,整个人似乎都快要晕过去了一般,“政纪,竟然是政纪,她日思夜想的最喜欢的歌星,竟然出现在了她家里!”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薇薇安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政纪的身前,眼带着迷蒙的光芒,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语气甚至带着哭腔,可见政纪的出现,给了她多大的惊讶。 说完,她迫不及待的拥抱着政纪,而政纪,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带着笑容回应着薇薇安的激动与热情,至于一旁的波利尼,则是一脸的无奈与苦笑,自己作为一个世界级的钢琴家,受到无数人的追捧,可是女儿,却不是他的粉丝。 “政纪怎么会在这里?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在薇薇安略微冷静了下来之后,拉着波利尼的手好的问道。 “从今天起,他是我的学生了,将会跟着我学习一段时间的钢琴,”听到女儿问,波利尼颇为骄傲的说道,女儿最喜欢的偶像,成为了自己的学生,让他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学钢琴!”薇薇安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不过紧随其后的是开心与激动,这意味着,政纪将会有很多的时间出现在她们的家里!她能够和政纪接触的机会也越多!薇薇安从未像现在这样庆幸过自己父亲的职业和钢琴的造诣,连带着,对她原本不感兴趣的钢琴,她也破天荒的有些喜欢了。 “爸爸,那我也要学钢琴!”,薇薇安眼珠一转,撒娇一般的对波利尼说道。 波利尼眼睛微微一亮,别人不知道,可他自己却是清楚,为了能够让自己唯一的女儿成为自己的继承人,他可没少想尽办法让薇薇安学习钢琴,奈何女儿一直都对钢琴不感兴趣,他也不能勉强,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因为政纪的到来迎来了转机。 不过,看着女儿眼的光芒,聪慧如他,自然也对女儿心的小九九清楚,恐怕这次对于钢琴的兴趣,绝大部分是因为政纪的原因,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总而言之女儿肯学是好的。 “这是你说的,那么这段时间你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断绝了来往,跟着我每天学习钢琴!”波利尼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这......”听到父亲让她不和之前的朋友来往,薇薇安似乎有些犹豫,不过看到站在一旁微笑着的政纪,这一切都马被她抛在了脑后,能够和偶像一起学习钢琴,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没问题!” 晚餐,在轻松愉悦的氛围进行着,波利尼对自己新收的学生相当满意,无论是天赋,还是言谈举止和为人,政纪都很合他胃口,不矫揉不造作,落落大方,言语谈吐之间看得出政纪的学识和眼界也都属于等,而他的妻子,也很快喜欢了这个开朗大方的年轻人,在知道政纪在音乐方面取得的成绩之后,更是热情的不得了,甚至看政纪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 至于薇薇安,更是激动的一刻都不得闲,自从知道政纪来了之后,无论政纪去哪里,她都像政纪的尾巴一般的,紧紧跟随着,当听到政纪创作出了一首连她父亲都要叹为观止的钢琴曲的时候,更是崇拜敬佩的无以复加,政纪俨然在她眼里已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歌唱的那么好,连钢琴也能够如此出众! 政纪的一举一动,看在她眼里都是完美的不得了,晚餐更是如同好宝宝一般的,将无数个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问政纪。 “薇薇安!eon!该出发了!”吃完饭,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机车轰鸣声,然后是几个男声在窗外喊着。 薇薇安愣了愣,匆匆跑到了窗口,楼下的街道,七八辆重型机车停靠在路边,每辆摩托车都坐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大部分人的车后座还亲密的靠着装扮热辣的女郎,摩托的灯光将黑暗的街道照亮,也正是他们喊着薇薇安的名字。 “又是那些狐朋狗友,”波利尼显然也听到了,脸闪过一丝不悦之色,这段时间,薇薇安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这些机车小子,放学后基本每天都和这些人出去很晚才回家,作为父亲,自然是不喜欢的,一方面是担心女儿的安全。 政纪也好的看着窗外,窗外的那些机车,大多是国内没有见过的重型机车,每一辆都虎虎生威,排气筒轰鸣,看得出来动力十足,掌控自然也不易,自然而然的骑着它们的人也都是高大的白人男子,一个个肌肉突显,看起来别有一种美国大片里的派头。 “我,我今天有事,你们去吧!”薇薇安有些迟疑的对着楼下喊道,显然,在政纪与酷炫机车的抉择,她选择了前者。 “不要这样薇薇安,咱们昨天说好了今天去84号公路赛车,而且你订的机车也回来了,”其一名车后座没人的男子,显然不接受薇薇安的敷衍,皱着眉头说道。 “我的车回来了?!”薇薇安眼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在个月,她花五万美金预定了一辆哈雷机车,当时没货,直到今天竟然到货了!这下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想和政纪多待会儿,一方面却是自己的车,薇薇安不由的看看窗外,又看看政纪。 “你竟然也买了机车?!怎么不和我商量!谁给你的钱!艾莉娜,是你给她的吗?”波利尼站了起来,气呼呼的看着女儿,他万万没有想到,女儿一个女孩子家的,竟然也买了机车! “不准你怪妈妈,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用积攒的零花钱买的!”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薇薇安,看到父亲去质问母亲,自然是下意识的背道而驰,大声激动的反驳道。 “你的零花钱,也是我们给的!我不准你开机车,马给我退了!”波利尼也生气了,认真的说道。 “我会还你的!”薇薇安眼眶红了,这下被波利尼这么一激,她也不再纠结,红着眼睛掉头冲出了门外。 “薇薇安!薇薇安!”看到女儿跑了出去,波利尼这才着了急,想要拦住,手脚不灵便的他哪里跟得女儿的步伐,只能无力的呼唤着。 政纪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幕,颇为感慨,看来,青春期的叛逆,不管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都是一样啊!哪怕是在西方这种与东方截然不同的教育环境之。 “政纪,能帮我个忙吗?”眼看拦不住女儿,波利尼只能求助于政纪。 “您说”,政纪看得出波利尼的想法,还是点点头。 “我不放心薇薇安,你能帮我照应下她吗?我看得出来,你的话她一定会听的”,波利尼恳切的看着政纪道。 “我尽力试试吧”,政纪犹豫了下,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说完,政纪和波利尼与师母告别,追着薇薇安的身影走了出去,然而,她的身影却已经坐了刚才叫她的那名男子的机车,绝尘而去。 政纪看了眼前方的车影,发动了汽车,追了去。 然而,事实证明,四个轮胎的,有时候并不两个轮胎的快,尽管政纪将油门踩到了底,可政纪这辆临时买来代步的福特还是被甩了很远,甚至一度失去了他们的踪迹,要不是政纪天赋异禀,很可能跟丢了。 最后,车辆在驶到了一条人迹不多的洲际公路的时候,才看到了机车队伍们的身影,他们已经到了,正三五成群的不知道在说笑些什么。 本来自 /html/book/33/33057/ 第八百八十八章 机车 下了车的政纪看到了前方属于薇薇安的身影,戴了墨镜,锁住车门走了过去。 薇薇安一群人,正在马路边的一家机修店的门口,大声的说笑着,看得出来,那家店也是从事机车买卖和修理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颇为壮硕的男子,穿着皮夹克,牛仔裤,标准的机车服,正熟练的*着一辆重型机车,能看出来也是一名经验老道的老摩托车手。 或许是因为天色的原因,政纪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此刻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一辆红色的给人一种颇为暴力的大排量摩托车,评头论足一般的讨论着,而薇薇安,正一脸的兴奋的坐在面,左摸摸右看看。 政纪明了,这是薇薇安买的摩托了。 薇薇安轻轻旋转油门,只听一阵轰鸣声便从这辆红色的机车排气孔发泄一般的嘶吼了出来,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发射出去一般,车身微微抖动着,带动着周围人们的情绪,激起了一片欢呼和尖叫声,空气弥漫着汽油充分燃烧之后的独特香味,散入人们的鼻翼,让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气,激动的脸庞红润。 政纪不得不承认,和华国的限摩相,摩托车这种东西,在美国的确是不可或缺的一种工具,彰显着男人的魅力与生命的激情,轰鸣声和汽油味道也很能激起人们的荷尔蒙,算是他,眼睛也微微的一亮。 “薇薇安!你这辆“哈雷”简直帅呆了!v型双缸引擎简直太棒了!”一名年纪和薇薇安差不多的年轻男子,羡慕的看着她胯下的机车,大声的说道。 “车一到店,我让杰诺他们通知你了,快开着试试,合不合意,”摩托车店的老板大叔,似乎和薇薇安颇为熟悉,笑眯眯的一边帮薇薇安*着悬挂和细节,一边说道。 “嗯!多谢你维京大叔!”薇薇安早已迫不及待了,扭动油门慢悠悠的朝前开动,维京老板是个好人,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维京像一个大叔叔一般的照顾她,甚至将用自己的机车教导她怎么开,怎么进行基本的维修,可以说维京是她半个机车老师。 “我们也去了维京大叔!”叫杰诺的男子,也都跨了自己的机车,一边和维京告别,一边发动了机车,紧随着薇薇安的身后。 “路注意安全,记得照顾好薇薇安,她是新手,”维京满手油污的冲着他们挥挥手安顿道。 几个人伴随着维京的话语,驶进了夜幕之。 维京一回头,看到了带着墨镜的政纪,眼闪过一丝狐疑,虽然政纪带着墨镜,可是他还是能够认得出政纪是亚洲人。 “你是谁?”对于陌生人,维京显然又恢复了老牛仔沉稳认真的样子。 政纪看了眼薇薇安他们的背影,看了眼维京,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从刚才听他们的对话,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叫维京的机车店老板,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人,对于薇薇安也不错,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还挺关心薇薇安的,察觉到了这点,政纪自然也不会对眼前的年男子有敌意。 “我是薇薇安的朋友,也是他父亲的学生,”面对维京,政纪并不准备隐瞒自己的身份,如实的说道。 “薇薇安父亲的学生?波利尼先生?”很显然,薇薇安的父亲波利尼维京也是知道的,听到政纪这么说,眼的警戒稍放下些许,有些诧异的看着政纪,有些不明白他来的用意。 政纪看出了他的疑惑,将薇薇安在家里和父亲的矛盾大致的和维京讲了些许,这些他同样不隐瞒,因为他相信,四五十岁的维京,也肯定已经为人父母,能够体会得到波利尼的难处。 “我明白了,波利尼先生担心薇薇安的安全,这我能理解,所以让你来照看着”,维京听了政纪的大致解释,眼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 “嗯,薇薇安毕竟还只是个高生,一个女生骑着机车在荒野,相信维京先生你也能理解她父亲的担忧”,政纪点点头。 “关于安全方面,我觉得波利尼先生或许是过滤了,别人我不知道,杰瑞是个不错的小伙,他们都会护着薇薇安的,而且对于波利尼先生的观念,我也不完全的认同,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爱好和兴趣的权利,哪怕他是音乐大师,也不能强迫薇薇安去喜欢钢琴”,维京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点,我不否认,不过作为父母的,总是会担心子女,这是没有办法的”,政纪点点头,他承认维京的话有道理,可是凡是事物,都有两面性,在华国,有一句形容机车安全性的话,开车是铁包肉,摩托是肉包铁,一旦有什么意外,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维京看着眼前的政纪,眉头微微皱了皱,捡起了地的扳手,想了想道:“我不能强迫薇薇安,只能让她尽力的注意安全,教导她些更能保护自己的骑行方法,这事,我无权插手”。 政纪点点头,他也没准备靠着一个机车店老板来说服薇薇安,其实算是他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和动力去说服薇薇安,因为他尊重每个人自己的爱好和想法,甚至在内心深处,他还有些许的支持薇薇安,毕竟,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一件美好的事物。 扫视了一眼店里的陈设,政纪的目光聚集在了机车店央的一辆黑色的造型别致前卫的机车,他走了过去,排排座椅,感觉到其厚重稳固的车体结构,放了扳手的维京,此刻看了眼站在机车旁的政纪,有些怪他还要做什么? 政纪跨腿坐在了机车座,黑色机车忽的一沉,减震弹簧很明显的下沉了一段距离,甚至发出了一丝不堪重压的“*”。 维京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轻吸了一口气,要知道,这可是经典款的道机车!哪怕是一个两百多斤的壮实男子,坐去也不会有任何的勉强!可是政纪这样一个看似并不强壮的年轻人,坐去竟然有这样的动静,他到底有多少斤的体重?难不成是铁打的? 政纪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有些无奈,他的体重,最近有些飙升,这一点他也发现了,可是这样的变化,外表并不能看出来多少,甚至他的形体来说也并没有多少改变!自从被病毒改造过之后,他的身体,仿佛是一块儿被不停打磨精炼的钢铁一般的,要说变化,大概是身体的密度了! 前段时间他曾经测过自己的体重,一百三十公斤!这个数值,一度让他怀疑过是不是测量的称不准。 “这辆车多少钱?”政纪看了眼时间,距离薇薇安他们离开已经将近十分钟了,他忽然看着维京问道。 “限量版道机车经典款,八十万美金,”维京从惊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回答道。 “密码六个零!我买了”,政纪点点头,从口袋掏出了一张美国的银行卡,轻轻一旋,银行卡准确的“飘”到了维京的手。 维京有些不知所措的拿着手的银行卡,看着那边试着操纵道机车的政纪,感觉到一头的雾水,不知道为什么,见多识广的他,一点都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亚洲面孔的男子。 五分钟之后,夜幕,一辆黑色的霸气道战斧机车伴随着轰鸣声,驶出了机车店,一个摆尾,朝着洲际公路的前方驶去,速度越来越快。 “怪的亚洲人,不过真有钱!”维京站在机修店门口,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的机车尾灯,砸吧砸吧嘴感慨的说道,他的银行账户里,此刻已经多了八十万美金! 夜幕的晚风吹拂着政纪的脸颊,带着头盔的他,感受着太平洋西岸的海风的味道,大马力的道战斧,在他的胯下声嘶力极的“咆哮”着,巨大的动力哪怕是承载了二百多斤的政纪的身躯,依旧风驰电掣的速度。 夜空,海风,一辆孤单的机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洲际公路传了很远很远,政纪感受着这种自由自在的氛围,不由的感慨,难怪会有人喜欢摩托,难怪很多美国人都有机车情缘,这种骑着机车自由自在的和大自然最直接的接触的感觉,是汽车和其他交通工具无法给予的感觉。 得益于他敏锐的洞察力,政纪的速度很快,基本到了每小时两百公里的速度,黑暗的公路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甚至刚听到声音,便已经失去了政纪的身影,他也不是没事干纯粹的追求刺激。 很快,政纪看到了他想看的人,前方几百米之外,属于薇薇安他们的车队,十几辆摩托车,将洲际公路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属于薇薇安的红色哈雷在其分外显眼,听觉灵敏的政纪,甚至能够听到她的笑声。 本来自 /html/book/33/33057/ 第八百八十九章 拯救 “薇薇安!加油门,咱们来点刺激的!二十公里外的加油站见!”杰瑞猛地轰了下油门,车身猛地窜了出去。 薇薇安经过了一会儿的熟悉与感受,胆子也大了许多,同样不甘落后的扭动油门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七八辆机车同时加速,巨大的轰鸣声隔着很远都能听到,洲际公路上晚上人并不多,几个人你追我赶的在道路上冲刺着。 “呜呼!”技术最好的杰瑞,跑在最前方,迎面驶来一辆汽车的瞬间,轻微扭动车把,失之毫厘的错开,生与死的速度激情下,让他情不自禁的欢呼一声。 “混蛋的臭小子!!”汽车错过,里面的司机怒气满面的探出头来,对着车队骂骂咧咧着。 而薇薇安,则胆子就小了很多,在距离很远的时候,就躲开了几个车位,错身而过,她的脸红红的,那是激动的光芒。 这一切,都看在了不远处紧跟着的政纪的眼中,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样的会车,危险性的确不小,如果对面的司机有一瞬间的走神或者操纵失误,毫无疑问,面对着他们的则是九死一生的车祸。 也难怪,波利尼会这么反对女儿购买机车。 政纪加了一把油门,很快的,就加入了他们的车队之中,或许是由于带着头盔视野不好的原因,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人发觉车队之中多了一辆机车。 几十米之外最前方领头的那辆车,就是属于薇薇安的了,政纪继续加了把油门,道奇战斧机车“呼”的一声窜了出去,没有任何疑问的,瞬间和他身边的其他几辆机车拉开了距离,直到此时,车队中才有人陆续发现了这辆造型不菲的道奇机车! 有人心里不服,想要加速,却注定都是徒劳,无论他们将油门转到了底,和政纪的距离也是眼睁睁的越拉越远。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与诧异的神色,这是哪里来的车手,竟然速度这么快,机车的性能竟然如此强大!要知道,他们的机车,在性能方面,也是名列前茅的! “嗯?怎么和维京老爹店里的镇店之宝那么相似?”有眼尖观察力细致的人,看都这辆摩托眼熟的造型,不由的惊呼道。 几秒之后,政纪就驶到了那辆红色机车的身后,薇薇安也注意到了这辆机车,诧异的看了眼带着头盔的车手,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捏了捏刹车,车速缓降,然而令她意外的,那辆机车也同时减速,依旧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车后。 来来回回几次,薇薇安发现,无论她是加速,还是减速,后面的那辆机车,都如同胶水一般的牢牢的跟着,这让她有些诧异了。 “你是谁!”薇薇安拨开头盔,大声的朝着后方的机车喊着,然而她的声音,却在一百三十多公里的时速下,迅速的被大风吹散,几乎难以听到。 没有人回答,那辆黑色的机车,只是幽灵一般的跟随着。 然而,就在薇薇安将注意力分散在身后的机车上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地面上几枚不起眼的钉子悄无声息的立在马路中。 “砰”!忽然一声炸响,她的前轮胎猛地一瘪,高速行驶中的摩托车猛地一歪,根本无法控制前进的方向,伴随着薇薇安的一声尖叫声,猛地侧翻了! 这不是骑车子,这是重型哈雷机车,一辆大概就得三百多斤,而此刻的速度,更是达到了一百三十多公里的速度!这个速度,不要说是摩托车了,就算是汽车,一旦爆胎侧翻,只怕也是凶多吉少,薇薇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抛飞了起来,身体在空中失衡的旋转着,而哈雷摩托车,则早已翻倒在地,伴随着和地面摩擦的火花,碎片四飞,依旧以极快的速度朝前滑行! 在空中的薇薇安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头顶上的头盔,无法给她丝毫的安全感,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布偶一般,在空中翻腾朝着前方飞去,毫无疑问,等待着她的将是九死一生的结局! 后悔吗?在空中的薇薇安脑海中闪过一个这样的念头,如果她刚才没有选择和父亲顶嘴,没有选择负气离开,那么结局还会是这样吗?现在她是否正开开心心的和家人们在一起,陪着自己的偶像一起学习钢琴。 人有时候,只有在生命走到最后尽头的时候,才会看得更加的透彻,家人的面容,在她的脑海中回放着,然而这一切都注定回不去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未来,或许,没有未来。 就在薇薇安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一直跟着她的黑色道奇,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的,疾驰而来,车上的政纪,一只手握着方向,一只手猛然探出,在薇薇安的身躯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猛地揽住了她的腰身,然后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一般的,将薇薇安放在了草地上,一个转身加速,竟然就这样离开。 这一切看似简单,实则难如登天,且不说薇薇安在空中失衡的速度有多快,一般人根本无法精准的捕捉到她落地一瞬间的那个时间点,就如同要拦截子弹一般的难度,而且薇薇安本身也有九十多斤,加上惯性,力量之大,如同跳楼一般的冲击力,一般人更是无法单手将她揽住,更何况还要保持机车的平衡! 然而,这一切,在政纪这里,有写轮眼的加持下,却将不可能化为了现实。 “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为什么自己意识还清醒?”薇薇安脸色苍白的趴在草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着,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天旋地转之间,自己就躺在了草地上,她甚至直到现在都不敢睁开眼,害怕一睁眼,就会看到支零破碎的自己! “薇薇安!你没事吧!”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她的同伴们直到现在,才追了上来,因为夜色的缘故,他们只是隐约看到了前方薇薇安的机车出事,甚至连政纪出手都没有看到,然后他们就马上停了车赶了过来,担忧的看着地上的薇薇安。 “快打911!薇薇安你还好吗?”杰瑞急促担忧的声音传来,拨开众人,走到了草地上的薇薇安身边,一脸的忧心与歉疚的看着地上不知状况的薇薇安,弯下腰轻轻的拍拍薇薇安的肩膀。 刚才身后的动静他也听到了,那么快的速度,他心里的懊悔溢于言表,如果不是他提议飙车的话,那么弄成现在这样,只怕薇薇安会凶多吉少! 听到身边众人的声音,趴在草地上的薇薇安直到此刻才敢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颤抖的瞳孔看到一张张关切的面孔,下意识的爬了起来,然后周围响起了一阵吸气声,这惊讶并不是薇薇安伤的有多严重,恰恰相反,如此剧烈的翻车,薇薇安全身上下,除了挤出裸露在外的轻微剐蹭之外,看外表竟然没有任何的伤处! 薇薇安本人也反应了过来,她不敢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拍拍膝盖上的草皮,动了动手脚,没有疼痛!没有流血!她竟然毫发无损的从鬼门关上逃回来了! “你,没事吗?”看到薇薇安的表现,周围顿时陷入了一阵沉寂,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不解与诧异。 “好像,没什么事!”薇薇安的声音依旧颤抖,没有从刚才的惊心动魄中回过神来。 “嘶!”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薇薇安,说句实话,他们每个爱好机车的人基本上都摔过跤,哪怕是很慢的速度,重量极重的机车倒下也会有不小的惯性,他们也会受不轻的伤,甚至其中有人因为停车没停稳,车子跌倒而压断了小腿,然而到了薇薇安这里,将近一百多公里的时速,摩托侧翻了竟然毫发无损!这说出去谁能相信?难道说薇薇安是超人不成? 薇薇安同样不能理解,她明明感觉到自己的脸要和黑色的沥青路面接触,那一刻她甚至已经坐好了死亡的准备!可是一转眼之间,就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了草地上。 “先不要管这些,薇薇安你别乱动,等去医院检查下再说,不要有内伤!”看外表没事,并不代表内脏没有受伤,杰瑞提醒道,不过他也松了一口气,薇薇安没事就好。 薇薇安慢慢的在众人的搀扶下坐在了草地中,她目光中满是迷茫和惊魂未定的神色,看着远处属于她的红色摩托车,惯性的缘故,已经在几百米之外!可哪怕从这里看,也能看出不成了模样,红色的车漆早就被磨损殆尽,露出了银白色的钢铁的合金,轮胎甚至都飞了一个,钢铁的摩托都成了这副模样,而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这让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很难想象,她刚才就坐在这辆摩托上疾驰! 不过她的眼中没有一点心疼,能够从鬼门关上回来,已经是上帝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第八百九十章 狠辣 “薇薇安你怎么会摔倒呢?”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们也跟在后边,看到薇薇安莫名其妙的倒了。 “是啊!无缘无故怎么会摔倒呢?”稳定下来的众人,开始探寻薇薇安摔倒的原因。 “刚才跟着薇薇安那辆机车呢?”有人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东西一般说道。 “难道是那辆神秘机车干的?”有人皱着眉头,直接推测道。 “不是他,是我自己碾到了什么东西,车胎爆了,”薇薇安摇摇头,否定了他们的说法,在摔倒之前,她虽然的确被身后的机车吸引了不少注意力,可是摔倒的原因,的确大部分在于自己,那个速度,再加上晚上能见度不够,她的反应力不足以让她应变。 忽然,薇薇安的脑海中似乎划过了一道亮光一般,让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自己摔倒之后似乎感觉到腰间有一只手臂!直到此刻冷静了下来,她才一一的将之前的疑点回忆起,在摔倒的那刹那,朦胧中,她好像看到了那辆神秘机车的主人!难道是他救了自己?可是如果真是他,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薇薇安?没事吧,在想什么?”杰瑞担忧的看着呆滞的薇薇安,他以为薇薇安的后遗症发作了。 杰瑞的声音将薇薇安从回忆中惊醒,有些失神的摇摇头,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就从远处传来,众人帮助着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将薇薇安抬上了车! 众人也开动机车,开道一般的护着救护车朝着最近的医院驶去。 所有人离开之后,洲际公路一旁的阴影草地之后,政纪骑着机车的身影显现,看了眼薇薇安他们离开的方向,也发动了机车,朝着亚特兰大市区驶去。 “晚上好!纽盾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披着黑色大衣的纽盾,从身后的直升机上跳了下来,他的身边,两名其貌不扬的男子紧紧跟随在他的身边,而对着他打招呼的,则是一名穿着西服的低个子男子。 面对男子的招呼,纽盾只是轻微的点点头,不苟言笑的跨步而行,走入了大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穿着靓丽正式的人影穿梭,一支音乐乐队站在角落中拉奏着轻音乐,格调相当优雅,人们的交谈声和笑声在大厅内回荡着。 然而,这一切,都在纽盾进来的瞬间,都停了下来,就像身上带着无形的光环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纽盾的身上,而乐队,也悄无声息的停止了演奏,似乎在等待着纽盾发号施令。 纽盾身后跟随的一名男子走上前,帮纽盾将身上的黑色大一取下,挂在了一旁的衣橱上。 伴随着纽盾的入场,他所经过的地方,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致敬问好,而他,仅仅是点头致意而过,大佬风范十足,与此同时,场中的几名黑衣男子,迅速的入场,将穿着时尚的陪酒女郎一一带离,很快,整个大堂就只剩下了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 这时,门口忽然又进来了五个人,高大壮实的身材,睥睨的眼神,高原地带特有的肤色与体毛,交谈之间的口音,并不是英语,而是俄语。 他们看了眼纽盾,眼中并没有其他人那样的尊敬和忌惮,其中一人笑着走上前,用带着俄罗斯语风格的英语,和纽盾握了握手。 “俄罗斯黑幫来了”,有人低声议论。 话音刚落,门口又走进了几名男子,他们的样貌,又是不同,典型的亚洲人面孔,身高也不是很高。 “纽盾阁下,又见面了”,几名男子领头的那名,同样不苟言笑的和纽盾问好。 “松本阁下,风采依旧”,似乎对方的身份也不低,纽盾也回应道。 “不知道你们今天召开这个聚会有什么意思?”俄罗斯人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看着纽盾大大咧咧的问道。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就都入座吧”,纽盾竟然选择无视对方的话语,自顾自的说道。 俄罗斯人眼神中火光一闪,似乎对于纽盾的无视很生气,刚要拍桌而起,就被旁边他的同伴拉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才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纽盾对于他们的表现没有丝毫的关注,在所有人都坐下来之后,他才慢慢的开口。 “最近,相信你们大家都听说过关于我们黑手党发生的意外了吧?” 话已出口,在场众人表情各不相同,互相看了看对方,眼神之中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显然都对于纽盾的话心照不宣。 “纽盾先生是说亚特兰大那件事吗?”蓄着八字胡的山口组男子神色不变。 “嗯,这也就是我找你们的原因,我想知道,凶手是谁!”纽盾身子前倾,气势外扬,伴随着他的动作,无形的压力似乎也随之而来。 “山口组可以保证,这件事与我们无关”,面对着纽盾的气势,山口组负责人面色不变,似乎视之为无物一般,淡然的回答道,看的出来,能够走上今天这个地位的他,同样不是一般人。 纽盾点点头,看向了俄罗斯人坐的地方,眼神中跳动的威胁不言而喻。 “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们俄罗斯黑帮了!就算是我们做的,你又想怎样!”俄罗斯人不愧是暴脾气,被纽盾这么一看,当时就没忍住,破口大骂。 “是与不是,我们只求一个答案,并不针对任何人,黑手党不惧怕任何个人或组织,不过,凡是与我们为敌的,都已经化作了尘土,所以还希望各位坦诚相告”,纽盾的旁边,坐着的是保罗,他迷人的眼神中似乎带着笑容一般,如果在场的人是女人的话,只怕都会被他的面容所迷倒。 “死基佬!”俄罗斯黑幫的人看到保罗的模样,轻声骂了一句。 “请保持对我的尊重,谢谢”,保罗没有生气,反倒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件事,和我们也无关,并非我们怕你们,而是事实,俄罗斯人从来不说假话!”俄罗斯黑帮中,领头的摇摇头,对于亚特兰大黑手党分部的覆灭,他同样也听到了消息,惊讶至于也很好奇,究竟是谁能够将黑手党一个偌大的分部在一瞬间灭绝。 “当当当”,纽盾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低着头没有人看得清他的面容,只是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忽然,纽盾发出了一阵令人诧异的笑声,“哈哈哈哈!” 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要震透这屋顶一般,顶上巨大的吊灯,在纽盾的巨大笑声中也微微的摇摆着,所有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纽盾,似乎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 “你没关系,他也无关,看来大家都是守法的好公民,”说完,纽盾抬起了头,所有人都不由的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似乎微微跳动一般,暴戾的杀气席卷在整个大堂! “那么,看来就我一个恶徒了!既然大家都是无关,那么保罗,杀了他们吧!”纽盾笑声渐渐停滞,忽然扭头看着保罗,无厘头一般的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保罗的瞳孔微缩,似乎在一瞬间的惊讶闪过,不过他脸上的笑意依旧,“乐意效劳!”他太阳一般的面孔,带着笑容,看了眼其他人,然而却没有人再感觉到任何的温暖,因为他手中的餐刀,不知何时,仿佛已经瞬间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一般,插在了最开始说“基佬”的那名俄罗斯人的额头! 坚硬的头骨,此刻在餐刀面前如同豆腐一般,毫无阻碍的就被洞穿,俄罗斯男子哼都没有哼一声,歪头,死去! “混蛋!” “找死!” 在场的所有人瞳孔都微微一缩,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似乎没有想到纽盾会下如此的命令,更想不到这个面庞帅气看着温和的男子,竟然真的动手了! 这是宣战!*裸的宣战!毫无忌惮毫无顾忌后果的行为! 要知道,现场的人,可不止是黑手党一派啊! 山口组,俄罗斯黑幫,这些组织,无论哪个提出来,都是能够和黑手党为之对抗的组织,他们不敢相信,纽盾竟然肆无顾忌的选择了开战! 然而,他们现在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了!因为保罗,那名金发的男子的进攻,已经随之到来! 俄罗斯黑幫损失了一人,暴戾如他们的性格,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几乎是在瞬间,其余的四名男子,就掏出了大口径的沙漠之鹰,朝着纽盾他们射了过去,然而,没等他们开枪,保罗的身躯就欺身而上,如同一只水蛇一般的,贴身缠住了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如此一来,其他三个俄罗斯人,因为怕误伤队友,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开枪了,只能将枪口调转了朝着纽盾射击,然而纽盾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他们打死的,也只能算是黑手党的小喽啰。 至于保罗这边,如同他的相貌一般,他的攻击手段,也偏向于诡谲,一个转眼之间,被他缠住的男子,手中的手枪就已经不知到了何处,而他的脖颈上,同样也插了一把明晃晃的叉子! 第八百九十一张 碾压 曰曰的流着鲜血,眼看是命不长久。 “砰砰”,两枪,保罗手拿着从对方手抢下来的手枪,毫不犹豫的朝着另外两名俄罗斯男子的胸膛开火,当场又打死了两名,只剩下了一个最为壮硕的如同棕熊一般的男子,不管不顾的朝着保罗的身撞去! 三百斤的的身躯,如同前进的人形坦克一般的,伴随着地面的震动,朝着保罗的脸轰去,而保罗,则刚开了枪,根本无法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动作! 眼看着保罗要被对方沙包大的拳头轰脸庞,忽然,保罗的身前出现了一道高大的人影,侧身,跨步,毫不犹豫的,猛地一拳挥出! “砰!”精准的如同制导导弹一般,人影的拳头,和来势汹汹带着惯性的俄罗斯男子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让所有人的牙根都不由的有些发酸,双*击处,似乎有无形的震荡一般。 “啊!”忽然,一声痛苦的哭号声从俄罗斯男子的口发出,直到此刻,人们才发现,他的拳头,竟然好似已经碎裂了一般的,软绵绵的搭在了手腕,而他的手臂,竟然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竟然是被这相交的一拳骨折! “了结了他!”站在保罗身前的人影,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无动于衷的面容不变,收回了手,嘴角一丝嘲讽的神色看着抱着手臂哭号的男子,正是纽盾!他的实力,竟然强大如斯! 保罗露出了招牌的笑容,没有丝毫迟疑与怜悯,一枪结束了对方的生命,至于另外一边的山口组,却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别看他们的力量不如俄罗斯的这几个人,可是他们的灵敏和技巧方面却是胜过不少,扭动之间,很难用子弹打他们,这么长的时间,竟然只有一名成员胳膊枪,依旧灵活的窜动着开着枪还击着! 不仅如此,为首的那名日本男子,竟然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把日本武士刀,左突右冲,竟然刺死了七八个他们的人! “纽盾!你这样做,会后悔的!我们的会长,一定会来找你算账!”一边灵敏的在桌椅间躲避着枪林弹雨的男子,一边冲着纽盾大声的威胁道。 “杀!”然而,换来的,却是纽盾一句毫无感情的字眼。 “哒哒哒哒!”纽盾话音一落,从侧面的房间里,冲出了几名手持冲锋枪的男子,朝着几名山口组男子所在的方向,一阵乱射,子弹横飞,再无人可以幸免,无一例外的身数枪而亡! “把他们的底盘,都给我从亚特兰大扫出去!”激战结束,一地的狼藉血迹,纽盾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了眼保罗和他身边脸色苍白的王刚。 伴随着他的决定,亚特兰大的黑暗世界,迎来了一场新的血雨腥风。 依旧是老地方,深夜的快餐店的角落里,政纪喝着咖啡,翻看着《老人与海》。 玻璃橱窗外,一名俏龄女郎沿着路边走了过来,一路,不少深夜未归的混混们挑逗一般的吹着口哨。 “杰克,今天太累了”,女郎走进来,一脸的疲惫更甚,坐在吧台似乎抱怨一般的对着做着糕点的老板说道。 “在街讨生活并不容易”,老板杰克同情的看了眼少女,给她端了每日必点的甜点。 “给你,加了果酱” 少女迷离的双眼似乎回过了神,说了声谢谢,低头挑动着餐具,一口一口的吃着。 这一切,都被政纪看在眼里。 而少女,也端着盘子转过了身,看到了角落窗口依旧看着的政纪,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 “老人,补到鱼了吗?”少女的声音悠悠的在政纪耳边响起。 政纪抬起头,注视着少女疲惫的眼睛,微微的点点头:“是的,他补到了。” “依旧快乐的结局”,少女嘴角翘起,露出一丝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的微笑。 “也不尽然,老人将鱼绑在了船边,想划回岸边,但那条鱼流了血,鲨鱼闻腥而来,将整条鱼吃了个精光”,政纪摇摇头,坐直了身子。 听到政纪的讲述,女郎似乎有些没有想到,微微发愣了几秒,然后才似乎有些遗憾的说道:“那前功尽弃了”。 “不,那看你怎么想,”政纪却又摇摇头,深邃的目光之,似乎透着睿智的光芒,“老人遇见了最大的对手,他以为人生已经不需要奋斗,他在鱼的身,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条鱼越挣扎,他越尊敬他”。 “那么老人为何不干脆放它走?”女郎似乎被政纪的见地多吸引,不由的追问道。 “老人是老人,鱼,是鱼,我们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是吗?”政纪看着少女说道。 少女似乎陷入了沉思,然而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与此同时的窗外又来了一辆轿车,少女明显的有些不开心,看着响着的手机。 政纪目光微微跳动,看了眼窗外的豪车,又看了眼少女。 “你有客人了!”然而少女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虽然不高,可是依旧被政纪敏锐的听觉所捕获。 “我不想接”,女郎皱着眉头。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微一高,似乎没有想到少女的拒绝! “你不能找别人吗?”听到电话那头调高的声调,少女的声音明显一颤,有些底气不足。 “他指定要你!”电话那头男人沉声说道,语气似乎多了一丝严肃。 “那客人是猪!”少女的情绪似乎也有些激动了。 “他在外边等!”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不容否定的答案,和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门外,一名保镖却已经将豪车的后门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肥胖的身躯,依旧是昨日的那人,脸带着令人厌恶的肥胖笑容,朝着店里的少女招了招手。 “多少钱,杰克?”少女抿了抿嘴,眼底露出了一丝深深的悲伤,准备掏钱结账。 “不用了,你去忙吧”,老板杰克摇摇头,似乎对少女颇为同情。 “谢了,杰克大叔”,少女点点头,转身朝着咖啡店门口走去。 “如果不想去的话,别去了”,政纪的声音忽然响起。 少女的动作微微一窒,却是浮现出了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亲爱的!让我们去狂欢吧!”门外,肥胖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搂住了少女的腰肢,带着*的笑容,钻进了车里。 “安吉拉是个好女孩,只可惜.......”,老板杰克似乎对这一幕已经见不怪不怪,微微的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说道。 政纪眼皮微微耷拉,他或许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这段时间,白天,政纪照例去波利尼家里练习钢琴,而薇薇安,自然也因为政纪的缘故,破天荒的开始学钢琴,不过,她明显的有些心事重重,显然是还没有从昨晚的意外回过神来。 至于波利尼,对于昨晚的事,貌似并不知情,薇薇安没有说,政纪自然也不会提。 波利尼的心情很好,昨晚回来,女儿一改往日的叛逆,主动拥抱了自己和妻子,甚至破天荒的承诺以后一定听自己的话,让他一度以为女儿是不是吃错了药,换了一个人,不过这些他都不去深究,只要薇薇安能够听话,他已经很满足了。 波利尼将女儿的改变,都归结在了政纪的身,真不知道政纪用了什么方法,让女儿在一夜之间改变。 不过对于政纪,他是越来越满意,可以说,政纪是他教过这么多的学生之,最得心应手的一个了,无论他教政纪什么手法,政纪只要学过一遍,能八九不离十的演奏出来,让他叹为惊止,最后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政纪令人羡慕的音乐天赋之。 而薇薇安,则最喜欢做的,是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偶像在哪里练琴,一步也不想离开,在她的眼,政纪弹钢琴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美,那么的赏心悦目。 而在政纪休息的时候,她则跑前跑后的端茶倒水,这一幕让波利尼颇为嫉妒,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弹了一辈子的钢琴,都还从未享受过女儿如此的待遇。 “你的进步很大!过段时间,我有一场音乐会,准备一下,你也登台演奏一首”,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在波利尼的挽留下,政纪吃过了晚饭,临走时候波利尼说道。 “嗯”,政纪点点头,和波利尼一家说了再见。 回到公寓的政纪和远在万里之外的马匀他们在电话里谈了谈最近集团的发展,又和父母聊了会儿天,公司的发展很顺利,一切都欣欣向荣,父母的身体也很好,两口子现在又去了海南旅游了。 结束了通话,政纪看了眼时间,收拾了东西,手拿着一份波利尼妻子做的甜点,出门朝着老地方走去。 咖啡店的人依旧不多,又看了看吧台的方向,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吧台,不过却好似似乎太困了一般,头戴着耳机趴在吧台小憩。 本来自 /html/book/33/33057/ 第八百九十二章 无奈 政纪走了过去,将手的甜点放在了少女的面前,“你最爱吃的甜点,很独特的口味”。 戴着墨镜的少女从桌爬了起来,看到眼前盘的甜点,似乎有些意外,下意识的问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不,同事的生日,我不想浪费”,政纪摇摇头,说完转身走回了老位置。 “祝你同事生日快乐”,少女打开甜点,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问道:“你几岁了?” “你几岁”?政纪没有回答她,反而反问一句。 “这都不重要,”少女摇摇头,有些怯生生的看了眼政纪对面空着的座位,拿起了甜点,带着些许迟疑走到了政纪的桌前。 政纪看到她走过来,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少女眼闪过一丝慌张与怯意,还有一丝深深的自卑,看到政纪看她,动作微微一顿,略带些尴尬的道:“抱歉,是我太主动了。” “没有,听我说,过来坐吧”,政纪摇摇头,帮她推开了椅子,伸了伸手。 “好的!”少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坐了下来。 “我真的没有打扰到你吧?”少女看了眼政纪,再次确认道。 “没有”,政纪摇摇头。 少女略带拘谨的将手的手提包放在了一旁空着的座位,一边扣着手指,一边道:“我只是想找个人好好聊聊天,然后去做生意”。 “好!”政纪点点头,合了籍,看着她。 “我叫泰瑞,”少女说道。 “政纪”,政纪和她轻轻握了握手,说起来,这是这么多次见面,两人第一次知道彼此的名字。 “我本名艾琳娜”,少女拂了拂红色的发丝,摘下了墨镜,对着政纪露出了一个笑容,而政纪,则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角的淤青。 “你的脸怎么了?”政纪问道。 “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听到政纪的疑惑,泰瑞的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与悲伤。 政纪点了点头,不管是真是假,他看得出泰瑞不想多说这件事。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后,泰瑞轻轻吸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光碟,在手看了几眼,然后递给了政纪,一边说道:“我录制的歌曲,不是很专业,听完给我你的意见。” 政纪接过了光盘,翻看着,光盘的正面写着“《我的歌,艾琳娜“泰瑞”》”,政纪点点头,他记着之前的一次谈话,泰瑞说过她喜欢唱歌。 “歌手艾琳娜,”政纪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她说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泰瑞看着政纪有些羞怯的说道。 “我认为你有无限的可能!”政纪点头,认真的说道。 “在你的世界里,或许可能,我的世界里,可不是那么一回事”,泰瑞自嘲的笑了笑。 “那改变它!”政纪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你是日本人吗?”泰瑞忽然看着政纪问道。 “不,我是华国人”,政纪摇摇头。 “华国,东方神起的国度”,泰瑞眼闪过一丝向往,“我一直都想去华国看看,听说那里有很多的迹”。 “欢迎你的到来”,政纪笑着道。 忽然,泰瑞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 “对不起”,泰瑞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手机的来电,忽然好想下定决心一般的,按下了关机键。 “你在美国干什么呢?”泰瑞放下手机,看着政纪道。 “学习钢琴”,政纪如实说道。 “钢琴,很优美的乐器,”泰瑞眼睛一亮,看着政纪的手指说道。 两人这样,在咖啡店里聊着天,直到很晚的深夜。 夜晚的街道,人影已经很稀少,政纪和泰瑞并肩走着。 星光洒在街道,泰瑞似乎很享受这一刻,抱着肩膀一边走,一边看着四周安静的环境,“我喜欢深夜的现在”。 “是吗?”政纪看了眼她。 “嗯,一切都很暗,好像有无限的可能一般”,泰瑞说完,看着政纪:“你呢,你也喜欢在深夜散步吗?” “我晚睡不着”,政纪点点头,背着手说道,充沛的精力,让他现在的睡眠越来越少。 “那我可以听你说故事了”,泰瑞忽然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 “你的钢琴学的怎么样了?”泰瑞看着政纪说道。 “一切都在进步”,政纪说道。 两人这样走过了桥梁,再往前,是政纪的公寓了。 “我家在前面”,政纪停下了脚步,看着泰瑞说道。 “那我叫计程车了”,泰瑞看了眼不远处的公寓,眼似乎有些不舍闪过。 而这时,两人的身后,一辆奔驰快速的驶了过来,绕过二人,停在了几米之外。 “谢谢你陪我聊天,政纪”,泰瑞并没有注意,和政纪告别。 “不客气,艾琳娜”,政纪叫了一次她的本名,和泰瑞握了握手。 泰瑞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一扭头,却看到了奔驰车,脸的笑容僵在了那里,嘴里说了一句:“惨了”,然后看了眼政纪,情绪明显的低落了下来,说了声“再见”,朝着奔驰走去。 而这时,奔驰车后的门打开,一名穿着西服的男子走了下来,神色带着不悦,快步走到了泰瑞的面前,语气严肃的说:“你干了什么好事!”一边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泰瑞的肩膀。 很显然,他握的很用力,以至于泰瑞的脸都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史维拉,那个客人打我!”泰瑞一脸的委屈与无奈,大声的说道。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让她整个人都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伴随着是史维拉生气的声音:“你算哪根葱!” 这一幕,一直关注着的政纪来不及阻止,他眼闪过一丝寒芒,身躯朝前走了几步。 “没关系的!”泰瑞显然注意到了政纪的动作,虽然被史维拉掐着脸,可还是努力的对着政纪摇摇头说道,她不想给政纪惹麻烦。 而开车的司机,看到政纪想要出头,此刻也从车走了下来,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给我搞清楚状况,客人永远是对的!”史维拉对于政纪丝毫没有放在心,一直对着泰瑞说道,一边用力的捏着泰瑞的脸颊,“你凭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没事的,政纪!”泰瑞不停的道歉,一边坚定的给政纪眼色,让他离开。 政纪握着的拳头,缓缓的松开,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泰瑞被男子挟持着坐了车。 “要给他名片吗?”安排好了泰瑞,手拿着手枪的男子看了眼政纪,露出了一个讥讽一般的笑容,对着史维拉说道。 史维拉看了眼政纪,皱了皱眉头,手摊了摊,三步一晃的走前,语气轻挑的说道:“这个妹子不道,打这个电话,我能给你叫更好的来”,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政纪。 政纪接过了名片,面写着“维密俱乐部”的字样。 史维拉转身返回了车旁,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笑眯眯的看着政纪道:“别害羞,欢迎你的来电”,说完,车辆疾驰而去,而泰瑞,则在后排阴暗,目光复杂的看着手拿着名片的政纪,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的夜里,政纪没有在店里看到泰瑞,第三天,同样没有,整整一个星期,她都没有出现。 直到今天,他走到了店里,点了一分甜点,似乎随意一般的问老板道:“那个女孩儿,怎么最近没有来?” 老板看了眼政纪,轻轻的叹了口气,对政纪道:“听说她在百暮医院的icu里,她被人痛打了一顿”。 政纪点点头,结了账,却没有拿晚餐,转身走了出去。 夜晚的百暮公立医院内,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名护士在值班,政纪走到了三楼的加护病房区,边走边朝着每一间病房内看着。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在其一间病房里,那个熟悉的少女,此刻正躺在病床,一瓶液体正顺着透明的胶管流进她的身体,而令人惊讶的,则是她的侧脸,正正一大片深红的淤青,肿胀着,以至于左眼都无法睁开! 而在她的身边,一名金发的女郎坐在旁边,似乎是来看望她的。 “你会好起来的,艾琳娜”,金发女郎轻轻帮她擦拭着嘴角的口水,她的嘴同样肿胀着,以至于都无法闭合。 艾琳娜睁开了右眼,眼是悲伤与绝望,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政纪,微微的叹了口气,坐在了门口走廊的长椅。 过了几分钟,金发女郎走了出来,脸带着泪痕,神情悲伤带着感同身受的痛苦,微微颤抖着从一旁的饮水机拿出一只纸杯,想要接点热水,但她颤抖的手却拿不稳水杯,热水洒在了她的手背,让她不由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小心!”一个好听的男声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政纪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递给她几张纸巾,一边帮她把水加满。 本来自 /html/book/33/33057/ 第八百九十三章 赎金 “谢谢,谢谢”,女郎忙不迭的感谢政纪的帮助,泪水依旧从眼眶流下,看到政纪的正脸,她忽然露出了一丝疑惑和惊讶的神色。 “泰瑞还好吗?”政纪一边倒水,一边似乎很随意的问道。 听到泰瑞两个字,女郎感谢的神色忽然变得警惕,眼神一下子变得疏离,甚至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看着政纪冷漠的问道:“你是谁!” “她的朋友”,政纪认真的看着女郎说道,一边说,一边将纸巾递给女郎,示意她擦试下眼泪。 女郎看着政纪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分辨出他是不是好人,可是从那双深邃的眼,她却看不出任何的东西,迟疑了一下,接过了纸巾。 几分钟后,两个人坐在走廊外的木椅,女郎神色悲伤的:“有个客人打了她,她还手,那个客人打电话给史维拉,所以史维拉教训了她,他们都这样,曾经用电池酸液烧伤了一个女孩的脸,还把她留下来,杀鸡儆猴,”说道这里,女郎顿了顿,似乎想到了自己和泰瑞的处境一般,脸色露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 “泰瑞很小的时候被带来,结果她以为,自己总有一天能够重获自由,史维拉提醒她那是不可能的事,他们说要有下次,会割断她的喉咙,他们说哑巴妓女,价格能够翻倍,”女郎语气带着哭腔的说道。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政纪漆黑的眼睛似乎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当然可以”,女郎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男人,在接触之后,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信任。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女郎对着政纪的背影喊道。 “政纪”,政纪点点头,转身走进了病房。 “政纪”,女郎喃喃自语的念着这个名字,忽然神色一惊,政纪的样子和名字与一个大人物的重合在了一起,她的脸露出一丝震惊的表情,这个名字,不是他吗! 她呆呆的坐在走廊,似乎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泰瑞,你还好吗?”病房内,政纪走到了床边,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内响起。 躺在床闭目休息的泰瑞,身子微微的一震,慢慢的睁开了右眼,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政纪,眼满是不敢相信,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政纪会来这里,下意识的她想要坐起身,却痛苦的低吟了一声。 “躺着别乱动,我能听到”,政纪看到泰瑞的动作,按住了她的身体,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泰瑞的眼似乎闪过一丝感动和自卑的神色,似乎不想自己这个样子面对政纪。 “杰克告诉我的,我来看看你”,政纪拿起桌边的苹果,一点点的帮她削着皮。 “谢谢”,泰瑞挤出一丝笑容,却拉动了脸的伤口,不由的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我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吧?”泰瑞眼神空洞的,有些自嘲的说道。 “你会好起来的”,政纪摇摇头。 “一直以来,我都有个梦想,我希望自己能够自由自在的在这个世界生活,恋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梦想,我挣扎过,可是越挣扎,我感觉生活如同枷锁一般愈发的令人窒息,我好像老人抓到的那一条鱼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鲨鱼把自己啃噬殆尽,”泰瑞似乎憋了很多话,对于政纪这个并不是很熟悉的人的面前,她忽然有了一种倾诉的冲动。 泰瑞用虚弱的声音一点点的诉说着自己的生活,事无巨细,似乎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政纪一般,在此时,她没有任何的隐瞒,将自己整个人如同*一般的告诉政纪,哪怕是那些难以启齿的“工作”,那些身不由己的经历。 而政纪,没有说话,尽职的扮演着一个最好的倾听者的角色,静静的听着她的诉说。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过,泰瑞的声音越来越低,虚弱的她,竟然说着说着睡着了。 政纪看着睡梦的泰瑞,哪怕是在此刻,她的梦境也仿佛在遭遇着什么痛苦的回忆一般,脸色的表情痛苦,眼泪还在眼角流淌,他轻轻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从口袋取出了一张精致的门票,放在了泰瑞的枕头边,起身走了出去。 门外照顾泰瑞的女郎,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去忙了。 夜晚,在公寓内,政纪取出了泰瑞给他的那张录制好的影碟,放入了播放器之,泰瑞的声音伴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的响起,她的声音其实很独特,也很有辨识力,在寂静的夜幕,政纪静静的听着,直到一张碟片播放完。 他从口袋掏出了那张史维拉给他的名片,黑暗,面的地址和名字清晰的在他眼,“维蜜俱乐部”,政纪披了外套,拿着名片走了出去。 “维密俱乐部”的门口,哪怕是在深夜,也显得格外的热闹,一辆一辆的高档轿车停靠在门口,生意格外的好。 这时,一辆银白色的跑车靠了过来,一身银色西服的史维拉从车内钻了出来,轻佻的走进俱乐部,在看到门口的车位的一台汽车的时候,对一旁的保镖不满的道:“这台烂车怎么占我的停车位?” 说完,摇头晃脑的走了进去,俱乐部内,坐着不少用餐的人,史维拉径直的走到了楼,楼,别有洞天,一位位花枝招展的女郎穿着暴露的摇曳身姿的走动着,史维拉一路调笑摸摸这个蹭蹭那个,转身走进了拐角处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内,七八名纹身的壮硕凶悍男子,正举杯对饮着,看到史维拉进来,都打着招呼。 “特维,你去跟狄米崔收过钱了?”史维拉看两眼其一名梳着短辫的男子,随口问道,一边走到了办公桌前。 “对,他希望得到宽恕”,特维点点头。 “宽恕?”史维拉疑惑的看着特维,一边将桌信封内的美元取了出来,随手放入了保险柜,里面还有一把手枪。 “我问他,我是耶稣基督吗?”特维哈哈一笑,似乎对于当时的情景分外的得意。 “当当当”,忽然,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打断了几个人的聊天。 然后,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政纪。 “你迷路了吗?年轻人?”史维拉皱着眉头看着政纪,他已经将前晚给政纪名片的事,忘得干净。 “我是为那个女孩而来的,”政纪目光没有任何的波动,从口袋取出史维拉给他的名片,放在了他眼前,又补充了一句:“几天前你给我的”。 “我们发了很多名片,谁知道你是谁”,史维拉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将脚伸到了桌面,但在面。 “我是为一个女孩而来,她被打的很惨,”政纪的表情没有一点笑意,目光幽深。 “你应该找错地方了,年轻人,她叫什么名字?”史维拉无所谓的喝了口酒。 “她叫艾琳娜”,政纪冷冷的说道。 “艾琳娜?哦,”史维拉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然后看了眼旁边的打手,忽然哈哈一笑道:“没印象,不过不管她是谁,那她的活儿一定很好!” 政纪身后的一名男子,手握着一把匕首,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政纪身后几米外,似乎在防备着他一般。 政纪出乎意料的坐了下来,摆弄着史维拉桌的水晶球,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的道:“我了解,你们对这些女孩儿,更像是一种投资,所以,我能给你们一万美金,”政纪说着,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到了对方的桌。 “你要给我一万美金?”史维拉脸色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嗯,现金”,政纪点点头。 “为了什么?”史维拉拿起信封随口问道。 “她的自由”,政纪深邃的眼睛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哈,这个家伙真搞笑”,坐在一旁沙发的纹身男子们嘿嘿的笑了起来,似乎政纪的行为很搞笑。 史维拉抬了抬手,止住了他们的笑声,看着政纪坐直了身子道:“为了一个妹子,你给我一万美金,想必一定是超跑等级的妹子”,说完对自己的手下们笑了笑,然后看着政纪笑容忽然收敛,“你们这些亚洲人以为在我这里,想买什么买什么,俄国美女,没问题,丢钱想买,真是侮辱我!” 史维拉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而坐在沙发一旁的一名男子,已经悄然在手枪开始装消音器,另一名则握紧了手的匕首,防范着政纪不达目的发难。 时间过了几秒钟,史维拉和政纪都严肃的看着对方,忽然,史维拉嘴角一扯,哈哈一笑道:“我开玩笑的,老兄,”其他人也都附和着笑了起来。 “不过你很有勇气敢跑到这里来,我喜欢,所以,花一万美金只为了个麻烦鬼......”史维拉拉长了声音,收敛了笑容,看着政纪,忽然对着政纪伸出了手示意成交。 本来自 /html/book/33/33057/ 第八百九十四章 音乐会 面无表情的政纪和对方握住了手,然而在下一刻,史维拉的口却吐出了几个字:“一个月!这么久,你以为一次能买断吗?她两周能帮我赚到这么多钱,她还是个孩子,还能打着处女的名号,大捞特捞一阵子!” 政纪眼神跳动着寒光,猛地抽回了手。 “把你的臭钱拿回去!自己打手枪一万次!然后再爬回来找我谈!到时候她贬值了,说不定我能免费奉送给你!”史维拉擦擦手,将信封扔到了政纪面前。 政纪眯了眯眼睛,慢慢的从桌拿起了信封,不慌不忙的将信封口合了合,装进了衣兜,“好吧”,政纪一边说着,一边好似一个孩童一般的,和史维拉等人对视着,将史维拉桌的摆件随意的放置了几个位置。 几个人好的看着这一幕,史维拉等人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出来,他们以为政纪有些精神错乱了,“你还好吗小子?” 政纪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亚洲佬都这副样子,神神秘秘不知道搞什么,滚吧”,他的身后,史维拉的手下丝毫不介意政纪听得到。 然而,政纪并没有如同他们想象一般的离开,门被他开了一条缝,他看了一眼门外,没有人,然后面无表情的关门,开门,然后又关门,开门,这个动作持续了三次!然后,卡塔一声,反锁住了门。 然后转身,回头,看向了史维拉等人。 “忘记了什么东西?”史维拉等人不解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开口问道。 政纪没有回答,时间仿佛在他的眼放慢了一般,在这一瞬间,史维拉嘲讽的笑容,他手摩擦着的酒杯,短辫男子手指指的戒指和胸口的挂坠,白色背心大金链子男子抠鼻孔的动作,握着匕首的男子紧匕首的动作,还有坐在自己左手边沙发握着手枪的黑色男子抖动大腿,还有一旁吧台几只雪茄和开罐器,一边墙壁的飞镖盘插着的几枚飞镖。 政纪的眼冒出一缕寒光,然后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个数字:“十六秒!”然后抬起手腕,将电子表调到了计时。 “一秒钟,两秒钟,”政纪口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数字,忽然迈步朝着史维拉走去。 伴随着政纪的动作,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不对,离他最近的那名持枪男子,马拿着枪站了起来,双手握枪,猫着腰朝着政纪的背后摸了过去。 “三秒!”政纪话音刚落,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握住了正准备将枪口对准他的持枪男子的手臂,一个翻转,瞬间将男子的胳膊关节卸了下来,手枪在男子的手背到了身后,而这时,史维拉等人也有了动作,史维拉刚要从抽屉取武器,然而,政纪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将手控制着的男子的手臂抬了起来,握着对方被他卸掉关节的那只手,朝着史维拉想都不想的是一枪。 “砰!”史维拉捂着自己的喉咙摔下了椅子。 而紧接着,政纪随手拿起了一旁桌的酒杯,用力的朝着怀控制着的男子太阳穴一扣,男子惨叫一声满脸鲜血的躺倒在了地,眼看活不成了。 “啊!”伴随着一声壮胆一般的喊声,白色背心的男子,手握着刚才把玩的匕首,朝着政纪的胸口刺来。 政纪微微侧身,然后精准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一个回折,收不住力道的男子在政纪借力打力的神手段下,匕首反倒是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八秒!”政纪口似乎不含感情一般的念道,直到此刻,他甚至都不忘计时!让剩下的几个人胆寒而震惊! 他身后,刚才的短辫男子也冲了过来,而政纪,则似乎长了后眼一般的,手一伸,扣住了对方的头颅,然后向下一抓,准确的握住了对方的脖子的金链子,然后拽住,一扯,在这瞬间,金链子与娇嫩皮肤摩擦,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现在了男子的脖颈动脉之处,随着心脏有力的起搏,脖颈处的裂口如同喷泉一般的喷涌着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十二秒!”政纪口念着,动作却不停,手朝着不远处的飞镖盘猛然一挥,一只飞镖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的,在空环绕一周,然后伴随着音啸一般的呼啸声,嗖的一声射入了趴在门口慌乱开门准备夺路而逃的男子头,射穿了他的脑干,直接从口透了出来! “十六秒!”政纪按下了手表计时器的暂停键,指针跳动的正好也指向了十六! 他环顾着办公室的四周,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躺在了地,除了一两个出血等待死亡的,其他人已经失去了生机,而此刻,政纪的身黑色的西服,依旧一尘不染。 “呼哧,呼哧!”办公桌后,传来一阵费力的呼吸声,史维拉躺在地,无力的呼吸着,鲜血顺着他的脖颈一股一股的曰曰的流淌着,而他睁着眼睛,竟然还活着!不过眼的神采越来越暗,却充斥着难掩的绝望与后悔。 “蹬,蹬,”一阵脚步,政纪缓缓的走到了办公桌旁,靠着办公桌坐了下来,看着地的史维拉。 然后政纪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心跳速度是平常的三倍,因为你大量失血,三十秒后,身体会失去功能,到时候你会窒息,艾琳娜,被你打到半死的那个女孩,她会继续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你的人生此结束,在这肮脏的地板,只因为一万美金。” 听到政纪的话,史维拉眼满是懊悔与绝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一股股的血流的流淌,逐渐的冰冷,每一口的空气,也仿佛如同加了冰一般的,冷的让人心寒,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在下一秒会停止一般。 “你应该收下我的钱的”,政纪的声音在他模糊的眼前响起。 “你,到底是谁!”史维拉努力的发出了几个音节,似乎想要看清政纪的面孔,眼前却是越来越模糊。 “26秒,27秒,28秒.....”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是那个似乎飘在空的声音,直到三十秒的时候,史维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呼吸已经停滞,身躯渐渐的冰冷。 现场,所有人的呼吸声,在此刻都停滞,而政纪则坐在地,似乎发呆一般的坐了几秒,然后慢慢的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在他出门的一刻,身后的蜡烛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动一般的,倒落在窗帘,引燃了室内。 等到政纪走出了俱乐部,身后二楼的窗口,已经冒出了滔天的火舌,将整个室内陷入了一片火海,人们哭喊着尖叫着从俱乐部冲了出来,一时之间场面混乱到了极致。 时间白驹过隙,一转眼之间,政纪已经在波利尼的培训度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而今晚,也将迎来的他的第一场用波利尼的话来说是出师表演的音乐会。 夜晚的音乐厅,人山人海,各界名流层人士和喜爱音乐的观众们,早早的来到了金碧辉煌的维也纳音乐厅。 靠前排,坐着波利尼的妻子和女儿薇薇安,正开心的左顾右盼着,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参加父亲音乐会,其原因,自然有很多是关于政纪的,这半个月来,几乎每天,薇薇安都沉静在喜悦之,政纪的到来,像给她的生活增添了一丝催化剂一般,让她每时每刻都充满了激动。 自从次的意外之后,薇薇安再也不碰机车,那辆红色的机车也被她尘封在了记忆的深处,而在那之后,她每天最开心的时光,大概是坐在音乐室里看着政纪弹琴了,政纪的钢琴,在父亲的教导下,几乎每天都可以说是有突飞猛进的进步,哪怕是她对于钢琴不甚了解,可是每次听政纪的弹奏,都会有更深一步的感受,这一点,在父亲对于政纪不吝赞美的言辞之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她的眼里,政纪简直成了完美的化身,拥有着东方人的神秘与出众的才华和天赋,每一点都想是吸铁石一般的深深的将她迷倒。 一阵掌声,打断了薇薇安的遐想,她的父亲,在热烈的欢迎声,荣光满面的走了出来。 一出场的波利尼,看到了前排自己的家人,他脸的笑容也更深了,不光是女儿破天荒的愿意来自己的音乐会,更是因为最近女儿的表现,让他在夜里睡着了都能笑开花,听话了,不再叛逆的去和那些不良少年深夜飙车,更是喜欢了弹琴,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想到了政纪,政纪的到来,改变了很多。 “感谢诸位莅临我的音乐会,接下来,我将先为大家演奏一首我新收的弟子创作的琴曲,《riverflowsin?you》!”波利尼的第一首曲子,竟然是政纪的那首。 所有人都惊讶的听到这一幕,最为重要的开场曲,竟然不是波利尼的那些成名之作的任意一首!而是他弟子的作!波利尼是谁?当代的钢琴大师!世界级的音乐家!每一个大师,都是骄傲的,甚至可以说是自负的!可是这样一名世界音乐大师,竟然如此推崇的将一名弟子的创作当做了开场曲! 他新收的弟子是谁?这成为了现场大部分人萦绕心头的第二个疑问!第一个疑问,自然是这首《riverflowsinyou》,到底是一首怎样的曲子! 本来自 /html/book/33/33057/ 第八百九十五章 再见面 在人们期待的眼神中,波利尼开始弹奏,乐队也都开始伴奏,经典的琴声在典雅的维也纳音乐厅内环绕而起,如同一只面纱一般的,在人们的耳边轻抚梳弄。 不得不说,波利尼的琴艺堪称绝佳,琴声仿佛有一种独特的魔力一般,直抵每个人的心灵深处,触动着他们的灵魂,让每个人的眼睛都微微发亮。 在这舒缓的琴声中,所有人在此刻,都屏息凝视,静静的倾听着,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稍重,担心任何的杂音,对着纯净美好的音乐造成干扰,整个维也纳音乐厅中,只剩下了那清脆的琴声和人们的呼吸声。 随着音乐的进行,最开始的质疑和疑惑都一一解开,难怪,波利尼会将这首曲子作为开场曲,难怪,他对这首曲子如此的有信心,如同每一个生物一般,好的音乐,在爱好它们的人心中,也都是赋予了灵魂与内涵的,这一首曲子,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与宁静,也可以说是一首成功至极的经典之作,毫无疑问。 他们没有任何的怀疑,在今天过后,这首《riverfollowinyou》将会成为钢琴史上的又一个经典之作。 不知在何时,钢琴声已经停了下来,可是人们依旧如同怀念一般的回味着,音乐厅内一片的安静,直到波利尼起身鞠躬,热烈的几乎让人怀疑会掀翻拱顶的掌声才在此刻响了起来。 意犹未尽来形容此刻观众们的心情,大概是最为合适的了,在他们的感受中,并非只是单单的听了一首乐曲,而是仿佛经历了一场人生一般! 这首曲子的创作者是谁,波利尼大师的新弟子是谁,成为了在弹奏结束后萦绕在他们心中的最大的疑问,如同猫爪挠心一般的让他们痒痒。 然而,波利尼就像是一位杰出的心理学家一般的,人们越是好奇,他就越发的卖关子,一字不提作者和弟子的事,将音乐会一丝不苟的进行着,直到将近尾声。 眼看着,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这场音乐会就要结束了,人们却依旧念念不忘波利尼给他们的悬念。 “最后,将舞台交给我的弟子,也是第一首钢琴曲的创作人,政纪,让他来为大家进行最后一场的演出!”波利尼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伴随着他的声音的,则是台下人们讶然的惊呼和惊诧的神情,因为从舞台幕后走出的那名白色西服的男子,挺拔的身姿,东方特色的面孔,还有那他们熟悉的面容,再结合波利尼说出的名字,他们共同的联想到了一个人! “政纪!竟然是政纪!”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个亚洲歌手吗?” “政纪竟然在钢琴方面也有这样的天赋?竟然能够创作出如此出色的钢琴曲!” “太让人意外了,这个东方的歌手,竟然能够成为波利尼大师的弟子!” 台下,喧嚣声渐起显然,政纪以这样出乎意料的身份出场,给了在场的人们一个不小的惊讶,最近整个乐坛都在风靡政纪的那张专辑,所以在场观众中,知道政纪的不在少数,显然,政纪以这样出乎意料的身份出场,给了在场的人们一个不小的惊讶。 聚光灯打在政纪的身上,衬托着他匀称如同黄金分割比例一般的身材和英俊的相貌,在整个维也纳音乐厅掀起了更大的浪潮,记者和摄影师们纷纷捕捉着这一幕,这是很好的新闻题材。 而此刻,坐在前排一处角落里的一名眼角略带些许淤青的少女,却是热泪盈眶的捂住了嘴,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张门票,满脸的不敢相信,她感觉到一丝不真实,很难想象,那个在台上光华四射,作为波利尼大师弟子和歌坛巨星的男子,竟然能够和自己的生活发生交集! 他们俩的人生,本应该是两条永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他是在云端受到万众瞩目的存在,而她,只是一名身不由己的灰色从业者,却因为一家咖啡店,一本老人与海,成为了朋友。 这个少女,正是伤愈出院的艾琳娜,那日等她醒来后发现了床边的音乐会门票,自然知道是谁所留,本来,她还以为只是一张普通的音乐会,可是却没想到,这场音乐会却是在维也纳音乐厅举行! 要知道,在这样高档的地方举行音乐会的,无一不都是世界级的音乐家,而来的人,也都是高级人士,说实话,参加这样的音乐会,她是有些许自卑的,在她的心中,像她这样的人,在这样高档品调的音乐会,感觉格格不入,甚至让她在进门之前有一些迟疑! 而更令艾琳娜惊讶的,则是政纪的身份,她并不迟钝,在周围人们的惊讶和谈论之中,她终于想起了政纪的身份,这个看似平易近人的男子,竟然是最近火遍全世界的歌星! 想起自己将录制的专辑交给政纪,艾琳娜的脸不由的红了,可是她的走神,很快就被一阵从未有过的好听琴声所打断,让她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舞台上的政纪,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钢琴前,没有任何征兆的,弹奏了起来。 几乎是节奏刚刚响起,人们的注意力,就全数被吸引了过去,只因为这首曲子,太过独特了! 区别于其它平淡叙述后渐入*的钢琴曲,政纪翩若惊鸿的双手下所演奏的,从最开始便是一段轻快明丽透着昂扬生命力的曲调!让人有一种开始便是高昂的错觉,可是在你感觉这就是*的时候,之后的弹奏却屡屡打破你的想法,一层更有一层高! 如同明日里旭日阳光一般,在这前所未有的琴曲之中,他们的心,仿佛在一片温暖的原野一般,感受着阳光炙热的温度,每一个音节,每一个顿挫,都如同精灵一般的,在他们的心间跳动着脉动的旋律与舞蹈,每个人的表情,都凝滞在了这一刻,呆呆的看着台上那黑白分明琴键上悦动的舞蹈! 坐在角落里的艾琳娜,呼吸急促,此刻,她的眼中,仿佛剧烈燃烧着火光一般,明亮的吓人,她的心跳动的是如此的快,在这断点分明的节奏中,几乎是伴随着旋律将要跳出胸膛一般! 她感觉原本灰暗的人生,此刻也仿佛被这无形的音乐所组成的画笔,涂染上了绚丽明亮的色彩一般,琴声,如同洗练污浊的圣水,将她整个人从灵魂到心灵从头到脚的冲刷着,感染着。 曾经那些不堪的回忆,曾经那些痛苦的经历,曾经的那些无数悲伤的人和事,在这琴声之中,如同数九寒冬的冰雪,遇到了三伏的骄阳一般,融化的一丝不剩。 她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一首琴声,一曲意境,一场梦! 那些曾经的梦想,都仿佛在这琴声之中插上了翅膀,飞了起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仿佛炙手可得一般,她感觉自己曾经已经仿佛苍老的如同七八十的心,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回到了本该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怦然。 人生,竟然是如此的美好与蓬勃生机,琴声,竟然能够如此的感动人心! 从未有过如此的曲子,由高昂开启,由高昂过度,由高昂结束! 贵宾座的包间内,几名男女坐在里面,静静的听着,而其中一名有着东方女性独特知性与温婉气质的女子,坐在一名俊朗的年轻外国男子身旁,目色复杂的看着台上的那名男子。 她的眼中,噙着明灭不定的水雾,闪烁着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感,生活,似乎是一张纸一般,而情感,就如同一双手在上边折下了痕迹,折痕,无论经过多少次的抚平都无法完全的消逝。 有时候,越是想要躲避的人,越是在意外之中进入视野,台上的那个男子,总是在自己以为快要忘记他的时候,以各种意想不到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她想要忘记,却越发的刻骨铭心。 没错,坐在包间的女子,正是阔别已久的韩畅,这场音乐会,是杰瑞带着她和朋友们来听得,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政纪。 此刻,政纪弹奏的音乐,仿佛是记忆大门的钥匙一般,将韩畅带到了那个难以忘记的夏天,曾经的过往一幕幕,仿佛重演一般的浮现心头,让她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有些湿润。 这让她有些紧张,装作不经意的擦了擦眼角,看了眼身边的杰瑞,幸好,他依旧沉浸在琴声之中,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所有人,都热泪盈眶,所有人,都不愿醒来,音乐,是演奏者手中的魔法棒,是画家手中的画笔一般,给他们无数的感动,仿佛将他们的人生链接在了一起,过去,现在,未来,都是那么的清晰可名。 波利尼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目光中波动着如同水一般的涟漪,这首曲子,哪怕是他已经听政纪弹过几次,可每一次听到,依旧都有一种让人无法解释的感动,他看着舞台钢琴前坐着的政纪,眼中的欣慰与开怀无与伦比,他在此刻无比的感谢上苍,让他在垂老之年,能够收获一名优秀到让他为之骄傲的弟子,一名才华横溢的朋友,一名接班人,一名注定会在钢琴创作史上名垂千古的作家! 第八百九十六章 礼物 听着琴声,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朝气蓬勃的年代,在政纪的这个年纪,自己在做什么?一遍遍的在老师的指导下在音乐室里练习着前人的作品!幻想着有一天能够闻名世界,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一片篇章,而这些,直到现在才实现的梦想,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已经在年仅十八岁的年华里措手可得! 台下的薇薇安,双手捧心,眼睛似乎成了桃心状一般的看着翩然弹奏的政纪,这一刻,全世界最帅的,大概就是舞台上的那个男子了吧!她忽然感觉,钢琴,原来也是如此的充满了魅力与神秘! 琴声在人们的不舍中结束,如同一场美梦的醒来,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向往与不舍,意犹未尽的感觉席卷着每个人的心灵。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平静的就像一片夜晚寂静的海面,耳边似乎依旧萦绕着那明丽的如同夏日一般的琴声!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有人情不自禁的问出了声,他感觉自己已经被这音乐所俘虏。 “这首曲子叫《alittlestory》一个小故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千万个属于自己的小故事,这些故事或许悲伤,或许快乐,或许令人压抑,也或许让人激动,但也正是这些无数个的小故事,组成了我们每个人多姿多彩的一生,悲欢喜乐,苦辣酸甜,善待自己的每一个小故事,珍惜每一个人生的篇章,原谅自己,原谅人生,”政纪的声音在偌大的音乐厅内响起。 所有人都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回忆着刚才的琴声,越发的感触颇深。 “《alittlestory》,”台下角落里的艾琳娜听到政纪的解释,眼神波动,似乎回忆起了那令她怀念的夜晚,自己和坐在角落里的政纪,谈论着《老人与海》书里的人物一般,她的眼睛渐渐的发亮,这首钢琴曲,似乎是将自己与政纪之间的经历描述一般。 “这首钢琴真的很棒,那个政纪,我记得好像是你在国内的朋友吧,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包间内,杰瑞的声音在韩畅的耳边响起,让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韩畅不由的身子轻轻一颤。 “不用了,我今天有些累了,”韩畅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然而,却瞬间暗淡了下去,摇了摇头说道,这么久不见,他或许早就忘记了自己,听说他也有了自己心爱的人。 杰瑞深邃的瞳孔之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点点头,不再说话。 音乐会就这样结束了,不管听众们是多麽的不舍,可依旧难以阻挡时间的步伐,然而媒体们的盛宴,却刚刚开始,一则则的关于政纪与钢琴的报道,出现在了各大媒体的版面之中,那两首政纪创作的钢琴曲,也被搬到了银幕和各种播放设备之中,在整个西方音乐界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地震,无数的喜爱钢琴的人们,都开始练习这两首曲子,甚至不少的嘻哈年轻人们,也在这两首音乐曲子中寻到了久违的宁静。 政纪,又一次的利用这种别开生面的方式,在西方的世界中斩头露角!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在大众听众们的喜爱,他更是走进了无数上流社会人们的关注之中,钢琴曲,一向都被视作高雅与艺术的代表,受到高端人士的偏爱,而政纪让他们耳目一新为之感动的创作作品也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偶像。 很少有歌手能够做到这一点,也很少有歌手能够在两个领域都取得如此的成就,政纪,就这样一点点的,利用着他的优势,潜移默化的走进了西方世界各个阶层文化之中,并站稳了脚跟。 不仅仅在西方,在遥远的东方世界中,政纪的热度,丝毫没有随着他在地球的另一侧的原因而有丝毫的降低,消息很快的传回了国内,“钢琴大师波利尼的新弟子”“令人惊讶的钢琴天赋”“两首惊为天人的钢琴创作”“维也纳音乐厅的演出”这一则则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成名和为之大肆宣扬的事迹,在媒体们铺天盖地的关注和宣传之中以丝毫不亚于西方媒体的速度被东方世界所熟知。 政纪这个名字,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一个成功的在自诩高傲的西方人中打出了天地的华国人的名字!此刻在人们的眼中,政纪甚至已经不再仅仅代表着个人,而是代表着华国人,代表着东方人的智慧与优秀! 每个关注政纪的人,都无比的开心与骄傲,对于政纪的热爱,他们也愈加的深沉,一个艺人,最重要的是才艺!其次才是外貌,而政纪,两者兼备! 而这再次让希望借着政纪出国的机会能够崭露头角的新人们和娱乐公司所绝望,政纪的光芒,无论什么时候,都足够的耀眼,如同天空中的骄阳一般,无时不刻的让所有人的焦点聚集在他的身上,让其他人黯然失色。 据后世一个有趣的报告,在政纪开始在音乐方面崭露头角起,几乎大部分的娱乐公司都为之绝望,如何成功的推出新人,在政纪的光辉下捡拾一丝的热度和关注,成为了他们最为头大的问题。 大洋彼岸深夜的咖啡店,艾琳娜满怀期待的走进了店里,向老板点了一份甜点,然后看向了那个熟悉的方向,却是失望的发现,那个位置,依旧空着,自从上次在音乐会中见到政纪之后,她已经三天没有看到他了。 “泰瑞,你的甜点,最近气色好了很多,另外恭喜你,”老板杰克笑着看着面色红润的艾琳娜说道,他是由衷的为艾琳娜感到高兴,十二街区史维拉他们的覆灭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可以说,艾琳娜这些可怜的女孩儿,终于得到了自己的自由。 “谢谢,我很高兴能够拥有你这样的朋友”,艾琳娜露出了一丝笑容,史维拉的灭亡,一直照顾她的米娜都告诉了她,自从她从医院里出来以后,一切就都好像完全改变了一般,再没有史维拉的压迫,再也不用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这让她想起了政纪曾经和她讨论过的那本《老人与海》,她现在或许就是那个老人,经历了苦难与奋斗,终于挣脱了生命的枷锁。 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正是因为如此,艾琳娜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的,从原来的暮霭沉沉,变得如今的朝气蓬勃。 “不用客气,有想过今后怎么办吗?”老板笑着道。 说道今后,泰瑞的脸上有了一瞬间的迷茫,经历了太多的苦痛,骤然的变化,让她还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将来应该做什么,抬头看到了店门口贴着的招聘启事,她想了想,看着杰克道:“杰克,我想在你这里工作,可以吗?” 杰克愣了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以后你就是我的收银员了,相信有你这么漂亮的收银员,我的店一定会热闹起来的”。 “一杯咖啡,老板”,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聊天,让艾琳娜的身子一震。 “好的,马上来,你终于来了,没想到,我竟然有幸为您服务”,看到眼前出现的年轻人,杰克也出现了一霎时的愣神,然后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政纪的身份,他也已经从泰瑞那里听说了,这让他很激动,谁能想到,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竟然能够接待一名巨星。 “最近还好吗?”这次,政纪坐在了艾琳娜的身边,笑着问道。 听到政纪熟悉的问候,艾琳娜愣愣的看着对方,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再次相逢,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自己认为的平凡的人,而是享誉全球的名人,而自己,依旧还是那个自己,没有任何的出色之处,虽然还在原来的位置,感觉着却好像隔了一条看不见的深壑一般,再也没有原先的淡然。 “很好,没想到,你竟然是”,艾琳娜神色复杂的说道。 “我是你的朋友,不是吗”?政纪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朋友”,艾琳娜眼睛一亮,用力的点点头。 “你的演出很精彩,那首曲子很棒!”艾琳娜说道。 “你的也很不错,”政纪也看着艾琳娜说道。 “我的?”艾琳娜有一瞬间的诧异,忽然想到了自己当初给了政纪的那张光碟,脸一下子就变红了。 “不要打趣我了,和你比起来,我差远了!”艾琳娜羞涩的说道,她没想到,政纪竟然真的听了自己的录音。 “我说的是真的,你的音色很独特,只要有专人指导,不比那些女星们差”,政纪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两张信封,递给了艾琳娜。 “这是什么?”艾琳娜诧异的看着政纪递过来的东西。 “这一封里,是我送你的礼物,至于这一封,是介绍信,你可以带着它去环球唱片公司,完成你的梦想”,政纪笑着说道。 艾琳娜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介绍信!政纪的意思已经再简单不过了!他竟然将自己推荐给了环球唱片公司!以他的名气,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 第八百九十七章 杀手 艾琳娜下意识的拆开了另一封信封,迫不及待的看着政纪所谓的礼物是什么。 政纪看到这一幕,见怪不怪,这是风俗的差异,与东方的含蓄不同,西方人收到礼物的第一时间都会拆开,以表示对赠礼之人的尊敬。 “《innocence》、《plicated》、《iwillbe》......”,信封内,没有什么华丽的礼物,有的只是一叠白纸,每一张白纸,都用五线谱以率性随意的笔法写着一首英歌曲,艾琳娜默默的哼唱着,竟然发现格外的好听,而且从未听闻过,这竟然是一首首的歌曲! “这些都是你写的吗?”半晌,艾琳娜才从震惊之醒来,用力的握着这十张纸,此刻,在她的眼里,哪怕世界再珍贵的钻石,也只怕代表不了这十首歌代表的价值! 政纪在艾琳娜的注视点点头,“这几首歌,你记下来,带着它们去环球吧,我期待着你的成功”,这几首歌,都是他细心挑选出来的,属于同一名未曾显赫的女歌手的经典作,他不介意,让“艾薇儿”成为“艾琳娜”! 虽然心已经有了猜测,可是听到政纪亲口确认,艾琳娜依旧热泪盈眶,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打湿了桌面的介绍信,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心的感动,从前水月镜花一般的梦想,在此刻政纪的出现,却是变得的触手可及,她几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璀璨的明天! “谢谢你,为什么这样帮我?”艾琳娜收拾了下情绪,无珍惜的将这两份在她眼堪自己生命的信封紧紧的握着,擦擦花了的妆容。 “每一个追求梦想的人,都是值得帮助的,何况,你和我有缘,”政纪绅士的声音响起,在艾琳娜的眼如此的充满了魅力。 “我该怎么报答你?”艾琳娜的脸红了,看着政纪认真带着些许羞怯的说道。 “等你成功的时候,请我喝一杯酒,足矣”,政纪微笑着说道,让艾琳娜愣住了。 “仅仅是一杯酒吗?”艾琳娜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政纪,这个来自东方的男子,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杰克老爹,对不起,我只怕不能成为你的收银员了,”临走的时候,艾琳娜对着咖啡店的老板歉意的说道,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遇,在前一刻,她还在为未来迷茫,在这一刻,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祝你成功艾琳娜!等你成了大明星了,可别忘了杰克老爹,记得回来看我”,一直关注着政纪和艾琳娜的杰克,对两人刚才的谈话隐约有所耳闻,他自然也是打心底里为艾琳娜感到高兴的,带着祝福的笑容,看着艾琳娜感慨的说道。 “我一定会回来看望你的”,艾莉娜用力的点点头,这里,留了她太多的回忆,哪怕有很多不是那么美好的,可也同样有幸福的。 和杰克告别之后,艾琳娜跑着追了在门外等候的政纪的步伐,两个人如同那次漫步一般的一边聊着天,一边自由的走着,只不过这一次,她整个人都焕发了生机,少了无数的烦恼和担忧,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强迫她。 不知不觉的,两人已经走到了政纪的公寓楼下。 “要不要去坐坐?”政纪看到艾琳娜看着公寓楼,发出了邀请。 “好啊!”艾琳娜不知道在想什么,脸微微的一红,点点头。 艾琳娜好的打量着政纪居住的地方,和一般她印象的明星的居所不一样,政纪的地方很普通,不大,九十多平米,装修和布置也说不豪华,可是却很干净整洁,井井有条,看得出来,政纪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 “坐吧,喝点什么?”政纪安顿艾琳娜道,一边走到冰箱旁随口问道。 艾琳娜似乎若有所思,听到政纪的声音,想了想才答道:“红酒吧”。 政纪微微一愣,诧异的看了眼艾琳娜,不过还是给她端来了一杯红酒。 艾琳娜接过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闭着眼睛略带苦味的酒液在口腔爆炸出来,让她不由的露出一丝享受的神色,她喝得出来,这是很出色的红酒。 “你喜欢喝红酒?”政纪看到这一幕,喝了口冰镇可乐,随口问道。 “我喜欢喝醉的滋味”,艾琳娜媚眼如丝的看了眼政纪,似乎一杯酒已经让她有了醉意。 “洗手间在哪里?”艾琳娜忽然欠了欠身子道。 政纪没有多想,随手指给了她。 “谢谢,我去洗个澡”,艾琳娜没等政纪反应过来,走进了洗手间,关了门。 政纪愣神的看着洗手间的方向,又是红酒,又是在第一次来做客的家里洗澡,这些举动,都让政纪联想到了些许暧昧的事情,情不自禁的有些手足无措。 忽然,一道光斑如同一闪而逝一般的从政纪眼前闪过,引起了政纪的警觉,几乎是瞬间,政纪朝着窗外看去,不远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天台,一名看不清模样的男子,正拿着一把黑色的狙击枪,瞄准着站在客厅的政纪! 狙击手!政纪脑海闪过这样一个词汇,然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的,闪到了门口。 而在天台的狙击手,看到狙击镜政纪消失的身影,瞳孔微微一缩,太快了!这是他内心的唯一的想法,从发现自己,到闪避,那个男子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快的让他都怀疑自己狙击镜的之前影像是否是幻境。 下意识的,他匆忙的从天台地爬起来,快速清理自己的痕迹要离开这里,一系列动作熟练而迅速,可以看得出他干这一行经验何其丰富,然而等他刚刚整理好枪械,一转身,却惊讶的看着月光下眼前战立着的身影! 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是他刚才瞄准的目标!政纪! 他满脸的不敢置信,要知道,他整理这些东西最多只用了二十秒,而他瞄准的政纪所在的地方至少离自己的直线距离有五百米!这还是排除了楼和下楼的过程,除非对方会飞,那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短短二十秒之内来到自己的身前! 他不知道,政纪,的确会飞。 来不及惊讶,来不及震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一般,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侧方口袋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朝着眼前的身影按下了扳机! “噗噗噗噗”,伴随着一阵消音器手枪沉闷的声音在夜空传了很远。 然而,在他的眼前却出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眼前的政纪,似乎会魔法一般的,伴随着他扣动扳机的动作,身子似乎会预判一般的,侧身,横移,偏头,将所有的子弹,都精准的躲避开来,没有一颗子弹能够击对方。 这一幕的出现,让男子心生绝望,躲避子弹,这只有在小说和神话才会出现的玄幻事件,却真实的在他的眼前演,面对这样一名连枪都威胁不到的敌人,是任何人的绝望! 忽然,男子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身子猛然向后一倾,竟然越出了天台,如同自由落体一般的朝着几十米的地面飞速的降落着,速度越来越快,不明里的人见了这一幕,一定会以为是有人要自杀! 半空的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在距离地面只剩下一米左右的高度的时候,手猛然一拽,他的身子如同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的在空猛然一顿,然后停止了降落,此刻再仔细看,原来夜色之的他身,绑着一根黑色的纤细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绳索,另一端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布置在楼顶天台的一侧凸起处!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看的出来,男子做事很周祥,将任何可能的逃生路径都布置的井井有条。 然而,站在地嘲讽一般的看着天台的他,下一秒忽然感觉脖子后汗毛倒竖,如同有一只洪荒巨兽不知不觉的潜伏在了他的身后一般,让他的肢体也似乎僵硬了一般,一动都不敢动。 “跑的倒是挺快的”,夜幕,一个调侃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意的似乎是一只猎豹摆弄着近在咫尺的羚羊一般。 男子身子微微一颤,肝胆俱裂一般,身后的男子,简直太过诡异了!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说话?哑巴了吗?”政纪的声音又悠悠的响起,不过这一次,多了一分肃杀。 “噗通!”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个身体倒地的声音,狙击男子此刻竟然倒在了地,时不时的抽搐着身子。 政纪眼神一凝,手一挥,趴在地的男子身躯仿佛有无形的手臂拂动一般的,仰面飘了起来。 只见男子如同癫痫发作一般,嘴角流出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身躯剧烈的抽搐,呼吸激烈,似乎只有进的气,却没有出的气!瞳孔竟然也开始涣散! “服毒自杀!”政纪心一凛! 本来自 /html/book/33/33057/ 第八百九十八章 神秘人 他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决绝,看着眼前已经快要不行了的男子,政纪眉头皱了起来,对方的身份,是谁或者哪个组织派来的,这些都是未知数,这么一死,代表着线索就要断了。 终于,男子头一歪,没了声息。 政纪在男子的身上摸索了一阵,只在他的上衣口袋里摸到了几枚金色的如同货币一般的金币,除此之外,一无所获,他看了一眼,收进了口袋中,然后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手一挥,尸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瓦解,消散,连带着他手中的枪械,都化作了飞灰,如同不曾来到过这世间一般! 等政纪回到了房间,艾琳娜刚洗完了澡,正擦拭着头发,裹着一条浴巾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看到政纪,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摇曳身姿的走到了政纪的身边。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带着香味,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分外的迷人,她对这样的自己很自信,几乎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诱惑下淡然。 然而,令艾莉娜感觉挫败的,站在窗前的政纪,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脸的心不在焉,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 政纪当然是在想着刚才的那个监视亦或是想要对自己不利的男子了,直到他感觉到背上贴住了一个光滑的身躯,才反映了过来,身躯微微一颤,他能够感觉到,身后的柔软和光滑,在脑海中不难想象出艾琳娜可能没有穿衣裳!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是圣人,亦不是清心寡欲的太监,能够面对这样的诱惑而毫不动心。 “艾琳娜,你这是,”政纪不敢回头,僵硬着后背,声音略带一丝干涩。 “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为我做的一切,”艾琳娜冰凉的身躯贴着政纪火热的后背,让她的心砰砰直跳,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紧张。 听到艾琳娜的回答,政纪微微一愣,心中的*忽然消散一空,原来,艾琳娜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报答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必如此了,我不想你从一个牢笼中出来,却转身走到另一个牢笼之中,”政纪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闭着眼睛盖在了艾琳娜的身上。 艾琳娜感受到政纪的动作,显然整个人一愣,呆呆的看着闭着眼睛的政纪,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他一般,一个男人,能够在自己如此的诱惑之下,坚持自己的执着和处世之道,这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和心性! 看着闭着眼睛的政纪,艾莉娜忽然有些感动,这些年来,所有人的男人都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己脱下衣裳,而眼前的他,却是第一个,为自己穿上衣裳的,一种叫做“尊重”的阔别已久的感受,重新回到了她的世界。 “如果我爱上你了呢?”过了许久,艾琳娜的声音才悠悠的传来。 伴随着她声音的,闭着眼睛的政纪忽然感觉到嘴唇上一阵温热的触感,艾琳娜竟然吻了上来。 政纪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迷人的艾琳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斗争一般的神情,“我有女朋友!” “我不介意!”不得不承认外国女子的奔放,艾琳娜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竟然再次朝着政纪走进。 这个回答,让政纪无言以对,也同时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的壁垒,此时他要是还能忍住,那么或许真是性无能了! 两个人热烈的拥抱在了一起,彼此回应着对方的热情,夜色中的明月,也仿佛羞于见到这一幕,悄然躲进了云层后面。 政纪这边风花雪月,然而在黑手党那边却是焦头烂额,为了亚特兰大分部被灭一事,他们四处搜寻线索,大大小小的帮派,灭的灭,教训的教训,人惹了不少,虽然打出了自己的威风,可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他们自己也并不好过。 谁都不是泥捏的,纽盾,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已经遭到了五次刺杀!而且组织刺杀的还是五个不同的组织!即便是他,在经历了这么密集的刺杀之后,也受伤了,左臂中了一枪,然而,这并没有打退纽盾的气焰,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凶悍与狂性。 除了他之外,王刚最近却是大有长进,借着黑手党大肆动武的机会,王刚借着纽盾给他提供的平台和机会,也逐渐的适应了黑手党那种行走在刀尖上的生活,甚至于,他亲手带着人灭掉了当地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帮派,得到了纽盾的肯定。 可他们依旧对于毁灭亚特兰大的凶手一无所知! 这一点,从纽盾越来越暴躁的脾气和越来越稀薄的耐心可以看得出来,前两天,更是因为有人违反了帮规,死在了纽盾的手上,几乎是整个黑手党上下,都有一种人人自危的感觉! 黑暗的会议室内,纽盾气呼呼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喝退了左右,用没有打石膏的左手,倒了一杯白兰地,大口的喝了,他刚才从一名国会议员家回来,那名议员是黑手党花钱捧上去的,之所以联系自己,是因为他们最近闹得动静有些大了,国家有些看不下去了。 “呼!”纽盾出了一口气,胸口感觉就像燃烧着一团火焰一般,看了眼自己打着绷带的右手,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的神色,多久了,多久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虽然造成这伤口的那个帮派已经化作了乌有,可是他的心中仍然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这就好像一种明明吃了亏,却找不到正主的不知该找谁发泄一般! “你想知道是谁做的吗?”忽然在黑暗的房间里,一个声音如同鬼魅一般的响起,竟然有一个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窗口的椅子上。 纽盾身子微微一僵,竟然有人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隐藏了这么久! “你是谁!”纽盾缓缓的转过身,看着黑暗处的人影,低沉着声音问道,不愧是掌控世界级黑幫多年的大佬,即便是如此的见面情景,他依旧不慌不忙,沉稳有余。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该去找谁”,对面坐着的男子,似乎根本没有将纽盾放在眼里,一边扣着手指头,一边淡然的说着,忽然手一抬,一个黑影刷的一声飞到了纽盾的面前。 “啪!”纽盾左手一扬,精准的拦住了眼前的黑影,是一封信封! “你要的答案,就在里面,”男子的声音在静谧的会议室内回荡着,可是人影,却如同凭空不见了一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椅子微微颤动,代表着之前有人坐过。 “装神弄鬼!”纽盾皱着眉头,不屑的看了眼开着的窗户,然后慢慢的撕开了信封,里面,有几张照片,还有几份档案一般的文件。 “嗯?怎么会是他?”纽盾眉头一挑,看着照片中挺拔的男子,东方神韵的面孔,正是政纪! 纽盾看了几眼照片和材料,然后将其放进了一兜,然后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门口就走进了两名黑衣男子,恭敬的等候着纽盾发号施令。 “将这个人带回来,明天晚上之前,我要见到他!”纽盾随手将一张照片扔给了他们,寒声说道。 “明白了!”两名男子看了眼照片,点点头,退了出去,留下了纽盾一人在会议室,若有所思的想着刚才那名神秘人的话,能够在他的周围无声无息的出现而不被察觉,说明那名男子本身就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高手,而高手都有高手的尊严和信仰,那名信口开河的可能性就很小了,至于为什么会来告诉自己答案,无非就是两点,借刀杀人亦或是真有其事,反正二者不论哪个,对方只怕都没有怀好意! 不过,他纽盾会害怕这些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既然对方给了自己线索,那名自己也不会惧怕任何人和势力! “姑且,让你如意又如何?”纽盾嘴角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微笑,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第二天,政纪应邀,参加了一场美国当红的访谈秀,主持人是著名的脱口秀主持人迪米,曾经接待过很多美国各界的知名人士,甚至于现任总统在当选之前的大选,也曾应邀参加节目被迪米调侃过,这很符合美国娱乐至死的风格。 “欢迎我们的特别嘉宾,来自东方的神秘奇迹之子,政纪先生!”迪米是一名长相略为中性的女子,一头精干的短发,面对着镜头热情大方的说道。 台下,伴随着一阵欢呼声,政纪走了出来。 “好了,总算见到你了,要说神秘,我觉得整个美国,政纪你是第一,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在美国的第一次参加脱口秀这类的公众节目吧!”迪米不愧是美国当红的脱口秀主持人,很自然的就为两人引入了话题。 “嗯,第一次”,政纪笑着点点头,说实话,在接到通知要他参加这个脱口秀的时候,他那时候根本没有一点准备,依旧在波利尼家里练琴。 第八百九十九章 迪米秀 “作为第一名参加“迪米秀”的华国人,政纪你有什么想对电视机前的美国观众们说的吗?要知道,我们的电视节目收视率可是很高的!”迪米开自卖自夸玩笑一般的对政纪说道,气氛变得轻松愉悦。 “很高兴能够在美国得到大家的认可,也很高兴,迪米秀的邀请,”政纪随意的说着。 “政纪先生,说实话,在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听朋友说你的歌很好听的时候,本来还很不以为然,那时候我以为,一名东方外国人,怎么可能能写出什么好听的英文歌,当时甚至我还和朋友用你的歌好听与否打赌,结果,因为你的缘故,我还输了一百美金!”迪米挤眉弄眼对政纪说道。 “看来是我的错,”政纪也调侃着说道。 迪米的神色一正,忽然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或许之前,我对您的歌不以为然,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铁杆粉丝了,听您的歌,就像吸大麻一般,只要听了第一次,就根本停不下来,相信电视机前的朋友们,有很多人和我有共同的感觉”。 美国,不愧是个言论开放自由的国度,迪米的言谈之间丝毫不顾及什么敏感词汇,竟然用大麻来形容政纪的歌。 “我也很高兴,能够让著名的脱口秀主持人迪米成为我的粉丝,需要我来给你签名吗?”政纪也开玩笑一般的对迪米说道。 “政纪先生听闻你最近成为了音乐大师波利尼的弟子,前日更是爆出你创作了两首很经典的钢琴曲,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幸能够在现场听您演奏一首呢?”迪米看着政纪问道。 “荣幸之至”,政纪点点头。 一首轻快的钢琴曲在现场响了起来,政纪弹奏着那熟悉的曲调,迪米和现场的观众们,渐渐在这动听美妙的钢琴声中沉迷,除去之前在音乐会的演奏,这是政纪第一次在电视媒体公众面前弹奏这首曲子,很多的人也是第一次透过电视亲眼看到政纪的演奏。 他们第一次被这样的琴声所震撼着,感动着,甚至等到政纪结束的时候,就连主持人迪米都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背过镜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音乐了,谢谢你,”迪米一改之前调侃轻松的语气,认真的对政纪说道。 “对了,政纪先生,前段时间看您在超级碗上的表演华国功夫,我查了下资料,听说那是华国很出名的武功,叫太极拳,是吗?”迪米画风一转,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没错”。 “那么这么说来,政纪先生您会功夫?华国功夫,李小龙,很厉害!”迪米眼睛放光。 “花拳绣腿,我的功夫不值一提,不能和李小龙相比”,政纪谦逊的回答道。 “忘了对您说,我们安排了一位韩国的跆拳道高手和一名同样来自东方国家的空手道高手,不知道政纪先生可否在现场和他切磋一下,让我们见识见识华国功夫的神奇!”,迪米期待的说道。 “有何不可?”政纪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迪米,点点头,他猜测,这或许是主办方安排的桥段,不过他不担心。 政纪说完,台后便走上了两名男子,一名穿着跆拳道标准的服饰,另一名则是空手道的衣服,皆是三十多岁的年纪,装扮各自风格不同。 两名亚洲面孔的男子走上台,和迪米打过了招呼,挑衅一般的看着政纪,似乎满脸的高傲,鼻孔都快飞上了天。 对于两人的目光和表现,政纪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跆拳道和空手道,或许曾借用广告和宣传,在世界各国大行其道,可是政纪却是根本看不起两者,用戒空师傅和大林寺武僧们的话来说,这两门所谓的技击技巧,浅薄至极,花拳绣腿,基本都是偷师华国源远流长的武术中一知半解的改编而成。 偏偏有些人崇洋媚外,放着老祖宗们的精髓不用,反倒是去学这些小偷们的武功。 “这位是朴昌植先生,跆拳道黑带九段的高手,学习跆拳道已经有了二十年之久,听说政纪先生您会武术,所以主动来我们节目想要和政纪先生您切磋一下,至于这位,则是井下三叶先生,学习空手道也将近二十年了,同样是日本空手道的领军人物,”迪米将二人的来历介绍给政纪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 至于被介绍的二人,面色洋洋得意,似乎即将到来的切磋已经胜券在握。 在迪米介绍完后,朴昌植忽然凑过去在迪米耳边说了几句话,让迪米微微一愣,然后才对着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说道:“在切磋之前,朴昌植先生想为大家表演下跆拳道”。 迪米说完,后台就走出了几名同样穿着练功服的年轻少年,他们的手中拿着各种的道具,什么“砖石”,“两指厚的木板”,迅速的站在了舞台的一侧。 “现在请大家欣赏下朴昌植先生带来的跆拳道演练!”迪米对着台下的观众们说道。 朴昌植对着摄像机鞠了一躬,然后示意不远处的弟子们摆好姿势,而他则缓了缓呼吸,似乎做准备一般的踢踢腿,忽然嘴里喝了一声,朝着站在最前方的那名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的高高举着手臂的年轻人冲去。 那名年轻人,两只手中各拿着一块木板,高高的举在空中,大约离地有两米多,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冷静的看着冲过来的朴昌植。 朴昌植冲过去的身影,猛然在举着木板的弟子身前跃起,然后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的高高的飞起,猛然踹出一脚,左脚准确的击中了其中一块较高的木板,伴随着喀嚓一声,木板碎裂,然而这时他的身躯还没有落地,右脚又继续一踢,另一块儿木板也几乎同时碎裂。 而落地之后,几乎没有停顿的,他一拳挥出,第二名弟子手中的木板,也应声而碎,然后又是飞起一膝,顶碎了摆放在桌上的砖石。 不得不说,朴昌植还是有些实力的,弹跳就已经比常人强了不少,这一套动作下来,赢得了现场的不少掌声,而朴昌植则一脸的自得的站在那里,坦然的接受着大众的欢呼。 “花拳绣腿,”这是政纪看后的第一感觉,跆拳道也就能做些这种表演了,无论过了多少年,依旧是一成不变,踢木板,碎板砖,回旋踢,这些东西,前世的时候他都在电视上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跳的那么高,破绽百出,如果实在实战中,早就被人踢折了腿。 至于空手道的井下,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对于朴昌植的表演,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愧是跆拳道黑带九段的高手,谢谢朴昌植先生的展示,政纪先生,咱们开始切磋一试?”迪米鼓着掌说道。 “只有我们大韩民国的跆拳道是最强的,政纪先生您那日表演的什么太极拳,软绵绵的,一看就中看不中用,不过放心,我会留手的,”朴昌植狂妄自大的声音对着政纪说道,一脸睥睨的表情。 话已出口,现场不少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主持人迪米更是担忧的看着政纪,这一段话,可是在之前的设计中没有的,这个朴昌植怎么擅自加了一段台词! 而电视机前,不少收看着节目的华侨粉丝们也都义愤填膺,太狂妄,太小看人了,看着电视中朴昌植嚣张的令人厌恶的面孔,他们恨不得上去锤他几拳。 政纪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不快。 忽然,政纪做了个让所有人哗然的动作,对着朴昌植勾了勾手指头,又对着井下三叶招了招手,“不必那么麻烦,两个一起上吧”。 听到政纪的话,迪米一愣,朴昌植则脸色一变,井下三叶也皱起了眉头。 “大日本帝国讲究武士道精神,以多欺少的事是不会做的!还请政纪先生不要侮辱我们的武士精神!”井下三叶严肃的说道。 “我没有侮辱任何人的意思,我时间有限,没有时间陪两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摊了摊手。 “西八!”政纪话音刚落,一旁的朴昌植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竟然忍不住骂了出来,一边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朝着政纪冲了过去,冲着政纪的太阳穴就是飞起一脚。 看到这一幕,所有收看着节目的包括现场的迪米在内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这哪里是切磋的招式,分明是不留余地的杀手!所有人都不由的为政纪担心,而迪米也开始后悔今天邀请朴昌植来,本来是表演性质的节目,让这个不知好歹韩国人毁了! 空中的朴昌植看着原地不动的政纪,眼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这个华国人,一定是已经不知所措的吓傻了!自己有信心,这一脚下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反正是应主办方的要求,他不需要负责,更重要的是,他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宣传下大韩民国的跆拳道,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经此一事后风光归国的场面! 第九百章 挑衅 而此刻,另一边的井下,却是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任由朴昌植先行进攻,他恪守着心中的武士道精神,而且,他也不认为政纪能够有机会和自己切磋,一个歌手,再怎么厉害,都是粉丝们的粉饰,真功夫,只怕没几下。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证明了他的错误,也让所有人的人如同被捏住了嗓子一般震惊! 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空中扑过来的朴昌植的政纪,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没错,只有一只白净修长的手,然后精准的抓住了朴昌植踢过来的脚腕,然后一转,一推,空中的朴昌植,眼中带着痛苦和不敢置信的光芒,重重的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脚腕,似乎被一双铁钳夹过一般,痛苦难忍,而更令他整个人羞愧欲死的是,政纪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的面前,君临天下一般的俯视着他,在他心中仿佛种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腿抬的那么高,不怕扯了裆?”政纪嘲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眼中带着鄙夷如同看待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退后了几步。 朴昌植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如同变幻的脸谱一般,而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则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感叹,刚才的这一幕可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他们眼皮底下的!没有一丝弄虚作假的可能!如果换作是他们,别说一只手击倒朴昌植,只怕已经被他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死过去! 然而政纪,这个神秘的东方男子,用他所谓的华国武术,像是拍苍蝇一般的,将朴昌植这所谓的黑带九段的跆拳道高手毫无悬念的击败!简单的如同一个成年人欺负一名五六岁的幼童一般,双方的差距,一目了然! 看到这一幕的井下三叶瞳孔微缩,脑海中第一个感觉就是不可能,朴昌植再弱,也是一个黑带的跆拳道高手,可是怎么可能在政纪的手下走不过一招!! 这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当然是给政纪的,观众中不少政纪的粉丝们,都开始尖叫欢呼。 然而,就在政纪背对着朴昌植的时候,地上的朴昌植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恼羞成怒的朝着政纪冲了过来,手里拿着刚才击碎的半块石砖。 在观众们的惊呼声中,朝着政纪砸去。 政纪猛然回头,一拳挥出,“啪!”的一声脆响,准确的击中了朴昌植手中的石砖,而朴昌植一声惨叫,捂着手腕痛苦的跪在了舞台上。 “演出事故”,主持人迪米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朴昌植的不知好歹,令他无比的痛恨,这让他多年来主持无事故的记录被打破。 “警卫!把他带下去治疗!”迪米挥了挥手,马上有工作人员从后台走了出来,拖着朴昌植走了出去。 朴昌植手中的石砖在挣扎中落地,忽然碎裂成了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如同豆腐渣一般的模样,这一幕,被井下三叶捕捉到,眼中的凝重之色愈发的沉重。 “我不服,我不服,大韩民国是最强大的!”挣扎中的朴昌植还不忘气急败坏的喊叫着,却只能引来周围人的厌恶与鄙夷,无数收看着节目的华国人都欢呼了出来,此刻他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解气。 “不用比了,我认输!政纪先生您是真正的强者!”井下三叶忽然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看着政纪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政纪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个井下三叶竟然会认输,不过他还是点点头,与朴昌植的无赖与自大相比起来,这个井下三叶显然更有武士精神,也更自尊自重。 “政纪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华国功夫果然博大精深!”处理了朴昌植,迪米感慨的说道。 “我代表不了中华武术,我只能算是其中一个略知一二的初学者,比我厉害的,数不胜数,”政纪的声音在演播室内响起,此刻收看着电视的华侨和国人,都有一种叫做民族自豪感的东西油然而生。 接下来的几天,迪米秀,艾伦秀,在环球公司的要求下,政纪开启了自己在美国的访谈之旅,神秘的他,成为了各大访谈和脱口秀等节目争相邀请的嘉宾,几乎所有的娱乐媒体和电台,都是对他的采访,政纪也一跃成为了美国当前最为热门的人物,密集的出现在了荧幕之中。 当然,这其中也并不完全是友好的,有些节目中,对于政纪黄种人的种族偏见也根深蒂固的体现了出来,一场访谈节目中的主持人就以华国人权开玩笑,却被政纪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更有的主持人直接化装成了十九世纪清朝掌控下的华国人愚昧落后的模样,带着长长的辫子。 这些,或许在他们看来是娱乐至死的精神,可是谁也不可否认,这其中夹杂着西方对于华国根深蒂固的偏见和鄙夷,凡是这一类的节目,政纪都丝毫面子都不给,哪怕是在直播,他都会选择直接退场,做他认为正确的事,诚然,他的决绝,会让一些媒体对他不满,对他进行攻击,可是这政纪都不在乎,作为一名华国人,更是一名公众人物,无论在哪里,他都代表着华国,他不会给任何人留面子。 如果说西方世界中有什么让政纪喜欢的,大概就是他们有什么说什么的直言不讳的表达自己情感的生活态度了,这一点,在访谈节目中,政纪表现的淋漓尽致,你尊重我,我便尊重你,你侮辱我,我便以真性情反击。 或许是因为政纪之前太过神秘,对于政纪的采访寥寥无几的缘故,充分的调动了美国人民的好奇心,所以几乎每个有关政纪的访谈节目和报道,都会有不少的观众,也正是因为如此,政纪在西方的知名度,在这一段时间,彻底的被大众所熟知!而喜欢他的外国粉丝们,也呈几何增长,以至于政纪在美国,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随心所欲的上街,出门。 他也成为了海外狗仔们的关注目标,这让政纪才发现,无论是在东方和西方,狗仔这一行,还真是像,为了拍到第一手的资料,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于还曾有狗仔伪装成了下水道维修工,想要混进来。 而他的第一场海外演唱会,也在纽约进行,胡雨自然也在,这次是星宇娱乐和环球准备的,让政纪在美国几个著名的城市内进行首次巡演! 当然,政纪的“世界巡演”和后世那些国内的明星们的巡演截然不同,相信在未来不少人的记忆中,“世界巡演”现在绝对不再是那些大牌歌星的专利,很多稍有名气的歌手也都会加入其中,动不动就是全世界。 一些人在巡演中会加上几场国外演出,所谓的“世界”无非就是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旧金山、多伦多、纽约等华人多的地区。而且,他们在当地所选的场地也不是红馆、工体这样的规模。像萧敬腾、林俊杰这样的歌手,在“世界”巡演中,只是在康州的华人赌场里唱了两晚。 之前陈奕迅在伦敦的演唱会曾创下票房纪录,打败ladygaga。不过买票的多半还是当地华人,年轻的留学生居多。对于海外演出的票房问题,大部分歌手是不担心的,因为不管名气大小,支持者一定是有的,或多或少。再者,歌手选择的演出地本来就是华人聚集地,当地华人+跨海支持+当地好奇者,一个本就不大的演出场馆,票房是绝对可以保证的。 如果想在“世界巡演”中淘上一笔金是不太可能,但也不会是赔钱赚吆喝的买卖。大家之所以坚持唱,赚的是口碑,是提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而政纪在纽约的第一场巡演,却打破了这一惯例,完全不同,政纪的演唱会,是在麦迪逊广场花园中进行的!完全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场所,可以说,麦迪逊花园广场,大部分的巨星都曾在此开过演唱会,少女偶像taylorswift,流行之王迈克尔·杰克逊,后世的女帝麦当娜,流行公主布兰妮,欧美流行乐天后ladygaga,海豚音天后玛丽亚凯莉,流行天王贾斯汀·汀布莱克,新生代流行音乐王子贾斯汀比伯,韩国sm娱乐有限公司家族艺人smtown等都在那里办过演唱会。 可以说,如果你不火的话,根本就不要想在这里进行演唱会。 据统计,在售票的当天,就已经人山人海一票难求,就算是想要支持政纪的当地华侨,只要来迟的话,都很难买到一张,据说,票价直接炒到了两百美刀一张,而买票的,再也不是黄色皮肤的华人,大部分都是白人或者当地的黑人,以至于在演唱会开始后,观众席间首次出现了真正外国观众比华侨多的情况,整个会场,人山人海,甚至由于想要观看的观众太多,主办方不得不临时改变了政策,出售了一部分站票! 第九百零一章 新朋友 与此同时,也引爆了美国的媒体和网络,各大媒体都对政纪这场第一次在美国开的演唱会给予了不同程度的关注。 演唱会开的很成功,作为主人公的政纪,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不同地域的粉丝们的风土人情,不得不说,美国是个开放的国家,外国人也是属于那种开放大胆的观众,一场演唱会,让他感受到了属于美国人民粉丝们的独特“热情”,就连演唱会的粉丝们的互动,也都与东方粉丝们的含蓄不一样,美国的粉丝们,更为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感情。 最为直观的,便是演唱会结束后台上落了慢慢一层的胸罩了,每当政纪唱歌到了*的时候,台下的女粉丝们,都会附和一般的将自己贴身的内衣抛上舞台,合唱自然是少不了的,不得不说,在美国开演唱会的氛围很不错,歌迷们都会大声和主唱一起嘶吼,气氛热烈。 演唱的过程中,政纪也积极的和粉丝观众们互动,从舞台上跳下,一边唱着,一边和人群中的人们握着手,拥抱着,每个和政纪握手和拥抱的人,都一脸的激动与开心,甚至到最后,政纪被无数双手托着在人群中唱歌,他的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 这其中,政纪还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在演唱会上,即兴演唱了几首他记忆中较为出名在此刻还没有出现的歌曲,引发了不小的骚动,可以说,这是一场极其成功的演唱会,这一点,从观众们的表现中就能看出来,据统计,这一夜,有不少人在演唱会结束后虚脱,更有几名激动过度的人晕了过去。 这一点,让人不由的联想到了当年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同样是激情澎湃,同样是粉丝们激动晕倒。 纽约的演唱会,就这样圆满的画上了句号,而接下来的时日,“洛杉矶演唱会”、“芝加哥演唱会”、“休斯顿演唱会!”、“华盛顿演唱会”,几个美国著名的大都市,都在无数的粉丝和歌迷们的期待中,迎来了政纪的到来,政纪,彻底的在美国掀起了一股属于他的浪潮。 于是,在这个夏天,政纪随着这赤日炎炎的夏日,一同火遍欧美。 而环球影视和星宇娱乐,也伴随着政纪的演出,大赚特赚,每一场演唱会,几乎可以说都能赚的盆钵满溢,而这其中星宇娱乐的胡芳他们,还曾在其中一场演唱会的时候,带着公司的年轻一代和高层高管们如同度假一般的来美国专程看了政纪的演出,也算是一种异国他乡的支持吧! 在巡回演唱会的间隙,政纪也结交了不少外国朋友,基努里维斯算一个,他经常会来政纪家拜访,最喜欢的事,就是喝着红酒,听政纪弹奏钢琴,用他的感觉说就是,政纪的钢琴曲,能让他有一种寻得内心平静,抚平伤痛的效用,两人,也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和基努里维斯接触多了,政纪也发现,这个荧幕上帅气英俊的男子的生活,真的如同前世他在网络媒体中了解到的那样,淡泊名利金钱,生活简单的如同一张白纸一般,平淡而随意,算得上是电影明星中的一个特殊的存在。 除了基努里维斯,在政纪开始洛杉矶演唱会的时候,也曾受到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邀请,去迈克尔在洛杉矶的家中“梦幻乐园”做客,迈克尔的朋友并不多,或许只用两只手就能数出来。 而和他相处的过程中,政纪也愈发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独特,套用一句经典的话语来说,每个天才和才华横溢的人,大约都是寂寞孤独的,迈克尔也是如此,与台上的激情四射活力澎湃不同,在生活中,迈克尔是十分内向害羞的人,像个孩子一般。 这也或许就是迈克尔的庄园被叫做“梦幻乐园”的缘故吧,他单纯的像个孩子一般。 也正是因为如此,政纪恬淡随性的性格,格外的与迈克尔合得来,而在音乐方面的独特见地和天赋,也被迈克尔引为知己,甚至于,迈克尔破天荒的主动留宿政纪,这可是极其少见的,要知道,能在迈克尔家中留宿的朋友,屈指可数! 政纪足足在迈克尔的家住了两天,两人互相探讨音乐,探讨生活,而在这期间,政纪却听出了迈克尔的一些内心无奈,他现在看似光明的日子,似乎有很多的难言之隐和身不由己。 “你的钢琴,弹得真好听,尤其是刚才的那首曲子,我感觉自己的内心真的很平静”,迈克尔微笑对刚刚弹奏了一首钢琴曲的政纪说道。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好”,政纪看着眼前的迈克尔,苍白的皮肤,略带青肿的眼袋,整个人似乎一直处于亚健康一般,这些天和他一起共进食物的时候政纪也发现,迈克尔的食量很小,几乎不如一个女子。 “我太累了,在今年还要准备开五十场演唱会,我感觉自己坚持不下来了”,沙发上,听着政纪的话后,迈克尔杰克逊一脸的疲惫与无助的对政纪说道,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将政纪当做了真正无话不谈的朋友。 政纪眼睛闪动,这几天里,他已经不只是一次听到迈克尔抱怨自己太累,这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星的日程,一般来说可以自己安排,这也让政纪想起了前世的一个说法,迈克尔是累死的。 “如果太累了,可以去休息一阵子,来华国,散散心,”政纪想了想对他说道。 “没用的,他们不会让我轻松下来的,他们都是魔鬼,吸血鬼,不断的从我身上汲取利益,”迈克尔揉着头发,语气之中似乎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政纪神色一怔,迈克尔这句话值得商榷啊,他们是谁,又有谁能让已经成为了世界巨星的迈克尔不得休息,又或者难道说,有人控制了迈克尔杰克逊? “他们?”政纪看着迈克尔。 迈克尔微微一愣,似乎从刚才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惊惧和慌张,掩饰着摇摇头,“没什么,无非就是一些主办方什么的”。 这样的解释,政纪自然不会相信,主办方根本没有那种实力来逼迫一个世界巨星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这让政纪不由的想起曾经网络上在迈克尔去世后的流言,迈克尔在出名之后,一直都被一个神秘的组织控制威胁,至于这个组织是谁,就众说纷纭了,有说是“黑手党”的,也有说是迈克尔所在的经纪公司“索尼”所代表的黑幫山口组的,最为流传广的,则是迈克尔被那个传说中的组织“共济会”所控制,宣传一些他们的教派的信念。 当然,凡事事出有因,也不都是空穴来风,这个猜测,可以从迈克尔曾经创作的一首歌“theydon'tcareaboutus”看的出来,歌词中充满了对于这个控制他的组织的不满和控诉,而且迈克尔演出时曾作出的手势,也被人们翻了出来,作为他被共济会掌控的证据。 “听着,迈克尔,我认为,我们是朋友,作为朋友,我真诚的希望能给你提供帮助,但是前提是你要告诉我是谁”,脑中走马观花一般的略过这些念头的政纪,认真的看着迈克尔说道,他实在不希望迈克尔再如同前世一般的走上那条老路。 “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的强大,超乎你的想象,不只是我,在美国几乎很多明星,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甚至我担心,他们迟早会找上你!”迈克尔看到政纪坚定的眼神,认真的说道,甚至有些担心的看着政纪。 “共济会?”政纪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内响起,在迈克尔的耳边却如同钟鼓轰鸣一般! 迈克尔一脸惊讶的看着政纪,眼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震惊,然后表情一下子变得紧张,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诺达的大堂,似乎担心有窃听者一般。 政纪看着迈克尔的这一系类动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到他这副惊弓之鸟一般的神态,能够让一个在成千上万的人面前泰然自若表演的人露出这样的神态,政纪可想而知这个组织对迈克尔的压迫和威胁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你知道共济会?”迈克尔逐渐冷静了下来,看着政纪好奇的问道,眼中同时也有些担忧。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在我们国家,流传着很多关于共济会的传说,我想能够控制你的,也只有几个为数不多的组织了”,政纪当然不会说自己和共济会之间的“深切友谊”。 “看来我猜的是真的了”,政纪接着道。 “嗯,算是其中一个吧,”迈克尔点点头。 “其中一个?难道还有其他组织?”政纪一惊。 “还有一个,或许你也听说过,“黑手党”,他们一个借助我的名气宣传教义,一个借助我作为摇钱树,我每年收入的百分之七十,都要进了他们的腰包,”迈克尔面色中带着自嘲一般的神色说道。 政纪无语的看着迈克尔,不愧是世界级的香饽饽,竟然被两个巨大的组织同时看上,“一个图钱,一个图名”,这两个组织就像吸血的蚂蟥一般,挂在迈克尔的身上,让他最终不堪重负。 第九百零二章 宜当剩勇追贼寇 “我明白了,”政纪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却没和迈克尔多说什么。 “真巧啊!两位都在呢!”忽然,一个粗狂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三名披着风衣穿着西装的男子就走了进来,闲庭信步的迈着步,左顾右盼,似乎没有一点对于房间主人迈克尔的尊重,反倒是像是自己家中一样。 看到来人,迈克尔的神色下意识的一紧,站了起来。 “别紧张迈克尔,这次不是找你的,哦对了,你的演唱会收入,这个月的还没有交,记得补上”,外国男子拍拍迈克尔的肩膀,随意心安理得的似乎在向路边的商店收保护费一般。 然后他才走到政纪身前,“政纪先生,走吧,我们老板想要见见你”。 “你们来干什么?政纪是我的客人!”迈克尔听到男子的话,心头一紧,担忧的看着政纪,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害了政纪。 “你的客人,我们会好好招待的,”男子一把推开迈克尔,让他打了个趔趄,让政纪的眼中寒光一闪。 “走吧,我也想见见你们老板”,政纪起身,站在男子的面前,面色无悲无喜的说道,既然对方撞上来了,那么就先从这所谓的老板开始吧。 男子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揣测明白怎么政纪反倒是会想见他老板,不过政纪答应了就省了他很多的麻烦,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政纪!”迈克尔欲言又止,他现在十分的歉疚,作为主人,没能保护好客人,这是他的失职。 “别担心,你说害怕的,对我而言都是纸老虎”,政纪微笑着安慰迈克尔,转身和男子离去。 “政纪先生,我可得提醒你,我们可不是什么纸老虎,到时候希望政纪先生不要吓得尿裤子!”政纪刚才的话显然被一旁的男子听到,他脸上略带不快,对政纪提醒道。 政纪一句话没说,只是扭头冷然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这一眼,却让男子感到一种哪怕是面对纽盾都没有过的感觉,似乎眼前这个清秀男子的身体中,潜藏着一种巨大的怪兽一般! 这一眼,让他接下来的嘲讽,都憋回了肚子里! 纽盾,这个黑手党的教父,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回忆着昨夜的那名男子的话,眉头紧紧的皱着,而在他的身前,则依旧是十二名议员,唯一变化的,或许是十二议员中的一员,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杰西卡,赫然变成了王刚,至于杰西卡,已经死了! “杰克,你了解政纪这个人吗?”纽盾叫到王刚的英文名,看着他问道。 “了解一点,他在华国有些势力,我的情况您也知道,我的父亲就是因为这个人入狱,而且貌似挺有钱的,除了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之外,听说最近还成立了一个什么智政集团,旗下资金不少”,王刚如数家珍的结合着最近对政纪的调查说道,可以说,自从他有了实力之后,对于政纪的调查就一刻也没停止。 在说道父亲入狱的时候,王刚的心头微微一痛,下意识的想起了已经去了的母亲,胸口燃烧的怒火似乎更加炙热。 纽盾点点头,“我知道你和他的仇恨,如果可能的话,我会让你报仇的”。 听到纽盾的话,王刚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这时,门被敲响,一名男子走了进来,在纽盾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带他进来吧”,纽盾示意道,其他人则茫然的看着纽盾,不知他在说谁。 门被打开,一个清瘦的人影缓缓走了进来,坐在下手的王刚看到来人的面孔,整个人为之一惊,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吗! “你可以叫我纽盾,也可以叫我教父,”坐在首位的纽盾,不动如山的看着政纪,高傲的伸出了手。 “你可以叫我先知,也可以叫我神”,然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政纪压根没有理会纽盾的意思,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你要知道,你需要表现你的尊重,我才能尊重你”,纽盾眼中寒芒一闪,看着政纪说道,此刻他竟然有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似乎不是一名黑幫教父,反倒是一名绅士一般。 ‘礼仪,是上者逼使下者更加屈服德心里枷锁,因为违背礼仪招致祸害,所以让下者对上者,更加敬畏!所以,我现在,要让你们全部臣服于我!”政纪的声音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回荡在众人的耳边,伴随着声音的是政纪缓缓朝着纽盾走去的身影。 “放肆!”一声大喝响起,王刚早已难耐心中的报仇欲望,对着政纪大声怒斥道! “违者!尽灭!”政纪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只是口中淡然的说出这四个字,然后伸出手,摊开,然后,冲着他叫嚣的王刚,就在此刻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掌提了起来一般,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渐渐飘在了空中。 “你在做什么!”王刚在半空中惊恐的尖叫着,以至于声音都发生了变化,变得尖锐,他情不自禁的朝着政纪挥舞着双手。 “放开他!”一声爆喝,一旁的纽盾强震精神,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猛然朝着政纪冲了过来,他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守寡!所以,不管对方用了什么把戏,他都要上! 可是他想多了,脚步刚刚踏出两步,他的身子同样如同王刚一般,被一只无形手握住,漂浮了起来,哪怕他用尽浑身的力量挣扎,脸都由于用力过度憋红,却依旧纹丝不动! 这一幕,落入所有人的眼中,无比的绝望,纽盾,可以说是他们中实力最为强大的,甚至是世界中都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然而却在这个神秘的政纪面前,没有任何的反手之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是违逆我的下场!”政纪手掌猛然一握,然后令所有人恐怖的难以形容的一幕发生,王刚的从脚开始,一点点的如同被分解了一般,化作了最基本的分子,消散在了空气中,他尖叫着,挣扎着,却无济于事,仿佛黑洞一点点的将他吞没一般的,分解一点点的进行,大腿,腰,胸口,下巴,额头,到最后,连最后一点的发丝都消散殆尽! 王刚,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间!似乎从未来过一般! 这一幕,如同魔鬼的表演,天神的领域一般,让剩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短路了,完全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一切都太过科幻了,不,不是科幻,应该用神奇来形容。 空中的纽盾,此刻也放弃了挣扎,能成大事者,任何人都可以成为牺牲的对象,何况他看的分明,王刚已经再无生机,必死无疑!眼前这个男子,只怕真的是自己等人用常规力量无法对抗的。 “噗通!”忽然,半空中的纽盾感觉环绕着周身的无形力量仿佛一瞬间散尽,不由自主的摔落在了地上。 “砰!”忽然,一声枪响,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一名角落里的议员,手中拿着一把沙漠之鹰,枪口冒着烟对着政纪,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因为在他们的视线内,政纪的身前半米之处,一颗橙黄色的子弹,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着,似乎摩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却是不得寸进,仿佛前方是一睹无形的墙壁一般,神乎其技一般的悬浮在空中! “挡,挡住了子弹!”不知是谁,喃喃自语的看着这一幕,眼中已经满是惊恐。 而开枪的那名议员,已经彻底的失了神,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手中的沙漠之鹰也啪嗒一声掉落。 “看来,还有人想要亵渎神灵!”,政纪的声音响起,然后他的手猛然一挥,空气中的子弹如同被巨力击中了一般,嗖的一声原路返回! 来不及惊叫,来不及躲闪,开枪的男子,额头上猛然的出现了一个血洞,子弹从他的后脑勺中射了出来,却又如同魔术一般的,返回到了政纪的身前,绕着政纪盘旋着,似乎蓄势待发一般的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跪下!”威严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政纪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原先纽盾所在的座位上,冷漠的看着下方的纽盾和十名议员。 然而,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不决,他们都是横行一方的人物,现在却要对着一名年轻人下跪。 就在他们迟疑之际,政纪却没给他们这个思考的机会,手微微一压,瞬间,地面也仿佛微微颤抖了几分,所有人的身躯不由的猛然一沉,仿佛地心引力瞬间重了几倍一般的,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了他们的身上,让他们的膝盖再也难以支撑他们的重量,几乎是同时的跪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他们切身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他们才彻底的熄灭了任何反抗的心! 第九百零三章 臣服 每个人包括纽盾在内,恭恭敬敬的匍匐在地面,大理石地面反射着他们虔诚而惊惧的脸庞,他们此刻的内心中已经开始相信了政纪的话,能够拥有这样神乎其技的能力的人,或许真的是天神下凡,也或许是魔鬼转世,不过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身为凡人的他们能够招惹的! 臣服,或许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两个月前,亚特兰大的你们的人,是我灭绝的”,政纪不开口则以,一开口,令所有人的头上都开始冒汗,伏下的身躯愈发的低了。 “本来,我觉得你们是没有存在的必要性的,”政纪的话传到他们的耳中,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他们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请伟大的主原谅我们的错误,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议员中一名信仰基督教的年老男子颤悠悠的开口,竟然将政纪当做了他们基督教中的神。 “所以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臣服于我,或者死!”,政纪不带感*彩一般的声音传出,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我不是什么基督教的主,你可以称我为主人!” “是主人!我选择臣服!”年老男子听到政纪的话,忙不迭的改口,而其他人,看到了榜样一般,接二连三的没有任何扭捏的选择了臣服,至于纽顿,苦涩的看了眼原先女婿王刚所在的位置,也沉声喊了一声主人。 “很好,将来你们会发现,臣服于我,是你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都起来吧!”政纪手轻轻一抬,然后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那股无形的力量忽然间消散一空,自己又能站起来了! 等他们站起身,依旧不敢直视政纪,只是用余光自以为隐秘的观察着上位的政纪,谁能够想到,那个在舞台上文采斐然的男子,竟然拥有如此奇迹的能力,今天给他们的惊讶,相信足够他们消化很久的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的眼睛!”政纪忽然大声对着下方的人大喝一声,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看向了他。 此刻的政纪,如同真正的神祗一般的,临风御空一般的漂浮在他们的上方,而他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诡异,大风车一般的瞳孔缓缓的转动着! 所有人看到这一双眼睛,来不及惊讶,然后眼前一黑,等到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的时候,竟然已经不在刚才的大厅内! 然后,几乎是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他们的脚下,是高达万仞的云海!翻腾之间,似乎有龙象在其中踊跃,然而他们却立足于之上,下方似乎看不到底没有地面一般的世界,而在他们的上方,则是九轮烈日!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如果说这些景象足以让他们失神惊讶的话,那么在云海之上的政纪,就足以让他们震动! 云海上方,一座恢弘无匹的金色大殿突兀的屹立在那里,九根雕龙玉柱庞然撑起,玉柱之上,竟然盘绕着九只生生的东方神话中的五爪金龙!赫赫生威的俯视着众人!金色的身躯似乎蕴含着无匹的能量一般!让人望而生畏!而在大殿的正中央,一只白玉雕刻的王座,矗立在正中,隐隐被九只金龙护法一般的盘绕护卫在其中,王座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威压无匹! 而政纪,则安然的坐在其中,俯视众生一般的看着他们十一人! 下一秒,他们的身形,就不由自主的漂浮到了大殿两侧,王座上的政纪开口了:“此乃吾之神殿,你们以后,便是神殿使者!”话音落后,政纪手一挥,十一只金色的光环,从神座飘然而下,似乎悬浮一般的附在了他们的头顶,每个人都如同带着光环的天使一般。 再说下方的十一人,看到这一切的一切,神殿,神龙,王座,一切都仿佛神界一般,此刻对于政纪已经再无半点违逆之心,相反的,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惊喜与庆幸,他们竟然成了神使! “吾的旨意,则是最高旨意,吾的意志,则是汝的意志,信我者,得永生,逆我者,堕入无间地狱!”政纪话音一落,手一挥,四周景象倏然改变,刚才祥和如意的景象,一瞬间变成了血红的无间地狱,下方无尽的血池之中,无数的手臂挥舞着,里面的枯骨挣扎着,哭嚎着! 所有人都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幕,对于王座上的政纪,愈发的敬畏! “我的存在是秘密!任何关于我和今天的事,你们如果透露出半句,那么等待你们的就将是此地!”政纪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场景再变,血池不见了,神界也没有了,他们又重新回到了大厅之中。 政纪的神色略微的有些疲倦,一次性给如此多的人施展月度,还是有些劳累的!不过随着识海中的六字真言金丹旋转,疲劳转瞬即逝。 等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场中,才发现,所有人不知何时已经跪在地上,祈祷着什么,似乎真的将政纪当做了他们心中的神! 政纪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没想到,自己装神棍还挺有天赋的,他并不担心这些人阴奉阳违暴露他的身份和能力,在刚才使用月读的时候,他已经对这些人都施了幻术,今后只要他们吐露或者有任何暴露自己的想法,幻术就会发动,到那时,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自杀! “对了,关于迈克尔,从今以后你们不要碰他!另外也不要让任何的帮派去骚扰他!”政纪的身影缓缓升高,伴随着他的声音,消失在了露天的穹顶之上。 留下了场中的十一名男女,如同做了一场梦一般!而躺在那里被子弹射穿头颅的男子,却告诉他们这都是真的! 处理完了这件事,政纪返回了迈克尔的家中,告诉了他黑手党将不会再找他麻烦的好消息,至于共济会的事,政纪也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只能让纽盾派了两名“夜魔”级别的杀手,当做了迈克尔的保镖! 不过这都是暂时的,政纪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总有一天会将这个无所不在的组织消灭殆尽! 一个月后,巡回演唱会告一段落,政纪则趁热打铁一般在环球公司录制并发布了自己的第一张欧美先行发售的新专辑。 这张专辑,和前几张完全不同,十首歌曲,不,应该说是十首纯音乐!没错,政纪发布了一张没有歌词的专辑,其中收录的曲目,有五首是政纪记忆中经典的钢琴曲,至于其他五首,则是包括那首在超级碗上首秀的“victory”还有克罗地亚狂想曲,这种类型的混合型电音等音乐。 专辑的名字也很内涵,叫做“天使与魔鬼”。 总而言之,这张没有歌词的专辑区别于其他歌手,也算是前无古人的一种创新吧。 在专辑一经推出,不出所料,销量极其火爆! 政纪歌曲的质量,在上一张专辑之中已经给欧美听众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人们对于他的创作天赋已经深信不疑,对于这一张专辑的期望也自然是无比大的,几乎在销售的第一天,在全美就已经出现了断货的景象。 不出意料的话,这个月的全美专辑销售第一政纪也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拿到专辑的人们,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欣赏了,他们很好奇,政纪这张在宣传中独特无比的专辑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惊喜。 然而,等他们满怀着期许开始收听的一瞬间,他们就被这娟娟如同流水一般的音乐所深深的吸引了,没有歌词,胜有歌词,纯正的钢琴曲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嘴,在诉说着每一首曲子的意境,从心灵的深处直达。 没有了歌词的繁琐,只有纯音乐的共鸣,凡是收听了的人,都仿佛经历了一场又一场不同的人生境遇一般,十首曲子,十场梦境,十次人生,酸甜苦辣,各居其位。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纯音乐专辑!”有人在听了之后,当场热泪盈眶的说,他从未想过,一张专辑,会有拷问心灵的力量。 “奇迹,这是个奇迹!”有喜欢钢琴的人,在收听了之后,惊为天人,因为这五首钢琴曲,无一不是经典之中的经典,每一首都是那么的韵律奇特,前所未有,要知道,每一首钢琴曲的创作,都需要无与伦比的灵感和创作天赋,每一首经典,都是经过无数时光的积累和斟酌才能写出来。 而这些,却都来自一个作者,政纪! 不要怀疑政纪选择的这几首钢琴曲的质量,这些曲子,都是后世十年内全世界有名的名曲!每一首都代表着钢琴界的顶峰之作!现在却被他集成一张专辑之上。 在他的专辑发布之后,甚至与世界音乐协会组织的负责人,对于政纪的这几首钢琴曲就惊为天人,马上授予了政纪钢琴协会荣誉副主席的称号,更是将他的作品作为了典范,在全世界的钢琴培训中加入了这几首作品。 而政纪的老师,波利尼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对于这几首钢琴曲取得的成就,他是一点点的指导见证政纪录制的,他深深的被政纪的天赋所折服,更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庆幸。 第九百零四章 日常 每一位老师,最为开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弟子在自己所教导的领域取得优秀的成绩,而政纪,用优秀来形容已经显然远远不够了,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然,如果说钢琴曲只适合于一些年纪较为长的喜欢轻音乐的观众来说的话,那么后五首曲子,则完全的和前五首的钢琴曲形成了两个极端! 且不说《victory》这种气势澎湃的曲子,在前世的时候被人称之为战曲!而另外几首也同样的出色,具有年轻人的活力,《克罗地亚狂想曲》的电音版,同样让人心潮激荡,各种乐器演奏的《themass》更是征服了无数的青年!政纪制作的电音《xenogenesis》更是成为了无数夜店的必选曲! 如果说前五首钢琴曲是让人心神宁静的天使之乐的话,那么后五首的音乐,则彻底的将听众带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激情澎湃的世界!如同魔鬼的诱惑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无数的青年,嘻哈达人,电音爱好者,在这一刻听到这张专辑之后,立刻将政纪奉为了偶像!他们从未想过,电音竟然能够有如此的音乐,纯音乐竟然也有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 如果说政纪的前五首钢琴曲成为上流社会,名流聚会等高档场所的必选高雅音乐的话,那么后五首气势恢宏澎湃人心的音乐,则成功的引爆了所有的夜店酒吧嘻哈场所,成为了无数的动感青年,嘻哈派对和电音喜好者们的教父之曲! 全才!这是整个欧美世界对于政纪在音乐方面的评价!因为没有一个歌手,哪怕是迈克尔杰克逊都不行,同时在歌曲、钢琴、交响乐、电音这无数个音乐领域内都如鱼得水一般的取得如此多的成就。 词曲完全自创,就连钢琴电音这类都完全是政纪一人完成,这俨然已经不是一般的天才能够形容的了的,甚至有人说政纪是音乐之神阿波罗转世! 就在人们为政纪的这一张专辑疯狂的时候,一个更大的消息引爆了整个音乐世界! “迈克尔杰克逊宣布跳出索尼唱片经纪公司的合同,正式成为智政集团星宇娱乐旗下艺人!”这个消息不可谓不大!迈克尔作为音乐之神一般的存在,他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被人放大关注。 “星宇娱乐是什么公司?隶属于智政集团,那么智政集团又是怎样的存在,”这个消息出现后,彻底的将这两个公司的知名度提高了一个范畴! 很快,有心人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星宇娱乐,是政纪所在的经纪公司,而智政集团,则是属于政纪的!也就是说,政纪收购了星宇娱乐的同时,一转眼由旗下艺人,成为了公司的掌权者,而迈克尔杰克逊,换句话来说,也是政纪一手撮合的! 至于迈克尔杰克逊,为何放弃了世界知名的娱乐公司索尼唱片而选择了和在世界上名声不显的星宇娱乐签约,这就是他们不得而知的了。 没错,这就是政纪后来这段时间所忙的事,帮助迈克尔跳出合同,成为他能掌控的公司的旗下艺人,或许才能更好的保护迈克尔,而至于本来是他经纪公司的星宇娱乐,也在他回国之后,在和胡芳等股东达成协议后,友好收购在了智政集团的旗下。 政纪当然没有让胡芳他们吃亏,成为智政集团的子公司的星宇娱乐,可以说百利而无一害,且不说政纪又注入了大量的资金,光是迈克尔杰克逊的加入,也已经让他们赚的盆钵满溢! “我记得前年的现在,你还是星宇娱乐公司旗下一个新人,没想到一转眼的时间,你摇身一变,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胡芳在和政纪签订了合同之后,感慨看着眼前的政纪,仅仅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那个青涩的少年,就已经成长到了今日的地步。 “放心吧,胡姐,星宇娱乐依旧在你的掌握之中,我不会干涉它的发展,另外我有信心,让星宇成为未来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政纪笑着和胡芳轻轻拥抱道。 “能和我说说你怎么说服迈克尔来签约的吗?”胡芳满心的疑惑,迈克尔签约星宇这个消息政纪透露给她的时候,她几乎从椅子上摔下来,这毫不夸张!要知道,就算是她,也是迈克尔的忠实粉丝!这样世界级的巨星,几乎不会改变经纪公司! “秘密,我俩是朋友,关于迈克尔,我有安排,胡姐你暂时不必安排他演出什么的,一切看他自己的意志”,政纪提前给胡芳打了个预防针,他可不想压榨迈克尔的劳动力。 “依你依你,董事长,”胡芳一点都不生气,喜滋滋的答应了,迈克尔就算不演出,光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就足以让星宇娱乐成为世界都出名的娱乐公司!可以说迈克尔就是一张金字招牌,只要人在,就能源源不断的为星宇娱乐创造曝光和关注! 看到这一幕的站在一旁的胡玉,则是满心的复杂,很难形容她现在的心情,虽然之前总是开玩笑政纪是她家里的旗下艺人,她也总是用这个话题来调侃“威胁”政纪,可是现在亲眼看着政纪一转眼之间“翻身农奴把歌唱”,这让她有一种失落感和危机感。 “对了,胡姐,给你推荐一个歌手,去台湾,有一个叫做周节伦的新人不错,我很看好他,签下他,未来星宇后继有人”,临走的时候,政纪似乎想到了什么,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周节伦?”胡芳微微愣了愣,然后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台湾”、“新人”、“看好”,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神色,点点头,“我马上安排人去接洽”。 这些日子来,她已经感受到了政纪的神奇之处,出色如他看好的歌手,那么一定有独到之处!更何况政纪还如此的推崇备至,用了“后继有人”这个词,那么这个新人,星宇志在必得! 政纪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周节伦,要是真的成了他旗下的艺人,那就好玩多了,也幸好自己没有将周节伦的那几首歌提前唱出来,否则岂不是让周节伦一辈子活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你怎么知道这个新人的呢?”,离开星宇娱乐的大楼,车里,胡雨好奇的问政纪。 “一次偶然的机会听了听他的歌,觉得很不错”,政纪扯起谎来,面不改色。 “接下来你要去做什么?”胡雨无奈的问道,她发现现在自己这个经纪人,实质上是名存实亡了,根本无法安排政纪的行程,倒更像是个听后安排的秘书。 “上学,努力,奋斗!”政纪露出一丝微笑看着身边的胡雨。 “讨厌!没个正形!”胡雨听到他明显敷衍的回答,再看到政纪明亮的眼睛,脸色微微一红,小拳头锤了锤他。 政纪反手握住了胡雨的手,看着她认真的说:“谢谢,多亏有了你们!”不得不说,胡雨是个非常称职的经纪人,帮他解决了很多细枝末节的繁琐工作,才让他有更多的精力,去生活。 胡雨显然没想到政纪会握住她的手,脸马上红了,却安静的让自己的小手在政纪的大手中享受着温暖,轻轻的靠在了政纪的胸口,此刻她感觉自己是幸福的,再苦再累,一想到是为了政纪,她就满心的愿意。 奔驰车安静的在街道上行驶,胡雨就这样依偎在政纪的胸口,珍惜着这为数不多的温存。 处理完星宇之后,政纪又去看了看咖啡店,虽然自己已经将股份分给了亲戚们,可是毕竟他还是名义上的董事长,也不能彻底放手不管了。 见了见许久不见的韩洋和刘芳,肯定了他们的工作,然后又提了几个小建议,不得不说,这俩人配合起来工作进行的游刃有余,咖啡店的营业额蒸蒸日上,两人已经策划着继续开始扩张的脚步。 政纪肯定了他们的想法,不过他现在能做的也不多了,只是给两人指点了下扩张的城市和大致范围,剩下的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干得好,政纪自然也不会小气,两人一人一辆别克小轿车。 除了工作上的,政纪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韩洋竟然喜欢上了刘芳,而刘芳,也没有抗拒,两个人竟然开始处对象。 政纪自然乐的见到,对着韩洋竖起了大拇指,看来日久生情这句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用韩洋的话来说就是,这段日子两个人合住在政纪的那套跃层中,每日的三餐都是刘芳准备,有时候刘芳还会帮他洗洗衣服,这一来二去,他就对这个比他小几岁的女生有了情愫。 刘芳本人,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喜欢过政纪,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渐渐的放弃了,有时候生活便是这样,与其去追求对于自己来说不切实际遥不可及的东西,倒不如静下心来,看看自己的四周,你就会发现,五步之内,必有芳草。 于是在韩洋的一次表白之后,她答应了下来,两个人成了正式的男女朋友。 第九百零五章 泡沫 在确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后,政纪大手一挥,将两人现在居住的那套房子,作为将来的结婚礼物,赠送给了二人。 在听到政纪的决定后,两人都被他的大手笔镇住了,那套房子的价值,他们是最清楚的,而且这段时间,北京的房价,还在不停的涨,没个百八十万,是下不来的。 虽然想要拒绝,可是看到政纪笃定的样子,深知政纪脾气的两人便也没有再拒绝,第二天便去办理了过户手续。 在拿到房产证的时候,刘芳和韩洋站在客厅里有些发蒙,以前不是自己的时候,也住的无所谓,可是这一转眼之间,这么大的一套跃层就已经成了两人的房子,此刻再看感觉就已经截然不同。 这是属于他们的家,是属于他们在北京的落脚点! 促成一妆好事,政纪还和许久不见的三姨夫董伟坐了坐,却听到了董伟要辞职的想法。 董伟这段时间一心扑在咖啡店的运营上,越干,越发现其中的商机和利润之大,再和自己的工作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等级!他的干劲也愈发的高涨,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孤身闯荡北京时候的激情岁月。 于是最终在前几天,他还是下了决心去辞职了,没错,他要辞去这个在人们眼中铁饭碗有权利的公职工作,专心的投入到咖啡店的经营之中。 在他的同事知道他要辞职的时候,都觉得董伟疯了,要知道他现在不大不小,也已经是个副处了!而且有小道消息,过段时间*的一个实权岗位的领导要调走了,接任这个职位的人选也已经基本定了,不是别人,正是董伟。 放着升官的大好前途和实权部门的机会不要,却选择了辞职,这岂不是疯了吗? 他们不理解的不光是这一点,就连董伟在*受到的关注他们也难以理解,在董伟刚来的时候,低调至极,几乎没有人在乎他,也好像没有任何的关系,有油水的部门没他的份,有政绩的工作也没他的事,可以说是被边缘化的一名人员,可是自从去年开始,一切就都好像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一直不被关注的董伟,仿佛在一夜之间成了香饽饽一般,领导们见了他笑颜如花,主动打招呼,部里组织的领导们的饭局,董伟必定是和领导们坐一桌,甚至与他们曾看到部里的部长也曾和董伟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十几年的好朋友,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别人都是下属给领导们嘘寒问暖的送礼,到了董伟这里,却是反了过来,他们不止一次见到他们的上司领导会提着一些东西去找董伟。 除此之外,部里有什么好事,第一个考虑到的人选是他,董伟的岗位,也在段时间内连升三级!从正科级,在短短的时间内升到了副处,甚至已经有消息在下个月会提正处,这样的升迁速度,要说董伟身后没什么人的话,他们是打死也不信的。 部里,上个月还给董伟配了一辆奥迪车,这更是让其他人掉了一地的下巴,要知道配公车,都是有明确规定的,不到一定级别是没有的,董伟是副处,显然他的级别不到配公车的地步,甚至别说董伟了,就连部里一个本来有资格配公车的领导直到现在还没申请下来。 这是什么?这就是后台,这就是身后有人! 可是就在他们羡慕嫉妒恨的时候,董伟却给了众人一记重锤,辞职! 就在前天,董伟直接去领导办公室递交了辞呈,然而却被反了回来,小道消息说组织暂时以人手缺少为由拒绝了他的辞职,反倒是问他是不是因为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他们可以改进,据说当时有人看到董伟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反倒是领导一脸陪笑的送他出来,两人的地位好像相反了一般, 天啊!什么时候*成了如此低三下气的工作岗位了!这是大部分听闻这件事的时候的第一反应,每年,都是无数的人哭爷爷告奶奶的求着进,到了现在,却成了反过来了。 “所以说小政,以前姨夫还是经验太少,这跟你这儿干了大半年才明白,原来世界上最无聊的就是吃个死工资,干什么所谓的铁饭碗,真真的每天无所事事的会让人越来越消极懈怠,你看现在,姨夫每天忙着咖啡店的事,虽然比以前累是累点,可是充实啊!”董伟感慨的看着自己的侄子说道。 他现在深切的感受到了体制外的巨大市场,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虽然年龄比政纪大,可是要说生意方面,还真不能和自己的侄子比,咖啡店就足够让他忙活的了,格局再大,他就忙手忙脚得了,可是看看侄儿,人家那是多么大的摊子,现在不是照样打理的井井有条。 “那就看姨夫你的意思了,想辞职就辞了吧,反正咱们也不缺那几个钱了,不过你跟你们领导说清楚您辞职的原因,”政纪点点头,他不强求董伟的想法,也明白董伟的工作地方被特殊对待的原因,也知道他们拒绝董伟辞职的缘由,无非就是担心自己误会。 “好嘞,以后啊,姨夫就好好的操作这个咖啡店,”董伟得到了政纪的支持,脸上喜笑颜开。 第二天,董伟拿着辞职申请,一大早再次来到了单位。 “老董,来了啊!”有同事看到董伟笑着打招呼。 “嗯,老梁不忙啊”,董伟点点头回应。 “老董,听说你要辞职了?”老梁凑到董伟的身边,小声问道。 “是啊,准备辞职了,”董伟点点头,也不想隐瞒谁。 “老董你真准备走啊,为啥啊!你这都副处了,下一步听说马上就正处级了,怎么说走就走,你这不是傻吗?”老梁平日里和董伟算是比较惯得,说话也就直言不讳,在他看来,放着三四千的工资和实打实的权利不要,简直就是无法想象。 “没什么为啥,乘着年轻,再出去闯荡拼搏一把”,董伟在内心微微一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们又岂能了解自己的眼界。 “唉,老董你好自为之吧,这要是辞了职,再想回来可就难了”,老梁感慨一声。 董伟点点头,转身朝着直属领导的办公室走去。 很顺利的,董伟和领导说明自己辞职的理由后,就被批准了,走出*机关大门的董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似卸下了一件重担一般。 董伟在处理工作的时候,政纪则又看了看网吧和东风快递点的情况,一切都发展的很不错,网吧已经奠定了在北京的高端地位,至于快递,也已经在北京的大部分区域铺垫的差不多了。 在接下来,就是以北京为中心,向整个华国四周的一线城市辐射了。 这一点,政纪很放心马云和马化腾,事实也证明了两个人做事很有章程,不急不躁,稳步前进,两人都是统帅型人才,统筹合作和利用资源,使他们最为擅长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发展的步伐迈起来,每一步,都代表着真金白银的投入,更何况一次性将范围布置的如此之广,政纪深切的感受到了花钱如泼水的感觉! 不过政纪不担心,反倒是很开心,他不怕花钱,就怕钱花不出去! 只有钱在花,才能证明公司在发展!这一切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腾讯和阿里都在飞速的发展着,当然不仅仅是他们这两家公司,整个世界的互联网企业都在快速飞进着,每天,都有无数的互联网公司开启,上市,这一点华国或许不明显,可是在美国,却是如同核聚变一般,每日上市的互联网公司如同过江之鲤一般,一旦上市,便瞬间身价暴增。 而在这期间,马云和马化腾两人有在国外从事互联网方面的朋友们,也给二人来电,问他们是否想要在美国上市,在他们看来,现在市场正好,上市无疑是一种扩大公司规模和发展的最好渠道。 二人听了当然也很心动,自然也就联系了政纪。 政纪一听就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他们的想法,重生后的他可知道,现在上市可是个大坑啊!互联网泡沫的破碎,就在2000年,上市的公司里大半都会死在这一年,表面上风光无限的互联网股市,实则是一枚深埋的地雷,还是加磅的那种,就等着最后一根稻草引爆。 “智政集团内的所有公司,永不上市”,这是政纪告诉他们的原话,他喜欢掌控的感觉,一旦上市,就代表着公司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那么它的未来,便也不在自己的手上掌握,这一点,政纪看的透彻,在以后的十几年里,他见证了太多的上市公司的辉煌与涅灭,见证了市场尔虞我诈的资本大战。 最为出名的大概就是后世的“万科和宝能”大战,资本的力量是庞大的,在有心人的手里,资本更是一种利剑。 政纪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一手创造的王朝,被别人用卑鄙的手段套空,不上市,也不可谓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 二马听从了政纪的意见,不仅仅是因为政纪是最大的金主,更是因为政纪的远见和卓识已经让二人心悦诚服,在两人的眼中,政纪就像是拥有超能力的先知一般,眼界远超一般人,所预测的事物,都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第九百零六章 日常 事实上,在六个月后,两人就会庆幸当初听从政纪的抉择。 当然,政纪并没有忘记他的大学,这些事大多是他利用休息日和偶尔请假完成的,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就会有的,政纪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 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200寝室考的虽然不是拔尖,可也还算不错,没有人挂科,倒是老四陈哲熙的成绩,有些不好看,有几门都是在红线徘徊。 不过他们都能理解他,老四那段时间因为家里的事,压力挺大的,考试不理想,也属于正常。 陈哲熙在政纪的安排下在网吧打了一个寒假的工,因为政纪的缘故,工资自然是低不到哪去的,一个月4000的基本工资,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他自然也质疑过,不过用店主的话来说就是他是技术性人才,自然工资就要高,除此之外,年底发奖金,竟然也有他这个寒假打工学生的份儿,两万的奖金。 这一切,当然都是政纪授意的,照顾到了陈哲熙的自尊。 这很大的缓解了陈哲熙家里的压力,他也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但这次他并没有拒绝,而是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底,人一辈子这么长,总有时间报答。 政纪的笔记本电脑,彻底的是沦为了寝室里的公用游戏机,几个人轮流抢着玩,政纪却兴趣不大,这个时候,又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呢?无非就是那几款老游戏,红警,cs,这些游戏不可否认是几款经典,可是在政纪看来,却是太古老了。 没办法,政纪干脆花钱给他们一人配了一台笔记本,这样一来,可高兴坏了几个人,就差抱着政纪亲一口了。 200寝室,就成了整个学校第一个全寝室都配备笔记本电脑的了,经常能够看到他们并排坐着如同网吧一般的联机玩着游戏,呼喊声有时候整个楼道都能听到,勾引的其他寝室的人们羡慕不已。 “老四!快去b包点!他们下包了!”老大杨星耀拍着桌子大声的喊着,就差爬到陈哲熙的电脑前帮他操作了! 他们几个人都是警,可惜已经阵亡了四个,就剩下了个独苗陈哲熙还有三十多滴血在苟延残喘。 “后边后边!后边有匪!”杨星耀的话音还没落,张文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时之间,李星云瞻前顾后,结果自然也可想而知,被一个机器人结束了他的生命。 “菜!太菜了!老四你这是什么破操作,明明就在你前面,你都打不中!”杨星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悲惨的战绩,0-8。 “呸!我菜?我起码还杀了两个好不好?而且要不是你们左一句有一句分散了我注意力,我早就把包拆了!”陈哲熙气呼呼的说到。 “切,再来再来,我就不信,连个电脑都打不过!”杨星耀不甘心的说到,他们几个人刚接触游戏不久,说实话都是那种菜鸡一类的,就一个老四在网吧接触过,或许还有点实力。 而政纪则在一旁浏览着百度的网页,用自己超前的眼光和角度来感受导航的优缺点,没事的时候就会用自家公司投入使用的软件,将需要改进的地方反馈给远在深圳的马化腾他们,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提出了几个关于qq和其他几个刚上市的软件的建议,那边也马上进行了改进。 听到一旁室友们的呼喊声,政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也有些缅怀。 “政纪,别忙了,过来玩两把,我们被虐了”,杨星耀又一次“死亡”后,看到看着他们的政纪,挥了挥手喊道,自从上次政纪给他们露了一手,一人灭队对面机器人之后,他们就惊为天人。 “机器人就算了吧,没意思”,政纪摇摇头,他对于和电脑系统干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是机器人!是学校的局域网,学校其他人也在玩,他们建了个房间,我们进去被虐了”,杨星耀马上摇摇头,随手扔给政纪一颗巧克力说道,这巧克力自然不是他买的了,是学校女生们送的,自从政纪来了寝室,他们就再也没为零食发愁过,经常都能收到示爱的女生们给政纪的礼物。 “我看看,”听到和人打,政纪有了几分兴趣,登陆了自己的游戏,果然看到了区域网内有一个建好的房间,他点了进去,选择了和室友们一家的警。 “开了开了,咱们五个掩护政纪!”游戏一开,杨星耀作为自封的队长,发号施令。 第一局,200寝室输,政纪一打三,杀了俩,无力回天被爆头。 第二局,依旧是200输,政纪杀了三个,然后被雷轰死,剩下的几个室友被两人灭队。 第三局,终于迎来了转机,政纪一颗手雷轰死三个,然后几乎是队友吸引火力,他完成了灭队。 8-5这是最后的比赛结果,政纪的人头最多,可是却依旧双拳难敌四手,奈何其他人不给力,撼负。 “妈的,太丢人了,我要练个通宵,”杨星耀看着自己的战绩,就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打了这么多把,就杀了一个人,还是抢的人头。 “不打了不打了,政纪和我走,去训练去,后天打央财大学,”秦风凛拉着政纪关了电脑说到。 这段时间,政纪不在的时候,秦风凛他们的系队又打了几场比赛,终于赢得了代表学校出战的名额,而且不仅如此,也和几所学校交过了手,取得的成绩不算太差,但也不能说是最好的,总之是暂时处于优势地位吧。 “央财?”政纪默默念叨,竟然是和刘璐的学校比赛,就是不知道后天刘璐是该给谁加油了。 教练李卫平依旧在,操场上虽然天气炎热,可是队员们也依旧不辞劳苦的训练着,看到政纪,李卫平很高兴,政纪虽然忙,可他的存在有时候也就如同保险一般,在最紧张的时候能够保证球队的胜利。 李卫平一阵嘘寒问暖,顶着大太阳亲自下场教导政纪,看得出来,他对政纪的重视。 反观政纪,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所谓的候补队员,其实是最不合格的一个,大部分时间和比赛都不在。 训练很顺利,政纪虽然长时间不踢,可是从李卫平学到的那些技巧和动作并没有遗忘,依旧熟练,这让李卫平很满意,这代表着只要稍微的在恢复训练下,后天政纪就能赶上和央财对战。 今天是星期五,正巧明天又能休息,晚上政纪就请了假申请外出,回到了家里。 庄园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草地中忙碌着,等他走进了,才发现,刘璐和宋亮宋玉等人都在,几个人正有说有笑的忙活着烧烤。 一边的白狮则吐着舌头哈着气窝在草地上,似乎无精打采的看着。 看到政纪从门口走进来,猛的跳了起来,窜到了他的身边,讨好一般的蹭着。 “回来了,我们算着你今天就会回来,”宋亮看到政纪并不意外,笑着说道。 “这是准备烧烤?”政纪拍拍白狮的脑袋,走了过去。 “天热,冰镇啤酒加撸串,是最舒服的生活!肉是丁磊家带的,他家老爷子手底下的兵从海门带回来些当地的羊肉,我第一个想到了你,怎么样,够意思吧!”宋亮哈哈一笑,指了指一旁如同大厨一般正烧烤着的丁磊,递给政纪一串烤的差不多的。 “海门羊肉?”政纪眼睛一亮,接了过来,尝了一口,果然味道非同一般的羊肉味,不仅膻味很淡,而且细腻,他前世也曾经听过海门的山羊肉,那是在全国都是一绝。 ps:好久没聊天了,书友们并没有忘记我!你看天神道丿佩童鞋给我的大红包,谢谢这位童鞋,感恩回馈加更一章! 第九百零七章 主场 “刚才我们还在讨论着你呢,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宋玉拉着刘璐的手,笑颜如花的走了过来,看向政纪的眼神中柔情似水。 而刘璐,则好似有些羞怯一般,低着头。 政纪看到刘璐和宋玉拉着的手,微微一愣,竟然呆了几秒钟,这一幕让他有一种错觉,一种每个男人都希望的错觉。 “看什么呢?还不过来穿串儿!”宋亮一拍政纪的肩膀,将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有了政纪的加入,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而丁磊的手艺,竟然意外的不错,看到那边围着围裙大厨一般的男子,谁又能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呢? 夜晚凉风习习,几个人一边吃,一边畅谈,政纪还时不时的将手里的羊肉串扔给白狮,白狮不挑食,不管是生的还是熟的,都是一口的事儿,羊肉串上的肉丁,似乎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可就算是这样,白狮也吃得欢实。 宋亮看不下去了,从烧烤架上烤了一份特大的肉串,与其说是肉串,倒不如说是肉块儿丢给了白狮。 然而白狮却看都不看,依旧眼巴巴的望着政纪。 “臭小子!亏我天天给你带那么多好吃的,现在都不认我了?”宋亮看到这一幕,又气又笑的说到。 “吃大肉块儿去,”政纪朝着地上的肉块指了指,伴随着他的声音,白狮似乎得到了准许一般,一下子叼住了肉块,三下两下咽了下去。 宋亮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却是羡慕嫉妒恨。 “你的发卡好漂亮,哪儿买的?”一旁,宋玉的注意力却不在白狮身上,倒是对刘璐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政纪给我的,”刘璐下意识的摸摸发丝上的发卡,甜蜜的看了眼政纪说道。 “真好看,小璐,偷偷告诉我,你长得这么好看,学校有人挖政纪墙角没?”忽然,宋玉俏皮的看着刘璐,靠靠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刘璐神色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宋玉这样问,脸颊微微一红,摇摇头。 “告诉你个秘密,政纪是超人!”宋玉眼睛中带着奇异的光芒,对刘璐说道。 “嗯,他一直是我心中的超人”,刘璐却不知道宋玉的真正含义。 两个女生谈论着,心里却都在想着一个人,眼睛也总是会情不自禁的飘向同一个人。 两人不知道,坐在一旁的政纪却是提醒吊胆的,他敏锐的听觉,让他将两个女生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注意力也大部分的集中在那边,这种感觉让他度日如年,就像是做了亏心事被两个当事人当面对质一般。 他头一次体会到了心虚的感觉。 “政纪,发什么呆呢?喝酒!”丁磊拍了下政纪的肩膀,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有件事,我很憋屈!”丁磊难得的宣泄着自己的感情,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什么事让你丁大少这么光火?”宋亮和两人干了一杯酒,政纪也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丁磊身上。 “咱们的商船,又被狗日的美帝在公海上扣了!”丁磊一放酒杯,发出啪的一声。 政纪和宋亮投向了疑惑的目光,然后在丁磊的解释中才明白,原来,上个星期,一向横行霸道的美国在公海拦截了一艘华国商船,强行登船检查,甚至还打伤了一名华国船员,在公海扣留了货船整整一周的时间! 用他们的措辞来说就是以获得情报为由,怀疑华国货轮上装载硫二甘醇等制造化学武器的原料,以两艘军舰和五架直升机在国际公海上,整整控制了货轮一周的时间,却在检查完毕后没有发现任何的违禁品。 公海上任何国家的船只,都有权利自由行使,美国这样做无疑就是*裸的打了华国的脸,用丁磊的话来说就是“欺负人!” 政纪听后默然,这个消息他并不知道,国家也并没有报道,类似的事件,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最为轰动的大概就是93年的时候震惊中外的“银河号”事件。 美方以同样的借口,派出两艘驱逐舰和五架直升机,在国际公海上将银河号扣留长达三周之久,“银河号”货轮上最后一个货箱被检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化学武器,“银河号”被迫中止正常航运长达33天。 那件事堪称近代华国的屈辱一页。 “上个星期,是我去公海接应,你们没看到那时候的情景,商船上的船员,很多鼻青脸肿的,而美国的两艘军舰,竟然在不远的地方开派对喝酒庆祝!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丁磊补充道,一想起那日的景象,他这心里就好像憋了一个足球一般,涨得难受。 “说到底,还是我们海上力量太过薄弱了!”宋亮眼中同样积郁着阴沉。 “不要急,我们也会逐渐发展壮大起来的,给国家一点时间”,知道未来的政纪拍拍两人的肩膀,安慰道。 “说的也对,下月,我就要去土耳其了,”丁磊长长出了一口气,点点头。 “去做什么?”政纪问道。 “接我们的航母!和土狗谈判!”丁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政纪微微一愣,然后看着他道:“我也去”。 “你?”丁磊诧异的看了眼政纪。 “嗯,”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如果历史没有发生变化的话,只怕丁磊这趟行程将徒劳无功,不过现在多了个自己! 两天后,央财大学的体育场,迎来了两支球队,分别是解放军大学和央财各自的代表队。 四周的看台上,早已坐满了来加油的央财学生们,因为是主场的缘故,大部分都是央财的拉拉队员,只有少部分的角落里坐着为数不多的为解放军大学的粉丝。 比赛还未开始,场中的气氛便已经很热烈了,作为主场的央财大学,更是将能想到的加油方法都用上,红色的加油条幅,操场中一队接着一队的拉拉队员,穿着性感的服饰舞动着青春的活力,让解放军大学的队员们看花了眼,他们在学校哪里能见到如此多的美女,而且穿的如此性感。 “央财加油!”场边忽然发出了大声的欢呼声,央财代表队入场了,台上的学生们挥动着旗帜,因为招生的时候抢走了政纪,他们对于解放军学校可谓是记恨已久,所以加油声也格外的卖力,将报仇的希望寄托在了这场百校联赛的对决上。 央财大学代表队就在这样热烈的欢呼声中向着四周挥手走了出来,而在另一边,解放军大学的代表队也走了出来。 “哎?最前面那个领队的,你们看见了吗?”忽然,看台上有人指着解放军大学那边的领头男子一脸不可思议的喊道。 “那是?!”显然他的声音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而看到这一幕的也不不止他一个人,似乎传染一般的,整个看台上忽然变得鸦雀无声,然后就如同被引爆了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裂。 “政纪!政纪!”先是凌乱中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呼,然后声音渐渐的汇聚成了一个词,整个央财体育场上都回荡着这一个名字,看台上所有的观众们,脸色都变得激动的通红,挥舞着手臂。 一时之间,整个体育场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有呼喊政纪的名字声,仿佛不是在比赛,而是在开一场属于政纪的演唱会一般! 甚至于,看台上有的激动中难以抑制情绪的观众跑下看台想要朝着政纪冲过去,却被保安拦住。 客场,因为政纪的存在,仿佛一瞬间变成了解放军大学“流云”代表队的主场一般。 观众台上的一角,刘璐和室友们坐在一起,看着这一幕,眼角带着笑,满是甜蜜,至于其他室友,则羡慕的看着这一幕。 “刘璐,你说我们该给谁加油呐,”黄安笑着看着刘璐。 “当然是给政纪加油了!”一旁刘丹妮想也不想的替刘璐回答。 “啧啧,你们这些叛徒,亏你们还是央财的学生”,黄安调侃着。 而此刻场中的政纪,忽然抬起了手,朝着刘璐他们这边挥了挥手,引得四周又是一阵欢呼声。 “和你打招呼呢!”黄安挤了挤刘璐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道,其他几人则一脸的羡慕看着刘璐,谁不希望有个这么出色的男友。 操场上此刻伴奏着政纪的《追梦赤子心》的歌曲激励着运动员们,而歌曲的原唱竟然也是其中一名,这是很有趣的一幕。 比赛,也很快开始了。 令观众们略微失望的是,政纪并没有在一开始上场,而是作为后补坐在场边。 双方最开始踢得你来我往,各有千秋,财经大学的球队配合很不错,传球几乎很少有失误,而解放军大学的则是表现在个人能力和身体素质上,这也不奇怪,和普通的学院相比起来,军校自然是训练多,身体素质要强一些。 比赛进行了半个小时,双方各自都有几次危险的射门。 而看台上的观众们,也是欢呼声四起,不过他们的注意力有很多的时候不仅仅在激烈的球场上,更多的是在场边的政纪身上,他们都期待着政纪的上场。 在第五十八分钟的时候,终于有人进球了,可惜的却是财经大学的进球,他们的球员中有一名个子不高的如同梅西一般踢球风格的队员,带球很灵活,速度也很快,乘着流云队没反应过来,接到了个传球后一路突破进了禁区,打进了全场的第一颗进球。 第九百零八章 奥运会 他一进球,财经大学拉拉队们的欢呼声就炸了,对方主场的气势也彻底的显现了出来,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让他们的队员们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越踢越兴奋。 反观解放军大学的队员们,则显得略微有些沉寂,表情大体不甘心却又有一种无奈的感觉,似乎没了干劲儿。 教练李卫平及时发现了这点,马上叫了换人,将政纪换上了场。 政纪上场,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单论从气势上来说,政纪就给流云队挽回了不少,随着政纪的上场,场边观众们的欢呼声明显的从给球队加油过渡到了他个人的身上,让对方的球员们有一种政纪一个人就从气势上击败了他们的感觉,尤其是女粉丝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让流云队们的队员们振作了不少。 依旧是老样子,政纪按照教练的安排,他在场上的意义,就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显然这一点李卫平想的没错,政纪的确就是个人形磁铁,一个人往往就能吸引住对方队员好几个人的注意,当然不是因为他对球门的威胁,而是因为他的身份,在崇拜的同时,对方球员也很想正面对决政纪来显摆自己。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每当政纪接到球,就会有不亚于三个人来协防他,而周围的欢呼声,也会愈加的高昂,央财的学生们虽然不说,可是却不得不承认,他们竟然已经不知不觉中背叛了自己的球队,站在了政纪一方。 政纪接到了一颗传球,然后就被一名球员从后铲倒了! 看台上的刘璐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微一紧,差点站起身来,神色中的担忧溢于言表。 而伴随着他的倒地,是观众席上不约而同的吸气声和谴责声,而当事人铲倒政纪的队员则一脸懊悔和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竟然好似蒙了一般。 这颗球裁判并没有吹犯规,因为并非冲着人去的。 所幸,政纪并没有受伤,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站了起来,对着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球员友好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然而作为财经的主场,本来没什么错的裁判却被自己的观众一阵嘘声,许多女粉丝不依不饶的谴责着那名铲倒政纪的球员,哪怕他是自己这一方的。 就是从这次开始,财经队的队员们学精了,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防守政纪来博取关注可以,但千万不能和政纪产生太过剧烈的对抗,否则政纪受伤,自己恐怕都会被他粉丝们的口水淹死! 为了一颗球,和全院的女生成为敌人,怎么算都不划算! 政纪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虽然防守他的人没少,可是对抗却明显少了许多!内心里苦笑,没想到当明星还有这待遇,不过政纪却没有手软,没有人身体对抗,他带球越来越纯熟,动作也越来越飘逸,甚至还表演了一次牛尾巴过人,赢得了场中的一片欢呼! 既然对方畏首畏尾,自然就会出现漏洞,69分钟的时候,经过激烈的中场拼抢,球到了秦风凛脚下,往前带了一段,秦风凛把球分给边路插上来的队友童冠,没人盯防的童冠底传中,球到了另一名队友徐康脚下。 这时背对着球门的徐康,旁边有人防守,没法转身,他带球跑了两步,把球回传给刚进大禁区的政纪,然后转身往球门方向跑。 徐康刚转身,就听身后“砰”一声。 足球“嗖”一下从他身边飞过。 徐康看见对方的门将已经极力伸手阻拦皮球了,甚至手指已经碰到了皮球,然而皮球力量太大,门将的胳膊不自然地歪了一下。 远射,又是远射!政纪的必杀技! 政纪的进球,无疑成为了整场比赛最为*的部分,所有的观众们,此刻完全忘了他们是财经的学生,也完全的忘记了是他们的队伍被进球,整个球场都开始回荡着政纪的名字,欢呼声,尖叫声,震耳欲聋,这热烈的一幕,甚至让流云队以为到了自己的主场。 进球后的政纪,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人们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对着刘璐的方向,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刘璐的脸变得通红,这是羞得,也是激动和开心的。 看到政纪做出这个动作的女生们,则一脸的花痴样,双手捧心如同政纪是在对着自己飞吻一般,尖叫声更大了! “太帅了!刚才的射门,是我见过最帅的!”有花痴女生情不自禁的说到。 其他的队员们则无奈的看着这一幕,只要有政纪参与的比赛,到最后都会变成他的个人秀,无论他们表现的再出色,在政纪身边也只会成为陪衬,哪怕政纪站在那里不动,只怕也比他们的被关注。 无奈虽无奈,可是进球却是真真实实的进球,帮着流云队扳平了比分,所有队友们还是开心的庆祝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双方各自你来我往,士气大涨的流云队有好几次机会破门,然而运气却似乎一直没有站在他们这边,大部分的射门都无功而返。 最终,伴随着一声哨响,比分,最终定格在了1:1。 当然,这个最后的比分,也是政纪有意为之,他总得给刘璐点面子不是? 时间一转眼到了九月份,在天气转凉步入秋季的同时,轰轰烈烈的悉尼奥运会开始了,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悉尼奥运会。 整个华国的人们,都开始通过电视为参加奥运会的健儿们加油,一枚接一枚的奖牌入账,一名有一名的英雄运动员涌现,整个华国都沉浸在奥运的浪潮之中,人们谈论的,也大多是关于奥运的。 而政纪在这这对他来说第二次悉尼奥运会的时候,带着刘璐来到了悉尼,奥运会的现场观看比赛。 前世的时候,他没钱,只能在电视上收看,从来没有感受过现场的气氛,但这一世,他不再拮据,所以像奥运会这四年一度值得纪念的活动,自然是要亲身感受下氛围的。 对于奥运会冠军是谁,重生的他印象也并不深刻,也没有谁会将每一届的金牌得主记得多么深刻,不过这倒是一件不错的事,体育竞赛,看的就是悬疑和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胜者是谁的惊心动魄,要是提前知道了谁是胜者,倒是没多少意思了。 奥运会开幕式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两人见证了这宏达的开幕式,刘璐很羡慕,对政纪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华国才能举办一次奥运会。” 政纪笑着拉着她的手,看着五光十色的烟火,“不出十年,必定举办,我们的奥运会,一定比这场更加的震撼人心,更加的美轮美奂”。 “希望是真的!”刘璐似乎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依偎在政纪的怀中。 政纪和刘璐,在一个一个的场馆中看了一场场的比赛,为自己国家的奥运健儿加油,在两人的见证下,一个又一个的金牌得主诞生,不得不说,现场看和在电视上看有很大的不同,光是那种氛围和紧张感就不可同日而语。 “跳水冠军田亮”“乒乓球冠军孔令辉”,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涌现,也逐一与政纪的记忆重合,这让他有一种见证历史的错觉。 有比赛的时候,两个人一场不拉的观看,而没比赛的时候,政纪则带着刘璐在这座美丽的城市悉尼到处游玩,悉尼歌剧院,维多利亚女王大厦,月神游乐园,几乎所有悉尼的名胜都留下了两个人的足迹。 在这其中,还很巧合的遇到了比赛完后出来逛街的几名华国的奥运选手,几乎在政纪认出他们的同时,他们也认出了政纪。 “你是政纪吗?”购物街迎面碰上的几人,看到没有戴墨镜的政纪,一脸的惊喜。 “嗯,你是田亮?跳水冠军?”政纪看着眼前还很青涩的田亮,笑着点点头,很难相信,再过十几年,这个青涩的运动员就会在《爸爸去哪儿了》的娱乐节目中带着自己的孩子出现,至于他身边的其他几人,政纪也不陌生,同样的跳水冠军李娜,伏明霞,还有体操的*和乒乓球队的几人。 “是我!真的是您!太好了!”田亮听到政纪的肯定,确认了不是自己眼花,高兴的和身边其他几个运动员分享着激动的心情,其他几人显然也很高兴。 异国他乡,还都是公众人物,几个人自然是选了个地方坐坐。 “你是我现在最喜欢的歌星了,你不知道,我训练的时候,都喜欢听着你的歌,感觉有干劲!”*显然很高兴,握着政纪的手。 “你们也很出色,能把国旗披在肩上,并不是谁都可以的”,政纪颇为感慨的看着眼前的几人,曾几何时,他哪里会想到与这些人有所交集,更是能见证他们的成功。 “把红旗披在肩上!”听了政纪的话,他们的脸色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 在和他们聊天的中,几个人对刘璐的兴趣显然很大,他们都想知道这个陪着政纪在悉尼观看奥运会的漂亮女孩子是什么身份,女友?还是亲戚? 第九百零九章 同行 不过关于她的身份,刘璐替政纪回答了:“我是政纪的秘书。” 在和这些运动员聊天中,政纪发现这些运动员的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心思都较之一般人单纯,这或许也是他们能够专注于本职取得成功的原因之一。 几个人对政纪很崇拜,大家都是年轻人,总是喜欢听歌的,就算是奥运冠军也不例外,尤其是几个女运动员,更是在言语之间透露出对政纪的喜欢。 “你们有没有兴趣接几个代言,”聊天中,政纪忽然很有兴致的问几个人道。 “代言?不知道政纪先生想让我们代言什么产品?您也知道,我们是体制内的人,代言什么是有规定的,”他们有些诧异,不过也并不过多的意外,早在他们成绩出来后,就已经有很多国内国外的商家联系过他们想要让他们代言产品了。 “这一点我也知道,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是我旗下的几个互联网公司,”政纪点点头说道。 “互联网公司?”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眼前的政纪,他们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仅仅是在娱乐圈风生水起的大明星,而且在商界也是很有名气的,投资五十亿兴建总部,智政集团的收购,他们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些他们也是有所听闻的,之所以一时没有想起,是因为他身上明星的光环太过耀眼,以至于将他在商业上的成就都黯然失色了。 “这个可以,从私人来说,我们很乐意与政纪先生合作,”他们点点头,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 或许是因为对政纪的崇拜和喜欢的缘故吧,他们本人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政纪的请求,而且政纪给他们的代言费并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很高。 “不过还是老样子,我们要请示下体委”,几个人又补充道。 他点点头,这一点政纪自然也是能理解,因为国内的情况想必也都知道,运动员代言这类事不仅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更多的还要组织和上级的同意。 交谈了一会儿,政纪提出请他们吃饭,作为庆功宴。 吃过晚饭,几个人也算是彼此初步的熟悉,又聊了一会儿,便分开了。 旅行,总是让人快乐的,更何况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半个月下来,刘璐虽然有些晒黑了,可是整个人却愈发的光彩照人,嘴角似乎时刻都带着笑容一般,不论到哪儿,都对政纪依恋非常。 结束了半个月的澳大利亚之旅,在回程的时候,却又巧合的和奥运冠军们坐了同一趟航班,几乎除了政纪和刘璐外,整架飞机就像被运动员们包机了一般。 在发现了混进来个政纪后,这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运动员们也追星,哪怕是他们现在本身也已经因为奥运会的缘故成为了名人,飞机上,一个接一个的来向政纪要签名。 而政纪,也亲手拿了拿运动员们那独一无二的金牌奖章,沉甸甸的质感,让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骄傲,更多的也是这上面凝聚着的心血和汗水。 回国后,政纪和刘璐悄然的下了飞机,走了另一条通道,避开了通道内早已等候的记者和媒体,当然,媒体并不知道他在,这些焦点,都是为运动健儿们聚焦,这个璀璨的时候,是属于每个运动员们最辉煌的时候。 回国后的政纪,却意外的从胡雨那里听到一个令他哭笑不得的事。 前几天,一个什么太极正宗传人兼掌门马保国来找过他,说要给政纪五百万,然后要政纪加入他的武馆,成为他的徒弟,只因为政纪之前在“超级碗”的舞台上表演了太极拳。 对于此,政纪只说了四个字“跳梁小丑”,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他之前从禅息寺各位师傅那里了解到的这些所谓的传人掌门的都是沽名钓誉吹牛之辈,就算是后来网上轰轰烈烈的“兰芳太极”和各路牛鬼蛇神借着太极的名义坑蒙拐骗的消息,他也不知道听过多少了,所以他对这些所谓的什么太极宗师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澳大利亚悉尼之行结束后,丁磊的土耳其之行也要起航了,政纪当然是如约而至,不过在去之前,政纪和丁老宋老在密室谈了一晚,还有一号首长。 “没看出来,你也挺喜欢凑热闹的”,丁磊看着政纪登上船说道,他们这次去土耳其是一艘商船专程接送的,当然也并非政纪和丁磊两人,外交部的人也有,军方的人也有,多多少少加起来大约有个四五十人,这阵容几乎算得上是一个小的国事访问团体了。 政纪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凑热闹的话,他就不去了。 等人们都上了船,商船从大连港口起航,伴随着一阵汽笛声驶向了远方的土耳其。 政纪和丁磊站在船头,看着大连港渐渐的远去,一望无际的大海,代替了大陆。 “准备好和土耳其怎么谈了吗?”政纪看着远处的大陆,问身边的丁磊。 “在底线上尽力争取利益最大化,我们不是傻子,”丁磊目光中看不到丝毫的轻松,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知道这次谈判的艰难。 “嗯,我相信你们!”政纪点点头,可是表情却不轻松,他知道华国为了这艘航母,付出了多少。 一周后,商船终于抵达了土耳其海峡。 港口的船只不少,巨大的货轮也很多,巨大的塔吊在不停的忙碌着,可以看得出来,土耳其港口的繁华,政纪他们的商船停靠在了一处空位。 岸上,早已有前来接应的大使馆工作人员,带着丁磊一行人坐车先行前往大使馆。 一路上,政纪和丁磊坐在一辆车内,透过车窗看着窗外土耳其的街道。 街道上,除了当地特色的建筑之外,最为醒目的是一座接着一座的清真寺,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穿着白色袍子的信仰*教的*教徒,不少女性,则蒙着面纱,穿着黑色袍子,只露着一双眼睛在街道上行走着。 看到这一幕,政纪不由的想起世界对于土耳其的定论,世界上最大的*国家,百分之九十八的民众信仰*教。 不知道为什么,政纪对于*教是些微的好感都没有,不可否认他对*教了解甚少,这种观感或许与后世的时候网上天天爆出的*和什么*国等恐怖组织的消息有关,让政纪在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宗教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相信这一点有不少人是相同的,看到*或者穿着白袍戴着清真帽子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远离。 忽然,一个年轻的小孩子,扒住了窗口,快步小跑着跟着车速并不快的红旗汽车,伴随着一阵听不清楚意思的语言,挥动着手里的清单一般的纸张,对着不解其意的政纪说着什么。 “不要,不要!”坐在一旁的大使馆的人员轻车熟路的挥了挥手,说了几句当地的语言,神色中带着些许无奈。 “这些孩子是给外地人或者来旅游的发传单要求当向导的,这里不少人靠此谋生,”赶走了小孩子,他对疑惑的政纪解释道。 政纪点点头表示明白。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大使馆的门口,当晚,大使馆人员准备了丰富的当地特色的饭菜招待了丁磊他们的到来。 晚饭在当地最有名的土耳其风味酒店进餐,政纪请客,并不是大使馆小气,而是因为在这个酒店吃饭可不便宜,公款消费的话太过奢侈,政纪可不想腐蚀干部们,所以自然就是他这个丁磊口中的大金主,自掏腰包了。 酒席间,除了互相认识彼此之外,他们更多的疑惑是政纪。 在座的都认识政纪,当然不是那个认识,而是知道政纪这个人,毕竟现在国内不知道政纪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好奇的是政纪怎么会随着丁磊他们一起来,一个明星或者商人,无论怎么说也不应该能掺和航母这类的国事,其次,则是政纪和丁磊的关系了,丁磊是谁,在座的大约也都知道,可是看政纪和丁磊的关系,却远超一般的朋友。 故此,旁敲侧击的,时不时的有人会问政纪的来意,都被他用来土而其游玩搪塞过去。 “政纪,有时间给我们签个字吧,我们虽然在国外,可也经常听你的歌,我们办公室有很多都是你的歌迷”,土耳其大使馆的一名女员工看着政纪道。 “这些都是小事,”政纪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政纪,你也别光签名,有时间,晚上在咱们大使馆,也来开一个小型的歌迷演唱会,就当做是犒劳下我们的海外工作人员,”酒过三巡,丁磊有些喝大了,拍着政纪肩膀道。 丁磊这么一说,立刻得到了满场的赞同声,尤其是女孩子们,更是眼睛放光的看着政纪。 “可以是可以,不过到时候你丁磊可是得给我伴舞,不能让我一个人独角戏”,政纪没好气的看了眼丁磊,调侃道。 “哈哈哈!好,如果咱们这次事情办成了,我就给你伴舞庆祝!”丁磊一拍桌子说道。 第九百一十章 决断! 两人互相开着对方的玩笑,可是听在其他人耳中却是不一样的感受,丁磊是谁,他们大体有所了解,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些圈子,并不是好进的,而政纪一个歌手成名的普通人,能够和丁磊相处的如此自然,也一定有他们不为所知的独到之处。 不过丁磊话起办事,几个人的神色有些沉重了,他们怎么会忘记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阻力重重,”外交部的一名官员形容道。 “是啊,你们没来之前,我们也和土耳其方面交涉过了很多次,情况并不乐观,他们咬的很死”,大使馆的一名姓赵的工作人员皱着眉头说道。 “这件事很复杂,表面上是土方故意刁难,实则他们只是其中的一股阻力,更大的阻力,来自于美国方面,他们并不乐意见我们拥有航母”,丁磊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事在人为,就看明天的谈判了,希望能够说服对方,取得双方都满意的利益交换吧”,最终,丁磊为酒席画上了终止符。 酒席过后,丁磊他们先坐车回去休息,而政纪则没有睡意,和丁磊打了个招呼,在夜晚的道路中闲逛着,感受着异国的情调,虽然对于土耳其这个国家没有多少好感,可是不得不说,夜晚的这座城市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第二天,所有人都正装待发,开始了最为重要的一天,这次出行成与不成,就看这次谈判了。 而政纪,也跟随着他们,以一名外交部陪同人员的身份参与了谈判,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国与国之间谈判的样子,说实话,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玄乎,就如同一场普通的会议一般,双方为了各自的利益和小心思,搞价还价。 国与国之间,也如同人与人之间。 谈判很激烈,也很漫长,土方的态度很傲慢,也很坚定,寸步不让,这种不讲道理的谈判,让丁磊好几次都忍不住深呼吸,他真的害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将拳头打在土方代表的那张突厥人一般胡子拉碴的脸上! 二十个条件!要想将瓦良格号航母拉回去,足足需要答应他们二十个条件!二十个非常无理取闹的条件! 如果说其中一条“十亿美金的保证金”只是金钱上的损失的话,那么,还有一条却是要求华国向土耳其出口卫士-1火箭炮技术、b611战术地地导弹技术。 光是这一条,就让丁磊炸了毛。 要知道,华国的这些导弹技术,都是经历了无数科学家的心血付出,突破了一个个的国外技术封锁才取得的成就,可以说每一项技术,都是无价之宝,可现在土方却无耻的要求用这些军方视若珍宝的军事技术为条件! 丁磊当场就甩袖离去,谈判因此暂停了两个小时。 第一天的谈判不欢而散,双方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丁磊和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们更是感觉受了一肚子的气,甚至连晚上的晚饭都没有心情动筷子。 一夜无眠,第二天,紧锣密鼓的第二轮谈判继续! 似乎为了表示对于这场交易的重视,土方参加谈判的人选也换了,来的人有土耳其的陆军总参谋长凯威里科鲁也参与了谈判,副总理也出席了。 然而,别看表面上为了体现对于谈判的重视,实则却是对华国方面的施压。 可丁磊他们是能被吓倒的吗?答案是否定的,谈判,依旧僵持。 “没有其他方法,如果你们的航母想要通过土耳其海峡,就必须按照我们提出的二十个条件来完成,或者,你们有本事的话就让它自己开过去!”这是凯威里科鲁的原话。 丁磊他们的脸色很难看,废话,如果瓦良格号能够自己开动的话就好了!他们也就不用受这些人的窝囊气,可是谁都知道,瓦良格号只是乌克兰的一艘将近十几年没有使用,接近报废的航母,根本无法自己行动! “我们是抱着很大的诚意来的,土方和华国向来都是友好邻邦,双方的贸易往来也都逐年上涨,希望贵方能够放宽些条件,日后华国方面也会记得土方的帮助,加大业务往来,为双方的发展合作做出贡献”,外交部的副部长林广浩忍住心中的憋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这一点我们知道!可是上面的二十个条件,已经是我方能够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你们知道,航母通过土耳其海峡对我们的港口和船只都是有一定的风险的,所以能与不能,你们自己决定,我觉得,你们还是请示下你们的主席吧!”对方的态度依旧倨傲,总参凯威里科鲁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阴险的笑容,一副吃定了他们的表情。 林广浩和丁磊他们互相看了看,神色中的无奈和憋屈溢于言表,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你刚才说,航母自己开过去你们就放行?”忽然,一个声音在谈判室内响起,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从昨天开始,他就一句话都没说,静静的听着双方的交涉,表面上的古井无波,并不代表他此刻的心情,相反的,他对于土耳其这个国家,愈来愈感觉厌恶。 结合后世的时候土耳其撕毁与华国签订的订购武器条约,偷奸耍赖的一系列行为,再加上这两天亲眼见证对方的无耻,这让政纪彻底的失去了对其的好感,眼看着谈判陷入了僵局,他决定出手了。 政纪话一开口,不仅仅是土方的人愣了,就连他们自己这边的丁磊几人也愣了,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政纪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没错,我就是这么说的!前提是你们能让它自己动!”凯威里科鲁一脸信心十足的模样,看着对方代表团中的年轻男子,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除非他们会巫术,否则断不可能让一艘年久失修的航母回复动力! “明天,明天下午,让你们的土耳其海峡港口准备好,”政纪面色不改,声音冷淡,直视着对方说道。 “嗯?现在是国与国之间的谈话,可不是你们小孩子过家家,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凯威里科鲁终于坐正了身体,盯着政纪一字一句的说道。 “政纪?你在说什么?”丁磊听着政纪和对方的交谈,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直到政纪说完才反应过来,拉了下他的袖子低声用中文说道,这时候可不是平时的开玩笑,一言一语都至关重要,一句话就有可能改变最终的结果! 所以,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是一副相同的神情。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这件事你们的权限不够知道,这是首长的密令”,政纪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交给了丁磊。 丁磊一愣,忙翻开细看,然后表情一震,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一般,许久惊讶的神色才缓和过来,看着政纪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们会配合你的”。 “凯威里科鲁参谋长,他说的是真的,既然你们要我们自己开过去,那么明天下午,就请做准备吧,我们有方法恢复航母动力!”丁磊严肃的看着对方回应道。 “哈哈哈!好!好!我就看看你们华国怎么让一艘破航母恢复动力!”凯威里科鲁有些恼羞成怒的站起身,甩袖而去。 离开了会议室,代表团的气氛都有些诡谲,除了丁磊,其他人都有些怪异的看着政纪,他们不明白政纪刚才的表现,如果航母能够自由航行的话,恐怕早就回来了,根本不需要他们来回奔波,受土耳其的气。 “政纪先生,我想你现在可以和我解释下为何你刚才在会谈中那么说?”外交部的副部长林广浩严肃的看着政纪问道,这事关一国之事,绝不能因为个人的情感冲动而影响! “赵部长,你们的出访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准备回国了,接下来的事,军方接手了,至于具体原因,涉及最高机密,保密条例不能透露,关于你们接下来的行动,上边很快会联系你们!”,政纪没有回答,丁磊站了出来,看着一路同行的几人严肃的说到。 “最高机密?”所有人都回味着丁磊的话,一脸的诧异与惊讶,而且他们还注意到刚才丁磊的措辞,“军方接手”,说明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级别! 丁磊话音刚落,林广浩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在接听后,他神色一肃,整个人立马立正站直,听着电话那头的熟悉的声音,林广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剧烈紧张的跳动,一号首长!竟然亲自来电! 接完电话,林广浩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疑问,就算有,也只能是心里想,而且他这一生只怕也永远无法得其解。 “我们明白了,丁上校,那么我们就先行一步,希望你们行动顺利”,林广浩和丁磊握了握手,临走的时候,他的余光着重扫过了一眼政纪,从会议上的表现和丁磊对政纪的言听计从,他能够感觉政纪在这件事中扮演的重要角色,这更加深了他之前的揣测,政纪这个人的身份,不仅仅是歌手和商人那么简单! ps:感谢不良帅丿鬼小夫和&quot;hero&quot;独摆还有“懵936156390”&quot;天神道丿佩书友打赏的红包,很开心~~ 第九百一十一章 动! “那么政纪先生,就此告别了”,想到这里,林广浩又主动和政纪握了握手,既然不知道政纪的底牌,那么搞好关系总是官场不变的法则。 “嗯,一路顺风林部长,”政纪点点头。 等待政纪和丁磊二人回到了住宿之地,实在忍不住的丁磊才开口问道:“政纪,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的,让我摸不清头脑,难道还真有方法让航母动起来不成?” “当然能,”政纪看了眼丁磊,点点头,手一招,丁磊就漂浮在了空中。 “这,这是!”丁磊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感受着身躯四处无处着力之感,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半个小时后,丁磊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梦中尽是沛然离奇的经过。 他怎么也想不到,政纪竟然就是当初出现在日本靖国神社事件中的拿命神鬼莫测的男子,也更想不到,政纪竟然拥有如此不似人间的能为,而最为想不到的却是政纪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他不傻,自然明白这个秘密意味着什么,如果泄露,对于政纪意味着什么,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直至现在,只有两个人知道,而这两个人则是断断不可能泄露秘密的宋老和自己的爷爷。 而现在,政纪却将一切告知了自己,这代表着,自己也要背负着这个无比重大的秘密! 他此刻的内心是百味陈杂的,直至此刻,他彻底明白了为何爷爷会对自己说那些话,会让自己对政纪不一样,也明白了为何两位国之重器的老人,对于政纪如此不同。 与此同时,一种叫做被信任的感动,也弥漫在了他的心头。 “没想到啊,你瞒我瞒的好苦啊,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将一切理顺后的丁磊走到政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苦笑着说道。 “最后不还是告诉你了吗?”政纪转身看着丁磊说道,告诉丁磊是他思前想后的结论,因为有些东西不可能瞒得了太久,自己需要一些人在自己的身边构建起一层无形的壁垒,来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 半夜时分,他们迎来了新的同伴。 宋亮和十几名海军军官,连夜赶到了大使馆,没错,明天的行动,参与的就是他们这些人了。 如同丁磊一般的,政纪将对丁磊坦白的事,又和宋亮来了一遍。 宋亮的反应,并不比丁磊强到哪里去,在知道政纪的能力之后,以至于后来甚至左看看政纪,右碰碰他,怀疑政纪是外星人,亦或是隐居山林的仙人出世。 而在得知自己的妹妹宋玉竟然比自己早知道这件事后,宋亮有一种很深的挫败感,宋老知道,妹妹知道,感情就瞒着自己一个人了。 看到这一幕让丁磊有一种优越感,看来惊讶的不只只是自己,宋亮这个家伙也同样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夜,丁磊和宋亮都失眠了,在知道政纪就是那个毁灭靖国神社的神秘人之后,他就完全没有了休息的心思,夜静,躺在床上的丁磊想了很多,不仅仅是政纪的身份,他想的更深,政纪身后所代表的东西,政纪对于国家的影响,这些他都想了很多,连同自己将来选择的道路,也都夹杂其中。 第二天,孤独飘荡在黑海与土耳其海峡入口的瓦良格号航母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站在快艇边缘的政纪,复杂的看着眼前这艘锈迹斑斑如同蛰伏着的庞然怪兽一般的航母,他的心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就是属于华国的第一艘航母,就是这艘航母,代表着华国海上军力的崛起,代表着一代一代海军人的期盼与国家人民的渴望,这斑驳的船体上,承载了太多的期待与梦想。 他仿佛回到了前世在电视上第一次听到华国拥有第一艘航母的消息时候的惊喜与激动,那时候的感觉,就好像被压迫了十几年的悲惨生活终于翻身一般,那种舒畅和自豪感,真的是无与伦比的! 快艇缓缓靠近航母,最终贴近,轻微的接触晃动将政纪思绪拉回,看了眼身后的众人,政纪一挥手。 “登船!” 一声登船,夹杂着多少的复杂情感。 政纪的手第一次触碰到了这冰冷厚重的航母船身,他内心的热血也仿佛燃烧了起来。 “联系土方人员,就说我们的航母,在一个小时后经过土耳其海峡!”政纪的声音在丁磊和宋亮耳边响起,然后身形消失在了航母的船头! “你们听着,今天,你们所听到的,所见到的,都是最高保密等级!一辈子都不可以泄露出去哪怕半句!否则,军法处置!”宋亮看着身后的十几名海军军官,语气极为严肃。 “是!”所有人行了个军礼,保密条例,他们早就牢记于心,有些东西,就要一辈子放在心里! 十几名海军收到命令后,分散站立在了航母的四周,严阵以待。 而此刻,一道人影出现在了甲板上,一身黑色的披风,银色的面具闪闪发光,完全遮挡住了面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船头,每一步,仿佛都带着无尽磅礴的气势,碾压着在场者的心灵。 正是政纪! 这一幕,让宋亮和丁磊不由的有些失神,同时却也有一种期盼在心底发酵,目不转睛的看着人影。 矗立在船头,政纪看着前方的水面,对着宋亮两人点点头,然后双手缓缓的摊开,面具后的双眼,已经不知在何时默然成环绕波纹状!紫芒仿佛闪烁一般!让人无法直视! 正是轮回眼! 政纪缓缓的闭上了眼,感受着周围的万有引力,调节着自身的气息,估量着船身的力道。 倏然,他双目猛然一开,低喝一声“万象天引!” “轰!”伴随着他一声低喝,似乎环绕周身出现一道透明的波纹一般!瞬间搅动了水面!政纪的眯着眼睛,手猛然朝下一按! 紧接着,所有人都感觉脚下猛然一晃!这并非海浪的起伏,而是真真正正的动了!所有人的脸色如同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般!震惊的忘记了呼吸! 而巨大的船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拖动了一般,猛然颤动着开始移动。 一毫米!一厘米!两厘米!十厘米!一米! 巨大的航母,从微不可查的移动,到最后明显的破浪而行! 宋亮和丁磊两人,此刻已经完全的痴呆了,哪怕昨日政纪对他们坦白了,可是在亲眼感受到这一切之后,他们依旧难以压抑心中的震惊,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小木船!而是几万吨排水量的航母! 哪怕他们此刻站在甲板上,与这庞然大物的航母相比起来也渺小的如同一只蚂蚁一般!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只蚂蚁一般的人,却用一己之力,将它硬生生的挪动!这已经完全不是人力所能完成的范畴了!哪怕是霸王项羽在世,也只能望洋兴叹。 他们看着船头的那道身影,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身为红三代,身处金字塔顶端的他们从来都是快人一步,可是今天,他们的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在那道人影的面前,已经荡然无存,他们甚至头一次有一种被挫败的感觉,如果说金钱或者权利能够通过努力而追赶的话,那么那个人他们该如何追赶? 他,注定是两人,不是全人类都无法追赶的存在! 其他站在航母四边的军官们,则一脸的诧异与疑惑,他们的级别,并不足以知道政纪的存在,而他们所接到的任务,也仅仅是站在甲板四周,拱卫航母,对于航母突然启动,他们一脸的蒙蔽,根本没有和船头的政纪联系在一起,他们还以为是国家有什么秘密动力系统早已安排在了航母中。 站在船头的政纪,脸色有些发白,控制,永远比毁灭更为艰难,如果让他用神罗天征掀翻这艘航母的话,以他现在的精神力和能力或许更加的容易的多,可是如果要斟酌力量的输出和控制的平衡,小心翼翼的让航母在不损坏的情况下前进,所耗费的力气让他感觉是普通毁灭的十倍! 幸亏,自己在西藏之行的收获,否则的话,他还真没信心进行这样一次行动! 精神力,一边在飞快的输出,识海中的金丹,一边在飞快的旋转回复,在航母缓缓启动到一定速度后,政纪感觉到最开始的吃力感已经好了许多,他甚至可以时不时的利用航母的惯性航行偷偷懒,只需要控制下方向即可,精神力的输出也逐渐稳定!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复的红晕。 万有引力,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政纪此刻的操控,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神罗天征”或者“万象天引”,而更像是两种的结合和进阶,结合现代的科学和物理,他更为深刻的理解了这两种能力,将其变成了对于万有引力的操控,大到天体,小到分子,万物皆有引力! 政纪甚至能感觉到,如果这个能力达到一定境界后,操控原子,甚至操控天体,也不再是梦想!至少之前,他已经能够操控人体的细胞之间的引力,将其瞬间拉开,就如同黑手党会议的时候,对于王刚所做的,那便是政纪用这一手,将王刚身体所有的细胞间的万有引力瞬间削弱,人自然就分解为了最为细小的细胞状态! 第九百一十二章 立威 政纪在思考着,维持着力量的输出,而航母,以接近三十节的速度在黑海中朝着土耳其海峡快速的前进着。 而政纪,甚至指挥宋亮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船头,让两人也坐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感觉到航母速度慢了的时候加一把劲。 “政纪,你累吗?”丁磊趴在栏杆上看了看航行中的航母,又看了那坐在椅子上丝毫看不出此刻作为“活体动力”的政纪,砸吧砸吧嘴,直到现在,他对这一切依旧是觉得不可思议。 “还行吧,快到了吗?”政纪点点头,航母速度起来后就不费力了。 “快了,再有半小时,我们就能进入土耳其海峡了”,宋亮在一旁插嘴道,他们已经在黑海上行驶了两个小时,之所以丁磊会那么问,是因为担心政纪太过勉强自己。 半小时后,土耳其海峡迎来了它的新客人。 排水量六万吨的巨型航母,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驶进了土耳其海峡,周围的商船和货轮,都不由自主的靠边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航母进入,这可是不多见的! 各国的航船和货轮,有很多都要经过土耳其海峡,船上的人们,在看到这个庞然大物后,纷纷走出了船舱,互相交头接耳着,猜测着这是谁家的航母,竟然孤身一个出现在了商船的航道上! 要知道,航母的出行,一般都要伴随着护卫舰的护航,像这样一艘甲板上没有任何攻击武器和飞机的“光杆司令”,可是头一回见。 不仅仅是周围船上的船员们,海峡两侧,越来越多的民众都聚集了过来,好奇的张望着海峡中那艘庞然大物,即使隔了如此远,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庞然压力,如同一座巍峨的巨山在海中稳然前行一般! 土耳其国防部的总参办公室内,凯威里科鲁脸色铁青的听着电话。 “什么!瓦良格号航母出现在了我们的海峡!你在胡说什么!这是要负军事责任的!”凯威里科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的骂道。 “是谁给他们的这个权利通过土耳其海峡!是哪家公司的拖船!”凯威里科鲁怒火澎湃,只以为有拖船公司擅自将华国的航母拖进了海峡。 “没有拖船!?怎么可能!”听着电话那头军官的回应,凯威里科鲁脸色露出一丝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神色,手中的话筒险些握不住掉落。 挂断电话,凯威里科鲁一个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国防部的大厅! 走到大厅的凯威里科鲁才发现,不知何时大厅内已经站满了工作人员,每个人都一副痴呆的模样看着巨大屏幕上的实时卫星视屏中,一艘巨大的航母在土耳其海峡乘风破浪的行使着! 没有拖船,真的是孤身一船!这是看到这一幕后出现在凯威里科鲁脑海中的第一句话,他忽然想起了今早中方的来电,说航母要通过自身动力通过土耳其海峡,不过这在当时都被他当做了中方的玩笑,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甚至还嘲讽对方,让他们尽管通过。 现在看到这一幕,他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晕眩了,他明白,自己的一时玩笑,恐怕要成为自己这一辈子军旅生涯中难以逾越的失误! “该死的!该死的!这群华国老,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凯威里科鲁绝望的挠着头,看着屏幕中的航母骂道。 忽然,大厅内后方传来了一阵骚动,十几名身穿高级将领军服的男子走了进来,每个人都面色极其严肃。 凯威里科鲁回头一看,心中一惊,国防部长瓦利科夫,海军元帅基马尔,甚至还有总理艾尔多都在,而除了他们之外,甚至连美国驻土耳其的将军阿诺德! 每一个人的军衔,都在他之上!一种叫做后悔与担忧的情绪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凯威里科鲁阁下!华国方面航母通过土耳其海峡的命令是你下达的吗?!”在凯威里科鲁还没从情绪中回过神来,海军元帅基马尔已经面色严肃的走过来问道。 “这我”,凯威里科鲁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确有人打过电话来请示他,可是他完全就没有想到华国真的有办法能让航母自己动起来! “请用军人的方式回答我!”基马尔眉头猛然一皱,大声说道。 “是!元帅阁下!是我下的命令!我曾说除非他们能够让航母自己开过去,否则免谈,之前有人请示说华方航母要自行通过,我认为是华国方面的夸张!可是没想到”凯威里科鲁猛地一震,下意识的行了一个军礼,站直身体如实说道。 “自己开过去”,基马尔听了凯威里科鲁的话,眉头皱得愈发的紧了,平心而论,不仅仅是凯威里科鲁这样认为华方没有这个能耐,就连整个土耳其的军方都认同这句话,在与华方交涉通过海峡的时候也常会用这句话嘲讽对方,可是谁又能想到对方真的能把玩笑变成真! “现在我宣布,暂时解除凯威里科鲁总参谋长你的军事职务,”国防部长瓦利科夫的声音传来,让凯威里科鲁身子微微一颤,神色之间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 “绝对不能让华方的航母就这样通过土耳其海峡,我建议您艾尔多总理,立刻出动海军拦截!”美方将领阿诺德看着屏幕中行驶着的航母,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也开口了。 “我明白,希望美方会给我们提供足够的支持!”艾尔多看了眼阿诺德道。 “无论是从舆论上,还是军事上,我们都会支持土耳其,这一点还请艾尔多总理放心!关于土耳其加入欧盟,我们也会提供帮助!”阿诺德给了艾尔多承诺。 如果华国方面的人在这里的话,情况已经一目了然了,之所以航母如此长的时间都无法通过土耳其海峡,这里边不仅仅有土耳其的贪心,更有美国方面的暗中阻挠! 华国的崛起,是美国和任何一个西方国家不愿意见到的! 土耳其海峡的出海口,瓦良格航母坚定的行驶着,再有大约十几公里,就能走出土耳其海峡,到达爱琴海了,到了那时,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而且,提前安排好的拖船和护卫潜艇,也已经在公海处等候了! 丁磊和宋亮两人的脸上,甚至已经露出了成功在望的笑容,然而他们的笑容,却在下一秒僵住了。 头顶,一阵轰鸣声响起,两架f15战机驶过,在天空中划过两道洁白的尾翼!除此之外,两架直升机也在瓦良格号航母的上空盘旋着,高音喇叭中回荡着英文,大致意思是让瓦良格号返回土耳其海峡,等候检查! 而除此之外,两艘*驱逐舰,也出现在了瓦良格号的前后方,形成了包夹之势,上面土耳其国旗迎风飘扬着。 宋亮和丁磊两人的脸色一下子变黑,这一幕的出现,已经不言而喻,土耳其再次出尔反尔了! 宋亮几乎没有任何迟疑,马上拨打了相关的电话,十分钟后,他的脸色随着电话那头的情况叙述而愈发的阴沉了。 “国家方面怎么说?”丁磊焦急的看着越来越迫近的驱逐舰问道。 “土耳其反悔了!凯威里科鲁已经被解职,罪名是叛国,土方要我们返回黑海!”宋亮一边说着,一边越想越气,一巴掌打在了船舷上。 “开弓,岂有回头箭!”忽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政纪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长身而起,披风在海风中飒飒而动! “你们所有人,都进入船舱,没我的许可,不要出来!”政纪对宋亮和丁磊道。 丁磊和宋亮互相看了眼,似乎有些担忧,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对方的驱逐舰上已经放下了快艇,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准备用快艇强行登船了! “我们明白了,你,你保重!”宋亮认真的握住了政纪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 “放心,只有成功,没有失败!”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很快,宋亮和航母上的十几名军人,都撤入了航母船舱内! 甲板上,独留政纪一人!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一般,横亘而立! “倚筝天波观浩渺,苍音掀涛洗星辰。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今”,一声清亮横绝的诗句在天地间回荡,伴随着诗号,倏然之间,一道身影,飘然而起,如同一叶浮萍一般! 临空飞渡!这一幕,倏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内,所有的土耳其士兵都陷入了呆滞之中,不敢置信的看着飘在空中的那道人影。 “退出十里!否则,杀无赦!”低沉中带着杀意的声音,在海浪声中回荡天地,让所有人都心跳为止一顿。 “装神弄鬼!突击队!上船!”驱逐舰中的指挥官显然将政纪的警告当做了是虚张声势的表演,下达了命令。 一声令下,三艘快艇快速突进,眼看距离航母的已经只有一箭之地。 “执迷不悟!”航母上方的政纪,显然注意到了这一幕,面具下的神色一凛,举起双手,隔空虚指,伴随着一声淡漠的言语:“神罗天征!” “嗡!”似乎一道无形的波纹在宽广辽阔的海面荡起一般,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瞬然而现!所致之处,航母四周的海面也被这一股无形的巨力压下三丈! 而三艘突击艇,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之中,如同是纸糊的一般,首当其冲的在冲击中化作了碎片!而船上的人,自然没有幸存之理! 鲜血,染红了三艘快艇附近的海面!那么的耀眼,那么的斑斓! 寂静!是死一样的寂静! 第九百一十三章 灭!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此刻所有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似乎连呼吸都忘却了一般!每个人,不管他年龄大小,不管他军衔高低,现在都是统一的表情,惊讶,仿佛在大白天见了鬼一般的惊讶! 下达命令的驱逐舰舰长,此刻更是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因为自己的命令而丧生的三艘快艇上三十多名海军精锐,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能!” “舰长!我们该怎么办!”船员慌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他意识拉了回来。 “马上后退,退出敌方进攻范围!使用*攻击!”尼古拉舰长下意识的想要远离那艘诡异的航母和那个诡异的生物。 两艘驱逐舰,迅速的调转方向,向后退出了几里之外。 天空中的政纪,并没有阻止对方的行动,任由对方退到了几里之外! “发射*,给我无差别攻击那艘航母!”尼古拉此刻已经有些陷入了癫狂,显然手下士兵们的离奇死亡,和对方那名神秘男子的存在,已经给他很大的压力与惶恐。 一声令下,两艘*驱逐舰甲板上的*发射器露出了一个个黑呼呼的洞口,一枚枚冰冷的*在其中静静的等待着它们使命的到来!然后伴随着操作,逐渐升上了发射台,对准了航母的方向。 “发射!”尼古拉猛然一挥手似乎发泄一般的喊道。 两艘*驱逐舰,十枚*,接二连三的在烟火弥漫中升空,朝着政纪和他下方的航母飞去! 驱逐舰上的海军们和天空中盘旋着的直升机中的士兵,都屏息凝视的看着这一幕,期待着他们想象中的爆炸! 然而,真的有用吗? 那道面具的人影,睥睨的眼神下,只是嘲讽,仿佛空中飞速而来的*,在他的眼里如同几只不起眼的苍蝇一般,手轻轻一挥,如同被人捏住了喉咙一般的,十枚*,在空中凝固,然后似乎碰上了无形的屏障一般,然后猛然炸开,在这爱琴海上绽放出了一朵朵巨大的烟花! 而瓦良格号,则好似沐浴在烟花中的巨人一般,毫发无损! 所有人感觉心跳已经停滞在了这一秒,绝望这种感觉,开始弥漫在了他们的心头,威力巨大的*,在那道神秘的人影面前,脆弱的如同蚊虫一般!这个世间,真的有人力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吗? 如果*,对于对方都没有用的话,那么他们还能有什么呢? 尼古拉舰长,颓然的跌坐在了椅子中,深深的无力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感觉就算是呼吸,也那么的无力。 “嗯?”天空中的政纪,心里却突然一跳,眉头深深的皱起,他注意到在海面下,一道黑影正好像鬼魅一般的,飞速的朝着瓦良格号窜来!速度之快,激起了一阵阵的浪花! “尔敢!”政纪低喝一声,身影瞬动,转眼之间站立在了海面之上,一道红色的巨大的人影出现在他身体四周,包裹着他,红影的四周仿佛燃烧着火焰一般,蒸腾着海水,而巨大人影的面容,如果细看的话,竟然会发现和政纪有几分相似! 正是自西藏归来后政纪首次使用的“须佐能乎!”因为六字真言的缘故,此刻须佐能乎竟然也已经发生了变化!如同一个真人一般,每个细节更加的真实,头戴金冠,手握金色巨剑,无形的红色披风仿佛在海风中飘动一般! 巨大的带着金色的红色人影,猛然提剑朝着海面一挥! 海面,如同被割开了一道巨大的红色伤口一般!甚至有一种将海面一分为二的错觉!海水下,那枚黑色的*,被一刀为二!咕噜噜的沉没在了海底! 舰船上的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有人甚至已经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土鸡瓦狗!宵小之徒!”政纪眼中带着寒芒,看着不远处的两艘驱逐舰,自己被动防守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反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机会,是给懂的珍惜的人!吾,给过你们机会,现在,是时候收回了!”政纪的声音在天地间回彻,然后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两艘驱逐舰的头顶! 政纪的出现,瞬间就让土耳其海军们如同炸了窝的蜂窝一般,手忙脚乱呜哩哇啦的在甲板上四处跑动着,拿着舰炮瞄准着政纪! “地爆天星!”政纪似乎连看一眼他们的兴趣都没有,手掌中,一枚黑色的似乎有无穷引力的乒乓球大小的黑色物质乍然出现,然后缓缓的升上了天空! 而政纪的身影,已经闪到了航母之上,静静的看着天空中的那道黑色物质。 黑色的物质,越升越高! 两艘驱逐舰上的官兵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直勾勾的看着那个黑色的物体,一脸的疑惑与诧异,他们不明白,那个神秘人来了一下放了个黑球又离开是什么意思,甚至有人举起了望远镜看向了黑色物质。 然而在下一秒,他们就对自己的大意彻底的后悔了!一幕让他们终生难以忘记的场景出现了! 天空中的那道黑色物质,忽然膨胀,如同黑洞一般,传来了一股庞然威力的吸引力,四周的海水,瞬间如同沸腾了一般!翻滚着,激荡着。 然后紧接着更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翻滚的海水,忽然如同倒流一般,从海面上大片大片的海水腾空而起,朝着千米至高的那颗黑色的物质中心聚集!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两艘驱逐舰方圆千米的海域,如同天地倒转了一般!海水从下至上的瓢泼而上!仿佛一只黑色的巨龙在空中吞噬着无尽的海水一般!在黑色物质正下方的两艘驱逐舰上的士兵们,此刻已经完全的慌了神,他们此刻已经感觉是在一片怪异之极的雨幕之中,四周所处如同世界末日一般,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看到无尽的雨幕,自下而上! 分不清方向!辨不清上下! 天空中的黑色物质此刻已经难以看清,它的四周,已经不知凝聚了多少的海水!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两艘驱逐舰上的官兵们,忽然感觉脚下一震!一股沛然的吸力从天而降!不少在甲板上的士兵们,伴随着尖叫声腾空而起!朝着天空上方看不清的雨幕飘去!他们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四肢,哭喊求饶,却被同样升腾的海水灌入了口中,发出一阵阵的痛苦的咳嗽声! 而在船舱驾驶室内内的士兵和军官们,则暂时逃过了一劫,不过他们也并不好过!大部分人都用力的拉扯着任何能够固定自己身形的物体,而无法固定的,则好像出现在了太空之中一般,背贴着船舱的顶部! 忽然,一声巨响,更为骇人听闻的一幕出现了!两艘巨大的驱逐舰,如同被一个无形巨人掌控的玩具一般的,渐渐的脱离了海面!同样朝着天空中的黑色物质中飘然而去! 轮船,此刻变成了“飞船!”,缓缓的朝着天空中的飞去! 驱逐舰内,绝望嚎哭声一片,远处的直升机中,呆滞看着的士兵甚至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而政纪,则冷然站在水面之上,冷眼,旁观! 航母的船舱内,宋亮和丁磊忍不住好奇,在门缝内向外张望着情况,这一幕,也都一个不拉的进入了两人的视线,两个人此刻的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呆滞的张大了嘴,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有任何的形容词能够形容他们心中的惊讶和眼前的这一幕。 第九百一十四章 无解! 而他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政纪平时笑眯眯的模样,让两人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谁能想到,那个有说有笑性格和睦的男子,竟然在另一面的时候,是如此的霸气与恐怖!与此同时,一种庆幸也浮现在了两人的心头,幸好,他们是最为政纪最好朋友的存在,真的很难想象,作为政纪的对手或者敌人,将会面临的是怎样恐怖的事实! 他们也想到了曾经和政纪为敌的“秦峰”,他们忽然对他有一丝敬佩,敢和政纪为敌,果真胆子大的不得了!他能活在现在,真的是不容易。 宋亮也想起前段时间自己爷爷暗中出手,将秦峰调到了新疆的一个偏远军营,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本来宋亮还有些奇怪,自己爷爷也不像是记仇的人,何况秦峰家里和爷爷还有些关系,不至于用这种手段报复,可是现在看来,或许被发配在了那里,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这也才是爷爷真实的用意,谁知道这小子天天在政纪眼皮底下蹦跶,哪天把政纪惹得不耐烦了直接出手灭了他。 两人若有所思,而外边的世界,则一副世界末日一般的情景,最终,仿佛天神终于停止了发怒,海面停止逆流,四周又恢复了平静!然而天空中,神迹一般的一幕仿佛在告诫着人们这一切并非梦境。 一枚淡蓝色的晶莹剔透的巨大水球在千米之高的天空中静静的悬浮着,巨大的仿佛遮挡住了太阳一般,横亘出现在海面上空,粗略估计,大约直径万米!如同一颗水做的星球凭空出现在了地球上空一般!而在水球的正中央,两艘驱逐舰,此刻如同水晶球中雕刻的玩偶一般,有一种奇异美感。 然而,这美感,却在那一个个如同蝼蚁一般大小的淹死在其中的士兵们绝望的面容下,而不复存在!恐怖与美丽,交织出一个如同噩梦一般的存在! 土耳其国防部的大厅内,此刻一片寂静无声,所有人都仿佛中了魔咒一般,一动不动的呆呆看着屏幕中的卫星呈现回来的场景,巨大的淡蓝色水球,水球中苦苦挣扎着的海军士兵,还有那两艘如同无助的幼儿一般的驱逐舰,还有那道横亘站立在海面上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所有人的心中都在颤抖,一种叫做恐惧的感觉,涌现在了他们的心头。 此刻,无关地位,无关官职大小,也无关年龄,有的,只是无尽的惶恐与不知所措,两艘美国援助建造的重金打造的高端主战驱逐舰,在那个人影面前,弱小的如同一只蝼蚁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所谓人类高端的战争武器的*,在那道身影面前也脆弱的如同一枚枚烟花一般! 他们不明白,想不通,那道人影所代表的,究竟是华国尖端的武器科技,还是那奇幻离奇的神话中的人物,只手翻天,无所不能。 “真主保佑!原谅我们冒犯真主的意志降临!阿拉巴拉”,忽然,安静的大厅内一个声音响起,一名头戴清真帽的男字,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地上,真诚的面对着屏幕中那道立在海水中的人影忏悔着! 似乎会传染一般的,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跪在了地上,喃喃自语的忏悔着,土耳其这样一个宗教国家,哪怕是在国防部工作的人员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属于*。 他们亲眼目睹了屏幕中那人力不可能实现的一幕幕,此刻竟然将那道人影当做了他们宗教中的神! “这是!”有人出声打破了平静,美国的将军阿诺德同样难掩眼中的震惊,而更多的则是似曾相识的惊讶!似曾相识的一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让他浑身猛然一震,他想起了曾经在日本发生的那场震惊世界领导高层的一幕! 当时卫星传回图像的时候,军方紧急召开会议商讨,那时候他也在场,也亲眼看到了视频回放,在那个时候,他就被震惊,而现在,几乎相同的一幕,几乎相同的一个人,又再次出现! 曾经军方高层曾经揣测出现在日本靖国神社的那个神秘的人是站在华国一边的,只不过因为事例单一而只是怀疑,并不能证明,而现在,那个人影出现在了华国处心积虑想要的航母周围,所为的也明显是为其护航保驾,那么结果就不言而喻了,猜测,已经成为了事实,那个人影,不论是科技的浓缩,还是神话中的人物,都是站在华国军方的! “阿诺德将军,您知道那是什么吗?”此刻,哪怕是土耳其的总理,也完全的被眼前这违反科学常识的一幕不知所措,听到阿诺德似乎有所发现的声音,急忙转头询问。 阿诺德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又摇摇头,忽然对着总理道:“总理阁下,不好意思,我需要紧急与我国军方建立联系!”说完,就掏出了卫星电话。 “动了!他动了!”忽然,有人情不自禁的指着屏幕中的画面喊道。 之间画面之中,那道神秘的身影,忽然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空中盘旋的直升机旁,身子一闪,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钻进了其中! 紧接着,国防大厅内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线员接听后的表情猛然一变,拿着话筒的手险些松开。 “总,总理,屏幕中的那个人,打来电话了!”女子声音颤抖的说到。 “开免提!”总理艾尔多三步两步跨到了电话前,看着屏幕中的直升机。 “喂!”一个低沉的声音,通过免提在寂静的在大厅内响起,光是一个字,虽然看不着面,可是却如同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压抑。 艾尔多此刻竟然破天荒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你们还继续执迷不悟的话,我不介意,在你们的头顶,来一次刚才的天罚!我也不介意,土耳其每天承受一次痛苦!”政纪似乎不含感*彩的声音在国防大厅内响起,似乎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 政纪的声音在回荡,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屏幕中巨大到几乎遮蔽天空的水球,难以想象,如果这样的恐怖武器,姑且称之为“武器”,在土耳其的土地上每天来一次,那会造成多么大的损失! 土耳其,承受不起任何一次这样的堪比核武器的打击! 反抗?他们何曾没有想过,可是直到现在,他们究竟连对方这是怎样的手段都弄不清楚,信息上的不对等就已经让他们在无形中处于了劣势,更何况,他们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十枚*,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对方呢?毫发无损,常规武器中力量最强的已经失去了效应,那么他们还能怎么办? 核武器?这个念头不是没有出现过他们的脑海,可是那片海域,距离土耳其海峡不过几里地,光是核污染,只怕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一个一个的念头出现在了国防大厅的高官们的脑海,却又被他们一个个的否定,到最后,他们悲观的发现,此局,无解! ps:应战!和书迷打赌,敢发红包二十,我就敢拼命加更一章!!我赢啦哈哈哈!不开玩笑了,真心感谢:“懵”同学打赏的红包!另外感谢不良帅丿鬼小夫童鞋的大力支持!感谢大家所有人的支持!! 第九百一十五章 妥协 “放行!”一个沉闷到了极致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艾尔多脸色灰白的说道,每一个字都似乎有千斤重一般,让他感觉到痛苦万分。 “总理阁下!可是我们的两支驱逐舰上的官兵!他们白死了吗?!我不同意退缩!我要攻击!”海军元帅基马尔面色中充斥着怒火,土耳其的每一艘军舰都是他的孩子,每个海军士兵,都是他的队伍,可是现在,却死的毫无价值!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却是艾尔多的退让! “基马尔阁下!这是命令!这种局面,难道你能保证歼灭对方?!你能保证首都千千万万的百姓的安全吗!你有想过失败的后果吗!”艾尔多一拍桌子,看着基马尔大声的喊道,他又何曾甘心,可是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哪怕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有无数的不甘,也必须保持冷静! “唉!”基马尔呆呆的听着艾尔多的话,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最终,心中无数的不甘,只能化作了一声痛苦的叹息,无力的坐了下来。 “基马尔,作为军人,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荣耀,更是代表着我们身后千千万万的国民!我们要为他们负责!而不是将他们带入毁灭的深渊!”艾尔多又何尝不难受,拍拍基马尔的肩膀。 “考虑好了吗?我的时间,不多!”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从听筒内传来,让所有人一惊。 “阁下,我们答应你!”艾尔多沉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很好!你们会庆幸做出正确的选择!”一句回话,代表着是无匹的霸气!代表着无比的信心! “能不能告诉我,阁下,究竟是神还是人?”这时候,国防部长忍不住出声了,一直以来,他都是个虔诚的*,最终憋不住心中的疑问。 话已出口,整个大厅内出离的所有人都好奇了,这个其实是所有人心头萦绕的疑惑,每个人都静静的支棱起了耳朵。 静,回答他们的是寂静,似乎电话那头的神秘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个朗然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身似秋水任飘渺,名剑求瑕亦多愁。?独向苍天开冷眼,笑问岁月几时休。吾名,任缥缈?”。 电话那头的政纪说完,眼中似乎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神色,任缥缈,缥缈客,不知何故顾轮回!他这一生,莫名重生,总有一种寂寥感萦绕心头,似乎眼前的这一切,身边的这一切,都如同缥缈浮沉一般,看似真实,实则海市蜃楼,他怕,一觉醒来,已是物是人非。 “中文?”这边的人诧异的听着这个声音,对于政纪所说的,他们是一个字都没听懂,然而自然有人用录音装置记录了下来。 然后,大屏幕中的那道人影,重新出现,犹若飘然柳絮一般的落在了航母的甲板前方的桅杆之上,如同一苇渡江一般,衣衫飘然,果真如同神仙一般飘逸潇洒,竟然让大厅内的几个女性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痴迷与红晕,然后才想起那个人是敌人,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旖旎。 政纪这次不再掩饰,身影漂浮于甲板几米高的位置,霸气摊手,轻轻一挥,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臂轻轻推动一般!巨大的航母重新启动了起来,缓缓的驶向了大海深处! 然后,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空中,对着天空中的巨大水球遥遥一指!整个遮天蔽日的水球,轰然炸开!数以百万吨的海水,如同天河倒灌一般的铺天盖地的打在海面上,两艘驱逐舰随后伴随着巨大的海浪,轰然落下!炸开在了水面上!溅起了万丈水花。 钢铁合金构成的驱逐舰,从千米高空落下,此刻脆弱的如同纸糊的一般,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其从中间折断,四分五裂成了无数的碎块儿,然后伴随着漫天的瓢泼而下的海水,一点一点的沉入了海底! 足足十分钟,天空中的巨大水球才缓缓消散,航母已经渐行渐远,身后的水面,逐渐的恢复了平静,碧蓝的水面上,刚才的一切,都如同是一场梦境一般,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而空中水球炸开之处,散落在空气中的水汽,不知在何时在阳光的照射下,出现了一道横跨海面的彩虹! 如同进入了仙界一般的,巨大的航母,在七彩的虹霞下,一点点消失! 大厅内,所有的人都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有的人,已经在心底,将这件事划归了神迹一类,满脸的虔诚,有的人开始背诵古兰经。 “联系外交部,将这件事和华国方面提出抗议,今天的事情,立为特级保密事项,不准任何人外传,”埃尔多说完,一脸的复杂转身离去,多少年了,已经有多少年土而其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了,然而他现在除了提出抗议,却什么都做不成,那种无力感,第一次袭上在场高官们的心头。 他们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美国驻土而其基地的将军阿诺德,握着手中的卫星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个小时后,一架军机出现在了驻土而其基地的机场政中,阿诺德和几名军人提着手提箱匆匆上了飞机,飞机重新在跑道上滑翔起飞,带着未知的任务驶向了远方。 而除了他们之外,华国的外交部却忙翻了天,莫名其妙的,土而其方面就来电要求追责赔偿两艘驱逐舰的损失和死亡士兵的损失,用土方的话来说就是华国方面对土方发动了新式武器的攻击! 然而令他们感觉到奇怪的,却是土方的措辞,总感觉有什么忌惮一般,明明用他们的话来说作为单方面的受害者,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软。 正在外交部焦头烂额的时候和一头雾水的时候,军方就带着主席令完全的接手了与土方的交涉,将他们隔离在外。 具体谈什么,他们并不知道,只是唯一知道的,却是这次交涉的规格和机密程度,没有经手任何人,直接是一号首长直接上阵,和土方的最高领导人展开了谈话,结果没有人知道,只有高层传出的小道消息,一号首长和土方领导人谈话之后,是带着满面的笑容出来的,很少见一号首长会笑的如此开心,甚至于,在后来几天的央视新闻的时候,凡是露面时候的首长几乎都是带着笑容的。 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一号首长会笑的如此开心了,土而其宣布和华国成为兄弟国家!开放对华国免签政策,开放华国商贸协议,采购华国两百亿军武,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一条条,一则则的消息,都是将土而其与华国的关系无限的拉近,而与之相反的,则是土而其对于其境内美国驻土而其基地的驱逐!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中东最大的国家土而其已经开始全面的倒向了华国方面!这在整个世界上,都引起了无比的轰动! 当然,这都是后话。 ps:感谢“浮生若梦15”同学的二十红包,让我再加更一章,我应战!拼了老命啦!! 第九百一十六章 好事多磨 至于原因,那只有七个字“拳头才是硬道理”。 却说国家层面在博弈之时,在爱琴海上航行的政纪这一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此刻,驶入了爱琴海的航母当然已经不是由政纪再驱动,而是早已被前来接应的华国方面的三艘拖轮拖航,三艘拖船,一艘航母,在夜晚广阔无垠的海面上航行着,而在看不到的海平面之下,两艘潜艇,悄无声息的护航跟随着。 “太解气了!政纪你对付土而其海军的那一招,简直不能太厉害!”坐在甲板上的丁磊感慨的看着政纪说道,恨不得手舞足蹈,在土而其受了这么久的气与憋闷,在昨天的对峙中消散的一干二净。 “解气是解气了,就是不知道,国家会怎么给我擦屁股了”,政纪摇摇头,目光似乎眺望过了海面一般。 “怕什么!核威慑懂吗?现在你就是相当于一战时候的核武器,只有咱们有,他们能怎么办?抗议?呵呵,他们也只能抗议下了,何况昨天“家里”来电话了,让咱们不要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尽管朝着“家里”前进!”宋亮站起身,第一次国家站在了顶端,让他前所未有的感觉浑身舒泰。 政纪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船头,迎面的海风,轻抚着他的脸颊,吹动着他的发丝,而他的内心,却是念头万千,昨日的举动,光明正大正面出现在了世界的面前,对于他,和对于国家来说,都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决定,这个决定和计划,是在出发前就和丁、宋二老和一号首长商量好了的。 如果之前,在日本出手过一次的他,华国对于他的存在还遮遮掩掩,世界上对他的来历也猜测的话,那么这次土而其带有目的性的出手,已经等于将他的立场和所属直白的透露给了其他国家,他是华国的矛与盾!是属于华国的战力!第一次的,他彻底的出现在了国际军事力量之中,其对于军事界的影响,并不亚于*第一次出现在广岛长崎! 毫不夸张的说,他出现在华国的这一边,这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存在! 可以想象,即将等待他和国家的是怎样的关注和间谍的调查,华国将会承受对华国抱有敌意的国家怎样的压力,而他的身份,将会承受怎样的间谍疯狂查找,他也将承受更多的压力。 不过这些,他都有信心,国家和他自己个人,都能处理好! 不知何时,月朗星稀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了几朵乌云,然后风明显的大了。 “好像要下雨了”,丁磊皱着眉头摸了摸额头上不知何时低落了一滴的雨水说道。 事实证明,他的推测是正确的,海上的风暴,来的总是那么的猝不及防,月光彻底的被浓厚的乌云遮掩,夹杂着海水咸味的海风如同被鼓风机吹动了一般,越来越大! 雨水,变成了暴雨,海风,变成了暴风,整个海面,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一般,翻腾起巨浪,股荡起海波,哪怕是庞大的航母,也在这巨大的风暴中如同无助的小船一般,随着风浪颠簸,而前方的三艘拖船,更是左右摇摆,难以把握方向。 宋亮和丁磊两个人神色有些不对了,这样的风暴,可谓不小,“好事多磨”这个词出现在了两人的脑海,刚打退了人为的阻拦,却又遇上了自然的困境。 两个人在航母甲板上左摇右晃,颠簸中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而政纪,则如同脚下生根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船头,皱着眉头看着这场暴风雨。 “哎呦!”宋亮忽然叫了一声,摇摆的身躯险些从航母边的甲板上掉下去,幸好在关键时刻政纪拉了他一把,不过即便是如此也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样的天气掉下去,那可是九死无生啊! “不太对劲啊!这场风暴有点太强了!”丁磊的声音在暴雨中传不了多远,只能声嘶力极的喊道。 “是不太对!”稳住身体的宋亮抓住政纪的胳膊,努力抬手遮着额头望向前方的三艘拖船,三艘拖船,每艘船将近五十道缆绳连接着它们和瓦良格号航母之间,一共一百五十道缆绳,此刻却在风暴中如同拉扯在悬崖两边的救命稻草一般,被扯的笔直!甚至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而这还不算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三艘在风暴中的拖船此刻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东倒西歪的飘摇,有的向西,有的向南,有的向北,从各自不同的方向拖拽着瓦良格号,如果非要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情况的话,就如同一个人被左右拉扯着,力道出了发泄在被拖拽的人身上,完全没有用。 对面的拖船上的水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冒着豆大的雨点,他们在甲板上匆忙的忙碌着,呼喊着,协调着,然而,人力毕竟有穷,上万吨的航船,岂是他们说控制便能控制的住的,此刻在风暴中的他们甚至连自己的身躯都无法控制! “屋漏偏逢连阴雨”,瓦良格号没有动力驱动系统,这样的暴雨中,只能随波逐流的随着三艘拖船到处摇晃。 “可千万不要断了啊!”,宋亮紧张的看着发出好似承受力道到了极限发出吱呀声一般的缆绳,然而好的不灵坏的灵,似乎开了光的嘴一般,哪怕是粗壮的缆绳,在这万吨巨轮的拉扯之中,也终于坚持不住自身的极限,伴随着“刺啦”一声让人心惊胆战的声音,从中间猛然炸开! 一根,两根,三根!十根!五十根!似乎是多米诺骨牌一般的,其中两艘艘拖轮的缆绳,在所有人绝望的眼中一根根的断掉! “小心!”丁磊忽然大喝一声,原来,原本崩的笔直承受万吨巨力的缆绳一旦崩断,连接着瓦良格号这边的断掉的缆绳,如同携带着千军万吨的力道一般的朝着他们鞭打而来!不要怀疑这粗大缆绳的动能!光是划过空中的尖啸声,就足以让他们为之心惊胆战!此刻任何一根断掉的回崩的缆绳都已经成了足以将他们一分两半的力道! “破!”一声低沉喝声响起,政纪单手比了个剑诀的手势,对着缆绳遥遥一指,空中带着啸声的缆绳似乎如遭雷击一般的,猛然变相,朝着甲板的另一边鞭打而去。 “啪!”一声巨响,缆绳鞭打在甲板上,竟然在坚硬的甲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这一幕令两人倒吸一口冷气,不由的朝着政纪的身边凑了凑。 三艘拖船,只有一艘还顽强的拖拽着瓦良格号,其他两艘,已经飘离开来,然而,最后一艘与其说是它拖着瓦良格,倒不如说是瓦良格好拖着它! “不对!要撞上了!”忽然,刚刚死里逃生的丁磊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海水的波动和瓦良格号巨大的惯性,那艘被拖着的拖船反被巨大吨位的瓦良格号拽了回来,眼看着几十米之外就要相撞,后果不堪设想! “这里交给我!你俩回调度室!”政纪手一挥,无暇顾及丁磊和宋亮,一股轻柔的力道就将两人推开到了船舱的门口,两人颠簸着钻进了其中,紧张的看着政纪,期待着他能够力挽狂澜! 政纪脸上的银色面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而拖船与瓦良格号的距离,已经不足十米!相对于两个庞然大物来说,这点距离,近的简直可以忽略! 拖船上的海军们,此刻已经发出了绝望的惊呼声! “神罗天征!”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风雨之中响起,然后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竟然临空漂浮在了航母与拖轮的船壁之间!双手朝着两边猛然一伸。 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身影周边的雨幕,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一般,形成了一道真空地带,而他脚下的海水,也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巨大手掌按下一般,硬生生的陷了几丈!两艘本来即将相撞的巨轮,也在这一瞬间,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臂推开了一般,猛然朝着相反的两个方向飘开! “轰隆!”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夜空,在一瞬间照亮了站在水面上的那道人影,银色的面具似乎流转着光光华一般,流光四溢!宛若神仙。 然而,紧接着,那道身影动作却不停,一枚银色的银币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悬浮在空中,然后伴随着他的手一挥,嗖的一声,迅疾如同出膛的子弹一般,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轨迹,“刷刷刷!”一瞬间,将连在瓦良格和那唯一一艘拖轮之间的缆绳,就如同稻草遇到了镰刀一般,银光所过,瞬间分为两半。 瓦良格号和拖轮,好似终于脱离了彼此之间的拉扯一般,各自朝着一边飘荡,没有了再次碰撞的可能。 而政纪的身影,已经返回到了甲板之上,摊开了双手,此刻他重新控制了瓦良格号,防止它触礁或者脱离航线。 风暴,足足刮了一夜! 而政纪,一夜没睡,屹立在甲板上的身躯,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大山一般,掌控着瓦良格号,对抗着狂风,对抗着暴雨。 雨,终于停了,风暴,终于歇了,阳光重新透过云彩重新照射在了海面上。 第九百一十七章 恐怖危机! “政纪,休息会儿吧,”宋亮给政纪端来了一杯水。 政纪点点头,接过了水杯一饮而尽,他的确渴了,看了眼四周,孤单的海面上只有瓦良格号一艘航母,其他三艘拖轮,在昨晚的风暴中,被风浪带到了各自不同的海域,联系后发现距离瓦良格号航母最近的也有七八十海里,而最远的则有两百多海里,正在往回赶的路上! 然而,此刻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头顶一百多公里外的太空,此刻一颗卫星,正停留在航母的上空,无时不刻的将照片和视频源源不断的传回。 “确认了位置,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万里之外的美国军方会议室,一名将军指着屏幕中卫星传递回来的在公海中航行的瓦良格号的画面说道。 “诸位,你们都同意吗?”首座,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如果政纪在的话,就能一眼认出对方,正是总统克林顿! “同意,美国世界霸主的地位不可动摇,坚决要将一切可能摧毁我们霸权地位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一名五星上将语气严肃的开口了,而其他人也都基本是美国权利顶层的决策者,也都点点头,看来所有人的意见都是一致的。 “那么,开始吧!”克林顿点点头。 很快,就有一名军人模样的男子提着一只精致的手提箱走到了克林顿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手提箱放在了会议桌上。 克林顿郑重其事的按下了密码,然后手提箱打开,露出了其中精密的遥控控制仪器,仪器上依旧有两个钥匙孔。 克林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而国防部长也走过来,掏出了另外一把钥匙,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的坚定之色一闪而过,钥匙同时插入了锁孔。 “同意授权!” 伴随着命令,靠近海岸的一处*发射基地,黑洞洞的*发射口渐渐的闪烁出了亮光,然后,伴随着一阵轰鸣声,一枚巨大的带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核弹头,飞向了为止的海洋深处! 瓦良格号航母在海面上朝着固定的航向飘荡着,被风暴吹走的拖轮还没有到达,政纪和丁磊三人,正在甲板上烧烤着政纪从海中搞上来的金枪鱼,香味弥漫在甲板上。 这条金枪鱼个头不小,足足有两米多长,大约有个百斤重,这样个头的鱼,没有专业鱼钩的他们本来是不可能搞到,可是政纪在,这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 “快熟了吧?”宋亮用勺子碰了碰烤的金黄的鱼皮,忍不住动了动喉咙。 “差不多了,”政纪点头,一边撒盐,一边看了眼航母四周站着的军人们。 “都过来吃点吧,”政纪站起身,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听到政纪的声音,站在岗位上的军人们都有些迟疑和拘谨,一路走来,政纪的出手,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震撼的形象已经深深的深入了他们的内心,高不可攀,此刻的邀请,让他们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别愣着了,饿着肚子干不好活,”宋亮看出了众人的迟疑。 听了他的话,众人才三三两两的走过来,看向带着面具的政纪,满是崇敬与好奇。 就算是一条不小的金枪鱼,岂能经得住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吃,几乎没用多少工夫,一条鱼就只剩下了鱼骨架,政纪见不够吃,在众人羡慕与崇拜的眼神中,一挥手海中又一条鱼跃了上来,这一条,比之刚才那条只大不小! 众人七手八脚的处理着鱼,而政纪则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忽然,政纪在人们诧异的眼光中猛然站了起来,他的脸色一变,心头一种玄之又玄的前所未有的感觉浮现,那是一种如同站立在即将喷发的火山上一般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政纪敢保证,自从重生以来,无论遭遇了任何的危机,都没有像如今这次一般令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预感! 政纪对于自己的预感,是无比的相信的,因为那是在一次次的危机与实践中得到的结论! 危机的感觉,来自于天空! 政纪眯着眼睛看向了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几只海鸥在天空中悠闲的飘飞着,一切都显得如同平时那么平静和正常,并不能看出什么不对来,可是政纪心中那种如同逼命一般的危机感,却愈来愈强!如鲠在喉! “怎么了?天上有什么吗?”宋亮和丁磊看到政纪这副模样,一脸好奇的站在了他的身边,朝着他看的方向望去,却同样什么都没有发现! 政纪没有回答两人的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天空! 出现了!忽然,政纪手心一颤,视线所极,遥远的天空上方出现了一道挂着白色尾迹的巨大火箭模样的*!似乎是死神的号角一般,直直的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超越了音速! 这一切,在政纪优于常人几倍的视力中分毫毕现! “*!政纪!快拦住它!”宋亮和丁磊二人,则在政纪发现后的几秒后才看到了天空中的物体,脸色马上一变,紧张的指着说道。 看到了威胁,政纪的眉头非但没有放松,却是更加的皱紧了,一种矛盾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如果是单纯的*的话,他不是没有对抗过,可是却从未给过他如此的危机感,可是这枚*,却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感觉,那是一种死亡的威胁,似乎近在咫尺! 在他思索的时候,*已经距离航母不足两公里! “全都趴下!”政纪忽然大喝一声,在这关键时刻,他相信了自己的判断,从甲板上腾空而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听政纪的命令,贴在了甲板上,而空中的政纪,此刻却是另一番模样,红色的巨大身影包围着他,一把红色的巨大的弓箭,出现在了红色人影的手中,然后拉弓!射箭! “唰!”弓箭的弓弦上,出现了一道无形的黑色火焰构成的箭矢!然后朝着空中的*以更快的速度疾驰而去! 箭中!空中的*冒出一阵火光,似乎坠落下来! “成功了吗?”政纪皱着眉头看着空中自由落体一般的*,喃喃自语的说道,可是,他心中的危机感,非但没有减少分毫,反倒是更加的灼烧! 忽然,政纪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只见视线内,坠落下来的*,忽然如同什么东西被启动了一般!周围的空气如同瞬间被极高的冲击力压迫塌缩一般!猛然朝着*的中心一卷,然后,一道耀眼的,几乎要比1000个太阳都要亮的光芒,猛然炸裂开来! 亮!前所未有的亮!时间似乎在这一秒停顿了一般,政纪的整个视线内,都只剩下那仿佛劈开了天地一般的亮光!一切的声音,似乎在这一秒都瞬间消失了一般! 惊!是前所未有的惊!政纪怒目圆睁,几乎在这个瞬间,他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了为何自己心中的那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的来源!核武器!竟然是核弹头! 死亡的威胁,触目可及! 而甲板上的宋亮他们,此刻已经完全的惊呆了,绝望的神色,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他们的眼前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更多的人是捂着眼睛,痛哭流涕着,在这一刹那的光辉,就足以灼伤他们的双眼!他们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也好似在这光芒之中变得透明!好似看到了里面流淌着的血液,看到了自己透明的骨架! 几乎来不及任何的思索,政纪高声怒喝了一声,身影瞬动,几乎在瞬间出现在了甲板上! 然后,脸上额头青筋暴起,浑身的红色盔甲一般的须佐能乎瞬间膨胀!越长越大!如同一只红色的巨碗一般倒扣在了瓦良格号航母上! 差一点!还差一点啊!政纪极力催动着精神力,须佐能乎的保护范围尽可能的张大!这一幕,就如同火影中佐助在最后保护众人不受无限月读的影响一般的须佐保护罩! 政纪的脸色瞬间苍白,巨大的红色保护罩终于覆盖了全部的瓦良格号上下,这样巨大的保护罩,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头痛欲裂!识海中旋转的金丹,似乎也无以为继一般的一窒。 这一切,看似很长时间,其实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几乎用了不到两秒的时间!而核弹的爆炸,也刚到了第二个阶段! “轰”!光芒过后,巨大的声音瞬间令所有人的耳朵似乎失聪了一般!天地轰然变色,似乎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红色的须佐能乎外,似乎一瞬间变成了黑夜一般,电闪雷鸣!海动山摇! 透过须佐能乎的政纪清晰的看到外边的世界,他们距离核爆炸的中心点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范围,海水似乎瞬间被炸裂一般!数以百万吨的海水似乎在这一瞬间被蒸发,化为了水汽!海面如同被倒转一般!瞬间下沉了百米! 高温,一瞬间席卷了一切,空气也似乎被烧焦了一般,燃烧着,而即便是在须佐能乎的保护范围中,也能感觉到如同在蒸笼中一般,瞬间温度达到了六十多度! 第九百一十八章 否极泰来 这还不算完,光芒过后,就是爆炸的冲击波随之而来! 包裹在须佐能乎中的瓦良格号,如同一个红色的皮球一般,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抛飞了起来! “咔嚓!”一声脆响,甲板上的政纪,一口鲜血猛然从口中喷了出来,然后四周如同苍穹一般的红色须佐能乎,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纹!裂纹扩散,似乎随时都会碎裂一般!即便是堪称绝对防御的须佐能乎,在这毁天灭地的核武器爆炸中,竟然也难以承受!在短短的几十秒便濒临崩溃! 毫无疑问,如果碎裂的话,等待着这航母上包括政纪在内的人,都会在瞬间化为空气! 每一秒,都如同一年一般的漫长,每一刻,都让政纪感觉到度日如年,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要被榨干了一般!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绝境! 他所要面对的,是人类最大的杀手锏!堪称能够毁灭一切的武器啊! 不甘!不愿!愤怒!在这一刻充斥着政纪的内心,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死这个字,对于他自己来说或许是个轻松的字眼,可是对于他的亲人,朋友来说,却是一个沉重无匹的话题,他不能,绝不能就此倒下!为了自己!为了亲人!为了自己那无数个未曾完成的梦! 政纪的身躯猛然挺直,似乎在直面这庞然的冲击波一般!无匹的怒吼声从他的口中伴随着鲜血在空中回荡着,口腔,鼻子,眼角,耳朵,鲜血,一点点的在他的怒吼声中爆开,他整个脸,如同被血洗了一般恐怖! 不过这一切,他都不在意,任由鲜血流淌,他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 坚持!战斗! 他的识海,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铭刻着六字真言的金丹,似乎被压榨到了极致一般,不断的恢复着的精神力明显难以跟的上如同泼墨一般的精神损耗速度!一道道的裂缝,开始出现在金丹之上!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光芒也暗淡无比,最终,怦然炸裂碎开! 金丹似乎是将自己最后的努力救赎一般,精纯至极的精神力,瞬间填满了政纪的脑海,然而,即便是如此,在政纪前所未有的消耗中,哪怕是碎裂的金丹所弥补的精神力,也被迅速的抽干!压榨!如同杯水车薪! 伴随着他声嘶力极的喊叫,四周的须佐能乎裂缝,似乎重新得到了能量一般!裂缝消失不见! 可是,这一切都是暂时的,一分钟后,政纪也到了极限,他的脑海中似乎干枯的撒哈拉沙漠一般,意识都几近消散,再也凝聚不出任何的一丝精神。 曾经的过往,一幕幕的如同走马观花一般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似乎是回光返照一般。 “噗通,”政纪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半跪在了甲板上。 死亡,似乎即将到来,这一生,似乎也即将走到尽头,然而此刻他的神色却出离的平静,甚至于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虽然有很多的不舍,可是已经很满足了,任缥缈,这个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似乎预示着他的生命,就会如同天地间缥缈的云彩一般,随着这烟消云散缥缈无影。 “政纪!别管我们了!我知道你能走得了,记得给我们报仇!”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宋亮趴在甲板上,有气无力的对着政纪说道,与其让政纪陪他们一起死,不如走一个算一个! “对啊!政纪,快走!我们这辈子有你这样的朋友,不亏了,我们这样死了,回去也能追封个烈士,记得每年这个时候来烈士园看看我们就行了!”丁磊挣扎着想站起身,可是每一个动作却是无力至极! 政纪回头,看着两人,一种复杂的情感在心头涌现,在死亡,这样一种终极恐惧的面前,却能够说出放弃生的希望这样的话来,这需要多强大的勇气,再看看其他的军人们,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 这,或许就是华国永远能屹立于民族之林的原因! “男人重眉角,而我的眉角就是,死也不能退!”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神色,看着所有人,忽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动作。 他缓缓的站起身,朝着红色的须佐能乎壁垒处慢慢走了过去,隔着一层壁罩,外面的世界是一片火红的燃烧世界,核裂变的反应还未停止,不断的裂变爆炸,一浪高过一浪的爆炸产生的能量冲击着四方,外面的温度,大约有上千度! 政纪的面容之间,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缓缓的伸出了双手,贴合在了红色的须佐能乎上,然后,猛吸了一口气,拼了! “一气化三千!”政纪猛然一喝!怒目圆睁! 话音刚落,惊异一幕出现! 政纪的双手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个无形的黑洞一般!须佐能乎外原子裂变产生爆炸的无尽的能量,似乎在这瞬间寻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的被政纪双手之间的黑洞吸收! 无穷无尽的能量,无穷无尽的吸收!核裂变的能量无穷尽,而政纪手见的黑洞也似乎无底洞一般!不断的吸收着,越开越快,越来越猛! 如果有人在站在上帝视角看的话,就会发现,此刻,整个核爆炸的范围内,政纪所处的位置,如同一道裂缝一般,无尽的火焰和爆炸能量朝着那道裂缝汹涌而至! 没错,政纪所使用的这最后的手段,正是拥有轮回眼的佩恩六道中饿鬼道曾经使用的吸收攻击能量的能力! 只不过,长门是用饿鬼道最为媒介吸收,而政纪,则是完全的通过自身!将自身作为了容积! 他要做的不是别的,而是要将这核爆炸的能量吸收干净! 到那时,危机自然迎刃而解! 轮回眼饿鬼道的能力,如同没有底的世界一般,不断的吸收着能量,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在火海能量世界中形成了一道极其明显的龙卷风一般,风口就是政纪,拉扯吸收着四方的能量。 然而,即便如此,这能量,却好似更加的无穷无尽一般,吸之不尽! 这,毕竟是一颗百万当量的核武器产生的裂变能量啊! 此刻,再看政纪,就会惊讶的发现,他此刻原先苍白的脸庞竟然已经变得红润,不,是鲜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而他的身体,也仿佛忽然胖了几斤一般,变得略微臃肿,身体四周仿佛有无形的风吹过一般,一道道的能量一般的波纹在起伏,然后被压制! 而政纪,则似乎没有注意,或者根本不在乎这些变化一般,马步一扎,再次大喝一声,双手之间的吸力又上了几个档次! 风暴的风口!此刻如果从天上看的话,就会发现,蘑菇云内能量激爆的世界,忽然如同成为了一场飓风的风眼一般,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旋转,变小!虽然那时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小变化,可是却是在真真实实的变化! 政纪此刻努力着,他的状况并不如表面那样好。 一个字“撑!” 无尽的能量涌入他的身躯,虽然轮回眼的能力能够将这能量以特殊的方式凝聚压缩!可是一切毕竟都是有极限的!而这能量更是核裂变的无尽,哪怕是他,此刻也感觉到几近极限! 政纪似乎感觉到身体快要燃烧了一般!那种感觉,是从内而外的! 双手之间,每吸收一丝的能量,都好似让一个吃饱到了极致的人再吃一大口饭一般! 十分钟后,他此刻的模样已经堪称恐怖! 红色,浑身的肌肤已经变成了红色!整个人大了两圈不止!而政纪身上的血管,此刻也青筋暴起!仿佛血液之间流动着的是岩浆一般!扭动着青筋! “噗噗噗!”忽然,几声低沉的如同衣服撕裂一般的声音响起,却是政纪的身体几处,竟然如同布帛一般的裂开!鲜红的鲜血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涌而出! 血水四溅!如同下了一场瓢泼大雨一般!染红了他身下的甲板! “啊!!”那是一种感觉快要被撑爆了一般的感觉,即便是坚强于政纪,也难以忍受这种痛苦,忍不住惨叫出声! “放手吧政纪!” “快走啊政纪!” 他的身后甲板上,宋亮和丁磊已经是泪眼婆娑,然而泪水却没等低落,便在愈发高的温度中蒸发,他们的皮肤同样通红,如同被放入了蒸笼一般的皮皮虾一般! “我!不!放!手!”如同野兽一般,政纪嘶哑的声音响起,他浑身浴血的站在甲板顶端,继续纳能量于己身! 忽然,异变突生!政纪手腕上章嘉活佛给他的佛珠,忽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芒,一道冰灵的气息自手腕处的佛珠如同输血一般的瞬间抵达政纪的浑身百骸。 如同是炎热的沙漠注入了一汪清泉一般的,让政纪整个人瞬间打了个冷战,舒服的差点*了出来,他的灵识猛然一清! “这是?!”政纪诧异的看着手腕上不断闪烁着微弱光芒的佛珠,随着佛珠的每次闪烁,他身体上的痛苦就好似减轻了一分! 第九百一十九章 意外! “嗡(ōng)嘛(mā)呢(nī)叭(bēi)咪(mēi)吽(hòng)”,这还不算完,在政纪诧异之际,一道宏达的声音仿佛在政纪的脑海中响起一般!让他的精神猛然一震! “六字真言?”政纪一惊,然后脑海之中的声音,似乎不断的重复,回荡。 忽然,他感觉脑海猛然一震!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识海中传来,那种吸力,似乎是饿了一年的人要将一切吞噬一般,伴随着脑海中的六字真言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吸力也愈发的强大! 几乎是瞬间的,政纪被能量撑大的身躯,猛然一缩,所有的能量都归于识海,恢复了正常模样,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政纪此刻的感受最为恰当,刚才还事撑的几欲爆炸,而现在,却好似饿的将要晕眩! 下意识的,政纪增大了吞噬,猛然之间,他双掌之间的吸力,蓦然增大!瞬间,整个核弹爆炸范围内的能量,如同被连根拔起一般!在这巨大的吸力之间,汇聚成一条火龙一般,在政纪的双掌之间吞吐被吞噬! 政纪此刻,已经完全的闭上了双眼,似乎完全忘却了外在一般,神游物外。 他的意识海之中,刚才化为碎片的金丹,此刻重新凝聚!璀璨琉璃的光芒四射,似乎浴血重生一般,比之刚才更加的硕大,更加圆润,每一转,都如同天地玄妙一般,每一转,都将无尽的能量吸收纳入其中,仿佛是个无底洞一般,上面的六字真言,愈发的醒目! 无尽的能量不断的涌入其中,金丹如同太阳一般,煌煌在识海正中悬浮,照亮整个精神世界,恍惚之间,伴随着能量的涌入,金丹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如同一枚充满了澎湃生机的胚胎,韵律神异的跳动着,收缩着,似乎其中孕育着什么,即将破茧而出! 而政纪好似旁观者一般,意识“看着”这一幕,在不知不觉中,被金丹的节奏和旋律所吸引,忘却了一切一般! 他不知道,在外面的世界,他的双掌之间的吸纳之力,已经几乎无法形容,整个天地,也仿佛要被他吸收一般,核武器爆炸的范围内的能量,已经赫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被吸纳了大半!整个核武爆炸的蘑菇云范围,也如同被吸收一般,缩小了不止一半! 然而,这一切还远未结束,似乎是永远吃不饱的饕餮一般,剩下的能量,也如同苟延残喘一般的被政纪极速吸收! 最终,十分钟后,整个核爆炸的区域内的所有能量,被政纪吞噬一空!一切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温度,恢复了正常,硝烟,散尽,只留下了红色的须佐能乎包裹的航母重新在海面飘荡! 天地之间恢复了寂静,一切都似乎是一场梦一般! 不,这不是梦!因为站在那里的政纪,在丁磊和宋亮的眼中,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身围绕了一层金色的如同茧一般的能量光膜,仿佛会呼吸一般,伴随着一种神奇的律动一收一缩,看不清其中政纪的模样! 政纪识海内,却是另一番的景象,庞大的能量,被识海中的金丹所吸纳,此刻金丹已经大到了如同一个人一般,一收一缩的律动着,仿佛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轰!”仿佛天地初开,日月诞生一般!忽然,金丹仿佛被撕裂一般!整个识海内,被金光所淹没! “呼!”一道若有如无的呼吸一般的声音忽然在识海内响起,金光散尽,一道盘膝而坐的人影,取代了原先金丹所在的位置,玄之又玄的出现在了识海正中。 政纪为之一愣,然后定睛看去,脸色忽然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那道人影的面容,格外的熟悉,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身影盘膝而坐在一朵紫色莲台之上,如同是金子镶嵌而成的一般,紫带羽衣,一如一名飘然若仙的下落凡尘的翩翩君子一般,面容好似有一种不怒自威的神态一般,闭目而坐,乍一看去,仿佛天地之间只有那道身影一般的玄奥。 身下的紫色莲台,莲分六瓣,每一瓣上,都仿佛天生一般的有着一个字,六瓣六字,正是六字真言,紫色莲台玄妙的旋转着,带起一道道的紫金色光影,仿佛精粹洗练着整个空间一般! 而莲台之上的人影也仿佛会呼吸一般,每次呼吸,仿佛都在吞吐着无形的能量一般,无形物质的意识空间内也仿佛伴随着它的呼吸瓮动,政纪甚至能够感觉到每当人影一次呼吸,都有一股精纯的能量蔓延在他的四肢百骸,神清气爽,无穷无尽,比之前的金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似乎如同宇宙一般!政纪有一种感觉,自己再也不需要为什么精神力而担心! 而伴随着人影的每次呼吸,外边世界的金色巨茧,也同时起伏,四周天地间的阳光也仿佛被巨茧吸收一般,吞吐着能量。 忽然!盘膝而坐的人影在政纪打量他的同时,突然睁开了眼睛,与他四目相对,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万千的讯息相互交错,对视的两双眼睛是相同的神采,在这一刻,政纪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即是那道人影,那道金色的人影,即是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元婴?”这个人影的出现,不由的让政纪联想到了修仙小说中的存在。 缓缓的,来不及细想的政纪走到了那道身影的面前。 忽然,金色的人影做了一个另政纪意外的动作,对着虚空遥遥一指,倏然,三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意识海之中,茫然的互相看着对方,正是意识空间内的宇智波鼬和大蛇丸长门三人! 他们看到了金色的人影,三人似乎有些茫然的神情微微一愣,然后下意识的想要开口,然而下一秒他们的话就噎在了嗓子眼! 金色人影手掌一划,政纪脸色一变,几乎在同时想到了什么,然而他还没来的及政纪阻止,仿佛虚空之中破开了一道裂缝一般,长门三人来不及呐喊,就被裂缝吸入了其中! 如果他能看到意识空间外的世界的话,他就能看到,金色的茧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三道光芒一闪而过破空而去,在空中合三为一,瞬间不知去向了何处,而金茧则在那一瞬间裂缝合拢。 几乎在同时,美国的一个角落,雨夜一名垃圾堆发着高烧濒临死亡的年轻流浪汉,痛苦的*着,忽然,天上一道光芒闪过,从他的天灵盖进入一般,一闪而逝,睡梦中的他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随即恢复了正常,他忽然睁开眼睛,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一种奇妙的掌握一切一般的气质在他身上出现,完全不似一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 然而,下一秒,他却好似头痛一般的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眼中光芒再闪,瞳孔竟然变成了好似蛇一般的横条,一股阴冷的气息在他身上浮现,紧接着,神色再变,眼神又是一闪,一个沉稳的气质又油然而生,内敛而冷静! 三种气质,三种感觉,此刻却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让人难以理解! “不要!”直到此刻,政纪才喊了出来,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他和金色的人影心有灵犀,可更详细的来说的话,却并不是完全一人,非要形容的话,金色人影在他识海的存在,就如同他身体内的白细胞一般,虽然属于他,也是组成于他,可是却不是他,完美的下意识自主执行了白细胞杀菌的行为,将政纪识海中的三道在它眼中是寄生物一般的长门三人清除! “唉”,政纪微微一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怀念的神色,木已沉舟,他又能如何,责怪他?可是这和怪自己没什么差别,政纪恼恨的拍了下脑袋,在三人消失的瞬间,他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挖掉了一块儿一般,那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 三个人中,对他来说,宇智波鼬的感情是最深的,可以说是他的良师益友,自他重生陪伴至今,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人,他的消失,让政纪感觉到一种寂寞无所不在的席卷,这世间,最后一个了解自己的人也消失了! “无奈啊!”政纪轻叹一声,缓缓的走到了金色人影的身前,伸出了手,化掌为剑诀,轻轻的按在了金色人影的额头。 瞬间,仿佛无数的信息在交流一般,政纪的意识空间怦然炸开!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政纪的心中一般,金色的他,似乎化作了流水一般,自政纪的手指之间,与政纪彻底的覆盖融合,合二为一! 而两人身周的意识世界,也瞬间变换了场景,原先的那个虚构的世界,已经彻底的消失无踪,取之而代的,则是一片无尽无垠的星空!而政纪,则是这片星空的中心点!无数的星球围绕着他!而他正盘膝坐在紫莲之上! 第九百二十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意识一动,星空仿佛会动一般,太阳,地球,火星,熟悉的太阳系出现在了政纪的星空! 地球,自然是不能孤单的,几乎是神思一闪,几乎事翻版的地球世界一般,现实生活中的地球的大陆和海洋还有国家出现在了他意识中的地球之上,就如同之前他在意识空间模拟的大陆一般,只不过,这一次,世界更大! 政纪感慨的看着眼前的世界,不由的有一种怀念与悲伤席卷心头,自己第一次出现在这空间内的时候,还只是一片小天地,一转眼之间,就已经走到了今天,可是那个人影,却已经不再。 不!不对!这个空间!好像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念头玄之又玄的出现在了政纪的感觉中,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可是具体在哪里不一样,政纪却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总是他的感觉不会错! 此刻,在真实的世界中,海面已经恢复了风平浪静的模样,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有空气中的烧焦一般的味道才告诉他们刚才的恐怖景象,丁磊和宋亮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包裹着政纪的金色茧旁边,两人一脸苍白,浑身的衣衫都湿透了,嘴唇干裂,就如同被蒸了一个小时的桑拿一般! 说是蒸桑拿其实也差不多,须佐能乎隔离了能量的攻击,可是却不能完全隔离炙热,六十多度的环境中,两人呆了这么久还能站起来,也算是体质不错的了。 两人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金茧,四目相对不知道该如何做,政纪不是寻常人,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也是可能的! 忽然,一声如同蛋壳碎裂一般的脆响,“咔嚓”一声,金色的茧如同被撑开了一条缝隙一般的,然后整个巨茧上开始密布了碎裂的缝隙,丁磊和宋亮不由的退后了几步,惊异的看着这一幕。 “哗啦!”似乎完全碎裂了一般!金色的巨茧,猛地四散,化为了无形的金光,将一道人影沐浴在金光中,耀眼的光芒让两人难以直视,更让其他幸存的军人们如同见了神一般的表情。 “政纪?”宋亮忍不住捂着眼睛低声喊了一声。 “嗯”,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金光,似乎被吸收了一般,渐渐消散。 “你没事!”听到政纪的回应,丁磊脸上喜色一闪而过,然而下一秒却愣在了原地,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已经好像完全不同。 此刻,他们眼前的政纪,银色的面具依旧覆盖着半张脸颊,身上的血迹已经消失不见,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同玉石一般的光滑,然而他身上的装饰,此刻却好似完全不同了一般,白色和紫色交杂的汉袍,一尘不染的在风中飘舞,一把造型古朴的黑色汉剑握在他的手中,高冠束带,仿佛是一名汉代的翩翩君子一般! 除此之外,更让他们惊讶的,则是政纪的身后,九枚黑色中带着几分紫意的拳头大小的纯黑色的如同黑洞一般的圆形球体,在他的身后有规律的分布成一个圆形,好似环绕着他一般,静静的悬浮在他的身后。 “这是什么?!”宋亮下意识的呆呆的说了一句,甚至想要伸手去触碰。 “不要动!”政纪身形猛然一闪,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踏出了两米之外,并不是他小气,而是他能够感觉到紫黑色球物体蕴含的巨大能量和法则一般的神妙,如果有人碰到,只怕会出现不可挽回的后果! 事实上,不仅仅是宋亮和丁磊二人惊讶,作为本人的政纪,此刻也同样惊讶自己的造型,因为此刻水面上倒影出来的模样,几乎和刚才空间内的那道金身一抹一样!更为让他惊讶的,则是身后的九枚紫黑玉一般的球体和手中紫黑色的长剑。 这个造型,和他记忆中的火影动漫中后来的六道仙人或者后来的六道宇智波斑很有一种异曲同工的感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身后的九颗黑色的球体,应该在火影中叫做“求道玉”。 他曾记得火影中对其描写是包含阴阳五行之力的黑色球体,这些黑色球体会在施术者背后绕成一圈漂浮着,施术者也能用随意操控这些球。尽管这些球只有拳头大小,但其中却隐藏着巨大的力量,可以轻易就毁灭一座森林。这些黑球包含了森罗万象之力,没有六道之力的人碰到便会消失化为虚无,拥有六道之力的人便可随便触碰。形状也可以自由变换,藉由其内部的多种物质,可以展现出多姿多彩的效果。 只不过,他的好像有什么不同,而是黑色与紫色相交。 想到这里,政纪心念一动,身后的九枚求道玉中的一枚,果然飞到了他的身前,形随意动,刀枪剑,随着政纪的心意而变化。 果然是求道玉,政纪心头一喜,求道玉可是好东西,可攻可守,还能变换形态,无形之中又为自己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能操控多远呢?”政纪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手指着远方,身后的求道玉猛然朝着他所指的方向飞去,快若闪电,几乎是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 五十米,六十米,七十米,直到飞到了大约三百米的位置的时候,政纪眉头轻轻一挑,到了这个距离,他和求道玉的联系就开始弱了,而远方的求道玉似乎自发一般的,自动飞回了他的身边。 “三百米,也差不多够了”,政纪默默计算了一下距离。 忽然,他想起了手中的紫黑色汉剑,举到了眼前,这把剑,很奇怪,通体黑色,在黑色之间,好似又带了几分紫意,没有重量一般,握在他的手中感觉不到丝毫,甚至让他有一种与自己的手臂合二为一的感觉,每一次挥舞都犹如如指臂使一般!更为惊讶的,则是每一剑挥出,好似不存于空间不与空气产生摩擦一般,无声无息,无形物质。 政纪下意识的朝着航母的一角轻轻一挥,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就如同是切割了空气一般的感觉,政纪几乎是感觉不到任何的阻力,剑锋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要知道,能够做航母材料的,无疑不都是高密度的合金!而这还不算完!汉剑似乎能够无限延伸一般,在政纪的心念控制之下,汉剑伸长,缩短,变幻莫测。 这一幕,看的一旁的丁磊和宋亮失了神。 政纪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件大杀器! “政纪,你的眼睛?”宋亮的声音忽然传来,却是看到政纪面具后的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 政纪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海中自己的倒影,倒影中自己的眼睛却是与之前又是出现了新的变化,原本属于他紫色的波纹状的轮回眼,此刻波纹上却又多出了九个蝌蚪状的勾玉。 “勾玉轮回眼?”政纪表情一变,喃喃自语的说到,他可不陌生,这在动漫里后来佐助的一只眼睛不就属于勾玉轮回眼吗? 要说起来,勾玉轮回眼的力量还在普通的轮回眼之上!起码动漫里佐助的表现就能证明这一点,只是不知道到了他这里又会有什么变化。 “总得有点什么不一样吧”,政纪自语,却是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什么不同。 不过,显然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不少战士,昏迷在了甲板,宋亮和丁磊,也显然在勉力支撑。 政纪重新回到了甲板上,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其他,而是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了虚无缥缈的天空之中,他有一种玄妙的被人注视的感觉!然后缓缓的抬起了手。 “鬼鬼祟祟,那么就下来吧!”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一句话后,政纪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他的灵觉,前所未有的瞬间扩散,对流层、平流层、中间层、热层和散逸层,再上面就是星际空间了! 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将周围的一切涵盖,透彻,那是一种不同于眼睛直观的感觉,而是另一种更为奇妙的灵感,仿佛是一种用超声波探测的三维画面一般的出现在了他脑海。 “万象天引!”政纪低喝一声,然后一股宏大的引力,就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向着天开散逸! 天空正上方百公里处的散逸层,一颗精密的卫星,正悄无声息的运作着,超高精度的摄像头,精准的锁定着下方的海面空间,然后,下一秒,忽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一般,轨道猛然偏离,一头朝着下方扎去! 摩擦着大气层的卫星,在天空中化作了一道火球一般的物体,如同流星一般,划过了天空,朝着海面上的航母笔直的飞来!然后伴随着一声“停”,倏然滞空在了航母甲板的上方,掉落在了甲板上。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姑且留着”,政纪看着眼前因为高速穿过大气层而高温炙烤过的有些发黑的卫星,摇摇头说道,上面“usa”的字母,已经告诉了政纪这是属于哪国的卫星。 ps:为辉夜童鞋加更一章,感谢辉夜童鞋的支持和红包,还有“懵”童鞋的红包,还有大家所有人的支持和打赏! 第九百二十一章 归 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美国国防部,此刻却是鸦雀无声,每个人都静静的坐在原位,呆滞的看着已经变成了雪花的监控屏幕,每个人都是一头的汗水,仿佛看了一场恐怖电影一般,满脸的惊恐。 他们的脑海中,满是刚才半小时所看到的景象,一幕幕的回放着,从那名男子对*的拦截,然后再到核弹的引爆,然后再到亲眼见证处于核爆中心的航母被包裹毁灭,再到整个蘑菇云的爆炸范围内的情况突然剧变,直到后来如同梦魇一般的红色“能量罩”包裹的航母在核爆中心现行,再到那诡异的爆炸被尽数吸收,一切烟消云散。 除了核爆炸所引发的巨大烟雾让他们的画面无从捕捉的那一小会儿之外,几乎所有的经过都被他们看在了眼中,从最开始的成功引爆核弹的兴奋,再到自以为对手被消灭的高兴,直至后来绝望一般的结果,那艘依旧在水面上飘荡的航母,此刻已经成为了他们此生一辈子的梦魇,而那个站在甲板上的人影,更是成为了他们一生的绝望! 如果,核弹都无法杀死他,那么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对付他呢? 那个东方的如同熊猫一般表面无害的国家,究竟出了一个怎样的人物或者拥有了怎样的技术呢? 绝望,是一种会传染的气氛,整个国防部的秘密会议室内,满是绝望的气息,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还要派遣卫星侦察吗?”终于,有人开口了,打破了这难以忍受的寂静。 “还侦察什么,这明显是对方的手段,”空军司令想也不想的反驳道,从事多年航空经验的他,很明白太空中发生故障的卫星是什么样的。 “现在该如何?”国务卿莱斯看着坐在首位发呆的克林顿开口了。 “宣布各地区军区进入紧急状态吧,另外,所有白宫高级官员,去二号秘密基地办公,”克林顿表情很复杂,却是给出了他现在能够做的最好的提议。 听到这个决策,其他人面面相觑,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们不得不说,作为超级大国的他们,头一次陷入了完全的被动之中,作为美国的象征,白宫也已经不再安全,如果对方在白宫的头顶来一次类似于日本那样的行动,那么整个美国的高层只怕会全军覆没。 “我有个提议,是时候改变对华政策了,”国务卿莱斯再次开口,看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所有人都接二连三的点点头,不用莱斯解释,他们也明白所谓的改变政策是什么意思,说直白些,就是低头认错,以一定的利益交换,来为他们这次的错误决策买单,国与国之间的相处,其实亦如人与人之间那么简单,打得过,就趾高气昂,处于劣势,自然就认怂花钱保平安。 “马上联系吧,直白些,希望华国方面能够将那个杀神劝住,”克林顿无力的站起身,身影好似有些佝偻与无力,作为世界超级大国的总统,向来都是他盛气凌人的对待他国,而这次,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被压制的难受。 如果他知道他口中所谓的“杀神”就是他曾经谈话过的政纪的话,那么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还会是现在这样不。 众人默然,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却说画面一转,回到了政纪这边,在将天空中的那个“眼”搞定之后,政纪第一时间操控着航母离开了这片海域,为了众人的安全,谁知道核爆炸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核污染残留的。 “我看看你的伤势”,此刻政纪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身上之前六道模式的衣饰和求道玉已经消失,他走到了宋亮的身前说道。 宋亮点点头,摘下了左眼上的纱布,在之前,他被核爆炸剧烈的光芒伤到了眼睛,多严重他并不清楚,反正是看不见东西,还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政纪看了眼宋亮的左眼,点点头:“伤的不轻。” “没事,不就是瞎了一只眼么?能在核爆炸中活下来,这已经是我最幸运的了”,宋亮丝毫不以为意,豁然的一笑。 “又没说不能治”,政纪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话,左手缓缓的贴合在了他的眼睛之上,然后,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的手心缓缓的亮起了一道温暖的如同阳光一般的光芒。 “好热!”宋亮感觉到眼眶处一阵温热的感觉,就好像有人用暖宝宝贴在他的眼角一般,情不自禁的*了出声。 “好了,睁开眼睛试试吧”,十几秒之后,政纪的手从宋亮的眼睛处移开。 宋亮表情微微出现一瞬间的呆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呼吸变得略微有些急促,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道亮光映入了眼帘,政纪戴着面具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 “这!我的眼睛能看到了!你怎么办到的?”宋亮脸上一喜,惊讶的看着政纪的手问道,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身体有残缺。 “不知道,只是感觉自己现在能做很多事”,政纪摇摇头回答道,因祸得福发生的异变,让他好像真的成为了火影中的六道一般,刚才的治愈,就是一种内心深处的自信与感觉,他仿佛能够看到生命能量的流动一般。 “不管了,反正你身上的神奇事也多的很,不差这一两件”,宋亮开心的拍拍政纪的肩膀,也没说什么感谢的话,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的交情已经不需要言语来修饰。 在给宋亮治好了眼睛,政纪并没有吝啬,依次又帮着其他人恢复了健康。 “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了,这次算是近距离体验了一回核爆”,丁磊大口喝着水,神色之间颇为洒脱,似乎生死之间只是一句话一般。 “不用担心,回去查查就好了,有政纪的那道保护层,核辐射应该没有波及到,”宋亮伸了伸拳脚,除了有些疲倦之外,并没什么其他的不对。 “真的是丧心病狂,竟然用核武器,”丁磊点点头,踢了一脚甲板上的美国卫星,愤恨的说到。 听了丁磊的话,其他人都沉默了,的确,任谁都没有考虑到美国竟然不惜公然动用核武,这可是禁忌的武器啊,两人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政纪,不用问,能让美国冒这么大的险的原因,或许只能是因为他了。 “放心吧,他们不仁,我也就不义,有仇必报,是我的格言”,政纪看了眼疲惫的军官们,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说道,这一次的危机,可以说是他所遇到过的最为致命的。 宋亮和丁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两人忽然为远在万里的美国人民担心了,政纪的报复,可不是简单能应付的。 经历了一场危机之后,三艘拖船也终于重新和瓦良格号会和,重新开始踏上了归途,这一走,就是足足走了半个月。 坐在船头的政纪,远远的就看到了大连港口的影影绰绰的影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总算是完成任务了,他也可以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政纪搓了搓无名指上的紫黑色戒指,很神奇的,戒指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枚精巧的指甲刀,咔嚓咔嚓的剪掉政纪略微有些长的指甲,然后又恢复成了戒指模样,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相信大家已经猜到,这戒指不是别的,正是政纪六道模式时身后的求道玉中的一枚,这是政纪无意中发现的,他解除了六道模式后,竟然可以保留下求道玉,故而留了其中一枚,这其中除了政纪的恶趣味和为了方便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在航行这半个月中的偶然一次研究中,政纪发现了属于自己求道玉的另外一个出乎意料的特点,那就是竟然能够主动防御危险!事情起源于一次试验,政纪想要检验求道玉的防御力,让宋亮对着自己开枪,却没想到根本不需要自己主动定位,求道玉就会如同忠实的保镖一般,精准的拦截住所有威胁的进攻。 主动防御,和被动防御,可是天差地别的,这意味着政纪哪怕是坐在那里吃饭喝水,甚至睡觉,求道玉都会恪尽职守的保护他,这样一来,任何的偷袭在政纪面前都如同不设防一般。 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发现,所以,政纪才在这之后,留了一枚求道玉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航母在拖轮的拖行下,距离港口越来越近,港口上站着的人们,也逐渐清晰了身影。 丁磊和宋亮也走了过来,三人一起看向了港口。 港口上,并不是人山人海,相反的,却是严阵以待一般的站着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最前面的,则是几名年龄苍老的老人,同样穿着军装,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闲杂人等,整个港口静悄悄的,已经被完全的封锁。 忽然,一阵震天的礼炮声响起,却看到港口上的军人们齐刷刷的向着航母的方向敬起了军礼,在这震天的礼炮欢迎声中,他们坚毅的目光中,闪烁着的是激动与敬意。 看着巨大的航母缓缓靠岸,斑驳的船身上,似乎印刻着岁月的痕迹。 无数年的期盼,无数人的心愿,在这一刻,终于实现!无数人的眼眶,都开始湿润了。 第九百二十二章 送给国家的礼物 船刚靠岸,第一个冲上去的不是别人,而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军医,手中拿着探测器和各种检测设备,首当其冲的为丁磊宋亮等人开始全身检查,航母上的每个人,都一一进行检测,除了船员之外,船舱的每个角落,也都有人检测着。 看到这一幕,政纪明白,这是检测核辐射的人员,早在核弹爆炸后,他们就将情况告诉了国内,自然也就有了现在的阵仗,这是为了安全必须要做的。 “报告首长,检测完毕,未发现残存核辐射,一切正常”,检查完毕后的军医下了船,向站在港口的上级汇报,至于政纪等人,也跟随着下了船。 不远处,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丁老和宋老! 听到军医的报告,两位老人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笑容和如释重负的表情,在听到美国竟然不惜动用核武的时候,两位老人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儿,甚至都已经做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准备,现在听到汇报,可谓是双喜临门,不仅仅航母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就连人,都没事。 “你们,辛苦了!欢迎回家!”宋老慢慢的在人的搀扶下,走到了政纪三人的面前,眼中闪烁着复杂莫名的光芒,似乎有千万句话想要说,到最后却汇聚成了这一句。 “幸不辱使命,”政纪认真的说到,这一路的坎坷天灾人祸,就连他都颇为感慨,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一旁的丁老,则拍拍政纪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又转身看了眼自己的孙子丁磊,破天荒的拍拍他的肩膀:“晚上回家一起吃饭”。 丁磊愣了愣,然后眼中泛起一丝湿润,军旅家庭,丁老对他向来严肃,像这么亲密的动作是很少会做的,这次却如此温馨,他知道是为什么。 “放心吧爷爷,我一辈子都不会给丁家丢脸”,丁磊敬了个军礼,似乎想将心底话都说出来一般。 在经历了这样一次关乎生死的体验后,有一种叫做珍惜的东西悄然在心底扎根,珍惜现在,珍惜家人,珍惜拥有。 “全体记一等功一次,你们都是好样的,”在和政纪三人交谈后,宋老看着他们身后其余的二十几名晒得黑黑的海军官兵宣布道。 “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二十多人,齐刷刷的敬了军礼,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在空旷的港口上空回荡,却格外的震撼人心。 忽然,一阵啜泣声吸引了人们的注意,一名六十多岁的穿着海军军装的男子,正一只手抚摸着航母的舱壁哭泣。 政纪也朝哭声的那边忘了过去,看到哭声的来源,他也愣了一下,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军校给他上过一次课的张将军,他对这个张将军的记忆很深刻,可以说政纪想要给华国弄回一艘航母的这个念头最开始就是因为张将军而动的。 “唉,这些年,对海军亏欠太多了,”宋老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眼眶微微一红,他能够理解,作为一名将军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海涛,别哭了,我告诉你,这是咱们华国的第一艘航母,却不是最后一艘!”丁老走过去拍了拍张海涛的肩膀,坚定的说道,张海涛曾经是他手底下的兵,后来被他一手提拔到了海军少将的位置,他是最明白不过张海涛的无奈与痛苦,心里也怀着对他的一丝歉疚。 张海涛咬着牙点点头,为了航母,他努力过无数,如今总算梦想踏出了第一步。 其实,除了张海涛,站在这里的海军官兵们,又有哪个不是热泪盈眶呢? 这一天,注定是值得记录在海军史上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太棒了!”说话之间,航母的甲板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却是几名航空科学家已经走上了甲板,看到了孤零零躺在甲板正中央的那台卫星。 其中一名科学家连滚带爬,没错,就是连滚带爬的从航母上跑了下来,激动的表情溢于言表,三步两步窜到了宋老的身前,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宋老,船上,船上的卫星,是给我们航天局的吧!” 宋老微笑着点点头:“没错,你们的了,回去好好研究,争取让我们的航空事业更上一层楼!”说着,他看了眼政纪,眼中的欣慰溢于言表,这件事政纪自然是提前告诉过他的,政纪给他的惊喜一个接一个,几乎让他有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太棒了!太棒了!宋老,我有信心,如果研究透彻这个卫星,我们国家的航天会少走很多弯路!缩短我们与发达国家数在航天工业十年的差距!”科学家兴奋的说到,并非他夸张,而是事实如此,华国的航天发展同样的艰辛,几乎是在没有任何的基础和帮助下白手起家,靠着一代一代的科学家不断的攻克难关而走到了今天,可即便是如此,与发达国家美国的差距依旧是巨大的,要知道,美国在1969年的时候,就已经成功登月了! 而那时候,华国的航天甚至可以说才刚刚起步!直至现在的华国,依旧还没送生命走出地球!这两者的差距,一看便知。 政纪的这枚卫星,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一般的及时,在宋老通知他们有一颗损坏的卫星的时候,航天部门都并不抱多大的希望,因为从天上掉下来的卫星,大多都损毁严重,就算有研究价值,也并不高,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亲眼见到这颗卫星之后,让他们就彻底的震惊了,这颗卫星与一般的意外损坏坠落的卫星不同,保存的完好程度简直可是说是奇迹,甚至里面的精密仪器,都完好无损,这价值可就无法估量了,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激动。 几乎是护送宝贝一般的,十几名航天科学家七手八脚的指挥着工作人员将其运上了车。 航母,被拖到了修理厂进行研发修理,而卫星,则已经在送往航天研发中心的路上,当然这一切,都是在高度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就如同外界的大众,并不知道华国已经拥有了第一艘航母的雏形。 第九百二十三章 这个复杂的世界 任务完成,接风洗尘的庆功宴自然是少不了的,只不过政纪的接风宴却不一样。 说不一样,并不是菜品有多么的稀少好吃,也不是地方有多么的高档,而是给政纪接风洗尘的人。 夜晚,宋老的院子里,一桌家常小菜,几瓶茅台,这就是政纪的接风宴了,宋老和丁老坐在其中,而在两人下手的位置,坐着一个大家或许都想不到的人,华国领导人一号首长刘青云竟然也在其中! 可以说作为华国的决策者的三人,此刻却在笑眯眯的看着政纪和宋亮丁磊三人,宋亮和丁磊面对刘青云显然有些拘谨,吃的小心翼翼,而政纪却并不在意,狼吞虎咽的吃的很香,在海上的这半个月,吃的喝的都是单调至极,就算有他时不时的会弄上些海味来,那也吃腻了。 “慢点吃,还有很多,你别说,看你这个吃相,我都有一种是不是又回到了当年红军过草地之后饥肠辘辘的时候,那时候,老丁一个人,就吃了十张大饼!如果不是我拦着,只怕他早就撑死了!”宋老感慨着政纪的饭量,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 “老革命当年辛苦了,如果没有您的付出,就不会有我们今天的生活”,刘青云认真的说到。 “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国家的繁荣昌盛,还要靠你们一步步的经营,”丁老摇摇头道。 “丁老您说的对”,刘青云虽然贵为一国之首,可是在二老面前依旧是小辈儿,态度自然很恭敬。 说完,他看了眼一旁埋头吃饭的政纪,眼中满是感慨,不由的想起了政纪在临走和他们最后的谈话中袒露身份时候自己的惊讶,哪怕是身居高位如他,在知道了神秘人的身份就是政纪后,也是久久的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一个在全世界出名的歌手,竟然同时拥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你们都是国家的功臣啊!”刘青云拍拍政纪等人的肩膀。 “刘主席过奖了,说起来惭愧,这一路,多亏了政纪,我们顶多算个拖后腿的,如果没有他,只怕我们已经回不来了”,宋亮摇摇头,老老实实说道。 “不用这么说,就算没有我,顶多是再拖一段时间,国家也一定有办法将航母运回来的,何况如果没有我的话,美国也不会那么大动干戈”,政纪抬起头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他说的是实话,因为前世的时候就是如此。 “不必谦虚,不过美国这次真的做的过了,竟然动用了核弹”,刘青云摆摆手道,说实话,面对政纪,他头一次有一种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感觉,论地位,他是一国之首,而政纪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出名的歌手,可是论能力的话,政纪现在的存在,甚至从某些角度来说并不亚于他! “没有过,如果我是美国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美国要做的不是为了航母,而是为了扼杀我国未来的国运!”丁老忽然眼中寒芒一闪,语出惊人。 “国运?!”刘青云嘴里默默的念着这个词,看向了政纪,很难想象,华国的国运会有一天能够和个人挂钩在一起。 “没错,老丁说到点子上了,一枚核弹,换一个能够与他一争高低的国家的国运,老美很精明,”宋老赞同的点点头,看向了政纪。 此刻,在座的也都不傻,自然已经明白丁老的意思,很明显,政纪才是这其中的关键,否则光凭一艘航母,美国不会冒着核战争的危险使用核弹,这是冲着政纪来的,可以想象的,政纪的存在,对于美国霸权地位的威胁有多大,毫不夸张的说,政纪的出现,让华国真正的有了和美国在同一层次对话的实力,甚至史无前例的压过美国! “所幸,他们没有得逞,”宋亮在一旁若有所思的低声说道。 “你们的谈话,让我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好像沉了许多啊”,政纪的声音传来,他放下了碗筷,然后看了眼时间,忽然对着在场的几人道:“我吃饱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活动筋骨?莫非你小子想给我来一段太极拳?”宋老笑着调侃道。 “我那些雕虫小技就不在宋老您这里献丑了,”政纪摇摇头站起了身,看了眼天边,然后道:“吃饱喝足,也该和美国算算账了,宋老,您说是华盛顿还是洛杉矶呢?” 所有人表情都一呆,显然没有跟上政纪的思路,在转过弯来后,才都不约而同的为之一惊。 与一世界超级大国算账,这是何等的霸气! “小政,你这是准备要?”宋老迟疑了下。 “当然是给美国“惊喜”了,他们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所谓礼尚往来,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政纪眼里闪过一丝寒芒,他不急着报仇,并不代表不准备报仇,对于威胁他生命的,哪怕是一个国家,他也会眦睚必报! “政纪,关于这个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刘青云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略微不好意思的表情,走到了政纪身边看着他说道。 “主席您说,”政纪对着刘青云说道。 “就在你那件事发生不久,美国就主动联系了咱们,想要和解的意向表达的很明确,答应转让给咱们一部分各领域的关键技术,还有很多对于我国有利的条件,”刘青云说道这里,看着政纪,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坦白的来讲,就是美国认怂了,要用好处换得你的不报复,我们暂且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毕竟,如果真的与他们开战的话,等待着两国的,只怕结果都不太好,和平,来之不易,我们国家的发展,更来之不易,”丁老接下了话题,没有拐弯抹角的对政纪解释道。 国与国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了忌惮与无奈,谁都无法承受全面开战的代价与后果。 政纪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钟,才缓缓的在其他人担心的目光中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是我冲动了,一切,就交给刘主席运作吧”。 ps:为小辉童鞋加更一章,感谢小辉童鞋送的红包,有你们的支持,我才能走的更远。 第九百二十四章 责任 “小政,这件事,对国家有很大的好处,只是唯一委屈了的,就是你了,你需要什么补偿的话,国家会尽量满足你的,这一点,刘主席可以保证”,宋老拍拍政纪的肩膀语气中有一丝歉意。 “不用了,宋老,我不是小孩子,您说的我都理解”,政纪忽然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先有国,后有家,在我出现在瓦良格号航母的时候,就已经不再仅仅代表我个人,而是代表了国家,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快意恩仇,而牵累了国家为我买单”。 政纪这段话是出自真心实意的,在土耳其海峡和对方彻底摊牌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他自己的抉择,自从那时候开始,他的身上就已经被刻印了华国的印记,不再是那个不明身份,可以不必担心任何报复举动的神秘人,类似于靖国神社那种事情,也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去做了。 不过,凡是都有两面性,如果自己身份所属成迷,自己的确可以随心所欲的去报复,但是对于国家来说,却好处并不多,如果自己阵营已经暴露,那么后果就是虽然失去了快意恩仇的机会,可是却能够给国家带来不少的好处。 “好!你能理解,就是国家最大的福分,”宋老听了政纪的话,眼中闪烁出欣慰的光芒。 “后天,美方就会来人谈判,他们点名想要你参加,”刘青云忽然又对政纪说道。 “那我去还是不去?”政纪没想到美国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刘青云看了眼宋老丁老二人,点点头道:“去!” “不能让你真刀真枪的出气,替国家背负了委屈,那么这次就代表国家向美国找回“代价”,好好的宰美国一次,”丁老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那大家是不是列个清单,把咱们需要的赔偿都写上,”政纪开玩笑的说到,气氛变得活跃。 “好办法!到时候啊,你就掏出清单来,对着他们的代表一条一条的念,气死他们!哈哈!”宋老一拍桌子,哈哈大笑的说道。 “对!也算报了当年八国联军侵华时候他们对咱们做过的事的仇!”宋亮也忍不住开口,似乎看到了那天解气的场景。 笔墨纸砚,虽然是开玩笑,可是几个人还真的如同童心未泯一般的,在月光下开始罗列想要剥削美帝的东西,什么航天技术,什么f22战机详细图纸以及发动机制造方法,一条条都毫不吝啬的写了上去。 半小时后,几人欣赏着满满两张纸上的清单,不约而同的开怀大笑,他们甚至已经看到了谈判那天,美方黑着脸的样子了。 最后,政纪告别的时候,宋老将他送出了门口,政纪看着宋老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走上了前去。 “宋老,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只要我活着,保华国国运一生”,政纪看着宋老苍老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好,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国家刚刚起步,或许有很多方面还做的不够好,但你要理解,永远呵护它,毕竟,它还年轻,给它多一点时间,总会变成我们期待的模样”,宋老用力的握了握政纪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沉重的感觉。 “我会的,早些休息吧宋爷爷”,政纪的称呼变了,从刚才的宋老,变成了宋爷爷。 回到家的政纪,看了看白狮,这家伙一段时间不见,好像又长胖了一圈,只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泱泱的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不过看到政纪,还是高兴的不得了,一下一下的扒拉着他的裤腿,似乎是在欢迎着他的归来。 “乖,过段时间,给你找个媳妇,”政纪笑着拍拍白狮的脑袋,朝着门口走去。 进了屋,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电视开着播放着动物世界,赵忠祥的声音在客厅内响着,而刘璐则侧着身子,靠在了沙发上,有节奏的慢慢呼吸着,脸红扑扑的,显然已经睡着了。 一股饭香的味道在政纪鼻翼间飘荡,厨房的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的整整齐齐的等待着享用它们的主人。 丰盛的晚餐,熟睡中的女主人,这一幕,让政纪的心微微一动,一种叫做牵挂和温暖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或许就是属于自己的“家”吧! 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刘璐的身边,政纪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几天不见,她却好像瘦了一些。 忽然,政纪注意到了刘璐的手背,有一块儿明显的红肿,似乎被什么烫过了一般。 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轻轻的握住了刘璐的手背,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手心处,一阵热流涌动,再移开的时候,刘璐的手背,已经变得光滑如玉。 政纪抬起头,却与一双明媚的眼睛相对,刘璐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政纪,然后眼睛越来越亮,最终换做了一声欢呼,扑进了政纪的怀里。 “你回来了!”埋头在政纪宽阔的胸口,刘璐感受到的是满满的开心与幸福,多日的思念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排解一般。 “嗯”,政纪抚摸着刘璐的秀发,嗅着她发丝之间飘柔洗发水好闻的味道,不管在哪里,被人挂记的感觉,真好。 “没吃饭吧,赶紧,我给你准备了晚饭,”刘璐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政纪的怀中抬起头,拉着政纪朝着厨房走去。 “嗯,尝尝你的手艺,”面对献宝一般的刘璐,政纪又怎么忍心告诉她自己吃过饭了,顺从的跟在刘璐的身后,走到了饭桌旁。 “来,尝尝我室友从东北邮过来的大米,”刘璐带着甜美的微笑,从电饭煲里乘了一碗米饭。 政纪接了过来,扒拉了两口菜,竖了个大拇指,却看到刘璐趴在对面的桌上呆呆的看着他,似乎着了迷一般,也不吃饭。 “你怎么不吃?”政纪问道。 “我吃过了,你吃就好”,刘璐摇摇头,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政纪。 “我脸上有东西?”政纪被看的有些奇怪。 “没有,我只是在好奇,”刘璐换了个姿势,目光不离政纪。 “好奇什么?”政纪问道。 “你天天在外边奔波,怎么脸倒是越来越白,你的皮肤,比我一个女生的都好!”刘璐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政纪的脸庞,滑嫩如同玉一般,颇为令人羡慕。 “我就是你的小白脸!”政纪忽然抓住了刘璐的手,饭也不吃了,抱起刘璐就朝着卧室走去。 “你又要使坏!先把饭吃了!”刘璐脸上一片红晕,完全忘了自己刚才的焦点。 “我觉得还是先吃了你比较好!”,政纪呵呵一笑,在刘璐的求饶声中,随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疯狂过后,刘璐靠在政纪的胸口,画着圈圈,愈发的感觉到政纪的肌肤顺滑如水,竟然让她一个女生都颇为羡慕。 “不行,你现在的皮肤就比我好了!你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化妆品,”刘璐越想越不甘心,趴在政纪的胸口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政纪揉揉她的发丝,自己的皮肤什么情况他自然是知道的,当然不是什么化妆品能办到的。 “其实我们刚才爱爱的那个东西就能美容肌肤,”政纪坏坏的看着刘璐,不怀好意的说道。 “爱爱的东西?”刘璐呆萌的一愣,然后似乎反应过来了一般,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政纪!你太坏了!坏蛋!大坏蛋!”一边说着,她一边用小拳头锤着政纪的胸口。 “刚才还不知道是谁叫大坏蛋好哥哥呢!”政纪握住了刘璐的粉拳,亲在了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还想要说出口的话。 夜深了,刘璐已经沉浸在了睡梦之中,可是政纪却睡不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已经打断了政纪原先预计的生活轨迹,让他需要重新理理自己将来的生活了。 或许是印证了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随着他的能力的加强,在不知不觉中,不管是愿意或者不愿意,他的利益,已经在无形中和国家绑在了一起,这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也有一些无所适从。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美国超级英雄大片,复仇者联盟,蜘蛛侠,超人,电影里拥有各种超能力的英雄们,自己现在的情况,与他们是何等的相似,他们是如何自处的呢?为所欲为?还是作为维持正义的存在? 诚然,自己现在或许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可是也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无法做的,只要是在社会这个大家庭中生活,想要维持这样的生活,就必须要接受社会的规则与框架。 政纪不知道,他甚至曾经想过是否要颠覆世界的政权,不要怀疑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千年之前既然有耶稣能够建立信徒达到几十亿的教派,那么拥有如此多在普通人眼里神乎其技的能力的他,想要建立一个教派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 在这个世界中,一旦一个人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那么他将面对的无非就是两个极端,害怕或崇拜,人们不愿意看到比自己强大的存在,会下意识的将其视为威胁和异端,而另一种则是彻底的将其视为神迹。 第九百二十四章 帮忙 受千万人爱戴,可以想做自己想做的事都会被认为是正确的,整个世界都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世人都会将自己视为神的存在,可是那样的生活,真的是他所期待的吗? 答案,是否定的,那样的生活是意淫孩子的想法,他的性格更加适合闲云野鹤的生活,哪怕现在给他个皇帝当,他都嫌累! 所以,思前想后,政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维持现状,藏在国家的幕后,做一个“平凡”的人,享受着不平凡的生活。 “政纪~”,刘璐的声音打断了政纪的思索。 政纪看向了刘璐,却是梦呓的声音,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依旧是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神色,轻轻的搂住了刘璐,一起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没什么事,政纪就陪着刘璐过起了小情侣的生活。 “对了,政纪,有件事想让你帮忙,”溜达在街上的刘璐,忽然看着政纪说道。 “嗯,你说吧,”政纪认真的点点头,刘璐很少让他帮忙,所以对于刘璐的主动提出他很重视。 “我的一个室友,你也见过,李瑶,她表姐在银行工作,”刘璐说。 “嗯,然后呢”,政纪点点头,李瑶他有印象。 “她表姐所在的银行,最近有储蓄任务,需要拉些储户,达不到要求的话就会影响业绩和工作发展,她就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忙”,刘璐一口气说道,看着政纪的反应。 听了刘璐的话,政纪点点头,对于银行给员工下任务拉储蓄这个事他倒是不陌生,也听说过,曾经前生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还曾经让他帮忙完成储蓄任务,那时候他把仅有的三万块钱存了。 “行,那你联系下她,她在哪个银行,”政纪没有二话,不就是转一下账的事,能让刘璐开心的他何乐而不为。 “建设银行,那我现在给她打电话了”,刘璐甜甜的一笑。 “等等,让他们来前面的那个茶馆谈吧,你也走累了,中午就那儿吃点东西”,政纪改变了主意,现在也已经快要中午了。 刘璐点点头,打了电话。 政纪和刘璐走到了那家名叫“颐和茶馆”的茶馆,要了一个雅间,点了些茶点,聊着天等着。 电话那头的李瑶,听了刘璐说的地址,手忙脚乱的就开始化妆穿衣,然后给正在上班的表姐打电话,让她请了假。 正在上班的表姐在听到是政纪要见见她的时候,甚至连存款的客户都忘记招待了,差点高兴的从椅子上掉下去,二话不说就办理完最后一个业务和经理说了一声窜了出去。 两人马不停蹄的朝着茶馆的地址奔去。 “李瑶,你没骗我吧,真的是政纪?”李淑楠看了眼不远处的茶馆,有些激动和紧张的问身边的表妹。 “表姐,我骗你干嘛?快走吧,你还想不想完成你那一百万的存款任务了?”李瑶的表情有些恍惚,反应过来说道。 “也对也对,你看看我的打扮没问题吧?”走了几步,李淑楠忽然想起了什么,拉拉李瑶的手臂问道。 “都挺好,哎呀,表姐你都是快结婚的人了,还胡思乱想什么呢?表姐夫会吃醋的!”李瑶打量了一眼表姐,开玩笑的说道,下个月,表姐就要结婚了。 “呸,你个小妮子,也会调侃表姐了,这可是去见大人物,不整洁点怎么行!”李淑楠拍了她一巴掌,没好气的说到。 “大人物吗?”听了表姐的形容,李瑶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政纪的模样,他在普通人的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高度的 两人走进颐和茶馆,就被眼前的精致典雅的高档装修所镇住了,每个服务员穿着都很有讲究,旗袍包裹下几乎都是妙林女郎,一举一动都契合着茶馆典雅的文化,可以看得出来主人很用心。 颐和茶馆,李淑楠听过,是燕京有名的高档茶馆,能在这里喝茶品茗的人都非富即贵,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她曾经和行长来过一回。 她无意间瞅了一眼价格,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放眼看去,最便宜的茶都要几百元一壶!简直能顶的上自己半个月的工资了! 两人被服务员带到了一间造型典雅的雅间门口,雅间内,茶香袅袅,政纪和刘璐正坐在茶桌旁,观赏着一名专业的茶师沏茶。 李瑶第一眼就看到了政纪,今天的他带着一副紫黑色的眼睛,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书生气息,虽然只是一副眼镜,却让他的气质有了分明的变化。 眼镜,自然是政纪为了隐藏身份用求道玉幻化的了。 “您是政纪先生吧,我是李瑶的表姐,李淑楠,很高兴能见到您”,李淑楠更是愣了几秒钟,才反应了过来,面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上前和政纪握手,颤抖的手臂却表现出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激动。 她现在见的人,可是不折不扣的名人!身价亿万,世界级的大明星,关于他的新闻几乎占据了每天的媒体版面,一个个的光环笼罩着眼前的男子,即便是她已经订婚,但面对着这样优秀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会感到心动。 “你好,请坐吧,李瑶你也坐吧”,政纪和她握了握手,招呼两人道。 “李瑶,我把事情跟政纪说了,他也答应了”,刘璐笑着拉着李瑶的手亲密的说道,看了眼政纪。 政纪知道该自己出面了,点点头看着李淑楠道:“你是在建行吧,等吃了饭,下午我和你去存钱吧”。 “太谢谢您了政纪先生,真的,我最近都快愁昏头了,银行前几天忽然让我们每月最少拉到一百万的储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淑楠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她丝毫不担心政纪是否能帮她完成任务,开玩笑,动动手就是几个亿的男人,会差那点钱? “你是小璐室友的表姐,这忙自然是要帮的,没什么,”政纪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到,对他来说也的确是举手之劳了。 “服务生,再来一壶大红袍,”政纪喝了一口茶,然后朝着服务员招招手。 “好的先生,”服务生点点头,很快就拿着茶壶返了回来,交给了茶师,为在座的四人满上茶水。 “政先生,我听小瑶说这位是您的恋人?”李淑楠看着亲密的靠在政纪身边的刘璐,眼中闪过一丝艳羡的目光,说实话,一个女人,能够走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嗯,还希望李小姐为我保密,”政纪也不隐瞒,点点头。 “那当然,我不会给政先生添麻烦的,不过您爱人真的很漂亮”,李淑楠自然点头附和,她明白,明星最怕的就是流言蜚语。 然而她却不知道,政纪根本不在乎那些,他所在乎的,只是刘璐想要的安静的生活。 “没想到,政哥你不仅歌唱得好,踢球也很棒,上次和我们的比赛,险些就让我们学校饮恨”,李瑶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政纪,似乎想要将他刻画进自己的心里一般。 “政先生还会踢球?”李淑楠一愣,下意识的说道。 “何止是会踢球,踢得很棒呢!如果不是他,百校联赛我们就赢了!”李瑶挥挥手道。 政纪摆摆手:“踢着玩罢了”。 “谦虚,政哥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谦虚,那天我们可都在场给你加油了,你的那脚射门,真的绝了!一般人绝对踢不出那么漂亮的射门!”李瑶嘻嘻一笑,认真的说道。 “对了,政哥,下周你们和外国语学院的交流生比赛,可一定要赢的他们裤子都不剩!简直太气人了!”李瑶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政纪义愤填膺的说道。 “交流生比赛?”政纪下意识的愣了愣神,说起来,作为国防大学校队一员的自己对这所谓的百校联赛关注的还真是少。 “嗯,他们学校大部分是外国人,上个礼拜,我们学校和他们踢比赛,他们的队员都是韩国和日本人,动作阴险,让我们学校的队员受伤不轻,可惜我们最后还输了”,李瑶一脸的不甘与愤恨。 “没问题,我们替你们复仇”,政纪点点头。 喝了点茶,吃了些许这里的特色糕点,政纪本打算叫几人再去附近的酒店吃点东西,可是众人都表示已经饱了,便消了这个打算,结账的时候,李淑楠悄悄瞥了一眼账单,一万两千元,不由的砸吧砸吧嘴,庆幸自己没有提出帮着结账,另一方面,也为政纪这类有钱人的生活方式所羡慕。 结了账,政纪一行人也没拖延,直接来到了李淑楠工作的银行。 政纪的到来,李淑楠没有惊动任何同时,遇到熟人只是说朋友来存款而敷衍而过。 填转账申请单,政纪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递给了工作窗内的李淑楠。 李淑楠接过来大致一扫,手不由得微微颤了颤,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个零!整整一个亿的金额!哪怕她在银行工作,也从来没有一次见到过这么大额的转账单! 强压心中的讶异和惊喜,李淑楠再次和政纪确认了数字,然后进行了转账手续,然后七一路建行支行的储蓄金额就在增长了一个亿! 第九百二十五章 会后悔吗? “您的银行卡政先生,”李淑楠恭敬的从后台中专门绕出来,双手递给政纪,哪怕此刻脸上不显,她的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一个亿的储蓄额度,恐怕自己是分行里独一份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行长惊讶的表情了。 又是一个亿,一旁的李瑶,对于政纪的土豪,已经快要麻木了,给女友,随手就是一个亿,转个账,又是一个亿,别人家的一个亿,就像她的几块钱一般,随手就掏了出来,让她第一次有一种钱不值钱的感觉! “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政纪接过新办的银行卡说道。 “好的,您忙,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李淑楠点点头,恭敬的说道。 政纪和刘璐点点头,和李瑶打了个招呼,离开了银行。 “啧啧,小遥,你看见没,这才是真有钱,一出手,就是一个亿,”李淑楠看着政纪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对身边的表妹道。 “这算什么,上次他给女友零花钱就有一亿多!”李瑶的语气中难免带着羡慕。 “多少?一个亿!?”李淑楠砸吧砸吧嘴,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心中的感慨了,下意识的她想起了自己那位准未婚夫,不说别的,就给自己买个钻戒都扣扣巴巴的选个半天,至于新房,更是只付了个首付,还指着婚后两口子一起还房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可不,表姐您没见着人家那房子,不,是庄园,在咱燕京将军山那一片,特大!大概有好几个足球场大,里面还有保镖,管家,野生动物都有!”李瑶回忆起刘璐邀请她们去做客时候的场景,眼中带着艳羡的光芒说道。 “将军山那片儿?”李淑楠倒吸了一口冷气,别的地儿可以不知道,那片儿可是不折不扣的顶级区域,不是什么有钱就能住进去的,要知道在那里住的人,有钱仅仅是其中一个条件,不少老领导老首长都在那片儿!而政纪,竟然在那里有几个足球场大的庄园! “啧啧,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咱们这些普通人啊,比不了!”李淑楠摇摇头,语气中带着无奈,这有时候人与人真的不能比,人家政纪,年级比自己小得多,也才十八岁出头,可是看看人家,事业有成,年少多金,是不折不扣的钻石青年,再看看自己那口子,混在一个最底层的公务员,挣着可怜巴巴的一点工资,每个月不仅仅不能补贴自己,甚至有时候都得她给钱。 这么想着,同时心中对于自己未婚夫的不满也油然而生,以至于晚上回去,两人吵了一架。 “那个刘璐,她家里是做什么的?她和政纪是怎么认识的?”忽然,李淑楠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好像也就是普通人家吧,和政纪是高中同学,两个人是在高中确立了感情关系,”李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表姐,回答道。 “普通人家?”李淑楠重复了一遍,然后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忽然抬头看着李瑶道:“小谣,你喜欢政纪吗?” 李瑶愣了愣,然后看了眼表姐,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试试把政纪抢过来?论长相和家庭,你也不比那个刘璐差啊!”李淑楠说道。 “我的表姐啊,喜欢政纪的千千万,我又算得了谁,政纪的那群朋友里,比我漂亮的多得是,也没见他移情别恋,更重要的是,他对刘璐的感情可是真的,你以为我没试过呐!你知道那首《纪璐爱情》的专辑吧,那就是他专门给刘璐写的,”李瑶无奈的摇摇头,坦诚的对李淑楠说道。 “啧啧,《纪璐爱情》,那张专辑里的歌,是真的美,看来这个政纪,还真是个痴情之人,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呐,你的困难不小哦,不过这个刘璐,可真是好命,”李淑楠砸吧砸吧嘴,感慨的说道。 “反正啊,你将来找对象,可千万别像表姐我一样,你长得好看,也一定要找个金龟婿,钻石男,就像政纪那样,”李淑楠摇摇头接着说道。 “我也想啊!别说像政纪一样,那样凤毛麟角的我可不敢想,能找个有他十分之一的,就是我的福分了!”李瑶眼神似乎有些缥缈。 “两个世界的人啊!”李淑楠感慨了一声,这句话说的真切,她们的生活,是底层的和柴米油盐酱醋茶打交道的劳苦大众,每天为了几块钱而斤斤计较,为了能还每个月的房贷而奔波,而有些人,则注定不需要为这些小事担忧,他们的世界与生活,是普通人无法想象与体会的精彩,在整个世界各地游历,在各种高档场所出入。 两人说话间,一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李淑楠,上班时间,闲聊什么呢?你这个月的任务完成了?”男子皱着眉头,看了眼李瑶,丝毫不顾及李淑楠的面子。 “张军,行长在吗?”李淑楠同样没给他好脸,直呼其名问道,这个张军是她们的主管,平时就是个媚上欺下的主,对她更是没几句好话,李淑楠对他或许之前还阿谀奉承一下,可是现在,她懒得了! “嗯?你找行长干什么?你当行长和你一样闲?”张军的眉头一挑,出了上司,很少有底下的人敢直呼他名字的,就前天李淑楠还和自己说好话想让自己帮她减些任务,一转眼今天的李淑楠吃错药了吗? “哦,我给咱们分行拉来了一笔存款,想和行长说说,”李淑楠语气中带着傲然,她头一次感觉如此理直气壮。 “存款?你那点存款,就不要麻烦行长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张军下意识的以为没多少,白了一眼李淑楠说道。 “一个亿也算点儿?看来张主管拉来的存款是真的不少哦!”李淑楠反倒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他说道。 “多少?”张军脸色一变,颤抖着声音问道。 “一个亿!”李淑楠看到他这个反应,越发的得意了,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再次听到她的确定,张军二话不说,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办公室,然后点开了电脑上的存款平台,入账一亿元的记录赫然在列,让他握着鼠标的手有些颤抖了。 几分钟后,张军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走了出来,看到李淑楠,第一句话就是:“李姐,您太厉害了!”然后又是倒茶又是端水。 这堪称京剧变脸的绝技,让一旁的李瑶看的一呆。 李淑楠坦然接受对方的殷勤,别人不知道,她自己不会不清楚,一亿存款对于一家分行是什么意义,自然也知道张军这样态度的原因。 很快,银行行长就知道了这件事,将两人叫进了办公室。 “小李,很能干啊!听说你今天拉来了一个亿的存款,是吗?”行长是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姓焦。 “谢谢焦行长,”李淑楠点点头。 “客户是谁呢?”焦建国笑容满面的看着李淑楠问道,同时心里也有些好奇,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每次都徘徊在任务完成边缘的李淑楠,怎么一下子拉来了如此巨额的存款。 “是政纪先生,”李淑楠也不隐瞒,就算她不回答,银行自己想要知道是谁很简单,查下记录就行了。 “政纪!”原本还算淡然的焦建国,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一脸的惊讶, 这个名字,他又怎么会陌生,且不说他的名气,就是财力,也是非比寻常的,五十亿投资建设总部,这岂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手笔。 “小李,你和政纪先生的关系是?”下意识的,焦建国用上了敬称。 “焦行长,这貌似和工作没有关系吧?”李淑楠也是个有心眼的,岂会这么容易就将底子漏了,且不说政纪叮嘱她保密,就是从她自己的角度来说,所谓扯虎皮扛大旗,正是要让领导们猜不透自己和政纪的关系,这样才会投鼠忌器。 “对对对,没关系没关系,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吗?”焦建国搓了搓手,笑容满面的说道,心里却瞬间闪过了无数个猜测。 “小李你给咱们分行立了大功,我现在正是宣布,从现在起,你就是咱们分行的业务部经理,工资待遇相应提高!”焦建国做出了决定。 李淑楠脸上一喜,表面却不动神色的说了声多谢领导栽培。 等两人再次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李淑楠的职位,已经显然比张军高了。 在同事们的恭贺与殷勤下走出银行的李淑楠下班后,回到家里看着抠着脚看电视的未婚夫,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这一辈子,或许只能和无数普通的家庭主妇一般,结婚生子,挤在狭窄的房屋里,上班,下班,卖菜,洗衣做饭照顾孩子,过着普通的生活,想到这里,她就不由的有些不寒而栗。 这真的是自己想要追求的生活吗?这样的生活,自己真的准备接受了吗?她看了眼沙发上的未婚夫,突然感觉兴致寥寥。 “老婆,回来了,我给你揉揉肩?”男人看到李淑楠,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身,笑着说道。 李淑楠看了他一眼,从前感觉温暖阳光的笑容,此刻却好像格外的刺眼,她摇摇头:“不了,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转身走进了卧室,留下了男人一脸诧异的站在原地。 第九百二十六章 新发现! “刚才的电影好看吗?”此刻,政纪和刘璐才刚刚从电影院中出来,政纪抱着一盒爆米花,笑着身边挎着他胳膊的刘璐。 “挺好的,”刘璐点点头,甜蜜的笑着,只要和政纪在一起,哪怕是看蚂蚁打架,她都觉得喜欢。 “这是一部不错的武侠片,我觉得能获个大奖,”政纪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没想到,又看了一遍《卧虎藏龙》,重温历史轨迹的感觉,真的很神奇。 “你说能,那就肯定能”,刘璐认真的点头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忽然,刘璐看到一处卖冰糖葫芦的,快步跑了过去,掏钱买了两串,回头朝着离她十几米之外的政纪笑盈盈的挥了挥手,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政纪微笑的看着这一幕,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脸色却是一变! 因为在他的视线中,刘璐所站在的一处高层下,一只啤酒瓶在夜空中忽然从二十多层楼的一户一家中被抛出,等他看到的时候,已经离地面不足几米!看坠落的方向正是刘璐所站的位置! 留在政纪眼中的是刘璐灿烂如花的笑容,似乎是最后的绝唱一般,丝毫不知道死神,就在头顶下一秒就会到达。 政纪瞳孔一缩,然后轮回眼瞬间出现,然而他却感觉到一丝不妙,“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这些有效的手段,只怕都来不及了! 他感觉到心口一痛,目眦欲裂,有一种叫做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近在咫尺而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政纪的手下意识的朝前伸着,似乎想要将刘璐拉到身边。 时间似乎变得很慢,政纪眼睁睁的看着啤酒瓶离刘璐的头越来越近,下一秒就会是悲剧的发生,然而,他只能目眦欲裂的看着这一幕,视线紧紧的盯着那只从未让他如此痛恨过的啤酒瓶! 似乎已经快要接触到了刘璐头顶的发丝,然而就在这时,政纪突然感觉到眼睛微微一热,然后,在他视线聚焦之处的啤酒瓶的周围,忽然似乎水一般的出现了一道波纹,然后无声无息的,似乎是时空裂缝一般,即将接触到刘璐的啤酒瓶,就被那道水波一般的裂缝悄无声息的吸了进去! 刘璐依旧笑得灿烂,而啤酒瓶,就像是政纪的一场梦一般,从未出现过! 一场危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平息! 黑暗中,政纪脸色有些惊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却知道,刚才不是他眼花,那道波纹状的时空裂缝是真的存在过,而且还与他有关! “怎么啦?政纪,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刘璐抱着糖葫芦走了过来,看着呆呆的政纪,有些奇怪的问道。 “啊,我没事,糖葫芦好吃吗?”政纪被刘璐的声音惊醒,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摇摇头说道,手掌下意识的摸了摸刘璐的头。 不管怎么说,只要刘璐没事就好,至于原因,等他回去再慢慢研究吧! 政纪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刘璐的笑容,他从未感觉到这个笑容是如此的美丽,眼前的这个人对于自己是如此的重要,守护她一生,是自己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想到这里,政纪情不自禁的环手抱住了刘璐,将她拥在了怀中,感受着她熟悉的体温与气息。 刘璐有些奇怪的看着政纪,她有些不明白,怎么买了个糖葫芦,政纪表现的就好像一年没见她一般。 放开刘璐,政纪才抬起头看了眼高层,在害怕担心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了,高空抛物,这在电视中经常出现的事情,真正发生在身边的时候,才能切身体会到危险! “你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等会回去找你,”政纪对刘璐说道。 “嗯,那你注意安全,”刘璐并不多问,这是她的优点,对于男人的事,向来都给予充分的理解。 政纪点点头,给在街口开车等着的三虎打了个电话,不到几分钟,三虎就开车来接上了刘璐。 看着奔驰消失在视线内,政纪转身走进了高层的电梯门口。 二十三楼,电梯嘀的一声停了下来,一双皮鞋踏出了电梯口,正是政纪。 政纪看了眼铁门,耳朵微微动了动,听到了里面的喧闹声,然后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三个光着膀子的男子正大鱼大肉的吃喝着,身边放着二十几个啤酒瓶,大声的喧哗着。 其中一人看了眼门口的政纪,发现是个生面孔,没给好脸色,直接酒气汹汹的瞅了眼政纪,语气不善道:“你丫谁?” 政纪瞟了眼屋里的样子,乱糟糟的,又看了眼面色不善的男子,直接问道:“刚才是你们朝下边扔了个酒瓶?” 听到政纪说酒瓶,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虚,语气却是强硬:“关你丫什么事?砸到你了?” “没,”政纪摇摇头。 “那你扯犊子呢?”听到没砸到人,男子眼中的心虚消失,语气愈发的强硬了。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只从门口伸进来的手臂,一下子卡住了他的脖颈,然后猛然一拽,“蓬!”的一声,男子惨叫一声,额头撞在了门梁上,撞的眼花耳晕,蹲在地上保住了头。 政纪一脚踹开了半掩着的门,蹲在地上的男子又被门一撞,一屁墩坐在了地上。 政纪跨步走了进来,看着屋里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就是因为这几个人,刘璐险些命丧黄泉。 “卧槽!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看不见我被人打了?!”地上的男子一边捂着留血的额头,一边指手画脚的对坐在沙发上喝酒喝得有些发蒙的两个男子喊道。 话音刚落,又是一脚,他就捂着嘴说不出话来,几颗带着血的白白的牙齿掉在了地上。 “咔嚓”一声,两名醉汹汹的男子,酒壮怂人胆,将啤酒瓶猛地在桌上打碎,拿着细的一端,将带着玻璃碴的一侧朝着政纪吱哩哇啦的冲了过来! 然而回应他们的却是一双皮鞋,踹在了两人的脸上,红的紫的酸的,开了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倒在了地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扔东西,那我就成全你,”政纪的声音在客厅内响了起来,弯下腰,拖住开门的拿命男子的脚腕,就这样在地上拖行着朝着阳台走去,在经过碎裂的啤酒瓶渣滓时候,尖锐的玻璃渣滑坡男子的后背,让他发出一阵杀猪一般的惨叫。 然而政纪面若冰霜,丝毫不为所动。 “你,你要干什么!”男子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就像别一双大手卡住了一般,猛地被提了起来,一阵凉风吹过脸颊,让他的酒一下子完全醒了!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块儿抹布,填在了他的嘴里,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哼声。 紧接着,在他惊恐的目光之中,窗户猛地打开,黑漆漆的夜空面对着他,然后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扔了出去!头朝下朝着二十层楼大约五十多米的地面! 他的脸色瞬间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从没想过,因为一个啤酒瓶子,对方竟然要将他摔死! 他的身子呈自由落体一般的向下坠落,失重感让他整个人都快要死过去一般,喊又喊不出来,只能满脸的惊恐绝望,无助的挥舞着手臂,想要攀附任何能够攀附的物体,然而却只能徒劳无功。 忽然,在他的身躯向下掉了大约两三米的时候,猛然一顿,一道白绳精准的套在了他的脚腕上,然后活扣一紧,他的身子一顿,被悬挂在了空中,头砰的一声撞在了阳台上墙壁上,让他一阵头晕眼花。 政纪手里拉着窗帘的另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在窗户口下方几米的男子,心中的郁结稍微舒缓。 半小时后,政纪走了出来,随手关上了门。 而房间内的阳台上,一名男子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一脸的恐惧与害怕,裤裆处一片水渍散发着令人恶心的骚臭味。 出了一口气的政纪,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一处荒芜人影的郊区荒山中,他要好好研究下,刚才救了小璐一命的能力,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大致的猜测。 四下无人,政纪的轮回眼开启,身周重新环绕着黑紫色的求道玉。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不远处树枝间一个枯萎的鸟巢,回忆着刚才救刘璐时候的感觉,双眼聚焦之处,渐渐的再次出现之前相同的螺旋撕裂一般的裂缝,然后在裂缝正中的鸟巢,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政纪再次见证了这一幕,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已经明白了这个能力是什么了,这是火影中空间的能力,类似于宇智波带土,想明白了这一点,下一秒,政纪的身周也缓缓的出现了裂缝,而他的身影,也如同被吞没了一般,消失在了裂缝之中。 等政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猛然一愣。 他所处的位置,并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而是意识空间!如同星空一般浩渺的意识空间内,一只啤酒瓶,一只鸟巢,在星空中静静的悬浮在空中! 第九百二十七章 会谈! 两个普通的物体,此刻却显得格外的不一样,政纪眼睛有些发直的看着,他缓缓的伸出手,两件物体真实的触碰感,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一直以来,意识空间,都是作为虚拟的存在,政纪也一直把它当做是虚无的空间,可是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得重新定义了,这个空间,是真实存在的! 须弥芥子,这个词出现在了政纪的脑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欣喜与激动,这代表着,以后他的身边,岂不就是随身携带着一个巨大的仓库! 而且这个仓库,还大的无边无际一般! 政纪,就想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不断的将外界的东西置换进来,在这个过程中,他还有新的发现,这个能力,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几乎就是宇智波带土的翻版,除了转换物品,虚化身体也能够行得通,而带土标志性的利用空间的撕裂构成伤害的“神威”政纪也能够完美的使用。 这让政纪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继承的宇智波鼬的眼睛,否则怎么会和带土的能力重合,不过这个问题显然并不能让他纠结,如果非要解释的话,他将一切的原因都归结于了轮回眼的进化,只怕就是因为他现在拥有和六道一般的能力,而六道,本就是一切能力的始祖,所以九勾玉的轮回眼挖掘出了新的领域也并不为奇。 “属于我自己的真实的空间,”政纪喃喃自语的看着眼前的世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整个空间的心跳都与自己重合一般,带动着他感受着这神秘的韵律。 政纪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影一闪从空间内消失,过了几秒钟,忽然空间一阵旋涡波动过后,凭空出现了一只喜鹊,政纪的身影,也随后出现。 喜鹊显然有些弄不清眼前的状况,扑棱棱的在空间内飞舞着,盘旋着,发出了一声声惊慌的叫声。 政纪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果然,能够行得通,活的东西,也可以带入! 一挥手,喜鹊消失在了空间内,而政纪的身影,则一闪之间,已经出现在了意识空间内的地球上,一处精美的庄园,如果刘璐在的话,大概就会惊讶的发现,这座庄园和外边世界的一模一样,不,不仅仅是庄园,整个空间内政纪构思出来的地球上的一切,都是外边世界的翻版。 将军山,天安门广场,故宫,一切都与真实的地球一模一样,可以说政纪是按着外边世界的模型来构建这个空间内的地球。 当然,这里出现的一切景物,是政纪所亲眼见过的。 除了人之外,这里,一切都如同真实的世界一般,政纪坐在客厅内,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杂音,寂静的如同一个真空世界一般,让他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再无其他。 “该回去了,否则小璐就要担心了”,政纪睁开眼睛, 空间一阵波动,身影消失。 将军山属于政纪的庄园内,和意识空间内一模一样的客厅中忽然出现一道诡异的旋涡一般的裂缝,然后从头到脚的,凭空出现了一道人影,就如同上演了一幕科幻片一般。 最终,男子整个出现在了客厅,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政纪一脸讶异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客厅,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还在意识空间内吗? “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怎么还不回来?”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刘璐! 政纪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精彩,这一刻他确定了自己的确是在真实的世界,可是自己刚才明明是在郊区的荒山上啊! 政纪来不及多想,身形又是一阵虚幻,消失在了客厅之中。 在他消失后的下一秒,刘璐的身影走了进来,看了眼客厅,又返回了卧室。 意识空间内,政纪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地球,他要搞明白,自己怎么会突兀的出现在客厅。 “莫非,是因为标记?”政纪喃喃自语的,心中有了些许推测,自己刚才在意识空间内的位置是在客厅,等自己出现的时候,同样是在真实世界的客厅。 念头一动,政纪的身影出现在意识空间地球美国的一处公寓内,正是他曾经在亚特兰大住了一段时间的地方,同样是他根据现实世界位置所想象出来的。 然后,政纪的身影消失,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黑暗的公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窗外,是白天,车水马龙的汽笛声。 “这是!”政纪脸上表情变得无比的惊异,然后身影再次消失,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又是黑夜,在一间普通的卧室内,上面挂着政纪和父母一家三口的合影!这里是忻城父母的旧居! 半个小时后,政纪彻底的明白了! 可以说,意识空间内的地球,是他所想象的现实世界的映射,他在现实世界中所熟悉的地方,相当于是一个个的坐标,然后标记在了意识空间内的地球上,在意识空间内他能够瞬间到达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再回到现实世界后,就是相应的位置! 当然,这其中也有个硬条件,必须是政纪在现实生活中做过标记的位置,就如同四代火影的飞雷神标记一般,不同的是政纪这只需要见过真实的地方,就可以在空间内的虚拟地球上构建传送点。 可是即便是如此,也依旧让政纪欣喜不已,这不就是现实版的传送吗?这个能力的方便程度,可是相当不俗啊! 想象一下,上一秒他还在华国,下一秒就到了美国,这能力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良技! 这一夜,给政纪的惊喜太多,让他都感觉自己难以消化,如同掌握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世界各处他曾去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身影,而意识空间内的地球中,标记也愈发的详细。 第二天,政纪顶着一双黑眼圈,出现在了宋老家。 “这是干什么去了?年轻人也要节制啊!”宋老看到政纪的模样,调侃着说道。 “想什么呢宋老,为老不尊了啊!”政纪不吃亏,笑着反驳道。 二人说话间,宋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套衣服,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 “给你准备的衣裳,她做了一个月了,”宋老看到孙女,露出一丝溺爱的微笑。 “给你,试试合身不?”宋玉将衣裳递给了政纪,动作轻柔,就如同妻子为即将出征的丈夫穿上战甲一般。 十分钟后,一身黑色唐装的政纪走了出来,挺拔的身形搭配着恰到好处的唐装,显得格外的精干帅气,让宋玉的眼中异光闪烁。 “好小伙儿,有精气神!”宋老也打量了一眼政纪,赞道。 “谢谢,衣服很合身,穿着很舒服”,政纪看着宋玉,眼中带着温柔的光芒说道。 “加油!”宋玉看着政纪的目光,心口一甜,露出了标志性的酒窝。 政纪点点头,一转身之间,一只黑紫色的面具就已经出现在了脸庞,转身朝着门口停着前来接他的红旗轿车走去。 宋玉看着政纪的背影,眼中满是迷醉的光芒,而宋老,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 红旗车直奔中南海,一路通行,通过了层层的警卫,到达了紫光阁。 政纪看着一路一般人看不到的风景,颇为感慨,自从上次受伤,这大概是自己第二次来到这里了吧。 下车后,政纪跟随着前来接应的秘书,朝着紫光阁侧旁的一间普通的小屋子中走去。 秘书很聪明,又或者是已经被叮嘱过,虽然政纪带着面具,显得与这*的场合格格不入,可是却一句话都没有多问,恭敬的带着路。 一转弯,是个小屋子,政纪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政纪的熟人,一号首长,刘青云。 “来了,”刘青云看到政纪,站起身,面带着笑容道。 “刘主席好,”政纪和刘青云握了握手,看了看四周的布置随口问道,这里的装饰,看样子像是刘青云的办公室。 一旁的秘书长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如此随意的和主席打招呼,而且还是一个听声音只有二三十岁的男子! 两人寒暄片刻,政纪从刘青云那里得知美方的代表已经在紫光阁等候,这次来访华的阵容也非同一般,国防部长亲自带队。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走吧?”聊了一会儿,刘青云看了眼时间,对政纪说道。 “不着急,晾晾他们,是他们有求于我们”,政纪并不在意的说到,昨晚的发现,让他的自信更加充足。 刘青云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把握到政纪的意思,而一旁的秘书长,震惊这个词,早已难以形容他此刻的感觉,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会以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主席! 古代皇帝说一不二,现在虽然是共产主义社会,可是主席的决定同样不亚于! 第九百二十八章 直中取! “有道理,反正心虚的是他们,太过主动友好,反倒是让他们觉得自己依旧是世界霸主!”刘青云点点头,很快就明白了政纪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两人又坐了半小时,然后才不疾不徐的朝着紫光阁走去。 这次会面,与其说是光明正大的来访,倒不如说是一场秘密的和谈,双方都知道政纪的存在暴露的后果是什么,中方来说习惯了韬光养晦,并不想处处显摆,而美方来说,显然他们也不想让政纪的存在动摇了他们的军心,所以心照不宣的,双方在保密方面的工作都很充足。 紫光阁金碧辉煌的会宾礼堂内,美方的代表们,正一脸焦虑的等候着,国防部长史密斯黑着脸,一脸的郁闷,时不时的看看不远处上的精致的摆钟,距离正是会面,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可是对方却依然迟迟未到,这是他这么多年来访问国家从未遇到过的! 就在他烦躁不安的时候,门终于开启,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打头的他不陌生,正是华国的主席,刘青云,而他的目光,却并不在刘青云的身上多做停留,直接注意到了刘青云身后戴着面具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就是这个男人,让他们前所未有的被动! 双方会面,自然就是表面上的客气寒暄,这是必不可少的,不过政纪却并不搞这一套,直接站在了一旁,对于史密斯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 看到政纪不搭茬,史密斯尴尬的一笑,心里抱怨总统克林顿,将这么一个烫手的任务交给自己,这些年来,他去哪国访问,对方不是端着供着,这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待遇,却让他敢怒不敢言,一个不满的字都不敢说。 “看来刘主席最近很忙啊,都十点多了”,不敢惹政纪,史密斯语带双关的将矛头对准了刘青云,暗指他迟到。 “并不忙,”然而,刘青云却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直接将话谈死了。 “额”,史密斯像是吃了个榴莲一般,噎了一下,刚想表达不满,抬头就看见政纪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将所有的话憋了回去,憋得甚至脸红脖子粗。 谈话刚开始,就已经刀光剑影,刘青云显然没准备给美方留面子。 其实此刻刘青云心中也是暗爽,这么多年了,被美方一直针对和压制,这是头一次感觉到那种出人头地占尽上风的感觉!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政纪。 “关于前段时间,我方在公海核试验误伤贵方的事,我们这次怀着诚意来向刘主席道歉,”看得出对方的态度,史密斯便也不再繁文缛节,直奔主题说道。 刘青云脸色一寒,政纪也眼神略动,对方这段话,表面上是道歉,却依旧是骨子里的美国傲气范儿,先不怀好意的点名地点是在公海,而后又将一次有目的的打击,直接歪曲成了核试验。 “核试验?如果这就是贵方的说辞的话,那么我觉得这场谈话可以就此终止了”,刘青云克制着心中的怒气说道。 “不不不,刘主席,请不要生气,我们是怀着最真挚的诚意来道歉,而且我们也已经准备为贵方的损失赔偿,二十亿美金作为我们的诚意,”说到赔偿,史密斯下意识的看向了那名戴着面具的男子。 “你们准备用钱,来打消我的怒火吗?”史密斯的话音刚落,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政纪直视着史密斯,面具后的双眸,诡异的鲜红,他从未想过美国的无耻,算盘打的真好!二十亿美金,就想换回和平! 被政纪盯着,史密斯的冷汗,马上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只是一眼,他好似在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中看到了血海尸山一般的巨大恐怖! “那先生您想要什么?”史密斯咽了口口水,不敢和对方对视。 回答他的,是一张略微有些发皱的白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一般,飘飘洒洒的飞到了史密斯的面前。 史密斯等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他们虽然在卫星中看到过政纪的神异,可是当他们身临其境的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依旧难以按压心中的惊讶。 史密斯颤抖着手接住了白纸,如同接住了圣旨一般,然后仔细的看着上面书写的内容。 然而都是汉字,他只能让一旁的翻译员来翻译。 “航空飞机领域技术转让”,翻译员刚念出第一条,史密斯就炸锅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史密斯甚至连后面的都没有听下去,就对刘青云大声的说道,光是这第一项,就涉及美国最为先进的领先科技,怎么会拱手相让。 “不可能吗?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让你们的白宫消失了,”政纪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了起来。 “这”史密斯似乎被掐住了死穴一般,忽然心一横,脸色一肃,看着政纪和刘青云:“我相信这位先生有这个能力,可是您知道美国,有多少颗核弹吗?” 威胁,*裸的威胁,史密斯的话语中,竟然是要发动核战争! “你是说这个东西?”政纪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手一挥,突兀的在大厅的中央,一阵时空漩涡出现,然后一枚巨大的*一般模样的物品出现! “核弹头!”刘青云脸色一变!忍不住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而史密斯已经完全呆住了! 因为那的的确确是一枚核弹头,而且还是他非常熟悉的sd331型三百万吨当量的核弹头!一枚的威力,就足以将整个洛杉矶夷为平地!这不是一直在美国陆军基地存储的吗?而现今,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甚至有人怀疑这是不是政纪所导演的电影特效,否则的话,怎么会属于美国的核弹头,堂而皇之突兀的出现在华国的心脏! 史密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惊恐,快步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场地中央的弹头,熟悉的手感和样子,告诉他这是一枚真真实实的核弹头! “我相信,你对这个东西不陌生吧,”政纪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着午睡过后的懒散。 “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史密斯哑然,看着政纪,刚才鱼死网破的口气与决心不再。 “收起你们的那一套,核弹,我们不怕,”刘青云一拍桌子,看着史密斯说道,然后看着史密斯接着道:“所以我建议,史密斯先生,还是将这份赔偿协议书看完吧”。 史密斯颓然的坐了下来,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当最大的依仗在对方面前视若无物的时候,谈判的天平就已经彻底的倾向了对方。 政纪手轻轻一挥,厅堂中的核弹头就这样缓缓的被吸收进了异空间,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不少人都揉了揉眼睛,似乎怀疑自己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一旁的刘青云,眼神有些火热的看着核弹头的消失,他已经想好了,等谈判结束后,就找政纪要来! 十分钟后,在翻译的解说下,史密斯将全文读完,他的脸色已经彻底的黑了,汗水顺着脖颈留了下来,哪怕紫光阁内温度十分适宜,这份条约,让他想起了百年前八国强迫华国签订的辛丑条约,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华国狮子大开口,各项高精尖技术都想要,甚至连f22战机的构造都要! 与之相比,二十亿美金,少的甚至连零头都算不上,难怪华国方面会不同意。 史密斯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签订了这份条约的话,那么他只怕会成为美国史上的罪人!不出二十年,华国与美国的差距就会因为这份条约的生效,而荡然无存! “很抱歉,刘主席,因为涉及的面太广,只怕我个人做不了这个主,”史密斯将这份看似普通的a4纸轻轻放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为今之计,只能用一个字“拖”了。 “那么谁能做主?”政纪的声音再次响起。 史密斯愣了下,想了想道:“这并不是一个人做主的问题,我们需要时间讨论协商,最后由总统先生决定”。 “也就是克林顿说了算,对吧”,政纪看着他说道。 史密斯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他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很清楚,这样的事,不是任何一个个人能够决定的了的,总统,名义上虽然权利很大,可是他实际上只是财团和组织们的傀儡,这种事必须要经过会议,然而现在他却只能这样回答,反正效果都是一样,拖。 “那好,请诸位等我几秒,我去去就来”,政纪站起身。 话音刚落,一道空间裂缝出现,政纪的身影,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逐渐消失。 “这刘主席,恕我冒昧,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这位先生,是华国最新科技的研究成果吗?”史密斯看着政纪的身影消失,然后对刘青云问道。 刘青云微微一愣,心里一阵苦笑,如果是就好了! 第九百二十九章 交换 他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不方便向史密斯先生透露,不过我们向来以最高的礼遇来对待他,所以希望贵方也给予足够的尊重,贵方前段时间的核弹攻击,已经让他很生气,如果不是我们劝和,只怕现在美国已经是一片焦土”。 刘青云半真半假的说道,让史密斯云里雾里,不过有一点史密斯却品出来了,这个神秘人,貌似并不是华国所掌控! 然而,就在这时,空间忽然一阵波动,然后政纪的身影仿佛从异空间走出来一般出现,而他的手中,貌似还拖着一个人! “放开我!你到底是谁!”一阵慌张的英文忽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政纪手中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外国男子在挣扎着! “哗啦!”忽然,一阵椅子翻到的声音响起,史密斯和其余几名访问陪同人员,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呆滞的看着眼前政纪手中的男子! 不是别人,正是美国总统!克林顿! 就在几秒钟之前,在白宫办公室的克林顿正批阅着文件,在他的身后,忽然一阵空间波动,然后一双手就从裂缝中伸了出来,没等他有任何的反应机会,就一把将他拽了进去!而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金碧辉煌的紫光阁中,手中甚至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钢笔! 政纪的手松开,克林顿跌跌撞撞的坐在了地上,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待看到史密斯和刘青云的时候,表情明显的一怔,满脸的不可思议。 而史密斯等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只看到政纪消失了几秒,等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自己的总统!这是多么神鬼莫测的手段!他们感觉自己的背后都开始散发凉气,看向面具男子的目光也多了更多的忌惮与惊惧。 “史密斯?”克林顿下意识的开口。 “总统先生,”史密斯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再也没有怀疑他的身份,快步冲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他此刻的心里是复杂的,一方面庆幸,这烫手的山芋,貌似丢给了克林顿,而另一方面,却是对政纪的愈发忌惮,相隔万里的美国和华国,政纪就这样在仅仅几秒内将一国之首带了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克林顿站稳后,才心有余悸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看到站在一旁戴着面具的政纪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 “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邀请克林顿总统前来,只是我们的谈判貌似陷入了僵局,史密斯先生无法做主,”刘青云不愧是一国之主,很快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面带着微笑说道,说着还看了眼政纪,说实话,他也同样没有想到政纪还留着这么一手! 十分钟后,克林顿平静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在纸上签了字,在政纪用这样的手段将他带过来的那一刻,他已经想不出还有任何与政纪为敌的能力,美国的任何的一个地方,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就是后花园一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签完字后的克林顿,被政纪以相同的手法送了回去,整个白宫,几乎没有人知道总统消失的这十分钟!甚至等他回到办公室,自己的秘书还在隔间一边依旧打瞌睡。 “你!从今天起被解雇了!”克林顿猛地一拍秘书的桌子,气汹汹的大骂道。 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女秘书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谈判由中方的胜利画上了尾声,史密斯等人黑着脸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离去。 钓鱼台国宴厅,结束了谈判的政纪,被刘青云邀请来用膳。 国宴厅的饭菜并不是外界想象的多么山珍海味,但是每道菜都说普通却又不普通,菜式都是具有南北各不相同的菜点,风味不同,让人有一种同时在北方和南方一同用餐的感觉,其次,更重要的是搭配均匀,更加注重健康养生。 “政纪小同志,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刘青云给政纪的碗里夹了一点青菜,脸上带着笑容说道,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让美国吃瘪的感觉,那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更难得的是,从美国“敲诈”过来的好处,简直可以让国家在他领导下得到突飞猛进的发展! “刘主席您说”,政纪停下了进食,看着对方说道,尊重是相互的,他不会忘了眼前这名五十多岁男子的身份,他也同样不会居功自傲。 “我看到刚才谈判的时候,你取出来的那枚核弹头,能不能把它交给国家?”刘青云说出了自己憋了好久的话。 政纪愣了愣神,然后摇摇头道:“抱歉刘主席,这个比较难”。 “哦?莫非是用来骗美国人的?”刘青云没想到政纪会拒绝,还以为那枚核弹只是个样子货。 “这倒不是,主要是有点复杂,那枚核弹头,是从对方的核武库现搬来的,刚才已经还回去了,拿来倒不是不可以,可是只怕对方狗急跳墙”政纪解释道,昨晚的时候,他专门“探访”了下美方的军事基地,无意间就找到了对方的核武库。 “这样啊,那就算了,反正有你在,随时也都能找回来,”刘青云点点头,政纪说的有道理。 和刘青云聊了会天,吃完了饭的政纪便告辞了。 一个月后,一艘挂着美国国旗的巨型货轮,从美国送来了华国,然后,大连港口就被军队封了,每个军人都全副武装,附近的居民,只能看到一只只巨大的集装箱从货轮上一一被运走。 军方是秘密接收的,并没有对外宣扬,一方面是符合华国向来让人看不清深浅的低调做法,另一方面则是估计美国人的脸面,双方心照不宣的都当做了秘密。 正在华国紧锣密鼓与美方交接的时候,促成这一切最大的功臣的政纪,却在球场上奔驰。 回到学校的他,继续参加足球队的训练,几天不见,足球队中的队员们又有了新的变化。 秦风凛在前段时间和外国语学院的比赛中,被对方一名韩国球员下了黑手,脚踝受了伤,所以已经快半个月没有上场了,只能做做基本的热身运动,不过这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每天都被女友唐楹像照料孩子一般无微不至的关心,这不,政纪他们在球场中训练,而这小子则在场边和唐楹亲亲我我的秀恩爱。 这一幕,让狼多肉少的队员们看的眼热不已,不过他们并没有多少不满,主要原因则是秦风凛这小子上道,在自己身子福中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他们,让在舞蹈系的女友唐楹出面,组织了一支属于学校自己的拉拉队,每个都是大美女,一有时间了,就会在操场上为他们鼓劲儿加油。 虽然已经接近深秋,天气已经转凉,可是拉拉队员们穿的依旧火热,一双双的大白腿在太阳下熠熠生辉,让每个队员们都热血澎湃,只要是啦啦队员们在场边的时候,每个人都好像罗纳尔多附体了一般,踢得格外起劲,花哨动作也格外的多,只为了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女生们的每一声喝彩和惊呼,都好像是最好的兴奋剂一般,给他们注入了无尽的动力。 啦啦队员的成果很明显,这个方法仅仅用了几个星期,每个球员的身体素质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技术也都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张嘴,啊”唐楹一手拿着一只荔枝,一手拿着水瓶,看着秦风凛甜蜜的喂着他。 秦风凛眯着眼睛幸福的吞下荔枝,拉住了唐楹的手。 “风凛,我宿舍有几个室友想要政纪的签名,你帮我问政纪要几个”,唐楹说道。 “没问题,明天就给你”,秦风凛毫不犹豫的说道,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然看着唐楹道:“人家政纪可是有对象的人了,让你室友可别想太多”。 “想什么呢,我室友只是单纯的将政纪当做偶像而已,再说了她们都不是被你们寝室其他人追吗?”唐楹掐了一把秦风凛腰上的软肉说道。 秦风凛一阵龇牙咧嘴。 忽然,拉拉队那边传来一阵欢呼声,却是一道身影的出现,正是政纪。 他一出现,就将在场所有异性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此刻,再没有人关注场中的训练赛。 政纪换上训练服,在欢呼声中专注的开始了自己的训练,丝毫不为美女如云的拉拉队所动,可这是毫不影响她们的热情,甚至政纪颠一下球,都会换来女生们的尖叫和欢呼,让周围的人艳羡不已。 秦风凛羡慕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说道:“这才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境界!” “你说什么!”腰间传来一阵酸痛,唐楹的小手不知何时又出现,噘着嘴看着秦风凛。 “口误口误,我有了你,其他人都不入法眼!”秦风凛赶忙求饶。 周五晚上6点,流云队所有队员集合,召开赛前准备会,明天就要和外国语学院交流生队进行第二次比赛,上一回合两方打平。 主持和主讲都是现任教练李卫平。 第九百三十章 决赛 李卫平主要讲了几点: 其一,我们这就是一场事关荣誉的比赛,一定要拼劲全力,上一次和对方比赛,我们被对方的阴险手段险些击败,所以这一次已经要吸取教训 !最重要注意个人安全! 其二,布置比赛时的阵型和各上场人员的位置,在这个问题上,李卫平并没有多做安排。 用李卫平的原话来说就是:“我没给大家安排什么战术,因为即便是安排了,到了场上大家也记不住,我们不是职业球员,我就要求大家两点,除了一会儿我要点名的几个人,其他人不许丢掉自己的位置,再就是要多跑动、多传球,配合一定要默契!” 其三,李卫平主要说了防守。 “三号,大家都说你的体力最好,你的任务就是当后场破坏王,球到哪你到哪,跟球不跟人,见过疯狗没有,照那个学。8号,你擅长盯人,你的任务就是缠着对方场场都进球的5号,他到哪你到哪,他回去参与防守,你也跟着去,就算他蹲下系鞋带,你也站一边守着。17号,这两天我看你长传不错,你在后场得球后,有机会时要起脚长传前场。” 其四,李卫平点了进攻。 “24号……”李卫平冲着政纪招招手。 政纪听李卫平喊道自己的号码,赶紧集中精神倾听。 “24号你作为主力中锋,要注意无球跑动拉开对方防守空挡,注意运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另外你有一脚远射,有机会就要轰门,不要怕浪费机会。”李卫平显然对政纪赋予了重望。 “31号……” 李卫平说到了秦风凛,经过了帮个月的养伤,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次出战。 “31号你埋伏在中锋后面,他体力够时你当影锋,他体力下降后,你顶上去。进攻主要是咱三人解决。” 秦风凛挥了挥手,用力的点点头,上一次比赛的时候,政纪不在,他就是被对方的人用下流的小动作踢伤的,这一回,政纪回来了,他要和政纪一雪前耻。 李卫平说:“我要告诉大家,虽然我们有4个换人名额,但每个都很宝贵,除了5号,其他人都要注意体力分配,因为如果局面不利,最后二十分钟我准备换上新人用体能优势猛冲对方争取进球。” “今天晚上,就不训练了,都好好给我休息,明天全力以赴”,李卫平做了最后的总结。 周五晚上,被刘璐邀请去看比赛的李瑶给李淑楠电话,告诉她后天上午1o点进行校队决赛,政纪将要出战。 李淑楠挂了李瑶电话,就给要好的同事和主管领导分别打了一个电话,周日串休一天,回家只和未婚夫说自己要和李瑶明天去逛街,并没有说真正要去哪儿。 周日,冠亚军决赛日,天气略微带着些阴。 就在前一天,燕京体育学院和燕京大学的季军争夺战已经见分晓,燕京大学4:3获胜。 政纪要出场的消息,不胫而走,所以这一次的观众,前所未有的多!甚至不少校外人员,都寻求各种方法混了进来。 为了追求公平公正,比赛的场地,并不在任何一所学校,而是在燕京的工体体育馆,裁判,也是足协专门调配过来的,毕竟是全燕京大学球赛的决赛,规格和被重视程度还是比较高的。 早上8点,工体的组织人员就看出了观众员的苗头,立刻跟领导请示,紧急划定各学院和外校人员看球的看台位置,并在入口加派保安人员,一旦场内人数饱和,立刻禁止人员进入。 其实这不怪工体领导之前思虑不周,因为就算全校运动会,都没有把体育场坐满的时候,前一天的三、四名之争,也只是坐了个七七八八。 然而周日早上8点,离比赛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体育场就已经坐满了三分之二! 其中专门为了政纪而来看球的人,就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即便是如此,入口处依旧源源不断的往里挤人,以至于本来应该人不多的一场比赛,此刻却出现了拥堵的现象,甚至拥挤过程中还有人闹起了矛盾。 “最新消息,体育场人一满就不让进了,要去的赶紧。”消息在电话里和网络上迅传播,早上9点,组织者不得已就进行了入场管制。 外校单独来的还好说,本校学生和跟着本校学生一起来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打几个电话转几个弯就能找到帮说话的,最终还得进去。 于是刚刚9点2o,工体体育场看台上就已经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有男女朋友一起看球的,女的没有地方坐,索性就坐在了男的的腿上,不过这一刻都没有人说流氓,而是会说一句仗义,毕竟这一坐,让开了空间,让更多的人能够进来。 而除此之外,更为醒目的,却是看台上,不少举着政纪海报和给政纪加油的条幅出现,不用问,都是政纪的粉丝,在这难得一见的场合见证他们喜欢的歌手参加足球比赛,这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 外国语学院的交流生队休息区附近来了不少外国人,有男有女,肤色各异,很明显,在这个赛场中,他们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他们带着笑容交谈着,看不出丝毫的紧张,胸有成竹的模样。 而此刻,李淑楠正在公交车上,李淑南住得离单位有点远,离工体体育场也一样远,加上之前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李瑶在工体体育场等到她时,已经9点半了。 李瑶拉着李淑楠到体育场门口的时候,外面已经堆了好多进不去门、义愤填膺的学生,更多的还有政纪的粉丝,这个时候,门口的保安已经加派到了二十人,刚来过一个领导,明确说了“一个人也不许放进去。” 李瑶说尽了好话,说自己是学生干部,说自己是流云队的副领队,说自己是赞助商那边来的人,说自己是流云队球员的家属,把周围的人和李淑南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在二十个铁了心的保安面前,说什么都没用。因为保安们知道,主席台下还有一条专用通道,给球员、校领导和特殊人员使用,但那里把关更严,根本混不进去。 李瑶没办法了,虽然知道不合适,还是拨了政纪的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听。 李瑶又拨了刘璐的电话,终于通了。 电话里显示刘璐周围很嘈杂,刘璐一听李瑶被关在外面没进来,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出面没用,马上跑过去告诉政纪。 政纪听了,就要去门口接人。 李卫平看见政纪要走,连忙拦住他,“政纪,这都要上场了,你干什么去?” “我的一个朋友被拦外面进不来了,我去接她。”政纪边说边走。 李卫平说:“我去接,你回去准备上场。我肯定给你把人接进来。” 在入口处,李卫平按着政纪给的电话联系上了李瑶,隔着栏杆看见了李瑶和李淑楠,周围人太多,他没多说,打着手势就告诉李瑶去主席台下面的后门。 李瑶满心欢喜地带着李淑楠去了后门,结果后门把守比入口处还严,因为相关人员接到通知,校领导可能会邀请来学校视察的教育部领导和足协的一些领导上主席台看球,安保工作做得很周到,两人被拦住了。 李卫平本以为带政纪的一个朋友进场是分分钟的事儿,结果也吃了瘪。 把门的几个保安认定李瑶和李淑楠不属于可以走通道的几类人,让她和李淑楠快走。 李卫平这个气啊! 作为主教练,竟然带不进两个人来,这让他面子往哪搁? 更何况,今天的战术,都是围绕着政纪打的,要是政纪的朋友进不来,他知道了要是有情绪,这球还踢不踢了? 李卫平压着火,让李瑶再等一会儿,他回去找导员来。在教练席附近找到了最近几天一直跟着球队帮忙的导员,导员出面把李瑶和李淑楠带进体育场。 实在找不到地方了,李卫平就把她俩安排在了队员休息区。 两人刚入座,李瑶就看到了在最前排的刘璐和室友们,奇怪的是刘璐最近身边的却不是黄安等人,而是两名她不认识的美丽女子,三个人正有说有笑的聊着天,看样子都颇为熟悉。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宋玉和胡雨,两人也知道政纪要来踢球,所以特意和刘璐一起来的。 忽然,一阵欢呼声打断了李瑶的好奇,却是开始了。 进场式开始了,两队的球员都从两边的通道开始走入了场中,伴随着他们走入的,是巨大的欢呼声,更隐约能听到“政纪”这两个字,显然现场的粉丝人数一点都不少。 第九百三十一章 激烈! 政纪走在队首,面对着欢呼声和上万的观众,一点都不紧张的挥手示意着,倒是他身后的秦风凛等人有些紧张了,脸色有些发白,毕竟要在上万人的关注中踢球,而且这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密布场边不留死角的漆黑的镜头,正全程跟拍这他们,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体育频道cctv5竟然要将他们的决赛转播出去。 上电视,这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头一次,以至于让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跟着政纪,机械一般的学着他的动作。 不过这时候显然也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人们更多的关注焦点都在政纪身上。 坐在休息区的李淑楠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自己晚到一会儿给李瑶带来这么大麻烦,但她更好奇李瑶明明说这是校内的院际足球赛,怎么来看球的人多到爆场?不过看到台上政纪的横幅,她就一切都明白了。 李淑楠不会踢球,但她受父亲的熏陶,球赛看的比较多,算是个懂球的。 李淑楠爸爸是个球迷,受爸爸影响,她从小就爱看足球,国内联赛是不看的,欧洲联赛能看的都要看,看不了也要看赛后集锦,至于每周一的《天下足球》,那是期期不落的。 两人坐定,李淑楠看着人山人海的观众席,问李瑶:“球场哪边是你们学院?” 李瑶冲着看台上伸手一指说:“八国联军对面的。”因为央财也曾和交流生们踢过球,所以李瑶对于这些人印象很不好。 李淑楠这才想起李瑶跟她说过:“决赛队伍之一是交流生队。” 顺着李瑶的手指看去,李淑楠看到了政纪,然后现政纪居然是451阵型里的中锋。 政纪对面交流生队是442阵型,一个欧洲前锋,一个黑人前锋,中场和后卫中有几张东方面孔,估计不是日本人就是韩国人。 该说的话赛前准备会上都已经说过,大家做着各自的松弛肌肉动作,用眼睛瞄着对面留学生队的阵型布置。 比赛开始前,李卫平召集在场所有队员,聚在一起手搭着手,高喊了一声“加油!”十一双手都重叠在了一起,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这种场面在电视比赛转播里经常见到,可是在“燕京杯”开赛到现在还是头一次,流云队看台这边立刻爆出一阵掌声。 交流生队那边显然也想来这么一下,可是他们来自不同国家,来自不同学校,11个队员,少说有6种母语,就在决赛前,还新进队里3个人,彼此的熟悉度很差,场上队长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作罢。 政纪和秦风凛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心里的欣喜,对方这样的团队,默契度越差对他们越有利,然而两人的欣喜并没有保持多久。 哨响,在观众们震天的欢呼声中开踢! 吴群中场断球,直传给刘涛,刘涛右边高菲启动,人球分过突破了防守队员,下底传中,政纪在小禁区前胸部精准的停球,观众们看都政纪停球,发出一阵欢呼和加油声。 然而下一刻政纪就被三个防守队员锁死转不了身,只能回传给了大禁区外的秦风凛,秦风凛接球没有犹豫,横趟一脚,直接射门。 “哦!!!”观众们发出一声遗憾的叫声。 球贴着球门右立柱飞出。 经过这样一个射门,现场气氛立刻热烈起来。 回跑的政纪朝着秦风凛鼓掌,示意这脚球射的不错,虽然没进,可是打出了气势。 再次开球,两队在中场展开了激烈拼抢,显然,交流生队不会让流云队他们就这样顺风顺水的站在气势的高点,猛烈的拼抢着。 两队曾今对战国一次,流云队都知道交流生队的球员身板很硬,身体素质也很强的,尤其是那几个欧洲和非洲人,跟他们对抗起来很吃亏,上一次就是因为身体对抗而受伤了好几个,所以这一次,流云队的队员们学精了,利用亚洲人所特有的灵活着敏捷,尽量不与对方进行直接的身体对抗,滑溜的如同泥鳅一般。 直到此时,大家才看出李卫平之前布置战术的先见性。灵巧、出脚快的后卫中场在人高马大的交流生队中前场面前太吃亏了,对方只要把球护在身体一侧,一倚一靠,除了犯规就没招儿了。 而且,从场上表现看,交流生队里的大部分队员,足球基本功都比流云队的队员扎实,球感和视野也更好。 451对442,比对方多一人的中场,堪堪跟对方踢了个势均力敌。 留学生队的两个前锋,白人前锋是抢点型,黑人前锋是速度和力量型,配合中场,不断撕扯着政纪他们的后防线。除了开场第一脚,留学生队全面压着流云队打。 最明显的,就是黑人前锋一冲起来,就很难有人拦住他,如同一辆黑色的装甲车一般,所过之处,所向披靡,任何触碰到他的队员,无一不变成了滚地葫芦,被撞到了一旁。 开场3o分钟,守门员张泽涛化解了对方4次几乎必进的射门,累的气喘吁吁的靠在球门立柱上,当踢球的踢不过的时候,最累的,就成了守门员。 不过他的精彩扑救,也换来了看台上观众们的认可和欢呼。 赛前传言说留学生队找了两个在欧洲知名青训营待过的队员,消息没最终确认,但今天赛场上,留学生队里确实出现了技术明显高出一大截的队员,其中一个娴熟地用出了2次“牛尾巴”,其中一次“牛尾巴”过的是秦风凛,还有一人用脚后跟挑球过人,过的还是秦风凛。 脚后跟挑球出现时,整个体育场一片惊叹声,人们的注意力,逐渐的从关注政纪的身上,转移到了足球本身。 其实这两个动作秦风凛也会,而且很娴熟,政纪跟他们几个一起走路时,看见球不离脚的秦风凛随意地玩出过很多次,很飘逸。 然而秦风凛毕竟还稚嫩,练得再多,稍微正式一点的比赛一共也没踢上几场,在比赛的激烈拼抢追逐中,很多技巧和动作忘得一干二净,就如同武术一般,按部就班的打是一回事,实战又是一回事! 只有踢几场正式比赛,才能真正成长起来,这也是让李卫平让他们上场的原因。 一对一时,被这种动作过人后,对防守方心理的打击是巨大的,尤其业余队员,心理承受和自我调节能力远不如职业球员强大,更何况,今天的比赛观众之多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丝毫不亚于一场国足的比赛,而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场时遭受这么两次,可能整场比赛都踢不好。 而很显然的,秦风凛的情绪就受到了影响,他踢球变得畏首畏尾,害怕犯错,根本无法放开,这样一来,事与愿违的就是更差了,甚至几次失误还被观众们一阵嘘声。 政纪找机会跟他说了两句话,但看上去收效不大,秦风凛被摧毁的不仅是斗志,还有信心,他不再相信自己的技术,政纪的一两句话,根本无法解决。 在熟练的传递配合面前,流云队的防线一点一点被撕碎。 政纪不断地来回奔跑喊话,不断给大家鼓掌鼓劲,政纪努力地在中前场来回奔跑穿插,希望减轻大家防守的压力,可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 毕竟,这是十一个人的游戏,人跑的再快,也没有球快,只靠个人的能力再强,也怕力有不逮。 终于,第38分钟,对方中场禁区外高球传往禁区,黑人前锋快启动,后插上形成单刀,被政纪加速拦下扑出后,白人9号前锋抢点补射,足球挂死角入网。 1:o!留学生队拔得头筹。 场边的刘璐和宋玉等人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表情。 第43分钟,留学生队后场长传,直接找到了白人前锋,他跟黑人前锋作了两次二过一,然后黑人先锋交叉换位带走了两名防守队员,白人前锋起脚抽射,守门员张泽涛虽然判断准了路线,但球打的是左上死角,失之毫厘的从他的指缝之间漏了过去,重重的撞在了球网之间。 比分变成了对流云队很不利的2:o,场中原先支持流云队和政纪的观众们,欢呼声也越来越无力,似乎同样被这一个接一个的进球击败了信心与勇气一般。 刘璐此刻已经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摆,宋玉的眉头深深的皱着,她感觉到流云队的防守和节奏,好像出了问题。 专门防守白人9号前锋的16号让人家在自己眼前进了两个球,防守得越紧了,9号被他纠缠得渐渐有点不耐烦。 第45分钟,无心恋战的流云队后场被对方抓住机会,一名球员开出角球,禁区内一片混战,己方后卫见球过来闷头一个大脚,足球撞到了回防的秦风凛身上,变向弹进了网窝。 竟然是一颗乌龙球!!!着了急的流云队自己把自己坑了有一颗球! 3:o! 全场观众一片“哦”的声音,这个分数,几乎已经宣判了流云队的“死亡!”观众席上也开始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有人开始怒骂流云队的其他队员拖累了政纪。 第九百三十二章 劣势 中场休息的哨声终于响了,流云队员等这个哨声似乎等了千百年那么长,在场上的每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没人抬头看四周的观众,没人说话,大家低头走到休息区。 “华国人!足球,这个”,忽然,一个带着嘲讽的声调别扭的声音传来,留学生队中的一名八字胡的小个子球员,对着政纪等人倒竖起了大拇指,鄙夷的表情一览无余,然后回头和队友聊天,时不时的指着流云队他们哈哈大笑一声。 “妈的狗棒子!你们说什么!”秦风凛本来就一肚子的气,听到对方韩国球员的嘲讽,就如同被点燃了的*包一般,脸变得通红,就要冲上去。 然而,一只大手揽住了秦风凛的肩膀,拦住了他,政纪的声音也响起了来:“别冲动,下半场把场子找回来”,他说着,眼中露出一丝冷然。 秦风凛被政纪按住,听到政纪这么说,勉强没有冲上去,深吸了几口气,返回了场下。 李卫平在场边迎接大家,破天荒的没有显露出他铁面教练的一面,反倒是一会儿说“没关系”、一会儿说“辛苦了”、一会儿说“还有时间”的这些安慰话。 政纪看见了休息区最边上的李瑶和李淑楠。 他很好奇怎么会在这里看见李淑南,但没过去问,球队踢成这样,他不能众目睽睽之下没心没肺地跟女生套近乎,容易犯众怒。 政纪拿了瓶水,喝了一口,这时李卫平找到了他,问他:“你视野最广,说说问题出在哪?”之所以找他,是因为其他队员现在明显很低落,心不在焉,只怕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政纪就不一样了,明显冷静淡然很多。 政纪喝了口水,说:“大家都被打蒙了哑火了。中场踢得乱,没有层次,攻不上去,收不回来。后防上,一个跟球跑的,一个跟人跑的,对付其他学院的队伍肯定好用,对付今天的留学生队问题很大,他们有几个人体力太好,再就是今天对面有高手,属于天灾,但更主要是心理因素,一乱了,原先十成的功力,大家发挥不到一半。” 李卫平点点头,他也看出来这个问题,直接问:“怎么解决?” 政纪想了想说:“换个门将,让张俊杰去踢前锋,我去踢中后卫,再找个强一点的后腰,体力要好,攻得上去,收得回来,能抢敢拼的。再就是让风凛恢复过来,还有,在队里找速度快的,硬吃对方边路,一定要踢进对方禁区几次,给他们后防压力,试试对面中后卫的水平。” 李卫平有点郁闷地说:“一个门将顶半支球队,他不干门将,下半场还不得被踢成筛子?” 政纪说:“被进3个和被进2o个有大区别么?” 李卫平问:“那也不能动张俊杰。后腰谁能踢?” 政纪说:“我来吧。” 定了下来,政纪马上去找张俊杰。 这时候张俊杰也没有太多办法,他想到的跟政纪想到的差不多,但他不知道政纪还能踢中后卫,更不敢想让政纪踢后腰。 政纪把方案跟大家说了,大家看着李卫平,李卫平一咬牙:“输给他们欧洲青训队的队员也不算太丢人,就是下半场拜托各位好歹进一个啊!” 也不管张俊杰听没听进去,政纪抬头跟看台上的刘璐进行了一个眼神交流,伸伸腿、拉拉腰,准备上场踢满场飞奔的后腰了。 下半场,留学生队还是之前的阵容,流云队换下一个体力出问题的后卫,政纪回撤出任单后腰。 李淑南惊奇地跟李瑶说:“政纪回去踢后腰,这是要疯吗?”上半场如果说流云队有谁表现的可圈可点的话,就只能说是作为中锋的政纪了,敢拼敢抢,对对方的球门有很多次的威胁,然而现在却换到了后腰。 然而事实证明,政纪没有疯,流云队这一调整的效果是非常显著的。 政纪在这关键时刻站出来了!他的速度、爆力和抢断意识要远远强于上半场同样满场飞奔的5号。 而且他的预判能力和跑位意识十分突出,非常善于利用自己的身体卡位、护球,更让李卫平欣喜若狂的是政纪的弹跳也很好,善于防高空球。 政纪在后腰的出现,就像给流云队后防加了一层保护罩,对方几次想像上半场那样用身体硬吃流云队的后防,再占不到便宜了。 政纪的身体素质,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的速度,几乎就是一只奔跑的猎豹一般,基本上,对方的球员只要带球来到后防线上,政纪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哪里,在这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留学生队十多次突破来到了后腰位置,也十多次的被政纪如同精准的反*一般拦截下来。 有人粗略的统计了一下,政纪在这一小会儿的功夫,断球十次!阻挡对方进攻十五次!他的存在,简直就成了流云队的第二个门将! 人们的欢呼声逐渐变得大,属于流云队的鼓舞声也重新复活,只要政纪拦下一个球,就会传来他名字的整齐喊声,此刻不光是政纪,其他队员也仿佛被政纪的斗志激昂一般,每个人都在拼劲全力的奔跑着,放开了自我。 阴天,终于下雨了,雨水不大,却也不小,浇在球员们的身上,却浇不灭他们的热情! 留学生队攻了几次,现情况有变化,开始放慢节奏,策划从边路突破。 这个时候,留学生队中场郁闷极了。 上半场,流云队有个疯子5号,满场追着球,虽然度和技术一般,但让人很难受。 下半场5号下去了,把中锋换来了。 最愁人的是,这个原中锋现后腰,比上半场的5号变态多了。这家伙浑身紧绷,身体硬,脚下活,抢断凶狠,刚才看他还在左边,转眼就到了右边,明明上去助攻了,球刚回来,他也回来了。 “这么个跑法,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政纪的无球跑动减轻了己方后卫的压力,增加了留学生队的压力,加上上半场留学生队被5号逼得,拼的也很凶,体力已经不像刚开赛时那么充沛了。 留学生队要求换人。 9号白人前锋被政纪缠得火气越来越大,体力也明显的被政纪拖的跟不上了,于是对方换上了一名黑人球员,这名球员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壮,壮的像是牛一般!每一步似乎都能感觉到草坪的震动! 对方意图很明显,既然你能拖垮我一个前锋,那么我就再上一个前锋,有本事你再拖垮一个! 想法没错,可是他们遇上的是政纪,政纪会担心体力的问题吗?显然是否定的,他就像一个永动机一般,依旧在球场上飞奔,让所有人都为止惊讶,这到底是人还是机器,其他人都累的气喘吁吁了,可是政纪,却依旧如同没事人一般,整整六十分钟跑下来,依旧生龙活虎,甚至和刚上场没什么两样。 “他是吃禁药了吗?怎么会有体力这么强悍的人?”不只是他们,休息区的留学生队的外国教练,看到政纪的表现,也不由的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他曾在欧洲豪门的青训队带过一段时间,就算是职业球员,也很少有人能有政纪这样的体力和耐力! 思考间,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球场上,又出现了新动向! 刚才换上去的最为强壮的黑人球员带球又一次攻向了流云队的禁区!而政纪刚才在防守另一名球员,所以他的身前,空无一人,单刀机会! 观众席上不少的观众此刻都忍不住站了起来,这颗球会进吗?如果进了,4:0,流云队翻身的机会可就基本上可以画上句号了! 流云队的守门员,是个青涩的年轻人,经验貌似不如张俊杰,面对单刀的如同坦克奔来的黑人球员,神色明显有些紧张!这更加为流云队增添了一分悲壮的色彩! 忽然,观众们传来一阵惊呼声,一道身影,快如闪电一般,只能看到黑色的影子,从黑人球员的后方,排山倒海而来!雨幕似乎也被这道身影撞开了一般,每一步都溅起了深深的水花! 这道人影,正是政纪! 瞬时间,几乎将不可能变为了可能,他竟然从十几米外反追上了黑人球员! 观众们此刻都好像被这紧张的一幕所感染,连大气都不敢出,政纪踏出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他们的心口一般! 黑人球员显然也感觉到了身后的政纪,不过他却并没有丝毫的慌张,速度快,并不代表身体强!他有信心,将任何挡在自己面前的障碍捻除! 面对着从侧面包过来的政纪,黑人球员不闪不避,脸上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微小,带球朝着政纪方向就是猛地一靠!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的为政纪担心,黑人球员上场后,就用这一招靠飞了不少流云队的队员。 然而,很快政纪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不动如山,靠向政纪的肩膀仿佛撞上了一堵会移动的墙一般!跑动中的政纪依旧保持着平衡,甚至连脚步都不曾乱一步,反观黑人球员,他的脸色一变,咧了咧嘴,肩膀上传来了深深的痛楚! 第九百三十三章 射门! 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没有撞动政纪,反倒是他的身子一歪,不由自主的倒向了一边,滚地葫芦一般的跌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这时,政纪脚尖一挑,不慌不忙的将足球从黑人的身前挑了过来。 “哗!”全场发出了一阵惊呼,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政纪的身体虽然高达,可是和黑人球员比起来依旧瘦了一大截,按道理来说身体对抗应该不在一个等级,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颠覆了他们的看法。 “干得漂亮!”看台上的刘璐忍不住挥了挥手,握紧了拳头。 而场边留学生队的主教练,却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这样的身体素质,让他有一种挖到了宝一般的感觉! 黑人球员站起来后不满的朝着裁判挥动着手臂,示意政纪撞人犯规,然而裁判却当没看见一般,毫不理睬他,刚才的情况看的很清楚,是黑人球员主动挤人。 黑人球员看到抗议无效,愤怒的挥了挥手,只能再次跟了上去,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因为此刻政纪已经开始朝着他们的球门推进了! 政纪带球,一路超前冲去,越过了中锋,越过了前锋,后卫,突然变成了前锋! 或许是因为政纪速度快的缘故,又或者是对方压根没有想到政纪竟然能够在身体对抗中战胜黑人球员,所以在这几秒之中,竟然有些反应不及时,也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给了政纪机会! 他从自己家的后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冲锋到了对方的前场,而之前跟着黑人球员进攻的对方队员大部分都压在了流云队的前场,再追的时候已经追不上了,政纪这神来一手,彻底打乱了对方的布置,撕开了对方的后防线! 球场四周的观众们的情绪,开始被调动了起来,随着政纪的冲锋,加油声开始汇聚,响彻了整个工体体育馆。 忽然,人们的神情变得愤怒,因为场中又有了新的变化,之前站的比较靠后的交流生队中的一名韩国球员,开始朝着政纪跑去,然后毫不犹豫的飞起一脚,朝着政纪的大腿上踹去! “冲人不冲球!” “卧槽!这孙子!” 政纪的队友们捕捉到了这一幕,不由的脸色一变,大骂出声,穿着钉鞋,做出这样危险的明显是不怀好意的动作,这是摆明了要废了政纪! 在休息区看着比赛的李瑶也站了起来,一脸的愤怒和担忧,交流生中的几个成员中,就数这个韩国球员,踢球最脏,在和央财队比赛的时候,也是这样危险的动作,让她们学校的一名队员受伤!没想到,今天竟然想故技重施! 坐在看台上的黄安,早已开始破口大骂了,她也是见过两队比赛的,深知这名球员的无耻!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政纪会让他阴险的想法得逞吗? 政纪身子猛然一顿,然后仿佛不符合身体力学一般的,带着球猛然向左一个转身,失之毫厘的躲过了对方的那一脚,韩国球员踢空了,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而政纪,早已带着球从他的身边跑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倒在地上的韩国球员反倒是不依不饶了,举手示意裁判政纪撞人,换来的自然是裁判的无视和周围观众们的一片嘘声,响彻了整个场馆,让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看装不下去了,才慢慢起身。 再看政纪,已经逼近到了球门不到十米的距离!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抬脚,射门 ! “唰”的一声!足球在球网上旋转跳跃,留下对方一脸不甘的守门员! 干净利落的进球!毫无疑问的进球! 62分钟,1:3! 全场沸腾了,所有的观众都激情的欢呼着!扯着嗓子喊着“好球!”和政纪的名字! 李卫平抡着胳膊跳起来,在他看来,不光秃就好,不光秃就说得过去。 李瑶和李淑楠也站了起来,兴奋的红着脸欢呼着,这颗进球,是她们见过最为精彩的! “干得漂亮!政纪!加油,把八国联军踢出屎来!”大大咧咧的黄安,在球场前台大声的呼喊着,周围的人古怪的看着她,这姑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疯。 至于刘璐和宋玉胡雨三人,也早已开心的笑出声,手拉这手,为政纪欢呼着。 这颗进球,完全是政纪一个人的表演!从身体对抗的抢断,再到无与伦比的带球突进,灵敏的闪躲,赶紧利落的进球!一气呵成!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般,划过了整个球场,插在了对方的心口! 与这激动的情绪相反的,则是交流生队伍,一个个黑着脸,黑人倒是看不出脸黑,只不过用力踢着草坪的动作看得出他的不甘心,至于韩国人,则面带着阴霾,看着政纪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神色,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而政纪,此刻正在队友们的欢呼和拥抱中。 他的一颗进球,为流云队拉回了气势!夺回了失去的军心!仿佛救心丸一般,将整个球队的信心又救了回来! 在这之后,流云队彻底复活了! 第65分钟,政纪前插助攻,传球给刘涛,刘涛变向摆脱后,快内切,在后卫干扰下,小角度射门,偏出立柱。 第67分钟,高菲大脚传球给秦风凛,秦风凛直塞身后,吴群门前捅射,被门将挡出。 第70分钟,秦风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脚后跟牛尾巴挑球过一人,急停扣球过一人,在大禁区里跟政纪玩了一个默契的二过一,见门将站位靠前,做出一个怒射的姿势,踢出来的却是轻飘飘的挑射—— 体育场里的所有人一起目视着足球落进网窝。 球进! 2:3! 进球后的秦风凛没有庆祝,只是定定地看着球门里已经静止下来的足球,眼神怪怪的,像是穿透球门下的草皮,看到了地下很远处。 秦风凛用一粒进球完成了对自己的救赎! 李卫平在场边激动的拍着手给大家喊“加油”,冲秦风凛高高地竖起大拇指。 秦风凛复活了,或者说顿悟了! 他的球风和视野跟上半场有很大不同。政纪在秦风凛身后看了半天,现他的动作少了上半场时的生硬感,现在忽然有了一点风一样的舒展随意,甚至感觉他好像十分享受每一脚触球,几次传球视野开阔、很有创造力。 黑人前锋被政纪完全锁死,政纪和秦风凛,一攻一守,把中场搅得鸡飞狗跳,加上刘涛的边路速度流,场上两队形势开始颠倒。 其实不难理解,顺风球好踢,一旦局势不利,留学生队的队内沟通都成问题,何谈及时调整。 政纪依旧不知疲倦地跑着,他都忘了自己该是后腰还是前腰。反正球在哪,他在哪。 留学生队开始换人,换上来一个中场17号、一个后卫22号,补充力量,争取把胶着区推到中场。 新换上来的22号同样是一名韩国留学生后卫还有一个任务,对政纪进行盯人防守,当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任务,配合他的还有之前危险动作的韩国人。 大家都看出来了,撒着欢儿的政纪破坏力惊人,一定要把他拖住、缠死。 然而,两个人如同哈巴狗一般,被政纪带着全场跑,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喘着粗气,汗如雨下,雨水混杂着汗水,滴落在草坪中。 黄安问刘璐:“你家政纪怎么这么能跑?” 刘璐也不知道原因,只是说:“他每天早上都要晨跑,还有他经常游泳。” 第72分钟,政纪向后拉球,假动作晃动了贴身的韩国后卫,接着脚尖一捅,送球穿裆,然后立刻启动,一路狂突到大禁区边缘,见有人围过来补防,不等他们堵住路线,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应该传球的距离上,原地力起脚—— 看台上好多跟政纪交过手、看过他踢球的人心里齐齐冒出一个念头:又来了! 足球“砰”一声砸在球门横梁上,那声音是如此之响,像一把巨大的鼓槌敲在了现场所有人的耳鼓膜上。 被穿裆后,韩国后卫有点不好意思,眼中的戾气更甚,更加卖力地贴身防守政纪,可是他想尽了办法,拉胳膊、拽衣服,下黑脚,可是政纪就像长了后眼一般,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就是怎么都拦不住狂飙突进的政纪,反倒是自己吃了一记裁判的黄牌还有搏来了全场观众的嘘声。 这时他才想起来,这家伙原本是451阵型里的绝对中锋。 第75分钟,刘涛内切到中路,禁区前分球给秦风凛,秦风凛拿球,冷静地来了一个“牛尾巴”,向左边斜趟一脚,被补位上来的后卫关门夹死,本以为这球丢了,埋伏在禁区外的政纪度奇快地窜出来,瞅准机会,在很小的角度上左脚大力轰门。 场上和看台上的好多人,几乎没看见足球是怎么运行的,球就已经进了。场边一个外国人手里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天外飞仙的一脚射门。 左脚,他用的是左脚! 第九百三十四章 报仇! 和许多常看射门集锦的男学生第一反应一样,李淑楠看见政纪这一脚射门,第一反应就是像极了卡洛斯,大力的、直接的、几乎没有弧线的射门。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上带着红晕,看到这充满荷尔蒙的一脚,似乎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冲动”。 3:3! 球场再次沸腾,原本以为毫无悬念的比赛,看起来又有了无限可能。尤其是看见了政纪这样富有攻击性的球员,全场的观众,不约而同的开始呼喊着政纪的名字,整齐划一的在工体体育馆的上空回彻着,挥舞着政纪海报的粉丝们,更是激动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跳下台去拥抱自己的偶像。 歌唱得好,球,同样踢得如此杰出!还有什么,是政纪不擅长的! 教练区的李卫平再一次从座位上跳起来,鼓动没上场的替补队员一起为进球加油欢呼,他感觉自己的足球心又复活了!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代放飞自我的时候! 再体面的输也没有赢好,李卫平赛前近似奢望的期待悄悄地复活了。 三颗进球后,这下该轮到留学生队蔫头巴脑的了,他们仿佛就是前半场的流云队,被这紧密的反击,完全的打蒙了! “朴值人,这样不行,你想办法,将那个后卫给弄下去!”在球场的一侧,两名韩国人站在一旁低声说道。 “弄不过啊!那个家伙就像多长了一双眼睛一样!根本不给我机会,我又不是没出手!”朴值人看着那边的政纪,不甘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个中锋,牛尾巴用的好的那个给废了,反正我们必须赢!”另一人也明白朴值人的无奈,想了想,看着整围着政纪庆祝的秦风凛阴狠的说道。 “一会儿看我的吧!”朴值人点点头。 政纪飞快跑到传媒队休息区前,冲着刘璐伸出了一根手指。全场“哗”一下响起了赞叹声。 比赛还剩下十分钟多,流云队这边,李卫平换下了几个体力明显已经不够的队员。 留学生队也用上了最后一个换人名额,上了一个后腰,一个中场球员前移,成了影锋。 最后15分钟里,双方展开了“燕京杯”开赛以来最激烈的对攻。 激烈、纯粹、不停歇的对攻。 场上攻防转换之快,让看台上的观众一时间都忘了出声。 场上的队员,奔跑、出脚、转身、对抗、再奔跑、出脚、转身……摔倒了,爬起来,继续奔跑追赶自己该对付的对方队员…… 观赛的学生们睁大眼睛、张着嘴,全然忘了手里已经拧开盖还没喝的饮料,忘了吃到一半的威化,忘了吃了半包的薯片…… 第81分钟,留学生队获得一个角度很正的任意球,但射门队员过于追求角度,直接被人墙挡出。 政纪继续当着他内德维德一样的前场自由人。 穿插、抢断、盯人,他让传媒队的中场仿佛多了一个人一样。特别让人顾忌也让人期待的是,他还有一手左右脚暴力射门的绝活。 第83分钟,刘涛前场拿球,横传给刚上场不久的边路,边路下底传中,被对方后卫顶出来,留学生队的一个中场得球,起脚踢过了中线,传给黑人前锋,球还在运行,被政纪半路截下,长传给了右边路的吴群。 政纪向左边路前插,吸引防守人员,给秦风凛和刘涛创造机会。 吴群将球传给秦风凛,秦风凛灵动的挑传打了两个后卫的身后,用灵巧转身和启动度甩开跟防后卫,右脚尖捅射。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冲了过来,伴随着周围同伴的惊呼和提醒声,一脚踹在了秦风凛之前受过伤的脚踝上! 秦风凛一声惨叫,足球滚开,而他则抱着左腿躺在了地上,不断的翻滚着,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水一般的留下,苍白的脸颊预示着他受伤多么的严重。 下一刻,秦风凛的队友们都围了过来,政纪也在其中。 骨折!政纪看到秦风凛脚踝的一瞬间,就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太明显了,秦风凛脚踝处,很明显的也很让人心揪的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弯曲着,献血顺着他的袜子处流了出来,甚至能看到骨骼的茬子显露。 触目惊心! 有的队员,看到这一幕,甚至感同身受一般的痛苦的弯下了腰,开始吐了起来,刘涛的眼圈红了,大声的呼喊着场边的急救医生。 政纪弯下腰,捏在了秦风凛的脖颈上的动脉处,让他晕了过去,他越清醒,痛苦就越发明显,不如让他睡过去,他紧紧的抿着嘴,帮着队医将秦风凛抬上了担架,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抿着嘴的时候,就代表他真的生气了。 之前的对他的黑手可以视而不见,小动作多可以当做是合理范围内的战术,可是这一次对方做的太过了,已经超出了政纪能够忍受的范畴。 全场在这一刻静默了,人们似乎都被这出乎意外的一幕吓傻了,在反应过来后,同样的义愤填膺,骂声一片,秦风凛的女友唐楹,下意识的站起来,眼中噙着泪恨不得冲上场去。 而始作俑者朴值人,却不以为然,甚至在人们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丝笑容。 “混蛋!不可原谅!我艹你妈!”暴脾气的吴群,在反应过来后,直接就朝着那名韩国人冲了过去,一拳挥在了对方的脸上。 结结实实受了这一拳的朴值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对方竟然敢打他,反应过来后,一声尖叫,冲了上去。 这一拳,引爆了双方球员的冲突,两队人马各自护住自己的人,互不相让,推攘怒骂,眼看着局势将要愈演愈烈,政纪这回没有阻止,也加入了其中,顶在了最前方。 然而,毕竟是比赛,双方的冲突,最终没有失控,在教练和裁判等人的干涉下,双方人马分开。 紧接着,就是裁判判罚,判罚没有偏袒,在秦风凛的问题上,给了对方一张黄牌警告,流云队一次罚球的机会,但吴群也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一张黄牌警告。 秦风凛的伤退,为流云队换来了一次罚球的机会,而这次机会的把握着,队友们,心照不宣的交给了政纪。 政纪看着脚下的足球,再看了眼十多米之外的球门,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对方的球员们,排成了人墙,站在球门前,捂着裤裆,紧张的看着他。 政纪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人墙中的那个猥琐的身影,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然后抬脚,射门! “砰!”一声爆炸一般的脆响在球场内炸响,如同响在每个人的耳边一般!另人们的耳膜嗡嗡直响,然后,仿佛一道流星划过。 足球,如同一枚精准的制导*一般!以一个奇怪的弧度,朝着人墙飞去!然后,猛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撞击到了站在人墙中央朴值人的左腿膝盖上!如果有慢镜头的话,甚至能够看到朴值人的膝盖与足球接触的瞬间,恐怖的弯曲,变形!然后左腿膝盖处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弯曲的画面! 然而,这就完了吗?并没有,足球,此刻似乎被附体了一般,撞击在了朴值人的膝盖之后,一个奇妙的侧边反弹,竟然旋转着快速飞旋进了球门的左上角!压出了深深的弧度!似乎都能感受到摩擦的火热,就算是此刻,力道依旧十足! “唰!”球网颤动!球进了! 而这时,似乎是在配合一般,朴值人的惨叫声传来,他抱着自膝盖处几乎弯曲了九十度的小腿,在地上哀嚎痛哭着,周围的队友,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整个球场,在这一刻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张大了嘴,似乎痴呆了一般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脑海中,慢慢的都是不可思议和刚才那恍若天外一球的回放。 足球,先击中了朴值人,然后又击中了球门! 竟然能这样!这是政纪队友们在这一刻的想法,他们无法形容这是巧合,还是政纪刻意而为,报仇兼顾着进球两不误,如果说是巧合的话,这也太巧了,可是如果是刻意而为,那是需要多么精准的角度把握和计算,更不可或缺的是巨大的力道,光用足球就将一个人的膝盖踢骨折,这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在这一刻,他们的心中政纪多了个外号,“点球杀手!” 很快,膝盖弯曲成恐怖模样的朴值人也被担架抬了下去,与秦风凛作伴,只不过,与秦风凛不同的,则是他的队友,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寻衅政纪,这球太过于诡异了,只能归咎于巧合,既然是巧合,裁判无法判罚,他们同样不能无理取闹。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两名球员伤退,而且还都是重伤,这为两队之间的比赛增添了一分悲壮的色彩。 伴随着一声哨响,比赛最终定格在了4:3!流云队获胜! 帽子戏法,除了秦风凛的一颗进球之外,政纪在这一场比赛中进了三颗球,逆势顶住压力反败为胜,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功臣,几乎所有的进球,都与他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第九百三十五章 获胜! 而他,作为了球队最大的功臣,自然是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队员们将政纪抛向了空中,场边的观众席上,则是统一化一的呼喊着政纪的名字,场边的cctv5的摄像师,也将镜头聚焦在了政纪的脸上。 这一场比赛,可以说是精彩至极,*迭起,有压制,有反击,有激烈的对抗,最终的逆袭,更是让观众们心潮跌宕,一场大学之间的比赛,让他们有一种丝毫不亚于观看世界比赛的精彩和激动。 尤其是政纪的表现,更是可圈可点,让喜欢他的粉丝们,都心满意足,自豪不已。 人们欢呼的时候,在球场的一个角落,一名外国模样的男子,正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好像在计算记录着什么,最终看到得出的结论后,抬起头看向政纪的眼眸中多了一分精光与期待。 在空中被抛起的政纪,虽然带着笑容,可是这笑容中却夹杂着些许无奈,这一场胜利,来的有些悲壮,尤其是秦风凛的伤,只怕没有半年,好不了了。 黑人球员哈里跑过来,一定要跟政纪互换球衣,在他的眼里,政纪能够在身体对抗中战胜自己,更是踢出了这样优秀的成绩,已经获得了他的尊重和认同。 政纪不是小心眼的人,比赛是比赛,对事不对人,交流生队中也不全是像朴值人那样的无耻之徒,虽然心里想着换这玩意干啥,但拗不过哈里的热情,现场换了。 李卫平带着队员跟留学生队握手致意,互相竖着大拇指,说着听懂听不懂的褒奖的话。政纪拎着哈里湿乎乎的球衣,实在不忍心往自己身上套,就光着上半身在场上跟对手握手。 经常的锻炼和病毒的改造,将政纪的身材塑造得标准极了,此刻脱了上衣,该胖的胖,该瘦的地方瘦,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仿佛每一块儿肌肉和纤维都均匀无比。 李淑南最爱运动型男,看见政纪的身材,悄悄捅了一下李瑶,在她耳边问她:“没想到,政纪看着不怎么壮,脱了衣服倒是显得力量感十足。” 李瑶看着政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李淑楠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 看台上,黄安也在和刘璐谈着类似的话题,只不过她就直白多了。 “小璐,没想到政纪身材这么好,你试过了没?”黄安挤眉弄眼的看着刘璐,嘴角翘起了调皮的弯度, 刘璐的脸忽地一下就红了,用肩膀撞一下黄安,小声说:“瞎说什么呢?” 因为学校主要领导都在陪同高教司的副司长,所以原定的颁奖程序取消了,比赛结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球场上的观众渐渐散尽,不同区域留下或多或少的垃圾,但整体表现还不错,没到看不过眼的程度。 无论是真正喜欢足球,带着无比满足和赞叹走的,还是因为跟别人打赌,结果输得欲哭无泪走的,“燕京杯”就这样结束了。 据说,在这一天,收看cctv5的人也不少,看到政纪亮眼的表现,喜欢足球的球迷们,建议政纪加入国家队的呼声还不小,在他们看来,政纪的水平,尤其是那一手射门,不亚于任何职业球员! 却说坐上大巴的流云队队员们却在球场外遇到了没有想到的情况,他们的大巴,被政纪的粉丝“围困”住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粉丝们欢呼着政纪的名字,对着车内的政纪挥着手中的海报,有的激动的人,甚至想要爬上大巴和政纪近距离“交流”。 所幸,安保人员来的及时,疏通人群后,政纪他们安然离去了。 他们第一个去的不是别的地儿,直接去了解放军国防大学的附属医院,附属医院就在校区,专门给学校师生们服务的,医疗条件不亚于任何一家三甲医院,甚至更好,这是因为平日里学校的训练与普通学校大不同,存在一定的受伤和危险性,再加上学校的特殊性,所以成立。 秦风凛作为军校生一员,更是因为学校的荣誉而战斗受伤,所以学校早已安排好了住院事宜,已经在那里了。 二十多人熙熙攘攘的在医院的走廊里等着医生给出的结果,秦风凛也已经醒来了,所幸已经服用了镇痛药,他倒是也恢复了平静,看着政纪他们挤出了笑容打了招呼。 “踝骨骨折,韧带撕裂,需要手术,”这是医生给出的答案。 这个结果,谁都不愿意看到,赢球的喜悦,在这一刻都被扑灭了不少。 秦风凛的女友唐楹早已在病房里,眼睛红肿着,看来已经是哭过了,看到政纪进来,勉强笑了笑打了招呼。 作为秦风凛的室友,政纪进去将赢球的消息告诉了他,又安顿他好好养伤,费用什么的不用担心,军校给每个学生都有保险,军医院也能报销。 唐楹留下来照顾秦风凛,政纪又让人买了些补兵和生活必须用品给秦风凛留了下来,给唐楹留下五万块钱,以防不备之需,便不再打扰他休息。 晚上,李卫平请客,整个球队不管上没上场的,加上替补一共三十多人都去了,不止如此,李卫平想的很周到,球队都是男的,不找点女生调和一下,这饭肯定吃得很单调。 这事儿本来简单,让秦风凛的女友唐楹联系下拉拉队,就够了,然而现在秦风凛出了那档子事,众人也就压根没想过让唐楹再忙乎这事儿,不过唐楹不在了,幸亏还有个政纪。 经过一直讨论,这件事儿交给政纪最轻松不过了。 思来想去,政纪决定让音乐部和舞蹈系各出一些女生参加饭局。 只是有个问题,要用什么名目来邀请女生们来呢? 政纪和李卫平两人一起琢磨,李卫平说:“肯定不能叫陪酒,叫援交?呃……叫联谊?冠军球队联谊晚宴?” 政纪听了,一拍大腿:“这个好!” 马上另一个问题跟着出现了,人数太多,怎么安排成了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在李卫平这里难,在政纪这里却完全不是问题,本来政纪想解决的,可是李卫平执意不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知道政纪有钱,可是这段饭是他这个教练请队员们的,不能让政纪掏钱。 这样,政纪自然也只能打消了之前包酒店的想法了,这样花销太高,李卫平的津贴,肯定不好承担。 不过所幸,几经打听,政纪和李卫平找到一家价格公道的饭店,有能放两张2o人大桌的包房。 本着请客就请好的原则,两人十分敬业地赶到酒店实地看了情况,环境很不错,两人估算了一下,每桌多放两三张椅子问题不大,反正都是同学,挤一挤大家也不会有太大意见。 地方找好了,接下来,就是找人了。 找人很简单,政纪直接去了舞蹈排练室,就遇到了给他们加油的拉拉队员们,他的邀请,几乎没有人会反对,很顺利的,十几个女生拉拉队全员到场。 有了女生调剂的饭局很热闹。 李卫平作为教练,主动给全场的运队员们敬了一杯酒,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次的胜利,是所有人努力的结果。 当然,政纪作为球队最大的功臣,喝酒自然也是逃不过的。 因为有了女生们的存在,平日里憋坏了的球员们,各显神通,想要在女生们的面前露一手,喝酒,自然就是成为了能够体现男人气概的最好的方式。 结果,其中两个拼酒最凶的队员,没等酒席结束,就睡倒在了桌上,美女没泡到,倒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聊着天,侃着天南海北,政纪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说实话,他其实拢共加起来也只在球队中踢过三场球,关系自然不比他们这些一路踢进决赛的近。 政纪想闲着,可人们又怎么会让他空下来,尤其是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讪,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对于其他男生们的表现视若罔闻,反倒是觉得政纪那样才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沉稳如渊的气势,这也正印证了一句老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种想法,如果让其他几个急于表现的男生们知道,只怕是会吐血。 “政纪,别光顾着和女同学们聊天呐,和我喝一个,决赛多亏了你,没想到,你歌唱得好,踢球也这么强”,球队的队长是张瑞斌主动端着酒杯走到政纪面前笑着说道。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政纪和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点点头道。 “说起来,你最后那脚射门,真解气,”张瑞斌想起比赛中政纪将那个下黑手的韩国人踢残的一幕,脸上带着痛快的表情说道。 “运气而已,我也没想到”,政纪摇摇头说道。 “管他呢,反正是给小秦出气了,”张瑞斌平时和秦风凛关系不错。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直到夜深,酒尽宾欢,喝醉的人不少,有好几个男的都得同伴搀扶着才能站起来。 李卫平去结账,一顿饭大概吃了八百多,三十多个人的话,也算物美价廉。 时间太晚了,政纪也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宿舍。 室友们,这个点都差不多入睡了, 政纪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下铺的陈哲熙好像感觉到有人,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又睡着了。 第九百三十六章 生活 一周后,李卫平来找政纪了。 他眼神古怪的交给政纪一张名片,上面的名字是英文,原来,在昨天,一名来自英国的男中年男子找到了他,来人自称是英国劲旅阿森纳青训营的球探,在一周前看过了政纪参加的决赛,当时就惊为天人,看中了他,再将相关的影像交回俱乐部商量后,就有了这趟行程。 政纪听了李卫平的解释,明白了,很简单的一件事,阿森纳的球探看中了自己,俱乐部的青训营想要征求自己的意见,是否有踢球的想法。 这在喜欢足球的李卫平眼里可是不得了的事,阿森纳是什么,那可是英超中的老牌劲旅,也是他比较喜欢的一支球队,没想到,政纪的一场球,竟然被阿森纳看中。 从心底来讲,李卫平是不想让政纪错过这个机会的,可是一想到政纪的身份,他心里对政纪会对足球感兴趣的希望变得渺茫,平心而论,没有人会在政纪这个位置的时候,选择投身加入一只足球队重新开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政纪却也没拒绝,而是接下了名片。 接下名片,自然有政纪的考虑,生活,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种体验,音乐如此,军旅生涯也如此,那么,踢球又为何不可呢? 在能力越来越大的同时,政纪愈加的感觉到,世界,对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园,每一种职业的体验,对于别人来说或许精力和能力不够,对于他来说,却是如同在迪士尼游乐园体验不同的项目一般,在他看来,任何的职业,都是舞台! 第二天,政纪就与对方取得了联系。 谈话,很简单,政纪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没时间,但是放假的时候,他可以去参加青训,工资什么的,他不需要,他只需要对方给他提供一个踢球的舞台。 这一点,对方显然没想到。 本来只是打算看到了一个有潜力的球员,却没想到这个球员不按套路出牌,而且这个球员不缺钱。 免费来的一个潜力球员,而且政纪还是个著名歌星,他的加入,等同于是给阿森纳免费的广告,相信一定可以为阿森纳赚来不少眼球,既然是这样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为何不要?几乎没怎么迟疑的,阿森纳同意了政纪的要求。 接下来,只需要在寒假的时候,政纪去一趟英国的青训营,面试下,就可以正式成为阿森纳青训营中的一员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生活,又重新步入了原先的轨迹,上课,下课,时不时的去医院看看秦风凛,这小子日子过得倒是也不差,每日里小媳妇照顾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难得的享受,再就是偶尔和刘璐约约会,燕京的大小景点,几乎都留下了两人的脚印。 政纪专门买了一台莱卡照相机,每去一个地方,都会将自己和刘璐的身影留在黑白胶卷上,作为两人在一起的见证。 他甚至在庄园那边专门弄了一间洗照片的房间,专门将每一次的照片亲手洗出来,一段时间后,相应的,政纪的拍照水平得到了质的提高。 倒是他的室友们有了好事情,杨星耀和李星云,两个人在这个冬天成功的交到女朋友了。 200宿舍,也就成了他们这个系中,唯一一个三分之二成员都脱单的宿舍。 至于两个人的女友,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联谊会上认识的两个女孩子,一个叫苏倩,一个叫冯念琴,很巧的是,两个人在同一间宿舍,也算和杨星耀李星云搭配。 在上次的联谊会之后,这两对儿就对上眼了,有事没事的联系,不过一直都是悄悄来往,直到最近,才将消息公布出来。 两个兄弟脱单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庆祝庆祝呢? 周末,200寝室和两个女生所在的寝室聚餐。 气氛很容融洽,政纪谈谈自己的生活,就连苏倩、冯念琴这样的女生都会跟大家说一些生在自己身上的糗事,男生女生再不会无意义地拼酒,而是说一会儿话,水到渠成地干杯。 气氛正好时,门被推开了,进来4个男生,走在最前面的男生短、鹰眼,手里拿着两瓶白酒,脸上是笑着的,眼睛却冷冷的,身后3个男生,高高壮壮一看就是练体育的。 600的女生看到这几个男生神情就是一紧,其中许娇站起来迎了过去,边走边说:“诸葛平,这么巧你也在这吃饭?走,出去说。” 诸葛平没动,目光在桌子上逡巡,最后落在苏倩身边的杨星耀身上,走了过去:“杨星耀是吧?听说过你,学生会的,校学生会老康是我哥们。兄弟今天冒昧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在坐的兄弟们喝杯酒,认识一下,以后也好来往。” 说着,他把杨星耀倒满啤酒的杯子放到一边,朝身后喊到:“老三,跟服务员要几个杯子过来。” 诸葛平说话的时候,苏倩双手紧紧挽着杨星耀的胳膊,两眼看着杨星耀,轻轻摇头。 一个男生出去喊服务员。 杯子拿过来了,诸葛平倒了满满一杯白酒放在杨星耀面前,又走到苏倩身后,往苏倩的杯子里倒了半杯,然后是陈哲希的杯子倒了半杯,然后到了政纪身后,政纪杯子口朝下一扣:“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诸葛平一愣:“不给面子?” 政纪笑呵呵地说:“我不喝酒。” 诸葛平笑了,用手虚点着政纪说:“我知道你是谁,你姓政,行,不喝就不喝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大哥,帮我把茶壶拿来,我给政哥倒杯水。” 政纪之前没见过诸葛平,都是听杨星耀说有个姓诸葛的预科班官二代疯狂追求苏倩,以前没当回事,现在看,这小子气场很强,进屋就喧宾夺主压住了200寝的一帮男生。 政纪知道这个诸葛平的目标是杨星耀,杨星耀要是挺不住,自己怎么表现都没用,静观其变。 倒了一圈酒,到李星云那又卡住了。 李星云学政纪的样子,把酒杯一扣说:“我也不喝酒。” 诸葛平在李星云头上用力嗅了一下:“哥们你不讲究,欺负我后来的。” 看了一眼挽着李星云的说:“兄弟没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女人就是别人的了。” 政纪抬眼看着诸葛平说:“出门忘吃千金片了?” 噎了诸葛平一下,却不敢反驳,对政纪,他显然有点怵。 轻拍几下苏倩的手,杨星耀站了起来,看着诸葛平,拿起桌上的白酒杯,转手把酒倒在地上。 诸葛平没表示,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站在苏倩对面,冲着苏倩说:“后天你生日,我会送你一样表达我心意的礼物。”说完,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带着3个男生走了。 晚上熄灯前,杨星耀把政纪叫出了寝室,抽了一支烟,还是没说话。 政纪问:“怎么了?” 杨星耀将烟掐灭,顿了顿说:“苏倩要过生日了,我想送她一件礼物。” 政纪点点头:“你想送她什么?” 杨星耀又点了一支烟,“我考虑了半天,想送苏倩一台电脑”。 “嗯”,政纪点头,“你这个礼物送的体面实用,选的好”。 杨星耀说:“我昨天去电子大厦转了一圈,大体看好了配件和显示器,但我拿不准,我想起你懂这玩意,我想明天你和哲希陪我一起去,行的话,借你的车拉回来。” 政纪点点头:“你想买台式机?” 杨星耀点点头:“对啊”。 “行,明天我陪你去”,政纪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三虎开车载着政纪和杨星耀和陈哲希,去了五道口附近的电子大厦。昨晚政纪就想好了,买就买笔记本,杨星耀不够他先帮他出。 政纪透过车窗看着马路上的行人,马路上是因为各种原因、从事各种工作,早起忙碌的人们。政纪意识到,下面的人中,很多人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有吃有住,大多数人埋头工作一年,也没有余钱或者舍不得花钱出去旅游散心,他们像被无形锁链栓住手脚和心灵的工蚁,用一辈子的时光为一些人为创造的东西奔波奋斗,比如房子、比如票子、比如车子……而事实上,有些东西完全不值得一个人用半生时光去换取。 政纪知道,自己是幸运的。 一旁的杨星耀,则羡慕的打量着前来接政纪的专车,奔驰汽车,出了名的好车!在这时候那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 进了电子大厦,杨星耀要领他俩去昨天的店铺看货,政纪直接拉着杨星耀上了四楼,陈哲希不明所以,跟在后面左看右看的。 到了笔记本电脑的品牌专柜,政纪说:“买这个,好拿,好看。” 陈哲希跟在后面,听见了政纪的话,立刻跟着说:“昨天我就说,买就买笔记本,一样是送,一步到位。” 杨星耀的脸立刻就苦了:“这玩意最便宜的也得上万,我钱哪够啊?这我都是跟家里预支了明年学费才勉强凑出来的呢。” 第九百三十七章 见血 政纪说:“挑!不够的我拿。” “这,算了,就当是我借你的”,杨星耀咬咬牙道。 杨星耀和陈哲希跟在他身后,两人一直在交换眼神。最后政纪指着一台ibmt3o86c问:“这个多少钱?” 柜员立刻凑了过来:“你好先生,这款笔记本现在售价235oo。” “有现货么?” “有的,先生。” 政纪在那摆弄来摆弄去,“咔咔”敲击着键盘,似乎在找什么感觉,招手让杨星耀他俩过去:“看看,这个怎么样?ibm,抗用,就是有点厚有点重,好在你家苏倩个子高,拿着还可以。怎么样这个?你倒是给个意见啊!” 杨星耀用手摩挲着样品的表面:“不要!” 政纪问杨星耀:“你身上有多少钱?” “4000” 政纪说:“拿2000来。” 杨星耀不明白,陈哲希在旁边从他兜里把钱掏了出来,数完,递4ooo给政纪。 政纪从兜里拿出2万多,手里捏着钱,跟柜员说:“这台,开票。” 柜员从干这份工作起,就没见过买笔记本这么痛快的,小姑娘欢天喜地就去找经理。 回学校的路上,坐在车里,后座上手摸着身旁电脑包装盒的杨星耀一肚子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政纪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杨星耀说:“大哥,别忐忑了,我没打算让你干啥坏事报答我。姓诸葛的有点嚣张,我看他准备的东西到时还能不能拿出手,我这是帮人利己。” “这可是两万块钱啊老六,我都想是不是要卖身还你了”,杨星耀感慨的说道。 “别!我对男的可不感兴趣”,政纪笑着摆摆手。 政纪接着说:“二哥,你别想钱的事,你也知道,我有点小钱,这钱呢,你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我,要是到你结婚还没给我,就不用给了,你就当我提前随份子。” 杨星耀没说话,一路看着车窗外面。 剩下的钱,杨星耀一咬牙,买了一条细细的黄金项链,用礼盒仔细包好。杨星耀上次是真让诸葛平气到了,他还就不信诸葛平能送苏倩一辆车。 苏倩生日在周四,三虎提前去洗了车,下午4点半,拉着杨星耀和政纪,把车开到11a门口,政纪给苏倩打电话,说下面有人找。 一身西装的杨星耀一手拿鲜花、一手拿蛋糕,站在车旁,门口路过的男生大多会远远绕开,没办法,往这帅哥身边凑,实属给自己找打击。门口进出的女生看见站在车旁的杨星耀,则无一例外都要多看上两眼。 今天的苏倩格外漂亮,牛仔裤,黑色外套,头松松地挽在脑后,气质如兰,风姿天成。在楼上看见杨星耀拿了不少东西,怕苏倩接不过来,冯念琴和李萌还有几个室友也跟着下来了,但怕抢苏倩风光,都跟在身后。 苏倩大大方方地走到杨星耀跟前:“不是不让你花钱么?买一枝花就行了。”又看了看车里,跟政纪和陈哲希打招呼,转身跟杨星耀说:“我把东西送上去,一会儿去哪?” “还有。”一脸自信幸福笑容的杨星耀从西服里兜摸出装项链的礼盒,双手递给苏倩:“给你的。” 李萌几个女生见苏倩两只手已经满了,走了过来,帮苏倩把花和蛋糕拿走,让苏倩赶紧接礼物。 苏倩打开礼盒,看见了静静躺在里面的项链。 “喜欢么?” “嗯,喜欢。” 几个女生鼓动杨星耀现在就给苏倩带上。 杨星耀知道苏倩性格,摇摇头,把礼盒合上,递给苏倩,然后,回身拉开车门,把电脑拎了出来。 这下楼上和附近围观的学生都镇住了。 “这是什么?” “笔记本电脑?” “ibm的?” “这玩意不得2万多?” 在大多数学生月生活5、6oo百左右的2oo0年,杨星耀这个礼物已经够一些学生大学4年的花费了。 开始的时候,周围人大多是祝福的心态,包括一些心仪苏倩的男生想的也是这小子不过是长得帅,要是自己换了这身皮囊没准也能被青睐。 当杨星耀把电脑拿出来,就不一样了。这下连寝室的几个女生都有点嫉妒了。周围接送女朋友的男生更是心里大骂:你丫长的帅就可以了,还他娘的有钱,有钱你私底下送不行么?还他娘的在门口送,还让不让我们这些不帅又没钱只能靠嘴甜腿勤学习好的男生活了? 看着杨星耀手里的电脑,周围叹息声、吸气声隐隐传来。杨星耀把电脑递给苏倩,苏倩却没有接。 “太贵重了。” “什么都没有你贵重。” “我不能要。” “你们系总制图,下学期学校安排你们去军区实习,带着个电脑,总能方便点。你不要看这东西值多少钱,你只要懂我的心意就行了。” 摇下半截车窗,坐在车里欣赏杨星耀表演的政纪暗叹:“老大还是有水平的。” 苏倩终于伸手接过电脑。 听到消息在楼上围观的男生一片口哨声,男生们用刺耳的口哨表达对杨星耀这个抬高大家恋爱成本的人的极度不满。 杨星耀让苏倩跟李萌几个把电脑和蛋糕送上楼的时候,一辆奥迪开了过来。 奥迪在附近停稳,诸葛平下车,手里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长方形盒子,打量一眼奔驰车,车里坐着两个人,他看不清面庞,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然后看着杨星耀和苏倩,放荡地鼓起了掌。 “我说过,你生日时我会送你个表达我心意的礼物,正好你男朋友在,周围人也不少,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就在这儿送你吧。” “我跟你说,小白脸一般都是银样腊头枪,中看不中用,还是我心细,给你准备了这个……”诸葛平说着,拆开包装纸,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一根*棒递到苏倩跟前。 “这人就是混蛋!” 苏倩的脸一下就气白了,靠在杨星耀身上。 没等杨星耀发作,政纪跟陈哲希说“你去抱住老大”,拿起车上的棒球帽戴到头上,遮挡住了自己的脸,开门下车,从旁边抢过诸葛平手里的东西扔进车里。 陈哲希也下了车,一把抱住要冲过去的杨星耀:“今天你不能动手,你得忍住。” 诸葛平见有人搅局,扭头看见带着帽子的政纪,伸手推搡他:“你算老几?想替别人出头?” 诸葛平连推了政纪几次,他不闪不避,诸葛平推一次,政纪退一步,退一步,说一句:“你别动手!你别动手!你别动手!” 诸葛平越推用的力气越大,最后推的这下,政纪被推得趔趄了一下。 看政纪似乎不敢跟他动手,诸葛平胆气更足,改推为杵,说:“推你怎么地?动手怎么……” 没等诸葛平说完,政纪直起身,一拳砸在诸葛平腮帮子上,跟着一脚,直接把诸葛平踢倒在奥迪车旁。 “砰”的一声,力道之大,奥迪车甚至都晃了一晃。 事出突然,奥迪车里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摸着自己挨打的腮帮子,诸葛平眼睛都红了,他用手背敲着奥迪车的后备箱,喊道:“我艹你妈!都下车,打死他。”说完,扶着被踢的部位起身,打开后备箱,在里面找东西。 诸葛平一喊,从奥迪车里下来3个男生,扑向政纪。 这次奥迪车上的男生更像是诸葛平在班级里找的跟班,不是上次饭店里出现的那几个体育男。 其实不难理解,兔子喝多了酒都敢跟狼单挑,诸葛平上次是去酒桌上挑事,怕200跟他动手,他当然要带武力值高的在身边。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众目睽睽下恶心人,他不信杨星耀这个学生会中的标兵敢动手。 诸葛平算错了杨星耀,也忽略了车里的政纪。 冲过来的3个男生,一高两矮,其中高的跟政纪差不多高,但体型瘦不少。 看3个男生动作,就知道要合力制住政纪,让诸葛平动手。 政纪没让他们得逞。 他没有躲,而是用更强的爆力,像愤怒的公牛一样迎面冲了过去。 政纪最先锁定了正中间的瘦高个。 没料到政纪不退反进,瘦高个的步伐和动作都还没到位,政纪的窝心脚就到了。 政纪的力道,不用怀疑,瘦高个像被重卡撞上的麋鹿,向后便倒。一些角度好的围观者,甚至看见被踢上那一秒,瘦高个两只脚都离地了。 瘦高个直接被踹出战圈,另外两个男生根本没时间调整,就扑了上来。一个在身后搂住政纪胳膊,一个死命揪政纪的衣服。 身后这个男生,力气明显不如政纪,政纪绷住上身左右挣脱两下,双臂向两侧力,挣脱了束缚,没有回头,直接向后一个肘击。 也是这个男生倒霉,他的身高,让自己的脸正好在政纪肘击的轨道上。一声脆响,政纪身后的男生仰头退了两步,鼻血迸出好远,再也站不住,一下坐到地上。 见血意味着斗殴升级。 “啊!” “打起来了!” “见血了!” 围观的人群呼啦一下散开。 人群在打斗够不着的距离上重新聚合,女生中,有人捂嘴,有人捂眼睛,有人侧过身不敢看。男生则是一脸兴奋,伸着头、张着嘴,双手握拳、肩膀用力,一个“打”字在喉咙处来回滚荡,似乎随时能冲口而出。 第九百三十八章 舍得花 诸葛平终于从后备箱里找到要找的东西,一根棒球棒。他回过身,现3个自己人,两个已经躺地上了,就是一愣。 政纪看见诸葛平手里的棒子,不理另一个男生,冲向诸葛平。 最暴力的一幕出现了。 身旁的男生连打带拽,怎么都拉不住政纪,诸葛平抡起来的棒子,也被政纪一把用手握住,他直直冲到诸葛平跟前,双手抓着诸葛平的头,用力向下一带,右膝跟上,迎着诸葛平的脸,就是一个垫炮。 再力,左膝。 然后右膝。 太狠了。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人群自地向后退了一步。 诸葛平带来的唯一一个还站着的男生,看见政纪用膝盖蹂躏诸葛平,已经吓傻了。 政纪没理退开的男生,低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看着坐在地上的诸葛平,大声说:“找你好几天了,在这儿让我逮着你了。杜哥说了,你下次再*不给钱,就准备在医院躺一个月吧!” 说完,政纪扒拉开人群,撩起衣服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走到围栏边,翻栅栏,走了。 除了附近的人,外围和楼上的学生大多没听清诸葛平跟苏倩说什么,也没看清诸葛平手里的东西,但都看到了暴力血腥的斗殴。那完全是两种风格的打斗,一边是学生式的缠斗,一边是近身下重手。 “这才是爷们啊!” “咦,刚才翻栅栏走的,真tm帅啊!” 苏倩的生日宴取消了。 政纪离开时说的话,转移了一些人的注意力,让苏倩和杨星耀没太丢脸面,也没暴露自己的身份,然而,政纪当然也没指望就能这么隐藏下这件事,这不是在普通的学校,这是在军校,任何的斗殴行为,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很快,就有纠察员找到了杨星耀。 杨星耀本来想扛下来,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退学的准备,然而,没等他开口,政纪就和对方坦白了。 政纪被纠察带走了,杨星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在教导处的门口徘徊,打听任何的风吹草动,如果政纪因为他的原因被退学的话,那么他会愧疚一辈子的。 一个中午,他都在教导大楼的门外站着,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进去将责任揽下来的时候,政纪出来了,陪着他的,是一名穿着军装,肩膀上带着一颗金星的四十多岁的少将,两人有说有笑的,似乎根本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 “那就这样吧,回去考虑考虑我和你说过的,改天我叫你吃饭,”陈宇玄拍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 “嗯,我会的,”政纪点点头,他也没想到,一次斗殴,竟然引出了这么一个人物,本来他是给宋亮的父亲宋剑平打电话,却没想到宋剑平没来,来的却是陈宇玄,这个人他不陌生,自从来学校后,经常会听教官范立波讲起这个人,是特种大队的领导,范立波貌似很推崇陈宇玄。 陈宇玄和他吃了顿饭,聊了会儿天,对于政纪打架的事只字未提,到最后却给政纪抛出了橄榄枝,问他想不想加入航空队。 政纪诧异,细谈之下才明白,原来是陈宇玄看中了他的身体素质,想要招收他入航空大队,为未来的战斗机或者宇航员这类需要极强适应和身体素质的部门做储备人才。 虽然陈宇玄没有细说原因,可是哪里瞒得住他,政纪掐指一算就知道了大概,距离神舟五号发射,也只剩下不到三年的时间了,没想到,现在开始军方就开始择选适合的航天员。 选择航天员,是一件极其慎重的事,更不要说从来没有载人航天经验的华国,更是将这视为了重中之重,航天员是干什么的,他们的前身,大部分都是空军等战斗机飞行员筛选出来的,身体素质必须过硬,因为动辄就要承受多少个g的加速度,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前世,作为神舟五号的航天员,杨利伟,也是经过千挑万选和无数次的训练才选拔出来的,而如今,他也有机会和杨利伟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政纪欣然答应,有机会出地球看看,何乐而不为呢? 杨星耀看到政纪出来了,脸上一喜,等政纪和军官告别之后,迎了上去。 “怎么样?有事没”,这是杨星耀的第一句话。 “没事,写个检讨就行了,走吧,晚上给你加苏倩补上生日聚餐”,政纪揽住杨星耀的肩膀笑着说道。 “只是写个检讨?”杨星耀脸上的诧异之色溢于言表,显然没有想到处罚竟然如此的轻,完全不符合以前的惯例。 “你还想要我被劝退啊”,政纪笑着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晚上,在酒店,政纪请客,替杨星耀给苏倩压惊。 苏倩和杨星耀感谢政纪,一人敬了政纪一杯酒,政纪祝他俩百年好合。 当晚,酒过三巡已经不早了,宿舍也应该关门了。 两人没有回学校,政纪顺水推舟,“不怀好意”的给两人开了一间房,他则坐车回到了庄园,留下了杨星耀和苏倩二人。 第二天,回到学校,就看到杨星耀黑着眼圈,时不时的“嘿嘿嘿”的傻笑着,政纪一看这一幕,就都明白了,成了!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秦风凛的伤,也逐渐好转,已经不再住院,拄着拐杖,除了体能训练之外,他已经开始继续跟着上课,本来不用这么急的,可是用他的话来说,可不想因为跟不上课程,而挂科留级,这是国防大学的硬性规定,只要你不合格,就必须留级继续学习,直至过关! 军校可不是能蒙混过关的,任何军事相关素养的不及格,在日后可能的战场上,都是潜在的危机! 不过所幸,他有政纪这一群室友,政纪给他买了台轮椅,除了爬楼梯,一般都会轮流推着他上下课,吃饭什么的,都是给他带回来,除了上厕所不能帮之外,基本上室友们包揽了他的日常生活。 这让秦风凛很感动。 时间过得飞快,期末考试很快就来了,紧接着,就是寒假了,政纪一个宿舍,都顺利的考过了试,升入了大二,大一的生活,就在这多姿多彩中过去。 这一年的寒假,陈哲希不用再打工了,因为政纪给了他一笔钱,解决了他家里的燃眉之急。 这一次陈哲希不在推辞,因为政纪对他说了一句话。 “有时间,趁着父母尚好,多陪陪他们,亲情,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一句话,就击溃了他的心里的堤坝。 放假了的政纪,并没有歇下,反倒是更忙了。 今年的春晚,他要参加!而且不仅仅是他一个,签约了他公司的迈克尔,也要参加了! 没错,政纪准备给观众们献上一次惊喜,迈克尔的首次春晚表演,他准备和迈克尔同台演出了。 政纪开口,央视自然不是问题,导演依旧是黄波,将两人的节目,安排在了黄金时间的开场,这样一来,政纪不但能够表演,演出之后还能赶上回家过年。 这一次,政纪本来不想再千里迢迢的回山西了过年,原先打算接家人下燕京来,可是后来考虑到了奶奶年岁已高,不宜长途奔波,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且说现在,政纪正和刘璐在央财大学外的公园附近溜达。 走着走着,两人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一处楼盘售楼处。 “学院别府”,因为靠近央财,所以这座楼盘的名字起的比较文艺。 “走吧,进去看看”,政纪拉着刘璐的手说道。 “看什么?”刘璐奇怪的问道。 “当然是房子了”,政纪说道。 “你要买房子?”刘璐更奇怪了,政纪在燕京不缺房子,这是她知道的。 “给你买”,政纪摇头道。 “我买来干什么”,刘璐摇摇头就像拒绝。 “离你们学校不远,平时想自己住的时候,也不用麻烦,而且你不是说将来毕业后想留在学校任教吗?”政纪说道,这是刘璐前几天和他偶然聊天的时候说的,他记在了心里。 “我说说而已,谁知道三年后是什么情况,”刘璐道。 “别想那么多,反正买了也不会亏,就当是投资了”,政纪搂搂刘璐的肩膀说道,他这句话倒是不假。 第九百三十九章 对比 政纪这么说了,刘璐也不再执拗,从善如流的跟着政纪走了进去。 身着职业套装、染着酒红色头的售楼小姐见有人进门,立刻迎了过来。待看清政纪和刘璐的样子,心里快估测了一下两人的年龄,本来做到一半的欢迎动作直接收回了。 两人今天穿的比较年轻,一看就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在售楼小姐看来还在上学的年轻人,八成是来转悠的,要不就是来找兼职的,放寒假了,他们这里招了不少发宣传单的学生。 对方不理他们,政纪也无所谓,拉着刘璐四下看了一圈,向楼盘模型走去。 “这套怎么样?正对着央财,在楼上还能俯瞰整个学校,”政纪指了指模型中靠近央财的一幢对刘璐说道。 “挺好的,”刘璐哪懂得什么房子,政纪说什么,她都说好。 政纪点点头,朝着酒红色头发的售楼顾问招了招手。 售楼小姐眉头轻轻皱了皱,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过来,所幸,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忍住了心中的懈怠。 “这位先生,看房子?”售楼小姐手中拿着指示杆问带着眼镜的政纪,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知道哪里有些眼熟。 “嗯,看看”,政纪道。 “先生想买多大的?” “这栋楼里,最大的是哪一套?” 听到政纪问,售楼小姐拿起一个指示杆,围着楼盘模型开始给政纪介绍:“先生我们这个楼盘是请欧洲设计师设计的,高度适中,密度合理,您也看到了,毗邻植物园,面朝书香门第的央财大学,附近的人口素质可以保证,这栋楼,十层以上的两套,都是复式格局,其余的是普通户型。” “就复式的吧,你觉得呢?”政纪回头看了眼刘璐。 “嗯,你定吧,一平多少钱?”,刘璐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着售楼小姐问道。 “八千多,包装修”,售楼小姐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了些许期待,态度也热情了不少,听到刘璐问,眼睛紧紧的盯着政纪说道,然而却失望的发现,报出价格后,她没能从这个明显是主事的客户脸上看出任何的心理波动。 “好贵!”刘璐眉头微微一皱,在家乡那边,家里住的那套房,也不过是一千多一平米。 “不贵的,位置好,格局大气,孟母择邻而居,在我们楼盘预定的,有不少是在央财教书的老师和教授,素质都很高,而且我们配套的范围内的小学也是咱们这片区域最好的实验小学”售楼小姐急忙说道。 “就这套吧,全款”政纪手里递过来的一张明晃晃的银行卡打断了她的介绍。 似乎被眼前的银行卡闪花了眼,也似乎被政纪的痛快所惊讶,售楼小姐的眼里出现一瞬间的迷蒙,然后脸上就露出了大大的微笑,接过了银行卡。 回到售楼处,售楼小姐麻利地拿出一个新纸杯,给政纪和刘璐倒了果汁。然后回办公室拿出一堆证件复印件,还有一个价目表以及计算器。 “噼里啪啦”敲了一会儿,售楼小姐把计算器和一张纸递给政纪,“先生,房款是85万零3000。因为我们是现房,签了合同当场要付全款。还有,这张纸上是契税和大修等几项费用,您看一下。” “嗯,就这样吧,密码三个六,房产证写她的名儿”,政纪指了指刘璐对售楼小姐说道。 售楼小姐微微一愣,羡慕的看了眼刘璐,还有什么表白能比得过房产证上的名字!她的脸像花儿一样笑开了,几乎是一步三晃的去付款。 能不笑么? 跟她一起合租的女同事,被一个男客户连摸手带揩油,忙活了好几天,结果卡在折扣上,黄了。 另一个,一对夫妻连续来看了一周,不仅房子里外陪着看了个通透,就连周边的公交站点和市都陪着一起看了,还没定下来。 再看自己接待这位,前后两小时,搞定!这才是爷们!成功的爷们!不是他成功,就是他爸成功!不是他爸成功,就是他爷爷成功! “写我的名儿?不好,写你的就行了”,刘璐看着政纪说道。 “咱俩不用分你的我的,给你买的,就写你的,”政纪摇摇头道。 半小时后,一切手续就都准备好了,政纪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售楼小姐道:“装修不用送,我们自己来”,想必他们为了节约成本,也不会用什么好的装修材料,为了刘璐的健康,还是他自己找熟人来弄吧。 售楼小姐显然没想到政纪竟然白捡的便宜不要,却没多说什么,客户就是上帝! 盘桓了半个小时,在跟售楼小姐看了看实地的时候,两人遇到了个半熟人,李淑南。 李淑楠今天是陪一个家境不错、准备结婚的女同事来的。 女同事的父亲是系统里的老人,母亲是公务员,找的男朋友继承家业是个商人,据说展得不错。虽然出身优渥,但女同事为人很好,不狂不懒,是李淑楠在单位最好的朋友。 女同事是独生子女,男朋友大半年来一直在外地展业务,最近看婚房都是拉着李淑楠一起,李淑楠已经陪她跑了大半个燕京。 好几处李淑楠觉得已经很好的楼盘,女同事却说怕过不了男朋友的关,说男朋友喜欢树、喜欢文艺气息,这回就摸到了这里。 两人一下就看中了“学院别府”。 不仅女同事喜欢这里,李淑楠也反复流连在模型前,幻想她和刘志军能生活在这样的房子里。 不过很快她就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之前她看上一套21万的房子,在网上给刘志军,刘志军留言说买那么大的房子没用,收拾还累人,再说现在钱也不够,凡事不要想一步到位。 看见刘志军的留言,李淑楠把自己在纸上画的格局草图撕个粉碎。 我怎么就想一步到位了?结婚后有了孩子要不要房间?老人来照顾孩子要不要房间?2o万的房子,也不是全要你拿,就满嘴的不高兴,暗指我好高骛远。你一直觉得自己很出息,钱呢?钱呢?拿你的学位证去售楼处看顶钱花不? 当然,这些话李淑楠没有敲进邮件,都是在自己肚子里翻滚,但她对刘志军长久以来的崇拜已经日渐稀薄脆弱。 女同事在售楼处门口给男朋友和家里分别打了电话,征求意见,初步选定一个85米的跃层户型。 售楼小姐百般催促,一会儿说这套昨天刚有人来看过,很有想法;一会儿说今天定下来可以给个折扣,不然就算明天来可能都有变化。但女同事不为所动,一直按着自己想好的节奏,稳稳坐下,让售楼小姐拿户型图,拿开商资质证书等复印件,让售楼小姐帮着计算房子总价,然后开始狠侃折扣问题。 李淑楠插不上话,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听两人斗智斗经验,听了一会儿,从同事手里拿过户型图,仔细看着装修格局。 就在这时,政纪和刘璐走进售楼处。 李淑楠看见两人时,政纪也看见了她。 前段时间刚见过不久,政纪就不能装作不认识,走过去跟李淑楠说:“真巧,来看房?” 李淑楠站起来说:“是啊,真巧。不是我看,陪同事来的。” 政纪说:“不打扰你们了。下次去央财,我和刘璐请你吃饭。” 李淑楠说:“好的,去了一定找你们。” 政纪和李淑楠打了招呼,带上东西走了。 李淑楠憋在嘴边的“你也来看房?”始终没机会问出来。 第九百四十章 该起什么名字呢 视线追着政纪直到视野之外,李淑楠悻悻地坐下,眼睛在跟政纪一起进来的酒红色头发的售楼小姐身上转来转去。想找她问问政纪来干嘛,又知道人家八成不会告诉她。尤其是同事还在旁边,同事知道自己未婚夫,都是千精百灵的人,自己一句话问出口,她就可能猜到什么。 李淑楠运气很好。 这会儿来售楼处看房的人很少,红头发和另一个黑头售楼小姐坐在一旁喝水。 黑头问红头:“刚才走的,今天定了?” 红头:“嗯,定了。” 李淑楠听到这句,心重重地跳了两下。 黑头:“一共来几次?” 棕红:“就这一次。” 黑头一脸羡慕嫉妒地说:“我怎么就碰不上这样的客户?哎,你问他家几口人住了么?” 红头:“好像是给女朋友买的。” 黑头:“他定的是哪个户型?” 棕头:“x3。” 黑头:“有眼光……” 同事还在跟售楼小姐砍价算账,李淑楠装作无聊的样子,站起来在售楼处里走动,然后找到一叠户型图,从里面翻出x3,她一下就爱上了这个房子的格局。 离开售楼处时,李淑楠把手里的户型图装进了随身挎包。 虽然李淑楠一直没说自己也要买房,但售楼小姐见她容貌气质俱佳,正是结婚线上的年纪,判定是个潜在客户,也就没多问。 走出门来,同事问李淑楠:“这儿的房子你也看好了?” 李淑楠说:“看好了,买不起。拿回去一张给刘志军,让他照着这个标准自勉。” 离开售楼处,政纪和刘璐返回庄园,他给刘芳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找人装潢下刘璐的新家,刘芳以前在房地产干过,认识的装修人不少,“林畔家园”那两套跃层就是刘芳安排装潢的。 刘芳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半天的时间就找好了人,问政纪拿了钥匙去设计了。 处理完这件事,政纪又来到了星宇娱乐。 完成重组后的星宇娱乐实力更加雄厚了,政纪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这次来了,发现又多了很多的新面孔,都是公司星探发现的有潜力的新人。 他来当然不是闲逛的,有两件事要处理。 第一,他听胡雨说,曾经他提到过的台湾歌手,胡芳显然放在了心上,亲自去了台湾,将周节伦签下了,现在正在星宇培训和准备,政纪这次来,是要见见他。 其二,则是有关迈克尔来华国演出的事了,迈克尔签约了星宇之后,过的很滋润,经纪公司和黑手党不再逼迫他拼命演出,他终于体会到了许久以来未曾感受过的自由和开心,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就和政纪在电话里提起自己想要来华国开一场演唱会的事。 政纪当然是举双手欢迎了,顺带的,政纪也就撮合迈克尔和自己在春晚上一起演出。 迈克尔同意了。 政纪来到胡芳的办公室,胡雨也在,两姐妹最近很忙,显然因为迈克尔的原因,星宇娱乐的名气瞬间变大,不仅仅是国内的新人汹涌而至,甚至与最近连国外也有艺人联系他们。 “这不是政老板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冷宫”?”胡芳看到政纪,笑着问道,一旁的胡雨,则是眉目含情的看着政纪。 政纪苦笑,一段时间没见的胡芳,依旧是那么伶牙俐齿,话不饶人。 “来看看你们,迈克尔后天就会到,咱们也可以联系组织演唱会了”,政纪岔开话题说道。 “太好了!我马上安排,一定要在燕京最好的场馆!”一听到这个消息,工作狂的胡芳就忍不住了,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对了,你说的那个新人,我给你找到了,挺不错的一个新人,不去看看?”激动过后,胡芳对政纪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 三人一行人来到了录音棚,周节伦正在这里练习录制歌曲。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熟悉的歌声,从录音室传出,政纪停下了脚步,阻止了工作人员叫周节伦,静静的站在门口听着。 这熟悉的音律,熟悉的嗓音,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前世,在这同样的年纪,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午后,暖暖的阳光洒在教室内的他身上,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曾经,歌声仿佛是录像带一般,带着政纪回到了过去的曾经。 胡雨和胡芳两人诧异的看着此刻的政纪,他眼中的光芒,仿佛泛着水波一般,他这个样子,很少见。 “很好听,不是吗?”许久,歌声中,政纪回过头来,看着两人说道。 胡芳点点头,“是挺不错,这个歌手的风格很独特,和现在的主流唱法大相径庭,不过却也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嗯,好好把握这个新人,将资源多倾向于他,相信回报会更多”,政纪点点头,转身朝着录音棚外走去。 “你不见见他了?”胡雨追上政纪的脚步。 “不了”,政纪摇摇头,有时候,不见,或许是最好的选择,留一份最纯真的回忆在心中,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政纪离开后,周节伦录制完歌曲走了出来。 “唱的很不错,公司很看好你,加把劲在春节前录制完你的第一张专辑,公司会用最大的力度支持你的”,胡芳拍拍周节伦的肩膀,笑着说道。 “谢谢胡姐,”周节伦操着略带着台湾味道的普通话说道,此刻的他,还是一名青涩的青年,很难想象是能够成为影响一代人的天王巨星。 胡芳离开后,一旁录音师傅笑着对周节伦道:“小周,很不错啊,刚才咱们公司的头儿也来看你了”。 “头儿?胡姐吗?”周节伦略带疑惑。 “那是以前,现在是政先生了!听他们刚才的谈话,他可是很看好你”,录音师羡慕的说道,能够被政纪看好的,前途一定光明。 “政纪先生!?”周节伦听了,神色一怔,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然后又露出一丝忐忑,政纪是他最喜欢的歌手之一,他的每一张专辑,他都有! “怎么了?” “是不是我刚才表现不太好,所以政先生不满意?”周节伦有些低沉的说道,细腻的心里盘算着,为什么既然来了,却不和他谈谈。 “怎么会呢?就连找你来星宇,都是政先生的意思,他或许是有急事吧”,录音师笑着安慰道。 周节伦点点头,手用力的撰紧,他不会让政纪失望的!在台湾的那段时日,没有人在乎他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也没有人关心他,在他迷茫无助的时候,胡姐出现了,代表着星宇娱乐与他签约,给了他希望和雪中送炭的签约金。 两天后,一架专机从美国出发,降落到了燕京机场。 整个机场外的候机厅里,人山人海的站着满满的人群,手中举着迈克尔杰克逊的海报,激动的等待着。 忽然,一阵欢呼声传来,戴着墨镜的迈克尔在保镖们的簇拥下,微笑着从贵宾通道内走了出来,冲着人们挥了挥手。 瞬间,人群就沸腾了,所有人的粉丝们,欢呼着向前簇拥着,恨不得触碰到迈克尔,有的人甚至开始流泪了,在他们的记忆中,这是迈克尔第一次来华! 这次来华,让无数的喜欢他的粉丝们,都喜极而泣。 无数大大小小的媒体,拼尽了全力挤在最前方,记录下这弥足珍贵的一刻,在无数的人心中,迈克尔就是音乐之神,舞蹈之神,无数的人们模仿着他的舞蹈与风格。 迈克尔似乎也没想到,远在万里之外的这个美丽的国度,会有如此多的热情的粉丝,有些略微失神。 保安和警察围成了人墙,保镖艰辛的簇拥着迈克尔走出了候机室,钻进了劳斯莱斯之内。 车内,迈克尔看着坐在旁边的人,眼睛一亮,露出一丝笑容道:“又见面了,政”。 “是啊,好久不见,看你的样子气色很不错啊”,来迎接他的正是政纪,带着笑容看着迈克尔。 两人轻轻的拥抱。 “多谢你了,”迈克尔说道,面色之间带着复杂的神色,最开始他也没想到政纪真的能够做到,但这段时间的生活告诉他已经真正的跳出了桎梏,不再受任何人的拘束,他很难相信,政纪能够做到这一点。 “不要太客气了,”政纪道。 车子在粉丝们的不舍中启动,朝着政纪家的庄园驶去,政纪准备让他暂时住在自己那里。 “很棒的地方,”迈克尔走进庄园,打量着四周的陈设对政纪说道。 忽然,迈克尔杰克逊惊叫一声,下意识的躲在了政纪的身后。 原来,是白狮虎虎生威的窜了过来。 牛犊子一般大小的白狮跑起来气势十足,让迈克尔毫不怀疑它的体重只要一扑大概就能把自己按倒。 “慢点,白狮!”政纪低喝一声。 政纪一声令下,白狮果然慢了下来,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你养的狮子吗?”身后,迈克尔的声音传来,看到这一幕的他担心少了几许。 “不是狮子,是青藏高原上特有的一种犬类,名字叫藏獒”,政纪解释道。 “藏獒,很纯洁的一种生物”,迈克尔看到洁白的白狮,还以为所有的藏獒都是这样。 政纪也没多做解释。 迈克尔就这样,暂时在政纪这里住下了。 第九百四十一章 团聚 当天夜里,听闻迈克尔来了政纪家里的宋亮和宋玉丁磊,就携秧而至,一顿中国式的烧烤,作为款待迈克尔的第一顿餐。 显然,他们也是迈克尔的忠实粉丝,席间,宋亮甚至模仿迈克尔来了一段即兴舞蹈,迈克尔也不藏私,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也表演了一段他拿手的太空舞步。 后来,政纪也被簇拥着来了一段,他现学现卖,学着迈克尔,所幸,他身体柔韧和协调性很好,几乎完美的将迈克尔的舞步模仿了出来,让众人惊为天人。 “你很有舞蹈天赋,”迈克尔看了也眼睛一亮,模仿他跳舞的不是没有,甚至说多如牛毛,可是如同政纪这样,模仿的神形兼备的却是少之又少的。 迈克尔来华的消息,在接下来的日子,被媒体宣扬的沸沸汤汤,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迈克尔要在工体体育场开演唱会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在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星宇娱乐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正式宣布了这个消息,将在这周三正式开始售票。 这下子,彻底引爆了多年来迈克尔在华积攒的粉丝热情,这可是迈克尔在华的第一次演唱会!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在周三,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景象。 售票点,在周二的晚上,就开始排出了长长的队伍,有人甚至带着铺盖卷,看样子是准备彻夜“战斗”了! 排队的人,不仅仅是本地人,还有许多操着外地口音的外乡人,最远的,甚至有从西藏新疆专门乘飞机赶来的,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够在几天后一睹偶像的风采。 当然,其中票贩子也不在少数,然而,政纪会给他们机会吗?这个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售票方面,他实行了限购,一个人,最多能买三张门票。 门票定价在三百元,在现在这个时候,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甚至顶的上不少人半月的工资了。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人们的热情,几乎在周三售票点开售不到半天,当天的两万张票,就一售而空!不少抢到票的人喜笑颜开,也有不少没有抢到的一脸郁闷,甚至有人当场就哭了,也有不缺钱的,想要高价收购,结果一张票直接从三百,炒到了一万! 这可是个恐怖的数字! 没有门路也没有钱的人不乐意了,有人甚至待在了售票点不走了,聚众抗议。 不过随后的消息又给了他们消息,工作人员出来安抚情绪,在未来的一周内,还要不定时的销售四万张门票,一共发售六万张,正好是工体体育馆的容积。 消息一出,没买到票的人放心了,随之而来的,只是需要耐心的等待而已。 而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娱乐媒体,所说的都是一件事,迈克尔要开演唱会了!一场迈克尔的风暴,开始在整个华国酝酿凝聚,而让人们更为没想到和感动的,则是星宇娱乐的一则消息。 “应广大粉丝的要求,星宇娱乐积极奔走,与央视音乐频道达成了一致,将在演唱会当天,同步在电视中直播演唱会!” 消息一出,无数因为各种原因想来却没法来的人都欢腾了! “星宇娱乐”良心娱乐公司的口碑,也在这一举动中彻底的在人们的心中奠定,不愧是政纪所在的娱乐公司,不,现在应该说是政纪的娱乐公司。 其实他们没想错,这件事中政纪出力是最大的,央视直播演唱会,这可是几乎没有过多,一般的领导也不会允许,不过任何的主观和客观的困难,有政纪出马,都不是问题。 农业大学的杜小康,今天收到了一份信。 从门卫那里拿到信封,他好奇的打开,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和一张飞机票映入了他的眼帘,然后他的表情就变得非常惊喜。 里面还有一封信,是政纪的笔迹,上面说要他来燕京聚聚。 除了杜小康,安冉、武元、李飞他们也都收到了同样的信,惊喜交加的他们给政纪去了电话,没错,这些信,都是政纪邮来的,迈克尔的演唱会,他又怎么会忘了这些发小们。 来返机票全包,包食宿,所有通通一切他都包了。 在被问道为什么会邮两张门票的时候,政纪的解释让他们哭笑不得,用政纪的话来说,就是他考虑很周全,谁有对象的,都一起带过来。 凡成也收到了两张门票,然而他却更多的是无奈。 吴欣梅和他分手已经半年了,这半年,他都沉浸在学习中,来逃避失恋的悲伤,也没有再开启新的感情,这另一张门票,算是浪费了。 不过想到了政纪,他的心里有多了一丝温暖与安慰,爱情的失意,却又有友情来弥补。 这半张票,他给了自己的室友。 周六,演唱会的前一天,政纪的庄园里,迎来了朋友们的到来。 凡成,武元他们都来了。 凡成等人第一次来到这里,处处都很新奇。 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们的感觉,就是“感慨万千”,上一次他们来燕京的时候,还是住的酒店,而这一年转眼之间,政纪就已经在这里生根发芽,落地成才,这样规模的庄园,不用问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许久不见,你们也没给自己找个女朋友?”政纪笑着和杜小康等人一一拥抱,调侃道。 “这不是考虑到给你省钱吗?何况我们可不能和你比,人丑,还穷,屌丝三宝占了个全,根本没有女生喜欢我们”,李飞开玩笑的说道。 “你听李飞瞎说,我可是前段时间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他可是和女生在吃饭呢”,李娜举起了手戳破道。 “嗯?看来飞子有情况的啊,快和我们说说”,杜小康等人眼睛一亮。 “想歪了,我们普通聚会而已,”李飞摊摊手说道。 “别说我了, 你们女的,怎么也没带几个男朋友?”李飞将祸水东引李娜等人。 “这还不都怪政纪?”袁莎撇撇嘴道。 “我怎么又躺枪了?” “你把我们眼光都养刁了,你看安冉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你呢”李娜抢话道,笑嘻嘻的调侃。 “别乱开玩笑了,人家政纪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武元碰了碰李娜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道。 一旁本来安静的看着的安冉,听到李娜他们调侃自己,脸微微一红,心底却是一股失落涌现心头。 政纪也有些不自在,面对安冉,他总有一种歉疚的感觉,可是感情,就是这样,有太多太多的意外,意想不到的刘璐,在自己情感空缺的时候就这样走了进来,而对安冉,却只能停留在这一步。 有时候,感情就是如此。 “政纪,让你家的狗别围着我了好吗?我是真有点怵!”李娜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哭丧着脸看着政纪,一动都不敢动的站在原地,而白狮,则绕着她一圈圈的转悠着。 政纪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李娜,竟然会怕狗。 “你们别笑了好吗?我小时候被狗咬过,什么都不怕,就怕它!”李娜看到众人笑嘻嘻的样子,急了。 “好了好了,白狮别绕了,”政纪看到李娜急了,笑着招了招手,白狮才吐着舌头走开。 其他人看到白狮这么听话,都很惊奇,像藏獒这样的烈性犬,只有从小养起,服从性才好,像现在这只藏獒,他们去年来的时候还没见到,真不知道政纪是怎么训的。 “好家伙,政纪,等你的白狮有了崽子,可得给我留一只”,李飞开口了,眼里闪烁着喜欢的光芒,他从小就喜欢狗。 “给你你能养得起吗?”一旁的杜小康指了指白狮啃着的大牛腿,又看了眼后院专门给白狮设计的冷库。 “啧啧,这么说来,还真有点难,这一顿饭,就快顶上我一个月的肉了,”李飞挠挠头,苦着脸说。 “不怕,以后你要养,让政纪把狗子的肉都承包了,反正是他家狗的崽,他也得负责不是!”袁莎凑过来,坏笑着说道。 久别重逢,众人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各自的大学趣闻,杜小康在图书馆喜欢上了一个学姐,结果一问人家是考研留校生,整整大了他四岁,于是乎他的初恋就这样无疾而终,至于李娜,竟然也有人追求,不过却被她拒绝了,而最苦逼的还是李飞,专业调剂,直接给调剂到了电气自动化系。 一个系两百多号男生,结果只有三个女生,还都是恐龙级别的,平时连个和女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找对象了。 聊了会儿天,迈克尔回来了,因为演唱会的事,他这几天都要在星宇娱乐忙着做准备,所以李飞他们来了一开始也没见着。 看到迈克尔回来,几个人马上“抛弃”了政纪,如同粉丝迷妹一般的,围绕着迈克尔,让政纪颇为“受伤”。 “好歹我也是个明星,要不要那么大的差别?”政纪的抱怨声,被淹没在了他们的谈话中。 第九百四十二章 演唱会 周日晚上的工体体育场,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摩肩接踵的站着数不清的观众,原本满载6万人的座位,为了达到最大的客容量,所有人都是站着的,这也就多匀出来两万人的空位,即便是如此,也依旧有不少人在场馆外徘徊碰运气,高价买票,希望能够在最后时刻进入。 票贩子,当然也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哪怕政纪想的再周到,依旧有不少票贩子雇人排队,一人三张票,十个人就是三十张,也才9000块钱,而到了后期,一张票就能炒到一万!也算是赚个盆钵满溢。 而更多的没有买到票的人,则是守候在了电视机旁,将台停留在央视三号频道,目不转睛的期待着。 现场,靠近前排的一块儿区域内,是属于贵宾区,有座位,在这里,安排着一些领导,还有就是政纪的同学们了,宋玉宋亮丁磊他们组团来了,凡成等人也在这里,而除了他们,政纪当然也没忘记他的室友和刘璐的朋友了,甚至连脚伤没好的秦风凛,也来了,唐楹负责照顾他,坐在他的身旁,杨星耀的女友苏倩和李星云的女友冯念琴也在。 刘璐和宋玉坐在一起,至于政纪,却不在他们中间。 此刻的政纪在后台,今天是迈克尔的演唱会,迈克尔邀请他为助唱嘉宾,他也会登场。 时间过了七点,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忽然,整个体育场的灯光瞬间变暗,一片漆黑。 “砰!”就在人们诧异之际,一声震天的礼炮声响起,一道骤然出现的人影跳到了舞台之上,灯光也在此刻照亮了整个舞台,聚光灯打在了中央的人影身上。 黑色的休闲西服,黑色的礼帽,精致的黑皮鞋配着白色的袜子,不是别人,正是迈克尔经典的装束! 徒一出场,全场一片寂静,似乎被镇住了一般,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和叫喊声,人们都疯狂一般的挥舞着手臂,仿佛咫尺就能够触碰到迈克尔杰克逊一般! 表演还未曾开始,有的人就甚至已经热泪盈眶! 期待了多久,希望了多久,才终于盼到了这一天,盼到了迈克尔杰克逊来属于他们的国家演出! 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舞台上的迈克尔磁性而富有特色的嗓音,开始在工体体育场的上空回荡。 “you are not alone for i am here with you ” 《you are not alone》这首脍炙人口的歌曲,此刻从迈克尔的口中缓缓的流淌而出,浸润在人们的心头,如此的美妙,如此 绚烂,不少人都哭了,对于迈克尔的爱,他们只能用肢体和情不自禁的合唱来表达,整齐划一的,台下的将近十万的粉丝们的声音,渐渐汇聚成了一个声音,跟随着迈克尔的声音,形成了一股宏大的力量。 不仅仅是在现场的他们,更多的在电视机前的观众和喜欢迈克尔的粉丝们,也都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唱着,哪怕银屏那边是千里之外,他们也仿佛被现场的氛围所带动了一般。 一名穿着和台上迈克尔几乎一模一样的粉丝哭了,不是一般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这是幸福的泪水,激动的泪水,此刻,没有人坐着,大家都在用自己的肢体语言表达着激动与快乐。 刘璐等人,也被这一份热情所感动,跟随这音乐默默的哼唱着,而喜欢迈克尔的李飞,此刻更是站在那里,舞动着双手,恨不得冲上台去。 这样的舞台氛围,这样的观众热情,在国内这么长时间来,是很少见的,说起来,也恐怕只有政纪的几场演唱会能够比拟。 一首歌结束,在人们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缓过来的时候,更加激昂的音乐出现了,台上出现了十多名穿着同样装束的男子,然后随着音乐,迈克尔经典的舞步出现了! 太空步! 迈克尔在正中央,十名舞伴围绕着他,动作整齐划一的开始了他们的表演,其舞步轻盈游滑使人在视觉上产生觉得舞者有不受地心引力又或惯性的错觉,人们的眼中,迈克尔明明在向前走,然而实际上却向后退的魔幻般的视觉,黑色的皮鞋搭配着白色的袜子,魔幻一般的舞步和天马行空的舞蹈动作,彻底点燃了人们还未来得及喘息的热情! 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激动的哭喊声,更是如同浪潮一般,甚至有人冲破了保安的阻拦想要上台,最终还是被拦了下来。 整整三个小时,迈克尔在台上的演出,让人们知道了什么叫做经典,什么叫做精彩! 三个小时的站立,却没有一个人说累,哪怕是脚已酸痛,膝盖已经颤抖,可是没有人愿意坐下,他们不愿意错过任何哪怕一秒钟的表演! 人们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汗水已经湿透了他们的衣背,激动的通红的脸庞代表着他们的心情。 表演的中途,政纪也上台替换迈克尔助唱了几首歌,也算是让迈克尔休息休息,他的上台,并没有让气氛冷下去,同样的几首劲爆风格的英文歌曲,和迈克尔的表演相应成章,将演唱会的氛围推向了更*。 演出,在观众们的恋恋不舍的呼声中结束,一场值得铭记的表演,落下了帷幕。 亲身参加过的,余意未尽,没能来的,却也只能遗憾。 演出结束后,政纪以星宇娱乐的名义,包下了燕京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作为庆功会。 迈克尔和政纪一起,还有作为组织的星宇娱乐高层,胡雨胡芳等人,当然还有政纪的那些朋友们,浩浩荡荡的去了。 作为刘璐的室友,黄安李瑶等人也没拉下,她们倒是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要说起来,她们和政纪的关系远不如其他人亲近,这也是多亏了刘璐的原因,才让她们沾了光。 不过她们也是幸运的,多少人都希望能够和迈克尔近距离交流,却没有机会,她们却能够和迈克尔一起共进晚餐。 坦白的说,类似于这样在五星级酒店的高端聚会,她们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总会拘束,总会感觉到身份之间的差异而难以融入其中。 不过,所幸的是,杜小康这几个活宝的存在,倒是帮她们将不自在的气氛消除了不少,政纪的几个发小,很好的起到了调动气氛的作用,倒是和刘璐的室友们聊得很不错。 “等有时间,你们可以去农大玩,我们学校自制的老酸奶,味道真的是一绝”,杜小康笑着邀请到。 “那就说定了,下个假期,我们可就组团去了”,黄安比较放得开,听到对方的邀请说道。 “热烈欢迎”,杜小康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李瑶,则在一旁喝着红酒,静静悄悄的偷偷眯着政纪的方向,看着俊朗的政纪带着笑容,和旁边的人有说有笑的不知在谈些什么,一旁的刘璐,甜蜜的笑着,这一幕,让她的心里一酸。 晚宴进行的挺顺利,迈克尔品尝了华国风味的食品,惊为天人,吃了不少。 “演出很精彩,杰克逊先生,还希望以后能够多多来华国进行类似的演唱会,”宋亮举杯敬酒带着笑容道。 迈克尔听了,点点头也举起酒杯道:“华国的观众们都很热情,我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以后我一定会常来的”。 至于杨星耀等人,上次见过了宋亮丁磊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也主动以学弟的名义打过招呼敬了酒。 三天后,迈克尔踏上了归途,政纪等人在机场送了他,临走的时候,政纪交给了他一张银行卡。 “这是演唱会你的收入,除去一些花销之外,一共五百万美金,在瑞士银行”,政纪递给他说道。 迈克尔却没有接,摇摇头道:“这笔钱我不要,在华国这段时间我很开心,有你这个朋友就够了”。 “你要不收,我和那些剥削你的人有什么两样,去用这些钱做你喜欢做的事,你不是喜欢帮助孩子们吗?”政纪执意道。 迈克尔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用力的和政纪拥抱了下,然后走上了飞机。 迈克尔走了,几天后,凡成他们,在燕京玩了几天,今天也要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政纪给他们买了返程的机票,他们不回学校,因为也已经放了寒假,几个人离别前对政纪说他们先回忻城,等他回来。 安冉在上飞机的时候,回头认真的看了政纪几眼,眼中的情谊,被政纪看在眼中,却什么话都不能说。 送走了他们,政纪的庄园,彻底的又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白狮,快过年了,你想家了吗?”政纪回到庄园,摸摸白狮的脑袋。 白狮低沉的吼了一声, 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看着政纪。 政纪点点头,“我明白了,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吧”。 政纪说完,手轻轻的搭在了白狮的脑袋上,身影逐渐虚化,白狮的身影也同时变淡,一人一狗就这样神奇的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第九百四十三章 安保公司 等他再次出现,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寒风阵阵的吹着。不远处,一座直入云霄的巍峨巨山横亘在他的眼前。 白狮出现在政纪的身边,看到周围的景象,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似乎醒来了一般,抬起头,冲着碧蓝的天空,像是一只狮子一般,嚎叫一声,然后猛地窜了出去,在雪地间打滚,撒泼,释放着属于它的野性与激情。 政纪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残忍,白狮这样的生物,不应该只在家里的后院那么小的天地之间生存,它是属于大自然的,属于这篇洁白的天地的。 忽然,不远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仿佛呼应白狮的叫声一般的,同样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喊叫。 雪地间跳跃的白狮,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般,呆愣在了原地,痴痴的看着那个方向。 政纪眼神好,在听到声音之后,就看了过去,那是一只通体黑的如同墨玉一般的藏獒,比白狮的体型小一圈,然而小只是相对来说,按普通人的视角来看,这只黑色的藏獒可以算得上是巨大了,站起来也几乎有一米半多高。 “这是一只母藏獒”,政纪脑海中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然后脸上一喜,正想着给白狮找个对象,这下得来全不费工夫。 黑色藏獒看了政纪和白狮一眼,然后转身灵巧的在雪地间朝着山崖方向奔跑而去。 “白狮!愣着干什么,你老婆跑了,”政纪的身影一闪,出现在白狮的身边,一拍它的脑袋笑着说道。 白狮看了眼政纪,然后吼了一声,猛地朝着黑影的方向窜了过去。 而政纪,则完全没有着急,悠闲的跟在白狮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的脚印。 十分钟后,政纪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吼声,和一阵咆哮,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眼前的一幕,让政纪哭笑不得,白狮将黑色藏獒压在了身下,大大的张着嘴,咬在黑色藏獒的脖颈上,利用自身的体重优势和力量,黑色的藏獒虽然同样凶猛,却只能愤怒的咆哮着,四肢胡乱的蹬着雪地。 从现场方圆百米雪地的凌乱和点点鲜血来看,这两只的动静可不算小。 “臭小子,还不松口,你想咬死你媳妇啊!”政纪走过去,丝毫不害怕两只藏獒之间的打斗误伤自己,一手拎着一只藏獒的领花皮。 白狮松口,黑藏獒被拎着脖颈,扭头就朝着政纪的胳膊就咬去,却是将对白狮的仇恨转嫁到了政纪的身上,然而“咔嚓”一声,差点崩了牙,政纪的胳膊,竟然如同投影虚影一般的,空不受力,仿佛穿透了虚影一般,藏獒一脸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咬住了却什么都没有。 “还是个辣媳妇,”政纪笑了笑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黑色藏獒抬起头看向政纪,入目的却是一双红色的大风车一般的瞳孔。 十分钟后,两只藏獒乖乖的蹲在政纪面前。 “以后你们两个好好相处听到了吗?”政纪似乎对人说话一般,对白狮和黑炭说道。 黑炭,是他给这只黑色藏獒起的名字。 两只藏獒竟然乖巧的点点头,白狮扭过头去,舔了舔黑炭身上刚才让它咬出的伤口。 “呵,刚才还咬的你死我活的,现在心疼媳妇了?”政纪笑着,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黑炭身上。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黑炭身上为数不多的几处伤口,竟然开始缓缓的痊愈。 政纪站起身,黑炭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他看了眼白狮,“以后,你就在这里生活吧,我会不定时来看你的”。 白狮似乎听懂了一般,窜了过去,咬住了政纪的裤腿,意思是不让他走。 政纪拍拍白狮的头:“在哪里都一样,反正想你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念头罢了,在这里,起码你不会憋屈”。 政纪在来之后就已经想好了,与其让白狮拘束在后院天地一角,倒不如还它自由,反正自己现在有了这个新的能力之后,想去哪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白狮听到了政纪的话,似乎人性化思考一般,轻轻的松开了嘴。 政纪拍拍它脑袋,空间一阵激荡,两只牛腿出现,掉落在了两只藏獒的身前,然后政纪的身影缓缓的变淡,如同影子一般。 白狮对着空荡荡的天空吼了几声,眼中有几分不舍。 暂别白狮,政纪再次出现已经是在深城。 抬头看了眼视线内的腾讯大楼,政纪不由的感慨,有了这项穿越空间的能力,对于他来说真的如同如虎添翼一般,太多的事,也都能更加容易的兼顾。 否则的话,他可得跑断腿。 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的马化腾显然没有想到政纪会在这个时间出现。 “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马化腾站起身笑着说道。 “你事儿多,忙,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国家领导,“政纪道。 “最近公司还好吧“,政纪又问道。 “挺好多,一切都稳步发展,就是钱花的快“,马化腾说道,政纪曾提出的那些建议都有很好的发展前景,按部就班的做下去赚钱不成问题,可也有一方面的问题就是铺的太广,每个项目都要照顾下来,钱花的很快。 政纪点点头,钱花多快是正常,说明公司在发展壮大。 “该花的钱你尽管花,不用担心什么不够的问题,我这儿还有”,政纪给马化腾吃了个定心丸,他现在专辑收入稳定,收购星宇后也能盈利,如果这些都是小钱的话,不要忘了,政纪还有黑手党的收益,每个月,纽顿都会将一笔钱打入政纪的账户,算下来,大概就是十几亿美元,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在第一次收到纽顿的报告的时候,政纪也震惊了,他虽然知道黑帮赚钱快,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一个月的利润,就有十几亿美金,那一年就是不下百亿美金的盈利,果然,灰色和黑色地带的钱来的就是快。 至于他们来钱的方式,贩毒,或者是保护费,这些政纪统统不多加干涉,反正祸害的不是华国人。 这些钱,如同输血一般的,源源不断的注入到二马的项目中去,成为不可或缺的前期资本积累。 “对了,还有就是,咱们不是在全国各地铺设线下网咖和快递点吗?这俩实业项目遇到了点小问题,店面铺设遇到些阻碍”马匀说道。 政纪听了马匀的解释,原来,并非是什么台面上的问题,而是一些当地地头蛇的阻挠和干扰问题,就像他上次他带着陈哲希去网咖的时候遇到的地痞流氓如出一辙。 这一点,政纪也倒是想到过,因为这俩项目是要在全国实行的,而这就涉及到了每个地域的民风民俗,而且网吧更是一个容易触及到社会黑暗面的地方,再加上每个地区都有地头蛇,这是十有八九的,他们就如同蚂蟥一般的盘踞在商业店铺上,汲取养分,不要小看了这些“蚂蝗 ”,他们有时候造成的影响是很大的。 “两个方面解决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两个方面?”马云和马化腾好奇的等着他的下文。 “一方面,从我们自己入手吧,这几天你们准备下,成立上一家安保公司,”政纪眯着眼睛说道。 “安保公司?”听到政纪这个回答,两人愣了下,诧异了几秒钟,马化腾揣测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搞些打手?” “哎,说的这么俗干什么,我们是合法的公司,保镖性质一类的,拥有牌照的,还要有五险一金,有持枪证”,政纪笑了,拍拍马化腾的肩膀说道。 马匀在一侧腹诽,可不就是另类的保安打手吗? “公司倒是好成立,可问题是人手,我们从哪儿找那些能打的,那些混饭的保安就算了,”马化腾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政纪站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外边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说道:“人手我来找,保证都是个顶个的专业人士。” 政纪当然不是吹牛,他想到了宋亮他们,部队上,每年退伍没事做或者没有好安排的人可不少,正好自己给他们寻一个安顿处,也不浪费他们训练这么久的技能,相信这样互利互惠的事,宋亮他们也乐得帮忙。 “那另一个方面呢?”政纪这么说了,二马自然不会怀疑他的能力,却想到了政纪刚才说的两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自然就是我们国家了,政府永远是我们守法公民的最大的后盾,”政纪说道,却不说透,让两人一头雾水。 几天后,政纪出现在了宋家。 “宋哥,帮我个忙”,政纪喝了一口茶说道。 “什么忙,你让我这个凡人帮”,宋亮笑呵呵的说道。 “帮我找上几百号人,要部队里退伍的军人” “每年退伍军人可不少,你要什么类型的?”宋亮想了想问道。 政纪抬起头盘算了下,说道:“军事素养强的,能打的,最好是退伍特种兵”。 “退伍特种兵?还几百号人,你小子不是要造反吧!”宋亮愣了愣神,看着政纪开玩笑道。 “哪能呢,寻思着开个安保公司,”政纪说道。 “安保公司啊,几百号特种兵可给你找不到,那些人退伍了,都是警察部门抢着要的对象,”宋亮思索了下道。 “宋哥你尽量找呗,找到多少算多少,你告诉他们放心,我这里道待遇,绝对担保他们满意,”政纪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难。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你,你不是个会亏待自己人的,我给你努努力吧,”宋亮点点头说道。 “也不知道你小子成天脑袋里都是些什么新奇古怪的想法,这又想着开安保公司了,”宋亮感慨一句。 和宋亮谈了一会儿,宋老爷子午休也醒了,政纪又去书房和老爷子聊了会儿,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走了。 第九百四十四章 送归 十天后,宋亮就给政纪带来了人。 没有上百,可是也不少,六十来号人,个个精神奕奕,眼神坚定,政纪一眼就看出个顶个的都是好手。 除此之外,宋亮还有一个惊喜给政纪。 “政纪,侯哥也交给你了,你可不要亏待他”,宋亮带着一个瘦小男子走到政纪面前说道。 政纪看到宋亮身后的人,神色微微一愣,然后就是一喜,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和宋亮结识的时候,在后院练过两手的侯亮平,外号猴哥的,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中南海保镖,而且还是队长,一直负责宋老的安保。 “好久不见了”,政纪对着侯亮平伸出了手。 “是啊,一转眼就两年了”,侯亮平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与不舍的神色。 政纪捕捉到了,看了眼宋亮问道:“猴哥到我这儿,宋老那儿怎么办?” 宋亮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侯哥年纪到了,而且前段时间,受了一次伤,已经不能再他的岗位了“。 政纪听了,心里了然,中南海保镖的选拔可谓是严格,他们必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灵敏,而年龄则严格制约着这一切,到了一定的年龄,他们就只能自动退伍或者转到其他岗位,不要说残酷,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代表着领导人的盾,面对着,将是常人意想不到的危险和任务,不能出任何的差错!这种机制,是对领导的负责,也是对他们自己的负责。 “我举双手欢迎,侯哥,你来了以后,你就是安保部的部长了,年薪一百万可以吗?”政纪对侯亮平说道。 侯亮平愣在了原地,显然被政纪说出的数字吓到了,一百万年薪,要知道,他这些年来每年的津贴也不过是一年五万块钱,已经让他满意,政纪这里直接开出了二十倍! 一旁的宋亮,显然也没想到政纪给的这么高。 “太高了,用不了那么多”,侯亮平愣了几秒才马上摇头道。 “不高,侯哥你的能耐我可是知道的,只有这价钱才能配得上你万里挑一的中南海保镖的身份,而且,你要守护的也是千万上亿的东西,相比来说,我觉得还给少了”,政纪实话实说道,侯亮平的那些经验可是无价之宝,不说别的,他自己就能培训出来一批不亚于任何特种兵的高手,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样的人才,无论在哪里都值这个数。 而且,政纪的格局可不光是雇打手,那只是顺便而已,他所想到的,已经是将来总部那边的商业机密的保护和服务器的保护,要知道,商场如战场,任何的手段都有可能出现,更何况,腾讯和阿里这类掌握几乎上亿人数据和信息的公司,任何的数据库失窃和服务器的被黑,都不亚于一场灾难。 而防止这种可能的,最好手段便是一群时刻保持警惕的专业人员了。 政纪想的很长远,在深圳开发区正在新建的飞碟总部,那里地下百米的位置,就已经预留好了数据库等服务器的机房位置,将来集团的所有机密和重要信息,都将在那里保存,而侯亮平等人的存在,就可以作为高级安保人员来守护它们。 不仅如此,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马匀,马化腾等公司决策人员,也必须要有足够的安保力量来保护他们安全,所以在安保部门的投入上,政纪不准备节省。 “我还有几个不错的战友,都是不亚于我的好手,还需要人吗?”侯亮平的声音将思索中的政纪惊醒。 政纪点点头:“多多益善,待遇一定从优!” 安保公司的班底现在是有了,政纪安排他们去了深圳,在那里,他们将正式开始培训,然后开始正式的工作! “政纪,还缺保镖吗?年薪百万,我觉得我也能干,”送走了侯亮平他们,宋亮看着政纪说道。 “我可承受不起宋哥你的保护”,政纪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笑着锤了他一拳。 “有这么好的条件,以后啊那些好兵退役了,都归你了,”宋亮说道,他这可不是瞎说,作为军人,他同样希望每一个转业的同伴有一个好的归宿。 一月三十日,离过年还有差不多四五天,忻城。 一辆奥迪a8、一辆奔驰一前一后驶入刘璐家所在的小区。 这两辆车是政纪安排在太原机场接她的,本来刘璐觉得这样有点招摇,不想让三虎把车开进小区。 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子,从奥迪a8上下来,让邻居们看见了,怎么想?怎么传闲话? 刘璐想在小区外下车,她要自己进小区,三虎听了,笑呵呵地点头,但没松口。 开玩笑! 边总给刘家买的礼物,前前后后加一块1oo多万,让刘璐一个人拿着进小区,拿不拿得了且不说,碰巧出事怎么办? 谁担责任? 还想不想在智政集团干了? 奥迪a8一直开到刘璐家单元门前才停下来。 三虎先下车,帮刘璐开车门。 等刘璐下车,司机和保镖一起从两辆车里往外掏礼物。 正这个当口…… 刘爸手里拎着一袋垃圾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一辆奔驰和一辆奥迪a8缓缓停在了玻璃厂家属楼下,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见门外这个阵势,刘爸先是一愣。 接着看见了站在几个大汉身后的刘璐,刘爸又是一愣,整个人呆站在单元门口,表情愕然,手中的垃圾袋差点脱手。 他和妻子估摸着今天女儿该回来了,可是没想到刘璐没提前打电话说一声,不声不响地就到了家门口。 还有…… 这车,这帮壮汉,难道女儿的男朋友也来了?家里没收拾啊! 刘爸看见了刘璐,刘璐也看见了刘爸,她没想到会这么巧,来不及多想,立刻喊了一声:“爸!” 这一声“爸”,把三虎和另外一个司机、两个保镖吓了一跳。 刘小姐的爸,那不就是政总的准老丈人? 我擦…… 这位老爷子可是“祖宗级”的人物啊! 回头,看见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拎着垃圾袋的半大老头儿,五官果然跟刘小姐挂着相,三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极少见地脸上笑出了一朵花,走上前去,躬着腰,客气地跟刘爸说:“您是刘老先生吧?我姓吴,吴天宝,,是政总的属下,今天奉命送刘小姐回家。 听到是政纪的下属,刘爸明白了。 刘爸迅调整表情,笑着跟三虎说:“你好。” 刘爸想跟三虎握一下手,手伸出去一半,才猛地记起自己另一只手还拎着垃圾袋,这么跟人家握手很不礼貌,就想把手缩回去:“嘿……你瞧我这……” 三虎见了,一把接过刘爸手里的垃圾袋,递给身后的司机小赵,然后回身,用双手握着刘爸的右手说:“今天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被三虎热情地握着手,刘爸彻底不会了,他看向已经走到三虎身旁的刘璐。 三虎知道第一印象留得差不多了,他适可而止地收回手。 刘璐看着老爸,轻咬了一下嘴唇,说:“爸,咱先上楼,到家我再跟你细说。” 刘爸点头说:“好,先上楼,那个……吴……” 话到嘴边,刘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三虎,是叫吴总?吴经理?吴主任?还是吴先生? 三虎善解人意,笑着说:“您叫我小吴就行。” 刘璐微笑地跟三虎说:“吴哥你太客气了,上楼坐坐吧。?” 三虎本来不准备上去打扰的,可是想到了后备箱的那么多礼物,他肯定不能让刘璐他们自己提上去,点点头,七手八脚的拿起礼物,一行几人拎着各式包装袋鱼贯上楼。 4楼4o2室刘家,刘妈在厨房里隐约听见刘爸和刘璐的说话声,于是打开房门,往楼梯这边看。 看见走在前头的丈夫和女儿,刘妈脸上一喜,就要换鞋出门来迎。 可是她随即看到父女两人身后跟着走上来几个壮汉,刘妈一下停住了出门的动作,眼睛里浮现一丝戒备。 “妈!”看见门口的刘妈,刘璐快步上楼,一下搂住刘妈的脖子。 刘妈笑开了花,轻轻的拍着女儿的背,一段时间不见,女儿好像胖了些,也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刘妈轻轻拍了女儿后背两下,眼睛看着丈夫说:“老刘,让让,别挡着后面的邻居上楼。” 第九百四十五章 见面 半辈子夫妻,刘爸知道刘妈话里的意思。 小门小户的普通人家,生活里大都是能忍就忍,能让就让,谨慎小心生怕惹上是非。 刘爸指着三虎,跟刘妈说:“这是吴总,是小璐……政纪的属下,是他开车送小璐回来的。”话到口边,刘爸将男朋友三个字省掉了。 手里拎着礼盒的三虎原地躬身说:“刘夫人您好,我叫吴天宝,您叫我小吴就行。” 听丈夫和三虎这么一说,刘妈也懂了…… 刘妈掰开女儿搂着自己的胳膊,侧身让开房门,热情地说:“是吴总啊,快进屋坐,哎呀,不知道要来客人,都没收拾屋子……不用脱鞋,这么进就行。” 无论刘爸刘妈怎么劝,三虎到底没进屋。这是政总的岳父岳母家,边总都还没来过呢,他一个当下属的先登堂入室当座上宾,算怎么回事? 让其他人把礼物包装袋全放在客厅门口,三虎笑着跟刘爸刘妈说:“刘小姐才回来,我就不打扰您们一家团聚了,公司还有事,我得回去跟政总复命”。 刘璐看着三虎他们拿东西一头汗水的样子,也说道:“都到门口了,进来坐一坐喝口水再走吧。” 三虎他轻松地笑着说:“我是真有事,下次,下次再来一定叨扰”,其实,他并没有什么事,来之前政纪就已经交代过让他先住在这边,照料着些。 说到这儿,想起刚才刘妈看着自己这几人时的戒备表情,担心徐刘家遇到什么事儿了,三虎从兜里摸出名片夹,抽出一张名片,双手拿着递给刘爸,说:“这是我名片,上面的电话24小时开机,无论遇到什么事,如果有困难,您可以联系我。” 刘爸扭头看刘璐。 不等刘璐表态,三虎说:“老板是做大事的,小事还是我来处理比较拿手。” 刘璐听了,勾起嘴角,大大方方地替父亲接过三虎的名片,看着三虎说:“谢谢吴哥。” 见刘璐亲手接了名片,三虎喜形于色,连说:“不敢当。” 好吧…… 递名片,接名片,不起眼的两个动作,一种只可意会的关系形成了。 这个关系,是三虎主动向未来的老板娘家族示好,而老板娘呢,接受了他的示好。 对三虎来说,他跟老板政纪有交情,当年帮着政纪扳倒自己的老大,他是交了投名状的。现在,只要再交好未来的老板娘刘璐,那他在智政集团的地位就彻底稳如磐石了。 尽管三虎自称“小吴”,但徐家三口人还是亲自送他到楼下。 看着奥迪a8和奔驰消失在小区入口拐角处,刘妈眼神复杂地看向女儿,刘璐见了,搂着刘妈的胳膊撒娇说:“他担心我,所以让人在太原机场接我。” 刘妈用手指点了一下女儿额头:“你啊,真成了娇生惯养的后宫娘娘了。” 三口人回身走了没多远,身后有人按喇叭。 接着就听见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姐,姐,你回来啦!” 刘璐三人回头,眼睛微微一亮,好巧不巧,是刘璐的姑姑一家来了! …… …… 黑色奔驰驶出刘家居住的小区,三虎拿出手机,拨通了政纪的电话。 “政总,我三虎,刘小姐顺利到家了。” 电话那头的政纪点点头问:“你们送到哪儿?她没提前下车吧?” 三虎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刘小姐确实想在小区外下车,我没答应,那么多东西她一个人拿不了,再说也不安全。” 政纪赞同地说:“你做的对”,这个从前打打杀杀的三虎,有时候心倒是挺细的。 三虎说:“那个,政总,我们在单元门口碰见刘小姐她父亲了。” 电话另一头政纪听了一愣。 自己没去送刘璐,不知道刘爸会不会不高兴。 拿着电话从椅子上站起身,政纪问三虎:“她爸爸是什么反应?” 三虎说:“最开始是吃惊,站在单元门口一动不动,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人很热情。” 这…… 好吧,也算合常理。 之前的几次见面,政纪也知道,刘爸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刘爸身上有些地方,跟自己父亲很像,这也是政纪和刘爸几次相处还不错的原因。 对着电话,政纪“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三虎接着说:“我观察了一下,小姐家住的这是个老小区,连门卫都没有,我认为安全性比较低,政总,我用不用留两个人在这儿,居中联络……” 三虎说的“居中联络”,其实就是留几个人在这边,暗处保护刘家人。 怎么说呢? 从三虎的角度出,他刚在刘家留下名片示好,夸下海口。如果到时刘家真有点什么事,并且没联系政纪,而是把电话打到他三虎的手机上,他要是不在忻城留几个人,如何能保证对刘璐一家人“有求必应”,如何能够做到应对可能的危险。 总不能图个嘴快,却不干实事,当着刘家一家三口的面,把话说得那么满,如果事到临头却做不到,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不只是丢人现眼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真闹那么一出,人家找他却发现没用,准老板娘刘璐怎么看他三虎?老板的准岳父岳母怎么看他三虎?作为政纪的司机,也基本上是亲密的人,以后肯定会和刘璐低头不见抬头见,那还怎么有脸,简直是自己玩死自己。 所以,于公于私,忻城得留人。 可是在这里留人手这件事上,三虎自知绝对不能擅作主张,必须得经政纪同意才行。 以这些年三虎对政纪的了解,这个老板重视家人亲情,可以说亲情是对政纪最为重要的,警戒心极强,再加上刘璐在老板心里的特殊地位,刘家极有可能是政总的一块逆鳞。 逆鳞是什么? 就是龙身上无论是谁绝对不能碰的一块鳞片,触之必怒。 逆鳞就是逆鳞,碰了就是碰了,怒的巨龙不会管你是恶意的碰还是善意的碰。 三虎想起了跟着政纪这段时间所见到过的政纪生气的样子,可谓是不动则以,一动惊人! 所以,事关刘家这块疑似逆鳞,就算是出于保护的目的,也绝对不能绕过政纪。一旦擅自留人在忻城,被政纪知道后,让他觉得自己善做主张,那么他三虎在政纪身边只怕也就干到头了。 他可不想失去这个宝贵的职位,政纪大方,在跟着政纪的这段日子里,工资高的多,福利待遇更是没的说,有时候政纪收的礼物什么的,随手就给了他,别的不说,烟他就没少得,还是市面上少见的好烟好酒!让他开眼不少,才发现以前当混混简直就是社会的底层,市面简直小的可怜。 当然,更重要的则是那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感觉,他不用担心政纪会倒台,老板是个能人,关系硬的很,而自己五险一金上的齐齐的,每年他都能往家里拿个四五十万,让老婆孩子对自己另眼相看,重拾了亲情,这每一条都让他死心塌地的跟在政纪身边。 而换一个思路…… 三虎作为政纪身边也算是贴身的人,他自然要多为老板考虑考虑,只有政纪过得舒心满意,他这个位子才稳定,他不想什么离得远的好岗位,他对现在的位子就很满意,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天高皇帝远,别看自己只是个司机,可是政纪平时谈论什么的大部分也不避讳自己,自己知道的不比他们那些政纪器重的人少。 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古代的皇帝身边的太监,别小看他职位低,可是他掌握的东西,可真不少。 再说了,三虎也知道自己的能耐,文化什么的自己低,也没什么别的正儿八经的特长,政纪开的公司也不是黑社会,不需要打打杀杀,自己要是被安排到了别的岗位上,不出几天大概就被排挤了,所以在政纪的身边,他是最乐意的。 果然…… 听了三虎在忻城留人的提议,政纪先是沉默几秒,然后说:“也好!过几天,我会安排几个不错的人选过去,你安排他们,当司机拎米面的活儿不用做,非必要时不要现身。只有在刘家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或者现有人暗中监视刘家时,才可以行动。但在行动前,必须向你汇报,必须得到你的同意。” 三虎听了,立刻对着手机说:“是,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 坐在副驾驶位上,三虎看着车外的忻城市街头出神。 几分钟后,他忽然指着一家看上去挺大的名叫“广大酒楼”的饭店说:“开过去,走了一上午,大家都饿了,吃完饭再走。” 第九百四十六章 惊讶! 广大酒楼三楼包房。 点完菜,告诉服务员先上一壶茶水,等服务员出门,三虎在两个司机两个保镖的脸上看过来又看过去。 本来呢,智政集团的安保团队都叫保安,属于一个不起眼的小部门,可前几天的时间,忽然成立的安保公司,对集团的保安队伍进行了测试、筛选和培训,来了一大批新人,这些人,听说几乎都是特种兵,几乎完全的将原有的部门重新梳理整合一遍,重新制定了集团内部标准,原先招牌的那些保安几乎都被淘汰,留下极少数的保安成功升格为“保镖”。 保安成为了保镖,这可不仅仅换了个名,变化最明显的是工资待遇。 升格为保镖的人,月工资比其他保安最少高一倍。保镖也有三六九等,有专门的晋升机制,集团许诺是派到专业安保机构训练学习,回来后赚年薪,政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重视安保部门,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那么多专业的人士,三虎有一种感觉,这里面的任何一个成为“保镖”级别的人,他都不会是对手。 政纪在安保部门的投入,并非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这一点三虎看的出来,因为基本上政纪出门,都不喜欢被保镖跟着,喜欢独来独往,这个部门的成立,更多的原因,则是为了保护一些对于政纪重要的人,政纪自己不担心安全有虞,却无法保证他人的。 而安保这一块,由一名叫做侯亮平的新面孔总管,无人能插手。 三虎思索间,包房里,茶水送上来了。 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司机小张抢在几人前面起身,把四个杯子摆在一起,全倒满茶水,转动饭桌上的玻璃转盘,一边转一边说:“吴哥,刘小姐这一家人都挺和善的,可是这住的,也太……” 坐在小张旁边的男人是宋亮给政纪找来的退役特种兵之一,这人眉毛很淡,似乎很不起眼的小眼睛,却很亮,嘴长得挺个性,看外貌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有着跟年龄不匹配的沉稳,他开口说:“吴哥,小张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咱们政总也不缺钱,怎么刘小姐家里这边挺寒碜的。 三虎本来眯着眼睛悠闲的端起茶杯要喝水,忽然听到这句,他手中的茶杯顿在了空中,然后重重地把茶杯摞在桌面上:“政总做什么事,怎么做事,轮不到我们来度测,也一定有政总的道理,我们手下的人,只要记住少说多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别说,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三虎,板起脸来依旧能感觉到当年说一不二的老大气质。 看到三虎生气,司机打圆场说:“吴哥您千万别生气,这不是跟您说嘛,弟兄们拿您当哥,才想啥说啥,跟外人说话,哪能这么不过脑子。” 看着几个人的眼神,三虎脸色稍霁,松了口,语重心长地说:“我是提醒你们,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说出去的话,一旦传进上头耳朵里,我也保不住你们。” 小张赶紧说:“吴哥您放心,我们哥几个心里肯定有分寸。” 三虎喝了一口茶点点头说:“有分寸就好,其实你们比我强,我就是个开车的”。 淡眉毛的保镖起身帮三虎的杯里续茶,说:“谁说的!吴哥,您是政总的身边人,我们可远远比不上,另外,吴哥有个事想求您,我想留在忻城。” 三虎眼神一动,抬眼看了一眼淡眉毛保镖:“你小子,别看长得老实巴交的,粘上毛比猴都精。” 淡眉毛保镖咧嘴笑嘻嘻地说:“都是吴哥您教导有方。” 三虎端着杯,抿了一口,然后左转右转转了两圈,似乎看着杯上的花纹,然后在淡眉毛有些焦急的眼神中悠悠地说:“也好,你小子身手好,听说还是特种兵转业,够机灵,而且跟刘家人打过照面……” 这时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保镖坐不住了,他看着三虎,递过来一支烟,面带哀求:“吴哥,还有我。” 天底下傻子不少,但聪明人更多,当兵也不是当傻的。 刚才三虎在刘家人面前的做派他们都看在眼里,这要是还想不明白,他们也不可能脱颖而出,被侯亮平安排到来送刘璐回家。 “对了,有个事儿想问问你们”,三虎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吴哥您说,我们知无不言” “就是,前段时间成为你们安保公司的主管的那个侯亮平,侯总,他是什么来头,看着瘦瘦弱弱的,怎么你们好像都挺服他”,三虎想起上次见政纪见侯亮平时候的态度,好奇的问道。 “您说侯总,那可了不得,”淡眉毛的吧嗒吧嗒嘴,感慨的说到。 “怎么个了不得法?” “听说,侯总之前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专门负责保护大首长的!”淡眉毛的保镖认真的说到。 “嘶!中南海保镖?!”三虎的神色一怔,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李连杰主演的电影,不就是“中南海保镖”吗?那部电影中的中南海保镖的身手和能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那以后,这个名词在他的感觉中就是神秘和强大的代名词!很难想象,侯亮平那么瘦瘦弱弱的一个人,竟然就是! “那他,肯定很能打了吧?”三虎揣测道。 “何止是能打,我们去了在训练的时候有人不服,侯总一个人,打了我们十个人!完全是碾压的追着打!要知道,我们再差,也算是特种兵退役!”回忆起前段时间的事,淡眉毛保镖眼中流露出一丝害怕与羡慕,似乎心有余悸,也似乎对侯亮平的能耐相当的羡慕。 三虎不说话了,他承认,自己虽然是黑道混大的,可是自己那点技击技巧,只能算是逞凶斗勇,和部队上的军人比起来只怕不是敌手,更何况是特种兵退役的,别的不说,在场的几个保镖,随便一个出来都能把自己撂倒,他无法想象,那么侯亮平是多么的强。 另一方面,则是对政纪能耐的感慨了,中南海保镖这样的人,政纪也能找来,那得有多大的能量,果然自己最开始的选择是正确的。 几人说着话,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刘璐挽着刘妈左臂,表妹李婉晴亲昵的挽着刘妈右臂,站在单元门口笑眯眯的等着李父停车。 车子本来刚才是已经停好的,但刘爸有些担心妹夫的车挡了邻居的路,就让妹夫再往边上挪一挪。 刘璐姑姑刘彩云也推开车门下了车,笑盈盈地站在刘璐的旁边,一个劲儿的盯着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看,眼中带着欣赏和疼爱的光芒,好像刘璐脸上长了花一般。 一开始的时候刘璐还强装镇定,可是终究姑姑的目光实在太“炙热”了,刘璐还事没能扛住,跺跺脚看着刘彩云说:“姑,哪有你这么看人的。” “噗嗤”一声笑,刘母旁边的李婉晴忍不住笑出声补刀说:“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现在看我都不亲了,听说你考上了央财,天天在我身边夸你,数着日子等你回来呢。” 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先上楼了。 李婉晴爸爸*把车停在靠墙的一侧,锁了车,走到大舅哥刘正军身旁,递给刘正军一支烟,点燃,抬头看着刘家的阳台问道:“小璐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爸接过烟来说:“这不刚刚回来还不到半小时呢。” 见刘正军暂时没有上楼的意思,*吸了一口烟感慨道:“这一转眼,小璐都成了大姑娘了,也出落的愈发漂亮了,以后可要给小璐找个好人家!” 听了*的话,刘正军眼底似乎闪过一丝茫然,深深吸了两口,说:“是啊,女孩子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个好归宿吗?” *捏着烟问:“对了,刚才看见你们好像在送谁,那两辆豪车是来找你们的吗?”*忽然想起了刚才开车进门的时候正好迎面遇到的两辆高档小车,恰好也看到刘正军一家人挥手好像在和车里的人告别,他还刻意的留意了下,不过司机都带着墨镜,看不清面孔”。 刘正军点头说:“是送小璐回来的,”他忽然有一种不想再憋在心里的冲动,想要找个人倾诉的冲动,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听得愣了,指尖的香烟轻轻抖了抖:“送小璐的?是谁?” 刘正军弹了一下烟灰,说:“小璐的男朋友。” *蒙了,顿了半响才说道:“小璐已经有了男朋友了?是个老板?不会比咱小璐大多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上选择说话的用词,有些担心的说到。 刘正军摇摇头:“岁数不大,和小璐同岁,她同学”。 “哎呀,我说大舅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是谁吧”,*心里如同百爪挠心一般,忍不住催促道。 “唉,姓政,高中和她一个班”,刘正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到。 “姓政?和小璐一个班?”*默默的念叨着这两个关键词,忽然眼睛一亮,紧接着就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难道是政纪!?”*忍不住失口说道,刘璐高中班里出了个大明星政纪,这是忻城人基本上都知道的事,很自然的他就联系到了一起。 刘正军没有说话,却是点点头、 看到刘正军的点头,*呆住了,一言不发的看着大舅哥,表情复杂,政纪这个名字,几乎没有人会不知道,而他有多少能耐,忻城也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当歌星,上春晚,海内外各种颁奖典礼的常客,而他有多少钱,这更是被人们津津乐道的,收购了网络公司,娱乐公司,更是传闻的华国年青一代中的首富,五十亿投资兴建集团总部,更遑论前段时间的迈克尔来华演出,听说也是政纪的牵线。 毫不客气的说,在忻城的这块儿地界上,政纪已经成为了一块儿金字招牌和代言人,自己每天在办公室里看的报纸,天天都有关于政纪的报道,每一则报道,都足够的吸引眼球,却也与普通人那么的遥远。 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几乎活在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和自己的侄女谈恋爱! 第九百四十七章 王姐 “刚才的那两辆车,是什么型号?”许久,*问道。 刘正军说:“一辆奥迪,一辆奔驰。 *问:“奥迪?什么型号?” 刘正军说:“a8。” “a8……”*重复了一遍,然后回身看了看自己的桑塔纳,心里无限感慨:自己奋斗这么多年,搞不好,也就人家一辆车的钱。 看了看大舅哥,*带着笑容说:“这是喜事啊,政纪可是不得了的人,小璐跟了他真的是天赐的姻缘,怎么也不见你高兴?还叹什么气?换做是我,早就高兴的跳起来了”。 刘正军吐着烟说:“我心疼小璐啊!门不当户不对,小璐在政纪面前肯定不硬气。要是咱家也是个大户,小璐何至于不敢将和政纪恋爱的消息公布出去。” *吸得比刘正军快一点,他随手烟蒂扔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用脚将烟头踩灭,然后从烟盒又抽出一根,说:“哥,我觉得这事儿你有些钻牛角尖了。普通人谈恋爱都会分分合合,明天的事,谁都不知道,追政纪的人,多了,可是不也就咱们家小璐成了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小璐是足够优秀的,也是政纪所喜欢的,至于大户人家?多大的户算大户?咱忻城的大富张,还有开煤矿的田家,几个亿的资产,在你眼里算大户了吧?可是我跟你说,把这两家摆到政纪面前,只怕现在根本不够看。” 听了*的话,刘正军想说什么,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然后狠狠抽了一口烟。 *叼着烟,忽然想到了什么,三步两部跑到车旁边,拉开车门从车后备箱里垫底子防尘的地方抽出了几张有些褶皱的报纸,跑回来递向刘正军:“喏,你看看这个,去年我看过的一份报纸,现在才明白其中的意思,看了你就知道纯粹是想多了。” 刘正军接过妹夫递过来的报纸,一边打开一边问:“哪里的报纸?” *说:“《忻城晚报》的报道。” 刘正军摊开纸,看到了《忻城晚报》头版上中央财经大学音乐节政纪震撼现身,发布新专辑的标题。 把标题一字不落看完,刘正军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向*:“这个跟小璐有什么关系?” *弹了弹烟灰说:“你往下看”。 刘正军往下细看…… “政纪高调曝光恋情,音乐节当场示爱神秘女友,新专辑《纪璐爱情》震撼现世,十首绝妙动听爱情歌曲,神秘女友到底是谁?央财名中带璐女生集体兴奋!” 刘正军喃喃地把“纪璐爱情”四个字念了四五遍,然后扭头怔怔地看向*。 “你看,人家都光明正大的表白了,专辑都专门给小璐出了,一个政纪,一个刘璐,两个人的名字和在一起不就是纪璐爱情,能用十首歌的心血来写给一个人,这样的感情,假不了吧,你之前说的不公布恋爱消息,这不就已经变相的公布了,况且政纪如果小璐的身份曝光了,那她还能安静的在那里上学吗?其实这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罢了,而且政纪一个歌星,最怕的就是绯闻和恋爱,人家现在都不惜赌上职业生涯来表示心有所属,还不够喜欢你家小璐的吗?” “再说了。”扔掉手里的半截烟,*接着说:“以政纪的财力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知道林心如吗?就是那个还珠格格中的紫薇,她都多次公开表达对政纪的爱慕,……哎,哥,你先别急……我意思是说政纪这样的人,早过了在乎女方家世的层次,他已经用不着靠婚姻锦上添花了,所以你想的那些纯属折磨自己。” 被*开导了半天,刘正军想了想,妹夫在忻城也算是个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水利局副局,比他见过的市面多,既然他觉得行,那么说不定真的如同他说的一般,默默把手里的报纸折叠起来,揣进兜,说:“上楼吧。” 而此刻在楼上,刘家。 客厅里,坐在沙上的四个女人全都是一脸惊讶诧异的表情。 刘妈、刘彩云、李婉晴三人之所以会吃惊,是被打开的几样礼物的品质证书和价签震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 而至于刘璐吃惊,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政纪什么时候多买了好几样礼物,还偷偷让三虎他们装进包装袋里给自己。 自己给父母买的礼物,包装袋都不小,无非是些什么燕京的特产、好看的衣服啊什么的。 可是政纪给刘爸刘妈的礼物包装盒虽然小,可是那价格…… 在母亲面前摆着的是一对绿意盎然的老坑冰种翡翠玉镯,总价50万! 翡翠的旁边则是一尊和田黄玉观音佛像,售价二十三万多! 而送父亲的一串沉香手串,价值高达49万!! 还有一盒冬虫夏草礼品,售价26万! 另外还有一块劳力士手表,两条爱马仕丝巾还有一些来不及看的物件…… 李婉晴用手指轻轻摸了几下翡翠手镯,然后张着嘴巴看向刘彩云,刘彩云同样张着嘴巴看向刘璐的母亲,一脸的诧异,而刘妈则哪样礼物都没碰,却看着刘璐说道:“小璐,这也太贵重了。” 刘璐看看翡翠玉镯,又看看沉香手串,这镯子她是知道的,可是买手串的事政纪可没跟她提。 “姐,你中彩票了吗?这些东西都太贵了吧!”李婉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羡慕说道,一边用手抚摸着翡翠,却被母亲一巴掌打开了手。 “别乱碰!摔了怎么办!” 房门响。 刘正军爸和*开门走了进来。 一进客厅,看到四个母女的表情,然后两人的视线就被茶几上礼盒里的手串吸引住了。 *平时也喜好玩些手串古玩什么的,他抢先一步,拿起礼盒里的手串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用手搓了两下,又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纹理,最后,放在鼻前一闻,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表情然后惊喜的道:“是沉香!” 刘爸忙从*手里接过手串,也有样学样的搓两把,也放到鼻前一闻,然后眼睛越睁越大。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又传来几下敲门声。 屋里几人对视一眼,刘妈和刘彩云急忙一起动手,细心的将礼盒盖好,连着包装袋一起,小心翼翼的全拎进了卧室,在里面关上卧室门。 等到收拾好了,刘正军才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看外边,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5o多岁的有些发福的胖女人,女人染了一头在她这个年纪不常见的黄色。 “呦,一家子都在呢哈!”女人看了眼屋里的情况,露出了些许泛黄的牙齿笑着说道。 刘正军对眼前的人并不陌生,见是她,笑着说:“王姐啊!好久没见了,快请进。” 叫王姐的女人听了,鞋也没换,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一边抻头往客厅里打量着,嗓门很大的说着:“我刚才在楼上听见楼下有人喊‘姐你回来啦’,从阳台一看,看到慧姐和两个女孩一起进楼,我就估摸着你家姑娘回来了,咋今年回来得这么晚呢?” 听王姐这么一说,刘爸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个王姐是楼上最近刚搬来不久的邻居,她家有个独生子,比小璐大四岁。她儿子长相倒是,在当地的师范本科毕业后,去年公务员考试考上了当地的税务局,成了“吃皇粮”的公务员。 要说起这个王姐的儿子,眼光高,虽然已经二十多了,可是还没结婚,于是在安顿好了工作后,王姐平日里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给大院里谈天说地的给儿子物色合适的女朋友。 去年他们家刚搬来的时候,王姐儿子偶然在小区门口见过刘璐一面,很对眼缘,就跟妈妈打听刘璐的背景。 于是,在了解了儿子的心思后,王姐几经盘算和了解,虽然觉得刘家的家庭条件可能是一般了点,但刘家这个姑娘你别说,人真挺漂亮的,像个旺夫的长相,偶然相遇的交谈几次也发现刘璐气质好,礼貌也挺有礼貌,当然更重要的是去年的时候,听说刘家姑娘考上了燕京的名牌大学,这下,学历也有了,真成了,也就不算太委屈自己儿子,于是她就一直留心刘家的动静。 正巧刚才李婉晴在楼下的一声喊,让她听到了,这不就马上来看看。 客厅里,王姐一边笑着客气的跟*刘彩云夫妻打招呼,一边劲儿的盯着刘璐看,这小半年多不见,她发现刘家这个姑娘居然更漂亮了,出落的越发的长开了,气质也好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看就是大地方待过的人,一颦一笑,都有一种不凡的气度。 这可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刘正军两口子的优秀基因都凑到他们女儿一个人身上了! 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王姐手机响了。 第九百四十八章 炫耀 带着几分炫耀一般的神色,王姐拿出了儿子上个月刚给她买的最新款的诺基亚,然后就听王姐对着手机说:“雷儿啊,我在六单元你刘叔叔家呢,什么?你忘记带家里的钥匙了,那你先过来找我吧,和你刘叔叔他们打个招呼”。 刘正军一家三口和妹妹一家三口,加起来一共六人,在场的只有刘正军和老婆李慧清楚一些所谓王姐的意思。 去年刚见了面还好些,可是在小璐考上大学后的这一年,王姐的儿子王雷成每次在小区里见到他们两个都会很热情地打招呼,甚至有时候还主动帮忙拿一些重的东西,那态度跟对待其他邻居截然不同,殷勤的不得了,有时候甚至让两口子都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今年中秋节,王雷跟着王姐一起给他们送了一次礼物。名义上,用他们的话来说是王雷单位发的中秋节福利,家里吃不了,所以想着送来,可是在两口子看来,那些包装精美的礼品,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单位福利,而且这礼物也明显的超出了平时邻居间走动感情应该有的档次。 所谓无功不受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刘正军夫妇,自然是不愿意,百般推辞,拉扯半天,王姐母子说什么也不拿走。后来直接放下东西就要走,万般无奈之下,李慧收下了他们的礼物,可也不白收,当天就和刘正军上街买了几样差不多档次的礼品,和王家礼尚往来的回了礼。 在那个时候,两口子心里还有些犯嘀咕,不知道楼上这邻居这是唱的哪出。 后来李慧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曾在床上问过刘正军,刘正军当时的思索了半天,也只是得出了一个结论,或许是王姐的儿子王刚找到了心仪的对象,准备要结婚了,所以想和邻居多搞好些关系,到时候多个帮忙的,也多个人捧场。 然后这件事直到两个月后的一段时间,王姐总来家里做客,时不时的会和李慧打听些刘璐的个人情况,两口子这时候才真正的回过未来,果然是无事献殷勤,原来是对他家小璐上心了。 这种情况,怎么说呢…… 在后来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两口子其实也并不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有句话说的好“一家有女百家求”,邻家有女初长成,自己的女儿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更是首都的名牌大学,性格也没的说,别说王家了,自从去年上学去后,就有不少老朋友和熟识的人想要给自己女儿介绍姻缘,他们当然都婉拒了。 所以故此,刘爸刘妈这头,对王家不排斥也不亲近,只要对方不把话挑明,他俩就装做不知道,你不提,我也不说。 何况两人也都了解女儿的个性,从小到大做事中,就能看出是个极有主见的。婚姻这种事,哪怕是身为父母的他俩,也只能帮刘璐参谋,让女儿多点心眼,而想要完全替她做主,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之前两口子知道女儿有男朋友就是政纪的时候,两口子拿不准政纪对待自家女儿的心意,也不敢确定什么,所以秉着保护小璐的原则,俩口子也没有宣扬什么,只是默默的盼望政纪能够对女儿一直好下去,可这虽然没有把握,一来二去的总能有个对比,两口子心中将那些对女儿有意思的门户这么一比较,心里当然是偏向政纪的。 所以,就算女儿和政纪只有三分的把握共结连理,他们也不会让女儿考虑十分把握的王家的。 可是没想到,女儿今天前脚才刚到家,这后脚王姐就不请自来了。 而且不仅王姐上门,王雷也紧随其后了。 至于那什么钥匙丢在家里的小心思,怎么可能蒙得了活了半辈子的李慧? 其实说起来,王雷这件事本来很好解决。 既然两家一没明说,二也没订婚,所以只要刘正军或者李慧装作有意无意的跟王家透露一句“我女儿有男朋友了”就行。 可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今天这个局面,实在是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 无数念头,只是在刘正军两口子的脑子里闪过。 至于*和刘彩云夫妇,李婉晴和刘璐两姐妹,则对这个姓王的邻居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只是碍于来者是客,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所以礼貌的交谈着。 李婉晴毕竟还是孩子心性,在沙发上呆了不到两分钟,屁股上就像有钉子一般坐不住了,拉着刘璐,窜进了放政纪礼物的卧室,礼物太多了,刚才看花了眼,那些好看的首饰和衣服还没看仔细呢。 看到刘璐和李婉晴跑进了房间,王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随后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毕竟年纪小,不懂事,等过门了好好教导下就行了,她的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 想起自己刚才进门后,刘璐面带着微笑着跟自己说了一句“王阿姨您好”,听得她整个人如沐春风,仿佛自己骨头都轻了二两。 她文化水平不高,最多只有初中,所以也形容不出什么端庄秀雅、仪态万方话语,她只是依靠着本能地觉得刘家这个丫头给人的感觉有一种贵气,不能轻慢。 本来按照王姐的盘算,刘家这样的小门小户,能生养出这样的姑娘,其一八成的原因是因为教育好,再加上丫头本身争气,学识过人,书本熏陶出来的气质。 至于其二嘛,或许就要玄乎一点了。。。。。 以她的人生阅历以及猜测,刘家这丫头极有可能是旺夫的命。 这是因为,刘璐这一身不彰而显的内敛贵气,连她这个市井妇女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了。 就算外貌能够化妆作假,可是这身发自骨子一般的贵气可是做不了假。 然而从现在看来这个丫头并没有给刘家带来多少富贵,那也就意味着,这富贵或许将能够应验到她的夫家。 坐在刘家客厅里,王姐越想心里越热乎,甚至没有注意到刘正军有些不耐烦的表情。 这要是能把刘璐娶进自己家,她家王雷肯定能被刘璐的命理“旺”得一帆风顺,甚至直上青云。 一想到这儿,她脸上的笑容更浓烈了,浓妆上的脸庞露出夸张的笑容,她往刘妈李慧身边挤了挤,若有所指一般的拍着刘妈的手背说:“不是我胡诌,慧姐你这个姑娘生的,真是没的说!让我真的羡慕啊!不过要说起我家王雷呢,其实这孩子也还不错,有事业心,最重要的是还孝顺,可是我跟慧姐你说,这儿子啊,无论什么时候说到底都不如女儿贴心,尤其是等这些小子们有了媳妇以后,那心里的那杆秤啊,可就全偏向了媳妇了……哎,我说慧姐,你家姑娘看样子年纪也不小了吧,没给你们领回一个男朋友来?” 绕了半天,她终于说到正题了,也亏她能绕的回来。 刘母正要借机会明着告诉王姐小璐有男朋友了的事,然而这边还没等到她开口,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来者是谁,不用猜也知道是王雷了。 这次依旧是刘父开的门。 门刚一打开,站在门外的王刚就很有礼貌地说:“刘叔叔您好,打扰了您了。” 刘爸点点头,一边给王刚找拖鞋,一边随口问道:“今天周三吧,单位上不忙?” 王刚换上拖鞋,摇头道:“每个月的今天都是税务局的清账日,不用对外开放,所以也不算忙,再加上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单位管的也不严,我就先走一步了,而且有通讯录,有事赶回去就行。” 刘爸点点头附和说:“还是你们这公务员的工作好,这要是我们那种私人单位,谁敢私自离开岗位,老板早就不让他干了。” 王刚听了,露出一丝自得的微小说道:“刘叔叔过奖了,这是两码事,每个单位都有各自的辛苦和难处。” 要说起这王刚,其实条件也的确是不错的。 个头虽然不高,可也不算低,一米75,圆脸,浓眉大眼,眼神挺有神,说话总带着笑,一看就是个会说话处事的人,最适合在这种公家单位干。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据说他在税务局工作干的挺不错的,再加上会做人,和领导们的关系处的很好,有望来年提个干。 王刚走进客厅,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屋子人,唯独没有刘璐,王刚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变化,笑盈盈地跟刘妈打招呼道:“刘阿姨,前几次听我妈说你腰不好,我就跟我同事那里问到了一个偏方,他家以前是是老中医,很有效。方子就在书房李,一会儿我回家找找,给您送过来,您照着方子试上几次。副作用方面您不用担心,我打听过了,用药都是药性平和的,就算看不好,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到王刚的说话,不得不承认,这王刚能在机关混得风生水起,也的确是有原因的,别的不论,就说他这讨好人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用得好的。 但是知子莫若母,这一切王姐都看在眼里。 第九百四十九章 半截 王刚说的好听,可是王姐却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儿子压根就没什么老中医家庭的同事,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着网上肯定能搜到有关的偏方。什么方子在书房里,无非就是现在拿不出来,随便找了个理由,等回了家一开电脑一抄就万事大吉。 至于为什么儿子一进门就来这么一句,肯定是猜到客厅里的那对陌生夫妇是刘家的亲戚,这是已经在打算着给刘家的亲属留一个优良的第一印象,为以后铺路。 不过要说起来,儿子这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子就是来自他的父亲,可是同人不同命,老伴儿没赶上好时代,没地儿施展“才能”,蹉跎了年华,一辈子也平平凡凡的。不过到了自己儿子这一代,靠这一套嘴上功夫可是在外面混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王刚一来,客厅里的气氛明上上升了一个温度。 王姐娘俩此时绝口不提忘拿钥匙的事,围着李慧,说着些讨好的好听话,一会儿说腰疼病不能轻视,一会儿又开始介绍起在家就能做的健身操。 连珠雨似的好听话儿,让一旁的*和刘彩云完全插不上话,就那么笑呵呵地听,心里想着大哥这人缘还真不错。 可是这一听时间长了,这夫妻俩就品出滋味来了。 好像,有点不对啊! 这娘俩一唱一和的事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越听越像是对小璐有意思,是想跟大哥结亲家? 我的天,不是吧!!! 知道内情的*神情古怪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刘正军,刘正军自然是看懂了妹夫眼神里的意味,可能说什么呢?只能回了一个略显无奈的表情。 明白了…… 这下再看王姐和王刚母子,已经犹如翻天覆地一般,李见过觉得心里犹如一万头草泥马碾压而过,奔腾不复返! 这娘俩,也太倒霉了吧? 这是看上了忻城首富的女朋友? 这是想跟前段时间登上了世界杂志名列福布斯亚洲前三甲的最年轻富豪政纪抢女朋友? 人家刚专门为女朋友写情歌发专辑,赌上职业生涯的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母子俩就想挖墙脚? 说实话,就在此时此刻,坐在刘家客厅里,*感觉特别难受,特别的尴尬,特别的同情那对正围着哥哥嫂子侃侃而谈的母子。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蚍蜉撼树!”“螳臂当车!”甚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一系列的词语头一次无比自然的出现在了*的脑子里、 然而同情归同情,可这冷水却必须得泼! 开什么国际玩笑? 政纪是谁?现在有消息传闻,他能够投资的起五十亿的总部,那么已经能够跻身将近百亿级的富豪,一旦智政集团成功上市,稳稳的百亿身家不过是时间问题。百亿富豪啊,那是什么概念?人家手指头缝里漏下一点渣滓,都够他王家吃喝一辈子的。 好,先抛开远的不说,咱们看现在,看看人家单给刘家这次回来带的礼物,哪怕大舅哥还没说什么肯定的话,可是呢?人家光给他的礼物,就是多少?一家三口,光是刚才看到的,收到的礼物价值100多万。100多万对一个百亿富豪来说或许根本算不上什么,可是能从人家的手笔和送礼的态度来看,其人心性由此可见一斑——大方! 这样一个女婿,等刘璐嫁过去,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点扯淡,可是刘家三族六亲跟着沾光那是没跑的。 再看看眼前这个夸夸其谈的王刚…… 公务员?税务局?来年要提科长?就算给他个局长,就算说句不好听的,让他贪污!他贪多少,能贪到人家政纪那个财力和地位! 现在别说刘璐,就是自家的女儿李婉晴,也落不到他王家。 想到这里,*摩拳擦掌准备开始酝酿当这个泼冷水的恶人。 就在*思忖如何开口的时候,客厅里的话题突然从“腰疼病”转移到了“房价”。 然后,又从“房价”转移到王刚在税务局正在兴建的“家属楼”里刚刚买下了一套11o多平方米的福利房。在王姐说到儿子这套房子时,她的腰板好像在无形中拔高了两分,脸上的志得意满溢于言表。 然而就在这时,卧室里的两姐妹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李婉晴忽然尖叫了一声,激动得喊起了“天啊”。 直到这时,王刚才意识到魂牵梦绕的姑娘就在隔壁,突然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看着门口。 王姐见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拍大腿,对儿子说:“你刘叔家女儿小璐今天放假回来了,她这一年在外面读书,也没看咱们忻城的变化多大,你带她出去走走走走转转,看看家乡的变化。” “咳!” 听到这里,刘爸再也忍不住了,故意咳嗽的“咳”出声。 这个王姐,也太自以为是不懂事了吧? 说到底,我家的姑娘,我都没开口,你自顾自的一句话就让你家儿子领出去?你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 不过刘爸这代人不似其他,有的因为经历过动荡岁月日月变迁起起落落,那是真的不讲究什么繁文缛节;有些则延承了儒家精神,为人处事有规矩。 至于刘爸的规矩很明白,男主外女主内,这种跟女人“交锋”的事,要由女人出面。 而刘母呢,到底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婉言拒绝说:“闺女才刚刚到家,一路上舟车劳动,而且再说了她已经有……” 刘母的话被打断,王姐挥挥手自顾自,故作开明地说:“他们都是年轻人,这年亲人啊跟咱们可不一样,精力旺着呢!听说忻城新建了一座不错的公园,年轻人们经常都出去玩了。” 刘家。 几分钟前,*拿着手机去了一趟卫生间。 回来后,看王姐还在眉飞色舞地讲着新建的公园有多么好,大有刘璐要是不和自己儿子出去走一走就对不起这良辰美景之势。 返回到客厅的*掏出自己的烟,走到刘正军身边,冲刘爸熟练地抖了中华烟盒,两根烟便精准的探出了烟盒。 刘父随意的顺手抽出一根,夹在手指中间,另一只手在茶几上摸着打火机。 平时他很少在家里抽烟,大部分都是在外边吸,可是今天,他是着实被王姐母子俩的聒噪弄得有点烦躁,才破了规矩。 刘爸正在摸着打火机准备点的时候,一旁的*自己也夹着一根烟,看似随意的看了一眼王刚,笑着往过挪了挪,冲王刚一抖烟盒:“要不你也来一根?” 王刚喉咙微动,假意摆手:“谢谢李叔叔,我不怎么会抽烟。” *看到王刚的喉咙小动作,就一切都明了了,看着王刚,笑着说:“不要谦虚,你们在官场的,酒量也必然不差,给领导们平时不也得递个烟,哪能不会抽烟的。” 王刚偷瞄了眼对面已经点着烟的刘正军一眼,心思一动:既然未来的岳父都抽了,自己干脆也就别假矜持了,何况老烟枪之间,身上的烟味根本瞒不住。 想到这一点,王刚点点头,伸出手,捏住了弹出最长那根烟,轻轻抽了出来。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在刘正军的身上,可是当他把烟往嘴边点时,忽然感觉到这烟的长度好像不对。 点烟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烟:这烟,怎么好像短的一截? 王刚有些回不神来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烟,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短路了…… 自己少说也大概有了七八年烟龄了,给人递烟更是不计其数,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要说当年上学没钱拮据的时候,自己倒是抽了半根烟后舍不得扔又塞回烟盒里留着下次抽的情况,可是那是当年啊。 可是怎么今天,怎么就从刘璐这所谓的姑父的烟盒里就碰到个半截烟?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有许多个念头从王刚的脑袋里一闪而过,但是却又被他逐个推翻。 这事儿该怎么说呢…… 首先,在他看来,刘璐姑父这老大不小了,看衣着谈吐皆是不俗,不像是没钱的主儿,把半截烟塞回去留着抽这种事大致是万万不会做的,再者他仔细看了烟头,上面也压根没有燃烧过的痕迹啊!倒是像用刀整齐的切下来的。 其次,在他看来也不像是人家故意的,因为在自己拿烟之前,刘正军和*不也都是自己抽了一根吗?不可能说烟头上也有记号啊! 这自己也没招谁惹谁,远亲近邻的,也犯不着涮他啊。 正在王刚思索之间…… 客厅里坐着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察觉出了他的神色有异。 紧接着,刘正军和*就不约而同的“哎?”了一声,两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刚手指尖的烟头上,*从王刚手中把烟拿回来,惊诧的说道:“这烟,怎么只有半截了?” 第九百五十章 和政纪抢媳妇 说着,*把半截烟随手撂在茶几上,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烟盒,往手心里栽了栽。 茶几上,赫然出现了一截半厘米左右长的烟头! 王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少见的一幕,也不再闲唠,诧异的她看看儿子,又低头看了眼茶几上的半颗烟头,又瞅了瞅*掌心的那另一节烟,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微微笑了笑,随手将烟扔到了烟灰缸里,重新抽出一根来,递给王刚,忽然用力的拍拍王刚的肩膀道:“老弟,你这运气可不是一般人啊!我这二三十年的烟龄了,还是头一次见到断烟,还碰巧让你抽到,你这运气,没的说了,我看你一会儿必须得买个彩票,说不定今天就中了!” *的大手拍了这下力气十足,王刚没注意,身子趔了一下。 而他压根没在意这下,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称呼,“老弟”,这算怎么一回事,我想追刘璐,你是刘璐的姑父,你叫我老弟,这辈分儿还怎么分? 正思索之间,卧室的门儿被推开了。 已经换上了政纪给刘璐拿回来的香奈儿冬季新款风衣的李晚晴走了出来。 此刻,晚晴左肩斜挎着一个lv红黄色小巧包,而右肩也不闲着,一只香奈儿粉色包斜搭着,带着开心的笑容,蹦跳着蹭到刘彩云的身边,期待的问道:“妈,你看这衣服和包好看吗?哪个包和我更配,表姐说要送我。” 刘彩云刚才本来将丈夫对待王刚的小心思都看在了眼里,觉得这样有些太过“直接和粗暴”,正有些尴尬想要转移话题,正巧女儿出来了,她拉过李晚晴来左看右看,指着右肩膀上的说道:“粉色这个比较好,你年龄小,更配。” 李晚晴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己的背包,侧着左肩说:“您还别说,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觉得粉色的更好看!” “对了,妈,告诉你个好消息,这些东西,都是姐夫送给姐姐的!姐姐那里还有好几个呢,让我随便挑几个,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个了,这个粉色香奈儿的好看,可是那个红黄色lv的比香奈儿贵两万块钱呢,”李晚晴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选择纠结中。 姐夫? 这个女孩子在说哪个姐? lv包和香奈儿包? 两万块? 王姐母子俩面面相觑,眼中的惊讶和担忧显而易见,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而这一幕,都被刘母看在了眼里,刘妈在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刚想直说,*却抢先一步开口了:“嫂子,我听小璐这男朋友说想让你们去英国逛逛,你们的护照什么的都签好了吗?” “唉?什么男”,不知实情的刘彩云听到丈夫莫名其妙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有些奇怪,下意识的想说话。 然而话到嘴边没说一般,却被丈夫在桌下踢了一下。 这下好了。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耳,彻底的摊牌了——刘璐有男朋友了!! 当然,什么去英国旅游,完全是*临时杜撰的,只为了找个理由。 刘母何等聪慧,当然明白*的话外之意,点点头回答说:“小璐这不才到家,还没来得及弄这些事情呢。” 两人这一唱一和,王姐感觉自己的屁股下面好像安了一支针头一般,坐立不安,那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本来,如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受到这样的“侮辱”,打落牙往肚里吞也就算了。可是今天儿子在跟前啊!二十四五的大男人,跟着她这个当妈的一起被人看笑话了,特别是回忆起来这段时间来刘家一家人对她的“欺骗”,她就更加气不顺!如果不和对方说道说道实在是积郁难消。 强压心中怒气,王姐用力吸了一口气,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一般的看着刘妈:“我说老李,你说你家的姑娘这才一年就有男朋友了啊!没看出来,这么快啊,不过呢,你这事儿可做的有些不地道了,姑娘有了男朋友,怎么也不和乡里乡亲的知会一声?” 刘妈一辈子老实,一般不愿意惹人,再加上她天性和善,想到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想闹得邻里不快,解释道:“这不我闺女才回来,我也是刚刚知道。” 上了头的王姐哪能靠着一句话打发了,脸色那么一板,撇着嘴说:“行了!现在你们啥也不用解释了,大家也都是过来人了,每个谁是个傻子的,所以说这有时候人啊,真是表里不一……” “咣当”忽然一声响,却是没等王姐话音落下,李婉晴气呼呼的一下把包甩在茶几上,站在王姐面前居高临下挑着眉毛问道:“你算什么?凭什么跑我舅舅家指桑骂槐的,都没有点素质?还有没有点教养?要是想撒泼请楼上撒!” 王姐被李婉晴一顿呛声,说的是血气上头怒发冲冠,指着刘彩云道:“这就是你家姑娘?你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一点教养都没有吗?” 刘彩云也听出味来了,显然哥哥家并不欢迎这个王姐,她起身,将李婉晴护在身后,看着王姐说:“当然是我家的孩子了,我家怎么教育孩子,用得着你管吗?” 王姐一拍桌子,也站起身,三步两步走到王刚身旁,推了儿子一把大声说道:“你还傻坐着干什么?没看出来咱娘俩都被人家当猴耍了!” 那边王姐刚说完,这边刘彩云不依了,要说起性格来,局长夫人的刘彩云也不是吃醋的,比刘妈泼辣十倍,听责任被对方全推到了自家这头,她冷冷的看着王姐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有那时间耍你了?刚才听不到我们也是刚知道孩子有对象了,我们自己的事儿,用得着骗你?至于你说什么知会一声的,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谁家孩子刚处对象,家里就拿着大喇叭吆喝的四处宣扬?至于耍你,你一没订婚,二没下聘,我们刘家可没占过你们家一分钱的便宜,甚至在你来之前,我家小璐都不认识你,凭什么你有资格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怎么的,莫非只要是你们家看中的姑娘,都不许自由恋爱了?你当你家是谁?皇帝?你是谁?慈禧太后不成?” 刘彩云得理不饶人,一顿话,说的好似那瀑布机关枪,一顿狂喷把王姐“突突”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站在那里脸红一阵青一阵的干着急。 几分钟后,缓过来的王姐才指着刘彩云,然后又看向了刘妈:“你你们……可以行……咱们走着瞧……” 被刘彩云护在身后的李婉晴看到这个黄毛老女人指着母亲和舅妈言语威胁,这下不依了,她横跨一步到刘彩云身前,瞪大眼睛看着王姐说:“把你的臭手放下,你再乱指,我对你不客气!” 而此时在卧室里。 刘璐其实早就听到了客厅里的争吵声。 其实她有好几次想直接开门出去,但走到门口却又咬着嘴唇退回床边,直到现在,她走到门前,手紧紧抓着卧室门把手,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刘璐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件事虽然因为她而起,可现在她却是了解最少的那个人,她出去不适合。 此时的她,不能确定自己这不在家的时间里,父母和客厅里那对自己不相识的母子有过怎样的交往,也不知道是否有过什么承诺。 所以,究竟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回应这对母子,父母应该是最清楚的,她参合进去于事无益,况且外面还有姑姑一家在场,父母不会吃亏。 然而想通和做到是两码事,客厅里的争吵声,已经接近了白热化,刘璐现在感觉自己越来越坐不住了。 此时的客厅里。 沉默许久的王刚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拉着母亲的手站起来看着李婉晴道:“你能有怎么个不客气法?” 王刚这一开口,似乎在等着他一般的,*也站出来说话了:“这是女人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大男人,就不必要掺和了吧。” 王刚此刻根本听不进去,眼睛红着瞪着*:“是你们欺人太甚。” *在江湖上走过的桥比王刚走过的路都长,风浪见得多了,这种小场面在他看来根本都不算事儿,他表情不疾不徐,笑呵呵地问王刚:“小伙子,这事有些不对头吧,没头没脑跑到人家家里想要人家闺女嫁给你,不同意就指着人家亲戚的鼻子大呼小叫,如果这叫被人欺负的话?要不然我也来欺负欺负你?” 而一直在旁边的刘正军,担心的看了眼门口,他想的比较多,要是真闹起来,一会儿把左邻右舍都吸引过来,王家这女人谁知道会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到时候伤及了女儿的名誉,站出来圆场道:“王姐建国,大家是乡里乡亲的,都消消气,这有句话说得好,买卖不成尚且有仁义在,何况这谈亲家?讲究的是你情我愿的事,闺女在外面处了朋友,我们的确是刚刚知道,王雷条件在忻城算上等,这好姑娘啊,不愁找。” 第九百五十一章天高地厚 有句话说得好,叫不识好歹,见刘正军“服软”了,王姐莫名的心里又有了底气,她插着腰,横着眼睛看刘正军,说:“你也别假惺惺装好人,你们倒是一个唱白脸,一个演红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话我现在一句都不信,不过有句话说对了,外头好姑娘有的是,你家也不怎么样,才大一就处对象,我们家成儿……” 这句话可不好听,刘彩云直接炸毛了,打断说:“别给脸不要脸,我哥解释一句是看在邻居的份上给你面子,你当你算哪根葱?说谁不怎么样呢?你信不信重要吗?一个小屁公务员,真以为自己是落地的真龙?有你这么个妈,难怪你家儿子还单身,好姑娘还真看不上你。” 王刚听了也不高兴了,搂住母亲的肩膀,咬牙瞪着刘彩云说:“今天我不和你计较,咱们来日方长。” 这句话说了,*是彻底的收起笑容,不再掩饰,眯着眼睛阴恻恻地说:“你再说一句威胁我老婆的话,你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一句“不想要你的腿”,彻底点燃了对方的*桶。 王姐猛地跳起来,像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一样,大声的指着*喊道:“你吓唬谁呢?你当我们是吓大的不成?打断腿?来!我今天,就把自己撂这儿了,打不断你是我儿子!……” 话音刚落,卧室门开了。 声音虽然小,可是客厅里的人却同时回头。 刘璐的表情出奇的平静走出来,语气淡然的看着王姐母子俩说:“请你们离开我家,立刻出去。” 很难解释为什么,在看见刘璐后,王姐的泼辣如同冰雪遇骄阳,一下张口无言,她喘了几口粗气,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家人,一把拉了一把看着刘璐呆在原地的王刚,带着几分仓皇走上楼。 随着王家母子的离开,刘家恢复了平静。 刘璐刚回来的喜悦,被他们这一搅和,却已经荡然无存。 见李慧站在楼梯门口面带忧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彩云将嫂子拉回了屋里,一把关上房门,说:“嫂子,你们这邻居都是什么人,简直是无理取闹,不知所谓。” 刘妈听了,只能轻轻叹一口气,谁能想到,往日有说有笑的,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刘彩云拉着李慧回到客厅,把李慧按在沙上,剥了个橘子说:“我说大嫂,也别哀声叹气了,就那娘俩,还能翻天不成?” 一边说着话,刘彩云在李慧身边坐下,拍拍嫂子的手臂,接着说:“嫂子,这有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人善被人欺。也就是嫂子你脾气好,要是换成我,早就不搭理她了,你看他们的那态度,左一句她家儿子要升官,右一句他家买了100多平方米的福利房,搞得天下他家第一似的,事情还八字没一撇呢,张嘴就让别人家姑娘陪他儿子逛街,什么东西呀? 刘妈抬头看了一眼在厨房收拾东西的刘璐,摇摇头轻声说:“算了别说了,都过去的事情了。” 可刘彩云根本却还没说够:“你看刚才那姓王的刚才那居高临下的样儿,好像只要是他家儿子看上的,都是得了多大恩赐似的,她有毛病吧?换任何一个正常人家,在知道别人家闺女有对象了,也就找个理由走了就是了,可他家呢?不依不饶的啊?就好像咱们把女儿许配给她了?” 说话间,*笑盈盈地走过来,看着妻子拍拍她说:“好了好了,别说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刘彩云靠在沙上,气呼呼地说:“干什么不说?怎么就过去了?你刚才又不是没看见那姓王的态度?摆明了是看不起我们刘家!好女百家求,是他们求我们家姑娘,说话还跟谁欠了他们多少钱似的,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小门小户好欺负,换一户人家,她敢在别人家里大呼小叫指着主人撒泼?” *笑了,以后,恐怕还真没有什么人敢看不起刘家了。 刘正军这时听不下去了。 他走过来看着妹妹说:“行了,这人都走了,别说了。” *说话没管用,但刘正军的话显然对刘彩云管用了。 刘彩云起身说:“我去看看小璐忙什么呢,别自己生闷气”。 刘彩云刚起身,正好刘璐端着一盘橙子从厨房里出来。 把橙子放在茶几上,刘璐坐到刘妈身边,挽着刘妈的胳膊带着微笑,丝毫看不出不高兴的说:“妈,我有些饿了。” 本来,刘妈有一肚子的解释跟王家来龙去脉的话,现在却全然被女儿一句“我饿了”挡了回去。知女莫如母,她知道,女儿这是想揭过这一页,不想再提这扫兴的事。 而其实她仔细想想,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说的,其实小姑子已经说了,一没下聘,二没订婚,三也压根没有什么承诺,甚至在这之前连话都没有挑明,完全处于不知所云阶段。好吧,就算是王家自作聪明的给自己家送了几次礼,可是自己也没白要他们的呐,等值还礼了,送礼还礼用的都是“邻居互相走动”的名义。 可以说,无论从礼节上,还是从情理上讲,自己家都没有任何的对不住或者说欺骗王家的动作。 从王家母子怒气冲冲的离开,她就在心里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可是无论她思前想后,也想不出错在哪里。 虽然她和丈夫知道女儿和政纪谈对象。 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政纪没下聘,也没订婚,人家的身份,和自家的女儿不能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吧,可也从世俗的眼光来看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还说不定能走到哪一步。 所以两人总不能一知道女儿和政纪谈恋爱,就把曾经明里暗里对女儿表露过好感的人家都走一遍,然后舔着脸告诉人家“我女儿有主了”。 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搂着女儿,刘妈在心里盘算着,也想开了,露出了笑容抚摸着女儿的发梢,算了,不想了,就算小璐没找政纪,有王姐这样一个妈,王家也不会是良配。 想到这里,刘妈问女儿:“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一旁的李婉晴此刻却是眼珠子微微转着,毕竟年纪小,别看刚才她第一个冲出来时气势十足,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担心自己的莽撞让舅舅一家不高兴。 说起来,刚才李婉晴是真的急了。 刚才在屋里的一声尖叫,就是因为她看到了姐姐包里一张照片,上面姐姐和一个男人甜蜜的依偎在一起,当然,有男朋友并不是她激动的原因,而是那个男人的样子。 她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别人,是政纪!在听到姐姐承认了政纪就是她的男朋友之后,她就彻底的不淡定了,有一种将这件事喊出来的冲动,却被刘璐按住了,用姐姐的话来说就是外边有外人,不能让他们知道。 李婉晴聪明,自然意会了姐姐的意思,开玩笑,政纪是谁,他和姐姐谈恋爱的事,那能够随便透露! 然而,她没想到,自己倒是想不急,冲出去倒是看见这个黄毛老太太的儿子居然在打姐姐的主意。 开什么国际玩笑?! 姐姐的正牌男友,可是大明星政纪啊!眼前的这个长得丑不说,还猥琐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姐姐!而且在政纪还那么大方的送给姐姐这么多东西,别的不说,屋里的那随便一件,是他们能够送的起的吗? 在屋里的时候,李婉晴心里,政纪俨然就是一个大方、帅气,人见人爱而且极有钱的完美姐夫。有这么一个天下闻名的姐夫,自己这得多骄傲,只要跟姐姐、姐夫处好关系,还用愁什么找工作?还用愁什么学历?不说成什么人生赢家,当一个不愁吃穿的大小姐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所以,李婉晴在知道姐姐和政纪谈恋爱之后,是最希望两人能够共结连理的了。 而现在,莫名其妙的居然冒出这么一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子,而且看样子好像跟舅舅和舅妈有什么约定,这下子李婉晴瞬间就失控了。 她倒不是担心姐姐犯傻,变心看上这个一脸虚伪的公务员,她是怕舅舅和舅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直接拒绝这个人,人多嘴杂的留下话柄传到政纪的耳朵里。 李婉晴虽然还只是高三学生,可她不傻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也知道像政纪这样名望、财富、地位样样不缺的钻石级优质男,会有多少年轻貌美的漂亮女人想征服他或者被他征服? 她甚至觉得,可能这个世界上也许不会有拒绝政纪的女人吧? 而且在李婉晴想来,政纪喜欢姐姐是真的,可万一姐姐这边弄出什么绯闻的话,会让政纪怎么想?虽然嘴上不说,万一心生嫌隙,一个王刚,换政纪的信任,那姐姐岂不是亏大了? 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李婉晴想都没想的向所谓的王姐“打响了第一枪”。 别的她不想,她只考虑一个,无论如何,哪怕舅舅舅妈真的和这个黄毛大妈有什么瓜葛,也务必要搅黄,哪怕让两家人反目成仇也再说不惜。 第九百五十二章 防微杜渐 然而这些毕竟都是她一厢情愿,直到刘璐忍无可忍的从卧室里走出来,开口撵走了王家母子的时候,李婉晴才从刚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搅黄了,然后便开始担心姐姐会不会因为此埋怨自己。 所以她才会静静的坐在这里这么久,否则按她的本性,姐姐找了政纪这样的男朋友,早就忍不住和母亲说了…… 听见刘妈出去做饭,李婉晴立刻打破沉默,举双手笑嘻嘻的表示同意说:“我也饿了。” *见了,也附和说:“我也是,好久没有尝到嫂子的手艺了,今天正好运气来了,解解馋。” 刘妈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容,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而李彩云,也紧随其后去帮厨了…… 刘璐起身,拿过了自己的手提包,不知道在里面翻弄着什么 “姐,姐夫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啊?”李婉晴凑了过来,像个吉娃娃一般趴在刘璐身上。 她一问,刘父和*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他还在准备今年的春晚,比较忙, 担心我家里会想我,就让我先回来了”,刘璐不知道父亲将消息告诉了姑父,不过既然婉晴知道了,那么肯定瞒不住的,也就不再掩饰,直接说道。 “春晚哦~,好羡慕姐夫哦,不知道他今年会给人们带来什么节目呢,姐你有小道消息吗?”李婉晴眼中羡慕的说道。 刘璐点点头,“我倒是知道,可是你就没悬念了,确定要听?” 李婉晴哪里顾得上什么悬念不悬念的,立马头点的就像拨浪鼓一般。 “听说,是要和迈克尔杰克逊一起同台合唱一首英文歌,名字叫《take?me?to?your?heart》,”刘璐回忆了下政纪在家练琴时候的唱的歌曲,面色中带着一分回味说道。 “《take?me?to?your?heart》,好像没听过,是新歌吗?”李婉晴回忆了下自己买的专辑,并没有这首歌。 “嗯,是一首新歌,还没有发行” “好羡慕你姐姐,姐夫的每一首新歌,你都能先听为快,”李婉晴带着羡慕的表情说道,不过想到以后姐姐和政纪的关系,自己或许再也不用等到专辑上市再买,凭着姐姐同样能先拿到,她就笑的越发的开心了。 “啪嗒”,一声轻响,却是一个证书模样的红本在刘璐翻包时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 “这是什么?”忽然,刘正军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好奇的问道。 刘璐愣了下,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咦?房产证?”看到红色证件封皮上的字,刘正军的手抖了一下。 其他两人也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 “地址,学院南路42号,面积210平米,户主刘璐?”刘正军越往下看,手越有些颤抖。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买房了?”半晌,刘正军才抬头看着女儿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道。 “嗯,就在我们学校的对面,政纪买的,”刘璐点点头,声音中难掩一丝甜蜜。 “多少钱?”刘父看着女儿问道。 “包括装修家具一共150万,”刘璐大致算了下说道。 “嘶!”一旁的*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气声,150万,他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有那么多的钱,户主,写的是刘璐,还是单独持有,这代表着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政纪是将这套房送给刘璐了!这手比!这豪气!再想想刚才王家人一直炫耀的什么福利房,和这个相比,那就是个屁!不,屁都不是! *去过一次燕京,也大致知道央财的位置,肯定是在三环内的,那附近都是名牌大学,氛围就不用说了,这么好的位置,房子的价值可想而知! “啪”,刘正军似乎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手里的房产证不由自主的掉在了茶几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们俩平时都在那里同居吗?”许久,刘正军才开口看着女儿问道。 刘璐的脸颊一红,摇摇头道:“没有,他考虑到我离学校近,想让我住宿环境好点,而且我不是想将来毕业留校当老师吗?就给我买了这套房子,他一般不在这里住的,他在将军山那边有自己的庄园”。 刘正军轻松了一口气,听到女儿没有和政纪住在一起,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那么难受。 然而,一旁到了刘正军的表情却是很精彩,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什么同居不同居上,他想的却只有刘璐刚才说的政纪自己住的地方。 “将军山!”这个地方,他在偶然的一次机会中知道,他是水利局副局长,和省里的水利局厅长是一条线上的人,关系不错,也经常走动,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从厅长那里得知,每年的过年时候,厅长都会去燕京将军山拜访一位老领导,他一开始不知道将军山是哪里,后来忍不住问厅长,才知道那里代表着什么。 一个字!贵!这个贵,不是房子地皮值多少钱的贵!而是在那里住着的人的身份的形容词!在个位置,光有钱,你是绝对进不去的!能住在那里的,都是曾经站在国家金字塔顶尖的决策者和功勋元老们!贵不可言! 而政纪,竟然在那里有一套庄园! 刘正军呆呆的拿着手里的房产证,心情是很复杂的,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不得不说,政纪对自家闺女,的确好的没话说。 刘父将房产证递给女儿,可是刘璐却没接。 “爸,你们帮我收着吧,”刘璐说着,又掏出一串钥匙递给父亲。 “这串钥匙是房门钥匙,爸你有时间带着妈来燕京转转吧,” “这,不太合适吧,”刘父有些意动,他和老婆一辈子也没去过燕京,可是想到这房子是政纪买个女儿的,名不正言不顺的他们倒是住过去被政纪看到女儿岂不是在他面前更抬不起头来? “哪有什么不合适的,政纪早就和我提过,想让你们去燕京住段时间,他也好招待你们”,刘璐笑着摇头说道。 刘正军听了,也不再推辞,接过了钥匙。 刘家楼下。 刘正军和*借口散步消食,先下楼转转。 四个女人则在楼上,叽叽喳喳的说笑着,刘正军的妹妹在刚才吃饭的时候知道了刘璐和政纪的事,不免又是一番惊讶和欢喜,三个人就这样讨论开了刘璐未来的丈夫。 在*的桑塔纳旁,刘正军点了一支烟递给了妹夫,想起楼上之前王刚的事,随口问:“刚才那半截烟怎么回事?” *接过烟,“嘿嘿”的笑了一声,说:“当然是我做的,王刚哪有那种运气。” 刘正军一听,神色略微一愣…… 果然是妹夫! 刘正军虽然是个老实人,厚道归厚道,但是却不蠢。 自己的这个妹夫,早些年的时候靠着赌博发家,手快的很,他若是想在烟盒里做一些手脚的话,那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见*承认了,刘正军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那不过就是个小年轻罢了,何必呢?” *却神色一正道:“哥,可不能这么讲,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是厚道,我不如你,有些人却和你相反,王家那对母子就不是省油的灯,要说起江湖阅历和看人来,你不如我。你看那个王姐,有几句是实在话吗?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子,她儿子王刚,嘴里说出来的话十有九假!” 刘正军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这个我倒是也明白。” *扫视了一眼附近的房子,弹了弹烟灰说:“说句不好听的话,哥你不要生气,说实话在这个小区住着的,大多都是玻璃厂的员工,玻璃厂这些年的光景如何,想必哥你也知道”。 刘正军点点头,他知道*说的是实话,玻璃厂的效益不好这是很长时间的了,最近他甚至听说了要破产的消息。 “所以小区的人其实也没几个有钱的,而王家的条件在小区里虽说好,也好不到哪去。而这样一个人家,出了一个工作还算不错的税务局的公务员,暴发户你知道吧,其实王家现在的心态,就和那个类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对母子曾经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这样一下子翻身了,骨子里隔老远就能感觉到那股穷人翻身趾高气扬的劲儿。所谓自卑,就是曾经缺少的,哪怕后来得到了,心态也大多不是很正常,要是有人稍稍说几句不好听的,敏感的他们就好像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会牢牢的记在心里,眦睚必报!” 刘正军微微皱眉问:“这就有些夸张了吧?” *却摇头道:“哥你看好了吧,我敢给你打包票。” 刘正军点点头,又问道:“可是你说了这半天,也和刚才那半根烟没什么关系吧?” *笑了,扔掉烟头说:“他不是在税务局上班吗?巧了,他们的一把手局长,我也刚好认识。” 刘正军不由诧异地问:“你还认识税务局的一把手?” *点头说:“当然认识了,忻城就这么大,开个会什么的大家也都会见面,曾经一起吃过几次饭,都是我买的单,也还算是关系不错。” 刘正军点头:“所以呢?” *踩灭了地上冒烟的烟头说:“税务局的局长姓郭,比较信风水。” 第九百五十三章 成功 “信风水?”刘正军听了不由的有些诧异,在他看来,公务员不都应该是无神论者和信奉马克思的吗。 *点头确认道:“要说起这个郭局长,也算是坎坷,做人来说很会做人,原先是市长的秘书,因为写的一手好字,所以很被看好,市长离职前就给他谋了个好出路,在税务局成了副局呆了几年后,可是这个副局长,一当就是十年,十年里好几次的转正机会,他都没把握住,就连原先税务局的一个没他官大的小科员,也因为这1o年市里换了几任领导,重新站队后,获得了提拔一跃成为他顶头上司,而唯独他像钉子一样钉在税务局,不上不下一动不动。后来他实在是难受的不行,去五台山拜佛求五爷,偶遇了一个风水大师,答应帮他看看风水。” “说来,也算是神奇,这个大师来了后,去郭局长的老家祖屋还有祖坟四周走了个遍,把七八处问题一一指出,郭局长就将信将疑的一一按着风水大师说的办。你还别说,这个大师说的郭局祖坟附近埋了不好的东西,郭局亲自找人去挖,还真给挖出一个小罐子来,听说里面是个婴儿!不止这个,更玄乎的,大师说郭家老家的房子朝向不对,被煞气冲着,郭局又不惜大兴土木改造,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你还别说,他老婆那十多年的旧疾还真就好了。另外,如果你以前去过税务局的话,应该能记得,税务局的办公大楼前的喷泉广场上,喷泉的形状布置就是按照八卦图布置的,听说这些都是在大师指点下郭局弄的。” “这还不算,在税务局的办公大楼里面,也听着大师的有很大的变动。郭局长的办公室从原先的四楼,搬到了8楼,原来在阴面家,后来搬到了阳面,我曾经去过一次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看得出来办公室里面的布局也都是有讲究的。对了更重要的是,郭局原先有个秘书。跟了他八年!后来因为大师说两人面向八字不合,被调岗了!不止他一个,还有个主任,这人原先在六楼办公,后来大师说这人运气不好,容易对郭局长的气场产生不好的影像,然后后就被郭局长二话不说安排到了1楼,隔得远远的甚至连开会都不叫他。” 从*嘴里说出来的一堆关于郭局的八卦消息,让刘正军听得瞠目结舌。 *看着刘正军的表情,接着说:“所以大概哥你也想到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个人喜欢做事留后手。如果那对母子不仁的话,出去乱说什么关于咱们家小璐什么不好听的话,我就去请郭局吃饭,把今天这半截烟的事传到他顶头上司的耳朵里。半截烟,还有一个名字叫‘断头烟’,几千盒子的烟,都不定有一根,让王刚摸了去。运气差到了这个地步,相信这一类的郭局长知道了,别说提干了,他这辈子只要郭局在,就只能趴在那里。一个办公室主任说被调离就调离,更不要说他一个普通刚进去一年的员工” 刘正军直勾勾的看着*,沉默好几秒,才似乎重新认识到了*一般到:“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嘿嘿一笑说:“如果他们母子不做损害小璐名声的事,那么这个事儿我会一直埋在心底,不过如果他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听到妹夫这么一说,刘正军的眼睛这下子瞪得溜圆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看到小璐受委屈!想到这里,刘正军对*的做法没有了异议。 过了许久,刘正军才问*:“万一你说的这个郭局长调走了呢?” *听到姐夫这么问,他知道刘正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方法,笑着信心十足地说:“这一点,姐夫你尽管放心,凡是做官的,就逃脱不了这个,哪怕原本不信的人,在走到一定地位后就宁肯信其有,嘴里不说,但心里肯定还是有所忌惮的,趋吉避凶的事,不能无视。只要他王刚抽到‘断头烟’的事情一经传开,再加上郭局长曾经因为这个原因疏远他的事儿传开了,王家在官场本来就是无根浮萍,没什么靠山,基本上他想靠着贵人提拔的路就没了,哪怕他嘴再甜!再会做事,从政若没贵人,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辈子大概他也就是个坐在税务局混吃等死的料了,到时候,我看他拿着公务员的基本工资,怎么娶他妈口中所说的好姑娘!” *一番话说完,刘正军脖颈子冷飕飕的起了鸡皮疙瘩。 要说起来,他们两人相识也有个2o多年了,而今天,*似乎第一次出现在刘正军的面前一般。从前的时候*跟他笑嘻嘻的喝酒聊天,谈天说地,不拘一格,说各种段子,但是类似今天这样算计人的心机,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一次! 直到这一刻,刘正军才真正重新认识到了自己这个妹夫心思的缜密,果然,能走到妹夫这个官职的,没个简单的! 而至于一旁的*呢…… 他说了这么多,当然不是为了显摆自己,今天之所以在大舅哥面前展露了自己的另一面,就是想重新给大舅哥一个新的印象——妹夫不仅仅可以聊天,还可谋事! *有自己的想法,比刘正军想的更远更周到,如果自己的侄女,真嫁给了政纪,那么刘家,就不可避免地会加入到政家庞大家业的利益漩涡之中,钱是个好东西,却也是个烫手的东西,只要是被喜欢的,就会有人去争夺,就会因此生出许多波折。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侄女这边,大舅哥和嫂子身边也肯定需要筹谋划策的帮手。 而这个帮手,谁最合适呢? 刘正军原本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大妹刚出生不久,就心脏病死了,而弟弟,则开出租出车祸去世,所以刘家现在只有刘彩云这个小妹妹还在,亲近的,也只有这个小妹了。 而至于另一方面,则是侄女与自己女儿的关系了,两姐妹自小几乎是在一起长大,形影不离,两人之间的感情深得跟亲姐妹也没差多少。 而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如果他*自己争气,再展露出些许“辅佐”的能力,那么跟着刘家一起跳出忻城,鲤鱼跃龙门到跳到外面更广阔的世界,几乎是完全可能的,你说什么?局长?别说他只是个副局,就算是个正局,在忻城这芝麻大的地界,能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他毫不怀疑,如果搭上政纪的这趟顺风车,等着他的,将是比一个区区局长明亮百倍的前景! 古人一句话说的有道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姑且,先不论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成功不分途径,谁能升天谁就是牛逼!没有人回去翻看成功者是如何成功的,人们只会看到成功者的现在身上的光环,这是毋庸置疑的。 一个富豪到能拿出五十个亿的巨款来打造公司的人,一个能够在“将军山”那种地方住着庄园的人,若能在政纪的手下走向更广阔的天地,那么他*当一回鸡犬又如何? 得道一词,写不出二十二画,看似简单,却何以得道? 在*的眼中,自己的侄女依然得道,俘虏了政纪的心,能让政纪赌上他的职业生涯将恋情宣布,所以她成功得道了。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其实很简单,有句话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在*看来,对一个女人来说,她的一生中最大的“成功”,不是当什么铁面的女领袖,不是当什么女高官,不是当女高官,也不是当什么女名人,更不是当女强人,而是在于征服了一个坐拥财富与权力的男人。 做女人真正的“成功”,是能让一个一言既出百人呼应的男人,让一个能够让世界随着呼吸颤动的男人,让一个能够在某一个方面或者领域说一不二,打一个喷嚏某个领域就颤抖的男人,让一个能够做到上述的男人要美人不要江山臣服在她裙下,让这样一个手握天下却不如执子之手的男人爱上,这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成就。 之所以这样认为…… 因为*认为,所谓的那些自诩女权主义者,哪怕她们再坚定,当“女汉子”这个词从她自己或者他人的口中说出来时,其语境必定不是洋洋自得,相反的而是隐含自嘲。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或许身为一个女人,你的经济是独立了,追求着的权利平等了,可是这些都无法改变女人天生的希望被人关心疼爱守在心里抱在怀中的这些心里需求——被重视的安全感。 而安全感这个词,看似简单,却实则难如登天。 一个女人,有一个力大无穷的丈夫,有一个手握千军万马的夫君,到头来却只能自刎于爱人面前,虞姬,她有安全感吗?不要解释什么这就是爱情,一个连妻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给不了她安全感。 一个女人,有一个指掌天下,拥有盛世王朝的夫君,到头来,却只能自立为皇,成为天底下头一个女皇,武则天,她有安全感吗?如果她有的话,为何不一直依偎在爱人的羽翼之下,何必趟过重重艰难困苦,背负着无数的罪孽和沉重走上王座,男人给不了她的安全感,她只能自己去争!可是最后她有安全感了吗?她还是没有,走到了顶峰的她发现,自己并不安全,甚至于更加的害怕!有太多的人想要她的命! 如果能选择的话,武则天,恐怕宁愿在丈夫的羽翼下,被呵护一世! 第九百五十四章 后悔 看透了这些的*知道,刘璐得道了,得的是女人最大最正的“道”,有了最爱她的人无时不刻的关心着她,而那个人,在这个时代能够给她安全感! 不仅仅是刘璐,在这个时代,能够站在政纪身边的女子,都“成功”了。 而我们的主人公政纪呢? 他是别人的“成功”的标杆,那么他的“标杆”又是什么呢? 在许久之前,他的标杆是“有足够的钱!” 而“足够的钱”所为了的是什么呢? 是家人和他所关心的人的幸福,是一场无悔的人生。 自此,政纪有了自己的“标杆”,他的“标杆”就是追求无悔的人生,追求这个世界的所有! 或许对,或许错! 或许善,或许恶! 或许执着,或许摇摆! 或许无情,或许有情! 或许慈悲,或许残忍! 凡是这些,他都无所在乎顾忌,他所要的,只求此生无悔!他只求永不欺瞒自己的心! 此刻不欺心的政纪,正刚刚结束了春晚的最后一场彩排,刚返回了后台。 后台熙熙攘攘的不少人,看到他,都下意识的将目光聚集在政纪的身上,仿佛他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一般,引人注目。 一转眼三年过去,和他前年上春晚的时候,此刻的他已经是截然不同,无论是地位,还是眼界,让他更加的自信,更加的从容有度。 人群中,政纪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春晚的常客,认识的他都主动的打了招呼,而不认识的,主动和他打招呼,互相问候,时隔一年,再次回到这熟悉的场地,很多事和人都变了,他在别人的眼里,也不再是那个青涩的此间少年,无数的光环笼罩在他的头顶,让每个面对他的人都带着笑容,不管这笑容是真心还是客套。 “好久不见了小政,今年的节目很不错啊!”冯巩笑着迎了上来,刚才政纪彩排的时候他听到了表演。 “过奖了,巩叔的小品也很精彩”,政纪谦逊的回道,说实话,他很佩服这位春晚的常青藤,二十年如一日的在这个舞台上为观众们奉献着快乐。 政纪和冯巩聊谈的时候,一双美目悄悄的在人群中跟随着他的身影,片刻也没有离开。 不是别人,正是林心茹。 因为还珠的原因,她也被邀请参加这届春晚,她表演的是一首歌曲《溜溜的她》,和崔永元搭档,政纪会参加这次的春晚是她开始时候没想到的,因为去年政纪就没有来。 看着政纪的身影,她感觉自己内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过去,可是真的要迈动脚步的时候,她却不由自主的定住了,面对他,自己该说什么?要找什么话题吗?优秀如她,竟然第一次的在一个男人面前产生了一种叫做忐忑与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没动作,政纪倒是发现了她,面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看到政纪越来越近,她的心不争气的越跳越快,连脸也不知不觉的有些微红。 “嗨,好久没见了,最近还好吗?琼瑶老师还好吧”,政纪面带着微笑看着林心茹。 林心茹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悄悄的握住了手,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才开口道:“挺好的,在参加一步电视剧的拍摄,琼瑶老师也很好,她经常念叨你”。 政纪有些奇怪的看着林心茹的表情,她的表现,让他还以为感冒了,“天气冷了,注意身体”。 “嗯,谢谢,我没事”,林心茹听到政纪的关心,心头一阵暖意流过,美目盯着政纪轻轻的说到。 有太多的话堵在心口,却只能停在嘴边,憋在心里,说不出口。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看着政纪鼓起勇气道:“彩排完有什么安排吗?” 政纪愣了愣,摇摇头:“暂时没什么事儿了”。 “一起去喝一杯吧,琼瑶老师有些东西让我转交给你,”,林心茹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想了想,点了点头。 政纪没有想到,林心茹所说的喝一杯不是在外边,而是去了她在燕京的小居,一个很普通的高层。 关上门的那一刻,林心茹的心中微微紧了紧,深吸了一口气反锁上了门。 “喝点什么?”林心茹打开冰箱随口问道,声音却有些颤。 “随意吧”,政纪打量着林心茹家里的布置,随口道。 林心茹目光停在了壁橱中的红酒上,咬了咬嘴唇,打开了酒瓶盖,鲜红的酒液倾入高脚杯中。 端着酒杯,递给了政纪:“尝尝,这是我一个朋友在法国的酒庄自己酿的”。 政纪点点头接了过来,“干杯”,笑着对林心茹遥遥举杯。 林心茹抿了一口红酒,转身朝着书房走去,不一会儿拿着一封信走了出来,递给了政纪。 “这是琼瑶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林心茹说道。 政纪接了过来,也不避讳什么,当着林心茹的面拆了开来,信里的纸张带着清香,琼瑶老师娟秀的笔记跃入眼帘。 “琼瑶老师写了什么?”林心茹看着政纪嘴角带着微笑,不由的好奇问道,她不知何时也坐在了政纪的身边,却出于礼貌,并没有偷看。 政纪看完,将信递给了林心茹:“你看吧,没什么,琼瑶老师想让我为你们拍摄的那部电视剧谱曲”。 林心茹接过信件,看了眼信里的内容,就被信后琼瑶老师想要让政纪谱曲的词迷住了,很美丽的辞藻,让人光是读着就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情深深雨蒙蒙》,《好想好想》”信纸上的末尾,有两首词,林心茹喃喃的念着,忽然抬起头眼眸中带着明亮的光泽,看着政纪。 “政纪,我有个请求,”林心茹站起身走到了钢琴旁说道,她的记忆力浮现出政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首即兴创作的让她心神摇曳的《你是风儿我是沙》,她永远都不会忘了政纪坐在钢琴旁当着所有人的面信手拈来的那份自信和从容。 “你说”,政纪看着她隐约知道她的请求是什么。 “能不能现在将这首词谱曲,我想听”,林心茹的眼中满含着期待的光芒,她忽然好想再重温下那日的情景。 政纪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许久之后,点点头。 林心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政纪走到了钢琴边,“献丑了,要是不好听可别笑我”。 林心茹摇摇头,她对他是无条件的相信。 政纪坐在钢琴边,黑白分明的琴键映入他的眼帘,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十指交错轻轻的按在了键盘上。 一阵从未听过的悠扬动听的琴声自政纪的指尖流出,在这不大的屋子里回荡着,回荡在林心茹的心头耳畔。 “情深深雨蒙蒙 多少楼台烟雨中 记得当初,你侬我侬 车如流水马如龙 尽管狂风平地起 美人如玉剑如虹” 政纪那磁性温润的嗓音伴随着琴声,如同珠落玉盘一般的在这房间内响起,动听的几乎让人感动嗓音配着这无与伦比的辞藻,让唯一的听众甚至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相逢不晚,为何匆匆 山山水水几万重 一曲高歌千行泪 情在回肠荡气中 情深深,雨蒙蒙 天也无尽地无穷 高楼望断,情有独钟 盼过春夏秋冬 盼来盼去盼不尽 天涯何处是归鸿” 歌声,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直透人心,旋律,让林心茹的心如同瓮动的小鹿一般跳动着,她端着高脚杯,痴痴的看着政纪的背影,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切都恍若昨日,弹着琴的他,微笑着的他,永远都淡然如玉的他,一幕幕有他的画卷,在林心茹的脑海中浮现。唯一不同的,这一次,他的观众,只有她一人。一种叫做是幸福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高楼望断,情有独钟,盼过了春夏秋冬,”歌词在她的心中回荡着,她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湿润了,政纪的歌声,仿佛唱进了她的心里,独倚高楼,一见钟情,相思着度过一个个孤单的日日夜夜,脑袋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却盼来盼去,只有无尽的无力,相思有毒,让她饱尝痛苦。 政纪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偶然的一首歌,竟然激起了林心茹这样的心绪。 忽然,一双手臂从他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胸口, 林心茹从身后半蹲着抱住了政纪。 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近在咫尺的飘入政纪的鼻翼,他弹奏着的手指停顿了下来,美妙的旋律,戛然而止。 “原谅我的不矜持,我真的不想再隐瞒了,这次我不想再让放开你,我喜欢你,政纪”,林心茹略带着紧张和颤抖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起,似乎害怕政纪拒绝一般,她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政纪,那么的用力,苍白的指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曾经在台弯的那一晚,她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更勇敢些,好在现在,还有机会。 “我,有女朋友了”,政纪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面色略微有些复杂的说道,林心如对自己的“特别”,他不是木头人,也能够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不感兴趣的话,是不会在夜里邀请他来到自己的家里的。 “我不介意,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是爱你的,这一刻你是属于我的,哪怕只有这短短几个小时,可是我爱你,爱的你无法自拔,深入骨髓,”直白的表白,从她的口中吐露,让林心茹的脸上变得通红。 政纪准备掰开林心茹的手微微一颤,他很难相信,这样一段火热而露骨的话,会从林心茹这样带着书香气息的女孩子口中说出,这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他能够感受到林心茹颤抖的手臂和胸口急促的心跳,他能够感受到此刻她的紧张和害怕。 害怕被拒绝。 抬起的手缓缓的重新放了下来。 “在将来的某一天,你回想起今天,不会后悔吗?”政纪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后悔!哪怕不能永远拥有你,哪怕只能拥有你一秒钟,我也不会后悔!相反的,如果我放弃了今天,我才会后悔一生,一世,”林心茹坚定如铁一般的说道。 政纪还能说什么?还可以说什么?面对着这样的表白,他无法再铁石心肠,也无法再狠心拒绝,他也是个男人,一个前世也曾经有过好感的女星如今对自己如此深情,他的心中也有一丝的身为男人的自豪感。 政纪转过身来,低头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红着脸的女孩,慢慢的弯下了脖颈,两人嘴唇相触的一瞬间,就如同点燃了那干柴烈火一般,林心茹激烈的回应着,甚至比政纪都要主动。 月光,被乌云遮住了脸庞,两个人从客厅中吻着对方,一点点的挪移到了卧室,灯,灭了,只留下两人的喘息声和林心茹偶尔的低吟声,似乎有些痛苦,更多的却是幸福与快乐。 第九百五十五章 春晚 一场激情,如同一场梦一般在林心茹的激荡中上演,许久的相思,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比的热情,让她忘记了矜持,忘记了害羞,直到最后真正的精疲力尽,才带着满足的笑意,在政纪的怀中入睡,这一夜,是她这辈子最为幸福的一夜,让她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也让她,成为了政纪身上和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又一个女人。 林心茹走了,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上了飞机,带走的,还有政纪为琼瑶老师谱好的曲子飞回了台北。 送走了林心茹,政纪有条不紊的开始自己的工作。 在和迈克尔举办了演唱会之后的星宇娱乐,在娱乐圈成为了首屈一指的经纪公司,旗下从此又多了一名台柱,政纪和迈克尔双剑合璧,一举使得星宇娱乐在国内声名鹊起风头无两。 周杰仑的第一张专辑《jay》,在年前的最后时刻上市了。 星宇娱乐动用了大量的资源为他宣传,造势,政纪也不惜亲自上阵,在很多媒体面前公开表示对周杰仑的欣赏和对他歌曲的赞赏,政纪是谁,他的歌曲就已经可以用登峰造极来形容了,能够得到他赞扬的,绝对不差! 媒体们开始关注周杰仑,热点蹭蹭蹭的往上涨,政纪推荐的效果,立竿见影,星宇娱乐和政纪一同发力,一场轰轰烈烈的造星活动开始! 几乎在一夜之间,国人们就发现,各大娱乐媒体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手刷屏了,周杰仑,一个在2000年还有些陌生的名字,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内。 周杰仑的歌曲,开始在市面上传播。 新颖的曲风,给了不少年轻人们新的感觉,或许一开始听的时候会不习惯,但是在听了几遍之后,大部分接受能力较强的人就会发现,这个新人歌手的歌,曲风独特,也别有一种韵味,很耐听,是另一种风格。 渐渐的,有了好评,就有了销量,不要小看了人们的传染性,一传十十传百的,再加上政纪的宣传,周杰仑的这张专辑,在开始的几天,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政纪和星宇娱乐的帮助是一方面,能够有这样的好成绩,周杰仑自己的天赋和能力也是不可否定的,他就是他,一个音乐天才。 周杰仑的音乐天赋,恐怕没有人会质疑,哪怕政纪也不得不佩服他能够在众多音乐中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类似于青花瓷,东风破这样的歌,将中国风和音乐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创造了一个新的潮流。 政纪清楚,哪怕没有他的帮助,未来五年内,周杰仑也能够一飞冲天,而他只不过是利用先知先觉的能力,将这个人才提前揽了过来。 这期间,政纪请周杰仑吃了一顿饭。 一间高档包间内,周杰仑,依旧是那么有些腼腆的青年,面对着政纪,有些紧张。 “政哥,谢谢您对我的扶持”,在他经纪人的眼神示意下,周杰仑有些紧张的端起酒杯对政纪敬酒道,此刻的他,在政纪面前还算是个新人,面对着前辈和偶像,他有着复杂的感情,那是一种感激和崇拜还有一些紧张交错的感觉。 政纪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腼腆的周杰仑,露出了一丝微笑,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坐下吧”,很难相像,自己眼前这个青涩害羞的青年,就会是日后华语乐坛的半壁江山。 “不论怎么说,都要感谢政纪先生您在杰仑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手,让他能够有机会一展才华”,周杰仑的经纪人是个很精干的男子,姓杨,也是个伶俐人儿,很会说话,站起来主动给政纪倒上酒笑着说道。 “是金子,总会有发光的那一天,我才应该谢谢杰仑,让我有机会能和他合作”,政纪摇摇头说道。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不是吗?我听说星宇娱乐签约杰仑,就是政纪先生的提议”,不得不说,杨俊荣话说的很得体,他对于政纪可是久闻其名,虽然以前不怎熟,可是关于政纪的传说,他可是听说过不少。 两年前的政纪,就如同加入星宇之前的周杰仑一般,名声不显,可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声名鹊起,一举成为了两岸最为出名的歌手,不,应该说是全球,无数的荣誉在这短短两年时间里,如同下饺子一般的加诸其身,香港的金曲奖,台湾的金曲奖,甚至远在美国的格莱美奖!一个艺人获得其中任何一个都足以吹一辈子的奖项,政纪得了无数!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年纪,甚至和杰仑相仿!可是他走出的道路,却远远的将所有人抛在了身后! 而且,不仅仅如此,身为娱乐圈里的一员,他隐晦的听说过政纪的能量,人脉广的吓人,听说有不一般的背景,可是直至如今,政纪的背景也如同雾里看花一般,从来没有人真正的挖出来,娱乐圈里只流传着一句话,你可以惹天后,天王,可以惹著名的导演大腕,但唯独不可以惹政纪! 在得知政纪要签约周杰仑的时候,杨俊荣可以说是喜忧参半的,喜的是作为政纪庇护的艺人,凭借着政纪的人脉能量,可以预见的杰仑的星途,将会是一帆风顺一片光明的,而忧的则同样是政纪的能量,如果周杰仑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内和星宇产生矛盾或意见,那么也代表着周杰仑想要反抗政纪的空间几近于无。 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大约就是想的比较深远的杨俊荣现在的感觉了。 政纪不知道,脸上笑着敬酒的杨俊荣会想这么多,不过他也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2000年的春晚,如约而至,政纪再次出现在了春晚的舞台上,与上次不同的,这次不再是他一个人的舞台,而是迈克尔和他一起。 阔别了一年的春晚舞台,因为政纪和迈克尔的加入,注入了新的激情,也给了全国人民新的惊喜。 两人的合唱歌曲,安排在了第二个节目,黄金时段,也是最好的时间段。 《take?me?to?your?heart》这是政纪和迈克尔带给所有人的新春贺礼,伴随着政纪的琴声,迈克尔的歌声通过电视,传递到了千家万户。 这首歌,是政纪精挑细选出来的经典,很适合迈克尔的嗓音。 “hiding from the rain and snow 避开雨雪 trying to forget but i won't let go 想要忘记,但又不愿放手 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 注视拥挤的街道 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 聆听自己的心跳 so many people all around the world” 歌声,在每一户,每一家,每一个人的耳中回荡着,激荡起不同的情感。 政学平夫妇两,虽然听不懂政纪在唱些什么,可是依旧看着字幕听得津津有味,只要是儿子唱得, 那么在他们的心中就是最好听得,两口子的眼中闪动着柔软,尽管这是儿子第二次上春晚,两人的心境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可是那种骄傲,却是不变的。 听着儿子唱的歌,两人不由的回忆起了过去,两年,仅仅只过了两年,生活,却好像变了二十年的样子,曾几何时,两个人一个是普通的低工资的教师,一个是快要下岗的纺织厂员工,过着清贫的生活,却在一转眼之间,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就好像做梦一般,幸福的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精致典雅的院落,门口车库里停着的四辆汽车,两辆越野,两辆小轿车,其中两辆是之前和儿子一起买来的,而另外两辆奔驰,也是儿子让人买回来的,用儿子的话来说就是,按需使用,平时出门或者上下班开轿车舒适,出去旅游野外玩的时候开越野,方便。 家里车多了,李雪梅也考了驾照,虽然技术不怎样,可是也能慢慢小心翼翼的在市区行驶,小刮擦是免不了的,不过往往都是对方紧张,李雪梅也没吃什么亏,就是崭新的奔驰车上隔三差五的多一道划痕,这让政学平在心疼车之余了,却也苦中取乐,幸亏妻子开的是奔驰,要是开的普通车的话,说不定早就和对方闹出了矛盾,不得不说,豪车的好处,这也算是一条吧。 不过心疼归心疼,政学平并没有阻止妻子开车的热情,妻子任劳任怨的跟了他一辈子,将近五十了,才跟上儿子过上了好日子,车划了就划了吧,用儿子的话来说就是代步的工具,坏了再买就是。 这一年,夫妇俩过的很开心,政学平兑现了曾经的诺言,有一天带着妻子遨游世界,而华国,只是一个起步,他向学校请了长假,夏天带着妻子去海南度假,去杭州游览,冬天,则去哈尔滨看过了冰雪世界,由南到北,留下了足迹,生活从未像现在这样惬意随行。 劳累了半辈子的两口子,享受着生活。 刘璐一家人,也在收看着电视,与往年不同的,则是今年家里热闹了很多,*一家人也在,*今年没选择回老家,而是选择了留在忻城和大舅哥家一起过。 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不必多做解释。 政纪一出场的时候,李婉晴就兴奋的直叫姐姐,*也是笑着看着电视机上的政纪,很难相信,电视中和迈克尔杰克逊同台的那个男子,就是自己侄女的男朋友。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看向了刘璐。 刘璐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电视中的政纪,*看的出来,那个笑容,是幸福的笑容。 电视中的政纪,穿着普通的干净白色衬衫,陪着一条黑色的长裤,显得格外的素净,在一米八几的身高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挺拔和帅气,如同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本来只是最普通不过的白色衬衫,在政纪身上却穿出了男神的气质,不一样的帅气和稳重,可以预见的,在新的一年里,只怕会多很多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人。 政纪现在的穿着,俨然已经成了年轻人们的风向标,你可以说这是偶像效应,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政纪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衣着的确搭配的很棒,无论是发型,还是穿着,都能给人耳目一新却不扎眼的感觉。 要说起穿衣服,这其实与政纪超脱世俗十几年的眼界当然有关,如果和政纪在同一个年代的人们或许会有印象,二十一世纪初是流行韩风和非主流衣服的年代,就是许多今天的明星们,当年的穿着打扮和发型,翻出旧照片来看都有一种浓浓的非主流的感觉,而这一点,在政纪身上丝毫看不到,他似乎完全不受什么韩流影像,穿出了属于自己的儒雅风格。 以至于,在二十年后人们回顾政纪的过去,才发现,政纪曾经那个时候的穿衣打扮,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明星,却就已经和现在他们的审美风格接近。 第九百五十六章 天山雪莲 “姐夫好帅哦!姐你是全天下女人们的敌人!”李婉晴双眼冒金星的看着电视中的政纪,对一旁的刘璐调侃道。 “想当年,你老爸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帅气!”*挑了挑眉头,看着女儿洋洋自得的说到。 “吹牛吧你就!”李婉晴“鄙夷”的看了眼父亲,注意力马上又被电视中好听的歌声所吸引。 “唉,”*感受到了女儿的鄙夷,不由的哀叹一声。 “你说好好的中国歌不唱,怎么想起来唱个外国歌,”刘正军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不可否认,旋律和乐调很好听,可是他听不懂啊! “迈克尔是政纪邀请来的,不唱英文歌,难道和迈克尔合唱中文歌吗?”刘璐听到父亲批评政纪,马上反驳道。 “说起英文歌,政纪好像在美国混的也很不错,有两张专辑好像还是英文歌”,*岔开了话题说到。 “我知道我知道,姐夫在美国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歌星,他不仅仅征服了华国的观众,那些外国人也喜欢姐夫歌喜欢的不得了,我还有那两张专辑呢,虽然英文歌听得不是很懂,可是是真好听啊!”李婉晴听到,马上举手说道。 这下,刘正军没话说了,怪只能怪自己文化低了,英文不过关。 政纪和迈克尔的演出很成功,一首《take?me?to?your?heart》通过春晚,在年后红遍了大江南北,不,应该是世界各地。 而除了政纪和迈克尔的演出之外,在春晚的尾声,还出现了一个新面孔,不是别人,正是周杰仑。 他的出现,不用问,自然是政纪的手段,否则按照正常的轨迹来说,等周杰仑名气大到足够央视邀请的话,怎么样也得再个三四年。 大部分人并不认识,不过一首经典的《星晴》,也为他增添了不少的人气,虽然不如政纪,但也成为了春晚过后又一名火起来的歌星。 只不过和政纪不同的,当年政纪靠着一首《精忠报国》,火的范围年龄段比较广,很多年长的人也喜欢上了这个帅气的小伙儿,而周杰仑的一首《星晴》,因为比较超前的曲风,在春晚后却是被年轻人们喜欢的更多,年纪大一点的,则对这首歌有些欣赏不来。 就比如说政学平,皱着眉头听完,对老婆说道:“这年轻人看着挺精干的,怎么好像有些大舌头?说话捋不直的感觉。” 春晚结束了,送迈克尔上了飞往美国的末班机,政纪也该回家了。 走到一处僻静无人地方,他的身影逐渐模糊,被一只黑洞一般吸入其中,等他的身影再次被“吐”出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大雪山。 一阵熟悉的狗叫声传来,政纪带着笑容看着眼前的一黑一白两只藏獒,一阵空间波动闪过,地面上出现了一只整牛! “过年了,给你俩加餐,”政纪笑着抚摸着白狮和黑妞的脑袋说道。 两只藏獒亲昵的蹭了蹭政纪的衣角,忽然,政纪看到黑妞的肚子,好像有些隆起。 “有了孩子了吗?”政纪喃喃自语的说到,看着白狮。 白狮似乎听懂了政纪的意思,“嗷呜”了一声。 “哈哈,臭小子,倒是下手挺快的,好好照顾黑妞,牛肉每天我给你们带”,政纪哈哈笑着拍拍白狮的脑袋,身影再次消失。 等他再出现的时候,熟悉的大门,还有熟悉的街景,一转眼之间,他已经回到了忻城。 推开门的时候,政纪的手里已经多了几件手提袋,他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有回到这里,才能够感觉到真正的心灵上的平静。 “爸,妈,我回来了”,政纪挠了挠扑过来的小黑狗的肚子,大声喊道。 正在看电视的两口子听到声儿后,马上小跑了出来,看到政纪的身影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次回来的挺快啊”,政学平替儿子接过东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知不觉中,儿子的身高已经超过了自己一颗头。 “嗯,几年的节目靠前”,政纪点点头。 “政儿回来了,让奶奶看看,瘦了没有”,一个苍老中带着慈祥的声音传来,政纪的奶奶从卧室里慢慢走了出来,人老了,精力就不行了,在看了孙子的节目后,老人家就去休息了。 “没有,奶奶身体还好吧”,政纪走过去牵着老人的手说道。 “挺好的,能吃能睡,能活九十!”看到孙子回来的老人罕见的开起了玩笑。 “回屋吧,外边冷”,李雪梅开口了。 一行人点点头,返回了客厅里。 聊了会儿天,政学平夫妇随意问问儿子的近况和工作,说说笑笑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十二点。 “这是给妈你的化妆品,从法国巴黎买的,这是爸你的手表和烟斗,这个烟斗能过滤,对健康好,奶奶,这是给你的”,屋内吃了点东西的政纪如数家珍一般的将给家人带回来的礼物打开。 “妈都快五十岁的人了,买什么化妆品,”李雪梅嘴上说着,可表情却看得出来很高兴,手里拿着包装精美的化妆品左看右看,哪个女人不爱美,李雪梅也不例外。 “这手表不便宜吧?”而政学平则翻看着政纪给他的丹诗顿手表。 “贵不贵不都是带?”政纪笑着说道。 “哎?这是什么?”政纪的奶奶忽然从包裹中拿出一个冷藏盒子,诧异的问道。 政纪看了,接了过来,慢慢的打开,然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一朵冰洁如玉一般的雪莲,花瓣上甚至带着冰洁的露珠,垂然欲滴,静静的躺在冷藏盒中,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光是看着,就仿佛能够感觉到那种沁人心脾的凉意,然后,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整个室内,忽然仿佛多了一股清香扑鼻的味道,光是闻着,就令人心旷神怡! “这是我托人从西藏带回来的天山雪莲,有很好的保健养生作用,爸妈你和奶奶都能食用,对身体好!”政纪解释说道,实际上几小时前,他在海拔八千多米的珠穆朗玛峰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绝壁上采摘的,这是曾经看过不少武侠电影的他突发奇想,小说里不总是说什么主角用了天山雪莲后功力大增吗?父母奶奶年纪大了,适当的保养是必要的,抱着这样的想法,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朵。 其实他没说,在采摘的过程中,还真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一只通体白色的眼睛却是发红的小蛇竟然在雪莲旁守护一般的护着,差点咬了政纪一口,不过这个意外让政纪不忧反喜,传闻中,天地灵物旁必定有异兽守护,越是这样,说明了这朵雪莲的不凡! “天山雪莲?这倒是好东西,可是怎么吃呢?”政学平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雪莲。 “可以泡酒,”政纪想了想说道。 “泡酒,这倒是不错,我去拿酒,明天咱们全家人一起喝”,政学平兴致冲冲的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几瓶茅台走了进来。 政纪和政学平两人,用镊子一片片的将雪莲的花瓣小心翼翼的放入了酒瓶中,三十多片花瓣,一共放了五瓶茅台,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就剩下了光秃秃的根茎。 “也别浪费了,明天早上我给你们炖汤喝,”李雪梅收起剩下的根茎,笑着说道。 “爆竹声中一岁除,”政纪就在这午夜响彻忻城的鞭炮声中走过了他的青春期十八岁,正式的踏入了2001年,时间就在不经意间,走的很快,他的长大,意味着父母的年龄又老了一岁。 家人都睡下了,闲来没事的政纪坐在了老桂树的粗壮树干上,关了手机,嘴里叼着一根枯草,看着远处的千家万户。 回顾这一年,发生了很多,改变了很多,也感触良多。 一年不在家,家里变化很大。 因为去年过年的时候亲戚太多,让政学平夫妇俩深感现在住的地方格局有些小了,就想到了拓建,政家现在这个院落是在城南,属于老城区,周围的旧房子比较多,院子的后边真实一大片的荒地,政学平研究了下,就在电话里和政纪商量了一下。 听到父亲想扩建,政纪自然同意,格局大了,住的地方自然也不能落后。 找关系,将周边的地和其他几家政家周围的院子一同高价买了下来。 之后自然是大兴土木,将周边的院子推倒重建,将院子后面的荒地也找人来修缮兴建,至于怎样建,政学平心中也已经有了数。 他是个语文老师,最喜欢的读书,其中最喜欢看的书,大体就是红楼梦了,一本书翻了百遍,也只有他了,电视剧更是喜欢看,而爱屋及乌,对于红楼梦中大观园的贾府更是向往,曾经最喜欢的时候,他还按照着书中的描述,自己手绘了一幅贾府大观园的大致图,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了。 于是,凭借着政纪给他打过来的充足的款项,他决定按照红楼梦中的贾府来构建政家。 这个提议,在最初提出的时候是被李雪梅反对的,按照李雪梅的话来说就是“房子是住人的地方,能住就好了,讲究那么多干什么,何况按照政学平的规划来说,花的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第九百五十七章 迎来送往 不过,被政学平难得的“反抗”了,好不容易有将梦想实现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弃,在征得了儿子的“加盟”后,他的底气就硬了,搬出了“流芳百年”的说法来说服妻子,“当年晋中市晋商首富有乔家大院供后人敬仰,太谷市有曹家大院流传至今,灵石市有明清大族王家的王家大院,难道你就不想让我们家也在百年后也能成为山西省内的又一个流芳百世的地方吗?” 父子俩的双票占据了优势,政学平的说服也让李雪梅意动,一生一世,求名求利,其一已有,就剩下名了,谁又不希望能够流芳百世呢? 于是,说干就干的,选了一个黄道吉日,破土动工。 当然,要想大致将古代贾府的建筑风格和现代居住风格结合在一起,是个浩大的工程,这一点是政学平力有不逮的,不过有政纪出马,一切自然就不一样了。 政纪和宋老知会了一声,在政学平决定的第二天,“中国建设设计研究院”,华国最好的建筑研究院,七八名在历史建筑和现代建筑方面有资深造诣的教授博士便带着各自的学生徒弟亲自来到了忻城这个不大的四线城市,住进了宾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政学平准备建筑的地区,地质勘探,建筑评估,地势构造,自然环境,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要考虑进去,最终足足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将初步的建筑方案拿了出来。 建筑方案最大程度的按照政学平对贾府的规划为蓝图基础,结合实际,考虑到避震强度,地理位置等诸多要素之后完成了模板,交给了政学平审阅,政学平看到三维图,才知道自己当初凭着一腔热情就想建造的想法是多么的单纯,这里面涉及的东西简直太多了,光是古代建筑风格这一条,就足以让很多设计院望而却步。 所以,对于专业人士提供的建筑方案,他自然是从善如流,不过只是在几处小地方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偏好,无伤大雅。 建筑方案就这样定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中建七局的建筑工程队的开工动土了。 一般的工程队,政纪不放心他们的工程质量,进度慢不说,偷工减料的事情也可能会有,专业程度也不强,政纪自然选择了最靠谱的来。 工程队开始施工,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也派遣了专业的人员全程跟工监督指导,在细节的地方类似于古代建筑还原和修葺方面,更是亲自派人上手。 这一建,就是一年,而这一年,只建了一般,别说慢,这已经算是很快的速度了,类似于亭台楼阁碉楼砌筑的都是细致活儿。 所以,现在政纪所在的这个院子,就是属于中心点,东边方向的建筑已经大致完工了,明年就要开始西边的另一侧的,然后再就是绿化和植被水源的填充,大概明年一年下来也能完成。 这一切大概花了两个亿,不过政纪不心疼,自己的父母,就得自己心疼。 “在想什么?”一个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在想想明年做什么”,政纪没回头,并不意外,一开始他早已感觉到有人来了,听声音已经知道是谁,不是别人,是戒空师傅。 “这一年,辛苦您了,戒空师傅”,政纪对身边也坐在树枝上的戒空说道。 “辛苦什么?你父母游山玩水,我和戒武也跟着到处转悠,也算是旅游了一年,难得的悠闲时光”,戒空说道。 政纪笑了笑,他知道戒空是为了让他不要有歉疚感,游山玩水是真,跟着旅游也是真,可是在陌生的地方,人越多,可能的危险也就越难以分辨,只怕两位师傅要操的心就是平时的几倍了,哪里还真的顾得上游览。 “对了,戒空师傅,我这里有瓶天山雪莲泡的酒,明天你拿着和戒武师傅喝了吧,对身体好”,政纪想起了什么说道。 “天山雪莲?呵呵,可以试试,”戒空爱喝酒,至于泡不泡什么东西他倒是无所谓。 两人聊了会儿天,政纪返回屋里,取了一瓶,递给了戒空。 第二天,政纪一家人坐在饭桌旁,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茅台酒,如果有人推开门进来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一股奇异的带着酒味的清香弥漫整个室内! 这股香味,沁人心脾,几乎可以给人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妈,你先尝尝,”长幼有序,政学平尽管喉咙不断的动,却依旧是倒了一杯酒最先递给了政纪的奶奶。 “大家一起喝吧,不用讲究那么多,”老人接过酒杯,笑着说道。 老人既然发话,政学平夫妇俩也就不再忍着,一杯酒刚一入口,表情就愣在了那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冷,冰的让人感觉到半边身子酥麻!紧随其后的,一股奇异的香味就在味蕾之间炸开!瞬间在口中发酵,回荡,脑子在这一瞬间清明无限!世界也似乎被擦干了门帘一般清澈!而冷,只是前奏,紧接着,便是一股温热却不显燥热的感觉,从胃部至上头顶,温暖着全身,仿佛在温泉中泡着一般。 政学平舒服的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险些低吟出来,而李雪梅的表情也亦是如此,一杯酒下肚,所有人都几乎如同白日升仙了一般,无比的享受与舒服。 政纪也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这天山雪莲泡酒竟然是如此绝味,再抬头看父母奶奶,他们的脸色似乎比之刚才好看了很多!变得有光泽而红晕。 “呼,这酒,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政学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嘶!”李雪梅缓缓的站起身,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膝盖,这一杯酒下去,自己有些风湿的关节,貌似热热的,双腿好像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 “奶奶,你感觉好吗?”政纪关切的看着闭着眼睛似乎回味的老人。 老人慢慢睁开眼睛,点点头道:“这雪莲泡酒,很好,就是劲儿有些大,奶奶有些晕”,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过这一站,却让政学平等人为之讶异,老人竟然没有用拐杖,就这样轻松的站了起来,速度比之以往快了不止一节半截! “这雪莲是好东西!”很明显了,政纪心里暗道,就算不是如同小说中那么玄乎,自己找到的这颗雪莲,只怕也有着不一般的滋补养身的功效! “好了,一顿饭只喝一杯吧,别虚不受补了,”政学平如同爱惜宝贝一般的将酒收了起来。 “嗯,”政纪没有反对,就如同父亲所说的,这是最稳妥的。 大年初一,刚吃了饭,政家的门口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父亲的朋友同事,母亲的朋友同事,络绎不绝的几乎前个没走,下个就来,不管关系远的,近的,哪怕是原先不怎么惯得,也都会来拜年,这其中缘由,两人自然是清楚不过了,无非还是两个字“名利!” 政家发达了,这是忻城人人尽知的事,远的不说,就说忻城最火的饮品店,“雕刻时光”,就是政家的产业,现在光是忻城,就已经开了三家连锁店,每家店每天都是客人爆满,另人眼热。 而除此之外,就在不久前,听说政家更是给政纪的母校五中捐了一幢楼!多少钱,他们不知道,可是他们却知道那对他们来说肯定是一个天价。 除了捐学校,公园里最近多了一批健身器材,听说也是政家捐的,而更有有心媒体注意到,政家每个月还会去敬老院和孤儿院送东西。 送东西的是李雪梅的想法,自己家富裕了,儿子每天在外边跑,李雪梅就想着积德行善,多做些善事,也算给政纪积福,至于学校,则是校长给政纪打过电话,曾委婉的说学校生源多了,教学场所却捉襟见肘,本来想着让政纪捐些钱就满意了,却没想到政纪直接给他捐了一栋是十多层的教学楼。 政家既然能够捐赠这么多钱给无关的人,那么但凡有一些关系的,又说不定也能从政家的指甲缝里扣些好处呢? 事实上,他们的想法也的确可行,政纪的母亲,是个口硬心软的,有些朋友,有些亲戚上门说说自己的拮据或者什么其他的理由,她也一般会答应借钱周转几个,不过与其说是借钱,倒不如说是接济,因为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过她借出去的钱有人还回来过。 这不,刚送走一个远方的什么姨姨,政纪根本没有见过的一个老年妇女,带着母亲接济她的两万元。 “我现在,有些感觉到有钱人的痛苦了”,李雪梅若有所思的说到。 “钱本身外物,能帮几个总算是对自己的心过得去”,政纪笑着说道,他现在倒不介意母亲接济他人,这些钱不过是小钱罢了,能让母亲高兴些也值。 除了这类人,来拜访政纪的人也不少。 凡成几个发小,他们是组团来的,带着些许东西虽然不值多少钱,可是都是真心,政纪很高兴,和发小们聊了会儿天。 在他们之后,忻城警察局长周还生也来了,不,现在已经不是局长,而是副市长了,经过培训后,周还生的仕途开始大踏步前进,几个月前,刚刚荣升成为了常务副市长。 第九百五十八章 拜年 带了不少东西,脸上洋溢着春风得意的笑容,看到政纪,笑容越发的灿烂,一上来就左一句政老弟,又一句政兄弟的叫着,热情的不得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够有今天,和政纪脱不开关系,他能成为副市长,也是耿健波向组织推荐的。 这一年来,政纪虽然不在,可是逢年过节的,他都会来带着不少特产拜访,周还生很会做人,他带的东西也很讲究,不贵,却能看得出下了心思,很周到,给政纪奶奶甚至都准备着对老年人好的养生物件,隔三差五的过来和政学平拉拉关系,两个人竟然有向朋友发展的趋势。 政学平虽然知道周还生的态度为何,可是一来二去的,也就有了不小的好感,平时需要帮忙的时候,周还生也是不遗余力,就说自己的一个朋友想开超市,相关手续审批不下来,周还生当时就一个电话帮着解决了,倒是着实让自己方便不少。 这就是做人之道,为官之道,政纪也不反对周还生“攻克”父亲,就如同皇帝身边不仅仅要有纪晓岚这样的清官,也需要和珅这样的会做事的人,周还生很合适的弥补了“和珅”这个角色。 送走了周还生,紧接着耿健波也上门来拜访了。 虽然是过年,可是身为一市之长的他却没有给自己放假,依旧忙碌在自己的岗位上,今年忻城准备大修,光是规划的道路工程就有几十个,而且古城区的重建和特色景点的还原也不在少数,耿健波走不开。 政纪一家人很热情的接待了他,因为宋老的缘故,耿健波和政家的关系明显很亲近。 政学平执意留下耿健波吃午饭,耿健波也没有拒绝,留在政纪这里吃了顿饭,耿健波和众人聊着天,说着自己对忻城未来的规划,政纪默默的听着,不断点头。 和前世一样,耿健波是个做实事的市长,在忻城呆了五年,可以说给这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年硬件设施搞好了,紧接着就是招商引资了,这方面,我准备在忻城郊区成立一个科技园区,政策和税收上大力扶植优惠来驻扎的企业,政纪你在商业圈里认识的人比较多,本身也有能力,介绍些你认识的商人来忻城吧,”耿健波对政纪说道。 “招商引资,这个没问题,这也是我的家乡,我也理应为家乡建设尽一份力,耿叔,给我在科技园区留一块儿位置,”政纪思考了下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东边最好的一块儿地留给你,准备投资什么?”耿健波喝了口酒似乎随意的问道。 耿健波这么问,政学平和李雪梅也好奇的看着儿子。 “没想好,到时候再看呗”,政纪摇摇头给出了一个让众人无语的答案,他不是隐瞒什么,而是真的不知道,产业现在已经不少了,南方经济较为活跃,互联网方面在南方发展环境更好,物流公司也没有回来的原因。 “算了,那你慢慢想,等你想好了和我说一声”,耿健波无奈的说道,忻城的地理位置说实话,与其他地区比起来并没有多少优势,甚至还有劣势,一般的电子工业和重工业都没有环境发展。、 政纪点点头。 送走了耿健波后,政学义一家人也从原平开车来了。 一年不见,大伯政学义家也买了一辆普通的桑塔纳,也算步入了有车一族,成为了村里大头的几个有车的人家,这一年他们过得也很不错,加上政纪一开始给大伯的五十万,大伯买了两辆半挂车,雇了个司机,一个月跑下来也能赚个几万块钱,再加上咖啡店的股份分红,一年下来,大约也有个四五十万的收入。 这一年,算是政学义最高兴的一年了。 买了车,新翻修了屋子,两闺女也都经过政纪的关系安排到了好学校上学,而他和老婆两人也因为政纪的关系,在原先的钢铁厂也升职了,日子过得是一天比一天好。 年过半百的政学义,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他们这次下来,也准备要在忻城买房子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考虑到孩子的将来发展和环境,他们自然也是要走出去。 “大哥,来了,快进来坐”,政学平将郑学义一家人迎了进来。 “一年没见,变化真大啊!”郑学义感慨的看着弟弟的院落。 “你们是想住楼房,我们还喜欢你们村子里的院子呢,不用爬上爬下的,接地气!”李雪梅给众人倒了茶。 “婶子,我来吧”,堂妹政晓彤很伶俐的抢过茶壶,给众人添水。 “大伯,最近还过得好吧”,政纪笑着问道。 “好,一切都好,家里重新装潢了,换了新家具,也买了车,我和你婶儿这辈子满足了”,政学义看到政纪问,脸上的笑容像是菊花一般,自己能有今天,和这个争气的侄子密不可分。 “有个想法,最近村里竞选村主任,我的呼声挺高,”郑学义喝了口茶忽然说道。 “竞选村主任?也不错,既然大哥你有这个想法,就去做呗”,政学平点点头说道。 “嗯,前几年让那个村主任折腾的够呛,村子里大家伙也过的不是很好,当上个村主任,我准备投资和大家一起在咱们村不远处的荒山上成立一片果园,”郑学义说道。 政纪点点头,大伯这是将未来的规划都已经想好了,种果树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老家那块儿地都是碱地,种出来的瓜果都很甜。 “就是有个竞争的,家里前几年在村里不远处建厂,有些闲钱,叫张大千,这几年游手好闲,听着咱村儿要竞选村长了,不知道怎么就也要来”,政学义眉头微微皱了皱,说道。 要说这个张大千,也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混混一枚,仗着家里开着厂子挣钱,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前段时间竞选的时候,看政学义呼声最高,就找政学义谈了几次,见政学义毫不退让,张大千就开始玩浑的了。 郑学义家的院子里,不是今天里扔进一只死鸭子,要不就是明天门口躺着一条死狗,再不就聚集几个青皮有事没事的用话撩拨政学义。 政学义呢?他可没空跟张大千纠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按部就班,反倒是呼声愈发的高涨。 听了郑学义的话,政学平点点头:“做的没错大哥,小人行径,就当是犬吠,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做好自己的事。” “对了,小政在外边这么久,有没有给你爸找个儿媳妇回来?”政学义说完竞选村长的事,又看着政纪笑着开玩笑说道。 “就是,你小子也没说带回个媳妇来给我们见见,这也老大不小了,可以考虑了”,李雪梅也看了眼政纪说道。 老一辈人结婚都早,政纪虽然才十九,可是在他们看来已经到了结婚成家的岁数了。 “政纪,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那段时间你不是还给女朋友出了一张专辑的吗?”政晓燕坏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嗯?你有女朋友了?”政学义诧异的看了眼儿子,他可一下也没从政纪这里听到什么风声。 “有个喜欢的,想着过段时间再和你们说”,政纪点点头说道。 政纪这一承认,家里人的关注点可就全转移到了他女朋友的身上。 “哪里人?多大了?漂不漂亮?家庭怎么样?”李雪梅如同连珠炮一般的一个个问题脱口而出,而政学平则淡定很多,却也关切的看着儿子,毕竟事关儿子的终身大事,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儿子现在的身份,找个女朋友并不难,可是难的却是要合适的,门当户对姑且不论,重要的是真心喜欢的是儿子,而不是他的钱。 “妈,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可给你回答不上来”,政纪笑着说道。 “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在我出名前就挺要好的,年纪比我小一岁,也是咱们忻城这边的,至于漂不漂亮,我是看着挺顺眼,”政纪接着说道。 “同学?” “忻城的?” 听到政纪的回单,两口子面面相觑,说实话,政纪的回答挺出乎他们意料的,儿子现在的能力,按照他们看来怎么也得是宋玉那个级别的,前段时间电视上不还传过林心如和自己家儿子的暧昧吗?却没想到,竟然却是一个高中同学。 “叫什么?”李雪梅点点头接着问道。 “刘璐,” “刘璐?”李雪梅顿了顿,想了想说道:“有时间带回来妈见见吧,咱们也不要求多么优秀,只要对你好就行”。 这说的是实话,往上翻两年,他们家又何尝不是一个普通人家,儿子现在足够优秀,有了今天,在他们两个人看来,儿子现在的条件,配的上任何的女孩子,他们也不需要女方家多么有钱,多么有势,因为没有意义,儿子自身就已经足够强大,能找个真心实意的就挺好的。 “嗯行,有时间我带回来见见,不过妈你可不要为难人家,她是个好女孩儿,有些腼腆”,政纪说道。 “放心吧!这还没过门呢,就向着媳妇了,妈又不是母夜叉,吃不了你的心上人”,李雪梅拍了政纪一巴掌说道。 政学义一家人走了,临走时候,政纪又给了大伯一笔钱,让他拿着这些钱疏通关系,给村民,大队书记,乡长什么的,能送的就送点儿。 政学义死活不要,说打点自己的钱就已经够了。 政纪执拗的将银行卡塞给大伯,“那些钱,是准备来年建果园还要投资。” 政学义没办法,收了下来,后来一查卡里的数额,有点蒙。 三百万 就算去掉个零,也和他现在的存款不相上下。 政学义没想到,侄子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多,这么多钱,别说打点了,干脆买个官都不成问题了。 第九百五十九章 五爷庙 政学义回去了,第二天,政纪母亲那边的亲戚们,舅舅姨姨们,也从岢城县来政纪家里拜年。 这要是在往年,只有李雪梅带着政纪在年后回去见见亲戚,而自从去年走出岢城来政家过年后,一切就变了,隔三差五的,政纪的舅舅姨姨们就会下忻城来看望李雪梅,俨然忻城政家成了新的中心点。 之所以这样,其实也都心里有数,自从去年过后,政纪分配了股权,本来并不富裕的舅舅姨姨们,转眼一年间也踏入了中产家庭,再加上母亲也会时不时的接济,一年下来,政纪的二舅大舅也都买了车,虽然不贵,可是这个年头买车的,是少数。 他们也都清楚,能够有今天这个变化,和政纪家自然是脱不了干系的,人,讲究一个知恩图报,也讲究一个礼尚往来,说句俗一点的话,随着政纪越走越高,他们可以预见的将来依仗政纪的将会越来越多,提前走动熟络,也是必须的。 迎来送往,红包如雨,政纪算起来还是上学的晚辈,自然也在接受红包的行列,他也孩童心性的没有拒绝舅舅姨姨们的压岁钱,来者不拒,自己虽然不缺钱,可是这更多的是个象征意义。 政学平夫妇也准备了红包,给了外甥侄女儿们,他们的红包就大了不少,基本都是厚厚的一摞,孩子们拿到红包都开心的合不拢嘴,不过也开心不了多久,转身就被长辈以替他保管的说法收了回去。 初一到初五,政家宾客如云,白天几乎没有出门的机会,基本上是一个人走了下一个人就紧随其后的来。 五天下来,家里的礼物,摆了整整一个房间,大部分甚至都来不及看是什么。 初五,俗称破五,过了这一天,一切就慢慢恢复到大年除夕以前的状态,政纪一家也终于快清净了下来。 一大早,一辆奔驰,一辆奥迪a8,一辆陆地巡洋舰三辆车组成的车队就浩浩荡荡的驶向了忻城以南的佛教圣地五台山。 车里坐着的是政纪一家人,李雪梅早就想全家人一起去五台山祈福拜佛,于是便有了此刻,政纪和父母坐在中间的车上,前后两辆车,陆巡里拉着带着的贡品和李雪梅准备的一些佛器。 这个时候,去五台的高速还没有修,所以走的是低俗盘山路,并不是很好走,蜿蜒曲折的,1o8国道。 政纪走过这条国道,一路上风景不错。 可是有一样不好,大车多,小车少。眼里见到的车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满载煤炭的大卡车,混凝土路面被大车压成了搓板一样的破碎路,最严重的路段,车开上去咯噔咯噔的。一路上李雪梅晕车吐了一次,整整三个小时,才上了五台山。 进山口的收费站,已经有不少车辆排队正在准备进入,想要进入五台山,外地人要交一人五十的入山费,而五台本地人则免费。 收费站的人和附近的交警也注意到了这豪华车队,整个五台地界上也没几辆,心里暗自猜测又是哪个大人物来台山祈福,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放行的准备。 没想到,他们认为的大人物,却规规矩矩的按次序排队进入,没有什么例外,三虎交了钱,小五百块钱,看的李雪梅有些心疼。 政纪不是没有关系免费进去,甚至他一个电话,让五台县长亲自来迎接也不是什么问题,可是他本身不是喜欢招摇的人,大动干戈的让人来迎接,不如自己花点钱。 通过了关卡,车队朝着台山上驶去。 五台山是华国著名的佛教圣地,几乎每天都有无数的香客僧人拜佛来往,而这几天正是正月,所以人更多,随处可见的是寺庙和打扮各异的僧人,还有不少抱着佛教用品叫卖的妇女商贩,推销着各自的佛物,吹捧着多么的灵验。 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政纪等人下车,他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普通的淡黑色大衣,几乎没人认得出来。 “先去五爷庙拜拜吧,听说五爷庙很灵验”,政学平看了眼时间,走的早,现在刚刚八点多。 说起五台山的五爷庙,那是出名的灵验,五爷庙,又称五龙王殿,是坐北向南建筑,五爷庙里殿内供奉的五爷是广济龙王文殊菩萨的尊称,也是五台山五顶文殊菩萨的化身,因而,这里是整个五台山香火最盛的寺庙。 而事实上,应该说五爷其实就是文殊菩萨在台怀本土化,世俗化的产物,它承担起了民间俗神的职能,寄托着当地百姓祈盼风调雨顺、平安吉祥的愿望。 也许正是因为五爷比起其他各大寺院里*肃穆的菩萨们更亲近群众,更符合急功近利的众生心愿的缘故吧,小小的五爷庙,在善男信女们的心目中,它几乎成了有求必应的象征,上五台山烧香的人大部分都是冲着五爷庙去的。在群众心目中,他们不懂什么佛理,甚至不知道文殊菩萨,但只要一说五爷庙,则远近闻名,几乎成了五台山的一张名片。 听到政学平提议,政纪点点头,走在父母的身边,他们的身后,则是三虎等人,手里抱着各式的准备要烧的贡品,还有两个人抬着一块儿匾额。 说起匾额,或许有人会诧异,为何去五爷庙会扛着一块儿匾。 因为人们传言,在五爷庙挂匾额后,五爷就会时时刻刻能够注意到牌匾,也会惦记着你的愿望,所以就传出了挂的匾额越大越显眼,也就越灵验。 但是,匾额可不是白挂的,五爷庙的庙门就那么大,要是谁都能挂匾额,那么早就把庙门压塌了,想要在五爷庙上挂匾,还是一个字,香火钱。 一块儿半平米大小的匾额,需要十万,十万元块钱,这个时候可不是个小数目,可即便是如此,如果去过五爷庙的话,你就能看到,五爷庙庙门上的匾额是多么密集! 有某某公司赠匾的,有某某集团赠的,又有某某明星还愿给的。 任何时候,都不缺有钱人。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五爷庙门口,大门口,已经是人声鼎沸,烟雾缭绕,无数的信徒痴男信女,在五爷庙外的香坛上敬香,点燃各自带的贡品,虔诚的磕头祈福。 之所以在门外,是因为出于安全和秩序考虑,院子里是不允许烧香,所以就将燃烧贡品的位置安排在了门外的广场,面积够大。 李雪梅自然也是要烧祭品的。 政纪个子高,眺望到了一处人不多的地方,带着母亲走了过去,三虎等人抱着东西急忙跟上。 “就在这里吧,”政纪停下了脚步,从身后众人手中拿过了垫子,放在地上。 李雪梅点点头,跪在了垫子上,虔诚的从三虎手中接过需要的贡品,一一点燃,在火中燃烧成了灰烬,最后,又点了一炷香,恭恭敬敬的朝着五爷庙拜了两拜,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政纪耳朵灵,隐约听到了阖家平安,万事如意之类的话语。 他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燃烧着的火焰,那些代表着人们美好企盼的贡品,在火焰中化作了灰烬,他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信仰?亦或是无关紧要?他很难说,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说实话他并不信,可是他也不否认某些玄妙的存在,就如同西藏的时候遇到的活佛。 母亲烧完了,政纪扶着她站了起来,他们的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些行人,之所以这样,主要是他们的阵容实在是有些庞大, 政纪三口子站在前边,三虎等七个司机兼保镖则恭恭敬敬的站在身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地上刚才李雪梅烧的那些东西,也是数量庞大,一般人家根本没钱也不会买这么多东西专门祭祀。 “老板,要不要龙袍?给五爷捐个龙袍,来年风调雨顺”,有小商贩没等凑过来,就被三虎等人拦在了外边,冲着政纪喊道。 李雪梅也不生气,带着微笑摇摇头,取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龙袍,真丝编制,一看就售价不菲,小贩看到李雪梅手中的龙袍,惭愧的退了下去。 “老板,要不要直接进庙许愿?不用排队,我有门道,一个名额只要一百,”,一个商贩刚走,另一个就又凑了过来。 之所以会有这个生意,皆是因为五爷庙的火热,就是现在,排队的已经从院子里排出了外边广场,粗略一看大概有几百号,要是排队的话,起码得一上午。 政纪肯定是不会让父母在这大太阳底下等一上午的,于是他叫过了三虎,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三虎点点头,破开人群,朝着正庙内走去。 三虎左突右冲,靠着身强力壮挤进人群,惹得一阵喧哗,被人们怒视,然而三虎毕竟混过,牛高马大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瞪眼,人们也只能大多的敢怒不敢言。 政纪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能对他们说一声抱歉了,在父母与道义的取舍之间,他选择了父母。 三虎进去没几分钟,前面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然后人群涌动分开了一条道路,三虎带着几个和尚走了出来。 “这位施主,请这边请”,来人是个四五十岁的和尚认真的看了眼带着眼镜的政纪,脸上露出一丝明了的微笑说道。 政纪点点头,然后在围观人们的注视中跟着僧人朝着寺庙后走去,身后三虎等人带着东西紧随其后。 后方,禅房幽深,松柏掩映,政纪等人绕过了五爷庙,朝着后面一座精致的禅房走去。 第九百六十章 论佛 “请这几位施主在门外静候,”走到门口,僧人拦住了政纪身后的三虎等人说道。 政纪点点头,让三虎他们稍安勿躁,带着父母走了进去。 屋内,朴素的装饰,一桌一椅,一蒲团,一佛像图,还有一张床,构成了简单的禅房,一名年过七十的老僧站在中央,面带善意的看着政纪等人。 “政施主好,贫僧乃本寺住持了因,见过诸位施主”,老僧面带和煦,双掌合十道。 “了因主持您好,这是家母,这是家父,此行,乃是求佛为愿而来,求一功德,这是家母的一点心意,作为修缮寺庙的香火钱”,政纪将自己的手提箱放在了桌上,打开,五十万现金,齐刷刷的在箱子中躺着。 “阿弥陀佛!”老僧的眼睛只在箱子上一闪而过,神色从容,似乎视而不见。 “施主,贫僧感谢施主的布施,功德无量,相信文殊菩萨也会感受到施主的虔诚与善念,那么请女施主亲自前往主殿拜祭发愿,慧空,带几位施主前往主殿,”了因坦然而视政纪等人,缓缓说道。 “多谢大师,”政纪点点头,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了了因的声音。 “这位政纪施主,还请留步相谈片刻,”了因缓缓的说到。 政纪脚步微顿,点点头,给父母一个眼神,让他们先去,而他则回身看着了因。 禅房内,只剩下了政纪和了因二人。 “施主请坐下说话”,了因法师说道。 政纪入座。 “敢问施主一个问题”,了因缓缓说道。 “大师请问” “什么是佛?什么是修行?”了因看着政纪缓缓说道。 政纪双目微阖,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悟!悟道休言天命,修行勿取真经,一悲一喜一枯荣,哪个前生注定,袈裟本无清净,红尘不染性空,幽幽古刹千年钟,都是痴人说梦”。 政纪说完,静静的看着了因:“所谓修行,就是为了达到即空涅槃的究竟法门,可悟不可修,修为成佛,在求,悟为明性,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觉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有信无证者虽不落恶果,却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灭,不得涅槃。” “不为成佛,那什么是佛教呢?”了因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继续问道。 “佛,乃觉性,非人,人人都有觉性不等于觉性就是人,人相可坏,觉性无生无灭,即觉即显,即障即尘蔽,无障不显,了障涅槃,觉行圆满之佛乃佛教人相之佛,圆满即止,即非无量,若佛有量,即非阿弥陀佛,佛法无量即觉行无量,无圆无不圆,无满无不满,亦无是名究竟圆满,佛教,以次第而分,从深处说,是得道天成的道法,道法如来不可思议,既非文化,从浅意处说即导人向善之意,善恶本有人相我相众生相,即是文化,”政纪说道。 了因面色之间已经带着笑容,似乎被政纪所说而开怀,“以施主的领悟心念,断非普通人,参意不拘经文,独具一格,显然是经历过常人无从经历的过往,方才有如此见地,自悟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难能可贵,依贫僧看来,施主已经踩到了得道的门槛,离得道也只差一步之遥。” “进,则净土,退,则凡尘,只是这一步,难如登天”,了因面色一正说道。 “承蒙大师开示,惭愧惭愧,不过,我与佛的缘站到门槛就已经算是缘尽了,不进不出,与基督,我进不得窄门,于佛教,我不可得道,”政纪面带着微笑说道。 “无妨,缘起缘灭,各自有缘,施主是至孝之人,也是至性之人,一切由心而发,随心所欲,也是妙哉善哉,”了因双掌合十站起身。 政纪也合十双掌,回礼。 出了禅房,李雪梅已经在门口等候,身后的庙门正上方,“子孙延福——居士李雪梅赠”一块儿金字红底的巨幅匾额已经静静的出现。 “啧啧,李雪梅是谁?这块儿匾额,又得不少钱吧?”政纪身后,有人议论纷纷,就在刚才,人们亲眼看到几名僧人将匾额仔细的挂在了上面。 “肯定是个有钱的人家,那个位置,少说也要几十万!”有人八卦道。 而政纪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五爷庙门口。 掰弯了五爷庙,政纪一家人又去其他比较出名的地方游览拜祭,李雪梅兴致很高,拖着政学平逢庙便拜,政学平是个读书人,对于佛什么的并不怎么信,奈何老婆虔诚,也只能走走停停,坐在庙门口等着李雪梅。 午饭,在一家当地不错的农家饭店吃了点,然后下午继续。 五台,不愧是佛教圣地,这一路走下来,政纪算了算,遇到的僧人,没一千也有八百,甚至能看到喇嘛在街道上走着,尼姑僧人,成为了这里的一道风景。 其中有多少真和尚,有多少假和尚就说不清了,因为政纪还在饭店里看到有穿着僧袍的男子喝酒吃肉。 不过,也有虔诚的,身着破旧的僧袍,口中念念有词,一步一叩首的朝着观音顶祭拜。 游览了一天,政纪没准备当天返回,住进了酒店,他们第二天,打算上东台山顶看日出。 第二天天还没亮,四五点钟的时候,车队就朝着东台台顶驶去。 门外繁星满天,就是气温很低,感觉比白天低了十多度的样子,不过好在车里的气温适宜。 车走了一会儿,政学平让停车。 干啥? 撒尿。 开车门下车,政学平才现外面风很大,气温应该已经零下了,迎着风的时候,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于是他背着风拉开了裤子拉链。 政学平披着绿色军大衣,站在风中,即便是如此,寒风也将他吹得不由的抖了两抖,他甚至感觉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弟弟下一秒就会被冻住一般。。 忽然,他的眼睛直了,因为在车前方,影影绰绰的有几道人影,其中有个还是白色的影子,朝着这边挥动着手臂,让政学平几乎吓得尿都憋回去了。 “什么人!?”政学平看到了,前面带路开着陆地巡洋舰的三虎显然也注意到了,大声的朝着前面的人影喊道。 几道人影快速跑了过来,其中一个白衣服的女生哈着手说道,其他人看到这车停了下来,围巾后的脸庞上露出了期待与高兴的神色。 政纪也下车,看着对面一群人问:“你们从哪来的?多少人?” 对面人群里一个男的说:“我们是太原师大的学生,我们都是第一次来,没想到这么冷,一共八个人。” 借着车灯,政纪大致打量了下几个人的脸庞,青涩的模样却是是像学生,他点点头大声说:“去打头的那辆陆巡和最后的那辆车,积极凑乎着坐吧”。 听他这么说,对面的学生立刻开心的说:“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政纪愣了下,黑灯瞎火的,自己这就成叔叔了? 陆巡空间虽然大,可是里面放了些食物和其他以防万一的用品,结结实实只能坐三个人,政纪安排三个男生去了陆巡。 还剩下五个,政纪安排其中两个女生坐到了自己父母他们那辆奥迪上,而他则和剩下的一男两女坐到了后车的奔驰上。 继续上路。 政纪坐在副驾驶,后排上的三个学生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小声说话。 刚才穿白衣服的女生悄悄打量着车内豪华舒适的布置,即使是颠簸的山路,柔软的真皮座椅和高级减震几乎让众人丝毫感觉不到颠簸,低声说:“刚才拦车时没注意,上车后才现,居然是奔驰哎,圆圆,你总说你懂车,这车得多少钱?” 叫圆圆的女生摇头:“这辆我不知道,不过怎么也得几十万吧” 旁边一个被圆圆挽着的男生听了,撇撇嘴接话说:“几十万?那是事故二手车!要知道这可是奔驰s系列的豪华轿车!这车开出去,回头率刚刚的……这车……百公里加速3秒……无钥匙启动……” 男生滔滔不绝说了半天,把他们坐着的车夸得神一样,就在这时,身旁小鸟依人状挽着他的女生忽然开口说:“咱俩结婚时,我不要桑塔纳了,我要这辆,你好好奋斗吧。” 男生听了,话卡在了喉咙里,目瞪口呆了好几秒。 这能算自己嘴贱吗?一阵快活,就多出一台两百来万的车要去奋斗? 当初许诺桑塔纳是两人情热时吹牛说的,这众目睽睽的,现在要买这个车? 别说买车了!换个女朋友都比买他们坐着这辆容易多了。 不过男生考虑到现在身边这个是新勾搭上的,还没得手,该哄还得哄,男生赶紧说:“其实这车也不算好,长越野能力不强,以后咱们出去旅游不得选个越野强的?……”。 政纪坐在前座闭目养神,耳朵里听着津津有味地看着男生鼓动如簧之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说男生读师大,还有这么一张巧嘴,大学四年少说能拱几十棵白菜。 不知不觉,到山顶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寺里的和尚已经在做早课了,隐约能够听到在山顶的喃喃经文声。 政纪等人下了车,径直走到了东台悬崖边,此刻不止他们这些,同样有不少人也有已经到了。 几个学生和政纪等人道了谢,也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白衣服的女生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在被三虎等人隐隐围在中间的政纪,戴着眼镜,看样子这个男子年龄似乎也不大,但似乎身上有那么一种高山仰止的奇妙气质。 他是谁?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又或者是哪个老板?这样的好奇不仅仅是她心里有,其他几个人的心里也在发酵。 只是刚才黑灯瞎火的没看清这位热心男子的模样。 第九百六十一章 惊讶 天渐渐亮了。 天空是蓝色的,远山是黑色的,衔接蓝色和黑色的,是一条先是橘红然后变成金黄的天际线。 “太阳要出来了” 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嗓子,把躲在附近避风处的人都喊了出来,其中不少人跟政学平几个一样,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可是跑起来一点也不慢,看样子生怕辛苦一回却错过日出那一瞬。 日出每天都有,人活多少天,就有多少个日出,可是有人每天都看日出,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和震撼。 日出了……真的很震撼,政纪也排除杂念看着阳光,而李雪梅夫妇更是面带着虔诚双掌合十看着仿佛金光四射弥漫满五台山的阳光,犹如西方极乐世界一般,*中带着肃穆。 身后的僧侣们伏地,面对和太阳虔诚的祈祷着,诵念着经文,一种神圣的感觉弥漫。 迎着日出,一群特地上山朝拜的人,唱着听不懂语言的歌,赞美初升的太阳。 虽然听不懂,还是觉得挺神圣。 然而这很好的意境,突然就没了,旁边不远处一个女生,高兴的举着手对着日出大喊一声:“快看,真像个大黄咸鸭蛋!” 山顶的风还是又烈又冷,可是因为有了太阳,这一切忽然之间仿佛都变得不同了,因为太阳就是温暖,太阳就是光明,太阳就是希望。 一声喊,似乎将人们从神圣的极乐世界重新拉回了凡尘,相机繁忙起来,记录着这一刻的美好。 求得心安,求得天佑,踏上了返程。 晚上,闲来无事的政纪接到了刘璐的电话。 “这几天想我了吗?”刘璐在电话里撒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政纪说道。 “就你嘴甜,和你说个事儿”,电话那头传来刘璐的笑声。。 “你说” “年前,有人上门来和我爸妈提亲了”,刘璐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调皮。 “嗯?然后呢?”政纪不觉坐直了身子,竟然还有人挖自己的墙角? “是我们楼上那家人,势力,被我爸妈说走了,”刘璐淡化了当时的冲突。 “哦”,政纪的身子重新躺下。 “哦?怎么不说话,你吃醋了?”刘璐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呢?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政纪带着笑意的声音。 “哼!”政纪轻描淡写的回答,倒是让刘璐生气了,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提亲,怎么也得表现出点醋意才对嘛。 “明天我去你家,”政纪的声音忽然从听筒内传来,让刘璐措手不及。 夜色已深。 这北方的城市跟南方城市的不同,其中一点是过了夜里九点,城市里的车就开始明显减少,只有稀稀落落几辆在夜幕中呼啸而过,像忻城这样的北方小城,21点一过,街头上的绝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仅剩的也只有旅馆、网吧和ktv等场所仍然有人进出。 时间将近22点,大半个忻城都睡着了,刘家却是无人入睡。 结束跟政纪的通话,刘璐呆呆的坐在床边,考虑几分钟,慢慢走出房间,敲响了父母卧室的门。 “什么?政纪明天要来咱家?” “你刚才和他通电话了?” 本来已经铺好床躺下的刘正军和李慧一下睡意全无,坐了起来,看着刘璐全精神了。 刘正军看着女儿,又确认一般的问了一遍:“政纪明天要来咱家?” 刘璐咬着嘴点点头,小脸有些发红。 李慧在一旁也插嘴问:“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咱们家?” 不好意思说自己和政纪刚才的谈话,刘璐只好说:“刚才他打来电话,说自己正好在忻城,就说起要来咱家”。 还是刘正军把握住了重点,抬头看着刘璐狐疑道:“你不会是把王姐他们的事儿告诉政纪了吧?” 李慧听丈夫这么问,神色之间也有些紧张的看着刘璐。 刘正军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么人家肯定回来啊,至于来了是兴师问罪还是宣誓主权,那就不得所知了,要是政纪因为王姐的事儿,对女儿心存芥蒂,那可就损失大了。 在父母略显紧张目光的注视下,刘璐轻抿了一下嘴唇:“我告诉他了。” 嚯…… 刘正军和李慧张着嘴哑口无言,扭头对视一眼,同时读懂了彼此眼中的信息,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这金龟婿知道了王姐那一家人干的好事! “没事儿的,他又没生气,明天该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呗”,刘璐看出父母的担心。 两口子看了对方一眼,政纪不在意是最好的,想到政纪明天就要来了,李慧摸着头说:“他说没说明天什么时候到?我这头发半年没烫过了,不知道明天去理发店来得及来不及。” 而一旁的刘正军则站起身,看着自家墙壁说:“来的也太突然了,早知道我把墙刷一下,把家翻修翻修。” 被刘正军这么一提醒,李慧也没了睡意,起身立刻朝客厅走去,打量了下四周:“这怎么行,太乱了,咱们现在就开始收拾收拾,老刘,你别发呆了,过来帮我把窗帘摘下来,换上咱们衣橱里那套新的。” 看着父母连觉都不睡就开始折腾,刘璐有些哭笑不得,在后边喊:“爸妈,你们着什么急?别忙了,等明天再说吧,把地擦擦,把客厅整理一下就行了。” 她的建议被无视了,李慧头也不回地说:“净瞎说,人家政纪明天就要来了,让人家看到咱家这么乱,怎么好意思?” 刘璐还想说什么,刘正军接茬了道:“好了好了,我和你妈睡不着,收拾就行了,你先回去睡觉吧,别明天顶着黑眼圈见人。” 无论刘璐说什么,两口子都不让她插手,说不动,她只好自己回到了房间,自己动手整理房间里的摆设。 刘璐的房间以粉色为主,满满的少女情节,一张精致的单人床,一个小巧的书柜,一张普普通通的写字台,简简单单,十分素雅。 屋子不大,东西也不多,很快就整理完了,刘璐百无聊赖的坐在床边打量了一会儿,听着客厅外父母的说话声,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本相册。 一页页翻开,里面满满的都是她和政纪的合照,各种地方,各种表情。 取出其中一张照片,目光温柔地看着照片中环抱着自己笑得很开心的政纪,好一会儿,她对着照片喃喃自语说道:“你这个大坏蛋。” 一个小时后,刘璐躺在床上睡着了,相册被她随手放在枕头旁,连灯都忘了关。 刘爸刘妈一直忙活到了凌晨,才大致将家里打扫完。 回卧室前,两人看到刘璐房间还亮着灯,李慧轻轻的推开门,就看到趴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女儿,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进来关灯。 刚走到书桌前,却停下了脚步,说桌上放着刘璐和政纪合影的照片,李慧看看照片里两人甜蜜的模样,又看看此刻熟睡中的女儿,表情略微复杂地站了一会儿,轻轻关上灯,悄悄退了出去。 在主卧室里。 基本上不再家里抽烟的刘正军政靠在床头,点着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看了丈夫一眼,李慧没有指责他,没说话,而是不言不语的下床打开一扇窗户,立刻有风吹进房间。 烟燃了半根,刘正军把剩下半根按熄,看了眼老婆小声问:“小璐睡着了?” “嗯,睡着了。”李慧点点头,对着镜子一边往脸上贴黄瓜片一边说。 刘正军轻轻的出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明天会是怎样的场景。” 李慧听了手里的动作一停说:“你女儿喜欢他,他对咱女儿也痴情,你头次见人家不是还没给人家好脸吗?怎么现在倒是紧张了?” 刘正军斜了一眼老婆说:“原来我就压根没指望他对咱小璐专情,觉得他是三分钟热度,到头来把小璐再伤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李慧说:“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看你啊,是患得患失,叶公好龙!” “你懂什么,一开始不抱希望,反倒是无所谓,可是这给了我希望,再把它掐灭,这可就伤人了啊!”刘正义贴切的形容自己的心境变化。 “瞎操心,你女儿从小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小璐眼里,政纪就是天上地下的第一号,何况人家也的确不差,对女儿也深情,你年轻的时候追我,可没给我写过一首歌!而且你没看那天你妹妹和建国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刘正军反驳道:“看你说的,那时候哪里有什么流行歌曲,我给你写,写了咱俩就成了反动派了,还眼珠子都红了,建国他们哪有的事?” 李慧将最后一片黄瓜轻轻贴在脸上,从镜子里看了眼刘正军说:“和我在这犟没用,想想明天该怎么样和人家政纪解释吧,这个王姐,可真是害人不浅。” 刘正军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哎,不想了,顺其自然,是我嫁女儿,又不是求着他娶”。 半晌。 躺在被窝里的李慧声音忽然传出来:“要不要跟你妹妹和建国他们说一声?” 刘正军说:“你觉得呢?” 李慧说:“我觉得叫来吧!亲姑姑也不是外人,咱们两家人丁单薄,建国好歹是个副局,也是见过世面唯一一个台面上的人,多少能调动一下气氛,也能给咱们把量把量。” 刘正军听了点点头,黑暗中的眼睛熠熠生辉:“行,明天一大早我就给建国打电话。” 第九百六十二章 准备上门 天刚蒙蒙亮,刘璐准时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发梢,眯缝着眼睛打量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熹微晨光,跌跌撞撞的起身下床,然后盯着地灯有些发呆:昨晚睡觉前关灯了吗? 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的相片,拿起看了两眼,重新放进了相册里,把相册细致的塞进抽屉。 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换上自己的白色跑步服,找到马尾绳,随便扎了一个辫子,对着镜子还略带睡意的脸庞说:“刘璐,加油!” 刘璐前脚刚刚出门,后脚主卧室门就轻轻开了。 刘正军快步走到阳台上往楼下看,偷偷见女儿如往日一样一路慢跑跑出小区。 盯着女儿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刘正军返回了卧室,开始穿衣服。 李慧拿着牙刷从卫生间出来,问刘正军:“小璐又跑步去了?” 刘正军点头:“嗯。” 李慧说:“挺好的,喜欢锻炼,总归是好事。” 麻利的穿好衣服,刘正军拿起电话,按了一串号码。 李慧问:“这是给谁打电话?” 刘正军说:“还能给谁?建国” 李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六点多出头:“有些太早了吧。” 刘正军摇摇头说:“不早了,那娘俩要是知道政纪要来,选衣服加化妆,没几个小时根本出不了门。” 2月8日,忻城,城南。 即将见岳父岳母的政纪同样醒的很早,他拉着同样早起晨练的妈妈在衣帽间里帮他选衣服。 挑了几件,政纪试了试,都很合身,选了一件李雪梅最为看好的,看着镜中的儿子,李雪梅笑了,问:“挺好看的,妈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就是她了吗?” 政纪不假思索地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就是她。” “你才大二,不觉得有些早吗?”李雪梅问道。 “是挺早的,不过我能等的行,可是总得给人家一个定心丸,女孩子不比男的,总得让人家家里大人放心”,政纪说道。 “说的也是,女孩子总是要有个保障”,李雪梅点点头说道。 “好!那妈就祝你旗开得胜!给妈找回个好儿媳回来!”李雪梅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政纪家离刘璐家不远,想着给未来岳父岳母留个好印象,所以早早就出了。 一共6辆车去,两辆奥迪a8、两辆奔驰s6oo和两辆凯迪拉克凯雷德,都是提前从公司提过来的。 本来政纪不想这么张扬,可是考虑到有人打刘璐的“主意”,他改变了想法, 何况,第一次去未来岳父母家,政纪也就没想低调,天底下哪有在丈母娘面前不露圭角的小伙子?哪有不想锦衣登门的女婿?别的不说,刘璐的面子必须给足! 早上7点50分,车队驶出。 三虎去过刘璐家,坐在前车充当前导车的凯迪拉克凯雷德里,控制整个车队的车。 而在另一边,*一家三口来得出乎寻常的快。 距离刘正军给他们打电话刚过了一个小时,*的buick林荫大道就开进了刘家所住的小区。 此时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洒在地面,万里无云。 刚过完年的忻城,气温并不是太高,寒风还会吹,让路上的行人忍不住加快脚步,裹紧衣服,地面上,还有些许冰冻过后的水渍。 *停稳车,李晚晴第一个打开车门跑下车,然后像风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连跑带跳的跑到了单元门口。 *一家三口敲门时,刘璐刚刚晨跑完,正在洗手间里洗漱,而至于刘正军和李慧两人,一个在阳台上猫着腰清洗门口的踏脚垫,另一个则在厨房洗漱茶杯。 进门儿的*,看见两人这幅模样,随手把手里的包放在沙发上,走到刘正军身边,面带着笑着问:“需要帮忙不?” 刘正军擦了把脸上溅起的水,说:“差不多了,基本就这样了,等我把它擦干了,就准备换衣服了。” *笑着递过去抹布,打趣道:“衣服都选好了?” 刘正军接过抹布擦了几把,说:“太突然,哪里有买衣服的时间,干脆就有啥穿啥吧” *点点头,然后四下环绕的看了一眼,说:“呦,焕然一新,昨天你和我嫂子收拾了不短时间吧?” 刘正军点点头“嗯”了一声:“十点多知道的,然后收拾了半夜。” *听了笑了,回头看了眼李晚晴道:“有了大舅哥你的例子,回头让我家闺女找对象的时候,可不能这样突然袭击。” 刘正军将踏脚垫拿起来,直起腰,看了眼楼下,压着声音说:“这是人啊都喜欢要面子,不过我感觉我这收拾也是白费劲,就我这家,恐怕就算雕梁玉柱,也未必入得了人家的眼。” *听了,笑呵呵摇摇头说:“不能这么说,凡是讲究一个心意,心意到了,就足够了,别说你家了,整个忻城,只怕都没人能和政家比,前段日子城建规划,在城南那块儿几百亩的地,都被政家买下来了,现在正大修土木,燕京设计院的人都来了,听说是专门要给政家设计,我前几天去看了眼,那工程量,简直就是建皇宫也不过如此,所以说啊,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我看你也不用收拾了,政纪和小璐确定了关系,你们一家在这里估计也待不了多久了。” 刘正军听了神色微微一愣,然后问道:“什么意思”? *递给刘正军一根烟,抬头看着吊灯说:“政纪不是普通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人,你觉得会是无故而行的吗?一言一行都是深思熟虑的,如果是普通关系的女子,他也不会冒着被狗仔队发现暴露的危险,不会舟车劳顿地来见女方父母,今天他既然肯来家里,那就说明了一件事,他对小璐的心意。” 刘正军看着侃侃而谈的*,点燃了香烟,示意他说下去。 *继续说:“这人,层次不同了,活法也就不一样了。今天政纪既然来了,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要给你们个定心丸,你这个未来百亿富豪的准岳父,当定了。” 说到这里,*拉开窗帘,指着刘家对面的楼房说:“我所说,不仅仅是你的生活质量,这其中还包括很多你以前都没有想过的,生活的氛围和环境。且不说其他,如果你是政纪岳父的消息传开,你能想象到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场面吗?远的不说,就是对面的楼里,会有多少人专门来偷偷觊觎你家?又会有多少人来找你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借钱?还会有多少人来求你办事?多少属于政纪的粉丝,偏激的回来找你?更不用说有多少躲在暗处的亡命徒,看你如同看到一枚人形的金子一般准备绑架你?” 刘正军张着嘴,似乎有些惊讶:“有这么严重吗?” *拍拍刘正军的肩膀说:“有!这就是现实,你要学会适应,所以我说,政纪这次一来,这家,在将来一定是要搬的”。 而此刻在客厅里。 刘彩云此刻坐在沙发前,一件一件的掏出了化妆品,原来在接到刘正军的电话后,怕耽误事儿的她们连妆都没画,就赶来了,等她全掏完,起身走到了厨房,拉着正在刷碗的李慧说:“嫂子,停停手吧,我先帮你化妆,让晚晴先帮你刷。” 李慧愣了下,摇头说:“不用晚晴沾手了,我马上就刷完了。” 刘彩云不松手,执意拉着说:“什么沾手不沾手的,今天你是主角,一会儿人家来了,第一次见面,脸面最重要,再说了化妆又不是一下子就能画好的,这等人快到了,再化就来不及了。” *此时也走了过来,见了这一幕,夺过了李慧手中的茶杯说:“听彩云的,你们去忙形象工程吧,这里交给我了!” 而外边的李晚晴也将刘璐从卫生间里拉出来,四个女人凑在客厅里叽叽喳喳的商量着该怎么打扮化妆,穿哪件衣服。 或许是因为丈夫是副局,所以李彩云经常会陪着丈夫参加些典礼,她的化妆技术也就这么磨炼出来了,而至于李晚晴,被母亲的熏陶下,化妆技术也不错。反倒是李慧和刘璐母女的化妆水平就很一般了,心性淡泊的刘璐从来不用唇彩、眉笔、睫毛膏之类的东西,粉底一般也能不用就不用,常常是素面朝天,而李慧则更彻底,她的化妆品只有一样——大宝sod蜜。 看到这对母女俩一脸呆呆的样子,刘彩云母女无奈对视一眼,只能自己上手了。 刘璐则对化妆多少有点抗拒,嫌麻烦,也是因为她和政纪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素颜,她不想因为今天他要来就浓妆艳抹地出现在政纪面前。 刘彩云看出了刘璐的想法,便笑着说刘璐:“傻孩子,这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说不定政纪也想看你不一样的模样?” 刘璐依旧不说话,刘彩云接着劝说道:“淡妆浓抹总相宜,你喜欢清水芙蓉的美,有清水芙蓉的好,但不是说浓妆艳裹就一定不好看,各有各的妙处,素面朝天的也不一定就绝对是好女人,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花枝招展的也不一定就是坏女人。这男人说到底也其实都是视觉动物,咱们女人的任务,就是在家美若天仙,让男人一直都看到你就会高兴,舒服,不论他走到哪里都愿意带着你,不嫌你丢人,也是为你的男人加分。所以小璐啊,不是姑姑肤浅,有个事你要明白,你所选的人是个万众瞩目的成功男人,你能想象他的身边会围绕着多少爱慕他的女人吗?退一步讲,等将来如果你俩真结婚了,你的婚姻也绝不仅仅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要像最优秀的守门员一样,时时刻刻的防止别人往你的门里踢球,守护自己的爱情和幸福,而你本身的素质,包括美貌,性格,内在,就是决定你守门技术的决定因素。” 第九百六十三章 以情动人 听着母亲说话,两人旁边,眼看着自己就要成政纪小姨子,向“白富美”迈进一大步的李晚晴也笑着附和地说:“姐,我妈说得对,你也得学着化妆,不想画浓妆,咱可以化淡妆,但是不管怎么说咱们都要会化妆,得会美。你越美,对我姐夫动歪心思的门槛就越高,那些有歪心思的女人才会知难而退。” “说得对,就是这个词,知难而退。”刘彩云听了女儿的话,笑着说道,扭头看着刘璐说:“这上学了就是和我们这些俗人不一样,起码想说什么都能用合适的词汇表达出来。” 刘家在忙碌准备,而在公路上,总价上千万的黑色车队行驶着,这一路上,看到这一幕的司机和乘客看见后全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着嘴。 奥迪a8l和奔驰s6oo,流线型的车型线条,有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感,如果有人因为视力不好看不清车标不知道这是什么车的话,那么充当前导车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却是格外的吸睛,实在是太吸睛了,这车就一个特色,大气,结实,有一种沉稳的感觉! 一辆公交车恰好和车队对向驶过,车里的几个年轻乘客显然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了,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我的天!” 其中靠窗的一个男小伙子拍醒身旁靠着睡觉的同伴:“快看!那是凯雷德……a8……s6oo……都是我最喜欢的车!我的妈!” “看见了,简直太帅了!” “六子,你的摄像机呢?赶紧拍啊!” 两个人的谈话被后排的一个老人听到了,扭头淡然的看了眼窗外的车队,嘿嘿一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大领导们下来检查比这可气派多了,这肯定是省一级的领导来了。” 听了老头的话,几个男青年将信将疑,其中一个说:“不对吧,领导们下来,不都会封路有交警沿途保护维持秩序吗?” 总之,忻城街头在今天,被这车队成为了最新的话题。 坐在奔驰里,政纪竟然有点小紧张。 不过很快他就克服了紧张情绪,替而代之的是意气风发。 这次,鉴于刘璐回家时已经带了礼物,所以政纪带了特别“实惠”的礼物——黄金。 之所以会带黄金,这是有原因的,所谓千金小姐,在古代多是指未出阁的少女的贵重,而今天,政纪第一次登刘家的门,他不多不少,带了万金为礼。 所谓万金,即为一万克黄金。 一根金条,500g,而他带了整整根,在旁边的手提箱内,就放在他身旁。 政纪不怕别人说他是暴发户,人活着不是为了别人的口中,他不需要别人点评,也不在乎别人点评,只要自己感觉对的,他做事全凭本心,他就是要让刘璐的父母知道,刘璐在自己的内心,堪比万金。 而这些黄金,其实也不是从金店刚买的,而是政纪在上次打捞“沉船”中留下来的一点“存货”,一直放在家中,给父母。 父母是骤然乍富,有些不富裕时候的观念不是说改就改过来的,有些则需要很长时间,比如父母头脑里一直根深蒂固的观念“盛世古董乱世金”。 该怎么形容呢? 乱世金,这不是说父母会觉得世道会乱,而是打个比方让他们选择,一边是花几百万买一件瓷瓶,或者是花几百万买一堆黄金,他们的选择不言而喻的会是后者,他们的观念中,黄金是最保值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贬值。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几根金条,两口子都一直保留着。 而政纪这第一次正式拜访岳父母,也正是取得这些金条。 数金条的时候,政纪有种感觉——这都是命!不多不少,正好10000g。 车在路上行径着,政纪让三虎放了一首歌。 “单单为你心有独钟 因为爱过 才知情多浓 浓得发痛在心中 痛全是感动 我是真的真的与众不同 真正为你心有独钟 因为有你 世界变不同 笑我太傻太懵懂 或爱得太重 只为相信我自己 能永远对你心独钟”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声音,不是别的歌,正是政纪上一张写给刘璐的专辑中的《心有独钟》。 燕京,一处僻静的庄园,精致典雅的屋内,一座壁炉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一阵阵热浪发散,让屋内温暖如春。 宋老,闭目养神的坐在摇椅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湖面上冰雪覆盖的美景。 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老沉稳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爸,醒了吗?” 过了几秒钟,门里传出宋老的声音:“进来吧”。 门轻轻被推开,宋老的儿子宋剑平走了进来。 “什么事?”宋老没抬头,翻了翻眼睛问道。 “政纪今天去刘璐家了,很隆重”,宋剑平开口了。 “嗯”,宋老没动静,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小玉喜欢政纪”,宋剑平的脸色有些波动,又开口。 “政纪很重要”三件事,宋剑平跳跃性的说到。 “所以,”宋老只说了两个字。 “如果刘璐不存在的话,会是什么结果?”宋剑平脖颈间的血管微微动了动,语不惊人死不休。 宋老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宋剑平,他的表情仍旧古井不波。 “其一,收益与风险来看,你觉得怎样?”宋老说话了,指了指桌子对面,示意宋剑平坐下。 “政纪的特殊性,如果小玉和他共结连理,那么无需质疑,宋家将会成为最为稳固的家族”,宋剑平说道。 “那么你觉得现在呢?宋家和政纪的关系是如何?”宋老拿起茶壶,倒茶。 宋剑平看着茶水顺着壶嘴流入茶杯,他微微愣了愣,“关系很好,和宋亮亲如兄弟,几乎可以说一条船上”。 茶水依旧流入茶杯,茶杯却俨然已经满溢,可是宋老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茶水溢出茶杯,留在桌面上。 宋剑平不解的看着这一幕。 “水满则溢,过犹不及,往好了说,你的计划行得通,没有刘璐在中间,政纪和小玉名正言顺在一起,那么无非是在本身已经很牢固的关系上加些筹码而已,可是如果失败”,宋老说在这里一顿,手中的茶壶猛然坠地。 “啪”的一声,来不及抓起的宋剑平眼睁睁的看着精致的茶壶四分五裂。 “宋家,就会如同这只茶杯一般,”宋老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宋剑平愣了愣,看着这一幕似乎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有些干涩的说到:“可是小玉是我的女儿,她喜欢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辈子就这样吧?何况,我有信心,能够做的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天衣无缝,更何况,针对普通人的天衣无缝,用在政纪身上,可能就是漏洞百出,”宋老盯着儿子,眼中闪烁着光芒。 “打消了这个念头吧,投之以真心,报之以真情,我能够看的出来政纪这孩子是重情的人,何必自作聪明,反倒是作茧自缚,何况,我也不再想插手孩子们的感情事了,我以前亏欠小玉的已经够多了,就不再画蛇添足,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孩子们的感情自己去取舍吧”,宋老说完,站起身走到了窗口。 “记住,永远不要打政纪的歪主意,有什么所求,两个字“直说”而已,相信这样来的会比你处心积虑更恰当”,宋老看着宋剑平一字一句的说到。 “我,明白了”,宋剑平似乎最终下定了决心一般,深深的点了点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口。 。。。。。。 “我快到了,在家等就好了,不用下来”一条短信,出现在了刘璐的手机上,很快就吸引了一家人的注意。 政纪的这条信息很及时,如果再晚几分钟,刘家人就要下楼了。 对是否要下楼迎接,刘家有了些许的分歧。 在刘璐看来,政纪对于父母,跟她一样是晚辈,哪有长辈去迎接晚辈的道理,她下去接就好了。 结果*却有不同的意见,政纪或许不是一个人来的,八成会有一大票人前呼后拥,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要顾忌下政纪的面子。 正在为了这两个意见纠结的时候,政纪的信息就来了。 不用下楼? “这是什么个意思?”*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觉得是不是为了低调,不想让姐姐暴露在公众视野?”李晚晴的猜测让众人感觉有些道理。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念完大学”,刘璐的回答坐实了李晚晴的猜测。 “我的傻丫头,你这是什么想法,碰上这样的钻石男人竟然还想着上学?读什么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赶紧公开关系,将事情敲定,先把你女朋友未婚妻的位置占了再说啊!”刘彩云一脸不可思的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我只是不想打扰他的事业,安静的生活很好”,刘璐脸红红的说道。 一旁的*听了插嘴道:“安静的读完书?你今年开学才大二,也就是说,等毕业还有三年吧?” “嗯”,刘璐点点头。 “也就是说,你准备三年后再公开和政纪的关系吗?” 刘璐迟疑了下,认真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微微抽了一口气,三年,男人的新鲜感,能够有几个三年来消磨?他有些无语了。 看到气氛不大对,李晚晴开口说话了:“爸妈,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人家这次不就是亲自来了吗?见了家长,事情就定了!” “你懂什么啊!这人心,尤其是男人心,在太多的诱惑面前,说不定说变就变了”,刘彩云脱口而出。 “政纪会变心吗?”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刘璐呆呆的坐在那里,脑海中回荡着这句话,得出的结论,是不会。 “如果人家要变心,早就变了,我姐夫身边那么多美女,什么林心如,什么白洁,听说他的经纪人都是一个大美女呢!想跟姐夫的女人,从忻城能排到燕京去,要变早变了,何苦追着姐姐这么久,又是写歌,又是来见家长的,岂不是多此一举?”李晚晴当然不会同意母亲的说法。 这时候李慧插话了:“好了,不用再想这个问题了,一会儿啊人家就来了,见了面,你们再看吧”。 开着的电视播放着关于政纪的娱乐新闻,却被调成了静音只看到政纪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声音,刘正军*两家6口人坐在沙发和椅子上,谁也不说话,各自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静静等待政纪的到来。 李晚晴毕竟年纪小,最是坐不住了,隔一会儿就去一次阳台,从窗户上往楼下的门口张望,看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第九百六十四章 一锤定音 李晚晴第七次走上了阳台,终于看见有车驶进入小区。 第一个驶进来的是黑色凯迪拉克雷德。 第二辆,是一辆黑色奔驰s600。 第三辆,则是一辆黑色奥迪a8。 第四辆,是一辆黑色奔驰…… 看到这里,其实已经不需要再继续看了,李晚晴三步并作两步立刻跑回客厅,小脸通红激动地说:“来了!来了!姐夫车队进小区了!” 实际上,不止李晚晴看到车队开进小区,很多街坊邻居也注意到了,这其中就包括正在自家阳台上晾衣服的王姐,好奇心很重的她甚至趴在了阳台上,拉开了窗纱,探头出来仔细看着楼下那几辆一看就很漂亮的轿车的车牌。 几辆车稳稳的停下,然后从几辆车里陆续的走下来10多个黑衣壮汉,训练有素地在轿车外围散开,机警的看着四周。 紧接着从一辆很大气的suv里有走下了几个人,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一辆奔驰车旁,跟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奔驰车司机和副驾驶座的男人开门下车,然后拉开车后门。 直到此刻,千呼万唤始出来一般的,奔驰车里最终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子,然后男子顺着旁边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往他们这边的楼上看了几眼。 王姐显然是第一次看见楼下的阵仗,隐隐看到好像是指她,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头: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情况?看下边的这些人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吗?这是准备要到小区寻仇?而且看下面那个人手指的方向,好像是自己家这个单元,难不成是自己这边有人惹祸了?又莫非是刘家他们惹上了什么人?要真的是就好了,让你们再牛气,老娘孤儿寡母收拾不了你们,有人替老娘收拾你。 想到这里,王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悄悄探出了头,扒在阳台上。她想再看看这帮人到底是不是去找麻烦刘家麻烦。 然而在下一秒,她的幻想破灭了,傻眼了。 她看见刘璐和上次在刘家和她吵架的那个小姑娘,跑出单元门,走到了墨镜男跟前,用甜得不都让她发腻的声音喊了一声:“姐夫!” 李晚晴叫了一声“姐夫”,然后红着脸站在一边,悄悄打量着政纪。 而被叫的政纪则愣了下,然后露出了笑容,他是第一次见李晚晴,点点头看着刘璐问道:“这是你妹妹?” 刘璐点点头说:“嗯,是我表妹,听说你要来,也来看看”。 政纪笑着李晚晴道:“这是要三堂会审?” 李晚晴看着这以前自己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有些激动的小脸通红说:“还不是都想见见你这个传奇人物。” 门口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刘璐提议上去再说。 政纪点点头,三个人,朝着楼上走去,三虎和另外两名保镖紧随其后,而其他人则在留在楼下,警戒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刘家是个玻璃厂的老小区,楼层并不高,也有些旧,和政纪父母原先买的那套纺织厂宿舍差不多,也是六层,却没有电梯,楼梯里有些昏暗,也很窄,放了些楼内居民们的用品。 政纪三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儿就快到了。 至于刘家,早已在看到政纪他们上楼的时候,就打开了房门,站在楼梯口往下看,面带着笑容等候着。 政纪抬头,而刘母低头往下望,一个上楼,一个往下看,四目相对时,政纪微笑着点点头,而李慧也笑了。 “来了,一路上累了吧”,李慧看着眼前高大的青年,她是越看越满意。 政纪摇摇头说:“不累,伯母好。” 刘家门口。 刘彩云第一次看见政纪真人,眼里全是好奇与小星星。 她之前就从电视里看到政纪多么高大器宇轩昂,也经常听到女儿推崇备至,原先还总觉得媒体和女儿夸张,然而现在亲眼见到了政纪的庐山真面目,才发现媒体原来也是挺公正的,女儿也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在刘彩云的眼中,政纪此刻站在那里,不仅仅是身材高大,最大的特点是气场强大,只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他不是凡夫俗子,虽然他在那里笑着,可依旧给人一种如同一座巍峨高山一般让人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仍散出极强的压迫感。 刘正军和李慧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政纪了,时隔一年,再次见到政纪,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面容依旧往如昔日,可是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仿佛更加的渊远深沉。 政纪,笑着说了声“伯父你好”、“伯母你好”,然后他转身从三虎手里接过装着金条的箱子,自然而然的走进了屋子。 政纪在前呼后拥下进屋了,可是三虎他们却不能进,自己的定位要找准。 三个人轻声关了门,然后轻手轻脚的往上走了半层,坐在台阶上,在楼梯间窗前点了根烟。 此刻在门里。 政纪和众人打过招呼,朝着四下看了看,说:“挺不错的房子。” 刘正军在一旁一边倒了一杯茶,一边笑着说:“这都是老房子了,现在不流行了,新盖的房子也都不这样设计了。” 政纪双手接过刘正军递过来的茶杯,说了声“谢谢”,然后说:“老式新式的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看住的舒不舒服”。 正说着话,刘璐和李晚晴从厨房里走了过来,两人手里一人端着一大盘子水果,放在了茶几上,李晚晴笑嘻嘻的看着政纪说:“西瓜和葡萄可甜了,姐夫你尝尝。” 话音一落,一片寂静,众人都面面相觑。 姐夫?! 这样一个一个称谓,在楼下的时候叫还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的情况下再叫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 按理说来,今天是政纪第一次登门,他还没点明来意,倒是李晚晴一句“姐夫”先点了题,有点主客颠倒的感觉。 话出口,看到众人的反应,李晚晴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红了红脸吐了一下舌头,说了句“我去热点水”,逃离了客厅。 几分钟后,众人都坐了回来,政纪看了眼在场的人们:“伯父伯母,之前咱们也已经见过面了,我就不自我介绍了,我和刘璐是高中同学,在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她很久了,高中毕业后,我们一直在交往,这次来,是想确认下我和小璐的关系,征得伯父伯母的同意。” 说到这里,政纪停顿了下来,看了看刘璐,然后看向了刘璐父母。 客厅里的*和刘彩云夫妇和李婉晴也都看向了刘正军夫妇。 刘正军夫妇看到大家都看向了自己,和政纪对视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点头。 “年轻人的事,只要彼此喜欢,彼此负责就好,我同意”,刘正军缓缓的开口了。 话音落后,众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皆大欢喜。 政纪说出这段话是经过斟酌有内涵的: 第一,说了自己喜欢刘璐很久,主动追的刘璐。 第二,自己很认真,并没有想着越过刘璐的父母私定终身,而是专程来取得刘璐父母的信任。 一段不长的开场白,在无形中给足了刘璐面子,也让照顾了刘璐父母,让他们多了很多自信。 若不是认真的,何必兴师动众专程来女方家里?只有在乎她,才会在乎她的家里人,才会尊敬她的父母。 政纪表现出这样的诚意,怎么可能对女儿不好? 政纪听了刘父的话,然后接着说:“谢谢伯父同意我和小璐的交往。我会在一个我和小璐都觉得合适的时机,向外界公开我们的关系,让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众面前,请伯父伯母相信我,我对小璐的爱是发自真心的,我会用我的一生来保护小璐、支持小璐,让她幸福快乐,一世无忧。” 政纪的话说完,刘璐的母亲轻轻握住了刘璐的手,眼中带着祝福和慈爱的光芒看着女儿。 听政纪说完,刘正军点点头,开口说:“我们都是过来人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也都经历过,叔叔也知道你说的是真心的。不过既然刚才你说了让小璐幸福快乐,我和你伯母,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有一点……别让爱最后变成伤害。” 政纪听了,知道自己表态的时候到了,郑重其事地站起来说:“请伯父伯母放心,我用我的余生发誓,我会用我所有生命呵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听政纪说完,刘正军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放下茶杯接着说:“既然如此,我身为小璐的父亲,我就托大说几句吧,我个人对你还是很满意的,我相信小璐她妈也是一样的看法。我们同意你们交往了,也祝福你们在将来的日子能和睦相处,早日共结连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不是一小段时间的新鲜感,希望你们能够彼此多体谅,包容,多迁就对方的缺点,互敬互爱,白头偕老。” 一段话,一锤定音! 这是两个男人,两代人的无形交锋,一个提出要求,一个给予承诺,侃侃几句话,就把事情大致定下来了。 到此,虽然政纪还没正式提亲,即便政纪父母和他们还没见面,但以政纪的名声和地位,他的态度才是刘家最大的门槛。 既然今天政纪亲自来了,并且给了这样一段承诺,等于说两家已经跨过了最大的障碍与门槛,后面的只剩下了一片坦途。 第九百六十五章 交谈 用另一句话来说,两个人从今天起,就能够大大方方地冲着结婚为目的的约会交往,也不用跟家里撒谎了。而政纪这一方呢,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往刘家打电话,和刘父刘母经常聊天或者登刘家的门了。 正事儿谈完,刘彩云也适时插话说:“真是成了一桩大好事儿,我是小璐的姑姑,没想到啊,我侄女儿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第一次听到侄女儿说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重名呢?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绩,真实难能可贵啊!” 政纪笑呵呵地说:“您过奖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看了一眼手表说:“十二点多了,大家看看是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话一出口,刘正军和李慧不约而同的看向女儿,而刘璐则愣了下,然后看向政纪,政纪想了想说:“我觉得就在家就挺好,能尝尝伯母的手艺,我总在外面吃饭,胃口被饭店的油腻着了。” 刘彩云和李慧两个一听政纪这么说,同时起身,刘彩云笑着问:“小政你喜欢吃些什么样的菜?有什么忌口吗?” 政纪摇头说:“您随便弄点就行了,我不忌口,什么都可以。” 有了底儿,女人就全去厨房了准备,留下男人们在客厅里随意的聊天。 至于做什么,那就看她们的手艺了,食材是不缺的,因为政纪要来,李慧一大早就去菜市场提前准备了各种蔬菜。 说起准备蔬菜,这其实一开始她也没想到,是*打来电话安顿的是准备之一,用*的话来说就是,政纪来了说不定要留下吃饭,既然是第一次来家里做客,由刘家人做家常菜来招待比去饭店合适的多,也正是因为听从了他的建议,上午李慧出去买了很多菜回来,事实上,人家*猜测很准确。 *的会做事,就表现在了这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上,别小看了这样一件小事,有时候是能够改变局面的,他能够这样,主要是和他的身份和阅历有关,身为一名副局,酒局和会做人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也经常会公务出差,自己本身也喜欢出去旅游,所以基本上全国的很多地方他都去了个遍,这走的多了,见过的人自然也就广泛了,各行各业的,各种性格的,见识自然也就丰富了,光从这个眼界来说,跟一辈子没出过山西省的刘正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有句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人的阅历,是随着年纪增长之外,走过的路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看到的风俗人情多了,自然而然的思维方式也会随着发生变化,所以,在这一小段时间的聊天中,也只有*,能够勉强跟得上政纪所说的天地视界,而一旁本应该是主人的刘正军?只能听着,笑着。 这一点,政纪显然也察觉到了,为了防止未来的岳父尴尬,他话里话外就有意无意的就往刘正军的身上引导话题,然而,他的心是好的,可是有些东西却没法改变,两人的生活环境和视野范围,完全是两个世界,可以说是大相径庭,往往是政纪说一个话题,然后聊个不到几句,刘正军就没话说了。 举个例子,政纪主动将话题引导到了刘璐的专业,“金融系”专业,然后自然而然的就聊到毕业后的就业去向,政纪说刘璐毕业后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遵从她自己的意愿,留校当个老师,工作轻松,另一条就是出国深造,然后选个她喜欢做的行业,或者由着她的性子来。再然后就不知怎么聊到了李晚晴一直想去留学的国家——美国。 说起美国,*的话就多了,感慨也就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感慨说他的一个朋友的兄弟心血来潮打算移民到美国,然后就变卖了国内自己所有的家产,然而等他拿到了美国的绿卡,真正的移民到美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前期考察的还是太过片面和仓促,等他真正的在那里生活的时候,生活与他意想之中的完全不同。 以前在咱们国内的时候,想吃什么,只要下楼走几步,就是饭店和超市了,基本上都不用费力,然而去了美国,房子倒是买了个不小,可是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就算烟瘾上来的时候想买包烟,都得开车去去几十里之外才能找到便利店。 一旁的刘正军静静的听着,他没去过美国,对于美国的印象,也大多来源于新闻和电视上,听到妹夫他们这么谈论,也忍不住加入其中说:“就是,你看看,美国这么不方便,就不要让小晚晴去什么美国了,你看央视新闻里,美国那里的环境多差劲,龙卷风经常隔三差五的来,又是飓风没玩没了的刮,更重要的是安全问题,我听说美国枪支泛滥,你要是一言不合就会被枪击,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门的,更别说像咱们华国晚上出去转悠了,所以还是安安全全的待在咱们这边比较合适。” *听了刘正军的话,看了政纪一眼,有些尴尬,不过他没有正面反驳刘正军,而是委婉的说道:“有些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觉得现在小璐也考上大学了,大舅哥你也可以有事没事儿的带着家人出去四处逛逛,体验下祖国的大好河山”。 刘正军却没被他叉开话题,扭头问政纪:“小政,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政纪一边将茶壶里的茶水将茶几上的杯中填满,想了想说道:“凡事,如同阴阳,各有两面性,我不能说美国好,也不能说华国差,两相比较,客观上来讲,各有各的有点,也各有各的缺点,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用在这个话题上的话,或许有另外的一层理解,我们的华国五千年的传统文化,与美国的文化对比来说,可以说是大相径庭的,土地塑造了人,而人又组成了国家和社会,又赋予了这片土地不一样的情感,在华国生活的久了,再去美国生活,就如同淮南的橘子到了淮北一般,你就会发现格格不入,而美国亦如此,不能单纯的说哪个国家好,哪个国家坏,美国的文化,主要是强调个人价值,追求民主自由,崇尚开拓和竞争,讲求理性和实用,其核心,是个人中心主义,个人至上,私欲至上,通过个人奋斗、个人自我设计、追求个人价值最终实现,而华国,则恰恰相反,追求的是集体主义,凡事讲究集体,先人后己,追求共赢发展,用一句话来说就是“i have a dream”。 听政纪忽然冒出一句英文,刘正军有些蒙。 *开口了,替刘正军问了一句:“我有一个梦想?” 政纪笑着点点头解释说:“嗯,就是这个意思,基本涵括了美国的基本内在,一个梦想,追求个人的梦想,这个梦想可以说是金钱,可以说是社会地位,也可以说是自由,美国人的一生,都在追求自己的自由和梦想,” 闲聊的中间,政纪没忘了门口的三虎他们,发了一条短信:你们去吃饭。 门口楼道里的三虎等人看到短信后,知道老板今天中午不出去了,于是十几个人分成了三个小组,轮流出去吃饭休息,警戒依旧。 虽然是家常菜,可是依旧很丰盛,李慧最拿手的炖鸡腿,刘彩云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吃饭中气氛很好,三个男人觥筹交错,吃菜喝酒随意,刘正军不知不觉喝得有些多,上头,脸红了,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而至于谈话,李晚晴就如同小机关枪一般,哒哒哒的不断说着她学校里生的趣事和同学们对政纪的崇拜。 “小政平时工作很忙吧?”刘彩云笑眯眯的看着政纪问道。 “还行,看情况”,政纪说道。 “掌管那么大的公司,再加上小政你还是个大明星,肯定不轻松,可要注意身体呐”,刘彩云给政纪夹了一块儿排骨说道。 “谢谢,我一般是甩手掌柜,所以工作上还行”,政纪笑着说道。 “低层次者事必躬亲,累死累活效果差强人意,高境界者统筹调控善于用人谋事,所以我觉得甩手掌柜是一个褒义词”,*笑着说道。 吃过午饭,小憩了半个小时,政纪小声对刘璐说道:“出去走走吗?” 刘璐抬头冲着父母的方向看了眼,然后点点头。 政纪征得了刘璐同意,便掉过头来对刘璐的父母说道:“饭菜很不错,吃得有些撑,伯父伯母我俩想出去溜达溜达,您睡个午觉,不知道可以吗?” 话音落后,刘家人的表现,一下子就让差别对比了出来。 前一阵子,王姐一厢情愿的想让刘璐陪着儿子出去单独聊会儿,毫无意外的遭到了刘家的全体反对,甚至撕破了脸,而今天放到了政纪身上,刘家是举双手赞成。 当然,不论从身份上还是从地位上,政纪和王姐儿子是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第九百六十六章 偷拍 再加上政纪本身就和刘璐是多年的同学,也算是青梅竹马,而王姐儿子算什么,顶多算一个路人罢了。 当然从刘璐父母方面来讲,政纪的说话方式很有进退,既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也征求了他们的意见,尊重女方和她的家人,不是王姐独断专行式的下命令。 刘家人站在门口看着政纪和刘璐走下了楼梯,李晚晴脸上带着一万个不舍的表情,好不容易见到政纪,她比刘爸刘妈都激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贴在政纪身边,可是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她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政纪和表姐的独处。 楼下的奔驰车里,三虎开车,政纪和刘璐坐在后排。 政纪微笑着看着刘璐,他的手握着刘璐的手说:“惊不惊喜?” 刘璐有些羞涩的看了眼政纪,然后看向了窗外的风景说:“你说呢?我不就开个玩笑,你就疯疯癫癫的跑过来,我爸连准备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政纪一听笑了:“我媳妇儿都要被人抢走了,我不得过来给咱爸吃个定心丸?要不然你被咱爸许配给了别人,我还得上演一幕抢亲”。 刘璐听了政纪的话,他话中的“咱爸”让她的心微微一颤,捏了政纪手指一下:“就你嘴最贫。” 政纪呵呵的拍着刘璐的手臂,拉了她一把,让刘璐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在她发丝边说道:“做我的妻子,是要承受很多的压力的,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刘璐听了政纪的话,下意识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 政纪想了想说:“有一颗强大的心,不会受到任何外界人或事物的干扰,恪守本心”。 刘璐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思索的神色,然后看着政纪问道:“你说的任何人,包括你吗?” 政纪认真的点头说:“包括。” 刘璐咬了咬嘴唇问:“这是为什么?” 政纪摸着刘璐的发梢:“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你的枷锁。” 刘璐的嘴角微微的翘起,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说:“万千少女都风靡于你,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开心幸福的事,如果这是枷锁的话,我愿意一生在它的擎挚下。” 政纪摇摇头笑着说:“功名利禄,皆是身外物,会蒙蔽双眼,至于什么风靡万千,等我到了七八十岁的时候,只怕没几个人会喜欢我,而金钱这层光环,如果没有了的话,只怕现在风靡我的人只怕走到对面也是陌路。” 刘璐听了政纪的话,正色问:“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政纪看着远处的行人说:“来的空荡,去的也空荡,纵使家财万贯,名利留史,死后不过也是黄土一捧,我也是最近才想通的。” 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沉,许久,刘璐抬起头说:“哪怕你不在了,我也会与你一同化作尘土,双宿双飞。” 政纪情不自禁的搂着刘璐的肩膀,看着她的脸庞,吻了上去。 车内你侬我侬,而在刘璐家里,则是另外一幅场景。 政纪带来的箱子摆在桌上,一家人围绕在桌旁,李晚晴当着几个长辈的面,轻轻的将政纪告诉她的密码输入箱子的密码中。 “咔哒!咔哒!咔哒!”三声清脆的响声,箱子开了。 然后,像是凝固了的空气一般,围在茶几旁的几人全惊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微微起伏,眼中如同覆盖了一层金色一般。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根根金灿灿的金条! 满满三箱子金灿灿似乎发着亮光的金条! 刘正军和李慧两口子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金条,哪怕他们想破了头,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第一次登门的准女婿竟然会送来这么“与众不同”的一份见面礼。 来女方家里,送金条…… 这简直是不知该如何说! 李晚晴下意识的拿起了一根金条,放在牙齿上轻轻一咬,一个清晰的牙印出现,她的眼中似乎闪烁着金光,有些颤抖的说:“妈呀,是真的金条!” 她一说话,将呆住的众人惊醒,*数了数金条,然后语气中带着复杂对着刘正军说:“一共六十根,1oooo克,10公斤。没想到啊,我就说刚才政纪进来的时候帮他拎了下箱子,死沉死沉的,还让我挺奇怪的,没想到竟然是金条,真的是挺“出人意料的”。 李晚晴拿着那根带牙印的金条,语气颤抖的问道:“这些,都是给我姐的?” 刘彩云从李晚晴手中夺过金条,放回箱子里,然后靠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她这一辈子,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金条,用有些干涩的声音说道:“哥,嫂子,不羡慕你们是假的,政纪用十个千金小姐的聘礼,来表示对小璐的心意,你们是有福气的人啊!” 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窗外清晰的传了进来,钻进了刘家人的耳中,不是别人,正是王姐的!刘正军的脸色一变,而李慧也同样如此。 而一旁的李晚晴,在听到楼下有人指名道姓的喊着自己舅舅舅妈名字的时候,反应最快,泡上了阳台,打开窗户朝下看去。 在她的视线内,就出现了令她愤怒的一幕,一个一头黄发的中年妇女,一边在地上撒泼,一边拽着一名高大男子的衣服,鼻涕眼泪一起流着,大声的哭喊着:“没天理了!没天理了!救命啊,救命啊!刘家找人打人了!大家伙儿快看啊!刘正军你个挨千刀的!” 本来还听得隐隐绰绰,这被李晚晴窗户一开,声音就再无阻隔,直接透进屋内,显得王姐的声音格外的大了,也让刘璐父母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刘正军唰的一下站起来,他的脸色都白了,这是气的,一辈子老老实实,不与人争的他从未想过,会遇上这样一家奇葩的人。 人都活个脸面,院子里住的人多半是玻璃厂的员工,和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都熟络,可是经过王姐这么一闹,血口喷人的说的就像他欺负人一般,这让他还怎么出门儿? 如果说光是他自己的脸面也就算了,这其中可还有政纪的关系啊! 人家政纪今天第一天登门,就给人家上演这么一出,不是打人家脸吗?这让人家怎么看自己?怎么看女儿?怎么看刘家? 而且看情况,貌似这个王姐起冲突的还是政纪带来的人!这下就等于撞在了枪口上,想瞒也瞒不住了! 如果是其他人,知道倒也没什么,可是这不是其他人,是政纪啊! 政纪本人,或者说政纪的家里的长辈,如果有个略微迷信的,人家听说第一次登女方的门就发生这样的事儿,人家会怎么想?人家会怎么看?八成都会觉得这是一件不吉利的事儿。 普通人的婚姻尚且是一辈子的人生大事,更遑论政纪这样的大富之家,婚姻对他家族来说,更是大事中的大事。本来,自己家和政纪家就差距不小,门不当户不对的,全靠着政纪对小璐的真爱才走到了今天。 今天本来是喜事,可是现在横生变数的多了一个王姐这么一掺和,他不气才怪! 事已至此,他不由的想起了前段日子和王姐闹僵后她所说的威胁,这下他更觉得王姐是故意的。 她这么做,八成是想搞臭自家的名声,搞坏小璐的名声,坏小璐的姻缘,简直可以说是其心可诛!!! 想到这里,刘正军哪里还能沉得住气,三下五除二就穿上鞋准备下楼。 然而等他一只脚已经迈出门口,一双手却伸了出来,抓住了他的臂弯,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 “不要冲动,大哥”,*目光深沉的看着刘正军说道。 “怎么能不冲动啊!再不去,小璐的名声都要被这混蛋女人败光了!”刘正军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的手臂。 *丝毫不松手,双手跟刘正军较着劲儿,嘴里快速说:“这件事,就算她贴大字报你也不能下去。” 刘正军脸通红,那是气的,事关女儿名节,他怎能不气,喘着气问:“凭什么!难道只能她污蔑我!?” *一边拉着他,一边说:“你下去了,不就正中了她的计!你觉得你能说得过那个胡搅蛮缠的婆娘吗?到时候不正让她得逞了!” 刘正军本来还想说话,身后的妹妹开口了:“哥,建国说的对,泼妇就是如此,你越和她解释,她闹得越大!放着她让她闹,看她能坚持多久!” 刘正军看了眼妹妹身边手足无措的妻子,然后又看看近在咫尺的楼道,猛地跺了跺脚,然后叹了口气,“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走了回来。 “砰”的一声,门合拢,而楼下王姐的声音,似乎也被这一声门响打断了一般,偃旗息鼓。 刘正军回到了屋子里,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茶水,似乎想要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一般,看了眼窗外,对李晚晴道:“晚晴,你去看看,下面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李晚晴听了,哒哒哒几步小跑就跑到了阳台上,趴在窗口又看了几秒,回头对客厅的方向喊道:“舅舅,楼上的那个女人,现在好像和姐夫的保镖打起来了!” 这一说,让几个人都略微的一愣,李晚晴看了眼楼下,有样学样的举起了手臂学着王姐的样子道:“姐夫的保安手里拿着一个相机,另一只手将那个女人拦在身前,那个王姐好像想抢相机,可是个子低,只能原地蹦跶抢不到,哎呀!竟然还咬人!太过分了!”: 听了李晚晴的描述,一家人一头雾水,有些莫名其妙,刘母有些紧张的问道:“晚晴,你看清楚了吗?为什么政纪的手下会抢她的相机?” “哎?等等,底下又有变化了!车里又下来两个男人,一人一只胳膊将王姐控制住了!”李碧婷看了眼楼下,忽然脸色一喜说道。 第九百六十七章 泼妇 一旁的李慧听了坐不住了,起身:“可别把事儿闹大了,我还是下去劝劝吧。” 一旁的*皱着眉头道:“嫂子,你也别去了,这事儿你们出面不好,我去问问情况吧。” *麻利的穿上外套,换了鞋,朝着楼下跑去,而李慧则在门口担心的看着他的背影,“可别出了什么事儿啊!给小璐打个电话,让他们迟点回来吧”喃喃自语着。 然而李慧并不知道,在这件事一发生的时候,就有人通知了政纪。 时间回到今天上午。 在政纪的车队进入了小区后,阳台上晒衣服的王姐就看到了。 偷偷的趴在窗户边,看到政纪下车,然后又看到刘家的那两个小姐妹下楼,对男子热情的样子,听到李晚晴的那一声“姐夫”,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胸口蹦出来了。 在政纪他们上楼后,王姐猫着腰,踩着阳台的一角,想要从窗户里看到刘家的情况,然而从她这个角度却是徒劳,根本看不到。 可是有时候,越是看不到的东西,越让人好奇,王姐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态,她恨不得插上双翅膀,能够飞到刘家的窗口,好奇心如同是一只小猫一般,不断的挠着她,那些车是谁?那个男人是是谁?那个和自己吵架的小姑娘怎么叫他姐夫? 发现自己看不到人,王姐却没有放弃,甚至直接搬了个板凳,坐在了阳台上,开始“监视”楼下的那几辆看着挺气派的车,她是个女人,对车不了解,也分不出楼下的那些是什么车,可是直觉告诉她,只怕有些不简单。 然而,王姐虽然看车看不出来,可是跟着车的那些人她却感觉自己看出点门道来。 别的不说,这些人都穿着黑色的西服,戴着墨镜,手里拿着对讲机,而且看样子似乎在警戒着什么,每个人的外貌都显得有些凶神恶煞的,虽然看不清眼睛,可是哪怕离着这么远,她也能感觉到那些人的周围的气氛。 自然而然的,王姐的脑海中就冒出一个念头“这些人,莫非是黑社会的?莫非刘家的女儿找了个黑社会的人当男朋友?”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忿,难怪刘家对她推三阻四的,原来是看上了这些人,呵呵,别看现在蹦跶的欢实,说不定哪天就是被枪毙的主儿! 蹲在阳台上,王姐越来越觉得事情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否则的话,为什么刚才刘家人只有两个小辈女儿下来迎接? 人家这么大的阵仗,他们连正主都不下来一个。 能够解释这一点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些人的身份见不得光,刘家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忽然,王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隐隐的有了一个好主意,能让自己抒发心中的郁结! 就这样,王姐“不辞劳苦”的连饭都不做了,一直守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忽然,两道人影从楼下出现,一个戴着墨镜高大男子,另一个则是刘家的女儿,刘璐! 两个人一男一女的挽着手臂,说说笑笑的上了车,然后开动,剩下三辆车在院子里依旧停着。 看到这一幕,愤怒,似乎是汽油被点燃一般席卷在了王姐的心头。 她不由的想起了那天自己“屈辱”的记忆! 自己巴巴的上门撮合儿子和他家女儿,可是却被一大家子人联手羞辱,甚至被赶了出来,尤其是那个刘璐,一脸的正气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皇后娘娘呢! 有什么好狂的! 这不是和一个陌生男人上车了吗?看样子还是家里人同意了,真是不知羞耻,说什么不合适,还不是就是嫌贫爱富,这开车出去,说不定去哪儿亲热呢,真是脏的要死,不就是有钱吗? 谁知道楼下这些刀头舔血的人,买车的钱是不是黑钱,谁知道他们明天会不会就被砍死街头,哼,原先以为刘家是个安分的好人家,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假君子!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王姐依旧觉得咽不下胸口这口气,看了眼楼下的车队,她忽然有了个冲动。 快步跑回儿子的房间,取出儿子去年买的小型摄像机,在手里拨弄着。 “嘀”的一声,开机了,依旧还有半个电量。 王姐拿着相机快步走到了阳台上,“咔嚓咔嚓”的透过窗户,接连拍了十几张照片,抿了抿嘴唇,似乎还有些不满意,然后脸色一定,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反身回去去了一个风衣,套在身上,然后将相机的镜头角度调好,藏在了风衣内,走出了门! 她虽然知道楼下的那些人不是她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够惹得,可是心里的气却是不发不行,既然明着不能做什么,那么自己就暗着来!电影里不都是偷拍以后就能作为证据吗?自己也去偷拍几张照片,等儿子回来了,让他找关系查查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如果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的话,自己一定要让刘家“名流小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家女儿找了个黑社会的做男朋友! 然而,想和做真是两码事,等她真正站在车辆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这几辆轿车的威慑力还真是不小,让她竟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有这种感觉很正常,想象一下,一米八几的几名男子威势赫赫的坐在车里,而车也都是黑色的比人都高的凯迪拉克安保车,光是这阵仗就足以让一般人望而生畏了。 她有些怂了,紧了紧风衣里的摄像机,脚步不由的停顿了下来,转身朝着楼道返回去。 然而没走了几步,仿佛脑海中有两个小人争吵一般的,另一个占据了上风,王姐又朝着几辆车走去。 “别怕,别怕,不要紧张,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拍几张照片吗?光天化日的,他们还能怎么自己?”王姐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这样想着,终于走到了凯迪拉克和奥迪的旁边,她装作捡东西一般的猫了猫腰,然后按下了快门! 然而有句话,叫做一厢情愿。 王姐自我感觉良好,自认为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天衣无缝,没人察觉得到,然而她的一举一动,却都被车内的保镖们尽收眼底。 在他们的眼中,王姐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拙劣而可笑! 从根源上来讲,车内的每一个人都曾经是特种兵,反侦查的能力本身来说就是顶尖的,再加上侯亮平的指导和*,他们的水平越来越接近正规保镖团队。 再加上这次是为他们的老板服务,安保等级是最高的,而且每个人也都想在政纪面前表现亮一手,所以警惕性是前所未有的高,王姐几乎是一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注意这个可疑的女人了。 现在她的举动证明了,他们的注意并非空穴来风的,那风衣内鼓鼓囊囊的摄像机,就证明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不管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或许是想要捕捉老板的花边新闻,或许是想要侦查老板周边的安保,这些都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他们要考虑的,是将一切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一名保镖下了车,径直朝着王姐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王姐做贼心虚,自然是下意识的转身就走。 保镖如何会放任她自己离开,三步两步就追上了她,一把拉过了她手中的相机,然后点开信息一看,果然是在拍摄他们的车辆。 清晰度很高,车牌都拍的一清二楚,甚至车内的他们几个保镖的脸庞都照的很清楚! 被抓了个正着的王姐,这下子就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般,疯了一样的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然而在一米八多的保镖面前,她的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而理亏的王姐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使出了女人的招牌,一哭二闹三上吊,打算胡搅蛮缠,索性借题发挥,将这件事的水搅浑,让刘家也不得安宁。 于是乎,就出现了李晚晴给众人描述的那一幕。 王姐的计划很成功,她一闹,果然大半个小区都被惊动了,人们都纷纷走了出来,围观着,指指点点,很明显的,大多人都偏向于王姐这一方,毕竟和这些保镖们比起来,王姐平时就算再不做人,也算是他们小区里的人。 保镖们对于这种事,显然轻车熟路,控制住了王姐,就给政纪去了电话请示。 毕竟这事儿涉及比较广,如果他们独断专行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影响未来老板娘。 而在他们给政纪打电话的同时,王姐那边的熟人,也给她的儿子去了电话,“王刚,你妈这里出事了,赶紧回来看一看吧。” 一个电话,打断了车里政纪和刘璐的你侬我侬。 政纪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虞,保镖将事情在电话里对他大致讲了讲。 “你看着办吧,尽量走法律程序,”政纪如此回应。 挂断电话,刘璐看着政纪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车里隔音好,政纪打电话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她隐隐听到了一点信息,却一知半解。 “没什么,院子里的保安说有个黄头发的中年妇女在偷拍他们,貌似想要意图不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政纪也没准备瞒着刘璐,如实说道。 第九百六十八章 狡辩 政纪话音落后,刘璐的神色也就严肃了起来,回忆浮现,她几乎马上就联想起了政纪所说的人是谁。 黄头发的中年妇女,出了自家楼上的那个王姐,还能有谁?可是令她想不通的,则是这个王姐的目的,明明自己家里已经和她摊牌了,自己和她儿子也不可能,现在搞出这么一出来,是什么个意思?难道她认出了政纪?知道政纪和自己的关系?想要拍照片传到网上去换取利益?还是准备要散布谣言,打击报复? 可是这算什么?损人不利己?自己和政纪的关系,哪怕被公开了,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自己平静的日子没有了,提前结束学业罢了。 而且在加上今天政纪都见过了自己的父母,大人们也同意了,就算公开了自己也所幸和政纪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结婚,生子。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政纪第一次和家里人正式开诚布公的见面就出现了这样的意外,这可是给每个人心里添堵,也不是什么吉利事儿。 出现这样的念头,并非沐浴在无神论的环境下的刘璐迷信,而是因为坠入爱河中的女人,大都是敏感而脆弱的。 看到刘璐的表情凝滞,政纪认真的问道:“怎么了?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蹦出这个念头跟迷信无关,恋爱中的女人,哪个不是又敏感又爱胡思乱想。 见徐尚秀表情严肃,政纪正色问道:“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 然而还没等刘璐回答,她的手机就响了。 打电话的是刘璐的姑姑刘彩云,在电话里没说其他事儿,只是说和政纪多逛逛,不用急着回家。 刘璐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姑姑的用意,这是在为她考虑,毕竟,政纪是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如果现在回去正巧碰上王丽清闹事,不仅仅她脸上不好看,政纪只怕也不开心,所以就让自己多在外边停留会儿。 挂断了电话,刘璐扭头对政纪将事情和盘托出。。 听刘璐说完,政纪丝毫不以为意笑了笑道:“昨晚不就跟我说过了吗,我这不就来了,爸妈多虑了,你能被这么多人看中,说明你本身优秀,不用太过认真严肃”。 “可是这样毕竟不好看”,刘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什么不好看的,你将来面对的可是比这更大的场面,这么一场小纠纷,就把你难住了?”政纪笑着安慰道。 “可是你第一次正式上门,就遇到这样的事儿,多不吉利”,刘璐还是有些心有芥蒂。 政纪笑了,轻轻的在刘璐的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握着她的柔胰说道:“傻瓜,有什么吉不吉利的,有我在,就算是不吉利,我也要让它变成吉利!我认定的事儿,是什么人都无法改变的!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事儿在我眼里都是吉利!” 刘璐听了眼眸中带着一丝光芒,紧紧的握住了政纪的手。 这边,政纪安慰刘璐,你侬我侬,而另一边,接到电话赶回家里的王刚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给王刚打电话通知他的是他的邻居,和王家关系不远不近,通知一声纯粹是道义上的举动,邻居也不傻,自然不会冲动的上去帮王丽清。 楼下那伙人虽然不知道是谁,可是来头绝对不小,打扮,坐的车,无一不是非同寻常,让他为了邻居之间的友谊就上去帮忙,他疯了才去! 再说了,给王家平日里的口碑,说实话并不好,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喜欢狗眼看人低,总感觉小区里的别人低他们一筹,再加上王家不是玻璃厂的,从外边买的房子,大部分人都对王家其实没有多少好感。 至于王丽清口中骂骂咧咧的刘家,是正儿八经的玻璃厂老员工了,大家都在一起工作十几二十年了,彼此都照应,算是关系近的多,而且刘家人为人也都不错,老老实实,从不和人闹意见,也不知道怎么就惹上了王家这样一个母老虎。 不过要真吵起来,大部分人还是站在刘家这一方的。 一阵喇叭声响起,不是别人,是王刚回来了。 当然,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国人向来都有一个好汉三个帮的习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是他的同事。 他的同事家里不缺钱,家里是做生意的,用钱买通了名额,让他进入了税务部门,算是有个正式的安排工作,平日里开的车却比局长都气派,一辆丰田皇冠。 因为两个人差不多是同时进的国税,而且又是年龄差不多,所以也算有共同话题,就成了朋友。 所以王刚在知道家里出事儿,着急回家,他这个同事就自告奋勇的送他,而且有个车,起码在气势上能够压倒对方,给王刚撑撑场面。 于是一路狂飙,皇冠驶进了小区,王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王丽清。 看到老妈一身泥土,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当时就感觉怒气勃发,恨不得立刻将那些人打一顿。 “快走,在那边”,王刚指了指母亲的方向,大声说道。 然而等皇冠开到了王刚母亲的旁边的时候,开车的男同事却呆住了。 “这,这tm是什么阵仗?” 清一色的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两辆凯迪拉克凯雷德,一辆奔驰s600,一辆奥迪a8l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王刚和同事的气势当时就怂了半截,不比王丽清对车一无所知,王刚一直筹划着买车,所以对车也很关注,而一旁的同事就更不用说了,是个车迷,这几辆车往这里一摆,两人就几乎将价位浮现在了脑海。 再一看车牌,北字开头,而且号码还都是666,888,这样的讲究数字,完犊子,这别是北京来的大人物! 两个人怂了,原以为自己开个皇冠能回来充充场面,可是眼前这一幕一比,完全就是班门弄斧,自己打自己的脸!人家这几辆车的任何一辆,都能无视他们! 王刚的同事,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明哲保身,开玩笑,能有这样阵仗的人,平白无故的自己去惹人家?真当他疯了不成?开车送王刚来,自己就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两人发呆的片刻,王丽清已经看到了儿子,马上如同打了激素一般,重新焕发了活力,拍着地面大叫到:“小刚,快报警啊!刘家找了这些黑社会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我,你的相机也被他们抢走了!” 王刚听到母亲的声音,愣了愣神儿,有些反应不过来。 “刘家?什么刘家,莫非是刘璐他们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顾不得多想,王刚快步走上前,扶起王丽清,先问了问道:“妈,你没什么事儿吧?” 这一问可不得了,本来还算正常的王丽清,马上脸色一变,如同京剧演员一般的痛苦的喊道:“哎呦!我感觉出不上气儿来了,心脏疼!哎呦!他们打人呐!” 王刚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有些汗颜,虽然是自己的母亲,可是这演技,也有些太过拙劣了吧! 王刚看了眼旁边五大三粗的保镖们,他们真要打人,只怕母亲已经不是现在这活奔乱跳的样子了,何况光天化日的,法治社会,怎么敢? 知道母亲的意思,王刚站起身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问道:“这位兄弟,我妈怎么招惹你们了?一个妇道人家,你们怎么会对她动手?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他对着说话的是和侯亮平同时进入智政安保部门的一名保镖队长,姓葛,叫葛云。 葛云是第一个发现王丽清偷拍的,他看着王刚脸色冰冷的道:“没有误会,我们发现令堂在拿着相机偷拍我们,出于我们的职责和安全考虑,我们扣下了她的相机,另外询问下她有什么企图”。 “就因为我妈拍了几张照片,你们就说我妈在偷拍?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有本事把照相机拿出来我看看”,王刚说道。 葛云一看王刚不到黄河心不死,也成全了他,手一挥,便有人将摄像机交到了他的手中。 然后开机,点开照片,一张一张的在王刚面前回放。 看到里面的照片,王刚彻底没话说了,虽然翻得快,可是他大概看了个清楚,一开始是在阳台上偷拍的几张照片,另外几张照片更是将这些车辆一起仿佛了照片中,甚至有几张根本就是拍了个车子的轱辘,大部分的镜头在这些保镖们的脸上。 这让他怎么给人家解释,都这么明显了。 王刚自知理亏,伸手想抢相机,谁知道葛云手更快,一缩让他扑了个空。 眼看明抢不成,王刚只能讪讪一笑,搓了搓手对葛云说道:“这位大兄弟,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妈啊,她是个汽车迷,平时看到了好看的豪车就喜欢拍几张照片留念,可是她的拍摄技术又不好,大概是看到这几辆车这么好看,就想着拍几张,谁料将你们也拍了进去” “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三岁的孩子?既然如此,我问一个问题,令堂能说上来,我就相信你们,”葛云就打断了他,然后看了眼王丽清,忽然问道。 “你问”王刚能怎么办,只能说道。 “这两辆车哪个更好?”葛云指着凯迪拉克和王刚同事的那辆皇冠问道。 王丽清:“”哑口无言。 她一个家庭妇女,哪里认识什么车,看车的贵贱还停留在外貌和直觉上,甚至于葛云所指的凯迪拉克她连听都没听过,这个问题,她只能迟疑。 这样的表现,别说王刚看不下去,就连周围的人们也都看不下去了。 车迷?可笑,连凯迪拉克都不认识,还敢说自己是车迷?骗鬼呢? 谎言,不攻自破。 忽然,看着周围人意味深长的目光,王丽清爆发了,扯着嗓子披着头发尖锐的喊道:“怎么了!怎么了!老娘就喜欢拍照,拍照犯法吗?哪个人规定车不能拍照的?你们算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拍照?” 似乎是给自己壮胆,王丽清的声音越大,她的底气就越足,说道最后竟然有一种大义凌然的感觉。 而葛云会被她影响吗?答案是否定的。 “拍车没事儿,你藏在风衣里拍?你家相机这么用?而且有几张我们的照片,别告诉我,我们的脸长得也像车?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你没鬼,谁信?”葛云冷冷的说道,声音不大,却将王丽清的声音压下。 王丽清听了,丝毫不退让,梗着脖子口若悬河的骂道:“你管我?我就喜欢在风衣里拍照,我喜欢在哪儿拍就在哪儿拍,拍到你们是我不小心碰到了快门,不行吗?”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咔嚓咔嚓”几声。 葛云忽然举起手中的相机,对着王刚母子连续拍了十几下。 发飙的王丽清蒙了,而王刚反应快,将母亲拉在自己身后,红着脸看着葛云喊道:“你做什么!” “我也拍着玩,反正不犯法”,葛云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说道。 “行!你拍,但把我家相机还给我!”王刚忍住心中的不甘于怒火。 “谁说是你家的?有什么证据?”葛云吊儿郎当的看着王刚。 “我有*!” “那你拿来” 王刚接不上茬了,谁会没事儿保留*那么久,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个角落里了,怎么拿的出来。 第九百六十九章 被捅 王刚报警了。 讲道理,他们不占便宜,明显理亏,可是理亏归理亏,顶多是在道义上说不过去,他们是偷拍了,可是正如王丽清所说的,偷拍又没犯法,他们也没有构成用偷拍的东西买卖或者牟利的事实,所以也不算侵犯人家的肖像权。 面对着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打打不过,骂急了怕人家动手,也只能报警了。 警察来了,王丽清终于消停了。 面对警察的质询,哪怕她再舌灿莲花,在众口铄金之中,也只能坐实了偷拍人家的行为。 葛云将相机还给母子俩,而王刚将相机内的相片在警察的见证下删除,王丽清道歉,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王丽清是个比较泼辣的女人,脾气暴躁,想法有时候会很偏执,遇事从来不想缘由和对错,只是一味的站在自己的角度,往往是不顾一切不想后果的挑事儿。 给葛云等人赔礼道歉后,一无所获闹了个灰头土脸的王丽清母子俩回到了家里。 一回来,王丽清就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呜呜呜的鬼哭狼嚎的哭了起来。 王刚在一旁看着,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他的妈他知道,这个样子,根本是劝不住的,得等她哭够了,发泄够了心中的怨气,自然而然的才会停止。 王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听着耳边母亲的哭声,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头发,乱糟糟的,心烦! “呜呜呜,真是太欺人太甚了,挨千刀的刘家,呜呜呜,嫌贫爱富,你说你也不争点气,要是咱们家也那么有钱,还用受刘家这气!”王丽清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的数落着王刚。 王刚听着有些莫名其妙,他只知道母亲和人家起了冲突,至于为什么却一无所知, 足足哭了十几分钟,王丽清的声音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王刚端着一杯水递给她:“喝点水吧,别生气了,为了芝麻大点事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王丽清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气尤未平的说道:“丢人,太丢人了,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欺负,不行,我得去刘家讨个说法!” 说着就要起身出门。 王刚一把拉住母亲,一脸无奈的说道:“你现在去找人家算什么事儿,刚才人家也没出门露面,还想人家报一次警?” 听到报警,王丽清不动了,气呼呼的坐回到了沙发上。 “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扯上了刘家?我直到现在都云里雾里没弄明白”,王刚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儿?他们刘家嫌贫爱富,刚才欺负你老娘的,就是他们的好女婿的人,”王丽清骂骂咧咧的说道。 “刘家的女婿?不应该吧,那些人刘家应该攀不上吧?”王刚愣了,楼下那些车哪个都不是普通人家能买的起的,更别说一来那么多辆,更还有保镖,整个忻城有这样派头的也没几家。 “怎么不是?我亲眼看到上次和我吵架的那个刘家女孩子跑下去,喊车里一个男人叫姐夫,她姐不就是刘家的闺女,喊得那个亲热劲儿,更别说刘家的女儿也在一旁,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还勾肩搭背的,一看也就不是一个好女人,当初明明有了对象,还都咱们玩儿,水性杨花的,真是贱死了”,王丽清不忿道。 王刚不说话了,他的心里很不舒服,也很不爽,那个看起来让自己神魂颠倒的,长相清秀貌美的女人,竟然也是这样的拜金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更多的,却是不甘心与气恼,如果自己也有亿万家财,也有权势滔天,哪个人会拒绝自己? 王丽清说完,回屋睡觉去了,生了一肚子气,发了一大气泼,也累了。 而王刚,则久久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政纪送刘璐回来了。 政纪进屋坐了一会儿,虽然大家都知道刚才王姐闹得那一出,然而却彼此心照不宣的都没提,在政纪看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不比路边的蚂蚁死了一只,而政纪不提,刘家也自然乐的如此。 电视中正放映着一部关于青藏无人区电影的预告片。 看到采访中导演张易谋提到了投资方政纪的名字,刘璐一家人的目光都投到了政纪身上。 “这是你投资拍的一部电影?”*有些诧异的问道。 政纪看了眼电视,点点头,上次可可西里之行,回来后暂时放在了脑后,没想到一转眼电影竟然已经杀青了。 “差不多吧,片名叫《可可西里》,去年开拍的,预计过段时间就能上映了” “我想起来了,听媒体报道说姐夫还曾经在可可西里体验过一段时间呢,然后回来后就投资了一部反应可可西里盗猎的电影,原来就是这一部”,李晚晴想到了什么说道。 “投资电影赚钱吗?”一旁的刘彩云好奇的问道。 政纪笑着摇摇头道:“那得看什么电影,像美国大片,肯定是稳赚不赔的, 不过我这一部没指望赚多少钱,只是希望借助电影向观众们传达一种观念,一种保护自然的意识”。 “那就是公益电影喽?”李晚晴插话道。 “嗯,没错,可以说是公益电影”,政纪点点头。 “投资电影得不少钱吧?”刘正军下意识的问道,说完才感觉自己问的有些唐突了。 “因为不需要什么太多的特效,所以这部电影投资不高,两千万左右,电影里的很多演员和我是朋友,出场费方面都是最低,有的干脆就直接是义务演出”,政纪似乎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两千万”!政纪说出的数字显然超出了刘家人的预计,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就是差距了,两千块钱让他们拿出来都会心里掂一掂,而人家这两千万说的就像是两块钱一般,都说政纪有钱,只有这时候,才能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 “好看吗?”一旁的刘璐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花钱多少上。 “我觉得很不错,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部电影能够让你有一种不一样的感动与体验”,政纪笑着说道。 “那等电影上映了,我一定去看!”李晚晴挥挥手说道。 时间转眼六点多了,李晚晴看了眼闹钟,说道:“姐夫,干脆晚上别走了。” 她巴不得和政纪多聊会儿。 政纪看了眼刘璐,笑着道:“我也想,可是明天还要去英国,机票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为什么去英国,政纪当然没有忘了自己和阿森纳之间的约定,说起来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 “哇!去英国哦!”听到政纪的回答,李晚晴一脸的羡慕,年轻的心总是激荡不安的,向往和好奇着外面的大千世界,英国,同样是李晚晴心中最为想去的地方之一。 刚说完,一个电话打断了政纪的部署。 “什么?送医院了?”,政纪接起电话,眉头微皱,走到了阳台上。 客厅里的其他几人听见政纪对着话筒出这一句,心里同时一紧,心想:该不会是政纪的父母吧?如果真是他父母,自己等人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打了大约一分钟的电话,政纪返回到了客厅里。 他给了刘璐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又对刘璐的父母道:“一个长辈住院了,我要去看看”。 “这是应该的,路上慢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说”,刘正军点点头道。 刘璐起身走到政纪的身边说:“我送送你”。 楼下,刘璐问政纪:“真的没事儿吧?” “真没事儿,我能处理,你安心”,政纪点点头。 “嗯,那就好,”刘璐点点头。 政纪回到忻城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病床上的政学义脸色苍白,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他的肚子上一道一处显眼的包扎口,明显医生已经处理过了。 郑学义的老婆也就是政纪的婶子坐在旁边,眼睛通红,看样子是哭过了,看到政纪走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纪来了”。 政纪点点头,看了眼政学义身上的伤口,拳头不知不觉的握紧了。 “伯伯,感觉怎么样?”政纪看着已经醒了的政学义低声问道。 “没事儿了,小伤,养几天就好了”,政学义有些虚弱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不再打扰他休息,跟婶子一起出了门。 “这是谁干的?”政纪没有打马虎眼,直言问道,在电话里,他就听到婶子哭的对他说伯伯被人捅了。 张绣抿了抿嘴,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是张大千找人干的,我早就说让他别竞选什么破村长了,现在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 政纪一听,眉头微微一皱:“就是伯伯过年时候说的那个下三滥手段的张大千?” 张绣抹了一把泪点点头。 “晓彤和晓燕知道吗?”政纪问道。 “姐妹俩这两天出去玩了,怕她们担心,没敢告诉她们”,张秀摇摇头道。 “婶子你想怎么办?”政纪开口问道。 张秀眼眶红红的摇头道:“这个张大千是元平一霸,是个不要命的混混,什么都敢干!前几天家里的猪圈甚至有根*,咱们这老实人家,和他打不了交道”。 “伯伯是什么意思?”政纪继续问道。 “他觉得实在不行就退选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张秀说道。 “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吧”,政纪点点头。 第九百七十章 村官 两人说完话,刚准备回病房,政纪忽然看到婶子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愤怒。 顺着婶子的视线看去,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吊儿郎当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一步三晃,眼神闪烁漂移,倒三角的眼睛,鼻头尖像钩一样的鼻子,两腮尖肖无肉,脸型标准的倒三角形状,浑身给人一种不舒服的痞子气息。 “呦,这不是嫂子吗?大哥怎么样了?我听说他被人捅了,伤心的不得了,特地过来看看他,哦对了,我路上还看到一个卖血肠的,挺好吃的,给大哥带来点儿”,男子晃悠过来,看到张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张秀的喘气声粗重了几分,手不自觉的握紧,明知道学义被人捅了肚子,还带来血肠,暗喻什么不言而喻,而且还是晚上来看望病人,其心可诛。 忽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政纪,似乎有一瞬间的诧异,很快的调整过来:“呦,这不是咱们村的骄傲吗?政纪也来了啊,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大千。 张秀已经气的嘴唇哆嗦,而政纪的则眼中光芒微微一动,来人认得他,知道他还敢这么做,其中意味不简单,不是有所倚仗,就是属于真的不要命的那种人。 政纪抢先踏出一步来:“没错儿,我是政纪,你是哪位?” 张大千扣了扣鼻子,然后吊儿郎当的打量了政纪一眼,然后才点点头伸出手道:“我是张大千,认识下”。 政纪无视对方伸过来的手,“大伯已经睡了,刚做了手术,不宜见人,东西就放下好了,我送你”。 张大千看政纪不与他握手,也不生气,嘿嘿一笑,用白多黑少的眼睛瞥了眼屋里,对政纪道:“行,东西我就放这儿了,等他醒了我再来,至于送,就免了吧,我可担不起您这样的大人物送,贱命一条,不值钱。” 政纪眼睛一闪,“贱命一条”,这句话多余,这是在威胁自己什么吗? 而张大千说着,将袋子放在了地上,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两人道:“差点忘了,下个星期,就是村长竞选最后结果宣布的时候了,大哥不在,就不用祝贺我了,另外,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村外的那座凤凰山,有有钱人准备买下来,到时候卖的钱,我会扶持村里的农业发展,大哥家也有份儿。” “卖凤凰山?!”政纪心里一突,眼神冷了下来。 那座山,或许对别人来说无关紧要,只是一座荒山罢了,可是对于政家,却有不一样的意义。 每逢过年过节祭祖,不回村里的政学平,都会对政纪对着族谱讲述一次政家的历史。 政家是从洪洞大槐树迁移过来的,自那之后,历历代代就在元平定居了,而凤凰山,则埋葬着政家历代的先人,凤凰山,对于政家来说,不仅仅是一座山那么简单,更是家族的祖坟,精神上的支撑,政学平都说了好几次,在他百年之后,也一定要埋入凤凰山,这样在下面,政家也能是在一起。 村子里的所有人基本上都知道政家的这个传统。 可是现在,张大千竟然准备将凤凰山卖给外人! 这基本上和要刨了政家的祖坟无异! 张大千已经走到了楼梯口,政纪的声音忽然传来:“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讲,今天,决定不了明天,下周,同样一切都说不准。” 张大千回头看着政纪,政纪微笑着,可是这微笑,在张大千的眼里,却不知道为何怎么看怎么别扭,笑的让他脊背发凉。 “小纪,怎么办?他要卖咱们的山!”张秀愁着眉头问道,此刻,政纪已经无疑成了主心骨。 “婶子照料伯伯安心养伤就好,那条疯狗,交给我处理”,政纪回头安慰道,同时触及到他的两条逆鳞,在他的心里,已经给这个张大千画上了句号。 从医院出来前,政纪又找了医院的负责人,确定了下伯伯的伤势,医生的答复是政学义是幸运的,刀口没有伤到重要的内脏,只是触及到了些许肾脏,却不严重,需要后续治疗观察。 政纪松了一口气,却也有些后怕,如果刀再偏几毫米,只怕就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走出医院,坐进车里,缓缓开出医院。 这次的事情,让他有了些许警觉,自己一直以来,都习惯用前世的记忆来推测今生,可是今天政学义的受伤,给他提了个醒,他需要改变了,用固有的记忆来防范是愚蠢的。 自己这只蝴蝶,不,不只只是蝴蝶,自己可不是仅仅煽动了几下翅膀,几乎是制造出了一场暴风。 前世自己的伯伯没有竞选村长的想法,可是这一世却因为自己个改变,造成了一系列脱离他记忆掌控的事情发生,就如同这被捅了一刀,这在前世是另一名和张大千竞争的村名被捅的。 政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因为自己而改变的未来的变化,但他只是知道一点,他的家人,绝对不能受到伤害,他必须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家人、亲人,哪怕是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们! 为了亲人,政纪不惜动用一切手段。 “三虎,”政纪忽然抬起了眼皮对开车的三虎说道。 “有!”听到政纪喊他,三虎马上应声。 “有件事我想让你去办”,政纪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三虎神色一怔,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侧耳,政纪不是没安排过他办事儿,可是那些事儿都不过是提来送往的小事儿,可这次的语气不一样,给他一种认真的感觉。 “您说” “我想废一个人,”政纪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似乎有道光芒闪过。 从后视镜中看到政纪的眼睛,让三虎心中一凌,这眼神,出现的次数不多! “我知道你习惯了现在的平和生活,所以你不想去也可以”,政纪的话刚说了一半。 “我干,政总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三虎毫不犹豫的说道,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甚至有些紧的让骨节发白,这不是怕的,这是激动的。 三虎不傻,他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个机会,是一张投名状!如果自己做成了,自己就真正的成为了政纪的心腹!所谓心腹,是真正的敢将自己见不得人的一面都透露出来给他看的,而废了一个人,这样的事儿当然不应该是形象光明的政纪所应该做的,那么他,三虎,就是政纪的阴暗面的执行者! 而政纪的心腹能够有什么好处?那就不用多问了。 废掉一个人的风险,与成为政纪的心腹相比起来,那简直赚大了!再说了,能有什么风险?在政纪身边跟久了,政纪有多大的能量,他岂能不知道?就算自己杀人被抓了,毫不夸张的说,政纪也有办法让他出来! “好,手脚麻利些,不要留下把柄,这件事成了,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少了你的”,政纪露出了一丝笑容,显然三虎的回答让他很满意。 三虎的心重重的跳了跳,用力的点点头,如果不是在车里,如果不是政纪在身后,他甚至想要激动的喊一嗓子了,这已经是明摆着的表态了,这买卖,做的值! 政纪看得出三虎的激动,可是并不点破,他的确需要心腹,并不是他缺少可以信任的人,而两者是两个概念,很多朋友都可以信任,他的发小,他的好友。 所谓心腹,是能够将自己的阴暗面展现给他,让他做一些有违道德或者常理的事儿,也就是所谓的“脏活儿”,而朋友,只要将自己光明的一面展现给他们,让他们心安,让他们信任开心的就足够了!社会的阴暗面,只需要他默默的为之承受即可了。 而之所以这次政纪决定让三虎出手,而不是他自己亲自出动,是因为他要开始培养一些属于自己的“黑手”,能够帮自己处理一些阴暗事儿,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如果这类事儿每次都需要事必躬亲的话,他岂不是要累死? 往往用人,比自己怎么做更重要! 第三章 政纪前世偶然回村里的时候听伯伯说过张大千这个人,不过他在忻城住着,并没有将其当成一回事,只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聊天一晃而过。 所以,自然的他也就不知道后来张大千被人打断了腿的结局。 而命运无形的双手拨动下,这一生,政纪给三虎下的任务,也是打断张大千的腿。 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宿论。 说起张大千,村里人大多是鄙夷的。 他家的房子在村落的西南角,几乎是把这边儿,很破旧,属于村里倒数的,而之所以会这样,说到底和张大千脱不了干系。 张大千出生在一个雪夜,据说那天晚上他爸往家里赶路的时候摔断了腿,他的出生,就伴随着父亲的断腿,后来也被认为了是不祥的征兆。 因为摔断了腿,张大千的父亲对他并不是很好,时长打骂,后来张大千长大后,有了反抗的能力,一个耳光反手将亲爹的耳朵打聋了。 他的母亲,因为生出了这样的一个孽子,又目睹了张大千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终日里以泪洗面,最终早早的就因为白内障看不清事情了,据说后来也有些痴呆。 第九百七十一章 排查 而张大千并不是独生子,还有一个哥哥。 他的哥哥身强力壮,是个不错的庄稼汉子,娶了个漂亮老婆,可是也正是这个漂亮老婆,成了兄弟两人之间翻脸的原因。 张大千没老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父母偏心,给老大娶老婆,却不管他,看到嫂子这么漂亮,嫉妒和鬼迷心窍下,竟然做出了猥亵嫂子这样禽兽不如的事儿。 于是,张大千的嫂子上吊自杀了,而张大千的哥哥后来知道后,要打死张大千,却被张大千半夜偷袭打断了一条腿和一只眼睛。 张大千跑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发迹了,在县里建了厂,挣了钱,可是好景不长,转眼之间场子倒闭,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于是,他又回来了。 也就成了现在的张家模样,一对病弱的父母,一个瞎眼断腿的哥哥,张大千回了家,自己住了正屋,将父母和哥哥都赶到了偏房,天天早出晚归,纠结了一群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吃喝嫖赌。 后来不知道着了什么邪,要竞选村长。 如同往常一样,夜深后,张大千晃晃悠悠的在门口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告别,转身走进了院子里,随手将衣服里的刀放下。 这就是他的小心之处,自己做的孽,自己知道,恨他的人不少,外边的不少人想要寻他的仇,所以他出门从来都是带着刀,为了以防万一,另一方面也是混混无赖的必备。 骂骂咧咧的洗了把脸,喝了两口井水,张大千躺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如雷一般的鼾声。 村西南角的路口,一辆金杯面包车内,三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看了看时间,从车里走了下来,看了眼张大千家的方向,猫着腰悄然无声的摸了过去。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三虎和他喊来的帮手。 本来三虎是想在外边动手的,可是奈何这个张大千身边一直有他的狐朋狗友,不好下手,一直没找到机会,耐心被消磨干净的他决定在张大千家里动手。 其余两人不是别人,是上次和他在忻城送了刘璐后喝酒的两个保镖。 三虎帮他们留在了忻城,自然是感激不尽,一来二去的,作为回报,他们也就成了三虎的心腹,听三虎要废人,他们自然不会后退。 凌晨两点钟,是人们最为熟睡的时候。 三虎趴在墙头,看到整个村落陷入了黑暗中,不再犹豫,做了个上的手势,三个人决定行动了。 观察了下院子,没狗,倒是省下了不少麻烦。 说起来,张大千家里本来是养狗的,村里人,环境使然,都有养狗的习惯。 但是张家本来的那只大黑狗,很通人性,也很护院,唯独不认张大千,每次张大千回来都会冲着他大叫,如同喊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是张大千哥哥养的狗。 而这只狗的结局,自然不好,张大千对父母亲人都如此狠毒,对一只厌恶自己的狗又如何会留情,在他哥哥出去买东西的间隔,他用绳子将黑狗勒死了,在家喊了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吃狗肉。 等他哥回来家后,本来还纳闷张大千哪来的狗肉,可是看到墙上那张黑狗皮的时候,目眦欲裂。 “哥,吃碗狗肉”,张大千后来端着一碗狗肉给他。 气的浑身哆嗦的他一巴掌打翻了狗肉,指着张大千说不出话来,张大千鄙夷的一笑说了一句:“不识抬举。” 三虎他们进了院子,一片寂然,除了偶尔的其他人家的狗叫声。 偏房里,一个男人翻了个身,耳朵微微动了动,正是张大千的哥哥,只剩下一只好的眼睛睁着,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却是一动不动。 听着脚步声不是朝着偏房来,他甚至索性闭上了眼睛,无所谓,偷东西反正也没值钱的,寻仇的话,反正自己没惹过别人,不怕半夜鬼敲门。 至于张大千的死活? 哼,死了才好。 一阵拨动锁芯的声音,好奇心驱使他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正方的方向,三个蒙面人,正猫着腰开门。 或许是心虚的缘故,张大千即使在家里睡觉,也习惯锁上自己的门,他怕自己的哥哥半夜敲死自己! 张大千哥哥眯着眼睛如同看戏一般的看着这一幕,那些人手里黑色的东西,让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刀! 是来寻仇的!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浮现,他的脸上竟然诡异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而与此同时,三虎他们,终于鼓捣开了门。 屋子里的土炕上,张大千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睡的如同死猪一般。 三虎扫了一眼四周,随手从衣架上捞了一块儿破布,三个人如同鬼魂一般的走到了床边。 三虎猛地将破布捂在了张大千的嘴上,鼾声戛然而止,张大千惊恐的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却哪里挣得开三虎的擎挚。 三虎身后的另一人,掏出了只黑色的东西,按下了开关,在黑暗中噼里啪啦的冒着蓝光。 电击器! 张大千脑子里刚浮现出这样一个词语,然后就浑身一震,颤抖了几下,失去了知觉。 “不会电死了吧?”三虎身旁手里握着电击器的人拿开张大千脖子上的电击器,有些心虚的说道。 三虎将破布从张大千嘴巴上拿开,随后摸了摸他的脉搏。 “死不了,晕了”,三虎低沉的声音响起。 其余两人松了口气,然后七手八脚的将张大千抬起来,绑在了椅子上,三虎又将破布塞进了他的牙关。 “虎哥,你来还是我来?”三个人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失去知觉的张大千,一个人开口问道。 “我来!”三虎当仁不让,老板交代给自己的事情,当然是自己做主使。 说完,三虎从旁边拿起了准备的锤子,其他两人站在了张大千身后,用力的按住他的身体,固定这他的胳膊和脑袋,而三虎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将锤子举得老高,然后瞄准张大千一条腿的膝盖,狠狠的砸了下去! 几分钟后,三虎三人悄无声息的从院子里走了出去,而他们身后的房子里,传出一阵阵微不可查的*声。 “嘿嘿”,在三虎他们离开后,偏方里,传出一声诡异的笑声,张大千的亲哥睁着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天空中的繁星,脸上的笑容笑的诡异而令人不寒而栗,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是泪水滑落。 这泪水,却不是为张大千而流的。 很快的,第二天张大千家门口就停了两辆警车,而门外,围着的是看热闹的村民。 不一会儿,*的已经有气无力的张大千被医生从屋里抬了出来,所有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条腿,自膝盖处,软踏踏的耷拉着,因为是穿着半腿裤,甚至能够看到膝盖处的骨茬,而两只胳膊,同样在胳膊肘处软踏踏的耷拉着。 很快的,张大千被人废了双腿双臂的消息就在整个村子里传开了。 张大千实在是坏到了一定的地步,兔子不吃窝边草,可是他就喜欢逮着村民祸害,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人们都拍手称快,大多数村民们,对于此事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有人同情他, 其实,在车上的时候,政纪对三虎说的是废了张大千双腿就行了,可是显然三虎比较厚道,买一赠一。 出现了暴力事件,警察自然是要调查的。 可是张家的情况却比较特殊,按理说,案子就发生在隔壁,张家三口人,肯定会听到一些动静。 然而,在询问的时候,却是老头是个聋子,老太太有老年痴呆,而唯一一个哥哥,却是瞎眼,而且也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三个最有可能提供线索的人,都没用上。 三虎早些年是黑社会的,类似的事情也干过,而其他两人更是特种兵出身,如何隐匿线索和可疑是他们最为拿手的,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既然从物证上找不到,那么警察们换了个思路,从被害人张大千的人际关系着手。 可是这不差不要紧,一打听,张大千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想要害他的每个几百也有个几十个,甚至说起来,他自己家的哥哥就和他有仇。 警察们只能进一步的缩小范围,排查近期的和张大千有过矛盾的。 这一查,就查出来一个问题。 这个被害人张大千,最近貌似在争夺村长,而且听周围的村民说张大千放出话来,任何人想和他争夺村长,都会被下黑手,政学义就是个例子! 政学义! 警察感觉找到了关键。 然而,一调查,警察们不敢往下动了。 一方面,政学义本身也是受害者,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室里躺着,他一个平头老百姓要动手,说不过去。 可是,再看他的人际关系,他的侄儿就不一样了! 政纪! 这个名字,警察们都听说过,这可是为手眼通天的人物啊!且不说公众人物,他们是最为忌惮的,稍有不慎的处理都会引来媒体的曝光和热度,这样的恶性案件,他们当然是不想让它曝光于全国面前,不用怀疑,只要他们动了政纪,第二天只怕就会有无数的记者来蹲点。 而另一方面,政纪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上春晚的,没有点实力和背景,那是想都别想的,而政纪,更是传闻中手眼通天的人物,光是他们最近高升的顶头上司忻城警察局局长周还生,听说就和政纪关系匪浅,而忻城市长,更是听闻将政纪看作是自己人,要让他们凭借着空口无凭的政纪就去找政纪的麻烦,那是他们干腻歪了。 第九百七十二章 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这是警察方面对于张大千这件事的态度,既然他的家属都不闹腾,村民们也都没有一个不高兴的,那么何必犯众怒,冒风险的去查这样一件无头案子,说句实话,这几天警察们所了解了张大千这个人后,得出了个结论,这种人,死一个,算一个。 张大千没钱,也没权,警察也不管,亲人更是视之如同蛇蝎,避之不及。 就这样,在村口的医务室里嚎了几天,被他那瞎眼断腿的哥用破平板车拉了回去,有人看到当时的场景,张大千面如死灰的躺在平板车上,双手双腿无力的耷拉着,显然已经彻底废了,反倒是推车的他哥,一点没有任何的悲伤,甚至脸上带着让围观村民都感觉到诡异的笑容,笑的很真,也很开心。 弟弟成了这样,他很开心? 不过想起传闻张大千对他哥的所作所为,人们都理解了,同时,对于张大千以后的残废生活,报以同情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医院里的张秀耳中。 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政学义,政学义的脸上出现了笑容,而张秀,在高兴之际,却也有些疑惑和猜测,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侄儿那天在张大千离开时候的笑容和说的话,感觉到脊背有些发冷。 不过想到政纪和自家的关系,她释然了,高兴的给丈夫收拾起来。 而政学义,显然就比张秀豁达的多。 在老婆将猜测告诉他的时候,他基本上就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除了自己的侄儿,谁冒着风险给他出这口恶气,也没有谁有能力动这个手,再不济,自己的侄儿现在也是个亿万富豪,废一个村里的泼皮破落户,这是轻而易举的! 只不过他是真的没想到,政纪的手段如此绝情凶狠,双腿双臂从关节处粉碎性骨折,只怕这辈子也就没用了,张大千这个人这辈子也只能躺在床上,等着别人伺候他了。 没了双腿双手的张大千,就如同拔了牙的纸老虎,以前被他害过欺负过的人,还不定让他怎么偿还回来。 这真是那个一天笑呵呵,一脸和气的侄儿干出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政学义给政纪发了个短信。 “村里的事我知道了,谢谢侄儿了,注意自己的安全” 发了不到十分钟,短信回复了回来:“好好养伤,一切有我”。 政学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盯着短信,“政家有子初长成!一遇风云便化龙” 只在医院呆了几天,政学义就出院了,他要赶着回去竞选村长! 这次回到村里,再没有人和他竞争村长的位置了,论公,政学义的确很适合当这个村长,他有资金,一心想着村里,有个出息的侄儿,去年还出资给村里修了一条柏油路,能够带领大家走向致富路,大家都记着他的好,而论私,出了张大千这么一出事,大家很自然的就和政学义联系了起来,更没人敢反对。 然而,村支书的到访,让刚上任的政学义的好心情彻底没了。 凤凰山被卖了。 在他住院的期间,村支书擅自将凤凰山给卖了,村支书装的一脸苦巴巴的过来和政学义说的就是这事儿,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迫于压力做出的决定,一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后才卖了的样子。 政学义一看他这副鬼迷溜眼的模样,就知道他说的一大半是假的,恐怕这卖了凤凰山,他得到的好处不少! “我能怎么办么?人家是许家!五台许家!我一开始也不卖,可是人家直接让县委书记直接和我谈,我能怎么办?对了,老政,提醒一句,许家放话了,端午前,凤凰山上的坟,都得挪走,过期不挪走的,都视为无主坟,他们管刨不管埋!” 村支书的原话。 政学义气了个半死。 什么叫无主坟,什么叫管刨不管埋,这凤凰山,村里都知道是政家祖坟埋着的地方,怎么就成了无主坟,怎么敢刨了他们的祖坟! 政学义不依了,直接将话亮明了给村支书:“你觉得许家不好欺负,那么就是试试我政家好不好欺负”,说完甩袖而去。 说实话,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政学义的心态也逐渐开始变化着,从最初的升斗小民不敢惹事,渐渐的骨气硬了起来,你许家有钱,有势,我政家,同样不差! 村支书有些慌了,他想起了前段时间被废了四肢的张大千,欺软怕硬是社会的常态,尤其是在村子这不大的地方,更加的现实明显。 他连夜给许家去了电话,换来了许家的一个承诺:“你尽管干,有事,许家撑着。” 一句承诺,他放心了,并非他大意自大,而是许家,有这样说的资本! 五台许家是个大家族,发迹是从三十年前,他们家出了一个旅长,是老红军,也算是开国功臣,随后因为这层关系,一路就顺风顺水的发展,几十年发展下来,在五台的政商两界都有不小的影响力,属于建国后五台最先发展起来的那批家族。 可以说,在五台,他们就是一霸,控制着百分之三十的旅游商铺资源,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三十,每年去五台的人何其多,大多都是功成名就求佛拜神的成功人士,消费能力可想而知,就是这百分之三十,都让许家赚的盆钵满溢,最富有的一户,资产已经上亿! 而在政界,在五台两届的县委书记是他们家族的人,而现在,最高的位置是在山南省的副省级,正正经经的副部级。 当然了,许家也就是在五台比较出名,五台在忻城市的下属县,在附近的县城里人们的眼中属于庞然大物,招惹不起的存在,出了五台,他们也并没有多少能量和知名度。 后来,这些年里,发展到了瓶颈的许家开始向外扩张,许多有能力有胆魄的人,都开始去山南省朝着更广阔的天地去发展,渐渐的将许家的“版图”一步步的扩大,而剩下的一些习惯了这边安逸生活和没有什么大志向的族人则在这边坐享其成。 当然,留下来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大志向,可是守土却是绰绰有余,在五台这地盘上,他们掌控着几个重要的领域,市政工程,政府水利,这些他们都会把持着插手,而在五台招牌的旅游部门交通部门,一把手也都是他们的人,旅游商铺,收费站,寺庙门票,这些都有他们的影子。基本上五台街上跑着的本地车豪车,十辆里有八辆属于许家。 至于他们为什么心血来潮想买凤凰山,这其实就要和山南省的那个副省长联系起来了。 许家虽然在五台发展,可是他们的老家却是在元平。 而买凤凰山,则是因为一个算命先生的指点。 山南省副省长的官员正是仕途的关键时刻,在未来的三五年内,跳上正部级后就有不小的几率进入中央,可是如果上不去了,也就只能在副部级上一直到退休。 为了这一跃,副部官的他没少想过办法,可是都不怎么顺利。 后来认识了一个传言挺神的风水先生,花了不小的香火钱后,给他看了八字和运程,然后又提议去他祖宅看看,最后给出了指点的方法。 办法就是祖坟,祖坟埋得位置好了,小到决定个人的高低,大至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原先的祖坟风水虽然好,可是显然不足以支撑他更上一层楼,需要另谋地址。 第九百七十三章 迁坟 而这一谋,就被风水先生挑中了凤凰山。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凤凰山上埋凤凰,涅槃重生冲云霄”,许家如果将祖坟迁到凤凰山上,那么就能更上一层楼! 省官被说动了,然后就让五台的家族里的人跑动这件事。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而另一边,政学义并没有闲着,他经过调查发现,村支书和许家签的卖地合同其实有很多的漏洞的,最起码的一条,是村长没有签字,而且国土资源也没有备案,这件事如果认真弄的话,或许还有转机! 有转机,就是有希望! 政学义再次找到了村支书,据理力争,将事实漏洞摆在他面前,然而,被许家授意的村支书,这次态度却僵硬了许多,油盐不进,甚至直接威胁政学义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否则的话双方谁都别想落好。 政学义急了,直接放出了话:“不和我谈,那么你许家除非搬到元平来,否则你家埋在凤凰山上的祖坟,就这辈子别想消停!” 老实人政学义用了委婉的说法,直白的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乱来,我就天天扒你祖坟!” 现在的政学义已经是村长了,一个村长想要刨旁边村口山上的坟,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政学义放出来的狠话,很快就被村支书传到了五台许家的耳中,他们有人不屑,有人则冷静。 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县官不如现管,别看政学义只是个村长,可谁让他们想要谋取的凤凰山在这个村长的管辖范围呢? 而且,他们在动人之前也自然是要打听清楚这个人的背景的,在竞选村长中,他们扶持的张大千被人打断了手脚,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文。 如果说是政学义干的,他们是不相信的,最有可能的是他身后支持他的人。 政学义本身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威胁,麻烦的是他背后的人,政学义和政纪的关系不难查,全村都知道,自然而然的他的侄儿政纪就进入了许家的视野,这个人不简单,这是许家在知道政学义和政纪关系后的第一感觉,他可比政学义难对付百倍。 一个红遍世界的歌星,一个资产不下于他们许家甚至据现在可观的报道可以看出超越他们一大截的富豪,这样人的影响力,绝不是一个村官能够比拟的,如果和政纪闹僵的话,那么只怕即便是他们,也要伤筋动骨。 于是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许家变相的妥协了。 许家几个能够做主的老人就和政学义商量好了,山上出了是许家的祖坟外,政家也可以埋在那里,两家人共同,至于其他的,就不管了。 政学义合计了合计答应了,他也知道许家势大,这样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然而,事情往往会在顺利的时候突然给你一棒,政学义不知道,这件事,五台的许家并没有和山南省的副省级商量。 他们是答应了,可是事情传到省官耳中,就彻底炸毛了,甚至打电话回来直接开骂五台留下来这帮人烂泥扶不上墙。 他们解释了这样做的原因,可是却全被省官嗤之以鼻! 村长,能算什么东西?他一句话就换! 至于政纪,一个歌星,名气再大,靠的无非不就是粉丝们的几张嘴而已,虚无缥缈的,如同无根浮萍,一则负面消息,就足以让他缓不过气来,隔行如隔山,他的手能伸多远?!有钱?民不与官斗不知道? 他可记得当初风水先生交代的事,风水,只能独享,不能平分,所以,凤凰山,只能埋许家一家! 何况,自己可是冲着正部级乃至进入中央系统最后奋斗一把的,成了那就能保证许家三代繁荣,与一个歌星闹翻这点代价与自己进入中央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搏一把! 这次,副省长绕过了家族的长辈,只和自己的三个侄儿说了一句话。 “凤凰山,只能是埋许姓的!” 很快,收到他消息的五台子侄们,就开始为这件事准备了起来,同时,一种久违的兴奋感也开始在心头弥漫。。 有句话叫做独孤求败,在五台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已经孤独了太久了,没有人敢触动他们的利益,没有人敢违逆他们,市长,书记走马观花一般换了一茬又一茬,而五台许家,却永远是五台许家,利益同盟,再加上有个省级的长辈,他们可以说是土皇帝了。 而现在,一个区区的村长,竟然也敢跳出来和许家闹腾? 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 年轻人,心里都有一把火,更何况在他们看来自己这方占尽上风的情况下,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折辱这个小小的村长,才让他能记住,有的人有的家族是不能招惹的! 他们一厢情愿意淫的时候,政学义已经开始着手做文章了。 蒙家的年轻人在合计怎么教训丨边学义,边学义在琢磨怎么在买山手续上做文章。 他直接通过了政纪的关系,找到了市级的国土资源局,再用之前政纪给他的一百万,将凤凰山的使用权承包了下来,盖上了国土资源局的认证。 这就是政学义的想法,你一个村支书,再大,能大过国家的一个部门不?整个国家的土地,都是国土资源局负责,你能签字私自卖山,那么好,我直接找国土资源局签字盖章,就看看谁的法律效应更大! 要是许家说话算数,那么自己也退一步海阔天空,如果他们以势压人,那么就别怪自己鱼死网破。 而在此刻,许家人正聚在一起,商量着凤凰山的事。 因为副省级的态度,主张不退一步的少壮派显然已经占据了上风,其他原本保守的人索性也就随大流了。 他们已经达成了一致,那就是按照副省级的态度来,强硬些,反正自己钱已经花了,山已经是买了,明天就找人,去把山上的没迁走的坟都挖了。 他们不怕有人闹腾,在他们看来,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埋得不过是些贱骨头,有的有人家,有的已经是荒山野坟,让他们自己迁,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自认为家大业大,都是些土包子,欺负了他们又怎么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找人给他们刨了,骨头渣子存几天,有人来认领,就给他们,没人来,就当施肥了,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还要感谢自己给他们省了不少力气。 当然,一些可能发生的状况他们也已经有了预想和安排。 如果村里有人来拦,不怕,他们付了钱,买了山,盖了章,于公有理,于私,他们也不怕对方人多,人,我们也有, 许家在垄断着五台一般的旅游车辆,有人直接提议:“明天早上找十几辆大巴过去,拉上百十号人,就不怕他们能闹出什么动静。” “说的对,哥几个再开上几辆豪车,二哥,你家的奔驰也开过去,让这些土包子掌掌眼,也别小看了咱们许家,”有一人提议道。 “怎么不开更好的?” “更好的?你觉得那些土包子认识吗?” 第二天一大早,许家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动了,五辆大巴,拉着百十号人,打头的三辆奔驰外加几部丰田霸道,气势汹汹的朝着凤凰山驶去。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都在揣测这是谁家要结婚? 可是说结婚也不像啊?车头也没挂什么鲜花什么的? 许家几兄弟优哉游哉的坐在车里,看着车外好奇的指指点点的人们,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第九百 七十四章 挖! 半天的时间,他们到了凤凰山,而隔了老远,就能看到有几个村民守在山口,看到他们的车队,一溜烟的朝着村子里的方向跑了。 “那几个人是干什么的?”许家一个年轻人问。 “能干什么,八成是那什么村长派来看着的”,另外一人嗤之以鼻的说道。 事实上,他猜错了,政学义可不知道他们要毁约,压根也就没让人来。 来这里蹲点的人是村里几户想要点迁坟钱的人。 凤凰山这么大,当然不会只买了政家,村里其他人家也有坟地,很多也都不是无主孤坟,外出打工,基本上已经不再照料这边,而有的则在听说许家买下山要让他们迁坟的时候,压根没当回事儿,他们没有像政家一样执着,迁坟,可以,只要有钱拿,迁坟好说。 于是乎,寻思着靠着迁坟赚一笔的几户人家,就派了几个闲人在山上守着,看到有人来,就回去给他们报信。 许家的车队一进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然后看到车队后面的大巴上有人带着铁锹和镐下来,他们就明白了,这是要开始迁坟了。 自然是一溜烟的跑回去送信儿。 这边许家人大致统计了下山头的坟头树木,然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 几个农民工模样的人走出来,点了几串鞭炮和二踢脚,然而又开了一瓶二锅头,一人蒙了一口,把其余的洒在了地上,然后掏出了红布条系在了头上。 这还不算完,甚至奔驰车上又下来几个穿着僧衣的和尚,耷拉着眼睛看了眼坟头,手里拨动着念珠,叽叽咕咕的念了会儿经文,然后对着许家人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时间,刚好是正午十二点,阳气最为旺盛之时。 或许是在佛教圣地五台山呆久了的缘故,许家人很迷信,自然也很讲究这些,挖坟这样有些阴损的事儿,更是要做好准备。 农民工得到示意,点点头,看了眼天空中高高悬着的太阳,驱散了心中的些许阴霾,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双脚站定,就要动锹。 还没下第一锹,山口处却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从他们的方向望去,十几个村民正围在那里,和堵在山口的许家的司机们理论这什么。 许家老二本来是守在山口的,看到这种情况,朝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一步三晃荡的走过去。 “吵吵,吵吵什么!让你们主动来迁坟不迁,现在着了急了?”许老二一脸蛮狠的喊道。 “这是什么话,要迁坟,我们不得选个吉利日子?你说迁就迁?”村民中有人喊道。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要个吉利日子?看到没,和尚我们都请来了,今天就是吉利日子,你们不刨,我们替你们刨,给你们省些事,不过这一会儿刨出来的骨头渣子可不认人,你们自家的祖宗,自己应该认得吧?”许老二坏笑着说道。 这句话可扎心了,这骨头都不知道埋了多久了,就是再亲的人谁能认出来?这一会儿真让他们这么做了,那分不清谁家的,请回去别人家的祖宗供,岂不是笑掉大牙? 本来面对着许家这百十号人和这么多豪车的阵仗,十几号村民还有些虚,说话不敢怎么大声,被许家老二这么一撩拨,立时将刚才的心虚抛在了脑后,声音也开始高了起来,情绪也开始激动。 “行了行了!都别唧唧歪歪了,你们想要什么我还不知道?现在跟我在这儿开始装什么孝子贤孙,不就是想要两个钱吗?一会儿,给你们刨完了,属于谁家的坟,一个坟给你们250”,许老二鄙夷的说道。 这更恶心了,且不说这钱少的可怜,更重要的是恶心人,本来,许老二的前半句话,已经戳中了重点,村民都在等着他要补偿的数额,可是这许老二还想恶心人一下,给了个二百五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数额,二百五,人家家里过世的长辈,就值个250,纯粹是变相的骂人。 这样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一辈子被戳着脊梁骨?某某家的祖宗,就值个二百五? 争吵开始激烈了,情绪也开始更大的波动。 十多个村民,已经开始和许家带来的人们开始了推搡。 十几个人,哪能推得过人家百十号身强力壮的汉子,几乎马上的,就处于了绝对的劣势。 一个年纪大些的老人,被绊倒在地,接着被混乱中的人踢中了腿。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年纪大了被气的,竟然昏了过去。 好像是老人的女儿见了,马上大声哭号了起来,村里人,别的不行,吵架撒泼声音是一绝的大,竟然似乎隐隐压过了争吵声。 有村民注意到了有老人受伤,马上转身朝着村里跑去,看样子是去喊人了。 而山上,显然也都注意到了山下的乱况。 几个刚想动手开挖的农民工也停下了手,任由许家人催促都只是磨磨唧唧的不动手。 开玩笑,这事情还没谈妥,他们给人家挖了,岂不是成了替罪羊? 许家老四见了这样的情况,骂了一声“混蛋老二,这点破事儿都办不成,”一边说着,一边让几个农民工等着,自己朝着山下跑去。 而几个农民工,则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摸出了一包烟,分散开来,点上吸了两口道:“这损阴德的事儿,还真是不相干,索性闹得大些,咱们也就能停工不用干了。” “是啊,这事儿晦气,反正我是绝对不干下次了,”有人赞成道。 几个农民工中有人站起来看着下方的动静,无奈的对几个人道:“准备动手吧,人家谈的差不多了,正给钱呢!” 钱,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许家老四下去后,二话不说,当场拿出一摞票子,甩在了台面上,“一家五千,受伤的老太太我给一万!现在同意迁坟的,到我这儿领钱,签字画押,我丑化说在前头,签了字,就算是买卖成了,不能反悔!谁要是反悔,别怪我不客气!去打听打听,我许家是好相处的吗!” 二百五,变成了五千,地上哭号的女儿也不喊了,抹了把泪,把亲娘扶起来,眼巴巴的看着那一摞红红的票子。 这个时候,五千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村里人,一年的收入,不过也就是几千块钱罢了! 很快的,就有人开始去拿钱画押。 许家老四点点头,二话不说将钱给了对方。 有人做了表率,许家也痛快,村民们都开始上前签字。 而许家老二,对着山上的农民工们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开挖! 正要动手,忽然山下传来一阵马达轰鸣声和吵闹声,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妈的,有完没完?”,许家老二骂骂咧咧的转过身看向山下的方向,忽然有些发蒙。 山下,仅仅一条通往山上的土路上,两辆车驶了过来。 如果是两辆车并不足以让许家老二惊讶,让他惊讶的是这两辆车的模样,打头的一辆,与其说是汽车,可是那个体积往哪里一摆,和个坦克差不离,不是别的,正是政纪的第一辆车,骑士十五,开车的却不是他,而是政学平,自从买下这辆车后,政纪基本上就没怎么开,一方面是太大了,公路上路况并不好开,只能在特定的条件下开出去转转,后来也就一直放在家里被他忘在了脑后。 而第二辆,则是政学义开着的桑塔纳,一前一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桑塔纳在骑士十五面前几乎如同一个刚到膝盖的孩童一般。 第九百七十五章 谁敢! 很显然,打头的骑士十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连见识多的许家人也不例外,他们不是没有见过越野霸气的车,路虎,吉普,霸道,可是像眼前这个如此粗犷霸气的车,他们亦是头一次见。 “这tm是什么车,装甲车?”许老二也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说道,他身后的农民工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嘎吱!”伴随着一声刹车声,骑士十五烟尘荡荡的停在了入山口,政学平和政学义分别从两辆车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拦在山下的属于许家的一大排汽车。 站在山口的许家老四走上前,看见政学平从骑士十五驶室里下来,这辆车的特殊,让他不敢太过造次,挤出一丝笑容表面上客气道:“这位兄弟有什么事?” 他不认识政学平和政学义,许家与政学义之前的谈判都是通过村支书作为纽带隔空喊话的。 政学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他身后的凤凰山道:“麻烦你们让一下路,我们要上山”。 虚假老四笑着问:“上山?上山干吗?” 本来路被堵了政学平就不太高兴,现在上个山,都要被盘问,他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没好气的吐了两个字道:“祭祖!”。 听了政学平的来意,许家老四一听,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带搭不理的看了眼政学平兄弟俩,说:“这恐怕是不行了,这山已经被我们许家买下来了,山上的坟都要在今天迁走,你们要是来迁坟的,就去那边签字,到时候另寻地址埋了再祭祖”。 “我是政学义!”,政学义在后边说了一句,按照和许家达成的协议,两家人的坟可以在山上共存。 “政学义?”许老四 愣了下,深深的看了眼政学义和学平,这就是之前和自己家叫板的那个小村长? “政家?天王老子家都不行,都迁了!”,许家老二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一边蛮狠的说道,一脸的有恃无恐,他的注意力不在政学平两人身上,反倒对两人身后的那辆骑士十五挺感兴趣。 政学义一听就炸毛了,许家这是摆明了要撕毁约定喽?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们许家是怎么答应我的!”政学义大声说道。 “不巧,我们许家改变主意了,我们花的钱,自然是我们许家的”,许家老四看着政学义说道。 “你这是想耍赖了!”政学义咬着牙道。 “耍赖?就算是耍又怎么样?你咬我啊?!”许家老四欺行霸市惯了,什么事儿没干过,刚才给这辆豪车的面子,现在摸到了两人的底,彻底露出了刁蛮的面目。 也就是在这时,山上等着挖坟的农民工派了个人过来问许家人:“老板,咱们还挖不挖了?过了中午,就不吉利了。” 一个挖字,让政学义兄弟俩彻底爆发了:“挖!挖什么!谁敢动我政家祖坟,我要他的命!” “敢威胁我?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政家的祖坟再多两座?”许家老二恶狠狠的骂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政学义就突然动手了,一脚踢向了许家老二。 许家的撕毁诺言,再加上强行挖坟,又诅咒他们,让政学义完全失去了理智。 别看政学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可是常年的劳作辛劳,他的力气很大,许家老四这样好吃懒做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躲闪不及,被政学义一脚踢中了,倒退了好几步,一个屁墩儿摔倒在了路旁。 谁都没想到,政学义竟然敢突然动手。 许家老四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半天才吐出了一个词:“卧槽!” 这下事情大了。 从口角直接上升到了斗殴动手的阶段。 不仅仅他们几个人看到了,不远处的村民们看到了,山上的农民工们也看到了,许家人也看到了,许家带来的那些打手们也都看到了。 路口,爬起来的许家老二和他们的人就要上前动手。 许家老四拦住自己这边的人,瞪着眼睛看着动手的政学义道:“你是不是不想在西山呆了?” 政学义不回答,老实巴交的他只是双眼通红,一个劲的喘气。 “是你们欺人太甚,我政家不怕事,人敬我一丈,我还他一尺,人若欺我一尺,我欺他一丈!”政学平比较冷静,看着对方说道。 “欺你?我今天要欺你万丈,刚才用哪只脚踢得我?给我剁下来!”许家老二瞪着双目,气急败坏的骂道。 说完,许家老二一挥手,“给我上!废了他那条腿!我给十万!” 身后的一群打手,听了跃跃欲试,手里拿着棍棒就朝着政学平两人冲来。 “快!快上车!”政学平看到这阵仗,有些后悔没有做好准备就和对方起了冲突,拉了一把大哥,朝着骑士十五的车上跑去。 两人手忙脚乱的上了车,政学义气呼呼的坐在驾驶室,车外,是一群挥舞着棍棒的暴徒,迟了一步的他们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这辆巨无霸,无从下手。 政学义看了眼弟弟,摇了摇嘴唇:“学平,坐稳了!今天和他们拼了!” 政学平看到哥哥眼中的坚定与愤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住了对方的手臂,重重点点头。 “轰!”骑士十五忽然猛地一声咆哮,巨大的车身猛然一动,向后退了十几米,让围在身旁的许家的大手们人仰马翻的四散而逃。 “吱!”骑士十五猛然停下,然后伴随着更大的油门,一阵黑烟从粗壮的排气孔中排出,然后猛地冲向了堵在路口的许家车辆和许家人! 许家人一下子呼啦一声全部散开了。 他们不傻,看着这车辆的吨位和速度,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明显已经准备玩命了,他们的命可金贵了,要是被撞死,不值! 而至于许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早就躲在了一旁,开玩笑,那辆装甲车一样的汽车,真撞过来,那冲击力可不小,要是撞死他们,找谁说理去?为了一点点的工资,如此给许家卖命,他们傻了吗? 然而,有一个人不怕。 那就是许家老二,许家老二有一股子倔强脾气,说好听一点是犟,说难听一点说白了就是愣头青,别人怕,他可不怕,两眼冒着凶光,二话不说跑回了自己车上,打开后备箱,翻动了几下,赫然拿出了一支双管的猎枪! 然后将子弹上膛! 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大部分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动枪了!居然动枪了! 一旁的村民们暗呼一声侥幸,幸亏刚才没有和许家起冲突,他们可是有枪的人啊!说不定就给他们几枪!到时候别说迁坟了,自己说不定就得躺进去了。 政学义害怕了吗? 并没有,他已经铁了一条心,既然你许家不义,我政家就是赌上这条命也要让你们不舒服! 既然你用枪,那我们更要撞! 撞死你,也是自卫! 不过肯定麻烦也少不了,不过这些已经不在政学义的考虑范围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觉悟! 而许家人,许家老四,看到许老二动了枪,不喜反怒,脸一瞬间就黑了下来。 许老二你是不是没脑子!他们撞过来,咱们躲开不就行了, 大不了损失几辆汽车,到时候反倒是有了理,想怎么炮制他们不是自己家说了算?可是现在,竟然拿出了枪,在场几百双眼睛,你当时瞎子啊!这可以控制的损失,因为老二的这一杆枪,可以预见的代价要成倍增加! 第九百七十六章 碾压! “砰!”一声巨大的响声响起,却不是枪声,许家老二最终没有以命换命的勇气,狼狈不堪的躲开,而骑士十五,不出意外的猛地撞击在了路口的几辆车辆身上,几乎如同坦克一般,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将几辆小车撞得四散横飞,最终在一辆大巴前停了下来。 政学义不傻,撞撞小车还好,自损八百的事儿他不干。 “妈的!老子要了你的命!”许家老二缓过气来,提枪就朝着停在山口的骑士十五冲去。 而政学义和政学平,两人刚刚经历了撞击,在车内还有些发蒙,直到许家老二拿着枪顶在了车窗上才清醒过来。 就在许家老二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一道拳头大的石块儿,忽然从人群中带着音啸飞旋而出,似乎是定位*一般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砰的一声砸在了许家老二的手臂之上,力道之大,旁观人甚至能够听到“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牙酸声。 许家老二抱着断臂,发出一声惨叫,顺着石头飞来的方向回头看去,却只能看到一脸错愕的村民和许家的大手们,说起来,他也算是悍不畏死,左手腕断了,竟然用另一只手腕捡起地上的枪,然而,他的右手还没有触及到地面的枪,又是一块儿拳头大的手头飞旋了过来,精准的砸在了他的右手腕上。 又是咔嚓一声! “谁!是谁暗箭伤人!”许家老二疼的满头是汗,两只手腕耷拉着,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留下来。 没有人回答他的质疑,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在了原地,面面相觑,在人群中搜索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在村民中,一个不起眼的五十多岁的老头悄然无声的退到了人群的最后,收起了手中的电话,不是别人,正是戒武! 政学平出门,为保护他安全,戒武自然是悄然跟随着,而戒空则留下来保护政纪的母亲。 那两枚炮弹一般的石头,就是出自随时准备出手的他。 许家来不及反应,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而紧随其后的,忽然半空中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嗡嗡嗡”,伴随着螺旋桨高速转动发出的音爆声,一家军用直升机忽然从山头的飞了过来,在众人头顶盘旋,黑洞洞的机载机炮对着许家人的方向。 “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则就地歼灭!”直升机上,严肃威严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 紧接着,又是两架运兵直升机从远山徐徐飞来,三架直升机,在众人头上盘旋着。 地面上的人已经完全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情况?武装直升机怎么会来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山? “再说一次,所有人抱头蹲下,反抗者就地格杀!”飞机扩音器里继续传来声音。 这一次,地面上的人都回过了神来,想都没想就丢下了手中的棍棒,抱着头深深的蹲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惊慌与失措。 许家人此刻已经是六神无主了,他们想不通,自己就是挖个坟,怎么会把军队给招来?而且还是这么大的阵仗,直接三架直升机! 来不及细想,直升机上忽然有了新动作,两架运兵直升机上,忽然垂下了两根缆绳,紧接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就顺着绳子速降了下来,然后迅速的呈保护阵型围在了骑士十五的车前,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任何的犹豫的指着许家人的方向,脸上绿黑色的油彩下看不清表情,不过那股子肃杀之气,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不禁一寒。 最后,一架直升机缓缓的降落了下来,螺旋桨卷起的狂风让整个地面上的土横飞,如同沙尘暴一般,一道人影缓缓的从四散的烟尘中走了出来。 军装,黑色的皮鞋,刚毅的面容,以及森冷的目光。 正是政纪。 他冷淡的扫了一眼许家人,然后径直朝着骑士十五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谢了,戒武师父。” 走到了车旁,政学平和政学义正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架势发蒙,他们还以为是许家找来的人。 政纪敲了敲车窗,政学平看到了政纪,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打开了车门,谁料因为刚才的撞击车门有些变形,一时之间竟然打不开。 政纪示意政学平别动,拉住了车子的门把手,然后猛地一拽。 “砰!”车门猛地被拉开,竟然耷拉在了一边。 看到这一幕的围在车前的士兵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得多大的力气? 而车内的政学平和政学义显然没有时间想这么多。 “爸,大伯,没事吧?”政纪上下打量了眼两人,神色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们没事儿,这些人是?”政学平摇摇头。 “没事儿就好,他们是我找来的人,接下来的事儿交给我吧!”看到两人没事儿,政纪的心放了下来,然后转过了身,冰冷的眼里仿佛不带感情一般的看了眼车一旁在地上的许家老二。 政学平一听是政纪找来的人,彻底放下了心,虽然他不知道儿子是怎么找来了军队,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这么大的动静,三架军用直升机也来了。 政学义和政学平被士兵护在后边,而政纪走到了许家老二的旁边,忽然没有任何的征兆的,扬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噗”,许家老二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趴在了地上,血水混杂着几颗白色的牙齿吐在了地上,一脸不甘与恐惧的看着政纪。 “你,你是谁!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家老四看到兄弟被打,忙开口,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底气十足,他反应再慢也明白只怕这次踢到钢板了。 “许家人?很了不起是吧?”然而,答非所问的,政纪眼皮都懒得耷拉他,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然后又是一记窝心脚。 许家老四应声倒地。 而一旁的许家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有了一个念头“完了!” 能够调动军队,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军队,三架直升机,这样的阵仗,哪里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就算是他们许家,也远远没有这个能量,而更重要的,人家知道他们是许家,还敢这样对待,说明根本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聪明的,已经悄悄的给山南省的副省级打电话求救了。 三架直升机只是先头部队,十几分钟后,大批的部队进山了,几辆军用卡车,还有几辆警车,响着警笛。 继部队之后,忻城的警察也到了。 本来,这些警察是许家人打电话叫来的,可是在路上看到军队调动的方向和他们的方向是一致的,多了个心眼的带队刑警就打电话回局里查探情况。 新任半年的警察局长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于是自然而然的打到了已经升到了常务副市长的周还生那里。 周还生同样没有权限知道部队调动,不过他长了个心眼,给下属出了个主意。 “尽量不要妨碍部队执行任务,予以可能的配合”,新任警察局长受到信息后,坐不住了,亲自上阵,赶了上去。 到了地方,他就傻眼了,入眼的是蹲了一地的百十号人,许家的几个兄弟鼻青脸肿的狼狈不堪的在士兵的控制中,一个一个的拖上了军车,更令他目瞪口呆的是,百十名军人全副武装的控制着,三架直升机两架在空中盘旋,一架在一名男子的身后等待。 第九百七十七章 受难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个首长出行被袭击了。 他不敢阻拦,只能拉住一个村民打听事情的经过。 许家老四看到了警局局长,脸上激动之色一闪而过,许家和新任局长关系打点的还不错,不过他很快就变成了绝望。 因为新任的局长看到了政纪。 看到政纪后的警局局长,如同哈巴狗一般脸上带笑,举止恭敬,政纪说什么,他都毫不犹豫的点头。 许家可能不知道,新任局长算得上是周还生一手提拔的,上任之前,周还生特地的再三叮嘱,在忻城,有关政家的事儿一定是要处理妥当的,对政纪,一定要客气,能搞把关系搞多好就搞多好,否则的话,就是他也救不了他。 许家?对不起,周还生没有提过,他记得周还生说过,政纪不能惹的排序在最前! 而眼前的这不亚于首长出行的阵仗,更让他明白了周还生当初的特地叮嘱,直接调动军队,政纪果然背景惊人! 政纪和新任的警局局长谈了几分钟,大致情况了解后,他提出了将许家人移交警方的建议,当然,他不是想要包庇许家,现在看到这阵仗,他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纯粹是职责使然。 政纪点点头,将大部分许家人和许家的打手移交给了新任局长,不过许家几兄弟除外。 他们,将面临着擅闯军事禁地而更严厉的处罚! 没错,自从今天后,凤凰山就成为了军管区,任何人不得买卖和擅自出入,除了政家! 当军事管制的牌子钉在了山口,许家人彻底没了底气。 自己买个山就以为无法无天了,人家一句话,直接让这里成了军管区,别说买卖了,只怕以后进出都要仔细考虑了。 当天,许家的主事人就病倒了。 带走了闲杂人等,政纪和父亲伯父上山,祭祖! 说来也神奇,一上午,都是略微阴沉的天空,当政纪和父亲他们上了山,点燃了祭祖的物品后,山顶上的天空犹如金顶开光一般,一道阳光透过云层,直至政家祖坟,将周围的一片区域照亮,显得金灿灿的。 有人看到这一点,立刻就和迷信联系在了一起,天降异象! 政纪他们在山上,身在此山中而不自知,只能看到身边的区域,而在山下没有散去的村民们的眼中,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好像是天空云层裂开了一道金色的缝隙一般,璀璨的阳光洒下,好巧不巧的只照亮了整个凤凰山,整个凤凰山果真如同它的名字一般,远看好似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 而这一幕,自然而然的也被文化不高有些迷信的村民们解读出了不同的意思,一传十十传百的,演变成了:“政家引动天降异象。政家要发达了!” 而很快,就有人嗤笑着反驳这句话。 “什么叫要发达了?应该是已经发达了,政家的第三代,政纪成了世界知名的歌手,亿万富翁,再看看前段时间嚣张一世的许家,现在的下场多么的凄惨,就知道了!” 许家有多惨? 凤凰山下堵路的三辆奔驰,不同程度的被撞烂,后来被交警以手续不全的名义拖回,报废! 当时来的许家几个兄弟,现在已经被军事法庭审判了,危害国家安全罪,三十年的牢狱之灾! 而开枪的许家老二更惨,差点被判了死刑,听说当时庭审的时候,听到这个宣判结果的时候,许老二直接吓尿了,后来还是许家大出血,才将死刑,改判成了无期徒刑! 还想再减,检方却说什么也不敢了,开玩笑吗?许老二惹得人,能够给他改个无期,已经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了,再改,只怕将自己也改进去了! 后来听说,许老二进了监狱的第二天,就被打的住进了急救室,出来后已经残废了。 而远在山南省的副省级,这些天更是焦头烂额。 他从未想过,自己没看在眼里的一个歌手,竟然能够把自己逼到这样一个程度。 他收到许家人被收拾了的消息是在事发后一个小时,当时听家乡那边人给自己描述的过程后,他有些头皮发麻了,也有些气恼,气恼自己几个晚辈办事不利,尤其是许老二,你说你让你挖个坟,你动什么枪?还当着百十号人的面动枪,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天高皇帝远自己真的成了土皇帝? 而这并不是主要烦恼他的原因,最主要的因素是政家在这次事件中展现出来的背景,让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动用了部队,出动三架军用直升机,这种能量,已经不能用一般来形容了,可以说是深不可测,因为他自认为自己也没有这个能力。 这个政纪,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能够调动军队的背景? 想了半天,他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恭敬的和电话那头的人将事情说了一遍。 领导让他等消息,半个小时后,打来了电话。 “这次,我救不了你”,短短七个字,然后电话就陷入了忙音。 副省级呆了,拿着手中的话筒迟迟没有反应,他打给的这个领导是一手提拔他走到今天的,职位在中央,也就是他向往的那个位置,可是却给了他这样一个答复。 他能够坐上今天的位置,,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办事自然有自己的一套。 在收到领导的七个字后的当天晚上,他就连夜乘车回到了五台许家,亲自带着许家的几个主要人物来到了政家。 给出了两点补偿。 第一,赔偿政家五百万的修车费,用于赔付政学平的骑士十五。 第二点,永远不再打凤凰山的主意,将五台许家在五台旅游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免费给政家。 在这两点之后,副省级甚至亲自找到了政学平和政学义道歉。 然而政纪并不在场,政学义和政学平虽然接受了道歉,可是对于他们提出的两点没做任何的承诺,政学平对不肯离去的副省级说,政纪不在,也不想多谈,请自便吧。 政纪不在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政纪压根就不打算原谅许家,政学平兄弟俩也不打算,在宗族信仰很重的华国,动人祖坟,如同杀人父母,这样的“误会”,他们不原谅!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成了许家的受难日。 最先行动的是忻城公安局。 动了枪,军队都出动了,这事就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作为忻城的公安局长,他不能不闻不问,否则他应付不了政纪的雷霆之怒。 况且,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准备借着这次时间,彰显下自己的存在感与能力,也当做是给政纪的一张投名状。 没错,就是投名状,政纪值得他这么做,可以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前任领导,现在的常务副市长跟着政纪的“前车之鉴”。 于是,轰轰烈烈的“五台”打黑行动先在市局召开,以收缴非法枪支弹药、民爆物品为契机,落实准备在全市范围内开展一次打黑行动,五台首当其冲。 然后,整个五台就开始陷入了一场打击风暴之中。 说五台不准确,因该说是五台的许家。 各种有关举报许家交横跋扈的信息开始出现在公安局,整个许家在五台的产业开始被重点“照顾”,旅游业被发现乱收费,黑势力保护伞,交通出租车也被发现不打表,威胁乘客的事例。 又从许家开的歌厅内发现了毒品的踪迹。 贩毒,涉黑,涉黄,非法持枪等一系列的针对性的组合拳打击下,整个许家在五台开始动荡不安,被公安逮捕的许家人就不在少数,往日的风光一改前夕。 然后便是纪检委开始突击检查五台官场,县长被双规,交通,旅游局局长被传讯,一时之间,许家在五台的爪牙同时收到打击。 五台官场一时之间风声鹤唳,往日和许家来往密切的官员们,此刻想方设法的与许家撇清关系。 根深蒂固的许家被如此打击,再没有任何人出手帮助。 有一点必须说明,这场行动,不仅仅得到了忻城市市委的支持,甚至连山北省的省委也出文支持。 耿健波也参与进了这场扫黑打非行动中,他早就对忻城类似的本土势力为非作歹很不满意,只是碍于发展稳定的基础考虑,开始时候才没有动手,而现在政纪这一动,正好给他一个契机,那就是好好扫荡扫荡忻城市范围内的“妖氛”,经济发展和建设需要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破而后立,让忻城迎来新的发展契机。 至于许家人为什么会被成为靶子,忻城小道消息的传闻已经有了,“许家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而这不该惹的,就是政家”。 三天后,山南省的官场忽然迎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动荡。 副省级被中央巡检组双规了,紧接着牵出了一片和他有关系的问题官员,下台的下台,双规的双规,属于他线上的哀魂遍野。 据知情人透露,这名副省级被捕的时候,他事先服了安眠药,可是却没死成,被送到医院急救了回来,据说被救醒后,他一直不吃不喝,后来突然大喊一声“我悔啊!”。 许家,这样一支大树,就这样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树倒弥孙散,留下了一地的鸡毛,记录着曾经的辉煌。 而此刻的政纪,却依旧留在华国,他去英国阿森纳踢球的计划暂时搁浅了。 原因是之前因为在军校打架的那次后续谈话,政纪被入选了飞行队,载人航天是一项大工程,事实上,航天员的选拔程序早已经开始了,它是1992年9月中央批准的载人航天工程的一部分。按照进展,1995年9月,载人航天工程指挥部获中央军委批复,从空军现役飞行员中选拔预备航天员。 就以大家熟悉的第一位载人航天杨利伟为例,早在1996年也就是六年之前,就已经开始加入进了航天员选拔的漫长征程之中,1500多名飞行员进入了选拔。 而这一千五百名的飞行员的初试资格的要求,主要有以下几条:“第一在精神方面,要有坚定的意志、献身精神和良好的相容性,在身高方面要求在160到172厘米之间,体重在55到70公斤之间,年龄要求在25到35岁之间,歼击机,强击机飞行员,累计飞行时间需要在600小时以上,大专学历,飞行成绩要优良,无事故,没有烟酒瘾,三年体检皆为甲类等等”,这样复杂而严格的选拔下直接打掉了一般的不合格者。 以常人来看身体素质和知识水平都在顶尖的飞行员,可能就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被刷掉。 而杨利伟用了整整将近八年的系统性的训练,才最终成为了那唯一一名优胜者。 第九百七十八章 选拔 可以看得出,航天员的选拔是如何的激烈,所以说,在现在才进入的政纪的优势,并不是很多。 体检用了一个星期,与以前的如无体检不一样,这次巨细无遗,似乎动用了一切可能手段,对他单独进行了从头到脚的逐项检查,每天都有各项检查,做临床,十几天的时间里,让政纪感觉自己的全身器官都被检查了个遍。 检查结果很出色!应该说是第一无二,政纪的各个身体素质都是第一!名副其实没有任何怀疑的第一!好到了让负责给政纪体检的医务人员都惊讶的地步,他们不是没有见过优秀身体素质的飞行员,甚至可以说他们每天给检查的对象都是属于人类身体素质的上层,可是即便如此,政纪也给了他们足够的震惊。 政纪甚至还记得,在他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恋恋不舍”看他如同看小白鼠一般热情的眼神。 而在这之后,只是完成了第一个阶段的检查,仅仅是属于飞行员的检查,要知道飞行员的下个阶段才是航天员,先要进行飞行员的检查,然后通过后才能进一步进行航天员的测试,飞行员的检查已经很严格了,比如对眼睛、鼻子等器官的要求很高 ,对于平衡能力更是在意,而航天员的检查,则在这基础上,更加的严格,其中就包含着特殊因素检查。 政纪在完成了所谓的在他眼中一点都不普通的“普通”检查后,来到了航天基地,进行了特殊功能检查。 这个可就与之前的检查格然不同了,属于更进一步的高难度的选拔,主要看被测试人是否具备“航天生理功能”,所谓航天生理功能,是航天员与普通人在身体上的本质区别,这是个不可或缺的天然门槛。 政纪眼界本来算是宽阔的了,可是在航天中心的检测中心,依旧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很多仪器设备和方法都是他前所未见的。 比如说离心机,这个离心机是针对航天员训练测试使用的。 受试者要在离心机内,离心机飞速的旋转,要经受大约七倍于体重的超重,测试胸背向和头盆向的各种超重耐力,这是最重要的一项测验,目的是培养航天员的抗负荷能力。 航天飞行要面临两个最大的环境挑战,一个是超重,另一个是失重。飞船需要送入一定的轨道克服地球引力,这就需要达到一定的速度,即第一宇宙速度,航天员就要在飞船上承受加速度带来的过载负荷,这就是超重。 超重其实在生活中也并不少见,不仅仅是航空,在航天的飞行中也会常常遭遇到超重问题。战斗机在高速机动或者做特技动作的时候,往往超重的g值就会变大,但这个时间一般持续的都很短,可是航空却不一样,飞船在进入轨道前的加速上升段和完成任务返回地面的时候,超重值都会达到很高!持续的时间也会更长!如果飞船弹道式的返回地球,超重值甚至会达到普通人难以忍受的十几个g!相当于人类承受自身重量十几倍的压力!这种压力轻则会造成呼吸困难或休克,意志丧失,黑视,而严重的甚至会直接影响航天员的生命! 想象下你们坐过山车的感觉,航天员承受的是那个的百倍! 而离心机的作用,就是在地面上检验和训练航天员的承受能力!在飞速旋转的离心机上,会造成不同g级的超重感觉。 政纪站在离心机面前,眼前的离心机有八米多长,形状类似是一只长长的手臂夹着的圆筒。 政纪亲眼看到在他之前一名预选队员上去进行检验。 高速旋转中,对着离心机内监控的镜头显示,训练者的面部肌肉都开始变形下垂,肌肉仿佛被拉皮一般,整个脸都是显现出来的高高的前额,随着速度的加快,血液压向了头部,脸色变得通红,而在头盆方向训练时,血液又都涌向了下肢,训练者就开始出现头脑缺血晕眩,翻着白眼,视力变得很差,甚至一片漆黑看不清东西,产生了黑视现象。 舱内的试训者心跳几句加快,呼吸都好像格外的困难,超重到达了八个g的时候,看得出来他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飞速旋转的离心机里只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被里面的队员按下了暂停按钮,出来后脸色苍白,走路都得有人扶着,汗水已经湿透了训练服,更是走了不到两步吐到了地上,眼泪模糊的,一方面是身体的痛苦,另一方面是失败后的心理的不甘与懊悔。 “失败,下一个,”旁边的工作人员毫无表情的看了眼检验失败的队员,似乎没有丝毫的同情,这项训练被公认为最痛苦的一项,不但要付出巨大的体力与精力,而且充满了危险,如果承受不了的话,绝对不能强忍,试训者和外界的观察者都会时刻的观察准备停止训练,航天员的选拔就是这么的残酷,他已经见过了太多的失败者,这是对他们生命的负责,也是对航天事业的负责。 “去吧,试试,”带着政纪来的少将陈宇玄拍拍政纪的肩膀笑着说道,他没有丝毫的紧张,对政纪充满了信心。 政纪点点头,走到了机器旁。 负责记录和调校仪器的是个年轻女孩儿显然认得政纪,而且对政纪的到来很惊讶和新奇,一边*着机器,一边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政纪,脸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舱内有紧急关闭按钮,如果你坚持不住了的时候,可以按下,”年轻女工作人员在政纪身边一边调校一边解释着。 调校到合适政纪的身高和体重,政纪踏入了其中,系上了特殊的安全带,对着离心舱外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这是你带来的新兵?”舱外的数据观察室内,一名中年男子貌似对陈宇玄很熟悉,看着政纪坐入其中随口问道。 “嗯,身体素质是我见过最好的”,陈宇玄点点头,倒了一杯水。 “好不好测一测就明白了,不过这身高只怕最后也入不了围”,男子看了眼缓缓启动的离心机说道。 陈宇玄点点头,政纪的唯一一个问题大概就是身高问题了,要知道规定的身高要在172左右,可他185的身高超了将近13公分,并不是说身高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在航空方面有些制约,身高太高,相对的血液从脚到脑部的路程更长,心脏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将血液泵用至全身,而在几个g的超重中,心脏任何的负担都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且航天舱的射击,或许也会因为成本和技术原因而控制在合适的大小,身高太高或许在舱内就显得憋屈。 “这些我也知道,不过试试也许会有奇迹呢?”陈宇玄说道。 两人谈话之中,离心舱内已经开始旋转,越来越快,显示器显示超重已经达到了四个g的程度,一般的过山车只有两个g,舱内的政纪面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有感觉一般,在陈宇玄他们的监控内甚至感觉他好像在走马观花的观察着离心舱一般。 “嗯,却是挺不错的,”中年科研人员点点头,一般人第一次使用离心舱,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些痛苦和不适应,4个g能够表现的如此已经算是超乎寻常了。 “继续加大离心率”,男子对工作人员示意。 5g、6g、7g,航空中心离心机附近的工作人员渐渐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离心机上,离心机的超重已经达到了八个g!即便在飞行员中也已经是属于高度超重!一般人难以忍受哪怕一秒钟,可是离心舱内的政纪,面色除了稍微有些发白之外,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难受!面色如常的睁着眼睛看着四周飞速旋转的墙壁。 观察室内,陈宇玄与中年男子已经不再说话,而是略微张着嘴惊讶的看着屏幕中的政纪,如果不是知道政纪身处哪里,他们甚至会怀疑政纪睡着了?怎么会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如常?不同于其他人在高超重下皮肤和肌肉被拽的变形,政纪的脸庞很难看得出来变形,仿佛是凝胶一般,这得益于他被病毒和写轮眼双重改造过的致密身体。 陈宇玄与中年男子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并不是政纪所在的超重中有多高,虽然是八个g,候选为宇航员的也大多都能承受四十秒,这不足为奇,可是要知道,不同于候选的航天员他们之前都是高级飞行员,经常会承受超重,政纪这可是第一次进行这种实验啊! 第一次,就能达到八个g,而且看样子状态还好的出奇的,这可是唯一一个!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离心机以百公里的时速高速旋转维持八个g的速度已经整整五十秒了!这已经超过了平时候选宇航员们的训练量了!可是舱内的政纪依旧表情不变! 第九百七十九章 测试! “还能坚持吗?如果能,给我个手势”,中年男子拿过舱内的对讲机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 话音落后,舱内的政纪缓缓抬起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甚至还笑了笑,表示自己没问题。 “好!9g!”中年男子示意工作人员。 离心机功率加大!上升到了9g! 政纪表情不变,手势比划了个ok。 中年男子和陈宇玄难掩惊讶,这可是九个g!一般飞行员在这样的超重下,几乎两秒钟就会晕厥! “十g!”中年男子咬咬牙!再增加了一个g! 离心舱转的越快了,肉眼甚至已经几乎难以看到轨迹,政纪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点压力,可是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会不会坚持不住了?”陈宇玄捕捉到了政纪皱眉的动作,有些担心的说道。 “嘶!”然而这时中年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看到舱内的政纪又比了一个可以坚持的手势! “十一g!”再上了一个g,达到了惊人的十一g超重!此刻离心机场地周围已经不知不觉围过来不少人,有工作人员,有预备的航天员,他们每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此刻高速旋转甚至发出了音啸的离心机。 这时谁在测试?已经十一个g了!竟然还在进行!难道是杨哥?有后补航天员看着这一幕张着嘴猜测着,毕竟能够承受短暂的十一g的人只有寥寥几个顶尖的航天员! “十二g!”有人惊呼出声!因为此刻离心机的仪表盘上显示此刻的离心超重已经达到了十二g!人类历史上超重的极限! “这也太狠了吧?”有人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的说道。 舱内,政纪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他的皮肤也终于开始在高速的离心运动中开始抖动,可是他眼神依旧冷静平淡!还能增加! 监控室内的中年男子已经站了起来,呼吸沉重,似乎是他在承受着过载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中政纪ok的手势,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和经验,这样恐怖的负载下,政纪竟然还有余力做出手势! 要知道在人类过载历史上,那个唯一一个达到十二g过载的人,也是陷入了黑视之中的!不要说做动作,就连呼吸都很困难,可是眼前这个陈宇玄带来的新人,竟然在第一次测试中就达到了十二个g!而且还表现的游刃有余! 他,还是人吗?每天都在训练着人类体能极限的航天员的中年男子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哇!”离心机旁的围观人们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此刻的离心机已经达到了十三g!超越人体极限! “这是在干什么?测试人员难道在用离心机做动物实验?” “不要告诉我里面躺着真人,十三g的超重,换上我屎都要甩出来!” “这是在打鸡蛋吗?不要命了吗?” 离心机旁的人们已经开始低声宣泄着自己的惊讶,因为从没有人让离心机达到十三个g的运转! “等等!十四g了!”有人的脸上已经开始浮现出惊恐的表情,他们无法想象,里面坐着的如果是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监控室内的中年男子已经大汗淋漓,他来不及擦脸上的汗珠,死死盯着舱内的政纪,此刻的政纪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忽然,中年男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因为他在监控里看到,政纪的手势不再比着ok了。 以前,他从来都是担心被训练者达不到标准,从未像现在这样,反倒是期盼政纪能够停下来的。 十四个g,打破了航天中心的记录,也打破了世界的记录。 陈宇玄带着笑容,和中年男子走到了离心舱前,直到此刻,离心舱缓缓的停了下来,周围已经站了一群好奇的人们期待的看着舱门。 门开了,刚才的那名女工作人员迫不及待的走过去,她担心政纪第一次使用离心舱会感到不适。 就在她走到舱门口,一只洁白袖长的手忽然搭在了舱门上,然后一个高大的声音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政纪,竟然没有任何人搀扶和帮助下,从里面如同没事儿人一般走了出来! 这一幕,让中年研究员的瞳孔又是微微的一缩,令人震惊! 抽冷气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无法想象,在承受了将近五分钟的恐怖高压超重训练后的这名男子,竟然能够淡定自若的走出来,仿佛任何事儿都没有一般! 政纪走到了陈宇玄的身边,刚才是十四g过载虽然有些难受,可是其实他还能坚持,甚至更高也不是问题,只不过他并不想显得太过独特。 “可以了吗?”,政纪问道。 “可,可以了,”被政纪问的中年男子似乎在思索什么,听到政纪的声音一惊,然后点点头说道,只不过此刻再看向政纪的目光已经变了。 不仅仅是他,航天中心其他人看政纪的目光也都不一样了,能够轻松承受14个g的过载代表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他能够比其他人在极限承受过载的时候保持更加清醒的意识和应急能力!这在航空行动中是至关重要的! 航空中心已经有人认出了政纪的身份,感到的更加的是不可思议,谁能想过一个明星,竟然也会来参加航天员的选拔? 离心机检测完毕后,然后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测,在压力试验舱,要仿照上升到5000米、10000米高空,5000米是为检查耳气压功能和低压缺氧耐力,10000米是为检查减压病的易感性;在旋转座椅和秋千上检查前庭功能,要进行下体负压、立位耐力、心理功能等测试。 不要觉得这些测试是在一天完成的,政纪在航天中心呆了整整两个星期。 除检查健康状况外,医生们在每一个人身上寻找是否有潜伏的缺陷或者肌体对典型航天因素耐力较低,对这种因素作用时的反应进行评论。 专业的人员们借助一切可能的生化的、生理的、脑电的和心理的方法和特别的功能试验进行极端的测验和检查。在各种空气非常稀薄的压力舱内检查政纪的耐受能力。 终于,在某一天宣布了检测结束,而这些测试的结果,无一例外的,政纪都打破了很多人的记录。 最终,身体素质的检测评估一栏中,航天中心给出的评价是极其优秀,后面还有一个括号里写着“推荐成为首批航天员”。 这几天,政纪就住在了航天中心的训练宿舍中,看到了很多,也了解了很多,也结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其中就有杨利伟。 政纪他们住的地方是航天中心的一处专门的两层小楼,也被称为航天员公寓,航天中心最为神秘的“红房子”,它自成一处小院落,平时都有士兵严密的把守,外人是不能随便出入的,即便是航天中心的内部科研人员也不例外。 政纪这一个月来,都在这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与外界隔绝。 说起这住宿,国外的航天员们大多都是分散居住,也相对自由,只有执行任务之前才会集合。而在华国,航天员们的管理都是纯军事化的,航天公寓里的十四名准航天员一同“隐居”起来,可以算得上是华国最“神秘”、最不“自由”的人。 之所以这样严格,是因为航天员的稀缺性和重要性。 有人说飞行员,是用金字堆出来的,那么这样形容的话,每一个航天员,都是用钻石堆起来的了。 国家为了选拔和培养一名航天员,可以说是煞费苦心,投入的人力和无力已经不能单纯的用金钱来形容了,这其中凝聚着无数的科学家一生的心血,无数的人们的努力和奋斗,这些就是为了能够成功的将航天员送上太空,所以航天员的安全问题就变得格外的重要。 政纪平时和其他几个航天员聊天时候就深刻的感受到了他们的付出。 用一个四川预备航天员的话来形容就是,生活管理是全封闭的,他们的作息时间可以说的上是苛刻!出操,队列,军容,执行的都是最高的标准,平时的进出航天公寓都要交钥匙,登记出入时间,回家是不可能的,必须回宿舍,假期也基本上没有,他来的时候是前年,已经有大概两年时间没有回家了。 说起家,这个四川的航天员明显红了眼眶,不过转眼间就变成了坚定,他对政纪说,这些他们都能理解,也都自觉的遵守,因为这是要成为一个光荣的航天员必须要承受的,不仅仅是硬性规定,如果大家都不守纪律到处乱跑的话,出去磕了碰了,染个传染病什么的回来,那样不仅仅自己的职业生涯断送了,还有可能危及到航天事业! 不仅仅如此,航天员们享受的都是国家二级警卫,所有的外出,探亲,疗养,外训,都是需要有专人保卫,专车接送。 为保护航天员的安全,有关部门采取了特殊警卫措施:他们的居住地周围都安装有专业的电视监视器,甚至安排有流动哨,出门有专人护送;集体外出,必须坐火车,而且还不能坐同一列火车。 这些,都是政纪这一个月中耳濡目染看到和与他们交谈中知道的。 而在这些交谈中,政纪也深刻体会到了自己与专业航天员之间的差距。 第九百八十章 试飞! 这差距,当然不是身体和心里素质上的差距,而是在专业知识和航天航空知识之上的差距,毫不客气的说,在杨利伟他们这些资深的航天员的面前,政纪可以说是个婴儿。 01年,说实话其实航天员的选拔已经进入了 第九百八十一章 撞击! “洞拐收到,洞拐即将到达所在海域进行拦截!”无线电里,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政纪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一个记忆猛然浮现,他看了眼时间和日期,2001年4月1号上午八点五十!南海! 竟然是今天! 相信很多九零后八零后之前的人都记得这一天,也许有人已经遗忘了,可是一个名字,却永远的留在华国航空保卫事业的历史之中,这个名字,就是王伟! 而今天,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话,就是王伟驾驶战机拦截非法进入华国领空美方军机的历史性的一天! “报告指挥中心,我请求掩护洞拐!”想明白了这一点,政纪没有多做犹豫,对着无线电说道。 “请求驳回,速度返回,”无线电传来了指挥中心的意见,他们怎么可能让一个第一次驾驶战机的人就去进行如此重大危险的任务,更何况政纪还是一名航天飞行员预备队员,万一有个意外,那是无法承受的。 “指挥中心,请再考虑下,我的位置距离对方最近,作为一名华国人,我有这个职责拦截一切违法进入我空领域的敌人!”政纪怎会放弃,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改变这一切。 “001,马上执行命令!否则以违抗军法处置!”指挥中心语气愈发的强硬了。 没办法,政纪咬咬牙,看了眼不远处天空尽头的海面,对无线电说出了段数字代码:“拨打这个代码,将我的意思转达!” 指挥中心那头似乎有一阵沉默,没弄明白政纪这是要干什么,沉默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无线电那头忽然传来了一个略微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请求允许,按照001的意思进行,请迅速前往xxx空域”。 政纪松了一口气,然后按照指挥中心给出的坐标,加大马力,呼啸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九时零三分的时候,政纪在指挥中心雷达的引导下,出现在了预定空域,然后他就发现歼八战机的雷达上,出现了几个光点,政纪精神一震,他明白,那些光电代表着什么。 飞机猛然加速,鹰击长空! 一分钟后,政纪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四架飞机! 其中两架战斗机政纪很熟悉,和自己的这架属于一类,属于华国的歼八战斗机,而他们的前方,一家大型的ep3侦察机在空中飞行,在它的侧面,一架f35战斗机护航! f35战机?政纪微微一愣,显然这两战斗机的出现出乎了他的意料,因为在前世的时候,他所了解的南海上空的这起争端,华美双方都没有披露这架f35的护航,在政纪所知道的版本中,只是两架华国战斗机劝离美方的一架侦察机,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秘? 两架歼八战斗机,加速朝着ep3侦察机的身侧飞行,一架飞机飞到了左侧,眼尖的政纪能够看到机舱内带着飞行面具的飞行员,正朝着侦察机的方向做着什么手势,而另一侧,另一架歼八战机则被护航的f35战机缠住了! 忽然,f35做了一个危险的机动动作,差点与它身侧的歼八相撞,然后又是一个灵活的机动,似乎在戏耍歼八一般,飞到了歼八的头顶上方,虽然歼八拼命的想要挽回劣势,可是不得不承认,美方的f35战机无论在动力和机动性能上,都领先歼八不止一个档次。 看着如同调戏一般的场面,政纪有一种屈辱的感觉。 没有丝毫犹豫的,政纪驾驶着歼八战机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政纪的出现,显然出乎了对方的意料,以往也不是没有战机拦截,可是像今天这样三架出动的情况却不常见。 其实不仅仅对方诧异,就连两架歼八也很奇怪,他们收到的命令是两架拦截,怎么会出来第三艘? 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为政纪驾驶着的歼八已经飞到了f35战机的后面!机炮,开始锁定对方! 两架歼八,一前一后,呈包围队形,将f35包在了中间。 “这里是华国的领空,没有经过我方允许请不要在我方领空活动,请你放迅速离去”,无线电的公频内,传出了我方驾驶员的声音,显然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驱离对方。 忽然,公频内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就是对方飞行员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和一阵嚣张的笑声。 “我方在行使自由航行权,你方无权利驱逐”,紧接着,无线电内传来一阵英文。 听到对方的回答,机舱内的政纪眉头一皱,这是明显的耍赖了。 很明显,对方想赖着不走,他思索的瞬间,其余两架歼八已经有了行动,开始绕着对方的侦察机伴飞,不断的用无线电宣布己方主权。 忽然之间,政纪的视角内,出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 在侦察机前方的一架歼八,自己锁定的那架f35忽然一个急加速,猛然的压在了它的上方,然后超过了它!然后猛地一个急刹,尾翼的喷气口几乎对着歼八的机头喷射着气流! 而与此同时,原本被歼八压制在后方的侦察机忽然一个加速,螺旋桨猛然的打在了歼八的机尾尾翼部分!随着一声刺耳的刺啦声,歼八的机尾尾翼猛然被打的碎裂四分! 政纪眼神一冷,来了!就是这一击,前世让这架属于王伟的歼八机毁人亡! 歼八失去了平衡,朝着下方坠楼。 于此同时,飞机内的王伟,正咬紧牙关,拼命的拉着方向舵,想要将坠落的战机抢救起来,他舍不得这架陪伴了自己几千个小时的歼八!每一架飞机都是祖国宝贵的财富!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轻言放弃! 而在另一架歼八内,飞行员含着热泪看着这一幕。 “我方战机被对方撞击坠落,洞八请求攻击命令!洞八请求攻击!”飞机内的飞行员几乎是含着热泪对着无线电台喊出这句话。 “请求驳回,继续跟踪对方!”然而,冰冷的电台内传回了指挥中心的命令。 飞行员咬着牙,不甘心的锤在了方向舵上,他明白,这不是国家软弱,而是现在还不是与美国撕破脸的时候!快速发展的国家不能再经历一次战争!要咬着牙,艰难的走在发展的路上!将一桩桩的仇恨永远的铭记在心底!等待着祖国崛起的那一天! 忽然,他看到后来加入的那架歼八忽然调转了机头,朝着下方坠落的属于王伟歼八飞去! 政纪沉着冷静的朝着王伟飞去,机头一头朝着云海下方扎去。 而在坠落的歼八内的王伟,已经满头是汗,他几乎已经陷入了绝境,飞机已经陷入了失速尾旋的状态,不由他控制的在空中高速旋转坠落,他已经看不清仪表盘,操纵杆也丝毫推拉不动,海面越来越近,代表着求生的机会越来越少,他的手慢慢的离开了操纵杆,目光转到了一旁机舱壁上的照片中,照片中,一名美丽的女子和一名可爱的稚龄幼子。 “爸爸恐怕回不去了,国琴你要好好的,再找个好人嫁了吧,孩子,要听你妈妈的话,做个对社会有用的好人”,王伟目光之中含着泪水,喃喃自语一般的说。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飞机猛然一震,竟然似乎奇迹一般的从失速尾旋之中脱离了出来! 王伟精神猛然一震,经过千百次训练的他瞬间找回了方向感,抓住了这最后的机会,手猛然拽住了操纵杆,用力托起! 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歼八飞机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机动能力! 看着王伟的飞机摇摇晃晃的朝着基地的方向飞去,在离他不远的另一架歼八飞机内,政纪缓缓的松开了手,他眼中的螺旋纹路缓缓消失,看着远去的歼八露出了一丝微笑。 历史,改变了就改变了吧。 撞击了王伟的侦察机,本身也没能全身而退,一只螺旋桨冒着黑烟,动力显然也受损了,紧随其后的在没有得到华方的同意的情况下迫降在了机场。 送走了“受伤”的歼八,政纪一个掉头冲向了“阵地!”。 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和对方f35缠斗的另一架歼八,政纪毫不犹豫的加入到了其中,机炮锁定! f35的驾驶员听到了战机提示被锁定的滴滴声,不慌不忙,一个特技机动,战机猛地向上攀升,如同垂直的九十度一般,强大的发动机提供出充足的动力,很快就将其中一架歼八甩开。 然而,他的飞机中的提示音依旧在如同魅魔一般的响着,他眉头一皱,回头一看,手微微一颤,一架歼八,犹如幽灵一般的,紧紧的跟随着自己的尾巴!两架战机的距离,不足十米! 十米,这个平时不算短的距离,在每秒两百米速度的战机面前,短的就是一瞬间! 这样的距离,难怪雷达会提示被锁定! 怎么可能!一架歼八,怎么可能咬着自己这么紧!f35是五代战机,而歼八则是三代战机,两款战机整整错着两代的差距!每一代的差距就如同云泥之别,每一代的差距都需要十几年的时间来弥补,更遑论自己的飞机与歼八是两代差距,在性能方面碾压歼八! 被一架三代战机跟的这么紧,是他头一次!向来不都是他驾驶着f35戏耍各国战机,如今竟然被一架歼八如此鄙视,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种屈辱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ps::感谢17k书友cilyiy38 送的红包,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支持! 第九百八十二章 改变! f35的驾驶员猛地一脚油门,f35全力爬升加速!如同一只卯足了劲儿的公牛一般,直冲云霄!速度之快,如雷似电! 看着后方空荡荡的云层,驾驶员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果然,任何的飞机在五代机面前,都是土鸡瓦狗!还想追我?没门儿! “滴滴滴!”忽然,又是那个雷达被锁定的声音,f35驾驶员嘴角的微笑凝滞在了嘴角。 “见鬼了吗?!”他疯了一般的朝着四周望去,空荡荡的天空,什么都没有,可是那被锁定声依旧如同索命的枷锁一般逐渐勒紧他的心神,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叫做恐惧无助的情绪。 忽然,他感觉到头顶一黑,然后下意识的一抬头,一艘黑色的歼八机腹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范围内! “这不可能!”他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要知道,他刚才的速度已经是五代战机的顶尖,可是这架歼八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快!这是他无法理解的! 下意识的踩油门,突破音障,一倍马赫!一点五倍马赫!f35战斗机速度突破了一个又一个的极限,在空中上下飞舞,急上急下,随着战机剧烈的做着机动的同时,他也承受着巨大的过载,屡屡达到极限的七个g! “这下,就算是战机速度够快,对方的驾驶员也应该承受不住这么高的过载吧!”在又一次的短暂的晕眩过后,f35驾驶员剧烈的喘息着,太多次极限的过载,即便是飞行上千小时的王牌飞行员的他也感觉到了极限,心里安慰自己道。 然而,滴滴滴的雷达声依旧,如同那鬼魅的鬼魂,让他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己的飞机出了故障? 一回头,他瞬间一个激灵,歼八,这架可恶的歼八,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的依旧黏在自己的飞机尾部!视力够好的他,甚至能够看到驾驶室里对方驾驶员冷漠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谁能相信,一架老掉牙的歼八,竟然能逼得自己到了这种地步! 莫非是华国新研发改进过的秘密机型? 来不及多想,他开始盘算接下来怎么办。 因为长途奔袭过后的f35油量本身就已经过半,剩下的油也因为刚才的剧烈机动刚刚够返航,可是要返航的话,自己身后的尾巴会让他如意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政纪已经决定,要咬死这架\tf35! 他的歼八的性能,的确如同对方所意想的,远不及f35,可是对方却想不到驾驶这架战机的是他!动力不够,引力来补!在轮回眼的增幅下,政纪隐隐的将对方的战机当做了目标,万象天引时刻的牵引着对方,说白了就是一道无形的桥梁,让对方的f35拖拽着自己的飞机飞行。 这样,敌损我增之下,歼八自然能够“轻松”的跟紧对方。 因为是首次飞行试驾,所以他的战机上没有安装任何的火力系统,所谓的机炮锁定,也只是仅仅锁定而已,没有任何的实质性伤害,可是政纪不怕,他要的就是这种心理压力,对方可不知道他的虚实! 就这样,戏耍一般的跟紧对方,锁定对方,让对方飞行员的自信和理智一点点的摧毁,这就是政纪所谓的攻心为上! 而事实上,f35驾驶员现在的感受也的确是如同政纪所意料的,他已经快要疯了,甩甩不掉,锁定又一直被锁定的,就如同脑袋一直被一只枪顶着一般,生死掌控在人家对方的手中,这种感觉,度日如年。 这是相当恐怖的,现在在他看来已经将对方的驾驶员视为了神一般的存在,因为没有哪个驾驶员,能够如此精准的掌控距离和速度,他观察过,那架神秘的歼八,不远不近的,只是保留在自己身后的十米,只是十米,不近一米,不远半米,如同在高速上跟车一般,百公里的距离已经飞过,这短时间从未脱离这个范围。 这样恐怖精准的操作,谁能做到?!何况被尾随的还是自己,美国的一名王牌飞行员,就算不是第一名,也可以算得上是顶尖的前几。 全美国的飞行员中,他敢肯定,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这种尾行! “你是谁!你究竟要如何!”感觉意志就要濒临奔溃的他,忍不住通过无线电朝后方的歼八喊话。 沉默,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就在他感觉到耐心几近消磨殆尽的时候,无线电中终于传来了对方的回话,只有一个单词:“降落!” 降落?他快疯了,这大海中,往哪儿降?难不成直接坠海不成? 油箱里的油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已经彻底没有原路返回的机会了。 “降落在哪儿!”终于,他忍不住喊了出来,随后就是感觉到一种屈辱感,他竟然会有一天到了如此地步,祈求对方的饶恕,他不是没有想过反击,可是自己连锁定都锁定不了对方,谈何反击? “南海某xx机场,坐标xxx”政纪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他要逼着对方在华国的机场降落! 知道了目标,f35在前,歼八在后,就这样如同押解着一名犯人一般的,政纪逼迫着对方朝着己方的机场驶去。 路途中对方并不是没有耍滑头,可是奈何政纪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的粘着他,让他的一切阴谋都化作了泡影。 最终,在政纪的押解下,和指挥中心的交流中,f35带着屈辱的姿势降落在了机场的跑道上,而政纪,也随后落地。 指挥中心里,传来了一阵欢呼声,这是前无古人的光辉!兵不血刃的将美国的战机逼得迫降!己方战机被撞的憋屈,在此刻全数的发泄了出来。 f35降落在机场停稳,就有战士冲上前,将飞行员铐上了手铐,押走。 在押解的过程中,美国飞行员不断的挣扎回头看在自己飞机后静静的停着的那架歼八战斗机,透明的玻璃驾驶室内,带着头盔的人影看不清面容,他迫切的想要看到那个逼得自己无路可走的飞行员的真容! “别动我!别动我!让我看看你是谁!懦夫!让我看看你是谁!”一边挣扎,一边朝着歼八喊着。 “安静点!”一名武警战士皱着眉头一脚踹在他的腿上,骂道。 “你们不能虐待战俘!只有打败我的人才有权利处置我,让那架飞机的飞行员来!另外我的国家会来接我的!”金发外国人不满的看了眼武警,嘀嘀咕咕的说道。 政纪将一切看在眼里,能够将被俘虏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大概也就只有美国这一个国家的特点了。 在押解走不甘心的外国飞行员后,政纪从机舱内走了出来。 一下飞机就看到远处那架损伤的歼八,飞机上王伟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去检查治疗了,而另一架侦察机在机场上同样狼狈的停着,机组人员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也是被相关部门带走了。 就在政纪四处眺望的时候,陈宇玄也走了过来。 “除了对抗命令之外,”陈宇玄看着政纪顿了顿,然后似乎终于憋不住心里的高兴笑着道:“你的首飞表现,完美!” 怎么能不完美?作为一个实际飞行为零的新人,政纪第一次飞行,就能够将一名f35战斗机逼得降落,这样的成绩,甚至比击落一架f35都耀眼!毕竟活捉要比击落难得多! 于此同时一个好奇也在陈宇玄的心中发酵着,政纪是如何做到用一架三代战机逼赢一架准五代战机的呢!? “多谢陈哥表扬!”政纪敬了一个军礼,笑着道。 “没看出来,你小子胆儿挺肥的!五千字的检查,回去补上!”陈宇玄彻底的露出了笑荣,给了政纪一拳在胸口,然后看了眼不远处迫降在机场的那架侦察机,露出一丝厌恶。 “首长,那架歼八上的飞行员,没事吧?”政纪看到陈宇玄的目光,确认道。 “应该没事儿,说来也算是奇迹,在尾舵几乎完全破碎的情况下能够安全的迫降返回,真是上苍的眷顾”,陈宇玄点点头说道。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事后,如同前世一般的,华国对美国进行了谴责,扣押了对方的侦察机,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艘f35,还有王伟终于在政纪的干预下改变了牺牲的命运。 在美方的要求下归还了他们侦察机和战机,不过对不起,不是完好的,而是被华国拆解研究过的零件归还,总的来说,由于政纪的插手,这起危机倒是赚了。 政纪被授予了一级军功,而王伟,同样被授予了一级军功,所不同的,是两人在对外方面报道的差别。 前世王伟是烈士,被全国的人民悼念,今生,他活了下来,依旧被当做了典范,官方给予了他高规格的表彰,在新闻上对他的英勇行为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公布并加以赞扬,号召全民和全军向他学习。 而政纪,则如同不曾存在过一般,没有哪怕一言半语的关于他的报道,他明白,这是上头对他的保护。 结束了第一次飞行的政纪,回到了正常的训练之中,他的军装上,多了一颗星,正式成为了上校军衔。 又是一个月后,继续了一段时间的航天训练,身体素质方面的,政纪已经是无可挑剔,欠缺的只是理论上的了,再训练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政纪不像杨利伟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投入到其中,等他做的事儿还很多,外面还有很多需要他决策和规划的。。 第九百八十三章 乐队 于是,在航天中心的日子就暂时结束了,他和上头打了招呼,带着理论知识的书籍,回到了解放军国防大学,一边上学,一边研究攻读航天知识。 在政纪离开的时候,航天中心航天员公寓的其余的同伴们,都以为政纪是被淘汰了,还特例给政纪举办了一场告别宴,让政纪哭笑不得,却也没多说什么,坦然的接受了,他总不能给别人一种特殊待遇的感觉。 重新回到了学校,寝室里的几个室友都很好奇政纪这段时间去了哪儿,因为是保密训练。 政纪随口编了一个借口“空军招人,我去试了试。” 听到政纪的回答,其他几个人并不是很意外,在军校,很多有潜力的学员往往在毕业前夕就是各个军种的抢夺对象,政纪的身体素质,没的说,被空军特招也是正常。 “厉害了!空军?你开过飞机了?”李星云显然对天空很感兴趣。 “试过一次,” “是什么飞机?感觉怎么样?”张文轩也凑过来。 “歼八战斗机,挺爽的,”政纪半真半假的回答。 政纪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他们满意,那可是战斗机啊!人类战争手段最为杰出的一种武器,光是传闻就足以让人充满向往。 政纪被他们缠着,随便选了些不用保密的内容和几人讲了讲。 “政纪,明天有空没?”杨星耀忽然问政纪。 “有,做什么?”政纪问道。 “好久没聚聚了,咱们宿舍出去喝点”,杨星耀说道,明天正好是星期六,可以出入校园。 “好!”政纪也没多说什么,点头同意了,想想自己离开也的确有段时间了。 等到第二天政纪来饭局的时候才发现,不仅仅是宿舍聚会。 宿舍六个人,除了政纪,一人带了一个女伴,杨星耀自然是女友苏倩,而其他四人,政纪认识俩,一个是秦风凛的女友唐楹,一个则是李星云的女友冯念琴,而剩下俩女生,政纪是第一次见,令他没想到的,陈哲熙这小子竟然也有了女友,一个个子不高但长得很甜的小姑娘,至于张文轩的身侧,则是一个个子很高的有些外国混血的女子,说她高,是真高,政纪估计大概一米七几,穿着高跟鞋几乎和张文轩齐平,完全能够当模特的身材。 反观政纪,倒是他们中唯一一个没有女伴的人。 “你们这是要报喜啊”,政纪笑着说道。 “这不是你在外边,也没来得及和你说不是”,张文轩笑着说道。 “介绍介绍吧”,政纪打量了一眼张文轩身边的女伴。 赵雅静,我的娃娃亲女友,最近从国外留学回来了,”张文轩拉过女友来对大家说道。 被介绍的赵雅静显得落落大方,和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在看到政纪的时候说:“很高兴认识你,大明星,你的英文歌,在美国也很火热”。 “张文轩找了个好女友”,政纪笑着说道。 “谢谢,其实我也很喜欢音乐,不过我比较倾向喜欢摇滚说唱一类的”,赵雅静说道。 “摇滚说唱?”政纪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 “她在美国还曾经担任过一个校园乐队的架子鼓手呢”,张文轩显然对自己的女友很满意,献宝一般的说道。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政纪说道,想象着赵雅静打架子鼓的模样。 “其实我挺希望有时间和你一起演出的”,赵雅静忽然说道。 “对了,说起演出,政纪,我们准备成立一个乐团,你加不加入?”张文轩忽然对政纪说道。 “乐团?什么类型的?”政纪又是一愣,今天的惊讶倒是一个接着一个。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报了个社团,我以前学过吉他,后来我才知道,风凛学过贝斯,这不我的女朋友是架子鼓手,你肯定能当主唱,这样不就能组成一个乐团?”张文轩眼睛亮亮的说道,政纪在舞台上的星光璀璨让他们怦然心动之后,自然也是希望能够有一天站在同样的舞台上。 “我觉得文轩的提议可以,我也会吉他,”杨星耀也说道。 政纪看了眼众人,想了想点点头道:“既然你们有这个想法,我支持你们。” 说完乐队的事儿,陈哲熙的女友也介绍给了大家,用陈哲熙的话来说就是,政纪还是他的媒人。 政纪自然很奇怪。 陈哲熙笑着解释说:“欣妍是我在你网吧里认识的.......” 听陈哲熙说完,政纪等人明白了,原来是前年时候陈哲熙春节时候在政纪网吧里加班的晚上认识的一个来上网的女孩儿,春节晚上网吧就他们俩人,闲来无事女孩儿教陈哲熙网游,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这样处在一起了。 “我叫李欣妍,在央财那附近开了一家服装店,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喜欢去上上网”,李欣妍介绍自己说道。 “原来是女老板哦,陈哲熙你有福气了”,杨星耀笑着说道。 “算不上什么女老板,家里条件有限,只上了高中就出来闯荡了,借钱开了个服装店,比不得你们这些高材生”,李欣妍笑着摇摇头说道。 “大学毕业了不也就是给别人打工,说不动等我们毕业了,你都成了资产千万的老总了,”秦风凛摇头说道。 “开服装店?那你们那里能定制衣服吗?”政纪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能啊,我那里有三个裁缝呢,手艺都很不错”,李欣妍听到政纪这么问,马上说道,与此同时她也悄悄的打量着政纪,早就听陈哲熙说过,大名鼎鼎的政纪是他的室友,自己常去的那家网吧的老板也是政纪,等真正见面了,她依旧忍不住好奇,这样的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 “我准备做一批工作服,既然你那里能,那单子就交给你们”,政纪说道,咖啡店,连锁网咖,还有马匀在进行着的物流,都是需要统一的服装工服,本来这个工作是承包给外面的,不过最近听马匀无意抱怨过一句外面做的衣服偷工减料,员工穿了不到几个月就破了,既然如此,反倒不如将这个工程包给哲熙的女朋友,也是是帮衬自己人。 “数量是多少?用料呢?”李欣妍听到政纪这么说,脸上一喜,几乎马上投入到了工作氛围之中。 “首批大概先做一万套吧,用料你们自己看着来,要舒服和耐用,”政纪大概算了算说道。 “嘶!一万套?!”李欣妍听了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刚才她还觉得自己加上三个裁缝四个人对政纪的单子绰绰有余,可现在却是明白自己目光浅了,这一开口,就是一万套,她们加班加点都得好几个月才能做完。 “你有那么多的员工?”杨星耀他们显然也被这个数字惊住了,有些诧异的问道。 “差不多吧,网吧方面的工作服,我最近还准备投资物流方面,需要人手”,政纪点点头。 几个人没话说了,他们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室友,可是上千人的集团的老总。 “为难吗?”看到李欣妍不说话,政纪问道。 “有点多,我们人手不多”,李欣妍说道。 “没事儿,半年内能交工就好,不是让你们一下子做完,边交付边做,”政纪理解李欣妍的难处,个体商户的开始都是艰难的,他说的也是真的,他产业的发展也是要循序渐进的,一万套是后期的数量。 “半年内?”李欣妍眼中喜色一闪而过,马上点点头道:“这没问题!” 陈哲熙在一旁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政纪和女友的对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换做是别人,怎么会将这样大的单子给欣妍,能做的快的厂子多了,做的比欣妍好的也不在少数,可是为什么偏偏将单子给了欣妍,这里面的原因还用说嘛?政纪这是在从侧面帮衬他们。 谈完了服装店,政纪他们的话题又重新回到了乐队上。 政纪明白了杨星耀他们的想法,年轻人嘛,自然是对万众瞩目的舞台充满向往,充满了活力与追求。 他自然是鼎力帮助,他脑子里适合乐队的歌不在少数,放着也是放着,何不拿出来,让它们重见天日。 吃饭中,乐队的名字定了,就叫“千禧之交”。 千禧,2000年,是他们宿舍成立的那年,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一年,用这个组合来做乐队名字,很有纪念意义。 政纪担任主唱,杨星耀和张文轩担任吉他手,秦风凛是贝斯手,女鼓手赵雅静,陈哲熙担任伴唱副主唱,李星云会弹琴,就担任钢琴手。 成员一定,接下来就是场地了。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出钱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仓库,包了下来,然后购置了乐队的那些配置,很快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呸呸呸,总算弄好了!”张文轩吐了口嘴角的土灰,看着眼前仓库里井然有序的布置,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这些天,他们算是累坏了,白天上课操练,晚上偷偷出来打扫布置。 “我们也算是有了一个自己的基地了!”杨星耀将自己摔到仓库左侧的沙发上,大声笑着说道。 “庆祝庆祝!今天就是我们乐队正是成立!”秦风凛抱着啤酒,噗嗤一声打开,一人递给一瓶。 “干了!”几个人的酒瓶碰撞在一起,激荡起酒瓶中白色的泡沫,似乎是这生活一般,充满了激情。 第九百八十四章 维也纳 “政纪,你是我们这个乐队的核心,有什么好存稿,就靠你的了!”杨星耀扒着政纪的肩膀有些醉意的说道。 “没问题,保准让你们一炮走红”,政纪笑着说道,他已经想好了用什么歌曲来打响旗号。 你问什么歌适合他们?那太多了,国内外的,最著名的林肯公园现在还没有火,他们的每一首摇滚歌曲都是经典的不能再经典。 一个月后,一个崭新的乐队出炉了。 “it starts with one thing 有件事从始至终。 i don't know why 我从未明白过。 it doesn't even matter 无论我如何挣扎努力。 how hard you try 却没有一丝效果。 ” 仓库内,伴随着动感激昂的乐曲,高歌嘹亮的声音在回荡着,一首经典的原本属于林肯乐队的《in the end》在股荡着耳膜。 歌声结束,政纪和几个室友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太厉害了政纪!这首歌我感说是无敌!”杨星耀一脸激动的拍了拍政纪的肩膀。 “我已经等不到咱们出道的那天了!”李星云也一脸兴奋。 说曹操,曹操就到,在李星云期待着能够在观众面前表演时,一张万里之遥而来的邀请函来到了政纪这里。 “donauinselfest(多瑙河)音乐节邀请函”,政纪拿到这张邀请函的时候,杨星耀他们都一脸懵逼,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音乐节。 “多瑙河岛音乐节,是专门为世界广大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举办的、全部免费参加的音乐艺术活动节日。经过近30年的不断发展,每年的多瑙河岛节已经成为欧洲最大的音乐艺术节,极大地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 被世界人民誉为 最和平的欧洲露天节日”,相对于他们的一无所知,政纪倒是有所涉猎,毕竟他就是干这一行的。 “有这么厉害?”张文轩一脸不信的问道。 “废话,你居然不知道多瑙河音乐节,我有些后悔让你成我的男朋友了,那可是全世界最大的音乐节!那一天会有上百万的欧洲人聚集在多瑙河,盛况非常!我只是听说过一次,却从没有亲身体验过,”张文轩的女友赵雅静说道。 “这张邀请函是邀请你去表演的?”杨星耀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政纪手中精美的邀请函问道。 “嗯,上面说音乐节在六月初开始,”政纪点点头说道,然后看着他们。 “你怎么想?”张文轩看到政纪的目光,好像有些猜到他想说什么,有些紧张的摸了摸额头。 “看你们怎么想,有没有这个勇气在这个舞台上打响你们的第一炮?”政纪语出惊人,他竟然是想借着这场音乐会,让“千禧之交”进行处女秀。 “第一次演出就要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吗?”陈哲熙显然有些怯意,毕竟听他们的介绍,这个舞台实在太过高了,哪怕在全校面前演出他都会紧张,更不用说在几百万的外国人面前了。 “怕什么!人活一世,不就是要拼一把,政纪给咱们准备了这么好的舞台,这么高的起点,咱们就拼一把!让那些外国佬见识见识咱们的实力,”杨星耀胆子大,一拍桌子说道。 陈哲熙神色一动,显然是被说动了。 “那就这么定了,我让人回复他们,”政纪不说太多,众人的意见他都看在眼里,就带着他们去拼一把。 政纪会被邀请,说实话谁都没有想到,多瑙河音乐节的主办方本来也没准备邀请他,可是却发现,政纪的呼声格外的高,政纪在华国不知道,他在欧美各国现在已经是独当一面的火热歌手了,他的歌曲热销量第一,成为了无数欧美青年们的新生代偶像。 时间转眼到了演出之前,政纪利用关系给室友们请了假,一行七人,从万里之外,朝着奥地利的维也纳飞去! 远在万里之外的维也纳多瑙河畔,已经是人山人海,音乐会是在多瑙河岛上进行。 下了飞机的政纪等人,兴致勃勃的看着这异域风情的维也纳。 多瑙河岛的起源,是奥地利人为了防洪而人工建造的岛屿,该工程于1972年3月开始动工,并于1988年完成。从此,多瑙河岛成为维也纳人民最佳的休闲场所,也是多瑙河岛音乐节的最佳场地。为多瑙河岛音乐节迅速发展,创造了条件。 如今,多瑙河岛音乐节的塲地,就是在维也纳城里、介于多瑙河reichsbrücke大桥与nordbrücke大桥的之间的一个小岛——多瑙河岛——两桥中间长约5公里、宽一二百米、风景如画的地方进行的。 政纪等人行走在人山人海的街头,虽然在表演前夕,可是街上的音乐氛围就已经十足了,时不时的可以看到有街头音乐艺人在空地中表演着各自独特的歌曲,以求人们的认同和欣赏。 陈哲熙他们已经完全傻了,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他是第一次出国,入目都是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人,这些以往他只是在电视中见到过,各种异国风情的街道和建筑,充斥着他的整个大脑。 “哲熙,别愣着了,赶紧跟上,要是你丢了我们可不负责找”,张文轩的声音从人群前头传来,笑着和发呆的陈哲熙招手道。 张文轩倒是好了很多,他的家庭好,国外虽然来得不多,可也去过几次。 “你们看到了吗?那边有人在亲嘴!”杨星耀指着不远处一对在大街上亲吻着的情侣惊讶的说道,这在他看来是很大胆的。 “拜托,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这是外国,人家的风气就是这么开放!”李星云看不下去了,对似乎看上瘾的杨星耀说道。 “啧啧,还是外国好,”杨星耀砸吧着嘴说道。 午餐是在当地一家富有维也纳特色的西餐厅吃的,政纪点了一份本地的特产海鲜拼盘,不得不说,维也纳这家餐厅的味道很不错,即便是不怎么习惯西方菜肴的众人,也吃的津津有味。 看政纪结账的时候,多放了十欧元,陈哲熙很奇怪。 “西方的风俗习惯,小费,作为肯定服务员工作的”,政纪解释道,小费文化在西方源远流长,毫不夸张的说,你如果想在同一家餐馆吃第二次饭,那么第一次的时候就要给服务员小费,否则说不定第二次来的时候人家就会给你饭上动手脚。 “西方人的说法真多,挣工资还不够,还得给小费,收入低了还真吃不起饭店”,杨星耀慨言。 他们的演出定在音乐节的第二天,所以今天也不忙,政纪请了一名导游,带着一行人在美丽的维也纳河畔游览着当地的名胜风景。 却没想到,在维也纳遇到了熟人。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是他的钢琴老师波利尼和他的女儿薇薇安。 音乐盛典,被邀请的不仅仅有政纪,当代的钢琴大家波利尼自然也在列,波利尼自然带着女儿出来散散心。 这段时间波利尼的心情很好,自从政纪离开后,女儿也长大了许多,对钢琴和音乐的兴趣也忽然多了许多,跟着自己学习钢琴,自己的许多演出,也会来观看,没有什么比子女对自己的崇拜更加让大人高兴的了。 “好久不见了,老师”,政纪笑着对波利尼说道,能在异乡偶遇到恩师,是个很不错的事儿。 “政纪大哥,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你也是被邀请来参加音乐节的吗?”没等波利尼回话,站在他身侧的薇薇安就忍不住开心的开口了。 “嗯,成立了一个乐队,准备试试”,政纪点点头说道。 说完,侧过身对波利尼介绍道:“这些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的乐队成员。” 双方互相打过了招呼。 看着政纪和波利尼薇薇安笑着聊天的间隙,杨星耀拉过秦风凛低声道:“那是谁了?” “听说是一个音乐家,反正也是个大腕吧”,秦风凛也不甚清楚。 “我说老大和老五,能不能别丢人了,让你们平时多了解点知识,波利尼大师都不知道,还来参加音乐节,波利尼是现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钢琴家,”张文轩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低声说话的两人说道。 “老六怎么会认识他?而且,听着好像很亲密”,杨星耀不理张文轩的嘲讽,好奇的说道。 “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波利尼是政纪的老师,前段时间媒体不是炒的很火热吗?老六在外国创作了几首钢琴曲,很不错,”张文轩对于国外的事显然要比他们了解的多得多。 “我怎么看着,那个外国小姑娘看咱们老六的眼神不太对啊!老六不会是沾花惹草到了国外吧?”秦风凛凑过来,挤眉弄眼的对着政纪身侧眼睛紧紧盯着政纪的薇薇安对众人低声说道。 “我也有这个感觉,”李星云也附和道。 “嘀嘀咕咕什么呢?”政纪笑着回头看他们,对于室友们的耳语,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聊”,几个人忙摆手道。 “对了,晚上我有个晚宴要参加,你们先自己逛逛,导游就给你们留下了,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政纪不理他们的玩笑,说道。 “行行行,你忙你忙,我们自己玩了”,杨星耀摆摆手。 第九百八十五章 意外的熟人 晚上,维也纳金色大厅内,一场上流的宴会在举办。 来的人,大部分都是音乐家和上流人士,维也纳的市长也到场了,几名演奏家在演奏曲奏着和煦的音乐,在金色的维也纳大厅内缓缓流淌。 政纪穿着一身简单的西装,和波利尼走了进来,薇薇安跟在身后,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有一种青涩的美感。 “波利尼大师来了!” “波利尼大师您好” “好久不见,波利尼” 伴随着他们入场,时不时的会有人和波利尼打招呼,可见波利尼的知名度和名气,波利尼也都一一笑着回应。 而还有的人的注意力则在政纪的身上,这个跟在波利尼身边,与他颇为亲密的年轻男子,在西方出名的东方人本就不多,已经有人认出了政纪的身份,音乐界的新星,堪称全才的东方歌手。 这个东方男子的钢琴曲,已经在上流社会风靡,曲风经典,堪称的上是钢琴界的新星,有人甚至已经认为政纪是继波利尼后又一名钢琴界的未来。 高档社会,自然有高档社会的风格和矜持,纵使认出了政纪,人们也都保持着风度,不着痕迹的向政纪表示着自己的善意和欣赏。 “奥利安娜公主来了!”忽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宴会厅的门口一阵熙攘,然后一群人在簇拥下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雍容尔雅的女子,穿着一件很恰到好处的天蓝色晚礼服,非常的凸显出她国际超模一般的高挑身材,头发向后盘起,更是显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清纯,一路走过来,就连宴会厅内的侍者也难不侧目,整个人仿佛是一盏明月一般,将所有人的目光和关注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而在她的身侧,是几名仪表堂堂走步器宇轩昂的外国男子,仿佛是护卫着公主的白马王子一般的,走在女子的身侧,高傲的打量着周侧的人们。 整个会场中,似乎陷入了凝固一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女子的身上,爱慕,企盼,艳羡,不一而足。 伴随着女子的走入,上前打招呼的人如同过江之鲤一般络绎不绝。 “天啊!奥利安娜公主真的是越来越美丽了!” “要是奥利安娜公主能够成为我的女朋友,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你做梦呢?奥利安娜公主怎么会看上你,要我说也就是我或许还有些机会” 政纪坐在位置上,听着周边人们的低声窃窃私语,无一都不是围绕着那名美丽动人的公主的,不过,这个名叫奥利安娜的公主,也的确有让人沉迷的资本,魔鬼一般高挑的身材,天使一般的脸蛋,再加上身上那种高贵的气质,对于男人而言无一不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道为什么,政纪看着这名女子,总有一种似曾见过的感觉,可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 “走吧,和我一起向奥利安娜公主打个招呼”,波利尼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 “公主?”政纪起身,疑惑的问道。 “嗯,奥利安娜公主,是属于哈布斯堡王朝的一名公主,是欧洲史上统治时间最长的王朝,也是属于奥地利曾经的统治者,”波利尼看出政纪的疑惑,一边面带着笑容朝着奥利安娜走去,一边和政纪解释道。 政纪点点头,原来是奥地利王室的公主。 “奥利安娜公主可以说是血统最为纯正的一位哈布斯堡王朝的公主,未来的奥地利女皇,很可能是奥利安娜公主”,波利尼继续说道。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奥利安娜的面前。 “波利尼老师!”没等波利尼开口,奥利安娜却已经看到了他们,脸上如同莲花灿烂一般的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政纪听得懂,听到奥利安娜叫波利尼老师,微微一愣。 “好久不见,您最近还好吗?”奥利安娜伸出了洁白如玉的手背。 波利尼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笑着点点头道:“一切都好,公主呢?” “我也很好,最近一直在练习老师交给我的乐曲,”奥利安娜微笑着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波利尼说道:“对了,我听说老师您最近新收了一名很有天赋的弟子,是这样吗?” 波利尼点点头,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的政纪,笑着说道:“没错,就是他,以后你们就是师兄妹了。” 奥利安娜的目光从波利尼身上转移到了政纪身上,在看到他的面庞的时候,整个人忽然愣在了那里,眼中似乎有一层光明明媚一般,于是心跳也就在那么一瞬之间陡然加快,没有任何的理由,就算是她第一次走上t形台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跳突然之间加快,就像是她从前拍的一个篮球品牌的广告里面跳动的篮球一样,在心里面扑通噗通的来回跳动着。 她感觉到自己距离政纪越来越近,仿佛空气都有些凝固,然后她迈出去的脚,却更为的钝重。 竟然是他! 还记得那个美丽的夜晚,还记得那场神奇的梦境,还记得那夜奇妙的琴声,还有那难以忘记的心境。 “你好!我是政纪”,忽然,一个让她灵魂悸动一般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响起一般。 就是这个声音!那如梦似幻一般的世界中就是这个声音!自己,终于再次听到了,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自从那晚的经历后,自己仿佛着了魔一般,整个人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那首夜晚神秘的钢琴曲,和那个在自己梦境中的声音,自己苦苦等候寻觅,在绝望的时候甚至以为再也见不到听不到的人,竟然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生命之中。 就像是以为再也得不到的自己视为最宝贵的东西再次失而复得一般的心情,充斥着她的心田,竟然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政纪诧异的看着奥利安娜呆呆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似乎发呆一般的样子,有些不明白怎么是这个反应,而一旁的波利尼也是同样的奇怪。 “安娜?身体不舒服吗?”奥利安娜身侧的高大金发男子,看到奥利安娜的这个反应,关切的问道,同时给了政纪一个警告的眼神,在他看来是因为政纪不知道哪里让自己的女神陷入了呆滞。 “没,没事儿,”奥利安娜清醒过来,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红晕,看呆了众人。 “你好,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奥利安娜伸出了纤纤玉手,对着政纪忽然说道。 “又见面了?”这句话在其他人的耳中猛然一惊,这个东方男子和自己的女神认识?而且看女神的神态,似乎对这个男子有很大的好感? “你们见过?”波利尼一呆,显然也有些被这个情况弄得有些发蒙。 而我们的主人公政纪,微微皱着眉头,回忆着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女子有过交集吗?可是想来想去,都一片空白,没办法,不是政纪记忆差,实在是有时候印象这个东西是单方面的,政纪不会知道自己在酒店里的闲来一曲,会给这个异国他乡的女子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而且当初和奥利安娜的交集,不过是酒店门口的匆匆一语罢了。 在政纪回忆的时候,奥利安娜的手就在空中停着,而政纪竟然忘了和她握手。 这在其他年轻人的眼中可是大逆不道的,奥利安娜是谁,他们眼中独一无二的女神啊!女神愿意和你握手,是多么大的殊荣和垂青,而你竟然在那里发呆!换做是他们自己,早就受宠若惊了好吗! 奥利安娜身侧的男子,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美国纽约四季酒店,我们曾经在门口见过一面”,然而,奥利安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是温柔的声音提醒政纪。 政纪脑中闪过一道亮光,眼睛微微一闪,看着奥利安娜道:“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真的没想到,我记得你当时叫美黛赛斯”,政纪说着,绅士的轻轻握了握奥利安娜手心的前段。 奥利安娜听到政纪的话,眼中光亮一闪而过,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 嗯?政纪忽然一愣,原来是他握住奥利安娜的手,正准备收回的时候,奥利安娜竟然反握住了他的手,紧紧的,仿佛害怕他离开似的,让他难以抽出。 “嘶!”奥林安娜身侧的男子显然已经看到了这一幕,憋红了脸,一副想要阻止却又无从下手的模样,眼前这个该死的东方男子到底是谁!奥利安娜怎么会握他握的那么紧! 不仅仅是他,周围其他的人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他们感觉自己胸膛内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一般,一种叫做失恋的感觉弥漫,自己的女神,怎么会这样主动握住另一个男人的手! “公主?”政纪感觉到了周围如芒在背的眼神,虽然心里同样的奇怪,却出声提醒。 “嗯?”奥利安娜的眼中似乎含着一道彩虹一般,弥漫着清亮的光芒,有些发呆一般的下意识回应道。 第九百八十六章 寓意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自从见了这个东方男子后,安娜总是发呆!身侧的高大外国男子恨不得让政纪从眼前消失。 政纪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眼神似乎能够杀人一般,他有些汗颜,轻声提醒奥利安娜道:“您的手”。 “哈!”听到政纪的声音,奥利安娜才似乎惊醒一般的,忙不迭的松开了手,整个人从脖颈红到了脸庞,染红了洁白的颈部,如同一只美丽的白天鹅一般。 看到这一幕,周围似乎不约而同的响起了咽口水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了”,奥利安娜欲盖弥彰一般的解释,丝毫不能满足人们的好奇心。 波利尼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一幕,久经人事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没看出来,自己这个新弟子的魅力,貌似不浅呐! “没关系,很高兴正式认识你”,政纪微笑着摇摇头道。 短暂的打招呼后,政纪和波利尼走到了一旁,看着奥利安娜如同孔雀一般的,在人群中被“膜拜”。 “安娜,那个东方人,是怎么回事儿?”而在奥利安娜身旁的男子,仿佛吃醋一般的趁着空闲问道。 “没什么,以前有过一面之缘”,奥利安娜端着酒杯,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眼神在人群中游曳着,看都角落里的政纪,闪过一道光彩。 “我觉得你要小心呐,那个人看你的目光可不单纯,听说东方人都很有心机,”男子捕捉到奥利安娜的神色,撇撇嘴说道。 “够了!佐恩,我要一个人静一静,你去忙你的吧”,似乎触及到了奥利安娜的敏感一般,她皱着眉头说道。 男子欲言又止,看着奥利安娜决然而美丽的面庞,和奥利安娜相处不短的他明白这个女孩是什么样的性格,坚定而执着,说一不二。 他看着远处的政纪的方向,眼中的嫉妒和不满之色一闪而过,走到了一旁。 “嗨”!如同锦缎一般甜美的女声在耳畔响起,正在喝酒的政纪抬起了头,奥利安娜带着笑容站在他面前。 “嗨”,政纪遥遥举杯点头回应道。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在这样的场合,你竟然也成为了波利尼老师的弟子,”奥利安娜在其他人眼巴巴的目光之中一屁股坐在了政纪的身侧。 “的确,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名公主”,政纪笑着说道。 “公主又怎样,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不过你还说你不会弹钢琴?”奥利安娜直勾勾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政纪抿了一口酒摇摇头。 “上次....”奥利安娜说了一半,才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候政纪的确没说过他不会弹钢琴。 “今天是我的生日”,奥利安娜说道,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政纪。 “生日快乐,”政纪举了举杯。 “上次咱俩见面的时候,也是我的生日,很巧是不是?”奥林安娜微微一笑。 政纪微微一怔,点点头:“的确是很巧,看来我欠你一次生日祝福了”。 “说不定是一种神奇的缘分呢,不过你并不欠我祝福,上一次我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奥林安娜甜甜的笑容在政纪眼前。 在政纪和奥利安娜闲聊的时候,一双充满了妒火的眼睛看着他的方向,不是别人,正是被奥利安娜训斥走的男子,他正从侍者那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越看政纪越不顺眼。 论身份,他是一名伯爵之子,地位尊贵,论财富,他的家族控制着欧洲百分之三十的珠宝交易,他的父亲被称之为珠宝大王,哪里能够和自己相提并论,然而此刻却博得了奥利安娜的欢心。 还有一点他没说,他的家族,一直将赢取一位公主回家为目标,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奋斗尝试了无数次,奥利安娜是最为合适和尊贵的,如果能够娶到奥利安娜为妻,毫无疑问的,他的家族将更为显贵,千方百计的,家族为他谋取了成为公主身边骑士的身份,此刻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另一个东方男子如此亲密! “给我查查那个人的底儿,”佐恩对身边的手下说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起身,朝着政纪的方向走去,他不能也不甘心认输! “安娜,能否一起跳一支舞吧?”佐恩走到了奥利安娜的身前,挑衅的看了眼政纪,对着安娜伸出了手。 “政先生,你可否陪我跳支舞?”然而,奥利安娜却好似置若罔闻一般的,压根儿没有理睬佐恩,一双美目看着政纪,期待的问道。 一旁的佐恩看到这一幕气的差点当场发作,幸好贵族式的培养让他有足够的涵养。 公主主动相邀,政纪如何拒绝,虽然感受到了佐恩目光之中的威胁与不满,但他会在意吗? “不胜荣幸”,政纪点点头,轻轻的牵住了对方的手。 “你们看到了吗?公主和那个东方人跳舞了!” “啧啧,这个政纪不简单啊,竟然能够邀得公主的欢心!” 伴随着轻柔的音乐,两人在大厅的舞池中缓缓起舞,留下了一脸铁青的佐恩听着周围人们的低声议论。 舞曲结束,奥利安娜面带红晕的下场,忽然周围的灯光变得暗淡了起来,然后佐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娜,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白色西装的佐恩从灯光下缓缓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只礼盒,微笑着对奥利安娜说道,丝毫看不出之前的不满。 奥利安娜有些发呆,显然没有想到佐恩会选在这个时候送自己礼物。 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显然奥利安娜生日这个信息对他们同样重要。 佐恩走到了奥利安娜的身前,缓缓的打开了精致的礼盒,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盒子中反射出来,四周忽然传出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串蓝色的,大约有二十多颗钻石组成的雍容华贵的项链,静静的躺在盒子中,反射着暗淡灯光中的幽兰,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奥利安娜显然,也被这美丽的珠宝迷住了,或许没有女人能够抵挡的了这样的诱惑。 佐恩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敢肯定,这件礼物是独一无二的,这是他在家族珠宝库里千挑万选的一件珍宝,只为了在奥利安娜生日这一天给她一个惊喜。 “这串项链的名字叫做“海蓝之心”,关于它有一个美丽的童话,这是一个发生在丹麦附近的故事。那是一个早已被历史学家遗忘和忽略的小国家,教科书上没有它的踪迹,它的存在对于人类历史的进程没有任何影响,甚至没有人会注意到它是否真的存在过,它实在太不起眼了。 然而很久以前,就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国家里。有一位年迈的国王即将退位,决定把皇权让给他的最有魅力的儿子来继承。并扬言说“谁能够得到更多的人民的爱戴,谁才能成为下一任国王。”于是,几位王子便踏上了周游全国的旅程,他们在全国各地巡讲,去体恤农民的劳苦,倾听人民的心声,借以增长宝贵的经验。 而当其中一位年轻的王子来到国家边境的一个沿海小城时,听说了这样一件怪事。村里有位年轻的少女,她的相貌像清晨绽放的水仙花一样清澈美丽。可大家从来没有见她笑过,更没有听她说过话。 “或许她有什么病,难以向我们开口。”有纯朴的村民告诉王子。“虽然不说话,但她的确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于是王子决定,去看看这位美丽又安静的姑娘。 当王子敲响这位少女的门,并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惊呆了。周游全国,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清风中这么柔顺飘逸的金色长发,如丝如绢的细腻肌肤,像阿尔卑斯顶峰的晴空一样湛蓝的眸瞳,温润似玉的手指,脸颊透着蔷薇花似的淡淡羞红。犹如古老东方的瓷娃娃一样,让人不忍触摸,心生怜惜。 王子当场决定,带着这位年轻的姑娘一同回到皇宫去。当他的哥哥弟弟在全国召见侯爵,收买人心,拉拢群众的时候,年轻的王子却在宫殿里陪伴着这位少女。他请来全国最好的医生,为这个姑娘看病,而所有的医生都的出了相同的结论,姑娘很健康,是心病。 “一定有什么事成为了她心的沉重负担。”王子忘不了医生的叮嘱。“只要找到她心灵的安慰,病症自然就会解决。” 后来,王子带着她进行了全国的旅行,带她看这个国家里最美的风景,最大的教堂,最美味的特色食物。每当到海边,她都会对着大海寂寞的凝视好久好久,对于其他的事物,她总以微笑回应王子。 回到皇宫,王子对此无可奈何,但他的心告诉他,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姑娘。虽然她不能讲话,虽然她身有疾病,但却挡不住她挂在嘴边的微笑,含在会说话的眼睛中的善良的心。终于有一天,这位王子向她求婚。就这样,举国同庆,王子和少女的故事一传十,十传百,感动了全国无数的劳苦人民,打动了心凉如铁的商人,动摇了坐享权贵的贵族侯爵。结果呢,年轻的王子,被人民推选为国家新的国王,曾经不言不语的姑娘,则成为了这个国家新的皇后。 第九百八十七章 婉拒 即便成为了国王,即便有了成群的妻妾妃子,有了享受终身的金银财富,他依然没有忘记给心爱的皇后。他招贴告示,谁若能治好皇后的怪病,有重赏,封予贵族头衔,光宗耀祖。 于是全世界的名医,商人,巫婆,甚至农民都决心来试上一试。其中有一位富有的当铺商,来到国王的面前,献上了一把镶满各种钻石鳞片的黄金首饰。白金的衬边,波浪如琴的造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攥在手中,又沉又凉。 国王把这首饰送给了皇后,皇后的手指刚一触到它,奇迹便发生了。她的手指闪耀出金色的光辉,这光芒蔓延到全身。皇后笑了,国王从来没有看到过皇后笑的这样开心,原来皇后的笑容和春日里的阳光一样明媚 “谢谢你,陛下。”皇后像国王行了最虔诚的礼节。 “皇后说话了!皇后能够说话了!皇后病好了!”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个话题。全国举行了为期三天的盛大庆典,借以庆祝国王从一个年轻王子到现在的不懈努力终于换来了上天的青睐。而那位当铺商呢?得到了整整十车黄金,还被封予了贵族头衔。 国王听到皇后的声音热泪盈眶,他不理睬其他妃子的嫉妒,每天都和皇后不停地说话,听啊听啊,永远也听不够。皇后的声音纤细婉转,像夜莺,像黄鹂,像微风,像小溪。从此,国王心中再没有了任何负担和牵挂,国家日益兴隆昌盛。 不久,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女儿长得像她的妈妈一样美丽,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中还透露出她父亲的坚强和倔强。 皇后每天都要对着那如浪如琴的首饰自言自语好久,国王从来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就可以开口了,也不知道这首饰究竟有什么魔力,每天繁重的公务让他将这件事一拖又拖。 日子无声中度过,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曾经英俊的王子,已经成为了老国王,曾经美貌的少女变成了老皇后,可他们依旧相爱,时间不能冲刷他们的爱情。 直到有一天,国王带着皇后还有数不清的妃子去海边玩。皇后说女儿还太小,坚持不让公主跟去,国王拗不过她便答应了,他没有看到她眼中的寂寞。到了那里大家玩得非常,回来的时候,皇后却不见了, 国王非常着急,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于是失落的回到了皇宫。他茶不思饭不想,终日躺在皇后曾经的房间里,回忆着他们一起走过的岁月,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的声音。 忽然的他想起皇后最爱的那个首饰,在皇后的梳妆匣里发现了它,皇后竟然没有带走她最心爱的东西。这是他第一次仔仔细细的去观察它,黄金的颜色,白金的边缘,各种钻石组成的五彩斑斓的细碎鳞片,还有波浪的线条。它竟然是如此的凉,凉的就像大海深处的冰晶,无论如何都不能用手去暖热。国王把首饰放到鼻子下,竟然有着咸咸的味道,就像在海水中浸泡过成百上千年。放到耳边,那首饰竟然有着大海的声音,忽而安静平缓,忽而波涛澎湃。海浪中他听到了皇后的声音,皇后的歌声。他从没有听过她唱歌,她的歌声中没有苍老,只有少女一样细嫩,仿佛穿透海上的迷雾,轻轻的召唤着心爱的王子。 “我爱的人啊,如果我是鱼,你还会爱我吗?我欺骗了你一生,你还会原谅我吗?我知道,我终要回到大海,在陆上我过的温暖幸福。我把最美的青春献给我王,我带着你的爱,即便在海里我也不曾寒冷,带着你的爱,即便再过千百年,我依然满心愉快。”老国王的泪水悄悄的流了下来,和她在一起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而这次是他第一次伤心,第一次感到遗憾。“不要伤心,爱我们年轻可爱的女儿,就像爱我一样。让我在你心中只烙下,花儿萌发又绽放的时日,独自承受那孤独的凋零。我在你心的海洋里,用我留下的明媚春季,伴你飘落生命最后的余叶。” 悲伤的国王找到曾经把这首饰献给皇后的当铺商,商人也已年迈,头脑糊涂了。模糊中告诉国王,自己是从一个渔民家的孩子手里收购到的海洋之心,并带着国王找到了那个渔民家。那个孩子早就成了这个地方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国王向他打听多年前的事情,小伙子坐在海滩上久久的凝望这从不平息的海水。 “我敬爱的国王,相信我,您不会信我的话的,因为从来没有人相信过我的话。”小伙子对国王说。“我不想以欺君之罪冒昧您。” “我命令你,为我讲述。”国王坚持着。 “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天打渔回来得很晚。收网时,我听到小女孩儿的呜咽声,便循声找了过去。在一个礁石的大石缝中,看到一条小美人鱼,用一个美丽的工具去刮尾巴上的鱼鳞。每刮一下,她就疼得哭出声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落到地上就变成洁白的珍珠,月光下蓝色的鳞片,每落到地上,就变成一片蓝钻石,慢慢的她的尾巴完全变成了双腿。洁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如披了轻盈的薄纱。”小伙子依旧凝视着海水,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她忍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才能来到陆地上。后来我再找到那个地方时,她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地的珍珠和钻石,满地的泪水和梦想。但她忘记了那个工具,我便把它去当铺卖了,老板问我这是什么时,我想了想说,是海洋之心” “陛下,现在你还会相信吗?”小伙子问。 “我相信。”国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那时没有伤害她。” “国王陛下,您是第一个相信我的故事的人。这个送个您。”小伙子递给老国王一片蓝钻石的鳞片。“其他的我都已经卖掉了,对不起,这是最后一片了。”说罢小伙子就打渔去了。 老国王看着手中凉凉的蓝鳞片。 “我相信。” 在这之后老国王每天都要对着首饰发呆好久,不知道皇后在那碧蓝的世界里过的如何。 公主一天天长大,越来越像她的妈妈。他明白自己已经年迈,不能永远陪伴她就像皇后不能永远陪伴自己一样。于是便把那琴送给了小公主。希望,在她迷茫时,能得到妈妈的指引;等她思念妈妈的时候,也能够,找到那条,通向大海的,回家的路…… 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曾经的国家早已不复存在,但王子和少女浪漫的故事却在这片土地上一代又一代的流传。每逢佳节,男孩都会送给心仪的女孩一把海洋之心,作为爱的约定。” ...... 佐恩用他磁性的嗓音缓缓的讲述着,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唯美的故事,也是一个很伤感的故事,但是却格外的打动人心,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听着,再看向那淡蓝色的首饰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单单的欣赏了,一个美丽的事物,被赋予一个美丽的内涵,这样的加成远远超过一加一等于二。 奥利安娜的眼中泛着水波,似乎被这则故事感动了一般,痴痴的看着盒子中的项链。 佐恩从盒子中轻轻的捧起了项链,走到了奥利安娜的身后,环绕过她洁白无瑕的悠长脖颈,淡蓝色的项链环绕在她的脖颈上,衬托的她也仿佛是一名来自大海的唯美的海中公主一般,神话而美丽,格外的合适。 冰凉的钻石触及到她光华的皮肤,让奥利安娜不由的轻轻颤了。 “谢谢你,佐恩”,奥利安娜痴痴的看着脖颈上的项链,有些感动的说道。 “谢我做什么?我最在意的人就是你,毕竟我们从小就是朋友”,*裸的表白,就差直接说三个字了,佐恩的脸上难掩喜色,他感觉到成功措手可得,手就朝着奥利安娜的肩膀上搭去。 然而,在这最后的关头,奥利安娜忽然错开身子,转身看着政纪。 “你希望我要吗?”她看着政纪说道。 “你戴着很好看”,政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答非所问,他看得出佐恩对奥利安娜的追求,而他,没有理由阻止,自己和奥利安娜不过是两面之缘,算不上亲人,也算不上情侣。 奥利安娜脸上闪过一丝暗淡,似乎对政纪这个回答不满意。 她想了想,脸上的不舍之色一闪而过,转过身缓缓的将项链摘了下来。 “谢谢你佐恩,不过你的礼物我不能收”,奥利安娜说完,将项链递给了他。 周围的人传来一阵惋惜和诧异的惊疑,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很明显的,是这名叫做佐恩的青年在借用项链对公主表白,很可惜的,公主拒绝了他。 佐恩嘴角的喜色还没来得及收回,却听到了公主这样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第九百八十八章 突发! 然而就在此刻,大厅内的原本灯火通明的灯光,就在这一刻孜孜孜的闪动起来,然而这个大厅之中的好几百盏水晶灯,突然之间明灭起来。那急促的灯光闪动之间,众人的脸色都是一片的惊异,佐恩扬起的嘴角微微停顿,奥利安娜由看向政纪的目光,而转而抬头看向头顶天花扳,现场绝大部分人,此刻的动作和奥利安娜一样,同样抬头上望,毕竟在宴会中出现这样的突发性状况,实在让人感觉到惊讶,众人全部屏息,一下子安静下来,注视着忽闪的灯光。 一片黑暗,在短暂的适应了黑暗之后,周围的环境轮廓逐渐的出现在政纪视网膜之中。 ????“怎么回事?”奥利安娜的声音从左手边传来,政纪在黑暗中看的清她的面庞,然后突然面前打来一道光亮,奥利安娜美丽的容颜出现在她的手机荧光之下。 ????“竟然会停电……”有了奥林安娜带头,一时间整个会场不少人都掏出手机,作为临时的照明工具,人群有窸窸窣窣了起来。一个类似于安保负责人的声音响起. ????“大家请不用慌张,维也纳会场拥有先进的自供电系统,即便是停电,也不会陷入黑暗中,系统马上就会接通,清大家耐心等待……”一个站在窗户边上的人回过头来,指着窗户之外,喃喃的说道. ????“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停电而已。”人们早通过窗户看向外面,一片黑寂,所有原本焕发着通光的建筑,此刻在夜空中现出巨大的黑色轮廓,无形中突出了一种末日般塔碑的压迫感。人群中有尖锐的女声响起. ????“嗯?奇怪,怎么好像整个维也纳都停电了?”这句话就像是给人群中引动了一阵舆论的引导*,周围一时间陷入纷纷的议论中去。 ????“怎么会全城停电,难道没有通知吗?”b3 ????“我们要等多久才能结寒这种没有光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时,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脆裂的声音,这个声音,来自于头顶! 而与此同时,政纪的心头忽然一沉,一种莫名的感应出现,危机感瞬间降临自己的心头! 抬头! 会场大厅穹顶玻璃罩就在那一刻蓬咵的发出巨大的裂响。黑暗中一道人影砸中玻璃罩,四面八方现出恐怖的龟裂,宛如蜘蛛网,瞬间密布整个罩面,玻璃罩宛如破辟的结界,在众人的面前炸成世界末日。无数的碎片纷纷射出,中心喷水池,高高的浪端宛如抛往天幕。 然后,那道人影,伴随着人们的惊声尖叫如同蜘蛛侠一般的倏然而下! 然而这一切,大多数人都没有看到那道身影,只是能够感受到如雨一般下落的玻璃碎片。 就是这里!政纪电光火石之间,搜索到危机的来源,他甚至于能够感觉到那种锋芒毕露的危险,就宛如在他面前一般,他再不犹豫,一阵风般朝前飞快移动。 而此刻奥利安娜手机荧光洒出,映出面前的空间。然而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急速逼近的政纪!众人目光顿时呆楞,瞠目结舌。 “政纪要干什么!难道黑暗暴露了他色狼的本性!难道是因为今天奥利安娜穿的性感,所以他要兽性大发,趁乱非礼于公主!?”黑暗中佐恩也看到了这一幕,脑子马上就浮现出了这些念头,下意识的就想英雄救美。 而奥利安娜此刻脑海中的反应却是复杂的,他要干什么?难道真的是想要非礼自己吗?可是既然他对自己有兴趣,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却不表现出来,自己会给他机会的啊,为何要用这种方式? “你……”奥利安娜吓得手机都一抖而落,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同时被政纪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肢如此妩媚,使得政纪宛如盈盈一握,就能够将她结实的抱在怀中一样,仿佛他探出头,就能够夺去自己的热吻一般,在政纪绝对的速度面前,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被政纪按住的奥利安娜,预判之中对她身体的侵犯并没有发生,而是她整个人在政纪的手间一个180度的旋转,伴随着向心力被带往一边,她从前所站立的位置,则是被政纪替换。 “啪”!得一声破响,一块儿门扇大小的玻璃从天而降,碎落在了奥利安娜原本站立的地方,而政纪的手上有一滴鲜血滴落在地面上,在刚才关键的时刻,他用手掌在毫厘之间推开了碎裂的穹顶玻璃!化解了本应该出现的悲剧。 忽然,就在这同一时间,大楼的自供电灯光亮起,虽然不如之前亮堂,却足以将一切恢复光明。一道白练闪过,当!当!政纪的身形忽然旋转,然后急速后退,一支飞刀在空中呼啸而过,最终停住在两只修长白净的手指尖,政纪双指精妙的夹住了这本应该插入他胸膛的一把飞刀! 有刺客! 这个念头出现在了刚刚稳住身形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奥利安娜的眼中,她的脸有些发红,一方面是因为急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刚才瞬间对于政纪的质疑而不好意思。 “不要!”忽然她捂住了嘴,因为看到了政纪的身侧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了一道黑影,又是一道白光刺向了政纪! 目标不是她,是政纪!这个念头,也出现在了佐恩的心头,不过他非但不忧,反倒是一喜!政纪在他的眼里,早就是不共戴天的情敌了! “小心!”波利尼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他站在政纪的十多米之外,担心的看着这一幕。 政纪自然感受到了身侧黑影的威胁,身形不停,手指尖的飞刀猛然一甩,带着呼啸声朝着黑影猛然飞去!两人之间比的就是速度,看是黑影先刺中政纪,还是政纪的飞刀先射中黑影! 到底,还是政纪的飞刀速度够快,黑影收回了刀势,猛然一挑,将政纪射向他脸面的飞刀挑飞,在飞刀落地的人群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纷纷躲避,还是有一名男子受了无辜之伤,飞刀插在了他的屁股上,发出了一阵阵的痛苦的嚎叫。 然而,就在这样的关头,政纪忽然掉头就跑,破入人群之中,撞得几个男子跌跌撞撞,手中的酒液都拿不住洒了出来,事发突然,他们恼怒的看着政纪的背影。 政纪没有回头,他执着的朝着大厅门口跑去,蓬!政纪的肩头撞上大厅的玻璃门,他现在实在连拉开玻璃门的时间也没有,他预感到了强烈的危机,这危机不是对他而言的危机,而是对大厅内所有人的危机,此刻的每一时每一刻开始,都在搏命!因为身后的那道黑影手中,握着一枚*! 已经扒开了插销!就差投掷!对方竟然不顾在场如此多人的性命!他自保不成问题,可是想要不暴露自己护住这些人,只怕是无法办到!所以,只有一条路,将对方引开! 玻璃门伴随着巨大的破响,阵阵碎裂,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说自己敢这样冲撞玻璃门,首先他们是否有这个力气不说,当先的就是没有这个胆量,一块玻璃的硬度之高,这样撞过去,即便是能够将门撞碎,只怕人受到的反作用力,不过现在却无人这样的思考,所有人都在那一刻鼓足了大眼。 政纪就这样带着潮汐一般汹涌的玻璃碎片,扑往了维也纳大厅外的空地,抽空朝着大厅之中快速扫了一眼,除了看到一双双瞪白了眼膜的双目,更多的则是洞开的嘴巴,而人群之中,不仅仅有那一道黑影在快速追来,还有另外两道身影高速追着自己而来,对方不是一个人,竟然是三个人! 政纪身体在地上一翻,旋而弹起,这个时候,被他撞碎的玻璃还没有一一落地,他身体已经快速再度拔起,朝着酒店的外面奔去。在酒店之中,到处都是人,他的行动势必会处处受制,像是之前的奥利安娜,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对方将拿着他不会对普通人硬下心肠的弱点,将他完全的置于死地之中,然而他如此一个侧翻而出,正是最不二的明智决定,将战场转向外面,同时打乱对方等人的阵脚,化被动为主动。 政纪掠向街道的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大脑更是在高速的运转,目前可以明确的是朝着自己追来的是三个人,且都是高手,以那名最开始投掷匕首的黑影为首,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那道黑影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轰!”在他踏出广场十几米的一瞬间,一股热浪在他身后炸响,然后就是大厅内的一阵尖叫声,对方的*,就在他身后爆炸!果然! 政纪借助着热浪落在街道正中央,看着陷入茫茫黑暗中的城市,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紧接着,身后衣决破空,显示来人速度更快,然后是一声尖叫,两个黑影掠过接待大厅,其中一个迎面正有着一位穿着制服的接待前台女子,被一人逮住衣领,然后顺手抛向自己的同伴,对方竟然伸手从半空抓过平飞女孩的细脚,提着女孩的脚跟,像是甩飞饼般旋转一圈,射向酒店之外的政纪。 第九百八十九章 激战! 一个百十斤的女子,此刻就如同人偶一般,被凭空抛起捉着飞舞,那女孩刚开始还一阵尖叫,不过被甩飞出去之后,便什么声音也都发不出来了。酒店之中的人群,刚开始还沉浸在*爆炸的惊慌中,然而等看到一个人飞出去之后,所有人脸上各种各样的惊慌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惊异。b4 风声逼近,政纪转过身来,一个女体旋转着飞向自己,力道之足,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他政纪而是一堵墙,后果保管是粉碎性的。对手无处不抓他的软肋,抛飞的是人,伤他只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救人,而将刚掌控的优势地位拱手相让。 这是绝对高手的对决,打从一开始,双方就在占据上风之间争斗,比智力,比胆魄,上下风稍微一点的差距,在高手之间,就立时决出胜负。只是现在,他政纪能够躲开么?他能够任由得这个女孩落在地上,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被杀死么?绝对不! 政纪迎了上去,双手翻舞,左手阴,右手阳,双圆相连,太极卸力之道,已经进入化境,翻飞的女孩来到政纪正面空间,陀螺般运行的身体在那一刻成为一道优雅的弧线,在政纪的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才头上脚下的脚踏实地,同时政纪双手发力,将女孩贴着地面送出七八米之远,才噗一声侧地,女孩根本就连叫都没有办法叫得出来,头发和衣衫凌乱,不过奇持的,是她眼睛还大大的睁着,瞳孔一片空白。 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的停顿,嚓!嚓!嚓!三个人,分成三角的形状,在街道之外,将政纪分别包围起来,政纪所拥有的短暂优势,再不存在,此刻陷入了绝对的劣势之中。 ????“还有什么遗言,我可尽可替你传达。不过你一路上,绝对不会孤独!”政纪在此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黑衣人心生警兆,立时知道不妥,正要和另外两大罗汉联手攻击,就看到政纪双手猛地一提,伴随着他一声暴喝,插入他身后下水道盖边缘的两道不知何时被他拿在手里的绳索,在他的大力之下,将下水道盖子猛地一提而起,于此同时,远处的黑暗之中,一道亮光拖着曳尾闪过,落入黑暗的下水道之中。 铁盖重新落下,将那道亮光盖在了下方的下水道之中,政纪同时站在盖子之上。黑衣人三人衣齐暴喝,袭向政纪。轰!得一声巨响,在这样的静夜之中,更突如其来,方圆百米之内的人,都为之震动。三黑影纷纷飞退,避免遭到波及。火光来自于下水道内部,*引燃了沼气,同时产生的推力,将下水道盖子宛如炮弹一般高高抛起,一同抛起的,还有空中飞人政纪。 政纪身体舒展,借着脚下气流冲飞下水道盖子而产生的强大推力,整个人上升到五六米高,避开黑影共同攻击的局面,同时右手绳索甩出,缠住路灯,借着那向心力的一甩,身体脱离出去,落向远处的黑暗角落!钻进了一辆蓝色的敞篷跑车内,将惊呆了的驾驶员拽出车外,然后发动,嗖的一声窜了出去!他的目标,依旧是脱离此地! 高挂在天空静谧的月光,繁星璀璨闪烁,铁栏杆围起来的广阔围墙中,一座八层楼高,占地面积颇大的楼房天顶,四个人影平静的站立,顶着弯月,姿态各异,其中一个笔直的站立,宛如一柄直插天穹的长矛,在他的脚下,则是一连串绵延布满了变电站外围的电塔架,网络错综复杂,这原本供给着这个城市半边光明的电站,那些原本会发出嗡嗡声响的变电器,此刻都和旁边的这座大楼一般,巍然在夜空蛰伏。男子轻轻一笑. ????“我们这里搞定了,看样子,好像一切都很顺利啊……”月光半洒在男子的脸庞,国字脸,平稳不波的鼻梁和浓密的眉头,黝黑的面容让他整个人即便是在夜晚,也都宛如迷雾一般,不过那微笑起来咧开的洁白牙齿,却足够让人印象深刻。很多人的心理面,都对藏土密宗的活佛带着一种近乎于神话的判断,然而第一眼见到索朗那的人,无疑不会相当的遗憾,他要是混入人群之中,必定会被人误认为朴素的外来务工人员的那种人,他浑身都散发着这样扑素的气质,却绝对让人无法想象他竟然是国内一个顶尖情报组织的中枢领袖,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索朗那站在这里,在做着什么事? 索朗那身边一个半坐在地上的男子抬起头来,如果禅息寺的戒空或者任何一个高级武僧在的话,就会认出这人正是叛出禅息寺的夜组织之中,S级别的通缉者,沧魅。沧魅一身轻松的装扮,在他的身边,另一人衣决连连,风衣翻卷,身后还反背着一支和他高大身材极其相称的狙击步枪,正是夜组织同样的S级通缉者,连决。连决哼了一声. ????“作战初步成功,那么接下来的,就是按照预定计划,尖刀就位,然后分插入敌人的心脏么?那么,活佛,你的那三个罗汉,是否能够对抗八号禅宗传人?”黑暗中,一个女声传来,看不清面孔。 ????“这点你们勿容置疑,在禅宗传人的系列之中,公认实力最强的应该是禅息寺的镇山之宝,禅宗传人零零四对吧?” ????“玄悲大师!”沧魅和连决面色一沉,显然黑影提到零零四号密宗传人玄悲,引起了两人的回忆,给两人造成了相当大的震动。黑暗中的人影唇角微微一翘,似乎对索朗那的这所谓的最强颇为不屑。 ????“如果说玄悲是禅息寺第一号高手,那么我手下的五大罗汉,就是我们藏土密宗最强的高手。因为针对禅息寺008号密宗传人打不死的小强特性,奇摩,索朗和鲁特,都是精研密宗流派天人合一修炼方法,而穷究杀道极致的高手,他们三人的合击,完全不受相互牵制的限制,单对任何一个人,都有将其碾为粉末的力量!” “杀道!”沧魅眉头一扬,似乎在咀嚼着这个词语。 ????“不错!就是杀道!”索朗那神色平静,然而一句话之下,众人都有一种被笼罩在死亡阴影中的感觉. ????“武道至尊,只为了击败对手,杀道至极,是为了灭绝道路之上的一切阻碍,藏土密宗研究的不是武学,讲究的不是仁德,我们只有一个宗旨,杀!彻底的摧毁能够威胁到我们的敌人,无论对手是谁,无论对方有多么强大,消灭了,也就不存在了!”消灭了,也就不存在了……也许吧……索朗那望向头顶夜空,这里的夜晚没有在藏边那么的美,不过却多了一份悲壮,维也纳平静了很多年,甚至于上百年,然而这百年以来的平静,就由今天开始打破。 ????“好像你已经不是藏土密宗的活佛了吧,如今更是被追捕的对象。”连决打趣的说道。索朗那不置可否,缓慢的吐出一句话. ????“我所失去的,就是未来所将要获得的。藏土密宗,这个暴力机关,很快将重新落回我的手中,我将有前所未有的力量,去完成我的理想!”沧魅怔怔的看了索朗那半晌,看着他的鼻梁在夜晚勾勒出的轮廓,还有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下开合的洁白牙齿,以及那些隐约可见,长年暴露在藏边紫外线之下,脸上所生起的雀斑,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老天爷真的很不公平,为什么给了你一副如此普通的样貌,却赋予了你一个非凡的灵魂。” ????“老天其实很公平,给了我一样,就拿走另外的一样,非凡的外貌有什么用?”索朗那摇了摇头. ????“是让你在众人面前,感觉到无限的虚荣?还是能够让你游曳于女人之间,辗转于那些玉休的温柔?只可惜,那些都不是我所追求的。”凡人的追求,早在多年以前的那个夜晚,我就早已经摈弃,那些所谓的爱情和友情,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全部,然而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相信我们的实力,这里就是和你们宿命中敌人的对决之地,我们的合作,不为地位,不为利益,只为了共同的故人,只为了阻挡在我们的道路面前,共司的障碍。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故人,不过那绝不是现在,现在的我们,是同在一条船上,面对最可怕敌人的战友。”索朗那说道。 ????“战友?”女声再次起伏,旋而呵呵的笑了起来,似乎颇为的嘲讽,“我的战友,只怕不是你们所能比拟的,你们,只要老老实实的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战友一词,只适合你们三人之间”。 狂妄的话语,却没有等来三个同样高傲的男子的反驳,他们三人出乎意料的没有说话,似乎对于女子颇为忌惮,低头不语。 第九百九十章 战斗吧! “我们几个世纪以来都不曾有过任何一个盟友,不过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首脑会答应你们合作的计划了,因为你们的确值得人相信那好吧,为了共同的障碍,我们就全力以赴吧,不管我们在未来,是否依然是朋友,亦或者是死敌!”巴彦那那上前一步,面对着黑暗下的茫茫维也纳 “那么就让我们一同联手,为了不再受到生死的威胁,为了理想能够实现,为了能够最终掌控我们手中的命运,去消灭我们最大的敌人吧!”多年前的一幕,在这刻重新涌现巴彦那的脑海,记忆中全是血与火的废墟,破碎的砖瓦和冒着烟的墙壁,燃烧着人的鲜血和尸体,他在人堆之中,翻出了他的父母和隔壁邻居家的女孩,他们曾经在树下亲吻,女孩并不漂亮,微胖,只是笑起来很甜,他一直认为他们都是天使,他对世界充满了希望,而那一刻以后,他知道了人最重要的是摆脱命运生存下去,而并非去追求虚无缥缈的精神和肉休安慰,只有强势的活着,才不需要任何的安慰!他曾经有过一种叫希望的东西,不过现在,已经消失在那苍翠的青藏高原。 此刻黑暗的维也纳,奇摩手一翻,手腕处竟然射出了两道钩锁,猛地勾住了前方高楼的凸起,然后一扯身形如同飞一般的猛然随着钩锁的方向飞去,竟然在瞬间出现在了政纪跑车的面前,两枚冰冷至极的回形飞刀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于此同时,他正面照着政纪和蓝色跑车急冲而来,那势头就如同毫无避讳蓝色跑车的瞬间加速度一般,和蓝色跑车相对着急冲而来。 眼看就要撞住,不过奇摩不愧是藏土密宗的老牌罗汉罗汉,都是藏土密宗有数的超级高手,蓝色跑车咆哮着冲来,他竟然一脚迈出,点在蓝色跑车的正面车头处,人同一时间笔直的朝上拔起,手中的飞刀同时射出,一左一右,卜一出手就听得到嗖嗖的响声,取向站在蓝色跑车车内,与他正面面对的政纪。 奇摩的这两只回旋飞刀,早已经作为他的成名武器,在藏土密宗名气极大,曾经有人做过实验,近距离的ak47扫射,一梭子不过七发子弹,就能够将一个人拦腰打断,然而他这种回形飞刀的威力,近距离将一个人从中间洞穿旋成两半,早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更特别的是他的回旋飞刀,能够在半空划出最诡异的轨迹,总以常人无法揣测的角度,攻击到一个人的死角,不论对方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超级高手。 曾经奇摩就站在一个恐怖分了聚集的房间之外,从外部射出回形飞刀,绕出弧线,穿过玻璃,最终射穿*头目的脑袋之后,飞刀重新绕了一因,来到他的手中,可以知道这种被他称为是天地双刀的回形飞刃,有多么的强力。政纪在车内避无可避,身体一纵,身体同时后压,背脊几乎平躺在车上,与此同时,双刀呼啸着从他头顶飞旋而过,光是感觉到那神风声,政纪都知道非同小可。 电光火石之间,政纪同时翻身而起,双掌并拢送出,篷!得一声震响,迎上奇摩随即踢来的一脚,政纪身体被一撩而起,退了两步,才在蓝色跑车车顶勉强站立,差点就落下车去,而奇摩也同时被逼退,脚在蓝色跑车前车盖上一点,踉跄的朝着左边闪去,两人竟然就这样如同脚下生根一般的站在依旧在奔驰的蓝色跑车上,彼此对视! 与此同时,索朗与藏土密宗另一名老牌罗汉鲁修,两人一左一右,身体轻松的冲上路边的店铺招牌,然后一跃而下,失击此刻正在车顶之上的政纪。蓝色跑车在原地一个急旋,借着那一股急旋之力,政纪被甩得腾飞而起,左右相交,索朗和鲁特从他身边错身而过,险险避开两人的失击。 两大罗汉再次落地,到此刻,索朗的脸上才现出一丝惊愕,鲁特哼了一声,抽出一支黑色手枪,对着正在车顶的政纪嘭嘭嘭连发三枪,火光在瞬间闪过,三枪连为一枪,等同于*一般迅速射出,分攻政纪身体三个方位,不愧是藏土密宗最强的罗汉之一,每一个方位的射击,都均妙至毫巅,保准让一个人即便是知道他的射击落点,却也没法预先闪避。政纪所站的车顶位置,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的棍棒物体,然后划过奇妙的弧线,“啪啪啪”!火花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响起,子弹,在黑色的棍状物上碰撞的火花照亮了政纪的脸庞,红色的万花筒缓缓的旋转着,而此刻回形飞刀也同时穿过政纪所在的位置,像是两支回归的战斗机,朝着地面掠来,一道人影穿向半空,奇摩一左一右,将两柄飞刀收回手上,然后身体贴地,双刀再次射出,不过这次的落点,却是蓝色跑车的车胎,只要能够将车胎击爆,那么蓝色跑车将就地瘫痪。不过奇摩似乎估计错误,蓝色跑车竟然好像被一道坡弹了一下,跳起了半个轮胎,失之毫厘的躲过了飞刀! “嘭嘭嘭!”激烈的枪声从外部响起,火光同时照亮了一整个黑暗的街道。索朗和鲁特同时抬枪射击,子弹纷纷扬扬的打中蓝色跑车的车窗,留下了一个个弹孔,却依旧在前行。 眼看着尾灯要消失在黑暗中,索朗猛地窜到了一辆被刚才阵仗吓呆了的司机旁,一把将司机扔了出去,一脚油门,朝着政纪追去,而另外两人,几乎在他动作的同时,也坐进了车内。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始在黑暗的维也纳城中追赶! 与此同时,在车内的政纪收到了一条短信:“在外执行任务的全体禅息寺武僧,注意,红色最高警戒,各自为阵,防范可能的偷袭,等待总部信息。 政纪眉头一皱,来不及多想猛然一脚油门,朝着郊区开去!一边走,一边发了个信息:“总部怎么样了?” “电离云奔溃,位置已经暴露!”过了几乎几秒钟,手机上的信息恢复了。 政纪微微一愣,电离云崩溃!他想起了曾经在禅息寺的一次和戒空的对话! “禅息寺孤岛的位置,并不是我们有意要安置在公海之上,而是这个公海的位置,恰好是地处于两股海洋季风的交汇地带,头顶工面有着一层终年不散的电离云,这是形成了许久的电离云,打从禅息寺在这里定址的第一天开始,最初是因为这里头顶上面终年不散的佛光使得当年的大师认为这是一块仙境,所以选定了这个地方,然而现在的禅息寺,却当然不会抱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那却是禅息寺一直以来,得以掩盖我们本身存在的天然屏障!”戒空坐在岛屿的海边抬头看着天空对政纪说道。 政纪愕然,下意识的抬起头,头顶上面的天空终年有一层就连阳光都难以穿过的云雾,在四周围太阳灿烂的时候,云雾之中如同海绵一样会充满了光芒,就像是一团亮丽的闪电,有时候,政纪甚至于怀疑里面藏着一座巨大的飞碟。 远方会有一座同样孤独的卫星岛屿,但是岛屿之上不会有任何的东西,只有禅息寺的信号中转站和雷达,这就是禅息寺的世界,绕一湛蓝色的天方,中年不散的云层,触目可及的海洋和潮湿略带腥味的海风。禅息寺头顶上面的那块电离云,竟然成为了掩饰禅息寺所在的天然屏障? “电离云是有效阻拦来自于监控间谍卫星的最好方式,且其中的电离子,能够有效的隔绝分离来自于雷达波束的探测,所以禅息寺的位置就算是从监控卫星工面看过去,也只不过是一片朦胧的云层,这样的云层在世界各地因为地理气候的差异都会产生,所以不足为奇,这也是一直以来,很多想要知道禅息寺位置所在的组织和机构,并不能够发现禅息寺存在的原因。” 政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一直以来,自己还认为是天顶盖一样草在禅息寺头顶上满的电离云,竟然在许多年来,成为了禅息寺掩护的屏蔽,“禅息寺捡到宝了,在那么大一块地方,你们就算是做什么,别人都不可能看得到。” 戒空无比遗憾的摇了摇头,“不一样了,这也就是我们堪忧的原因,从五年以前,禅息寺就开始检测到头顶上面的电离云出现了不稳定的迹象,这种迹象很微弱,就像是太阳之上的黑子跳跃,是电离云云层内部的情况所导致,电离云是禅息寺有效的天然屏障,如果电离云出现什么松动或者变化,那么禅息寺估计不得已之间,就要从表面转移到暗地之中了,否则的话,我们的一切都将暴露在检测卫星之上,然而根据我们五年以来的观察,很不幸,事情在朝着我们所不愿意期望的地方发展。” 第九百九十一章 战! ?“出现了什么情况?”戒空表情的凝重,政纪认真的问道。 ????“在过去的五年之中,电离云云层覆盖的区域在逐渐的减小,而现在头顶上空的电离云,已经缩减到了原来的五分之一。” ????政纪无言,果然,世界上不会存在永远安全的地方。 ????“这是的确存在的现象,电离云还在持续的缩减之中,根据禅息寺的调查研究,电离云形成的原因是那一带公海的海域范围,刚刚好是两股冷暖季风会合的交界点,独特的季风狭缝的交接之间,如同台风的风口一样,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区域,这个区域之中,太阳的辐射在周围空间粒子的影响之下,使得物质电离,同一时间,独特的气候范围,致使电离云中年不化,就这样如同时间停止了一样,安静的存在在禅息寺的头顶上空,然而随着全球气候的变暖,这两股原本平衡的季风之间,也出现了一种失衡的状态,且这种失衡状态的落差还在逐渐的扩大。” ????“这种失衡的落差情况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且还会持续下去,最近的电离云不稳定的现象更加的剧烈,估计在不久之后,电离云会开始缓慢的溃散,这么数百年来一直遮挡在岛屿上空的电离云,将会失去其保护伞的作用,将禅息寺暴露出来。”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禅息寺采取什么措施,修补这层电离云?”政纪自然问道。 ????戒空摇摇头,“我们有人工制造电离云的方法,但是只要气候条件不稳定,电离云依然不会存在多久,且最终不是长远之策,所以现在,还没有找到明显有效的方法,我们只是期望,日渐薄弱的电离层造成的禅息寺踪迹,不要被共济会所发现就好了。” ????禅息寺一直以来,在对共济会的过程之中,一直都处于一个追捕者的角色,实际上是归结于禅息寺的掩护手段,共济会组织会暴露踪迹,然而禅息寺却一直隐蔽着,不会被人所察觉知晓,所以禅息寺一直以来都占据了主动,但是如果现在被暴露,那么也就意味着,禅息寺有持无恐的老底被人揭破,会有多大的麻烦,不得而知。 ?禅息寺头顶上面的保护层,电离云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溃散,如果这此溃散持续下去,那么很有可能将会把禅息寺暴露在头顶工面的监控卫星之上,政纪听着戒空说起这方面的内容,突然之间发现,那些原本他在禅息寺的时候,原本还对头顶上面的云层感觉到一种厌恶的心情,现在已经烟消云散。 ????“那么任由这件事情持续下去,戒空师傅,你不会打算告诉我,禅息寺准备面世了吧?”政纪诧异的问道。 ????“所以我们会采取相应的措施,实际上我们已经有了预感,因为禅息寺的出现,一直以来对我们无从下手的共济会,说不定将会再一次的联合起来,这一次将会是真正的联合,虽然共济会庞大,可是分支之间也是有隔阂的,我们的暴露,无疑会让他们团结起来,我们要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前,将失态控制住,否则的话,我们就有一场艰苦的战斗要打响了。” ????戒空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所以你才需要尽快的成为禅宗传人,尽快的成长起来,从某个意义上面来说,现在的你,我相信在面前所要承担的责任和自由面前,会有一个圆满的抉择,当然,这件事情还是由你来决定,毕竟你在禅息寺之中,有着自己选择的权利。” ????戒空会这样说,也就是给了政纪最后的一个选择权利,他有权利选择置身于这场战争之外,毕竟对手还是强大的共济会,且他们有着联合的嫌疑,如果政纪摇头,保证戒空会立刻关闭手中的手机,然后清洗一切的资料,清洗一切政纪曾经在禅息寺所有存在的痕迹,而且保证以后,政纪更再也不会遇得上禅息寺,从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政纪的事情,也和禅息寺没有丝毫的关系。 只是政纪不能够,有的事情,虽然表面上看不到,但是并不代表着就没有发生,共济会确切的存在着,就像是暗涌一样,存在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不仅仅是禅息寺,也是自己的死敌! ????他们看不到,不代表着就不存在,如果政纪现在选择退出,那么很可能只不过是暂时风平浪静,如果禅息寺对抗共济会失败了,禅息寺被铲除了,那么很难想象,没有了禅息寺这样组织的牵制的共济会,将会有什么样的作为,他们的势力,足够伸展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影响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 ????那个时候,他们会放过曾经和他们作对过的政纪么,就如同海洋季风,全球变暖,经济大国的政策这些看上去和自己很无关的东西,却最终在通过各种渠道,间接的影响到自己。 ????所以共济会看似和政纪无关,但是实际上已经深深的牵扯到了政纪,不光光是他,还包括他身边的朋友,亲人,所以从哪一个方面来说,政纪都必须战斗。 ????“我加入这场战争.”政纪顿了顿,“我已经没有了选择,对付共济会,已经是迫不容缓的事情,如果共济会还继续的存在,那么或许会有无数个恐怖组织为其掌握卖命,他们拥有着不可思议的侵蚀力,甚至于影响到世界的力量,所以我们对抗他们的事情,刻不容缓。”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选择.”“戒空笑了起来,“我从来就没有看错过你,政纪,你从来就不是懦夫,从你第一天到禅息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懦夫,很多时候,你不去抗争,并不是因为你的胆小和没有勇气,而是因为你没有与之抚衡的能力,现在,你会拥有的! ????任何一个人的命运,都应该捏在自己的手里。 从回忆中醒过来的政纪,拨通了电话。 “师傅,手机上的信息,怎么回事?”电话通了,政纪直奔主题。 “禅息寺受到了偷袭!总部被毁,情况相当危急!”电话那头戒空的声音貌似有些虚弱和疲惫。 “被偷袭!?总部被毁了?”政纪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道:“需要我吗?” “暂时不需要,你距离太远,来不及了,现在全体外出人员要潜伏状态,前段时间因为环境因素,小岛上的电离云前段时间消散了,对方的卫星捕捉到了我们的位置,初步估计是判出禅息寺的几名S级叛徒和共济会等不明组织发动的攻击,”戒空解释道,政纪甚至能够在听筒内听到炮弹的轰炸声! “那,损失如何?”政纪有种沉重的感觉,禅息寺的强大他是最为了解不过的,可是即便如此强大的组织,依旧被如此袭击。 “损失很大,高级战僧减员三分之一,长老牺牲两人,禅宗传人五号牺牲了,玄悲长老重伤还有禅宗六号重伤”,听到政纪问损失,戒空的语调变得悲伤,忽然闷哼一声。 “师傅你怎么样了?”政纪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捏紧了衣袖。 “我没事,流弹擦着一点而已,”戒空急促喘息的声音传来。 “禅宗五号牺牲了!禅宗传人和玄悲长老重伤!”几个消息,让政纪心头一震!这个损失,是禅息寺自从成立以来都不曾有过的重大!看来这次攻击的敌人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他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到了屋外。 “禅八,隐藏好自己,不要冲动行事,对方有六名超级高手!每个都不再玄悲祖师之下!你要小心!等总部稳定下来了,会与你取得联系,我们损失的,都会一一找回来!”电话那头的戒空似乎咬着牙说道。 “嗯”,政纪微微一愣,六名不下于玄悲祖师的人物!据他感觉,玄悲祖师已经算是站在这个世界上顶峰的战力,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可是这回竟然会出现六名能够压制玄悲祖师的任务!敌人到底是谁,怎么会突然如此强悍! 这个消息,让政纪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霾,看了眼后视镜中紧紧追着自己的车,政纪的眼睛眯了眯,在瞬间已经做了决策。 一个小时前的禅息寺小岛上,例行的训练正在进行着,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新一批武僧们的结业仪式,所以禅息寺的方丈藏法和戒律院主持无息加上回来述职的戒空还有大部分的长老都站在看台上,看着武僧们的操练。 然而一声警报声响起,一群人双眼齐刷刷目瞪口呆的看向远方,一动不动。 ????不光光是沙滩上的武僧们,包括了无数此刻在禅息寺之中,看向禅息寺海岛正对着的海洋之上的武僧们,同一时间诧异的顿在原地,所有的动作和姿势就像是一尊尊在白天里面竖起来的雕像,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海面上,出现一队隐隐约约的船体,船休从海平面工面出现,映衬着天空上面的蓝天白云,像是悠闲得等待着归港的渔船,影影绰绰,纷纷扬扬的出现在禅息寺的海平面。 第九百九十二章 惊讶 于此同时,几乎所有僧人胸口上面的微章,都发出一种尖锐的响声,响声刺耳,同时间响起,代表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就这样的发生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不怪沙滩上无息的惊讶,在禅息寺之中,有两样东西是非常新鲜的,一是有头发的人,二则是轮船,他不是没有见过轮船,而是根本就不打算会在禅息寺触目可及的海域之中,看到轮船。 ????禅息寺海岛的正前方,有一个卫星岛屿,卫星岛屿和禅息寺相隔得很遥远,而禅息寺所有的通讯,都是通过卫星岛屿发送出去的,因为禅息寺头顶上面的电离云,对普通的电磁信号,具有绝对的干扰和屏蔽的作用,而每一个武僧的胸口处,禅息寺用来发布下达通知的微章,此刻侧刺耳的响个不停,且传出红色的信号光,让每一个人的心里面都沉下去,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无息,藏空,戒空,外加上周围戒华等一片武僧们,都呆呆的望着远方的海面,保证现在禅息寺所有的武僧,动作和形态都和他们一样的不可思议。 ????信号灯和徽章刺耳的叫声戛然而止,禅息寺卫星岛屿上面,传出一阵浓烟。 ????无息这个时候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敌袭!大家散开,就位备战!” ????禅息寺海滩上面的无数训练之中的武僧们,这个时候也放下了手头上面的训练,缓步的走到海滩边缘上面,看着远方出现的舰队踪影。 ????唰!的一声,海面工像是陡然之间排开一阵海雾,然后一些火光纷纷扬扬的从远方的海平面上飞射出来,齐刷刷的像是一阵射向半空的火箭,群体的划出一道道轨迹之后,蝗虫一般的射向禅息寺海岛。 ????嗖嗖嗖嗖,*跨越遥远的海域,像是下雨一样的落在禅息寺岛屿之上,蓬蓬蓬蓬的的火球一个个的升起,螺旋状的夹杂了浓烟和烈焰的烟火柱从*射在岛屿工的那一刻四散开去,形成一个个灰色带着火光绽放的花朵。 ????那一刻,禅息寺岛屿如同接受了血火的洗礼。 ????戒空感觉到地都在震动,天空都在摇晃,*的尾迹从他的头顶上晃过去,然后带着淡淡的轻烟,在不远处得地方炸开,腾出一大片的火光和人群惊叫*的声音。 ????“赶紧隐蔽四散,禅息寺准备反击!”无息在火光之中穿梭,避开一枚枚的弹片,身休灵活得像是一只豹子。 ????戒空从卧倒的位置爬起来,刚刚好看到一枚*落在沙滩工面,沙滩工的沙粒像是龙卷一样的迅速排散开来,在工面训练的一队武僧化成龙卷之中的黑影,一排全部像是保龄球一样的四面八方的抛飞。 ????轰!轰!轰!几枚*在碧云山的岩石壁上面炸开,无数的玻璃如同雪片一样的落下。 ?? 无息,藏空,戒空,三个身影,在*覆盖下的禅息寺海岛之中,朝着碧云山穿梭过去,周围的各种风格的房屋被*射中,砰然而碎,被炸得满天尘埃。 ????“这是怎么回事!”方丈藏空转过头来,穿越了*在海岛各处时不时炸开的震波声,对戒空吼道。 ????戒空掏出卫星手机,接通了藏经阁,“告诉我,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武僧图像断断续续,不过他明显带着哭腔,“有十多艘配备着火箭发射架的舰船,突然出现在我们的海域,然后闪电一般的对卫星岛发动袭击,现在我们对外界的联系已经被切断,无法调配最近的空军基地对我们进行支援!” ????“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禅息寺的海域,我们有探侧雷达!”戒空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说道。 ????“他们的舰船身工涂有反雷达的漆料,有效地避开了雷达的反射,而我们探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 ????“这是有预谋的,针对我们禅息寺进行的袭击!”藏空的说话,无息已经听在耳朵里面,他迅速的吩咐着,“藏空师兄,你们先去藏经阁,主持大局!” ????对方第一轮的*齐射似乎已经完毕,被*洗礼过的禅息寺,四处都是浓烟和烈火,如同一个战时的废墟,充满着类似于地狱的寂静。 ????“戒空和我来,禅息寺进入战争状态!”无息趁着这么一个空隙,带着戒空朝着另外一边冲去。 ????看到无息和戒空离开的背影,藏空再转过头来看着四周的情况,一片狼籍的禅息寺核心区,就连龙纹广场都出现了三个被*射中的大坑,到处都有武僧在亡命的奔跑,八品武僧戒华,正和一干浑身是血的战僧躺在地上,勉强的爬起来,看到戒空和无息,眼睛里面充斥的神情复杂程度,震惊,无奈,惊骇和茫然,让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痴。 ????“谁干的,谁干的怎么会这样?”戒空嘴唇颤抖着,四下里面张望着,却满目苍夷,这就是曾经繁荣的禅息寺么,这就是他曾经在这里好几十年的禅息寺么,这就是他忘却了过去的地方,永远伴随着只有强大这个词语的禅息寺么,怎么会成为了这个样子李三思抬起头来,天空上中空的电离云,那张缺了中心的禅息寺保护伞,现在却默默然的反映着烈日,安静的悬浮在半空,有寥寥的黑烟分布在空气之中,禅息寺的危机,真正的来临。 ????远方舰船之上,五名黑底火云袍男子并排傲然的站着,从他们所在的三层甲板上面,身后是一支铁骨铮铮的*发射器,现在正在装填之中,巨大的金属外壳船体四周,布满了无数全副武装,身穿着迷彩服的特战人员,而五名男子的身后,则是一群面带着崇拜和虔诚的护卫者,依次排开的其他船只工面,唯一相同的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是现代化的枪械。 ????十条护卫舰破开空气之中硫磺的烟幕,最大航速的朝着禅息寺海鸟前进,伴随着船只发动机巨大的嗡鸣声,则是无数*发射器第二波装填喀拉喀拉极富金属质感的声音。 ????“禅息寺,禅息寺,有意思,让我会会这个世界的高级战力,就从你们开刀吧!这个世界,太过于让人痛楚了,只有鲜血,才能够洗礼!”为首的一名红云袍男子迎风而立,双手张开来,像是一只展翅的鸟,似乎在望着远方海岛的怀抱,他的双眼,是波纹状的! “禅息寺就在前方,想不到我们曾经穷极一切人力物力寻找的宿命之敌的最终处所,竟然会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海岛之上,若非电离云显露出来的破绽,我们甚至于还要一直都瞒在鼓里面!”五名男子身后的一名高大外国中年男子低声的念叨着,痴痴的看着海面上不远处的海岛,上前一步,眼睛里面分明充斥着兴奋和激越的心情,对于禅息寺的威胁,共济会何尝不是捉心吊胆,这个有着强大光头和尚,先进的装备,无论在哪里都能够像是猎犬一样追踪到他们的禅息寺,是他们一直以来,宿命之中的劲敌。 ????在他身侧的另一名金发男子点点头,敬畏的看了眼前面站着的五名红云袍男子,“你们欧洲共济会分部不愧是军火大户,就连这样的舰船也能够拿的出手,这种怒鲨-IV舰载火箭炮,将会是我们送给禅息寺的第一份礼物!” ????和他说话的男子点点头,看着远处道“而禅息寺,将会成为身为神座下忠实奴仆的我们,送给神的第一件礼物!” ????金发男子一步上前来,轻声一笑,“作为上天赐予我们的神,一切抵抗粉碎似乎都顺其自然,也只有神,能够将我们所有共济会真正的联系在一起,否则的话,谁能想到你我之间会同时在这一艘船上,我能够感觉到命运的步伐,世界将会在神的脚步下臣服,眼前的这一切都足以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神的杰作。” ????“记住,神从来不是记载在书籍之中,也不是被任何人掌控,神只后决于你自己的信仰。神掌控者这一切的走向,共济会迫切的需要力量,一种没有任何人阻止得了的,能够翻云覆雨的力量,来达到我们期盼千年的梦想!” ????风从耳边吹过去,白云闲散的映照在碧蓝的海水之中,火云袍男子身后的舰载火箭炮,已经重新装填完毕,枚准了风速和射击角度之后,又是一阵烟雾腾起,鼓动着鲜红的火云袍的大衣不住的翻飞,*击着尾迹,噌噌噌的射向天空,朝着禅息寺漫天的覆盖下去。 位于禅息寺后方的指挥控制中心。面前的大屏幕之上,对禅息寺内部监控的无数小型摄像机屏幕,开始逐一的出现黑屏和雪花般的白点。气氛压抑到极点,伴随着人众短暂而急促的呼吸声,可以知道现场就宛如*在爆炸前的那一刻,药引和气势被压缩到了极玫,仿佛下一秒,就会以瞬间休积膨胀三千倍的速度,朝着外面惊人的扩散开去。 第九百九十三章 *! “a12区域,联络中断!” “a22号区域,联络中断!” “b35,失去图像!” “c03,失去联络!” “c05,联络中断!”……指挥中心之间,人人面色浸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汗汁更不断的从皮肤表层泌出,甚至于有些研究员,眼镜上面,还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就连抹去的空闲都没有,气氛降低到了冰点,已经赶到的藏空面对着指挥控制中心的大型屏幕,此时针对整个岛屿的监视系绕已经取消,剩下的全是对禅息寺各个方位的监视器,不过更多的监视器在逐一的抹黑成雪花,每一盏监视器出现问题,都有研究员们报数,整个指挥大厅里面,除了报告情报的声音,剩下的就是按键传出的啪嗒啪嗒之声。 “对方入侵太快,外域系统百分之二十都遭到巨大的威胁,外围区域失去所有联络,内部网络系统出现异常,无法对外发送出任何消息!”藏空手都捏出了一把虚汗,心头同时沉入到谷底,这样的情况,闻所未闻,不过他们却可以直接确定的一点,是禅息寺遭到了入侵,不光光是物理层面之上,更是在信息系统之上,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入侵,能够成为禅息寺对手的组织屈指可数。 众人光是简单的几个逻辑排除,就可以大致的知道这次的入侵来自于哪一方面,不过唯一可以知道的一点,对方能够如此迅速的切断禅息寺的能源供应来对抗禅息寺,很显然,对手是准备充分,且有着相当信心的,更重要的是对禅息寺的了解,任何一个禅息寺人都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着什么,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多的人无可畏惧,禅息寺的大多数武僧,战僧,长老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的到来。那是禅息寺千百年来,一直留存在骨髓之中的使命。消灭,共济会!“ “报告,对方拥有着极强的入侵能力,若非禅息寺的核心系统被保护在内域之中,不接入外域,只怕现在我们必须要切断系统电源,阻止一切功能运行,以免内部资料遭到泄露,mssc会被接管!” “不可以避免吗?这样一来,对方处于暗处,控制了所有的摄像头,等同于利用禅息寺的眼睛,对抗我们自己!” “唯一的消除方法,就是消灭他们!” 藏空陷入苦思 “这是不可能的,禅息寺的系统竟然会遭到入侵,要知道禅息寺的通信光缆全部是埋入海底三十米之下的,想要入侵禅息寺,通过外部网络绝对不可能,只有用物理强制性接入内部网,才能够达到破坏禅息寺系统的目的,那么深的通信光缆,他们如何物理强制性接入,更别捉还要准确无误的知道电缆所埋设的位置,这光是用想的,就知道绝对不可能!”藏空突然愕住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了!禅息寺指挥中心,接入作战指挥状态!”一名长老走到指挥台面前,发号施令。面前的大屏幕上,所有受到手机召唤的禅息寺核心人士,呈现无数小屏幕分格状态的出现在大屏幕之上。上面的人脸几乎是无人不熟悉,禅息寺的不少长老,九品高手,外加上一些突出的人员,一并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处于忙音状态,可以知道应该是遇到了不明的状况。 “戒法,你去往a22区,一陨遇敌,你马上赶去支援!” “明白!”戒法冰冷的表情一闪而没,消失在屏幕之上。 “法难,戒杀,你们两人负责搜索c区域!” “明白!”九品高手排名第六的戒杀和第四的法难从屏幕上唰得消失。 “了闻,你带领战僧,搜索b区域!”屏幕上九品高手排名第五的了闻笑笑的答应一声,旋而消失。 “戒华,你带领一批实力过硬的长老们ben,随时准备加入任何一个方位进行支援!”搜索任务分配完毕,看着齐刷刷从屏幕上看着自己的众人,藏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禅息寺进到袭击,我们的对手已经浮现,对方有备而来,实力强劲,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隐藏在暗处,不过一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我们是天生的战士!禅息寺,从来就为了这一刻而生!”现场安静到吃方便面的声音都听得见。屏幕上的无数人,此刻正站在广阔的禅息寺的各个角落,各个位置,不过他们此刻,都同时的看着一个人,禅息寺指挥控制中心之中,站在最高指挥台之上的藏空。 藏空沉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现在,我宣布,禅息寺,进入全面战争状态!” “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来。”一个高级红袍武僧站在门口,这是一间禅息寺之中工下两层的建筑,位于禅息寺的中部建筑区域之中,属于禅息寺后勤部的办公室,办公的武僧有两个,一个是高级武僧,另外一个则是刚刚分配到这里的中级武僧,因为禅息寺忙于搬迁,所以两人正在整理内务资料的时候,就听到了半空之中有什么物休高速运动传来的呼啸声,然后就是四面八方传来的爆破声。 那种颤抖,让面前的液晶屏都出现了微微的抖动,钢笔啪咯一声从办公桌掉落了下去。 爆炸声持续了一阵,然后停止,窗外棕椰树摇曳,蓝天和白云的背景依然在透明窗户之外,什么都像是没有发生,除了空气之中的黑烟之外。 中级武僧惊诧莫名,脸上的震撼写明白了他的心境,但是自己对面的高级武僧不动,他怎么敢动,就算是想要知道外面禅息寺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高级武僧一副淡定的表情,又让他惊疑不定。 高级武僧不慌不忙的放下书写笔,拿起填好的资料,走向资料柜,将厚厚的资料放进去,这个就像是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动作,让中级武僧差点崩溃,刚刚明明听到禅息寺有爆炸声,分明就是被什么袭击了,为什么作为自己导师的高级武僧,还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难道是禅息寺的例行演习么? 高级武僧接下来的行动,就更是让中级武僧崩溃。 把资料仿佛资料柜之后,高级武僧又像是变戏法一样的从资料柜之中抽出一支黑黝黝,带着金属光泽的步枪,步枪的金属质感和工面的减震手托于消音孔,分明看得出是最先进的装备,步枪的黑亮和高级武僧的面无表情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让在这里做文职工作的中级武僧感觉到头皮都一阵的麻痒。 那是平时间自己无数次打开过的资料柜么?哪里怎么可能有枪?还那么大一把? 接下来高级武僧一扫平时间教授的模样,野兽一般的拉起枪栓,抛下一句话,把中级武僧直接震晕,“哪个不要命的敢找禅息寺的麻烦,全部丢翻!” 高级武僧提着枪推开落地窗,站在阳台之工,天空又出现一片片如同蝗虫一样的密集的*,划着乌黑发亮的烟尾,朝着禅息寺岛屿直奔而来。 高级武僧也不答话,手中自动步枪抬起,很经典的枪斗术起手式,不需要瞄准,因为强大的精神感知和无数次对手中枪械的熟悉,已经让他不用瞄准,也能够感觉到自己手中枪械出击的位置,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子弹已经能够发泄出一切的不满。 哒哒哒哒! 弹壳四处翻飞,自动步枪喷出火舌,天空出现一道道火光,无数的子弹凭空出现成光道,射向半空的*。 禅息寺各个地方,都有这样的火光彪射出来,洒向天空,一道道的火光束,形成了禅息寺对第二波*的防御。 半空的*轰然炸开,那一刻,天空一瞬间黯淡下来,白云似乎也湮没不在,后勤部办公室二楼工面,高级武僧的红色僧袍陡然之间向后笔直的扯动,在他之后办公桌上面的中级武僧,看到了人生之中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嘭哐一声,窗户玻璃,落地窗门玻璃,瞬间碎裂,像是被巨大的风力朝后吹飞一样,受到爆炸震波的影响,铺天盖地的朝着办公室涌进来。 中级武僧及时躲闪,才避开飞刀一样的碎玻璃。 无数*炸开形成一片片黑色的蘑菇,在距离禅息寺不到五百米的高空中,现出一道道黑色云雾的屏障。 阳光透过这些黑云屏障,之穿透出一道道光柱,天空突然说不出来的黯淡,在黑云之外,则是阳光绚丽,然而在黑云笼罩之内的禅息寺,则是一片迷离的现丽,透不见阳光。 *大多数都被半空消灭,不过还是有少数落入禅息寺,不过爆炸形成的灾难性损伤已经小了许多。 远方的十艘战舰之工,无数荷枪实弹参加过无数战争的雇佣军和各种教众*,看到半空如同烟花爆竹一样接二连三被子弹击炸的火箭腾出来的灰色云团,目瞪口呆。 第九百九十四章 损失! 就连船上的共济会成员,都不由得微微侧目。 “不恍是禅息寺,竟然能够如此有效的形成反击的力道,第二波‘怒鲨’*已经被他们有效地防御。”金发男啧啧赞叹。 另一名之前与之对话的人脸上不露任何的表情,如同一个冷漠的将军,发号施命,“启动‘碎骨’火箭炮,进行第三波覆盖性打击!” “碎骨”*如若有人听过,就会惊叹于它的穿甲杀伤和惊人的速度,碎骨*比普通的*还要小上三倍,通常是一颗母弹之中,会炸开成6支子母弹,子母弹的穿透能力,能够轻而易举的洞穿普通舰船的舰桥,如果正面承受超过三枚碎骨*的攻击,舰船就有覆灭的危险。 同时,它还是穿透障碍物掩体,直接攻击到人体有效舰载杀伤性武器,为了对抗禅息寺,就是料到了禅息寺的反击力量,所以共济会才准备了很多波针对禅息寺的攻击,光光是这些武器系统舰船和雇佣军们,都花费了上亿的美金,好在共济会最不缺的就是钱,那些各个国家通过各种手段集合起来的资金,在他们内部是一笔巨额到可以轻易集结起武装和各种武器的财产。 碎骨*发射器从舰桥的两侧纷纷转向,十艘舰船上面的*,足以给禅息寺内部造成覆盖性的打击,嗖嗖嗖几声空气被撕裂的鸣响,*划破空气射了出去,在半空分裂开来,形成无数更为细小的星点,穿破第二波*在半空形成的黑色云雾,投入暗无天日的禅息寺空域之中,禅息寺被暗云笼草的空域,竟然一下子亮丽起来,无数铺天盖地的*,这次更为快捷,更为迅速的扑向禅息寺。 火光束再一次的从禅息寺各个地方射出,禅息寺的每一个位置,都有着这种反击的武僧,然而这次显然枪械的射速虽然众多,但是却无法覆盖更为密集的碎骨*。 半空之中又被击炸开来的*,但是大多数还是纷纷落在禅息寺建筑群之中,只看到火光在建筑群消掩下去,然后更大的爆炸和烟尘腾了上来,就如同一颗颗的石头飞速的落入了积灰的地面,荡谦起一片片尘埃笼罩的区域。 更多的*照着碧玉山而来,碧云山是禅息寺的核心,是长老和高级武僧办公住宿的地方,凭借碎骨的穿透力,只怕外层岩石也无法挡得住碎骨,如果这些*击中碧云山,轻则会死伤许多的长老武僧,重则将碧云山内部系统击毁,使得禅息寺完全的丧失了大脑,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之中。 一声暴喝,碧云山的半中腰的走廊之上,一个人凭空的跳出来,走廊的窗户玻璃已经在第一波*的洗礼之中全线破碎,所以禅六能够毫无阻碍的从这里跳出去,他身工的特种单兵作战系统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优势。 说起他身后的这套装备,是禅息寺专门为他研制的单兵作战服,集合了无数的黑科技,禅六空见使用的是藏经阁专门为他研发的个人单兵作战系统,这是包括了定位仪,雷达,防护服,生命维持系统、通讯系统、火控系统,弹射系统和单兵超级计算机,外加上搭载的超过三十枚微型*,使得他能够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火力库,外加工禅六的身手,他完全就是一个超级战士! 禅六背后的弹射系统推进,让他一下子来到半空,头盔上面的分析仪器,让他一下子锁定了朝着碧云山飞行而来的108枚碎骨子母弹。 禅六手臂平伸张开,手臂小型*齐射而出,三十多枚全副小型*,同时间飞射出去,火力全开。 *半空现出一连串翻腾的火球,从禅六所在的半空之上,形成一个半圆形的依次炸开,场景壮观之至,而禅六空见,更是宛如超人,然而他也只是击落了半数的碎骨子母弹,还有将近半数的子母弹前仆后继的扑过来,就要从他身上越过去,然后再击向碧云山。 “长老,还有58颗*持续飞来,照着这个趋势,将攻击到碧云山的主区域,甚至于高速电梯,维生系绕都会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禅六通过面罩联系到控制室的无果长老,这是地系一统的装备,禅六的超级火力,受到地面指挥室的指挥和调用。 “那是什么玩意?”正在用望远镜看着禅息寺海岛状况的金发男子,嘴角有些微微的收起,显然对禅息寺这样一人硬憾*阵列的情况,有些惊讶。 地面指挥部的无果长老面目平静,虽然时间紧迫,但是他却不露一丁点的情乱和紧张,用尽量快速而清晰的语调说,“引*,装甲背后有引*,桎梏已经打开,由我们地管来控制,你只管负责将它们引导距离碧云山越远越好!” 禅六的背后装甲推射器,也只能够起到推射的作用罢了,并不能够持续在半空飞行,所以禅六在半空上升到最高点之后,开始朝着下坠落,然后与此同时,背部嘎达一声金属闸门开合的声音,噗噗噗噗噗一连串的如同萤火虫一样的诱*弹射出来,在暗淡的禅息寺空域,在硝烟弥漫的半空,在禅六的背后,形成无数小颗的火球,将禅六连同装甲一起,映照的如同穿着铠甲下凡的天神。 碑骨*在半空转向,热跟踪的弹头迅速锁定了禅六,朝着禅六空见射击过来。 饶是禅六的单兵作战装甲,想要抵挡*无异于痴人说梦,禅六所有的手段,只能够在半空利用盔甲上面的校准喷射,以达成减缓落地冲击力和半空转向精确躲避*的作用。 盔甲背后的推射装置不断的伴随着空见的操纵更改着喷射推力方向,左右游移,*总是从他的侧面险之毫厘的擦过去,在半空一边下落一边如同游鱼一般左右闪躲的空见,充分展示了他对装甲性能炉火纯青的掌握。 推射装置一波猛烈喷射,空见在落地的四五米之间迅速在半空一滞,若非空见强壮的身体,这么靠着火箭的推射力停顿在半空,就能够瞬间将他的身休骨骼压碎,然后在那么一滞的当儿,空见身后的推射装置在零点一秒之间枚准方向,再一波猛烈的推射。 空见像是一只*一样贴着地面五米高的地方横飞出去,他刚刚所在的位置,无数的*倾泻而下,直直的贯入龙纹广场地面,轰轰轰轰的震波和推演的尘埃,覆盖了人们的视线。 “禅息寺面对任何的突发情况,有着三道防御阵线,第一道是禅息寺外围空军基地的武装,被禅息寺直接调用,能够第一时间对禅息寺进行支援,第二道防御阵线则是全体禅息寺武僧,禅息寺武僧能够在任何的时候,任何的情况和地点投入战斗,第三道就是禅息寺守护神这此禅宗传人们,禅六的表现印证了这一点。 禅息寺指挥室的大门被撞开,无息戒空等人及时的冲了进来,藏空方丈前几天下令的禅息寺全寺战备,现在收到了奇效,此刻的作战指挥大厅之中,超过了半数的长老已经聚集在了指挥大厅里面,还有不住通过高速电梯来到指挥厅的高级武僧和长老们,指挥大厅已经积极有效的组织起了护寺武僧,进行掩护防御和战略转移,战僧有序的出动着,禅息寺的防御在逐渐的展开。 无息的出现,使得原本喧嚣闹哄哄的大厅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讨论着的,争论着的,还有不停争吵着说得面红耳赤的不少长老和高级武僧们,这个时候都看着出现的无息,一时间就连说话也都忘记了。 无息看着屏幕,“如果我们要有效的组织起反攻,要怎么做?”无果长老是一个战略的专家,即便两个人是政敌,无息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所以禅息寺的防卫,如果没有了无果,无息心里面还真的没有底。 “他们最主要的攻击力量,就是那十艘载有*的舰船,如果我们能够击毁舰船,应该能够有效的压制他们的攻击。”无果从旁边上前来,皱着眉头分析道。 “我们和外界通讯的卫星岛屿已经被他们摧毁,一时间无法联系到外部,而小型的潜艇,你们应该知道是没有配备火力的,如果说现在有什么远程的力量能够打击到他们,我认为只有战机了,让禅宗传人进入幽灵战机吧,我们该发动反攻了。” 无果叹了一口气,“不可能了,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准备让空见驾驶战机对敌,但是战机的通道口在第一波的攻击之中,已经被无数的碎石所覆盖,没有人能够从那里飞出来,就算是禅宗传人也不可能,所以我才让空见穿着战甲去作战,希望能够缓解一下禅息寺遭受的打击,同时引开针对碧云山的火力。” 第九百九十五章 新的敌人!! 无息转过头看着无果,双眼闪烁着一些激动,“你应该知道任谁都不可能直接穿着全套的单兵作战装备,就算是空见也不可能!单兵作战的战斗系统还没有完全的完善,各种对人体减压的系统也没有到位,这样做,会让空见超出人体极限的!” ????无果摇了摇头,“是空见本人要求的,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没有了选择,如若空见不出击,禅息寺的碧云山将不会保全,你应该知道这是我们的心脏!” ????正前方的指挥厅屏幕中,无数个小屏幕摄像头从各个侧面,反映着禅息寺内部的情况,有一些摄像头已经损坏,现出雪花片一样的屏幕,但只要是从正常的摄像头看到的禅息寺内部,龙纹广场分布开来的建筑区域,包括上空都有着漫天的尘埃和浓烟,现代化武器的破坏程度,可见一斑。 ????看到这样场景的全体禅息寺长老们,空洞的眼神之中只有着一个想法,禅息寺,能够安全的渡过这场危机吗? ????漆黑的维也纳的大街上,伴随着无匹的发动机声浪,两辆跑车的车灯照亮了街道,一前一后,如同电光火石一般的疾驰而过,绕着盘山公路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让黑暗中街道上惊慌的行人纷纷尖叫。 “啪!”政纪头微微一侧,一颗子弹从他的额头旁擦过,射击在了前方的红绿灯铁架上,激起一片火花。 身后跑车上的一道人影站在副驾驶上,手中握着一把枪,朝着政纪瞄准着,刚才那颗子弹正是他的杰作。 政纪表情不变,似乎瞄准他的不是真枪实弹,而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远在小岛的禅息寺。 忽然,政纪神色一变,因为前面的马路上,站着一个人,苍白的脸庞惊恐的看着自己飞速逼近的跑车,一副吓呆了的样子,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星耀! 杨星耀他们正好转悠到了这里,最后一个过马路的他一扭头就只能看见了一个明晃晃的远光灯,然后几乎是几秒的时间,就冲到了眼前! “我日!”杨星耀的嘴里念着这个词,他没想到,竟然会遇上飙车! 下一秒,他感觉到天旋地转,不由的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路边,浑身一点痛苦都没有,站了起来,看着两辆车的远去的轰鸣和尾灯,他甚至怀疑自己做了一个梦。 “见鬼了?”杨星耀喃喃自语的摩挲着自己的身躯,他想不通怎么会没有撞上自己。 政纪看着后视镜中杨星耀落地,松了一口气,以他的视力和反应他是能够避开的,可是他担心身后紧随的敌人躲不开杨星耀,保险起见,还是将他“移开”。 一打方向,跑车顺着一侧的小路,朝着一座郊区的山上驶去,然后在没人的附近缓缓的停靠在了路边。 政纪的身影一闪,消失在了丛林之间。 几十秒后,紧随其后的另一辆跑车也停了过来。 奇摩等人快速从车上跳了下来,灵活的宛如猴子一般,窜到了政纪的跑车前,空无一人。 忽然,索朗的耳朵微微一动,低喝一声! “在树林里!” 他们互相看了眼对方,然后毫不犹豫的纵身钻进了一侧的树林内! 三道人影,有序而缜密的朝着丛林内穿行!速度之快,甚至留下一道道残影在黑暗的丛林之中!他们每个人的额头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戴着一件夜视仪,在黑暗的丛林里视同白昼! 在他们的视线内,政纪的身影就在前方! 忽然,索朗一声痛哼!竟然一脸恐惧的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尖叫着。 “你怎么了!”奇摩等人不由的停下来,诧异的看着地上的索朗,他身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可神色之间的痛苦却不像假装的! “不要!不要!不要啊!”索朗整个人苍白的脸颊,双目无神,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看着地面,仿佛地面有一张无形的大嘴时刻准备吞噬他一般,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的颤栗着! 奇摩和鲁修彼此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修长洁白的手忽然好似凭空出现一般,一把拽住了鲁修的肩膀,几乎是一瞬间的,鲁修的身影就好似被黑暗吞没了一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切存在过的痕迹! 奇摩心头一跳! 太诡异了! 太惊悚了! 作为顶尖的老牌罗汉,身经百战的他有信心,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自己眼皮底下将一个大活人变没!更何况还是同样身经百战的不亚于自己的高手鲁修! 耳畔,是索朗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痛苦尖叫,身侧,是奇异消失的鲁修,索朗,感觉到了一股汗毛倒竖的久违的恐惧! 对方是如何办到的! 然而,无论他从哪个方向看去,都只是黑暗的丛林,在风中摇摆的树枝,此刻如同真正的鬼狱一般令人战栗! “是谁!出来!出来!”似乎承受不住这诡谲的氛围,奇摩大声的吼叫着,朝着四周的丛林扫射着子弹,发泄着自己的恐惧。 “砰!”忽然,一声闷响,他眼前一黑,一个人形状的物体从天而降,吓得他猛然一抖,朝着黑影扫射而去。 “噗噗噗噗”!是子弹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音! 弹匣打尽,奇摩的瞳孔忽然猛然睁大!因为在地上,那个千仓百孔的身影,此刻正睁着一双绝望的眼睛,了无生机的看着自己!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奇异消失的鲁修! 忽然,一个人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下意识的,来不及惊慌的奇摩端枪就射,然而只剩下了撞针空撞的声音,子弹,早在刚才发射完了。 本来,这样低级的错误,不会出现在一个老牌罗汉的身上,奈何今晚的一切,早就将他的胆魄吓坏,头脑发热恐惧的他哪里还记得换子弹。 奇摩抬起头看向人影,入眼,就是一双诡异的鲜红色的瞳孔! 然后,在下一秒钟,他就噗通一声倒地,心口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身体颤了颤,失去了生机!匕首如同水一般的化作了一只黑色的戒指,回到了政纪的食指上。 政纪没有停顿,挥手结束了最先开始中了他幻术的在地上恐慌尖叫的索朗的生命,没错,早在对方进入的一瞬间,他就对索朗发动了幻术,将索朗心底最阴暗处的恐惧放大投射了出来。 结束了这一切,政纪刚准备回头,然而就在此刻,一把黑色的棒子忽然破土而出!猛然穿透了政纪的腹部!一个人影,缓缓的从政纪下方松软的土地中站了起来。 “嘻嘻嘻”,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飒飒的林中显得格外的诡异。 政纪双眼睁的椭圆,一股钻心冰凉的感觉从腹部传来,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穿着黑衣带着面罩突然出现的身影,嘴角流出了一丝血线,然后噗的一口吐在了一旁。 哪怕是感知敏锐如他,头一次的竟然被人摸到了如此近的地步而不自知! “啧啧啧,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这个世界还有如此有趣的人存在,我是真的不舍得杀你啊!”面纱内传出女声,让政纪微微皱眉。 政纪颤抖着手臂指着对方,“你,是,谁!” “嘻嘻嘻,我是谁?你可以叫我欲道,不过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已经注定要死亡!”面纱下的女声,让政纪微微皱眉,欲道,这是什么名字。 “或许,死的人不是我”,忽然之间,异变再生! 被黑色棒子插中的政纪,忽然化作了一只只的黑色乌鸦,凭空消失!只留下拿着黑棒诧异的看着这一幕的面纱女! “幻术!?什么时候!”面纱女惊讶的出声,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中招! “让我看看,你面具下的真面目吧!”就在此刻,政纪的声音从面纱女的身后传来,他一只手贴住对方的背部,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在了对方的脸庞上,只待撕下! 只是,在触碰到对方的同时,政纪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眼前的女子,就好像没有生机一般,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甚至感觉不到对方胸口的起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忽然,女子大声狂笑了起来。 政纪不明就里,然而,他的眉头忽然一挑,心头危机感爆炸,猛然一掌打向女子的背部,与此同时自己的身体猛然后撤。 “轰!”就在这瞬息之间,被他推开的女子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冲击波,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巨响,爆炸突然出现! 政纪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十米之外,衣袖猛然一扫,硝烟似乎被无形的风吹过一般散尽,原先站立在那里的女郎,此刻已经灰飞烟灭,只剩下几块儿衣物在火光中燃烧,她,竟然选择了最惨烈的自爆! 与此同时,在禅息寺岛屿外的首舰上,站立在最前端的五名红玉黑牌人影身影同时微微一颤,然后在为首的一名红云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嘴角微微的翘起了一丝弧度。 ps:好久没有和大家聊天了,中秋节快乐了大家,我会继续为大家更新,你不离我不弃。 第九百九十六章 反击! “有意思,有意思,欲罪竟然被打败了,这个世界,还真是惊喜多多,”为首男子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他刚说完,身旁的另一名高大的黑云袍男子忽然站了出来,然后摊开了双手!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下一秒,令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伴随着高大黑云袍男子的一声不明意义的咒语,然后双手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奇异动作手势,忽然之间,船头如同打开了虫洞之门一般的,一道巨大的诡异的雕塑着恐怖面具的大门从甲板上砰的一声升了起来! 然后,一道身影,从门中伴随着脚步声缓缓的走了出来,同样的红云黑袍,同样的蒙面面纱,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如果政纪在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这道人影,竟然是刚才自爆的同一个身影! “嘶!”其他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他们每个人都是共济会的高层,每个人的身份都是站在金字塔顶尖上的存在,眼界之广,胆识之高,皆属上上选,他们可以说是见过世界上大多的奇异事物,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震慑他们的心神,可是现在,他们彻底的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折服了! 这手段,皆是前所未有的! 神的称号,名至实归! “好的菜,就要留到最后再吃,让我们先把眼前的这些“杂草”打扫干净吧!这个世界,看来终于不会再寂寞了!”复活后的欲罪用她甜美的嗓音说道。 此刻再看向禅息寺的各个部位,已经形成了临时的作战掩体,不少的战僧躲避其中,手中持着各种不同的枪械,展望着对方十艘舰艇的方向,他们不断的用力所能及的力量射击反击着。 “你们,别傻站着了,去活动活动胳膊腿儿,烈士,就要有烈士的待遇,光用这远远的*有什么意思?”船头为首的黑袍红云男子忽然回头,看着身后站着的几十人说道。 被点名的几十人微微一愣,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狂热的神色,马上点点头:“谨遵神的旨意!我们会给您带回荣耀!” 说完,几十人乘坐着十多艘的快艇快速的朝着岛上靠拢! 看着他们的背影,黑袍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迷醉的色彩:“生命,总是那么的甜美,鲜血,总是那么的让人留恋!就让这鲜血的画卷,亲手书写出来才会更美吧!” 瞬息之间,十艘快艇已然上岸! 迎接他们的,是岸上战僧们密集如同雨点一般的弹雨! 然而,这快艇上的岂是常人,无一不都是共济会的高手中的高手,每个人都不亚于九级战僧的实力!面对着枪林弹雨,不慌不忙,丝毫不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的,竟然无一在子弹下受伤! 眼看着对方,已经逼近到了眼前,战僧们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枪械,近身搏斗!高手之间,近距离用枪械等于自寻死路!这一点,每个人都很清楚! 战壕内的九品带队高手一陨首先发动,朝着上岸领头的双枪男子疾扑而上。 本身作为九品高手的一陨本身实力超群,身兼数门绝技,不光光是禅息寺内部经过改造之后的武学,更有着世界先进的格斗技术,所以一陨一出手,就显出大家风范,九品高手榜实力的功架,一脚从对方侧面空间插入,腿影如鞭,劈向男子右侧,像是一陨这般的高手,近身格斗,远比用枪械战斗来的凶险,一个不留神,将是生死立判的下场。 然而,对方男子竟然咧开一缕微笑,单手伸出,篷!得一声,身体只是震了震,却硬一只手挡下一陨的鞭腿,那一刻,一陨的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男子不理一陨,轻松的一个转身,一舜的一拳从他身边险之毫厘的擦过,然而他脖颈上的围脖,却在这一刻来到他的手中,然后宛如有生命一般,急速的卷住一陨的整条手臂,男子手快速翻飞,然后围脖绷直。 令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一陨的手臂呈现诡异的扭曲,俨然整各手臂已经被绞得骨碑筋折,那红色而看上去如此柔软的围脖,在对方男子的手中,就如同钢铁一般的坚韧。一陨闷哼一声,跌出了战壕,扭曲弯折的手臂,还缠着长长飘动的围脖,然后他落地,身体翻滚出去,轰轰烈烈*在他身边爆炸,将他抛得越来越远。 一个照面,高为九品的一陨竟然净处下风! 然而,九品毕竟是九品,不仅仅有高绝的身手,而且更有超乎寻常人的意志力!哪怕身手重伤,一条胳膊废了,一陨没有一丝的退意,也没有丝毫的怯阵,一个翻身,从泥土中窜了起来! 拖着自己残废了的右手,用完好的左手势大力沉的朝着对方男子击去!这一击,完全没有防护自身,竟然是拼着同归于尽的打法! 不仅仅是一陨在战斗!整个小岛上的禅息寺,都陷入了苦战! 而此刻在禅息寺后山的碧云山下,一座类似于藏经阁一般的楼房,只有三层,里面是禅息寺的发电机房,发电机负责大部分的监控和通讯设施等一系列的高级电子武器的电源,是属于禅息寺的重点看护对象,然而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陷入一片死寂,地面有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远远的看上去,有二三十人左右,都像是在格斗之中致死。 共济会的力量已经攻了进去!将发电机组停掉了! 而此刻在外边,无数的战僧在戒法的带领下从碧云山上赶了下来,他们的任务,是方丈给的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机组,将入侵者揪出来。戒法的身后,则站着上百名身着黑色紧身服,全副武装的战僧部队,他这次绕领着五个队伍的战僧,这和他单一武僧教官的身份极其不符,往常执行任务,他顶多算得上一个战僧队的队长,此刻却率领着五个战僧队,包括往常和他一样的战僧队长,都是他的手下,他的心头别捉有多激动,这次是当真的发达了。 ????“戒华,你带领你手中的战僧十一队,作为先锋,正面绊攻,试探对面大楼究竟隐藏着什么敌人?”戒法看了眼黑洞洞的藏经阁大门,对身旁的队友说道。 “你公报私仇!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们上!”被叫做戒华的武僧面无表情. ????“没有任何理由,突然想到你和你的队伍适合打前锋,所以就叫上了你。”戒法嘿嘿一笑,对戒华说道。 ????“你对我从前所说你率领的战僧素质低下怀恨在心,你就是为了这个理由让我们打前锋的!从你被紧急任命开始,我就有这样不祥的预感……”战僧队伍和队伍之间,也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矛盾和摩擦,这样的摩擦最本质的起源就是战僧队伍队长之间的摩擦,本身战僧就是禅息寺之中主力作战部队。 在禅息寺的地位,仅次于禅宗传人,每一个战僧的队长,也都同时眼高于顶,禅息寺内部无处不充满着竟争,队长之间也是同样,这个叫做戒华的男子,和戒法从前也是势成水火,双方多次有着一些小矛盾和小摩擦,这种小矛盾和小摩擦的结果就是十几个人之间的斗殴,甚至于打得头破血流,起源也不过就是吃饭的时候某某某多看了某某几眼,某某走路的时候对某某某视而不见,总之随便什么鸡毛蒜皮事情,都会导致双方开打。 而最近的一次摩擦,也在于戒华在和座下战僧们聚会的时候,暗地说戒武座下的战僧素质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入了戒法的耳朵里面,在就连今天天气不好影响心情也能够成为双方打架因素的禅息寺战僧界,戒华这样的语言,无疑是*裸的挑衅,那等同于天塌下来一般的大事。现在,戒法终于等到机会了。 ????“对,我就是怀恨在心,我就是刻意针对,放心吧,你做先锋,我也不会见死不救,一旦你们进入接战状态,我们会立刻支援你们,”戒法此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痞子. ????“你们战僧队有素质,嘿嘿,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素质法……”戒华恨恨的看着藏源,一副你给我记住的神态,然后转向他所在的战僧队,高声喊道. ????“我们十一队,在禅息寺的历史上留下过无数光挥的轨迹,从我们队伍中出来的人,现在大部分都成为了禅息寺的长老,我们十一队,从来没有一个是孬种!而今,有人质疑我们的能力!怀疑我们的素质!甚至于轻蔑我们的勇气!你们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抄家伙了!” ????“上!” ????“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战僧十一队群起高呼,戒华挑衅一般的扫了戒法一眼,然后看向前方的发电机组大楼. ????“好!就在我们正面,那原本属于我们的地盘,我们的发电机组大楼,现在被不知名的敌人给占据了,我曾经一直都给你们讲课,强调一个主要战斗力,现在,就让我们十一队给这些战僧们上上课,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尖刀一般的精英部队!我们上! ps:哈哈,感谢银色·忧伤兄弟的红包给我买水,很感动,谢谢你的支持! 第九百九十七章 死亡! 话音一落,整齐的枪栓拉闸声音响起,十一队战僧二十来人同时呼应,然后化为黑影,朝着前方有条不紊的突进。 戒法心头堵得慌,没想到让戒华这小子出马,他反倒还来一大堆说辞,到使得他们这些在后方待机的人心头痒痒的,恨不得上去打个业绩出来,总之就不愿意看戒华那副了不起要不完的模样。 两个黑影出现在发电机组大楼的窗户之间,然后子弹朝外射出,而藏空的战僧小队同时还击,几乎没有先后之别,战僧在平地上游走,子弹在夜空化为光道,一束束的来回攒射,场面不胜壮观,不过果然是战僧的精英队伍,对方黑影枪法神乎其技,不过战僧队火力强猛,硬是将对方压制得火力零星,现出禅息寺战僧的强悍战斗力。 “终于赶上头版了!”黑漆漆的大楼之上,四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说话的是一名戴着眼镜的冷漠男子,手中捉着两柄m4a1突击步枪,一步越出,站在天台的台上,看着对面正在挺进发电机组大楼的战僧队伍。另一名高鼻梁薄嘴唇的男子也不多说,将背后的*反拔出来,架在天台之上,悄然一笑 “就让我们给禅息寺,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吧。”空旷的大楼,这里原本是人潮攒动的禅息寺基地,现在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大楼,人员都以最紧急的速度疏散,由此可以知道禅息寺的部署能力,若非外部系统被控制,只怕现在入侵的任凭有多少人,都会被陷入禅息寺这个天生的作战堡垒之中,无一幸免。 现在,自然走禅息寺处于下风。 一个人缓慢的走在空旷的大楼走道之上,在他的身后,有通过山间的轻轨,正快速的远去,只听得到静谧的环境中传出的呼啦啦声响,而他的肩膀之上,则还扛着一个人,不过却显得轻松自如。走廊宽阔,容纳五辆坦克并排开过都不成问题,不过现在的尽头处,则站着一个身披灰袍的男子,冰冷的唇角和冰冷的表情,足以媲美泰伯利亚冬季最冷的寒风,就连泼出去的水也会在落地的瞬间结冰。 他扛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断臂的一陨! 戒空古井不波的看着面前扛着一陨的男子,他的嘴角有着一丝血迹,腰间还别着双枪,看到戒空,微微一笑,然后肩头上的一陨滑落,噗一声砸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就连动一动的趋势也没有。与此同时,戒空两边的走廊过道处,蜂拥一般的冲出一队手持*的战僧,左右站位,姿势不一,或蹲或站,抬手射击,无数的火舌突突突的射出,朝着正面的男子倾泻。 男子在战僧队伍冲出来的瞬间,就拔地飞奔,朝着二十多名战僧狂奔而来,在战僧抬枪射击的当儿,他同时也拔出腰间的双枪,战僧毕竟快一步开火,无数的火舌冒起,这样的火舌,代表着子弹在出膛的瞬间,带起来的高温气流,和早已超越了音速的速度,内含了子弹恐怖的动能,只要并非钢铁之躯,在愤怒子弹的面前,一切都将被撕成辟片。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在面对子弹的时候,都会被撕成碎片的,双枪男子腾挪移动,就在这样的枪林弹雨之中,竟然毫发无伤,正是能够避开子弹的枪斗术,就连站在尽头处面容平静的戒空,也都不由得眉头一皱。 “来吧,来吧,火力来得越多越好,哈哈,让我杀个痛快吧!”男子竟然在大笑,双枪循环开火,交叉射击,大多数战僧并没有达到能够提前规避子弹的地步,顿时不少人中枪,且都是一击毙命,根本不存在任何侥幸的可能,对方的枪法和实力,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以墙壁作为掩体的战僧不断的朝着男子倾泻火力,男子上下跳跃,此刻四周围的墙壁都成为了他躲闪的有力助力,身法快捷到了只见黑影的地步,众人每一个以为他所在的位置,都将射空,随即而来的就是他手中不断洒出去的子弹,穿过战僧的眉心,拖着一串螺旋形的血箭,从后脑喷射而出。 他手中双枪的威力奇大,准确的说来,是穿透性极强,且两只双枪虽然是现代做工设计,不过枪身竟然还有古扑的花纹,射出的子弹,也都是长梭型,专门适用于暗杀,躲在墙壁之后的战僧,他看也不看,抬手一枪射出,子弹就可以轻松的穿透墙壁,射穿战僧的太阳穴。 从最开始轰轰烈烈的枪声,到现在,火力已然过半,枪声再不那么的密集,到处都是鲜血和硫磺的味道,还有侧下去的战僧,男子双脚跃上墙壁,反之一蹬,快速的从半空掠过去,同时双枪开火,四个战僧还来不及射击,就纷纷命中头部,倒地而亡,身体却还在痉挛。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这就是禅息寺最强的部队战僧吗?我还以为多么神乎其神,好爽啊!从来就没有那么的爽快过!”男子落地,同时身体一个旋转,弹簧般的从地上射出,飙向两个举枪射击的战僧,他的速度奇快,身体在半空旋转着飞递而进,双手宛如风车般的挥出,下一刻,两柄枪就分别一左一右的顶住两个战僧的头部,双枪漫不经心的摆正,场景定格,两个战僧顿时再也不敢动弹,死亡的恐惧宛如寒冰一般,从他们的脊柱透到了全身。 男子嘿嘿长笑“,提一个问,战争的最大魅力在于什么?” “不要,不要……”两个男子喃喃摇头,他们都是新近的战僧,经历过之前的屠杀场面和如今迫在眉睫的死亡,人性的本能让他们求饶。蓬!蓬!伴随着枪响,两股血流从战僧脑后飞溅出去,形成一道诡异艳丽的攒流,宛如开放的死亡之花,两个战僧从原来的位置跪下,滑落倒地,后脑勺两个大洞。 “回答错误,战争的最大魅力,在于死亡!”男子轻淡的说,脸上露出狞笑。 两名归字辈的新战僧躲在墙壁角落,目睹面前的这一切,他们几乎不敢相信,不过这么几个来回起伏之间,一个战僧队就几乎全灭,而对手不过只是一人双枪,要知道禅息寺的一个战僧,等同于两三个国家精英部队兵种,一个精英部队兵种,等同于七八个特种点就这么二十几人的战僧,瞬间被灭队,对手,也太过于恐怖了一点。 两个人都属于戒空的战僧亲卫,是这次一并入选的新一代战僧,卜一来就面对如此可怕而血腥的战斗,不过两人却毫无畏惧,在角落里相互一点头,然后双双翻出掩体,手中早已熟练无比的*是他们延伸出去的手,子弹落点丝毫不差的照着男子射出。 男子嘿嘿笑着,从容不迫的消失在他们的弹道轨迹之上,一边诡异的移动,一边为双枪换上新一个弹失。 两人的背心一片汗水,明明他们对准的是对方所必经的和所在的路线,然而每每都能够被对方轻而易举的闪避过去,且他还从容不迫的为双枪换上新一轮*,整个过程就如同散步一般的清讯*子弹很快打完,飞快的抛下枪械,从裤腿之间拔出手枪,抬枪便射。 篷!篷!篷!在他的准心之内的男子,都会瞬间移开到另外一个位置,男子开始抬枪,射击,碰,枪口喷出烟瞭两人中的一人身体一侧,身体的本能让他枪斗术发挥到了极致,下意识的去闪避男子的弹道,脚部嚓得拖出一条血线,子弹以肉眼完全不可见的速度,擦过他的大腿,他单膝跪地,不过毕竟避开对方的一枪,足够他为之骄做。 然而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刻,男子就站在了他的面前,手中古银的枪口顶着他的脑门,枪管处雕刻着盘龙的图腾,缠绕着枪体,带着一种死亡般的犀利。 “提问,人在枪口之下的这一刻,最先想到的是什么?”男子冰冷的声音响起,嘴角冷笑。时间定格,气氛定格,甚至于就连硝烟和*味都由此定格。 “荣耀!”被指着的战僧面色平静,单膝跪地,双目坚定的望着面前的男子,场景宛如一个标准的仪式。 “不!”和他一起上另一个人看到这一幕,痛苦的尖叫一声,他们是朋友,在这样的地方,很难得,在这个世界里面,也很难得。 “回答错误,你应该最先想到死亡。”男子冷笑转为狞笑,子弹击发。战僧的后脑篷出鲜血,身体缓缓后仰,然后颓然倒地。 他的朋友噗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男子枪口一转,瞄准他。然而他的位置处,却挡着面色沉冷的戒空,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似乎从来就不曾改变过一样。男子双枪击发,然而他的正面,戒空和地上痛哭的战僧都已然消失不见。男子正觉得愕然的当儿,戒空的声音就从他的身后响起 第九百九十八章 战斗在继续 “藏土密宗被称为暗杀之手的十代罗汉马克西,果然名不虚传。”马克西心生出强烈的警兆,肩膀一矮,戒空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掌从他肩膀边缘一擦而过,惊险到了极点,然而戒空手肘一弯,顺势顶中马克西的肩膀,寸劲击发。 戒空寸劲击发的同时,马克西身体同时一转,顺应戒空的力道,竟然无惊无险的飞出去,在半空一转,然后双脚分岔,双手分开,平摊在地上,戒空这道寸劲,在击中他的一刻,被他以微妙的角度,化解了至少五成,击中他除了助他拉开距离之外,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马克西嘿嘿一笑 “真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面,竟然还有速度比我还快的人!” “不留恋生命的人,不值得生存!”戒空冷冷的嘴角咧开,缓缓说出这句带着冰冷,却意味深长的话,瞬间从面前再次消失。马克西哈哈大笑,面色狞然,手枪扫向左侧位置 “你以为同样的情况,要在我身上出现两次吗?”他的枪口所对之处,戒空的影子倏然浮现,然后他一枪击发,子弹穿透入残影,却没有如他所料的击中戒空的实体。 马克西的脸上,再次出现愕然,一只手在这一刻,扣上了他的手枪。 戒空出现在他右侧的位置上,单手反扣马克西的一把银色手枪,另一只手反背在身后,充满了高深不可莫测的风范,他位列于九品高手榜第三位的位了,然而却并不表示实力就是如此,甚至于无息也曾经说过,戒空的实力,就如同他冷漠的神情一样,丝毫看不出深浅,说是九品高手榜第三,不过其真正的实力,还是一个让人无法知道的谜。 马克西嘿嘿一笑,右手举枪就射,双枪连环射击,然而戒空就站在他的对面,不过戒空就凭着一支右手,将马克西双手粘得死死的,不露出半分松懈的空隙,马克西每每瞄准戒空的一枪,都会被他神乎其技的带往旁边,子弹每每都擦着戒空的身体而过,射在身后的墙壁之上,极具穿透力的子弹,竟然深深的射入墙壁之间,只留下一个空洞的大洞。 硝烟弥漫了两人的空间,枪声和火光不断闪动,不过却依然看得到两人之间比匕首短兵相接还要惊险的现场,马克西的其中一支手枪终于换在戒空的手中,两人举枪对射,同时射击对方的头部,却在千钧一发之间双手相交,子弹擦着脑门而过,戒空的光头之上现出一道滚烫空气的灼痕,而马克西的脑袋边,头发就宛如外星飞船经过了麦田圈,留下一道灼烧而凹陷下去的痕路。 戒空一直反背在身后的左手,在这一刻动了,左手从他身体左侧的空间出现,然后以眨眼间的高速,击向丝毫没有防备的马克西胸膛,马克西一声狞笑,身体一侧,避开胸膛正面挨掌的危机,改由肩膀受了戒空这一击,篷!一声,戒空一掌印上马克西的肩膀,骨折的声音传出,马克西再无半分凭借,身体倒飞出去,然后跪在五米之外的地上,半截手臂瘫软,从肩膀下来的骨骼,俨然已经断裂。 马克西却还在笑,然后还可用的左手抬枪起来,指向戒空,然后扣枪,咔咔的声音响动,显然枪膛之中,已经没有了子弹。戒空的脚步落在马克西的前面地上,从马克西手中夺下的手枪抬起来,顶住他的脑门 “这最后一颗子弹,是专程为你留的。提问,战争的意义是什么?”马克西双目首次现出恐惧的神色 “是,是死亡……” “回答错误。” “不,不要……”马克西牙齿的开合之处,都有些颤抖。碰!得枪响,伴随着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伴随着地上跪坐着满脸泪水的归重,马克西头上顶着一个大洞,眼睛瞪大得现出死亡前一刻的惊恐,咚的朝着一边倒下。 戒空抛下枪,喃喃的说 “是和平。” “开火!”子弹毫无保留的朝着大楼倾泻,无数的玻璃纷纷扬扬的碎裂,别看造型虽然是古朴的寺庙,然而禅息寺内部等同于一个军事碉堡,然而并不是每一扇窗户都安装了防弹玻璃,至少这栋就不是,在分布于各处戒华带领的战僧面前,纷纷破碎。戒华打得顺手极了,手一扬 “潜入大楼!”几个战僧站起,一路小跑,以诡异的步伐越过战斗带,飞身朝着大楼第一层的窗户翻去,枪声在此刻响起,一道火光闪过,一串穿过三个同一水平面的战僧,将刚刚跃起的三人打得横飞出去,一串翻侧在地。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不光光是戒华呆了,就连后方的戒法也都同时呆了。侧面九点方向的山丘之上,一名金发男子端着*,已然再次的拉上了枪栓,对旁边的另一名男子等人嘿嘿一笑。 金发男不是别人,正是在舰船上交谈的那名男子。 “去保护在发电机组中的非洲分部那些人们,这边有我在,将没有人能够接近那座建筑!”金发男子将两支m4a1提在肩膀之上,轻轻一笑,身体弹起来,竟然就那么的朝着山丘跳下。 山丘虽然不高,可也有几十米的距离! 不过随后的事实说明了他并非是自杀,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一般的,他左右踏步,精准的踏在凸起的石头之间,就这样辗转腾挪,竟然毫发无伤落在了地面,在落地的一刹那,顿时无数的火光从各个位置射出到处都有埋伏着的武僧们。 金发男子一时间陷入枪林弹雨之中,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些枪林弹雨,对他没有丝毫的威胁,他手中的双ak四面八方的发射,嗒嗒嗒嗒的火光束飞射而出,因为太快,就像是从他所在的位置开了一个刺猬般的花束,四射而出,然后四周围重归寂静,再没有一处火力点可以射出子弹。 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个身埋在风衣中的男子,还有一名同样是光头的男子,不过两人手中都没有任何的武器,仿佛完全信任在前方开路的金发男,金发南更不停留,护送着身后的两名队友,朝着发电机组所在的寺庙冲去。而在禅息寺战僧阵地和发电机组的寺庙之间的不少掩体之中,戒法首先看清楚金发男的样貌,脸色已经变了 “智,智通?……”那是曾经禅息寺的伙伴,被称为是天才一般的战僧智通,在冲击禅宗传人不成功之后,野心和自由一同被桎梏,最终叛变的禅息寺s级通缉人物,曾经的伙伴,如今却是敌人,那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不过现在的事实,是他们的面前,就是敌人,战僧从来不惧怕任何强大的敌人,戒法的战僧队,集体还击。 在智通的保护之下,另一名男子手中握着一部手提电脑,上面清晰地显示出禅息寺这个基地的大致三维构造模型。周围是黝黑深沉的禅息寺,如果没有亲自来到过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会想象得到如此将概念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况吗?”男子在智通的身后,手中电脑的图像不住的变换,整个禅息寺的摄像头,竟然不知道何时被他黑了进去!将各个位置的武僧暴露得淋漓尽致,从前禅息寺无所不在的天眼,如今却成为了入侵者们对抗禅息寺战僧防御部队的最有效武器。 “第一次见面……?”智通一个点射过后,眼睛朝着身后的藏土密宗男子微微的侧了侧 “你说是在古巴城的那一次?”多吉看了眼对方点点头 “我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追踪*的当儿,竟然会遇到禅息寺的通缉者,你可是五年来,首个引得我第一个出手的人物!” “嗯,那场较量,我输了。”智通毫不避讳自己的失败。 “让我疑惑的是,为什么当初你并没有对我产生杀心。且竟然被我说动,放弃了。” “你想听真正的事实吗?”多吉脸色平静 “你虽然被我所败,不过战斗力依然充沛,我如果不惜一切的杀死你,你的宁死反击也必将对我重创,我并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后援,贸然受伤,将把自己陷入一个绝对不利的地步……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更大的一个原因,是我的确被你说动了,你说中了我的隐痛,解开了我心中一直以来存在的谜团。让我认为,果然,我和你们共济会是一路的人。” “嗯?”智通轻轻的扬了扬眉头。 多吉摇了摇头 “一个人的强大,并不算强大,一个人再强大,却也无法面对那些成千上万的蝼蚁,保护不了所要保护的事物,和人。藏土密宗强大,也并不算强大,在中东地区,我们甚至于是势力最弱的一块,太平洋联邦国为首的北约,俄罗斯的情报局,世界各大情报部门和组织都想要在其中分一杯羹,和他们比起来,藏土密宗也不算强大! 第九百九十九章 通缉者 更何况国内还有特情处,还有禅息寺在制约着,在某些方面,甚至于根本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为了追求更强悍的力量,我必须走你们所走的一条路,不讲常理和规则的制约,用绝对的力量,椎毁所有敌人的中枢,建立起无人能够抗衡,具有深刻影响力的机构,利用手头上的经济力量和暴力力量,控制地区,甚至于国家。 我想通了这一点,所以才暂时离开藏土密宗,虽然我的行为至今不被很多人所理解,不过在摧毁了禅息寺,重新接管藏土密宗之后,国内将再无和我们所匹敌的组织,那个时候,藏土密宗的人们会明白我的苦心,为了让我们强大起来,为了让我们国家强大起来,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竟然妄想控制国家么……”智通摇了摇头. ????“有的时候,我真的会以为你是个疯子!” ????“哈哈哈哈……”多吉笑了起来,望向四周围硝烟中的建筑物. ????“在我们第一次谈话的时候,谁能够想到未来有这么一天,我们就这么真实的站在禅息寺的核心总部之中?凯撒是一个疯子,想要征服整个罗马尼西亚,希特勒是一个疯子,妄图粹旗插遍每一个太阳照射得到的地方,他们一个成为了英雄,一个成为了枭雄,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一个成功了,而一个却失败了。或许我也是一个疯子,不过我这个疯子,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我只想要强大,并不想要征服。” ????“呵呵……”智通笑了起来. ????“我喜欢和你这个疯子合作。”智通一边说一边双枪点射。 ????“埋下!”在掩体处的戒华拖着身边的两人,快速的朝着自己身旁埋下去,却还是慢了一步,两人被子弹抛飞出去,落向后方。 戒华匍匐在掩体之后,知道智通是凭借这这两人的死,给他最后的警告,智通和七代禅宗传人在禅息寺内部,一直被誉为是继上任传人之后的两大传奇,并且在当年,是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新一代禅宗传人的两个人。他们光芒耀眼,禅息寺是一个充满了竞争的地方,不过却没有人嫉妒过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人是上天造就的人才,光芒万丈,属于那种永远都散发着光绊的角色,金光闪闪的生物,所有人见到他们,只会有崇敬一般的感觉,戒华正是他们同一批的人物。 整个班队里面,他的各项指标成绩只能够算得上中上,他们的整个批队,是被禅息寺的评论员誉为是未来引导禅息寺走向最辉煌时期的人才。 那个时候智通和禅七还很年轻,年轻气盛,看谁都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对于人群的崇拜,他们更觉得理所当然,他们的崇拜,不亚于七十年代甲壳虫乐队在世界的风行,那是一种文化,和牛仔一样,将摇滚的不羁和透入骨髓的自由放纵深植于灵魂的文化。智通和禅七也是这样,他们被称为阿修罗的双刃剑,比夜空的繁星更加的璀璨。 根本就没有人想象过无数的战僧对他们推崇备至的那种热烈氛围,那是一段辉煌的时期,是现在禅息寺所没有的一种灵魂。冲击禅宗传人前夕,戒华破天荒的遇到一个人在夜晚孤独静坐的智通,那也是戒华第一次走入这个平时间如同神一般被人膜拜的男子内心。他对他说,他想要去远方。 子弹在夜空飞倏,光道一闪而没,很多武僧中枪倒下,不过还有很多从各个地方钻出来射击,禅息寺陷入一片战斗的海洋,枪林弹雨的世界,将时空也都变成了战场,方圆之外,都听得到子弹射出膛怒啸的声音。 戒法的耳边传来方丈的指示. ????“戒法,进攻的不仅仅是共济会,更有着不少侵入禅息寺的神秘武装,还有历届的叛徒,现在藏土密宗也叛变,人数超过数百人,四处都已经开战,这些人都正朝着发电机组阁楼的位置汇聚,你那边的压力可能要大一些,支持住,后备的队员正在努力拿下左右两侧的藏经阁高点,减轻你们侧翼的压力!” 无数的不明武装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证明了这次的袭击,并非只有共济会和藏土密宗罗汉等几个人的小打小闹,而是一次聚集了大量武装的突袭,不过这些武装比起智通等人来,造成的威胁相对要小上很多,光戒法一支的战僧队伍,就在发电厂前方的人工树林处,抵挡了来自于三个方位的火力压力,还要和智通和藏土密宗罗汉等超级高手对抗,可以知道战僧的战斗力是如何的强悍。 对方的武装人页比起禅息寺战僧来说,差了不止一筹,不过胜在人多,不一定比禅息寺整休的武装部队多,不过这么突如其来有组织有计划的集结优势兵力,的确给夺回这块区域的压力增大了不少,戒法手头上只有一百来号战僧,五个纵队,其中一个戒华率领的纵队正顶在前方,损失过半,多半的来自于远方山丘的*和智通的点射,两个纵队已经迂回上两侧的山丘,其中左侧山丘之上有一台威胁颇大的*,不知道使用者是谁,不过戒武隐隐觉得自己认识对手。 右侧楼房之上则有着进驻进去的一百多号敌人武装人员,战僧一个纵队突入进去,只要没有智通之类的高手在坐镇,解决问题只是时间问题。 戒华通过耳麦回复戒法. ????“前方的是智通,我要阻止他进入藏经阁,阻止发电厂防御再度增强,我去拦下智通!戒法,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大爷的,这里走关系到禅息寺系统是否复原最重要的地区,你一定要夺下来!” ????“不许你擅自行动!给我回防这是命令!”戒法猛地对通话器喊道。 戒华看向智通的方位,对通话器笑了起来. ????“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你呼来唤去!你个龟孙,别以为有几分权利了不起,我偏不会买你的账!”戒华从地上倒下的战僧身上摸出一副*,然后为自己的突击步枪换上,转过身来,看向肆无忌惮的行走的智通,一个腾跃,越过掩体,朝着智通突击过去. ????“别太嚣张啊!智通!”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前方的智通,曾经是他在武僧训练时代最为崇拜的人,然而现在,自己会正面对抗这个曾经的偶像,他从前无数次见过智通那让人可望不可即的训练成绩和实力,更想过他在面对敌人时候是如何的英伟风采,然而戒华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他的故人。 或许那个寂寞的夜晚,智通对他偶然的坦露心扉,并不是把他当作朋友,而是一个在那样环境下可以倾诉的陌生人,不过在戒华的心里,他们早就已经是朋友了,不论智通是否把他当成是朋友,现在对自己的朋友下手,无疑是最难过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却没有任何的选择,智通说过,他要去远方,他要自由,他要看看未来更广阔的天地,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不断的努力奋进着,朝着禅宗传人这个目标而努力,朝着离开这座禅息寺而努力,不过他却最终被玄悲大师留了下来。 冲击禅宗传人失败的那天,智通孤独的背影,是否代表着他理想的破灭,最终酵酿成野心的开始?现在的智通,果然走入了野心毁灭了梦想的一条路,那么既然这样,作为朋友,就让我来为你,解脱这一切吧! 戒华单脚立在树梢之上,他隐隐的感觉到来自于远方山丘的的精神锁定力量,那是狙击手,这种感觉太熟悉,那是压侧一切的气势,只可能来自于一个人,禅息寺的另一个S级通缉者,。要拦住智通,就必须通过虚明这一关。 ????“智通,左侧掩体之上的人,是戒华。”虚明唇角微微一扬,悄声说出一个单词. ????“Goodbye.”然后扣下了扳机。虚明的嘴角也同时扬起,身体在村梢上突然陀螺般的旋转开去,破入茂密的树丛之中,哗啦啦的扫飞无数的衬叶,这颗子弹在夜空贞出弧线,追上朝着村右边空间逃逸的戒华,越来越近! 戒华的身体在此刻翻转,子弹擦身而过,僧袍嘎啦的咧开一条两尺来长的碎裂痕迹,将后面一棵小树拦腰打断。戒华落地,刚好挡在智通前方的二十米距离位置处。 虚明微微一笑转移开狙击镜. ????“一枪没打中家伙么……那么就交给智通来对付吧……”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立着,后方的戒法,更走不遗余地的让其他人快速的突破两侧的大楼,为后来的戒毕长老队伍提供完全的优势地位。 戒华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智通,从前的光头已经长出篷茂的森林,头发耷拉下来,遮盖了他的眼眉,看着戒华,两个人之间,不动任何声色。 不知道智通是否认出了自己,大概智通也早就应该忘记了自己这个不过是禅息寺之中无数崇拜于他的人之一吧。他曾经是那么的耀眼,然而现在却成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人生,还真的是有点矛盾啊。戒华抬起枪,喃喃的说道. 第一千章 回忆 “还记得我么,智通?” 智通点点头,整个人没有半分要防御的模样,只是淡淡的说. ????“让开。” ????“我曾经把你当成是偶像,不过现在,你却倒戈相向,成为了我们的敌人,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些在这片战场上倒下的,都是你曾经的战友么?” ????“我早不属于这里,对我来说,这里只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请让开,否则……”智通语气平淡,然而却带着无可正面抵御的杀气. ????“格杀勿论。” ????“知道了……”戒华微微低着头,五官深黑,看不到表情,然后抬起来,双目显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知道了,看来玄悲大师是正确的,你曾经告诉过我,你想要自由,想要去到远方,然而事实上,没有一个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甘愿平凡的生活在人群之中,社会的法律是用来保护弱者,限制强者,然而如果一旦成为超脱法岸之外的强者,人的欲求和野心,将吞噬你原本的良知和信念…… 你逃离禅息寺,那你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是正确的啊!你去证明,玄悲长老拦住你,是错误的啊!但是现在,你又在做着什么?……你很让我们失望,你曾经是那么的值得人尊敬和瞻仰……”戒华抬起头来,目光变得坚硬.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叫你智通,你再不是我们的同伴,你是我要打倒的敌人!” ????“抱歉,让你失望了。”智通摇了摇头. ????“来吧。” ?戒华眼眶一收,牙齿一咬。突突突突突!突击步枪枪口喷出火舌,怒吼的子弹带着他情感的宣泄,射向智通。 智通抬手之间,子弹同时射出,也是五发连射,落点和位置,却丝毫不差的扫向戒华子弹的轨迹。 面前的空间,肉眼已经无法看到子弹的飞行,不过却能够看到五道火花,伴随着沉重的震击声响起来。射出去的子弹,竟然全部被格挡! “怎么……可能……”戒华目光无比的呆滞,这就是当年禅息寺之中,九品高手榜都无法与其抗衡,被誉为是未来的准禅宗传人,天才一般智通的实力么? 戒华身体迅速移开,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顿时炸开一连串的土层。 智通一支枪噔噔噔的发射,戒华在子弹的轨迹之下左右规避,不过每一次都是险之毫厘,他可以感受到智通射出子弹的隐约方位,不过却并不是那么的清晰,身体就算是捉前规避,按而还是会被子弹神乎其技的封格而打得左支右拙,难以置信这不过是智通的随意射击,自己难道和他的差距,就那么的大么? 不甘心! 戒华提枪,将精神捉高到极致,全力得分析智通可能所规避弹道的位置,抬枪射出去,子弹编织出来一片死亡的陷阱,几乎没有任何遗漏的照应向智通四面八方的空间,除非智通能够在这么一瞬间变成一条壁虎,否则就算是规避,也不可能避开如此优秀的弹道,那是藏空有史以来,最巅峰的一次攻击。 他有把握能够射死智通,甚至于已经大致的知道了智通身上中弹的位置,不过他这样射击,智通如果临死反击,他也决计逃不了的。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不怕死,如果能够以他的死,为禅息寺铲除如此可怕的对手,他死也值得了。 智通脸色微微一愕,双手的突击步枪旋转起来,化成两道盾牌,朝着他射来的子弹,都在同一时间被他两柄步枪挡落下来,一片火花在夜空响起,步枪多处被击碎,两柄步枪吧嗒的落在地下,*都被子弹打得粉碎,整个枪身都破烂不堪,已经没法再用。 智通双手抄向身后,摸出两柄手枪,抬手击发,从使用两柄步枪挥舞挡开子弹,到抛下步枪,再到现在拔枪射击,完全是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分停顿,快到让人匪夷所思。 智通手中双枪击发,蓬!蓬!戒华就连躲避和反击的时间都没有,脑门上就已经中弹,中弹之前,他的眼前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禅息寺夜晚海风潮湿,繁星密布,远方是水天一线,没有塞壬和美人鱼的踪影,只有黑袍飘飘,犀利的光头顶着星空,刀削而英俊的脸庞之上,双目怅然望向远方的那个男子,他目光惘怅,却又悠然神往。他对他说,我要去远方。 “十!” ????“九!” ????“八!”……方丈藏空站在指挥台旁边,目光凝重,无息则坐在椅子上面,双手手指指头相接,轻轻按在一起,眉头皱起,似乎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三!” ????“二!” ????“一!”禅息寺指挥控制中心,第一时间黑了下来,屏幕顿时消失了图像,所有运转的计算机在第一时间倏一声停止了工作。然后灰白色的应急灯亮了起来,整个指挥控制中心的人员,脸上都看得到一阵不安。 ????“三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能将发电机组夺回来么……”无息摇了摇头. ????“看起来,只有我亲自去请玄悲,玄法大师出手了,禅息寺陷入了最不利的境地,大脑的电源被切断,我们在无法联系在外作战的武僧们,更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这里的所有研究人员,都全部躲入地下室吧,你们是禅息寺最宝贵的力量,一定要保留。外面的一切,禅息寺全部王牌战力,都该出手了!” ????“无息,让我出击吧。”戒空看向无息. ????“我也是九品高手,禅息寺遇此危难,九品高手都是禅息寺的战斗力,我们都有义务参战!”无息看了戒空一眼,不答反问道. ????“无息,你记得你来到禅息寺的第一天里面,说得是一句什么话吗?”藏空愣愣的看了看无息,想了想,然后说道. ????“我是美国智库的专家,我有证件……”无息脸色尴尬。 ????“不是这个……” ????“噢”无息再想了一下,旋儿带着一些不太好意思的语气说道. ????“我,那个……求求你们救我……”藏空点点头. ????“当初很多人都表决将你处决,因为他们根本不敢保证你是不是一个他国的间谍……” ????“我知道,其中态度最坚决的就是戒武嘛,那家伙好像看谁都不顺眼,当初政纪刚来禅息寺,他也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事实证明了一个政纪,一个我,都是禅息寺不可多得的人才!还是藏空方丈你的眼睛毒啊!”无息微微一笑.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力保你么?正是因为你的那句话所透露的求生意志,让我坚信着,一定要让你活下去!”藏空双目出现一些感怀,不过一闪而没. ????“我明白了,方丈你让我用当初的求生意志,去面对这场战争,一定要好好活着是吗?”无息点点头. ????“不愧是智库的人才,和你说话一直是我最轻松的事情,你可以战斗,不过你同样是我们禅息寺最宝贵的财富,比禅宗传人更加的宝贵,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记住,未来还有很多希望在等着你,我还想和你一起在禅息寺岛的海边去钓鱼,这次的事件过去之后,我们就去度假吧!” ????“放心,我们一定去!”无息哈哈一笑,走向旁边的柜子,打开手工锁,掀开柜面,里面全是清一色的武器,他随手抓起一支手枪揣入怀里,梢上几个*,然后提起一把*,挎在胸口,再顺手翻出好几个*和青龙弹,熟练的宛如在自己家鸡笼子里面掏鸡蛋。 看着无息一副装不完的样子,藏空脑门上都有一滴汗. ????“你到底装多少东西,不如背个武器库出去好了……” ????“好主意,哎,融归,去帮我把我们研究室里面的那个冰箱枫出来,记得把里面的冰淇淋给全腾空啊……” ????“你有完没完!”藏空觉得自己彻底败给无息了. ????“你带那么多武器去拆房子吗?” “那么,我们出发吧!”无息背着枪,走向自由通道,旁边两位武僧纷纷提着枪跟过去。 十几年前,马达加斯还是美国智库的专家,智库是一种机构,内里全部由各种行业,各个方面的专家组成,专门为现今各神行情,经济,政治,民生提供各种建议,不过智库并非是美国政0府的组织,而是民间的团体,采取的是商业化的运作方式,比如说太平洋联邦美国总绕,想要了解某个地区的状况,自己应该对这些地区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政策去执行,就可以花钱雇佣智库专家,让他们给出一套完善的分析意见总汇,如果想要了解华国的情势结构,智库的华国通专家,便会做出一份详尽的报告。 智库聚集了大量的专家和人才,马达加斯,也就是这样的华裔专家,他最主要的是工程学上面的成就,本身拥有着百项发明的知识产权。不过这样的成绩,在智库之中也不算顶级,顶多中等偏上而已,不过他因此而获得的财富,已经足够让他跻身进入华盛顿的上流社会,他有着贤惠的妻了,漂亮的双胞胎女儿,不过这一切,都在十几年前的那一天,成为了泡影。 第一千零一章 鲜血的代价! 在华国完成一个学术研讨会之后,马达加斯突然心发奇想,乘坐远洋航轮返回华盛顿,顺便沿路欣赏大海的风光,因为回到华盛顿之后,等待他的事情就多了,他想要再有一个悠闲而愉快的假期,最起码也将是下一年的中旬去了,马达加斯从来不放过任何能够放松和偷懒的机会。 于是他找到华国的朋友,一家船运公司的总裁,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对方立马动用关系,安排了既是货轮,却又豪华的远洋号,在出海远航中,顺带着梢上自己,去往曼哈顿的港口。前五天都是风平浪静,大海悠闲到可以听到海中女神的歌唱,马达加斯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这次远航,甚至于认为是上帝赐予自己的礼物,不过剧变却从第六天开始。 往日宁和到宛如家中老祖母般慈祥的大海,突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风暴的海洋,四周围都是闪电和雷鸣,头顶上黑压压的乌云仿佛要压到舰岛的桅杆,那一切像极了一位邪恶的法师在碎念着诅咒,海浪怒啸的吞噬了他们的船只,包括吞噬了他。 醒来之后,他就已经来到禅息寺,前后翻覆的像是做了一个梦,然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也再也无法离开,最终到继承了这里的意志,成为了这里的一员,并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无息。背负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了另外的一种人生。 后来他知道那个助自己离开的华国朋友船厂因为这次海难而倒闭,被另一家公司收购,自己的妻3和女儿们盼回来的是一场噩耗,这一场残酷的分离,摧毁了他原本幸福而美好的家庭。 ????“无息,来到禅息寺,选择另外的这种孤独的人生,你后悔吗?”藏空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低低的问道。 无息缓慢的转身过来. ????“拜托方丈你不要说得那么一相情愿,什么时候我是选择了这种人生,我根本就没有选择!我是被滞留在了这里整整二十六年!我恨过,哭过不过一我不后悔。无息顿了顿,”不论今天面临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然后他再不回头,和两位武僧消失在阴影之中。 藏空来到长老区的后方,走入依着一片山林修建出来的庭院之中,庭院和外部线条硬朗的禅息寺等同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有着假山和亭榭,建筑风格不拘一格,步移景异,变幻无穷。曲径通幽,不悖自然之理。峰回路转,更富美感雅致。石岸高低屈曲任其自然,松柏如宝塔,藤萝古老如画,即便是在禅息寺能源被掐断,只有夜光的映照之下,无处不显示出此刻一种独立于外域超然入胜的境地。 唯一和园林不相称的一点,则是在假山之下的池水中,没有半分鱼尾,只有安静的一池活水,静静流淌,却不显得寂寞。院落之中,站立着一位长袍白须,慈眉悬落的老和尚,简单的站在亭谢之中,负手而立,禅息寺那头传来的火光,映入那双眼睛里面,不含半分情绪,仿佛那一切与他无关,唯一有关的,就是在火光消倏之时,天穹上崭露的一方星海。 藏空行礼. ????“玄悲大师,禅息寺进遇强敌,正值危难,禅宗传人无法紧急召回,希望玄悲大师能够出手,控制住局面。” 玄悲望着藏空,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参不动禅吗?” 藏空心头生出古怪的感觉,禅息寺进遇强敌,听到这样的情况,玄悲应该很快出手才是,为什么还来和他讨论什么不动禅。藏空不敢不答. ????“大概正因为这里地处偏僻,无忧无虑,才使得师祖能够在这里修身养性,参透不动禅这一类的静念禅道。” 玄悲微笑着摇了摇头,一步跨出,无息竟然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同时对玄悲的能力,惊异莫名。 ????“我走了一步,我动了吗?”玄悲微笑. ????“在你看来,我动了,不过在我看来,是世界动了。不动禅最大的奥妙,就是在于活中求死,动中求静,以动,求不动,这四周围,无处不是活生生的存在,树木,花草,空气,万物的生机和运转,可之为‘动’,然而这万物的动静,不过是”相“而已,息虑凝心,究明心性,凡‘相’,不过皆为空妄,时间历经亿万万年之后,这一切的风景,不过转瞬即逝,这世间的动静,不过朝为沧海,夕化桑田,前一刻的动静,在后一刻就已然成为永恒,那么动与不动,又有什么分别呢?不过是时间所呈现的障眼法。 一切看似踏实的物质,在时光的面前,都是脆弱而腐朽的,只有澄明的心田,才是永恒的存在,此为不动禅。” ????“枪林弹雨之中,我屹然不动,楼台亭柑之间,看世界瞬息而变。此为不动禅。”玄悲目光注视着藏空. ????“有限的生命,不能够用来参悟禅理佛道,通悟本质,实属遗憾。”藏空目露精芒. ????“师祖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玄悲叹了一口气. ????“现身吧,不用如此躲躲藏藏。”异变突起!藏空眼里红光一闪,身体一弹,射向玄悲,双手并拢为掌,朝着玄悲这禅道第一宗师的胸膛印上去! “藏空”一掌结结实实的印中玄悲的胸膛,巨大的推力将“藏空”和玄悲一并推飞出去,然而“藏空”的脸上,却现出极度惊恐的神情。他一张虽然命中玄悲,然而却根本没有半分着力的感觉,也就是说,他除了掌面贴紧了玄悲的外袍,实际上这一掌的力道,却半分没有加注到玄悲的实体。 那就等同于击中了一道虚无缥缈的幻影,亦或者打中了一张纸,玄悲的确应掌而退,不过让他退却的力量不是自己的掌击,而是他自行后退,对速度和位置的拿捏妙至毫颠,面前的玄悲就如同一道羽毛,在他的掌风之下,轻荡荡的没有半分质量,更没有半分着力点。 ????“出手!”“藏空”暴喝一声。 整个庭院的四周,凸现出四五个黑色的影子,其中一个最为高大,威胁也最为凝重,位置正是在玄悲的正后方。藏空抽掌回收,朝后而退,一把撕下脸上的面具,赫然是藏土密宗十代罗汉之中的其中一人达瓦。 因为曾经获得过藏空的资料,所以他们利用足以乱真的人皮面具,覆盖而上,接近玄悲,伺机偷袭,只要一并将这个禅息寺第一高手给铲除,那么禅息寺就等同于丧失了主心骨,一切将全面崩溃。 所以为了对抚玄悲,负责狙击玄悲的,除了达瓦,外加上四个蒙面人之外,最为强力的人,就是玄悲大师身后的那个比常人还要高大的人,虽然全身罩着连帽大衣,不过那股高深莫测的气势,却还是掩盖不住的散发出来,那种气势,足以表明了这个人,是宗师一级,实力至高无上的存在。 什么是命运?戒空一直在思考。如果在十五年前,告诉自己,自己有一天将站在这个舞台上,面对一场生死较量,保管戒空绝对不会相信,现在至少可以知道,命运和生活竟然如此的奇持而无常,大干世界,无奇不有,十五年前生活在华盛顿的自己,怎么可能想象得到,十五年后,自己抛家弃子,成为了一名僧人,况且自己这个僧人不仅仅吃酒吃肉,更拿着现代化的装备,参加过一场场以世界为战场舞台的作战计划。命运是一场无形的棋局,那么在未来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又是什么呢? “什么人!”幽暗的大楼通道处,有两个淡淡的人影浮现,戒空身边的两个武僧实力级别都够看,也算得上优秀,手中枪械顿时指向那个方位。 他们从禅息寺地下指挥中心出来,打算登上头顶的高楼最上层,然后从上面居高临下的伏击敌人。不过却没有想到光在中途,就遇到了情况。昏暗的应急灯光之下,人影渐渐的浮现出样子, 戒法和戒圆带着灰扑扑的战斗痕迹,出现在三人面前。 ????“还是那么的大惊小怪,真符合你戒空鼠蚁的作风。”戒法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却带着无比的轻蔑和在冰山最高峰弥漫出的*味道。看到是戒法,戒空差点没有气的鼻子都歪了起来. ????“你小子原来还没有死,真是让我意外啊!” ????“过奖,我不会在你闭气的前一刻先走的。”戒法不屑的扫过戒空,看到旁边的戒圆,他脸上多处擦伤,看来之前的战斗,实在不易. ????“戒圆,战僧2队怎么样了?” 戒圆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除了我以外,全员阵亡……” 戒空听到后目瞪口呆,旋而看向戒法,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戒法你是不是人!2队是才编制的队伍,里面可全部都是新近的战僧,战斗力是所有战僧部队中最弱的,在你的手下,竟然也会全军覆没,那些可都是孩子啊!” 第一千零二章 各自为阵 戒法不动声色的抬起头来,冷冷的说道 “这是战场,对方的眼里不会有老少年幼之分,这是生死的舞台,他们是战僧,每一个人在晋级的时候,第一句忠告就是正视死亡,敌人不会给我们时间悲伤,受不了战场的残酷,你提早退休吧。” 然后戒法再不多说,和戒圆朝着楼梯走上去。 戒空一时无言以对,戒法总是会这样时不时以绝对冰冷的神情,说一些足够让你气上三天的话语,这正是戒空讨厌他的原因。 “你要去什么地方?” “楼顶。”戒空嘿嘿一笑,冷嘲热讽 “真是高兴啊,我们难得有一次意见一致……”戒法眼睛瞟了戒空一眼,然后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恶心。”若不是旁边两个武僧赶忙拉住戒空,他此刻已经朝着戒法扑了上去。 终于来到楼顶,禅息寺内部四处都是枪声,可以知道战况的激烈,居高远望下去,禅息寺各个区域都有火光,冥冥中也不知道多少敌人侵入了禅息寺。 戒法看着下方,然后说道 “对手除了藏土密宗的叛徒和共济会的高手之外,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势力,这个势力之中的高手,不亚于前两者的灵魂人物,这次对方高手尽出,且了解到禅息寺的位置所在,针对了这次足够铲平禅息寺的龚击,入侵者三个势力,人数估计在百人以上。 话音刚落突然轰的一声巨响,腾出漫天的火光。 戒空猛地扑上前 “是发电机组的藏经阁,发电机组爆炸了!”戒法望向火燎的下方 “真正的战斗……开始了。”然后戒法弹身而起,踩上楼顶的水泥护栏,朝着下方不远处的一座更矮一点的屋檐跳落。 “我们走!”戒空咬咬牙,和身边的两位武僧,随后跳落下去。 面前到发电机组大楼的空间处,俨然成为了交战最激烈的场所,对方的武装不错,实力也不错,对方每一个人都是精雕细选出来的精英,俨然利用着人多的优势,和战僧堪堪打得热火朝天。 智通所在的狙击大楼,战僧突破最高层的楼顶,楼层门被炸开,然后就是无数的子弹从中射了出来。 智通随手掏出一支手枪,朝着门口处还击,然后将*反背在身后,一个翻身朝着高楼之下跳去。发电机组大楼爆炸,从中走出的人,正是共济会组织的头号智囊,西方人面孔的雅各布,他的身边是一副火辣性感的女人阿尔瓦,阿尔瓦是共济会组织西欧分部的领袖。 实力不弱,其中更有着不少的女性刺客高手,精锐尽出,二十几名通缉者,高手尽出的攻击禅息寺的各个区域。 戒法所率领的长老高手团,已然来到戒空的身边,劈头就是一句 “怎么样了!” 戒空摇了摇头 “对方的武装势力枪法和实力并不算多强,不过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悍不畏死,用十个人换我们一个战僧的事情,他们也在做!” “通缉者们在哪里?”戒法对对方的武装势力并不感兴趣,他身后的长老们,一个个面露正义凛然的表情,俨然就是一副专门来抓叛徒的姿态。 面对这些任何一个人都牛的不得了的长老,戒空连忙说道 “发电机组大楼被炸毁,如今他们正朝着碧云山的其他中枢而去!” 戒法放眼望过战场,目光闪烁 “好!那么我们就去留下他们!”话语一落,戒法连带着身后的一干长老,几乎在瞬间跃出,一群豹子般冲入面前的植被树林,迅速消失在枪林弹雨的黑夜之中。 等到智通前来和共济会组织会合,众人兵分两路,一路由智通和虚明两名s级叛徒带领着二十多名通缉者,前去搜索禅息寺控制中心最可能的位置,另一路则是雅各布和阿尔瓦一帮女性刺客,前去增援任何一个吃紧的地方,而其他的藏土密宗的罗汉和一干全身被披在斗篷之中的神秘人,则是另有任务。 “我们的真正目的,还是对抗对方的主脑,相信达瓦那边,即便是没有成功,也已经成功困住了禅息寺的首席高手玄悲,这里的事情已经完了,那么接下来,就将由我们赶去接应了!” 此刻,玄悲师祖正在进行着一场属于自己的战斗! 他身后的连帽大衣因为急速的移动而张开,被遮盖着头的神秘人,在那一刻现出了尊荣,短飒的络腮胡,狭长的脸颊,高大伟岸的身躯。 玄悲师祖眼睛微微的一眯,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男子在玄悲长老背后出现,同时一剑刺出,这一剑的落点,在于玄悲的后背心,刺出的这一剑,就如同黑洞一般,吞噬了一切的影子,即便是在玄悲长老正前方的藏土密宗十代罗汉达瓦,也有一种面对着如此一剑,吸走了全部心神的感觉,这里的楼台亭榭,小桥流水,吹过的风和头顶上夜空漂浮的云,一时间全部进入了自己的眼前,又顺乎之间消失,那一剑之威,达瓦保证自己正面迎击,必死无疑。 “剑神叶荣!”面对着这一剑的玄悲师祖眉毛一挑,他认出了男子的身份,曾经与他交过一次手的共济会黑榜第一的高手剑神叶荣,这不是他自封的称号,而是用实力和战斗赢来的,禅息寺的档案中有他的记录,可以说这个人不亚于任何一个禅息寺的禅宗传人。 然而在他面前的人,可是被称之为禅息寺第一高手的玄悲大师,抛入敌对的立场,达瓦对他也是相当崇敬的,不过他知道今次玄悲大师绝对不可能幸免,因为为了对抗玄悲,他们是布下最精心的战斗力,将最优势的力量,集中在对抗玄悲之中,如果这里不是禅息寺,想杀死玄悲简直难比登天,因为以玄悲的能力,要逃走,不过轻而易举,然而这里是禅息寺的老巢,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必将伴随着这座存在了好几百年历史代代传承的禅息寺之魂,一起葬送在这片土地之上。 奇异的改变从那一刻开始,玄悲一脚点地,身体腾空而起,剑神那万无可失的一剑从他脚下一划而过,而他始终背对着剑神,腾空与半天之上,长袍翻舞,在剑神这样夺天地造化的一剑面前,还能如此轻松的,只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玄悲大师能够做到了。 叶荣神色不变,一剑收回,同时再洒向天空,速度甚至于快到超过玄悲的变招,他的长剑配合他强壮的身体,已然发挥到最为巅峰的状态,一剑纷纷扬扬,天空在那一刻宛如飘满了雪花,每一片的雪花,都是彻骨一般冰寒的死亡之气息。 玄悲的身体在这一刻才反转过来,居高临下的位于叶荣的上方,双手并拢为指,朝着剑网点出。噔噔噔噔沉闷的交击之声散发而出,听到这个声音的达瓦,有一种恨不得撒腿就跑的冲动,那种难听的声音,让人胸肺翻腾,几欲昏迷。 玄悲长老落地,叶荣退开几步,他身体高大,一退之间,气势随即而动,竟然给人一种山脉在移动的错觉,不过叶荣,脸上露出了一丝早已预料到的表情,能够以空手接自己这一剑的,也只有玄悲大师了! “师祖!”这时,无息从后出现,对于敌人已经包围玄悲大师的这里,无息只能够以震惊来形容,而看到玄悲大师依然没事的站在原地,无息心头宛如放下去一个秤砣一般的踏实。 达瓦转过头来,嘿嘿一笑 “你的对手,是我们!”他身边的其他黑衣人此刻,瞬间分布于五个方位,将无息一个人围在其中。 “你们让开!”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他是我的……” 无息迅速转过头来,前方的众杀手让开一个口子,长相黝黑,面容扑素,不过目光中却充满了杀意的男子,缓缓从尽头处出现在无息的面前。 无息的身边围了四个共济会的顶尖杀手,一个藏土密宗罗汉罗达瓦,还有这名充满杀意的男子,玄悲目光时不时的看过来,对于身陷重围的无息,显露出几分担忧。 智通手中的长体*,宛如驽朗斯基的长矛,每一枪射出去,就直接丢翻一位禅息寺长老级的人物,他们并不是不会躲,而是在智通的手下,根本躲不了,戒法所率领的长老团,大多数实力也都超过a级通缉者,虽然人数上和整体实力上占据优势,然而单一的和智通这样的s级人物对抗,高下立判。 和智通近身交手的数名长老,都在他的枪械之下报销。 戒法怒目一瞪,一脚从上而下踩碎一名通缉者的天灵盖,拔身而起,身体在旁边的山丘的斜壁上跑动,然后双脚一弹,身体炮弹一般射向正在拉枪栓的智通。 于此同时,智通抬手一枪击发,巨大的*,被他单手抄起就攻击,轻松的宛如在提着一把手枪一般。高温气流从枪口两边的排气口噗的散出,戒法的身影在半空一闪而没,然后出现在智通的身边,双掌凝聚成爪,朝着智通蜂拥的攻击而去。 第一千零三章 救场! “禅息寺覆灭,所有禅宗传人自保,”树林中,政纪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卫星手机上的几行触目惊心的字迹。 强大如斯的禅息寺要覆灭了?政纪很难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目光转到那个自爆的身影之处,这日太多的疑点,需要他疏离,可是那只能是之后的了,现在当务之急,是看看禅息寺到底如何了。 心有所想,政纪不再迟疑,面前,黑色的漩涡出现,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禅息寺岛屿,断壁残垣。 山壁之上,六道巍峨的身影却岿然而立,站在最前方的黑袍红云的火云服在火光之中随风股荡,俊逸的面庞带着邪魅的笑容,不是别人,正是傲罪! 此刻的他,双手摊开,仿佛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在他身边范围的二十米之内,无数*爆炸过的火焰在汹涌的燃烧着!虚明等一干人等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的残骸,完全没有波及到他们的身边,仿佛被拦截了下来,所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高大的六道身影,眼中满是不敢相信和震惊。 玄悲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不动禅功首次出现了波动,机关算尽,可是对方这六名神秘的身影,却成了最大的变数,这已经是最大的无奈,这就是是禅息寺的结果和宿命么? “机关算尽,却一场空无,哈哈哈哈,可笑,人类可笑的徒劳,违逆神的下场,你知道是什么吗?”火云袍的傲罪缓缓的放下了手,看着玄悲哈哈大笑着,目光仿佛是看一只奋力挥舞着镰刀的螳螂一般的却不自量力的蝼蚁一般,虽然在笑,可是却笑得所有人从心底里彻寒。 “那么,给你的表演,现在可以落下帷幕了,蝼蚁的反抗,我也没有耐心再看了,你该退出舞台了”,傲罪低沉的声音响起,然后手朝着玄悲缓缓的伸起。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傲罪要干什么。 然而,话音落后,作为首当其中面对着傲罪的玄悲,浑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对方手中传来,脸上的错愕表情来不及更改,下一秒钟,他就不由自主的如同狂风中的落叶一般的,飞向了傲罪,僧鞋在地面摩擦出道道白痕,却丝毫减缓不了任何的速度! “噗!”天地似乎在此刻停下了分秒,所有人都张着嘴,看着这一幕,玄悲的胸口,一道黑色的棒状物透胸而过,尾端带着鲜红的鲜血滴滴沥沥的淋在地上。 傲罪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黑色铁棒一般的物体,嘴角带着嘲讽一般的弧度,看着眼前同样不敢置信的玄悲。 他们看作神一般的玄悲,无数高手都无法击败的玄悲,就这样轻松的被这个男人这样击败了?如果不是身边的热浪席卷着他们的汗毛,如果不是身体上的疼痛提醒他们,他们都甚至以为这是在做一场梦! 对面藏经阁楼上的僧人们,同样的惊呆了,他们从开始视作偶像一般的师祖,那个他们最坚强的后盾,就这样被击败了?心底的空虚和那种无力,席卷了每个人的身心。 “再强大的蝼蚁,终究是蝼蚁,无法反抗神的力量!”傲罪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周围共济会和其他势力的耳中,如同死神的宣判一般,他们看向这六人的目光,愈发的恭敬。 说完,傲罪手又是猛然一挥,玄悲师祖,如同一只布袋一般的,砰然飞起,竟然跨过了这悬崖与藏经阁之间百米的距离,被抛飞了回去! 空中,鲜血在星空下,点点滴滴的滴落而下,玄悲师祖似乎没有了生息一般的,宽大的僧袍下,朝着藏经阁天台上飞去。 “今天,注定是禅息寺的终结了吗?”藏空目光之中带着绝望,看着天空中的师祖,喃喃自语的说道,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到无力。 敌人超乎常人的强大,让所有人都几乎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诸位,很高兴能够和诸位度过这最后的时光,愿我们的死亡,能够换来国家的安定与和平!”藏空起身,大声的说道! “狗屁!”一声暴喝,突然从空中传来,一道黑色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半空之中,精准的接住了天空中被抛回的玄悲,然后飘然落地,将玄悲轻轻的放在了天台上。 手掌轻轻的覆盖在了玄悲被刺穿的胸口,一道在夜空中仿佛若有若无的温润光芒,从他的手掌之间缓缓浮现,似乎在修复着什么一般。 “请不要动不动就用死亡来衬托使命的伟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人的生命更重要!清不要动不动就用命运来搪塞看不到的未刺将一切归结于狗屁的命运,那是人类灵魂最深处的悲哀!”一个带着一丝压抑的声音从半跪在地上的人影口中传出,震颤在每个人的心头。 “咳咳,噗”,伴随着他的声音的,是地上玄悲师祖忽然的咳嗽和一声吐血的声音,在众人看来已经死去的玄悲师祖,此刻竟然奇迹一般的活了过来,地上的一滩淤血,似乎预兆着他没有了生命的危机。 所有人都惊呆的看着这一幕,那个背影,是谁! 只有戒空,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手掌有一丝颤抖,是他吗?怎么会是他?! “你,赶回来了,归义”玄悲师祖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带着疲惫和无力。 “我回来了,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吧!”政纪轻轻的将玄悲师祖扶起,靠在了墙壁旁,玄悲师祖胸口的血洞,此刻竟然已经将近愈合! “归义!禅宗传人!”围绕着两人的武僧们激动的喊了一声,他们没有想到,在禅息寺即将覆灭之际,八号禅宗传人,竟然会归来! 他们的心底,重新燃起了希望! 藏空和戒空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一股力量重新充斥在他们的心头,政纪的话回荡在他们的心中! 政纪长身而起,看向了悬崖上的那六道身影,当他看到那熟悉的衣袍的时候,显然微微一愣,再看向为首男子的双眸的时候,政纪一惊,螺旋纹路状的瞳孔! 那套衣服,那几个人的眼睛,太过熟悉了!如果是别人,或许觉得新奇,可是他,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佩恩六道! 不,不能称之为佩恩六道,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佩恩,那么这六个人,是谁呢!难道说,这个世界,还有和自己一样经历的人存在吗! 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到底是谁,他们又为何要和禅息寺为敌,一个接一个不解的问题出现在了政纪的心头,想不通,想不透,想不清,以至于,他的手出现一瞬间的颤抖。 然而,此刻不仅仅是政纪,对面的那六道人影,看到政纪的时候,神色也明显的出现一瞬间的波动,为首的傲罪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是却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他漫不经心的表情此刻已经消失殆尽,转而变化的,则是严肃! 没错,就是严肃,在其他人的眼中,一向都无视一切的他们眼中的神,此刻竟然会出现认真的表情!就因为对面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身影吗? 就因为那个那群和尚们口中所谓的八号禅宗传人吗?!可是禅宗传人算什么,要知道玄悲这样凌驾于禅宗传人之上的存在,不照样被首领一招击败?他们有些不明白傲罪的表现。 政纪和傲罪的目光,跨域百米的距离相交,疑惑,敌意,不解,在政纪的眼中透露出来,而傲罪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有意思的人终于出现了,今天的历史,或许又多了几分变数呢!” “你是谁!”政纪的声音不高,可是百米之外的傲罪,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谁?”傲罪喃喃自语一般的重复了一遍政纪的话,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疯乱的光芒,他是谁?他应该是谁?乱,只有一个字乱,他不知道他是谁,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就像杂乱无章的线团一般,理不清道不明,越想寻求答案,脑子里的思绪越发的混乱,以至于让他有一种精神分裂的感觉! 忽然,他抬起头,看着政纪,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管他我是谁,我是神,我是这个世界的神,我要让这个世界用我的方式存在,用我的想法运转,任何阻碍在我面前的,都只有粉碎!”傲罪似乎不再深思,一股奇异的仿佛如痴似狂一般的气势从他的身周弥漫着,煽动着所有人的心绪,似乎有传染性一般的,让他身周的人们出现了迷醉和癫狂的神色。 政纪皱起了眉头,他总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怎么说呢,就好像在和一个精神严重错乱的精神病人在聊天。 “对!禅息寺!要在今天灭绝!”虚明的神色有些癫狂,举起枪就朝着政纪射去! 政纪眼睛微微一眯,高声一喝,声音透天穿日,一步迈前,左脚踏地,整个人瞬间全神贯注,全身的感官,肌肉韧性,强度,全部朝着人体的极限攀升,身体同时一转,这一转,周围的空气都在咆哮。他的手化作旋风,宛如星云湖上出现的双股龙卷,交缠划过,速度快得现场无人清晰可见。双手之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把手枪,手枪击发,子弹呼啸而出!”砰!” “砰!” “砰!” “砰!” “砰!” 第一千零四章 超乎寻常之战! 五声枪响,第一枪,神乎其技一般的,在空中激荡出一道火光,与虚明射来的子弹奇迹般的对撞在了一起,留下虚明怔怔的表情。 然而并没有结束,如同穿越了时空一般的,其余的四颗子弹,在半空中好似跃迁了空间一般,瞬间消失,然后瞬间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虚明等人的面前!避无可避!无从闪躲! 没有轨迹,如何闪躲! “砰!”虚明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心脏绽放的血花,那道血花,快的好似是从他心脏内部炸开的一般,一股冰冷的感觉席卷全身,然后就陷入了长眠! 剑神叶荣,一脸的惊恐的表情站在那里,他的额头上,一个血洞,在曰曰的留下不只是鲜血还是*的混合物,他的眼中满是不理解,他不理解,为何站在他前方的那名罗汉没事,而子弹,却好像穿越了身前的人影一般,直射自己! “噗噗,”紧随其后的,又是两道身影的倒地,一名共济会的高层顶尖高手和一名藏土密宗的活佛,带着不甘心的眼神,失去了生机! 五枪!四名顶尖高手倒地!这就是政纪的威力!这就是禅息寺的命运! 政纪冒着青烟的枪口,似乎在对着已经死去的虚明嘲讽着他的狂言一般。 “灭不灭绝,不是你说了算,”政纪淡然的声音响起,似乎对这几人的死亡没有丝毫的触动。 而站在那边的傲罪等六人,头都没有回,似乎死去的不是他的得力手下,而是仅仅几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已,甚至,他的表情似乎看不出丝毫的波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容,笑的邪魅,笑的令人惊异。 “不错的空间能力”,傲罪的声音响起。 “你不可惜?”政纪的声音响起,刚才他的子弹,与其说是利用子弹的速度击杀,不如说是利用空间的能力,如同虫洞一般,让两点之间距离变成零。 “可惜?为什么要可惜,难道你是说他们吗?几只蝼蚁,在你脚边死了,不论是不是你杀死的,你会觉得可惜吗?”傲罪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不仅仅让禅息寺的人们一愣,就连他身后的手下,也同样心底一寒,他们从未想过,在常人中已经如同无所不能一般的高手,在首领的眼中,他们是如此不堪。 “当然,蝼蚁,也不能让你随便踩!”话音落后,傲罪看了眼身侧的高大暴罪一眼,暴罪黑袍身影,忽然拔空而起! 拔空而起的身影,如同魔神一般,竟然一跃之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 空中的身影,脚下竟然好似有两枚火箭喷射器一般的,喷射着火焰,在夜空中格外的显眼,瞬息之间,就朝着政纪等人窜了过来! 所有人都被对方其中之一的突然对手惊住了,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竟然有这样的手段,藏空更是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科技?就是禅息寺最先进的禅七穿着的战甲也做不到对方那样奇妙的平衡和动力! 禅息寺有人朝着空中的身影开枪,然而,子弹却无一而中,灵活的身影在空中浮动,忽然左手猛地一扭右手手臂,手腕处断裂开来,没有鲜血四射,诡异的行为让众人不由一惊。 右手臂断裂,露口处,竟然显露出一个洞口,里面,凌冽的十几枚微型*现出原形。 “嘶!”藏空再也坐不住了,这是什么鬼!人体怎能改造成如此结构,身体内藏着*?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热武器,出类拔萃!”空中的身影出声了,与之相随的,是十几枚带着尾焰的*呼啸着朝着众人飞来! 这十几枚微型*与一般的*不一样,如同钢铁侠中的*一般,发射的轨迹是无规则的,如同攒动的昆虫一般带着蜂鸣声窜了过来,虽然小,却没有人怀疑它们的威力,在这个武器微型化的时代,任何不起眼的武器都能发出令人惊讶的攻击! 它们的目标,不是别人,都是政纪! 而背对着众人的政纪,眼睛微微眯着,三勾玉的写轮眼出现,分析着空中*的轨迹,一出手!便是风雷一击! 一枚黑色的如同弹丸一般的物体从政纪的指尖脱手而去!带着恐怖力道的呼啸声,如同长了眼睛的遥控*一般,穿行在*之中,精准的击中每一枚微型*。 “轰轰轰!”伴随着一声声的爆炸声,空中,如同烟花四放一般的,拦截,炸开! 烟雾之中,一道黑影穿透,带着足部喷射的火焰,呈万均之势朝着政纪的脸上飞来! “小心!”身后的戒空下意识的开口。 政纪没有回应,在对方身影即将触及到他的时候,猛然一跃,身影浮现在了半空之中,失之毫厘的与对方飞来的身影错开!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政纪猛然伸出了手掌,准确的按在了对方的背心之上! 然后一沉身,一用力,砰!的一声巨响,政纪的膝盖顶在了对方的脖颈处,手掌按压在对方的后脑勺之上! 灰尘散尽,传来了一群人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地上的那道身影,此刻被政纪按在地上,而他的脖颈,被政纪膝盖顶着诡异的弯曲着,显然已经断了,而更令人心寒的,则是他的脑袋,撕裂而开!显然是被政纪一掌之力压碎! 然而碎裂的脑袋显露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干巴巴的金属!这个人的躯体,竟然是金属构造而成的!而此刻爆裂的眼球,竟然还在转动,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苦一般的看着前方的禅息寺僧人众人。 这是什么样的怪物!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们的心头不由的一寒。 “砰!”政纪一脚碾碎了它的眼球! “机器人罢了”,政纪的声音响起,似乎在为他们解开疑惑。 “机器人?”藏空眉头皱起,按现在的科技发展来看,怎会有如此灵活类人的机器人。 政纪没有再多做解释,他不过是找了个合适的理由罢了,其实他心里明白,说是机器人并不准确,这其实是佩恩六道中的修罗道,却不知为何被对方为首的那名男子称作了暴罪。 “神,死了?”在悬崖的对面,共济会等人看着这一幕,显然也已经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被他们视作神一般的神秘首领之一,竟然在对方所谓的禅八的手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碾碎! 是他们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变了? “果然是你,有趣,有趣极了,我是该叫你歌手政纪,还是该叫你禅宗传人零零七,看来你的身份,真的很有趣呐!不过既然如此,那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吧!”傲罪看着这一幕,他和之前欲罪的死亡联系在了一起,情感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古井不波的声音再度响起。 政纪没有理会他的宣战,缓缓的站起身,看着四周的禅息寺的残垣断壁和身后基本上都受了伤的武僧们,戒空师傅一条手臂不自然的耷拉着,显然已经骨折,而藏空方丈同样额头带血,那个嘻嘻哈哈的戒律院首座无息老头,此刻也一瘸一拐伤的不轻,他们的眼中带着愤怒,悲伤,和战意! 整个禅息寺,经过了这么久的激战和轰炸,已经是一片残垣断壁,那些精美的寺庙,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很难想象,这是那个生机勃勃充满朝气的小岛,当时训练的广场,也早已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地。 政纪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虽然呆的时间不长,可是禅息寺对于他来说,却是有着独特的意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为国家的安危无私的付出贡献着,甚至不惜舍去生命,远处,近处,地上躺着那一具具僧人尸体,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大多正是年近二十多岁的年华,正是风华绝代充满了希望的时候,却再也看不见这初升的阳光! 他在尸体中看到了曾经一起训练的戒杀,曾经和他对抗挑战过的一如,曾经不服自己成为禅宗传人和自己战斗过的一郧师兄,那些或高傲,或嬉笑的身影,如今都不再有生机,静静的躺在那里,却睁着眼睛,似乎临死都在想要守护着禅息寺,守护着他们的荣誉,守护这内心的信念。 “想战的话,那就来吧!”政纪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一张张面孔铭记在心底,然后抬起头对着对面的五道身影坚定的说道。 政纪说完,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百米之外的狼藉训练场上,回头看着傲罪等五人,伸出了大拇指,然后朝下! “这么快?!”藏空讶然的看着瞬息之间出现在百米之外的政纪的身影,他刚才竟然没有看清政纪的动作! 悬崖上的傲罪笑了,然后猛然跃起,宽大的袍服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竟然就这样在空中朝着政纪一跃而去,身子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的,飘然而去几百米!然后飘然落在政纪的身前几米,而与此同时,其他四道声音,也如同如影随形一般的,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前方三人,后方一人的护住了中间的傲罪!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让禅息寺和剩下的共济会成员看的目瞪口呆。 “师祖,人,可以飞吗?”无息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对身边扶着的玄悲问道,刚才即便是玄悲师祖要跨越到对面的悬崖也要借助着钢索,可是对方的那五个人,却好似飘飞一般的飞到了几百米外的广场! 被问到的玄悲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怀疑回忆着什么。 “世界之大,有很多我们没法接触想象的东西,不要用现有的拘束眼光看待事物,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玄悲缓缓的说道。 “轻功吗?”藏空也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说道。 训练广场上,政纪和傲罪等人相对,谁也没有先动。 空气,仿佛在两人的对峙之中凝固,此时无声,胜过有声,一股无形的气势在两人之间交缠鼓动,仿佛可见之间电流闪烁,这不仅仅是气势上的决斗,更是心理上的斗争! 不知何时,天空中阴云开始聚集,月光敛入了云后,突然间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而过,照亮了两人的脸庞!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倏然,动了! 傲罪手轻轻一抖,站在他身前的贪罪在电光火石之间窜了出来,电光照亮他的面庞,苍白而没有表情,壮硕的身躯,带着庞然无匹的气势,朝着政纪的身前冲刺而来,泥土翻腾,如同一道龙卷风一般! 政纪也动了,与贪罪的推土机一般的庞然不同,政纪轻盈的如同一只翩翩的蝴蝶一般,脚尖一点,速度却丝毫不比对方慢哪怕一丝一毫,似乎缩地成寸一般的,瞬间出现在了贪罪的身前。 挥拳,相交,砰的一个令人牙酸的声音在两人拳脚之间暴起,似乎震荡着周围的空气一般! 这是纯粹根基的相比!纯粹力量的相比!没有一丝一毫的试探与掩藏! 不相上下!两人同时各退一步! 政纪心头微微一凛,相交的瞬间,他感受到了对方冰冷的拳风,还有那庞然之力,竟然与他改造过后的身体力道所差无几! 两人退后的一步,并不代表着争斗的间断! 贪罪猛然一个回旋踢,黑色火云袍带着飒飒风声破空而起,右腿如同一道钢筋一般,劈空而至!甚至让空气都发出了一声尖啸! 目标,政纪的脖颈! 没有人怀疑,如果被这一道腿踢中,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只怕脖颈都会折断! 与此同时,政纪腰身猛然在对方攻击将至的瞬间一弯,鞭腿从头顶划过,带起他的发丝,而政纪当然不会一味的躲闪,腰身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同样的一记低位鞭腿,目标是对方的膝盖! 弯腰,躲过鞭腿,再做出同样的反击,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显示出政纪高端的战斗意识和机会之想! 第一千零五章 六道! 然而,这一记鞭腿,对方如同多了一双眼睛一般,将政纪的所有动作执掌于心!瞬间抬膝,脚尖与政纪相触,双方各自退了三步! 政纪自然不会退却,刚分离,再度冲上! 只不过,这一次却与刚才不同! 每一步,都如同携凤卷雨一般,脚踏地面,激起无数尘土!掩盖所有人视线,踏过一处,一只长枪从地面激荡而起,政纪手一抽,握枪在手! “嗯?!”站在一旁的傲道,看到这一幕,轻轻一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手猛然抬起,一挥! “呼!”如同无风起浪一般,突然升起一股风波,将政纪激荡而起的尘土瞬间吹散。 尘散,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柄长枪,直直的插入了贪罪心脏,对穿而过! 而政纪,握着长枪的另一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贪罪,脸上不见一丝喜色。 “成功了吗!”天台上,看到这一幕的藏空忍不住叫出声来。 “怎可能!”而其他共济会的高层,则是一脸的惊讶与不可思议,如同天神一般的贪罪,竟然被击败了!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傲罪缓缓的拍动着手掌,似乎在为政纪的获胜而鼓励。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掌声贪罪的动作,却彻底的摧毁了他们的信念。 只见被长枪刺穿的贪罪,缓缓的动了,手握住了枪柄,然后,抽出! 带着黑色鲜血的长枪被随手扔到了一旁,而他胸口洞口,却如同一只眼睛一般,看这在场的众人!而贪罪,像是个没事儿人一般,抬头看向了政纪。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师傅,那是人吗?!” “怎么可能!” 台上,藏空戒武和存活下来的武僧们,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如同见了鬼一般,满脸的不可置信! 玄悲,同样的带着错愕的神色,一个心脏被捅穿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没事! 除非,这个人,也如同之前那个一般,是高科技的机器人! 面对着胸口空洞的贪罪,政纪神色如常,似乎这一幕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在看到对方波纹状的眼睛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能力,说胸有成竹算不上,可是知己知彼却能称得上。 场中,又有了新的变化。 “妒”“怒”“贪”“欲”!伴随着傲罪的声音,贪罪缓缓的走到了政纪的面前,不仅仅是他,三道身影,也呈正方形隐隐包围住了政纪,而傲罪,则站在站圈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无耻!”天台上,戒武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爆喝出声,持杖就要上前,却被一双枯老的手拦了下来,正是玄悲。 “这不是你们这个级别的战斗,去,只能是无谓的送死,要相信禅八!”玄悲缓缓的开口。 戒武紧了紧手中的禅杖,咬咬牙,重重叹息一声,退了回去。 “我承认,你是个不得不让我重视的对手,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手段可以使出来吧!”场中,傲罪眯着眼睛看着政纪,开口说道。 “很快,你就会发现你的天真,”政纪看着傲罪缓缓说道。 话音落,四道人影,瞬间启动,朝着政纪冲了过去! 四道身影,快如闪电,疾如风雷,手中四根黑色长棍朝着政纪浑身要害而去,彼此之间配合无间,似乎是一个人一般,而政纪,眼中红光闪过,却是在迅疾中捕捉着自己的躲避位置。 在贪罪黑棍递过来的瞬间,政纪在毫厘之间,一把握住对方手中武器,然后身形一转,以势导力,贪罪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挥动了起来,叮叮当当,准确的击打在了其余三个人的指尖武器之中。 然而,短暂的阻挡,却是更疾风骤雨一般的攻击,政纪的身影,在四道人影的夹攻之中辗转腾挪,时不时的险象环生,让天台上的一众人看的为之捏了一把汗。 忽然,场中有了新的变化! 四人配合之下,政纪终于躲无可躲,面对着四把角度刁钻的黑棒刺来! 倏然,政纪足一顿,然后身形如同大鹏展翅一般,倏然拔高! 四把黑色棍棒撞击在一起,闪烁火星,而政纪,在空中冷然的看着这一幕,一双猩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动摇,然后,脚尖一点贪罪头顶,身形瞬间朝着傲罪飞去! 明白对方的能力,他,岂能让傲罪作壁上观! 傲罪看到空中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而其他人,则是有些不解,四个人,政纪招架来已经有些吃力,为何现在反倒还要去招惹那个看似头领的傲罪?! 政纪不管他们如何想,他的眼中,只有傲罪。 说时迟,那时快,政纪瞬息之间,距离傲罪已然只有半分的距离! 然而就是这半分,却不得寸进! 一层无形的壁垒,仿佛横亘在了政纪与傲罪的面前空间,政纪只感觉到一股斥力,从傲罪处散发而出。 “一些东西,不仅仅只有你拥有!”政纪空中的身影倏然一动,一股同样的斥力,猛然从政纪身上炸裂开来,两力相拼,傲罪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惊讶,而与此同时,他面前沙包大的拳头,已经与他的脸颊亲密的接触! “砰!”一声让人听了牙酸的闷响,傲罪的身影在这股巨力面前,没有抵抗力的飞了出去,落在残垣断壁之间,激起一阵尘土回荡。 而与此同时!四道身影,已经来到了政纪的身后! 然而,四只黑色棍棒刺向了政纪的背心! 政纪没有回头,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后的攻击一般。 “小心!”看台上的戒武,忍不住喊出声提醒。 然而,四只黑色的棍棒,却在下一秒洞穿了政纪的身影!然后,对穿而过! 不,不仅仅是棍棒,四道身影,仿佛刺到了空气一般,浑然不受力的止不住前冲,竟然穿过了政纪的身影! 他们面前的政纪,此刻竟然如同一道空间的投影一般! “嘶!” “什么!” 一声声惊呼,在敌我双方之间响起,所有人都蒙了,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这是什么手段?莫非这一切也是高科技的障眼法不成? 四道身影前冲,而政纪化作虚空的身影,却忽然变成了实体,手掌,轻轻的贴合在了两道人影的身上,正是贪罪与怒罪!然后,两人的身躯,如同被万吨巨石击中一般,瞬间,炸开几十米之外!四分五裂! 而另外两道身影,刚刚站定! 然而,更诡异的情况出现,剩余两人欲罪与妒罪身上,忽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政纪眼中,微微旋转的大风车,注视着燃烧着的两人,仿佛没有一丝的感情。 火焰中,两道人影中的一道几乎是瞬间,便化作了灰烬,而另一道,却有了新的变化。 欲罪手掌抬起,然后,身上黑色的火焰,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吞噬一般,化作了虚无! 政纪看到这一幕,眼神一凛,这个能力,是六道中的饿鬼道的封术吸印!没想到,封术吸印竟然能够将天照吸收! 瞳孔微旋,黑色的火焰,随即如同凭空消失一般,涅灭! 看台上的人们,已经彻底的惊呆了,这一瞬间的打斗,他们就如同看神仙打架一般,接二连三的刺激一个接一个的来,让他们无从思考,只有无尽的惊讶。 火焰消失,欲罪也停止了动作,站在了那里,虽然天照对她无效,可是她身上的黑色长袍,已经化作了灰烬!一张美丽的容颜,漏了出来。 政纪浑身一震,如同见到了最不可能见到的景象一般,心头翻江倒海! 第一千零六章 败! “韩畅?!”政纪的语气,竟然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面前的这个所谓欲罪的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有着和韩畅一模一样的容颜! “咦?你认识她?有趣,真的有趣,越来越有趣了!”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废墟中,傲罪的身影重新出现,看到政纪的表情,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表情。 政纪没有理会他,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了,他的眼中,只有那一张苍白的脸颊,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可是那熟悉的样子,分明在一次一次的提醒他,他没有看错,这个人,真的是韩畅! 对面欲罪的身影没有开口,也没有回答任何,只是机械一般的提起黑色棍棒,目中,没有一丝的神采。 还记得那年夏天,在柳树下的初次相遇,还记得那年秋天,在天台上的轻声歌唱,还记得那张灿烂的笑容和那个开朗的女孩子,命运,总是开玩笑一般,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给出了一个个冰冷的答案,政纪感觉自己的心,在滴着泪,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是她第一个离开自己。 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他还会放手吗? 如果岁月,能够回溯,他还会让她离开吗? “她是谁!”政纪忽然抬头,看向了傲罪,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她?哈哈哈,看来你们是真的认识,这个女人,是一个珠宝商的妻子,名字我忘记了,好像真的叫什么韩畅,这可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啊,在下雨天,施舍给了我一美元,然后,我便把她变成我的欲罪,哈哈哈哈!”傲罪的回答,似乎牛头不对马嘴,然而,却不妨碍政纪的怒火滔天! “不可饶恕!”政纪低垂着头,眼中,似乎有无尽的火焰在燃烧一般,四周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受到了压迫一般。 地面,忽然开始缓缓的震动了起来,政纪的眼眸中透露出着无比的冰冷,满地的残垣断壁,缓缓的从地面漂浮了起来,树木倾倒。 看都这一幕,傲罪的眼中,终于也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缓缓的抬起了手掌,一道光芒,在他的掌中仿佛酝酿一般,缓缓的凝聚着。 而政纪,同样抬起了手臂,无数的碎石,断木,伴随着政纪手掌的方向,缓缓的开始聚集。 “神罗天征!”几乎是同时的,政纪和傲罪的声音,在盘龙广场上响起! 铺天盖地的残垣断壁,猛然朝着傲罪的方向飞去,带着无尽的澎湃,在空中忽然如同接触到了另一股力量一般,戛然而止! 双方的力量,达到了微妙的平衡,如同拔河一般的,残垣断壁在空中左右摇摆! 这一幕,落入禅息寺武僧和共济会成员们的眼中,如同神魔乱斗一般,无法言喻! 戒武,终于明白了玄悲那句“上去,只会添乱”的寓意,原来,禅八,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能力! 政纪,抿着嘴,眼中带着无尽的寒芒,不知何时,万花筒,已经变成了勾玉轮回眼。 “超!神罗天征!”他的口中,一声爆喝,空中的残垣断壁,在这一瞬间,终于打破了平衡!以铺天盖地威能无匹的气势,席卷向了傲罪! 傲罪来不及阻挡,只能猛然跺脚,一块巨石横了起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砰砰砰!”仿佛无尽的*一般,一块一块的巨石,携卷这恢弘的力量,击打在了傲罪身前的巨石之上,然后巨石碎裂,毫无意外的,射击在了傲罪的身上! 傲罪,双手撑起,神罗天征同样运至极限! 一块块的石头,在他身上迸射开来,激荡起了一股股火花,在傲罪身周,仿佛环绕了一圈火焰一般,分外的耀眼瑰丽! 傲罪的眼中,此刻没有痛苦,也没有绝望,反倒是有一种狂热与兴奋! “地爆天星!”傲罪一只手撑在身前,拦住无尽的石头流,而另一只手中,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物体缓缓的升空,朝着政纪飘去! 一股庞然的引力,开始在黑色物体之间汇聚。 大地,这次是真正的开始震动,政纪溅射向傲罪的石头,也开始缓缓的改变了方向,朝着天空中的黑色物体飞去! 无数的石块,断壁,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之中,朝着天空中的黑色物体凝聚,越来越大!到后来,以至于地面如同被剥开了皮一般,更多的土地,脱离了地心引力,朝着天空汇聚! “这是什么!” “这不是?”藏空看到这一幕惊叫出声,他想起了绝密档案中的前段时间发生了的两件相同的事! 来不及回忆,因为现场的政纪,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 政纪,站在一块儿巨石之上,同样缓缓的朝着天空中的庞然大物吸引而去。 “怎么样?这一招,应该能让你瞑目了吧?”地上的傲罪,脸上带着狂热的笑容,喘着粗气,看着天中的政纪,这一招,对他的消耗,同样不小! “还不够!远远不够!”政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政纪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侧,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然后瞬间消失! 再次出现的时候,政纪和傲罪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天空中地爆天星的面前! 一块儿巨石,正扑面而来! 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然后松开手,身影再一闪,消失在他身旁,而傲罪,毫无质疑的,被巨石猛然拍击在天空中的巨大球体中! 一块儿一块儿的巨石,拍打在地爆天星之上,宛如在造一个巨大的坟墓一般,将傲罪的身影埋葬在其中! 烟尘四散,空中,一块绵延万丈的巨大球体,静静的漂浮,与一旁的月亮,仿佛交相辉映! “那是什么!” 忽然一声惊叫,却见地面上,一道红色的巨大人影出现,政纪站在红色身影的头顶,掌中,一道红色的巨剑在缓缓的抬起,然后,如同投标枪一般!巨剑脱手而出! “八尺琼勾玉!”! 红色的光芒,仿佛照亮了天地一般,月光,在这一瞬间黯然失色,然后,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准确的刺中了天空中地爆天星的中央,轰然炸裂! 地爆天星,四分五裂,石块,在这一刻,纷纷四散而下,如同流星雨一般,竟然在一瞬间将其烧红! 降落下来的石块,砸落在岛上,海中,激起尘土万丈,潮水三千,整个岛屿,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做完了这一切,红色的巨大身影消散,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地面,面如冰霜的看着天空中的景象。 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愉悦,这一招,可以算作是他的泄愤之举,虽然击败了傲罪,可是操纵傲罪的人,才是重点!看过火影的他不会不知道,这六个人影,只不过是远程控制的而已,真正的幕后主使,却依旧逍遥法外。 “叮!”忽然一声脆响,政纪倏然回头,却见面前的欲罪,诧异的看着手中的黑幫刺中政纪,却被一只黑色球体精准的挡住! 求道玉自动护体! 政纪回头,入眼,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举起的手掌,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挥下。 而这一瞬间,欲罪的身影,却化作了一道白烟,消散在了原地,知道现在不是政纪对手的她,被召唤了回去! 千米深海,一直黝黑的潜艇静静的潜伏着,潜艇中,一名面色苍白的外国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带着螺纹状的双眼,印入了眼帘。 “有意思,竟然有和我相同的能力,甚至更胜一筹,看来这个世界,不会寂寞了!”男子缓缓的开口,伴随着声音,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刚才在岛上的欲罪。 潜艇,缓缓启动,离开了。 一片残垣断壁之间,政纪静静的站在其中,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底牌尽出,击败六道,却是没有丝毫的欢欣。 韩畅不在了,那个令他曾经喜欢过的人去了。 这算得上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关心的人去世的感觉吗? 这种心痛,不舍,不甘,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涌向了他的胸口,胸口堵了一块儿大石一般,让他难以呼吸。 第一千零七章 平息 政纪站在那里不动,岛上的其他人,也都不动,他们不知道现在该如何说服自己接受眼前的一切,这非人力的战斗,已经不是存在于人间的了,看向政纪的目光,也充满了难以言明的情感,哪怕是熟悉政纪的戒武,也感觉到了那里那道人影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而与禅息寺僧人们的难言相比,共济会成员们却是愈发的惶惶不可终日,他们视为神魔的首领败了,败得那么彻底,自身难保,那么他们,也就如弃子一般,被抛弃在了这岛上! 胜负,瞬间翻转,等待他们的,将是暗无天日的未来! 天空中的巨石,依旧在砸落,忽然,地面开始翻腾!一阵更加剧烈的翻腾,在整个地面裂开!一股股的红色岩浆,开始喷涌! 在经历了两人的轮番破坏之后,禅息寺的这座岛屿,竟然开始坍塌崩毁! “怎么办!岛要塌了!”站在天台上的武僧们大声喊道,而另一端的共济会成员,更是绝望! 呼喊声,惊醒了沉思的政纪,他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咬咬牙,斯人已逝,逝者不可追,先解决了眼前之事,才是正途。 身影闪烁,已然回到了天台上,禅息寺武僧看到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神色。 政纪点点头,没有多说,手搭在了戒武和藏空的肩上,伴随着一阵漩涡环绕,身影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藏空和戒武已经消失不见。 众人来不及惊异,政纪便以此类推的方法,一一将在场剩余的几十名武僧,送至了安全的地方,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天台这一面,已经是空无一人,而在对面,一群共济会成员,眼巴巴的看着政纪。 政纪面无表情,只是扫了一眼,然后手一伸,一名女子尖叫着隔空飞了过来,然*住了女子的脖颈。 然后,政纪的身影消失,留下一群人,在绝望中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救救我!救救我吧!” “神啊!我们错了,我有十几亿美金,都给您!” 然而,他们的忏悔,注定涅灭在这座岛屿之中,政纪也没有回来,禅息寺的惨重牺牲,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而他们自认为优越的生命,就是代价! 岛屿崩裂,岩浆翻滚,隐隐传来一声声的惨叫,而他们的神,却再也没有回来。 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燕京将军山庄园的地下室,手中的女子扔到了地上,在地下室,玄悲师祖和禅息寺留存下来的武僧们也都在。 四五十人,并不显的太拥挤,这地下室算是政纪专门改造过的,很宽阔,必要时候能够当个临时的防空洞,生活设备也一应俱全。 “禅八,你回来了!共济会的人呢?”戒武看到政纪出现。 “为死去的战友陪葬了,”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累。 戒武愣了愣,却什么都没说,那些人,死有余辜! 而政纪,又有了新的动作,走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共济会唯一幸存者。 女子是共济会杀手组织的一名首领,此刻却不复之前的嚣张,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蜷缩在角落中,看向政纪的目光中满是惊恐和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自己的苟活还是应该对未知未来的绝望。 政纪蹲下身,手掌卡住女子的下巴,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女子满是惊恐的双眼。 女子的眼中映入一双风车状的瞳孔,一瞬间陷入了呆滞。 禅息寺僧人们,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却不上前询问,今天的禅八给了他们太多的惊讶,没人再质疑他的行动。 几分钟后,政纪松开了女子的下巴,女子呆滞的眼眸闪过一丝神采,却愈发害怕的躲在了角落之中,而政纪,眼中瞳孔已经恢复了漆黑,缓缓站起身。 “七宗罪?”政纪喃喃自语的重复着从女子记忆之中得到的信息,在女子的记忆中,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傲罪等六人,以摧古拉朽的姿态控制了共济会的一部分,因为其神乎其技的手段,成为了他们所谓的“神”,然后便开始了他的毁灭之旅。 政纪这时候,已经彻底确定了七宗罪的身份,佩恩六道! “莫非,亦有人穿越,这个世界之中,不仅仅是他一人是重生者?”政纪不由的这样想,可是他却觉得这个推断有些问题,因为从这个女子的记忆中捕捉到的关于这“七宗罪”的 信息,再结合他与傲罪的交谈之中,他能够隐约感受到,这个所谓的轮回眼之主,貌似精神不太对。 而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女子却已经是知之甚少了。 “禅八,这是哪里?”玄悲走上前,复杂的看着政纪问道。 “这是我在燕京的家地下室,”政纪回答道。 “我们在燕京?”所有人都大为诧异,这一瞬之间,跨越万里之遥,这种手段,已经不亚于仙神一流。 “诸位师傅,有什么安排吗?”政纪看着伤痕累累的众人,心里有些愧疚,没想到,这一次的禅息寺损失如此之大,几近毁灭,不过对手是六道的话,这也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藏空思索片刻,然后说道:“总部被毁了,现在将全球的禅息寺武僧召回,然后寻找一处合适的所在,重建禅息寺”。 “地址有什么考虑吗?”政纪点点头。 “最好是一处隐蔽之处,”藏空想了想说道。 政纪思索片刻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你说”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隐蔽,越是神秘,越会激起人们的探索欲望,所谓大隐隐于市,既然如此,我觉得,五台山,是个不错的选择”,政纪说道。 “五台山?大隐隐于市!”藏空眼睛一亮,听政纪这么一分析,的确五台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本身,五台山作为佛教圣地,寺庙遍地,和尚并不显眼,如果选一处合适所在,以僧人的身份作为掩饰,谁能想得到,一个在五台山上最普通不过的寺庙,会是国家最高机密的间谍组织! “我同意禅八的想法,”玄悲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缓缓的走到政纪的面前。 “那么就初步这么定了,先将这次变故上报,然后开始准备着手重建!”藏空点点头。 一日后,丁老,玄悲,和政纪坐在一间禅房内。 “这样说来,拥有与你不相上下的能力的人攻击了禅息寺”,丁老面色严肃,消化着政纪所说的话。 “嗯,从某个角度来说,此人更加棘手,拥有六具分身,能力各不相同”政纪说道,每每想起韩畅,心口便微微一痛。 “这下可麻烦了啊,一个共济会就够让人头疼的,现在又出来一个“七宗罪”,”丁老揉了揉额头,看了眼政纪,所幸,还有政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有“七宗罪”,我们有“禅八”,更何况,禅八对上对方,能够起到一定压制的效果,”玄悲缓缓的开口了。 “道理虽然是这样,可是我却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抓到对方真身,明面上的六个人,不过是对方牵线木偶,不找到真身,只能算得上是无意义的战斗”,政纪如实说道,说实话,他宁愿与佩恩打,也不想被六道牵扯。 “更重要的是,这所谓的七宗罪的精神,好像不太对劲,”政纪皱了皱眉头,将自己与傲罪交手中感觉到的问题说道。 “精神不太正常?”丁老一愣。 “一个正常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个疯子,还是一个手握“核弹”的疯子,”玄悲点点头。 三人沉默,的确,一个疯子造成的损失,往往比一个正常人更加恐怖,因为你琢磨不到他的心思,也看不透他的想法,就无从预测他下一步的动作。 “只有一个办法了,”丁老想了想,看着政纪说道。 “未来,只怕要辛苦你了,全国的国安系统现在进入二级戒备,一旦有任何超自然动静,马上上报禅息寺,然后联系政纪,政纪,你不是有一种能力能够瞬间去想去的地方吗?”丁老看着政纪问道。 “差不多”,政纪点点头,明白丁老的意思,就是让他扮演一个救火员的角色,哪里有对方出现,就去哪里! “暂且只能这样了,无法手握主动,那么就让我们以周密的防守来应对,禅息寺的重建,要尽快,我会申请国家,以全力完善禅息寺的重生,”丁老定下了基调。 “哥,还有一件事,关于政纪的事,要高度保密,我听说政纪救下来的有四五十名武僧?”丁老看着玄悲。 “嗯,不过这件事你可以放心,政纪已经解决了,”玄悲想到当日政纪的幻术,竟然能够将人的记忆覆盖隐藏,现在除了他之外,现场的那些武僧的记忆已经被修改,包括藏空和戒武等人,有些事情,他们也不适合知道。 “那就好,敌暗我明,一切都要小心”,丁老点点头说道。 第一千零八章 faded 安排好之后,政纪回到了维也纳。 他没忘了这边还有室友们眼巴巴的等着他,因为出了这一档子意外,政纪原定第二天的演出,推迟了两天,等他来的时候,杨星耀他们已经在维也纳呆了三天了。 “政纪,你可算来了,一个电话说有事,就把我们晾了三天,还以为你不来了,我们都打算自己上去演出呢”杨星耀看到政纪终于出现,大声喊道。 “不好意思,有些急事,没耽搁了吧”,政纪面露一丝歉意。 “没事儿,别听杨星耀瞎说,跟主办方说了,让他们推迟了一段时间,咱们在今天晚上出场,倒是你,急事解决了吗?”陈哲熙拍拍政纪的肩膀。 “差不多了,等演出结束后再说”,政纪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老六,你不在的这几天,那个叫薇薇安的外国小美女,来找过你好几次,你不在,貌似人家很失望呐!”张文轩挤眉弄眼的看着政纪道。 “人家小姑娘,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杨星耀也凑过来,对政纪说道。 “一个个都精虫上脑,想什么呢?”政纪心情说不上好,摇摇头道。 “哎,这事儿,我可是有经验,我看那小姑娘谈起你时候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人家对你有意思”,一旁的赵雅静走出来道。 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响起。 政纪开门,薇薇安站在门口,探着脑袋朝里看,待看到政纪的时候,眼睛明显一亮。 “政纪!你回来了!” 张文轩等人面面相觑,得,曹操果然跑得快,说来就来。 “嗯,波利尼老师的演出完了吗?”政纪点点头,将薇薇安请了进来。 “昨天表演完,已经回去了,我想等着看你的演出,所以就留在了维也纳”,薇薇安点点头,看到政纪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又担心的问道: “出什么事了,听你的朋友们说你有急事,需要我帮忙吗?” 政纪摆摆手:“没事儿,差不多解决了”。 “那就好,你的演出是今晚吧,期待你的精彩演出哦,”薇薇安眯着眼睛,笑的很甜美,让一旁的一种色狼,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午饭,是薇薇安请的。 晚上八点钟,多瑙河畔已经是人声鼎沸,音乐界的表演现场,更是人山人海,期待着今晚的演出。 “政纪,打起精神来啊,怎么出去一趟回来,闷闷不乐的,哥们儿的成名之旅,可就要看你的表现的了”,杨星耀拍拍政纪,大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激动与些许紧张。 台下,早已是密不透风的站着千万人海,让后台的杨星耀几人看的倒吸冷气。 来之前的自信满满,到此刻全然化作了紧张,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场面。 台下的人群中,有不少人是举着政纪海报的歌迷。 伴随着焰火,政纪和杨星耀等人出场了。 瞬间,欢呼声,尖叫声,响起,无数来自世界各国的属于政纪歌迷的男男女女们开始喊着政纪名字。 杨星耀等人直勾勾的看着聚光灯下政纪振臂回应欢呼的模样,他们知道政纪很出名,却没想到他在国外也是如此受欢迎,这排场,简直就和国外的天王巨星一模一样。 “谢谢大家的热情,很高兴,能够在这美丽的多瑙河畔,与大家一起度过这个难忘的夜晚,”政纪磁性的流利英语响起。 “我们爱你!” “你是最棒的!” “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号码!” 台下,欢呼声愈发的响亮,更有热情直白的女郎,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了洁白的衣衫上,对着政纪*裸的表白。 陈哲熙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场面,也没有感受过国外如此开放的环境。 “一首我新建乐队的新歌《in?the?end》,献给大家,希望喜欢”,政纪对着陈哲熙等人点点头,几个人各就各位,吉他,架子鼓也都准备就绪。 全场的观众,开始逐渐安静了下来,期待的看着政纪。 一阵激荡的电音渐渐响起,伴随着赵雅静有节奏的鼓点,节奏伴随着鼓点,仿佛在人们的心田激荡一般,让台下的人们,不由自主的跟着这全新的旋律开始摆动着自己的身躯。 “it starts with one thing有件事从始至终。 i don't know why我从未明白过。 it doesn't even matter无论我如何挣扎努力。 how hard you try却没有一丝效果。 keep that in mind在我脑海中。 i designed this rhyme只能铭记下这首疑歌。 to explain in due time合适的时机解析自我。 鼓点的间隙,是政纪响彻全场的歌声,节奏前所未有的分明!这竟然是一首说唱歌曲!政纪的第一首说唱歌曲!歌声响起,这节奏,这旋律,这鼓点,让所有人的眼眸都如同这夜空多瑙河畔的星辰一般,闪亮! 前奏,已然让人沉醉心动!然而,再他们以为中间会有间断的时候,政纪的说唱声,却没断!气息,仿佛长的没边一般!说唱继续! all i know但我明白。 time is a valuable thing时间何等珍贵。 watch it fly by白驹过隙。 as the pendulum swings如挂钟摇摆。 watch it count down开始倒数。 to the end of the day直到终结。 the clock ticks life away人生会随时间起伏改变。 it's so unreal犹如无知觉的梦境。 didn't look out below过程超乎你的掌控。 watch the time go凝望时光。 right out the window看它从窗棂悄然遁走。 trying to hold on,试图挽留。 but didn't even know可我不曾领悟。 wasted it all just时间不等人。 to watch you go只能默默望着你的离去。 i kept everything inside and将一切铭存于心。 even though i tried,即使锲而不舍,披奏坚韧之铠。 it all fell apart最后努力却轻易分崩离析。 what it meant to me will对我来说。 eventually be a最好的结果。 memory of a time when便是把这段固执信念深埋。” 政纪和副唱陈哲熙说唱在此刻,人们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快要跳出胸膛一般,前所未有的歌词,前所未有的旋律,前所未有的激情!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让他们恨不得仰天长叹! 然而事实上,他们的确如此! 疯狂的挥舞着双手,摆动着身躯,脸庞是深深的红色,这说唱,每一句,都是如此的合辙押韵,与这音乐,配合的相得益彰! 鼓手,美丽的东方女子,此刻红晕的脸上带着激动,已然忘却了紧张,浑身放开,鼓点精准,敲击中发丝飞扬,有一种另类的美感! 而吉他手,贝斯手,此刻也摇动着身躯,真正的融入到了这多瑙河音乐节动感的环境之中! 节奏,在此刻微微停顿,似乎给了人们一秒钟的喘息时间,然后下一秒,便是心脏炸裂一般的歌声! i tried so hard我曾努力挣扎。 and got so far走到现今。 but in the end最终才发现。 it doesn't even matter原来都无济于事。 i had to fall不可控制的。 to lose it all失去了所有。 but in the end最终才明白。 it doesn't even matter前途渺茫” 政纪声嘶力极的声音,在此刻的夜空中炸裂!激荡在人们的耳鼓膜之间,撬动着人们的心脏! 热泪,已然盈眶! 激情,已然燃烧! 这一段歌声,如同撕裂了这世界的黑暗一般,让他们的心头,思绪清空,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感动,一种难以言明的激动,政纪的歌声,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人们在舞台下跳动着,舞动着,有的脱掉了外衣! 所有的烦恼,在此刻,都被这节奏,这旋律,这歌声所净化,有的,只剩下了感动。 这,才是说唱! 这,才是摇滚的巅峰! 他们看向政纪的目光,已经充满了异样的情感,是他,是这个来自东方的充满魔力的男子,给了他们灵魂的洗礼,精神的透彻,让他们能够在有生之年,体验过不一样的激情。 歌声,鼓声,虽然渐渐停息,可是他们的热血,却是逐渐涌在心头。 “政纪!” “政纪!” “政纪!” 一声声的呼喊,逐渐汇聚成了一个声音,全场,开始呼唤着政纪的名字,化作了整齐划一的呼声,在这多瑙河畔激荡着,似乎河水,也在这巨浪的声波之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第一千零九章 悲伤 一首歌曲结束了,台下,喊着政纪名字的人群,热泪盈眶,他们不愿意让政纪离开,也不愿意,让这个舞台就此熄灭灯火,他们想要享受政纪给予他们的音乐震撼! 政纪是作为压轴出演的。 台下的观众们在呼喊着,而政纪的眼睛,却在看着天空中的星辰,他有些出神,思绪似乎在飘远,对耳边的欢呼声充耳不闻。 “老六,是不是该走了?”陈哲熙看到政纪的走神,有些担心的走过来对政纪说道。 政纪回过神来,看着台下的观众们,表情似乎有些失落。 “这几天,有一位我的好友逝去了,”政纪忽然开口了,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下掩盖了欢呼声,人群,渐渐的低沉了下来。 “有一首歌,希望能够在这里唱给大家,也是唱给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她,大家,愿意吗?”政纪抬起头,看着台下的眼中,似乎有一道晶莹。 政纪的声音,在夜幕下传播,似乎带着一种魔力一般,人们的心绪也随着他的情感渐渐变得低沉了下来。 陈哲熙等人,面面相觑,原先的安排,并非如此,现在应该是下台了,只是没想到,政纪现在好像有了新的变化。 “sing!” “sing!”台下的观众们的呼声,代表了一切,他们希望政纪能够继续唱下去! “这首歌的名字叫《faded》”政纪缓缓的开口。 他慢慢的走到了电子琴旁,手指,轻轻的放在了上面。 一阵轻缓,而带着一丝忧伤的琴声,在这夜空之中渐渐响起,如同春雨一般,浸润了人们的心田。 “you were the shadow to my light你是我生命之光中的一道暗影 did you feel us你能理解我们吗 another star另一颗行星 you fade away你逐渐消失 afraid our aim is out of sight恐惧我们的目标迷失在视野 wanna see us希望我们互相理解 alive活着” 轻柔的男声,如同抚摸在人灵魂上的丝绸一般,浸润着难以言喻的感情,仿佛,时间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那美好的初识,那心动的瞬间,每个人,心底最美好的关于他或她的记忆,在这一刻,缓缓忆起。 曾经的过去,他或她就如同那最耀眼的行星一般,在我们的世界中散发着光和热,以固定的轨迹,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之中,然而有一天,光和热逐渐消失,行星,渐渐失去了踪影,仿佛在心田硬生生的被挖去一块儿。 政纪目光悠远,遥看着天空中的那一颗颗璀璨的行星,它们或明或暗,或远或近,如同心头记忆中的每个重要的身影,随着时光倒流流逝,逐渐的消逝。 他的眼眶,微微的湿润了。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was it all in my fantasy难道这一切都在我的幻想里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were you only imaginary你只是虚幻的不存在吗?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atlantis亚特兰蒂斯 under the sea在海底 under the sea在海底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another dream另外的梦想 the monster's running wild inside of me狂野的怪兽驰聘在我心深处 i'm faded我憔悴不堪 i'm faded我憔悴不堪 so lost, i'm faded如此迷失,憔悴不堪 i'm faded ~~~我憔悴不堪 so lost, i'm faded所以迷失,憔悴不堪” 旋律,在下一秒改变低沉,变得富有节奏感和蓬勃感,似乎在呼喊着什么,似乎在大声呼唤着什么,曾经我爱过的你如今身在何方,你是否在无奈的时候会曾后悔,这一切,是否是自己的梦境,梦境中,自己却再一次的失去了你,真实,虚幻,两者之间的界限,是什么,如果是虚幻的,那么你,能否重新回来。 政纪的眼神,变得低沉而忧伤,似乎有着无尽的悲伤在其中,他思绪飘远,忘却了一切,歌曲,似乎在抒发着他的心怀一般,透着无比的忧郁与悲伤,不知不觉的,这种悲伤,伴随着他的嗓音,在夜空中摇曳。 哭泣,是一种悲伤到了极点的表现,然而这种表现,却在此刻前一秒还激情四射的多瑙河音乐节上开始上演,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此刻,悲伤似乎是一种无比迅速的病毒一般,以歌声为导体,在这偌大的多瑙河畔传递着,人们开始忍不住红了眼眶,然后,便是一种仿佛发自心底的悲伤拂上心头,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哭泣。 歌声,伴随着哭泣,在这多瑙河音乐节展现! “these shallow waters never met那些从未见过的水中之影 what i needed我需要的 i'm letting go只是顺其自然 a deeper dive深沉海底 eternal silence of the sea无尽的沉默于海中 i'm breathing我的呼吸声 活着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under the bright but faded lights明亮的灯光却已经黯然失色 you set my heart on fire你点燃了我的心火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where are you now你身在何方?” 政纪温柔的唱着,一声声的“你身在何方”,似乎在呼唤着那逝去的英灵,一波一波的悲伤,席卷着天地,台下,掩面哭泣的人,渐渐的抽泣着伴随着歌声唱着,似乎与政纪感同身受一般。 歌声,已经停息,可是台下的哭泣声,却依旧悲伤。 政纪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光,看着台下观众们的反应,他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在刚才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精神力量,伴随着歌声催眠了出去,造成了眼前的这一幕。 深深的鞠了一躬,政纪对陈哲熙他们点点头,走下了舞台。 第一千零一十章 探究 所谓震撼,便是此时吧。 一首歌,能够让无数人感同身受的哭泣,这种情感的交集,灵魂的碰撞,是对一首歌曲最高的赞誉。 这一夜过后,火了两首歌,火了一个新的乐队。 塞纳河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留下了一个新的传说,西方世界中,又有两首歌开始火热的传播,当时的视频,更是在网上开始被数以千万计人转载。 而政纪等人,此刻已经在国内。 杨星耀他们都很兴奋,第一次的,他们感受到了当明星的感觉,那夜在演出结束后,他们被人们簇拥的感觉,那种被人们欢呼的感觉,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注定是他们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第一次。 以至于,在飞机上,尽管政纪给他们订的是舒适的头等舱,可是七八个小时几个人,几乎就没有睡觉,沉静在兴奋之中。 政纪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杨星耀他们,也没有去打扰政纪,也没有安慰他,在知道政纪的一个重要朋友去世之后,他们知道,这个时候的政纪需要的是空间和时间,去消化和回忆。 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政纪安排人将杨星耀他们送了回去。 夜幕,在落日的余晖中缓缓代替了阳光。 二中的操场上,一道人影缓缓的在操场中漫步。 缓缓的走到一棵树下,旁边是乒乓球桌,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布局,一切都仿佛如同昨日一般,政纪的眼眸微微闪动,耳畔,似乎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你好,我是韩畅”。 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涅灭了无数的曾经,命运,如同一只看不清道不明的手一般,拨动着这世界的琴弦,让人在不断的失去和获得中成长。 不在了,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不在了,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影子,渐渐的模糊,模糊成了一个特殊的印记,在政纪的心中刻印。 政纪轻轻叹了一口气,自从知道了韩畅的死讯只有,他便再没有露出过笑脸,日思夜想,几个昼夜的难以入眠,一闭上眼,仿佛就是韩畅的那张脸。 如果当时,他能够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再坚决一点,那么还会是今日的结果吗? 不知道,他不知道,因为时光,不会重来,岁月也不会一再的眷顾于他。 最后看了眼黑暗中的二中,这里,埋藏着他与韩畅最开始的记忆,政纪的身影逐渐的模糊,消失在了原地。 政纪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地球的另一端。 面前,是一幢经典的法式建筑的别墅,坐落在一处美丽的庄园之上,阳光洒在别墅上,映照出别样的美丽与韵味。 “便是这里吗?”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 屋内,一名女仆正在猫着腰打扫着大理石地面,感觉到身后有人,刚抬头,入眼便是一双风车状的瞳孔,然后便呆立在了原地,似乎傻了一般。 政纪与女仆错身而过。 踏步而上,他行走在韩畅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没错,他没去别的地方,此刻的法国别墅,正是韩畅与杰瑞结婚后的住址,想要查到这一点,对于现在的政纪来说并不是太难。 推开一扇卧室门,政纪的目光,聚集在了床头的一张照片之上,照片中,韩畅依偎在杰瑞的怀中,脸上却并不带笑。 这是韩畅的卧室。 政纪缓缓走到窗前,轻轻拿起照片,看着照片中,韩畅的面孔,他的嘴角也微微浮起一丝弧度。 忽然,政纪的笑容消失了,因为他听到了一阵开门声,还有一对男女亲热的声音。 一个英俊的金发男子,怀中搂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郎,一边接吻,一边走了进来。 女子一声一声的“darling”叫着,亲热无比。 政纪看向男子的眼神转冷,这不是别人,正是韩畅的丈夫,杰瑞。 两人,在楼下沙发前接吻着,而政纪,则在楼梯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抬脚,迈步,缓缓走了下来。 如果他没有算错的话,韩畅,成为欲罪是在三个月前,而三个月的时间,杰瑞,韩畅的丈夫,便移情别恋了,或许,是他多疑,也或许,是他多管闲事,只是,心中的那股怒气,却是让他不发而不快。 但求心安,无愧于己。 政纪下楼的脚步声,并没有掩盖,女郎,第一个发现了他。 “啊!你是谁!”女郎叫了一声,有些惊慌的掩盖住自己裸露的肌肤。 杰瑞也抬头,看到了政纪,脸上微微一愣,似乎有些熟悉,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的,脸色微微一变。 政纪没有理会女郎的声音,手轻轻一挥,女郎眼前一阵迷茫,呆滞的站在了原地,不再聒噪。 “你是,政纪?”杰瑞开口了,似是将信将疑,他认识政纪,毕竟, 政纪在国际上,也算出名了。 “坐,”政纪不置可否,指了指沙发,轻声说道。 声音,似乎有着不可反抗的威势,让杰瑞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政纪的节奏之中,坐了下来。 政纪眼睛微微闭合,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万花筒写轮眼。 杰瑞,来不及惊叫,脸上表情凝固成了前一秒的模样。 “快梳洗一下,准备去参加婚礼了”,杰瑞的眼中,韩畅倚在窗前,痴痴的看着窗外的一颗白杨树,眉头微颦,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明白了,请稍等,”窗前的韩畅,收回了思绪,将手中的一张照片悄悄的塞入了抽屉之中。 这一幕,却被杰瑞看清,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和厌恶的神色。 一步上前,扯住了韩畅的胳膊,手中的照片,掉落在了地上,照片中,政纪正微笑。 政纪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痛,记忆,正在探索。 “又是他!又是这个男人!畅!你要明白,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你只能想着我一个人!”杰瑞用力的握着韩畅的手臂,以至于,手臂之上,出现了青色的痕迹,一边说,一边用脚,将地上的照片碾了个粉碎。 韩畅带着泪水,点点头。 杰瑞甩手而出。 场景再一转,洁白的教堂之内,杰瑞的视线内,一名娇艳欲滴的女子,身着着洁白的婚纱,站在神父的面前,脸色,苍白而憔悴,眼底飘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韩畅小姐,你是否愿意,一生一世只爱杰瑞先生一个人,不离不弃,”神父的声音响起,看着韩畅。 似乎被神父的声音唤醒,韩畅微微一颤,“我愿意”三个字,却是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教堂下的观礼人,逐渐开始诧异。 杰瑞皱了皱眉头,看着韩畅的眼睛,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我愿意”,三个字,却似乎用尽了韩畅全身的气力。 杰瑞,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眼中却没有多少温度,拉起韩畅的手,一枚美丽璀璨的钻戒,轻轻的套在了韩畅的无名指上。 “你要做什么!”画面再转,韩畅,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躲开了杰瑞要解开衣衫的手。 “我能做什么?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当然要履行夫妻之间的该行之事,”杰瑞露出了一个色眯眯的笑容。 “不!你不能这样!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韩畅退后一步,慌张的说道。 “约定?约定我自然是会执行的,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也要对你进行我的“约定!””杰瑞嘿嘿一笑,扑了上去。 “啊!”一声痛苦的叫声,杰瑞捂着自己被咬伤的手臂,愤恨的看着韩畅,一巴掌扇在了韩畅的脸上,然后摔门而去! 政纪的双拳,缓缓握紧。 记忆引起了政纪的注意,杰瑞再次出现的时候,在一间黑色阴暗的屋子里。 “守门人杰瑞,你想升级为执事??”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黑暗的屋中响起。 “会长先生,我想!”杰瑞深深的弯着腰。 “给我一个理由”,声音再次响起。 “卡地亚珠宝,已经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珠宝公司,拥有庞大的财产,能够为共济会提供更多的财富和能量,所以,我认为我可以通过守门人的考核,成为正式的执事,为共济会奉献自己的力量!”杰瑞说道。 黑暗中的人,似乎消失了,没有声音。 过了许久,才说道:“想要成为执事可以,不过我需要的,不是你的财富,而是你的妻子!” 杰瑞愣愣神,脸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韩畅?” “你,不认识我了吗?”声音响起,似乎带着一丝癫狂的笑意,灯光缓缓的亮起一丝,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是你!”杰瑞看到那人的面庞,猛然一惊,眼前的人,他见过,在一周前,与韩畅参加宴会中,韩畅施舍过一个流浪汉,脸上有一块儿青色的胎记,正是此人! “嗯?”眼前之人眼睛微微一眯,手一抬,杰瑞的膝盖就弯了下来,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一脸苍白的杰瑞感受到身上无比的压力,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 “你的记忆,还算可以,当时你的话,我还铭记呐!”青色胎记的男子身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长袍,看着杰瑞缓缓说道。 “请会长原谅,我不知道是您”,杰瑞伏在地上,颤抖着说道。 “好了,我的要求,你考虑的怎么样?”男子似乎不屑于和杰瑞多言,直接说道。 “我答应,我答应您!我的妻子能够服侍您,是她的荣幸,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杰瑞几乎思考,就说道。 “哈哈哈哈!世人啊,真是可怜!”听到杰瑞的话,男子哈哈大笑,眼中的嘲讽,却是分外明显。 “韩畅的家族,在我们那里,有很强的势力,请会长能够保护我的安全,”杰瑞说道。 “当然,”男子巍峨一笑。 杰瑞走了出去,然后,场景再变,就是他带着韩畅来到了黑色的房间内。 向黑影鞠了一个躬,退了出去,身后,是韩畅的惊呼从门内传了出来。 关于韩畅的记忆至此戛然而止,政纪眼神冰冷,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多的曲折。 政纪起身,看着面前呆滞的杰瑞,手掌轻轻的抬起,一枚黑色的火焰,出现在了政纪的掌心,然后轻轻一抛,落在了杰瑞的头顶之上。 几乎是瞬间,杰瑞的身影,就被黑色的火苗吞噬,渣都不留下一点,仿佛从未在这个世间存在过一般。 政纪的手贴在了女仆和女郎的肩上,然后身形一闪,已经站在了别墅之外。 火苗,黑色的火苗,依旧在燃烧着,伴随着政纪万花筒的微微转动,越来越大,将整个别墅,吞噬在了火光之中。 这承载着韩畅不堪回首的记忆的别墅,就在天照之中,燃烧殆尽。 政纪的身影再次消失,过了许久,地上的女仆和女郎,才醒了过来,迷茫的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空地。 黑暗的房间内,一道漩涡凭空出现,政纪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脚落实地,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已经有尘土拂上其中,表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废弃了。 政纪的眼中没有多少失望,本就不指望在这里能抓到。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散步 傍晚,书香华庭的一套装修精美的房间内,阳台上的政纪看着远处的熙熙攘攘下学后的央财。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总是愁眉苦脸的”,刘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刚下学的她手里提着一些菜,看到政纪站在阳台上发呆的样子,从身后搂住政纪问道。 这几天她看到政纪的时候,政纪总是在发呆,笑容也不复以往那么多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政纪摇摇头,露出一丝笑容,将思绪掩在心底。 “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有些事一个人憋在心里会很难受,让我帮你分担一点”,刘璐拉着政纪的手。 政纪微微思索了片刻,道:“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去世了”。 刘璐神色一怔,“天地万物,总有兴衰,人也不例外,活得多久,并不是重要,而是要在活着的每天,不留遗憾,快乐”。 “不留遗憾,快乐吗,”政纪目光飘远,他不知道韩畅是否有遗憾,不过她不快乐却是真的。 “出去走走吧,”吃过晚饭,政纪对刘璐说道。 “嗯,”刘璐从善如流。 天气,正值盛夏,两人穿戴简单,政纪带了一张口罩。 “想听我讲一个故事吗?”走在学校的林间,政纪拉着刘璐的手,轻声说道。 “当然,”刘璐点点头,她能够感觉的到政纪心中的思绪。 “从前,有一个男孩子后来,他选择了一个人在一座大都市里打拼,生活,念近三十岁的时候,都没有结婚”夜幕下,政纪缓缓的讲述着,眼中泛着奇异的光芒,此刻,站在这个角度,讲述着前生的经历,让他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竟然有一丝怀念,也有一丝感慨。 “后来呢?后来他怎么了?”刘璐听到政纪讲到男子聚会后,便戛然而止,看着政纪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这个故事,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个故事中的主人公,就是自己所熟识的人一般,那种举止,性格,都像! “后来,”政纪眼中看着星空中的月亮,是啊,后来他怎么了呢? “后来,他去世了”政纪缓缓的说道。 “去世了吗?”刘璐喃喃的说道。 “嗯,小璐,如果,我是这个故事中的主人公,你会喜欢他吗?”政纪忽然看着刘璐,认真的问道。 “喜欢他吗?”刘璐不知道为什么政纪会这样问,不过她想了想,却摇摇头道:“或许会,也或许,不会,故事里的人,我没曾见过,也无从相处了解他,自然也就无法确认自己是否会爱上他”。 政纪点点头,似乎有些复杂的道:“是啊,故事里的人,毕竟是故事里的人,我们不可能爱上一个旁人口中故事里的主角。” “不过,我却对这个故事里的人很敬佩”,刘璐忽然接着道。 “敬佩?”政纪疑惑。 “嗯,是敬佩,一个人,能够为了自己的理想,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中,努力,奋斗,坚强的支撑下去,没有放弃,这种执着的性格,我相信,他是一个有毅力,有担当的人,这样的人,一定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刘璐认真的说道。 “一定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吗?希望故事里的主角,能够借你吉言”,政纪微微一笑,他现在幸福吗?用常人的眼光来看,他是幸福的,他也没有理由不幸福,娇妻在侧,家庭和睦,父母安康。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故事里的主角,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刘璐的声音又响起,眼神有些飘远。 一阵歌声传来,却是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操场,昏黄的路灯下,不少学生情侣们,相互依偎而行,一名青年,坐在路灯下,弹着吉他,面前放着一只行李箱,行李箱开着口,里面有人丢下的硬币和零钱。 他似乎是一名街头艺人,也似乎是一名旅者,以这种独特的方式筹集着自己的生活所需。 唱的歌,是政纪的几首专辑中的。 歌声,说不上多么的好听专业,不过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沧桑和历经风雪的感怀,时不时的,会有路过的情侣,投入几枚硬币,几块零钱。 政纪和刘璐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刘璐放下了几块钱零钱,刚要离开,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唱得真不错哎,普宇,快给我些零钱”,一名女生拉着身旁男生的手,撒娇道。 女生,不是别人,正是刘璐的室友李瑶。 刘璐看到这一对,明显愣了,李瑶,怎么会和当初追过自己的赵普宇在一起? 而李瑶,也在下一秒看到了站在艺人身侧的刘璐,然后,便是刘璐身旁的带着口罩的政纪。 她的表情愣住了,手下意识的甩开。 “李瑶,没想到你找到男朋友了”,刘璐的惊讶并没有持续几秒,笑着走上前说道,她这段日子,已经不怎么在宿舍住了,一般的时候都和政纪在“书香华庭”。 李瑶张张嘴,说起自己和赵普宇,却是阴差阳错,再一次互相诉苦的饭局后,喝得一些多,酒后失态,生米煮成了熟饭,后来便索性在一起了。 此刻面对刘璐的巧遇,有些尴尬,毕竟,赵普宇以前追刘璐没追到,却反过来和自己好上了,有一种“替补”的感觉。 赵普宇看到刘璐,也是有一瞬间的出声,可是再看到刘璐身边的男子,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苦笑,和李瑶好了之后,恋人之间自然也就坦白了,李瑶也将刘璐男友的身份告诉了他。 在知道刘璐男友就是政纪之后,他呆了很久,万万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男朋友,竟然是政纪,回想起来才感觉到自己的可笑中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说什么不比人家差,那时候的大话,想起来也觉得让人汗颜,政纪的高度,说绝对追不上不可能,可是说要追上,却也是千难万难的。 知道了政纪的身份后,他也熄了再追刘璐的心,没办法,各方各面来看,自己和政纪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有可比性,如果自己是刘璐,除非是精神有问题,才会选择后者。 此刻看到戴着口罩的政纪,他不知该如何面对两人。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格外尴尬,两人都不言语,刘璐也不知再说些什么了。 “又见面了”,是政纪打破了僵局,他对着赵普宇伸出了手,相逢一笑泯恩仇,成人的世界,一些事不需要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赵普宇看到政纪伸过来的手,也呆了片刻,才慌忙走上前握住了对方的手,脸上的尴尬和激动一闪而过。 “是啊,没想到刘璐的男朋友就是您,如果早知道是您,我也不至于蚍蜉撼树,”赵普宇实话实说,现在没什么好掩饰的,而说实话,如果单从名人的角度来说的话,他对于政纪还是很喜欢这个明星的。 “没什么,少年志存高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将来,”政纪说道。 “小璐,不好意思,一直也没告诉你们我有男朋友的事,你最近也不回寝室,在忙些什么呢?”李瑶整理好了思绪,笑着问道。 “没关系的啦,我还要恭喜你呢,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最近在书香华庭那里住,刚布置的新房,有些地方还需要改动”,刘璐笑着说道。 ““书香华庭”?不就是咱们学校对面的那高档小区吗?羡慕你哦,才大三,就开始布置自己温馨的小窝了”,说完,想起刘璐以前带她们去的将军山庄园,才觉得自己有些口误。 寒暄片刻,摒弃前嫌,双方告别离开。 看着政纪和刘璐的背影,赵普宇看了眼身旁的李瑶,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没想到,你当初让我追刘璐,给我创造机会,大概也是为了刘璐身边的他吧”,赵普宇说道。 李瑶愣了愣,看着赵普宇,最终还是点点头:“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好吧,不过最后,没想到,走到一起的,是你我二人”,赵普宇说道。 “你不怪我?”李瑶惊讶的看着赵普宇。 “怪你做什么,追求完美,是女人的天性,政纪这样的人,如果我是女人,只怕也难以拒绝,更何况,你不没成功吗?”赵普宇摇摇头,感慨的说道。 的确,没有什么好怪的,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够出色。 “不过想起当初,我觉得我这一辈子做的最值得吹一吹的事,就是当着政纪的面,说我有什么比他差的哈哈,”赵普宇回忆起第一次与政纪见面的情景,不由的笑了。 一旁的李瑶也露出了笑容。 “对了!”赵普宇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李瑶道:“当时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刘璐的男朋友是谁了?” 李瑶点点头,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 赵普宇痛苦的抓了抓头发:“完了,丢人丢大发了,那时候你们看我是不是像是个傻子”。 “噗嗤”,李瑶笑了,然后点点头。 “以后,我不见你的室友,丢不起人了”,赵普宇苦着脸说道。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祭奠 时光,转眼之间过去了一个月。 五台山,一处人烟稀少的山间,一片寺庙绵延。 山门口,禅息寺的金色匾额,熠熠生辉。 寺内,一百多名僧人,神色悲伤的站在广场中,广场之中,放着一张张黑白的照片,上面,是一名名或笑,或恼,或严肃的脸庞。 藏空眼睛通红,悲伤,只能埋在心底,却从未忘记,只有在真正空闲下来的时候,才会将人一次性的淹没。 照片中的一张张脸庞,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他们中,有曾经和自己说笑打闹的老友,有亲手培养出来的弟子,有出色的特工,有满怀着对世界期待和信念的,这些人,都不在了。 他们的存在的特殊性,除了禅息寺,在这个世界中,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凋零的就像一朵普通至极的树叶,无声无息,没有亲友会记得他们,没有报纸会报道他们,甚至连档案中也不会出现,如同这个世界的影子一般,不着痕迹。 可是,他们也是最不普通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每一朵的落叶,都最终滑落成泥,却化作最为滋养大树的养料,激励着一代代的后辈,继承他们的意志。 “这个世界,存在着无数的斗争,只要是斗争,就会有牺牲,我们,无法挽留生命的逝去,但是却可以把握生命逝去的意义,为了一个奋斗的目标,千万人的前仆后继,为了我们心中的信念,我们直视牺牲,为了我们身后需要保护的人民和国家,我们甚至向往牺牲!只要这牺牲,能够让“根”更加的茁壮!”藏空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中回荡着,回荡在所有人的心间。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如同表面上的那样祥和,所谓祥和,不过是你的身前,已经有无数道无私奉献的屏障,为你以血肉之躯挡住了世界的残酷一面。 作为禅宗传人的政纪,站在最前边,他的身边,还有三名青年,便是其他三个禅宗传人,少了一个,却是在那场战役之中牺牲了。 政纪看着照片墙中的一张张面孔,有他熟悉的,也有他陌生的,有的甚至还和他交过手,其中还有一个分外年轻的面孔,那是他第一次来禅息寺的时候,在食堂吃饭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和尚,却没想到,一转眼的时间,已经魂归故里。 看着这面墙,政纪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昨天还说说笑笑的战友,一转眼之间,便已经变成了一抹枯骨。 “敬英雄!”藏空喊道。 “敬英雄!”所有人大声喊道。 声音,在空旷的五台山内回荡着,慰藉着这无数的英魂,熊熊火焰烧灼,操场正中那代表着全部牺牲者的棺木,在火焰中,缓缓的升腾。 政纪的眼中,是跳动着的火焰,所有人的眼中,都跳动着火焰。 有些东西,虽然死了,可是有些东西,却是永远不死!譬如,禅息寺的信念,譬如,那一代一代流传下去的意志!英魂故去,将有更多的后辈,前仆后继的继承他们的事业! 离开禅息寺,政纪没有回燕京,却是回到了忻城。 “怎么突然回来了,有什么事吗?”李雪梅没想到政纪会突然回来,诧异的看着儿子。 政纪摇摇头:“没什么事,只是顺路回来看看。” “是不是工作上不如意了?”李雪梅却是不相信。 “哪有什么不如意的,都蒸蒸日上”,政纪笑着回答,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不管是他互联网方面的产业,还是东风快递亦或是连锁网咖,都在快速健康的发展。 “园子修的怎么样了?”政纪似乎想起什么问道。 “听你请的人说工期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二了,年底应该能完工”,李雪梅回忆了下说道,因为园子要修,所以李雪梅现在不在那边住了,另买了一处高层。 “我爸呢?”政纪想起什么问道。 “还能干什么,陪他那些老朋友钓鱼去了,对了,有个事儿,我得和你说”,李雪梅似乎想起什么对政纪说道。 “您说” “你爸,最近迷上了收集古董,”李雪梅眼中充满担忧的说道。 政纪愣了愣,想了想道:“那是好事儿啊,挺不错的一个兴趣爱好”。 “好什么好!花钱如流水啊!就上个星期,他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一个说什么是清代的瓷瓶,花了五十万”李雪梅一拍大腿对政纪巴拉巴拉的数落了一大堆政学平的问题。 政纪听明白了,却是父亲这段日子买古董让母亲心疼了,“没事儿的妈,我完了说他,我挣钱,不就是给你们花,这收集古董也不是什么坏习惯,只要不被骗,说不定还能赚不少钱。” “对了妈,这是我从拉萨求佛骨,你贴身带着,记住,一定要贴身带着,”政纪说完,郑重其事的从口袋中摸出一只墨黑色的圆珠,交给了母亲。 李雪梅拿在手中,却只感觉到浑然无物一般,如果不是圆珠在手中,她甚至以为手中空无一物。 “高僧佛骨果然非同凡响,那妈戴着”,李雪梅眼睛微微一亮,人老了,也格外的迷行,感受到“佛骨”的与众不同,她笑了。 说话间,政学平也回来了,手里,还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只香炉。 李雪梅一看到香炉,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是什么?”李雪梅看着丈夫问道,一边伸手要去拿。 政学平看到老婆要拿,一下子藏在身后道:“你小心!这可是了不得的东西,宋代的玩意,可是值不少钱!” 李雪梅一听,急了。 “你!你又去淘古董了?!这个玩意,多少钱?” 政学平神态微微有些心虚,看来最近没少被老婆盘问,忽然看到李雪梅身后的政纪,脸色一喜。 “儿子回来了?!” 政纪点点头,喊了一声爸。 “别岔开话题,这是怎么一回事”,李雪梅揪着政学平的胳膊回来。 “嗨,能有什么事,小平子淘到了好东西,我买了,这可赚了,十万块钱,将来能卖个几百万!”政学平眼看岔不开话题,只能转而将话题引到升值是上来。 “什么!又是十万!你自己数数,这一个月,你买这些破铜烂铁花了多少钱了?!几百万了吧!”李雪梅这些不高兴了,眼睛一红,就要和政学平吵。 “爸,我看看你的香炉”,政纪的声音在此刻响了起来。 政学平讪讪的将香炉递给政纪,其实有的东西不算不知道,这一算,他花了个几百万,他才有些心虚了,的确不少。 政纪装作懂行的样子,左看右看,然后又拿起放大镜看了看,然后露出一丝笑容。 “怎么样儿子,东西不错吧?”政学平看到政纪笑了,脸上一喜问道。 “嗯,的确是老物件,也买的不亏,”政纪说道。 “真的?你们父子俩可别蒙我?”相比起政学平来,李雪梅现在更相信政纪多一些,毕竟儿子现在已经是个大人物,见过的市面也比他们广的多。 “这有什么假的,儿子都这么说了,你看,我说我没你说的那么傻吧”,政学平翻身农奴把歌唱,一脸得意洋洋。 “爸,我再看看你其他藏品”,政纪方下手中香炉,对政学平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书房,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他这段时间的战利品。 “咋样,”政学平献宝一般的看着母子俩。 政纪看着这一桌子的玉器,瓷器,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有些无语,就算他不是专业的专家,可是凭借着那无双的眼力见,也能看的出这里头,真的没几件。 “嗯,”政纪摸了摸下巴,在政学平期待的眼神中开口了。 “这些东西您都是从哪淘的?” “古玩市场的小平子那里,他在那里摆摊,说有什么好物件第一个联系我”,政学平说道。 政纪眼中精光一闪,点点头。 “怎么说呢,爸,你这些东西,半真半假” “半真半假?怎么说?”政学平神色一紧。 “意思就是,不赚不赔基本上,有几件明显不是真的,但也有几件是老货,所以合辙来看,半真半假”,政纪看着父亲说道。 “不赔不赚?”政学平神色不复最开始的期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看嘛,我说什么,你一个语文老师,装什么考古学家,”李雪梅开口了。 “这不还有几件真的吗?”政学平不甘心道。 “嗯,的确,妈你也别说爸了,新手淘物件 ,能够做到爸这样的层次已经不容易了,虽然花了不少钱,可是也没怎么赔,甚至可以说赚了不少”,政纪打圆场道。 李雪梅撇撇嘴,她还是不支持政学平这样“败家”。 如同李雪梅一样的,政纪临走的时候,给了父亲一只“佛骨”,让他贴身戴着。 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所谓佛骨,不过就是政纪的“求道玉”罢了,出了“六道”这么一出,政纪对于家人的安全,更加的不放心了。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警告 坐了会儿,政纪吃过午饭,便离开了。 他的身影,出现在了古玩市场。 市场中,一名长相比较圆滑的男子,坐在摊位上,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一看便是那种心思活泛的人。 “你就是小平子?”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让坐在摊位上的男子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之人身上。 “我是,我是,这位客人看对哪样物件了?”小平子嘴一咧,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很容易让人相信。 “我听说,你最近卖了不少好物件,”男声响起。 “那当然了!客人您也不看看我是谁,跟您说,这片古玩市场,只要有好物件,都逃不脱我小平子的眼睛,很多老顾客,都是我给他们推荐的,您要有兴趣,我也可以给您留意!”小平子一脸的自傲。 “这个,也是从你这里拿的吧?”面前男子的手中多了一只香炉,对小平子说道。 看到这个香炉,小平子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这,您也知道,古玩有个规矩,货出摊,不回手,这个香炉,眼熟,却不知道是不是我卖的那个”,不愧是在这鱼龙混杂之地混迹多年的,小平子说话,滴水不漏,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哦?小平子是吧”,男子看不出喜怒,缓缓摩擦着手中的香炉,缓缓的说道。 “哎,客官您说”,小平子话虽然客气,可是动作却有所警觉。 “认得我是谁吗?”男子抬起头,摘掉了口罩,看着面前的小平子。 小平子看了一眼,然后神色就愣在了那里,眼中满是惊讶,面前的人,他不认识才怪! “政,政纪?” 没错,这个男子正是在政纪,在家里的时候,听父亲的话音,他就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八成,是父亲结识的这个所谓小平子的人有问题,逮着父亲这个金主。 政纪重新戴上了口罩,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认得我,那就好办了,这个香炉,你卖给的不是别人,是我父亲”,政纪缓缓的开口了。 小平子表情快哭了,他哪里能不认识政纪,这是忻城最出名的人物了,传言身价百亿,连市长都要上门拜访的人物,俨然已经是忻城的金字招牌,却没想到,自己这几日却是和这样人物的父亲打上了交到,此刻认出是政纪,他第一个反应,便是完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不是他怂,实在是政纪的名声太大了,这样一个人物,碾死他,就像碾死一个蚂蚁一样,百亿身家,这不是闹着玩的,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活不下去。 “政,政哥,您大驾到此,有失远迎,我实话跟您说,最近我的确卖给您父亲几件玩意,猪油蒙了心,我给您退钱如何?”小平子快哭了,他站起身,猫着腰。 政纪的眼睛,直视着眼前的小平子,缓缓摇摇头。 不行?小平子这下可更急了,人家要他退钱还好说,可是人家这拒绝了,摆明了是要整自己了!他后悔了,早知道,当初赚了一笔就该远走高飞,不应该贪心,一次一次的骗那个老头,这下想走,也迟了! “您,大人有大量,这事儿您说怎么办,我一定照办”,小平子看着政纪赌咒发誓说道。 政纪忽然笑了,将香炉收了起来道:“说实在的,我也不缺那几个钱,我父亲给你的那几百万,就当是让他老人家开心,我也不要你赔,也不让你退,只有一个要求”。 小平子愣住了,过了好久才忙点头道:“您说,您说。” “东西,买了就买了,你也不用和我父亲坦白,就当我没来过,不过以后,他老人家再来的时候,你可得好生伺候着,比如,这物件,想必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你的眼力价有,那就时不时的淘几件真正的好东西,价格,我父亲不会让你亏本,让你赚几个,也不是事儿,唯一一点,你不能让他再买到假货,”政纪说道这里顿了顿。 “如果有那一天我回来,发现家里又多了假货,多一件,卸你一条腿,”政纪眼中寒芒微闪,看着小平子说道。 小平子被这一眼看的如坠地狱,不由的抖了个机灵,他毫不怀疑政纪说的话。 “您放心,您放心,以后您父亲就是我爷爷!老爷子只要来了这古玩市场,没别的,我小平子一定挑最好的东西给老爷子,这方圆百米,谁要是敢骗老爷子,我小平子第一个和他过不去!” 政纪点点头,转身,离去,留下小平子,跌坐在椅子中,心有余悸的喘着气。 堵不如疏,政纪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既然父亲喜欢,那么就去做吧,只要方法合适,这也不失是一个好兴趣。 政纪回到了燕京,闲来无事,上学,和室友们继续乐队的创作,在星宇娱乐,将在多瑙河音乐节的几首歌录制出来发行,政纪,趁热打铁,又将前世几首很出名的林肯乐队的摇滚和几首华国风格的摇滚提前写了出来,推波助澜的组成了十首歌曲。 三个月后,《千禧之交》乐队专辑横空出世。 发行之前,实际上专辑中的那首《faded》就已经火遍了世界,尤其是国外,这首《faded》被称之为了神作,成为了无数时尚青年和爱好说唱摇滚人们心中的神曲,各种版本的翻唱,层出不群。 所以,《千禧之交》因为有政纪作为主场,歌曲也都是出自政纪手笔,自然而然的,《千禧之交》,火遍全球!在华国境内,也掀起了一股摇滚风和说唱风。 谁说华人说唱弱的? 没听过政纪的《faded》? 这才是说唱,这才是摇滚,音乐鬼才政纪的天赋,又一次在世界掀起一股政纪风。 然而,在政纪依旧大火的同时,人们对于政纪的“不满”,却越来越多。 在他们的眼中,政纪太“懒”了!别的人家歌星,只要出了名,谁不是乘着风头一场接着一场的演唱会的开,可到了政纪这里,却是半年都不见得有一次动静,让无数政纪的粉丝等的花都快落了。 于是,呼吁政纪召开全国巡回演唱会的呼声,越来越高。 星宇娱乐的公司的热线电话开始被打爆,网上,各大论坛,qq群,也都开始了呼吁政纪召开演唱会的呼声。 而政纪这段时间又在干嘛呢? 这段日子里,生活,还算闲适,最忌惮的“七宗罪”仿佛销声匿迹一般,没有动作,而政纪,也不会因为这个神秘人而打断生活规律,该干什么,依旧干什么,去深圳看看公司的运营,解决一些遇到的问题和提出建议,偶尔再溜达着就来到了雕刻时光咖啡店。 王芳和韩洋也在,一段时间不见,韩洋也仿佛变得更成熟了,西装革履,气态雍容,王芳则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依偎在韩洋身侧,郎才女貌,倒也是天作之合。 咖啡店,在两人的经营下,连锁店越开越多,咖啡店的营业额蒸蒸日上。 除此之外,政纪还知道了一件有关两人的喜事。 下个月,王芳和韩洋就要结婚了。 政纪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从第一次见到两人开始,再到后来的一起奋斗,直到现在得到两个人要结婚的喜讯,一切都好像是发生在昨日一般。 “恭喜你们了,到时候一定去喝你们的喜酒,”政纪笑着看着两人道。 王芳笑了:“那是当然,你不去,我们的婚礼可就黯然失色了,还等着你的礼钱呢”。 政纪哈哈一笑:“自然,礼钱,一定让两位满意。” “光说我们,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喝到老大你的喜酒”,韩洋在一侧微笑着说道,他对政纪是感激的,如果不是当初的政纪,只怕他现在还在深圳的沙滩旁漫无目的的苟且,哪里能够等得到今日的功成名就美人在侧。 政纪思索了片刻道:“你这个问题,考住我了,或许快,也或许要很久”。 和王芳,韩洋坐了会儿,政纪给两人提了些未来发展的建议。 倒是有个小插曲,韩洋不好意思说,可是王芳却大大咧咧的不怕什么,直接就告诉政纪。 “政总,您大舅舅,上个星期又从账上透支了五十万,这前前后后一共透支了将近一百多万了,之前数额不大,考虑到是您舅舅,也就没好意思告诉您,可是现在公司在扩张发展,资金紧张起来了,我想着,也和您通个气”,王芳直接对政纪说道,不是她愿意做这个恶人,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政纪的这个舅舅不仅仅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分红全提走,透支了也不是个小数目。 政纪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钱,虽然不是个大数目,可是这股子风气,却是必须刹止的,这或许就是家族性企业最大的弊端之一,他完全能够猜测到,如果不是王芳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的话,那么换做韩洋,只怕是会因为自己这个老板的关系而息事宁人。 有的口子,一旦开了,就不好拾掇了,很多企业,就是这样垮的。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赌 政纪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吧,芳姐谢了,这风气很不好,能及时刹住对公司有很大的益处,以后,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我的亲戚们,来透支支钱的时候,让他们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就说政总你能明白的,韩洋这家伙还担心你没面子”,王芳笑了说道。 “哪能呢,面子是自己挣的,又不是别人给的,芳姐,你以后就是公司的黑脸包公,有什么你看不顺眼的事,直接和我联系,”政纪开玩笑的说道。 说曹操,曹操便到了,说话间,一人从店外走了进来啊,别扭的普通话响了起来。 “小王,账上还有多少钱,我有些急用,再帮我支上二十万吧” 王芳看到来人,眉头轻轻一皱,不是别人,正是政纪的大舅,李成才。 话开口后,李成才看到了坐在中央的外甥,神色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和惊讶。 “大舅,你来了”,政纪微微一笑道。 “来了来了,这不是小政吗,大舅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最近还好吧?”李成才打了个哈哈,看着外甥说道。 “还行,大舅你呢?”政纪点点头。 “我也好我也好,就是你那两个妹妹上学补课什么的时候费钱,这不又来支点钱”,李成才嘿嘿一笑道。 政纪笑了,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舅舅这个谎言实在太过明显了,自己不知道他之前支了一百多万的话,或许还会嘀咕下,这会儿知道了,可就根本不信了,就算是上学补课费钱,这01年的钱,上贵族学校也用不了这么多。 “舅,这钱,公司暂时没有了,”政纪摇摇头说道。 “没了?”李成才愣了下,然后笑了。 “小政,你可别骗舅舅,咱们这家大业大的,才二十万怎么会没呢?当舅是小孩儿呢?”李成才明显不信,远的不说,自己这个外甥就不是缺钱的主,抬抬手就是几个亿上下。 政纪不做置否,抬头道:“舅,前段时间,你从账里前前后后支了大概一百多万了吧”。 听了政纪的话,李成才瞪了眼王芳和韩洋两人,在他的感觉里,一定是这俩人朝自己的外甥告状了。 “舅,你别看他俩,他俩是公司的高层,也是股东,工作方面,我也要听王姐的意见,这事儿,会计报表那里都能知道”,政纪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很不喜欢这样的现状,说不好听,就是以血缘来助长不正之风。 “小政,你看你这是什么话,舅又不是贪你这点钱,是舅真有急事,这人有钱了,不能忘本啊,再说了,你也不差这几个不是?你也别信这俩孩子乱说的话,他们懂个什么,挑拨来挑拨去的,要舅说,解雇了他们,舅给你找人”李成才脸上带着不满说道,瞅了眼王芳和韩洋。 一旁的王芳听得火冒三丈,政纪对他的这些亲戚怎么样,她是看在眼里的,别的不说,光是这挣钱不菲的咖啡店,政纪就全数将股份让给他们,别人且不说,这政纪的大舅,这每个月的分红,就有大几十万,大几十万的钱还嫌少,嫌政纪做不得够,他们也不看看,政纪没帮他们的时候,他们来了燕京是一副什么样的寒酸样。 现在倒好,日子好过了,钱也有了,人倒是不知道感恩和羞耻了,所谓蹬鼻子上脸,大概就是说的这一点,反倒尖酸刻薄的损起政纪来了。 政纪就算钱再多,也是人家辛辛苦苦挣来的,和他们何干?和吸血鬼何干?花着人家的,用着人家的,到头来还让人家落个忘本的名声?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不识抬举! 王芳替政纪打抱不平,要不是韩洋在桌下拉着她,她早就起来反驳了! 政纪脸上表情转冷,他并非是舍不得这几十万,而是万事讲究个规矩,有些规矩,就是规则!不能碰!不仅仅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他手下人的负责! “”舅,我是不缺钱,在我眼里,那不过是几张纸罢了,但是有些东西,却是底线,不能更改的,就比如这公司的规定,规定就是规定,不要说是你是我舅,就是我爸妈在这里,也不能更改,我既然把权利交给了王芳和韩洋,那么在这雕刻时光咖啡店里,他们俩就比我还大!如果舅你不满意这里的管理,您的股份,我可以给你退出来,把这个月的盈利属于你的那部分给你提现,”政纪说话不留情面,大舅的话,彻底触及了他的底线。 政纪不用想,要是将咖啡店交给这个舅舅来管理,不出半年,准黄! 说得不好听点,他们天生就不是有钱的命! 王芳和韩洋听着是热泪盈眶,政纪,能够为了他们的威信,不惜得罪自己的亲舅舅,甚至要将李成才的股份剔除! “你”李成才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政总,这,没事吧”,韩洋有些尴尬的看着李成才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的对政纪道。 “没事儿,以后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记住一点,你们身后的人是我,这家店,我虽然没有股份,可是我的话,还是算得上话的,既然要发展,就绝对不能让特权插入全力中心,”政纪的心情也被舅舅搅的有些不好,严肃的对韩洋道。 政纪说没事儿,可是这事儿啊,偏偏就来了。 晚上,他就听到了母亲的来电。 电话里,李雪梅哭的很伤心,一边哭一边对政纪诉苦,说是他外婆打来电话了,说是政纪当着外人的面不给他舅舅面子,大舅借钱给孩子交学费都不给,还说政纪要撤了大舅的股份,总之,话里话外,就是自己这个女儿教子无方,有钱了就忘记了亲哥。 政纪安慰了母亲半天,挂断电话后的他很烦,不用问,这肯定是大舅和外婆那边吹风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搞事的还是自己舅舅,自己一个晚辈,还不好直接顶回去。 可是让母亲受委屈,却也不是他的作风,亲人也分主次,父母是第一位的。 突破点在哪里呢? 政纪思前想后,这突破点,还得在大舅和外婆他们身上。 首先要查出来,自己这个大舅透支钱做什么,然后在从外婆他们那里寻找解决办法,既然晚辈不好说,就让长辈教训便是了。 政纪打了个电话,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反馈回来了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看着手中传真过来的照片,政纪眼中的不悦之色更浓。 而李成才此刻又在做什么呢。 一家昏暗的地下会所内,李成才的眼中带着血丝,头发乱糟糟的,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轮盘中的筛子。 “买定离手,”一旁的荷官模样的男子喊道。 轮盘,缓缓的停了下来,正在小上。 李成才神色一怔,一脸不甘心,他买的,是“大”! “妈的,又输了”,李成才脱了口唾沫,又要继续。 “哎,成才老哥,你的筹码没了吧,这空手,怎么套白狼啊,”旁边有人指着李成才面前空空如也的筹码道。 “王老大,再给我来十万的筹码,”李成才挠挠头发,对一旁高坐着的肥胖男子说道。 “成才,你这个月,前前后后已经借了我们八十万的高利贷了,你得还啊,”王老大一边用牙签剃着牙,一边冷笑着看着李成才道。 “不是四十万吗?”李成才愣了下。 “哪个告你四十万,你以为是银行贷款啊,给你多低的利息,咱们场子的规矩,利滚利”有打手在一旁不悦的补充道。 李成才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不过眼看着人家就要再次开盘,点点头:“行,王老大,不就是八十万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个店,一个月大几十万的分红,不差你那点”。 “唉,咱们这里的账,讲究个月结,昨天你不是说去支钱吗?怎么没下文了,”王老大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店里暂时钱不够,你放心,下个月肯定给你”,李成才一双眼睛跟着荷官的手,根本无暇顾及王老大说什么。 “我说成才,你不是有个贼有钱的外甥政纪吗?百亿身家,还你这几个小钱,还不是小事?”王老大嘿嘿一笑道。 李成才听到王老大说起政纪,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人家是人家的钱,我总不能让我侄儿给我还赌债吧,再说了,人家有钱了,也还不一定看不起我这个舅舅了”。 “啧啧,几百亿呐,这是什么身家,说实话,成才你羡慕不?”王老大眯着眼看着李成才。 羡慕吗?李成才呆了片刻,自嘲的笑了:“那不是废话,谁不羡慕?只可惜咱没人家这命”。 “也是,”王老大嘿嘿一笑。 三天后,李成才从黑暗的地下室走了出来,脸上一脸疲惫,头发乱蓬蓬如同乞丐一般,抬头看了眼太阳,此刻也仿佛变成绿色的一般,他搓了搓自己的脸,神情呆滞。 五百万,三天,不知不觉之中,自己输了五百万。 该怎么翻本呢? 迄今为止,这个问题,依旧在李成才内心中萦绕。 如果不是王老大一分钱也不借给自己了,他甚至还待在里面。 揉了揉脸,管他呢,反正自己有分红,怎么也能还的完,说不定,还能翻本,挣他个百十万。 事实证明,这就是赌徒的心态。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训 半月后的一个清晨,在父母家中住了一夜的李成才被楼下嘈杂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紧接着,便是一阵“砰砰砰”的大力踢踹门声。 “这tm谁啊!”李成才恼火的骂了一句。 “成才别睡了,快去开门,楼上,传来了老人的声音,却是政纪外婆外公。 李成才不甘不愿的起身,耷拉着睡衣,走到了门口,刚一开门,哗啦一下便涌进了十几个人。 “哎?你们干什么?!”李成才慌乱的问道。 “成才,我们能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王老大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李成才看到王老大,眼睛一下子直了,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田,王老大,您来我这儿干什么?” 王老大进屋,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扣了扣鼻子,看了眼李成才:“你说我能干什么,欠我的那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呢?” 李成才愣了愣,搓搓手道:“王老大,你看咱们在这里说不方便,咱们去你那儿说吧。” “别,我哪也不去,你小子最近躲着我,我可怕你一出门跑了”,王老大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王老大,这钱我不一直在还您吗?”李成才哭丧着脸,一边朝着二楼偷瞄。 “还个屁,你还的那只是利息,利息懂吗?”王老大唾沫星子喷了李成才一脸。 半个小时后,李成才一家人,二儿子,大姨,四姨,老太太老爷子,李家一家人,坐在沙发上。 老爷子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大儿子李成才,“我打死你个龟儿子!没球本事,拿着外甥的钱,赌博!赌博!” 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拿起鞋朝李成才劈头盖脸打去,他实在是气坏了。 本来以为是客人,却没想到人家是上门催债的! 被人堵在门上催赌债,他这一辈子的脸算是丢尽了! 丢脸是小事,可是这龟孙,竟然欠了人家足足两千万! 不是两万,也不是二十万,而是两千万啊! 李成才不言不语,任由老爷子打,他理亏,也没脸。 “我说老爷子,别打了吧,莫不是想打死了,赖账不成?这白纸黑字,可做不得假,就算死了,也得有人还!”王老大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 “唉!”一声重重的叹息,老爷子手中的拖鞋放了下来,看了眼一旁红着眼睛哭的老婆子。 “都不是你惯得!前段时间还打电话说人家二闺女,就他这个样,就活该穷一辈子!”老爷子说道。 “爸,现在还说那些做什么,快想想办法啊,是给二姐去个电话啊!”李成才的妻子,也是红着眼睛,却是心疼丈夫。 “去电话,去电话,我丢不起这个人!两千万啊!你让我怎么开这个口!”老爷子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 “老婆子,你打,你既然有脸说二闺女,那你就再打电话,”老爷子没好气的看着一旁的老婆子说道。 老太太有什么办法,能怎么办,只能打电话了。 于是,远在燕京的政纪,接到了来自母亲的“求救”电话。 “行,行,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别急,交给我”,挂断电话后的政纪,眼中精芒闪过,他知道,契机来了。 打了个电话,政纪走出了办公室。 岢城,三个小时后,一阵轮胎摩擦地面急促刹车声,在李家院外响起,引起了王老大等人的注意。 探出头敲了敲,他们愣住了。 院子里,十辆悍马,齐刷刷的停靠在路旁,如同无声的巨兽一般。 然后,车门打开,每辆车上,下来五六名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壮硕男子,五六十人,神色严肃,纪律严明,大步走了进来。 一辆奔驰缓缓驶过来。 车停下,一旁边上便有人快步上前,打开了车门,护着车门顶,恭敬的让里面的人走了下来。 “政总,到了,”三虎说道。 政纪点点头,迈步而行,身后,所有人都亦步亦趋的跟着。 看到这阵势,王老大蒙了,跟着他的小弟们蒙了,李家人也蒙了。 一进门,政纪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对外公外婆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挥挥手指着王老大十几个人道,“控制住这几个人”。 话音刚落,身后十几道身影便冲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将王老大几人按在地上,有想反抗的,被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倒。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讲不讲法了!”王老大趴在地上,大声叫嚷着,当横的遇上更横的,只能苍白无力的喊叫着。 一旁的李成才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看着往日趾高气昂的王老大被人像狗一样按在地上的惨样。 “外公,外婆,没什么事吧?”政纪走上前,笑着问道。 “没,没事,政儿你怎么来了?” 政纪看了眼地上的王老大,“我妈给我打电话把情况说了,怕出什么意外,我就赶过来了”。 “唉,你这不成器的舅舅,给你添麻烦了”,外公叹了一口气说道。 一旁的李成才的头愈发低了。 “没事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政纪摇摇头,转过身看着王老大,眼神冷了下来。 ““放开我!李成才欠我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要来要账,凭什么欺负人!”地上的王老大被政纪看的一寒,却是嘴上依旧嘴硬。 “王老大,王横,岢城人,单亲家庭,只有一名母亲在世,自小好狠斗勇,1983年,因利益捅伤人后逃亡三年,1989年,因贩卖摇头丸入狱五年,出狱后,不知悔改,纠集社会闲散人员,聚众开设赌场”,政纪缓缓的说着,一件件,一桩桩事无巨细的将王老大的“职业生涯”如同第三人一般讲述着。 王老大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明显,政纪的话语,详尽的甚至让他有一种身边这辈子一直有人监控一般的感觉! “带他们上车,处理掉”,政纪见王老大这幅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挥挥手,似乎不屑再看他一般。 “处理掉?”王老大身上的寒毛竖了起来,这三个字,让他下意识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然而,没等他多想,两个壮汉一边一个,夹住了他的胳膊,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被扔到了悍马车内!其他跟随他的跟班,也哭爹喊娘的被拉到了车上! “轰!”几辆悍马发动,离开。 “小,小政,你要怎么他们?”一旁的大姨蒙了,李家人也同样看呆了,不由自主的也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处理”方法! 政纪笑了,看着大姨摊摊手道:“还能怎么处理,送官。” 李家人面面相觑,有些无语,自己这个外甥太吓人了,报警就报警,搞得就像要做什么犯法乱纪的事一样。 “对了,外公外婆,舅舅姨姨,我安排了一次香港旅游,你们下午收拾下,先接你们去忻城和我爸妈汇合,然后出发”,政纪忽然说道。 来了,李家人面面相觑,怎么突然要去香港玩? “外公,外婆,我公司还有些事,就先走了,你们一会儿直接上车就好了,那边都已经准备齐全了,”政纪笑着说道。 “不留下吃点饭吗?”外公看着政纪。 “不了,外公,公司那边还有一个发布会,我要赶去,”政纪摇摇头,打过招呼,上了奔驰。 政纪离开了,傍晚的时候,李雪梅娘家人,也坐车来到了忻城。 亲家之间热情的寒暄之后,外公外婆便和政纪的奶奶在屋子里说起了话,聊了半个来小时,然后将全家人召集了起来。 李成才低着头,老人们商谈,他隐隐感觉,有些事要变了。 屋子里,左侧,坐着政家人,右侧,坐着李家人,而中间,则坐着政纪的奶奶和外公外婆。 “亲家,你说吧?”政纪奶奶面带着微笑对外公外婆道。 “大妹子,你年岁高,长我们十几岁,你来说吧,”政纪外公摇摇手,面有惭色。 政纪的奶奶也没再谦让,点点头,缓缓的开口了。 “在坐的,咱们都不是外人,一家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顿了顿,扫了一眼子女们,继续道:“近几年,政儿赚了大钱,咱们的生活水平,也水涨船高,这一点想必大家都是深有体会吧”。 堂下众人,点点头,这是不用质疑的,光是他们现在的衣着,就能看出来。 “有钱了,是件好事啊!记得以前,家里穷,吃喝都是个问题,可是那时候,虽然穷,过得却是开心,团结,这钱,是好东西,也是坏东西,人人都贪财,人人都想要的多一点,这样一来,人心就散了,家也就散了,你们说是不是?”政纪奶奶缓缓的说道。 堂下人们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在收入多了以后,他们的一些想法也开始逐渐转变了。 “政儿是个能成事的孩子,打拼下了这样的家业,作为老人的,我很高兴,可是也不高兴,我虽然文化不高,可是有一个道理却是知道的,人,要知道感恩,也要学会理解,这家业越大,操劳的也就越多,你们在坐的,都是三四十岁的人,也大多步入了中年,政儿才刚刚二十,却负担起了家族的重担,整日在外奔波,赚钱,看的我这个奶奶心里疼!”老太太似乎说道情深之处,眼中有些泪光闪过。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助力奥运! 堂下有人低着头,心里不是个滋味。 “我也知道,不是你们不想帮忙,而是能力有限,强行去帮,没准还好心办坏事,但是!”老人顿了顿,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板,“你们做不了多少事能帮他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能拖他后腿!少给他添些麻烦!孩子,在外边打拼,我们这些做大人的,就在后方给他一个坚强温暖的后盾!昨天的事,我也知道了,不过这次我不怪谁,但是下次,我也就把话说开了,如果有人拖后腿,政儿是晚辈不好开口,我这个做奶奶的,可就要采取行动了!” 老太太一番话,说的在场几人脸色红红的,李成才,更是头垂的快钻到地板里,他知道,这是在说自己,现在想来,也的确是自己混蛋,猪油蒙了心。 “亲家,你们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奶奶看看政纪外公外婆。 “大妹子,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们和你想的是一样的,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了何止百倍,人,就应该知足,孩子辛辛苦苦的赚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应该给他一个好的家庭环境,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外公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说完眼神一冷,转头看着大儿子,按捺着怒火道: “成才!你站出来!” 李成才一愣,脸通红的站起来,走到了堂前。 “跪下!”外公沉声。 李成才迟疑了下,缓缓的跪了下来。 “年近四十,不思进取,反倒是沉迷赌博,你可知错?”外公恨铁不成钢道。 “爹,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李成才哭丧着脸,羞的快钻进地缝里了。 “如果还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外公说道。 “亲家公,严重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想必成才也知道错了,”政纪奶奶开口打圆场。 “成才,还不给你姐道歉!”外公看着大儿子说道。 李成才点点头,低着头走到李雪梅身边:“姐,姐夫,我错了,之前是我混蛋,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李雪梅和政学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说实话,在最初知道原委的时候,两口子也都气得不轻,自己儿子受苦挣钱,这在后面享福的,却不说一句好就罢了,还出口伤人。 “二姐,成才这次做的不对,我回去一定教训他,看在闺女的份上,不要和他计较了”,李成才的妻子也出口帮腔,虽然恨其不争,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丈夫。 李雪梅点点头:“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弟,我是你姐,没什么怨不怨的,只要一家和和睦睦,相互理解,让父母少操些心,我就满足了。” 在场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隐约已经梳理出了头绪。 “二姐说的对,大哥,你要是再犯浑,我可就替姐教训你了!咱们要给晚辈树立一个好榜样!”政纪二舅长得壮实,大声说道。 此事讲罢,政学平接口了。 “爸妈,还有一事,是政儿的意思”,政学平看着亲母和妻子父母。 “什么事,你说,”政纪奶奶点点头。 “政儿准备改变下咱们家族的股份制,经历这样一件事,政儿觉得之前大包大揽的股份制不合适,也就有了新的想法,”政学平缓缓说道。 其他人一听,面面相觑,忐忑不已,这一年来的分红,让他们尝到了甜头,政纪要想如何改,不是要将股份收回吧? 政学平看得出他们的担心,摇摇头道“不要担心,这次变动,政儿的意思,是将股份变成家族基金的形式,统筹规划起来,然后由专人负责发放,每一项款项,都要由家族审批,符合情理才能支款。” “基金的形式?”政纪二舅文化不高,听着有些迷糊。 “所谓基金,其实就是发展基金,政儿准备成立一个家族基金会,然后提供初始资金资助亲人们创业,发展规划,一人强不如家族强,我相信亲人们也都年轻,有拼劲,不会一直想混吃等死吧,与其浑浑噩噩的生活,倒不如将资金利用起来,发展各自事业,但有一点,这创业资金不同,一分钱利息不收大家, 但是到最后,本金却是需要还回基金来的”,政学平将政纪的意见抛了出来。 这是政纪在发生了大舅这一出事后思前想后的决定,之前他只是单纯的想让亲戚们富裕些,却忽略了这种安逸生活的坏处,安逸,容易滋生腐败,也容易滋生各种不良习好,没有追求的人生,受到引诱的几率也就越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倒不如让每个人都动起来。 “政儿这个想法好!我赞成!”政学义第一个举手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本身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就算政纪给了他一大笔钱,可是他依旧投资了出去,现在他名下的运输车队已经成立,每月的进项已经不少,让他深切的体会到了自力更生的快乐。 “我也同意,咱们才三四十岁,又不是养老,每个月领钱不干活,都快生锈了,又不是养猪,我和他四姨夫准备开一家超市,店面都选好了!”政纪的四姨也开口表示赞成! “那我准备开一家网吧,最近看这个互联网行业发展不错,”政纪二舅在岢城属于混得开下层的,下意识的想到了网吧这种行业。 堂上老人们,看到他们各自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露出了一丝微笑,的确,这一年他们虽然不愁吃穿,可是却唯独缺少了一份拼劲,这样一来,或许未尝不是一种发展壮大家族的方法!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就这么定了,回去以后各自思考以后的发展方向,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创造更美好得明天!”政纪奶奶发话了,看到众人心齐,她也就放心了。 远在深圳的政纪收到了母亲这边的结果,满意的笑了。 “乐呵什么呢?”马化藤看到政纪的笑容,随口问道。 “没什么,家里那边有点喜事”,政纪笑着回答,处理好家里的矛盾,不亚于一件大喜事。 “这个月的财务报表,你看了吗?”马化藤道。 “嗯,看过了,开始盈利了”,政纪点点头,腾讯使用者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前期的无数投入,效果也愈发的明显了起来,可以说每个月的报表,都屡创新高。 说话间,马匀也走了进来。 “政老弟,你来了”,马匀看到政纪,眼睛一亮。 “嗯,马哥最近怎么瘦了?”政纪看都马匀,发现他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显得头越发的大了。 “忙着跑物流方面的事,上午刚见了邮政的总行长,”马匀说道。 “邮政的总行长?”政纪诧异。 “做物流,总得向老大哥学习些经验,咱们没有这方面的基础,”马匀解释说道。 政纪点点头,所谓隔行如隔山,术业有专攻,这样的确能够快速学习些方法经验。 “不是白见吧?”政纪微微一笑道。 “当然,人家肯定不免费传授你,公司的流动资金,我答应在邮政储蓄,”马匀点点头笑着道。 “嗯,也可以”,政纪点头,利益的交换,各取所需罢了。 “今天是几号?”政纪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两人问道。 “六月十三,怎么了?”马匀说道。 “六月十三,还有一个月”政纪点点头,算算时间,也快了。 “腾讯和淘宝统一在未来的一个月搞一次活动”,政纪开口了。 “哦?什么活动?”马化藤和马匀诧异。 “助力奥运申办,华国加油为主题的活动,”政纪回答道。 “助力奥运?”两人更加摸不清头脑了。 “我感觉,这一次申奥能够成功,所以如果我们提前为奥运申办加油的话,不失为一次有远见的营销活动,也能更加充分展示我们的存在感”,政纪解释道,有着重活一世的经验,他清楚的记得申奥成功的那一夜。 “申奥成功?政纪你怎么知道?”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感觉,也是渠道”,政纪笑着道。 政纪的感觉和渠道?二马想了想,已经做出了决定,政纪的决策,基本上没有失手过。 “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以这个主题,腾讯虚拟活动开展八折优惠,淘宝所有店铺商家,一缕八折!其中差价亏损,我们来担,另外,电视上,开始上这个主题的广告,广而告之!”,政纪做出了优惠活动的定调。 接下来的一个月,人们惊讶的发现,淘宝网页上,首页是鲜红的是个大字,“助力奥运申办,华国加油!”全场八折! 最初有人感觉是噱头,可是看到店铺内的商品后,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有些东西的价格是透明的,大家心里都有数,就连充话费,一百都只需要八十! 使用淘宝的人疯狂了,没用过的人也疯狂了,前者疯狂的购物,后者,则是迫切的学习如何使用网上购物,许多对互联网不了解的大妈和中年人,也开始接触电脑! “爸!快,你有什么想买的,网上全部八折!”一个普通的家庭内,浏览着淘宝网页的儿子兴奋的对着客厅看电视的中年男子喊道。 “别胡说,怎么可能全是八折,你别被骗了,”中年男子不屑的声音响起。 “我说的是真的!我刚才充了一百话费,只花了八十!”书房内儿子不满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的假的?我看看”,中年男子穿上拖鞋,走到了书房。 不一会儿的功夫,书房内传出了父子俩的对话。 “这个,还有这个裤袋给我定下,还有你妈不是要一个手镯吗?也定下,另外,教教我怎么用这个什么淘宝”。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各自的命运 一个月的时光,淘宝,成交额破百亿! 而亏损,破二十亿! 这是实实在在的亏损,用户买的越多,淘宝百分之二十的垫付亏的越多! 而亏损的直接影响,就是淘宝用户,在这一个月内,足足增加了五百万! 淘宝,一炮走红,彻底的引爆了人们的网上购物潮流。 之前,或许是因为各种原因,哪怕是淘宝在各个平台上投放的宣传虽然铺天盖地的多,可是或许是对于陌生事物的谨慎,除了年轻人接受新事物比较快之外,大部分人选择了观望和望而却步,淘宝的实际成交量一直都不高。 而这一次的活动,则彻底扭转了这一点,永远不要怀疑这便宜百分之二十对于精打细算的华国人的吸引力,无数新鲜血液,开始注入到淘宝平台,买的人多了,入驻的商家,开始有人看到了商机,形成了良性循环,商家开始大规模的入驻,以前,或许是马匀寻找商家,而现在,已经是商家主动上门要求合作! 而伴随着淘宝的正式崛起,整整筹措了两年的东风物流也正式的走入了人们的视线。 两天,在全国除了极个别的偏远地区之外,大部分地方,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将在淘宝购买的物品运达,送货上门,人们在惊讶之余,更加的热衷网上购物,物流速度,是决定人们网上购物热情的可以说除了价格之外最重要的一点。 而除了收货之外,人们也开始使用东风物流邮寄物品,不出意外的,也只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这样一来,东凤物流伴随着淘宝也开始火热了起来。 七月十三,21点56分整。 伴随着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在电视中宣布:“燕京,成为2008年奥运会主办城市”。 举国欢腾,延续了百年的梦想,在这一刻终于成功! 全国人民都陷入了欢欣喜悦之中,在这一刻,无数在电视机前的人们跳了起来,奥运会的申办成功,有着独特的意义,意味着华国,在时隔百年之后,再一次重新屹立在了世界丛林之巅! 而伴随着奥运会宣布之后,人们脑海之中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两家公司,腾讯,淘宝。 早在一个月前,铺天盖地的广告,就是助力奥运申办,当时,人们不以为然,认为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看中的不过是两家公司的优惠活动,而如今看来,这是人家高瞻远瞩! 试问,哪家公司有这样的眼光,能够在一月之前,就能嗅到奥运会申办的成功,这是一次大胆的预测,事实证明,人家预测成功了,伴随着奥运会申办成功这样举国欢腾的大事,两家公司也彻底的赚足了人们的眼球。 而伴随着申奥成功,是淘宝决定八折时限,延长一周的好消息! “政纪,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心疼了,”深圳办公室里,马化腾和马云看着节节升高的成交量,两人表情怪异,成交量的飞速增长,代表着公司知名度和使用度的提升,可是如此的优惠力度,却也同时代表着巨额的亏损。 “当然是高兴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钱也是一样的道理,这样优惠上一定时间后,就算停止活动,也已经成功的培养了人们网上购物的观念,消费者的观念是最难改变的,当这一点被我们成功撼动以后,那么相信日后迎来的,就是巨额的盈利”,政纪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大方,要是换做以前的我,看着每天上亿的亏损,我早就急了”,马匀摇摇头说道。 “其实仔细算来,这一桩生意我们是赚的,活动的推广剩下了广告费,无非便是将广告费转换成了给消费者实际的优惠,打响了淘宝和腾讯的品牌和知名度,更重要的是,东风物流,也进入了人们的视线,诸位,未来前景,无限光明!”政纪意气风发的说道。 “小璐,你家男朋友家的公司又打折了,”央财宿舍内,黄安看着刘璐笔记本电脑上的网页,高兴的喊道。 “是吗?那你们想买什么,赶紧下单”,洗完头的刘璐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还买?我感觉我这一个月的钱,都被你家男朋友掏光了”,黄安一脸苦巴巴的说道,看了眼自己床铺旁边大大小小的快递盒子。 “是啊,我这个月的花费,已经严重超支了,小璐你得负责”,刘丹妮也笑嘻嘻的凑过来。 “谁让你们逮便宜,平时舍不得买的,一下子都买了,政纪这个月可是亏大了,上次我和他打电话,他说光是这个月就给你们垫付那百分之二十亏损了几十亿,”刘璐笑眯眯的说道。 “哇,几十个亿,真羡慕你们有钱人,说钱都是用亿做单位,可怜我们这些穷苦大众,”刘丹妮可怜兮兮的说道。 “好了好了,又哭穷,丹妮我才知道,你家原来是开出租车公司的,也是个小富婆”,刘璐瞥了眼丹妮说道,她也是上个月丹妮打电话问家里要钱网购的时候才知道的,原来刘丹妮的父亲有几十台出租车外包。 “哎呀,和璐姐你比起来,我只不过是个贫农好吗?”刘丹妮嘿嘿嘿的笑着,抱住刘璐的胳膊。 “行了行了,我给你们清空购物车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哦”,刘璐笑着说道。 “小璐你是最棒的!”黄安听到刘璐的话,下手如飞速,快速的将几件心仪的物品拖进了购物车,笑眯眯的看着刘璐。 类似的场景,在无数的宿舍中发生着。 在他们欢欣雀跃购物的时候,政纪却接到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凡成那里出事了。 凡成把人家车给砸了,要被学校开除。 等政纪赶到的时候,凡成正酩酊大醉的在路边,头发乱蓬蓬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怎么回事”,政纪将凡成搀回酒店,扔给他一把热毛巾。 凡成擦了把脸,神志似乎清醒了些许,看到政纪,咧嘴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喜是悲的笑容。 “忘不了啊,有些东西,我发现真的很难忘记”,凡成缓缓说道。 政纪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凡成的讲述。 时间,回到一个星期前。 凡成感冒有些发烧,去学校外边的医院取药,却看到了吴欣梅,一瘸一拐的扶着墙缓缓的从一间病房里走了出来,表情失魂落魄的,眼神呆滞,从凡成面前擦肩而过,竟然好像没看到他一般。 “现在的女孩子啊,真是不自爱,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吧?才多大,身体怎么能受得了”,一名年长护士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将凡成惊醒。 “护士,您说什么第二次了?”凡成急忙跑到护士身边,疑惑的问道。 “你是她什么人?”护士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凡成。 “我是她表哥,”凡成胡乱编了个理由。 “亲戚啊,你可得好好劝劝这个女孩子,才大三,就打了两次胎了,再一次只怕宫壁太薄以后就不好生育了”,护士也没多想说道。 凡成呆住了,心头犹如一股晴天霹雳一般在耳边炸响,手中的药盒“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唉,这女孩子也是可怜,两次都是一个人来,也不知道她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不管不顾的”,护士的话在他耳边如同魔咒一般响起,久久不曾散去。 凡成的心很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已经放弃了对方,明明已经将对方从生命中忘却,可是此刻,却是无比的心痛与心酸,丝毫没有一点对方离开自己后过得不快乐的开心,反倒是一种心疼和愤怒。 她,过得并不开心,也并不幸福。 凡成的脑海之中,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失魂落魄的走出医院,凡成掏出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几次犹豫,却最终还是按下了号码。 几声长长的等待呼叫,凡成几乎以为对方不接电话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你,过得还好吗?”凡成嘴唇聂诺,许久才说出了这几个字,却是字字心酸。 电话那头是沉默,仿佛是冰冷海绵万米深渊一般的沉默,许久,才是一声似乎压抑着痛苦一般的声音响起:“我,过得,很好。” 一阵忙音传来,电话挂断了,凡成直勾勾的看着马路对面,扶着墙角蹲下去哭泣的身影。 忽然,一辆汽车驶来,一名男子带着笑容走下车,摸摸吴欣梅的头发,两人上了车,留下马路对面的凡成,久久的站在那里。 又是一周后的一个夜晚,凡成在校园内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累了,便坐在了路边的椅子上,看着天空中的繁星,他的表情,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悲伤,只是眼中的沧桑与无奈,却是愈加深,一周前的那惊鸿一面,常常浮现心头,让他彻夜难眠。 思索之间,忽然一辆别克轿车停在了不远处的树林边,然后便是一阵让人心慌意乱的*。 别克车有节奏的晃动了起来,隐约可见两个人影在车内,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举动。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可悲 凡成看的面红耳赤,他大概猜到了里面在做什么,传说中的车震,他想离去,然而在看到车牌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他认得这辆车,认得这个车牌号,就是医院门口接吴欣梅的汽车,而它的主人,也是校园算得上风云人物给他留下深刻“记忆”的徐银帆! 似乎是一股神奇的魔力驱动下,让凡成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悄悄的走到了树后,眼神复杂的看着那边。 十分钟后,车辆的摇动缓缓的停了下来。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一名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脸上带着红晕的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和徐银帆嬉笑间吻别。 凡成瞳孔微微一缩,这名女子不是吴欣梅,他不认识! “什么情况?吴欣梅和他分手了?”这个念头刚在凡成的脑海中成型。 女子走后,车内徐银帆走了出来,打开车门似乎散散车内令人荷尔蒙的气味,喷了喷香水,然后打通了电话。 然后,徐银帆口中便喊出了那个他熟悉的名字。 不一会儿,一名女子从女生宿舍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吴欣梅。 徐银帆看到吴欣梅,脸上露出一丝*的微笑,拉住吴欣梅的手,不知说了些什么情话,让吴欣梅的脸红红的,然后在吴欣梅半推半就之下,坐回了车内! 而在树林中的凡成,看到重新开始摇晃的汽车,呼吸渐渐急促了,眼中,闪烁着似乎愤怒似乎悲哀的光芒。 “脚踏两只船,”这个念头出现在了他的心中,然后便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愤怒,冲了出去! 三步并作两步,凡成冲到了别克汽车旁,一拳砸向了车玻璃! “砰”的一声响!拳头印在了玻璃上,将车内正准备开始做一些不可描述行为的两人猛地吓了一跳。 徐银帆一个激灵,刚刚起来的小兄弟就缩了回去,然后就看到了窗户外那张愤怒的脸庞。 而吴欣梅,也看到了窗外的凡成,神色猛然一愣,然后脸上瞬间变得通红,手忙脚乱的将衣服披在了身上。 “你个sb!是不是有病!别人*也要看?滚蛋!”而另一边,被吓得险些阳痿的徐银帆早就打开车门,破口大骂凡成。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凡成沙包大的拳头。 不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还是没有防备,这一拳,结结实实的印在了徐银帆的太阳穴,他被一拳头打在脸上,跌倒在地,眼前金光四射,一时之间竟然蒙了。 “凡成!你做什么!你疯了吗?”吴欣梅穿戴好,从车里下来,急的大声说道。 “我疯了?是,我疯了,我疯了以前才会喜欢你,为这个男人,堕胎,吴欣梅,你真无耻!你也真蠢!”凡成同样怒火攻心,气急而指着吴欣梅骂道。 吴欣梅愣住了,眼眶中隐约可见泪水浮动。 “放你娘的屁!老子的女朋友,用你管!”一声暴喝,地上的徐银帆恢复了过来,站起身就要还击,被吴欣梅拦住。 “吴欣梅,老实和你说,就在刚才,就在这辆车,另一个女人,和你这所谓的男朋友,覆雨翻云!他脚踏两只船!”凡成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怒声说道。 吴欣梅愣住了,而徐银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恼羞成怒。 “是真的吗?”吴欣梅回头看着徐银帆。 “欣梅,你信他?信这个疯狗?他一直都想将你抢回去,摸黑我,不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效果?!”徐银帆不愧是能言会道,本来理亏,立刻将矛盾引导了凡成身上。 “是真的吗凡成,你太过分了!”吴欣梅果然还是多信徐银帆几分,恼怒的回头看着凡成。 “别,别拉扯我,我瞎了眼,刚才的话,只是作为同学的善意的提醒罢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样,不管我事”,凡成退后几步,哀莫大于心死,眼中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情感。 转身离去。 事情本来应该这样结束,可是晚上凡成并没有回寝室,而是去了酒吧买醉,醉汹汹之际,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停靠在宿舍楼旁边的别克轿车,眼中闪过一丝火光,从马路旁找了一块儿搬砖,然后一顿乱砸!最后抱着搬砖,醉倒在了别克旁的草地上。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想,自然是人赃俱获,被扭送到了保卫科。 “这是你们班的学生?”保卫科里,教导处主任眉头紧皱,看着眼前闻讯而来的凡成的导员。 “是,”被喊来的导员三四十岁,看了眼凡成无奈的点点头,这个学生平日里也挺老实的,怎么突然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这事儿,怎么办,受害者说要报警处理,”教导主任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的凡成说道。 “报警?教导主任,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一报警,这孩子一辈子就完了,”导员神色一紧,忙制止道。 “那就任由他砸人家的车?夜不归宿,深夜饮酒,暴力砸车,咱们学校的百年清誉都要毁在他手里!”教导主任瞅了眼凡成,没好气的说道。 “主任,严重了严重了,最多是酒后乱性,他还年轻,不应该就这样毁了一辈子”,导员替凡成打圆场。 “你说,你为什么砸车?”教导主任没有再说,看着凡成问道。 凡成低着头,一言不发,为什么,有为什么吗? “你看,到现在,一个字都不说,他都没有点点的认错的态度!还是按照人家受害者的要求,报警处理”,教导主任摇摇头,背着手说道。 “主任,我不同意报警,学校内部的矛盾,还是让孩子们内部处理比较得当,而且,学校本来也就不允许外校车辆停靠,”教导员表明立场。 “狗东西,敢砸我车!我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忽然,一声气急败坏的喊声响起,门外,冲进一名青年,指着凡成破口大骂,不是别人,正是徐银帆。 凡成抬起头,眼中一丝冰冷的光芒闪过:“我就是要砸你的车,砸你这种败类,人渣的车。” “嘶!”其他人听到凡成这句话,感觉到了这件事只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这俩人之间,只怕还有更深的矛盾! “舅舅!你听到没,你听到这狗东西说的什么话!”徐银帆听到凡成的话,气急败坏,对一旁的教导主任说道。 “舅舅?”教导员听到徐银帆这一喊,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教导主任,原来,这俩是亲戚!这就难怪了,徐银帆怎么能在大学混的如鱼得水,也能违规在校内停车。 “咳咳,”被徐银帆将关系揭露出来的教导主任眼神有些漂移,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管怎样,凡成同学砸了人家的车在先,有错,就得负责”,教导主任接着说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吴欣梅的脸从门口探了进来,然后走到了徐银帆身边。 “你来干嘛?”徐银帆没好气的看着吴欣梅问道。 “早上的事,我听说了,银帆,看在同学的面子上,能不能饶过凡成这一回,”吴欣梅复杂的看了眼凡成对徐银帆说道。 “饶过他?这家伙,三番五次的骚扰我!这次更是把车给砸了,你让我饶过他,你是不是和这个王八蛋依旧藕断丝连?!”徐银帆脸一青,指着凡成骂道。 “你!”吴欣梅脸一白,却是想起自己上个星期堕胎的事,眼睛一红。 “徐银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连自己的女朋友,都要侮辱!”凡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站起身指着徐银帆骂道。 “哼,我是不是男人,你当然不知道,可是吴欣梅却是知道的明明白白”,徐银帆嘿嘿笑着,气急后说话直接不管不顾,露骨直白,他只想看凡成痛苦恼火的样子。 凡成果然被这一句话激怒,挥着拳头就要上,一旁的教导员忙一把抱住凡成。 “银帆,怎么说话呢,”一旁的教导主任有些尴尬的看着几人。 “那好,两个选择,要么,报警,走法律程序,第二,要么赔钱,”徐银帆抱着胳膊说道。 “第二个,当然是选第二个,银帆同学,你要多少赔偿?”没等凡成开口,一旁的教导员忙说道,能用钱解决的,是最好的了。 “一口价,十万!少了十万,我送他进局子里待个一年半载!”徐银帆伸出了一只拳头。 “嘶!十万!”教导主任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预计着,最多也只需要个万八千就能解决,毕竟车也只是外壳和车漆受损,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一年的工资,也才两万多。 “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我的车是国外进口回来的,原厂车漆,你们看着办吧,否则,就是他进局子”,徐银帆抱着胳膊挑衅的看着凡成。 “我没钱,”凡成脖子一拧,让他给徐银帆钱,还不如让他去坐牢! “凡成,你!”教导员看着凡成这幅样子,心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真的报警了,凡成肯定是要被开出的,而且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去警察局被拘留一段时间,那里鱼龙混杂,再出来,这一辈子也就没出路了。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改变 一旁的吴欣梅眼中急色闪过,欲言却又止,她害怕,徐银帆再出什么让人无地自容的话来。 “没钱,那就报警吧,”徐银帆嘿嘿一笑,掏出了手机。 然而,他的手机,却被一只手给夺了过去,然后便是一个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他的钱,我来出。” 一道身影,露出了真容,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然后,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大部分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有一种东西,叫做气场,有一种气场,叫做威势,政纪入场后,场面瞬间冷场,过了几秒钟的时间,人们才反应过来。 政纪?吴欣梅心头大动,果然,政纪来了,这一次,不复原先期待与开心,反倒是深深的担忧,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而凡成,抬头看到政纪,露出了一个苦笑,“你来了,还是得你给我擦屁股。” 而至于徐银帆,在看到政纪进来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原先那股趾高气昂的神态不复存在,而是变得畏畏缩缩,哪怕是政纪没有意义的一眼,他也心如揣测。 政纪的到来,是谁都没想到的,面对眼前的这个传奇男子,他们不知道应该以何种低微的态度来面对他,有的,只是心翼翼。 “政纪先生,您这是?”教导主任的腰微微的弯了下来,压倒他的不是政纪这个人,而是传言和新闻中关于政纪的种种财力和能量,他知道,自己这点微末官职,在政纪的眼中,不值一哂。 “交赔偿,领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修他的车,凡成依旧上他的学,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政纪表情看不出喜怒,声音在办公司内响起。 “当然,当然,既然有政纪先生发话了,那就一切按照政纪先生您的意思办,银帆,你呢!”教导主任给了徐银帆一个眼神。 徐银帆心领神会,马上点点头。 政纪看都懒得看他,讲银行卡放在桌上,拉起凡成,走到了徐银帆面前。 “密码,六个零,徐银帆是吧,你很好,我记住你了,”政纪完,深深的看了眼徐银帆身旁的吴欣梅。 “以高中同学的身份最后告诉你一句话,如果是为了钱的话,我劝你早点离开他,”政纪完,带和凡成离开了教导处。 吴欣梅身形微微一晃,在政纪的眼神中,不复上次见面时候的和煦,取之而代的则是冰冷和陌生,她的心,一阵刺痛,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彻底的远离自己一般。 而她身旁的徐银帆则更是不堪,脸猛然变得煞白,政纪那句话,个中含义太多了,不由他不浮想联翩,而此刻,面前桌上的那张银行卡,也仿佛变成了阎王的请帖,变得分外的烫手!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把银行卡还给政纪先生啊!”一旁他舅舅的声音将他从冰冷中惊醒,却见教导主任急的如同乱锅上的蚂蚁一般,将银行卡塞给徐银帆。 能当官的,如何听不懂政纪的话中之意,这是要对付徐银帆了! 政纪对付自家,这是什么结果?他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一个百亿财力的人,对付他一个徐家,不是跟捏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舅,你觉得,政纪会是在乎这十万块钱的人吗?”徐银帆苦笑出来,看着手中的银行卡,他从来没有觉得像今这般,对钱如此的忌讳。 教导主任愣住了,是啊,政纪这样的人,会是注重十万元钱的人吗?只怕他的一个承诺一句话的价值,就不止十万了吧! “都是你!你这个贱人!你这个祸水!”徐银帆忽然似乎疯了一般的,一耳光扇在了吴欣梅的脸上,怒目圆睁的看着吴欣梅。 吴欣梅捂着脸,陌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从未想过,命运竟然会如此一步步的将她带往深渊,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银帆!你这是做什么!”教导主任忙拦住徐银帆。 “舅舅,都是因为她!因为这个贱人是凡成的女友,才会和政纪对上,凡成是政纪的发!”徐银帆大声喊道,让楼道里不时的有人探过头来看这边的情况。 听到外甥的话,教导主任深深的看了眼吴欣梅,眼中有一丝诧异和难以理解,看政纪对凡成的在乎程度,他无法理解,这个叫吴欣梅的学生,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主动放弃眼跟前的超级潜力股,而跟自己的外甥好上,她,莫不是傻? “现在什么也晚了!银帆,你回家吧,回去将事情和家里好好,然后,就等吧,”教导主任叹了口气道,现在只能等待,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寄托希望于政纪大人不记人过,像一个屁一般的忘了他们,否则,等待妹妹家庭的,只怕将会是昏暗的未来,他了解妹妹家的家庭,钱虽然是有不少,可是想要通到政纪的那个层次搭上话,却是几乎没有一丝可能的。 吴欣梅看到教导主任眼中的不理解和诧异,捂着脸,跑了出去,她后悔了,在此刻,她是真的后悔了! “我是不是很失败?”酒店内,凡成抱着头呆呆的看着精致的地板道。 “不觉得,只不过是经历了男人成熟必须要经历的一个坎坷罢了”,政纪摇摇头道,他见过太多的类似的事了,甚至与,前世的他,也是其中一个罢了。 “这种成熟,真的有些痛,”凡成使劲揉揉头发,往事不堪回首,他甚至不愿意回想那一夜。 “又给你添麻烦了,钱以后还你吧”,凡成想起什么,对政纪道。 “咱们之间还谈什么麻烦不麻烦,至于钱,等你有了再”,政纪道。 “真的没想到,一转眼之间,吴欣梅变成了这个样子,”凡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毕竟是曾经疯狂喜欢过的女生,如今看到她,仿佛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政纪沉默了片刻,他也没想到,吴欣梅会走到凡成口中所诉的这样的人生。 “人,总是会变得,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按照你既定的步伐前行,”政纪拍拍他肩膀。 “是啊,人总会变得,不过好坏而已”,凡成点点头。 “徐银帆你准备怎么处理?”政纪忽然道。 “怎么处理?”凡成愣了下,他的层次还只停留在打一架痛快发泄上,更坚决的手段还没想过。 “他的下半辈子,看你的意思来”,政纪点点头,他的话并不夸张,以政纪现在的能量,一句话,就足以让徐银帆这辈子翻不了身,对于伤害过他在乎的人的敌人,他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凡成愣愣的看着政纪,似乎头一次认识他一般,政纪也变了,变得他有些陌生了,他单纯幼稚的世界,有些难以接受这成人世界的游戏规则。 “政子,有时候我都有些不敢认你了,变得挺狠挺绝,外边的世界,都这么残酷吗?”凡成看着政纪道。 政纪摇摇头,坐在了凡成身边:“我从来没变,只是适应这个世界,适应自己的位置,适应用更好的方式方法保护我在乎的人,我不惜扮演阴暗中的那个角色”。 凡成一怔,似乎回想起了自己成为植物人时候的点点滴滴,再看向政纪,是啊,政纪一直在用他独特的方式方法保护着自己等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搂住政纪的肩膀道:“我信你,这辈子,如果谁会害我的话,那个人一定不是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心狠手辣的屠夫,还是风靡世界人人仰慕的偶像,反正你就是我认识的政纪,那个光着屁股糊泥巴的政纪,哪怕下人都会误解你,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 政纪笑了,笑的很真,笑的很开心,这种被人理解的感觉,真的很好。 凡成思索了片刻,露出一丝苦笑接着道:“情场如战场,决斗失败了,自然就愿赌服输,太过的报复,反倒是人之姿,何况,那是欣梅的选择,我也只能祝福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又何必去针对谁。” 政纪眼睛微微一亮,他没看错,凡成的这个选择,同样是他希望他选择的,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男人的心。 “这是可惜了你给我的那首情歌,情非得已所唱非人”凡成思绪回溯,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那个表白的岁月。 “没什么可惜的,感情分分合合,都是个人自由。既然你这么了,那就这么定了!振作点,以后还有很长的路,等着你去拼搏奋斗,一点坎坷而已,将来你就会发现,好女人多得是,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美女来安抚你受伤的心灵?”政纪开玩笑的道。 “滚蛋,我是纯情的处男!要为未来老婆保留处子之身!”凡成怼了政纪一拳。 “哈哈,纯情处男,凡子,这可不行啊,大学四年,这都三年了,你怎么也得在毕业前结束自己这处男之身啊!”政纪哈哈一笑道。 两人调侃着,凡成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时间过得也不知不觉。 聊了会,政纪和凡成出门,初次来到杭州,凡成自然一尽地主之谊。 第一千零二十章 放下 凡成先带着政纪在浙江大学里逛了逛。 浙大不愧是名校,风景瑰丽,人文也都很不错。 一路上,凡成如数家珍一般的给政纪介绍着浙大的景点,看得出,他的确很喜欢这所学校。 “这是玉泉校区,这里的年代最久远,这些树年头也很久了,大概有个百年”,凡成一边,一边指着路两旁几人合围难以抱合的大树道。 “不错,有些年头了”,政纪手抚摸着苍老的树皮点点头。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座宿舍楼下。 “要不要上我宿舍看看?”凡成笑着对政纪道。 “上去看看,”政纪微微一笑点点头,既然来了,不上去坐坐也不过去。 “我的那些个室友,是你的铁杆歌迷,要是能看到你来了,肯定激动的上蹿下跳”,一边上楼,凡成一边笑着对政纪道。 走廊里,人字拖,上身,端着脸盆的学生成了标配,嬉笑着打闹着。 凡成推开门,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鼻而来,入眼,便是乱七八糟的摆设,篮球,足球胡乱的扔着,被子没叠,或躺或卧的四五个青年,或看,或玩电脑,凡成进来也没理会。 这一幕看在政纪的眼里很怀念,让他想起了前世自己的学校。 在军校里,军事化管理,纪律严明,哪怕是宿舍,也要豆腐块被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确是少了几分大学的味道,多了几分军营的感觉,如今看到这一幕,才和大学生活更加的接近。 “随便坐,靠窗户的那个是我的床铺,”凡成指了指窗户道。 政纪点点头。 “老二,没水了,你也不打点?”凡成想给政纪倒点水,一摇暖水瓶。 “你打点不就好了嘛,顺便我泡个泡面,唉,这个月的生活费,尽交给网吧了,”有人感慨道。 “活该,谁让你挑贵的上,“飞马网咖”一个时两块,隔壁的才一块”隔壁铺上有人开口了。 “那不是人家环境好,机子好吗?隔壁的卡成狗!”感慨之人抱怨道。 “哎,凡成,这位老哥是谁?”有人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的政纪,问打了水回来的凡成道。 “我朋友,”凡成给政纪倒了一杯水。 “有些面熟啊,朋友你好,我们这寝室也没打扫,让你见笑了”,上铺跳下来一个人,对政纪笑着打招呼道。 “没关系,这才是大学嘛,”政纪摆摆手道。 “咦?”忽然,和政纪打招呼的寸头青年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戴着墨镜的政纪目光之中有一丝疑惑闪过。 “怎么感觉,你有些眼熟?” “废话,眼熟就对了,平时你们听他的歌还少吗?”凡成没好气的道,本来还指望政纪到来给室友们些惊喜,没想到这几个哥们眼睛大的就像夹了豆豉。 “嘶!”凡成这么一提醒,寸头青年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张开了,一脸的不敢相信的看着政纪。 “你,不,您,您,就是政纪先生吗?”就连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政纪摘了墨镜,笑着点点头。 “妈呀!” “卧槽!” “我的,我做梦了吗?” 看到摘了墨镜后的政纪,其他几个人疯了,有个甚至连经典的国骂都出来了,三下两下从床上窜了下来,呆若木鸡的看着面前的政纪,脑子都感觉顿住了,他们没想到,政纪真的来他们这个宿舍了! 看了眼政纪,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集在凡成的身上,之前凡成是政纪的发的时候,他们还半信半疑,现在看到真人都来了,他们是彻底的服了! “不行了, 让我缓缓,我感觉有些上头,快晕倒了”,一个男生抱着额头,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让通红的脸平息了些许激动, 这并不夸张,能够想象这种感觉吗?平日里你最喜欢的明星,听着他的歌,做梦都想和他近距离接触一次的人,忽然有一出现在了你的面前,那种激动,不是用语言能够表达的。 “您,您怎么来了,您看我们,挺乱的”,在激动过后,就是腼腆和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我大学也是这样,不乱,就不是男生宿舍了”,政纪笑呵呵的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我是您的铁粉,最最最喜欢您唱得歌了!”另一个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这一,注定是他们宿舍难以忘记的一,政纪和凡成室友们聊了会,给每个人签了个字,便离开宿舍。 政纪和凡成走后,宿舍里有几秒钟的寂静,然后几个人看着对方手中专辑上的签名,这不是梦,政纪,真的来过。 来了杭州,西湖,自然是必不可少要去一览的景点。 凡成作为二把刀导游,带着政纪浏览了一番,不得不,西湖的确是杭州的一处地标性美景,给政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中午两人直接在西湖湖畔最出名的酒店品尝了西湖醋鱼,味道很鲜美,也不便宜,一顿饭八百多,政纪要付账,凡成死活拉着不愿意,用他的话来,地主之谊就不能让政纪掏钱,当然除了学校那档子破事。 拗不过凡成,政纪也就遂他。 两的时间,两人把杭州的名胜景点转了个遍,中间,政纪还请凡成的室友们吃了一顿饭。 两后,政纪坐上了去往燕京的飞机。 凡成也一个人回到了宿舍。 “好家伙!你可回来了,厉害啊,凡成,”室友围住凡成。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会和政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更是一起吃饭,凡成,你子太靠谱了!” “啧啧,昨和我女朋友,她还不信,直到我拿出合影来,你们是没见她那个表情,” “停停停!”凡成被这七嘴八舌脑子都要吵炸了。 “不就是政纪吗,时候我和他光着屁股一起玩大,从你们的口里出来,我都感觉自己不认识他了!对了,哥几个,这几张会员卡拿着,以后去学校外的网吧上网免费,那是政纪开的,”凡成摇摇头,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几张会员卡丢给了几个室友。 “这么牛逼啊!” “以后上网终于不用吃泡面了!够意思!” “凡成!你子这大腿我抱定了!” “强,实在是强!不得不,凡成你运气是真的好,有政纪这样的发,砸了车有政纪帮你来摆平,你是没看徐银帆前的样子,被亲爹揪着耳朵,从宿舍里拖回车上,那个骂的凶啊!听他都要退学了!”室友的一个消息引起了凡成的注意。 “姓徐的被带走了?”凡成诧异。 “那可不,前的事儿了,好家伙,被他爹连打带踢的就给拉回家了,听准备要送他出国上学!” “你们怎么知道的?”凡成在惊讶之余,也有些奇怪。 “早就传开了,要不然你在学校里砸了车都没事,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是政纪而已,传言是有一个大人物帮你出面了!别人不知道,我们可能看得出来是谁呐”,凡成室友感慨道。 “请问,凡成在吗?”谈话间,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宿舍的气氛。 “呦,凡成,有美女找你呢!”室友看到门外站着的女生,调侃一般的对凡成道。 而反观凡成,听到这个声音,他的脸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转身看向了门口,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吴欣梅。 “你有事?”凡成冷冰冰的对吴欣梅道。 “嗯,有点事想找你谈谈,你有没有时间?”吴欣梅看到凡成的目光,有些惭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声音也变得很低。 “就在这里吧,”凡成语气平淡,似乎没有爱,也没有了恨。 这一幕,看在寝室室友们的眼中,他们也感觉到了只怕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冷了起来。 “这里,这里不太方便”,吴欣梅眼睛红了,她嗫喏道。 凡成看着这个样子的吴欣梅,心中闪过一丝的不忍,轻微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对身后室友道:“你们在,我出去一下。” 浙大的校园很大,一处宁静的湖边,凡成转身看着吴欣梅。 “有什么事,这里可以了吧?” 吴欣梅点点头,看着脚尖,不敢直视凡成的目光。 “你,能不能和政纪,让他不要为难徐银帆”,吴欣梅顿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 “徐银帆!”又是这个名字,凡成感觉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儿巨石一般沉甸甸的,看着眼前低三下气的吴欣梅,一种可悲有无奈的情绪蔓延在心田。 他忽然笑了。 “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凡成缓缓道。 吴欣梅愣了下,抬起头看着凡成。 “什么意思?” “如果,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样肚鸡肠无聊之人的话,那么我无话可,”凡成摇摇头道。 “不,不是这样的,”吴欣梅赶忙道,眼睛又红了,过了几秒才接着道:“徐家来找过我了,如果这件事能够这样算了的话,徐银帆会娶我过门。” 凡成愣住了,眼中一份深深的光芒渐渐的熄灭了,心中那最后一点坚硬也碎裂开来,看着眼前明显消瘦的吴欣梅,他感觉陌生又熟悉。 凡成忽然感觉自己很可笑,闭上了眼,许久才缓缓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和政纪,本来就没打算为难他,我凡成,服输,也认输,只能最后祝你幸福了”。 凡成完,伸出了手。 吴欣梅眼角流出一滴泪水,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一种不愿握手的冲动,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一握手,只怕是最后一次相见。 但最终,吴欣梅还是握住了凡成的手。 祝你幸福,也祝我幸福 转身,离去,凡成忽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轻松的感觉,或许放下,就是如此。 他的身后,吴欣梅久久站在湖边,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脑海中思绪万千,却不知何处寻头。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阔别 政纪来到了宋宅。 宋老病了,所以他才急匆匆的返回来。 是宋玉给他去的电话,电话里听到宋玉似乎情绪不太好。 “老爷子怎么样了?”政纪进了院子,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宋亮与宋玉。 宋玉看到政纪,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睡下了,这段时间太过劳累,感冒了,”宋玉道。 政纪默然,宋老爷子的劳累,他明白是为了什么,六道的出现,让几位老人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全力布置策划华国的统筹防护。 “把这个给老爷子熬汤喝了吧”,政纪将手中的保温盒递给了宋亮,一朵珠峰雪莲静静的躺在冷藏盒中。 “这是?”宋亮接过来,打开后,一股馨香马上在园中散开,沁人心脾。 “珠峰上的雪莲,对身体好,让中医看看该怎么入药,”政纪稍作解释。 “珠峰?!”宋亮愣了下,看到政纪肩上的为来得及散去的寒意,点点头,明白了什么,去了后堂找中医。 政纪没有去打扰宋老,宋老现在睡着了,他就隔着窗户看了眼。 “你最近还好吗?”政纪回头看着面前的宋玉,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当然不好了,哪有你美人在侧的好,是不是都忘记我了”,宋玉嘟着嘴道。 “怎会,”政纪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态度,紧紧抱住了宋玉。 政纪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他还是那个重生后的政纪,却又不再是单纯的那个政纪,他的心态在发生着一种从前自己都不敢想的变化。 在韩畅的意外发生后,他对于人生的态度变了。 从前拖着的,迷蒙的,如今看来,却是应该珍惜的,因为不定那一,不懂珍惜的话,他曾经错过的,或许就会离开,从生命中消失。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到无花空折枝,所谓珍惜,大概就是此意。 这一生,改变的太多,有些事情,也不再能够用前世的那些陈旧的观念去看待,既然他已经不再是前世的他。 总的来,他看开了,人这一世,短短几十年,纵使墨守成规,活成别人眼里想要你成为的那个样子,却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是不开心也不快乐的,活出自我,活出枷锁之外,才是人生。 你不可能要求大象来遵从蚂蚁的规则,也不可能让云鹰遵守旱鸭子的习性。 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在随着外界因素的变化,注定了不再一样。 宋玉贪婪的嗅着政纪胸口的味道,她亦能感受到政纪的变化,虽然不知道因何而变,可是这种变化,她的心告诉她自己她喜欢。 拥抱了许久,直到宋亮的咳嗽声打断。 宋玉的脸红了红,可是政纪牵着她的手却不曾分开。 “算了,我也不管你们了,不过政纪,你可要对我妹好点,”宋亮自然捕捉到了这一幕,无奈的耸耸肩道,他知道政纪是有女友的,可是谁让妹妹离不开政纪呢? “放心,护她一世周全,我可以做到”,政纪点点头,手中幻化黑色球状物,然后成为一枚墨色戒指。 “这是?”宋玉和宋亮见过政纪的神异,看到这一幕,虽然惊讶,却还在承受范围内。 “求道玉,可以保护她,算是我在她身边,有什么变化我会感应,”,政纪将黑色求道玉戒指戴在了宋玉的指尖,认真的道。 “还有没?给我一个呗?”宋亮舔着脸。 “没了,你用不着保护,脸皮太厚,没人戳得动”,政纪笑着摇摇头道,十枚求道玉,除了幻化成剑最特殊的那一枚,其余的几枚给了父母和刘璐,宋玉算一个,玄悲长老禅息寺留了一枚,还剩下四枚,将来再酌情处理。 宋玉珍重的看着手指间那枚墨色的精致戒指,恍若无物一般的没有重量,虽然没有耀眼的光泽,可是此刻在她眼中却是最为美丽的。 “政来了吗?”一个声音打断了门外三人的谈话,却是宋老醒了。 政纪走到床边:“老爷子我来了”。 “唉,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宋老有些虚弱。 “没有的话,宋老爷子你健朗的很,只是太过辛苦了,有些事不必事必躬亲,交给下面人做就好了”,政纪安慰道。 “还是不放心啊!毕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大敌”,宋老摇摇头轻声道。 政纪看着此刻床上虚弱的老人,很难想象他从前叱咤疆场的英姿,心中有些酸楚。 “老爷子,放心,只要我在一,谁都不能翻得起浪花!”政纪坚定的道。 看望完了宋老爷子,政纪和宋亮宋玉出门了。 听丁磊和唐暮云赵震超他们也回来了,一群人决定聚聚会。 聚会地点,是在城外郊区的一座庄园内,是唐暮云家的产业,等政纪他们去了之后,大部分人已经到了。 庄园内有一片不的泳池,因为气比较热,男人们着上身,女孩子们则穿着比基尼,欢声笑语一片。 隔着老远,政纪就看到了人高马大的赵震超,正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啤酒。 “看!谁来了!”政纪看到他们,唐暮云也看到了政纪和宋亮等人,露出了笑容,朝着他们挥挥手。 “姑娘们,你们最期待的人来了,了给你们一个惊喜,看那边!”一旁的林亦宇依旧瘦瘦的,哈哈大笑着指着政纪的方向。 泳池边的比基尼美女们闻声望去,然后脸上的表情猛然一喜! “政纪!” “真的是政纪!” 莺莺燕燕一片,在泳池边打量着政纪,跃跃欲试。 以政纪的角度来看,那是一片波涛汹涌啊! 没走了两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政纪耳中,人未到,声先到,然后便是一个柔软的身躯扑了进来。 “政纪哥哥!我想死你了!” 政纪抱着怀中的柔软,看到来人的样貌,惊讶的道:“白依依?” “嗯嗯!政纪哥哥,就是我!”面前人真的是白依依,许久不见,再次看见的时候,往日的那个姑娘,如今已经长成了窈窕淑女。 白依依看到政纪很激动,巴拉巴拉的了一大堆,原来,这段时间,白依依被送到了英国留学了,难怪这么长时间不见。 “政纪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了?也不给人家来电话,”白依依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政纪。 政纪摸摸鼻子,他该怎么呢,老实,他好像是真的忘记这回事了。 “哼,以后不许了!”白依依也不咄咄逼人,跺了跺脚,摇着政纪的臂膀道。 “宋姐姐,你想我没?”白依依将目光转向了宋玉。 “当然想你了,一段时间不见,长大了嘛!”宋玉笑着拉着白依依的手道。 “玉姐,你心点,你的死对头柳蔓也在呢”,白依依忽然低声对宋玉道。 “她也在?”宋玉眉头微微一挑,看向了不远处泳池边的人群,果然,在遮阳伞下,一名肌肤似雪一般有着修长身材的有些异域风情的混血女子正躺在伞下。 “柳漫是谁?”政纪好奇。 “柳漫是玉姐的死对头,从就和玉姐过不去,以前玉姐还和她打过一架呢”,白依依给政纪八卦道。 “依依,别了,”宋玉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政纪笑了,“没想到,你还会打架”。 “时候不懂事,闹着玩的”,宋玉明显对自己的黑历史很害羞。 几个人走到了泳池边,然后政纪就被一片莺莺燕燕围住了。 “你就是政纪?嗯,果然不错呢,” “哇,果然和电视上一样是个帅哥呢” “给我个签名吧,我挺喜欢你的歌的” 政纪的耳畔,是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入目,则是一片白花花的丰盈,香风扑鼻,让他有些头晕目眩,最无语的,是他竟然感觉到不知是谁在他身上居然摸了一把。 “早知道啊,就不叫他了,有他在,这美女们还有咱们什么事,”林亦羽嘴角挑起看着这一幕道。 “的老林你就像有美女就要动手似的,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唐暮云哈哈笑着的声音传来,调侃着看着眼前长相明显阴柔的林亦羽。 “暮云啊,我看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嘴了,信不信,我让姑娘们撕了它?”林亦羽扭头,眯着眼睛。 “我错了,林哥,不敢了,”唐暮云慌忙摆手。 政纪好容易从美女们中钻了出来,逃到了宋亮丁磊他们这一堆。 “好久不见了,最近可还好?”林亦羽看到政纪,笑着问道。 “还行吧,”政纪点头。 “最近我那里又弄了几把美国货新把式,有时间再去靶场练练手,”林亦羽道。 “呦,这就是你的心上人呐,玉,不错嘛,都开始泡明星了,”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一名高挑美女走了过来,白色的比基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挺着胸看着政纪对宋玉道。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白依依所的柳曼。 宋玉眉毛一挑,看着柳曼:“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当然没关系了,不过我可听,娱乐圈可是很乱的哦,”柳曼明显想给宋玉不痛快。 “咳咳,停停停,你俩吵了这么多年,都没吵够吗?”赵震超走过来,尴尬的咳嗽了下,想要岔开话题,柳曼是他的表妹。 “没!” “没!” 异口同声,宋玉和柳曼转头看着赵震超。 赵震超一米九几的大男人憋得脸红脖子粗,话梗在喉咙,不知该怎么劝。 “好了好了,别闹了,正主要来了,别让人家外国友人看笑话”,丁磊走过来笑着道。 不远处,传来一阵吸气声,几人望去,一名丽人,摇曳身姿面带桃花而至,一身得体而恰到好处的比基尼,那欣长健美的身材,优雅迷人的风度,尤其是那一头金色的秀发,有一种不出的魅力,给人以非同反响的诱惑的同时却又不显妖艳。 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就连宋亮等人,眼中也有一瞬间的迷醉。 而政纪看到来人,目光却顿住了,因为眼前之人,他认识。 “这是来自奥地利的奥利安娜公主,奥地利这次与我国国事访问,奥利安娜公主也随行,”唐暮云的声音响起。 “可以啊,谁的面子这么大,能让人家的公主来参加咱们的pary”,林亦羽道。 丁磊将目光聚集在了政纪身上,下一秒,一个好听的略微有些撇脚的汉语响起。 ps:感谢a莫羽丶兄弟打赏的红包,谢谢大家一直不离不弃的支持着我,永不放弃!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跳伞! 政纪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与奥利安娜相遇。 “我们又见面了,政纪先生,”奥利安娜的眼睛似乎会话一般,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对着政纪伸出了手,她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总是以自己惊喜又惊讶的方式出现,消失。 政纪点点头,与对方的手轻轻一握,“我也是,没想到能再次与安娜姐相遇。” “不过政纪先生,上次不告而别,可不是一名绅士应有的举动呐”,奥利安娜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着政纪似是玩笑道。 这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一出,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政纪身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多了一分意味深长的神情。 宋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疑惑的视线在政纪和奥利安娜两人间徘徊。 “不好意思,上次的宴会,的确有急事,”政纪面露一丝歉意。 “上次的事,我可以不介意,”话刚开口,奥利安娜马上回答道,然后露出一丝皎洁的笑容。 “不过,政纪先生却要补偿”,奥利安娜忽然道。 “哦?如何补偿?”政纪问道。 “这次我第一次来华国,在这边人生地不熟,还希望在这期间,政纪先生能够抽出宝贵的时间,陪我一览华夏的美好景色,这个补偿,不算难吧?”奥利安娜看着政纪,认真的道。 众人听到这里听出味道来了,这是明摆着要政纪作陪啊! 看向政纪和奥利安娜的目光也越发的意味深长了。 “宋玉,你这白脸,好像很不安分啊,你看这公主都开始傍上了”,一旁的柳曼低声在宋玉耳边道。 宋玉脸一变,瞪了柳曼一眼,心里,却是有那么一丝醋意。 “政纪,愣着干吗,快答应人家呐,人家可是奥地利公主,不远万里来咱们这里,”柳曼忽然扯开嗓子道,似乎唯恐下不乱似的。 “政纪先生没时间吗?请不要在意,要是忙的话,就算了,”奥利安娜楚楚可怜的看着政纪。 政纪现在明白了什么叫骑虎难下,身后,是宋玉炙热的目光,身前,却又是奥利安娜楚楚可怜的眼神。 “怎么会,既然安娜公主来了,我们自然是一尽地主之谊了,之后,就由我和政纪来为安娜公主做陪同吧,”宋玉的声音响起。 奥利安娜愣了下,显然没想到这一出。 “不知道这位是?”奥利安娜问道。 “我是政纪的女友,我叫宋玉,安娜公主您好,”没等政纪回答,宋玉抢先走了出来,对着安娜伸出了手。 “政纪先生的女友?可是我听,政纪先生一直都是单身呐”安娜愣了下,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 宋玉没有话,转而看着政纪。 至于其他人,早就愣了,唐暮云伸长脖子看着这一幕,深怕错过任何的只言片语。 太精彩了,简直太精彩了,摆明了,两个女生对政纪都有意思,这是现实版的二女争一夫啊! 一个是宋家千金大姐,一个是奥地利公主,两个人的身份地位不相上下,都属于万众瞩目的存在,如今却是个人都能感觉到两人之间迸射出的火花。 林亦羽看向政纪的眼神已经变得崇拜,不愧是政纪啊!两名女子的身份地位来看,这可是作为男人的,最大的荣幸了吧? “安娜,玉的确是我的女朋友,接下来,如果你想游玩的话,我和她都可以陪你”,政纪开口了,没有多做掩饰,也没有多余的不舍,直言了当。 安娜眼中闪过一丝低落,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宋亮走过来,打破了略微沉默的氛围笑着道:“走吧,今的活动,可不止这个,咱们玩点刺激的” 郊区外的一处跑道上,停着一架造型优美的型飞机。 “这是准备干什么?”政纪好奇的问道。 “咱们玩点新奇的,今来点极限运动,翼装跳伞,”宋亮笑着道。 “翼装跳伞?”政纪愣了愣,现在就已经有了翼装这门极限运动了吗? “这是马克西教练,国外的专业翼装跳伞极限运动员,由他来指导我们如何进行这项运动”,宋亮介绍着飞机旁的一名大胡子男子。 众人点点头,都有些新奇,这项运动,不要是华国,就连外国也是新兴的。 “宋亮哥哥,我有恐高症,我不玩,”白依依有些怯畏的看着老外手中的翼装服和跳伞包。 “别怕嘛,依依,你上次不蹦极也挺欢实的,这次相信你也能战胜自己”,宋亮拍拍白依依肩膀安慰道。 “对啊,你看你宋玉姐姐也要玩,你一个人在地上多无聊”,一旁的唐暮云也道。 白依依看了眼政纪和宋玉,思索了片刻,点点头。 “那我试试,不过我可不保证我会跳!”白依依道。 两个时候,飞机缓缓的冲上了云霄。 众人已经听了将近两个时的培训,早已跃跃欲试,飞机冲破了云海,在万米高空之上。 “我感觉我有点头晕,”没有谁是胆大的,赵震超一个一米九几的汉子,看着窗外的云层,有些紧张的抹了把脸。 政纪看了眼他,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恐高症,没想到,赵震超竟然怕高。 “你还好吗?”政纪握着宋玉的手看着她。 宋玉点点头:“我不怕高,你忘了你带我去珠穆朗玛峰吗?” “嗯,那就好,有我在你尽情玩,”政纪道。 一旁的奥利安娜看到这一幕,脸上有一丝羡慕闪过,她微微有些失落,摸了摸手中的伞袋。 “你没事吧,震超,怎么脸这么白,要是不行的话,你就,玩的开心,不是要拼命,”丁磊也注意到了赵震超的异样,关切的问道。 赵震超愣了下,抬起头,似乎深深的吸一口气一般的摇摇头道:“丁哥,我没事,这点事要是克服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丁磊本来还想些什么,可是看到赵震超倔强的眼神,选择了沉默,他知道,这是属于赵震超男人的自尊。 “大家准备好吗?”马克西姆拍拍手看着所有人问道。 所有人都点点头。 “那么一会儿,按次序排队,这次是男士优先,男的先跳,然后女士依次跟上,记住,跳下后四肢展开,这样翼装才能提供充分的阻力,当然,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提前开伞,”马克西姆最后嘱咐了一遍。 飞机舱门缓缓的打开,一股剧烈的狂风吹入机舱内,吹动了众人的发丝。 唐暮云胆子大,第一个站在了机舱门口,看了眼下方万米高空下的苍茫大地。 “兄弟们!我先行一步!” 一声喊叫之后,唐暮云毫不犹豫的跳了出去,然后在半空中伸展开四肢,如同一只蝙蝠一般的,降落的速度骤然减缓,在空中飘荡着飞着。 紧接着,宋亮,林亦羽,还有其他几个男的,也都紧随其后跳了出去,朝着唐暮云的方向追去! 赵震超在机舱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咬着牙,也跟了出去,伴随着他跳下的,还有他难以抑制的一声惊呼,再爷们胆大的人,在自己最为恐惧的事物面前,也难以保持平静。 最后一个男的是政纪,他身后则是白依依和宋玉还有奥利安娜,还有之前的柳曼。 柳曼此刻也不复最开始的自信,看着云间下的渺,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嘴唇微微有些颤抖。 “等一等!”政纪刚欲跳,一旁的奥利安娜开口了。 “嗯,有事吗?”政纪诧异的看着她。 “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跳,我有些害怕”,奥利安娜看着政纪认真的道,眼中的紧张是难以掩饰的。 政纪微微一愣,看向了马克西姆。 “两个人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在到达开伞最低高度之前,就需要分开各自开伞了,”马克西姆点点头,他之前的团队之中,一起跳然后摆造型的时候也并不是没有。 政纪看向了宋玉。 宋玉虽然心中有些不愿,却还是点点头:“远来是客,既然奥利安娜公主害怕,政纪你就陪她跳一次吧”。 听到宋玉也同意了,奥利安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谢谢你,宋玉姐,你是个好人” 政纪苦笑一下,看来不用听自己的意见了。 “玉,依依,那你俩自己注意安全,我先跳了,”政纪安顿道。 话音刚落,一只柔软的柔胰放在了他的手心,反向握住了他的手,低头却是奥利安娜甜甜的笑容。 政纪没有多想,两个人走到了机舱门口,然后一跃而下。 身后的宋玉看到这一幕,有一丝的后悔,却咬咬牙,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 狂风,席卷着两人的面颊,政纪和奥利安娜在空中急速的下坠着。 忽然,一只手伸到了政纪的侧面,奥利安娜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政纪的手。 双手相握,奥利安娜和政纪头对头,手拉手,给了政纪一个眼神。 政纪心领神会,两人几乎同时,摊开了四肢,身上的翼装服,猛然鼓起,下落的速度猛然一顿。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险象 在这万米高空,奥利安娜紧紧的盯着政纪的眼睛,狂风丝毫阻挡不了她的眼眸,忽然,她有了新的动作,握着政纪的手微微用力,然后抱住了他。 政纪愣住了,此刻两人的样子,用一种形象的形容来就是如同一只袋鼠一般,政纪的身下,是奥利安娜。 云雾缭绕在两人之间,阻挡了其他的视野。 “我喜欢你,”一个柔软的带着羞怯的声音,在狂风中于政纪的耳畔响起。 奥利安娜紧紧的抱着政纪,嘴唇轻轻的贴在政纪的耳旁,虽然狂风吹拂,高空中的温度很低,可是她的脸庞却是火热火热的,红晕在蔓延在了全身,在此刻,她有一种希望时间暂停的冲动,就这样永远在他的怀中。 这个男人,就好像有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自从那个夜晚之后,就在她的心中烫下了永久的烙印一般,丝毫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去,反倒是历久弥新,时不时的出现在梦境之中, 那种感觉很奇妙,那种在最孤独,最无助之时的出现,就好像一件无比深刻的事,总在她睡梦之中重复的加深着印象。 政纪并不知道,那一次的精神力量的蔓延,在无形之中影响了奥利安娜,如果是男女之间的交流,是通过言语与动作之间于外而内的交流的话,那么那一夜政纪无意中对奥利安娜的影响,就可以是直接作用在精神世界的心底,与前者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我们只见过三次,我甚至都不了解你,如何来喜欢之词,”政纪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不,准确的来,应该是四次,我坚信,很久之前出现在我梦境的人,就是你,”奥利安娜坚定的道。 政纪沉默了。 看到政纪的沉默,奥利安娜眼中一丝喜色闪过,她明白,此刻的沉默,代表着默认。 “那只是个意外,”时间,似乎过了许久,下落已经很远,政纪才缓缓道。 “对你来的意外,对我来,却是永远难以忘记的,我知道,自从那次之后,我的心里就对你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无法忘记你,也无法劝自己那只是一个梦,”奥利安娜似乎苦恼的声音响起,作为奥地利的公主,她何曾会产生那种单相思的情绪,招招手,便是无数的优秀男子飞蛾扑火。 忽然,一声尖叫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空中,一个身影急速坠下,从两人百米之外划过。 “宋玉!”政纪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尖叫声的主人。 常人眼里,或许只能看到一个影子,然而在政纪的视力之内,却是格外的清晰,他能够看到宋玉脸上的惊恐,更能看到宋玉不断的拉扯着降落伞开伞开关的动作! 然而,降落伞如同陷入了沉寂一般,丝毫没有反应! “放手!”政纪没有多想,对着抱着他的奥利安娜喊道。 奥利安娜也注意到了那边的人影,听到政纪的声音,下意识的松开了口,政纪的身影,瞬间从她面前飘远,朝着下方极速坠落的宋玉飞去! 已经到了开伞高度! 奥利安娜打开了降落伞,紧张担心的看着政纪的身影! 一瞬间的耽误,宋玉的身影已经在政纪百米之下! 如果按照自由落体速度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追上宋玉! 政纪没有多想,手掌轻轻抬起,神罗征!他的身影,微不可查的在反作用下,朝着宋玉的方向加速飞去!他整个人笔直的如同箭一般。 一千米! 八百米! 每一秒,宋玉都以极快的速度坠落着,这种重力加速度,让宋玉头晕眼花,身体难以承受,鲜血倒流,憋得脸通红,几近昏厥! 地面,在她的时限内越来越近!甚至近的能够看到地面上的房屋的纹理。 在这一刻,她竟然出离的没有害怕,有的只是不舍,自己,如果就这样摔死了,样子会不会很难看?政纪会不会嫌弃她? 在这生死攸关的关头,她竟然只是想着自己在政纪眼里的样子。 “只可惜,不能和他再一起看珠穆朗玛峰的阳光,如果跳伞的时候,牵着他手的是自己,那该多好,”宋玉心中这样想着,眼中的地面越来越近。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她的身后紧紧的搂住了她! “别怕!我会在你身边!”政纪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仿佛是那最动听的音乐一般! 而此刻,空中的奥利安娜看到这一幕,来不及惊讶政纪如何能够追上宋玉并精准的抓住他,她所关心的,是两人距离地面的距离! 这么一瞬间的功夫,两人已经下降了三百米!距离地面已经只有几百米了! 几百米,或许对于一般情况来是个很高的高度了,可是对于急速跳伞来,这样的高度开伞,几乎危险性很高!伞能不能够有充分的空间打开也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 “不要!”奥利安娜忍不住喊出来,她的眼中噙着泪光,不忍看到接下来。 其他在空中飘荡的降落伞,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抱紧我!”政纪对宋玉道。 宋玉点点头,两只手如同八爪鱼一般的,抱着政纪。 政纪拉开身后的绳索,降落伞,应声而开! 然而,伞是开了!可是降落的速度,依旧很快! 而两人距离地面的距离,已经不足五十米! 五十米的距离,等到降落伞完全打开,只怕速度依旧会很快,而且再加上此刻降落伞所承载的重量,是政纪和宋玉叠加起来的,所以这点距离,根本不足以让两人安全降落! 电光火石之间! 政纪低沉一声:“神罗征!” 地面上的草坪,微不可查的伏倒!然后两人的身影,猛然朝上一飘! “砰!”政纪双足落地,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踏出两只足印! 而他怀中的宋玉,安然无恙!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其他人难以捕捉到细节,只能看到降落伞如同奇迹一般的一顿,以超乎常理一般的速度减速。 “没事吧?”政纪关切的看着宋玉。 宋玉摇摇头,脸庞红红的。 脚踏实地后,忽然干呕一声,弯着腰在一旁吐了起来。 刚才的极速下坠,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此刻才感觉到恶心。 政纪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缓解着她的痛苦。 吐了一会儿,宋玉才好了些,其他人也相继落地,跑了过来。 “玉!你怎么样?”宋玉第一个冲过来,关心的看着宋玉,刚才的那一幕真的让他后怕不以,如果不是政纪的话,只怕宋玉已经香消玉殒了。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救谁 宋玉心有余悸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 其他人也都落了下来,关切的跑过来。 “怎么回事玉?”林亦羽皱着眉头。 “怎么没打开伞!这是怎么回事,质量问题吗?”赵震超刚吐完,也跑过来,脸色有些难看,一方面是晕的,另一方面是生气。 “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际,一侧被忽略了的政纪,手轻抚,将身后拖在地上的降落伞解开,轻轻一扔。 而此刻,上的奥利安娜也缓缓飘了下来,走到这边,看着政纪,目光之中有一丝钦佩和幽怨。 钦佩的,是政纪能够在万米高空之中,做出这样几乎不可能的营救行动,而幽怨的,则是虽然知道救人为重,可政纪毫不犹豫的“弃她而去”。 “政纪,你的腿也没事吧?”宋亮想起政纪,忙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摇摇头:“我没事”,对于他来,倒是不如众人那么慌张,救宋玉,有许多种方法。 宋玉看向政纪的目光,充满了温柔,那种目光,仿佛是身处危险的公主,看向无时不刻保护她的白马王子一般,崇拜,信仰。 “玉姐!你没事太好了!”白依依也冲了过来,一把搂住宋玉,眼睛红红的道。 “好了好了,我这不没事吗?”宋玉安慰着白依依。 话间,飞机也降落了下来,教练慌乱的跑了过来。 宋亮丁磊等人没有给他好脸色,将宋玉背上的降落伞丢在了他脸上。 “,这就是你准备的降落伞?”宋亮脸色冰冷的看着对方。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的责任,”外国男子也知道自己理亏,一个劲儿的道歉。 政纪没有和,这是生死攸关的事,他们的确问题很大,如果今自己不在,不定宋玉已经香消玉损了。 政纪不满,显然也得不到宋亮的满意。 当着老外的面,宋亮就给相关人去了电话,处理结果很简单,吊销这家户外极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至于其他后续的处罚,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了,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这家公司,要倒霉了。 半个时后,众人坐在休息室里喝茶,回忆起刚才的事,依旧有些心有余悸。 “不管你们怎么我,反正我以后再也不跳了,除非政纪哥哥在我身边,”白依依目光之中带着后怕。 “是啊,老看外国人玩命玩极限,如今看来,这玩意不适合咱们国人,太危险了”,赵震超似乎也找到了共同点,忍不住爆粗口。 “没事!只要以后这类运动记得叫上政纪就好了嘛,有他在,万无一失,比如今,”丁磊暧昧的看了眼政纪,语带双关。 “是啊,是啊,政纪哥哥你刚才太帅了!居然能够在空中救下玉姐,”白依依崇拜的看着政纪道。 “运气好罢了,”政纪谦虚道。 “实话,我很羡慕你,宋玉姐,有一个这么爱你的男朋友,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你,如果再迟一秒,只怕你们两人都会有危险,”一个复杂的声音响了起来,奥利安娜操着有些生涩的汉语道。 “相信奥利安娜公主也会找到一个这样对待自己的人的,”宋玉甜蜜的看了眼政纪道。 奥利安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忧郁,看向了政纪,摇摇头道:“只怕不会了,我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 这句话出口,再加上她的语气与目光,气氛有些尴尬了,傻子都能看出了,这句话中的个中含义,他们帮宋玉话也不是,不帮也不是,毕竟对方是外国友人身份特殊。 “我不这么觉得,世界这么大,不到处走走,看看,如何知道不会遇到那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呢?”政纪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好听。 这是变相的拒绝了。 奥利安娜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有些强颜欢笑的点点头:“嗯,希望那一能够早日到来吧。” 接下来的三,奥利安娜在燕京的名胜景点游览,政纪陪伴着,当然,宋玉也在一旁,算是一种的防范。 不过这倒是苦了政纪,两个女孩子,宋玉就不用了,大家闺秀,有一种玉女一般的气质,奥利安娜,更是异国公主,混血儿一般甚至比宋玉还要美的独特的容貌,同样的高雅气质。 走在街上,把政纪夹在中间,没少吸睛。 就拿去故宫游览来,没少男性用充满愤怒和嫉妒的目光看他,几乎三个人成了一道景点。 这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政纪不仅仅需要戴眼镜,还需要带个口罩,这样才不至于被众目睽睽之下被认出来,即便是如此,有狗仔记者也已经开始注意到。 在三个人逛长城的时候,就被一名狗仔队认出政纪,险些被偷拍。 “这个是什么?”奥利安娜好奇的看着特色胡同里的棉花糖。 “棉花糖,味道很不错,”政纪一边,一边要了两只,宋玉,奥利安娜一人一个,谁也不偏心。 “嗯,果然和甜呢!”奥利安娜舔了一口,眯着眼睛如同一只猫一般的幸福,看的一旁男卖家眼睛直发直。 “多少钱?”政纪要给钱。 “免费免费,就当是赠送外国友人的了,”卖家笑嘻嘻的摆摆手,燕京的外国人不少,可是像今这个这么可爱美丽的却是凤毛麟角。 “那谢谢了”,政纪也不多客气,点点头。 三个人走开后,卖家羡慕的看着政纪的背影:“这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能有这么漂亮的两个姑娘陪着。” 第四,宋玉的“玉之缘”珠宝店要签一份大合同,有事,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奈何公务缠身,也就没有再跟着两人出来。 奥利安娜,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和政纪独处的时光!也是她这次出游最后的时光。 奥利安娜很珍惜这一,以至于头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眼圈都有些发黑。 “怎么,晚上没睡好吗?”政纪很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 “嗯”,奥利安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点头。 一阵熟悉的音乐在街头的店面门口的喇叭里播放着,正是前段时间政纪在多瑙河音乐节上的演出过的歌曲。 奥利安娜显然很喜欢听,甚至驻足听完了。 “这也是你的歌吧?”听完,奥利安娜看着政纪,眼中有一丝柔情和欣赏闪过。 面对着奥利安娜的目光,政纪有些难以直面,点点头,眼神看向了别处。 “真的很好听,歌如人,人如歌,”奥利安娜的声音响起。 “谢谢”,政纪礼貌的回复。 “你知道吗?那跳伞,你毫不犹豫的放开我,其实我心里是有些生气的,甚至可以有些嫉妒的,”奥利安娜看着政纪忽然道。 “对不起,人命关,当时无暇顾及”,政纪解释道。 “我明白,我只想问一个,如果那无法开伞的是我,你也会那样救我吗?”奥利安娜直视着政纪的眼眸,似乎想要透过眼前深邃的眼睛看到政纪的内心。 政纪也索性直视着对方:“不仅仅是你,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我也会那么做。” 奥利安娜笑了,虽然这个答案不是她所期待的那个,可是她却也算得到了答案。 “明,我就要回去了,”奥利安娜看着街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声音有些伤感。 “一路顺风,”政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这么。 “只有这些吗?”奥利安娜收回眼眸,看着政纪的眼睛中似乎有些期待,她想听的,不止这些。 “后会有期,”政纪补了一句。 “后会有期吗?如果,后会无期呢?”奥利安娜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急切的,有件事她没,这次回去后,她要去迪拜访问了,更重要的,是与一名迪拜王子联姻。 政纪愣了,思索片刻道:“怎会后会无期呢?世界就这么大,腿脚长在自己的身上,只要我们想去的地方,没有什么能够拦得住。”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天震 奥利安娜或有所思的看着政纪,点点头:“那如果哪,因为某些原因,我到你这里避难,你会欢迎我吗?” 政纪微微一愣,看着奥利安娜思索片刻,道:“我们华国有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奥利安娜笑了,两个人,走在湖畔。 不知道有没有一种感觉,时间悖论,当你越想让时间变得快的时候,那么时间,就越发的缓慢,反之,则愈发的快。 这种感觉,就是此刻奥利安娜的感觉。 最后一的时光,在一转眼之间,就已经日落西山。 晚上,她就要踏上回国的专机了。 什刹海,在夕阳下泛着金黄色的光芒,闪耀着让人目眩神迷,政纪和奥利安娜站在湖畔,看着湖中昂首嘶鸣的鹅,湖边,有不少同样的情侣,相互依偎着,留下一张张合影。 “两位帅哥美女,要不要来一张情侣照?不贵,一张只要五块钱,”这已经是第五个来问政纪他们是否要合照的了,男的虽然看不清面容,可是个头身材都是上等,而女的更是高贵典雅,有着异国美色,两个人的合照,肯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当然也有些心思,毕竟,越好看的合影,越能给自己的摊位打广告。 政纪刚想拒绝,奥利安娜却拉住了他的手。 “我们来一张,”奥利安娜用有些生涩的汉语笑着道。 端着相机的男子听到后,脸色一喜,点点头:“好嘞,肯定给您照的漂漂亮亮的,请站在那边。” 政纪也没有再反驳,和奥利安娜站在了石栏边。 “这位帅哥,麻烦把墨镜口罩摘了,一会儿再戴”,贩对政纪道,心里却有些犯嘀咕,现在已经是夕阳,怎么这男的还带着墨镜。 政纪迟疑了下,摘下了眼镜和口罩。 看到政纪面容的一瞬间,贩有一瞬间的失神,却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他是谁。 政纪和奥利安娜并排站在那里,奥利安娜挽着政纪的胳膊,甜蜜的笑着,政纪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感觉得到奥利安娜侧面的丰盈,这让他有些不安。 咔嚓一声,记录下了两人的这一刻。 奥利安娜忽然换了一个动作,搂住了政纪的脖子,亲昵的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政纪僵了僵,想要拒绝,却看到奥利安娜的眼神后按下了这个心思。 十分钟后,奥利安娜拿着底片,看着照片中两个人的样子,心翼翼的放在了胸口。 月光,洒在了机场上,手中握着一张名片,那是属于政纪的私人号码,坐在飞机内的奥利安娜看着机场外的那两道人影,眼眸渐渐的有些湿润。 “是不是有些舍不得呐?”宋玉斜看着政纪。 政纪看着一旁的宋玉笑一下:“想什么呢玉,倒是你,吃醋了吗?” 宋玉咬咬嘴唇,下一秒,就感到嘴边一个温暖的唇印了上来,将她的话憋在了胸口。 这是最好的回答。 宋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许久的火热似乎雪崩一般在此刻喷发,用力的抱住了政纪,更加猛烈的回应着政纪的吻。 许久,两人才分开,宋玉脸庞通红,眼神迷离,似乎还沉静在刚才的激情之中,看着政纪似乎带着笑意的眼睛,宋玉咬了咬嘴唇。 “我想上”,宋玉低声如同蚊子一般。 政纪拉着宋玉的手点点头:“满足你的愿望。” 下一秒,政纪和宋玉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然后空中一阵波纹闪动,政纪和宋玉的身影浮现。 两人的脚下,是万米高空下的燕京,丝丝缕缕烟雾飘过,灯火阑珊中的燕京城在这个角度却有别样的美感。 一时之间,宋玉竟然看的有些呆了。 “好看吗?”政纪搂着怀中的宋玉,低头看着这月光下的美人,月光洒在她的脸庞,如同蒙了一张白色的面纱一般,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嗯”,被政纪的声音唤回神,宋玉眼中闪动着光芒。 就在这月光下,两人的脸越来越近,最终接触在了一起,衣服,一件件的脱落。月亮,似乎也被这一幕羞红了脸,一片云层飘来,遮住了两人的身子。 送走了奥利安娜,政纪的生活又回到了平静之中。 平静,其实也不平静。 公司,学校,航,专辑,方方面面的事情,政纪都需要注意。 九月,政纪坐在寝室里看书,航学方面的书。 虽然他特例一些,体能方面已经不需要再锻炼,可是该有的理论知识还是需要学习的。 四年的大学生活,转眼之间也已经大三,杨星耀他们的学业也到了重要的时刻,这个时候,往往就是选择将来方向军种的时候。 杨星耀不用问,选择了陆军,陈哲熙,则选择了电子信息作战部队,而李星云,比较独特,选择了谁都没想到的军医行业,用他的话来,他胆子,做个医疗兵还是不错的,至于张文轩,则选择了空军,在一个月前经过了体检,合格!而秦风凛的选择,最为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他选择了军队的八一足球俱乐部。 八一俱乐部大家想必也都不陌生,属于华国军队的一支足球队,在历史上获得了不少荣誉,最出名的或许是总教练郝海波,秦风凛喜欢踢足球,而且赋还实属不错,就这样在教练李卫平的推荐下,选择了进八一足球队。 对于八一队,政纪不是很了解,前世他并不怎么关注足球,不过在他的记忆之中,八一足球队虽然辉煌过,可是后来的处境好像并不太好,在未来的几年后好像就从部队中撤编成为了独立的足球俱乐部了。 这个猜测,政纪和秦风凛讲过。 秦风凛只是一笑,用他的话来,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踢足球,至于在哪里踢,用什么身份踢,他不在乎,金子总会发光,哪怕八一队撤编了,他依旧能够在俱乐部里踢球。 政纪知道了他的想法后,也就没有再多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兴趣爱好,他无权为他人决定什么,再,大不了将来秦风凛没球可踢了,他组建上一支球队,把秦风凛喊来不就行了。 组建球队的想法,也就在这时在政纪的心底扎了根。 不单单是为了他自己的兴趣爱好,这一生无意之中参加了几场球赛,也让政纪品尝到了足球的魅力,更因为是想为国家争口气,前世的华国足球不争气,腐败严重,他不相信国足没有踢得好的,强的,既然这辈子有条件了,何不组建个球队玩玩,算是兴趣爱好的同时也给华国球迷出口气。 各自的方向定了,也就政纪没有具体定。 他比较特殊,各个条件都不错,基本上可以是全才,不过现在,他的大致方向或许是航一类的,毕竟,神舟五号,再过几年就要升空了。 各自忙碌的生活,充实而紧张,室友们偶尔之间的放松,或许就是去星宇娱乐录制两首政纪新出的乐队歌曲。 上一章的乐队专辑发行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千禧之交”这支比较独特的乐队,也开始在世界乐坛上斩头露角,成为了众人皆知的知名乐队,这样的结果是政纪所预料到的,毕竟其中选择的歌曲无一不精,每一首都是世界之巅的歌曲。 杨星耀他们也初步品尝到了做明星的感觉,在学校里,也开始有人向他们要签名,放假回了家乡,更是被周围的亲朋好友热情接待。 更有不少广告公司找上来,想要与他们合作,开出的价码,很高! 这个问题,杨星耀他们咨询过政纪的意见,毕竟,第一次见这么多钱,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机遇,一时之间蒙了也是正常。 政纪自然乐得给他们排忧解难,提出了一点,昧良心的钱不能赚,骗人的更不能赚。 让胡雨从星宇里找了几个知名的经纪人,帮着杨星耀他们选了几家靠谱的正经公司,至于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司和黑公司,想也不想就排除了。 最终给五个人定下了几家合适的公司。 杨星耀他们拿着第一笔广告费,很激动,每个人最后的所得都不下百万,头一次品尝到了有钱的滋味。 陈哲熙有钱了,第一件事就将政纪的钱还了,虽然政纪不在乎,可是他得记得! 做人,要讲究! 政纪没有拒绝他的还钱,钱不在多少,最重要的是,借的舒服,还的通达无愧。 五个人请政纪吃了一顿饭,本来几个人合计着想把广告费的一部分拿出来给政纪,因为毕竟有今,政纪是属于那个出力最大的,从歌曲,再到舞台,再到人脉,再到专辑的发行宣传,都是政纪一手操办。 他们自然也能分得清这些,不过这个钱,政纪拒绝的毫不犹豫。 用政纪的话来就是:“朋友之间的帮助,是应该的,用钱来算,就俗了,我们是一个乐队,乐队之间,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911 九月,一个普通的晚上。 街边的一个普通的餐馆,只有一桌食客。 “大姐,再来五十串羊肉串”,杨星耀大手一挥,对着一旁忙碌的老板娘喊道。 “好嘞,”老板娘笑着应承。 一桌人,正是政纪寝室,还有张文轩的女朋友赵雅欣和陈哲熙的女友李欣妍。 “肉串好嘞,再赠送你们一扎啤酒!”老板娘笑吟吟的端着盘子走过来,一旁还提着一扎啤酒,这段时间,这几个年轻伙子经常来自己这里,一来二去也都惯了。 “谢老板娘, 老板娘你的手艺真是绝了!”杨星耀笑呵呵的拿过酒,抱了抱拳,这家烧烤店的口味最适合他。 老板娘笑了笑接着忙碌。 “政哥,我要敬你一杯,多亏了你,我们的店才有今,”李欣妍端起酒杯对政纪道,前几,李欣妍的服装店已经把政纪要的制服全部交货了,赚了不少钱。 “客气了,举手之劳,”政纪不气,一饮而尽。 “倒是我该恭喜你,规模扩大,乔迁之喜”,政纪对李欣妍道。 李欣妍笑了,就在前几,李欣妍在燕京的服装市场买下了一间三百多平米的门面店,有了政纪这样稳定的客源,是准备要大干一场了。 “还不是因为政哥的扶持,”李欣妍笑着道。 “对了,你把店铺挂在淘宝上吧,给你放在首页的位置,网上也算一些收入点”,政纪想到了什么,对李欣妍道。 “那当然好了,只是首页的位置得不少钱吧?”李欣妍点点头,对于淘宝她最近也听了,很火热的一个网上购物网站。 “哈哈,心妍,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那淘宝,是政纪的,上首页,和他一声就行了,”杨星耀哈哈一笑道。 “这个电话你记住,给他打电话,就我的就行了”,政纪递给李欣妍一张马匀的电话道。 “多谢政哥了,”李欣妍欣喜的接过名片,这网上的淘宝虽然是个新兴事物,可是她却看得明白里面的潜力,那几搞活动,光是她就买了不少东西。 “我算发现了,有个能耐的朋友是多么重要,咱们的发家致富,都靠政纪你了,”张文轩感慨的到。 “既然如此,我们大家一起来敬政纪一个,”秦风凛端起酒杯,倡议道。 酒酣畅,人尽兴,忽然电视上的一则消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美国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刚才发生一起民航撞击恐怖事件!”电视上,一名央视记者正在紧张的报道着,身后两座贸易大楼正冒着熊熊火焰,甚至能够看到有人从楼上跳下! 杨星耀他们停下了手中的碗筷,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屏幕中的画面,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火焰似乎要将画面中的纽约空燃尽,空都泛着黄色,忽然之间,一阵浓烟猛然冒气,一座世贸大楼猛然倒塌下来,将报道的记者甚至都吓得打了个哆嗦,即使不在现场,也能够感受得到人们的绝望和恐惧。 没有人话,也没有人动弹,这一幕,深深的刻印在他们的心中。 政纪眯着眼睛看和画面中的这熟悉的一幕,他明白,历史的脚步,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发生变化,该来的,依旧来了,“911事件”,发生了。 他并没有多少情绪,这件事,怎么呢,只能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自然。 “这,也太恐怖了吧,这得死多少钱!”李星云咽了口唾沫,道。 “几千个总有的,”政纪的感情似乎没有波澜的道。 “啧啧,没想到,这美国佬也有这么惨的一”,李星云道。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政纪沉然道。 ,满世界都是911事件的新闻,充斥着人们的耳畔,有同情,有担心,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 政纪又去了一趟宋家,宋老的病已经大好,宋玉看到政纪有些害羞,两个人捅破了最后一层纸。 “怎么看昨纽约的事?”宋老身体好些了,问政纪道。 “情感上对无辜人民表示同情,但从理性上来讲,不失为一次华国的机会,”政纪回答道。 “哦?怎么?”宋老绕有兴趣的看着政纪。 “华国要想迎来快速发展,就必须不得不面对美国这个庞然大物,正面冲突,无疑会拖慢发展的脚步,而这件事一出,美国的重心,也就从亚太,转移到了反恐上,无形中就给我们留下了发展的空间和机会”,政纪解释道。 宋老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点点头:“的确是如此,所以我们也只能对美国的这次事件,表示同情。” 转眼之间,到了十二月,政纪和宋玉踏上了去往香港的路途。 宋玉要去参加香港珠宝商的聚会,交流讨论下未来行业的发展,共同促进,共利互惠。 而政纪,则是要参加颁奖典礼。 001年的金曲奖,又要开始颁布了,政纪毫无意外的,再次被提名。 1月的香港,依旧温暖如春。 香港启德机场,一架客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政纪和宋玉胡雨三人携秧而出。 刚到候机室里,一阵阵的尖叫和欢呼声便在轰然响起! 有男有女,成百上千的粉丝,呼喊着,尖叫着朝着入口的方向走进来的戴着墨镜的政纪挥舞着双臂。 “政纪!我爱你!” “看这里!政纪!” 类似的尖叫声,充斥着政纪的耳畔,宋玉保持低调的走在政纪靠后些的位置,拉开了些许距离,而胡雨作为经纪人,则和政纪同行。 机场的保安努力的维持着人群的秩序,拉着手,组成了人墙。 即便是如此,依旧难以阻拦热情激动的人们,不断有人想要跨越人墙朝政纪冲去,却被拦了回去,政纪和胡雨,艰难的在人墙包围下缓慢的移动着。 政纪带着笑容,时不时的朝着人群挥挥手,表示自己的感谢,而另一只手,护着些许胡雨。 “政纪!请帮我签个名吧!我最爱您的歌!”一名粉丝,努力的朝着政纪递过手中的本子,祈求的道,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 政纪满足了她,在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不容易,挤出了候车厅,门口三辆奔驰静静的停靠在路边,政纪和胡雨宋玉上了车,才算暂时的摆脱了热情的粉丝们。 “呼,真是热死了,这也太吓人了吧?什么时候,你在香港也这么有名了”宋玉擦了把脸上的汗,即便是走在后边没有被重点“关照”的她,依旧走的艰难。 “宋姐,这很正常,香港本来娱乐产业就发达,更何况政纪这样的歌手,”胡雨笑着道。 政纪整了整衣衫,他其实也没想到,自己本来打算低调前来,却被堵了个正着,他岂能知道粉丝们的疯狂,早在几前金曲奖来临之前,就有粉丝团等候在飞机场,随时注意着航班,估算着政纪来的时候。 这样的待遇,整个内陆,也没有几个。 奔驰车很稳,即便在车水马龙的香港,也几乎没感受到刹车,一路上,能够看到不少店面都播放着政纪的歌曲来招揽顾客,更能看到在香港广场上政纪的巨幅海报。 方方面面,都能看的出来政纪在香港的知名度与热度。 政纪这次来,不仅仅是来领奖,还有一件事便是开一场演唱会在香港。 车子一路行驶,直至政纪在香港的之前买下的住宅,加多利山上的豪宅。 富丽堂皇而不失典雅的装潢,极简主义的客厅,剪裁精美的植被,无一不显示着这里的高档与舒适,几名佣人,在忙碌着。 政纪不怎么来香港,买下这座庄园后,一直都是让刘得华帮忙来照料打理,就连装修,都是刘得华一手操办。 算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车子刚停稳,宋玉和胡雨也刚安顿好,便来了客人。 “哈哈哈!”人未到,声先到,一阵爽朗热情的笑声过后,便是刘得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政老弟,等你好久了,今总算来了,”刘得华看到政纪,热情的给了他个拥抱。 “近来可好?华哥?”看到刘得华,政纪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刘得华,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圈的朋友之一,也是佩服的人之一。 “好的很,好得很,近来我在忙着拍一部电影,也没时间去内地看你”,刘得华笑着道,两人一边,一边走到了屋内。 “电影?什么类型的?”政纪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经典电影的名字。 “《无间道》,一个警匪片,剧情很不错,”道这里,刘得华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打量了一眼政纪。 “老弟,有没有兴趣来当个友情客串?”刘得华道。 “客串?”政纪眼眸微微一闪,实话,他有点兴趣,这部无间道是经典之作,自己在里面留下一个影像也是不错的。 刘得华一眼就看出了政纪的兴趣,心里有了底。 “看来你是有兴趣了,那么我过几就和导演编剧联系,加一个你的客串角色进去,”刘得华道。 “这样方便吗?不会对剧情造成什么影响吧”,政纪有些担心道,如果自己的强行加入,破坏了经典,这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刘得华笑了:“怎么会呢?要是知道你要加入的话,我看刘伟强导演高兴的牙都掉了,光是你的知名度来,无疑也是票房的一大卖点,你不问他要演出费就够好的了!” “那行!华哥,这个客串,我参加”,政纪笑着点点头,能够在经典之中留下自己的印记,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若干年后,在电视中看到,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岁月不饶人啊!这一转眼,你也进娱乐圈快三年了,发展飞速,一转眼成了国际级别的巨星,真是往事历历在目啊”,刘得华感慨道。 “事物在发展,华哥你不也事业蒸蒸日上吗?”政纪道。 “和你比起来,我就可以是原地踏步喽!”刘得华哈哈一笑道。 “怎么样,这个装修风格和布置,你还喜欢吧?”刘得华打量着四周,对政纪道。 政纪点点头:“很喜欢,也很有品味,果然当初拜托给华哥你是个正确的选择。” “装修费什么的,华哥给我个账号,我打过去,”政纪想起了什么对刘得华道。 岂料,刘得华脸一板:“如果这样得话,那么咱们这个朋友没法再交下去了,这些事,你我之间都要谈钱吗?” 政纪笑了,抱抱拳道:“华哥,这次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气了。” 听到政纪不再提这件事,刘得华的笑容重新浮现在了脸上。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规划 “哥哥和燕芳姐呢?”政纪问道。 刘得华想了想道:“国荣这几在拍一部叫做《异度空间》的电影,不见人影,至于艳芳” 道梅燕芳,刘得华的脸色有些黯然,顿了顿才接着道:“艳芳的姐姐,这个前因为癌症去世了” 从刘得华口中得知,梅艳芳和姐姐的关系很好,去世后梅艳芳很伤心,这几都在为葬礼奔波。 政纪露出一丝同情与遗憾,他回忆起来了一丝关于梅艳芳家族的身世。 或许是遗传,或许是一些其他的什么原因,梅艳芳的哥哥和姐姐,都在前世也是因为癌症相继去世的,而梅艳芳,也是在00年的时候,因为宫颈癌去世。 “原来是这样,有时间,去看看艳芳姐吧”,政纪点点头,对刘得华道。 “好了,先不谈这些了,明的金曲奖吧,”刘得华揉了揉脸,重新整理了下心情对政纪道。 “这次金曲奖,只怕最大的赢家,依旧将会是政纪你呐,有个有意思的事,听在入选歌曲的时候,评委都挑花了眼,你去年发行专辑中的经典实在太多,”刘得华笑着道,这并不是他夸张,而是实事求是,先撇开政纪在国外的那些经典的英文歌不,就是在前两年里时不时发布的专辑中的歌曲,就已经让人难以取舍。 “华哥过奖了,顺其自然就好”,算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参加十大中文金曲奖,第一次的时候他来香港领的,第二次是000年的时候,因为在禅息寺等一些意外的原因,他没能来领奖,是胡雨代替他来的,包揽了八座奖杯!成为了金曲奖的最大赢家! 这第二次的中文金曲奖,政纪比之第一次,除了用第二张和第三张专辑中的《 痴心绝对 》、《一生有你》、《追梦赤子心》和《朋友》这四首歌曲囊括了十大中文金曲奖中的四座中文金曲奖之外,政纪上一次直接刘得华pk掉了,获得了将全国最受欢迎歌手奖抱回家,全年最高销量歌手大奖和全球华人最受欢迎男歌手奖,还有全球华人至尊金曲大奖总共八座奖杯。 而时隔一年,这一年里,政纪在歌坛的发展虽然这一年明显偏向了些国外,可是即便如此,第四张和第五张中文专辑,依旧是000年最火爆的! “政老弟,你知道吗?自从上次你经纪人给你捧回八座奖杯后,你在香港,就多了一个绰号,”刘得华笑着对政纪道。 “什么绰号?”政纪问道。 “金曲奖杀手,”刘得华哈哈大笑着道。 政纪一脸的苦笑,摇摇头。 和刘得华畅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 宋玉和胡雨两人出去逛街采购,而政纪和刘得华,则去了哥哥张国容家。 张国容刚拍完电影,脸上的妆甚至还没来得及洗。 看到政纪,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 “政纪,你来了!”张国容热情的和政纪拥抱。 “嗯,来看看哥哥,怎么瘦了?”政纪看到眼前的张国容,一段时间不见,比自己上一次见的时候,张国容明显的消瘦了许多,肩膀上的锁骨愈发的明显了,眼眶也有些凹陷,眼中甚至有些血丝。 “没事,角色需要”,哥哥一语带过。 政纪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因为他隐约有一些印象,前世的时候,有网络上张国容的自杀与他现在拍的这部带些惊悚风格的电影有联系。 聊了会儿,顾忌到张国容累了,政纪和刘得华便告辞离开。 等政纪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胡雨了宋玉也都睡了,看了眼时间,思索片刻,政纪的身影消失在了空中。 画面一转,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一间普通的书房里。 一家人的合照,在写字桌上的一侧摆放着,上面的男孩笑的很开心,九年级义教育书籍在一旁整齐的摆放着。 政纪缓缓的坐了下来,这里是他最初开始的地方,也是他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角落。 这里是他和父母最开始住了十几年的家。 手中浮空掠影,一本笔记本出现,政纪缓缓的翻开页面,看着上面曾经自己记录过的内容。 如果,这个世界有什么物品对他来是重要的话,那么就是手中的这本笔记本了。 这本笔记本,记录着他重生之后的感受,记录着他无法对人诉的孤独,还有他的计划和前世的一些记忆。 手中的钢笔,缓缓的滑动着,911,被一道黑色的笔画划过,而在这之前,还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笔画。 政纪的目光,缓缓的集中在了下一行。 十月,阿富汗战争。 同样是十月,男足首次获得世界杯出线权。 十一月,加入了世贸组织。 政纪一行行的看着,在心中,也同时做着布局,这是他的优势,也是他可以利用的最大优势。 时光一点点的流淌,政纪恍若未知,翻看着。 他的笔,也没有停,写着自己未来的安排。 在政纪的脑海之中,是有一张蓝图的。 腾讯,阿里,是他最开始经营的,以二者为地基,政纪这几年来,已经在其上发展起了更多的框架。 互联网产业方面,已经步入了正轨,以二者为基础,再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为拓宽,进行杀毒软件,浏览器,微博、输入法等等多点开花,打造一个互联网帝国。 然后再利用互联网的传媒特性,自然而然的,属于他的传媒帝国也就水到渠成。 而与之匹配的,则是实业帝国。 实业方面,网咖还能有十年的风光光景,而东风速递物流也蒸蒸日上开始在全国布局,现在已经初步覆盖了三线以上的城市物流,与阿里匹配,能够快速的发展。 不仅仅是如此,政纪还想谋求更多。 房地产,同样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领域,不管政纪愿不愿意,房地产的兴起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事实,那么既然如此,他又何不也参一脚。 房地产方面,他同样也有人手,华勇峰便是,在深度合作了飞碟总部之后,华勇峰早在一年前便已经加入到了智政集团内,成为了智政集团中的房地产产业的领军人。 智政房产。 这段时间以来,华勇峰主要的精力在飞碟总部的建造和智政集团员工们安居房的兴建。 飞碟总部算是华勇峰进入政纪麾下的投名状,所以他也分外的认真,凡是亲力亲为,施工进度很快,建造已经进入了尾声。 而安居房,则是另一个方面。 迄今为止,智政集团下属的员工有大约三万人,这三万人,以政纪的意思,便是要解决他们的住房问题,而华勇峰,就是完成这项任务的指挥官,他负责规划,筹建。 房地产的发展规划,政纪准备用万达和恒大两种模式的组合,房地产加足球附属产业,一方面,以他超脱现实的眼光,快、狠、准的拿地,逢低拿地,逢高入市,踩点儿准。 可以预见的,以他超脱世间的眼光,多少后世的地王将会被抄底的价格拿下。 一方面,主要资金力量投资与一二线潜力城市,例如上海、燕京、深圳都未来房价会飞涨的城市,借着现在价格低廉,以残暴的价格买地,建房先不着急,有了好地皮,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一二线城市以高端住宅区打造,再参照万达的模式,以万达商业区模式带动住宅档次,高档酒店,高档商住配套,城市综合体是万达集团在世界独创的商业地产模式,内容包括大型商业中心、商业步行街、五星级酒店、商务酒店、写字楼、高级公寓等,集购物、休闲、餐饮、文化、娱乐等多种功能于一体,形成独立的大型商圈,万达广场就是城市商业中心。 政纪准备沿袭万达的模式,两者相结合,在一二线城市打造出属于智政集团的房地产宏图。 至于三四线城市,政纪则准备以另一种模式来进行。 中档经济适用房,考虑到大部分人的消费能力,政纪不仅仅要用房地产赚钱,也不能背上炒高房价的黑锅,他要在三四线城市建一些普通人能住得起的房子。 这样一来,算是名利双收。 他并不内疚,因为即便没有他来进军房地产,依旧会有别人来代替他,这是历史不可违背的规律。 互联网加房地产,在家物流,三足鼎立,足以分下! 这是政纪大致的蓝图。 落笔,提上房地产、互联网、物流三个词,政纪顿了顿,又写下了两个字。 “风投” 所谓风投,广义的风险投资泛指一切具有高风险、高潜在收益的投资,狭义的风险投资是指以高新技术为基础,生产与经营技术密集型产品的投资。根据美国全美风险投资协会的定义,风险投资是由职业金融家投入到新兴的、迅速发展的、具有巨大竞争潜力的企业中一种权益资本。 如果适合的话,恐怕上述种种,再没有比这个项目更加适合政纪这样的人了。 其他的产业,或许需要尽心尽力的谋划,发展,那么风投这一产业,就是适合有资本的人进行的游戏。 这个行业,有两个必要的元素,一者,有钱,大量的钱,舍得一掷千金的钱! 二者,则是眼光,也可以是玩风投最重要的一点!能够发现潜藏的商机和潜力股,然后出资入股,坐等收益,类似于股票。 这一类最出众的代表者,就是日本的软银,孙正义,在前世以低廉的价格风投马匀,然后获得了千百倍的回报! 而这一世,政纪取代了他。 重生后的政纪,会比孙正义差吗? 这个答案,显然是明显的。 世界的轨迹不变的话,哪些公司会发展壮大,哪些产业会成为顶尖,这在政纪的眼中,几乎是透明的! 风投,政纪第一,没有人敢第二!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红地毯 所以,风投公司,政纪是必须要做的,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投资一些有前景的公司,获得优质的回报。 整理清了思路,政纪身影再次消失,等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处金碧辉煌的会议室。 “我主,您来了,”下首,十多名外国男女,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看到政纪出现后,一脸的崇敬和信仰。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被政纪收服的黑手党的各地域负责人。 政纪低头看着地面上的纽盾,点点头。 “这半年的财务收入呢?”政纪缓缓的道,沉然的声音,仿佛在他们的心头响起。 纽盾恭敬的送上一份报表。 “吾主,这是黑手党这半年的收入,除去组织的必须之外,共计五十亿欧元,” 政纪点点头,心里却是咂舌不已,果然,钱是黑的来的最快,一个黑手党的收入,就已经如此之多,难怪,全世界的黑社会组织生生不息。 “很好,你们的功劳,我记住了,”政纪收起银行卡,就准备消失。 “吾主,请稍等!”忽然,纽盾的声音迫切的喊出。 政纪抬头,静静的看着纽盾。 “主上,最近,我们遇到些麻烦,”纽盾恭敬的到。 “什么麻烦”政纪转头看着他,眉头微皱,一般的问题,纽盾不会麻烦他。 “我们在纽约的分部,几前遇到了袭击,损失惨重,只有一人存活,”纽盾道。 “谁做的?”政纪语气不变。 “查不出来,对方的手段很诡异,没有任何开枪的痕迹,貌似是赤手空拳就做到了的”,纽盾低着头道。 “只活下来一个?”政纪问道。 “嗯,只有一个,可是却好像被吓疯了,”纽盾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带他上来,”政纪看着纽盾道。 几分钟后,一名白人男子,被带了上来,整个人神色异常,哈喇子流了很长,眼神中带着无比的惊恐,不断的挣扎着。 政纪缓缓的从台上走了下来,四周的纽盾等人头低的越发低了,恭敬的站在一旁。 走到男子身边,政纪抬起手,将男子的脸对着自己,男子的脸上带着惊恐,眼神迷离,直到看到政纪的双眼。 一双猩红的瞳孔印入眼帘,男子直勾勾的待在原地,表情僵硬。 此刻,在男子的精神世界之中,政纪的意识嵌入,恐惧,混乱,害怕,各种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冲击着政纪的意识,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男子的感情和思想。 凌乱的回忆,惊恐的画面,龌龊的过去,或许还有些许温情,政纪一点一滴的在男子的记忆之中翻找着自己需要的内容。 很快,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是他! 几乎在瞬间,政纪就认出了男子记忆中最深处的恐惧的对象,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傲罪! 几秒后,政纪闭上了双眼,等睁开的时候写轮眼已经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男子的记忆中,并非傲罪主动招惹的他们,而是分部有人撞在了枪口上,主动去招惹了傲罪,怎么呢,只能他们倒霉。 他没有话,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思索了几秒钟才扭头对纽盾道:“这件事,你们不用插手,让其他分部保持警惕,有情况马上跟我联系,另外,遇到这个人,不要惹!” 政纪的手一挥,一副画像神乎其技的出现在空中,印在了众人的心头。 傲罪这个层次的对手,纽盾他们人再多也不会是对手,已经不是他们的层次能够对付的了,而政纪,现在只能被动的防守。 “我明白了,主上”,纽盾没有质疑政纪的话,老老实实点头。 政纪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只留下了画像缓缓飘落在纽盾的手中。 傍晚的红磡体育馆沐浴在夕阳下,颁奖典礼还未开始,体育馆外早已是人山人海,无数的粉丝等待着各自支持的偶像,更有几乎全香港的记者,全副武装的四处张望。 “今是一年一度的华语十大金曲颁奖典礼的现场,请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和本台一起关注即将到来的各位明星”,一名香港电视台的记者站在红地毯的侧面激情的对着镜头直播着。 “这次的金曲奖典礼可谓是众星云集,诸位请看,迎面向着大家走来的,是四大王之一的张学友,陪同在他身边一起的女伴是后陈慧琳!”记者忽然眼前一亮,伴随着四周粉丝们的激情欢呼和喊叫声,红地毯的尽头出现了一对男女。 如果在现场的话,你或许就能知道为何走红地毯被无数明星所喜爱,这种被关注和被镜头捕捉的感觉,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 伴随着闪光灯和咔嚓声,明星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当然,走红地毯也是有潜规则的,一般来是要等前人完全走完后再继续。 这是为了表示尊敬和让每个人都有充足的曝光率和接受粉丝们的欢呼。 张国荣,陈奕迅,郑秀文,无数个耳熟能详的名字的明星,走过红地毯。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气氛也逐渐升温。 欢呼声有时候也代表着一种对于明星的肯定和他们热度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对于香港本土的明星,欢呼程度明显比内地来的那英等人要高的多。 不过内地的明星也寥寥无几。 忽然,一阵骚动开始浮现。 然后,便是一阵震一般的欢呼声从人群中炸裂开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喊叫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伴随着呼喊声的,是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一米八几的政纪,鹤立鸡群一般的出现在了红地毯的起点,身侧一走一右,一边是娇媚的胡雨,一边是巧笑嫣然的林心如。 两人身高本身都差不多有一米七 ,再加上都穿着八厘米的恨高,已经接近了一米八,在场的大部分男士与之相比都第一截,可是即便如此,政纪站在两人中间,依旧高了一颗头都多。 政纪的出现,如同是在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一般,激荡起了狂澜。 政纪面带着笑容,朝着人群挥了挥手。 这一挥手,可不得了,有疯狂的粉丝面色通红的朝着政纪喊叫着,拥挤着,站在人群前维护秩序的安保人员是最有体会的,如果,其他明星来的时候,身后的推力是辆汽车的话,那么此刻政纪出场后的推力,简直就是推土机! 激动的粉丝们通红着脸超前拥着,吃力的安保人员也通红着脸,努力的维持着人墙。 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事儿了,可是还从未像现在这样,期望场中的明星能够走快些。 不仅仅是欢呼,站在前边已经有疯狂的粉丝开始激动的哭泣,声音已经喊哑。 而与其他明星不一样的地方不仅仅如此,在粉丝群体的一侧,还有一群外国人,也在欢呼着。 香港是国际性大都市,所以外国人也显然更多,政纪的粉丝群体,已经不仅仅是华国人,外国粉丝同样不少! 这是其他艺人所没有的待遇。 政纪现在可以已经不仅仅是华语的明星,他同时也是世界性的歌坛巨星,在有些人的眼中,他虽然暂时还未曾达到迈克尔杰克逊的高度,可是终有一,能够走到那一步! 终于,政纪的身影消失在了红磡体育场的入场门口。 保安们松了一口气,擦了把脸上的汗水。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热度 政纪的座位在最前面,他的身旁坐着胡雨和林心如。 距离上一次政纪来这里的时候,是两年前,可是两年后的今,他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不得不,香港的美女真的很多,有许多后世有名的美女都衣着时尚的川流在人群之中。 邱淑贞,李丽珍,关之琳,一个个熟悉的面容,争奇斗艳一般的出现,各自风姿绰约。 政纪也有幸,能够回到过去,亲眼目睹一次无数宅男们心中的玉女。 政纪在观察别人的时候,他也在成为别人观察的对象。 政纪这里属于歌手们重点关注的地方,主动和政纪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如果这是一场宴会的话,那么政纪所在的位置,俨然就已经是宴会的中心。 人是很现实的一种生物,当你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就自然会有怀着各种心思和目的的人蜂拥而至。 政纪今的高度有多高,在场的人心中虽然摸不到底,可是也从方方面面有了底。 论他在娱乐圈的辈分,虽然只是入行三年的准新人,可是他取得的成绩,却已经是大部分人难以项背的,港台的金曲奖,格莱美大奖,各种内陆知名奖项,政纪可以已经拿到了手软,别的不,政纪在国外取得的成绩,就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相提并论的了。 所发专辑歌曲都是一人完成,光是这一点,同样是他们难以企及的,更不要英文歌在国外掀起的浪潮,当你的能力到达一定层次的时候,资历,就已经不再显得那么重要了,当人们提起政纪的时候,有的已经将其称之为来自东方的迈克尔杰克逊,音乐鬼才。 论财力,政纪这几年里的投资和发展都被人们看在眼里,显现出来的,就是巨资兴建“飞碟总部”,五十亿,在场的这些人之中,只怕现在已经是前三甲。 而论人脉,光看和政纪笑谈论的人就已经很明了了,哥哥张国荣,梅艳芳,刘德华,甚至就连在香港演艺圈可谓只手遮的赵华强,对待政纪的时候,态度也是极尽谄媚。 所以,综合上述的这些,人们已经隐隐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年仅0的男子,却仿佛都走在了所有人的前头。 “政纪先生,好久不见,越发倜傥了”,赵华强走过来,而政纪的目光,却集中在了赵华强身旁的人身上。 政纪客气性的点点头,看着赵华强身旁的高媛媛:“好久不见”。 很长时间再见后,高媛媛愈发的美丽动人了。 高媛媛看到政纪,露出了一个真诚灿烂的笑容:“是啊,政先生,好久不见,有好多感谢的话,都没机会对政纪先生呢”。 这段时间来,有了政纪开口,她的事业路程一路顺风顺水,在赵华强的照应下,在香港也是片约不断,一举成名。 “多余的感谢就不必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政纪摇摇头道。 “哈哈哈哈!政纪先生,这一次可是终于等到您来了呐,上一届的金曲奖,缺了政纪先生的光临,真的是黯然失色啊,”一个夸张的笑声响起,一名矮胖喜感男子走来,自来熟一般的靠过来打招呼道。 政纪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曾志伟。 “曾哥太夸张了,这么多实力比我高的前辈在,有没有我,都一样的,”政纪笑着摇摇头道。 “政哥您好,很喜欢听您的歌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靠在曾志伟身旁长相甜美的少女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政纪道。 “哈哈,这是我的女儿,宝仪,”曾志伟笑着给政纪介绍。 “宝仪姐你好,”政纪点点头,神色自然,器宇轩昂。 “政先生,不知道作为你的粉丝,能不能一会儿给我个签名呢?”一旁一直打量着政纪的曾宝仪看着他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迷醉,这一群人中,每个人都是人中龙凤,无论从衣着,样貌,还是气质,都是上等。 而政纪站在其中,却依旧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那种深邃的眼眸,令人一眼就似乎被吸住一般,难以自拔,修长挺拔的身姿,还有那隐隐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傲然之气,仿佛整个人如同一个黑洞一般,那种气质,难以形容的引人入胜。 “当然,我的荣幸,政纪刚回答完,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志伟,你女儿可比你秀气多了!没看出来,你不好看,你女儿倒是个美女!”一旁一个笑声响起,一名国字脸男子走过来笑着道。 政纪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这个人,不是别人,或许是许多人的童年偶像,在国外的华国功夫招牌,功夫巨星,成龙。 “龙仔!你太不够意思了!一来就我坏话!”曾志伟佯装生气道。 “龙叔,您又打趣我爸,我可不理你了哦!”曾宝仪也跺跺脚对成龙道。 “我的错,我的错,好久没有像今这样大家聚在一起了!”成龙哈哈笑着双手合十道歉道。 完,成龙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政纪的身上,上下看了看,哈哈一笑,朝着政纪伸出了手:“在国外我终于不用寂寞了,以后就有政纪你陪我了,这个朋友,不知道政纪先生交不交?” 政纪笑了,握着成龙的手点点头:“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成龙大哥的电影,是我最爱看的。” 政纪的是实话,成龙的电影,是他从看到大的,对于成龙,虽然网络上褒贬不一,有各式各样的负面传闻,可是政纪向来却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是他重生后的一条准则。 况且,他喜欢的,是成龙的电影和艺术,对于人家别人私生活,他无权也没那个心情去探索干涉。 和成龙聊得很开心,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好奇。 不得不,成龙是个很直爽人,也是个很不错的大哥,这一点,在这一会儿的聊之中感触颇深。 政纪这边的热闹,被人们看在眼中,在羡慕之余,更多的也是期待,期待自己也能够有一成为主角。 颁奖典礼开始了。 不出意料的,政纪依旧是最大的赢家。 第一千零三十章 旧识 最先进行的,自然是十首十大中文金曲的颁奖,政纪的有五首,《唯一 》、《心有独钟》、《最美》、《爱你一万年》、《因为爱所以爱》成功入选。 而其他五首获奖歌曲,有刘德华的一首经典,《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张学友的《一生一火花》和哥哥张国荣的《大热》,再就是新晋的歌手陈奕迅和谢霆锋的两首歌曲。 十首中文金曲,政纪独得半数,获奖名单中更是夺目,作曲作词皆是政纪,可以有一种震撼的效果。 政纪先后五次捧起十大中文金曲奖,从另一方面来,也创造了一个记录,无愧于人们给政纪赋予的中文金曲奖杀手的称号。 而这一次颁奖,也冒出了几个政纪熟悉的新人。 男歌手大名鼎鼎的陈冠息获得了最有前途新人奖,而女歌手萧亚玄则同样入选。 政纪对陈冠息很感兴趣,毕竟后世的“冠息老师”这个称号可以是如雷贯耳。 而引起政纪注意的,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一个帅气的男歌手,想必名字也是耳熟能详,王力宏。 这个时候的王力宏还是个准新人,获得了飞跃大奖。 王力宏,不得不是个很有才艺的歌手,钢琴,提琴,歌曲,样样精通,再加上俊逸的外表,各方各面都表现很亮眼。 而接下来,政纪也见到了几个内陆的熟人。 王菲也作为全国最受欢迎女歌手的获奖者出现在了领奖台上,银奖,则是阔别已久的那英。 而在最后,又颁布了全年最高销量歌手大奖、全球华人最受欢迎男歌手奖、全球华人至尊金曲大奖这四项含金量相当高的奖项,它们的获得者,没有任何的悬念,是政纪。 一人,独揽九项大奖,这一刻,聚光灯下的政纪,已经是红磡体育场最耀眼的明珠,这项殊荣,唯有政纪。 颁奖晚会,顺利的画上了句号。 结果,有人或喜,有人或悲,然而却已经成了注定。 政纪面前的九座奖杯,令人炫目,在他和助手们捧着奖杯走出会场的时候,闪光灯瞬间闪烁了起来,无数的粉丝开始欢呼,这一幕,被当做了头条照片,放在了香港各大娱乐报纸的头版。 结束了金曲奖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可是狂欢并没有结束,歌手明星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圈子和人脉,这一场颁奖,好不容易将众人聚集在了一起,又怎能草草结束。 出了红磡体育场,政纪就接到了成龙的邀请,他在自己的庄园里开了一场派对聚会,大家一起喝喝酒,庆祝庆祝,刘德华,张国荣等人也都收到了邀请,众人也都同意了。 政纪自然不会拒绝,从善如流。 浅水湾位于香港岛太平山南面,依山傍海,海湾呈新月形,号称“下第一湾”,也有“东方夏威夷”之美誉,是香港最具代表性的海湾。 浅水湾是香港最高尚住宅区之一,众多的别墅豪宅遍布于海湾的坡地上,其中就有香港富商李嘉诚、何鸿燊等数一数二的富豪,能够在这里买房的,都是非富即贵。 而成龙的别墅,同样也坐落在这里。 临山傍海,风景优美,一座橙红色的别墅屹立,虽然是深夜,却灯火辉煌。 别墅外豪车连成片,别墅内,欢声笑语。 成龙的别墅,很奢华,也很时尚,处处都有着独特的风格,政纪端着一杯成龙珍藏的红酒,看着四周。 他的身边,是穿着黑色礼服长裙的林心如和紫色裙子的胡雨,还有白色碎花裙的高媛媛。 林心如的清纯洒脱,胡雨的知性大气,高媛媛的气质幽兰,三个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美女,环绕在他的四周和政纪笑着,吸引派对中人们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聚集过来。 政纪,现在脱了西服,内里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服裤,简洁而干净素雅,不似在参加一场上层的派对,反而轻松的像是在休闲酒吧一般。 然而,就是这样的政纪,却给众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气质,如同淳淳的手中红酒一般,香而不醉,谈笑间,淡然如玉。 “华仔,听你认识政纪很久了,给我透个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站在不远处的成龙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那边,对身边的刘德华笑着问道。 刘德华露出一丝笑容道:“要让我评价的话其实很难”。 “嗯?你也不了解?”成龙诧异道。 “非是如此,特点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起,不过这个朋友可交,待人真诚,心思纯正,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你对他好,他就不会亏对你,”刘德华回忆着自己和政纪相处的点点滴滴道。 “这些品质,在娱乐圈可是不多啊,这样的人,却是感觉不适合娱乐圈这个大染坊”,成龙点点头,语气中有一丝感慨道。 “的确,单纯论性格来,政纪这样的性格不适合娱乐圈,可是他还有两点举足轻重的特点,能够弥补这些”,刘德华道。 “哦?什么特点?”成龙感兴趣了,要知道,娱乐圈也如战场一般,甚至有时候比战场更残酷,同行的竞争,有的时候是无所不用其极,能够平平稳稳在娱乐圈火下去的人,不是心思深沉之辈,要么就是背景深厚之人。 “他的才华,足以让他无惧任何的流言蜚语和暗中窥伺,哪怕你找出他一万个绯闻漏洞来,可是他的才华,足以让人们忽略这个人的私生活,而仅仅关注他的作品,在这个圈子,没有真才实学,是混不下去的,”刘德华道。 “的确,不可否认的一点,我在国外拍电影的时候,也经常听到外国佬唱政纪的歌,”成龙点点头。 “这是其一,其二,政纪的财力和背景,也不是轻易能够被撼动的,”刘德华对成龙道,他俩的关系很近,有些话也能推心置腹。 “财力我知道,政纪的确有钱,可这背景呢?”成龙有些好奇。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让人们忌惮的一点,可是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守护这些金钱,有时候却也会被人惦记,龙哥,你知道前年的时候,华强栽了个大跟头的事吧,”刘德华看着不远处的赵华强,对成龙道。 “华强栽了跟头的事,我知道,你是,这和政纪有关?”成龙点点头,看着不远处的赵华强,神色有些惊讶,在香港娱乐圈,赵华强的根基很深厚,黑白两道都有涉及,控制着不少艺人,哪怕是资历如他,面对赵华强的时候也底气不足,甚至可以是害怕。 可也就是在前年的时候,驻港部队一夜之间打黑,几乎将岛上的涉黑势力清洗一遍,赵华强损失极大,几乎被逼到了绝境,这事儿,消息灵通的他自然也清楚,但具体是因为什么,这他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当时盛传的是赵华强动了不该动的人,才招致的报复。 刘德华点点头,却也不做多解释,有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必让更多的人知道细节。 看到刘德华的肯定,成龙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刘德华没有太多的解释,再结合此刻赵华强对政纪的恭敬态度来看,可是混迹多年入他,几乎在瞬间就猜测了大致的脉络。 政纪的背景,竟然深到了能够让赵华强这样的几乎在香岗娱乐圈一手遮的人物低头的地步!更能够让几乎除了重大事件不会动作的中央驻港部队动手的地步! 政纪的能量,此刻已经不用再多了,在成龙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莫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只是这强龙,还不够强!”这是成龙心中不由泛起的一句话。 看向政纪的目光也愈发复杂了,这个在一旁谈笑风生的年轻青年,谁能看得清想得到,他的身后有如此庞然的力量。 “华仔,今我欠你个人情,谢了”,成龙的情绪转瞬调整了过来,对刘德华真诚的道。 别看刘德华只是了几句,可是就是这几句,却不是谁都会告诉的,这对成龙也很重要,地位越高,越要注意的事和人就越多。 “没事,成龙大哥咱们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一些事,大家心里有底就好了”,刘德华笑着拍拍成龙的肩膀。 笑间,政纪这边又有了新动向。 政纪俨然成为了今晚的派对的主角,来和他打招呼的络绎不绝,有年轻靓丽的美女歌手,也有年轻的艺人,这种派对,其实也是大家拉近感情的聚会,你有他的所需,他也有你的人脉。 “政哥,我是陈冠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一名帅气的青年走到政纪面前,洒脱的道。 政纪眼眸微微一亮,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冠息!年轻时候果然是帅气,更重要的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的痞气,成为了吸引女人的重要因素,也难怪,他的桃花运会那么好。 “关照就太客气了,大家共同发展,我很看好你”,政纪笑了,握着冠息老师的手。 显然,陈冠息没想到政纪会如此高看他,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对了,忘了给您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谢霆峰,他也很喜欢你的歌,”陈冠息忽然想起什么,让开身子,对政纪介绍着他身旁的男子。 “谢霆峰”,听到这个名字的政纪,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今晚上认识的“熟人”还真是不少,他看向了这名同样帅气的男子,眼底深处有一丝同情闪过。 三个人聊了会儿,还算投机,与刘德华成龙等老一辈艺人们比起来,陈冠息他们显然更加的时尚前卫。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交恶! “你就是政纪?”忽然,一声并不是很礼貌的粗厚声音响起。 政纪看向发声人,却是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嘴里叼着雪茄,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吞云吐雾,上下打量着政纪,在他的身旁,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依偎在他身旁。 “我是,不知阁下?”政纪点点头,眼前男子他不认识,倒是他身边的女子有些眼熟。 “我是陈銮雄!听你歌唱得不错,明是我老妈大寿,你来给我母亲唱几首歌吧,费用你随便出!”大腹便便的男子趾高气扬的道,话不容置疑,似乎根本不管政纪的意愿。 陈銮雄?这个名字挺耳熟的,但政纪一时半会儿没想起他是谁。 但他心中有一丝不快闪过,自然也就没给对方好脸色:“不好意思,我没时间。”拒绝的干净了当。 “嘶?!”一旁的陈冠息微微吸了一口冷气,政纪不认识陈銮雄,他可认识。 “政纪先生这么不给面子嘛?”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却是陈銮雄身侧的美人开口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 “这位又是?”政纪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关之林,”美妇道。 政纪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精彩了起来,如果单拎出来陈銮雄是谁他不知道的话,那么关之林这么一自报家门,政纪的记忆库泛起了涟漪。 关之林,富商陈銮雄,高尔夫球,一个个的词汇联系在了一起,他看向两人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我想我这个面子,想不想给是我自己决定”,虽然对于见到这两个“闻名”人物很新颖,不过这并不能改变政纪对陈銮雄第一印象,语气自然也没有改变。 “嘶!”陈銮雄脸色一变,猛然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吐了出来,呛鼻的烟味弥漫,让一旁的林心如脸色一红,咳嗽了起来。 “嘿嘿嘿嘿”,陈銮雄忽然笑了,看着林心如和高媛媛,眼中一丝*闪过。 “我,屌你老母!只怕你这个面子,给也得给,不给,我割下来!”陈銮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沉声道,这么多年了, 香港还从来没有一个歌手敢忤逆他! “有趣,有趣,”政纪不怒反笑,手轻轻一挥,面前雪茄烟雾尽散,眼中一道寒芒闪起。 “啪!”一声脆响,惊呆了所有周围注意到这一幕的人! 陈銮雄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泛起一丝红色的巴掌印,而政纪,若无其事的擦了擦手背,似乎对接触到陈銮雄的脸庞有一丝恶心。 “噗,”不远处的成龙一口酒喷了出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刚才从他的角度来看,只是政纪和陈銮雄在交谈罢了,却不料下一秒政纪竟然出手了!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政纪这打的可不是别人,是陈銮雄啊! 或许内陆有人对陈銮雄不了解,可是在香港,陈銮雄却可以是一只巨无霸! 自1985年迅速崛起。现已发展成为拥有4家上市公司的综合性大集团,总市值追随十大财团之后,成为香港候补财阀,业务扩及地产、传媒、建筑及制造业等方面。 身价百亿港元,拥有三架私人飞机,更是香港洗钱的大佬一般的人物,整个香港,大部分黑钱都需要通过他来洗白,这样的人,黑白两道,几乎只手遮。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哪怕是新义安老大的赵华强,对于陈銮雄,也要忌惮! 然而现在,政纪竟然给了他一耳光! 这罕见的一幕,印入了所有人的眼帘,站在政纪身旁的谢霆峰和陈冠息,下意识的和政纪拉开了距离,刚才和政纪有有笑攀附的女明星们,也都隐匿了身形。 这一巴掌下去,政纪已经和对方站在了对立面,毫无调和的可能,他们,怕祸及池鱼! 成龙有些脑仁疼,这是他组织的派对,谁曾料到出了这一出,让他这个做东的也有些左右为难,下意识的就要冲上去调和双方的冲突,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胳膊。 回头,却是刘德华,皱着眉头对他摇摇头:“现在别去了,静观其变”。 成龙被刘德华拽住,头脑略微清明了些,的确,现在自己上去只怕是吃力不讨好,双方在政纪那一巴掌后就不存在调和的可能性,只能分一个胜负出来,而自己去,无非就是将怒火往自己身上引之外,毫无其他用处。 成龙收拢住了上前的脚步,紧张的看着前方事态的演变,陈銮雄不能惹,政纪,同样不好惹! “妈的!”陈銮雄被扇了一耳光,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怒吼一声,挥舞着肥大的手掌朝着政纪扇去! “砰”又是令人牙酸的一声,政纪这次可没有留情,一脚,踹在了陈銮雄肥硕的肚子上。 陈銮雄两百多斤的身躯,此刻如同柳絮一般,被这一脚之后,猛然飞起,然后,“噗通”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水花四溅,落入了身后的泳池之中! 这一幕,看在眼里,感同身受,只怕是不轻!他们甚至能够看到陈銮雄在空中扭曲的面孔! 而政纪,缓缓的收起了脚,身子甚至都在原地没动一动。 这一脚,飘逸而直接,将暴力美学演绎的淋漓尽致!周围有不少女士,都看的面泛桃花。 “啊!!!”一声尖叫,原先陈銮雄所站的位置响起,关之林看着在水中沉浮的陈銮雄惊恐的叫出声来。 胜负已分,成龙知道,现在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快把陈先生救起来,送回家修养,”成龙的声音响起,招呼身边的下人,跳入泳池将陈銮雄抬了上来。 你别,两百斤的陈銮雄,想要将半昏迷的他救上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七八个人,七手八脚废了五分钟才将他救上来。 上岸后的陈銮雄,已经翻起了白眼,一肚子的水,纵使一肚子的气,此刻也没有余力再发泄,被成龙安排人送到了医院。 关之林紧紧跟随,政纪则静静站一旁没有任何搭把手帮忙的意思。 陈銮雄离去后,风波,暂时告一段落。 可是派对,显然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将客人们送走,成龙最后才和政纪刘德华几人道别。 “唉,政老弟,你太冲动了,”成龙对政纪道。 “不好意思,成龙大哥,这件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牵连你的”,政纪略带歉意的到,毕竟在人家家里自己打了别人请来的客人,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声对不起。 “我这边倒是无妨,只是这陈銮雄,政纪老弟,我是担心你啊!陈銮雄,在香港的能量,可不啊!”成龙真诚的对政纪道。 与刘德华的之前的交底之后,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站在政纪这一边,因为陈銮雄的气量,在自己这里被打,事后一定会将自己也连带着记恨上,所以,与其与老谋深算阴狠的陈銮雄与虎谋皮,倒不如站在待人真诚的政纪这边。 政纪点点头:“多谢成龙大哥您的提点,无妨,有什么花招,让他尽管来就好了,我既然敢动他, 就不怕他。” 现在的政纪有底气这句话,哪怕是抛开他自身的特异,现在他的财力和能量,也已经足以面对陈銮雄而不落下风。 听了政纪的话,成龙看了眼刘德华,能够有此底气出这样话来,政纪的确是有所持。 金融大亨,洗钱龙头陈銮雄被打了,这个消息,在一夜之间,在整个香港传遍! 有人惊讶,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为政纪担忧,也有人对政纪竖起大拇指。 ps:真的,万分感谢eq11兄弟打赏的红包,让我感觉自己咩有被抛弃!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珠宝大会 陈銮雄被打了,打人的是政纪。 第二日,各大香港娱乐报纸上,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不同版本,对于冲突的原因,也是各自猜测,千奇百怪。 有的媒体偏向陈銮雄,有的则偏向政纪,反正是添油加醋,如何能够吸引眼球,如何来。 这件事,涉及到两个焦点人物,一个是香港知名的富商,又有玉女艺人杀手称号的风流富豪陈銮雄,一个是刚刚荣获九项金曲大奖的传奇歌手政纪,两个人产生交集。 演艺圈是现实的,本来还抱着蹭蹭政纪热度和政纪套套近乎的一些艺人们,在局势不明朗的此刻选择了明哲保身,对政纪也退避三舍。 陈銮雄的报复还未曾来,但每个相关的人,都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们明白,如果能够息事宁人,陈銮雄也就不会是陈銮雄了,他在香港沉浮二十多载,为人处世从来也不是能吃亏的主。 刘得华,哥哥张国荣,也明白这件事的复杂与陈銮雄的难缠,事后都和政纪碰过头,让政纪心些。 这些好意的提醒,政纪都记在心里,但他的回答同样直接了当,无妨! 对于陈銮雄,他不放在眼中,如果一个的香港富商都能和他为敌的话,那么共济会眼中的他岂不是个笑话? 这点自信,政纪还是有的。 然而,他有底,不代表陈銮雄识货。 第二的傍晚,政纪就被枪击了! 这事儿,是政纪陪着宋玉一起参加珠宝大会之后的事了。 香港国际珠宝大会,三年一度的国际珠宝商们的交流聚会,将当今各自的时尚和代表作交流,品鉴,一方面提升各自的视野,另一方面也取长补短,交流合作。 当然,所邀请的珠宝商们也都是行业内知名的,一般的商家,根本没有入场的资格。 而每一届的交流大会,各种珠宝钻石都会争奇斗艳一般的出现在会议上,与其是交流大会,其实也可以称之为是交易大会,知名珠宝商们都将自己的得意之作以拍卖的形式出售。 周大生,周大福,六福珠宝,老凤祥,有许多知名品牌的珠宝商都来了,宋玉代表着玉之缘也到场了。 玉之缘在这些珠宝商中实力并不是顶级,但是这几年经过宋玉的经营,发展迅速,有成为行业巨头的潜力。 陪伴在宋玉身旁的是政纪。 当政纪挽着宋玉的手出现的时候,显然出乎大部分人的意料,许多人看向了两人。 宋玉穿着一身淡雅的蓝色晚礼服,而政纪则是一身简素的蓝色西服,两个人站在一起,男的帅气高大,女的雍容大气,郎才女貌,有一种金童玉女一般贴切的感觉。 许多人看向政纪的目光有些怪异,昨的九大奖项和打人风波,已经被众人得知,陈銮雄资本雄厚,在香港势力盘根错节,上一届珠宝大会曾以二十亿港币大手一挥买下一枚珠宝。 本以为政纪在忙着准备应对陈銮雄的反击,谁料到,他竟然还有闲心参加珠宝大会。 政纪不理会众人的眼光,扫视全场。 人不多,也不少,大概有五十多号男女,穿着打扮都极尽奢华,代表着自家的品牌,甚至有不少珠宝商身边还站着政纪昨金曲奖颁奖典礼见过的美女艺人,脖子上手上戴着五光十色的珠宝。 曾经扮演过《神雕侠侣》中的龙女的李若彤,有亚洲性感女神的钟丽缇,而其中一人,让政纪微微一愣,舒淇,竟然也在其中,性感慵懒的靠在栏杆,端着红酒。 起舒淇,或许在场的大多人都不陌生,一部《*》让无数宅男心动,也算是政纪曾经最喜欢过的一个女星了。 她们的存在,不言而喻是充当了一种模特的作用,用来衬托珠宝的美丽,只不过这模特比较昂贵而已。 “宋姐来了啊,一如既往的容颜焕发呐,”一名大肚子中年男子笑着上来打招呼,整个人笑起来,眼睛好似眯成了一条缝一般,有一种生的喜感与亲和力。 “金老板您好,一年不见,生意兴隆啊”,宋玉礼貌的回应。 “这位就是政纪先生了吧,没想到,宋姐竟然有这样的人脉,能请来政纪先生为伴”,被叫做金老板的中年人笑着道。 “我们是朋友,”宋玉笑着道。 “这次珠宝大会,不知宋姐准备了什么令人惊叹的珠宝呢?”金老板对宋玉道。 “普普通通的货色而已,和诸位的比起来,不值一晒,”宋玉谦逊的道,实际上她带了一枚来自南非的粉钻,是前段时间三百万美金买下的,聘请了著名的珠宝设计师波丽安娜设计。 “宋玉姐依旧谦虚啊, 不过我可迫不及待的想看宋姐你带的珠宝了”,金老板道。 金碧辉煌的礼堂内,众人觥筹交错之中讨论着世界珠宝的发展与格局,时不时的会有欢笑声传出。 宋玉在内地珠宝商之中并不显眼,但是却出离的受欢迎。 被围在中间的宋玉与珠宝商们交谈着,反倒是政纪,一时之间有些无所事事,他对珠宝不是很了解,陪着宋玉来也纯属是无聊。 政纪喝着红酒,在展柜旁若无其事的看着其中各色珠宝,盘算着是否买几件回去,母亲不定也喜欢,还有刘璐,也可以带几件。 “哈喽,”一个略带些许沙哑的女声在政纪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政纪转过身,眼前一亮,一名俏丽佳人站在他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舒淇。 “你好啊,政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面前的丽人微笑着道,笑容很迷人。 “舒淇姐你好,我很喜欢你的”,政纪的话语在这里一顿,脸色有些赫然,他差点将舒淇演过的三级片脱口而出。 “我的什么?”舒淇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脖子上的珠宝很漂亮,”政纪想了想看着舒淇脖子上的钻石道。。 舒淇忽然笑了,看着政纪道:“你很聪明,也很有趣。” “谢谢,很多人都这么”,政纪的嘴角微微翘起。 谈笑之间,政纪和舒淇也彼此熟悉了许多,最开始时候的疏离也少了几许,政纪甚至能够开几个段子玩笑,惹得舒淇频频发笑。 这一幕,让不远处正与珠宝商们商议合作的宋玉看在眼里,有些心不在焉。 所幸,最后的时候来了,最后就是拍卖会了,将珠宝商们这次来参会的代表作拍卖。 “刚刚聊得挺热乎的嘛!”宋玉拉着政纪,咬牙切齿的道,一只手轻轻的捏在了他的腰间。 政纪微微咧咧嘴,“怎么会,只是闲来无事聊聊而已。” 宋玉明显一副不信的神态,不过也没什么把柄。 拍卖会开始了,各种珍宝争奇斗艳的出现在拍卖台上,在座的都是实力雄厚的富商,本身也是珠宝商,对于珠宝的价值各自心里都有个底,内行人,所以拍卖的价格也没有出到太多,但也不会亏本。 政纪以宋玉的名义,拍到了三枚钻戒,一枚淡紫色的,两枚红色的,总共一千万左右。 “拍这么多,要送给谁?”宋玉瞅着一旁的政纪,试探的问道。 政纪笑了,拍拍宋玉的胳膊:“给我母亲一枚,剩下的你的一枚,还有一枚,你知道的”。 宋玉甜甜的笑了,点点头。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枪击 拍卖会结束了,政纪转了账,拍下的钻石,由工作人员专程运送到了他指定的地方。 和宋玉走出门,恰好看到了门口等车的舒淇。 舒淇也看到了政纪和宋玉两人。 出于礼貌,政纪与她打了招呼。 “舒淇姐,等车呢?” 舒淇点点头,“皇后大道堵车了,司机正在赶”。 政纪点点头,礼貌性的道:“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送你一程”。 舒淇看了眼政纪和宋玉,略一思索点点头:“那就麻烦政纪先生了。” 一辆奔驰车停在了政纪的身边,政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宋玉和舒淇上了后排,而政纪则坐在了前排。 政纪车子被一前一后的护在中间,起步,驶入了黑暗中。 在几人离开后,巷子的拐角处,走出了一名刀疤男子,看着车辆的尾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着电话那头低沉的道:“人已经上路了,准备行动。” “政纪先生今晚真是大手笔,不知是为哪位意中人?”车内,舒淇从车前的后视镜中看到政纪的双眼,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政纪笑了笑:“大手笔谈不上,只是喜欢罢了”。 “这位姐也是从内地来的吧,很漂亮呐”,舒淇看着一旁的宋玉笑着道。 “谢谢夸奖,你也很美,”宋玉微笑着回应对方。 “和我内地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我去内地的机会不多,”舒淇主动和宋玉交谈。 两人渐渐的开始熟络了起来。 车辆在黑暗的马路上行驶着,拐弯走进了一片丛林大道。 一辆卡车,停在马路中间,亮着双闪,堵住了奔驰的去路。 奔驰缓缓的停了下来,车内的宋玉舒淇还没有觉得什么,笑着聊,而坐在前面的政纪,则静静的等待着。 “政总,您稍等,我去看看情况”,司机对政纪道,刚要推开门。 “去吧,荣”,政纪点点头,他很放心,开车的是智政集团安保部侯亮平培训出来的专业保镖,之前也是一名特种兵,后来退役了,叫荣建军。 忽然,身后一阵轰鸣声响起,又是一辆水泥罐车停在了两辆奔驰的后方,缓缓的停了下来,两辆重卡,一前一后,将三辆奔驰卡在了中间。 “政总,情况好像不对!”开车的,从倒车镜里看到这个情况,皱着眉头道。 此刻,不仅仅是他,政纪也看出了端倪,两辆车像是堵路一般,巧合的可能性太低。 忽然,政纪的眼睛寒光一闪,因为在前面的卡车里,跳下了两个人,朝着政纪这边的方向举起了手! “是枪!政总!趴下!”荣建军不愧是战斗部队退下来的,哪怕隔着几十米,一眼就看出了危机! 他按住政纪的肩膀,让政纪猫下了腰,后排的宋玉和舒淇两人,宋玉神色镇定,和政纪一眼弯下了腰,而反观舒淇,则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反应没有宋玉那么快! “砰砰砰!”几乎在荣建军话音刚落,剧烈的枪声就在安静的夜空之中响了起来。 子弹,落在奔驰车窗上,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凹痕!却没有射透! “防弹车?!”对面走过来的两名戴帽子男子,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 然而,这并不能阻挡两人的步伐,抬起手不断的射击着奔驰车窗,意图打穿防弹玻璃! 而车内的舒淇,吓得尖叫了起来! 她刚尖叫,就被宋玉一把按在了车坐下,捂住了嘴。 “嗡!”坐在驾驶室的荣建军,不容耽搁,猛然发动车辆,一脚油门,奔驰S600不愧名车,即使被枪击多枪,依旧马力强劲,一个窜身,就朝着两人冲去。 从瞬间启动,车轮在地上摩擦冒起青烟,对面的两人,看到这一幕,退到道路两旁的水沟,然后不断的朝着奔驰的车轮射击着。 子弹,零落在地面在奔驰车的轰鸣声中发出清脆的响声,枪口,在黑暗的夜色之中冒出一道道火光。 黑暗中,政纪猩红的瞳孔冷静的捕捉着周围的一点一滴,神情冷漠,子弹的轨迹,在他的眼中纤毫毕现。 奔驰车猛然一歪,终于,一颗子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成功的击中了奔驰的左前轮胎。 “砰”的一声,奔驰车侧滑着,撞在了堵在前方路口的卡车上,冒着青烟停了下来。 “你们没事吧?”政纪看着车后坐的宋玉和舒淇问道。 “我们没事,”宋玉同样冷静的声音传来。 “砰!”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比较危险了,子弹终于击碎了车后已经裂痕斑斓的防弹玻璃。 碎渣撒了一身,舒淇的呼吸急促,满脸慌乱,她感觉,死神此刻仿佛就在她的脸边呼吸一般,下一秒就会死去。 “政总,你们躲好!”荣建军的声音响起,脸上带着被划破了的鲜血,然后“砰”的一声,荣建军一脚踹开了奔驰已经变了形的驾驶室车门,一个机敏的翻滚,滚出了车外! 身为特种兵的他明白,这是敌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逃不掉的话,在车里只能是被瓮中捉鳖,只有出去反击才能有一线生机。 伴随着他从车内一滚,又是一阵激烈的枪声,显然对方也看到了他的动作,子弹反弹在车门上,溅起一阵阵火花。 政纪眼神一眯,手一抬,一枚变了形的反弹过来的子弹如同变魔术一般停在了他手掌前寸许。 而此刻,车外的荣建军,躲在了卡车与奔驰的夹角处,掏出了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砰!”一声枪响,伴随着一声闷哼,对方显然没料到荣建军竟然带着枪,更没料到荣建军的枪法如此准,大大咧咧站在外边正走过来的一人身子一歪,额头的血洞曰曰的流出了鲜血。 剩下的一人眼神一惊,猛地弯下腰,躲在了树旁,而身后的堵路的另一辆卡车上的两人,见状也忙冲了过来,然后几个利落的翻滚躲避动作,滚到了排水渠后的掩体。 荣建军又开了两枪,不过这两抢,没中。 端着枪的荣建军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与惊诧的神色,差一秒就锁定了另一个人了,不过对方这躲避动作,显然是经过训练的老手! 十二,量十五发,三发后还有十二发,而他今没有备弹,也就是,这十二发子弹,要击毙剩下的三人! 或许在许多人看来,这是菜一碟,十二发子弹打三个人,怎么也够了,可是那只是在游戏里,在实战中,手枪的射程,只有五十米,而有效足够击杀的杀伤范围,更少! 更何况,实战中的手枪弹道是很飘的,真实的枪战中,没经过训练的,就是拿着手枪打五米内的移动靶子,只怕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 对方摸不准荣建军,而荣建军,也摸不准对方的心思,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要么对方犯傻,给他机会,要么就是等,时间,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在这里发生枪战,相信很快就会有相关警察出动! 第一个念头,显然失败了。 对方很机警,更是出乎荣建军的专业! 他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发生了! 三个人,其中两人忽然抬枪射击,密集的火力击打在他身边的掩体上,火力压制的他抬不起头来,而剩下一人,忽然窜了出来,乘着火力压制的机会,猛地朝着马路另一边迂回而来! 两侧夹击! 荣建军眼中警觉,对方的战术很清晰,也很冷静,两人压制,给另一人创造机会,只怕对方就位以后,能够留给他的掩体死角会越来越少! 不能让他们就位! 这个念头在荣建军脑海中闪过,然后他当机立断,咬着牙猛然窜了起来,顶着对方的火力,瞬间开了四枪! 一阵密集的枪声和皮肉穿透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闷哼和一声惨叫,一枚子弹,击中了荣建军的胳膊,卡在了骨骼中,血肉横飞! 然而,荣建军的眼中却是欣慰! 因为那一名被掩护着迂回过来的男子,此刻已经抱着大腿,在地上翻滚! 八颗子弹! 荣建军咬着牙,撕下了衬衣的一角,然后用力的在胳膊的枪口处绕了几圈!鲜血,顺着白色的衬衫印了出来! 荣建军额头上的汗珠滴落。 “砰!”忽然,一声枪响,惨叫声戛然而止! 荣建军眼中猛然一震,却是从缝隙间看到不远处被他击中的男子倒在了血泊中,失去了声息! 这一枪,显然不是他开的!枪声,是从水沟处传来的! “灭口!”竟然如此狠厉! 对方显然心狠手辣,对于失去战斗力的同伙,没有一丝的怜悯,直接处理掉! “卡哒!叮!”忽然,一个如同死神催命一般的声音在荣建军耳畔响起!他的瞳孔猛然一缩,黑暗中,一只黑色的棒球大的物体飞了过来! “*!”荣建军爆然一喝!身形猛然一扑,然后便是一股气浪猛然从身后炸起!热浪夹杂着碎片,从他身后席卷而至!将他的身形吹到了几米外! 而身后,则是一片火海! 荣建军的耳畔,已经失去了声音一般,只剩下了尖锐的嘶鸣,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背后火辣辣的,如果有人看,就会看到十几枚弹片,嵌在了他的血肉之躯上!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轩然大波 满脸是血的荣建军如同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的撑着地半跪着,但他的脑海中依旧明白自己现在要做什么! 眼前是如同星星一般,用力的摇了摇脑袋,然后摩挲着从地上捡起了手枪。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荣建军下意识的就要开枪,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压了下来。 “是我,”政纪的声音响起,从荣建军的手中拿过了手枪。 “政总,您”荣建军眼前有些模糊,*的冲击波可不是玩的,即便是他反应快,也依然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你留在这儿,剩下的交给我吧”,政纪点点头,转身持枪走向了熊熊烈火。 *刚才爆炸就在奔驰车边,在关键时刻,他撑起了神罗征,宋玉和舒淇都没事儿。 政纪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火海,对面的两人,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没想到,*竟然没把政纪炸死,不过此刻,政纪这是疯了吗? 疯了更好,那就再送他一程。 手腕刚抬起来,却是两声枪响,政纪手中的手枪,火光四射。 “扑通”,一名男子目光之中满是不甘和不可思议的软绵绵的摔倒在地,额头上的枪口,预示他的死亡。 而另一边,剩下的一名男子,则捂着断了手指的右手抽吸着冷气,手枪在地上掉落着,扳机处,还有一只无意识抽动的手指。 只是两枪,两名杀手,一死,一伤! 受伤了的男子刚想逃走,眼前一闪,却是政纪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话到嘴边,却是顿在了哪里,因为他的视线内,是一双猩红的瞳孔。 十几秒后,一声枪响,结束了男子罪恶的生命,而政纪则若有所思的一步步走了回来,将已经接近昏迷的荣建军扶了起来。 直到此刻,警笛声,才响了起来。 “没事吧?”宋玉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她搀扶着吓坏了的舒淇,关切的看着政纪问道。 “没事儿, ”政纪摇摇头,警灯已经在马路的尽头出现。 “不过这警察,和电影里的还真是一样,来的真“及时””,政纪扭头笑着对宋玉调侃道。 这个笑容,却落在舒淇的眼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试想,什么人才能在生死边缘走过后,在这枪林弹雨紧张的气氛之后还能笑出来,还能开玩笑。 政纪,在她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舒淇姐,不好意思,连累你了,”政纪有些抱歉的对舒淇道。 舒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有些心有余悸的道:“没事儿了就好,我还以为刚才要死了”。 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依旧是那一套手续,荣建军被第一时间送到了医院,而政纪和宋玉三人,也被录了口供,四具尸体,也被警察运回了警署,做法医检查和鉴定。 第二一亮,一个火爆的消息在香港炸开。 政纪被枪袭了! 消息一出,整个香港炸开了锅,无数人惊讶,担心。 得知消息后的成龙,惊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乎在瞬间,他就和陈銮雄联系在了一起! 而刘得华和张国荣梅燕芳等人,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政纪的住所,却是扑了一个空,后来才打听到,政纪在医院。 怀揣着忐忑,刘得华等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香港最好的医院养和医院。 一路上,刘得华紧皱着眉头,他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了,其中有成龙的,甚至赵华强是第一时间来电的,他们都知道,在香港,他和政纪的关系是最近的,下意识的第一时间都在向他打听政纪的消息。 赵华强坐立不安,政纪被枪击,这件事可不是事,上一次政纪在陷入危险后,香港整个黑帮便被清洗一遍,现在刚刚缓过点起来,这次又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玩意招惹政纪,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攒的家底再被扫荡一次。 此刻,刘得华终于赶到了医院。 在保安们的帮助下,排开门口围堵着的记者和粉丝们,刘得华和张国荣等人快步走入了医院。 “如同大家所见,在著名歌手政纪被枪击后,王刘得华,哥哥张国荣和梅燕芳姐都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院探望消息,据可靠消息,政纪情况可能不容乐观”,有记者现场直播,看到刘得华他们到来,为了收视率,满嘴跑火车。 “世界著名歌手政纪被不明人士枪击,据悉昨夜发生激烈枪战,据警察消息,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击毙,究竟是怎样的原因,让政纪被枪击,其中缘由,让我们密切关注!” “据悉,政纪前日与金融大亨陈銮雄交恶,其中是否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请持续关注!” “政纪被枪击,大陆方面粉丝表示关切,据悉今晨有大批粉丝聚集为政纪祈祷” 各种各样的新闻,夸张的,实事求是的,大胆揣测的,一时之间,引爆了香港的新闻界。 几乎所有的版面,都在刷这件事,二十一世纪是信息化时代,各种消息以不同的渠道飞快的在整个世界传递着,几乎没几个时,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件事。 大陆方面是反应最激烈的,政纪的粉丝,大陆也是最多的,几乎在消息传到大陆的瞬间,粉丝们就炸锅了,政纪在香港被枪击,这让他们很愤怒担心,在他们眼里,政纪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偶像了,更多的已经变成了华国的骄傲。 身为华国人,能够在西方,用歌声征服那些趾高气扬的白人,更给华国取得了无数世界性的荣耀,让那些自大的外国人在他面前低头,认输,政纪唱的不仅仅是歌,更是来华国崛起的前奏。 而政纪,却在自己的国家,被枪击了? 这一刻,粉丝们的愤怒爆发了,各种阴谋论诞生,有的是香港黑势力逼迫政纪拍电影,政纪不从被枪击,有的是政纪被周边国如韩国或者日本的嫉妒者打击报复。 传言,甚嚣尘上,以至于人们开始游行,游行更多是对香港治安的不满。 外界,纷纷扬扬。 而此刻的政纪,却在医院内,看着病床前的荣建国。 “政总,我没事了,您去忙您的吧,都是我不好,没能尽到职责”病床上的荣建国脸色有些苍白,子弹和弹片没有击中他关键部位,只是失血有些多,他有些内疚的道,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政纪摇摇头头,“安心养伤,别想那么多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最先露面的是刘得华。 “政纪,你没事吧?!”看到坐在床边对政纪,刘得华眼中的担心退去些许。 政纪起身,看着门口的刘得华和张国荣等人,心里暖暖的。 “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只是我的司机受了伤”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啊,你不知道,听到你被枪击的消息,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刘得华出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政纪,局势不太平,你要心点啊最近,”张国荣意有所指的走到政纪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 “我明白的哥哥,”政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到这抹寒光,刘得华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他知道政纪要开始认真了。 “艳芳姐,麻烦你也来了,”政纪看着后面的梅燕芳,露出一丝微笑道, “麻烦什么,我失去的人已经够多了,再不能失去一个真心的朋友了,看到你没事,我就一切都放心了”,梅燕芳眼中闪过一丝感慨道。 “放心,艳芳姐,我们都会好好的活下去,跳梁丑注定只能是跳梁丑,不要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心情”,政纪点点头。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惩戒 话音落后,门口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门就被推开,一个大腹便便的身影带着嚣张的笑声,挤了进来。 “陈銮雄?”刘得华几人看到来人,愣了,谁能想到,最大的嫌疑人,竟然会主动来找受害者! 而反观政纪,坐在床边,没有任何动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似乎来人根本无法引起他一丝的兴趣一般。 “恭喜啊!”这是陈銮雄进来后的第一句话,让众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政纪没有回应,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目光懒得在对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来看到政纪先生没事,真是放心了!”陈銮雄看到政纪不搭理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在“放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政纪忽然站了起来,就是这样一个动作,让陈銮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对那晚上政纪的干脆利落是深有体会。 陈銮雄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机警的站在陈銮雄身旁,看着政纪。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陈銮雄不傻,知道单打独斗自己不是政纪对手,这次学精了。 政纪忽然笑了,一步步走到了陈銮雄身边。 “陈先生,这些人,是你给自己雇的保姆吗?是不是已经做好那一中风躺在床上植物人的准备了?”政纪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你!”仅仅一句话,就让陈銮雄红了脸! 脸红了红的陈銮雄忽然笑了:“看到政纪先生你没事,我就有底了,希望政纪先生以后在香港的日子能够顺顺利利的哦!” 威胁,*裸的威胁,任谁,都听出了陈銮雄口中这句话的深层暗示,刘得华张国容等人皱起了眉头。 “陈先生还请放心,香港这块儿地界,我呆的很安稳,倒是陈先生,你要心些,这么胖,容易心肌梗塞”,政纪针锋相对,话语中的锋芒丝毫不掩。 “哼!我们走!”陈銮雄无意多与政纪多,狠狠的瞪了政纪一眼,转身离去。 “不送,”政纪道。 “政纪,你准备怎么办?”张国容看着政纪担心的问道。 政纪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过了几秒钟才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政纪叽里咕噜的了几句外语,然后挂断了电话。 “意大利语?”刘得华微微一愣,他虽然听不懂政纪了什么,可是却能听得出政纪的语种。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转过身来,点点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有人既然不想好我,那我也就不用客气。” 刘得华听到政纪的话,他明白,政纪要动手了,只不过这一次,怎么动手,他就不知道了。 送走了刘得华张国容他们,政纪也走出了医院。 政纪没有选择隐藏,正大光明的在保安们的护卫下走了出去。 在政纪走出医院大门的一刻,媒体们的聚光灯疯狂的闪烁了起来,记者们看到政纪的目光就像看到了香饽饽,一个个迅速的冲了上去。 “政纪先生,您没事吗?” “政纪先生,请问您知道枪击您的人是谁吗?” “政纪先生,您准备怎么应对这次枪击事件?” 一个个的问题,你拥我挤的从记者们的口中发出,他们急切的想要从政纪的口中得到只言片语。 “我只想,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政纪完,便不再理会媒体们的狂热,钻进了车里。 一后,一架包机从香港机场缓缓降落。 三十多名身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外国男子,从飞机内鱼贯而出。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摘下墨镜,看了看边的太阳,微微眯了眯眼睛,张开了双手仿佛拥抱这里的空气一般,缓缓的用不正宗的汉语道:“我主,我来了!”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纽盾! 夜晚的香港下起了雨,一家夜总会门口,陈銮雄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上了宝马车。 宝马车停靠在了路边,陈銮雄从车内跌跌撞撞的走出来,然后扶着路边的树,大口的吐了起来。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几名黑西服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无声无息的走到了车旁,几声闷哼声响起,车外的包括开车的司机,晕了过去。 配合紧密的,晕倒的保镖,被无声无息的扔到了灌木丛中,而直到此刻,陈銮雄才骂骂咧咧的站起身,返回了车内。 “妈的,一群死人,”上了车的陈銮雄醉眼惺忪,嘴里骂着不知道伺候他的保镖,全然没有注意,在开车的已经不再是原先的那个司机。 车辆启动,驶向了未知的黑暗中。 陈銮雄的家,也在浅水湾别墅区号,在半山坡,林山伴海,幽静雅致。 宝马车缓缓的驶入,陈銮雄闭着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 “砰!”忽然响起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将陈銮雄从睡梦中惊醒,他双眼通红的就要破口大骂,却迎面看见一只黑色的棒球棍。 “咔嚓!”一声脆响,击碎了陈銮雄的鼻梁骨。 酸甜苦辣咸,个中滋味,在这一刹那在陈銮雄的鼻尖爆发,鲜血混杂了泪水,夺目而出,下一秒,就是他如同杀猪一般的尖叫,直到此刻,他才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几双黑色的皮鞋的主人。 金发碧眼,打扮一丝不苟的外国男子。 “你,你们是谁!”陈銮雄大声的呼喊着,想要引起下人们和保镖们的注意,然而,此刻他守卫严密的别墅庄园内,寂静无声,静的仿佛墓地一般,没有一丝声音回应他的求救。 呼喊化作了有气无力的*,在他绝望之际。 忽然,一双手一左一右的夹起了陈銮雄肥胖的身躯,两名男子驾着他,大步朝着客厅内走去。 “主上,您要的人,我们带来了,” 金碧辉煌的客厅内,一名男子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左手夹着一支雪茄,右手端着一只精致的酒杯,听到声音,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点了点头,用拗口的意大利语道。 “做得很好” 不疾不徐的转过身来,一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印入了陈銮雄的视线,让他的嘴越来越大。 “政,政纪?!”惊疑夹杂着恐惧的声音,从陈銮雄的口中发出,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乱乱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政纪会出现在了自己家中,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是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了他整个人。 “哒哒哒”,政纪的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端着酒杯缓缓的走到了陈銮雄的面前。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陈先生”,政纪听不出情绪但隐隐有一丝调侃一般的声音在陈銮雄耳边响起。 陈銮雄此刻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毫无疑问,这是政纪*裸的报复了。 捂着鼻梁的陈銮雄眼珠子快速的转动着,想着对策:“政纪,你要做什么!这里是法治社会,香港!你私人入侵我的住宅,你要付出代价的!” 政纪笑了,笑的很嘲讽,收敛了笑容,抬起陈銮雄的下巴,道:“你现在想起法制来了?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都不喜欢招惹谁,可是我不招惹人,并不代表我不敢招惹谁,既然陈先生想玩黑的,那么我就如陈先生的愿”。 政纪完,对身后的纽盾使了一个眼色,将手中的雪茄剪切器递给了他。 纽盾恭敬的弯腰点点头,走到了陈銮雄的身前,手中捏着政纪交给他的雪茄剪,壮硕的身躯缓缓的蹲了下来。 “你,你要做什么!”陈銮雄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惊慌失措看着面前异国男子。 纽盾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然后一把抓起了陈銮雄的手,将其中的一只中指,精准的插入了雪茄剪的缺口处,然后没等陈銮雄反应过来,猛然一按! “啊!!”一声声嘶力极的喊叫声瞬间在空旷的客厅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地面上,陈銮雄的一截断指在无意识的颤动抽搐着,他捂着自己喷涌着鲜血的手指,涕泗横流的嚎叫着。 “嘘嘘嘘!”政纪缓缓的蹲下来,摸着陈銮雄的额头,示意他声点。 “你知道吗?你前日冒犯了我”,政纪缓缓的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政先生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养尊处优的陈銮雄何曾受过如此虐待,心底防线完全奔溃。 “饶了你吗?昨的枪击,你让两位女士受惊了,还让我的司机,受伤了,”政纪目无表情的看着他。 “枪击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政纪先生您误会我了!”陈銮雄眼珠子急转,他明白,要是承认了自己做的,等待他的只怕会是更严酷的惩罚。 政纪轻轻的摇摇头,“陈先生, 您这是对我的侮辱,我不喜欢被人欺骗,这种感觉,很不好,你需要尊重我,便要诚实”。 政纪完,看了眼纽盾。 纽盾毫不犹豫,又是一声惨叫,又一只手指掉落在了地上。 陈銮雄的嗓子,已经彻底的哑了,蜷缩在地上,疼痛让他意识有些模糊。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红磡演唱会 “是我!是我猪油蒙了心,指使人干的!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陈銮雄面色苍白绝望的看着政纪哭喊道,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过,俗话的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没想到,政纪竟然如此胆大包! 政纪揉了揉眉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你,早承认,不就好了吗?” “政纪先生我真的错了,以后我绝对老老实实的!饶了我,求您饶了我!”陈銮雄非但没有心安,反倒是愈发的慌张了,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陈先生,您知道我还有个优点是什么吗?”政纪看着陈銮雄。 “什么?” 政纪缓缓的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眼陈銮雄:“我还有个优点,就是信守承诺。” “信守承诺?”,陈銮雄努力的回忆着政纪对他有过什么承诺。 而此刻,政纪离开了房间,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一阵绝望的惨嚎声,然后没有了声息。 几分钟后,纽盾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了车旁, 对着车窗里的政纪鞠躬。 “我主,已经处理好了” 政纪掐灭了雪茄,点点头:“很好,你们回去吧”。 一后,一则愈加火爆的消息,在香港汹涌而起。 陈銮雄住院了,腰部以下瘫痪,剩下的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据当时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血呼啦差。 当医生询问他受伤原因的时候,陈銮雄的回答,是骑马摔的。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銮雄的答案是如何的假,骑马?骑马怎么会齐刷刷的断了两根手指?又怎么会被在家里发现? 虽然医生质疑,奈何陈銮雄的回答,咬定如此,既不报警,也不申诉,只是偶尔眼中会闪过深深的恐惧与慌乱。 自然而然的,陈銮雄的今,被上层世界的明眼人和之前与政纪的争执联系了起来,也很难不联想在一起,第一,政纪和陈銮雄发生冲突,第二,政纪被枪击,第三,陈銮雄瘫痪。 这紧锣密鼓如同电影大片一般紧凑的剧情,俨然就是一场两大巨头的明里暗里的争斗,而战斗的结果,现如今已经明了。 胜利的一方,是政纪。 有人在知道结果后抽了一口冷气,也有人松了一口气,对于政纪的能量,香港上层社会又有了新的认知,能够无声无息的,让陈銮雄沦落到如今悲惨的境地,还不敢申诉报复的人,在整个香港都屈指可数。 而政纪,如今显然也晋级到了这屈指可数的范畴之中。 成龙松了一口气,在政纪被枪击后,他担心受怕了一夜没睡。 因为这件事,搞不好的话,会牵扯在他的身上,政纪如果败了,那么他站队选择的后果,便是陈銮雄的报复。 他深知陈銮雄的心性为人,心胸狭隘,眦睚必报。 可如今,政纪胜了,他也终于放心了,得到的越发艰辛,就越发珍惜,他如今的财富地位是无数次的拼搏得来的, 如果和陈銮雄硬碰硬的话,只怕这一切都会化作过眼云烟。 许多人唏嘘,在香港,陈銮雄也算是一代传奇,空手起家,博得亿万家财,建立了属于自己的金融帝国,站在十大财阀候补之列,然而却一朝落得如此地步。 昔日的无限风光,昔日的众人巴结,到如今的人们避之不及,就连探望的人也没有一个朋友,他昔日的那些花重金追求相好过的女星们,如今更是退避三舍。 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繁华落尽,只剩一地鸡毛,这一切,谁又能提前预料的到呢? 伴随着一个巨头的陨落,是另一个新星的冉冉升起。 政纪,在这几里,已经接到了数不清的邀请函与拜访。 接下来的一个月,发生的事,更是让人们震撼。 第一个星期,陈銮雄名下所有公司的股票大跌,然后被一家好像突然冒出来的智政基金收购。 第二个星期,陈銮雄眼光极佳的这几年在内地的投资,因手续不全或者其他各种各样的问题被封存。 第三个星期,陈銮雄因涉嫌洗钱涉黑雇凶杀人被起诉,后因身体原因被取保候审。 第四个星期,浅水湾属于陈銮雄的风水极佳价值几个亿的别墅易主,新的主人的名字,姓政。 陈家这棵扎根在香港的大树,在一个月之内,彻底的树倒弥孙散,据有心人,在一家普通的底层民居,曾看到陈銮雄被自己的老母推着轮椅出来散步,整个人在一个月内瘦了足足三十斤!头发,全白了! 时间回到政纪的主线。 宋玉躺在政纪的怀中,看着政纪,眼神有些复杂与奇怪。 “怎么了?”政纪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好像变了,”宋玉在政纪的胸口画着圆圈,若有所思的道。 “你是陈銮雄的事?”政纪握住了她的柔胰。 宋玉点点头:“感觉这一次你处理事情更直接了。” 政纪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宋玉精致脸庞的目光多了一丝深远:“从前,我一直认为人是不会变的,可是后来,我却发现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人,总是要变的,就如同这万事万物一般,总在变化中”。 政纪的是真的,人总是会变得越来越成熟,更何况,两世的他加在一起也有三四十的年纪了,刻意的去保持原样,那是真的,随着地位与财富和各方面的提升,就算你不变,也会有外力或者别人在不知不觉中让你变化。 这也就是所以有人会在暴富或者乍然身居高位后会迷失自己的原因。 宋玉点点头:“我明白,当一个人周围的事物或者环境变化的时候,总是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或许,这种影响是积极的,也或许,是消极的,我只是担心,对于你来,这种变化是好的吗?有时候很害怕,你会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政纪笑了,搂住了宋玉的肩膀道:“或许,哪我会变成十恶不赦的坏蛋,也或许,我会变成一个万人敬仰的英雄,可是有一点,你要确信,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去伤害我关心的人,在乎的你,我会竭尽我的全力去保护你们,哪怕与世界为敌。” “哪怕与世界为敌”,一句话,如同春雷一般敲醒宋玉的心房,让她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心中如同泛滥的潮水一般汹涌,那种感动和甜蜜,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面色红晕的宋玉,如同水一般化在政纪的怀中,水*融。 红磡体育场,迎来了它新的主人。 政纪约定好的演唱会,在意外之后推迟一个星期后,终于在无数歌迷粉丝们的期待中,开始。 万人空巷,门票,更是一票难求。 政纪第一场在香港的演唱会,激起了香港人民的极大热情。 演唱会票开卖的第一,整整一万五千张票就已经一售而空,而没买到票的,却还占大部分。 不甘心的人们,很多。 不过好在,政纪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宣布了一件足以安慰他们的消息,未来的一周,政纪都将在红磡巨星连续七的演唱会! 来给政纪捧场的人很多,在前排的贵宾位置,刘得华,张国荣,梅燕芳,成龙,赵华强,林心如,甚至还有几个政纪没想到的仅有一面之缘的娱乐圈朋友,陈冠息也出现在了演唱会中,还有上次的舒淇也出现了。 这样的阵容,开一场晚会都绰绰有余了,而现在,却都只是坐在观众席中成为了政纪忠实观众中的一员。 这一幕被媒体捕捉到后,令人咂舌不已,刘得华,四大王之一,张国荣梅燕芳,更是香港娱乐圈的顶梁柱,林心如,以一首政纪为之打造的专辑一跃成为新晋歌后,成龙,赵华强,电影界的两个巨头,这样的阵容为政纪捧场,足以见政纪的人格魅力与背景。 舞台上的灯光,缓缓的亮了起来,一道身影,从烟雾中一步步的走了出来。 白色的西服,修长挺拔的身材,如同阳光一般温暖的笑容,徒一露面,台下的欢呼声便猛然响起了。 “政纪!” “我们爱你!” 一声声的欢呼,一声声的尖叫,在红磡体育馆响彻,整个大地都仿佛在这欢呼声中颤动着。 政纪挥了挥手,开口了。 “香港的大家,晚好!” 政纪顿了顿,等欢呼声过去后,如同话家常一般的道:“我要在香港开七的演唱会,这七场演唱会,我思前想后,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够新颖,让大家有最好的视听享受。” “你是最棒的!” “政纪!无论你唱什么,我们都会喜欢!” 台下的粉丝给政纪打气。 政纪笑了然后道:“我决定了,七场,都是新歌!我要表现七种歌曲风格,让大家有不同的情绪感受,今,这第一场演唱会,让我们歌唱爱情吧,献给下的有情人。” “第一首歌,俗一点,《老鼠爱大米》!希望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像老鼠爱大米一样爱着彼此!”政纪大声道。 “《老鼠爱大米》?”台下的观众们愣住了,这个名字,的确挺有意思。 但更多的人的注意力是停在政纪最开始的话,七场演唱会,都会是新歌?! 这是什么概念?一首演唱会十首歌左右的话,那么就是整整七十首歌! 七十首新歌?七张专辑!还要不同的意境风格,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不可能人力做到的伟业!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音乐的爆发! “《老鼠爱大米》哈哈,政纪这个名字起得,真有趣,”刘得华哈哈一笑,对身边的张国荣道。 “我倒是更期待,政纪这七场演唱会会交出怎样的答卷,七十首新歌,他是真的有这么多存货吗?”梅燕芳看着台上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看不定,一般人或许做不到,可是政纪,本来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断的”,张国荣笑着道。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 台下的议论声,被一阵旋律轻盈的歌声打断,歌声,如同在云间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政纪拿着话筒,漫步一般的在舞台上,从舞台上走了下来,走到了过道的人群之中。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 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政纪的歌声,在红磡体育场内回荡着,人们静静的听着,歌词,通俗,易懂,爱情,却在这歌声之中,唱的淋漓尽致。 过道之中的政纪所到之处,欢呼声,激动的哭喊声,人们努力的朝着政纪挥动着双手,希望能够触碰到他的衣角。 政纪微笑着,伸出了手,和一双双期待的手臂相碰,有人哭了,那是激动的。 《老鼠爱大米》这首歌,不得不,在现代歌曲史上是一首很特别的歌,前世的杨臣刚凭借这首歌火了一辈子,也唱了一辈子,而喜爱的人却依旧。 歌词,虽然俗气些,可是大俗即大雅,《老鼠爱大米》凭借着这一特点,在华国的乐坛下留下了属于自己的足迹。 一首老鼠爱大米唱完,现场的气氛,已经被引燃。 这是第一首新歌!质量不差! “爱简单吗?有时候真的很简单,就像老鼠爱大米一样,希望全下的有情人,都简单的爱,爱的没有波折,接下来,一首《爱很简单》送给大家!”政纪回到了舞台上,缓缓的道。 “忘了是怎么开始 也许就是对你 有一种感觉 忽然间发现自己 已深深爱上你 ” 政纪淳淳的歌声,在广场内回荡着,回荡在人们的心田,回荡在他们的耳畔,无数的情侣,伴随着歌声,轻轻挥动着他们手中的荧光棒,附和着政纪的歌声。 感动,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而此刻,这种感动,就泛在每个人的心头。 “?LVE YU 我一直在这里 BABY 一直在爱你 I LVE YU YES I D 永远都不放弃 这爱你的权利 如果你还有一些困惑 H N” 政纪唱着歌,舞台上,多了十多名美丽的少女舞伴,在他的身边翩迁起舞,甜美的笑容,曼妙的舞姿,伴随着他动听磁性的歌声,给人们最美的视听享受。 一名身材曼妙的舞者,在政纪的身前舞动着,忽然走到了政纪的身前,做出了一系列的诱惑而妩媚的动作,从台下的观众来看,完全是*裸的勾引。 尖叫声和欢呼声似乎也在应和着这热辣的舞蹈,台下的观众们,将气氛推至*。 而我们的主人公政纪,却是有些微微一愣,因为这伴舞的动作,原先彩排的时候并没有加入进去,这更像是临时发挥的。 美艳的女孩,在他的身前舞动着,不断的抛着媚眼,而政纪,则尽力的与对方保持着距离,可是一些接触,还是难以避免。 政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方显然是在众目睽睽下借着这个机会“占他便宜”! 政纪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忽然一只手拿着话筒,一边唱着歌,另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女孩子的腰肢,然后轻轻的一个旋转,手一松。 女孩子的身体,如同陀螺一般的,不由自主的旋转着舞动了出去,从台下的观众的角度来看,就好像两人配合得当的精妙舞蹈一般,只有女孩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不由己。 带着讶然的表情,旋转着如同舞动的鹅一般远离了政纪的方向。 “哈哈哈!”台下,坐在最前排的成龙忽然看着台上的方向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成龙大哥?”刘得华的目光从政纪身上挪开,对着刘得华诧异的问道。 “我笑政纪他不解风情!”成龙带着笑意道,刚才的伴舞和政纪间的动作,或许别人没注意到,他却是观察的很仔细。 “仔细听歌,这么好听的歌都拉不住你俩的魂儿”,梅燕芳瞅了两人一眼,不满的道,显然两人的对话打断了她对歌曲的欣赏意境。 刘得华和成龙面面相觑,然后装作咳嗽,正襟危坐,开始听歌。 第一场演唱会,以爱情为旋律。 十首爱情歌曲,《恋爱达人 》、《 矜持》、《 燃点》、《 孤单北半球 》 、《爱很简单》、《老鼠爱大米》、《两个人的烟火 》、《陪你度过漫长岁月》、《 不要话》、《 信仰》,十首爱情为主的经典歌曲,横空出世! 就如同政纪所的,献给情侣的歌曲,让下有情人,在歌曲中得到祝福。 第二日,以“思念”为主。 同样的十首歌曲,《迷人的危险》、《海角七号》、《爱转角》、《十年》、《寂寞沙洲冷》、《春泥》、《美好的昨》、《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好想好想》、《回忆里的那个人》。 第三日,用政纪的话来,献给下失恋之人。 又是十首歌曲,《记事本》、《想你的夜》、《青花》、《我知道你都知道》、《手放开》、《蓝色土耳其》、《灰色空间》、《忘记时间》、《我们不该这样》、《爱死了昨》。 然而,到第四日的时候,政纪不得不改变计划,连续三日的演唱会都在红磡,引发了内地粉丝们的强烈不满,认为政纪太过偏袒香港粉丝,将如此精彩难得一见的演唱会都在红磡举行。 政纪不能偏袒,临时改变决定,回到了内地,剩下的四日,将在燕京、上海、广州、深圳召开! 于是,香港红磡演唱会,一转眼,变成了全国巡演。 第四场演唱会,在上海。 上海,作为华国首屈一指的国际大都市,经济文化都是处于领先地位,等政纪从虹桥机场出来的时候,光是在机场门口等候的粉丝,就已经有上万之数。 上万,是什么概念,几乎将机场门口的马路堵塞,这也给了市政部门很大的压力,疏导交通,保障安全防止踩踏。 这样的场景,几乎是前所未有的。 人们呼喊着政纪的名字,举着他的海报。 第四场演唱会的门票,已经售罄,买到的,是极少数的,有人通宵排队,却最后空手而归。 第四场演唱会依旧如约举行,在上海大舞台。 第四场的演唱会,主题是希望和梦想。 歌曲,是政纪精心挑选的。 依然是十首新歌,《我的好兄弟》、《蓝莲花》、《生如夏花》、《突然的自我》、《给未来的自己》、《向再借五百年》、《老人与海》、《高地厚》、《倔强》、《裂缝中的阳光》。 之所以会是以这个主题和这些歌,这其中也有政纪的深意,上海是一座充满着机遇与蓬勃发展的城市,在这座城市中的年轻人,都背负着很多的压力和梦想,以这个主题的歌曲,是最为合适的了。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没错,十首歌在演唱会上一面世,就激起了年轻人们的共鸣。 在上海打拼很艰辛,房价,物价,都如同一条条悬崖一般横亘在他们的面前,而他们要做的,只有不断的努力,奋斗!有血有泪,可歌可泣,个中辛酸苦辣,滋味百态。 政纪的十首歌,都是激励人心的,这无疑给在这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们打了一针强心针,让他们在累了,伤了的时候,能够再次起航!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政纪的七场演唱会,也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第五场演唱会,政纪唱的是悲伤为主的曲风歌曲。 《离歌》、《后》、《新不了情》、《有没有人告诉你》、《断点》、《洋葱》、《香烟爱上火柴》、《假如》、《我们不该这样》、《难以启齿的柔弱》。 第六场演唱会,在深圳。 《当你孤单的时候你会想起谁》、《 放生》、《 爱上别人的人 》、《 分手在那个秋》、《感动感动地》、《 分手那》、《不再联系》、《有一种爱叫做放手》、《爱你没错 》、《虹之间》十首歌曲。 而在燕京最后的一场演唱会,则完全引爆了世界。 十首,好听到让人泪目的英文歌曲! 《I jus anna run》、《lve he ay yu lie》、《 nhing n yu》、《 uning Sars 》、《e an sp 》、《 faded》《enuries》、《 reking?Ball 》、《ake?e??Yur?Hear》《?hisle》 也就是这最后一的演唱会,让政纪一举完成了前所未有的伟业! 如果前六的中文歌曲,人们还算能够淡然的话,那么第七,这十首神一般的英文创作,就已经让他们彻底的惊为人! 同时也击碎了无数以政纪为目标而追赶的新人的梦想,政纪在歌坛的地位,彻底的无法动摇! 一个月后,政纪的演唱会,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而这七里,整个香港都已经疯狂,不,应该是整个华语音乐圈都已经疯狂。 七,七十首新歌,这人力不可能完成的伟纪,政纪完成了! 经过政纪授权,香港和内地广播、电视同步直播! 整个华国的疯狂了,无数的不能亲自去演唱会的人,每到晚上八点,就守在收音机,或者电视机前,期待着政纪演唱会的开始,期待着他带来一个个的新的惊喜和令人感动或者不同感触的歌曲。 这七日,成了华国人的狂欢之日,堪比春晚的收听和收视率,每一晚,政纪从来都不会辜负众望,每每在他人担心他能不能做到的时候,他都用一首首的完美好听的新歌给人们信心。 所谓经典,都是政纪从前世记忆之中千挑万选出来的作品,每一首都是盛行音乐界。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退出歌坛! 七场如同梦幻一般的演唱会,七十首如同神话一般的创作,将整个华国,不,应该是整个世界的乐坛引爆! “奇迹,这是无与伦比的奇迹!”这是时代周刊对政纪这一个月以来的评价! 而紧接着,几乎没有给人们喘息的机会,政纪突然宣布了一件震惊歌坛的事。 “未来几年,我将无限期退出歌坛,”这是政纪对着记者采访的时候,突然的原话。 根本没有给任何人心理准备的机会,就这样突然的了出来,几乎让当时记者招待会上的记者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也不怪他们这样想,有哪个歌星,会在做出如此伟业之后,事业攀至顶峰之后,却选择了急流勇退。 甚至用个很形象的比喻来,就好像刚刚登基了的皇帝,突然宣布退位一般。 政纪要退出乐坛的消息,马上轰动了全世界。 粉丝和歌迷们的反应很强烈,想法也很同意,他们不同意! 漂亮的面孔总是千篇一律,可是有趣的灵魂却是万里挑一,而政纪的歌曲,就如同这有趣的灵魂一般,每每给听众们不一样的感受,让他们能够在繁忙或者生活之余,享受到心旷神怡的音乐。 可是如今,这样的歌曲,却要成为绝响,换做是谁,都不能接受。 西方的一些歌迷,甚至都开始上街游行反对,对着记者镜头哭诉的更是数不胜数。 而这些,却无法动摇政纪的决定。 这个决定,其实是政纪早已打算好的。 他有自知之明,白了,或者的无耻些,他就是一个靠着重生buff的摽窃者,抄袭者。 他所知道的歌曲,也都建立在他前世当了一阵唱歌主播的基础上,可是就算他知道的歌多,但是哪一首歌在哪一年发布的,他岂能都一一知道? 而这也就自然伴随着一个很大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历史长河中必定会出现的歌曲,会不会和他唱的重复? 抄袭者最害怕的是什么?只怕就是和原唱“不谋而合”吧。 而前几参加的金曲奖中,一些熟悉的面孔,如同“王力宏”、“陈奕迅”这些前世他耳熟能详的名字的人,也开始在舞台上出现,这也就意味着,可供他唱的歌,也在急剧的减少。 所以,政纪只能和时间赛跑,提前让一些歌曲面世,也在完成了他记忆中大部分歌曲之后,选择激流勇退。 何况上百首歌曲,中文和英文歌皆占了不少,也足以让他不留遗憾了。 更重要的是,原先踏入歌坛的原因,也是为了金融的第一桶金,为了赚钱,现在显然,他的目标也都已经步入了正轨,这第一桶金也已经微不足道了,靠着唱歌再赚钱对政纪来,也变得可有可无。 政纪的想法, 外界的粉丝们自然不可能知道,记者们也不可能明白,所以也就无从理解政纪为何做出了这样的让人无法理解的选择。 “堪比耶稣受难日,这一,是歌坛的“受难日””,时代周刊引用了这样一句在西方堪称大不敬的形容,来形容政纪退出歌坛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 虽然受到了基督教徒们的抨击,可是却得到了更多的是赞同。 虽然仅仅三年,可是谁都无法否认,政纪在音乐上的造诣,无异于耶稣在基督教中的作用,他在世界的音乐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无与伦比的一笔。 而他的退出,在许多人眼里,也是歌坛最为黑暗的“日食”之日。 当然,就如同有黑夜白一般,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对于政纪的退出,媒体也不都是不舍和可惜,也有“阴谋”论的暗黑报道。 “江郎才尽!一代才终成伤仲永!”一家媒体对政纪的评价借着政纪的退出火了。 不过它的火,却是被人们骂火了。 反驳者毫不留情的批斗了这家媒体,如果政纪是伤仲永的话,那么这样三年内出了几乎百首歌曲的“仲永”,不妨再多一些。 因为哪怕是全世界,也找不到一个政纪这样堪称完成神迹一般的“仲永”。 对于自己伤仲永的话,政纪在面对采访的时候一笑而过,甚至玩笑一般的道:“其实的没错,想的话,想写的歌,我都写的差不多了,肚子里的墨水也空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未来的歌坛,留给未来的才子佳人,相信我们的歌坛,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的退出而黯淡,反而会涌现出更多的优秀人才,就像周杰伦,在未来的他,一定会绽放出无比的光华”。 政纪的话,被一字不差的报道了出来。 “将未来的世界留给新人” “谁将成为下一个政纪,或者,谁将在政纪的光辉下,绽放属于他自己的光彩” “周杰伦,政纪指定接班人,究竟是怎样一名青年” 媒体,将政纪的话,从各个角度来解读,而周杰伦,也伴随着政纪的这结束语一般的话,曝光率猛增。 ·任由外界疯狂的报道,任由粉丝歌迷们万分的不舍,甚至亲朋好友都打来电话确认。 可政纪依旧是坚定执着的选择了自己的路。 “儿子,你怎么突然要退出歌坛?是不是被人潜规则了?有什么,和妈实”,李雪梅在电话里对政纪关切的道。 在电视上看到采访儿子退出歌坛的时候,一直关注娱乐圈的李雪梅夫妇甚至都以为政纪被人“针对了”,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他们从不同方面听来的娱乐圈黑暗的传闻。 “妈,胡思乱想什么呢?谁能对我怎么样,也不看看你儿子是谁,”政纪笑着回答道,不得不母亲的想象力丰富。 “既然没有,怎么突然退出,唱歌不是挺好的吗?你老爷还喜欢哼你的歌呢”,李雪梅皱着眉头道。 “突然不想唱了,想做些其他的”,政纪道。 “做其他的?你想干啥,好不容易有唱歌赋,儿子你可别一时冲动,”政学平插话道。 “世界这么大,我也总不能一辈子唱歌多没意思,能干的事很多,能体验的事,也很多,世界之大,精彩无限,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政纪笼统的道。 “唉,反正你也长大了,以后的路,就要你自己决定了,只是做决定之前,我和你妈希望你能考虑周全,留好后路,不论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政学平沉默了几秒钟,认真的道。 政纪点点头,眼中闪过温情,不论如何,父母是永远站在自己身后支持的人,“放心吧,你儿子不论做什么,都能做出一番地。” 挂了父母的电话之后,政纪呼了一口气,躺在了沙发上,消息发出的这,他接电话都快炸了,在父母之前,红颜知己们,宋玉,林心茹,胡雨,发凡成,杜康等人都一一打电话来询问。 以至于他电话几乎都不能离手。 “真的决定了吗?”一双手从他身后轻轻的环绕,一个软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政纪回头贴着刘璐的脸,认真的点点头:“嗯,决定了,这样,以后的日子就能渐渐安顿下来,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你我也能享受宁静的生活,不用再躲躲藏藏瞻前顾后了。” “其实,你不必为了我的感受放弃自己的事业,我不想看到你的粉丝失望,”刘璐轻轻摩擦着政纪的脸庞,喃喃的道。 “傻瓜”,政纪握住了刘璐的手,将她从身后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道。 “不要总是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我退出歌坛,你只是原因之一,不用愧疚,人生,只有短短的几十载,我们还有很多没有体验过的人生和生活,你不想去试试吗?何必局限在一角呢?” 刘璐痴痴的看着政纪的眼眸,只觉的此刻心中满是甜蜜和满足,点点头:“反正,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不论你做什么,只要不要忘记我,一直带着我,哪怕是去乞讨,我也愿意!” 政纪轻轻抚摸着刘璐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个女孩,总是这样的温润如水,如同白开水一般,虽然普通,却是自己身边最不可或缺的。 “你的丈夫,怎么会那么无能,让你去吃那样的苦,山无棱,海无涯,乃敢与君绝,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誓言,在彼此之间许下,深深的种在心底,扎根灵魂。 两颗心,在此刻依偎。 一家酒吧里,一名娇媚女子正痴痴的坐在吧台前,一杯酒一杯酒的自斟自饮着,眼神中带着迷醉和忧伤,目光略微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美女,怎么一个人喝酒?要不要哥哥陪你?”轻挑的声音响起,一名打扮花里胡哨的男子走过来,看到女子的一瞬,眼睛猛然一直,如同狗熊见了蜂蜜一般。 香国色!太美了! “滚!”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两个冰冷的字眼。 “嘶!”男子一抽气,脸上肉皮一跳,一种被侮辱的感觉涌上心头。 “臭*!给脸不要脸?!”在他狐朋狗友面前感觉失了面子,黄发男子抬手就要朝女子脸上扇去。 突然,一只手横空握住了男子手腕。 握的很牢,难以抽动丝毫。 “你是聋子吗?让你滚,你就给我滚!”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拍戏 十分钟后,三五名流里流气的混混不复刚才的意气风发,鼻青脸肿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吧,怨恨的回头看了眼戴着口罩的男子,却被一眼瞪得屁股尿流。 男子坐在了女子身边,周围人都敬畏的看着他,很难想象,一个人就能如此干净利落的料理了五六个壮汉。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政纪看着身边的胡雨。 胡雨醉眼朦胧的转过身,看着政纪的眼眸,眼神中是楚楚可怜的悲伤。 “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有想过这一,你如果不唱歌了,我这个经纪人,该怎么办?” 政纪的眼神微微一凝,看向胡雨的眼眸中多了一分心疼。 “你是在怪我不和你商量吗?” 胡雨轻轻摇摇头,一杯酒入喉,“怎么会,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吗?” 这样的胡雨,让政纪有些心疼,时光似乎会倒流一般,又回到了政纪第一次来燕京的时候,这三年里,和胡雨的点点滴滴,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为他的星途操劳着,忙碌着,却从未听到一声抱怨。 第一次的在动物园外的接吻,一幕幕,一景景,泛上心头。 政纪轻轻握住了胡雨的手,胡雨手一动。 “你愿意做我一辈子的经纪人吗?”政纪的声音如同被棉花柔软了一般,在胡雨的耳边响起。 胡雨的身子猛然一震,含着泪水的双眸怔怔的看着政纪,那双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眸之中,仿佛会话一般,满是诚恳和爱恋。 “我愿意!”胡雨的心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火力,整个世界,也仿佛从黑白重新回归了彩色,眼泪顺着精致的脸庞滴落,一头埋进了政纪的怀中。 政纪抱着胡雨,嗅着她发丝间的香味,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到无花空折枝。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001年的脚步也即将迈过。 一个月后的政纪退出歌坛的影响也在时间的流逝之下,渐渐逝去了热度。 几个月的时间,政纪那七十首歌曲做成专辑,轮流依次发布,引发了全民抢购大卖,也算是将对政纪淡去歌坛的遗憾进行了些许弥补。 “来来来!盒饭来了!华哥,政哥,来休息下吧!”电影棚内,热情的声音响起,一名穿着厨师马甲的男子,热情的招呼着片场内的众人。 站在摄像机前的政纪点点头,和刘得华走了过来,没错,政纪兑现了之前和刘得华的诺言,参加到了无间道这部电影中。 “第一次拍电影的感觉怎么样?”刘得华递给了政纪一份红烧肉盒饭,坐在助理准备好的椅子上笑着问道。 政纪接过盒饭,点点头:“还行,感觉挺不错”。 “我发现你很有拍戏的赋嘛,很少有人能够第一次入镜就能做到你那样入戏的表现,”一旁的梁朝伟也笑着道,政纪的角色,是取代了原先预定的余文乐的电影中少年陈永仁。 梁朝伟饰演的是中年陈永仁,而政纪则是穿插饰演少年陈永仁。 政纪的片段不多,可是这些片段却是至关重要的铺垫和回忆。 “刘导演讲解的好,大家也都给面子,”政纪摆摆手谦逊的道。 “哎,不要谦虚,我做导演这么多年,哪个人有赋一眼就能看出,别的不,政纪,你刚才的眼神,已经完全做到了和角色融为一体的感觉!毫不夸张的,在刚才我甚至都以为你就是真正的陈永仁!”导演刘伟强此刻走了过来,看着政纪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欣赏和如获至宝。 “伟强的不错,刚才你我之间的对手戏中,你的眼神和你这个角色该有的人物表现,都恰如其分,就连我都差点将现实与拍戏混淆,”这时,黄秋生走了过来,对政纪认真的道。 这并不是他为了讨好政纪的,而是他真真实实感受到了的,演戏,表面上看来很简单,而实际上,要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演员,却是千难万难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话的语气,更重要的是每一个眼神,都必须与所饰演的角色相符合,做到“人合一”,这样在电影中的效果才能惟妙惟肖。 政纪所饰演的少年陈永仁,主要的对手戏是与黄秋生发生的,所以,作为老戏骨影帝的黄秋生,最是能够设身处地的感受到政纪的演技。 “一般来,能够做到这样的演员,必须经过岁月的沉淀和专业的培训,”黄秋生接着道。 政纪笑了,从一旁书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黄秋生。 “演员的自我修养?”黄秋生接过字典一般的书籍,看到封面上的几个字, 诧异的道。 “以前我喜欢看周星驰演的电影,尤其是一部喜剧之王,所以这次拍电影之前,我就买了一本喜剧之王中的书,认真的学习了一段时间,”政纪笑着道。 “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一辈子演戏才达到了今的境界,政纪你倒好,凭着一本书,就自学成才,”黄秋生摇摇头,感慨的道。 “好了,大家都休息够了,政纪,今你还有最后一场拍摄,准备下,”刘伟强拍拍手道。 政纪点点头,站起身。 “这一场戏,要拍摄的是你一个人在密室打沙袋的片段,没有语言表达,只有单纯的动作和表情,要表现出你身为卧底苦闷的发泄和忧郁,但同时也要夹杂着一些愤怒和坚定!”刘伟强导演对政纪讲解着角色所需要表现出来的要点。 政纪点点头,一旁的化妆师开始给他化妆。 “对了这是打沙袋,你换上短裤,另外上身就着吧,拳击手套,”刘伟强拍了拍额头道。 十分钟后,政纪画好了妆,场景也布置妥当。 为了契合当时打沙袋大汗淋漓的实际,政纪的头发湿漉漉的,走到了场景之中。 “政纪,你的恤,恤!”导演刘伟强提醒政纪。 “哈哈,政纪,你是不是害羞了?怎么导演提醒了你两次了,”曾志伟在一侧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政纪笑了笑,脱掉了上衣。 “嘶!”然后,便是一阵倒抽冷气声不约而同的响起。 脱掉上衣穿着运动短裤的政纪,有别于专业健身职业肌肉虬扎的男子,他浑身的肌肉饱满而不显凌厉,但却给人一种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感觉,线条柔和却又矛盾的给人以力量感,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地的强势。 而这仅仅是身材,更吸引人注意的,则是政纪的肌肤,一个字,润,如同羊脂玉一般的透着润!在灯光下,仿佛反射着光芒一般,如同那初生的婴儿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在场的几个女主演和女性们,忍不住捂住了嘴,眼中泛着光泽,看着着上身的政纪,此刻身为女性对自己肌肤的自信,在政纪面前已经荡然无存,她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政纪,究竟是怎么保养的? 女主之一的郑秀文,脸庞带着一丝红晕,悄悄的看着政纪的上身,那六块若隐若现的腹肌,好看的胸肌,竟然让她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急促。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刘伟强口中响起,将众人从出神中唤醒,女灯光师,摄像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导演,她们刚才也走神了。 “政纪,调整下情绪,倒数五个数开拍!”刘伟强对政纪道。 政纪点点头。 “五”! 政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气,手臂放松。 “四!三!二!一!开始!” 在刘伟强喊开始的一瞬间,政纪的双目猛然睁开,表情也在这一瞬间不复刚才的平静,变的激烈而矛盾。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被他的眼神所吸引住了,此刻政纪的眼神,与刚才判若两人!如果不是熟悉的面孔,光看眼神的话,他们甚至不敢确认此刻这个目光之中夹杂着愤怒,忧郁,坚定与执着的男子是他! 光着一个眼神出来,刘伟强的嘴角就翘了起来,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个感觉!完全的将剧本中的角色活灵活现的刻画了出来! 五秒钟,能够调整到这个状态,政纪不愧是才! 事实上,政纪自己明白自己为何能够做到如此,作为写轮眼的拥有者,幻术是他的看家本领,催眠自然也就不在话下,演员,的深一点,实则是对自我的角色催眠,他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催眠自己,把自己代入成为陈永仁! 所以,现在他是陈永仁,也可以! 来不及惊叹政纪角色转换的迅速,政纪提臂,挥拳! 空气,在政纪的这一拳之中,仿佛被压缩,呼啸声响起,然后,便是“砰!”的一声震颤耳膜的击打声! 百斤的沙袋,印上了一道深深的拳印,然后就如同被汽车撞了一般,猛然的向后荡起! 众人的眼睛,随着沙袋荡起的弧度越台越高! 沙袋,飞了很高,如果不是顶端的固定,人们甚至怀疑,这一拳,会不会让沙袋在空中转个三百六十度! 沙袋回弹,在下落的一瞬间,一阵眼花缭乱的挥拳,抬腿,提膝,在众人猝不及防之中,政纪的身体,已经与沙袋进行了不下十次的交集! 第一千零四十章 逸夫 胶卷转动的摄影棚内接二连三如同放炮一般的响起,沙袋,在不断的弹起,回复,变形。 政纪发丝之间化妆的水滴,在空中飞溅着,滴落在他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俊气的侧脸,滴落在他如玉一般的肌肤上,力量与美的感觉,在此刻完美的结合,震彻着人们的心田! 所有人都看呆了,耳边只剩下了沙袋的响声和呼吸声。 陈冠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从没想到,政纪竟然能够打出如此的沙袋,这动作,这力道,是专业的拳击手也不为过吧! 刘得华同样惊讶,他也是第一次看政纪打沙袋,他忽然想起了前年在酒吧的那一幕,才忆起,政纪,是有真功夫的! 女二是萧亚轩,她粉红的朱唇散发着阵阵急促的热气,面泛桃花的看着场中的政纪,男人,在某些特定的时候,魅力会成倍的加成,尤其是这力量的彰显的时候,她似乎都能嗅到空气中属于政纪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五分钟一转眼就过去了,而政纪也维持着高强度的击打节奏整整五分钟了! 如果不是有人看呆了将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发出了声响,刘伟强才回过神来,急忙喊了一声“卡!!” 他的脸有些红,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片段本来只需要十几秒,可是因为自己的出神,让政纪整整打了五分钟! 作为导演,这是很不专业的。 听到卡,政纪眼神恢复清明,拳脚收,轻轻按住了荡来荡去的沙袋。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丝毫看不出是剧烈运动之后。 “没看出来,政纪,你身体素质这么棒!”曾志伟在一旁羡慕的道,他比较胖,一直都很羡慕这种健身型。 “专业的,政纪你是不是练过?”梁朝伟也道。 “嗯,和教练学过一段时间”,政纪点点头。 “我看你不仅仅能演电影,还能演动作片!”刘伟强道。 “有机会希望还能和刘导演合作,”政纪笑着道,一边着,一边将衣物换上。 “政总,刚才接到了邵逸夫先生的电话,想要晚上和您一起共进晚餐,”这时,胡雨走了过来,对政纪耳边道,在外人面前,胡雨以经纪人定位,言语方面自然严谨。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政纪身边的几个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刘伟强不再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而刘得华则直接愣住了,“邵逸夫”,这个名字,在香港,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名字,代表着香港十大豪门之一! 光是其旗下的影视公司,邵氏公司就曾摄过一千多部电影,开创了有声电影,邵氏影城全盛时期,员工超过100人,被外国传媒誉为“东方的好莱坞”。获得过金马奖、金像奖等几十项大奖。最盛时,每有100万观众光顾他的影院。 邵逸夫最早在香港推行电影明星制,造就了一大批大明星、大导演和名编剧,如胡蝶、阮玲玉、李丽华、林黛、陵波、李翰祥、邹文怀、张彻等。 他持有其上市旗舰企业邵氏兄弟公司7458股权,市值达56亿元,其持股市值有4亿元。同时,他通过邵氏兄弟公司和邵逸夫基金,控制市值超过00百亿元的vb的股权,成为单一大股东。 vb在邵逸夫带领下好戏连台:上海滩、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鹿鼎记等巨制捧出了“五虎将”黄日华、刘德华、梁朝伟、苗侨伟、汤镇业;女星则在汪明荃、赵雅芝、郑裕玲后,捧出陈玉莲、曾华倩、戚美珍、黎美娴、刘嘉玲等各具特色的花旦。值得一提的是,“四大王”的人选和称号也由邵逸夫一手操办。 是影视行业的鼻祖也不为过,再大牌的导演,见了邵逸夫,都要尊称一声前辈。 而如今,政纪竟然被邀请一起共进晚餐!这是多么大的面子,已经不言而喻了。 “嗯,我明白了,”听到胡雨的话,政纪眼睛一亮,这个名字,哪怕是内地长大的他,也是耳熟能详,邵逸夫,在国内的知名度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常年捐赠教育事业的“逸夫楼”,就连政纪所在的初中都有一座教学楼。 他转身对刘伟强等人道:“诸位先忙,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没事儿,今的戏份已经完美拍完了,政纪你去忙你的,对了,记得替我像邵老带声好”,刘伟强忙点头道,邵逸夫的邀请和他的电影比起来,孰轻孰重,已经是不言而喻。 目送着政纪离开,片场的其他配角继续开拍。 刘得华的眼中多了一丝复杂,时间很神奇,总在不知不觉之中让一个人变化飞快,依稀还记得第一次见政纪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政纪不过是个无名卒,可是这一转眼的时间,就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即便是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现在政纪所在的位置,已经可以是将他们这些前辈抛到了身后。 有些人,总是会崛起,崛起到一个他们仰慕的位置。 “亚轩,感觉政纪怎么样?帅不帅?看你刚才好像都被迷住了,”郑秀文走到萧亚轩身旁笑着调侃道,一段时间的拍摄,让她们已经成了朋友。 萧亚轩愣了愣,收回了目光。 “年少多金,身强力壮,才华横溢,更重要的是为人还正派,这样的白马王子可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呢,秀文姐你敢你不动心?”萧亚轩收回目光露出一丝笑容对郑秀文道。 “是啊,这样的男人面前,谁会不动心呢?和邵逸夫共进晚餐,政纪有成为豪门的潜力啊,嫁给他,岂不就是将来的豪门大太太,要不是我有男朋友了,否则的话我可不会放过这么珍贵的潜力股,倒是你,亚轩,要积极点哦!”郑秀文感慨的道。 “我倒是想,可是你又不是没听过政纪写的那张给自己女人的情歌专辑,多深情,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萧亚轩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能俘获了政纪,不过我看亚轩你不要放弃,政纪才0多岁,娱乐圈里的人,哪个能这么早就安定下来,只要加把劲,把政纪俘获在裙下,亚轩你下半辈子就有福了,”郑秀文道。 “道具组!收拾下沙袋,准备开拍下一场!亚轩你准备一下!”刘伟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聊。 一名工作人员上前拆卸沙袋,手刚一碰沙袋,却惊叫一声,沙袋噗嗤一声从侧面裂开了一道裂缝,其中的沙石哗的一声流了一地。 “碎,碎了?”现场的人呆呆的看着流了一地的沙袋,嘴巴许久都未曾合拢。 傍晚,浅水湾属于邵逸夫的一处堡垒式别墅的庄园内,迎来了一位客人。 政纪从车内下来,远远的就看到一名戴着眼镜的华发老者,精神矍铄的站在门口。 他一眼就认出,正是邵逸夫! 政纪在打量邵逸夫,邵逸夫老人同样也在观察政纪,面容英朗,身形高大,眼神清明,神韵内藏,举手投足之间大气凌然,有一种一看就与众不同的气质。 “百闻不如一见,政总果然年少有为风华绝代啊!”没等政纪开口,老者就笑着朗声道。 政纪谦逊抱拳,“六叔您过誉了,一介晚辈,不敢在六叔面前称总,叫我政纪或者政即可”,六叔是邵逸夫在香港人们对他的尊称。 邵逸夫和政纪入室,室内的装修朴素却不失大气,大多是木质家具,紫檀家具,很符合老年一辈的喜好风格。 “请坐,逸华,上茶,”入座,邵逸夫道。 一名看外貌五六十岁的雍容妇女走了出来,面带着笑容,端着茶杯,给政纪杯中添水。 “方夫人您好,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政纪来之前自然是做足了功课,眼前的这名看似中年的妇女,实则是邵逸夫的第二任妻子,方逸华。 “不必客气,”方逸华笑着对政纪道。 淡红色的茶水,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令政纪精神一振,“好茶!” 邵逸夫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老顽童一般自得的笑容,点点头:“政老弟果然好眼光,这是刘言东总理在香港回归之时赠与我的半斤武夷山母树大红袍茶叶,我一直不舍得喝,只有贵人来访才会饮。” 政纪神色一怔,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只要是喝茶之人,都会听闻,生长于武夷山后的有三百多年的一颗大红袍母树,极其珍贵,再加上产量极少!都是按克采摘,常年都有武警看守,有价无市,一般人根本无法喝到。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般都是作为国家之间的特殊礼物,一般人或者大部分人根本无法得到,也只有真正的贵人或者国家领导人或许才能品尝到,他曾经在宋老家见过一次,想要喝却被宋老用牛嚼牡丹给骂回去了。 “多谢六叔热情款待,让我能够有幸品尝到这珍藏”,政纪道。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合作 闲谈片刻,赵逸夫看了看时间,正了正身子,看着政纪问道:“政,不知你的口味,一会儿想吃什么?” 政纪想了想,“客随主便,我不挑食。” 赵逸夫微微一笑,点点头:“逸华,吩咐下厨师,今晚咱们吃南方菜,不用清单, 有年轻人在。” 一旁的方逸华微笑着点点头,走了下去。 “政,不知你如何看我?”赵逸夫忽然道。 政纪抬起头,看着赵逸夫,思索片刻道:“这个问题,很复杂, 实话, 我和七叔您的交集并不是很多,要看法,多半是受外界环境影响,平心而论,对于七叔您的看法,我是敬佩中夹杂感激,您的慈善事业,在内地我们都有目共睹,亲身感受到的实惠。” “逸夫楼?”赵逸夫笑着道。 政纪点头,“嗯,逸夫楼,不瞒您,在我初中的时候,学校就有一座教学楼就是您资助的,我还在那里上过课,所以心中也一直记得您的好”。 赵逸夫听了,目光有些感慨,轻轻摇摇头道:“政,你知道我最喜欢的一句诗是什么吗?” “愿闻其详”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下寒士俱欢颜,这句杜甫的诗句, 是我最为钦佩喜欢的,只可惜,我能力有限,无法造这千万间大厦,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力所能及的建造些教学楼,将希望,寄托在我们的未来,也就是你们一代代的年轻人,为我们祖国将来每个人都有温暖的居所而奋斗,”赵逸夫缓缓的道。 听着,政纪的身子不自觉的坐直,看着面前苍老的脸庞,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才是真正的胸怀下,这,才是真正的慈善家。 “而现在,看到你,我觉得我当初的期盼,看到了曙光,”赵逸夫看着政纪,苍老的眼眸之中睿智的光芒闪动。 “政纪何德何能,让七叔您如此高看,”政纪道。 “我相信我的这双眼睛,这一辈子,我看错的人很少,而且,我也了解你,有一个声音在冥冥之中告诉我,这个梦想,不定会在你的手中实现,”赵逸夫缓缓的道。 政纪微微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缓缓的睁开,看着赵逸夫道:“既然七叔您看得起我,那再别的就显得我器了,但我不敢做什么承诺,一切未完成的大话,都是空中楼阁,我只能,尽力而为,沿袭着七叔您的脚步,努力做到。” “的对,一切未完成的,都是虚空幻影,只有一步一个脚印去做,才是真正的实践,这不是一个人的工程,而是千千万万人的工程和梦想,”赵逸夫道。 “华夏置业,这家公司政纪你有所耳闻吧?”赵逸夫顿了顿看着政纪道。 政纪手中茶杯微微一顿,这一幕落入了赵逸夫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神色。 “这段时间,华夏置业的股份,一直在被一家名叫“正为基金”的公司收购,”赵逸夫缓缓的道,看着政纪。 “七叔,正为基金是我的,”政纪也看着赵逸夫,没有等对方询问,直接道,这家基金公司也是他在911之后的那晚构思成立的基金公司。 “这我知道,商业方面,大家都有各自的手段和情报来源,这一点,希望政你不要介怀”,赵逸夫笑着道。 “当然不会,我并不打算瞒着什么,”政纪摇摇头,他的产业并没有刻意的隐瞒,一些东西,在一定层次后隐瞒已经没有必要,有实力的有一万种方法挖出来。 “华夏置业中,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是属于陈銮雄直接或间接持股的,政纪你和他的冲突,我在前段时间也听了,”赵逸夫缓缓道。 政纪看着对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陈銮雄这人,虽然有经商头脑,可是为人却不是很正道,的难听点,便是为富不仁,所以我并不喜欢他,对你和他的冲突,我也不会偏向他,如今他走到这步,也算是咎由自取,而我之所以关心这事,却是完全因为你,”赵逸夫道。 “我明白,如七叔您的为人,断然不会与此人同流合污,”政纪点点头道。 “政纪,你是想进军房地产行业?”赵逸夫看着政纪道,因为华夏置业是房地产行业。 政纪点点头:“我有这个打算,不过不在香港,在内陆”。 政纪将自己在房地产行业准备仿照万达和恒大模式的构思对赵逸夫讲解了一二。 赵逸夫眼眸越来越亮。 “这个发展模式很好,很有潜力,唯一的问题就是前期投入的资金很大,不过这个问题,据我观察,在政纪你这里也不是问题,”赵逸夫道。 “我有个想法,七叔,”政纪道。 “什么想法?”赵逸夫问道。 “七叔您在电影方面称得上是鼻祖,我打算在将来的华政广场内容包括大型商业中心、城市步行街、五星级酒店、写字楼、公寓等,集购物、餐饮、文化、娱乐等多种功能于一体,形成独立的大型商圈,娱乐配套方面自然需要电影院线,这方面我是门外汉,”政纪道。 政纪所的华政广场的概念,就是政纪仿照“万达广场”的方式。 “所以,政纪你是想要和我合作?”赵逸夫一眼看出政纪的意思。 “嗯,没错,七叔您多年在影院方面的经营有老道的经验,所以在将来我所构思的商业中心中,影院方面七叔您可以与我合作,”政纪道。 赵逸夫闭上了眼睛,手中的拐杖缓缓的顿着,半晌才睁开眼睛看着政纪:“怎么合作?” 政纪想了想,“华政广场之中的影院都由七叔您经营,我负责选址,建造,提供基础服务,您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星宇娱乐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星宇娱乐现在是政纪名下的娱乐产业,影院自然也是属于娱乐配套。 赵逸夫思索片刻,对着政纪伸出了手:“成交。”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谈了一会儿,晚宴开始了,不得不,赵逸夫的厨师手艺很出色,一首南方的特色菜做的很地道,政纪吃得津津有味。 接下来的一周,政纪将无间道的拍摄中属于自己的场次拍完。 “好!就是这个眼神!完美!”摄像机前,政纪回眸,眼中似有不甘,不舍,复杂的情绪此刻在他的眼中仿佛会话一般,令人回味。 “太棒了!恭喜大家!无间道的最后一场拍摄完成!今晚杀青了!”刘伟强开心的道。 “噢耶!”一阵欢呼声从剧组成员和演员们的口中发出,这将近几个月尽心尽力拍摄,终于在今晚画上了圆满的句点。 “强哥,今晚是不是该请客?”萧亚轩笑着道。 “对!请客!”其他人也乘机起哄道。 “好!今晚请客!今晚去湾仔的福临门鱼翅海鲜酒家,我请客!”刘伟强大笑着道。 “哇!太棒了!” “强哥大气!” 福临门鱼翅海鲜酒家,是香港的一家老牌海鲜店,受很多当地的富豪追捧,用一句话来形容这家酒店来,就是只有更贵的,没有最贵的。 梁朝伟,刘得华,黄秋生,曾志伟,这一群大腕王,浩浩荡荡的光临,福临门酒家被包了下来,成为了无间道剧组杀青狂欢的场地。 剧组上下,百十号人,在大厅中各自入座,香槟,啤酒,各式酒水饮料泼洒,庆祝着,欢呼着。 “政纪,八二年的拉菲,我请客!”在首座上,政纪,刘得华,梁朝伟,黄秋生等一众主演和导演入座,刘伟强笑着招呼众人道。 “八二年的拉菲,强哥你这是大出血啊,”曾志伟笑着道。 “当然,这可是我专门让人从家里取来的,你们也知道,市面上的所谓八二年拉菲,都是配的,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刘伟强给每个人的杯中倒满。 “多谢强哥的八二年拉菲,其实我更喜欢八二年的雪碧!”政纪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笑话。 “哈哈哈哈!政老弟,你可真幽默!”刘伟强等人噗嗤一口笑了出来。 “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在这几个月来,辛苦的努力,对我的支持!希望大家的演艺事业越来越好,更上一层楼!金马奖,奥斯卡,统统捧回家!”刘伟强第一个举杯,开心的道,完一饮而尽。 “强哥痛快,我们也祝强哥事业蒸蒸日上,早日成为奥斯卡最佳导演!”刘得华笑着道。 觥筹交错,带着彼此的祝福,在福临门里喧嚣。 政纪在其中,此刻显然也成为了主角之一,这段时日以来,他凭借着出色的演技,还有亲和的为人,给许多剧组和同事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所以不论地位如何,不少人都来敬酒。 政纪也来者不拒,很给面子,只是不多喝,饮几口。 “政纪,那日看你应邀和赵逸夫老先生洽谈,有什么收获?”刘得华和政纪关系亲近,喝的有些多了的他,搂着政纪的肩膀笑着问道。 他这一出口,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好奇的看向了政纪。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加入 政纪笑了笑,“算不上什么收获,和七叔谈了些工作上的合作事宜。” “嗯?政纪你还有产业和七叔涉足?”刘得华诧异的问道。 “电影方面的产业,我准备在内陆布一批国际院线,”政纪回答道。 “内陆,这些年的内陆的消费者们不大多在电视上看吗?”刘伟强若有所思的道。 政纪一听,就明白了,香港这边对于大陆电影行业的发展还是刻板的停留在九十年代的时候,电影院是需要消费的,而大陆的消费者则在他们的眼中更愿意看盗版的光碟。 这一点,在早些年间,的确如此,直至现在,也可以这么。 不过政纪却凭借着超前的眼光掌握一些关键节点,他布置院线自然是有自己更深层次的原因的。 现今来看内陆的观众们的确消费电影院的不多,可是随着社会与改革开放的发展,国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追求更高层次的消费是势在必行的,这也就让观影体验更好的电影院线行业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 而且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更重要的是未来十年内,一批杰出的外国科幻电影的出现,如黑客帝国、钢铁侠、战警、后、哈利波特等等,这些优秀国外科幻电影的出现,将引爆好莱坞电影热潮,而且随着技术的进步,d电影的出现,也将进一步推动电影院的发展。 “前些年的情况,或许的确如同强哥所,不过我很看好内陆电影院线的未来,所以决定和有这方面经验的七叔合作”,政纪笑着道,并不多做解释,有些事,自己看的清就可以了,解释太多,别人也不会相信。 “不过既然七叔决定和你合作了,那明一定有很好的发展机遇,七叔的眼光不会错的,”刘得华笑着道。 “政纪,不介意我敬你一杯吧,这几的拍摄,我对你可是印象颇深呐!”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萧亚轩穿着低领礼服,走到了政纪的面前,巧笑嫣然的道。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彼此之间眼神中有一道不明的意味,这段时间,萧亚轩总是对政纪格外留情,似乎没事有事都喜欢往政纪身边凑,她的心思,众人也都基本明了。 “荣幸之至”,政纪起身,面带着微笑和对方轻轻碰杯。 “不知政纪你拍完这部电影以后,将来还会有拍电影的打算吗?”萧亚轩明媚的眼眸盯着政纪的脸庞问道。 政纪思索片刻道:“这我也不准,不过有好电影的话,我应该会乐意客串的”。 “没想到这一转眼就要杀青了,以后和政纪先生拍戏的机会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了,真是令人不舍啊!”萧亚轩感慨的道,似乎话里有话。 政纪手中酒杯微微一顿,露出一丝笑容:“因缘相聚,因缘相离,若是有缘,日后或许还会有很多机会能够一起共事。” “那就期待着这一喽!和政纪先生合作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萧亚轩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复杂。 萧亚轩敬酒后回到了郑秀文身旁。 “怎么样?”郑秀文八卦的看着萧亚轩。 “还能怎么样,人家对我没意思,”萧亚轩自斟自饮,有一丝自嘲。 “他怎么的?”郑秀文诧异的问道,女追男,隔层纱,倒贴的美人,政纪还真的能忍住。 萧亚轩将政纪的原话给郑秀文复述了一遍。 郑秀文听完,同情的看着萧亚轩,政纪的话很委婉,可是意思却也足以让当事人明白,婉拒。 “唉,用不着气馁,要是这么容易就能俘获的男人,又怎会特别,”郑秀文安慰道。 “只怕不气馁,也没办法呦,人家注定和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咱们是累死累活的拍戏唱歌挣钱,人家已经是成功人士,做事全凭喜好兴趣,”萧亚轩感慨道。 政纪这边,刘得华趁着大家注意力不在政纪这边,搂着政纪肩膀低声道。 “看出来没?亚轩对你好像有意思呢” 政纪苦笑,“华哥,你真八卦”。 刘得华嘿嘿一笑,“我这双眼睛可毒的狠,她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你这艳福还真是不浅,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不过我有个告诫,娱乐圈中的人情可乱的很,可以,这长久的话可就要仔细了,如果哪你一无所有了,刚才那个,可不准会陪你起伏”。 政纪拍拍刘得华的肩膀,“华哥,你这想的可真多,我没想过,长相厮守也没想过,我对她的感觉只是同事之间的友谊罢了,不过没想到华哥你倒是个中了解的高手,想必华哥当年也是花丛众人,我可不准哪就偷偷告诉嫂子了哦!” “别别别,哥哥这不是替你着想吗?我错了还不行了吗?”刘得华苦着脸道。 两人调侃片刻,宴会散后,政纪走了几步,刚要上车,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略带急促的声音响起。 “政纪,等等,等等,”刘得华的身影从地下车库尽头出现,上气不接下气的朝着政纪追来。 “怎么了华哥?”政纪诧异的看着刘得华。 刘得华缓了口气,拉着政纪坐进了车内,关上了门。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政纪奇怪的看着他。 “嘿嘿,”刘得华笑了笑,搓了搓手道。 “哥哥有事相求,” “什么事需要,华哥你知乎一声就可以了,还求不求的,”政纪笑着道,饶有兴趣的看着刘得华。 “嘿嘿,刚才在席间,老弟你不是你准备在内地建院线吗?我后来想了想,的确很有搞头,所以就想着看能不能老弟搭我一程,借着老弟的光一起发财”刘得华直言不讳道。 政纪笑了,思索了片刻,点点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既然华哥也看好这一片,那就算华哥你一股,但也没有太多,只有十股,百分之十左右的股份,华哥你看能接受吗?” “太好了!哥哥就等你这句话了,九股足够了,我三股,哥哥国荣三股,艳芳三股,这样大家就能和老弟一起了,我出资一个亿港元,老弟看够吗?不够我再加,”刘得华哈哈笑着道。 政纪微微一愣,看着刘得华,“等等,华哥,国荣哥和艳芳姐也要加入?” “嗯,他们并不知道的,只是艳芳姐的家里情况有些特殊,你也知道她兄弟姐妹和母亲的情况,所以比较需要钱,所以我就想着,给她寻个外快的门路,直到今听到你的计划,我就觉着能行,所以就替他们两个人做了决定,这钱我出就好,”刘得华道。 政纪心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明白了刘得华的意思,他们三个,不愧是挚友,这或许就是情谊。 “百分之十八,华哥,什么都不用了,华哥你有情谊,我政纪自然也不会器,三个人,每人六股,六六大顺,”政纪看着刘得华道。 “这怎么行呢!情谊归情谊,这样一来,你岂不是亏大了?刘得华摇头,断然拒绝道。 政纪按住了刘得华的手,点头道:“我行,就能行。” 刘得华看到政纪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轻轻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唉,这弄得,做大哥的去占弟的便宜,我问心有愧啊。” “不必如此华哥,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政纪摇摇头认真的道。 政纪就低调返回了内地。 一下飞机,政纪带着帽子和墨镜,身边是胡雨,而之前在香港受伤的荣建军,此刻已经痊愈,机警的走在政纪身前,隐隐的护住政纪。 本来政纪是不用这样严密的防护的,不过荣建军却是执意如此。 在经历了上一次的枪击之后,荣建军的警惕性更高了。 直到政纪上了奔驰后,荣建军的才稍微放松了些。 “荣哥,平时不用这么紧张的,我又不是国家领导人,除了特殊情况,谁没事儿来找我麻烦,”政纪对荣建军道。 “政总,我就是干这行的,时长保持着警惕总不是错的,要是您有什么意外,就是我的最大失职,”荣建军道。 “就是,荣哥的对,政纪你的确应该心点了,现在可不比你以前的时候,你现在的身价,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的看着,不准就有谁鬼迷心窍,”胡雨也在一旁认同荣建军的法。 政纪张了张嘴,没有再什么。 “现在几点了?”政纪随口岔开话题。 “九点多,十点之前能赶到飞碟总部参加剪彩典礼,你放心吧”,胡雨将日程安排的很稳妥。 政纪点点头,这次他回来,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飞碟总部的竣工剪彩,将近三年的时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的智政集团总部大楼终于要在今剪彩完工,作为董事长的他,自然是必须到场的。 政纪在路上,而在深圳的飞碟总部,却早已是人山人海。 这些人中,很多都是智政集团的员工,当然,智政集团的员工只是个统称,下属的不同部门,马匀的阿里,马化藤的腾讯,还有东风速递,当然还有后来加入合并重组的华勇峰的智政房产,等等相关部门的员工。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剪彩 光是智政集团各部门的这些零零散散的员工,就聚集了大概三万人。 三万人多吗?如果你站在楼上向下看去,就会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头,就明白了上万后的人规模是怎样的,可是对于智政集团来,这些人多吗? 并不多,能够来飞碟总部上班的每个人都是各个领域的精英,智政集团密不可少的一个组成部分,让智政集团的各个部门能够有条不紊的运转和发展,创造着巨大的价值。 而除了他们,总部外还聚集着来自各大媒体的记者就有百十来人,除了他们,来自深圳附近的群众也不少,他们是来观赏的,而还有一部分很独特的参观者,他们拿着纸笔,在飞碟总部安排的导游的介绍中,写写画画,他们是来自华国各地的建筑师,来学习借鉴的! 飞碟总部的概念在当时一被报道,就被建筑业惊为人,许多搞建筑的,都会来学习。甚至被称之为华国的又一大奇迹建筑,也被深圳的人们骄傲的称之为深圳将来的的地标性建筑。 人们对飞碟总部的期待和好奇很高涨,之所以这样,盖因为这座飞碟总部设计的独特和特殊。 如果单纯图片上无法感受到了那种震撼的话,那么当你亲自站在现场的时候,就会从内心深处深深的为之震惊! 飞碟总部的外形是一个巨大的圆环,世界上最大的曲面玻璃,绵延六公里! 在建造之初,哪怕是承包商的华勇峰也看直了眼。 飞碟总部的建造,是属于华勇峰承包,但他只是相当于政纪指派的公司代表,他的施工队,只能建造一些无关紧要的部位,而真正实施建造的,则是有军工背景的中建集团! 动用了许多华勇峰听都没听过的高科技设备,例如军用无人机空中连续拍摄施工现场。 无人机! 这是00年啊!这个时候民用的无人机根本还没有面世,甚至连这个概念都没有大规模的提出,而中建却为了政纪的这个总部,动用了无人机。 除了各种高科技设备之外,还有许多令人料想不到的军用建造设备。 除此之外,工程的精细程度,也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由混凝土铸造的光亮的花板,必须里里外外,一尘不染!光是为了这一项,华勇峰承包的数以千计的花板,被里里外外的检验,先被公司的高管们确认,然后再经过华监监理的总检! 六公里的曲面玻璃上,不能有任何反射出通风口和管道。 甚至连门把手,华勇峰将这项工程承包给了一个朋友,可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门把手,就让他的那个朋友忙断了头。 确定用什么样的门把手最为合适,朋友的方案就被毙掉了几十回,到后来,朋友甚至抱怨已经精确到了纳米级别,可是还是被拒绝了。 而以为建筑师曾经抱怨,飞碟总部设计的图纸容差余地极其,甚至被戏称为精确的造显微镜! 门槛,内外必须与地面平齐衔接,不能有任何凸起或者分割,这是政纪的提出来的,理由是如果内外门槛衔接的不完美,那么工程师们和工作者们就需要为此调整步伐,这会导致他们从工作思考状态之中分心,降低效率。 就连厕所用的抽水马桶!都是经过了仔细的挑选! 整体的设计风格,圆滑,极简,富有曲线美。 这座巨大的飞碟总部,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精致的完成! 它有多大? 大到埃菲尔铁塔能够在里面三百六十度的翻跟头,足足有三十六个足球场大!能够容纳两万名员工! 整个四层的建筑,外墙全部使用玻璃,绵延六公里,使用了三千块曲面窗格,堪称全球单片面积最大的曲面玻璃! 一个花费了两亿元的大礼堂,能够容纳一千名观众!悬浮状的 玻璃纤维屋顶,由四十四片扇形结构组成,从上往下看,如同uf一样空灵! 采用了世界上最大的,无支撑结构的碳纤维材质,总重量八十吨! 公共设施上,食堂能够同时供应三千人用餐!露台上另有两千个座位,供员工憩。 健身房,耗资一点五亿,9000平方米,除了地下停车位,还有一栋10900个车位的停车楼,另放置了一千辆单车,供员工们在园区内穿梭使用! 白橡木特制的超大办公桌,由荷兰的一家百年公司设计制作,55米长,1米宽,从选材到制作,耗时五个月。 由所在领域全球顶尖人才组成的七十人团队,专门研制出空心混凝土板,建筑物自行呼吸,在这里办公,冬暖夏凉,自然通风换气,一年4的时间不需要开空调。 而为了环保,整个建筑还采用了清洁的可再生能源供电,除了外部普通的太阳能供电场,大楼的顶部安装了太阳能电池板,每年也能发电16兆瓦,辅助发电的,也有化学燃料电池! 而地表的绿化面积超过了百分之八十,圆环内外,将种植七千多棵树,樱桃,李子,杏,苹果树。 当时这样设计的理念是政纪给定调的,他的想法是,百分之八十的面积绿化,百分之七十五的时间不需要空调或者暖气,自然通风换气,百分之百的可再生能源,最大的太阳能系统,这些都在此时实现! “当太阳光透过三百六十度通透环形体,射入大楼内部的时候,会被滤去大部分紫外线和热量,这样的阳光只会让人感觉到舒适和明亮,当初政总的构思,就是为了能够让工作人员无论蓝白云,还是电闪雷鸣,抑或细雨轻撒,都能在幕后尽情欣赏,”飞碟总部安排介绍的工作人员骄傲的对这些建筑师们着。 来自世界各地的建筑师们的表情很精彩,那是一种惊讶,难以想象,羡慕,敬佩混杂在一起的表情,他们无法想象,究竟是如何的匠心独具,才能够设计构思出如此前卫而完美的建筑! “鬼斧神工一般的杰作!” “才一样的设计啊!” “要是让我在这里上班,就算是不发工资我也愿意啊!” 一声声的感慨从人们的口中发出,让智政集团的工作者们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剪彩活动,即将开始。 马化藤,马匀,华勇峰和一众公司高管,已经就位,坐在主席台上,回答着媒体记者的问题。 而在主席台上的嘉宾席上,还坐着几名中年男子,其中一名赫然便是深圳的市长,蔡广庆,还有一众其他领导,工商局长,地税局长,坐在蔡广庆周围,而蔡广庆正和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笑着着什么。 这名男子,竟然是深圳的市委书记李明生。 书委书记和市长,双双到场,这是怎样的殊荣和面子? 他们时不时的朝着不远处的入口看几眼,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明生,感觉如何?”蔡广庆笑着问道。 “我感觉到了深圳市即将迎来的蓬勃发展!智政集团,将为深圳的gdp做出多少贡献,我现在不敢断言,不过我敢断言的是,我们深圳将来的发展一定能够如同这飞碟总部一般,日新月异!”李明生感慨的看着不远处宏伟的建筑道。 “是啊,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优秀的有潜力的企业尽可能的留住,让他们能够在深圳茁壮成长,与城市共同迈入现代化,做到彼此双赢共利,”蔡广庆点点头。 “据我所知,这飞碟总部的容载量有两万人左右?”李明生问道。 “没错,两万左右,”蔡广庆道。 “两万人,这一片,将带动一片产业的发展,能极大的增加就业岗位和我们的知名度,周围的配套设施建的怎样了?”李明生接着问道。 “李书记的没错,配套设施这一点智政集团已经先我们一步进行了,在飞碟总部两公里外准备建一片容纳两万人的高档区,好像叫什么“华正广场”的城市商业中心,为智政集团的员工提供住宿,包括大型商业中心、城市步行街、五星级酒店、写字楼、公寓等,集购物、餐饮、文化、娱乐等多种功能于一体,”蔡广庆回忆着政纪电话里对他的“试点工程”道。 “很好,既然人家集团都递了投名状,那咱们欢迎招商引资的政府自然也不能落后了,以现在的格局来看,这一片围绕飞碟总部的地区,将成为深圳将来的又一处发展焦点市中心,老蔡你有什么打算吗?”李明生问道。 “在财政税收方面,我准备给予智政集团一定的扶持和优惠力度,减税收,或者免税,将深圳大学与智政集团相互对接,将人才引流对点培养,另外在交通方面,准备新增三条公交车线路,规划的地铁方面,也将这一片区域纳入规划,”蔡广庆思索了片刻道。 “很全面成熟的想法, 老蔡,几年来,你的为政思路愈发的成熟清晰了,”李明生道。 “当然,人总是要进步的,你我二人只要配合得当,深圳一定能够快速发展,”蔡广庆笑着道。 “那是一定的,不过你不对的地方, 可不要指望我留情呐,”李明生哈哈一笑。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发言 “对了,你的政纪怎么还没到?莫非是行程有变?”李明生忽然想起了什么,对蔡广庆问道,他是今年年初才从别的省份调到深圳任职市委书记的,听到了政纪的一些传闻,对于政纪很是好奇。 “政应该会来的,之前我们电话联系过,”蔡广庆道。 “看来老蔡你和政纪关系很亲近嘛,”李明生笑着道。 “我们是忘年交的朋友,等你见了他就知道了,人很不错,另外,老李,关于政的一些关系”蔡广庆欲言又止,用手指了指。 李明生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明白这是蔡广庆对他的善意提醒,“放心吧老蔡,我心里有数,光是咱们财神爷这一项,就值得我把他供起来了!” “娜,几点了?”另一边的马化藤喝一杯水,看了眼市长方向,然后又问身后的秘书。 “九点五十,马总,”王娜娜低头看了眼时间,对马化藤道,她明白马总在等谁。 忽然,人群传来了一阵骚动,大门口,几辆奔驰车,缓缓的驶了进来,马匀等人看到车牌,露出了一丝微笑,不约而同的站起了身。 车门打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车门内走了下来,黑色的笔挺西装,衬托着模特一般身材,英俊的如同神一般的面庞,那神采飞扬的眼神,似乎能看透一个人的心。 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之内。 一瞬间的冷场,似乎所有人都呆住了一般,直到政纪微微一笑,走上了主席台后,整个飞碟总部的广场,才似乎是一潭平静的湖面被砸入了一枚石子一般,荡起了涟漪。 “政纪?” “政总?!” 不尽相同的称呼在人群中发出,很明显,有的是认识政纪的普通群众,有的则是智政集团的员工。 “政纪,你来了,路上辛苦了吧?”马化藤和马匀站起身,和政纪轻轻拥抱,笑着问候。 “还行,路上有些堵车,不过总算赶到了”,政纪完,又看向了华勇峰。 “来了,华总,总部的建造,你辛苦了” 华勇峰受宠若惊,政纪这段时间所表现出来的能量,可以是冰山一角,可是这冰山一角,就足以让他心惊,实话,在看到马化藤和马匀与政纪的亲密之后,他是有些羡慕的,也明白两人在智政集团中和政纪的亲密关系和地位,自己与之相比,加入的较晚。 “政总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另外政总您可别叫我华总了,我现在不是智政集团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吗?” “哈哈,这么来是我见外了,来华哥,那咱们以后就不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以后就要给华哥你压担子了!”政纪笑着和华勇峰握握手道。 和华勇峰打完招呼,政纪就看到了蔡广庆。 “蔡市长,没想到您也来了”,政纪走过去,笑着伸出了手。 蔡广庆哈哈一笑,站起身,双手握住政纪的手掌摇了摇道:“当然得来了,你们智政集团可是咱们深圳将来的纳税大户呐,你这财神爷我可得好好端着,另外,更重要的是,咱们可是忘年交啊!” “这位是?”政纪眼光狠毒,捕捉到了站在蔡广庆身侧气质不凡的男子。 “哦,你看我,都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咱们深圳新上任的市委书记,李明生李书记,”蔡广庆介绍道。 “原来是李书记,很高兴见到您,”政纪微笑着道。 “我对政总你也是久仰大名啊!年纪轻轻,事业有成,是年轻一辈的楷模啊!”李明生和政纪握握手笑着道。 “您过誉了,”政纪道。 这一幕,都被台下的人们看在眼中,闪光灯不断的闪烁着,虽然早已有消息将政纪另一层商人的身份报道,可是即便如此,看到此刻如此年轻的政纪站在这些老总们的身侧,俨然是老大的模样,依旧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再想到智政集团的庞大,看着身后宏伟的飞碟大楼,更是如梦似幻。 “政纪怎么会来?”台下,有吃瓜群众还不知道政纪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他的问题问出口,身旁就有人用看外星人一般的表情看着他。 “这你都不知道?政纪就是智政集团的所有者和董事长,这几年来兴起的腾讯和阿里淘宝还有东风速递,这些集团都是政纪持股拥有的,台上那三个老总,就是政纪的左膀右臂,”有人忍不住给他科普。 “我还以为政纪只是唱歌好,”问问题的人有些尴尬的给自己辩解道。 “唱歌当然好,不过人家有经商头脑,也不知道运气是多好,投资都很准”,有人道。 “我们政总可不是运气好,公司大部分的前瞻性决策都是政总提出并实践的,事实证明,政总的预判都没错,这是敏锐的商业嗅觉和眼光!我们都佩服政总的奇思妙想,”几个人的谈话,被一旁的智政集团的员工听到了,有些替政纪打抱不平的道。 她是作为智政公司的一名资深员工,早在政纪和马化藤合作的时候,就在腾讯任职,这些年来,听到了无数关于政纪的神奇决策和远大计划,早已在内心中对政纪是佩服不已。 “现在,让我们请各位领导上台,开始剪彩仪式!”礼仪姐走了出来,拿着话筒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道。 政纪、马化藤、马匀、华勇峰等公司高管,然后是政府方面的,蔡广庆,李明生等等一种领导,走上了剪彩礼台。 “蔡市长,李书记,你们站中间吧?”政纪客气道。 “那怎么行,政纪你是今的主角,你得站中间,这是肯定的!不要谦虚,”蔡广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政纪笑了笑,点点头。 几个人站好,最中央是政纪,左侧是马匀马化藤等一众元老,而右侧,则是蔡广庆李明生等一众深圳官员,层次分明。 “热烈庆祝,智政集团总部飞碟园区正式入驻深圳!”伴随着礼仪姐的声音,礼炮齐鸣,政纪等人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剪下,红菱断成一节一节,预示着一个新的开端。 “下面有请智政集团董事长,政纪先生讲话,”主持人道。 政纪接过话筒,看着台下的人群,开口道:“这座园区的建造宗旨,只有一条,以人为本,这不是集团的独有资产,而是所有智政集团员工的最舒适的“家”,让大家能够在智政集团中工作最大化的舒适和效率,所以,建这所园区,不是为了好看,也不是为了名气,而是为了千千万万的智政员工。” 政纪话了一半,台下的掌声便如雨一半的密集响起,许多智政集团的员工泪眼模糊,最用力的拍着自己的双手。 “当初建造这所园区的时候,有人问我我心中的智政集团的总部到底应该长什么样子,我告诉他,“我们要建世界上最好的园区!而且我确信,以后学建筑的学生,都会来此朝圣!”政纪手一挥,霸气道。 台下的人们,不由自主的看向政纪身后的辉宏建筑,现在谁还会质疑政纪的话呢?这样富有科技感的建筑,完全好像是外星世界一般,领先了世界最少几十年,政纪的话,没有落空,这座飞碟建筑,的确值得无数的建筑师们前来观摩学习! “这座园区的建立,我身后的这位功不可没,这其中夹杂着他无数的心血,让我们的总负责人华勇峰先生来讲讲园区建造的心血,”政纪着,将话筒递给了华勇峰。 华勇峰一愣,接到了话筒的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排在第二位发现,不过他反应也快,调整了下情绪。 “这座园区的建立,起来颇有奇幻色彩,这座飞碟总部的构思,来自于政总,我只是一个按图索骥的完成者,我记得,那是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下午,政总突然来访,带着图纸,告诉我他要建这样一座建筑,你们知道吗?当时我的表情是怎样的?完全是惊愕,这样的建筑,在我当时看来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不过后来政总在细节上和我详谈后,让我看到了曙光与希望,我明白,如果这座建筑真的实现的话,那么将会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可以由我们亲手缔造!后来,政总给了我很大的支持,资金,技术方面,才让今的飞碟大楼,终成现实!”华勇峰热情洋溢的着,话中很有技巧,不露声色的将政纪代入赞誉。 “这是政纪的构思?” “政纪还会建筑学?” 台下的人们听完后,总结出来的一条信息让他们瞠目结舌,这建筑的设计竟然是政纪完成的! 剪彩典礼,顺利的进行完毕,今日是属于智政集团员工们的狂欢,因为过了今日后,明的他们,就将住进这科技化的总部大楼内,大展身手!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应聘! 飞碟总部的完工曝光,让媒体们又有了新的话题。 “耗资百亿,智政集团实力究竟多雄厚?”这是华国企业报的评价。 “我们要建世界上最好的园区,而且我确信,以后学建筑的学生都会来此朝圣来自智政集团政纪的豪言!”华夏建筑报评价。 “旷古绝伦,一艘着落的宇宙飞船,从而降!”这是美国华盛顿报纸的评价,这巨大的建筑,不仅仅吸引了国内的实现,西方自认为潮流的社会,也显然被这飞碟总部所惊讶。 “政纪,强迫症?史上最细节的建筑,细节到马桶,精确到纳米的建筑,”华国日报标题。 “在智政集团新总部工作是怎样的舒适体验?令世界羡慕,”华国劳动报报道。 接下来的几,关于飞碟总部的各种报道,几乎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连带着政纪的名字,再次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甚至于在晚上的新闻联播之中,关于飞碟总部的报道也用了二十秒的时间,“国家的发展,私营企业的崛起”,不要看这短短的二十秒,这可是全国关注的新闻联播啊!能够被提到,而且用了二十秒的时间报道,这无疑明了智政集团被何等的关注。 看到新闻上宏伟的从各个角度拍摄的飞碟总部图片,电视机前的人们沉默了,这是如何的一座建筑?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它的美与前卫,很难相信,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能够完成的伟业! 三年前,人们只是隐约有个政纪将要投资五十亿建造总部的印象,而今,这个构思成为了现实,也让人们彻底确认了政纪的实力。 而这件事的直接影响,却是让无数的人才开始涌向了智政集团,至于原因,已经一目了然了,一个能够将员工们的生活放在第一位的公司,一个富有科技感和超越时代感的公司,是无数年轻人们向往的所在,从世界第一的公司总部,再到无微不至的福利关怀,到入职便有职工房,这一个个都成为了吸引人才的不二法则。 而随着飞碟总部的落成,一份偶尔流露出来的关于智政集团的员工福利计划书也火了。 这些福利,被外人们看了,大呼不可能! 具体是有哪些呢?举几个例子。 每名正式员工,在成为智政集团的员工之后,都将会分配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员工福利包括免费餐饮,干洗,按摩,健身等等。一名就职于集团的资深工程师表示:“公司简直待的比家里还舒服,它的福利相当高,我们的团队还参加了前往夏威夷,拉斯维加斯的外出活动,公司创造的工作环境,简直就想让你老死在这!” 每年都有三个月的带薪休假,可以选择去公司提供的免费世界各地旅游,往返机票,酒店,路上的合理消费,都在报销范围内,如果不想去,也可以选择将旅游基金提现。 而更让人们大呼不可能的还有一条,员工若是不幸去世,其配偶可以获得去世员工的生前所拥有的股权,并且在未来10年内可以享受去世员工50的薪资。同时,去世员工的子女在19岁之前,每年能获得1000美元的生活费补贴。最令人称奇的是,这些福利并没有在职时间规定,哪怕你是昨才入职谷歌,今你就能享受这样的福利。 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公司的员工死心塌地的为公司奉献。 另外,智政集团公司免费提供了癌症筛查、进一步改善了它的育婴假福利。新父母无论性别包括父亲、未婚同居伴侣、养父母、代父母,如今都可以拥有多达1周的全薪假期用于照看婴儿。集团还为所有初为人父母者提供500美元的“宝宝感情培养费”,供他们在宝宝出生后个月内使用。此外,咖啡、spa、宠物、健身、理疗……福利清单永无止境。 一人工作,全家医保,就算是新人刚上班,一句家里有人生病,立马放 6 个月的带薪假,怀孕也是一样的待遇。 被人崇尚的五险一金,在智政集团反倒是沦落成了最低级的保障计划。 有人曾用一个形象的描述智政集团的福利计划,就是让你从入职到退休,得到比家人还完善的关怀。 而更让人们啧啧称奇的,还有智政集团的制度。 三万多在飞碟总部上班的员工,不打卡,没绩效,kpi也没有,白了,就是上不上班自己看着办,工作只要完成就可以!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怎么可能?上不上班自己定?那企业岂不是乱套了?要知道,懒惰可是人类的性啊! 所以在政纪最开始提出这个构思的时候,公司的高管们都下意识的觉得他疯了,就连马匀和马化藤都觉得政纪有些想当然了,可是当这个计划真正的在政纪的推动下实施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错了。 如同学习一般,工作也一样,最好的工作动力不是动力,而是兴趣!只有兴趣,才能铸造热情,只有发自内心的热情才能让效率达到最高化!所谓工作,不是让你呆呆的坐在岗位上,磨磨蹭蹭,坐吃等死,那样只是一种表面,没有实际的意义,只有内心真正的认同了工作,认同了自己的价值,才能够没有人监督的,做到最高效。 每个人,只要在既定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的任务,那么你的私生活是不会有人去干涉的,公司所需要的是你提供的价值,而不是你的时间,很多人,都将员工的价值和员工自身花费的时间两个概念混淆,这也就是有些政府公共部门懒政和消极的原因。 这一点,政纪并非凭借着一腔热血突然奇想的,而是有实际的借鉴而来的,全球第一的内存生产公司,金士顿的管理,就是如此,所以前车之鉴既然能行,那么政纪相信,华国人同样能够做到! 所以,这项制度自智政集团成立后开始实施了两年,而实际的效果,也有目共睹,公司的发展效率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快的惊人。 综上所述,这些因素种种结合起来,使得智政集团,成为了现今全华国,乃至现今发展到全世界最受工作者欢迎的首选公司。 三万多个岗位,成为了无数大学即将毕业或者高材生们眼中比金子还值钱的岗位! 这一点,从最近的一次智政集团的招聘会可以看得出来。 在飞碟总部进行为期三的八十个岗位的招聘会。 这三,后来被延长成了一个星期,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来应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第一,足足来了一万人! 第二更多,三万人! 第三,直接就让智政集团的总部人满为患! 三的时间,来了将近七万人应聘!这让原先准备的十名面试考官,不得不临时扩充成了百人。 百人的面试团队,万人的面试者,构造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高端人才招聘会。 可是第四,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来应聘,被得知停止报名的消息后,甚至一度引发了不满,不远万里赶来的应聘者们,开始在飞碟总部外的空地上表示不满。 也正是因为此,不得不临时改变了原先的计划,将三的应聘,延长至了一周。 前来应聘的人数,最终超过了十万人! 七的应聘,也让人们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高门槛。 第一场是笔试,十万人,直接刷去了百分之九十八,剩下了两千人,而这两千人,才进入了复试,也就是面试。 两千人,依旧不是个数目。 一百名面试团队,足足用了两,才将所有人面试完毕。 最终通过面试递到政纪和马匀等老总们桌面上的人数,是两百三十人,远超原先预计的八十人的招聘计划。 之所以会是这样,因为这些人实在太过优秀,优秀到让面试官们难以取舍的地步。 飞碟总部的最高层,一处光明几净的富有科技感的办公室内,一张紫檀办公前,政纪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是一摞整整齐齐的应聘书,阳光透过能够过滤紫外线和热量的头顶特殊透明悬顶,洒在桌面上,映衬出不刺眼的温和光芒。 政纪翻起一份份的简历,认真的看着,然后将一部分放在了左手边,一部分则放在了右手边。 左手,代表着淘汰,右手,代表着他中意! 此刻的飞碟总部一楼休息室内,两百名西装革履打扮正式的应聘者,坐在其中,面色怀揣着一丝期盼和紧张的等待着,每每看到一名智政集团的员工,就下意识的将视线聚集,猜测着是否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与此同时,他们也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切都是那么的现代化,那么的富有科技感,那么的令人舒适,就连身后的椅子,也仿佛是专为符合人体力学而制造的。 他们期待着的未来,此刻在三层之隔的正上方,决定着他们的命运。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惊讶的新人! “兄弟,你是从哪毕业的?”坐在不起眼的一处角落里,一名男子闲来无事,问身边的戴眼镜的。 “北京大学,去年毕业的,”戴眼镜男子似乎是那种比较内向的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局促和乡音。 问的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哦,北京大学,国内倒也不错,认识下,我是哈弗大学的,今年博士毕业,在华尔街干了一年。” 他的话其实了一半,在他的心里,已经将对方划在了自己之下,一个国内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和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嗯!”眼睛男子点点头,捧着手中的报纸,眼神飘忽,却不知在想些什么,更像是应付。 “哼,”男子看他如此态度,冷哼一声,不屑与之交谈。 “请问,有没有叫张向东的先生?”忽然,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名穿着职业服装的俏丽女子在门口道。 在场的不少男性的眼睛都直了,聚焦在那一双笔直的双腿上,只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这样的美女,不知是谁,不过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这是来喊人? 面面相觑之际,忽然一个男子举起了手,用不高的声音道:“我是。” 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的戴眼镜男子。 “张向东先生您好,政总有事请您上去一下,”女子不是别人,也正是胡雨。 “嘶!” “什么!” 几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坐在眼睛男子身边的几人下意识的惊叫一声,刚才眼镜男的对话被他们听的一清二楚,自问在学历上都远远的甩开张向东,可是他们听到了什么呢? 政纪,智政集团的老大,竟然要亲自见张向东? 再他们吃惊之际,张向东却不骄不躁,慢慢走了出来,点点头:“麻烦您了。” 胡雨笑了笑,很好奇的看了眼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政纪刚才为何看到这个人的简历后那么高兴呢? “您跟我来,”胡雨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了前面带路。 身后,留下了几百双眼睛,好奇与羡慕。 “政总,张先生来了,”推开门,胡雨让开身子,身后的张向东露出了面。 政纪抬起头,露出了一丝笑容,站起了身,看着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谢谢政总,”张向东也不矫情,欠欠身子不卑不亢的坐了下来。 政纪打量着眼前的张向东,心中有一丝感慨,不错,就是他了。 很多人或许奇怪,张向东是谁,为何政纪要这样特殊对待? 事情的原因,还要追溯到政纪重生前的无意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视频。 视频是05年的,截取自一个名叫赢在华国的片段,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名年轻人当着资深互联网公司老板慧聪网的创始人郭凡成的面,表示自己对尚未斩头露角马匀的阿里巴巴未来的看好与大胆的预测,预测阿里将来会成为华国的顶级互联网公司,并且将会击败慧聪网。 然后受到了这位互联网老板的嘲讽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观念与判断。 时间的流淌,事实证明了年轻张向东的正确和远见。 就是这样一个视频,引起了政纪的好奇,使得他在网上查阅了视屏中有着远大预判的男子的信息,才发现,这个男子的后来,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在预测之后,张向东创立了万网,发展迅速,以至于后来,成功的收购了当初嘲讽他的慧聪网!后来在电商方面甚至有和年轻的阿里齐头并进的趋势,以至于让马匀不惜巨资,将其收购,让万网这个威胁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然而,怀揣着巨额收购款的张向东,并没有停止他传奇的步伐,前往了新加坡。 他在新加坡风成立了一家名叫jubilee edjf的基金,首期000万美元,主要帮助那些需要向海外市场进军的企业。 后来不到五年的时间,他已经成为新加坡公司大型宴会必请人物,甚至是中国资本在新加坡的代言人。手握着各种项目,投项目简直像买买买一样洒脱。除此之外,他当上了曾经把控阿里最多股份的软银合伙人。 短短几年的时间,成为了新加坡最牛的使投资人! “政总,不知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一个不卑不亢的声音,打断了政纪的回忆。 政纪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年轻的张向东,笑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政纪看着他道。 “您问” “未来的华国,智政集团旗下的阿里巴巴,在互联网方面,会走到怎样的高度?”政纪问道。 张向东扶了扶眼镜,微微的闭上了双眼,似乎在思索,过了几秒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直视着政纪吐出了四个字“数一数二”! 政纪笑了,笑的很开心,他站起身,对着张向东伸出了手。 “欢迎加入智政集团,张向东先生,” 张向东微微一愣,看着政纪主动伸过来的手,脸上闪过一丝激动的红晕,用力的握住了。 张向东之后,最终成功应聘进入智政集团的有一百零八人,超了预期二十多人,不过超就超了,政纪超的开心,超的愿意! 所谓人才难得,智政集团从来对真才实学的人才是张着双臂一百个欢迎的! 而在第二,一则更加劲爆的消息,在智政集团内部传遍! 智政集团将下设风投子公司,智政风投,子公司总裁的人选,不是政纪,不是马匀,也不是马化藤,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张向东! 这个名字一出现,就让所有的员工们蒙了! 张向东是谁?他们翻遍了记忆中的公司高层和高管,都没有想出一个符合的人来! 直到后来,张向东在公司系统内录入信息的时候,人们才惊讶的发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刚毕业一年的青涩的毛头子! 不是海龟,不是国外名牌大学进修生,不是博士生,甚至不是研究生,不是华尔街的资深工作者,也不是有傲人工作经历的实践者!而只是一个新的不能在新的新人! 他的工作经验,在整个智政集团属于下层,而学历,更是垫底! 现在的智政集团,百分之九十的人,最少都是研究生! 一时之间,关于张向东是谁,他的真实身份,他和政纪的关系等等各式各样的猜测,开始在公司内部流传! 会议室内,马匀,马化藤,华勇峰,目光有些奇怪的看着坐在会议室一侧的张向东,他们同样好奇,张向东的来历与政纪做这样决策的原因。 智政集团成立风投公司,这是前段时间就已经有风声的了,马匀等人在心里也都各自有自己觉得不错的人选准备推荐给政纪,可谁也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场招聘会,让政纪竟然提前做出了决定。 他们打量着张向东,想要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的特别或者赋,可是任凭几人哪怕将张向东唇上的细微绒毛都观察入眼,依旧无从感觉到这个泯然众人一般的年轻人有什么独到。 “哎,大家这么早都来了,不好意思是我来迟了啊,”一个带着笑意的爽朗声音响起,政纪走进了会议室。 “没有,刚好,是我们来得早”,华勇峰道。 “政纪,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位新同事吧,”马匀开门见山道,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政纪不慌不忙的点点头,坐了下来,“张向东,张先生,不是我旧友,也不是我亲戚,可以在这之前,我和张先生只是陌生人。” 众人面面相觑,政纪的直言让他们心中的好奇却愈发的浓重了,如果张向东和政纪有关系的话,能够一跃走上今的位置,他们也能理解,可是却是没有丝毫关系。 “之所以会让张先生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就如同当初看马匀你一般,只一面,我就相信你能够成功,就是这么简单,也只有这么简单,所以大家也不要胡思乱猜,只当这是我的又一次押注,”政纪拍拍马匀的肩膀道。 “押注吗?”几个人喃喃自语,的确,从最开始的结识政纪以来,他的大部分的行为白了都是在押注,如同一个赌徒一般,只不过他赌的东西要比金钱更加扑朔迷离,令人难以看清,然而就是这些扑朔迷离的赌注,却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事实证明,政纪的确是个合格的赌徒,赌对了人,赌对了路。 “既然是你的赌注,那么我无条件信任你,欢迎加入,向东,”马化藤没有太多的话,这些年里,他见识了政纪太多的神异之处,不得不将其归结为政纪独到的前瞻眼光和运气,所以他选择了再次相信政纪。 “欢迎加入”,马匀和华勇峰也对张向东伸出了手。 张向东站起身,认真的和每个人握手,他的表情虽然带着一丝激动,可是却在激动下,埋着一层冷静和睿智。 “好了,咱们的欢迎仪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工作方面的事了,这新的一年,00年已经开始迈步,大家都有什么计划安排,看,”政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计划! “我先吧,截止00年月之前,腾讯的用户达到了两千三百万人,去年腾讯部开支大约是十亿元,研发部的开支占了百分之六十,也就是六亿,广告部占了百分之二十,两亿元,剩下的则是基础建设,服务器的设立和维护等等开支,”马化藤作为政纪身边最早共事的人,资历也算最老,最先道。 “嗯,没什么问题,研发部侧重的很正确,只有不断的创新和研究才是一个公司源源不断的动力,马总的决策方向很正确,很好,”政纪点点头。 “但是去年的净利润大约是八个亿,亏空大约两亿,”马化藤接着道。 “两个亿的亏空,”政纪点点头,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好,明年我给你的任务,是亏五个亿!咱们的步子不妨迈得大些,放心,我是你们的后盾。” 出乎众人意料的答案,如果有外人或者不了解公司的人在场的话,听到政纪的话一定会以为他是疯了,哪有人希望越亏越多的。 然而,是政纪傻吗? 显然不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谓的亏空是暂时的,或者相比盈利来,政纪更愿意看到亏空,亏的越多,就代表着公司在不断的扩大发展,厚积薄发,一个公司如果如同死水一潭不赚不赔的话,那么就从侧面代表着它的发展出现了真空期,如同前世的京东一般,每年都亏空的上百亿,然而它的发展却无与伦比! 马化藤笑了,他们怎会理解不了政纪的话中之意,开玩笑一般的道:“好的政总,我明年尽力达到你的要求。” “接下来我吧,去年一年,阿里淘宝的商家入驻量首次破万,网上商品成交量突破了十亿人民币,用户注册使用突破了五千万,与之配套的物流东风速递使用人数突破了一亿人,不过和化腾差不多,我的净利润为零,开支,二十六亿,”马匀道。 “二十六亿!”这些数字,马化藤他们这些人听着还好,可是一旁的张向东却是听得咂舌不已,这可不是赚了二十六亿,而是透支了二十六亿! 而政纪的反应却依旧平淡,甚至带着微笑,点点头:“不算多,这一年你的担子很重,飞马网咖的选址投入,东风速递的全国铺设物流中心,都是一笔巨大的开支,能够兼顾二者的同时还能让阿里取得如此的成绩,马总你居功至伟,”政纪道。 他的是实话,这些开支的确不多,因为许多实体物流点和网咖的建造,都是真金白银的选址,一切都得投入。 他们现在怎么呢,就是先苦后甜,巨额的投入的背后,是为了未来的成功。 “你呢,华总?”政纪将目光移向了华勇峰。 华勇峰愣了愣,思索了片刻道:“我刚加入不久,这几年来,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飞碟总部的建设和公司员工安居房的建造之中了,所以商业性楼盘的开发并没有。” 政纪点点头,也的确是如此。 缓缓的站起身,政纪背着手站在了透明的窗前,看着楼下员工们忙碌的情景,然后开口了。 “今年的目标,化腾,腾讯的继续投入巨额研发相关互联网衍生产品,再接再厉,加紧完善我之前的那些qq的功能,你的任务今年很重,注册qq 的用户,今年的目标是要突破一个亿,免费杀毒软件要尽快投入运营,还有输入法,浏览器,播放器,微博,这些要形成腾讯的完整软件生态链接,最迟年底之前,这些软件都要正式打响名字,所有的软件注册,都统一使用qq账号统一登录,收集用户大数据,”政纪对马化藤道。 马化藤思索片刻,严肃的点点头,政纪布置的任务不轻松,不过他有信息。 完腾讯的任务,政纪将目光投到了马匀的身上。 “马哥,你今年的目标很简单,入驻商家继续扩大范围,电器,通信,家装等等涉及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扩大商品范畴种类,给予商家优惠政策,我要让现实中人们能买到的,在淘宝里都更便宜的买到,当然有一点马哥你记住,必须是真货!而另一点,则是扩大另外阿里淘宝的注册用户要达到一亿,这一个相信有化腾老哥那边腾讯的注册用户保底,双管齐下,很容易做到,这是关于阿里的,另外,东风速递方面,在去年我们已经将全国的地级城市布置了网点,那么今年的目标,便是继续深入,目标,县级城市!”政纪看着马匀道。 马匀露出一丝苦笑,“政总,你这些任务还真是不轻呐!” “怎么,没信心吗?”政纪问道。 “这不没完吗,今年一定完成!”马匀哈哈一笑,认真的点点头。 政纪点点头,看向了华勇峰。 “华总,今年的任务,你只怕是会最重,”政纪开口了,让华勇峰一愣。 “政总您” “华国,现在有四座一线城市,燕、上、广、深,那么,我要求很简单,到明年年底,这四座一线城市,要出现四座“华政广场””政纪看着华勇峰道。 “华政广场?”华勇峰微微一愣,这个名词他第一次听。 政纪点点头,将自己构思的仿照万达广场的模式对华勇峰解释了一遍,等他完,华勇峰目瞪口呆,陷入了深深的震惊。 “十年内,要在全国的一二线城市都建立一座或者几座华政广场!”他的脑海中回荡着政纪的话,如果这样做的话,要投入多少? “可是,一线城市的地价,现在已经都不低了,”华勇峰有些虚。 “是不低,可是我敢,十年后这些地价都会翻十倍百倍!资金方面,有智政集团做后盾,另外我会申请华国银行贷款,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意思,将质量和档次把关,做到国际化层次,五星级等配套设施完善!至于在哪里建,这第一批作为试点的四座城市,我会给你一个大概的位置,”政纪手一抬,按下了墙上的幕布按钮,一幅巨大的华国地图出现。 画面放大,依次出现了北上广深四地,政纪用红色的激光笔圈住的地方,便是第一批华政广场要建造的位置! 华勇峰认真的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明白了,政总放心,一定做到尽善尽美,”华勇道。 “那就好,不过记住一点,质量,质量一定要严格把关!如果有豆腐渣工程,我想后果,你明白的,”政纪到这里,面色变得严肃。 华勇峰站起身,认真的点点头,“如果质量不过关,用这材料将我埋了!” 政纪点点头。 “政总,我呢?”眼看着众人都有了自己的任务,一旁的张向东忍不住开口了。 “你?你的任务,就是花钱,我这里有一份清单,今年,你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将这些资金,以各种方式注入到这清单上的公司里,成为它们的股东!掌握最大化的股份!”政纪取出一份文件,交给了张向东。 再交给他的一瞬间,政纪忽然道:“记住,这份清单,只能你一个人保管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张向东将清单紧紧握在手中,认真的点点头。 等张向东他们拿着自己的计划书离开后,政纪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忙碌的人们,从无到有,从零开始,一点一滴的走到了今,回首过去,却仿佛恍如隔日。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交错的命运 政纪看了看时间,好久没锻炼了,去健身房松松筋骨吧。 坐电梯下楼,电梯里有几个员工正好也下楼,看到政纪进来,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原先叽叽喳喳的谈论声也销声匿迹,政纪站在电梯门最前面,留了个背影给几人。 几个人有些敬畏又有些仰慕的看着政纪的背影,不高的电梯时间却仿佛变的格外的长。 气氛有些尴尬,政纪的心里露出一丝苦笑,他现在好像体会到了一丝皇帝孤家寡人的感觉。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政纪打断了寂静,笑着问道。 “政总您好,我是互联网开发部的,”一个脸上带着雀斑,个子不高的女员工有些紧张的回答道。 “嗯,辛苦了,”政纪完,电梯门也开了,他对着身后人笑了笑,走了出去。 直到他离开,电梯里才恢复了活力,隐隐有谈话声重新响起。 “哇,刚才那就是政总吗?”一个前几应聘来的男子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 “除了政总,还能是谁,四楼都是领导层的办公室所在”,一名资深员工道。 “政总待人好和蔼啊!”刚才那个回答问题的女员工抱着文件,眼中闪烁着星星。 健身房在二楼,等政纪到了的时候,九百多平的健身房里人不多,只有稀稀疏疏的七八个人,没有注意到他。 随便选了一台跑步机,政纪哼哧哼哧的跑了起来。 “哎,兄弟,你是哪个部门的?”在健身房的另一边,两个男的一边举着哑铃,一边聊。 “我是安保部的,”被问到的男子,三十多岁,举着五十多斤的哑铃,一下一下的用力着。 “安保部的?兄弟,那兄弟你也是当兵退伍的?”一旁的男子眼睛一亮问道。 “嗯,去年退伍,”三十多岁的男子道。 “可以啊,我听,你们安保部的有很多都是特种兵退伍,兄弟你是吗?”男子貌似对当兵很感兴趣。 三十多岁的男子笑了笑,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哥们儿,看你这样子肯定是了,实话,我最佩服的就是军人了,更不要你这样的特种兵,那啥, 弟有个不情之请,”男子看着面前这个肌肉发达道。 “你,”三十多岁男子点点头。 “听你们都会擒拿格斗,反正咱们在这健身房闲着也是闲着,老根i教我几招呗,”男子嘿嘿一笑道。 三十岁男子思索片刻,点点头:“这没问题。” 政纪在不远处虽然在跑步,可是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几分钟后,在健身房的拳击擂台上,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响起,带着护具的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练得热火朝。 “砰!”这一声不,摔得不轻! 却是三十多岁的男子一下子没收住劲,将学的那个摔得有些重了。 “嘿,没事,咱继续!”男子倒也不矫情,拍拍屁股,站起身笑着刚要重新摆架子。 然而下一秒意外却发生了,刚才还笑着的男子,眉头忽然一凝,脸色一白,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噗通一声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呼吸急促的捂着胸口! “你怎么了?兄弟,你没事吧?”特种兵退役的男子看到这一幕,一惊,忙蹲下关切的问道。 男子捂着胸口,满脸的痛苦之色,却是已经不上话来,下一秒,眼皮一翻,竟然失去了知觉! “心脏病!”这个名词同时在政纪和退役男子的心头浮现。 男子是特种兵退役,自然懂得一定的急救,双手握拳,轻轻的放平男子,有节奏的在男子的胸口心脏位置开始敲击。 然而,效果却不甚显著。 政纪此刻也走了过来,其他的几个健身男女也围了过来,担忧的看着这一幕,有人却同时也发现了政纪。 “愣着干什么,谁拿着手机,打10,”政纪眉头微微一皱,对身边的几个人道。 “政总?”几个人听到声音,先是一惊,然后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 地上的男子依旧没有声息,似乎此刻连呼吸都停止了,胸口不在起伏,瞳孔也微微有放大的迹象。 政纪眉头皱了皱,拍拍正在做心肺复苏的退役男子肩膀,“你去给他人工呼吸,我来给他按压”。 男子抬头看到是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马上点点头,让开位置,趴在男子头顶方向,有节奏的做起了人工呼吸。 政纪蹲下来,单手按在了男子的心口位置,然后猛然一按! “咔!”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男子胸口处竟然一陷,肋骨竟然断了几根! 周围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人工呼吸的男子也一惊,差点没反应过来。 “愣着干什么,不要停!”政纪不理会众人,又是一按! 低着头的他,双眼已经是泛着紫色条纹,如今男子浑身仿佛是片子一般,经脉血流和内脏在政纪眼中纤毫毕现,两根心脏部位的肋骨距离心脏以毫厘之差的位置错开。 “噗!”忽然,一口重重的鲜血从男子口中吐了出来,男子的胸膛开始有节奏的起伏,脸色终于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政纪松了一口气,他明白,问题不大了。 其他人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此刻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心脏病男子被救回来了! 十分钟后,救护车笛声响起,担架上抬着男子离去。 政纪拍拍手站了起来。 “政纪,发生什么事了?”马化藤也从楼上听闻消息赶了下来,看到健身房熙熙攘攘的人们。 “没事了,有员工心脏病发了”,政纪道。 完,他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思索什么,道:“从明开始,增加一个医疗部门在地下一层,预防类似突发情况”。 一场闹剧收场,也多了一个部门。 政纪在飞碟总部呆了几,处理了一些关键事物后,回到了军校。 宿舍里空荡荡的,杨星耀他们都不在,这最后一年,他们已经开始被军校安排在了各大军区开始了自己的实习生涯。 政纪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忽然有一种萧瑟的感觉浮现心头。 不知不觉中,三年的时间就这样一闪而过了,第四年也走了一半,再有半年,就要毕业了。 看着操场上面容青涩的新来的学员们,三年前的他们,也如同他们一般。 忽然,政纪有了一个冲动,他的身影闪烁,消失在了寝室中。 再次出现,已经是在一处大门前,“青鸟学院四个大字在门口的大理石上刻印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挽着胳膊嬉笑着进进出出,看着这一幕,政纪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 这一生,他虽然从未来过这里,可是却从未陌生过这里,这里,是他前世的那所三流大学。 缓缓迈步,戴着墨镜帽子的政纪,怀着难以言明的心情走入了其中。 “音乐广场、琴岛图书馆、实训楼、北区宿舍,”这一个个熟悉的建筑印入了政纪的眼帘,这里没变,依旧是如此。 “汪汪汪!”一阵狗叫声引起了政纪的注意,地上,一只白色的身上带着花斑的母狗朝着他叫着,似乎认得他一般。 政纪看向母狗,眼睛微微一凝,那是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人生轨迹,在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所遇到的第一个生灵,也是这只狗!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走进青鸟学院的场景,一样的白狗,一样的吠叫,他还递上了一根自己路上带着的火腿肠,换来了这只白狗两年的欢迎。 如果除了那几个熟悉的人之外,还有什么令他觉得记忆深刻的话,也就是眼前的这只狗了。 第一千章四十九章 集训 这只狗与他的前世生命轨迹发生了三年的交错,在他入校第一个月的时候,就被收养在了他的寝室内,然后伴随着他大学的毕业,还在他的寝室内生了三只狗,也是因为这只白狗,他和舍管打了一架,只因为舍管嫌狗碍事在毕业前将狗毒死了。 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柔情,蹲下身子,对着白狗伸出了手。 白狗迟疑了几秒,一步三顿的接近了政纪,在嗅到他的手掌的时候,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了舔。 政纪笑了,伸出手在白狗的脑袋上摸了摸,就这样一人一狗就算是打过了招呼,结识了彼此。 政纪抱起了白狗,朝着不远处的宿舍楼走去。 政纪身材高大,手中还抱着一只狗,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却没人认出他是谁,只能看见他半张脸。 熟悉的楼下,政纪面容复杂,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迈入其中。 昏暗的楼道,这宿舍楼历史悠久,已经大概有二十多年了,鼻翼之间,是男生宿舍那种熟悉的混杂着臭袜子和洗衣粉的味道。 他要去的是三楼,那里有他前世三年的记忆。 三楼,00b寝室的门口。 政纪讶然的看到楼道内靠着墙壁的那红色的破旧沙发,几乎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过去。 这红色沙发,记忆之中是自己前世的时候和一名室友从学长宿舍搬过来的,却没想到,这一世自己不在这里了,却依旧会出现。 政纪抬起头,看向了屋内,屋内没人,门虚掩着。 他迟疑了片刻,推开门,走了进去。 熟悉的布置,熟悉的格局,还有熟悉的味道,一切都仿佛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一般,令人回味。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也浮现在他的脑海。 政纪在不大的宿舍内踱步,指尖微微触及这金属的衣柜,木质的桌台,他的目光,聚焦在了前世属于自己的床铺位上。 那里并没有空闲下来,多了一份不知名是谁的床褥,自己的改变,有新的人在时间的长河之中接替了自己。 “哈哈哈!老高,下午准备干啥去?去后门网吧,一起s?”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楼道传来。 “可以,等吃了饭再,”另一个声音回答。 “咦?门忘关了?”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几道提着饭盒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一转身,便看见了屋里站着的政纪,双方面面相觑。 “你是?”打头的头发微微蜷曲的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眼前这个男子的造型有些奇怪,寝室里光线不亮,却戴着眼镜,手中还抱着一只白狗,怎么看怎么怪异。 有几个人已经机警的打量寝室四周,不露声色的查看是否丢了东西。 政纪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两世的记忆重合在了一起,没变,依旧是这些人,依旧还是从前的生活,这让他心中很是复杂。 “我是上一届毕业的,以前也住在这个寝室,这次路过,就来看看,回一下过去,”政纪顿了几秒才道。 听了政纪的解释,几人的面色中的警惕稍去。 政纪这身打扮很成熟,再加上他长期身处高位的气质,倒也让几个人看不出他的年龄其实和他们一般。 “原来是学长,欢迎欢迎,随便看,”打头的那个蜷曲发丝的青年笑着走了进来,将饭盒放在了桌上。 政纪点点头,也不着急离去,静静的环顾,视线在几人的脸上徘徊。 他不着急离去,寝室里的几个人的疑心倒是消减殆尽,因为如果这人有问题的话,早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哪里会像这样不慌不忙没有一点心虚。 政纪呆了几分钟,看了几分钟,也听了几分钟,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不管他愿不愿意,改变了的一些东西,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了,那份感情,也只有埋葬在尘埃之中,渐渐消弭。 “相见就是缘,何况是一个寝室的,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们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还算有点资源,”临走时,政纪将一张名片放在了桌上,一语双关的道。 “好嘞,学长慢走,”有人点点头,也没有谁当回事,随手将名片拿了过来。 政纪点点头,转身离去。 原本相交的两条人生轨迹,至此分开。 政纪的身影,回到了军校宿舍。 “政纪,原来你在这里,可算等你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陈宇玄快步走到政纪面前道。 “陈哥,什么事?”政纪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啊,你还想不想上了?再有一年的时间,我们就要正式载人航了!你得赶紧抓紧时间训练培训,不合格就只能淘汰了!”陈宇玄无奈的看着政纪道。 对于政纪,他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政纪出色的无出其右的身体素质,从身体素质来,是最合适的首飞人员,而恨的却是政纪的散漫,别的预备宇航员都一不停的训练学习,而政纪,一年能有几个月训练就不错了。 当然,他也能理解政纪,他的身份特殊,忙一点是正常。 实话,从他的角度来看,他是很支持政纪作为首名宇航员上的,可是从理智来看,最终能够定下是政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政纪虽然身体心理素质没问题,可是在理论方面,他却与其他人比起来有时间上和经验上的差距。 毕竟,其他宇航员大多都是飞行员。 “不好意思陈哥,最近有些忙,一直也顾上,不过理论方面的知识只要有时间我就在看,”政纪有些歉意的道,他这段时间的确是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公司方面。 “算了,不管怎么,先去航中心吧,再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就要开始计划了,尽力往上赶吧,”陈宇玄叹了口气,政纪这么好的苗子,他是真的不想放弃。 回到了阔别将近一年的航中心,政纪又看到那些熟悉的仪器和熟悉的面孔。 再次归来,迎接政纪的除了加紧的学习理论之外,依旧是曾经的那些体检项目。 离心舱,压力测试仓,旋转椅,等等一系列的测试下来,结果很令人欣慰,政纪的数据与之前的测试想必,一切正常,甚至还有所提高,在身体素质方面,依旧将其他竞争对手甩在身后。 这一点,让陈宇玄很高兴,也很好奇政纪是怎么在外边的世界做到保持身体素质的,因为宇航员需要有严格的作息生活要求,才能够保持身体一直处于宇航员最好的因素,而政纪在外边没有管理,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硬件测试完毕,接着就是软实力的测试了,也就是理论测试。 理论测试,政纪坐在教室里,考试的内容,可以涵盖很广,涉及到了航动力学,电力学,空气动力学,文学,物理学,可以这是记忆和理性思维的检测。 就是这一科,是陈宇玄最为担心的。 政纪虽然他在外边的时候也不间断的学习相关知识,可是就算是学,在他看来政纪也没有多少时间,也没有合适的老师教导,无论如何都不会比航空中心的培训效率更高。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他忽略了一点,政纪出乎一般人的理解能力和记忆能力,作为当事人的政纪,他承认这些相关的知识点的确很深奥,也很难理解,如果是一般人,只怕没有个三五年,是不会有足够的领悟的,而所幸,他底子不错,是理科生,再加上出色的记忆力和领会能力,让他在这些知识点中能够游刃有余。 有关记忆方面的,他一笔带过,最是轻松,而有关推理计算的,他也能够快速计算,不过是费些脑子罢了。 两个时后,政纪答完了。 卷子交给了判卷工作人员,成绩很快就出来了,96分,让陈宇玄的嘴巴张的和鸭蛋一般大。 不是这个成绩不好,而是太好了! 航中心理论知识最好的学员,同样的题,98分,而政纪,在他眼里没时间学习“吊儿郎当”的学院,仅仅比之低两分,在理论方面,也如同他的身体素质一般,站在了优越点! 此时,陈宇玄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或许有才这个事实。 在他看来,政纪是将宇航员这门学科,姑且称之为学科吧,当做了自己的副业来做。 感到惊讶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航中心负责宇航员训练的主任,同样震惊。 测试,通过! 陈宇玄的担心也放入了心中,政纪恢复了航员预备员的身份,全面恢复训练,为即将到来的载人航做准备! 政纪开始了自己的另一种生活,也算是毕业前的实习。 “杨哥,我回来了,最近过的怎么样?”政纪回到了航中心的宿舍里,看到了杨力维依旧在看书。 看到政纪,杨力维明显神色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回来,不过很快就露出了笑容:“老样子,训练学习,倒是你,没想到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被陈哥给抓回来了,”政纪笑着开玩笑。 第一千零五十章 飞行员 “下午,飞行训练!”政纪归队后的半年,一则通知到了政纪的寝室。 这是政纪第三次真正的驾驶战机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的政纪轻车熟路,甚至还做了几个机动动作。 政纪在空翱翔, 而在地面,恰好赶上了有记者来采访军旅。 “战机翱翔在际,是我们祖国空的忠实卫士,陈少将,我听每一名战机驾驶员都是经历了无数的训练和克服了无数的难关才能冲上云霄,是这样的吗?”一名人民日报的女记者将话筒对着陈宇玄问道。 陈宇玄的视线从空中的几个黑点上收回,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对着镜头:“这位女士的没错,我们每一名的飞行员,都要经过严格的训练,客服常人难以忍受的生理极限,才能够在空中翱翔,要知道,战机某些时刻的加速度会超过人体承受的上限,也就是我们常的过载g,一般人能够承受两三个g,而我们的飞行员在飞行过程之中,经常会超过这个数值,达到9个g。” “过载,陈少将能不能给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用更形象的比喻来描述下这个概念呢?”女记者点点头引导道。 在两人采访的时候,空中一架帅气的战机,在空中飞速的呼啸而过,那种突破音障的轰鸣声,在飞机略过几秒后,才传达到了地面上,似乎撕裂了空气一般,令女记者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陈宇玄略微思索了几秒,道:“大家应该都坐过过山车吧,那种速度下的改变会使人体感到难以忍受,而我们飞行员所要承受的,就是过山车的几倍的,严重的时候会出现黑视现象,所以选拔飞行员,都要经过严格的指标挑选”。 “我明白了,感谢陈少将的讲解,刚才在空划过的战机,是什么型号呢?陈将军能否给我们?”女记者又问道。 “那是歼十,是我国最新一代的四代战机,最快速度马赫,最高升空17000米,”陈宇玄没有多做透露,涉及到了军事机密,还是少为妙。 女记者和陈宇玄采访之际,空中的三架歼十战机,正机头朝着机场,降落了下来。 战机的轮胎,在机场地面摩擦过一道道黑色的尾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橡胶燃烧过的味道,三架战机缓缓的停靠在了机场。 “陈宇玄将军,可否让我采访下飞行员?”女记者跃跃欲试的看着不远处从飞机上跳下来的三人道。 陈宇玄思索片刻,点点头。 女记者三步并作两步朝着不远处正笑着的三人跑去,后面扛着摄像机的男子也紧随其后。 来也巧,刚从战斗机上下来的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政纪和杨力维和另一个预备宇航员室友,三个人夹着头盔,有有笑的走着。 “政纪,你的飞行技术进步神速啊!”杨力维笑着对政纪道。 “和杨哥比起来还很生涩,”政纪道。 “我驾驶战机十年了,你才第二次,要是这么快就被你赶超,我就真该从飞机上跳下去了,不过即便是这样,你也是我看过的驾驶战机赋最好的了,”杨力维也罕见的开玩笑道。 “也不知道今晚上吃什么,这段时间青菜萝卜吃的我嘴都发麻,”一旁的另一名年轻的飞行员砸吧砸吧嘴道。 “李子,你就知道吃,还能吃什么,食谱固定的,”杨力维笑着道。 三个人的脚步顿住,因为眼前跑过来了一名气喘吁吁的手持话筒的妙龄女郎,站在了三人的必经之路上。 张丽萍调整了下呼吸,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抬起头刚要话,入眼的一瞬间,却是愣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聚焦在了三人中个子最高的人身上,也就是政纪。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短发的,穿着飞行员服装的军人,竟然是政纪! 阳光洒在政纪英俊的脸庞上,熟悉的面孔,让张丽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位女士,有什么事吗?”一旁的杨力维开口了。 张丽萍一个机灵,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你们好,我是央视的记者,想采访下我们保卫祖国的飞行员,不知三位谁有时间?”张丽萍道。 杨力维和一旁的同事互相看了一眼,视线转到了政纪身上:“政纪,你来吧,采访这方面你最轻车熟路了,我们还有训练没完成。” 政纪点点头。 张丽萍听到杨力维叫的名字,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眼光没错,这个人的确是政纪。 她回忆起了前段时间关于政纪的消息,做他们这一行的,政纪可以是新闻行业绕不开的一个话题,前段时间政纪宣布退出歌坛的时候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都在猜测消失在公众视野的政纪去做什么了,却没想到,却是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飞行员!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政纪先生,您怎么会放弃歌坛成为一名飞行员呢?”张丽萍收回思绪,笑着道。 “人生有无数种可能,不是吗?偏安一偶是无趣的”,政纪微笑着道。 政纪的声音在张丽萍的耳中,如同蒙上了一层烟雾一般,让她的心不自觉的加速。 “不得不,您的人生真的很精彩,跨度真的很让人吃惊,只怕您的粉丝们也想不到,您从一名歌手的身份,转换成了一名出色的飞行员,”张丽萍感慨道。 “出色现在还谈不上,和前辈们相比,我只是初出茅庐,”政纪很谦虚。 “对了,政纪先生我记得您的大学是解放军国防学校对吧?”张丽萍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今年大四,实习,”政纪道。 “难怪,您选择的大学就是相关的,我明白了,看来您的实习很成功,”张丽萍道。 “政纪先生,您退出歌坛后想过复出吗?我听您的歌迷们很期待,”张丽萍继续问道。 政纪笑了,善意的提醒道:“你的问题是不是有些跑题了。” 张丽萍脸一红,“不好意思,看到您下意识的回到了娱乐圈记者的状态,政纪先生,作为一名人民解放军空军,您在驾驶战机的时候感觉如何?” 政纪的视线放远,看向了远处的战机,几秒后道:“初次驾驶战机,会感觉到兴奋和好奇,而再辞驾驶战机后,却感受到了许多不同的东西,有一种叫做责任和使命感的东西会在发动机轰鸣中落在心底,许多时候,空军战士们,他们所驾驶的不仅仅是战机,更是驾驭着他们的生命和祖国的领空安全。” 听到政纪的话,张丽萍的眼底闪过一丝感触,点点头道:“不错,陈将军和我过,每一名飞行员在驾驶战机的过程中不仅仅要承受身体上的极限,也随时会有生命上的危险降临。” “政纪先生,是什么促使您放弃了热爱的歌唱事业,转身投入到了这个有一定风险的行业之中?”张丽萍问道。 政纪想了想道:“称之为行业,这里并不是很准确,能够成为一名国家的卫士,是每个男性应该尽的义务和责任,我们每个人不论贵贱,不论贫穷富贵,不论身份高低,都有保卫国家的义务,我也不例外,我明白你的好奇,或许许多人眼中我不需要来做这份特殊的“工作”,可是我之所以能够得到如今的利益,都是得益于国家的安定和保护,国强,则民强,反之亦然,人总不能一味的索取,也要懂得感恩,懂得回报。” “实话,我很敬佩您,政纪先生,放弃了许多人眼中羡慕的东西,不过我也很羡慕您,能够抛开世俗和功利,去让自己的心圆满,这或许就是佛家所的,万法皆空,唯是心安。”张丽萍认真的道。 镜头,最后给了政纪一张全身照,夕阳下,政纪淡淡的笑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身后,是徐徐起飞的战机,仿佛回应着他的豪言壮语。 晚间七点的新闻联播,将消失在人们视线半年的政纪,重新带回了荧幕中。 新闻联播的视频中,政纪站在夕阳余晖下,身后是昂扬的战机,身着军装的他帅气逼人,面对着记者的采访侃侃而谈。 这一幕,时隔半年后再次进入思念政纪的粉丝们的眼中,给无数的迷妹粉丝们眼睛发光。 惊讶,崇拜,夹杂着复杂的情感,在人们的心中。 从一个世界级的歌手,转型成为了空中斗士!政纪的人生,此刻在人们的眼中充满了传奇的感觉。 艺人转型不是没有,可是像政纪这么转的风马牛不相及的却是没有一个。 飞行员啊,这可不是谁都能当的,首当其中的就是要有出色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刷掉大半的人了。 很多人好奇,政纪放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不过,却受那苦干啥。 不过好奇归好奇,大多数人们却是敬佩,别的不,政纪有这样的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及,试问,那个亿万富翁会舍得舒适富贵的生活,而去当一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飞行员? 从今之后,许多喜欢政纪的粉丝们,在别人问他们追的明星在做什么时候,就可以骄傲的回答一句,我喜欢的明星,成为了战斗机飞行员。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停机! “妈妈,我以后也要成为一名飞行员,像政纪哥哥一样翱翔在九之上!”一名五岁的男童,站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中采访政纪的画面,眼中满是期待和羡慕。 “嗯,当然好了,不过你要想成为像政纪一样的飞行员,现在就要好好学习,”一名妇女在一旁笑着道。 “我哥好帅啊!”政纪的三姨家,董漪宇看着电视中的政纪,抱着心口道。 “没想到,政纪这孩子竟然真的去当兵了,”政纪的三姨看着电视上的侄儿,感慨的道。 “不足为奇,到了政这个人生地步,他已经不用考虑什么多的,做事只凭兴趣喜好罢了,实话,我倒是挺羡慕这子的,上入地的,品味独特人生,”董伟笑眯眯的道,随着咖啡店的发展壮大,越来越多的营业额给他们家提供了稳定的收入,上个星期他们才在“星月湖畔”买了一套两百多平米的跃层高层 ,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 “不行,我得给二姐打个电话去,政纪这孩子去当空军,二姐肯定担心的要死,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安安全全的多好,非要去干这么危险的事”,三姨还是不放心。 “有什么危险的,这么多年,那么多的飞行员,你听过几次坠机事故?再了,就算有什么危险,飞行员也都有跳伞装置,政纪这孩子手脚麻利,肯定不会出事的,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了。”董伟拉住老婆道。 两人不知道,在他们谈话之间,政纪还真遭遇了一次意外紧急情况。。 “洞拐!洞拐!情况如何!飞行是否正常!”地面的塔台紧张的声音在幽暗的驾驶室内回荡着。 夜空之中,一架造型科幻如同f一般的战斗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撕裂的尾迹。 “一切正常,”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幽暗中仪表盘反射着熟悉的面庞。 没错,驾驶室内,坐着的男子,是政纪。 他在进行一场试验机飞行,采集数据。 他所驾驶的战机,是华国最新研制的战斗机,歼二十的模型机。 没错,就是歼二十,应该在十几年后才会出现的华国自主研制的五代战机,提前出现在了这个时空。 能够节省这些时间,和政纪有分不开的关系。 可还记得去年政纪第一次试飞时候“绑架”回来的f,虽然后来因为美方的施压,归还了美国,可是在这段时间利用美国的这架得及逆向研究依旧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空中的这架富有科幻感的战机,就是逆向推理f再结合华国自己的设计理念构造的。 “洞拐,加速,检测破音障”,塔台又传来了新的指令,陈宇玄的声音传到了政纪耳中。 “洞拐收到,”政纪回答,手缓缓的推动加速感。 “嗡!”一声发动机轰鸣声的爆响,机身猛地一震,政纪感觉到背后座椅的推背感,战机伴随着剧烈的尾焰,歼二十猛然在空中加速。 如果有人在夜空中能看的到的话,就能看到在下一秒中,造型优美的战机四周,神乎其技的出现了一瞬间的一道圆盘状的波纹! 这是破音障时候压缩空气的反应! 驾驶室内的政纪,目光冷静的看着前方,操纵着加速杆,感受着战机飞速的加速。 一马赫! 一点五马赫! 二马赫! 二点五马赫! 三马赫! 速度,在不到十秒之内,提升到了令人恐怖的三马赫! 飞机在夜空之中,仿佛是一道流光一般,划破! 三马赫是什么概念? 三倍音速!声音的传播速度是40秒,三马赫则是将近一公里每秒! 也就是当你听到战机声轰鸣声之时,战机就已经在一公里之外!在塔台的雷达上,此刻看到的代表政纪驾驶的战机移动的红点,如同瞬移一般。 如此的速度,即使是驾驶员也要承受极限的压力! 保持三马赫航行了大约二十秒,政纪已经能够在透明的机舱盖隐隐看到下方车流穿行的街道,灯火装饰的故宫。 政纪明白,自己已经到了燕京的上空。 “洞拐,准备返航吧,今的测试结束,”对讲机内传来了塔台的命令。 政纪了一声是,刚要调转机头,忽然感觉到机身一震! 一股似乎电线焦糊的味道,在驾驶舱内开始弥漫,而紧接着,飞机的速度猛然一窒,机身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仪表盘上的故障显示区,也开始闪烁着令人心惊的红灯!警报声,开始在驾驶舱内响起! “发动机故障!”政纪一眼就看到了故障显示区的反馈。 此刻在外看战斗机的情况话,就会发现,在战机尾部的发动机处,喷气式发动机尾焰如同老年人咳嗽一般,断断续续的冒着尾焰,最终一暗,转而冒起浓烈的黑烟。 战机失去了动力,速度明显的下降了。 政纪很冷静,一边按照类似事故条例操作尝试着排除故障,一边和塔台汇报。 “总部,这里是洞拐,发动机故障,正在排除故障”,政纪的声音在塔台内响起。 “发动机故障?!”塔台会议室的陈宇玄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紧张的盯着屏幕中代表政纪战机的红点。 “洞拐,你现在所在的高度?”陈宇玄拿过对讲机。 “所在空域a0,在城区范围,飞行高度现在一万八千米,时速1000,飞机动力消减为零,滑翔中,”政纪的声音并不见慌张,让塔台内的工作人员也稍微定了定神。 听到政纪的声音,陈宇玄迅速调出政纪所在位置的图片,神色微微一紧,那里是燕京的正上空!一万八千米的高度的话,发动机停车,那么就算是滑翔,用最坏的后果,政纪只怕也会在城区内迫降! 如果迫降不当,造成的结果只怕是毁灭性的! 且不,飞机,是只有一架的最新试验五代战机,歼二十,科研和价值极其重要,对国防的意义也极其重大,非比一般战机,价值无可估量,而驾驶者,与飞机相比,同样非同寻常。 政纪,一名未来的航员,其本身培养的价值就是个文数字,更何况政纪不是普通人,其影响力和身价,也不是个数字。 再者,最坏的打算,如果迫降失败,面临机毁人亡的话,政纪所处的位置,也是首都啊! 一架有重大战略意义的唯一战机,坠毁在人口密集的首都区域,这个后果,光是想想就让在场指挥室的人们胆寒。 陈宇玄来不及多想,思索一瞬,马上道:“洞拐,根据紧急手册上的条例进行操作!另外,尽量向郊区开,能迫降,就迫降,不能的话,就在郊区人烟稀少的地方跳伞!” 在一瞬间,陈宇玄就理清了孰轻孰重,飞机坠毁了有图纸,可以再次研制,可是人没了就没了,同样也不能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在这关键时刻,如此选择是最恰当的! “洞拐明白,正在进行紧急操作,”政纪的声音淡然不见慌张,似乎有一种魔力一般,给在场的人们注入了一股强心针。 此刻的驾驶室内,政纪正用令人眼花缭乱的手速操作着一切可能的挽救措施,发动机关闭重启,灭火系统的抢救,冷却系统的重启。 “发动机停车重启第一次!” “发动机停车重启第二次!” “发动机重启第三次!失败!” 政纪一边操作,一边向塔台实时汇报着情况,很可惜,哪怕是他拼命的努力,战机的发动机依旧冒着浓烟,彻底的宕机! “发动机判定抢救失败,洞拐,采用第二套计划,”陈宇玄的声音传来。 发动机是飞机的心脏,心脏有了问题,是每个飞行员最不愿意见到的故障,俄罗斯曾经有个关于战斗机的笑话,“只要是发动机动力强大!就是一块板砖,也能让他飞上!” 所以发动机有了问题,是每个飞行员最不愿意见到的故障,其他故障,或许能够依靠发动机的动力来勉强飞行,而发动机的故障,哪怕是你这架战机再先进,隐身性能再强,空气动力学再完美,没有动力,却是无能为力。 发动机故障的一般处置方法,一般都是迫降和跳伞两种选择。。 政纪点点头,陈宇玄所谓的第二套计划,就是此刻多余的操作已经没有了意义,也不用再想着让战机重新启动,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这有限的滑翔时间内,成功迫降,或者将损失降低到最低。 飞机的高度在仪表盘上显示着越来越低,再这短短的十秒之内,失去了动力的战斗机,已经在空中滑行了近十公里,高度,也从最开始的1万八千降到了九千! 而下方,还是延绵无际的城区。 塔台指挥部的人员们,此刻在焦急的忙碌着,将情况已经上报到了国务院,毕竟这不是一件事,战斗机在首都上空发生故障,要将一切可能的预案都想到,相应的处置方式也都要安排。 很快,燕京的消防部门就已经收到了通知,紧急行动,医疗部门也收到了随时准备抢救伤者的通知。 与此同时,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阵响彻云霄的防空警报也在整个燕京市区作响!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迫降! 这并不是夸张,而是必要的以防万一,如果飞机迫降不成功,如果坠毁在人群众多的地区,那么造成的伤亡,不可估量! 警报响起的瞬间,燕京的人们懵逼了,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今是抗战纪念日?还是军事演习? 他们没收到要预演防控警报的通知啊?! 人们在惊讶之际,政纪却在与战斗机在空中盘旋着。 政纪皱着眉头,失去动力后的战斗机,单纯要滑翔的话比想象中的难得多,战斗机的设计之初,就是以最优良发挥发动机性能为主的,所以喷气机空低速性能相比螺旋桨的要差。喷气机的一切性能最根本还是发动机,高空高速情况下对发动机依赖很大。一旦发动机故障了就失去动力,而飞机本身比螺旋桨飞机重多了,滑翔性能差。 此刻战斗机的机头,已经几乎呈现四十五度向下的方向俯冲才能保持足够的速度和大致的可控,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三千米! 以政纪的眼里,甚至可以看得到地面上的车辆! “洞拐洞拐,情况如何!”塔台焦急的声音再次传来。 “飞机下降很快,高度三千,预计无法到达指定迫降位置!”政纪的回答让陈宇玄心中一凉。 预计的迫降位置是郊区的一处空地,有一条人烟稀少的马路,可是如今听政纪的情况,是不可能到达郊区了,现在他们面对着一个令人艰难的局势,飞机将降落在燕京城区! 这个高度,政纪跳伞是没问题的,可是这样,也就彻底的让战机听由命的坠毁,将造成不可控的人、物损失。 陈宇玄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对飞机内的政纪。 让政纪跳机开伞,可是想到战机下方的不明情况和即将造成的重大死伤,陈宇玄犹豫了。 让政纪留在战斗机上到最后一秒操控避开密集区,可是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代表着将自己的生命放弃,“成为英雄”,可是这句话,陈宇玄同样不出口。 他没有权利,谁也没有权利让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生命,此刻的他如同面临着一道两难的选择题,手中仿佛握着改变铁路轨道的扳手,此刻战斗机就是注定停不下来的火车,一条铁道上绑着十个普通人,而另一条铁轨上却站着政纪。 迟疑之际,战机的高度,已经到了两千米。 “放弃吧政纪,高度再低的话,跳伞也有危险的”,最终,陈宇玄开口了,一字一句似乎千斤重一般, 对讲机那边是政纪平静的呼吸,过了几秒,却似乎是几年,政纪的声音响起:“下方是住宅密集区,我再试试迫降。” “洞拐,你要明白一点,战斗机滑翔极难操纵,往往不会与驾驶员的心意想同,甚至会事与愿违,”陈宇玄的声音很复杂。 “我明白,但我想再试试,现在,排空油箱汽油”,政纪坚定的声音响起,反正已经失去了动力,那么留下的汽油,无非也就是危险的罢了,迫降之前排空是必要的。 陈宇玄沉默了,许久,他的双手颤抖,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屏幕中代表着政纪战机的那只红点,眼睛微微有些发红,用力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在基地,等着你光荣归来”。 陈宇玄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他的内心却是明白的,政纪的选择,已经是何方向,用十有**已经不能形容其中风险,除非奇迹,否则等待政纪的,是机毁人亡。 “指挥部,我需要交警清空我所在下方长征大街车辆!”政纪的声音再次响起,驾驶舱内的政纪,透过机窗看着下方车流不是很多的一条大街,预测着距离。 “长征大街!”显示屏上定位到了政纪所在大街的上空,陈宇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打通相关部门的电话。 几乎在二十秒之内,成龙大街和附近执勤的交警,警察,相关工作人员,就接到了上级的紧急严肃通知,迅速的开始截留腾空街道! 来不及清理的车辆,尽量靠边停靠,无数的民警交警奔跑着,与时间和生命赛跑! 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内的司机,都一脸茫然的被排在街道两侧的商店内。 “怎么回事?我还要回家啊!”下班的人,开着车怒声对交警道。 “不想死的话,马上靠边停车!不要问为什么,紧急事件!”交警毫不犹豫的怒喝道,话语不留一丝余地,这是领导打过来的原话,事情的严重性,根本没时间扯皮! 司机呆了,“不想死的话?”这句话从交警口中出来,还让他以为自己是多么的十恶不赦! 不过看到整条街倒是类似的情况,司机服软了,将汽车靠边。 这是配合的,也有不配合的,例如开着路虎的几个肥头大耳的大金链子男子,死活不愿意,正在车上和交警叫嚣。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们陈局长见了我也要一声兄弟,敢拦老子的车,你这个警察不想当了?” “紧急情况,再最后一遍,马上靠边让行,否则严肃处理!”交警耐心的道,此刻根本管不了什么陈局长了,下达命令的是军队。 “你!老子就不走,有本事你抬走老子!”金链男所幸老神在在的躺在了驾驶座上,一脸鄙夷的看着交警。 “有人暴力抗法,请求支援”,没有多余的话,交警只是对着对讲机了几句。 金链男子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敛,下一秒就变成了惊愕,十几名穿着防爆服的武警,迅速的包围了过来,二话不将车内的众人用电击棒击倒,甚至都来不及惨叫,车辆被清空,马上有人开车,靠边! 动作一气呵成,不到十秒! 金链男子嘴角吐着白沫,浑身被电击抖动着,瞳孔发散的透着茫然,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幕,也给了周围人极大的震慑,他们此刻明白了,这不是开玩笑,而是来真的! 而此刻,已经过去了五分钟!战斗机的高度已经到了五百米!政纪已经能够看清地面的行人。 而直到这时,人们也终于注意到了空中的异动! 黑色的浓烟从战斗机尾部喷吐着,飞机速度依旧很快,划破空传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或许是因为低的缘故,在人们的耳中分外清晰,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那是什么!” “飞机要坠毁了吗!” 人们开始慌张的喊道,他们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了战斗机从头顶掠过的动静。 战机内的政纪,透过悬窗看着下方的动静,努力的维持着飞机的平衡与惯性,防止陷入尾流状态和失控,不得不,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操作,他已经连续三次使用轮回眼来调整飞机状态了。 此刻红色的写轮眼视线内,一切似乎都变的极为缓慢,地面上的一切也分外的清晰,政纪甚至能够捕捉到人们脸上的惊愕,害怕,恐惧和好奇等不一而同的表情。 四百米! 三百米! 政纪估算着距离,全神贯注,他要让战斗机降落在被清空的长征路那一段上! 用公路来迫降战斗机,他要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两百米! 政纪已经感觉到操纵杆剧烈的抖动,地面仿佛是一只黑色的血盆大口一般面朝着他,等待着吞噬。 一百米! 马路上,站在路两旁店铺内的人们,已经开始惊呼,他们此刻已经清晰的看到那战斗机的模样,巨大的轰鸣声!无数的玻璃,也开始震动!然后在战斗机飞过之时轰然崩碎! “起落架降下!”政纪心中默念,按在操纵键上,机翼下方出现了起落架。 他冷静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估算着距离与两侧的宽度。 然而就在这瞬间,机头猛然一低,失去动力的飞机难以保持自己的平缓下落的趋势! 政纪眼神一动!一股斥力加持在机身,飞机机头一抬! “咯吱!嘎!!!”飞机终于落地!然后在柏油马路上摩擦过一道深深的黑色胎痕! 呛鼻的发动机浓烟,夹杂着刺鼻的刹车胶皮味道,在整条大街上弥漫开来! 战机,虽然落地,可是惯性之大,难以想象! 即便政纪在拼命的刹车,可是速度依旧极快! 在地面上两侧的人们,已经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一幕!只感觉呼啸而过的狂风,席卷在每个人的脸颊!吹散他们的发梢! 在常人眼中极快的速度,在驾驶者的政纪眼中,却是异常的缓慢,写轮眼微微的转动着,快速的捕捉着马路上任何的障碍物和距离。 忽然,政纪眼神一凝!嘴里暗骂一声混蛋! 因为在视线内,一辆白色的路虎出现在了马路中!肥头大耳的司机,不理会周围交警们的呼喊,一脚油门朝着政纪面对面的方向驶来。 黑的原因,他看不清对面的战机!直到只剩下几百米的距离的时候,看到极速驶来的战斗机的时候,他才一脸愕然与惊讶的表情,却是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刹车也忘记了动作。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英雄 “战斗机在公路上?”这个疑惑出现在他的脑海一瞬间,下一秒已经变成了恐惧,一把推开车门,就朝着路边窜去!留下了路虎在马路中央! 政纪暗骂一句,如果不想暴露,这样的速度,撞上了必定会机毁人亡,不得已,再次提起操纵杆,一股斥力加大,飞机在距离路虎几米的距离,再起利用惯性跃起! 如同跨栏一般,跨越过汽车! 而那名男子,被这股狂风和压力,席卷而过,咕噜着倒在了路边,一脸呆滞的看着这一幕。 越过了汽车,战机再次着落,可是这一次,不堪重负的起落架,终于咔擦一声折断,机头一低,在地面划过了火花。 政纪咬着牙,利用轮回眼的神罗征和万象引尽力保持着战斗机的滑行方向,在人们难以察觉的时候为战机辅助减速。 终于,在整整滑行了八百米的距离后,战机缓缓的有惊无险的停在了路中央! 而下一秒,早已待命的消防战士们,便拖着消防车上的器械,无数的白色泡沫灭火剂喷吐在摩擦的已经略微发红的战斗机身上,防止着爆炸与二次燃烧! 坐在机舱内的政纪,看着悬窗外的白色的泡沫,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在不暴露能力的情况下,做到这样他已经满意了。 缓缓的按下对讲机,对讲机那边鸦雀无声,整个指挥室大厅所有人都静静的站着,似乎忘记了呼吸,眼中满是担忧和紧张,直到对讲机的电流声重新响起。 “报告总部,迫降成功!”八个字,政纪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室内响起!也在人们的心头响起! “耶!” “太棒了!” “成功了!成功了!这是奇迹!这是个奇迹啊!” “帅!太帅了政纪!” 一阵震的欢呼声在指挥室内响起,所有人的脸都兴奋的通红,情不自禁的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高兴。 怎么能不高兴?一场机毁人亡甚至可能造成无数伤亡的危险被成功的消弭,成功迫降,挽救了珍惜的试验机,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挽救了驾驶员的生命!这值得庆贺三三夜! 陈宇玄猛地一挥拳,击打在桌上,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不停的重复着“太好了”这三个字。 “总部的兄弟们,飞机起落架有些问题,麻烦记得叫拖车,”政纪似乎夹杂着笑意的玩笑声再次传来。 指挥室内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政纪!太棒了!等你回来,给你开庆功会!”陈宇玄忍不住对对讲机那头喊道。 机舱内的政纪,露出一丝笑容,看着战机外忙碌的消防官兵们和马路两旁的围观群众,一阵救护车的声音从路不远响起。 “咔哒!”机舱盖打开,戴着头盔的政纪从机舱内站起身,走到了机翼侧面,扶着悬梯一跃而下! “看!飞行员出来了!” “英雄啊,厉害啊!” “真太牛逼了!在马路上迫降,我还是头一次听!” “这战机太帅了,这样都能迫降,” “这算不算在马路上开飞机?”有人调侃着。 马路两侧的群众捕捉到了这一幕,不由的发出了感慨。 政纪站在战机旁,在他身边忙着降温的消防官兵们敬畏中夹杂着崇拜的看着他。 “嘎吱!”一声刹车声,救护车停了下来。 七八名白大褂医护人员快步跑了过来,看到倚着战斗机的政纪,眼中露出一丝诧异于欣喜。 “担架,氧气机,准备好!”为首一名领头医生快速下达指令,很快身后就有人推着担架过来。 从业多年的他自然不会以貌取人,飞行员现在是站着,可是保不齐有内出血或者其他不明显的危险情况,这种案例很多,表面上没事,过了几分钟就难以抢救的。 所以保险起见,他要全面检查确认无误后才算完成使命! 快步走到政纪身边,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将政纪身上的护具摘除,头盔也被他们扒了下来。 政纪露出面容的一瞬间,正对着救护车车灯,他的面庞被周围的人印入了眼帘! 最先看到的,自然是医务人员,忙碌中的手脚不由的一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政纪?”情不自禁的出口。 医务人员呆了,周围的消防员也呆了,围观的群众们也呆了。 万万没想到,这位在众人眼中技艺高超力挽狂澜的战斗机驾驶员,竟然是政纪! 心情,复杂的难以言明,但一种叫做崇敬的情绪却是涌上心头。 “放开我!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信不信我让你们撤职!”忽然一阵喧嚣声响起,街道不远处,刚才险些造成机毁人亡的开车的男子,此刻正被警察压住双臂,不甘心的叫嚣着。 周围的人鄙夷的看着男子,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骂。 “真是个畜生,不要脸!” “这种畜生应该好好查查他后台是什么!” 政纪的眉头微微一皱,轻轻推开检查他身体的医务人员,走到了男子的面前。 眼中一道厌恶的光芒闪过,这种人,的确是畜生。 “你看什么看!老子差点被你害死!”被压在下面的男子怒视着政纪骂道。 “啪!”一声巴掌声打断了男子的声音,忍无可忍的政纪,一巴掌挥在了他的脸上。 男子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两旁的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视而不见,且不眼前政纪肩膀上的两杠一星少校军衔,就连他们也对这男子的行为忍无可忍。 一场危机,消弭在了政纪的努力中。 “本台特讯,昨晚一架战斗机在实施训练中发生故障,我飞行员政纪沉着冷静,处变不惊,以极高的社会责任感与使命感为后盾,成功在城区迫降,完成了首例战机城市迫降的先例,避免了人员和财产的重大伤亡,挽救了国家财产” 迫降事件发生的第二,这则消息便登上了晚新闻。 政纪再次以这样独特的方式登上了头条,不过这次人们却是心服口服,这是政纪用生命换来的,很难想象,如果是自己,他们会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去迫降一架失去动力的战斗机吗? 答案是不知道,他们难以想象自己在那种环境中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生命的抉择,是不到亲身关头难以亲身体会的,如果他们处在政纪的角度,处在政纪的身价上来看的话,他们的选择可能会是放弃。 “报告!政纪归队!”三后,检查一切正常的政纪回到了航空中心,站在门口迎接他的是十多名穿着军装的战友和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杨力维看到政纪,笑的很开心,想要上前,却被人抢了先。 “你就是政纪吧,太感谢,我们代表中科院感谢你!”白发苍苍的一名老人上前,握住了政纪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 “您是?”政纪疑惑的问道。 “这位就是参与设计并制造那架战机的总设计师宋文老院士”陈宇玄对政纪道。 听到老人的话,政纪肃然起敬,不由的站直了身体。 如果,有谁值得他从心底尊敬的话,那么就是这些默默无闻奋斗在岗位上为了国家强大现出一生的老科学家了。 “宋院士您好!感谢您为国家造出如此先进的战斗机!”政纪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不,这一次因该是我谢谢你,年轻人,你保住了我们珍贵的心血,同时我也要向你道歉,因为我们研制的缺陷,让你的生命陷入了危险之中,”宋文老先生认真的道。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神四! “宋院士这么就太自责了,任何科技都是在一步一步的完善进步才能达到极致,误差是正常的,我们需要的是时间,问题的原因,老院士您找到了吗?”政纪摇头道。 “这次事故的原因,我们已经大致明白了,新型战机上的发动机,依旧是使用的俄罗斯的老式歼十发动机,输出动力难以匹配新型战机,就如同一个年轻人却移植了一颗老年心脏一般,在经过高频输出后,就容易出现问题,”宋院士满脸的遗憾的道。 “发动机的确是个关键,”政纪点点头,在学习了相关知识后,政纪才明白,这发动机不是想要制作就能制作的,和山寨手机不一样,战斗机的发动机需要高承受输出,耐高温,光是建造的材料就是一大难题,这些都是需要千万次的金属配比才能够突破的。 “这些年来,宋院士为代表的一批科学家们,一直在研制新型的矢量发动机,取得了很多的突破与进步,相信不出十年,我们也能够研制出属于自己的矢量发动机,”一旁的陈宇玄道。 “经过我们研究决定了,这架试验机,是你抢救回来的,所以就由你的名字来命名,”宋院士看着政纪认真的道。 下午,在授衔礼堂内,在航空中心的首长见证下,陈宇玄正式授予了政纪以中校军衔,记一等功一次,来表彰政纪在这次危机中的临危不变冷静处理,保全了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安全,为党和国家的财产做出的贡献。 陈宇玄郑重的将功勋章戴在政纪的胸口,他的肩膀上,此刻已经由两杠一星变成了两杠两星的中校肩章。 政纪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其他人看着此刻穿着军装的政纪,眼中除了羡慕之外,更多的是欣赏,没有人会嫉妒,因为此刻的荣誉是政纪用生命换来的,这是他应得的! 于此刻 政纪的荣耀相比较,另一个人就比较惨了。 那个在现场开车的嚣张男子,此刻却在监狱里,穿着狱服,垂头丧气一脸的活在梦中一般不敢相信的表情,在狱警的押送下走入了监狱。 “威胁国家安全罪”,这个一般人听着就很“高大上”的罪名,此刻被套在了他的脑袋上,有期徒刑十五年。 在判决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就因为一时的冲动任性,就有如此严重的后果! 听当时在法庭上哭的很惨,让律师给他的后台打电话,让人花钱,让人用关系捞他。 然而,任他有什么所谓的关系,任他有什么所谓的背景后台,他的那些后台,在判决下来的时候,一个屁都不敢放,没办法,有些人自己作死,真把自己当成了王老子。 政纪听到这个消息,只是一笑而过,判的重吗?不重,一点都不重,如果换作是其他驾驶员,那么这个男子的所作所为,足以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损失,别就是十五年,就是无期,政纪都觉得配得上他。 经历了一场风波,生活重归平静,政纪又开始了训练,学习,为即将到来的关键做着最后的准备。 00年1月0日0时40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内,一艘直入云霄的火箭,在无数科研人员和国家首长们的关注中,伴随着倒计时,点火,喷射出巨量的耀眼火焰,笔直的朝着云霄而去! 政纪也在现场,他抬头看着空中的火箭越飞越高,眼中有一丝激动闪过,在现场观看火箭发射,亲眼见证祖国一步步走向强大,这种心情,难以名言。 神州四号,作为载人航飞船的先行试验者,在此刻划破长空,伴随着火箭渐渐消失在苍穹,政纪知道,神舟五号的步伐,也在越来越近。 “政纪!首长叫你!”陈宇玄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唤回了他的意识。 政纪抬头,顺着陈宇玄的目光看去。 目光所及的那个中年男子,政纪并不陌生,经常会出现在电视中的国务院副总理张建林。 政纪点点头,快步上前。 “张总理您好”,政纪神态自若,敬了个军礼。 张建林点点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政纪,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手轻轻的拍了拍政纪的肩膀。 “你的事,我听过很多,是个很不错的伙子!” 周围的人听到这样的评价,情不自禁的将目光在两人之间,作为中央领导人,喜怒不显于人,很少会在人前表示对一个人的观感,而今却破例了,这也从侧面看出政纪在他眼中的特殊。 “总理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政纪道。 “看到这一幕,有什么感想?”张建林问道。 “感觉到我们的国家一强大了,这种感觉很棒”,政纪道。 “怎么会想起弃笔从戎,从歌手到了今?”张建林今似乎对政纪很感兴趣。 “国家在强盛,我也想尽一份自己的力量,”政纪道。 “嗯,事实证明,你做的也很好,”张建林道。 “报告首长!神州四号成功进入预定轨道!发射成功!”一个带着激动的声音响起,航中心的主任,激动的道,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干得好!”张建林脸上一喜。 掌声开始整齐的响起,为这一刻奋斗了无数个日夜的工作人员科学家们,都开始发自内心的鼓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陈,你过来一下,”各自回到了岗位后,张总理对着陈宇玄招了招手。 “总理,有什么事?”陈宇玄快步走过来问道。 张建林看着回到队列的政纪,道:“神五预计明年就会升,你们航队决定了人选了吗?” 陈宇玄愣了愣,摇摇头道:“现在有五名预备神五航员,每个人的素质都不错,但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定额。” “嗯,这样啊,那个政纪,也在五名预备之一吗?”张建林沉吟片刻,继续问道。 “报告首长,在,”陈宇玄似乎想到了什么,点点头。 “表现如何?”张建林问道。 “身体素质是名列第一的,远超其他人,理论知识也符合,按主观因素来看是最适合的人选,只是客观因素有一点问题,就是个子有些高,航舱容积得扩大,”陈宇玄实话实道。 张建林看着政纪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点点头,这的确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继续观察吧,客观因素我们可以用技术手段来进步改善,这主观因素还是最重要的,”张建林道。 陈宇玄一愣,心中有了底,这是要让政纪上了?张总理这话虽然没有明,可是明眼人已经能够听得出来个中含义。 “我明白了总理!航空大队一定再接再厉,用最好的成绩回报祖国!”陈宇玄敬了个军礼大声道。 神州四号,圆满的发射完成,与此同时的,政纪他们的训练,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最后阶段的训练,不是身体素质训练!也不是理论学习!而是心理训练! 心理素质的要求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有这么几方面。首先是心理稳定性。心理稳定性是航员心理素质的最基本要求,这就要求航员无论面对什么环境、出现什么问题都要冷静、沉着。不能有过大的情绪波动,心态平和,能够持续地保持良好状态。 航员在太空飞行时,长期处在与世隔绝的太空中,密闭狭的座舱、静寂无声的太空环境、规定好的交际方式、与地面有限的联系及失重所造成的不适感,会产生了一种被遗弃的感觉,出现一系列的心理问题。如忧虑、厌倦、抑郁、思念亲人、人际之间关系紧张等 还有,在长时间的航空飞行中,航员们会出现例如孤独感、隔离感等负面情绪,这在国外的航任务中都有先例。因此,在地面要多进行相关的训练,增强航员的心理承受能力。 第二是危机处理能力。航是高风险职业,航员心理上都要做好承受风险的准备,甚至要有牺牲的勇气。但是,一旦遇到情况,临危不惧还不够,更要临危不乱,采取正确的方法和预案,对危机进行处理。 而这些,对于政纪来,却是轻车熟路,航中心的训练员对政纪也很看好,毕竟,他能够驾驶最新战机在极端危险的发动机故障中临危不乱,成功迫降的先例在前。 “你想象自己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闻一闻青草的气息,感觉一下草地的柔软,头上是蓝、白云……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你的脸发热了……”一间训练室内,五名航员,包括政纪杨力维在内,闭着眼睛静静的坐在座椅上,一名心理教导员站在他们面前,轻轻的着。 五个人的身上连接着各种探测仪器,身后的电脑上实时监测着他们的心率,脑电波等动态。 他们刚刚经历了离心机等剧烈的运动,此刻的心率大多在一百一十以上,而政纪低一些,在九十八,此刻在这里,要训练的是他们快速放松下来的心理暗示。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心里训练 “啪啪!”心里训导员拍了拍手。 “好了,测试结束” “杨力维,心率从一百零九到七十,一共用了一分十秒,费君龙心率最高一百一十二,下降到七十三,一共用了一分三十二秒”工作人员汇报着几个人的测试成绩。 这种测试,心理素质越好,那么心跳就越平稳,恢复的时间也就越短。 当看到政纪的时候,他们愣了下,“政纪,心率最高九十八,最低六十五,用时,十五秒?” 测试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人如何能够在离心机那样的环境中,保持心率一百以下,而且还能在短短的十五秒之内恢复到正常值? 这还是人吗? 这样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 他们哪里知道,这项测试对于政纪来,就如同喝水一般容易,调节情绪心理,自我催眠,自我暗示,拥有写轮眼的政纪可以第一的话,没人敢第二。 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催眠大师! 显然,这个成绩也让杨力维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和难以项背的无力。 “政纪,你怎么做到的?透露点诀窍呗!”训练结束后,和政纪年纪差不多的费君龙好奇的问道。 他这么一问,其他三个人的注意力也集中了过来,谁不想让自己状态更好? 政纪笑了笑,摇头道:“我和你们一样,就是想些能让自己轻松的事,不过我比较喜欢大海,让自己的心跳随着潮涨潮落,不知不觉就平静下来了。” 几个人将信将疑,他们也试过类似的,可是效率远没有政纪高,姑且只能算作是政纪的一种赋吧,就像他的身体素质一般。 深夜的寝室,政纪一个人站在窗前,手一翻,手机出现在了手中,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 政纪大致浏览看了眼未接来电,想了想先给刘璐去了电话。 “有什么事吗璐?”电话通了,政纪道。 “你还在基地吗?”刘璐似乎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嗯,你睡了?没打扰你睡觉吧,”政纪道。 “没有,刚躺下,只是有些想你了,”刘璐轻声道,自从政纪去了航空中心后,一个月也只能回来四五次。 “那我明就回去看你,”政纪道,如果不是怕吓坏刘璐,他现在就想利用能力转移过去。 “别,你忙你的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训练,”刘璐很贴心的道。 “训练已经接近尾声了,等事情过去后,我带你去旅行,”政纪道。 “嗯,对了,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再像上次迫降那样了,”刘璐道。 “我会的”,政纪点点头,心中暖暖的,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和刘璐结束了通话,没等政纪拨通下一个电话,手机却是震动了起来,政纪一看来电,微微愣了愣。 是他母亲来的电话。 政纪之所以会愣,是因为前段时间因为飞机迫降的事,父母对他的意见很大,按照李雪梅的意思,政纪就不应该去当兵,老老实实的做自己不愁吃不愁穿的富翁多好,奈何政纪性子犟,不但去当兵,还选择了在他们眼中最危险的兵种,空军! 前段时间的飞机迫降事件被报道后,李雪梅在电话里可把政纪训了一顿,政纪点头哈腰的应承,反倒是李雪梅自己哭了,骂政纪不孝顺,虽然是骂,可是政纪知道,那是爱的表现。 也正是从那时候,母亲就和他赌气了,一直也不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他的电话,是政纪不退伍,就不理他。 政纪也没办法,只能偷偷的利用能力回家看了几次,看到父母都安好,他也就暂时就这样拖着了。 却没想到,今这个点,母亲竟然打破了僵局,主动来电话了。 “喂?”政纪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没办法,在母亲面前他想足也足不起来。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能听到些许呼吸声,让政纪的心七上八下。 过了许久,一个熟悉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臭子,这两怎么样?” 政纪的心放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妈,我很好,你们呢?” “我们不用你操心,你都不准备给我们养老了,还用管我们干啥,”李雪梅的声音力还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 “怎么会呢妈,我可是要等你们满头白发了也要一起去环游世界的,”政纪嘿嘿笑着道。 “哼!嘴上得好听,”李雪梅哼了一声道。 “妈你放心吧,你儿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大,你看这几年多少次难关我都化险为夷,”政纪劝慰道。 “好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反正你现在长大了,我和你爸也管不了你了,就随你去吧,”李雪梅叹了一口气道。 “放心吧妈!我一定注意安全的,”政纪笑着道。 结束了和家里的电话,政纪这心里也就放心了。 想了想,他给张向东去了一个电话。 “向东,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电话接通后,对面好像在大街上,车水马龙的汽笛声。 “政总,我现在在美国,街上有点吵,等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张向东扯着喉咙道。 “嗯,”政纪点点头。 过了两分钟,张向东回过了电话。 “政总,给您打电话是关于那份投资计划书的事,其中几个项目已经按照您的成为了合作方成功入股,但也有几个投资计划遭遇了挫折,”张向东道。 政纪点点头,那是正常的,他本来也没打算全部成功,那份投资计划书,不过是他的想法,能投资自然好,投资不成功也不亏。 “哈利波特的作者已经和另一家电影公司签约了,我们去晚了一步,至于政总你的其他几个电影,我们入股投资成功了,另外,您让我留意的叫马斯克的人我也找到了,”张向东继续道。 政纪本来有些走神,听到这个名字,精神一振,“然后呢,继续!” 这人现在是华尔街的新星,创办了三家很热门的网络公司,“zip”、电子支付“”、国际贸易支付工具“paypal”被称为是华尔街的宠儿,但前两家公司已经被收购,最后一家公司也被易贝收购,听最近他遇到了麻烦,虽然拿到了一点五亿美元的收购金,可是却在公司的斗争之中败下阵来,被逐出了公司,”张向东道。 “嗯,他最近有什么动向?”政纪接着问道,这些都不是他感兴趣的。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马斯克 “马斯克最近在美国开了一家名叫“太空探索技术”spae的公司,spae这家公司的定位是主要设计、测试和制造内部的部件,如erlin、kesrel和dra火箭发动机,这件事在华尔街反响很强烈,大部分人对此都报以不看好的态度,甚至有人给马斯克冠上了“疯子”的称号,”张向东在电话中道。 政纪点点头,这很正常,一个普通人,就算他有钱一点,突然宣布自己要造火箭,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可是政纪却很清楚,就是这个“普通人”马斯克,不仅仅成功了,还成功的与美国的nasa长期合作,成为了一代如同“钢铁侠”一般的传奇人物。 “现在这家公司是什么情况?”政纪继续问道。 “不温不火,靠着噱头火了一把,但人们真正看好投资的并没有,”张向东道。 “我知道了我对高科技的东西比较感兴趣,未来几,你主要和这家公司接洽,以智政集团入股的方式达成长期合作,入股资金比例方面,你自己调控,没有上限,明白了吗向东,”政纪道。 电话那头的张向东愣了愣,注入资金没有上限?这代表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政纪这是对马斯克这股潜力股势在必得了! “我明白了政总,马上去做,具体事宜我会再和您联系的,”张向东道。 “好,”政纪道,他对马斯克的这家公司很感兴趣,别的公司在研发锅碗瓢盆,而这家公司直接研制火箭,想想就觉得高大上。 一周后,结束训练后的政纪,收到了张向东的回馈。 马斯克同意了,但有个条件,就是要见政纪一面。 于是,政纪请了个假,飞到了美国硅谷。 下飞机后,接机的是张向东。 “做的不错,在美国辛苦了”一见面,政纪就对张向东的成就表示了肯定与问候,拍拍张向东的肩膀道。 “分内之事,”明显瘦了一圈的张向东没有居功,这段时间他的确是付出了不少辛苦来完成政纪那张清淡上的投资计划。 “你见过马斯克了?”坐上车的政纪问道。 “嗯,见过了,”张向东点头。 “这个人感觉如何?”政纪继续问道。 “是个聪明人, 也是个学霸,思维活跃跳脱,同时也有些孩子气般的性格,直爽,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张向东将自己印象中的马斯克对政纪道。 “嗯,”政纪点点头,才总是与常人有所不同的。 话间,政纪的注意力忽然被车窗外的一处商业街建筑上的led屏幕中的画面所吸引,画面中,一名金发女郎正活泼热辣的跳着舞蹈,一边唱着歌。 所吸引政纪的并不是女郎的性感,而是这个人本身,他不陌生,让他沉寂在记忆中的一段回忆苏醒。 艾琳娜,这个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名字,如今重新浮现脑海。 或许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这个他从夜总会拯救出来的应召女郎,从那个悲伤无奈的女子,如今华丽转身成为了荧幕中万众瞩目的璀璨女星! 那短暂的一段时间,和那难忘的一夜,如今重新泛起了光华。 “政总?政总?”两声低声呼唤将他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嗯?”政纪回过神来。 “我们到了,政总,”张向东有些奇怪的看着政纪道,他见政纪以来,很少见他这样走神过的。 政纪点点头,看向了车外,不知不觉,已经到了。 眼前的建筑,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有一种科幻的气质。 “这是马斯克自己设计建筑的,”张向东道。 政纪点点头,两人走了进去。 门口,是一处门铃,张向东轻车熟路的按下。 过了几秒,忽然门口的一处屏幕上亮光一闪,一张脸在荧幕中出现,似乎没睡醒一般,问道:“是谁?” 张向东笑着道:“马斯克先生,是我,我们政总亲自来拜访。” 政纪露脸,“马斯克你好,我是政纪”。 视频中的男子神色一醒,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太棒了!我知道了,等我十秒钟!我马上来!请进!” 门似乎被远程操纵,滴的一声开了,政纪和张向东走了进来。 “很特立独行的一个人,政总不要介意,”张向东道。 政纪摆摆手,他的注意力在观察这个与众不同的建筑内部,从布局和里面的摆设可以看得出来,马斯克的确是个很前卫科幻的人,各种机械,各种电子设备,有很多政纪都叫不出名字来。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二楼传来,一名穿着睡衣的男子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政纪,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是别人,正是马斯克。 “不好意思,昨晚上工作太晚,起得迟了,”马斯克走过来道。 “没关系,是我们来的太早了,”政纪摇摇头道,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谁能想得到,就是这样一个邋遢的男子,会成为将来的nasa火箭合作商,被称之为现实版钢铁侠。 “您就是政纪先生吧!见到你实在是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的那几首歌,尤其是那几首千禧之交乐队的摇滚,是我的最爱!每当工作的时候我都喜欢听,另外,你在华国建的那座飞碟大厦,真是太棒了!我爱死那里了!简直就是我梦想之地,”马斯克一口气了一大堆,看得出来,他对政纪很崇拜。 “哈哈,我是不是太激动了,请不要介意,我一兴奋就这样”,马斯克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巴拉巴拉了一大堆。 “怎么会,很高兴你能喜欢,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很欢迎马斯克你来飞碟总部参观,”政纪笑着道。 “真的吗?那座建筑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爱上它了!太完美了!”马斯克道。 “当然是真的,只要我们精诚合作,相信未来的spae也会建起更加宏伟壮观的总部!”政纪认真的道。 “哦,起合作,政纪先生,能够告诉我你找我的理由吗?”谈到工作,马斯克一改之前跳脱的形象,变的冷静而睿智。 “因为我觉得你可以,人类从不缺乏梦想,而是缺乏有勇气将梦想付诸实践的人,马斯克你就是这样的人,在所有人都看不起不敢相信你会成功的时候,你能够义无反顾的踏上征程,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值得我来投资,另外,探索太空,也是我的梦想和兴趣所在,人的目光总要放的遥远一些,不要总是定格在眼前的桎梏,”政纪严肃的道。 马斯克笑了,笑的很开心,“欢迎你,政纪先生,我想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合作愉快,”政纪笑着和马斯克握手。 “政纪,你可要做好准备,这个行业,我可是需要海量的资金的,”马斯克看着政纪道。 “我知道,比你烧钱的我也在投资,所以我这次来,也是带着诚意来的,”政纪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合同和银行卡。 “这是五亿美金,不可稀释股份百分之四十五,其余的,马斯克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干涉spae 的决策和发展战略,我只要成果和享受这个过程,”政纪看着马斯克道。 马斯克看着政纪,犹豫片刻,点点头,“成交!” 这一,政纪和马斯克聊得很投机。 政纪以领先世界十几年的眼界,和马斯克领先常人的头脑和构想,政纪对于未来的设想,都很让马斯克对脾胃,两个人聊了很多,从火箭,聊的了探索太空,聊到了地球的环境与未来,聊到了未来的新能源,无数的奇思妙想,在政纪和马斯克的语言之间碰撞出灿烂的光芒。 马斯克的眼眸越来越亮,如果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将政纪当做一个单纯的投资者与机会主义者,那么现在,他已经从内心深处认可了政纪,这样的眼界,这样的科幻思维,与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哪里知道,这些和政纪的重生经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要看了政纪重生仅仅比现在领先十几年,可是就是这十几年的时间,就足以代表着地球上的人类文明大步迈进了无数步伐,这十几年的发展,可以称得上是飞速,有许多十年前在当时看来不可能的,在十年后都成为了现实。 十几年前,谁能想象得到手机能够几乎代替了电脑的功能,谁能想象得到电动汽车的风靡!谁能想象得到网络的速度会千百倍的加速!谁能想象得到火箭可以回收,太空租船旅行会成为现实! 许许多多的难以想象的,却被政纪的亲身体会后回到过去,这样的时代落差,如果不能让马斯克惊叹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发展的也太过缓慢了。 “我看过一部漫画,叫做银河漫游指南,”在交谈中,政纪告诉马斯克。 这一下马斯克眼睛可亮了,他本身也是个漫画迷,他一直以来就喜欢科幻类漫画。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电影上映 “你也喜欢这部漫画?”马斯克兴奋的道,就像找到了共同话题的孩子一般。 政纪点点头:“其实,我个人有一点悲观主义,人类无节制的掠夺地球的资源,环境污染,地球在将来必定会变得不宜生存,那么势必就要探索外部太空环境,所以才来找你。” 这话到了马斯克的心里,他本身也是个对地球未来不报乐观态度的,这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他有个“拯救世界”的梦想,认为人类要想有拥有长远的未来,就必须解决能源和探索太空的问题,并在外部其他星球上能够繁衍生息,应付可能到来的毁灭。 马斯克甚至忘接了旁边还有个张向东,激动的和政纪谈起了他内心的构想,太空计划和火星绿洲等项目。 越聊,越起劲,让政纪对于他的了解也越发的清晰。 马斯克不是一个单纯的梦想家,也同时是个有计划实干家。 就算是现在,马斯克的计划也已经很明确了。 他不仅仅是幻想,也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和设想,步骤很清晰,一方面,研究新能源,以新能源来拯救地球日益脆弱的环境,也算是给人类的未来赢取时间,另一方面,则是研究火箭及航计划,为探索太空适宜居住地做准备。 政纪明白,所谓新能源,马斯克虽然还在研究中,但他知道,那就是电动汽车,也就是马斯克现在还为研究成果的特斯拉汽车! 马斯克是个心有地的人,他的言语之间,有蓬勃的愿景,也有如同孩童一般的祈愿,就像和一个脑洞很大的科幻漫画家聊一般,只不过这个漫画家已经着手将自己的想法实现。 对于马斯克来,今可以算得上是他最为开心的一之一,双喜临门,在前期的对spae的建立中,他的资金已经大部分投入进去,资金已经有短缺的征兆,奈何人们难以理解他的远望,投资寥寥无几。 政纪却在这时候出现,如同雪中送炭一般的,给他送来了最及时的“温暖”,而这在他心中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种找到了知音的感觉,能有什么比投资者和创始者理念相同更让人幸福的吗? 没有。 “实话,从内心里你怎么看待我的火星计划的?”咖啡店内,马斯克和政纪坐着聊。 政纪思索片刻道:“你觉得应该如何看待?” “你觉得奇怪吗?”马斯克看着政纪问道,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政纪笑了,“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华国一句老话,你知道吗?” “什么老话?” “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政纪笑着道。 “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马斯克念叨着这句话,眼睛越来越亮,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真意。 “我在华国,是做i互联网企业的,任何一家公司的数据备份,都不会集中在一台服务器上,都会有许多份备份,防止数据出现异常或者硬件损坏,反观我们自身,能够有的只有地球这样一个赖以生存的家园,没有任何的退路,如同将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如果有一这个篮子破了,那么等待我们的就是毁灭了,”政纪道。 马斯克嘴角翘了起来,很认同政纪的这个比喻,想了想道:“那么以你这个观念来看,我将所有的赌注压在了spae上,是不是也是个冒险的赌注?” “这就需要我们另外一句古语了,置之死地而后生,有时候需要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信念,逼迫自己来成功,也必须成功!”政纪道。 于是,在第二日,美国硅谷,传出了一条重磅消息! 著名才企业家马斯克在创建spae太空探索公司后召开第一次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的时间一到,马斯克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的走上台,没有太多的绕弯,直接宣布了声明:今叫诸位来,是因为有一件关乎spae的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就在昨日,sape获得一笔五亿美元的风投,用于发展和科研!” 马斯克的话音刚落,台下便一片哗然! “五亿美金?” “真的假的,马斯克居然获得了五亿美金的风投?” “谁这么有魄力,这可不是一个数字啊!” 即便是在遍地资本的美国硅谷,五亿美金,依旧不是一个数目。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有一个疑惑在盘旋,究竟是谁,会如此下血本的投资一个所有人都不看好的项目? 其实,在马斯克要召开发布会的时候,大部分人们的猜测,都是马斯克要宣布改变方向的。 毕竟,这家spae的公司太过科幻,太过于不切实际,以至于,马斯克在成立公司后的半年内,没有获得一家财团或者风投集团的青睐,一直都是马斯克苦苦的支撑着。 他卖掉了自己的房子,卖掉了自己心爱的跑车,甚至和女朋友分手,都是为了这家公司的执着。 而如今,竟然真的苦尽甘来,竟然真的有人看好他! 然而人们所好奇的,马斯克却是守口如瓶,并没有透露究竟是哪家给他的投资,只是投资方是一个同样爱好探索太空的杰出华国企业家,至于这位企业家是谁,马斯克却卖了个关子,是要在spae集团第一次发射火箭的时候透露! 华国企业家? 爱好探索航空? 这两则关键点被人们捕捉到了,于是便开始了猜测。 是李嘉诚? 亦或是荣智健? 这个时候,00年,五亿美元的投资,能够拿得出来的华国富豪,屈指可数,下意识的,人们就将目标转到了那几位成名已久的华国富商身上。 “买买买,华国资本出手硅谷,是人傻钱多还是目光卓著?”有美国本土的媒体用这件事对华国的商业进行了嘲讽。 “五亿美金注入,马斯克的太空梦,能否实现?”也有媒体对马斯克的未来表示好奇。 外界风云,而政纪已经回到了航空中心。 航空中心只给他批了三的假期,即便是这三的假期,也是政纪利用自己的那一份的特殊换来的,神舟五号准备在即,让他能够在这紧要关头离开,已经是给了他大的面子。 00年,在政纪的记忆中走的格外的快,几乎在他没有感觉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年尾。 1月份,伴随着张艺谋的经典之作英雄上映,全国的贺岁片也都在同一时间开始在内地各大院线播放。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政纪友情参演的无间道。 于是,无间道与英雄,这两部电影就成为了人们争相谈论的对象。 两部电影,各有各自的卖点。 英雄是著名导演张艺谋的佳作,李连杰,梁朝伟,甄子丹、张曼玉主演,主题是武侠类的,堪称是导演和演员的完美阵容。 而无间道与之相比,虽然导演方面没有张艺谋声名赫赫,但是同样有它自己的卖点,四大王的刘得华,梁朝伟,曾志伟,更有萧亚轩,而除了他们之外,政纪的参演,无疑给无间道注入了一支至关重要的强心针。 在演员阵容方面,是无间道略胜一筹。 燕京首都电影院售票大厅里,人烟熙熙攘攘,人们排着队,讨论着各自喜欢的电影。 “看英雄吧!我觉得英雄不错,之前放出的电影片段中,打斗的场景相当出色,”一名青年对身旁的女朋友道。 “不!我就要看无间道!”他的女朋友马上跺脚撒娇道。 “无间道咱们明再看好不好?”青年道。 “不好!我就要看我的偶像!”女友很坚定,看着无间道海报上政纪击打沙袋的画面。 最终,青年还是没有坳过女友的坚定,买了两张无间道的电影票。 类似的场景无时不刻的在全国的电影院发生着,很多内地的群众,之所以去看无间道,就是冲着政纪去的。 政纪的粉丝歌迷们的潜力在此刻开始显现了出来,他个人的票房号召力,也在内地开始表现。 一时之间,无间道这部电影,因为政纪的存在,竟然在内地的票房超过了英雄! 这是导演刘伟强没有想到的,当初请政纪只是抱着一试的态度,起个锦上添花的作用,所以也只给了政纪有限的几个镜头,友情出演的配角角色,却没想到,就是因为这几个镜头,让他第一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大陆的力量。 上映不到三,票房,很快就超过了一亿! 而英雄,同一时间只是八千万!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情人节 电影院内,黑暗中,所有人都静悄悄的看着荧幕中的画面,心情,随着电影情节的推进而起伏。 一对男女,男的,手中抱着一捅爆米花,而女生,则目不转睛的盯着荧屏,时不时的,从男子怀中抓一把爆米花,看的格外入迷。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是政纪和刘璐。 政纪微笑的看着刘璐专注的样子,他没有请假,而是偷跑出来的,不为别的,只因为今是情人节,他不可能让刘璐一个人。 “哇!好帅啊!”黑暗的电影院,响起一阵似乎压抑着激动和兴奋的欢呼,电影荧屏中播放的画面,正是政纪扮演的角色被警校开除的时候,那复杂的回眸。 没有台词,只是这一眼,却仿佛会话一般如星辰一般的眼眸,点缀在刀削一般英俊的面容,让人们从中读到了对未来的茫然,无奈与内心压抑的复杂。 政纪自己看着自己的电影中的自己,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从来另一个角度看自己一般。 政纪忽然感觉手一紧,却是刘璐略带冰凉的柔软握住了自己,一双秋水在黑暗中凝视着自己,仿佛有千言万语一般。 政纪微微笑了笑,反手将刘璐的手握在手中,轻轻摩擦着,温暖着。 “哇!”温情之刻,电影院中又传出一阵惊叹声,许多女观众双手抱心面若桃花的看着荧幕中*着上半身击打着沙袋的政纪,立体感分明的肌肉,白暂如玉的肌肤,沉稳有力的拳风,这一幕幕,都让她们的心如鹿一般, “秀色可餐”这句话一般是用在女士身上,而如今,却让在场的女观众面对着政纪有这样的感觉。 整部剧中,政纪出现的不多,可是这为数不多的几次出境,却每每成为了人们重点关注和聚焦的时刻,每次政纪出现,都会伴随着吸气,不仅仅是因为政纪的外貌,更重要的是他的演技,同样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突兀,也没有刻意的偶像包袱的耍帅,淋漓尽致,有一种浑然成的感觉。 一个半时的电影,几乎没有任何的尿点。 电影结束后的彩蛋出现,政纪站在中间,他的身旁是刘得华,导演刘伟强,还有梁朝伟等一众演员出现在了荧幕中。 “感谢大家的陪伴,提前给大家拜年啦!”异口同声的拜年,从荧幕中的几人口中喊出,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电影结束,人们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余意未尽的走出电影院。 又有谁能想得到,电影的主演,就在他们的中间。 “演的真好,没想到你演电影也这么棒!”刘璐依偎在政纪身边一边走一边道。 政纪笑了笑,看着刘璐道:“明年你就大四了。” 刘璐点点头,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之间,仿佛高中毕业还在昨日,却转身就已经将要大四了。 “快成老姑娘了,”刘璐笑着玩笑道。 “怎么会,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年轻的,”政纪笑着道。 “有什么打算明年?”一边走,政纪一边问道。 “明年要实习了,还没想好去哪里实习,”刘璐道。 “你不是想留校当教师吗?”政纪道。 “原先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你的摊子越铺越大,我学的是经贸,等毕业后也可以帮你分担些,让你不用这么累,”刘璐认真的道。 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摇摇头道:“你想的太多了璐,这点事还难不倒我,我是个甩手掌柜,每个部门都让下面的人运作就足够了,不必亲力亲为,我不想因为这些事让你放弃自己的喜好,我知道你的性格,你的性格不适合商场。” 政纪的是实话,刘璐的性格是那种温润如水的江南女子性格,没有什么防人之心,也没有什么心机算计,纯纯的,他不忍心让刘璐为了他投身到自己不喜欢的行业,商场,尔虞我诈是常态。 听到政纪的话,刘璐更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点点头:“你什么我都听你的。” “哥哥姐姐,买一朵玫瑰花吧!”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在两人身侧响起。 一名手里捧着一大捧玫瑰花七八岁的女孩期待的看着政纪和刘璐,脸冻的通红。 “这么晚了,妹妹你怎么还在外边,不回家吗?”刘璐蹲下身,心疼的看着脸通红的女孩,眼中充满了同情。 “我妈妈病了,没钱看病,我来卖花给妈妈看病!”女孩抽了抽鼻子,眼睛微微一红。 老套的辞,但是却是真的,政纪在一旁观察女孩的神情和眼神得出的结论。 “多少钱一朵?”政纪问道。 听到政纪的话,女孩的眼中神采闪过,似乎害怕政纪会改变主意一般道:“五块钱一朵!” 政纪点点头,从怀中掏出钱包,取出了一摞钱,大约有个两三千,递给了女孩:“这些花,我都要了。” 女孩微微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这从而降的大礼,一时愣在了原地,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太,太多了!要不了这么多的,”女孩眼中有些纠结的道,看得出来,出这句话她用了很大的决心。 母亲治病需要钱,自然是多多益善,可是不劳而获,同样是她受到教育中不好的。 政纪摇摇头道:“当然,玫瑰花值不了那么多钱,但是我还有个条件,想要你对我们一句祝福的话。” 女孩呆了呆,“我的祝福?大哥哥,我的祝福不值钱的。” “不,我听过一个传,有孝心和爱心的人发自内心的祝福,能够让被祝福的人一生幸福,所以我认为值,”政纪认真的道。 女孩张了张嘴,脑海中回忆着是否有这么一个传言,却是思前想后都无法想起,只能当做是自己孤陋寡闻。 “那我就祝福哥哥姐姐,一世和和美美,彼此恩爱,幸福永存!”女孩认真的道,眼中闪烁着光芒,发自内心。 最终,刘璐的怀中抱着一捧玫瑰花,女孩完成了任务,开心的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你的谎言,真美,”刘璐嗅着怀中玫瑰花的香味,侧着头看着政纪道。 “我不觉得是谎言,所谓心诚则灵,诚心的祝福,是最为珍贵的,”政纪道。 “你女孩的祝福,会实现吗?”刘璐看着政纪。 “一定会实现,”政纪用力的点点头,搂过了刘璐的肩膀,静静的抱着她。 “嗯,一定会实现的,希望她的妈妈能好起来,”刘璐眯着眼睛,如同一只猫一般。 “会的,下间的苦命人太多了,能做的不多,只有目之所及,尽力而为”,政纪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空中,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雪,一片片的晶莹剔透的六瓣的冰晶,从而落,洒在了大地上,洒在了刘璐和政纪的肩上。 与此同时,一间楼道内,两道身影,吃力的各自提着袋子朝着电梯里搬运着。 “宋玉姐,看不出你体力这么好,从超市一路不歇一下就回来了,”胡雨对前面按下电梯按钮的宋玉佩服的道。 “一般吧,我平时比较喜欢锻炼罢了,”宋玉笑了笑,帮胡雨提过东西放在电梯上。 “这地方我没来过,几楼?”宋玉手停在电梯按钮上对胡雨问道。 “顶楼,这是政纪一开始在燕京买的房子,”胡雨道。 进屋后,宋玉打量了下周围的配饰,点点头:“装修的很有味道,他的想法?” “他你又不是不了解,这些事哪里顾得上,我替他设计的”,胡雨摇摇头,将袋子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 “也是,看他那忙来忙去的样子,也不像自己装修的人,”宋玉点点头。 “这算是你们俩的甜蜜窝?”忽然,宋玉眯着眼睛,坏笑着道。 胡雨看到这个样子的宋玉,愣愣神,脸微微一红,娇嗔道:“宋玉姐,你想什么呢!” 宋玉摇摇头,两个人坐了下来,从袋子里取出了啤酒和炸鸡。 “没想到,情人节这样的日子里,你我却在这里吃着炸鸡喝着啤酒,真是有些悲伤啊!”宋玉和胡雨碰了碰杯,道,她是在街上偶遇到胡雨的,然后两人一拍即合,干脆找个地方聊聊。 胡雨点点头,大口喝了一口啤酒,眼神有些迷醉,不知道现在,他在做什么? “胡雨,你有男朋友吗?”宋玉的脸同样有些微红。 胡雨呆了呆,看了看宋玉,咬了咬嘴唇,然后摇摇头。 “没有吗,也难怪,和政纪呆久了,只怕眼光都会高不少吧,”宋玉笑了笑道。 胡雨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她有些诧异的看着宋玉,似乎有一种秘密被戳破的感觉。 “你也喜欢政纪吧!”宋玉的话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这一下,胡雨可再也淡定不住了,手中的啤酒一抖, 甚至洒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乱,宋玉怎么会突然这么,而那个“也”字,同样也让她有一种别样的猜测。 看到这一幕,宋玉心里已经明白了。 “不用害羞,喜欢政纪的又不仅仅是你一个,”宋玉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的道。 胡雨忽然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似乎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感觉。 “没错,宋玉姐,我是喜欢政纪很久了,”胡雨坦诚了,在无数个日夜里,在政纪不在的时候,她都会如同煎熬一般,思念着他的每一分每一秒,怀念他的味道,怀念着他的笑容,回到这间房子里,她会躺在政纪曾经住过的房间里,抱着政纪睡过的被子,嗅着那熟悉的淡淡的味道入睡,仿佛那样,政纪就在她的身边一般。 “果然啊,我们都一样,中了一种毒,一种属于政纪的不解之毒,”宋玉感慨的道,和胡雨靠在了一起。 “宋玉姐,你也喜欢政纪?”听到宋玉的话,胡雨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宋玉。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亦真亦幻 宋玉笑了,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到宋玉此刻的点头,胡雨心头微微一怔,往日的那些片段,也逐渐浮上心头,一切便可以解释,而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多了一分惊讶。 宋玉的身份,她知道,属于宋家宝贝疙瘩一般的存在,宋家又是怎样的存在,那就不必赘言,可是这样一个公主一般高傲的女子,也爱上了政纪。 “你知道政纪有女朋友吗?”宋玉看着胡雨道。 胡雨微微一顿,缓缓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宋玉姐你也不陌生,是刘璐。” 宋玉点点头,的确,对刘璐,她们都不陌生。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政纪有女朋友,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分享他的那份爱,实话,有时候觉得挺对不起刘璐的,的直白些,咱俩挺像第三者的,从前的我痛恨第三者,没想到,自己也最终活成了自己痛恨的那样人,”宋玉轻轻的道,眼中似乎闪烁着复杂和难言。 “是啊,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曾经试着想要自己忘记政纪,试着分开他,可是所有的努力都告诉我一个结果,我这辈子,大概是无法放下他,那种感觉就像是鱼儿离开了水一般的难受,如同空气被抽尽一般痛苦,”胡雨眼中也似乎闪烁着一丝泪花。 “宋玉姐,你知道吗?我知道我父亲除了我的母亲之外,在外边还有包养了一个女人,然的一次机会,让我看到了他们亲密的样子,我才深入调查后才知道,这个女人和父亲好了十年了,一直住在父亲给她买的房子里,”胡雨忽然道,似乎下了决心一般。 “那你不伤心吗?”宋玉目光凝视。 “最开始的时候我恨过他,更恨过那个女人,很多时候,我都认为他背叛了我的母亲,虽然他对我们都很好,可是从那以后我看到他以后都会下意识的想起那个女人,直到有一,忍不住告诉了母亲,”胡雨道了这里顿了顿。 “本来,我以为母亲回伤心,可是我母亲却告诉我,她早就知道了,”胡雨道。 “然后呢?” “我问她为什么不和父亲离婚?为什么一直纵容他?”胡雨似乎陷入了回忆。 “为什么吗?后来母亲告诉我,她调查过那个女人,才知道那个女人一辈子无法生育,她要的,喜欢的,也仅仅是我父亲这个人,可是他却还有我们,于是,主次之分,便在他的心中很分明,爱,他都爱,可是更多的,是给予了我们,于是乎,在了解到了这些以后,母亲就放下了,明明知道父亲在外边和她的关系,可是并不多干涉,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与我们相比,她能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在没有他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只有她和那一座房子而已,”胡雨着,眼泪似乎有些湿润眼眶。 “有时候,喜欢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明明知道这条路走下去,可能会没有结果,可能会看不到希望,可是却有舍不得停下自己的脚步,舍不得放弃路两侧的风景,”宋玉缓缓的道。 “宋玉姐,你,我们会不会最终活成那个女人那样??”胡雨喝了一大口啤酒,带着些许醉意看着宋玉问道。 宋玉笑了,眼神中似乎有着坚定的信念,摇摇头:“不会的,我们和她不一样,而政纪,也不一样。” “是吗?政纪,这家伙,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让你我甘愿如此?”胡雨喃喃的道。 “魔力吗?他的魔力可是很大呢,总会有让你想不到的精彩,相信我,相信自己的选择,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宋玉着,眼中有一丝回忆的光芒闪过。 政纪,在她的眼中,仿佛是一个永远挖不尽的宝藏一般,永远有着让人好奇的无数秘密与神奇,如同黑洞一般,深深的吸引着她,让她不断的探索。 “总之,有宋玉姐你陪着,好受了许多,宋玉姐,你会吃醋吗?”胡雨似乎相信了宋玉的话。 “当然吃醋了,不过我相信,政纪一定会弥补我们的,”宋玉笑着道。 “宋玉姐,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和他,走到哪一步了?”胡雨忽然看着宋玉问道。 宋玉笑了笑:“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这辈子,算是嫁不出去喽!” 胡雨的脸红了红,马上明白了宋玉的话中之意。 “你呢?”宋玉反问道。 “我还没有,最高也只限于接吻,”胡雨的脸有些烧。 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彼此间的间隙也越来越,就着炸鸡啤酒,渐渐无话不谈,电视中的节目任由它演着。 在这一夜,两个彼此间有着相同心绪的女人,彼此安慰着。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不知不觉,已经将近夜晚十二点,胡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宋玉则看着窗外的繁星,雪花在夜空中翩跹起舞。 宋玉有些醉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绝美的身姿在灯光下凹凸有致,打开窗户,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在掌中,身子不由的被寒风吹得微微一冷。 “傻丫头,这么冷的,再看就感冒了,”忽然,一个声音,从窗外传来,让宋玉整个人愣在了窗口。 政纪的身影,从窗外飘然而至,翻进屋里,随手关上了窗户。 宋玉眼中的思念在这一刻汹涌而出,情不自禁的扑进了政纪的怀里,用力的抱着他,似乎害怕政纪是梦中的幻影一般在下一秒消失。 “我身上都是寒气,”政纪摸着宋玉的发丝道。 “我不怕,”宋玉在他的怀中闷声道,贪婪的嗅着政纪的味道。 “还以为你忘了我了,”宋玉又道。 “不会的,我这不是来了吗?不会太迟吧,”政纪摇摇头,这样特殊的日子,他又怎会忘记,把刘璐送回家安顿好以后,他便离开了。 “还不迟,都十二点了,情人节已经过了,”宋玉脸红扑扑的,抬头看着政纪娇嗔道。 “不会迟的,那就再过一个情人节,”政纪摇摇头,笑着道。 “再过一个情人节?!”宋玉微微一愣,咀嚼着这句话。 政纪点点头,走到沙发旁,给睡着了的胡雨盖上了一层毯子,然后拉住了宋玉的手,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 宋玉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人声鼎沸,身处在一处豪华的大街上,周围入耳都是英文,人们也都是金发碧眼的男女。 “这是在美国?”宋玉打量着四周,难掩心中的兴奋。 “嗯,既然华国的情人节过去了,那么我想美国还在,”政纪拉着宋玉的手道,时差的原因,美国比华国要早一些。 宋玉听到政纪的确认,情不自禁的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如果,世界上有什么浪漫的话,只怕莫过于此了。 “哎呀!”宋玉忽然惊呼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 “胡雨还在家,她怎么办?”宋玉有些内疚。 “放心吧,英国和美国,也有时差,”政纪当然不会忘记那个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姑娘。 “只怕这世界上,能让三个姑娘一起过情人节的,也只有你了,”宋玉听了政纪的想法,捏了捏他的手臂道。 政纪嘿嘿笑了笑,他能做的不多,只有尽力让她们开心。 第二早上,胡雨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昨日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 胡雨忽然感觉到身边的身体,是宋玉,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宋玉似乎比她早一点醒来。 “嗯,宋玉姐,我昨晚上好像做了个很美好的梦,”胡雨道。 “什么梦?”宋玉嘴角微微的翘起。 “梦到政纪来了,他会仙法,带着我去英国过了一次情人节!他还送了我一件很漂亮的钻石,”胡雨揉了揉太阳穴,眼神似乎有些迷离,也似乎在回忆着梦中的美好。 “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声,打断了胡雨的回忆,却是宋玉捂着嘴,笑的仰面朝。 “宋玉姐,你笑什么?”胡雨愣了愣神。 “你自己看看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宋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道。 胡雨微微一愣,然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脯,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一枚粉色的钻戒,正静静的躺在她雪白的丰盈之中。 “这不是梦?”胡雨的手开始颤抖,她轻轻的捧起胸前的钻石,抬头看着宋玉,眼神颤动中满是不敢置信。 “我的好妹妹,这当然不是梦了!”宋玉搂住胡雨的肩膀,笑嘻嘻的道。 惊讶能维持多久,宋玉不知道,不过看到接下来这几个时的胡雨,她有了初步的判断。 在确定了不是梦之后的胡雨,像是陷入了魔怔一般,呆呆的坐在床上,喃喃自语着,时不时的看看钻石,又看看自己,再看看她,就连起床做饭上厕所的时候也是魂不守舍。 宋玉能够理解她现在的感觉,这一切,对于一个正常人来,冲击力真的是太过巨大了,她自己当初第一次知晓政纪的秘密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第一千零六十章 失落 如果,有一你所熟知的人,突然变得让你像是第一认识一般,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无所适从? 亦或是患得患失? 胡雨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她很难具体现在自己是怎样的感觉,只能呆呆的坐在床边,捧着手中的粉色钻石。 宋玉在一旁看到这样的胡雨,没有去什么,静静的留她一个人,她知道,胡雨需要的是时间去消化和接受这些。 过了许久,胡雨才慢慢走了出来。 “想通了?”宋玉道。 “嗯,想通了,他就是他,我爱的是他的人,不是别的什么,他肯告诉我这个大的秘密,明他心里有我,也在乎我,我又何必殚精竭虑?”胡雨点点头道。 “这么想就对了,人这一生就短短几十年,只要过得符合自己的幸福就是快乐的,”宋玉笑着道。 00年,在政纪的时间里,过的格外的快,几乎还没来得及回首,便一晃而过。 在航基地里,政纪和战友们看着荧幕中的春节晚会,有一种不出的感觉。 第一次,重生以后没有回家过年,也是第一次,算是在部队过年。 荧幕中的节目,依旧按照历史的轨迹让政纪很熟悉,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熟悉的品,虽然有很多他都记忆深刻,可依旧看的格外认真。 电视中,正演着的是赵本善的品心病,所有人都津津有味的看着,时不时的会发出一阵开怀的笑声。 不得不承认,赵本善在品上的造诣,的确给人们带来了无数的欢乐,也是赵本善,让东北这个重工业基地的老大哥,以另一种形态走入了人们的视线,让品成为了东北另一种代名词。 只可惜,后来 “政纪,是第一次在外边过年吧?”杨力维递给政纪一袋花生,在节目空闲之余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政纪问道。 “嗯,”政纪点点头,算是吧,在重生之后的第一次。 “想当初,我当兵的时候,第一次在外边过年也是你这样,年轻人,想家是正常,不过后来,就好多了, ”杨力维道,他当兵已经快有十年了,十年间,回家的次数不过几次,大多数的年节,都在岗位上度过,以他现在的年纪来看正值青春的政纪,有一种依稀看到自己当年的样子。 “杨哥,家人曾经抱怨过吗?”政纪看着杨力维问道。 “不会抱怨,有的大约只是思念吧,毕竟有的人在有的位置上,大部分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有些东西要收获,就必须要先付出,”杨力维摇摇头,目光遥远,似乎回忆着过去。 “三年了,政你这是第一次没回家过年,杨哥已经三年没回去了,”一旁的费君龙插嘴道。 “其实,在这里的很多人都一样,我们与其他人比起来已经很幸福了,国家对家人们的补贴也足以让我们心安,不用担心家里,”杨力维轻轻摇摇头道。 政纪默然,三年不回家,他能做到吗? 或许能,可是他却不能。 在政纪陷入惆怅中的时候,在忻城政家,政学平一家,政学义一家,十多口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中的节目。 这一年,因为政纪不在,考虑到弟弟们的心情,政学义选择在弟弟家过年,增加点人气,也在增添点活力。 虽然政晓彤和政晓燕两姐妹时不时的会嬉笑着烘托些气氛,可是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政学平李雪梅的心事重重魂不守舍。 和往年的年节比起来,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欢声笑语少了很多,哪怕是节目演到品精彩之处,李雪梅也面无表情。 政学义轻轻叹了一口气,各种原因,他们自然是明白,有得必有失,在政纪这孩子飞得越高的同时,也注定会失去一些自由。 “我出去走走,”政学平似乎有些心事,站起身,走了出去。 李雪梅点点头,政晓彤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她们也能感受到伯父的黯然,电视节中的节目虽然有趣,可是她们此刻也感觉好像缺了一点什么东西似的,赵本善那讨喜的脸庞,此刻也无法让她们开心起来。 院子里,经过一年的修缮和重建,政学平的蓝图府苑已经彻底的完工,雕梁画柱,美轮美奂,一种复古的精致感和现代感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美得如同不似人间一般。 雪花落了起来,片片摇落在政学平的面前,打湿了他手中的烟头。 下雪了。 今年忻城的雪落得格外的迟,却最终在春节这一的晚上姗姗来迟。 一只狸猫,从屋顶踏过,留下一串白色的梅花。 “又偷偷抽烟,”熟悉的声音响起,李雪梅从身后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件外套,给政学平套在了肩上。 “有点后悔了,”政学平看着身侧并肩站着的妻子道。 “后悔什么?”李雪梅一愣。 “后悔咱来没再生个孩子,”政学平道。 “你这每个正形的,”李雪梅羞恼的拍了政学平一巴掌。 “要是再有一个孩子,起码也就不会留下咱们两口子清清冷冷的过年了”,政学平将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叹了一口气。 李雪梅愣了愣,无奈的看着政学平:“孩子忙,顾不上回来也是正常事,大哥一家不是来陪咱们过年了吗?” 她知道政学平嘴上不,可是心里还是对儿子的选择不满意的。 “所以我才羡慕大哥一家,晓彤晓燕陪在身边,”政学平道。 “羡慕我做什么,弟,我还羡慕你们呢,有政纪这么听话懂事的孩子,年纪轻轻就闯出这么大的基业,我和你嫂子,做梦都想有个像政纪这么能耐的儿子,所以学平,做人啊, 要知足,不要守着眼前的,还老是惦记别的,”政学义也走了出来,劝道。 “是啊,我们总是看得到别人的幸福,羡慕着别人的生活,却忽略了自己有时候却是别人最为羡慕的对象,这或许就是人的劣根性吧,”政学平点点头,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00年最后一秒的时钟定格在了十二上,伴随着春晚中主持人们的集体祝福声中,正式跨入了华国旧历中的0年! 0年,注定是在历史上浓墨重笔的一年,这一点,政纪很清楚。 伊拉克战争,神舟五号,国家领导人换届,甚至还有那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流感,这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过完年后的第一,大年初一的政家门口,络绎不绝的访客开始走动。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人亲,这一句话,很形象的形容出了此刻政家的变化。 政学平夫妇几乎都无法腾出身子一刻钟,因为前一个访客还没走,就已经又来了新的。 亲朋好友拜年,以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都开始主动走动,政学平和李雪梅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的七大姑八大姨,各种拐拐绕绕的亲戚,突然都冒了出来。 而亲戚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却是忻城的各色人物。 从来不上门的李雪梅以前在的厂里的厂长来了,带着价格不菲的礼品,用前所未有的和煦笑容面对着李雪梅,以前是李雪梅面对厂长坐卧不安,而现在却轮到了他。 政学平学校的校长也来了,以前总是黑着脸的他,这次姿态放得是前所未有的低,左一句政大哥,右一句老同事,着要在来年让政学平任职教导处主任。 政学平当然拒绝,开玩笑,当老师是为了教书育人,他才懒得去掺和那些勾心斗角的官场。 话间,已经担任常务副市长的周还生也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这届的公安局长。 带着些普通特产,他们的身份要注意影响,想送贵重的也不能。 不过政学平显然也不在乎他们带什么东西,自家的东西还多的用不了,别人送的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市长这一级的人来了,政学平自然就顾不了什么校长之流,招呼一声便去和周还生等人寒暄。 校长虽然没见过几面周还生,可是市里的几个数得上号的领导他还是认识的,看到他们竟然来给政学平拜年,暗自咂舌不已,心里感慨。 “政老哥,近来可好?”周还生笑着将手中的礼品放下,热情的握着政学平的手。 “挺好的,周市长也一帆风顺吧,”随着眼界的增高,政学平也已经适应了自己的位置,面对谁也不会再像前两年那么拘束。 “都好,都好,今年没见政纪回来?”周还生打量了眼四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这样美轮美奂的建筑,让他几乎第一眼就爱上了。 “政纪今年没回来,在部队,”政学平一语带过,他也明白周还生来冲着谁,几年了,每年过年过节都少不了周还生这个面孔,他虽然不知道政纪和周还生之间的弯弯绕,可是也能猜个**不离十。 “哦对!你看我这记性,这孩子们大了,就出去闯荡了,我儿子今年也没回来,是要在外边创业,”周还生摇摇头道,这一点上他与政学平有着差不多的思绪。 “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是去年来接任我的新公安局局长,刘军,”周还生错开身,对政学平介绍道。 “哦,刘局长好,第一次见面,幸会幸会,”政学平和对方握了握手。 “政先生客气了,我是周市长一手带出来的,来之前周局长就叮嘱我,一定要格外注意咱们这片区域的警务,让周围的居民有个良好的生活环境,所以今年,我准备在您这院子不远处几十米建一个常驻警务室,”刘军一句话,点明了自己的关系和态度。 “辛苦刘局长了,”政学平点点头。 “都是为人民服务,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刘军道。 这常驻警务室,其实白了,就是一个保卫室,这附近居民其实不多,等成立了,也几乎等同于一个保安室。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人选 “周,刘,你们也在?” 寒暄之间,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让周还生和刘军神色一紧,一名中年男子踏步而入,不是别人,正是耿健波! “耿市长!您来了!过年好啊!”周还生脸上的笑容马上绽放开来,主动打招呼道。 虽然他现在也是常务副市长了,可是在耿健波面前,他还只是一个下级。 “嗯,周过年好,”耿健波点点头,目光转向了政学平。 “学平,过年好啊,政纪没回来,会不会不习惯?”耿健波脸上露出了笑容。 “过年好,是啊,不习惯,这孩子每年都回来,这乍一下不回来了,还真不得劲,都坐下喝茶吧!”政学平对耿健波也不陌生了,笑着招呼道。 “先有国家,才有家,政纪这也是为了国家付出,是个好伙,”耿健波道。 两人聊得熟络,周还生时不时的附和一声,至于那个校长,早就乘人不注意和李雪梅打了个招呼走了,这样的场合,他显然是插不进去的,不在一个级别。 出了院门,他再回首看向政家,富丽堂皇,宾客满至,再看向门口那辆政学平平时开着的丰田巡洋舰,自己的那辆奇瑞汽车停在旁边,就好像是孩子一般。 叹了一口气,仿佛时间又回到了过去,政学平骑着二八大杠来学校的场景,这一切都仿佛水中月镜中花一般,让他感觉到那么的不真实。 打开车门,羡慕的看了眼旁边的丰田,挂挡,起步,汽车也仿佛带着萧瑟,离开。 二月,在航中心训练的政纪等人,被一则消息吸引了注意力。 美国哥伦比亚号航飞机在得克萨斯州上空爆炸,七名宇航员全部遇难! 航史上的灾难! 这个消息,虽然是美国的失事,可是依旧给航中心训练的队员们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每一次载人航,都是一次赌上生命的冒险,谁都无法保证万无一失,更遑论,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华国的第一次载人航! 风险不大,是骗人的,有着各种各样的可能发生的意外和危机。 万米高空,一旦出事,那么将会是十死无生! 回来了,是英雄,回不来,也是英雄! 在光荣的未来,同样潜伏着他们心中的忧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哪怕再伟大的人,也会怕死! 这一之后,基地内的领导们显然也想到了他们的心理状态,组织了专业人员对航员们进行了心理辅导。 “政纪,你今年多大了?”晚上,和杨力维一起看书的政纪,忽然被问到。 “二十二,”政纪道。 “真年轻啊,我今年三十八了,比你大了一轮还多,我儿子,今年都十岁了!”杨力维看着政纪道。 政纪放下书,抬起头看着杨力维,他能够感觉到杨力维有些话想对他。 “这次载人航,让我先上吧!”杨力维看着政纪似乎决心已定道。 政纪一愣,有些没想到。 “你们还都年轻,聂和你甚至都还没结婚,正是大好年华的时候,我就不一样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过了,该有的也都有了,孩子也大了,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所以这第一站,就让我来去探路吧,”杨力维面色轻松的道。 杨力维的话,让政纪心中复杂难名,更多的却是温暖。 这段时间的相处,杨力维对他多有照料,如同是他老大哥一般,到如今都是在为他考虑,毫不夸张的,杨力维这是想用生命来为他们做铺垫。 很多人只看到宇航员成功回来后的荣耀,认为能够去太空这是一件抢破头皮的好事,然而却没有看到其中那九死一生的风险,没错,前世杨力维的归来的确是数一无二的荣耀,可是他承受了怎样生与死的考验,承受了怎样的压力和直面死亡的感觉,这是人们所潜意识忽略的。 华国没有载人航的经验,这迈出的第一步,几乎是在与死神共舞! “力维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如同你的,我没有老婆孩子,从另外一个角度也是了无牵挂,而力维哥,你的儿子和妻子,还在家中等着你回来,就算是万一,你忍心让孩子失去父亲吗?所以,这一个请求,我不同意,”政纪坚定的摇摇头。 “政!唉,你”杨力维眼神一动,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该什么。 “距离那一还有一段时间,杨哥,就让国家来决定吧,”政纪拍拍杨力维的肩膀道。 时间,很快就到了国家决定的那一日。 陈宇玄和航中心的主任将所有的航员都集中在了会议室里。 “根据国家计划,预计将在今年年前完成神舟五号载人航飞船的升空,届时,将会搭载一名宇航员升空,完成这项光荣而伟大的第一步,”陈宇玄环顾着会议室的十多名宇航员缓缓道。 他的话音落后,众人脸上的激动神色溢于言表,毕竟,为了这一,他们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也不为过,为此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与辛苦,而今检测劳动成果的时候终于来了! “上周,我们进行了心理和身体素质上的全方位的体检,这是体检报告和排名,前三名,第一名,是政纪,第二名,杨力维,第三名,费君龙,”陈宇玄将手中的资料表格分发给众人。 看着成绩单上的数据,他们沉默了,政纪的数据,无论是从心理素质还是身体素质上,都遥遥领先,不容置疑。 “相信大家都看过表格后心里有底了吧,这是一项荣誉与危机共存的事,所以,人选也是重中之重,不会存在任何的暗箱操作和猫腻,现在我宣布暂定神舟五号宇航员姓名!”陈宇玄缓缓的道。 “神舟五号航员正式定政纪!二号预备航员杨力维!三号预备航员,费君龙!”陈宇玄的口中出了这几个名字。 话音落后,在场的几个人表情各异,有不甘,有羡慕,也有落选后的无奈,但没有人不服,成绩是硬道理,是残酷的淘汰。 散会后,陈宇玄喊住政纪,有话对他。 “坐,”政纪走进办公室,陈宇玄道。 “不出意外的话,神五的航员就是你了,没什么心理压力吧”,陈宇玄给政纪倒了一杯水。 “没有,相反还有一丝激动,”政纪接过茶水,笑着摇摇头。 “是啊,多少人做梦都想成为宇航员去探索未知的深空,激动也是正常, 不过也要居安思危,毕竟我们是第一次,”陈宇玄看到政纪心态不错,笑着道。 “我会的,”政纪点点头。 “嗯,放平心态,好好准备,”陈宇玄点点头。 政纪离开办公室后,回到了寝室里。 “恭喜了,政纪,”费君龙等人看到政纪回来,并没有嫉妒这次名额的失落,表现的很大气。 “谢了,大家都不要气馁,神五之后神六也很快了,”政纪道。 “神六啊,希望吧!”政纪道神舟六号,费君龙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三月的时候,美国格莱美音乐奖的颁奖典礼召开,政纪依旧在候选人名单之中,只不过这次政纪去不了了,是胡雨代表他去的。 颁奖典礼上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胡雨就像一个勤劳的蜜蜂一般,不断的从座位上跑到领奖台,这一届的格莱美音乐奖,政纪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十八次提名!十座格莱美奖杯被胡雨捧在了怀中! 这一“壮举”,又一次的将华国媒体集体*! 这两年,政纪几乎成为了“格莱美杀手”,专辑一张接着一张的发行,经典是一首接着一首,毫不夸张的,几乎占据了国外乐坛流行歌曲的半壁江山! 从来没有华国人在外国歌坛如此成功的,政纪创造了一个先例,而已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记录。 有人这几做了一个统计,得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结论,如果政纪继续以这样的势头发展的话,那么明年的格莱美之后,他将毫无疑问的超越历史上获得格莱美奖最多的歌手,乔治! 就算是如今,政纪这几年获得的格莱美奖杯也已经将近三十座!提名更是超过了五十次! 一个对于他们来的外国人,一个以中文作为母语的外国人,用英文歌曲征服了格莱美,征服了欧美的乐坛,也征服了无数欧美人的心。 最直观的体现,体现在政纪的代言费上,据,欧美方面的各大品牌,都竞相找政纪代言,代言费,飙升至了上亿美元一年!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全世界,现在代言费最高的艺人,都没有上亿美金! 而政纪,打破了这个记录,可口可乐甚至给出了话,只要政纪同意代言,将给出三年五个亿美元的代言费! 三年,五个亿美元! 一年就是差不多一点五个亿美元!折合人民币十亿! 价!毫无疑问的价!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非典 之所以这样,不仅仅是因为政纪现在是全球大火的跨界歌星,也不仅仅因为政纪的能力出众,创作天赋独一无二,也更因为政纪身后代表着以他为骄傲的巨大的十三亿人的华国市场! 这个消息传到华国后,人们的都疯狂了,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而政纪,只需要在镜头面前摆几个pose,说几句台词就可以获得! 然而,这样的代言费,并没让政纪动心,他依旧一如既往,回应都是拒绝,依旧死心塌地的代言着腾讯阿里。 并非政纪不想赚钱,而是他知道,树大招风,钱多招妒,辛苦挣来的,人们不一定会嫉妒,可是如果真的签约了代言可口可乐,这巨额的代言费,一定会让人不平衡! 更何况,政纪明白一个道理,哪怕你再火,艺人的效应依旧是一件消耗品,曝光度的增高,也会伴随着人们视觉审美的疲劳。 所以,政纪决定要将自己有限的聚焦度,一心一意的扑在他自己的商业帝国上。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以政纪的性格,让他一直在基地呆着,显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偶尔,他会借着晚上没人注意的时候,出去一趟,谈谈工作,陪陪刘璐胡雨她们。 虽然紧凑,倒是也有滋有味。 阿里和腾讯两大左膀右臂,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而身为风投总裁的张向东在国外东奔西跑着,将政纪的投资计划落实了一大半,成功的有,失败的也有,总会给政纪汇报回最新的消息。 而除了他们,华勇峰也同样忙的焦头烂额,政纪给他布置的任务可不轻松,两年内的时间,要让北上广深出现四座“华政广场”,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买地,审批,投标,分包,在工程还没开始的时候,就需要如此多的步骤要进行,光这些东西,就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政纪交代他的“华政广场”,可不是单纯的住宅区,而是集合商业、高档酒店等一条龙的综合大型高端商业区,这无形中也增加了任务的难度。 留给华勇峰的时间不多了,他可不想政纪第一次布置任务,他就交回一份不合格的答卷。 所以,为了能够完成工作,华勇峰几乎是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然后便是马不停蹄的工作,北上广深,四处满地跑。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五月初的时候,将基本蓝图定调,四座广场的施工,正式开始! 之所以有如此快的进度,与一家之前被政纪收购的香港房地产公司有关。 “华夏置业”,这家本是陈銮雄经营多年的房地产公司,的确有着很身后的底蕴和基础,多年从事房地产行业,无论是高档住宅,还是星级酒店的建造,都有着丰富的经验,在年初被华政置业收购。 “华政置业,”这是智政集团下属的属于华勇峰分管的房地产集团。 政纪将其合并入华勇峰的房地产板块之内,无疑中给华勇峰提供了坚实的后盾。 而此刻,已经到了五月中旬。 继政纪荣获格莱美十座大奖之后,华国被另一则消息刷屏了。 “非典!” 这个熟悉的名字,依旧没能摆脱历史巨大的惯性,依旧出现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出现,却是带着一些改变。 前生,非典第一次出现时在广东,而这一次,却是在日本,然后传播开来,影响到了华国。 据说,是在靖国神社废墟挖掘中,有工人出现了非典的症状,而后没有引起重视,在日本大范围的传播开始。 政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多惊讶,病毒的制造基地在靖国神社之下,被他销毁,现在被挖掘出来,也算是日本自作自受罢了,只不过没想到,依旧传播到了华国。 除了感慨历史的惯性强大之外,说实话,这一场疫情,政纪并没有太过担心,反而有那么一些庆幸,庆幸这次有更多的时间给华国准备,也庆幸自己并不会大范围的改变历史。 就算是如此,蝴蝶效应,他已经不是蝴蝶,几乎成了恐龙。 非典,学校停课,板蓝根涨价,医务人员们开始“备战!” 这熟悉的一幕幕,在新闻中播放着,相对于其他人的担心与紧张,政纪这次显得平静很多,经历过一次的他明白,虽然‘非典’来势汹汹,可是实际上对华国造成的损失小的很,得到有效的控制。 相比非典的真实破坏力,人们更多的是人云亦云与被流言蜚语弄得紧张与害怕。 话虽然是这么说,政纪还是给父母和刘璐去了电话,安顿他们买好消毒水,尽量少出门,少接触陌生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然而,政纪千算万算,却没想到有一个人,却陷入了这场风波。 这个人,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安冉。 安冉被隔离了,因为感染了非典。 这个消息,是安冉的父母打电话告诉政纪的。 两口子都很疼爱这个女儿,而隔离,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安冉病了三天了,两口子日思夜想想看看安冉的情况,却是难以实现。 听说女儿这几天的状况不是很好,两口子心急之下,就想到了政纪。 安冉,是政纪为数不多极为在乎的名字之一。 虽然,这一生,因为种种原因,安冉与他之间的距离,并没有越来越近,反倒是依旧如同前世一般,渐行渐远,可是安冉在他的心中,依旧占据着一处独特的位置。 也正是因为如此,安冉被感染“非典”的消息,让他前所未有的担心。 于是,政纪开始了行动。 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了救护车,连夜将在太原医院隔离的安冉,转院到了燕京军医院,第二件事,就是安排人将其父母接了过来。 在安冉的情况稳定之后,让两人穿着专业隔离服看望了她。 安冉的父母想法没错,有些事,政纪门路和关系确实很广。 至于政纪自己,则是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去看望她的,神五起飞在即,可以说已经到了最后的准备关头,领导们不可能批准政纪冒着被感染的危险去探望一个非典病人。 所以,政纪也就压根没有想着请示领导。 高级护理病房内,面色苍白的安冉,带着氧气面罩,虚弱的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隙,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面容上,显得分外的虚弱。 似乎梦到了什么噩梦一般,安冉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然后胸脯剧烈的起伏,忽然,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响起。 她咳嗽的那么急促,那么剧烈,甚至让人会以为她会将肺咳出来一般,让人心疼担忧。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黑暗的icu病房内。 一双手,轻轻的按在了安冉的胸口,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亮起,映衬出黑暗中英俊的面容,是属于政纪的。 安冉,沐浴在乳白色的光芒之中,脸上痛苦的表情,似乎有所缓解,呼吸,也重新变得平缓了起来。 政纪抬起手,所谓六道之力,对安冉的病只有有限的效力,对非典病毒,还需要安冉自身的抵抗力。 不过,效果也有,安冉的神智清醒了。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阴影中的政纪。 安冉的表情很有意思,掺杂着一丝惊讶,一丝不敢相信,还有一丝激动和那种就别重逢后的喜悦! “我实在做梦吗?”安冉轻轻的说道。 政纪找了个座位,轻轻坐了下来,摇摇头道:“这不是梦,我来看看你。” “不是梦吗?”安冉喃喃自语,然后眼中的神采猛然亮起,似乎才真正认识到了此刻在病房内的人和事。 忽然,安冉的表情变得紧张和担心。 “你,你快离开这里,我得了非典!会传染给你的!”安冉一边说着,一边侧过头,担心自己的气息喷到政纪。 一只手伸了过来,挽住了她的肩膀,轻轻的将她扳了回来。 “不用担心,我打过疫苗了,对非典免疫,”政纪撒了一个谎。 安冉面色间的担心稍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也是,政纪那么神通广大,有一些特效药也不足为奇。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安冉的脸上露出一丝似乎自嘲一般的微笑。 “怎么会,就是一般的流感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政纪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真会安慰我,要是一般的流感,怎么会住进icu,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等到你来看我,”安冉的笑容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凄楚和哀伤。 “这话说得,又不是非得你病了我才会见你,今年过年没回去是因为情况特殊,”政纪神色微微一怔,苦笑着说道。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安冉说道。 “什么梦?”政纪将安冉从病床上扶了起来,靠在了床头。 “一个很美的梦,梦中有你,也有我,”安冉的神色之间露出一丝怀念,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梦境。 “是不是我又捉弄你了?”政纪微微一笑。 “不是,我梦到.......”说到这里,安冉的脸上微微一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痊愈 “我梦到,我结婚了,”安冉道。 “结婚了?这是好梦呐,新郎是谁?”听到安冉说梦到自己结婚了,前世今生的复杂情感让政纪的心中本能的微微一酸,安冉也有了男朋友了吗? 安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政纪的脸,缓缓的抬起手,指着政纪。 政纪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道:“是我?” 安冉笑了,笑中似乎带着泪光,用力的点点头:“是你,也不是你,很奇怪的一个梦,梦中你可不是今天这样的鼎鼎大名,出人头地,而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普通到甚至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的人,我就是和梦中那样的你结婚了,小康他们都在,日子过得很平淡,可是也很幸福,不会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而我也安安稳稳的在你身边”。 政纪愣住了,他许久没有说话,安冉的梦,梦中的他,不是今生的大明星,不是今天的亿万富翁,也不是今天的航天员,而是前世的他啊!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和我结婚吓住了?”安冉看到政纪许久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梦啊,最终还是梦。 政纪低着的头轻轻的摇了摇,“怎么会,能成为你的新郎,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我高兴还来不及。” 这次轮到安冉愣了,过了几秒,安冉才苦笑着摇头道:“看来我的病,真的很危险了,连你都开始用这种话来安慰我。” 话音还未落,一张英俊的面容就映入了眼帘,越来越近。 在安冉不可思议的瞪大的眼睛下,政纪吻上了她的唇。 许久,安冉才反应了过来。 政纪竟然吻她了! 似乎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忘却了羞涩,忘却了政纪有女友的事实,忘却了世俗的条条框框,安冉沉醉在了其中。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在希望越来越渺茫之际,却迎来了属于她的那个美梦,她甚至开始感谢这一次非典! 许久,政纪和安冉才分开。 “现在相信了吗?”政纪看着安冉认真的问道。 安冉苍白的脸庞出现了一丝红晕,点点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谢这一次非典,哪怕是死,我现在也无恨了。” 政纪的手捂住了她的嘴,“我不会让你死的,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好好养病,我还等着你穿上婚纱的那一天。” 安冉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那是开心的泪水,也是激动的泪水。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许多年的暗恋,多年的瞩目,无尽的思念与期盼,终于在这一夜化作了现实,那种感觉,是极其复杂的! 安冉的眼前有些晕眩,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身体极度虚弱的她,经历了如此的大悲大喜之后,哪里还能撑得住,忍不住陷入了睡眠。 政纪就这样守在她的身边,呆了一夜,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消失在了病房。 第二天,安冉睁开眼睛后,发现身边空无一人,“难道依旧是一场梦吗?” 失望至极,扭头却看到,自己左手边的窗上,清晨的露水的玻璃上,有熟悉的字迹:“加油!” 他来过,他真的来过!昨夜的事,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而是真真正正发生的! 政纪的到来,如同一剂强心针一般,让安冉有了心灵上的支撑,她的病,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着,没几天,便转出了icu病房!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一天,安冉重新见到了医院外的太阳! 她的非典病毒,痊愈了! “小冉!” “姐!” 医院的大门口,站着几个戴着口罩的熟悉身影,看到安冉一出来,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爸妈!小涛!”安冉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四个人,拥抱在了一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几天可真但心坏我们了!”安冉的父母左右端详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泪眼模糊。 “姐,你终于没事了!我想死你了!”安冉的弟弟安涛,也高兴的拉住了安冉的手臂。 “爸妈,这段时间你们怎么样?”安冉问道,她被接到了燕京,自然也担心父母他们人生地不熟。 “我们,我们没问题!多亏了政纪,给我们安排了暂时的住处,给你安排了军医大最好的医疗条件,这次出院,可得好好感谢下政纪啊!”提起政纪,安冉的母亲就忍不住巴拉巴拉的说道。 “他人呢?”安冉扫视了眼四周,却没发现政纪的身影,有些魂不守舍。 “你说政纪?你病的这段时间,我们也没见过他,是他安排人照顾我们的,不过倒是打过电话,听说最近他在参加训练,部队上不让出来!”安冉的父亲对安冉解释道,说话中,脸上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这段时间,政纪安排人对他们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包吃包住,甚至是专车接送,让他也彻底的感受到了有钱人的生活是什么滋味,一想到政纪就是以前女儿的玩伴,他就不由的想往歪的方向想,不是因为他世故,而是人之常情。 “这样啊!”安冉点点头,重新露出了一丝笑容,大病一场,经历了生离死别,她才发现,人生,原来是如此的美妙。 而如此美妙的人生,又怎能因生命的脆弱,而失去了追求的信仰和勇气! 人生只有一次,那么这一次人生,哪怕粉身碎骨,也就要活得无怨无悔,轰轰烈烈! “小冉,这政纪和你的关系,还是以前那样单纯的朋友关系吗?”最终,安冉爸忍不住问了出来。 安冉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愣住了原地,脸红了红,摇摇头:“当然是朋友了,想什么呢爸!” 这边,安冉的病好了。 而另一边,政纪却的确无法来恭喜她。 因为政纪此刻不在燕京,甚至不在华国! 就在三天前,一件紧急事件,打断了政纪按部就班的安排。 是公事,也是私事。 是丁老来找政纪的,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是伊拉克战争。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政纪的重生,并没有改变预定的历史轨道,美国等西方各国,依旧展开了对依拉克所谓的“人道主义”的侵略! 只是政纪没想到,这场战争,有一天会和自己挂上牵连。 之所以让政纪这样的“威慑性武器”出征,用丁老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的依拉克境内,已经是战火连天,被西方政府暗中支持的反政府武装,美方等西方精锐的雇佣兵也已经先行进入。 这件事,从华国的角度来说,当然是坚决反对西方国家的主张,以私心,侵略一个国家的主权,为的无非就是依拉克优质的石油等珍贵能源,却冠冕堂皇的冠上了人道救助的名义! 可是反对归反对,华国却无能为力,鞭长莫及是一方面,华国自身的军事经济实力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虽然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日新月异的进步,可是与老牌的西方帝国相比起来,依旧有着不得不承认的差距! 本来,华国只能作壁上观这场闹剧,可是现在,一个特殊的因素出现,却让他们不得不让政纪出手一次。 因为战争爆发的太过突然,虽然华国已经尽力在战争爆发之前撤侨,可是依旧百密一疏,一处坐落在依拉克的华国企业炼油厂,被反政府武装包围了。 其中,有一百多名华国工人,还有几名对华国至关重要的能源科学家! 而且,不仅如此! 这几位科学家还掌握了一件关乎国家大事的重要机密! 也正是因此,华国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将同胞们从战乱中解救出来! 可是现在的依拉克内,炮火连天,极度危险,在没有专业人员保护中想要从中安全脱困,那是难上加难,可是华国无法派兵去依拉克解救这些同胞,一旦这样做了,将会被西方国家冠上武力入侵他国的头衔!抓住把柄! 于是,便有了宋老丁老拜托政纪出马的事。 事关几百名祖国同胞的生死,政纪自然有求必应,整装出发。 “小政,等去了依拉克,尽量隐藏你的身份,不要让美帝等国联想到你的,两个字,低调低调再低调,”这是政纪临走时宋老对他的叮嘱。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政纪的身份太过特殊,与核武器无异,一旦出动,就几乎代表着一种另类的“核威慑”,也将让局势从单纯的西方国家对中东的侵略转变成对华国的警惕甚至战争! 华国不必为了一个中东国家,冒着与整个西方国家为敌的风险,这与华国现在修生养息和埋头悄悄发展的战略基调不符! 国与国的交往,实际上很清楚的就是利益的交换与争夺!依拉克说白了,并没有让华国赌上国运的价值! 反而这一次的战争,能够将西方国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中东,从而忽视亚洲,给华国争取来宝贵的发展时间! 所以给政纪的宗旨很明确, 这一次,只救人,不引起任何国家的注意! 政纪欣然同意,他本来也不想掺和进依拉克这乱麻一般的利益纠葛之中。 “小政,注意安全,我们等你成功归来,”机场外的宋老和丁老看着政纪说道。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政纪笑了笑,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客机。 三天后,一艘货轮,在依拉克的一处港口停靠。 政纪从货轮中走了出来,放眼望去,能够隐约听到不远处城内的炮火声和看到硝烟燃烧。 这一路,政纪算得上是波折。 因为依拉克的客机全部停飞,华国又不能派军机送他,所以他只能先坐客机到依拉克附近的国家,然后再转乘早已等候的华国安排的货轮,实际上是一艘运侨船。 此时的政纪,是政纪,也不是政纪。 鼻子下巧妙的化妆了两片胡须,画龙点睛一般的,让他多了一分成熟的韵味,让人乍一看还以为是三十多岁的男人。 “这是卫星电话,还有一把手枪,三个弹匣,你拿好,我只能在这里等两天的时间,”船长走了出来,也是一名华国人,将一部电话和一把手枪递给了政纪。 政纪点点头,船长并不是普通的船长,而是一名海军军官,乔装打扮而来,其余的船员也是如此。 政纪将手枪收起,走下了船。 “哥们!注意安全!”船长对着政纪的背影喊了一声。 政纪摆摆手,说实话,一把手枪,并不能给多少安全感,可是这已经是能够做到的最多的了,因为局势和政治因素,最好是不出现任何的华国标记的枪械,所以这把枪也是利用关系从黑市里淘来的外国货。 走在依拉克的街道内,行人寥寥无几,到处是一副残垣断壁的模样,人们脸上大多是麻木不仁亦或是茫然。 时不时的,会有一辆卡车上载着持枪的民兵呼啸而过。 偶尔,会有哭喊声和尖叫声传来,一开始还会吸引政纪的注意,后来,听的越来越多之际,他已经渐渐麻木。 一处残垣断壁处的一幕,吸引了政纪的注意,一名头戴巾饰的信仰*的中年女子,怀中抱着一名失去了知觉的孩童,声嘶力极的嚎啕大哭着,孩童早已没了生息,鲜血顺着胸口的弹孔流下。 这一幕,不得不说给了政纪很大的震撼。 这就是战争! 习惯于身处华国和平年代的政纪,第一次身处于真正的乱世战争之中,见证了死亡的阴霾! 忽然,天空中一道白烟闪过,以政纪尖锐的视力所及,一枚*,划空而过! 地上的人们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仰着脖子,似乎认命一般的看着天空中不知目标的*,忘记了躲避也忘记了隐藏。 而路旁的政府军,则还算清醒,第一时间找到了掩体。 而所幸,*的目标不是他们,划破长空,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建筑飞射而去。 “轰!”几秒后,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还有空气中隐隐的热浪,地面嗡嗡的颤动中,*引爆,原先不远处的那座*建筑,已然在轰鸣声中缓缓倒塌! 即便离得有几公里远,可是政纪耳畔似乎也能够听到现场人们的惨叫和绝望的呼喊! 一旁刚才的妇女,此刻已经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自语着仿佛是祈祷一般,其他人的脸上也都满是尘土还有不知道是他们自己还是别人的献血混杂在一起,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到那一双双似乎绝望的灰暗眼神。 政纪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手握了握,又松开。 他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的任务,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咻!”忽然,一声尖锐的爆响猛然从街角响起! 一辆皮卡车出现在街角,车上,站着四五名围着围巾的男子,手中拿着ak47,车头上还有一把大口径的机关枪,其中一人开了第一枪! 不分辨是无辜民众还事政府军,皮卡车上的人,开始无规则的扫射! “阿拉卡拉!”政纪听到身边的政府军大喊声,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叛徒的意思。 很明显,皮卡车上的,是西方势力暗中支持的反政府军。 射击,进攻,反击,彼此之间瞬间开战,枪声划破了刚才片刻的宁静,子弹横飞。 政纪亲眼看到,一枚大口径的机关枪子弹,穿透了一名街道上逃命的群众的大腿,强大的动能,几乎是瞬间的,就将皮肉骨骼撕裂开来,整个人如同布偶一般的,大腿从身上炸飞,血肉横飞中伴随着他的惨叫,涅灭在枪声之中。 在这样各自保命的时刻,没有人在乎他的生死,对他的惨叫和呼救声视若罔闻。 男子的叫声,伴随着失血的增加,渐渐的低沉了下来,最终陷入了沉寂。 “啊!”又是一枚子弹,穿透了政府军军人的头颅,站在身后的政纪,甚至能够看到他颅骨爆裂的瞬间,鲜血混杂着*四散! 类似的景象,无时不刻的在发生着,一瞬间的时间,又有数十名无辜群众被击毙! 这就是战争! 这才是真正的残酷! 政纪只感觉自己此刻的胸口,好像憋着一口气一般,憋得让他难受,近距离接触到这战争厮杀,接触到这死亡的景象,让他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 与其同时,也有一种郁结在心中,他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利益的驱使,才能让街角的反政府军对手无寸铁的无辜民众如此屠戮,才能让他们面带着笑容,却做着恶魔一般的事! 他甚至能够看到其中一名头领一般的大胡子男子在车后哈哈大笑的模样,那种模样,让人作呕! 站在阴影中的政纪,似乎与墙面融为了一体一般,没有人注意。 政府军的火力,明显不如对方,很快的,就被彻底的压制,只是冷眼相看。 一道身影,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政纪的惊讶目光之中,是刚才那名孩子死去的妇女。 她还活着,但或许也已经死了,因为她那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已经没有了神采,如同死灰一般的颜色,怀中抱着孩童,一步步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朝着马路的对面踱步而行。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赶时间 子弹在她的身侧飞旋,而她,却似乎忘去了生死一般,根本不管不顾,步伐依旧,没有一丝的急切,就这样在枪林弹雨之中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怀中孩童的手臂耷拉着,在母亲的怀中。 政纪的眼神微微波动,街角皮卡车处,一名暴徒手持ak,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瞄准着街道中显眼的妇女,扣下了扳机! “砰!”一枚子弹,燃烧着空气,朝着妇女的身上射去。 暴徒的脸上带着肆虐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子弹击中人体的模样! 政纪的瞳孔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波纹状,目光微动,子弹,在他视线内缓缓变慢,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微微拐了一个弯,斜斜的擦着妇女的一脚掠过。 “咦?”自以为必中的一枪打偏,暴徒愣了愣,显然有些没想到,不过这并不能妨碍他玩虐生灵的兴趣。 杀心大开的他,索性换了一个弹匣,着重的朝着妇女一阵扫射,金黄色的弹壳跳跃了一地,结果却让他难以接受。 没有一颗子弹击中,所有的子弹,就好像安装了自动躲避装置一般,从妇女的身侧擦身而过。 这一幕,终于引起了暴徒周围同伴的注意,发出了一阵嘲讽一般的笑声。 暴徒脸色很不好看,通红,那是一种害臊与不甘愤怒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嘲弄,这个妇女,让自己丢了人! 就是这样的自尊受到了屈辱,让暴徒失去了冷静,一转身,竟然从车内掏出了一枚柱状物,肩扛火箭炮! 瞄准!射击! *带着通红的尾焰,朝着妇女疾驰而去! 丧心病狂的他,竟然决定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妇女动用这样的大杀器! 忽然,飞到一半的*,神乎其技一半的竟然在妇女身前一米不到的距离,倏然变了一个方向,竟然朝着天空如同有意识一般的转了个弯,原路返回! 所有人都呆住了,没有人能想到, 射出去的*,此刻成了跟踪*,竟然还能转弯? 而此刻,反政府武装们,已经成为了*的目标,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惊讶,有惊恐,也有诧异,但这些,都在下一秒的火焰中化为了灰烬! “轰”的一声,皮卡车被击中,死伤,自然是一大片,附近的反政府武装都失去了声息。 而那名妇女,此刻也缓缓的踱步到了街道的另一侧,走进了屋内,关上了门,留下了看到这一幕的人们面面相觑, “安拉!”有人喊了一句,其他人也醒悟了过来,不约而同的喊着这一句话,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巧合中,蕴藏着真主的旨意!也只有真主,才能让妇女免于死亡!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从墙角的阴影之中缓缓的消失。 漫步,漫无目的的漫步,亦或者说是亦步亦趋的闲庭信步,政纪走在前往要去的地方。 这一路,他又见证了几起激战和杀戮,他没有干涉,也没有出手,或许说他不知道该帮哪一边,在这场内斗之中,不过是自相残杀罢了,没有最后的胜者,他也不是谁手中的武器,无从定义哪一方是善,哪一方是恶。 他注定只是这里的一个瞬息过客,既然无法长留,也不必用无意义的杀戮来彰显自己的正义。 如果非要说帮的话,他只是践行着自己的感官和想法,帮所想帮之人,救可救之人。 他看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趴在父亲的身上哭号,他看见一个断了胳膊的女孩在废墟中*,他看到了一个妇女,被侵犯着,他也看到了一个男人在为了自己的妻女战斗着倒在血泊之中,也看到了有人乘着战乱抢劫着,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悲,那么的触目惊心。 在这一场罪恶的战争与狂欢中,无数的悲剧和无奈上演着。 政纪走到了一家破壁残垣的商店内,低下身子,捡起一盒叫不出名字的烟盒,拆开,点上。 许久不抽烟的他,看到这一幕幕,忍不住破例。 香烟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将他鼻翼之间的血腥气泥土气冲散些许。 “华国人?”政纪转身刚点燃香烟,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在他刚才没注意的柜台后响了起来。 政纪手顿了顿,转过身,一名亚洲容貌的四十多岁的男子颤颤抖抖的从柜台后站起身,眼中带着惊慌和恐惧,四处打量一下没有危险,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点点头:“你也是华国人?”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他乡遇知音的欢喜之色,用力的点点头,一把将政纪拉过来,蹲在柜台下。 “我是陕西人,黄生,小心点,外边现在反政府武装在屠杀,”说完,神色怪异的看了眼政纪,显然政纪刚才从容不迫的神态让他有些疑惑。 “陕西人?巧了,我是山西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显然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自己人。 “唉,我早些年就移居国外了,在依拉克做了点小本生意,开了家超市,谁知道,这刚开了没多久,就赶上这天杀的美国佬入侵动乱,”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说道。 “你呢?你怎么会在这,还大大咧咧的,不怕死吗?”老板心有余悸的问道,他刚才还看到有暴徒在大街上问都不问就开枪杀人。 政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四下里看了看:“这里就你一个人?你的亲人们呢?” “唉,一周前我送他们上了咱们国家撤侨的军舰回国了,我没走,准备处理了这边的产业后再离开,谁料到这反政府军速度这么快,”男子一脸的无奈与后悔。 “你在这儿呆了几天了?”政纪点点头。 “两天了,幸亏这里有吃有喝,才能坚持到现在,”男子叹了口气。 两人说话间,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几名穿着军装的男子端着枪走了进来。 老板黄生下意识的收声,额头上带着汗珠,一动都不敢动,直到几个人要离开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咔啦!”然而他刚松了一口气,却是手一不小心按在了一旁的塑料袋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然后,便是一阵杂乱的呼喝声,几个刚要离开的民兵,举着枪,对着柜台方向叽里咕噜的大声喊着。 “谁在哪里!滚出来!” 政纪听懂了,黄生也听得懂,士兵们的喊声是什么意思。 黄生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举起手,用着当地的伊拉课语一边喊着一边站起身。 “饶命饶命!我们是华国人,是拥护反对派的!” 政纪也慢慢的站起来,不过他的手却没动,站在黄生身边冷眼相看着几个人。 几个人听到黄生的话,又打量了一眼黄生和政纪,两人很明显的东方面孔,也没携带什么武器,警惕稍微放松了些。 “把你们的钱都拿出来!”一个端着ak的二十多岁的男子对着黄生喝到。 黄生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摇摇头道:“所有的钱在之前就被抢走了!现在就剩下这店,您看上什么就拿什么。” “没钱,”政纪言简意赅,只回答了两个字。 “没钱?!那就交命!”男子一听他们的回答,眉头一挑,枪口就抬起来,扣动了扳机! “砰!”枪响了,倒下了的却不是政纪和黄生,而是端着ak 的男子,额头上一个枪洞冒着轻言,一脸的不敢相信。 政纪举着手,手中是一把精致的手枪。 黄生愣住了,而对方其他几个人却没愣住! 叽里呱啦的喊叫声中,没来得及端起枪给男子报仇,政纪的枪口又掉了过来,速度极快,毫不犹豫的三枪,又是三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从政纪抬手,再到他开枪击倒四人,一气呵成,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黄生的嘴张大,呆呆的看着血泊中的四人,他无法相信,刚才还和邻家老乡一般普通的年轻人,一转眼之间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我要走了,你是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等我回来?”政纪处理完了这四个心怀不轨的人之后,回头看着黄生。 黄生的手抖了一下,看了眼四周,“我跟你走。” 废话,现在他门口死了四个反政府人员,要是再呆在这里,肯定会被搜出来!反倒是跟着这个不知根底的男子,说不定能有些许生机。 政纪并不意外黄生的选择,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接下来,为了加快速度,政纪找了一辆车。 目的地的厂区是在巴格达郊区,需要穿过整个城区,而整个城区,没有一处净土。 黄生心惊胆战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头埋得低低的,生怕空中无处安放的子弹击中自己的脑壳,偶尔露出一双眼睛紧张的打量着四周,每每经过人多的地方,他就下意识的提起了心。 说来也有意思,或许是人们的普遍心理,对于遮遮掩掩的东西都会多加留意,反倒是像政纪这样大大咧咧的反倒是不被人们注意。 有惊无险的走过了大半个城区后,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关卡。 一拍木质的格挡物充作临时的防护栏,横亘在了马路中央,隔着老远,政纪就看到了反政府武装那标志性的红色围巾。 政纪看到了他们,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车。 隔着百十米的距离,就开始挥动手中的旗帜,让政纪减速停车,手中的枪口也抬了起来,随时准备开枪。 政纪会停吗?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救援! 一脚油门下去,车速骤提!车轮摩擦着地面出现一道白烟,带着呼啸声朝着路障冲去! “开枪!开枪!”这一幕的出现,已经代表了一切语言,反政府武装马上开始大声呼喊! 子弹,呼啸而来!击打在引擎盖上,然后又弹了起来,溅起火星,朝着政纪射来,又以常人肉眼难以见的速度微微偏离轨道,擦肩而过! 黄安此刻却是不堪,整个人几乎藏在了副驾驶下,如同鸵鸟一般的深深埋下头,尖叫着,甚至能够感受到子弹在头顶划过的热浪! 政纪抬手,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一个弹匣的子弹倾泻而出,每一颗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的钉在了每个开枪的人的额头上,留下了生命流逝的印记! 一个弹匣十二颗子弹射完,在路障处的十二名男子已经怦然倒地,而剩下的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政纪的吉普车呼啸着从他们的头顶飞过! 留下一地狼藉,再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只能看到车尾灯。 回过神来的人看躺在地上没了声息的队友,惊讶的发现每个人如同点数一般的,不多不少的只在额头中了一颗子弹! 这是多么精准的枪法才能在这样的颠簸和枪林弹雨的威胁中打出如此的战绩! 幸存下来的几个人,看着政纪的车越走越远,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开车去追! 黄安浑身瘫软的摊在副驾驶上,无语的看着面前千疮百孔的车窗,他很难理解,政纪究竟仰仗着什么,才能够直面死亡。 “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里?”许久,黄安才颤巍巍的说到,尖叫过后的声音沙哑。 “去华国炼油厂,”政纪没看他,直视着道路的前方。 “炼油厂?你是说郊区的那个华国炼油厂?”黄生愣了下。 “嗯,”政纪点点头。 “别去送死啊!我听说那里距离反政府武装的总部很近!”黄生焦急的说道。 政纪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必须去”,哪怕就是占领了,可是他要救得人也必须救。 黄生张了张嘴,看着政纪坚定的目光,无奈的叹了口气,得,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自己这一百几十斤,可能要交代到这异国他乡了! “砰!”忽然,政纪抬起了枪,毫无征兆的朝着左上角的方向开了一枪。 “啊!”一声惨叫,一名端着*瞄准的男子应声从房顶上翻了下来,看的黄安目瞪口呆。 却是开车聊天中的政纪,竟然不忘观察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 车停在了男子坠落的地方,政纪一伸手,将地上的*捡了起来,又在死不瞑目的男子身上摸索片刻,搜出了几个*,继续上路! 傍晚的时候,又经历了三波杀戮,政纪终于来到了郊区外,隐隐已经能够看到不远处炼油厂的轮廓! “你留在这里等我!”政纪将车停靠在树下的阴影中,对黄生说道。 黄生点点头,他宁愿在这里等,也不想面对那么危险的重兵把守的炼油厂。 政纪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而黄安则靠在了椅背上,神色稍稍放松。 政纪再次出现,已经是在几公里之外的厂区门口。 厂房的门口,听着十几辆重型卡车和挖掘机等大型车辆,横七竖八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黑漆麻擦的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死域一般安静。 安静,是相对的,对于政纪来说,他能够清晰的听到大门后面凌乱的呼吸声和低语。 政纪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抬起脚,迈过! 一根肉眼难以看清的鱼线横在地上几厘米处,在微暗的月光下隐隐反射着光芒,在细线的一端,连着一枚*。 精妙而细致的*,一般人很难发现,这里有高手,政纪心中盘算。 就在他迈过细线的一瞬间,忽然,漆黑的夜空被照亮,大门上,十多盏探照灯猛然亮起,照亮了政纪的位置。 “什么人!”紧接着,从四周如同变魔术一般的,七八个端着枪的华国面孔出现,警惕的看着政纪,一步步的逼近。 “来帮你们的人,华国人,”政纪举起了手,示意自己手中没有武器。 听到政纪纯正的华国口音和东方面孔,几个人的警惕略微松了松,枪口略微朝下低了些许。 “就凭你一个人,说来救我们?”一个略带嚣张和嘲讽的声音响起,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帅气的穿着有些夸张的全地形战术服的男子从大门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把m4步枪,一脸看不起的表情看着政纪。 政纪不理会对方的不屑,点点头,表情不变。 “大言不惭,”男子轻哼一声,显然对政纪很不满意。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隐隐可见一辆汽车驶来,隔着老远,政纪就看到了开车的黄安,而副驾驶上,却还有个人影,让他略微皱起了眉头。 “那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带过来的*!”对政纪有敌意的年轻男子下意识的将枪口对准了政纪,大声喊道! 其他人的神经,也开始重新绷紧了起来。 “别开枪!别开枪!”人未到,声先到,离着老远的距离,黄生就开始朝着这边挥手,大声喊着,而副驾驶上看不清面孔戴着帽子的人倒是冷静,不似黄生。 车子在政纪身边一个急刹车,黄安从车上跳了出来,偷偷打量了眼围着他们的人,又看了眼政纪。 副驾驶上的人也从车上走了下来,近看身段,才发现原来是个女的。 “你怎么来了?”政纪看了眼黄安。 “老哥,你不知道,你前脚离开,后脚这个女的就来了,说什么是国际红十字会的人道医生,被反政府军追杀,说反政府军马上就来了,硬要我带着她!”黄安苦着脸说道。 “嘿!支支吾吾说什么呢!那个谁,你,你刚才不是说就你一个人吗?!他们是谁!”看政纪不顺眼的那个年轻男子指着政纪的鼻子质问道。 “对不起,我是红十字会的人道主义医生,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个温柔中带着清脆的如同百灵鸟一般好听的声音响起,却是下车后的戴帽子女字走了过来,抬起头,有些歉意的用英文说道。 灯光照在了女子的脸上,瞬间满场有了一瞬间的寂静。 美! 太美了!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每到了骨子里,灵魂里,再加上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让不少人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金色的长发披肩,如同洋娃娃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眉角如同水墨画一般精细描绘的混血容貌。 看到女子面容一瞬,政纪也微微一愣,却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因为她是熟人! 奥利安娜,又或者说在政纪记忆中第一次叫做美黛赛斯的那名奥地利公主。 不过,这种惊讶在一瞬间就消失殆尽,政纪没有忘记自己此刻易容的身份。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成了什么红十字会的人道救援医生? 这个疑惑,在政纪脑海中盘旋。 而至于美黛赛斯,则没有过多的注意政纪,只是感觉有些眼熟,却没往他身上联想,毕竟政纪是心理大师,想要伪装自己的身份,不仅仅是贴了胡须改了发型那么简单,就连自己的气质,也会隐藏。 “那群暴徒简直太过分!竟然追杀您这样美丽的姑娘,请进!只要在我们这里,我会保护你的安全!”刚才还咄咄逼人的青年,此刻看到美黛赛斯的模样后,惊为天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脸变得如同翻书一般快,摆了个自认为绅士的pose,对美黛赛斯邀请。 “谢谢您,尊敬的先生,您的恩情,我会永远记住的!”美黛赛斯甜甜一笑,轻轻点点头。 美黛赛斯这样的美女,能最大化的降低人们心中的警惕,而政纪和黄安又是华国人,同样不会为难,一行人进入了工厂。 “老弟,贵姓?”进入工厂后,在一间办公室内,一名中年男子掏出一根烟来递给政纪问道。 “郑成功的郑,郑钧,”政纪没有拒绝,接过烟将自己的化名告诉对方。 “原来是郑老弟,我姓潘,潘阳,你从城里那边来吗?”中年男子介绍了下自己,问道。 政纪点点头。 “那边情况如何?这一路只怕不好走吧?”潘阳坐正身子,看着政纪认真说道。 “何止是不好走!我们简直就是冒着枪林弹雨闯过来的!要不是郑小兄弟枪法好,我们只怕就死在路上了!”没等政纪开口,一旁的黄安就忍不住吐槽道。 听了黄安的话,潘阳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听黄安的描述,这已经上升到了战争的层次,双方现在很明显陷入了焦灼状态,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意味着这片土地将时时刻刻充满危机,也意味着他们被困在这里短时间只怕不会出现什么转机! 在潘阳思索之刻,政纪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一处沙丘地图上,这是人造的,很明显是附近的地理地图,可以看得出来时间并不久。 “这是你做的?”政纪看了眼潘阳。 “这几天闲的没事,”潘阳的回答是默认。 “门口的那道雷,看来也是出自你的手笔了,老兵?”政纪点点头。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要人! “哈哈哈!美丽的小姐,您知道吗?男人玩车,玩别的都是绣花枕头,真正的男人,就应该玩这个!”一个似乎刻意想要引起别人注意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政纪的谈话,在一旁,那个青年正坐在沙发上,炫耀一般的将手中的m4弹匣拆了装上,对坐在对面的美黛赛斯说道。 “我不喜欢这个东西,每次看到它,都代表着杀戮与生命的流逝,”美黛赛斯摇摇头。 “不不不,男人,只有在战场上才是真正的男人,说实话,我现在太喜欢这个国家现在的氛围了,有一种热血的冲动和力量在弥漫,我当初选择来这里而不是在家里继承家业是多么正确的决定!”青年挺着胸,显示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胸肌,自认为很帅气的说道。 “我讨厌这样的氛围,或许当你真正看到流血和死去的人的时候,就不会再这样想了,”美黛赛斯摇摇头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们这里,谁是负责人?”政纪的声音响起,他走了过来看着青年问道。 “负责人?这厂子有我家投资的股份,我就是负责人,”青年倨傲的看着政纪。 “陈雄博士,刘楚博士,张建雄博士在哪里?”政纪直接说出这几个名字。 青年一愣,重新打量着政纪,忽然将枪口对着政纪。 “你到底是谁!打着什么主意!” 黄安一个机灵,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这一幕,而美黛赛斯也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至于潘阳,却没阻止青年,皱着眉头看着政纪。 在他眼中政纪也开始有些可疑了,冒冒失失的说自己一个人来救人,然后又是对几个重要人物如此清楚,很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另有目的甚至是特务! “之前已经说过,我是国家派来接你们回国的,”面对枪口的政纪,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紧张。 “空口无凭!我们如何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他国间谍!”青年同样不为所动。 “你可以给依拉克驻华大使馆打电话确认,”政纪淡然的看了对方一眼。 这个建议,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很快,电话拨通,而电话那头的回答,让他们松了一口气,政纪,的确是华国方面派来的救援。 “让你一个人来帮我们,看来你很有两把刷子呐,枪法肯定不错!来,和我比比?”在确认了政纪的身份后,青年一脸挑衅的看着政纪。 “我不知道你是在寻找存在感还是想要显摆自己,请把你幼稚的行为约束好,我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陪你无聊!”政纪瞥了一眼对方说道。 “你!”青年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政纪会如此噎他,气的差点蹦起来。 “他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是如何脱离这里,这里不是长久之地,要赶在局势进一步恶化之前,尽快脱离!”潘阳点点头。 “你居然替他说话!潘阳!你是不是不想干了?!”青年脸气的一红。 “砰!”门忽然的打开,打断了他们的话语,一名头戴安全帽的男子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 “领导,快,您快看看,外头有武装分子来了!”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又有人来了?!”潘阳眉头一皱。 几个人也来不及再吵闹,快步匆匆跟上走了出去。 厂房大门外,十多辆吉普车皮卡车停靠在黑暗中,看不清人数的头戴面巾的男子手持ak凶神恶煞的站在那里,叽叽哇哇的不知道在叫嚷些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青年皱着眉头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华国工厂,由我国保护,不参与你国内政!”潘阳的依拉克语说的很流利,几句话表明了态度。 底下传来了一阵嘲讽一般的笑声,又是叽里咕噜的一阵话。 “他们说他们要找一个叫奥利安娜的女人,让我们交出来,否则就推平这里,”潘阳皱着眉头解释道。 “奥利安娜?每一个叫奥利安娜的女人啊!”青年喃喃自语。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奥利安娜!”潘阳大声对底下喊道。 底下的武装分子表情一变,明显变得不耐烦和暴躁,声音加大了几分。 潘阳的眉头越来越紧,回头道:“他们不相信,说再不交人就要屠杀了我们!” 伴随着潘阳的声音,底下拉枪栓的声音响起,蠢蠢欲动。 “我就是奥利安娜,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对不起,连累你们了,如果交我出去能换来你们安全,我愿意,”一个略带悲伤和无奈的声音响起,之前的美黛赛斯走了出来眼中带着愧疚说道。 “你叫奥利安娜?!”青年一愣神。 “嗯,我大名叫奥利安娜,美黛赛斯是我曾经的艺名,”美黛赛斯点点头。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政纪的声音响起。 “因为我是奥地利的公主,也是依拉克政府军方面部落王子的未婚妻,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筹码,”美黛赛斯低声说道。 “嘶!”美黛赛斯话音一落,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气,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孤身一人的女子,竟然是奥地利的公主!还是什么王子的未婚妻!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的武力明显不如对方,硬守的话肯定落不得好,”有人一脸的不甘心说道。 “守?怎么守,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如日中天的反政府军,我们这几十个人,和一个国家的反动党作对,这不是找死吗?!” “对啊!咱们就几把枪,人家那都是长枪短炮的,要是真的惹急了他们,要轰开咱们这铁门,不就是分分钟钟的事,到时候别说回国了,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我看只能把这什么奥地利公主交出去了,我们是工人,又不是军队也不是大使馆,” 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着,平心而论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如果从理智的角度出发,将奥利安娜交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理智归理智,却没人开这个口,毕竟面对这样一个美女,要说出这样的决定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明白了,是我拖累大家了,我走了,”奥利安娜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绝望,她明白,自己一旦到了那些人的手中将会面对的是怎样的处境,只怕是生不如死来形容。 奥利安娜脚步轻易,没有人阻止,或许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刚才牛逼哄哄的青年,也张了张嘴,却是无可奈何,可惜了! “别动,”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让奥利安娜的脚步停顿。 “郑钧老弟,你要理智些,我们这些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身后还有百十号工人要保护!”潘阳语气沉重。 “我知道,”政纪神色不变,点点头,可是哪怕是陌生人,亲手将一个人送入虎穴这不是他的风格。 政纪说完,走到了墙头。 “所有人听着!这里代表着华国,任何攻击行为,都将视为对华国的挑衅与宣战!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政纪义正言辞的开口,声音在黑暗的夜空之中传出很远。 政纪身后的几个人,都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看着他,开始怀疑这个男子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一声枪响,现实回答了政纪的警告。 伴随着一声尖叫,刚才还志气满满似乎恨不得亲身体验一次战斗的张宁,头上的头盔,应声而落。 不复之前的自信与大言不惭,对政纪没好感的张宁,此刻蹲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站都站不起来。 只有经历了死亡的阴影笼罩后,他才能够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与恐怖!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开火 枪响,战斗开始。 潘阳虽然无奈,可是也无可奈何,政纪的选择, 也让他下定了决心,这次生死未知,就算躲得了一时,又谁能躲得了一世,有了觉悟的他,没有犹豫,抬起枪开始反击。 潘阳不愧是当过兵的,枪法没的说,虽然开枪不多,但是总能保证两枪带走一个敌人,但这只是一时的,敌人毕竟火力猛,压制效果一时之间让潘阳也发挥有限。 而至于其他人,相比潘阳来说,就差的多了,在这里的大多是普通工人,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接触过枪,枪法就不用说了。 “哎呦!”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响起,一名同胞抱着胳膊蹲了下来,一处枪伤淌着鲜血,第一个受创的人出现。 “那是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似乎紧张的发抖的响起,一个工人颤抖着指着下方一名肩膀上扛着一枚火箭炮的男子大声喊道! “*!”潘阳手一抖,这是要轰门了! 厂区的门虽然坚硬,可是再坚硬也不过是普通的大门,如何能够挨得住这一炮? 如果这一炮打出来,不用说,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惨淡结局。 也就是在与此同时,一声枪响,那名扛着*的男子应声而倒! 潘阳一愣,顺着枪声看去,却是政纪,站在枪头,手持着一把手枪,枪口冒着青烟。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 政纪食指不停扣动扳机,子弹如同下雨一般倾泻而出,而每一枚子弹,也如同死神的亲吻一般,弹无虚发! 几乎每一枪后,都有一名*倒地。 端着机枪的,脑门中枪,倒下。 手中握着一颗*准备朝露台投掷的,一枪被击中手腕,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中,拉开了环的*落地,轰然炸响,将四周掀起一片净土。 挥舞着ak的指挥官模样的男子,一颗子弹从他的口中射入,从后脑勺击出。 几秒的功夫,让潘阳眼花缭乱中,政纪打空了两个手枪弹匣,一共三十颗子弹,带走了三十条人命! 他从来没有想过,手枪在这样的距离竟然能够起到如此的恐怖至厮的压迫力!哪怕是一挺机枪只怕都望尘莫及! 听着外边越来越稀疏的枪声,潘阳心中的惊讶越来越深,这个叫郑钧的男子究竟是谁?这枪法, 他前所未闻! 政纪的出手,立竿见影,几乎没用了两分钟,台下只剩下了零零星星的依旧负隅顽抗的枪声,暴徒们脸上的嗜血和最开始的自信玩虐已经不复存在,而是变成了惊恐和畏惧! 仿佛那黑暗的露台上,有一只蛰伏的洪水猛兽一般,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不仅仅是潘阳,其他人也发现了政纪的不同,看向政纪的目光多了一分敬佩与惊讶。 最后一颗子弹打完,墙下的枪声已经彻底的停息,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失去生机的人。 潘阳等人站直了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一把手枪的杰作? 看向政纪的目光,如同看向了一个杀神一般,他们现在相信了政纪的确是一个人来营救他们的了,别的不说,靠着这一手神乎其技的枪法,就足以证明他有这个能耐! “收拾下东西,连夜离开吧,城外港口有接应的船舶!”政纪脸上表情不变,将手枪揣入怀中,对潘阳说道。 “今夜就走?”潘阳愣了下。 “嗯,时间越久,变数越多,”政纪点点头,他们在这里歼灭了这么多的*,已经是是非之地了。 “我明白了,”潘阳点点头,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郑钧兄弟,你的这手枪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特种大队,”政纪随意编了一个谎言。 “特种大队?这么强的吗?”潘阳喃喃自语着。 “谢谢你,”一个带着感激的声音响起,美黛赛斯走到了政纪的面前,抬起头看着政纪的脸庞,认真的说道,不知道为何,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她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政纪的眼神略微错开美黛赛斯,摇摇头,“不用谢。” “你很怕我吗?”美黛赛斯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 “没有,”政纪道。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美黛赛斯说道。 政纪眼睛微微一动,看向了美黛赛斯。 漆黑深邃的眼眸,印入了美黛赛斯的瞳孔,让她有一瞬间的呆滞,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的眼睛,和他的很像,同样的有神,同样的深邃。 “有什么问题吗??”政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你的眼睛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美黛赛斯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说道,身高,体重,脸庞,气质,很像,却并不是。 “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政纪一边说,一边弯下腰,捡起了一把步枪。 “无论怎样,今天你就是拯救了我的英雄了,”美黛赛斯笑了笑说道。 人在关乎生死的时候,效率是最高的,不出半个小时,整个厂区的员工都集中完毕,两台解放卡车,两台越野车,一台是政纪开来的那辆,一台是那个富二代的悍马,总共四辆车。 厂门打开,轰鸣声中四辆车驶出,停靠在了路边,然后年轻的男人们下来,捡起了战斗之后尸体上能用的武器,弹药,尽量的武装自己。 政纪也跳下车,他的目标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更多的留意的是手枪子弹,可是很显然,这些武装分子们更青睐于重武器,绕了一圈,寥寥无几,只从刚才的那名头领模样男子搜到了三个手枪弹匣。 为了以防万一,政纪只能又找了几个ak弹匣,放在了身上。 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就要快亮了,路也依稀能够看清。 政纪看了眼手表,回头挥了挥手:“所有人,出发!” 女人孩子,政纪安排他们坐上了目标较小的两辆越野车,而他和其余有反击之力的男人们,则坐在了打头的解放卡车后箱内,在前头带路。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公主,”富二代张少此刻也缓过神来,恢复了刚才的意气风发,又开始和美黛赛斯搭讪。 美黛赛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他的话,更多的注意力却在身前的政纪身上,她总能在他身上感觉到一个奇怪的熟悉感。 政纪也明显能够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可是却无能为力,美黛赛斯死活不同意去后面的越野车上,就要和他在一起,给出的理由也让他不好反驳。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叛徒 卡车,跑的并不快,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天空也渐渐的大亮了起来,一夜的枪声没有停息,反倒是在这清晨有了短暂而宝贵的一段寂静。 路两旁,时不时的会有流离失所和逃难的难民蹒跚而行,都有相同的特征,神色疲惫,面容憔悴,眼里的光泽暗淡,似乎失去了魂魄一般的漫无目的。 偶尔,会露出一丝渴望,而这种渴望,也只是看到食物的时候。 卡车上的人们,看着路两旁流离失所的难民们,有同情,也有庆幸,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这个道理在此刻变的格外的通俗。 很难想象,如果他们成为了这其中的一员,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多么绝望而灰暗的未来。 偶尔,也会遇到拦车的难民,政纪都采取了怀柔政策,要东西食物的,尽量满足了对方,没必要对普通人动手。 将近市区的时候,一个妇人抱着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冲动了车前,哭着喊着让政纪他们收留自己,哪怕政纪向她解释了自己等人的身份也难以动摇其想法。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带我们走吧!”,妇女哭喊着,无视政纪用食物来安慰她,执意说道。 政纪叹了口气,心有余而力不足,奈何她是亿拉克人,摇摇头,将一袋子食物扔到了妇女身边,车辆重启。 看着车后坐在路边绝望无助的妇女,政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你开枪的时候时候,我觉得你是冷面的屠夫,可现在看来,你的心肠还挺软的,”美黛塞斯观察着这一幕说道。 “怜悯,是给值得怜悯的人的,”政纪言简意赅的回答。 话音刚落,一阵忽然的尖叫哭泣声从车后传出,两个人回头看去,神色同时的一愣,却是刚才那个妇女那边,几个男子动作粗暴的推搡着她,撕扯着她手中刚刚政纪扔给她的包裹。 妇女一边求助似得尖叫,一边死死 的抱着怀中的孩子和那袋食物,咬紧牙关绝不松手。 “放手!臭*!” 几个男人眼看妇女抱的紧,拳打脚踢的想要让她屈服,却没想到妇女根本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哪怕是脸上被划破了血痕,这是她和孩子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一个弱女子,如何是一群壮汉的对手,撕扯了不到几秒,她怀中的孩子就被扯了过去,一名男子抱着孩子,脸上带着红了眼的急躁,举起孩子就要朝着地上扔去! 妇女脸上的绝望惊恐,在男子手举起孩子的瞬间到了极致! “砰!”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打破了女子的尖叫,男子的呼喊。 那名举起孩子的男人,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额头上一只血洞似乎是一张张开的大嘴一般嘲笑着他,身子一软,没了声息。 妇女一把将孩童从死去男子的手中抱了过来,抱的紧紧的! 政纪趴在车顶,架着枪,眼中闪动着愤怒的光芒,指尖不停顿,又是四声枪响紧随其后! 围在妇女身边有些手足无措的其他四名暴徒,被死神的大手收割了他们罪恶的生命! 一转眼之间,一场杀戮的舞会放下了帷幕。 “罪不致死,是不是有些太过残酷了?”美黛塞斯眼睛瞪的大大的,难言胸口的反胃。 政纪冷冷的看了眼几具尸体,“当他们对女人孩子举起屠刀的时候,无论怎样的手段都不会再残忍!” 短暂的插曲之后,四辆车的车队,终于有惊无险的走完了大半的路程,遥遥可及的,已经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港口,人们的脸上多了一份死里逃生后的激动和庆幸。 然而,命运就好像是调皮的顽童一般,总会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时候,来一个急转弯。 就在胜利的曙光遥遥在望之际,马路的尽头,尘土飞扬,一辆辆的悍马军车,缓缓的露出了它们的狰狞的身影! 然后,缓缓的停在了马路的中央,恰好堵死了政纪车队的道路,让本来想低调通过的车队不得不停了下来。 卡车内的工人们,心缓缓的提了起来。 七八辆悍马军车,如同沉默的水牛一般,停在了路中央,打头的那辆车的车门忽然打开,走下了两名全副武装的男子,防弹衣,战术腰带,一身装扮甚至比军事狂热的富二代张少都要夸张! 他们的打扮,和依拉克境内的武装截然不同,不管是政府军,还是反政府军的那些人,在他们的面前,就如同民兵和特种兵之间的差距一般大! 别的不说,那套额头上的夜视仪,就价值不菲! “雇佣兵?”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名词,眼前这些没有编制的专业军人的种种表现都和这个行业吻合! 而且,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其所属的标志更加坚定了政纪的想法,但是以政纪的锐利的眼神可以看得到一个独特之处,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个黑色的熊爪模样的纹身!平添了几分凶悍。 “怎么办?”潘阳在政纪耳边轻声问。 “静观其变,”政纪只说了四个字。 为首的首领模样的男子走到了车前,抬头看了眼卡车上的众人,目光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忽然看到了一个人影,眼睛一亮。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挡路?!?”被这人打量,富少张少忍不住开口了。 “嘘!”来人却如同神经质一般的将食指放在了嘴边,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 “陈博士,还待在里面等我接您吗?”中年男子无视政纪等人,大声喊道。 政纪身后卡车舱内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眼神飘忽,听到他的声音后,从人群后挤了出来。 “陈博士?这是?”人群中有人惊呼。 “你们是什么人?”陈博士探出头看着对方, 眼神很奇怪,有些警惕,却又有一丝期待。 “您之前联系过什么人,我们就是来接你的,”男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们是美方的人!”陈博士眼中的警惕化作了惊喜,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脸色一僵,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说漏了嘴。 “美国的人?!陈凯翔,你竟然背叛了我们!”人群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声音。 陈博士眼中的惊慌之色一闪而过,来不及回答,竟然三步两步跨到了对方人群中,“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待太久。” “叛徒!你这个叛徒!” 第一千零七十章 枪战 “说我是卖国贼?这些年来我受苦受累,国家可曾给过我什么优待?可曾让我飞黄腾达?直到现在,我还住着八十平米的房屋,连车都买不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要去美国了!首先就给我一套别墅!别和我说什么爱国不爱国的,我爱国,国家看重我吗?!”似乎被戳中了痛楚,陈凯翔满脸怨恨的反击。 “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们走?”政纪的声音打断了他近乎宣泄一般的话语。 “跟你们走?我疯了才会跟你们走!”陈凯翔吐了口唾沫,表明了态度。 政纪的眼睛微微闭上几秒,这个陈凯翔能够由此待遇,应该是掌握了一些美方感兴趣的东西,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陈凯翔道:“既然如此,那就留在这里吧”。 “人你们得到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吧?”政纪心中另有打算,对趾高气昂的美国雇佣兵说道。 “ 当然,”为首的美国男子耸耸肩膀,示意后方让开道路。 车辆在他们的注视下,缓缓通过,雇佣兵们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而车辆上的工人和认识陈凯翔的几个人,则是一脸的不甘和不忿! “他们为什么要那个人?”离开是非之地后,政纪问身后刚才说话的人,他明白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被政纪问道的戴眼镜男子迟疑片刻,才叹了一口气道:“在前段时间,炼油厂在无意间探矿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大量的铀矿!储藏量很大,本来我们是准备上报国家的,却没想到,让陈祥凯捷足先登!” “铀矿!”政纪脑海中闪过一个词汇,然后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相信很多人对这个名字都不会陌生,铀,是制造核武器的重要原料!已经不是用金钱来衡量了,而是关乎到了国家层面。 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铀矿,再联想到美方入侵依拉克和刚才*挂贞牌坊一般的雇佣军,政纪心中有了计较,看来驱使美国入侵的不仅仅是石油,这恐怕也是一大因素。 思索间,码头已经近在咫尺,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之前放政纪他们离开的那几辆悍马军车裹挟着尘土,极速驶来,轮胎摩擦过漆黑的印记又一次拦在了政纪他们的车前。 “差点忘了一个重要人物,把车上的那个女人交给我们!”最开始的那个头领模样的雇佣军从车上下来,指着政纪身后的美黛赛斯说道。 在刚才离开后,从陈凯翔那里提供了一个令他们惊讶的消息,放走的那伙人车上,竟然有奥地利的公主,这可是一个香饽饽啊,如果将她绑来,别的不说,就是赎金什么的,只怕也能够让他们赚个底朝天。 这一次同样是索要美黛赛斯,只是,不同于上一次的乌合之众,这次是全副武装装备精良的美国雇佣军,而且他们也没有在炼油厂时候的地理优势。 “可以,人给你们,”这一次,没等其他人说话,政纪先表态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政纪,对于他的一反常态很诧异,而美黛赛斯,眼神同样复杂,这种感觉怎么说呢,一个刚才将自己拯救出来的人,却又再次将自己抛弃。 不过美黛赛斯虽然失望无助,可是却也没多说什么,本来,政纪救她是情分,不救,人家也没什么错,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政纪眼睁睁的看着雇佣兵们将美黛赛斯押回了车内,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懦夫!”一旁一个愤愤的声音传来,却是富二代鄙夷的看着政纪。 “那你去救,”政纪一句话,将他憋在了胸口。 将所有人送上了船,政纪的任务完成了一半,为什么是一半,因为他没有离开,而是选择了返回。 “等等!你要去找他们吗?”政纪和船长交接完毕,刚要离开之际,潘阳喊住了他。 政纪看了眼潘阳,点点头,他对这个老兵的印象还算不错。 “你一个人,能行吗?我和你一起!”潘阳思索片刻,咬咬牙说道,他明白这一去只怕是危险之极,可是内心的良知却告诉他不能退缩。 政纪笑了,摇摇头:“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其他的任务,带着你会分心。” 政纪没有撒谎,任务虽然完成了,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战略性的铀矿落入美国人的手中,也不能看着美黛赛斯前途未卜,而带着潘阳,的确会让他瞻前顾后。 潘阳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不甘,身为侦察兵的他,何曾被人说过是累赘,但是想起这一路来政纪的表现,他不得不承认,政纪的确是他不可及的优秀。 “那,你注意安全!”最终,虽然心有不甘,潘阳也只能放弃。 政纪拍拍他的肩膀,检查了下自己的装备,转身离开,返回了身后那战火纷飞的都城。 一处废弃的四层楼厂房,停靠着六辆悍马军车,破旧的门口,站着四五名持枪的雇佣兵,警觉的巡视着四周,而在楼顶上和没人注意的墙角,还趴着两名狙击手,作为暗哨监控着四周。 四楼顶层,一张布满灰尘的桌子上,是一张依拉克境内的地图,陈凯翔站在中间,而他的两旁,则是刚才的雇佣兵头领。 “这里,就是我们找到铀矿的地方,”陈凯翔指着地图中的一处地址,对一旁的男子说道。 “储藏量有多大?”男子眯了眯眼,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暂时没有仔细查看,不过预计估量不少于五万吨!”陈凯翔沉吟片刻说道。 “五万吨!”这个数字,令在场的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是铁矿,也不是铜矿,而是堪比黄金,甚至比黄金还要金贵万倍的铀矿! 要知道,整个世界现在探明的铀矿储量,也不过一百多万吨!而这里,竟然有至少五万吨!占了百分之五以上! 这是能够改变世界格局的储量!与之相比,依拉克的石油储量此刻看来并不太过重要了!斯考特已经感觉到自己发达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老大,这个小妞怎么办?”一个壮硕男子押着美黛赛斯走了上来,征求的看着斯考特。 美黛赛斯没有挣扎,而是冷然的看着对方。 “真是个漂亮的小妞,让我有些舍不得用她换钱了,”斯考特齐捏着美黛赛斯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淫欲。 “我是奥地利的公主,你们要是对我不敬,我的国家会向美国提起抗议!”美黛赛斯一摇头,甩开对方令人厌恶的手,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向美国抗议我们?谁说我们是美国的部队?小妞,雇佣兵,雇佣兵!你要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我们可不属于任何的国家”,斯考特嚣张的哈哈一笑,回答却令美黛赛斯感觉到一阵绝望。 雇佣兵,是在法度之外的存在,有钱就是娘,赚的都是人命钱,国家法律对他们的约束,自然是无从谈起。 无计可施,美黛赛斯现在彻底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斯考特的脸越来越近,脸上挂着*的笑容,下一秒就要亲在美黛赛斯的脸庞之上,这让美黛赛斯恶心的像是吞了一万只蚂蚁一般。 而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打断了斯考特的痴心妄想。 “什么情况?!”斯考特拿起对讲机,恼怒的询问。 “有人入侵老大!”对讲机那边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声音,然后在下一秒化作了哔哔声,没了声息。 “妈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斯考特暗骂一句,从桌上拿起自己的m41朝着楼梯走了过去。 恼羞成怒的他,在心里已经决定将入侵者碎尸万段! 楼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分钟前,拿着手枪的政纪,在大楼对面中观察着大楼的情况,这座大楼是一座没有竣工的大楼,只是架构,没有窗户护栏,所以从外边也能大致看清内在构造,斯考特刚才的动作,一清二楚的映入了政纪的眼帘,他知道不能等下去了。 右手持枪的政纪,用左手端住右手*稳定弹道,轻吸一口气之后,朝着对面楼顶上的狙击手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枪。 五十米的距离,是这把手枪的射程极限,精准的击中了狙击手的额头,穿透了他的颅骨。 枪声一响,政纪不在隐藏自己,快速朝着对面冲去! 速度很快,疾如闪电,却还在人类的范畴之内。 政纪呈之字形快速朝着楼道门口冲去!为了显示出异状,他要尽可能的躲避开对方的弹道! 即便如此,在这短短的五十几米的短距离,政纪还是不得不动用了一次能力。 对方的枪法很准,有一颗让他避无可避,只能改变其弹道! 政纪的意图达到了,对方虽然惊讶于他的速度,可是还是将他当做了一个可以接受的入侵者。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壮汉 鲜红的瞳孔内,一枚子弹呈四十五度朝他的胸口窜来! 政纪身子一歪,似乎被绊了一跤一般,骤然前冲,然后下一秒,对方意想的扑到在地并没有出现!如同蛤蟆功一般,在政纪前扑的瞬间,躲开了子弹,而他的手掌,已经出现在了胸口下方,然后在毫厘之间,拍地而起!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的三名雇佣兵冲去! “啪!”半空中的政纪,如同一只毒蛇一般,手中的手枪火光一闪,一枚子弹精准的钻入了其中一个人的心脏! 一枪之后,政纪指尖微微再次扣下扳机,却是传来一声“卡塔!” 卡壳了! 政纪表情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几率很小的卡壳! 不过这一瞬间的意外,却并没有影响到政纪的下一步判断,既然子弹无法激发,那么手中的五斤重量的手枪,就是他的子弹! 政纪手腕一甩,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一道漆黑的影子闪过,“砰”的一声,黑色的铁质手枪重重的砸在了其中一人的头盔上,头盔凹下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那人的额头猛然向后一扬! “咔擦!”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他身边的战友明白,他的颈骨断了! 来不及惊讶来人的力量之大,三人中只剩下的最后一人终于将枪口抬起,刚要开枪,却惊恐的发现,空中的身影已经尽在咫尺,而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枪膛上! 剩下的这名雇佣兵做出了自己这辈子最快速的选择,后撤步,撒手!毫不迟疑的将步枪放弃!几乎在半秒中的时间,左手摸向裤腰的手枪,却是空空如也! “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吗?”政纪冷漠的声音传来,令雇佣兵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手枪,此刻竟然如同变魔术一般的出现在了政纪的手中。 “什么时候!”这是他发出的最后一句惊呼,下一秒就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突突突!”忽然,一阵枪声响起,政纪一个闪身,躲在了一旁的圆柱之后! 楼道口,两名前来支援的雇佣兵出现,手中一人端着一把机枪,喷吐着火舌朝着政纪所在的大理石圆柱喷射着!火光印在他们的脸上,那是凶狠和愤怒! 政纪站在大理石柱之后,无数的子弹,擦过他的身侧,击碎他后的大理石圆柱,不到几秒,就坑坑洼洼,几乎露出了里面的钢筋! 管他是谁,将这水泥柱击碎,看他还能躲多久! 这是两名雇佣兵此刻的想法,也是政纪明白的。 机枪的火力不容小觑,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将大理石冲刷的尘土飞扬,在后边的政纪,甚至不得不猫下腰,他要庆幸所在的位置比较空旷,四周也都是水泥,否则的话,这十几秒倾泻的子弹光是反弹就足以让他头痛了。 “反弹?!”政纪脑中精光一闪,侧眼看到了身后楼道顶上的铁管! 政纪手一抬,手中刚才夺下的手枪应声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他射击的却不是身后不断射击的两人,而是身后头顶的钢管! “叮!叮!”两声脆响,夹杂着两声痛哼!子弹在击中钢管之后,在政纪的写轮眼视线内,溅起火光然后变了形的弹头反射,直至下方两名男子额头! 枪声停息,灰尘弥漫之中,两名雇佣兵眼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扑通一声倒地气绝。 政纪拍拍衣衫,从大理石柱后站了出来,身后的大理石柱此刻已经将近不成型,可见对方方才火力之猛。 处理完一楼的人,政纪转身朝着二楼楼梯走去。 楼梯口刚一露头,却是眼前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匕首!从他的脸颊侧面凶狠的扎来! 千钧一发之际,政纪头一偏,匕首从他脸前几毫米的位置刺空,而政纪的手也搭在了持刀者的手臂之上!然后用力一拉。 对方显然没想到政纪的反应居然这么快,这一拉之下,感觉有千钧之力从胳膊上传来,让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看似清瘦的这个男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如果是一般人,在这一拉之下,或许会失去平衡,然而他是饱经训练的雇佣兵,几乎在这瞬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很聪明的,没有反抗这股巨大的力道,而是顺着政纪的臂力,纵身一跃,竟然从政纪的左侧,越到了政纪的右侧,与此同时手中的匕首,也在这毫厘之间松开倒在了右手之中,朝着政纪的下腹部凶狠的刺去! 政纪眉毛微微一挑,对这名男子的身手表示肯定,不过肯定归肯定,改动的手却是不能停。 就在男子眼看着自己的刀尖距离政纪的腹部越来越近,眼中胜利的署光也越来越明显之际,脸上露出的笑容却停顿在了下一秒,因为他无论怎样用力,刀尖却好似停顿在了政纪腹部毫厘之间不得寸进! 又是那一只诡异的手掌,好像能够预测未来一般,精准的抓在了他的手腕之上,与此同时,一只大脚,距离他的视线内越来越大,脚底的纹理,甚至都越来越清晰! “砰!”政纪一脚下去,他的胸口塌陷,身子如同被迫击炮击中了一般,轰然向后飞去,撞在了水泥墙上,尘土飞扬。 而此刻,做完这一切的政纪,没有丝毫的停顿,手臂猛然一挥,一道白光闪光,手中夺下的匕首,伴随着肉体撕裂的声音,从空中划过一道白练,刺穿了又一名从楼梯口出现正准备开枪的雇佣兵喉咙! “咯咯咯咯!”楼梯口持枪的雇佣兵捂着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发出了气管被割裂的痛苦的嘶鸣,不甘的倒地。 在又解决了三名雇佣兵后,政纪冲到了三楼,而在四楼的斯考特却是一脸的阴霾。 “情况如何?!”斯考特阴沉着声音对着对讲机问道。 “我们拦不住他!已经有七八个同伴倒在了他手里!”对讲机中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一群人!拦不住一个人?废物,一群废物!丹尼斯!你去!”斯考特对着身后的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命令道。 叫做丹尼斯的男子,两米多高的身高,体重敦实,浑身肌肉虬扎,手臂上的肌肉块高高隆起,甚至比一般人的大腿都要粗!这样的一个人,大概在三百多斤左右,每一步走动,甚至都能听到地板的颤动,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形巨兽! 听到斯考特的命令,丹尼斯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拍拍胸脯,点点头,迈动沉重的步伐,朝着三楼走去。 三楼此刻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白热化。 此刻的战斗,已经不再局限于枪,“叮”的一声,一枚*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政纪的方向飞来。 政纪没有迟疑,抬枪就射,空中爆发一道火光,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在空中爆炸! 雇佣兵们显然没想到政纪的枪法会如此准,空中的*爆炸后的碎片,四处迸溅,瞬间就将四个没有反应过来的雇佣兵席卷,一身弹片痛苦的倒在血泊之中嚎叫着。 而政纪手中的手枪也没了子弹,他乘着*的轰鸣和冲击波让众人迟疑的一瞬间,冲向了剩下几个站在十米之外的雇佣兵。 对方刚抬起枪,风驰电掣的政纪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手卡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对方显然不愿意束手就擒,扣动扳机,然而他很快就后悔了,如同交谊舞一般的,政纪握着他的手臂,转向了一侧方向,子弹准确的击中了一旁正准备朝政纪开枪解救队友的雇佣兵身上! 此刻,政纪手中持枪的雇佣兵,就如同一个玩具一般,被政纪拖着,同时也作为了人肉护盾,子弹击打在雇佣兵的身上,政纪能够感觉到一阵阵的冲击力,却无法伤到他分毫。 五秒后,三楼的地板上,十多具尸体四仰八叉的凌乱躺着,政纪站在血泊之中,手松开,在他身前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如同破麻袋一般的尸体轰然倒地。 忽然,一阵风声从背后传来,政纪眉头一挑,下意识的抬起了双手! “砰!”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让政纪的膝盖微微一曲!然后一只蒲扇大一般的脚掌从面前放大,政纪的一只手挡在了胸口! “咚!”一声如同锤在牛皮鼓上一般的闷声响起,政纪的身影朝后倒飞而去,滑行了足足三米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政纪惊诧的抬起头,看着刚才突袭他的身影,却是愣了愣,站在三米之外的那让他几乎怀疑是一堵墙,遮挡住了阳光。 政纪不是没有见过壮实的人,赵震超就算一个,可是赵震超如过在这里的话,就会形成鲜明的对比,壮硕如赵震超,在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前, 也如同小鸡仔一般! 不止政纪惊讶,殊不知偷袭他的丹尼斯心中的惊讶更甚百倍! 这个清瘦的男子,竟然能够挡住自己从身后的一掌!更能挨了自己结结实实一脚之后没事儿人一般的站在那里!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覆灭 在惊讶过后,心中却是暴躁和愤怒,竟然有人能够挡住他的力量!他要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断! 思索至此,片刻之后,丹尼斯迈开了自己沉重的步伐,朝着政纪冲去!碗大的拳头在空中挥舞着,势必要将眼前的这个男子锤死! 政纪的视线内,丹尼斯的动静着实不小,如同推进的坦克一般,震得楼板轰鸣,眼前的那拳头也越来越近,不得不说,丹尼斯的身体的确是他最好的武器,光是这拳头,就比政纪的头还要大一号! 政纪忽然笑了,举起了手,伸直。 “疯了?”这一幕,在丹尼斯的脑海中闪过,政纪的动作很明显是想要拦住自己的拳头! 这一幕,如果有第三个在场的话,就会发现甚至有些滑稽,就好像是一只牙签去拦截一只锤子一般,明显的大小差距。 “不自量力!”在短暂的惊诧过后,恼火就遍布了丹尼斯的整个情绪,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小看与挑衅! 力道更猛!手臂更加粗壮的朝着政纪的头颅锤下! “啪!”一声脆响,丹尼斯愣住了,想象中政纪的头颅碎裂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掌,真真实实的拦在了他的手臂之下! 坚定而稳固! 挡住了,竟然真的挡住了?! 这个念头,在丹尼斯的脑之中一闪而过,他的脑容量不足以告诉他其中的原因,因为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双白净如同艺术家一般的手掌,是如何将自己千锤百炼的沙包拳抵挡住的! “你觉得你的力气很大吗?”一个似乎没有情感一般的声音响起,低头入目是一双漆黑的瞳孔。 政纪的手掌,缓缓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缓缓的握紧。 丹尼斯的手腕猛地一痛,脸上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这白净的一双手,此刻仿佛是两只铁钳一般!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手腕骨骼的*! 惊讶之余,丹尼斯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啊!!!”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从他口中发出,丹尼斯胳膊上的肌肉再度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用力的朝政纪那张令他厌恶的脸上伸去! 然而,任由他喊破了喉咙,任由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双臂,在这双手之下,真的仿佛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量一般,不得寸进! 丹尼斯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憋屈,面对着一个比自己瘦弱的多的人,却被压制到如此境地! 想及此,手臂不能攻击的丹尼斯竟然低头,用自己的光头,一往无前的朝着政纪的脸撞去! 政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可不想破相,松开了手,身子一猫,一肘捣在了丹尼斯的胸口! “砰!”一声闷哼,丹尼斯的脸一白,显然政纪这一击对他的伤害不轻。 政纪看到丹尼斯竟然没倒地,不由的有一丝讶异,不得不说这个人的身体素质的确优秀,可惜他遇到的是自己。 一击未倒,丹尼斯改变了战略。 他选择了借助外力,一根在墙壁上的钢筋被他连根拔起!尾端,还连接着一大块儿水泥。 丹尼斯挥了挥,破空之声足以看得出来威力不小。 有了这铁杵,丹尼斯的信心再度高涨,朝着政纪横劈而来! 政纪没有太多多余的动作,面对着横扫来的铁杵,他一跃而起,恰到好处的躲过了,不仅如此,在这瞬间他的脚尖还在铁杵上轻轻的点了一下,整个人如同大鹏展会一般的,扑向了丹尼斯! 丹尼斯没有反应过来,被政纪一拳打在了脸颊上! “噗!”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丹尼斯的脸如同被铅球砸过一般! 慢动作看的话,就能看到他的脸缓缓的变形,扭曲,甚至能够看到从嘴中脱口而出的洁白牙齿! 受了政纪这一重击后的丹尼斯轰然跪在了地上,头晕目眩的令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不过却也硬气,手臂支撑着地面,喘息着。 忽然,一只白净的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然后劲道一吐,丹尼斯眼神一阵茫然,瞳孔渐渐放大,失去了生机。 三楼,无一生还,政纪走上了四楼。 “啪啪啪!”政纪刚上四楼,就传来了一阵掌声,斯考特有恃无恐的站在桌旁,对着政纪鼓掌。 “不错,不错,孤胆英雄,我很欣赏你!”斯考特说着,走到了桌旁。 他的身旁,还有一名男子,押着美黛赛斯,而陈凯翔则警惕的站在一侧。 美黛赛斯看到了政纪,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竟然是他!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此刻她明白了之前为何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交出来,却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救自己! 感动,充斥了美黛塞斯的内心,与此同时也多了一份担心。 政纪没有搭理斯考特,朝前迈步。 “我想你不会用一个对我无关紧要的女人来威胁我吧?”政纪一边走,一边说道。 “不不不,当然不会,我会用咱们五个人的生命来威胁你!”斯考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手中的一枚遥控器出现。 “不要试图反抗,看看你四周,”斯考特有恃无恐的举着手对政纪说道。 政纪停下了脚步,环视一周,明白了斯考特所谓的倚仗。 在四楼的四周,粘贴着七八处闪烁着红光的*,粗厚的*,威力不用赘言。 “这些*,足够在一瞬间彻底的摧毁整座大楼!所以,我想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对吧?”斯考特说道。 “你想我怎么做?”政纪开口了。 “来,第一步首先将你身上的武器放下,”斯考特看着政纪说道。 “不要!”美黛赛斯下意识的开口道,这样的局势,本身就对他不利,如果再放下武器,那只怕就真的成了任人鱼肉。 “嗯?美妞,心疼你的情郎了?”斯考特眉头一挑。 “啪”,一声脆响,一把手枪扔在了地上,政纪揭开衣衫,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没有武器。 “很好,现在将你自己的手绑起来!”斯考特微微满意一笑,将手铐扔到了政纪的面前。 政纪接过手铐,没有犹豫,卡擦两声将自己铐上。 看到政纪按照他说的做了以后,斯考特放松了下来,走到了政纪面前,但他很谨慎,依旧还保持着安全距离。 ”现在你满意了吧?”政纪举起了自己的手,对斯考特示意道。 “当然,”斯考特志得意满的点点头。 斯考特缓缓的走到了政纪面前,抬起手想要拍拍政纪的脸,却没想到,入眼的却是一双猩红的瞳孔。 他的手,停在了空中,再也落不下去。 “斯考特你在做什么?!”身后的押着美黛赛斯的另一个人看到这一幕,诧异的问道,因为是背对着他,所以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斯考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此刻他已经身不由己。 斯考特如同痴呆了一般,从怀中取出了手铐钥匙,连同手中的遥控器也一起递给了政纪。 “你疯了吗!?”身后的那个雇佣兵看到这一幕,大喝一声。 斯考特浑身一个激灵,跪倒在地,浑身抽搐着,似乎看到了什么最为恐怖的事情一般。 “卡塔”,此刻政纪手中的手铐应声而解,他看了眼手中的遥控器,脸色如常。 与此同时,对面剩下的最后那名雇佣兵虽然不知道在斯考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已经来不及让他多想,最后的依仗失去,他抬起枪口就要朝着政纪射去! “小心!”美黛赛斯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朝着雇佣兵身上撞去,想要为政纪抢占一线生机。 却没想到,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靠近雇佣兵,一道黑色的光影闪过,一枚黑色的匕首,就已经插在了雇佣兵的脑壳之上! 美黛赛斯瞠目结舌!而一旁的陈凯翔却是如见鬼魅! 政纪解开美黛赛斯身上的绳,美黛赛斯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僵硬的手腕,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明白,自己暂时安全了。 “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美黛赛斯看着政纪,眼中闪烁着光芒。 “举手之劳,此行不完全是因为你,”政纪将目光看向了陈凯翔。 美黛赛斯愕然,显然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如此回答直白,不过这样的回答却也直爽,不失男人坦荡。 “饶命!”陈凯翔此时内心满是苦涩,本以为投靠美国能够飞黄腾达,却没想到梦还没做够,此刻却已经是支离破碎,人生大起大落,让他无所适从,不过他却明白,以面前这个男人的出手狠辣,没有丝毫的迟疑,自己的性命能否保住尚是两可。 陈凯翔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着,美黛赛斯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政纪只是看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处置他的意思,回头对美黛赛斯说道:“走吧”。 两个人下了楼,百米之外,陈凯翔站在四楼看着两人的背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政纪竟然饶过他了? 然而,百米之外的政纪,似乎又感于他的目光,缓缓转过身,轻轻的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挖掘! 原来他没有饶过陈凯翔,可悲陈凯翔竟然还报以希望。 政纪没有多余的解释自己行为。 “你先上船,我还有有事,”政纪将美黛赛斯送到港口,说道。 “你不上船?”美黛赛斯诧异,此刻依拉克城内硝烟四起,战火焚野,没有人愿意留在这里。 “我不能与你们同行,还有任务,”政纪点点头,处理了雇佣兵和陈凯翔一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好吧,”美黛赛斯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失落,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或许是因为政纪救了她吧。 “等等!”美黛赛斯忽然抬头对已经迈步的政纪喊道。 “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日后也好感谢您!”美黛赛斯说道。 “不用了,”政纪摆摆手,消失在了阴影中。 美黛赛斯看了很久,才返回了船上。 政纪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的消失,下一秒出现,已经是一处荒山之中。 “应该就是这里了,”政纪喃喃自语,刚才在斯考特的记忆中他捕捉到了很多关键,斯考特他们的确是雇佣兵,但也不单单是雇佣兵,这次雇用他们的是美方政府,而他们是黑水公司的。 黑水公司,这个名字,或许很多军事迷们并不会陌生。 黑水公司(blackwater worldwide),现名academi,原名美国黑水(blackwater usa),是美国著名的pmc,是一家私人军事、安全顾问公司,诞生于美国军工联合体,标志黑色熊爪。它是与美国国务院合作的三大私人保安公司之一,1997年由美国海军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的几名退役军人erik prince 与 al clark组建,1998年开始营业,公司总部位于美国的北卡罗来纳州。2001年以来已获得超过10亿美元的政府合同。 而这一次的伊拉克战场,黑水公司也是美国因为担心被国际指责入侵而雇佣来伊拉克的,说白了就是先遣队,另一个原因就是陈凯翔透露给美国的关于铀矿的事了,万吨的铀矿可不是个小数目,美方给与了高规格的重视,派遣了黑水公司雇佣兵来保护。 “黑水公司,”政纪默念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与其说是雇佣兵,实际上就与派兵入侵无异,要知道政纪可知道后世的时候海外战场美国已经光明正大的将其承包给了黑水公司。 所以,美国这藏头露尾的手段和蛇鼠两端的作为,令他打心眼里恶心。 思绪拉回,政纪看了眼四周,身形再次移动,出现在了百米外的一处山丘之上。 这座山求,乍然看去与平常不同,可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奇异之处,整座山丘光秃秃的,如同被大火燎原过一般,不,应该是更为干净,没有一丝植物的踪影,只余下独特的地质。 此地寸草不生,很显然是有特殊的原因,辐射是能够造成这样的一种原因,政纪观察片刻,内心便有了计较,这里就是陈凯翔也是斯考特记忆中的铀矿所在地。 探明了地址,政纪要开始行动了。 政纪闭目微微蹲下,双掌轻抚地面,双目倏然张开,紫色的轮回眼令人不敢直视。 “神罗天征!” 一声沉闷的声音从政纪口中吐出,然后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从政纪掌间骤然炸起! 地动山摇! 轰声骤起! 政纪足下的地面开始如同地龙翻身一般的晃动着,然后,地面开始裂开,如同经历着八级大地震一般。 一分钟后,大地重归平静,而此刻再看政纪所在,几乎让人认不出这是刚才他来过的地方! 政纪足下的山丘,如同一枚蛋糕被人晃动碎裂了一般,半尺宽的裂缝随处可见,密密麻麻遍布了整座山丘! 第一步,完成了。 政纪起身,这第一步,他要松土! “地爆天星!” 政纪凌空飘起,手中出现一枚黑色的鸽子蛋大小的物体,散发着无所匹敌的吸力,缓缓的飘到了空中。 然后,地面开始如同被人扒皮一般,一块块的巨大山石缓缓的被这股无匹的吸力所吸引,朝着半空中聚拢而去! 这是第二步,他要聚石! 无数的巨石,一块块的,无穷无尽的朝着天空中的黑色物体汇聚,十米,二十米,五十米,天空中的黑色球体也越来越大,可是却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一百米! 而地面上的山丘,也被深深的削去百米! “够了!”政纪暗道,如果再大的话,就有被人发现的危险,再说万一被美方的卫星察觉的话,也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政纪的身影瞬动,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空中漂浮的百米巨球旁,他能够感觉到石材上散发出来的能量,吸收过核辐射的他很熟悉,这是辐射! 这里的确是铀矿所在,而且埋藏极浅!仅仅在地面几米之下! 这个球体的重量,约莫一万多吨! 他的手掌轻轻的按在了石球上,然后空气似乎微微被扭曲,一道空间裂缝一般的痕迹自他手掌处出现,然后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空中漂浮的石球,在面对着黑色的缝隙,如同豆腐一般,扭曲,消失在黑色的缝隙之后! 用了不到五分钟,黑色的球体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空中,而闭着眼睛的政纪,却明显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异空间内,凭空出现的那枚黑色巨球。 一枚,显然并不是这处铀矿的储量,也显然不能满足政纪的要求。 以此类推的,政纪又重复了三次。 直到第四次的时候,终于不再感应得到辐射能量,他擦了把汗,自己的努力没白费,终于将此地的铀矿尽数清空! 而此时,他再看足下这山丘,已然和平原一般,坑坑洼洼,斑斑驳驳,如同被狗啃过一般。 心思缜密是政纪的优点,难保铀矿的消息不会已经被美国知道,更难保日后美国会派来勘探队,政纪思索片刻,有了对策。 再次施展神罗天征,不过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四周的浮土,他要让这里呈现被风暴刮过后的景象,尽力的掩盖自己动土的痕迹,所幸的是,自他轮回眼达成之后,神罗天征的威力也越强,几乎没费力,就将四周的土壤和草木覆盖之上,为了保险起见,政纪甚至将几公里外的几块巨石移过来。 做完了这一切,政纪拍拍手,长出了一口气,忽然眉头一皱,因为他感觉到天空中有异样,一抬头,却是一道白色的尾迹的洲际*划破苍穹,目标并不是他。 政纪马上明白了这枚*的目的地,是伊拉克的首都,因为在这几天,他没少见美方在海域的航母对巴哥达进行*攻击。 本来想置身事外的他看到空中的*忽然冒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拿定主意后的他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爱国者*的下方百米处,然后轻声一喝。 “万象天引!” *的弹头猛然一动,紧接着如同失去了航向一般,在空中划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弧度,猛然朝着地面政纪刚才挖掘过的地方轰击而去! “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浓厚的蘑菇状的烟雾在地面升腾而起,笼罩了那片地面千米的距离。 “云爆弹?”政纪看到地面的动静,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美方竟然动用了如此恶劣的武器,一般的*达不到眼前这枚*的范围和威力,覆盖千米的范围,如果是在市区爆炸的话,政纪无法想象会造成怎样的伤亡。 不过这一枚云爆弹却是帮了政纪的大忙,如果说刚才他的“修缮”还留有明显的人工雕饰痕迹的话,那么这枚威力巨大的*一爆炸,彻底的让人们再难以发现挖掘的痕迹。 政纪的身影闪烁,下一秒消失在了空中。 而在大洋上的一艘航母内,一名技术人员正皱着眉头看着屏幕,沉默许久才开口对身后的指挥官道:“报告将军,我们的一枚爱国者因故障未到达指定攻击位置。” 身后的指挥官脸上露出一丝可惜的神情,一枚爱国者的造价可不菲。 政纪先一步回来了,他出现在一处不起眼的巷道,看到车水马龙一片祥和安宁的大街,刚才战火弥漫的依拉克回来的他竟然有一种恍如隔日的感觉。 回来后的政纪没有到别处,第一步先去到了宋老那里。 “政纪你来了!”宋亮在家,看到政纪来,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 政纪点点头,“船还在路上,有几名员工受伤,应该几天后就能回来了。” 宋亮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他去了哪里的人。 “你是来找我爷爷?”宋亮看到风尘仆仆的政纪马上想到了什么。 政纪点点头。 “不巧了,他去中南海了,你急不急?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宋亮问道。 政纪再度点头,这件事还是今早移交给政府的比较好。 宋亮明白了政纪的意思,联系了宋老。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毕业季 “此行可还顺利?”宋老看着政纪关切问道,还有一个人政纪也不陌生,是主席。 政纪点点头,“相关人员我都送他们上了船,现在应该正在回国的路上,此外船上还有奥地利公主也是无意中救下的,另外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汇报。” “何事,小政你说,”刘青云给政纪倒来一杯茶。 政纪连忙起身接过茶水,让一国之首亲自倒茶,这份殊遇可谓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转念一想,他能做到的,可以为国家贡献的,这份礼遇倒也不虚。 “关于铀矿的事”,政纪说道。 他一开口,宋老和刘青云的身子就不由的坐直,政纪看到两人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底,看来发现铀矿这件事很明显的除了陈凯翔之外的几人已经和国家做了汇报。 “情况如何?”宋老问道。 “其中一名知情的叛国了,将消息透露给了美方,被美方的雇佣兵带走了,”政纪说道。 刘青云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火光,按理说,作为一国之首,他本不应该如此情绪外漏,可是事关万吨的核原料,由不得他不惊,不怒! 反观宋老,则就显得沉稳很多了,并非宋老不生气,而是他知道,政纪竟然知道此事,就断然不会袖手旁观,定然还有下文。 果然政纪没让他失望,将自己后来所做之事向两人娓娓道来。 “干得好!”宋老听到政纪将叛徒消灭之后,抚掌开怀。 “只是可惜了万吨的铀矿,此事美方定然也已经收到了这叛徒的消息,否则不会加快对依拉克的侵略”,刘青云叹气道,大国之间的博弈,信息是极为重视的,叛徒已经出现,那么美方定然已经收到了准确的消息。 “主席不必担心,美国这一次只能空手而归,”政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为何这么说?”刘青云一愣。 半小时后,在燕京一处军事隔离基地内,刘青云和宋老目瞪口呆的看着隔离区内政纪如同变魔术一般的将一块块儿的矿石自虚空处浮现,代表着辐射探测仪指数的数据节节升高。 “小政,这些矿石有辐射!”担心政纪出意外的,宋老忍不住开口冲着隔离室内的政纪喊道。 在放下一小堆矿石后,政纪经过彻底消毒后走了出来。 “无妨的宋老,辐射对我不起作用”,政纪摇头道,他连核武器都直面过,更遑论这些微不足道的铀矿,更何况,他发现自己竟然好似能够从这些辐射中汲取能量。 “那就好,”宋老放下心来。 “如您所见,我在离开之前,去了趟铀矿所在地,将所有的铀矿带走了,”政纪说道。 “所有的?”刘青云脸上有一丝惊讶闪过,据情报来说那可是万吨的铀矿! “没错,请主席给我寻一处安全所在,将所有的铀矿储存,”政纪点点头,空间内的那些铀矿与他无用。 刘青云忙不迭的点头,面露喜色,华国的核原料储量并不丰富,政纪这次带回来的矿产,无疑是雪中送炭。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很期待美国方面发现铀矿失落的表情,”宋老开怀,拍着政纪的肩膀哈哈笑着说道。 很快,三天后,政纪处理完了这万吨铀矿后,回到了航天大队,继续训练为神五做最后的准备。 而在政纪训练的这段时间,美国方面却是暴跳如雷,黑水公司依拉克雇佣兵被全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原本有模有样的铀矿,后来发现是无中生有,根本没有任何辐射反应。 用丢了夫人又折兵来形容此刻的美方是最为合适的了,他们也曾怀疑是否有人盗挖了铀矿,可是现实来看,根本不可能有人在三天之内就将万吨的铀矿尽数挖尽而不被任何人察觉。 无可奈何的他们只能怪怨已经死去的陈凯翔,却不知那万吨铀矿此刻已经静静的在华国的一处地下军事基地内储存起来。 与此同时,时间进入了八月份,最热也是对于大四学生们最为怀念的一个月。 毕业季总是伤感的,政纪破例请了一天假,回到军校,不出所料,寝室其余五个人都在。 在政纪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众人,性格较为安静的陈哲熙眼眶微红,其他人也都情绪低沉,而较为开朗直爽的老大杨星耀此刻也笑脸不再,表情复杂。 “政纪你回来了,”看到政纪进门,几个人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打招呼道。 “嗯,你们都收拾好了?”政纪点点头,走到了自己的床铺前,看着朝夕相处了思念的室友们和地上已经打包起来的行李,说不伤感是假的。 四年的时光不短,而且这四年是人生可以说是最为难忘青春昂扬的四年,六个人经历了许多,欢乐有,悲伤有,也有喜怒哀乐,而走过了四年,终于在今天要迎来了所有人不愿意面对的一天。 陈哲熙眼眶微红的环绕着宿舍,环绕着这桌椅板凳,他被分在了东南军区,也就是在南京那一带,后天,就要去报道了,他明白这一去,六个人能够再聚首的机会就屈指可数了。 李星云被分在了成都军区,杨星耀也在成都军区,这倒是稍*淡了些许两人的离别之情。 至于张文轩,当初选择的是空军,被分配到了兰州军区,倒也符合他向往天空地大物博的想法。 而秦风凛和政纪是两个另类,政纪就不用说了,分配已经不需要再分配,他在为航空做准备,而秦风凛,则成功进入了八一足球队,实现了他踢足球的梦想。 虽然悲伤,但好在几个人的未来都不错,且不说陈哲熙他们从军后一毕业的军衔就是少尉,津贴和福利都不错,秦风凛在国家队也不会差。 “时间过得真的快啊,一转眼之间,四年就过去了,还别说,平时感觉学校挺麻烦,现在还真不想离开,”杨星耀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看着窗外的操场,那里有新学员正在训练,这一幕让他有些触景生情, 仿佛回到了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 看到杨星耀抽烟,李星云也去要了一根,看着手中的烟,他笑了,笑中带着一丝伤感,今后再也不会有人管他在宿舍抽烟了。 “什么时候走?”政纪看着几个人打破了沉默。 “我们四个明天下午的飞机,风凛就在燕京,不急”,陈哲熙说道。 政纪点点头,伸出了手。 看到政纪的动作,几个人站了起来,聚拢成一圈,环顾是彼此熟悉的脸庞,六个人,十二只手叠在了一起。 “一生一世,永不相忘!” 六个带着沉重而坚定的声音响起,几个人抱着彼此的肩膀,头抵着头,大声喊道。 “别哭,千万别哭,大男人家家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咱们约好了,三年后再聚一次!”杨星耀拍着红了眼眶的李星云说道,虽然他的鼻音也带了一丝哭腔。 “说得对,咱们不还是乐队队友吗?乐队永不解散,青春永不散伙!!”张文轩大声喊道。 “200寝室的!出来照毕业照了!”一声学员的呼唤,将他们的思绪拉回。 陈哲熙几个人背过身抹了把眼睛,笑了。 “走,去合照,开开心心的,”彼此搂着肩膀,朝着操场上走去。 远远的,就能看到一群身着正式军装的毕业学员们站在操场那边,彼此三五成群的说着什么,而铁面教官范立波也站在人群最前面,罕见的也穿上了自己的正式军服,脸上表情严肃,一如既往。 “他们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目光聚焦在了操场对面正往过走的几个身影。 这几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政纪他们。 “200寝室的来了,政纪也在!”有人低声说道。 200寝室,可是风云寝室,这四年里,或许有人不知道教导处怎么走,可是200寝室却是都一清二楚,也算得上是军校的一个传奇了吧,毕竟出了政纪这么一个“独特”的学员,成为了整个学院怀春少女们的梦想之地。 如果光是政纪也就算了,可是这整个寝室还搞了个什么“千禧乐队”,几首歌红遍了海内外,弄得有声有色的。 “范教官,我们来了!”杨星耀隔了几米远,就开始挥手对范立波喊道,或许是离别在即的缘故,以往看来铁面包公一般令人畏惧的范立波,此刻在他们看来却是格外的可爱。 范立波眉头一皱,本想发火,却什么都没说,轻轻点点头,语气竟然出离的温和:“嗯,入列吧,一会儿首长会和你们合照”。 范立波说完,看向了军装革履的政纪,目光之中出现了一丝温和和欣慰。 “政纪,你的事我听说了,你是我最看好的学员,加油,给国家争光!”范立波拍拍政纪的肩膀,四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也彻底的改变了范立波对政纪的看法,年少成名,不娇不狂,踏踏实实,无论是政纪的性格还是取得的成绩来说,都很对他的脾气。 “谢谢范教官,我一定努力!” 政纪点点头,他知道范立波所说的事是什么,自己成为航天预备员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分离 合照的首长临时有些事,半个小时后才能来,所以让操场上等待的学员多等了会,不过却没有人不愿意,他们争分夺秒的叙旧,怀念,填写同学录。 政纪摇了摇有些发酸的手臂,作为大名人,在这几十分钟,他已经填了不下百份的同学录了。 这其中有他认识的,也有他陌生的,不过这一次政纪却是来者不拒,一一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政纪同学,和我们寝室的合一张影吧!我们宿舍都喜欢你的歌!”一个大大方方的女学员走过来,拿着相机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点点头,自然不会拒绝了。 看到政纪肯定的回答,女学员笑得很开心,对着其他五个室友招招手,示意她们可以。 “咔擦!”伴随着闪光灯,政纪的笑脸和围绕着他的六个女学员激动的脸庞永远的刻印在了胶卷上。 这一照相可不得了,打开了潘多拉宝盒一般,来找政纪合影的人一下子都来了,女的居多,男的也不少,有集体宿舍合影,也有单独个人合影,政纪都欣然接受。 女生们拍照花样很多,有的胆子大的,竟然搂住了政纪,摆出了情侣一般的poss,政纪尽量保持着距离。 不仅仅是政纪他们所在的连队,这一幕被其他连队看到,竟也有按耐不住冲动的外班学员来和政纪合影。 “政纪!你过来下!”严肃的范立波忽然对刚和一个青春痘女孩合完影的政纪招手。 政纪不明所以,但还是走过去。 “什么事教官?”政纪问道。 “和我也合一张影吧,我女儿挺喜欢你的”,范立波罕见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红晕,如同烧红了的黑土豆被剥了点皮一般有趣。 “好的!”政纪笑了,点点头。 伴随着闪光灯, 一脸严肃的范立波和带着笑容的政纪留在了画面上。 人多了,这样的氛围冲淡了些许离别的伤感,很快,首长们也都来了。 毕竟是军校,纪律严明,范立波一声令下,即将毕业的学员们快速的按照身高排好了队,站在了合照点。 领导们坐在前排中央,身为教官的范立波也因为是这一届他们的教官而坐在了第一排,男学员们都自觉的站在靠后些的位置,政纪因为个子高,所以在最后一排的中间。 “政纪,你过来下,坐我身边,”谁也没想到,坐在中央的那名中将开口了,竟然直接喊出了政纪的名字。 政纪思索片刻,没有拒绝,中将是宋剑平,他也不好拂了宋剑平的面子。 政纪坐在了宋剑平身边,打了个招呼,其他人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政纪在军中关系不浅。 宋剑平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宋老一直叮嘱他要和政纪拉近关系,在人前的时候也要体现出和政纪的亲近,再加上政纪曾救过女儿的命。 “来!大家看前面,笑一笑!”站在前面的摄影师话音落后,伴随着闪光一瞬,众人的面容留在了画面之中。 毕业照就这样结束了,政纪留下和宋剑平寒暄了片刻,便重新回到了人群中。 “政纪,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认得宋将军,”杨星耀重头到脚打量着政纪,一副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偶然认识的一个长辈罢了,”政纪随口解释道。 “唉,你说我平时见了范立波要多远躲多远,怎么今天见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张文轩感慨的声音传来,他刚找范立波写了纪念册。 这一夜,政纪杨星耀几个人一起吃了最后一顿饭,酒,敞开了喝,喝到了醉,政纪也没有压抑自己的情绪,喝到了醉眼朦胧,彼此之间说了很多话,陈哲熙泪眼模糊的说着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政纪的帮助,政纪拍着他的肩膀摇头,几个大男人,在包间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直到大半夜人家歇业了,才停。 “政,政纪,我tm是真羡慕你,人这一辈子,活成你这个样也就知足了,”杨星耀用力的拍着政纪的肩膀,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 “羡慕有个屁用,杨哥,你要努力啊!再过个几十年,肩膀上挂个几颗星,当个将军给政纪羡慕羡慕,”张文轩哈哈笑着。 “对!当个将军!”杨星耀大舌头,口齿不清的说道。 “我,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上军校,最不后悔的就是有你们这样一群室友,”陈哲熙大声的喊道,似乎要将心里的话喊得每个人都听到。 “妈的!楼下的神经病!三更半夜让不让人睡觉了!”街道上陈哲熙他们的呼喊声,引起了周围居民楼上睡觉的不满,推开窗户骂道。 “你才是sb!”六个人,面面相觑,下一秒露出一丝坏笑,一起抬起头大喊。 “你,你们等着!”楼上的人气急败坏,扭头就要下楼。 “现在怎么办?”陈哲熙胆子不大。 “能怎么办,跑啊!”张文轩哈哈一笑,率先迈开了步伐,别看喝醉了,跑的还不慢。 “这臭小子,太不道义了!”其余几人骂了一句,跟了上去,留下了身后男子扑了个空的叫骂声。 第二天天蒙蒙亮,宿舍鼾声如雷。 床铺轻微的动了,宿醉之后的李星云第一个起床,悄悄的穿上了衣服,最后再看了眼宿舍的每个人每一处,然后悄无声息的提起包裹,擦了擦眼角,推开了门。 门轻轻的关上,他不知道,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不仅仅是政纪睁开了眼睛,其他四个人也都醒了。 第二个悄然起来的是张文轩,他眼睛通红,一如李星云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去。 杨星耀是第三个,依旧悄然离去。 宿舍只剩下了三个人,三个人的眼睛都红着。 秦风凛起身了,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抹了把脸,满脸的泪水,离去。 最后一个是陈哲熙,他躺在被子里,用力的咬着被子,大滴大滴的眼泪滑落,无声的哭泣,几分钟后,隐隐听到他也起身了,走到了政纪的床边,轻轻的放下了什么,然后离去。 宿舍静的发慌,政纪躺了许久,缓缓的坐了起来,他眼睛也微微红,扫视一眼宿舍,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其他五个熟悉的床铺,此刻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床板。 最是分离伤人心,这样的离别方法,是他们商量好的,谁先醒来,就悄悄的离去,不要徒增悲伤。 可是他知道,昨天一夜,总能听到翻身叹气的声音,不用问,几个人都没睡着。 一声轻轻的叹息响起,政纪拿起了陈哲熙离别前放下的东西,是一封信。 信里,是一张纸和一摞人民币。 “政子,谢谢你,多余的话也就不说了,墨水也不多了,这些钱,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救了我,我知道你不缺这些钱,可是不要嫌少,暂且就还你这么多,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土豪,下次见面,一定狠狠的宰你!” 信上的字迹一个个映入政纪的眼帘,拿着这一万块钱,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钱,也是属于陈哲熙的自尊。 起身,收拾东西,政纪手指轻轻滑过桌面,他们曾在这张桌子上打牌,偷喝酒,鼻翼之间,还是几个人熟悉的味道,可是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这间宿舍会有新的人接替他们的床铺,再续新的篇章。 毕业的离别是苦涩的,在政纪的心中发酵着,他又一次体会到了离别。 不仅仅是政纪他们,刘璐,杜小康他们,此刻也在体会着相同的感觉,毕业季。 毕业的伤感在政纪心中徘徊了几天,很快就被掩埋在了忙碌之后。 忙碌之余,政纪没忘记刘璐,抽出时间,将刘璐留校任教的事办妥了。 刘璐虽然想出来帮政纪,可是他却明白刘璐的真正喜欢,她是温婉女性,不是那种在商场拼杀的那种性格,比较适合学校这样的纯真干净的环境,所以政纪替她做了决定。 “学校让你教什么?”政纪和刘璐在学校的湖边一边走,一边聊着。 “让我教经济学,”刘璐拉着政纪的手,甜蜜的说着。 “感觉怎么样?”政纪笑着问。 “还行吧,以前觉得当导师挺容易的,现在自己实践后发现也挺难,”刘璐想了想说道。 “同事之间相处还行吧?”政纪很关心刘璐,职场是职场,单纯的刘璐或许会不习惯。 刘璐想了想点点头:“我是新人,同事们对我都挺照顾,就是,就是.......” 刘璐说到这里,脸红了红,有些支支吾吾。 “就是什么?”政纪好奇。 “就是有的同事太热心了,还给我介绍对象,”刘璐有些羞涩的说道,她其实也没想到,自己去任教的第一天,就有女同事要将自己的弟弟介绍给她。 政纪哈哈哈笑了起来。 “笑什么,你不怕我跟被人跑了啊”,刘璐看到政纪笑,忍不住捏了捏他。 “那说明你魅力高啊!不过我对自己有信心,告诉同事们说你有对象了!”政纪拍拍刘璐的头,坏笑着说道。 “走,吃点什么去吧,”眼看时间到了傍晚,政纪说道。 “今天我请你!”刘璐忽然抬头看着政纪道。 “太阳打西边出来?”政纪好笑的看着她。 刘璐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我今天发工资了!一千五呢!” 政纪点点头,原来如此,这算得上是刘璐的第一笔收入了,虽然这笔收入不多,甚至可以说连刘璐卡里的利息都比这钱高得多,可是意义不一样,他也就欣然接受。 “可以啊,我的小璐现在也是独立自主的女强人了,以后我可要吃软饭了!”政纪开玩笑道。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访谈 刘璐开始了自己的教学生涯,而政纪,也步入了紧张的最后调整中。 时间转眼就到了九月份,天气也开始转凉。 政纪躺在一处透明的玻璃罩内,下肢至腹部都在透明罩内封闭,然后将玻璃罩内的空气尽数抽走,让其变为负压状态。 这是在做血液重新分布训练,用来提高航天员对于失重和真空状态的训练,政纪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他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气压降低后双腿的肿胀和难受,不过这些他能忍受得了。 在这两个月来,类似的训练加量,层出不群的高强度训练科目也是多多益善,政纪知道,这是在做最后的准备了。 他的状态一如往常的优秀,综合成绩依旧是毫无意外的第一。 首飞梯队的名额也正式宣布,政纪是第一,杨力维第二,聂海声第三,最终进入了“首飞梯队”。 吃饭的时候,政纪看到两个身影在操场上一圈一圈仿佛不知疲惫的跑着,是费君龙和翟志平,这两个人政纪不陌生,也是预备航天员。 政纪知道两个人为何要跑步,也是发泄,两个人以极小的差距没能成功进入第一梯队。 政纪思索片刻,也跟着跑了过去。 “不要失落,也不要难过,还有下一次的机会,”政纪一边跑,一边对一旁眼眶微红的费君龙说道。 “嗯,我知道,只是心里有些难受,我不会放弃的,神舟六号一定要成功!”费君龙用力点点头,他心里对落选一事是释然的,政纪的优势是他们所不及的,他输得心服口服,但总还是有些不好受。 政纪点点头,没有多说,航天员的心理调节能力是数一数二的,他相信两人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晚上的时候,几个人便都恢复了笑脸,对政纪杨力维他们三个表示了真心的祝贺。 九月中旬,政纪等人离开了航天中心,正式启程酒泉卫星发射基地!也就是神舟五号的发射基地,进行最后的选拔和训练。 值得一提的是,在九月末,政纪没想到,自己的家人也被请来了。 用专业人员的话来说就是,让家人到场,能够让宇航员更加的安心,对心理和生理上,都有好处。 于是乎,阔别已久的政纪,终于再次和父母在酒泉发射中心见面。 李雪梅看到政纪,当场就哭了,政学平也是红了眼眶,险些没忍住泪水。 当天,给政纪放了三天假,让他陪陪父母。 除了政纪偶尔偷偷用自己的能力看看父母之外,在此之前已经将近一年没回家了,算是和父母分离最长的一次。 这样的见面,让政纪倍感温暖,仿佛是出征之前的士兵与家人最后的寒暄一般。 当晚,在组织给政纪一家安排的公寓内,李雪梅亲手做了自己拿手的红烧排骨,政纪吃的津津有味。 三天里,政纪哪也没去,就在家里陪着父母,聊天,谈论将来。 偶尔,谈论的话题也会涉及到政纪即将面对的航空,毫无疑问,李雪梅和政学平最为关心和紧张的就是这件事了。 两口子现在的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他们明白,这对于儿子来说,是一次无比珍贵的机会和经历,而另一方面,他们却又担心政纪的安慰,从内心深处来讲甚至并不希望政纪去做这航天第一人,他们宁愿政纪能平平安安的陪在他们的身边。 这些,政纪都明白,他也只能尽力的安慰着父母,谈着航天中心缜密万无一失的训练,说着神舟五号的技术安全,举国之力的保障,尽量的给他们吃定心丸,再三保证自己一定平安归来。 政纪的口才,最终让二老将心稍放在肚子里。 饶是如此,向来情绪内敛的政学平,这次依旧是问了政纪很多关于航天方面的问题,例如“飞行练习的怎么样”“飞行过程中会有怎样的危险”“太空中会不会有辐射会影响”。 政纪知道他是关心自己,都一一作了回答。 十月初,做着最后准备的政纪迎来了央视“面对面”采访节目。 这是一场特殊的采访,采访中的政纪,不是以明星的身份上镜,而是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面对主持人杨志。 因为“非典”防治虽然接近尾声还未结束的缘故,作为首选航天员的政纪,组织自然思绪周全,防止政纪在最后的关头被感染的危险,甚至提出了让政纪穿着防护服面对采访的提议,不过因为上镜效果不好,最终还是被否决了。 政纪穿着航空大队的队服出境,而有趣的是,在他的身后还放着一个大电风扇,朝着主持人杨志,让他处在下风口,不断的吹着,说是为了防止杨志“感染”政纪的风险。 杨志就这样在下风口,眯着眼睛,顶着风“造访”政纪,这让他觉得颇为有趣,他接受的访谈类节目不在少数,但唯独这一场,算得上是最特殊的。 晚上八点整的央视频道面对面准时播放,政学平,李雪梅,还有政纪的奶奶姑姑等一家人,期待的看着电视中的画面。 “他,选择了向梦想挑战,他选择了放弃舒适优渥的演绎生活,他成为了十三亿人的共同选择,他也圆了自己的梦想,而同时也圆了中华民族做了几千年的一个梦,作为即将飞入太空的第一位华国航天员,他经历了怎样的选拔?都经历了什么特殊的训练?他到底和普通人又怎样的差别?《面对面》独家采访神舟五号航天员政纪!向大家披露航空第一人的圆梦之路!”电视中,杨志出现在镜头,侃侃而谈。 而在电视机前的无数收看这个节目的观众们,在听到主持人的开场白之后,此刻的表情几近相同,嘴巴长得大大的的,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神舟五号载人航天飞船作为华国第一次载人航天飞行,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甚嚣尘上,人们纷纷猜测好奇着这能够成为第一人的航天员的身份,谁都没有料到,竟然是政纪! 政纪是谁,这个名字虽然在大众的视线中消失了一年多,可是只要是华国人,都不会陌生和忘却,作为新生代华语乐坛的巨星,冲出亚洲火遍全球的世界流行乐坛的第一人,他们对政纪耳熟能详! 可是人们万万没想到,政纪在淡出一年之后,竟然以这样独特的方式重返人们的视线! 航天员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航天员啊!能够成为航天员,那可不是普通人,万里挑一毫不为过,政纪在音乐方面能够取得无人能及的成就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尽然跨界成了华国第一个上太空的航天员! 演员和歌手跨界的不是没有,可是政纪这跨界已经不是迈步了,简直就是劈叉啊! 别墅内,正在吃饭的马化藤,手中的馒头掉在桌上都浑然不觉,呆呆的看着电视银幕,许久才露出一丝苦笑,好个政纪,难怪这一年联系他总说忙,就连来深圳总部大厦的时间也没,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航天员! “有请我们今天采访的嘉宾,政纪!”电视中的声音打断了马化藤的思绪。 政纪一身的航空训练服,器宇轩昂,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政纪一出场,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的眼中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一般,不得不说,军旅衣裳的政纪,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干净利落,在美男风大行其道的时代,与众不同。 “杨志你好,我非常希望和你握手,”政纪面带着和煦的笑容和杨志打招呼,却没有握手。 “我也是,等您回来,就能握手了”,杨志笑容满面。 “假如有机会的话,肯定没问题,”政纪点点头。 “拥抱都可以,”杨志又说道。 “当然,”政纪点头。 “电视机前的观众或许会好奇我们的这段对话,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神舟五号升空之前,政纪先生是不能够和外界的人有任何身体接触的,以防止有意外的感染,”杨志对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答疑解惑道。 “我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杨志,1965年出生,身高一米七六,体重就不必说了,”杨志看着政纪说道。 “我比杨哥你小,1980年出生”政纪回应道。 “我看政纪你个子很高,能告诉我们多高吗?”杨志问道。 政纪点点头,“我一米八五。” “体重呢?”杨志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百五,”政纪继续说道。 “电视机前相信有很多是政纪先生的粉丝,我替你们问到了政纪先生的数据,你们可要记好了,”杨志是个很幽默的人,开玩笑说道。 “言归正传,政纪先生,我听说宇航员有严格的身体要求”,杨志收敛笑容问道。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送别 “那政纪先生有点超标啊,你是怎么脱颖而出的呢?”杨志问道。 政纪点点头:“说脱颖而出不太合适,因为我的每一个队友都很出色,我能够被选中很大因素是队友的帮助,至于超标,因为我的身体素质较为好,所以瑕不掩瑜。” 政纪说的是实话,他的理论知识,很多都是杨力维给他讲解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政纪先生你的身体素质很强啊!不过这一点,我相信电视机前的朋友们也都知道,毕竟政纪先生也是国术武术的擅长者,”杨志点点头说道。 政纪曾经在公众面前不止一次显露过自己的武功,所以杨志这么说。 “听说宇航员的选拔是极其严肃的,能和我们讲讲其中的选拔过程吗?”杨志继续问道。 政纪思索片刻点点头:“宇航员的选拔是极其严格的,最初的初选有一千五百多人,每个人都是千锤百炼的飞行员,而这只是第一关,还要通过严格的体检,然后最后只剩下差不多六十多人通过。” “嘶,一千五进六十,这淘汰比例很高啊!”杨志吸了一口冷气。 “嗯,淘汰率很高,毕竟这是个特殊的东西,精益求精,”政纪点点头。 “那么六十名之后呢?”杨志又问道。 “六十人进京,这个过程主要就是一个咱在空军总院临床的一个过程,通过临床这些检查,有没有问题,这算是一关,它有一个特应的这些检查,这又算是一关。然后又通过去政审、调查,包括家属的体检,这又算是一关过了之后,才接到命令,到这来报到了。然后继续考核,最后剩下了十二名成员,”政纪如实答道,其实他并没有这样严格,只不过将杨力维这一类一般人的经验说了一遍。 “然后呢,十二个人之后的训练呢?”杨志很好奇,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很好奇。 十二人,初期做基础理论的培训,主要就是有关航天的、医学的,包括一些知识的科目,像计算机、外语,这些相关的,包括一些大学的课程,也重新去学了一遍,主要是为了后期的专业技术打基础,大概进行了一年多的训练,然后就搞的是专业技术训练,主要是进行从火箭飞船七大系统,比较系统学习它,这个对于我来说就是比较新的了”政纪回忆着自己的培训说道。 “从政纪先生的将说中,大家可以看得出,选拔航天员是一件多么严格的事,遨游太空可能在常人听起来是一个非常浪漫的事,但是我做这个题目以后我也了解到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残酷的一个环境,政纪先生可否给我们说说其中的考验?”杨志点点头又问道。 “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在轨道运行这一个阶段,可能对于你考验的,可能就是一个失重,失重的话你可能整个身体的一个血液、一个体液这个重新分配问题。那么我们针对这个也做了好多训练,做一些血液重新分布的训练,做一些下体负压的训练都是针对这个去做。另外就是可能会有一些空间运动病发生,那么也针对这个去做一些秋千、转椅,去刺激你这些前庭功能,来达到训练的目的,来提高你这种应对能力,是这样的。然后你作为起飞和返回着陆,可能对我们考验的主要就是一个载荷问题,高g值的载荷。像起飞,按正常的话,最大的载荷达到5个g(5倍于自身重力)的载荷,返回的时候,一般按正常的,也在4个g左右这样的,如果应急的话,要达到8.5个g,甚至9个g,然后还有好多大g的冲击,这样可能对你的身体上要求就会更高。针对这个,我们也做了一些包括像离心机这样的训练,我们现在训练离心机,正常训练达到8个g值,当时你做这个东西的感受,那就是压得非常厉害,我们去看看自己一些训练录像,可能是当时把脸都已经拉变形了,有时候可能眼泪也出来了,训练,针对这种特殊环境做的一些训练。”政纪回答的很全面。 “可以看得出来,政纪先生也经历了严酷的训练,据我所知,在复杂的太空环境中,航天员是否具有良好的心理素质非常关键,所以,心理素质训练也是航天员训练的一项重要内容。在担任飞行员的时候,政纪就曾经以良好的心理素质化解过一个又一个难题,政纪,在你飞行中,遇到过的最危险的情况是什么?”杨志做了一段陈述,然后继续问道。 “最危险的一次,应该就是战斗机在空中发动机停车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对了!说起战斗机这件事,我知道,前段时间的事,新闻联播我记得也说过这件事,政纪先生,能不能和我们具体说说那次经历?”杨志眼睛一亮,问道。 政纪点点头,大致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我很感动,说实话,我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都是如此,这是生与死的抉择, 能不能告诉我们,政纪你当时在抉择的时候,想些什么?”杨志面露一丝感动,他能够想象那种在空中的无助与彷徨。 “说实话,当时也顾不上多想,只是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任由战斗机在市区爆炸,人命是最宝贵的,”政纪思索片刻说道。 话音落后,杨志开始鼓掌,用力而真挚。 采访很顺利,一问一答之间,如同一场科普一般,让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更加深入了解了载人航天的细节。 政纪要当航天员了,这个消息伴随着《面对面》栏目的播出,瞬间传遍了整个世界! 所有人都惊讶了,不仅仅是华人,哪怕是在万里之遥的异国他乡的欧美各国,同样惊呼! 很少有明星能够成为宇航员的,政纪算是开创了一个奇迹! 传奇感,这是人们心中所想到的第一个词汇,政纪在很多人的眼中,已然成为了一个充满传奇的男人! 作为歌星,唱到了全世界,走到了无人企及的高度,作为一个企业家,百亿资产,在互联网世界中纵横出一片天下,而如今,作为一名飞行员,俨然也已经走到了顶峰,将要成为华国第一位探索太空的航天员! 2003年十月十五日,酒泉发射中心,政纪走出了公寓,来到了送行现场,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奔赴发射中心,踏上征程。 杨力维,费君龙等人,也早早的在现场,而政纪的家人,李雪梅,政学平也出现在了这里,他们要为政纪最后送行。 “冷吗?要不要多穿点衣服?”李雪梅眼中强忍着泪水,看着政纪问道,越到临近征程,她的心也就越发紧。 政纪摇摇头,握住了母亲的手:“不冷,倒是你们,多穿些。” 政学平和李雪梅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再开口,政纪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认真的看着二老,政纪道:“这次航天之行,是举国之力,进行了无数次的检查演练,无数次的核算,经历了无数的训练,我没问题的,你们放心吧!” 而这时,在广场上又来了一队人。 政纪一愣,来的人他没想到,是刘璐! 刘璐的身旁,还有宋玉,胡雨,宋亮,他们都来了。 政纪眼神有些漂移了,刘璐是他的女朋友,这父母知道,可是宋玉和胡雨,她们三个竟然凑到了一块儿,这是他没来得及预备的,看向三人的目光不由的多了一分心虚。 倒是宋玉,一眼就看出了政纪心中所想,露出一丝调皮的微笑,和他挤了挤眼睛。 “你们怎么来了?”政纪走上前问道。 “你也是,只管自己创造历史,不管人家刘璐担不担心,这不,我给你带来了,”宋玉侧着头说道。 刘璐看着政纪,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怕你分心,没有告诉你,就让宋玉姐带我来了,抱歉。” 刘璐别的不知道,却知道宋家的实力,想来给政纪送行,自然是找宋玉没问题,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没错,宋玉正巧也有这个想法,一拍即合。 “说什么抱歉,你能来送我我很高兴,”政纪温柔的笑着。 “一定要安全归来,我等着你,”刘璐看着政纪,眼睛中不知不觉多了一丝泪水。 政纪用力点点头,轻轻的伏在刘璐的耳边说了几个字,刘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宋玉和其他人都很好奇政纪说了什么,只有刘璐知道,政纪在她耳边说的是:“等我回来,和你生个大胖孩子”。 反观胡雨和宋玉等人,反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他们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些政纪的不同。 “太空不比一般,政纪你要小心,”宋玉一语双关的说道,其他人也没深想,以为是一般的问候。 政纪自然知道宋玉所指,点点头:“放心吧。” “该走了!”杨力维提醒政纪,火箭升空的时间都是严格规定的。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启程 等到政纪来到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时候,国家领导们已经早早的到了。 政纪所熟悉的总书记刘青云,总理等领导,一应俱全,都面带着笑容看着政纪三人。 从这阵容上就能看得出来,神舟五号的意义,对于国家来说是如何的特别,意味着迈出了华国探索太空的第一步。 杨力维和费君龙看都总书记很激动,他们从来没有和刘青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反倒是政纪最为淡定。 “政纪,杨力维,费君龙同志,神舟五号马上就就要出发了!这是你们期待已久的*时刻,也是各国人民所期待的时刻,你们中的一人,将要背负着祖国的使命和万众的期望,去完成这个伟大的突破,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务!”隔着一层玻璃,刘青云一字一句的发表着临行发言。 “保证完成任务!”政纪三人不约而同敬了一个军礼说道,此刻三人胸怀中都有一种叫做自豪的情绪升腾着,哪怕是陪跑的杨力维和费君龙也是如此,他们虽然是预备役,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不重要,相反,他们同样是不可或缺的,也为此付出了无数的心血! 礼毕,政纪提着航天服的衣箱,刚要朝着侧面的通向发射中心的通道走去的时候,回头和首长们道别,这一回头,政纪的心猛地一跳,他看到了刘青云眼中的泪光,看到了总理的泪光。 复杂的情绪,弥漫在他的心田,他知道这泪光代表着的意义,这份泪光不仅仅代表着对他们的关心,也同时代表着首长们对于国家强盛的期望和殷切的盼望,这份泪光,代表着华国经历了无数的挫折和磨难之后终于走到了民族之林的顶峰后的感动。 告别了领导们,政纪来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人山人海,站满了前来送行的人们,有航天中心的工作人员,也有普通的老百姓,身份虽然不同,可是相同的,却是眼中那份激动和期许。 政纪走出来的一瞬间,军乐队开始奏响《歌唱祖国》这首激励人心的歌曲,沉寂许久的氛围瞬间激昂,无数的欢呼声夹杂着政纪的名字,响彻寰宇! 政纪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 他从身边的陪同人员知道这是刘青云安排的,因为在最初的时候,就没有预计要安排送行。 用刘青云的话来说,就是“航天员就是直面未知结果的勇士,既然是勇士,就应该有勇士所应该享受到的鼓舞和欢呼!” 闪光灯在闪烁着,掩映着政纪的脸庞。 政纪在感动之余,一边挥着手,一边朝着报告位置走去。 乐曲停顿之际,政纪也来到了总指挥的身前,一个干净利落的军礼,政纪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亮:“报告总指挥,航天员政纪,准备完毕!待命出征,随时听候指令!” “出发!”总指挥是个四十多岁的将军,听到政纪的报告之后,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是!”政纪干脆应道,踏着军步朝着去往发射架的车辆走去! 临行前,政纪和杨利伟等人拥抱了,虽然按照要求来说不允许这样做,可是三个人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加油!明天见!”杨利伟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放心,一定!”政纪回应道。 政纪看的一清二楚,杨利伟和费君龙的眼中有眼泪滑落。 伴随着国歌和人群们的欢呼鼓舞声中,政纪踏上征程! 五十多米的发射台上,政纪和相关人员站在出口,静静的等待着火箭加注燃料。 四百五十多吨的燃料,缓缓的注入到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的腹部。 一旁的工程师看着这一幕,感慨不已,付出了无数心血的努力就要在眼前检验成果了。 政纪目光有些飘远,看着火箭上的神舟五号四个大字,他有些恍惚,自己真的站在了这里,历史的齿轮,在自己一己之力的推动下,缓缓改变了原来的足迹,而如今,自己真的成为了承载着万亿期许的宇航员! 他没有紧张,反倒是有一些激动和期许。 燃料加注完毕,下一步,就是身着宇航服的政纪进入太空舱了。 政纪坐入了狭窄的太空舱内,工程师为政纪关上了舱门的时候认真的看了政纪一眼。 “政纪,明天见!”如是说。 政纪笑着点点头:“明天见。” 所有人都撤离了,只剩下政纪一人,单独在太空舱内,他开始按照之前的训练步骤,一步步的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链接通信头盔,联通供氧和通风管,检查宇航服的密闭性,打开宇航服通风设置,一切检查就绪后,政纪坐在了航天椅上。 政纪最开始的时候,还会感觉到一些新奇,毕竟是第一次进入到这货真价实的太空舱中,不过只过了几分钟,这些新鲜感就淡去,冷静下来的政纪,开始熟悉这些仪表台,将它们和自己训练中的相吻合起来。 “六十分钟准备!” “三十分钟准备!” “十分钟准备!”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伴随着指挥室一声声的报时从通讯头盔内传来,静静的躺在太空舱内的政纪知道那一刻越来越近了,与此同时他,他的心率一直在一个极其稳定的数据之内徘徊,虽然兴奋,但丝毫不影响其正常准备。 “政纪,牢记首长嘱托,沉着冷静,坚定执着,不要紧张,按照既定的程序一步步的准备,全国人民都在期待着你!”在五分钟的时候,通讯头盔内传来了总指挥难掩紧张的声音。 “明白!”政纪用简短的回答表达了自己此刻的情绪。 “三十秒!” “二十秒!” 此刻,在这个时候,政纪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了发动机预热和震动的声音! 他握着操作部的手有些颤抖,哪怕是无数次的训练,也无法与真正的此刻媲美! “十!九!八!七!......”,伴随着一声声的倒数,政纪的心跳,随着这坚定的倒数声而澎湃,从电视中同样关注着这一幕的全国人民的心跳也与之起舞! 很难形容政纪此刻的心绪,说一点都不紧张是假的,而政纪的紧张却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与此同时,在华国的千家万户内,无数的人们从直播中看到太空舱内摄像头捕捉到的政纪的画面,他们的心,也随着这一声声的倒数而越来越急。 李雪梅和政学平两个人手紧紧的握在胸口,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弥漫在两人的心田,两个人在祈祷着,祈祷着政纪安全。 飞碟总部里巨大的led屏幕上,此刻同样直播着相同的画面,无数的智政集团的员工,此刻都站在屏幕下,敬佩而羡慕的看着这一幕,有一种叫做骄傲的情绪弥漫在他们之间,有哪家公司的老板,能够像自己的老板一样,是宇航员!能够看着自己的老板成为万众瞩目的宇航员,在无数华国人民的目光之中翱翔太空。 这才是潮人!这才是范儿! 什么极限运动,什么最近兴起的跳伞蹦极的,和自家老板这一比,简直就是过家家! 在政纪就读的高中二中,每间教室内,学生和老师们,此刻都停止了教书和学习,静静的看着黑板前的电视,这是政纪当初捐赠的,看着直播画面中穿着宇航服面带着微笑的政纪,学生们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这就是他们的学长!这就是他们的校友! 香港,一场李嘉诚举办的上层人士名流的聚会,刘得华,张国容,成龙,凡是能够叫得上号的影星大腕,都出现在了聚会之中,觥筹交错。 忽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知何时,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宴会厅中的电视所吸引,电视中,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面孔伴随着一个*肃穆的主持人的声音。 “神舟五号,载人航天飞船,航天员政纪!”这几个关键词在每个人的耳中盘旋,刘得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其他人也是如此。 电视中穿着宇航服的政纪,伴随着倒计时,敬了一个军礼。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荧幕,政纪不是歌星吗?怎么一转眼之间,成了宇航员? 红酒高脚杯在手中停顿,他们的心里是复杂的,政纪这跨度也太大了,大到哪怕是他们,也为之震撼。 同时心中也有一丝复杂,明星最想要的是什么?答案很简单,不就是知名度和曝光度吗?这也是为何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明星的绯闻爆出的原因,大部分都是自导自演,为的就是保持热度。 而他们梦寐以求的,政纪却是措手可得,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此刻毫无疑问的,政纪已经是全国人们关注的焦点!一个明星,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功成名就了! 刘得华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在此刻他是真实的感觉到了阶级的差距,政纪显然已经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就说政纪怎么一年都不见踪影,原来成了航天员!”成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传奇啊,活到政纪这个地步,已经能够称得上是一个传奇了,音乐,商业,现在又是航天,我看他都能写一本书了,”张国容也感慨道。 “幸亏他退出歌坛了,否则的话,可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咱们留啊!”有人感慨道。 “三,二,一!点火!起飞!”电视上,一个熊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这最后一声,一股火浪,腾天而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一秒,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华国人期待了无数的探索,在此刻起航! 此刻的政纪,感觉到剧烈的震动,火箭尾部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几百吨的燃料,开始在这一瞬间燃烧,八台巨量发动机开始喷吐火舌,将发射架下的水池中的水化为了蒸汽。 坐在太空舱内的政纪或许无法看得到,可是在电视机前和指挥中心的首长们,却是看的一清二楚,那份恢弘的气势,那份一往无前的动力!大地仿佛在震颤,天空仿佛在抖动! 政纪开始能够感觉到火箭缓缓的升空了,他的面容不变,神态自然,淡定看着仪表盘,手在操作盒旁,准备进行马上到来的下一步操作。 最开始的时候,火箭飞行很平稳,政纪甚至感觉和坐电梯没什么两样。 政纪刚这样想完,一股力道猛然就从背后传来,火箭突然提速! “逃逸塔分离!助推器分离!”伴随着通讯头盔内的声音响起,火箭开始加速,政纪也确实的感受到了压力逐渐提升!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太空无尽! 忽然,就在火箭上升到了三十多公里的高度,政纪以为平安无事之际,剧烈的震动,从政纪椅子上传了出来,整个火箭都开始了震颤! 震颤是如此的激烈,以至于政纪的脸庞上的肌肉都随之跳动,急剧的抖动着的火箭,与此同时产生了微不可查的共振! 就是这种共振,让政纪的眉头皱了起来,人体对于低频的共振极其敏感,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内脏都仿佛在共振中颤抖着,五脏六腑几乎是一种碎裂的感觉! 这让政纪有一种回到海洋底部共济会基地那次遇险的回忆浮现心头,那同样是次声波引起的共振! 而这一次与上一次相比,几乎不相上下,更何况还是叠加在了好几个g的加速度之下! 难受,让政纪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尽力的保持着姿势,坚持着,他必须尽力的坚持,不单单是因为这次载人航天意义重要,也因为他不能够暴露自己的秘密。 所幸,共振,在持续了二十多秒之后消失了,飞船,重新恢复了平稳。 也就在共振停止的那一刻,政纪就从难受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劳累了一天后终于能够躺在床上休息的感觉,刚才的痛苦似乎都是幻觉一般,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如释重负。 政纪在后来才知道,这种震动的产生,并不在之前预计的范围内,属于突发情况,他这个探路者为后来的航空提供了改进的空间。 而政纪不知道的,这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不仅仅他承受了痛苦,地面上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同样也在感受着煎熬。 他们能够看到政纪表情的变化,也能够猜测到政纪遇到了问题,他们都担心政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因为政纪的表情在刚才几乎是属于定格状态,眼睛都不睁开。 忽然,政纪眼前一亮,一种前所未有的浩瀚的视觉冲击在下一秒呈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整流罩缓缓的开启,光线透入太空舱的政纪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报告指挥中心,神舟五号整流罩正常打开!”政纪平缓而淡然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回来。 在他眨眼的瞬间,地面指挥中心的欢呼声瞬间响彻。 “没事!政纪没事!” “政纪还活着!” 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大声的喊出心中的激动,所有人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政纪的眨眼,让他们欢欣,鼓舞,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掌声,欢呼声,在这一刻响彻。 白发苍苍的科学家,看到这一幕,掩面哭泣,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长期期盼得到实现的激动的泪水。 不仅仅是科学家们,杨力维和费君龙等人,看到这一幕也红了眼眶,他们能够感受得到政纪所承受的压力与煎熬,他们为政纪担心,为他骄傲! 这一幕,在央视的直播中同样被全国人民所瞩目,政纪的声音通过电视机,传遍了千家万户,在这一刻,所有守在电视机前的人们都沸腾了,欢呼,拥抱,哭泣,千家万户中有千万种表达! 学校,工厂,政府机关,普通人家,这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盛事,值得所有人去关注。 再说政纪,在整流罩打开后的几分钟,一种失重的感觉出现。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预定的轨道,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屁股离开了座椅,轻轻的飘了起来,如果不是束缚带的束缚,他现在只怕已经飘到了飞船顶。 与此同时,眼前的灰尘也在这一瞬间刷的一下全浮动了起来,在他的眼中如同浮游生物一般在空中飘荡着。 任何不固定的物体,都在这一刻长了一双无形的翅膀一般,轻轻的摇曳着,飞船中各种束缚带也随着摆动着,仿佛是一双双手臂一般。 政纪新奇的看着这一幕,这在地球上,可是看不到的,独此一家。 不仅仅政纪新奇,电视机前的人们,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和政纪一同见证着。 政纪没有失神太久,他还有任务。 按下操控键,飞船两侧的太阳能板缓缓的打开,而政纪则向指挥中心汇报着一切正常的消息。 指挥中心那边传来了指令,允许政纪解开手套和束缚带,自由活动。 政纪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自己腰上的束缚带,他的身子在一瞬间就轻飘飘的浮了起来,第一件事,他就凑到了飞船侧面的玻璃窗旁。 放眼望去,是茫茫的宇宙,黑暗中点缀着星光,忽然,一道亮光摄入,一颗蓝色的美丽的如同水晶一般的星球出现在了政纪的视线之内! 地球! 美,美得令人窒息,美得令人忘乎所以,美得令政纪眼眶微润,这就是人类的家,这就是抚育了无数生物的地球! 政纪几乎忘记了呼吸一般的盯着这颗蓝色的独一无二的星球,此刻的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太空中看地球的照片,他不是没有见过,可是直到真正在太空中看得到的时候才会真正的发现,这完全是两种感觉! 蓝色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白色的是如同帽子一般的南北极冰川,黄色的,是沙漠,绿色夹杂着灰色的是大陆,美,美得无可言表。 政纪一丝不苟的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幅美景,重生过后的他总以为自己能够波澜不惊的看待任何的事物,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眼前的这一幕幕美景,让他心潮澎湃。 黑暗的星空中,没有了大气层的遮挡,变得更加的纯粹,直接,透明,黑暗中点缀着的星光,此刻的光芒印入政纪的眼帘,反射在他的瞳孔之间。 政纪有一种错觉,仿佛那一颗颗色彩斑斓的星辰,如同措手可得的珍珠一般,只要伸伸手就能够握在手中。 一边,是无尽的宇宙,一边,则是色彩斑斓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地球。 政纪忽然很感动,他能够感受到飞船并未脱离地球的引力,更能够感受到地球散发出的一阵阵的引力,也正是这一股股的引力,束缚着山,束缚着土,束缚着地球上的生灵万物。 人们期待宇宙,好奇宇宙,可是真的身处这茫茫的宇宙中,身无着力,那种无所依靠,无所落跟的空虚感,却又是那样的令人恐怖,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地球的引力,他现在就这样朝着无尽的深空中飘荡而去,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与无力。 太空浩瀚无边,有着无数的奇异与秘密,可是政纪依旧情不自禁的朝着下方的那颗蓝色的星球看去,这是独一无二的家园,这是他最为牵挂的地方。 失去了什么,才会懂得珍惜什么,人们渴望飞行,渴望没有引力的束缚,可是真的到了这一步的时候,政纪才发现,原来,脚踏实地的感觉,却是最令人踏实的。 在这颗蓝色的星球上,他或许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物,可是与这无边无业的宇宙相比,自己又是何等的渺小,人类,又是何等的渺小,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偏安一偶的人类,却又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神舟五号绕着地球盘旋着,每九十分钟就是一圈,政纪一圈一圈的看着,目睹着一次次的日出日落,他没有丝毫的厌倦,只是害怕看不够。 太空中的日出日落与地面上所见的含蓄不同,而是更加的美轮美奂,在太空中,光照没有了大气层的分散,每当飞船绕行到太阳直射的位置的时候,就能够看到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金色的光带缓缓的披上整个星球一般,瞬间将整个地球的地平线照亮,而在日落的时候,则是随着飞船的旋转,地表一截一截的变成了漆黑。 随着圈数的增加,政纪观察的也越来越细致,结合着学习过的地理知识,政纪将自己脑海中的地理知识将此刻所见结合起来。 大洲,海洋,山川,河流,美国,澳大利亚,当然还有政纪最为在意的华国。 娴熟的地理知识,让政纪能够丝毫不差的从太空中分辨出地球上的地点,而出色的眼睛,能够让他比常人看的更远,更精细。 而在这一圈圈的盘旋之中,政纪最为期待的,还是经过华国上空的时候,在那里,政纪趴在窗户上,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是首都燕京,笼罩在薄雾之中,泛着淡淡的光亮,自己的家乡山西,西藏, 内蒙古,一个个的省份在政纪的脑海和视线中略过。 喜马拉雅山脉绵延,蜿蜒的长江奔腾在美轮美奂的祖国大地上,政纪还想努力的看看长城,可是却无奈的发现,哪怕他的视力再好,可依旧看不到,毕竟长城与广阔的地球比起来,还是太小了。 政纪用相机将这一幕幕自己所见的美景记录在相片之中,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有趣的是,政纪不仅仅有拍摄外边美景的任务,还有自拍的任务,他将摄像机对准自己,录制了一段视频,来提供给以后的航天员,熟悉真正太空中的环境。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五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政纪心中澎湃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他重新躺在了驾驶室,静静的透过窗户看着窗外,想了很多,有回忆自己的过去,有对未来的希冀,想了父母,想了家人,想了刘璐,想了深爱着自己的那几个女人,也想了自己的那几个发小们,在这安静的太空中,除了仪表盘偶尔发出的声响之外,宁静的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政纪感觉到内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第一千零八十章 重归大地 思绪飘远中,忽然一道闪光让政纪眼前一亮。 “什么东西?”政纪下意识一惊,朝悬窗四周扫视,却一无所获。 政纪眉头紧皱,想不通是什么东西在这漆黑的太空中会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闪光,这一次,政纪可看清楚了,不是别的,原来是飞船下方地球上漆黑云层中的闪电! 神舟五号正好盘绕到了一处阴云之上,下方电闪雷鸣,从政纪的角度来看如同上演一场神话片一般。 放下了心,政纪将这一幕捕捉到了相机中。 而在闪光过后,又出现了一段新的插曲,那是一阵阵的敲击声,不断的传入飞船舱内。 不过这次政纪倒是淡定了不少,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前世杨力维上空之后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敲击声的经历,他明白其中原因,无非便是在真空环境中飞船外部微小变形的影响。 环绕地球一周要九十分钟,所以因为角度的原因,政纪能够和地面联系的时间仅仅二十多分钟,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盲区,无法联络状态。 飞船一圈圈的绕行着,政纪将航行记录仔细的记载在日记上,依照这上来之前的培训一步步的进行着自己在太空中需要做的实验。 口渴了,政纪打开一袋水,用吸管吸食,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没有引力的太空中的水不是流体,而是圆球一般的液体,政纪兴趣所至还挤出几滴水看着它们在空中漂浮着,反射着四周的景象。 在飞船绕行了第七周的时候,地面上的指挥中心,开始和政纪连麦通讯。 说话的是总书记刘青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欣慰。 “政纪同志,你好啊” “首长好,”政纪微笑着回应。 “辛苦了,感觉怎样?”刘青云问道。 “谢谢首长关心,我感觉很好,”政纪言简意赅的回答。 接着,刘青云又说了一些勉励政纪的话和总结的语句,政纪也都回答的滴水不漏,他能够从耳麦中听得到指挥室内最后如云一般的掌声。 而在这之后,却给了政纪一个惊喜。 地面上,刘青云临时安排了政纪的家人与他连麦。 哪怕是政纪也没想到,刘青云主席竟然会安排自己在亿万观众的注目下与家人通话。 天上很多的东西,包括对话和语言,都是组织预先安排过的,不过这家人连麦却是每层演练过。 政学平和李雪梅夫妇,此刻也站在指挥大厅内,看着大屏幕中自己的儿子穿着宇航服坐在飞船内的景象,眼眶渐渐的红了一些。 最先开口的是政纪,他抿抿嘴,露出一丝笑容:“爸妈,看得到我吧”。 “能,能看到,”顿了几秒钟后,耳麦中传来了政学平略带激动的声音。 “小政,感觉怎么样?”李雪梅的声音也传来。 政纪说道:“很不错,太空很美,从太空中看地球,很漂亮。” “儿子,我们为你骄傲,踏踏实实的完成党和国家给你的任务,我等你回来,”李雪梅眼眶红红的说道。 “谢谢爸妈,我一定不让你们失望,”政纪心中微甜,声音充满了坚定。 这一幕,通过电视转播,在全华国播放着,无数的家庭看着这一幕,原来这就是政纪的父母,作为政纪这样传奇一般存在的父母,真的是一种令人羡慕非常的事! 通话时间不长,几分钟不到的时间,信号就该断了,依依不舍的道别。 断了通讯后的政纪,开始了自己的第二项任务,很简单,也很复杂,就是吃饭。 许多人或许会笑,不就是吃饭吗?还任务? 却不知道,在太空中吃饭,对一般人来说还着实是个不小的挑战,太空是失重的, 这个看似简单的过程就变的复杂和精细,吃东西要闭着嘴,因为在失重的环境中,哪怕是进了嘴的东西,也有可能会飘出来。 太空中政纪携带的食物都是特制的,高热量,高维生素,地残渣,少产生气体是其中最重要的要素,种类倒是挺多,真空包装。 政纪随手撕开一份包装袋,一枚牛肉粒在太空舱内漂浮了起来,玩心大起的他,轻轻的一推牛肉粒,牛肉粒在空中飘飘荡荡的就朝着不远处悬浮而去,政纪手再轻轻一挥,牛肉粒又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拨了一下似的,朝着他飞来。 张开嘴,牛肉粒精准的进入了自己的口中,政纪咀嚼中露出一丝微笑,用轮回眼吃东西的,只怕只有自己一个了。 吃了这顿有趣的饭,政纪该休息了,虽然他并不困,可是如同之前所说,这次太空之旅更多的是科研,为了全面详细的数据,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完成的。 因为无数的科研家都等着政纪给他们提出更加全面实际的建议,小到吃饭睡觉,大到飞船结构,都需要政纪以切身体验。 睡了大约一个小时,政纪醒来,看了眼时间,他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了,回家! 这趟二十个小时的旅程,看似时间漫长,而作为主体的政纪,却是感觉到时光过隙。 03年,十月十六日四点三十一分,飞船接到了返航的命令。 在这期间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政纪按照操作指令上的步骤一步步的准备着,一边将飞船上的东西固定好,防止在剧烈的降落过程中飞散。 他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有一种游子终于要归乡的喜悦与激动,也有一种身为宇航员对这美丽太空的不舍。 飞船终于开始正式返回了,在343公里的轨道上,最先关闭的是发动机,飞船的速度开始减缓,然后脱离原来的轨道,政纪开始升力控制,所谓升力控制,是操控飞船让它依靠小型发动机不断的调整姿态,沿着原先预计的轨道向着陆点飞行。 这个是可控的。 政纪配合着耳麦中指挥中心的指挥,一步步的操控着飞船朝着既定的方向降落。 终于,飞船进入了距地一百公里的距离,开始进入了稠密的大气层,到了这时候,飞船几乎就是自由落体了。 速度很快!然后遇到稠密的空气,速度又急剧的减速,政纪明显的感觉到两种力道在自己的前胸后背上传导而来,不过这都是在宇航员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如同陨石坠落一般,飞船在摩擦中,高温将飞船外的隔热层烧的通红,不断的有碎片脱落,政纪鼻翼之间甚至能够闻到微微的烧焦味,不过他并没有慌乱,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脱落的隔热层也是一种降温的手段。 忽然,眼尖的政纪眉头一皱,因为在他的视线内,左侧的舷窗开始出现如同钢化玻璃碎裂一般的痕迹! 细碎的裂纹,在逐步的扩大着,飞船也在急剧的摩擦震动着,这种裂纹似乎会在下一秒就会碎裂一般,外边可是一千八百多的高温! 政纪下意识的看向了右边的舷窗,右边的舷窗,同样的出现了裂纹! 而看到这同样的裂纹,政纪反倒是放下了心来,飞船是集合了无数天才科学家的研究和无数心血,故障重复率几乎为零,这样同时两侧出现同样故障的几率几乎不存在! 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最有可能的是一种正常的特殊材料反应。 事实证明,政纪的想法没错,这的确是这样的,裂纹只不过是正常的化学反应。 在这紧张的时刻,地面的控制中心,无数的人都紧张的捏着拳头看着这一幕,他们的心提的高高的,呼吸也几乎难以继续,没有人说话,只有指挥员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政学平夫妇,也破例在指挥中心看着,政学平搂着几乎有些站不稳的李雪梅,两个人的眼睛几乎寸步不离监控器的显示屏,彼此之间的手握的紧紧的! 宋家,宋玉刘璐胡雨和宋老几个人,在转接过来的专线上,同样看着指挥大厅内的情况,宋玉胡雨还好,宋老也一脸的胸有成竹,只是刘璐一脸的紧张,她咬着嘴唇,一动不动的看着屏幕中的画面,看着飞船内的政纪。 忽然,画面一闪,信号中断,政学平夫妇等人脸色一紧。 “不要担心,这是黑障区,离地八十至四十公里的时候,飞船的速度与空气摩擦,会产生一个离子鞘,中断与外界的通信,等过了黑障区就会恢复,”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看到政学平夫妇的表情,安慰道。 而在此刻关注着这一幕牵动着无数人的心,无数关心政纪,喜欢政纪的粉丝们,朋友们,默默祈祷着能够安全结尾。 漫长的几分钟后,飞船终于飞出了黑障区,政纪重新恢复了与指挥中心的联系,而此刻,也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打开降落伞! 距地面十公里! 闭着眼睛的政纪毫不犹豫的按下代表降落伞的开关,砰的一声,降落伞盖被抛飞,降落伞在这一瞬间彻底开启! 而与此同时,飞船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猛地一拽一般,急速减速! 飞船内的政纪也感觉仿佛被人狠狠的拽了一把似的,过载瞬间超过了八个g,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飞船降落的速度开始缓缓减慢,政纪露出了笑容,他明白,开伞成功了! 飞船缓缓的飘落,政纪座下的减震装置也自动弹出,而与此同时,指挥中心的人们脸上开始洋溢出笑容,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一次神舟五号的任务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不过飞船没降落之前,政纪没露面之前,他们依旧强自压抑自己的情绪,不到最后时刻,一切都不是定数!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荣耀加身 2003年10月16日6时23分,万众瞩目中,神舟五号飞船,如同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一般,跌跌撞撞的降落在了内蒙的草原之上! 在返回舱怦然落地的那一瞬间,早已等候在预计降落点的医生,科学家,士兵们,二话不说朝着返回舱奔去,脸上带着激动与忐忑。 “快快快!回来了,回来了!” “医生,准备器械,待命!” “三班,准备开锁设备!” 一声声急切的呼唤和命令在这一刻响起,返回舱的门因为经过剧烈的摩擦燃烧,已经有些略微的变形,所有人都很担心舱内政纪的状态。 而此刻的政纪,静静的坐在舱内,感受着这熟悉的重力,听着舱外熟悉的声音,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竟然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直到听到返回舱的门响起,才回过神来。 政纪缓缓坐起身, 将头上的航天头盔摘下,手握在了返回舱门的把手上,轻轻一压,一推。 “咯吱!”一声轻响,却在外边人们耳中如同雷鸣一般的声音响起,返回舱门,轻轻的被推开了。 黑漆漆的返回舱内,一道人影,缓缓的探出了身子。 在这一刻,鸦雀无声,仿佛按下了时间的静止键一般,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从返回舱内走了下来,依旧是那英朗帅气的笑容,令人心安的微笑中带着沉稳与阳光。 这个笑容中,所有人的心仿佛都微微颤动了一下,永久的记在了自己的心底深处。 “大家好,我回来了,”一个柔软中带着温柔如同和煦阳光一般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响起,唤醒了他们的呆滞。 端着摄像机记录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摄影师将画面一丝不苟的记录着,这是为了见证伟大祖国载人航天的彻底成功而留的证据。 政纪从出舱到说话的每一份片段,都被保存在了摄像机内,然后在合适的时间通过媒体播放给全国的人民,举国同庆。 “政纪,感觉怎么样?”隔着很远,政纪就听到在前面总指挥顾尚武的声音。 政纪点点头,比了一个ok 的手势,“感觉一切良好,没问题。” 确认了政纪的身体没问题后,人们的心彻底的放到了肚子里,紧接着便是欢呼与庆祝。 开心,是无与伦比的开心,无论此刻扮演着什么角色的人员,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们都是这载人航天庞大机器上的一颗颗螺丝钉,虽然不起眼,但是却缺一不可,每个人,都为之付出了巨大的心血与努力。 指挥大厅内的科学家们,政纪的亲人们,此刻都抱成了一团,热泪盈眶,成功,来之不易,最终到来后,是那样的甜蜜与令人回味无穷,他们的心血,取得了回报,玉汝于成,是在今日。 全国的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在欢呼着,海外的华侨们,在欢呼着,爱过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祖国的强大, 让每个人都热泪盈眶! 政纪,这个名字,在这一刻,以别样的方式,又一次刻印在了每个关注着国家繁荣强大人们的心上! 他不再是单纯的一个歌手,一个演员,一个商人,他同时也是代表着祖国荣誉,用生命换取祖国强大的榜样! 这才是公众人物,这才是传奇! “政纪回来了!我们的政纪回来了!”胡雨情不自禁的一声欢呼,说完后才感觉出不对劲,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刘璐,发现刘璐沉浸在激动中没有发现,才松了一口气。 “真他娘的给力,”南京军区内的休息室内,十几个军人坐在座位上看着电视上神舟五号成功返回的实况转播,其中一个平头男子一拍膝盖大吼一声,似乎要宣泄自己内心的激动。 “杨星耀,你不是说你军校和政纪在一个寝室的,给我们讲讲呗!”这一吼,并没有人怨言,反倒是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 吼叫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杨星耀。 “别找老子讲,政纪这货太逆天,讲多了我怕你们受打击!要听去找李星云去,他也在宿舍,”杨星耀直接指着坐在角落里的李星云坏笑着说道。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围到了李星云旁,李星云苦笑一下,酝酿了下情绪。 “就从政纪第一次来宿舍讲起吧.........” 李星云的声音在休息室内响起,配合着电视机上政纪对全国观众们的问好直播,还有战友们一阵阵的惊叹声。 台湾一个装饰精美的演出室内,林心茹看着屏幕中被簇拥在人群中的政纪,眼神迷离,“你依旧是那么的优秀.......” 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林心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分外美丽。 “还在训练呢?”门口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琼瑶老师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转眼看到了电视中的画面。 “嗯,”林心茹点点头。 “在看政纪的新闻?”琼瑶问道。 “偶然看到的,”林心茹说道。 “政纪这孩子当初一看就不一般,把他在台湾地区的冠名权拿下,现在看来还是我占了大便宜了,他的背景现在看来不一般,这你也明白吧”,琼瑶有些感慨的说道,能够成为首位航天员,不用想,也能够知道政纪在军界政界将来的成就不会低,更何况,从各方各面来看,政纪不简单。 “我知道,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林心茹点点头。 “所以你还想这样继续下去吗?”琼瑶沉默了几秒,有些复杂的说道,她有些担心林心茹就这样陷进去,政纪现在的背景如此,就算林心茹吃亏,也只怕没人能够帮得了她。 “我已经陷进去了,一想到和他断开联系,我这里就痛,”林心茹指着自己的心口,眼角有一丝晶莹的泪光闪烁。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荣誉 神舟五号发射成功,在这一日传遍了整个世界,而政纪也载誉归来,同样传遍了整个世界。 现在只要打开电视,十个频道中,大概就有九个是在播出这个消息,插配着政纪的画面。 内蒙大草原上,政纪站在返回舱边,接受了最初的检查,确认没任何问题。 至于政纪,则拿着电话在和首长通话,总理的祝贺,政纪欣然接受。 检测中,不知不觉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很多是闻讯而来的附近普通群众,也有记者,黑压压的一片,气氛极其热烈,拍着照,欢呼着政纪的名字和祖国万岁。 本来是设有警戒线的,但此刻已经意义不大,武警们和群众们混杂在了一起,欢呼着,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 少将陈宇玄也在场,看到这一幕想要维持秩序,却无奈的发现,人们太激动了,他的话竟然被忽略了。 政纪并没有感觉不舒服,笑着朝着人们挥挥手。 “政纪,说句话吧!有什么感想!”有人在人群中对政纪喊道。 政纪点点头,思索片刻,说道:“我为我们的祖国强大而无比高兴!” 欢呼声响彻这平日里寂静的草原,有穿着蒙古少数服饰的当地人手中举着洁白的哈达,走到政纪面前,给政纪跨在脖子上。 一小会儿的功夫,七八个哈达,五六个花环,就出现在政纪的脖颈上。 返回舱达到一个小时后,在人们充分的宣泄了激动的情绪之后,政纪被接到了护理车上。 护理车是国家专门配备的,上面设备可以说是齐全,上了个厕所,政纪换上了衣服,接下来就是采样,验血了,更细致的检查了。 给政纪验血的是个小护士,脸色红红的,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看到政纪后害羞的,不时的偷瞄着政纪,抬着政纪手臂扎针的时候,也是分外的温柔,干净利落的入针,看着针管进入政纪血管的时候,表情有趣,似乎比政纪自己还疼。 鲜红的血液丝丝缕缕的进入针管,政纪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政纪先生,一会儿您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小护士有些紧张和害羞的声音在政纪耳边响起,拉回了他的意识。 政纪回头看了眼她,笑着点点头:“没问题。” 听到政纪肯定的答案,小护士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车辆行驶到达了军事基地,政纪转乘专机,飞往了燕京,那里有着国家领导人等着接见他这个航天第一人。 飞机上的安排也很贴心,有一张床,政纪躺在上边小憩了一会,在天上的二十多个小时都在激动和紧张中度过,他并没有多少时间休息。 等他一觉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徐徐在燕京机场降落。 政纪刚走出飞机,迎接他的便是漫天的欢呼,有机场的工作人员,有事先安排好的接机少年少女,而其中也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宋玉宋亮几个人在人群中朝他挥手,刘璐也在那里,看着政纪捂着嘴哭了。 政纪朝她挥挥手,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欢迎阵容强大,政纪没想到副总理,部长,军委副主席还有航天中心的各个领导也都在场,不过这些他都一略而过,因为在人群前面,政学平和李雪梅在。 两口子李雪梅已经是泪眼婆娑,那是高兴的泪水,政学平虽然不似李雪梅那般,却也眼眶微红。 和接机的领导首长们寒暄片刻打了招呼,政纪接受了代表献花,终于走到了李雪梅政学平两人的面前。 李雪梅此时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一头扎进了政纪的怀中,抱着儿子,虽然政纪只走了一天,可是在她感觉却好像走了好几十年一般,心中的担心在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就从来没有放下过。 政纪心里微酸,抱着母亲,抬头看着父母的眼睛,瞳孔满是血丝,可见这几十个小时,只怕老两口是根本没睡觉。 “我回来了,妈,太空很美,我拍了很多照片,完了给你们看,”政纪安慰了父母。 “臭小子,这东西还你,胆子真是不小啊!”李雪梅将一张信封塞到政纪手里。 政纪看着手中熟悉的信封笑了,说起这个信封中的信还挺有意思的,这是航天中心的意思,此一去是生是死尚未可知,所以每个宇航员都会提前留下一封信,其实也就是遗书。 政纪没想到航天中心将这封信交给了父母,写这封“遗书”的时候,政纪其实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态写的,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所以在信中写了四个字“再生一个”。 “越来越大了,竟然学会了调侃爸妈!”政学平在一旁佯装板着脸说道。 “没调侃,爸妈你们还年轻,完全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我也有个弟弟或者妹妹,”政纪嘿嘿笑了笑说道,这个想法也是他最近有的,虽然自己的前世就是自己一个,可是这一辈子却不一定了,自己越来越忙,陪伴父母的时间也少得可怜,父母这边总有个寄托比较好。 父母现在不到五十,凭借着现在的家庭环境和他提供的医疗环境,哪怕是高龄产妇,完全也可以将风险化作最小。 政学平夫妇听了政纪的话,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儿子竟真的是这样想的, 两个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些许心动。 “最好是要个妹妹,”政纪补充了一句。 前世的时候,他其实知道父母还想要个二胎女儿的,可是因为种种家庭原因,这个想法也就付诸东流了。 “臭小子,你是看我们享清福了,又让我们操心,”李雪梅拍了政纪一巴掌有些羞恼的说道。 政纪嘿嘿一笑闪开,指了指后边的领导首长和记者们,示意母亲注意形象。 当天,在接风洗尘之后,政纪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家中。 刘璐在家,为政纪准备了一大桌自己亲手准备的饭菜,两个人你侬我侬的过了一夜,这一夜的疯狂,让刘璐直接第二天睡到了中午。 时间一转眼,从政纪安全从太空返回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政纪没想到就竟然比上天之前还忙几分,在航天中心呆了两个星期,将自己在太空中的实际经验与科学家和技术人员细细探讨斟酌,帮助航天中心提供意见和建议,为下一次航天之行做完善。 在这之余,政纪还参加了几个高峰会谈和国家安排的采访访谈,为全国人民讲述自己在太空中的所见所想所感。 各界的联欢会,演出,晚会,都竞相邀请政纪参加,政纪接触了很多人,不过大部分不重要的他都推了,他很忙,也没时间与无关紧要的人打交道。 令政纪没想到的是,中文大学竟然授予了自己“荣誉理学博士”的学位,自己毕业了才半年,竟然一转眼就成了博士。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感动华国 十二月,政纪接到了要给自己颁奖的消息。 这个奖项政纪很熟悉,因为他的母亲以前爱看,感动华国十大人物。 这次,轮到他自己作为主角上台领奖了,领奖原因,自然是神舟五号的飞行员。 颁奖典礼是晚上八点开始,政纪七点多就到了后台准备大厅,这个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刚好够化妆师给他做准备。 除了他之外,其他几个获奖者也到了。 03年的感动华国十大人物,早在政纪记忆中消逝,而如今亲身到此,反倒是近距离观察到了其他几个获奖者。 果不其然,其中有几个人他认识或者听说过,陈忠和作为女排教练政纪是听过的,甚至其中一人还与他有过交集,算是朋友吧。 这个人就是成龙,他也作为感动华国十大人物之一来了。 政纪发现了成龙,成龙显然也看到了政纪,脸上的笑容灿烂的露了出来,爽朗熟悉的声音响起。 “政老弟,没想到我们在这里再度聚首了!”成龙哈哈笑着走到政纪面前,用力的拍拍政纪的肩膀,显得格外的热情。 政纪也笑了,不得不说,成龙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和亲和力,在不知不觉就让人有一种亲近感,这或许也是他能成为娱乐圈大哥的原因之一吧。 “成龙大哥,近来可好?”政纪笑着问候。 “挺好的挺好的,能吃能喝,没事儿了拍拍电影,比不得老弟你,上天入地,潇洒无比,光荣无边,”成龙感慨中夹杂着羡慕说道,政纪的成就,哪怕是他都向往。 “成龙大哥过赞了,成龙大哥想上太空的话,再等几年,我包你圆梦,”政纪笑着说道。 成龙哈哈一笑而过,他的年纪和身体,想当航天员那是不实际的想法,只当做是政纪的安慰笑语。 他却不知道,政纪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他夸口吹牛,就在前几天,spacex公司已经和美国航天局nasa签订了合作协议,政纪又出资帮助马斯克收购了包括萨里卫星公司等几家老牌航天公司的一部分股份,更是用重金,挖过来不少nasa航天局的科学家,技术方面的累积在不断的提升着。 有了政纪金钱上的大力支持和技术人才的快速增长,让马斯克有了开始实践自己梦想的底气,在和政纪商议之后,决定开始将猎鹰载人航天飞船的设计与制造提上日程。 猎鹰载人航天飞船,在马斯克的构思中,就是类似于美国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的项目,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在今年失事,美国方面就暂时放弃了航天飞机的再次研发,这让马斯克看到了机会,他决定将哥伦比亚航天飞机的原研究团队拉过来,在原本的基础上,再次研发和改进航天飞机! 这是一项艰巨而宏伟的任务,要知道,美国在最开始研制航天飞机的时候,第一架航天飞机的预算投入是一百二十亿美元!折合近一千亿rmb,单次发射的成本是近三十六亿rmb,虽然现在随着科技的进步和航天技术的增长,可是马克斯要想研制出属于spacex的航天飞船至少也需要五百亿rmb! 这样的金额,除了大财团和国家之外,几乎没有个人能够承受的起! 而这也是马斯克的幸运之处,他遇到了政纪,而政纪青睐于他,很少人或者财团,能够给他提供着巨额的资金之余还给他很大程度的自主权,政纪几乎很少干涉他的发展,只是在一些重要决策中提一些建议。 “政纪先生,准备下,十分钟后就是您上场了!”一个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政纪的思绪,一名旗袍美女巧笑嫣然的对政纪说道,眼睛就好像会放电一般,对着政纪眨了眨,脸蛋微红。 政纪点点头:“我明白了”。 “政老弟,那个美女对你有意思,”成龙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眼中的含义只有男人之间才能心照不宣。 政纪笑了笑,颇有深意的看了眼成龙,成龙的*也算是一绝了。 寒暄之间,忽然间,一道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引起了人们不约而同的注意。 人们所注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身高。 远远看去,一道如同巨人一般的黑影出现在了门口,甚至给人一种挡住了阳光的感觉,桌子,椅子,在男子的身边,如同缩小了一号的玩偶一般,哪怕是站在这近三米的大厅内,也显得有些憋屈。 “姚明?”看到眼前的人,成龙不由自主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政纪点点头,没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华国篮球界的传奇,姚明。 这是政纪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姚明,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姚明的身高的巨大,政纪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姚明一对比也渺小的如同矮人一般,更不要说一米七左右的成龙等人。 03年,正是姚明运动生涯的巅峰时期,没想到,姚明也是十大感动人物之一。 姚明个子高,一览众小山一般的扫视了一遍,很轻易的就看到了政纪和成龙,他们两个算是在人群中比较眼熟的了,毕竟都是公众人物。 “你们好!我最喜欢看成龙大哥的电影,最喜欢听政纪先生的歌了,”姚明粗声粗气的声音响起,走到了政纪成龙面前,主动打招呼露出大大的笑容。 “你好,我也最喜欢看你打球,”政纪伸出手,和姚明的大手握在了一起,姚明的手真的大,几乎将政纪的手包裹在了其中,政纪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姚明手掌上粗厚的茧子,看来成功没有捷径,姚明能够成为nba里唯一一个华国球星,的确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早就知道你个子高,现在和你站在一起,感觉我就成了个孩子了哈哈哈,”成龙在一侧笑着说道。 “政纪先生,你的身高也不低,而且我听说运动天赋也很出色,想必篮球也打的很不错吧!”姚明笑着点点头问政纪道,体育圈的秘密并不多,政纪被阿森纳选中的消息圈里很多都知道。 听到姚明提起阿森纳,政纪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这段时间的忙碌,让他差点忘记了这一茬事儿,说来也挺惭愧,自从被阿森纳邀请后,自己还从未去过一次。 “篮球挺喜欢的,nba我也挺喜欢看,”政纪笑着说道。 “过几天是nba圣诞夜之战,火箭对战湖人,政纪先生和成龙大哥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弄几张票,到时候可以去现场看看,”姚明笑着说道。 政纪眼睛一亮,03年的圣诞夜之战可谓是精彩,火箭有他最喜欢的球星麦蒂,而湖人,则有日后的联盟第一人詹姆斯。 他点点头:“当然好了,我很期待那一天,一定会到场给咱们华国的球星加油。” 成龙也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愿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能够邀请到政纪先生和成龙大哥给我捧场,真的很期待那一天,”姚明笑着说道。 说话间,颁奖舞台上, 已经开始了主持人的开场白。 主持人的声音在整个场馆内响起:“那一刻当我们仰望星空,或许会感觉到他注视地球的眼睛。他承载着中华民族飞天的梦想,他象征着中国走向太空的成功。作为中华飞天第一人,作为中国航天人的杰出代表,他的名字注定要被历史铭记。成就这光彩人生的,是他训练中的坚韧执著,飞天时的从容镇定,成功后的理智平和。而这也正是几代中国航天人的精神,这精神开启了中国人的太空时代,还将成就我们民族更多更美好的梦想。”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专注 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大幕缓缓拉开,屏幕上开始播放着一幅幅画面与视频,一枚巨大的火箭屹立在画面中,伴随着指挥中心紧张有序的倒计时,巍峨的神舟五号火箭最终伴随着巨大的烟雾,缓缓的声控。 视频一帧一帧的播放着从火箭起飞到太空航天的过程,伴随着主持人磁性的嗓音和激昂的音乐:“2003年十月十五日九十十分,神舟五号载人飞船进入轨道,从这一刻起,政纪成为浩瀚太空迎来的第一位华国访客,人类第261次太空飞行属于华国!华国的飞天梦想已有几千年,远古嫦娥奔月的神话故事,敦煌壁画上的飞天,明朝幻想家万古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用火箭飞天探索并为此献出宝贵的生命,可以说,华国人的飞天梦想与我们这个民族的历史一样悠远!今天,政纪的首飞成功,是华国的飞天梦想终于变成现实!从十月十六日成功飞天以后,政纪就成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陈述着,而视频画面中则是政纪在太空中穿着航天服微笑着与全国人民问好的画面,还有从太空中拍摄的地球画面。 “2003年十月十六日清晨六点二十三分,神舟五号飞船回收舱准确降落在内蒙古东部草原,政纪安然归来,华国人的第一次太空航行圆满成功!” 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身着军装的政纪,迈着从容精准的步伐,从幕布后走了出来,掌声,在此刻的观众席轰然响起,所有人都用力的鼓着手掌,不少人激动的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穿着军装的政纪格外的英姿飒爽,挺拔的身影,英俊的面容,还有那仿佛天塌不惊的淡然笑容, 让不少女观众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眼泛桃花。 “在2003年的年轮上,有那么多人曾经感动你我,感动华国,他们来自不同的背景,有着不同的色彩,而作为第一位获奖者政纪带给我们的,是最鲜明的亮色!”女主持人看着政纪入场解读着。 政纪和男主持人白岩松坐在了一旁的嘉宾访谈位置。 “政纪啊,大家都感觉在你飞行的那二十一个小时里,带给大家的感动是最多的,平常有什么事会让你感动呢?”白岩松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思索片刻道:“在执行完这次任务之后,感动的事情特别多,同时也感受到了全国人民的热情,同时也感受到了我们青少年朋友对科学的这种追求,都非常让我感动。” “为什么格外的谈到了青少年朋友呢?”白岩松问道。 “少年强,则国强,”政纪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青少年是祖国的未来,在未来的航天事业中,他们是主力军。” 白岩松笑着点点头,接着道:“从刚才您走出来的瞬间的掌声看,大家对您都是非常崇拜和喜欢的,您的名字也被全国人民所熟知,当然,很多人在这次航天之前,就已经对您是熟知非常,您今年二十三岁,可就是这二十三岁的人生,却是非常的精彩,让我们通过大屏幕回顾下您的传奇。” 大屏幕上,缓缓出现了政纪的图像,政纪回头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有些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 那是在高中时候的自己,模样还略微带着一丝青涩,正在舞台上歌唱着,他记得那一天,那是自己在毕业晚会上唱的。 画面转变,又出现了自己第一次演唱会的场景,在深圳的舞台上,放飞梦想,紧接着, 画面又一转,又出现了自己在春晚上的画面,精忠报国的歌声中他出类拔萃,再接下来,又出现了自己在香港金曲奖的领奖画面,台弯金曲奖的领奖画面,还有格莱美的领奖画面,然后画面一转,又到了他在青海无人区援助的画面,然后又是《无间道》电影中的客串角色画面,而后又出现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筑,智政集团的飞碟总部,政纪穿着西装的剪彩典礼,紧接着就是政纪穿着军装驾驶着歼十战机在空中翱翔的画面,到最后他穿着航空服在太空舱内的画面。 一幅幅画面,一幕幕场景,记载着政纪这些年来的成就和经历,让政纪有一种从第三人称观看一个人成长历程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得不说节目组的剪彩很用心。 如果说政纪的角度看的只是感慨的话,那么从观众席和电视机前的观众看来却是惊讶中夹杂着羡慕崇拜了,歌手,政纪走上了巅峰,成为了世界闻名的顶级歌手,商业,政纪成立了智政集团,下设了阿里腾讯这两个日益发展壮大潜力无限的互联网公司,更是开创了快递行业的东风速递,隐隐有与邮政分庭而立的能力,而如今,他又摇身一变,成为了祖国的英雄,翱翔天地的飞行员,第一个到达太空的华国人。 只有用两个字来形容政纪的人生,那就是传奇两个字。 “看了这段影片之后,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政纪先生,您的人生经历,可谓是无比丰富多彩,是什么,促使您涉及如此多的领域,又是什么,让您有如此澎湃的精力同时处理好这么多的事业?”白岩松看着政纪的眼中同样多了一分羡慕,他今年三十,而眼前的青年却只有二十三,青春期可以说刚刚过去,而取得的成绩,却是云泥之别。 “两个字,专注而已,人生其实很短暂,每当我做一件事的时候,都会告诉自己,要做,就要尽力的去做到最好,这一辈子,能够做的事其实很少,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去体验享受不同的生活,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专注,看起来很简单,其实很难,要让内心空净,做到一心一意,没有杂念,”政纪解释道。 “很好,听了政纪先生的回答,受益匪浅,的确,万事只怕一个字专,大家知道神舟五号的辉煌留在了我们的记忆中,很快神州六号,七号也将走进我们的视野,你是否也在准备呢?”白岩松问道。 “我们所有的航天人都在时刻准备着,但我相信,神舟六号七号会有比我更加优秀的人,重返太空!”政纪实话实说道,其实在神舟五号的体验之后,政纪已经决定要“退位让贤”了。 “听政纪先生的意思,您在将来不准备上太空了吗?”白岩松问道。 “不,怎么会呢?太空中很美,这样的体验,不会有人只愿意上一次,只不过我不准备再占用国家的资源了,我准备在成立一家航天公司,用自己的力量,探索我们的太空,”政纪说道。 “自己成立太空公司,”白岩松愣了几秒,有些惊讶,这个想法, 在他们看来如同天方夜谭一般,毕竟集全国之力,华国也才直至今日才实现了载人航天的梦,而政纪,竟然想要用私人公司的力量完成这个想法。 “政纪先生您的想法和目标果然比我们普通人超前太多了,我在这里祝愿政纪先生早日实现自己的这个想法,”白岩松咂咂嘴说道。 其实,政纪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后,有很多在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的想法都和白岩松一样,甚至有些嗤之以鼻,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比国家牛吧?华国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才让太空成为了国人踏足之地,政纪想要用私人的力量实现这个目标,只怕是遥遥无期。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何东花园 十大感动华国人物的颁奖典礼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政纪也终于和航天中心对接完了航天方面的经验和建议,恢复了“自由”。 政纪的生活,在经历了再一次的*喧嚣之后,渐渐重新归于平静。 这一个月,他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哪里也没去,和父母一起在燕京的庄园里,安安稳稳的过了一个月,算是自己这一次任性的对于父母的补偿。 刘璐,也终于第一次见了家长。 带刘璐去见父母,这是政纪早就想要准备要做的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刘璐也一直没有做好准备,经历了这一次在刘璐看来的“生离死别”之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 刘璐见政学平夫妇是在政纪回来后的第四天,正好是李雪梅的生日。 礼物,自然是带着的,可是并不是什么多珍贵的东西,只是普通的一些寻常物件,这是政纪给她挑的,用政纪的话来说就是,所谓珍贵,只是心意的一种表达,只要有心,再普通的东西,也会有特殊的含义。 第一次见政纪的父母,刘璐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虽然听政纪安慰她父母听说过她,对她印象很好,可是毕竟是第一次见,李雪梅会不会对她不满意,政学平会不会嫌弃她门不当户不对,毕竟,政家在此时已经是金字塔顶尖的家庭,而她的家里,不是达官贵人,也不是富豪。 不过这些担忧和忧虑,在见到政学平夫妇的时候,就一消而散了。 普通的如同邻家邻居一般的服饰,谈吐之间没有丝毫的趾高气昂,仿佛是面对着自己的父母一般。 这并非政学平夫妇为了迎合刘璐,而是因为两口子本来就是辛苦大半辈子过来的人,从底层而起,怎会忘却,反倒是让他们融入这所谓的上层社会有些难。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反倒是觉得刘璐挺对他们的胃口的。 什么门当户对,什么自家有多少钱就要对方与之匹配,这都是扯淡,用他们儿子的话来说就是,有钱,并不一定能够找个真心爱他的女人,退一步讲,如果他们有个千亿资产,难不成非要求人家女方也有这么多的资产不成? 只要人品好,性格好,儿子喜欢,政学平李雪梅就高兴,钱什么的无所谓,他们要的是女的这个人,又不是图谋人家女方什么别的。 于是,第一次见面,结局美满。 只是政纪没想到,这刚见完面,父母就催他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个孩子,让他们也能颐养天年。 政纪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并不是他不想和刘璐结婚,而是他有他的顾虑,很多事还没有安排好,那隐秘在暗处的同样拥有轮回眼的神秘人还如鲠在喉一般的在他心中时刻提醒他,和刘璐结婚,无异于会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神秘人政纪并没有忘记,不断的寻找着,甚至发动禅息寺也在搜集着相关的情报,可是那人却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在了世上,捕捉不到一丝一毫的消息,让政纪颇为无可奈何,只能不断的利用各方势力探索,一日不除这个隐患,他就一日不得彻底安心。 他的决定,刘璐失落吗?失落,或许有一些,然而,这失落很快就化做了感动,因为政纪向她求婚了,虽然,婚期是在五年后,政纪很认真的请求刘璐等他五年,五年后,他会给她一个举世无双的婚礼。 五年期限,在刘璐心中化作了一枚期待的种子,生根发芽。 十二月,天气转凉,政纪带着家人去了香港避寒,父母,奶奶,还有外公外婆。 香港的住所,政纪现在算是有两套,一套自然是毗邻刘得华的那套嘉多利山上的庄园,而另一套,自然就是去年与“陈銮雄”的战果,清水湾别墅。 政纪没有让父母去清水湾,而是选择了加多利山。 他不喜欢陈銮雄的那套别墅,让父母住进曾经有过节的人的别墅里,而且在别墅里还发生过一段不好的过去,别的不说,风水不好!而且陈銮雄那套别墅的布置他也不喜欢。 于是,很快香港的房产交易网上,就多了一个不起眼的交易数据,陈銮雄在清水湾的别墅,政纪要卖了它。 加多利山别墅里,政学平和李雪梅津津有味的吃着香港的特产,鼻翼之间的海水独特的气息让两口子有些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政学平惬意的倒了一杯咖啡,给李雪梅也端了一杯,坐在了别墅外草坪上的躺椅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与燕京和忻城的天气不同,这里的环境更好一点,没有什么内陆冬天的雾霾,天空蓝的仿佛透着亮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没想到还有这么舒服的地方,以后每年冬天我都要来这里,”一边给脸上抹着防晒霜的李雪梅,一边说道。 “嗯,的确不错,环境清新,这臭小子,倒是挺会享受的,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香港还买了一套宅子,”政学平笑着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你还当儿子是你几十年前怀中的那个孩子啊,”李雪梅嘲讽道。 “这一辈子咱们也不算白活了,临近老了,能够享受到这样的生活,”政学平感慨道,自己算是个没本事的,却没想到生出了个有本事的儿子,现在的政家,也算是家大业大,光宗耀祖了。 “说起政儿,他去哪了?”李雪梅忽然想起政纪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哪知道,想必是见朋友去了吧,”政学平摊摊手说道。 “哎,你知道不,咱隔壁,好像是刘得华的住所,”李雪梅忽然想到什么对政学平说道。 “是吗?”政学平讶异的看了眼不远处的那套别墅。 “不知不觉,咱们都和刘得华做邻居了,真是世事难料啊!”政学平感慨一声,闭上眼睛,脑海中这些年的画面如同走马观花一般的闪过。 此刻的政纪又在做什么? 他在房产交易所,将陈銮雄的别墅挂到交易所后,偶然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信息。 “何东花园出售,挂牌价十五亿港元,”政纪的目光,停留在了这则消息上,配着一套图片,郁郁葱葱的环境中,一座古色古香中又有着些许西方雕刻痕迹的建筑,印入了他的眼帘。 只是一眼,政纪就喜欢上了这座何东花园,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响起,“买下它!” 卖了陈銮雄的别墅后,他在香港的落脚点也就剩下了一处,但有句老话说得好,狡兔三窟,多几个喜欢的住所,总是不错的。 决定了,政纪就挥挥手叫来了工作人员,将自己要购买的意向告诉了对方。 工作人员知道有人要买,当即顾不上其他,这可是十几亿港元的房子,全香港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这样大数额的成交,能买得起这样房子的人,非富即贵,必须客客气气的招待。 “这位先生,是您........”待工作人员看清政纪的样貌后,有几秒钟的愣神,感觉很面熟,然后很快就对应上了心中的猜测。 “您是政纪先生?!”工作人员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激动,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将心情克制住了。 政纪点点头:“这房子你们卖吗?” 工作人员看着政纪手指着的房产,点点头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身神情,“抱歉,政纪先生,这房子已经有人买了。” 政纪皱了皱眉头,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套自己喜欢的,却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不过他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点点头:“好吧,那就算了”。 “等等,政纪先生可是看对了这套房子?”正当政纪略微失望至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名穿着西服的六十多岁的男子戴着眼镜看着政纪微笑着说道。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换个人生 “既然政纪先生喜欢,那巧了,我就是这所房子的买家,可以送于政纪先生”,来人笑眯眯的说道。 政纪一愣,旁边的侍者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十几个亿的房子,就这样送人了? “不知老先生是?”政纪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看着对方问道。 “何思宏,”老人笑着说出自己的名字。 “赌王何思宏!”听到这个名字,旁边的侍者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的说了出来,眼中多了一分敬佩,要说起这赌王,可以说在香港是个真正的传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算得上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政纪的表情也多了一丝惊讶,他不是孤陋寡闻之辈,对于这个名字自然也是耳熟能详,几乎能够代表香港一个时代的传奇,这样的人,却是要主动送自己一套庄园? “政纪先生不要多想,这套房子只是我一时兴起所购,如果政纪先生想要,我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和政纪小兄弟你交个朋友,”何思宏似乎看透了政纪心中所想,微笑着说道。 “交个朋友,就是十几亿的礼物?!这朋友可真金贵啊!”一旁的工作人员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感叹。 “何老先生的美意,政纪心领,这个朋友可以交,房子就算了,无功不受禄,我亦不是贪图他人财务之人,”政纪思索片刻,摇摇头拒绝了。 他向来信奉一句话,世上没有平白无故得来的东西,也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得到了什么,或许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政纪这话说出口,旁边的工作人员一脸的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拒绝这凭空而落的馅饼,更不敢相信有人面对何先生能够如此的直言拒绝。 “早听人说政纪先生有趣,如今一见果然如此,这个朋友,我倒是愈发的想交了,”何思宏露出了一丝微笑,眼中看着政纪多了一分欣赏之色,转身招招手。 另一名级别更高些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恭敬的鞠了一躬,“何老先生,您有什么事?” “这套房子,我不买了,违约金会打到你们那里,”何思宏忽然说道。 “这?!”工作人员愣了下,有些不知道什么情况。 “怎么,有问题吗?”何思宏的脸板了起来。 这一皱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身周发散出来,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停止了几分,让两名工作人员额头见汗。 “没有,当然没有,何老先生多想了,您太客气了,我们怎么敢收您的违约金,您的保证金我们会尽快给您退回,”后来的工作人员很会做人,猫着腰谦卑的说道。 何思宏点点头,回头看了眼政纪,笑了笑道别道:“政纪兄弟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离开了交易所。 政纪看着何思宏的背影,何思宏的意思很明显,“何东花园”他退出了交易,变相的让给了自己。 “政纪先生,现在这庄园是无主了,您还要吗?”看出这一点的不仅仅是政纪,一旁最开始的工作人员也看出来了,对政纪的态度愈发多了一分尊敬,能让赌王何思宏用这种方法送人情的人,最起码也是和何思宏同一层次的。 政纪看了眼图片,点点头,他不是矫情的人,何思宏退出了交易,这套房子就算是自己不买,也会有别人买,自己也不用故作姿态。 手续办的很快,三天后,何东花园就有了新的主人。 “神秘富豪,以十六亿港币的价格买下了何东花园” “香港最贵房地产交易诞生,何东花园的拥有者成迷” “何东花园改名纪璐园,有何内涵?” 何东花园易主的消息,在香港的各大媒体的渲染下,愈演愈烈,各大报纸争相报道,有人发现在买下庄园的第二天,花园的牌匾名字就变成了“纪璐园”。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秘密,在媒体们的渲染和探索下,何东花园的新主人浮现出了水面。 一个人们耳熟能详的名字,政纪。 在五十亿构建总部之后,政纪又出手了?而一出手,又是十六亿?!如果说前一次是公事的办公场所人们还能接受的话,那么这一次如此高昂的价格却只是购买了一套私人府邸,人们完全难以压抑心中的惊讶和羡慕! 富豪,大富豪,钻石优质男,华国首富,在腾讯新推出的社交平台微博上,政纪在一夜之间突然多了无数的头衔,其中一个外号脱颖而出。 “国民老公”,这个给政纪的外号在一夜之间火遍了微博社交圈,却也很好的概括出了无数怀春少女的心思,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个这样的老公,才华横溢,国家榜样,更重要的是没什么不良癖好,为人正直,无论从身体素质,还是内心素养来看,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完美男人。 十六亿,如此手笔,只为了买一套自己喜欢的住所,与之相比,多少人苦苦奋斗着几十万的房子,对比,有时候是个很奇妙的东西,相差不远的对比,能够激励人的前进与奋斗,而难以望背的对比,却只能让人羡慕嫉妒。 十六亿的房子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盘旋在李淑楠的脑海。 自从上次看了政纪踢球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政纪,只有银行账户上拉来的政纪存款依旧提醒着她有过这样一段经历,如同梦一般。 她也买房了,男朋友用了所有的积蓄,再加上她公积金的贷款,付了首付后终于住了进去,是在燕京六环之外,离她工作的地方打车需要半个多小时。 八十平米的低层,不是她梦想中的高层落地窗,上下楼还需要爬楼梯,可也总算是有了个落脚点。 粗略的算算,按照现在的收入来看,还完贷款,还需要十年。 十年之后,她大概就三十几了,人生最美好的光阴,都将在这房上付出,结婚,生子,上学,一笔笔的投入,已经开始走进了她未来的预算之中,虽然还未付诸实践,可是已经感觉到深重的压力背在了背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同样是女人,为何有的人,天生的就是衣食无忧,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不需要为茶米油盐酱醋茶操心,她自认为样貌出众,却最终只能化作千万家庭妇女中的一员,过着她曾经最不愿意过的生活,活成了她最讨厌的样子。 看着报纸上的新闻,配着政纪的图片,他依旧是那么的俊朗,那么的高大,仿佛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拦得住他一般,风姿绰约,凌然人上。 如果自己当初再勇敢一些?再大胆一些?甚至再不要脸一些,是否也能与这个男人的生命有一丝的牵连和挂钩?是否也能够享受到这个男人的温柔和物质上的充裕? 可惜,一切早已过去,机会转瞬即逝,现在想要见他,只怕只能是个梦了。 下个月,自己就要结婚了,一个自己看不上的男人,将要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过往的那些期盼,希望,都将化为过眼云烟。 “纪璐园,政纪,刘璐,真好,真浪漫,”李淑楠看着报纸上的报道,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 “老婆,在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入迷,”一个男人从洗手间出来,穿着有些肥大的背心,头发湿漉漉的,胡子拉碴,笑着问道。 李淑楠最后看了眼报纸上的照片,再看一眼面前将要和自己度过一生的男人,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放了报纸,站起身表情冷漠。 “你在家,我出去散散心,”说完,李淑楠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又怎么了?”留下屋里摸不着头脑的男人,诧异的喃喃自语。 忻城刘璐家里,刘正军和刘璐的姑父*,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报纸上的报道。 “你怎么看,建国?”刘正军长出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刘璐给他买回来的极品毛尖问道。 “还能怎么看,咱家刘璐的“正宫”地位是无可动摇了,”*眼睛好不容易从报纸上移开,感慨道,然后又砸吧砸吧嘴接着解释道。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搬家 刘正军砸吧砸吧嘴,表情中有些许的恍惚,对政纪的态度,他是经历了许多他人无法揣测的改变的,从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不踏实,直到现在的认可。 说来可笑,别的人是嫌弃女婿不够出色,而他,却是担心女婿的太过优秀,门当会对的观念,在华国是历来已久,政家,虽然不是豪门,如今却也比之豪门丝毫不差,自家女儿嫁过去,娘家却是些许话语权都没有的。 但如今看到政纪对女儿如此用心,也算是给刘正军不踏实的心里压了一些秤砣。 “收拾东西吧,姐夫,说不定几天以后你就要搬家了,”*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回头看了眼自己家的闺女,什么时候,晚晴也有这样的命。 “搬家?去哪?”刘正军似乎从走神中回过神来,听到妹夫这话后有些诧异。 “关系走到这一步,政纪不会让你们还在这里住的,说的不好听些,这个小区已经配不上姐夫你们一家了,”*说道。 “不就是个住的地方吗?搬到别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不想去,”刘正军摇摇头,有些不高兴。 “唉,姐夫,这就是你不懂了,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孟母三迁的故事姐夫你也知道,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家庭环境与素质修养的关系还是存在一定的联系的,人穷了,或许只是暂时,可是有些东西却是骨子里带出来的自卑,王家母子姐夫你看见了吧,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旦有些起色,就自以为是,殊不知那点起势在真正有才干的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认真的说道。 刘正军愣了愣,细细思索,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心里却是对妹夫认可几分,自从女儿上次被几辆豪车送回来后,这段时间里,家属院里已经有了些许的风言风语,各种版本的都有,什么傍大款了,什么找了个有钱的老头,看到你发迹了,盼你好的人不多,倒是给自己找理由的却不少。 人心难测,嫉妒更是人们的普遍心理。 “再说了,姐夫,你想,就算你们不想搬,可是政纪那边呢?他总不愿意让世人们指着他的脊梁说小气,连老婆的父母都不管不顾,这是其一,其二,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会有人将政纪和小璐的关系挖出来,那时候别的不说,安全就是一个问题,毕竟百亿富豪的妻子,你们还不成了那些不法之徒的香饽饽?”*将自己的想法一条一条的罗列出来。 *还有一句话没说,这段时间,其实他发现了小区外总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在徘徊,观察了一段时间,他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他们是政纪派来暗中保护刘家的。 刘正军眉头轻轻皱起,不得不说,妹夫的这几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了,也真的打动他了,如果说别的还有余地,可是安全方面,却是不得不考虑的。 而事实的发展,也的确如同*所想的一般,第二天的时候,刘璐就打来了电话,询问父母搬家的意向。 按照刘璐的说法,是她和政纪都想让刘正军他们搬到香港来,可是两口子却拒绝了。 年纪越大,就越恋旧,所谓故土难离,在香港度假小住几日倒是可以,可是让他们下半辈子在那里过,想想都有些不自在。 刘璐很理解父母的心思,政纪同样了解,毕竟十年前他也是在这样的家庭中,既然不想来香港的何东花园,那么政纪很快就提出了折中方案。 忻城的高档小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在距离城东政纪家不远处的一处幽静公园附近,有一片高档政府公务员小区,一部分住的是退了休的老干部,还有一部分是当政的官员,周围的配套设施齐全,安保设施也严密,算得上是忻城最好的高档小区了。 政纪就让下属在这里买了一套小二楼,暂时将刘璐父母安顿在了这里,以后想要换地方的话再说。 刘正军和妻子去看过,很满意,也有些激动,毕竟住了那么久的楼房,如今能住别墅,这谁不高兴? 一个星期后,刘正军一家子搬家了。 和老邻居们道别,都前所未有的热情,没有不透风的墙,和刘家比价惯的都知道了他们要搬到哪里,在老邻居们的眼中,能到世纪花园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能量也都很大,说不定以后有求于刘家,现在留个好印象以后办事也方便。 刘家搬走了,王家母子在阳台上看着汽车将刘家的家具什么的一车车的运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自从上次不愉快之后,王家儿子的工作就不顺利了,原本的提干没了,更是被局长掉到了一个分局的无关紧要的岗位,几乎等同于打入了冷宫。 王家虽然在小区里骄横,可是在单位上,王雷却是典型的夹着尾巴做人的老好人,他没什么后台,在这公家单位,就连看门房的老头都是局长的舅舅,谁知道谁又是谁的关系,对谁,他都陪着笑脸。 这次的一落千丈,让王雷栽了,却是一头雾水,但这些疑问,在一次偶然看到局长和刘家刘璐的什么姑父一起谈笑风生吃饭的时候解开了。 原来,刘家的姑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后悔,却是晚了,当初*给他挖的坑,他已经跳下去了,在局长的眼中,他已经是个对自己运道有不良影响的不利因素。 刘家搬迁了,巧的是和周还生是邻居。 周还生恰好从单位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家子风风火火的搬来,本来还有些诧异好奇,可是在看到帮刘家抬东西的那个中年人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他别的不认识,可是那个帮着提东西,笑的很甜的男子却是熟悉,三虎,是政纪的那个司机,算得上是政纪的身边人。 政纪的身边人,如今却是对着自己这家新邻居笑的那么的甜,甚至有些谄媚,周还生不傻,心里已经在猜测着种种可能,这家人,只怕是政纪的亲戚或者关系要好的朋友。 想到这里,周还生拿定了主意,收拾了下表情,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走向了三虎。 “三虎兄弟,这是亲戚?搬家呢?”周还生带着笑脸走了过去,对于三虎,他不能不客气,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这三虎跟在政纪身边,能和政纪说上话,说不定还能一定程度上影响政纪的决定,更是重要。 “呦!周市长!您也在这里住?真是巧了,”三虎答非所问,故意岔开话题,在政纪没有同意将刘家和他的关系泄露的时候,他是一句话都不敢往外露的。 “周市长?”一句话,让一旁的刘正军夫妇呆住了,下意识的看了眼来人,面孔有些熟悉,可不就是经常在地方台上看到的那个常务副市长周还生吗?! 周市长,竟然住在他们的隔壁?! “哈哈,还真是巧,我就在你们隔壁,来,我帮你搭把手,”周还生哈哈一笑,指了指隔壁的小二楼,伸出手就帮三虎提手上的东西。 “可不敢,周市长,怎么能让您帮着提东西呢?不重,我们自己来就可以!”没等三虎说话,反应过来的刘正军已经三步两步走过去,抢过东西摆着手说道,这可是市长啊,虽然是副的,可也是忻城半个父母官。 “哎,客气什么,三虎兄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下班了我就不是什么市长,就是个普通邻居,邻居之间帮个忙,不是小事?”周还生笑着退了一步,手中的东西执意帮提着,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无话可说。 “刘哥,周局是政总朋友,没事儿的,”三虎悄声在刘正军耳边说了一句,算是劝慰,和政纪待的时间久了,他的眼光和胆识也在提升。 刘正军无奈,只能点点头,“那就麻烦周市长了,一会儿可千万在家喝口茶,吃个便饭。” 周还生笑着点点头,正合其意,他正想探探自己这新邻居的底,当警察多年敏锐的嗅觉让他感觉这一家不仅仅是三虎朋友那么简单,三虎家在深城,在北方小城哪来的亲朋,只怕和政纪有更深层次的关系。 搬完东西,刘家请周还生吃饭,本来刘正军提出要去饭店,可是周还生执意就在家普普通通吃点家常菜就好,便也没有强求,让刘母做了几个拿手菜,味道也尚可。 “嫂子这手艺很不错,比外面的那些强多了,”周还生说道,一半是客气,一半也是真心,外边的饭菜虽然好吃,可是油水大,吃了以后难免肠胃负荷大,反倒是这家里的饭,油盐适当,适合养生。 “周市长喜欢那就太好了,我还怕不合您口味,”刘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做了这么多年的饭,还是头一次有这么大的人物来,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而刘正军,还算好些,他想的却是其他,早就知道世纪花园这边是高档住宅,算是政府宿舍,如今一见,门口安保严密,监控更是密布,还有民警巡逻,更是和市长做了邻居,一般人,还真是有钱也来不了,从另一个侧面,他也开始感慨政纪的能量,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自己那个女婿还能搞定。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NBA “哎,叫市长可是疏离了,我是人民的公仆,下班了就是普通人,大嫂叫我一声老周或者还生就好,”周还生摆摆手说道。 没等刘母客气,周还生忽然看到了一张还没来得及摆放的照片,上面一个美丽女子巧笑嫣然的站在那里,笑的如同一朵盛开的紫金香一般,而这并不是引他呆住的原因,重要的是那个女子身边,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正搂着她的腰,微笑着。 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周还生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一个猜想拂上心头,但他表情却不变,移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随意一般的道:“怎么就刘哥和嫂子两个人,您儿子在哪儿高就?” 这句话周还生说的很有意思,表面上看作是有些唐突,他怎么知道人家是男孩,可是细一琢磨就能发现他的聪明,儿子两个字,表明了他并不知道刘家女儿和政纪的事,也让人不会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目的的接近。 “周市长说笑了,我们两口子只有一个女儿,现在在燕京打工,”刘正军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能在燕京工作,可是有能力,刘哥嫂子好福气”,周还生笑着说道。 坐了一会儿,周还生起身告辞,三虎则以送他为由和周还生一起。 出了院子,和刘家夫妻俩挥手告别后,三虎转身和周还生一起走进了隔壁院子中。 “周市长,想必您刚才看见那张照片了吧,”三虎在周还生家沙发上坐下,接过周还生递过来的茶水,微笑着说道,作为政纪的司机,他可不仅仅是开车,洞察力同样经过培训,虽然周还生刚才动作很小,可呆了半秒的瞬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哈哈,三虎兄弟不愧是政总的保镖兼司机,观察入微,不错,我刚才无意中看到了,那个美女,是政总的同学?”周还生笑了笑,坦诚的点点头承认了自己,有些东西既然人家已经看到了,刻意的隐瞒反而没意思,他心里也同时多了一分惊讶,果然是政纪的亲戚,这个亲戚还是岳胥关系!这个刘家,倒是好运! 三虎颇有深意的看着周还生,笑了,周还生,也笑了。 “周市长,我知道您心底的猜测,但这个猜测您放在心底就好了,您猜的基本没错,但政总现在出于各种原因,不能让这件事透明化,希望周市长您能帮忙保密,不然我就很难在政总那里做人了,”这次三虎诚恳的看着周还生说道。 周还生也认真的点点头:“三虎兄弟,我又不是什么闲来没事的长舌妇,走到今天,也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放心好了, 我肯定保密,不让三虎兄弟为难。” 三虎笑了,“那就多谢周市长了,我倒是挺羡慕周市长的,有了这样的邻居,也能多亲近亲近。” 三虎话中带话。 周还生点点头,明白三虎的意思,算是三虎给他透露的好意,能和政纪的丈人搞好关系,那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是愈发的牢固? “好了, 周市长我也不打扰您休息了,改日再来拜访,”话说明,三虎也不再多留。 “稍等,三虎兄弟,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特产,算是一点心意,”周还生留住三虎,从里屋取出了一件礼盒。 “别,周市长,您这样我可就没法做人了,从来都是来主家带礼物,哪有从主家带礼物走的客人,您可折煞我了,”三虎起身,挡回礼物,他清楚自己的地位,说明白点,没了政纪,他就是个小混混,政纪默许给他的好处,他可以随意拿,别人给他的,那可得掂量掂量,他是政纪的人! “哈哈,既然三虎兄弟这么客气,那就算了,以后可要常走动,我很乐意交三虎兄弟这样一个朋友,”周还生也明白这一点,不再强求,笑着送出三虎。 “一定,能有周市长这样的朋友,是我三虎的福分,”三虎笑着说道,打了招呼离开。 看着三虎的背影,周还生砸吧砸吧嘴,政纪御人有术啊!目光飘向不远隔壁,他露出了一丝微笑,刘家,好,真好。 美国,当地时间2003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加利福尼亚的第二大城市洛杉矶,斯台普斯球馆人山人海,一年一度的nba圣诞夜之战如火如荼的准备着。 场馆外,巨大的海报上写着“火箭vs湖人,姚鲨大战”几个字,姚明和湖人当家球星大鲨鱼奥尼尔的照片在海报上争锋。 这场nba的圣诞大战,也算是万众瞩目了,火箭当家球星也是唯一一名在nba的华人姚明的巅峰时期,另一个则是湖人的奥尼尔,两个人的对决早已被人们所期待,更有科比这样的新秀,无疑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在这样的盛况下,政纪和成龙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场馆。 场馆内已经是座无虚席,政纪和成龙按票上的号码入座,姚明的能量不低,给两人的座位是在最好的,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甚至能和球员互动。 “这美国的篮球气氛真不错,”政纪坐在座位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不少球迷穿着各自支持球队的衣服,挥舞着手中各式的加油标语,场中球员们还没出来,热场的拉拉队和街舞团队等各式各样的舞蹈团体一个接一个的表演令人眼花缭乱,还有穿着布偶服的吉祥物在和人们互动着。 “当然了,美国人人高马大,就喜欢玩这种身体对抗,美式足球,篮球,橄榄球,都是美国人的最爱,”成龙眯着眼睛说道,视线却在拉拉队员完美的身材上流连着。 看着身旁成龙的焦点,政纪笑了笑。 “政纪先生,您好,我是nba总裁斯特恩,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响起,一名五六十岁的穿着西装的美国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政纪他们面前,微笑着对政纪伸出了手。 政纪起身,和斯特恩握了握手,“谢谢,很高兴认识您”。 “听大姚说你会来看比赛,我很高兴,政纪先生对篮球也感兴趣?”斯特恩笑着问道,对于政纪他当然不会陌生,虽然这个男子不经常在美国,可是他的歌确实美国炙手可热。 “嗯,我很喜欢篮球,今天来算是给姚明加油,”政纪说道。 “希望您能有一个完美的体验,这位是成龙先生吧,我很喜欢你的电影,中国功夫!”斯恩特没有厚此薄彼,和政纪说完后对身边的成龙伸出了手,只是无形中将成龙排在政纪后面,看得出他心中更重视政纪一些。 说话间,球员入场,火箭队和湖人队一共十几名球员缓缓的走入了球场中央,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更大了些。 这一幕,政纪看在眼中,与他曾经参加过的超级腕开幕式上见到的那些橄榄球运动员相比,此刻这些篮球运动员给他的视觉冲击显然更大一些,最低的也有一米九,普遍身高都在两米以上,人高马大,一个个压迫感十足。 政纪的目光在姚明身上停留,在这些人中,姚明的肤色很显眼,亚洲面容很亲切,哪怕在这些“巨人”中,姚明也要高他们一颗头,很是显眼。 政纪看到姚明,姚明显然也注意着给政纪预留的位置,看到政纪和成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两人点点头,挥挥手。 打过招呼,政纪的注意力又被场上另一边的湖人队中的两个队员所吸引,一个黑人壮汉,身材壮硕的独一无二,如同一只巨塔一般,横亘在那里,比之姚明丝毫不逊色,不用问,是奥尼尔,而另一人,虽然身材在一群人中不起眼,身高同样一般,可是那双眼睛带杀气,仿佛是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黑曼巴一般,政纪同样认识他,日后的篮球巨星,科比! nba中,球员入场后有半个小时的热身活动,自由投篮。 姚明投了两颗以后,走到了政纪和成龙面前打招呼。 “政纪,成龙大哥,你们来了,一路上辛苦了,”姚明笑的很真诚,可以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到来让他很高兴。 “能在现场看到这样巅峰的对决比赛,我们也很期待,加油,姚明,”政纪笑着说道。 “对,不用管我们,你赶紧热身,一会儿给咱们黄种人长脸,等你比赛完了咱们再聚,”成龙也说道。 话音刚落,场馆内的高音音响忽然传出主持人的声音。 “观众朋友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的比赛,我们有幸邀请到了世界著名歌手政纪先生,和电影明星成龙先生来观看比赛,请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主持人走到场中,话筒高举,对着政纪和成龙的方向挥挥手。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挑衅 两个人站起身,回身朝着身后的观众们挥挥手,当做是打招呼。 “政纪也来了?!?” “成龙?” 看到两人,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不过明显说“政纪”两个字的比较多,这并不是成龙在美国不出名,而是因为政纪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在音乐界,政纪的那几十首英文歌几乎成为了美国主流音乐的标杆,被无数人传唱,经久不息,越唱越有一种超乎时代的潮流感,名声一时无两,几乎超越了迈克尔杰克逊,不仅仅如此,前段时间更是如同传奇一般的成为了华国的第一位航天员,这样的精彩传奇,在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更是被人们热捧! 渐渐的,欢呼政纪的声音开始在全场蔓延,无数的人呼喊着政纪对面名字,一时之间,甚至让人以为这里是政纪的演唱会,而不是一场篮球赛的现场。 要不是有保安的阻拦,只怕当场就会有人朝着政纪要签名。 而除了观众席上的观众们,nba球员们,显然对政纪的兴趣大过成龙,不管是湖人方面的还是火箭方面的几个球员,都在闲暇之余跑过来向政纪要签名。 “政纪先生,我是湖人队马克-麦德森,很喜欢听您的歌曲,可以给我签个名在我的球衣上吗?”湖人队的一名头发蜷曲的白人球员走过来,有些腼腆的看着政纪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当然,我的荣幸,”政纪笑着点头答应。 然后马克-麦德森如获至宝一般的将球衣穿在身上,开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场边。 与此同时,场馆中的音响中开始响起了政纪的英文歌,不少人都跟随者旋律哼唱着,气氛很融洽。 “再告诉大家一个惊喜,临时决定,我们想给大家加一场表演,政纪和成龙先生,两位都这么热爱篮球,不如在这热身前夕,和专业球员进行进行一次友谊对决,”主持人的身影再次响起,朝着政纪和成龙笑着道。 政纪和成龙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主持人的提议也算是nba的一个有趣的传统,在现场有明星或者公众人物的时候,大家都会进行一次互动,给观众们多一些看点,专业球员们也不会认真,开心就好。 政纪点点头,而成龙则有些愁眉苦脸,他的球技他自己知道,再加上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面对着任何一个球员都压力很大,一会儿不会出丑就好。 “不要担心,表演性质而已,大家都不会认真,”主持人看出成龙的担心,笑着安慰道。 主持人说的没错,认真的话,普通人是不可能打过专业选手的,单纯的为了看点而已。 政纪走到了场上,观众的呼声又大了几分,火箭的一名队员也走了过来,装模作样的防在了政纪的面前。 “我叫史蒂夫,很高兴能见到政纪先生”,防守在政纪面前的黑人球员一笑说道,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政纪点点头,此刻两个人的比赛,就如同球场上一对一的单挑。 篮球飞到了政纪的手中,他笑了笑,弗朗西斯一米九三,而他刚一米九,两个人身高差不大。 政纪运球,篮球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有高中时候经常打篮球的底子,他的带球还算有模有样,不是很难看,弗朗西斯装作很认真的模样伸开手防着政纪,可专业人员一眼就看出他在放水。 政纪运球,做了一个突破的假动作,然后向后退了一步,起跳,篮球出手! 与此同时,弗朗西斯也起跳,做了个伸手盖帽的动作,却失之毫厘的错过了政纪的篮球。 没盖住! 弗朗西斯和政纪心照不宣,政纪跳的没有全力,弗朗西斯也只是做做样子,篮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应声落网! 球干净利落的进了! “哦!政纪一个漂亮的后撤步跳投,很熟悉的动作,我甚至以为是专业球员呢!”主持人笑着解说着。 场边的观众欢呼声响起,显然对政纪的表演很满意。 在球场对面,科比也看到了政纪这一球,眼中微微一愣,政纪用的技术和动作,不正是自己成名的撤步跳投?!难怪看的那么熟悉,没想到政纪一个歌手,模仿的还有模有样! 球进了,政纪笑着拍拍弗朗西斯的肩膀,对他的放水表示感谢。 “哗!”忽然,一阵嘘声传来,政纪的注意被吸引了过去! 在球场的另一边,成龙有些尴尬的捂着鼻子,篮球在地上滚落,面前的一名两米多高的黑人球员嚣张的笑着,指着成龙做了一个嘲讽的动作,就在刚才,成龙投球的时候,他毫不客气的就是一个大帽,一巴掌将篮球扇在了成龙的鼻尖。 球馆有一瞬间的安静,显然没有人想到会出现这样一幕,本来只是做做样子的表演,竟然有球员如此不给面子,一米七左右的成龙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却是捂着鼻子里的鼻血,心有不甘的看着对方。 主持人拿着话筒,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哈!little brown brother(棕皮小兄弟),你不行啊!”然而,更火上浇油的,却是成龙面前黑人球员竟然张口说了一句嘲讽的话。 这话一出,成龙和政纪的脸色就开始难看了,或许很多人不知道,他的这句little brown brother(棕皮小兄弟),在国外是*裸的对华人的种族歧视用于,不亚于黄皮猴子! 姚明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明显闪过怒气,而作为那名黑人的队友的奥尼尔和科比也皱起了眉头,这样的表现,显然不够绅士,也不够尊重。 人,是姚明请来的,出了这样的事,姚明自然要出面,他皱着眉头朝着黑人球员走去,场中一时间多了一分*味,而观众们,则乐的看热闹,欢呼起哄的声音响起。 姚明刚迈了一步,一只手拦住了他,政纪走到了他身前,“大姚,你认真准备比赛,用实力击倒对手,成龙大哥的侮辱,我来出面。” 政纪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让姚明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政纪走到了成龙面前, 掏出一张纸巾递给成龙,“成龙大哥,你去场边休息一下。” “不要冲动,”成龙擦了擦鼻血,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政纪,此刻的政纪让他想起了那晚聚会时候面对陈銮雄的时刻,那时候的政纪就是这样的表情,很明显,政纪生气了。 政纪点点头,没有说话,反而走到了那名黑人球员面前,然后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惊讶的动作,将篮球递到了他的面前,吐出了几个冰冷的英文单词:“单挑,三个球,道歉!” 这句话一出,周围听到的人一下子惊呆了,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错,政纪竟然选择了这样对自己没有一丝优势的方式找回场子?! “政纪先生,要和穆雷进行篮球决斗!”主持人也听到了,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不由自主的对着麦克风喊道。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的氛围就被掀到了*! 从来没有嘉宾会选择和专业的球员进行对抗!要知道,能够成为nba 的球员,那都是万众挑一,最差的在普通人中也是无敌的存在!而如今,政纪竟然选择了决斗! 期待,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主旋律,甚至超过了对这场火箭对战湖人的期待! 而作为被政纪挑战的穆雷笑了,笑的甚至有几分残忍,他虽然不是首发,可是在湖人中也是最佳第六人的位置,联盟中排名尚且靠前,不用说一个业余的歌手。 政纪的行为,在他眼中几乎是自取其辱的疯癫。 “不要说我欺负你,”穆雷从政纪手中拿过球,蔑视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没有说话,转身背对着篮板,开始防守。 “决斗”开始,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政纪被打爆的那一刻!没错,在所有人看来,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几乎等同于“自杀式袭击”的战斗! 穆雷藐视着政纪,篮球漫不经心的在地上拍打着,突然一个加速,朝着政纪冲去。 速度很快,几乎能够感受到球鞋和地面摩擦的咯吱声!在政纪眼里,就好像一道黑影一般,风驰电掣而来,然后在政纪面前的时候,突然一个变向,从左侧突进! 快,快的令人措不及防,不得不说,穆雷能够在nba混,也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光是这个突进和变向就足以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干净利落的过人,人们的目光集中在了穆雷的身上,三步上篮!手中的篮球,稳稳的朝着篮筐扣去! 穆雷的余光看向身后,带着一丝蔑视,一个从未打篮球的业余选手,想要拦住自己,真是不自量力! 然后余光所及,却是身后原地空无一人,政纪的身影却不在,这让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丝诧异。 他去哪了? 第一千零九十章 单挑 然后他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风传来,一个黑影在自己的头顶覆盖,然后便是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掌,准确而坚定的按在了篮球上! “砰!”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篮球,被一股巨力,按在了篮板上,然后反弹落地!政纪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穆雷的身后,后发制人! 身后追帽!干净利落的没有一丝的令人质疑的余地! 穆雷落地,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中带着惊讶与不敢置信,看着飘然落地的政纪和地面上弹起的篮球,一副见了鬼一般都模样,被人追身盖帽,还按在篮板上摩擦,自己竟然会被如此! 不仅仅是穆雷,现场的所有人其实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这一幕,怎么会有人跳的这么快,这么高,怎么会有人将联盟悍将穆雷如此侮辱的帽掉! 慢镜头回放着,在穆雷过政纪的那一刹那,原来却是政纪让开了半步,竟然是主动让他过去!然后在他起身扣篮的一瞬间,跃起盖帽! 蔑视,*裸的蔑视,竟然选择了在最初的放弃防守,然后以雷霆之势,一举摧毁穆雷的自信! 这是多么精准的判断与多么的自信,才能够这样做! 看着大屏幕上的回放,整个场馆,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大大的张着嘴,似乎忘记了呼吸,谁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两米多的穆雷,竟然被一米九的政纪追帽! 直到下一刻,整个场馆才发出了震天的惊呼和尖叫,观众们疯狂了,能够见到这样精彩的一幕,哪怕接下来的两队的比赛取消,也不枉此行了! 而场下,穆雷一撑地猛地站了起来,穿着粗气走到政纪面前,双眼红红的,愤怒的看着政纪,拳头握的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挥拳到政纪的脸上! “怎么,输不起?”政纪冷漠的看着对方, 丝毫没有被比自己高一颗头五大三粗的穆雷吓住。 “再来!”穆雷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将球扔给政纪,按照惯例,该政纪进攻了! 政纪颠了颠球,表情不变,面对着篮筐,对着穆雷勾了勾手。 穆雷牙龈够快咬碎,却是反倒冷静了下来,政纪的这一帽,让他收回了些许小觑之心,这个人有问题! 政纪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一步步的运着球,朝着穆雷走去,没有快速启动,也没有绕过他,而是如同面对着空气一般,一步步逼近着穆雷! 穆雷眯了眯眼,他身后两米就是篮筐,这个距离,已经算是最后冲刺的距离了,政纪在不冲,就没有机会启动了! 其他人,则看着政纪的动作一头雾水,他这是要干什么? 莫非?! 莫非是要单吃背打?! 这个想法刚从众人脑海中冒出来,很快就被否定,篮球有几条铁律,个子低的背打个高的吃亏很大!身材力气瘦弱的背打强壮的,更吃亏!几乎完全没有胜率! 然而,政纪下一秒的动作,却是重重的打了众人的脸! 他竟然真的带球走到了穆雷面前,背对着穆雷! 背打! 穆雷额头青筋一冒,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蔑视!于是,他决定要让政纪为自己的狂妄负责! 沉肩,吸气,穆雷一步不退的顶住了政纪的背部,与他有了第一次的身体接触! “哼!自己两百二十斤的体重,政纪估计最多只有一百六七,何况自己受过专业的力量对抗训练,想背打自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穆雷心中是这样想的,手臂上顶着政纪的力道也猛然加大! 他要将政纪推出去! 然而,他用力的推力,却换来了政纪的纹丝不动! 而更令他恐慌的还在后面!他感觉政纪相对自己瘦弱的脊背仿佛是推土机一般,一股股的如同海浪一般的巨力传导而来!令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的颤抖! 用力顶住,再用力,拼劲全力! 穆雷的脸憋得通红,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上,然而却绝望的发现,政纪的身子,依旧如同无可抗拒的坦克一般,坚定的将自己一步步的朝着篮筐下顶! 这种背打无力的感觉,只有在巨无霸奥尼尔的身上才感受过! 可是奥尼尔是将近三百斤的体重啊!而且力量远超自己,政纪才多重?! 屈辱,不甘,不可置信,各种感觉充斥着他的心头。 政纪篮球在地板上不慌不忙的运球敲击声如同是魔咒一般,敲打着他的心脏,令他呼吸都几近不畅! 两米,一米半,一米! 政纪,最终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硬顶着穆雷到了篮下! 然后,转身,起跳! 手掌抓着篮球,朝着篮筐而去! 这个高度,这个力道,这是个扣篮! 政纪要面扣穆雷! “不能让他成功!绝对不能让他扣进!”此刻,这唯一的念头充斥着穆雷的心头,让他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在政纪起跳的瞬间,他也起跳,双手猛地拉住了政纪的肩膀! 犯规! 穆雷,竟然被逼到了用这样明显恶意犯规的手段来阻止政纪的进攻! 然而,下一秒的情景,再次让众人跌破了眼镜,在空中的政纪,被两百多斤的穆雷拉住肩膀,身影却是丝毫没有失去平衡!上升的趋势虽然缓慢了片刻,却依旧坚定的朝着篮筐而去! “砰!”一声如同扣在了众人心田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面若惊鸿的看着这一幕,政纪竟然硬是带着穆雷的身体,扣篮成功! 他的双手挂在篮筐上,穆雷则吊在他的肩膀上,如同一个可笑的布娃娃一般,晃悠着,同时晃悠的,还有穆雷的心脏。 进了,还是进了,他的恶犯,没有任何的作用! 进了,进了!全场的观众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受不了这样一幕幕的不可思议的刺激了,简直太科幻了! 政纪的身体素质,简直就是非人类! 这样瘦弱的一个黄种人,怎么可能挂着一个两百斤的累赘,硬生生的扣篮?! 可是这一幕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斯台普斯球场,发生在万众瞩目之下,政纪,毫无悬念的单虐了nba球员!? “不可思议,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政纪的身体素质,完全是顶尖nba选手的标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太,太牛逼了!太长脸了!”与此同时,转播这这场圣诞大战的央视频道中的解说员也对这一幕惊讶无比,以至于口齿之间都有些结巴,甚至憋不住说了一句脏话,反应过来的他急忙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道歉,却不知道现在看着电视的人们根本无暇顾及他说的是什么,满脑子的只是政纪刚才的惊鸿一球!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现场,政纪冷冷的声音响起,对着背后的穆雷说道。 穆雷有些失魂落魄的从政纪背上下来,看了一眼政纪,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后悔,不甘已经退去,他输了,输的毫无悬念,甚至可以说是碾压! 同时也明白了和政纪之间的差距,他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小看政纪,就是和政纪对决,这一场比赛,几乎在他心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以至于在日后的比赛中,他变得畏首畏尾,沦落到了联盟垫底的角色球员。 看着穆雷垂头丧气而去的背影,政纪开口了:“等等,你忘记了什么吧!” 穆雷脚步定住,似乎经历了无数的心里斗争,缓缓的转过身来,眼珠通红的看着政纪,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单词:“对不起!” “对他说,不是对我!”政纪不依不饶,穆雷的举动已经让他不想给对方丝毫的面子。 穆雷似乎已经彻底的放弃,茫然的走到了成龙面前,同样的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失魂落魄的走进了通往更衣室的走廊。 没有人拦他,就连教练也没有,所有人都知道,在经历了这样的挫折之后,穆雷在这一场比赛中已经废了!他需要时间来重拾信心,然而能否或者多久,却只能看他自己了。 “china!number1!(中国,第一!)”政纪缓缓的举起手,朝着场边的人们做了一个第一的手势! 掌声,渐渐响起,先是一个,然后是十个,然后是千万个! 全场的观众,球员,都被政纪的这一场“对决”所折服,这掌声,无关种族,无关国家,只是单纯对政纪表现的肯定,美国,是尊敬强者的,强者,应该获得掌声! 姚明和成龙鼓掌鼓的最用力,姚明的眼角带着泪光,没有人知道他一个华国人,作为黄种人的他,在联盟中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更是时不时的会面对各种各样的种族歧视,政纪今天的行动,几乎将他多年的压抑发泄了出来! 痛快! 就是这一个词,在所有看着这一幕的华国人的心中闪过,成龙捂着鼻子,同样激动的脸色通红,同时的还有感动!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科比 “政纪竟然能扣篮,还是吊着一个人扣!”所有政纪的粉丝们的心中,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不过想想,政纪本来个字就高,再加上人家身体素质的出众早就有目共睹,此刻能扣篮倒也合乎情理,这样一来,政纪算得上是明星中身体素质最好的了吧! 所有人都在为政纪的精彩“表演”欢呼着,雀跃着,而有一个人的眼中却是闪烁着斗志与发现猎物一般的兴趣!这个人,就是科比! 所谓强者,好强有之,科比喜欢挑战,更喜欢面对挑战,他能够感觉到政纪给他的那种强者的感觉,刚才政纪突破的那颗球,即便是他,也无法防下来! 这种见猎心奇的感觉,让科比心动,他甚至有些期待,能够与政纪也开展一次对决! “我为我的同胞的无礼给您道歉,我有一个请求,政纪先生能不能和我进行一次友谊赛,”想到,即做,距离圣诞夜之战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够了!科比走到了政纪的面前诚恳的说道。 政纪抬起头,看到的是科比那双认真中带着好胜火焰的眸子,他能够看得出来,这是纯粹的无关其他的战意,他明白了科比的意思。 政纪看着科比期待的眼神,最终决定满足他的希望。 *,一轮接着一轮,主持人惊讶的发现,今天的斯台普斯球场,竟然被政纪的光芒所掩盖了! 政纪要和科比进行比赛! 一个是世界的歌手,一个是nba炽手可热的前三名的最佳球员,场均40+,更是三连冠的缔造者,和刚才的穆雷不可同日而语! 观众们的热烈程度再上一个台阶,政纪对决科比,显然是比刚才要更加精彩也更加值得期待的! 同样的nba专业球员,同样的政纪,唯一不同的是人们对于政纪的感官已经完全由最开始时候的觉得他不堪一击变成了现在竟然有一丝隐隐的期盼和渴望。 渴望什么呢? 他们膨胀了,竟然开始渴望看到政纪能够击败科比! 可是这可能吗?科比可是联盟前几名的球员,和刚才的穆雷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算政纪击败了穆雷,可是要击败科比,他还能够创造奇迹吗? 科比,站在了政纪的对面,这第一攻,是科比先来! 这一次,政纪微微伏下了身子,做出了一个防守的动作,对于他不讨厌的人,他向来不介意多给予几分尊重。 “我攻了!”科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绅士的提醒了政纪,然后带球启动! 科比的带球与穆雷的不同,更加的精准,更加的直接,也更加的干脆,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一般,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整个人此刻真的如同他的外号一般,化身为一条致命的黑曼巴蛇,在机动中寻找着对手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失误,毫无疑问,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在他的面前都将会演变成致命的过错! 突破,变相,急停,这样一系列的动作下来,赢得了场下观众们的一阵阵惊叹,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突破中防守住他,一对一的科比,就是君王的存在!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无敌的君王,却被一道黑影死死的贴在身边,如同粘在黑曼巴身上的鳞片一般,那道身影从科比启动,再到他变向,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身前! 如影随形! 科比的额头,在短短的几秒钟冒出了一丝汗丝,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感觉面前的这个比自己矮一点的男人,无论自己怎样变向,怎样做假动作,可他就好像是自己的影子一般,从未离开自己面前三十公分! 不是他不曾尝试强突跳投,而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是如果自己选择了这样做,那双洁白袖长的手掌,就会准确的按在自己的篮球上! 被冒,还是被一个比自己矮的非专业的歌手帽掉,这是作为有一个联盟顶尖球员不能忍受的!他的自尊,让他不能被这样干掉! 就这样,科比足足带着球运了二十秒钟,却不能靠近篮板哪怕一米,他的进攻路线,每每都能被政纪封死。 要知道,即便是联盟最好的防守员,也从未给他这样的压力! 不仅仅是科比承担着压力,围观的球员们,此刻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场巅峰对决。 如果有人在今天之前说政纪和科比在球场巅峰对决,只怕他们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可能,一个不怎么接触篮球的歌手,一个是以篮球为生的联盟顶尖球员,各自的领域都有各自的成就,如同科比在音乐界和政纪没有可比性一般,政纪怎么可能和科比五五开? 然而,现实的这一幕,却彻底的给他们演示了一次什么叫做化不可能为可能,他们看得出来,科比被政纪逼得很辛苦。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喑哑,观众们的欢呼声加油声也已经停歇,这一场意外的比赛中,所有人都专心一意的期待结果。 不能再拖了,这是打篮球,不是无休止的拖延,科比这样想着,他要进攻!他要做出个决断! 前冲,然后猛然一个急刹,甚至能够感觉到耐克球鞋和球场摩擦的焦热,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科比急停跳投!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也几乎在同时跃起! 科比在瞄准篮筐之际,还认得,那是属于政纪特有的一双手!袖长,洁白,如今却是他的噩梦! “科比!出手了!”解说在第三角度大喊! 篮球,从他的双手脱离,远远的飞起,那双白净的手掌,没有拦住! 科比的心,种种的落在了心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还好,没有被帽掉! 触篮,进网! 科比站在地上感慨的看着篮框内的篮球,这颗球,算得上是他职业生涯以来最难的一次进球!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业余选手逼到如此的境地! 回头,却看到了政纪的笑容,不知道为何,他忽然有一种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错觉,这颗球,是政纪故意让他的? “科比!球进了!”主持人声嘶力极的呼喊声响起,激动的甚至要跳起来,科比的队友们也开始欢呼,欢呼过后,他们才有一丝的恍惚,什么时候,联盟巅峰的科比面对一个普通人进了一个球会让他们如此激动? 球虽然进了,可是人们却都觉得, 刚才政纪的防守,没有一丝的漏洞和差错,最后的结果,也只是没有办法的后撤步跳投这样绝技的结果。 进球后的科比,并没有多少开心,他将球递给政纪,只说了三个字“该你了”,说完,就认真的看着政纪。 政纪持球,眼神看着科比,他明白自己的长处和短处,身体素质方面或许一时无二,可是在带球的基础上却是与科比这些专业的选手相差甚远,刚才的背打穆雷其中羞辱对方是一个因素,他带球不好也是其中一个因素,所以选择了靠力量碾压对方。 而现在,却是另一种情况了。 政纪轻轻的拍打着球,启动,然后直勾勾的朝着科比的左侧突进而去,没有变相,也没有急停,他就这样没有一丝掩饰的冲过去,仿佛是一个坦克一般,一往无前。 然而在政纪突到科比面前左侧的一瞬,科比却如同中了魔咒一般的突然向右横移,背道而驰?! 而政纪,从左侧直接突破,上篮,得分! 这一幕,就好像政纪刚冲过去后科比就主动给他让开了道路一般。 场外的人看着这一幕有些摸不清头脑,就这样?这也太简单了吧? 科比让政纪? 出乎人们的意料,没有激烈的身体对抗,没有眼花缭乱的带球突破,也没有超高的弹跳碾压,就这样如同儿戏一般的,错开科比上篮得分? 然而,在场中的科比,却是和众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他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在他身后突破得分的政纪,满脑子里都是四个大字“怎么可能?!” 就在刚才政纪突破的一瞬间,他敏锐的感觉到政纪从左侧突破只是个掩饰,而最终是要从右侧变相的,可是现实却告诉他,他的预判失误了! 科比有些恼悔的挠挠头,眉头紧紧的皱起。 政纪笑了,所谓心理暗示,是一种心理专家或者催眠师运用的能力,不同的是,催眠师或者心理学家只能够在特定的场合用特定的道具来催眠一个人,而他则能够得心应手随心所欲的运用到生活中。 就在刚才,他在启动之前,右脚稍微朝右偏移,手掌微不可查的向右,而重要的是眼神,给了科比一种他必定会从右侧突破的错觉! 不同于写轮眼的直接催眠幻术,这一次,他只是单纯的运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动作来催眠科比,告诉他一个错误的信息,给他一个错误的判断,误导他! 或许很多人会觉得很玄,但其实在篮球方面,每一个假动作,每一个眼神的交错和传球,又何尝不是一种对对手的欺骗与催眠?让他相信你的进攻路数,只不过,政纪做的更加高端一点而已,让科比一步步的沉浸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你是怎么做到的?”科比看着政纪的眼神,他满脑子的疑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多。 “你的眼睛,有时候会欺骗你,”政纪笑着指了指科比的眼睛。 两人战平,第三颗球还未开始,圣诞夜比赛的哨声已经响起,科比脸上带着一丝遗憾,他还想要和政纪继续较量。 “政纪,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科比看着政纪问道。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做客 科比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点点头,上场,开始比赛! 政纪坐在场下,他身后的男女们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火热,这样一个传奇的男子,充满了神奇的际遇,谁都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和nba职业球员一分高下! 有几个大胆的国外金发拉拉队员,都开始朝着政纪不断的抛着媚眼,有胆子大的,挺起了胸脯,显露着自己的资本,这样一个能够挂着人扣篮的男人,想必有着健壮的体魄,那么床上的功夫,也肯定不错,再加上有钱还是大明星,她们巴不得和政纪拥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面对着女郎们的频频秋波,政纪的注意力集中在球场上,比赛已经开始了,姚明已经进了两颗球,科比也进了两个,两队的比分平分秋色。 “成龙大哥,鼻子没事吧?”看球之余,政纪关切的看了眼身边鼻子有些发红的成龙。 “没事!学武之人,以前拍电视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得多,就是刚刚鼻子酸的难受,酸过去以后就好多了,不过政纪你那个暴扣可真解气,够意思!”成龙已经恢复了乐观,想起刚才政纪给他出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在国外,华人就是一家人,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歧视咱们”,政纪坚定的说道,同时心里也有些许唏嘘,nba中黑人球员较多,也是美国国家中反对种族歧视的中坚力量,今天却让他见到了人性中的阴暗,一面在争取自己的权益,另一面却将自己不愿意承受的歧视转而去歧视他人。 在美国,也是存在食物链的,白人至上,第二层则是不断以人权反抗着的黑人,第三层才是黄种人,而作为黄种人的华国人,天性温和,与人为善却处在食物链的最底层,这是他所不愿意见到却不得不承认的。 “好球!”成龙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唤回,姚明顶着巨鲨奥尼尔在禁区内强进一颗!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中场休息很快就到了,两队的比分依旧黏着,姚明擦了一把汗水,坐在了政纪的身边,通红的脸庞看的出来他打的很辛苦,的确,面对着拥有两名联盟顶尖球员的湖人队,火箭队压力很大。 “打的真棒!”政纪递给姚明一瓶水笑着说道。 “谢谢,”姚明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转头看着政纪想了想又说道。 “政纪先生,比赛前的那场单挑同样很精彩,早就听说你的身体素质出色,我感觉您只要经过一些适当的训练,参加nba完全不成问题!” 政纪笑着摇摇头道:“阿森纳的训练营还等着我去,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没时间,我虽然想和你并肩作战,可是时间上不允许啊!” “当然,我知道政纪先生是忙人,和我们不一样,只是感慨下罢了,”姚明笑着点头道,政纪这些年的事无一不是震惊世界的,而且还不缺钱,和自己这种靠篮球吃饭的人有天壤之别,运动,只是政纪这类人的兴趣爱好罢了。 “也不要绝对,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能和你一起上场,”政纪笑了笑说道。 中场休息后,又是紧张刺激的一个小时,最终比赛以火箭队的险胜画上了句号,整个斯台普斯的球场响起了球迷们意犹未尽的欢呼声,这些欢呼声中还夹杂着政纪的名字,他同样给今天的斯台普斯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比赛结束了,政纪和成龙走的是球员通道,想要喝普通人一样走是不可能了,因为到处是等着政纪的粉丝,只怕是寸步难移,即便是如此,在球员通道也遇到了好些找政纪签名的人,上方的露台更是无数双胳膊伸出来,想要触碰政纪。 不过因祸得福的是,政纪也有幸能参观下nba球员们的更衣室,大部分人对政纪都很感兴趣,更有不少球员是政纪的粉丝,在场上的时候顾忌太多没好意思要签名的,此刻也找到了机会,各种奇葩的地方让政纪给他们签名,有的签在背心上,有的签在护臂上。 签字中,科比来了,所为无他,邀请政纪和成龙还有姚明来他家做客。 政纪点头答应了,多一个朋友是一件不错的事。 走出斯台普斯场馆的大门,哗啦一下,无数的男女从四周拥挤过来,呼喊着政纪的名字,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金发碧眼,也有亚洲面孔,他们都是政纪的粉丝,有的是刚才在场馆内看球的观众,在门口等着政纪,有的则是闻讯而来的附近的居民。 “政纪我爱你!” “看我!看我!我喜欢你政纪!” “我要和你睡觉!” 政纪的出现,让现场如同开水沸腾了一般,无数双手臂在政纪的面前挥舞,无数杂乱的呼喊声响起,其中不乏有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不少靓丽的金发碧眼的美女大胆的给政纪示爱。 一旁的成龙和姚明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成龙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作为一名同样以国际影星发展为主的他,粉丝倒是也有,知名度也不低,可是要像政纪这样的受欢迎却是从未感受过。 在美国的商演和各种活动成龙经常参与,可是政纪却是很少来美国,然而即便是如此,此刻的这一幕已经很好的印证了一个事实,政纪的受欢迎程度,丝毫没有降低! 在这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中,政纪俨然就是迈克尔杰克逊这样的待遇,是国际巨星的待遇! 几乎是挪动着,几个人挤上了姚明的专车,目的地,科比的家。 “早就知道政纪你在美国也红的发紫,今天看到这些粉丝们的表现,我才知道低估你了,”姚明感慨的说道。 夜晚的洛杉矶,灯火通明,一路的美景,政纪静静的看着,行万里路,看万里景,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独特的景色,可以称之为城市之魂。 洛杉矶这座城市的魂,就在于极致。 如果你喜欢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这里一定是你的理想之城。 这里是一座性格旗帜鲜明的城市。 偶尔能够看到穿着嬉皮的年轻男女,在夜幕下的公园街边,伴着歌声跳着属于自己的舞蹈,夜晚的洛杉矶,像一个危险的美人一般,如同曼陀罗一般,危险,却又充满了诱惑。 科比的家,在洛杉矶第十大道,在这里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有声名远播的明星,也有身价不菲的名人。 下车后的政纪,看着面前这座有着西方鲜明风格的美丽建筑和身后路灯通明的灯火,不知为何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一句与场景并不搭配的句子。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阳光吗?” 政纪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句在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冒出来的话,是前世科比说过的,原句其实是科比面对记者问他为何能够成功时候的回答“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只不过被搞怪的网友以讹传讹的传成了阳光。 “请进吧,”科比的声音将政纪呼唤回来。 政纪点点头,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房子很不错,面积不小,大概有个一千多平米,装修也很时尚,引人注目的是院子里还有一个篮球场,看得出来就是科比平日里锻炼运动的时候所在。 “很不错的房子,”出于礼貌成龙夸赞道。 “谢谢,”科比笑着端着一瓶酒走了出来,金黄色的酒液倒入精致的酒杯之中,空气中散发着酒液特有的香味。 “moet chandon,明悦香槟,”科比将酒杯一一递给众人,笑着解读道。 政纪点点头,稍稍抿了一口,一股辛辣却又独特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很高兴,今天能够在家中迎来三位贵客,姚明是我最佩服的nba球员之一,他也是第一个在nba打开市场的华国人,虽然输了,可我还是很高兴,今天能够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科比认真的说道。 “谢谢夸赞,等你来了华国,我也会好好招待你,”姚明回应道。 “那太好了,我对华国的长城,故宫,这些神奇的地方都早有耳闻,”科比精神一振说道,长城故宫这几个字他是用中文说的,听起来有些拗口。 “除了这些,我还有一处最想去的地方,”科比说到这里,将目光转向了政纪。 政纪看他看自己,有些奇怪的道:“这个地方和我有关吗?” “这个地方就是政纪先生的飞碟总部,那座充满了科幻色彩的建筑,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爱上它了,我甚至还想去体验下在其中工作的感觉,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建筑的时候,就在想究竟是怎样的设计师才能够设计出这样神奇的建筑,后来我才知道这座建筑竟然就是政纪先生您设计的,”科比眼中带着一丝崇拜的光芒对政纪说道。 政纪愣了愣,没想到科比竟然对建筑感兴趣。 “过奖了,飞碟总部同样有一座设备完善的篮球场,既然科比你喜欢,可以在休息的时候来总部,进行一场友谊赛,想必我的员工们会很期待的,”政纪说道。 “嗯,等决赛打完,我一定去一趟神奇的华国,到时候就麻烦政纪先生了,”科比说道。 喝了些酒,科比带着政纪等人参观了他的家,车马劳累的成龙有些困了,就先睡了,而科比则突然来了兴致,要和政纪续上没有比完的那场单挑。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拉斯维加斯 “政纪,在球馆的时候我知道你保留了实力,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你全力来攻吧!”科比认真的说道,眼中遇到对手的光芒闪动。 政纪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半个小时后,科比彻底被政纪的身体素质所折服,各种几乎是人体极限的变向,几乎让科比觉得政纪的脚踝和膝盖难道是钛合金做的?令无数人惭愧的起跳能力,几乎让他觉得政纪的双腿安上了弹簧?他的起跳已经算是联盟中的佼佼者,可是政纪的起跳,却让他知道了什么是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球技或许政纪有些瑕疵,可是有身体素质的补充,依旧让政纪与科比不相上下。 “太棒了,如果有你这样的队友,我想不出联盟还有什么队伍能够拦得住我们,顶尖中锋的身体素质,顶级投手的精准度,出色的过人意识,政纪,要是稍微经过训练,你就是下一个乔丹!要是哪天你去打nba,我一定要做你的队友!”科比认真中带着激动说道,他真的被政纪所折服。 政纪笑了笑,开玩笑一般的说道:“哪天要是我真去了nba,就去找科比你一起。” “科比,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04年的奥运会,我可以找政纪来当队友,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华国队还能得个冠军!”姚明眼睛一亮, 看着政纪忽然突发奇想道,从刚才政纪和科比单挑的状态来看,完全能够胜任国内任何一个国家队球员的位置。 政纪愣了愣,这个提议,还真的挺让他心动的。 “哈哈,那我期待着那一天,六个月后,说不定就能在真正的赛场上,和政纪先生你一决胜负了,”科比眼中战斗的光芒亮起,一个真正的勇士,是喜欢挑战的。 政纪在科比家中度过,科比充当了他们的向导,在洛杉矶逛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告别了科比和姚明,他们在一个星期后还有另一场比赛要打,要提前调整状态。 在他们游览的时候,体育界的媒体则疯狂的报道着昨日晚上政纪在球场上的表现,政纪的表现只能用无比亮眼来形容,不愧是能够成为宇航员的存在,身体素质,无可挑剔,昨天的那惊天背人一扣,几乎在nba创造了一个奇迹。 而政纪,则在告别了科比之后,成龙有了新的提议,去拉斯维加斯! 政纪欣然同意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拉斯维加斯,这座饱负盛名的城市,他也感兴趣。 拉斯维加斯! 这个名字,想必大家都不会陌生,坐落于美国内华达州沙漠的边缘,是座享誉极高国际声誉的城市。 这声誉,就是世界四大赌城之一!是一座以赌博为中心产业的旅游、购物、度假的世界知名度假城市,有世界娱乐之都的美称。 拉斯维加斯是沙漠性气候,天气炎热,政纪能够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浪扑面而来。 车窗外,高楼林立,繁华如云,豪车穿梭,让政纪和成龙所在的这辆奔驰毫不起眼,街头上各色人种川流不息,更有标新立异的青年美女嬉笑而过,而最为起眼的,却是一家家的赌场林立,到处都充斥着金钱与欲望,这些在其他城市是无法感受到的。 政纪第一次来,一切都颇感好奇,而成龙,则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给政纪讲着这里有意思的地方,显然他已经来过不少次了。 “看见前面那个大楼了吗?那是凯撒宫大酒店,最大的赌场之一,我预定了那里的总统套房,今天晚上咱们就去那里嗨个痛快!”成龙指着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看成龙大哥的样子,似乎经常来?” 成龙嘿嘿笑了笑,点点头道:“你也知道,做我这行的压力不小,总有些小癖好,我比较喜欢赌博。” “能理解,小赌怡情而已”,政纪笑着点点头道。 “说的对,小赌怡情,政纪你可不要沉迷了,我可不想背上带坏国民老公的锅,不过以你的身价,想输光是不可能的,”成龙调侃政纪道,政纪的财力已经无数次的证明是个极大的数目,他和政纪比起来,只怕是远远不如。 “国民老公?”政纪的重点在这四个字上。 “你还不知道?”成龙夸张的看着政纪道。 “现在你在国内的名气可是无可比拟,是无数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媒体都报道称你为国民老公,”成龙对政纪说道,他也是从报纸上看到的。 政纪自嘲的笑了笑,目光有些飘远,他没想到,曾经前世的这个别名,竟然如今挂在了自己的头顶。 “现在这是去哪?”政纪岔开了话题。 “去酒店,接一个朋友,然后去看一场拉斯维加斯的著名演出,出来玩,就咱们大老爷们叫什么事,”成龙笑容中有一丝意味深长。 政纪看到他这个笑容,心里就有了数,八成,是个女的。 而事实证明,他的猜测不错,成龙所说的美女,是一个他陌生又熟悉的艺人。 张子仪,一个知名度很高的女明星,他早有耳闻,却是一直没有见过,没想到她竟然也在拉斯维加斯。 “成龙大哥,刚拍完电影,没想到你也来了,”张子仪走上来和亲热的挽住了成龙的臂弯,笑的很甜,这个时候的她风华正茂,美颜无边,她刚说完,车里的政纪也走了下来。 政纪一出来,张子仪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他身上,再也挪不开了,此刻的政纪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休闲服,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在拉斯维加斯落日的余晖下英俊无比。 政纪看到成龙和张子仪亲热的样子,不由的想起了媒体的传闻两人相好的小道消息,如今一看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而成龙看到张子仪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的时候,有些小嫉妒的拍拍张子仪,介绍道:“这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神秘客人,政纪,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成龙的声音将张子仪从惊讶中唤回,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怎么会不惊喜,政纪这个名字,现在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名字代表的东西,是无数人羡慕和嫉妒的。 其实很久以前的一次金曲奖颁奖典礼上她就见过政纪,还曾想要搭讪,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成功,却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样的场合再次相遇。 回过神来的张子仪三步两步走到了政纪面前,露出了自己认为最为美丽的笑容,伸出了手:“政纪先生,您好,我是张子仪,很高兴能见到您!” “我也是,”政纪笑了笑,伸手绅士的握住了张子仪手掌的前半部,刚想松开,却没想到张子仪还紧了紧手,他的手心微微一痒,政纪微微一愣,却是张子仪竟然在他手心悄无声息的挠了挠,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政纪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在娱乐圈这么久他并不是小白,很容易就能明白张子仪刚才给他的暗示,不过他并没有所动。 张子仪看到政纪表情没变,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和不甘,却很快被她掩饰在了笑容之后。 “政纪,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女伴,阿拉斯加的美女可是如云一般,”成龙的声音响起。 政纪笑了笑摇摇头,他能听得出来成龙这话的另一层含义,意思就是张子仪今天是他的女伴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间接的提醒下他。 “不必了,我喜欢一个人,”政纪婉拒。 一旁挽着成龙的张子仪听到政纪拒绝,喜色浮现,看了眼身边的成龙,并不是她朝三暮四,而是对比分明,身体方面,政纪一米九,身材高大英俊,年轻帅气,而成龙一米七都不到,已经是中年之龄,论财力背景方面,成龙固然多年积累丰硕,可是与政纪一比,同样是不及政纪许多,如果说成龙是成功的话,那么政纪就是传奇! 这样的条件对比,只要是不傻的话,只怕都会选择前者,娱乐圈,无非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她和成龙的关系,无非就是建立在成龙能够给她提供的一些便利之上,而如果这个人换成政纪的话,在财力背景上远超成龙,那么完全能够替代成龙,相较来说,这样一来政纪的优势就是成龙难以项背的了。 甚至,如果能发展成一段恋情的话,那么就更好不过了,她不介意有政纪这样一个完美的男友。 “走吧,下一站去monte carlo,今晚那里有世界魔术冠军兰斯伯顿的表演,我和伯顿是朋友,已经预定好了位置,”成龙志得意满的说道,他似乎对认识伯顿颇感自豪。 政纪点头,能够理解成龙的自豪,喜欢以认识的高端人士来抬高自己的地位是国人的特点。 “政纪先生怎么会来拉斯维加斯?”车上,张子仪对政纪颇感兴趣,装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我们来洛杉矶给姚明加油,顺便成龙大哥提议来玩玩,”政纪言简意赅的回答。 “姚明?nba 的那个?”张子仪问道。 “嗯,”政纪点点头。 “政纪先生您喜欢篮球?也会打球?”张子仪又问道。 “何止是会打球,你是当时没见,政纪把湖人队的一个职业球员虐了,和科比打球都是平手!”成龙眉飞色舞的说道,一想起政纪前天的那个暴扣,他就浑身舒爽。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魔术师 “我也喜欢打篮球,那以后有机会还请政纪先生不惜赐教呐,”张子仪惊讶过后看着政纪说道。 话音刚落,政纪的电话响了起来。 政纪做了个抱歉的动作,按下了接听。 “陈将军,什么事?”来电话的是陈宇玄,政纪没有避讳两人。 陈将军? 成龙和张子仪互相看了一眼,猜测着政纪所说的陈将军是谁。 “神舟六号?我暂时就不去了,让杨哥他们上吧,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应该没问题,”电话那头原来是神舟六号计划要在下一年升空了,陈宇玄来电话征求政纪的意见,看他想不想当这次的预备航天员。 政纪挂断电话,一抬头才看到成龙和张子仪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张子仪看着政纪,她这才想起来政纪还有另外一个与歌手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份,宇航员。 “刚才有首长找你上太空?”成龙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也不算什么秘密,神舟六号明年也要升空了,”政纪说道。 “你不去?”成龙问道。 “体验过了一次就没必要再去一次了,”政纪如实说道。 成龙朝着政纪竖起了大拇指,“也就你了,能把这么重大的事当做一次新奇的体验。” 之后的旅程,张子仪显然对政纪的太空之旅很感兴趣,时不时的问东问西,听到政纪的回答眼中闪过羡慕的光芒。 拉斯维家蒙特卡罗酒店的表演大厅,早已人山人海,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一个,世界魔术冠军兰斯伯顿的表演,据说这是他生涯中的最后一场演出了。 政纪三人入场,走到了之前定好的位置。 其中出了一段意外的插曲,政纪再次被认了出来,引起了一阵骚动,被主办方邀请到了最前面的贵宾位置,连带着成龙张子仪两人也沾了他的光。 “政纪先生能来蒙特卡洛是我们的荣幸,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叫我们,”经理对政纪很热情,据他说也是政纪的粉丝之一。 “我请你来看演出,没想到最后还是沾了你的光,政纪你的面子果然大,”成龙坐在贵宾席,这里的位置顶级,让他颇为感慨。 说话间,舞台下方的观众席渐渐黑暗了下来,舞台上的灯光瞬间亮起,一道人影竟然从镜子里走了出来,年近五十,正是兰斯伯顿,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登场。 刚一登台,台下就响起了如潮水一般的掌声,看得出来人们对他的表演很期待。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穿着西装的兰斯伯顿有一种别样的魅力,怎么说呢,就是一种神秘的感觉。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谢幕表演,”兰斯伯顿弯腰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的瞬间,手中就神乎其技的多了一只白色的鸽子,然后轻轻一挥手,鸽子飞起。 这一手,同样博得了热烈的掌声。 鸽子飞走,兰斯伯顿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只烟,然后左右一挥舞之间,竟然在指尖亮起了一束火焰,点燃了香烟。 欢呼声,惊叫声在台下不断的响起,似乎在呼应着兰斯伯顿的表演。 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兰斯伯顿的表演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引人入胜,可是对于他来说,一切的动作都仿佛慢了一拍的世界一般,兰斯伯顿自认为很快的能够摆脱人们视觉的小动作,在他眼里一清二楚,连带着这些魔术也不再是魔术,在他眼中变得有几分有趣。 “今天,我听说来了一个意外的嘉宾,我相信大家都会很希望见到他的,我想和他来一起表演一个魔术,不知道,政纪先生是否愿意!”忽然,台上的兰斯伯顿停顿片刻,念出了政纪的名字。 政纪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兰斯伯顿竟然会找他来互动! 而台下的观众们,则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显然对政纪的到来表示无比的欢迎。 成龙和张子仪显然也没想到会多了这么一出,看着台上的兰斯伯顿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对政纪鞠了一躬。 政纪明白,这应该是主办方的主意。 他当然不会扫兴,笑着站起身,和身后的观众挥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和兰斯伯顿握了握手,走上了台。 “政纪先生,我们来做一个扑克牌的魔术,这里是一副扑克牌,你来选一半,然后你要从你的这一半中,选出一张记住它的号码,而我也会从我的这一半中拿出一张记住,但我们现在互相看不到对方的牌”,兰斯伯顿从怀中掏出一副扑克牌放在桌子上,对政纪说道。 政纪依言从中挑出一半,然后抽出一张,是红桃六,然后记住,兰斯伯顿也在做同样的事。 “接下来,我把这张牌插入你的这副牌中,”兰斯伯顿说着,将自己记住的牌背对着插入了政纪手中的扑克中。 然后让政纪也同样将自己的牌插入他的手中那半副中。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请不要闭眼,”兰斯伯顿笑眯眯的说着,将两人的纸牌全握在手中,然后随意的洗了洗牌,忽然朝着天空一扔,聚光灯下,几十张纸牌如同雪花一般的随风飘摇,其中两张,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着一般,神乎其技的飘到了兰斯伯顿的手掌上,不是其他的,正是政纪抽中的那张红桃六和兰斯伯顿抽中的那张! 政纪眼神一亮,率先鼓起了掌,不愧是世界冠军,这一手的确不负盛名。 “我看政纪先生的手掌也很修长柔软,如果练习魔术的话,也一定是一双灵巧的双手!”兰斯伯顿笑着看着政纪的手掌说道。 政纪兴致忽起,看着兰斯伯顿笑着说道:“告诉您一个秘密,我还的确会一点魔术,兰斯伯顿先生不介意我借着您的舞台,给大家展示下,顺便您给点评下吧?” 兰斯伯顿一愣,台下的成龙和张子仪也眉毛一挑,政纪什么时候会魔术了? “当然好了!能够让政纪先生给我们大家表演一次魔术是我们的荣幸,不过事先说好,我们可付不起政纪先生的演出费哦!”兰斯伯顿开玩笑的说道。 玩笑话,让全场的观众发出了善意的笑声,紧随其后的便是好奇,他们好奇政纪究竟会带来怎样的魔术。 “需要什么道具?”兰斯伯顿看着政纪问道。 “道具?”政纪思索片刻,忽然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纸牌,眼角一道光芒闪过,“我的道具就用这些纸牌吧!” 兰斯伯顿一愣,没想到政纪就地取材,魔术师很少用陌生的道具。 说完,政纪走到了场地中央。 聚光灯,此刻打在了政纪的身上,黑白相间的休闲服,倒也挺适合魔术的场合,有一种神秘感。 政纪的手缓缓的抬了起来,声音也响了起来:“为大家表演一个小魔术,叫做“悬空”,希望喜欢!” 话音落后,伴随着台下的掌声中,他的手掌微微朝着洒满纸牌的地面伸去,然后轻轻的一拍。 神乎其技的一幕在此刻出现! 地面上无规则散落的纸牌,此刻真的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抓起一般!轻飘飘的缓缓的飘了起来!一张张的纸牌,在灯光下,如同悬浮在空中的雪花一般,微微旋转着,荡漾着,在空中跳跃着,朝着政纪的手掌,轻轻的飘浮而来! “嘶!” “这是真的吗?” “天啊,这是什么魔术!” 原先台下的观众本来期待并不是很高,一开始他们都以为政纪也只会表演一个烂大街的猜牌之类的小魔术,却没想到,政纪一出手,竟然是这样一个他们前所未见的神奇之术! 惊叫声,抽气声,不敢相信的声音,在场下窃窃响起,成龙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政纪,要不是他知道政纪一直不认识兰斯伯顿的话,他甚至以为这是政纪和兰斯伯顿提前准备的! 张子仪的美目中闪烁着光芒,满眼都是舞台上聚光灯下的政纪身影,她忽然有一种错觉,如果自己是那些纸牌,一张张的在他的指尖舞动,该多好! 没错,就是舞动,台上的纸牌一张张的飞到了政纪的手边,绕着他的手掌轻轻的盘旋着,然后一张张的自动叠成了一摞在他的掌心,听话的如同久经训练的宠物一般。 一旁的兰斯伯顿同样瞠目结舌的看着,只不过他的表情中还有一丝探索的欲望和思索,作为一个魔术师,他想要将找到政纪的破绽,找到这个魔术的破绽! 可是,他真的能够找到破绽吗? 答案是否定的,用一句俏皮的话来说,此刻的政纪就是一个混迹在魔术界的法师。 最后一张纸牌在政纪的手掌落下,掌声,也在此刻雷动,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将手掌拍的通红,却不及自己内心激动的万一。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神异魔术 政纪,显然玩上了瘾,不过说玩,倒不如说政纪有一种发泄的痛快,他的能力,第一次以魔术的方式,展现在了人们的面前,这种感觉,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将自己的恶作剧公然暴露在大人的面前一般,有一种刺激感。 政纪的手轻轻一抛,叠好的纸牌,再次飞舞,一张张的如同排着队等待着检阅的士兵一般,整整齐齐的悬浮在空中,从低到高,竟然成了一个楼梯状的模样!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念头,在此刻的兰斯伯顿的心头盘旋,他的眼中满是震惊,纸牌是他的,政纪不可能做手脚,可是此刻的这些纸牌,却好似被政纪赋予了灵魂一般,随意操控变换着形状,让他头一次有一种不敢相信这是魔术的感觉! 这对于一个魔术师来说,是不可饶恕的!是一个魔术师为之热枕的! 政纪没有说话,因为表演还为结束! 纸牌,一张一张的排列着,每一张纸牌五十公分的距离,然后环绕着组成了一个悬梯一般,环绕而上! “他要做什么!”有人忍不住低呼一声,因为政纪迈开了左脚,已经踏上了第一张悬空半米的纸牌! 第一步,踏上纸片!是一张王!一张薄薄的王!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薄薄的王,竟然支撑着政纪的身体,依旧悬空! 脚下的纸牌轻轻的晃动,似乎支撑的很辛苦,似乎摇摇欲坠的随时会掉落,然而政纪的身体,却在纸牌上坚定的站立。 第一个观众站了起来,第二个站了起来,成百上千的人站了起来!他们的呼吸都屏息,仿佛害怕自己微不足道的呼吸气流会给纸牌压力。 政纪微笑着,似乎闲庭信步一般,迈步,右脚落在了下一张小王的身上! 一步步,走的坚定,走的飘逸,走的越来越高,每一张纸牌越来越高仿佛有无形的手再支撑一般,支撑着政纪踏步而上! 如同环梯一般环绕着舞台的纸牌,承载着政纪一步步越走越高,每走一步,之前踏过的纸牌就会自动旋转而起,异形换位到最高点,仿佛是一道永远走不到尽头的悬梯一般。 终于,政纪的身影走到了十米高的位置,聚光灯越发的亮眼了,聚光灯下,他如同神一般,俯视凝望着众人,脚下的纸牌,轮了一圈后又回到了红色的大王! 这一幕,被无数人惊为天人,他们的嘴张的大大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兰斯伯顿同样如此,他满眼都是好奇,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回忆着究竟有什么方法能够做到这样的表演,悬空术?可是做不到纸牌这样的效果,思绪万千,他绝望的发现,作为魔术界称得上第一人的他竟然想不到! 在空中的政纪,微微欠身,轻轻的朝着观众们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缓缓的踏步而下! 每一步之后,身后的纸牌不再回到他身边,而是轻飘飘的旋转着,竟然飞向了观众席,然后随机的落入了人们的手中。 等到最后一张纸牌飞入场中,落入了张子仪的手中的时候,政纪也已经脚踏实地! 张子仪握着掌中的红桃三,目眩神迷的看着站在台上依旧淡然如初的政纪,脑海中都是政纪刚才在空中闲庭信步的潇洒,她不知道,她的脸红扑扑的,甚至连脖颈都红了。 掌声,在此刻瞬间响起,回荡在演出厅内,震得窗户扑棱棱的作响,尖叫声,欢呼声,和口哨声,在黑暗中的人群们口中发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激动无比的表情,政纪的魔术,彻底的征服了他们。 张子仪和成龙,同样激动,激动中还带着一丝自豪。 “兰斯伯顿大师,不介意我将你的牌作为礼物散给观众们吧?”回到地上的政纪,微笑着走到惊呆了的兰斯伯顿身前,微微做了一个绅士礼说道。 “不,不,当然不!”兰斯伯顿在一秒钟后才反应了过来,满脸的通红激动,眼中闪烁着渴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政纪,似乎是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旅人看到绿洲一般的光芒。 “我就不再喧宾夺主了,兰斯伯顿大师您请继续!”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先生,您等等,”兰斯伯顿内心有一个急迫的声音一直在重复着,话到嘴边才想起此刻的场合,不由的露出一丝焦急。 “什么事?”政纪问道。 “演出完毕后,我想和您一叙,还请您答应我!”兰斯伯顿认真的看着政纪。 政纪思索片刻,点点头。 回到了座位,兰斯伯顿的表演再次开始,可是此刻人们的心全然不在兰斯伯顿身上了,不断的有目光在政纪的身上徘徊,兰斯伯顿的那些演出,和刚才政纪的表演相比,竟然都有些相形见绌。 张子仪的目光从政纪坐下来后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身边这个男人的神奇,他好像无所不能,也好像是全能的,唱歌,商业,篮球,航天,此刻又多了一个魔术师的头衔,这样的男人,令她一直以来逢场作戏沉寂下来的心前所未有的悸动! 这种悸动,是一种儿时叫做一见钟情恋爱的感觉,是一种迫切的想要将他据为己有的感觉,令她的心口一阵阵的剧烈翻腾! “刚才的魔术,政纪你怎么做到的?”成龙低声在政纪耳边说道,心中的好奇让他忍不住问。 政纪笑了笑,“魔术魔术,说出来就不是魔术了,只有好奇心才能让魔术充满魅力。” 成龙撇撇嘴,知道政纪这是拒绝透露了。 演出在一个小时后画上了句号,刚结束,就有一名侍者猫着腰走到政纪身边。 “政纪先生,那边是阿拉伯王国的三王子,他想和您一起共进晚餐,”侍者指了指另一边贵宾席,政纪看去,一名头戴白色头巾的男子身边站站几个墨镜保镖,看到政纪看来,笑着挥挥手。 “阿拉伯三王子?”在一旁听到这话的成龙一愣,三王子穆罕默德阿贝德? 成龙的面容变的严肃了起来,阿拉伯的王子很多,有钱人也很多,而这三王子,却是他所熟知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王子之一,形容他的话,就是两个字,有钱,很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据说身价千亿!掌控着阿拉伯百分之五十的油田帝国! 这个王子有个兴趣爱好,就是交集名人,很多娱乐圈的明星都会以说道阿贝德的邀请而骄傲,而这名人,阿贝德这样的身份,自然也不会邀请那些普通的名声的,但凡他邀请的,无一不是顶尖名人,迈克尔杰克逊,席琳迪翁,等等。 所以,在娱乐圈有个有趣的不成文的调侃,当你能够得到阿贝德的邀请的时候,你就是真正的站在了世界娱乐圈的巅峰。 张子仪显然也知道这个传闻,表情变得非常羡慕。 而我们的主人公政纪,却只是摇摇头:“不好意思,请转告下阿贝德王子,我今晚有约了。” 这个回答显然不在侍者的意料之中,就连成龙和张子仪都是一脸的惊讶。 侍者愣了下,却只能礼貌的点点头:“好的,我去通知阿贝德王子。” “政纪,你怎么拒绝了阿贝德王子的邀请?”侍者走远了,成龙有些替政纪惋惜的说道。 “怎么了,一个王子的邀请而已,先来后到,我答应了兰斯伯顿”,政纪摇摇头说道。 “阿贝德王子的能量很大,和他搞好关系的话,有很多好处,”成龙有些遗憾的说,如果是他的话,在兰斯伯顿和阿贝德之间显然会倾向后者,兰斯伯顿虽然是魔术冠军,可是与阿贝德一比就不在一个层次了。 “我比较喜欢靠自己,”政纪笑了笑随口说道。 “靠自己,”这句话在张子仪耳边听到,不知为何感慨万千,的确,政纪有靠自己的资格,每个人的最终目标不就是不再仰仗他人鼻息? 而另一边,阿贝德王子已经收到了侍者的反馈,离场之时朝着政纪缓缓的走过来。 成龙和张子仪不由的有些紧张,他们虽然在国内风生水起,可是在阿贝德这样的重量级人物面前,只能算是小人物。 “政纪先生,今晚有约了?”阿贝德走了过来,三十度岁保养很好的模样,下巴胡须打理的很整齐,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炯炯有神,步履之间沉稳自然,有一种不一样的气势,那是一种贵族养尊处优的感觉,仿佛天生就站在人世间的顶端,声音中带着一丝与众不同不容拒绝的气势。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赌场 “在台上兰斯伯顿先生邀请一叙,所以只能抱歉,”政纪说道。 “没关系,今天能够看到政纪先生这一手魔术表演,让我惊为天人,以前只知道政纪先生歌曲唱的出色,没想到在魔术方面也有这样的造诣,”出乎人们意料的,阿贝德的表情如同春风和煦一般的,没有生气,没有不满,面带着笑容对着政纪伸出了手。 对方释放好意,政纪自然不会高高在上,伸出手轻轻一握。 “我很想和政纪先生交个朋友,以后还有机会,还望政纪先生能到来,”阿贝德笑着说道。 “我的荣幸,阿贝德王子的邀请一定如约而至,”政纪说道。 说完,阿贝德看了眼成龙和张子仪,点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和政纪告辞,在保镖们的环绕下离开了演出大厅。 在阿贝德离开后,成龙和张子仪才出了一口气,在刚才他们生怕会起冲突,更是因为在刚才的氛围下,政纪和阿贝德两人的气势交接之时,他们竟然有些紧张,以至于连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他刚离开,兰斯伯顿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呼吸略微急促,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看得出来很匆忙。 几个人走出了演出大厅,此刻的大楼外,竟然罕见的开始下起了雨。 兰斯伯顿的助理拿着表演道具往车里装,兰斯伯顿则站在露台下,和政纪成龙等人寒暄。 “政纪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兰斯伯顿对政纪鞠了一躬,认真的说道。 “但说无妨,”政纪心里猜测到了他想说得。 “您的那个魔术,能不能告诉我原理,或者说,我愿意重金从您那里买来这个魔术的方法!”兰斯伯顿渴求的看着政纪,如同一个绝世剑客看到了自己最为心仪的剑法后求知若渴。 政纪无奈,他的“魔术”,还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专属,想要给兰斯伯顿,除非他也有一双自己这样独特的眼睛。 “实在不好意思,传给我这个魔术的师傅告诉过我,这个魔术没他的同意,不能外传,”政纪找不到理由,只能将之再推给无中有的师傅。 兰斯伯顿听了,一脸的死灰,如同渴求武功秘籍的学武之人被拒绝之后的模样,“真的不可以吗?我愿意出三千万美元,我的全部身家来购买政纪先生的这项专利!” 政纪摇摇头:“不在于钱,也不是我不想,是真的不行。” “唉,既然政纪先生为难,那便罢了,不过今天能够让我看到如此的魔术,也算是此生无憾了,政纪先生您重新给我动力,让我知道这个世界魔术的顶峰还有无尽的潜力,我将回去潜心研究,总而言之,谢谢您了,”兰斯伯顿感慨的说道。 “我们华国的一句古话,学海无涯!我从来不认为任何事物会有所极致”政纪说道。 “学海无涯,”兰斯伯顿默念着这句话,似有所悟。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伯顿先生,”政纪看了眼时间说道。 伯顿从恍惚间惊醒,略微有些失魂落魄的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政纪先生了,您请。” “政纪,刚才那真的是魔术吗?”坐在车上,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成龙看着政纪问道,他百思不得其解,政纪是如何做到的。 “不然呢,你不会是以为我真有特异功能吧?”政纪心里微微一紧,暗自念叨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但他脸上还保持笑容。 “说实话,我还真是那么想的,要不然那么神奇的魔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变得出来,”成龙笑着说道。 而另一边,张子仪则在手中把玩着那张政纪飞过来的纸牌,脑海中回放着一幕幕的政纪在舞台上神乎其技的表现,看着手中的红桃三,这张纸牌,是什么意思,是政纪的暗示吗?还是有着什么其他的含义,否则怎么单单给她一张红桃三?她感觉自己快要魔怔了。 “子怡,想什么呢?”一双手揽住了张子仪的肩膀,成龙笑眯眯的看着张子仪问道。 张子仪从魔怔中惊醒,看到是成龙揽着她,竟下意识的身子一抖,挣了一下,在政纪面前,她竟然不想和成龙表现的太过亲密,笑容有些尴尬的说道:“没什么,在想这个魔术的原理。” “别想了,政纪都说了,就是个魔术,一旦拆穿了,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咱们下一站,去拉斯维加斯的招牌地方!赌场!”成龙大手一挥,大神经的他并没有感受到张子仪的不对劲。 成龙说着,似乎为了提高兴致,从这辆刚租的加长劳斯莱斯房轿车的小型储藏室内,取出了一瓶红酒。 “这是八二年的拉菲,咱们助助兴,一会儿大家手气爆棚!”成龙说着给每人倒了一杯。 “干杯!”政纪笑着举杯,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紧张训练工作之后,他不介意和成龙在这著名的休闲之城放松下自己。 加长劳斯莱斯缓缓的停在了一处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门童快步上前恭敬的打开门,政纪三人走了出来。 “拉斯维加斯的第一大赌场,威尼斯人酒店,总投资接近十八亿美元,拥有全球最大的赌场、综合娱乐设施的酒店,保证让你乐不思蜀!”成龙看着眼前的建筑,眼睛闪烁反射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 政纪也打量着眼前的这座堪称奢华的建筑,这座建筑虽然坐落在拉斯维加斯,可是却几乎完美的重现了水城威尼斯的美景,一条清澈蜿蜒的人造河流围绕着酒店流淌着,尤其是在夜晚,各种灯光打造之下的这座建筑更是如同一个明星一般,熠熠生辉,让人有一种在人间仙境一般的感觉! “三位尊贵的客人,请跟我来,”没等三人有所动作,就有眼疾手快的侍者,无微不至的围了过来,替政纪他们提着行李。 步入酒店,是金黄色的大理石地面和穹顶,映照着众人的面容仿佛也多了一分金辉,各色不同的人种,在大厅内穿行,各种不同的语言,汇聚成语言的河流在熙熙攘攘。 成龙,轻车熟路的带着众人穿过了一道走廊,然后跨过了一道石桥,终于来到了一处独立于最开始大楼的建筑。 推开门,便是一股热浪和不同的气味组成的仿佛荷尔蒙和汗水的味道,政纪承认,他有了一瞬间的惊讶,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一般的赌场,各种他叫不出名字来的赌具,在占地数千平方米的大厅内摆放着,无数的装扮各异的男女,表情或激动,或冷静,或沉稳,或声嘶力极的站在桌旁,看着桌上的代表着输赢的仪器。 还有穿着暴露的比基尼三点女郎,手中捧着香槟,红酒,如同彩色的蝴蝶一般穿梭在大厅内,为每个燥热的人们送上冰凉与刺激,视觉的刺激与声音的刺激,在这里仿佛汇聚成了一种独特的旋律,让人在惊讶之余忍不住沉浸其中。 “政纪,你好像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张子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笑意,此刻有些发呆的政纪是她第一次见到。 政纪笑着点头,回头,却不见成龙,只有张子仪一人在身后,再环绕四周,才发现成龙的身影已经不知何时到了窗口兑换筹码的地方,正和兑换筹码的服务员说着什么。 “的确是第一次来,”政纪说道。 “也正常,像你这样的大忙人,一般很少有机会放松自己吧,说实在的,政纪先生你的私生活,或许是艺人中最干净的,”张子仪似乎有感而发,自从政纪成名之后,很少爆出他的负面新闻,有的也只是这个男人正面的,迫降战机,飞向太空,那些数不胜数的荣誉,一项项的仿佛上帝不知疲惫的在给他身上笼罩着,仿佛他的生活中永远充满了阳光,充满了正能量。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一种儿时带着三好学生捣乱的负罪感,政纪这样的男人,或许本不该来这样充满了欲望与金钱的地方。 “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觉得开心就好,”政纪笑着说道,似乎看穿了张子仪心中所想。 说话间,成龙已经抱着三个盘子来了。 “政纪,这是五百万的筹码,给你,今天我请客,子怡,这是你的,也是五百万,”成龙将盘子递给政纪,上面花花绿绿的筹码不少。 “谢了龙哥,完了我会把钱打给你,”政纪点点头接过筹码。 “说什么,我年长,带你来拉斯维加斯自然是我请客,我知道政纪你不缺钱,说还钱是看不起我,”成龙眉头一挑说道,给政纪花钱,是他巴不得的能够和政纪搞好关系的时候,钱多少不在乎,他知道只要政纪领了他这份情,他就很高兴。 政纪思索片刻,笑着点点头。 成龙搓了搓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却强忍着赌意,回头问政纪:“政老弟,你会玩什么?” 政纪有些尴尬,说了句:“斗地主算吗?”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贵宾厅 “噗嗤,”张子仪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看着政纪的目光充满了柔情和欣赏,在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觉得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优点,就如同此刻政纪的赌场小白在她眼里也成了优秀的品质。 成龙也一脸仿佛看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看着政纪,仿佛在他眼里,政纪这样的富豪,怎么能够不会赌博这样展示财富的项目?! “你没开玩笑吧,老弟?”成龙一副看到新大陆的样子问政纪。 政纪耸耸肩,“我的确不会,不过成龙大哥你玩,我在旁边看着,我学得快。” “那好吧,”成龙犹豫了片刻,点点头。 三人最先走到了一处轮盘区域,这里围着十几个人,桌上庄家处放着一只轮盘,上面花花绿绿的刻着数字,每隔一会儿,庄家都会转动轮盘,上面的筛子在轮盘中蹦跳,然后决出胜负。 “咱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这是美式轮盘,如你所见,上面有三十六个格子,每个格子都对应着一个数字,从一到三十六,在庄家转动轮盘之前,将你的筹码押在预测的数字前,等结果出来后色子在哪个数字便是哪个数字赢了!当然也可以押轮盘格子的颜色与单双数字,前者押数字的赔率更高些,”成龙耐心的给政纪讲解。 政纪点头,数字是三十六分之一的几率,赔率高正常,这项游戏也的确不难,不过这项游戏运气大过赌技。 “各位先生,请下注,”庄家的声音响起,提醒在场的赌客。 “我押五十万,押红色号码!”成龙说了一声,将代表着五十万的筹码放在了红*域,第一把他求稳为了热身,堵了一个赔率不高一赔一的。 “我也押红色的,”张子仪也将筹码放在了红*域,对着成龙笑了笑,“我相信成龙大哥的手气!” “政纪,别愣着,下注啊,输了没事,”成龙招呼政纪。 政纪思索片刻,同样取出了五十万的筹码,压在了代表三的数字上! “嘶,单数字?政纪,这个赔率很高是一比三十五,中将的概率只有三十五分之一,你想好了?”看到政纪所押的区域,成龙愣了下,提醒道。 “风险大,才叫赌博,不是吗?”政纪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只是单纯的想试试自己的手气。 “哈哈,没看出来,政纪你毒性竟然比我都大!”成龙哈哈一笑说道。 “政纪?您是政纪先生?”成龙这么喊政纪名字,自然有人很快认出了他,政纪算得上是火遍欧洲美国的唯一一个亚洲歌星,再加上最近高调的成为航天员,又有前天圣诞夜的精彩一扣,外国人对他的熟悉可以说已经不亚于对自家总统,出现在这里就如同光头脑袋上的虱子一般格外明显,就连在操盘的庄家,看向政纪的目光多了一分热忱,不过这样高档赌场,他们见过的名人也不在少数,所以也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是对政纪笑了笑。 “政纪来赌场了?”有人窃窃私语。 “请大家保持安静,不要破坏了这里的赌场秩序,”看到人们有失控的风险,赌场的负责人不由的出声提醒,人们这才安静了下来,不过很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政纪这边。 轮盘在庄家的操作下开始转动了起来,人们的注意力也都开始转移到轮盘上,毕竟来此都是来赌的而不是来追星的,明星固然新奇,可是跟自己的钱比起来就退居二线了。 “红!红!红!”成龙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默默的念着自己想要的花色,目不转睛的看着轮盘转动。 轮盘缓缓的定格了下来,不出意外,政纪,输了,数字在红色的六上。 被运气时时刻刻的眷顾的那是小说里的主角,现实中,政纪没有干涉的情况下,几率自然也就是三十二分之一,五十万的筹码,化作了乌有。 政纪笑了笑,看着五十万的筹码被划在了赢家的地盘,不由的有些感慨,多少人奋斗一辈子的钱,就这样在这轮盘走了一圈之后,空空如也,要不然人家说不论你有多少钱,赌场是不能碰的。 成龙和张子仪赢了,笑着看着政纪。 “不要灰心政纪,你赌的太大,输赢是正常,看来你今天的运气,不如我啊!”成龙哈哈笑着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 接下来,又玩了几把,命运之神似乎今晚不眷顾政纪,连续三把,政纪输的一干二净,五百万的筹码也只剩下了三百多万。 “政纪,你怎么就看对了三这个数字,赌个花色多好,起码输赢各一半,”三把之后,成龙输了两把赢了两把,算是不输不赢,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第五把,依旧将五十万的筹码放在了三上。 成龙有些疑惑,看政纪的眼神清明,也不像输红了眼的样子,最后只能理解为天才的一些执念吧。 庄家也看了政纪一眼,停顿片刻,转动了轮盘。 这一次,幸运之神,似乎终于开始选择了眷顾政纪! 轮盘上的骰子,在转动了十几圈之后,终于缓缓的开始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轮盘上,恨不得自己的视线就能转换为力量,让轮盘的力道再加大些,让最后的结果和自己选的一样。 “三点!”终于,轮盘缓缓的停了下来,而所停止的数字,却让成龙他们愣住了,揉了揉眼睛,确认了,就是三! 政纪终于迎来了自己在拉斯维加斯赌场的第一场胜利! “嘶!三十五倍的赔率!”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一把,政纪几乎单吃全场所有玩家! 最终,五十万的三十五倍是多少?一千七百多万!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数值,是在所有押注玩家的钱统计有这么多的情况下,实际上所有玩家押注的数额,只有三百多万,其中成龙和张子仪就贡献了一百万,不过这让政纪也将之前输的一百多万翻了倍。 “厉害啊,政纪,要不不赢,要不直接来个最大的,佩服,佩服,你才是大心脏,”成龙虽然输了,可是笑的却是很开心,仿佛政纪赢了就是他赢了一般。 “恭喜政纪先生,”庄家也恭喜道。 政纪随手将一张价值十万的筹码扔给额庄家,“这是你的小费”。 这其实也是赌场中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赢的多多少少都要给庄家些消费,用来答谢庄家给他摇出来的成果。 “政纪先生,有没有兴趣去楼上的贵宾厅玩玩?那里有符合您身份的局”,这时,一名领班模样的男子走过来,鞠躬对政纪说道。 “贵宾厅?”政纪好奇心大起,点点头。 成龙欲言又止,所谓贵宾厅,其实就是环境更好些, 当然赌的也更大,对于政纪这样的新手来说,其实贵宾厅并不合适,不过政纪感兴趣,他自然也不会去坏了他的兴致。 二楼不同于一楼大厅,人们都在一起,而是分成了一个一个的小空间,相当于是包间的作用。 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政纪三人来到了一处古朴的大门前。 “政纪先生,这里面是有与您身份相匹配的玩家,祝您玩的愉快尽兴!”大堂经理对政纪鞠了一躬,推开了门。 政纪三人走入其中,里面的气氛和外边一楼大厅有明显的不同,安静肃穆了许多,只有十多个胖瘦不同高矮各异服装各异的人坐在里面的圆桌,听到政纪这边开门的声音,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政纪三人。 其中一个白色袍子的男子政纪很熟悉,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演出大厅见过的阿拉伯三王子阿贝德。 “真是无声中的缘分,政纪先生,没想到又见面了, ”阿贝德也认出了政纪,从桌前站起身笑着对政纪说道。 “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阿贝德先生你,”政纪笑着道。 两人打招呼之际,其他人则好奇的打量着政纪,他们都曾或多或少的听说过政纪的名字,不过也仅限于听说,能够在这间包间赌博的人,都是金字塔的高峰所在,平日里没有多少时间去了解一个明星,金钱,是他们最大的偶像。 对于今天政纪的出现,他们虽然好奇,可是并没有热忱。 “没想到,政纪你也是好赌之人,”阿贝德拍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只是好奇而已,赌博方面我是个新手。” 政纪坐下,而成龙和张子仪则坐在了一侧的休息桌前,窃窃私语着。 成龙也没想到,政纪一来赌场就会将他升级在贵宾厅内,要知道,这里并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要进这里,起码的一点都是你的身价能够达到要求,不要奇怪为何赌场能够确认政纪达到了他们的要求,这个世界有哪些富豪,除了政府之外,恐怕就是这些世界级的赌场最为了解不过了,毕竟每一个富豪都是他们的潜在客户,他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名单罗列,让富豪们无处安放的金钱能够得到充分的挥洒! 而阿贝德在这个包间,那么几乎很轻松,成龙就推断出这个包间里人均身价只怕都要百亿才能够有资格对赌。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意外的熟人 这让成龙咂舌,穷与富只是个相对而言,相对于普通人而言,他已经算是让人们仰望的富豪了,身价十多亿,可是在这里,和台上的这些人相比起来,他却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差距,而这也是金钱的魅力,除了购买力之外,能够让你的社会地位在无形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在他们这个层次,钱的作用已经不是能买多少东西,而是作为一个衡量身份与地位的准则。 显然,此刻坐在阿贝德身边的政纪,已经彻底的超越了他。 “龙哥,坐在第三个那个人也是咱们华国人?”张子仪轻声在成龙耳边问道。 坐在第三位的是除了政纪之外的唯一一个亚洲面孔,三十多岁,苍白的面孔深陷的眼眶,让人有一种纵欲过度的感觉。 “那是韩国三星集团的太子,李在新,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成龙低声说道,桌面上的人他认识的不多,也就亚洲面孔他认得。 “三星太子!”张子仪吸了一口冷气,她怎么会不知道三星集团,那就是个庞然大物,超乎人们想象的庞然企业,与其说是企业,倒不如说是一个帝国,因为它真的能称得上是富可敌国! 夸张一点,甚至有人这样形容三星,你或许可以不知道韩国,但你一定知道三星集团!三星在韩国,就是韩国的心脏企业!韩国人一生中,会有三样无法避开,就是“死亡!税收!三星!” 三星有多有钱,已经无法用一般的数字来单纯的形容了,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光是三星旗下的三星电子分公司就在第十三位!这只是一家分公司!世界最大的造船产业链,世界知名的军工企业!疆域辽阔,几乎是韩国的第二政府! 这样万亿集团的继承人所能支配的财富有多少,张子仪不知道,可是她却知道,这个数字,一定是她所想象不到的! “这些人的身价,都在百亿之上,你要小心,不要得罪其中任何一人,当然,要是能和他们搞好关系的话,会有很多的好处,”成龙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政纪?”张子仪有些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无数的机会在向自己招手。 “政纪当然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你要知道,赌场不会无故放失,既然安排政纪在这个包间,就说明政纪的身份和他们在同一个水平线,”成龙解释道。 “他也有那么多钱?”张子仪诧异问道,政纪平时并不显山露水也不炫富,不像其他人那样跑车美女走马观花,总体而言比较低调,所以张子仪即使知道政纪有钱,也没有将他和百亿富豪联系在一起。 成龙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眼张子仪,“废话,你从来不看新闻的吗?光是那五十亿的集团总部没有百亿的家底就建不起来!” 说话间,政纪他们那边有了新的动向。 “可以开始了吗?”坐在第四个的大腹便便的黑人点了一支雪茄,闷声闷气的说道。 “请再等几分钟,还有一个朋友没到,”阿贝德看了眼时间说道。 “不知道是哪位朋友,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让大家这么多人等他,”黑人男子用力吸了一口雪茄,看着阿贝德说道,语气中有一丝不满。 阿贝德听了,笑了笑,“这位朋友我想在坐的各位都曾听闻过,只是谋面的却不多,他的财力,或许明面上不如在坐的各位,不过他在一些方面,却是诸位所不及的,他还有个绰号,叫“掏心人!””。 “掏心人!”阿贝德话音刚落,就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听闻过这个名字,也对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颇为忌惮!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毫不夸张的说,他们都和这个名字有过交集! “对,掏心人,这个名字,或许值得诸位等上一等吧,”阿贝德笑眯眯的说道。 黑人男子不满的哼了一声,身子正了正能,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掏心人?”政纪默念这个名字,看这些人的表现,貌似对这个人都有所停稳,只是他怎么没听说过。 “龙哥?他们说的掏心人是?”张子仪有些诧异的低声打听道。 成龙脸色有些难看和紧张,思索片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用最低的声音在张子仪耳边说道:“我也是从香港新义安的一位大佬处听来,这掏心人,就是世界最大的黑幫组织的老大,同时掌管着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暗夜”! 成龙顿了顿,似乎在平息心中的恐惧,接着道:“传闻,如果政府是光明的白天的话,那么这暗夜就代表着法制所不及的黑暗!暗夜的宗旨,就是将人命货币化,据说,世界上流传着一条关于暗夜的谚语,“只要你能支付的起等价金币,那么任何人的生命都能兑换!”” “这也就是这些人为之忌惮的原因,他们或许有钱,可是钱在他们的生命面钱,却是一文不值的,再多的钱,也要有人花才能称之为钱,”成龙缓缓说道。 张子仪听得目瞪口呆,身处法治社会的她,从来没想过还有如此的潜规则的暗世界!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门忽然被推开了,一道黑影踏入,高大的身材让人有一种压抑感油然而生,仿佛呼吸都在这一刻停顿了一秒一般! 脸上一道浅浅的刀疤,面容严肃,举手投足之间似乎有一种压迫的感觉! 男子进来的时候,阿贝德就站起身来,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伸出了双臂:“纽盾,我最好的朋友,你终于来了!” 纽盾?! 黑手党教父? “掏心人?!” 政纪愣住了,他没想到,让众人闻风色变的所谓的“掏心人”,竟然是纽盾,他怎么成了“掏心人”,更没想到,纽盾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和自己相遇! 这个名字在被阿贝德叫响的一瞬间,就好像是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块巨石一般,人们的目光都移到了他的身上,这个最神秘的“掏心人”,这个世界最大黑帮“黑手党”的教父,这个拥有着无数用户和黑暗夺命者的存在,然而他们在纽盾的脸上,却看到了什么?! 恭敬?! 敬畏? 甚至是,讨好? 他们的惊讶还未确认,纽盾却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政纪的面前,恭敬的单膝跪地:“主上,您也在这里!” 政纪无奈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纽盾,在纽盾出现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要糟了,果然,纽盾二话不说就给自己献上了“大礼”。 全场,在此刻寂静的如同冬夜里的荒野一般,一根针掉落的声音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等待着和纽盾拥抱的阿贝德呆滞的张着双臂,似乎忘记了放下双手,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纽盾。 这是什么情况? 世界黑手党教父,世界顶级杀手组织的掌管者,竟然给政纪单膝行礼?! 阿贝德等人的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世界疯了吗?就算是政纪的粉丝,也用不着行此大礼啊!纽盾和政纪,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让黑手党教父下跪的政纪又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无数个疑惑,在众人的脑海中盘旋,看向政纪的目光,也不再像最开始那般的漫不经心。 成龙和张子仪直勾勾的看着政纪面前的纽盾,两个人眼神中透着呆滞。 政纪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地上的纽盾,这下他想不出风头都不行了,天意弄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纽盾,更没想到纽盾会直接给自己来这么一出,不过无奈归无奈,政纪还是点点头,让纽盾站了起来。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窃贼 “以后在外边,见了我不要如此,当做是一般人就好,”纽盾起身后,政纪无声的声音在他的心中响起,纽盾心里一惊,点点头。 “好了,既然人都到了,大家开始吧”,阿贝德喉结动了动,压抑着心中的惊异,目光在政纪和纽盾身上游离片刻说道。 此刻,其他人的反应也都差不多,再没有人单纯的以歌手的身份来小觑政纪。 “玩什么?我是新手,有很多都是初学,”政纪也没有多和众人解释自己和纽盾的关系,摊摊手问道。 “德州扑克吧就玩?”阿贝德提议道。 “嗯”,政纪点点头,德州扑克他倒是玩过两次,却也算不上精通。 “玩多大?”有人随意的问道。 “押注一百万起步,最少跟百万,”阿贝德说道。 其他人点点头,一百万,或许在普通人看来遥不可及的巨额,可是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也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政纪看了眼自己的筹码,如果在一楼的话,他这几百万算得上是不少了,可是在这里,和其他人桌面上花花绿绿的代表着千万的筹码比起来,就有那么一丝的“寒酸”了。 “侍应生,去,先去提一亿筹码来,”纽盾显然也注意到了政纪的筹码不多,不等政纪开口,直接挥挥手递给侍者一张银行卡。 “是的先生,”侍者并不惊讶,在这包间工作已经两年的他,见惯了类似上亿元筹码的交流,点点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端着一张摆满筹码的盘子走了回来。 “主上,您的筹码,”纽盾将筹码从侍者手中端过来,恭敬的放在了政纪面前。 其他人则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经历过最开始的惊讶,纽盾此刻奉送筹码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已经算不上奇怪,他们的心里,已经隐隐的将政纪当做了纽盾的幕后老板看待。 政纪点点头,也没有推辞,接过筹码,心里却有些苦笑,他自己的技术自己知道,本来还打算着输了自己这几百万就退出,这下可好,这输的筹码只怕要在加个亿了。 坐在一旁的成龙和张子仪感觉自己像是重新认识了个政纪一般,一个亿的美金,就变成了政纪此刻桌面上的那些筹码,政纪这一赌,就几乎等同于他们的身家了? 这个时候,通货膨胀并不严重,哪怕是成龙,能够拿出来的钱也只怕不到一亿美金。 张子仪的眼中更是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一个亿啊!自己要拍多少部电影,接多少广告才能够换来的,而在这些人眼中竟然只是无关紧要的赌资。 给政纪取了一亿筹码之后,纽盾也取了一亿美金,坐在政纪身边,态度恭谨,如同坐在皇帝身侧的太监一般,甚至给人一种坐卧不安的感觉! “那么,荷官,开牌吧”,阿贝德看众人准备就绪,点点头说道。 荷官熟练的洗牌,切牌,将最初的两张底牌人均发下,然后站在一旁,等待着人们下一部动静。 政纪轻轻拿起自己的两张底牌,微微皱眉,牌并不算多好,一张红桃三和红桃四,比点数的话自己必输。 政纪这边皱眉,其他人的表情倒是各异,有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的,有同样皱眉思索的,也有深藏不露看不出表情的。 “下注”,政纪第一个,他轻轻的将代表一百万的筹码往前推了推说道。 虽然牌不好,可是政纪却还有一线希望,但他也没下太多,先试试水。 “跟注”,纽盾也跟了一百万,似乎是为了呼应政纪。 “下注!一千万!”轮到了黑人男子,脸上带着信心十足的表情说道,直接就将赌注提升了十倍的数量级!看的出来他的牌很不错。 一轮过后,台面上的赌注,已经过亿! 荷官再次发牌,而政纪这一次发到的牌依旧不理想,甚至可以说是极差!原先的红桃三四,政纪还说万一运气爆棚能凑个同花顺,结果来了一张黑桃八,点数不高,又凑不足特殊的牌,这样的牌,可以用一无是处来形容。 一轮下来,政纪主动弃牌,提前退出了赌局,坐在一旁看着其他几个人继续角逐。 最终,胜利者属于李在新,一共一亿两千万美金的赌金被他揽入让他有些喜不自胜,虽然三星不缺钱,可是毕竟是集团的,而这些钱却是进了他自己的腰包的。 政纪输了一百万,算是最少的,纽盾五百万,其他人各自也或有输赢,黑人输的不少,贡献了其中三千万的金额,此刻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有些烦躁,阿贝德也输了三千万,不过却依旧谈笑风生,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继续继续!”黑人男子马丁烦躁的挥挥手,催促众人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本。 不用马丁说,众人自然也不会一把就停手。 三轮过后,政纪运气还算不错,小赢了一把,三百万的筹码入账,倒是纽盾似乎运气不太好,一直在输,四把过后已经输了三千万。 “纽盾先生今天似乎运气不太好啊!”再又输了一次之后,众人休息喝香槟的时候,阿贝德笑着对纽盾说道。 “嗯,”纽盾貌似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政纪先生,您在拉斯维加斯住哪里?”纽盾低声对政纪问道,他牢记政纪刚才的话,此刻也不再用主上称呼政纪。 “和朋友在一家酒店,”政纪说道。 “需要我为您安排一处私人住所吗?组织在拉斯维加斯有一处庄园,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安排,”纽盾低声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纽盾马上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政纪先生,结束后有没有兴趣去我家做客?”纽盾去打电话的时候,阿贝德感兴趣的看着政纪,再一次邀请道。 政纪思索片刻也点点头答应了,人家邀请了两次,再不答应就显得太自傲了,“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有两个同伴。” 政纪当然没有忘了成龙和张子仪。 “当然是一起来了,”阿贝德笑着说道。 休息了几分钟后,牌局再次开始。 然而,幸运女神依旧没有站在政纪的这边,这次他输的不少,五百万打了水漂,倒是李在新运气爆棚,赢得个盆钵满溢。 “李先生今天手气很旺嘛!”黑人马丁看着李在新桌面上满满的筹码,语气中有那么一丝嫉妒说道。 “当然,知道我为什么能赢吗?”李在新自得意满的说道。 “有什么诀窍?”对于赌术,马丁显然很愿意探究。 “知道易经和八卦吗?这两项我们大韩民国的国粹,包容万物,预测吉凶,赌场自然不在话下!”李在新得意洋洋的说道。 “八卦和易经?”政纪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有些不悦,暗骂一句真是无耻的民族,以前总在网上听说韩国总喜欢将华国的文化据为己有,他总还以为其中有媒体加油添醋的原因,如今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虚。 政纪皱眉,倒是李在新还滔滔不绝自以为是的讲解着八卦的玄奥,脸上志得意满,仿佛和真的似的,其他人对这并不了解,听着他还真以为这些是韩国的。 “八卦和易经,什么时候成了韩国的了?”政纪略微带冷的声音响起。 政纪的声音打断了李在新的高谈阔论,李在新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对政纪揭穿他很不满。 “八卦和易经,当然是我我们韩国的了,你们华国还有几个研究的?而我们国家的学者专家很多人都在研究,而且我们已经在着手准备在国际申遗了!”李在新不屑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默然片刻,的确,这些年有很多华国古文化都不怎么受重视,类似中医,这才让韩国有了钻空子的机会。 “有些东西,研究并不代表就易主,人贵在自知,国也如此,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中诞生了很多杰出的文化,韩国不过也是依附于华国文化的一支,你们的文字也脱胎于中文,八卦与易经,向来都是华国的传统文化,你们鸠占鹊巢,不过只会徒增笑料罢了,”政纪看着李在新说道,他很少解释这么多,不过在事关国家上,他却是不介意多说几句。 李在新的脸色很难看,政纪这一段话让他脆弱的民族自尊心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哼!政纪先生如此侮辱我的国家,你可曾知道祸从口出一词?”李在新看着政纪一字一句的说道,眼中闪烁着凶光。 “如果你这是威胁政纪先生的话,我不介意在“暗夜”上增加一个名字,”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一种令人感觉周身寒冷的气势猛然乍现,纽盾如同一只凶手一般,看向李在新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纽盾的这句话,令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夜”上的名字,如同在生死簿上画上句号一般,代表着一个人生命的终结,凡是登上暗夜暗杀的名单的,从来没有幸存下来的,等待他的将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暗杀! 第一千一百章 赌约 没错,他们有钱,可是有钱,并不代表有命花,被“暗夜”的执掌者盯上是什么后果?代表着你的生命已经开始画上了倒计时,“黄金”级别的杀手,甚至是传说中“夜魔”级别的杀手,都将蜂拥而至! 要论金钱,或许黑手党或者“暗夜”都没有三星有钱,可是要说掌控人的生死,十个三星再多的钱,也只怕不如黑手党一角! 李在新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和政纪的口角,会招致纽盾如此大的反应,他哪里知道,政纪在纽盾的眼中,那是神一般的人物,几乎等同于自己的信仰,当信仰被人诬蔑的时候,纽盾自然是不留余地! 李在新在桌下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甚至可以说有些发白,没有人能够面对“暗夜”的威胁而泰然自若,哪怕是三星的继承者! 气氛,一时陷入了令人压抑的沉寂中。 一旁的看着的成龙和张子仪早就傻了,今天给他们的冲击简直太多了,纽盾的出现,对政纪的似乎是下人一般的恭谨,如今更是因为一句威胁的话,直接要将三星的继承者写上死亡名单,政纪在纽盾眼中的重要性,已经是不言而喻! 成龙砸吧砸吧嘴,政纪和纽盾是什么关系,他在黑手党中又有着怎样的角色扮演,这些疑问盘旋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黑手党这样的巨大的组织,政纪竟然是他们的幕后老大!难怪政纪在香港丝毫不怵黑社会,难怪能够将陈銮雄踩成粉末,以前总以为政纪在白道有令人忌惮的背景,却没想到他在黑道中,也站在顶尖的位置! 一个个之前的疑惑,在今天纽盾的出现后,开始在成龙眼中解开。 “哼,真当我怕了你们不成?韩国军方也不是吃素的!”李在新梗着脖子叫嚷,自尊让他不能低头,不过倒也是真的,他在韩国的话,估计安全方面也能有所保障,可是他这辈子要出国可就难了。 “大家不要生气,都是有身份的人,和气生财,不要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喊打喊杀,纽盾,不要冲动,李先生不过是一时口误,”坐在李在新身旁的日本三菱集团的股东井下想充当和事老。 “政纪先生,您的意思?”岂料纽盾根本丝毫不理睬他的话,只是将注意力看在政纪身上,仿佛是一个等待皇帝颁布号令的将领一般。 政纪看着李在新,眼中的喜怒无形,似乎没听见纽盾的话,过了许久,气氛似乎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在等他一个回应。 政纪忽然指着李在新,缓缓的说道:“我不欺你,既然自恃对八卦易经了若指掌,那么就以赌来解决问题,我和你对赌一把!” “好!成交!”李在新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一方面他不想真的被黑手党追杀一辈子,另一方面他对自己今天的赌术和运气有信心。 “赌注呢?”李在新看着政纪问道。 “你赢了,我既往不咎,承认你说的,我赢了,赔礼,道歉,在你的国家公共媒体承认易经八卦是华国的,”政纪看着李在新说道。 “成交!”李在新思考片刻,自己也不亏,点头同意。 对赌!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政纪这个提议,政纪的赌术,在刚才已经差不多显露了出来,说不上好,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和李在新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提出这样的方案,无疑是将自己退到了悬崖边上,并不占优势! 成龙和张子仪也不由的面露担忧之色,两人同样不看好政纪和李在新用这样的方法决出胜负! “发牌”,政纪不管他人怎么看,对荷官挥挥手。 荷官此刻也感受到了场中的*味,喉结微微颤动了下,将牌发到了政纪和李在新的手中。 两张牌到手,李在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窃喜,胸有成竹的看着政纪,暗道一声运气好,两张红桃a! 而政纪则面色不变,不露声色的看着手中的牌,不算大,一张十,一张j。 “我下注!”李在新将一千万的筹码朝着桌中下注。 “我加注!一亿!”李在新刚说完,政纪那边想也没想就将他面前的筹码推到了面前。 嘶!一上来就是一亿! 其他人惊讶的看着政纪的动作,甚至怀疑政纪是不是气昏了头,这样赌下去会多大! 李在新显然也有些意外,显然没想到政纪突然下这么大的注,难道他的牌很好?想到这里,李在新有一丝的动摇,不过看着自己手中的两张a,他的心再次安定了下来,再好,也好不过自己的两张红a! “我跟!”李在新也不停,针锋相对一般的将自己面前的一亿筹码加注了下去。 两轮加注之后,荷官第二次发牌三张。 牌一到手,李在新面色微微一红,眼底闪过一丝激动的神色,他有些感谢自己来之前去泰国拜的佛了,等回去一定给佛像镀金身! 不怪李在新如此激动,因为他手中的牌是四个a,加一张三,是德州扑克中的第二大的四条! 这样的牌,可遇而不可求!他几乎已经锁定了胜局! 李在新对着荷官点点头,似乎感谢对方给他发的牌,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之后对政纪的羞辱的样子! 反观政纪这边,面色依旧如常,对一旁的侍者招招手。 “去,兑五亿的筹码!”政纪开口了,递给对方一张瑞士银行的银行卡。 侍者一愣,然后脸色一喜,赌场从来都不嫌客人赌的大,赌的越大,他们的抽水也就越多!二话不说,匆匆的拿着牌走了出去。 其他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坐直了,五亿美元的赌局,还是对赌,这样的赌局可并不多见,哪怕是他们也不由的有些期待了。 成龙和张子仪已经呆了,五亿美元的赌金,一方面在震惊政纪的实力之外,另一方面却是觉得政纪有些疯了,此刻的政纪,如果不是表情依旧冷然的话,会让他们觉得这是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客! 几乎不到几十秒的时间,侍者就端着盘子来了,上面是面值最大的筹码! 政纪接过来,将筹码倾倒在桌面,直视着李在新。 “加注!” 李在新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坐直了,政纪手中的牌是什么,成为了他现在最好奇的,究竟是怎样的底气,让他敢如此下本! 但是他会退缩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不相信,政纪手中的牌,会比自己的好! “我跟!”李在新同样兑换了五亿筹码,放在面前,看着政纪说道,此刻他的鼻尖有了一丝汗珠,那是激动的,也是紧张的,毕竟现在桌面上的金额已经有十多亿了,哪怕他是三星的太子,可是流动资金来说,对他同样是个不小的数字! 此刻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桌面上的纸牌等待着最后的胜者出现! “开牌!”荷官说道,最终的赢家就要出现了! 张子仪和成龙此刻已经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桌边,看着这一场绝世之战,手心里全是汗。 李在新面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缓缓的将自己手中的牌一张张翻开。 “一个a,两个a,四个a !四条!”荷官眼睛一亮,其他人则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样的牌,难怪李在新表现的如此。 成龙和张子仪两人一呆,心头猛地一沉,这样的牌,可遇而不可求,竟然会被抽出来,真不知道该说这个李在新运气好还是该说他赌术高,抽到这样的牌,基本上他已经垄断了胜局! 政纪危险了! 十一亿美金啊!折合人民币八十多亿!就这样要输了?成龙都替政纪感到肉痛! “李先生是四条,政纪先生请亮牌!”荷官催促政纪道。 政纪微磕的眼眸睁开,嘴角一丝讥讽的笑容看着李在新,缓缓的将自己的手牌一张张的打开。 “一个黑桃二,一个黑桃三,一个黑桃四!”荷官念牌,念到黑桃四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声调不由的提高了几分! 荷官想到的,李在新当然也想到了,胜券在握的表情不复存在,他的鼻尖开始出现了一丝汗珠,政纪这是要同花顺!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坐的笔直,紧紧盯着政纪的最后一张牌,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 政纪缓缓的翻开了最后一张牌,赫然是人们猜测的黑桃五! 同花顺!比四条大! 政纪赢! 一阵抽冷气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的牌,这是一场精彩的几乎如同电影中的桥段一般的赌局!扣人心弦,跌宕起伏,从赢家到输家,几乎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伴随着荷官的发声,最后的角逐胜者出现,李在新一脸的灰白,整个人如同被抽了筋骨一般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输了!他竟然输了!十亿美金向他说再见,还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他输的不仅仅是钱,还是尊严! 纽盾看着李在新,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一个凡人,真以为自己能赢得了主上!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张子仪的眼眸之中闪烁着迷醉的光芒,仿佛桌面上的筹码,此刻已经幻化做了一张张画着华盛顿头像的美金,十一亿美金,如果变成现金,会是多少?整个房间装满能否装得下? “算你狠!”李在新丢下一句狠话,起身就要离开,再赌下去也没心情了。 “记住你的赌约,违约的话,我会亲自去收取,”政纪看着李在新的背影,冷冷的说道。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豪宅 “政纪先生,筹码需要给您兑换现金还是打进卡里?”荷官看着桌面上的筹码恭敬的问道。 “打到这张卡里,”政纪将银行卡递给荷官,又随手从筹码中取出一个五百万的筹码扔给了荷官。 “发的牌不错” “谢谢政先生,”荷官脸上喜形于色,这是打赏他的。 张子仪直勾勾的看着这一幕,好威风,好大气,五百万美元就这样打赏了荷官,这才是真正的富豪。 从赌场里出来,政纪手中的银行卡已经多了十一亿美金。 政纪走在最前,纽盾如同侍者一般的跟在政纪的身侧,非常恭敬,阿贝德有说有笑的在政纪身侧恭喜他,至于成龙和张子仪则跟在身后,心潮澎湃的看着这一幕,此刻无形中已经有了几人地位的相差,他们两个和前面的三人相比,只有陪衬的分。 “恭喜你了政纪,没想到你手气这么好,第一次来赌场就赚了个盆钵满溢,”成龙笑呵呵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不置可否,运气好坏他自己知道,最后一把并非全靠运气。 而在另一边,阿贝德显然对政纪和纽盾的关系感兴趣,他和政纪不惯,可是和纽盾却是多年的朋友,走到纽盾身侧悄声问道:“纽盾,政纪先生和你的关系是?” 纽盾思索片刻,想了想道:“阿贝德, 你可以理解为政纪先生是我的老板,我听说你要招待政纪先生,我给你个忠告,用你最热情的态度来对政纪先生,会有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阿贝德愣了愣,细细品味纽盾的这句话,众所周知,黑手党的教父是纽盾,可是如今看来,纽盾所扮演的角色竟然只是傀儡,真正的掌权者,竟然是这个不声不响的政纪。 谁能想到,世界第一黑帮的黑手党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华国人,一个歌手。 一辆劳斯莱斯银魅缓缓的停在了几人面前,这是阿贝德的座驾,全世界数一数二的轿车,成龙的眼睛一亮,他是爱车之人,自己平日也喜欢各式车辆,这辆银魅可以说是大名鼎鼎,全世界也没有几辆,一辆的价值就有八亿!可以说是大部分富豪都可望而不可即的! “政纪先生,请上车吧,去我家小憩,”阿贝德笑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和阿贝德上了车,至于成龙等人,后面还有一辆劳斯莱斯古斯特。 成龙坐在后面的车上,看到政纪上车的时候纽盾如同一个最普通的门童侍者一般,给政纪打开车门,护着头顶,一脸的复杂。 “好了,纽盾,你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了,”政纪摇下车窗,看着纽盾说道。 “是的先生,之后我会派车去接您去这边给您准备的住所,”纽盾微微欠着身子恭敬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车辆启动。 阿贝德的家并不在拉斯维加斯城区,而是在城外沙漠的一处天然绿洲附近,建筑风格如同阿拉伯宫殿一般,给人以一种另类的建筑之美。 人造喷泉在缓缓的喷涌着,各式具有阿拉伯风格的建筑所构成的庄园令人赏心悦目。 “阿贝德先生的住宅真漂亮,”张子仪观赏着,情不自禁的对阿贝德称赞道。 “谢谢张小姐的赞誉,”阿贝德有一丝自得的神色闪过,笑着说道。 阿贝德很高兴的给众人展示着他的收藏,最让成龙和张子仪等人新奇的,却是阿贝德在豪宅内养的“宠物。” 众所周知,中东土豪,都有一个相差无几的癖好,就是养一些在常人眼中最为另类的宠物,阿贝德也不例外,在阿贝德宅院的大厅内,政纪等人就看到了一只孟加拉虎,安安静静的趴在地毯中央,如果不是政纪他们进来的时候,老虎打了一个哈欠,乍一看还以为是地毯上的图形。 众人还是头一次在这样的场所见到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政纪和成龙还算镇静,张子仪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到了政纪的身后。 “没关系的张小姐,这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孟加拉虎,性格温顺,不会主动袭击人的,”阿贝德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笑着对张子仪说道。 张子仪脸红了红,从政纪身后站了出来,说来也奇怪,刚才在看到老虎的时候,第一个反应竟然就是往政纪身后躲,仿佛有一种神奇的第六感,让她感觉政纪的身后就是最安全的。 众人新奇的打量着这只“家养”的孟加拉虎,政纪也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只老虎,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这个玩意了,甚至还可以说和这老虎“交过手”,在动物园的时候,不过眼前的这只老虎与他在动物园见到的那两只比起来,却是小一圈,精神头也似乎不如动物园的那两只,膘肥体胖的,感觉怎么说的呢,就好像失去了野性一般。 “哎,政先生小心!”阿贝德忽然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因为政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孟加拉虎面前,朝着老虎伸出了手。 这一幕让他佩服政纪的胆大的同时,也有一丝担心,虽然是自己从小养的家虎,可是猫科动物这东西,向来都是对主人意识淡薄的,更何况是一只老虎,天生的野性还是存在的,除了他之外,几乎没人去触碰它,大部分人也不敢主动触碰。 如果万一这只孟加拉虎伤到了政纪,便是他的考虑不周了。 可是现在出声,已经明显迟了,因为政纪的手已经拍到了老虎的吊睛白额上。 出乎阿贝德的意料,自己养的老虎被政纪触碰到的一刹那,却好像抖了一下一般,脖颈上的毛发炸起,如同见到了天敌受惊了一般,却是一动不敢动,在政纪的抚摸下似乎连呼吸都变的急促了几分。 阿贝德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自家的老虎可从来没有这么怂过啊,怎么见了政纪,这表现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 “奇怪,我怎么感觉这只老虎好像很怕你的样子?”不仅仅是阿贝德,成龙也看出了其中端倪,忍不住开口好奇的说道。 “有吗?”政纪笑了笑,手从老虎头上移开。 “你看它的反应,还不是怕你?”成龙指着政纪手刚移开就躲到一旁的老虎说道。 “可能是它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吧,”政纪随口说道,只有他知道其中的原因,动物天生对危险事物的第六感,让这只虽然是家养的老虎依旧从他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成龙和张子仪释然,这个解释或许能够说得通。 阿贝德却是面露深思之色,只有他知道,政纪说的对,却也不对,作为一个养老虎的人,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在驯养之前,自然也会将老虎的习性了若指掌,作为顶级捕猎者的存在,老虎这样的生物,在骨子里都是桀骜和不逊,它们会不喜欢一些味道,可是这些味道,无一例外都是它们所惧怕的生物所带有的! 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政纪让他的老虎感到了害怕! “诸位,这只是我养的其中一只比较温顺的,后院还有一些更加少见的,请跟我来,”阿贝德心里虽然想着,可是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说着,政纪等人就跟着阿贝德来到了后院。 后院里的一处角落里,摆放着一排巨大的铁笼,铁笼里的东西,让成龙等人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那是豹子??”成龙看到笼子里的一物,惊讶的说道,笼中的动物通体漆黑,如同黑炭一般,两只如同宝石一般明亮的眼睛显示着这是一只活物。 “黑豹,我让人从刚果那边运来的,这个可和刚才老虎不一样,这只黑豹是纯野生的,野性极大!”阿贝德笑着给众人介绍,看到成龙想上去摸,急忙说道。 成龙忙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笼子里的黑豹漆黑的眼眸如同盯着猎物一般,寒光闪烁。 “真羡慕你们外国人啊,野生动物也能家养,”张子仪感慨的说道。 “说起野生动物,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们华国的大熊猫,真是一种神奇而可爱的动物,”阿贝德砸吧砸吧嘴说道。 政纪笑了,“这个愿望,只怕阿贝德你是无法实现了。” 大熊猫这个动物,现在只能是国家之间的交流分享,而且还只是有抚养权而没有所有权, 即便是如此,也不是是个国家都能拥有大熊猫的抚养权的,要经过严格的筛选,更不要说个人了。 “是啊,大熊猫实在太珍贵了,我也只能想想罢了,”阿贝德摇摇头说道。 说话间,一名貌似饲养员一般的人提着桶走了过来,打开了关着黑豹的笼子,从桶里取出了一块块的血淋淋的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鲜肉,随手扔到黑豹的面前。 被铁链拴着的黑豹丝毫不影响它的灵敏,一跃而起,叼住了肉,三下两下就咽下了肚,然后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饲养员。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一幕吸引了过去,毕竟很少这么近距离的看顶级食肉动物进食。 看到被众人注意,笼中的饲养员似乎也有意想要表演炫耀一番,各种姿势抛着鲜肉,让黑豹跳来跳去的抢食。 众人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的时候,忽然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黑豹的力量太大,也或许是因为频繁的跳动拉扯,拴在黑豹脖子上的铁链忽然之间从中断裂! 而此刻恢复了自由的黑豹,正在空中腾跃,猛地叼住最后一片鲜肉,却是一跃而出了笼子,似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一般,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迷茫。 然而这股迷茫,很快就变成了杀意,此刻的双方地位翻转,猎物变成了狩猎者,而原本高高在上的主宰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 所有人都呆住了,大大的张着嘴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黑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成为其第一个猎物!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艾琳娜重逢 “啊!”哪怕饲养员是个五大三粗胡子拉擦的男的,看到扑过来的黑豹也不禁如同一个一个妇女受到惊吓了一般,发出了尖叫。 怪不得他反应激烈,任何人面对空中那只赫赫威势的黑色怪兽,表现都比他强不到哪里去。 眼看着黑豹的那张鲜血淋漓的大嘴就近在咫尺,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痛苦的刹那,鼻翼间似乎能够闻到黑豹那腥臭的口气!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许久未曾传来,却只听到一阵呜咽声在他的脸前响起,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嘴巴缓缓的张开,大到了一个令人夸张的程度。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黑豹,此刻乖巧的如同一只家养的黑猫一般,咕噜噜的发出舒服的声音,趴在地上,匍匐在一个高大的身影脚下,任由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掌在它的下巴上轻轻的抚摸。 “这,这怎么可能?!”阿贝德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成龙和张子仪同样的一脸惊诧与不可置信! “从小到大,我有一种天赋,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和动物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政纪温柔的声音响起,一边如同挠痒痒一般轻轻的抚摸着手下如同黑猫一般的野生动物。 政纪话音刚落,似乎在呼应他的话一般,脚下的黑豹温顺至极的轻吼了一声。 这一生低吼,将愣在原地的饲养员如梦初醒一般的惊醒,忙不迭的退了几步,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脱离危险范围。 “去吧,回笼中,”政纪拍拍黑豹的脑袋,黑豹伸了个懒腰,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走进了笼中。 “啪!”政纪关上门,将所有人从惊讶中唤醒。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政纪先生,我先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一个真正的魔术师,无所不在的魔力!”回过神来的阿贝德,感慨万千的看着这一幕说道,他对自己养的这只黑豹的凶性是一清二楚,两相比较如今政纪的表现才格外的亮眼! 张子仪看着此刻的政纪,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这个男子的周围,总是充满了各种的意外与奇迹,永远不会觉得腻,也永远看不透他的秘密,是那种总能给人以奇迹与惊喜的存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生活也仿佛从黑白的涂抹上了各式的色彩,变得格外的生动有趣。 吸引力,这或许就是吸引力吧,让人忍不住去探索他的吸引力。 “毕竟是野生动物,即使再小心,也会有危险,这里不是它们该呆的地方,”政纪走到了阿贝德面前,有意无意的说道。 阿贝德点点头,却没说什么,这黑豹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放生什么的不太可能。 政纪也没强求,这是人家的事,他无权插手。 经历了这么一小段插曲,几个人在阿贝德家里呆了几个小时,东拉西扯的谈了会儿,阿贝德的眼界很宽广,和他聊天倒是能够学到不少东西,不过时间宝贵,政纪也没多做停留,便提出了告辞。 “稍等片刻,一会儿还有一个美丽的小姐会来做客,她的名字诸位也都不会陌生,我想政纪先生不会介意等上一会儿,”阿贝德笑着挽留道。 话音刚落,政纪还没说话,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千姿百媚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酒红色的大波浪头,性感的红唇,媚态横溢的一双天蓝色的眸子,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的魔鬼身材,摇曳身姿如同人间的一个花妖一般,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让成龙等人的目光发直。 政纪看着这个仿佛独具西方美人独特风格的美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翻腾。 “你好,我叫艾琳娜” “老人最后补到鱼了吗?” “老人是老人,鱼是鱼,我们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这是我自己写的歌,你可以试听下看怎么样” 记忆,如同翻章的一般,一页页的在政纪的脑海中翻动,眼前这个女子的身影,逐渐的和咖啡店中的那个身影重合。 “新晋小天后艾琳娜小姐,大家都不会陌生吧,前段时间的格莱美新晋得主,现在是美国赤手可热的女歌手!”阿贝德对政纪等人笑容满面的介绍道。 艾琳娜在去年的时候凭空出世,凭借着一张经典至极的专辑以极快的速度便火遍全球,成为了全美炙手可热的新星,更是获得了格莱美奖,俨然有成为新的天后的趋势。 想想也并不奇怪,政纪曾经交给她的那张专辑中,收录着的十首歌曲都是后世经典流传的美国女星的经典之作,每一首都代表着美国一个时候的巅峰之作,也是天后们的代表作。 “您就是艾琳娜小姐!”成龙倒还好,张子仪却是一脸的惊喜,艾琳娜的名字她听闻过,也很崇拜艾琳娜。 而成龙,则是色授予魂的看着艾琳娜,不得不说,和他身旁的张子仪比起来,艾琳娜的身材更加的出色,西方美人独特的美感让他怦然心动。 而接下来作为此刻主角的艾琳娜的表现,却是让众人吃了一惊。 走进来的艾琳娜,在抬头的一瞬间,就呆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不远处的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影,眼角的泪光涌动,身躯微微的颤动,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无意中的相遇,同样让政纪有些惊讶,更惊讶的却是在不知不觉中,艾琳娜竟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当初的一时兴起,铸就了今天的她,政纪有一种手工艺者亲手打造成功一件完美的工艺品的感觉! 下一秒钟。 艾琳娜捂着嘴,泪花从指缝之间流落,然后三步并作两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进了政纪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用力的抱住了他,仿佛抱着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仿佛一松手,他就会从她的身边离开! 艾莉娜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里再次与政纪相见,再次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庞,往事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如梦似幻的泡沫一般,自己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一切,很难想象,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将来的人生,将会是多么的昏暗悲哀。 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梦中,她一次次的梦到和政纪再次相见的情景,她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可是这一次次的预先梦中的演练,在此刻的时候,都化作了泡影,因为她发现,真正的再次见到政纪的时候,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成龙,张子仪,还有阿贝德,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艾琳娜一见政纪就抱到一块儿了? 看艾琳娜的样子,怎么看到政纪这么激动? 他们认识彼此?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看你的样子,最近还好吧”政纪安慰的拍拍艾琳娜的肩膀,轻声说道。 艾琳娜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用力的点点头,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花,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政纪,似乎怕自己一眨眼之间政纪就从眼前消失。 “我以为你回来美国看我,”艾琳娜看着政纪,旁若无人一般的说到。 政纪有些尴尬的挠挠鼻尖,和艾琳娜的那一夜旖旎之后,他就再没有回来看她,想想也挺不负责的。 “怎么,艾琳娜你认识政纪先生?之前没听说过两位有接触呢,”阿贝德及时开口了,倒是替政纪解了围。 成龙和张子仪也反应过来,面色复杂的看着政纪和艾琳娜,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人之间只怕有些他们不为所知的关系。 成龙倒还好,只是暗自感慨政纪艳福不浅,竟然和这外国的歌后还有一腿。 倒是张子仪,心中莫名的有一种失落的感觉,政纪和他身上的那些光环,对她来说不可避免的诱惑,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丝幻想的话,那么此刻艾琳娜的出现,就让她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了。 诚然比起来,她和艾琳娜不论是从外貌上来说,还是从地位上来说,都相差几许,此刻面对政纪,就好像两盘菜,一盘丰盛无比,一盘只是咸菜疙瘩,不用想也知道政纪会偏爱那一盘。 反观阿贝德,倒是对政纪和艾琳娜之间的关系颇为有探索的欲望,时不时的会问上一两句。 “我和政纪相识是在我成名之前,所以阿贝德先生不知道也正常,”艾琳娜笑着说道。 “原来是如此,真实一种神奇的缘分啊!”阿贝德说道。 “是啊,神奇的缘分,如果不是有政纪先生,我也不会有今天,”艾琳娜感慨万千,想到从前的生活。 “哦?这里面还有故事?”阿贝德对探索两人之间的故事很感情兴趣。 艾琳娜羞涩的看了政纪一眼,然后整理了下语言道:“我的第一张专辑就是政纪先生为我写的,也是政纪先生将我推荐给了环球影业的。” 听到艾琳娜的话,阿贝德愣住了,成龙愣住了,张子仪也愣住了,艾琳娜的第一张专辑,就是那张经典荟萃的顶尖专辑,竟然是政纪的杰作!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豪宅 不过转念一想,这奇怪吗?并不奇怪,政纪在音乐上的才华,早已是众所周知的,如果说是别的人给艾琳娜写了十首歌或许还会让人好奇,不过如果是出自政纪的手笔的话,倒也能说的过去了,政纪最拿手的,就是写歌! 只是没想到,政纪对于适合女生唱的歌曲也能把握的如此绝顶! “难以置信,真的是难以置信,政纪先生,这个消息如果被传出去的话,我想将会再次掀起一次前所未有的浪潮,如果说现在要说出一个我最佩服的歌手的话,我想说,这个人大概就是您了,”阿贝德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感慨的说到。 他现在理解了艾琳娜为何会见到政纪如此激动了,如果换作是他的话,只怕也会如此,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子仪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就再也没有从政纪身上移开过,虽然不知道艾琳娜和政纪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可是政纪的一张专辑却轻而易举的将一个普通的女孩推上了天后的宝座,这个事实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 如果这个女孩是她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 张子仪不由的痴了,幻想着如果政纪是写歌给自己的话会是怎样的场景。 “阿贝德先生,不介意我和政纪先生出去走走吧?”艾琳娜开口,笑着对阿贝德问道。 “当然不介意了,你和政纪先生叙叙旧,”阿贝德笑着说道。 艾琳娜点点头,政纪和她朝着庄园后的花园走去。 泉水潺潺的花园中,艾莉娜和政纪并肩而行,时不时的,艾琳娜会抬头看着政纪的脸庞,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政纪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气氛有些沉默,也有那么一丝的尴尬。 走过拐角处,直到脱离了成龙他们的视线,艾琳娜忽然做出了一个令政纪没想到的动作。 一转身,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踮起脚尖,精准的吻到了政纪的嘴上,然后用力的抱着政纪,将所有的思念回忆都通过四片嘴唇传递。 政纪愣了,显然他没想到艾琳娜会这么热情大胆,不过从口齿间艾琳娜口红香味和她甜美的气息传来,让他也动了情,反手搂住了艾琳娜。 许久,两个人才缓缓的分开,双唇之间有一丝透明的丝线拉扯,艾琳娜的脸庞绯红,羞涩的看着政纪,一双美目中却又流露出大胆的爱意。 “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拼命的练习,努力的拼搏,为的只是有一天能够再见到你,”艾琳娜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政纪心中一紧,不由的感慨,艾琳娜不愧是美国人,有着和国内完全不同的外露和直爽,爱恨分明。 与此同时,政纪也在为如何处理这一段感情而有些头痛。 对于艾琳娜,相当于是一种比较独特的感觉吧,谈不上爱,却也谈不上讨厌,和她的那一夜来说,也不过是在美国寂寞之后的一夜,非要给什么承诺的话,他却也给不了。 “艾琳娜,我在国内,有女朋友,”想了想,政纪还是直接说了出来,艾琳娜接不接受是一回事,他说不说又是一回事,他不能给艾琳娜一个错觉,让她越陷越深。 艾琳娜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政纪会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不过在短暂的呆滞之后,艾琳娜笑了,摇摇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这段感情,只要你不反对,我不介意一直这样保持下去,我知道你们华国对于这个很敏感,可是这里是美国,不是吗?美国就要讲究敢爱敢恨,在男女方面,我们比你们要开放,”艾琳娜笑着说道。 说完,眨眨眼,看着政纪忽然又道:“我不介意做你美国的女友!” 政纪脸红了红,他倒是没想到艾琳娜如此看得开,这或许就是双方的文化差异吧。 “环球对你还好吧?”政纪岔开了话题。 “嗯,有你这层关系在,最开始的时候,对我很上心,不过后来我红了以后,就不需要你罩着了,和环球签了长约,”艾琳娜说道。 “对了,倒是你,我一直关注你的消息,听说你退出歌坛了?”艾莉娜看着政纪疑惑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 “为什么?”艾莉娜问道。 “江郎才尽了,灵感已经匮乏,自然就退出了,”政纪笑着说道,也算是半真半假的回答,虽然记忆中的歌曲还有几首,可是现在已经不需要靠专辑钱来支撑他的计划发展了。 艾琳娜狐疑的看着政纪,她可不相信政纪是江郎才尽。 “要是因为有什么麻烦的话,我可以帮你,”艾琳娜说道。 政纪心头一暖,知道艾琳娜以为是外力阻碍他继续发展下去。 “放心,有困难我怎么会忘了咱们的天后艾琳娜美女,”政纪笑着开玩笑道。 两人走了一会儿,天色渐暗,政纪便提出了告辞。 阿贝德挽留失败后,将政纪等人送了出来,政纪不呆了,艾琳娜自然也不做多留,和政纪等人一同出来。 庄园的门口,政纪的身影刚出现,五辆加长林肯就缓缓的停在了他的身前,几个黑衣人从车上恭敬的走了下来。 “政纪先生,我们是纽盾先生派来接您的,其他人负责保护您的安全”为首的黑衣人表明了身份。 政纪点点头,倒是没想到纽盾想的这么周全。 成龙和张子仪嘴巴微张看着这一幕,五辆加长林这样的豪华阵容,还有这些黑衣保镖,每一个样子都是高大威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高手,这样的阵容着实让他们惊讶。 没想到,政纪在异国他乡,能量依旧如此巨大。 一旁的艾琳娜也微张着嘴看着政纪此刻的派头,脑海中不由的回忆起她记忆中的政纪,如同常人一般的漫步在路上的政纪,那时候的他平易近人倒是让她忘了政纪的身份,如今这样的派头,才是真正的他吗? 她的层次,还没有到接触到纽盾的高度,所以对于保镖口中的纽盾也只是好奇。 一双温暖的手挽住了她的腰间,政纪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侧。 “走吧,去我家坐坐?”政纪自觉的将纽盾给他安排的地方当做了他家,对艾琳娜笑着邀请。 艾琳娜嘴角翘起了甜甜的弯度,点点头。 政纪和艾琳娜坐进了车内,成龙和张子仪也自觉的坐进了后面那一辆中,不去打扰政纪和艾琳娜。 五辆黑色的林肯,在夜幕之中,如同一条长龙一般,缓缓的启动。 半个小时后,几个人站在一处灯火辉煌的建筑前,呆呆的发愣。 这就是纽盾给政纪准备的住址,一处极其恢弘如同法老行宫一般的庄园,比之刚才阿贝德的庄园更为壮观雄伟,夜幕中,各种装饰的灯带和彩灯衬托着这美轮美奂的建筑,让人有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 政纪来住,纽盾自然是不敢怠慢,将拉斯维加斯的最好的庄园给政纪准备了出来,他们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是人流涌动,原来的主人开派对。 “政纪,你的这个朋友,对你可真上心啊!”成龙感慨的砸吧砸吧嘴说道,即便是他,也被眼前的建筑所震惊。 而张子仪,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里都是羡慕和迷醉。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一夜 政纪点点头,他此刻才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是:“你是尼欧,十二议员之一?” 十二议员,是黑手党里为数不多的知道他身份的人。 尼欧听到政纪喊出了他的名字,脸上表情一喜,显然对政纪记得他而感到格外激动,用力的点头:“感谢主上记得小人,小人是拉斯维加斯区域负责人”。 政纪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眼尼欧又问道:“拉斯维加斯有没有黑手党的产业?” 尼欧愣了愣,略思索片刻,恭敬的道:“有,拉斯维加斯百分之六十的赌场有咱们的股份,直接控制的赌场有十分之一,主上您需要用钱?” 尼欧潜意识的以为政纪询问这个是要钱。 政纪摇摇头:“随口一问罢了”,同时心里也有了对黑手党更为清楚明了的认知,难怪黑手党的每年的净收入令人惊讶,光是这拉斯维加斯赌场一项,只怕就让一般人望尘莫及了。 “主上请进,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喊我,您在的时候我们会在外围警戒,为了主上您住的舒心,总部分调了两名“夜魔”纽扣者作为您的临时护卫,”尼欧恭敬的说着退下。 政纪不置可否,人总是懒得,能有黑手党贴心的安排,也省得他操心。 “政纪,你和黑手党的关系很近?”尼欧退开后,成龙忍不住问政纪。 政纪点点头:“有些业务往来罢了”。 政纪虽然这么说,可是成龙哪里相信,业务往来能让黑手党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他? 显然,这是政纪随口找了一个借口罢了,不过政纪既然不愿意深露,他自然也不会讨人厌的追根问底,只是心里已经将政纪划分到了黑手党的顶尖位置。 张子仪目光痴迷看着政纪的背影,这样的声势,这样的气派,或许才是一个真正成功男人吧! 艾琳娜复杂的看着政纪,和政纪短短的几次见面,他就像一个看不透的深渊,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一般,让人越看,越发的迷雾重重,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艾琳娜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和政纪在一起的时间短暂,这个男人更像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可是这个过客却是举足亲重,改变了她的一生,值得她用自己的一辈子去报答的男人。 走入庄园,装束整齐的仆从和园丁在庄园内一丝不苟的工作着,看到政纪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恭敬的鞠躬,这让政纪颇为不习惯。 “你们全都下去休息吧”,不得已,政纪实在对这样“糜烂”的生活不感兴趣,挥挥手道。 仆从们对他的话自然是无条件遵循,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庄园内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了泉水淅淅沥沥的声音。 张子仪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建筑,内心估算着这套豪宅需要多少钱,自己需要多久才能买一套,不过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这套房子的位置和面积,不是有钱就能有的。 最中央的建筑内,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政纪几人坐在真皮的沙发上,面前是熊熊燃烧着的室内壁炉,沙漠气候,温差大,晚上的这里温度低,所以烧着木柴。 没怎么开灯,昏暗的大厅内壁炉光芒掩映在几人的脸颊,倒是有一丝温馨的感觉。 政纪手中端着一杯红茶,面带着微笑,听着众人天南海北的谈话,思绪飘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目光移到了艾琳娜娇艳的面庞上,不由的感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艾琳娜还是一个憔悴如同被雨打过的花朵一般,而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恢复了活力一般,变得阳光灿烂。 艾琳娜发现政纪在看她,面颊一红,变得愈发的娇艳欲滴,有些害羞的低了低头,说也奇怪,面对着数万人开演唱会都面不改色的她,在面对着政纪的时候,在那双清澈的眼眸下,心中却好像揣着无数的兔子一般,悸动不断。 成龙和张子仪在谈一部准备开拍的电影,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说到兴起成龙看向了政纪道。 “政兄弟,我准备自导自演一部电影,叫《警察故事》,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个角色?”成龙期待的问政纪道,如果有政纪的参与进来,以他的影响力来说,电影绝对会火,就像那部《无间道》。 政纪笑着摇摇头,《警察故事》这个电影他当然听过,也是成龙的代表作之一,或许不如《无间道》,可是也相差不远,不过他却没有打算继续将时间投入到其中。 听到政纪拒绝,成龙有些失望。 张子仪在一旁看的羡慕不已,这就是差距了,有多少做梦都想参与进成龙的电影中有个角色,可人家政纪,却是压根无所谓。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日程安排很紧张,怕是没时间参与进去,反倒是耽误了成龙你的电影进度,”政纪解释道。 “怪我太自我了,倒是忘了你是个大忙人, 和我不一样,”成龙挥挥手,有些感慨的说道,这几日和政纪的接触,他能看到政纪的电话很多,有很多都是智政集团的决策电话。 政纪摆摆手,这段时间智政集团各个板块发展迅速,他的确需要很多的时间以自己领先十几年的眼界来决策发展方向。 一直聊到了深夜十二点,众人才散去。 政纪躺在床上,刚要入睡,门却轻轻的开了,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躯便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不着寸缕,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有些紧张的微颤。 熟悉的味道,政纪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是谁。 “艾琳娜,”政纪的声音有些干燥,小腹蠢蠢欲动,毕竟他是个正常男人,美女在侧,不心动是假的。 “嗯,”艾琳娜低声回应,政纪看不到的脸庞红红的,反倒是更用力的搂住了政纪。 坐怀不乱是柳下惠,要不就是太监,政纪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太监,一个*的美女抱着他,早就让他口干舌燥,再没有多余的话语,转身化被动为主动。 夜幕中的月光,仿佛也被房间里的这一幕所羞涩,一片云层遮挡住了弯月,只留下了黑暗中的喘息声。 这一夜,对艾琳娜来说格外的漫长,在记不清第几次攀上高峰之后,艾琳娜终于无力的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仿佛依旧沉浸在方才的激情之中。 再次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竟然已经到了九点多,艾琳娜一惊,下意识的看向身侧,却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床铺。 她的心头微微有些失落,却被一声开门声打断。 政纪推着餐车走了进来,看到睁开眼的艾琳娜,笑着道:“醒了,这是早餐。” 艾琳娜脸色微微一红,昨夜的疯狂,让她几乎脱力,政纪的强壮与持久,哪怕是她也难以承受,不过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看着面前英俊的政纪,很难想象,作为一个亚洲人,如何会有如此的身体。 “想什么呢?”看到艾琳娜发呆,政纪笑着走到她身边。 艾琳娜脸一红,总不能说自己在回味昨夜吧,岔开话题道:“你早就起来了?” “嗯,看你睡得香,就没打扰你,去晨练了一会儿,”政纪点点头。 艾琳娜羞涩的看着政纪,想要穿衣服,却看到政纪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脸愈发的红了。 在政纪的注视下,艾琳娜穿上了衣服,脸红的就像一坨红酒一般,反观政纪,倒是自得其乐的如同观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微笑着看着艾琳娜,眼神清澈。 “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艾琳娜依偎在政纪怀中,看着政纪的脸庞痴痴的说道。 “哪里?” 艾琳娜的手轻轻的覆上政纪的脸庞,然后在他的眼角停留,“我最喜欢你的就是你的眼睛,清澈,干净,就像夜空中的繁星一般,让人有一种情不自禁探索的欲望!这是我看到过的,最美的眼睛。” “只可惜,不知道下一次看到你的眼睛,又是要在什么时候了,”艾琳娜脸色微微一黯,她今天还有一场演出要去,在新泽西州。 “总会有机会的,我们都还年轻,不是吗?”政纪安慰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吃完早餐,政纪和艾琳娜走出卧室门,迎面却遇到了成龙和张子仪。 成龙看到政纪和艾琳娜两人从同一件卧房出来,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神情,对政纪挤眉弄眼。 张子仪也是一愣,目光中有一丝失落闪过。 艾琳娜脸微微一红,和成龙打招呼道:“大家早上好。” “应该说中午好了,年轻就是好啊,精力充沛!”成龙坏笑着对两人说道。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成龙问道。 “我要和大家告别了,今天有一场访谈秀要参加,”艾琳娜有些不舍的说道。 “真是遗憾啊,还说和艾琳娜小姐再多聚聚,”张子仪有些遗憾的说道,眼底却闪过一丝喜色。 政纪点点头,笑着道:“我也有事儿,要去美国的一家公司看看。” “美国的公司?政纪你开的?”成龙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不是我开的,入股而已,”政纪随口解释道。 “叫什么?”成龙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space x,”政纪也没多隐瞒,直接说道。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观摩 张子仪也面露疑惑的神色,显然也不知道这家公司。 政纪点点头,不怪成龙孤陋寡闻,因为space x这家在后世众人皆知的时候还是在第一次独立发射返回式火箭后的事,而在此时还是刚刚成立两年不到,名气还远远没到传到华国的时候,成龙他们不知道是正常。 “space x?政纪你入股了这家公司?”艾琳娜惊讶的声音响起。 “艾琳娜你知道?”张子仪一愣,将目光看向了艾琳娜。 “嗯,我也是偶尔的一次机会在华尔街听说的这家公司,是一家新兴的太空探索技术公司,我还曾为这家公司参加过一次演唱活动,华尔街的鬼才马斯克去年的时候成立的,”艾琳娜解释道。 政纪也惊讶片刻,没想到艾琳娜还给space x做过推广活动。 忽然,艾琳娜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了政纪:“去年的时候曾经震惊华尔街的一件事,没人看好的space x公司即将破产之际,获得了一笔五亿美金的风投,据说投资者是一名华国人, 莫非就是你?” 政纪笑了,点点头:“是我,不过这还是个秘密,我让马斯克暂时保密,所以希望你们也替我保密。” 成龙愣住了,张子仪也呆住了,五亿美金,投资了一家听起来云里雾里的太空公司,政纪还真是大手笔啊! “政老弟,保密肯定没问题,有个不情之请,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去见识见识你投资的太空公司吧?”成龙的好奇心此刻被彻底的勾了起来,很想看看政纪巨额投资的听起来高大上的公司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满足下成龙的好奇心也无妨。 “我也可以去吗?”张子仪怯生生的开口,成龙和政纪的关系较近,而她和政纪就是萍水相逢了,甚至没有成龙的话,她甚至都没机会见到政纪。 “当然了,又不是什么秘密基地,”政纪当然也不会介意。 美国西部加利福尼亚州霍桑市火箭路1号,普通的小镇,那里并没有惊艳游人的风景名胜,也不是打折到自剁双手的购物天堂。 “政纪,这里就是你说的space x的总部?”成龙目光有些怀疑的打量着车外的风景,普通的工厂顶棚模样的一片建筑让他不由自主的和政纪在深城的飞碟总部做对比。 “spacex公司的所在地原本是波音747客机的生产地之一,后来波音公司因机型调整放弃了此地。前段时间马斯克就将其租下后,把它变成了spacex公司的总部并亲自参与设计”,政纪看着白色的简约建筑解释道。 这里政纪也是在马斯克搬家后的第一次来。 车在路口拐了一个弯,然后停在了一个面积不小的停车场,政纪等人下了车。 走了不到两百米,就是白色厂房的space总部了,上面的广告牌上写着“space x”。 政纪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的,门口就有一个男人冲了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穿着白色大褂,看到政纪后脸色一喜,用力的朝他挥挥手。 “这就是马斯克了,”政纪笑容满面的走过去,一边对身边的成龙张子仪说道。 两人听到政纪的话一愣,显然没想到这样一家大公司的总裁会是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狂人一般的形象。 两人发呆之际,政纪已经和马斯克热情的拥抱问候。 “好久不见,又变帅了啊!”马斯克热情的对政纪说道。 “这段时间辛苦了,一切都还顺利吧!”政纪笑着拍拍马斯克的肩膀。 “用你们华国人的话来说,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你的资助之后,我用大价钱从nasa挖来了几个火箭领域的能人,一切发展都很快,另外告诉你个好消息,就在昨天,我们获得了nasa十亿美元的项目,”马斯克开心的说道,笑的如同是一个发现了自己玩具的孩童。 “这太棒了,”政纪也不掩饰自己的开心,笑着说道。 “对了,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朋友,这位你大概熟悉,动作片演员成龙,还有他的女伴张子仪女士,”政纪想起了身侧的成龙和张子仪,对马斯克介绍到。 马斯克热情的和成龙和张子仪打了招呼,然后带着众人走进了工作基地。 进入前门,通过安检,能够看到一排排的办公间,这里就是了:科幻故事的场景变成了现实,就在眼前。 整栋大楼为简约的白色建筑,右侧是办公室,左侧是厂房,紧邻大办公室是spacex公司的机房,这里相当于一个数据中心,所有火箭和飞船的气动分析、模拟、3d设计等计算工作都是在这个房间内完成的。机房不大,里面安放着大概500台处理器,这个神奇的小房间承担了公司内部大量的计算和运行,其效率令人称赞。 而马斯克本人的办公桌也在大办公室的一角,红色的椅子格外醒目。 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spacex公司的火箭和飞船生产厂房,那么“一尘不染”想必可以胜任。在十几米高的厂房内,机床、工装、实验室、试验台……所有设施一应俱全。 政纪还好,成龙张子仪看到这一幕早就惊讶的嘴巴都张的大大的,合不拢,谁能想到,从外边看其貌不扬的厂房,走入其中就如同进入了科幻电影中的飞船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现代化,科技化。 更令他们惊讶的,是在厂房中央架子上拜访的那个白色巨大的东西,无疑就是一枚火箭! 在华国特定的环境氛围中,别说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火箭,就是能在现场看一眼火箭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是谁能想到,这只有在电视中的东西,竟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摆在厂区中央,随处可见的工作人员穿插在其中。 “这,这是真的火箭吗?”成龙声音干涩的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是真的了,否则我们放这么大的一件模型做什么”,马斯克诧异的看着提出问题的成龙。 成龙老脸一红,有一种孤陋寡闻被人发现的羞愧。 “这是我们自行研发的通信卫星,转为space x工作,准备在明年二月份发射升空,”马斯克对政纪解释道。 “这么快?”政纪也很惊异,毕竟公司是在去年才成立,一年的时间,就走到了这一步,这让本以为要发展个五六年的政纪不得不刮目相看。 “有钱嘛,在美国,钱就是万能的,我们有nasa的工作者,有完整的产业链,更有nasa提供的原材料,发射通信卫星当然是小菜一碟,”马斯克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在美国的他当然不了解发射火箭在华国是多么一件重要的事,除了国家职能机构之外,个人发射火箭,几乎在现在的华国就是一个传说! 政纪满意的点点头,马斯克的动作比他想象的更加迅速。 “除了火箭之外,还进行什么研究?”政纪看向马斯克问道。 “除了火箭之外,我们还进行电池之类的研究,太空中能源补充困难,只能另寻渠道,电池是最好的方向,”马斯克思索片刻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这倒是和前世马斯克研究不谋而合,历史依旧在正确的轨道上,只不过现在的马斯克显然只是专精在电池上,还没想到到电池带来的电动车突破,特斯拉电动车,只是将电动车当做电池研发的附作物。 “研发新能源电池的话,那么不妨试试电动车的研究,也是能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政纪不介意提前给马斯克提供一个方向。 “电动车?”马斯克思索片刻,眼底似乎有光芒闪过。 政纪也不多做点拨,当历史发展到一定地步的时候,相信马斯克自然也会想到。 在政纪和马斯克谈论的时候,成龙和张子仪已经沉浸在周围科技化的工作区域不可自拔,其中倒是发生了个小插曲,成龙拿着手机想拍照留念,却被工作人员阻止了,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有保密级别的, 看可以,照片不可以外流。 被拒绝了的成龙悻悻而归,听着政纪和马斯克的谈话,很多名词都是他没听过的,听得云里雾里。 “怎么了?”政纪看到成龙脸色有些难看。 “没什么,想拍几张照留念,”成龙耸耸肩说道。 “有些东西的确是需要保密的,不过等一会儿我可以安排成龙先生拍几张照片,不涉及保密物品的,”马斯克笑着说道,表情略带歉意。 成龙倒也理解,毕竟人家这涉及到高新技术,商业机密,总不能由着自己胡来。 “政纪,你怎么想起做火箭来?”直到真的看到这一切,成龙才知道政纪是真的准备搞这一行业。 “就算是兴趣爱好吧,”政纪说了一句让他们无语的话。 张子仪感慨的看着这一幕,作为明星,她交往的人自然也是上层社会的人,有钱的,有权的,富二代,爱好各不相同,有喜欢女人的,有喜欢跑车的,有喜欢泡吧的,可是像政纪这样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不怕人比人,就怕货比货,和政纪玩的比起来,其他人简直就不在一个层次,人家政纪玩的是火箭!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开会 成龙对政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用两个字“厉害”来总结自己心中的感慨。 “进展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困难吗?”政纪参观了成果之后,对马斯克问道。 “困难方面就是技术和科技硬实力的了,资金方面有政纪你那五亿美金撑底,问题现在还不是很大,再加上刚获得了nasa的项目资金,”马斯克说道。 “如果资金更多,研发进程和发展速度会不会加快?”政纪问道。 “当然了,资金充足的话,至少之前很多舍不得购买的设备我们都能有了,会大大加快公司的发展速度,”马斯克眼睛一亮,如实答道。 政纪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银行卡,交给了马斯克。 “这是十亿美金,算是我的追加风投,”政纪说道。 马斯克拿着银行卡的手微微一抖,他虽然感觉到政纪要追加,没想到一加就是十个亿! 成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张卡他认得,就是从赌城里赢来的那十亿美金! “这笔钱算是一笔意外之财,好好利用,让space x大跨步发展起来,”政纪拍拍马斯克的肩膀说道。 马斯克用力的点点头,眼中带着无比的期待与希冀,“能有你这样大方的老板,是我们的幸运。” “我可不是白投资,黑心老板等着出成果呢!十年内我还想再去太空转一圈,”政纪笑着开玩笑说道。 在基地呆了一天,马斯克热情的接待了他们,然后踏上了归途。 政纪直接去了深圳,而成龙他们则去了香港。 此时的华国是寒冬腊月,离过年也就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天气和温暖的拉斯维加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政纪还有些不适应。 深圳虽然不是很冷,可是也不热,十来度左右,下着点小雨,有些湿冷。 下了飞机,机场人不少,春运高峰期。 政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等待着接机的马化藤马匀等人,面带着笑容走了上前。 “这天气,真够呛,政纪你小心感冒,”车外的马匀搓了搓手,对着政纪挥挥手说道。 “没事,我年轻,身体好,”政纪笑着说道,看了眼两人,几天没见,马匀和马化藤倒是胖了一小圈。 “先上车再谈吧,实在太冷了,”马化藤揉揉耳朵对政纪说道。 三人坐上了奔驰,政纪伸了个懒腰,在飞机上睡的不舒服。 “政纪,你这趟美国之行可又出了不小的风头啊,我们在华国都听说了,”马化藤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明白马化藤说的出风头是自己nba上的那场对决。 “以前不知道,你还是打篮球的好手,”马匀附和着说道。 政纪谦虚了几句,岔开了话题:“随便玩玩罢了,最近公司有什么好消息没?” 听到政纪问公司的事,马化藤和马云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点点头。 飞碟总部的会议室内,政纪坐在首席,马匀等人依次排序,还有几个政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稳步增长,日益强大,”马化藤用八个字来总结。 “日新月异,出人意料”,马匀也用八个字来说。 这段时间来,不管是马化藤方面,还是马匀方面,发展都是肉眼可见的飞速,腾讯的用户量稳定增长,突破了三亿的注册量,一举跃至全国第一的注册量。 不但如此,政纪曾经想到的其他产业链也在马化藤的主持下蓬勃的发展,腾讯微博,杀毒软件,浏览器,后世的软件“全家桶”提前被政纪布置到了马化藤的思维图腾中。 而马化藤也的确很好的贯彻了政纪的想法,统筹兼顾的将一个个的项目安排就绪。 而阿里方面,同样是齐头并进,在经历了不计成本的前期宣传之后,入驻的商家已经突破了二十万,而每个月的成交量,更是突破了五十亿! 2003年的五十亿,这个数字已经是个值得庆祝了! 政纪现在的侧重是马匀和马化腾方面,在了解完两人的项目之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坐在第三位的一个新人,同样是一个新面孔,可是这个新面孔政纪却是并不陌生。 这样说或许有些矛盾,可是结合政纪重生者的身份来说却也不难理解,这个人不是别人,是王玮。 王玮这个名字很普通,可是要在前面加个代号的话,就耳熟能详了,前世的顺风速递的总裁和创办者,王玮,又称之为物流大王。 没错,在无意中,智政集团将这个人物网罗了进来,在政纪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一种被意外之喜砸中的感觉。 马匀这边阿里和东风物流虽然都能兼顾,可是精力总是有限,也总有顾此失彼的时候,而王玮的出现,很好的替马匀分担了工作量,而且最重要的是将快递交给王玮政纪也放心。 两个人一个物流,一个网商,合作倒也无间,有了王玮的加入,东风速递的发展更是迅速。 “政总您好,物流方面的发展,也很迅速,县级城市的物流点我们已经布局完成,但我有个想法和提议,”王玮看到政纪的目光转向自己主动说道。 “哦?什么想法?”政纪问道。 “物流的关键是快,我们的物流点布局已经接近尾声,下一步,我觉的应该发展的方向是如何让物流更快的运输,”王玮说道,有些紧张的看着政纪,这个甚至比他还年轻的老板,让他竟然有一种压力。 “有什么建议?”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 “东风物流的发展,不仅仅是我们,也让其他人看到了商机,据我所知,已经有两三家公司也在进行类似的业务拓展,这就意味着,竞争很快就会迎来,我们要如何在竞争中占据市场,取得优势,就需要有我们让别人难以复制的特色和优势”,王玮说完,看了眼政纪鼓励的眼神,咽了口口水,继续道。 “我觉得,所谓优势一个是安全,一个是快,安全方面我们要投重保险,如果运输途中有什么意外的话,最好能够全理赔,而快,这就需要集团的支持了,加大投资,我想有没有可能租几架货运飞机,”王玮试探着说道。 政纪笑了,看着此刻还略显青涩的王玮,依稀看到了后世那个有“飞机大王”外号的王玮,后世的他,就在快递行业成为了唯一一个花重金购买飞机搞物流的,也造就了顺丰的传奇。 看到政纪不说话,王玮有些忐忑,“如果公司资金紧张的话........” 他的话音还没落,政纪就开口打断了他:“我知道了,你的提议很好,看来让你负责物流部是正确的选择,我要做的物流,目标很简单,省内一天到达,省外,最多两天!现在的物流量来说,需要多少架货机?” 王玮神色一喜,心中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略微心算了几秒,答道:“现在的货运量来说,五架飞机足够”。 政纪掐着指头道:“五架,这是现在的无流量,随着淘宝的发展,物流量很快会有大幅提升,五架不够,要买就要一步到位,打出品牌,现在来看最少十架,另外别租了,直接买!”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政纪前几日的美国之行无意间从阿贝德那里得知他和波音公司的董事关系亲切,他准备订一架私人飞机,此时听到王玮这边需要货机,正好通过阿贝德的关系在波音购买几架货机了。 “买?!”王玮表情一呆,脑海中嗡嗡的,十架货机,这需要多少钱? 其他人还好,见惯了政纪的出手阔绰,此刻倒是能接受。 物流方面的基调也就定了下来,未来的发展方向也有了。 “网咖方面,发展极好,三线城市以上的大学城附近都有了布局,全国达到了五百家的规模,没想到现在成了我们智政集团最大收入来源,今年一年的收入达到了六亿,”马化藤提了一句飞马网咖。 众人纷纷侧目,惊讶不已,当时飞马网咖这个项目提上来的时候,人们还不以为然,觉得只是个网吧罢了,却没想到这么赚钱! 政纪笑了,03年这个时候网吧的吸金能力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可以说是网吧的黄金时期!一家网吧一个月一百万的营业额,是绰绰有余! 从其他人看来,这网吧或许是自己最成功的投资了吧,毕竟腾讯和阿里还有物流方面现在都属于烧钱阶段,没赚钱,反倒是每年投入了大量资金,网咖倒是给众人一个亮眼的表现。 “很好,网咖方面继续扩大分店,记住位置要找好,另外未成年人不准进入是我们的底线,我可不想赚钱以后成了家长们的众矢之至,”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说完,倒是马化藤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似乎欲言又止。 政纪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幕,“怎么,化腾你有提议?”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想法 政纪正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有些钱能赚,有些钱却是不能碰的,做企业,也是做良心,相信你我为家长,也不希望孩子沉迷网络世界,将心比心,我们不能让世人戳着脊梁骨赚钱,放心化腾,我们不缺那几个孩子的钱,品牌集团的形象,树立起来或许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不能让家长们一提到智政集团就是一个不顾青少年健康的黑心集团,再说了,未成年人不准也是国家规定。” 马化藤有些惭愧,点点头:“我明白了,是我急功近利了。” 政纪很高兴看到这样的进程,每一个项目,都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而他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养鸡场”的老板,将一只只下蛋金鸡喂得肥肥胖胖的。 “公司发展中还有遇到什么难题吗?”政纪询问众人。 马匀想了想率先开口了,“难题倒是不至于,可是电商发展中却有些束手束脚,这主要体现在支付平台上,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网上购物都需要网上银行,很不方便”。 政纪点点头,马匀说的他清楚,支付的快捷和方便性的确是制约网上购物平台的至关重要的一点,这一切都要等到支付宝的出现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解决,而且还要银行网银的配合。 而支付宝政纪不是没有想过让它提早面世,可是这其中涉及到的不光是互联网方面,也涉及到了银行,而除了银行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拦路虎,就是智能手机。 很多人或许会奇怪,怎么手机又和智政集团的业务联系在了一起? 其实这并不奇怪,因为或许很多人没感觉,互联网世界和各种app软件的发展,是在智能手机面世之后才井喷! 支付宝的成功,很重要的便是方便人们的生活,而智能手机的存在,让人们相当于随身携带着一部现金提款机,只有智能手机才能作为人们日常生活线上交易的载体。 你能想象去超市买东西,抱着电脑用网银结账吗? 不仅仅是阿里的支付宝,就连腾讯其实也和其息息相关。 可以说,智能手机的出现,才是互联网加的真正崛起契机!而腾讯阿里这些互联网公司的崛起,也是伴随着智能手机出现才真正踏上了巅峰神坛! 当然,光是智能手机还不够,更重要的一点是运营商的流量升级,在后世的3g,4g,甚至每秒下载速度达到几百兆的5g,快速的上网流量也是与智能手机相辅相成才能让互联网时代真正走入人们的口袋中的一个重要因素。 这也就代表着,政纪要想推动智政集团互联网公司的快速发展,不仅仅要推动智能手机的提早面世,还要推动移动联通电信等移动流量的升级换代。 这可能吗? 几乎不可能,其中要涉及到的东西太过于广泛,这些都是一个时代的进步,而不是政纪个人能够影响决定的。 所以,即便政纪有心拔苗助长,也是无从下手,只能等待着时间发展让一切成为可能。 在政纪的记忆中,智能手机的出现,最早要在08年,也就是四年之后,现在要做的,也只能是打好基础,为将来轰轰烈烈的智能手机时代做好充足的准备! “这个很难解决,只能暂时和银行取得更密切的合作,简化支付过程,另外可以向国家金融部门申报成立一个独立的支付平台,做一家私人银行,支持淘宝等网上交易,”政纪思索片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就在刚才,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要让和淘宝相辅相成的支付宝电脑端提前面世。 “促进银行合作?做自己的支付平台?”在场的众人微微一愣,思索着政纪的话。 “嗯,也就是我们自己的第三方交易平台,我准备给其取名支付宝,相当于是智政集团自己的一家私人银行,只不过这个银行更加侧重于网上支付,”政纪点点头,耐心的给他们解释,将前世支付宝的概念给众人叙述。 众人听着政纪的讲述,隐隐仿佛看到了一副巨大的未来画卷展示在眼前,移动支付,互联网生活支付,不需要现金的社会,一个个超前的概念在他们耳边响起,在脑海中炸开,让几个人目眩神迷。 “网上购物的发展,还有一个重要的制约因素,那就是安全因素,对吗马总?”政纪对马匀问道。 马匀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点点头,“没错,安全因素是很多人望而却步的重要原因之一,卖家担心东西发了对方不付钱,而买家担心付了钱收不到东西。” 政纪点点头:“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个问题彻底解决,而支付宝就可以做到,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买家和卖家之间搭起一座信任的桥梁和制约,让买无可忧,卖无可怕。” 担保交易! 政纪提出了支付宝另一个重要的功能,担保交易!也就是金额的流通在支付宝平台内先进行,消费者拍下网络商品,向卖家支付资金,此时这笔资金被支付宝冻结,然后支付宝将支付结果通知卖家,第三步就是卖家发货,消费者收到货物并确认支付,然后最后一步支付宝按消费者指令将资金打入卖家账户内; 马匀和众人听得目眩神迷,惊为天人!政纪这个提议的提出,让担保交易由淘宝网和支付宝配合完成。这个先创的交易与支付方式解决了网购时信任问题,甚至可以说一旦完成,就是推动了华国电商行业的历史进程。成为国内c2c行业的标准。 “政总!您真是个天才!不折不扣的天才!我怎么没想到呢?天啊,这样一来,我能预感到一旦这个方案成功,我们就是电商的奠基者!”马匀激动的脸色通红,不停的搓着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将支付宝这个概念付诸实践! “可是政总,我有个担心,”在马匀激动之际,马化藤开口了。 “你说,”政纪道。 “据您的意思来说,就是做一家属于智政集团的网上互联网银行,这样一来,不就在无形中会对四大行产生威胁?在小规模的时候或许还好,可是等到做大做强之后,会不会引起四大银行的觊觎甚至打压?而且国家应该也不会放任巨额的资金流通在支付宝内发生吧?”马化藤担心的说道。 马化藤的话,不由的让政纪高看了他一眼,马化藤说的,只有他知道都是真正的事实,这是在他的前世已经发生过的,支付宝在发展到一定规模后,四大行感到了威胁,开始限额,打压,甚至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让支付宝的发展举步维艰。 那时候国家层面也站在四大行一边,虽然不排除有人因个人之利恶意打压,但也确实从国家角度来看,资金的安全和流通也的确是国家需要注意的风险,这一点政纪不是单纯的喷子,国家并不是阻止有利于人民方便的事物,而是有担心支付宝内金额安全的理由和义务,这是正确的风险管控。 “这个问题,从根本上来讲,是如何将支付宝平台的安全管控达到国家要求的层面,如果安全管控达到标准,国家也不会打压对人民有益的,而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我们和国家通力合作了,当然不是将支付宝交给国家,而是让国家在其中参与进来,起到管控的效果,消除后顾之忧,”政纪思索片刻说道,这一点是他总结出来的,单纯的反抗国家的管控,虽然他有这个影响力,可是说到底堵不如疏,倒不如让这些敏感的东西交给合适的监管者。 当然,这算是政纪的让步,让支付宝成为在国家监控下的金融机构,如果以后还被某些银行打压的话,那就不怪他采取其他的行动了。 听到政纪的解决方案,马化藤和马匀有些犯难,说易做难,在支付宝做大做强之前,说句不好听的,国家层面不会重视,甚至主动邀请也只怕不会参与,可是怕就怕摘桃子的行为,只有桃子熟了以后,当权者或许才会注意到,那时候只怕就复杂了。 “怎么实行呢?总不能我们去要求相关部门主动监管吧?只怕到时候反倒是热脸贴了冷屁股,自取其辱,”马匀有些无奈的说道,华国特色,有时候让他颇为头痛。 “这个交给我来办吧,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将支付宝投入到实际应用阶段,”政纪说道。 他这么一说,众人心中有了底,政纪的背景,要做这些事情的确有很大的把握。 与此同时,众人也颇感幸运,老板不仅仅要有钱,有背景和实力,才能给他们大刀阔斧伸展拳脚的天地! 接下来,张向东也做了汇报,政纪交给他的那张名单,他完成了百分之七十的风投,还有百分之三十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功。 政纪没有责怪张向东,毕竟那些风投都是他记忆中的潜力股,其中关系错综复杂,涉及到的行业太过繁多,能不能成功,他自己也没多大把握,甚至可以说全凭运气,张向东做到百分之七十,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 别小看了这百分之七十的风投,政纪有信心,只要历史的轨迹在固定的轨道上,在未来的十几年内,会获得百倍千倍的回报! 在肯定了张向东的业绩后,新的风投名单政纪是没了,毕竟他不是百度,不可能记得太多潜力股,而张向东也有了新任务,在风投的同时巩固战果,时刻监控投资成功的公司,伺机而动。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恩威 华勇峰的任务比起前几位来说,丝毫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最辛苦的,房地产行业别看挣钱,可是涉及的政府部门却是方方面面层出不群的,更是要打点好各方面的官员和部门。 可以说,华勇峰的工作更倾向于公关的与人打交道,无需否认,在房地产行业,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官场社会,是最大的拦路虎。 这一点,从华勇峰现在的外貌变化上就能看出来,啤酒肚已经是显现了出来,算得上是他这段时间的战果。 “华总这啤酒肚不小啊,”政纪笑着说道。 “唉,谁说不是,这喝酒喝得我都快成脂肪肝了,那些当官的,是真的能喝,你不喝他们还不给你办事,就是昨天晚上,我还和一个土地局局长喝了一顿,谈妥了一块儿地皮,”华勇峰苦着脸感慨道。 政纪点点头:“这就需要公关了,多弄几个漂亮点的公关,不就解决了华总你的烦恼了。” “嗨,这话也就和咱们自己人说说了,这些当官的有的可是真的贪心,一开口就要几套商铺的,有的直接伸手要钱的,就说重庆的华政广场吧,总投入现在十个亿,公关费就占了两个亿!”华勇峰有些无奈的说道。 政纪轻轻点点头,他看过财务报表,知道华勇峰说的是真的,可是说实话,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只要有官场,就会有贪污受贿的人,这是没办法杜绝的,而且就算他有关系,能用铁腕手段双规上一两个,可是杯水车薪,贪官何止这几个。 他是做生意,又不是纪检委。 “公关费这是正常的开销,无论如何,将既定的计划执行下去见到成果就是好的,但是有一点华总你记住,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适当的公关费可以,但有太过分的人,你不必踌躇,直接上报给集团就好,我会处理,”政纪说道,恩威并济,也不能让他们认为智政集团是个大蛋糕,谁都能来啃一口。 华勇峰点点头,有了政纪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政总你可说到我心坎了,这种情况不是没有,我刚想和你汇报的,在广州的华政广场就遇到了一个拦路虎,咱们的手续和报批都符合相关规定,可是广州的一个分管土地的副市长,却硬拖着不给办,我联系过对方,狮子大开口,不是要钱,也不要商铺,直接开口就是要广州华政广场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华勇峰一脸的无奈和愤怒对政纪说道。 “广州的副市长?叫什么?”政纪眉头皱了起来,果然是狮子大开口,倒是敢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叫陈建明,很难对付,油盐不进,就咬定了这个条件,”华勇峰的身子直了起来,问名字,他知道政纪要采取行动了。 政纪点点头,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我知道了。” “其他的华政广场的进度呢?”政纪继续问道。 “进度比原先计划的只快不慢,政总你要求的北上广深四座试点华政广场,除了广州的那座遇到了较大阻力之外,其他三座已经投入建造一年,预计明年的年底之前就能投入营业,”华勇峰说道。 “嗯,做的很好,不但要快,质量也要好,明白吗?”政纪点点头,华勇峰做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我明白的,”华勇峰应和道。 开完会,政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透明玻璃外忙忙碌碌的员工们,在这科技化的飞碟总部内,一条条指令和计划发往整个华国,如同智政集团的大脑一般,调控指挥者全国的集团发展。 政纪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抱着胳膊就这样坐在落地窗边,静静的发呆一般看着窗外忙碌的景象。 他的办公室在总部的顶层,透过落地窗能够看到几乎整个玻璃区域。 一个个充满活力和年轻的面孔在他视线内闪过,这其中也有不少外国面孔,在智政集团的总部投入使用后,先进而现代化科技感的设计,同样吸引了不少海外的人才,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如同勤劳的蜜蜂一般,为智政集团的运转提供着动力。 门在这时轻轻的打开了,然后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双柔软的双手按在了政纪的肩膀上,轻轻的温柔节奏的按着。 政纪嘴角翘起一丝弧度,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舒适的感觉。 “听说你去美国又出了不少风头,”胡雨柔柔的声音响起,一双美目充满了柔情的看着政纪。 政纪笑了笑,反手抓住了胡雨的柔胰,握在了手中,“算不上出风头,你了解我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切都还好吧。” 胡雨的手被政纪抓着,脸色微红,点点头:“嗯,挺好的,姐姐那边又签了几个新人,有你说的那几个人。” 胡雨所说的政纪推荐的新人,就是政纪从新人中依据前世的记忆给胡芳推荐的几个一定会火的。 “今天晚上有空吗?”政纪忽然问道。 胡雨一愣,有些奇怪的看着政纪,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下意识的点点头。 “一起出去吃个饭,好久没和你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了,我觉得自己很不称职,”政纪有些歉意的说道,胡雨跟了他已经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了,可是自己对待胡雨却很少像一个情侣。 胡雨脸色一喜,眼圈却是微微红了,她在别人的口中是个女强人,能干,独立,可是说到底也是个女人,而和政纪在一起是她最为开心的时候,可是这样的时候真的太少了,政纪太忙了,忙的让她和他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有正常的需求,也需要男朋友的陪伴,也希望有更多的时间来相处,政纪的这一句话,让她心底的委屈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政纪轻轻的抱住了胡雨,抚摸着她的发丝,内心的歉疚愈发的汹涌,一个女人不求名不求利,默默的在他身后爱着他,不求回报,牺牲了无数,而他所给予的回报却是屈指可数。 “不要愧疚,你能记得我,关心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我想要不过也就是在你身边,陪你看云起云落,花开花败,哪怕默默地站在你身边,”胡雨用力的抱着政纪,目光含着泪光。 “我欠你们的太多,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还好未来的时日很多,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一点点的弥补,”政纪轻声说道。 “闭上眼,等我三分钟,”政纪从背面搂着胡雨,轻声说道。 胡雨点点头,双眸微瞌。 政纪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透明的空气中,然后在三分钟后,再次出现在胡雨的面前,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掌,搂住了她的肩膀。 “不要慌,也不要怕,”政纪的声音在胡雨耳边响起,给她坚定的勇气。 这一次,两个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小雨,睁开眼吧,”政纪的声音再次响起。 胡雨的双眼缓缓的睁开,然后瞳孔微微一缩,目光再也离不开眼前的景色。 一瞬间,黑白颠倒,日月变幻,刚才还是白昼,此刻竟然已经是暗夜,星辰,如同一颗颗的闪耀的宝石一般镶嵌在这漆黑的夜空,闪闪争辉,整个苍穹,神秘的如同一个秘境一般,让她目眩神迷。 而四周,没有了高楼大厦的建筑,没有了车水马龙的喧杂,只剩下了金黄色的沙丘,在夜空下反衬着银色金色夹杂的光芒,而这仅仅在她目光中停留了三秒钟,更为惊讶的,却是她脚下的场景。 金字塔! 第一千李一百零九章 飞机 胡雨面前,精致的小桌,两只透明的高脚杯,还有美味佳肴,一枚精致的蛋糕在其中,两枚蜡烛在幽暗的金字塔尖交相辉映,一切都是如同那么梦幻一般,让胡雨的眼眸越来越亮。 “这里是金字塔?”所见依旧让胡雨不敢相信,不由自主的问政纪。 政纪点点头:“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要给你一个惊喜,这里是胡夫金字塔,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顶”。 胡雨的眼眶微红,眼前的一切,让她只感到一种叫做“浪漫” 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这或许就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了吧,前一秒还在白昼,下一秒就已是夜晚,上一秒还在都市,下一秒就已经在万里之遥的埃及。 “为什么选在这里给我庆祝生日?”胡雨痴痴的看着政纪。 “我想让这五千年的金字塔,见证你我的爱情,日久天长,不离不弃,让胡夫为你我祝福,”政纪的手轻轻贴在胡雨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胡雨沉醉了,沉醉在了政纪漆黑中反衬着珠光的幽深瞳孔中。 “来,吹蜡烛吧,许个愿”,政纪牵着胡雨的手,走到了桌旁。 胡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因为激动而显得通红的脸庞略微恢复了些,然后蜡烛火苗在不甘的摆动间熄灭。 “许了个什么愿?”政纪搂着胡雨问道。 “秘密,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胡雨白了政纪一眼,可是眼中却是深情万种。 政纪笑了,猩红的红酒在酒杯中荡漾,胡雨依偎在政纪的怀中,享受着这独一无二的浪漫时光,在金字塔过生日,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政纪”,胡雨扭过头来看着他。 “嗯?” “我真想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一秒,”胡雨轻声道。 “想得美,那不就是长生不老了?”政纪开玩笑道。 胡雨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怪他将这浪漫的时光打断。 “我姐要结婚了,”胡雨忽然说道。 政纪一愣,胡芳要结婚?这他倒是一点都没听说,不过想想胡芳的年纪,将近三十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也确实是大龄单身女青年了,结婚倒也应该。 “男方是谁?”政纪问道。 “你不认识,我姐的一个高中同学,普普通通的一个国企员工,”胡雨说道。 “哦?”政纪颇为好奇,一个普通的国企员工,怎么会和胡芳拉上关系,虽然俗,可是不得不说,胡芳也是执掌上亿公司的女老板,一般人只怕难入法眼。 似乎看出了政纪的诧异,胡雨笑了笑道:“所以说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不光是你,只怕所有人都没想到,高中的时候我姐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有些丑,经常被人欺负,这个男人第一次站出来保护她,我姐说那时候她就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政纪点点头,“挺好的,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不是双方的地位和其他那些身上的光环,而是彼此之间真心。” “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政纪又问道。 “年后三月八日吧,”胡雨算算日子说道。 “嗯,到时候我会去送胡姐一份大礼,胡姐可是我的领路人,”政纪认真的说道,他的第一桶金,就是通过胡芳的扶持得到的。 “嗯,我姐肯定是举双手欢迎,”胡雨甜蜜的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婚礼,”胡雨默默的看着天空,喃喃自语,眼神中的萧索,让人心疼,她知道自己和政纪的关系只怕这一生都无法摆到明面。 政纪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发丝,“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举办一场属于你自己的婚礼。” “虽然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是我还是很开心,”胡雨轻轻抚摸着政纪的胡须。 政纪笑了,摇摇头:“相信我,君无戏言。” 政纪说着,手心中一枚墨色如玉一般的鸡蛋大小的圆球凭空出现,如同玄幻一般浮动在他的掌间。 “这是求道玉,坚不可摧,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它将护你一世周全,”政纪说着,求道玉在他的手中绮丽变换,变成了一枚墨玉色的项链,一颗墨玉色的心状,上面写着一个“雨”字。 政纪轻柔的将项链戴在了胡雨纤细的脖颈之上,吻了吻她的额头,“记得贴身带着。” 胡雨痴痴的摸着胸口的心状求道玉,她明白,这是这个男人的许诺,也明白这是何等的珍贵。 “对了,小玉姐的那枚戒指,也是你送给她的吗?”胡雨忽然想起了什么。 政纪点点头:“那也是其中一枚求道玉,求道玉一共九枚,我会将它们佩戴在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身上。” 父母各自一枚,刘璐一枚,宋玉一枚,还有胡雨一枚,算起来现在政纪已经送出了五枚。 胡雨听了,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她在政纪心中的地位,是最重要的那几个。 开完会的第三天,在广东的华勇峰,体验了一把政纪的雷厉风行。 陈建明被双规了,突然之间,没有任何的前兆,甚至这个消息都是华勇峰提着东西准备上门再次试试的时候门卫告诉他的。 更让他惊讶的,则是双规陈建明的,甚至不是本地的纪检委,而是直接从中央特派下来的最高检。 华勇峰看着手里价值上万的茶叶,不由的砸吧砸吧嘴,他不由的想起了在会议室政纪的那个电话,不愧是政纪啊。 最大的拦路虎解决了,华政广场所需的地皮,也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批了下来,终于,广东的华政广场也正式开始新建。 时光荏苒,一转眼之间,已经将近年关。 政纪这段时间大部分在飞碟总部,处理着年底的工作。 桌上的一份文件,写的是采购货机的详细。 效率,就是金钱,这一点被政纪深深的以为然。 在决定了采购飞机之后,相关的机场报批手续办完后,政纪就给阿贝德去了电话,第二天,波音公司的亚洲区总裁就乘坐专机来到了华国。 十架货机,一架私人飞机,这可不是一笔小单子,哪怕是波音公司,也给予了充分的重视。 波音的总裁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史密斯,西装革履,表情颇具喜庆,仿佛从内而外都散发着笑容,让政纪有一种看到弥勒佛的感觉,也难怪,这样的讨喜长相,的确适合销售,同行的,还有牵线的阿贝德。 “政纪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阿贝德的视线从眼前令人震撼惊讶的充满科技感的建筑上不舍的移开,转向了迎接他们的政纪身上,满面笑容。 “是啊,我也很高兴再次和阿贝德先生见面,”政纪微笑着说道。 “这就是智政集团的总部飞碟大厦了吧,虽然早就有所耳闻,可是如今亲眼一见,这种震撼的感觉更加直观啊!”阿贝德感慨的说道。 “信手涂鸦,不值一提罢了,阿贝德先生要是喜欢,可以来常住,”政纪笑着说道。 “如果这样的杰作都是你信手涂鸦的话,那么不知道多少设计师要气死呐!”阿贝德笑着开玩笑道。 “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波音亚洲区总裁史密斯,”阿贝德适时的将身后的男子介绍给政纪。 “你好,”政纪微微点头,伸出了手。 “您好,政纪先生,我对您仰慕已久,抛开工作因素,我可是您的忠实歌迷呢!一直盼着有机会能够见您一面,”史密斯笑的冲满喜庆,迫不及待的握住了政纪的手,用力的握着。 “谢谢,那么相信史密斯先生一定会带来让我满意的成果了,”政纪微笑着说道。 “当然,我们会用最大的诚意,来服务您这位波音公司最为重视的客人,”史密斯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政纪先生,谈生意咱们不用太急,现在不介意带我们参观下你设计的这座跨时代的建筑吧?”阿贝跌插口道。 政纪抚额,歉意的道:“是我失误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阿贝德,今天我来给二位当导游。” 工作区域,活动区域,礼堂,咖啡休息室,健身运动馆,食堂,音乐厅,政纪带着阿贝德众人走在其中,一名高挑美丽的气质美女被政纪临时拉来,在前面充当导游,用甜美的声音和正宗的英语介绍着。 “这是我们集团内部的生态园,种植着一千三百多种植物,形成了一套独有的生物链,平时可以提供新鲜空气和供员工在闲暇之时游览放松.......”于曼琳兴致勃勃的讲解着,目光时不时的会在政纪的脸上若有若无的游离。 果然是和传闻中的一样年轻,一样的英俊。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年会 政纪是谁,那可是整个集团内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做梦都想被政纪注意到,如果政纪能和她说一句话,那么能让她们开心一天! 于曼琳甚至能够感觉到走在政纪身侧时候,无数火热羡慕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这样的感觉,以致于让她激动的让本来流畅的英语都有那么一丝的停顿和颤抖。 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于曼琳感觉自己的脚步都仿佛是踏足在柔软的棉花糖上一般,步履轻盈。 与此同时,于曼琳也在倾耳偷偷的听着政纪他们的谈话。 然后,她便知道了,史密斯是波音公司亚洲区总裁,而这个穿着带着明显中东风格的其貌不扬的男人,竟然是中东最为出名的王子阿贝德。 从政纪和这个叫史密斯的波音总裁的交谈中,她隐约捕捉到了重点,竟然是政纪要从波音公司中采购十架运输机和一架私人飞机。 这些消息在她的耳中一条接着一条,来不及消化便炸开,让她惊讶的如同一只土拨鼠一般。 采购飞机? 政总要买私人飞机? 她看向政纪的目光中,不由的又多了一分迷离,怎样的层次,才能购买私人飞机,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如此之大,她连购买机票头等舱都要犹豫半天,而政纪一个年级和她相仿甚至没她大,就已经能购买私人飞机了。 “政纪先生您的奇思妙想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都想让政纪先生为波音设计一处大厦了,”史密斯笑着说道。 政纪笑着摇摇头:“我只能算是灵感奔现,如果再让我设计一次,我可不敢打包票。” 整个总部,用了半天的时间才算大致游览完,史密斯等人和政纪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开始正式谈起了正事。 而于曼琳也依依不舍的完成了自己临时导游的身份,回到了工作岗位。 一回到属于她的办公区域,一大批的同事就几乎同时围了上来。 “曼琳,政总找你做什么了?” “曼琳,和政总近距离接触感觉怎么样?” “曼琳你今天走了什么运啊,竟然能得到政总的“临幸”!” “曼琳有没有好好表现呐,要是被政总看上了,你可就发达了呐!” 各种各样羡慕声与好奇的声从周围传来,平日里,虽然在一座大厦内,可是政纪对他们来说更像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皇帝”,有总裁专用的电梯和通道,很少能够接触到,更不要说说话了。 政纪在他们的眼中不仅仅是他们的老板,更是她们的偶像,她们的白马王子,做梦都想要睡的男人! 于曼琳脸庞微红,眼看着同事们说的话越来越离谱,赶紧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众人。 “阿贝德王子,这个名字我听过,我知道阿贝德王子,是中东的打大土豪啊!个人资产据说有上千亿!咱们老板竟然和阿贝德王子是朋友!”有人的注意力在阿贝德身上。 “政总要买私人飞机了!私人飞机,这也太牛b了吧!还有十架运输机,天啊,政总到底多有钱啊!”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飞机上。 从于曼琳那里得到的消息,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在整个公司传开来,惊讶,震惊,羡慕,感慨,不一而足。 “政纪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私人飞机的种类,您看您喜欢哪一款?无论您要什么样的,我敢说波音公司会提供给您最好的!”在顶楼的办公室内,史密斯从资料中掏出了一本画册,翻开来给政纪看。 “是吗?那我想要“空军一号”也可以喽?”政纪笑着开玩笑道。 史密斯嘿嘿笑了笑,也知道政纪在开玩笑,空军一号可不是一般飞机,是美国总统的专机,被誉为“会飞的白宫”。 不过史密斯神色正了正却说道:“不过如果钱到位了,波音有信心给政纪先生搞到一架,不过当然上面美国军事配备的东西我们可能无法带。” 政纪一愣,厉害啊,没想到还这能搞到。 “算了吧,我可不想和美国总统“撞机””政纪微微摇头笑着说道。 “其实政纪先生,您推崇空军一号的原因或许是因为电视电影节目的渲染,就舒适度和豪华度来说,“空军一号”并不能算是顶尖的,只能排在第三位。”史密斯忽然说道。 “才第三?”政纪一愣。 “对,是第三,”史密斯确认的说道,然后看向了阿贝德道:“阿贝德王子,您知道沙特的阿尔瓦里王子吧,他的私人飞机才是最豪华的”。 阿贝德点点头:“没错,我听说过,阿尔瓦里的飞机就是波音公司改装的,很不错”。 “阿尔瓦里王子的私人飞机是a380,由波音公司生产并改装,该飞机的总造价为2.4 亿英镑(约合24.3亿人民币),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私人飞机。设计方按照王子的要求将这架飞机改装成了一座奢华的“飞行宫殿”。 空客a380是世界上最大的客机,客机上一般设有800个座位,一次加油可以飞行8000英里,有空中“巨无霸”之称。而改造后的飞机内部一共有三层,总建筑面积相当于3个网球场,其中有富丽堂皇的螺旋式楼梯和王子私人专用的电梯。除了5套相当豪华的套房之外,舱内还有能容纳10个人的音乐厅、地板与墙壁上都镶有巨大屏幕(用来欣赏舱外风景)的享乐室、配备触屏会议桌的会议室、用大理石铺砌的土耳其浴室以及用来停放劳斯莱斯的车位。 史密斯一口气将阿尔瓦里王子的私人飞机介绍给了政纪,然后喘了一口气道:“我觉得,也只有这种飞机,才能配得上政纪先生您的身份了”。 “二十四亿,太奢侈了,我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呐,”政纪笑了笑,摇摇头道,倒不是他花不起这钱,只不过显然他要将钱用在刀刃上。 “还是给我订一架普通一些的,能解决日常使用就可以了,”政纪说道。 “当然,一切以您的需求为主,依据您的要去,这架波音737比较适合您的需要,价格也很实惠,只需要八千万美元,当然您也可以根据需求将内部进行改造,鉴于您是我们的大客户,我们可以免费为您升级改造,”史密斯指着画册上的一架飞机说道。 “八千万,”政纪沉思片刻,点点头,“那就这架吧,一般的私人飞机怎么改装你们就怎么改”。 谈定了私人飞机,紧接着便是那十架货运飞机了。 货运飞机种类也不少,不过政纪选了其中两种,“波音757和波音737全货机飞机”,这两种货机价格合理,运输载重能力也是上等,很合适现在的东风速递。 更重要的是,政纪采纳了史密斯的建议,这并不是新飞机,而是退役后的客运机改装而成的,拉货而已,算得上是物美价廉。 十架货机,一共是八亿元,加上政纪的那架私人飞机,一共十五亿rmb,签约成功。 史密斯没有多留,婉拒了政纪邀请他留下来做客的想法,连夜坐飞机飞回了美国,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尽快让政纪的飞机到货。 至于阿贝德,则留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安排了专人陪着阿贝德游览了名胜古迹,热情的招待了阿贝德。 年关将至,智政集团也开始一年一度的年会和年终奖了。 以前的年会,在飞碟总部建成之前,或许还需要在酒店租,而今年,飞碟总部的活动大厅,将是最合适豪华的年会场所。 年会的头晚,很多人难以入眠,将新买的礼服一遍遍的穿上,试想着在礼堂内如何光彩照人,如何吸引眼球。 有太多值得期待的了,智政集团的员工每个都是优中选优,参加年会的俊男靓女的优秀者绝对数不胜数,说不定能开始一段风花雪月的恋爱,智政集团内部是相当开明的,管理类似于国外,并不干涉员工的恋爱自由,办公室恋情自然也在其中。 而第二值得期待的,则是神秘的年终奖了,据传言,今年集团要在年会上公布今年优秀员工的年终奖,听说非常的丰厚,虽然智政集团待遇优厚,可是谁又嫌钱烫手呢? 而第三点,也是更重要的,那位传说中的老板,令无数人以为天才与偶像的男子,政纪也会到场。 时间一转,就到了年会的这天。 夕阳西下,整个智政集团的飞碟总部在落日余晖下,周身钢化玻璃的建筑结构反衬着熠熠生辉,恍惚间真的宛若一艘即将翱翔太宇宙的太空飞船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飞碟总部外,车水马龙,一辆辆汽车朝着停车库驶去,大部分是智政集团员工的,也有小部分是慕名而来的观光群众,让这本来人烟并不是很多的开发区,此刻竟然有一种深圳市中心的错觉。 并不奇怪,这次光是参加年会的员工,从全国各地而来的都有五千人。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贵宾云集 “晓明,喜欢这里吗?好好学,今年考个重点大学,毕业以后你才能来这里工作,听说智政集团的福利待遇那是一等一的棒!可是听说智政集团员工最低的标准都是重点大学呢!”坐在副驾驶的妇女对儿子说道。 坐在车后座一言不发的晓明看着车窗外的景象,眼神有些迷离,貌似不为所动,可是内心深处却是有一种悸动,尤其目光掠过那座如同外星科技一般的大厦的时候,这种悸动就愈发的强烈。 是啊,如果在这里工作,将会是怎样的体验呢?或许很爽吧! “咦?那是什么?”他忽然看到在智政集团门口,摆放着一排排的安着两个轮子的造型奇异的小车,那些西装革履打扮帅气的员工们,走到门口后都站上小车,然后如同站在滑板上一般,无声无息的朝着大楼内部驶去。 “不知道,大概是什么高科技的代步车吧,”大叔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可是他同样没见过。 他们不知道,因为飞碟总部的面积实在太大,考虑到员工们的时间和效率,政纪从国外采购了一批电动平衡车,来充当员工们的代步车,平衡车在后世或许并不稀奇,可是别忘了这是在03年,电动平衡车或许在人们的印象中还只是个概念车。 “早就听说智政集团代表着国内集科技先进大成的公司,一切都是以高科技现代化为设计理念,没想到,就连代步车都如此先进,”显然也有有见识的人,一个年轻人看着这一幕感慨道。 说话间,忽然一辆豪华奔驰商务车驶过,停在了门口,一名男子在保镖的护送下走了出来,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笑容。 “刘得华?”有人惊讶的看着从车内走出来的男子,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然而还来不及惊讶,又是几辆豪车驶过,停在了门口。 “咦?周杰龙?” “那是赵微?那是林心茹?” “还有王妃?” “成龙?那是成龙吗?” “天啊,是我眼花了吗啊?怎么来了这么多明星?”有人低声惊呼,像是扎堆一般,一个个耳熟能详的面孔出现,走进了飞碟总部的大厦内。 人们集体成目瞪口呆状,脑子里凌乱纷纷,智政集团这是要干什么?年会要开成春晚? 财大气粗。 这个词汇不由自主的在他们的脑海闪过,这些明星都是大腕,无论是谁的出场费只怕都是个不小的数字,也只有智政集团或许才能有如此大的财力以私人的名义请动这些明星了! 夜晚不知何时已经降临,飞碟总部的灯控系统自动开始,由太阳能发电的各种射灯几乎在同一时刻亮起,将整个总部包裹在一片奇异灯光之中,宛如真正的仙境一般。 飞碟总部的内部宴会厅,此刻已经是灯火通明热情洋溢,迎面给人一种仿若进入未来世界的冲击力,餐厅内部大到没法去形容,整个内部呈现圆盘形的空间中,头顶上外加上四壁全是一种可以自发光的一格格的软板,空间的纵深感从进入餐厅大门的第一刻开始延伸而出,中央位置是一根巨大的圆柱。 周围金碧辉煌,靓丽到极点,餐桌整齐的排列于餐厅的内部,晚宴并未开始, 不少人都走到自助区域,三人一群,五人一伙,享用一些糕点,更有端着酒盘的服务员穿梭其中,靓丽的服务员托着红酒在其中如同柳燕一般轻盈穿行。 而在政纪的办公室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刘得华等一众明星们,笑眯眯的互相打着招呼,政纪也在其中,和众人叙旧。 他们都是政纪邀请来的,也算是给年会多一点彩头,也同时许久不见的众人见面加深些感情。 成龙等人感慨的从透明的落地窗看着这座堪称奇迹的建筑,咂舌不已,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真正亲眼见到这里的时候,才会发现媒体中对面描写,不及自己所见的万分之一。 “嗨,政纪你这年会搞得和春晚不相上下啊!”刘得华走上前笑着对政纪说道。 “哈哈,那必须,有华哥到场,哪里不是春晚?”政纪笑着说道。 “怎么不见艳芳姐和哥哥?”政纪随口问道。 听到政纪提起梅燕芳,刘得华脸色微微一黯,政纪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表情。 “怎么,有什么情况吗?” 刘得华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奈和悲哀道:“艳芳情况很不好,癌症扩散了,只怕难以度过今年了。” 政纪神色一震,有一丝悲伤闪过,生命就如同一朵花一般,花开花落,无人能挡,梅燕芳,果然还是因为癌症要去了,他的到来,最终还是无法改变历史固定的脚步。 “有时间,陪我去看看艳芳姐吧,”政纪沉思片刻,对刘得华说道。 “嗯,在病榻上,艳芳还会经常念起你的名字,相信你去了她会很高兴,”刘得华说道。 “哥哥呢?他和艳芳姐的关系,一定情绪很不好吧。”政纪除了梅燕芳,对张国容还有些担心,虽然他的到来改变了或者说延缓了张国容自杀的脚步,可是他也不确定,这个改变能维持多久,抑郁症,是一种难以痊愈的病症,而梅燕芳的事,难保不会让哥哥雪上加霜。 “国荣的情绪很低沉,不过应该没事,听说他的家人也都来了,心理医生也在开了药,应该没问题,”刘得华说道,语气却是有些没底。 政纪点点头,看来年会后还要回一趟香港了。 “政总,好久不见,”王妃的声音在此刻插了进来,笑着对政纪伸出手道。 政纪握了握她的手,点点头:“是啊,好久不见了,王妃小姐风华依旧啊!” “哪里,政总客气了,比不得政总您节节高升,虽然您退出歌坛了,可是我在燕京都经常能够听到政总您的新闻,您的人生精彩的让我望尘莫及”王妃打量着政纪说道,几年不见,政纪比之以前多了一分成熟的风韵,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有一种干净利落而又执掌一切的感觉。 “政纪,是不是发达了把我们忘了呐,一直也不来和我们聚聚?”赵微大胆而直爽的声音传来。 政纪看向她,眼前一亮,此刻的赵微打扮的颇有一种中性美,一身干净利落的牛仔裤,上衣是一件淡蓝色的外衣,显得很精干,她的身边范彬彬也在,与赵微不同的,则是一种艳丽魅惑的美感,粉色的长裙衬托着一种娇艳欲滴的美感,让政纪颇为感慨,时间果然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上一次见面范彬彬还有些青涩,可是再见面却已经完全不同。 “怎么会呢,忘了谁也怎么能忘了你们呢?”他笑着走上前说道,颇为夸张的打量了一眼范彬彬。 “这位美女是谁呢?简直太美了!”开完笑一般的,政纪装作重新认识了范彬彬一般说道。 范彬彬捂着嘴笑了,显然对政纪的夸赞很受用,“一段时间不见,政纪你好像变得不单纯了呐,也学会口花花了呢”。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年终奖! “我还是我,变的只是看人的角度,”政纪摊摊手笑着说道。 “政总,很高兴再见到您,谢谢您这些时间的关注和栽培”一个带着些许别扭普通话的男声响起,却是周杰龙。 政纪哈哈一笑,拍拍周杰龙的肩膀,这段时间,在星宇娱乐的热捧下,周杰龙果然如同前世的脚步一般,异军突起,在华语乐坛上在短短两年的时间蹿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俨然有成为新一代“天王”的势头。 “你自己的天赋也不可或缺,当初我就很看好你,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政纪说道,他很满意周杰龙的发展,也有一种伯乐见证千里马的成就感。 不知不觉中,政纪已经成了众人的中心,这让一旁的女秘书看的颇为感慨,这些个明星大腕哪个不是叱咤风云,平时对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却也无非便是众生相。 难怪,很多人都以明星对自己的态度来决定成功与否,身为歌星,政纪是他们中的一员,却也高于他们中。 人群外,一道目光落在政纪身上,就再也没有移开,一直默默的看着他,仿佛要将这道身影牢牢的刻印在心中一般,政纪有感一般的看去,目光微微波动,是林心茹。 此时的林心茹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裙,站在人群外,如同一朵静静开放与世无争的西子湖畔荷花一般,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让政纪眼前一亮,目光相接,政纪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几多复杂。 有阔别之后再次相见的惊喜,却也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悲伤也或许是哀怨。 政纪不由的想到了那个和林心茹的夜晚,不得不说,那是一个难以忘怀的一夜,在那一夜,大胆主动的林心茹,让两人突破了最后一步。 林心茹复杂的看着政纪,嘴唇瓮动,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出口,然而却碍于场合,她忽然转身朝着洗手间走了过去。 政纪说了声抱歉,装作无意的跟上了林心茹的脚步。 洗手间外的洗漱间,林心茹看着镜子中面带红晕的自己,然后一个日思夜想的身影出现在了镜中倒影。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心跳,更是不受约束一般的通通直跳。 政纪也从镜中看到了林心茹此刻的表情,她的表情,已经不言而喻的透露了她的心意,善看人心的他能够一眼看出,他的内心微微有些为这个执着敢爱的女子感动的同时,嘴角微微翘起,缓缓的走到了林心茹的身后,然后双手从背后搂住了林心茹纤细的腰肢。 “这么长的时间,你没想过去台弯看看我吗?”林心茹的身子微微一紧,那是一种紧张和期待共同掺杂的感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怨。 政纪将她搂的更紧了,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很普通的三个字,几乎每个人都说过,可是此刻从政纪的口中说出后,却让林心茹有一种独特的感觉,仿佛被政纪赋予了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她之前的委屈和相思都在此刻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烟消云散。 她是爱他的,热爱中的人都是理智淡薄的,都是大脑发热的,爱人的一个不经意的话语,都能让延伸出不一样的感觉。 林心茹感受着身后那不一样的触感,感受着这个男人宽广而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安全感的胸怀,她的心快要化了。 政纪也能感受到林心茹的激动,这一点从林心茹快要红到脖颈的红晕就能看出来,他不是圣人,也不是自诩君子,他承认自己有时候有些好色,当然也有些贪心,可是男人哪个不是贪心的呢? 他无法保证自己会爱上几个人,可是却能保证,他会一直对爱着的人好,就如同刘璐,如同宋玉,如同胡雨一般,在别人的眼中,拥有这些红颜知己或许他是花心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感情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人,但是他的爱,在他看来并不是分成了四份,而是将同一份爱,给了四个人,或许这是一个病句。 思绪间,林心茹的身子从他怀中挣扎了出来,转身用力的抱住了他,然后深深的吻在了他的唇上,温润的触感和火热的温度,打断了政纪的思绪。 他看到林心茹眼角的泪花,这让他的心越发的柔软了起来,两个人就在这角落的洗漱间抒发着许久未曾相见的重逢之喜。 或许是担心被别人撞破,两个人的亲密并没有持续太久,林心茹不了妆,和政纪先后返回了办公室,只不过此刻的林心茹,已经能够看得出如同在沙漠中久旱逢甘霖的鲜花一般,那是一种奇妙的活力感。 赵微很明显的看到了林心茹的变化,她的嘴角翘了起来,然后看向政纪的目光,多了一分戏谑和打趣。 “啧啧,这见了政纪就是不一样,心茹你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赵微在林心如耳边悄悄开玩笑道。 林心茹的脸愈发的红了,白了赵微一眼,作势要打她。 说话间,门开了,是马化藤他们几个公司各个项目的高层来了。 政纪笑着迎了上去,马化藤他们看到政纪办公室里的热况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反映了过来,这些明星们应该都是政纪请来的。 “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腾讯的总裁马化藤,这是阿里的总裁马匀,这是物流的王玮.......”政纪将进来的几个人介绍道。 至于刘得华他们,显然就不用政纪介绍了,而马化藤他们也认出了这些人,都是耳熟能详的明星,不过他们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也不卑不亢。 双方互相笑着打着招呼,联系感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需要用到彼此,而刘得华他们显然也是愿意的,说白了,这些人虽然是政纪的下属,可是每个也都是执掌一方的大老板,与他们比起来,财力关系有过之而无不及。 晚上八点整,年会开始了。 照例前几年,政纪上台发表了自己的感言和年底总结,然后是马化藤等公司高层人依次发言,都迎来了热烈的掌声。 尤其是政纪出现的时候,掌声几乎快要将宴会厅的钢化玻璃顶棚掀翻,要不是员工们各自的领导和上司在,只怕还会尖叫。 一年中的年会这晚,或许是智政集团员工们最为期待的一夜了,不仅仅有着神秘传说一般的老板政纪会现身,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与崇拜感,运气好的话还会来一段表演,而更重要的,也是年会中更为值得期待的年终奖和各种奖励。 政纪没让他们失望。 今年显然还多了更多的惊喜,政纪请来的这些天王歌星们,硬生生的将一个公司年会,开的多了一分春晚演出的感觉,演出也都很精彩,让他们近距离免费的感受了一场演唱会的感觉。 刘得华他们的演出结束的时候,也差不多十点多了,在员工们的强烈要求下,政纪再来一首压轴表演。 压轴节目,政纪想了想还是决定唱一首歌。 至于唱什么歌,政纪也想好了,来点新颖的,他准备了几天的一首算是比较独特的英文歌。 这首歌现在还没有面世,算得上是政纪记忆力还所剩为数不多的几首经典歌曲中的一首,《try》。 if i walk, would you run? 我的靠近会让你却步吗 if i stop, would you come? 我的止步会让你走近我吗 if i say youre the one, would you believe me? 如果我说你就是我的唯一,你会相信吗 if i ask you to stay, would you show me the way? 如果我想让你留下,你会教我怎么做吗 ....... 伴随着轻柔的钢琴声,政纪缓缓的走了出来,充满了格调的声音如同蔚蓝天空中的云朵一般,让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所有人都痴醉于其中,感受着歌词中的境地与这绝妙的旋律,他们的目光随着舞台上的政纪所游离,心中的感慨不断澎湃。 政纪,没有让他们失望。 舞台下的成龙等人,听着政纪信手拈来的新歌,面露惊讶与复杂,他的传奇,依旧在继续,虽然已经退出了歌坛,可是他的嗓音,他的作品,依旧是那么的不可企及! 很难想象,如果政纪专心在歌坛发展的话,那么他将在歌坛的未来将是如何的绚烂! 一首歌唱完,等待政纪的是人们惊讶后的短暂沉默,然后便是无与伦比的掌声和终于按捺压抑不住的欢呼和尖叫。 此刻的年会气氛,推向了*。 演出全部结束后,也迎来了今天众人最为期待的年终奖环节! 政纪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熙熙攘攘的人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曾几何时,何曾想过有如此多的员工呢? “在颁发年终奖前,请大家看一段视屏,”政纪笑着站到一边,身后的led大屏幕上,一段视屏出现。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惊喜 “华政新区一期,坐落在龙华新区,位于一号线地铁东侧,总占地面积四十万平方米,绿化率达百分之四十,可容纳两万人居住,由华政房产出资建造,预计完工2004年年底,新区配套完善,幼儿园,小学一体化......”视频中,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在解说着画面中美丽的小区。 台下的人们忘记了说话,痴痴的看着视频中的画面,龙华新区,不就是智政集团所在的新区吗?而画面中所看到的那美丽的小区,在场的人也不陌生,不就是距离集团不到两公里西侧的那个刚建成的新楼盘吗? 华政新城他们早有耳闻,质量,绿化还有所处位置和物业都是属于高端,虽然现在这里是开发区,可是深圳日新月异的发展,再加上地铁线路的铺设,已经有确切的证据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就是龙华新区,这里的房价是日益增高。 他们中的有些人还曾去售楼部了解过,想要贷款买一套,奈何收到的答复却是还未开售,却没想到今天在年会上的视频中再次见到了。 好奇的心绪在人们心中翻腾,忍不住让他们窃窃私语,老板政纪在这个时候放这段视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反观马化藤等一众总裁,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他们知道的当然更多。 视频结束,人们被视频中的小区深深的吸引,离公司近,还是高档小区,配套完善,这样的楼盘简直就是完美!如果能在其中拥有自己的一个家,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政纪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台下的私语声马上安静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扫视了一眼,缓缓的开口道:“视频中的小区,相信大家都很喜欢吧,另外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华政新区是我们公司自己建造的小区,但不是商品房,是你们华勇峰华总的项目,目的也很明确,这小区是给智政集团员工的福利房!” 政纪话音刚落,喧嚣声瞬间爆炸,所有人都张大了嘴,惊讶的看着画面中的小区,他们没听错吧?这是公司给员工准备的福利房? 这么漂亮宏伟的福利房?! “真的假的!?” “我的天啊!” 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显然政纪给出的这个答案是一个深水*,将员工们心底的激情彻底引燃! 政纪停顿了片刻,给了员工们抒发心情的时间后,继续说道:“所以,今年的年终奖,不是别的,就是华政新区的住宅,我们将对员工进行绩效考核,对于给公司做出了贡献的员工,我们会根据贡献大小,进入公司的时间,多方位的考核后,分配永久的华政新区住宅!” “具体分配楼层,我们会用抽签这种最公正的方法来决定,不管你是公司高管,还是刚进入公司的新人,我政纪谁都不会偏袒,”政纪补充道。 “政总万岁!” “智政集团万岁!” “我不是做梦吧!” 政纪的话音落后,令人没想到的,有人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高声呼喊了出来,甚至连政纪万岁这样的话都喊了出来。 政纪表情颇为愕然,听着这一声声的万岁,内心打趣,要是在封建社会,自己还不被“捧杀”了? “政总,今年要分多少套?”有胆大的人终于提出了人们最为关心的问题。 政纪笑着道:“具体数额不定,但我可以给你们说一句实在话,只要你问心无愧的为公司做了贡献,哪怕是门卫, 也都会拥有一套!在场参加年会的,基本上都能分到!” “当然,我知道来参加年会的,也有很多是祖国各地分部的优秀员工,我想要告诉你们的是,公司当然不会忘记你们!你们所在的城市,华政新区也将建造属于你们的楼盘,对你们,也是相同的待遇!”政纪补充道。 更大的欢呼声响起,这是他们激动的欢呼,也是发自内心的欢呼,什么公务员,什么国企,什么外企,能比得上智政集团吗?什么才是年终奖?这才是年终奖! 此时此刻,万众归心,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在智政员工们的心中荡漾! “啧啧,大手笔啊!”政纪返回台下,刘得华看着他感慨的说道,三千套房子,就这样送出去了? “政纪,看得我都热血沸腾向来你这里打工了,”成龙笑呵呵的说道。 “我可雇不起成龙大哥,哈哈”,政纪开玩笑道。 年会在热烈的氛围中结束,会场中的员工们久久不愿散去,讨论着今天的年会,讨论着明星们,讨论着政纪的新歌,讨论着他们的帅气老板,更多的是讨论着华政新区的“年终奖”。 很多人在这一晚都失眠了,原因自然是房子了,这可是在寸金寸土的深圳,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奋斗目标,此刻措手可得,却不知道究竟花落谁家,谁都希望成为其中的一员,谁都不希望自己落选。 而这天晚上,不管大小领导们的手机也爆了,很多员工都打电话来希望能够透露些许关于分房的名额,有的也希望能考虑自己,得到的答案,却是领导们也一问三不知。 他们确实不知道,这次的分配名额,早在年初就开始考察了,通过各个方面,政纪让马化藤等人安排了专人筛选,可以说是秘密进行,任何的走关系和小聪明都无法实现,想要房,都需要的事实力! 不管外面人心纷纷,名额的名单,却静静的在政纪办公室的电脑中,等待着明天的公布! 而此刻的政纪,一间卧室内,林心茹躺在他的身旁,如同一个少女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青葱手指挑动着政纪的发丝,痴痴的看着他。 在年会结束后,两个人送走了其他人,就直接来到了政纪在深圳的别墅里,然后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战况激烈,让她几乎晕厥,但也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在台弯过的还好吗?”政纪开口了。 “挺好,只是没有你,会想念,”林心茹轻声说道。 “那就来内地发展吧,”政纪说道,以他的能力,让林心茹在内地再火起来也不难。 出乎政纪意料的,林心茹摇摇头。 “不了,我的家在台弯,我的亲人也在台弯,琼瑶老师对我也很好,我不忍心离开他们,我也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只要你心里一直能记得在海边的一个小岛上,有个女孩一直在惦记着你我就满足了,”林心茹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眼中满是情谊。 多么可爱的女孩,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子,政纪的心感觉被揪了一块儿,有些疼,也有些涩,情不自禁的更用力的搂着她。 “不要这样说,说的就好像生离死别一般,你放心,再远的距离,对真爱来说,不过是咫尺,我会在任何你需要我的时候出现,”政纪轻声说。 林心茹权当政纪这是安慰她,将头埋入了政纪的怀中,贪婪一般的嗅着政纪身上属于他独特的味道,深深的沉迷。 看着入睡后如同婴儿般拱在自己怀中的林心茹,她的手紧紧的抱在胸前,蜷缩成一个小只,政纪有些心疼,这种睡姿,是典型的缺乏安全感的睡姿,她似乎害怕失去什么。 政纪直到她在害怕什么,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同时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愧疚,林心茹成了她的女人,却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这是他的失职。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算不上专一,甚至还可以说有些花心,造成这样的结果,有个人因素,而更多的是周围环境的原因,就如同太阳,愈发的耀眼的同时,也愈发的充满了吸引力,让九大行星围绕着它转动,可是却散发着同样的热量反补着着环绕着它的星球。 而政纪,他此刻就是太阳,而身边围绕着爱着他的女人,则是那一颗颗被万有引力捕获的星球,如果政纪狠心的将她们推离,那么在胡雨林心茹之类看来,不亚于将她们置于黑暗的太空中,失去了恒星的热量。 翌日,在飞碟总部的办公室,人们都有些心不在焉,盯着各自办公区域的领导门口,似乎在等待期待着什么。 终于,一个领导模样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份名单文件兴致冲冲的走了进来。 刷,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手中的那一份普通的a4纸上,眼中散发着火热的热度几乎让男子感觉到置身沙漠之中一般。 “咳咳!”领导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挥了挥手中的文件道:“上头发下来的年终奖名单。” 哗!话音一落,按耐不住心中激动的员工们几乎马上站了起来,要朝着男子围过去! “哎,都别动!”部门经理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人冲过来,吓了一跳,退了一步,大声的喊道。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关系 “大家不用着急,这份名单我看过了,咱们部门每人都有一个名额,没有人落榜!所以只要等下午的抽签就好了!”经理擦了把汗,刚才他们的热情要是被围住,今天这身衣服算是别想要了。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咱们部门都有?!” “天啊,每个人都有一套?!” “太棒了!太棒了!我丈母娘正逼着我买房,这下子我能娶小倩了!”有二十多的年轻男子忍不住惊喜的喊出声。 “大家好好干,不要辜负了公司对我们的好,咱们部门去年业绩很棒,每个人的付出公司领导都看在了眼里,继续努力!”经理鼓励众人道。 类似的一幕,发生在飞碟总部各个部门中,如果情绪是有实体的,那么此刻总部三千多员工的激动只怕早已爆棚。 没错,整个飞碟总部,基本上每个员工都得到了这份特殊的年终奖,不仅仅是因为政纪大方,更重要的是他们理应得到这样的奖励,每个人都如同一颗螺丝钉一般,在不同的岗位勤恳的奉献着自己的价值。 当然,也有十多个人没有等到属于他们的年终奖,虽然这个比例已经很低了。 “不公平,凭什么大家都有,就没有我的?我也工作了啊!舞弊,你们这是*裸的歧视!”一个脸上长着疙瘩,略微有些肥胖的女人一脸愤慨的喊道,不甘的看着周围人们那喜悦的笑脸。 “王翠萍!喊什么喊!说公司不公平?那么你说说,你来工作的这一年里,你哪一天不是第一个走,最后一个来?你可曾加过一次班?大家忙的团团转的时候,你在干什么?”经理模样的男子皱着眉头数落道。 被叫做王翠萍的女子眉头一挑,脸上表情有那么一刹那的不自然,不过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我耽误工作了吗?加班就是好?那是效率低!” 一句话,让其他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句话挺得罪人的,不就是变着法子说他们这些加班的人能力差吗? 可是事实是这样的吗?显然是否定的。 “你,你!”经理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王翠萍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什么我?别以为你是经理我就怕你?我就不信这么大公司没说理的地方了?”王翠萍一点都不示弱,对于自己名义上的这个经理,她是向来没有多少应有的尊敬,她王翠萍是有背景的人,可和其他泥腿子不一样。 王翠萍说完,一甩胳膊,朝着门外走去,口中嚷嚷着要去找更高一层的领导反映,一路上引得其他不明就里的人纷纷侧目。 在王翠萍的身影渐渐远去,部门经理跺了一下脚,暗骂一声,一脸的气愤不甘,身为一个部门领导,被下属如此顶撞,权威受到了挑衅,他安能不气?偏偏,他还真对这个王翠萍无可奈何! “唉,你们看王翠萍那个德行,真是丢咱们集团的脸,咱们经理多好的人,也被她看不起,也不知道当初怎么招她进来的?”有一个部门看不惯王翠萍的低声和周围人抱怨道。 “你知道什么,这个王翠萍有背景,听说是国税局长送过来的亲戚,否则你以为她怎么敢那么嚣张,”有知道内情的人低声说道。 “啧啧,我就说呢,工作任务完成不了经理都拿她没办法,还得咱们替她做,不过这次集团做的是真解气,这种人,活该没有年终奖,”有人痛快的说道。 半个小时后,令他们惊讶的场景出现了,王翠萍回来了,并不是取得胜利的趾高气扬,相反,倒是抽抽涕涕的哭着鼻子走回来,手中有一份皱皱巴巴的信件,一回来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她人缘很差,哭了十多分钟,也没人安慰她,相反众人都有一种解气的感觉,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她桌上信件上的三个大字,“辞退信!” 然后再王翠萍哭泣的这十几分钟里,部门里的工作人员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显然没想到王翠萍没等到说法,反倒是等来了辞退信,众人语气中多是幸灾乐祸。 王翠萍显然也听到了,脸上更加火辣辣的,反倒是哭的声音小了。 “王翠平,这是你这半个月的工资,集团给你发了一个月的,下班之前你收拾下走人吧,明天起就不用来了,”刚才被王翠萍顶撞的经理走了过来,脸上并没有多少幸灾乐祸,反倒是有一种送走祖宗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不得不说,这个王翠萍简直让他头疼到家了。 王翠萍没有回应,倒是一把抢过那一摞钞票,抽抽搭搭的数了数,然后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重手重脚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临走的时候还瞪了经理一眼,心里想着回去怎么让自己的舅舅再让自己回来,虽然被赶走,可是不得不说智政集团工作的确舒服,钱不少,还有面子。 “呼,这个姑奶奶终于走了,就她那高中还没毕业的水平,待在咱们部里,简直是拖后腿,”看到王翠萍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有人忍不住拍手大声说道。 这话一出,引来了一片附和声,可以看出平日里傲慢无能的王翠萍,人际关系有多差。 “早就该走了,一只老鼠屎,咱们这锅汤差点被她坏了,”有人愤愤不平。 “话说,怎么集团突然将她辞退了?不怕她的那什么亲戚使绊子吗?”有人替公司担心道。 “哼,我看未必,与其留着这个女人祸害集体,倒不如干净利落的辞退了这种没用之人,再说了,咱们集团可是智政集团,别说一个小小的局长,上次来视察的省长不都对咱们老板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有人一脸自豪的说道。 “也对,咱们智政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又有那么牛逼的老板,怕谁?”有人附和道。 “好了好了,都别八卦了,好好工作吧,不要让自己成为下一个王翠萍,据我所知,今天一共有十八人被辞退,都是偷奸耍滑的类似王翠萍这样的,除了他们十八个,咱们全集团都有年终奖福利房,所以说只要问心无愧的工作了,集团一定不会亏待咱们的!”部门经理压了压手,让下属们的情绪回归正常。 一天之内,十八名员工被辞退,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通过特殊的关系进来的,算的上是智政集团内部一次比较大的调动了。 政纪看了眼办公桌上反馈回来的离职情况,露出一丝微笑,将十八人的名单扔到了垃圾桶,智政集团,不需要这样的员工,他们只配待在垃圾桶中腐朽。 没错,别小看这十八个人的离职,这些人的关系错综复杂,要是处理不当虽然不会对智政集团造成什么伤筋动骨的影响,可是一些麻烦也总会有的,上报之前连马匀等人都无法做主将她们开除。 到最后,只能让政纪做决断,而政纪的决断已经很明显,宁肯多一些崎岖,也要将内部矛盾的这些人解决掉,外部的矛盾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来摆平,而内部的矛盾,却是最为离心的。 至此,三天里的抽签,整个智政集团充满了欢天喜地的气氛,人人满意而归。 整个大楼内,时不时的能够在闲暇时间里听到打电话向家里亲人,或者女友报喜的声音,而智政集团的年终奖,也终于不胫而走,成为了媒体们新的关注热点,被无数工作者们羡慕。 直接导致了下一年的春招里,向智政集团应聘的人数再创新高,领跑全国。 王翠萍回到了家,一进屋,就噘着嘴红着眼坐到了沙发上。 “咦?萍萍,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放假了?”她的母亲诧异的看到王翠萍说道。 “妈!我被辞退了!”不问还好,一问,王翠萍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流了下来,哭哭啼啼了起来。 “什么!你被辞退了?为什么啊!”她的母亲听到了手一抖,顾不上做家务,跑过来看着王翠萍。。 王翠萍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什么原因她自然是一清二楚,可是当然不能和家里如实说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是没事找事,看不起我!”王翠萍哭丧着脸说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给你舅打个电话,看怎么办,”她母亲叹了口气说道,女儿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好不容易碰上智政集团落户她开发区,才找她舅送她进去,没想到这呆了不到半年,就被人家辞退了。 智政公司的待遇和工资都没的说,无论是王翠萍或者是她家里人都不愿意失去这个工作。 “被辞退了?你们不要急,也不要冲动,我打电话问问,”电话那头的王翠萍舅舅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错愕,自己的面子应该不会有问题,当初也说好了,虽然萍萍学历低点,可是只要她认真工作,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半个小时后,门响了,王翠萍母亲开了门,惊讶的发现她兄弟竟然亲自来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结婚证 一进门,王翠萍的舅舅就恨铁不成钢的扫了眼王翠萍,重重的叹了口气,开始数落了起来。 “唉,事情搞清楚了,萍萍,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呐,你说咱们能力差这是没办法的,可是你的态度怎么也那么成问题啊!当初舅舅就和你说了,进智政集团是多么的不容易,你也是舅舅找了很多关系才送进去的,可是你怎么就这么不珍惜啊!借着舅舅给你找的关系,顶撞上司,混日子,你这个样子人家智政集团要你才怪啊!” 王翠萍被说的脸通红,她知道,舅舅打电话去集团确认了,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也是真的,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啊!自己的关系可是舅舅啊,舅舅是税务局局长呢! “可是他们也有问题啊,分房子部门里的人人有份,就我没有,他们这就是明摆着的看不起我,看不起舅舅你!”王翠萍理屈词穷,强词夺理道。 “什么?分房子,这是怎么回事?”王翠萍的母亲坐不住了,她舅舅也投过疑惑的眼神。 “就是,就是智政集团的年终奖,一人一套华政新区的新房,”王翠萍感觉到有一丝不妙,低着声说道。 “败家子啊!真是个败家子啊!那个小区的一套房子得多少钱啊!就被你这不努力的东西嚯嚯没了!”王翠萍母亲一听,气的手抖,指着王翠萍说道。 王翠萍的舅舅也无奈的看着外甥女,这大概就是命吧,这么好的机会没好好把握,错过了。 “舅舅,你能和他们说说吗?你不是局长吗?让我重新回去吧!”王翠萍有一种预感,要是自己真的被这么开了,等晚上父亲回来,只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你当我是集团老总啊!我那点面子早就在送你进去的时候用尽了,我问了,这次的人事调整是智政集团的大老板批的,没法更改!你好好学习吧,准备考个公务员吧,”王翠萍舅舅无奈的说道,这个消息也还是他找关系的那个人得来的。 “大老板?!”王翠萍的脑海中闪过一个面孔,瞳孔微微发散,明白自己没戏了。 “舅舅,他们这么对我,你给他们穿小鞋!查他们偷税漏税!”王翠萍噘着嘴不甘心的狠狠说道。 “砰!”一声闷响,王翠萍吓了一跳,却看到舅舅用力的将茶杯摔在了桌上,恼火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想让舅舅下台?或者想看舅舅进局子?这样一家大企业,你成天没看到多少领导去参观视察?就连中央的副总理来深圳视察的时候都特意来了,实话和你说,舅舅这个局长,在人家这庞然大物面前,就是个屁!因为你的事,我还要给人家赔礼道歉!”王翠萍舅舅是真的生气了,外甥女这想法,纯碎就是想害死自己! 且不说智政集团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就是单纯人家的盈利和纳税上来说,为深圳gdp做出的贡献,自己要搞智政集团,只怕市长就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或许,自己当初将她塞进智政集团就是个错误的选择!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闪过。 “好了, 我还有事要忙,三妹你好好看着萍萍让她复习公务员考试吧,智政集团就不要再想了,”王翠萍的舅舅不愿意再久待,他害怕再待下去,自己被王翠萍带沟里! 几家欢喜几家愁,在王翠萍一家子发愁的时候,政纪则带着一脸甜蜜的林心茹在深圳游山玩水。 深圳林心如并不陌生,可是当和政纪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一个小村庄,都感觉是人间天堂。 三天后,政纪将林心茹送上了去台弯的飞机。 而年关,也将近,他也踏上了归乡的旅途。 到家已经是黄昏,政纪一到家门口,就听到了院子里的欢笑声,他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家,是能够让人情不自禁开心的地方。 推开门,走过新修好的长廊,政纪惊讶的发现刘璐竟然在,笑眯眯的刘璐正端着一碗葡萄,一颗颗的摘给奶奶。 老人家在桂树下的摇椅上,笑眯眯的看着刘璐,眼中满是宠爱和高兴。 政纪?刘璐抬起头,看到了出现在了院子里对政纪,脸上表情一喜,然后微微的有些发红。 “奶奶,我回来了,身体还好吧?”政纪笑着将东西放下,走过来看着老人家。 “政儿回来啦!奶奶身体很好,哈哈,奶奶高兴!”老人有些朦胧的眼眸看到政纪,露出一丝亮光,嘴角的皱纹堆砌,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高兴的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看她的孙儿。 “奶奶,不用起来,你坐着就好,”政纪赶忙拦住,同时心里有些发酸,自己不知不觉的长大,重生后时间荏苒,一转眼之间,奶奶愈发的苍老了。 “政儿,你也找个地方坐,你在外边比奶奶累!让奶奶好好看看你,”老人的眼里只有政纪一人,满是关切。 政纪蹲在了老人面前,老人缓缓的抬起手摸着政纪的脸庞,眼睛微微有些发散,似乎在回念什么,缅怀什么。 “和你爷爷年轻时候真像,”老人嘴里喃喃的说道。 “奶奶这一辈子除了一个愿望,就算是圆满了!”老人缓缓的说道。 “什么愿望?奶奶您说,我一定会尽全力满足您!”政纪说道。 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看了看政纪,又看看刘璐,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了一起,缓缓的说道:“奶奶最后一个愿望啊,就是你们赶快结婚,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在我有生之年也能抱上重孙!” 政纪愣了,而刘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爸妈呢?”政纪岔开了话题。 “哦,你爸你妈出去买东西去了,今天小璐来了,他们准备做一顿好吃的,”老人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一阵说笑声传来,却是夫妻俩走了进来,一抬头就看到了政纪。 “儿子!” “你回来了!” 两口子看到政纪,脸上表情一喜,几乎忘了放下手中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你说你,回来也不给妈打个招呼,搞突然袭击呐!”李雪梅笑中带着责怪。 “我想看看妈你是不是给我生了个弟弟!”政纪也笑着开玩笑。 “臭小子,没大没小,弟弟你就别指望了,我可舍不得你妈再受那罪!”政学平拍拍政纪的脑袋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也是开玩笑,说实在的还真不想让母亲担风险,生孩子可是一件身子受苦的事! “说起弟弟,你大伯家倒是有喜了, 你婶子有了,大概就是下个月的预产期!”政学平笑着说道。 政纪眼睛一亮! 果然吗!历史依旧按照固定的轨迹,前世里,伯伯一家也是这个时候有了第三个孩子,这样说来,政晓初也要来到这个世上了! “真是个好消息,这下咱们政家开枝散叶了!”政纪笑着说道。 “你不怕有了弟弟,你奶奶就不疼你了?”李雪梅开玩笑道。 “当然不怕,”政纪哈哈笑着。 “哼,我不疼谁,我也得疼政儿!他是我政家的骄傲!”老人的声音响起,眯着眼笑着说道。 聊了片刻,担心政纪饿了,夫妻俩去忙碌,而老人则眯眼假寐,留下了政纪和刘璐在院子里说话。 “我来你家,不怪我吧?”刘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会,我家就是你家,你没看我奶奶高兴的样子?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政纪搂了搂刘璐的肩膀亲密的说道。 “放假几天了?”政纪随口问道。 “我们放的早,半个月前学校就放了,我在燕京住了几天,登不上你就直接回来了,看你忙的顾不上,就想来你家替你看看二老和奶奶,”刘璐甜甜的说道。 “小璐,”政纪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刘璐愣了下,“你谢我做什么,这都是应该做的啊!” “我工作忙,回来的时间一定很少,以后有你帮忙照料家里,我会放心很多,”政纪看着刘璐的眼睛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会帮着你分担的,帮不了你外边,但家里这边交给我!”刘璐认真的说道。 “嗯,咱们去领证吧!” “嗯!嗯?!”刘璐眼睛猛地瞪大,有些惊诧的看着政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1 “我说,咱们去领结婚证吧!”政纪搂着刘璐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刘璐整个人愣在了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结婚证,多么遥远的一个名词,突然就出现在了她的人生字典里,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做任何的准备,而紧随着惊讶过后,就是一种感动的情绪弥漫在了胸膛。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见家长 以政纪的优秀,她说不担心是假的,担心政纪会有一天不爱她了,担心政纪会不要她了,她无法想象,在没有了政纪之后,她的人生将会是怎样的,或许她会活不下去,或许她会自暴自弃,任何一个女人,在爱情之中,都会有着各种各样的担心,她努力做到最好,跟上政纪的步伐,而结婚证,是对一个女人最好的保证和承诺,是政纪给她的! “小璐,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政纪说道,看着刘璐。 刘璐从情绪中舒缓,看了眼政纪,轻轻的点点头,“我愿意。” 第二天的民政局门口,政纪和刘璐手牵手走了出来,两个人的手中,多了一份红色的证书,结婚证三个大字深深的刻在上面,刘璐紧紧的抱着,仿佛抱着她的一切。 “从今以后,就要改口了,老婆!”政纪看着刘璐的双眸。 “嗯,老公!”刘璐甜蜜的回应。 “咱们的婚礼,我想延迟以后再办,”政纪看着刘璐说道。 刘璐没有怨言,她知道政纪为什么这样决定! “当然好了,你可是国民老公,要是被你的粉丝们知道了,我还不得被嫉妒死?!”刘璐甜甜的说道。 “委屈你了,小璐,我答应以后一定会给你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政纪发自内心的说道。 和政纪腻歪了一天后,晚上刘璐回到了家。 刘璐的父母正在做饭,她神秘兮兮的带着笑容走到了父母身后,悄悄的将手中的红本子拿了出来,放在背后。 “爸妈,猜猜我拿着什么?”刘璐甜蜜的问道,连声音似乎都带着糖。 “还能是什么,是不是又乱买什么了?”刘璐母亲笑着看着女儿道。 刘璐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忽然把身后的结婚证猛地举到了父母的眼前! 刘璐父母一眼就看出了这熟悉的证件,两个人愣住了,过了几秒,巨大的喜悦感冲击上了心头,让夫妇两嘴唇嗫喏竟然一时之间无法言语! “这是你和政纪的?”刘璐父亲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刘璐重重点点头:“不然呢?除了他我还会和谁结婚!” 从女儿口中得到了确认的肯定,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心中感慨万千,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确定了! 自大女儿和政纪交往以来,夫妻俩虽然高兴,可是却总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刘正军不止一次梦到女儿哭哭啼啼的回来说政纪不要她了,每次做完梦,他都好几天睡不着觉!虽然住着政纪安排的房子,可是他的心没有一天安定过! 而如今,看到女儿手中的结婚证,他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甚至于,他比刘璐自己还要高兴! “你这孩子!领结婚证也不和家里说一声!”刘璐的母亲高兴之余责怪道。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样才叫惊喜不是吗?”刘璐笑着说道。 “这件事是你提出来的还是政纪提出来的?”刘正军还是问了问。 “政纪突然提出来的,他想要给我个名分!”刘璐美滋滋的说道。 “好,好啊!爸爸终于能放心了!”刘正军脸上的皱纹也似乎轻了几分,感慨的说道。 “那你们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刘璐母亲关心的是婚礼问题。 “我们暂时不准备举行婚礼,政纪考虑我安全的问题,我们决定先将婚礼推迟,不过政纪答应我,在将来一定给我举行一场盛世之婚!”刘璐说道。 “这样,也好,也好,政纪这孩子考虑的周道,”刘正军点点头,他理解政纪的选择,的确作为公众人物的政纪,现在的名气达到了顶峰,过早的将刘璐暴露出来,无疑让女儿成为天下女人的众矢之矢。 这个晚上,成为了刘璐一家这段时间最为高兴的一夜,刘璐的父母像是看稀世珍宝一般,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看着女儿的结婚证,好像比他们自己结婚都要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来了刘璐家,带着一大堆东西。 毕竟,和人家女儿领了结婚证,自己也要表示出相应的礼数,一同来的,还有政学平和李雪梅,在知道政纪和刘璐扯了结婚证,两口子埋怨了他几句,却也是打心眼里高兴,毕竟结了婚,就意味着他们在不久的将来说不定就能抱上孙子了,而且这段时间刘璐的表现也着实不错,深得李雪梅的喜欢,虽然刘家家境一般,可是能比得上自己家儿子的家庭又有多少呢?刘家只要是正派人家,李雪梅政学平夫妇也乐得接受这个亲家。 一进门,提前从女儿这里得到消息的刘正军一家子就热情的接待开了,一大家子七八口人闹哄哄的,你一言我一语,颇有几分过年的气氛。 政纪一进门也改了口,直接对着刘正军夫妇就是一句“爹妈”,让两口子眉开眼笑,刘璐母亲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的东西,真是太客气了,”刘正军笑着道。 “哎,礼多人不怪,都怪我们,连聘礼都没来得及下,这臭小子就先斩后奏了,是我们失了礼数,”政学平摇头道。 “聘礼什么的就太客气了,政纪这孩子对我们已经很好了,倒是这门亲戚,是我们刘家高攀了,”刘正军笑着说道。 李雪梅神色一正,摇摇头道:“咱们都是普通百姓走过来的,哪有什么高攀不高攀,倒是我们要感谢亲家生了个好女儿”。 几句话,宾尽主欢,双方都很认可,聊得热火朝天,不一会儿就将政纪和刘璐小时候各种糗事说笑了出来,欢声笑语一片。 政纪和刘璐躲在一旁,刘璐眉开眼笑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和政纪的父母其乐融融,心里的幸福感爆棚。 “没想到,小璐你九岁的时候还尿床~”政纪挤眉弄眼的低声对刘璐说道。 刘璐脸上绯红,悄悄掐了下政纪的腰,“人家那是意外!” “哈哈哈哈”,政纪揶揄的看着刘璐,让刘璐羞恼不已。 吃过了午饭,政纪一家人告别刘家,刘正军他们直送到楼下大门口才返回,刘璐和政纪一起去看电影。 他们刚一走,*就来了。 *一进来,就喜笑颜开的看着刘正军,递了根烟道:“正军,打电话喊我来做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刘正军这新家,大气舒适,真不愧是市委小区。 “呐,你看,咱孩子和政纪的事情定下了,俩人偷着把结婚证都扯了,上午政纪一家子都过来了,刚走,”刘正军摸着胡子高兴的说道,向妹夫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哈哈!好事啊!大好事啊!这名分有了,大哥可以放心了!这可就恭喜正军你了,以后你就是政纪的岳父了!一飞冲天啊!”*自己兴奋的脸都微微有些发红,他是见过世面心机要比刘正军强得多的,刘正军或许想不到,可是他却明白成了政纪的岳父代表着什么,毫不客气的说,在忻城,刘家谁都不怕! “走走走,晚上回春楼,我请客,咱们好好庆祝庆祝,”*朗声道,看着刘正军越看越高兴。 却说政纪这边,陪着刘璐看完电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院子对面一个不起眼的平房里。 这里住着的是戒武和戒空两位师傅,他们依旧在暗中保护着,许久不见,看到政纪后两人很高兴,政纪送上了自己带回来的特产和稀罕东西,然后就在外边买了些吃食,拿了几瓶好酒,陪着两人一醉方休。 谈笑间,两位师傅看到政纪高兴的嘴都合不拢,看向政纪的目光也充满了欣慰和高兴,政纪也很高兴,高兴中也有一丝心酸。 岁月不留人,一转眼之间就已经过去了几年,老态也渐渐的出现在了两位师傅的脸上,政纪依稀还能记得他第一次见两位师傅的时候模样,而现在,皱纹已经越来越多,胡须也渐渐发白。 聊天中,政纪从两位师傅那里得知,禅息寺自从上次变故之后,开始低调行事,修生养息,实力虽然没有增长,可是经历了那样一场大战,能够恢复的如此之快,已经是禅息寺底蕴深厚了。 从两位师傅那里得知,禅息寺的老对头共济会,最近也陷入了蛰伏,仿佛也是因为上一次大战之后损失惨重的缘故。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拜访老师 正面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隐藏在暗中的蛇,何况这个还是剧毒无比的毒蛇! “你父母这边你放心,有我们在,只要不是上次那六个变态,我们有信心护住他们周全”,戒武饮了一口酒,有些醉意的说道。 “嗯,我相信两位师傅,”政纪点点头,心里很温暖。 “唉,禅息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憋屈过,”戒空感慨一声道。 政纪默然,他知道戒空所言是上次的六道佩恩,在戒空他们眼中对方实力出神入化,几乎非人,这让禅息寺做事束手束脚,如鲠在喉! 政纪却也无法,万事万物相生相克,六道之余禅息寺,不也如同他之余共济会一般,彼此之间此刻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扫清这些鬼鬼魅魅的!”政纪安慰道。 “是啊,这个希望就要寄托在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上了,尤其是你,政纪!”戒空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心中坚定,终有一天会将这些隐藏的威胁一一清除。 第二日,政纪让司机三虎买了些礼品,他今天有一件事要办,就是去看看自己的高中老师。 说来也惭愧,自己自从毕业后的四五年里,回来几次都没有去看望下周老师,平心而论,在高中三年里,周老师对他是很不错的,虽然有时候严厉些,可是也都是为了他好,更重要的是,自己重生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周老师,算得上是一种缘分,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情感。 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三虎办事很利索,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该准备好的东西就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政纪给周老师打了个电话,一来他不知道周老师家的位置,二来,说句厚颜的话,他如今也不是一般人了,总不能搞突然袭击,也要给周老师一定的心理准备和安排时间。 周森梅接到政纪的电话后很惊讶,她没想到几年没联系的政纪会突然来看望自己,心里自然是复杂万分。 政纪这个学生可以说是她教过的最特殊的学生,也是她最为之骄傲的学生,没有之一,以至于,她如今依旧教书,在讲课间隙总是会提起政纪,作为激励学生们的榜样,这后来都成为了一种她的习惯。 每当有政纪新的成绩消息的时候,在学校教书的她总会第一个去搜集了解,有荣与焉,仿佛是她自己的成绩一般,而她也总会将政纪的最新成绩来告诉自己的学生们,讲的时候意气风发。 优秀的学生,哪怕是毕业了,也总会在老师们的回忆中继续存在几年,然后被新的更优秀的所取代,而政纪,自从毕业后,就从未有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从周老师的记忆中取代。 听到政纪要来看望她,周森梅激动万分,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喊上丈夫,一大早就开始大扫除,她是个老师,收入不高,丈夫是下岗工人,也不高,所以家比较清贫,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可是穷归穷,该讲究的还是要讲究,这不是穷讲究,而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等政纪来的时候,周森梅已经将家里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提前让丈夫去外面的便利店买了些新鲜水果和干果回来,这些平常他们是不怎么买的,要省钱!给孩子买房! 上午十点,三虎开着奔驰驶进了周老师所在的教育小区。 教育小区,是二中给老师们建的集资房,有不少二中的教师都在这个小区。 奔驰,在忻城现在还是不多见的豪车,所以在小区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们都在猜测是谁家发达了,或者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政纪今天来没多带人,一个秘书,一个司机三虎,秘书是一个挺高大的最近新招进来的大学生,能力很不错,政纪用着顺手,就让他留了下来跟着自己安排下日常。 带着秘书,不是因为政纪爱派头,而是因为不得已,随着他商业帝国的扩展,虽然人不在公司,可是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几乎每天要接不少电话和传达不少决策,可以说他人虽然不在集团,可是在忻城,秘书就是他的移动办公室。 周老师在三楼,政纪下了车,看了眼四周,朝着楼上走去。 敲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听得出房屋的主人心情比较激动。 门开了,迎接政纪的是周森梅热情洋溢的笑脸。 周老师老了,这是政纪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因为眼前的中年妇女,脸上的皱纹愈发的明显了,发梢上也多了几丝白发,这让政纪心中有些复杂。 周森梅看到门口的政纪,就如同政纪看见她一般,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眼前的这个俊朗稳重的高大青年,谁能想到是那个高中时候调皮的孩子,时间荏苒,一转眼之间,变了的太多了,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政纪那一届,拿着教鞭惩戒调皮的政纪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政纪青涩调皮,再看如今,俨然已经是天差地别。 “政纪来了,快请进,好久没见了啊!老师可时常惦记着你,”周森梅回过神来,笑容愈发的灿烂,热情的说道。 “是啊,政纪你不知道,只要电视上一有你的新闻,你周老师马上就目不转睛了,抢电视可抢不过她!”周森梅的丈夫在身后也笑容满面的说道。 “周老师您好,叔叔您好,我来看您了,毕业以后一直没时间,这次回来给您赔罪了,”政纪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门有些低,以至于让他不得不将头微微的低了低才走了进来。 “东西就放厨房吧?”政纪大致打量了一眼房屋,对周森梅问道。 “你说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周森梅道。 “哎,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学生来看望老师怎么能空手而来,周老师您就不要客气了,让我尽尽心意,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政纪笑着道。 “那,好吧,就放在那边吧,”周森梅迟疑片刻,点点头。 三虎和秘书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到了厨房门口,站在了客厅沙发旁。 “快请坐,吃水果吧!”周森梅的丈夫热情的邀请政纪,让他坐在了沙发的首位。 政纪客气了一下,拿起了一枚葡萄,说了声“谢谢”。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是很棒小伙,如今看到真人,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啊!”周森梅的丈夫很会说话。 “您太会夸学生了,”政纪有些赫然的笑着说道。 “哎,这两位先生也坐啊!吃西瓜!”周森梅从厨房端了一盘西瓜,看到三虎和政纪秘书站在那里,客气道。 “谢谢阿姨,我们自己来!”两人看了眼政纪,看到政纪眼里的肯定,欠着身子坐在了沙发侧面。 “周老师工作还好吧,”政纪寒暄到。 “嗯挺好的,自从咱们学校走出了你,市里都很重视咱们学校,每年都有专项拨款,现在咱们二中是市最好的重点中学,老师也算是沾了你的光,现在是教导主任了,”周森梅笑着说道。 “什么占我的光,周老师您本身能力就强,教书育人认真负责,是不可多得的好老师,要是没有您,也没有我的今天,”政纪摇摇头谦虚道。 “哈哈,政纪你是愈发的会说话了,老师那时候对你严格,你不会记恨老师吧?”周森梅笑着说道。 “怎么会,严师出高徒,我感激您还来来不及呢!”政纪一脸认真的说道,他说的是实话,高中时候他曾爱看小说,每次被周森梅看到都是一顿训斥,如果没有周森梅,他很难想象自己会堕落到什么地步!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回报 “嗯,是啊,辛苦周老师了,”政纪点点头认同的说道,的确,后世的学生一个个都很娇贵,再加上不少家长不理解,老师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倒是你,老师可是深感骄傲啊!你当宇航员升空的那次,老师是非常担心,几乎一天没睡,直到你安全着落才松了一口气!”周森梅感慨的说道。 政纪心头一暖,他看的出来周老师这是发自内心的话。 “学生感谢老师的记挂,有老师为我祈祷,我相信我未来的人生一定能顺风顺水!”政纪认真的说道。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彼此这些年的生活,感慨着政纪的成就,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走过,转眼就十二点了。 政纪本来想离开,却耐不住周森梅的执意挽留,吃了一顿午饭。 “周老师,您有孩子吗?”政纪忽然想到了什么,周森梅今年五十,按理说她的孩子也该回来吃饭了。 “有一个女儿,”周森梅听到政纪提起她儿子,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复杂。 “现在也在上学吗?”政纪问道。 “不了,今年毕业了,”周森梅道。 “真快啊,做什么工作呢?”政纪问道。 说道工作,周森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惆怅和发愁,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工作,这不今天去省城人才市场找去了,唉,这毕业了也让人发愁啊。” “这样啊 ,他学的是什么专业?”政纪思索片刻问道。 周森梅两口子听到政纪问这个问题,心猛地提了起来,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抖的回答道:“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政纪点点头,计算机专业倒是对口,他接着迎着老师期待的目光道:“周老师,令公子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一些微不足道的忙,智政集团最近招人,我倒是可以安排下。” 周森梅夫妇两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忙不迭的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麻烦你了啊政纪”。 政纪神色一肃,“怎么会是麻烦,周老师您是我的恩师,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忙不算什么,再者,我也相信周老师您教导出来的孩子,一定是非常优秀的,您给我们培养了优秀的员工,是我谢您还差不多。” 一番话,说的极其漂亮,既保留了周森梅的面子,也帮了忙。 “小梁,你记一下周老师的电话,完了联系下,安排个不错的部门,”政纪将目光投向了秘书。 被叫到的小梁忙站起身,记下了周森梅的电话,然后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周森梅。 “周阿姨,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什么需要联系我就行!”他很羡慕周森梅的儿子,自己哈弗毕业,通过层层面试和选拔,才能有幸进入智政集团,成为政纪的秘书,而周森梅的孩子,有了政总的一句话,就进了集团。 同时,他也在心里有了底,政纪的老师,一定要好好对待,这可是能和政总说上话的人! “真是太好了,政纪,我替你老师敬你一杯!”周森梅的丈夫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智政集团啊!这样的大集团,他可是早有耳闻,听说里面的福利待遇是没的说,前几天媒体还爆出集团年终奖是给员工一人一套深圳的房,自己的儿子就不止一次和自己说,要是能进了智政集团,就是一年不领工资也值了! 酒酣饭饱,政纪提出了告辞。 这一次周森梅也没再挽留,她知道政纪和他们不一样,忙得很,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还接了两个电话。 政纪一离开,激动不已的周森梅就给儿子去了电话。 在省城人才市场忙着焦头烂额找工作的周森梅儿子,一接到母亲电话听到那边告诉他的消息,当时就愣在了原地,有一种被金砖当头砸中的感觉! 在毕业前,他学校基本上很多人都想去智政集团,他也是其中之一,毕竟智政集团的福利待遇简直太诱人了!而且上班地点还帅气高大上,简直就是不二之选,可是整个学校毕业生最终能去的却是寥寥无几。 因为智政集团招人的要求真的太高了!高到让他们几乎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虽然他的学习不差,能力也不错,可是还是被刷了下来。 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政纪的高中班主任,也曾想过让母亲找找政纪的关系,可是最终都被母亲拒绝了,要他靠着自己的实力进去。 他不是没有怨恨过母亲的不同人情,甚至还因为这事和周森梅冷战了一个月。 而如今,自己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看了眼人山人海的人才市场,他甚至想要激动的大喊一声,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自己被智政集团要了,他就要成为智政集团的一员了!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高大科技感十足的办公大楼,仿佛看到了自己西装革履精英工作,再看周围的人,自己也仿佛高人一等了。 将手中的简历撕扯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昂首阔步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离开了! 这一幕被一个人才中心的大妈看到,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以为这个孩子被人家拒绝后恼羞成怒了。 政纪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返回了家里。 在家里,他给杜小康们打了个电话,叫他们下午来他家聚聚。 “妈,下午准备点好吃的,小康他们要过来了,晚上就在咱家吃了”,政纪和李雪梅打了声招呼。 “好,没问题!”李雪梅笑着答应。 “对了,政儿,妈有个事和你说,”李雪梅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政纪说道。 “嗯,您说,”政纪直到母亲肯定有什么为难的事了。 “就是你赵姨,你还记得吧,”李雪梅道。 政纪点点头,母亲所谓赵姨,就是母亲曾经一个厂子里的工友,是个不错的妇女,和母亲关系不错,在自家发迹之前还曾来过自己家几次,后来就来的少了。 “唉,厂子要破产了,她们一家子都在厂子里工作,昨天她打来电话,说看你能不能收购了她们的厂子,要不然整个厂子几百号人就都没饭吃了,”李雪梅感慨一声说道,她离职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感觉到日薄西山,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政纪眉头微微皱,国企的厂子,这不好办啊,单纯的收购倒是不难,可是收购来干什么?毫不客气的说,这就等于接下了一个烂摊子,国企和私企还不一样,人事结构复杂,破产很大的原因也与其中的员工人浮于事吃皇粮有关。 “妈,这个比较麻烦,咱们忻城的这几个国企厂子都不怎么样,未来用不了十年都得塌,我买来也没什么用啊!”政纪摇头说道。 “是吗?都要塌?不应该吧,我看城西的玻璃厂效益还可以啊!’李雪梅有些惊诧的说道。 政纪苦笑着摇摇头:“那只是表面现象,只要厂子的经营方式和管理方式不变,倒闭是迟早的问题。” 他这么说当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用他超前的眼光来看事实就是如此。 “唉,那这么说来你赵姨一家子就没办法了,”李雪梅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和同情,她也曾在那个厂子呆过,赵姨一家人挺不错的,没想到人到中年还要经历这样的挫折。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就只能看赵姨他愿不愿意了,”政纪不愿意看到母亲为难,思索片刻道。 “什么办法?”听到政纪说有办法,李雪梅眼睛又亮了起来。 “办法我下午看看杜小康他们的意见再做决定吧,”政纪说道。 “这事和小康他们有关系?”李雪梅诧异的问道。 “嗯,差不多吧,”政纪模棱两可。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历练之路 下午三点半,杜小康凡成等一众人来了。 “好久不见啊,政大老板,嘿嘿!”李飞看到政纪,就是一个热情的熊抱,调侃的说道。 “再大的老板,不也是泥巴和尿玩大的?”政纪用力的拍拍李飞的肩膀说道,这几年忙碌的生活,让他和发小们在一起的时间愈发的短暂,也只有过年回家这几天的时间见见,不过虽然如此,可是彼此去没有感到一丝的生疏,仿佛都还是昨日一般。 凡成也站在一旁,他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年,眼神中多了几分忧郁,下巴上也多了几分青葱。’ “你这新家搞得大气啊!就和那个什么,那个什么小说里的什么庄园似的?!”杜小康抬头看了眼新修葺的宅院,绞尽脑汁想要找出一个形容词。 “笨蛋小康,《红楼梦》里的大庄园!”一旁的李娜看不下去了,捂着额头说道,一段时间不见的李娜也彻底长开了,不复之前高中时候的那种婴儿肥,有了一丝美女的风韵。 “哦,对对!就是那种感觉!”杜小康如梦初醒一般的说道。 “没办法,我爹爱看红楼梦,所以走火入魔了,”政纪笑着说道。 “幸亏你爹爱看的不是西游记!要不然政纪你家还不得上天?”袁莎哈哈笑着说道,她倒是没怎么变,依旧是那副样子。 “安冉呢?”政纪注意到安冉不在,诧异的问道。 “哈哈哈,安冉?我刚刚联系她,她说她被家里逼着相亲呢!”李娜听到政纪提起安冉,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刚毕业就相亲?”政纪有些惊讶。 “对啊,安冉家里有点守旧,她父母觉得她不小了,说再大就是老姑娘了哈哈!”李娜感觉被相亲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事。 政纪感慨的摇摇头,心中也有一丝复杂。 “杜小康!政纪!”忽然一个脆生生略带喘息的声音响起,在马路的尽头,一个身影跑着出现,是安冉。 “安冉?你不是去相亲了吗?”李娜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此刻跑的脸色通红的安冉。 安冉眼神一暗,似乎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政纪,摇摇头道:“我可不想相什么亲,胡乱应付了几分钟就跑出来了!” “哈哈!这才对嘛!又不是三四十嫁不出去了,还相什么亲!”武元说道。 一行人进了家,从外边还看不出来政纪家的精致古朴,只有进来后,李飞等人才被这样典雅的细致别院所惊讶! “雕梁画柱”“古色古香”,这一个个词语浮现在他们的脑海。 “坐吧,随便想喝什么自己拿”,政纪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感慨。 “嗯,我是不会和你客气的,”凡成笑了笑说道。 “没想到啊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了,毕业,找工作,感觉一瞬间一大堆事情就汹涌而来,让我有些应接不暇!”杜小康喝了一口茶,感慨的说道。 他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除了袁莎和李娜考研之外,他们都开始踏上了社会。 政纪点点头,对于众人的动态,他都大体知道,袁莎和李娜是个学霸,当然是选择了留校读研,袁莎甚至还会读博,而李飞等人作为男的,已经开始找工作了,按照他的记忆,武元好像考了公务员,也考上了,在太原,而李飞等人则进了一家国企,也不错,不过这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这一世,要怎么过,因为他这个小蝴蝶,不一定呢! “倒是你,政纪你肯定不发愁,上天入地的,看的我们羡慕啊!”李飞看着政纪说道。 众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对于政纪,他们说不羡慕是假的,政纪不用为工作发愁,不用为未来走那条路而踌躇,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是他们所渴望的。 “是啊!你看你,一转眼之间就好像变魔术一般的,还成了咱们的航天员,来讲讲太空是什么感觉?”杜小康说道。 政纪笑了笑:“能有什么感觉,无非就是失重,感觉自己会飞了”。 “啧啧,羡慕啊,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上一次太空,”李飞感慨道。 “会的,哪天我带你们一起上一次!”政纪认真的说道。 “哈哈,政纪你真会开玩笑安慰人,”杜小康笑着道。 政纪笑了笑,没说话,开没开玩笑他可是一清二楚,等做出真东西来以后,再让杜小康他们看吧。 “对了政纪,我还应聘你的公司来着,可惜被刷下来了,”杜小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你应聘怎么不和我说?”政纪愣了下,显然没想到。 “哈哈,不止是小康,我们也都试来着,我们是一起去的,”李飞的话让政纪更加惊讶。 “政纪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智政集团可是我们大学应聘的首选公司,福利待遇就不说了,光是那总部就倍儿有面子,再加上你这个传奇老板,宇航员和巨星,全国,不,全世界都没这么酷的公司!”李飞颇有些激动的说道。 政纪有些赫然也有些愧疚,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毕业后让发小们来集团一起打拼,可是因为太过忙碌和种种原因,一直没让自己的这个想法付诸实践,却是他冷落了众人。 “你们要去早和我说,开诚布公的说,我一直都有让你们毕业后来的想法, 要不然上大学之前我推荐你们学习计算机和经融管理专业做什么,只不过这一年忙昏了头,”政纪摇摇头实话实说道。 “我们当然知道了,你以为我们是因为面子原因没和你说吗?我们脸皮可比你想象的厚的多,根本不会和你客气哈哈,之所以不和你说,是因为我们想看看是否通过自己的能力能应聘与否,我们去了可不是当蛀虫的,你公司正在发展关键时候,我们可不想让能力不足阻碍你公司的发展,也拖你的后腿,”杜小康认真的说道,眼中满是真诚。 政纪心里的感觉是复杂的,那是一种感动夹杂着温暖的感觉,他分明能够感觉到发小们的真挚,那种真挚,是不夹杂任何利益的,这一辈子,有此朋友,夫复何求? “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了, 既然你们想凭借实力进来,那么我现在给你们出一道属于咱们私人的面试题,”政纪端正了坐姿,看着李飞几个人说道。 “单独的面试题?”李飞等人兴趣大增。 “是题,也是一种历练,知道忻城纺织厂吧!”政纪看着众人道。 “嗯,当然了,听说快倒闭了,”几个人点点头。 “我给你们的面试题就是这个厂子”,政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和纺织厂有关?”几个人愣了下。 “我这里有一千万的资金,不算少,也不算多,这一千万,交给你们几个,你们负责和厂子谈收购重组的问题,一年的时间,你们要让这厂子起死回生,重新盈利,如果成功了,那么就是你们进入智政集团的钥匙,”政纪看着几个人说道,关于纺织厂值多少钱的问题,他已经做了预估,也就值个六七百万,这个收购价格绰绰有余。 “嘶!一千万?” “你要收购纺织厂?让我们去谈收购重组?” “一年的时间让这家厂子起死回生?” 众人喃喃自语着,虽然一千万不少,可是他们也隐约感觉到政纪出的这个题不简单!一家已经腐朽到可以无可救药的厂子,一年的时间要让它起死回生,政纪还很是给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出了一道不简单的题啊! “政纪,我们刚毕业,经验是一点都没有,感觉有点跨度太大了吧?”李飞迟疑了一下说道。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迎接 “所以才是考验,没关系,就算是失败了也不怕,这是一道题,你们就本着做题的意念去完成,不会就学,去闯,”政纪将银行卡拍到了桌上道。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还就不妨将这个厂子当做一个磨刀石和试金石,看看凡成他们都能力究竟如何,试试他们有哪一方面的天赋比较出众,救活了厂子最好,救不活,也就当是一次历练,对于自己的这几个发小,他可舍得投入。 “你们也不要担心,需要什么人力物力的支持,我会安排人帮你们,当然不会让你们昏头转向的乱碰,”政纪又说道。 “好!既然政纪你小子都敢让我们试,我们要是怂了还是不是男人了,就这么干!”李飞一拍桌子说道。 “就是!我也体验一把当打款收购的感觉!”杜小康哈哈一笑道。 几个人也都做出了相同的决定,令政纪没想到的,安冉竟然也提出参与进来。 “我可不想再让我爸妈给我安排相亲了,让自己忙起来,以后去了找你,天高皇帝远的他们也就逼不着我了!”安冉的原话是这样说道。 可是谁都听得出来,她话里有话,尤其是说相亲的时候,一双美目炽热的看着政纪,似乎有千言万语蕴含其中。 他们都知道,安冉是一直喜欢政纪的,大学一个对象都没谈。 “好,女将挂帅,我们几个人一定不让政纪你失望!”凡成等人感觉到一种叫做雄心壮志的东西在胸膛内燃烧。 他们不傻,都知道这个厂子不过是政纪给他们安排的一个跳板,成功了,政纪会有更大 的舞台等待着他们去闯荡。 将来的扬眉吐气,将来的出人头地,无数的美好都在等着他们!让曾经那些小看他们的人擦亮眼睛重新审视自己! 晚饭的时候,政纪将收购纺织厂的决定告诉了母亲,李雪梅听到政纪要出手拯救厂子,高兴之余马上就给赵姨去了电话。 听着赵姨在电话那头千恩万谢的回应,政纪颇感复杂。 没办法,这就是远近亲疏的问题了,赵姨或许不会想到,她渴望起死回生的厂子,会被政纪交到了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手上,单纯的当做了一块磨刀石。 这或许就是残酷的现实社会。 第二天,政纪坐车,一家人去村里老家烧纸上坟。 这边有这个习俗,每到逢年过节之前都要去看望故去的老人,烧些金银纸钱。 一到村里,政纪远远的就看到了伯伯家的房子。 这些年伯伯家的光景在他们的帮衬下,也愈发的好了,盖起了新房,足有小四层高,算得上是村里这边数一数二的吧。 不止是伯伯家的房子,这些年来村里的变化很大,不少居民都盖起了小二楼,这和政学义当选了村支书是分不开的。 事实证明,政学义的确是个很称职的村长,因为政纪的帮衬,他不缺钱,所以也从来不对村里的公有资产起贪念,反倒是有时候还要自己贴钱为村里搞建设,就说去年,政学义自己花了二十万,请来了专家,买了树苗,带领着村民们开垦荒山,全种上了大苹果,第二年就回了本。 种果树,搞大棚菜,兴修水利,招商引资,政学义做了很多实事,当然,很多都是借用政纪这边的影响力,给他提供了无形的帮助,可以这么说,政学义从乡镇一级申请资金,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也正是因此,原村的建设把周边的其他村庄拉开了一大截的距离! 车子不是很颠簸,甚至可以说很平稳,这是因为村里的路,是新修的,足足有七八米宽的沥青路,这是政纪出钱给修的,一直修到了大路,以往一下雨雪就泥泞不堪的情况再也不复出现。 这些年政纪虽然不在村子里长待,可是一直都有关心自己故乡,他一直出资让政学义帮忙给村里建了一所小学和一所初中,还有一座公园,这里是他父亲的根,怎能忘记? 政纪远远的,就看到了村口的人群,他愣了下,因为在那里站着的不仅仅有政学义一家子,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出来迎接他了! “伯伯,这是怎么一回事?”下车后的政纪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村民,有些讶然。 “还能怎么,我昨天不小心把你要回来的事说漏了嘴,然后大家伙就炸了锅,非要一起来迎接你,”政学义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都是我的长辈,”政纪有些赫然。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政纪孩子,要不是你,我们村里哪有这么好的路,这么好的公园,我们现在哪里有这么多的创收项目,是你和你伯伯帮我们大家伙改善了生活啊!而且你也是咱村的骄傲啊!”村里七十多岁的一位族老开口了,热泪盈眶的说道。 良心,是每个人都拥有的,政纪办了这么多的好事,都被人们记在了心里。 政纪无言以对,唯有鞠躬感谢。 “政纪,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给你准备最好的东西!咱们河里我早上刚补了一条二十多斤的大鱼!”有人冲着政纪喊道。 “有才家,去你家干啥,要来也是来我家,我婆娘的手艺才是没的说,谁家办宴席不是我媳妇掌勺,要来就来我家!”有人不甘心的喊道。 人们纷纷开口邀请政纪,在他们看来,能让政纪去他们家里吃一顿饭,那是对他们的认可和荣幸! 除了他们,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年龄和政纪差不多的,都红着脸瞅着他,她们是喜欢政纪的,但是彼此之间的差距,却也让她们更多的知道这喜欢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过还是有胆大的,冲着政纪抛媚眼,一切不还都有个万一? 热情的邀请声,让政纪甚至都有些手足无措。 好不容易从热情的村民包围中脱离出来,等政纪回到了政学义家里,已经是出了一身的汗。 “唉,大伯,这我以后感觉自己都不敢回来了,”政纪一边脱了外套,一边感慨道。 “哈哈,那可不行,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这样的待遇呢?”政学义笑着拍着侄儿的肩膀说道,眼中满是溺爱。 “对了大伯,晓初呢?我看看他”,政纪想起刚出生几个月的政晓初。 “他在隔壁家呢,天冷,睡着了,也就没喊醒他,”政学义一听到政纪提起儿子,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的灿烂了。 “走走走,看看去,嫂子你辛苦了,给政家添丁,”政学平也一脸高兴的说道。 “来嫂子,这是政纪从南方带回来的首饰,我给你准备的,你给大哥添了个儿子,真是好福气啊!”李雪梅也一脸笑容的从怀中掏出一只首饰盒,就往大嫂怀里塞。 “你看你们,来就来,还给我带什么首饰,你们赚钱也不容易!”政纪的婶子虽然客气着,可是难掩脸上的高兴与欣慰,也没多做推辞,收了下来。 一家人,不需要太多的客套。 众人来到了政晓初所在的房间,虽然是冬天,可是他的屋子热乎乎的,一看政学义就没少为自己唯一的儿子操心。 政纪谈过身子,仔细的端详着面前睡的香甜的婴儿,小小的手儿,红红的粉嫩欲滴的脸庞,时不时的小脚还动一下,可爱非常。 “真漂亮的孩子,长大一定是个小帅哥!”李雪梅羡慕的说道,她只有政纪一个孩子,看到大哥这三个子女,也是从心底里喜欢。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兼济天下 他给政晓初戴在了脖子上,“这算是我给弟弟的见面礼,让他能健健康康的成长!” “只可惜小家伙不会说话,要不然让他好好谢谢你,”政纪婶子高兴的看着这一幕道。 “这么贵重,给他戴上不小心坏了怎么办,我看政纪你还是先收着吧!”政学义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坏了再买一个就好,”政纪摇摇头道。 话音刚落,躺在摇椅上的政晓初就哇的一声开始哭了起来,声音响亮,似乎在发泄着被众人吵醒的不满! 说也奇怪,政学义、妻子轮流抱着哄都不管用,到了政纪这里,小家伙一到他怀里,竟然神奇的不哭了,睁着一双黑洞洞的大眼睛看着政纪,几秒钟后忽然咧开嘴清脆的笑了起来,一双手还手舞足蹈的,似乎有多高兴一般! 政学义夫妇俩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他们身为父母都哄不住,倒是政纪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兄弟,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效,这难道就是缘分? “政纪你果然福缘不浅啊!你看连晓初都能感觉到你身上的福气呢!”政学义哈哈大笑着说道。 “大概是我和晓初比较投缘吧!”政纪笑了笑。 晚上,一家人吃了饭,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晓燕姐,你现在毕业了吧?”政纪看着已经长开的堂姐笑着问道。 “毕业了,当初多亏了你,我去了咱们山大,”郑晓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学习不怎么好,上山大这样的重点大学都是政纪找关系的。 “嗨,山大毕竟是好学校啊!要不是小政,晓燕就得去上大专了!其实按我当初想的,晓燕一个女孩子,要那么高的学历也没什么用,大专也就可以了,重要的是找个好婆家,”婶子笑着说道。 “这算什么麻烦,学历还是高一点好的,这样晓燕的眼界和层次就高了,”政纪摇摇头地说道,虽然大部分人说什么大学无用论,可是那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言论,环境决定层次,正经的好大学的同学和环境,都足以让一个人的层次有所提升。 “我哥说的对,妈,您说这重点大学的同学毕业以后不都是高级人才?这大专毕业了就只能从事些低层次的工作,姐现在重点大学学习了以后,光是这同学一栏就不一样了!以后找同学帮忙什么的,不也很方便?至于找对象,难不成妈你还准备让姐在咱们村里找一个没文化的村汉?”政晓彤反驳母亲道。 “你这个小娃娃,嘴倒是牙尖嘴利的,连妈也顶撞起来了,”婶子佯装怒气道,可是眼角却带着笑,从心里认同女儿的话的。 “哈哈,晓燕,透露点,学校的时候找对象了没?”政纪笑着开玩笑问道。 郑晓燕的脸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政纪一看,心里明白了,这八成是有了。 “谁呐,给咱们透透风,不是咱村的吧?”政学平笑着追问。 政晓燕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叔叔,摇摇头:“不是,是大学的一个同学,在学校的时候就追我追的紧,现在毕业了依旧有联系。” “你这丫头!谈对象了也不和我们说,快说说是个什么情况?这孩子家庭咋样?人怎样?”婶子一听政晓燕竟然谈恋爱了,这下急了,忙追问道。 “他人不错,挺善良的,家在太元,父母是双职工,一个是老师,一个在政府上班.......”政晓燕在红着脸中一点点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嘶,这家庭不错啊!咱们配的上人家吗?”听到政晓燕的介绍,婶子的心有些忐忑,这男方在省城,有房有车,家里父母工作还都体面,而反观他们自己,则在农村,这有些门不当户不对啊! “婶子,说什么呢,应该是他配得上咱家吗?可不要妄自菲薄,咱们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家能配得上的,”政纪看出了婶子的担心,笑着说道。 “哥说的对!妈,咱们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光景了,哥现在在全国哪个不知道?你没看那个县长都对咱哥客客气气的!大了我敢说,可是在咱们省,哥可是首富!”政晓彤应和道。 政学义政学平点点头,话糙理不糙,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不得不承认,政纪的得道让他们的层次也水涨船高。 政学义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妻子,以前自己没能耐,让她跟着自己,自卑这种情绪深深的刻入骨髓中。 “晓彤说的对,改萍,现在咱们家已经不是过去的时候了,跟了我让你受委屈了,不过好在这今后的日子我可以慢慢补偿你,晓燕也是,你不用自卑,放心大胆的去爱,没有人敢看不起你,”政学义动情的说道。 婶子眼中泛着泪光,用力的点点头,摸摸政晓燕的头,“好好相处,等哪天带回家来,给爸爸妈妈见见。” “嗯,我知道了的妈”,政晓燕红着脸说道。 看到大哥大嫂这一幕,政学平和李雪梅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含着泪花,平贱夫妻百事哀,好在,有了政纪,一切都能好转! “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事了,晓彤你呢?你不也上大学了,你姐找了对象,你有没有心仪的?”政纪将目光转向了晓彤。 “我可不着急,我要等毕了业工作了以后再说,现在都追求独立女性!”政晓彤笑嘻嘻的说道。 “有思想!”政纪树了个大拇指。 “大哥,你有什么计划没?一直当这个村支书?”而另一边,政学平咨询政学义的意见。 “不然呢?我都快五十了,在过去都是快进棺材的年纪了,蹦跶不动了!要是和政儿这么大,我还说不定存了出去闯荡的心思,现在一切都晚了!不过现在我也过得挺充实的,我没什么文化,可是在咱们村这一亩三分地也能发挥发挥余热,带领着乡亲们发家致富,也算是完成自己的一点人生价值,远的咱就压根也不去奢望了,”政学义感慨的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这人一上年纪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精力的不足,哪怕是他,以前当老师的时候整夜整夜的熬夜批改作业,可是现在一到十点就开始犯困,精力明显下降的厉害! “也好,扎扎实实的,不用勾心斗角,和乡亲们共同奋斗,倒也是不错的选择,”政学平说道。 “我是琢磨着,现在的创收还是有些慢,政纪你脑子好使,有什么给咱们村创收的建议没?”政学义期待的看向了政纪。 政纪耸耸肩膀,道:“我不常在村里,也不知道咱们村适合什么。” “唉,也是,”政学义点点头,他有时候都快在心里将自己这个侄儿神话了,觉得他什么都能行。 “来,尝尝咱们村自己种的果子,比其他村的甜的多!”这时候,婶子端着一盘子苹果走了进来。 政纪看着盘子里的苹果,拿过一个尝了一口,还真是鲜嫩多汁! 他忽然眼睛一亮,看了看苹果,然后看了看政学义。 “伯伯,这苹果咱们村种了不少?”政纪问道。 “对啊,就在村西头的荒山,我发动村民承包了整个荒山,都种上了果子,产量很不错呢!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因为地皮的原因,还是什么其他的,咱们的果子比其他地方的要甜的多!”政学义点点头。 “产量能达到多少?”政纪继续问道。 “这个没细算,总得也得几万吨吧!”政学义板板手指算到。 “我有个主意,村里这边重工业方面没有发展潜力,我们可以将方向转移到农副产品加工上!”政纪说道。 “怎么个农副产品加工?”政学义好奇的问道。 “我准备在咱们村投资个果汁饮料厂,原料方面使用咱们村自己的水果,加工成饮料,销往全国,”政纪将自己的构思说了出来。 “建饮料厂?!”政学义一听,眼睛猛地一亮,思索片刻,越来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饮料厂一方面前期投资不用太多,另一方面原料咱们这边也充足,更重要的是污染小,对咱们村里的生态环境也好,”政纪补充道。 “可行倒是可行,可是生产出来如何让人们买啊!现在市面上的饮料多得是,”政学平插话道。 “这一点我考虑了,一方面咱们要做出咱们的特色来,主打纯生态无污染的绿色果蔬饮料,另一方面推广我来帮你们做,智政集团的推广渠道很多,这点不需要担心,”政纪将自己的想法说道,要说他最不愁的就是推广了,腾讯等网络公司铺天盖地的软件宣传,不愁打不响名号,再不济他还能利用关系,让一些国家级赛事和相关频道使用自己的饮品。 “太棒了!政纪你真行!”一旁的政晓燕忍不住崇拜的喊道。 “可以可以,这个办法完全可行!政纪你不愧是伯伯的好侄儿啊!哈哈哈!”看得出来,政学义现在是彻底赞成了政纪的这个想法!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日常 政纪点点头,一整晚,一家子都在一起商量着厂子怎么做,政纪时不时的提一些建议。 第二天,迫不及待的政学义就将这个消息通过村里的喇叭告诉了村民。 消息一传出,全村人就振奋了! 建果汁厂子啊!而且是政纪投资,这意味什么,意味着村里的劳动力得到了解决,也意味着以后他们的收入也将进一步的提升,这种百利而无一害的事,谁会不同意呢?他们还正发愁自家果园的果子的销售渠道,有了政纪给建的果汁厂,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至于赔钱,所有人都嗤之以鼻,怎么可能赔钱? 政家的那孩子,是文曲星下凡!人家给的主意想法,要是赔了,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令政纪没想到的是,他这个计划刚一决定,县政府就闻着腥味来了。 在第三天政纪祭祖完了之后,县政委的车就停在了政学义家的门口,堵住了政纪。 一个中年秃顶的男子热情洋溢的走了过来,身边跟着几个秘书模样的男子,将他介绍给了众人。 却是本地的县长,换句话说就是政学义的领导。 一上来,就可劲的夸了政纪一顿,简直就把政纪夸得天上无双,地上无两的奇才,各种赞誉的词是说了个遍,让政纪都感觉有些言过其实。 政纪淡然处之,没有接茬也没有否定,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夸别人,除非是有求于人。 果然,在肉麻的过去后,真正的目的来了。 重头戏来了,原来却是听到政纪要投资饮料厂的消息,想要让全县都参与进来。 “政先生您看,一个村子的产能,明显满足不了太大的市场,要是将这个计划扩展到县级,咱们全县人民都支持你,这样一来不更有利于饮料厂的实力发展吗?咱们县的水果种植产业都很成熟,而且土壤条件得天独厚......” 不得不说,这个县长的口才很不错。 不过政纪并没有马上答应,思索片刻回道:“建厂可以,发展全县的计划张县长也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想放缓一点,先以元平村为试点,等成熟了之后,再在全县扩大产能”。 县长听到政纪的想法,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虽然无可否认政纪的想法是对的,人家的钱也不是白抓来的,怎么可能盲目扩大产能,可是一想到自己今年最后一任少了一笔不小的政绩,他就感觉有些肉痛。 这gdp的提升,可真是让他愁白了头啊!偏偏他还不能强迫政纪做什么。 “那好吧,政纪先生是内行人,不过希望政纪先生以后投资的时候,多考虑考虑咱们老家,老家人可都盼着政纪先生您能带着人们早日奔小康呐!”张县长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 政纪点点头:“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生我养我的故乡的,饮料厂的事张县长不必着急,经济增长有他固定的规律,投资也一样,相信等这边的厂子成熟了,扩张会很快的。” “当然了,政纪先生放心,县里会提供最大力度的支持!免税三年!而且相关的技术人员县里也会优先考虑,”张县长说道。 “那就多谢张县长了,”政纪点点头,地方上建厂,有了张县长这句话,政学义这边的落实工作会少很多阻力。 张县长在政学义的挽留下,在政家吃了午饭,下午才千恩万谢的离开,临走的时候握着政纪的手舍不得放开,仿佛政纪是他的财神爷一般,让政纪都有些尴尬。 政纪的确是他的财神爷。 “政儿,我才想到,这开饮料厂,我没人脉,没技术,几乎是两眼一抹黑,你有什么办法没? 张县长走后,政学义细细思考之后,有些愁眉苦脸。 政纪点点头,他当然不会让政学义摸黑走路,“这个事伯伯你放心吧,我会专门安排人来协助你们,需要仪器咱们就买,需要技术人员咱们就雇。” 政学义点点头,喜笑颜开,他相信侄子的能力,仿佛饮料厂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 “那咱们饮料厂叫什么名字呢?政纪要不你给起一个?”政学义兴致勃勃的问道。 政纪思索片刻,想了想道:“既然是主打果汁饮料,那就叫美汁源吧!” 现在是2004年初,前世的美汁源还没有出现,政纪很“无耻”的决定盗用下这个不错的名字。 “美汁源,美汁源,不错不错哈哈!不愧是能耐人,连起名字都这么好听!”政学义高兴的一遍遍重复着名字。 建厂,不是小事,政纪当晚就给公司去了电话,让有这方面相关经验的人来筹办。 至于他自己?他当然不是全能的,饮料厂他是一窍不通,而且他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精力事事亲为,像饮料厂这样的小事,只能提供一个想法和资金,具体的事,还是需要具体的人来落实。 没错,前期投资一千万的饮料厂,在政纪这里不过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将资金和相关联系人电话给了伯伯,政纪一家子第二天准备返回。 临走的时候,政纪将一串钥匙还有一本房产证交给了政学义。 “这是干什么?”政学义奇怪。 “这是太元的一套房子,晓燕在太元找对象,不能没个落脚点,伯伯婶子你们去了也有个去处,不能让男方家小看咱们不是?”政纪笑着说道。 政学义手里握着钥匙,心里的感动如同潮水一般。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伯伯怎么能要你的房子,再说伯伯现在也不缺钱,哪天需要了直接自己买一套就行了,”政学义感动之余说道。 “客气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那边房子不少,放着也是放着,物尽其用,”政纪摇头说道,他说的是实话,在太元他屯了不少楼盘,一方面为了父母方便,一方面也为了自己。 政纪都这么说了,政学义也不再推辞,感动之余点点头,收了下来。 政纪他们离开的时候,乡亲们都带了不少自家做的特产,好说歹说要给政纪拿上,政纪推让不过,只能随了他们,到最后,来的三辆车里,都装满了乡亲们的心意,他们送了很远,直到送出村子,看不清汽车后才散去。 回到了家里,政纪总算迎来了一段较为轻松的日子。 除了偶尔接电话决策下公司的发展之外,大部分时间,政纪都在陪着发小和刘璐,在大街上转转,去公园晨练,生活虽然平淡,可是这种平淡,却是政纪梦寐以求的,他非常的享受这种小城市的舒缓的生活节奏。 就好像肉吃多了,突然格外向往吃素一般的感觉。 “倒车,小康慢一点倒,好,就这个方向!打住方向盘!”城外一块空地上,画着些许驾照科目二考试的线条,杜小康开着悍马,小心翼翼的练习倒库。 而政纪和李飞几人,则坐在一旁的一处遮阳伞下,一边打牌,一边看着杜小康练习。 “政纪,真是没谁了,小康这也太笨了,”武元擦了把汗说道。 “多练几遍就好了,”政纪笑着道,杜小康他们心血来潮报了驾校,突然想考驾照,政纪就把自己的那辆闲了很久的车让他们练练。 “政纪也真有你的,让我们用这车练习,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奢侈的教练车了吧!”凡成感慨道说道。 “在车库放着也是放着,随便练吧,”政纪摇摇头说道。 “政纪,你说管用吗?驾校考试的车和咱们这个不一样啊!”杜小康从车上下来,一脸兴奋的说道。 “管用!这车大,难度也就大,你学会了这么大的车,还愁驾校那小车?”政纪笑着安慰道。 “也是,政纪你天天和我们腻在一起,不耽误你工作?”袁莎关心的问道。 “不耽误,有什么事电话里就能解决,”政纪道。 “对了,这车你们练完就开着吧先,我不常在忻城,你们去纺织厂谈收购什么的也能充充门面,顺便代步,”政纪看着意犹未尽的杜小康笑着说道。 “真的假的?”杜小康一愣,惊喜的喊道。 “废话,当然是真的,”政纪拍拍他肩膀说道。 杜小康等人激动的脸都有些发红了,恨不得抱住政纪亲两口,男人爱车,更遑论如此霸气的车,他们早就是垂涎欲滴。 “够哥们!政纪!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李飞哈哈一笑说道。 “不用你们客气,车上有一张油卡,里面有钱,需要加油用卡,”政纪说道。 “没问题!很周到啊!连加油也给我们考虑了,不过也是,你这车是油老虎,一般人可开不起!”凡成笑着说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之间,春节已至。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第三次 在前几天,他接到了通知,春晚和领导希望他能够在今年的春节晚会上,以神舟五号航天员的身份,来敲响零点的钟声,算是一种宣告和激励。 政纪虽然想和家人一起过,可是却不得不去,算是去履行前世应属于杨力维的职责。 于是,在年三十的晚上,政纪自重生以来第三次缺席了年夜饭。 春晚演播大厅,政纪依旧见了几个老面孔,冯巩,赵本善,这些春晚的常青树,都和政纪打招呼,与前几次所不同的, 却是态度上的改变,三次春晚,几乎每一次政纪都有着翻天覆地的进步和变化,让他们充分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感觉,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年轻人的潜力。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政纪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歌手。 第二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享誉全球的世界巨星,荣誉加身,甚至请来了迈克尔杰克逊同台。 而第三次见他,这一次他却已经成了神舟五号的英雄航天员,还是声誉全国的企业家。 这一点,冯巩是深有体会,每次见他几乎就要换一种身份来去面对。 “政纪先生您来了!” “许久不见啊政纪先生!” “政纪先生您穿军装真帅啊!” 一声声热情的招呼声从演播大厅后台传来,哪怕是最后化妆准备的人,看到政纪过来都会停下手里的活,笑容满面的招呼。 “宋祖英老师您好” “冯巩老师您依旧年轻啊!” “赵微,你也来了!” 政纪微笑着不骄不躁的回应着每个人,尤其是看到熟人后,政纪也会抽出点时间来谈上几分钟。 “政总您来了,”周杰龙有些腼腆的走过来,恭敬的对政纪说道,他和别人不一样,政纪说起来还算是他的老板。 政纪笑着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看到周杰龙亦如前世一般今年也再次参加了春晚,政纪很高兴,周杰龙的才华果然得到了印证,厚颜的也可以说他的眼光不错。 “春晚一会儿你唱什么?”政纪笑着问道。 “《龙拳》,”周杰龙腼腆的说道。 “嗯,这首歌我听过,很不错,加油,不要紧张,我看好你,”政纪以一个前辈的口吻鼓励道,现在的他有这个资格。 周杰龙认真的点点头。 很多人注意到了这一幕,心思各异,这段时间周杰龙这个新晋歌手可以说是突飞猛进,无比亮眼,俨然有继四大天王后成为新晋天王的势头,而看到周杰龙对政纪的态度,他们才想起来周杰龙所在的娱乐公司是政纪的产业。 真是,人财运好了,干什么都赚钱,政纪能签到周杰龙这个潜力新人,真是一手好牌。 “政纪,现在我该叫你什么,政大校,还是政总?”冯巩看着身穿大校军装的政纪,笑着握手道。 “两个都别叫,叫我政纪或者小政就好,”政纪笑着说道,他这大校军装是神舟五号成功着陆后空军给他颁发的,虽然是虚衔,可政纪也算是中层军官了。 “哈哈,那可不行,不过话说回来,这大校军装和你穿上可真是相得益彰啊!”冯巩羡慕的看着政纪道,他要是有个政纪这样的儿子就好了,他儿子今年二十,算起来只和政纪相差个三四岁,可是这三四岁,拉开的距离却是天差地别。 三四岁!想到这一点,冯巩看着政纪年轻清朗的面容,愈发的感慨了,有的时候很难去想政纪的年龄,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猛然发觉,政纪才24岁! 二十四岁的富豪!二十四岁的航天员!二十四岁的世界巨星!二十四岁的大校!政纪用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时间,完成了多少人一辈子都难以攀登的成就! 年轻的可怕! “有时间来我家坐坐,”冯巩感慨之余对政纪邀请说道。 “嗯,有时间一定去拜访,我很喜欢冯巩老师的小品,”政纪不骄不躁的点头。 政纪的出现,为有些紧张的演播大厅多了一分不一样的氛围,不少人的目光跟随着他的身影,仿佛向日葵跟随着太阳。 “赵老师您好!” “赵老师您来啦!” 忽然,一阵喧闹,人群蠕动,一名男子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声势颇有些气派,而且听周围此起彼伏的招呼声也能看出此人交际广泛。 是赵本善,春晚舞台的常驻客,政纪一眼就认了出来。 政纪站在一侧不起眼的角落里,本来,赵本善已经错过了政纪,可是身边的范伟却看到了他,在赵本善耳边提了个醒。 赵本善回头看到了政纪,眼中意味深长,停顿下了脚步,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容,朝着政纪走了过来,老远就伸出了手,他还记得上次见政纪的时候也是在这里,也仿佛在昨日,那个时候的政纪还没有让他主动打招呼的资格,可是现在却已不再一样。 “政纪先生,上次春晚一别,我们又见面了!风采依旧啊!”赵本善热情的说道。 政纪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虽然赵本善在后世有不少负面传闻,可是政纪对于赵本善的演技和才华是相当敬佩的,他的小品的确是深受全国人民的喜爱! “您过奖了,”政纪道。 “哎,一点都不过奖,政纪你这些年的成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有时间来东北玩,咱们东北的风景可是一绝,”赵本善热情的说道。 “过了山海关,有事找本善,”莫名其妙的,听到赵本善的话,政纪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这句在后世人们流传的一句形容赵本善能量的谚语。 很多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复杂万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当你有钱有权之后,各种各样曾经觉得高大的人物,都会主动来结交,这就是金钱的魅力,这就是权利的诱惑。 政纪明白,如果有一天自己没有了这么多的光环,那么他们还会像今天这样和颜悦色的对待自己吗?还会主动来结交自己吗? 答案是否定的,他很清楚,很多时候,人们结交你不是看重你这个人,而是看中了你所代表的金钱或者权利,亦或是其他能对彼此有利益的东西。 你可以说这是一种虚伪,也可以说这是一种看得起,可是人与人交往,大部分时间又何尝不是一种利益的交换,一种彼此抬高提升的契机? 包括此刻眼前的这个美丽的主动来搭讪的女人,她叫陈好,政纪曾经看过她演过的电视,平心而论,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可是精通心理的政纪,能够很轻易的在她的眼底捕捉到各种各样的欲望,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在各种各样的欲望和渴求下,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神采,变的格外的俗气。 听着不同的对象不同的人物字里行间的套近乎和阿谀奉承,政纪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样一个世界,几乎所有人都戴着各种各样面具生活在其中,真诚的人太少。 政纪忽然明白了所谓的高处不胜寒的那种感受,当你到达一个层次之后,真正知心的朋友越来越少,能真正推心置腹的更是凤毛麟角,这或许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圈子,你凑不进去的圈子,不要硬凑,否则只会徒增烦恼尴尬。 他忽然迫切的想要回家,看惯了这一张张戴着面具的脸孔,政纪迫切的希望能够看到家人那真情的面容。 感慨过后的政纪见到了他这次春晚零点仪式的搭档,倪平,这个在04年的时候还不是很老面的却已更年期的中年艺人,脸上依稀能够看得出当年的绝代风华,却也愈发的能够感受到时间的残酷雕刻。 “倪萍老师你好,”政纪主动打招呼,春晚的彩排他一直没来,零点仪式在他看来并不需要什么彩排,不过是按照要求做一些固定的动作说一些固定的话罢了。 倪平也终于见到了政纪,这个让春晚节目组都让步同意他不需要彩排的年轻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年轻人会有如此的能量,让国家级的演出为他让步。 对于政纪,她是复杂的,一方面关于政纪的种种传言和他的成就,让她对这个年轻人是好奇的,而另一方面,政纪的不参加彩排,却让她有些不舒服,毕竟这是一个全国人民都会关注的大舞台,需要用认真的态度来面对,一想到自己参加彩排的时候对着“虚拟”的搭档演讲,就让她有些不舒服。 心里虽然不舒服,可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倪平只能是挤出一丝微笑道:“作为搭档,终于见到政纪先生了,您可是大忙人啊。” 政纪不傻,听出了倪平语气中的揶揄与不满,不过却也没生气,换做是自己,大概也会有几分不舒服吧,他笑了笑道:“最近是比较忙,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倪平老师谅解。” 一句话,让倪平舒服了不少,以政纪现在的身份地位,本来什么都不用解释,可是人家主动道歉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白狮再见 “没事,我知道政纪先生您工作繁忙,一会儿的台词您记熟了吗?”倪平有些不放心,政纪家大业大不怕,她可承受不来春晚演出失误的后果。 政纪点点头:“放心吧,我记熟了。” 虽然不放心,倪平也只能点点头,她总不能让政纪当场演练一遍吧。 时间过得很快,哪怕是一年的最后一晚,艺人们轮番上场,精彩的小品,曼妙的歌声,奇异的舞姿,在一系列的演出之后,午夜的钟声也终于敲响。 零点仪式,该是政纪出场的时候了。 秒针,定格在了十二的格子中,伴随着倪萍的朗读声,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闭幕式的舞台上。 一身上校军装的政纪从舞台的中央通道穿过两侧的演员们,迈着军步,身材挺拔,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肃穆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亲爱的朋友们,在这新春的钟声即将敲响的时刻,我们非常欣喜的告诉大家,我们的航天英雄政纪,带着所有参与研制神舟五号的科研人员和航天英雄大队战友的嘱托,身披着中华民族实现飞天梦的光荣,胸怀着对祖国的激情,他带着那面在太空中翱翔过的五星红旗,来到了我们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倪平甜美的声音在舞台回荡,政纪走到了舞台的中央,身后曾经在太空中飘扬的五星红旗徐徐在众人手中传递。 两名工作人员恭敬的为政纪戴上了花环,面带着崇拜的笑容。 “当我在太空飞行的时候,当我看到美丽的地球的时候,我为我们伟大的祖国和人民骄傲!.......”政纪慷慨激昂的声音在舞台上回荡着。 万众瞩目,所有人看着台上的政纪,胸怀激荡,许多人湿润了眼眶,感到了一种骄傲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 而在电视机前收看着这一幕的千家万户来说,他们许多人的关注点却在政纪的衣服上。 两杠四星,妥妥的大校军衔! 大校啊!正师级干部!在跨一步就是少将!将军,这是多么诱人的一个词汇!让无数人口干舌燥! 政纪今年多大? 24?还是25? 二十四岁的大校,说出来会有几个人相信?可是现实却真真切切的摆在人们的眼前,将不可能化作了可能! 他们已经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颗新的将星冉冉升起! “这也太年轻了吧!国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让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当大校,过分了吧!”普通的一户人家中,一个服义务兵结束的年轻人羡慕的看着电视上政纪的军装对家人说道。 他当了两年的义务兵,在这期间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够穿上像政纪这样的军服,肩膀上能够有几颗星,现实的经历让他深刻的感受到能够在肩膀上抗几个星的难度! “年轻?你当宇航员轻轻松松就能坐飞船上太空?他们受的苦你们想不到,再说了正因为年轻,让你在大好年华冒着生命危险上太空,你要是能安全回来,那就是国家的大英雄!”他的父亲不满意了,一句话顶的他无话可说。 是呐,有多少人只看见政纪如今的光鲜,可是谁又会去细想他们要承受多少辛苦的训练和冒着生命的危险,这一切都值得让他的肩膀上多拿几颗星! “政纪这臭小子,当兵都升的这么快,我这当将军的梦还没影的时候,这小子就已经大校了,这岂不是说我的将军梦倒是落在政纪身上了,”杨星耀在军区的电视上看着这一幕,颇为感慨的说道,一年多过去了,军校毕业的他受到了重用,如今也是少校了,晋升速度不可谓不快,本以为终于能领先政纪一步了,却没想到一转眼之间政纪就已经拉开了他三个军衔段位! 春晚转眼过去了,而人们则会在茶余话吧之际会经常谈其他,谈起他的军衔,谈起政纪的财富,也会谈起不知道会是谁有好命能当政纪的妻子。 国民老公这个词,在春晚过后愈发的甚嚣尘上。 这些都不在政纪的关心范围之内了,春晚结束后,时间也不早了,也懒得乘夜色回忻城了,想了想溜达着去了宋家。 夜晚的燕京人丁稀零,路上倒是挺亮堂的,路过天安门的时候,政纪看到还有值班的武警在春晚依旧恪尽职守的守卫着。 天空中不知不觉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落在他们的肩上,仿佛是在抚慰着他们的辛劳。 这个时候的燕京还没有禁炮的规定,此起彼伏的炮仗声,各种各样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形成各式炫目的礼花。 政纪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烟花,谁能想到,过几年之后这些烟花就会在燕京销声匿迹,人们过年的一大年味和乐趣也随之而去。 街角处,政纪惊讶的发现,一家肉铺竟然还开着门,一个中年女人在忙活着。 思索片刻,他走了进去。 “老板,来二十斤牛肉,”政纪说道。 “好嘞,请稍等!”妇女听到政纪说二十斤牛肉的时候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在年三十的大晚上会有人买这么多。 “这大年三十怎么也不休息吗?”乘着妇女切肉的功夫,政纪问道。 “唉,不休息了,女儿在国外留学,不回来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过年也没意思,还不如多赚点钱,”妇女眼神微微一暗说道。 政纪没有再追问妇女的丈夫,想必一定还有难言之隐,点点头:“原来如此,老板娘过年好。” “唉,过年好,过年好,”听到政纪的问好,老板娘脸上表情一喜,似乎在这春寒料峭之夜被这一句问候所温暖。 “听你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吧?”老板娘随口问道。 政纪接过肉,递给钱,摇摇头:“不是,我是山溪人。” “山溪人,小兄弟你在外打工过年也不回家啊!”妇女找钱的功夫道。 “今天赶不回去了,明天回,”政纪看了眼肉,都是新鲜的好位置的牛肉。 “嗯,下雪了,明天路上慢些,”妇女道,抬起头将钱递给政纪手中,政纪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瞬间的显现。 “咦?”妇女轻咦一声,感觉政纪的面容有些熟悉,然而脑海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想不起来他。 直到政纪走远,她还喃喃的:“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一小段插曲后,政纪提着肉消失在了黑暗的街道身处。 他再次出现,场景已然变幻,刚才的高楼大厦,此刻变成了高耸入云的雪山,方才耳边此起彼伏的礼花声,此刻也被静谧的只剩下风吹过雪地的沙沙声所替代,一片银装素裹。 一转眼之间,政纪已经从燕京,来到了珠穆朗玛峰! 每年的过年,他都会来这片域外仙境一般的世界,来看看白狮一家,在这美丽的珠穆朗玛峰,留下他每年的足迹。 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冰凉的气息,感受着冷入骨的气息浸润自己的肺部,政纪有一种心旷神怡的畅快! “呜!”一口气之后,政纪捂着嘴,发出了一阵叫声。 声音传递了很远,在珠峰间回荡着,过了不到三秒钟,仿佛是为了附和他的呼喊一般,一阵有力的犬吠从山腰传来,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政纪的视线内。 是白狮! 一年不见的白狮,如今长的更加的雄壮威武了,如同牛一般壮硕的身子,在雪地间轻盈的跳跃着,每一跃都会跨国十几米的距离,它的身后,还有一只不大的身影紧紧的跟随着它。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白狮就冲到了政纪的面前。 跃起,扑到了政纪的身上。 要是一般人,光是这一下大概不被压死也得吓死。 政纪稳稳的托住了白狮的身体,白狮哈着热气,亲热的在政纪的脸庞上舐舔,激动的喘着粗气,在它的身后,小一点的那一只则有些拘谨的绕着政纪转圈,时不时的用额头触碰政纪的腿。 受不了白狮热情的政纪好不容易安抚住它激动的情绪,把白狮按在地上,捧着它宛如盆钵的大脑袋,拍了拍。 “好了好了,都做丈夫的狗了,还这么跳脱,”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政纪笑着说道。 从空间里取出的牛肉,政纪扔给白狮,就当做是它们的年夜饭。 白狮嗅了嗅牛肉,退了两步,眼中似乎有不屑闪过,似乎对着牛肉很不满意。 “嘿,你小子,怎么这么挑?”政纪讶然看着这一幕,不过转念一想,看着白狮和它媳妇的体型和重量,想必这俩家伙也不是缺肉的,草原上的耗牛肉营养更高,看不上自己这些倒也正常。 忽然,白狮轻哼了一声,拽了拽政纪的裤腿。 “嗯?想带我去哪?”政纪敏锐的精神感知让他能够第一时间明白白狮的意思。 白狮也不说话,掉头朝着山上跑去。 政纪二话不说,追了上去,身体轻盈如同落叶一般,踏雪无痕。 一处隐蔽的山洞内,白狮一脸渴求的看着政纪。 政纪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脚下,是一只白色的小毛球,尾巴上有一点黑色,一看就是白狮和它老婆的种。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做客 白狮有孩子了,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这只小狗的状况却不是很好,抖抖嗖嗖的趴在那里,有气无力的,连眼睛都好像睁不开。 政纪的眼中能够看得出来,属于这只小狗的能量很微弱,而且处于不稳定的波动状态,很明显,是先天不足,环境恶劣之下只怕很难成活。 政纪想了想,轻轻的按在了小狗身上,手掌金色光芒微微闪烁一瞬,一股温暖的气息在洞见蔓延,小狗的身子动了动,眼皮微微的睁开,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从小狗身边起身,白狮关切的过去嗅了嗅,舔了舔,然后看着政纪。 “白狮,远水解不了近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把你孩子带在身边一段时间,等它长大些能够应对这样的生存环境的时候,我再给你带回来,”政纪将自己的解决办法说道。 白狮人性化的双眸陷入了一瞬间的挣扎,没有大人想让孩子离开,哪怕是白狮也一样,不过很快这种挣扎就被信任所替代,它信任政纪。 白狮叼起幼犬放在了政纪的脚下,呜呜的仿佛说话一般的退了几步,摇头摆尾的意思是政纪可以带走。 政纪点点头,摸摸白狮的脑袋,“放心,不出半年我就还你一个健康的孩子。” 燕京,宋家宅院门口。 政纪的身影缓缓的出现,怀中还抱着一只白色的碗大的小狗,呼呼的睡着。 宋家宅院内依稀能够听到放炮声和欢声笑语的声音,看来还都没睡。 “谁在那边?!”门口站岗的警卫有些警惕的看着黑暗中的政纪,宋老虽然是前国家领袖,可是依旧重要,安防工作时刻都不会放松。 “是我,政纪!”政纪并不介意,抬起头让灯照亮自己的面孔,开口道,他能够感觉到不远处如芒在背的感觉,那是一个狙击手在观察自己。 “政纪?!”武警放松了下来,点点头,走进去通报。 “政纪来了?!”宋亮的声音隔着老远就被政纪听到,从院子里跑出了一个青年,正是宋亮,看到政纪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二话不说楼主政纪就往里走。 “你怎么来了?真是没想到,”宋亮打量着政纪道。 “春晚以后没地去,懒得回去了,就来你这凑合一夜,明天再回老家。”政纪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院子里的情景。 几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正在院子中间兴高采烈的放着烟花,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几个女子站在屋檐下看着孩子们,笑的同样灿烂。 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站在不远处,正猫下腰伸出手去点二踢脚炮仗,正是宋玉,她身边的不远处,白依依也在。 “小玉,快别点了,看谁来了!”宋亮搂着政纪肩膀,哈哈大笑着说道。 “谁啊,会今天来?”宋玉笑着扭过头。 然后,就看到政纪的面容。 她神色一愣,眼中的喜色难以自已,显然没想到会是政纪,激动之下手却是一抖,手里的火柴却触碰到了炮仗的引子,炮仗点燃了,但她显然力道没收住,点燃了的炮仗晃了晃,朝着宋玉倒了过来。 “小心!”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不由的喊了出来,这是二踢脚,威力不小,现在倒在地上,朝着宋玉,要是炸到了可就危险了。 下一秒,一道人影冲了过来,搂住了宋玉,而与此同时地上倒下的炮仗也终于响了! “砰!”二踢脚朝着宋玉和政纪冲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政纪探起一脚,如同精准的定位*一般,准确的提在了空中飞来的二踢脚上,二踢脚被踢飞了,然后在空中响了第二声! “你说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我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要是被炸得毁容了,我可不要你了,”政纪笑着对怀中的宋玉说道。 宋玉羞红了脸,迷恋的看着政纪的面容,柔声道:“你敢!我要让你救我一辈子。” “真危险啊!你俩没事吧?”宋亮赶紧走过来看着两人道。 “没事,不就是一个炮仗吗?”政纪笑了笑道。 宋亮点点头,心里自然明白政纪这么说的原因,他连核弹都不怕,更不用说这小小的二踢脚了。 “政纪哥!你来了!你好久都不来看我了!”白依依看到政纪眼睛一亮,一脸的惊喜的说道,冲到了政纪身边,本来想抱住他,却想到了什么,脸一红矜持的站在一旁。 政纪笑着拍拍白依依的肩膀,一转眼之间白依依也已经从当年那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长到了今天亭亭玉立的少女,明艳动人,有一种青春而曼妙的气息在举手投足之间发散着。 “我这不是来了吗?丫头也长大了啊!变漂亮了嘛!”政纪笑着说道。 白依依听了喜滋滋的低下头,不敢看政纪的眼睛。 政纪感觉她今天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注意力倒是在宋玉身上,一段时间不见的宋玉,依旧是那么的端庄素雅,明媚动人,让他有一种抱在怀里不放开的冲动。 此时,宋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忙冲过来,关切的问长问短,时不时还好奇的看一眼政纪,显然对于政纪的到来同样的充满了好奇。 平日里,老爷子经常提起政纪,他们都很好奇,政纪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如今,政纪来了,一见面就上演了一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英雄救美。。 “都站在外边干什么?!政纪来了,还不快让他进来休息?”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宋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待看到政纪的时候,露出了一丝笑容。 宋家的其他几个亲戚看到这一幕,都怀疑自己的是不是眼睛看错了,老爷子向来不苟言笑,对他们尚且如此,却没想到对政纪态度竟然如此和蔼,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对对,政纪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做了年夜饭,你也尝尝我们的手艺,”宋亮一拍脑袋,笑着说道。 “嗯,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我可是很期待”,政纪笑着点点头。 “宋爷爷,进屋吧,外边凉,不要着凉了”,政纪抬头看着宋老说道。 “好,唉,一年比一年老了,这身子骨明显感觉不利落了,”宋老笑着搭着政纪的胳膊,走进了屋里,留下院子里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宋哥,你爸呢?”政纪忽然注意到人群里没有宋剑平。 “我爸啊,在部队呢,虽然是春节,可是你也知道,部队规矩多,他要做榜样,”宋亮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佩服,”政纪点点头,这就是军人。 宋老笑眯眯的打量着政纪的军装,点点头道:“不错,不错,已经是大校军衔了。” “宋老过奖了,不过是运气罢了,”政纪实话实说道,他能有这个军衔,很大的原因是神五的原因。 “哎,不全是运气,你毕竟也付出了,要我说,当初你回来以后,我提议直接给你个少将,可是那群老家伙们不同意,说什么太年轻,不符合规矩,他们知道个屁!”宋老提起给政纪授衔的事,吹胡子瞪眼睛的。 一提起这件事来,他就恼火,政纪的贡献来说,就是给个上将都不亏!只可惜,政纪所做的那些利国利民的事,都得保密,这也导致了其他人觉得政纪功劳不足以担任少将的军衔。 政纪笑了,“宋老,着相了,功名本是浮尘,少将,少校,哪怕是个小兵,对我而言,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 宋老眼睛微亮,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以你的能力这些对于你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可我一直觉得不能亏待了对国家有功的人,你不要,是你不要,可是他们不能不给,有时候我还真是恨不得把你的功绩说出来,看看那些家伙脸上是什么表情!” 政纪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宋老说的是真心话,宋老是发自内心的维护自己。 “不用多说了,最迟明年,我说什么也要给你把这个少将军衔要下来,”宋老看政纪还想安慰自己,摆摆手坚定的说道。 政纪张张嘴,没再说拒绝,他不愿意辜负了老人的一番心意。 “来政纪,这是我亲手包的饺子,你尝尝,”说话间,宋玉走了过来,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水饺。 政纪接过水饺,他还真有些饿了,对着宋玉笑了笑,表示感谢。 “你们不吃?”政纪道。 “我们早就吃过了,你吃吧!”宋玉抿着嘴笑着说道。 政纪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开动了起来。 别说,宋玉的手艺真的不错,色香味俱全,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吃食了。 五十多个饺子,被政纪一会儿工夫全部吃完,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宋老等人看着政纪的食量,大为惊讶。 政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玉,还有吗?” 众人绝倒。 在被政纪的食量彻底的惊讶了一翻之后,宋老便去休息了,人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自然不能再像年轻人一般熬年了。 宋老一去,气氛轻松多了。 宋家的其他亲戚也都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来了客厅,东一句西一句的和政纪打招呼,攀谈,想要看看这个被传成国民老公的年轻人到底有多么出众之处。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无妄之灾 “政纪,你今年多大了?”这是宋亮二婶的问话。 “二十四,”政纪说道。 “真年轻啊!” “政纪,你真有网上传的那么多钱?”这是宋亮一个堂弟的问题。 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网上传我有多少钱?” 政纪这么一问,对方来了精神,“网上传的你可有钱了,说你一百多个亿,差不多是全国首富了!” 政纪有些恍惚,一百多亿,就全国首富了?他却不知道,现在还是2004年出头,远不是后世通货膨胀的时候,那个时候百十亿都排不到前五十! 看到政纪发愣,对方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是自己说多了?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政纪?” “哦,不好意思,有些走神,全国首富不敢当,金额方面嘛差不多吧,”政纪回应道。 “嘶,你真有一百多个亿!”对方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对这个金额有些吃不消,现在2004年的时候,拥有一百多个亿,他多想不到能买多少东西!换做是他,大概是一辈子都花不完了吧! “政纪,你怎么赚的这么多钱?”宋亮堂弟一脸的好奇。 这个问题,显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对于一个人的发迹过程,显然是最好的谈资。 他们也很想知道,短短的从政纪出名以来的几年内,他是怎么完成如此巨量财富的积累的。 政纪当然不能把自己那些隐秘的来前手段坦白出来,挑了一些并不重要的比如唱歌当明星赚钱。 “一开始,你们也都知道,唱歌,当歌星,赚了第一桶金,然后在搞了一些投资和在股市里赚了几笔,渐渐的就像滚雪球一样,不知不觉就走到今天了,”政纪大致说道。 “啧啧,看你说的轻松,可是真正实践起来,我看没几个人能够重复你的历程,”宋亮堂弟感慨的说道,同时也一脸的羡慕,身为宋家子弟,虽然不缺钱,可是像政纪这样的资产,他还是差的不止一星半点,有些时候花钱也需要计划,他想象不到如果有一天自己能有政纪一样的财富后会过上怎样的生活。 “政纪,问一个或许你觉得可笑的问题,这么多钱后,你准备怎么花?”提出这个问题的是宋亮的一个舅舅。 政纪笑了,摇摇头道:“在十年前,这个问题或许也会难倒我,对于一个普通人一日三餐几十块钱的花销来说,拥有这么多钱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花费,可是当你真正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钱这个东西,其实是相对的,在一般人看来一百亿很多,可是在我看来却是有些远远不够的”。 “嘶!远远不够?一百亿干什么不够?”宋亮堂哥呲牙道。 “比如说,我想要一艘属于自己的航天飞机呢?”政纪也没有说公司的那些巨量投入和花费,而是举了一个相对来说容易量化的例子。 “你开玩笑,航天飞机,那是举国之力的成效,现在只有美国有,别说一百个亿,个人来说一千个亿都只怕杯水车薪,”宋亮堂弟摇摇头道,也理解了政纪所说的不够花的意思,当你的财富到达一定的地步的时候,看待消费的角度就会大不一样,政纪现在的目标显然和你一般人不同。 “所以,我的梦想就是如此,只要资金足够,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实现的,”政纪笑着说道。 众人无言以对,果然土豪的想法他们理解不了。 “政纪,你结婚了没?”话到此处,有一个中年妇女感兴趣的对政纪道。 政纪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问题,想了想他摇摇头。 “没结婚啊!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保准你满意?”妇女期待的看着政纪道,在她的眼里,政纪简直就是完美女婿的化身,有钱,有权,还有名,要是自己的女儿找这么一个女婿回来,自己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咳咳!”听着自家亲戚越说越离谱,宋亮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打断了谈话,开玩笑,政纪就算是喜欢,也应该喜欢自家的妹子才对!再说了,政纪哪用的着介绍什么对象,他想不出来天底下还会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抵挡的了政纪的魅力! “四姨,别说了,人家政纪还年轻,正是事业上升期,用不着咱们操心,”宋亮看了眼妹妹,开口道。 “嗨,男人嘛,找个贤内助对事业更有益!”宋亮四姨显然没看出他的言下之意,继续道。 政纪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了,摇摇头道:“不好意思阿姨,我暂时没有结婚的计划。” “那找个女朋友处着也不错啊!”很明显,对方还不死心。 政纪彻底有些尴尬了,他算看出来了,这位是非得给自己撮合一个了。 “四姨,不好意思,我和政纪在谈,”宋玉声音在此时响起,不知何时甜蜜的搂住了政纪的手臂,脸微微红着说道。 宣布主权! 不知为何,宋亮的脑海忽然冒出了这四个字! 这次轮到四姨愣了,她诧异的看着宋玉和政纪两个人,你还别说,这俩人坐在一起还真有点郎才女貌的意思! 这么说来,自己刚才那些话当着人家女朋友给人家介绍对象,宋亮四姨想到这一点,脸也有些挂不住了,讪笑着摇头道:“你看着闹得,小玉你也是,和政纪谈朋友也不和我们早点透露点,弄得四姨里外不是人。” 宋玉羞涩的一笑,“四姨,我们不是还没正式开始吗?” “还正式什么啊,我看你俩就合适!”四姨也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家的那个肯定是和宋玉比不了的,这一点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宋玉开口之前,政纪本来想说自己有女朋友,可是看到现在的宋玉,纠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索性,就如此一回吧。 “政总,你有没有兴趣投资一下能源行业?”这时,刚才问政纪有多少钱的宋亮堂弟一脸热忱的看着政纪凑过来神秘兮兮的期待的说道。 “能源行业?”政纪一愣。 “宋轶,你可别麻烦政纪投资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行业,什么能源,不就是看对了一个煤矿,想当煤老板?”宋亮不屑的看着宋轶说道。 “嗨呀,堂哥你这就说错了,煤炭多赚钱啊!你看看山溪来的那些煤老板们,哪一个不是出手阔绰身价万贯?”宋轶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政纪笑了笑,没错,在04年的时候,煤炭行业的确是个很赚钱的行业,还没被后世的天然气所替代,所以这两年也是煤老板们的黄金时期,也难怪宋轶看的眼热。 不过,虽然如此,政纪却没准备投资煤炭,一方面是因为他铺开的摊子已经不小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煤炭行业的安全性,他可不想背负着人命赚钱。 “那群暴发户有什么好羡慕的?前段时间一个煤老板的儿子追我,你可没见多土鳖,”白依依开口了,一脸不屑的说道。 “呦,依依都有人追了啊!”宋亮瞪大眼睛说道,似乎还没从对白依依固有的刻板印象中改变过来。 “那当然!人家现在在大学也是校花的好不好?”白依依撒娇的说道,一颦一笑的确有一种不一样的美丽。 政纪笑了,有白依依岔开话题,倒也省的自己去拒绝对方了。 “这么说来,依依也春心瓮动,想在大学谈一场恋爱了?”宋玉笑着说道。 白依依急了,一甩袖子,“才没有!是他们这些臭男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依依你想找什么样的?”宋亮接话道,一边给众人倒了一杯茶。 “要找,就找政纪哥这样的!”白依依想也不想,下意识的就说出来。 话出口,她才感觉到有些不合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宋玉,却更是不敢去看政纪。 宋玉心头一跳,看着白依依这副样子,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在政纪的腰上掐了掐。 “好色鬼!”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高中聚会 “依依你的要求也太高了点了吧!政纪这样的妖孽,几百年只怕也难出一个,别说你们学校了,就是全国只怕现在也只此一家,”宋亮大笑着说道。 “我不管,又不是就我一个这样想的,我们学校一个宿舍的室友她们都是这么想的,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大学的女生们有多迷政哥,都叫他国民老公!完美男人!有的甚至放出话来,嫁人当嫁政纪郎!哪怕小三依不悔!”白依依说道。 宋亮和政纪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白依依,这也有点太恐怖了吧!什么叫哪怕小三依不悔!政纪的魅力,大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你好啊,国民老公,看来不少人争着当你的小三呢!”宋玉在政纪的耳边说道。 政纪感觉到耳畔冷冷的,有一种刺骨的感觉,腰上又是那熟悉的痛感,他露出了一丝苦笑,这算是无妄之灾吗? 这一幕显然被大家所注意到,脸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看着政纪和宋玉两人,此刻完全是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嘛! 只有宋亮的脸上有些无奈,他知道政纪所说的女朋友是谁,也知道自己妹妹所说的交往是什么意思,挺矛盾的,自己妹妹喜欢上了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这话怎么说怎么感觉别扭,只可惜,说政纪他好色吧,偏偏他又专情的不离不弃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说他专一吧,他有撩的自己的妹妹死心塌地。 多情,宋亮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政纪了。 不过,想想政纪的能为,宋亮又有些许的释然了,或许拥有这样的能为的人,本来就不应该用人世间平常的法度来度量他。 “嗷呜”,忽然,一声奶声奶气的狗叫,将政纪从尴尬中解救了出来。 人们诧异的看着声音的来源,政纪的口袋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是白狮的孩子醒了,因为小,所以政纪一直把它放在自己上衣口袋里,这时候大概是家里温度高,所以醒了过来。 “政纪哥哥,你口袋里是什么呐?小狗吗?”白依依好奇的看着政纪的口袋,就差伸手去看看了。 政纪点点头:“路上捡到一只出生不久的小白狗,所幸就带上了”。 政纪说着,轻轻的从口袋里捧着小白狗放到了茶几上。 小白狗已经能睁开眼睛了,现在看着精神比在山洞的时候好了不是一点半点,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这陌生的世界,似乎有些害怕,也似乎有些好奇,不过依旧下意识的抓着政纪的手,这双手让它有一种熟悉而温暖的感觉。 “哇!好可爱啊!”白依依一眼的亮星星看着道。 “真的挺可爱的!”宋玉也同样母爱大发,看着小白狗。 “这是什么品种?好像咱们这片不多见啊!”宋亮则重点关注的是小白狗的品种。 “谁知道呢,我看到的时候都快冻死了,大概是谁家不想要的扔了也说不定,”政纪当然明白小白的独特之处,白狮的孩子,能一般嘛?就算是小的时候,也有一种凶凶的感觉,他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 小白狗的出现,成功的将大家的注意力从政纪身上吸引开来,白依依宋玉等人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趴在茶几上的小白狗,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却换来了小白的呲牙。 “呦,个子不大,倒挺凶呐,”白依依开心的笑着道,的确,此时的小白就算是凶人也给人一种凶萌凶萌的感觉。 政纪好不容易有了片刻的空闲,趁着人们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起身走到了院子里,趁着月色,坐在了台阶上。 手里出现一盒长白山,是闲来无事放在空间内的存货。 点燃,嗅着长白山独特的香烟气息,政纪眯上了眼睛。 “一个人坐在这里,思考人生呢?”宋亮也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政纪的身边。 政纪没有回答,取出烟盒,递给宋亮一根。 “长白山?”宋亮讶然,不过只是惊讶,接过烟来,点燃。 “谁能想到,你个大富豪抽烟竟然只是抽几块钱一盒的长白山,”宋亮道。 “习惯了,”政纪摇摇头道,对他来说,一百块钱一盒的和十块钱一盒的,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差别,有的只是人们攀比心理作祟罢了。 “你说,时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政纪忽然看向宋亮。 时间? 宋亮沉吟片刻,“深邃的什么相对论来说,说实话我不懂,也不知道,时间或许就是一种阅历和经历吧。” “阅历和经历,”政纪喃喃的道,重生后的他总有一种时光的错乱感,很多东西,发生和明知道它会发生并且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这种感觉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政纪恍惚间有一种历史长河边的观望着一般的感觉。 2004年在今天到来了,自己却知道这一年会发生些什么,没有期待,没有对未来的好奇,这样的生活,貌似缺乏了一些应有的乐趣,人类的天性,未知的永远是最有吸引力的,这让政纪甚至有些期待时间能够早一点到自己穿越之前的那一天。 今年是2004年了,facebook会依旧出现,雅典奥运会要举办了,刘祥也会成为第一打破田径跨栏记录的亚洲人吗? “明天一大早回?”宋亮的声音打断了政纪的神游。 “嗯,”政纪点点头。 “那早点休息吧,”宋亮道。 政纪点点头,弹灭了烟灰。 深夜的宋宅,大部分人都入睡,周围都是鞭炮声,却也难以阻挡人们的困倦。 政纪睁开了眼睛,因为卧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纤瘦的人影印着月光轻轻的走了进来。 是宋玉,政纪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宋玉咬着嘴唇刚走到政纪的床边,忽然伸出了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一拉一拽,伴随着她的一声低呼,身子就倒在了一个火热的胸膛里。 “采花大盗,哪里走!”政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原来你没睡!”听到政纪的声音,宋玉心平了下来,眉头却一挑,然后想起来什么,接着鄙视的道:“无耻,还说自己是花,我才不采这么丑的草呢!” 政纪哈哈一笑,“那我就是采花大盗,你这朵鲜花自己送上门来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宋玉的娇喘和欲拒还休的呢喃,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清晨的阳光洒在床单上,政纪睁开眼,宋玉在一旁睡的依旧很熟。 他缓缓的爬起来,拍拍宋玉,“太阳晒屁股了!” 宋玉惊醒,睡眼朦胧之际看到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忽然想到了什么。 “哎呀!”一声,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做贼一般的走到门口左看右看,似乎担心有人发现自己和政纪在一个屋子里。 “我要走了,”政纪在她身后说道。 “走?” “嗯,回老家,”政纪道。 “那你等等我,我回去收拾下送你,”宋玉点打头,大年初一了,政纪的确是要回家的。 说完,她偷偷摸摸的走出门,左右看了眼,时间还早,人们熬夜都没起来,她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松了一口气一般拍了拍胸脯。 回到卧室的宋玉,稍作打扮,然后故意用力的推开门,咳嗽了两声,踏着脚步朝着政纪的房间走去。 “小玉姐,你这么早啊!”白依依睡眼朦胧的走出来,看着宋玉道。 宋玉笑了笑,“你政纪哥今天要回家,快起来,送送他。” 一听政纪要走,白依依马上精神了。 “小玉姐那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一个小时后,政纪在宋家吃了早饭,和宋老打了声招呼,再次踏上了归途。 看着后视镜里的宋玉宋亮白依依等人,政纪露出了笑容,这些人或许是他在这时间长河里真正结交到的真实的朋友,也算是他在这个时代真实的印记。 等政纪回到忻城的时候已经中午,在家里吃了一顿饭,下午就跟着父母拜年。 类似于拜年这类活动,政纪是每年必须参与的家庭活动,或许是出于自豪和炫耀皆有的心里,父母无论去谁家拜年,都喜欢带着政纪。 而政纪自己,本着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为了父母高兴,也就“随波逐流”的跟着,机械一般的听着夸赞的话,以笑脸回应,成为父母自傲的存在,总比成为他们自卑的所在要强得多。 “待会儿进去以后,不要给我端架子,要客客气气的打招呼,知道了吗?”一家饭店门口,政学平对政纪“严肃”交代着。 政纪无奈的点点头,这已经是父亲的第二场聚会了,这一次是父亲的高中同学,特地关照父亲带上他。 政学平满意的点点头,脸上露出微笑,推开了包厢门走了进去。 “我们最成功的老同学来了!学平,快入座快入座,这就是令公子吗?”包厢里,一桌子十多个中年男女已经就坐,留着两张主位,看到政学平进来,一行人马上站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八卦 政纪从政学平身后走进来,众人的目光也瞬间从政学平身上转移到了政纪的身上,这场同学聚会,与其说是邀请政学平的,倒不如说是政纪的原因更多一些。 气氛有些尴尬,似乎政学平的同学们不知道该如何和政纪开口搭话。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政纪,”看到气氛略微凝滞,政纪开口了,打破了平静。 “ 这是我犬子政纪,带着他一块儿来蹭饭,”政学平很满意政纪的主动,笑着说道。 “哎呦,真是贵客临门啊,还犬子什么,学平你这儿子要是犬子的话,那我们的孩子不就成了小虫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子笑着说道。 “哼,他在牛,也是我的儿子,也要听我的!”政学平嘿嘿一笑道,看的出来这几句无形的夸赞让他很受用。 “别站着啊,学平,还有政.......”有人开口了,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政纪,叫政总吧,他爹都是叫名字的,叫小政吧,可是人家现在的地位,会不会有些不太合适。 “就叫我政纪就好了,”政纪主动开口化解尴尬。 “快入座快入座,我这肚子早就饿了,就等人全了点餐呢!”有人开口道。 政学平父子坐到了主位。 “吃点什么,学平政纪你们看着点,”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子貌似是东主,笑着主动将菜单递过去。 “我随意就行了,不挑食,大家一人一个菜,看看都有什么自己喜欢的,”政学平随手点了一个,然后将菜单越过政纪传给了下一个同学。 话音刚落,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一名穿着西服的男子弓着腰走了进来,满脸的笑容仿佛盛开的菊花,一进来就锁定了政纪。 “敢问您是政纪政总吗?”来人看到政纪后眼睛一亮,恭敬的说道。 政纪有些意外,却不知道他和政学平刚进来,就已经被大堂经理认出来了。 在看到政纪进来的一瞬间,大堂经理险些把烟扔掉,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可是政纪啊,要说忻城谁最出名,除了视线内的这位,他想不出还有谁,这样的在他以为永远都不会亲眼见到的传说中的存在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是颤抖的。 直觉告诉他,自己的机会可能来了。 没有贸然上去打扰,看到政纪父子俩上了二楼的包间,他一路小跑着跑到了前台。 “二楼201包厢是谁定的?”他一脸焦急中带着严肃的问前台。 “201?哦,是一个中年男人定的,听他说是要同学聚会,”前台小姐对经理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 “同学聚会?”经理思索片刻,已经有了决定,看刚才政纪和政学平两人的神态样貌,是父子无疑,而同学聚会,自然也就是其父亲的同学聚会了,这样简单的推理他还是能做出来的。 于是,很快他就有了决定,这件事自己怕是得和老板通通气。 打通电话,经理对着电话那头道:“刘总,我刚才貌似看到一个贵客来了。” “贵客?是谁?忻城的哪个领导?”电话那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声音响起。 “不是什么领导,刘总,是政纪!”经理跺脚道。 “政纪?”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然后这边的经理就听到电话那头什么东西打翻了的声音,然后便是刘总兴奋中夹杂着急切的声音。 “政纪,是那个明星,不不不,是那个宇航员政纪?”电话那头刘总的声音中带了几分颤抖。 “是啊,刘总,就是那个政纪,”经理舒了一口气,终于将消息传递通了。 “他来做什么?” “我看着像是陪着他父亲参加同学聚会,”经理回忆着说道。 “同学聚会?你这样,小李,拿出咱们最好的服务态度来,一定要给政纪留下最好的印象,该免单都免单,你先照应着,我马上到!这件事办好了,我重重奖你!”电话那头刘总带着几丝兴奋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声,伴随着刘总咚咚咚的下楼声。 李经理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挂断了电话。 “小荣,201包间你不用去了,我亲自去招待,”李经理淡淡的说道。 “啊!”被叫到的小荣,一脸的不情愿,刚才的电话内容她也听到了,包厢里竟然有政纪!本来还为自己即将服务于那个传说中的国民老公而感到兴奋不已,却没想到李经理一句话将她打回了谷底。 凭什么啊,本来就是她负责招待的,这可是政纪,传说能和政纪吃一顿饭的价格被炒到了几十万,自己就算不是和政纪吃饭,可就是能多近距离看几眼也是赚的啊!要是运气再好点,被政纪欣赏了,说不定就能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了! 这个老扒皮,一有好事就自己挤上去! 当然,这些话,也都只能在她的心中腹诽,要是说出来,那可就不止是撕破脸那么简单了,说不准工作也要丢。 这是个现实的社会,官大一级压死人,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就不得不低头,有太多的无奈不能够直抒胸怀,或许见政纪一次会有不同的际遇,可是被忽略的可能性更大,冒着得罪顶头上司的风险,去讨好一个远在天边的人物,这样的风险,她一个普通人担不起。 所谓追星,那是适用于那些不愁吃不愁穿闲的没事的人们的专属,她要忙着生,忙着死,忙着为嘴边的那一口饭。 那些虚无缥缈的,或许在不涉及自己生活水准的时候才能够去试探,为了追星,丢了饭碗,不值当! 看着李经理志得意满的背影,服务员小荣释然了。 于是,便出现了包间内的那一幕。 “我是政纪,有什么事吗?”政纪看着门口的男人问道。 “我是酒店的经理李雪峰,无意间看到您来了,很高兴能接待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我们酒店将用我们最好的来为您服务,您的一切消费都将免单,”李雪峰恭敬的说道。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免单就不用了,吃饭付账,天经地义,只希望你们能做出好吃的饭菜来就可以了,”政纪摇摇头拒绝了对方免单的意图,吃人手短,拿人手软,还是无愧于心的好。 “一切听从您的意见,”李雪峰也是个人精,听到政纪的意思,也不强求。 众人依次点了菜,政纪将菜单交给了门口候着的李雪峰。 “政先生要喝什么酒呢”,李雪峰适宜的问了一句。 政纪看向了其他人,“叔叔阿姨,你们喜欢喝什么?” “我一般爱喝五粮液,”刚才的秃顶男人刘大炮说道。 政纪点点头,看向了李雪峰,“来几瓶五粮液,另外再来点适合女士喝的饮料。” 李雪峰恭敬的点点头:“好的政先生。” 李雪峰说完,退了出去,临走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包厢内,有片刻的沉默,似乎都沉浸在刚才酒店工作人员对待政纪的态度的惊讶中。 “老政,这人有了名气地位之后,就是不一样,看看这酒店的服务态度,咱们来人家根本待理不理的,看看你家儿子一来,简直就像来了财神爷一般,”刘大炮很能说,取出烟来分给众人,点燃一根说道。 “何止,我看啊 ,要是可以的话,他们都想亲自喂饭呢!”另外一个也笑着打趣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麻烦的很,一点都不自在,我现在都有点后悔领这小子过来了,”政学平摇头道。 “学平,你现在做什么呢,还在学校教书?”一个打扮的颇为时尚的妇女问政学平道。 “嗯,还在那所学校,只不过带着副科,不是很忙,”政学平点点头道,哪怕是现在光景不同,可是他还是习惯有个地方上班,闲着会闲出病来的。 “啧啧,你这才是高风亮节的当代楷模,都走到这个程度了,还不忘给国家做贡献,”妇女咂咂嘴,看向政学平的眼中充满了复杂。 而政学平似乎也有些怀念,却不敢看妇女的眼睛。 政纪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大乐,看来父亲和这个阿姨莫非当年还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 “哈哈凤莲,是不是后悔了呐,当年学平还追过你一段时间呢,可惜没走到一块儿,”果然,刘大炮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政纪的猜想。 “胡说什么呢刘大炮,都这么大的人了,人家孩子都在呢!”凤莲一挑眉,又羞又急。 “哎呀,咱们同学聚会,要的就是回忆当年,畅想未来,有什么嘛,遥想当年,谁没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刘大炮不以为然的说道。 “说的没错,咱们都这么大了,过去是回不去了,但不妨我们回忆,有时候回忆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政学平感慨的说道。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情商与智商 “对,叔叔阿姨们不用管我,我不会和我母亲说的,”政纪在一旁调侃道,他对于长辈的八卦觉得还挺好玩。 “哈哈哈!”政纪适宜的俏皮话让场面更加的活跃。 “凤莲你现在做什么呢?”政学平问道。 “我啊,小打小闹,开了一家茶店,赚个生活费,”徐凤莲听到政学平问起她,脸色有些不正常,不过转瞬即逝。 “不错了,个体户现在比上班赚钱,我当年要是早点出来打拼,说不定也早发家了,”有人感慨道。 “大炮,你做什么呢?”有人问刘大炮。 “我?嘿嘿,我搞了一个沙场,赚了笔小钱,”刘大炮得意洋洋的说道。 “赫!能搞沙场,那还是小钱,可以啊大炮,成了老板了,” “嘿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刘大炮谦虚的说道,可是任谁都能看出他谦虚中的得意,他骄傲的不是他赚了多少钱,而是证明了他自己,当年高考的时候,他的成绩最差,中专也没上成,算的上是同学们里学历最低的,可是这么多年打拼下来,他终于证明了自己,他刘大炮学习差是差,可是活得并不比别人差! “唉,我算发现了,这年头,学历就是个屁,钱才是第一位的!你看我手底下,好几个大学生在给我打工,”刘大炮喝了一口酒,上了兴头,说话也开始无所顾忌。 “依我看学历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且不说门槛论,多学点知识,起步也更加容易些,”政学平是教书的,对这样的说法向来是不同意的。 政纪默默埋头吃饭,长辈们之间的谈话,他不想反驳谁,这涉及到的东西很复杂,的确现在很多人信奉的都是读书无用论,现在许多身居高位和发家致富的人,都学历不高,这一点被读书无用论的支持者们当做了论据,却不知这和长辈们那一代特殊的历史环境有关系。 所谓读书无用论,只是一种失败者的自我安慰,很多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书到用时方恨少,知识的确能够让成功的道路更加平坦。 政纪不想插话,长辈们却不放过他,很快话题就转到了他这里。 “政纪,说句不害臊的话,我们这些人里,谁都没有你成功,这一点你最有发言权,你说说学历这东西有没有用,可不要偏袒你爸呐!”刘大炮对政纪说道。 政纪停下了筷子,组织了下语言,笑着道:“既然刘叔问我,那我就厚颜说说我自己的观念了。” “大家所探讨的问题,学历到底有没有用,其实是涉及到了两个概念,情商,和智商,”政纪缓缓说道。 “情商?智商?”这个在04年还没有出现的两个新词汇,明显的让众人有些发蒙。 “所谓情商就是人在情绪、意志、耐受挫折等方面的品质,也可以说是为人处世的态度,就比如说有的人就很会说话,也很会做事,总能让别人感觉到舒舒服服的,领导们喜欢,人际关系良好,这就是高情商的表现,而所谓智商,这大家应该都知道,就是土话来说你聪明与否,一般能够和学习成绩联系在一起的,”政纪说道。 “刘叔叔的开沙场,当年出来社会的时间早,于是情商便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在同一时期较之其他人要高,所以与政府部门或者人际关系打交道的时候就游刃有余,这是刘叔成功的一大因素,这或许就是刘叔感觉学历并不重要的原因,” “而一般学习较好的,学历高的,可能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学习中,为人处世方面就较为欠缺,较为极端的话,就是大家所说的书呆子,书呆子是造成刘叔感觉读书无用的一大因素,可是书呆子毕竟不多,” “用直观的加减方式来说,情商高是一,智商高是一,刘叔你说一加一的结果高,还是单纯的一更高?”政纪侃侃而谈道。 一番话说完,众人陷入了沉思,在场的大部分都已经有了孩子,有时候逼孩子们学习的时候,孩子们也会用类似的比尔盖茨都没上大学就成功的学习无用论来顶他们,这个问题,他们也曾想过,虽然自己明明知道答案,但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现在,政纪的一番话,由浅入深,将各种原因剖析的一清二楚,情商智商两个词汇更是如雷灌顶,拨云见日。 什么是高水平?这才是高水平! 啪啪啪! 不知道谁最先开始,一个,两个,然后席间的众人开始鼓掌。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厉害厉害!不愧是大集团的老板!这水平就是不一样!” “这下家里的臭小子再用什么比尔盖茨顶我,我就把你这一套训他!” “这只是我的一点粗浅见解,”政纪谦虚的说道。 反观政学平,红光满面,显然对儿子的这一番支持自己的论点的讲话满意的不得了!挑衅一般的看着刘大炮。 刘大炮赫然笑了笑,无奈的指着政学平道:“你有这么一个好儿子帮忙,我不得不服,不过细想来看,政纪说的的确有道理,这些年头,为了讨好那些官老爷,我这情商可真还是没少锻炼!” 洗手间里,政学平洗脸,刘大炮则刚吐完,在政纪的搀扶下洗漱。 “老政,你或许不知道,凤莲也不让我告诉你,她这些年其实过得很不好,嫁了个老公,是个酒鬼,还爱赌博,一家子就靠着她一个女人开着茶店,早已入不敷出,我还光顾过她家茶店几次,却也只是杯水车薪,”刘大炮酒后吐真言道。 政学平面色复杂,并不好受。 “爸,一会儿你问问阿姨的店铺在哪里,我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忙,”政纪明白父亲的矛盾心情,主动开口揽过来道。 政学平看了眼政纪,默默的点点头。 回到包厢,政学平看了眼凤莲,开口道:“凤莲,你开的茶叶店在忻城?” 凤莲看了眼政学平,眼神微微波动,点点头,笑着道:“怎么了?老同学要去照顾我生意?” 这次政纪开口了,“徐阿姨,公司需要采购一批茶叶,既然你是我父亲的同学,那就索性在徐阿姨这里买就好了。” 政纪本来也有买茶叶的这个意思,互联网行业多是程序员,而程序员面临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加班熬夜,政纪已经见过公司的很多程序员桌上必备的都是咖啡,作为一个良心企业,也要为公司的员工们的身体健康考虑,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索性自己给他们买茶叶代替咖啡,更健康。 徐凤莲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激动的样子让政学平心里一酸,她这副样子哪里像她所说的不缺钱,分明是很缺钱! “真的吗?”徐凤莲自己都没有听出自己的声音变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父亲总不会骗您吧!”政纪说道。 “当然可以,那我是欢迎至极,政纪你需要多少茶叶,也让阿姨有个准备,”徐凤莲问道。 政纪略微思索片刻,“这个我现在也不清楚,等年后我让公司统计计算下,然后再给您个数字,我粗略算了下应该不少于六千公斤,当然,这是一年的量,预定金是先百分之五十,等到货后剩下的一起付款!” 徐凤莲几乎坐不住,六千公斤!就是六吨!这还是一年的量,她的店一年都卖不了一吨的茶叶,现在竟然一下子就出六吨! 而且,百分之五十的定金,这已经是业界的良心了,她现在是接近油尽灯枯,政纪的公司那么大,想必需要的量也不会是个小数目,要让她自己垫钱给政纪,只怕她还真垫不起。 聚会结束,本来政纪是要去付钱的,那和刘大炮死活要他请,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思,政纪便也没有强求。 “不要和我抢,小政,以后叔叔说不定有些方面还要求你帮忙,”刘大炮这人倒也直爽,好不做作的将众人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 “废话,都是我的老同学,你们有什么困难,我还能置之不理不成?”政学平大手一挥说道。 众人皆是喜笑颜开,虽然没得到政纪的承诺,可是政纪老子的承诺同样一诺千金! 门外,父亲的一群老同学分配车辆,互相告别,而酒店大厅内的刘大炮交钱的时候遇到了问题。 “201包厢结账,”刘大炮喊道。 “您好先生,201包厢这次消费全额免单” “我不是政纪,这次的账是我来付,”刘大炮解释道,他当然明白所谓免单是看在谁的面子上,可是精明如他如何会让这个人情回到政纪头上。 “我们知道,就算不是政纪先生来付款,我们也会免单的,先生不必多虑,您是今晚的幸运客户,”刚才的经理走了出来,笑容满面的说道。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飞机到货 而在刘大炮结账的时候,门外的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正三步两步跑着追上了政纪他们一群,还没走到跟前,就堆了一脸的笑容。 “政纪先生,留步,鄙人是凯旋酒店的老板,刘凯,仰慕您已久,一直无缘相见,这是我的名片,”刘凯一脸的谦卑道。 “多谢刘老板的款待,饭菜很合胃口,”伸手不打笑脸人,政纪接过名片没看放到了口袋里说道。 “客气客气,您来是我们凯旋的荣幸,这是酒店的钻石折扣卡,以后您或者您的朋友来,持卡能享受五折优惠和免预定的服务,”刘凯又掏出一张亮晶晶的卡片道。 政纪也没推辞,接了下来,“那就多谢刘老板了。” “政纪,你先回去吧,我送送你徐阿姨,”政学平此时走过来说道。 政纪点点头,没说什么,只叮嘱路上注意安全,他并不担心父亲和徐凤莲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那是年轻人才做的事,他们这个年纪有的不止是情爱,更多的还是责任。 政学平和徐凤莲走在街道上,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谢你,学平,”徐凤莲忽然开口道。 “你不是已经谢过了吗?在谢就生疏了,”政学平点了根烟说道。 “刘大炮和你说了什么了吧,”徐凤莲看着政学平道,她不傻,怎么会两人上个厕所回来就突然提出要从她店里买东西。 政学平沉默,显然知道聪明如她已经洞悉。 “是啊,担心你拒绝,所以......”政学平说道。 徐凤莲忽然笑了,她的眼中看着政学平,倒映着他的样子,这些年不见,依稀还能从他身上看到当年的影子,那个书生意气的青年,仿佛还在昨日。 笑着笑着,她的眼底忽然就闪过了泪花。 “我怎么会拒绝呢,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明白有些东西比之尊严更加重要,在生活的面前,一切虚伪的东西,都只会被撕成粉碎,”徐凤莲轻声说道。 她的孩子已经大二了,花费不少,偏偏丈夫又是那副样子,当她听说女儿在大学晚上还要去烧烤摊勤工俭学的时候,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政学平手足无措。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有些感慨罢了,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徐凤莲不经意间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唉,这一辈子一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大半,很多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相信总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政学平说道。 “你已经熬出头了,我还早着呢,我家那口子的情况你知道,就算我家姑娘争气,谁知道将来姑娘聘的时候又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徐凤莲苦笑着说道。 “你就没想过......”政学平欲言又止。 “你是说离婚吧,” “嗯,” “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自己都这个岁数了,他又是姑娘的爸爸,总归是不忍心的,”徐凤莲无奈的说道。 “唉,也是,只能希望能早日浪子回头了,”政学平道。 政纪回到家,时间还早,奶奶正坐在树下,微微的摇着摇椅。 “奶奶,这么晚了,还不睡?”政纪问道。 “人老了,睡不踏实,起来看你们没回来,就出来坐坐,”老人回答道,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慈爱的看着政纪。 “小心着凉”,政纪心里一暖,他知道奶奶是惦记着自己和父亲。 “奶奶知道的,小政,准备几号走?”老人问道。 “等初五以后吧,”政纪板着指头算了算道。 “那还能呆两天,唉,人老了,真是越来越不想分别,”奶奶语气中有一丝不舍和萧瑟。 政纪心里一酸,自己重生以来的忙碌,说起来甚至比之前世反而在家呆的时间愈发的少了,陪着老人的时间也更是少的多,想想老人的年纪和记忆中奶奶的寿命,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 “奶奶,我过了十五再走,”政纪做出了决定,多在家陪陪老人,时间留给他的还很多,可是留给奶奶的却是过一天少一天。 “真的吗?不会耽误你事业吗?是奶奶的错,不该说这些让你分心,”老人眼睛一亮,却有些担心的说道。 政纪坚定的摇摇头:“怎么会呢,我也想多在家待几天,放心吧奶奶,公司的事我可以用电话解决。” “好!那就好!”奶奶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就这样,政纪破天荒的待在了元宵节之后,算得上是他重生以来为数不多的几次待在家这么长时间的次数。 正月十五之后,亲戚们该见的也都见了,留下杜小康他们进行属于他们自己独特的实习生涯。政纪依依不舍的分别了家人,又开始了属于2004年的忙碌。 “东风速递强势杀入物流业,采购十架货运飞机,力图洗牌物流行业!”04年初,一则消息就强势席卷了新闻界。 然后,几乎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东风速递的来头,属于智政集团。 “属于物流的大手笔,智政集团新动向!” “你的快件可能在飞机上!快递上天,效率第一!” “专机货运进入快递行业,我们的快递速度是否能实现质变?” 一时之间,各种报道铺天盖地,这个时候买飞机还是很少的,像这样一下子买了十架飞机运快递的个人公司,几乎没有!人们的期待同样很多。 “用飞机运送快递,全国那么多人,运的过来吗?不会是个噱头吧!” “飞机成本那么高,你说东风速递是不是傻,能回本吗?” “用飞机运,那邮费不得上天?我等草民怕是用不起啊!” 除了好评和期待,当然质疑的声音也同样存在,因为飞机在人们的印象中都是属于天价,用飞机运送快递,在很多人的眼中就等同于用大炮打苍蝇。 几乎在夸赞声和质疑声中,智政集团马上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这次发布会的主人不是政纪,而是王玮,东风速递的总裁。 “王总,能谈谈贵公司购入货运飞机的原因吗?”一家媒体率先问道。 王玮第一次开发布会,还有些许不适应,喝了口水舒缓了些许紧张道:“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提升快递行业的服务,让快递运送速度有质的提升,就如同我们政总指定的目标,省内快递,一天送达,省外快递,三天必达!” “嘶!”王玮说完,台下就响起了一阵抽气的声音,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上的王玮,省内一天,省外三天,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现在是2004年,大家还停留在一等快递最少都要一周的时候,东风速递突然投出这样的深水*,如何不让人们惊讶。 “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凡是从淘宝网上网购的产品,东风速递全程包邮!”场下还没有消化刚才的惊讶,王玮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什么!全部包邮!” “真的假的!” 台下的媒体新闻人们发出一声声的惊呼,然后随即便灵光一闪,为智政集团的高瞻远瞩所敬佩,这样一来,简直就是互利互惠的买卖,而且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商品稍微提价,快递费自然也会无形的收入,他们几乎可以预见,淘宝网会伴随着东风速递的迅猛而大跨步的发展! “王玮先生,那请问这次东风速递一次购入十架飞机,您怎么能确定不会赔钱呢?据我所知,飞机可是高消费物品,”有媒体开口道。 王玮已经逐渐进入了角色,微微一笑道:“首先补充您一点,这是货机,而且是波音公司客机退役后改进的,所以价格较之大家所想的大型飞机要便宜的多,每架只需要八千万,但已经足够承担起货运的任务,这样在成本方面我们就做了姣好的把控,而在盈利方面,除了淘宝的货运免费之外,我们当然不会仅仅局限于自己的货运,全国所有人所有公司集体的大小货物,我们都可以承担,保证物美价廉。” “一架八千万!”众人点点头,的确,这个数字比他们预想中的要少的多,不过即便是如此,十架飞机也要八个亿!不得不承认智政集团的实力雄厚! “王总,业界都在推断东风速递快递的费用,是否会涨价?”有媒体问出了大家最为关心的问题。 王玮笑了,点点头:“当然,涨价是必然的,因为成本上升了,但涨幅却完全在大家的可接受范围内,据估计,我们的快递在同行的价格上上浮百分之三十,但大家节省的时间,将会是原先的三倍!甚至更多!也就是用形象的来说,原先十块钱省外的快递,现在只需要十三四块就能节省两天的时间!” 这个百分之三十,也是政纪提出的建议,因为后世的顺丰就比其他物流贵那么百分之五十,但是它速度快啊! 所以,政纪压根也就不担心会因为价格的问题。 相信在以后这个时间就是金钱的时代,会有大把的人为了时间而多投入这微不足道的几块钱。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私人飞机 王玮的声音让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他们不是觉得多,而是觉得太少了! 这个涨幅,大大低于他们的预期,在感慨智政集团财大气粗的同时,他们也激动不已,他们隐隐感觉,一家物流行业的巨头,在隐隐的初露峥嵘,这是一场快递业的革命!一场改变人们生活方式的革命! “王总,我们可以参观下贵公司采购的飞机吗?”有媒体提出来,他们发布新闻要配图,最好是能够配上这些飞机的图片。 王玮没有迟疑,点点头,当然可以,免费给东风速递打广告,何乐而不为。 在深城机场的一片空地,记者们仰头看着面前的十架庞然大物,惊讶的张开了嘴。 数字是一回事,可当你真正的看到了实物的时候,才愈发能够感受到这次智政集团的决心。 十架货机的机身上,“东风速递”,四个大字霸气的刻印在上面,他们想象着这十架货机在可期不久的未来航行在祖国上空运送全天下的物流的那一天。 “咔嚓,咔嚓”的声相机声此起彼伏,丝毫不吝啬胶卷的珍贵。 也就是在此时,一架造型优美的大型私人飞机在牵引车的牵引下缓缓的滑入了跑道。 亮银色的巨大机身,在阳光的照耀下令人目眩神迷,机翼上四个发动机口仿佛代表着澎湃的动力,巨大的机身,使得他们眼前的货运机都仿佛缩小了一号一般,在这架飞机面前显得如同孩童一般。 巨大,太巨大了!他们甚至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飞机!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飞机尾翼上的“智政集团”四个大字,摆明了这架飞机的所属和身份。 “这是什么飞机?怎么这么大?!”有人发出了惊呼声。 “我好像知道这架飞机,是a380,据说今年刚投入商用的巨型客机,最大起飞重量575吨!最大航行速度1090千米每小时!航程达到了15000公里!一架就要5亿美元!咱们国内还没有航空公司采购吧?”有喜欢飞机的媒体记者说出了飞机的来历,看的出来他的确对飞机很感兴趣,数据什么的都说的一清二楚。 人们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巨无霸,如此的数值,简直就是天空中的移动城堡啊! “李总,这也是贵集团所采购的吗?”有记者忍不住问道。 这句话相当于没问,机尾上的四个大字已经写得很明白了。 王玮也同样沉浸在惊讶中,看到这架飞机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次见,联想起政纪说过的要购买一架私人飞机的事,就基本上确定了眼前的这架巨无霸只怕是政总的私人飞机了,可是这不对啊!他清楚的记得,在政纪将采购飞机事宜和同波音交接的事宜交给他的时候,合同上所说的私人飞机是波音737啊! 眼前这个巨无霸,谁敢说是波音737那就是瞎了! 这架飞机明显要比波音737好的不止一星半点,什么情况,波音公司出错了? 想到这里,他还是决定打电话给波音公司确认一下为妙。 “史密斯先生,贵公司的飞机我们收到了,只是这架a380是什么情况?我记得当初定的是波音737 ,是不是弄错了?”王玮对着电话那头的史密斯问道。 “哦,尊敬的李先生,没有弄错,关于这件事我们已经告知了政纪先生,这架飞机是一位神秘的人为政纪先生补价采购的,很抱歉还没来得及通知您,”史密斯在电话那头说道。 “神秘人?”王玮满脑子的雾水,不过既然政纪已经知道了,那他也就多想了。 “王总?王总?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刚才提问的那名记者执着的很。 王玮一愣,马上回过神来,点点头道:“这架飞机的确是属于智政集团的,是政纪先生采购的私人飞机”。 王玮说完,现场有了片刻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烫,消化不了这堪称爆炸的消息。 这年头,买私人飞机的并不是没有,国内的一些富豪也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私人飞机,单纯从私人飞机上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惊讶的事,然而,这架私人飞机也太不一般了吧! 如此巨大,如此奢华,如此昂贵! a380,五亿美元!放眼全国,不,全世界,有几个人能拥有? 毫不客气的说,一般的富豪,即便是能买的起这架飞机,那也养不起!不要觉得私人飞机只是买一架的问题,后期的维护和成本,同样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你能买起一亿的私人飞机,那么你的资产最少要达到十亿以上! 那么,这架a380多少钱来着?五亿美元?政纪又是要有多少资产,才能维护的起呢? 十亿美元?二十亿美元? 他们没有想,或者说是不愿意想,在场的记者,大多都是三十多岁,甚至四十多岁的,政纪多少岁?二十四?二十五? 男人的自尊,让他们头一次感觉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却是能够达到如此大的地步! “私人飞机,这么大的吗?!”有人情不自禁的*道。 于是乎,在记者们的心中,此刻那十架货运机已经不再重要了,他们打的腹稿也已经被彻底的推翻,很显然,除了这十架物流飞机之外,这架华国首架a380跃然成为更值得关注播报的新闻! 他们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标题。 “最贵的私人飞机,关于政纪的传奇人生” “华国首架有空中客车美誉的a380,竟然是私人飞机!” “财大气粗,巨资购入私人飞机,土豪的生活我们不懂” “羡慕,嫉妒,不,现在只能仰望!” ....... 于是乎,在第二天,全国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政纪拥有一架堪称世界第一奢华的私人飞机。 而在此刻,关于政纪财富的猜测,也终于被人们所关注。 由不得人们不去猜测啊!一架五亿美元的私人飞机,折合rmb就是四十多亿啊!国内,有四十多亿财富的人有多少?而又有几个人舍得用四十多亿来买一架私人飞机! 也就是在发布会的第二天,政纪第一次登上了a380。 这就是属于自己的第一架私人飞机,即便是他现在的视界不再一般,可是依旧有那么一丝的感慨和兴奋。 很难想象,前世的自己甚至连飞机都舍不得坐,而此生,却是买下了属于自己的私人飞机,两相比较,仿佛做梦一般。 a380的内部,已经经过了改装,由原先的客机,改装成了完全为私人服务的更加舒适奢华的结构。 休息室,娱乐室,酒水室,甚至还有宴会厅,在此刻,a380庞大空间的优势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哪怕是政纪,依旧不得不感慨设计的精妙,集奢华与享受于一体,这是人类科技的结晶之一。 这架a380,的确是个惊喜。 这算得上是纽盾自作主张的决定,政纪也不知道他从哪个渠道得知自己和波音的交易,就决定自掏腰包给政纪的私人飞机升级。 或许在纽盾看来,自己神一般存在的主人,任何东西则能屈居人下,必须用最好的! 纽盾的“孝敬”,政纪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欣然接受。 “真的好漂亮!”机舱内,刘璐就像好奇宝宝一般左看看又看看,感慨道。 “嗯,是挺不错,以后你想去哪,就不用提前买机票了,”政纪笑着说道。 “政先生,刘小姐,请坐稳,飞机要起飞了,”此时,一名青春靓丽的空姐走了过来,用甜美的声音说道。 政纪淡淡的点点头,拉着刘璐坐在了窗边。 空姐目不转睛的看着政纪英俊而充满男人阳刚感的侧脸,心潮起伏,如果在大街上遇到这样一个年轻人,谁又会想得到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私人飞机呢? 这样的高富帅,只可惜从来不缺女人,看得出来,他对身边的女子很好,这样的女人,前世究竟拜了多少佛才能成为政纪的身边人。 上帝在创造人的时候,是不是在捏政纪的时候,格外的认真,将他捏成了自己的模样,才会让人世间有如此完美的人存在? 飞机微微颠簸,惊醒了走神的空姐,红着脸走开。 “刚才的空姐一直看你呢!”刘璐微红着脸对政纪说道。 “我知道”,政纪微笑着拉着她的手道。 “空姐很漂亮呢!”刘璐眼睛眨了眨道。 “我明天就把空姐全换成男的,”政纪说。 刘璐笑了,政纪也笑了。 过了几秒,刘璐才又轻声说道:“和你开玩笑的,找工作不容易,总不能因为人家看你几眼就把人家开了吧。” 政纪摸摸刘璐的手背,她总是那么的善良,哪怕是一个路人,也会让她温柔以对。 “不要管别人怎么想,我只想你高兴,”政纪轻声说道。 “那你不就成了周幽王?”刘璐甜滋滋的说道,引用了烽火戏诸侯的典故。 “为了你,我愿意做第二个周幽王,”政纪道。 飞机在跑到的尽头渐渐起飞,震动的幅度也开始大了起来,政纪能感觉到刘璐的手心出了汗,他握着她的手,安抚着刘璐些许紧张的情绪,终于,飞机在到达一定高度后平稳了起来。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哈佛大学 “尊敬的乘客,您现在可以自由走动了,”音响里,响起空姐甜美的声音。 “波士顿是什么样子的,你去过吗?”刘璐和政纪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美景,轻声问道。 政纪摇摇头,他也是第一次去。 这次出行,是计划之中,目的,是波士顿的一所世界闻名的大学,哈佛大学,更具体的来说,是为了哈佛大学里的一个学生,这个学生,叫扎克伯格。 后世脸书的创作者。 本来是准备一个人去的,刘璐第一个星期没课,政纪就决定带着她一起出去走走。 “波士顿有什么风景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有一所世界闻名的大学坐落在那里,”政纪说道。 “哈佛大学!”刘璐眼睛微亮。 “是和生意有关吗?”刘璐问道。 政纪笑了,点点头:“算是吧,做一笔投资,期待未来能够得到丰厚的回报”。 时间过了五个小时,此刻飞机的外边已经是黑暗一片,两个人喝了点红酒,刘璐的眼睛微微有些迷蒙。 “困了的话,就去睡会儿,”政纪摸摸刘璐的脸庞道。 刘璐迟疑了片刻,在飞机上睡觉,她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你陪我一起,”刘璐红着脸看着政纪道。 政纪看出了她的不安,笑了,点点头,两个人走进了休息室。 双人床很宽广,如果不是偶尔气流席卷的微弱震动,甚至会以为在一家酒店套房里。 刘璐在政纪的怀中,已经陷入了梦乡,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政纪的胳膊,仿佛害怕他离开一般。 电话开始震动,政纪眉头微皱,轻轻的将胳膊从刘璐的手中抽了出来,拿着手机走出了休息室。 “喂!” “主上,您让我查的那个人有结果了,”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声音。 “哦?情况怎样?”政纪眉头一挑,露出一丝喜色。 “扎克伯格,目前在哈弗大学二年级主修计算机和心理学,听说在学校算小有名气,不知道主上找他有什么事?如果是麻烦的话,我可以代主人处理掉他!”纽盾说道,他有些好奇政纪前几天为何突然让自己打听这么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下意识的以为是这个人惹怒了政纪,毕竟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陈銮熊就是前车之鉴。 听到纽盾带着杀气的声音,政纪吓了一跳,开玩笑,要是扎克在这时候出了意外,自己从哪再找一个人代替他开发facebook? “不用,你只需要确认这个人在哈弗就可以了,接下来你什么都不要管,记住了吗?!”政纪的语气中不由的多了一分严肃。 纽盾微微一颤,“明白了,主上!” 挂了电话,政纪没有一点的睡意,看着飞机外的夜空,他现在迫切的想要飞到哈弗,去见见这在后世被称为第二个比尔盖茨的人物。 哈佛大学的校长是福斯特今天接到了一个特别的通知,政纪将会在今天访问哈弗。 这个名字,福斯特并不陌生,毫不夸张的说,这几年政纪的歌已经彻底的占领了欧美的歌坛,几乎所有的学生们都对政纪的歌曲耳熟能详,就连他都能跟着调子哼几首,不得不说,政纪的几首歌真的是经典至极。 政纪也因此一跃成为了新的全球级别的天王歌星,如今就会和迈克尔齐头并进。 而除此之外,政纪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华国的第一位冲入太空的宇航员。 这个身份,也值得哈弗重视。 只是,不知道政纪来哈弗要做什么,莫非是想要来哈佛深造,又或是来捐赠名校? 疑惑在福斯特的心头盘旋,他实在想不通,从来没有和哈佛有过交集的政纪,这次来访是所为何事,不过既然想不通他便不再多想,哈佛不是没有名人来过,出过八名美国总统,诺贝尔奖得主更是数不胜数,政纪就算再有名,不过也是锦上添花罢了。 名校,就要有名校的风范和底气! 福斯特这样想的, 也是这样做的,一切如旧,在政纪到来之前。 上午十点,一辆很普通的奔驰商务车驶入了哈佛校园,停在了哈弗办公楼前。 车门打开,一名带着墨镜的挺拔青年下了车,正是政纪,他好奇的打量着这独居西方风格的大学。 大楼门口,提前收到消息的校长福斯特和其他几位学校领导看到政纪下车,面带着笑容迎来。 “欢迎政纪先生来访问哈佛,我是校长福斯特,代表全校师生欢迎您,”福斯特面带着微笑和政纪握手。 “福斯特校长您好,我也很高兴能够亲眼见到这所历史悠久的名校,”政纪微笑着和面前的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握手。 在粗略的打过招呼后,政纪在福斯特的陪同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不知道政纪先生此行有什么事吗?”福斯特给政纪倒了一杯咖啡。 “我对贵校仰慕已久,这次来,是想为人类的进步作出一点属于自己的贡献,通俗的来说,就是捐赠,”政纪说道,为了找到扎克伯格,他不介意小小的投入一点,也可以说以捐赠为由,和扎克伯格搭上线。 福斯特脸色一喜,果然如此,很多华国富豪都有捐赠学校的习惯,你说他附庸风雅也罢,说他真心为了教育也罢,看来政纪也无非就是为了以上两点罢了。 说白了也就是以金钱换取名声,脱离暴发户的界限。 “那我代表哈佛非常感谢政纪先生的慷慨,我们会永远铭记着政纪先生为教育所做出的贡献!”福斯特态度瞬间变得愈发的热情。 “我带您参观下校园?”福斯特说道。 “荣幸之至,”政纪并不着急去完成自己此行的目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过场总是要走的。 哈佛大学总面积4882英亩,建筑面积21565000平方英尺,大学本部坐落于剑桥市的哈佛庭院上,庭院位于波士顿商业区西北方约5.5公里处。里面包括了中央行政办公署及大学中央图书馆,另外也有数栋学术大楼,如大学学堂、纪念教堂和新生宿舍等。共有十二所住宿大楼提供给本科生,九所位于哈佛庭院的南部,靠近查尔斯河;剩余的部分则在庭院的西北方,那里原本是以前拉德克利夫学院的学生宿舍,直到两者合并使用同一的住宿政策为止。校园附近有公交车及铁路等交通运输服务,供学生教员们穿梭。 政纪在福斯特的陪同下,走在这座举世闻名的校园内,好奇是人之天性,他亦是第一次来哈佛,所以看得格外仔细。 “这是纪念教堂,这是中央图书馆.....”福斯特是个称职的导游,将哈弗内的著名建筑一一讲个政纪。 “能够在这样美丽的大学中读书,这里的学生们都是幸福的,”政纪看着周围一张张充满青春活力的脸庞,感慨的说道。 “当然,哈佛是全世界最好的学校之一,是无数人向往的读书圣地!”听到政纪夸赞哈佛,福斯特脸色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政纪并没有觉得福斯特有夸张的嫌疑,哈佛值得被这样称赞,光是150多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就足以说明这一切了。 在政纪与福斯特游览哈佛大学的同时,也有学生们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组合。 向来高高在上的校长大人,此时满面笑容的陪着一个戴着帽子的亚洲年轻人走在学校中,神态举止能看出是在陪同一个身份不一般的客人,只是,能够让校长亲自陪同的人,还这么年轻,会是谁呢? 要知道,上一次校长亲自陪同游览还是美国总统。 渐渐的,注意到这一幕的人越来越多,对于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也越来越好奇。 终于有人在政纪抬头的一刹那捕捉到了他的面容,然后,内心便开始了汹涌! 是政纪! 真的是他,他竟然来哈佛了! 一个,两个,认出政纪的人越来越多,一传十十传百的,知道政纪来到的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哈佛大学的学生们虽然学习顶尖,可是也并不是书呆子,年轻的他们同样喜欢音乐,喜欢party,喜欢一切年轻人们喜欢的东西。 所以,对于政纪,这唯一一个在西方世界的音乐舞台上绽放出太阳一般光芒的男人,他们没有人会陌生,在真正的动听音乐面前,国籍,肤色,这些都变的不再重要了。 是的,他们喜欢政纪的歌,同样喜欢政纪这个华国人! 况且,政纪的一些独一无二的经历,他可以谱写举世传唱的经典之作,也可以谱写出堪称当代贝多芬的钢琴乐谱,也可以创立出全世界最酷的集团总部公司,还能够成为航天员上九天揽月,还能够在nba赛场上单挑职业球员而胜之,更是魔术高手,让第一魔术师成为奇才的存在。 这一个个不一样的标签,让政纪在年轻人的心中变的非常的酷! 怎能不酷? 有哪一个人能够同时在如此多的领域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绩?没有,翻遍历史人物,他们找不到这样的存在,可以说政纪创造了一个奇迹,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偶像。 美国,是一个追求个人英雄主义的国家,而政纪的一切,很符合美国人的价值观。 曾经有一家美国媒体在美国全境做出了一个抽查,“你最喜欢的东方人”。 结果,百分之八十的答案,是政纪,他用无可置疑的优势,占据了美国人们的好感!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捐款 于是乎,在福斯特和政纪的身后,越来越多的人跟随着,十人,五十人,百人! 他们,有男有女,有大四的,也有大一的新生,他们的面色激动,这是他们最喜欢的明星啊!这是他们的偶像呐!此刻的他们恨不得冲过去近距离和政纪亲密接触,如果不是福斯特在的话,这个想法他们会付诸行动! 政纪和福斯特自然也注意到了身后越来越多的跟随着,政纪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认了出来。 “米勒,前面校长陪同的人,真的是政纪吗?”玛丽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问身边的朋友,她刚下课,就被米勒打来电话,说她最喜欢的歌星政纪来了,让她赶紧来。 “当然是真的了!要是别人的话,你觉得会有这么多人跟着吗?”米勒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天啊!真的是政纪!我好紧张,我要不要去和他打招呼?”人群中有人捧着胸口紧张的说道。 “你可以去试试,但我觉得福斯特校长会给你一个难以忘怀的“奖励”,”他身边的室友说道。 “那算了,我不想拿不到毕业证,但是我真的好想要政纪的签名啊!”他一脸的不甘心和无奈的说道。 “mr 政,我爱您!”忽然,人群中传出一声女声的尖叫声,终于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一名梳着亚麻色麻花辫的女生,一脸的激动和兴奋的朝着政纪的方向呼喊着。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看来,政纪先生您的粉丝很多啊!我们哈弗的学生,也对政纪先生格外喜欢呢!”福斯特顺着刚才的声音严肃的看了一眼道。 “是我的荣幸,”政纪微笑着说道。 “看来我们的游览不得不终止了,再继续下去,我怕整个校园的学生都围过来,”福斯特开玩笑的说道,虽然是开玩笑,可是看着身后已经壮大到一定地步的人群,福斯特真的有些怀疑是不是此时学校大半的人都过来了。 “不得不说,很遗憾,如此美丽的校园却只能半途而废了,给您添麻烦了。”政纪有些歉疚的对福斯特说道。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机会,不是吗?”福斯特微笑着道。 “如果政纪先生同意的话,我想请您下午在大礼堂进行一场演讲,”福斯特接着说道。 政纪思索片刻,心中大笑,点点头:“当然可以,能够在哈佛里演讲,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既然被发现了,政纪也不再隐藏,摘掉了帽子,转身面向了身后的“长龙”,面带着微笑的挥了挥手。 “哈弗的同学们,很高兴见到你们!” “哄!”政纪转身招手的一刹那,他们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忘记了在校长面前的矜持,尖叫声,欢呼声,甚至还有示爱声,在这一瞬间响起,让周围路过的学生老师们吓了一跳。 “安静!同学们,政纪先生下午将会在大礼堂进行演讲,请保持你们作为哈佛学子的风度!”福斯特看到越来越躁动的学生们,不得不站出来维护秩序。 福斯特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 学生们在激动之余,也不再向前拥挤。 此时,在一间普通的男生宿舍内,凌乱的乱七八糟的摆放着生活用品,墙上贴着几个歌星的海报,其中就有一张属于政纪的。 一个穿着短裤的年轻人趴在床上,政纪所唱的《good time》动感的旋律在音响中流淌而出,让他伴随着音乐哼唱着。 而另一名较为瘦弱的金色头发青年趴在电脑前,手下噼里啪啦的打着代码,目不转睛的样子仿佛在完成一件最重要的事一般。 “砰!”门被用力的推开,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 “你们还在宿舍呆着呢!快和我走!”冲进来的青年看到自己的两个室友,激动的喊道。 “去干什么?懒得动,”床上的说道。 而在电脑前的也一动不动,仿佛没听到一般。 “政纪,政纪来咱们学校了!现在正在主校区参观呢!好多人都过去围观了!”冲进来的青年着急的说道,似乎晚了一秒就会迟了一般。 “政纪?我的偶像政纪?!”床上的先是呆了几秒,然后嗷呜一声惊叫,嗖的站起身,却是没注意到头顶的床铺,重重的撞在了头顶。 虽然疼的龇牙咧嘴,可是他却来不及多想,就朝着门外冲去。 “扎克,你不去看看?你不是也喜欢政纪的歌?”散布消息的青年看到电脑前依旧努力的扎克问道。 扎克手轻轻动了动,却再次回到了键盘上。 “不去了,人肯定不少,去了也见不上,我的程序就快做出来了,你们快去吧,如果可能的话,记得给我要个签名,”扎克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屏幕上。 报信青年无奈,转身追着刚才跑出去的室友而去。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怎么了,没见着?”扎克站起了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程序终于做完了,看到两个室友垂头丧气的表情问道。 “没,等我们去的时候,政纪已经和校长走了,妈的,人真的太多了,”威尔逊一脸不甘心的说道。 “不过没事,今天下午政纪会在大礼堂演讲,”汤普森很快振作了起来,挥了挥手道。 “好,下午我也去”,扎克说道。 “你不弄你的程序了?”汤普森问道。 “差不多弄完了,今天晚上就可以上传了,”扎克说道。 在期待中的时间过得是格外慢的,于是在喜欢政纪的哈弗师生们的期待中,下午的钟点姗姗来迟。 三点钟的时候,能容纳三千人的哈佛的演讲大厅已经早已人山人海。 现场来看,根本不止三千人,因为站着的人,不比坐着的人少,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期待,有的甚至中午就来了,占了位置一直等到了现在。 可是依然有不少人想要进来,奈何礼堂就这么大,来迟的只能站在门外。 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台上。 掌声响起,欢呼声也在此刻响起。 “哈佛的学子导师们,大家好,我是政纪,说句厚颜一点的话,大家或许听过我的名字,今天很荣幸的,能够站在这里,”政纪微笑着说道。 “说实话,给大家做演讲我是有些心虚的,因为身为名校,在场的各位有很多人在知识方面都比我强,一会儿我说错了什么,还希望大家给我面子,不要离场,”政纪开玩笑的说道。 显然,他的玩笑很成功,台下传来善意的笑声。 一个小时后,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政纪的演讲水平,显然很不错,他讲的大部分是关于未来期许的,为师生们描绘了一幅波澜壮阔的未来信息网络时代,这并不奇怪,任何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人,有着领先当代数十年的视野,字里行间或许不注意间就能妙语连珠。 半个小时的演讲,让哈佛的师生们对政纪有了新的认识,如果原先只认为政纪只在音乐方面有出色的才能的话,那么现在,他们才发现,政纪在未来的视野和对互联网的理解上,同样有着不俗的造诣。 坐在教室后排的扎克,显得很激动,神色间透露着兴奋,他有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台上的政纪,是他的知己!他所说的大数据时代,互联网的浪潮,总有让自己醍醐灌顶的感觉! 千金易寻,知己难求。 扎克恨不得上台,将自己的想法和政纪交流一遍。 扎克并不知道,在他看政纪的时候,政纪也已经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三千人中,找到一个自己要找的人,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一件不太可能完成的事,不过对于拥有着写轮眼敏锐洞察力的政纪来说,却能够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在演讲的中间,政纪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那个青涩的年轻人,那个眼中仿佛冒着火光的年轻人,就是他要找寻的。 在看到扎克后,政纪决定临时改变自己的演讲内容,将一些“干货”掏出来,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他在为哈佛演讲,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做一场特殊的“才艺展示”。 这场展示是要给扎克做的,要的就是为他后续的计划铺垫。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很成功,从扎克的表情上就能够看的出来。 “好了,大家听了我一个小时的“陈词滥调”,或许也听烦了,接下来,做另外一件有意义的事吧!”掌声结束后,政纪继续说道。 紧接着,哈佛校长福斯特面带着笑容走了出来。 “政纪先生决定捐赠一千万美元,为哈佛兴修一所图书馆,让我们为政纪先生的慷慨和热爱科学的精神献上最诚挚的掌声!”普斯特意气风发的说道,这是在他办公室的时候政纪告诉他的。 掌声并没有持续多久,说实话,捐赠名校这件事,在哈佛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件稀罕事,历年都有许多知名校友会在校庆之际捐赠,百万有之,千万亦有,政纪不能说是第一个,也不能说是最后一个。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facebook 但紧接着,政纪所宣布的却调动了学生们的积极性。 “我将随机抽取十名现场的同学,每人奖励十万美元奖学金,并且我会与被抽中的同学单独见面,”政纪大声说道。 与刚才的千万捐赠学校相比,这个人捐赠显然更具有诱惑性,十万美金,这对于处于学生阶段的他们还是一笔巨款,台下的学生们开始瓮动,这是人人参与的,谁又能说自己不会是那个幸运儿呢? 政纪话音落后,一个学校安排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只大箱子,箱子里,是他们每个人名字的纸条。 “第一个同学,安娜!第二位,马德森,第三位.......”政纪也不吊钟人胃口,一口气抽出九张纸条,每张纸条上,都写着一个名字。 他每抽到一位,现场就会想起一声欢呼,几个学生从人群中起身,来到了台上,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格外的兴奋和激动,这可是十万美金啊!更能得到政纪的单独接见。 其中一个女生甚至激动的走路都有些脚软,面带着激动的泪光,被同伴搀扶着上了台。 “那么,最后一位幸运儿是!”政纪拖长了声音,将手伸进了纸箱中,没有人注意到,他在纸箱中的手心,突兀的出现了一张纸条。 “最后一位,扎克伯格!”政纪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内回荡。 最后一个名额的出现,代表着最后一个幸运儿不是他们,十万美金就这样擦肩而过。 与其他人的哀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扎克伯格的表情,不敢置信,怀疑,惊讶,以至于最后的激动和兴奋! “快上台啊!扎克!天啊,你真是个幸运儿!”扎克朦胧间听到身边室友激动的声音,懵懵懂懂的站起身,走上了台,几步路,仿佛做梦一般,直到看到政纪近在咫尺的脸庞,他才如梦初醒。 “恭喜你!”政纪将代表十万美金的支票交给了扎克伯格。 扎克伯格嘴唇微微颤动,颤抖着手接过支票,“谢谢您,政纪先生!” 相比手里这十万美金固然激动,可是他更期待的,却是和政纪的私人谈话。 政纪偷偷打量着扎克伯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妙的弧度,此时的扎克还是个很年轻甚至稚嫩的小伙,谁又想象到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手里已经掌握着座金山银山。 与此同时,扎克的表情令他很满意,他越是激动,代表着自己的计划离成功越近。 本来,演讲在此刻按计划就是要结束了。 然而,台下的三千多名学生怎么可能愿意让政纪就这样离开,他们呐喊者,一定要政纪在这个难以忘怀的时刻演唱一首歌曲。 政纪心情不错,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谁让他最初的人设就是个歌手呢?换做是其他人,学生们也不会有这个要求。 “没有乐器,那么我就自给自足,用口哨来给大家唱一首歌吧,今天能够来到知识圣地哈佛就像一场梦一般不可思议,所以这首歌就叫做《unbelievable》吧!”政纪笑着拿着话筒道。 “口哨歌曲?像《whistle》一样吗?”有人眼睛一亮说道,《whistle》也是政纪前几张专辑中的一首,同样是口哨作为前奏,在西方广为传唱,曾经很多人在大街小巷吹着这首歌的经典口哨,几乎每个人都会。 “我只有一张嘴,吹口哨就不能唱歌了,所以我先来一段歌曲的口哨配音,一会儿大家一起为我用口哨配音好不好!”政纪笑着说道。 “yes!”整齐划一的回答,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政纪,期待着这首政纪所带来的《unbelievable》。 政纪平缓了些许气息,轻轻吹起了口哨。 下一秒钟,一段节奏轻快如同行走在清晨的乡间道路上的口哨声在礼堂内响起,瞬间就击中了每个人的心灵! 触电的感觉!几乎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情不自禁的跟随着这轻快的口哨摇摆。 很难想象,光凭借一张嘴,就能够吹出如此曼妙的音律,简直不逊于任何的乐器所带来的效果! 天才,果然是天才,时刻都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无需刻意的教习,无需政纪指引,在这欢快简单的旋律中,台下的人们就自觉的开始吹起了口哨,几千人的口哨声,汇聚成了一股洪流,让单纯的口哨有了合奏一般的震撼。 这算是最简单接地气的伴奏了。 政纪在这独特的伴奏声中,开始了自己的演唱。 “it’s unbelievable不可思议 this is as good as it gets一切正渐入佳境 it’s unbelievable多么难以置信 don’t know what’s go a happen next如此难以预料 ......” 好听到爆!节奏到炸! 这是歌声出现后,所有人听到的一瞬间,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印象! 口哨声依旧,政纪的歌声,完美的搭配着口哨声,让所有人的身躯都不禁微微的开始颤抖。 现场的气氛,彻底的被点燃!哪怕是校长福斯特本人,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歌声摇摆了起来。 来过无数名人的这所属于哈弗的礼堂,第一次变得这么嗨! 一首歌唱完,虽然再来一首的呼声此起彼伏,政纪却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是演讲,不是演唱会,要适可而止。 接下来,就是接见十位幸运儿的时候了,或者对政纪来说,见扎克的时候了。 前九名学生满脸激动的进入办公室,过了十几分钟又满脸幸福的出来,扎克在一旁看的是坐立不安,他很好奇政纪在里面要说些什么,他也忐忑不已,要不要将自己的想法同政纪沟通。 终于,轮到了扎克伯格。 办公室里,政纪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略微有些紧张的扎克。 倒了一杯咖啡给扎克,“坐吧,不用紧张”。 “谢,谢谢您!我是您的粉丝,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您的歌,”扎克按耐住心中的冲动,决定先从粉丝入手。 “哦?那是我的荣幸,我看过你的资料了,你在哈佛主修的是计算机和心理学,我听说你在计算机方面有着出色的造诣,”政纪主动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听到政纪讲计算机,扎克脸上闪过一丝兴奋。 “是的先生,我很喜欢计算机,更喜欢互联网,我听说您在国内,也是一名优秀的互联网企业家?”扎克激动的说道。 “那看来我们有共同话题了,坦白的来说,我对互联网的未来是非常看好的,你应该知道我已经退出了歌坛,而我可以说已经准备投入到互联网行业中,”政纪笑着说道。 “通过您的演讲,看的出来,您对互联网行业有着很深的了解和造诣,”扎克说道。 “既然你也对互联网感兴趣,那么说说你对互联网的想法,”政纪正了正身子说道。 扎克眼中兴奋之色一闪而过,组织了下语言,开始了给政纪讲起了他对互联网的想法,一开始,或许还有些紧张,可是随着政纪总有画龙点睛的总结,他越讲越兴奋,越讲越放得开,到最后甚至开始拿过笔记本电脑来给政纪演示了起来。 如果有外人在,可能会惊讶的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粉丝见面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场面试呢! “政纪先生,您看,这是我自己开发的软件,我准备用学校的服务器暂时试验一段时间,”扎克打开了一个软件,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表面淡定如水,实则心里波涛起伏,眼前扎克所演示的这一套软件,根本就是后世facebook 的雏形!幸亏他来的不晚,或者说来的正巧! “很不错的构思和想法,”听完扎克的想法,政纪表情不变点点头说道。 扎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政纪并没有表示出太大的惊喜,难道自己的构思不够出彩? “扎克,有没有想过将这套想法投入市场?”政纪忽然开口了。 扎克一愣!然后狂喜,投入市场四个字,他明白,政纪或许对自己的想法感兴趣! “当然了,每个程序师都希望自己开发的软件能够得到大众的检验和喜欢,”扎克的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 “那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我有个大胆的提议,扎克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合作者?”政纪认真的说道。 “怎么个合作方法?”听到政纪提起合作,扎克反倒是冷静了些。 “简单的来说,我出资金,你来实现自己的想法,就是相当于你我共同组建一家公司,我入股提供资金支持,其余方面以你的想法来做,说白了,我就是风投,我看好你的想法!”政纪说道。 扎克有一种被彩票从天而降砸到的感觉,脑子有些乱,但聪明如他,很快的就总结出了政纪的意思,此刻用角色来说,他是创业者,而政纪则是风投,他被风投看中了! 他有一种被认可的幸福感,每个程序师都如同一个沙漠中的独行者一般,孤独,枯燥,寂寞的前行,在取得成功的路上要付出无数的心血,他也不例外。 当被风投看中的那一刹,就如同遇到绿洲一般,而政纪,此刻就是一大片绿洲!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插队 身在美国这个互联网时代前沿的国家,他清楚有多少程序师在奋斗,硅谷,华尔街,无数的人投身在互联网的金山中,有的成功了,一夜暴富,而有的失败了,无奈而退,而如今,他也将成为那些成功者之一吗? “政纪先生,您准备投入多少?”扎克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开口了,没有谁能够在金钱面前无动于衷,哪怕他是后世的千亿富豪扎克伯格,现在的他也只是一个大四的普通学生。 “一千万美金的初步投入,我要占百分之四十的不可稀释原始股股份,”政纪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了出来,他的心也同时揪紧,面对未来能够带给他千万倍回报的决定,他也无法做到完全的淡然。 扎克愣住了,眼神有些发直,政纪说的百分之四十股份他完全没听到,脑海中全是回响着一千万美金的数字,仿佛一踏踏的美金在眼前晃悠。 一千万美金啊!这是何等的一笔巨款!短短的这一个小时的交谈,自己就能得到一千万美金吗?! 然而,他今天的惊喜显然还为结束。 “这只是最初的投资,起步的一小部分,后期还会投入更多,扎克,我承诺你,发展过程中如果你需要融资的话,无需去寻找风投,找我!”政纪说道。 “一千万美元,还只是初期投资,一小部分?”扎克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 “怎么样,你的看法呢?”政纪问道。 扎克从走神中醒来,不用想了,这肯定要答应啊! “我同意,很感谢政纪先生您能看重,能够和自己的偶像成为合作伙伴,世上还有比这更完美的事吗?”扎克兴奋的说道。 政纪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二话不说,掏出一张花旗银行的支票,刷刷刷写上一千万的金额,递给了扎克。 “另外,给你个建议,facebook这个软件的,最好是从高校开始,”政纪补了一句,因为在他的记忆中,facebook之所以能够成功,和正确的发展道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走接受新事物更加容易的年轻人途经,显然是最好的,他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小翅膀,让扎克的facebook偏离了应有的轨道。 扎克捧着代表一千万美金的支票从政纪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这就得到了一千万美金? 自己现在就是千万富豪了? 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傻笑,让路边的人鄙夷的看着他。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冲出了学校,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您好,去哪里?”司机是个黑人。 “去花旗银行!”扎克兴奋的说道。 十分钟后,在银行服务员热情的笑脸下,扎克走出了花旗银行,手中的支票已经换成了一张金色的银行卡。 “真的,果然是真的!”扎克喃喃自语的说道。 在扎克兴奋的同时,政纪也在酒店搂着刘璐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着。 “笑什么呢?”刘璐好奇的问道。 “搞定了一个不错的商机,”政纪说道。 “政纪,我感觉你好像变得为了赚钱而赚钱了,咱们的钱已经够多了不是吗?”刘璐喃喃的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刘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你好像总有些缺乏安全感,在不停的忙碌着赚钱,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操劳,”刘璐解释道。 政纪如被当头棒喝,他缺乏安全感吗?好像不缺吧,单纯能力的角度来说,如果他没有安全感,那么全天下谁又能说自己有安全感呢?可是,从内心来说,他真的不缺乏安全感吗? 说句比较扎心的话,前世的他穷怕了,所以这一生,总会是下意识的去不停的积累财富,他不希望这一生亲人和喜欢的人跟着他受苦,他要给他们最好的。 赚钱,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责任,而非是一种乐趣。 可是在追求的过程中,他迷失了吗? 从实际上讲,要完成自己的责任的话,抓住腾讯或者阿里任何一家,就足以保证他这一生衣食无忧,他做到的,已经远远超出了衣食无忧的范畴,他可以肯定的说,未来十年后,按照现在的进度的话,全国首富是不在话下的,甚至世界首富,都能拼一拼。 可是首富,真的是他的目标吗? 在单纯的为了追求财富而去追求的过程中,自己反倒是会忽略那些本应该关心的人,就好像是孩童抱怨家长只顾挣钱而不陪伴他们一样。 在财富足够的情况下,时间和陪伴,或许是比任何都要重要珍贵的东西。 “谢谢你,小璐,”政纪用力的抱住刘璐,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谢我做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的压力我不能为你分担,我知道你努力不是为了自己,”刘璐轻声说道。 “怎么不要谢,要谢!你的这一番话,就像醍醐灌顶一般,我差点走偏了,多亏了你!钱是没有穷尽的,唯够花就可以了,”政纪说道。 政纪这样说的,也是这样想的,他准备收手了,有着后世的眼光,赚钱的项目是千千万万,在他眼里简直可以说是遍地黄金,可要是每个都要捞一把,那岂不是腰都要折了? 自己埋下的这些伏笔,已经足够了,他也是时候该放松享受下生活了。 “走,下午陪你逛街去,”想通了这些,政纪拍拍刘璐的肩膀。 “好啊,”刘璐笑的很甜。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政纪和刘璐过起了二人世界。 波士顿的大街小巷名胜景点,都留下了两人的足迹,这次,政纪不用担心再被人认出来,给自己化了妆,戴了一副眼镜。 刘璐很新奇政纪的眼镜,一路上只要看一眼笑一次。 “有那么好笑吗?”政纪无奈的拂了拂自己的平面镜。 “哈哈哈,没想到你戴着眼镜还有几分学者的气息”,刘璐眯着眼睛说道。 “去前面那家服装店看看,”政纪抬头看到不远处一家商店窗内的一套连衣裙很不错,店名叫巴黎世家。 两个人走入了店铺中,惊讶的发现,人居然不少,还出现了排队的现象。 一问才知道,就是刚才政纪看中的那款新款衣服的发售会。 “排队吗?”刘璐看了眼不算很长的队伍,有些迟疑的问。 “没什么事就排呗,我看着衣服不错,你穿着一定好看,”政纪笑着说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排队也是一件享受的事。 很快,再有一个人就轮到了政纪和刘璐,而两人身后的队伍已经排了很远。 也就是在这时,四名外国男女忽然从后面走了上来,二话不说,粗鲁的挤到了政纪和刘璐身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政纪和刘璐,眼神中透露着无所谓和不屑。 刘璐一愣,而政纪则眉头一挑。 这是要,插队? “哥们,插队不好吧!”政纪拍拍刘璐想要息事宁人拉着他的手,表情严肃的对前面的几个人喊道。 “你说什么!你瞎了吗,我们是vip!vip懂吗?我们享有优先权!”站在政纪身前的强壮外国人怒气冲冲的回头对着政纪恶狠狠的说道。 “无理取闹,”刘璐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词语。 “是这样吗?你们店,买东西都要讲究优先权?”政纪挑挑眉头,暂且压抑怒气,对前面的员工心平气和的问道。 被问道的员工看到政纪和刘璐两人,本来没有这条规矩的,但他选择了偏袒白人,没有迟疑点点头,两个黄种人,说不定又是华国的代购,惹人厌的很! 政纪点点头,转身和刘璐离开,这样的店,东西不买也罢,几个小角色,不值得为了他们破坏了刘璐的心情。 “黄皮猪!”看到政纪准备离开,以为获胜一般的四人中的一名鄙夷的骂了一句,引起了其他人的嬉笑。 发出笑声的人不少,包括刚才的店长,甚至还有几个黑人也笑的格外的大声。 刘璐咬紧嘴唇,似乎有些颤抖,感觉背后火辣辣的,那种被歧视的感觉! 政纪有一种悲哀的感觉,总是听说华国人在国外是四等公民,地位甚至还要在黑人之下,如今亲眼见到原本应该最为痛恨种族歧视的黑人甚至也加入了歧视的队伍,这让他有一种难以名言的情绪在胸中激荡。 政纪决定不走了,他回过身,目光冷漠的环绕了一圈嬉笑的人们,将这一张张的面孔映在脑海,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不由的停止了嬉笑,而政纪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刚才开口的那人身上。 被看的那人有一种被毒蛇顶上的感觉,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挑着眉头看着政纪,怎么着,这个亚洲人还想和自己闹一场? “你刚才说什么?”政纪表情漠然,走到了男子的面前,语气冰冷。 被政纪这样质问,男子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眉头一挑,身手就去推政纪,一边张嘴道:“我说!黄皮.......啊!”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歧视 然而,下一秒,他的话就变成了尖叫,手还没等碰到政纪,话还没有说完,政纪的巴掌就抡在了他的那张肥猪脸上,一巴掌下去,男子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肥胖身躯不由自主的滴溜溜的转了两圈,撞在了货架上。 “混蛋!” “fuck!” 电光火石之间,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似清瘦的男子,竟然将两百多斤的白人一招制服! 他的同伴惊呼一声, 下一秒就冲着政纪冲了过来,有个手里还从一旁货架上抽出了一根钢管,朝着政纪挥舞过来。 而此刻的其他排队人员,则呼啦一下散开,看好戏一般的看着这一幕。 这个华国人力气倒是不小,竟然能把人扇晕,不过他要倒霉了,这三个壮汉上来,他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但是,想象中总是和现实有差距的。 政纪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所以没有留情。 一脚踹在了手里拿着钢管的纹身男胸口,让他的喊叫憋回了嘴里,倒在了一旁,而与此同时手上不停,一把拉住了另一名男子打过来的拳头,一拉一拽,男子滚地葫芦一般也步入了前者的后尘。 而最后一个人,站在政纪面前,举着拳头直勾勾的看着这一幕,似乎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幕惊呆了,踌躇不前的看着政纪。 谁都没想到,这个亚洲人竟然在几秒的功夫,就三下五除二击倒了三人! “华国功夫?!”有人情不自禁的低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和惊讶! “fuck!fuck!”剩下的那人嘴里下意识的骂着,却是不敢上前一步,他怂了! “你干什么!”刚才偏心的店长此刻站了出来,指着政纪外强中干的怒喝道。 政纪笑了,笑中带着嘲讽,自己被不公平对待的时候看不到他,现在倒是蹦跶出来了。 “如你所见,我在自卫”,政纪说道。 也就是在此刻,门外响起了警笛,却是刚才的店长报了警。 不得不说,美国警察的反应速度是真的不错。 门口迅速的冲进来两名警察,看到场中四个男人围着政纪一个,拉扯着的场面,皱起了眉头。 四个男人看到警察来了,似乎感觉到了有人撑腰一般,上去推搡拉扯着政纪,政纪没有过多的反抗,他要看看美国警察会怎么处理。 “住手!”一名高大警察冲过来,大喊一声,手中的警棍也握住。 四个男子这才停下,政纪的衣服皱巴巴。 “怎么回事?”警察问道。 没等政纪回答,目睹一切的店长就抢先开口了,“警察先生,那两名亚洲人闹事。” “你!还有你,跟我去警局,我要查看你们的护照”出乎政纪意料的,警察竟然就相信了店长的话,二话不说指着自己和刘璐说道。 而其余四个男人,则抱着胳膊好整以暇似乎讥讽一般的看着政纪和刘璐,其中一人还和另一名警察点头微笑致意。 政纪的眉头挑了起来,冷冷的看了眼店长,相对一边的四个男人来说,此刻店长的颠倒是非显然更让人反感! “血口喷人!我们两个人,他们有四个人,我们怎么会闹事,分明是他们!”刘璐忍不住,开口说道。 “不要说了!跟我去警局调查!”警察根本不给他们辩别的机会。 “美国的警察和司法公正,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政纪冷淡的开口了。 对警察说完这句话,他回头看着店长道:“你们的老板,会以你为荣的,“巴黎世家”,呵呵!” 政纪的这句话,让巴黎世家的店面经理莫名其妙。 政纪和刘璐被警察带走问询。 “黄皮猪,兄弟,结账,”在政纪和刘璐被带走后,巴黎世家内,四名男子各自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大摇大摆的离开。 “慢走,”店长笑容满面的送客,开玩笑,在自己的国度,还能让外人嚣张? “啊,这自由的国度啊!”想到今天的营业额,店长眯着眼睛舒服的*一声。 南波士顿警局内,政纪和刘璐坐在问询室,带他们来的警察坐在对面,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旁的同事说笑着。 “你知道吗?那个小混混被我几下就制服了......”聊得热火朝天,和对面三十多岁的风韵女警吹嘘着自己的战绩,似乎忘记了政纪和刘璐二人。 “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如果没有什么问的,就请让我们离开!”刘璐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哼!着什么急!让你们等着就等着!扰乱治安的混混,还有理了!信不信让你们在看守所呆一晚!”壮硕警察不屑的看了眼两人,似乎对两人打断他的吹嘘很不满。 政纪微瞌的眼睛缓缓睁开,抬起手,先把眼镜摘了下来,英俊帅气的面容显现,一双眼睛仿佛蒙尘明珠被扫清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对面的警察还在聊天,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反倒是他聊天的对象,另一名三十多岁的女警察注意到了政纪的动作。 看到摘掉眼镜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的政纪,她微微一愣,然后眼睛就移不开了,似乎想到了谁一般,嘴巴越来越大,惊讶的表情溢于言表。 “露易丝,你怎么了?”背对着政纪的警察看到女警的表情,诧异的问道。 “两位警官,我可以打电话叫我的律师吗?”政纪仿佛不带情感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 “叫什么叫!护照拿过来!”高大警察以为政纪用此来威胁自己快点,不耐烦的伸出手对政纪说道,看到政纪的面容,有些眼熟,却也没多想,在他的眼里,亚洲人都长一副样子,小眼睛,塌鼻子。 政纪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签证,面无表情的递给了他,而另一只手则多了一只电话。 高大警察也没管政纪拿着手机的动作,想叫律师就叫,反正自己是按章办事,看到政纪出示的是签证,他眼中的鄙夷愈发的浓厚了,原来不是美国公民,看来又是个华国乡巴佬来代购。 他缓缓的翻开了签证,“zhengji”,两个拼音单词映入眼帘,他撇撇嘴,华国人的名字真拗口。 然而他却没注意到,一旁的女警察也凑过来,确认一般的看了一眼护照,脸色就有些变了。 “杰西卡,你和我出来一下,”女警察看了眼政纪,神色有些复杂,对男警察低声说道。 “哦?你们两个等着,不要乱动,否则有你们的好看!”男警察严肃的警告政纪一句。 女警察听到这声警告,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杰西卡,里面的两个人犯了什么事?”门外,女警察问道,一边看到玻璃内的政纪正打电话,表情似乎很严肃。 “在一家免税店闹事,小事,好像是因为插队的原因,”男警察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处理的没问题吧?”女警察担心的问道。 “能有什么问题,两个华国人,就算有什么,又能怎样,”男警察露出鄙夷的神色道。 “杰西卡,那个男的是政纪,”露易丝担心的说道。 “政纪?我知道了啊,护照上写了,”男警察没反应过来。 女警察似乎被他的反应速度击败,跺了跺脚,“我说的是那个政纪!那个歌手,前两天不是来哈佛捐款了的那个”。 这下,男警察听明白了,也联系起来了,脸色刷的变了,难怪眼熟,回忆起刚才自己的执法步骤,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隐约间感觉自己只怕捅了个大篓子。 公众人物,最让警察头疼的公众人物,一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天下皆知,哪怕是执法权很大的美国警察,处理起关于公众人物的事件都要慎之又慎。 而现在,今天的公众人物是政纪,粉丝无数,根本不是一般的公众人物! 而他今天的执法,可以说是漏洞百出,本来就是本着保护本土居民欺负外人的想法,这tm的叫什么事! 在知道政纪的身份之后,杰西卡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步返回询问室,而他身后的露易丝则退后了一步,看杰西卡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他有问题,这事和她无关,她不傻,可不想掺和进去。 杰西卡进来,刚好听到政纪打电话的内容,然后他就傻了。 “我在南波士顿警察局,受到了种族歧视,马上给我找全美最好的律师团,另外,将我被非法逮捕的消息告诉媒体,让全美影响力最大的媒体记者来南波士顿警局,我会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政纪的声音,此刻宛如催命的警钟一般,在杰西卡的耳边炸响。 政纪挂断了纽盾的电话,冷漠的看着杰西卡,他本来不想如此兴师动众,可是对方的行动一步步的将他的怒火逼至顶峰。 “嘶!”政纪的声音杰西卡听到一清二楚,当听到最好的律师团,影响力的媒体,再加上“种族歧视”这四个*桶一般的形容词之后,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政,政纪先生,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您的签证,您可以离开了!”杰西卡此刻的表现和刚才的判若两人,一脸的谄媚和小心,将政纪的签证小心翼翼的放在面前。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反击 政纪只看了一眼杰西卡那快要哭出来的笑容,就将视线转移到了他处,这次轮到他不紧不慢了。 政纪不说话,坐在那里看着手机,似乎在等着什么。 杰西卡喉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是干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而就在此刻,询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却是警局警长,也就是他们的老大,一脸严寒的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露易丝。 露易丝将这件事告诉了警长,她敏锐的感觉,这件事不能帮杰西卡瞒着,要是闹大了,整个南波士顿警局都只怕要被波及。 “警长,”杰西卡感觉到满嘴的苦涩,看了眼露易丝,又看了眼警长约翰逊,低下了头。 “杰西卡!还不给政纪先生道歉!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停职反省一个月!”约翰逊一进来,劈头盖脸的对杰西卡就是一顿训斥,在听到露易丝说自家警员招惹了政纪,而且还不占理的时候,他就炸了。 要是占着道理还好,可是听露易丝的意思,杰西卡根本没占着道理,这不是给自己添堵是什么? 政纪这几天是波士顿的名人,刚刚给哈佛大学捐赠了一笔巨款,这转身就被自己警员抓了起来,这不是打脸吗? “政纪先生,对不起,请您原谅,这一切都是误会,”杰西卡哭丧着脸,表情尴尬。 很显然,政纪不打算就这样接受对方的道歉,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本来不想兴师动众,可是今天的一切,都让他不得不如此,从自己的经历来看,华国人受歧视的现象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为了自己,也为了无数在外的华国人不再受歧视,他今天就要“借题发挥”,好好的大闹一场,闹得最好全世界都惊动也在所不惜,为华国人被公正对待而“战”一次! 杰西卡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滴,约翰逊的脸色也不好看,站在一旁,恶狠狠的盯着约翰逊,将他叫了出来。 “到底经过怎么样,你给我仔细的说,不要一点添油加醋!否则这一辈子你都不要想要这身警服”!约翰逊恼火的说道。 杰西卡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哭丧着脸一五一十的将在巴黎世家发生的事告诉了约翰逊。 约翰逊听完,怒火冲天,指着杰西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就是瞎子都看的出来谁是谁过,插队的是对方,先动手的也是对方,而包庇偏袒的是巴黎世家和身为警察的杰西卡! “种族歧视,”这四个字如同烙铁一般刻印在他的胸口,让约翰逊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如果是普通人还好,可是偏偏是政纪,身为世界巨星的他的影响力的有多大?这个约翰逊不敢想象,要是他以“种族歧视”来做文章的话,那么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波,他一个小小的南波士顿警局,在这样的风暴中,风雨飘摇! 怎么办? 没办法! 道歉?人家不接受,如果是自己被这样不公的对待,只怕也不会轻易接受! 用金钱收买,人家显然也不缺钱。 威胁?威胁一个世界巨星级别的公众人物,那是找死,有本事杀了政纪?开玩笑,谁去做谁去。 无可奈何,束手就擒,这八个字在此刻能完美的形容他们的状态。 涉及到政纪,纽盾的办事效率很高,一个小时后,几名身着西服,面容严肃的提着公文箱的男子走了进来,说自己是政纪的律师。 政纪依旧在审讯室里,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实的告诉了律师。 律师很容易就认定了,这是一场滥用执法权和明显带有主观臆断偏袒的种族歧视的案件。 紧接着,警方在律师的要求下,对事发当地巴黎世家的视频监控提取作为证据,看过之后,发现政纪所言并没有虚假。 而等着一切做完,已经是下午了。 而此时的南波士顿警局门外,已经被各大媒体的记者所占据了,红遍欧美的政纪被警方拘捕,这本身就是一个特大消息,吸睛热点,记者们恨不得此刻就冲进警局去了解情况,更不用说纽盾在后面故意释放消息推波助澜。 “出来了,出来了!”忽然有人大喊,政纪在律师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政纪先生!能谈谈您为什么被捕吗?”有波士顿记者直接喊了出来。 政纪站在了原地,出乎众人意料的点点头,回答了起来:“波士顿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有哈佛大学这样的知识圣地,我很喜欢这里,可是在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很难过,有一种重新认识波士顿的感觉......” 记者们静静的听着,政纪条理清晰的叙述着发生的事,没有一丝的添油加醋,而一旁的警长和杰西卡却是眼神呆滞,一头汗水。 “我本身是黄种人,也为自己是华国人而骄傲,可是在波士顿这样的城市内,却出现了对黄种人的种族歧视,这是让我非常伤心的,而巴黎世家的行为,更加让我悲愤,作为一家著名的世界品牌店,却对他们的顾客歧视,”政纪的控诉声在记者们的耳边回荡着。 这可有的写了,种族歧视,巴黎世家,甚至还有警方偏袒,记者们兴奋的想着,相比政纪的遭遇而言,他们更为关心自己的热点。 记者们的笔在刷刷刷的记载着政纪的话,在杰西卡的耳中却是末日的声音一般,他已经仿佛看到报道出现后自己的将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政纪和刘璐返回了酒店。 政纪要造势,自然不会只靠着美国的媒体,他决定进行一次检测,检测自家的媒体发展程度。 跨洋,给深圳的马化藤去了电话。 于是乎,还没等美国方面的媒体开始大肆宣扬政纪的新闻,远在大洋彼岸的华国,就已经开始沸沸扬扬。 腾迅微博的热搜和头条,是政纪国外遭受巴黎世家种族歧视的置顶新闻,腾迅旗下百度上网导航的首页消息同样是政纪在美国的遭遇,甚至于打开qq后的弹窗也是关于政纪被种族歧视的消息。 《政纪在美受到种族歧视,已经提交律师函》 《巴黎世家侮辱华人,是什么给了它转着华人的钱一边诋毁华人的胆!》 这是政纪借用此次事件的一次造热点的实验,要检测互联网公司用户最好用的办法,就是看它消息普及的速度和范围,而实验结果,很让政纪满意。 几乎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几乎整个华国都知道了这件事,也从侧面印证了智政集团下互联网企业的发展已经初步成熟,起码在用户方面已经突破了短板,踏入了国内顶尖。 政纪旗下的互联网公司起了个头,然后便是全国媒体的争相义愤填膺的报道,一时之间,消息铺天盖地! 而紧接着的,便是华国群众们的愤怒和声讨。 而这些愤怒其实也并非政纪一个人的原因,其中也有日积月累的因素,很多出过国的国人,或多或少的都曾遭遇过歧视,只不过人生地不熟大多都选择了忍气吞声,而政纪的“不依不饶”正面硬钢,让这些遭遇过歧视的国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代入感,自然愈发的“挺”政纪,再加上华国日益强大,已经不再是以前“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时候的时代,寻求世界认同和自尊,让无数的华国人开始为政纪加油。 渐渐的,这已经不仅仅再是政纪一个人的维权,而变成了一种民族自豪感夹杂在其中的对歧视的宣战! 而宣战首当其中的对象,自然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巴黎世家”。 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巴黎世家的股票,跌停! 几乎整个华国,都开始抵制巴黎世家的衣物,在华国的几家巴黎世家的分店,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从往日的车水马龙,变的门口罗雀,华国的群众,以在巴黎世家消费为耻,而作为奢侈品牌的巴黎世家,自然也有不少大咖拥垒,而现在,这些大咖都公开表示,这辈子都不会在巴黎世家消费! 而更为极端的,有政纪的铁粉,甚至出现了在巴黎世家店门口当众烧毁自己曾经买过的衣物的一幕,来表示对其的抵制! 这是政纪没想到的,以至于不得不发了一条微博呼吁粉丝理智抵制,不要触犯法律。 没错,就是理智“抵制”,政纪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巴黎世家的敌意! 在政纪发了微博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下面的评论就已经超过了十万条的!转发更是不下百万! “支持政哥!抵制巴黎世家!这样的破店,早倒闭早清净!”这条评论有一万个点赞,。 “现代版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巴黎世家早日超生!” “政纪加油,十三亿华国人站在你身后!”三万的点赞。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危机 各种各样的评论,有正面的,有反面的,各抒己见,夹杂着无数价值观与想法的碰撞,让人们第一次感觉到了热点评论的乐趣和意义,微博也跟着火了起来。 政纪不知道国内火热的情景,可是面前站着的“巴黎世家”总裁却让他知道自己的一系列手段生效了。 因为从昨天开始,美国也开始对这则消息大肆报道,很多人对巴黎世家和插队的那几个人表示了愤慨,要知道,因为黑人的缘故,美国是一个对种族歧视相当敏感的国家,而这次虽然是黄种人,可是种族歧视只要一出现,就注定是个话题,更何况这次被歧视的对象还是拥有很高支持率的政纪! 这下可以说是捅了马蜂窝。 迈克尔杰克逊公开申明,自己支持政纪维权,对歧视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科比姚明等运动员,也发表了对政纪的支持声明! 而一向低调的基努里维斯此时竟然也站了出来,对政纪表达了同情和支持! 而新晋歌后艾琳娜更是直接在演唱会上公开表示自己绝对支持政纪,更表达了自己对政纪的好感!这更让美国人民惊讶之余捕捉打了八卦的气息! 这一幕幕令媒体和人们惊讶不已,别看政纪不常来美国,可是没想到他在娱乐圈的人脉竟然如此广! 政纪当时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 有了这些人的支持,声援政纪的人越来越多,不但如此,在美国的侨民们,甚至都开始走上街头示威游行,目的只是声援政纪和声讨“巴黎世家”。 巴黎世家的股票应声大跌至跌停,而全美的分店,同样受到了抵制。 所以,此刻巴黎世家的总裁态度谦卑的站在了政纪的面前,恳请他的原谅,解铃换需系铃人。 “政纪先生,我代表巴黎世家向您表示真挚的歉意,请您原谅我们个别员工的失误,他在门外,会跟您亲自道歉,另外为了弥补您的损失,我们还为您准备了巴黎世家最新款的全套服装,和任意一家巴黎世家店终生免费,”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谦卑的站在政纪面前 而他心里早就恨的两个人牙痒痒,一个自然是惹出这摊子烂事的店长吉诺,另一个自然就是政纪了。 你说你一个富豪,又不缺钱,想买衣服透露身份哪家店不是求爷爷供奶奶一般的供着你,非要搞什么微服私访。 还有吉诺,一点眼力劲都没,笨的像猪! 这下好了,让他堂堂一个总裁,低声下气的和一个年轻人道歉,简直就是日了狗! 可是恼火归恼火,他却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现在的政纪可以说执掌着巴黎世家的生杀大权,一句话,会损失多少顾客,损失多少口碑名誉,他就等着被董事会炒鱿鱼吧! 门口的吉诺走了进来,低眉顺眼的不敢直视政纪,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却和哭差不多。 “对不起,政纪先生,是我当初的错误,造成了您的损失,我真的对不起您!”吉诺深深的鞠躬道。 政纪笑了,“如果这件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如果这件事的主角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现在还会如此态度吗?” “你们的道歉我不接受,我也不稀罕什么赔偿,巴黎世家,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政纪坚定的说道,所谓杀鸡给猴看,巴黎世家,就是这只鸡。 道歉不欢而散,一周后,巴黎世家的股票,每日跌停,一落再落,不到一个星期,就只能申请破产保护,南波士顿警局警长被撤职,警员杰西卡因徇私舞弊罪被起诉。 鸡飞狗跳之后,留下一地鸡毛,当然,还有政纪为黄种人打出的第一击! 事情发生后,政纪依旧在波士顿停留了几天。 偶尔看看扎克的发展,依旧履行着前世的基本步骤,先在哈佛大学的服务器上上传试验,取得了全校学生们的认可和喜欢,迈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政纪又找关系帮扎克将facebook 的程序在美国的其他几个大学也实验性的上传使用,同样取得了良好的用户评价。 在接下来,在美国呆了一段时间,拜访了下迈克尔和其他几个朋友,政纪在四月份就回国了,至于扎克的facebook,他不想太多的插手这件事,省的因为自己好心办坏事,打断了扎克应有的发展轨迹。 北极,一片白雪皑皑的冰川覆盖,几只极地企鹅笨拙的行走在冰面上,狂风席卷着一切。 而在冰盖之下的百米深处,一座巨大的基地隐秘其中,若隐若现的灯光在黑暗中传导。 黑暗的基地内,亮着几盏昏黄的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正站在试验台前,嘴里呢喃着不知说些什么。 在他的四周,一座座一人高的玻璃器皿,密密麻麻的遍布着。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则是玻璃器皿内的不知名的液体内,浸泡着一具具的人体,不知是死是活。 “成功了,就要成功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混杂着好几个音调,令人不寒而栗。 政纪如果看到这张脸,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个人的瞳孔,不断的变化着,时而是波纹状的轮回眼模样,时而又是勾玉状的写轮眼,时而又是蛇一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竖瞳,最后又是普通人模样的天蓝色瞳孔。 画面回到了深圳机场。 结束了美国之行的政纪,返回了华国。 时间已经进入了五月,天气已经开始有些热了。 走了两个月的政纪回来再次看到人山人海的亚洲面孔,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刘璐下了飞机后没和他一起,直接又倒了去燕京的航班,她该回去上课了,学校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当然,政纪没让刘璐一个人,他让安保公司的侯亮平给安排了一个女保镖给刘璐,路上陪同她,有个说话的和保护她的。 刘璐没有拒绝,她不想让政纪多为自己担心。 政纪挥手送别了刘璐,刘璐依依不舍的直至飞机彻底起飞看不清地面上的建筑之后,才收回了视线。 一旁的邢丽感慨的看着这一幕,她就是侯亮平安排的保镖,特种部队转业,来到了政纪的安保公司。 要不说,这女人就是看命,谁能想到,自己身边这个小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政纪的女朋友,并不是说刘璐不好看,相反刘璐算得上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只是说总感觉和政纪相配好像差点什么,或许是政纪太过耀眼了,无论多么出色的姑娘站在他身边都有一种黯然失色的感觉。 送走了刘璐,政纪回到了公司。 走到走廊里,政纪发现员工们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却也没细想。 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不到,马化藤就敲门进来了。 “坐吧,找我有事?”政纪指了指沙发笑着说道,通过巴黎世家一事检验了腾迅的用户基数和发展速度很令他满意,他的心情很不错。 马化藤打量了一下政纪,笑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这甩手掌柜当得我都羡慕呐!” 政纪哈哈一笑,“能者多劳嘛,有你在,我都放心。” 马化藤给政纪讲了自己的来意,原来还是和政纪的美国之行有关。 在巴黎世家的热点被炒热的同时,马化藤却发现还有一批别有用心的人在微博和其他的社交平台上,热炒政纪在美国的另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政纪在给哈佛捐款的事。 马化藤给政纪看了微博上的一条关注人数较多的博主的微博内容。 微博内容发的很有水平,这个人先是配了几张贫困地区的破旧学校的照片,还配了几张穿着破烂黑乎乎的小学生的图,文字性的描述了贫困山区教学条件的恶劣和孩童们的可怜,而后就点出了政纪捐款一千万美金给外国学校的事件。 总得意思就是政纪赚着国内的钱,献爱心却无视国内更需要帮助的人群和地方,反倒是跑到了美国热脸贴冷屁股,捐了款还受到了歧视之后却寻求国人的舆论帮助。 文章末尾装模作样的恳求政纪帮帮贫困山区的孩子。 政纪注意到,仅仅发布了一天的时间,这篇文章就已经得到了上万个赞和近万条转发,可以说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政纪往下看评论,却更加的直白扎心。 “卖国贼!用国内的钱,养外国主子!被外国主子欺负,又来找国人!”第一条评论很毒,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却得到了近几千个赞!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自己国家都帮不好,还去给外国佬送钱!”第二天评论也是对政纪捐钱行为不满,同样赞的不少。 “已取关,从此不再爱了,政纪太令我失望了,”第三条评论则是失望。 “一千万美元,就是将近一亿rmb,在国内能建多少所学校啊!”第四条则注意 是数字。 “楼上的太扎心,冷静的来看的话,政纪并没有做错,人家的钱,人家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们这叫咸吃萝卜淡操心!”终于看到一条站在政纪这边的了。 “楼上的我不同意,他赚的是咱们国人的钱,以后他代言的东西,我不关注了!”楼下的评论反驳。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道德绑架 评论不少,反对者有,支持政纪者也有,不过总的来说是批评的多。 政纪又翻了翻微博的热点,发现巴黎世家的事,逐渐被自己给哈佛捐款的热点所代替。 马化藤皱着眉头,担心的看着政纪的表情,害怕政纪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应有的选择,毕竟政纪还年轻,扪心自问,如果是他自己被这样说的话,只怕也会气得睡不着觉。 “除了微博,从其他几个社区网站的热点来看,人们对于你给哈佛捐款的事关注度很高,网上的阵营基本分为两个,一个是支持挺你的,另一个则是对你不利的,我感觉这是一次人为的有目的的抹黑你的行为,”看不出政纪的表情变化,马化藤忍不住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忽然笑了。 这一笑,让马化藤更摸不准他了,怎么貌似还开心了呢? “没事吧,政纪,只不过是无事生非的评论而已,不行的话,我让技术人员把微博上对你不利的内容删了?”马化藤道。 政纪马上摆摆手,“删了做什么,咱们是自由民主的平台,还不能让人家发表观点了?”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生气?”马化藤奇怪的问道。 政纪笑了:“不生气是假的,只不过我高兴的原因显然比生气更充足,这一条条的评论,此起彼伏的热点,代表着网民的增加,从侧面看得出来咱们国家互联网产业的逐渐成熟,作为互联网企业的咱们,好日子就要来了,我当然要开心了。” 马化藤无语中夹杂着佩服,一般人看到这些批评早就气昏了,而政纪却能理智的分析,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合格的领袖。 “准备怎么解决,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诬蔑吧,对你的声誉不好,对咱们公司的名誉也有影响,”马化藤想的是现在。 政纪思索片刻,露出了笑容。 这样的事情,在经历过后世轰轰烈烈的网络浪潮的世界的他来说,可以说是见多识广也见怪不怪了,国民素质良莠不齐,而网络又是个宣泄情绪的地方,仇富,三观不正,类似的在后世网上多了去了。 对于其他人,或许面对类似的情况会手足无措,手忙脚乱,可是对于他来说,处理这些事情再轻车熟路不过了。 “不过就是舆情引导罢了,这件事情以后,看来公司也需要成立一个舆情监督和公关部了,负责网上热点的正确引导和监督”,政纪说道。 见微知著,以后类似的事件只怕是会越来越多,承载着网民宣泄情绪的平台就需要做好正确有效的引导,否则一旦出现大的虚假舆情,心怀不轨者利用平台对国家诋毁之类的事,不仅仅是平台要受罚,更会给人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是巨大的。 “嗯,我回去会安排的,不过政纪你的事具体怎么引导,你有什么办法吗?”马化藤点点头。 政纪正了正身子,思索片刻到:“很简单,双管齐下。” “哦?怎么个双管齐下法?” “这件事要做的不留痕迹,不要让人觉得刻意的公关,这就需要华勇峰了,”政纪笑着说道。 “华总?和他有关系?”马化藤一愣。 “具体事宜,你去问问华勇峰吧,在四川的工程,应该也完成了三分之一了,也是时候让华勇峰给媒体透露出去一点了,要不然还真的让国民以为咱们集团是一毛不拔没有慈善心的铁公鸡了,”政纪笑着说道。 马化藤按耐住心中的疑问,又问道:“双管,那另一管呢?” “道德帝,圣母婊,道德绑架,”政纪笑眯眯的说出了几个这个时代还未出现的词汇。 马化藤怀着敬佩和好奇离开了政纪的办公室。 而事实证明,政纪的担心是很有必要的,在接下来的微博等腾迅旗下社交平台监督检查中,发现了不少违规账号,有的甚至发布了反党反国家的言论,更令政纪冒冷汗的,甚至著名的邪教“法龙功”都有微博账号来诋毁国家传播教义。 政纪真正开始感谢这次诋毁自己的事件,如果不是这件事,自己甚至都忽略了类似的监督,万一让其做大,国家层面不得不出手的话,对公司的影响几乎是毁灭性的! 这次事件,政纪在庆幸之余,更多的也是感慨。 公司的发展,会经历无数意想不到的危机,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都有可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成功不是那么简单的。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的另一场战斗也是腾讯的一场战斗,正式在不见硝烟的战场上打响了。 “所谓道德,如果不是为了约束自己,而是审判他人,那么将毫无意义” “曾几何时,人们讲道德不是为了约束自己,而是为了审判他人!” “道德是用来约束有错的人,不是用来禁锢无辜的人。制定自己的准则,绑架别人的道德,这是一种畸形的价值观。” 上海交大教授窦令成也在微博上发表了一条动态:现在人和人之间的矛盾,主要是来源于有那么一拨人,惯于用圣人的标准衡量别人,用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甚至以“道德”“善良”的名义去强迫别人,来达成自己的私欲。 忽然之间,微博上开始出现了类似的评论和转发,而紧接着,是文化界名人余秋在微博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远离道德绑架,自以为是的善,比无药可救更为可怕!》 “胡适曾说,一个肮脏的国家,如果人人讲规则而不是谈道德,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味儿的正常国家,道德自然会逐渐回归。 而一个干净的国家,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道德,最终会堕落成为一个伪君子遍布的肮脏国家。 可以说,这就是现阶段的中国,道德约束频频凌驾于规则之上,谁占据了道德高地,谁就可以实施道德绑架和指责。 老人用尊老爱幼争夺公交座位; 穷人用有钱就该多出力谴责不捐款的首富; 熊孩子仗着自己小就可以胡作非为; 道德竟成为一个有力的伤人武器。 可要知道,道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来只能约束自己。如果想用道德约束他人,来谋取自己的利益,无疑是最大的不道德。 这片文章在微博上一经发出,就引起了轩然大波,明眼人都看了出来,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余秋的这篇文章,就是针对这几日愈演愈烈的政纪捐款哈佛事件的评价! 类似的言论在微博上一出现,就引起了无数人感同身受的共鸣! 舆论想要占据高地,必须要击中大部分人的心声,引起大部分人的共鸣,才能够占据上风! 被道德绑架过的人多不多?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曾经遭遇过各式各样的道德绑架。 “听说你会做表格?” “怎么了?” “帮我做个报表吧,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事吧!” “听说你是学英语的?” “帮我翻译一份文件吧!” “听说你是学画画的?” “怎么了?” “帮我画幅画呗,对你而言举手之劳” ....... 因为你会,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你必须仗义帮助我,而且因为是举手之劳,所以帮完之后我不需要说感觉。 这样的“道德”,实在廉价到可笑。 或许,在“道德绑架”这个新词没出现之前,被道德绑架过的人虽然感觉别扭,却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和反驳,而现在,他们感觉这个词汇一下子就击中了他们的心灵! “对啊!因为你会,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你必须仗义帮助我,而且因为是举手之劳,所以帮完之后我不需要说感觉。 这样的“道德”,实在廉价到可笑。 “道德帝,”这个名词,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 意指抱着自己认为自己有道德的心理,高人一等地审视别人。但凡别人不符合他心中的道德标准,便站在道德的高处指责攻击。既不会换位思考,更不会严于律己宽于待人,满足于鄙视或批判他人没道德所带来的快感或心理平衡。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有人引申到了政纪的捐款门上了。 “捐款是人家的自由,捐的是人家辛苦挣来的钱,和你无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手画脚,倒不如去工地搬几天砖,亲手挣点钱给你想要捐款的对象,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高尚!”于是乎,在最开始的那几天隐喻政纪卖国贼的微博下方,评论的风向开始转变! “捐款哈弗又怎样?站在宏观的角度来看,哈佛是全人类的哈佛,任何的成果都会造福全世界,政纪有什么过错?!” “我看博主就是那种道德帝!自己没本事,就嫉妒别人,人家有钱,就该分你?” “别忘了,政纪是用生命为航天事业探索的男人,他的道德水平,用不着闲的没事的吃瓜群众评判!” “做自己!政纪,我们永远支持你!”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反击 局势翻转,而真正的转折点,则在s省电视台晚上的一则报道采访中。 “据悉,自从2001年开始,华政集团下的华政建设,就开始在全省贫困县学校亲自承建捐赠教学楼,到如今三年的时间,s省下设的36个贫困县,一共捐赠一百零二座教学楼,累积投入已经大约两亿元,今天我们有幸在澜山中学见到了正在承建又一座教学楼的华政建设总裁华先生”,电视上,一名女记者眉飞色舞的说着,身后是一座五层的教学楼已经拔地而起。 而她的身边站着的,正是华勇峰。 “华先生,能给我们讲一讲华政集团这样做的原因吗?”女记者看着华勇峰问道。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华政集团是一个富有社会责任感的集团,困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教育是我们国家的基石,集团董事长政纪先生对于教育事业非常重视,他常常对我们说,他的梦想就是让华国的学生们都能在窗明几净舒适的教室内学习,所以,华政集团这些年来,贯彻领导的指示,以s省为,一步步的实现我们的梦想,虽然我们的力量或许暂时不够,可是我们相信,只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就一定能实现!”华勇峰慷慨激昂的说道。 “对了,另外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年我们预计让一百零二座教学楼,变成两百座!”华勇峰补充了一句。 女记者的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动,“让我们再次感谢华政集团的贡献,感谢政纪先生的爱心。” 采访结束后,则是一段短片,以走马观花一般的动态图片的形式,一百多座华政集团建造的新教学楼展现在了电视机前观众们的眼前。 漂亮!大气!美丽! 一个个的形容词从观众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蹦了出来,真的是很漂亮,窗明几净,设计布局美观大气,教学楼的侧面用楷体写着“政学搂”三个大字。 除了教学楼之外,还插配着不少学生们开心的笑颜。 报道发出后,就在微博上得到了转载。 然后之前诋毁政纪的那几个博主算是彻底的被打脸了,评论一边倒的开始嘲讽,之前说取关的人们,也瞬间改变了自己的立场。 你说政纪只给外国捐款,你诋毁政纪崇洋媚外,那么这一百座教学楼是什么? 有本事你去捐一座? 什么?政纪是在作秀?临时抱佛脚的弥补? 呵呵,人家从01年就开始做这件事了,那时候你们谁知道?作秀给谁看?要不是这些猴子跳出来,人家还不一定一直这样低调下去! 打脸,就要时刻做好被打脸的准备! 事实胜于雄辩,当教学楼的事曝光出来的时候,就代表着幕后诋毁政纪的人彻底的失败! 骄傲的情绪,弥漫在一直挺政纪的粉丝们的胸中,政纪没让他们失望! 惭愧,则在当初摇摆不定的评论者们脑海中。 直到此时此刻,马化藤也彻底理解了政纪所谓的双管齐下是什么意思了。 “道德帝”“道德绑架”,舆论上压倒对方的同时,又同时在实际行动上彻底摧毁敌人的阴谋! 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公关! 一场轰轰烈烈的公关“战争”就在此时画上了休止符,政纪以完美的胜利画上了句号。 一个月后,距离焦点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人们的议论也渐渐停息,就如同大部分的热门事件一般,过了时间,就逐渐被遗忘。 政纪的生活回归了平静,偶尔打理下公司的事物,偶尔也出去转转,看看刘璐,日子过得倒也悠闲。 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发展着,互联网公司自然不用多说,东风速递采购的货机也都开始正式投用使用,一经投入后,效率立竿见影,客户的好评如潮,根本没人在乎那贵了些许的运费。 不但如此,便捷快速的物流,连带着淘宝方面的销售额也快速攀升。 5月中旬,重市的华政广场也要开工了,政纪决定去参加开工典礼。 五月份的重市,天气冷热正好。 政纪坐在专车里,看着窗外眼花缭乱的马路和立交桥,不由的想起了后世的一个笑话。 一个关于导航软件都不愿意在重市里工作的笑话。 不过不得不说,重市有一种独特的美感,那是一种文化的沉淀和独特的建筑风格的魅力。 重市万豪酒店门口,华勇峰等华政建筑的高层等候着什么,看到那辆奔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政总,您一路辛苦了,”华勇峰殷切的给政纪打开车门,微笑着说道。 “和你们在一线的工作人员比起来,我这不算什么,华总晒黑了啊!”政纪看了眼华勇峰笑着说道,一段时间不见,华勇峰瘦了也黑了。 “没事,用我老婆的话来说,黑点更有男人味道!”华勇峰哈哈一笑开玩笑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却也明白华勇峰最近的担子的确不轻,全国各地一线城市的华政广场的建设需要操心,s省的希望小学教学楼也需要他把控质量。 “注意身体华总,集团离不开你,”政纪关心道。 华勇峰感动的点点头,试探着问政纪道:“政总,重市的市长张德华知道您来的消息了,地方官员今晚想和您组个饭局,说对您仰慕已久,您要是累了的话,我就随便找个理由推了。” 政纪摆摆手头,来了人家的地盘,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没事,晚上你安排吧,见见面吃顿饭还是必要的,毕竟你们的工作还要在重市展开,我总不能拖你们后腿,”政纪道。 晚上八点整,万豪酒店的三楼豪华餐厅内,饭局就安排在了这里。 “政总,张市长他们到了,王书记也来了,还有其他几个市级领导,”华勇峰走进来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整理了下衣服,面带着笑容迎了出去。 “张市长,王书记,欢迎欢迎,”政纪对着面前的两名中年男子伸出了手。 “不好意思啊政总,公务繁忙,来晚了,还希望政总不要介意啊!”王书记和张市长先后热情的和政纪握手,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怎么会呢,王书记多想了,”政纪一边笑着说,一边和其他人打过招呼。 进了包间,政纪本来想着让书记和市长坐在主位,奈何两位领导执意不肯,无可奈何下政纪坐了首位,两位领导坐在两侧。 “耳闻不如见面,政总果然是年少英才啊!”市委书记王东林笑眯眯的对政纪说道,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青年,就已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集团的董事长,把别人一辈子或许才能熬出头的事在二十多岁就做完。 不仅仅是王东林如此想,就是张德华也是如此,看到政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再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个活宝,只能望洋兴叹。 “华政集团来重市投资华政广场,帮助建设现代化的重市,是互利互惠的好事,我和张市长可是举双手热烈欢迎!”王东林说道。 “重市是个好地方,有领导们的认可和帮助,我相信华政广场在重市一定能够焕发生机,”政纪也笑着说道。 “说起来,重市和政纪先生也有很长一段的渊源了,重市范围内的八个贫困县,都有政总捐赠的教学楼,我们在知道这间消息的时候,也是大为感动,现在像政纪先生这样德才兼备的企业家,不多呐!” “您过奖了,”政纪谦虚道。 推杯换盏,都是互相给面子的过程,政纪给了领导们面子,满足了领导们的虚荣心和控制欲,而领导们,也回应了政纪的面子,该配合的配合,该放宽的放宽。 例行公事一般的吃过晚饭,带着面具一般的笑容让政纪感到有些心累。 “我出去走走,”政纪对华勇峰道。 “您的安保人员!”华勇峰看到政纪一个人朝着门口走去,提醒道,政纪现在的身份不一样,在他看来这样一个亿万富翁走到街上任何可能的危险都是应该注意的。 政纪摆摆手,“不用了,我戴上眼镜没人认得出来。” “可是......”,华勇峰还是有些担心。 政纪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重市,星光闪烁,s省特色的民族建筑在五光十色的灯光的映照下,在政纪的眼眸中倒影出美丽的景色。 江水,清澈的流淌着,晚风吹拂在他的身上。 心旷神怡中,仿佛洗净了刚才的凡尘气息。 政纪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走在街头,看看这里,望望那里,用自己的眼眸丈量着这美丽的重市。 重市的夜生活,不同于五光斑斓的南方大都市,而是一种迥然不同的闲适风格,古色古香的食品店铺亮着灯光,游客或者是居民的欢声笑语在其中响起。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小聚 听到呼唤的政纪,顺水推舟的走了过来,刚才在包间里吃的虽然是山珍海味,可是在他看来还真的不如街边的这一碗麻辣烫! “来一碗吧!”政纪随便坐到了一个位置。 “好嘞!老板来重市玩啊!”川妹子看到自己的呼唤得到了回报,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一边给政纪乘麻辣烫,一边攀谈道。 “嗯,来旅游,”政纪随口说道,鼻翼间都是麻辣烫的香味。 “我们重市好玩的地方可多了!有.....”,川妹子很健谈,巴拉巴拉的给政纪自顾自的讲着旅游景点,几分钟后,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就放在了政纪的面前。 呵!好大一碗! 政纪感慨的看着面前这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碗的盆,再次感受到了川省的热情和爽朗。 第一口入喉,第一个感觉就是辣!然后就是麻!再然后就是香!三种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开来,让政纪瞬间来了精神,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不愧是川省的麻辣烫!辣妹子做的麻辣烫! 没有停顿,政纪稀里哗啦的,一口气将这一大碗麻辣烫全进了肚子,脸红冒汗,擦了把汗,喝了口冰镇啤酒,政纪暗念一声爽! 抬起头,却看见川妹子欣赏的看着自己,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能一口气吃完我家麻辣烫的外地人!”川妹子说道。 “味道很棒!”政纪笑着给予她肯定的回答。 政纪的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看到来显,竟然是许久没联系的大学室友杨星耀。 “星耀,怎么了?”政纪接起了电话。 “没什么,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看你小子在干什么,”电话那头的杨星耀说道。 “我在川省,重市,”政纪忽然想起杨星耀和李星云不也是在川省吗? “哈?!”电话那头传来了杨星耀的惊喜的呼声,“你小子,来川省也不给我打电话,我在成都军区,离你就两百多公里!” “你明天别走,我和星云明天轮休,我们去重市找你!咱们三聚聚!”杨星耀没等政纪说,激动的说道。 政纪笑了,“好!我等你们。” 挂断电话,政纪结了账,走到了河边。 河水波光粼粼,在月光下显得如同一道晶莹的丝带一般,在岸边不远处,一名老人正坐在一艘古朴的舶船边,抽着旱烟。 政纪忽然有了乘船游河的兴致。 “大爷,还能出河吗?”政纪走过去礼貌问道。 老人抬起眼皮打量了眼政纪,深吸了一口旱烟:“白天出河一个人10块,晚上20,一趟半个小时。” 政纪点点头,二十块不贵,老人很实在,晚上更需要技术。 “辛苦了,”政纪一跃上船,稳稳的站在了船头。 老人没说什么,倒是看到政纪这一跃眼睛一亮,能够如此稳稳的跃在摇晃的船头,这小伙的平衡性不错。 “站稳咯!掉下去我可不保证救你!”老人低声提醒了一句,杆子一撑,舶船离开河岸。 “年轻人,怎么想起这么晚来乘船,”老人随口问道,虽然在划船,可是气息不见紊乱,看得出来经验丰富。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我也想体验一把古人的意境,”政纪说道。 “听不懂,”老人回应了他三个字。 舶船在长江上缓缓顺流飘荡,晚风吹过面庞,还真有那么一丝飘然的感觉。 政纪忽然看到船舱内的舱壁上挂着一支竹笛。 “老人家,你还会吹笛子?”政纪好奇的问道。 “会一点,”老人说道。 政纪忽然也来了兴致,“不介意我吹一首吧”。 “你也会?”老人回头看着政纪问道。 “略通一二,”政纪道。 政纪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景色如同走马观花一般抛在身后,将竖笛放在了嘴边。 吹什么呢? 他一时有些发呆,在船夫的眼中却是年轻人喜欢吹牛,真正展示的时候反倒是犹豫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升起,下一秒,一段优美而带着悲伤的笛声,在夜空中响起。 笛声,仿佛充满一种神奇的魅力一般,应和着江水滔滔,出离的动人,风,也仿佛在吹拂着音符,气息悠远的笛声传了很远很远! 老人听愣了,忘记了划桨,任由小舟在河中荡漾。 这首曲子,叫《一千年以后》,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没错,就是林俊杰的代表作之一《一千年以后》的笛声版。 岸边的一对结伴而行的情侣,在笛声中望向了河中央,隐隐可见一道修长身影屹立船头,风吹动着他的衣袍,悠扬的笛声传出,竟然有一种飘飘欲仙的直视感! “真好听,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岸上的情侣女子捧着胸口说道。 “一定是个老头子,这么悲伤深沉的曲调,”男方吃味的说道。 悠扬的笛声渐渐停息,第二天,在重市就流传出一段关于长江上有神秘笛声的传闻,说的越来越玄,到后来甚至传成了仙人。 杨星耀和李星云来了。 三个人一见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随便找了一家路边烧烤,三个人撸起了串。 “成熟了不少啊!”政纪看着李星云的样子,现在的他胡子也明显了,眼神也变的坚毅了不少。 “那肯定,他也是手底下有百十号兵的少校了,再不成熟,那就真完了,”杨星耀哈哈一笑说道。 “一转眼,就快两年了,时间还过上真是快啊!”李星云感慨道。 “是啊,说说,你们在军区还好吧?”政纪感同身受的点点头,灌了一口啤酒。 “一般,每天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有时候真tm想去一线打一场,”杨星耀和政纪碰杯说道。 政纪摇摇头,“你这个想法恐怕是不可能实现了,国家现在求稳,不会轻易动用武力。” “唉,我也就是说说,你看看人家美国,正在依拉克打的热火朝天,实战出经验,全球,美国的军事力量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杨星耀感慨道。 “穷兵赎武,动荡根源,总会有报应的一天,”政纪总结道。 “也是,911不就是证明。”李星云道。 “三年升军衔,还得三年我这肩膀上才能再多一颗星,这当将军啊,我看这辈子怕是遥遥无期了,当初还和你吹牛说要在这件事上领先你一步,没想到,你小子又拉了我一大截,大校,足足差了三个衔!”杨星耀摇摇头说道。 “总会有机会的,努力奋斗,扎实自己,”政纪说道。 “对了,政纪你知道吗?秦风凛最近遇到麻烦了,”李星云忽然说道。 “什么麻烦?我不知道啊!”政纪一愣说道,他不是去八一队踢球吗? 忽然政纪灵光一闪,猜到了秦风凛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大概是不好意思和你说,他去八一队踢球,去年年底的时候,八一队撤编了,而且听他说内部斗阵很严重,球队已经到了瓦解的地步,更麻烦的是,原先的教练被开了,他和之前的教练关系不错,听说后来的教练是搞关系上去的,他还和人家闹了一场,现在八一不行了,他也被坐了冷板凳,听他说下个月八一就要解散了,”李星云将自己和秦风凛电话谈心的内容大体说了说。 政纪点点头,该来的总会来的,哪怕是作为曾经国家最为强劲的八一足球队也逃不过历史兴衰的轨迹,八一足球队,也就是从今年开始,消失在了华国历史的长河之中,留下了曾经的传说和辉煌。 “风凛没说,可是我们不能看他就这么消沉下去,政纪,你能力强,你看怎么能帮帮他,”杨星耀说道,一个寝室住了四年,谁都不希望对方混的难受。 政纪点点头,“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在想。” 杨星耀和李星云点点头,政纪能出手是最好的,他们虽然在部队,可是局限性太大,帮不上多少,只有政纪的能量足够影响一些事情。 接下来的两天,杨星耀和李星云陪着政纪在重市呆了两天,两人执意尽自己的地主之谊,带着政纪游玩的时候,政纪一分钱都不能掏。 用杨星耀的话来说就是:“知道你有钱,可是来了这里,就算你是世界首富,也不能让你花一分钱。” 两天后,杨星耀和李星云归队,而政纪也参加了开工典礼,然后转身直奔燕京。 一到燕京,政纪先给宋亮打了个电话,让他有时间来找自己。 帮人不是动嘴皮子就能做的,要做就要做好,乘着八一队刚撤编的时候,政纪有个想法。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球队 “这鬼天气,热死我了,叫我来什么事?”宋亮一进政纪家门,就擦了把汗问道。 政纪递给他一瓶冰镇汽水,示意他坐下后道:“我想收购八一足球队。” 宋亮显然吃了一惊,被汽水呛得咳嗽了起来。 “八一足球队?你又想搞足球了?”宋亮好奇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听说八一撤编了,正巧我也想组建一支球队,我以前不也踢球吗,也算是个爱好吧,看能不能将八一队收购过来”。 “我看你是钱多的没处花了,”宋亮摇摇头说道,想了想又道:“我给你问问吧,足球方面我也不太明白,不过要是你要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说完,宋亮瞅了眼政纪,“这事你直接找我爷爷不就行了,他一开口,十个八一队也给你弄过来。” 政纪笑了,“这点小事都要麻烦宋老,那不是太没意思了,我看你宋亮就足够了。” 宋亮哈哈一笑,“冲你这句话,你宋哥也给你亮一手,一个月,保证给你拿下。” 宋亮没说大话,一个月后,华政集团三亿元的价格正式收购八一足球队的消息就在报纸上刊登。 重新收购后的八一足球队正式更名八一华政足球队。 消息传出,人们都诧异不已,华政集团收购八一足球队?政纪又想做什么? 至于三亿rmb的数字,人们已经麻木了,这几年,华政集团一直不都是这样斥资买买买,建总部,买飞机,捐教学楼,再到现在的买球队,对于华政集团到底有多雄厚的财力,已经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了。 只不过这次,相比于三亿元,人们更好奇的是政纪买了足球队要干什么?! 政纪要干什么?说出来其实很简单,顺手帮一把秦风凛的同时,尽力看自己能否改变华国足球从未获得世界杯冠军的诅咒。 这可以说是个梦想,也可以说是个几乎难以完成的任务。 华国足球,是个什么情况,相信所有人都明白,和乒乓球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谁都打不过,一个谁都打不过。 04年的华国足球,还并不是最黑暗的时候,而是在04年以后。 政纪对华国足球的未来,一清二楚,可以说除了输,就是输,无论是世界强队,还是垫底的队伍,华国足球一视同仁,都是输! 输给泰国,输给越南,甚至输给战火中的伊拉克! 一个惨字怎料得! 而政纪有个奢望,就是或许自己这个小蝴蝶,能扇扇翅膀,改变下华国足球的命运,说实话,这是他唯一没有把握的事! 燕京,八一俱乐部原址。 因为收购的原因,此时前途未卜的八一俱乐部队员,人心惶惶,大部分球员都无心训练。 “风凛,你说华政集团收购咱们以后会怎样安排?”一个寸头圆脸的球员眼中露出担忧和迷茫的神色,问身边的秦风凛。 “不知道,”秦风凛大脚射门,用两个字回答。 足球准确的入网,看得出来他的球技有很大的进步! “唉,我听黄勇说他想转会了,去申花,那边给他报了一百万的转会费,”圆脸青年道。 “嗯,”秦风凛不为所动,依旧在练习射门。 “风凛,你呢,有什么打算没?”圆脸青年问道。 秦风凛的脚步顿了顿,“踢球。” “秦风凛!去把球场打扫下!”一个并不友善的声音响起。 “是庄教练喊你!”圆脸青年缩了缩脖子,同情的看了眼秦风凛道,因为秦风凛和庄力吵过一次的原因,这段时间庄力总是针对他。 “不去!我还要练球!”秦风凛斜了一眼庄力。 “练球!你踢得好球吗?哼!就你这样的,我让你坐一辈子板凳!”庄力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要求秦风凛打扫,年轻人冲动,在加上这个秦风凛脾气直,要是真惹起了给自己打一顿就没面子了。 秦风凛拳头握紧,自从庄力上台当了教练以后,他就真的一次场都没上过! 他知道这是报复自己替前教练打抱不平的结果,可是他不后悔,也无可奈何! “集合了集合了!华政集团的人要来了!都打起精神来!”经理的大嗓门在此刻响起,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华政集团的人来了,”秦风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是政纪要来了吗? 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了球场边,车里走下来一个高大的人影,不是政纪,还能有谁? 几乎在同一时刻,政纪也看到了人群中站着的秦风凛,脸上露出了大大的微笑,朝着秦风凛走了过去。 政纪竟然亲自来了? “什么情况,政纪亲自来了?” “政纪以后就是咱们的老板了?” 队员们都很惊喜,谁都没想到来的会是政纪,有人忽然开始对未来多了一份期待,有政纪这样的老板,说不定八一足球队的将来会有不一样的发展呢? “政纪先生没想到您亲自来了!见到您很高兴!”庄力热情的迎上去,伸出了手。 政纪没有看他,也可以说忽视了他,直接错身而过,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了。 隔着很远,政纪张开了双臂。 秦风凛也笑了,快步上前,两个人用力的拥抱,拍拍对方的背。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这一幕,让其他人惊掉了下巴,什么情况,秦风凛竟然认得政纪? “传出华政集团收购八一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的想法了!”秦风凛说道。 “你怎么知道?”政纪问道。 “你别忘了咱们在大学可是拿过冠军的,除了你对足球喜欢之外,也没谁了,”秦风凛说道。 “现在好了, 你成了我老板了,”秦风凛感慨的说道,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不对,我可不是你老板,我说不定也能成你队友呢?”政纪眯着眼睛说道。 秦风凛一愣,然后就是脸上一喜,“对,忘了你小子踢球也是高手,你要是成了我队友,可算是一件新鲜事,又是俱乐部老板,又是球员,到时候我不给你传球你可别扣我工资!” 两人相谈甚欢,让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庄力的脸色很不好看, “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政纪,我大学时候的室友,”寒暄过后,秦风凛对众人介绍道。 众人无语,政纪是谁他们当然知道,让他们划重点的却是大学室友这四个字。 庄力此刻的脸已经彻底的黑了,脑子里就有完蛋两个字,这秦风凛竟然和老板是这样一个关系,那自己岂不是没好日子过了?! “大家好,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八一华政球队的目标很简单,没有其他,只有世界杯冠军!”政纪和众人挥挥手,大声说道。 “口气真不小!”这是所有人内心的一个声音,世界杯冠军,这是华国想都不敢想的,能进世界杯就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政纪看着这一张张面孔,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他们的表情告诉自己,自己的激励对于他们来说没多大用,经历了撤编和接连输球的队伍,此刻的斗志已经降到了最低。 也不怪他们,如果是自己的话,只怕此刻也会患得患失,如果不是自己插了一手,他们现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解散,各自找各自的下家。 政纪当即决定,既然没了斗志,军心已散,那么所幸就顺水推舟,彻底的洗牌,不破不立! “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迷茫,有的人其实已经预约好了其他俱乐部,我不强求,如果有人想离开或者转会的话,那么请现在就站到一边,我需要的是坚定的一心一意,而不是三心二意,所以给大家一个机会好聚好散,如果正式开始训练后再有人摇摆不定,那时我可就不一定放人了!”政纪表情严肃的说道,也算给了他们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 政纪的话音落后,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三个人眼神飘忽,互相交换过眼神之后,几乎同时站了出来。 “政纪先生,我已经和申花俱乐部谈过了,下个星期就会转会,”三个人中的一人率先开口,其他两人也相继说了自己准备要去的俱乐部。 庄力的脸色很不好看,作为教练,球员已经开始和别的俱乐部勾三搭四,他却不知道,很失职,也很没有权威。 “嗯,很好,咱们不是封建制度,我祝贺三位,也衷心的祝福三位能够职业生涯越来越好,”政纪点点头,并不生气,各自的命运掌握在各自的手中,选择是人生的自由。 其他队员看着三个人站在了一边,心情自然是复杂的,毕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队友,情感自然也是有的。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要走的留不住,留不住的就无须留,现在我和你们说说今年具体的内容,”政纪看了眼众人,声音不高,可是却很清楚的说道。 “甲级联赛以上,在你们原先的薪资上,一颗进球个人奖励三十万,冠军全队奖励三百万,世界杯冠军,我奖励你们一个亿!”政纪不慌不忙的扔出了深水*。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奥运 进一颗球三十万!世界杯冠军一个亿! 财帛动人心!政纪用最纯粹的诱惑将他们心中的斗志激了起来! 这是最没办法,也是最管用的办法,这个时候,跟他们说大义说荣誉都是扯淡,这些东西要谈也是在军心稳定之后再谈,现在唯有真真切切的利益,才能将他们重新激励! “真的假的!上个赛季咱们进了多少球?一颗三十万,这是一笔巨款啊!”有人低声交头接耳道。 “不要质疑我的话,只要你们进得去!我就给得起!”政纪打断了他们的怀疑,坚定的说道。 听到政纪肯定的话,众人彻底信了,眼前这位,可是能买得起几十亿私人飞机的主,他们的这些奖金,不就跟闹着玩似的。 在相信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怦然心动! 三十万啊! 他们恨不得明天就能踢比赛! “这只怕不符合足协的规定吧?”庄力开口了,有些迟疑的说道。 政纪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庄力一眼,接着道:“对了,还有一点,在球队,我有绝对的权威,足协,管不着我。” 或许是前世对华国足球历程的了解,政纪对于足协这个组织向来没有好感,贪污腐败案频出,甚至还涉嫌操纵赌球,在政纪看来,华国足球的失败,足协起码要有一般的责任! 他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要将八一华政建成一种国外足球俱乐部制度的球队,让足球原理政治,更加商业化和透明化。 庄力呆呆的看着政纪,不知道该如何说。 晚上,政纪请全队的球员吃饭,也算是增进彼此的熟悉和感情。 饭局中,政纪有说有笑,没有一点老板的架子,再加上他的年龄与众人相仿,有秦风凛的插诨打岔,很轻易的就与众人打成了一片。 众人很快就发现,政纪和一般的老板不一样,怎么说呢,更加的有想法,好相处,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没架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渐渐的众人放开了,喝酒也越来越痛快。 所谓酒后吐真言,不少人都借着酒意,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对政纪说了。 “没有属于自己的足球训练场地” “工资低,不够生活” “球队医疗条件差,伤病得不到专业及时的治疗” “缺少和国外交流的机会” 这些抱怨,政纪也都一一的记在了心里,他就是要走进队员们的心声之中,才能着手改进! 聚餐之后,用雷厉风行,四个字可以来形容这次政纪对八一足球队的整改。 原先的八一足球队甚至连自己的足球场地都没有,政纪买了一块儿地皮,建起了八一足球队第一个私人的足球训练场,然后又是其他的硬件设施,政纪让人在一个月之内全部办妥。 然后,又开始聘用专业的队医,不惜重金从国外聘请。 这些硬件完成后,就是软件了。 政纪决定换教练了,这是政纪从秦风凛和其他的队员们谈话之后决定的。 庄力的能力显然不够,能够换走前任教练也并非是他的能力强,而是走了一些不可言明的捷径,这种人难以服众,是政纪决定第一个拔除的毒瘤。 球队的队员们看着庄力无奈的离去,心中是复杂的,对政纪的执行力,再也没有质疑。 走了旧的,就需要新的,关于新教练的事,政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将前教练请回来,而另一个就是从国外请一个有过指教世界杯冠军队的教练! 最终,政纪选择了后者。 既然决定和世界看齐,那么索性从教练开始,让国外先进的训练方法引进,为将来进入世界杯而做准备。 政纪选择了著名的被称之为神奇教练的米卢,之所以被称呼为神奇教练,是因为他是世界足球史上,唯一一位连续四届率领不同的国家队进入世界杯16强的“神奇教练”,在01年的时候更是率领华国国家队圆了44年的世界杯之梦,首次进军世界杯正赛阶段的比赛。2002年韩日世界杯结束后卸任。 米卢的到来,显然更加的给了队员们信心,有这样的教练指导,再加上政纪的巨额奖励,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这样雷厉风行的老板,同样是他们所期待的! 于是,六月份,一支崭新的八一足球队出现在了公众们的视野之中! 世人皆惊! 原因并非政纪重组了八一队,而是因为政纪的名字,赫然也在八一华政足球队的球员名单中! 老板亲自踢球? 你见过吗? 足球史上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哎,你听说了吗?政纪成了自家足球俱乐部的球员,” “真的假的?他不是老板吗?怎么又成了球员了?” “当然是真的,都报道出来了,当年政纪在大学的时候还踢过燕京举办的青少年球赛,获得了冠军,说明还是有点水平的!” 类似的对话,在很多人之间发生,显然政纪成了加入了足球队让很多人感到惊讶。 八一华政球队正式成立的一个星期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场中超比赛。 第一场比赛,八一和申花的较量。 比赛在燕京足球场,政纪亲自出席观战。 两家球队都是老牌球队了,粉丝和观众也都不少,各自欢呼和加油声此起彼伏。 政纪的到来观战,也算是球场上的一个亮点,他的出现,让观众席上的粉丝们非常惊喜,有不少欢呼声是给政纪的。 政纪微笑着和人们挥手致意。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而双方的队员,水平都不低,踢得你来我往,不分上下。 八一队改之前的萎靡和闲散,踢得很拼,有几分巅峰时期球队的影子,毕竟自家大老板在看,这第一场比赛怎么说也不能丢份儿! 米卢的排兵布阵很老练,而球员们踢得也很认真,最终比赛以一比一战平而结束! 战平,这个成绩对于经历了伤筋动骨的八一来说,已经是个非常好的结局了! 毕竟,八一经历了降级,人心不稳,三名主力球员转会离队,能够在一个月之内调整状态并打平比分,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政纪很满意,而米卢也并没有觉得自己失职,比赛结束,政纪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奖励了进球的小将杨磊三十万。 亲眼看到政纪将三十万现金的箱子交给杨磊,杨磊激动的差点失声,而其他队员也都充满了激动和动力,没有一丝拖拉,政纪果然一字千斤,说到做到! 有了杨磊的例子,所有人都卯足了劲训练,努力,争取下一次的幸运儿就是自己! “没想到,真的是一颗球三十万,磊子,要不是我的助攻,你可进不了,晚上可得请客!”张朋有些眼热的看着杨磊的奖金,兴奋的说道。 “没问题!今晚香江国际!不醉不归大家!”杨磊自然也不吝啬,足球是团队的游戏,进球自然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这笔钱自然也不能吃独食。 三十万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要知道04年的顶级中超球员年薪才不过100多万,而八一队最高年薪也不过是八十万一年,杨磊更是一年才十万,所以,不要觉得三十万少,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奖金了! 时间转眼到了七月份,令人期待的04年奥运会也即将要开始了。 “化腾,田径国家队有个叫刘祥的,和他签一份四年的广告代言,”奔驰车在燕京的街头行使,政纪惬意的靠着车座,对电话那头的马化藤说道。 “刘祥?没怎么听说啊,你看好他?”马化藤问道,说实话,在奥运会前率先签约有潜力可能得金牌的运动员这种行为并不少见,只要对方能取得冠军,后期代言的价值肯定物超所值,重要的是能夺冠,就像赌马一样。 “嗯,我觉得这个人有潜力,应该没问题,”政纪说道,开玩笑,如果04年有哪个运动员最为出彩的话, 无疑就是刘祥了,以破世界纪录的表现夺得冠军,成为第一个打破了亚洲人田径运动没有天赋的传言。 在经历了04年的奥运会之后,刘祥身价猛增,几乎成为了国内第一的明星运动员,可谓是风光无限,只可惜,盛极而衰,在08年之后,因为无可奈何的伤病,几乎背负了整个华国的唾骂。 “好,我明白了,我会安排人去谈,”马化藤一向对政纪的选择充满信心,甚至是迷信,因为政纪的选择,从来没有错过! 挂了马化藤电话后,政纪又接到了扎克的电话。 他是来报喜的,截止到现在,有政纪的帮助和人脉下, 他已经将facebook扩张到了全美的大学校区,注册用户已经达到了一百万,受到了广泛的好评。 而紧随其后的自然就是风投的青睐,这些嗅觉灵敏的猎食者们终于嗅到了facebook诱人的香味。 “paypal的创始人要给facebook提供五十万美元的天使投资,只不过我拒绝了”,扎克电话里对政纪说道。 “适当的风投,还是要接受的,这些公司有利于将他们的关系网提供方便给facebook,扩大影响力,当然,持股比例控制好是必须的,但也可以将一部分股份提供给风投公司,”政纪给扎克建议道。 “嗯,我明白了,另外,我准备花五十万美元从aboutface公司手中购买facebook 的域名,”扎克说道。 “这是应当的花销,要早做准备,否则等你真正崭露头角的时候,只怕aboutface公司就不会要这样低的价格了,”政纪说道。 “下一步,我准备向高中初中等院校推广,”扎克说道。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偶遇 “政总,好像有人在跟踪!”忽然,三虎在前面有些怀疑的说道,在他的后视镜里,一辆面包车尾随着,不紧不慢的跟了已经三条街了,三虎这段时间也在进步,没事的时候就在侯亮平的安保公司学习一些反侦察和安保的知识,与时俱进,他可不想哪天有比自己更合适的取代了他。 “哦?”政纪一愣,却没回头去看,以防打草惊蛇。 “前面巷子左拐试试,”政纪想了想让三虎朝着一条很少有人走的路试探下后边的面包车。 三虎依计驶进了人不多的路上。 而身后的那辆面包车,果然也紧随其后的拐了进去。 这下子,两人彻底确定了对方的确是跟踪, “政总,我甩掉他们?”三虎问道,他开的是奔驰,性能自然不用说。 政纪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用,给侯亮平打电话,让他出动几个好手,我要看看后面的人要做什么。” 千日防贼不如一日捉贼,这是政纪的想法。 三虎给侯亮平去了电话。 侯亮平一听政纪被跟踪了,马上就急了,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绑架?寻仇?亦或是狗仔队? 不过这些他都来不及多想了,马上安排一队人朝着三虎所说的位置而去,他亲自带队! 画面回到政纪这边,三虎紧张的开着车,时不时装作无意的模样看一眼后视镜,对方的车依旧跟着。 忽然,后车开始加速,转眼之间,就超过了奔驰。 然后,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车前! 三虎不由的也踩了刹车,停在了路边。 车上车门打开,哗啦啦走下了七八个蒙面男子,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其中一个还握着一把猎枪。 “下车!” “快下车!否则开枪了!” 对方的目标,果然是政纪,透过车窗看到坐在后座上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拍打着车盖骂道! “嘿嘿,终于逮住这条大鱼了!以后兄弟们就吃喝不愁了!”端着猎枪的男子貌似是领头的,看到政纪坐在车后,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这条路上人烟不多,所以暂时也不担心有人发现。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滞在了脸上,三虎竟然一脚油门,奔驰车快速的倒退! 至于趴在车门旁想要敲开车门的绑匪,则被带着拖行了几米之后甩开。 “妈的!一群蠢货!”拿着猎枪的男子眼看着到嘴的猎物就要逃离,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砰!”然而,就果断的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猎枪的威力很大,发出了如同雷鸣一般的声音,碎弹朝着奔驰车上洒落。 然而,却只在钢化玻璃上留下了些许纹路,至于其他地方更是基本上只有凹痕,很遗憾,这辆奔驰并不是普通的奔驰,是奔驰集团专门给政纪配备的防弹车,普通口径的枪弹完全能够防范。 看到打不穿奔驰,绑匪露出了惊讶和失望的表情,仿佛是到嘴的鱼饵被挣脱离开一般。 “走!”绑匪也很干脆,眼看着计划没有成功的可能,直接说道。 而政纪的奔驰,却在百十米之外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仓皇的绑匪,政纪坐在后座上,点燃了一根香烟,神色泰然。 说实话,他是没想到绑架勒索这种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特殊吧,对于安全方面,他是一直没什么概念,公司安排的保镖他经常也懒得带,细想起来,他的确是相同身份中最为精装简阵的了。 也大概是他懒得带保镖,所以给了绑匪一种错觉,对政纪下手,说不定不难! 那诱惑可大了啊,政纪有多少钱,谁都说不清,可是光从人家私人飞机上看,就知道这是个富得流油的主,这要是成功绑架了他,那下半辈子可就不愁吃不愁穿! 二十分钟后,侯亮平他们来了,看到政纪没事,松了一口气,又看到了车窗上的弹痕,却又倒吸了一口气。 辛亏是防弹的,辛亏没事。 而另一头,却在上演着一场你追我赶的戏码。 面包车后,五六辆警车群追不舍,最终将面包车逼停! 绑匪很自觉的选择了投向,一场闹剧以绑匪们的全军覆没收尾。 后来经过绑匪们的交代,和政纪所预料的差不多,因为政纪出行基本上没什么安保,所以观察了一段时间他们就动起了歪心思,想着能绑架一次富豪,弄上一笔赎金。 这算是最低技术含量的绑架了吧! 政纪不由的感慨。 他虽然对此没什么感觉,可是侯亮平他们却炸了,以至于后来说什么也要给政纪配上安保人员,以至于后来政纪每次出行,都得带着几个便衣保镖,让他颇为无奈。 一场小风波之后,消息并未传出去,防止有人有样学样。 七月下旬,奥运会的热点已经逐渐开始。 人们开始讨论奥运会的热门选手,讨论游泳队将获得几枚奖牌,讨论乒乓球又会获得几个冠军,也讨论今年的足球篮球能否创造奇迹。 央财大学对面的书香华庭小区,刘璐正和同事在家里做饭, 这段时间政纪忙着工作,一个星期也就回来两三天,今天学校宿舍又停电停水,一个在宿舍里住的同事和她关系不错,就邀请来家里吃午餐。 刘璐这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叫张欣,是英语系的老师,在央财和刘璐年龄相仿,也在一个办公室,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她不是本地人,在学校分配的宿舍里住,一来二去知道刘璐在学校外住。 而今天一到刘璐家,张欣才知道原来刘璐就住在学校对面的这个高档小区,这个小区可是央财教授和领导们的首选小区,起码三分之一的教授都在这个小区居住,人文环境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自然房价也是数一数二。 学校里像她这样的年轻老师,根本买不起。 在知道了刘璐在这里住之后,她就惊讶了,刘璐竟然这么有钱? 而直到到了刘璐家里,她才更惊讶的合不拢嘴了,竟然是两百多平米跃层!而且看装修风格,光是这装修每个百十来万就下不来! 自己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同事,家里究竟是什么背景,这套房子的价值,看样子起码要个两三百万。 张欣回忆印象中的刘璐,平时的交往中都很平常,吃穿也看不出有多少钱,甚至还可以说是很节约,根本看不出来是个有钱人。 她很喜欢刘璐家的装修和格局,到处看看,四处摸摸,幻想着哪一天自己会拥有一套这样的房子,大概是一生最美好的时刻了吧。 “小璐,你家真漂亮,我要是有这样的家,做梦都能笑开花,”张欣一边给刘璐递茄子一边说道。 刘璐笑了笑,没说话。 “哎,小璐,这是你爸妈给你买的房吗?”张欣好奇道。 刘璐迟疑了片刻点点头,算是顺水推舟。 “你家是燕京的?”张欣又问。 “不是,外地的,山溪那边的,”刘璐回道。 “那你家里一定很有钱吧” “一般,普通家庭,”刘璐道。 “你又骗我,你要是普通家庭,那我家可就是贫困家庭了,”张欣笑着说道。 忽然,门口响起了钥匙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刘璐表情一愣,露出一丝惊讶和为难,拿着钥匙的只有政纪了,没想到他今天回来了,可是张欣怎么办,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政纪的关系。 可是现在明显已经晚了。 “小璐,你在家呐,有什么好吃的没,我快饿死了,”政纪的声音已经响起,进了门。 刘璐和张欣笑了笑,走了出去,“有客人在家,我的同事来了,饭已经快要好了。” 刘璐一边说一边把政纪的衣裳拿过来,挂在了衣架上。 政纪一愣,有客人? 而此刻,张欣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刘璐走了出来,待看到政纪的时候,一脸的愕然与惊讶! 甚至有些怀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政纪? 政纪和刘璐? 张欣看看政纪,再看看刘璐,彼此之间的神态表情,关系已经不言而喻了。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怎么随便来同事家吃一顿饭,就发现了这样惊天的秘密。 “您,您是政纪先生吗?”惊讶之下,张欣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政纪微笑着点点头,既然已经发现了,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确认过后的张欣,愈发的紧张了,心口砰砰直跳,眼前的这位,可是政纪呐!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刘璐是我的女友,你好,很高兴你来做客,”政纪开口了。 张欣看了看刘璐,再看看政纪,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竟然是政纪的女朋友,再想到办公室之前竟然还有人给刘璐介绍对象,她脸上的表情就愈发的多彩。 开玩笑,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接下来的时间,张欣像是喝醉了一般,懵懵懂懂的和政纪聊天,懵懵懂懂和吃饭,懵懵懂懂的告别离开。 直到走到了小区外,张欣才好似如梦初醒一般,回头看着顶楼的灯火,一切都感觉如同一场梦一般。 就在刚才,她和政纪一起共进晚餐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夺冠 一个个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今天的事,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让她不知道该先消化哪一条,懵懵懂懂的坐上车回宿舍,躺在床上的张欣,才有时间慢慢的去回忆。 躺在床上的张欣失眠了,翻来覆去都是自己白天看到的一幕幕,明天,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和刘璐相处呢? 讨好? 亦或是一切如常? 对了,自己忘了向政纪要一张签名了! 政纪果然如同媒体所报道的那样英俊啊! 真的好羡慕刘璐啊! 缤纷杂乱的念头在脑袋里混杂,迷迷糊糊中直到凌晨四点才睡了过去。 以至于第二天再去办公室的时候,张欣顶着一双熊猫眼,看到坐在座位上和她微笑的刘璐,张欣感觉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 “张欣,昨天忘了和你说,记得替我保密呐,”刘璐走到张欣身旁,低声说道。 张欣愣了几秒,马上用力的点点头:“没问题!” 看着刘璐甜甜的笑容,张欣那是五味杂陈,羡慕,嫉妒,究竟是怎样的好运,才能够走到政纪的身边,如果是自己,还会如同常人一般的在这大学里教书吗? 这个问题,张欣问过自己,回答却是否定的。 胡芳的婚礼如约举行,婚礼的地点,就在星宇娱乐的宴会厅里举行。 人来了很多,不少是娱乐圈的名人和大佬,自从有了政纪的加入,这几年星宇娱乐发展迅猛,胡芳作为公司的总裁,先后发掘了几个天王级的艺人,在相关圈子里也是举足轻重共的人物,自然会有很多人乐意搞好关系。 周杰龙,娜英,林俊节大大小小的艺人来了不少,他们都是这些年星宇娱乐签下来的并捧红的。 除了他们,业界还有不少导演和大腕,张艺某,陈楷哥,这些人竟然也和胡芳有关系。 政纪有点事,所以来的比较晚。 等他进来的一瞬间,大部分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仿佛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磁力一般。 “政纪也来了?” “当然了,星宇娱乐捧红的政纪,听说现在政纪已经入股星宇了,” 人们看到政纪来到,窃窃私语。 胡芳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第一个迎了上去,她的丈夫也跟了上去。 “政总,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穿着婚纱的胡芳,格外的美丽。 “恭喜芳姐佳缘喜成,这位就是芳姐的丈夫,张先生吧,”政纪笑着说道,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新郎。 新郎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长的中规中矩,身材也不算高大,放在人群中只能说是平平,可是看向胡芳的时候,眼中的爱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很明显, 这个男人对胡芳是真爱。 “您就是政纪先生吧,我是张光,欢迎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新郎热情的和政纪说道。 “太客气了,我和芳姐是好友,甚至可以说芳姐是我的领路人,祝你们俩百年好合,”政纪笑着和对方握了握手,然后示意秘书将贺礼交给了工作人员。 “政总,您坐首席吧,”张光热情的说道,不要小看华国人的座位学问,安排的时候都是有讲究的,身份地位相差无几的人安排在一起还要顾及彼此的性别年龄,总而言之越是高端的,越是要合理合适。 政纪看了眼首席的位置,上面的确有自己名字的牌子,只不过一桌子的人大多是四十多岁的,自己都不认识。 “不用了,我就坐那里吧,”政纪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指了指周杰龙他们那一桌道。 张光愣了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被胡芳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随你,你想去哪都行,”胡芳笑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来到周杰龙一桌前,众人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 “都坐都坐,其他人都不认识,咱们坐一桌,”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好久没见,是不是忘了我了?”娜英笑眯眯的看着政纪道。 两年前娜英就和星宇解约了,自己开了一家工作室,所以和政纪的交集也就少了很多。 “当然不会,娜姐,”政纪笑着说道。 “那以后娜姐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可不许推辞哦,”娜英笑眯眯的看着政纪道。 “当然,四个字,尽力而为,”政纪回答道。 “政总,我敬您一杯”,一个略微青涩的声音响起,却是林俊节面带着些许局促的笑容对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对于林俊节,他很熟悉,也很喜欢他的歌,这几年正是林俊节创作的高产期,他的签约也是自己和胡芳建议的。 政纪举起杯与对方碰了碰,“谢谢,我很看好你的歌。” 林俊节脸上喜色一闪而过,显然对政纪的夸赞很受用。 林俊节显然对政纪很感兴趣,席间不断的向政纪讨论关于音乐方面的知识,俨然是有政纪当成偶像。 政纪也不反感,相反他的确对林俊节很欣赏。 “新娘子来敬酒了,”司仪陪同着胡芳和张光笑容满面的走到了政纪他们的席间,有些敬畏的看了眼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站起身来,接过胡芳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百年好合,和和美美!” 胡芳也笑着将红酒一饮而尽,点点头在政纪耳边说道:“一会儿,你可得给我当证婚人呐!” 政纪愣了下,证婚人? “我年纪太轻吧?” “怎么会,你这样大福大贵的人给我证婚,我也好沾沾你的贵气,”胡芳笑着说道。 敬了政纪这一桌,胡芳又陆续将其他桌上的客人一一敬酒。 倒是政纪这边,络绎不绝的会有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来敬酒混脸熟,甚至有时候比胡芳那边都热闹。 “政先生,我是颐和影视的老板,夏开志” “夏总你好” “政先生,我是广电副局长康静,以后多多走动啊” “会的,康局长” 影视公司的老总,政府部门的要员,小有名气的明星,如同报道一般的,都翘首看着政纪的方向,一旦空下位置,就会上前混个脸熟。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尽可能的和政纪拉近些关系,毕竟政纪的人脉和财力都放在那里,说不定以后哪天就能得到政纪的帮助。 社交本身就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下面,有请政纪先生为新人证婚!”司仪的声音响起。 政纪笑着走上台,站在这对新人的中间,拉起胡芳和张亮的手放在一起。 “胡芳姐,可以说是我职业生涯的引路人,我能有今天,和芳姐当初的支持和提携是分不开的,今天芳姐结婚,我是最高兴的人之一,我证的婚,两口子要一百年都和和睦睦,幸福美满!”政纪大声说道。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胡雨则站在最前面,眼中含泪的看着这一幕,这是激动的泪水,这是替姐姐高兴的泪水,却还有一丝羡慕。 “来,大家准备好了,我要扔鲜花了!”胡芳手中捧着一束鲜花,背过身子,对身后的未婚闺蜜等人喊道。 这也算是国外流传进来的一个盼头,谁能抓到新娘扔的鲜花,就代表着即将找到幸福。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这束花,落入了胡雨的怀中。 胡雨直愣愣的看着怀中的花,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自己。 “恭喜你啊小雨” “哈哈!看来小雨你很快就能找到另一半,组建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了!” 人们发出了善意和羡慕的恭喜。 胡雨露出了羞涩的笑容,举了举鲜花,偷偷的看了眼政纪,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间,转眼到了八月份,轰轰烈烈的奥运会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开始了。 政纪自然不会错过,而这次奥运,他是陪着父母还有政学义一家一起去的希腊。 一家人第一次坐着私人飞机去的,让政学平夫妇俩好一阵新奇,自然也少不了数落一顿政纪浪费奢侈。 政纪只是笑笑,父母他们老一辈人的思想,就是节约,这一点是根深蒂固的。 飞机在雅典机场停靠,异国他乡,政学义第一次出国,下了飞机就看花了眼。 希腊,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典国家。 建筑都有着当地独特的风格,主打旅游业和轻工业。 奥运开始还有一天,政纪带着一家人请了个导游,在雅典逛了逛。 景点不少,一天根本逛不完,雅典卫城、德尔菲太阳神殿、奥林匹亚古运动场建筑群、克诺索斯迷宫、阿波罗宗教城、埃皮达夫罗斯露天剧场、维尔吉纳马其顿王墓,转完后,就已经晚上了。 接下来,自然就是奥运会开始了,政纪挑了几场经典的比赛观看,当然,刘祥的是必不可少的。 如同前世一般,在所有人期待和震惊的目光中,刘祥打破世界纪录夺冠! 政纪能够听到如山一般的欢呼给了场上那个瘦弱的年轻人,他也很激动,毕竟这并不是单纯的一枚奖牌,而是证明了黄种人不比任何人在任何方面差! “厉害啊,刚才那个刘祥跑的可真快!真给咱们华国人长脸!”政学平也一脸激动的看着场地中披着国旗的年轻人说道。 “是很厉害,”政纪点点头。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紧急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政纪!你太牛了!刘祥夺冠了!夺冠了!咱们的代言赚翻了!”电话那头,是马化藤带着激动的声音,显然也在看着直播,对于刘祥的夺冠,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因为黄种人从来没在田径跨栏中取得过如此大的突破,说实话,当初政纪要签刘祥,他是不看好的,然而今天的胜利,让他再次折服在政纪的决策下! 政纪笑着挂断了电话,忽然眼睛一凝,因为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现。 看台下的一个男子,对着政纪微微一笑,然后消失在了体育场出口。 “爸妈,你们先看,我出去一下,”政纪的脸色变的严肃了起来。 “哦,快去快回,”政学平顾不上管政纪,台下的比赛正精彩。 政纪点点头,起身离开了观众席。 体育馆外,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公园。 政纪看到那个人消失在了森林中,快步追上。 树林中,政纪的万花筒不知何时已经在双眸中显现,如临大敌一般的站在原地,而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孩。 男孩抬起头,眼中竟然同样旋转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政纪,又见面了,”男孩唇齿轻启,声音清脆,却让政纪有一种深深的不安感。 “你是谁,”政纪看着对方和自己双眼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紧紧的皱起眉头。 “我是谁,你不是见过吗?我今天来找你,是要和你做一个交易,”小男孩说道。 “什么交易” “交易很简单,我要统一这个世界!而你,不要干涉我,我会让你过你想要的生活,同样不会干涉你,”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却说出了霸气凛然的话语。 政纪丝毫没有感到好笑,如果是别人从小男孩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或许会以为他是疯子,可是他却明白,如果对方真的铁了心要这样做的话,这一切并不是无法实现! “如果你要动手杀了我的话,请暂时等等,你应该知道,你无法阻止我,我同样无法杀了你,可是有一件事,我没有在乎的人,也没有在乎的事,哪怕这个世界天翻地覆,我也不会皱眉头,你不一样,所以还请你多想想,”小男孩看着政纪放在身后的手掌,轻声说道。 政纪手中的光芒散去,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小男孩戳中了他的软肋,光脚不怕穿鞋,他的羁绊太多,而小男孩所代表的人,却是了无牵挂的疯子。 “你为什么要统治世界?”政纪问道。 “不为什么,兴之所至,我以前是个乞丐,在社会的最底层,如今我想感受下站在巅峰的感觉,”小男孩眼光一闪说道。 “站在巅峰,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呢”?政纪说道。 “好不好,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能确定,不是吗?”小男孩说道,然后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我也找不出你阻止我的理由,这个世界,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美好,人与人之间处处充满了勾心斗角,国家与国家之间同样如此,就像核武器,谁又能确定哪一天人类不会因为自己的斗争而灭亡呢?我这么做,反而能够让这个世界和平,化为一统,没有了战争,没有了核武器的灭亡危险,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政纪承认,在一瞬间他被说动了。 他说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人类的确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在毁灭的边缘徘徊,就是冷战时期的美苏两国的核竞赛,美苏双方在核按钮旁徘徊,使人类空前地接近毁灭的边缘,世界处于千钧一发之际。 从宏观角度来看,宇宙之大,地球又有多渺小,可是人类却在这渺小的地球上内斗不止,甚至有自我毁灭的危机,小小的地球一百多个国家,内耗不止,反倒不如如同男孩所说的,统一。 可是说是一回事,真正的做却是难度重重,不同人种间的隔离歧视,不同文化风俗之间的困境,甚至是不同信仰之间的难以调和,让这统一有一种镜中花水中月的虚幻。 “我答应你,不过我有条件,”政纪缓缓说道,语气沉重,他知道,一旦自己答应对方,今后自己所熟悉的世界将会变成陌生。 “当然,你可以提,”小男孩笑了,似乎非常高兴。 “十五年,我希望你能忍十五年,十五年后,你再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我不会再阻拦,”政纪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为什么是十五年?”小男孩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显然不知道政纪为什么提出了这样一个在他看来奇怪的条件。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否答应,”政纪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 十五年后,就是他前世重生的那天,历史的轨迹都是未知的。 “好,我答应你!十五年,我还能等得起,”小男孩沉思片刻,对政纪说道。 十分钟后,政纪从树林中出来,返回了看台。 他的表情变得忧心忡忡,再也无心看比赛了。 先是六道,然后又是拥有写轮眼的小男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他不是没有想过先下手为强,可是脑海中无数次的预演,却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无可奈何,就如同对方所说的,自己的羁绊太多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则是自己都没有确切的办法找到对方! 他们在暗处,而自己在明处,简直是漏洞百出,他没有天真到求道玉能够无微不至的阻挡对方任何的招数,而且求道玉只有九颗,自己所在乎的人只有九个吗? 远远不止。 所以,十五年之约,你可以说是政纪的妥协,也可以说是他的缓兵之计。 政纪现在虽然本身能力强大, 可是真的没办法,没办法无微不至的保护到每一个人。 如果现在和对方彻底撕破脸面,他不敢想象自己究竟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政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李雪梅看到政纪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可能是天气有些热吧,”政纪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脑海中却是快奥运会欢乐的气氛,在这件事的冲击下,政纪完全没有之前的闲适心情,他矛盾,担心,甚至有些害怕。 没错,就是害怕,害怕失去。 奥运结束后,政纪就回国了。 国内,还是一片沉浸在奥运气氛之中的欢乐。 庞大的a380降落在了燕京机场,政纪让人把家人送回庄园,而他自己,则一个闪身,来到了中北海的会议室。 拨通了一串号码,电话通了,是一号首长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中北海一辆辆红旗轿车驶入,门口的门卫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这一辆辆的代表着独特信息的红旗车,心跳不争气的快了几分。 什么情况,这已经是第八辆了! 今天也不是开国家级会议,也没听说有什么紧急情况,怎么几个大首长全急匆匆的聚在了一起,难道是发生了战争? 此刻的会议室内,八个人面色严肃的坐在座位上,宋老,丁老,还有一号首长,三人之外,还有其余五个面色严肃威势赫赫的中年人。 “发生什么事了,要启动s级预案,”其中一人疑惑的看着宋老和一号首长。 宋老摇摇头,政纪一回来就打电话召集紧急预案,他同样是一头雾水。 所谓的s级预案,实际上是为了应对上次禅息寺事件出现的神秘人物所组建的国安预案,自从上次的超人力事件出现后,全国都开始布置预案团队,随时防止对方再次发动攻击,而政纪则是这个预案的最为关键的一环,也是救火队员的存在! 在座的八个人,掌握了华国的军政大权,可以做出一切决定,甚至可以决定核战争的存在。 政纪特殊的存在,同样也被这八个人所知晓,也仅限这八个人。 “是不是上次的那个神秘人又出现了?”一号首长眉头紧皱,有些担忧的说道。 推测一发出,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的紧张,如果是那样,甚至不亚于一场地震,无法想象对方能够造成怎样的影响! 空中一道旋涡出现,政纪的身影出现。 “首长说的没错,不过这次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同一个组织的,能力不亚于之前的人,”政纪低沉的声音响起。 果然!众人的心不约而同的沉了沉。 “具体经过是怎样?”丁老一脸的严肃问道。 “大家请看,”政纪点点头,看向了众人的眼睛,他瞳孔内猩红的万花筒闪烁。 下一秒,众人的脸色就变的呆滞。 在他们的精神世界,此刻已经来到了一处公园树林中,公园中两道身影站面对面站着,而他们则仿佛不存在一般的第三视角,看电影一般的看着两人的对话。 “世界统一........” “十五年时间.......”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讨论 “世界统一........” “十五年时间.......” 下一秒,幻境消失,众人如梦初醒一般,回到了会议室。 “事情的经过,就如同大家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样,”政纪的声音响起,将陷入震惊的众人惊醒。 “嘶!他们疯了吗!竟然要统一世界!” “不可能,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接二连三的, 在座的有人发出惊呼,完全不顾平日里的淡然,甚至忽略了刚才发生的不可思议。 政纪摇摇头道:“我知道了各位首长很难接受,不过我要说的是,这并非不可能,如果对方决意如此,以他们的能力,这个想法几乎可以实现!而国家和我,从武力和其他方面,几乎无法阻止。” “你都无法阻止?!”宋老眉头深深的皱起,感受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政纪点点头,“的确如此,敌在暗我在明,信息不对等,而且更麻烦的是,对方没有牵挂。” 一个没有牵挂,让众人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起来,说句诛心的实在话,政纪这样超脱世俗的存在之所以能够被国家所包容,除了他本身三观没问题之外,有所顾忌和牵挂是其中更重要的一部分。 政纪的能力要是站在国家的对立面,可以说是了无敌手,可是亲情和羁绊却是让国家能够以此为擎挚,用大白话来说就是你不怕,但你有家人,除非鱼死网破,否则政纪还是在国家的束约之下的。 可是政纪所说的这些人不一样,他们没有羁绊,没有牵挂,甚至还有些疯癫,这样的人,一旦决心做一件事的时候,可以抛开一切,无所顾忌,所造成的破坏就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了。 “政纪,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一号首长忧心忡忡的问道。 政纪摇摇头,虽然残酷,可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科技手段,无能为力,核武器虽然有用,可是谁能知道对方在哪里,又有谁会冒着天下之大不晦用核武器攻击。 “我只争取了十五年的时间,十五年内,只能寄希望于科技取得突破,或者是对方改变心意,”政纪说道。 “难啊!”丁老叹了一口气。 众人面面相视,眼中都是无奈,作为一国顶端的存在,他们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的痛苦。 “不过......”政纪再次开口。 “不过什么?”众人以为政纪想到方法了,一脸的期待。 “首长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按照对方的想法来,未来的世界是不是确实会好一些?”政纪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既然无法反抗,倒不如顺水推舟。 众人沉默了,统一的世界,究竟会是怎样的,没有人能确定,不过国家之间的战争,或许还真的如同那些神秘人所说,会减少。 “说易行难,各方矛盾的调和几乎是个难以完成的任务!”宋老开口了。 “如果用宗教信仰来辅助呢?”政纪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宗教信仰!?”众人心头大震!可能性极大! 的确,人类的文明起始,其实也就是一部宗教信仰的发展过程,远到远古时期猿人巫师的存在,直到现今基督教佛教的存在,不得不承认, 信仰是凝聚人心缓和矛盾的利器! 而政纪所说的信仰辅助,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造神! 真正的造神!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政纪将自己的能力公之于众,以神的名义降临人间,那么信仰他的人会有多少!只怕就连他们,如果不是政纪如实相告,也会选择相信。 而政纪能做到的,那些神秘人同样可以。 以神的名义行走人间,组织教义,招揽信徒,再以宗教统治世界,不得不承认,有这个可能,举个例子,如果安拉复活,中东地区信仰*教的国家,几乎会毫不犹豫的投入其怀抱,中东一统,不是梦话。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政纪你说的可能性是有的,人类都是盲从的,对于未知的神秘事物,都会下意识的神化,当宗教信仰高于现实矛盾的时候,那么现实矛盾都不再是问题,这也就是为何有狂热者*而毫不犹豫的现象,”一号首长说道。 “宗教如果可以引人向善,完善教义,我觉得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如同欧洲的梵蒂冈,”政纪思索片刻说道。 众人沉默,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他们都无法做出合理的推测和预测,将来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人们会如何选择?如果神大于人,那么人权和平等又将何处找到平衡? “可是就如同梵蒂冈一般,你如何能平衡神职人员和大众之间的阶级和矛盾?”宋老开口了。 “很简单,以教义为宗,我所说的这个神,其实就是虚无缥缈的神,不显圣,无庙宇,更无侍者,一切平等,当然除神之外,这个神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接受供奉,也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作为一种人种和国家的粘合剂,以宗教信仰为粘合,将矛盾稀释,”政纪解释道。 众人都理解了政纪的意思,神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一种目的。 “我觉得我们太消极了,还没有战斗过,怎么会知道一定失败,十五年的时间,让我们来准备,谁能确定对方一定会赢,再说我们还有政纪,要我说,要敢于亮剑!”一名稍微年轻一些的上将义正言辞的开口了。 “我觉得少平说的有道理,”有人附和道。 “的确,现在也无法看到未来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政纪已经给我们争取了十五年的时间,就让我们好好利用这十五年,以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丁老也点头道。 政纪也没有再说话,将来究竟会怎样,他同样无从可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只能一战了。 一翻讨论,没有讨论出个具体章程,不过在几天之后,众人都能感觉到头顶仿佛悬了一把达摩利斯之剑。 日子,该怎么过依旧怎么过,不能因为未来的烦恼就止步不前。 政纪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该吃吃,该玩玩,抽出时间陪父母,陪陪刘璐。 十月份,天气转凉。 已经有些泛黄的草地上,十几道身影在不知疲倦的奔跑着。 “张彭!传球!传球!要把球倒开,不要停下!” “哦,该死的,刘俊伟,你的跑动要快速!快速!” 米卢站在场边,皱着眉头看着场中的训练赛,时不时的会扯着脖子喊一声。 经历了将近一年的磨合,八一足球队已经彻底的适应了新的环境,彼此之间的配合更加默契。 一年的时间里,八一踢了二十三场比赛,胜十四场,平五场,输了四场,这已经是非常好的成绩了。 良好的表现,让八一队脱离了降级的边缘,依旧在甲级联赛。 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草场边,站在了米卢的身边,眯着眼睛带着笑容看着场地中跑动的球员。 “政先生,您来了,”米卢也注意到了政纪的到来,对于这位金主,他是非常客气的,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政纪今天的装扮,眼前一亮,政纪穿着八一的队服,八号球衣。 “嗯,最近怎么样?”政纪随口问道。 “挺好,队员们的热情很高,当然这与政先生您的奖励制度分不开,”米卢说道。 “这身打扮,政先生也想上去踢踢?”米卢又说道。 “嗯,闲来无事,说起来我也是你的队员之一,”政纪笑了笑开玩笑的说道。 “当然,我相信政纪先生的实力,我看过您夺冠的那场比赛,您的远射很出色,”令政纪惊讶的,米卢竟然看过当初的比赛。 “通过录像,”米卢补充了一句。 “哦,”政纪点点头。 “三号,你先下场,政纪先生替你!”米卢喊了一声。 三号是唐田,踢得是前锋,听到米卢的声音愣了下,又看到政纪的一身打扮,愈发的惊讶。 “政纪先生还会踢球?”他忍不住低声问身边的队友。 “废话,我当初和政纪一队,得了燕京大学联赛的冠军!一会儿你就能见识到了,”秦风凛哈哈一笑,朝着政纪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唐田说道。 这个疑问其实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非常好奇的停了下来,看着政纪的打扮,一开始的时候队员名单中有政纪,他们还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政纪还真的来了。 “政纪,一会儿咱俩再来一次经典的配合,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水平,他们可都不相信你会踢球呢!”秦风凛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羡慕看着秦风凛,面对政纪他们可不敢这样大大咧咧,这是他们的老板!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张彭发球,第一个就传给了政纪。 要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带球,废话,这时候可是讨好老板的时候啊! 政纪带着球,朝着对面跑去。 对位他的是潘奕,政纪本来还准备运用战术动作过掉对方,谁料潘奕自己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是自己躲开了。 政纪一愣,然后露出一丝苦笑。 他也体会到了一次领导打球,只不过这一次他成了领导。 训练赛变的有些索然无味了,政纪带球过了中场,一路上拦截的人不少,可是拦住的人却没有,基本上都在过过场子,瞎子也能看得出来是在让政纪。 没有谁会真的去和政纪拼抢,抢不过抢得过都不好看。 政纪踢了十分钟,进了三个球,无奈的退场了,索然无味。 “好了,你们练吧,我就不打扰了,”政纪朝着队员们挥挥手道。 “政总您踢得真的很不错,”唐磊真诚的说道,除开对手故意想让的因素之外,政纪的带球和射门都让他们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并不亚于他们专业运动员,这让他们对于政纪的水平有了一个较为直观的了解。 “你们华国人的风俗和人文真的很奇怪,”政纪下场后,米卢摇摇头对政纪说道,显然他也看出政纪上场后的队员们的表现。 政纪笑着摆摆手:“华国是个讲究人情的国家,这一点,我们的确应该向西方学习。” “不过政纪先生你踢球的确很不错,”米卢也不忘了夸赞一下政纪,这是他真心的。 政纪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的目光跟随着场上球员们的身影,眼睛忽然一亮,因为一个年轻人出色的过人。 “那个球员是谁?”政纪问身边的米卢。 米卢顺着政纪的目光看去,露出了一丝微笑道:“那是上个月从青训营里提上来的一个小将,叫李复,身体素质很不错,技术也很有灵性。” 政纪点点头,的确,那个李复的速度很快,带球也很熟练,更重要的是脚下技术也很细腻。 “要不要引进几个国外球员?”政纪对米卢随口问道。 米卢愣了下,引进国外球员?价格方面可不是一个小事,当然,自己知道这个老板不缺钱,可是现在真的合适吗? “我觉得这方面可以缓一缓,诚然,国外球员虽然在技术方面的确比国内球员要高一些,可是双方的文化差异可能也会是一种障碍,不利于球队的融入和合作,”米卢思索片刻后说道。 政纪点点头,米卢说的的确有道理。 “米卢教练,你觉得现在这支队伍能否杀进2006年的世界杯,”政纪看着米卢问道。 米卢眉头微微一紧,思索了片刻,“如果说按照现在球队的状态的话,能进入十六强是五五开,可是再想进一步的话,那么就有难度了”。 政纪点点头,他相信米卢的话,这并非是米卢看不起这只足球队,而是他的经验告诉他的,毕竟,米卢在02年就带着国足杀进了一次世界杯,对于世界杯的了解程度很深。 “有什么办法吗?”政纪又问道,他当然不满足五五开的十六强,他的梦想是让自己的足球队进入决赛!甚至是冠军!圆了华国的梦! 米卢思索片刻道:“有,就是去欧洲,那里有成熟的足球体系,如果能够让球员在欧洲的战场上厮杀一年,那么我相信06年的世界杯我们就有希望!” 政纪沉思,去欧洲集训,和欧洲的强队展开比赛,这个想法,从练兵上来说的确是很好的,可是实际的实行方面来看,却又是一个问题。 总不能你带着队伍去了欧洲,你想和谁踢球,人家就陪着你,这是需要条件的。 国内的强队不是没有,可是政纪的目标是世界杯,单纯的和国内球队交流,那么完全就起不到在大赛上和国外球队交手的效果。 “去欧洲交流,”政纪喃喃的说道,思考着怎么促成。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对啊,他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身份,他其实还是阿森纳的球员,只不过自从签约后一直没时间去,既然如此,何不和阿森纳合作。 于是,在一周后,政纪踏上了去往英国的旅程,目标,阿森纳。 十月的伦敦,阴雨连绵。 政纪一下飞机,就感受到有雾都之称的伦敦的特色,雨雾迷蒙。 路人没多少人打伞,或许是因为雨是毛毛细雨,也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早已习惯。 入乡随俗,政纪拒绝了秘书给他打伞的动作。 出了机场,就看到两辆车停在机场外,几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翘首以待的看着这边。 看到政纪的时候,眼睛一亮,快步走了上来。 “政纪先生您好,我是阿森纳的经理,卡鲁,很高兴等到你了,”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男子看到政纪,一脸笑容的上前和政纪握手。 “卢卡先生您好,”政纪谦逊的回礼。 “这是教练温格,这是俱乐部副总丹尼斯......”卡鲁充当了介绍者,给政纪一一介绍着来接机的人员。 “说实话,我们很早就期待政纪先生能来,不过政纪先生工作繁忙,没想到今年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俱乐部副总裁笑眯眯的说道。 “不胜荣幸,”政纪也客气的说道,他自然明白阿森纳期待他的原因,自然不是自己的球技多好,无非是自己来阿森纳踢球能给俱乐部带来多少收益和好处,一个世界级的歌星,成为了阿森纳的球星,这个噱头显然能吸引眼球。 劳斯莱斯行使在英国的街道上,政纪走马观花一般的观赏着风景。 看的出来,阿森纳对政纪接待的规格很高,出动了副总和劳斯莱斯。 “感觉我们英国的风景如何?”卡鲁笑着问政纪道。 “很棒,有一种文化的气息在建筑之间,”政纪说道。 “当然,伦敦这座城市是我们的骄傲,至今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卡鲁面容之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政纪点点头,不得不说,在保留古迹风格建筑方面,国外的确比华国要重视一些,不由的让他想到再过几年,只怕燕京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也剩不下几座了。 “这就是阿森纳俱乐部了,政纪先生请下车吧,”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座球场外,卡鲁笑着对政纪说道。 “这里就是了?”政纪走下车,环绕四周看了眼,挺出乎他意料的。 这座球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新,甚至可以说有些陈旧。 似乎看出了政纪的诧异,副总裁丹尼斯对政纪说道:“这是我们阿森纳的第一座球场,也是我们球队荣耀的记录者,对阿森纳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当然,我们的新球场也在建造中,预计在明年就能投入使用”。 政纪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行人来到了阿森纳的经理办公室,开始了正式的谈判。 “政纪先生,这次来阿森纳,有什么想法和计划吗?”丹尼斯问道,按理说来,政纪早在两年前接到阿森纳的邀请的时候就应该来的,却是拖了两年,今年来,肯定有一些什么事。 “的确有些事想和阿森纳俱乐部合作,我在国内也收购了一支球队......”政纪把自己想让球队来欧洲交流历练的事和丹尼斯大致说了说。 “交流吗?”丹尼斯有些迟疑,他明白政纪的意思,无非就是让欧洲的强队当做是磨刀石,可是这交流赛,没有谁愿意平白无故的踢啊,毕竟涉及到了球员可能的伤病等其他问题,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利益的问题。 俱乐部虽然拥有球员的归属权,可是也总不能平白无故让球员们去和不相干的人比赛踢球。 “政纪先生,这件事有些难办,交流倒是可以,可是具体怎么做,我们需要详细谈,毕竟您也知道,球员们要参加不少比赛,友谊赛什么的,可能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丹尼斯说道。 政纪露出一丝微笑,明白丹尼斯的言下之意,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同样适用于西方。 半个小时后,丹尼斯满意的握住了政纪的手。 “您放心,政纪先生,您说的交流完全没有问题,我们都会安排妥当,”丹尼斯笑容满满的说道,和之前的为难之色完全不同。 政纪点点头,利益所得,自然水到渠成。 他无非便是和对方达成了两个协议,一个是自己以阿森纳球员的身份,参加下周和曼联的球赛,而另一个,则是八一华政队来交流期间,会由政纪出资举行一场有奖比赛,将近一百万英镑。 丹尼斯笑的很灿烂,在他看来,第一个条件就不用说了,哪怕政纪只上场三分钟,也能给阿森纳带来海量的关注和流量,而第二个条件,就更不用说,一百万英镑,已经是阿森纳的囊中之物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阿森纳 而政纪呢? 第一个条件他无所谓,索性感受下欧洲老牌足球强队之间的比赛,至于一百万英镑,用这些钱能够换来一支属于华国的足球强队,怎么看也不是一件亏事。 谈判成功,政纪便由卡鲁陪着去了休息室。 他要去和阿森纳的球员们见见,作为一名阿森纳的新队员。 休息室内,十几名球员,正换着球衣,彼此之间说笑着。 “嘿!劳伦,听说了吗?政要来我们球队了!”一名光头的二三十岁的男子说道。 “政?”劳伦一脸奇怪的看着博格坎普。 “你没听过政?”博格坎普一脸惊讶的看着劳伦。 “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 “废话,当然熟悉了,著名的歌手政啊!你还不是曾经听过他的歌,”劳伦无语的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是他!他来球队干什么?”博格坎普眼睛一亮。 “听说要来踢球,”劳伦说道。 其他人听了,神色有些古怪,彼此之间看了眼对方,政这个名字,的确他们都不陌生,甚至于队员中有几个人还是他的忠实歌迷。 政要来阿森纳踢球? 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不就是劳伦说错了,一个八竿子和足球打不着关系的歌手,来踢足球,这不是开玩笑嘛? “劳伦,你听谁说的,真的假的,”皮雷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就是,一个歌手,怎么也不可能来踢球吧!他会踢吗?”有人也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你们爱信不信,人家政会不会踢球我不知道,我只听说今天上午教练和副总裁去机场接人去了,”劳伦一脸的自信说道。 众人彼此看了一眼,总感觉劳伦说的不太真实,政纪唱歌是没问题,可是这踢球,完全不搭边好吗? 沉默间,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第一个进来的略微有些秃顶的男子,是他们的熟人,教练卡普,而紧跟着卡普走进来的男子,却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一个黄种人?! 一个亚洲人? 怎么这么熟悉的面容? 众人直勾勾的看着政纪,而政纪,也不紧张,抱着友善的笑容看着休息室的球员们。 “嗯.....这是你们的新队友,政纪,和大家打个招呼吧,”卡普沉吟片刻,开口给众人说道。 政纪点点头,刚想说话,一阵哗啦啦的椅子挪动声打断了他,然后便是七嘴八舌的带着惊讶的声音。 “政纪?” “真的是政纪?” 立马就有四五名球员围到了政纪身边,如同打量一个外星人一般的看着他,不怪他们如此,只因为政纪太神秘了,和别的歌手比起来,专辑发了不少,可是演唱会却是寥寥无几,他们大部分听到政纪的歌也只能从专辑里。 “我是马里斯,你的忠实粉丝,政纪给我签个名吧!”一名黑人球员冲着政纪喊道。 政纪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原来,这些大名鼎鼎的球星也追星啊!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也有一部分球员相对淡定,他们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 好不容人,众人的情绪淡定了下来。 “一周后,政纪将会上场和曼联的对决比赛,大家这个星期先和政纪一起训练,”卡普说道。 入乡随俗,政纪换上了一身阿森纳的球衣。 球衣号是十三号。 身材不错,肌肉量也可以,应该来说运动能力不会太差,政纪换衣服的时候,教练卡普看着政纪的身材暗念道。 曼联是和阿森纳不相上下的一支老牌劲旅,哪怕是一个人的疏漏,也可能给对方制造进球的可能,卡普作为教练,当然希望哪怕是临时的政纪,也能够是个起码能起作用的球员。 “嘿,政纪,会踢球吗?”刚才颇为活跃的劳伦笑着走上来,和政纪套近乎道。 “会一点,曾经在大学时候踢过比赛,”政纪说道。 “比赛?大学的比赛,得了奖?”一边的希夫饶有兴趣的问政纪。 “冠军,”政纪道。 “不错嘛,不过华国的足球......”希夫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想来后面的话也只怕不好听。 政纪并不以为忤,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劝你好好练球,别以为你是歌星,如果你拖累了大家的后腿,我照样会给你好看!”一个不友好的声音响起,一名光头男子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政纪说道。 “亨利!你怎么这么说呢!” “亨利!注意你的言辞!” 没等政纪开口,他身边的两个人就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不过也仅限于此,因为说话的可是唯一一个连获两届金靴奖的最强射手!炙手可热的明星球员! 而政纪,则丝毫没有生气,相反,他的表情有些怪异,脑海中满是刚才两人喊对方的名字。 亨利! 我的护球像亨利! 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然后政纪露出了一丝笑容,竟然在阿森纳遇到了亨利这个名人!没想到的意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04年的时候,的确是亨利的巅峰时期,连获两届金靴奖,欧洲的最强射手之一,足球先生! 他的确有资格说球队中的任何一人! 政纪点点头,对着盯着他的亨利认真的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亨利听到政纪的答复,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在他看来,一个半路出家的歌手,来阿森纳,简直就是侮辱这支球队,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侮辱!是阻挡在自己冠军路上的障碍! 气氛有些尴尬,众人也没有了说笑的心情,对政纪到来的欣喜也开始转变为了担心,的确,亨利说的虽然难听,可是却是有道理的。 曼联是一支强队,哪怕他们全力以对都没有必胜的信心,可是要是再换上个政纪,那胜率的天平很可能偏向曼联。 一星期后的赛事很重要,决定了今年英超联赛的名额。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政纪目光少了几分热忱和好奇,却多了几分的担心和忧虑。 “政!先来试试基本功吧,这是阿森纳的守门员名将莱曼,你来点十颗球,目标是进三颗就可!”卡普对政纪说道。 十颗点球进三颗,不要以为少,相反,面对着这位世界名将莱曼,能进三颗,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政纪点点头,走到了球门十一米开外。 定位点球,这是曾经政纪的拿手好戏,所以他的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压力。 众人的目光,也在此刻不由的聚集了过来,他们想要看看政纪究竟是怎样的水平。 政纪起脚,射门。 “砰!” 足球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旋转着朝着球门而去,速度很快,几乎变成了人们视线中的一个点。 “砰!” 又是一声,众人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因为这颗球被莱曼一拳顶了出去,第一颗球,没进! “唉,”有人低声叹息了一声,这颗球怎么说呢,中规中矩吧,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也没有太差劲,只能说是一般的水平,哪怕是青训营中的那些队员们,大多也能有这样的水准。 政纪神色不变,并没有多少失落,微微转了转脚踝,几年没踢球了,略微有些生疏,而莱曼,不愧是名将,竟然精准的判断出了自己的点球。 而门将莱曼,却是在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微不可察的揉了揉手腕,只有他知道,政纪这颗球,力道不是一般人能够踢出来的! “哼!就这样的水平,点球都不进,”亨利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然而他的不屑的表情还在脸上没有消散的时候,“砰!”一声巨响,却让他的表情凝固! 政纪脚下的足球,仿佛是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一般,一闪而逝! 紧接着下一秒,刷的一声,入网的足球,在球门内的网上旋转着,几秒之后才滑落在草地上! 莱曼呆滞的站在原地,双手还呈现着推球的动作,足球却在他的身后旋转着,他的眼中满是震惊,颈椎仿佛干涩了一般,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足球。 进了? 进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没有人看清刚才的那颗球的轨迹,光仿佛传递的比声音还要慢,不,应该来说他们的动态视觉完全没有跟上! 卡普的嘴巴大大的张着,滑稽的样子如同一个小丑一般,他自己却浑然不知,只是震惊的回忆着政纪刚才的那一刻点球。 那是点球吗? 简直就是子弹高射炮好不好! 哪有这样速度的射门,哪有这样大力的点球! 隐约间,他感觉自己只怕走眼了,光是这颗点球,抛开政纪的身份的话,这样的球员值得阿森纳花费巨金引入! “咳咳,刚才没准备好,失误失误,政,你接着来,”莱曼收敛起了心底最后一丝的大意与小觑,猫下了腰身,紧紧的盯着政纪脚下的另一颗足球。 笑话,他堂堂的英国门神,怎么会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下! 政纪笑了笑,没准备好就没准备好吧。 轻轻往后退了几步,助跑,抬腿,然后一脚!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大赛 政纪的球鞋,和足球的侧面接触,足球深深的凹陷了几乎一半的深度! 然后,便是轰的一声! 草皮飞舞!足球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次,他们看到了,却依旧无法看到终点! 因为在他们的视线呢,此刻的足球仿佛已经快到了极致,突破了空间与时间的距离一般,瞬移一般的出现在了球门前! 这一次,莱曼动了,然而,也只是动了。 他的指尖,只感到一股摩擦的巨力,然后就只剩下了一股狂风! 唰! 足球,再次入网! 而这一次,是无可挑剔的进球!政纪没有偷袭,没有射死角,光明正大,完全是用速度和力度取胜! 全场鸦雀无声,就连莱曼也呆滞的看着手间。 如果说第一颗进球是运气和意外的话,那么第二次的进球,该是货真价实的了吧! 亨利已经收起了轻视的表情,因为他惊讶的发现,就算是自己,也只怕无法射出这样的球! 难道政纪还真的是个高手?自己小觑他了? 哗! 一片哗然,似乎凝结的空气被打破一般,周围的球员尤其是对政纪抱有好感的,开始高兴的欢呼了起来。 “真的假的!连续进了两颗了!” “哈哈!莱曼队长,你被秒杀了啊!” 莱曼的脸色不好看,有些屈辱感,又有些无力感,能够给他这样感觉的球员,甚至可以说整个足球界也没有几个!而如今,他在一个新手的身上,竟然再次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还有七颗球!继续!”莱曼不服输,对着政纪喊道。 政纪点点头。 砰! 唰! 砰! 唰! ....... 十颗球结束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似乎怀疑自己的视觉出现了问题。 卡普教练更是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抖着手臂看着球场上的政纪。 十颗球,进了八颗球! 除了第一颗被莱曼扑出来的和最后一颗打在横梁上自己弹出来的点球之外,其余全进! “天才?” 这个词汇,在教练和球员们的脑中闪过,一个不是专业足球运动员的歌手,面对着门神莱曼,能连续点进八颗进球,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莱曼已经彻底的服气了,站在门框边上,直勾勾的看着在他面前滚动的足球,上一次让他感到无力是什么时候来着,很久了吧,可是现在,他再次感受到了。 十颗进了八颗,随后一颗球也是政纪明显放水给他留个面子的结果,这让莱曼在被打击之余,却也有些兴奋和激动。 他是队长,负责着整个球队的体系,突然多了一个政纪,不担心是假的,可是如今政纪的表现出色,甚至可以说是棒极了,这让他突然对下周和曼联的比赛多了几分信心! “可以啊,没想到政的点球这么好,”劳伦忍不住对身边的队友感慨。 “虽然不想说,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点球比我强!”博格坎普面色古怪的说道,在他看来,政纪连业余球员都算不上,可就这样一个人,却让众人跌破了眼镜。 点球,政纪没问题了。 只要在比赛中能发挥出这样的点球水平,那么起码不会在这个方面拖累球队。 卡普的心放下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政纪的运球方面了。 “政,你的点球很不错,”卡普对政纪说道。 “谢谢” “接下来,就是运球了,来一场训练赛如何?”卡普对政纪说道。 “当然,我也想感受下老牌劲旅的风范,”政纪点点头。 加上替补,球队暂时分成了两队,开始了一场训练赛,而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政纪和亨利不在一个队,两个人是对手。 开球,似乎是为了看看政纪的基本功和实力,球总是朝着政纪传过去。 接到球的政纪,也没有太过兴奋,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的朝着对方的场地运球。 很快,就有人来拦截。 来拦政纪的是一个替补队员,名字政纪不知道,不过能在阿森纳当替补的,想来水平也不会差。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精准的拦截,巧妙的试探,让政纪感受到了想要突破对方的难度,保险起见,政纪选择了传球。 传球,政纪倒是不差,脚尖一挑,足球咕噜噜的滚到了劳伦的脚下。 在场边的卡普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政纪的带球水平一般,中规中矩,可是这传球却还行,足球嘛,是个团队运动,让足球滚起来有时候比出色的个人能力更加有用,毕竟你人再快,也没球滚得快。 不过,政纪的带球突破方面,看来得适当的加强些训练了。 不得不说,阿森纳的确是世界级的强队,政纪曾经的那些大学球赛经验,在这支球队面前,就变的很微不足道了。 眼花缭乱的传球,巧妙的运球动作,一切的一切都让政纪感受到了压力,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素质强的话,只怕早就被突成了筛子。 当然,政纪也有让卡普眼前一亮的方面。 比如说,政纪的速度,他的身体素质。 速度方面,政纪奔跑起来后很少有能追上,最多只能做到持平,这一点不是相对谁来说,而是相对球队里速度最快的前锋亨利,哪怕是以速度见长的亨利,对于政纪的速度也只是能堪堪跟上。 而身体素质方面,一些对抗,政纪也不落下风,甚至可以说能占据上风,而已经踢了四十五分钟,有几个球员已经露出了疲态,开始汗流浃背,而反观政纪,虽然也有汗,可是相对来说,依旧跑的虎虎生风,体力好似丝毫没有流逝一般。 这让卡普不由的想起了曾经政纪在美国的一段趣事,在nba上用身体对抗秒杀了那名湖人的球员。 政纪的身体素质,却是不错。 下半场政纪下场休息了。 “带球还行,只是技术细腻方面还有点问题,”卡普坐在政纪身边说道。 政纪点点头,“我明白,很久不踢球了,很多东西都生疏了。” 卡普点点头,实际上他对政纪的表现已经很满意了,传球有大局观,传的都不错,点球也很准,速度也可以,甚至有好几次射门都险些得分,是个不错的踢球苗子,只可惜,政纪不是一般的球员,显然也无法长时间的将精力投入到足球上。 这一点,卡普看的很明白。 “以后,你可以有时间请教队友们,和他们学习学习过人带球技术方面的东西,”卡普对政纪说道。 “嗯,我会的,”政纪点点头,对于这一点,他明白是自己的缺陷,不过这个缺陷,在他来说,并不难弥补。 接下来的训练赛,政纪默默的坐在一边,看着场上奔跑的阿森纳队员们。 不得不说,阿森纳的球员们的技术非常的高超,各种各样的过人动作令人眼花缭乱。 踩单车,钟摆式过人,v字假动作,克鲁伊夫转身,马赛回旋,几乎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带球技巧。 写轮眼!开! 政纪没有闲着,他自然有快速提升自己实力的办法。 猩红的写轮眼缓缓的旋转着,快速拷贝着每一个队员的技术动作,将每个人的技术动作刻印入自己的脑海,快速的吸收学习着。 一周后,阿森纳主场,终于迎来了阿森纳对阵曼联的比赛! “首先入场的是阿森纳的球员,阿森纳的阵容依旧是大家熟悉的,第一个是亨利,第二个劳伦,第三位.......第十一位”,看台上的解说席上,麦克朗尼眯着眼睛看着球场内走进来的球员,信手拈来的念着名字。 然而在念到第十一个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第十二个他好像有些陌生,可是又好像有些熟悉,却不是他印象中的任何一个阿森纳的球员。 亚洲人? 这让他颇为诧异,要知道,作为阿森纳的忠实球迷,他对于阿森纳每个球员都耳熟能详,瞄一眼就能认出是谁。 阿森纳的引进的新球员?青训营上来的? 麦克朗尼诧异之际,不得不在球员名单上扫了一眼,第十一个球员。 zhengji? 这是什么名字? 忽然,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想起来了,是政纪! 怪不得面熟,响彻世界的歌星竟然来阿森纳踢球,成为了球员?! 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或者是不是阿森纳开了个玩笑,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告诉他这都是真的! 麦克朗尼的停顿,让旁边的搭档也很奇怪,诧异的看着他。 他的喉头略微发紧,终于念出了这第十一名球员的名字。 “阿森纳第十一名球员,政纪!” 如果说,前十个名字念出来的时候,作为阿森纳的主场,或多好少都获得了欢呼和掌声的话,那么政纪的名字念出来以后,却是全场的沉默,然后便是窃窃私语和交头接耳的声音。 “阿森纳的新球员?” “是个亚洲人?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没听说阿森纳最近引援啊!” 场上的看台,人们诧异的彼此讨论着。 “等会,政纪?!这个名字好熟悉!”一个脸上画着阿森纳队标的青年忽然眼睛一亮说道。 “是他!是政纪!是歌星政纪!”更多的人反应了过来,声音逐渐变大,惊喜中混杂着不敢相信。 是啊,不敢相信,谁敢相信,一个歌手竟然参加到了阿森纳的球队之中!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落后几许 “we are the champions......” 熟悉的音乐,激情的伴奏,所有人都面露激动之色,这是阿森纳的队歌《fire》! 作为阿森纳的球迷他们最为熟悉不过了! 但此刻,这首歌的作者和演唱者,来到了阿森纳,成为了阿森纳球员中的一员! 政纪也颇为意外的听着这首歌,他没想到,自己的《fire》竟然成了阿森纳的队歌。 歌声结束后,全场寂静, 然后便是海一般的欢呼,还有几乎统筹划一的呼喊声,“政!政!政!” 此刻,全场的观众们将目光集中在了十一号球员的身上,那个熟悉的亚洲人,那个他们阿森纳队歌的作者!那个令无数人爱上音乐的巨星!毫不意外的,在最初的诧异之后,大部分人已经认出了这十一号球员的身份! 是政纪! 而紧接着话筒内传来了阿森纳主场解说略带激动的声音确定了他们的想法。 “让我们用最热情的欢呼,欢迎为阿森纳作出队歌的歌手,同时也是阿森纳最新球员的,政纪!欢呼吧!今天注定是特殊的一天!” 此刻,整个球馆内,响彻着他们欢呼政纪的名字,比赛还未曾开始,氛围就已经*! 惊喜,彻彻底底的惊喜。 欢呼过后,有人自然也开始有些质疑。 政纪歌确实不错,可是会踢球吗? 阿森纳今天可是踢曼联,一点都马虎不得。 “政纪会踢球吗?”一个年轻人皱着眉头道。 “八成就是上场几分钟意思一下,就类似于嘉宾吧,应该没问题,”有人猜测道。 比赛开始了,打断人们的谈论,人们发现,政纪并非首发,而是作为替补。 这就能圆的回去了,看来阿森纳让政纪的作用就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比赛很激烈,不愧是两支欧洲劲旅,你来我往的踢得不可开交。 而场上激烈,场下的气氛也同样激情似火,让政纪感受了一把欧洲足球文化的独特,果然比华国气氛激烈的多。 彼此的球迷,各自有组织的呼喊着各自的加油口号,嘘着敌方的球员,激动的时候甚至会发生口角冲突,政纪已经看到有两三批过火的球迷被保安带离了球场。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完全无法阻止人们的热情和激情。 “曼联在突破!接近阿森纳球门!天啊!吉格斯杀入禁区了!他射门了!”解说员激情中带着明显偏袒阿森纳的声音在球场内回荡着。 卡普紧张的站了起来,吉格斯是曼联名将,此刻正一脚抽射,朝着阿森纳的球门踢去! “莱曼!莱曼!莱曼将球扑出去了!漂亮,漂亮,漂亮!”解说员激动的连说了几个漂亮。 卡普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到了教练席。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放下,变故徒生! 莱曼是把球扑了出去,可是却没抱住,足球再次滚到了吉格斯的脚下! 这一次,他没能再次阻挡吉格斯的进球,伴随着一声入网声,足球在阿森纳的球门内旋转着。 莱曼懊恼的锤着草地,而其他队员则一脸的不甘看着曼联激情庆祝的对手,咬牙切齿。 而观众席,满是唉声叹气,反观支持曼联的球迷,则欢呼声一片。 “防守!防守!跑动要积极起来!都给我重新振作!”一颗球进后,也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卡普一脸黑的对着球员们训着。 卡普没看政纪,现在局势0比1,对阿森纳不利,必须用全部实力争取翻盘,没有让政纪上去表演的空间。 下半场比赛开始,球迷们也忘记了政纪这件事,全神贯注的给球队加油,希望阿森纳能够追平以至超过曼联! 下半场,更加的激烈,甚至可以说是血拼。 暴脾气的亨利撞到了一名对方球员,领到了一张黄牌,激动的亨利差点和对方打起来,幸亏被队友及时的拉开。 而曼联的球员也频频对阿森纳回击,同样吃到了一张黄牌。 比赛愈发的白热化。 不仅仅是赛场上,观众席上的无形的“战争”也愈来愈明显,从最开始的为球队加油,开始到后来互相攻击,彼此辱骂,甚至有情绪激动的将手里的矿泉水瓶砸到了球场里,自然是被警察“请”了出去。 政纪咂咂嘴看着这一幕,不愧是英国出名的足球流氓啊! 比赛已经到了八十分钟,距离结束也只剩下了十分钟,然而,很不幸的是,幸运女神貌似今天不站在阿森纳这边,比分非但没有被追评,反而又被曼联进了一颗,差距拉大到了0-2。 十分钟要追上两颗求,几乎是不可能事,更何况面对着的是不相上下的曼联队,败局几乎已经确定,阿森纳的球员们气势低沉,拼抢和防守也明显不如前半场的时候热切,甚至险些又被进一颗球,气得卡普不断的原地走来走去。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看台上的球迷们,也仿佛绝望了一般,有气无力的加油着。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书写着最后这场比赛的悲壮结局。 卡普绝望了,看了眼表,还有六分钟就要结束了。 他又看了眼坐在一侧的政纪,思索了片刻,朝着裁判示意暂停。 反正阿森纳这场比赛要输了,既然如此,就让政纪上场露露面,也算是完成了俱乐部的任务,给阿森纳聚拢些人气和流量。 政纪知道自己要上场了,楞了一下,他以为自己这场比赛会坐到结束,不过他看了眼比分和卡普的表情,显然也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政纪的出场,让死气沉沉的阿森纳的球迷有了一丝看下去的兴趣。 反正是输了,倒不如看看政纪这个歌星的水平到底如何,也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期待与乐趣了。 政纪换下了劳伦,劳伦一脸的无奈,和政纪击掌,说了声加油,埋头坐在了休息台上。 政纪上场了。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欢呼声,但声音比最开始低了很多,倒不是他们不喜欢政纪了,而是作为阿森纳的球迷,他们失望的情绪让他们无力再欢呼。 政纪到不介意,快步跑上了场。 亨利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政纪,目光冷淡没有多少期待,显然也明白政纪上来不过是走走过场。 他感觉自己胸口仿佛憋着一口气,这场比赛打的很憋屈,也很不满意,连带着看政纪,也多了几分火气,你说你一个歌手,闲的没事来踢球凑什么热闹,还闲输的不够多吗? 甚至于,连带着,他将输球的原因,归咎于政纪来了这一个星期球员们无心训练天天围着政纪转的原因上。 球权在亨利这里,他带着球。 这时,曼联的吉格斯逼了上来,亨利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政纪,看都没看,直接将球怼到了身后二十多米外的另一名队友那里。 政纪被忽略了。 明眼人都看出了亨利对政纪的无视和不屑。 然而,球刚到丹尼斯脚下,就被突然冲出来的曼联球员给断了,这让亨利的脸上表情愈发的难看。 如果刚才他旁边站的是其他人,他又怎么会舍近求远! 回头埋怨的看向政纪,亨利一愣,却没发现政纪的身影,他去哪了? 忽然,一阵惊呼声在观众席上响起! 就在二十米外,被断了球的丹尼斯那里,政纪的身影冲了出来,一个铲球,竟然将足球的所有权重新抢了回来! “嗬!很精彩的断球!”解说席上解说员本来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变得多了几分惊讶。 然而,虽然是一个断球,可是欢呼声依旧有气无力,球权无法决定什么,进不了球什么都没用。 “政!”断球后,亨利朝着政纪示意,让他将球传给自己,或许自己还能带球过去再试试,虽然希望不大,可是也要拼一把。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政纪竟然对他的示意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带着球朝着对方的球门冲去。 “这个笨蛋!fuck!”亨利一愣,继而就是对政纪的不满,他觉得政纪要浪费机会了。 虽然无奈不满,可是也只能跟着政纪一起跑向对面球门。 “嗯,政纪带球,过了半场了,曼联小将纳尼上来抢断,咦?这是德尼尔森的踩单车?”解说的声音多了一分诧异和惊讶。 因为此时的球场内,政纪竟然用处了踩单车这样的技术动作,熟练的过掉了纳尼。 赛场上的其他阿森纳的队员们的脸上也同样是一脸的惊讶,纳尼虽然不是巨星球员,可是同样也不可小觑,在曼联也属于主力球员,没想到竟然被政纪过了。 这在他们看来有些不可思议,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政纪竟然学会了踩单车,还应用到了实际比赛中,这一周内,政纪并没有参加多少训练赛,更多的时候都是坐在场下看,他们还以为政纪放弃了呢,没想到竟然偷偷学会了这一招! 场边教练席的卡普也颇为惊讶,训练的时候没见过政纪露出来过啊! “纳尼很懊恼,追上去了!前面还有一名曼联球员,是天才球员特维斯!政要面对包夹了!他会选择传球给最近的亨利吗?快传球啊!”解说的声音略带了一丝激动的情绪,但他自己还未意识到。 政纪的面前几米外,是一名身材颇为精干的球员,动作非常灵敏,跑动速度也很快,政纪在场下的时候就曾发现这一点,而他身后的纳尼,也同样技术娴熟。 面对两人的包夹,没有人看好他,亨利更是挥动着手臂,向政纪要球。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替补 政纪有一种预感,只要传出去,只怕亨利是不会再给他机会传回来的。 于是,政纪选择了继续突破! “天啊!政要做什么!他不准备传球!他要强突!”传球已经晚了,解说员已经确定了政纪的目的。 亨利一脸的气愤,他竟然被忽视了!而且还是被一个菜鸟!更重要的是,这颗球是有突破进进去的可能的! “这个蠢货!要干什么!”亨利忍不住骂了出来。 两人已经包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政纪右脚将球向左踩,而整个腰身向右拧,然而这还没完,右拧后再往左拧回,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柔韧度将球带了回来,而此时他正面的特维斯跟着他第一次拧腰的方向移重心偏移。 纳尼和特维斯撞到了一起,而政纪,则已经带着球扬长而去!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这是奥克查扭腰踩球!奥克查扭腰踩球!他过了两个人!”解说员已经彻底的点燃了激情,嘶吼着在话筒中。 他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奥克查扭腰踩球这个技术动作,关键的关键是你的左脚在第一次拧腰时是跨在球的前面还是后面,大多数职业球员能做到跨在球前,比如非戈和c罗,只有奥克查能做到在球后面跨,凭借着非洲人特有的柔韧性,奥克查完成了白种人和黄种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现在,政纪在万众瞩目中,完成了这个需要极限柔韧度和平衡性的技术动作!打破了只有黑人才能做出这个动作的历史! 不管是场上的双方球员,还是场下的观众席上的观众,亦或是教练席上的工作人员们,此刻都鸦雀无声的看着政纪的这一套动作,脑海中满是不可思议。 一个可以说是业余球员的歌手,一个一辈子都没踢过几次足球的人,怎么能在这样的大赛中发挥出这样的实力! 奇迹,简直就是奇迹! 有人想起了去年十月的nba圣诞之夜球场上的政纪,那场惊艳绝伦的单挑,那无与伦比的身体素质,有人在那时给政纪取个外号叫奇迹之子。 而此刻球场上奔跑的那个青年,不又再创造奇迹吗? 相对于曼联来说,此刻留给他们惊讶的时间显然已经没有了,乘着他们发呆的这一秒钟的时间,政纪已经如同浮光掠影一般, 突进到了曼联球门前的十米! 而亨利,则惊讶之下有些懊恼的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原地,没有跟上政纪的步伐,他刚才已经在准备政纪被断球后的回防,根本没想到政纪会突破过去! 政纪十米之外,此刻就只有五名曼联的球员,和曼联的守门员大卫。 没错,没有阿森纳的队友,因为他们不相信政纪能带着球冲到这个位置,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在后方防守阵容。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政纪不向后传球的话,就要单刀单打独斗面对着对方至少六名球员的防守! “政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呢?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将球传到身后队友手里,可是这意味着杀入禁区的机会拜拜葬送了,而另一条路就是在这里射门,可是政纪能突破门将大卫的防守吗?”解说已经站了起来,一连串的讲解说了出来。 然而,政纪却选择了一条所有人都没有想过的路! 一对五! 硬突破进去! 没错,政纪没有射门,也没有传球,他选择了最难的那一条,几乎不可能的单刀突破,他要冲进去*对面! 政纪要打出气势,打出阿森纳全队的信心!哪怕比赛时间只剩下了五分钟! 牛尾巴! 剪刀腿过人! 政纪在五名防守队员的面前,一套眼花缭乱的操作运球,足球,就好像是黏在了他的鞋上一般,以肉眼都难以捕捉的轨迹,忽左忽右的被运着,而对面的六只脚,却徒劳无功的在足球旁边环绕着,却触及不到丝毫。 这一幕,让看台上的观众和阿森纳的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 究竟是怎样的敏捷和技术,才能够面对至少五人的包夹下,如此游刃有余的控球,究竟是如何的大心脏,才能如此临危不乱! 解说员已经忘记了说话,早已站了起来,看着球场上政纪眼花缭乱的操作张大了嘴。 突破! 在突破! 政纪仿佛是一道一个人组成的洪流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将防守在是身前的障碍突破。 天亮了,视野终于宽阔,眼前,就是球门! 抬脚! 射门! 球进了! 就连门将大卫,都没有想到,政纪就这样硬生生的挤了进来,然后在他的脸上,来了一颗堪称奇迹的进球! 谁都没想到的一颗进球,从政纪的脚下诞生!他,一个人杀穿了一支球队! 所有人都呆了,似乎没有从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中反应过来。 阿森纳的队员们发呆,他们从来没想过,政纪居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亨利直勾勾的看着球门,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而曼联的队员们不可思议,他们无法想象,作为职业选手的他们,竟然被一个业余歌手给杀穿了。 教练席上的卡普双手颤抖着,激动的竟然说不出来话。 骤然,似乎风暴前夕的结束,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在观众席上炸响,无数的球迷们,在这一刻挥舞着手中的衣衫,高喊着政纪的名字,为这一颗奇迹般的进球欢呼着! 他们激动,兴奋,哪怕比分还差一分,可是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庆祝,胜负已经无关紧要,让他们激动的是政纪这颗精彩的堪称最佳的进球! 而阿森纳的球员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欢呼着朝着政纪跑去,进球后的庆祝,是必不可少的。 而进球后的政纪,迎合着众人的欢呼,挥舞着手臂,享受着这一刻体育所能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 亨利眼中的不满和不屑已经消失不见,取之而代的却是斗志。 比赛结束还有五分钟,能否在这五分钟内把比分拉平甚至反超,阿森纳突然多了一分期待和希望。 他们有机会,虽然机会渺茫,可政纪的表现,却让这一丝机会,有了放大的可能! “干的不错政!”阿森纳的一名政纪甚至叫不出名字来的队友高兴的用力拥抱了下他说道。 “漂亮的进球!”令人罕见的,亨利竟然也板着脸走过来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微笑回应。 说实话,他进的这颗球其实是有水分的,曼联的球员没那么水,只是因为自己利用了他们的小觑之心和信息不对等,才能有这颗出人意料的球。 想要复制,只怕难上加难。 短暂的激动之后,比赛继续。 这一次,是对方发球。 曼联这次学精了,他们是优势,时间却还只剩下五分钟,他们自然不着急,足球在他们脚下倒来倒去,也不急着朝阿森纳球门去了。 阿森纳却等不得,在这五分钟内,他们最少都要追平才能杀进欧冠的八强。 于是,阿森纳的队员们加快了跑动速度,只为抢到球权! 似乎被政纪的进球所激励,这次阿森纳的跑动和断球,明显的积极凶狠了许多,让曼联的球员有些捉襟见肘。 终于,球权被亨利抢到了! 时间还剩三分钟,亨利不做迟疑,直指对方给球门! 冲刺,突破,变向,过人。 与刚才政纪相比,亨利的过人少了几分险象环生的惊险刺激,多了几分稳重和成熟。 不愧是老将,不愧是阿森纳的巨星球员。 杀入禁区,亨利面前有三名防守人员,而在他左侧的几米外,则是政纪! 传球? 亦或是故技重施的突破? 解说员说的嘴都干了,瞪大了眼睛期待的看着曼联球门前的亨利。 亨利看了眼身前的三名防守球员,再看了眼政纪方向,政纪的前方防守员只有一个,位置比他更好一点。 可是,想到政纪刚才的进球,亨利又怎能心甘情愿的传球给政纪呢? 他要证明自己比政纪强, 政纪能做到的,他一个老牌强将怎能落后?! 亨利没有犹豫,一脚射门! “哦,亨利打门!”解说员激动的看着亨利做出射门的动作。 然而,激动却并没有持续一秒钟,因为这脚射门打偏了,打在了门柱上,被弹了回来! 足球在被门柱弹起老高,在空中旋转着落下。 亨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无奈,跺了跺脚,准备回防! 然而,这时一道身影,忽然跃起,如同箭一般的精准的冲到了足球落点。 那是政纪! 而政纪的身边,早已围了三名曼联球员,身高比他高的前锋! 政纪是要做什么? 这个疑问在所有人心底响起。 莫非他要抢? 这个念头刚出现在人们的心头,就被下一秒的景象惊呆了。 政纪高高的跃起,他跳的是那么高,似乎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不断的拔高,以至于他身边三名前锋在他的映衬下,足足低了一颗头。 然后,足球就与政纪的头亲密的接触。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奇迹 这颗球,会进吗? 这是所有人心头悬着的疑问! 门将大卫高高的跃起,努力的朝着空中飞来的足球伸开手。 头球,速度并不快,所以大卫的手指尖触碰到了足球的表皮。 “被拦住了吗要?”球场边的教练卡普早已站了起来,紧张的无以复加的看着,心中不断的祈祷着。 然而,指尖的力道,显然无法拦住一颗足球,哪怕只是头球。 稍微改变了一点方向,却依旧触碰到了那曼妙的球网!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梅开二度!梅开二度!”解说员已经彻底的疯狂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快要飞出胸膛,声嘶力极的大声呼喊着,仿佛要将心底的情绪发泄出去。 曼联的球员,彻底的呆住了,他们没想到,又是政纪突破了他们的球门! 而比分,竟然被扳平了!大好的形式,竟然又回到了! 而阿森纳的球员们,却已经疯了! 他们真的没想到,在最后几乎是垃圾时间的几分钟,奇迹,在他们的眼前上演!每个人都嘶吼着冲向政纪,激动的脸庞上映着红色的光芒,火焰仿佛在他们的瞳孔中跳动! 场边的卡普,六十多岁的他,竟然激动的跳了起来!用力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球迷们,已经疯了! 他们脱掉了上衣,嘶吼着不明的语言,可是隐约能捕捉到是个汉字。 “政!政!政!”的声音在球场内环绕着,汇聚着。 而场上的政纪,早已被激动的队友们簇拥在了中央,拥抱,抚摸,甚至是抬起他,这些激动的行为, 表示着他们的激动和感激。 甚至于,一名球员趴在了地上,做出了亲吻政纪球鞋的动作! 不怪他们这样激动,是政纪,将他们从淘汰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政纪笑着接受着他们的欣喜和庆祝,足球的魅力,在此刻打动人心。 “漂亮的头球!太棒了!” “政纪!干的漂亮!” “政纪!你应该留在阿森纳踢一辈子球!” 各种各样激动的声音在政纪的耳边响着,让他的心随之荡漾,不可否认,足球,是有着不一样的魅力。 “谢谢你的助攻,”政纪对亨利说道。 亨利苦笑了下,他清楚,这是政纪给他的台阶,刚才那颗球算什么助攻,接受了政纪的感谢,“你是个很不错的球员,我收回之前的话。” 亨利低头了,或者说,政纪的表现已经折服了他。 相比喜悦的阿森纳,曼联却垂头丧气,一如之前落后两分的阿森纳。 2:2 阿森纳的队员们显然很激动,簇拥着政纪足足几分钟,在临近结束,扳平比赛得分,政纪不亚于是今天的救世主! 比赛还剩下两分钟不到了,可是阿森纳已经满足了,拉平比分,意味着阿森纳进入八强的机会大大增加了。 两分钟的时间,还能进吗? 对于阿森纳的球员们来说,他们反正是干劲十足!哪怕只剩下微不足道的两分钟,可是谁又能确定,这个神奇的小子会不会再创奇迹呢? 相对于阿森纳的气势如虹,曼联却是被政纪这两颗球踢得日薄西山,完全没了斗志,只希望赶紧熬完这两分钟。 此刻,阿森纳的球场上空,球迷们已经开始重新充满了斗志,不断的加油打气,更多的呼喊着政纪的名字。 这一次,曼联显然长了心眼,对政纪采取了包夹防守。 比赛还有三十秒结束,而阿森纳的球员们依旧进攻欲望高涨! 阿森纳的角球,在曼联的球门侧面。 双方的球员簇拥在了曼联的球门门口,紧张的看着准备发角球的坎贝尔,双方都明白,进与不进,就看这颗球的了! 政纪身边三名高大的球员对他格外照顾,几乎包围住了他,显然刚才他所展示出来的那恐怖弹跳令曼联心有余悸。 坎贝尔后腿一步,然后发球! 他瞄准的是政纪! 足球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精准的落在了政纪的上空! 政纪眯着眼看着头顶的足球,不愧是阿森纳的名将,角球发的完美无缺。 政纪,起跳! 而他身边的三个高大男子,也几乎在同时,起跳! 可是他们的起跳却与政纪不同,一个人按着政纪的肩膀,一个人拉着政纪的手臂,而另一个人则搂着政纪的脖子,几乎挂在他身上一般,不顾一切的想要阻止政纪触碰到足球! 然而,即便是如此,政纪的身体,却依旧坚定不移的朝着空中跃起,无可阻挡! 这一幕,被看台上的球迷们看到,被解说席上的解说看到,所有人都为政纪身旁三人的无耻而愤怒! *裸的犯规啊! 可是在愤怒之后,却是惊讶! 因为政纪依旧坚定的跳了起来!几乎挂着三个人! 足球,与政纪的发丝曼妙的触碰在了一起,发出了令阿森纳队员动听的声音! 足球飞向了曼联的球门,却被一双大手牢牢的抱在了怀中。 阿森纳的队员们发出了一声哀叹,差一点! 大卫心有余悸的抱着球,像看怪兽一般的看着政纪,辛亏他对政纪这边多留了一个心眼,否则的话,这颗球可就没了! 看台上,响起了惋惜的哀叹,而曼联的球员们深深的喘了口气,看向政纪的目光复杂而忌惮。 刚才球队里三名身体素质顶尖的队友对政纪的小动作,他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可是谁曾想,这样都无法阻挡他!要不是大卫,这颗球可就真送他们上了西天! 政纪同样也有些惋惜,可也无奈,在空中本来用力就难,头球的力道怎么也比不上用脚,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十秒!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秒! 大卫嘲讽的看了眼政纪,用力一脚,将球朝着阿森纳球门的方向踹去!他也不管会是谁接到了,反正等球落地,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他这样想,可是政纪却不这样想! 就在众人都差不多快放弃的时候,政纪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朝着足球落点的方向冲去! 一个人,究竟有多快,才能够和飞在空中的足球几乎持平? 以前,他们没有这个概念,而如今,他们见到了。 如同一道闪电,政纪在草地上奔跑的身影,竟然与空中的足球堪堪持平! 阿森纳的球员们张大了嘴,而曼联的球员们虽然也惊讶政纪的速度,可是却不以为然的看着他,追到了又怎样,都快过了半场了。 足球落地,而政纪的脚面也伸了出来,足球安稳的在他脚面顿了顿。 然后看了眼球门,抬脚,在万众瞩目下,射门! 射门! 竟然要射门! 所有人的嘴张的都能吞下了一颗鸡蛋,看着这一幕,政纪做出的选择! 砰,一声令人牙酸的碰撞声乍然响起,足球与政纪的脚面接触变形,而与此同时,代表着比赛结束的哨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他疯了吗?要知道此时此刻,阿森纳和曼联的球员可都站在曼联的球门前,还来不及散去,要知道他现在几乎是在中场的位置啊!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疑惑和诧异都吞了进去,因为视线中的那颗空中的足球,快的惊人! 足球,从球门前亨利的额前飞过,让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带起了他为数不多的几缕发丝,裸露在外的脸庞皮肤,甚至能够感觉到刺啦啦的疼痛! 几乎是一条直线一般的,这颗球没有选择弧度,而是从中场一路横行!穿过了惊愕的阿森纳队员,穿过了不敢置信的曼联球员,硬生生的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大卫!曼联的门神大卫! 努力的朝着左侧跃起!奋力的几乎不顾身的朝着旋转而来的足球伸出了双手! 他抱住了!空中的他,保住了球! 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然而下一秒,这个弧度,化作了惊恐! 这颗从中场打来的足球,在他看来强弩之末的足球,竟然在他的手中旋转着!难以把控的挣扎着!仿佛是一颗不甘寂寞的心一般! 脱手而去!硬生生的挣脱了大卫的双手,猛烈的砸在了白色的球网上! 世界波? 来自中场距离的世界波?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获胜! 比赛结束的哨声刺耳的响起,终于将陷入了震惊而沉默的全场按下了激活按钮! 紧接着,就是震天的欢呼和激动的无法自已的情绪。 看台上的阿森纳球迷们,已经彻底的疯狂了,他们尖叫着,欢呼着,拍打着身体,拥抱着其他人,用各自能够想象到的一切动作来表示自己的欢欣激动,有的人甚至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来不及擦拭却更大声的呼喊着,发泄着。 曼联的球迷们,则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和沉默,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是惊讶,惋惜,还是懊恼! 球场上,所有的阿森纳球员,也已经彻底的放飞了自我,他们围着政纪,拍打着他,拥抱着他,将他高高的抛起,在稳稳的接住,他们在用尽全身力气庆祝着这一刻,感激着今天阿森纳最大的功臣! 早已按耐不住激动的卡普,早已冲上了球场,一如这些年轻的球员一般,在他的执教生涯之中,这样的奇迹,从来没有! 所有人都欢呼着,这一刻值得欢呼,也值得庆祝。 整个阿森纳球场,在短短的九十分钟内,经历了期待,绝望,再到绝杀,他们的心,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 今夜,属于阿森纳,今夜的阿森纳,属于政纪! 今天,政纪是阿森纳的英雄,也是全场主场球迷们的英雄。 国王一般的待遇! 政纪!政纪!政纪! 全场都欢呼着他的名字,所有人都朝着他挥动着双手! 令政纪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庆祝的时候出现了有意思的一幕,曼联的队长坎贝尔走过来,想要和他交换球衣。 交换球衣,这是足球场上一个有意义的举动,代表着对对手的认可和赞扬的惺惺相惜。 政纪笑着将自己的球衣交给了对方,能够被他人认可,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 “政纪先生,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球员,”坎贝尔视若珍宝的抱着政纪的球衣,认真的说道。 比赛结束后,还有一段小插曲。 等政纪他们走出球馆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不同,场外的球迷直接将政纪围了个水泄不通,好不容易才挤上了大巴。 欧冠的八强,经过今晚的奇迹一夜,阿森纳已经注定进入。 比赛过后,自然就是庆祝了。 庆祝哪里最嗨?当然是酒吧了! 政纪被阿森纳的队友们,簇拥着一伙人来到了他们最喜欢去的酒吧。 红灯绿酒,舞动的美女们,这是属于胜利者们的欢笑与庆祝。 不得不说,这个酒吧的气氛很不错,哪怕是政纪,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 “政!感觉这家酒吧怎么样!好好放松一下,今天这里属于你!!”劳伦大声的在政纪耳边喊道,笑容满面看的出来很开心。 “感觉很棒!谢谢!”政纪笑着点点头。 “一看你就不怎么来酒吧夜场”,这是劳伦对政纪的点评,因为政纪有些无所适从。 政纪端起一杯啤酒点点头,他的确不怎么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于酒吧舞厅这种地方,他都无感。 说话间,一名长腿衣着艳丽金发女郎走到了政纪身边,粉色眼睑的双眸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政纪,然后直接做出了个大胆的举动。 短的令人心惊的超短裙大长腿直接跨坐在了政纪的大腿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政纪,修长的胳膊环绕过政纪的脖颈,另一只手在政纪的脸上抚摸。 “哈哈!正,这是我们俱乐部的公主,伊莲娜,她喜欢你!”劳伦显然对她并不陌生,调笑着说道。 不少队友看到这一幕,都报以羡慕和心知肚明的笑声,显然这是公主对功臣的犒劳让他们也心动不已,不过心动归心动,却没有人反对,毕竟今晚政纪表现担的起! “我喜欢你,我的英雄,不知道你今晚的表现能不能就像场上那样令我折服,当然不是八分钟,”伊莲娜鲜红的嘴唇轻启。 而我们的当事人政纪,直接僵硬了身躯,果然是外国人,做什么事都这么直接这么热辣,感受着大腿上惊人的柔软触感,他有些不自在的弯了弯腰。 看到政纪局促的模样, 伊莲娜显然更加兴趣蓬勃了,手臂甚至紧了紧,让政纪的侧脸感受到她的雄伟胸襟! 政纪有些口干舌燥,看着迷人脸蛋的伊莲娜,强忍着冲动站起身,和众人摆摆手,然后一把公主抱,在众人的口哨声和欢呼声中,将红着脸的伊莲娜抱进了包间。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没有生理问题,不涉及情感的些许放纵,他没有那么矫情。 三天后,飞机上,政纪端着红酒,精致的大理石台面上,一张报纸放在面前。 《奇迹之子,政纪阿森纳最后八分钟上演帽子戏法,反超曼联!》 报纸上的头条,浓墨重彩的写着这几个英文大字! 其实不仅仅是报纸,在那天的比赛结束后,欧洲的体育频道就将这场比赛的最后八分钟当做了精彩剪辑,轮番播放,因为实在是太精彩了,几乎可以说是创造了一个不小的奇迹。 从落后两分,转眼之间反超对方,这听着就好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政纪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弧度,前天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在眼前,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全场雷动一般的欢呼,眼前,似乎还能看到激动的队友和教练冲到自己身边庆祝的样子。 他还记得,比赛完以后教练卡普那殷勤的模样,阿森纳管理层热情的招待,队友们一改之前的亲近,而目的,只有一个,让政纪留下踢球。 那一场比赛,可以说是政纪独挽狂澜的表演,八分钟的帽子戏法连进三球,是个俱乐部都会按耐不住的。 阿森纳甚至亡羊补牢一般的开出了三年一亿英镑的高额入会费,想要留下政纪这奇迹一般的球员。 如果不是政纪志不在此,他倒是不介意留下来。 依依不舍的放政纪走,阿森纳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政纪的华政八一队也踏上了前往欧洲的旅途,在未来的三个月,将和阿森纳和阿森纳牵线的欧洲劲旅展开一场场的友谊训练赛。 而政纪本身,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的。 他接到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梅燕芳快要去了,所以这一趟归途,他直接去了香港。 十一月,九龙医院外,停着不少豪车,还有不少的记者交头接耳谈论着什么,一边关注着医院的门口。 人生最后一个阶段的梅燕芳,就在这家医院里接受治疗。 这几天,从各个细节记者们看得出来只怕情况不妙了。 就在十分钟前,成龙、刘得华,张国荣等香港娱乐圈的大佬们匆匆来了,似乎预兆着什么。 “又来人了,”一个记者看到一辆奔驰停在门口,低声说道。 一身黑色西服的政纪从车上走了下来,面容严肃,抬头看了眼医院大楼。 “是政纪?!”有记者吸了一口冷气,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光芒。 这几天,政纪的消息可不少,尤其是他在欧洲阿森纳球队的表现,更是被娱乐圈的报纸传的沸沸扬扬。 “政纪先生!请您留步,您也是来看望燕芳的吗?”有记者快步冲过去,围着政纪想要采访。 政纪看了眼围着他的记者们,沉默以对,不置可否,摆摆手,身边的保镖排开众人,他跨步走了进去,留下一群记者惋惜的看着他的背影。 十二楼的楼道里,站着不少人,表情复杂的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窗户看着里面病床上的那道人影。 这些人的面孔都不陌生,在娱乐圈大体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楼道口,那里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他竟然也来了,不少人面容多了一分尊敬和诧异,有在走廊座椅上坐着的也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 “政先生,您来了”,赵华强起身尊敬的说道,这些年,知道的越多,他对政纪愈发的敬畏。 政纪点点头,“燕芳姐的情况怎样了?” “政纪你来了,燕芳的情况很不好”,刘得华也走过来,面色沉重的说道。 “这是燕芳姐的家人,”成龙走过来将身后的几个人对政纪介绍道。 政纪一一握了握手,表示了自己的关切, 表情上却并不怎么热切,眼前的这几个人,燕芳的哥哥,母亲,他没有多少好感。 和梅燕芳接触多了,再加上从刘得华等人那里和娱乐圈偶尔听来的信息,再加上前世娱乐圈传闻,政纪对燕芳的家人有一个不好的印象。 燕芳这些年来,大部分的金钱都用来接济家里,她不缺钱,可是即便如此,家里不断的压榨,让她不得不辛苦的开一场接着一场的演唱会,也是经常的捉襟见肘。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眼界 这件事,后世很多人都有所了解的。 打过招呼,政纪走到监护室窗口。 透过窗户,政纪看到了在病床上躺着的梅燕芳,病床前还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张国容。 张国容握着梅燕芳的手,表情带着微笑,眼中光芒闪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梅燕芳注意到了站在窗前的政纪,讶然,然后和张国容说了句话。 政纪被张国容带进了病房。 走到病床前,政纪看着眼前这个瘦的几乎不成人形的女子,很难和曾经那个光彩照人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身体好些了吗?”虽然明知道是废话,可是政纪还是关切的问道。 梅燕芳笑笑,“感觉好多了,你能来,我很高兴。” “依稀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梅燕芳喃喃的说道。 “是啊,时光流逝,一转眼,都过去七八年了!”政纪拉着梅燕芳的手感慨的说道,她的手皮包骨头,甚至感觉有些咯人! “谁说不是呢,七年前你还是个新人,如今,我们都只能看着你的背影了,”梅燕芳用力的想要坐起来。 政纪忙扶着她靠在床头,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动作,让梅燕芳重重的喘息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仿佛做了什么极其劳累的体力活一般。 一旁的张国容看到这一幕,转过头去,眼中泪水滑落。 梅燕芳喃喃的说着,回忆着过去的一幕幕,眼中似乎光芒流淌。 “燕芳姐,还有什么想要做的,或者需要我帮忙的,”政纪心里微微酸楚,轻声说道。 梅燕芳目光有些飘远,自己还有什么遗憾吗? “我没有什么遗憾的了,我这一生,该享受的也都体验过了,哭过,笑过,更有你们的陪伴,我很满足了,”梅燕芳微笑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精神似乎突然好了许多。 政纪和张国容看到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想到了什么,悲戚之色愈显,这是回光返照了。 “国容,这些年来,有些话一直都在心里,没有说,相信你我也早已心照不宣,我走以后,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梅燕芳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内响起。 政纪悄悄的起身,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两人。 十分钟后,张国容泪眼婆娑的走了出来,看着门口的众人,摇摇头。 “燕芳,走了!” 一阵哭声响起,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悲戚与共。 政纪拍拍张国容的肩膀,说了句“节哀,保重身体”。 和梅燕芳,说实话,政纪算不上多么深的关系,可是她的离开确确实实的让政纪有了一种不舍得感慨,燕芳算得上是他娱乐圈生涯中一个特殊的回忆。 七天后,梅燕芳的丧礼在殡仪馆举行,政纪出席了她的追悼会。 再见面,已经是阴阳两隔,梅燕方静静的躺在水晶棺内,仿佛睡着了一般。 张国容的脸色明显憔悴了许多,双眼红肿血丝弥漫,好像好久没有休息,神色凄然的看着昔日的她。 来了不少人,密密麻麻的站在殡仪馆内,花圈围绕了一大片。 曾志为,梁潮伟,刘得华,几乎大半个娱乐圈的大腕,都来了,每个人的脸色都带着悲痛。 “人生苦短,希望燕芳在那边过的开心”,政纪拍拍张国容的肩膀说道。 张国容含泪点点头,“这几天很多时候,我都感觉她还在我身边,看着我,和我说话,她怎么就这样离开了。” 政纪轻叹一声,一个亲近的人离去,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还会存在她的痕迹,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第一次是你的心跳停止的时候,呼吸停止,在生理上宣布你的死亡,第二次,当你下葬的时候,人们穿着黑衣服出席你的葬礼,你在社会上不再存在,你从人际网中消失,你悄然离去,第三次死亡,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遗忘,于是,你便真正的死去。 “只要你记着她,那她就永远活在你的世界里,不离不弃,你要带着她的信念,好好的活下去,”政纪对张国容说道,他是有些担心张国容的,因为在前世的时候,张国容的自杀,就是在梅燕方癌症晚期的时候,传言是殉情。 而这一世,由于政纪的出现,历史出现了些许的偏差,以至于张国容能够参加梅燕方的葬礼。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仿佛也在为了映衬这悲伤的气氛,为这个女子的离去而悲伤哭泣。 熙熙攘攘的人,络绎不绝的进入灵堂祭奠,几乎都是耳熟能详的面孔,不得不让人感慨梅燕芳的人缘和影响,让整个香港娱乐圈都来了。 “感谢大家的到来,送燕芳最后一程,”梅燕芳的母亲眼含泪水的对人们说道。 说完后,便开始了葬礼的第二步,选扶灵的人。 所谓扶灵其实就是抬着梅燕芳的棺木上灵车的这一步,一共八个人,能够担任扶灵的人选都是对梅燕芳重要关系亲密的人或者有名望的人。 最终,梅燕芳母亲确定下了扶灵的人选。 刘得华,张国容,陶喆,梁朝伟,刘培基等人,令政纪没想到的,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政纪站在了首位,旁边相对的是张国容,他的身后是刘得华。 抬起棺,一行人缓缓的在悲伤的音乐中前行。 一出门,便是人山人海。 无数的属于梅燕芳的粉丝们,泪流满面的呼喊着她的名字,维护秩序的警察们艰难的构起人墙,只不过他们的脸上同样是一脸的悲伤。 哭泣声,悲呼声,连城一片,催人泪下。 政纪出现在扶灵的首位上,也让人们在悲伤的同时略微惊讶,没想到政纪竟然也来了。 距离梅燕芳葬礼已经过去了三天,政纪偶尔会和刘得华张国容聚聚,开导下张国容。 忽然间少了一个人,总感觉有些难受。 张国容更是借酒消愁,每天几乎都醉醺醺的,经常在喝醉后对着梅燕芳经常坐的位置喃喃自语,让刘得华和政纪看的颇为心酸。 政纪和刘得华虽然想劝,可是却也是无能为力,有些伤痛,只能自己承受,只能自己慢慢走出来,不过庆幸的是,张国容现在并没有轻生的念头。 斯人已逝,可是日子却还要过,政纪坐上了回内地的飞机。 快速发展中的智政集团还有很多事等着政纪去解决。 随着公司的发展,政纪才发现自己原来打算的甩手掌柜是多么的天真了,有些事情,不插手还好,一旦入手了,就脱不开了。 用个形象的比喻就是,智政集团如果是一辆列车的话,那么政纪就是车头的司机,把控着智政集团的方向。 政纪发现自己有些许的强迫症,或许这和他开挂一般的眼界有关系,一些或大或小的问题,在集团其他领导的眼中或许无关紧要,可是在他眼中却是至关重要,一开始的时候还做着收揽人才坐等发财的想法,可是现在这个想法已经人去楼空。 一些事情,在他看来真的非常简单,非常浅显,可是哪怕是马化藤马匀他们却无法想通,换句话来说,政纪看这个时候的人们,有一种看傻子的感觉,并不是他自大,也不是他狂妄,而是时间的力量。 虽然只是超脱这个时代十多年,可是这十多年的眼界,却是鸿沟,你能想象当你看到人们炫耀自己那手里的老年机,炫耀着自己那不到五十万像素的手机照相功能,炫耀着自己那只能下载不到一百首歌的p3点感觉吗?真的就像看傻子一样啊! 政纪有时候真的想过去和他们说,以后的手机都是全面屏,摄像像素上千万堪比照相机! “搜索界面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去掉的都去掉,如果客户需要导航的话,最多再加一条导航跳转,其他能减少就减少,就四个字,干净,清爽,”政纪皱着眉头指着电脑屏幕中的搜索网页说道。 “去掉其他吗?可是这些广告都能带来很高的利润,会不会有些可惜?”负责搜索引擎板块的总经理有些舍不得的说道。 政纪毫不犹豫的摆摆手,“去掉!” 有句话叫以己度人,赚钱要光明正大的赚,留不住客户的只能是目光短浅没有长期的眼光,自己前世就非常讨厌搜索页面上凌乱的信息,简直是一种毒瘤,现在当然不能重蹈覆辙。 视察了各个部门的工作进度,提出了一些自己的修改意见和想法, 政纪结束了自己在公司的工作。 时间,就在这忙碌中走过了十二月。 一双带着油污的手拿起了洁白的毛巾,擦了擦,毛巾上了立马多了几双爪印。 伸了个懒腰,政纪颇有成就感的看着车库内的那辆新车。 车架子已经起来了,算是初具规模,自己组装改造一辆车的工程差不多完成了大半。 这段时间在飞碟总部的政纪,在处理工作的闲暇,决定组装一辆属于自己的汽车。 算是一个爱好吧。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各自的决定 以至于后来懒得去办公,直接让秘书把要审阅的文件拿到了车库。 “啧啧,没想到政总竟然有这爱好,真是.....”有员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帅啊!政总的肌肉好发达啊!”有女员工看到政纪搬着一台发动机的动作发花痴。 “有钱人的爱好就是不一样,好好的老板不做,想当机修工!”也有人大发感慨。 而至于政纪的想法, 很单纯的只想自己组装出一台属于自己的独特汽车罢了。 政纪用力的拧紧发动机上的一枚螺丝,伸了个懒腰,秘书小张走了过来。 “政总,您让我通知您的朋友来了,”小张恭敬的说道,一边偷偷的瞅了眼眼前的汽车。 政纪精神一振,他们终于来了! “你先带他们去我办公室,我马上就到,”政纪说道。 政纪洗了手,兴冲冲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就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面孔。 李飞,杜小康,武元,还有李娜,袁莎,安冉。 而他们的着装,也让政纪微微一愣,男的,统一的一身西装,而女士,则是工作短裙和衬衫,怎么说呢,都很正式。 这一幕,让政纪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面前的这些面孔还是一张张青涩的脸庞,仿佛昨日的欢笑嬉闹都在眼前,可一转眼,他们也都变的成熟了,脸上多了一份担当,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 这种感觉是复杂的。 “愣着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都变帅了!”杜小康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被唤回神,同样笑着点点头:“没错,男的都变帅了,女的都变漂亮了!” “你这么说我们就很开心了,因为我们知道你政纪可从来不说假话,”李飞笑嘻嘻的说道。 政纪微笑着,走上前,用力的和李飞等人一一拥抱,认真的看着他们的眼睛道:“欢迎加入!” “什么意思?”杜小康一愣。 “你不会以为我们是要到你这里打工吧!”武元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说道。 这下轮到 政纪愣了,是真的愣了,这次的见面,是杜小康他们打来电话的,忻城的纺织厂他们已经改造完毕,也开始盈利了,可以说作为初出社会的新人来讲,他们做的已经很成功了。 这本来是政纪给他们的一个历练的机会,原来的计划是在纺织厂改造成功后就将他们找来,参与进智政集团的建设中。 “虽然我们承认,这座建筑对我们的诱惑力的确是无与伦比的,也不得不承认,智政集团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所以我们决定不来了!”杜小康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嗯,不来了!”袁莎柔柔的声音接上。 “这是什么逻辑?”政纪有些不理解。 “因为我们是最铁的朋友啊!你明白了吗?”武元拍拍政纪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政纪下一秒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朋友这个词,是一个很特殊的词,它是纯净的,不含杂质的,也不含任何的功利因素的,武元他们的意思很明白,既然是朋友,那么如果来了智政集团,就要调和朋友和下属的关系。 意见上的冲突,或者理念上的分歧,亦或是上下级的阶层,会在不知不觉的为朋友这个词蒙上阴影,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这都不是能够因为主观想法儿改变的事实。 所谓的和老板做朋友,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因为老板掌控着你的升职,加薪,甚至是你的未来,那么不知不觉的功利因素在其中,这朋友,自然也就成了再虚伪不过的一个词汇。 说句扎心的话,大部分的朋友,更多的是在地位平等阶级胸痛的基础上的,当地位或者生活层次拉开太大的距离之后,你就会发现,曾经再好的朋友,也会在不知不觉中疏离,这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影响。 最简单的,就是消费水平的差异,在一起就要聚,而聚就要花钱,而花多少,花谁的,这都是问题,在你收入三千的时候,你可能会选择大排档或者小饭店,可是你曾经的朋友如果是三千万的收入,那么他自然会选择高档的场所,那么消费自然就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了 的。 对,朋友体谅你,主动请客,可是人家请十次,你最起码要还一次吧,可哪怕就是这个一次的请客,只怕也不是能够负担的起的,渐渐的,生活的压力和实际,就只能逼迫你不得不落队了。 这就是实际,这就是生活的无奈,这也是阶层的残酷。 当然也不排除个例。 而政纪和杜小康他们,现在明显也遇到了上面的难题,虽然不是金钱上的。 如果杜小康他们进了智政集团,那么面对政纪的时候,会不会多一分复杂,会不会多一分下级对上级的恭谨,日久天长,那么朋友,自然也就没得做了。 而这只是一个方面的问题,再退一步来说,如果他们工作出差错了呢?政纪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所以,这些问题都是摆在众人面前真真实实的鸿沟。 实际上,在来之前的一个晚上,杜小康他们已经坐在一起聊过了这个问题,也就得出了现在的决定。 政纪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我明白了,那你们之后的想法呢?”拿得起放得下,政纪问道。 “打拼,我们只怕是追不上你这妖孽了,可是也不能让你拉得太远了,起码也要走到各自行业的巅峰吧,这样以后才好意思做你的朋友,袁莎准备先去律师事务所学习一段时间,然后自己开一家,用她的话来说,要当全世界最好的律师!”李元笑着说道。 袁莎笑眯眯的点点头,看着政纪说道:“老政,以后有什么要打官司的,记得找我呐!保证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政纪嘴角翘起,“那是必须的,咱们的关系,少于八折可不行,不过你还别说,智政集团以后打官司的地方,只怕只会多不会少,以后你的律师事务所干脆就专门和我们签了合同为我服务吧!” “那可说定了,有我袁莎这三寸不烂之舌,保证智政集团所向披靡!”袁莎眼睛一亮说道。 “你呢,李飞,你的打算呢?”政纪看了看李飞。 李飞看了眼政纪,又看看杜小康几人,思索片刻道:“说出来你们可能笑话,我比较看好眼镜店这个行业,所以我准备在眼镜行业发展。” 李飞说完,推了推眼镜,他有这个想法,大概和自己戴眼镜有关,他喜欢打篮球,一年得换好几个眼镜。 “眼镜?那能挣几个钱?不如你和我还有小康一起搞连锁酒店,”李飞刚说完,武元就鄙夷的说道,这段时间,武元和杜小康有了个开酒店的想法。 与武元的鄙夷不同的是,政纪反倒是眼睛一亮,眼镜行业啊!别看不起眼,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明白这完完全全是个暴利行业啊! 动辄几百上千的眼镜,实际上成本甚至只需要几十块钱! 非但如此,就是客户群体也是相当的大的! 虽然现在戴眼镜的人不多,可是政纪却知道,在电脑手机普及的后世,人们使用电子设备的增多,几乎一个班的学生,一般甚至三分之二的学生,都离不开眼镜!这是一大批的用户啊! 他不由的看向李飞,没想到,李飞的眼光竟然如此出众,在不起眼的地方,捕捉到了最大的商机。 “完全可以,眼镜行业是个暴利行业,几乎不用考虑赔的可能,我赞成李飞,”政纪肯定的说道。 武元惊讶的看着政纪,显然是没想到政纪竟然也看好这个行业! “你也觉得可以?”李飞表情一喜,政纪的认可,让他本来有些没底的心里多了把握。 “当然可以,用户群体庞大,成本低廉,我想不到什么赚不到钱的理由,当然给你个提议,要开的话就选在学校附近,”政纪说道。 “然后开成连锁的,将名气品牌打出去,亿万富翁,我看不是问题,”政纪肯定的说道。 “亿万富翁,”李飞的眼中冒起了星星,显然已经沉浸在未来的富豪生涯中不可自拔。 “至于武元,你和小康准备开酒店?”秘书拿来了饮料,政纪给众人分了,对武元问道。 “嗯,我俩调研了一段时间,发现酒店是个不错的发展方向,”武元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倒是知道一种酒店模式,就是类似于七天如家那种快捷酒店,的确是个发展机遇。 政纪又将目光转向了李娜。 李娜很坦白,指了指李飞,脸上有些羞涩的说道:“和他一起。” 呦,这是有情况啊! 政纪看着李娜脸上的红晕,促狭的看着两人,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你俩这是有一腿?” “说的真难听,什么叫有一腿,没错,我现在是李飞的女朋友了,这段时间我忽然发现这家伙还不错,本姑娘就考虑考虑他,”李娜眉头一挑说道。 “哈哈哈哈,兔子不吃窝边草,李飞你可以的,”政纪笑着说道。 听到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话的时候,政纪没注意到,一旁的安冉的脸微微白了白。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抉择 “哼!窝边草怎么了,知根知底的,别人我还不放心呢,”李飞也发现了,一挑眉说道。 “也对,不管怎样,祝福你俩了!”政纪笑着点点头。 “你怎么不问问安冉准备怎样?”杜小康似乎意有所指的问道。 政纪看向了安冉,安冉也看向了他,两个人的目光交错,安冉的眼中闪过复杂。 安冉眼中的复杂,在政纪眼中看的一清二楚,他有些默然,时间,也仿佛回到了前生那场饭局之时,安冉的心意,他最是明白不过了,只可惜,今生的阴差阳错,却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愈发的难言。 近一步,是对安冉的不公平,可是退一步,却是对她的伤害。 不知何时,杜小康几个人互相打了个眼神,悄悄走出了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你有什么打算?”政纪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喜欢我吗?”然而,却是答非所问。 政纪呆了,过了片刻苦笑着点点头:“喜欢。” “那咱俩在一起吧,”安冉鼓起勇气看着政纪说道。 “可是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已经结婚了,”政纪轻叹一口气说道。 “结婚了?!和刘璐?”这次轮到安冉吃惊了,她虽然知道刘璐和政纪的关系,却不知道两人已经领了证。 “嗯,今年一月份的时候领了证,”政纪说道。 安冉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让政纪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呐,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安冉的声音中满是让人心疼的悲伤。 政纪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安冉,最终只能抱住了她。 “我恨你呐,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早些说出口,为什么不能早些勇敢一些,”安冉哭着说道。 “我不值得你这样伤心,相信我,会有更好的人的,”政纪不忍直视安冉的眼睛喃喃说道。 “不,不会了,我的心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人了,”安冉的目光痴痴的看着政纪,撕心裂肺的说道,一起十年了,她也盼了等了十年了,她无法想象没有政纪的生活,那是怎样的。 “政纪!你说实话,除了刘璐之外,你还有别的女人吗?”安冉忽然问道。 政纪一愣,面露出一丝苦笑,却是点点头,“有,却是情之一字,无可奈何。” “是宋玉姐?”殊不料,安冉马上说出了一个名字。 政纪又是一呆,没想到她猜的那么准,只能点点头。 “果然是宋玉,”安冉咬着嘴唇看了眼政纪,在第一次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不同。 “刘璐知道你和宋玉吗?”安冉又问。 政纪摇摇头,脸色有些尴尬,毕竟自己也算是脚踏两只船,被人直接捅出来。 “那你想过以后吗?一直瞒着她?”安冉的表情说不出是生气还是其他。 政纪目光有些飘远,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想过,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毕竟这是我的问题,可是又谁都不想辜负。” 刘璐,他自觉亏钱不少,可是胡雨宋玉她们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你就辜负我吗?”安冉说完,才发现有些不对,脸红了。 “顺其自然吧,走一天看一天,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再做决定,”政纪此刻成了坚定的鸵鸟心态支持者。 “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好色呢,还是多情呢,”安冉咬着嘴唇说道。 “我更倾向于后者,”政纪摇摇头说道。 安冉默然,的确,好色貌似和政纪搭不上边,如果他喜欢的话,更花天酒地的生活哪怕一天换一个女友都不成问题,以政纪的名气,作为公众人物早就绯闻满天飞了,怎会成了现在绯闻最干净的呢? 可以说现在和政纪发生关系的,都是和他拥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的。 “真是坏男人,宋玉姐那么好的女人,都只能做你的小三了,”安冉心里有些气,却也有些如释重负,仿佛放下了什么。 政纪正色道:“没有谁是小三,在我的心里的重量,都是不分上下的,我会为刘璐付出一切,宋玉也不例外。” 这是政纪的心里话,如果真要让他分个高地上下的话,他是无法做出比较的,她们不是货物,用价值来形容是无可比较的,春兰秋菊,各自有让政纪无法舍弃的位置。 “那我呢?你会为我付出一切吗?”安冉听了有些吃味,却是抬头看着政纪的眼睛直勾勾的问道。 政纪没有犹豫,点点头,“我会。” 政纪说的是实话,对于安冉,两世的情缘,感情是最为复杂的,此刻终于各自坦白,政纪的心头也舒服了许多。 可就是这坚定的两个字,让安冉的眼眶再次红了,感动,不甘,不舍,各种心绪充斥心田,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可是自己又能在他生命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占据怎样的位置呢? 终于,安冉用力的抱住了政纪,深深的将头埋入他的胸膛,泪水很快就濡湿了政纪的衬衫,忽然她不停的锤着政纪的胸口,嘴里一边带着哭腔的喃喃道:“打死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政纪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要去美国!”忽然,安冉推开政纪,擦了把泪水,看着他出人意料的说道。 “去美国?”政纪呆了,怎么突然要去美国。 “我不是宋玉姐,不能大气到和其他人分享你的爱,我也不要做你的附庸,既然不断的想你,那我就离你再远些,再远些,让距离冲淡我的思念,”安冉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安冉,他承认,刚才有一瞬间的贪心,想要让安冉也留在自己的身边,却没想到,安冉做出了这样的选择,看似最柔弱的安冉,却做出了最坚硬的选择。 “去美国,人生地不熟,我不放心你,”政纪说道。 听到政纪这句不放心,安冉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用力的摇摇头,“我不怕,我有朋友在硅谷工作,我会去找她。” “美国我有一份工作,可以让你去帮我吗?”政纪退而求其次。 安冉摇摇头,“我是要离开你,淡忘你,而不是再次陷入你为我织造的牢笼里。” 政纪默然,他感受到了安冉心中的坚定。 “那好吧,什么时候走,”政纪问。 “这周六”,安冉道。 政纪看着安冉,安冉也看着政纪,两个人的目光仿佛在交错一般,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政纪忽然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用力的将安冉抱在了怀中,吻向了她。 安冉在短暂的凝滞之后,眼角流出了泪水,回吻着他。 这算是最后的礼物和放纵! 许久,两个人喘息着分开,安冉的脸色红润,嘴唇苍白,似乎用力过度。 “拿着!这个你必须拿着,就算要忘了我,这个是我最后的要求!”政纪从脖子上抽出一枚黑色的仿佛幽深若黑洞一般的项链,不由分说的给安冉戴上。 “这是我的护身符,你既然决定要离开,那么就让它保护你顺风顺水,永远不要取下它!”政纪一边说,一边坚定的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安冉流着泪,任由政纪给她戴上这不知什么材质的项链,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政纪暂时充当导游的角色,带着一行人先游览了一遍飞碟总部,科幻的设计和别出心裁的结构,让早已期待的众人大饱眼福。 李飞等人甚至开玩笑的说自己都有些后悔最初的决定了,在这里工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安冉则有些神不守舍,这一点众人也发现了,却问不出什么因由,只能将疑惑埋在了心底。 三天后,深城机场,他们终于知道了安冉的选择。 安冉走了,坐着最后一趟飞往美国的航班,暂时的消失在了政纪的生命之中。 坐在舱内的安冉,透过玻璃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小的人影,泪水再次浸湿了衣衫,与其说是去拼搏,倒不如说她是在逃避。 “唉,政纪啊,你伤安冉伤的不轻,”李娜看着天空中渐渐渺小的飞机,叹了口气说道。 “嗯,”政纪默然点头。 “别说了,政纪也不好受,”李飞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谁也没想到,留给两人空间的谈话,会是这样的结局收尾。 “这是怎么了,安冉又不是不回来了,咱么也不是不能去美国看她,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杜小康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气氛,忍不住喊道。 “对,就算她躲到国外,咱们也能去找她!”武元也挥挥手说道。 生活总要继续,人总不能在悲伤不舍中停留太久,飞机消失在云雾尽头,政纪一行人离开了机场。 突然间少了一个人,都有些不习惯。 又呆了两天,杜小康他们也各自要踏上各自的征程。 临走的时候,政纪以借的名义,给了杜小康他们几个创业的一人一笔启动资金。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离别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一路顺风,”火车站,政纪拍拍几个人的肩膀,依次拥抱,认真的说道。 “那是必须的,有你这么粗的大腿,不抱紧怎么行呢,回去吧,火车快开了,咱们过年见,”杜小康笑眯眯的说道。 “是啊,政纪,你可别松懈,等我的眼镜店开遍全国了,再和你比比谁土豪,到时候我也搞一架私人飞机,”李飞拉着李娜的手,笑眯眯的对政纪说道。 “那我可期待着那一天,”政纪拍拍他肩膀回应。 “来,最后拥抱一个!” 一群人围城了一个圈,互相揽着对方,用力的抱在了一起。 火车缓缓的驶离站台,只剩下政纪一人,静静的看着火车消失在视线内,等几个人离开后,政纪回到了公司。 “你的朋友们走了?”马化藤走了进来,看到政纪笑着问道,这几天政纪陪着他的朋友们的事已经在公司传开了。 “嗯,刚送走,有事?”政纪点点头。 “这是腾迅今年的财务报表,你看下,”马化藤将一份文件递过来。 政纪点点头,揉了揉眉心,接了过来。 开支,营收,净利润......... 政纪看着一串串的数字,心里默默的算着。 “开支盈利持平,这是今年腾迅的大致情况,”马化藤有些无奈的说道。 “挺好的,我还以为还会赔钱,”政纪笑着摆摆手道,这份报表体现出的情况,已经很让他意外了,今年腾迅的投入依旧巨大,却没想到盈利竟然能持平。 “我觉得,一些项目,咱们是不是适当的开始收取些费用?”马化藤迟疑了下,说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想说的话。 政纪看了眼他,笑了笑:“着急了?” 马化藤也笑了,点点头:“当然啊,感觉就好像面前一大堆金山银山,却不能动手一样。” “再耐心些,互联网行业有个魔咒,一旦收费,就是迈入被淘汰的梯队,我们的盈利,靠的是庞大的客户群体,我们要做的,是继续坚持不懈的扩大这个群体,马哥你很快就会发现,这些庞大客户所能造成的利润,是多么的巨大,庞大的客户群体,能衍生出更多的利润区间,现在收费,虽然能赚,可是都是小钱,拔苗助长罢了,”政纪耐心的说道。 “那就再等等看,唉,心疼呦,”马化藤开玩笑一般的说道。 “不过也不是绝对,马总,虽然我们不收费,可是并不影响我们换一种方式来做,”政纪笑眯眯的抛出了诱饵。 “哦?换一种方式收费?”马化藤眉头一挑,喜上眉梢。 “嗯,换一种方式,可以利用下人类的攀比心理,”政纪笑的像一只小狐狸。 “攀比心理?”马化藤有些反应不过来。 “比如说,qq等级制度,在线时间的长短,会决定你的qq等级的高低,”政纪说道。 “这我们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机制吗?”马化藤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我说完,我们可以让一些愿意投入的用户,更快的提升等级,”政纪嘿嘿一笑。 “类似于网络游戏的氪金制度?”马化藤有些头绪了。 “没错,我们可以引入vip制度,充值一定时间的vip,能够让在线时间翻倍,”政纪说道。 马化藤眼睛一亮,佩服的看着政纪。 “聪明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样一来,既不影响客户群体,又引入了收费制度,全凭自愿,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办法!”马化藤激动的看着政纪,仿佛看天才一般。 什么叫手段,这才叫不着痕迹的高手手段,他甚至能够预感到,这个制度一上线,盈利将会迎来一个*。 永远不要小看人们的攀比心理,有人的地方,就有攀比,有攀比,就会有消费的的动力! 马化藤深深的为其他网络公司默哀,庆幸自己不是站在政纪的对立面。 画龙点睛一般的建议之后,腾讯马上实施。 而效果,也果然如同意料一般,出奇的好! 几乎在vip加速上线的第一天,充值vip的用户就达到了两百万之多! 按照一个月的vip十元来算,这就是整整两千万的收入!更不用说充值的人数还依旧在迅猛的增长! 马化藤乐开了花。 伴随着vip制度的兴起,2005年也进入了尾声。 12月25,外国的圣诞节,逐渐流行洋节的华国,一些发达地区也呈现出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当然,更多的是商场促销的噱头。 而作为高新互联网人才基地的飞碟总部,自然也是张灯结彩,环绕飞碟总部的透明钢化玻璃上,贴着巨大的圣诞老人,在飞碟总部外的广场上,还有几个圣诞老人装扮的cosplay在门口微笑着和人们问好。 这座广场是智政集团出资建造的,占地面积近万平米,平时也算是员工们休闲的区域,不过自从这片区域发展站起来后,就不仅仅是智政集团的人了,集聚效应让附近的地价房价攀升,这里已经成了深城数一数二的高档区域。 这些年来的发展,飞碟总部所在的开发区已经彻底的发展了起来,可以说形成了以飞碟总部为中心的一片新兴互联网聚集区,附近的配套设施也逐渐的发展完善,形成了一个高新人才聚集区。 在智政集团西面,是一家智政集团出资建造的配套医院,医疗水平在全国前列,是政纪下了大工夫投资的,实际上也是一家私人医院,这在飞碟总部建造的时候,政纪就有了这个想法。 富人惜命,虽然是句玩笑话,可也是句实话,有了钱,自然会追求身体上的健康,顶级的私人医生,顶级的私人医疗设备,这也是李嘉诚什么的世界级富豪动辄就活到百岁之上高龄的原因。 什么?公立医院?开什么玩笑,类似的富豪,会看得上什么公立医院那大众化的医疗水平? 政纪不迂腐,有了钱,就算不考虑他自己,父母老人们总得考虑到,所以建造一所亚洲甚至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机构自然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于是,就出现了智政集团西面的华政医疗中心。 这家医院,政纪是花了大工夫的,也花了大价钱。 配套了世界顶级的医疗设备,更是高薪聘请了几名国内外都属于世界前列的医学专家。 当然,价格自然也就可以称得上是昂贵了。 除了智政集团内部人员可以使用福利机制和优惠之外,外部人想要来,那价格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承受的起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开始慕名而来,不惜花费大价钱。 有千万富翁起步的老板,有执掌一方的官员,而无一例外,都对结果非常的满意。 除了顶尖的医院之外,在智政集团总部的东面,还配备了一所幼儿园和小学,都是聘请的优秀教师,同样是为智政集团的员工们服务的。 学校,医疗,再加上飞碟总部附近市委规划的便利的交通条件,这些条件具备了,于是乎,集聚效应就形成了。 短短的几年的时间,附近除了智政集团所建的高档员工小区华政新区之外,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了七八个楼盘,都是高档小区。 所打出的宣传口号无非就是毗邻飞碟总部,高素质人文环境,高端医疗中心等等。 此刻的飞碟总部内,欢呼声一片,喜气洋洋的表情在每个人的脸上流露。 就在刚才,政纪宣布,在圣诞期间,将随机抽取出两百名员工乘坐他的私人飞机前往埃及度假,为期一周,期间的住宿伙食全部免费。 所有人都激动的跳了起来,甚至有人激动的直接喊出了“政总万岁”的口号。 “你看你多受欢迎,”顶楼的办公室内,胡雨透过窗户,看到员工们欢呼的模样,亲密的依偎在政纪身边说道。 “这次受欢迎的只怕是埃及吧,和我没多大关系,”政纪笑着说道,前段时间胡雨在星宇娱乐。 “上次你给星宇出的点子很棒,已经有电视台和星宇合作举办《华国好声音》了,市场反响很好,收视率也屡创新高,”胡雨崇拜的看着政纪。 “这么好的想法,你是怎么想到的,有时候真想切开看看你脑子里是什么” “切开我不就死了,”政纪佯装生气的看着胡雨,弹了她的脑门一下。 “哼哼,谁知道呢,你本来也不是正常人,”胡雨不依的锤了锤政纪的胸膛道。 “对了,我爸最近要给我相亲,”胡雨忽然对政纪说道,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什么!有人要挖我墙角?!这怎么行!”政纪眉头一挑,佯装生气。 胡雨饶有兴趣的看着政纪的表情,笑容似乎还有一丝期待,想要看看政纪会怎么做。 “你准备怎么做呢?” “走!去找岳父,说明归属权!”政纪拉着胡雨就走。 “哎哎哎!去找我爸不应该去机场吗?怎么是去卧室的方向呢!” ........ 两个月后,年味十足。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探病 两个月后,过年的气味已经十足。 燕京的天气也落下了三两场雪,走在街上的人们也不由的裹紧了衣裳,抵御着这寒冬腊月的严寒。 “这个四合院是我爷爷的爷爷就住的,虽然样子有些陈旧了,可是风水位置没的说,别的咱也不说,要不是我准备出国,我也不准备卖,”一处四合院的中央,一个头戴毡帽的小年轻眉飞色舞的介绍着。 而他介绍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政纪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他的话,观察着眼前的这套四合院,很早以前,他就让宋亮帮他留意着一些燕京位置不错的四合院出售的消息,乘着房价还没开始疯狂,他准备屯一些。 “这位先生,您看怎么样?”小年轻喝了口水,湿润了口干舌燥的嘴唇。 “哦?很好,很不错,”政纪点点头,这座四合院说实话的确有些陈旧甚至可以说的上破旧了,看得出来小年轻也并不怎么爱护打扫,杂草丛生,有的屋檐甚至都剥落,可这些并不妨碍在政纪眼中的价值,光着位置,就值了。 “先生,肯定不错啊!我也不瞒您!一口价,二百四十万,我马上给您办手续签合同,”小年轻看不透政纪的想法, 咬了咬牙,将原先心理价位的二百七万压了三十万。 政纪回过神来,点点头,“没问题,我决定买了,明天我会让人和李先生你交接。” 政纪砸吧砸吧嘴,不得不说,真便宜啊! 没错,就是便宜,用不了十年,这房子,最少都能翻十倍的价格! 可惜,眼前的这个青年却是看不到了,也不知道那一天他的表情会是如何。 “冒昧的问一句,李先生你卖了房子准备做什么?”政纪心里有些好奇。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看中了一个商机,准备出国打拼一翻,奈何缺少本钱,只能卖了这四合院了,平时反正我也不住,放着也是放着,”小李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雄心万丈的光芒。 “那祝愿李先生一帆风顺早日发财了,”政纪微微一笑说道,心里却是想起了一个笑话。 这个笑话在后世很出名,说的就是一个燕京人卖了房子出去打拼,果然赚了一大笔钱,可是十年后回来却发现自己赚的钱却不够买一套在燕京的房子。 这个笑话有些开玩笑的成分在,可是如今再一看,却也不是一种讽刺和现实。 哪怕是2005年的燕京人,也没预料到再过几年房地产的疯狂与火热。 “好嘞,承您吉言,”生意做成的小李高兴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面前的这个蓄着胡子的男子有些眼熟。 看完了四合院,政纪也接到了刘璐的电话,喊他中午回家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刘璐并不是很喜欢在庄园,而更偏向于她学校对面的书香华庭,这个问题政纪也曾经问过她。 用刘璐的话来说,就是太大了,让她一个人的时候有些害怕,反倒是书香华庭的那套房子让她有些归属感。 “中午吃什么?”政纪一进门,笑着问厨房里忙碌的刘璐。 “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刘璐笑眯眯的声音传来。 政纪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除了上班之外,两个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 “学校要评选优秀教师了,我也入选了呢,”吃饭中,刘璐喜滋滋的对政纪说道。 “我家小璐最厉害了,”政纪夸赞道。 相对政纪来说,这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可是哪怕是这样的小事,在两个热恋中的人之间也是值得庆贺的。 “政纪,我想要一个孩子了,”刘璐忽然说道。 政纪筷子一停,说道孩子,他有些无奈了,他和刘璐并没有刻意的去做什么避孕措施,可是却一直都没能有孩子。 刘璐也曾怀疑过是自己的问题,政纪还陪着她去检查过,可是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至于政纪,也查了,没有问题。 政纪却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曾经的那次遇险,病毒改造过的身体的问题。 “我也想要,可是老天好像还不想打破咱俩的二人世界啊!”政纪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老人家也一直想要抱孙子,这些年回老家不止一次和自己提过。 “要不咱们再去国外查查?”刘璐有些不甘心。 政纪摇摇头:“只怕没什么用,在总部那边的医院医疗水平已经是顶级了。” 看着刘璐有些失落的脸色,政纪的心里也不好受,“不是你的问题,小璐,是我的关系,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政纪看着刘璐,认真的说。 “怎么说呢,我有些独特......”政纪努力的组织着语言。 “独特?”刘璐有些奇怪的看着政纪。 “就是以前可能被病毒感染过,”政纪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刘璐实情,只是半真半假的透露一些,并非他不信任刘璐,告诉了宋玉,告诉了胡雨,却唯独不告诉刘璐,是因为现在的相处模式是最好的,他想留给刘璐一个单纯简洁的世界。 “感染过病毒?!”刘璐脸色一白,紧张的站了起来。 “没事,没事,后来治愈了,不过我想可能暂时有些后遗症,需要恢复,”政纪急忙安慰快要哭出来的刘璐。 刘璐半信半疑的看着政纪。 “真的没事了!你忘了咱们的检查结果?而且我不还踢足球呢?不信我给你来个回旋踢,”政纪不想让刘璐担心,情急之下甚至想给刘璐来一段全武行。 看着面色红润的政纪,回想着他的生活,刘璐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晚饭后,窗外开始飘起了小雪。 屋外,严寒料峭,屋内,温润如春。 刘璐站在落地窗前,政纪在她的身后搂着她的腰肢,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谧。 忽然,政纪从身后抱起了刘璐。 “啊?!干什么!”刘璐一惊。 “吃饱喝足,饱暖思淫欲,咱们再努努力!生孩子去!”政纪坏笑着抱着刘璐就朝着沙发上走去。 不一会,屋内就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宋老病了,这是三天后政纪从宋玉那里打电话听到的消息。 老人年纪大了,抵抗力下降,晨练的时候受寒风一激,就卧床感冒了,吃了两天药,却不怎么见好,反而有更严重的趋势,这下只能转到了总政医院。 政纪来的时候,老人正喝粥,手上吊着吊瓶。 “宋老,身体好些了吗?”一进门,政纪放下水果,关切的问道。 看到是政纪,宋老露出了一丝笑容,点点头:“输了液好多了,唉,这他奶奶的,出点汗就感冒了,真是人老不由己,想当年翻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事!” 听的出来,宋老的声音中有些不甘心,的确,人最无力的对手,就是健康和身体,你哪怕就是万人敌,面对生老病死,也只能束手无策。 “宋老,只是一次小感冒,不要多想,赶快好起来,我还等着再和您一起喝酒呢,”政纪笑着说道。 “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我又馋了,你上次给我拿来的那个酒味道可真不错,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数一数二的了,”宋老舔了舔嘴唇。 政纪笑了,那酒当然好了,喜马拉雅绝脉上的雪莲泡制,能不好吗? “宋老,你看这是什么?”政纪手一晃, 变魔术一般的出现了一只酒壶。 “嗯?这是那酒?”宋老眼睛一亮,像是蜜蜂见了蜂蜜一般。 政纪点点头,“知道您爱喝,专门留的。” “快来快来,早就馋了,”宋老像个老顽童一般,眼巴巴的看着政纪手里的酒壶。 政纪点点头:“不能多喝,就一杯。” 宋老点点头,“没事,你这酒喝着对身体好。” 手一翻,又多了两枚酒杯,政纪扒开瓶塞,一股清新透心的香气瞬间在病房内弥漫开来。 “好酒!”宋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透明粘稠的酒液顺着杯壁流淌,满满的两盅酒,一人一杯。 早已按耐不住的宋老,一口咽了下去,感受着冰凉的酒液划过食道,整个人如同浸润在冰泉一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舒服的喘了口气,然后便是一阵温暖如同春阳的暖意从胃部传来,额头上肉眼可见的多了一层白毛细汗。 “舒服!舒服!”宋老一边说着,一边把酒杯递给政纪,期待的看着他,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说好了的,就一杯,”政纪手一翻,酒壶消失,充满原则的对宋老说道。 “你这小子,明知道一杯不够,还诱惑我,”宋老怅然若失的表情让政纪颇为好笑。 “宋老,等你病好,好了以后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政纪安慰道。 说话间,门忽然被推开了,一名高挑的护士走了进来,鼻翼微微一动,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有酒味?但是又不像,味道怎么这么好闻? “你们喝酒了?!”女护士皱着眉头,她看到了宋老旁边没来得及收起的酒杯。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亚马逊 “田护士长,没事,晚辈带来的一些药酒,就喝了一杯,”宋老此刻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也不行!”听到宋老承认,田护士的眉头猛的一皱,声音猛然提高,说完以后好像才想起自己面对的是首长,声音小了一些却依旧责怪的说道。 “您既然来了我们这里,我们就要为您的身体健康负责,您现在生病,要是因为喝了什么奇怪的药酒而引发什么问题的话,是我们的责任,”姓田的护士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好不好?何况这药酒对身体好,”宋老没了脾气,毕竟人家也是为了他好。 “对身体好也不行!您怎么知道您输的液体里有没有药物对酒精过敏!”小护士完全不给面子。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带来的药酒,没有思虑周全,请马上为宋老检查身体吧,”政纪此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孟浪,的确,哪怕这雪莲药酒对身体好,可是万一有什么药物对酒精反应,自己无异于让宋老在鬼门关上徘徊。 姓田的护士瞅了政纪一眼,刚才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才好奇的仔细看这个能陪宋首长聊这么久的年轻人。 这一看不要紧,政纪的脸庞映入眼帘,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你是政纪!” 然后,就是一声惊呼。 接下来的十分钟,田护士魂不守舍的给宋老测血压,测血糖,量体温,一边含情脉脉的偷看着政纪。 “血糖正常,政纪先生一会儿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血压低压72高压115,政纪先生您一会儿有时间吗?体温,36度5,” “咦?血压正常了!体温也降了!” 犯花痴的田护士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看着数据,就在一个小时前,宋老的血压还很高,还有些发烧的! “哼!我就说了那药酒对我的身体好吧!”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被摆弄的猪肉一般的宋老终于出声了,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忽视,不满意的说道。 “真是神奇啊!药酒还有吗?我让医生化验一下!”田护士惊喜的说道。 政纪摊摊手,撒了个谎,没了。 不是他小气,而是雪莲这东西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没用。 小护士心满意足的带着政纪的签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甚至还给政纪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宋老的脸有些黑,“哼!色迷心窍!” “宋老,您都快八十了,还和小护士置气呐!”政纪笑着说道。 “我一个堂堂元帅,都比不过一个小年轻,我不生气谁生气,”宋老嘟囔道。 “那是那是,小护士没眼光,”政纪笑着安慰,这老人越老,反倒是和孩子似的。 又坐了十几分钟,宋老有了睡意,政纪就提出了告辞。 临走的时候,既然确定了雪莲酒有好处,政纪将剩下的雪莲酒留下了,叮嘱宋老一天一杯,否则虚不受补。 出了门,正好遇到了宋玉。 “你爷爷睡着了,”政纪握住宋玉的手说道,前段时间宋玉一直在缅甸采购玉石,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 宋玉脸庞有些红晕,点点头,“那咱俩出去走走吧。” “在缅甸一切顺利吧,”咖啡厅里,政纪搅弄着面前的咖啡。 “嗯,采购了一批品质不错的玉石,”宋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政纪看出了宋玉的奇怪。 “没什么,总感觉生活有些平淡,”宋玉托着下巴说道。 “平淡?”政纪一愣。 “我倒是喜欢平淡一些,平淡是福,哪有那么多的刺激和紧张让你体验,”政纪苦笑着说道,他是真的向往平淡的生活,一想到十年之约,他就恨不得那一天晚一些到来。 “也是,我想去亚马逊看看!”宋玉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政纪说道。 “好吧,咱们出发,”政纪起身,拉着宋玉走到了洗手间。 下一秒,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突兀的出现了两道穿着羽绒服,围着围巾的人影,惊起一片鸟鸣。 不是别人,正是政纪和宋玉。 “哇!”虽然已经知道政纪的能力,可是再次体会,仍旧让宋玉惊喜。 “呐,这就是亚马逊了,”政纪拉着宋玉跨过一道粗壮的树根,环绕着四周阴暗潮湿的丛林说道。 四周皆是苍天大树,各种藤蔓植被密密麻麻的覆盖着,时不时的会传来一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让人有一种神秘而未知的感觉。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感觉空气真好!”宋玉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 “小心!”政纪抢先一步,探出了手。 一只不起眼的和树木一般翠绿色的小蛇,盘在树干,七寸蛇头在政纪的手掌中挣扎,距离宋玉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宋玉惊呼一声, 退后了一步,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吐着信子的蛇。 “毒蛇?”宋玉问道。 “不知道,不过反正不能让它咬着你,”政纪摇摇头,随手将蛇甩到了一旁不远处,绿蛇也似乎知道两人不好惹,游曳在草地上消失。 “小心些, 这里可不是城市里的公园,危机四伏也可以说,”政纪提醒宋玉道。 “嗯,我会跟紧你的,不过这不正是亚马逊的魅力吗?”宋玉胆子不小,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向前走了半小时,宋玉忽然尖叫一声, 抖抖嗖嗖的靠在政纪的怀中,颤抖着手指着两人前面不到一米的距离。 让宋玉恐惧尖叫的是一面巨大蜘蛛网,上面盘踞着一只手掌脸盆大小的蜘蛛,让人看得是毛骨悚然。 政纪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多脚动物的确不怎么讨喜,而看宋玉,脸色更是苍白。 “我最怕的就是蜘蛛!”宋玉害怕的声音响起,让政纪莞尔。 话音刚落,蛛网上的蜘蛛忽然有了动作,竟然猛地一跃,八条腿在空中朝着政纪和宋玉两人扑来! “啊!!”宋玉这声尖叫愈发的大声。 也不怪她,就算是个男人,只怕在这一刻也好不到哪去,想象一下,脸盆大的毛茸茸的蜘蛛在空中朝着你的脸抱来,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为了让宋玉结束尖叫, 政纪举起了手,下一秒,扑来的蜘蛛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墙挡住了一般,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反弹了回去,撞在自己的蜘蛛网上,然后连带着蛛网一起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内。 见识到了亚马逊雨林中生物的多样性,宋玉不得不说,这里的危机更大于它的美丽,几乎不起眼的小生物,往往具有难以估计的危险性。 政纪抱着宋玉,破开雨林枝叶,破空而起。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此山中,破开枝蔓,脚下,是望不尽的林海翻腾,在微风的吹拂下,格外的震撼,无数的叫不出名字的鸟,在林海上空穿梭飞腾。 此时此景,两人如同神仙眷侣一般,飘然而立在枝叶梢头。 宋玉的眼中满是迷醉,偶尔看向政纪的目光充满了柔情。 “好看吗?”政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真美,”宋玉用两字来总结。 “美就多看一会儿,”政纪说着,带着宋玉,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在林海的上空走过。 “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渴望成为神仙,这样的生活,谁不想拥有,”宋玉看着政纪迷醉的说道。 “以后我就是你的私人导游,想去哪就带你去哪,好不好,”政纪搂着宋玉微笑着说道。 “嗯,一直到我八九十,走不动了,你也不能离开,要带着我走遍这世界,”宋玉甜蜜的说道。 亚马逊丛林,留下了两人甜蜜的印记。 05年的春节,一晃而过,快的让政纪甚至都来不及注意。 包饺子,过年,一家人团聚,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年多了刘璐一家子。 两个人证都领了,自然要在一起过年了,而刘璐也是独生子,所以自然不能让丈母娘一家人冷冷清清,反正两家人离得近,索性就在一起过年。 虽然两人在名义和实际上都已经是夫妻,可是第一次来政纪家过年的刘璐,依旧略显羞涩和紧张。 不过李雪梅却是看刘璐越看越喜欢,在她眼里,这个儿媳妇知书达理,更重要的是勤快,一天三顿饭抢着和自己做,洗碗更是第一个冲过去,除此之外,脾气更是好的没的说,柔声细语,脸上时长带着甜蜜的笑容。 说实话,两口子虽然现在翻身了,可是从来没想过什么门当户对的观念,太优秀的儿媳妇,他们高攀不起,也镇不住,倒是刘璐这样的,正合心意。 唯一遗憾的,是这个儿媳的肚子貌似不争气,两口子早就想要孙子了。 李雪梅时不时的会看向刘璐的小肚子,期待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凸起。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凡成 “小政,你和小璐好了也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动静啊?”实在忍不住的李雪梅将政纪喊回屋里小声问道。 政纪一脸懵逼,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老妈在说什么。 哭笑不得的道:“妈,你不要瞎操心呐,我们还年轻,现在没准备要孩子,再过几年保证给你抱个孙子。” 政纪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自己的问题还是不要让两口子担心了。 “再过两年啊,你今年24了,再过两年会不会有些迟了?”李雪梅有些忧愁的说道,她个人来说是想尽早抱孙子的,可是年轻人们的想法她也有所了解,不想太早的让孩子破坏二人世界。 “不迟,妈你也知道我才24呐,就让我再过几年无忧无虑的日子呗,”政纪笑着按着母亲的肩膀安慰道。 “你这话说的,就像有了孩子是多大的负担似的,又不用你带,我和你爸给你带着多好,”李雪梅一挑眉毛说道。 “好好好,再过三年,三年一定给您一个大胖孙子,”政纪能说什么?也只能先应承下来。 年夜饭,一大家子一起,政学平和刘正军很聊得来,两个人推杯换盏,聊到兴头还差点闹出笑话,要和彼此拜把子,让李雪梅一顿训。 “来,亲家公,继续继续!”政学平给刘正军满上酒哈哈大笑着说道。 “好酒!唉,老政,说起来最开始两个孩子交往的时候,我还不同意呐,”刘正军也喝大了。 “哦?里面有什么故事吗?”李雪梅的兴趣也被提了起来。 刘正军笑笑,摇摇头道:“说起来也算是好笑,我第一次知道政纪这孩子和小璐的关系的时候,政纪这孩子已经出名了,亲家也知道,我家只是普通家庭,说句不好听的话,可能就是觉得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吧.......” 刘正军侃侃而谈,将自己当初的顾虑和担心坦诚而交心,他借着酒意,也将一些心里话吐露。 “后来,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当初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小政对小璐我也看在了眼里,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刘正军结尾道。 “他必须对小璐好!哪一天他敢始乱终弃了,我政学平第一个饶不了他!老刘你放心,我书香门第家风正直,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政学平拍着胸脯赌咒发誓。 “总而言之,只要两个孩子能一直好下去,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咱们这些做家长的就放心了呐!”李雪梅也插话道。 一段年夜饭,让两家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如果说以前还或多或少有些隔膜的话,那么经过这个年,也让这不太熟悉的亲家之间,多了几分了解,也算是真正的成为了一家人。 屋内,气氛和洽,而在屋外,政纪拉着刘璐的手,坐在凉亭下,一只雪白的小牛犊一般大小的獒犬乖巧的窝在两人脚下,看着夜幕中飘落的雪花。 獒犬是白狮的孩子,政纪养了一年,从夭折的线上拉了回来,相比白狮来说,或许是先天不足,小白小了不少。 屋子里的谈论声,隐隐约约的传到两个人的耳中,刘璐似乎有些好奇和紧张,支棱着耳朵努力的想要听到屋里的谈话声。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政纪捂着刘璐的手,将自己的热量传递给她。 “嗯?”刘璐迷茫的看着政纪。 “像只兔子,”政纪哈哈一笑,拍拍刘璐雪白的帽子。 “讨厌!我只是好奇嘛!”刘璐知道政纪这么说她的原因。 “他们都在夸你呢,”政纪楼主刘璐,贴着她的脸颊说道。 “嗯,”刘璐的脸微微一红。 “如果时光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呐!”刘璐喃喃的说道。 “那可不行,我还等着咱俩的孩子呢,”政纪紧了紧双手,轻声说道。 午夜的钟声正式敲响,2005年正式告别,迎来了崭新而又熟悉的2006年。 时间转眼到了3月份,在家呆了两个月的政纪也踏上了忙碌的征程。 06年,在政纪的记忆中,注定了是比较平淡的一年,中东依旧动荡,华国依旧埋头发展,美国依旧在中东的战争泥潭中挣扎。 智政集团,在2006年也随着朝气蓬勃的华国共同进步,日新月异的发展着。 qq游戏同时在线人数破一百万,也正式奠定了腾讯成为了世界领先国内最大的休闲游戏门户,而qq农场的上线,在全国掀起了一片网上种菜偷菜的热潮,无数人半夜凌晨黑灯瞎火中守候在电脑前,只为了偷菜。 这只是腾讯网络发展的一角,而更多更大的布局在这一年逐渐的成熟。 至于阿里,同样发展喜人。 网上购物由人们的好奇所演变的时尚风靡,逐渐变成了生活中很普通的一件事,融入了人们的生活习惯之中,一时的好奇新奇并不能长久,真正的成功是变的不可或缺而融入习惯。 支付宝也逐渐以其快捷和方便,越来越多的人使用。 总而言之,智政集团像是一个蓬勃的青年一般,以最大的热情和激情,朝着强大一步步坚定而扎实的前进! “回来了,”政纪看着眼前晒得黑的几乎认不出来的凡成。 “嗯,”凡成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和自己黝黑的脸庞相比起来,格外的明显。 政纪拍拍他的肩膀,毕业后的凡成,或许是心中那一缕关于吴欣梅的羁绊,让他消沉了一段时间,也就没选择工作,而是去徒步旅行。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行万里路,让这大好河山好好洗涤下自己的灵魂。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走到了西藏,一路上的艰难险阻不必多说,却也让他的的确确的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褪尽铅华。 虽然人晒黑了,可是眼眸却是熠熠生辉。 “准备让我做什么,”凡成看着政纪问道。 “美国,去不去?”政纪看着他问道。 “只要是地球,哪里都没问题!”凡成微笑着说道。 “好,那三天后出发,”政纪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三天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帕拉阿土机场,一个略微显黑的青年背着行李走了下来。 “嘿,哥们,就这么说好了,等你安顿好了,记得联系我,出门在外的,就靠咱们自己人互相帮衬,”显黑青年正是凡成,在他的身边,一个出国留学生很热情的说着。 凡成点点头,这是在旅途中偶遇的,在飞机上聊了会天,也算是半个朋友了。 “余明哥,帮我提提东西呐,这么多行李我手都酸了,”一个略带撒娇的女声响起,高挑的女生走到了两人身边幽怨的看着凡成身边的青年。 “哦,好好,”余明有些尴尬的忙抢过了行李。 女生则笑眯眯的给他擦汗,行为举止间的亲密告诉凡成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看到这一幕,凡成的目光有些飘忽,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别误会,这是我表妹,一起来留学,”看到凡成的目光中带着几许微妙,余明解释道。 凡成点点头,三人携秧走出了候机厅。 聊天中,凡成知道了女孩子叫李诗瑶,很有诗意的名字,今年读大二了。 “小哥你也是来留学的吗?”李诗瑶很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黑黑瘦瘦的青年,排除黑的原因,看起来年纪并不大。 凡成摇摇头,“来打工。” “打工?”李诗瑶惊讶的看着凡成,看样子他也就比自己大两三岁。 “什么类型的呢?” “it电脑方面的吧,”凡成回忆了下政纪几天前告诉他的信息说道。 “哇,好厉害啊!”李诗瑶很崇拜的看着凡成,这年头,做it的程序员还不是后世的程序猿,有一层神秘的面纱。 “你们公司在哪里?”于明看了眼时间问道。 凡成将手机里存着的信息给余明看了眼。 “门洛帕克县费利蒙大街五十二号?”余明看着信息略微思索后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哦,是硅谷的组成城市,咱们离得不远,我们学校帕拉加图大学也在附近,”余明笑着说道。 “有人来接你吗?”余明问道。 “没有,我打车,”凡成摇摇头道。 “打什么车,在外国打车费可不便宜,反正咱们顺路,我带你坐公交!”余明笑眯眯的说道,看得出来是个热心肠的人。 有人帮忙,凡成自然却之不恭,他钱也不是多的花不完。 到了目的地,和李诗瑶他们互留了手机号码,双方各自分别。 十分钟后,凡成看着面前的巨大仓库有些无语,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去错地方了?这里怎么看也不像一家互联网公司啊! 压下心里的疑惑,凡成打通了政纪留给他的电话。 三分钟后,大门里一个拖拉着拖鞋的外国青年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马路旁的凡成,露出了大大的微笑,冲着他招招手。 “你就是政纪先生说的凡成吧,自我介绍下,我是facebook的总裁,扎克伯格,很高兴见到你,”青年笑着冲凡成伸出了手。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两年 “您好,扎克先生” 扎克一边带着凡成走进厂内,一边打量着这个有些发黑的年轻人,听到政纪从电话里说要让人过自己这边工作的时候,他是有些奇怪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还拥有faccebook百分之三的公司股份。 或许,这是政纪先生派来的掌控公司的一个信任的人吧。 扎克猜的不错,政纪的确是这样想的,毕竟商场如战场,在巨额的金钱面前,所谓友谊或者知遇之恩有时候也是很薄弱的,政纪也要做一些必要的后手,而凡成,就是他在美国facebook 的代表。 几分钟后,凡成终于确定了,眼前这工厂一般的建筑,就是他将来要奋斗的地方。 “以后你就坐在这里吧,我会安排人来给你进行相关的培训,”扎克伯格指给了凡成一个位置说道。 凡成点点头,这座工厂里,内部倒是别有一片洞天,有一种别样的装修风格, 二十几个工作人员在埋头敲着代码。 说实话,凡成还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出国,而且还是在国外工作,面对着不同的风土人情。 幸运的是,凡成也不是内向的人,一个月后,凡成融入了其中,也和同事们熟悉了。 一个月的工作,凡成不得不说,外国人其实在有时候比国人更好打交道,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不必揣测心意,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凡,下班去喝一杯?”凡成身边的胡子男子在打字空闲说道。 “不了,今天有约,”凡成头也不抬,随口说道,他和李诗瑶余明约好晚上来他的公寓吃火锅,一个月他们见过几次,彼此之间也成了不错的朋友。 “好吧,”老外耸耸肩膀。 下班后,凡成去了趟超市,买了些火锅需要的东西,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公寓。 他的公寓是租的,八十多平米,即便是如此,一个月也需要五百美元。 余明他们还没来,凡成就自己忙活开了,不到半小时,门铃响起。 推开门,凡成惊讶的发现,来的人不止两人,还有两个女生,一个外国人,一个华国人。 “凡哥,这是我一个宿舍的室友,艾丽莎和曹莹,不介意我们一起吧?”李诗瑶笑眯眯的看着凡成说道。 “当然不,欢迎欢迎,”凡成笑着摇摇头,幸亏自己的食材买的不少。 “您好,经常听诗瑶说起你,”曹莹微笑着说着,将手中的红酒放在桌上。 凡成没有客气,这算是外国人的礼节吧,来人家家里做客,会带些小礼物。 “好香,好久没吃火锅了,来了外国,真怀念啊!”诗瑶的琼鼻微微一动,陶醉的说道。 “是啊,只有在国外的时候,才会格外的怀念国内的菜,”曹莹也点头赞同。 “来,艾丽莎,快坐下,今天让你感受下什么叫做美味,保证你吃过一次就忘不了!”余明笑着对艾丽莎说道。 “嗯,谢谢,”艾丽莎微笑着入座。 一行人,围坐在桌前,看着电磁炉上的火锅逐渐沸腾,艾丽莎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将锅搬在桌上的吃法,她还是第一次见。 凡成在一旁,调配这酱料,抬头问众人,“都要什么口味?” “我要不辣的,最近长痘!”李诗瑶举起手说。 “我也要不辣的吧,”曹莹说道。 “我要特辣!”余明道。 “你呢?艾丽莎?”凡成问。 “我要不就微辣吧,”艾丽莎想了想说道。 将调配好的酱料分配给众人,水已经滚的差不多了。 “先下羊肉!我好饿!”李诗瑶咽了口口水,就差趴在锅前了。 羊肉卷,牛肉卷,金针菇,腐竹,各种食材下锅,众人吃的津津有味,大汗淋漓。 艾丽莎也有样学样的学着众人的吃法,第一口眼睛微微一亮,下筷速度明显加快,看的出来很合她的心意。 半小时后,众人腆着肚子靠在椅子上,余明更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饱嗝。 “好爽啊!”李诗瑶眯着眼睛如同一只小猫一般。 “怎么样,艾丽莎,”余明看着艾丽莎说道。 艾丽莎点点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对了,之前也忘了问你,你工作的公司是哪家?”余明问凡成道。 “也不知道你们听过没,叫facebook,”凡成说道。 众人眼睛一亮。 “就是那款社交软件,当然听过了,我们大学也有很多人在用,很酷的一款软件!原来你在这家公司!”曹莹惊喜的说道。 “的确很酷的软件!”艾丽莎也眼睛微亮,她同样是facebook的忠实用户,看着凡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崇拜。 凡成微微一笑,却是想起了政纪这家伙,这家伙将公司都开到国外了,看现在的样子,搞得还有声有色。 百分之三的股份,自己一开始还无所谓,一个月的工作了解之后,公司的潜力和价值也有了初步的概念,他才明白政纪送给他多么大的一份蛋糕。 “有时间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学校逛逛?你请了我这么好吃的一顿晚餐,作为本地人,也该我招待你一次,”艾丽莎看着凡成说道。 “咦?”李诗瑶惊疑的看着艾丽莎,这还是她见过艾丽莎第一次邀请一个男生呢! “不用客气的,不过有时间了我一定去你们学校游览,”凡成点点头说道。 时光荏苒,如梭而去,一转眼便是两年之后。 两年,在世人眼中起起伏伏,而在政纪眼中却是平淡如水。 萨达姆如约而离开了世界,青藏铁路如期通车,嫦娥一号探月飞船也飞往了月球,苏丹红瘦肉精也开始泛滥,让人们提醒吊胆,而房价,也在奥运会逼近之际,如约而开始了狂欢。 两年,更是许多记忆力的好电影出现,《变形金刚》引爆了人们的金属世界,《色戒》也上映了,掀起了一阵浪潮,汤唯一炮而红,而王宝强,也在同一年因《士兵突击》而走红,周杰仑也在这一年达到了高峰,全球演唱会,专辑发布,让他一跃成为了新的歌王。 郭敬明韩寒也在这几年里异军突起,让无数青年为之沉迷。 李宇春,马天宇,一代新人换旧人,两年的时间,许多张新面孔出现在荧幕上,出现在人们的娱乐生活中,取代着过去的一部分,俗称过气。 当然,也有例外,例如刘得华,例如政纪。 两年的时间,并没有冲散人们对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娱乐圈的政纪的印象,相反的,政纪曾经留下的歌曲,却是经过两年的沉淀,愈发的在人们的心中盘旋反复,丝毫没有落伍的迹象。 除此之外,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非主流也在这时终于出现,无数爆炸头烟熏妆的少男少女出现在华国的舞台上,引领自以为的潮流。 杨丽娟疯狂追星也在这一年被媒体和人们广泛关注,只不过这一次被追的星却不是刘得华,而变成了政纪。 政纪同样无能为力。 智政集团经过两年的飞速发展,用户突破了五亿。 已经彻底坐稳了国内第一互联网公司的地位,腾讯有qq和相关的休闲游戏平台,再加上政纪的推动,将梦幻西游,跑跑卡丁车,传奇世界,魔兽世界等游戏的收购和制作,利用qq平台用户庞大的便利,让腾讯摆脱了前世抄袭者的身份,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玩家,成为了数一数二的游戏制作商。 阿里同样崛起,电商入住已经突破了十万家,而用户达到了两亿,成为了亚洲最大的网络电商销售平台,这一年,突破了五百亿的交易额,创造了一个有一个的记录,支付宝用户同样突破了两亿,存款突破了一千亿,兴兴向荣。 而与之配套的东风快递,则在这两年里,完成了第十六架货机的购买,成为了国内的物流巨头,完成了自己省内一天,省外两天送达的目标,成为了全国用户最多的物流企业。 华政地产的华政广场,在两年里,已经遍布了全国的一线城市,与之配套的星宇影院也已经完成了在三线城市以上院线布置的任务,成为了全国前十的房地产开发商。 马斯克的spacex航天公司,在这两年里,两次获得了美国nasa的正式合同,两次使用龙飞船将货物送到了国际空间站,算是开启了私营航天的新时代。 而facebook,则经历了两年的发展,成为了在所有以服务于大学生为主要业务的网站中,拥有最多的用户:三千四百万活跃用户,包括在非大学网络中的用户。从2006年9月到2007年9月间,该网站在全美网站中的排名由第60名上升至第7名。同时facebook是美国排名第一的照片分享站点,每天上载八百五十万张照片。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寿辰 2008年初的香港,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正举行着一场规模浩大的宴会。 宴会是庆祝邵逸夫100岁寿辰。 宾客云集,声势浩大,有成名多年的大腕巨星,有商业界的巨头富豪,亦有政界的政要,甚至还有黑道的大佬。 形形*的人们,聚集在这酒店内,只为了台上坐着的那位百岁老人。 一百岁的邵逸夫,精神矍铄,神采奕奕,丝毫没有疲态,微笑着和人们聊着天,感谢着众人的到来。 “祝邵老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赵华强笑着大声说道。 “华强也来了,谢谢”,邵逸夫微笑着点点头。 “邵老松鹤长春,富贵康乐,”政务司司长也笑着恭贺道。 “多谢李司长,借您吉言,”邵逸夫说道。 “逸夫,寿辰快乐啊!”略微苍老的声音响起。 邵逸夫看到来人,略微惊讶,“何老弟你来了令此处蓬荜生辉啊!” 来者,正是赌王何鸿炎。 邵逸夫快步上前,握住了对方的手,亲密的攀谈着,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很亲近。 “这是我的女儿,何超芸,刚从英国回来,听说邵哥你办寿宴,一定要过来祝贺,”何鸿炎让开身子露出身后的女儿。 看着眼前这位十八九岁的妙龄女郎,很多人都不由的咂舌,赌王的情史算是丰富,这都快九十了,女儿才十几。 不少人将目光聚集在了何超芸的身上,一头大波浪卷,性感诱人,身材恰到好处的丰盈,五官精致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气息,再加上是赌王疼爱的亲女儿,令不少人心动。 “邵爷爷您好,”何超芸恭敬的说道,一双美目却是四处打量着,有一分狡黠和不羁。 “好好,真是个漂亮可爱的姑娘,”邵逸夫微笑的拍拍何超芸的肩膀说道。 “邵老,政纪来了,”也就在这时,一名随从在邵逸夫的耳边轻声提醒。 邵逸夫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笑意,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远远的就冲着政纪招招手。 “政先生,许久未见,风采依旧啊!” 政纪将手中的贺礼交给侍从,微笑着上前,两年的时间,一身白色西服的他愈发的沉稳大气,俊雅的面庞中隐隐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气质韵味,一米九的挺拔身形和一身修身西装相得益彰,微笑的时候,似乎冰雪都在这笑容中消融,举手投足,洽和天成。 伴随着政纪的入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仿佛他天生就是那最受关注的日月一般,一出现,便将其他人的光芒遮掩。 “恭贺邵老百岁大寿”,政纪抱拳鞠躬微笑着说道。 “政纪,你能来我很高兴,”邵逸夫认真的说道,没有华丽的辞藻客气,只是平平淡淡的叙述,却让人们听出了不一样的情绪。 “为国为民,邵老是我尊敬的人,您的寿宴,我不会缺席的,”政纪真心实意的说道。 寒暄片刻,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邵逸夫拉着政纪的手,一起坐到了主席,就在他的身边。 不少人讶然,能够坐在邵老的身边,说实话,在他们看来在场的很多人比政纪更有资格。 政纪本来也不想如此高调,可是奈何邵老的执意相邀,只能却之不恭。 坐在邵逸夫身边,政纪接受着人们目光的“洗礼”,虽然这些年来他在众人眼里混的风生水起,实则是晚辈,坐在这一桌人们 的辈分可都不低。 “不知邵老您和政先生的关系是?”政务司司长摸不清政纪和邵逸夫的瓜葛,索性直言问。 “我和政纪可以说是合作伙伴,忘年交,”邵逸夫笑着说道。 “哦?哪方面的合作?” 邵逸夫看了眼政纪,政纪点点头说道:“和邵老合作关于影院方面的产业。” “原来如此,邵老的确是影视行业的先行者,”政务司长点头道。 “政小兄弟今年多大了?”何鸿炎看着政纪问道。 “二十七,”政纪并不介意。 “二十七,回忆我二十七的时候,再看到政纪先生,不得不感慨一句后生可畏啊!”何鸿炎感慨道。 寿宴进行,谈天说地,所谓的达官显贵们的聊天话题,并非是人们所臆测的多么高深难测,其实不过也就是些生活表里,甚至也会八卦,当然,也会有一些生意上的攀谈,例如谁谁谁今年做什么产业赚了多少,谁谁谁股票市场撬动多大的资金,谈谈未来香港的经济发展方向,讨论讨论内陆发展的进展。 政纪听的还算仔细,不得不说,在座的这些不愧是金融界的大佬,眼光都是极其精准的,对未来的推测,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正确的。 他听归听,可是极少插嘴,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 “政先生,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和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存在代沟啊!”何鸿炎注意到一言不发的政纪,笑着开玩笑道。 “没有,各位前辈的话令我茅塞顿开,就不班门弄斧了”,政纪摆摆手说道。 “哎,怎么会是班门弄斧,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段时间关注内地的经济格局,发现政先生真的是商界的一枚奇珍,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互联网行业的领头羊,论经商,我看政先生是丝毫不亚于我们呐!”何鸿炎摇头道。 “鸿炎说的对,所谓达者为师,政纪你在互联网这些新兴的行业里,的确走在了在座的众人前头,要是别人或许没有这个资格,不过政纪你却是当之无愧的,”邵逸夫也开口道。 “政纪,说说你对内地将来的经济发展方向有什么想法没?”邵逸夫问道。 看躲不过的政纪,只能微微思索,开口说了三个字:“房地产。” “房地产?”众人讶然,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难道他不看好自己的互联网产业吗? “怎么说?你认为房地产行业要比互联网产业更有优势?”何鸿炎问道。 “并非更有优势,互联网产业不会差,只是房地产利润更庞大,直接,更快!所以会成为华国的选择,”政纪摇摇头说道。 “就像今天的香港?”何鸿炎皱着眉头。 “不应该吧,内陆政府应该会调控吧,”有人有些不大相信,现如今香港的房价已经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可是香港地方小,寸土寸金。 “的确,国家应该会出手调控的,”邵逸夫也有些怀疑。 政纪摇摇头,房价的走势,作为过来人,他是亲眼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他如今是局外人,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国家,需要钱,”政纪只说了五个字。 邵逸夫等人一愣。 “所谓调控,不过做做样子罢了,可以这么说,我们国家,现在处于一个生死攸关的节点,咬咬牙,跨过去了,就能赶上发达国家,就像是透支生命的冲刺阶段赛跑,冲过去了,一跃成为真正的强国,如果失败了,那么只怕会一蹶不振,就好像工业革命一般,赶上了就赶上了,赶不上,就只能成为类似印度这样的国家,西方列强们,不会给华国太多的时间,他们不允许东方再出现一个类似苏联一般强大的国家,”政纪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道。 “所以,再这样的情况下,如何赶在列强狙击之前,冲过这个节点,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投鼠忌器,就成为了国家的重中之重,而要冲刺,就需要力量,而力量不足的时候,就只能透支,房地产,就是国家的强心针,这一针下去,可能会让民怨沸腾,可能让一代或者两代人背负巨大的压力,可是这一针,也将成为国家冲刺的最后动力!” “所以,这是个抉择问题,而抉择的结果,已经毋庸置疑,” 政纪的声音在席间回荡,仿佛激荡在在座众人的心中,在座的几人,没有人说话,都陷入了沉默中,他们的脑海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一切都变的清晰,反复回荡着政纪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啪啪啪,”邵逸夫开始缓缓的鼓掌,然后是何鸿炎,紧接着是同桌的其他人。 掌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桌的大佬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政纪坐在其中,脸上带着谦逊的表情接受着他们的掌声,年仅27的他,分外的显眼。 何超芸,一直注意着这一桌,在她的眼中,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青年,在这些大佬们面前,举手投足挥斥方遒,是那么的潇洒不羁,却又是那么的雍容大气,让她的眼睛一亮。 不止是她一个人这样想,不少女宾客们此刻也是如此感觉。 什么是男人,这才是真男人,何超芸再看看自己身边一直讨好自己的奶油小生,她不由的一阵腻味。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有趣 “你今年多大了?”何超芸忽然转过头,打断了旁边不断说着讨好自己话的男人,看着他问道。 “二十六,”男子脸上一喜,以为何超芸对自己有意思了。 “一年后,你能坐到那里吗?”何超芸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弧度,指着政纪的方向。 “这......”,男子的脸色一变,嘴巴嗫喏,不知道该说什么,开玩笑,能坐在那一桌的,最差的都是政务司的司长,他一个小商人,要不是有点关系,连参加寿宴的资格都没有。 何超芸脸上的嘲讽愈盛,别说一年,只怕十年,他也坐不到那里。 何超芸不再说话,男子也不傻,听出了何超芸口中的言外之意,不在自讨没趣,尴尬的走到了另一边。 何超芸思索片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端起酒杯走去。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政先的见解,让我如拨云见日,果然不愧为商业奇才,”何鸿炎感慨认真的说道。 “过奖了,何老,”政纪谦逊的说道,他能够看得懂,无非是借助了跳脱格局之外的超前视角。 “爸,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何超芸甜甜的声音响起,带着几丝撒娇的味道,一双眼睛在不经意间掠过政纪。 “哈哈,超芸,你可要和政先生多学习啊,他刚才讲了自己对于国内经济的发展走向,让我们这些老人也佩服不已,”何鸿炎笑着说道。 “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厉害了,其实我在英国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各种各样政大哥的传说,我们学校的很多人都是政先生的歌迷粉丝。其中也包括我呢,没想到,政大哥在商业领域也有这样的造诣,”何超芸眼里仿佛冒着小星星,将一个追星少女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在座的人们发出了善意的笑声,不得不说美女在任何时候都有特权,虽然何超芸插了进来,可是众人却是觉得赏心悦目。 “真的吗,能让何老的女儿认同,是我的荣幸,”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大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歌陪伴着我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年华,”何超芸向政纪举举杯。 一杯酒下肚,何超芸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更加的艳丽动人。 何鸿炎看着这一幕,目光微微闪烁。 “政大哥,不介意交个朋友吧,我可是仰慕你很久了呢!”何超芸借着丝丝晕眩的酒劲,微笑着说道。 “当然不介意,能和何小姐做朋友,是我的荣幸,”政纪摇摇头说道。 此刻,音乐声响起,交谊舞的时刻到了。 “好了,年轻人们去跳舞吧,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是跳不动了,”邵逸夫笑着指了指舞池说道。 “政大哥,一起跳一支?”何超芸胆子很大,主动发出了邀请。 “拒绝一个美女的邀请是可耻的,”政纪笑着站起身。 政纪和何超芸走到了舞池中央,伴随着音乐开始挑起了交谊舞。 邵逸夫坐在原位看着这一幕,微笑的拍拍何鸿炎的肩膀,“鸿炎,看出来什么没有?” “唉,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人,小丫头动春心了,”何鸿炎露出了一丝笑容,摇摇头说道。 “才子佳人,令爱的眼光很不错,”邵逸夫说道。 何鸿炎笑了,如果女儿和政纪成了,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政纪这人,人品自己虽然接触的不多,可是单纯的从才华和成就上来看,配得上自己的女儿,至于年纪,呵呵,看看自己! 政纪握着何超芸的手掌,鼻翼间是女儿家特有的香水味道,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却看得出他目光有些分散,似乎有些神游物外。 他看到了三个人,不由的想起了快要发生的一件有意思的事。 在政纪的视线内,谢停峰,陈惯西,和张波之在不远处的酒桌旁说笑着,彼此之间看得出来非常的亲密,陈惯希甚至一左一右的将胳膊搭在了张波之和谢停峰两人的肩膀上,开心的说笑着。 忽然,政纪的手掌微微一麻,却是何超芸用力的捏了下,咬着嘴唇有些嗔怪的看着他,和自己这样的美女跳舞,竟然也会走神,这个男人,是木头吗? “不好意思,看到了几个熟人,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政纪也明白何超芸的意思,有些抱歉的说道。 “什么事情?”何超芸问道。 政纪噎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艳照门”就要发生吧,微笑的摇摇头,却没说话。 “你是第一个和我跳舞还走神的人呢,”何超芸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说道,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到他的任何方面都是优点,就好比现在,如果换做以前的话,她肯定会拂袖而去,可是现在,她却觉得政纪是那么的潇洒而不拘泥。 而政纪,忽然看到何超芸如此模样,再感受不到对方的好感,那他就是傻了,无奈的叹了口气,音乐结束后,不等下一首曲子开始,就主动松开了何超芸的手。 “我去见几个朋友,”政纪说了一声,在何超芸带着几丝幽怨的目光中离开。 政纪走的方向,正是谢停峰他们那边。 “超芸,是不是碰钉子了?”而何超芸这边,何鸿炎看到女儿噘着嘴不高兴的样子笑着问道。 “爸爸~这是你女儿第一次被人冷落!”何超芸跺跺脚,撒娇一般的叫道。 “唉,这我可没办法,要是别人,我还能给你绑过来,可是这个政纪和你以前喜欢的那些男朋友可不同,我也拿他没办法!”何鸿炎刮了刮女儿鼻翼说道。 “他在厉害,有咱家厉害?您帮我嘛!”何超芸不服气的说道,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一个男人的感觉,那种淡然,随性,令她格外的舒服。 “我能帮你什么,真爱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我也扭不动人家,还记得前几年的大亨陈銮雄不?”何鸿炎看着女儿说道。 “当然记得,以前还来看过我呢,”何超芸说道。 “他倒了,而原因,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何鸿炎目光中露出一丝回忆和忌惮,那件事震惊香港,要知道,当时的陈銮雄,黑白两道通天,能量或许不如自己,可也相差无几,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朝夕倒台! 何超芸一愣,不由的看向了那个身影,那个谈笑间似乎人畜无害的男子,那个令自己心动的男人,“就因为政纪吗?” “所以,喜欢的话,就自己去追求吧,我能帮你的,人家都看不上的,”何鸿炎没有回答,只是这样说道。 何超芸看着政纪的背影,忽然斗志昂扬,如果是他话,自己或许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政纪并不知道自己成为了人家的白马王子,此刻他正带着几分恶作剧一般的心态和面前的三人聊天。 “政纪先生,您好,”谢停峰有些奇怪的看着自来熟一般过来的政纪,有些摸不准这位大佬怎么会和他们一块儿凑。 “不用生分,几年前,我们还曾在一艘船上参加过宴会,也不是陌生人,一转眼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拍的电视剧,我也很喜欢看,”政纪笑着说道。 他说完,扭头看到陈惯希,鬼使神差一般的说了句:“陈老师,你好啊。” 政纪说完,陈惯希愣了,谢停峰也愣了,张波之同样愣了。 “我怎么成了老师了?政总太客气了!”陈惯希忙摆手说道,表情有几分受宠若惊。 政纪却是忍不住笑了,一激动,将陈惯希后世的美称也说出来了。 “没什么,只是听说惯希你的拍照水平很高,有时间和你学学摄像,”政纪的心底好似有个小恶魔一般挥舞着翅膀。 陈惯希更摸不着头脑了,自己摄像技术好?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张波之,却不知道这一眼,让政纪愈发的忍俊不禁。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政纪不敢再待下去了,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有意思 寿宴结束后,天色已经深夜。 何超芸坐在父亲的劳斯莱斯上,呆呆的看着路边的灯火辉煌,眼中却是没有焦点,忽然宴会上的那个男人的身影仿佛浮光掠影一般,在她的眼前闪过,让她的表情多了一分生动。 “停车!”何超芸忽然喊了一声。 司机愣了下,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怎么了芸芸?”何鸿炎奇怪的看了眼女儿。 “爸,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何超芸匆匆说了一句,推开车门就跑了开来。 何鸿炎扶了扶眼镜,摇摇头,对司机说了声开车。 下车后的何超芸悄悄的快步走了几步,追上了政纪的身影,在距离几米的时候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政纪忽然停了下来,在他的左侧街道旁,一名乞丐坐在地上,似乎有些茫然的看着街头的车水马龙,政纪顿足片刻后,掏出些零钱,弯腰放在他面前,在对方的不断感激声中,摆摆手上路。 “挺有爱心的嘛,”看到这一幕的何超芸喃喃自语。 忽然间,政纪回头,看到了身后的何超芸。 被发现了,何超芸索性也就不再掩饰,大大方方的走了上前。 “又见面了,何小姐,”政纪自然认出了她。 “没想到和政纪先生这么有缘,一开始不敢认,你回头才确认,”何超芸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点了一支烟。 “何小姐这是准备去哪?”政纪随口问道。 “哪也不去,闲来无事溜达,对了,政纪先生叫我超芸就行了,”何超芸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行,那你也不用喊我先生了,叫我名字吧,”政纪没多想。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向前走。 美女相陪,政纪没什么不耐烦,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政纪,我感觉你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何超芸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只鼻子?”政纪笑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何超芸皱着眉头酝酿了下语言。想了想道:“就是那种,没什么架子”。 “哦?”政纪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你看啊,一般来说,在你这个层次的人,哪个出门不是前拥后簇,保镖不离左右,就拿我父亲来说,越有钱,越胆小,”何超芸歪着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可能我没你父亲那么有钱吧,”政纪哈哈一笑说道。 “政大哥你真会开玩笑,这一点我可不敢苟同,”何超芸促狭的看着政纪道。 “好吧,”政纪耸耸肩,“可能是我比较喜欢自由,不喜欢被人跟着的感觉吧。” 这句话半真半假,喜欢自由不假,可是要是他没有重生后的一些依仗,自然也是不会拿自己的人生安全开玩笑的。 毕竟,这年头,绑架富豪的事又不是没有。 “所以我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说句实话,如果不是认识您,在大街上我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个普通人呢!”何超芸说道。 “普通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谁又不是普通人呢?”政纪感慨一声说道。 “政纪先生,有个私人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何超芸抬头看着政纪道。 “问吧,”政纪点点头。 “你有女朋友了吗?”何超芸说完,脸红了,虽然她平日里大大咧咧,可是并不代表身为女孩子的她不会害羞。 听到这个问题的政纪一愣,看了眼何超芸,笑了。 “我结婚了。” 这次,该轮到何超芸愣住了,呆在了原地,心里却是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滋味,五味杂陈,这算什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吗?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香港浅水湾庄园的。 政纪坐在电脑前,饶有兴致中似乎带着一丝期待的看着屏幕。 忽然,他笑了,在论坛里,“xx门”的标题出现了。 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或者说是恶作剧一般的心态点开,便是一组组的不堪入目的图片。 政纪笑了,历史依旧按照自己坚定的步伐迈进,嘿,陈老师果然厉害。 “做人要做陈惯希,开放要带照相机”,政纪笑着敲了一串文字,上一世偶尔看到过的俏皮话他依然记得。 “楼上有才!” “楼上大才!” “我靠!挺押韵啊!厉害!在下佩服!” 几乎一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赞同声所淹没。 “在看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刘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政纪身前笑着问道。 “你看,”政纪让开身子,哈哈笑着说道。 刘璐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流氓,净看些什么,”刘璐扭了政纪一下。 “仔细看,像谁,”政纪躲开。 刘璐忍着羞涩又看了眼,这次才发现了其中的不同,“这,这不是陈什希和张波之吗?这是真照片?不是p的吧?” 政纪点点头,“真照片,没谁能p的 这么逼真。” “我还挺喜欢看他们拍的电影的呢,”刘璐有些无奈中夹杂着同情的看着图片上的两人,哪怕是她也明白,这些照片传出来,图上的这些明星只怕不会好过。 一夜无话,整个香港却躁动了起来,被这几组照片引燃了无数人的情绪。 有好奇,有高兴,也有愤怒,几乎一夜之间,所有人见面第一句话都是有关这次xx门事件的。 “啪,”一处别墅里,陈惯希一脸的颓废,喘着气看着地上碎裂的杯子,他的眼睛通红,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脖颈。 电话,不断的响着,他却茫然的看着,不是他不接,而是接了也没有意义。 事情发展到现在,他知道自己不完也快了,硬盘里,可不止爆出来这几张照片,有女星,有名门千金,有富家太太,他无法想象,如果这些都爆出来了,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只怕一下子得罪了一大堆香港富豪政要,不用想,自己会被活活撕了,他的耳边隐隐的回荡着刚才自己好兄弟谢停峰的咆哮,更不用说别人了! 此刻的他无比痛恨那个修电脑的老板,那个混蛋! 是他,将自己一把退到了悬崖,是他,将自己的大好前程葬送! 门开了,一名带着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陈惯希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男子抬头看着陈惯希,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佩服,不错,就是羡慕和佩服,简直就是自己的偶像啊!一己之力,睡了那么多的高高在上的女神。 “对不起老板,我们去之前,那个修电脑的就已经被警察带走了,”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砰!”陈惯希气得用力一拍桌子,胸口起伏却无能为力。 他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插手进去警局,更重要的是,现在盯着那边的只怕不少,自己已经陷入了彻底的被动。 陈惯希颓然的陷在了沙发了,呆呆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现在不能出门,也不敢出门,只怕自己一出门,就会被暗杀,不是他小题大做,而是因为自己得罪的人实在太多。 “跑!”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很快就被自己压下去了,自己的父母还在香港。 就在这样的煎熬中,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等到的却是更多的照片爆出,陈惯希感觉自己在地狱中越陷越深了。 香港的娱乐界疯了,群众们激动了,内地也疯了,几乎每个人嘴边挂着的,都是xx门三个字。 一个接一个的榜上有名的女星出来开始澄清,开始痛骂陈惯希,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仿佛是一出又一出的大戏一般,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几家欢乐几家愁,对于深陷其中的人来说,这或许是一次灾难,可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却是一次盛大的狂欢。 “感谢陈老师,让我等屁民这辈子有机会欣赏女神的私照” “偶像陈老师!所谓的清纯玉女,原来这么会玩” “真tm恶心,枉老子原来还那么喜欢什么阿兰,原来也是妖艳浪货!” 各种各样的言论,甚嚣尘上,不少粉丝甚至开始上街游行,香港的娱乐圈,迎来了一次特殊的“繁华”。 而政纪,在浅水湾亲眼见证了此次“盛况”。 “这叫什么事啊,这让这些小姑娘以后可怎么嫁人,”甚至连来香港度假的李雪梅和政学平也知道了这事,李雪梅皱着眉头说道。 “嫁人?高不成低不就,这总不用你操心,要真想嫁人,这些女人可不愁找,”政学平倒是看得开。 政纪在一旁默默点头,政学平说的没错,这里面牵扯的这几个女星,身价不菲,找个男人倒是不愁,不过再想要嫁入豪门或者找个名门的可就难了。 “政纪!你小子可不能学坏,像那什么惯希什么的!”李雪梅横着眉头对政纪说道。 无妄之灾。 政纪摆摆手只能离开,去找刘得华坐坐。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怀旧 “听说你从内地开演唱会回来了,就来看看,”政纪喝了口茶,味道一般,倒不是刘得华家里的茶叶不好,而是他的口味被母树大红袍养叼了。 “最近香港可是轰轰烈烈啊!”刘得华感慨的说道。 “是呐,真是一场“大戏””,政纪也深有同感。 “唉,其实这场闹剧,在娱乐圈很正常,私人生活谁能管得了人家喜欢和谁睡,要怪只能怪该死的修电脑的,可惜了惯希这个潜力股,”刘得华摇摇头说道。 政纪挺意外的,没想到刘得华竟然是陈老师的支持者。 “这么看我干吗?娱乐圈干净不到哪去,就连我当年还拍过三级呢,难不成不结婚换不让人家有正常的姓生活了?”刘得华笑着道。 政纪摇摇头:“怎么会,我对陈老师也是很欣赏的。” “陈老师?”刘得华诧异的看着政纪。 “就是陈惯希”,政纪笑着说道。 “怎么喊开老师了?” “你看啊,但凡著名的艺术家在早期都是穷困潦倒的,我国香岗特别行政区的著名摄影艺术家陈惯希老师更是如此,陈老师早年拍摄摄影作品的时候,连一台像样的专业相机都没有,可他硬是用一部普通的拍照手机就拍出了近2000张震撼人心、享誉全球的摄影名作,且不说后无来者,恐怕前无古人这样的称号对于陈惯希老师来说是当之无愧了! 细观陈老师的作品,尤其是不朽名作“阿娇之媚”,在简陋而温馨的环境下,影像中人物表情彷徨、迷离,眼神里流露出对现实生活的不惑而又执着的探寻幸福的真正意义,颇有日本著名摄影师西川和久(nishikawa kazuhisa)摄影风格的神韵。纪实主义朴素风格拍摄的作品正是弱势群体艰辛生活的真实写照,陈惯希老师硬是用他简陋的摄影器材:手机! 记录下了那一个个不朽的历史瞬间。”政纪说的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 刘得华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一口茶水忍不住喷了出来,指着政纪笑的说不出话来。 说话间,刘得华的电话响了。 接了个电话,刘得华一脸苦笑的看着政纪。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陈惯希,让我帮他发声,”刘得华说道。 “这个忙只怕不好帮吧?”政纪说道。 “肯定不好帮,现在黑道都下了通缉令,这次他得罪的人太多了,连忠义信堂主的老婆都睡了,”刘得华苦笑着道。 政纪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啊!” “交给我吧,你不用管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你要帮他?”刘得华诧异。 “除了比较好色之外,这个年轻人还是不错的,”政纪说道,对于陈惯希,政纪确实说不上什么恶感,相反,倒有些不错的好感,走到今日也并非是他的错,无非便是被人坑了。 “有你帮他,我想他应该没事了,不过你也要注意,不要惹一身骚,”刘得华肯定的说道,他对于政纪的能量可是有了解。 “嗯,我知道的,”政纪笑着点头道。 “你准备怎么帮他?”刘得华忍不住问道。 “出国呗,躲几年,等风头过去,”政纪耸耸肩膀。 “出国?只怕出国对方也不会绕过他把?”刘得华道。 “没事,我会安排人的,”政纪说道。 三天后,陈惯希消失在了香港,出现在了美国。 而政纪一家,在春节前夕,也回到了内地。 本来,政纪的意思是在香港过个年,可是耐不住父母故土难离。 再次回到忻城,一切都有了新的变化。 坐在车里的政纪看着窗外,曾经的国家采购中心拆了,如今一座未曾完工的大楼顶替了原先的位置。 虽然还未完工,可是他知道,这是记忆中后来的开来购物中心。 街心公园也大变样了,如今扩建成了广场,雕刻时光咖啡店的位置更好了,人来人往愈发的热闹。 街道拓宽了不少,原先的三车道,一年不见变成了五车道。 北边的开发区,开始兴建起一幢幢的高大住宅区,政纪知道,用不了几年,高层住宅区将成为忻城新的城市中心,父母那套老房子将成为将来的老城区。 忻城,一切的一切,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每天都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变化,这座四线小城市,正在蓬勃的发展着。 “政先生,去哪里?”三虎看着后视镜里的政纪,问了一句。 “去老房,”政纪看了眼时间,忽然很想回以前的旧房看看。 车停在了老小区门口,政纪从车上走了下来,眼中似乎怀念一般的看着四周。 时光是个怪兽,一点点的吞噬着熟悉的一切,只有在这里,他仿佛才身处昨天一般。 老旧的六层板楼建筑,带着青苔的斑驳墙面,凹凸不平的阳台,门前的那两颗老柳树摇晃着树梢,经历了无数次车轮碾压已经剥落的地面。 “哎?这不是政家的小子吗?你回来了!”忽然,一个似乎有些迟疑的声音响起,一个老头站在政纪一侧,眯着眼睛试探着问道。 “王大爷,是我,”政纪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隔壁单元的老头,以前经常坐在楼下下棋。 “果然是你啊!政家的小子,听说你可出息了,”王大爷看到政纪承认,瘦巴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皱纹愈发的明显了。 “这是准备去和李师傅下棋?”政纪笑着问道,在他的记忆中这个王老头经常和李老头下棋,两个人算是好基友。 “李老头,”王大爷的脸上露出一丝黯然,摇摇头接着道。 “那家伙先我一步走了,” 政纪表情微微一窒,微微的叹了口气,他想起来了,就是前世的时候,李老头也的确是这段时间没了的。 和王老头闲聊了两句,政纪上楼了。 推开门,很久没人来过的屋子里有一股潮气,桌上覆盖了一层细致的灰尘,甚至在屋顶的拐角都有了几只蜘蛛网。 政纪拍拍沙发,去了浮尘,坐了下来。 抬头,面前墙上挂着的钟表秒针似乎努力的想要跳动,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被惯性拉扯回去,停留在了十二点的位置。 他就这样呆呆的坐着,目光有些迷离,曾经的他,就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童年,青年,仿佛耳边还是父母的笑声,眼前仿佛还是两人忙碌的身影。 许久,政纪才起身。 “小康,你们在哪?”政纪打电话问。 “回来了啊,在家,”杜小康说道。 “叫上他们几个,来我家烧烤,喝一顿,”政纪说道。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病种 啤酒,烧烤,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在众人的最爱。 后院里,政纪举起杯,看着面前的众人,笑着道:“纪念我们的相识。” “干杯!” “干杯!” “算来,我们已经认识十五年了,一转眼的时间,就已经奔三了,时间真是快啊!”李飞感慨的说道。 “是三十三年,”政纪的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 “只可惜,安冉今年不在,”李娜有些寂寥的说了一句。 说完后,众人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他和安冉之间的纠葛,众人大致心中了解。 政纪喝了一口酒,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李飞轻轻捏了捏李娜的手臂,递了一个眼神,微微摇摇头。 李娜看了眼政纪,不再说话。 “没想到,咱们几个倒是安冉最有闯劲儿。直接去了外国拼搏,这两年也不知道她怎样了,这过年也不回来,”武元说道。 政纪默然不语,安冉在国外怎么样,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一直关心她的自己却是清楚的。 安冉在一家医药公司上班,做销售,两年的时间,她坚持了下来,成为了销售部门的主管,收入待遇也都不错。 “对了,这个拿着,”李飞忽然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叠请帖,交给了众人。 “你要和李娜要结婚了?!”众人翻开来,看到请帖里的内容,讶然的看着两人。 “嗯,恭喜我俩吧!我们都27了,是时候该结婚了,”李飞搂着李娜笑呵呵的对众人说道,这两年,他的眼镜店在政纪的支持下,和李娜一起奋斗,将眼镜店规模扩张到了整个s省,27的他已经算得上是千万富翁了,自然也该处理下自己的婚姻大事。 李娜的脸微微一红,表情却非常的甜蜜! “哈哈!好事,大好事!终于能喝上你俩的喜酒了!”武元哈哈一笑,一脸的高兴。 “没想到啊,你俩竟然成了我们中第一个结婚的,”杜小康摇摇头感慨道。 “真羡慕你们啊,”袁莎有些感慨的看着两人。 “羡慕我们做什么,你也赶紧找一个呗,”李娜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呢,遇不到合适的呐!”袁莎摇摇头苦恼的说道。 “不管了,慢慢找吧!来!大家一起敬李飞和李娜一杯!祝他们白头偕老!幸福美满!”袁莎端起酒杯大声说道。 “谢谢,谢谢大家,不过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包个大红包呐!尤其是你,政纪,我以后可想靠着你的大红包过活了,”李飞笑呵呵的说道。 “没问题!”政纪笑着说道,有这么一件喜事,冲淡了些许思念。 “小康你呢,你还没对象?”政纪随口问道。 “有了,”杜小康老脸一红。 “呦,原来在这藏着呢,谁,说道说道,什么时候带回来让大家见见,”李飞一拍杜小康的肩膀。 “她叫刘晓红,今年大四,在太原读书呢,”杜小康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道。 “好啊!老牛吃嫩草,你都毕业几年了,居然勾搭上了大学妹子!可以啊!”李娜一笑,促狭的看着杜小康。 “切,我只比她大三岁而已,”杜小康一脸的不屑道。 “说说怎么认识的?”众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不是酒店做宣传雇学生发传单吗?偶然看到这个女生很认真,也很勤快,聊了两句,一来二去就熟了,”杜小康回忆着说道。 “嘿嘿,这事儿我知道了,这姑娘的确不错,不过这下从兼职工,一下子成老板娘了!”武元嘿嘿笑着说道。 政纪静静的听着众人的谈笑,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一转眼,大家都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只希望,所有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半,幸福的度过余生。 “政纪!你的刘璐呢?”武元没发现刘璐的身影,政纪和刘璐结婚的事,他们已经都知道了。 “今天回她父母那里去了,”政纪说道。 “不是你惹人家生气了?”武元随口说。 “想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我丈母娘感冒了,她去看看,”政纪拍了武元一巴掌道。 谈笑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政学平的身影出现在后院,脸色苍白。 “怎么了?”看到这副样子的父亲,政纪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奶奶晕倒了!”政学平说道。 政纪手中的啤酒砰的掉落在地上,面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冲了出去,杜小康几人看到,也急忙紧随其后。 桂树下,老人最爱的摇椅上,政纪的奶奶紧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一动不动,身侧有一摊呕吐过的痕迹,李雪梅在一旁焦急的掐人中,却没什么效果。 “刚才忽然吐了,然后就晕过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李雪梅表情焦急。 “奶奶?奶奶?”政纪三步两步上前,急切的喊着,却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看着面色惨白的老人,政纪感觉自己心里惶惶然,有一种极其难受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面对与亲人生离死别的那种凄然与无措。 一阵匆匆脚步声,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政纪先生,请让让,让我诊治,”来人说道。 政纪一机灵,忙让开身子,“赵医生,拜托了!” 这个赵医生,是政纪花大价钱雇的医生,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在任何一家三甲医院当主任都绰绰有余。 被政纪一直安排在政家,其实也就是他给家里安排的私人医生,为的就是防止突发情况,现在他心里庆幸,辛亏自己当初做了准备! 赵医生轻车熟路的翻开老人眼皮观察,用听诊器探听,面色越来越严峻。 “怎么样?”政纪心里没底,忙问道。 “症状符合脑出血,情况危急!必须尽快治疗!”赵医生语气凝重的说道。 “我已经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到!”政学平眼里含着泪说道。 “给我找些冰块!”赵医生指挥众人道。 政纪马上冲进了厨房,几秒钟就抱着几块冰块跑了出来。 赵怀仁接过冰块,包在布料内,敷在了老人的额头上,然后紧接着在众人的帮忙下将老人放平,将头侧放,捏着张开嘴,防止呕吐物堵塞呼吸道。 紧接着,从医疗箱中取出了应急药物。 硝酸甘油降压灌倒了老人的嘴里,然后又雷厉风行的将硫酸镁注射剂进行肌肉注射,冷静而沉着的一步步的进行着抢救。 五分钟后,救护车的声音终于响起,七手八脚的将老人抬上担架,送往了市第一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政纪一家人,政学义一家,还有政纪的姑姑一家子,都站在急救室的门口,面色焦虑中等待着。 “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政学平焦急的在楼道里走来走去,额头上的汗珠滑落。 “爸妈,不要着急,我已经联系了燕京最好的心脑血管专家,一定会化险为夷的!”政纪安慰父母道,虽然他的心里同样焦急。 “是了,二哥不要慌,咱妈一定能转危为安!”政纪的姑姑也开口安慰道。 “政纪先生请放心,我们安排了院里最好的医生,一定尽全力抢救!”医院的院长此时也开口安慰道,自从政纪来了,他就一刻不停的全称陪同,他是认识政纪的,几年前凡成住院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是院长,只是个科室主任,政纪从燕京请来的专家阵容让他至今难忘。 政纪点点头,一大家子忧心忡忡的等待着。 三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医生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政纪一大家子围了上去。 “情况不是很乐观,颅内出血对脑组织造成了压迫损伤,现在处于深度昏迷中,而且老人年纪太大,恢复的可能性不高,请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见多了生离死别,医生此刻的语气有些低沉。 政学平脸色灰白,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看,无论是谁听到这个消息都只怕不会高兴。 “小李,你确定?”院长脸色同样不好看,再次确认道。 李医生看了眼院长,再次点点头,他又何尝不明白,如果自己能妙手回春,等待他的回报一定是不菲的,奈何无力回天。 “情况暂时稳定了,后续的治疗,我没有多大的把我,如果政纪先生能请到更权威的专家,那么或许还有转机,”李医生此刻实话实说道。 “谢谢,”政纪点点头,他不会迁怒别人,李医生的坦诚,倒是让他有些好感。 老人被推了出来,头上包着纱布,隐约可见血印了出来,脸色惨白的如同白纸,呼吸微弱的几乎难以肉眼看到胸口的起伏,政纪的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的落了。 老人被送进了icu病房,政纪等人继续等待。 政纪坐在床边,握着老人干瘦的手掌,心情格外的难受,他多么希望老人能坐起来,喊他一声,看他一眼。 “吃点东西吧,别伤着身子,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刘璐也赶过来了,手里提着饭盒对政纪安慰道。 政纪摆摆手,此刻的他哪有吃饭的欲望,两世为人,他发现面对亲人的羁绊,依旧如此痛彻心扉。 而在门外,则不断的有市里的领导前来,对政学平等人表示了慰问和同情, 送上了自己的问候。 这自然是因为政纪了。 他这几年来对忻城有不少的帮助,且不说他的名人效应,他自己本人也为忻城的各个领域捐赠了十多亿的款项,俨然已经是忻城领导们的财神爷和讨好的对象。 政纪没心情接待他们,倒是财政局上班的姑父对于迎来送往颇为热衷。 当天晚上,燕京的专家们连夜赶来了,还有几个是政纪的熟人,前几年凡成昏迷的时候也来过。 似乎为了呼应援兵的到来,icu病房刺耳的警报声响起,老人的心跳骤停! 几乎在下一秒,专家们就冲进了病房,人工呼吸,按压胸口,各种急救同时开始进行,挽救着老人即将逝去的生命。 政纪在一旁心切的看着,恨不得自己冲上去。 “嘀,嘀,嘀......”,心电图的声音重新响起,在众人耳中宛如天籁。 “是痰液堵塞了呼吸道,没事了,”胡教授将吸管去了出来,擦了擦汗说道。 “因为老人病情严重,接风洗尘我就暂时延后,希望各位专家先行会诊吧,”政纪说道。 “当然,当然,我们马上开始,”胡教授点头。 两个小时候,众人从会诊室里走了出来。 “政先生,情况只怕不容乐观,”胡德天皱着眉头说道。 “嗯,”政纪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对方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失望。 “血栓对脑组织造成了不轻的压迫,语言功能等相关区域只怕已经丧失,就算能扛过去,只怕也会失去自理的能力,主要是老人年纪太大了,”胡德天有些忐忑的说道,临行前电话里的首长嘱咐自己要不惜一切代价,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政纪点点头,一言不发,看了眼病房里的老人,父母正在照料,他缓缓的走下了楼。 政纪呆呆的坐在医院楼下的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的,目光没有焦距。 这些专家教授们的话,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陪伴了自己两世的奶奶八成是要离开自己了,这tm叫什么事啊! 就算在前世,老人也活到了12年,可怎么自己重生了,给了家人更好的生活条件,反倒是活的越短了? 这不应该啊! 这不对啊! 是自己的这只外来的蝴蝶翅膀,硬生生的将奶奶的寿命煽短了? 脑海中浮现出老人慈祥的音容相貌,两世的记忆融合在一起,却是愈发的刻骨铭心。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生命的珍贵,在于它流逝时候的难以挽回。 政纪深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无能为力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一步步的越走越远。 三天里,开颅降颅压,气管开口,各种各样的治疗手段不断的使用,可是老人的生命体征却依旧不乐观,死神的大手坚定执着的一步步的将老人拖入深渊。 政纪已经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还没有效果吗?”他声音有些嘶哑,看着从病房里走出来的胡教授。 胡德力无奈的摇摇头,他不想打击政纪,可是不得不说。 政纪点点头,并不责怪任何人,自己冲人发火能解决事情的话他早就发火了。 又是三天,希望的火苗已经摇摇欲坠,虽然悲痛,可是政学平和政学义都已经开始商量老人的身后事了。 坐在病房内的政纪,看着躺在病床上插着导气管的奶奶,当一个人伤心太久的时候,几乎忘记了悲伤的感觉。 政纪目光一动,因为老人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 “奶奶,你醒了!”政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老人的眼睛中流出一滴泪水,支气管被切开却难以说话,只能发出嗤嗤的不明意义的声音。 “不要着急,慢慢来,现在在恢复期,”政纪握住了老人枯瘦的手。 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似乎突然来了精神一般,用力的摇摇头,啊啊了两声。 而政纪看到这一幕,却并没有多少喜色,他想到了一个词,回光返照。 老人大体是想要交代遗言了。 看着老人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样子,政纪强忍着悲痛,开启了万花筒,虽然口不能言,可是意识的交流并不阻碍。 十分钟后,老人的手臂颓然落下,头一歪,停止了呼吸。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病房,政纪恍若未觉一般的握着老人的手,豆大的泪珠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汹涌的悲伤弥漫着整个人的胸膛。 陪伴了他半生的老人去了。 政学平政学义等人也闻讯进来,看到逝去的母亲,已知回天无力,彼此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带着老人回家,收拾了老人的遗物,院子里虽然还是原样,可是总感觉少了什么。 葬礼,在七天后举行。 老人的遗愿,是让家里人送她走就行了,到死,老人都想着不为家里人添麻烦。 可是政纪并没有答应,他不觉得麻烦,要大操大办一场。 老人来这个世界来的静悄悄,经历了饥荒,日本人,打仗等艰难时光,这一辈子说起来,也没过上多少好日子,让人心疼! 所以政纪不愿意让她连走都走的悄无声息,他一反之前低调的常态,举办的格外的高调! 葬礼当天,清一色的十辆劳斯莱斯裹着白色的花朵开路,护送着后面的豪华灵车,缓缓的行驶在去往殡仪馆的路上,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忻城市里最好五星级酒店,为老人的故去宴请宾客,八十五岁高龄离世,已经是一件喜事了。 然后便是殡仪馆举行告别仪式,除了政家的一大家子之外,忻城的新任市长带着一众市委领导到了,为老人送上了花圈。 “谢谢,”政纪没有心情做太多的客套,不过该有的态度却是应该有的。 “是我们应该做的,政总对家乡的贡献是我们有目共睹的,如今老太太过世,于情于理我们作为市里的领导应该来告别,还请节哀”市长郑雨盛说道。 他刚调来忻城没两年,在接任上任市长的时候,耿健波就曾叮嘱他要多和政家来往沟通。 他知道有政家的帮助,自己这个市长才能当的称心如意。 来的人络绎不绝,到最后,政学平他们竟然发现其中大部分人自己竟然不认识,可是看他们的神态和气势,也知道大体不是一般的市井小民。 腾讯总裁马化藤,阿里总裁马匀,东风速递总裁王玮,华政置业总裁华勇峰,智政投资的张向东,他们竟然也都来了,密密麻麻的站了一片,这倒是让政纪没想到。 “你们来了,”政纪说道。 “嗯,请节哀,认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老太太走的这么快,”马化藤说道,每年过年的时候,他们来过很多次,自然也记得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寒暄片刻,众人祭奠。 一旁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们已经看呆了,这些人他们都不陌生,在电视上看过好几回,可以说在场的这几位,都是华国各行业顶尖的存在。 而市长郑雨盛同样惊喜,这些人可都是财神爷啊,出现在了忻城,既然被自己看到,一定要好好招待。 一切,在纷纷扰扰中进行,然后在悲欢离合中结束。 一大早的凤凰山下着小雨,似乎也在哭泣,政纪为政家祖坟的新坟填上了最后一锹土,那个看了他两世的老人,正式的和这个世界说了告别。 默默的站在雨下,拒绝了三虎给他打伞,任由雨水滴落在身上。 刘璐看不下去了,将拿来的外套套在了政纪的身上,拉着他的手,默默的陪着他站着。 “政纪,我是不是很没用,老太太一直都希望咱们能有个孩子,可是一直到老人家走,我都没让她实现这个愿望,”刘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红着眼睛。 “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政纪甩甩头,吸了吸鼻子,这也算是他的一个遗憾。 “不是,我看过你的检查报告,一切都正常,一定是我!”刘璐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政纪无言,沉默片刻,紧紧的搂住了刘璐,“不要胡思乱想,再耐心些,一定会有属于你我的孩子的。” 他知道刘璐心底其实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作为妻子,却没有给丈夫生下孩子,如果是一般家庭或许还能拖拖,可是政纪家却哪里是一般家庭,亿万富豪没有孩子,那么总归是不那么得劲。 再加上这两年,公公婆婆也会时不时的或暗示,或明示刘璐,这也让她很不舒服,尤其是过年这几天,只要是亲戚家的孩子来了,李雪梅二人就非常疼爱小孩子们,恨不得其中一个就是自己的。 以至于,一到过年,刘璐就有些发愁。 其实刘璐也明白,公婆二人没什么坏心眼,也不是什么恶人,有时候看到公公婆婆欢喜的和别人家的孩子逗趣,她也会觉得心疼,于是乎,这孩子,就成了梗在她心口的一道横梁。 两人回到了家里,刘璐去买早点。 政纪则在院子里站着,无意中看了眼那间卧室,眼泪险些忍不住,他甩了甩头,走进了浴室。 泡了个热水澡,冲去了身上的凉意,吃了一份刘璐买回来的豆浆油条,稀里哗啦的吃了这些天的第一顿早饭,政纪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仿佛发霉的菌类重新晒到了阳光一般。 重新活了过来,故去的就故去,只要在心里缅怀,他要为活着的人继续努力。 “哥,你来看!”政晓彤在门口喊他。 “什么事?”政纪擦了把头,走到了门口。 几年的时间,政晓彤已经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现在在英国读研究生,这次老太太去世也专门回来了。 政晓彤将笔记本电脑上的页面给政纪看。 政纪一看微微一愣,电脑上的所有腾讯和阿里等相关软件,微博,qq等页面都变成了灰白色的,黑白的“缅怀”两个字在页面打头。 “从今天开始突然这样了,我看网上都传疯了,说是什么有大人物去世了,哥,是不是因为奶奶?”政晓彤有些迟疑的说道。 政纪默然,点点头,马匀他们有心了,只是自己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想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这也算让全国人民悼念了老太太。 这个春节,政家过得多了一分黑白的色彩,往日的红色的对联,也换上了绿色的。 过年少了一个人,怎么也都感觉不对味,早就做好的山珍海味,吃起来也味同嚼蜡。 政学平和政学义也都瘦了,政学平更是得了一场感冒,让李雪梅担心了很久。 时间会冲淡一切,转眼到了三月,家里也从长辈故去的悲伤中恢复了过来,欢笑声也开始多了起来。 本来应该转暖的三月份,却突兀的又下了一场雪,瑞雪兆丰年,而雪落的这天,却是兆李飞和李娜一对新人的婚礼。 政纪起了一大早,就去了李飞家,帮忙搭把手,顺便承担李飞伴郎的角色。 结婚,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各总各样的风俗习惯,可以说是数不胜数,步骤更是令人眼花缭乱,李飞整个人这几天都廋了几斤。 等政纪去了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也已经到了。 于是,他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安冉。 安冉,也同样看见了他。 李飞的婚礼, 她专门从美国赶了回来。 四目相对的时候,彼此的眼神微微闪动片刻,安冉有些不自觉的挪开了视线。 政纪黯然,知道安冉还是不愿意面对自己。 政纪的出现,很快就将李飞家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对于他们来说,政纪除了似乎李飞的发小这个身份之外,他身上的其他光环显然更加的重要。 政纪对于李飞他们来说可能是普通熟悉的,可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政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抛开这些年政纪的各种不俗成就来说,有传言,政纪现在是华国富豪榜前十的存在。 没有人会对这样一个传奇视而不见。 李飞的父母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了过来。 “政纪你来了,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呢,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李飞的父亲笑着说道。 “没事儿,都是自己人,搭把手的事,”政纪说道。 一个自己人,让李飞的父母笑开了颜。 “一转眼,你们都长这么大了,没想到小飞成了你们几个人中最先结婚的,”李飞的母亲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说道,这些年自己家没少搭上政纪的顺风车,李飞眼镜店的启动资金据他们所知就是政纪帮忙。 “是啊,李飞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没看出来早和李娜搭上了,”政纪笑着点头道。 “结婚了好啊,我们这些做大人的也就能放手了,”李飞的父亲感慨的看着忙碌的儿子说道。 “小政,你条件这么好,肯定也有了心仪的女生了吧,什么时候也结婚让我们喝喜酒?”李飞母亲开玩笑的说道。 李飞支棱起耳朵听到了这句话,一机灵,忙冲着政纪喊道:“老政!别偷懒!快来帮忙!” “来喽!”政纪马上顺坡下驴走到了李飞那边。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让政纪慢些,小心磕碰,”李飞母亲抱怨了一句,可是眼中却满是欣慰。 “结婚真太累了!”李飞忙乱中和政纪抱怨。 “知足吧你,不知道多少人想结婚都没得结呢,”政纪摇头道。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介意 “政纪!真的是政纪!”两人说话之间,忽然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个黑影冲了过来。 “表妹!表妹你冷静点!别冲动!”李飞下意识的拦在了身前,张开了双臂,拦住了自己的表妹。 李飞无奈的看着激动地顾不上自己的表妹,头疼不已,通俗点讲,表妹就是政纪的铁杆粉丝,是相当铁的那种,据他所知还专门给政纪组建了一个qq粉丝群。 “表哥,你拦着我干什么啊,我又不做什么,只是想要个签名而已,”女孩子一脸悲愤的看着李飞。 “说好了,只要签名,别缠着人家,”李飞约法三章。 当女生站在政纪面前的时候,政纪才看到她的全貌。 和李飞有几分相像,有几分婴儿肥,却能看得出来是个乐观开朗的性格。 真正面对政纪的时候,她反而有几分害羞了,叶公好龙在她此刻的状态形容最为贴切不过了。 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政纪拿过她的签名册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小段插曲之后,踏上了去往李娜家里接亲的路途。 好巧不巧的,政纪竟然和安冉坐在了同一辆车上。 坐在后排的两人,气氛有些许微妙,或者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在美国还好吧,”最终,还是政纪先开口了。 安冉点点头,“还好。” “过年怎么也不回来,”政纪接着说道。 “工作比较忙,美国人不过春节,圣诞的时候放假,”安冉看着窗外说道。 “有没有美国帅哥追你?”政纪开玩笑道。 “你很希望我有男朋友吗?”安冉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回,玩笑没开成,倒把自己绕里去了。 许久,他才苦笑了一下。 “安冉,什么时候咱们之间的关系变的这么生硬了,”政纪说道。 安冉抿了抿嘴,目光微微颤动,摇摇头道:“我无法做到戴着面具生活那么久,对一个人的喜欢,埋在心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辛苦了太久,不想再辛苦下去了,而你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我能做的选择,只能是尽可能的远离你,让自己慢慢忘记。”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政纪心微微搐。 “没关系,在美国的这两年,我学到了很多,也成熟了不少,我现在有了新的梦想去追求”,安冉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目光闪动,似乎在憧憬着什么。 “不介意告诉我吧”,政纪道。 “我要努力的赚钱,然后买一座属于自己的葡萄酒庄园,在夕阳中喝自己酿的葡萄酒,”安冉憧憬的说道。 政纪有些恍惚,仿佛这一幕曾经在哪里发生过。 他想起来了,在上一世,另一个场景中,安冉也曾说过自己的梦想,一般无二。 一声刹车声,打断了政纪的回忆。 车子停在了一座张灯结彩的小区门口,李娜的家到了。 鞭炮声猛烈的响了起来,带着孩童的欢呼声,杜小康等人拉上政纪陪着今天的主角,李飞去“闯关”。 政纪最后看了眼安冉,安冉笑眯眯的站在后边,看着这一幕。 “不给红包不开门!”门里的伴娘笑嘻嘻的冲着堵在门外的李飞等人喊道。 “红包!快塞红包!”李飞急忙从身后武元那里取过预先准备好的红包,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哇!五百!” “李娜,你家李飞真大气呢!” 政纪等人隐约在门外听到里面李娜的伴娘们的欢笑声。 “可以开门了吧!”李飞兴冲冲的喊道。 “不可以!” “这点红包就想买通我们,不可能!” 叽叽喳喳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新娘子说了,要问你问题,答对了才开门!”有人在里面喊了一句。 “你问!”李飞迫不及待的喊道。 “结婚以后,谁负责管钱!”第一个问题,带着笑声传了出来。 “当然是老婆大人!”李飞很明智的回答道。 “嗯,可以可以,第二个问题,结婚后谁负责洗衣做饭!”又有人在门里问道。 “这......”,李飞有些犹豫了。 “嗯?”门里明显感觉到了李飞的犹豫,李娜的嗯声突然变大了。 “我!当然是我!老婆最大,怎么能让我老婆辛苦呢!”李飞马上改口,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 “第三个问题!...”里面又传出了声音。 这一次,李飞不坐以待毙了,他算发现了,这样下去,只怕自己得签无数个“不平等条约了”。 “哥几个,往里冲啊!”李飞大手一挥,冲着后面的政纪几人喊道,既然文的不行,就索性来武的,反正自己这边壮丁多。 政纪几人马上会意,几乎同时用力朝着门挤去。 门呼啦一下被挤开,果然在力量方面,男人具有着天然的优势。 然后,进去后的李飞他们傻眼了,里面哪有李娜的身影,竟然全钻到了卧室房间里,重新面对着卧室的大门! “居然敢耍诈,幸亏我们早有准备!”卧室里那个令李飞牙痒痒的女声再次响起。 “劝你们不要用蛮力哈,这门可是锁着的,”女声继续得意洋洋的说道。 李飞无奈,掉头看向自己的同伴们。 “不行,继续红包雨攻势?”杜小康试探的出注意道。 “可没准备那么多红包啊,”负责红包的武元苦着脸说道。 忽然,李飞看到了政纪,眼珠子一转。 “兄弟,为了我的终生幸福,你就委屈一下吧!”李飞默念一声,然后对着卧室忽然大喊一声。 “里面的姑娘们听着,我旁边站着的是政纪!对没错,就是你们平时知道的那个歌星,现在的亿万土豪,谁嫁给他就是豪门阔太太了!你们快抓紧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李飞喊完,政纪脸一黑,无语望苍天,真是坑自己啊! 然而,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几乎下一秒,门就开了一条缝,一个头探了出来,似乎确认一般的看了眼人群中的政纪。 下一秒就是一声尖叫。 “啊!真是政纪!”门立马大开,七八个伴娘冲了出来。 李飞得意洋洋的一笑,嗖的一下钻了进去,在李娜的娇嗔中一把抱起新娘子,就朝着楼下冲去,留下被脂粉中动惮不得的政纪。 “李飞!见色忘义!”政纪悲惨的喊声丝毫没有让李飞停下一秒。 婚礼在日月酒楼举行,等政纪去了的时候,已经是宾客满席。 政纪一走进来,原本喧嚣的宴会厅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安静,大部分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他,有好奇的,有崇拜,有激动的。 作为忻城的传奇存在,不知道政纪的人几乎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政纪,来坐首席吧,”他一进来,李飞的父母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热情的邀请他去第一桌。 那里坐着的都是贵客,李飞在工商局当副局长的姨夫正一脸期待的看着政纪这边,本来他单位有事,如果不是听政纪要来,他也不会这么早到。 政纪摆摆手:“不用了,您也知道我和李飞的关系,我还是和小康他们坐一起吧。” 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杜小康他所在的位置,政纪三步两步走了过去。 一路上,吸引眼球无数,在忻城这样的小城市,一个亿万富豪还是很少见的,尤其是政纪这样的传奇人物,可以说,某些时候说政纪,比说忻城这个地名的知名度都广泛。 这些年来,政纪俨然成为了忻城的名片。 政纪丝毫没有理会这些热切的目光,自顾自的坐下来,从杜小康手里抢过一瓶雪碧。 “这臭小子,一会一定要好好灌他一顿,”政纪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抱怨李飞的卖友行为。 “哈哈,笑死我了,政纪你也有被当挡箭牌的一天,李飞这小子会玩!”武元哈哈大笑,显然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趣味十足。 “今天他小子别想好好入洞房,”政纪恨恨的说道。 “安冉回来了,你知道吗?”袁莎说道。 “嗯,”政纪点点头。 “她在哪坐着?”武元问道。 “在陪新娘子呢,她和李娜在后台,”袁莎说道。 “两年没见,感觉安冉变化好大,”杜小康也开口了。 “是啊,成熟了很多,也变的没有以前那么害羞了,”袁莎说道。 说话间,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带着讨好的笑容。 “政先生您好,打扰下,鄙人是瑞阳矿业的老板,张铁山,”来人姿态放的很低,恭恭敬敬的对政纪说道。 “有什么事吗?”政纪抬头看着对方问道。 “是这样的,不知道政纪先生对煤矿感兴趣吗?我手上有座煤矿,希望能和政纪先生一起开采,”张铁山期待的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哦?为什么找我?”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和杜小康等人也好奇的看着他。 面对着这么多人的注视,来人并没有多少紧张。 张铁山认真的说道:“我缺钱。” 政纪张了张嘴,其他人也都一副如此的模样,显然没想到张铁山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这也太直白了吧! 这是众人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政纪不由的笑了出来,“这个世界上缺钱的人很多,有梦想的人也有很多,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能回报你十倍百倍的利润,商人逐利,我相信政纪先生哪怕不缺钱,也不会介意自己的钱再多些吧,”张铁山胸有成竹的说道,似乎吃准了政纪会看好他。 “很遗憾,我介意,”政纪摇摇头说道。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隔阂 张铁山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怎么这么狠心就拒绝人家了?”袁莎有些同情的看着张铁山狼狈的背影。 政纪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道:“且不说我对煤矿产业不感兴趣,再者说来,想要找我投资的人海了去了,我总不能都答应吧”。 武元对着政纪竖起了大拇指,“土豪就是爽!” 婚礼开始了,李飞和李娜的身影出现在了婚礼台上,李飞一脸傻呵呵的笑着,而李娜则带着些羞涩,安冉作为伴娘,站在李娜身后一侧。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能够和我最爱的人结为夫妻.......”李飞深情的看着安冉,认真的说道。 李飞说完,然后司仪将话筒交给了李飞的父亲。 “今天是我儿子李飞和儿媳妇李娜共结连理的大好日子,很高兴能邀请到各位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我谨代表双方家长向多年来关心、支持、培养两位新人的各位领导,同事,亲朋好友们表示诚挚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李飞的父亲意气风发的说着,他也的确有意气风发的资本。 李飞这些年来,虽然没有按照他当初的想法进入国家单位,甚至最开始决定自主创业的时候,他还是反对意见,直到后来,连锁眼镜店越来越大,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跨入了千万收入的家庭。 儿子才27岁,27岁的千万富翁,大有前途! “当然,今天更值得高兴的是我儿子的挚友,政纪先生的到来,让这场婚礼更加的意义非凡,这些年来,政纪对李飞的帮助,我是看在眼里的,我很庆幸,李飞能够拥有政纪这样的朋友,”李飞父亲慷慨激昂的说着。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政纪先生上台讲几句!”司仪在李飞父亲讲完后说道。 政纪默默叹了口气,声明累人,想默默参加朋友的婚礼现在都是一件可望不可即及的事了。 不好驳了面子,政纪只能上台。 一上台,政纪先和李飞拥抱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爸非要让你上来说两句,”李飞低声对政纪说道。 “没事,说两句话又不会少块肉,这是伯父看得起我,”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接过话筒,刚转过身来,台下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对台下的人们来说,政纪的出现是这次婚礼最大的亮点。 “大家好,我和新郎和新娘子之间的关系,或许大家很多人都不知道,不过就如同伯父刚才所说的,我和他们两个是十几年的发小,当然除了我之外,那一桌都是,我们几个人从初中开始,就在一起了,当时谁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摘到李娜这朵花,”政纪开玩笑一般的说道。 台下响起了附和的笑声。 “如果说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的话,就是李飞说过的一句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谁曾想,这小子竟然蔫坏,做了一个不称职的兔子,把我们的李娜给追到了,这让我想站在李娜的角度说一句话,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睡我,”政纪说着回头看了眼两人,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安冉。 安冉抿着嘴笑着,看到政纪看自己,再结合政纪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脸有些红。 再过几年才会出现的段子,经过政纪的口提前面世,让台下的人们轰然笑了起来。 李娜面色羞红,狠狠的瞪着政纪,相信如果不是在婚礼上,她早就冲上去了给政纪好看了。 李飞则嘿嘿的笑着,不置可否,甚至有些得意。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在这里,我祝愿我们之间的友谊,天长地久,永不改变,早点生个小李飞,”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说完下台,掌声持续了很久,而很多人再看台上的李飞时候,已经多了几分不同。 社交圈,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你自己或许可以不牛逼,但你和牛逼的人关系好的时候,人们会不自然的高看你一眼。 政纪牛逼吗? 答案是肯定的,所以,再看李飞的时候,人们多了一份热忱。 婚礼宴会正式开始,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吃。 李飞和李娜一对新人,开始挨个敬酒。 第一个敬酒的自然是双方的父母了,然后紧随其后的是双方亲戚,再然后,就来到了政纪他们这一桌。 “李飞,早上坑了我一把,现在换我了吧!”政纪坏笑着看着李飞,对于早上卖了自己的事依旧耿耿于怀。 “好好,我自罚三杯,”李飞光棍,知道躲不开了,三杯白酒蹭蹭下肚。 “不错不错,知错能改,态度值得肯定,呐,这是我的贺礼,”政纪掏出一只盒子,放在了李娜手里。 “什么东西?”李娜好奇的打开。 两把车钥匙躺在盒子中,静候着它的主人。 “玛莎拉蒂?”李飞却是认识钥匙上的车标,有些惊讶的问道。 “实在想不出你们喜欢什么,不过我记得以前你说过喜欢跑车,就送你们一对情侣跑车,”政纪拍拍李飞肩膀说道。 “太贵重了吧?”李飞有些为难,玛莎拉蒂的跑车,动辄就百万千万的,而且这儿还是两辆。 “说句暴发户才能说的话,你知道我不缺钱的,再说也不是给你一个人的,你看李娜多精,早就抱得紧紧的了,”政纪笑着道。 “就是,跟他客气什么,这种有私人飞机的大土豪,在以前就是批斗的对象,咱们这是帮他忙呢,”李娜笑眯眯的说道。 政纪送了新人两台玛莎拉蒂的消息,很快就在宾客间传遍,人们纷纷感慨他的大手笔,这算是最贵的礼钱了吧,不少人看政纪的目光愈发的火热了。 而此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主动来和政纪这一桌搭茬的人络绎不绝,俨然成了婚礼的中心。 李飞李娜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来蹭眼熟,以至于一场宴席下来,政纪反而比这对新人认识的亲戚更多。 吃完饭,继续折腾。 背媳妇,香唇探宝,五子登科,爱心杯,各种各样闹洞房的花招层出不穷,折腾的李飞李娜二人叫苦连连,脸上喜意却是不减。 结束了一天的婚礼,杜小康等人也累得不轻,瘫倒在沙发上。 安冉也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束鲜花,这是刚才李娜抛鲜花时候接到的。 “安冉,你运气不错,看来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武元看到安冉手里的鲜花,笑着说道。 “希望吧,”安冉笑了下,不置可否。 “出去走走?”政纪说道。 安冉犹豫了片刻,点点头。 街上,此刻已经是星空,万家灯火。 “忻城变化真大啊, 我记得咱们上学的时候,这一片还是一片小树林,”政纪看着路旁的一座新建的酒店说道。 “嗯,我回来都有些不认识了,”对于这一点,安冉深有感触。 “什么时候再去美国?”政纪问道。 “下个星期吧,”安冉想了想说道,抖了一下,却是初入春的天气还有些冷。 政纪捕捉到了她的这个动作,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安冉没有拒绝,拉了拉衣裳,上面有政纪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她本以为坚硬的心颤了颤。 而在这时,政纪的手却拉住了安冉的手掌。 安冉想要挣扎,却发现政纪握的紧紧的。 “你放开!”刘璐咬着嘴唇说道。 “不放,不愿意,也不能放!”政纪坚定的说道。 “你疯了!再这样我喊人了!”安冉有些不甘的说道。 “让我再握一会儿,因为我就要离开了,说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会回来了,”政纪轻轻的说道。 安冉身子一震,忘记了政纪握着她的手,抬起头看着政纪深情的目光,“你要去哪?怎么会再也回不来?” 政纪看着安冉,眼中露出一丝悲伤和忧郁。 “总之,我不会放开你的,你可以说我自私,可以说我无耻,可我不想后悔,不想遗憾,”政纪坚定的说道。 其他人们都不知道,政纪背负着多么大的压力,可以说,每天他都在算着日子过,因为他已经做出过了决定,他的世界,不允许被莫名其妙的人破坏,或许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美好,没有那么理想,可是他相信人类。 可是面对六道能力的神秘人,他无法保证一定会战胜,而失败的结局,只有一个。 重生在这个世界,他做了这么多的布局,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却又将要面对着未卜的结局。 既然明日生死未卜,又何必纠葛,何必彷徨。 既然爱,就去爱,全心全意的爱。 安冉,是他上一世的遗憾,不能延续成今生的缺憾。 “你放开!” “不放!” 政纪坚定的握着她的手。 “呦,这大晚上的,还能看见一对野鸳鸯,怎么了妹妹,被欺负了?”带着东北口音轻浮的声音响起,三五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过来,似乎深怕别人看不到他们胸口的纹身一般,即便天气有些寒冷,依旧敞开衣衫,一脸坏笑的看着政纪和刘璐。 政纪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安冉,似乎对身后的声音置若罔闻。 “嘿!遇到个英雄啊!”似乎感觉被政纪忽略很没面子,最前面的大金链子男子伸出手去推政纪。 “滚蛋,”政纪冷漠的吐出了两个字,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伤心 一声脆响,男子丢溜溜的转了一圈,坐在了地上,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茫然的看着政纪,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自己人被一巴掌打倒,其他几个人马上朝着政纪冲过来。 对送上来的沙包,政纪从不吝惜拳脚,甚至连写轮眼都懒得开,三拳两脚几个人就滚地葫芦一般的倒在地上。 “政先生让人围了!快上!”在车里的三虎看到这一幕,马上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就率先跑过去。 自从绑架事件发生之后,智政安保侯总就要求对政纪安保方面上了一个层次,只要是外出,最少都有五个人或明或暗的跟着政纪。 三虎丝毫不觉得兴师动众,政先生是谁,身价起码上百亿,任何的小心都是不为过的。 阴影中,五六个穿西装的人也紧随三虎其后的朝着政纪跑去。 然而等他们到了政纪身旁,却只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政先生,您没事吧?”三虎再次为政纪的拳脚感到佩服,就算是自己,要一下子解决这么多人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政纪摇摇头,侯亮平安排人保护自己他是知道的,虽然他不需要,可是为了让手下人安心,他也不介意有人帮他处理一些麻烦。 “你们处理一下吧,”对于几个不起眼的角色,政纪懒得投入太多精力,转身去找安冉。 “你是在我面前表现你的强势吗?”安冉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愣在了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和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 “如果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的话,我不做辩解,”政纪缓缓的说道,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安冉咬了咬嘴唇,看了眼政纪,“我想我们还是冷静一段时间吧。” 安冉转身离开了,政纪一个人在原地默默沉默,他忽然觉得很累。 “快起来!别装死!”一旁的三虎很明智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将地上的人提溜起来。 “大,大哥,我们错了还不行吗?”看到三虎他们西装革履专业保镖的模样,几个人大概也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上。 “政先生,他们怎么处理?”三虎去问政纪。 政纪看了他们一眼,“交给附近的派出所。” “哥们儿!哥们儿!至于吗?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有人不乐意了。 政纪话都懒得和他们说,看了眼三虎道“走,陪我喝几杯去。” 三虎眼睛一亮,这是要和他谈心啊!能和老板增进感情的最佳机会呐! “你们赶快处理,”三虎对几个保镖安顿了一句,马上追上了政纪的脚步。 随便在街角找了一家大排档,政纪和三虎坐了下来。 三虎眼疾手快,没等政纪动手,就将桌面擦了擦,然后用桌上放着的开水壶将茶杯碗碟涮了涮。 “老板,来五十串羊肉串,四串腰子,再来两瓶二锅头,”政纪招招手示意道。 “好嘞!”本来已经夜深,快要打烊的老板看到客人上门,照样热情洋溢。 十分钟不到,热腾腾的羊肉串就被端了上来。 政纪示意三虎开动。 三虎开了白酒,给政纪倒了一小杯,又给自己到了一杯。 “三虎,你跟了我多久了?”政纪喝了一大口白酒,辣烫的酒液在喉咙间炸开,让他的脸红了红。 “算起来,大概有快九年了,”三虎听到政纪这么问,心里一紧,以为自己什么没做好。 “一转眼已经九年了,”政纪仰头将白酒灌入喉头。 “政先生,慢些喝,这样对身体不好,”三虎劝道,从刚才开始,桌上的羊肉串政纪都没动,只是喝酒。 “三虎,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说实话,”政纪注视着三虎问道。 这问题,让三虎难住了。 他思索了几秒,才试探着说道:“要说起为人,我觉得您称得起仁义二字,不论是对下属还是朋友,政先生您都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而且对我们更是没的说,这么多年来,您没和下面人黑过脸,可以说,从员工的角度来说,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板。” 三虎说的是心里话,跟在政纪身边,接触的老板老总不少,他也见过很多人,越有钱,越有地位,就越是不将人当人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人身上,身价上亿的人,他们不会将一个普通员工的心情和感受当做一回事,一个不高兴,就可以让你丢掉赖以生活的工作,让你跌入谷底。 下面很多的人,在他们眼里并不比可替代的工具多什么意义。 可是政纪却不同,作为一个司机,偶尔再和同行们谈起各自老板的时候,听着他们抱怨自己的老板如何如何苛刻的时候,他总会有一种庆幸的感觉。 细想起来,这么多年下来,政纪还真的没和他们黑过脸,就算有,也不是冲着他们。 而且,有什么好处的时候,也会考虑到他们,说句实话,跟在政纪身边,就没有为钱操心过。 这些年来,政纪多多少少给他的钱或者物,他已经算不清楚了,反正现在他们家住的是深圳最高档的小区,孩子上的是最好的学校。 “仁义吗?”政纪苦笑了一下。 “可是在有人的眼里,我却是有了钱就横行霸道的例子,”政纪说着,他想起了刚才安冉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让自己陌生,让他心痛!想到这里,他将杯中的酒再次喝干。 “那是他们不了解您,”三虎撇撇嘴说道,政纪的背景,别人不知道,身为政纪的司机,他还能不知道? 国宝级的航天员,大校军衔,更是和军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身价百亿,享誉全球的歌星,哪一个提溜出来,不能横着走? 可是他却明白,政纪从来不喜欢显摆,甚至低调的让人难以理解,就连增派的保镖,一开始他都是不同意,要不是侯总拼着辞职威胁,才勉强答应了。 全身上下的衣服,不到五百块钱,手上的手表,是几百块钱的大路货色,用政纪的话来说就是,衣服这个东西,自己穿着舒服就好了,管别人怎么看。 哪个身价百亿的老总会这样? 在三虎的眼里,政纪对自己太苛刻了,可是对于别人,却是大方的让人惊讶。 “政先生,如果您是为了安冉小姐烦恼的话,我觉得您多虑了,”三虎大着胆子说道。 “哦?”政纪惊讶的看着三虎。 “您不知道,这女人啊,就像风筝,不能一味的紧手中的线,适当的时候要松松线轴,有张有弛才行,”三虎似乎也很有经验的说道。 “我已经放了两年了,再放下去,我怕我的时间不够了,”政纪喃喃的说着。 酒入愁肠,愁更愁。 一个小时后,政纪破天荒的醉了,或者说不想清醒。 三虎扶着他,送回了家里。 “怎么大半夜的喝了这么多酒,”刘璐从三虎手中搀过政纪,一股酒味冲鼻,看着烂醉的他皱着眉头担心的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见政纪喝这么多的酒。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嫂子,政先生可能心情不太好,麻烦您了,”三虎恭敬的说道,心里苦笑不已,千万别让刘璐觉得是自己把政纪灌醉的。 三虎离开后,刘璐将政纪扶到床上,脱掉外套,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 “是什么让你烦心呢?”刘璐趴在床边,心疼的看着政纪紧紧皱着的眉头,轻轻的抚平他的皱纹。 “安冉.......别走.”床上沉睡中的政纪,忽然口中呢喃出了个名字。 低低的一声轻哼,在刘璐的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她手中的毛巾一松,掉落在了地上,心里忽然感觉空空的,豆大的泪滴难以抑制的滴落了下来,溅落在床单上,留下斑驳印记。 安冉,这个她并不陌生的名字。 政纪竟然是在为她烦恼吗? 难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她感觉自己的心口一阵阵的疼痛,她不傻,也不呆,因为政纪的缘故,她和杜小康安冉他们也算得上是熟悉。 很久以前,她就能感觉出安冉对政纪的不一样,那种看政纪的眼神,那种爱意,是瞒不过人的,而政纪,貌似对安冉也有一丝不一样的情愫,而幸运的是,自己抢先了一步,她有时候会庆幸,如果不是自己先了一步的话,陪在政纪身边的人,只怕已经是安冉了。 安冉出国两年了,她是知道的,李飞结婚,她大概回来了吧。 在看着此刻政纪的样子,刘璐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沉入了深海一般,冰冷而刺骨,她要将政纪从自己身边抢走了吗? 她离不开他,就像鱼儿离不开水,树木离不开根。 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生的羁绊,是自己一辈子的爱人,如果没有了政纪,自己会怎样? 这个答案,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下去。 刘璐俯下身子,用力的抱紧政纪,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坚定的心跳,以往这样的心跳,会给她一种无比心安的感觉,可是现在,却满是惶恐。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黑哨 半夜醒来的政纪,努力的睁开眼睛,觉得自己胸口湿漉漉的,仿佛一口水井压在胸口一般。宿醉之后的口干舌燥,让他忍不住想要揉揉鼻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压着。 然后才发现刘璐躺在自己的胸口,额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眼角带着泪水。 擦去刘璐脸上的泪水,政纪没忍心叫醒她。 他不知道刘璐怎么哭了,不过想来,或许也是与自己有关系。 莫非是安冉的事让她知道了? 政纪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躺在自己怀里的刘璐,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或许是真的太混蛋了。 有娇妻,有美好的家庭,有许许多多曾经渴望得到的东西,如今都已经实现,自己却不知足的奢求更多。 让眼前全心全意为自己付出的她,为自己伤心。 政纪有些懊恼的捶了下自己的头,这段时间来,千头万绪的烦躁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时间还早,政纪就这样搂着刘璐,看着月亮,难以入睡。 这一夜,他想了很多,最终得出了四个字。 顺其自然,不论其他人怎样,他再不能让刘璐伤心,再不能失去刘璐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璐醒来,下意识的去抓政纪的身体,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她的心一抽,猛地坐了起来。 一扭头,却睁大了眼睛。 床头边上,一直搓衣板上,政纪跪在那里。 “你,在做什么?”刘璐有些惊讶的问道。 “跪搓衣板,”政纪挺直脖子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刘璐想起了昨晚的事,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我让你伤心了,”政纪说道,他顿了顿,接着说: “我坦白,昨晚喝酒是因为安冉,不过我发誓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听到政纪提起安冉,刘璐眉头一皱,再听到政纪说没发生什么,她的眉头又不可查的松了松。 “那你和安冉,是怎么回事?”刘璐不打算轻易放过政纪。 “我曾经喜欢过她,算是初恋,”政纪说道。 刘璐拳头猛地握紧,忽然看到他跪在搓衣板上,脸却怎么也紧不起来。 “还不起来?你跪了多久了!”刘璐又心疼又生气的问道,昨晚的担心,现在已经烟消云散了,政纪是在乎她的。 “五点多到现在,”政纪说道。 “嘶!”刘璐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个多小时了,马上跳下床,连拉带拽的将政纪托了起来。 “你是不是傻!跪这么久,膝盖怎么受得了!”刘璐眼里含着心疼的泪水道。 “只要你能原谅我,跪一辈子都可以!”政纪认真的说道,一边扶着床头柜坐在了床上,跪了许久,他的膝盖的确是又酸又痛,麻麻的酸爽! “我原谅你还不行吗!亏你还是个大老板,让人看到你跪搓衣板,岂不是让人笑死!”刘璐一边没好气的说着,一边却看着政纪红肿的膝盖忍不住心疼的掉泪。 “在外边,别人怎么看我我不管,在家里,我只是你的老公,这一辈子,除非日月颠倒,我永远不会辜负你”政纪摸着刘璐的头发说道。 时间转眼间过去了两个月。 5月份的某一天,燕京体育场,政纪坐在看台上看着台下八一足球队和大连足球队的比赛。 两队踢得是足协杯,也算是足协举办的一个水平较高的足球杯赛。 比赛很激烈,你来我往,但总的来看是八一队踢得水平明显高一截。 这并不奇怪,因为政纪的牵线,在阿森纳的帮助下,八一队每年都有机会去欧洲和欧洲的老牌劲旅比赛。 这么多年来的磨练下来,不论是眼界,亦或是技术都有了长足的长进,可以说和欧洲队对踢不落下风,更不用说国内的球队了。 这两年里,参加的比赛很多,拿到的荣誉也不少,国内的一些比赛,也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足协杯一次冠军,中超一次亚军,甲级联赛冠军,几年里,一座座奖杯在秦风凛他们的努力下报了回来。 可以说,八一队重新站在了巅峰, 这一点,政纪也颇为欣慰,本来一时兴起收购的足球队,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让人非常有成就感的。 球场上,秦风凛带球突破,打了一颗远射,险些入网。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磨练,秦风凛的技术细腻了很多,侵略性很强,在球队内属于前几的得分手,在国内的球坛,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被人与华国的几个名人球员相提并论。 “好球,”政纪鼓励的对秦风凛挥挥手,笑着喊道,球场上现在的比分是三比一平。 “马哥,感觉怎么样,”政纪喊完,笑着对身边的马匀问道。 马匀对足球也感兴趣,就和政纪一起来看比赛。 “的确是支很出色的球队,”马匀同样看的挺兴奋,笑着说。 “再过几个月,就是世界杯预选赛了,希望这次咱们华国也能进入世界杯,”政纪目光炯炯的说道。 “是啊,谁不想呢,这个愿望可以说是全国上亿球迷们的梦想了, 冠军咱们也不奢望,只要能进了世界杯就好,”马匀感慨的说道。 “别的我不敢夸口,不过如果是我这支球队的原班人马参加预选,亚洲区我是谁都不怕,”政纪一挥手霸气的说道。 这是他的信心,也是八一足球队的实力所致,几年的欧洲实战,让这支球队可以说拥有和任何一支世界级球队征战的实力。 “嗯!?” 话音刚落,球场上的形式出现了变化,让政纪和马匀的眉头皱了起来。 下半场刚开始十分钟。 黄牌! 秦风凛被裁判给了一张黄牌,仅仅是因为一次在政纪看来正常的拼抢动作。 不仅仅政纪觉得有问题,场边的八一队教练米卢同样显得格外义愤填膺激动不已,从教练席站起来挥动手臂抗议。 球场上,秦风凛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给自己出示黄牌的裁判,自己只是铲球,对方球员也没受伤,怎么就领了黄牌? 八一队其他队员的情绪也有些激动,险些围着裁判理论起来,幸亏是作为队长的秦风凛经验丰富冷静,拦下了队员。 一张黄牌,换来了大连球队的一次罚球。 距离不算近,排好人墙,对方的点球打在了八一队其中一个球员的身上,弹了回去,没进。 接下来的比赛,情况愈发的不对了。 短短的二十分钟,又是三张黄牌,全是八一球队的。 大连球队似乎也感受到了甜头,拼抢也开始肆无忌惮了,各种黑动作层出不群,八一队的球员开始染血,然而这一切,却被裁判视若无睹一般的选择性忽略。 就算是个瞎子,也感觉出比赛有问题了。 政纪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看向了看台的另一边,那边坐着的是足协的官员,正在看台上笑的很灿烂,让政纪很清晰的就看到了他们。 在这样的干预性判罚下,八一队就算再强,也很快就失球了。 二十分分钟前的三比一,一转眼变成了三比四。 其中两个球是点球得分! “这不太对啊!”马匀严肃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八一队一名中锋受伤了,被担架抬了下去,对方那么明显的踢人,裁判只给了肇事者一个警告,连黄牌都没有。 八一队也踢出了火气,拼抢进攻愈发激烈,却只能换回了更多的判罚。 “黑哨!这是黑哨!”马匀也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大声的喊着。 其实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看台上的不少观众也都开始嘘声四起,骂声一片,有人甚至开始丢起了矿泉水瓶。 即便是如此,裁判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为所动。 政纪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如同阴云一般了。 不知为何,他此刻想起了一个人的经历。 万达房地产的老板,王林的球队被黑哨的事件,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亲眼见证一场可耻的比赛。 更重要的是,被黑的主角,此刻竟然成了自己。 比赛,最终以三比四的结局告终。 八一队罕见的输了。 包括秦风凛在内,所有球员都义愤填膺,垂头丧气的走下了场,而球迷们,则疯狂的嘘声一片。 他们当然不是对着八一队,而是对着取得胜利的大连队。 有人甚至气得大骂,隐约能听到“赌球”“赔了”“黑幕”的声音。 “政先生?”秦风凛他们走到场边,一抬头惊讶的看到政纪走了下来。 “表现的很不错,受伤的没事吧?”政纪表情没有多少生气,反而是和颜悦色的看着他们说道。 “没事,就是膝盖被踢了下,休息几天就好了,”一拐一拐的球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们毕竟输了,哪怕是在裁判的干预下,如果他们够强,再多的黑哨,他们也不怕! “嗯,大家今天表现的都很好!在我眼里,你们就是冠军,每人奖励十万块,晚上聚餐,”政纪挥挥手道。 政纪说的很大声,一旁大连球队的教练和其他人都听到了,一脸的惊讶。 输了球,还奖励钱? 这政纪是真有钱,还是傻? “这,我们不能拿,我们让您失望了,”有球员坚定的摇头道。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恶人先告状 “政总还真是大气啊,堪称模范连老板呐!”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刚才的足协官员们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政纪脸上和煦的笑容消失,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来来来,我给介绍下,这是咱们足协副主席,谢龙主席,”一旁一个官员笑容满面的说道。 “感谢政总这些年来为咱们国家足球事业做出的贡献,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遇到政总,一会儿一起去喝一杯?”谢龙笑容满面的对政纪伸出了手。 政纪的不悦他能感受到,可是这又关他什么事?双方又不是上下级关系,相反他作为足协副主席还属于领导。 大连队赢球了,现在他的心情很不错,倒也不介意和这个有钱的老板拉进些关系。 政纪对谢龙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国足官员,让他有的只是厌恶。 谢龙看到政纪如此,有些下不来台,尴尬的收回了手,表情也不怎么好看,陪同他的其他足协官员们同样面有不虞。 在他们的角度来看,谢龙此刻代表的是华国足协,你政纪就算再不给面子也要做做样子吧,否则你再有钱,在国足这一亩三分地,我们也有办法让你玩不转。 “看来政纪先生是对我有成见啊!”谢龙语带双关的说道。 一旁的教练米卢和一干球员默默着急担心,别人不知道,可他们这些从事了一辈子足球的人可明白,得罪了这些人有多麻烦,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来形容这些官僚最为合适,让他们做成一件事或许会很难,可是让他们坏事的功夫却是一绝。 “这个裁判是你们的人?”政纪一开口,全场皆惊。 这也太直白了吧!摆明了就差直接说你们的裁判有猫腻了。 “政先生,我相信我的职业素养,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可以在足协申请投诉,”裁判一脸的有恃无恐的说道,这些年,自己按照上头 意思黑掉了多少球队,哪个球队上头不都是身价不菲的富豪,要是自己怕了这些老板,早不用干了,自己后头可是有人的。 “找足协?贼喊捉贼?”政纪丝毫不给面子,说出来的话险些让对方吐血。 “政总,不要意气用事,”一旁的马匀看政纪火气不小,担心的提醒他,毕竟,八一足球队还是要在足协的。 “政纪,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比赛是在公正公平的角度进行的,不要总觉得自己受了不公正的待遇,要是每支输球的 球队都这么想,那华国足球还怎么发展?输赢是正常的,”谢龙已经很不高兴了,直接喊了政纪的名字。 “是吗?呵呵,公平公正四个字从你们这些饭桶口里说出来,我感觉那么喜感呢?”政纪丝毫不给对方面子,言语之间激烈非常。 “政纪!如果你对结果有意见,你可以向足协申诉,人生攻击就太过分了!什么事情都是讲究证据的,我们会保留追究的权利!”谢龙眉头一横,气急败坏的说道,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骂他饭桶! 以前,骂他的人不是没有,就是现在,网上骂足协的也是铺天盖地的,可是那时骂足协!不是针对他个人!现在政纪竟然指鼻子上脸的开始当着面骂他!这是他不能忍的! “足协申诉就算了,我不傻,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这群蛀虫耗,华国足球想要发展,你们这些绊脚石早就应该搬开了,”政纪冷冷看着对方说道,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要不不做,要做就做绝!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有足协官员上来护主表忠心,来推政纪。 没等政纪旁边的三虎动手,一旁早就看的热血难耐的球员们,就迅速的站在了政纪的前面,同仇敌忾的怒视着对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政总的话,太tm 的解气了,他们早就对这帮人忍无可忍了,正如同政纪说的,他们是华国足球发展的绊脚石! 要不是这些人,动不动就自以为是的架势干预这干预那,为了自己那令人恶心的利益和所谓关系户,恨不得处处体现自己的存在和意义,外行人指手画脚,华国早就杀入世界杯了。 他们豁出去了,只要政总放话,哪怕是拼着被处分,他们也要给这些人好看,他们一点都不怕,大不了去国外踢球,政纪在国外的影响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帮他们找个球队不是问题,更何况随着他们能力的增强,在国外训练的时候就已经有球队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 “你们要干吗!还想打人不成?注意你们的身份!信不信我让你们这辈子踢不上球!”谢龙退了一步,有些乱了分寸,他压根没想到政纪竟然这么野。 “啪啪啪!”政纪鼓着手掌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 “好大的官威,不愧是足协主席,”政纪冷漠的看着谢龙说道。 “我是提醒政纪先生不要犯错,否则后悔可就晚了,培养一支球队不容易,可不要因为你一时的冲动前功尽弃,”谢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威胁,已经是*裸的威胁了,用直白点的翻译来说,就是告诉你政纪你的球队还要在我手下踢球,想要球队顺利发展,就要听我话。 “唉,”政纪拍了拍脑门,无奈的说道。 “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理解公仆和为人民服务几个字的含义,足协存在的意义,是让你们帮助足球的发展,而不是让你们作威作福,威胁这个威胁那个,散了散了,这样的足协,不要也罢” “口气倒不小,”裁判嘀咕了一声。 “走了走了,再待下去,心累,你叫李辉是吧?我记住你了,”政纪摆摆手,看了眼裁判,说了一句。 “你要做什么!私下报复可是犯法的!”政纪最后的眼神,让李辉心里一紧,忍不住出言提醒。 说不担心是假的,政纪说到底都是亿万富豪,和他这样的小人物不在一个层次,只怕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倒霉,招惹这样一个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奈何已经做了,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政纪不再长留,转身和队员们离开,留下谢龙等人气呼呼的站在原地。 “这个政纪,太过分了,谢主席,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否则的话,以后球队还听不听我们的,岂不是人人都要造反?足协的利益置于何地!”李辉看政纪走了,对谢龙抱怨道。 李辉很明智,现在只能抱紧谢龙这条大腿来对抗政纪了。 “八一足球队禁赛三场,理由就是藐视裁判,对抗足协,”谢龙看着政纪他们离去的背影恶狠狠的说道,赌球赢了的喜悦一散而空,本来今晚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政纪,真的这样和他们撕破脸皮吗?我担心以后足协会给咱们下绊子”,马匀在倒车镜里看了眼黑着脸的谢龙他们担心的说道。 政纪面色冰冷的摇摇头,没有说话,心里却已经将这个应该退出历史舞台的机构画上了句号。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有些怪异。 “怎么了?”政纪随口问秘书。 “政总,您看新闻,”秘书将电脑上的新闻网站打开给政纪。 《八一华政足球队因对抗裁判和足协判罚,禁赛三场,并处以三万罚金》体育新闻的头条上就是这条。 内容中还着重描写了八一队是在老板政纪的默许下对抗足协,对八一队的无组织无纪律进行了深刻的批评。 总的来说,就是一片批斗八一足球队并旁敲侧击点名政纪仗着钱多霸道的意图打破足协裁判公平判罚的文章。 政纪看完笑了,是气笑了,他还没动手,对方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政总,您先别生气,接着看下面的评论,”小张看到政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熟悉大老板的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政纪是真的生气了。 政纪将目光移到了下面的评论,而这些评论,则非常有意思了。 “昨天的比赛我看了,明显是裁判黑哨,政纪做的没错,就应该怼这群瘪犊子”——随风落叶的评论。 “真黑啊,一场比赛四张黄牌,裁判简直就是大连队的!”——口是心非评论。 “足协一如既往的会玩啊,我猜啊,这肯定是上头有人押八一队输了,你看看台上的那个足协官员笑的多开心!”——一叶障目评论道。 “裁判胆子不小啊,连政纪的球队都敢黑,不怕政纪报复啊!”——股海重生评论。 “楼上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是裁判一个人敢这么做?人家上头肯定有授意!”——麦田守望评论。 “赞同楼上,那群人除了怕钱报复,还怕什么?足协那群人赌黑球什么的,又不是没爆出来过,”——一片汪洋的评论。 “mmp,说道赌球,我tm日了他们八辈子祖宗!八一队那么强的实力,我把私房钱全押八一队了,这下好了,全没了!”——苦海无涯赌坐舟的评论。 “楼上节哀,足协组织的比赛你也敢赌,真是钱多的没地花,要不你分我点,”——笑口常开网友评论。 “是了,昨天八一队赔率很高,这下输了,下注八一队输的可就赚大了!”——人走茶凉评论。 “唉,楼偏了,小心被查水表,只是可惜了八一足球队这支球队了,好不容易看都一支国内劲旅,说不定能打入世界杯,这下又要被足协霍霍了,”——望穿秋水评论。 一说起被霍霍,楼下的评论,集体加入了同情八一队谴责裁判的队列,瞬间热度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从评论中,可以看出真心盼望国足变强的民众是很多的,毕竟承载了他们多年以来的愿望,好不容易看到了盼头,而这希望忽然要被足协毁了,他们如何能冷静下来,评论越来越充满*味,甚至已经开始指名道姓的谩骂。 “你看,我们国家的人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政纪看了个大概总结道。 与此同时,在足协总部的副主席办公室内,谢龙却是大发雷霆。 政纪所看到的评论,谢龙也都看到了。 他生气不是没有理由的,如果是以往的话,他也许就一笑而过了,可是这次不同啊,对方身份比较特殊,再加上这些评论,简直就是将自己架在烤架上烤。 砸烂了一只水杯后,谢龙拿起了电话。 “喂,是我啊,谢龙,王处长不忙吧,是这样的,想请您帮个忙”,谢龙说道。 “对,您分管网络舆情一片,您看人民网上体育模块的那篇头条报道,对对,就是关于政纪的那篇,您能不能帮忙将评论功能关闭,我担心群众被引导,”谢龙对着电话那头笑容满面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等您消息,谢谢您了,以后有机会咱们聚聚,您明白的,”谢龙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后说道。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在行动 一个小时后,谢龙心满意足的看着干净的评论区,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小样,和我玩,你还嫩了点,”谢龙得意洋洋的点了一支雪茄,享受的吸了一口。 “嗯,巴西的雪茄,味道就是不错,”谢龙满意的点点头。 然而他手里的雪茄还未曾燃尽,脸上的表情就凝固。 电脑页面上的qq 小图标弹窗上,忽然冒出了一页弹窗,弹窗的标题让他不寒而栗。 “明目张胆的黑哨,足协与赌球的不解之缘”几个字令他触目惊心。 他忽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颤抖着手,缓缓的点开了弹窗。 浏览器跳转缓冲,办公室的网其实并不慢,可是今天在谢龙的感觉中却好像慢的令他难以忍受。 终于,一篇文章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快速的浏览了一遍,谢龙的脸慢慢的青了。 “放屁!全是放屁!”看完全文,谢龙大声骂着,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扫了下去。 整整一篇文章,完全站在了八一队一边,就差指名道姓的说他谢龙这个副主席一手操办了这场黑哨比赛,参与了赌球。 仅仅发表了半个小时,地下的点赞和评论,已经突破了十万。 谢龙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已经有十万的人看过了这篇报道,意味着自己已经陷入了舆论的绝对劣势。 与此同时,在办公室外,谢龙的同事们,同样惊讶的看着各自的电脑屏幕。 腾迅微博,百度浏览器,qq咨询,几乎所有火热的互联网软件,今天都做了同样一件事,将“黑哨赌球”事件放在了首页。 短短一个小时,微博上的热点话第一位,已经有三十五万的转发,浏览器的首页黑色的大字,就是有关黑哨的,甚至于,在腾讯杀毒软件的顶端,都是赌球黑哨。 爆炸了! 彻底的爆炸了! 被称之为占据了华国互联网帝国半壁江山的智政集团忽然之间开始发力,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让人们看到了互联网的力量,让人们更看到了智政集团的决心,或者说政纪的决心。 百万,甚至千万上亿的阅读量,在这一天,“黑哨赌球”事件,成为了人们口口相传的热点话题。 而这一来,更是将人们长期以来对足协的不满情绪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成千上百万的评论,谩骂者所谓的足协,各种诙谐鄙视的段子,开始或明或暗的讽刺。 “真是痛快!以前从来没媒体敢这么写!智政集团真牛逼!”电脑前的苏靖浏览着新闻,解气的挥挥手,作为资深的球迷,这些年来对足协是深恶痛绝,如今终于有人站出来怼足协了,而且一怼还是大招! 简直太爽了有木有! 牛啊!智政集团果然不愧是巨无霸,就这么站出来硬刚足协,再怎么说,足协也是国家的一个机构,可是你看看人家智政集团,一点都不怂!这新闻写的,完全硬钢! 说出了无数人的心声!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是政纪出手了。 报复,*裸的报复。 但谁也没想到,这报复来的这么直接,没有一丝一毫的含蓄,直直的插在了对手的心脏上。 刚裁判完一场比赛的李辉走出了场馆,眯着眼睛摸了摸口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场比赛三万,这钱来的,真痛快! 他的笑容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散去,两只手忽然一左一右探了出来,牢牢的捞住了他的肩膀。 “别出声,老实跟我们走! 乱动的话别怪我们心狠!”左侧戴墨镜的男子压低声音在李辉耳边说道。 李辉一个机灵,感受到腰间坚硬的触感,努力的将刚到嘴边的呼救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我走!我走!”李辉颤抖着说道。 两个墨镜男子,一左一右貌似勾肩搭背一般的“搂着”李辉走向了路边的一辆面包车。 “哗啦”,面包车门猛地关上,李辉彻底的与外界隔绝。 “你们是什么人!”李辉害怕的看着车内坐着的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颤巍巍的说道,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三人谁都没说话,在沉默中三下五除二将他身上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手机,手表,钱包。 在搜到那三万现金的时候,其中一人鄙夷的看了眼李辉。 “这钱都给你们,求你们放了我!”李辉看到对方看他,心里有一丝希望浮上心头,急忙说道。 虽然肉痛,可是相比未卜的结局来说,花钱买平安是最好不过了。 然而,令他绝望的是,三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 “各位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我到底哪里有得罪各位的,请指教,”眼看车子驶出城外,李辉心里愈发的慌张。 “是政纪让你们来的吗?”李辉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的眼神。 “闭嘴!再说话,割了你的舌头!”三虎受不了李辉的聒噪,骂了一句。 李辉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中间,忐忑的看着窗外,满脑子都是对方是谁,会怎样对他。 面包车停了下来,此刻已经到了一处山脚的别墅。 李辉像是一只小鸡一般,被三虎他们拎着走了下来。 耷拉着脑袋的李辉被径直带到了别墅的一间密室内,然后被按在了一张椅子上。 “砰,”门被关上,李辉竟然就被一个人晾在了黑暗的密室内。 李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看着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他有一种被怪兽盯着的感觉。 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辉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嫌疑人就是政纪。 他忘不了昨天临走时,政纪那最后一眼,那仿佛冰冷的如同寒冬腊月一般的眼神。 李辉揉了揉头发,自己当时真是钱迷了眼,作死啊! 你说他没事聊扯政纪干啥!人家和自己比起来,就是大树和蚂蚁的区别,百亿的身价,搞自己不和玩似的,当时还觉得谢龙能保自己,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或许十个小时,四周安静的仿佛墓穴一般,李辉感觉自己就像被遗忘了一般,黑暗逐渐的吞噬着自己,肚子里早已饥肠辘辘,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来人啊!来人啊!”李辉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的敲着门,大声的呼喊着,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厚重实木门的砰砰声。 没了力气的李辉,颓然的坐在墙边。 他甚至有一种猜想,对方是不是要饿死他! 又过了不知多久,门缓缓的被推开了。 朦胧中的李辉,似乎感觉到一丝光亮,然后眼前猛然亮起一片白光,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突然的刺激下,泪流满面。 “哒哒哒,”皮鞋声在光华的大理石地面上响起。 隐约间,努力睁大眼睛的他看到进来的人影,身材不高,中等,是个男的。 “哗啦”一声,男子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冷冷的看着他。 “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们来?”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是什么人,要我交代什么?”李辉来不及擦脸上的泪,急切的问道。 “看来不太老实啊,”男子喃喃的说了一句,然后挥了挥手。 “啪啪!”身后走出一名戴墨镜的汉子,左右开弓,就是两耳光扇在了李辉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告诉政老板,我李辉认错,请他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李辉鼻青脸肿的喊着,生怕喊得迟了再挨两巴掌。 “政总可没你说的那么老,”侯亮平哼了一声道。 果然是政纪!李辉心里一惊。 “大哥,我真的错了!政总要打要罚,我都认!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只求大哥给我条路,”李辉倒也光棍,看到局势明朗,马上改弦易辙。 “现在看来,你倒也不是很蠢,不过今天这事儿和政总没关系,全是我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你明白吗?”侯亮平看着李辉说道。 “明白,我都明白,您刚才说的我都忘了,”李辉连连点头,心里明白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任何可能的风险,手下都会主动出来担着。 一个小时后,李辉鼻青脸肿的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看着高悬在天空中的太阳,整个人仿佛重生了一般,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恨不得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去呼喊,他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宝贵。 坐车离开的李辉,最后看了眼二楼的窗户,一个人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自己。 “政先生,都弄好了,”侯亮平恭敬的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叠口供和资料,看着负手而立的政纪,低下头说道。 政纪转过身来,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声好。 对付这样一个小人物,并没有多少成就感,也没有多少值得高兴的。 正是源源不断的类似李辉这样的小人物,断送了华国足球的曾经,现在,甚至还有未来。 这是悲哀,而不是幸运。 “你办的这是什么事!我tm出国两天怎么就整出了这幺蛾子!你是干什么吃的!” 谢龙埋低了头,默默的承受着面前中年男子的怒骂,报纸砸在脸上砸的生疼,他却一动都不敢动。 “主席,这不怪我,是对方欺人太甚,小看咱们啊!”谢龙不甘心的说道,黑色的眼圈如同熊猫一般。 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互联网上满是抨击他们的新闻,让他如何能闭上眼。 “小看咱们?你不要把足协和你绑在一起,政纪是谁,你去惹他?你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干吗拉上我?你自己惹出的事,自己去擦屁股,你辞职吧,”刘储源冷冷的看着谢龙道。 谢龙猛然抬起头,一脸的不敢置信。 “刘主席,您是在开玩笑吧!” 刘储源啪的一拍桌子,“开玩笑?我现在看着像开玩笑嘛?你自己上网去看看,你我都被骂成什么样了?已经有大佬开始注意了,再不行动,难道你等纪委亲自来帮你?” 谢龙有些失魂落魄,纪委,这个词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利斯之剑,只要斩下,他相信自己断无幸存之理。 “政纪不过是一个人,他再厉害,也无法对抗组织啊!”谢龙抬起头说道。 “一个人?你觉得一个人能掌握全国最大的互联网公司?能有百亿的财富?人家身后没人,能走到今天?再者,我说过,不要把你个人和足协混为一谈!”刘储源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谢龙。 “你放心,你引咎辞职,等风头过去了,我会再安排你的,”刘储源似乎不想把谢龙逼得太急,缓缓的说道。 “刘主席,现在说这话你觉得还有意思吗?您不要忘了,我做这一切时为了谁!你在澳门赌博的钱,又是从哪来的,没有我在前面累死累活的运筹帷幄,你能有现在的生活?”谢龙通红着眼睛看着刘储源。 为官多年,他如何不知道刘储源的话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什么重新启用, 最大的可能是把自己当做弃子,要多远仍多远! “你!”刘储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看着他。 此时此刻,破罐子破摔说开了的谢龙反倒是想开了,坐了下来,看着刘储源。 “事情很简单,要不,我辞职,然后把一切交代给纪委,咱们一起同归于尽,要不,刘主席您出手,咱们共渡难关,有钱继续一起赚,黑锅骂名我继续帮您背!”谢龙缓缓的说道。 刘储源冰冷的眼神看着谢龙,丝毫不掩饰对其的憎恶,甚至杀机。 “我最后再试试!”刘储源冷冷的说道。 “多谢刘主席,我一定不会忘了您的大恩,”谢龙说道。 刘储源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拨通了电话。 “喂,是李副部长吗?我是足协主席刘储源啊,对对对,是这样的,有件事麻烦你您,最近看到网上有居心叵测之辈恶意诋毁足协,对我们的体育发展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我希望工信部能出手调控下舆论,”刘储源打电话的时候,表情如同换了一张面孔一般,笑容满面。 和之前谢龙一样的做法,只不过这次却是部级干部。 而结果,与谢龙的截然相反。 “不好意思刘主席,工信部不是私人的护院,要以事实为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事儿,我帮不了,”李副部长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变天 “政纪,你这是准备要把事情做绝啊,”已经出院的宋老,对政纪说道。 一场重病,让宋老脸上的老年斑愈发的重了,说话,也明显的不如以往中气十足了。 “我倒不这么看,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有些机构腐朽太久了,从根上烂了,小政这么做,倒也不妨是另一种破釜沉舟的改革,”来做客的丁老,摇摇头道。 “个别人的过错,牵扯太广,总是不太好,”宋老叹了口气道。 政纪给二老倒了杯茶,自己喝了一口。 “宋爷爷,您这大红袍味道依旧那么纯正,”政纪笑着说道,然后顿了顿又继续道:“一个人的伤口腐烂了,想要根治,只有切除腐烂的肌肉,才能有新的组织生长,” “唉,这一动,就是事关上万人的生计,政纪你要考虑好呐,”宋老叹了口气,从心底来讲,他是不希望政纪大动干戈的。 “有能力的,总不会饿死,没能力的人,呆在那里只能是尸位素餐,对国家,对怀揣梦想的踢球人,是不公平的,”政纪认真的说道,这次他很坚定。 “说的对,老宋啊,不是我说你,你年纪大了,怎么胆子就小了?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咱们老了,让舞台给年轻人大刀阔斧的干,说不定更好!”丁老哈哈一笑,拍拍宋老的肩膀。 “是啊,年轻好啊,有魄力,有拼劲,政纪,你决定的,就去做吧,我们会是你坚强的后盾”,宋老点点头,拍拍政纪的手说道。 三天后,在黑球门事件愈演愈烈之际,一件事的发生突然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你好,刘主席,谢副主席,我们是反贪总局的工作人员,有人实名举报两位,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足协总部,三名黑色工作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在众目睽睽下,将面如土灰的谢龙和刘储源带走。 一时之间,足协群龙无首。 “是你?!”当谢龙在反贪总局见到举报他的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住了,没错,正是李辉。 李辉躲开谢龙几欲食人都眼神,坚定的看着总局调查员,“领导,一切我都将坦白交代,绝对不隐瞒任何事。” 听到李辉这句话的时候,谢龙知道自己完了。 仅仅又是三天后,一切的一切都通过法院公审的现场,被全国人所明了,这一次的公审,邀请了各界媒体,完全透明公正。 庭审中,谢龙和刘储源一条条令所有人惊叹感慨的受贿事实,一则则让人义愤填膺的幕后操作被爆出,在场的人们感觉自己的底线一次次的被拉低,人生观被一次次的刷新。 两人调任足协十年的在位时间,操控比赛一百三十二场,收受贿赂三亿多元,参与赌球操控非法所得五亿! 谢龙个人名下别墅十二幢,位置都是寸金寸土的高档社区,房屋一百多套!豪车二十多辆!更为离奇的是,竟然包养了三十多位情妇! 堪称全面发展! 而刘储源,就显得专一了许多。 赌球和受贿所得一共三亿,其中大部分用于澳门赌场消费。 不仅仅是陪审团的媒体们闻之变色,更有趣的是刘储源看谢龙的眼神,他堂堂的主席,竟然不如一个副主席贪得多! 谢龙,竟然瞒着他藏了这么多! 判决结果,当场就下达了。 判处刘储源贪污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无期徒刑。 判处谢龙巨额贪污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死刑!当场执行! 死刑! 竟然是死刑! 台下的媒体旁听们,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多少年没有因为贪污而判处死刑了!而今天竟然破了例! 审判席上的刘储源,本来哭的稀里哗啦的,可听到谢龙的审判结果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和谢龙比起来,自己这无期徒刑算什么!自己好赖留了一条命,要是再表现好一点,无期徒刑 说不定也能减刑,比起谢龙,自己已经是该偷着笑了! 而在对判决结果惊讶之余,刘储源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脸上多了一份复杂和恐惧。 而谢龙,则整个人已经瘫在了那里,滴滴答答的声音在他的脚下响起,竟然被吓得失禁! “本次审判到此结束,闭庭!”法官站了起来,鄙夷的看了眼瘫在那里的谢龙,活该,因为这两个蛀虫,葬送了国足多少的机会。 忘了说,他同样是个足球爱好者,简称球迷。 当然,这不是他判处对方死刑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开庭前有人传达的大领导的意思,从严从重!震慑人心! 消息,通过媒体,瞬间传遍了全国。 义愤填膺者有,大快人心的也有,惊讶的人同样有,很多人,会情不自禁的将这件事和前几天的智政集团球队被黑了的事联系在了一起。 仿佛在浓雾中,智政集团伸出了自己强有力的大手,将挑衅它的蚂蚁碾碎。 而真正的震惊,却还在后头。 王涛是足协主任,谢龙和刘储源被逮捕之后,他看到了自己崛起的机会,这两天上蹿下跳疏通关系想要更上一步。 然而,一大早的一则通知则彻底让他心里的期许化作了滔滔洪水,一去不复回。 “解散足协!” 一则通知,从国务院下发到了足协总部! 看了这则通知后,王涛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的走出办公室的,不止是他,其他足协官员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怎样大起大落的日子。 站在大楼外,王涛感觉自己的嘴里满是苦涩,眼看着工作人员将挂在墙上的“华国足协”机关匾额摘了下来,预示了存在了几十年的机构,从今天开始变为了历史。 相视左右,同僚们都面容忧愁的看着,甚至有几个女同志红着眼睛流泪,失业,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很遥远的词汇,如今近在咫尺的威胁着他们! 足协取消,意味着以往丰厚的工资将离他们而去,以往优越的福利将不会再有,他们的明天,重新变得前途未卜。 欲哭无泪! 变天了!足协彻底的变天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看似无关紧要的“黑哨”事件,竟然在短短两个星期里,愈演愈烈到了足协解散的地步! 人们回忆起了几天前智政集团的大举造势,毫不掩饰的揭露。 莫非足协的今天,是智政集团努力的结果?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在了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了。 震惊! 无法想象! 究竟是怎样的能量,才能影响国家层面的决策,取消一个部门。 八一足球队俱乐部体育场里,秦风凛等人惊讶的看着电视中的新闻。 “原来,政总说的是真的!”有球员不由的想起了几天前政纪放下的话。 “腐烂到如此的足协,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这一幕,在他们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政总的能量,这么巨大的吗?”有人目光呆滞的说了一声,这可是足协啊!华国足球的最高阶层,就因为惹了他们的老板,就这样被取缔了? “说不定是巧合呢?”有人疑惑道,还是不相信国家会因为政纪的原因取消足协。 “巧合?有这么巧的巧合吗?”有人开口反驳道。 没有人说的出话来,的确,用巧合来解释太过牵强了,这一系列的操作,很明显就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的针对足协。 而在震惊过后,紧接着就是喜悦和激动,能不激动吗? 他们是政纪的球队,而政纪能量越大,他们就越有安全感,有这样的老板,还怕以后踢球被人黑? 而更重要的原因,压在华国足球梦上的一座大山被搬掉了,从此,计划经济的国足,真正的走向了市场经济的竞争环境。 真正的强队,终于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冲向顶级,真正的足球强者,终于能够依靠着自己的表现而不是关系,走上足球更大的舞台! “牛逼啊!这就是惹了政纪的下场!”而除了俱乐部,网上也沸腾了起来。 08年的华国,互联网已经走入了千家万户,无数的人开始刷起了各种各样的咨询网站,腾讯头条,微博,更是用户上亿,每天都有数不胜数的流量在穿梭。 而今天的微博,彻底的被足协杯取消这则消息所淹没。 无数的人讨论的话题,都在围绕着这件事。 “大快人心啊!以后的国足,一定会发展起来的!世界杯不是梦!”一名拥有百万粉丝的微博大v柳月明感慨的发了一句。 “博主说的对!市场经济的优越性,就注定了没有足协的俱乐部,优胜劣汰,这是华国足球的崛!”粉丝望明月评论。 “楼上的,这都是未知数吧,取消了足协,也可能让市场乱了,调控减少的话,会不会有负面影响?”另一名粉丝则有些犹豫。 “足协在的时候,华国足球有希望?一年不如一年!事实已经放在眼前,走了这么多年的错路,早就该改了!反正我是支持!”另一名粉丝反驳道。 “就是,没有那群贪污犯,说不定早就杀进世界杯了!一个七个亿,一个三月亿,还有一个情妇就有几十个的,这得操控了多少假球比赛,才赚来这么多的黑心钱!华国足球已经被耽误了太久了!”有粉丝义愤填膺的说道。 “是啊!触目惊心!真不敢相信,我们国家的足球就是在这些人手里艰难的发展!” “这些我不关心,我现在就想知道,政纪怎么这么牛逼!”一名网友忽然冒了出来。 “这和政纪有什么关系?” “楼上的你是从火星来的吗?” “哈哈哈,楼上说的不对,楼上的楼上是刚出狱!” “不过政纪确实牛逼啊!一场针对他球队的黑哨,就被政大佬反击的连足协都取消了,这简直就是权倾天下啊!” “牛逼是不需要理由的!因为他是政纪!歌坛的传奇!商业的教父!我现在是真佩服那个敢给政纪球队吹黑哨的裁判了,只怕现在已经凉了吧?” “哈哈!凉了倒不至于,小道消息,听说足协主席们的黑材料,就是这个裁判主动检举的,应该从轻处罚了” “啧啧,这速度,说他良心发现鬼才信,政纪手段真厉害啊!” “不过大快人心,也该他们活该!要不是惹到政纪,还不知道要被这些蛀虫耽误国足多少年!” “我老公果然霸气!老公厉害!老公我爱你!”忽然冒出了一个女生账号,一段文字后还带着一串心的表情。 “哇,楼上的,你这白日梦做的,太有水平了!” “楼上走开,政纪是大家的,不要想一个人占有!我才是正宫!” “开玩笑,我才是好吗?政纪早就和我睡过了!你们都没机会了!” ....... 楼,走歪了。 网上轰轰烈烈的评论着,而在宋家,宋老却生气的将报纸扔到了桌上,气呼呼的。 “蛀虫!肮脏的蛀虫!这是建国以来少有的丑闻!”哪怕是宋老,也被那触目惊心的贪污数字和令人作呕的腐败生活所震惊。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开始想要留一线的机构,竟然已经腐烂到了这个境地!这是从根上烂了啊! “爷爷,不要动气,政纪说了,这只是个别现象,咱们国家这么大,总会有几个人民的叛徒!”宋玉一边抚着宋老的胸口,一边安慰道。 “是我错了,心软做不了革命,对待这种人,要以对待敌人一般的坚定和残酷!他们是人民的蛀虫!是国家的溃疡!”宋老坚定的目光中冒出了火焰。 “您也没错,只能说人性的黑暗,贪念在作祟,”政纪走了进来,说道,将手里的酒瓶塞到了宋老的怀里。 “喝点酒,发发怒,排遣排遣气愤,不管是哪个朝代都不会少了贪官,历史的必然,”政纪说道,他是有感而发,有些事他早已知道,可是却不能说,否则的话,甚至现任的一些国级领导都有问题。 宋老感慨的叹了口气,拿过政纪带来的酒壶。 “还是上次那雪莲酒?”宋老问道。 “嗯,不多了,您老省着点喝,”政纪笑着点点头。 宋老畅饮了一口,眼神有些迷离,“想当年,国家刚成立的时候,那时候多干净啊!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十年,就已经开始腐化堕落了吗?这个困扰了咱们民族千年的问题,无法解决了吗?” “有”,政纪也喝了口,眼神有道光芒闪过。 “什么办法?”宋老充满希冀的看着政纪。 “提高待遇,加强反腐,”政纪说了这八个字。 宋老砸吧砸吧嘴,摇摇头道:“谈何容易啊!”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岁月 “你这人好霸道,就惹了你一下,就把人家整个部门撸了,”宋玉将政纪送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说道。 “不是霸道,而是路见不平,”政纪搂了搂宋玉,摇头说道,只有经历过,他才明白在之后这些年里,各种矛盾的突出和道德信仰的下降,他能做的不多,只有尽力而为。 辞别了宋玉,政纪紧接着接到了胡雨的电话。 “今天晚上有事没?”胡雨在电话里问政纪。 “没事,怎么了?”政纪道。 “来我那儿吧,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陪陪我,”胡雨说道。 政纪眼里闪过一丝歉意,点点头:“好!” 胡雨自己买的房,在燕京王府井附近的一处高层小区里,环境不错。 不是买不起别墅,而是她喜欢人气多一些的地方,所以就选择了买了这里的房子。 等政纪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烛光晚餐,桌上还摆着一只蛋糕。 “生日?”政纪问到。 “嗯”,胡雨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政纪没记着。 “生日快乐!”就像变魔术一样,政纪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捧玫瑰花,笑容满面的放在胡雨怀中。 “作弊!”胡雨撇了一眼政纪,知道了政纪的秘密,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在空间内准备好的。 “那这个呢?”政纪忽然拉起胡雨的手,走到了落地窗边,看向了窗外。 胡雨一脸茫然的看着窗外,不知道政纪要做什么。 “开始吧!”政纪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砰!砰!” 忽然之间,整个夜空被照亮,无数巨大的烟花,在空中怦然炸开,演变成令人心醉的颜色图案,连绵不绝,几乎覆盖了视线内的所有上空。 无数的烟花,在这一刻,同时绽放在夜空之中,视线之内,变的一片光彩,照亮了几乎所有角落。 夜空中光彩夺目的礼花,映照着胡雨的面庞,变的五光十色,她忍不住捂住了嘴,眼角多了一丝泪花,整个人依偎在政纪的怀中,静静的看着夜空中的烟火。 巨大的礼花,在夜空中整整燃放了半个小时!几乎整个燕京都覆盖在其中。 “生日快乐!” 忽然之间,天空中最后一道礼花升空怦然炸开,逐渐汇聚成了四个大字! 伴随着烟花的逐渐暗淡,胡雨和政纪已经拥吻在了一起,她的眼角,还带着幸福的泪水。 “天啊!好浪漫!”街道上,一对情侣看着天空中的烟花,女生情不自禁的喊道,然后在烟花下,和男友拥抱在了一起。 “真土豪啊!这一枚礼花,大概就要几十万了吧!”有人则感慨着,看到的是其中的价值。 桥头一名流浪汉,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烟花,点上了一根捡来的烟头,沧桑的眼中多了一丝柔情,在这烟火之中,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幸福的往事。 《燕京神秘富豪,斥资千万礼花庆祝生日》 第二天,这件事就在各大网络媒体上传的沸沸扬扬,各种猜测都有,有的说是富豪为讨女友欢心,有的传言大佬给母亲庆寿,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已经回到了太原。 政晓燕要结婚了,婚礼在太原举行,政纪作为堂弟,是一定要到场的。 坐在车里的政纪颇为感慨,时间过的总是太快了,一转眼之间,自己已经二十七,而堂姐,竟然也已经步入了婚礼的礼堂。 仿佛在昨天,他们还在一起打打闹闹,上学,考试,却在一个转身,已经步入了中年的节奏。 前世的时候,现在在做什么呢? 政纪看着窗外的目光,多了一份回忆的光芒。 他记得,这个时候,自己刚去上海,在做一份不起眼的临时工作,而堂姐呢,在忻城当护士,和第一个男朋友分手了,并没有结婚。 一切都变了,变的和自己记忆中的片段完全不同了。 但这种变化,却是政纪高兴见到的。 堂姐找到了真爱,而自己,也成功了。 如果没有上天赏赐的这一切,他会是如何呢?只怕还是碌碌无为,为生计拼斗。 “政先生,到了,”三虎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后视镜中陷入沉思的政纪说道。 政纪回过神来,奔驰已经在华政大酒店停下来了。 太原的华政广场,在前年建成完工,配套五星级的酒店,俨然已经成了太原新的地标式建筑。 今天的华政酒店,不对外开放,整个酒店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酒店里,政纪的大伯一家子和男方一家子忙碌的接待着客人,政学平夫妻俩也时不时的搭把手帮忙。 男方家父母在忙碌之余,会时不时的看看酒店门口,似乎在期待着谁的到来。 “这都快中午了,是不是有事不来了?”男方母亲有些担心的说道。 “瞎操心,政先生就这一个堂姐,肯定会来的”,男方父亲坚定的说道。 “哎,和你说,我总感觉有些不真实,政纪的堂姐啊!咱们儿子走了什么好运,把这么个金凤凰给娶回家了,你说别人不会说咱儿子吃软饭吧?”女人表情中有几分担心。 “哼,政纪的软饭,多少人想抢着吃,要真有人这么说,那是他们没这个福分罢了!嫉妒而已!”男人一挑眉说道。 “咱儿子,也算是娶了豪门千金了,这以后的日子,希望儿媳妇是个好相处的,要不然,咱们可压不住!”妇女目光有些茫然的说道。 “是啊,真正的豪门,”男人目光亦是有些飘远,百亿身价,智政集团董事长,世界级的歌星,第一位航天员,对了,就连自己脚下这豪华的令人咂舌的五星级酒店,也是他的产业,这无数的头衔,任何一个头衔都足以让人夺目,这样的人,不,传奇,竟然和自己家有了亲戚关系,哪怕是他一时之间也难以适应。 “政先生来了!”忽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 呼啦啦,一群人忽然朝门口快步走了过去,其中华政酒店太原区的负责人总经理,赫然在其中。 门口三辆奔驰轿车刚停下,华政酒店的经理就快步上前,弯腰无比恭谨的帮政纪打开了车门。 “政先生,欢迎您来太原区华政酒店,我是这里的酒店负责人,李泽涛,很高兴也很激动能见到政先生,”李泽涛恭的说道。 熟悉李泽涛的员工们,看到这样的他,不由的砸吧砸吧嘴,和平日里那个对他们严肃的管理者比起来,这样的李泽涛,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李泽涛是从国外深造酒店管理回来的博士,或许是海归和高材生的双重身份,让他平日里姿态都很傲气,就是这样一个傲气冲天的人,见了政纪,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政纪点点头,大致扫了眼酒店环境,只说了四个字,“干得不错,继续努力。” 三虎紧随其后,酒店工作人员和太原负责人们,紧紧的跟着政纪的步伐,走了进来。 被簇拥在中间的政纪,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人们的目光随着这队伍移动。 “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是回来参加婚礼,不是来视察你们工作的,“政纪被这一群人跟的有些烦,摆摆手说道。 跟在他身后的队伍终于散了。 “爸,妈,你们都到了,”政纪看到不远处的政学平和李雪梅,笑着走上去说道。 “你个臭小子,派头比你老子也大!”政学平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语气里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有一丝的骄傲。 政纪苦着脸摇摇头道:“你当我想啊爸,这不是没办法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去和你伯伯打个招呼,”政学平说道。 “大伯,恭喜你,堂姐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归宿了,”政纪笑着走到政学义面前说道。 “你堂姐能找到好归宿,小政你功不可没,要不是你,你大伯现在还在土里刨食,晓燕哪里能配得上人家,”政学义开心的拍着政纪的肩膀,看得出来脸上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 政纪摇摇头:“大伯你说错了,在我眼里,堂姐是最优秀的,无论是配谁,都是绰绰有余,或者说,能娶到表姐,是任何人值得庆幸的。” “政先生您好,我是男方父亲,孙涛”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孙叔你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叫我政纪或者小政就好,“政纪打量着面前堂姐的公公,从面相上来看,倒不像个尖刻的人。 ”说实话,一开始晓燕也没说和你的关系,后来知道的时候,可着实让我们大吃一惊,虚伪的话也不说了,小政你知道,我儿子和晓燕的结婚,是两个人彼此爱慕的结局,并非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掺杂”,孙涛倒也直爽,认真的看着政纪道。 “我相信我堂姐的眼光,我就这一个堂姐,还希望她能够幸福,当然,我是我,我堂姐是堂姐,彼此都尊重对方的决定,孙叔叔不用多想”,政纪点点头。 “不过,我可不想我姐受到委屈,我不会无理取闹,请理解我的护短,毕竟,我只有这一个姐姐,”政纪话锋有一转说道,不是他想当恶人,而是他太明白自家堂姐的性子了,别看现在底气足了,有了自己,可是堂姐性子还是那么柔弱,有什么委屈从来都只会自己承受,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在前世的时候那么容易的放过夺走她身子的出轨渣男。 ”小政,过了过了,我和涛家大哥聊过了,涛家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小燕去了孙家,我放心,有你这样的侄子,我更放心,“政学义听在耳中,感动在心里,不过嘴上却说道,他也明白自己女儿的性子,政纪的话虽然不好听,可是也不得不说是给女儿上了一层保护膜。 ”那是自然,晓燕是个好孩子,我们自然会像亲生女儿一般待她,“孙涛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可还是点头说道。 “孙叔叔,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希望堂姐幸福罢了,她的幸福,同样是建立在姐夫幸福的基础上,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政纪话锋一转道, 孙涛一听,表情一愣,自然听出了政纪 的话里有话,说白了,这是政纪的一个保证,就是告诉自己,好好待晓燕,他是他们永远的后盾。 这样的后盾怎么样? 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堂姐婚礼 说话间,一阵骚动,却是新郎接新娘回来了。 政纪远远的就看到了政晓燕,站在穿着西装的男子身边,笑的很甜蜜,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新郎个子不高,一米七几,也不是很帅,只能说是平平常常的吧,不过时不时看政晓彤的眼神都很温柔。 这一瞬间的观察,让政纪很满意。 他不在乎堂姐的老公多有钱,多有权,再有钱反正也没他有钱,他只需要这人对堂姐真心的就行了。 政纪看到政晓燕的时候,政晓燕也看到了他,眼神一辆,在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新郎看向了政纪,表情微微惊讶,神态也多了分拘谨。 两人随后朝着政纪他们的方向走过来,政晓燕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男方则有几分拘束。 “叔叔,婶婶,你们来了,政纪,你也来了,”政晓燕笑眯眯的说道。 “来了,这一转眼,晓燕都要结婚了,还总感觉你还是个孩子呢,”李雪梅笑着说道。 “叔叔阿姨好,政纪先生您好,”新郎有些拘谨的看了眼政纪,不是他胆小,而是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实在太过传奇了,让人有一种高山仰止的错觉, “嘿,喊什么先生呢,我是你小舅子,”政纪哈哈一笑,拍拍男方肩膀道。 “你别紧张啊!”政晓燕脸上也一红,娇嗔道看着新郎道。 新郎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热就喊了声政纪先生,现在细细想来的确有些疏远,可是这也不怪他,这面前的小舅子,气场也太强了,再加上关于这个人的种种传闻,他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法以平常心面对。 “好了好了,不怪人家,说不定我最近长的有些凶了,孙景是吧,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政纪笑着问道。 “我在烟草公司上班,”孙景说的时候,脸上表情终于有了一丝骄傲。 政纪点点头,“不错,烟草公司是个好单位,以后买烟可就能找你了”。 政纪也不是客气,烟草公司的确是待遇顶尖的公司,对于普通人来说,待遇和福利都是很不错的。 看到政纪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孙景不由有些气馁,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工作,在人家面前的确是不值一提,也是,人家可不在乎自己那些福利工资。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拘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要客气”,政纪道。 “政先生,省长听说您来了,想要见见您,”这时,酒店负责人李泽涛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通告道。 政纪愣了愣,怎么省长会想起找自己,不过他看了眼时间,摇摇头道:“另约个时间吧,我现在在参加婚礼。” 而其他人,已经不再说话了,支棱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省长竟然要见政纪! “可是就在门外,”李泽涛有些犹豫的说道。 政纪微微有些惊讶,这是什么情况,主动堵上门来了? 不过他没有托大,对方是省长,再怎么说也不能拉了面子,他倒是不怕,可是自己身旁的人们却还要在山溪过活的。 想到这里,政纪叹了口气,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走进来几个人,一眼就看到了政纪,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政纪先生,想要见您一次可真不容易啊,这次不知道是令姐的婚礼,不介意我们来沾沾喜气吧?”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气质雍容,人们并不陌生,不是山溪省长王文还能是谁? “当然不介意,王省长能来时我们的荣幸,”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把姿态放的这么低,政纪自然要给这个面子,毕竟自己不担心,可是底下有人还要在人家这一亩三分地过活。 “王省长请上座,您是贵客,”一旁的孙涛一家子早就看的心惊胆战了,这可是省长啊!在过去那就是封疆大吏!能和省长这么说话的,他们是想都不敢想。 “来参加婚礼,怎么能不上礼金,不过我不像政先生这样的老板,礼金不多,还请不要嫌弃,”王文笑眯眯的将怀中的红包递给孙涛,看得出来早有准备。 “您太客气了,您来参加婚礼就已经让我们很高兴了,”政学义微笑着说道。 “风俗习惯,不能破例!”王文笑着摆摆手道。 来了贵客,自然要安排一个好的位置。 政纪和王文自然而然的被安排到了首座,政学平夫妇和政学义夫妇还有孙涛夫妇也坐在了同一桌。 如同所有婚礼一样,司仪在台上和新郎新娘互动着,发出一阵阵欢笑,政纪微笑的看着。 “政总,来我敬你一杯,感谢政先生这些年对家乡的投入和贡献,”王文说这站起来给政纪敬酒。 并非阿谀奉承,而是政纪这些年的确投资了不少,远的不说,就他屁股底下坐着的华政酒店,就已经是三个亿的投资,更不要说其他华政广场什么的,总的来说,为太原的gdp做了不少的贡献。 “哎,站着的酒我可不能喝,”政纪摇摇头笑着说道。 王文也笑了,坐了下来。 “那好,我就托大坐着敬政总了,我干了,政先生随意” 王文一口气将一杯白酒吞下,这让人们侧目,这姿态放的可够低的。 “王省长果然豪爽,我也干了,”政纪自然不会占人便宜,同样一口喝尽。 “政先生,说句实话,这次来找你,是冲着你的眼界和资金来的,”酒酣耳热,王文也直率的说道。 “哈哈,我喜欢王省长的直爽,这里毕竟是我的家乡,有什么我能出力的?”政纪现在很喜欢和这种不弯弯绕的人打交道。 “唉,咱们省时资源煤炭大省,经济支柱很大一部分是靠煤炭等能源,政先生你也知道,可是现如今,资源多样化,宣扬环保能源,这眼看着咱们的优势不在,煤炭的未来并不太好,这一旦没了煤炭,可就是断了省 里的一半臂膀,所以转型升级,是迫在眉睫的,这一代呢,省里的领导们也都愁白了头,” “所谓术业有专攻,我们从政的,对于商业的嗅觉远不如政先生您这样的老板敏锐,所以我想听听政先生你的想法,给咱们省想一条出路,只要是合理有效的,我们一定全方位配合,”王文一口气说道。 政纪端着酒沉默了,对于王文所说的,经历过的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产业结构单一,可以说一个煤炭行业,养活了半个山溪省的人,再过几年,煤炭行业的衰退,很明显的让山溪人的经济陷入了困境,曾经供应全国能源的大省荣光不再。 可以说是成也煤炭,败也煤炭。 山溪,适合什么? 论重视程度,山溪可以说是被放养的,每个省份都有难处,可是在新华国成立以来,东部崛起没山溪什么事,老东北工业基地复兴没山溪什么事,西部大开发没有山溪什么事,一带一路没有山溪什么事,西藏,云南,内蒙,贵州,广西好歹有少数民族,倾向政策,水电开发,临近沿海等优势和照顾,可是山溪呢?除了输出煤就是输出电,山溪人民富了吗?得到什么好处了吗?这几年有什么实质性改变吗?没有...山溪更像是被祖国遗忘的地方。 这也正是山溪所面临的转型困境,没人重视。 燕京作为首都,虽然距离山溪不足五百公里,可是全国的资源都在倾斜,山溪作为电力大省,拼着自己限电,也要供应燕京。 农业方面,山溪是黄土高原地带,平原可以说少的可怜,与相邻的河南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经济方面,又不如沿海各省市的地理位置方便。 种种原因,让山溪处在了今天这个尴尬的位置上。 政纪沉默,桌上的一圈人都不由的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如同看着救世主一般,政学平夫妇俩眼中骄傲的神色闪过,自己的儿子,已经到了别人仰望的高度了。 许久,政纪才苦笑着道:“王省长,可是给我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这个问题,我个人的力量,太过杯水车薪了,只有国家的大政策,山溪才能发展起来。” 王文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果然还是不行吗? “政先生,我是说如果,如果您的智政集团能够迁入山溪,会不会对山溪有帮助?”王文咬了咬牙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这次是真的愣了,将智政集团迁入山溪? 这个想法, 他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过,主要是缘由自前世的惯性习惯,他还是将总部安排在了南方,却从来没想着向北方发展。 不过不得不说,王文的话,让他有些动心了。 作为山溪人,谁不想让自己的家乡变的越来越好,人总是有地域观和私心的。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地震! “这个事,可以考虑,不过我一个人做不了决定,我会回去开会讨论下,如果可行的话,再做决定,”政纪说道,这个决定并不好做,深圳的总部大楼刚建成没几年,再转移,有需要花费不少的资金,更重要的是,说句实话,内地的投资环境,肯定是比不上沿海的地区的。 “我期待着政先生的好消息,您放心,只要智政集团进驻山溪,故乡会用最大的诚意和热情迎接希望,”王文认真的说道,眼中甚至含着泪花,他也是山溪人。 政纪的心被轻轻的揪了下,看得出来,这是个做实事的好省长。 “是啊,小政,要是你公司能搬回来,也能和我们离得近些,”李雪梅忍不住开口道。 政学平在桌下拽了拽李雪梅,妇道人家懂什么,这搬一次不是搬家,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是伤筋动骨的,他担心自己的儿子吃亏。 桌上,孙涛一家早就听的惊讶的张大了嘴,智政集团有多大规模,他们就算不清楚也从各个渠道有过耳闻,他们感觉就像是在听天书一般,距离他们太过遥远了! 台上的婚礼仪式已经接近了尾声。 “今天,很荣幸的王省长到来,让我们请王省长上台说几句,”司仪笑容满面的说道。 王文起身笑着摆摆手:“今天有政总在,政先生先发言吧,我就不喧宾夺主了。” 王文说完,将话筒给了政纪。 政纪也不客气,笑着接了过来。 “我要说的很简单,希望堂姐永远幸福,和和美美,早日让我当舅舅!”站在台上对政晓燕说道。 “小舅子放心,我这辈子一定会对晓燕好的!”孙景喝了些酒,也放开了,竟然也开启了玩笑。 “哈哈哈,那就好,这是我的随礼,”政纪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转让书?”政晓燕接过来好奇的看着。 “从今天开始,太原华政酒店的所有权,就是堂姐你和姐夫的了,算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政纪笑着说道。 “哗!”政纪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一片惊讶的呼声。 这可是五星级的酒店啊!整个太原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就是山溪都很难找出第二个能与之相比的酒店了! 这么一座酒店,怎么也得几个亿吧! 说送人就送人了? 这也太豪了吧?!随礼送酒店的,他们今天算是涨了见识了! 这当政纪的亲戚还真是幸福啊! “小政,这太贵重了吧!”政晓燕有些迟疑。 “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政纪摆摆手道。 “就是就是,姐,堂哥不缺这一座酒店,全国的华政广场都是他的呢,老哥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也要送我,”作为伴娘的政晓彤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 “没问题,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政纪怕拍政晓彤的头说道。 本来是能在私底下给的,不过政纪故意选择了这样高调的赠与,他有自己的考虑,作为娘家人,他要让政晓燕在婆家多些底气。 事实上,政纪这么做也的确起到了效果。 直到婚礼结束,孙涛一家子都没回过神来,孙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豪华装饰,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自己的产业了? 曾几何时,他出差住酒店还为华政酒店的昂贵感慨抱怨,一转眼之间,这就已经是自己的了? 想怎么住就怎么住?总统套房随意享受? 一切都感觉做梦一般,再看看旁边的妻子,孙景不由的感慨,这都是托了妻子的福啊! 要说最开始的时候,自己不知道她和政纪的关系,还曾担心父母会看不上这个姑娘,事实也正如自己担心的,一开始父母并不满意家在农村的政晓燕。 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这件事上没有听父母的话,顶着压力,坚定的和政晓燕在一起。 直到见双方家长这天,一切才开始浮出水面。 他还记得父母当时在得知政晓燕和政纪的关系的时候,惊讶的表情,窘迫的样子。 曾经的不满意,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看法,政纪怎么会亏待自己唯一的堂姐,这不,一转手就给自家一个大的让人难以消化的惊喜。 直到婚礼结束,参加婚礼的人们还在津津乐道着这场规模宏大的婚礼,谈论着省长亲自莅临,感慨着五星级酒店的转手。 “哪天,咱们也办一场婚礼吧?”从酒店出来,政纪和刘璐坐在车里,看着穿着婚纱的政晓燕满面幸福的模样,政纪拉着刘璐的手说道。 刘璐眼中露出了心动的神色,哪个女人不希望这一生有一次盛大的婚礼,眼看着周围的人都步入了婚礼的殿堂,说不羡慕是假的。 “嗯,”刘璐甜蜜的点点头。 政纪搂住了刘璐的肩膀,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忽然,行使中的车,好像喝醉酒了一般,晃动了几秒。 三虎靠边停车,忽然发现街上不止他一辆车靠边,更多的是不少人从楼里跑了出来,口中喊着地震了。 坐在后座的政纪一愣,然后掏出手机,日期显示:2008年,5月12日。 512汶川大地震! 他没想到,堂姐的婚礼竟然是在这天,而他自己,也忘了! 这个念头在政纪的脑海里翻滚了起来。 对于这场给华国留下深刻悲痛的地震,没有人会忘记,政纪也不例外,川省的一场地震,远在千里之外的山溪都震感明显,可想而知是多么巨大一场地震! 这次地震的数据,在政纪的脑海里翻滚着,死亡十万多人!受伤四十多万人!波及了大半个华国! 震感,在持续了几秒种后,终于停了下来,天空不知何时阴暗了起来。一如现在政纪的心情。 只有他知道,刚才几秒钟的时间里,千里之外的川省,就已经有将近十万生命消逝! “这是哪里发生地震了?震级好像不太高,”刘璐皱着眉头说道,山溪省很少地震,即便是地震,也不过是三四级的小震,刘璐下意识的以为是不大的地震。 “不知道,”政纪摇摇头,心里默哀了几秒说道。 然而在一个小时之后,一个消息,彻底的引爆了全世界。 “川省发生了八级大地震,多地破坏严重......”电视里,主持人红着眼眶播报这最新的新闻。 “该来的,还是来了,”政纪默然。 而刘璐,看到电视画面上航拍的景象,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眼眶泛红。 电视画面中,哪里还能看出是昔日那个山水之城的川省,如今一片狼藉,断壁残垣,令人触目惊心。 “我回趟公司,”政纪起身,对刘璐说道。 “去公司?”刘璐有些诧异。 “嗯,出了这么大的事,智政集团也要做出该有的态度和榜样,”政纪说道。 “一路小心,”刘璐点点头,握着政纪的手说道。 当天晚上,政纪回到了深城,然后一条条的指令,就从智政集团的总部发了出去。 “东风快递航空配送业务停运一周,所有货机免费配送灾区物资,王玮你去安排,”会议室,政纪对王玮说道。 “我明白了,”王玮点头,心里是有些佩服政纪的,这停一天航空业务,就损失的可不是一点钱,更何况还免费承运。 “勇峰,华政房产旗下的建筑工程队和工程机械,尽可能的开往川省,援助川省挖掘和救灾,一切耗资从我这里扣,”政纪说道。 “我明白,政总,”华勇峰点头,没有一点抵触。 “我不同意,”马匀举起手。 政纪一愣,看向了马匀。 “救灾不仅仅是政纪你一个人的事,花费自然不能你一个人承担,所有耗资,都走公账,公司各股东一起出资,”马匀认真的说道。 “好!”政纪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点头。 “化腾,腾迅等咨询互联网公司,做好灾区舆论引导和正能量宣传,同时川省的寻人启事免费提供平台,”政纪继续安排。 “没问题!”马化藤点点头记在心里。 “还有,让华政娱乐公司,开始组织义演,将所有收益捐赠川省,”政纪对秘书安排道。 “我会通知胡总的,”秘书记在了本子上。 “马总,还有一件事,在淘宝上所有的救灾相关物品和应急物品价格减半,有限供应川省,”政纪又对马匀安排道。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救援! “救命!救救我!”残垣断壁间,微弱的呼救声从倒塌的房屋下传出。 “良平!这边!”一声呼和,侯亮平闻声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三五个人。 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地震发生的第二天,政纪便带着从安保部的两百号自愿来川省救援的员工出发了,如今已经进入了灾区。 “政总,您小心些,我来!”侯亮平担心的看着政纪踩着残垣断壁上说道。 “不碍手,快搭把手,”政纪摆摆手,表示没事儿。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摇晃了起来!四周瓦砾抖动。 “余震!政先生小心!”侯亮平面色一变,大声喊道。 这已经是地震后的不知道第几次余震了,每一次都让他为政纪提心吊胆。 政纪身子站的很稳,拉住了身旁裸露出来的钢筋,眼神中有些担心,他在担心废墟下呼救的人,万一余震让这些瓦砾震荡,说不定一条生命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所幸,余震来得快,去的也快,似乎最开始的那场大地震释放了大部分的能量,即便是余震也不过是两三级的小震。 “里面的人!你没事吧!”政纪拨开侯亮平拉他的手,趴在了地上,冲着地面夹角缝隙大声喊道。 “我没事!不过我的腿被卡住了!动不了!”里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有些微弱。 政纪松了口气。 “来,一起抬!”政纪招手让其他人过来。 半个小时后,最后一块儿石板被抬开,里面的人终于重见天日。 “小心些,先抬上半身!”政纪等人一起将男人从废墟中拽了出来。 他的小腿上,触目惊心的弯了一个弧度,明显是骨折了。 “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真的太谢谢了!”男人从废墟中出来后,即便在担架上,依旧一个劲的和众人道谢。 “你的家人呢?”政纪问道。 “他们出去旅游了,幸亏他们不在!”男人脸上一脸的庆幸。 政纪点点头,这已经是他们救出的第二十二个人了。 将男人送上了救护车,天色,已经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 “政总,搭帐篷休息吧,晚上太黑,危险性抬高,”侯亮平一刻不停的守在政纪身边。 政纪看了眼疲倦的众人,点点头:“嗯,休息吧。” 从昨天到现在,人们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没合眼了。就算他自己没事,其他人的身体也已经快达到了极限。 黑暗的夜幕中,繁星点点,静谧中偶尔会听到石块儿滚落的声音。 似乎星星,在这里格外的显眼,这份美丽和宁静很难让人和这随时充斥着山体滑坡和地震的危险地域联系起来。 随便吃了点东西,政纪却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这一路走来的景象,仿佛人间地狱一般的一幕幕回放着。 倒塌的楼房,被山体滑坡淹没的村庄,脸上带着痛苦和鲜血倒在废墟中的人,被挖出来一家三口惨烈的样子,被砸的血肉模糊的身体。 这一切,都在政纪的脑海中久久盘旋。 其实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一样。 一阵压抑的哭声传来,却是有人回忆起这一路的悲惨,忍不住哭出声来。 睡不着。 政纪叹了口气,坐起身来。 “有烟吗?”政纪对一旁同样没睡着的侯亮平问道。 侯亮平点点头,默默的递过来一盒中南海。 政纪抽了一根,点燃,看着烟头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很难形容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那是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明明是知情者,他却不能说,有一种他亲手将这些生命葬送的错觉。 他明明知道这场惨剧的,可是他却不能说,亲眼看到这景象,就仿佛自己是刽子手一般,还有比这更让他难受的了吗? 政纪的眼眶微微红了,用力的揉了揉脸。 第二天,继续上路。 在一片倒塌的民居内,政纪挖出了一对夫妻。 夫妻二人面对着面拥抱着彼此,背上,是一根重逾千斤的横梁,而他们的怀中,则是一个刚一岁的婴儿,咬着指甜甜的睡着,满脸的鲜血,那不是他的,而是从他父母口中低落的。 孩子幸存,父母却双亡。 这是一对伟大的父母,在最后的危机关头,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自己最重视的宝贝。 所有人的眼眶在这一刻湿润了,政纪将婴儿抱在怀中,用湿毛巾,轻轻的抹去了他脸上已经干燥的鲜血。 “对不起” 政纪用微弱的几乎没人听到的声音,在婴儿的耳边说了声。 类似的悲惨,不止这一幕。 渐渐的,众人麻木了,不是不再悲伤,而是悲伤的痛已经适应了心,反而化悲伤微力量,去救更多的人! 第三天,一行人已经救了两百人! 当然,来的不止智政集团一家志愿者救援队。 他们遇到了官方组织的,遇到了解放军,也遇到了民间自发组织的援救队,甚至于来自国外的志愿援救队也有几支。 大部分来不及打招呼,只是彼此问声好,然后各自忙碌,时间在此刻就是生命! 连日的高强度救灾,让政纪的衣服,已经渐渐的从白变成了灰色,其他人更是狼狈,脸上灰尘满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物资的匮乏,饥饿疲惫席卷着每个人。 可是没有人说放弃,所有人都在尽自己的一切能力救助着需要帮助的人! “有飞机来了!”有人忽然高兴的大喊。 在天空的尽头,一架大型货机现出了它的身形,红色的涂装,上面东风快递四个大字分外的明显。 “是智政集团的物流飞机,”有人说道。 “看来是送来物资了!”有人猜测道。 飞机,缓缓的下落,在临时搭建的跑道上滑行,减速,最终安全降落。 政纪等人走了上千,机舱打开,露出里面的王玮。 “政先生, 您还好吧?”王玮看到一身风尘的政纪,露出一丝惊讶,说实话,政纪来灾区亲自参与救援,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我没事,这次的物资都送过来了?”政纪关心的是物资,长时间高强度的救援,别说是受灾群众,就是救援人员都有些撑不住了。 “这是第一批,五十吨食品和水,和一些救灾物资,还有十二趟次的飞机在路上,只不过有很多地方无法降落,只能选择空投的形式,”王玮说道。 “嗯,让飞行员注意安全,十二架次不够的话,再增设架次,”政纪点点头。 “您好,我是川省208团团长向伟平,需要我们搭把手吗?”一个略带疲惫却依旧干脆的声音响起,一名穿着军装的男子走到了政纪面前,看着政纪的目光有一丝佩服,伸出了手问道, “当然需要,向团长,麻烦你组织你手下的士兵,维持秩序,尽快的将物资分发给人们,”政纪和对方握了握手说道。 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保不齐有什么奇葩会搞什么幺蛾子,分发物资这样的工作,还是交给不对最为合适不过了。 “好的!我明白了!”军人,以雷厉风行为本,向伟平马上安排人手。 有了向伟平的帮忙,分发物资果然更加的有秩序,效率也更高了。 飞机附近,已经围过来了不少人,目光炯炯的看着飞机内的物资。 这些人中有很多是一时冲动自发组织的民间救灾队,来是来了,可是缺乏长效的补给和物资,几天下来很多队伍的食物和药品什么的都快要消耗殆尽。 “东风快递啊!人家大公司组织的救援就是不一样,还有货机配套,这一飞机物资只怕也有个几百万了吧!”有人吞了口口水感慨道。 “飞机上那些人是一起的吗?”有人则好奇的看着穿着工作服的侯亮平他们,此刻他们正在一箱一箱的从飞机上搬运着物资。 “废话,东风速递本来就是智政集团的下属企业,你不看人家穿的衣服上都有公司名称吗?”有人说道。 因为事发突然,又为了便于管理,来的时候政纪就让侯亮平他们都穿上了智政集团的工作服。 “智政集团倒挺会打广告的,”有人下意识的说道,说完才发现在自己的话好像有些歧义,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这是什么逻辑,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广告,越多越好,智政集团投入的不是真金白银?光是一架次的物资就需要投入多少钱?” “说的对,这样的企业才是有社会责任心的企业” 一句话,让很多人反驳,始作俑者也是没想到,砸吧砸吧嘴不再开口。 “咦?你们有没有觉得,最前面那个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忽然,一个犹豫的女声响起。 “是有点面熟啊,看他周围的人好像都以他马首是瞻,好像是个领导?”有人点头赞成。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堰塞湖!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般。 “那好像是政纪?”有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惊讶。 “就是政纪吧?我看过他的演唱会,也有他的海报,长的一模一样!”刚才最开始说面熟的女生喃喃的说道。 不是她对政纪不熟悉,而是实在难以将政纪和这一幕联系起来,一个站在金字塔顶峰的男人,一个成功的标杆,一个坐拥百亿身家的富豪,如今竟然不惜冒着危险,亲自赶赴灾区参与救援! 很难相信,那个弯腰提起一箱矿泉水递给受灾群众的人是政纪! 人们沉默了,彼此看了眼对方,刚才说做广告的人脸红了,如果做广告需要做到老板亲自以身赴险的话,这还是广告吗? “政先生!谢谢您!谢谢您!”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在政纪那边响起,却是一个男人,抱着怀中包扎着伤口陷入沉睡的女儿,跪在地上哭泣着。 就在半小时之前,是政纪亲自进入倒塌的废墟底,将他的女儿救了上来,他的妻子,很不幸的在地震中逝去,而不幸中的万幸,女儿的幸存,给他留下了最后生的希望。 政纪摆摆手,将男人扶了起来。 “上飞机吧,孩子需要接受治疗,一会儿飞机返程后,会有人安排孩子的治疗的,”政纪说道。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不会忘记您的恩情!”男人哭的让人心痛,只有经历了生离死别,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他!就是政纪!”听到这声呼喊,人们终于确认了他们没有认错人。 “政先生!您辛苦了!” “政先生,谢谢您!”有收到物资的救援队喊道。 “政先生!我代表国家感谢您!”有武警士兵情不自禁的喊道。 向伟平总感觉政纪有些面熟,听到人们的喊声,终于也反映了过来。 他忽然想起因为航天员的原因,政纪是被受过军衔的,大校军衔!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政纪也是他的上级! 想到这一点,对着政纪猛地站直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好!” 政纪回了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要不是向伟平这个军礼,他还想不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个身份。 政纪的出现,误打误撞的,倒是起到了激励士气的作用。 五十吨的物资,看似很多,然而除开那些生活用品和帐篷物资之外,实际分发下去的食物,却只是刚刚够。 “亮平,带人统计下,如果有孤儿的话,登记下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我这里,救灾结束后,我会成立一家孤儿院,”在参与救援中,政纪遇到了好几个失去双亲的孩子,他们以后的生活,需要人来帮助。 侯亮平怔怔的看了眼政纪,用力的点点头,临走时忽然回头对政纪道:“政先生,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政纪笑了笑,最好的人吗? 好人,会眼睁睁的看着地震发生,而袖手旁观吗? 三个小时后,飞机内安置着伤员,起飞踏上了返程。 而政纪,则接到了一个电话。 “政纪,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电话里是一号首长的声音。 “您说,”政纪精神一振。 “川省地震,造成北川县城上游几公里形成了一座上亿立方的堰塞湖,现在随时都有溃决的危险,一旦溃决,将造成下游上百万群众的生命危险!”电话里的张首长严肃的声音响起。 政纪神色一正,脑海中浮现出了几个字“唐家山堰塞湖”! 他知道这座堰塞湖,是北川灾区面积最大,危险最大的一个堰塞湖,前世时那铺天盖地的报道,他依旧记忆犹新。 “我明白了,我马上过去!”政纪坚定的说道。 “好!我会安排附近的直升机!”一号首长说道。 半个小时后,一架军用直升机缓缓的降落了下来。 一名穿着中校军装的军人从飞机上走下来,看到政纪后敬了一个军礼。 “什么情况?来接政纪?” “我就说吧,这样的大人物,不会让他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的!”有人看到这一幕说道。 “侯亮平,你继续带着人参与救援,注意安全,我有些事处理”,政纪对身后的侯亮平安顿一句,来不及多说,然后掉头走上了直升机。 多耽误一秒,就会多一分危险! 螺旋桨飞速的旋转,一个小时后,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湖泊出现在了政纪的视线内。 与一般的碧绿的湖泊截然不同,这座湖泊,如同被巨大的蛟龙卷动一般,浑浊的携带着泥沙和树木杂物的汹涌翻腾着,上游依旧有不断的有浑浊的水流注入。 飞机降落在一处临时的停机坪,政纪走下飞机,在他的视野内,有百多名解放军战士正奋战在堰塞湖堤坝周围。 然而,杯水车薪来形容此刻的景象或许最为合适。 每秒钟,堰塞湖的水位都在上涨,与之相比,士兵们即便拼劲全力,也显得那么的无力。 倏然,堰塞湖上的倒塌的山体临时构筑的一道天然堤坝发出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一块儿巨石轰然垮塌,紧接着,便是一道不大的水流从垮塌部位溢了出来。 水流不大,可是每个人的脸色却面如土灰。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是山体承受不住巨大的水量的表现!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所有人撤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政纪眯着眼睛,他的感觉更加的敏锐,甚至能够听到山体在水压之下震颤的*! “撤出去?!”有水利工程师震惊的看着政纪,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而那名中校,则毫不犹豫的敬礼,马上开始安排人员撤退。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接到了上面的命令,政纪的任何想法都要坚定的执行! 半个小时,唐家山堰塞湖下,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几架来不及撤走的挖掘机和推土机。 而此刻,山体也仿佛终于承受不住一般,缓缓的震颤了起来。 政纪的身影,缓缓的浮起,越飞越高,临空百米站在了堰塞湖的 上空。 举目四望,政纪脑子里在飞快的构思着计划。 目光所及,堰塞湖的左侧,有一条正常流通的江水,而在正前方,则是他要守住的关口,这条路,是通往下游几个县城和绵阳市的,居住着上百万的人口。 然而,就是在此刻,整个大地忽然开始震动了起来。 余震! 虽然不大,可是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的,堵在堰塞湖的山体开始坍塌,湖水,汹涌而下!方向,正是政纪必须要守住的地方! 政纪一惊,身影瞬动,出现在了山口坍塌的位置! 双目中波纹荡漾,许久未曾出现的轮回眼,再次浮现! 一只手,对着波涛而至的洪水缺口! “神罗天征!” 政纪默然一声,瞬息间,仿佛一道无形的波纹出现一般,汹涌的水流竟然出现了停止!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拦截在了山体决口的位置! 没停! “地爆天星!” 政纪的另一只手,一颗漆黑如墨的仿佛黑洞一般的物质出现,无匹的吸力,在这一刻蔓延! 政纪身后的地面瞬间开裂,一块块儿巨大的山石,围绕着政纪身后的黑洞,环绕着凝聚着。 十米!五十米!百米!千米! 一吸之间,仿佛神迹一般的,直径千米的由山石构成的巨大星球出现! 政纪的手猛然一挥,身后的巨大球体,如同飞碟一般的,在空中缓缓的飘荡而起,飞到了他的身前! “落!” 政纪轻喊一声,地爆天星的球体猛然坠落在了开口的山体之间!严严实实的将决堤之处堵塞! 决堤的危险,终于暂时解决了! 政纪没有停顿,再次使用地爆天星,三座几乎相同大小的巨型球体,坠落在环绕着任何可能出现决口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之后,政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堰塞湖靠近河流的一边。 堵不如疏,政纪是知道的。 红色的须佐能乎包裹着政纪,巨大的剑侠模样的红色巨人中,政纪站在眉梢,猛然抬起了手中的紫红色长剑。 如同切豆腐一般的,巨大的紫色长剑瞬间划破山体,浑浊的堰塞湖水顺着划破的缺口处喷涌而出,奔腾着涌入了前方的河流之中。 一场危及百万人的险情,就这样被解决。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亲赴! “来,小心些!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抬!”一处灾区,一名身着红色马甲的女志愿者正指挥着其他人抬起压着伤者的残垣断壁。 然而,实在是太重了,哪怕是十多人一起用力,也只是杯水车薪。 眼看着断壁下的人*声越来越低沉,女生眼眶一红,急的快要哭了。 忽然,一双修长的手掌从斜侧伸了出来,稳稳的拖住了石板,然后猛地一抬。 石板竟然被托起来了! “救人!”一个沉闷的声音惊醒震惊的众人,其他人七手八脚的将石板下的人拉了出来。 人救出来了,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的力气好大,”刚才指挥的女生回过头看着这双手的主人。 “人多力量大,”戴着口罩的男子说道。 “我是川大的学生,张梦瑶,”女生主动介绍自己,对着他伸出了手掌。 “嗯,你好,你一个人?”男子握了握对方的手。 “不是,刚才那些人都是我们学校的同学, 地震后我们自发组织出来救灾当志愿者,”张梦瑶摇摇头说道,语气间有一丝自豪。 “川大的学生很棒!”男人竖起了大拇指。 “梦瑶!这边,地下室有个伤员被困住了!”刚说了两句话,不远处的呼喊声响起,张梦瑶看了眼这个带着口罩的神秘男人转身跑去。 男子看了眼她的背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梦瑶,有个人困在下面了,好像是个孩子,”看样子是张梦瑶同学的男生皱着眉头说道。 张梦瑶点点头,趴在了地上,看向了被压在地下室下的黑暗。 一阵虚弱的呼救声从黑暗中传来。 “搬吗?”有人看着压在上面的石壁说道。 “不能搬,乱动的话我担心会坍塌,”张梦瑶马上摇摇头,各种残垣断壁横七竖八的搭在一起,巧合之下才如同积木一般搭起。 “那怎么办?”有男生焦急的说道,一条生命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我身材小!我下去吧!”张梦瑶转了两圈,看到一处几十厘米的洞口说道。 “不行!” “太危险了!” “万一有余震,梦瑶你会有危险的!” 话刚一出口,张梦瑶的同学们异口同声的反对,这不是开玩笑,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难道看着里面的人死?我是你们的班长,不用多说了!”张梦瑶坚定的摇摇头。 没有人再说话了,或者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他们无法坐视废墟下的孩子死去,也不想张梦瑶有危险。 张梦瑶最终还是下去了。 “你还好吗?”张梦瑶一边在黑暗中摸索,一边大声喊着等待小孩的回应。 “我的胳膊被压住了!姐姐救我!”黑暗的尽头,小男孩带着哭意的声音。 张梦瑶努力的伸直胳膊, 将手电筒打开,尽头处,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满脸泥土,一只胳膊被卡在砖缝里,正努力的想要把胳膊抽出来。 “别动!我来帮你!”张梦瑶用力的挤了进去。 忽然,沙石飞扬,大地开始震动了起来。 有一则有趣的定理,是说人越担心什么,什么就越会发生,就如同此刻,张梦瑶他们越担心余震,可是这余震,偏偏就在这最危险的关头发生了! “自己快要死了吗?”在洞里的张梦瑶绝望的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石壁,露出了一丝苦笑。 自己后悔吗? 她看到废墟尽头黑暗中男孩期待的目光,找到了答案。 “梦瑶!梦瑶小心啊!” “梦瑶你快出来啊!” 在废墟上,是她的同学们声嘶力极的呼喊声,声音中带着绝望,因为他们看到刚才张梦瑶钻进去的洞口,已经在震动中封死。 忽然间,诡异的一幕上演了! 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托着一般,瞬息间,废墟上方的所有残垣断壁猛然间悬浮在了空中。 紧接着,是张梦瑶的身影飞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迷茫,而最后出来的,则是同样迷茫的男孩。 余震停止了,张梦瑶和小男孩跪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的看着面前漂浮在空中的石块。 “我们,是在做梦吗?”有人喃喃的说了一句。 “神仙?” “奇迹?” “自然力量?” 一个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他们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那名男子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虚空中。 他正是政纪。 在堰塞湖之后,一连三天的时间,政纪都在灾区内奔波,救自己能救的,帮自己能帮的,为了自己内心的平静和赎罪。 救了多少人,他已经记不清了,可是目睹了多少人死去,他更是记不清了。 值得提起的,在和过程中,政纪竟然偶遇到了同样参与进救援来的杨星耀和李星云。 两个人在川省的成都军区,刚一地震,就赶赴了灾区开始救援。 “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你一个土豪,不老老实实的在公司给我们筹备捐款,跑这儿来多危险!”杨星耀一见政纪,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的锤了锤政纪的胸口。 至于李星云也想捶捶政纪的胸口,只不过他就比较惨了,一只胳膊打了个临时的石膏板,挂在胸口。 “捐款会有的,身体力行也是必须的,不过最奇妙的是在这里都能见到你们,星云这是怎么了?”故友的重逢,在这灰暗的心情中多了几分彩色。、 “别说了,救援的时候,这个笨蛋没注意,被砸到了,要不是我拉了他一把,这会儿你就见不到他了。”杨星耀没好气的说道。 “别耸人听闻了,根本没那么危险,就是有些粗心罢了,”李星云嘿嘿一笑摇头道。 “已经是中校了,可以啊,”政纪看着李星云肩膀上的肩章说道。 “这臭小子运气好,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实战类课程,比我香饽饽,”杨星耀拍了李星云一巴掌说道,颇为不甘心的说道。 他自己才是个少校,没想到宿舍里的老大竟然被小弟超过去了,政纪超了也就罢了,李星云这小子也后来居上了。 “杨哥,你的中校任命通知也快下来了,别急啊,”李星云龇牙咧嘴的躲着杨星耀的大巴掌。 “你们的任务是?”政纪笑了笑,看着杨星耀身后的千名战士队伍。 “挖路!”说道任务,杨星耀李星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尽快打通通往灾区的交通,让救援物资尽快运进去,伤员才能得到有效的救治,”李星云说道。 政纪点点头,“不闲聊了,快完成任务吧。” 他们多说几秒钟,说不定就有一个生命逝去,所以哪怕有千言万语要叙,都要留待以后。 短暂的相聚,然后便是再次的离别。 政纪先行一步,离别后的他转身朝着杨星耀他们的方向飞去,走在了他们的前头。 每当遇到塌方,泥石流毁坏的地方,政纪都用自己的能力,尽快的打通一条道路,不过也没做的太直接,而是做的比较隐晦,将困难的地方解决掉,剩下的留给杨星耀他们去解决。 随着最后一块儿横亘在路中央的万吨巨石被政纪移开,通往灾区的道路,终于打通! 杨星耀他们还在几十公里外,此刻他们正奇怪,怎么一路上感觉这些泥石流故意绕开大路一般,就算是有的堵塞,也不过是挖掘机几下的事,简直和原来预想的难度天差地别!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英雄! 时间一转眼,距离地震发生已经一个星期了,最佳的救援时间,已经过去了。 人的身体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尽管七天后,依旧有奇迹发生,可是更多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生命的无奈逝去。 将近十万人个鲜活的生命,埋葬在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地震中。 人,已经只能救到这里了,可是灾后的重建,才刚刚提上日程。 政纪和侯亮平等人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风尘仆仆的踏上了归程。 来的时候,是一百人,而回的时候,却只有98人了,有两人,永远的将生命留在了他们救灾的地区。 走出飞机,看着深城繁华如锦的景色,众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车水马龙的鸣笛声,却仿佛难以入耳,惨叫和哭泣声仿佛在耳中扎下了根一般,难以替代。 “给大家都放个假吧,另外,张秘书你让财务给去灾区参与救援的人每人发一万块的奖金,”回到了办公楼的政纪对秘书说道。 “我明白了,”张秘书点头,刚走到门口。 “等等,再安排心理医生给他们疏导疏导,”政纪安顿道。 这次去川省,见多了太多的死亡,太多的悲惨,他担心这些人日后会留下心理问题。 张秘书点头去办了。 然而,在下午的时候,等政纪走出办公室下楼,却发现去救灾的员工站在大厅等着他,侯亮平站在最前面。 “怎么了?”政纪揉了揉眉头问道。 “政总,这钱我们不要,”侯亮平将财务今天发的一万块取了出来认真的说道。 “是啊,政总我们不用,”侯亮平开口了,后边的其他人也附和。 “去救灾,是我们的意思,是我们的良心,我们不用奖励,”有人说道。 政纪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没别的意思,这钱买些补品补补身体。” “不用的政总!我们又不是坐月子,休息几天就好了,再说我们工资足够!”有人喊道。 政纪拍拍侯亮平的肩膀,心中有一道暖意闪过,不再坚持,点点头:“好,我为能拥有大家这样的员工而骄傲,不过钱也不用退了,会计也怕麻烦不是?把这钱都替我捐给灾区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再说话。 忽然,一阵掌声响起,大厅里,其他工作的员工们不知何时围了过来,用力的鼓掌,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政纪回到深城的别墅,忽然发现家里亮着灯,一个人影在窗口忙碌着。 他没顾上回燕京,而刘璐却请假来了。 一见到政纪,就是一个重重的拥抱,然后用力的咬了政纪一口。 政纪疼的龇牙咧嘴。 “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 刘璐抬起头,眼中带着泪光,“让你一个人说都不说就跑到川省,让我天天提心吊胆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刘璐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在知道政纪去了川省后,她的担心就没听过,每天开着电视和电脑,不放过任何川省的消息,看到那么多灾区的危险和惨状,她担心的整夜整夜睡不着,生怕自己一觉醒来听到的是政纪受伤或者有事的噩耗。 “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亮平他们一百多号人跟着我呢,”政纪抚摸着刘璐的脸庞说道。 “你就骗我!我都知道了!不危险,怎么会有两个同事牺牲?而且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根本没和亮平在一起!”刘璐恼火的说道。 政纪沉默了,两个鲜活生命的逝去,还是自己最好的员工,他同样心疼啊! “是啊,有人已经永远的留在了那里,再也回不来了,回来的人,是幸运的,”政纪情绪有些低沉的说道,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去援助灾区会有员工牺牲。 一想到今天回来两名员工的家属痛哭悲伤的模样,政纪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自己把他们带过去,却没有全带回来,这都怪他啊! 看到政纪有些低沉,刘璐轻轻的叹了口气,拉住了政纪的手。 “这不是你的错,他们都是英雄,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你宽心些,”刘璐有些心疼的说道,也顾不上埋怨他了,开始开导政纪。 “嗯,你放心,我没那么脆弱,”政纪长长的出了口气。 “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炖了小米粥和排骨,”刘璐说道。 说道吃饭,政纪的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一顿饱餐,总算安慰了一个星期没有吃过热饭的胃。 “慢些吃,还有,”刘璐心疼的看着有些瘦了的政纪,他黑了,也瘦了,可想而知,这段时间政纪受了多大的罪。 吃完饭的政纪,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呼吸越来越重。 等刘璐洗了碗出来的时候,却听到一阵鼾声,政纪竟然靠着沙发睡着了。 刘璐抽抽鼻子,政纪是从来不打鼾的,他的确是太累了! 从屋里拿了一块儿毛毯,扶着政纪躺倒在沙发上,轻轻的盖上,看着此刻的政纪,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主心骨又回来了,那种安全感和依靠感,是难以代替的。 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吃过了刘璐做的早餐,就赶往了公司。 他要早一点去,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去世的两名员工的追悼会将在今天召开。 等政纪到了的时候,大部分员工们都已经到了,包括他在内,每个人的胸口都别着一朵白花,穿着黑色的西装或者裙子,显得格外*肃穆。 “都来了吧?”政纪问了句。 “都来了,”身边的张秘书忙回答,他看得出来政纪的心情并不是太好。 政纪点点头,走进了临时布置在会场的追悼厅。 厅里,已经站满了人,两具精致的棺木,在礼堂的最中央静静的陈放着,在棺木后,则是密密麻麻几乎围绕了会场一圈的花圈,上面写着各种挽联。 在棺木的两侧,是两人的家属。 很显眼,穿着白色的丧服,哭的泣不成声。 “请节哀,”政纪走上前,低沉的说道。 “政先生,您来了,谢谢您给他们举办葬礼”两家的家属对政纪都不陌生,强忍着悲痛说道。 “谢字,我担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政纪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不怪你,当初就算没有政纪先生,我也会让他们去的,人总是要有良心的,”贺成飞的母亲泪眼模糊的摇头道。 “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吗?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政纪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只能用那些微不足道的物质来尽自己的心意。 “够了,政纪先生,您为我们安排的已经足够了,”两家的家属摇摇头,认真的说道。 昨天一回来,政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他们过来,商量赔偿事宜。 一家五百万rmb,另外两人的工资和保险由他们的孩子继承,会一直发放下去,任何公司的福利,都会转交到他们的孩子手里,可以说,除了两人不在了,一切和其他员工没有两样。 除此之外,政纪还会出资负责两人孩子的上学,直至他们大学毕业。 而两人的父母,也都会由智政集团负责,定期的参加体检和治疗。 可以说,政纪已经将两人所应该对家人做的义务都考虑好了,不能让英雄有所牵挂,这是他的诺言。 “不够,我做的再多,也比不上他们对你们的意义,孩子们希望的父爱,是我不能弥补的,老人们欠缺的陪伴,也是我无能为力的,相比这些,我更希望让他们自己来完成,”政纪的眼睛微微一红说道。 听到政纪说起孩子,两家的老人也不由的泪流。 两个人,一个人是女儿, 一个人是儿子,年龄相仿,都差不多是五六岁的样子。 此刻怯生生的站在母亲身旁,似乎有些害怕也似乎有些期待的看着棺木中的父亲,年幼的他们还不理解此刻的景象,不理解什么叫做生命的逝去,他们或许只是觉得父亲是睡着了。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起床啊?” 一声脆生生的疑问,让政纪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脸颊。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心里也是一酸,而女员工们,更是忍不住轻声啜泣了起来。 “他们,都是英雄,退伍三年的士兵,却从未忘记自己对人民的责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他们的逝去重于三山五岳!我希望,我们的人,永远不会忘记他们这个在最普通的岗位,却做出了最伟大的事的英雄!我宣布,将两人的照片,永远的镌刻在智政集团最显眼的位置,让我们永远的记住他们!”政纪对着所有人宣布道。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舆论 此刻的政纪,并不知道网上有一场针对他的风波在有序的开展着。 不知是谁编写的《慈善企业排行榜》出现在了网上,这篇文章中细数了在地震发生后捐款最为迅速和捐款数最多的几家企业。 这片文章点明,汶川地震成为华国慈善捐赠的一次”总动员”。民众激情高涨,企业义无反顾。 在紧急关头,华国企业的表现可圈可点。 地震后仅一周,截至5月19日,华国慈善排行榜系列榜单之5.12抗震救灾捐赠排行榜显示,企业捐款捐物折合人民币约60亿元。而震后十天内,企业累计捐赠就达到160亿元人民币。这是改革开放30年来的一场前所未有的企业捐赠*,其速度之快、影响之大、数额之巨更是在慈善事业中写下了光辉的、令人尊敬的一笔。 也正是在汶川地震后,华国企业掀起第一次亿元捐赠*。5月16日,日照钢铁集团捐出1亿元巨款,成为当时内地捐款额最高的企业。与之前台塑集团为灾区捐款1亿元人民币并居赈灾企业榜首。 很快,这一纪录又被国家电网公司刷新。5月16日,国家电网公司将全体员工踊跃捐赠的7600万元捐款递交华国红十字总会,加上之前捐款捐物,国家电网公司已累计向地震灾区捐款及捐赠物资设备超过2.1亿元。 5月18日晚,加多宝集团加入超亿元捐款的企业阵列。同晚8时,天津荣程钢铁公司在捐1000万元之后,再度宣布捐款1亿元,累计捐款额为1.1亿元;全国证券期货行业协会捐款1.01亿元。 前方的救援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企业爱心捐赠也在一天天持续,捐赠数额不断刷新。许多企业捐助行动仍在持续中,其中不少企业在第一次捐赠的基础上,又进行第二次乃至多次捐助。 也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网上开始出现了捐款排名。 而这排名出现后,就炸开了锅,加多宝捐的多,人们就开始支持加多宝,一时之间,各大超市上场的加多宝凉茶甚至开始卖断了货,很多公司企业更是一车一车的采购。 类似于加多宝的还有很多,人们的心里都有一杆秤,他们的捐款并不是打了水漂,勤劳善良的华国百姓总会想方设法去弥补这些好企业。 然而,人们忽然发现,在捐款名单里,找不到智政集团! 要说这几年,国内最火的集团是谁的话,那莫过于政纪的智政集团了,董事长政纪本身就出名,而集团更是搞得风生水起,国内第一的飞碟办公大楼,国内第一的互联网企业,东风快递全国开花,华政广场遍布全国,地产开发更是搞得有声有色。 这些都是很多人耳熟能详的,很多人甚至觉得,智政集团的资产已经突破了千亿规模! 然而,捐款名单里竟然没有! 这下,人们炸开了天。 按理说,从智政集团的风评来说,不应该会如此小器。 可是智政集团捐款了吗? 好像真的没有。 就在人们怀疑诧异之间,一个叫做《铁公鸡排行榜》的文章突然如同发生核裂变一般的传遍了各大论坛、聊天室、msn以及qq。 所谓铁公鸡排行榜,其实很简单,名如字意,就是在地震后没有捐款或者捐款数额与其资产相比很少的企业。 而智政集团,赫然在第一位,第二位的是三星,后面依次是诺基亚、大金、lv、可口可乐、麦当劳、丰田。 智政集团,在其中很显眼。 其他的几家公司,都是外资企业,而只有智政集团,是属于国内的企业的。 而这下,就将智政集团推上了风口浪尖。 事情已经有了愈演愈烈的倾向,甚至短信也开始有人转发,显得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短短的时间内,智政集团遭到了网络舆论的强烈抨击,甚至相关产品也开始受到了人们的抵制! 千夫所指! 当然,被千夫所指的不止是政纪,其他几家外资企业率先坚持不住滔天的差评了。 2008年5月27日下午两点,商务部研究院二楼那间可容纳百人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诺基亚、宝洁、雀巢、西门子、ibm、现代汽车、百胜、阿斯利康……这些知名跨国企业的zf与公共事务总监、公关总监甚至副总裁同时出现在会场。 在主管官员一个简短的开场白之后,一些外企代表开始激动地上台发言,他们愤怒地向商务部的领导诉说自己企业的苦衷和委屈,所有发言都对最近广泛流传的”国际铁公鸡排行榜”表示严重不满,再次要求商务部为它们”正名”(5月22日,商务部部长已出面表态)。 然而,民意仍然汹涌不止,劫富济贫的”网络好汉们”对”铁公鸡们”的初期表现不太满意。因为在5月14日”铁公鸡榜”刚出现之后,许多”铁公鸡”第一笔捐款额都还未超过500万元,在网民们看来,”铁公鸡”捐足1000万元才算对得起灾区人民。 而最重要的是,智政集团却没有出现在会场。 不屑? 无所谓? 还是说有底气? 网民们炸了,喷子们也开始兴奋了起来。 这不是送上门来找喷吗?这不是就落到他们的手里了吗?这么有钱的集团,竟然一毛不拔,更是视群情于不顾? “智政集团飘了?这样没有公德心的企业,咱们还留着过年不成?”有网友随心说道。 “同意,百亿的企业,一毛不拔,简直是黑心企业!抵制!必须抵制!”有网友一片云彩说道。 “以前对智政集团观感还不错,这次让我知道,我瞎了眼!”网友扁舟说道。 “瞎眼加一,从此对政纪路转粉,什么样的企业就有什么样的领导人,”网友爱哭的小狗说道。 “转粉?从此政纪一生黑!”网友漫步云顿说道。 于是乎,令上述几家跨国企业喜忧参半的一幕出现了,不知不觉中,智政集团竟然成了他们的挡箭牌,顶在了风口浪尖上,成为了舆论攻击的首要选择,竟然在一时之间,将对他们的火力吸引了过去! 他们一边高兴终于将人们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了,而另一方面却也担心,万一又有人想起他们来怎么办? 于是乎,他们也加入了其中的阵营。 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就是这个意思,几家外资企业甚至开始雇佣公关团队来推波助澜,不管怎样,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就好了! 事实证明,人民很容易被错误的不全面的信息所引导利用,也验证了人民海洋的力量! 就是在几天时间,智政集团遭遇了不小的麻烦。 首当其冲的,是互联网企业。 马匀的淘宝,开始出现被抵制的情况,成交量下降,这还算好的,更有甚者,剑走偏锋,开始刷差评和购物后恶意退款退货,美名曰惩罚,而更麻烦的是,甚至开始有商家退出了。 而马化藤的腾迅同样不好受,旗下的各个互联网软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抵制,墙倒众人推一般的,差评如潮,卸载量达到了一个高峰。 而智政集团旗下的东风速递,同样受到了打击,今天之内,被向邮政投诉了上万次,原因各种各样,有说快递速度缓慢的, 有说物品快递过程中损坏的,也有说丢失的。 华政广场的人流量,也明显的开始下降。 甚至于,就连政纪收购的八一足球队,也受到了抵制,在几场比赛中观众入场率创新低。 也就是在期间,与智政集团处于竞争关系的其他企业,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喘息和转机。 网上突然冒出了一家新的电商平台,云购,开始大肆的打广告,招揽顾客,一时之间,云购竟然有压倒淘宝的倾向。 而更多的通讯软件,主打qq功能的,曾经名不见经传或者用户量不大的浏览器,杀毒软件,也开始借助这次机会,大举造势,想要一举推翻智政集团在互联网行业的龙头地位。 快递行业,同样杀出了几家新秀,开始了“抢地盘”。 商业竞争,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存在什么同情和等待,一旦有机会,便横冲直撞杀出一条血路! 几天之内,智政集团竟然处在了危机的边缘! 这些,政纪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还不行动吗?”会议室里,马匀一脸焦急的问道。 不止是他,其他人的表情也不好,焦急溢于言表,这每一分每一秒损失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政纪坐在首位,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于波澜处,听风雨!”许久,政纪抬起头,竟然是笑容。 只有在危机之时,才能见人心,只有在危机中,才能见才干。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王炸! 而他,之所以任由风雨飘摇,无非只有一个原因,见人心,见深处危机中的智政集团的底蕴和能力,在自己掌控中的危机,是对企业最好的历练,是真正生死战场之前的最好的演戏。 政纪从来不奢望,智政集团能够永远顺风顺水的发展下去,一家世界级的企业,在发展过程中必定会经历无数的风波和危机,那些危机是不可控的,不可预知的,他不会天真到智政集团不会出一次问题,不会出现任何的负面事件。 隐藏在黑暗中的对手是最恐怖的,而路面的刺客,就不再具有威胁性,政纪的打算,就是借着这次危机,将隐藏在暗处的刺客,一网打尽。 所以,这次危机,是危机,也是一次磨刀石。 电话响了,是宋亮的。 “政纪啊,我看网上你们智政集团和你被骂成汉奸了都,你怎么没动作,你要是不动手的话我可替你出头了,”电话那头,宋亮爽朗的声音响起。 政纪明白,宋亮打过电话来,是表示自己的关心。 “小事罢了,一些跳梁小丑挑事,成不了大气候,不用担心,”政纪说道。 “那我就不管了啊,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尽管说,”宋亮将信将疑的说道,不知道政纪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按理说,照着政纪的脾气来看,早就反击了。 挂断电话,政纪想了想问道:“这两天有没有人经受不住流言蜚语离职?” 人事部的总管摇摇头:“总部这方面没有,这边大家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过据下面分公司反应,其他地域的员工有个别离职。” 政纪点点头,“无法与公司共患难,不相信公司的人,离开就离开了,不用给他们第二次机会了。” 所有人心中一凛,政纪这不仅仅是要攘外,更是要清内啊! 这一来而去的,竟然同时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也排除了。 政纪伸了个懒腰,瞅了眼时间。 是时候反击了! 不仅仅是为了智政集团的名誉,更是为了牺牲的两名员工! 一段视频,出现在了网上,然后在短短的时间内,引爆了整个互联网世界! “我是川省阿坝县的,谢谢为我们建造的学校!”一个穿着新棉袄,脸上带着红色的高原红的小男孩面对着镜头高兴的说道。 “我是川省沐川县的,感谢政先生为我们提供新的教学楼!”一名显得有些营养不良的小女孩有些胆怯的对着镜头。 “我是茂县的......” 一组组镜头闪过,一张张稚嫩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他们的身后是一座座崭新高大的教学楼,屹立在黄昏中,上面“政学搂”三个大字分外的显眼。 一幅幅画面,足足演了十分钟才结束,已经记不得有多少个孩子,有多少所“政学搂”了。 “我是川省本地人,据我所知,在地震前几年,智政集团的确在川省援助了很多小学,”有网友在视频下方留言。 “的确,我也见到过,已经进行了好几年了,我们县里就有,而且质量很不错,这次地震一点事都没有!”有人在楼下附和。 “哎?说起来我们村也有一座政学搂,也抗过了地震,”楼下有人也有人说道。 当一件事被人们提起并注意的时候,其中的独特之处马上变得格外明显。 网友的力量是庞大的,很快的,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事实被挖了出来。 三年的时间,智政集团在川省贫困地区亲自承建捐赠了一百八十二所教学楼,而这一百八十二所教学楼,无一例外的,都抗过了这次大地震! 甚至,在震中的汶川地区,一座教学楼哪怕歪了接近三十度,可是依旧坚挺着脊梁,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哪怕是最为坚固的政府大楼,亦是在这场地震中无从幸免。 于是乎,一片残垣断壁中,挺立的政学搂,就显得格外的显眼了! 良心工程! 每个在看到这则消息的人脑海中都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一百八十二所教学楼,挽救了多少孩子的生命,这已经无从统计了。 “光是这一百八十二座教学楼,就是再多的捐款也比不上啊!”有人发出了感慨。 紧接着政学搂之后,网上又继续爆出了更多的关于智政集团救灾的事实。 所有的东风快递货机在短短的两周内,全力为灾区运送救灾物资,一共飞行了五百架次! 五百架次的物资是多少钱? 就算上一艘飞机的物资价值一百万,这就是五亿!还不包括飞机燃料和耗损维护。 难怪,这两周的东风速递物流变慢了,他们的飞机全去服务灾区了,怎能不慢!? 曾经抨击投诉过东风快递的人们无比的懊悔,悔恨和惭愧像是洪水一般席卷着他们的内心,在东风速递的飞机一趟趟不分昼夜的驰援灾区的时候,他们又做了什么? 在网络上喷?诋毁?投诉人家? 拖后腿! 淘宝救灾物品全部半价,发往川省的全部免费,腾迅将最显眼的广告板块,交给了寻人启事,免费为灾区失散的人们发布。 而真正令他们震惊 ,是政纪带领一百名员工亲往灾区救援的消息。 这消息,不是智政集团发布的,而是在灾区救灾的人们发现后拍摄的,泥土中,政纪灰尘土脸的模样,在图片中显得格外的令人震撼! 这是身价百亿的富豪啊!怎么会屈尊降贵的去亲自参与救援?! 他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他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捐钱了事吗? 而更令人们心酸的,是智政集团昨日的一则内部吊唁信和一段员工录制的视频,正是那两名英勇牺牲员工追悼会的现场。 智政集团,没有捐钱,可是他们付出了吗? 金钱,这几百座教学楼,五百多趟的货机物资,华政地产的打量机械,淘宝上的灾区物资,这些加起来只怕远不止十亿吧? 不仅仅是金钱,人力,物力,甚至是最宝贵的生命!智政集团没有选择做一个甩手掌柜,董事长亲自率队,亲往灾区参与救援。 作秀? 不存在的,谁作秀,会死人? 智政集团,可是真真切切的献出了两名宝贵员工的生命啊!而且,你看看照片中他们的样子,那满身的灰尘,那带着血丝的双眸,那疲惫的神态,是装不出来的! 可是他们收获的是什么? 是有心人恶意的诋毁,是一叶障目者的盲目抨击,原本最应该受到尊敬的英雄,却遭受了最大的委屈。 媒体的多样性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几乎在一夜之间,风向骤然改变,原先抨击智政集团的,开始了一水的支持。 微博下,评论也一改之前的态度。 智政集团官方微博下方,是清一色的道歉和忏悔。 一夜之间智政集团微博的关注多了三千万,而评论,则多了上百万条! “对不起,我是sb!”一名博主直接说道,之前他也曾被网上的风言风语所迷惑,带领不少粉丝抨击智政集团。 “是我错了,请原谅,”网友骑驴看唱本说道。 “这个世界,太多的浮躁,太多的戾气,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却也不能片面的冤枉一个好人,”网友孤芳自赏说道。 “智政集团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企业,现在真正能沉下心来,不骄不躁的企业太少了,智政集团让我看到了华国企业的未来榜样!”商务部的官方微博竟然也来了。 “不说,不代表没做,智政集团,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叫雷锋!”网友说道。 “政纪,对不起,我误会了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男神!”一名叫做荷花香的女网友说道。 “国民老公,这个词在此刻用在政纪身上,我第一次不会吃醋!”有网友说道。 一则则的评论,一条条的道歉,在微博上飞速的发布转发着,不止是微博,各大论坛,群组,都开始传开了。 一夜之间,周扒皮,变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而与之相随的,是淘宝销量开始报复性的增长,所有的评论,都莫名其妙的不是点评货物好坏,而是变成了道歉。 腾讯相关软件的用户,也在呈几何的暴增。 而最忙的,或许就是邮政了。 之前投诉东风快递的人,开始打入电话要求取消投诉。 而媒体也终于在智政集团,在智政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上见到了政纪。 “政纪先生,这次智政集团的事件,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有媒体问政纪。 政纪环顾了一周:“不要被别有用心者滥用了你们的爱心,依旧是那句古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说完,政纪又看了眼在场的媒体,接着道: “媒体的言论,承载着这个国家的善恶风评,引导着人民的善恶价值,每一则报道,都要客观公正,言可叛人生死!”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我是黑社会 “另外,我想说的是,谁的钱都不是刮大风抓来的,捐,是情分,不捐,是本分,永远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绑架任何人,”政纪说道。 这句话,其实很容易被人们抨击,可是政纪真的忍不住想说出来,他受够了那些一毛不拔,却坐在电脑前嫌弃别人捐的少的。 这样的人,就好比葛优拍的一部叫做“私人订制”中,一个记者问葛优:如果你有一百万,您愿意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吗? 葛优点头:“对,愿意。” “如果您有一千万呢?”记者问。 “愿意!”葛优答。 “那您有一个亿呢!”记者又问。 “十个亿都行!”葛优说。 “那如果是一辆汽车您愿意捐吗?”记者问。 葛优回头看了眼沙滩上的汽车,摇摇头。 “为什么呀?”记者问。 “别的都行,就是汽车不行!”葛优答。 “您有十个亿都愿意捐,怎么车就不行了?”记者问。 “因为我真有一辆汽车,”葛优答。 这虽然是个段子笑话,可是里面的含义,却值得深思,其实说的就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总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手画脚,大义凌然,事情没发生到自己身上,做不到的时候却希望别人做,当真正发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选择消失。 政纪离开了,留下马匀等人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 “马匀先生,为什么智政集团没有选择捐款呢?”有记者好奇的问道。 “捐款是最直接的,也是最简单事,不用操心,不用想钱会用在哪里,政纪先生和我们讨论过了,不想这样,智政集团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我们要把控钱落实在了哪里,真正的帮扶在了灾区上” “再者说,智政集团有专门的慈善基金组织,所以会有专人负责监督每一笔 善款落到实处,这不仅仅是对集团负责,也是对受灾群众负责,”马匀回忆着政纪说的话对记者解答道。 “另外,集团还将成立专门的助学基金,免费资助灾区内的孤儿学业,直至大学毕业,当然,困难家庭或者单亲家庭也可以申请,我们还将在深圳成立一家孤儿院,智政集团愿意收养灾区的孤儿,并保证给其提供最优的生活待遇,”马匀继续说道。 记者们沉默了,除了沙沙的记笔记声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 一夜之间,从人人唾骂,到好评如潮,经历了大起大落后的智政集团,没有一丝的浮躁,依旧沉稳前行。 所谓的铁公鸡排行榜,也默默的将智政集团从中删除。 政纪的话也出名了,很多人都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的确,企业是有钱,可是有钱就已经要捐款吗?如果这个社会,用捐款代替了政府应尽的义务,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捐款的话,那么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应尽的义务,企业有纳税的义务,政府保护人民的义务,捐款是出于同情,可是真正努力的,却应该是政府,当个人的爱心代替了公共的义务,只怕结果并不是很美好。 三天后,阴雨绵绵的深城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站着自发赶来的群众,每个人手中都捧着白花,更有拉着横幅,上面写着“英雄走好”。 今天,是两名员工出殡的日子了。 智政集团的两名员工亲赴灾区救灾而献出了生命的事,已经被媒体报道了出去,甚至被立为了榜样和典型,在央视上都露了面。 所以,也就出现了此刻的景象。 灵车,在街道的尽头缓缓出现,车头上挂着的是两人生前的照片,他们的家人,怀中抱着遗像面带悲戚的缓缓而行。 忽然,右眼尖的人发现了政纪的身影也在其中。 政纪面容严肃的走在车队的前面,在他的身后,二十辆奔驰车缓缓的行进,打头的还有一辆劳斯莱斯,没来拿给车上同样挂满了白色的挽联花朵。 好大的阵仗,这是人们看到这一幕后的第一反应,然后便是感动。 两家的家属有些不自在,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本来不想这样大操大办,奈何政纪执意如此。 英雄,不能被冷落,他们,担当得起如此的阵容,风风光光的送他们离开,无愧于心,也无愧于己。 这个月,政纪可以说没歇息下来。 先将公司被抹黑的事理顺,顺利的查到了几个散发谣言有明显倾向性的幕后黑手。 这些人的身份很有意思,有的是和智政集团中有业务竞争关系的,甚至还有几个娱乐圈的歌手。 政纪想不明白,竞争也就算了,自己怎么还被歌手恨上了。 他忘了一句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哪怕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虽然退出了歌坛,可依旧是乐坛上的一个传说,他唱过的歌曲,直至今日,丝毫没有过气的样子,甚至于愈发的火热。 很多人出道,总会被人们下意识的与政纪相比较,然后悲剧就出来了,除了几个非常优秀的歌手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之外,其他人,都被pk 的体无完肤。 这种你不在江湖,江湖老大却依旧是你的感觉,让很多人不爽了。 赢不了他,就让他倒台。 相信不少人,愿意在政纪陷入泥沼的时候推他一把,将压在头顶的大山移开。 而除了这些之外,令政纪没想到的是,这次抹黑他的,还有一个特殊的群体。 被他抹掉的足协! 足协和靠着足协获益的人有多少? 政纪没算过,不过想来也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而这个群体的利益,被他亲手挖断,于是乎,断人财路,杀人父母,他也自然成为了这些人第一个想要报复的对象。 铁公鸡排名,就是其中的一个团体搞出来的。 这些人,政纪自然不会轻易饶过。 竞争对手,让他们发展不起来,这就是最好的报复,而让他们发展不起来的第一方法,就是让智政集团发展的越好!将他们拉开越远! 至于看政纪不顺眼的歌手,那就好解决了,好歹华政娱乐也就是原先的星宇娱乐,发展至今已经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娱乐公司了,解决封杀几个小明星还不是玩似的? 至于因为足协而对政纪怀恨在心的,政纪看都懒得看,直接交给了法务部,让他们挑了几个领头的,直接送上了法庭,起诉其诽谤罪。 矛盾解决了,还有更重要的事,地震后的重建和救灾,还远未结束。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智政集团接收了大约两百多名因为地震失去双亲的孤儿,这些孤儿的安置和照料自然是政纪第一要处理的。 他对这些孩子很重视,专程用私人飞机将他们接到了深圳。 因为是突发情况,孤儿院还没来得及建造,所以暂时还只能安排在了酒店。 “勇峰,在深城公园旁,是不是集团有块儿地?”政纪问华勇峰。 华勇峰点点头,那是去年的时候在一次竞标上买到的,本来是准备盖员工宿舍,后来临时改变了主意。 “建成孤儿所吧,设施完善好一点,”政纪说道。 华勇峰从善如流的点点头,老板想做善事,就做吧,其实有时候,他也很好奇,政纪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 是,智政集团是大,可是这些年他所见,集团现在的业务,很多都是赔钱做市场的,盈利的说真的没几家,有时候非但不能反哺政纪,倒是需要政纪时不时的投入。 就说马匀的阿里吧,在年度总结的时候,他也看过了财报,一年亏损了三亿,腾讯倒是开始盈利了,可是那些钱也堪堪够自己,而东风快递就更不用说了,光去年一下子买了那么多飞机,只怕今年一年是不可能赚回来的。 而他的华政地产,更是个无底洞,几年来大规模的买地,建造华政广场,投入将近百亿,直至现在,回本也不过半数,剩下的都是政纪来填补。 这救灾,都是投入,可是政纪连眉头都不挑一下。 “政先生,我想问个不该问的问题,也是我好奇了很久的问题,”华勇峰看着政纪的背影问道。 “你问吧,”政纪回头看着华勇峰,将手里的烟递给了他一根。 华勇峰接过烟,是最普通的长白山,愣了几秒。 “习惯了,你抽不惯?”政纪看到华勇峰的表情笑着问道。 华勇峰忙摇摇头,似乎为自己的话作证一般的,主动点上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才说道:“政先生,您从哪来这么多资金呐?” 政纪一愣,笑了,没想到华勇峰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不过他也明白华勇峰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有一家黑社会”,政纪哈哈一笑说道。 华勇峰一口烟吸了半口,刚想吐出来,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话题,让他直接岔了气,脸红脖子粗的在那里咳嗽起来。 “政,政先生,您真会开玩笑,”华勇峰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息苦笑着说道。 “我可没开玩笑呢,”政纪摇摇头,说完后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了瞠目结舌的华勇峰,在那里思索着这句话的真假。 说真的,政纪可是很坦诚的。 半个小时后,造型优美的庞大a380在深城机场缓缓起飞。 私人飞机上,政纪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看着窗外的云层。 “味道不错,这是什么酒?”一旁刘璐也轻轻的尝了一口问道。 “不知道,宋亮送的,”政纪摇摇头,实话实说道。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成功发射 “你对红酒很了解?”政纪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曾经在国外的酒庄工作过一段时间,有过大致的了解,像这样的酒,我也只是见过一两次,很稀少,也很珍贵,”听到政纪问她,空姐的心微微提起,有些激动的回答道。 “多少钱一瓶?”政纪摇晃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 “大概得二十万元左右一瓶,”空姐说道。 “这么贵!”一旁的刘璐,可不像政纪这么淡然,她没想到,自己和政纪临时起意喝得一瓶酒,换成rmb就是二十摞。 这让她有些心疼,她从来不是奢侈的人,习惯是一种很执拗的东西,哪怕生活再优越,刘璐依旧不舍得。 政纪看出了刘璐所想,拍拍她的手道:“东西的价值,是人类赋予他们的,你觉得它值多少钱,那么它就值多少钱,你喜欢的,不论多少钱,我都会给你找来!” 空姐在一旁听着,眼底闪过一丝羡慕,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坐着私人飞机,喝着几十万的酒,再看看那个传奇一般的男人,二十七岁,只有二十七岁! 自己前男友,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二十七岁的他们,就连一张火车票都要抢着买的时候,眼下的这位,就已经是传言执掌百亿集团,坐在私人飞机里遨游世界了。 再看一眼亲密的坐在政纪身边的刘璐,她愈发感慨了。 都说命,什么是命? 命就是自己需要站在这里恭敬作为一名服务者, 而这个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女人,却能够亲密的坐在政纪的身边,品尝着自己一辈子都品尝不到的红酒。 政纪看刘璐那种甜的心醉的眼神,两人是什么关系已经不用再多猜了,谁能想到,这个算不得多么倾城倾国的女子,就是政纪的妻子。 一步云龙,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拥有了别人一辈子都做不来的东西。 这就是命了。 这样想着,不是不觉中,她竟然看着刘璐呆了。 “我脸上有东西吗?”刘璐也感觉到了空姐一直在看她,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好意思,刘小姐太漂亮了,让我不知不觉失神了,”空姐被刘璐的声音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也有些急智,找了个理由圆了回来。 被这么一说,刘璐的脸红了红。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别人夸漂亮 ,她也不例外。 “谢谢,”刘璐笑着说道。 空姐离开后,刘璐笑眯眯的对政纪道:“我敢肯定,刚才的空姐肯定不是那样想的。” “那是在想什么?”政纪问道。 “我猜啊,她肯定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脸蛋不是很漂亮,身材也没她好,怎么就能成了政总的女朋友呢?狗屎运真好!”刘璐抿着嘴瞥了眼政纪道。 政纪的脸上带着坏笑看着刘璐道:“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刘璐表情一愣,“好啊!你还真这么想的呐!” 说着,就朝着政纪身上扭去。 政纪连忙举手投降:“开玩笑,开玩笑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说我最漂亮!身材最好!”刘璐不依不饶的看着政纪。 “刘小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身材也是我见过最好的!有了刘小姐,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喜欢别人,啊,刘小姐就是那天边的皓月,璀璨而不可方物,能娶到刘小姐是我一辈子的福分!”政纪认真的看着刘璐情话延绵。 刘璐打了个哆嗦,“停停停,鸡皮疙瘩跌了一地!” “哎呀!”刘璐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政纪一愣。 “忘了偷菜了!”刘璐一拍脑袋说道。 “偷菜?”政纪满脑门的问号。 然后,看到刘璐找出一台笔记本,迫不及待的打开,连上网,然后点进了腾讯全民偷菜的软件中。 “嗯,先把小玉的菜偷了,长的不错嘛!发了发了!” “哎呀!胡雨居然把我的菜给偷了!太坏了!” 政纪表情怪异的看着沉浸在偷菜中的刘璐,他没想到,自己挖的坑,把刘璐也勾进去了,刘璐竟然喜欢这款游戏,而且看她偷菜和被偷的人,其他几个“熟人”也喜欢。 偷菜,算算时间也的确是在今年开始火起来的,无意和马化藤的一说,竟然真的被他抢先出了“偷菜”这款游戏。 看样子,已经是大火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偷菜的原创者,开心网现在是怎样了,不过这一次,腾讯从摽窃者,在自己的布局下,成为了开创者。 其实政纪不怎么玩游戏,他不知道,很多他偶尔在公司给马化藤提出的创意,都已经被做了出来并应用了。 qq飞车,qq炫舞,qq堂,穿越火线,地下城勇士,这些曾经腾讯摽窃的游戏,如今在这个世界,已经是腾讯的原创了。 在两人说笑打闹中,飞机已经跨过了大洋彼岸。 飞机,降落在了西太平洋岛国马朱罗首都国际机场。 这次来,原因很简单,spacex(太空探索技术公司)自主研发的“猎鹰一号”火箭将在今天下午发射升空。 几年的研发,上百次的实验,甚至多次的失败,几乎将马斯克逼到了破产的边缘,也就是这时候,政纪的出现给了他新的希望和资金源头,将他从梦想破灭的边缘上拉了回来,所以也就有了这第四次实验。 政纪出的钱,作为spacex的大股东,在这具有特殊意义的时刻,自然也要有政纪到场见证。 于是,政纪就带着刘璐来了。 这样的时刻,自然也要和自己的爱人一起分享。 一下飞机,就看到spcex的马斯克笑容满面的等着他们,火箭下午就要发射了,可马斯克就算再忙,也不能将政纪晾在一边。 “政!好久不见!”马斯克一上来就给了政纪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久不见,工作狂人!”政纪笑着说道。 “这位是?”马斯克第一次见刘璐。 “这是我的妻子,”政纪笑着拉起刘璐的手说道。 刘璐的手微微一颤,这是政纪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身份。 “哦!原来是政夫人!您很美丽!”马斯克绅士的挽起刘璐的手,做了一个吻手礼。 寒暄片刻,一架直升机从天边飞来,降落在了几人的身旁。 发射基地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大西洋的一座叫做环西礁的岛屿上,那里有一座火箭发射基地。 政纪和刘璐还有马斯克上了直升机。 半小时后,飞机降落,高耸的发射塔很显眼的映入了眼帘。 “政先生,你说这次能发射成功吗?说实话,我是有些忐忑的,”马斯克目光怔怔的看着发射塔。 实在不是他不自信,而是火箭这个东西,有太多的不确定了,就是国家来研发,失败也是家常便饭,更何况,这次的猎鹰一号是spacex完全独立自主研发的,前几次的失败,已经让马斯克这样自信的人也有了几分担心。 “如果你是要借我吉言的话,那我说,这次没问题,再说了,就算失败了,我们欠缺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其他的,应有尽有!”政纪拍拍马斯克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政纪的声音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马斯克本来有些忐忑的心,变的平静了下来。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失败吗?他马斯克这一辈子,经历过的失败还少吗?哪一次他没有爬起来?更何况,这一次自己的身边,还有政纪这样坚定的支持者。 一次的失败,会让政纪抛弃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政纪曾经对自己说过,探索宇宙,他已经做好了失败千百次的准备! 下午三点整,坐在发射观摩台上的政纪和刘璐马斯克,看着远处银白色的火箭。 政纪的表情很平静,平静的如同刚喝了一杯茶,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而刘璐,政纪不紧张,她自然也不紧张。 马斯克就不一样了,紧紧的握着手掌,目不转睛的看着火箭发射台,无数个日夜的奋斗,无数资金的投入,无数人力物力的聚合,今天是对他梦想的一次检测,也是给政纪的第一份成绩单。 一分钟后,看着天边已经成了一个白点的猎鹰一号,发射大厅内鸦雀无声。 “啪啪啪!”政纪开始鼓掌。 然后,便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掌声, 夹杂着无数的尖叫声和欢呼声! 工作人员们从座位上几乎是蹦了起来,不管男女,不管老少,拥抱,甚至亲吻,他们,创造了历史! 马斯克在此刻,泪流满面。 谁再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保准马斯克会跟他急,男人,都喜欢年轻的! 刘璐,也被这种气氛所同化,高兴的抱住了政纪。 她别的不知道,不过知道,马斯克的成功,就是政纪的成功,而政纪的成功,就是她最大的高兴! 无数的闪光灯亮起,将这一幕留在了交卷之中。 这次发射,美国的记者没多来,可也有几家。 毕竟马斯克发射失败的次数不少,有的媒体家大业大的不在乎,可是这几家不一样,他们一直关注马斯克,其中有几个记者甚至是自费来的,为的只是见证一次奇迹,或者失败。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震惊世界 看到火箭升空的他们,心里的激动不亚于马斯克,对他们来说,飞上天空的是火箭,可是落入他们口袋的,是钱啊! 这一张张照片,此刻已经是绿油油的美元了! sapcex,第一次以私人企业的身份,将独立自主研发的火箭送上了太空,这代表的可不是一次普通的火箭发射,而是私人航天时代的开启! 个人的力量,无法与一个国家相抗衡,这一点同样适用于火箭这样的高新领域,spacex作为第一家依靠个人力量发射火箭的。 牛不牛?简直是牛逼大了好吗? 全世界,232个国家,能够靠自己力量发射的国家有几个人? 答案是十一个!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火箭发射领域,spacex比221个国家强! 他们,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开启! 他们能够想象的到,明天老板看到照片时候的灿烂笑容。 与此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激动的马斯克拥抱政纪的这一幕,那张亚洲人的面孔,他们并不陌生! 政纪,又和马斯克是什么关系呢? 忽然有人想到了几年前马斯克在发布会上说过的一段话,有神秘的亚洲富豪投资spacex,将spacex从破产边缘上拉了回来。 当时人们都很好奇这家亚洲富豪是谁,那么现在看到这一幕,这个答案已经出现了。 只用了两个小时,美国互联网上就出现了spacex独立研发“猎鹰一号”发射成功的消息,还有发射基地马斯克和政纪拥抱的照片。 然后美国的互联网上便是轰动! 紧随其后的,便是欧洲亚洲等全世界网络的轰动。 不能不轰动,这是运载火箭啊!一个国家发射成功也就算了,这可是一个企业啊! 当晚的华国新闻三十分,甚至都给了五分钟的播放时间。 马斯克火了,政纪,更火了! spacex也火了!彻底的在全世界出了名! ........... 华国深圳,智政集团总部。 全体员工们直勾勾的看着大厅内led屏幕上出现的视频和新闻,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什么时候,自家老板又搞出了这么一出? 火箭啊!这可是真真实实的运载火箭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可是只存在于国家发展战略中的传说中的玩意啊! 怎么自家老板一转身,就有了一家火箭发射公司? 叫什么来着? spacex(太空探索技术公司)! 本来老板已经够逆天的了,这是要飞出地球,牛逼宇宙的节奏啊! “政纪什么时候在国外搞定了这么一家公司,你知道吗化腾?”马匀看着屏幕上火箭起飞的画面,面色感慨的问身边的马化藤。 马化藤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这家公司是真的技术公司,前景相当不错!” “又是大赚了一笔的投资啊!”马匀感慨道,不用想,经过这么一报道,这家叫做“spacex”的公司的资产,肯定翻几倍! 别说别人,就是自己看了都心动想投资好吗? 未来的宇宙探索,说出去多牛逼啊!这才是玩出了真正的境界!比那些什么开会所,玩高尔夫,玩车的比起来,他们简直弱爆了好吗? 政纪,直接玩火箭! spacex在火箭发射之后的第二天,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的主要内容,是有关这次猎鹰一号答疑会,介绍猎鹰一号的运载能力,另外,也是真正的让政纪这个幕后大股东露面,这次路面不仅仅是心血来潮,而且也是需要,spacex成功了,不用怀疑将会吸引大量的关注,成为各方势力的焦点。 想要下一步继续稳定的发展和融资,就需要财务透明和公开,而政纪这个幕后大股东,自然也就得露出来了。 政纪没有反对,这是公司发展的需要,对他个人来说,其实也构不成什么影响,在投资spacex的时候,他就曾经会想到过这一天。 毕竟,spacex涉及的领域太过特殊,他就算是想当幕后股东也不太可能,美国政府会注意的,以美国政府的能力,他也藏不住,与其偷偷摸摸的,反倒不如光明正大的站出来。 而唯一有问题的, 是政纪的股份问题。 他是最大的投资者,占着spacex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而马斯克则以微弱的优势也就是百分之五十一占据着控股的股份。 于是乎,这里面出现个问题,如果spacex继续融资或者上市的话,他和政纪之间就必须有一方稀释股份。 可是一旦他出售股份的话,那么政纪就成了spacex实际的董事长,掌握着最高的股权。 但政纪是华国人,一个华国人,美国政府是不会希望见到一个外国人掌控着spacex这样的高精尖公司的。 除非,政纪改国籍。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乎,现在就只有一条路了,政纪减持股份。 说实话,政纪减持股份是马斯克所不希望的,无论是从私人或者公事的角度来看,他都很喜欢政纪这个合作者。 从情感上来讲,政纪和他的梦想相同,彼此之间有共同话题,而且在他最为困难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帮助了他和他的梦想。 而于公来说,政纪虽然掌握着49%的股份,可是他从未干涉过自己的计划和安排,提供资金,任由自己发挥,可以说是个最完美的合作者了。 政纪减持,他感觉有些对不住政纪。 “要不,政纪你加入美国国籍吧?当然,我不是说让你放弃华国国籍,而是申请双重国籍,”马斯克对政纪说道,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政纪笑了,摇摇头道:“就算是美国让,我们华国的法律也是不允许拥有双重国籍的,如果华国公民在他国获得他国国籍,则视为自动放弃华国国籍,我还是减持吧”。 马斯克看着政纪,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对方改变国籍,他了解政纪,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随和,可是有些事情一旦确定了就难以更改了。 “放心,就算减持了,我也是赚了大便宜,”政纪说道。 “spacex当初被所有人当成是骗子公司,所有人都不看好它!在破产的边缘徘徊,是你亲手将它拉了回来,如果就让你这样减持,我心里会不安,”马斯克说道,忽然心里一动。 “要不这样,咱们私下签订一个协议,你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表面是是我购汇,实际上所得依旧属于你!”马斯克灵机一动。 政纪感动的拍拍马斯克的肩膀:“这是个馊主意,会让你坐监狱的,美国政府不是傻瓜。” 的确,这已经涉嫌到了私下合同,设计了税务问题。 马斯克愁眉苦脸,第一次觉得对不起人。 政纪想了想,心里一动,看着马斯克道:“我听说你在做电动汽车?” 政纪说的不是别的, 是很多人耳熟能详的特斯拉电动车。 这家企业的创始人不是马斯克,不过在06年的时候被马斯克收购了,马斯克自然成了其董事长兼ceo。 马斯克点点头:“不错,是一家叫做特斯拉的公司,我比较看好它的前景,未来太空探索也需要电能源,和spacex是相辅相成的。” “这样吧,我将space x减持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转移到特斯拉中,”政纪想了想说道。 马斯克一愣,没想到政纪想到了这个主意,的确,这是个可行的方法,只是特斯拉现在的价值,明显不如spacex啊! “政,你想好了,这样你还是亏,”马斯克说道。 “没事,即便是这样我也赚大了,我只是个甩手掌柜不是吗?”政纪冲着马斯克挤挤眼睛笑着道。 他说的是实话,用不了几年,spacex的价值将翻好几倍,而且,有什么比既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又赚到了钱更好的事呢? 至于现在些许的损失,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罢了。 ps:不知不觉已经八月十号了,写这本书已经三年了,三年里,经历了很多,也遭受了很多挫折,坚持,是一件很难得事,这本书我坚持下来了,感谢三年里,跟着我的读者,不离不弃,感谢大家一直陪伴着我,用各种方式支持着我。 说实话,最近过的很艰难,希望大家能踊跃的点击和投票,帮我走出低谷。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发布会 spacex新闻发布会这天如约而来,规模相当盛大,似乎是为了反击曾经对自己疯狂和梦想的嘲讽,马斯克邀请了全美大部分的媒体! 而除了媒体之外,美国航天局nasa的人也到了现场,而令人意外的,亚洲的媒体同样不少,大部分是华国媒体。 华国媒体的目的很简单,只因为那副传回视频中站在马斯克身边的政纪,那是他们国家的人! 九点整,马斯克和政纪携秧走进了会场。 两人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所有的镜头都转向了两人。 相比于马斯克的镜头,政纪的镜头更多一些,华国记者们的脸上,很多人都带着骄傲与激动的神情,这并不奇怪,虽然马斯克是个天才,可是和政纪这样的传奇比起来,还是有一段的距离。 这个亚洲男人,他的人生,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精彩至极! 唱歌的时候,能将整个西方征服,直至如今他的歌依旧经久不息。 在最火热的时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急流勇退,一转身之间成为了成功商人,已经有传言,他的财富,在华国这样的过度,能够排进前十! 然而一转身,却又成为了万中无一的航天员,成为了华国历史上第一位登上太空的,缔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历史奇迹。 这一个个经历,很多人一辈子或许都难以完成其中一个,可是他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如果不是镜头前那个年轻的令人嫉妒的面孔,很难然人相信,这个男人才二十七岁,用二十七年,就完成了无数人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的奇迹。 现如今,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那个传言中给spacex投资了一大笔钱的亚洲富豪,亲手将第一艘私人研发火箭送上太空,还有比身为一个宇航员,自己开了一家火箭公司再酷炫的事吗? 也正是这个原因,哪怕马斯克的人生同样传奇,可是在政纪面前,却也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马斯克和政纪入座,新闻发布会开始了。 “马斯克先生,能讲讲火箭发射成功的感受吗?”太阳日报的记者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马斯克点点头,拿起了话筒,站了起来,如同他的性格一样,哪怕是回答问题,也不喜欢墨守成规的坐着,那样,没激情! “感受很简单,就是一个字,怕!”马斯克出人意料的说道。 记者们都皱着眉头诧异的看着他,原先还以为他要说自己多高兴多激动,结果是一个“怕!” “熟悉我的记者都知道,这已经不是spacex第一次实验了,前三次的实验,都失败了,很坦然的说,那个时候,spacex已经站在了破产边缘上,我很绝望,不甘心,却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没有资本家愿意投资给 一家听起来天马行空不可能实现的公司” “我求遍了整个华尔街,给人写过信,在门口等过,可是没有一家资本愿意再投资,”马斯克似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表情严肃中带着绝望。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鸦雀无声,静静的看着他,他们都不知道,今天光辉璀璨的马斯克,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堪称悲哀的经历。 马斯克转头,看了眼政纪,搂着政纪的肩膀,然后面对着记者们大声道:“也就是在这时,我遇到了我的贵人,来自异国他乡那个古老国度的贵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他的手,将我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就没有spacex的这第四次发射,也就没有这次成功,我这一辈子,都会是别人口中的一个疯子,一个失败者!”马斯克说道激动处,脸色通红。 政纪能感觉到,马斯克的一言一语中,都是真情实意,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所以,如果说我这一辈子如果必须要感谢谁的话,那么除了父母,或许就是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没有无视我的梦想,他看好我的梦想,他是我的投资者,也是我的知音,” 马斯克的这段话,让全场本来想要质疑马斯克为何选择和一个华国人合作来完成这样一个伟大工程的人们,无言以对。 政纪也明白了,马斯克这段话,其实也是为了他。 在诉苦中,讲明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一项充满前景的项目中,选择一个外国人来做合作者。 并非是他马斯克不爱国,而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的困境熟视无睹,只有政纪,伸出了他的援手! 马斯克说完,场中开始响起了掌声,这掌声,是给坚定的坚持自己梦想的马斯克的, 也是对一个梦想支持者的感谢的掌声。 诉苦后,马斯克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马斯克站起身,转身按开了遥控器。 马斯克的身后大屏幕上,开始播放那段令人心神荡漾的视频,画面中的猎鹰号,在巨大的尾焰中,缓缓而坚定的升空,绽放出美丽的尾焰,直至消失在天空的尽头。 这是那天发射成功的视屏。 这个视频,大部分人其实并不陌生,网上已经传了很多遍,可是网上看只是过客,如今在spacex公司的会议室里再看,却又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仿佛重温了那日的震撼。 在火箭发射视频结束后,紧接着又是剪辑的spacex公司工作人员的视频,有努力工作的片段,也有失败后颓然的片段,更有成功后的欢呼。 台下的人们看着视频中的工作人员,他们有资格高兴,也有资格骄傲,他们亲手缔造了这属于他们自己的辉煌。 “spacex今天的荣耀,不仅仅属于我,不仅仅属于它的投资者,更属于视频中的spacex的员工们,是他们日复一日的辛苦研究,克服了无数个困难之后,才有我们今天的骄傲!”马斯克激动的说着。 “紧接着,是spacex 的股东架构,相信这一点,在场的各位记者和投资者们已经最好奇的了吧?”马斯克接着说道,身后的屏幕上出现了spacex的股权架构图。 架构图一出现,所有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其中,mr zheng所代表的股份,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百分之四十九的所占比例! mr zheng,这个名字是谁已经毋庸置疑了,人们出了惊讶,还是惊讶,在之前马斯克的感谢中,他们虽然已经知道政纪出资帮助过spacex,可是谁都没想到,他竟然占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这也就是说,spacex中有一半的股份在政纪手中握着,这让台下的人们脸色并不好看。 一个亚洲人,一个华国人,竟然掌握着这么重要的企业的一半股份! 耻辱啊!那些手握巨资的大鳄们,是瞎了眼了吗?! 竟然错过了spacex这样优质的令人羡慕的潜力股,便宜了一个外国人,这简直就是美国的耻辱! 在惊讶之余,人们的想法也的确如同马斯克和政纪担忧的一样,对政纪这个华国人持有spacex近乎半数的股份有些不舒服。 而相对西方媒体来说,来自华国的记者们,就显得分外的激动和喜悦。 政纪是他们国家的人,他们的人掌握着世界上第一家能够发射运载火箭的私人企业,这是多么大的幸运和荣耀? 有的人甚至想着,政纪拥有这么多的控股权,那么是否也可以将技术提供给国家呢? 记者们将闪光灯对准了马斯克旁边坐着的政纪一阵拍摄,政纪笑容以对,没什么得意,也没什么激动,显得很平静。 马斯克抬抬手,继续说道: “未来一周,spacex将斥资六千万美元回购政纪先生百分之十九的股份,马斯克将以百分之七十的绝对优势控股,继续担任spacex董事长,政纪将以五千万美元收购特斯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马斯克公布道。 听到这个结果,政纪一愣,马斯克怎么给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比商量好的多了百分之十? 政纪看向了马斯克,却看到马斯克对他挤了挤眼睛,笑的很灿烂。 政纪心领神会,这是马斯克对他的补偿,在这个时候的马斯克眼里,特斯拉是远远不如spacex的价值的, 所以就算是股份兑换,他也不愿意占政纪这个便宜。 政纪和马斯克心领神会之间,台下的记者们心里也都有了底。 他们都是多年从事财经之类报道的专业人员,这一来一去很明白就看清了其中的门道。 这是政纪为了spacex之后的快速发展和美国政府支持,在主动削弱自己在敏感企业的持股比例,让美国政府安心,一场交易。 很多人忽略了特斯拉,这个时候的特斯拉还只是个无名小卒,他们甚至都没听过,在他们看来,这场交 换,政纪很明显是亏大了,就算是百分之十九的股份,也远不是特斯拉百分之三十股份能够相提并论的。 其实,就连马斯克也是这么想的。 政纪看到马斯克眼中的歉意和感谢,却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他是知道,自己是占了大便宜的。 华国的记者们,却有些愤恨不平,面色不是很好看,他们也都明白了这场股权交换是什么意思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富豪 说白了,就是防着政纪啊!也是防着华国啊! 不过,即便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代表着多少资产,这已经不言而喻了,更遑论此刻spacex如日中天,简直就是第一抢手的公司,可以想象的,一旦上市,百分之三十股份,将代表着一笔多么庞大的数额! 政纪赚大了! 台下的华国记者们,想起了政纪在国内的投资,腾迅,阿里,东风速递,华政地产,如今看来,又得加上spacex了。 这些投资加起来是多少钱? 他们无法给出一个具体的数字,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数字将是前所未有的惊人! “首富?” 有人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词语,然后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 开玩笑,要想成为首富需要多少钱? 这个数字,只怕要百亿接近千亿吧! 可是政纪才多大,不到三十!他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成了华国的首富?!他就算再有钱,也总不能一步垮了这么大吧! “真的不可能吗?”然而,记者们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自己脑海中却总有一个声音在回荡着,政纪手中握着的这些企业,他们的价值,真的不能将他推到这个传说中的地位吗? 在将spacex和政纪之间的关系理清之后,马斯克又开始公布自己下阶段的计划。 马斯克宣布了spacex获得了美国nasa提供的十六亿美元的合同,在未来的几年内将为美国提供至少十二次的补给任务,而spacex将研发以华国“龙”为名字的航天飞船来完成这项任务! 台下又是一阵倒吸了冷气的声音,十六亿美元的合同,spacex这是彻底的站稳脚跟了! 他们已经隐约的看到了,一家未来的巨无霸公司,以一种神奇的姿态,已经缓缓的在美国屹立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整个西方媒体的报道都被spacex所承包,而令人意外的,随着spacex火了的不是它的创始人马斯克,而是那个来自东方的神奇男人,政纪! 政纪,以这样独特的方式,再次回归西方媒体。 第一次的时候,政纪是以歌手的身份,刷爆了西方的歌坛,留下了至今火爆无比经典的歌曲流传至今后翩然而退。 第二次回来,他却是以华国第一名载人航天员的身份,再次刷爆了西方的媒体。 而这第三次归来,却是以spacex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归来,再次让西方媒体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网络时代,人们开始下意识的搜索有关政纪的信息。 然而,映入眼帘的信息,再次惊讶了向来骄傲的西方人。 东西方的信息传递窒碍,再加上这几年政纪的发展重心在华国,对西方市场并不是太重视,让他们对政纪在华国的信息了解的并不是很全面,仅仅而知的只是政纪留下的音乐,亦或者是政纪挺有钱的。 而随着是spacex 的成功,政纪的信息,开始从各个渠道汇聚在了网络上,然后惊爆了他们的眼球。 mr zheng的互联网公司,占据着华国互联网半壁江山,腾迅拥有基数第一的信息交流软件用户,开创了首款免费杀毒软件,旗下的腾迅输入法,百度浏览器,微博等等软件更是长期占据各类型软件的龙头位置。 阿里旗下的淘宝支付宝,更是有着日流水数亿元的成交量,可以称得上是华国的第一网商,堪称华国的“亚马逊商店”。 而除了互联网产业,实体产业mr zheng 同样显眼。 东风快递,是华国当之无愧的物流企业第一龙头,拥有着其他竞争对手望尘莫及的二十架私人货运大型飞机,物流速度更是其他人无可比拟的,号称百公里当天送达,千里三日之内。 这一点,让外国人羡慕不已,别看他们的电商起步早,可是物流就慢的多了,网上购物,最少都得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到货。 除了快递,还有华国前十的房地产企业,华政地产,在华国的一线城市遍布其商业中心华政广场。 除了企业之外,mr zheng的个人生活同样精彩。 mr zheng 设计建造了属于自己的集团总部,耗资五十亿rmb。 mr zheng 在香港,拥有着十五亿港元的豪宅。 mr zheng 拥有着世界最贵的私人飞机,a380。 好吧,哪怕是在眼高手低资本如潮的美国,政纪的这些成就,也足以让他在美国声名鹊起,成为一方大鳄了。 他们开始明白,以前对政纪的认知,可能出现了偏差。 这哪里是个世界歌星,这简直就是资本大鳄好吗?做生意最成功的歌星,一跃成为了美国的新星。 难怪人家退出了歌坛,这做生意简直比唱歌赚钱多了好吗? 这或许就是天才吧,无论在那个行业,都能做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而相比西方人的震惊,华国国内反倒是沉稳了不少,实在是政纪这些年在国内的表现太过显眼了,一次又一次的惊讶,让国人甚至都开始习惯了。 不过,高兴和自豪是少不了的。 一个华国人,掌握了美国的核心科技公司,而且还让美国的火箭,以华国的标志神兽命名,这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 什么? “龙”飞船和华国无关,只是外国的一次巧合?开玩笑,外国的龙是长翅膀的,而spacex给出的龙飞船标识,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和华国千年崇拜的图腾一样! 说要是和政纪没关系,鬼才信。 在人们轰轰烈烈的讨论时,一周后的一则报道再次震撼了人们的眼球。 “高盛投资确定,斥资五亿美元收购spacex百分之五的股份!”华尔街日报。 五亿美元! 百分之五的股份! 有人下意识的想起了政纪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 如果政纪选择现在出手股份呢?那将是代表三十亿美元! 2008年,三十亿美元,换算成rmb,就是两百四十亿! 这也就是意味着,政纪的这一笔投资,现在已经给他取得了两百多亿的回报! 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spacex 是潜力远不止如此,这只不过是刚开始的价格,现在的两百多亿,那么几年以后呢?三百亿?四百亿? 消息,以台风一般的姿态,瞬间传遍了整个华国。 这是政纪的财富,第一次以这样直观方式摆在了人们的面前。 如果说以前,政纪买私人飞机,买豪宅,建造五十亿的总部,这些都没有以一个真实的数字和所有让人们直观的感受,那么这一次,他的财富第一次以具体数字的形式露出了冰山一角! 没错,就只是spacex这个不知道政纪什么时候投资的企业,就已经让政纪的身价,稳稳的达到了两百亿! 两百亿,这是个什么数字? 如果一天花掉一百万,需要整整54 年! 这,只是单单是政纪投资的一家外国企业的产业,那么加上内地的集团,政纪会有多少钱? 似乎想要火上浇油一般的,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也在同一时间发布了今年的富豪排行榜。 政纪的名字,赫然在列,以总资产300亿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不过并不是榜首,而是第八位。 只不过,三百亿,这个数字,并不是确切的数字,而是福布斯粗略的统计。 可即便是这样,三百亿的财富,已经足够让无数人趋之若鹜了。 福布斯排行不是高考排名,除了第一没人在意第二三,福布斯上榜的人可是实打实的财富,不管是第一,还是第八,都是实实在在的金钱! 没有人会在意你是第八还是第一,看重的只是你所拥有的身价。 三百亿,这个数额,已经无所谓排名了,只要上了榜,你就是财神爷! 于是,人们也第一次对政纪的财富有了一个官方的印象。 “我靠!我男神居然这么有钱,不愧是国民老公!”有网友评论道。 “我不管,我要嫁给政纪,那样我就是三百亿的富婆了!”有网友花痴道。 “楼上做的一场好梦!”有网友嘲讽道。 “三百亿啊!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能吃多少麻辣烫!” “楼上的,你是吃货,鉴定完毕!” “我怎么感觉这个结果不是很准啊?只是spacex的市值政纪就能拿到240万,那么咱们国内他那么多产业只能换成60亿?光是私人飞机我听说就十几个亿额!这个结论太少了吧?”有人提出了异议。 “你没看到后面写着预估吗?不过我也觉得不太准,可能是因为政纪的公司没上市,无法估算确定的数值吧”,有网友说道。 而有人注意到的不仅仅是政纪的财富,而是政纪的年龄。 二十七岁! 正是一个男人最忙的年纪,这个年纪,很多人还在拼搏奋斗,忙着找工作,忙着还房贷,也可以说是最迷茫的年龄,不知道未来在何方,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影响 此时的忻城,刘正军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发呆,两口子在消化刚才在电视中看到的报道。 三百亿,这是刘正军脑海中回荡着的数额。 这可是足足三百亿啊!他一个月的工资,是两千八,就算是三千吧!要攒到三百亿,要几千年! 知道女婿是富豪,可是他从来没有以具体数字衡量过,这一次,媒体给了他答案。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资产,能够达到百亿的级别,而这个人,还是自己女儿的丈夫。 豪门? 刘正军脑海中显现出这两个字,这或许能够称得上是豪门了吧?肯定称得上了,三百亿都是身价如果还不能称之为是豪门的话,那岂不是笑话? 刘正军看着别墅外的花园,忽然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思绪有些纷杂。 就在几年前,他还在一个快要倒闭的厂里,为全家人的生计努力着,偶尔会受受领导的气,被训几句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一家人的房子住了半辈子都没钱换。 这一转眼,却已经是天翻地覆的差别,出门开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几十万的小车,住着是全市最豪华安全的小区,遇到以前单位的领导,也不再是盛气凌人,而是笑面相迎。 甚至于,有几次他发现身后还有人暗中跟着他,吓得他给女儿去了电话,才知道是政纪安排暗中保护他们的保镖。 好家伙,保镖都配上了。 以前的时候,刘正军还觉得有些别扭,太兴师动众,可是现在看来,人家做的没错,作为政纪的岳父,三百亿财产的诱惑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铤而走险。 看着自己分女婿,在电视中和美国人握着手,被那些自傲的西方人追捧,他此刻竟然也有一丝兴奋和自豪。 似乎想到了什么,刘正军忽然走进卧室拿着一张银行卡走了出来,那是女儿上次临走时候给自己来留下的,说是政纪给他们的零花钱,他以前没当回事,觉得不好这样一直花女婿的钱,何况女儿每次回来都带不少现金,两口子也有些自己的积蓄,也就一直放在卧室没动。 他忽然有些好奇这张卡里有多少钱了。 “你做什么?”刘母看到丈夫从屋里取出银行卡,诧异的问道。 “看看有多少钱,”刘正军说道。 “哦,”刘母点点头,也好奇的看着。 刘正军记得这张卡上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女儿告诉自己是这张卡有专门的客服经理服务,二十四小时接通,他今天是第一次打这个电话。 汪俊是建行的客户经理,如同往常一样的,在办公室里倒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看着今天要做的工作。 忽然,抽屉里的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汪俊愣了一秒钟,然后整个人如同踩到了鞭炮一般的跳了起来,手中的茶水差点撒了,烫的呲牙咧嘴中,依旧手忙脚乱的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专属电话,手微微颤抖的按下了接听键。 “尊敬的客户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汪俊猫着腰,一脸的恭敬,如果有人看了他肯定会觉得认错人了,这哪里是趾高气昂的经理。 电话那头的提出的要求让汪俊一愣,不过还是认真的履行客户的需求。 “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的银行卡余额还有一亿两百万,”汪俊说道,眼睛被那一串零晃着,羡慕嫉妒的情绪弥漫在胸怀。 电话挂断了,汪俊坐回了椅子上,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他们银行行长亲自交给他的最重要客户,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查查自己的余额。 电话那头的刘正军,缓缓的放下了手机,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发呆。 “怎么了?里面多少钱?”刘母看到丈夫这个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刘正军嘴唇动了动,然后说道:“里面有一亿多!” 刘母一呆,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女儿说的给咱们的零花钱吗?怎么有一亿多?!”好半天,刘母才问道。 “不知道,我打电话问问,”刘正军坐不住了,决定给女儿去个电话。 “喂,小璐啊......这几天还好吧......没事没事,爸爸就是问问你给家里的这张银行卡的事......里面有多少钱你知道不?......知道?.......是不是搞错了,我刚才查了查有一个亿!” ....... 几分钟后,刘正军挂断了电话,砸吧砸吧嘴,有些复杂的看着手中的银行卡。 “怎么样?”刘母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搞错,这就是给咱们的,这是政纪的意思,”刘正军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道,任谁手里握着一个亿的银行卡,只怕也会感慨。 “零花钱一个亿?都给咱们?这也太多了吧!”刘母脸色红润,话语间却难掩兴奋,说不爱钱是假的,可是这一个亿的钱,也真的多的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可以说,两口子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两个人再看这张银行卡的时候,目光也不再像最开始那么平淡了,一亿rmb,就在这张卡里存放着,任由取用。 “我总感觉有些不踏实,咱们用了这钱,小璐那里不会有影响吧?”刘正军沉默了很久才说道。 “应该不会吧,小璐不是说的是政纪的意思吗?刚才的新闻你也看了,小政有三百亿的身价,这一个亿,对于他来说,应该不多吧,更何况,你我是他的岳父母,也是他半个父母,孝敬咱们也是应该的,”刘母推测道。 “我还是觉得不踏实,”刘正军说道。 “要不问问你妹夫?”刘母提建议道,她眼里刘正军的妹夫是国土资源上班的副局长,眼界应该宽。 刘正军沉思片刻,点点头,问问*也不错,自从和政纪有关系后,这些都没瞒着*,*也相当于是他家的一个军师的角色了。 一个小时后,*坐在了刘家的沙发上,面色复杂的看着茶几上的银行卡。 “你怎么看,这钱,能不能动?”刘正军问。 “唉,羡慕你们啊,小璐前世修了多少福,才能找到这样的良配,”*眼中露出了羡慕的光芒,说不羡慕是假的,这可是一个亿啊! “建国,说正事,”刘母催促道,急着想听建议。 “电话里小璐说这钱是做什么的?”*反问。 “说了,说是给我们的零花钱,”刘正军道。 *摊摊手,“这不就结了?都说了是零花钱了,你们随便支配呐,啧啧,一亿的零花钱,不愧是福布斯富豪榜上的人物”。 “可这也太多了吧!要是花太多,会不会让政纪看不起?”刘正军将心中的担心说道。 “正军,你就是太多想了,你觉得多的一个亿,说不定在人家眼里还真就是零花钱!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政纪的岳父,你女儿是他领了结婚证的妻子,你们就着一个女儿,这钱花的光明正大,你不花,就是不当政纪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会说两家话?”李建军正色道。 不把政纪当一家人! 这句话,戳在了刘正军的心口上,平心而论,他还真的没把政纪当一家人,至少暂时没有,两家的差距,太大了,打个比方就是古代的皇帝,他女儿哪怕是皇后,可是这国丈敢把皇帝当成自家人吗? 只怕不会。 “唉,有时候,钱多了,也不是好事啊!”刘正军叹了一口气,将银行卡收了起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就按照*说的来吧。 “正军,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都羡慕死你们了,以后什么都不用愁了,”*苦笑着说道,他闺女最近要出国留学了,一年的学费加生活费,就得几十万,哪怕是他们家,也负担起来很不易。 “对了,不说这事了,我听说晚晴要去英国了?”刘正军点了根烟给*问道。 “是啊,下半年走,”*说道。 “去国外留学好啊,回来以后就是高材生了,”刘正军道。 “好什么啊,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跑到国外,我们不放心啊,更何况,这国外的学费,那叫一个高,”*愁眉苦脸的说道。 刘正军手微微一抖,他不傻,这句话,话里有话了。 “建国你们家还愁?你这个副局长,几年没些灰色收入?”刘母笑呵呵的开玩笑道。 “哪有什么灰色收入,我刚去国土资源半年,上头还有局长,再说了,咱家也不是这样的人,踏踏实实的最好了,再加上现在你们和政纪的关系,我作为沾亲带故,也得注意影响,”*叹了口气说道。 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了,刘正军心里一暖。 “嗯,是这个理,咱们家不能做那事,建国,一会儿和我去趟银行吧,”刘正军点点头说道。 “去银行?”刘母诧异的看着丈夫。 “晚晴出国开支不小,她是我外甥女,我也要照看着,既然见过说这钱能动,就给晚晴出国拿些,不能看着建国犯错误不是?”刘正军笑着道。 刘正军不是迂腐之人,*是自己的妹夫,是自己人,自己也需要*帮忙出谋划策,自然也不能亏待了自家人,既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妨在这其中再加上一个。 *没有推辞,就像他所说的,人情不能光给,也要借,什么都不要,没有缺点的人,不敢用,另一方面,他也的确缺钱。 刘正军给*转了一百万,晚上又叫上*一家在回春楼吃了一顿饭,联络感情。 既然已经决定上了政纪这条船,*和妹妹自然不能疏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也多个出主意的。 “舅舅,你看新闻了吗?姐夫这两天可是出尽风头了,福布斯富豪榜榜上有名,还在美国创出那么大的企业,简直太厉害了!等我毕业以后,也去找姐夫,去给他打工!”席间,李婉晴很激动,毕竟,电视上的在传说中才能看到的人物,就是自己表姐的丈夫,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好好,你好好学,等你毕业了,我和你姐说,”刘母笑呵呵的说道。 一顿晚餐其乐融融。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知情 燕京水望香栈的一座优雅别墅内,胡德强默默的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瞳孔发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胡德强楞了一下,正是胡雨。 “爹,你怎么来了?”胡雨将手中的包放下,脱了鞋随口问道。 “你和政纪的关系,能和我说句实话吗?”胡德强靠在了沙发上,看着胡雨,眼中复杂非常。 “能有什么关系啊,朋友罢了,说什么呢,”胡雨眼中有一丝慌乱。 “别骗我了,你姐都告诉我了,”胡德强走到胡雨面前直视着女儿说道。 胡雨默默的看了眼胡德强,咬了咬嘴唇自顾自的拿起了一颗苹果,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算是情人关系吧,”咬了口苹果,胡雨才缓缓的说道。 “真是,还真让我给诈出来了,”胡德强忽然笑了,脸上严肃的表情烟消云散。 “你骗我?我姐没告诉你!”胡雨反应了过来,生气的看着胡德强。 “哈哈,不骗你,怎么让你说实话呢,女儿长大了,学会瞒着父亲了,”胡德强说道。 胡雨生气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泄愤一般的把苹果咬的咔嚓咔嚓响。 “你和政纪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胡德强走过来坐下,如同谈心一般的问道。 “就那样,您别管了,我自己知道,”胡雨不想多说。 “那怎么行,事关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胡德强笑眯眯的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他的心情很不错。 听到幸福两个字,胡雨的心不知为何一酸,她现在和政纪的关系,算是情侣吗?亦或是更难听的那两个字,情人? 想到此处,她忽然有一种逆反心理,就像青春期时一般的感觉。 “政纪有女朋友了,好像已经领了结婚证了,”胡雨抬起头看着胡德强说道。 说完后,忽然感觉心理一松,一种轻松的感觉弥漫心头。 胡德强手里的茶杯一抖,忽的站了起来,看着胡雨,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结婚了?那你这算什么”,胡德强看着胡雨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能是什么,情人呗,”话说开了,胡雨倒是轻松了许多,靠在沙发上说道。 “耻辱啊!你是我胡德强的女儿,你怎么能当别人的情人呢!”胡德强气的脸皮之中抖,再怎么说,他也是身价上亿的成功商人,就算这个人是政纪,他也犯不着让女儿倒贴啊! “耻辱?爸,你在外边有几个情妇,你当我和姐这几年都不知道吗?”胡雨也站了起来,直视着父亲说道。 “那,那不一样!”胡德强愣在了原地,许久才缓缓的说道,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难道就是报应吗? 自己包养了情妇,现在轮到了自己女儿成了别人的情人,偏偏这个人他还真拿人家没办法,他是亿万富翁不缺钱不假,可是和政纪比起来,那些钱就完全不够看了。 “爹,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你的,但是我和政纪的事,你也不用操心了,我自然有打算,”胡雨看到父亲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一丝的愧疚。 母亲在父亲三十多岁的时候去世,让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守寡,这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求。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他将自己姐妹抚养大,在生活上从来没有亏欠过她俩,作为一个父亲,他是称职的。 “小雨,你也大了,多的我也不说了,我就问你一个,你真的想好了吗?” “以你的条件,只要不是极端,你想找什么样的男友,都不是难事,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太多太多了,你可以和他光明正大的结婚,生子,拥有自己的家庭,在一起不用担惊受怕,恩爱的在阳光下过一辈子,不用担心闲言碎语” “可如果你选择了政纪,你就要做好一辈子当他地下情人的准备,哪怕他再有钱,你也可能一辈子没有名分,在黑暗中享受你眼中的那份真情,物质上的生活或许他能满足你,可是其他的,就看命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胡德强认真的看着女儿,语重心长的说道。 胡雨站在那里,目光没有焦距,这些,她又何尝没有想过呢? 可是一想到政纪,这些所谓的担忧,疑问,就在他的笑容面前烟消云散了。 “我想好了,有得就有失,世间没有绝对的完美,既然我选择了政纪,我就一辈子选定了这条路,是甜,是苦,是悲,是喜,我都会去面对,去承担,我相信,他不会负我,”胡雨缓缓的说道。 “我明白了,小雨,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有没有一丝的机会,能代替了那个人?”胡德强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听到女儿这么说,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抉择。 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考虑下女儿是否能坐到正宫的位置了,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 胡雨想到了刘璐,想到了政纪对待刘璐的样子,摇摇头:“政纪不是那样的人,他真心对待的人,永远不会辜负对方,我想,您也不希望他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如果有一天他能抛弃结发妻子,那么又怎么确定不会抛弃我呢?” 胡德强无言,政纪他接触过,那个青年给他的感觉,确实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一点,好,也不好。 重情义,就代表着女儿跟了他,他就不会亏待了女儿,可是也正是太重情义,将女儿转正的路堵死了。 “算了,年轻人道路,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走吧,是福是祸,自由天定,”胡德强有些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揉了揉头发。 他心底也有一个声音在说着,抛开那些自己的担心和不甘之外,似乎女儿跟着政纪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看人很准,政纪的将来,不,就是现在,已经是一株参天大树,未来会是怎样的成就,那是有无限潜力的,傍着这棵参天大树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对了,有时间,让政纪来家里坐坐吧,”胡德强忽然想到了什么,做决定道。 “来咱家?”胡雨总感觉有些别扭。 “怎么?你都和他好了,就算是藏着掖着,我还不能见见这半个女婿不成?”胡德强眉毛一挑说道。 他的想法很简单,再见见政纪,将事情摊开来说,看看他到底对女儿有什么打算。 胡雨想了想点点头,“等他回来我会和他说的。” “还有一件事,”胡德强想到了一件事开口道。 “什么事?”胡雨问道。 “你问过政纪吗?你们将来准备要孩子吗?”胡德强目光炯炯的看着女儿。 胡雨愣了几秒,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些你都要考虑好啊,我建议是有个孩子,有了孩子,就相当于多了一重保障,政纪也对你自然会不一样,”胡德强说道。 胡雨默然,作为一个女人,她当然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是这些年过来,她和政纪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似乎政纪总是确信自己不会有孩子,而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不仅仅是她,刘璐,宋玉,这些年也都没有孩子。 她隐约明白,并不是政纪不想要孩子,甚至她能看出来政纪想要。 “你之前说政纪结过婚了?那他妻子是谁?有孩子了吗?”胡德强看女儿不说话,又问。 “是政纪的高中同学,没孩子,”胡雨摇摇头。 “怪事,怎么会不要孩子呢?莫非是他不喜欢现任?”胡德强揣测道。 “爸!您就别胡思乱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该要的时候,政纪是不会反对我的想法的”,胡雨皱着眉头说道。 胡德强叹了口气,最后道:“总之,你自己看着吧,有可能的话今早要个孩子吧。”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酒庄 万里云层上,造型优美的a380在云层中平稳的穿梭着。 政纪坐在窗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些什么。 “政先生,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法国了”,三虎走了过来,小声的提醒政纪道。 “知道了,”政纪睁开眼睛,揉了揉脸,将睡意赶走回来,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来美国已经快一周了, 刘璐有事,政纪就让人先送回去了,而他自己则陪着马斯克发射了火箭,开了发布会,参观了spacex的基地,政纪一天也没歇着。 当然马斯克更忙,他出名了,公司也从原来无人问津一转眼成了香饽饽,各大投资方争相来访,让他这几天忙得连坐一会的时间都没有,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痛苦并快乐着。 三虎贴心的将干净的湿毛巾递了过来,政纪接过毛巾,抹了把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手将毛巾丢给了三虎。 从飞机上看下去,已经能够隐隐看到了成片成片的田园,偶尔还能隐约看到模糊中的法式标志性建筑。 飞机缓缓的在勃垦地机场降落,机场上,五辆黑色的加长林肯静候着排成一列,纽盾站在最前面,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隐隐露出了轮廓的飞机。 政纪从飞机上走下来,身材高大显眼的纽盾快步上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能再次见到主人,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纽盾欠着身子,目光中满是狂热和崇敬,这次他的女儿也在,在一旁同样恭敬的看着政纪。 “辛苦了,”政纪拍拍纽盾的肩膀。 被政纪这么一拍,纽盾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情,“能够为主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和骄傲!” 三虎在一旁则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纽盾,光是看着这人的气势,被他扫一眼都感觉浑身仿佛刀子刮过一般的感觉,仿佛被老虎盯上一般的感觉,他就瞬间明白这不是一般人! 再看纽盾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同样的神秘,同样的给人非同一般的压力,而这些人在看向自己老板的时候,眼神都那么的崇敬,在政纪面前的表现,让他有一种甚至卑微的感觉? 一个个的问号在三虎的脑海中翻腾,这些人他从来没见过,是什么人?为什么貌似是老板的下属甚至仆人一般的感觉? 三虎这段时间也恶补学过英语,自然也知道“主人”这个词的含义。 一直跟在政纪身边的他,今天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对政纪的了解还只是冰山一角,政纪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一般。 政纪已经和纽盾走上了车,按捺下心中的疑问,三虎跟随上了政纪的脚步。 加长林肯平稳的启动,车内奢华非常,蓝色的气氛灯,舒适的为了迎合人体仿生的皮质沙发,小型冰箱内搁置着一瓶瓶三虎不认识的红酒。 “主上,是先去休息还是?”纽盾坐在政纪的对面,恭敬的问道。 政纪想了想道:“直接去吧,事情已经办妥了?” “联系过了,不过对方出售的可能性不大,”纽盾面色有些难看,毕竟自己没有完成政纪交给自己的任务。 “没事,谈不拢可以再谈,”政纪拿过一侧雪茄盒中的雪茄说道。 纽盾看到这一幕,马上掏出点烟器,凑过来给政纪电上烟,表情专注,仿佛做着的是世界上最宝贵的工作一般。 点上了雪茄,政纪抽了一口,感受着雪茄在口腔中回荡着的醇香,看了眼三虎,将雪茄盒扔过去。 “尝尝,地地道道的古巴雪茄” 三虎一愣,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露出了笑容,小心翼翼的从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一支,有样学样的点上。 “主上,这不是古巴雪茄,”纽盾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我记得不是古巴雪茄最出名吗?”政纪出了个小糗,笑着说道。 “给您抽的雪茄怎么能是普通货色,这是玛雅西卡斯雪茄,距今已经有六百年的历史了,每一支的售价都超过了二十万美元,”纽盾说起这雪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神色。 一旁的三虎手一抖,差点呛一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口下去,竟然抽掉了二十万美金? 富人的生活,咱玩不转啊!三虎的内心里喊着。 政纪也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和不起眼的雪茄竟然这么贵,“有心了,给我糟蹋了,说实话,抽不出什么不一样来。” “怎么会糟蹋,主上配得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纽盾神色一正,认真的说道,自从见到了政纪一次次的神奇,他心里早已将政纪放在了一个难以言明的高度上,就好像虔诚的基督徒见到了耶稣一般,恨不得将一切最美好的献给政纪。 想到最美好的,纽盾忽然看着政纪道:“主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政纪看了眼纽盾,这是他第一次向自己提条件。 “你说吧” “我想让我的女儿阿曼达伺候主上,”纽盾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我又不是皇帝,有手有脚的,不需要人伺候,”政纪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道。 “主上!我不是那个意思,阿曼达还是完璧之身,不知道主上能不能赐予您忠实的仆人这个荣幸,”纽盾解释道。 政纪这下才明白过来纽盾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了,心里一呆,哭笑不得,竟然是这个意思。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不过“伺候”就算了,”政纪摇摇头说道,他可真没把自己当成什么耶稣安拉,自己是怎么回事自己知道。 “主上!请您赐予我这个荣幸!”纽盾看到政纪否决,竟然跪在了地上,虔诚的看着政纪。 一旁的三虎眼睛都大了两号,什么情况!怎么说着说着还跪上了?自家老板这是创了个邪教不成? 政纪看到执着的纽盾,是一个头两个大,不接受吧,纽盾肯定会失望,可是让他接受,这也不像话啊! “这样吧,既然你想让阿曼达留在我身边,那么就让她去华国当我的秘书吧,”政纪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主上您......”纽盾听了欲言又止。 “我已经决定了,”政纪打断了他的话。 纽盾只得点点头,“感谢主上的恩赐,如果阿曼达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和主上心意,请尽管责罚。” 政纪还能说什么?这能点点头。 半小时后,车队在一座宏大的庄园前停了下来。 “主上,这里就是世界第一酒庄,罗曼尼康帝酒庄,”纽盾站在政纪身后介绍道。 政纪远眺,一眼望不尽头的葡萄园,古堡式的建筑在酒庄中央伫立,隐约可见酒庄园内穿着统一服饰的雇工忙碌着。 这就是,罗曼尼康帝酒庄,世界第一酒庄。 一旁的纽盾开始侃侃而谈的介绍起了罗曼尼康帝酒庄。 “罗曼尼.康帝酒园是法国最古老的葡萄酒园之一。这里最早可以追溯到11个世纪之前的圣维旺.德.维吉(saint vivant de vergy)修道院。圣维旺.德.维吉修道院建于公元900年左右,由维吉(vergy)的领主马纳赛一世所建,被德维吉城堡保护着。城堡建于7 世纪,位于维吉山的峰顶上,在夜丘的前沿” “如今的罗曼尼·康帝(la romanee conti)是法国最顶尖的酒园,甚至被广泛认为世界最顶级的红葡萄酒园” 纽盾顿了顿,看的出来他对这座传奇的酒庄也颇为意动,接着道: “这座位于布根地产区夜丘(cotedenuits)子产区核心位置的超级酒园,光凭一己之力就足以将布根地产区提升到与波尔多并驾齐驱的地位” “罗曼尼·康帝酒园所属的沃恩~罗曼尼村(vosne~romanee)里共有7座顶级佳酿(grandcru)等级酒园,其中,康帝酒园独立拥有两个完整顶级佳酿等级园区:1.805公顷的罗曼尼·康帝酒园与6.06公顷的拉塔希(latache)酒园,所以在这两款酒的瓶子上会标着“monopole”字样,表示独家拥有;另外还拥有约3.51公顷的李其堡(richebourg)酒园、5.29公顷的罗曼尼圣维旺(romanee~saint~vivant)酒园、3.53公顷的大艾希索(grandechezeaux)酒园、4.67公顷的艾希索(echezeaux)酒园及不到0.6759公顷的顶级白葡萄酒园梦特拉谢(montrachet)’” 这里出产的酒俱为精品,尤以罗曼尼·康帝酒园为最。罗曼尼·康帝酒园产量极低,每公顷平均种植葡萄约10000株,年产量控制在2500公升,几乎平均每3株葡萄才能出一瓶酒,平均每年产量仅约6000瓶,还不及拉菲酒园产量的1/50。柏翠酒园面积是罗曼尼·康帝酒园的6倍,产量却是其10倍。罗曼尼·康帝酒园于1936年9月11日被法国官方定为顶级佳酿(grand cru)等级。另外,酒园的葡萄为贵族品种黑皮诺(pinot noir),罗曼尼·康帝将黑皮诺的各项迷人特质完美地呈现出来~馥郁持久的香气,精致醇厚,单宁细腻而有力,平衡而又凝缩,丝绒般的质地柔滑优雅,几乎将顶级黑皮诺的优点集于一身。 说道这里,纽盾舔了舔嘴唇,似乎回想到了酒液的香甜,即便是黑手党教父的他,也不过是只珍藏了两瓶而已。 “品酒家robert parker jr.说:“romanee conti是百万富翁之酒,却只有亿万富翁才喝的到。”如果谁有一杯在手,轻品一口,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恐怕都会有一种帝王的感觉油然而生。” 纽盾解说完了,政纪点点头,难怪自己说要买酒庄的时候,纽盾第一给自己推荐了罗曼尼康帝酒庄,听他这么一说,这里的确是名副其实的第一酒庄。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歧视 “这是罗庄园的现任所有者,杰西斯罗宾逊,”纽盾在政纪耳边低声说道。 政纪点点头,大门已经敞开,杰西斯已经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乍一看,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头,穿着也很随意,丝毫看不出是天下第一酒庄的拥有者。 “纽盾先生,您又来了,”杰西斯看到纽盾,脸上并没有多少笑容,似乎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很愉快。 “是的,这是我的老板,他想来再和你谈谈,”纽盾有些不高兴,毕竟自己身为政纪的属下,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老头没把事情办好。 “杰西斯先生你好,我是政纪,”政纪看出两人之间的*味,走上前主动伸出了手。 杰西斯看到政纪,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歌手,就在昨天我才看了关于你的新闻,没想到你居然是纽盾的老板。” 杰西斯的确很惊讶,纽盾的身份,在他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黑手党的教父,他以前甚至和前任教父打过交道,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政纪竟然是纽盾的老板。 一个华国人,和黑手党扯上了关系,不得不说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请进吧,”杰西斯想了想说道。 政纪点点头,跟在杰西斯身后,第一次走进了这名满世界的第一庄园内。 杰西斯将纽盾和政纪邀请进了城堡内,城堡内的装饰和罗曼尼康帝的历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所有的摆设和家具都有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让人一进来就有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仿佛活在了上个世纪。 “请坐”,杰西斯对政纪说道。 政纪和纽盾坐了下来,杰西斯对一旁的管家说了几句话,没过几分钟,管家就端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 “这是罗曼尼康帝去年产的葡萄酒,一共只有五千瓶,请品尝,”杰西斯骄傲的说道,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红酒很得意。 事实证明,他也的确有资格得意。 政纪第一口,就被那醇香甘醇的口感所征服了,虽然年份是去年刚产的,可是丝毫不比他喝过的任何葡萄酒要差。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房间内充斥着一股醇厚的酒香。 “罗曼尼康帝的确称得上是世界第一酒庄,”政纪赞道,这也让他更下定了买下这里的决心。 “谢谢夸赞,大部分人都这么说,”似乎在杰西斯的词典里只要涉及到红酒,就没有谦虚这个词,欣然接受了政纪的夸赞。 纽盾面有不虞,在他看来,去年的红酒虽好,可是却并不足以配得上政纪的身份,至少也得十年份的才行,杰西斯明显就是敷衍。 “不介意的话,带我们参观下酒庄吧,”政纪说道。 城堡外的农田上,修理整齐,一片片的葡萄树错落有致的生长着,看得出来,都打理的很用心。 政纪走到一颗葡萄树前仔细的打量着,这些树,貌似有些年头了。 “酒庄的葡萄树,树龄都在五十年左右,”杰西斯看到政纪在观察葡萄树,骄傲的说道。 “产量高吗?”政纪问道。 “康帝庄园大约每公顷有10000株葡萄树,每年产量为每公顷2500公升,平均三棵树才能酿造一瓶酒,产量极低,但是有着无与伦比的质量,我们在葡萄的栽种和护理方面,完全采用手工,并且不使用任何的杀虫剂农药,”杰西斯昂着头说道。 天空中,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小雨,细润的雨丝浸润着田埂,有一种独特的仿佛带着葡萄酒味道的香醇。 政纪也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来意。 “如果我想收购罗曼尼康帝,不知道杰西斯你有什么要求?”政纪转过身,看着杰西斯问道。 杰西斯整个人一愣,然后脸色变得通红,那很明显不是羞的,而是气急的样子。 “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罗曼尼康帝在红酒中的地位吗?你知道罗曼尼康帝在欧洲代表着什么吗!” “贵族,贵族懂吗!罗曼尼康帝代表着贵族的荣耀,是法国的骄傲!你这样说,是对贵族的侮辱!是对法国的侮辱!是对欧洲的侮辱!” 杰西斯整个人仿佛已经暴走了一般,不断的走动着,咆哮着。 “注意你的言辞杰西斯!你要对我的老板保持足够的尊重!要对我保持足够的尊重!否则我不介意给你惩罚!”纽盾眉头一皱,寒着脸对杰西斯说道,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对政纪不敬。 “混蛋!这里是法国,不是你们黑手党的意大利!你们不能在我这里撒野!离开!马上离开我的庄园!”杰西斯咆哮着对纽盾和政纪喊道,甚至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激动的指着纽盾。 政纪是有些吃惊的,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让杰西斯失态至此。 “如果杰西斯先生不同意,请直接说就好了,何必如此激动生气呢?”政纪摊摊手,看着杰西斯道,他实在有些理解不了杰西斯的想法,他并非非罗曼尼康帝酒庄不可,主人不出手,他大不了换一家,毕竟世界上总还有不亚于罗曼尼康帝酒庄的。 政纪其实并没有理解罗曼尼康帝酒庄在杰西斯心中的地位,已经不仅仅是一间酒庄了,而是他的骄傲和一生的荣耀所在。 “你居然敢用枪指着主上,杰西斯,如果你还如此无礼,请相信我,我会让你一辈子的酒庄付之一炬,让鲜血来滋润你为之自豪的葡萄树,将你的骸骨埋在大门之下!”纽盾眼中寒光一闪,瞬间挡在了政纪的身前,丝毫不惧。 “纽盾,不要失利,咱们走吧,”政纪说道,他是客人,主人不欢迎,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好的酒庄换一家就是了。 纽盾不敢违抗政纪的旨意,狠狠瞪了杰西斯一眼,转身跟在了政纪身后,雨下的愈发大了。 “黄皮猪!东方的下等人!居然还妄图染指罗曼尼康帝,真是痴心妄想!罗曼尼康帝的酒,是给贵族饮的,不是给下等的黄种人的!”杰西斯恨恨的看着政纪他们的背影说着,似乎发泄着心中的气愤。 政纪的脚步停了下来,杰西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听的是一清二楚,纽盾也不例外,已经将拳头握紧,就等政纪下令动手,如此冒犯政纪,在他看来已经是个死人了。 政纪转过神来,眼中寒芒闪烁,买卖不成,他不介意,他没有强买强卖的习惯,可是杰西斯后面的这几句话,就触及了他的底线和逆鳞。 自以为尊贵的西方人,在清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就看不起东方人,这是事实,可这亦是政纪所不能容忍的。 他缓缓的朝着杰西斯走去,声音伴随着雨声在田埂间回荡。 “华国,有五千年的历史,你眼中的黄种人刀耕火种的时候,你们还在菇毛饮血,在我们有了四大发明的时候,你们还在石板刻字,唐宋元明,你们俯首称臣,是谁,给了你勇气!” 政纪的声音回荡,纽盾赫然发现,整座田野天空中的雨滴,此刻竟然如同神迹一般诡异的停滞在了空中,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诡异的停在了空中,纽盾轻轻的触碰眼前的一滴雨珠,雨珠四散而裂,却依旧悬浮在空中。 纽盾嘲讽的看着已经惊呆了的杰西斯,政纪发怒,终于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感受下什么叫做神的怒火。 杰西斯的确吓住了,实在是眼前这一幕太过于骇人了,完全超乎了他这么多年来的认知,他的膝盖在颤抖。 “你这是什么鬼把戏!别以为能蒙我!”似乎是为了给自己不被理解的景象找一个理由,杰西斯将这一幕和魔术联系在了一起。 猛然抬起枪,朝着政纪砰砰砰的连开几枪,然而令他肝胆欲裂的一幕出现,火红弹头的子弹,在空中飞舞,击碎了一滴滴雨珠,为何他能看的这么清楚,不是因为他视力惊人,而是因为子弹速度慢的吓人,最终在政纪的面前几厘米停了下来,仿佛同样被凝滞在了这片时空一般。 这下,杰西斯的心里再也不存任何的幻象,如果雨滴能够作假,那么他手里的枪无论如何也不是假的了。 政纪波纹状的瞳孔,冷冷的注视着杰西斯,轻轻哼了一声。 身边的被视若珍宝的两棵葡萄树,在杰西斯心痛的目光中伴随着这一声,竟然开始碎裂,然后化为了齑粉,消散在了天地间,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你到底是人是鬼!”杰西斯的心理防线被这一幕幕打击即将崩溃,颤抖着问道, “我是你看不起的黄种人,”政纪说话间,缓缓抬起手,然后对准一旁的葡萄树。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重逢安冉 摧毁一个人,那就摧毁他最为在乎的,世界刑法残酷,莫过于此。 纽盾的心里默默的想着,看向政纪的目光愈发的敬畏了。 “冒犯吾主的下场,欺辱神的下场!就是如此,杰西斯你本该想到,”纽盾幸灾乐祸的对杰西斯说道。 “停下,停下!我求求您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伟大的神,原谅我的无知,我愿意做您最忠实的仆人!请你原谅我!” 杰西斯大叫着,终于跪了下来,用力的磕着头,恳求着原谅,他终于明白不可一世的黑手党教父纽盾为何叫政纪主人了,也终于明白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额头上的鲜血染红了田埂的地面,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六十岁的杰西斯不断的磕着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崩碎的葡萄树停了下来,政纪放下了手,看着杰西斯。 “贱骨头,”政纪缓缓的吐出了三个字。 杰西斯身子一抖,哭丧着脸表情悲戚。 “如果你听话的话,罗曼尼康帝的葡萄园依旧你来打理,”政纪说完,转身离去。 三天后,一则劲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欧洲。 “政纪以十亿美元的价格收购罗曼尼康帝酒庄,罗曼尼康帝酒庄正式更名为红颜酒庄” 一般人或许只是惊讶于十亿美元的数额,而那些喜欢葡萄酒的资深酒者,却是惊讶于罗曼尼康帝的转让,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罗曼尼康帝的红酒在红酒界的意义,就好像皇冠上最珍奇的珠饰一般,代表着红酒的巅峰,十亿美元贵吗,不贵,如果罗曼蒂康要卖的话,相信有无数的富豪愿意以这个价格接手。 要知道,罗曼尼康帝红酒的平均价格都在两万多美元,而最贵的一瓶,曾经被拍卖出了五百万美元的价格! 不论是自命不凡的贵族,还是身价上亿的富豪,亦或是权倾天下的政客,无不以拥有一瓶罗曼尼康帝的酒而引以为豪。 普通人惊讶的是金钱数额,而专业的人士则惊讶的是政纪如何能买到罗曼尼康帝酒庄。 有些东西,是不能用物质和金钱来衡量其价值的,是一种情怀,就好像贵族一般,你再有钱,也无法买到贵族头衔。 而罗曼尼康帝在红酒中,已经不是贵族,而是皇帝一般的存在,一个外国人,将皇帝的宝座抢在了怀中,如何不让西方的人们惊讶。 不少看不起黄种人的西方人不高兴了,在他们眼里,罗曼尼康帝应该是有底蕴的贵族的奢侈品,而不是一些根本不懂酒的黄种人的玩物,政纪买下罗曼尼康帝让他们有一种自己为之自豪的东西被暴发户糟蹋了的感觉。 哪怕这个人是政纪,也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对黄种人的歧视。 甚至于,有的报纸上竟然公开发出了嘲讽,一个叫格兰的记者还写了一篇叫“华国暴发户的狂欢,法国的悲哀,明珠蒙尘!” 这片文章引起了一大批有歧视的西方人的共鸣。 而相比西方人的嫉妒和不甘,消息在传到华国之后,却是高兴和激动。 国内的人们最开始还觉得奇怪,为何政纪要花这么多钱买一家酒庄,后来在网上查了详细的信息之后,才明白西方人为何那么大的反应。 太解气了,有木有! 他们的同胞,将西方文化中引以为傲的红酒的桂冠摘在了掌中,满足了国人的自尊心。 虽然不愿意承认,其实很多国人自从鸦片战争之后,对于西方发达国家,都是存在一定的自卑心理的,国人渴望被接纳,渴望被尊重,这一点,其实从电影行业就能看出来,任何的演员或者导演,都以在国外拍电影获奖为荣,哪怕片酬极低。 华国发展到今天,依旧还有很多对洋人抱有仰视的奴性心理存在的人,海归为什么在华国吃香,为何在本国混不下去的西方人一来到华国就成了香饽饽,不愁吃不吃穿,甚至还有很多华国女人倒追,这就是这个原因。 崇洋媚外,华国人都知道这是个贬义词,不好听,可是令人悲哀的是,这样的人却还存在不少,多少人面对着外国人的时候,自觉地低人一等。 国人的自行车丢了,想找回来,无异于痴人说梦,而外国人的自行车丢了,破案,只需要半天的时间。 大学的宿舍,留学生们的宿舍都是最高档的,电梯,一人间,几乎所有的配备都是普通学生们仰望的,而反观国人自己的宿舍,六人一间,配备简单。 其中的对比,显而易见。 其中的原因,一方面肯定有崇洋媚外的心态在作祟,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华国人,可以说是世界上最自尊和最要面子的种族了,士可杀而不可辱,这句话就是印证。 华国人太要面子了,上行下效,不仅仅是普通人的原因,更多的也是管理部门的问题,外国人在华国,法制偏护,外籍优先,太要面子了,一切都要让外国人享受华国最好的一面。 什么?外国人被偷了?那怎么行,怎么能留给外国人一个华国人小偷多的印象,必须尽快破案。 华国人被偷了?偷了就偷了吧,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一个小案子。 华国人渴望被尊重,渴望被接纳,可是太过渴望了,以至于有时候姿态太低了,而人的劣根性,让你越是低姿态,对方越是看不起你。 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尊重是赢取的,而不是求来的,你自强大,自然会被尊敬。 而政纪的财大气粗的收购,在这个特殊的节点,无意中给了华国人一剂强心剂。 外国人很牛?高人一等? 你还不是被我们华国的富豪收购了最好的酒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们华国人不比任何的外国人差,说明了我们已经强大了。 政纪,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华国人不比任何外国人差,以华国歌手的身份,获得数届格莱美奖,入股spacex进军老美的高端科技行业,斥资十亿美金收购法国的顶级酒庄。 这一条条一例例,都是华国人有荣与共的成就。 有人甚至称赞政纪,以一己之力,将西方人的优越感拉下马。 而在国内的大千少女和*女星眼中,却是心动的感觉啊! 国民老公,果然名不虚传,刚成了spacex的大股东,这又成了顶尖酒庄的所有者,再得一分! 人生赢家啊,想象一下,在日落的余晖中,在景色宜人的葡萄园内,饮一杯自己酿造的葡萄酒,身边再坐着红颜知己,和政纪相视一笑,看他英俊的面容在夕阳下散发光芒,多浪漫的一幕啊! 当然,如果那个人是自己,那就更完美了。 而有人则是好奇政纪给酒庄改的名字,红颜酒庄,这可是个很有意思的名字,红颜所代表的是女人,而政纪给酒庄起名红颜,是不是代表这座酒庄是政纪送给红颜知己的? 那这个幸运的女人是谁? 纽约,证券交易中心的大楼下,政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想了片刻,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一个女声从话筒里传来。 “我在楼下,下来坐坐吧,”政纪说道。 “等我五分钟,”电话里,安冉沉默了几秒钟后说道。 五分钟后,一身工作服的安冉从大门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政纪。 此刻的她,穿着黑色的齐膝裙子,显得非常精干利落。 “怎么回来纽约?”安冉走到政纪身前,露出了笑容,异国他乡,熟人见面,总是高兴的。 “来美国有些事,想到你在这边,就顺路来看看,”政纪解释道,其实并不顺路,他刚从法国回来,来只是专程为了安冉。 “嗯,今天还聊到你来着,spacex是一家很有潜力的公司,很多人都在讨论它上市那天会有多少市值,”安冉说道。 “就准备在这里说嘛?这附近你熟悉,是不是找个地方请我搓一顿?”政纪笑着岔开话题说道。 安冉笑眯眯的点点头,“有是有,不过可都是平民餐馆,你这个大富豪吃不吃得惯我可不能保证了。” 政纪摆摆手,“连你都调侃我,你能吃惯的东西,我也能,我这人就一个优点,不挑食”。 时间也正好到了傍晚,安冉带着政纪来到一家西餐厅,要了两份牛排。 牛排味道不错,价格也正好,看得出来安冉经常在这里吃,里面的店员还认得她。 “吃得惯外国的菜吗?”政纪吃了一口牛排问道。 “能吧,当然不如国内了,不过我一般都是买好了菜,回家自己做,在外边吃的不多,你也知道,纽约的物价高,我这点薪水,支持不了顿顿餐馆,”安冉说道。 一个女孩子,在外居住,其实有很多的难处,房租,水电,养养都得花钱,容不得大手大脚。 “挺好的,自己做的健康,”政纪点点头道。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晚餐 “美国人,不懂得美食,他们的食物,一天三顿也都是那些生冷的面包,难为你了,”政纪却在其中体会到了安冉的辛酸。 “其实也还好,住的时间长了,慢慢也就习惯了,现在房东老太太很喜欢我做的中餐,”安冉笑着说道。 “谁都没想到,以前最内向的你,竟然是他们中走的最远的,”政纪感慨的说道。 “是啊,其实走出来了,才发现,人这一辈子,在一个地方呆着其实挺没意思的,总要出来见见,看看世界,才发现以前的自己的确有些目光狭隘了,”安冉点点头说道,目光有些悠远。 “有人曾经说过,身体和心,总有一个要在路上,”政纪说道。 “要说在路上,谁都没你厉害,天天东奔西跑的,连太空都去过了,”安冉搅拌着杯中的饮料,看着政纪说道。 “其实我小时后,有个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够走遍这世界的每个角落,后来才发现,人生短暂,这个梦想,其实很难实现,”政纪看着安冉的眼睛说道。 “是啊,一个梦想的实现,总有太多太多的阻碍和挫折要面对,真正能够实现自己最初梦想的人,都是少之又少,”安冉似乎想到了什么。 “梦想,安冉,有没有想过,去管理一家葡萄酒庄园,”政纪看着安冉认真的说道。 安冉看着政纪英俊的脸庞,忽然笑了,“我知道了,你说的是罗曼尼康帝酒庄?” 政纪点点头,“嗯,你有兴趣的话,这座酒庄就归你管。” “罗曼尼康帝酒庄,世界级的酒庄,甚至可以说是世界第一的酒庄,我听说你将它改名叫红颜酒庄?” “再让我猜猜,红颜酒庄,容我自恋的推测下,是为我买的?”安冉搅动着杯中的饮品,看着政纪微笑着说道。 政纪默然没有说话,许久才道:“如果我说是,你会去吗?” “不得不说,你用梦想作为诱饵,我是心动了”安冉忽然笑了。 “诱饵也好,真心也罢,但是我也的确想要一座酒庄,需要人管理,再说就算是这么多年的关系,我也想帮你圆梦,至于你我之间的关系,那是另一回事,”政纪看着安冉。 安冉托着下巴,看着政纪,看了好久,才点点头:“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邀请我了,我考虑考虑吧。” 说话间,三虎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瓶红酒,看到政纪马上走过来。 “政先生,您要的酒送来了,”三虎看了眼安冉,笑了笑,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你忙去吧”。 说完,拿过红酒,给安冉到了一杯。 “罗曼尼康帝的酒?”安冉摇动着高脚杯中的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弥漫着醇香的味道。 “不,应该说是红颜酒,尝尝,味道如何,”政纪给自己也到了一杯。 “没想到我也有这么奢侈的一天,上万美元的红酒,”安冉和政纪碰杯,喝了一口感受着唇齿间回味无穷的香味说道。 “等你去了红颜酒庄,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政纪说道。 “我看出来了,你是想把我培养成酒鬼,”安冉扑哧一声笑了,周围的阳光也似乎明媚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随意的谈论着彼此的见闻,安冉说着她在纽约证交所的生活,认识了几个外国朋友,而政纪则给安冉讲着spacex的见闻。 “两天以后,我和几个同事准备去黄石公园探险旅行,”安冉说道。 “黄石公园?就是那个传说中有超级火山的公园?”政纪问道。 “嗯,虽然很危险,但里面的景色的确是独一无二, ”安冉向往的说道。 “不介意带上我吧?”政纪看着安冉问道。 “我回去问问他们,毕竟不是我组织的,”安冉看了眼政纪说道。 说话间,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安冉似乎对声音挺熟悉的,扭头看了过去。 “安冉!你也在这里吃晚餐啊!”熟悉的华国口音,门口站着的两男三女,似乎认识安冉,一眼看到她。 “我的同事,平时也在这边吃饭,你有眼镜没,别让他们认出来了,”安冉对政纪悄悄说了一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政纪和他们一起出门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很多时候都戴了一副眼镜。 政纪点点头,桌下的手中多了一只黑色的休闲眼镜,低头跨在了鼻梁上,然后整个人的气质神奇的发生了变化,有一种慵懒而闲适的感觉。 另一边的安冉则起身笑着同几个人打招呼。 “你们也来了,一起吃点?”出于客气,安冉说道。 “好啊,这位是你的朋友?还是男朋友?”站在左侧的波浪卷头发的女生好奇的看了眼政纪,笑眯眯的问安冉。 “国内来旅游的朋友,不要多想,”安冉说道。 安冉说完这句话后,站在中间的那名金丝眼镜的青年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高兴。 这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落入了政纪的眼中,他微微一笑,看来哪怕是在纽约,安冉也不乏追求者。 “你好,我是罗庆,欢迎来纽约,”青年男子走过来,笑着同政纪伸出了手。 政纪拍拍裤子站起身,握了握对方的手:“郑海云,安冉的初中同学”。 一一打过招呼,这几个人原来也不都是安冉的同事,几个人中,波浪卷的女生和那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是和安冉在同一家公司的,而另外几个人,则是在另一层其他公司的,只不过都是华国人,一来二去互相介绍认识了。 政纪喊来服务员,又叫了几份牛排。 “郑兄弟来了纽约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罗庆拍拍政纪肩膀热心道,不过是不是出于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谢谢,一定的,”政纪说道。 “郑兄弟以前在哪里毕业的呢?”罗庆随口问道。 “当了几年兵,”政纪半真半假的说道,国防大学,说起来也和当兵没什么两样。 “原来是兵哥哥,说起来,我之前也差点当了兵,当年在清华的时候,部队上来征大学生兵,我是有些心动的,”罗庆笑着说道,在清华两个字上咬的格外的重。 “冒昧问一句,郑兄弟在哪里高就呢?”罗庆接着问道。 “高就谈不上,在一家国企混混日子,”政纪随口编了一个。 “嗯挺好的,国内的国企工作稳定,安逸,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羡慕郑兄弟的,在纽约虽然挣得多,可是压力不小,”罗庆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谁都能从他脸上看出不以为然和语气中浓浓的骄傲。 如果政纪真的在国企的话,他也的确有资格不以为然,毕竟国内的国企工作是稳定,可是工资方面就没法和他比了。 “不用羡慕,如果罗兄弟你想回国,相信会有不少国企愿意聘用你的,”政纪并不介意,比较是人的本性。 “哈哈,开个玩笑,国内的环境,我暂时还是不回去了,相比来说,我更喜欢美国的开源和自由”,罗庆打了个哈哈说道。 政纪不置可否,也懒得反驳,对于一些人来说,国外的月亮比国内的圆的认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政纪突然有些好笑,罗庆这几句对话,字里行间都是无形的炫耀,至于目的,其实很简单,只要看罗庆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偷偷看安冉表情就知道原因了。 人其实有时候和动物挺像的,在求偶的时候都会将自己的优势展现出来,而展现优势最好的方式,就是碾压对手。 客套了几句话,几个人开始聊工作上的事,讨论着这几天哪家公司又上市了,哪家公司破产了,这些政纪插不进话,也懒得插,刚才的对话让他有些索然无味,就靠在椅子上喝着手中的红酒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要说最近最火的公司,就属spacex了,马斯克不愧是鬼才,据我估计,spacex公司的市值,最少应该在三百亿美元,”罗庆目光深沉的对其他几个人说道。 “这么多?我记得前段时间高盛收购价五亿美元的百分之五,这样估算的话,一百亿应该打头了,”另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叫刘凯文的说道。 “那不一样,做金融,要走一步看三步,眼光和眼界是最重要的,现在世界上,能够独立发射运载火箭的,只有马斯克的spacex一家私人公司,光是这个噱头就足以吸引大量的投资,而更重要的,未来的世界,人们注定是要向太空探索发展的,很多有实力的公司,都已经发射了属于自己的卫星,从这个角度来看,spacex也是一家极具潜力的公司” “我现在很期待,如果spacex上市了,市值会达到怎样的一个程度,这一天我觉得很快就会到来了,毕竟现在声势这么好浓”,罗庆说道。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拜金 政纪看了眼刘凯文,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倒是颇有见地,马斯克的确没有上市的打算,而原因也正如他所说。 “一切都有可能,不过可以预测的,这又是一家庞然大物啊!说起spacex,我倒是颇为佩服那个叫政纪的富豪,从一个歌星,一路走来,眼光独特,在马斯克最艰难的时候将赌注压在了spacex上,光是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是最少三十亿美元的身价!”罗庆目光中闪动着羡慕的光泽。 “你是说政男神,我男神买飞机,买豪宅,最近我听说又十亿美元买下了法国顶级酒庄罗曼尼康帝,十亿美元啊,够我不吃不喝攒几辈子的了!”同行的美女赵芳云眼里冒着小星星说道。 “罗曼尼康帝,那可是传说中的红酒,红酒中的帝王,一瓶就要上万美元,富豪的确是会享受,有钱人的生活咱比不了,更气人的是人家还不到三十岁,怕是和咱们差不多的年纪,人比人,不能比啊!”刘凯文摇摇头说道。 “红颜酒庄,这个名字起得真浪漫,不知道能够成为政纪红颜知己的会是哪个幸运的女子,如果是我的话,哪怕短寿三十年我也愿意,”安冉的女同事谢娇说道, 政纪在一旁默默的听着,有些赫然,毕竟作为他们谈论的主角,坐在这里听着别人夸自己,是有些羞耻的感觉的。 安冉悄悄的在桌下掐了政纪一下,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嘴型似乎是“三十年”的样子。 政纪的电话忽然响了,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说了声抱歉,去洗手间接电话。 政纪去接电话,谢娇看了眼政纪的背影,对安冉道:“安冉,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同学有些怪怪的”。 “哪里怪了?”安冉疑惑的问道。 “你这同学,有些内向,咱们聊半天,都不见插一句嘴,”谢娇说道。 这话,可冤枉政纪了,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话题,毕竟不在一个层次上,他们聊得政纪平时懒得想,政纪聊得,他们又接不上茬,这或许就是阶级的代沟。 “他在国内,眼界哪里有你们广,你们一会儿聊巴菲特,一会儿聊华尔街,人家还硬往里插啊?”罗庆笑着说道。 安冉心里有些不快,罗庆这话表面听着没什么问题,可实际上仔细一琢磨就明白了,这是变着法的说政纪乡下地方来的,没见过世面。 不快的同时,也有些好笑,自己让政纪戴上眼镜,却没想到弄巧成拙,见识了一番人性的有趣,不知道他们知道政纪就是他们刚才聊天的主角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一旁的刘凯文的注意力却不在众人的谈话上,他看着安冉面前的那瓶红酒发呆。 “安冉,我能看看这红酒吗?”刘凯文问道。 “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服务员,来几个杯子,”安冉一拍额头,光顾着聊天吃饭,忘了给他们倒酒了。 酒杯被送上来,没等安冉动手,刘凯文就站起身拿过红酒,“我来吧,你坐着就好。” 刘凯文拔出木塞,小心翼翼的将红酒倒入酒杯中,顿时,葡萄酒特有的香味弥漫开来,其他几个人也不由的注意过来。 “好酒!” 就算是再不懂酒的人,光是这股香味,就已经证明了这是一瓶不可多得的好酒了。 刘凯文将酒杯递给众人,自己则小心翼翼的轻轻用舌尖舔了一口,然后口腔味蕾上瞬间被独特而曼妙的味道所掩埋! 其他人,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在喝了第一口后,他们忽然有一种这辈子的其他红酒都白喝了一般的感觉,有酒如此,其他不过糟糠。 “安冉,这是这家店的酒?”许久,刘凯文才依依不舍的将酒杯放下问道。 安冉有些无奈,她当然知道这酒好了,罗曼尼康帝的酒,不好才是怪事,可她却在想着怎么帮政纪把谎圆过去,上万美元一瓶的红酒,自己肯定喝不起,政纪编造的身份,也同样难圆。 “不是,我的朋友带来的,”安冉没办法,只能如实说道。 “罗曼尼康帝?”刘凯文看着酒瓶上的英文字母,又看看安冉的眼睛问道。 “不知道,我对红酒不了解,”安冉摇摇头。 “真的假的,凯文你看错了吧,怎么可能是罗曼尼康帝,那酒最便宜都要上万美金,假的吧?”罗庆显然不愿意相信凭政纪能喝得起普通人仰望的罗曼尼康帝。 “可是如果是假的话,这味道也太好了吧?”谢娇狐疑的说道。 这句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罗曼尼康帝不是没有假酒,可是将假酒做到这样的味道,却明显不应该,这才让众人疑惑,你说它是真的吧,消费水平根本不可能买得起,你说它是假的吧,可味道却明显不是一般的酒。 说话间,政纪回来了,打电话的是马斯克,下周他要结婚了,希望政纪来参加婚礼。 政纪一回来,众人的目光就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然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狐疑的看向了安冉。 众人自然看他了,所有的疑惑只有他这个当事人来解答,不看他看谁。 “郑兄弟,你这酒是罗曼尼康帝?”最先说话的还是罗庆。 政纪明白了,原来是酒露馅了。 “嗯,罗曼尼康帝,”政纪点点头承认了。 众人不由的张大了嘴,还真是?! “你买得起?”谢娇说完才觉察出自己的口误,太没礼貌了,忙改口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谢娇找了半天词汇,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谢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当然买不起,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的,”政纪笑着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朋友送的?这个理由,倒是万能,可是究竟得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人送上万美金的红酒,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这酒价值很高了,郑兄弟的朋友真大方呐!”刘凯文有些不信,狐疑的看着政纪。 “当年我们是战友,后来他发达了,来了纽约做起了红酒行业,我们关系好,算是生死兄弟吧,”政纪的谎言越来越流畅。 原来如此,战友,的确是比较特殊的一种友谊了。 “郑兄弟也很大方啊,这一瓶红酒得上万美金,”罗庆看到政纪抢了自己的风头,有些吃味的说道。 “上万美金?!”政纪佯装吃惊,肉痛的表情表演的活灵活现。 “郑兄弟不知道?”刘凯文问道。 “我平时又不喝红酒,哪里知道什么红酒的好坏,算了,喝了就喝了吧,就当奢侈一回了,”政纪说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将心痛演绎的淋漓尽致,一边朝着安冉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挤了挤眼睛。 安冉的眼里满是笑意。 酒足饭饱,天色已经暗淡,罗庆抢着把账结了,政纪也没客气,人家想在安冉面前表示大方,自己也不用多此一举,更何况,用他们的话来说,自己还贡献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安冉,我送你吧?”出了店,罗庆看了眼政纪说道。 “不用了,我和朋友一起溜达溜达,”安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好吧,那麻烦郑兄弟了,晚上纽约街头有些地方不*全,黑人聚集区尤其是,还是早些回去吧,”罗庆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遗憾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哈哈,想起刚才安冉同学那心疼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好玩,太好笑了!”政纪和安冉走开之后,谢云忍不住笑出来。 “理解,要理解,毕竟是在国内,一万美金,他得赚多久工资才能赚到,”罗庆微笑着说道。 一旁的刘凯文却不说话,心里有些抵触在背后说人坏话,这人有时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做是他们,只怕这上万美金的酒喝了,肉痛不会比人家好多少。 “嗯?那辆车,是一直跟着他们吗?”忽然,刘凯文注意到一辆劳斯莱斯一直和政纪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车速缓缓的跟着,似乎保镖一般。 发现了这个不同,刘凯文才更发现了其他的细节,在政纪身后十多米的距离外,还有两名黑衣大汉跟在身后,机警的看着四周,政纪他们快,他们也快,政纪慢,他们也慢。 看着架势已经不言而喻了,明显是政纪的保镖。 一个人普通人会有保镖保护?很明显是否定的,能让保镖保护,劳斯莱斯跟随的,那这个人最少也得上亿的身价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明白了,他们都被“骗了”,当然也不能说是骗,顶多是善意的谎言吧,难怪,怎么会有人将那么贵的红酒送人。 不过,几个人也没往政纪的身上想,一方面是政纪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了,跟巴菲特,比尔盖茨已经差不多是一个级别的人物,而另一方面,戴上眼镜的政纪也的确不像他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明星。 “没想到,安冉倒是有个有钱的同学,”谢云感慨的说道。 而罗庆则在一旁黑着脸,他感觉自己被戏耍了,就好像猴子在大街上表演被人围观一般, 亏的自己还在人家面前炫耀了半天,搞了半天,什么都不是。 就这样连带着,他甚至连安冉都恨上了,原以为这是个不错的女孩,可现在看来,也是个拜金女!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狗 安冉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别人眼睛里的拜金女,此刻正与政纪徜徉在纽约的街头。 “后面那辆车一直跟着咱们,是你的保镖?”安冉很明显也注意到了身后亦步亦趋的劳斯莱斯。 政纪看了眼身后,点点头:“是,身不由己,我不需要下面的人也要操心。” “看来,有时候当富豪也不是什么好事,连私密空间都没有,”安冉摇摇头说道。 “你不喜欢的话,我让他们离开,”政纪说道。 “哎,不用!还是小心些比较好,”安冉连忙阻止了政纪。 “我发现你还挺会骗人的,刚才在餐馆你表演的倒是惟妙惟肖,”安冉扭头看着政纪说道。 “我那不是骗人,是善意的谎言,看得出来,那个叫罗庆的喜欢你,”政纪和安冉站在桥上,哈德孙河在缓缓的流淌着,远处的自由女神像在夜空中绽放光明。 “你吃醋了?”安冉歪着脑袋看着政纪。 “嗯,有点”政纪笑眯眯的点点头。 “骗人,我才不相信呢,”安冉拍了政纪一掌道。 “可是我不喜欢他,总感觉他这个人有些眼高手低,太过功利,”安冉接着说道。 “平时下班都做些什么?”政纪问道。 “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人多的地方溜达溜达,走走看看,或者回家看看书,”安冉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拂了拂说道。 聊着天,散着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安冉住的地方。 “我到了,”安冉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嗯,回去吧,我也走了,”政纪抬头看了眼黑着灯的房间,摆摆手。 安冉看着政纪转身可怜兮兮的样子,咬了咬嘴唇:“来都来了,上来坐坐吧。” 政纪停下了脚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 漆黑的楼道,一盏盏的声控灯伴随着两人的脚步声亮起。 “安冉,回来了,这是男朋友?”一个六十多岁的外国大妈正好出门倒垃圾,看到安冉和政纪,露出了暧昧的笑容说道。 “戴丽斯大妈,您别开玩笑了, 朋友而已,”安冉脸红了红。 “我懂,我懂,拜拜,”大妈笑着返回了屋里。 “房东?”政纪问道。 “嗯,”安冉点头。 房间里很整洁,布置倒也舒服,一张沙发,一台电视,两间卧室,还有一间厨房,看得出来安冉很爱干净,将茶几家具擦的一尘不染。 政纪坐在沙发上,安冉倒了一杯茶给他。 “挺不错的房间,租金贵吗?”政纪端着茶杯问道。 “不贵,一个月两百美金,”安冉摇摇头道。 政纪点点头,的确不贵,这样的房间还在纽约的繁华区,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两人聊了会儿天,时间一转眼也已经到了十一点多,安冉打了个哈欠,看得出来有些困了。 “时间不早了,我走吧,”政纪说道。 安冉看了眼手机,似乎迟疑了片刻,“晚上你开车也不安全,要不今晚就住我这里吧,反正有两个房间。” “不怕我吃了你?”政纪开玩笑一般的说道,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好不容易和安冉的关系回到正常,自己这不是嘴欠吗? “不怕,我会上锁的,赶紧洗澡睡觉去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安冉倒没有政纪想象中生气,只是脸红了红。 政纪给三虎发了个短信,告诉自己不回去了,让他找个地方休息,然后就看到安冉抱着床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我来吧,”政纪起身接过床被,两人将隔壁的卧室铺出来。 “晚安” “晚安” 半夜,月朗星稀,是政纪平稳的呼吸,门忽然被推开了,政纪的手指动了动。 穿着睡衣的安冉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轻轻的坐在了窗边,呆呆的看着睡梦中的政纪。 “你真是我的冤家,你明明已经有了妻子,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矛盾,可是我忍不住,忍不住对你的思念,” 安冉轻轻的说着,缓缓的伏在了政纪的身旁,脸庞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脸微微红了,眼泪却是落了下来。 许久,安冉才慢慢坐起身,轻轻的离开,就像从没有来过一般。 政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胸口的一片泪痕,默然无语。 天色微亮,政纪自然而然的醒来,而安冉,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几点了?”政纪伸了个懒腰。 “六点多,”安冉说道。 “你每天起这么早?”政纪问道。 “嗯,差不多吧,睡不着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安冉回头看着揉着眼睛的政纪。 “没有,我也是自然醒,早饭吃什么?” “喝面,西红柿鸡蛋面,”安冉笑着说道,彼此间的对话,让她有种夫妻之间过日子对话的错觉,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怎么了?发什么呆?面快糊了!”政纪拿着毛巾擦脸,看到安冉发呆的样子,笑着提醒。 “哦!”安冉回过神来,忙关了电磁炉。 “眼睛怎么有些肿?没睡好?”政纪注意到安冉的眼睛,明知故问道。 “国民老公来我家了, 我激动的一夜没睡行不行?”安冉没好气的说道,想起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有些害羞。 一碗热汤面,撒着西红柿的汤,政纪吃得很香。 “考虑的怎么样?”政纪喝了一口面,抬头看着安冉问道。 “什么考虑的怎么样?” “去酒庄呐!”政纪说道。 “你这人,真是性急,一晚上就让我考虑出结果,”安冉没好气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不是着急嘛,怕你这个好员工跑了。” “好了好了,去就去吧,我今天去公司移交下岗位,打声招呼,办手续,”安冉说道。 政纪喜意闪过,点点头:“我等你。” 吃过早餐,政纪让三虎开车将安冉送到了公司,他在楼下坐在车里等着。 然而,两个小时过去了,安冉却还没回来。 政纪看了眼时间,有些不放心,决定上楼去看看情况。 “政先生,需要我们跟着吗?”三虎看到政纪要走,忙问道。 “不用,你们就在楼下等着就好,”政纪摇摇头,他是来接安冉的,又不是来打架的,用不着保镖。 走进证券交易中心的大楼,政纪随便找个人问了问安冉公司的楼层,坐电梯上了楼。 安冉的公司是在二十二楼,政纪刚出电梯间,就看到安冉在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华人女人争吵着什么,一旁的其他员工们伸着脖子看着。 “张会计,你给我核算的薪金有问题,我上个月出差的差旅费你没有算进去,而且这个月的加班费也没有,还有我做成了两单生意的提成也没有!”安冉脸色通红的看着对方说道。 “哪有什么问题,差率费你的*打印的有问题,不能报销,至于加班费,你现在突然离职,不扣你工资就不错了,至于那两单生意,成不成功还是另说,你走了还得别人负责项目,”浓妆艳抹的庄会计不屑的看着安冉,一个小女孩,还想和自己辩,太天真了。 “你怎么能这样,*有问题只不过是数字不清晰罢了,住宿一晚五十美金,你觉得有问题?突然离职的事,老板都签字了,你凭什么扣我加班费,另外的两单生意,是我辛辛苦苦跑业务拉来的,就让你抹杀我的辛苦?”安冉气得脸色有些发白了,紧紧的撰住拳头。 “你爱要不要,就这些,我懒得搭理你,”张会计撇撇嘴,看都不看安然。 安冉站在原地,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zhang,我要离职了,把我的差旅费和奖金工资结算下,”安冉发呆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了过来,对张会计说道。 “没问题,david,我马上给你办,”张会计马上换了一副面孔,笑容满面的,只用了几分钟就结算好了。 david满意的点点头,带着自己的工资离开了。 安冉敏锐的看到对方的报销凭证*和自己的差不多,数字也不是很清晰。 “凭什么一样离职,他的可以报销,奖金可以拿,我就不行!”安冉看着张会计,面色很难看。 “呵呵”,张会计不屑的看了眼安冉,只说了两个字。 政纪在人群外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他看到了罗庆和谢娇,两个人站在人群外,吃瓜群众一般的看着安冉被欺负,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昨天的那顿饭,看来更多的是虚伪。 “有些人当狗当惯了而已,”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政纪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你怎么骂人啊?!”这下张会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指着政纪的鼻尖骂道。 “你怎么上来了?”安冉看到政纪,愣了下问道。 “等了你很久,担心你,”政纪说道。 安冉的心里忽然一种叫做甜蜜的味道涌现,而与此同时,刚才受的那些委屈,也好像被人欺负后见到亲人的宣泄了出来,眼眶一红,就要流泪。 “别哭,这种狗不值得你流泪,”政纪拉过安冉,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安冉的眼角。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再入宫 政纪退后一步,让开了女人在自己面前划拉的手,毫不犹豫的甩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女人的叫喊声憋回了肚子里,也让周围的人们蒙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陌生男人会这么的果断,也会这么激进,直接竟然动了手,而安冉显然也没想到,政纪会出手。 而张会计,也仿佛被这一巴掌扇愣了一般,捂着脸直勾勾的看着政纪和安冉,直到几秒钟后才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显然,这一声嚎叫的确很有用。 老板办公室的门开了,走出了一名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头发有些乱,看得出来心情似乎不太好,皱着眉头看着乱糟糟的办公区。 “张会计!怎么回事!你们在做什么”,他的语气不太好,这几天对他来说没一件舒坦的事,投资的房地产,正好遇到了金融危机,赔的一塌糊涂,几乎将他套牢,公司更是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处在破产的边缘。 所以他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而张会计,看到老板出来,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政纪对她的“暴行”。 政纪在一旁就好像看戏一般的冷眼看着这一幕,目光偶尔和罗庆吨、谢娇接触的时候,也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政纪,咱们走吧,我不要了,”看到保安也来了,安冉情不自禁的拉住了政纪的手,先前她只是咽不下那口气,现在却担心给政纪带来麻烦。 “该你的,不能便宜别人,放心,有我在,”政纪握紧了安冉的手,认真的说道。 说话间,张会计已经向老板哭诉完了,中年外国人在保安的簇拥下,朝着政纪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史密斯看着政纪问道。 “我只是个过路的,”政纪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动手打了我的员工?”史密斯皱着眉托看着政纪道。 “是我,”政纪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做任何的辩解。 “那好,现在有两个选择,1,你给zhang道歉,赔偿,第二,就是我们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你,相信我,美国的法律,可不是你们华国能比的!”史密斯说道。 “我也有两个选项给你,第一,解雇这个人,对我身旁的女士道歉,第二,则是你的公司破产,你变得一无所有,所有人一起为这个愚蠢的女人陪葬!”政纪的眼神,如同极地的冰川一般。 在美国的两天,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角度,他感受到了美国社会对华国人各方各面的歧视和小看,再加上个别洋奴的令人作呕表现,这一切都让他很不爽。 “这人是谁,疯了吧?”政纪话音一落,周围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和低笑声。 “被吓傻了吧,竟然敢威胁史密斯老板” 听到破产两个字,史密斯的脸庞抽搐了一下,仿佛是自己的伤疤被人揭开一般,怒极反笑,就算自己破产,那也不是现在! “安冉,劝劝你朋友,道歉吧,这里不是华国,有些事情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罗庆也开口对安冉说道,显得自己是为她着想。 “你以为自己是在天堂?美国空气更香甜?你在国外的时候,说生你养你的地方的不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是什么肤色,你的祖坟在哪里?”政纪看眼罗庆,眼中满是看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悲哀。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罗庆气得脸色一青,指着政纪骂道。 “真好心的话,自己同胞被欺辱的时候,你就站出来了,”政纪鄙夷的看着对方。 “今天我就给你们上一课,华国人要有自己的脊梁,洋人更不是高人一等,在你们卑躬屈膝的时候,不要说自己华国人,华国,丢不起那人!”政纪冷冷的说道。 这句话,政纪是用中文说的,很多外国人没听懂,可是在场不少华人听到,却是脸一红。 “玛丽,给警察局打电话,”史密斯看着政纪冷冷的说道,他替政纪做出了选择,这个狂妄的华国人,应该让他感受下美国法律的尊严! 一旁的秘书马上忠实的旅行着史密斯的命令,打了报警电话,一旁的安冉欲言又止,似乎想要阻止。 政纪冷眼旁观着一切,“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现在该我的选择了。” 政纪说完,也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串电话。 “是我,从现在开始,给我狙击恩利投资公司的一切资产股票,今天晚上十二点前,我要看到他破产,”政纪冰冷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着,此时的他似乎有一种别样的威严。 恩利投资公司,正是这家公司的名称。 安冉从来没有见过政纪这一面,此时看着他打电话的模样,竟然有些痴了。 史密斯眯着眼睛的看着政纪,此刻的他有些分不清这个华国人是故布疑阵的吹牛还是真有那个实力,不过看到对方身上普通的衣饰和手腕上普通的杂牌手表,他忽然笑了,他选择了前者。 真正的上层人士,是会重视自己从头到脚每一寸的服饰,哪怕是暴发户,也会戴着大大的戒指,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显是来装蒜的。 “真会吹牛逼,吹得连自己都信了吧,”张会计鄙视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不理会她最后的嘲讽,竟然自顾自的给安冉搬了一张椅子,老神在在的坐了下来,似乎没有一点的担心。 不得不说,美国警察的效率的确很高。 不到十分钟,警察就来了。 政纪和安冉被带走,张会计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而政纪临走时候回头冰冷的一眼,却莫名的让她有些发寒。 纽约警察局内,政纪和安冉录完了笔供,政纪看着四周的警员,他有些感慨,自己似乎天生就和警察局有缘,在国内的时候进去过几次,来了美国,竟然也离不开。 “姓名” 问询政纪的是一名黑人警察,一丝不苟的倒是认真。 “政纪”,警察局,也不需要隐瞒,政纪说道。 “年龄” “二十八” “从事工作” “个体经营者” “哪国人?” “华国” “你的签证”,黑人警察看着政纪又说道。 政纪掏出一本签证,交给了对方。 “嗯?”黑人警察翻开签证,看到里面的照片,有些狐疑的看了眼政纪,又看看照片。 “你摘了眼镜,”黑人警察对政纪说道,他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有些激动? 政纪摘下了眼镜。 “oh my god!真的是你!政纪!”黑人警察看到摘了眼镜的政纪后,突然发出一声激动的叫声。 十分钟后,政纪苦笑着看着面前让他签名的警员们。 没想到,自己在美国的警察局也有这么多的粉丝。 “政先生,我最喜欢您的歌!您的每一张专辑我都有!我最喜欢您那张说唱专辑,里面的每一首歌,《numb》,《faint》,《in the end》简直太棒了!里面的说唱内容,简直太完美了!您是我们黑人说唱界的偶像!”最开始的黑人男子激动的说道,眼中满是崇拜。 黑人都喜欢说唱,政纪前几年和室友们发行过的那一张说唱专辑深得他们的喜欢。 安冉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幕,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本来一场严肃的笔供,在政纪身份被得知后,演变成了如今这一副模样。 在知道政纪本人后,黑人警察像是疯了一般的高兴,结果一传十十传百的整个警局都知道政纪来了,这下可轰动了整个警察局。 谁说外国人不追星,他们疯狂起来甚至比华国粉丝有过之而无不及,安冉亲眼看到一个外国女警员在让政纪签名的时候,一脸暧昧的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塞给政纪,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除了警察之外,令人无语的是,甚至有来录口供的犯罪分子,想要政纪的签名。 不过很快,纽盾派来的律师的到来,将政纪拯救了出来。 “对不起主人,让您久等了,”纽盾脸色难看的对政纪说道,他感觉到自己很不称职,居然让伟大的主人进了警局。 “没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们了,”政纪挥挥手道,纽盾的效率已经比自己想象的快多了,最起码不用在警局过夜了。 在交了保释金后,政纪和安冉走出了件警察局,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没想到,第一次进警察局,竟然是这样的情况下,”安冉看着夕阳西下的阳光,感慨的说道。 “不好意思,让你跟着我进了一次警局,留下了案底”,政纪开玩笑道。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想来来了美国哪里都去过了,就差警局了,这下也算是经历过一次,”安冉拂了拂发丝道。 “饿了,吃点东西吧,”政纪说道。 两个人中午进了警局,一直还没吃午饭。 安冉点点头,她也的确饿了,“你请客,我的工资泡汤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自杀 工资是否泡汤了,其实还是两说,在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此刻的恩利投资公司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史密斯老板!公司的股票在被人恶意收购,股票出现断崖式下跌!” “老板,汤普逊公司派人来催债了,说是资金紧张,要收回欠款了” “高盛公司原计划的八百万投资取消了!说是因为不看好公司的前景!” 秘书玛丽脸色紧张的给史密斯汇报着,看到老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她咬了咬嘴唇,慢慢的退了出去。 史密斯的头发乱糟糟的,就像是鸟窝一般,脸色灰白极其难看,整个人瘫坐在老板椅内,眼神内看不出一丝神采。 仅仅是过了一下午,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隐约间,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了那个年轻人上午被警察带离开前的那个眼神,那种冰冷,那种坚定和自信。 仿佛间,似乎一道巨大的绳索在朝着自己的脖颈套来,越来越紧,让他难以呼吸。 破产,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荡着,他的公司会倒闭,他的房子会被国家收回,他最喜欢的野马跑车会被抵押公司收回,他的*妻子,会离他而去,他的女儿,会从昂贵的私立学校不得不退学。 他曾经的那些上层社会的奢华生活,将永远的和自己说再见! 破产,不只是两个字,而是会给他的人生带来无比的阴暗的一个词,会将他生命中的一切剥夺! 失去一切! 站在高楼的落地窗边,他看到了楼下的一个流浪汉在翻找着垃圾箱里的食物,他曾经意气风发的将一百美金塞给流浪汉,可是如今,或许是明天,也或许是下个月,也许他就会变成那个样。 一想到自己有一天或许也会在垃圾堆里翻腾食物,史密斯就感觉到不寒而栗!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隐约回想起那个青年的声音,给你两个选择,如果上午的时候自己选择了另一条路,那么一切的一切会不会不同?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那该有多好! “如果自己从这里跳下去,这些烦恼会不会一消而散?”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在了史密斯的脑海中,便如同恶魔一般的挥之不去! 跳下去!跳下去一切烦恼都不会有了! 跳下去!反正你一无所有了,五十多岁了,你还能干什么!死了就解脱了! 跳下去!你能够忍受平日里看不起的那些人与你平起平坐甚至在你之上?! 跳下去吧!你不是买了一份保险吗?你死了,家人就能获得一大笔遗产,为了家人,你死吧! 恶魔一般的声音,在脑海中沸腾,让史密斯感觉脑子深疼!仿佛岩浆在脑海中翻腾一般,不知不觉中,他站在了窗台上。 窗外是百米高空,往日他最喜欢站在这里俯视下方, 那样有一种上帝一般执掌人间的感觉,是他最为留恋的,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从这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一跃而下! 打个电话再死吧,就当是给家人留下最后的话了吧! 史密斯这样想着,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 漫长的免提声后,是一个带着稚嫩口音的小女孩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来,史密斯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个温暖的笑容。 “爸爸?” “小露娜,是我,还好吧?” “嗯,我很好,我在上体育课,爸爸你呢?” “爸爸在上班啊,小露娜要乖啊,爸爸要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出差了,下周小露娜的生日爸爸不能去了,小露娜,要原谅爸爸!”史密斯的声音带着柔情,有一丝哽咽。 “爸爸!你要去哪里啊,那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生日礼物啊!” “会的,一定会的,小露娜,还记得爸爸家里办公室吗?” “记得!” “办公桌的第三层的抽屉里,有一份文件,如果有一天有人找你要的话,你就从那里拿给他们!”史密斯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那里是自己放着的巨额保险合同。 “我会的,爸爸!” 挂断电话,史密斯已经是泪流满面,他这一辈子,只怕都没有流过如此多的泪水! 他不舍,他不甘,可是往后余生,又能怎么过,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给家人留一份家产。 女儿还小,她的人生,不应该与自己背负沉重的债务! 轻轻的打开窗户,百米高空的风浪卷拂着他的衣衫,让他的领带四处飞扬,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车水马龙中自己死去,明天或许会登上头条吧。 “玛丽,老板在干什么呢?”办公室外,员工们此刻都没了心情工作,看到玛丽后围了上去问道。 “在处理公司事务,”玛丽说道,眼底的担忧一闪而过。 “听说咱们公司快不行了,是真的吗?”一个男员工担心的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我以前的那些客户今天都给我打来电话要退款!” “我感觉公司这次挺不过去了,我们的股票跌的太厉害了,好几个投资商都要撤资!” “是啊,公司的账上的资金也已经没钱了,只怕工资都是个问题!”张会计此刻也一脸担心的说道,左脸上的巴掌印隐隐还能看到。 “张会计!不要乱说话!这是公司机密!”玛丽严肃的瞪了眼张会计,在这个关头,张翠这样说几乎是动摇人心。 “没钱就是没钱了,我乱说什么了?!”张翠头一扬,不屑的说道,她已经想好了,等公司倒闭了,就去另一家应聘,那里有她前男友在,不愁进去。 “还不是因为你!克扣安冉的工资,给公司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玛丽忍不住怒声说道。 “怎么怪我了!他打人就对了?再说了,还不一定是那个毛头小子做的呢,咱公司本来就不行了,”张翠撇撇嘴说道,说实话,她心里是有些虚的,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一切八成是上午那个年轻人搞的鬼,否则的话哪有这么巧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年轻人的能量还真不可小觑,也不知道安冉这小*走了什么运气,能攀附上这样的人物。 张翠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了嫉妒的神色,而人群中的罗庆和谢娇同样面色难看,他们也没想到,安冉的那个同学,还真有如此实力,而谢娇则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和政纪搞好关系,多一条路多一个机会。 “如果公司倒闭了,咱们的工资怎么办?”忽然有人说道。 场面安静了下来,是啊,工资怎么办,奖金怎么办? “不行,我要去见老板!”有人开始躁动了起来。 “就是,去问问老板看到底怎么个情况!”有人附和。 熙熙攘攘中,玛丽怎么拦得住,然后门被推开,看到的是史密斯一跃而下的身影。 “说实话,公司的老板还是人不错的,”一家中餐馆,安冉说道。 “对你那样,还不错?”政纪反问道。 “这本不是他的意思,只不过是下面的人阴奉阳违罢了,否则他也不会给我签字了,”安冉摇摇头说道。 “你想给他求情?”政纪问道。 “我知道,以你的财力,让他破产不是一句玩笑话,只不过,我觉得是不是太严重了,毕竟我在这里呆了一年多的时间,老板对我也挺照顾,”安冉有些同情的说道。 政纪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下了接听键,然后电话里的话,让他的表情微微有些复杂。 “怎么了?”安冉看着政纪表情有些不对。 政纪的嘴唇动了动,最终选择了的坦诚,缓缓的道:“你们的老板,跳楼了。” 啪嗒! 一声脆响,安冉手中的筷子掉落在了地上,表情变的格外的复杂,而最令政纪难过的,是安冉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刽子手。 “他,死了吗?”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过得格外的缓慢,许久安冉干涩的声音才响起。 政纪默然点头,二十二搂跳下去,能活下来才怪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史密斯会自杀,本来只是惩戒,却闹到了人命的地步,别说安冉了,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感觉自己像个杀人凶手。 这tm叫什么事啊!和安冉好不容易走到正轨,却因为这一件事,一切都回到了解放前,政纪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 这顿饭,安冉没吃完就走了。 政纪送她回去,一路上,安冉一句话都没说,眼神黯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政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 自己不是故意的? 是史密斯自己承受能力太弱? 政纪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只怕安冉都听不进去。 三天后,政纪再次见到了安冉,她有些消瘦了。 “我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安冉看着政纪轻轻的说道。 政纪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看安冉现在的样子好像没有生他的气,他已经觉得很庆幸了。 第一千二百章 反省 陵园内,史密斯生前的亲朋好友来了不少,牧师站在墓地一侧,念着属于史密斯的祷告词。 “他是个好人,上帝将他派来了人间......” 牧师喃喃的说着,而围在墓地周围的是史密斯的家人,泪水滑落脸庞,每个人都带着悲伤,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貌似是史密斯的女儿,哭的像个泪人一般,抱着一旁的金发妇女,嘴里不停的喊着爸爸,爸爸。 政纪和安冉站在人群外围,默然的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政纪感觉自己的心被揪紧了。 “那是史密斯的女儿,叫露娜,只有七岁,我曾经见过一次,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安冉的声音响起。 “的确像个小天使,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了,”政纪苦涩的说道。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以后就没有爸爸了,她的生命中缺失了很大一块儿温情,”安冉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悲伤。 安冉说完,扭头看着政纪,“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件事,本来是因为我而起,你是为了我,我不是头脑发热蛮不讲理的人,只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你说”,政纪认真的道。 “政纪,你就像一只大象,有的时候,你并不知道自己的怒火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可是你的躯干太过庞大,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无数相较渺小的事物受到很大的干扰,现在的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能量越大,那么生气所造成的代价就越大,你的一个念头,可能让一个人家破人亡,我想这也不是你的本意,可是就像大象避免不了踩到蚂蚁一般,就像这次,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话,最多不过吵一架,打一场,可是换做了你,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说到底,我只是想让你在生气的时候,尽量的冷静些,凡事三思而后行,愤怒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会让你失去理智,而权力和金钱则会让人膨胀,我不想某一天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模样,我只希望,在愤怒弥漫心头的时候,你能深吸两口气,让自己再多想想,再多想想,不要让今天这样的悲剧再重演”安冉看着政纪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政纪目光有些复杂,安冉说的有道理吗? 当然有,甚至是事实,可是有些事也无法避免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不是天地,可是从某个角度来说,在很多场合中,他也的确在扮演这个角色。 政纪郑重的点点头,看着安冉的眼睛道:“谢谢你的提醒,我都听你的!” 安冉知道政纪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也知道政纪不是一个信口开河做承诺的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和我去献束花吧,”安冉对政纪说道,此刻的葬礼已经接近尾声了。 政纪点点头,的确应该去献束花,自己对史密斯的自杀也要负一定的责任。 两个亚洲面孔走到墓前,比较吸引人们的注意,不过倒没有什么人知道两人的身份,史密斯死去后,公司已经破产解散,原先的员工们早已树倒弥孙散。 “你们是?”史密斯的妻子问道。 “我们是史密斯先生生前的朋友,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特地来祭奠一下,”安冉开口道。 “谢谢”,史密斯的妻子四十多岁,看得出来是个美女,泪眼婆娑的点点头。 政纪郑重的鞠躬,将鲜花放在墓前,然后转身走到了史密斯妻子身边。 “这是史密斯生前在我那里的一笔投资,他投资的股票大涨,不幸人没了,我现在将他的那一份提了出来,一共是五百万美元,交给你们,”政纪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史密斯的妻子。 史密斯的妻子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泪流满面,这几天来的很多人,都是来要债的,虽然史密斯生前买了巨额保险,可是偿还债务以后已经所剩无几,她忙的焦头烂额,更要为以后的生计做打算。 政纪的这五百万美元,算得上是雪中送炭,让她本已经灰暗的人生,多了一份阳光。 “谢谢,真的谢谢您!”史密斯的妻子给政纪鞠躬道。 “不用谢我,是他应得的一份,”政纪让开身子,这钱,是他临时起意算是一点补偿。 政纪和安冉离开了,史密斯的这一段插曲,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工资没到手,倒是还让你损失了一笔钱,”安冉也注意到政纪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但求心安,让人死而复生我做不到,只是臭钱有几个罢了,为了你,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政纪摇头说道。 两人路过教堂的时候,安冉突然要进去祷告,政纪陪着她。 说实话,政纪对于基督教是不感冒的,要说敬畏,还不如佛教或者道教,但是安冉想要去,他也就从善如流了。 “我记得你不是要去黄石公园探险吗?”从教堂出来,政纪问安冉。 “嗯,明天出发,”安冉点点头。 “带我一个方便不,我也没去过,”政纪笑着问道。 安冉瞥了眼政纪,“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忙,天天陪着我到处跑,你的公司不用打理了?” 政纪笑了笑摇摇头道:“古有幽州王烽火戏诸侯,今有我舍财陪美女。” “可别,你这一分钟百万上下,我可耽搁不起,”安冉道。 “没事儿,开完下的,公司的事都有人去管理,我顶多就是个甩手掌柜,”政纪死皮赖脸的说道。 “那好吧,东西你自己准备,明天出发,”安冉没好气的说道。 黄石国家公园,是世界上第一个最大的国家公园,占地898317公顷,坐落在美国的怀俄明州。 该公园是世界上最大的火山口之一,它拥有世界上面积最大的森林之一,公园内的森林占全美国森林总面积的90%左右,水面占10%左右。有超过1万处温泉和300多个间歇泉。拥有290多个瀑布。园内有黄石湖、黄石河、峡谷、瀑布及温泉等景观,是一个负有盛名的游览胜地。 政纪开着车,安冉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风景。后面还有两辆越野车,是安冉约好的朋友们。 “什么时候国内也有这么大的国家公园就好了,”安冉看着一片片美丽的景色说道。 “有啊,长白山,大兴安岭,那边环境都不错,只可惜没人开发,要是开发出来,其实不比黄石差,”政纪说道。 “你累不,要不换我来开会儿?”安冉问道,他们已经在盘山公路上行使了两个小时了,并不是车速慢,而是黄石公园内的盘山公路就有五百公里。 “没事儿,这么一小会儿哪里会累,”政纪摇头道。 又过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预定的营地。 三辆越野车停了下来,天色也已经是下午了。 后面两辆车上下来五男四女,都是外国面孔,只有安冉和政纪两个人是亚洲人,嘻嘻哈哈的打闹着准备搭帐篷。 “你和他们熟悉吗?”政纪看着嬉笑打闹的男女,问安冉。 “还行,人都不错,一起出来旅行过几次,”安冉说道。 “嘿!安!这是你的男朋友吗?很帅呢!”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女郎笑着对安冉喊道。 “是我的朋友,我给你们介绍下,他是我的老乡,叫政纪,”安冉笑着拉着政纪走到众人面前说道。 “你们华国人的名字真奇怪,不过倒和我认识的一个明星同名,你好,我是亚伦,牛津大学的学生,”穿着短裤的亚伦对政纪伸出了手。 政纪诧异的和亚伦握了握手,因为看亚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学生,怎么着也快三十了吧,不过外国人长得比较着急也能理解。 “这是艾德里安,专业的登山探险运动员,”安冉又介绍道。 叫艾德里安的高大壮硕男子笑着对政纪伸出了手,旁边则站着的金发女郎是他的女友,叫伊芙,竟然也是一名登上探险运动家。 “这是动物园上班的安迪,他算是半个动物学家,”安冉道。 “你好,黄石公园有很多野生动物,我可以给大家介绍并躲避一些危险动物的袭击,”安迪笑着说道。 政纪不由的多看了安迪两眼,只因为他有着浓密的大胡子,乍一看还以为是中东人。 剩下的几个人,亚历克斯是一名医生,一头红发的阿尔弗雷德则是一名汽车修理工,另外三名女士,其中两个是亚历克斯和阿尔弗雷德的女友,还有一名也是牛津的学生,看得出来是亚伦的追求对象。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黑了,咱们今天先不用去探险,就近看看风景怎么样?”艾德里安提议道。 “嗯,我看过地图,在前面七八公里左右,就是大棱镜彩泉,咱们可以去那里看看,”艾德里安的女友伊芙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说道。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就是爱你 所谓的大棱镜彩泉,是美国的第三大温泉,其直径超过百米,从中心内外呈现出蓝绿黄成红等不同颜色。 政纪和安冉一行人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来到了这传说中的美景圣地。 然后,众人便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从山崖上朝下看去,百米方圆的温泉聚集成了一片彩色的湖泊,一圈一圈的仿佛彩带一般,大自然的鬼斧神刀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很难想象,这是天然形成的。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没有人说话,许久才是一片惊叹声。 “太美了!” “简直就是天堂一般,这趟没白来!” “我从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么美的地方,我要拍一大堆照片!” “亚伦!帮我拍照,我要发到facebook上,一定会有很多人点赞的!”亚伦喜欢的女生贝西激动的说道。 “来,安冉,站好我也帮你拍几张,”政纪拿出准备好的索尼相机对安冉说道。 安冉笑眯眯的站在崖边,政纪则选了一处巨石,猛地一跃,手一撑,竟然跳了上去,从上往下将安冉和身后的湖泊全放入镜头。 艾德里安看到政纪跳上石头的动作,瞳孔微微一缩,一般人还真做不到政纪这样游刃有余,作为专业的登山运动者,看得出来安冉的这个朋友身体素质着实不错。 咔嚓咔嚓的相机声,记录着这美好的景色,欢声笑语不断。 远观后,一行人走近了大棱镜彩泉,近距离的观看。 当真正走到了大棱镜彩泉的面前,却感受到了另一种感觉,淡蓝色的雾气,在空气中弥漫着,鼻腔内,略带硫磺味道的水蒸气。 “真美丽的湖水,”贝西说着,就朝着水中摸去,似乎想要捧起一汪蓝色的清泉近距离感受下这曼妙的湖水。 “别动!”一旁的亚伦急忙拉住了贝西。 “怎么了?”贝西一脸茫然看着他。 “大棱镜温泉的水温高大八十五度,很容易烧伤,其次,大棱镜彩泉并不像它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美好,其实它的水中含有病毒。大棱镜彩泉呈现的戏剧性的色彩是物理、化学、生物的相互作用构成的。蓝色是视觉效果,橙色和褐色是由生活在接近沸点的细菌构成的。显然,早期已经对温泉中的细菌进行了研究,每一小勺温泉水就含有成百上千个病毒种类的几千种病毒类型。虽然微生物一般较少多样,但是类似数目的微生物细胞都存在于水中。”亚伦扶了扶眼镜,侃侃而谈道。 “你在牛津学的是什么专业?”政纪忽然问道。 “环境和生物学,”亚伦自信的笑了笑。 难怪,政纪点点头,这个小队伍倒是不错,医生,修理工,探险家,生物学家都应有尽有,配套齐全。 “越美丽的东西,越是致命,”安冉感慨的说道。 美丽的景色总是格外的吸引人,让时间过得不知不觉,空中的太阳也已经挂在了西边。 政纪等人返回了营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几个人也已经饥肠辘辘了,艾德里安从车后备箱里取出了烧烤架,七手八脚的帮忙中,一顿烧烤晚宴开始。 “兄弟,接着,”艾德里安笑着扔给政纪一罐啤酒。 “谢谢,”政纪接住啤酒。 “喜欢探险吗?”艾德里安随口问道。 “喜欢,但平时没什么机会,”政纪想了想说道,他还是有探险兴趣的。 “我看得出来你的身体素质很好,”艾德里安举了举啤酒罐示意政纪道。 “平时喜欢打球,锻炼的多一点,”政纪说道。 “今年我准备去珠穆朗玛峰,挑战攀顶,和我妻子一起,我准备在珠峰顶向她求婚,”艾德里安看了眼不远处的金发女郎,眼中充满了深情说道。 “很浪漫的想法,我提前祝你们成功,”政纪道,当艾德里安看向伊芙时候的那种眼神,的确是爱的深沉。 “谢谢,”艾德里安和政纪碰了碰酒瓶,一饮而尽。 黑暗的夜空下,篝火闪烁映照众人的脸庞,撸串啤酒,说笑亲密,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相对于华国人的含蓄,外国人就显得开放多了,当着政纪的面,酒酣饭饱以后,几对情侣竟然开始亲密的接吻。 “你们继续,我们要去happy了!”医生亚历克斯哈哈笑着拉着自己的女朋友温妮朝着黑色掩护的森林边上走去,要去做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其他人,同样蠢蠢欲动,饱暖思yy,亚历克斯和温妮走后,其他几对情侣或去自己的车上,或去帐篷,亦或者也去森林边上借着夜幕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艾德里安拉着伊芙走的时候,冲着政纪和安冉暧昧的挤挤眼睛,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嘿嘿笑着离开。 很快,若隐若无的声音就在四周响了起来,安冉和政纪有些尴尬的坐在焰火旁,安冉的脸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通红通红。 “外国人就是开放,要不咱俩去溜达溜达?”政纪摸摸鼻子,这样的环境中,他也有些尴尬也有几分期待。 “嗯,”安冉低着头轻声应了句。 政纪从车里拿上手电,和安冉一起朝着不远处的山丘上走去。 地面崎岖,再加上夜色漆黑,安冉好几次都差点崴脚,一双大手拉住她的小手,安冉愣了下,却没反抗,任由政纪牵着她的手。 山丘上,政纪和安冉随处找了一处巨石,坐了下来。 远处的黄石公园,在银色的月光映照中,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隐隐绰绰。 两人抬头看看天空,圆圆的月亮挂在空中,谁说圆月的时候看不到星星,此刻两人发现,在这黑暗的没有城市灯火干扰的旷野中,即便月亮大的吓人,可是星辰还是那么的明显,仿佛触手可及一般。 “从这里看,月亮真的好大!”安冉情不自禁的说道。 “听说,圆月之夜,会有狼人变身,”政纪笑着说道。 “只要你不变身我就放心了,”安冉白了政纪一眼,说完才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暧昧,不由的脸红了。 静静的坐在旷野,感受着清风和煦的吹拂过身体,似乎整个人都轻了二两一般。 “真希望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安冉轻声说道。 “给我唱首歌吧,好久没听你唱歌了,”安冉忽然转过头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目光飘远,似乎在思索着,然后轻柔的男声在这安静的夜空中荡起。 “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 像绿洲给了沙漠 说 你会永远陪着我 做我的根 我翅膀 让我飞 也有回去的窝 我愿意 我也可以 付出一切 不会可惜 就在一起 看时间流逝 要记得我们相爱的方式 就是爱你爱着你 有悲有喜 有你 平淡也有了意义 就是爱你爱着你 甜蜜又安心 那种感觉就是你” ...... 政纪没有伴奏的清唱声,仿佛歌儿在空中飘荡着,飘荡在安冉的心田,那么醇美,那么浪漫。 不知不觉中,安冉依偎在了政纪的怀中,耳边听着政纪轻声哼唱的歌声,仿佛是一只小猫一般,眯着眼睛。 政纪轻轻搂着她的肩膀,这首《就是爱你》唱给安冉听,他觉得很合适,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那种迷蒙的爱恋一直未曾改变,爱她的今生,爱她的前世。 “你唱歌还是那么好听,难怪人们叫你国民老公,很难有女孩子能够逃脱这样的浪漫,”安冉轻轻的说道。 “你喜欢听,我可以给你唱一辈子,”政纪看着安冉的眼睛说道。 安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政纪慢慢的朝着她吻去,睫毛颤抖,似乎显示着她忐忑的内心。 “啊!救命啊!”然而,就在四唇相接的一刻,一声尖叫声,却打断了这浪漫美好。 安冉睁开了眼睛,而政纪则站起身,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的树林,那里是医生亚历克斯和温妮“战斗”的地方。 “快去看看!”安冉也马上站起来,紧张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但不放心安冉,拉着安冉的手,朝着森林方向跑去。 而此刻的森林边上,温妮衣衫不整的坐在树干上,而她的男朋友亚历克斯则*着上身,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七八双绿油油的眼睛的主人。 狼! 领头的是狼王,很明显大一圈,阴狠的看着温妮和亚历克斯,嘴角滴落着大片的唾液,仿佛美味的食物触动了唾液腺,其他七八只狼则站在它身后,狂躁的刨着地面,似乎下一秒钟只要狼王一声令下就会扑上去将两人撕咬成碎片! 尖利的牙齿,似乎反射着月亮的光芒一般,让人看着就胆寒! 亚历克斯感觉自己仿佛被死神盯着一般,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不得不说,狼这种动物,有一种天生的杀气。 狼王看了眼四周,轻声哼了一声,其他几只狼竟然好像有计划一般的,缓缓的散开,不经意间竟然将两人围在了中间,将退路都封死了,展示出了极高的智商和捕猎技巧。 亚历克斯手里随手捡的木棍仿佛是一个笑话一般,起不到任何的威慑作用。 忽然,亚历克斯猛地朝着身后的树干一跃,竟然硬生生的爬到了树上!哪怕他*的手臂和上半身被干燥的树干磨的都是血痕,可暂时脱离危险的他却松了一口气。 “亚历克斯!拉我上去!”温妮看到亚历克斯上了树,挣扎着站起来。 亚历克斯用力的伸出手,想要拉住温妮,可是却怎么也来不动她,而身后的狼群,却已经在一步步的逼近,发出令人心寒的叫声。 “亚历克斯!救我!”当再一次滑脱手掌之后,温妮绝望的喊着亚历克斯的名字,眼里满是泪水。 亚历克斯愧疚的看着温妮,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看不起自己,他没有勇气跳下去救她,他害怕!只能看着女友绝望的看着自己。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探险 温妮看着亚历克斯的眼睛充满了绝望,她从未想过,在这生死危机的关头,他会抛弃自己。 身后的狼群,近的已经似乎能够嗅到它们口腔散发出来的腥臭气息,终于在狼王的一声号令之下,其中一只率先朝着温妮扑了过去! 温妮绝望的看着扑面而来的血盆大口,整个人已经愣在了原地,甚至忘记了反抗! 倏然! 一道黑色的树枝转瞬而逝,一声惨嚎,率先扑来的狼身子猛然一歪,脖颈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手腕粗细的树枝贯穿! 竟然将它牢牢的钉在了地面上,它只能痛苦的嚎叫挣扎着,却无济于事,慢慢的消散了气息。 政纪的身影也在这时冲到了温妮身旁,冷静的看着四周的情况。 “你没事吧?”政纪问道。 温妮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点点头。 “小心!”忽然温妮又喊了一句,原来一只狼的损失并没有打消狼群的嗜血欲望,这一次是两只狼乘着政纪说话之际冲了上来。 政纪自然也注意到了,猛然跃起,左脚骤然发力,如同弹簧一般的,准确的踹在了其中一只狼的腰上,砰的一声被这一脚踹飞到了一旁,撞在树干上甚至发出了“砰”的一声,仿佛连大树都被震的颤抖。 而这只狼,自然口吐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铜头铁尾豆腐腰,果然是狼的特性。 而与此同时另一只狼却也咬向了政纪的脖颈,政纪动作连贯,借助那一脚的力道抽身而回,在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精准的一抓抓住了狼后颈,就这样落地. 被提着后颈的野狼在他的手中挣扎着,不断的掉过头来想要咬他。 政纪单手抓着狼后颈,缓缓的举起来,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狼王,仿佛示威一般的将野狼朝着它举了举,然后猛然一扔,野狼摔到了狼王的脚下,呜咽着爬了起来,似乎在向狼王倾诉着自己的委屈。 其他的几只狼刚要冲上去,狼王猛地吼了一声,停下了脚步,阴冷的目光看着政纪,人性化一般的竟然似乎在衡量着彼此的武力。 而政纪,则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平静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海洋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砰!砰!”忽然两声枪响,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却是艾德里安手里拿着一把散弹枪冲了过来,身后还有其他几个人,也都手持各样的武器紧随。 狼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理智却让它选择了最正确的道路,一声凄惨入股的嚎叫声响起,狼群抛弃了死亡的两只狼,转身窜回了森林中,临走的时候,还转过头来看了眼政纪,似乎要将这个人的身影印入自己的心里,转身很快消失了踪迹。 “你们怎么样!没事吧!”艾德里安紧张的看着政纪和温妮问道。 安冉则走到政纪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政纪,看到他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政纪让她回营地喊人,就分开了。 “我没事,”政纪看着艾德里安的散弹枪有些出神,刚才看到艾德里安拿着枪的时候他还挺惊讶的,不过一想到这里是美国,就再正常不过了。 “温妮!你没事吧!”亚历克斯此刻从树上跳了下来,紧张的看着温妮。 “啪!”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没想到,温妮竟然给了亚历克斯一巴掌。 “你这个懦夫!我们分手吧!”温妮冷冷的看着亚历克斯道。 亚历克斯捂着脸,表情不知道是羞还是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艾德里安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显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而知道经过的政纪,则叹了一口气,这种事,亚历克斯的确做得不地道,可是他的行为也只不过是人类下意识的趋利避害罢了。 “谢谢你!政!”温妮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政纪说道,眼中满是感激和钦佩,刚才政纪挡在她身前的身影,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没关系,”政纪看向温妮摆摆手道,却看到了不该看的,原来温妮的衣衫不整,再经过这么一件事,她也忘了整理衣服,胸前大片的丰盈裸露着。 政纪眼神的飘忽,让温妮马上明白了异样,脸一红,将衣服穿好。 “嘶!”另一旁的艾德里安则站在被政纪用树枝贯穿的野狼旁,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将一只野狼钉死在地上,这需要多高的精准度,多么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政!太厉害了!这是华国功夫吗?”亚伦显然也看到了政纪杰作,感叹的问道。 “差不多吧,我学过几年功夫,更练过一段时间标枪,”政纪笑着说道。 “难怪准头那么高,以后有时间,政你一定要叫我华国功夫!我拜你为师!”亚伦对华国的功夫显然很感兴趣。 政纪点点头,等这趟旅程结束,自己和对方再见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众人收拾东西,动物园的安迪和汽修工阿尔弗雷德将两只死去的野狼扛在肩上,返回了营地。 平淡的旅途中,多了几分惊险的经历,让众人都有一种庆幸的感觉,这种感觉,温妮最为突出。 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去,政纪的神兵天降却成了拯救她的王子,以至于回到营地后,温妮对政纪是和颜悦色,反而对亚历克斯冷眼相对。 众人也在后来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看向亚历克斯的眼神也都不由的多了几分鄙夷,而政纪,显然成了英雄一般,受到了最好的待遇,啤酒,美食,作为临时的对英雄的表彰。 亚历克斯脸铁青,一个人闷声闷气的坐在房车旁,大口大口的喝着啤酒,看着热闹的篝火旁的温妮,终于鼓足勇气走了上去。 “温妮,我有话对你说,”亚历克斯看到温妮正给政纪倒酒,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说道。 温妮想了想起身和亚历克斯走到了一旁,有些话说完也算画上个句号。 “说吧,”温妮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整个人大脑空落落的,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温妮?”亚历克斯认真的看着温妮道。 温妮忽然笑了,“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在最危险的时刻,往往最能看透一个人,感谢上天给了今天这个机会,让我能看清你,一个连妻子都无法保护的人,我无法将自己的下半生交给他托付,所以,我们分手吧。” “温妮!不要这么绝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是吓傻了,我真的很想救你!”亚历克斯不甘心的说道。 “如果你吓傻了,就不会在树上对我喊对不起了,”温妮说完,坚定的转身离去。 “政,这两只狼是你的战利品,你准备怎么处理?”亚伦看着政纪问道。 “不知道,你们谁要谁拿走吧,”政纪说道,吃狼肉,他没想过,也懒得拿回去当标本。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学校里正好缺几个标本,”亚伦笑着说道。 “随意,”政纪摊摊手道。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守夜的,狼是一种记仇的动物,”聊了会儿,众人都困了,动物园的安迪提议道。 “有道理,”其他人都点头赞成,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你们先睡吧,我守夜,”政纪说道,他可以用打坐修炼精神力来代替睡眠,一举两得。 “我陪你,一个人容易困”温妮抢着说道。 众人惊讶的看着她,随后露出了了然的神情,而安冉愣了下,亚历克斯则一脸的铁青。 “谢谢,这倒不用了,你今天受到了惊吓,早些休息吧,”政纪笑着摇摇头道。 “政纪说的对,我会陪他的,”安冉也开口道。 情况有些诡异,其他人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个东方男子,同时获得了两名女士的青睐。 最终,这一夜还是政纪守了下来,而野狼,也终究是没再来。 安冉半夜的时候靠着他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帐篷里,睡眼惺忪的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政纪在准备早餐。 “你一夜没睡?”安冉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本来说好和政纪一起守夜,自己却先睡过去了。 “睡了,艾德里安晚上和我换岗了,”政纪笑着说道。 “大家准备下,目标黄石峡谷!”洗了把脸的艾德里安兴冲冲的走过来喊道。 黄石峡谷位于钓鱼桥和高塔之间,由黄石湖流出的河水,流经大约3 8公里地带所造成的险峻峡谷,就通称为黄石大峡谷。这里是黄石公园最壮丽、最华美的景色 政纪等人花了一个小时来到了黄石大峡谷,看着眼前壮阔的峡谷,忽然升起一种征服的冲动。 “走吧,我知道一处洞穴,听我的朋友说,里面地底下溶洞非常漂亮,”艾德里安斗志昂扬地说道。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温妮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会让大家做好安全准备的,”艾德里安信心十足的说道。 众人又走了几分钟,来到了艾德里安所说的洞穴口,一处深不见底的洞穴,直径大约在三米左右,里面漆黑一片。 “我先下,其他人跟着,政纪你殿后,”艾德里安一边说,一边从背包内掏出了头盔,拧开头顶上的手电筒。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将头盔戴好,然后七手八脚的将绳索拴在附近的树干上,做好一切准备之后,艾德里安将照明棒从洞口扔了下去,隐约看到了洞穴底部倒也还算平缓。 “朋友们,洞底见!”艾德里安笑着说道,然后将锁链固定在绳子上,沿着洞穴的石壁缓缓的降了下去。 “小心些,”艾德里安的女友叮嘱道。 艾德里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洞穴口,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洞穴下方传来一声呼喊。 “下面很宽广,大家下来吧,我接应你们!”艾德里安的声音从洞穴传出。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安迪紧随其后,亚伦护着贝西也下去了,最后则是政纪和安冉。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怪物 洞穴下方,是一处空旷的空间,如同葫芦一般,上窄下宽,别有洞天。 而地穴的前方,则是一处蜿蜒曲折的地下通道。 “不会有危险吧?”温妮有些害怕的抱了抱肩膀,置身于这样密闭的洞穴内,下意识的感觉总是担心与害怕。 “没事的,之前我的朋友都进来过,很安全,没有有毒气体,没有野生动物,”艾德里安自信满满的说道,一边饶有兴趣的拿着手电筒四处观察着。 “接下来怎么办?”亚伦看看四周问道。 “探险,正式开始~”艾德里安兴致勃勃的握拳道。 一行人开始沿着洞穴朝着幽暗的深处行进,不得不说,这样的探险,是一种既刺激又紧张的旅程,好奇心,驱使着你前行,然而人类本能的对黑暗和未知的害怕,却又让你时刻提着心。 未知,是诱人的,也是令人惊恐的。 这种双重的感觉,就是探险所能给人的独特的感受。 幽暗中水滴沿着石壁的棱角滴落,有时会砸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隧道内,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仿佛也在这密闭的空间内得到了放大一般。 安冉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的握着政纪的手臂,毕竟她是个女孩子。 “啊!”贝西忽然发出一声尖叫,让众人打了个机灵。 “怎么了?”亚伦紧张的看着一侧的贝西。 “没事,不好意思,是一只蜘蛛。”贝西有些害羞地说道。 虚惊一场,艾德里安忽然停了下来,手电筒照着墙壁上的一处痕迹笑着道:“这个箭头,是我朋友留下来的,没问题。” 曲径通幽,幽深的隧道内,显然也不是一路坦途,走了百米之后,隧道口已经越来越矮,以至于到后来,猫着腰已经不能走路,几个人只能趴在地上手脚并行的前进。 “哎呀,我好像卡住了,怎么办!”温妮紧张的声音响起。 “不要急,不应该是卡住,我们都过得来,你比我们瘦,应该没问题!”艾德里安镇定的声音响起。 “可是我动不了了啊!”温妮带着哭腔,似乎很害怕一般,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幽闭恐惧症? 这个词汇在众人的脑海闪过,挨着温妮最近的是政纪,就在她身后。 “不要紧张,放慢呼吸,呼~吸~”政纪的声音响起,仿佛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一般,让温妮紧张的心情稍稍放平缓。 “接下来,你慢慢的向后退一步,我看到你的背包挂住了,”听到温妮的呼吸平静了下来,政纪说道。 温妮按照政纪说的,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政纪伸出手,将挂在温妮背后上方凸起岩石上的背包带解了下来。 “好了,继续前进吧”,政纪说道。 温妮再往前,果然没有任何的阻碍,“谢谢你,政”。 一行人就这样爬了大约十多分钟,在一个个腰酸背痛的时候,终于宽敞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出去的艾德里安惊呼一声。 “哇!这太美了!”亚伦也喊道。 政纪和安冉走出来后,才看到让众人惊呼的一切。 巨大的石壁,无数的千奇百怪的钟乳石在其中垂落而生长,手电灯光的闪烁中,石壁上的金属元素反射着或明或暗的光芒,仿佛黑暗中的繁星一般。 令人迷醉的美景,不枉众人攀爬了这半天!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的太神奇了,”安冉惊喜的看着这一切,不由的说道。 “这些钟乳石,都是经过上万年的生长才有这样的规模,太神奇了,太美了!”亚伦感慨道。 蓦然,政纪猛然一回头,钟乳石上方,一道黑影闪过! 政纪不动声色的退到了安冉旁边,一只手拉住了她,紧紧的盯着洞穴深处,一双眼睛,已经缓缓的变为了深红的万花筒! “怎么了?”安冉感觉到政纪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诧异的问道。 “小心,有些不对劲,”政纪对安冉说道。 安冉眉头微微皱起,不由的朝着政纪身边靠了靠,她对政纪的话总是无条件的信任。 “所有人,朝着原路返回!”政纪忽然开口了,看着分散开的几个人喊道,声音极其严肃。 其他人诧异的看着政纪,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啊!”站在一处角落的汽修工阿尔弗雷德刚开口,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他的上方,一只似人非人的姑且称之为生物的东西,一只爪子插入了阿尔弗雷德的心口,然后猛然一拽,一只鲜红的心脏依旧在跳动着被握在了它的手中。 这还不算完,这东西握着心脏,仿佛嗅着最美味的食物一般,三口两口张开血盆大口吃了下去,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很难想象,一只类似人的生物,竟然能将嘴巴张到如此巨大的程度! 阿尔弗雷德,则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双眼圆睁,满是恐惧和不甘,仿佛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去一般,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等人的方向,鲜血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处水洼,整个空间内充斥着鲜血的腥味。 一条生命的逝去,就这样血淋淋的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尖叫声,瞬间响彻地下溶洞,温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竟然是被吓瘫了,贝西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颤抖着的膝盖和双手,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安冉紧紧的抓着政纪的手掌,政纪能够感受到安冉的指甲已经抓进了他的肉里,足以见得安冉此刻的害怕。 艾德里安将手电筒照向了攀爬在钟乳石上方的生物上,然而光芒闪过的一瞬间,拿到身影已经失去了影子,隐匿在了黑暗中。 “那是什么东西!”亚伦的声音颤抖。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脑海中都是刚才的画面,貌似时间长,实际上只是一瞬间,要说谁将那恐怖生物的样子记住的话,只怕也只有政纪一个人了。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东西,长着人类的四肢,可是却没穿衣服,手掌和脚掌却是锋利的爪子状,而脸部隐约可见人类的痕迹五官,可是却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丑陋非常,尾部还有一条尾巴! 似人非人,似兽非兽! 众人慢慢的朝着来时候的洞口退去,脚步轻缓,似乎害怕唤醒这隐藏的怪兽一般,连呼吸声都变的微弱。 “卡塔!”一声脆响,贝西脸色猛然变的煞白,她脚下的一块儿石头没注意,被一脚踹开,在幽静的洞穴内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中,每个人的神经都崩到了极致,贝西几乎下一秒钟,就仿佛崩溃了一般的,朝着来时的洞穴口冲去。 然而!一道黑影,却如同壁虎一般的,在顶上的钟乳石间一闪而过! 乌黑锋利的爪子,朝着贝西的天灵盖抓去! 贝西的瞳孔中倒映出怪物恐怖的模样,她张着嘴,想要尖叫,却发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自己的身躯?! 然后,便是一片黑暗,席卷着她的整个世界! 贝西的头颅,竟然被一爪子抓了下来! “贝西!”艾德里安看到这一幕,心痛的难以自持,撕心裂肺的喊着贝西的名字,手拿着随身带着的匕首朝着黑影冲去,却在下一秒被一爪子打了回来。 “噗,”艾德里安摔倒在了几米外,胸口是五道触目惊心的爪印,差一点就被开膛破肚! “璨璨璨璨!”一声难听的笑声从那怪物的口中响起,惨白的眼珠转过来看这儿众人,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看猎物一般的喜悦和残忍。 艾德里安忍着胸口的疼痛,站起来想要再次冲上去,却被一只手按在了肩膀上。 “你是在找死,”政纪的声音响起。 “可是贝西被杀了!我要为她报仇!!”艾德里安流着泪说道。 此刻政纪不由的挺佩服眼前这个男人的,明知道会死,可是为了爱情,却能够有赴死的决心和勇气。 有这样想法的,显然不止政纪一个人,温妮也颇为感慨,艾德里安对于贝西,的确是真爱。 “你不是在报仇,你是想陪葬,”政纪说道。 并非他不想阻止惨剧的发生,而是他要保护安冉,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危险,他能感觉得到,黑暗中的溶洞内,不仅仅只有这一只生物,数量只怕不在少数。 说话间,怪物忽然发出了令人耳膜发酸的尖叫声,然后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似乎是在呼应它的叫声一般,伴随着一阵沙沙声,黑暗中,忽然又爬出了七八只类似的生物,一样的令人作呕,一样的令人恐惧! 而艾德里安,已经彻底的绝望了,不仅仅是他,大部分人都绝望了,如果是一只的话,或许还能拼命,可是这样一大群,他们完全没有了生机。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生死不离 短暂的停顿,在艾德里安悲愤的目光中,怪异生物将他女朋友的身体拖入了黑暗中,然后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咬合声。 脑补出尸体被生吞的样子,温妮忍不住蹲下了身子吐了。 安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紧紧的握着政纪的手。 “我们是不是也要死了?”安冉忽然看着政纪问道。 “不会的,”政纪认真的说道。 “都怪我,让你陷入了这样的险境,”安冉歉意的说道。 安冉的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已经朝着人群扑来,温妮等其他人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而与此同时,政纪的身影也动了。 地上,是艾德里安刚才的匕首,已经被政纪拿在了手中,空中的怪物,以最凶狠的姿势朝着政纪冲来。 猩红色的万花筒内,倒映着怪物令人作呕的模样,乌黑的爪子以迅疾到极致的速度朝着政纪的脖颈挥来! 而政纪则以一种大无畏的姿态,丝毫没有一丝的退缩,身若蛟龙一般朝着怪物冲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一般,锋利的爪子在政纪脖颈间几毫米处停滞,而政纪手中的匕首,紧紧的扎在怪物的胸口,左手则死死的卡在怪物的手腕处,让它的爪子难以落下。 政纪的眉头紧紧皱着,因为他感觉到,匕首竟然只是浅浅的刺入对方的胸膛,怪物表面的那层看似柔软的皮肤,竟然如同鳄鱼皮一般,坚韧非常! 与此同时,这怪物竟然似乎丝毫不感觉到疼痛一般的,张开了大嘴,朝着政纪的脸部咬去! 政纪扭腰,提胯,猛然一击侧踢揣在对方胸口的匕首上,匕首如同割破牛皮一般,终于全部没入对方的胸口!而怪物的身躯,也在政纪的这一脚之下,猛然向后被踹飞,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其他人甚至都无法捕捉到政纪和怪物之间的动作,就看到那怪异生物撞在了石壁上,而政纪则面色坚韧的站在原地。 “政纪!你没事吧!”安冉紧张的喊了一声,她的心自从刚才政纪冲上去的时候就提在了胸口。 “我没事,”政纪冷静的声音,让安冉心安了下来。 “真,真厉害!”安迪直勾勾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喃喃的感慨道,刚才的打斗,简直就像武侠大片一般,任何的一个失误,都可能演变至不可预想的危机,那一瞬间的动作,对时机的把握,竟然让人生出了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而被政纪一脚踹到了石壁上的怪物,此刻却有了动静,它竟然还未死亡! 挣扎着爬了起来,青色的鲜血滴落在了地面,没错,竟然是青色的鲜血! 此刻它的胸膛上,匕首深深的刺入,只剩下了刀把,可即便是这样,怪物的表情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缓缓的爬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抓住胸口的刀把,然后猛然一拽! “噗!”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肤摩擦的声音后,匕首竟然就这样被生生的拔了出来,而怪物的胸口留下的那匕首洞口,竟然一阵蠕动,愈合! 政纪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了起来,这种东西,好像不一般! 政纪知道刚才自己的那一脚用了多大的力量,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上,只怕已经胸骨尽碎,可是刚才踢在怪物的胸口上的时候,就好像踢在了坚硬而柔韧的牛皮鼓上一般! 政纪缓缓的退后一步,而怪物则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猛然张开了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啸,仿佛在发泄着被政纪击退的不满! 所有人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耳朵,只因为它的声音是那么的尖利,仿佛是用刀片在耳鼓膜上刮过一般的感觉! 有人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政纪同样被这尖利的声音震的头皮发紧。 而所幸,这尖利的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怪物的身躯猛然一闪,速度,竟然再次加快!哪怕是政纪的写轮眼,也是一花! 下一秒,政纪仿佛被炮弹击中一般,身躯便飞了出去! 砰! 这一次,轮到政纪撞在了石壁上,仿佛整个溶洞都震动了一下,在他原先的位置上,怪物嘴角留着口水,剧烈喘息着看着政纪飞出去的方向。 “政纪!”一声仿佛啼血一般的悲伤尖叫响起,安冉悲痛万分的看着政纪飞出去的方向,脑海中一片空白。 “咳咳!我没事!”一声咳嗽声响起,所有人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黑暗中,政纪的身影缓缓的站了起来,捂着胸口揉了揉。 不得不说,刚才那一击的速度极快,力道也是十足,哪怕是眼睛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却已经来不及反应,他只能双臂护在胸前,可即便是如此,胸口也是一阵阵的发蒙。 安冉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眼中的泪水,看到政纪安然无恙,仿佛整个世界又恢复了色彩一般。 而站在原地的怪物,却仿佛更加生气了一般,尖利的指甲在地面上刨动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下一刻,它的爪子竟然扎入了地面,然后猛然一刨,身躯再次如电一般的朝着政纪射去! “同样的手段,再被你打中,就太蠢了!”政纪默念一句,写轮眼急速转动,将对方的动作捕捉的一清二楚! 不得不说,哪怕是看清了,对方的速度依旧快的惊人,安冉等人的眼中甚至看到的只是残影,下一秒已经到了政纪的面前! 政纪脚底猛然一踩,然后身躯微转了四十五度,避开了怪物的爪子,而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搭在了怪物的手臂上,然后猛然一转! 咔嚓一声脆响!怪物的手臂从手肘处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弯曲着,竟然是被扭断! 这还不算完,政纪的脚下再一跺,手按着怪物的肩膀,身躯竟然腾空转到了它的另一侧,而这时另一只爪子也朝着政纪抓来,政纪故技重施,怪物的另一只胳膊也被卸了下来! 紧接着,政纪猛然抬腿,朝着怪物的膝盖又是两脚,伴随着两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怪物趴在了地上,双腿诡异的弧度弯曲着,动弹不得! 腿断了!看你怎么快! 然而这时,政纪忽然汗毛倒竖!因为在惊魂一撇中,他看到安冉的身后,另一只堵住洞口的怪物,竟然猛的朝着安冉扑去,差半米利爪就探到安冉!而安冉,却还一无所知的看着自己! 政纪慌了!彻底的慌了!他无法想象,安冉如果出事的话,那将会是怎样的遗憾与悲痛! 无所谓秘密,无所谓隐藏,政纪的身影在下一秒凭空消失,然后再次出现,已经是在安冉的身后! “噗嗤!”安冉的脸庞上,撒上了一片血迹! 她的表情凝滞在了这一刻,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自己是要死了吗?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痛苦? 安冉缓缓的转过身,下一秒,她的瞳孔缓缓变大,在她的身后,那道身影如同屹立在洪水前的堤坝一般,替她拦住了本该插向自己胸口的利爪,而他的胸膛,已经被洞穿! “不!!!!”安冉一声尖叫! 心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心肝脾肺肾也在抽搐一般! 一切,都仿佛变成了黑白,就连政纪回头的笑容,也仿佛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下! “不!!!!!”安冉的声音在溶洞内回荡着,杜鹃啼血,犹有过之。 她没事,痛吗?政纪此刻没有感觉,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终于挡住了,虽然是用肉体,下一刻,他的手掌缓缓的抬了起来,按在了怪物的胸口! “神罗天征!” 下一秒,如同凭空塌陷一般,怪物的胸口猛然塌陷!如同炮弹一般的,撞在了石壁上,如同一摊烂泥一般的,陷入了墙壁之中! 而政纪,半跪在了地上,安冉泪眼婆娑的扶住他,慌乱着用手掌想要堵住政纪胸口的伤,鲜血却依旧不断的流淌。 “你...没事吧!噗!”政纪刚张开口,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没事,没事!你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我不要你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安冉整个人仿佛魔怔了一般,口不择言的说着,表情无助的让人心痛! “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去喝你酿的红酒,”政纪握住了安冉乱摸的手,轻声说道。 “你不能骗我!我会给你酿最好喝的红酒,你不能这样一个人离开!”安冉以为政纪在安慰她,泪水更加的汹涌了! “傻姑娘,我真没事,我会喝你一辈子的红酒的!”政纪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认真的说道。 说完,他撕开了自己的上衣,然后将衣袖缠绕在了胸口,他的恢复能力,他自己明白,虽然伤的不轻,对他来说却是可以承受的。 说来,也是他刚才乱了方寸,这样的攻击,本来是有一万种方法应对,可是一看到安冉有危险,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她! “我真的爱你,有时候,闭上眼,以为我能忘记,可是每次流下的眼泪,却让我没有骗到自己,从今以后,咱们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安冉扶着政纪,看着他的脸庞轻声说道。 “我相信我爱你,依然,始终,永远!”政纪用手帕擦去安冉脸色的鲜血,一字一句的说道。 死尸,恐怖的生物,未曾冷却的鲜血,就这样的环境中,两个人的心的距离前所未有的接近,终于说出了彼此最想要吐露的真言。 然而很显然,现在并非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我杀了你!杀了你!”一声声悲惨的呼喊声响起,艾德里安不断的用断裂的石钟乳砸着地面上被政纪折断四肢的怪物,满脸的疯狂和悲愤,他将要求婚的妻子,就是死在这只怪物的爪下! 所有人默然的看着这一幕,对艾德里安很同情。 然而,沙沙声响起,刚才进食的几只怪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两具尸体,显然不能满足它们的食欲。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死局 政纪行不行? 他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答案,一分钟后,地上多了八具怪物的尸体。 “应该没事了吧?”温妮颤抖着声音说道,短短的十分钟,她感觉自己仿佛度过了一年! “政纪先生,您没事吧?”亚伦看着脸色苍白的政纪担心的问道,不仅仅是因为政纪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更因为政纪此刻显然是他们最大的救星和倚仗! 而安冉,则是担忧的看着政纪胸口的绑带,上面映出的鲜血,令她心痛! 艾德里安缓缓的走过来,复杂的看着政纪,目光中夹杂着悲伤和感激,妻子的死去,让他悲痛,政纪帮他报了仇,让他感激。 “谢谢您,”艾德里安走到政纪面前,诚挚的深深弯下了腰。 政纪上前,扶起艾德里安,“没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然而下一秒,令所有人目眦欲裂的一幕出现! 原本鞠躬弯腰的艾德里安,手中忽然多了一枚长剑,然后深深的划过政纪的喉咙,政纪的头颅,瞬间高高的飞起,天空中他的眼睛里,仿佛满是不敢置信的光芒! 鲜血喷涌! “不!政纪!”安冉猛然尖叫一声,整个人身子一歪,竟然晕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鸦雀无声! 一个人的头掉了,他还能不能活?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而那个本该感激政纪的艾德里安!竟然杀了政纪! “嘿嘿嘿嘿嘿!”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忽然从艾德里安的口中响起,他缓缓的抬起头,手掌轻轻的覆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轻轻一撕,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艾德里安的脸皮,竟然如同蜡一般的,缓缓被他撕下,然后露出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庞! “我的这些小宝贝,真可惜啊!”艾德里安揉了揉脸,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却又哭丧着脸说道。 “你是谁!”亚伦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看着艾德里安。 “我是谁?我想,你可以叫我上帝!”艾德里安道。 “上帝?!你这个魔鬼!”亚伦大声喊道。 “哈哈哈哈!不错,我就是魔鬼,我就是魔鬼!”艾德里安哈哈大笑着说道,看得出来心情非常不错。 艾德里安闲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政纪的头颅前,拿起了政纪的头,变态的抱着头颅看着政纪的脸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你这样一死,真是有些寂寞了呢,可是你死了,我才真正的自由起来了呢,所以只能送你离开了!真有些不舍呢!” “既然不舍,那我就不死了,”艾德里安怀中的头颅忽然睁开了眼睛,紫色的轮回眼冰冷的看着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然后便是 “噗!”一声肉体摩擦的声音响起,他的心脏处,猛然多了一把红色的巨剑! 艾德里安身后,已经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只不过这道身影被红色的火焰所包裹,一把红色的炽热长剑贯穿对方的心脏! 艾德里安怀中的头颅,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块儿石头! 幻术!什么时候!艾德里安瞪大了眼睛! “我原本觉得,最初的协议还是有效的,”站在艾德里安身后的政纪,冰冷的看着对方缓缓的说道。 眼前这个男人,哪里是什么艾德里安,根本就是政纪一直以来心中的大敌! 那个毁灭禅息寺的七宗罪!那个同样拥有轮回眼的神秘人! “协议,从来都是用来撕毁的,你不会幼稚到相信一个敌人的诺言吧?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不是什么七宗罪,我叫雷迪!”艾德里安的胸口插着剑站了起来,然后下一刻他的身影幻化做了万千白蛇,四散而开。 政纪的身影刷的一声出现在了安冉的身旁,目光警惕的看着四周,他从来没指望如此轻易的就将雷迪杀死! “看得出来,你对这个女人好像很在意!”雷迪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政纪一言不发,手掌覆在安冉的肩膀上,然后下一秒安冉的身影就缓缓的消失在。 “哦,忘了,你还有空间能力,这倒是挺麻烦的一个能力,”雷迪似乎带着几分遗憾的声音响起。 黑暗中,一阵脚步声响起,政纪的瞳孔微微一缩。 亚伦,温妮,还有雷迪,三个人缓缓的走了出来。 亚伦的写轮眼,温妮则蛇一般的瞳孔,而亚伦,则是轮回眼,无比豪华的阵容!前所未有的险境! 政纪现在来不及思考,这从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还是雷迪使用了什么手段将几个人变成了这副模样。 “空间,是个神奇的东西啊,但这个世界,也有不少好东西,就比如说这个!”三人中轮回眼的雷迪缓缓开口,手中多了一枚圆形的球状物体,然后抛到了空中。 “嗡!”的一声,空间仿佛被一阵水一般的波纹蔓过一般!覆盖了整个溶洞! 政纪眉头一挑,试着使用空间跳动,却惊讶的发现,整个空间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平日里轻而易举的空间能力如今非常艰难。 “空间稳定器,是我们蛇叔,专门为你研制的!其中的原理我不太懂,不过我相信科学家,”雷迪笑眯眯的看着政纪,给旁边的蛇一般瞳孔的温妮优雅的欠了欠身。 “你好,又见面了,”温妮微笑着看着政纪,舌头令人恶心的舔了舔自己的鼻尖。 政纪心头微凛,这标志性的动作,他还怎能不知道温妮所代表的人是谁呢? “哦,忘了,这位也是你的老朋友,是不是鼬先生?”雷迪又指了指身旁的亚伦。 “政纪,你要小心,我们现在无法控制自己!”亚伦或者说鼬看着政纪,严肃的说道。 “所以这里,是你精心给我准备的坟墓了?”政纪缓缓的开口,看着雷迪,此时的情况,他已经初步有了自己的判断,很明显,原先在自己意识里的三道灵魂,已经被雷迪用不知什么手段控制,如同尸鬼转生一般的应用在了这三人身上。 “如果你喜欢这里的话,”雷迪点点头。 “好了,我的朋友们,该动手了!”雷迪轻轻的拍了拍手掌。 政纪猛然跃起,地面下,忽然钻出了一条巨蟒,吞噬向他,不过所幸他跳的早,避开了! “啧啧,真可惜,大蛇丸先生你的巨蟒失败了呢,”雷迪仿佛看戏一般的说道。 空中的政纪手中多了一把求道玉化作的紫色长剑,转身猛然朝着蛇头劈去,如同摧古拉朽一般的将巨蟒一劈两半。 空中的他还没有落地,一种危机感就瞬间浮现,求道玉瞬间化作盾牌挡在了身前! “砰!”一声震撼的巨响,让溶洞也似乎承受不住的颤动着,站在原地的亚伦,已经不知何时被红色的须佐能乎包裹起来,八坂勾玉跟写轮眼的图案类似的用绳状物连接的巨大三枚勾玉,像手里剑一样投掷出去攻击目标,威力巨大! 此刻,八坂勾玉击中了政纪身前的求道玉护盾之上,猛然炸开,让这个存在了上万年的溶洞,彻底的分崩离析,无数的尖锐的石钟乳从石壁顶上落下! 巨大的冲击力,让政纪都不由的后退了两步,但是求道玉护盾完好无损! 然而政纪的脸色却是一变,因为身后多了一道身影,那是属于雷迪的! “神罗天征!”雷迪的手掌朝着政纪的背心按去,政纪来不及回头,只能将求道玉覆在背上,然后整个人就如同被炮弹一般的击飞了出去! 在撞断了第十几根几人合抱粗细的石柱之后,政纪的身影才停了下来,半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忍不住吐了出来,虽然求道玉挡在了身后,可是并非万能,雷迪的神罗天征就好像是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作用在他的五脏六腑上。 五脏六腑的压力,再加上刚才受过的伤,政纪的伤势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对他来说无处不是劣势! 空间被封锁,无法使用空间能力,等于废掉了他的一大依仗,而写轮眼的幻术,则因为鼬的存在,同样无法起到关键的作用!而轮回眼,雷迪也拥有,要说他有什么优势的话,那可能就是六道模式的求道玉和强大的恢复能力了。 可是,不要忘了,对方是三个人! 宇智波鼬!长门!大蛇丸!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都能横着走的存在,如今却全部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天照!”一声怒吼,政纪左眼多了一只万花筒,黑色的火焰瞬间在溶洞内燃烧了起来,熊熊的烈焰,无尽的黑火,将溶洞内的钟乳石融化成泥状。 然而,一道红色的须佐能乎庞然而立,对方三人站在须佐能乎之内,任由黑色的火焰在须佐能乎上肆虐,雷迪的眼中充斥着自信和嘲讽。 “神罗天征!”政纪左手猛然朝着上方的石壁挥去,一股巨大的斥力从他的掌间挥散,石壁晃动,一块块巨石坠落,仿佛被万吨*轰炸过一般,一道黑色的裂口从顶端的石壁出现,政纪的身影猛然向上从裂缝中钻入! 他的目的,不是雷迪等人,天照,不过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诱饵,而他真正的目的,则是打通溶洞!回到地面!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死斗! 可是雷迪等人会如他所愿吗? 政纪的身影,终于冲出了地面!久违的阳光,终于重新洒在了他苍白的脸上! 而紧随他身后的,是另外三道身影! 冲出地面的政纪,第一件事就是跑! 没错!跑! 他要跑到稳定器之外,跑到属于自己的主场! “万象天引!”一声怒喝从政纪身后传来,然后便是一股巨大的引力! “神罗天征!”政纪头也不回,伸出手向后就是一股相对的斥力,两股力道碰撞在一起,空气都似乎被震荡了一般,相互抵消! 然而,跑了千米之后,政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他发现,自己依仗的空间能力依旧不能使用! “哈哈哈!没用的政纪!无论你去哪里,空间稳定器都会在你头顶跟着你,今天你注定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雷迪疯狂的声音从政纪身后传来,很快就追了上来。 政纪脸色难看的看着头顶空中那枚空间稳定器,果然,随着自己的移动,就像是追踪器一般,紧紧的漂浮在自己头顶上方。 政纪手中多了一枚求道玉,猛然间朝着天空中的稳定器极速射去! 既然摆脱不了,那就毁了它! 然而,一道身影猛然出现在了稳定器旁,然后便是一把红色长剑划过,黑色的求道玉猛地被拍到了一边,包裹在须佐能乎中的亚伦或者说鼬的身影出现! 然后,猛然挥动长剑,朝着政纪劈去! 和这将近十米高的庞然大物比起来,政纪显得格外的渺小! “须佐能乎”!毫厘之间!政纪同样用处了须佐能乎,一道白色的巨大华国古代剑客模样的身影出现在天地间,不同于鼬的须佐能乎,包裹着政纪的须佐能乎更加的生动,白色和紫色交杂的汉袍,一尘不染的在风中飘舞,一把造型古朴的黑色汉剑握在他的手中,高冠束带,仿佛是一名汉代的翩翩君子一般! 一声巨响,汉剑稳稳的架住了空中劈斩而下的巨剑! 然后,在转瞬间,两具庞然大物彼此之间在瞬间进行了百次的进攻防守! 政纪站在剑客头部的晶石内,倏然,一侧身,一道剑影瞬间竟然穿透了须佐能乎的护照! 温妮或者说大蛇丸,此刻嘴中突出的一把长剑,延伸了几十米的距离,竟然刺穿了须佐能乎,与政纪擦肩而过! “啧,可惜,”温妮嘴中默念一句。 政纪眉头微皱,那把剑,给他不一样的危险感,草雉剑!政纪的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神器之一,难怪能够捅破须佐能乎,只是没想到,大蛇丸竟然将这把武器带来了这个世界! 政纪从须佐内掉落出来,而须佐能乎的动作却不停,猛然一剑挥出攻向鼬的腰部,鼬当然不会轻易中招,红色的须佐能乎拦住了汉剑,然而下一秒,他的万花筒内,就出现了政纪的身影! “超!神罗天征!”政纪的手掌不知何时按在了鼬的须佐能乎之上,然后在下一秒,空气也似乎凝固,一声巨大到令人耳朵失聪的巨响出现!鼬的整个须佐能乎猛然之间开始出现裂缝! 然后,碎裂成一块块的! “噗!”须佐内的鼬猛然间被一股斥力击中,整个人不可抑止的超后飞去,撞断了无数大树,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解决掉一个! 这个念头刚出现在政纪的脑海,一个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 “地爆天星!”雷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左侧,在他的面前多了一枚黑色的密度极大的球体! 几乎在瞬息间,黄石公园的地面被撕裂!一块块的石头崩裂而起!地下热泉喷涌而出,蒸汽弥漫! 政纪的身躯,被巨大的吸引力吸附着,动弹不得! 只有近距离接触地爆天星,才会明白这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引力! 地面碎裂! 而黄石公园下方,是超级火山!下方的石块,已经不是普通的石块儿了,而是一块块几乎被火山烧的通红的巨石,一块块的砸在被吸附在地爆天星正中央的政纪身上! 很快的,政纪的身影就被巨石所淹没!几十秒后,巨大的天体出现在了空中,周围,一片狼藉!地面,喷涌着岩浆的巨大深坑,仿佛是地球的伤疤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雷迪、大蛇丸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安静的球体,终于结束了吗? 倏然,天空中的星体猛然开始震动起来,点点碎石碎裂而下,一道裂缝开始出现,然后,大块儿大块儿的石块儿开始朝下坠落,岩浆被砸的飞舞,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最终,星体中心的位置露出了政纪的真容! 黑色的求道玉此刻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屏障,将政纪围绕在其中,求道玉两侧则是一道延长三百多米的长剑,就是这两支长剑,将地爆天星割裂! 政纪的脸色苍白的仿佛透明一般,虽然没事,可是显然,吃了这样一记地爆天星的滋味并不好受! 雷迪眯着眼睛严肃的看着天空中的情况。 围绕在政纪身周的求道玉缓缓的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政纪此刻的模样,已经是六道模式,紫色与白色交接的汉袍随风飘舞,高管束带,仿佛是一名汉代的蹁跹君子一般,不过嘴角的一丝鲜血却多了几分壮烈! “真的好难杀死啊!”雷迪喃喃的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政纪,表情分不清悲喜。 “该我了!”政纪的声音响起,一枚同样漆黑的地爆天星的引力团出现在手中,然后朝着地面下的岩浆中一抛! 更加壮观的一幕出现,一枚巨大的如同太阳一般的由岩浆构成的火红色的球体从岩浆中缓缓升起,散发着令人恐怖的炙热! “螺旋!天星!”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岩浆球旁,与庞大的岩浆球相比起来,他的身躯渺小的好似一只蚂蚁一般!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只“蚂蚁”,手掌托着岩浆球,缓缓的旋转着,越来越快! 然后朝着百米外的雷迪和大蛇丸推去!转瞬之间,巨大的火红色岩浆球已经接近到了两人的面前! “超!神罗天征!”雷迪猛然一怔,感受那炽热的温度,再也顾不上其他,猛然双手用尽全力朝着政纪反方向推去! 一方在用力推,一方则在用力顶,双方此刻仿佛角逐一般,互不相让,可是肉眼可见的,岩浆球朝着雷迪缓缓移去! “一枚不够吗!双螺旋天星!”政纪猛然大喝一声,伴随着喝声,岩浆中再次聚集起来另一枚岩浆球,从天空朝着地面上的雷迪砸去! 这一次,他退无可退,也挡无可挡! “须佐能乎!” “多重罗生门!” 两声先后的怒吼声响起,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雷迪的身侧,巨大的须佐能乎将两人包裹起来,是鼬赶回来了! 而与此同时,地面怦然升起了无数道围墙,如同蛋壳一般的,将三人包裹在了其中,也就是在这时,两枚炽热的岩浆球砸在了墙壁构成的蛋壳之上! 轰! 天地震动,火光四射! 此刻的景象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巨大的岩浆球化作了一枚枚火球炸开,散落在了数十公里的范围,燃起熊熊大火,天空也仿佛被这火光所染红,浓烟滚滚,令人心惊的无与伦比! 当一切浓烟散去,多重罗生门构成的蛋壳,已经被烧的通红,仿佛是一枚红色的鸡蛋一般,蛋壳轰然的剥落,露出了其中的景象! 破破烂烂的须佐能乎内,三道人影站立,蒸汽滚滚,三个人仿佛被烧红了的烧鸡一般,浑身青红,汗水被高温蒸腾着在头顶翻腾着。 “好,好手段!”雷迪剧烈的喘息着,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脸庞,可是这一抹,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他的脸皮好像被烧熟了的鸡蛋一般,表皮猛然撕裂开来。 一声声嘶力极的惨叫声响起,雷迪捂着自己的脸,如果非要用什么形容的话,那么此刻的三人,就好像活生生的被当成了叫花鸡烧了一次一样! 烧伤,是最痛的!这一点,哪怕是雷迪也不能例外! 鼬和大蛇丸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被活生生的蒸成了重度烧伤!可是两人却好像感受不到痛苦一般,站在雷迪的身侧。 雷迪的手按在了鼬和大蛇丸的身上! 然后,两人的身躯就软绵绵的倒地,而雷迪,则站在那里,停止了惨叫,眼中三种瞳孔不断的闪烁! “再生之术!”雷迪忽然轻轻的喊了一声。 然后,令人作呕的一幕出现! 他的身体,猛然之间从肚子处开始变得肿胀,然后肿胀处开始缓缓的蠕动,胸口,咽喉!然后极尽可能甚至撑开了上下颌一般,从他的口腔中探出了一只手,然后是头颅,肩膀,整个身体,最后,落地! 几秒后,一个小一号的雷迪出现在了地上,垂着双臂喘息着,似乎新生儿一般洁白的肌肤,缓缓的抬起头,带着粘液的脸庞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 第一千两百零七章 风波 “不得不说,你很难对付,”雷迪缓缓的站起来,看着政纪舔了舔嘴唇,看得出来,再生之后的他似乎有些虚弱。 “这句话同样还给你,”政纪的手臂微微的颤抖,连续的高强度战斗,也让他颇为疲惫! “不过,再难对付!今天就要杀了你!”政纪缓缓的说道。 没有多余的言语,政纪的身形一闪,竟然是贴身而上,选择了最为激烈的肉搏! 雷迪也不甘示弱,朝着政纪抽身而上! 彼此之间纠缠在了一起,拳,脚,掌!令人眼花缭乱的极速搏斗,令人窒息的拳脚来往! “万象天引!” “神罗天征!” 拳脚相接,气劲四射,不仅仅是如此,彼此之间还同时以引力与斥力相互干扰着彼此,进攻着彼此! 近似的能力,相近的招式,彼此之间仿佛在和自己战斗一般,在引力的干扰下,两人的拳脚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形,仿佛是在水中一般! “砰!”斥力,彼此抵消!将政纪和雷迪震开! 然后,几乎没有停顿的,引力将两人以更快的速度拉近! 胸口! 腹部! 一拳一掌,彼此之间各自击中对方! 政纪吐了一口鲜血,雷迪嘴角也留下了一丝血迹! 最极端的战斗,以彼此伤势的互换来换取最后的胜利! 雷迪一拳击向政纪脸庞,政纪侧身,握住对方手腕,猛然一转,关节技! 而雷迪,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然顺着政纪旋转手臂的力道,猛然跃起,身体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顺势化解在政纪的攻势,然后一脚踢向政纪胸口! 政纪猛然抬腿,准确的与雷迪的脚步对击,然而一道寒光闪过,雷迪的口中竟然多出了草雉剑,猛然伸长,朝着政纪的头颅刺去! 寒光,穿透政纪额头! 而下一秒,政纪的身影化作无数的乌鸦四散,竟然是幻术化身! 与此同时,雷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头顶忽然一把漆黑的汉剑直刺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雷迪猛然退后一步,眼中轮回眼快速转动,身形猛然瞬动,后退半步,草雉剑直至头顶汉剑剑尖! 叮!两把剑的剑尖竟然精准的撞击在了一起,时间仿佛在此刻停顿,政纪从天而降的身影握着剑,而雷迪如同霸王举鼎一般,剑尖指天! 剑尖撞击的一瞬间,雷迪的嘴巴突然再次张开,一条青色的长蛇倏然从他口中弹出,迅如疾雷,朝着政纪的脖颈咬去! “嗯?!”政纪清喝一声,手臂迅速一探,在蛇口距离他脖颈几毫米的距离,精准的抓住了蛇头七寸,然后一拽将其甩在一旁!然后转头紧紧的盯着雷迪! “月读!雷迪轻声一喝,眼中的万花筒看着旋转着! “月读!”政纪同样高喝一声,两人同时后退一步,身子一颤,感受到精神意识的震动,彼此之间的幻术相互抵消! 在这同样的万花筒面前,月读,对彼此都失去了效果! 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两人都各自负伤,政纪的胸口之前的伤口,经过剧烈的运动之后,鲜血愈发的染红了衣衫,而雷迪也好不到哪去,再生之术对他的负担显然极为严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腹部同样多了一道剑伤。 “你快到极限了吧?”雷迪看着政纪说道。 “还早呢,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政纪面无表情的看着雷迪说道。 话音刚落,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两人同时回头,是美方的战斗直升机! “很遗憾啊,看来今天是没法杀了你了,”雷迪缓缓大看着政纪说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对你说,我不打算让你就这样离开!”政纪看着雷迪说道。 “哈哈哈!我喜欢你的自信!”雷迪笑的前仰后合,似乎疯了一般。 政纪看着雷迪,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啧啧,这样就坚持不住了吗?我现在突然想试试能不能杀了你!”雷迪看到政纪吐血,脸色一喜,刚要动手。 也就是在这时,他的身后,骤然间如同空间被击破一个洞一般,一枚黑色的求道玉从空间洞穴内骤然出现化作长剑刺向了他的心口! 雷迪似乎感受到了极端的危险一般,身子猛然一偏! “噗嗤!”一声脆响,他的肩膀被求道玉的长剑贯穿,钉在了地上! 雷迪面色苍白,求道玉的力量很古怪,他感觉自己体能的能量,仿佛在这一刻都被封印了一般,万花筒,轮回眼,甚至大蛇丸的再生之术,都完全失去了感应! “你!怎么会!”雷迪看着政纪口中滴着鲜血,他不解,政纪如何在空间稳定器的镇压下竟然还能使用空间能力! “空间能力吗?我想了想,稳定器,只是让空间稳定的媒介,只要能量足够大,再稳定的空间壁垒也会有裂缝!虽然无法大规模的击破空间壁垒,不过弄一个让求道玉传送的空洞还是能办到的!”政纪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此时的他真的到了极限,只为了这一击,别看只是将求道玉传送到雷迪身边,可其中使用的精神力,不亚于使用十次地爆天星! 他几乎耗费了所剩无几最后的精神力! 空中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种被机炮瞄准的危机感! 雷迪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进的政纪,忽然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不得不说,你是个恐怖的对手,在书里,一般来说反派总是强大的,轮到我的时候,结果却反过来了,哈哈哈哈哈!”雷迪笑着,忽然举起了手,手中多了一把草雉剑,然后用力的挥下! “噗!”自被求道玉刺入的肩膀一侧,竟然被他一剑劈断!甚至能够从伤口处看到他的内脏! 在这最后一刻,雷迪竟然选择了自残的方式,让自己脱离求道玉的压制! 然后雷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空中飞去,一把握住了空间稳定器,然后下一秒空间稳定器一阵波动,空中仿佛凭空出现了一道门,雷迪义无反顾的跃入了其中! 下一秒,空间闭合,雷迪失去了身影,只剩下了沿路洒下的鲜血,印证着他曾经来过! 从雷迪自残逃离求道玉压制,再到他利用空间稳定器破开空间壁垒消失,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政纪没想到他会如此决然,求道玉刺向空中稳定器也只能扑了个空! 空间压制结束,政纪感觉到久违的空间能力回到了自己的掌控,没有迟疑,政纪的身影也在空间内缓缓消散。 等政纪离开之后,天空中的军用直升机缓缓的在盘旋着,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仿佛十级地震肆虐过一般,岩浆翻滚! 直升机上的国防部上将麦克,嘴巴干涩的看着脚下的这一切,很难相信,这是两个人的“杰作”! 究竟是怎样的力量,才能够以人的力量做出这一切,难道说,他们就是漫威漫画里的超人? 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今天的这两个为什么要战斗? 如果这场战斗发生在城市,那将会造成怎样的伤亡! 一个个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知不觉已经是满头的汗水! 麦克想起了几年前的那几个绝密档案,日本,土耳其,还有中东,今天的手段和那时的情况,如出一辙! “发现有一名幸存者!和三名遇难者的遗体!”麦克风内,传来了侦察兵的声音。 麦克精神一震,“马上将幸存者送到医院,将今天的事提升绝密等级为最高级!” “今天下午,黄石公园发生六级局部地震,造成三人死亡,一人受伤,超级火山稳定,没有喷发的迹象,为了游客的安全,黄石公园暂时封闭一月!”这是美国国家电视台当天的播报。 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会议室内,寥寥几人看着通过卫星拍摄的画面,因为岩浆的蒸汽和灰尘,导致画面不太清晰,可也隐约可以看到一些。 画面中,巨大的红色举着巨剑的不明生物和白色巨大人影战斗的景象,树木坍塌崩溃的景象,天空中出现巨大的星球球体,然后崩碎后一道人影站在其中,两枚如同太阳一般的岩浆组成的球体的碰撞攻击,然后便是两道人影迅捷的用肉眼难以捕捉的快速战斗的景象,直至最后凭空消失在空间内。 一幕幕无声的影像在大屏幕中闪烁着,会议室的人恍惚之间有一种看漫威超人电影一般的错觉,可是他们却知道,这不是漫画,也不是想象,而是真真正正的战斗! 地球上,真的存在两个这样拥有几乎无敌能力的生物!这样的力量,天崩地裂,完全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存在! 这一段画面结束后,并没有停止,一名军队高官站起身遥控着画面一边解说一边切道:“经过调查,可以证实这是两个未知人类战斗的结果。” 说完,他又切换了一张画面。 “这是几年前日本靖国神社的画面”“这是发生在土耳其海峡的画面”“这是在中东的画面”“还有在大西洋上的画面,这是我们唯一一次主动发起的核武器攻击,事实证明,无效!” 第一千两百零八章 修养 会议室内气氛压抑,许久才有一名五星上将开口:“据现在所掌握的情报和资料,前几次是同一人所造成的,而这个人已经可以肯定是华国方面的人,以前我们一直以为只有一个这样的存在,可是这次不同,这次出现了另一名拥有同样力量的人,而且是华国方面那人的敌对者!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 “好事?亚当斯,一个就已经让你们头痛不已,又多了一个不可控风险,怎么就成了好事?谁知道这样的人还有几个,我看这件事已经是现如今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威胁,关乎到美利坚的存亡的威胁!”国土安全部的部长金发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换一种角度看,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华国方面,现在可以确定已经拥有了一名属于他们国家力量的存在,如果让华国一家独大,才是对美利坚最大的威胁!现在他们多了一名敌人,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亚当斯看着卡萨说道。 “你怎么知道另一名神秘人会站在我们这边?”卡萨嘲讽的看着亚当斯道。 “我不知道,也不能确定,”亚当斯摊摊手道。 “哈哈哈!说了半天的废话!”卡萨大笑着说道。 “但我们可以拉拢他!让他成为我们的人!”亚当斯忽然说道。 卡萨的笑声停了下来,看着亚当斯,“如果不成功怎么办,招惹这样一个存在,对我们来说,失败的风险是不可承受的!”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气氛一时间变的格外沉重,所有人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的一幅幅画面闪过,内心异常的复杂。 当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你生活的世界,多了一些超乎你想象的存在,忽然发现你以前爱看的动漫书中超能力或许存在,那样的触动会是怎样的巨大? 一辈子的世界观,就在此刻崩碎的义无反顾! “那个幸存者怎样了?”坐在首位的面色一直都很严肃的中年男子问道。 “报告总统,精神受到了刺激,疯了,我们在安排医生尽力的治疗,”卡萨说道。 “尽全部资源救治,有很多信息可以从目击者得到,”布什说道,然后揉了揉眉心看着亚当斯道。 “就按你说的坐吧,让安全部门开始寻找另外一个人,能拉拢,尽力的拉拢,”布什缓缓的说道,站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同一时间的华国,在燕京属于政纪的庄园里,一道空间波动出现,政纪的身影出现,他的旁边,还有安冉。 一落地,政纪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多亏安冉扶了他一把。 “你没事吧?”安冉担心的看着政纪,尽管她的心底有一万个疑惑想要问政纪,可是看到现在政纪的样子,一切的疑问都憋回了肚子里,只剩下了担心。 政纪的嘴角漫过一丝鲜血,摇摇头,“我没事,扶我到沙发上。” 安冉扶着政纪,慢慢的坐到了沙发上,政纪喉咙一甜,忽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政纪!政纪!”安冉看到这一幕,紧张的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政纪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示意自己渴了。 一壶茶水进肚,政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到处是破破烂烂的。 “帮我拿一下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政纪对安冉说道。 安冉马上跑到电视柜,捧着医药箱跑了回来,政纪已经脱掉了上衣。 安冉看到政纪*的上身,眼泪就忍不住滴了下来,浑身的青紫,胸口,触目惊心的一处伤疤,虽然已经结痂,可是依旧那么显眼,腹部,同样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更不要说背上胳膊上,肩膀上的伤口了。 淤青,刀疤,肿胀,政纪的身上几乎密布着伤口,可见之前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和雷迪的一战,是政纪经历过最为艰苦和危险的一战! “咱们去医院吧!”安冉看着政纪哭着道。 “没事的,过了今晚就好了!”政纪一边用消毒水擦拭着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他知道自己那被病毒改造过的堪称变态的恢复能力。 “我来帮你!”安冉二话不说,抢过政纪手中的纱布和棉签,轻轻的抹在政纪的伤口上,用纱布温柔的包裹起来。 政纪闭上了眼睛,安冉冰凉的指尖划过,似乎有魔力一般,让身上的疼痛轻了不少,在这里,他终于能放松了下来,在疼痛过后,此刻才是深深的疲惫如同潮水一般的一波一波的涌来。 十分钟后,安冉将云南白药抹在政纪最后一处伤口的时候,才发现政纪已经睡着了,发出了疲惫至极之后才会有的鼾声。 他睡着了。 安冉坐在了沙发上,轻轻的扶着政纪躺了下来,将自己的腿当做了他的枕头,他睡着了的样子,像个小孩子。 看着政纪熟睡的脸庞,安冉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微微扎手的胡须,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逸感。 他有很多的秘密,尤其是今天,让自己有一种重新第一次认识他一般,那些种种的神奇,甚至让她有一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究竟是什么?天上的神仙?亦或是鬼怪? “我的时间不多了,不想留下遗憾”,安冉忽然想起了回来参加李飞婚礼时候政纪对她说过的话,那个时候的自己,没有注意这句话,直到现在,她似乎明白了政纪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他所说的时间不多了,或许就是因为那个神秘人吧,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时刻想要杀他的对手,无法预知下一次战斗能否活着回来,这样层面的战斗,她想象不到是怎样的激烈,也是怎样的危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很难受,很无奈吧! 安冉的目光移到了政纪弥补伤痕的胸膛上,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疼,她知道,不论他是什么,一件事永远不会变,他总是会义无反顾的保护自己! 她就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客厅,政纪缓缓的睁开眼,入目的,是安冉憔悴的脸庞,她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自己枕着她的腿。 浑身发痒!饥肠辘辘! 随后,浑身的知觉似乎在这一刻恢复了一般,政纪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醒了?”安冉马上惊醒,看到政纪起身。 “嗯,饿了,”政纪点点头,挠了挠胸口的纱布。 “我马上给你做饭,伤口是不是有问题?我看看,别化脓了!”安冉看到政纪挠伤口,紧张的走过来。 轻轻的掀起纱布,安冉惊讶的叫了一声,因为在政纪胸口昨日还触目惊心的伤疤,此刻竟然已经愈合成了一条白线,只是别周边的肌肤白许多,根本看不出来受过伤。 政纪也看到自己的伤口愈合,他知道这是那变态恢复力的功劳,扯掉纱布,政纪揉了揉伤口,新城代谢后的皮毛飞散。 “这么快就好了?”安冉惊讶的说道。 “嗯,所以让你别担心,我去洗个澡,”政纪浑身发痒,尤其是伤口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政纪*着上身从浴室走了出来,除了受伤部分比其他皮肤白之外,很难想象昨晚他浑身伤疤的样子。 吃过早餐,政纪疲惫的身躯也仿佛终于得到了能量的补充,疲惫感减轻了不少,除了耗费的精神需要休养几天外,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昨天说的话都当真吗?”政纪拉着安冉的手看着她。 “什么话?”安冉愣了下。 “在溶洞内的话,我受伤的时候你说的,”政纪笑着看着她。 安冉想了起来,脸微微一红,“你说当真,那就当真了。” “是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说说你昨天的那些秘密了”,安冉忽然抬头看着政纪问道。 “答案很长,我准备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你准备要听吗?”政纪拉着安冉的手,温柔的看着她的脸庞,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安冉看着政纪同样一字一句的说道。 “啊!!”一处阴暗的洞穴内,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雷迪趴在地上,整个人浑身湿淋淋的,如果政纪在的话,就会发现他好像更加的虚弱了,但是肩膀处的伤口,却完好无损了。 “你应该知道,每使用一次再生之术,你的灵魂就会衰弱一分,换句话说,寿命就会减少十年!”雷迪的口中发出了一个沙哑的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哈哈哈!我当然知道,政纪送我的大礼,我会永远铭记在心!”雷迪原本的声音同样从口中发出,显得非常的诡异,仿佛一句身体内存在着两个灵魂一般。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雷迪趴在地上,看着洞穴的顶部喃喃的说道。 “大蛇丸,你的研究怎么样了?”雷迪忽然说道。 “这个世界的能量很古怪,无法凝聚查克拉,但给我时间,我相信这些都可以解决!”大蛇丸的声音响起。 “好,我给你时间,不过如果你敢欺瞒我!我会像折磨他一样折磨你!甚至毁灭你!”雷迪缓缓的说道,意识沉浸在精神世界,意识世界里,刑架上绑着鼬,浑身伤痕累累,很明显受到了折磨。 “如果你答应和我一起对付政纪,我就让你好过些!”雷迪看着鼬说道。 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不说话?你的灵魂在我的操控中,如果灵魂毁灭了,你就消失了,明白吗?”雷迪怒极反笑。 “你不会的,我的灵魂消散,你的万花筒也会消失,没有了万花筒,你和他的距离只会更大!”鼬终于说话了,看着雷迪嘲讽的说道。 第一千两百零九章 外国婚礼 三天后,法国,罗曼尼康帝酒庄的门口,不,应该说是叫“红颜酒庄”的门口。 天空昏黄,落日最后的一抹余晖,为头顶云朵镀上了彤红的颜色,明暗交织。 仅仅几天的时间,酒庄门口原本镌刻着的气势恢宏的罗曼尼康帝几个字,已经变成了如今带着几分温婉柔美的古代汉字。 红颜! 一辆造型优美的迈巴赫轿车缓缓的在门口停下,大门自动打开,政纪和安冉从车里走了出来。 “好看吗?”政纪看着不远处连绵的葡萄树问道。 “嗯,”安冉眼中仿佛有星辰一般,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酒庄,黄昏的夕阳下,整个庄园仿佛烫上了一层金色的漆纸一般,美得让人心醉。 梦想,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向着她招手,一切都仿佛真实中带着虚幻一般! “这里真的很美,我有一种这一辈子都不想离开这里的冲动,”安冉和政纪漫步在庄园内,摩挲着一颗颗葡萄树,嗅着酒庄独特的仿佛带着酒香气息的味道,安冉迷醉的说道。 “那就住下来,接过伯父伯母一起来,”政纪挥挥手,示意酒庄的原主人杰西斯将酒递来。 安冉微微一愣,有些心动,这处庄园,的确很适合养老居住,环境优美,气候宜人。 “过段时间我熟悉了这里再说吧,”想了想安冉说道。 “随你,”政纪点点头。 苍天大树下,一只秋千在轻轻摇曳,政纪和安冉坐了下来,手中酒杯中猩红的酒液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妖艳的妖姬一般! “干杯,”政纪和安冉四目相对,轻轻的碰碰酒杯,微微一笑。 “等我们老了的时候,在这里一起生活,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安冉轻轻的说道,阳光洒在她的脸庞上,如同天使一般美丽。 “所以,你要答应我,一定要陪我到老,”安冉看着政纪说道。 “我答应你,”政纪认真的点点头,轻轻的搂住了安冉。 人的欲望是个奇怪的东西,很多时候,我们渴望得到一些东西,得到后却又很快失去兴致;我们手中明明握着别人羡慕的东西,却又总在羡慕别人的手里。或许,只有历尽世事,才会明白,我们眼前拥有的,才是真正应该珍惜的。因为:远处是风景,近处的才是人生。 夕阳下,橡木两侧生长,秋千上的一对男女,此情此景,如同神仙眷侣一般。 ....... ........ 马斯克的婚礼在两天后如期举行,不过举办的地方却出乎众人的意料,在红颜酒庄。 这个想法是马斯克向政纪提出的,用马斯克的话来说,就是再大的酒店,也不如在康帝也就是现在的红颜酒庄内举办来的有纪念意义! 在千年的酒庄内举办一场婚礼,简直就是梦幻一般的事!从来还没有人能够享受到这样的殊荣。 政纪答应了马斯克的请求,于是马斯克的婚礼,就安排在了红颜酒庄。 以往宁静的红颜酒庄,在晨曦的第一缕阳光中,开始了不一样的一天。 今日的红颜酒庄,张灯结彩,充斥着喜悦的氛围,马斯克笑容满面的站在酒庄内,穿着一身大红衣裳,竟然是华国古代婚礼的装束。 马斯克突发奇想,竟然想要以华国的方式来结婚。 酒庄外,一辆辆的豪车停靠在了酒庄外的停车场,各式装扮的有商界的富豪,演艺圈的名人,政界的权贵,当然,最不可或缺的美女也不少。 很多人下车后,都复杂的看着红颜酒庄门口的四个大字,他们中有很多人都曾经来过这里品尝过康帝酒庄的红酒,一转眼的时间,这可以说能代表欧洲红酒发展历史的酒庄,就这样易主。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在热爱红酒的人心中,就好像是华国人引以为自豪的故宫,忽然有一天被一个法国人收购了,改了一个法国名字一般别扭。 不过别扭归别扭,马斯克的婚礼还是要参加的,这位华尔街的新宠,堪称科技鬼才,甚至可以说是将来的比尔盖茨一层次的人物,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的。 红颜酒庄,迎来了它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 酒庄里,马斯克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微笑着和每个人打着招呼,脸上精神焕发,喜气洋洋。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也的确值得开心,这一年里,spacex终于走上了台面,第一架自我研制火箭的成功发射,大量的融资充斥,从以前那个入不敷出步履维艰的企业,一举成为了美国商界的明星,又娶到了美丽的莱利做妻子,可以说这一年,他是事业和爱情的双丰收之年! 马斯克和妻子方的亲属打了招呼,忽然眼睛一亮,政纪和安冉带着笑容从二楼走了下来。 政纪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整个大厅里人们的注意,毕竟,就算在场的再对亚洲人连脸盲,也认出他来了,毕竟,政纪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亚洲面孔。 这几天他在欧洲太过出名了,先是成为spacex最大的股东,和马斯克的关系可想而知,紧接着又斥巨资买下了此刻他们所在的康帝酒庄。 今天的政纪,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一米九的身材在西装的衬托下显得风度翩翩,脸上和煦的微笑,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一般的感觉,哪怕在场的很多女士对亚洲人不感兴趣,可是看到这样的政纪,却不由的心脏跳慢了一拍。 富豪,这个名词所形容的对象,一般都是四十多的,要不是油光满面,要不是秃顶长着皱纹的中年人或者老年人。 像政纪这样,更是稀少的如同凤毛麟角一般! 所谓真正的富豪,百万人里大概可能只有一两个,而像政纪这样年轻的富豪,那是几千个富豪里只有一个的存在! 更为难得的是,政纪这个富豪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任何的背景,也没有任何的家族继承,而是全凭他自己打拼而来的! 所以此刻,在场的不少单身女性,都非常羡慕亲密的站在政纪身边的亚洲女人,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裙,同样显得格外的娟秀美丽,一种东方婉约大气的美丽的女子。 人们的目光跟随着政纪,看着他走到了马斯克的身边。 “新娘很漂亮,恭喜你,”政纪笑着和马斯克拥抱,然后从杰西斯手中拿过一瓶红酒递给马斯克,杰西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肉痛的神色,依依不舍的交给政纪。 “别的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这瓶1760年的罗曼尼康帝珍藏红酒,送给你们,”政纪微笑着交给马斯克。 马斯克的手微微一颤,1760年!而大厅内的其他对红酒了解的人,则统统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罗曼尼康帝红酒,原先只是叫做罗曼尼酒庄,罗曼尼酒园到了康帝亲王手中之后,酒园才更名为:罗曼尼.康帝(la romanee conti)! 而罗曼尼酒庄属于康帝的那一年,正是1760年! 据说,1760年康帝收购酒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1760年的酒全部封存,然后当做求婚的礼物,送给了自己的未来的妻子,罗曼夫人! 所以也有人将1760年的康帝红酒称之为爱情之酿! 所有人都目光火热的看着马斯克手中那瓶明显看得出来充满年代沧桑感的红酒,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就已经能卖出五百万美元的价格了,那这瓶1760年的呢? 更何况,这已经不仅仅是用金钱能够衡量的价值了,其中的所代表的意义,是无数向往爱情的女子所梦寐以求的! 大手笔!真正的大手笔!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目光都聚集在马斯克手中的那瓶红酒上,很多人的心脏都随着马斯克的手颤动,似乎生怕他将这瓶稀世珍酿打破。 “这,太贵重了!谢谢你!政纪!”马斯克深吸了一口气,感动的看着政纪说道。 “说谢就疏远了,希望这瓶酒,能够见证你和你妻子的幸福,当你们在一百岁的时候,一起将这瓶酒再打开,回忆这美好浪漫的一刻,”政纪笑着拍拍马斯克的肩膀说道。 “一定,咱们一百岁的那天,我再喊你来,一起开怀大饮!”马斯克认真的说道。 “欢迎诸位尊贵的客人来参加我好友的婚礼,为了庆祝好友生日,红颜酒庄决定,今晚将开启三十瓶90年的罗曼尼康帝,招待诸位!”和马斯克说完,政纪转身对场中的其他人大声说道。 90年的罗曼尼康帝红酒!30瓶! 两个数字,在人们的心中引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兴奋了,有的爱酒人士甚至激动的叫出声来。 罗曼尼康帝的酒,所珍贵之处不仅仅在于价格高昂,更在于它的产量低,供不应求,很多人虽然有钱,可是想要买到一瓶罗曼尼康帝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九零年的罗曼尼康帝,只怕现在市面上的90年康帝也不到三十瓶! 恐怕,也只有罗曼尼康帝酒庄本身,拥有能够一次开启三十瓶90年罗曼尼康帝的能力了! 三十瓶罗曼尼康帝是多少钱?一亿五千万!美金!这次的婚礼,参加的值了! 且不说为了和马斯克搞好关系,就是能够畅饮90年罗曼尼,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了! 很快,三十瓶罗曼尼康帝被工作人员取了上来。 一瓶瓶红酒被开启,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烈而独特的酒香,令人闻之欲醉! 第一千两百一十章 两对 婚礼进行的非常顺利,虽然说是中式婚礼,可是毕竟是在西方,少不了牧师的见证,马斯克和莱利互相交换了钻戒之后,两个人也算是正式成为了夫妻! 出乎政纪意料的,他被马斯克和莱利共同推举为证婚人。 在三百多人的见证下,政纪为马斯克和莱利证婚。 “我证的婚,要一辈子和和睦睦,相亲相爱!”政纪笑着说道,说实话,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没底的, 西方人的婚姻观可和华国不同,感觉过不在一起说离婚就离婚,没有半点拖拉,更重要的是,他记忆中的马斯克可是离过不止一次婚的! “哈哈,我一定一辈子爱着莱利!”马斯克整个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证婚结束后,天色也已经暗淡了下来,婚礼后的舞会也正式开始了。 马斯克和莱利在舞池的中央跳着,而政纪和安冉端着酒杯在婚礼会堂内的角落闲聊着,不时的有人的目光扫过两人。 “政先生,我是高盛总裁,大卫苏罗门,感谢政先生的豪爽接待,让我有机会能够再次品尝到经典的罗曼年康帝,”一名棕色头发,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满面笑容的对政纪说道。 “所罗门总裁,很高兴认识你,不过应该感谢马斯克,今天他才是这里的主角,”政纪笑着说道,忍不住看了眼所罗门,说起高盛集团,只怕无人不知,世界五百强,高盛集团入股了中国石化、中粮集团、金龙鱼等多家大型企业,并占有中国移动的股份,甚至还有工商银行的股份,可以说的上是一家庞然大物。 “政纪先生,说实话我是很羡慕也很佩服您的眼光的,在没有人看好的时候投资了spacex,收获了翻倍的回报,”所罗门欠了欠身子坐在了政纪身旁。 “有梦想而且敢于行动去追求的人总会成功的,马斯克是个天才,我相信他,高盛集团的眼光显然也很棒,入局并不算晚,”政纪所说的入局,指的是高盛五亿美元收购spacex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至于前半句话那就纯属毒鸡汤了,追求梦想的人多得是,大部分人还是只能败在现实面前。 “哈哈,和政纪先生百分之三十股份比起来,我们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所罗门哈哈大笑着说道,一边掏出了一盒精致的雪茄,取出两根,一根递给政纪,亲自给他点上。 “怎么,高盛看上了我的那份股份?”政纪接过雪茄,感受着雪茄在口中醇厚的口感。 “当然,看上政先生那份股份的人不在少数,高盛只是其中一家,据我所知,花旗,通用,软银,都对政先生的股份有意向,”所罗门如数家珍一般的说道。 “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远亲啊!”政纪感慨的说,他不得不感慨,几年前,马斯克的spacex处于低谷的时候,哪怕找上门去寻求投资都无人问津,这一转眼的时间,自己这个股东的股份都变成了香饽饽。 “嗯?这句是华国的谚语吗?”所罗门愣了下,诧异的问道。 “嗯,倒是所罗门先生, 还懂汉语?”政纪刚才的那句话是用汉语说的,没想到所罗门能听得出大概。 “略懂一些,我曾经上过几天汉语课,”所罗门笑着点头道。 “为什么?”政纪问道。 “众所周知,华国拥有全球五分之一的人口,现在是一个非常富有潜力的国家,那么钱一定就很多,我就算奔着钱去也要对华国多了解几分,”所罗门坦白的说道。 “哈哈哈!”政纪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得不说,和一个坦诚的人打交道是一件相对轻松而有趣的事,所罗门的话虽然糙,可是却是实话,如今的华国处在高速发展的时期,据他所知,现在来华国投资的很多人都赚了。 “股份的出售不在于我,而在于你们出的价,只要给出足以让我心动的价格,我没必要握着这些股份,”话题回归正题。 “这是当然,高盛想要以四十五亿美元的价格,收购政纪先生手中的spacex股份,”所罗门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其他站在附近的人显然也都听到了这句话,不由脸色一变,四十五亿美元,在场的这些人中,能够拥有四十五亿美元的也只是凤毛麟角! “四十五亿,”政纪念了一遍,忽然笑了,不得不说,高盛确实很有诚意,要知道收购spacex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也只用了五亿美元,折合下来就是一亿美元百分之一,而对他的收购价格,足足多出了十五亿美元。 “不知道政纪先生对这个数字满意与否,这是高盛能给出的最高价了,”所罗门紧紧盯着政纪,似乎想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捕捉出他真正的想法。 “感谢高盛的诚意,不过我并不打算出售,”政纪摇摇头,也没来虚的。 “为什么?是数额不满意吗?”所罗门脸色有些不好看。 “嗯,据我估计,十年后,spacex的市值,会达到千亿,”政纪看着所罗门说道。 “不可能!”所罗门下意识的就喊道,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所罗门先生,一切皆有可能,十年时间,我是有耐心等的,”政纪摇摇手指道。 “怎么回事?所罗门先生在和政纪你聊什么呢?”马斯克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和妻子走了过来。 “所罗门先生想收购我手里的spacex股份,”政纪笑着递给马斯克一根雪茄说道。 马斯克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高兴了,抛开个人友谊不说,他是乐得见spacex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握在政纪手里的,政纪这样的投资者很对他的脾气,即使政纪当初手中握着半数spacex股份的时候,没有那么多门外汉的指手画脚,不会干预他的决策,是一个完美的投资者。 可是如果这些股份被高盛收购,那么以高盛庞然大物的惯例,必定会给自己给spacex各种各样的束手束脚的条例,他的自主性和决策权就会被大幅的削弱,这是马斯克不愿意见到的。 “所罗门先生,我听说这段时间高盛集团从spacex其他股东手中收购了不少的股份,现在高盛掌握的spacex股份已经有百分之十五了吧,如果政纪先生答应贵公司,那么就会成为spacex最大的股东,可是我不希望spacex的掌控者变为其他人,”马斯克看着所罗门说道。 “马斯克先生误会了,高盛收购股份,纯粹只是对spacex公司前景的看好,毕竟能赚钱的生意谁都抢着买,高盛也不例外,我们可以保证不对spacex的发展方向做任何的插手,也不会擎挚马斯克先生的绝对决策权,”所罗门真诚的说道。 马斯克闭口不言,他不傻,当然不会凭借一个人空口无凭的承诺就相信对方,股份是最大的话语权,任何的承诺在绝对的控股面前,都不过是一张废纸,轻轻一撕就会裂开,他不敢冒着自己梦想一生的事业被他人夺取的风险答应对方。 “政纪,你是怎么想的,”马斯克将目光看向了政纪。 “百分之三十股份,三百亿美元,否则,没得谈,”政纪摊摊手。 马斯克笑了,这个数字,已经是等于变向的拒绝了! “三百亿美元!政纪先生就这么确定spacex将来的市值会超过千亿?更何况还是在十年后!”所罗门脸色难看的看着政纪问道。 “我确信,”政纪点点头。 “好!不知道政纪先生有没有胆量和高盛进行一次对赌?”所罗门看着政纪问道。 “对赌的内容,”政纪坐正身子看着所罗门,送上门来的钱,他向来不会拒绝。 “十年后!也就是2018年,如果spacex市值达到千亿,高盛将支付政纪先生三百亿美元,反之,政纪先生的股份将无偿转给高盛集团,”所罗门看着政纪一字一句的说道。 抽气声在周围响起,三百亿美元的豪赌!政纪会答应吗? 怎么看来,都是高盛集团占着胜面大啊! 一家公司想要踏入千亿俱乐部,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的,其中有着太多的变数和不确定了,如果说百亿的公司有十家的话,那么十年后能够成为千亿的,比例只有十分之一甚至更低! 再者,高盛是全球有名的股市操纵者,如果在spacex上市的时候略微操控,那么即便spacex有达到千亿的能力,也只怕会被做空。 “我赌了,协议随时可以签,”政纪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内响起,平静的让人难以相信,仿佛三百亿美元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支雪茄。 “政纪,你不好好考虑下吗?”政纪答应的这么痛快,反倒是马斯克有些不踏实了。 “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政纪笑眯眯的看着马斯克。 马斯克一愣,忽然笑了,伸出了手,“那我就和你一起对赌,十年后,让我们一起踏入千亿俱乐部”。 和高盛总裁短暂的插曲之后,定下了三百亿美元的对赌协议,政纪这边就更忙不下来了,一个能赌得起三百亿美元的富豪,不管最后的结果是输是赢,他已经站在了商业金字塔的顶尖位置。 没有人会介意和这样的存在搞好关系,于是乎,政纪的所在的位置上,几乎成了一个交际小圈子,轮番有人回来和政纪攀谈两句,所谈的内容却是天南海北,各自不同,有的纯粹是搭关系交朋友,而有的则是想要拉投资,当然还有不少容貌美丽的美女来搭讪。 “我发现邀请你来参加婚礼是个错误,现在我感觉你成了新郎,我倒成了陪衬,”马斯克笑着对政纪说道。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我可是你婚礼的房东,”政纪哈哈一笑说道。 “我准备婚礼结束后去华国度蜜月,”马斯克说道。 “那好啊,热烈欢迎,”政纪点点头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特斯拉也需要打开华国的汽车市场了,”马斯克对政纪说道。 “嗯,需要什么,我会给你引荐的”,政纪想了想点点头,特斯拉也的确是这个时候进入的华国市场,只不过因为售价和充电的原因,特斯拉的销量在华国部分一直不太高。 “有一件事,如果特斯拉进军华国市场,有一件事你要考虑好,”政纪看着马斯克说道。 “什么事?”马斯克问道。 “华国的国情与欧美发达国家的国情之间的差别,特斯拉第一拦路虎是续航和充电,国内的充电桩,只怕不是几年之内就能普及的,最短需要十年的时间,所以要做好长期铺设网络的准备,”政纪对马斯克说道。 “最初的这几年,特斯拉的定位,最好是在高收入人群和富人群体,在我的国家,买车对对于普通人受众来说,不亚于买房,是一件很重大的事,要经过各种深思熟虑和对比,电动车现如今除了电比油价低之外,无论是方便性和实用性,比之传统车并不占据优势,所以在没有配套充电网络和设施发展起来的时候,还是走高端路线吧,”政纪利用自己前世的经验,给马斯克推荐到。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不过问题总是慢慢来解决的,我相信未来的汽车发展趋势总归是电动车的天下,早些起步,就早些建立优势,”马斯克认真的说道。 “好了,今晚你的工作是陪伴你的新婚妻子,工作的事咱们以后有的时间去聊,工作狂,”政纪拍拍马斯克的肩膀说道。 “也是,我去跳舞了,”马斯克有些汗然,聊到兴起,要不是政纪提醒,还真的差点把自己的新婚妻子给忘了,要是莱利生气了,那可就闹出笑话了。 “说他是工作狂,我感觉你也不亚于马斯克的,”安冉看着政纪说道,这一晚上,她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甚至作为政纪的女伴有些紧张,生怕哪里失礼让人看了笑话,毕竟现在大厅里的人,有很多都是他们日常聊天的时候说的那些“大人物”。 “我?我差他差的远了,美丽的安冉女士,有没有兴趣和我共舞一曲?”政纪笑着站起身,对安冉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的动作。 安冉羞涩的看了政纪一眼,然后在其他注意着这边的女士们羡慕的目光中将手放在了政纪的手心。 婚礼晚会,一直进行到了晚上十二点,宾客们也都非常尽兴,喝高了的人不少,毕竟90年的康帝红酒味道可不是一般的诱人,自然有人忍不住喝高了。 安冉也喝醉了。 政纪横抱起安冉,开了自己的房门,把她送入了她所在的房间,轻轻的放在那张充满了她香味的大床上,安冉亚黑色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床铺上面,更显得她娇懒的睡姿,政纪如同在做一件十分神圣而*的事情一样,把铺盖轻轻的扯过来搭在安冉的身上,悄声说了一句“晚安”然后就要退出了她的房间。 身子刚刚直起,衣袖就被一只手拽住,然后猛地一拉,政纪整个人趴在了安冉的身上。 窗帘,缓缓的自己闭合,月光透过窗帘,影照出朦胧的光斑,一对男女拥抱在了一起。 这个美妙的夜晚,多了两对新人。 第一千两百一十一章 特斯拉 很多的时候,原来身份和地位,名誉和财富,或许会让人拥有与众不同的快乐,但是同样的,也会因为这些的限制,让人无法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要去过的生活,很多人乐此 不疲的在财富和名誉的海洋之中遨游,甚至于愿意一件一件的录开自己的外衣,然后用身体和生命去追求这些东西,然而也会有一些人,他们本身就站立在名誉和财富的巅峰,他 们前半身过着的是奢华而富丽的生活,然而真正回过头去看得时候,却发现距离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已经无法回头。 有一些风景,总是要驻足观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因为匆匆的行走,从未留意过。有一些人,总要细细品味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因为自己走的太远,所以彼此失之交臂。 而政纪也已经距离自己最初始的目标越来越远。 他开始的目标是什么?用一段很俗气的话来说,就是有足够的钱,让他在意的人过上好日子。 为了这个目标,上一辈子的政纪,算是失败了,可是上苍给了他第二次的机会,也给了他几乎等于开挂的能力,于是这一世,这个愿望也自然而然的实现了。 钱现在对他来说,也可以装逼的说句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可是政纪总感觉缺点什么。 当然不是缺钱,缺的东西,可能是那种真实感吧。 如果说有无限月读的话,政纪常常会在想,自己是不是在无限月读中,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顺从自己潜意识幸福生活的梦境罢了。 “政先生,您的咖啡!”温柔甜美的声音,将陷入沉思的政纪惊醒,马斯克在一旁睡着,马斯克和莱利婚后的几天,先在红颜酒庄度了几天假,然后便打成着政纪的私人飞机,一行人一同踏上了华国的旅途。 空姐面带着温柔的笑容,火热的盯着政纪,手在递给政纪咖啡的时候,不经意间掠过政纪的胸膛,给了政纪一个妩媚的眼神。 这个眼神,男人都懂的意思,只要他点点头,一段旖旎的*就唾手可得。 空姐的心砰砰直跳,期待的看着政纪,似乎在等待着皇帝的临幸一般,政纪这样的男人,哪怕抛开金钱的光环,无论从各个角度来看都是万里挑一,不,亿里挑一的极品男人! 她喜欢他的歌,喜欢他的人,当然也喜欢他的有钱。 犹记得当她知道自己被选在政纪的私人飞机上当空姐的那一天,整整一夜都兴奋的没有睡着,能见着传说中的政纪啊!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 每个女人,都有一个白马王子的梦,她也不例外!政纪这样的男人,是她梦想中的究极白马王子。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再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政纪竟然端着咖啡静静的看着窗外,压根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 空姐咬咬嘴唇,悄悄的退了回去,适当的引诱怡情,可是过分的直白就成了卖春,失去了本来的意思,更何况政纪是这架飞机的主人,他们的“生杀大权”都在政纪手中握着,惹恼了政纪可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飞机在深圳机场徐徐降落,马斯克睡眼惺忪的和政纪走下了飞机。 “欢迎来到深圳,”政纪对马斯克说道。 “天气真热,”时值六月,正是天气热的时候,几个人一出来就感觉到一阵热浪,马斯克忍不住说道。 “走吧,今天我请你尝尝华国的菜肴,保准你乐不思蜀,”政纪对马斯克说道,这段时间在外国,天天都是那些西方菜,吃的政纪嘴都腻了。 “第一次来华国,感觉怎么样?”奔驰车内,政纪和马斯克坐在后排,马斯克看着车窗外的景象,政纪随口问道。 “比我想象中的要繁华,很现代化,和我在美国听到的报道不一样,”马斯克感慨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作为世界第二大国,美国未来的头号对手,对于华国的报道,在美国向来有很多偏见和失实。 “我们华国有一句老话,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很多事情,只有自己亲眼所见才知道真假,”政纪说道。 “的确如此,”马斯克点点头赞同。 “当然,你所见的只是我的国家的一偶之地,这里是华国的发达城市,也就是一线城市,还有很多地方还很落后和贫困,就如同你们报道中的那样,”政纪又说道。 “美国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富人,也有地方很贫困”,马斯克说道。 闲聊了一会儿,车子的速度忽然减慢了,原来是下班高峰遇到了堵车。 “你讨厌堵车吗?”政纪问马斯克。 “当然,时间就是生命,在美国堵车的时候,我恨不得能坐直升机,”马斯克说道。 “堵车是一件好事,”政纪忽然笑了。 “何出此言?”马斯克诧异的问道。 “代表人们有钱了,买的起车了,生活好了,而另一方面,则是对特斯拉进入的好处了,”政纪说道。 “对特斯拉有什么好处?”马斯克疑惑。 “算是我的一点渠道消息吧,为了将来能够舒缓交通压力,另外也将为了保护环境方面的考虑,华国方面将先在一线城市实行限号政策,燃油车尾号单双号上路,而新能源如电动车则没有这方面的阻碍,”政纪的记忆中,机动车限号的政策,就是在今年的燕京开始的,为了配合奥运会的环保。 马斯克眼睛亮了,限号政策,这个对于他来说不陌生,发达国家很多地方都实行类似的制度,如果华国也实行这样的政策的话,可想而知电动车对于限号地区的人吸引力将增加! “这么说来,一旦大规模实行限号政策,特斯拉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政纪,你觉得一旦限号实行,特斯拉进入后会成功吗?!你是华国人,你觉得华国的人民会选择特斯拉吗?”马斯克心潮澎湃的说道。 政纪轻轻叹了一口气,“鉴于特斯拉的价格定位,这个问题,只有十个字来回答你,穷人买不起,富人看兴趣。” 马斯克一愣,笑容卡在了脸上。 “怎么说?” “这个问题,其实不应该问我,三虎就能给你答案,三虎,如果是你,你会选择特斯拉吗?”政纪看着开车的三虎问道。 三虎没想到自己还有说话的份,愣了下,也没有马上说话,通过后视镜看了眼政纪和马斯克,试探的问马斯克道:“马斯克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的电动车在华国要卖多少钱?” “加上成本,关税的话,预计要九十万左右,”马斯克说道。 “续航呢?充电时间呢?”三虎又问道。 “续航以现在的技术来说,能够达到五百公里,充电时间要五个小时左右,”马斯克说道。 三虎点点头,想了想笑了,“那我实话实说了,马斯克先生不要生气,如果是现在的我,我是不会选择特斯拉的,而以前更不会,在以前,我的收入很低,一个月撑死也就几千块钱,要让我买快一百万的特斯拉,就三字,买不起“ “而现在,说句厚颜的话,跟了政纪先生以后,沾了政先生的光,有钱说不上,中产总是能达到的,可是让我选的话,我大概也不会选择特斯拉,一方面价格的确是个问题,九十万我能买很多高级的燃油车,就算是限号了,我也可以买两辆三四十万的车,不同的尾号换着开,同样性价比高过特斯拉” “至于您说的电费更低,可是我觉得我两辆车也能省下二十万,二十万加油,足够了,而且根本不用担心续航” “如果费用方面是我考虑因素之一的话,那么更重要的因素是实用方面,我的家是楼房,充电桩没法建啊!不像美国,每个人都有独立的小院,车库,而且续航五百公里的确不低,可是我要出去旅行或者出远门的话,路上没有充电桩的话要考虑到折返的问题,也就是二百五十多公里,这也只能在市里开着,说句不好听的话,对我这种经常出远门的人来说,二百五十公里,只能是买菜车了” “马斯克先生我说话直,不要介意,当然,等我哪天发大财了,有了自己的私人别墅,肯定也买一辆特斯拉,”三虎笑着说道。 三虎说完了,政纪满意的点点头,对三虎也多了几分新的感官,看的出来三虎也在不断的进步学习,能够听懂自己和马斯克的英语交流,也能将自己的意思用英语表达出来,的确是用了功夫的,现在的三虎,谁能看的出来以前是街头的一个混混,在眼界方面,不比什么留学生差。 至于马斯克则陷入了沉思,三虎的话,很详细,也很明了易懂,总结出来也就是政纪说的那十个字,“穷人买不起,富人看兴趣”。 “看来,特斯拉要打开华国的市场,任重而道远啊!续航,充电桩,售后,价格,这些都是一只只拦路虎,”许久,马斯克才叹了口气带着苦笑说道。 第一千两百一十二章 偶像是谁 说话间,已经到了飞碟总部。 大门口,知道马斯克来访的马化藤等人已经等候在了门口。 政纪和马斯克一下车,众人便围了上来,让马斯克感受到了属于华国的热情。 “欢迎马斯克先生来华国,能够发射属于自己的火箭,让我们看的也心潮澎湃啊,”马化藤和马斯克握握手道。 马匀、华勇峰等集团的领导层,也一一和马斯克打过招呼,一行十多人乌泱泱的走进大厅,吸引了很多员工们的瞩目。 政纪自然走在最前,马斯克作为客人,也走在政纪的身边。 政纪员工们自然不陌生,至于马斯克,同样熟悉,如果说这几天来谁最火的话,莫过于这位自主研发火箭的天才了,就连新闻联播都播报过,更何况,政纪这趟美国之行,同样也是为了这位马斯克,这在公司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很多人都佩服的对政纪行注目礼,不得不说,有能力就是有能力,这出国一趟,就摇身一变成为了炽手可热的spacex第二大股东,还把火的发紫的传奇人物马斯克给拐回来了,除了他们的这位更传奇的老板,貌似也没谁了。 互联网时代,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秘密,当天,马斯克到访智政集团的消息,就通过微博等多个渠道被人们所知晓。 对于马斯克一来就去智政集团人们也不意外,毕竟,他和政纪的关系摆在那里,人家既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然而不意外归不意外,,一个是被称之为“史上最牛创业者”“最励志的企业家”“现实版的钢铁侠”“天空探索的先驱”,而另一个则是“全球超级偶像”“世界音乐家”“最年轻的百亿富豪”“最帅企业家”“华国首位航天员”,人们还是很期待马斯克和政纪的组合能够擦出怎样的火花。 马斯克的到来,给华国的新闻界又多了一道话题。 傍晚,智政集团的私人会所里,迎来了它新的客人。 私人会所坐落在一处风景优美的湖边,装饰的古色古香,低调中带着奢华,更难能可贵的是家具都是金丝楠木。 当时建这间私人会所,是经过政纪同意的,几个人也想在工作之余聚聚,培养下感情和默契。 来聚餐的人员,阵容也就算得上是豪华了。 政纪,马化藤,马匀,华勇峰,王玮,除了智政投资的张向东在国外,几乎智政集团的大佬们都来了,而除了智政集团的人之外,还有一个意外之客,深圳的市长李瑞隆也来了。 他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马斯克来了。 “我一个人外人,参加你们内部的聚餐,不打扰吧?”李瑞隆一进门就笑着说道。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多一个人多一分热闹,老李你快来坐,”马匀笑着拉着李瑞隆说道,说话之间也颇为熟络。 李瑞隆来深城就任已经五年多了,蔡广庆高升到燕京后,他就被推了上来做市长,作为深城的第一纳税大户智政集团,他自然打交道颇为多,彼此之间和智政集团的高层当然不会陌生,甚至于可以称得上是朋友,倒是对于智政集团的龙头政纪,或许是因为政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缘故,他倒不如上一届市长蔡广庆和政纪熟络。 “怎么不见政总,”李瑞隆看了看四周问道。 “哦,政先生在陪马斯克先生,应该在路上,一会儿就来了,”马匀说道。 “马斯克先生,说起马斯克,你说你们也是,这么大的人物来了咱们深城,你也不告我一声,要不是我有个亲戚在你们公司上班,我险些就错过了,”李瑞隆佯怒道,在得知马斯克来华国,第一站还是深城的时候,他是很惊喜的,这样一个大财主,说不定自己能说服对方在深圳投资。 “不是我不告诉你,我也是才知道的,政总回来的时候谁都没说,直到快到了才告诉我们,”马匀苦笑着说道。 “说来你们政总也是真厉害,不声不响的就成了这么一家能发射卫星火箭公司的大股东,啧啧,一个私企发射火箭,咱们华国什么时候能出这么个人物,”李瑞隆感慨道。 “不知道,政先生做事,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三步,说起来我这一辈子就佩服一个人,就是政先生,那眼光没的说,看准的事情从来就没错过,就好像开了挂一样,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政先生就像先知,”马匀说道。 “那是肯定的,眼光要是不好,哪能网罗到你马匀的阿里和化腾的腾迅,”李瑞隆认同的点点头,随着阿里和腾迅发展的日益显眼,当年马匀所遭遇的那些怀才不遇和政纪的慧眼识珠的小故事也被传了出来。 “老马,你看啊,spacex是一家高精尖技术公司,你说咱们国家有没有可能利用政先生和spacex的关系,将一部分技术弄到手里?”李瑞隆忽然小声问道。 马匀一惊,然后认真的看了眼李瑞隆,“老李,你先和我说,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上面有人和你打过招呼?” “这是我突然的想法, ”李瑞隆说道。 “如果这是你个人的想法,我看还是当没说过吧,你说的这种情况牵扯的太广,已经不是一般的商业了,上升到了国家的层面,哪怕是风言风语,政先生乃至于整个智政集团都有莫大的危机,美国能容忍一个商人,却万万不可能容忍一个商业间谍!” “另外,你真当美国不防着?政总在spacex的股份原来几乎占一半,瞎子都能看出来那些股份多值钱,后来被置换百分之二十的原因,就是如此,”马匀认真的看着李瑞隆说道。 “是我失言了,”李瑞隆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们来了,”马匀听到门口有了动静,站起身说道。 李瑞隆也跟着从沙发上起身,门被推开,政纪等人聊着天笑着走了进来。 “看来是我们迟到了,抱歉,诸位,”政纪抱抱拳笑着说,然后看到了马匀身旁的李瑞隆。 “李市长也来了,真是蓬荜生辉,”政纪说道。 “政先生客气了,不请自来,还希望政纪先生不要介意我打扰了”,李瑞隆忙说道,一边不经意的打量一眼政纪和他身旁的两个外国人,男的自然就是马斯克了,女的,则是马斯克的新婚妻子莱利。 “怎么会介意,大家坐吧,这位是马斯克先生和他的夫人莱利女士,李市长认识下,”政纪说道。 “马斯克先生您好,马斯克夫人您好,久闻大名,深圳能迎来你这样的天才企业家,是我们的荣幸,”李瑞隆说道。 “谢谢,深圳是个很美丽的城市,我很喜欢这里,”马斯克不会太过华丽的辞藻,想了半天才说道。 众人互相介绍之后,进了餐厅。 “我发现,我这辈子和马姓的人很有缘分啊!你看,左边有马匀马总,右边有马化藤同样的马总,今天又来了一个马斯克,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政纪笑着举起杯说道。 众人将红酒一饮而尽,马化藤笑着道:“的确是缘分,这辈子最好的事,就是让我认识了政先生。” “这酒味道真棒,政先生,这不会就是你收购的康帝酒庄中的酒吧?”马匀咂咂嘴,笑着说道。 政纪对马匀树树大拇指,“老马你好眼力,没错,就是我从酒窖带回来的,我可不吃独食,有好东西自然大家一起分享。” “那我可得好好品尝了!”华勇峰笑着说道。 “大家喝尽兴,喝完了,我还给大家每人带了几瓶红酒做礼物,当然李市长您也有,”政纪笑着说道。 “别,政先生您这是想腐蚀人民公仆啊!我就算了吧,我可听说过罗曼尼康帝的酒,价格不菲,好意心领了,”李瑞隆摆手道,谢绝了政纪的好意。 政纪也不再客气,点点头:“也对,万一弄巧成拙了就不美了,那李市长就在这里不醉不归了!” “来,这第一杯,我敬各位,感谢各位的精诚合作,为智政集团出谋划策,才让我能放心的当这个甩手掌柜,大家辛苦了!”政纪站起身认真的说道。 “可别这样说,如果甩手掌柜都是您这样的,那就好了,大的方向要是没政纪你掌控,我们不知道得走多少弯路,”马匀认真的说道。 喝完酒,政纪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今天的主角可是马斯克。” “怎么样马斯克,莱利,我们华国的饭菜,还算可口吧?”政纪问道。 马斯克举起了大拇指,“非常棒!不愧是有着五千年历史的古国!我感觉在你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怕是回去以后要雇一个华国厨师了!” “马斯克先生,说实话,您是我第二个偶像,能够拥有一家能够将火箭送上太空的公司,真是一件非常酷炫的事情,”马匀笑着说道。 “哈哈,过奖了,我很好奇马匀先生的第一个偶像是谁?”马斯克问道。 第一千两百一十三章 讲文明 马匀说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政纪也笑了,“那一会儿我和马斯克给你签个名。” 气氛逐渐热烈的起来,在座的诸位也都是眼界宽广之辈,毫不夸张的说,现场的这些人,都是未来能够站在各自行业顶端的天才大佬,自然都和马斯克都很聊得来,聊着未来的互联网,聊着世界经济的格局,聊着电动车的发展前景,彼此都感觉到受益良多。 身为市长的李瑞隆,眼界和见识本来不低,可是和这些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听着他们的聊天,竟然有时候也会跟不上众人的思维,动辄说出来的数字都是亿元起步,谈的话题都是千亿万亿的市场。 李瑞隆也着重观察自己并不熟悉的政纪,这位传言中很神秘的智政集团老大,微笑的坐在其间,波澜不惊,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进入这不到三十岁的青年才俊的眼中。 虽然话不多,可是只是偶尔插一句话,却总是能够让人们茅塞顿开,起到了画龙点睛之意,博得众人频频喝彩,在这些实际年龄都快奔四十岁的中年人中,却隐隐的以政纪为中心,不是以他这个人,而是以他的观点和想法。 “想要暴富其实很简单,有足够的本金,然后什么都不用干,直接在燕京买房就可以了,保证十年后你会庆幸自己的这个选择,说道买房,给大家讲个笑话,”政纪笑着说道,给众人散了一圈烟。 “一个燕京的年轻人,有一天决定去创业,于是卖了自己在燕京二环的房子,拿着一百万出去创业,几经艰辛之后,终于衣锦还乡成了千万富翁,然后悲催的发现,他赚的钱,还不够赎回自己当初卖的房子,”政纪说完,众人都笑了。 “哈哈哈,这个故事有意思,”马斯克的妻子笑着说道。 “这并不是一个故事,而是真实的事,这就是当前华国的真实写照,所以有人如果问我怎么发财,我一直告诉他的都是一个答案,如果你没有绝对的能力,去一线城市买房吧!”政纪忽然开口道。 笑声停滞,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政纪,细细思索他话中的含义。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近些年房地产的价格节节高升,尤其是在燕京等地的一线城市,房地产企业几年的时间也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万科,万达,恒大,碧桂园,龙湖,一家比一家激进,有时候我自己甚至都有些看不懂房地产行业,”华勇峰感慨的说道。 “政总,您觉得房地产,会在一定时候崩吗?”华勇峰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举着酒杯在空中停顿,半晌叹了口气道:“我很高兴,也很悲哀的告诉你,崩盘之日,就是华国经济崩溃之日,所以这一天,我看不到,房价只会一路高歌猛进,不出十年,你说的这几家房地产公司,应该会出现在世界五百强的排名中。”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政纪,他们很少见政纪如此状态,更没想到房地产在政纪眼中的重要程度竟然和国家经济画上了对勾。 政纪当然并非空穴来风,来自后世的他自然明了,世界五百强中所有上榜的房地产公司,都是来自华国!不止一家,而是五家! 他所高兴的,是为智政集团及早在房地产行业的大势中参与了进去并分了一杯羹,而所悲哀的,则是同情那些透支了自己的下半辈子的普通人们,他们即将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房地产大势中成为一批批的房奴! 房地产的膨胀,是一场国家与房地产公司的狂欢,却是普通刚需购房者们一生的噩梦! 一旁的李瑞隆不说话,却是深刻的认同政纪的话,作为一市之长,他最为看的清不过了,光是深城的房价这几年里涨了多少!光是政府卖地所赚的的税收又是多少,这些都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这是政纪第二次感慨房地产了,实在是房地产留给政纪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华勇峰的眼睛微微亮着光芒,自从一次次的政纪决断印证之后,他就再也不会怀疑政纪的目光了,如果按照政纪的说法,那么正在做着房地产行业的他,可以说是最有钱途的! 似乎看穿了华勇峰的想法,政纪轻轻的说道:“大势不可逆,可是我想在大势中做那一个不违背自己良心的一个,钱,是赚不完的,我只希望诸君只记住我的一句话,企业,如同国家,百姓如同船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我只希望我们的企业,能够在将来不被群众唾骂!不愧初心!不要赚昧良心的钱!花着不舒坦!” “不被唾弃,无愧初心,不赚昧心钱!”在场的几人默默回味着政纪的这几个字,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多少企业无法做到的! 掌声,缓缓的响起!包括李瑞隆,马斯克,也都真心的鼓起了掌。 饭局一直到深夜,离别之际,李瑞隆握着马斯克的手。 “马斯克先生,深城欢迎像马斯克先生这样的优质企业来华投资,我们会给出最大的优惠政策,希望马斯克先生日后多多合作”,李瑞隆诚恳的说道。 马斯克愣了,他本来是来华国度蜜月的,哪里会遇到有人邀请他来投资,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 “我建议,特斯拉将来可以在华国建厂,电动车的推广,政府的合作是极为关键的,公务用车和公共交通,可以试行,李市长有没有兴趣在不久的将来,让深城在您的领导下,成为华国乃至亚洲第一个绿色能源公共交通的城市!”政纪上前说道。 能在这里吃饭的,没有谁是蠢人,马斯克眼睛猛地一亮,同时眼前一亮的,还有李瑞隆! 两人惊为天人一般的看着政纪,什么叫天才,什么叫思维活跃?一句话,戳中了双方的g点,各取所需! 李瑞隆满意的坐车离去,马斯克则感慨的看着政纪。 “没有什么成功是偶然的,我已经隐约看到了特斯拉光明的华国市场,”马斯克握着政纪的手认真的说道。 “现在高兴,还太早了,华国最为复杂的,就是政治,和政府打交道,有你以后头痛的,我建议,靠你们外国人,只能是乱撞,我建议,你还是找一个华国人做你的华夏区负责人吧,”在政纪摇摇头说道。 “有道理,我明白!”马斯克暧昧的挤挤眼睛。 “有什么人推荐没?”马斯克凑到政纪身边问道。 推荐一个熟悉华国独特官场文化的人给马斯克,这个人选,政纪还真一时之间想不到自己认识的人之中有谁。 所以,这个问题暂且搁置。 在深圳呆了两天,政纪马斯克一行人北上燕京。 此时的燕京同样炎热,而更火热的,是奥运会的准备工作。 08年,虽然经历了百年一见的雪灾,地震,是令人悲伤的一年,可是同时,也是值得华国骄傲的一年。 这一年,华国首次承办奥运会的一年! 而此时,距离奥运会开幕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说其他地方只是在cctv每天不厌其烦的播放奥运会公益片中感受到奥运会即将到来的步伐的话,那么在燕京,你就能真正切身的感受到奥运会到来之前的紧张。 每个人都将奥运会挂在嘴边,出租车司机在不断的聊着奥运会,扫大街的环卫工也在提醒着人们讲卫生文明,政纪亲眼看到一个带着红袖章的卫生监督大妈拉住一个随地吐痰的中年人教育了大半天,门口的老大爷手中有的还捧着一本英语的小册子,别看七八十了,依旧用自己独特的口音说着“hello,thank you ”。 而随处可见的广告牌,上面的内容变成了劝解人们讲文明的标语,“我相信,文明就在我们身边,离我们很近很近,近得触手可及。” 就连公交车上,也刻印着“讲文明,树新风”等类似的文明用语。 一切的一切,紧张中却又井然有序的进行着,都在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令人激动的一天。 奥运会,本身并没有如此大的魅力,真正让人们如此激动的,并非奥运会本身,而是举办奥运会所代表的意义。 能否举办奥运会,不仅仅是一次荣耀,更是对于一个国家能力的肯定! “奥运举办之日,中华腾飞之时!”这是著名教育家张伯芩说过的一句话,而如今,百年梦想成真,托举它的是古老华国的巨变,中华民资的复兴!今天的华国,已经崛起,世界第四大经济体,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在世界民族之林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华国,经过了一百多年的低谷,如今终于站起来了!重新屹立在了世界之巅! 也正是因此,每一个华国人的心中憋着一股劲,一股让外国人刮目相看的劲!一股挺直自己脊梁的劲! 这些行动,与其说是对奥运会的支持,倒不如说是对成功的渴望和宣泄! “还喜欢燕京吧?”政纪收回目光,问一旁的马斯克道。 “嗯,非常有文化气息的一座城市,不得不说,这次华国之行,让我对华国有了一个新的认知,”马斯克认真的说道,这几天来,政纪陪着他在燕京的名胜古迹中到处游玩,也算是非常称职的导游了。 第一千两百一十四章 来访 七月十二号,原太的天空中微微下着小雨。 山溪大学笼罩在烟雨朦胧中,仿佛一片世外桃源一般。 上午十点整,八辆齐刷刷的奔驰s600组成的车队,缓缓的开进了山溪大学的大门。 门口的岗位亭保安挺直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仿佛是军队门口的岗位一般,目视着车队敬了一个礼。 十点多,已经有不少学生到了,很多人看到了这豪华车队,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而在山溪大学的办公大楼,校领导和相关负责人早已接到保卫处的电话,等候在了楼下,期待的看着视线的尽头。 很多学生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是什么人需要山溪大学的校长、副校长、党委书记这样堪称豪华的阵容等候? 要知道,作为华国的985大学,是全国三十四所副部级高校之一!而山溪大学的校长的级别自然就是副部级! 需要几个副部级亲自出来迎接等候的人,莫非是省里有什么大领导要来? 而事实上,张自清他们也的确在等候着“大人物”,只不过这个“大人物”和学生们想象中的显然不一样。 今天是山溪大学建校百年庆日,而政纪作为山溪人,他们就试探性的邀请政纪来故乡的唯一一所985高校演讲,本来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却没想到政纪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更连带的惊喜是政纪不仅仅自己要来,还把最近在全世界风头正盛的马斯克也带来了,两位大咖的同时到访,就有了今天这豪华的阵容。 政纪和马斯克一个是国内顶尖集团智政集团的龙头,掌握着腾迅、阿里、东风快递、华政地产这些各行业顶尖的企业,手中握着百亿甚至千亿的资源!同时还是世界级的明星,更是华国航天史上的第一人,种种光环笼罩,自然可以称得上是大人物。 而令一个也不遑多让,国外顶尖企业的创始人,旗下拥有四家市值超过十亿美元的公司,拥有的spacex公司更是成为世界唯一一个能够把火箭送上太空的私人公司,震惊了整个世界,成为了人们眼中现实版的“钢铁侠”。 这样两个人一起来访山溪大学,自然是值得校方用最高的规格来接待,当然他们也有一些私心,虽然山溪大学不缺经费,可是说不准两位大佬一高兴,捐个几亿,岂不是一件美事?科研经费总不会嫌多不是? 当然,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名,这样两位名人一起来访山溪大学,这是给山溪大学免费的广告宣传啊,学校之间并非是一片平和,同样存在这竞争的。 山溪省是不发达的省市,所以坐落在山溪省的山溪大学,虽然同是985大学,但与同是985的其他大学比起来并没有多少优势,属于在985中并不靠前的存在,和华清大学这类的顶尖学府没有可比性! 所以,政纪和马斯克他们两个一来,能给山溪大学带来的好处就显而易见了,。起码在知名度方面,两个人的到来,一旦传出去,能极大程度的提高山溪大学的名声,毕竟,政纪和马斯克这可算得上是把两个人的“第一次”给了山溪大学。 这个第一次,所说的是第一次大学演讲,政纪自从出名后,从来未曾在任何一家大学演讲过,当然,国外的哈弗不算。 而马斯克,更是第一次来华国,能够争取到这两人的来访,可以说是山溪大学的一次大大的胜利。 于是乎,在确定政纪和马斯克将要来访之后,山溪大学就将消息散了出去,几乎所有的师生这几天都是翘首以待,在今天早上终于收到了智政集团的通知,政纪和马斯克将在上午来访! 八辆奔驰缓缓停靠在了办公楼的停车场,穿着西装的安保和智政集团的工作人员率先下车,随性的山溪分公司的经理快步上前打开车队中央的那辆防弹奔驰迈巴赫。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探出车门踏地的大长腿,然后,政纪带着微笑的从车内走了下来,而另一侧,马斯克也走了出来。 两人一下车,校领导们就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热情的与政纪马斯克握手寒暄,表达了对政纪到来的欢迎和喜悦。 奔驰车本来就显眼,更何况八辆车队,所以在车进来的时候,周围就已经有很多去上课或者下课的学生,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想要看看是谁来了。 紧接着,看到政纪下车之后,在四周观察的学生们就呆了,马斯克再出来,更是忍不住心跳了,马斯克和政纪回来山溪大学演讲的消息浮现在了脑海。 很多人下意识的握紧了手,兴奋激动的看着政纪和校领导交谈,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 很可惜的是,政纪和马斯克紧接着就被校领导们请进了办公楼里,只剩下了几个智政集团的工作人员留在了外边。 收敛心中的激动,有的学生直接打电话给室友或者要好的同学,将这个消息分享了出去,更有的人就坐在了办公楼的外边的树荫旁,不顾夏天的炎热,在门口等着不走了! 政纪和马斯克来到的消息,不用了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山溪大学! 于是乎,在办公大楼的门口越来越多的学生聚集了过来,甚至不少导员老师也都来,政纪和马斯克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止是学生们好奇,他们也都希望能近距离接触。 于是乎,还不到十二点,门口就熙熙攘攘的聚集了几百号人,人群甚至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什么时候出来啊!”有人用手遮着头顶的大太阳,满头大汗,有树荫的地方,早就被占满了,要想再等,就只能在这中午夏日的太阳下等候了。 “是啊,你说这校领导们哪有那么多的话”有人抱怨道,把气撒在了校领导的身上。 “你说政纪长什么样子,以前都是在电视里见他,真的帅,身高也很高,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和电视里一样?”有人却期待的说道。 “肯定不一样,电视里的画面都是经过后期处理的,我看过不少明星们的演唱会,尤其是近距离的时候你就能看出来,身高颜值什么的,和电视海报里的差距不小!”有人说道。 “瞎说,我刚才正好路过看到政纪下车了,虽然没看清长什么样,可是人家个子真的高,和咱们校长站一起,鹤立鸡群懂吧,就是这种感觉!”有女生替政纪打抱不平说道。 “胆子大,敢说咱们校长是鸡!”有人笑着说道。 忽然间,门口出现了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终于出来了!”有人大声喊了一声。 率先出现的当然不是政纪等人, 而是学校安排的保安和智政集团的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排成了人墙,而随后的,便是政纪和马斯克还有校领导们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政纪身影出现的一瞬间,人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便是一阵铺天盖地欢呼和尖叫声,喊着政纪的名字,俨然仿佛是演唱会现场一般! 政纪等人也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校领导则严肃的看着这一幕,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让政纪和马斯克的这一趟山溪大学之旅蒙上阴影。 呼喊着政纪的名字此起彼伏,政纪微笑着朝着人群挥了挥手,回应他的是如同海啸一般的欢呼。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校领导马上安排人员排好了人墙,护送着政纪和马斯克朝着人群外走去。 “政先生不好意思,学生们太激动了,学校中午已经为您安排了五星级酒店进餐,”看到拥挤的人潮让政纪的衣衫有些凌乱,副校长面带着歉意说道。 政纪笑了笑摇摇头道:“没关系,这说明山溪大学的同学们的热情,还是很欢迎我的,不用去什么五星级酒店了,我听说山溪大学的食堂味道别有一番风味,中午就在食堂吃一顿就好了。” “这怎么行呢?您不远万里来一次山大,”校长有些为难的说道。 “有什么不行的,学生们能吃,咱们自然也没问题,张校长不会对自家学校的食堂也不放心吧?”政纪笑着对身边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道。 “当然不会!那咱们就去食堂!委屈政先生和马斯克先生了,”张汉无奈,话已经说道这个地步了,再反对就显得他待客不周了。 张汉给跟在后面的政教主任打了个眼色,政教主任心领神会的马上悄无声息的退出了队伍,然后朝着食堂的方向快步走去,似乎觉得不够快,又开始小跑,惹得周围的学生频频侧目。 第一千两百一十五章 演讲 政纪一行人刚要走进食堂,忽然一阵喧闹和吵闹声吸引了政纪的注意。 “王主任!王主任您这是要干什么啊!这是我们院系足足用了三年时间才辛苦培育出来的羊驼,您不能就这样吃了啊!”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师模样的男子手里拽着一只羊驼,一脸快哭的表情看着王主任恳求道。 ‘蔡老师!你这是做什么!学校来了重要的客人!你有点大局观好不好?只要客人高兴了,别说一只羊驼,给你一百只羊驼的经费!’王主任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拽着羊驼就要走,正是刚才张校长打眼色的政教主任。 “这不是钱的问题!王主任您要知道,基因培育有偶然性,你就是给我再多的羊驼,我也不一定能培育出和这只羊驼一样的优秀基因啊!”蔡老师无奈的说道。 两个人一个拉,一个拽,结果就这样僵持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政纪等人走过来,他诧异的问道。 王主任瞪了蔡老师一眼,歉意的道:“这不是政先生你要来食堂吃饭吗?学校也没什么特色菜,我担心招待不周,就想着把学校的羊驼给政先生做一道特色菜。” 政纪一愣,无奈的看了眼张校长,自己的无意之举,倒是差点将这位老师连累了,他忽然有些理解古时候皇帝的感觉了,一句话就可能让底下人理解错误,造成很多无奈的损失。 “张校长,您再这样我可就没法在山大呆了,不就是一顿普通的午餐吗?我又不是金枝玉叶,学生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要搞这些了,让这位蔡老师把羊驼牵回去吧,这样有特殊用途的羊驼吃了就太可惜了,这样的负责的好老师我觉得学校要珍惜,”政纪也懒得对蔡主任说什么,直接对张校长说道。 听到政纪要走,张校长一惊,眉头一皱扭头对王主任批评道:“我让你让食堂准备些特色菜,你怎么乱搞,给蔡老师道歉,按照政先生的意思把羊驼牵回去!瞎胡闹!” 王主任一脸的委屈,张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红着脸对蔡老师说了声抱歉,把羊驼的交给了蔡老师。 “谢谢,太谢谢您了政先生,我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蔡老师脸色微红,有些拘谨不好意思的看着一群人,他没想到是政纪。 “没事,大家都是好意,不怪你,咱们去吃饭吧,”政纪笑着摇摇头道。 政纪等人转身离去,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掌声,不少学生们拍的手掌通红,显然非常认可政纪刚才的做法,尤其是农业系的学生,不做一行不知道一行的难,培育一头优秀基因的羊驼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难。 一段小插曲,政纪等人随意的在食堂里找了一处座位,三虎给政纪和马斯克打了一份学生们的饭。 “那黑色的是什么?可乐吗?”吃饭之余,马斯克忽然看到一台饮水机上,有一桶黑色的液体,不断的有学生经过倒入碗中,好奇的问道。 政纪和其他人都笑了,政纪让三虎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给给马斯克,马斯克没多想,喝了一大口,然后忍不住喷了出来,酸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座山字。 “哈哈哈!”政纪拍着马斯克的肩膀,笑的前仰后合。 “政,你们华国人,就爱喝这东西?好酸!”马斯克苦着脸说道,一口一口的迫不及待将桌上杯子里的饮料喝下,冲淡嘴里的酸味。 “哈哈,也不是华国人爱吃,山溪这边吃的多,这是一种调味品,不是喝的,是拌着吃的,”压下笑声,政纪示范的将醋倒入自己的拌饭里。 “张校长,学校的饮水机真个性!”政纪一边调侃着张校长。 “咱山溪人都爱吃醋,学生们爱吃,学校索性就准备了这样的特色“饮醋机””,张校长笑着说道。 一桌人都笑了,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特色饮水机,气氛活跃了不少。 周围的学生们很多人都已经吃完了,可是却没有人愿意离开,坐在座位上看着政纪他们的方向,有人偷偷的用手机拍着政纪,他们永远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和政纪在一家食堂一起吃饭,这样的经历,将会是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 政纪三两口吃了餐盒里的过油肉米饭,拍拍肚子,“味道很不错,山大的食堂很不错!” “来,张校长,马斯克,咱们三个合一张影,”政纪起身走到“饮醋机”前,笑着对马斯克和张汉说道。 三个人笑着走到政纪身边,三虎接过政纪的手机,拍下了照片。 下午三点,山大的大礼堂里早就密密麻麻的坐了一群师生,甚至在过道里也站着学生,乍一看足有几千号人。 人们嗡嗡的讨论着一会儿马斯克和政纪将要来大礼堂演讲的事,平日里看着不小的大礼堂,此刻竟然显得格外的憋屈。 忽然声音大了起来,政纪和马斯克还有校领导们走了进来。 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政纪和马斯克的身上,不少人都激动的捂着嘴,强忍着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大长腿,一米九五的身高,以前没见着真人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有些怀疑他身高是媒体虚报的,可是今天,近距离走过他们的身边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政纪是不折不扣的真的高! 如果说外国人身高普遍都比较高这一点在马斯克身上得到证实的话,那么和马斯克一起走进来的政纪,则竟然比一米八几的马斯克还要高出半头。 马斯克今天穿的比较随意,上衣是蓝色的衬衫,下半身是一条普通的牛仔裤,没有系领带,甚至没有穿皮鞋,只穿了一双运动鞋。 而他身旁的政纪,也似乎为了配合马斯克的衣着搭配一般,同样是休闲的白色衬衫,一条略微修身的蓝色西裤,白色的板鞋,英俊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仿佛冬日里的阳光一般,让人从内到外的温暖,显得整个人仿佛邻家大哥一般亲和,在这样的气质中,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自信,举手投足之间仿佛任何事都不会放在心上。 在这样的气质下,一旁的马斯克竟然也显得有几分黯然失色。 二十八岁!男神!不折不扣的男神!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们,此刻看到这样一身装扮的政纪,脑海中都不由自主的闪过这样一个词汇! 许多的女生抱着胸口,在政纪经过的时候,呼吸也似乎不由自主的停滞了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正面,侧脸,直到背影,被迷得一塌糊涂。 三点半整,演讲正式开始。 在张校长简单的开场白之后,马斯克作为美国来的客人,第一个走上台开始了演讲,而政纪则坐在台下。 “华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也是一个美妙的国度!”马斯克的开场白很简单,似乎是一篇夸赞华国的作文,说了自己来华国的见闻。 不得不说,马斯克是一个天生的演说家,从自己的华国行,讲到了自己的梦想,讲到了自己对遨游太空的向往,成功的激起了不少人的兴趣,然后话题一转又转移到了自己对未来能源的担忧,继而引出了自己对特斯拉新能源汽车的向往。 掌声不断的响起,讲到兴起,甚至许下了将来会带山大学生参观spacex展馆的诺言。 “马斯克先生,能不能给我们说说您和政纪先生认识的过程?”到了问答环节的时候,有一名男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马斯克笑了笑,指着政纪道:“认识政纪,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说来大家可能不相信,在我最艰难的某一天,这个家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我要投资你!我的回答,自然是好!然后,就有了一个月前猎鹰火箭的发射!事实证明,那是我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掌声再次响起,是献给马斯克的, 同时也是给政纪的。 “马斯克先生,既然政纪先生可以说是你生命中的贵人,可是我听说贵公司前段时间似乎用某些手段将政纪先生的股份稀释到了百分之三十,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忽然有人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问题。 马斯克愣了,校方领导也愣了,这个问题很尖锐啊,甚至可以说有挑拨离间的韵味! 马斯克一时之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虽然不是他的本意,可是潜意识里,他依旧是觉得有些愧对政纪的。 “这位同学,华国有一句话叫做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还有一句话叫人云亦云,有些事,并非是你所看到是如何,便是如何,很多时候,答案是和表面恰恰相反的,有些时候,你所见的,并不一定是你以为的,股份的稀释,涉及到一些商业机密,马斯克不便说,我也不方便透露,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这件事不是马斯克的意思,同样我也并不损失,这件事对我,还是对spacex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关键时刻,政纪拿过了话筒,站起身说道。 一场风波被政纪掩盖了过去,马斯克继续演讲,十分钟后,政纪上台。 第一千两百一十六章 直抒胸臆 政纪一上台,气氛马上不一样了,全部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聚光灯下的政纪,会场一时之间变的格外的安静。 “山大的学子老师们,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见面,”政纪清了清嗓子说道。 话音刚落,如同雷鸣一般的掌声,在瞬间响起,吓了台下的校领导们一跳,也让政纪愣了下。 “看来山大的同学们热情很高,之前有马斯克先生的演讲,我也就不班门弄斧了,简单的和同学们说几句心里话吧,这些话,是我出国后所见所闻之后在心里憋了很久的,不吐不快,”政纪环视了一周礼堂,缓缓的说道。 “我今天想说的话题,有人可能听了会不高兴,可是,我依旧想说,前段时间,我在微博上看到这样一个消息,发生在美国,说的是一个华国大妈,在机场与外国空姐发生争吵,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很多人都在评论里批评大妈素质低,丢了华国人的人,同学们你们怎么看?举手回答,”政纪停了下来,看着台下的学生们。 很多人举起了手。 “你来,”政纪指了指一名带着眼镜的女生。 女生显得很激动,“政纪先生您好,我是您的粉丝,铁粉的那种,我觉得,出国后你个人就代表着国家的脸面,无论如何都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因为外国人看到你举止失当的时候,是不会仅仅是说这个人没素养,而是会说这个国家的人没素养。” 政纪点点头,又指了指另一个男生:“你来回答”。 “我同意刚才女同学的观点,我们要有国家荣誉感,不要因为自己的失礼行为为国家抹黑,”男生站起身也说道。 政纪按按手,示意他坐下,看着台下的师生们道:“大家是不是都是这样想的?” 台下的学生老师们点点头,政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大家的想法,没错,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问我为什么那名大妈会争吵呢?” “先论脸面,再论对错,这是后来大妈争吵原因真相大白后给我的最大感受,真正的真相是,那名外国空姐用种族歧视的话语侮辱了这名华国大妈,所以才招致这位大妈的回击,换句话来说,就是那名空姐骂了你们的国家,大妈才是在维护国家的荣誉!”政纪带着沉重的语气说道。 全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 “但是在那名微博博主的描述中,却变成了大妈无理取闹,丢了国家的人,为什么会这样?是微博博主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吗?很遗憾,不是的,他是大妈一个旅游团的团友,目睹了一切的经过!” “只因为他知道,这样发出来,才能够吸引人们的眼球!才能够激发起华国人那病态的自尊心!这样的例子少吗?多少微博新闻上喜欢以外国人为噱头,以外国人为标杆来衬托?为什么我们取得的一些成就,非要用外国人的肯定!为什么一些媒体喜欢用“外国人都震惊了!”“让外国人刮目相看!”这样类似的标题!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要用他自以为的外国人的高大来衬托我们的渺小?说实话,我极其讨厌这样的标题!极其讨厌!”政纪的声音忽然增大。 “华国人病态的自尊心!甚至是自卑!他们不应该我们去仰望!他们也不值得我们骄傲!它之大强,与我何干?我之伟大,在于我国!”这句话震耳欲聋,让全场的学生老师们瞠目结舌,没想到政纪会这样说! 但是每个人的胸口,都好像燃烧着一把火,这把火烧裂着他们的胸膛,似乎燃烧着他们的灵魂! “病态的自尊心!你们没有听错,有句话说得好,越缺乏什么,就会愈发的在乎什么, 区区一百年的被欺凌史,让我们的自尊心,已经变得格外的脆弱,病态了,我们渴望得到世界的尊重,渴望得到外国人的刮目相看,渴望证明我们重新屹立在世界巅峰,所以我们才会格外的重视外国人对我们的评价,可是你们知道吗?在乎,并不代表别人会给予你,尊重,不是你我单方面的一厢情愿的做到最好,而是在于给予你尊重的一方,是否重视你!害怕你!”政纪的声音,在礼堂内清晰的回荡着。 “同学们听没听过讨好型人格,拥有这种人格的人,在人际关系中,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往往是一个“老好人”为了获得友谊,获得尊重,他们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权益,去迎合他人,去获得他人的肯定,我相信,这样的人,在座的各位中肯定有,而且还不在少数,举个例子,你有哮喘,可是你的室友喜欢抽烟,而你为了所谓的友谊和不令人讨厌,就默许了他在寝室内抽烟而损害你健康的行为,为的,只是他对你的认可甚至是不讨厌.。 政纪的话在这里顿了顿,似乎在给人们思考的时间,很多在台下的人,都露出了沉思和认同的表情,很多人感同身受的用力点点头,细想起来,生活中却是有很多这样的人,甚至他们自己就是! “所以,这就是讨好型人格,将他人看的太重,看自己太低,很多人以此作为社交手段,希望得到大多数人的喜欢,可是事实有时候却恰恰相反,很多去迎合讨好但是人际关系未必就一定很好,因为和这样的人相处时间久了可能会感到不舒服。与这样的人相处,一开始是很容易的,“老好人”通常对同事、对朋友都很热心,表现得善解人意,也喜欢帮助别人,有点什么好处也总是让着别人,显得特别大公无私、替人着想。 但是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他很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或者感谢,假如没有得到这些,那“老好人”的内心会非常痛苦,也会有愤怒,只不过这愤怒他只是让自己知道,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介意,“老好人”总是用对自己不好的方式对别人好。 与此同时他也忘记了人这种生物的一些劣根性,太容易得来的东西,就不会去珍惜,你们是否有时候会觉得, 当一个平日对你冷淡甚至冷酷的人突然对你好一点的时候,你的内心就会受宠若惊?是否就比一个平日里爱你千万的人说你一万句好都暖心?” “这样的情况,在电视剧里其实也存在,一个反派,突然变好了,那么大家就会忽然觉得这个反派非常可爱,他之前所作所为的无数恶行都在此刻被你选择性遗忘!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是有没有考虑屠刀下的无辜者,他们是否愿意让他成佛?”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让大家冷酷,这是讨好型人格的相对面,可是就是这样的相对面一旦说一句好话,就会让你受宠若惊感到高兴,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对我来说,所谓的西方国家,曾经在百年前对我们的国家犯下累累罪行,八国联军侵华等等罄竹难书,对于我们来说,曾经的他们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欺辱我们,直至现在,南斯拉夫所谓误炸大使馆,领海撞击事件,一桩桩都是对我们的欺辱!” “国家,是千千万万的人组成的, 所以以人推国,有时候也行得通,如果将西方国家比作人的话,那么他们就是那些经常欺辱我们的人,而我们的国家也看作人的话,就是那个有些许讨好人格的人,西方对我们冷眼想看,而我们却要事事讨好,太容易的来的尊敬,他们不会珍惜,他们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很多人想反驳,我们怎么讨好他们了?那么我就举几个例子,我下面的话,可能校领导们会不高兴,不过我还是想说,远的例子,我不想举证了,就说在同学们你们身边的吧” “张校长,学校有留学生吧”,政纪看着张汉问道。 张汉想了想点点头:“有”。 “他们每年有多少奖学金和补助?”政纪问道。 “一年大概在五万左右,”张汉如实说道。 “那我们那些需要补助的的学生们呢?”政纪又问道。 “一个人大约一年五千块钱左右,”张汉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的说道。 “他们是和我们的学生一起住吗?”政纪点点头,环顾了一周礼堂,接着问道。 张汉愣了愣,似乎想到政纪的意思,脸色有些犯难,却还是摇摇头:“不在一起,在学校给留学生们安排的单独住宿部。” “好了,我知道了,这位同学,对,没错就是你,你们的宿舍有空调吗”,政纪忽然指着一名学生问道。 “没有,”这名学生有些拘谨的站起身回答。 “那留学生们的宿舍呢?”政纪问道。 “好像有,”这名学生又回答道。 “你们是几人一间?”政纪问。 “六人,”学生答。 “留学生们呢?”政纪再问。 “两人,”学生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大了起来。 “晚上他们会断电熄灯吗?”政纪问道。 “不会!”学生脸色有些发红。 “他们住的楼和你们有区别吗?”政纪走到学生面前问道。 第一千两百一十七章 我有一个梦想 政纪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好了,谢谢你的回答,坐下吧。” 学生带着激动的表情,胸口激荡的坐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政纪,脑海中竟然一片空白,政纪竟然拍他的肩膀! “这位老师,下面你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吗?”政纪又来到了一名中年貌似老师的身边。 “当然,政纪先生请问,”老师回答道。 “您是哪门老师?”政纪问道。 “英语老师,”老师点点头,相比学生来说冷静了许多。 “学校有外教吗?”政纪又问道。 “有!”老师回答。 “你认识的外教教哪门课程?”政纪问道。 “也有一名教英语,”老师说道。 “他们的工资和你相比谁高?”政纪接着问道。 “这......”老师迟疑了片刻。 “不要担心,如实回答,我相信张校长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政纪回头对张校长笑了笑。 “比我们高两倍!”老师想了想回答道。 “两倍,他教出来的学生成绩比你好吗?”政纪问道。 “并没有,我的学生英语成绩都很优秀,”老师骄傲的说道。 “谢谢,我问完了,您请坐,”政纪说道。 政纪回到了台上,目光悠悠的看着台下,缓缓的说道:“现在,大家明白了吗?华国有一句老话,叫入乡随俗,也有一句老话,叫客随主便!我在美国哈佛大学也参观过,那里也有来自华国到了留学生,他们居住的和美国学生一样,他们的奖学金也和美国学生的一样,他们在那里不会被人当做另类需要特殊关照的对象,他们走在校园里,不会有外国学生对黄皮肤的他们特别关注,不会觉得他们高人一等!甚至有时候会遭受歧视!受委屈!” “当然,各位校领导不要介意,并非针谁,因为这种不良的潜规则,不仅仅是我的故乡的大学,在全国,乃至华清大学,几乎都是如此!” 所有人都惊讶的听着政纪的话,他们想起了周星驰的一步电影中的一名反派说过的话“大家不要介意,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都是垃圾!” 如今,被政纪用在了指责大学双标对待学生的事上! “遭受歧视!在我们国家的西方留学生,他们会遭受我们的歧视吗?不会,我们都将他们捧得高高的,让他们比在自己的国家里都舒服,仿佛高人的一等的贵族一般,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宁愿委屈自己的学生,老师,也要趋炎附势的取悦外国人!是我们的学生不如他们吗?是我们的老师不如他们们?” “我觉得都不是,有人会说,这样做能体现我们的大国风范,能够体现主人的家境殷实,可是我想说,这都是放屁!外国人不懂大国风范吗?显然不是的,他们懂!他们甚至比我们都懂!但是他们只尊重他们觉得值得尊重的国家和个人!” “所以,大国风范,不是体现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国力做出来的,不是饿着肚子装大方,打肿脸充胖子!大国风范,是打出来的!所谓的脸面,所谓的表面文章,都是无用功,哪怕你把外国人的住的地方装扮成天堂!可你限制不住他们四处走动,他们有自己的眼睛,有自己的耳朵,自己会看,会听,他们会去天堂之外的地方!” “举校之力,装扮一个舒适的大楼不难,可是装扮一个发达的城市,却是痴人做梦!外国人并不会因为他们住的地方好,就会觉得你的国家发达了,就会尊敬你!他们能看到你不想让他们看到的地方,那些贫困的地方,那些脏乱差的地方!他们回国后不会因为他们住的地方好,就会对他们的同胞说华国是一个发达的国家,相反,他们往往会用我们最差的地方来形容我们!” “说到底,是我们太过看得起他们了,用土话来说就是太过给他们脸了,诚然,素质不能丢,可是也不能因为一些人眼中双规的素质,而丢掉了我们的个性,一味的趋炎附势做讨好型人格!” “外国的月亮并不比华国的圆,外国的空气,并不比国内的甘甜!外国的土地,并不比我们的丰沃!外国的女人,并不比国内的美丽!外国的男人,也并不比国内的帅气!所以,不需要去崇洋媚外!一些差距虽然有,可是醒来的我们已经迎头赶上!新时代的我们,不需要洋奴的存在!” “华国人,请挺直你们的脊梁,站起来!从心里,到身体,都扎扎实实的站起来!迎头挺胸!用自信去迎接这个世界!我们自尊,自信,但不自卑!不献媚!我们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文明,可是却不要阿谀奉承他们的国家,因为尊敬,是赢来的,不是讨好来的,敬畏!是战来的,不是屈膝求来的!用我们的拳头!智慧!用我们的伟大发展,去向世界抢来属于我们的尊重!” “要知道曾经千年的历史长河,我们的国家始终站在巅峰之上,只是百年前暂时的打盹少许落后,但只要我们醒来了,相信重新屹立在世界巅峰的那一天不会远!” “这一天,不会太远的,神舟五号,飞天了,第一艘航母,我们拥有了!第一场奥运会,也要由我们主办了!这一切,都告诉世界一个答案,华国,将要重归王座!” “马丁路德金有一个梦想,如今,我也同样有一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我们的国家从个人到国家,从心理到生理都真正的站起来!真正的做到自信!自傲!” “我有一个梦想,在美国,在西方国家,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们的人民,都能挺直他的脊梁,去反抗,去说不!去勇敢争取自己的权益!没有人会说你丢人,没有人会说你缺乏素质,因为你是在为自己的权益战斗!” “我有一个梦想,终有一天,我们看到外国人不再好似看高高在上的上等人,他们不如我们!我们是最优秀的民族!因为我们曾经让华国在世界之巅屹立千年!” “我有一个梦想,我们的每一个人民在看外国人的时候,如同在看一个普通人的不能在普通的人,复我大唐盛世,观他国如蛮夷!” “我有一个梦想,让我们的每一个公民走在外国的大街上,都被仰望!永远不会受委屈!因为他背后强大的祖国,会为他扫平一切荆棘!” “这就是我想要对大家说的,感谢大家的倾听,谢谢大家!” 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深深的鞠了一躬。 全场寂然,似乎连呼吸深都停滞了, 政纪的弯着的腰久久的埋着,忽然掌声如同春水炸裂一般!瞬间爆发,夹杂着的仿佛是声嘶力极的呐喊声一般,回声重叠荡漾!整个大堂的尘土被震荡着。 台下的所有人在此刻都站了起来,眼中含着泪花,满面的通红,那是激动的通红! “我们的梦想!” “复我大唐盛世!观他国如蛮夷!” “它之大强,与我何干?我之伟大,唯于我国!” 满心的激荡,灵魂仿佛在燃烧的那种激动,所有人紧紧地握着拳,有的人哭了,他们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到那种奇妙的情绪在胸怀燃烧!他们想要发泄!想要高声喊出来。 于是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整个礼堂内,回荡着他们的声音,回荡着政纪那几句震耳发聩的演讲! 张校长等人也站了起来,他们此刻的脸上的表情同样复杂,有激动,有惭愧,有感慨,有钦佩,忽然整整齐齐的朝着政纪鞠了一躬。 “教书育人,我不如政先生!”张汉喃喃的说了一句。 马斯克有些发蒙的看着这阵仗,虽然他懂一些中文,可是毕竟不熟悉,再加上政纪语速很快,他也只是听了一知半解,不过看到这样的境况,很明显的,政纪的演讲很成功。 “刚才我听张校长说,给留学生们奖学金的标准是五万元,那么我现在决定,在山溪大学设立智政奖学金,标准同样为五万,每年一百个名额!只要达标的学生,都能获得!”政纪看着所有人说道。 “政纪万岁!” “万岁!政先生!” 台下的学子们激动的欢呼着,向前簇拥着,恨不得冲上去拥抱政纪。 “另外,我听刚才的同学说他们的宿舍没有空调?那怎么行,这么热的天,六个人挤一间宿舍,我个人会出资,免费为每个宿舍安装空调,包括教师们的宿舍,张校长不介意多出一些电费吧?”政纪微笑着说道。 台下的张汉忙摆摆手,高兴的点点头,而学生们甚至老师们,早已激动的脸色发红,谁不愿意自己居住的环境好一些,七月份的天气,日常温度都在三十度左右,寝室里更是挥汗如雨,根本坐不住。 “政纪我爱你!” “政纪你是我永远的男神!” “国民老公我爱你!” 第一千两百一十八章 点子 演讲结束后,足足过了十分钟,师生们的情绪才平缓了下来,然后便进入了问答环节。 所谓的问答环节,便是政纪和马斯克一起回答学生们的提问。 张校长在台上短暂的做总结,“刚才马斯克先生和政纪先生讲的非常棒!尤其是政纪先生,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便是我今日的感受了,以往很多方面的事,我张汉承认自己做的有瑕疵问题,请同学们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我相信,山溪大学在今天之后,在政纪先生的建言之后,我们能够成为国内真正的挺直脊梁的大学!请大家给我这个机会,我们一起朝着政纪先生所说的那个梦想砥砺前行!” 这一席话,迎来了真心的掌声,政纪也鼓起了掌,对张汉这个校长的印象重新改观,这是一个很有魄力有勇气的校长,在这样的场合下,能够勇敢的在师生面前承认自己的疏忽,不推诿,不和稀泥,是一个实干家也是一个正直人。 知错不难,认错却是要考验一个人的胸襟和勇气。 政纪看着台上的张汉,忽然有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培养一所世界级的真正顶尖大学!就在这里,就在山溪大学!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在脑海,就如同生根发芽的野草一般,漫山遍野的生长起来,挥之不去! “接下来,有请政纪和马斯克先上再次上台,同学们有次序的提问,不要错过这样难得的机会,将两位成功人士的经验学到手,让咱们山溪大学也多出几位能人!”张汉对全体师生说道。 “想提问的同学请举手!”张汉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然后台下便乌泱泱的举起了一大片手。 话筒交到其中一名寸头短发男生手中,男生利落的站起身,平缓了一刻呼吸然后用流利的英语问道:“马斯克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据我所知,您在做spacex之前,已经是亿万身家,是什么促使您决定放弃原来的事业,投身于前途未卜波折不断的航天领域呢?” 马斯克很随意的坐在了讲台边上,撑着额头想了想道:“是自己的兴趣爱好,也是一种突然而来的危机感吧,曾经有一天,我经过一处化工厂的时候,看到那浓浓排出的烟尘到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担心” “如果有一天,我们生存的这片土地,难以再承受我们的污染,那我们人类的未来将何去何从?这个问题,我想很多人都曾经想过,可是也仅仅是想过,甚至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可是那时候我却像着了魔一样,每当我睡下的时候,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一幕,然后我就做出了这样一个在当时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冲动的决定,有些事情,没有人愿意去做,可是却总要有人去做,哪怕前路再难,再艰辛,我想着,能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帮人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退路” “开始,的确很难,不过后来,在这条路上,我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政纪,这条路便有了一个共同搀扶的人了,”马斯克缓缓的说道,眼中闪动着光芒。 台下的观众们缓缓的鼓起了掌,追求梦想的人是可敬的,为了全人类的退路去奋斗的人,更是值得尊敬的!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马斯克作为一个企业家,为了全人类的福祉,称得上一个侠字! “政纪先生,您是因为什么原因决定投资马斯克先生的,据我所知,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马斯克先生的spacex,”下一个问题由一个女学生问出。 政纪接过话筒,想都没想就说道:“因为我也想坐着属于自己的太空飞船去太空旅游甚至生活,去月球找嫦娥姐姐,去火星度度假,去银河系畅游,地球太小,已经容不下我了,然后看了看四周,还没有国家愿意为我研发太空船,然后举目之处只剩下个马斯克。” 政纪的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一片笑声。 “马斯克先生,您对华国有什么看法吗?”下一名学生提问道。 “华国是一个非常棒的国家!拥有着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我在华国的这几天,领略到了很多非常棒的东西,说实话有时候我很羡慕大家,能够出生在这样的一个拥有灿烂文明的古国,”马斯克认真的说道。 “政纪先生,我大四了即将毕业,想要创业,你对大学生创业有什么建议吗?”话筒传到了另一名男生手中。 “你创业的目的是为了生计,还是为了梦想?”政纪问道。 “有区别吗?”学生有些诧异。 政纪点点头,“有,为了生计的创业很简单,找准街上最赚钱的行业,投入进去,如果是为了梦想,那么就做好前期艰难赔钱,最后失败的可能。” “为什么会失败呢?”学生问道。 “梦想,第一个字是梦,梦是虚幻的,所以这个词语的本身含义就有很难做到的意思,为了自己的梦想创业,愉悦了自己的心意,却又有很大的几率空了自己的钱包,不要听太多的心灵鸡汤,心灵鸡汤,毕竟只是鸡汤,填不饱肚子,成功要是能够照本宣科,那么成功也就来的太过容易了些,实力,际遇和顺应大势,缺一不可,所以我从来不和人说什么只要努力就会实现梦想,我告诉你一件真正的事实,为了梦想奋斗最后成功的人,十不存一!”政纪说道。 台下的人们若有所思的听着政纪的这段话,不得不说,很有道理,他们平日里接触的心灵鸡汤不少,可是细细的去想来,到头来这些鸡汤也只能是无用的鸡汤,所能用的少的可怜。 “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学生看着政纪问道。 “这位同学,你很贪心,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有梦想,却不得不因为种种原因面对现实,不过今天你既然问了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真正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用你前十年为生计创业挣来的钱,去在后半生完成为梦想创业的地基,不要嫌晚,梦想从来不会晚!梦想需要的是脚踏实地!”政纪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前十年为了生计创业,后半生再来为梦想奋斗,”很多人嘴里默默的念着政纪的话,心中复杂,感同身受,不得不说,这才是真正的现实,梦想需要用金钱去实现,追求梦想其实就是追求自己精神上的自由,自由同样需要金钱,刚毕业的大学生,口袋里空空如也,创业所用的钱也大多是从父母那里半生积蓄而来。 用父母的半生积蓄作为自己梦想的赌注,不得不说这个赌注的代价有些大,梦想从来不会嫌晚,何不用十年的光阴为自己的梦想积累些财富。 “政先生,很感谢您为我指明了方向,我的家乡是一个村子,那里很贫困,家里不会有太多的钱支持我的创业,我很迷茫很困惑,不过幸运的是让我能够今天站在这里得到您的解惑,您刚才说了,我很贪心,政纪先生,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贪心,您能否教我一个为生存创业的具体行业!”学生期待的看着政纪。 全场哗然,这等于直接在问政纪你能不能帮我想个赚钱的行业,从来没有人这样具体的问题,当然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那时在几十年前改革开放初期,的确有人花重金向成功人士买“点子”,就好像今天这样,这个学生空手向政纪求“点子”。 虽然哗然,可是很快人们便安静了下来,反而是竖起耳朵,盯着讲台上的政纪,政纪的眼光准不准?这个问题是无需置疑的,政纪的投资,从来就没有赔过!万一他真的给这个学生出个主意,那这个主意说不定他们自己也能用上! 政纪忽然笑了,“你是学什么的?” “医药,”男生说道。 “那不就得了,你坐着宝山却问我该做什么,在华国的大街上,开的最多的不就是药店吗?”政纪问道。 “药店?”台下窃窃私语声一片,谁都没想到,政纪给的“点子”竟然是开一家药店。 “一口吃不成胖子,启动资金是要慢慢积累的,存在即有理,既然药店越开越多,说明利润是足够的,明白了吗?”政纪说道。 “可是药店光靠卖药真能赚那么多钱吗?”男生还是觉得有些不理解。 “唉,你学医药,自然知道药品的利润空间是有多大,再说了,谁告诉你药店只卖药了?*,医疗用品,甚至光是杜蕾斯都够你挣不少钱了,”政纪扶额说道。 听到杜蕾斯三个字,不少女生的脸红了,盯着政纪不知道在想什么,男生们则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 “马斯克先生,您之前的演讲说了,您所作的航天事业是为了造福全人类,那么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如果有一天,您的研究有了突破,您会为了全人类贡献您的研究结果吗?”这个话题之后,另一名女生站起身问马斯克道。 马斯克一愣,政纪也一愣,校领导们也都惊讶的看了女生一眼。 第一千两百一十九章 联合办校 “当然,任何的科学进步都是全人类的科学进步,就好像是治病救命的特效药一样,从我个人的意愿来说,在需要的时候,我还是愿意与世界分享成果的,只为了早日离天空征程更近些!”马斯克说道。 “您说您的个人意愿,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还有很多个人意愿之外的因素干扰您做出这样伟大的选择,是美国政府吗?”女生问道。 这个问题就有些尖锐了,马斯克迟疑片刻,也不知道该怎能回答了。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一厢情愿就能够心想事成的,就我个人来说,当然希望世界上的所有尖端技术能够共享,集思广益,可是目前来看,这暂时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景,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实现的”,马斯克想了想说道。 “那马斯克先生,我能知道政纪先生为您的公司提供了的经济支持,那么研究成果是有部分属于政纪先生的吗?”女生又问道。 马斯克点点头,“当然,spacex的所有研究成果和专利都是有政纪先生的一部分,这是作为公司投资人的回报。” “那么如果政纪先生将属于他的部分技术交给华国属于违规吗?”女生问道。 “这我不能确定,因为公司是在美国注册,所以一些方面需要遵守美国的规章制度,包括技术转让,”马斯克说道。 “政纪先生,您难道不担心美国政府会干涉您的权益吗?”女生又问政纪。 政纪摇摇头,“任何人和国家想要从我手中凭白拿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却让人不由的深信不疑,让不少女生泛着花痴看着政纪。 “您不觉得您太过乐观了吗?恕我直言,与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相比,您个人的力量,只怕是微不足道,”女生问道。 “不,我个人的力量或许微不足道,但我的身后站着我们的强大的祖国,我相信,只要是拥有这本护照,作为华国的公民,国家一定会为我站台,”政纪认真的说道。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 “政纪先生,我想问您一个私人问题,我听说您在法国收购的康帝酒庄,并改名为红颜酒庄,这酒庄是为您的红颜知己所买的吗?”另一名女生红着脸问道。 政纪笑了, 点点头,“是的。” “哇!” “好幸福啊!” “我也要做你的红颜知己!” 虽然早已有这样的猜测,不过从政纪的口中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惹得一众女生惊叫不已,十亿美金的酒庄,只为了赠送给红颜知己,这种大手笔,简直不要太男神! “政纪先生,您如果将来要孩子的话,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有女生忽然大胆的问道。 政纪笑了,“我都喜欢,将来我想要一大堆的孩子,我始终觉得,一个孩子的家庭太过悲哀,没有兄弟姐妹的家庭,注定是不完整的。” “可是计划生育是我们的国策,您不要遵守吗?”有人问到。 政纪想了想道:“计划生育这项国策是以现实情况来界定的,这位同学,我给你一个大胆的推测,在十年后,计划生育这项国策将会被取消,因为很快我们将会步入老龄化社会,新生儿出生率会很低。” 不过台下大部分人并没有在意政纪这项预测,他们所想的,只是四个字“有钱真好!” 也只有有钱人,才会想要很多的孩子,才不会愁养育孩子的问题。 问答环节一直进行到了六点,各种问题都有,有私人问题,也有关于政纪和马斯克公司的,而两人也尽量的满足了众人的好奇心,能回答的尽力都做了回答。 可即便是如此,在校方宣布演讲结束的时候,学生们依旧是恋恋不舍。 “政纪先生!您什么时候再开一次演唱会!我们非常想念您的演唱会!”有学生激动的在人群中冲着即将离场的政纪喊道。 政纪笑了笑,没有回答。 时间已经接近了八点,校领导这次说什么也要尽自己的地主之谊,政纪便也没有再推辞,正好他同样有些事想要和山大的领导们说。 “感谢政纪和马斯克先生的宝贵演讲,今天真是让我等受益良多,”精华大酒店内,张汉举杯对政纪和马斯克说道。 “张校长客气了,不过是信口开河罢了,倒是有一事想要请张校长合作,”政纪对张汉说道。 “什么事,政先生您尽管说,我保证竭尽全力!”张汉拍拍胸脯一副义不容辞的说道,他迫切的想要投桃报李。 因为就在刚才,政纪和马斯克透露了口风,两人决定每人向山溪大学捐款一亿元rmb,智政集团更是许诺将在山大设立绿色招聘通道,所谓的绿色招聘通道,其实就是开小灶通道,即山大每年都有固定的名额能够不用通过智政集团外部的大型招聘会直接在智政集团内实习,只要实习通过,都能转为智政集团正式员工。 这对山大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08年的时候,经济危机的背景下,找工作不难,可是想要找个好工作却是不容易的,哪怕是山大这样的重点大学毕业,同样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山大是好学校,可是相对于智政集团这样的顶尖集团来说,说实话其实还是有些不够格的,要知道,这些年来,智政集团光是总部飞碟就已经甩了其他国内集团几条街,更不用说智政集团的福利待遇都是极其优厚,可以说的是国内第一的。 也正是这样的原因,每年的智政集团的招聘会甚至可以说比国考更为香饽饽,入职率达到了惊人的万分之一!也就是最起码一万人争抢一个岗位! 竞争之激烈,人才选拔的难度之大,可以说是全国首位,所以导致的结果,进入智政集团的,国内顶尖大学如华清、北大同一级别的占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则是国外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其中不乏外国人,甚至智政集团中的外国人占了百分之二十!这在国内是令人咂舌的比例,不要觉得奇怪,哪怕是外国人,同样对智政集团这家酷炫到了极致的集团充满了兴趣。 而剩下的百分之十,才是其他普通一流大学的幸运儿。 山溪大学的学子在智政集团工作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人数少的可怜,最多不超过一掌之数。 可是开通了绿色通道之后,这一切都会发生根本的改变了,政纪足足交给了山大一百个实习名额,只要毕业生踏实工作,能够转正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的。 这也是山大校长领导们最为高兴见到的一幕,这一百个名额虽然与全校学生的基数比起来并不多,可是这一百个智政集团绿色通道名额简直就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招生广告了,可想而知,会有多少有志进入智政集团的优质学子会选择报考山大! “我想和山大联合办校,”政纪轻轻的敲打着桌面说道。 “联合办校?”张汉等校领导愣了,没想到政纪想要的帮助竟然是联合办校! 所谓的联合办校,指的其实是两个及多个学校或者是学校与外面的企业联合承办的学校,学校与学校联合,以各自学校的优势来弥它方的不足。学校与企业的联合,学校的专业知识来弥补企业的理论知识欠缺的短处,同时又为企业培养了实用型人才,通常以营利为目的。 “冒昧的问一句,政纪先生您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张汉想了想问道。 对山溪大学来说,联合办校不是一件小事,牵扯涉及的东西太多,哪怕是他也需要谨慎考虑,因为这涉及到了山溪大学名誉的问题,联合办校不难,可是这就好像一个品牌,交给另一个人共同运营一样,山大需要承担品牌被搞砸的风险,百年名校的名声,虽然这个人是政纪,可是他同样要小心。 “说句大家可能会觉得大言不惭的话,我觉得国内没有真正的名校,世界名校内,我国没有一所大学能进入前五十,更不用说前十名,世界上大多数的一流大学,都是私立,即使余下的一些少数一流大学也不归各国的政府管,美国并没有对应于中国教育部的管全国高等教育的部门。英国有教育部,也管全国高等教育,但基本上不太管牛津和剑桥,这两所高校虽然也从政府拿大笔的经费,但是基本上自主办学而且一直保持着自己的风格和传统。 “我们国家的教育,往往是政府干涉,教育部搞的高校评估,用同一套评价标准评估中国几乎所有的高校,这些高校为了通过评估拿到(本来就该拿到的)经费,只能按照同一套评估标准办学(甚至靠合并出规模和造假),结果只能是高校趋同化,而世界一流大学人们提起来就会想到其特色,没有人会把哈佛、mit和加州理工混起来。” 第一千两百二十章 火爆微博 “所以,有时候不是我们管得太少,而是管得太多,一流学校抓学术,二流学校抓技术,三流大学抓卫生,这样的学校,从一进入学校,就扼杀了学生们的天性,早在很早以前就有古人说过无为而治,依我看来,现在的大学反倒是缺乏无为而治的精神,当然我说的无为而治不是指一切都不管理,而是指改观的管,不该管的就不要去乱管,虽然我说了不要崇洋媚外,可是不得不说外国的一些东西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比如说,谈恋爱,我们的国家,从来视早恋如同洪水猛兽,别说初中高中了,就连有的大学都不允许恋爱,这是大学吗?这和扼杀人类天性的囚笼又有什么区别?” “居里夫人也不是因为没有早恋才获得两次诺贝尔, 真正的一流大学,要学会的是包容!包容一切的离经叛道,包容一切的异想天开,因为说不定,哪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就是诺贝尔的基石!” “在普林斯顿大学,当约翰-纳什在30岁出现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幻听幻视,结束在麻省理工学院的教职回到母校时,普林斯顿没有抛弃他,而是拥抱了他。 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的部分时间,目光呆滞、长发披肩、胡子丛生、经常赤脚的纳什,衣着怪异、喜欢在黑板上乱写乱画的纳什,因为思维与情绪错乱而把自己封闭起来的纳什,大学里依然可以在任他胡言乱语,自由出入教学楼、图书馆和餐厅。计算机中心一直给他免费账号。校方想办法给没有正式教职的他一些用于生活的资金。学生会找他一起吃午饭。朋友们设立基金,通过美国数学学会为他发起募捐。 当他有可能获得诺贝尔奖时,他读博士时的同学库恩向评审委员会申明,如果因为健康状况就剥夺纳什当之无愧的荣誉,那“实在需要过分的勇气”。纳什说过:“我在这里得到庇护,因此没有变成无家可归” “大学不是一个模式,但是没有世界一流人才,不可能有世界一流大学。而一流人才要么抱着对宇宙中未知的一切的好奇,要么抱着对人文世界的批判性精神,要么抱着改变世界的充沛热忱。但很多时候,他们就是要怀疑一切,探索一切。如果没有包容,不允许独立自考,必须按照某某框框,那当然也可以办大学,但绝对办不出一流大学” 政纪一口气的将自己的所感所想说了出来,酒席间的人们早已陷入了沉思。 “所以,政纪先生的意思,是想仿照国外的大学,也办理一所“包容”的大学?”许久,消化了政纪的言论的张汉才缓缓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没错,我没有办学的经验,所以需要张校长的帮助。” “能让国内拥有一所真正的一流大学,不仅仅是政纪先生您的希望,同样是我们的愿望,可是政纪先生,投资学校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一流学校需要的金额更是巨资,”张汉欲言又止,显然话外之意就是问你的钱够不够? 政纪点点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同样的,一流大大学也是经过时间的沉淀才出现的,钱不够,可以慢慢积累,但我相信,一切事情不怕起步晚,就怕停滞不前,我既然有这个想法,就一定会付诸实践。” “政纪先生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自然舍身相陪,相关的事宜,我会回去与学校上级部门商议后,再给政纪先生一个答复,您知道,有些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张汉说道。 “没问题,我需要的只是张校长的支持,其他方面我会让人处理的,”政纪说道,说句有些大言不惭的话,政纪现在最不愁的就是和政府打交道,毕竟他的身份在那里放着,一些不出格的事,国家都会尽量给他开绿灯。 演讲结束的第二天,政纪就回到了燕京,而马斯克,也结束了自己的华国之旅,回到了美国,继续他的工作狂人生活。 虽然演讲结束,可是影响却显然刚刚开始。 当天夜里,微博上就出现了一段政纪演讲的视频,视频中的片段,正是政纪关于“我有一个梦想”的内容。 视频一经发出,马上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点赞的,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达到了千万的量级! 不得不说,在奥运会即将举行在即,来华国的外国人日益增多的背景下,这样一篇文章,再加上是政纪这样的吸睛大户所说,瞬间引起了人们的强烈关注。 “我有一个梦想,我们的国家从个人到国家,从心理到生理都真正的站起来!真正的做到自信!自傲!” “我有一个梦想,在美国,在西方国家,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们的人民,都能挺直他的脊梁,去反抗,去说不!去勇敢争取自己的权益!没有人会说你丢人,没有人会说你缺乏素质,因为你是在为自己的权益战斗!” “我有一个梦想,终有一天,我们看到外国人不再好似看高高在上的上等人,他们不如我们!我们是最优秀的民族!因为我们曾经让华国在世界之巅屹立千年!” “我有一个梦想,我们的每一个人民在看外国人的时候,如同在看一个普通人的不能在普通的人,复我大唐盛世,观他国如蛮夷!” “我有一个梦想,让我们的每一个公民走在外国的大街上,都被仰望!永远不会受委屈!因为他背后强大的祖国,会为他扫平一切荆棘!” 一言言,一字字,如同一把滚烫的烈油浇在了观看视频的人们的心上,让无数人瞬间从脚底烧到了头顶!瞬间击中了他们的心灵最深处! 无数人想说的,感同身受的,心照不宣的,经过政纪的口中大声的喊了出来,让他们热泪盈眶!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真正偶像!三观正的无与伦比!” “太霸气了!“复我大唐盛世,观他国如蛮夷!不愧是我男神!”有网友忍不住在评论区说道。 “说的太对了!以后面对外国人,挺直我们的脊梁,他们不比我们高贵!” “讨好型人格,我好像就是讨好型人格,真的和政纪说的太像了,有时候我自己感觉很累,可是却不自觉的想要讨好别人,不希望别人生气,现在看来,我以前是错了,感谢政纪为我指明了这个问题!”也有评论在看到政纪所说的讨好型人格的论题的时候,发出了感慨。 “真是令我醍醐灌顶的演讲,阿谀奉承不能赢得尊敬,我们要用自己的奋斗和强大抢来属于我们的尊严!”一名带v的教授在评论中发言。 “羡慕山溪大学的学生们,能够听到男神这样一篇发人深省的演讲,我预测,这篇演讲将会成为这个特殊时期的经典!”一名华清大学的学子在微博上留言道。 “我觉得政纪有些太偏激了吧,我在国外留学,现在来讲,外国人的素质确实是很高的啊!我就觉得外国人不错,说话直爽,环境还优美,我都不舍得回国了,咱们一到冬天那雾霾,真头疼!”当然也有反对政纪的评论。 “活捉洋奴一枚,鉴定完毕!请大家鞭挞!”马上,楼上的评论就收获了成千上万条负面评论。 “可笑我泱泱大国,那些视蛮夷如祖宗的洋奴们,说留在国外的让我想起了清末时期那些鞠躬屈膝的小丑!不是华国生你养你,你哪能去国外潇洒,雾霾也没见毒死你!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还不回来了?最好是别回来,这种忘恩负义东西我们不需要!”在视频下方的评论中,有人则忍不住喊了出来。 “说的对,国家发展是一步步来的,别总想着坐享其成,美国也不是一天建成的,在祖国需要我们添砖加瓦的时候你去国外躲避责任,等国家发达了你回来享受?对不起,这样的蛀虫我们不需要!” “楼上说的对,洋奴还是很多的!一牵扯到洋人,就好像敌低人一等似的,妈的,前段时间我丢了电动车,报警一个月都不管用,倒是那个外国人丢了个自行车,不用半天就给找回来了,想想真是让人不平!”有人在评论中发泄自己的不满道。 “我补充一下政先生的梦想,我还有一个梦想,有一天汉语成为全世界的语言,永远不需要学什么没有美感的英语,让全世界都用汉语作为官方语言!”有人评论道。 “哈哈,楼上肯定是学生,是不是学英语学的头疼了?”有人调侃道。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生愿做种花家!”忽然一条评论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再一看评论者的名字,政纪两个字映入了眼帘!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政纪先生出来评论了!” “我的偶像,我的男神出来了!” “不管了,我要占楼,此楼必火!政纪我爱你!” “我男神不仅人长得帅!才华横溢,年少多金,三观更是正的无与伦比!不行了,我感觉我这辈子嫁不出去了,除非我男神来娶我!”有花痴网友在后面跟评道。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生愿做种花家,这句话,是我听到过的最感人最质朴的话!不愧是政纪,这样的才华,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出色的!” 政纪的评论一发出,马上引来的成千上万的围观评价,无数的大v或者普通网友,都在后面点赞评论,。 一条微博,彻底的引燃了热度,关注量和转载量瞬间达到了*,一晚上的时间,竟然达到了千万级别的转载和百万条评论! 这是整个微博大v中前所未有的!政纪在无意中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一夜之间,好几条属于政纪的“名言”就开始在网络上流传,而恰逢赶上奥运会即将举办,外国人大量入境之际,这则视频可谓是一夜之间火爆了全国! 第一千两百二十一章 上门 政纪也没想到,自己偶然的有感而发,会引起了这么大的波动。 此时的他在燕京的华政娱乐,也就是曾经的星宇娱乐,手机自从吐槽了那一句评论之后,微博的滴滴声就没有停止过。 “今天中午有时间吗?”胡雨从门口走了进来,给政纪端了一杯咖啡问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有事?” “嗯,我爸想见见你,”胡雨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政纪愣了愣,“在公司?” “不是,在我家!咱俩的关系他知道了,”胡雨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紧张。 政纪注意到了胡雨的紧张,笑了,“是该见见了,把人家女儿拐走,却连名分都给不了,咱爸不会对我兴师问罪吧?” 胡雨却忘记了回答,满脑子都是政纪刚才的那句“咱爸”,不知道为何,这个词语在她这里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怎么了?不会真的要对我动刑了吧?”政纪站起身拉过胡雨道。 “尽瞎说,爸只是想见见你,他没有反对咱来,”胡雨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 “那就好,你说给咱爸带些什么东西呢?第一次见家长,总不能空手去吧?”政纪说道。 “那就看你的诚意了!”胡雨瞥了眼政纪坏笑着说道。 “透个底,咱爸喜欢什么?”政纪嗅了嗅胡雨的脖颈问道。 胡雨忍不住一哆嗦,感觉整个人都软了,“别闹!我爸不喜欢喝酒,但是应该喜欢雪茄,我经常看他抽雪茄。” “行,那我心里有底了!”政纪笑了,手一翻,一盒精致的雪茄出现在了桌面上,正是在美国的时候纽盾献上的玛雅西卡斯雪茄,政纪走的时候纽盾特意将自己所有的存货献给了政纪。 “这是雪茄?”胡雨早就见识了政纪的各种神奇手段,看到这一幕也不惊讶,而是好奇的看着桌上密封严密精致的盒子。 “嗯,玛雅西卡斯雪茄,距今600多年,咱爸一定喜欢,”政纪信心十足的说道。 胡雨到吸了口冷气,600年的历史,这岂止是雪茄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文物,而所代表的价值,只怕更是一个骇人的价格。 “说实话,我有时候挺想换个国籍的”,政纪搂着胡雨忽然说道。 “换国籍?为什么?”胡雨诧异的问道。 “换个能娶好几个老婆的国家国籍,这样你也能穿上漂亮的婚纱,”政纪说道。 胡雨脸一红,“净瞎说!你要是换了国籍,国家第一个饶不了你!”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感动的,政纪能这样说,代表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地位不在任何人之下,有着同样的分量。 门被人轻轻的敲响,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政先生,在吗?” “是我姐夫,”胡雨忙从政纪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裳,自从王东和她姐姐结婚以后,就干脆把原来的工作辞了,在华政娱乐专心的帮着胡芳一起打理公司的事物,虽然入手不久,可是做的倒还可以,是个不错的人才。 “进来吧王东,”政纪也坐直了身子,面带着微笑说道。 门被推开,胡芳的丈夫王东走了进来,结婚虽然不到一年,可是和政纪第一次在婚礼上见到他的时候明显的已经有些发胖了。 王东带着笑意走了进来,看到站在政纪身边的胡雨,眼中闪过一道了然,夫妻之间没有什么秘密,胡雨和政纪的关系胡芳自然也告诉了他,他虽然惊讶,但也理解,政纪这样出色的人物,天天在他身边的胡雨不动心才是假的。 “听说你回来了,正胡芳巧买了些极品毛尖,就给你送来些,”王东笑着将手中的茶叶放在了桌上说道。 “谢谢你们两口子,都不是外人,坐吧,”政纪闻了闻茶叶,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好茶,笑着说道,他自然也看出王东刚才看自己和胡雨的眼神,知道自己和胡雨的关系只怕已经是瞒不住了,也就干脆不搞那些虚的了。 一句不是外人,让王东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一句话,让他有一种成为了皇亲国戚的感觉,没错,在这里,华政娱乐,智政集团中,政纪的地位就如同皇上一般,自己能和政纪攀上这样一层关系,好处肯定是不言而喻的。 “怎么样,最近不忙吧?”政纪冲了一壶毛尖,给王东一杯。 “还行!您提出的几个节目创意公司正在做,“跑男”和“好声音”还有“非诚勿扰”之类的节目收视率非常火爆,可以说引领着娱乐圈的综艺类节目,”说到工作,王东更是佩服的看着政纪,你说这有能力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别出心裁,同样的综艺节目,到了政纪这里,随便出个主意都比别人强的一百倍。 这几个节目一经提出,就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收回率,虽然后来其他卫视也曾模仿过,可是在人气上远远不如他们。 “那就好,记住一点,就是“真”!不要搞任何的弄虚作假和关系户,尤其是“好声音”,最好是绝对的公平公正,“非诚勿扰”也不要为了收视率搞那些歪门邪道,来参加节目的,必须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找另一半的,那些蹭节目热度和想要火的人,一定要严格把关,”政纪说道。 “嗯,我明白,一定做好这方面的把控,”王东认真的说道,政纪虽然不在华政娱乐内挂实职,可是他的话却是一言九鼎。 “想好孩子叫什么名字了吗?”胡芳已经怀孕快十个月了,这几天就快生了。 “想好了,男的叫王祥,女的就叫王云,”说起自己即将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王东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幸福的神色。 “挺好的,提前恭喜你们,”政纪说道。 “中午一起吃个便饭?”王东征求政纪的意见。 “姐夫,中午有事,爸喊政纪去我家里吃饭,”没等政纪开口,一旁的胡雨已经抢先说道。 王东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丝笑容,点点头道:“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王东坐了一会儿,随便聊了会儿天,就离开了,政纪和胡雨也在中午的时候,坐车前往了胡雨家。 下了车,政纪也有些心虚,毕竟自己和人家女儿好上了,还偏偏关系还有那么几分尴尬,说难听些,是情人关系,换做是他,八成不会给好脸色。 胡雨也很忐忑,从心底来讲,她很珍惜这段感情,自然不希望父亲和政纪闹别扭,她夹在中间是最难的。 而幸运的是,政纪和胡德强的见面,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剑拔弩张,甚至倒是有几分出乎意料的融洽。 五十多岁的胡德强显得出人意料的年轻,如果不是鬓角的几丝白发,政纪几乎会下意识的以为对方不过四十,倒是颇有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帅哥。 “坐吧,鉴于你和胡雨的关系,我也就不叫你政纪了,就叫你小政吧,”胡德强微笑的对政纪说道。 “当然,伯父您好,第一次来,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特别的礼物,听小雨说您爱抽雪茄,便给您带了一份雪茄,”政纪将自己的礼物交给胡德强。 胡德强接过雪茄看了看点点头,“有心了,你拿出手的一定是好东西,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你和胡雨的事,我知道了,”胡德强看着政纪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句话把政纪接下来想说的话堵在了胸口,和胡雨只能面面相觑。 “我不赞成,但现在反对也已经晚了,”胡德强缓缓的说道。 政纪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他倒搞不清胡德强的真实意图了。 “不是我不喜欢你这个女婿,而是给人当情妇,实在是一件不光彩的事,”胡德强说道。 “爸!”胡雨在一旁听不下去了。 “你别说话,政纪,平心而论,你说是不是?”胡德强看着政纪的眼睛。 政纪点点头,“如果是我,也会这样想,但是有件事您搞错了,我从来没有将胡雨当做是情妇看。” “可是那你现在和她的关系又算什么呢?你结婚了,而胡雨还和你在一起,难道你打算离婚?”胡德强看着政纪问道。 “离婚没有想过,但是如果法律允许的话,我是会娶胡雨为妻的”,政纪说道。 “你很贪心,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封建社会的三妻四妾!你能保证你能给胡雨一个作为丈夫所应该给予的一切吗?不要和我谈物质,我知道和你现在这样的财富谈物质是一件可笑的事”,胡德强咄咄逼人的说道。 政纪默然,他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有些事情确实不是自己一厢情愿能够解决的,一些东西,自己也的确无法给胡雨,比如说,名分。 胡德强忽然不说话了,给政纪倒了一杯水,“按照你今天的社会地位,能够和你用这样口气说话的人很少了吧?” “您是胡雨的父亲,无论用什么口气和我说话,我都不会生气,”政纪如实说道,他本就理亏,人家就算是揍他一顿都不亏的。 “那就对了,我现在是在以父亲的角度来对你说这些,等你有了孩子,大概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胡德强说道。 “你没有孩子对吧,”他忽然又问道。 政纪摇摇头,“没有”。 “好,那么我现在有两个要求,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答应让你和小雨在一起,哪怕是没有所谓的名分”,胡德强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您说,”政纪点点头。 “未来,给小雨一个孩子,让她有自己的倚仗,让你不会忘记她还为你生过骨肉,”胡德强一字一句的说道。 政纪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我很想说答应您,可是这件事由不得我,也由不得您,我一直都希望有个孩子,可是直至现在还未曾拥有”。 低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股权转让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了,毕竟走到政纪今天这个地位和年纪,孩子应该是要有的,说句不好听的,就像皇帝没有儿子一样,他的那巨额财富,就好像皇权一般,必须要有一个合法的继承人, 而孩子就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男人被问道身体有问题的时候,总是很难以启齿的,而且还是女朋友的父亲,政纪也不例外。 胡雨在一旁更是红了脸,抢先说道:“不是您想的那样,他一切正常,只不过就是生不出孩子,医生检查过也查不出原因。” “难道这就是天妒英才?”胡德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叹息一句,现在的医疗手段,大部分问题都能解决,可是这没有问题的问题,就无从下手了,而政纪的才华是世人皆认可的,莫非这就是老天的法则?想要给予你什么,必定会剥夺你的什么吗? “我不知道,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力的,”政纪摇摇头说道,他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因为辐射和病毒的原因,可是这两个原因,他同样是没有办法解决。 “算了,既然如此第一个要求暂且搁置吧,第二个要求,我要求你将自己在智政集团的股份转让百分之十给胡雨,”胡德强看着政纪说道,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合约,放在了政纪的面前。 据他估计,智政集团的市值将来起码千亿起步,那么百分之十就是百亿资产。 “没问题!”令胡德强没想到的,政纪二话不说,拿起合约看都不看在上面签上了自己对面名字,就连胡雨都没来的及阻止! “爸!你干什么吗啊!我要的不是金钱!”胡雨大声说道,眼中噙着泪水。 胡德强也没想到政纪答应的这么痛快,这可是百亿的数字,就这么给了女儿?虽然金钱不能衡量爱情,可是一个舍不得给女人花钱的男人一定是不爱她的,这是肯定的,自己的女儿虽然漂亮,可并不是美若天仙,百亿的金钱比自己女儿美的女人多得是,那么能让政纪这么痛快的原因,或许只有是真爱了。 “金钱有时候是最无用的, 能用金钱这样的代价换来您的认可,是我赚大了 ”,政纪说道。 “好了,恭喜你,通过我这一关了,”胡德强说着,将手中的合约刷刷撕成了碎片,微笑着看着政纪,看清了政纪的态度,他算是彻底的认同了,说实话,类似顶级富豪们一个妻子还真不多。 胡雨喜极而泣,而政纪的心里则多了几分暖意,这就是作为父亲的责任,为儿女做最后的把关。 “政纪,作为这孩子的父亲,我在这里认真的恳求你,不要辜负她,好好的待她,”胡德强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起誓,这一辈子一定对胡雨不离不弃,否则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政纪三指朝天,毫不躲闪的看着胡德强的眼睛发誓道。 “政纪,男人说话,一言九鼎,我记住你的誓言了,来,吃饭吧,”胡德强拍拍政纪肩膀说道。 “爸,我觉得你刚才说的给小雨股份的事未尝不可以实行,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小雨后半生也有个着落,”吃饭的时候,政纪想了想说道。 “瞎说什么呢,你绝对不会有事,”胡雨听了马上炸毛了。 政纪笑了笑,“我说意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自然有自己的顾虑,就在几天前,他就差点回不来了,他和雷迪的未来,总是要有一个人倒下而画上结局的句号。 胡德强听到政纪的这一声爸笑的灿烂如花,再听到政纪后面说的,却是摆摆手道:“我的提议只是考验一下你,你可别当真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的,百亿家财,听着好听,可是想要守住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小雨一个女孩子家,那么多的钱对她来说不是好处,而是一种负担,反而会让她陷入危险中。” 胡德强认真的分析道,自家女儿是什么料他清楚,不是陈丽华那种女强人,只怕政纪真给她那么多钱,后手就被有心人算计吃抹干净了。 政纪默然,他知道胡德强说的有道理,钱有时候是最坚硬的盾,有时候也是招致祸源的祸水。 “我爸说的对,政纪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又不缺钱花,就算你不要我了,我爸还要我呢,”胡雨开玩笑的说道。 “这辈子我都不会不要你,这样吧,华政娱乐的股份我这里有百分之四十五,爸你这里有百分之二十,你姐那里有百分之十,明天我会向公司宣布一个决定,把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转让给小雨,”政纪想了想说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华政娱乐经过星宇娱乐的转型发展这么多年来,也已经在华国的娱乐行业占据了半壁江山,旗下的艺人更是因为政纪的远见卓识,招揽了不少潜力股,前有周杰仑这样的现在已经成为了天王巨星,后有李宇醇、王力鸿、蔡依琳、林俊节等等这一批同样出色的艺人,更有一个世界级天王巨星,迈克尔的存在! 再加上政纪给提出的几个娱乐节目的创意,华政娱乐算得上是行业的老大了,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对于胡雨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数字了。 “华政娱乐吗?”胡德强有些心动,自己一家从很早就从事娱乐圈工作,对于这一行倒是算是知根知底,他也有信心和胡雨守住这份家业,更何况,政纪之所以给自己剩下了百分之一的股份,为的也就是让他的影响力留在华政娱乐,别小看政纪的这百分之一,在华政娱乐不亚于定海神针的存在。 这些年,华政娱乐能够如此迅速的几乎跨越性的发展,胡德强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政纪,自从搭上政纪这条船后,简直就是一条无所畏惧的破冰船,政府性的工作通通一路红灯,在加上政纪在娱乐圈的影响力同样不小,签约艺人什么的,大家更是都给面子。 “小雨,不用拒绝,你们是两口子,你的也就是政纪的,总得给自己找个事干不是吗?”胡德强想了想对胡雨说道。 “我都听你的”,胡雨看着政纪说道。 胡德强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感慨,女大不由娘啊! 第二天,在华政娱乐的董事会中,一则令人们惊讶的消息传便了整个公司。 政纪将个人所占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转让给了胡雨,胡雨一转身成为了华政娱乐的第一大股东,也成为了董事长。 政纪和胡雨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股东们和公司高层们的目光都显得有几分暧昧和奇怪,平白无故的,政纪拱手将这么多的股份让给胡雨,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再看胡雨看着政纪的那种偶尔流露出来的甜蜜,众人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胡雨是和政纪有一腿了,不过想来也是,两个人认识了快十年了,胡雨从最初的政纪的经纪人,陪伴着政纪一路走到了今天,也将近三十的女人了,却没有结婚,甚至没有男朋友,这其中本来就很值得人深思,如今的这一则消息,也证明了人们的猜测。 在看到胡雨正式成为了华政娱乐的董事长之后,羡慕,嫉妒也随之而来,什么叫运气,什么叫命,这就是了。 同样是女人,有的人就能找到值得托付一生的人,政纪的豪气更是让人佩服,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将华政娱乐交给自己的女人,这份豪爽,让人心醉。 哪怕胡雨不是政纪的正牌女友,哪怕只是政纪的情人,可是情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天下情人的榜样了。 不过也有人有些人心惶惶,华政娱乐有这几年的快速发展,和政纪是脱不开关系的, 如果政纪脱手了,那么华政的未来会向何方,那只怕是一个未知数。 但很快有人注意到了政纪的百分之一的股份,看到这个数字,他们安心了,政纪这枚金字招牌还挂在华政娱乐。 而在股权转让后的第二件事,则更让所有人震惊,因为胡雨宣布,华政娱乐,将在一周后于深交所敲钟上市! 如果说前一个消息是*的话,那么第二个消息就无异于是核弹了! 他们谁也没想到,华政娱乐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上市! 喜忧参半来形容他们此刻的感觉最为合适不过,上市可以在市场上获取大量资金,用来进一步扩大企业规模,发展经营,而且对于提升企业的管理水平也有着一定的促进作用。在成为了一家公众企业之后,品牌效应也随之被放大,企业知名度进一步提高。 更重要的是,公司上市后还可以利用股票或者期权来吸引和留住人才,提高其忠诚度,避免日后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这是好处,当然也有很多人对上市这个词却充满了忐忑,融资过多,发行股份过度,很容易导致控股权的流失,这将毫无疑问的会将在座的股东们的股权稀释,控股权会相应的减少。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上市 “胡董事长,冒昧的问一句,这是您做的决定,还是政先生?”会议室,一名小股东有些犹豫的说道。 “胡雨做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坐在胡雨身边的政纪开口了。 “我明白了,我支持上市,”小股东马上说道。 “我也支持!” “同意” 几乎没有任何异议的,有了政纪这一句话,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态度,无条件的支持上市。 上市的决定作出后,自然就是造势宣传了。 这一点,是华政娱乐的拿手好戏,几乎在当天,华政娱乐要上市的消息,就通过各大媒体和渠道在华国广泛传播。 华政娱乐,在华国可不算无名之辈,毕竟,光是旗下的迈克尔这样的人物就足以让人们了解到这样一家公司了,更遑论这几年来收入囊中的艺人更是火爆全国。 更重要的,是华政两个字,华政娱乐,华政地产,华政投资,这几家公司都带着华政两个字,世人自然知道是和智政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智政集团旗下的公司上市,这还不妥妥的稳赚不赔? 于是乎,在股市中,逐渐汹涌而起一场旋风,所有人都在观望,等待着华政娱乐上市的那一天! 7月30日傍晚,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了深圳机场,带着墨镜的迈克尔杰克逊走下了飞机,扫视着这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城市,然后在人群中看到了微笑着冲他挥手的政纪,脸上同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站在政纪身边的,还有华政娱乐的高层和周杰龙等人。 “一路辛苦了,边走边说,”政纪和迈克尔拥抱了一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机场外的车队走去。 很多路人都注意到了他们政纪一行人,实在是因为太显眼了,黑色西装的保镖在四周环绕着,光是看这阵容就知道不简单,然后再看保镖们围绕着的人,所有人都惊呆了! 最为显眼的,要属迈克尔了,本身是外国人,而且还有那标志性的泡面头和洁白皮肤,让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其次,就是政纪了,虽然穿着很普通,可是任谁也挡不住一米九几的大长腿,和迈克尔肩并肩走了,谈笑风生。 而最后就是周杰龙了,他就穿的比较时尚了,跟在政纪身旁,隐隐错开一个身为,谁是老大一目了然。 尖叫声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仿佛是突如其来的幸福一般,一次性见到了三个偶像级人物,这可是真正的偶像,不是靠流量刷起来的。 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就有无数人围了过来。 不过幸亏政纪他们也早有准备,安保人员迅速围城了人墙,保护着政纪等人上了豪华大巴。 大巴一路行使,抵达了华政广场,在华政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自家的酒店,让自家人住,酒店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安排了总统套房,安排好了迈克尔、周杰龙等一路奔波而来的人员。 政纪等人的到来,让酒店的工作人员马上进入了高压状态,几乎就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无时不刻的在酒店内巡视,查看不合适的地方,马上整改,要是让政纪不高兴了,他们都得丢饭碗。 三楼的豪华私人泳池厅内,政纪等人披着浴巾躺在躺椅上休息,几名高级按摩师轻柔的按摩着,消解着众人长途跋涉后的疲劳。 “最近可还好,”政纪趴在按摩床上看着侧面的迈克尔。 “挺好的,不太忙了,我最近也在考虑退出娱乐圈,”迈克尔说道。 “嗯,我赞成,该享受下你喜欢的生活了,”政纪说道,然后朝着侍应生招招手,让他将餐桌上的红酒端来。 “是啊,现在有时候表演感觉都跳不动了,”迈克尔点点头接过政纪递来的红酒。 “专门给你们开的,90年的康帝,”政纪说道。 周杰龙也接过一杯,说了声谢谢,显得有几分拘谨和激动,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政纪邀请来一起参加明天的公司上市仪式,更没想到的,还能见到迈克尔这样的传说! 哪怕如今他也有了不小的名气,火遍了大江南北,可是在迈克尔面前,还只是个迷弟。 “这次在华国多待一段时间吧,过几天的奥运会开幕式,咱俩一起唱一首吧,”政纪喝了一口红酒说道。 “开幕式?”迈克尔诧异的看着政纪。 “嗯,邀请我去,正好你来了,一起吧,”政纪点点头说道,就在前几天,张艺某给他来了电话,想要让政纪成为开幕式的特邀嘉宾。 本来政纪也没想到,因为在记忆中是刘焕和席琳一起和唱的开幕式歌曲,没想到这一世因为自己影响力的缘故,取而代之了。 迈克尔点点头,政纪的请求他并不排斥。 反倒是一旁的周杰龙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奥运会开幕式演唱,这可不是一般的荣耀,不过一想到政纪虽然退出了娱乐圈,可是他的影响力却结结实实在全世界,他也释然了。 “杰仑,听说你下周要在深城开演唱会了?”政纪问道。 “是的政先生,公司安排今年要举行一次全国演唱会巡演”,周杰龙说道。 “嗯,注意休息身体,觉得安排紧张就说,取消几场也没什么,”政纪说道。 “对了,你开演唱会的时候,我也会来凑凑热闹,”政纪忽然笑着说道,他上辈子一直想听周杰龙演唱会,可是奈何囊中羞涩,一直也没什么机会,这次却也正好圆了自己原来的一个念想。 “政先生您要来?!”周杰龙脸上神色一喜,略带着激动的说道。 “先别激动,到时候再看吧,看日程安排,”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他们在酒店休息,微博上一张政纪一行人走出机场的照片却引起了人们的轰动,迈克尔这样的巨星竟然也出现在了深城,还有周杰龙,不仅仅如此,在晚上的时候,又有人发现了王力鸿,林俊节,蔡依琳等明星出现在了机场,然后直奔华政酒店。 这些明星,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华政娱乐旗下的艺人,所以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第二天的华政娱乐上市。 这阵容,堪称豪华啊! 现在人们都明白了这些人齐聚华政酒店的缘故了,这是要给第二天的华政娱乐上市造势啊! 第二天一大早,九点整,深圳天气晴朗无云。 深交所大门外,早已密密麻麻的围观了一大群人,昂首以盼的看着门口,他们中很多人并非是股民,而是来追星的,很多人手里举着迈克尔的海报,或者政纪,亦或是周杰龙的,还有王力鸿等人的,对于他们来说,今天见偶像的意义更大过于华正娱乐上市,更是粉丝们的一场狂欢。 因为你很少有机会,能够在一个地方看到这几年大火的明星们扎堆出现,也只有华政娱乐有这个能力,把旗下的艺人都出动。 九点半,在人们的翘首以待中,华政娱乐的豪华大巴出现了。 政纪和胡雨率先从大巴内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挺着大肚子的胡芳和丈夫王东,他们都是公司的股东,自然是最先来的。 随后便是迈克尔和周杰龙等人了,他们一出现,引起了一片欢呼和尖叫。 眼花缭乱,这是围观群众的第一个感觉,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喊谁的名字了,政纪自然是男神不用说了,可迈克尔也是多年来的人们心目中的娱乐之神,新晋天王周杰龙同样让人心动,而王力鸿更是帅气逼人! 一场公司上市仪式,硬生生的让华政娱乐做出了一种娱乐盛典走秀的感觉。 而在十分钟后,又来了三辆奔驰高级轿车,马化藤和马匀还有华勇峰和王玮等人从车内走了出来,说到底,华政娱乐还是属于智政集团的子公司,他们自然也要来捧场。 很多人并不认识他们几个,不过看到政纪和三个人热情打招呼的样子,自然也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 “恭喜胡女士,公司上市,财源广进,”马化藤笑着对胡雨说道,他对胡雨并不陌生,经常会看到和政纪在一起,对两人的关系自然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谢谢马总,”胡雨微笑的说道,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红色,在华国的股市中代表着涨,自然也是为了讨个吉利。 说话间,一个意外的客人也来了,深城市市长李瑞隆也到场了。 “恭喜政总啊!一家新公司要上市了,祝愿贵公司蒸蒸日上,”李瑞隆快步走到政纪面前握着政纪的手说道。 “李市长这可是找错对象了,这位才是今天的正主,华政娱乐的董事长,胡雨,”政纪笑着和李瑞隆握了握手,指着胡雨说道。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恭喜胡女士,深交所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李瑞隆轻轻的握了握胡雨的手说道。 “李市长能亲临,让我受宠若惊,”胡雨甜美的笑着。 “怎会,一家非常有潜力的公司要在深城上市,我自然要来,敞开胸怀,欢迎天下企业,”李瑞隆说道。 第一千两百二十四章 谣言 李瑞隆走上了台,致辞对华政娱乐将要在深城上市表示欢迎和祝贺,同时表明了对华政娱乐光明前景的看好。 紧接着,胡雨作为这次的主角, 第二位走上了台。 “我亲眼看着华政娱乐一天天的走过艰难,走过低谷,直到今天,很荣幸的,能够成为华政娱乐的董事长,能够与大家共事,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希望在今日之后,大家能够携手共进,共创华政娱乐美好的未来,同时感谢李市长的亲临捧场,深城是个很好的投资所在,同时感谢总公司智政集团各位领导的到来,”胡雨落落大方的在台上讲着,政纪在台下站在人群前微笑的看着她。 胡雨说完后,政纪被邀请了上台。 “本来我今天是不准备上台的,因为今天的主角不是我,不过既然胡总邀请,我就厚颜说几句,华政娱乐,对我来说是非常特殊的,因为我的,可以说就是在华政娱乐,当时还叫星宇娱乐,那时候我还只有十八岁,第一次来华政娱乐的时候甚至还有些紧张,第一次见胡芳总经理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不被选上“说到这里,政纪看了看台下大着肚子的胡芳,笑了笑。 “在这里我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学到了很多,第一次培训,第一次录专辑,第一次开演唱会,可以说我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在华政娱乐完成的,这是我事业的,甚至可以说我有今天,和华政娱乐是脱不开关系的,这里就像我的娘家,”政纪笑着说,台下也响起了善意的笑声。 “如今兜兜转转,再次回来,感慨良多,如今看到华政娱乐发展越来越好,我非常的高兴,华政娱乐是一家好公司,不论是对艺人,还是对员工,亦或是对社会的责任感,都没的说,相信我,华政娱乐是想要在演艺圈发展的艺人们最好的温室,公司会利用艺人盈利,却不会压榨艺人,双赢是华政娱乐的宗旨,相信华政娱乐,在胡雨女士的带领下,将会走向更辉煌的明天!”政纪说道,很多都是他的心里话,他事业的起步,此生的第一桶金,也的确是在星宇娱乐获得的,对这家公司和这家公司的人,他的确有着独特的感觉。 掌声在台下响起,然后敲钟仪式正式开始! 胡雨站在最中央,政纪站在她旁边,大肚子的胡芳和丈夫站在另一边,迈克尔站在政纪身边,在摄像机前敲响了华政娱乐上市的钟声! 各色的彩带也与此同时在空中飘舞而下,礼炮在深交所外响起。 十分钟后,在腾迅微博上,政纪等人敲响华政娱乐上市钟声的视频便在头条上出现。 然后便自然是轰动,各大媒体纷纷跟进,华政娱乐上市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次敲钟的阵容和台下嘉宾的身份。 “华国史上最豪华敲钟阵容!” “音乐之神迈克尔现身参与敲钟仪式,与政纪的再次同框,两大音乐天才的奇特重逢!” “幸福的深城人民!上市仪式还是粉丝们的狂欢,从华政娱乐上市看旗下豪华艺人,深交所外大堵车!” “华政娱乐的庞大后台!智政集团高层全部出席!” “预计华政娱乐的股票将成为热门,你还没有买吗?” 几乎在一瞬间,引爆了媒体,实在是因为这次参加敲钟仪式的嘉宾太特殊了,在很多人眼里几乎可以说撬动了娱乐圈的半壁江山! 还有周杰龙、林俊节、王力鸿、蔡依琳等诸多现如今火爆的一塌糊涂的歌星! 这些眼球大户的集体出现,华政娱乐上市的新闻根本不用刻意去造势,早就传遍了整个华国,甚至连海外都有耳闻,毕竟是签约迈克尔的公司。 于是乎,在华政娱乐上市的第一天,开盘价50rmb,然后不到一个小时,瞬间卖光,涨停于收盘价120!整整较之开盘价上涨了百分之二百二!以收盘价来计算的话,华政娱乐的市值,达到了惊人的二百亿! 这个结果,彻底震惊了所有关注华政娱乐的投资者们! 两百亿!一家娱乐公司,市值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两百亿!这已经堪称是内地市值最高的娱乐公司了! 而随着华政娱乐的股票大涨之后,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视频中站在政纪身侧的靓丽女郎身上。 然后很快,胡雨的身份就被强大的网络世界挖了出来。 政纪在娱乐圈时候的经纪人,如今的华政娱乐的董事长兼第一大股东,一个人占据着公司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换算成现在的市值,就是一百亿! 实实在在的女富豪啊!百亿身家,妥妥的能在福布斯富豪榜占据一席之地!更重要的是,才三十岁,还是未婚,人还那么漂亮年轻,简直就是白富美的代名词。 “啧啧,这辈子如果能娶一个这样的老婆,简直是做梦都能笑醒啊!”有网友感慨。 “我决定了,以后不追星了,什么蔡依琳,我以后就追胡雨了!” “傍富婆能傍到这样的富婆,我是我辈鸭子的梦想!” “楼上真厉害,鸭哥你好!” “都别争了,我已经和胡小姐定亲了,你们快走吧!”网友乙说道。 “都让让,让我用尿滋醒他!”网友丙说道。 “我说,楼上的各位,都散了吧,这样的女人一般人哪能消受的起,一个百亿女人的身后,一定站着一个千亿身价的男人,你们没看到政纪手揽在胡雨的腰上吗?”有人说道。 “楼上说的有道理,你们看到她看政纪的眼神,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是什么都无法掩饰的,不过想想也正常,也只有政纪这样的男人,或许才能入胡雨的眼,”网友丙说道。 发达的网络下,很快就有人将政纪和胡雨联系在了一起,一方面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近,是政纪原本的经纪人,肯定是最亲密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胡雨看向政纪的那一眼,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其中的儒慕之情。 而且,能够从一个经纪人,成为百亿身家的女神级别的人物,这要是没有政纪的原因谁会相信?几年前星宇娱乐只不过是默默无闻的一家娱乐公司,自从政纪加入之后才有了日后突飞猛进的发展,更何况如此场合,智政集团的高层都来了,甚至连市长都到场,这其中如果不是政纪的面子,谁会相信? 很快就有人猜测,政纪一直隐藏着的女朋友,莫非就是这个胡雨? 可是如果是女朋友的话,政纪怎么会让女友站出来?一般来说富豪不都是喜欢让自己的妻子在家里相妻教子,一般不抛头露面。 想不通,并不妨碍人们的狂欢,在这个八卦横行的年代,一切的热点都能被消费,更何况政纪这样的流量大户!? 华政娱乐的上市,从另一个角度成为了一场网络世界的狂欢。 忻城,政家。 政学平和李雪梅看着电视上的娱乐新闻中有关政纪的新闻,面面相觑。 “你说咱儿子是不是真的和他那个经纪人有关系?”李雪梅率先坐不住了,问身边的政学平。 “你问我我哪知道,媒体这东西向来都是捕风捉影,不信也罢,刘璐是个好孩子,政纪应该不会辜负人家,”政学平摊摊手说道。 “可我怎么看那个女孩子看咱家政纪的眼神那么不对劲呢?我也是女人,有时候看爱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说政纪不会学坏了吧?可别有钱了就花心了!”李雪梅紧张的说道。 政学平撇撇嘴,本来还想说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有什么了不起,不过看到李雪梅快吃人的眼神咽了回去。 他虽然嘴上说媒体捕风捉影,不过从内心深处也有几分相信媒体的说法,毕竟画面中的两个人眼神的确有那么几分暧昧。 自己儿子走到了今天这个高度,这几年也在旁人的口中听多了夸政纪的话,也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是个香饽饽,得到女人们的青睐那是再自然不过了,如果自己儿子这样优秀的人都没人追的话,反倒是不正常了。 政学平的心里甚至有几分骄傲,看,这就是自己的种,多受欢迎?现在连这百亿女富豪都沦陷了。 可是骄傲归骄傲,另一方面则是担心了,毕竟感情这个东西是双刃剑,万一儿子被情所伤或者伤害了别人,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要不要给政纪去个电话,让他注意点,毕竟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了,也要考虑刘家的感受,咱们家可不是有了钱就仗势欺人的人家!”李雪梅说道。 “打就打吧,”政学平想了想,点点头,觉得老婆说的有些道理。 电话打通了,政纪的声音传来。 “儿啊,这段日子在外边还好吧?”李雪梅先说了句开场白。 “挺好的,你们也好吧,有什么事吗?”政纪在电话那头说道。 第一千两百二十五章 双亲 “没有,你们尽管来就好了,用不用我叫人去接你们?”政纪问道。 “不用了,我们这边有你安顿的人,别浪费功夫了,对了,这几天新闻里说的,你和电视中的那个什么胡雨,是传的那样吗?”李雪梅终于想起了自己要问的。 电话那头有几秒钟的沉默,也就是这几秒钟的沉默,让李雪梅的心提了起来,不对,有问题! “媒体都是瞎说的,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妈你别相信那些有的没的,你儿子这几年媒体给套的花边新闻还少吗?”政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李雪梅点点头,的确,这几年只要政纪和女人一起的时候被拍到,总会被媒体猜测冠以政女郎的名头。 “别说了妈,我这边还忙,下周你们来了我也会过那边,到时候再说吧”,政纪说道。 “嗯,那下周见,”李雪梅挂断了电话,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政学平看到李雪梅这个样子,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李雪梅坐在了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照片中一家四口的合影,很久才说道:“只怕这次的事是真的,虽然他刚才否定了,可是母子连心,我能感觉出他说了假话,这可怎么办?” 政学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过了几分钟说道:“能怎么办,他不想让家里知道,就别添乱了,孩子在外头忙的不容易,咱们就不给他添堵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感情咱们干涉不了太多,再说了你感觉也不一定准,就算真有什么,只要政纪能够平衡两边的关系,知道孰轻孰重我觉得也没什么,男人嘛!” “只是对不起刘家啊!”李雪梅叹了一口说道。 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李雪梅瞪着政学平,“我怎么感觉你还挺高兴自豪的呢?什么叫男人嘛?男人就能三妻四妾?你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想法?现在可是新社会,三妻四妾都是历史的糟粕!” “我哪里会这么想,你这婆娘瞎说什么呢?都快六十的人了!”政学平忙否认。 “最好没有,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割了你的家伙!”李雪梅说道。 政学平感觉自己胯下一凉,赶忙赌咒发誓。 “只是可怜了刘家啊!”李雪梅再次说了一遍。 “可怜什么,说句不该说的,刘家其实跟着咱们孩子也沾了不少光,凡事有利自然有弊,他们在做决定的时候,肯定也要考虑到的,”政学平摇摇头说道。 刘家考虑到这样的情况了吗? 这个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刘家,刘正军面色严肃的看着电视中的娱乐版块,眉头深深的皱起。 门被推开,李建帼风尘仆仆得走了进来,一进门看到茶几山的茶水,大口喝了一口平缓了下气息才道:“我说大舅哥,你这电话里急冲冲的喊我过来作甚?” “建帼,你先坐,看新闻了吗?”刘正军指了指沙发问道。 “没注意,一直在忙工作,怎么了?是不是小璐那边?”李建帼心思活泛,除了政纪的事,刘正军也不会和自己商量了。 “你先看这个报道,”刘正军将报纸递给了李建帼。 李建帼拿着报纸看了五分钟,然后抬起头看着刘正军,指着娱乐版块的头条道:“你是说担心政纪出轨?” 刘正军点点头,“虽然媒体报道现在很多都是捕风捉影,可是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再加上这个女人和政纪关系不一般,会不会真有其事?” 李建帼皱着眉头,思索着,然后抬起头看着刘正军问道:“小璐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刘正军说道。 “千万不要去电话,就当不知道,”李建帼说道。 “就当不知道?怎么能当不知道!这是我的女儿!她的婚姻遭受了威胁和挑衅,我这个做父亲的要袖手旁观?”刘正军气愤的说道。 “第一,这件事没有定论,只是媒体的猜测罢了,政纪没有承认,第二,你要有自信,政纪和小璐是领了结婚证的,那不仅仅是一张纸,而且还是一份羁绊,对感情上也是对财产上!”李建帼冷静的说道。 “猜测?你看那女人看政纪的眼神,再看政纪搂着她的腰,承不承认还有区别吗?”刘正军说道。 “眼神?不是我说你正军,十个女人九个里看政纪都用那种眼神!剩下一个可能是瞎子,搂腰就是有一腿?外国人见面还亲吻呢!你总不能政纪搂个腰就怀疑他吧?”李建帼说道。 刘正军不说话,知道李建帼说的没问题,可是心里总是那么有些不舒服。 “你也知道,婚姻最忌讳的就是猜忌,你要是打电话去,不就是主动给夫妻俩创造间隙的吗?说实话,类似的事,以后肯定还会遇到不止一回,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在享受这条路上的春光明媚之外,还要面对各种荆棘,世界上没有一帆风顺的路!”李建帼说道。 刘正军明白,李建帼所说的“路”,就是政纪,既然他选择了这样不平凡的女婿,则能再强求他们去过平凡的生活!既然他选择了不平凡带来的种种好处和便利,那么就要忍受不平凡带来的一些副作用! “唉,那就这么看着?”刘正军叹了口气道。 李建帼点点头:“看着,因为哪怕你去闹,也是白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难不成你让政纪把图片中的那个女人开了?人家是身价百亿的女富豪!又或者说,你能对政纪有什么办法?” 刘正军苦笑,他能有什么办法?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今天的位置,是人家看在政纪的面子上捧起来的,起落皆在人家一念之间!他们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正军,记住我一句话,不争,即是争!咱们就能稳坐钓鱼台!”李建帼认真的说道。 当然,他心里还有一些话不太好说出口,这些亿万富豪,谁在外边没个红颜,如果没有,那是不食人间烟火,亦或是傍富婆有贼心没贼胆的!政纪的私生活,已经算是他所知道的富豪里检点的了! 李建帼话音刚落,刘正军的电话响起来了,看到上面的来显,刘正军愣了愣,接通了电话。 “亲家公,是我,政学平!”电话那头,传来了政学平的声音。 “哦,是学平大哥啊,有什么事吗?”刘正军看了眼李建帼问道。 “是这样的,这两天咱们两家准备一下,一起去燕京吧,奥运会这不快开了,咱们也去看一次咱们自己国家开办的奥运,住的地方咱们就住政纪那里,他到时候也会去,”政学平说道。 李建帼也听到了,忙在一旁坐着点头的动作提示刘正军。 “那行,就听学平大哥你的,”刘正军说道。 “对了,正军,最近看新闻了吧,网上的那些东西别放在心上,都是那些无良媒体闲的没事消费咱们政纪的,别理就行了,放宽心,”挂电话之际,政学平忽然补了一句。 刘正军忽然感觉心情好了一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道:“我当然也明白,咱们政纪不是那样的人!” 挂断电话,李建帼微笑的看着刘正军。 “怎样,我说什么了,稳坐钓鱼台,这就是钓鱼台了,政纪的父母能光明正大的喊着你们去看奥运,关系摆在明面上,除了小璐,还有谁能?这就是最大的优势!有了他父母这一层保险在,你还愁什么?”李建帼道。 “是我瞎想了,”刘正军点点头道。 “不是我说你,以后要学着看开些,要不然,你这心操碎了也操不完!”李建帼说道。 在关于政纪和胡雨轰轰烈烈的八卦声中,终于迎来了华国的一次盛事,奥运会的脚步临门! 八月七日的下午,政学平夫妇和刘正军一家来了燕京。 “来了,爸妈,我给你们提吧,”政纪接过了刘正军和政学平夫妇的行李,交给了身后的三虎。 “天气真热,比咱们忻城热得多!”政学平擦了把汗说道。 “都是高楼大厦,没什么森林,自然热,”政纪笑着说道。 “岳父,岳母,小璐在学校上课,一会儿才会回来,”政纪说道。 “这孩子,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当老师,”刘璐的母亲看着政纪说道。 “别站着了,咱们走吧,回家里再说,”李雪梅说道。 车走到将军山的小路的时候,政纪摇下车窗笑着对草坪处溜达的一个老头打着招呼。 “李老,溜达呢?” “嗯,小政回来了啊,”被喊李老的老头抬起头冲着政纪笑了笑。 “哎?刚才那个老头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在哪见过?”刘正军皱着眉头回忆着。 “那是李振华啊!”政学平经常来住,对这里的邻里也熟悉了,笑着说道。 “李振华!”刘正军终于记起来了,惊讶的张大了嘴,李振华,可不就是以前天天在央视中出现的国务领导吗?常委之一! “李老也住这里?”刘正军咽了口唾沫说道。 “对,亲家,这里住的很多都是中央的休息下来的老干部,你慢慢就习惯了,都很好相处,”李雪梅说道,想当初她第一年来这里住了小半个月的时候,一开始也有些紧张,不过后来才发现,这些领导们生活中其实也都和普通小老头差不多。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开幕式 等来到政纪的住所的时候,刘正军再次震惊了。 这庄园,真大!真漂亮! 在他不多的词汇库里,他只能想到这几个词来赞美。 “在这里买,要花不少钱吧?”刘正军憋了半天问道。 “也要不了多少,买的早就不贵,”政纪笑着说道,没有再说其他,说得多了也只能让别人感觉是炫耀。 几个小时后,安顿好了父母和岳父母,刘璐也回来了。 “爸!妈!你们也来了,”刘璐看到父母,神色一喜,高兴的跑过来抱着母亲的胳膊。 “嗯,亲家说一起看奥运会,最近过的还好吧?”刘母笑着摸着刘璐的头宠溺的问道。 “我很好,”刘璐和家人打过招呼,又去见了公公婆婆,晚上一家人也没去别的地方,就在家里一起聚餐吃了一顿。 吃了晚餐后,政纪有事离开了,留下刘璐在家陪着父母家人谈心。 “哎?政纪这是去忙什么,都这么晚了,”政学平好奇的问道。 “他要准备明天晚上的开幕式,去参加排练,”刘璐说道。 “开幕式有他什么事?”李雪梅问道。 “他和迈克尔是特邀嘉宾,听他说要唱一首歌,”刘璐回答道。 “好事,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出彩的好事!”刘正军点头说道。 第二天,鸟巢。 时间才不过七点,能够容纳八万人的鸟巢已经是座无虚席。 政学平等人在保安的带领下,在看台的附近坐了下来,一坐下来,就感觉不对劲了。 倒不是位置不好,而是太好了,这个位置几乎能够将整个鸟巢一览无余,而就在他们前面几米,就是中央领导席,能够看到有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的擦拭着桌椅。 再一看四周,不知为何,总感觉周围的其他人看他们几人目光也怪怪的,似乎很惊奇他们为何坐在这里。 “老政,我们是不是坐错位置了?我看到前面可是中央大领导们的位置啊!”刘正军声音微微有些紧。 “不应该吧,这是政纪安排的会场工作人员带咱们来的,”政学平也有些不自在。 半个小时后,就在他们坐立不安的时候,忽然人群有了一阵骚动。 在人群后,在便衣和工作人员簇拥的大首长出现了,身边还有日常能够在央视一套上看到的那些面孔,然后说笑着坐在了他们几米外的领导席。 政学平几人已经完全不知道手脚该放哪了,只因为前面的摄像头时不时的会扫过他们这边,其实也并不是拍他们,可是奈何大首长在这边。 忽然,坐在前面的胡总忽然回头对着政学平他们的方向笑了笑,甚至还点了点头,这一笑可让政学平等人惊着了。 刘正军更是紧张的僵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额头上都沁出了汗水。 “我刚才好像看到首长对我们笑了,是不是我眼花了?”李雪梅的声音响起。 “不是,我也看到了,首长认识咱们?”政学平还好些,有些奇怪的说道。 “我看八成是不是因为小政的原因,要不然咱们怎么能坐在这个位置?”刘璐的母亲猜测的说道。 政学平等人不再说话,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这个可能了,他们和这一级别的领导别说接触了,就是名字都只怕不会入人家的耳,可是政纪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这还真是儿子的作用。 可是再转念一想,也不应该啊!政纪就算再出名,可在大领导们眼中不过也就是一介商人罢了,怎么会让大领导着重了解他们呢去? 一个个的疑惑在几个人的脑海中盘旋着,久久挥之不去,并非是政学平他们胆子小没见过世面,而是实在是因为今天的人太过特殊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气氛也逐渐升温。 八点整,在政纪眼中熟悉的开幕式如约展开,2008名工作人员打着会发光的缶,缶每被打一次就会发一次光,构成中国及阿拉伯的数字,倒数开幕秒数。随后由永定门至主会场,沿北京城中轴线连续施放29个脚印造型的烟火,象征“第29届奥运会一步一步走进燕京”。 开幕式的文艺表演名为《美丽的奥林匹克》分为上下两篇,上篇展示出中国四大发明、文字等中华历史,下篇展示中国自改革开放后的繁荣景象。 恢弘而大气的演出,引发了现场和电视机前观众们的欢呼,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用上心头。 这是属于华国人自己的奥运会,是属于每个华国人的骄傲! 鸟巢”成为了红色的海洋和欢乐的海洋,看到的除了笑脸,还是笑脸,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使华国在国际社会树立了强大的威信,展示了自己的风采。 紧接着,两道身影出现在了鸟巢的奥运五环下。 美妙的音乐响起,聚光灯打在了两人身上,显露出了他们的样子。 瞬间,尖叫和欢呼声在整个鸟巢汇聚成了一片洪流,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一脸的兴奋! 两道身影正是政纪和迈克尔杰克逊,政纪穿着一身白色西服,显得格外的挺拔,英俊的面庞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挥着手,而他身边的迈克尔,则身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却又是一种不同于政纪的风格和帅气! 两个人的出现,将开幕式的气氛推向了*! 政纪和迈克尔微笑的走上了舞台,冲着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微笑挥手致意,然后一阵曼妙的伴奏声便在整个鸟巢响起!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 政纪磁性而带着略微高昂的声音在整个鸟巢飘荡,似乎唱入每个人的心中一般,环视着这诺大的鸟巢,他的声音此刻是那么的纯净,仿佛又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在人们的心头久久的盘旋着。 而作为演唱者的征集此时此刻忽然有一种泪目的感觉,能够亲身在这里见证这伟大的一刻,对他来说,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算算时间,不知不觉间,重生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过去了,十年的时间,风风雨雨中改变了许多,他也被改变了许多。 政纪不再是那个不起眼的工作员,不再默默无闻,如今站在这堪称世界上最大的舞台上,歌唱着骄傲和自豪,这种感觉,是那样的独特,那样的难以言明。 迈克尔此刻也有一种复杂的感觉,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媚,各种先进的灯光控制,看着这磅礴伟岸的鸟巢体育场,这就是那繁衍了五千年的文明古国所创造的奇迹!用了仅仅不到一百年的时间,便重新屹立在了世界的巅峰。 不得不说,华国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国家,而对于这个国家的人,例如身边的政纪,他同样是那么的感激,如果不是政纪,他不知道啊自己能坚持多久! 政纪和迈克尔中英文混杂的歌声在鸟巢传荡,在无数的电视机前回荡,两代世界巨星此刻同台,似乎共同见证着华国的再次伟大! 政学平和刘正军等人此刻已经忘记了紧张,看着大屏幕上的政纪,热泪盈眶,此刻他们是骄傲的,也是自豪的,不仅仅是为了奥运会,同时也为了政纪。 演出结束后,伴随着体操王子李宁在钢丝绳的拉引下在空中漫步绕场一周,最终在主火炬“祥云”处停留了下来。 轰!火焰瞬间腾空,在李宁的面前巨大的奥运火炬开始剧烈的燃烧着。 终于,华国人等了许久的这一天在这巨大的火焰中,代表着它的到来! 奥运会开幕式圆满开始,巨大的礼花和热情的人海欢呼将整个鸟巢所淹没,无数人都尽情的欢呼着,喊叫着,似乎发泄着无数的压抑后的兴奋! 很多人想起了政纪的演讲,“华国站起来了,真正的站起来了!奥运会,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多人在此刻哭了,那是幸福的泪水,那是骄傲的泪水! 上半场的奥运会结束后,下半场则是各国运动员入场仪式了。 走在第一位的自然是华国代表队,姚明站在最前方举着红旗走过,身后则是运动健儿们,忽然有人惊呼一声,却是发现在篮球健儿的队列中,竟然看到了政纪的身影! 政纪竟然也要参加奥运会?而且还是参加篮球项目的! 这个念头在人们心中闪过,忽然有人想起了那则关于政纪在美国nba的比赛中和科比单挑的报道。 那次和科比的单挑有视频,很多人都看得出来科比并没有放水,两个人的比赛都很精彩,既然政纪能和科比单挑,更不用说参加篮球比赛了! 政纪出色的身体素质,去参加篮球赛一定会有出人意料的表现! 人们对于奥运会的看球比赛忽然多了几分期待,从来篮球赛的冠军都是美国包揽,如果政纪这次参加的话,会不会能够创造一个奇迹呢?亦或者说,这只是一个噱头呢?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奥运赛 时间,一转眼之间已经过去半月,轰轰烈烈的奥运会,也已经踏入了尾声。 历史,如同政纪所记忆中的一般走向,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刘祥跟腱断裂兵败奥运,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谩骂笼罩着这个为了梦想拼搏的男人。 政纪无能为力,这是国民在宣泄他们的愤怒,宣泄他们的期待被破灭之后的沮丧,谁在这时候为刘祥发声,就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于是乎,这本该是人人欢庆的燕京奥运,成了刘祥最黑暗的记忆时刻。 被一个人骂的感受,或许很多人都感受过,可是被几亿人骂,这样的感受很难想象,政纪同样难以想象。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刘祥承受了很多。 8月10号,华国男篮对决美国梦之队,能否获胜,关系到华国男篮能够进入八强! 这一场比赛,收视率可以说突破了一个新的记录,不管对篮球了解不了解,喜不喜欢的人,都守在电视机前,期待着晚上八点中的体育频道,只为了政纪。 人们的猎奇心态,让他们很期待政纪在这样一个独特的舞台上会取得怎样的成绩。 前几场的时候,政纪都没有上场,一方面是因为国家队都已经有了固有的体系和战术配合,突然多了一个人不了解风格反而乱了阵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前几场的小组赛国家队都发挥出色,并不需要政纪出场。 而这一场对阵美国梦之队的比赛,说实话,众人心中都并不抱有多么大的希望,毕竟对方太强了,姚明是国家队的最强,可是在nba中也只是个比较优秀而已,可是对面的这几个人都是nba中顶尖的球员,彼此差距不在一个等级上。 美国梦之队:中锋:德怀特-霍华德 、克里斯-波什 后卫:科比-布莱恩特、 克里斯-保罗?、 贾森-基德 、 德维恩-韦德?、迈克尔-里德 德隆-威廉姆斯 前锋:勒布朗-詹姆斯?、 卡梅龙-安东尼?、 卡洛斯-布泽尔 、 泰夏安-普林斯 这样的阵容,简直就是豪华! 如同往例一般,政纪并不是首发球员,坐在板凳上给姚名他们加油,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上过一次场! 华国篮球队打的很认真,甚至一度将比分反超了梦之队,第二节的时候,比分达到了40:35,姚明他们领先两分! 不过不得不说,实力差距还是有的,华国队可以说是拼尽了全力,而反观梦之队,却是留了三分力一般,体力还非常充足! 第三节的时候,差距开始显现了出来。 华国队的大部分队员的体力开始跟不上了,这是黄种人的天赋差距,并非他们不够努力,喘息声逐渐的加剧,汗水也逐渐的增多,而反观梦之队,则一如前两节比赛的状态,反倒有一种越打越猛的趋势! 终于,在第三节的后半段,比分开始反超并拉开! 65:85! 华国队即便拼尽了全力,可是比分却拉开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二十分! 虽然比分落后了,可是场上给华国队加油的声音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因为人们都清楚的看到了每个华国球员的努力! 姚明努力的跑动着,封盖着一个个的上篮,哪怕自己的膝盖蹭伤,却依旧无畏无惧! 易建联面对着体重和身体都比他优势的多的对手,从来没有一丝的畏惧,一次次的突破上篮,一次次的强行进攻,摔倒无数次,爬起无数次! 朱芳雨、王治郅等球员,同样打的极其拼命,没有一个人停下自己的脚步哪怕休息一秒钟! 他们并非全无建树,哪怕是梦之队的顶级球员,亦是感受到了nba决赛一般的对抗强度,这只华国篮球队,值得他们认真对待! 第四节的时候,比分已经拉开了二十五分! 政纪,终于在第四节开始的时候,政纪被换上了! 政纪一出场,电视机前和现场的观众们的精神立马提升了不止一节半截,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因为噱头太多了! 他们都很期待,作为一个唱歌和商业都很天才的政纪,究竟能否在篮球场上创造同样的奇迹!期待他与科比的再次对位,是否真的是真刀实弹的对抗! “政纪的压力肯定很大,否则输了的话,他可能会背锅!”电视机前的刘正军说道,此刻他在庄园内和政学平一家子看着直播。 “观众们期待已久的选手政纪上场了,说实话,我也很期待,政纪究竟能在这样的比赛中取得怎样的成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解说员杨志大声的说道。 “加油政纪!我相信你!”一上场,姚明就用力的和政纪击掌,他是在现场亲眼见过政纪和科比对位单挑的表现的,自然对政纪有一种特别的信心。 “嗯,大家一起加油!”政纪认真的说道。 反观梦之队,看到政纪上来之后,都看向了科比,因为他们中,只有科比和政纪对位过,是不是有表演性质在其中其他人并不清楚,不过大部分人对政纪的上场并不当一回事,毕竟一个业余球员,再厉害也不过是业余的。 “不要掉以轻心,政纪的身体素质非常出色,上次我和他的单挑并没有一丝的水分,在某些方面,他甚至要强于我!”科比认真的对说道。 其他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科比,都有些不相信,要知道科比可是联盟中数一数二的球员,政纪一个歌星,连篮球都不曾打过几次,怎么可能比科比强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他们开始了第四节的比赛! 因为科比和政纪的身高差不多,再加上科比曾经和政纪对位过,所以就由科比盯政纪。 比赛开始,政纪接到球就传,并不多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带球水准,和科比他们这些甚至连睡觉都搂着篮球的人比起来自然是比不上的,被断的几率很高,所以他也就扬长避短,将球权交给其他人。 政纪暂时在场上承担着衔接者的角色! 易建联带球从左侧突破!然后霍华德早早的堵在了他的进攻路线之上! 易建联三步上篮,打板!然后一只黑色的大手,忽然出现在了篮球的侧面,一巴掌将篮球扇了出去! “好可惜!易建联被魔兽冒了!”杨志捶胸顿足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忽然他的视线内,一道身影突然从外线突了进来,然后猛然跃起,将空中被霍华德拍飞的篮球握在了手中! 然后这道白色的人影在空中朝着篮筐猛然扣去,同时起跳的还有封盖了易建联的霍华德,他再次高高的跃起,似乎想故技重施一般的将这道在他眼里瘦弱的身影拍飞出去! 然而,在他起跳至最高点的时候,地心引力开始坚定的发挥起了它的职责,霍华德身体开始下落,而令他瞠目结舌的是面前的那道瘦弱的身影却依旧在置空! “砰!”一声暴扣声!篮筐嗡嗡作响,似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力量一般!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是政纪,是政纪!他抢到了前场篮板,然后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在霍华德头上扣篮了!是真的,那个视频是真的!政纪真的能扣篮!”杨志的声音激动中似乎出现了一声破音。 不仅仅是杨志,全场的观众此刻已经站了起来,大声的欢呼着,喊着政纪名字,电视机前的无数人也都激动的大声的呼喊着,仿佛就在现场一般! 政纪微笑着和队友击掌,庆祝着进球,队友也都高兴的报以热烈的拥抱,这颗球,让易建联他们的怀疑彻底的消散,他们最开始同样是怀疑政纪的水平的, 甚至有些不忿,认为政纪是为了炒作才找关系进入了篮球队,而这颗球,将他们的质疑彻底的打入了肚子里! 政纪,的确有资格在这个球场上拼搏! 反观梦之队,科比对着霍华德耸了耸肩膀,似乎在无声的说:“我早告诉过你了!” 霍华德脸色一阵铁青,毕竟,两米几的前锋被一个一米九的相比他瘦的多的人血扣,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而看向政纪的时候,眼中多了一分热血和认真,他要将这个面子找回来!作为nba的顶级前锋! 梦之队发球,科比带球,政纪紧紧的防守。 忽然,科比一个变向急停,然后就是标志性的后撤步三分跳投! 政纪同时跃起,篮球在他的指尖轻轻的飘过,失之毫厘的错开了他的封盖,然后空心入网! “嘶!”这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是别人,是落地后的科比的,他之所以倒吸冷气,是后怕的,因为刚才的后撤步跳投,险些被政纪封盖了!如果不是他尽可能的置空了一段时间,这颗球就危险了! 后撤步跳投,要是被比他矮的政纪冒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政纪无奈的耸耸肩,其他队友们也并没有责怪政纪,毕竟刚才那颗球政纪已经做到了最好,换做是他们同样也不能做的比他好多少,毕竟是科比标志性的三分! 陈江华发球,华国队进攻。 球运到了三分线的时候,朱芳雨忽然看到了政纪冲着自己挥手要球! 政纪要球?这个距离,科比的紧贴防守,他很难有突破的机会,那他要做什么?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决赛! 朱芳雨的脑海中在一瞬间跳动着这些念头,然后看到了姚明的眼神,多年的配合,让他知道那个眼神是肯定的眼神,朱芳雨一咬牙,将球猛然一甩,交给了政纪! “政纪居然要球了,他很自信啊!科比的防守可是很出色的,现在的情况不可能突破!他要做什么呢?”解说杨志皱着眉头看着接到球的政纪。 政纪接到球,然而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起跳,在科比的脸上投篮! 科比自然不会任由政纪如此羞辱,几乎同时起跳,高高的跃起张开双手朝他的篮球上扑去!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政纪的身影越来越高,丝毫没有下落的趋势!直到最后两人同时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竟然整整相差了一颗头的高度! 所有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科比的身高要比政纪高足足十多公分的!更何况,政纪的手中还抱着一颗篮球!科比手中却是空无一物的起跳!可是即便如此,看高度,政纪根本无惧科比的封盖! 这是多么恐怖的弹跳啊! 篮球,从政纪的指尖,被轻盈的拨动!然后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唰”的一声,应声落网! 球,进了! “三分球!天啊!政纪竟然进了,在科比的脸上还了一颗三分球!恐怖的弹跳,精准的射击,面对科比的防守,政纪没有一丝的怯意!”杨志激动的站了起来喊道。 进球后的政纪冲着选择相信自己的王治郅挥挥手,笑了笑,王治郅也高兴的点点头,他很庆幸自己选择了相信政纪,看来没错! 其他人看政纪的目光,此刻已经有了根本性的转变,政纪的表现,已经取得了他们的认可! 而观众们的热情,此刻也已经完全被政纪连续两颗的进球鼓舞,政纪的表现可谓是亮眼至极,让许多球迷们惊讶! 而科比则一脸的严肃,对比昭然若示,自己方才的跳投险些被政纪封杀,可是政纪的跳投自己却几乎无能为力! 短暂的惊讶过后,梦之队的反击随后而至,詹姆斯带球,易建联防守他。 不得不说,詹姆斯的身体素质真的很棒,推土机式上篮几乎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感觉,硬是顶着易建联上篮成功。 此刻的比分,50:78! 即便是政纪连进两颗,分差并没有缩小很多,只是没有扩大罢了,而比赛时间却还只剩下了八分钟! 政纪决定改换策略,不能只顾进攻了,必须限制对方的得分能力! 干净利落的三分再次出手,篮球应声落网,面对着科比的防守,政纪如若无人一般急停跳投! 这是政纪上场后的第三个三分了! 科比无奈,打篮球最怕遇到的不是你多会带球,而是怕遇到政纪这种一点道理都不讲的神射手,你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包夹!包夹!里德,你和科比一起包夹政!”保罗大声的喊道! 这次进攻,安东尼带球,刚过半场,忽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窜了上来,他刚想倒球,手下却是一空! 篮球被断了!安东尼一脸的懵逼,看着从自己身后快速朝着自家篮板冲去的那道身影! “是政纪!政纪竟然将安东尼的球这么容易的断了!真是精准的预判和干脆的选择!”解说员杨志大声的说道。 政纪断球后反应最快的是王治郅和对方的詹姆斯,两个人同时朝着政纪追来,一个为了配合,一个为了防守! 政纪高高的跃起,朝着篮筐而去,身后的詹姆斯,也如同大鹏展翅一般,在他头顶伸出了大手,朝着篮球扇去,然而就在这时,政纪忽然朝着詹姆斯一笑,手中的篮球竟然不翼而飞! 詹姆斯暗骂一声不对,果然,篮球竟然已经被政纪不知何时传到了王治郅的手中! 此刻的王治郅无人防守,轻松得分! “漂亮的攻守反击配合,看来政纪的意识也非常出色,选择了传球给王治郅,我现在都觉得政纪当初要是打篮球,肯定也能走出一条不亚于姚明的路!”解说员杨志兴奋的说道。 王治郅得分后,高兴的和政纪拍掌庆贺。 “接下来,我进内线,”防守,政纪对队友喊道。 而他也是这样做的,因为美国队的进分点,很多都是因为几个人的突破造成的。 似乎是为了报刚才的抢断之仇,安东尼这次选择了和政纪对位,依旧是他带球,誓要还给政纪一个! 安东尼带球突破,流畅的三步上篮,一步跨过了步伐比较慢的姚明,将其他人甩在了身后,朝着篮筐突破而去! 也就是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掌出现在了篮球的另一面,然后猛然一拍,篮球被扇飞了! “盖帽!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政纪将安东尼的三步上篮扇出去了!”解说员杨志已经激动的话都说不清了。 篮球被政纪拍飞到了李楠的面前,李楠拿球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快速反击! 然而很遗憾,在上篮的时候,迅疾的科比已经返回了自己的主区,将李楠的进攻打断,上篮没进。 两队就这样攻守着,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在政纪上来后,梦之队明显打的不再那么的轻松,呼吸也都开始急促了起来,体力也开始出现了下降,而反观华国队,则打的似乎轻松了不少。 政纪在其中穿针引线,一个人往往能吸引两个人的防守,给队友分散了大量的压力,他不断的抢断,篮板,无形中竟然担当起了组织后卫的职责,各种精妙的传球,让队友舒服得分! 第四节进行了八分钟了,在这八分钟内,比分终于追到了78:85,政纪的数据在统计中堪称亮眼至极! “政纪上来的八分钟,数据亮眼,抢断五个,进攻篮板七个,防守篮板六个,三分球五个,助攻五个!可以说,第四节的得分,都直接或间接的和政纪有关! 太精彩了!太霸道了!我收回刚才的话,政纪如果在nba的话,绝对是顶级球员!不亚于联盟任何一个!”解说杨志大声的说道。 队友们,看向政纪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单纯认可了,而是变成了多了一分敬佩,之前的怀疑都只是个笑话而已,这样的实力,政纪可以说一个人将四个人带进了最后的较量! 而梦之队的队员们,看向政纪的目光多了一分警惕和甚至恐惧,他们终于明白了科比比赛开始时候说的话,这样的政纪,简直就可以说是篮球场上的恶魔,政纪的五个抢断,不躲不少,他们场上的五个人每个人都有份。 而更令他们想不明白的,政纪的身体里究竟是怎样的构造,怎么看起来不到一百八的身躯,怎么能顶住将近三百斤的霍华德的进攻,硬生生的将詹姆斯的推土机上篮逼停!他怎么能跳的那么高,竟然能够和内线的霍华德抢前场篮板!! 时间还剩下最后两分钟,短暂的暂停之后,双方回到了场上。 78:85,华国队还差7分! 上场后,梦之队的节奏明显加快了,每个人更用力的跑动,更激烈的对抗,似乎想要利用这最后的两分钟,彻底的和华国队拉开比分,政纪的存在,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不得不说,梦之队拼命了的结果是效果斐然,姚明易建联等老将还算沉稳,镇定的防守反击着,而反观其他几个小将,明显被梦之队凶猛的进攻打的有些发蒙,如果不是政纪的活跃防守,只怕已经丢了好几个球。 而政纪本人,其实也并不好发挥,因为只要他拿球,对方就会有两个人包夹,这样的殊荣,只怕也只有他能“享受”到了。 詹姆斯背打政纪,距离篮筐几步之遥,政纪死死的顶住他,让詹姆斯只感觉自己身后仿佛顶着一座石墩一般,哪怕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后挤,却是丝毫不动。 詹姆斯不由的感觉牙豁子疼,这个亚洲人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顶不动,只能转身抛投了,然而他刚起跳,一只比他更高的手掌却抹在了篮球上,是姚明! 姚明和政纪的包夹成功,让詹姆斯的篮球脱手,而政纪的身影,在人们愣神之际,早已迅捷的窜到了对方篮筐下,姚明猛然一抛篮球,政纪接球扣篮成功! 比分,缩小到了10分,而全场的观众,此刻已经完全激动的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高喊着球员们的名字,为他们的奥运健儿欢呼! 能够将梦之队逼到了这个境地的,这是第一次!哪怕就是这样失败了,在场的观众们也都知足了! 还剩下了一分钟! 科比跳投三分得分,比分85:95! 45秒的时候,小将王磊被韦德断球,闪电侠标志性的迷踪步突破上篮得分,将比分拉到了85:96! 30秒的时候,易建联上篮失败,被詹姆斯反攻,三分入网,比分拉到了85: 99 ! 三十秒,还差十三分!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冠军! 华国队喊了暂停,政纪等人围在了教练的身边。 “接下来的三十秒,我想让大家都将球传给我,可以吗?”政纪看着姚明等人说道。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如果是别人提出这个要求,他们可能会反对,可是政纪今天的表现,他们都看到了眼里,思索片刻无一例外的点点头! 三十秒,政纪接球进攻。 三分线,科比和詹姆斯来防!政纪高高的跃起,没有丝毫的畏惧,不讲道理的干拔起跳! 詹姆斯的手臂推到了政纪的腰部,让他失去了平衡,然而他手中的篮球,却坚定的脱手而去! 三分入网! 三加一! 全场的观众们站了起来,连呼吸也似乎停止了。 政纪罚球,球进!四分入手! 时间还剩二十秒!分差9分! 韦德发球,政纪站在了自己方的三分线,紧紧的盯着篮球,韦德并不着急的带球走着,他们现在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拖延时间就好! 然而政纪会给他们拖延时间的机会吗?政纪没有多余的思考,直接朝着带球的韦德冲了上去,在很多人看来,政纪这样已经算是狗急跳墙的抢断了,因为传球总是比你脚步快的多,哪有刚过半场就如此严防死守的。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嘴巴就如同吞了一个鹅蛋一般长的大大的! 就在韦德传球的一瞬间,政纪的脚步忽然神乎其技一般的猛然向着左侧一跃,似乎未卜先知一般的,精准的落在了韦德传球的路径上, 这一幕好似韦德故意传球给他一般自然! 所谓心理学,即是通过对方的目光,细微的动作捕捉对方的心理活动,看穿对方的意图,这一点,政纪自然是得心应手。 断球后的政纪,带着球踏上了对方的三分线,然后停止了自己的步伐,抬手,投球! 三分! 还有十五秒!普林斯发球,这一次对方没有拖拉,似乎要回敬政纪以颜色一般,快速的进攻推进! 过了半场,韦德持球突破,政纪再次逼上,站在了对方的进攻路线之上,韦德没有丝毫畏惧,迷踪步启动,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朝着篮筐插入! 晃开政纪,然后起跳,托举着篮球朝着篮筐而去! 忽然,一道身影从他的身后高高的跃起,如同魔鬼的阴影一般,手掌按在了篮球上,篮球被大力的挤在了篮板之上,然后被这道身影的主人牢牢的抱在了怀中! 政纪!又是政纪的追帽! 韦德,竟然被政纪盖帽了! 在其他位置的队友和其他人都看的一清二楚,韦德突破的时候,政纪根本没有动,只是在韦德三步上篮的时候,跟着起跳,然后帽! 政纪抢断成功,快速突破,速度迅疾如同闪电一般,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窜到了对方的三分线,然后又是一记三分! 唰!篮球应声入网! 此刻,分差已经到了92:95!只差三分了!虽然时间,只剩下了九秒! 韦德用力的甩了甩胳膊,脸色非常难看,他没想到自己连着在政纪这里吃瘪! 最后一球了,科比选择了带球,然后传给了詹姆斯,詹姆斯看到了内线要球的魔兽霍华德,精准的将篮球传到了对方的手里! 霍华德接球,然后背打起跳,姚明防守,球没进,姚明的篮板! 此刻的秒表已经剩下三秒钟,每个人的心跳,在这一刻似乎也变的缓慢了起来,要攻过去,时间恐怕是万万不够了! “姚!”忽然,政纪的声音,从他的右侧传来,不知何时,政纪站在了篮板右侧的底角,朝着姚明挥手要球。 姚明看到政纪,想都没多想,就是传球,政纪接到了球。 很多人脑海中都闪过一丝奇怪,这个时候给政纪传球是为什么,带球过半场已经迟了,难不成要让政纪投球? 开玩笑,怎么可能呢,隔了一个篮球场的距离,政纪就是再准,这样的距离只怕也只是全靠运气了。 然而,接到球后的政纪,没有前进,看了看远处的对方篮筐,还有两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起跳! 科比看到这一幕,神色猛然一惊,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第六感告诉他,政纪这颗球有极大的危险!于是他就冲了上去,同样起跳,干扰他的投篮! 这一幕,很多人看到其实挺喜感的,两个人在隔着一个球场的距离,一个投可能性极其渺小的投球,一个还多此一举的防守这本来就虚无缥缈的投篮。 科比起跳,政纪手中的篮球没有出手!身体忽然朝前飘,触碰到了科比的胳膊,然后在此刻,才猛然将篮球投了出去! 篮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夸张的弧度,跨越着整个球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跟着篮球的轨迹移动着,时间在此刻似乎变的格外的缓慢,慢的仿佛一帧一帧的定格漫画一般! 砰!篮球砸在了篮筐的铁圈上,高高的弹了起来! “啊!”有人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惊呼,没进吗? 惊呼声还未结束,弹起的篮球,从篮筐的上方落入了篮网! 球进了!球进了! 这一刻,万籁俱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篮球在地上自由的弹动着,甚至连裁判都忘记了吹哨! 场边的观众,甚至解说员自己都没察觉,他们已经好半天没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比分95:95! 这是神迹吧?奇迹吧? 所有人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从绝望,到如今重新奋起希望,只用了不到三十秒,政纪给他们实力表演了什么叫做奇迹!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全场三分,政纪投出了一颗不可思议的三分球!他是今晚的英雄, 他拯救了华国队,短短的三十秒,他一个人得到了十四分!这让我想到了麦迪时刻,此刻是属于政纪的政纪时刻!”许久,解说员杨志声嘶力极的声音才响起,连他都没有发觉,激动中的他,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哭腔! 欢呼声,在下一秒整个球场内响彻,无数的观众起立,拥抱,欢呼,尖叫,呼喊着,他们的脸庞通红,电视机前有激动的将电视撞倒的,有激动的将啤酒撒了一沙发却宛若不知的。 “政纪挥手示意裁判,哦!刚才那颗球是三加一!政纪竟然在刚才投球的时候故意造了科比的犯规,天啊,多么勇敢的心脏,多么强大的自信,难道他在投球的时候就肯定自己绝对能进吗?”解说杨志忽然观察到场中的情况,大声的说道。 时间只剩下了零点几秒,政纪带着球走上了罚球线。 只要这颗球进了,那么就是96:95,华国队胜! 欢呼的人们忽然全部屏息凝视,整个球场静的似乎连汗滴在地板上的声音都能听清,他们担心干扰政纪的罚球! 政纪的手腕轻轻一抖,篮球华国一个在每个人心目中最美妙的弧度,入网得分! 与此同时,比赛结束的哨声响彻整个场馆! 赢了!他们赢了!今晚,他们赢了无比强大的美国梦之队! 这是浮现在所有人心目中的一句话,无数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热泪盈眶,模糊了眼前的一切画面,那种感觉,是无比复杂的,多年来的愿望,如今终于实现了!和美国队梦之队较量从未获胜的历史,在今天画上了终止符!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跟随着场中的那道23号的身影,此刻的政纪,被姚明等人围在最中央,用力的抬起,然后抛的高高的,很多球员的眼角带着泪花,用力的庆祝着! “奇迹!政纪创造了奇迹,他是我们的英雄,是华国篮球的英雄,政纪时刻,一人三十秒十五分逆袭!他超越了麦迪,他超越了美国梦之队!让我们尽情的欢呼吧!今晚我们是冠军!奥运会篮球的冠军,是我们华国!”解说杨志的声音在电视机中回荡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传递着属于他自己的激动和欢欣。 全国关注着这一刻的观众们,很多人都哭了! 他们有人想起了政纪的演讲,“让华国从此站起来,奥运会由我们举办,冠军,由我们披肩!” “哦,科比等人对政纪表示了敬佩,他们互换了球衣,我看不清他们说什么,不过他们今晚一定是被政纪打服了!”杨志的声音继续解说着。 “政,你真的非常厉害,我佩服你!”如同杨志猜测的一般,科比看着政纪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如果有机会,我会非常期待能和你成为队友的!”韦德也走上来,认真的说道。 “你的身价,值得起nba任何一份顶薪!”詹姆斯说道。 这个夜晚,整个华国陷入了一场狂欢,三十秒钟,十五分的逆袭,谁说黄种人不能玩大球,谁说黄种人身体孱弱,政纪证明了自己!证明了黄种人! “政纪,我是央视电视台记者姚娜,请问您为什么会选择参加篮球队?”姚娜问道。 很多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这一幕,都无语的看着问问题的记者,这算是什么问题。 政纪笑了,眼前的这个央视记者虽然年轻,可不就是那个后世被人称为姚大嘴的爱问些令运动员无语问题的记者吗?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站台 政纪这一笑,让姚娜晃神了,仿佛有一种被太阳照耀了一瞬的感觉,脸庞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之所以在这个时候选择称为国家运动员,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只有运动员,才能享受到将国旗披在肩上的荣誉,歌手不行,明星不行,商人也不行!”政纪笑着说道。 “您说错了哦,您当初称为航天员成功返回的时候,也享受到了这样的荣誉,”姚娜笑着说道。 政纪无语,这家伙,还真是如同前世一样那么喜欢噎人。 不过姚娜这么一说,电视机前的人们才想起了政纪的另一个身份,第一位航天员,难怪他的身体素质那么出色,能成为千万人中的第一个航天员,身体素质可不是数一数二的吗? 说道身体素质,很多女性观众看到政纪互换球衣后雄壮的胸肌和有力的臂膀,不约而同的*一声。 眼神有那么一些的迷离,嗅着政纪身上的汗水味道。 “今天我们球员们获得了冠军,但我希望如果有一天如果我们受伤,失败的时候,大家能够记着,曾经我们为国家奋斗过,希望那一天,大家可以在心中留下一刻我们的美好,在我眼里,无论是失败还是胜利,运动员们都是最美的人,他们为胜利拼搏过,赌上了一切,要说不想失败,我想他们是最想的,”政纪对着镜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很多人听到政纪的话,几乎马上就联想到了一个人,也听出了政纪的话中意思,很明显的,他是为了前几天因跟腱断裂退赛的刘祥说话,刘祥在退赛后,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诋毁,完全忘记了他曾经的荣耀,几乎成了民族罪人。 在之前和刘祥关系好的,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因为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刘祥,没有人会冒着被牵连的风险替他在这个时候说句公道话。 但是政纪说了,还是在这样值得铭记的时刻,用属于自己的荣耀,去给刘祥正名!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沉默了,他们中大多都抒发过对刘祥的不满。 “政纪,你是说刘祥吗?”姚娜忽然说道。 政纪无奈的看了眼姚娜,这么明显了,非要自己说出来才好吗?真不知道这个大小姐是怎么进了央视的。 “没错,我说的就是刘祥,他曾经跑出了华国人的骄傲,亚洲人的自豪,毫不夸张的说,我崇拜他,他是我的偶像,哪怕他受伤了,哪怕他失败了,他依旧是我心目中最快的那个人,因为他带着华国人的国旗,证明了华国速度!今年,乃至明年,智政集团旗下的品牌代言人,依旧有刘祥的一席之位!”政纪索性直言不讳的说道,面对着镜头没有一丝的动摇。 观看节目的很多人陷入了反思中,刘祥中途退赛的时候,他们的确愤怒,甚至失去了理智,在所有能找到的平台去发泄自己的怒火,谩骂,诋毁,甚至人生攻击,那时候的他们,从未想过刘祥曾经的努力和奋斗,世人很多只喜欢看自己期望看到的,可是却不知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刘祥错了吗? 跟腱断裂,是他所期望的吗? 很多人想起了刘祥退赛的时候亲吻赛道的画面,用脚踢墙的画面,那样的画面,如何敢说他不想胜利? 很多人只是被愤怒蒙住了双眼,政纪此刻在刘祥受到千夫所指的时候站了出来,公开表示支持刘祥,是一种怎样的刚毅! 采访结束,颁奖典礼开始了! 整个篮球队,每个人身披着鲜艳的红旗,在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灿烂的笑容中戴上了金牌,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政纪站在最中央,享受着这无比美秒的一刻! 所有的观众们都享受着这一刻,他们都等了太久了! 男篮夺冠了,这个消息,成为了华国奥运期间最为瞩目的一件事,几乎所有人都兴奋的奔走相告,这一天他们等待的太久了。 政纪的三十秒极限反超视频也被在网上广为流传,成为了麦迪之后更为火爆的“政纪时刻!” 而与此同时,政纪接受姚娜采访的视频也被传到了微博上,一瞬间,引爆了网络的讨论热潮。 “我觉得政纪说的对,刘祥是我们的骄傲,全世界黄种人的骄傲,他打破了记录,谁都会有失败的时候,他不是超人,”有网友站在政纪这一方。 “政纪真牛逼,我就喜欢这样敢说敢做的人,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家赢了你叫好,捧得比亲爹都高,一旦输了你看吧,踩得比蚂蚁都低!这些人最是无耻!” “说实话,倒不是因为刘祥失败,而是因为他明知道自己有问题,怎么不早点换人,奥运会又不是就他一个选手,”有人说道。 “楼上牛逼,自己什么时候生病都知道,你当刘祥是神仙?知道自己跟腱会断裂?” “扎心了啊,希望今日的冠军,不要因为明日的失败成为被谩骂的对象,这是对为国家体育事业献上一生的健儿们的侮辱,吃瓜群众,就要做好吃瓜群众的觉悟,给他们加油就好了,谁都不想失败,”有人评论道。 “政纪三观有问题,给这么一个浪费国家机会的“影帝”站台,我看刘祥只为了捞钱才去的,国家十三亿人,换个谁不能跑?!”有人说道。 “楼上是狗,鉴定完毕,如果政纪三观有问题的话,你根本没三观,你能你上啊!嘴炮帝?捞钱,你能给我夺个冠军,你随便捞,废物!”有人马上反驳道。 一时之间,在视频下方,轰轰烈烈的评论刷屏,甚至弥漫着*味,支持政纪的人明显占据上风,不过喷刘祥的也不在少数,毕竟一时之间还扭转不过来。 然而,微博上政纪紧接着发出的一张照片,证明了政纪的态度。 照片中,政纪和刘祥坐在别墅的餐桌前,微笑着朝着镜头挥手,似乎是非常好的朋友一般,照片下,配着一行政纪的文字,“和我的偶像一起共进晚餐,是一件很棒的事!” 一张照片,摆明了政纪的态度,都已经邀请到家里去了,不是挺刘祥还是什么? 很多人感慨政纪的直接,根本不在乎什么谣言蜚语,觉得什么是对的就去做,哪怕这个人是千夫所指。 “政先生,您现在邀请我做客可不是一个好的时候啊,您不担心把您牵连了吗?”此刻的将军山庄园内,刘祥面色有些憔悴的对政纪说道,这些天他承担了很大的精神压力,毕竟,被几乎全国的人骂那可不是好受的事。 接到政纪邀请的时候,所实话刘祥是很蒙的,虽然曾经自己和智政集团签署过代言协议,可是和政纪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接触,在自己最光荣的时候,政纪没有邀请自己,反而是在自己被千夫所指的时候,政纪提出了邀请,还主动替自己说话,这让刘祥心中除了感动也有一丝的好奇。 “为什么要担心,别人的看法我不能左右,可是自己的想法却是能够决定的,我对一个人的观感,关他人何事?说句可能自私的话,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除了你的亲人,朋友之外,你并不需要太过在乎别人,别人给不了你吃,给不了你穿,也给不了你爱,人心漂浮,今日的喜欢,可能就是明日的唾弃,做好自己就好,”政纪说道。 “您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刘祥说道。 “没你想象的那么高尚吧,”政纪笑着说道。 刘祥也笑着点头,“并不是高尚,只是没想到您的想法这么独特。” “如果为了别人的夸赞而活,这个人活得肯定很累,我不在乎那些沽名钓誉,只在乎我在乎的人,”政纪说道。 “您说得对,受教,”刘祥说道。 “走,去泡泡脚吧,”政纪忽然起身提议道。 “泡脚?”刘祥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跟着政纪走了。 休息室内,高级技师为政纪和刘祥按摩着脚,政纪注意到了刘祥的脚,那是一双饱经风霜的脚掌,畸形的有些让人很难想象到这就是那双曾经夺冠的脚掌。 “训练多了都是这样,我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练习,多年来已经习惯了,其实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其他队友们也是如此,”刘祥注意到政纪看他的脚说道。 “不介意用你的脚照片发个微博吧,”政纪看着刘祥说道。 “发微博?用我的脚照片?”刘祥有些转不过弯来。 “给你洗白,省的网上的喷子天天烦,”政纪说。 几分钟后,一张刘祥脚掌的照片从政纪的微博上发出,依旧跟着一行字,“请不要攻击一个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国家的人!” 几乎瞬间,就被微博顶到了头条。 照片被刷屏了,很多人看到了刘祥的赤脚,这是怎样的一双脚啊! 畸形的,令人眼睛发酸的一双脚,很多人的心都感觉到一搐。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张图片的评论便超过了十万,点赞的人数,更是超过了百万,而评论中,大部分都是道歉的。 “谢谢您!政纪先生!真的谢谢您!”刘祥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中一条条的道歉评论,眼眶红了,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很少人知道他这几天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终于,终于等到了一个人愿意为他站了出来! “不用谢我,追求梦想的路上注定有很多的荆棘,希望你不要将梦想当做是一种负担,追求梦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要去享受它!”政纪拍拍刘祥的肩膀说道。 这一夜,人们见证了政纪的影响力,见证了什么叫做舆论战争! 政纪站出来了,于是更多的人站了出来,这一夜,很多大v和明星们的微博上都转发了这张图片和评论,周杰龙,王力鸿,林俊节等华政娱乐旗下的艺人们,几乎娱乐圈的半壁江山转发,智政集团的马匀,马化藤,王玮,华勇峰,张向东五个被称之为五大天王的大佬们转发,除了他们之外,体育圈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们,全部转发! 他们有的人一开始的顾忌众口铄金,在政纪的第一发炮弹射出之后,集体发出了自己的呼声,于是乎,风向在一夜之间瞬间转变,刘祥,从一个前几日还是千夫所指的给国家抹黑的失败者,重新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 一转眼,全民狂欢的八月就步入了尾声,轰轰烈烈的奥运会也在闭幕式中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食品安全 燕京住了一个月的政学平和刘正军一家子,准备要走了。 “再住一段时间呗,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政纪说道, “怎么没事,我和你妈还有你岳父岳母准备去新疆自驾游玩一段时间,”政学平说道。 “去新疆?还是自驾游?”政纪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打算。 “对啊,九月份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新疆的瓜果这几天也都熟了,去逛逛,你就别操心我们了,”李雪梅笑着说道。 “那你们可得注意安全,不要疲劳驾驶,”政纪说道,这几年父母出去他倒是也放心,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安排了专人保护。 “那还用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不止我们四个人,还有我们的几个朋友一起,”政学平说道。 “政纪,你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临走的时候,政学平和李雪梅喊着政纪进了卧室。 政纪心头一跳,有些头疼。 “爸妈,什么事?”政纪进了卧室,关上门, “说吧,那个什么胡雨是怎么回事?”一进门,李雪梅就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摊摊手,“工作同事朋友罢了。” “别说假话!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给我老实说!”李雪梅眉头一挑。 政纪愁眉苦脸的看了眼政学平,发现他正眼观心,心观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我们之间有那么一层关系,”政纪只能承认。 “你,你真是,我怎么说你好呢!”李雪梅听到政纪承认,指着政纪直跺脚。 “妈,你别急啊,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政纪赶忙说道,要是李雪梅气出个好歹了,他可就罪人了。 “我别急?你让刘璐怎么办?你让我怎么面对刘家?结婚证都领了,你说你怎么这么管不住自己?”李雪梅气急指着政纪说道。 “这事儿,是我不对,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真的没办法,我只能尽力做到对每个人好,我不会辜负刘璐的,但同样也不会辜负她,两相安好,总不会冲突的,”政纪说道。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你这样能瞒到什么时候?”李雪梅说道。 “等到瞒不住的那天,我会处理好的,您放心吧,”政纪目光有些飘远,说道。 “你们男人啊,花心,既然你说自己能处理好,那我也就不管你了,你记住,刘璐是个好女孩,胡雨我看也不是个坏女孩,你最好不要到最后伤了两个人的心!”李雪梅做出了让步,她想管,可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管,她总不能和刘家说实话,也总不能去找胡雨让她离开政纪吧。 “你们就放心享福吧,最后一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政纪说道。 ————————————————————————————————— “这些人!都该枪毙!”政纪刚走进宋家大门,就听见宋老气吼吼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政纪将手中的红酒放到桌上看着宋玉问道。 “三聚氰胺奶粉事件,老爷子知道了,简直就是祸国殃民!”宋玉也颇为不忿的说道。 原来是这事,政纪才明白老爷子为何生这么大的气,和前世一样,奥运期间,三聚氰胺事件爆发了,先是三路奶粉,然后又在伊利、蒙牛、光明、雅士利等国产大牌奶制品内检出三聚氰胺,近十万婴儿受到影响,的确是一件极其恶劣的事件。 “的确该杀,祸害到了孩子身上,赚的都是断子绝孙的钱,”政纪说道。 “政纪,你有什么看法?”宋老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事,已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更担心的是对我国奶制品行业的冲击,只怕日后没有人会买国产奶粉了,说大了,事关国家的信誉问题,十年都难以恢复元气,”政纪如实说道,前世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国外奶粉正式走入了华国舞台,几乎没有内地奶粉的立足之地! “唉,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何善后才是现在至关重要的,相关责任人已经被控制了,”宋老说道。 “有死刑的吗?”政纪忽然问道。 “死刑?”宋老一愣,然后摇摇头,“最严重的是无期,并没有死刑。” “我记得马克思说:“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资本就会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资本就能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 “所以我的建议是,在这时候,乱世用重典,让资本心中利润和法律的天平朝着后者不妨多倾斜一些,用死刑的风险去约束那百分之白的利润诱惑,所以相关责任人必须要从严从重的处罚了,我建议是最好来个死刑杀一儆百,让群众看到国家的决心!”政纪冷冷的说道。 “死刑!”政纪的声音似乎带着冰冷的气息,让宋玉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乱世用重典,食品安全还没到那个地步吧?”宋亮插话道。 政纪摇摇头:“有过之而无不及,地沟油,苏丹红,再到现在的三聚氰胺,再不整治,我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能放心吃的。” “这是我的意见,宋老您可以向中央转达,”政纪忽然补充了一句,“另外,我准备收购大庆奶粉,以智政集团名义进入奶制品行业,同时在经济停滞的东北建立奶制品产业基地,一举两得。” 宋老微微一愣,这是政纪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向中央转达意见,以前政纪是很少干涉的,“没事吧政纪,我感觉你最近有些激进。” 政纪摇摇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之前我说过的雷迪已经动手了,我担心用不了多久,就是真正的决战之日了,所以在这生死关头,一切必须从紧,否则人心浮动,我担心会被雷迪利用。” 说起雷迪,在座的众人神色不由的一窒,一月前的黄石公园火山喷发事件,政纪已经了国家原委,雷迪就像一块儿大石一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上次我带回来的标本,检验结果出来了吗?”政纪问道,在溶洞内和不明生物的战斗,政纪带回了一具尸体。 “嗯,经过相关机构鉴定,是一种生物突变,似乎是被人以不明手段将人类改造后的成果,拥有极其发达的运动能力,但是智商方面似乎有所下降!”宋老说道。 “生物改造!”政纪点点头,这是谁的手笔他大致有了猜测。 “宋老,让上面做好准备吧,乱世,即将到来了,雷迪毁约了,”政纪说道。 政纪低谷了自己在领导人们心中的分量,在宋老将他的意见提上去之后,三天后,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就传遍了华国。 “经过研究决定,三聚氰胺涉案者,涉嫌制造和销售含三聚氰胺的奶农张玉军、高俊杰及耿金平三人被判处死刑,三路奶粉董事长田华一审判处死刑,史加庄市主管食品副市长罗浮生免除职务,追究刑事责任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三路集团高层管理人员王玉良、杭志奇、吴聚生则判处死刑!........” 拢共十三名死刑!二十四名无期徒刑! 最高院的消息一传出,全民震动! 死刑!竟然罕见的对食品安全罪上了死刑!更重要的是,一名副市长也被判了死刑!如此级别的党政领导已经多少年没有被判处死刑了?相对而言,其他几个无期徒刑倒是不那么显眼了。 党政干部,一般来说只是党内处分,很少会追究刑事责任,这次的事件竟然上到了死刑的程度,这惊呆了很多人的眼睛。 很快,就有权威机构给出了原因,原来是三路奶粉事件早已经有了苗头,副市长罗浮生为了政绩和税收,竟然主动承担了三路的保护伞,将事件压了下来,任由三路继续销售! 难怪,这样的人死的不冤! 紧接着,便是三路当地官场的巨震,而史佳庄市分管农业生产的副市长张旺等政府官员、史佳庄副书记、市长冀堂也相继被撤职处理。省委也决定免去吴国河西省省委常委、史佳庄市委书记职务。22日,李江引咎辞去国家质检总局局长职务,这是因此次事件辞职的最高级官员。 毒奶粉事件在华国形成了一股“行政问责与司法问责风暴”。 大快人心!这是人们的第一感觉, 这还只是开始,然后紧接着全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了食品安全大检查! 很快,广省发现地沟油加工作坊,作案人员十二名全部被抓获,府东省发现违法添加苏丹红添加剂,犯案人员二十六名全部抓获,汉东省发现违法使用廋肉精事件,抓获犯罪人员十八名!东山省发现农民违法使用剧毒农药“神农丹”种植生姜,全部八名被抓捕......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牧场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不到一周的时间,全国破获了近百起食品安全犯罪,抓获犯罪人员将近千人!其中不乏官商勾结的官员! 执法记录经过电视和媒体播报后,一桩桩一幕幕触目惊心!瞬间在网上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的痛斥,骂声一片,甚至连带着监管部门也一起骂了进去,很多人的情绪甚至开始悲观! “这还能活吗?什么都不敢吃!我的国!怎么爱你!”网友甲的发言。 “这就是小康社会,吃的毒产品,当我百毒不侵,官商勾结!”网友乙评论。 “早干什么去了?让我们吃了这么多年毒产品 !”有网友不忿的骂道。 “人家当官的领导们吃的是特供产品,你当和你等屁民一样?天真!老老实实的喝你的三聚氰胺奶粉就好了!”网友讽刺道。 一时之间,类似的谩骂充斥着整个网络,群情激奋! 但很快,这些抱怨声就销声匿迹了,原因是,近千人的黑心食品的犯罪者中,将近三百人,被判处了死刑! 死刑!三百人! 如同晴天一声霹雳,震撼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人们终于见识到了这次国家的决心!不亚于83年的扫黑除恶啊!只不过这一次除的是黑心商人! 三百颗人头落地,食品从业者无不人人自危,甚至出现了自首的情况,一时之间,华国的食品安全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而这些大快人心的消息一出,那些原本群情激奋的情况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事情发生后,令人们意外的,智政集团高调宣布收购大庆奶粉厂,将在黑江等地建立乳业基地,建立让国人放心的奶业! 之所以说高调,是因为政纪亲自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智政集团杀入奶业行业,打出的口号就是做华国人自己放心的奶产品! “看到这么多的食品安全问题被发现,我很高兴,我高兴的是我们的国家敢于撕下自己的遮羞布,敢于直面问题!直面问题,才能解决问题,相反的,如果一直默默无闻,我倒是会担心了,丑闻爆出,代表国家的监督机构在一刻不停的运转着属于它的职能!所以,我们的愤怒,是对那些丧尽天良的生产毒产品人们对愤怒,对于揭露这一切的,我们要感激!给他们鼓劲!”在发布会上,政纪对着镜头说道。 “三聚氰胺事件,在我们国家的奶制品行业不亚于一场毁灭性的地震!而智政集团要做的,就是赌上自己集团的声誉,赌上我政纪个人的号召力,重新拾起国人的信心,重建华国奶业!让国人喝上放心奶!” “另外,我还要告诉大家,智政集团进军奶制品行业,不是为了赚钱,将实行全面的账务公开,一切收入除了公司运营和发展之外,将全部投入到免费早餐行动中,将力所能及的为中小学提供免费牛奶早餐!” “同时,还有一个消息宣布,今日起,只要举报者在智政集团举报渠道举报食品安全问题,只要经查属实,智政集团将个人提供举报者奖励二十万的鼓励金,这条奖励只要智政集团存在一天,就会存在一天!” 政纪的声音经过媒体的传递,在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智政集团进军奶制品行业,不亚于一颗深水*,炸翻了整个奶制品行业! 要说国内现在哪个集团风头正盛,只怕就是要属智政集团了,一方面是因为智政集团突飞猛进的发展,如同帝国一般的商业板块,同时跨足互联网、物流、房地产、金融投资四大领域并取得了极其亮眼的成就,另一方面则是政纪这个掌门人的存在同样给智政集团增色不少! 这样一家巨无霸公司宣布进军奶制品行业,不用想,凭借着公司的公信力和政纪的个人名望,只怕广告效果不是一般的高! 更重要的是全部盈利投入免费早餐这一计划,简直就是杀手锏啊!一家竞争力强的企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家不为盈利的企业!政纪这是要将奶制品行业做成公益行业啊! 没有利益的驱使,自然就不会有贪婪作祟,所有人都意识到,奶制品行业将面临一次前所未有的洗牌! “少年强则国强,免费早餐行动,今日起航!”傍晚的时候,政纪发了一条微博,还配着他站在大庆奶厂门口和相关责任人合照的影像。 下面的评论瞬间炸锅! “支持政纪,支持智政集团打破这些黑心企业垄断!” “免费早餐行动,智政集团良心企业,我相信智政集团,相信政纪,以后我家的奶粉就用智政集团的了!” “老婆再过五个月就要生了,希望智政集团快些就位,给宝宝喝智政集团的奶我放心!” “别的我不知道,智政集团的产品我放心!我在华政地产买房,据我所知质量数一数二,而且是全国唯一一家没有公摊面积的房地产商!” “说起公摊,坑爹!可华政地产不一样,直接没有公摊一说,实诚的很!我看做奶粉,也肯定不用担心!” “如果说别的企业承担免费早餐我不放心的话,那智政集团我是一百个放心!看看智政集团捐赠川省建的学校,那是是汶川地震都不动如山!质量杠杠的!” 评论中,几乎清一色的好评,点赞,期待智政集团的奶制品早日上市。 一时之间,似乎奶制品行业有了一种破而后立的希望!而更多的人,则是敏锐的嗅到了奶制品行业即将迎来最大洗牌的味道!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政纪宣布了这件事之后的第二天,国家农业部就宣布,将成立免费早餐基金,智政集团的奶制品将成为官方早餐奶! 这下好了,有了智政集团的名气,再加上国家的公信力,人们彻底的放心了。 “政先生,尝尝我们这里的特产大庆扒鸡,保证您唇齿留香!”一座古色古香的农家山庄内,一名长相豪爽的中年男子热情的说道。 “多谢林县长,我尝尝,”政纪笑着点点头,接了一筷子,味道果然酥嫩可口。 “说谢就生疏了,政先生能来我们嫩江县投资,是我们的幸运,”林长生笑着给政纪添了一大碗酒。 “互利互惠,我还要感谢林县长创造的良好投资环境,”政纪摆摆手说道,大庆乳业被智政集团收购后,可以说是千头万绪的开始罢了,工厂设备的更新换代,奶制品牧场的选址和生产,同样也是重中之重,经过深思熟虑后,政纪决定了在黑河市这片临近小兴安岭的地区建设奶制品牧场基地,于是便出现在了这里实地考察。 “嫩江是个好地方啊,咱们这里拥有325万公顷林业面积,天然草原830万亩,有林地和草原面积占划区面积的百分之65!而且河流众多,政纪先生选择在这里建奶牛牧场是最正确的选择,”林长生说道。 “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政纪认真的听着,一边给刘璐夹了一份松茸。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对跟着政纪的这个神秘女子多了一份重视,能让政纪夹菜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关系。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以东北人的豪爽,政纪喝的不少,不过酒是好酒,一点都不上头,倒是感觉全身热乎乎的。 “三虎,去把账结了,”政纪起身对三虎说道。 “政先生!那怎么成,您来我们这里投资,当然是我们做东,怎么能让您破费,”林长生忙阻止道。 “这顿饭多少钱?”政纪问服务员。 “九百八一共,”服务员看了看账单有些害羞的说道,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政纪。 “九百八,林县长,我想这钱一定是走财务是吧”,政纪说道。 林长生想了想点点头,“每年都有固定的额度招商引资费用。” “我和别人不一样,吃了东西,进了自己的肚子,就要给钱,国家的钱,就是纳税人的钱,国家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投资地点,何来再花公款吃喝的道理,”政纪摆摆手,示意三虎。 “您别动!您来我这里,您就是客人!哪有让客人掏钱的道理!传出去我们嫩县成了什么了,东北人好客的名声岂不是坏在我这里了,您不愿意公款,那这顿饭我私人来请您!”林长生坚定的站在门口拦住三虎说道。 “政先生,林县长好意,您就别推辞了,”一旁的来和政纪一起考察的大庆乳业的总经理马旭说道。 政纪点点头,“既然如此,那这顿饭就林县长破费了。” 交了钱,众人走出了饭庄。 “政先生您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林长生问政纪道。 “没什么安排,准备在你们嫩县周围的名胜景点转转,了解下这座美丽的县城,”政纪说道。 “那我来给政纪先生当向导吧!”林长生主动说道。 “不会耽误林县长工作?”政纪道。 “让您踏踏实实的在嫩县投资,就是我这几天最大的工作,”林长生说道,据饭局上政纪的意思,初步的预算就超过了三亿,他自然要让政纪感受到他的选择没错。 “那就麻烦林县长了,”政纪点点头,没有再拒绝。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参观 “既然来了黑河,第一步就要先了解黑河的历史和文化,咱们先去瑷珲古城吧,”林长生说道。 瑷珲是《华毛瑷珲条约》的签订地,说道瑷珲条约,至今都是很多华国人的痛,1858年的《瑷珲条约》令华国失去了黑江以北,外安岭以南约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而瑷珲古城,就是记录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所在地,政纪他们第一站就是瑷珲纪念馆,专业的导游给政纪等人小心翼翼的讲解着,一边偷偷打量着政纪。 “瑷珲古城,最早建立于明朝永乐年间......”美女导游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内回荡,政纪看着墙面上的一张张华毛战争的照片,神色微微有些失神。 “林县长,带我去看看瑷珲条约割让给毛子国的土地吧,”导游说完,政纪说道。 林长生点点头,一行人离开了瑷珲古城,驱车来到了外安岭的边境线。 边境线,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处的山脉蜿蜒,无数的绿色植被郁郁葱葱的覆盖着这美丽的大山,绵延无际,时不时的有野生动物在林间窜动。 震撼,悲痛! 如果不是亲眼来这里,你很难想象这是一片多么壮观的森林草原,美得让人炫目,让人心动,可是就是这样一片美丽的人间天堂,却被硬生生的从华国的大地上撕裂,那处界碑,在政纪的眼中,变的格外的难受,格格不入! “不知何时,这片属于我们的土地才能重归祖国的怀抱!”林长生看到政纪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来这里的人,没一个不是政纪这样想的。 “快了,总有一天,它会回来的,不止是外安岭,还有贝加湖,蒙古,外东北,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要回来的!”政纪喃喃的说着,走到了界碑旁。 手掌轻轻的按在了界碑上,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一行人离开后,一阵风吹过,俄界碑忽然化作了一块块的碎石,摊落在了地面,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傍晚的时候,天气转凉,十月份的黑河已经接近了零度,政纪一行人七点多结束了一天的旅行,回到了酒店。 本来林长生还要晚上设饭局,奈何政纪以疲惫为由拒绝了。 回到酒店,刘璐洗了澡,看到政纪在沙发上翻看地图册。 “看什么呢?那么入迷?”刘璐依偎在政纪身侧问道。 “我在看看毛子国这些年侵占了咱们的土地,”政纪捏了捏刘璐的鼻尖说道。 “看也没用,还能指望这它还回来啊,几百万平方公里,老毛子军事力量还比咱们强,”刘璐说道。 “一想到咱们每年还要从毛子进口本来属于咱们的天然气我就觉得憋屈,”政纪说道。 “是啊,蒙外古,那么大的一片土地,硬生生的被毛子国使坏分裂出去了,”刘璐也深有同感。 电话声在此时响了起来,政纪接通,听到电话里的话,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我马上来”政纪说完,挂断了电话。 “有什么事吗?”刘璐担心的看着政纪问道。 “我出去一下,”政纪说完,披上外套匆匆的走了出去。 找了一处无人地方,政纪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再次出现已经来到了中南海的会议室内。 对于政纪的这种独特的出场方式在场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宋老坐在一侧,脸色不好看。 “主席,情况具体是如何?”政纪问道。 “雷迪开始行动了,”首长脸色严肃的说道。 “据我们的联络人回报,在中东地区出现了神秘势力晓的组织,据说是安拉现世,在短短一周之内,就收揽了大量信徒,这是现场的视频截图!”上将少平按下播放画面说道。 视频中,一道仿佛燃烧着深红色火焰的巨大身影悬浮在空中,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黑色球体遮天蔽日一般的存在着,仿佛是达摩利斯之剑一般,下方跪拜着数以十万计的*信徒,政纪一眼就看出那道天空中人影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须佐能乎的雷迪! “据我们所知,在短短一周之内,中东地区就流传开了安拉现世的说法,配合着雷迪的出现,中东,已经乱了!”安全局局长说道。 “他很聪明,选择了宗教信仰最普及的地方,狂热的信徒,只怕用不了多久,整个中东,就会被收入囊中,”政纪看着视频中的画面冷冷的说道,他脑子有些乱,历史的进程,至此刻将要完全的打断应有的进程,未来是怎样,他一无所知了。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动?”安全局局长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政纪身上,说是“我们”,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真正有用的,只怕是只有眼前的政纪一人! 政纪闭上眼睛,默然不语,气氛在此刻似乎压抑到了极点。 “政纪,你有什么想法和大家说说,”宋老咳嗽了一声问道。 政纪眼睛睁开,“管不了,也无法管他,他要走,我拦不住,所以中东,交给他去闹!”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有人不甘心的问道。 政纪的视线环绕一周,缓缓的说出了令所有人识破惊天的话,“攘外必先安内,既然雷迪打破了沉默,那么我也不再寂静,先把华国的历史遗留问题,都解决了!” “历史遗留问题?”在场的几人愣住了,不知道政纪所指。 政纪点点头,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时候回来了。” 政纪指的几个地方被众人看在眼里,许多人眼中猛然一亮,宋老更是激动的脸色一红,“能回来吗?需不需要国家的配合?” “我行动的时候,做好全国战备准备,甚至包括核武器的拦截!”政纪说道。 可以说是政纪心血来潮,也可以说是政纪的深思熟虑,和雷迪的决战,已经迫在眉睫,对方既然已经撕毁了协约开始大刀阔斧的扩充实力,那么政纪也不需要再束手束脚的维持那脆弱的平衡,雷迪以中东为自己的“领土”,那么华国就是政纪的大本营,他动,政纪不能闲着。 趁着自己没死,为华国争取最后的利益,做到自己能做的,这也算是政纪决战之前的另一种“遗嘱”吧。 “政纪,你需要什么,一定要说,无论是国家,还是我们个人,都会尽全力来满足你的要求,华国,为你骄傲!”一号首长用力的握着政纪的手,认真的说道。 “明日不可预计,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希望国家代我照顾我的家人,让他们能够衣食无忧,”政纪说道。 “别的我不敢说,政纪你的家人,一定会比我的待遇,只高不低!”一号首长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身影逐渐消散在空中。 三天后,碧波荡漾的贝加湖畔中央,凭空出现了一道身影,俯视着这片如同精灵一般的湖泊。 这道身影只停留了不到几秒钟,再次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蒙外! 政纪的身影闪烁,最终出现在了毛子的首都,摩斯市! 红色的姆林宫在阳光下显得壮观而巍峨,隐约可见其间的士兵训练有素的巡逻着。 政纪就这样径直的走向了姆林宫的大门,对门口的两名站岗守卫熟视无睹。 “止步!”两名士兵看到政纪,猛然一愣,下意识的抬枪,却入目一双猩红的眼眸,眼神一阵迷茫,竟然恭敬的敬了一个礼,不再阻止政纪。 政纪就这样走入了姆林宫内。 “一群废物!一个特种中队在中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灭口,连敌人的样子都没见着!”一阵怒气冲冲的骂声响起,毛国的总统普林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入。 推开门的一瞬间,普林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在他的视线内,一名男子站在窗口,背对着他,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双红色的诡异瞳孔映入了他的眼帘。 普林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手摸向了腰间,他突然想起自己身后还有护卫,却惊讶的发现两名护卫直勾勾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一般! “普林总统,请进来吧,我不会伤害你,”一个标准的俄语响了起来,政纪缓缓的坐了下来,如同这里的主人一般。 普林不愧是一国总统,虽然眼前的景象怎么都说不上是正常,但他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如同是一名优雅的绅士一般,走了进来。 政纪的手一抬,门如同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推动一般,缓缓的合上,让普林的脸上多了几分惊讶。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普林坐了下来,竟然如同审问犯人一般先声夺人的看着政纪。 此时的政纪戴着一张面具,嘴角微微的翘起让普林知道他是在笑,“何必如此剑拔弩张,我是来谈判的,并没有抱着伤害任何人的想法”。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大恐惧! 不得不说,被这样一位声名赫赫的总统不友好的盯着并不是多么享受的事,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一般人,政纪能感觉到一种如同深渊一般的巍峨气势扑面而来,仿佛面对着一只虎视眈眈的猛虎一般! “我的诚意,就是给你做出选择的机会,”似乎丝毫不在意普林的威胁,政纪面色如常的说道。 “狂妄!”普林暴怒大喝道,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给他机会! “我的要求很简单,”政纪自顾自的说着,站了起来走到了办公室的地图旁。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还给你的邻国,然后我会让毛国拥有属于你们的平静和安宁,”政纪指着地图上的几处范围说道。 普林冷冷的看着政纪,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一般,忽然哈哈的笑出了声音,“你是华国人吧,你要明白一件事,你面对的是世界第二大国,军事力量第二强大,疆域第一的国家的总统!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勇气,毛国只有战死守护的土地,没有拱手想让的领土!” “是吗?”政纪笑了,嘴角弯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弧度。 “你看,这颗星辰美丽吗?”政纪的手掌中,多了一枚鸡蛋大小黑色的神秘物质,就这样悬浮在了空中。 “耍什么把戏!疯子!”普林看着政纪掌上的黑色物质,有了一瞬间的出神,不过马上就将其当做了魔术师的把戏,一脸鄙夷的看着政纪。 “亲爱的普林总统,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说是,我会庇护你们,中东的那位,没有我好说话,如果说否的话,那么眼前这美丽的宫殿,将只会停留在毛国的历史中!”政纪看着普林的眼睛。 普林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后半句,而是因为政纪的前半句,中东的那位!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中东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毛国同样也有情报机构汇总回来,再加上土国,m国发生过的奇异事件,让他不得不多了几分警惕。 “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毛国永远不会妥协!”普林咬着牙说道,他已经按下了桌下的隐藏式报警器,很快就会有人来! “让你们还回属于别人的东西,怎么就这么难呢?”政纪喃喃的说道,手掌轻轻的一松,黑色的物质缓缓的飘向了窗外,越升越高! 下一秒,普林的双眼猛然睁大,大的甚至有一种将要崩裂的错觉! 天空的黑色物质在阳光下,似乎扭曲了空气空间一般,散发着一种恐怖的引力! 然后在下一刻,普林感觉到了震动,地面,仿佛在被撕裂!姆林宫的一块儿巨大的红色屋顶,猛然被撕裂,缓缓的朝着天空中的黑色物质飘去! 不!不止是屋顶,下一幕彻底的让普林疯狂!最中央的姆林宫大殿,整座拔地而起,被撕裂成了两半,同样朝着天空中飞去,无数的塔楼,无数的巨大的砖石,从地面撕裂,甚至连地面,都开始剥落,巨大的深坑开始出现!姆林宫下的地道,隐藏的军事基地,甚至是*,一览无余! 然而,这些都没有逃过被巨大引力吸上天空的命运! 一切的一切,仿佛世界末日一般,他听到了周围的巨大轰鸣声,听到了轰鸣声中惊恐的尖叫声和哭泣声,他亲眼看到一辆大巴被天空中的星球吸引,然后被随后的巨石拍成片状,鲜血顺着巨石的边缘滴落,一道道的人影在空中无助的喊叫着,然后化作了肉饼! 一滴雨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不,那不是雨水,鲜红色的,泛着腥味的血水,正从天空中星球的缝隙中流了下来! 五分钟后,天空中,一座直径十几公里的巨大星辰出现在千米高空中,遮天蔽日的给人以一种世界末日一般的压迫恐惧感! 阳光,此刻都已经被遮蔽,下方的残垣断壁也仿佛陷入了地狱一般的黑暗阴影中! 想象一下,在你不远处的头顶,几十公里的巨大的星辰飘动着,仿佛看不到边一般,那种压迫感,怎能用言语来形容! 而原本磅礴的姆林宫,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方圆十里,只剩下了一座巨大的深坑替代。 尘土飞扬激荡,除了偶尔坠落的石块砸落在地面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响之外,普林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他和政纪所在的楼房,此刻格外显眼的屹立在地爆天星的正下方,竟然丝毫无损! 普林已经忘记了语言这项大脑中的天赋,直勾勾的看着天空中的星球,脑海中依稀是政纪刚才的话,“多么美丽的星球!” 这就是他口中的那美丽的星球啊?! 魔鬼,这是彻彻底底的魔鬼!数千人以至数万人的死亡!姆林宫的毁灭,这一切组成了魔鬼口中的美丽星球! “普林,你说,如果这枚星球,从万米高空坠落在地面上,会造成怎样的美景?!”在普林耳中传来了魔鬼的声音,然后下一秒,他看到天空中的巨大星球竟然缓缓的升起,越升越高! 万米高空,转瞬竟然即到!原本巨大的星辰因为距离远了的缘故,此刻也变的不再那么令人恐惧,而被遮蔽的阳光终于也开始再次洒下了它的光辉,照亮这残垣断壁,照在普林的身上,可是他的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反而是彻骨的冰寒! “自由落地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政纪的声音响起,手轻轻一挥,天空中的万米之外的巨大球体,开始缓缓的坠落,然后与空气摩擦!燃烧! “不!”普林似乎即将崩溃一般的看着天空中极速而来的星球,空气似乎被撕裂一般,巨大的啸声传遍了千公里之内! 而屈屈万米的距离,地球的大气层根本无法将其焚烧殆尽! 6500万年前灭绝恐龙的那颗陨石有多大?答案是10公里直径!而眼前正坠落的星球多大?肯定不止十公里! 哪怕初速度没有陨石快,可是如此动能的巨大星球,灭绝不了整个地球,灭绝毛国,却是绰绰有余了! “住手!住手!你会毁掉亚洲的!华国也在亚洲!你同样会毁掉华国!”情急中,普林大声的嘶吼着,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的恐惧绝望! 政纪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在他眼中如同魔鬼一般的微笑,一言不发,只是抬着头看着空中燃烧着的陨石! 一公里!五百米!四百米! 普林已经彻底的绝望了,视线之内,已经没有了陨石,因为太大,他仿佛是巨石下的一只蚂蚁,这个距离已经看不到全貌,只看到了燃烧着整个世界一般的巨大恐怖! 热量,此刻已经能够感受了,空气也仿佛被炙烤了一般! 一百米!五十米!十米!一米! “不!”一声声嘶力极的的呼喊声,普林闭上了双眼,张开了双臂,似乎是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一声难以形容的巨响,浑身一震,然后,他的整个世界就仿佛失去了声音一般,哪怕是闭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空白! “美丽吗?”然而,下一秒恶魔一般的声音让他迅速的睁开了眼。 他没有死,而是在十万米高空之中,身边的男人抓着他的肩膀,静静的看着下方的世界! 望不到边际的岩浆,在剧烈的翻腾着,无边的灰尘遮天蔽日一般,视线所及之处,尽是岩浆,没有任何的生机! “你看,美丽吗?那就是你的毛国,很难看到原本的模样吧,这就是脆弱的人类世界,”政纪的声音再次响起。 普林已经不会说话,在十几万米的高空中,已经能够依稀看到地球的模样,在他熟悉的位置,那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此刻已经是一片尘埃岩浆! 哀莫大于心死,普林已经不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什么想法此刻都化为了乌有,要说有的话,那可能就是一丝后悔,耳边,隐约那个此刻如同魔鬼一般的声音,“我最大的诚意,是让你有选择的机会!” 如果在一个小时前,他选择了前者,该多么好! “普林,我不是刽子手,不喜欢生命的逝去,这些人的死,你要为他们负责,本来,他们有机会幸福的生活,可是此刻却只能归于尘土,”政纪缓缓的说道。 此刻的普林,眼泪如同不受控制一般,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如同野兽一般的嚎叫着,似乎已经崩溃。 “造物主,总会在绝望中留一线生机,就如同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一般,”政纪的手按在了普林的肩膀上,然后下一秒,天旋地转! 装饰精美熟悉的办公室,巍峨壮丽的姆林宫,楼外偶尔传来的汽笛声,鸟鸣声,阳光洒在窗台的植被上,反射着翠绿欲滴的光泽。 普林呆滞的站在办公室中,一切都仿佛是一场噩梦一般,从未发生过,没有巨大的陨石,没有岩浆,没有死亡!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回归 “这是怎么回事?”普林的声音沙哑的如同破烂的麻袋一般。 “如我所说,绝望中的生机,多一次的抉择,”政纪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普林说道。 “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假的?”普林颤抖的问道。 “真亦假,假亦真,是真是假,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政纪缓缓的说道,手中,一枚黑色的球体缓缓的漂浮着,显得那么的人畜无害! 看到政纪手中的黑色球体,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般,普林膝盖一软,跌坐在了沙发中,眼中满是惊恐。 “现在,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政纪走到普林的面前说道。 普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他要赌吗?一面,是将近四百万平方公里的拱手交还,一面,则是毛国可能的毁灭! 如果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都是假的,这个神秘人并没有那种能力,那他岂不是国家的罪人?! 但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他岂不是亲手将毛国送入了深渊?! 政纪给了他时间,并不催促,坐在沙发上,看着普林,手中的黑色球体如同玩具一般转动在他的掌心。 “我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我需要你的帮助,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这你要理解我,毛国不是我的一言堂,”十分钟后,普林已经脸色苍白,满头的汗水,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手中的黑色球体如同魔术一般的消失,伸出了手握住了普林的手掌,“很高兴, 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我坦诚的告诉你,你之前所见是能够实现的真实,我会帮助你,完成剩下的事”。 政纪当然没有天真的认为靠普林一个人能够完成四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所属,哪怕普林在毛国是声威最旺的总统。 “把所有能决定的人叫到办公室来,我会来说明,这个留给你,”政纪挥手,一道黑色的如同蜡烛一般的火焰出现在了灯罩内,缓缓的燃烧着,而他身影如同虚幻一般,缓缓的消散在了办公室内。 普林瘫软在了沙发上,一切都仿佛是噩梦一般,只有那写字台上灯罩内飘浮的黑色火焰,似乎证实着一切发生过。 三日后,姆林宫的总统办公室内,十多名高级官员面色严肃的看着普林。 “研究结果怎么样?这是什么?”普林则看着一旁的白色大褂的研究员,政纪留下的这枚火焰,整整燃烧了三天未曾熄灭,仿佛是在燃烧着空气一般,更诡异的是没有任何的热量。 被问到的研究员看着黑色火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非常诡异的火焰,我们用最耐高温的物质测试,同样如同燃烧纸一般,没有任何的阻碍就燃烧殆尽,昨日一名研究员因为好奇触摸了一下,结果不幸牺牲了,无论用任何方式都无法浇灭他身上的火焰,直到燃烧结束,没有留下任何的残渣,在火焰的周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可是却能将任何物质燃烧,经过燃烧后的物质会直接消失,简直就是地狱之火!” “这种不灭之火我们甚至放在水中同样剧烈燃烧,真空环境同样一样,我的导师猜测,这是否是一种燃烧暗物质的火焰,宇宙中有百分之七十的属于暗物质,”研究员说道。 普林面色严肃的看着火焰,他明白那个神秘人留下这道火焰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威慑。 “普林总统,您说那个神秘人拥有毁灭毛国的力量,”一名上将问道。 普林点点头,他甚至不愿意回忆那日所看到的景象,让他不寒而栗! “您亲眼所见吗?”国防部部长谢尔盖问道。 “他用神秘的手段让我在幻境中见到了,”普林说道。 “那就是说您也不确定对方是否拥有这个能力,”谢尔盖严肃的说道。 “你敢赌吗谢尔盖?!”普林忽然喊道,他心底的憋屈何曾少过,这些天这些人对多的就是对自己的质疑。 谢尔盖不说话了,没有人敢做这个赌注,燃烧着的火焰就仿佛恶魔的瞳孔一般注视着他们,如果赌输了,就意味着毛国的消失! “可是这是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如果这么做,民众的怒气会将我们淹没!”总理伊万说道。 “相比灭亡来说,我更愿意被怒火淹没!”普林冷冷的说道。 “报告!紧急消息,波尔亚斯坦国突发紧急政变,”一名高级情报主管带着复杂的表情说道。 “紧急政变?情况如何?”普林眉头一皱,毛国在波尔亚斯坦国有军事力量,换句话说就是毛国扶持的在中东的代言国。 “我很难用语言形容,普林总统您还是看视频吧,”情报主管说道。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表情复杂的看着视频中的画面,一名西方模样的男子漂浮在空中,地面上则是数百辆坦克和数万军队,包括毛国的驻军,不约而同的朝着天空中的男子发动了攻击,坦克炮弹,火炮,子弹,在这一刻几乎同时朝着男子发射而去。 然而紧接着,男子手一张,猛然间一股神奇的仿佛斥力一般的庞然力量以男子为中心朝着四周发散而去! 一瞬间,所有的炮弹被弹了回去,不仅如此,这股力量,竟然将男子方圆数十公里的范围内的一切物体排斥,数百辆坦克如同皮球一般被弹飞,人就更不用说了,仿佛是经历了二十级的台风一般,将地面竟然整整削平了几米! 尘土飞扬过后,削地三尺,一片狼藉!几万军人包括毛国驻军,只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现场沉默,是让人发疯一般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视频,如果不是情报机构送来的画面,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看到了科幻片。 “普林总统,这图中的男子,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吗?”伊万的声音有些干燥。 “不是,但我想他们应该认识,”普林的脑海中回忆起了政纪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可不像中东那个家伙一样好说话!” 政纪口中的那个家伙,应该就是视频中的人了。 忽然,有人注意到灯罩中的黑色火焰猛然跳动了一下,然后一道黑洞一般的旋涡凭空在空中出现,一道带着面具的人影,就这样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手轻轻一挥,黑色的火焰漂浮到了他的指尖,就这样跳动着。 “是时候告诉我你们的选择了,”政纪看着办公室的人们缓缓的说道,说话间,他瞥了一眼视频,面色如常。 这样的出场方式,让出了普林之外的其他人目瞪口呆,整个毛国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竟然如此出入如同无人之境! “我们决定了,答应你”,普林迈步而出,看了眼四周的同僚说道。 这一次,没有谁再说反对。 “我有个问题,视频中发生在波尔亚斯坦的人是否和您认识,你们的关系是?”普林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他和我是同一类人,但是我们是敌人,他的目的,是征服全世界,而我则是要阻止他,所以说起来,你们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对我敌视!” “征服世界?”有人轻呼一声。 “可是你不也是掠夺他国的土地,你又和对方有什么区别?”谢尔盖皱着眉头突然说道。 他这句话,让原本稍有些放松的气氛骤然再次紧张了起来。 “第一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国家的领土,而不是你们的领土,第二,我不会侵犯你们毛国应有权益,我的耐心有限,如果换做是视频中的那位来的话,恐怕不会和你们说这么多!”政纪冷冷的看着对方说道。 如果说第一条众人可以无视的话,那么第二条就不得不重视了。 诚然如政纪所说,视频中的男子如果真的对毛国下手,那么只怕他们只能是坐以待毙,相反,如果有了眼前这个神秘男子的帮助的话,那么一切或许会有所改变。 “我们同意将本属于华国的领土归还,但是我们有个请求,”普林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只要答应我的要求,我会庇护你们,具体的协助方式,你们和华国政府做出联系即可,另外我可以如实的告诉你们,我和他交过不止一次手,我占据上风!”政纪一挥手,打断普林想要说的请求。 普林等人看着政纪,默然相视。 三天后,一则令全世界震惊的消息传遍了全球! “为了华毛友谊,毛宣布无条件归还华国400万平方公里的争议土地,达成永久联盟协议!” 这则消息,如同核武器爆炸一般,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身为这则新闻中的主角的华国群众,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因为真的没有谁能想到毛国会将到嘴的肉再吐出来! 这些土地,本已经被毛国占领控制了将近百年,很多人虽然心心念念,可是面对着一个国土面积世界第一,军事力量在全球第二的国家,却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讲道理不可能给,打又几乎只能鱼死网破,这样的局势下,很多人已经不指望能够收回那些美丽的国土。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将星 美丽的外安岭!贝加湖!这些无比美丽的地方,终于能够重新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从今以后,那些美丽的地方,将重新在华国的地图上出现,每个华国的公民,都将自由无阻的在这失落多年的土地上,重新找回当年的灵魂! 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啊!华国几乎在瞬间多了一半的土地! 在央视新闻中军队战士将代表着华国的国旗插在那重归祖国怀抱的土地上的时候,很多人泣不成声! 举国同庆!举国同泣! 一名曾经参加过保卫黑岛的九十岁老兵,看着新闻中的黑岛重新插上国家的国旗,当场流下了热泪,泣不成声! “亲爱的同学们,从今日之后,我们将自由的徜徉在世界淡水储量第一的最美丽的贝加湖上,属于我们的贝加湖,我们将自有的踏足那广阔的外安岭上,属于我们的外安岭!我为我们的祖国自豪!”一名五十岁的地理老师,在第二天的讲堂上当场眼含热泪的大声嘶吼着,泪水夺眶而出! “我这一生!曾有过数不尽的荣光和骄傲,但所有的所有,都不若今天的幸福,作为一名军人,多年的梦想,在今日终于实现,哪怕让我落入万丈深渊地狱,亦是甘之若素!”一名开过中将泪眼模糊的说道。 外安岭那曾经的国界处,曾经的戍守边境的军人们,此刻流着泪跪在那黑色的土地上,亲吻着大地,从今天起,这片土地就是属于每个华国人的了! 亲手将那代表着曾经屈辱过去的毛界碑一块块挖起,砸碎!然后深深的埋入历史的垃圾堆! 然后热火朝天的在新的边界处将毛国的哨塔和哨所拆的一干二净,换上属于华国自己特色的边哨!每个军人都争分夺秒的干着,似乎生怕自己干的慢一些,这一切就会再次失去一般! 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在新的边境线上,出现了一座座属于华国的哨塔! 位于和毛国接壤的汉东省,在这一天沸腾,无数居住在边境附近的人民聚集在了曾经的边境线上,越过边境线,然后肆意的奔跑,欢呼,亲眼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天! 教科书也在同一天宣布改编,地理书上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数字,变成了一千三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历史书上,将这值得纪念的一天写在了醒目的位置!2008年10月1日,分离了将近百年的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重新回归了华国的怀抱! 举国同庆!所有人的人走上街头,欢呼声,哭泣声,无数家鞭炮店在这一天脱销,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就几乎在今天几乎没有停止过! 泪水,有的时候是代表着悲痛,而今天华国很多人的泪水,却是另外一种含义,这种泪水,所有人都愿意去多流几次! 相对于华国人民单纯的喜悦和激动来说,世界其他各国则更多是震惊和诧异,毛国,是世界第二强国,这是毋庸置疑的,向来列强都是用实力说话的,虽然华国实力同样强,可是同毛国比起来依然有一定的差距。 除非是发了疯,否则一个世界第二大国怎会将占据了百年的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归还! 要知道,这是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旦这些土地真的收归华国,那么华国的国土面积将达到1400万平方公里,一跃成为了世界第一国土面积的大国!这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里,蕴含着海量的天然气等能源,各种珍贵的矿产! 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毛国做出了这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选择,这是世界上其他国家想破脑袋都想弄明白的!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两眼一抹黑的,有两个国家就做出了合理的猜测,这两个国家就是m国和r国! 这两个国家都和政纪起过冲突,可以说亲自感受过政纪的能为,而再结合最近中东发生的种种不正常情况,很容易的就联想到了政纪这个华国的神秘存在。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对于毛国的“妥协”同样惊讶,这可是世界第二强国啊,竟然就这样“失败”了,如果将毛国换做是他们自己,那么他们是否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而此刻他们心心念念的神秘人,政纪正站在外安岭的土地上,放眼看着四处一望无际的草原。 “这里,将是我们华国未来的牧场,为我们提供优质的奶源!”政纪忽然回头,对大庆乳业的总经理杨燕认真的说道。 杨燕听到政纪乍然冒出的这句话愣了愣,不知道政纪怎么突然这么说,外安岭刚刚回到国家的怀抱,怎么安排,是国家层面的事,他们怎么能做主? 然而,这个疑惑,在一周后就变为了震惊。 一周后,一则来自中央的文件直接下发到了大庆乳业,将外安岭外的草原划分为奶牛牧场,将成为全国最大的牧场。 与此同时,央视新闻三十分钟中,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中北海怀仁堂高级将领授衔仪式中,受到了华国一号首长的接见,当场举行了少将授衔仪式,政纪,宋亮,丁磊,等十多名高级军官被授予了少将军衔。 电视画面中,政纪站在了最中央,穿着笔挺帅气的军装,肩上的一颗将星熠熠生辉,微笑着和一号首长握手。 这次授衔仪式,实际上是为了政纪举行的,是一种代表中央的态度,对政纪的肯定。 “恭喜你,政纪,从此成为了少将,”胡总笑着拍拍政纪的肩膀,表情中洋溢着热情与高兴,四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回归祖国,不仅仅是华国的一件值得举国同庆的事,同时也会在他的任职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功绩。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政纪,虽然他知道,在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面前,这个少将可能是微不足道,可是这也是能给政纪的最合适的感谢。八人组中有人提议给政纪授予上将军衔,可是万事皆有因,要让政纪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感受到国家的感激,那么也就是这个少将军衔了。 “为人民服务!”政纪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身旁的宋亮、丁磊等人也不约而同大家敬礼大声说道。 说着,他们都感激的看了眼政纪,四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收复,不能是无缘无故的,为了让这件事符合逻辑,政纪将功劳划在了他们的头上,让他们也沾了一份光,从此他们的档案中就多了一份内容。 “在四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收回中做出贡献!” 电视机前,包括政学平夫妇,都没想到政纪成为了将军,很多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电视画面中政纪佩戴上肩章的一幕。 “咱们儿子这就成了少将了?”在电视机前的政学平有些发蒙的看着李雪梅问道。 李雪梅也没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看着电视没有回答政学平的疑惑。 “咱家也出了个将军?”政学平看到李雪梅不回答,自顾自的又说道。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脸色变的红润非常,那是激动的表情,哪能不激动啊,这可是将军啊!虽然是少将,可那毕竟也是将军呐! 三十岁不到的少将,就是自己的儿子! 政学平感觉自己激动的好像踩在了云彩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似乎连空气也都变的甜蜜了起来,而李雪梅,更是高兴的甚至流出了泪来。 “没错了,咱儿子成将军了,应该成将军,毕竟儿子冒着生命危险成为咱们华国第一位登上太空的宇航员!”政学平大声的说着。 忽然,他蹬蹬蹬走到了屋里,拿了一瓶茅台出来,砰的一声打开,给李雪梅和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然后脖子一扬,一口灌了下去!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激动! 作为一个男人,谁不曾有个将军梦? 不仅仅是政学平,就是在刘璐父亲刘正军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正军呆呆的看着电视中光彩夺目的女婿,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电视中这个佩戴着少将军衔的年轻的令人羡慕的青年,真的是自己的女婿? 将军啊!这可是将军啊! 他忽然有一种骄傲的感觉,自己的女儿,就是电视中那个堪称华国最年轻少将军人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小璐!看电视了吗?政纪被授衔了,少将军衔!”看了电视后,刘正军马上给燕京的刘璐去了电话。 “看到了爸!我真的替他高兴!”刘璐的声音中同样带着高兴和激动。 “好好,你们好好过,这个女婿,咱们没找错!”刘正军激动的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而此时的重市军区,杨星耀和李星云同样看着电视中的画面,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忽然哈哈一笑。 “到底是让政纪这小子抢了先,他成了咱们中第一个将军!羡慕啊!”杨星耀感慨的说道。 “相信有一天咱们也能佩戴上那颗将星,不行,等到假期了,一定要去找政纪这小子,让他好好请咱们吃一顿!都不给咱透透底子,这臭小子!”杨星耀接着说道。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噩耗! 经过这一晚上,人们才反应过来,政纪原来还是一名军人! 倒没有什么人对政纪的少将军衔提出什么质疑,毕竟,政纪为航天事业做出过重大的贡献,能冒着生命危险检验祖国的航空能力,已经配得上这个少将军衔了。 而对于智政集团的员工来说,就有些特殊了,一觉醒来,自己的董事长成了少将,还有比这更魔幻的事了吗? 不过在激动之余,却也有些担心,体制内的制度不少,政纪既然成了将军,那么他还能够再担任智政集团的董事长吗? 而此刻的政纪坐在紫荆阁宴会堂的餐桌上,宋老,丁老,还有其他六位首长喝着酒,气氛却是非常热烈。 宋老笑的嘴角都裂开了,丁老更是高兴的眼睛都挤在了一起,其他人也不遑多让,此刻没有什么首长,没有什么主席,如同普通人家聚会一般,开怀畅饮。 “这是我几十年来,最高兴的几天了,扬眉吐气,扬眉吐气啊!”宋老大饮了一口茅台大声说道。 “是啊,在收到毛国消息的时候,我是激动的一宿都没睡觉!”丁老的脸庞带着红晕笑着说道。。 “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资源,矿产,政纪,你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啊!”一号首长感慨的拍着政纪的肩膀说道。 “小张,咱们新版的地图印出来了没有?”一号首长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秘书小张说道。 “报告首长,印出来了,”站在远处的小张听到马上跑过来说道。 “去,拿过来,”首长说道。 小张三步两步走了出去,不到三分钟就捧着一份地图快步走了进来。 “来,这是我让加印的新版华国地图,大家一起看看,”一号首长笑着将地图铺在了一张空桌上。 几人站起身,略带兴奋的看着桌上的地图,那份让人幸福的图纸,从未像现在这样可爱,代表着华国的疆域,那么的饱满。 “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让我再多看看,多看看,这才是华国,这才是盛世!”丁老抚摸着图册,眼中含着热泪,喃喃的说道。 忽然,丁老脸色一红,竟然是身子微微晃动,眼神一阵茫然,整个人从后仰面倒了下去! “老丁!你怎么了?!” “丁老!” 政纪眼疾手快扶住丁老,其他人一脸紧张的看着丁老。 丁老的身躯软倒在政纪的怀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已经开始暗淡!却是流连着不舍。 “报告首长,医生来了!”几乎在丁老倒下的一分钟不到,门口就冲进来了时刻准备的医生,有条不紊的开始救治,他们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 “初步诊断是脑出血,快送往急救!”医生翻开丁老的眼皮看了眼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脑出血!”宋老整个人脸色一白。 “宋爷爷,不要急,医学发达,一定能抢救的,”政纪忙扶住宋老,如果宋老再出事,那可就麻烦了。 “老丁啊!老丁!你给老子一定要挺住,这值得高兴的日子,你可不能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做啊!”宋老声音中带着悲戚。 半个小时后,在中北海的高级诊所,一行人紧张的看着手术室,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好看。 一名将近七十的医生从手术室内推开门走了出来,没等政纪等人上前,就恭敬的走到了一号首长面前。 “报告各位首长,情况,恐怕不太乐观,颅内出血严重,虽然止住了血,可是丁老年岁大了,我们无法进行下一步开颅手术,”医生说道,丁老今年已经九十二了。 “请你们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救治丁老,有什么需要国家会尽全力给你们,丁老是祖国的功臣,不能有事!”一号首长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主席,我马上安排各位专家会诊,尽快拿出一个完善的治疗方案!”医生认真的说道。 “怎么会突然脑出血了呢?”一名八十多岁的老人此刻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脸的焦急和担心,身侧跟着丁磊。 “奶奶,您慢些,”丁磊眼眶微红的说道。 “嫂子,您来了,是我对不住您啊!”看到老太,宋老上前握住了老人的手,眼中含泪说道。 “老宋,怎么回事?”丁老的妻子自然是认得宋老的。 “人老了,最忌大喜大悲,丁老由于太过高兴,导致血压升高脑出血,我们现在尽全力在抢救,”一号首长说道。 “不怪你们,老丁年岁大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们约定好了,无论是谁先走一步,都要好好的,”老太太轻轻摇摇头,坚毅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生老病死,无人可躲,尽管,这里集中了全华国最好的医疗条件,可是在傍晚的时候,依旧传来了病危通知。 “各位首长亲属,丁老暂时清醒了,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请进里面说吧,”医生的表情中带着惭愧和无奈说道。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就是丁老回光返照,已经是回天乏力了。 丁磊扶着奶奶,一号首长,宋老等人依次走了进去,看到病床弥留的丁老,泪水就再也忍不住,扑朔朔的流了下来。 “老丁,你怎么样了?”老太太走到床前,抚摸着丁老的脸庞。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丁老的目光清明了许多,嘴角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翠娥,你来了,我大概不行了, ”丁老微弱的声音响起。 “不要瞎说,说好了咱们一起看重孙子出生,磊磊媳妇下个月就要生了,”老太太握着丁老的手轻声说道。 “好啊,翠娥,我走了,你要好好的,看着咱重孙长大,为国家做贡献,牢记自己的使命,不要给国家和党添麻烦,”丁老轻声说道,将目光转向了宋老。 “老丁,你不会有事的,好好养病!”宋老看到丁老的目光,眼眶微红走过来。 “老宋,咱们吵了一辈子,也当了一辈子的兄弟,没想到还是没活过你老家伙,我先走一步了要,你可别着急来找我,咱们当年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死也没什么可怕的,你老小子好好活着,不要掉马尿,”丁老握着宋老的手说道。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哭过,你老小子别认输,喝酒还没分出胜负来,咱们刚收复了四百万的土地,这么大的喜事,你小子别添乱办丧事!”宋老声音有些哽咽。 丁老嘴角微微扯动,看了眼政纪。 政纪知道是有话对自己说,快步走了上前。 “政纪,谢谢你,让我在离开之前,还能看到这样大喜事,华国有你,真是万幸!”丁老握着政纪的手认真的说道。 政纪感受着丁老冰凉而枯瘦的手掌,心微微抽搐,用力的点点头,“丁爷爷您一定要将坚持,这只是一个开始,咱们的台弯,咱们的钓鱼岛 ,我都要为国家拿回来,您要活着看着那一天的到来,我保证很快的!让咱们华国圆圆满满!” 丁老的眼睛猛然亮了亮,用力的抓住了政纪的手掌,“小政,我真的很想看到那一天,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感激过谁,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感激你,你是我们的骄傲,是祖国的自豪,记住你的诺言,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记得在我坟前告诉我一声!” 丁老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脉搏也越来越微弱,政纪却感觉到丁老的手却握着自己越来越紧! “丁老,您放心,我会信守承诺,这不仅仅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我自己,先有国,后有家!”政纪在丁老耳畔轻声说道。 伴随着政纪的声音,丁老似乎放下了什么一般,重重的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息,握着政纪的手,也轻轻的松开。 “老丁!” “丁老首长!!” “爷爷!” 一声声悲戚声响起,所有人都落下了眼泪,这位戎马一生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老人,在这个入秋之际,还是离开了这个让他留恋的世界。 从今天起,华国,又失去了一位宝贵的老革命,一位国之脊柱! 宋老神色疲惫,大喜大悲之后的他,同样身心俱疲,为了安全起见,在医护人员的安排下,也住进了医院,而丁磊,则安排老人的后事。 “丁磊,节哀,丁爷爷走的很平静,”政纪在医院外,对眼眶通红的丁磊说道。 “我知道,谢谢你,政纪,让我爷爷在走的时候也能了无心愿,”丁磊用力的点点头,看着政纪说道。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政纪轻轻叹了一口气,拍拍丁磊的肩膀道,从今天起,丁家的参天大树倒下了,为丁磊遮风挡雨几十年的人走了,对于丁家来说,丁老的离世,是一个不论是从情感上还是从家族势力上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我会的,”丁磊认真的点点头,看到奶奶从医院走了出来,快步上前扶住了老人。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残酷! 朝花夕拾,人总是如同这秋露一般,难逃这岁月的更迭。 看着忙碌的丁磊,他莫名的想起了自己的奶奶,那个慈祥的老人,也如同这样一般离开了自己。 丁老的突然去世,引起了不小的波动,算是继收复国土之后的又一件引起轰动的大事,丁老属于硕果仅存为数不多的老革命了,很多上了年龄的人都对丁老如雷贯耳,一时之间,在喜悦之后弥漫着一股悲伤。 丁家这几日,更是来客繁多,不少身居高位的领导们都来吊唁,他们中很多都是曾经丁老的门生。 追悼会在一周后的燕京八宝山公墓举行,*肃穆的白色大礼堂内,丁老的遗体静静的躺在棺木内,一张崭新的红旗在他的胸口。 国家首长们大多都到场了,献上了花圈。 气氛沉重,所有人都默然哀悼,怀念着这位为国家做出过无数贡献的老人。 政纪也在其中,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亲眼看丁老了,往日的音容相貌,仿佛依稀还在眼前,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景,一幕幕回响在心中。 宋玉站在他的身旁,她也到了,丁老生前的时候,对她很好,几乎如同看待自己的女儿一般,所以丁老的去世,对她来说同样是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目送着丁老的棺椁下葬在八宝山公墓中,宋玉紧紧的握着政纪的手,眼泪滴滴洒落在地面。 “丁老是笑着离开的,他这一辈子,很精彩,”政纪轻声安慰道。 “人怎么这么脆弱,说走就走了,上个月的时候,丁爷爷还和我爷爷下棋,这一转眼,就已经走了,”宋玉眼眶红红的说道。 “人生就是这样,谁都逃不了生老病死,我们只要让自己的这一生过的不留遗憾,那就没白来这世间走一遭,我相信,丁老就是这样的,”政纪搂着宋玉的肩膀说道。 “嗯,我明白,可是我一想到有一天爷爷或许也会这样静静的躺在那里,我的心就疼”,宋玉擦擦泪水说道。 “那一天谁都无法阻止,你无法,我也同样无法,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现在,有空多陪陪老人,”政纪目光有些飘远,他想到了自己的奶奶,这一世,陪伴老人的时间,现在想起来,也着实不是很多。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个月,天气也逐渐转寒,燕京尤其如此,甚至在早晨下了一场小雪。 政纪这一段时间,哪里也没去,一直呆在燕京。 雷迪已经开始在北东行动,那么他们自然也不能闲着了,在收复了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只是开始。 政纪一直在中北海,和首长们研究对策,研究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做出相应的准备预案,这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是上升到了一个关乎国家存亡兴衰的大事! 在华国表面平静的波澜下,实则已经是暗潮涌动着,无数的暗线在悄然密布,禅息寺也开始高强度的运转,不管是国外的眼线还是国内的秘密安保力量,都开始有条不紊的传递消息,布置。 世界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如同万川归海一般,经过层层机构的筛选,放在了他们的桌前。 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北东可谓是剧变! 二十四个北东国家,在一个月的时间,一大半的政府该换了旗帜,开始支持名叫“晓暗”的组织,而剩下的一小半,虽然还未沦陷,却也在苦苦苟延残喘,朝不保夕。 大屠杀,每日都有发生,而很多为了不让民众恐慌,都被各国压了下来,可是各国的渠道,却有一个分明的数字,一个多月的时间,北东地区,已经有三千万人被屠杀! 这三千万人中,有属于坚守的政府部门的,也有不愿意归顺“晓暗”的平民的,还有很多属于信仰不同的无辜人民的,他们都倒在了血腥的屠杀中,鲜血染红了北东的版图,给人一种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黑暗的信仰战争残酷的历史重演一般。 而世界各国,似乎此刻都非常默契的选择了沉默,没有公开,而是宣布北东地区爆发了严重疫情,禁止进出。 北东,仿佛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被世界心照不宣的遗忘。 而在两天后,事情发生了变化!所有在北东的各国的眼线间谍,几乎在两天之内,全部消失,生死未卜! 北东的伊东国一处残垣断壁之间,政纪的身影走了出来。 放眼望去,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现代文明社会的环境。 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着的冒着浓烟的建筑,倒塌的房屋,残破的尸体! 政纪皱着眉头走在街上,不知道为何,他没看到一个人影,只听见偶尔的燃烧爆炸声,仿佛是一座死城一般! 他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禅息寺的卧底,在昨日的时候,三名禅息寺派来北东的卧底失去了联系。 最后联系的地址就是伊东国,伊东是北东地区为数不多的剩下的反抗“晓暗”的国家之一。 政纪皱着眉头蹲下了身,仔细看着面前的一具尸体,这一路走来,他不止一次看到类似的尸体,相同的一点是身体上残存着类似的伤痕!头颅破损,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噬咬过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政纪直起身继续朝前走,忽然一声尖叫声传入了他的耳畔! 他的身影一闪,进入了一幢大楼内,视线内,一个北东模样的妇女正惊恐的尖叫着,她的面前站着一个人影! 不,不能说是人影,或者可以说是怪物! 政纪忽然感觉有些熟悉,这个怪物,不就是他之前在地下溶洞内遇到的类似生物吗?! 只不过,这只生物与他上次见到的不同,人一般双腿直立,隐约可见是一个壮汉,整个人身上弥漫着黑色的独特印记一般的花纹,一条不属于人类一般的如同蝎子尾巴,尖锐的骨刺在手臂胸口背部生长着。 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雷迪,这一切大概就是他的手笔了! 怪物没有注意到政纪,嘴角滴着猩红的口水,似乎刚刚咀嚼过什么一般,嘶吼着朝着妇女冲去,锋利的爪子似乎下一秒就就要将女人的脖颈撕碎! 女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站在原地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等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 政纪的身影猛然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怪物的身前,手中一把闪亮的军刺出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瞬间刺过怪物的胸膛心脏! 一道残影闪过,怪物的骨刺一般的臂膀竟然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军刺刺入骨刺,竟然不深! 这一击,似乎惹怒了怪物一般,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声从怪物那令人作呕的如同骷髅一般的口中发出,尾部的蝎子一般的闪电刺向了政纪! 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政纪的脸侧多了一道黑色的求道玉化作的盾,精准的拦住了尾刺,分毫难进! 而与此同时,政纪的手掌也按在了怪物胸口刺入的军刺之上,然后猛然一吐,神罗天征! 仿佛是被炮弹轰击中了胸膛一般,怪物的胸口瞬间出现了一个大洞,鲜血淋漓,隐约可见跳动的内脏! 然而怪物却恍若无视一般,依旧朝着政纪刺来! 小强一般的生命力! 政纪皱着眉头,空中匕首微微旋转一圈,然后猛然刺入了怪物的头颅之中! 这一刻,怪物的脚步停顿在了原地,身躯终于一软,失去了动静! 政纪手一抬,匕首飞回了他的手中,他低下身子看着眼前的怪物。 全身密布着神秘的纹路,脖颈间的一道显眼的伤痕引起了他的注意,三勾玉一般的痕迹! “这是咒印?!”政纪眉头一皱,忍不住低声念了出来。 所谓咒印,政纪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大蛇丸的能力了,通过蛇吻将其注入忍者体内,让他们更加强大,身体进行非自然的变化,外形会突变。虽然被加了咒印的人可以发挥强大的威力,但同时也会无限量强行引出力量,因此会对使用者有强大的侵蚀,所以是一把两面刃。 而眼前这只怪物的一切特征,都非常符合! 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怪异的身体变化,强大的生命力,这一切都说明这只怪物是经过大蛇丸这类人改造过的成果! 政纪的眉头不由的紧紧皱起,这样的怪物,他对付起来或许看起来轻而易举,可是这是相对于他来说的,然而对于普通人们来说,这样的怪物显然是恐怖而无敌的存在了! 雷迪就是用这些怪物来快速实现自己占领北东的目的,或者利用这些怪物对付反抗他的人? 政纪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个猜测。 一阵啜泣声打断了政纪的思索,身后的妇女瘫软在了地上,嘴里说着不明意义的词汇,哭泣着。 政纪看了眼妇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不忍,却只是直起身,手一挥将地上的怪物尸体收入了空间之内,朝着门外走去。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重逢未卜 “我在找人,”政纪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妇女啜泣的声音响起,这几天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这座城市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吗?”政纪转头来问道。 女人含着泪摇摇头,“几天前来了很多类似的怪物,见人就杀,死了很多人,剩下的一些躲到了城市的下水道中,我也是其中一个。” “那你怎么在这里?”政纪问道。 “太饿了,我们需要轮流出来寻找食物!我的队友,已经被它杀了,”说到这里,女人流泪了,指着一侧的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带我去你们的集聚地看看,”政纪忽然对女子说道,他盲目的寻找也不是个事。 女人忽然多了一丝戒备,看着政纪欲言又止。 “放心,我是来找人的,不会妨碍你们,”政纪似乎看穿了女子的忌惮。 女人这才缓缓的站起身,点点头,谨慎的带着政纪朝着马路对面的一处隐秘的井盖走去。 抬开井盖,女子率先钻了下去,政纪也跟了下去。 幽暗的下水道内泛着一股恶臭,不过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灵敏的穿梭者,对于这里显得非常熟悉,政纪紧紧的跟在女人身后。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在黑暗中政纪捕捉到了一丝隐约可见的光亮。 “谁!”还没等两人走进,就有人机警的发出了警示。 “是我,萨尔玛,我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幸存者,”女人原来叫萨尔玛,操着北东口音说道。 说道幸存者的时候,似乎觉得有些不太符合,又补充了一句,“他杀死了一名猎杀者,救了我!” 听到政纪杀了一只猎杀者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了阵阵惊呼和诧异声,所谓的猎杀者,指的就是那种怪物,哪怕是全副武装的军队,在面对这种怪物的时候,也都束手无策。 政纪从萨尔玛身后走了出来,打量着四周,这是下水道一处原本的集中处理的位置,所以显得空间比较大,在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大概有百十来人,有的人手中还握着枪,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并未放松警惕。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到这里?”人群中有人抢先问道,只因为政纪的衣着和打扮都显得格格不入,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在场的人谁不是狼狈不堪,可政纪看起来却显得干净而整洁。 “我是一个亚洲记者,来北东了解情况,”政纪随口找个借口道。 “你骗人!你不可能骗过猎杀者们的,”有人马上开始反驳政纪的谎言,七嘴八舌的拆穿。 原来,这段时间并非没有记者从国外想要进入北东地区查看情况,可是每当有人偷偷进入,就会被猎杀者追杀然后杀死,猎杀者拥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能够在百公里之内嗅到人类的气息,入境的闯入者大多都被猎杀。 这也是这些人为何要藏在下水道的原因,下水道的恶臭,有效的将他们的气息掩盖,才能够得来一线生机。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政纪问道。 “大概两个星期了,”萨尔玛回答道。 “北东地区,都是这样的现状吗?”政纪问道。 “不是的,在北东地区的西部,是晓暗组织的顺从者,听说他们在那里建立了新的政权,而我们的国家不愿意臣服“晓暗”组织,在三个星期前,突然猎杀者闯入我们的国家,开始大肆的屠杀,然后在短短的三个星期之中,我们的国家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说道这里,似乎想起了惨痛回忆,萨尔玛脸色变得苍白。 “我不会在这里停留,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我是什么人,你们中有没有两名华国人?”政纪看着四周对自己警惕的眼神问道。 “华国人?”人们眉头微皱。 “我知道他们两个人,但今天上午他们出去寻找食物了,现在还未曾回来,”一名女孩颤巍巍的举起手,营养不良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渴望。 “谢谢,我知道了,”政纪点点头,转身朝着来路返回。 “你去哪里?”萨尔玛急忙问道。 “找人,”政纪没有回头。 “你会死的,这座城市的捕猎者很多!”萨尔玛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这些食物留给你们,”政纪手轻轻一挥,地面上忽然如同变魔术一般的,凭空出现了一堆食物。 在场的人们都呆滞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人跪了下来,涕泗横流,“伟大的安拉,请救救我们吧!” 他们竟然是将政纪当做了他们信仰的神,人在溺水的时候会将水草当做救命绳一般,此刻的他们已经濒临奔溃,任何的希望,在他们的眼中都是最后的生机。 政纪,终究不是他们的神。 离开了黑暗的下水道,政纪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夜色朦胧,失去了往日灯光点缀的城市,此刻竟然比野外还要显得多了一分恐怖,仿佛是一张深渊中的大嘴一般,要将所有的光明吞噬。 月光下的政纪默然的走着,仿佛是荒野上的孤单旅人一般,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悲凉,人类看似强大的文明,却也是那么的脆弱,生命,在一些地方,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仿佛如同路边的野草一般。 庆幸而悲怜,这里不是华国,可是却依旧是人类。 政纪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手中空间微微波动,一把手枪出现,还有一块儿牛肉,撕咬下一块儿,抬起枪口,朝着路边断裂的电线杆砰的一声开了一枪。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夜空中传递了很远很远,似乎在回应着政纪枪声一般,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响起。 政纪无动于衷,一枪一枪,似乎在无聊中的打发时间,子弹在电线杆上弹射出火花,最后一颗子弹从弹匣中射出。 “你疯了吗!它们要来了!快跑!”忽然,一个熟悉的国语声音响起,政纪猛然回头,身后的角落里站着两道人影。 政纪眼睛一亮,在黑暗中的两个人他看的一清二楚,是他要找的人!也是他的熟人,曾经的藏土密宗的五大罗汉之一的鎏兰和武勋! 或许很多人已经记不起这两人,不过提到曾经的禅息寺和藏土密宗之间的五年决斗,或许会有些印象。 政纪代表着禅息寺,而藏土密宗的五大罗汉联手作为政纪的比斗对手! 后来的藏土密宗大半背叛华国,在禅息寺保卫战一战中被消灭,而鎏兰和武勋作为曾经的五大罗汉之一,并没有参与叛乱,所以在藏土密宗解散后,加入了禅息寺。 加入禅息寺后两人的表现同样亮眼,很快就赢的了众人的信任,武勋成为了自政纪之后的第九位禅宗传人,而鎏兰竟然也在半年前成为了第十位也是唯一一位女性禅宗传人。 也就是在一个月前,北东地区开始出现了非同寻常的动荡,禅息寺一次性将两人同时派往了北东地区了解情势,然后两人就被困在了北东,政纪的此行目的,也就是为了两人。 政纪看到两人,两人也同时看到了政纪,然后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是政纪!” “禅七?!” 鎏兰和武勋同时喊了出来,声音中带着激动和兴奋。 然而,两人话音刚落,表情却凝滞在了脸上,因为在百米之外的街头,密密麻麻的身影快速移动中,几乎眨眼就窜了过来! 是猎杀者们!他们被政纪的枪声,吸引了过来! “糟了!要死在这里了!”武勋牙关紧咬,从怀中掏出两把*说道。 重逢的喜悦还来不及诉说,却转眼间已经要面临着死亡临近! 鎏兰脸色同样苍白,视线之内那些丑陋的怪物,如同梦魔一般,哪怕是身为禅宗传人的他们,同样不是其中任何一只的对手,能够活到今日,都是靠着自身高于常人的身手和隐蔽技巧。 而今,这密密麻麻的数量,不亚于百只,只怕刚才政纪的枪声将全城的猎杀者都吸引过来了! “政纪,没想到刚见面咱们就要共赴黄泉了,”鎏兰脸色苍白的对政纪说道,她已经没有心情抱怨刚才政纪的作死行为了。 政纪的嘴角却露出了笑容,看着街道尽头快速奔袭的所谓猎杀者们,缓缓的站了起来,将周中的牛肉丢到了武勋的手中,拍拍手。 “你们藏好了,我先把这些东西解决了”,政纪头也没回,对两人说道。 “你疯了吗?”鎏兰眼睛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政纪竟然要以一敌百?这些怪物,一个尚且难以对付,九死一生,就算禅息寺传言政纪是最强禅息传人,可也不可能做到啊! 武勋不说话,只是看着政纪的背影,他的脑海中满是政纪在珠峰顶上那个狂风暴雨的下午毅然决然走入风雪中的背影,不知为何,和此刻仿佛情景再现一般,不同的是,一个是不可战胜的大自然,一个则是面对着人力不可力敌的怪物!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灭绝 接下来的一幕,让鎏兰和武勋永远都无法忘记! 如果非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就好像是一辆渣土车冲入了脆弱的人群一般,冲向政纪最前方的数十只猎杀者,瞬间被撞飞的高高的,有的胸口塌陷,有的手臂弯曲成不规则的模样! 一只猎杀者被撞的飞到了空中,然后狠狠的撞在了石壁之上,怦然作响! 而其他的猎杀者,似乎也发生了一瞬间的呆滞,而这一瞬间的呆滞中,政纪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一只猎杀者的身旁,然后刀光闪烁,匕首深深的刺入它的头颅,然后一搅,一击毙命! 与此同时,一只猎杀者令人心寒的爪子朝政纪的身后猛然刺来! 鎏兰忍不住握住了拳头,却见政纪仿佛在背后长了一张眼睛一般,身子微微一侧,然*住了“猎杀者”的手臂,另一只手刀光一瞬,同样在它的头颅内留下了属于它的痕迹! 而此时,上百只的猎杀者全部围了上来! 政纪神色不变,似乎全然不顾身处绝境,猩红的双眼内将四周猎杀者的动作瞬间映入眼帘,轻退一步,然后两道尖刺一般的骨矛尾巴从他的鼻尖擦过,而政纪的手,已经印在了两侧令人面目可憎的猎杀者脸上,劲力轻吐! “噗噗”!如同两声西瓜破碎一般的声音响起,两只猎杀者同时失去了声息! 与此同时,政纪的动作未曾停滞,身体猛然一个后仰,身后一道骨刺一般的手臂从他额头掠过,一只猎杀者从他的身后突袭而至! 而紧随其后的,数十只猎杀者紧紧的围住了政纪,几十双骨刺一般的手臂和尖利的令人作恶的獠牙,朝着政纪攻击而来! 鎏兰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这无死角的攻击,政纪根本避无可避! 然而下一秒,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政纪的身影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竟然猛然一跃几米高,从猎杀者们的包围中跳跃了出来,落地之处猛然踏在了一只猎杀者的头颅之上,咔嚓一声,被政纪踏住的猎杀者头颅猛然碎裂! 然而这不算完!政纪借着踏碎头颅之力,竟然再次跃起,如同踩木桩一般,精准的落在下一只猎杀者的头顶,然后又是熟悉的咔嚓声! 他的身躯,在跃起时仿若鸿毛一般轻盈,落下却如同万斤一般沉重! 转眼间,政纪三十几个起跃,就有三十只猎杀者的头颅被踩断,他终于落地! 鎏兰和武勋两个人已经是看的目瞪口呆,这简直就是非人一般的操作!需要极其精妙的力道把握,也需要极其紧凑的时机把握! 他们曾亲眼见过这些猎杀者们的屠戮,千余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无法在它们的攻击下坚持哪怕十分钟!简直如同魔鬼一般! 可就是这样的魔鬼,如今在政纪的面前,却如同一只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竟然毫无反手之力!如果不是武勋看到一只猎杀者刺歪政纪之后深深刺入石壁的骨刺,他甚至怀疑这些猎杀者是不是变弱了! 不是猎杀者们变弱了,而是政纪太强了! 仅仅一分钟,三分之一的猎杀者就已经毙命! 他和鎏兰忽然明白了政纪为何要开枪,现在看来,政纪这个疯子是要将这些猎杀者全部吸引过来杀掉! “他已经这么强了吗?”武勋默默的说道,他和猎杀者交过手,哪怕是一只,他也完全不是对手,此刻他的右手都已经是骨折的状态,如果不是鎏兰出现短暂的吸引了猎杀者的注意,他早已化作了尸体。 一只猎杀者,就已经让他武勋焦头烂额几近山穷水尽,可政纪面对着数百只猎杀者,竟然游刃有余,这其中的差距,一目了然! 不愧是最强禅宗传人!政纪担的起这个称号! 鎏兰此刻也已经看呆了,甚至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目光所及只有猎杀者中如同魔神一般的政纪,此刻角色互换,猎杀者们从捕猎者,已经完全变成了政纪说下的被猎杀对象! 鎏兰不由的想起了五年决斗的时候的政纪,那个时候的他,又有多强呢?自己等人在意的五年决斗,或许在他眼中跟游戏没什么区别吧? 这样的想法,不由的深深挫败了鎏兰,作为唯一一名女性禅宗传人,她一直将政纪作为自己的对手,渴望着一天能够重逢然后击败他,可是如今看来,自己的想法,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而此刻的政纪,并不知道自己给鎏兰和武勋带来了多么大的冲击,他的身影,正在猎食者中穿梭者,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和危机感在他的第六感中隐隐绰绰的,让他不由的警惕。 一只骨刺从他的右脸刺来,政纪猛然伸手,握住了对方的骨刺! “天照!”政纪猛然一喝!左眼中的万花筒剧烈旋转中,一道黑色的火焰,顺着骨刺忽然出现,然后下一秒,猎食者的身躯就已经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 黑色的火焰,如同燃油一般,快速的扩散开来! 一只,两只,百只! 一瞬间,包围着政纪的猎食者身上,全部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这漆黑的火焰,如同是地狱之火一般,竟然让不知恐惧的猎食者开始挣扎,然而无论它们如何翻滚,嘶吼,火焰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只是越烧越旺! 一分钟后,满地的空寂! 除了站在中央的政纪,仿佛什么都没有存在过,一切都仿佛是幻觉一般,所有的猎杀者,竟然在这一刻灰飞烟灭!空气中仿佛飘散着肉味一般! “这!这是什么东西!”鎏兰已经完全惊呆了,看着这一幕,她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难以理解的手段,政纪难道是神吗?! 武勋也呆滞的看着这一幕,他忽然想起了玄悲长老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如果谁是华国最后一道屏障的话,这个人或许是禅八!” 当时他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不服气,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玄悲老祖的话中含义了。 “那是属于仙侠的力量吗?莫非政纪是隐世的仙人?”鎏兰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任谁看到这一幕都大概会表现的如此,毕竟一切都超乎了常人的理解能力,只能朝着玄幻的方面遐想了。 然而就是在此刻,一道刺耳的音爆声乍然响起,鎏兰和武勋只看到了政纪的手抬起,然后就看到了空气中一道仿佛速度快的燃烧空气一般的白色骨枪,划破了夜空,刺向了政纪! 政纪的身影瞬间移动,出现在了几米之外! 他原先所站立的地方,一米长的骨刺骤然刺入,如同爆炸一般,将方圆几米的地面炸出了一片深坑! 政纪眯着眼睛,看着一侧的房顶之上,在那里,一道人影站在屋脊之上,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果然是主人口中最大的敌人,力量果然非同寻常!竟然把主人的宠物全部杀死”平缓的声音响起,房顶上的人影跳跃而下,站在了政纪的身前,一双白色的眼睛看着政纪。 白!白的令人心惊! 眼前的男子,二十岁左右,全身的皮肤如同白色的粉笔一般,在月光下甚至能够看到身体内血液的流动一般,显得格外的诡异。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不要回去给雷迪报信了,”政纪漠然的看着他,刚才的危机感,就是从此人身上传来的,而能让他有危机感的人,只怕有非同寻常的能力,这让他不由的打起了几分警惕。 政纪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然后在下一秒出现在了白色身影的身后,身手朝着对方的肩膀抓去!他要生擒对方,这个人或许知道一些东西! 然而,在政纪的手掌触及男子的肩膀一刹那,忽然脸色一变,手掌猛然后退,在男子的肩膀上,一道骨刺忽然刺破了他的皮肤,甚至沾染着属于他的猩红血液,朝着政纪的手掌扎去! 哪怕是政纪退的快,手掌依旧被划破。 而与此同时,男子手心中忽然多了一道骨做的带血长剑,仿佛刚从手臂内抽出一般,冲着政纪的心口刺去! 政纪面色不变,眉头却微微的皱起,不闪不避,任由男子的长剑刺穿了他的心口! “不!”鎏兰忍不住喊出了声来,被刺中心口必死无疑,这是她的想法! 然而,政纪的表情没变,却是男子的脸上多了一分诧异,因为政纪的胸口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空间一般,他的骨刺刺入,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刺破骨肉的感觉,仿佛刺中了空气,穿透了政纪的心口插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之上。 而政纪的身影,却贴在了他的身上,如同空气中的幻影一般,穿过了的身体,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朝着他的脖颈处按去! 男子虽然诧异,可是却不慌张,故技重施一般,在政纪触及脖颈之前,脖颈之上忽然刺出一道骨刺,逼退了政纪的手掌。 而这一次,政纪却没有再闪避,一道红色的光芒附在手掌之上,不闪不避的捏住了对方的脖颈!整个人覆盖在了一套红色的战衣之内一般!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郁结 政纪的手掌捏着男子的脖颈,脖颈上刺出的骨刺刮在须佐能乎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丝毫没有刺破! 政纪的手掌缓缓收紧,男子的脸色开始发青! “骨舞!”忽然,男子低喝了一声,身体竟然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化! 浑身,如同被充了气一般骤然肿胀,然后在政纪惊讶的目光中,砰砰砰砰全身上下忽然炸开,一节节带着血丝的骨刺骤然刺出,然后整个人如同陀螺一般极速旋转! 政纪被逼开,须佐能乎在被旋转着的男子不断的划中,竟然迸射出了火光,可见对方骨刺的锋利! 政纪眯着眼在须佐能乎中看着已经似乎看不到人形的男子,他想起了火影中的一个记忆深刻的人物,君麻吕! 此刻的男人,已经完全看不到原来的样子,反而更像那些猎杀者怪物一般,浑身浴血,骨刺遍布,看到自己的攻击被政纪的须佐能乎拦下之后,竟然嘴角一咧,在惊讶的目光中,缓缓的将自己的脊椎抽了出来! 然后,整个人冲着政纪刺来! “这是什么怪物!”鎏兰的眼神跳动着,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一点点的崩塌,将自己的脊椎抽出来当做武器的怪物,这是怎样的变态生物! “永恒之枪!”男子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洁白如玉的脊椎形状的长枪,如同发射的炮弹一般,轰然刺在了政纪的须佐能乎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政纪不由的后退了几步,而骨刺,则种种的刺在了红色的须佐能乎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政纪的眉头一挑,因为他面前的须佐能乎外壳,竟然裂开了一道痕迹! 然后,在政纪惊讶的目光中,旋转着的“脊椎之枪”竟然破开了须佐能乎,直直的朝着他的眉心刺来! 竟然能够破开须佐能乎,政纪心中多了几分重视,这样的能力,即使在火影的世界中多不见,不愧是君麻吕的能力! “死来!”男子爆喝一声,继续朝着政纪眉心刺去,然后下一秒,政纪的额头被穿破! 成功了!男子血红的眼中喜色一闪而过,然而下一秒,政纪的身影竟然化作了无数只的黑色乌鸦,消散在他的枪间! “幻术!”男子凛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警惕的看着四周。 “月读!”一声淡然的声音响起,下一秒,男子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旋转着的红色瞳孔,整个人眼神瞬间茫然,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缓缓的走向了男子,而男子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一般,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忽然之间,男子脖颈上的三勾玉印记骤然亮起,然后如同燃烧着的火焰一般,遍布了男子的周身,他的身子猛然的颤动了起来,下一秒,整个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竟然是冲破了月读的幻术! 政纪眉头一挑,今天有太多的惊喜了,先是须佐能乎,然后又是月读,雷迪好像研究出了非同一般的生物兵器啊! 然而,虽然突破了政纪的月读,似乎这样做的代价并不小,男子跪在了地上剧烈的喘息着,浑身颤抖着,鲜血顺着他洁白的骨刺流下。 “果然不愧是主人的对手,”喘息中,男子抬起头看着政纪,手中多了一枚红色的药丸,然后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下一秒,男子身上的肌肉开始剧烈的膨胀,整个人骤然之间竟然违反生物常理一般的长到了三米多高! 整个人的头颅,已经被完全的白色头骨所覆盖!巨大的獠牙,从他的口中刺破口腔而出,胸口的肋骨一根根破体而出,竟然形成了扇形的骨刺护盾,手掌五指指骨猛然伸长,指甲片片撕裂,被漆黑的尖锐骨刺所代替!脊背之上,一根根如同剑齿龙一般的骨刺透体而出!一根如同镰刀一般的尾巴在尾部闪烁着夺命的寒光! 几秒钟之后,站在政纪面前的将近四米的恐怖生物,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人类的样子,用任何恐怖至极的模样来形容都不为过! 巨大的接近半米的爪子一挥,一侧的公家车如同一块儿破布一般,瞬间被撕裂成了两半! 鎏兰和武勋,此刻两个人几乎已经忘记了呼吸,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们,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人类竟然能够变成这样的怪物,这简直就是最恐怖的志怪小说都无法形容的恐惧!光是怪物看过来的目光,都仿佛带着一股死亡的凛冽杀气,让两人竟然情不自禁的颤抖! 这是多么恐怖的杀气!多么恐怖的力量! 而政纪,站在这恐惧的怪物面前,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脆弱!很难想象,在怪物面对面的政纪,会承受着怎样的威压!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样子很丑!”政纪的声音缓缓响起,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波动,仿佛在对这样一个最平常的普通人。 “主人给我的力量,是最强大的,虽然这个形态只能维持十分钟,但是为主人现出我的生命,是我的荣幸!我要为主人扫清净世路上的一切障碍!”男子,不,已经是怪物的巨大声音响起,声音中仿佛带着狂热一般,金属的声波似乎刺动着在场人们的耳鼓膜! “那你就先行一步去地狱等着你的主人吧!”政纪眼中仿佛一团火焰在跳动,伊东城数百万普通人的死亡,让他心中积压着如火山一般的激烈情绪,这些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作为北东地区最为发达的现代化城市之一,却变成了如今的模样,雷迪的手中,沾染着无尽的鲜血! 怪物愤怒的嘶吼一声,抬起了巨大的脚掌,朝着政纪踩来! 神罗天征! 政纪轻声一喝,然后抬起了手掌,怪物的身躯瞬间仿佛被万吨巨力砸中了一半,轰然飞了出去,砸中了一侧的大楼,但墙壁竟然完全阻挡不住它的惯性,砸入了深深的不知多少米的大楼内! 然而下一秒,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怪物竟然毫发无伤的从大楼内更加快速的冲了出来,手中的骨刺之枪朝着政纪刺来,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大!?”政纪压抑着情绪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一道将近十米的白色的巨大华国古代剑客模样的身影出现在天地间,政纪在身影的额头水晶内,如同俯视着蚂蚁一般,俯视着所谓的怪物!情势似乎瞬息间发生了变化一般,本来渺小的政纪,此刻竟然成为了俯视者,丑陋的生物竟然在他的面前有一种袖珍侏儒一般的感觉! 法相天地?!这个词语在武勋的脑海出现,他无法形容自己看到的,但他喜欢看西游记,也只能用西游记中的玄幻法术来描述自己的感觉了。 政纪缓缓的抬起了脚,然后猛然朝着怪物踩下,重重的踩在了它的身躯之上,然后瞬间,怪物的身体陷入了地面之中,好像踩在了一颗钢钉之上,竟然没什么损伤! 政纪神情冷漠,抬脚,落下,再抬脚,落下,如果此刻怪物是一枚钉子的话,那么政纪就是一把更坚硬的锤子,专门砸钉子! 一下,两下,十下! 政纪一脚一脚的踩在怪物身上,一次,或许能承受,可是在十几次之后,怪物终于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整个人被踩入了地下不知几米,下水道的水管破裂开始流淌,而怪物脊背上的骨刺折断,头骨覆盖的脸庞上一颗眼珠耷拉出来,浑身无力的躺在政纪踩下的深坑中,只剩下了胸口在起伏着! 它的眼中,狂热此刻少了几分,却是多了几分恐惧和惊恐,政纪冷漠的表情,此刻仿佛是魔鬼一般,让它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说是害怕,可是看在政纪的眼里只剩下了丑陋! “去地狱里,等着你的主子吧!”巨大的须佐能乎手中的汉剑,猛然朝着地面深坑中的怪物胸膛刺去! 然而,下一秒, 怪物手中忽然多了一枚圆球,然后猛然捏碎! 一道水纹一般的空间波纹出现,竟然仿佛黑洞一般,将怪物的身体吸纳,空间黑洞内出现了怪物哈哈的笑声,仿佛在嘲讽政纪被自己逃脱! 然而,一只手忽然出现在了怪物即将消失的脚踝上,然后猛然一拽,怪物脸上的笑容僵持,下一秒,被拽出了空间! “打不过,就想跑?”政纪冷然的声音响起,然后手中光芒一闪,黑色的求道玉穿透了他的头颅! 深夜的伊东城,再次恢复了平静,月光洒在怪物的脸上,留下他最后不敢置信的表情,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胸中的郁结似乎有了几分轻松。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政纪的神识缓缓的覆盖扩大,整个伊东城的风吹草动在他的意识中波动着,几分钟后,他的眼睛睁开,伊东的猎杀者,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全部被消灭了。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善后归来 鎏兰和武勋呆呆的看着政纪一步步走近,眼神却是那么的陌生,仿佛第一次认识政纪一般,鎏兰甚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政纪给她的惊讶在今天实在是太多了,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好久不见,”重逢后的第一句话,政纪终于说了出来,对着武勋和鎏兰伸出了手。 “好,好久不见,”鎏兰的声音有些结巴,握住了政纪的手掌,似乎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打量着政纪。 “你和晓暗的神秘首领是同一种人吗? ”武勋看着政纪的眼睛,政纪的种种表现,和他在北东地区听闻的雷迪有很多相同之处。 政纪看了眼武勋,点点头,“他是一个想要统治世界的疯子,我的目的,就是阻止他。” “五年决斗的时候,你就有这样的能力了吗?”武勋又问道。 政纪顿了顿,点头算是承认。 武勋笑了,笑的有几分苦涩,“现在看来,那时候我们是不是就像小丑一般,亏你还有时间陪我们玩。” “不,禅息寺教给了我很多,你们也教给了我很多,每个人的职责不同,担负的使命不同,每个位置都需要相应的角色,”政纪摇摇头认真地说道。 “所以你这次来,是要阻止他们的吗?”鎏兰终于回过神来,一双美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政纪问道。 “不,只是来带你们回去,”政纪摇摇头。 “为什么,晓暗组织的存在,这里每天都有无数的生命流逝,”鎏兰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残酷的画面,表情多了几分黯然。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决战,是你死我活,我不能保证自己活下来,所以在决战之前,我要做完一些事,你可以理解为我交代了后事了无牵挂后再奔赴生死,”政纪看着夜空尽头的曙光,不知不觉中,一夜已经过去。 鎏兰看着政纪,心中的柔软忽然被憷动。 忽然,政纪的目光移向了一侧的下水道井盖。 “出来吧,”在鎏兰和武勋诧异的目光中,政纪对着下水道的井盖忽然说道。 政纪话音落后,一片寂静,过了几秒钟,井盖才被一只漆黑的手轻声的推开,一个人影从井盖中爬了上来,政纪认得他, 就是刚才在下水道幸存者中的首领一样的男子。 男子一出来,看着地面上残留着的几只猎杀者的尸体,眼睛瞪大,似乎极其惊讶,再看向政纪和武勋。 “是您杀了这些怪物?”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城市的猎杀者都死了,你们暂时安全了,去收集点食物吧,”政纪看着男子说道。 男子的眼睛猛然睁圆,嘴巴张大,发出了赫赫的声音,眼泪顺着鼻梁流了下来,将漆黑的脸庞洗刷出了两道白色痕迹。 “都出来吧!”男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对着井盖喊道。 伴随着他的声音,井盖下接二连三的人们走了出来,有老人,有小孩,有妇女,也有青壮,不一会儿,百十号人就从井盖中都爬了出来,看向政纪的眼神不约而同都充满了敬畏和渴望! “我们一直偷偷的跟着您,希望您能够给我们新的希望和生命!”政纪救下来的萨尔玛跪了下来,对着政纪说道,眼中充满了泪水和希望。 “求求您,我们的神,带我们离开这里,给我们新的生命吧!”萨尔玛说完,乌泱泱的身后跪下了一大片,政纪所表现出的能力其实并不足以让他们将政纪神化,只不过,再这样的情况下,政纪还代表着生的希望,在生的诱惑中,哪怕是一个普通人, 也可以被神化。 “我不是你们的救世主,也不是你们的神,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政纪心中有一丝颤动,却坚定的摇摇头说道。 “可是您给了我们希望,不是吗?难道您要亲手将它剥夺吗?”萨尔玛泪眼模糊的看着政纪,轻声说道。 “这里已经没有危险了,”政纪看着萨尔玛说道。 “我们失去了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安拉在我们危难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而是留给了我们无限的悲哀和伤痛,这里大部分人的亲人,都在这场灾难中逝去,在这片伤痛的土地中,我们寻不到生的意义,死亡,对我们很多人来,其实与解脱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我们今天看到了您,我觉得,上苍在这时候让您来都是有原因的,请让我们跟随您,无论做什么,我们都会义无反顾!”一名老者看着政纪流着泪说道。 政纪默然不语,一旁的鎏兰看不下去了,想要说什么,却被武勋拦住了。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政纪最终还是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去,自己不是属于他们的救世主,说他自私也好,说他没有人情也好,他的心放不下太多的人,兼济不了太多的事。 “大人!如果您执意不接受我们,那么请将这个孩子带走吧!她的父母都死了,我无意中救下了她,她才五岁,不应该承受这些啊!”一名头戴面纱女子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将一个小女孩推到了政纪的脚下。 政纪看着脚下的小女孩,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轻轻的叹了口气,人命,有时候就是如此如草芥,多少这样的小女孩死在了这片土地上,他缓缓的环视了一周众人,对着萨尔玛招招手。 “你过来” 萨尔玛愣了下,但没有由于的走了过来,期待的看着政纪,以为他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如果让你去保护他们,你愿意吗?”政纪看着萨尔玛问道。 “我保护大家?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萨尔玛迷茫的看着政纪。 “你会有这个能力的,我现在就给你这个能力,”政纪说着,手中的求道玉缓缓的化作了一根黑色的棒状物,然后看着萨尔玛。 “为了你的同胞,你愿意忍受痛苦吗?”政纪看着萨尔玛的眼睛。 萨尔玛似乎预料到了什么,认真的点点头,“我愿意!” 下一秒,在鎏兰的尖叫声中,政纪的眼睛化作万花筒形状猛然旋转,然后鎏兰的身躯上开始燃烧起了和刚才如出一辙的火焰! 萨尔玛一开始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然后是冰寒,忍不住大声的惨叫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鎏兰忍不住大声的喊道。 政纪没有搭理她,黑色的火焰燃烧着,然后缓缓的汇聚到了萨尔玛的掌心处,凝聚成了一道黑色的小火苗,然后如同纹身一般出现在了萨尔玛的掌心皮肤上,仿佛在皮肤下缓缓跳动着一般。 “这种火焰,可以燃尽一切,你可以使用它帮助你的同伴!”政纪看着萨尔玛掌心的天照说道。 萨尔玛看着掌心跳动着的火焰,似乎能够听从自己控制一般的感觉,她的手轻轻挥动,然后一道黑色的火焰忽然从她的掌心喷涌而出,瞬间覆盖在了马路边上刚才的汽车上,几乎瞬间,汽车的外壳便化作了铁水融化! 萨尔玛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收起手掌,火焰也随之熄灭,她此刻竟然如同一个人形喷火器一般。 “神迹!”有人惊呼,有人讶然,有人已经忍不住跪了下来磕起了头,在他们很多人看来,这是神赐给了他们的能力! 政纪默然不语,他知道自己不是神,如果是的话,那也是个自私的神。 重新踏上了华国的土地,看着车水马龙繁华的大街,政纪等人有一种恍如隔日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刚从末日回来,”这是鎏兰的原话。 政纪的身边,跟着一名粉雕细琢的小姑娘,脸色有些因为营养不良的青白,怯生生的看着四周,眼中的光芒时而黯淡时而光亮。 “我的任务,就是守住这份祥和,”政纪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 鎏兰和武勋安全的带回来,北东地区发生的事也终于掀开了神秘的面纱展现在了华国高层们的面前,所有人都目光严肃的看着视频中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 很难想象,这就是原来的北东地区! 所有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尤其是画面出现在猎杀者恐怖的猎杀能力和不可思议的生命力屠杀士兵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人亲眼看到一只猎杀者被重机枪穿透胸口后依旧生龙活虎的杀入士兵中,亲眼在视频中看到一只猎杀者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入人群,子弹竟然都几乎无法捕捉其移动的速度! 他们知道北东地区出现动乱,可是谁都不知道情况竟然眼中到了如此的地步!大半个北东地区被占领! “生物兵器!这绝对是有人研制出来的生物兵器!太违反人道了!”一名禅息寺高层看着视频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说道,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他,也被视频中那残酷的画面所震撼! “一个月的时间,千万人的死亡,这堪称的上是史上残忍的屠杀!” “武勋,你能对付了那些怪物吗?”有长老看着武勋问道。 武勋毫不犹疑的摇摇头,“那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力敌的,如果没有先进的装备,没有人会是那些东西的对手!” 说到这里,武勋心里补充了一句,除了那个人。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女儿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这些只是在小说和吟游诗人句子中无数传唱缅怀一切匆匆流逝时光的词语,在政纪这新的一生以来深刻的体会着。 曾几何时,熟悉的历史走向了陌生的轨道,他曾经记忆深刻熟悉的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了它的走向,政纪第一次对未知的明天有些害怕和期待。 他所要承担的背负,他寄托了很多人的希望,一件一件事情的压力,层层的压下来,让政纪在拥有着强大能力的同时,也有着很大的责任和负担。 甚至于有的时候,他会开始思考,是自己呆在从前的世界,安心的做一个小人物比较快乐,还是现在拥有着很大的能力,甚至于就连杀人都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这种能力会比较的快乐,政纪说不上来。 小人物自然会有很多人做,而他现在所处的这么一个对抗雷迪的主力位置,没有人能够替代他补上属于他的位置,让他连最后的依托都无从看起,只不过这个世界上面最公平的也就是时间,时间不能够重来,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回到过去的机会,所以每一次的选择,都已经代表着未来自己所要走的旅途。 政纪知道过去和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可比性,他只能够做好历史赋予自己的任务,既然自己已经做了这么一各选择,就应该没有人任何怨言的坚持走下去,挑起面对雷迪保护这个熟悉国家的重担。 有的时候,政纪会觉得自己活的很累,他的生命中,多了牺牲,背负,坚持,还有无所畏惧的勇气,那是普通人都能够做的到,然而却又做不到的。 为了身边的人不再绝望,所以政纪用自己的肩膀,抗下了绝望和恐惧,用自己的行动,写下了挑战黑暗的誓言。政纪是快乐的,因为看得到很多人的微笑,所以他也用洗练了悲伤的微笑来面对这一切,无论是狂风暴雨,亦或者雷霆霹雳。 风吹得湖水涟漪,睛空见月,面前的一切汇集成壮大的风景,远方的车水马龙,古老的城镇散发着沧桑和厚重的异国氛围和气息,那里有露天酒吧谈笑风生的人们,有着聊天打趣,走在海岸边缘听着潮水拍打的人们,也有着在温馨的家里面,看着动画片或者电影表情纷呈不一的人们。 这就是这个世界,让人为之去奋斗的理由,为了爱自己的人,为了自己爱的人,为了每一个沿路走来和遗落的风景,为了在那些和自己牵过手的女孩,这些都是自己为之去奋斗的原因。 世界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辈子真的要去保护自己重视的。 “政纪,北东地区的形势真的如此严重了吗?”将军山政家客厅里,宋亮皱着眉头说道。 丁磊和宋玉也坐在一旁,每当不忙的时候,他们都回来找政纪聊天做客。 政纪点点头,“一场浩劫,伏尸遍地,我去的那座城市几乎只剩下了数百的幸存者。” 宋亮和丁磊几人面面相觑,如果真的如政纪所说,那么真的就太过恐怖了,不亚于一场二十一世纪的法西斯大屠杀。 “雷迪,会在什么时候对咱们动手?”宋亮看着政纪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或许是明天,也或许是明年,”政纪摇摇头,雷迪的心思难以猜测,他不是一个正常人,甚至可以用疯子来形容,一个聪明人有时候并不可怕,因为总有比他更聪明的人,可是一个疯子就不一样了,你永远无法预料到一个疯子下一步会做什么。 “我庆幸咱们有你,否则我无法想象,如果这样的情况发生在华国,那将是一种怎样的场景,”丁磊认真的说道。 “我活着一天,就不能让雷迪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妄为,”政纪摇摇头说道。 坐了一会儿,宋亮和丁磊因为有事便离开了,剩下了政纪和宋玉。 “政纪,你累吗?”宋玉依偎着政纪,忽然抬起头,一双美目看着政纪说话了。 政纪看着宋玉的脸庞,点点头又摇摇头,“有时候会疲惫,可是一想到我为了谁,就什么都不会有了。” “全世界的命运背负在了你的身上,我不是你,无法感觉到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不过我知道你一定很辛苦,”宋玉抚摸着政纪的脸庞轻声说道。 政纪感受着宋玉的柔情,心神动摇,情到深处,两人渐渐的抱在了一起。 “叔叔,我饿了!”一个略微生涩的中文响起,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从来楼上走了下来,正好看到了抱在了一起的政纪和宋玉。 两个人忙分开,“我给你做牛肉面吃,”政纪站起来说道。 “谢谢叔叔,”小女孩露出了笑容,干净的模样让人很难和之前那个脏兮兮的看不清脸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你从北东救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宋玉笑眯眯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走到厨房对政纪说道。 “嗯,父母在那场灾难中走了,正好我也没孩子,就带回来当自己女儿养吧,”政纪说道。 “真可怜,不过有你这样的父亲,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宋玉同情的看了眼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的小女孩。 政纪端着一碗牛肉面走了出来,放在了小女孩面前,看着她吃的嘴巴鼓鼓的,心中的柔软微微被触动,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 “叔叔,你也吃!”小女孩看到政纪看着自己,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似乎因为自己的吃相太粗犷了。 政纪笑了,“叔叔不饿,你吃吧。” 宋玉靠在政纪身边也笑眯眯的看着小女孩,“真懂事,以后就把叔叔当成自己爸爸好不好!” 小女孩愣了下,看向了政纪。 政纪点点头,“愿不愿意做我的女儿?” “我愿意!”小女孩思索了几秒钟,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那从今天起,你就叫政安春吧,平平安安,如同万物复苏的春天一般,”政纪想了想说道。 “爸爸!”小女孩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政纪的心在这一声爸爸中,如同铜磬被轻轻敲击了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感从心底泛起,将小女孩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宋玉笑着看着这一幕,此情此景,忽然让她有一种一家三口的感觉。 深夜,宋玉趴在政纪的胸口剧烈的喘息着,政纪抚摸着宋玉的头发。 “今天怎么这么疯狂?”政纪看着怀中的宋玉问道。 “允许你当爸爸,我也想当妈妈!”宋玉掐了掐政纪的胸口,脸色殷红的说道。 “那我尽力,”政纪笑着握住宋玉的手。 十二月的冬天,天气已经寒冷了,可是在燕京工体体育馆,人潮涌动。 “票子要不?只要三百!绝对的好座位!”一名四十多岁的猥琐大叔偷偷的拉住政纪挥动着手中的周杰仑演唱会门票竭力的推销着。 “不用了,我有了,”戴着墨镜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政纪挥挥手里的门票笑眯眯的说道。 票贩子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离开了政纪身边,冲着下一个目标推荐。 政纪看着四周熙熙攘攘的来观看演唱会的人群,卖荧光棒的,卖海报的,一幕幕仿佛很熟悉,也仿佛很陌生。 前世的他,曾经非常喜欢周杰龙的歌,也算是半个歌迷,也曾来到过周杰龙演唱会的现场,只不过他那时候掏不起门票费的他是在门外。 这一次,政纪没有喊任何人,只有他自己来了,算是重新捕捉下当年的感觉吧。 虽然演唱会还有一个小时,可是工体外已经是人群密密麻麻的了,不远处的马路早已堵得水泄不通,政纪的耳边全是人们激动的欢声笑语,还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们三三两两挽着彼此欢笑着走过。 “这位兄弟,你的手不要乱摸,”检票口,政纪将一只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拉了出来,笑眯眯的对着身后的一个猥琐男子说道。 “你!”男子似乎没想到被当场捉住,大概更没有想到政纪会是这样的态度。 然而,政纪却并没有多理会他,径直通过了检票口。 在政纪身侧的一名少女将这一幕全看在了眼里,眼里有些诧异和好奇。 “你刚才怎么放任小偷?”带着白色帽子的少女追了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的口气。 “因为我要去看演唱会,”政纪看了眼少女,她的脸上还贴着周杰龙的贴画,显得有几分可爱。 似乎被政纪这强大的理由噎住了,少女憋了几秒钟,“可是他是小偷啊!” “我知道啊!”政纪看了眼女生说道。 “你......”女生感觉自己要被政纪打败了,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演唱会门票很贵的,”政纪摆摆手,绕开女生走向了前排。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再临演唱会 政纪没想到,这个少女也没想到,他俩之间的故事并未结束,等政纪坐下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命运有时候还真有意思,刚才的女生竟然也坐在自己的身边,正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 林楠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也坐在这片区域,这片区域的票价可不便宜,属于一等一的演唱会最好的位置,要不是自己的姑姑还有些关系,她可买不到这个位置的票。 “感觉你有些奇怪,被偷的人是我,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呢?”政纪被少女“火热”的目光看的有些别扭,忍不住说道。 “哼!你不站出来,就是放任对方的恶行,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我看不起你,懦夫!”少女嘟着嘴看着政纪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政纪嘴角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好吧,我承认我错了,等下次的时候我一定举报!” 女生被政纪三言两语的话噎住了,越想越感觉像是敷衍,可是就算人家的敷衍,她也没有资格去指责什么,只能不断的对着政纪翻白眼。 “你喜欢周杰龙?”女生忽然问。 政纪点点头:“我和他是好朋友”。 “吹牛!大言不惭!不要侮辱我的偶像!”少女鄙夷的看着政纪,觉得他是在吹牛。 政纪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你呢,你也喜欢周杰龙?” “当然!我是专门从上海赶来的,杰龙的演唱会,我一场都不会错过!”提到周杰龙,女生的眼中闪过了兴奋和爱慕崇拜。 “在上大学吧,”政纪忽然说道。 女生警惕的看着政纪,“你怎么知道?” 政纪笑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学校是最纯净的地方,所以才会有相对天真纯净的心灵。 “大叔,现在是晚上,你戴个眼镜装酷啊!”演唱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女生闲的没事,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政纪身上。 “长太帅了,怕引来轰动,”政纪玩心一起,开玩笑道,同时也略微有些感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也成了别人眼中的大叔。 “切,”女生显然很不屑政纪这种敷衍的解释,鄙夷的说了一声。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八点整,到了演唱会正式开始的时间,政纪旁边的女生也不再找茬,开始睁大眼睛看着舞台,期待着她的偶像。 整个工体会场,忽然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伴随着一阵绚烂的焰火,周杰龙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伴随着他身影的,是抑扬顿挫的音乐声,正是政纪所熟悉的一首歌曲的伴奏,“龙战骑士”。 一开始,就是*! “放手一搏令谁都惭愧, 迎着风极速在超越.......” 周杰龙的声音在整个工体会场响起,伴随着他的歌声的是全场震天的尖叫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激动的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政纪静静的坐着,看着舞台聚光灯下的周杰龙。 时光,仿佛在此刻回溯,耳边是那熟悉的歌声,两世的记忆,仿佛在某一个时间点得到了重叠,政纪的眼角微微的湿润。 曾几何时,他很想看一场演唱会,曾几何时,他很想在演唱会中亲眼看看周杰龙的样子,曾几何时,这些未曾能够付诸实践的想法,在今天幻化成真。 “周杰龙!我爱你!啊!!!”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政纪的思绪,一侧的女生尖叫着,声音大的甚至让政纪觉得自己的耳鼓膜都在*。 除了女生之外,政纪才注意到,自己这一排大多数人都是如此激动。 他忽然也想喊一嗓子,于是就这么做了,拢着嘴巴,大声道朝着台上喊:“周杰龙!啊啊啊啊!” 台上的周杰龙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歌声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政纪的票是他特意安排的,他自然知道那个位置坐的是谁,也自然会特别关注那个位置。 说实话,他现在是有些紧张的,哪怕现场的万名观众,也没有政纪在他眼中重要。 一首歌唱完,收获了如雷鸣一般的掌声。 政纪一侧的女生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几次从政纪的鼻梁上擦过。 “第二首歌,魔术先生,献给大家!”周杰龙对着政纪的方向鞠了一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天啊!周杰龙对我笑了!你看见了没有!他对我笑了!”林楠激动的抓着政纪的胳膊,用力的摇动着,几乎兴奋的难以自持。 “我看见了,看见了!恭喜你啊!”政纪躲开林楠的手,无奈的说。 第二首歌,周杰龙多了新的花样,一边唱着歌,一边开始在台上变起了魔术,如同他的歌一样,“魔术先生”。 看的出来,周杰龙对这场演唱会很用心,《魔术先生》,他身着搞怪魔术师服饰,一会儿在同行表演“大变活人”时,偷偷地把原本应该现身魔术箱的美女变成自己;一会儿又与另一位同行切磋魔术,玩大面包变小面包、空嘴吐面包的把戏;最后在两位魔术师女助理崇拜的目光中表演空手出牌。 “你举手 你抬头 你说选我选我 手上锁 又挣脱 你仍一脸迷惑 吹个风 手一松 那硬币竟失踪.....” 周杰龙一边唱着,手中的硬币翻飞,时而出现,时而消失,一名女郎在他身边,说上的锁链在周杰龙的炫目动作中,锁链时而脱落,时而合上,周杰龙如同一名真正的魔术师一般,绚烂的在舞台上表演着。 “太帅了!我的周杰龙太帅了!周杰龙我要嫁给你!”林楠疯狂的欢呼着,让政纪很难想象一个貌似娇弱的女孩竟然有如此嗓门。 《魔术先生》结束,周杰龙留在台上,忽然音乐停止。 “今天,我很高兴,有一位我最敬佩的朋友来参加我的演唱会,这位朋友是我的良师,也是我的挚友,同时也是我最崇拜的人!我是他的歌迷!”周杰龙说道这里顿了顿。 台下的观众们好奇的看着他,窃窃私语的猜测着到底是谁,能让周杰龙当做偶像和歌迷,如此介绍。 “这位朋友就是,政纪先生!我很荣幸政纪先生能来赏光,请政纪先生上台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好不好!”周杰龙忽然指着政纪的方向大声说道。 全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然后便是一阵惊讶的窃窃私语声。 “什么情况!政纪竟然也来了!在哪里?!” “政纪来了?政少将来了?!”有人想起了前段时间的授衔仪式,面带着崇拜说道。 “政天王来了!天啊,同时看到两位我的偶像,我不是做梦吧!这场演唱会值大了!” 惊讶之声频频响起,政纪无奈看着台上的周杰龙,没想到周杰龙居然搞了这么一个突然袭击,却也没办法,只能站了起来,冲着周杰龙挥挥手。 “哎?你站起来做什么?”一旁的林楠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摘了墨镜,笑了笑,耸耸肩膀,“不好意思,上面那个人喊我。” 政纪的样子映入了林楠的眼眸,然后她的眼眸就如同被星辰覆盖了一般,呆呆的看着政纪挥手面带笑容的走上了舞台,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周围,仿佛忘记了一切,心,砰砰的跳着,然后整个世界的声音重新回到了她的耳畔。 政纪走上了舞台,和周杰龙轻轻拥抱,转过身朝着台下的观众们挥了挥手。 政纪今天穿着很普通,一身普通的牛仔裤和黑色风衣,然而就是这样的衣着,站在衣着华丽精心打扮的周杰龙的身边,却丝毫不显得气势有意思的弱,反而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政纪这一挥手,台下的观众席立刻如同炸了锅一般,尖叫着欢呼着,如果你问政纪和周杰龙的影响力谁比较高,那么现在这一幕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周杰龙的专属演唱会上,能够让粉丝们如此整齐划一的欢呼的,只怕也只有政纪了。 很多人泪目了,这是在政纪退出娱乐圈后,第一次再次在演唱会的舞台上看到政纪,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政纪那为数不多的几场演唱会中的场景,他们承认,此刻在周杰龙的演唱会中,他们怀念政纪了。 政纪的演唱会,很多人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为数不多的记忆,政纪的演唱会,舞台效果不是最华丽的,道具人员不是最豪华的,可是留给人们的记忆却是最深刻的,其中一个最为难忘的记录,直到现在都没有打破,那就是政纪的演唱会中唱的歌,绝对全部都是他们第一次听到的新歌! “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不知道是否有幸能够让政纪先生能够给大家来首歌,让我们重新回一下那些年您的风采,大家愿不愿意听政纪先生的表演?”周杰龙笑着在台上对政纪说道。 “政纪!” “政纪!”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助唱嘉宾 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代表着对政纪再次回归这个舞台的致敬。 林楠早已陷入了迷乱,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政纪,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政纪以这样独特的方式相见,并且相处了半个小时,如果不是此刻她身边空着的椅子,如果不是台上政纪对她促狭的一笑,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激动,弥漫在林楠的胸腔之中,周杰龙是她的男神不错,可是政纪更是国民老公!一个几乎被站在了神坛之上的神!说句实话,如果周杰龙是璀璨的星辰的话,那么政纪,无异于当空明月! 星辰哪怕再璀璨,可是在满月的光辉中,也只会黯然失色! “怎么说呢,很高兴大家还没有忘记我,再次来到这样的舞台上,其实我也挺意外的,今天是周杰龙的主场,既然大家想要再听听我唱歌,那么就给我一首歌的时间,创作一曲属于杰龙风格的歌曲!”政纪笑着说道,伸手示意周杰龙,让他继续表演。 政纪说完,台下的观众们的好奇心就被吊了起来,政纪要用一首歌的时间准备一首属于周杰龙风格的歌曲,这是什么意思?模仿周杰龙曲风的吗? 政纪退到了幕后准备,周杰龙也继续他的演唱会,一首经典的《青花瓷》继续引燃演唱会的*,暂时让人们遗忘了政纪刚才的话。 《青花瓷》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结束,周杰龙猛然一挥手,大声的喊道:“下面!有请我的偶像,政纪先生!” 欢呼声未曾中断,似乎是浪潮一般,在一波未平之际再次铺天盖地的响起,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舞台,期待着那道与舞台阔别已久的身影。 依旧是风衣中的身影,依旧挺拔,英俊的脸庞在聚光灯下仿佛在映照着星辰一般,修长而圆润的指尖如同唯美的画卷一般拨动着手中的吉他,曼妙的旋律在此刻整个会场间飘荡。 “塞纳河畔 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 品尝你的美 留下唇印 的嘴 花店玫瑰 名字写错 谁 告白气球 风吹到 对街 微笑 在天上飞” 政纪带着磁性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有魔力一般的歌曲,仿佛是一只鼓槌一般轻轻的敲动每个人的心田,荡漾在每个人的灵魂之间! 而更令人们感到惊讶的,则是政纪此刻的唱腔,作为周杰龙的忠实粉丝,他们自然能够听的出来,政纪此刻唱的歌,无论是从风格还是从发音来看,都和周杰龙的歌曲同出一辙! 如果不是此刻在台上站着的是政纪,他们几乎将这首歌当做了是周杰龙的新歌! “你说你有点难追, 想让我知难而退” 忽然,更加令人心神荡漾的一幕开始出现,在政纪的歌声中,天空中忽然飘飘荡荡的下起了雪花,竟然是下雪了! 冰凉的雪花落在人们的脸庞上,却马上被激动的温度所融化,雪花中,聚光灯下,政纪仿佛是从天堂零落而来的天使一般! 然而下一秒,有人发出了惊呼声! 因为,在聚光灯下的政纪,洒落在他身周的雪花,如同被赋予了神奇的灵魂一般,开始了曼妙的舞动,汇聚,在大屏幕上,每个人都清楚的看到,一片片雪花组成了一只只雪白的气球,如同这首歌中的“告白气球”一般,在政纪的身周轻轻的飘动着,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地。 “这是魔术吗?”有人情不自禁的迷醉的说道。 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在政纪身边舞动着,他的手轻轻的触碰空中雪花组成的气球,把它们揽在了掌心,然后下一秒,手中如同变魔术一般,一朵由雪花构成的雪白玫瑰活灵活现的出现在政纪的手掌中。 “礼物不需要最贵, 只要香榭的落叶,” 政纪的歌声中,雪花又组成了一片片落叶的形状,在政纪的身边飘飘而落。 这如梦似幻的景象,迷醉了所有人,仿佛是在梦中的环境一般,伴随着政纪磁性而动听的声音,为每个人谱写出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如梦似幻的画卷。 所有人都看呆了,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摇动属于自己的荧光棒,整个工体演唱会的现场,所有人都仿佛被施展了神奇的魔法一般,痴迷的看着舞台上的政纪,看着他身边幻化成各种形状的雪花! “精灵!”有人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这样一个词汇,在这仿若神迹一般的表演中,那个雪花中的男人,不就是如同这雪之精灵一般吗!? 政纪缓缓的在舞台上走着,工体舞台设计很独特,有一节延长到歌迷中的舞台走廊,他踏步在其中,弹着吉他缓缓的迈步而行,雪花真的如同被吸引了的精灵一般在政纪的身边舞动着,组合着。 政纪身侧的雪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在延伸走廊舞台的两侧轻轻的飘落,落在人们的脸庞,肩头,证明这是真正的雪花! “政纪!” “政纪!我爱你!” 走廊两侧的歌迷,在政纪经过的时候,雪花落在脸上,冰冷的触觉让他们打了一个机灵,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激动的大声喊叫着,努力的伸出了手掌朝着政纪挥舞。 走到一名女孩的身旁,政纪忽然蹲下了身,伸出了手掌,雪花在他的掌间汇聚,然后如同魔术一般的汇聚成了一朵美丽的雪白玫瑰,在政纪的歌声中,轻轻的交到了少女的掌心。 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林楠! 林楠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直到政纪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然后更加冰冷的触感在她的手中浮现,那朵如同神迹一般的雪花构成的玫瑰花,被政纪交到了她的手中! 真的!这是真的雪花! 林楠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的雪花玫瑰,冰莹剔透的雪花仿佛映照着她的脸庞一般,本以为这只是魔术效果的林楠,此刻已经彻底的迷醉,政纪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林楠身边的人们羡慕嫉妒的看着林楠掌心的玫瑰花,她们多么想此刻能够取代林楠,能够从政纪的掌心接过这代表着爱情的玫瑰花,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和政纪哪怕一毫米的肢体接触! 有人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想要触碰林楠掌心的玫瑰,却没想到,玫瑰花在触碰之前,如同离开主人失去了魔力的道具一般,伴随着一阵微风,化作了片片雪花飞舞到了每个人的脸颊。 林楠周围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如果这就是魔术的话,那么这魔术真的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而等林楠反应过来,政纪的身影已经走远,回到了舞台之中。 舞台的正中央,一架雪白的钢琴,在静静的等待着它的主人! 政纪轻轻的坐在了钢琴前,修长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划过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然后如同银瓶乍泄一般,一串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曲调的优美音乐声从他的指尖流出! “《告白气球》之后,《手写的从前》来和大家一起回忆你我的青春!”政纪的声音响起。 “这风铃跟心动很接近, 这封信还在怀念旅行 路过的爱情都太年轻” 依旧是从未听过的旋律,依旧是熟悉的曲风,政纪的歌声一响起,所有的观众们就陷入了陶醉之中,洁白的琴键,那个优雅的琴者,伴随着那动听到了极致的歌声。 政纪微微的笑着,英俊的脸庞似乎泛着如玉一般的光辉,令人们的眼睛不忍从他的面容间离开哪怕一秒。 在这一刻的工体场馆,每个人都是幸福的,他们沉浸在了音乐的海洋中,迷醉在了政纪的笑容中,有人想起了一副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此刻恨不得有一位如同达芬奇一般的画家,能够将舞台上政纪这令人迷醉的微笑刻印下来。 还有的人,则是惊讶于政纪的这首歌,这完全就是周杰龙的风格啊!无论是从作词,还是从作曲上,政纪的创作能力,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得心应手的地步了吗? 在这令人难以忘怀的五分钟,仿佛过了一生一般,直到政纪从钢琴前站了起来,轻轻的鞠躬。 歌声,也在此刻停止,画上了句号。 这完全就是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 而紧接着,周杰龙快步从后台跑了出来,手中捧着一大捧洁白的玫瑰花,认真的交到了政纪的手中,然后深深的鞠躬,鞠躬很深,深得几乎让他的腰身成了九十度! “您是我永远的偶像!永远的知音!”周杰龙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哽咽。 政纪用力的拥抱周杰龙,拍拍的肩膀,“我也是你永远的粉丝。” 直到此刻,台下似乎恢复了知觉一般,欢呼声,掌声,在这一刻充斥了整个工体体育场,所有人都不留余力的拍着手掌,哪怕自己的手掌通红,哪怕声音已经嘶哑,可是他们依旧欢呼着,雀跃着。 历史性的一刻,两代华语乐坛的神化,在此刻交集,然后演绎出了灿烂而炫目的光辉! 政纪,果然不愧是政纪,如果说创作来说,他用这首信手拈来的《告白气球》和《手写的从前》宣告了全世界,他政纪,依旧是王者!无人能及的王者! “这两首歌,本该属于你,现在我将它们提前写给你,希望你的未来更加的光彩夺目!”政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看着面前的周杰龙说道。 “谢谢您!政先生!我永远记得您的祝福!”周杰龙深深的鞠躬,此刻没有什么别的方式,能够表达他的激动和感动。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用意! 一场本应该属于周杰龙的演唱会,因为政纪的出现,让这场演唱会的关注度显然增色了不少。 演唱会结束后,在一众疯狂粉丝们的围追堵截中,政纪和周杰龙一道离开了工体体育场。 “政先生,您能来参加我的演唱会,我真的很开心,真的没想到,”一家高档餐厅内,周杰龙坐在政纪对面,认真的说道。 “一直都没怎么参加过别人的演唱会,这次也算是感受下,很棒的演出,”政纪对着周杰龙举了举杯道。 周杰龙忙站起来和政纪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您过奖了,如果是您来开演唱会的,相信会比这火爆百倍!说实话,我一直都希望能够亲身参加一次您的演唱会,可是这一天,却好像越来越遥遥无期了,”周杰龙感慨的说道。 他这么说,自然是因为政纪的身份了,华国的少将,最年轻的将星,政纪现在再去开演唱会显然是不可能的。 “杰龙,我听说你的合约快要到期了,有离开的打算?”政纪忽然问道。 周杰龙一愣,然后脸色微微一白,额头上马上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还是摇摇头道:“政纪先生,我没有这个想法。” 而实际上,他的确是有这个打算的,虽然华政娱乐的待遇和各个方面,都很完美,对他也很好,可是说句实话,谁不想成为自己的老板,打拼了这么多年,他也有了足够的积蓄,自然也不想再为别人打工,这个想法在今年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却始终让他下不了决心。 而这种种原因中的最重要的,就是此刻坐在对面的政纪。 众所周知,华政娱乐背后的大佬肯定是政纪,而政纪如今的影响力,说句毫不客气的话,只要一句话,只怕他周杰龙就不要想在大陆歌坛混下去,更遑论传闻中的政纪的种种传说,他如果要跳出华政娱乐,就意味着和政纪分道扬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背叛,政纪是否同意,这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换做是他,只怕不会高兴,毕竟华政娱乐刚上市半年,公司的重量级歌手就脱离公司,这对华政娱乐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更何况,谁会让一只下金蛋的母鸡逃走? 而现在,政纪竟然说出了他的意图,这让他有一种措手不及和忐忑不安的感觉,摸不透政纪的意思。 而政纪则看着此刻脸色明显僵硬的周杰龙,笑了,识人心是他的专长,周杰龙的真实想法,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跳出自己原本的经纪公司,这是周杰龙在前世的时候就做出的选择,这一生,只怕也不会例外。 “不用顾忌什么,不会干涉任何人的意愿,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再说了,杰龙你看我像是那种斤斤计较小器的人吗?”政纪笑着对周杰龙说道。 周杰龙抬头看着政纪的眼睛,那双眼中没有一丝作伪,只有真诚和坦率,他忽然轻松了不少。 “是的政先生,我的确希望能够创立一家属于自己的娱乐公司,不是因为华政娱乐不好,而是纯属我个人的梦想和追求,希望政纪先生成全,”周杰龙站起来,诚恳的说道。 “不需要什么我的成全,我掌控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我会支持你的,我也会和华政娱乐高层打招呼的,先预祝你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政纪摆摆手说道, “谢政纪先生,”周杰龙脸上露出了喜意,终于得偿所愿了,只要政纪同意了,华政娱乐自然不是什么问题,虽然现在政纪在华政娱乐的股份只占了百分之一,可是谁都明白,公司里真正话语权还是在政纪这方。 “这件事咱们就告一段落,但是有一件事,看在你我缘分的份上,我要提前告诉你,”政纪的脸色忽然严肃了起来。 周杰龙刚放下的心,看到政纪的脸色后,又重新提了起来。 “你是t湾岛人对吧”,政纪问道。 “嗯,我出生在台北,”周杰龙说道。 “如果t湾岛回归华国,你怎么看?”政纪忽然问道。 周杰龙愣在了那里,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政纪竟然会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让他更加措手不及的问题!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尖锐至极!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是政纪问出来的, 政纪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想必不必多说,华国的少将,可以说是军队系统的人物,如果稍微说错话,只怕就会有万劫不复的风险!被打上*的帽子可不是他能够承受的起的! 更主要的是,政纪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问,既然这么问了,很可能的就是政纪代表了某一方势力的意思,再结合上最近毛国将华国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归还的东风,往大了说,周杰龙甚至怀疑是否是华国军方想要借政纪的口传达一个意思,一个想要让t湾岛回归的意思。 周杰龙的表情阴晴不定,心中更是进退两难,不过很快他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坚决支持,t湾岛自古以来都是华国的领土,台华是一家人,本来就没有分开的道理,”周杰龙大义凛然的说道。 “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不要在我面前说一套,在t湾岛又是另一番言论,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出发,我是真心的给你的建议,希望你能说道做到,”政纪脸色严肃的说道,因为他从周杰龙眼底深处看出来飘忽。 周杰龙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用力的点点头,“谢谢政纪先生的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政纪拍拍周杰龙的肩膀,“那就好,一个星期后,自然会见分晓,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回t湾岛,然后正大光明的把红旗挂在家门上,我可有坦诚的告诉你,这是一场属于你们的豪赌,赌对了,你以后就是爱国艺人”。 政纪离开后,周杰龙若有所思的坐在酒店内,坐了许久,然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第二天,政纪走入了中北海会议厅。 会议厅内,依旧坐着八名人员,其中一名长须白胡的老者坐在了丁老原先的位置上,是政纪的熟人,玄慈长老。 政纪目光扫过丁老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悲伤,不过很快就掩盖了过去,面带着一丝微笑看着玄慈长老。 “长老,又见面了,”政纪笑着说道。 “归义,没想到再次见面是在这里,很久不见,你做的我都知道,我为禅息寺能够拥有你这样的传人而高兴!”玄慈长老面带着笑容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今天你叫我们有什么事吗?”一号首长看着政纪问道。 “我准备对t湾岛动手了,”政纪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到政纪这句话,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宋老和一号首长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准备怎么做?需要我们配合?”一号首长问道。 “t湾岛的情况和毛国不同,一衣带水的同胞,太过烈性的手段最好不用,所以这次可能要复杂一些,需要国家的配合,”政纪想了想说道。 “的确,t湾岛的群众是我们的同胞,”有人点头赞同道。 “如果国家这些年有什么伏笔的话,可以从现在开始全面启动了,舆论宣传方面最好也相应的配合起来,简单的来说就是双管齐下的造势,成败可以说在此一举,不留任何的后手,”政纪坚定的说道。 “这没问题!你冲在了第一线,我们自然不会在后方看戏,我们会以全部的力量来配合,国际上的,国内的,都给你创造最好的舆论环境,”一号首长马上说道。 “要注意防m国的插手,这方面同样不可忽视!”宋老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宋老说的对,这方面我们也会做好相应的准备的,”一号首长点头道。 在这天后,华国这庞大的情报和战争机构开始全力运转了起来,智囊团,高级将领们,全功率的开始行动了起来,一条条的政令从这间会议室中发出。 *部队在东南沿海集结,南方军区开始全面备战军演,海军部队更是将三分之一的舰队派往了东海,华国的第一艘航母也出现在了东海的海平面上,一艘航母,十首巡洋舰,八艘驱逐舰,还有十二艘潜艇,也都出现在了东海海域,进行代号为“tw”的军事演习! 而与此同时,华国的舆论机构也开始了运转,几乎在一天之内,报纸上,新闻上,出现的字眼都是t湾岛回归的口号和宣传,宣传着t湾岛和大陆的情谊,t湾岛回归的口号,开始在人们中沸腾宣传。 华国这架庞大的机构开始运转的力量是庞大无比的,感受最直观的,大概就是隔海相望的t湾岛了。 这几天,t湾岛的总统蔡力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惊心动魄!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紧张态势! t弯岛,如同是一枚弓弦一般,在被外界和内部的力量逐渐的拉紧! 华国,在步步紧逼,军演不断的进行,不少t弯人甚至说看到了华国军演的*在空中划过的轨迹,还有不少岛内渔民讲述着自己在捕鱼出海看到的华国庞大的舰队,还有的将华国内部轰轰烈烈的呼吁统一t弯的势头将给周围人听。 《天王周杰龙公然宣称希望回归华国,在t弯岛的别墅内挂起了红旗!》 《天后林心茹在娱乐节目中宣称自己一直都是华国人,盼望早日回归华国!》 《著名作家琼瑶公开宣布支持t弯回归!》 除此之外,全t弯的大学生们开始自发的组织集会游行,宣扬统一宣言,而与之相对的,则是t独分子们的负隅顽抗,大学生们分为了两派,一派是支持统一,一派则是t独的死忠,各自为营,互不相让,甚至开始演变成了武力冲突! 而除了周杰龙等艺人支持统一之外,也有一大批的t弯公众人物开始跳出来,坚定的支持t独。 徐若宣在娱乐节目中公开宣布自己是t弯人,不是华国人! 演员戴立仍也跳了出来,公然开始悬挂t弯旗帜,在公众节目中唱t弯国歌! 一则则的消息引爆了t弯的社会,给人应接不暇的感觉,仿佛一夜之间,仿佛双方之间的矛盾开始最大化! 总而言之,一时之间,t弯岛风声鹤唳,硝烟的味道仿佛已经开始弥漫。 这并非t弯人们惊弓之鸟,而是因为这次的阵仗真的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要庞大,恐慌,逐渐开始蔓延,有人猜测华国这是要武统了! 高压之下,有人挺不住,连夜逃离了t弯去了外国,有嗅觉灵敏的人则开始选择了主动向华国示好,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人选择了抗拒! “蔡总统,就在今天上午,全t弯十八所大学出现了大量的学生打着和平统一回归华国的口号在游行,不少市民也都参与了进去,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社会名流也都参与了进来,大肆宣扬类似的话题,周杰龙等不少明星也参与其中,”t弯的一间装饰精美的办公室内,一名梳着大背头的西装男子对着坐在主位的t弯总统说道。 蔡力的眉头紧皱,看着书桌上的一份份来自秘密机构的报告,在这一份份的文件下,仿佛有一汪暗流在汹涌的潮动,稍不注意,便会将自己连骨头带渣滓都吞没! “让特勤都开始行动,给我好好的查,看看是那些人在幕后组织,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反动行动!我们绝不能让华国的阴谋实现!我们要反击!杀鸡儆猴,将名单上的这些所谓名流,明星,都给我严密监控,必要时候给我动手!”蔡力猛然抬头说道。 蔡力说完,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串越洋号码。 电话接通,蔡力的表情变得谦卑而恭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美式英语的声音。 “尊敬的奥巴里总统,我是蔡力,情况是这样的........”蔡力将t弯和华国异动的情况在电话里对m国总统一一讲述,说道最后才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我希望m国能够给我们庇护,t弯被华国收复,我相信并不符合m国的利益,所以请向我们提供军事援助!”蔡力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奥巴里的声音响起,“m国将派出一个航母编队临时停靠t弯,但我们只是威慑,不参与任何的军事行动,我们不会同华国宣战!” 蔡力愣了下,这样的m国总统可不像他印象中的那强硬的态度,给他一种似乎在忌惮什么的感觉,m国忌惮华国?不应该啊,哪怕华国现在发展飞速,可是m国依旧是不折不扣的老大啊! 不过,一个航母编队,应该能够给华国足够的震慑了。 蔡力这样想着,心中安定了不少。 t弯大学的校门口,无数的学子汇聚,壁垒分明的站在校门的两侧! 双方的手中都举着横幅,脸色通红,对峙着! “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华国统一,势在必行!”一个男生扯着嗓子,大声的喊着,伴随着他的声音,站在他这一方的学生们都大声的喊着。 “说得好!支持统一!支持回归!”站在男生身后的学生们大声的呼喊着,其中一人手中竟然举着红旗,用力的摇动着! “放屁!t弯从来不是华国的领土,你们这些卖国贼!我们是t弯土生土长的高山族!不是什么炎黄子孙!我们t弯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历史,不要妄图占领我们的土地!”忽然,对面的队伍中,一名穿着t恤的矮胖男生大声的骂道。 “对!我们才是原住民!你们这些叛徒!杂碎!t弯伟大,不会屈服任何人!”他的话引起了不少人共鸣,忽然有一名女生从他们中窜了出来,书中还抱着一张红旗,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一把火点燃! “大陆狗!滚回华国!”伴随着红旗的燃烧,对面的人群发出了不少欢呼声,有人大声的骂道。 再看支持统一的学生们, 一脸的愤怒,几乎通红的脸庞,看着地上燃烧着的红旗,心中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 有的学生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似乎想要冲上去。 也就是在这时,忽然一队防暴警察从马路上围了过来,然后挥舞着警棍走了过来。 “散了!马上给我散了!非法集会!是不是想进牢房?”一名肥胖的警察挥动着警棍,朝着挥动着红旗呼喊着统一的学生们大声骂道,然而却对身后的焚烧红旗的人们视而不见! “我抗议!我们是正常的集会游行,怎么是非法集会!你们这是迫害!”站在最前面的男生大声的说道。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他们都轰散了!给我打!”警察将烟头扔到了地上,然后手一挥! 百名警察瞬间围了上去,挥动着手中的警棍,在一片呼和和惨叫声中,竟然强行冲散支持统一的学生们,棍棒有的砸在脸上,留下了鲜血,却没有一个警察停手,反而发出了大笑。 另一边的t独学生们看到这一幕,竟然发出了大笑,还大声喊着“干得漂亮!” “动手吗?这些人太过分了!”马路边,两名男子义愤填膺的看着这一幕。 “不能,还不是时候,我们不能太早暴露,只能先委屈了这些学生,日后统一,自然会有清算的时候!”另一名男子摇摇头,抓住了想要冲上去的同伴的手。 一场正常的集会,被冠上了闹事的名号,被暴力驱散! 而这不是结束,当这些被警察暴力驱赶的学生回到学校将事件反映给校领导之后,等来的却不是正义的支持,反而是一张张的处分通知,甚至为首组织的两名学生,被退学! 迫害!*裸的迫害! 当这份文件出来的时候,学生们都看明白了,这其中已经不仅仅单纯是学生们的事了,还有高层领导们也已经站台,他们站在了t独的那一方。 愤怒的情绪在积累,每个渴望统一的学生们的心中,都仿佛压着一团愤怒的火焰,要将这个黑暗的世界烧毁! 类似的情况,在其他大学的集会场所都上演着,几天之内,被暴力驱赶受伤的学生,达到了上千人! 华国官方的外交部严厉的谴责了这一侵犯人权的行为,并宣布为退学的学生提供内陆任何一所高等学校的入校名额! 而与之相随的,则是东海上的庞大舰队,竟然逐渐开始逼近t弯岛! 蔡力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看着架势,他再迟钝也该明白了,只怕这次华国要武统了!决心前所未有的大! 就在他心急火燎的时候,他请来的救兵终于来了! 第三日,m过的第三航母编队驶入东海,不顾华国的抗议,强行进入演习区,停靠t弯岛五十海里外,美名曰友好访问!与华国的舰队开始了对峙!而且不仅仅是第三航母大队,第四和第五大队也开始集结! 事情演变到了这个局势,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大部分人都明白了,这是m国要插手给t弯做后盾了! 战争,似乎在此刻一触即发!局势,前所未有的紧张! 东海,波澜壮阔的海面上,两队庞然舰队对峙着,一方是m国的第三航母编队,而另一方则是华国的舰队。 “你方未经许可闯入我领海,如不离去,我方将采取强制手段,”华国旗舰航母上,塔台用无线电朝着对方警告。 警告过后,就是令人感觉格外漫长的等待,然而,五分钟过去,m国舰队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再次发出警告,这一次告诉他们,五分钟之内不离开,代表对我方宣战!”一名肩章三颗星的上将冷眼看着对方的舰队说道。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一触即发! 传令兵再次将指挥官的意图通过无线电传达,这一次,对面发来了回复。 “我方在对t弯岛进行正常的友好访问,我们m国坚决捍卫航行自由!”这一次,对方没有再沉默,一个夹杂着美式英语的声音从无线电台中反馈了回来。 “全体注意!进入二级战斗准备!舰炮瞄准!”张将军猛地站了起来,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看着千米之外的m方舰队。 “报告麦克将军!雷达发现我方已被对方舰炮锁定!”而在远处的m国航母之上的指挥舰塔内,一名技术人员紧急报告道。 被叫做麦克将军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脸浓密的胡须,眼神如同鹰隼一般,看着舰艇内仪器上闪烁着危险被锁定警报的信号。 “进入一级战斗状态!让全体舰只做好冲击准备,舰炮瞄准对方!反潜系统启动!反*系统启动!爱国者*准备发射!”麦克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摇,发出了一连串的命令。 “是!”命令传达,便是一阵密集而有序的准备行动,所有的船只战斗人员如同有序的工蜂一般。 双方的舰只摆开了战斗阵容,华国的雷达上也传来了被锁定的报警。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的粘稠,一分一秒,都在双方的沉默中度过,短短的五分钟,似乎变的如同五年一般的漫长。 战争,不是儿戏!是要死人的! 几十艘战舰,上百发*的战争,很难说谁能活下来,这一枪要是开出去,同时也意味着世界两大强国之间的彻底决裂开战!其后果如何,谁都无法预知! 而不管是m方军队,还是华国的士兵们,此刻都进入了各自的角色,心底属于战斗的荷尔蒙夹杂着紧张和兴奋在胸腔弥漫,真正的压力,在双方的高层。 “一号首长同志,m方舰队拒绝撤退,我方请求是否武力开火?!”在华国的战舰上,张将军给中央去了电话,他同样知道事情的牵扯之广,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嗯,张将军,战场瞬息万变,中央允许你临时决断的权利!必要时刻,打出我们的气势!”电话那头,一号首长的声音让张将军感觉热血沸腾! “是!扬我国威!万死不辞!绝不让任何一座属于华国的领地游离在外!”张将军隔空敬了一个军礼大声的说道。 而此时,在美方的指挥舰上,麦克同样在通电话。 “总统阁下,对方已经做出了战斗准备,我方准备还击!绝不退后半步!”麦克将自己的想法汇报。 “我知道了,撤退回来吧,你的任务结束了,”总统奥巴里的声音从电话内传来。 “撤回去?原谅我的直率总统阁下,这是华国对我们的挑衅,对伟大m国的蔑视!请允许我反击!强大的m国不惧怕任何的敌人!何况,第四,第五航母编队就在关岛安德森基地!”麦克不可思议的说道,他从来没有想过,强硬的m国竟然在只有一艘航母的华国面前选择退让,在他的眼里,对面的那艘航母和m国的核动力航母相比之下,就如同老古董一般的可笑,根本不堪一击! “听从命令!麦克将军!”总统奥巴里有些恼火的声音传来。 “为了m国的荣耀!总统先生,抱歉!回去后,我愿意引咎辞职!”麦克大声的说道,然后,竟然挂断了电话! 远在万里之外的m国总统府,奥巴里啪的将电话摔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的看着卫星中显示的对峙画面,遇到这么个桀骜不驯的军方将军,他感觉自己脑壳疼,华国那个神秘人的存在,只限于几个高层知道,投鼠忌器就是他们现在的感觉。 忽然,一阵喧闹声响起,门口冲进了几名保镖。 “总统阁下,有人闯进来了!我们拦不住!防线很快就会被突破,请您尽快转移!”一名保镖大声的说着,脸上还带着不知道谁的血迹。 奥巴里一愣,然后脸色一变,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来的那么快吗? 惨叫声,在白宫外接二连三的响起,来人似乎无敌一般,守卫们一个个冲上去,却没一个返回,不断的有人尖叫着。 “总统阁下,请尽快前往紧急避难所!”一名保镖再次请求道。 奥巴里刚要站起来,一只手忽然从门口探了进来,然后按住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肩膀。 “我亲爱的总统阁下,这是要去哪里呢?”一个轻挑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如同拨开玩偶一般,拨开了门口的两名保镖,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你是谁!”奥巴里反倒淡然了,重新坐回了椅子。 “说起来,我在m国住了几十年,奥巴里你也是我的总统呢,”来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两条腿伸到了茶几上,一脸的无所谓。 如果政纪在的话,这不是别人,正是老熟人雷迪! 奥巴里也意识到眼前的人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位,神色微微有些放松,只要不是华国那个神鬼莫测的人,一切都好说。 “这里是m国最高首府,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奥巴里严肃的看着对方。 “哦,你是想问我来这里做什么?答案很简单啊,就是给某人添乱而已,某人在北东给我的礼物我可是收到了,他们的国家不是有一句老话,就来而不往非礼也,就劳烦奥巴里总统替我送这个礼喽!”雷迪笑眯眯的看着奥巴里。 “不可能!”奥巴里下意识的说道,他觉得很憋屈,被政纪威胁就算了,可是什么时候白宫变成了谁都能来串门儿一般的所在了。 “啧啧,”雷迪只说了两个字,然后手一挥。 恐怖的一幕出现!站在门口发呆的两名保镖,身体如同被拧碎的西红柿一般,忽然从头到尾开始撕裂!皮肤,肌肉,骨骼,筋络就这样在奥巴里惊惧的眼神中脱落! 最终,化作了一摊血水,洒落在地上! “怎么说呢,我应该知道总统阁下在担心什么,不过我觉得,您担心的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你看看,m国的宣言不是又一句叫从不畏惧任何敌对势力?从不对任何敌人妥协?”雷迪擦了擦手,似乎若无其事的对奥巴里说道。 奥巴里嘴唇微颤,心里却是暗骂一句“又来一个”,一个华国神秘人之后,面前这个外国面孔却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却同样拥有他所不了解的能力。 “你要我们做什么!”奥巴里看着对方问道。 “你看,我听说你们的舰队和华国在东海对峙着呢,是不是?”雷迪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枚苹果擦了擦咔嚓一口咬下,然后丝毫不顾汁水溅落在他的衣衫。 “是,”奥巴里点头。 “那么就开打呗,你们大老远跑过去多费油,白跑一趟多不好,”雷迪笑嘻嘻的看着奥巴里说道。 奥巴里咽了口口水,很难将眼前这个看似和颜悦色的男人和刚才那举手就夺走两条人命的恶魔联系起来。 “你是想让我们和华国开战?!”奥巴里惊讶的看着对方。 “没错没错!很聪明嘛,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多好,我好久没看烟花了,我听说你们的爱国者*很厉害,也让我见识一下它的实力,”雷迪舔了舔嘴唇仿佛恶魔一般说道。 “这不是说打就打的事,战争不是游戏,会引起两大国之间不可预测的战争后果,这个后果不是m国能承受的,”奥巴里说道。 “没事儿,反正好玩不是吗?对了,你们那什么第三舰队上,有没有核武器?”雷迪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看着奥巴里问道。 奥巴里一愣,然后整个人的呼吸开始凌乱了起来,惊恐的看着雷迪。 “看你的表情,有吧,是吧!那太棒了啊!快,快,打电话通知你们那个什么舰队长官,让他拼命打,把全部的*和核武器都发射出去,我想看华国放烟花!”雷迪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着如同疯子一般。 “不可能!核武器一旦失控,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华国同样是核武大国,这将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核武大战!甚至毁灭地球!”奥巴里蹭的站了起来,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如此疯狂!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雷迪忽然奇怪的看着奥巴里。 奥巴里一愣,眼神变的如同看一个疯子一般看着雷迪,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裸的疯子! “我不会这样做,我的身后是千万m国的子民,哪怕你杀了我,我都做不到!”奥巴里整个人瘫坐在了身后的椅子里,绝望的看着雷迪。 “嗨,本来以为你是个有趣的人,还想着能交个朋友,可惜,可惜,没缘分呐,”雷迪站了起来。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血战! 东海,m国第三舰队旗舰,麦克抿着嘴看着对面华国的舰队,缓缓的拉开了战斗阵型。 “告知各舰,准备承受火力打击,反*系统全功率运转!”麦克对着无线电喊道。 忽然,他的电话响了,麦克看了眼电话号码,皱着眉头接听了电话。 “麦克上将,总统令,第三舰队进行全面进攻,将全部火力输出,务必将对方舰队全歼!另外,我现在授予你核潜艇内所有核武器的发射许可,将第三舰队所携带核武器全部发射,目标,华国!”电话那头,奥巴里的声音响起。 麦克的嘴越来越大,甚至看了眼号码,怀疑这是不是总统打来的,虽然他主战,可也只是建议小规模的接触战,只是教训一下华国,却没想到总统奥巴里竟然一改刚才的软弱姿态,一出手竟然是要将事情做绝! 和平年代,发射核武器进攻!这可不是儿戏!事关华国和m国的生死存亡啊! 这也太疯狂了吧! “总统阁下,我想再确认一下,您说的是认真的吗?”麦克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一旦动用核武,那么这场战争的意义就从接触性的小规模冲突演变成了另一个不可挽回的局面! “请服从总统令!麦克上将!否则等待你的将会是军事法庭!”奥巴里严肃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 挂断电话后的麦克,眼神有些复杂,看着手中的无线电,他知道,一旦自己发布了这条命令,将会是改变世界的一次命令! “传令,一号总统令,全部爱国者*就绪,舰炮准备,目标敌方舰只!”麦克握紧了拳头,最终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命令,是用来遵守的,麦克发出命令的那一刻,第三舰队的所有舰只炮塔同时瞄准华国舰队,*发射台同时打开! “紧急!张将军,我方被敌方舰队锁定!”华国舰队中,雷达监控士兵猛地转过身紧张的对张震说道。 话音刚落,张震瞳孔一缩,因为在他的时限内,m国为首的一艘战舰炮口冒出了硝烟!然后,便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传来!一枚*,跨越千米的距离,朝着他们极速飞射而来! “机关炮拦截!”张震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 与此同时,华国的战舰上火光闪烁,机关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发射声,冒出了一串密集的弹链! “轰!”在距离华国舰队几百米之外,一震火光凭空爆炸,机关炮成功的将对方的第一轮*拦截了下来! “各舰艇舰长,全火力攻击!”这一炮,让张震明白,对方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竟然在属于华国的领海,抢先发动了攻击! 这让张震的胸膛如同火焰一般在燃烧,在属于他们的土地上,在他们的身后,是兆亿人民国家后盾的地方,区区一个航母编队,竟然有恃无恐的选择了率先攻击! “华国,已经不是八国联军时候的华国了!”张震口中默念着这一句话,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这一刻,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利剑,真正的开始亮出了各自的獠牙! 硝烟!火炮!还有各种*! 在空中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划过长空,在彼此的心脏绽放出绚烂而残酷的火花! 真正的战争,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你一条条的发布命令,更多的是临时的应变和各自指挥官的直接指挥! 在无尽的海面上,彼此的战舰,已经彻底的散开了位置,抓紧每一秒,每一刻,发动者属于自己的攻击,发射着属于自己最有力的火力,躲避尽力拦截着对方的火力! 而与此同时,双方的航母之上,所有的战斗机在这一刻密集起飞,然后无所畏惧的朝着敌方加速而去,战斗机,在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音爆,如同手术刀一般,将战场延伸至百米高空! “02驱逐舰被对方爱国者*击中侧翼,船舱漏水!动力损失百分之四十!” “05号战列巡洋舰舰炮击中敌方护卫舰!” “001号*潜艇已拦截敌方五枚鱼类!我方一艘补给舰被敌方鱼类击中!” “三艘歼十战斗机被击中,坠毁!m国两架f15战机被击落!” 巨大的轰鸣声和剧烈的摇晃中,一条条信息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回了旗舰的指挥室内,张震神色丝毫不变,冷静的看着火光四射的海面,一枚*在他几十米之外爆炸,掀起了巨浪打在强度极高的窗上。 张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雷达屏幕之上的代表着m国战舰的信号,冷静的思考着,额头上一丝汗水渗出,不可否认,经历了这么多年来的和平年代,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入实战中,他知道,自己的任何一个命令,都将会引起不可预知的后果,每一条指令,都代表着敌方或者我方的生命流逝! “传令,让001,003,005号潜艇呈三角战斗队形发射十六枚鱼类,目标十点钟方向的航空母舰!” “08,09号猎潜艇马上前往五点钟方向!全力围杀对方潜艇!” “所有战机不要追击,重复,不要追击,围绕我方舰艇护卫!” 一条条的指令,从张震的口中临危不乱的传给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他知道,对方的核潜艇等潜艇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而空中的力量防霾那,不可否认的是m国的战机要比华国的领先一代,无论从动力,还是从战机自带雷达上来看,主动追击注定要被对方拖死,最好的选择,就是发挥他们所长,配合舰艇雷达守株待兔。 忽然,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从无线电中传出,所有的通讯仪器,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电子仪器开始失灵,有的甚至冒出了火花,而无线电,更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反馈! “电磁攻击!”这个名字瞬间在出现在张震的脑海。 所谓的电磁攻击,是近几年最新的科技成果,电磁脉冲,是短暂瞬变的电磁现象,它以空间辐射传播形式,透过电磁波,可对电子、信息、电力、光电、微波等设施造成破坏,可使电子设备半导体绝缘层或集成电路烧毁,甚至设备失效或永久损坏,强大的电磁脉冲建立的瞬间电场,使通讯系统内部电场重新分布, 形成电涌电压, 对通讯信号系统造成损坏,与此同时通讯系统内部电场瞬间重新分布形成涌流, 对通讯信号系统造成损坏。 这项武器在华国,还处于实验阶段,却没想到,m国竟然已经将其投入到了实战应用中! 危机!这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就如同两个拳脚相加拼劲全力攻击对方的战士,突然之间其中一人变成了瞎子聋子,这是致命的攻击! 张震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每一分每一秒外界都在充斥着火炮和*的烈焰,代表着一条条生命的逝去,可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指挥部竟然无法发布命令! 张震恨不得此刻自己的声音能够传遍整个战场,让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意愿。 “马上抢修所有电子仪器!力图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通讯!另外,马上启动电磁干扰,尽全力干扰对方通讯!”张震大声说道。 所有人虽然着急,可是马上开始有条不紊的开始紧急抢修。 三分钟!争分夺秒的三分后,所有的通讯仪器终于恢复了正常! “所有指挥官,上报各方损失!”张震大声的对着无线电喊道。 “002战列舰丧失动力!” “05号潜艇被敌方围攻,被鱼类击中,潜艇,沉没!” “08号驱逐舰受损严重,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瓦格里昂号航母左侧被*击中,正在全力抢修中!” 一条条的信息在此刻终于能够汇聚了回来,张震的脸色表面不变,可是内心却是在滴血! 三分钟的通讯中断,己方三艘战列舰被击毁失去战斗力!两艘潜艇被击沉,三架战机被击落!就连他自己的指挥舰,也被一颗鱼类击中,正在抢修! 损失惨重!伤亡更是令他心痛! 这些战舰,是建国以来,华国用无数的人力物力,一点点的积攒出来的,可以说是费劲了心血,而更让他心痛的,是那数百条生命的失去! 战舰,被摧毁了,可以重新建造! 可是人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些战舰上的每一个士兵,都是对祖国忠贞不二的栋梁之才!每个人,都是宝贵的财富! 张震的心在颤抖,可是面容却愈发的坚毅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一丝脆弱,他是这些人的主心骨,他要站在这里,战斗到最后的一刻!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各战舰听命!绝不后退一步!宁死也要守护祖国!”张震如同狮吼一般,大声的对着无线电喊道。 “001收到!” “009收到!宁死不屈!” “101号收到!我们将用最后的动力,撞击敌人!” .........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惨烈! “打,打起来了?”t弯岛内的总统大楼内,蔡力呆滞的看着军方提供的最新消息,脑子里一片乱麻。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本来请来当做威慑力的第三舰队,竟然和华国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哪怕是在t弯,靠近海岸的位置甚至都能隐隐听到激烈的爆炸声! 他高兴吗?不,一点都不高兴,笼罩着他的是极度的恐惧! 他压根就没想和华国开战啊!他蔡力没有狂妄自大到以华国一省的实力同华国开战,那不是等同于找死吗?! 可是怎么一次如同以往的对峙,就演变成了极端的战争! 不仅他没想到,t弯岛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想到,和平年代的战争,竟然在一眨眼之间席卷了t弯! 这可是战争啊!这个名词他们最近一次听过的都是在半个世纪以前!可是如今却真实的发生在了距离他们不过几十千米的海洋里! 战争的后果,意味着什么已经不用再多做追叙,死亡是最普通的! 全t弯岛,最开始那些上蹿下跳支持t独的人在这一刻全部禁声,当真实的战争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的时候,每个人都是现实的,他们要考虑自己的后路,考虑远在万里之外的m国能不能解了他们的近渴,考虑近在咫尺的华国会不会鱼死网破一般的彻底的武力征服! 毫不客气的说,华国现在的军事水平,是全世界第三! 一个全世界第三,要动用全部力量踩死一个排不上号的国家,那就如同儿戏一般! 万一,万一哪一天,华国的军队登上了t弯,那么迎接他们的清算,他们能否承受?! 远在几十海里外地战争还没有分出胜负,可是t弯岛内却已经人心惶惶! 蔡力瘫软在了椅子里,呆滞看着战报,他知道,在这一刻开始,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等待着他的,或许只有两条路,殊死抵抗后的失败逃亡m国,或者鱼死网破后的悲惨结局!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蔡力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遍遍的心底问自己,m国总统到底哪里有毛病,怎么会决定突然开战?!他不知道这里是华国的大本营? 蔡力只知道,一旦开战,那么t弯,将会是面对着大陆首当其冲的怒火!整个t弯,也许会成为战场! 战争,虽然只是两个字,可是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经济,军事,资源,人心,种种都会在战争中经受着考验,一个国家的底蕴,也将在战争中得到真正的检验! 没有退路了!哪怕现在想要同意华国的和平统一也已经迟了! 而与此同时的华国,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终于!开战了!祖国武力收复t弯岛终于开始了!太棒了!我庄力愿意捐一年的工资!”一名刚毕业工作的大学生看着媒体传回来的报道,热泪盈眶的大声说道。 “加油华国航母!我们不怕m国,一切阻碍祖国统一的势力都是纸老虎!”一名中年大叔大声的说道。 “我们能赢吗?m国的第三舰队,是核动力航母啊!”有对军事关注的,则多了一分理性,哪怕这些年的飞速发展,可是华国和m国之间依然是存在真实差距的,其中海上力量就差了不止一个重量级,简单的来说,m国有十三个核动力航母战斗群,而华国,只有一个,而这一个航母,还只是常规航母,其性能远不及对方!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不要忘了,我们是在本土开战,有着后勤和本土优势!”有人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道。 “万恶的m帝国主义,插手他国内政,将会受到国际的唾弃!” “收复t弯!还我河山!前方的将士们,我们是你们永远的后盾!” 口号震天,一群学生举着红色的旗帜,浩浩荡荡的游行着,义愤填膺激情昂扬的呼喊着。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各军区各战斗部队,此刻却已经是严阵以待,进入了紧急作战状态! 各种防控雷达全功率开启,监控着华国上空的任何风吹草动,沿海军区更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作战准备,防范着任何可能的空中打击! 他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着保家卫国的口号! 华国最高首府作战指挥室,一号首长等高级将领紧张的看着大屏幕上实时传送回来的作战情况,眉头深深的皱起。 “这样下去,我们的航母舰队会被全歼!”一名海军高级将领看着实时传送回来的作战数据说道。 “m国第三舰队,是以尼米兹号核动力航母为首的高战力航母编队,战斗力之强,只怕这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国的海军力量能够硬撼!”国防部长说道。 “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m国如何敢在这个时候如此肆无忌惮的发动进攻,他们应该知道我们的底牌,难道他们有了应对的方法?”宋老皱着眉头说道,一场本来以为会是顺利的收复,却没想到一转眼演变成了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战争! “或许我们可意将其看作是m国的试探或者说警告?他们想要告诉我们哪怕我们拥有那个人,可是如果m国真的决定鱼死网破的话,我们依旧难以承受?”国防部长想了想说道。 “可是说不通啊,用一个整编航母编队作为试探,这已经不仅仅是试探了,更像是直接开战!”国安局长说道。 “现在的问题不是管m国的意图,而是怎么打赢这场接触战!通知广南军区的*部队,给予东海我方战舰火力支援!务必不能在家门口让人欺负了!”一号首长忽然站起来,大声说道。 “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联系下那个人,看看他能否提供一些帮助?”国防部长说道,那个人,自然就是政纪了。 “他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这不仅仅是他的战争,更是我们华国的战争!不能一味的依靠,我们也要打出自己的气势,挥出属于国家的重拳!”一号首长严肃的说道,总不能发生战争就让政纪顶上去,国家的战争机器,同样需要经过血与火的磨砺,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报告首长!紧急情况!在广南海域三百海里外,我方成功拦截并引爆m国第三舰队发射的一枚核弹头*!”一名军官急匆匆的走进来,脸色苍白的说道。 “核武器!”有人惊呼一声,所有人的脸色极其难看! “m国疯了吗!竟然动用核武器!难道他们想引起核战争吗!”国防部长一脸的铁青,大声说道,声音中竟然似乎夹着几分颤抖! 常规战争与核战完全是两码事!一者是冲着胜利,而后者,则完全是冲着灭国! 要知道,自二战中r国被核武器攻击之后,世界上哪怕再激烈的对抗,都没有敢动用这潘多拉宝盒! 一旦开始核战争,就意味着双方彻底撕破了最后的脸面,完全是不死不休的局势!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屏幕上卫星捕捉到的被拦截核弹头爆炸的场景,一阵后怕!如果这枚核弹头在华国的城市爆炸,那么将会造成怎样的伤亡! 没有人敢做出这样的猜想,因为这样的猜想太过严酷了! “不对,事情有些不对劲!m国怎么会做出如此决策,其中一定有问题!”一号首长掐灭了手中的烟,看着画面说道,核武器一般来说是最后才动用的底牌,m国作为第一大国,在常规武器的力量上能够压制华国,说句有些扎心的话,如果是全面战争,m国的常规武器有很大的几率能够打赢华国,可是为何要选择动用损人不利己的核武器? 更何况,华国也是拥有核武器的核大国,m国是疯了才会选择冒着被核反击的风险采取这样的行动! “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各军事机构进入特级作战准备,全境雷达全功率开启,所有反导系统全功率运行!绝不能让任何一枚*落入华国境内!”一号首长传达着命令! “宋老,情况开始失控了,联系他吧!”主席对一侧的宋老说道。 东海海面,一片狼藉! 海面上,到处可见大片大片的漂浮着的黑色油污,有的还在燃烧着,仿佛人间炼狱一般,浓烟中, 隐约的惨叫声在回荡着。 一艘艘的战舰,已经不复最初的光鲜整洁,被火焰炮弹烘烤击中后的残破,甲板上燃烧着火焰,满脸乌黑或是鲜血的士兵们在炮火中竭尽全力的灭着火。 还有不少战舰倾斜着,依然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沉着,这其中不仅仅有华国的战舰,m国的战舰也有,战争,没有绝对的赢家,有的只是多少罢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撤退 但是,张震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气馁,在承受着沉重损失的同时,他们的敌人也不好受! 第三舰队的两艘驱逐舰被击沉,两艘常规潜艇同样被击沉,而对方的战斗机,同样损失了三分之一!甚至,连对方的尼米兹号航母都被鱼类开了一个大洞! 战争,没有停止,有的只是不断的进攻,闪避,再进攻,如果有停止,那大概是一方彻底丧失战斗力的时候! 此刻,刺刀已见红!剩下的只是你死我活! “麦克将军,虽然我方占据优势,可是敌方的反抗同样非常顽强,您看我们是否还要继续进攻?”在尼米兹航母的指挥室内,一名战场观察员对麦克说道。 麦克沉默,说实话,他是没料到敌人的反抗会是如此的顽强,竟然给他的第三舰队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印象中的华国是个落后的国家,却没想到只经过几年的发展,竟然能够和他的世界先进舰队拼到了这个地步! 麦克想起了一句话,华国是沉睡的巨人,当这个巨人醒来之后,那么他的潜力是无穷的! 事实证明,这句话是对的,只发展了区区几十年,华国就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不敢想象,如果再给华国几十年,那时候的华国将会发展到何等的程度,和m国并驾齐驱?!亦或是超越!? 越想,麦克的脊背越是寒冷,看着面前那一艘艘华国的战舰,他承认,自己感觉到了压力! 当然,所谓的压力,并非眼前这些在他眼中相对落后的这些战舰,而是这个巨人的潜力!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是否继续进攻。 虽然他们是优势,可是别忘了,这是在对方的主场,距离华国的海岸线也不过几百海里,是华国大部分*的攻击覆盖范围内,要考虑到对方的*部队的支援,虽然他们的反*系统还在运行,可是有个东西叫做饱和攻击,万一华国发射的*数量太多,总有拦截不过来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刚才的*中有一枚核弹头,如果攻击命中的话,可想而知华国方面的反应会是多么的激烈,第三舰队再留在这里,只怕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华国疯狂的反扑! “*库存还有多少?”麦克问道。 “爱国者*还有十二枚,三叉戟*二十三枚!战斧*四十五枚!反导*三个基数,能够抵抗对方三次饱和攻击!”士兵回答道。 麦克点点头,默默计算着还能承受和输出多少进攻。 “全体舰船听令,开始向安德森基地撤退!”麦克最终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他不能将第三舰队葬送在t弯岛,安德森基地有早已准备在那里的第四、第五核动力航母编队,只要撤到那里,就暂时的安全了。 然而,张震会让他们如愿吗? 此刻的张震将军,眼中满是怒火,脸色极其难看,因为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一号首长高层的信息,得知了对方竟然朝着华国内陆发射了一枚核武器! 核攻击!对方竟然采用了核攻击! “给我追!就算是撞!也要给我把他们撞沉!”张震大声的说着,他的胸膛内仿佛燃烧着无尽的火焰,自己的同胞,自己的家,就在刚才,濒临在灭绝的边缘!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死,就算是全军覆没,也要将m国的舰队留下! 这是男人的血性!这是华国的血性! “沿途撒布*!”麦克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华国舰队,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不过他也不慌,冷静的下了命令,如果对方真的要追的话,那么只会是自讨苦吃。 *密布,张震看着对方船舰上洒下密集的*,知道自己不能追了,再追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 他的拳头握的死死的,双眼充血的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只感觉一股子邪火无处发泄! 麦克蔑视的看了眼身后停下来的华国舰队,自不量力! 航行了两个小时后,距离安德森基地已经不远了,可是麦克的眉头却缓缓的皱了起来,只因为他让通讯员联系了许多次安德森基地都无法联系的上。 是无线电故障?麦克很快否定了这一可能,就在刚才,他还和夏未夷基地取得了联系,怎么会反而联系不上更近的安德森基地。 至于是不是安德森基地遭到了打击,这他根本想都没想过,不要说安德森基地是m国在亚洲的第一大基地,拥有着完善的方防卫力量,更何况现在第四、第五航母群就在安德森基地。 “那是什么!”忽然,一声尖叫声从瞭望塔上传来。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又是一声尖叫,声音中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 麦克顺着人们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整个人就惊呆了。 他甚至无法形容自己看到的,安德森基地的上空,两座巨大透明的看不到边的水球,悬浮着,仿佛两颗水做的星球一般,反射着空中的阳光,变的五光十色。 而更令他汗毛倒竖的,不是空中的水球,而是水球中的的物体,数不清的巨大战舰,一艘艘的如同工艺品一般漂浮着,熟悉的航母,熟悉的驱护舰,熟悉的护卫舰,潜艇! 这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啊!想象一下,将近四百多米,将近十万吨的巨大航母,人类在它们的面前如同蚂蚁一般的渺小,可是就是这样的庞然大物,此刻如同玩具一般,在巨大的水球内,无助的翻滚着,仿佛是上帝手中的水晶球。 如梦似幻,却又让人心头如冰! 拿着望远镜的眺望员甚至开始颤抖,他的视线内,放大着水球中的每一处细节,一个个漂浮着的如同浮游生物一般的,那不是什么小虾米,而是一具具失去了知觉睁着恐怖的双眼掐着脖子痛苦死去的大兵! 他们仿佛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情景一般,表情是那么的扭曲,那么的惊恐!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这名瞭望员竟然尿裤子了! 而至于麦克,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从看到的那一瞬间,麦克就已经完全的认了出来,那是等待在安德森基地的第四、第五舰队!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庞大水球内的战舰,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具具士兵的尸体在水球中渺小如同蚂蚁一般,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两只庞大的航母编队,就好像是被人凭空从海面挖了一块儿果冻一般! 这是怎么一回事!外星人吗?! 究竟是什么力量将m国引以为自豪的航母编队如此摧毁! 安静,是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海风吹过海面的瑟瑟声,还有舰船发动机的轰鸣声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仿佛一切都被按下了消声器一般,十几艘舰船甲板上,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 “上帝啊!这是怎么一回事!”许久,才有人大声的喊了出来。 慌乱,惊恐,开始逐渐蔓延,有的人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有的人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离这片如同魔鬼一般的地狱。 “那,那是什么!”忽然有人惊叫一声,因为在他们的时限内,一道时空虫洞一般的旋涡在空中出现,然后一道身影,就这样如同神迹一般凭空出现在了两座水球之间,悬浮在空中,如同神明一般,静静的凝视着一切。 “那是人吗?”有人喃喃的看着这一幕说道。 哪怕是身为海军上将的麦克,此刻也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出神的看着空中的身影,可是直觉却告诉他,这个身影就是眼前这一切的唯一解释! 政纪俯视着下方的舰队,表情冷漠,手轻轻的一挥,一枚*如同魔术一般,凭空出现在了空中。 看到这枚*,麦克的手猛地一颤,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认得那枚*,就是那两枚发射往华国的两枚核弹之一!可是这枚核弹,怎么会出现在那个神秘身影的手中,他此刻亮出来这枚核弹又是什么企图? “核弹,被称之为人类发明的最美丽也是最致命的烟花,曾有人语言说,人类总有一天会灭亡在自己的核武器之下,我一直觉得这都是无稽之谈,直到今天,看到了你们,愚蠢的m国军人,”一个似乎虚无缥缈一般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膜。 伴随着这个声音,麦克惊恐的看到,天空中的身影动了! 政纪的手轻轻的旋转,如同抚摸最美的妻子一般抚摸着核*的外壳,然后下一秒,一颗黑色的球状物开始缓缓的升起!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不过麦克的心中却告诉他,这将会是无法想象的恐怖! 黑色的球状物越升越高,然后下一秒,他们感觉到自己会飞! 一切的一切,都缓缓的漂浮了起来,航母,军舰,潜艇!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大礼 一切的一切,如同最魔幻的电影一般,显得那么的科幻和不真实。 可是就是这样的不真实,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他们的世界中! 最先被吸引而起的自然是质量最轻的人了,十几只舰只上的人类,在绝望的尖叫着,哭喊声中,缓缓的被吸引了天空,此起彼伏,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对于天空,人们自古都是向往中夹杂着畏惧,而此刻距离天空越来越近的他们,有的只剩下了恐惧! 很多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用尽全身的力量握紧了甲板上的铁栏杆,整个人头朝下,脚朝天,希望能够延缓自己升空的速度。 然而,人力注定无法抵抗这巨大的引力,在嘶吼声中被拉扯至天空。 航母甲板上的战斗机,也缓缓的被吸引至空中, 有一艘战机内一名飞行员发动引擎,喷射出巨大的火焰,希望能够脱离这恐怖的区域,然而战斗机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拖着一般,无力的挣扎着。 而下一秒的场景,让空中不能自己的人们更加的绝望! 巨大的航母脱离海面,成吨的水流从航母的四周滑落,携带起了大片大片如同瀑布一般的水花,十公分,五十公分,一米!缓缓的,飞向空中! 巨大的波浪,伴随着钢铁舰只痛苦的“*”声,缓缓的朝着空中的水球聚集着,人们挣扎着,哭喊着。 舰艇们腾空激起的巨大水浪,让整个海域几公里内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雾气蒸腾,看不清彼此的位置。 政纪在空中冷眼看着这一幕,对于所有的哀嚎和悲呼无动于衷,他承认,自己并非一个绝对的好人,因为一个好人,是不会对于此情此景无动于衷的。 非要形容他的话,那么用民族主义者或许更为恰当。 一名女兵尖叫着在空中挣扎着,眼中满是极度的恐惧和对未知的害怕,她极力的摆动着四肢,似乎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挣扎开这股神秘的力量。 三分钟后,天空中,如同复制一般的出现了第三座巨大的水球。 唯一不同的是,水球内还有着不断挣扎的人们,因为极度缺氧而痛苦的脸庞,抓挠着自己身周的一切! “虽然,我很想让你们活下来,可是你们发射核武器的行为,我不能容忍!”政纪看着这一幕,心微微有些触动,可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选择而承担相应的责任,m国的错误抉择,这三支航母编队的覆灭,就是他们所要承受。 战争,是残酷的,心慈手软,在政纪的眼中那是伪善,用一句或许会被慈善组织攻击的话来形容的话,那么政纪或许愿意背负全m国人的死亡来换取华国民众的安宁! 十分钟后,一切的挣扎都归于了平静,整个海面上空,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了空中的三座巨大的水球。 政纪的手一挥,水球内的尸体,一具具脱离了水球,然后化作了这海中的养料,消失在了太平洋的海中。 政纪看着空中水球内的战舰,这些战舰,除了刚经过战斗的第三舰队之外,都处于完好无损的状态。 轻吸了一口气,政纪的双眸开始旋转,然后空中水球内的战舰,如同被神秘的黑洞吞噬一般,一点点的消失在水球没,到最后,三支航母舰队,全部消失在空中! 政纪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虚空之中,而身后的水球,如同失去了托举它们的手掌一般,轰然砸落,激起万丈水浪! 华国,中北海的地下指挥室内,宋老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 宋老几乎第一时间按下了接听键。 “宋老,请一号首长安排海军来东海,我有一些东西要移交给海军,”政纪的声音从话筒内传来。 “好!”宋老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用力的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经历过战斗的华国海军依旧由张震将军带领着,来到了已经是夜色中的东海政纪所说的区域。 然后,在雷达的探测中,显示出了大批量的战舰! 探照灯的照射喜爱,他们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辽阔的海面上,一眼看不到头的m国舰船依次停着,三艘航母,几十艘护卫舰,驱逐舰,而张震,更是一眼就认出了刚才激战过的第三舰队! 张震的眼睛一红,心跳却是不由自主的加快! 整整三支航母舰队! 他感觉到一种背心发冷的感觉,这一次,是要交代到这里了吗? 不仅仅是他,华国的舰船上,其他人也都一脸的绝望,一支航母编队,他们尚且能够勉强抵御,可是现在却一股脑的出现了三支编队,哪怕是拼了命,只怕也无能为力啊! “全体官兵!马上进入战备状态!”张震的命令声传遍了每一艘舰船,所有的华国舰船都迅速的呈战斗队形布列,然后紧张的与对方的战舰开始对峙! 然而就这样过去十分钟,很快的,他们发现了不对劲! 如同是鬼船一般,面前的这乌泱泱的一大片舰队,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没有鸣笛,没有无线电通话,没有任何的信号,甲板上,看不到任何的人影,就连华国的舰炮瞄准对方,也不见对方的舰船做出一丝防备的姿势! 张震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其中有诈!? 他忽然想起了刚才中央来的电话,用的说辞是什么来着?接收战舰!?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精彩,看着面前的一片战舰,忽然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是真的,高层所说的接收战舰,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是接收m国的舰队啊!而且还是三个整编航母编队! 但是,谨慎还是让张震按捺着激动再次等了几分钟。 “派出三队快艇,去对方航母上看看情况!”十分钟后,张震终于颤抖的声音说道。 三艘快艇被从舰艇上放了下来,三支特种小队上了快艇,然后快速的乘着夜色朝着对方的战舰潜伏了过去。 张震握着拳头,在指挥室内紧张的看着三支快艇的动作,难以压制的激动,仿佛在心底缓缓的酝酿着。 终于,无线电中传回了他们的回复,已经成功登上了对方的舰艇。 然后,开始了令人紧张的难以呼吸的搜查! 十分钟后,一个难以压抑激动的声音从无线电内传了回来。 “报告首长,一号航母上没有发现生命迹象!” “二号航母上也没有!” “三号航母上没有搜查到任何生命!” “报告首长,我现在无法形容我看到的,就好像这些舰队是幽灵船一般凭空出现在了这片海域,我们感觉其他舰船上也没有人!” 无线电内,一条条的回馈到了指挥舰之中。 张震的脸色开始变得通红,那不是气得,而是激动的,他的手开始颤抖,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一小时前高层的声音,“去东海接收战舰!” 接收战舰!对了,接受战舰! 三艘核动力航母!一眼看不到头估计有三四十艘的先进各种战舰,就如同摆在了一群饥肠辘辘的人面前的珍馐大餐一般,等待着他们的大快朵颐! 年近五十的张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失态,这般的激动! 他呼的站了起来,对着无线电大声的说道:“全体官兵听令,开始,接收战舰!” 一声令下,全体的官兵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命令,但是很快的,命令一级级的传达执行,等到他们登上了这一艘艘属于m国的崭新战舰的时候,他们知道,这不是听错了命令,这是真的! 张震登上了其中的一艘航母,如同看宝贝一般的看着脚下崭新如同刚被洗刷国一般的跑道,仿佛在看一个心爱的情人一般,那眼中闪动的光芒甚至让他身旁的参谋起鸡皮疙瘩。 真的,这都是真的! 整整三个航母编队,现在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 如果非要形容张震此刻的心情的话,那就如同一个暴发户一般,以前,他仅有的一艘航母都是买别人将要淘汰的二手瓦格里昂号,而现在,突然间拥有了三艘世界上最先进的核动力航母,还有几十艘高端护卫舰,驱逐舰等舰艇。 爽!难以形容的爽!就好像突然中了五百万的穷人,那种感觉,巨爽! 一想到四支属于华国的航母舰队浩浩荡荡的在海面上的情景,张震就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 不仅仅是张震,分派往每一艘战舰上的官兵们,此刻除了奇怪和莫名其妙之外,也都是同样的激动! 多的他们不知道,当他们被命令连夜将所有舰艇上属于m国的标志符号更换成华国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这些海军眼里的大宝贝属于他们了! “天啊!这是爱国者*!” “还有战斧*!” “这是最新的雷达系统!” “天啊!这是f22战斗机!”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穷途末路 海边的曙光逐渐照亮着整个世界,仿佛一切都重新染上了色彩一般。 周武是t弯岛的一名普通的政府海防人员,当阳光升起的第一刻,他总是第一时间走上沙滩,去巡查自己的“领地”。 如同以往一样,周武穿戴整齐,推开了门,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了远处的海岸。 然后,他的表情就凝滞在了这一刻,瞳孔微微放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远处的海岸如同以往一样,安静而祥和,只是在千米之外的海面上的东西,却让周武不由的感觉呼吸有些沉重。 千米之外,阳光下闪烁着灰色涂层的金属光泽的巨大战舰,一艘接着一艘排开在海岸边,周武竟然一眼没有看到头,三艘巨大的航母让周武即使在千米之外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m国的航母? 可是周武并没有在舰船上看出任何的国家标识,m国的舰船也不是第一次访问t弯岛了,以往的每次访问都会悬挂着m国的旗帜。 或许是失误了? 这个念头出现在了周武的脑海,只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只有m国才拥有如此庞大的舰队,毕竟航母不是每个国家都拥有的。 不知道为什么,周武的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会有什么事发生一般,就算是m国的访问,可也不会出动如此大规模的舰队吧! 这样的规模,莫非m国要和华国全面开战了!? 昨日m国舰队与华国在东海的战争,让整个t弯岛人心惶惶,在从政府得知m国占据上风之后,人们才有了些许的安心,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份安心能够持续多久,有的人希望回归,有的人却是希望t独。 很不凑巧,周武是希望t独的,他看着海面上雄壮威武的战舰,忽然笑了,这是m国的战舰,看来m国要为了t弯与华国对抗到底了! 三只航母舰队,浩浩荡荡的排开在t弯岛外地海面,如同沉默的巨兽一般,默默的等待着什么。 而下一秒,周武的瞳孔就急剧缩小! 因为视力5.2的他,能够清楚的看到,所有的舰船之上,缓缓的的升起了一面面的红旗,在海风的吹拂下,尽情的舒展着旗帜。 周武的嘴,缓缓的张开,张开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弧度,以至于一只苍蝇飞了进去他都没反应过来! 华国的战舰!华国什么时候会多了三个航母编队?可是说不通啊!眼前的这三支舰队虽然挂着红旗,船身上是华国的标志,可是从战舰风格和涂装上来看,怎么看都是m国的战舰啊! m国的战舰,怎么成了华国的?亦或者说,是m国卖个华国的? 种种猜想,在周武的脑海中闪过,他想不通,着实是想不通! 半个小时后,整个t弯岛就轰动了! 毕竟,三个庞然航母编队在面积小的可怜的t弯岛外停留,任谁都不可能发现不了,更重要的是,这三支航母编队还是华国的! 三支航母的编队,就算是征服一个中等国家都绰绰有余了!更何况一个小的可怜的t弯岛! 坐在办公室的蔡力,呆滞打开看着屏幕,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华国哪里来的这么庞大的三艘舰队?与此同时,一种深深的寒冷感袭上了他的心头,三支满编航母编队,这样的华国,只怕m国不会再为他站台了! 而至于他,则已经处在了悬崖的边缘,半个身子已经掉了下去,面对三支航母编队,在m国放弃他的情况下,t弯的唯一出路,貌似只有投降这一条路了。 可是蔡力知道,即便是自己现在选择投降,其实也已经晚了,这就像投案自首和反抗失败被抓一样的两个性质,最开始的选择,已经让他彻底的站在了华国的对立面。 “蔡总统,国会已经准备好会议,就差您了!”秘书走进来,神色有一丝恍惚和犹豫。 蔡力疲惫的点点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走向了会议室。 而此时的会议室,早已经是乱做了一团,就好像菜市场一般。 “事情发展至此,我们越早向大陆提交统一意向越好!”一名议员大声的说道。 “你还有没有骨气,我不同意这样就这样认输!m国会支持我们的!”另一名议员当场反驳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蔡力的走入。 “汪强,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停在你家门口的那是三支核动力航母编队!不是三支渔船!你觉得m国会为了你投入几只航母编队来对抗华国?!”另一名议员指着反驳的人的鼻子骂道。 “说的对!三支航母编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胜算,难道非要等到大陆武力攻入后家破人亡你才开心吗?!你汪强想死,别拖着千千万万的t弯人民陪葬!”国防部的高官骂道。 ...... 混乱声中,阵容已经很清晰的分成了两个派别,大部分的一方是极力要求尽快和大陆和谈回归事宜的,极小一部分的死硬派则是坚持武装反抗。 其实只要不傻,现在的情势清晰,面对大陆庞大的武力,反抗就意味着一条道走到黑,等待他们的也无非就是审判和罪名,倒是促成回归,虽然已经有些晚了,可是还有一线生机能够争取华国手下留情。 这也是在场议员们大多数选择了回归的原因。 蔡力疲惫的坐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乱哄哄的一片,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般,乱糟糟的。 不知不觉,台下静了下来,人们不知何时,都不约而同看着坐在主席位的蔡力,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目光。 “蔡总统,您的意见呢?”有议员开始说道。 听到这句话,蔡力忽然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现在是进退两难来形容最为合适不过了,支持回归,那肯定能获得大部分人的支持,可是回归后,华国能饶了他吗?只怕回归的第一天,他就得上法庭,蹲监狱,要不然就是逃往国外,开始他的逃亡之旅。 而如果是坚持反抗的话,那能够想到台下中有几个人是真心支持自己的这个决定的,只怕他反抗的决定能够得到支持的寥寥无几,在这个人人自危求自保的时候,谁还会为了自己这明显自杀的提议来卖命? 只怕他刚下命令,这些人就把自己推下台了吧,等等,推下台?! 蔡力忽然身体一震,有一种冰冷的感觉浮上心头! 替罪羊这个词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不是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八成人们会想着把自己交出去,换取华国的原谅,来去的保存他们自己的想法! 他忽然感觉台下的所有人都成了他隐形的威胁,他害怕,下一秒会不会有人把枪顶在他的头上,把自己交出去给华国! 下意识的,他想要逃离这里! “大家不要慌张,我刚和m国方面通过了电话,m国的总统答应我,会安排更多的航母编队来支持我们,所以请大家同心协力,度过这最艰难的时候!”蔡力强自镇定,现在只能用m国来稳住阵容,至于有多少人会相信他的话,那是另一回事了。 “蔡总统,您说的是真的吗?m国真的会为了我们与华国的三支航母编队作战?”台下的人当然不是傻瓜,几乎下一刻就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你是在质疑我撒谎吗?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告诉你们,外面的三支舰队,只是徒有其表,请你们动动脑子想一想,华国的国力和发展,无论如何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多的航母和舰船!”蔡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这句话,戳到了众人的心坎,其实说实话,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猜测,毕竟建造航母可不是能藏得住的,可是华国此刻却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的忽然多了三艘航母,几十艘战舰,这简直不可能啊! 这就很自然的,让心存一丝希望的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华国的计谋,外面的所谓航母编队,其实是空壳子,空有其表罢了。 “说的有道理,那么多航母和战舰,别说建造了,就是维护都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以华国的国力,不太可能一下子拥有这么多舰队,说不定是做的样子货,否则的话,昨天和m国的第三舰队开战的时候,怎么不派出来,肯定是诈降!”有人接话道,从各个方面考虑之后,算是认同了蔡力的话。 其实就连蔡力也有些相信自己的说法了,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个理由。 然而,也就是在此刻,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骤然响彻整个t弯岛! “什么情况!”蔡力神色慌张,大声的问道,他甚至感觉到地面似乎有些晃动。 三分钟后,一名身穿军装的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变脸! 沉默,是死一般的沉默,刚才的推测,如同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一般扇在了心存侥幸的人们脸上,蔡力感觉自己的脸先是通红,然后是变的煞白。 “投降吧!”有人缓缓的开口了。 这句话一出口,似乎引燃了一种情绪一般,接二连三的赞同声响起。 然后抬头看向蔡力,却突然发现,蔡力的身影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消失。 偷偷回到办公室的蔡力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投向这条路已经被他自己从开始就堵死了,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蔡力神色一紧,下意识的伸手进了抽屉,掏出了手枪。 “总统,专车已经安排好了,可以出发了,”门推开,进来的是蔡力的心腹。 蔡力的神色舒缓了些,点点头,站起身拿上了外套。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枪声!紧接着是高声的呼喊! “活捉蔡力!回归大陆!” “活捉卖国贼蔡力!” 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声,越来越近,让蔡力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担心的,果然来了!如果没有高层的认可,这些人怎么可能大大咧咧的冲进总统府! “走暗道!”蔡力毫不犹豫,按下了写字台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笔筒,然后身后的椅子下方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洞口。 蔡力和心腹快速的钻了进去,然后暗道口再次闭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然后便是一声惊呼,“蔡力不见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丁零当啷的搜索声,蔡力在暗道下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一点点的朝着前面挪移着,十分钟后,总统府后门的一处不起眼的大树旁,一块草皮微微颤动,然后猛然被推开,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的钻了出来。 很快的,一辆普通到出租车停了过来,拉上了蔡力两人快速离开。 总统蔡力失踪了! 这个消息,在一个小时之内,传遍了整个t弯高层,然后轰轰烈烈的在所有人心惶惶的t弯岛人们中快速流传开来! 畏罪潜逃!说来好笑,不知道为何,这个词汇莫名的出现在了刚才的议员们的脑海中,蔡力果然是人老成精,竟然猜到了他们的意图! 一国的总统失踪了,这个消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压垮了所有心存侥幸希望他们的后台m国会帮助他们的幻象,再加上家门口停着的那三支航母编队,只要是不傻,已经能够很清晰的看清事情将要的走向。 t弯岛,已经没了反抗的任何余地! 于是乎,颇为讽刺的一幕出现了。 很多原先支持回归的人们,自然是大张旗鼓欢呼喝彩,恨不得马上迎接舰队官兵入岛,而原先那些坚持t独的人,却不见了踪影,或是沉默,亦或者说,改换了门庭。 跳出来坚持t独的明星徐偌宣,第一时间如同狗脸变脸一般,马上在公众平台上宣布自己坚定的支持回归,之前的言论是因为号码被盗用了! 这样的公关,自然被人们破口大骂,这是把公众当傻子吧?!*无情,戏子无义!这一点,在她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很快,又有人发现,悬挂t弯岛旗帜的戴立仍家,不知何时那枚旗帜消失的无影无踪,取之而代的是一张显眼的红旗,好像做的格外的大一号,隔得老远都看的清楚,而还有人从他家路过的时候,能够清晰的听到院子里传出高音喇叭播放的华国国歌。 又一个见风使舵的!路过他家门口的人们,忍不住都啐了口唾沫到大门上。 这俩人,只是一个代表,原先坚持t独的艺人和公众人物自然不止他们俩个,只不过此刻,都如同小丑一般,忘记了自己之前赫赫而言的宣论,掩耳盗铃一般用各种类似的方法补救。 t弯的各个大学的动向,更为让人不齿,之前宣布处分宣扬回归的学生的校委会,此刻不约而同的变脸,表彰,公开在大会上鼓励表扬,奖学金,各种各样的甜枣如同下雨一般给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学生们,开除了的学生们,更是直接让各班级老师亲自回家请复学。 一幕幕,都如同人世间最作伪的嘴脸一般,令人作呕! 而最开始坚持t独的学生们,此刻已经不见了他们上蹿下跳的身影,仿佛一夜之间全部销声匿迹了一般,听不到他们任何的声音,而曾经的学生会主席,更是不见了踪迹,屈指二代的学生会的干部,都被学校更换为了维护回归的学生。 这一幕,在学生们的眼中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在踏出校园之初,已经给他们上了一堂真正的属于成年人的虚伪课堂! “这是一群小丑!”学生中,一名男子看着上蹿下跳的校领导们,不屑的说道。 “哼,丑陋的一群人,真以为墙头草那么好做,他们的真实面目,组织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等统一的那天,就是他们的末日!”另一名男子说道,一边对着手腕上的隐藏通讯设备发回了一串代码。 远在万里的禅息寺,马上收到了这条消息,然后将代码所代表的人物和名字输入到了档案中。 一个装修奢华的别墅内,一对夫妻正匆匆收拾着行李,而沙发上坐着一名矮个子年轻人,正愤愤不平的说着什么。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我们在t弯生活了一辈子,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凭什么要离开!”青年大声的说着。 “闭嘴!再不走,我怕你就走不了了!你以为你个学生会主席燃烧红旗,上蹿下跳的组织学生坚持t独的行为不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等t弯统一的那一天,就是你倒霉的那一天!华国的情报组织,不是吃干饭的!”青年的父亲大声说道,一边说一边将行李放入车内。 “是啊,t弯的回归已经不可阻止了,这里不再是我们适合生活的地方了,你的爷爷是日国人,咱们回日国就是回家了!”一旁的妇女轻声安慰道。 青年愤恨的看着电视上改换风投的主持人,刺耳的播报着欢迎回归的声音令他心生厌恶! 砰!忽然,青年用力的将遥控器砸向了电视机,嘴里地里咕噜的骂着什么。 类似的情况,在很多人的家中发生着。 而与之相反的氛围,则是另一些人了。。 周杰龙家中,原先颐指气使派来美名曰安保实则监控的负责人,此刻正低眉顺眼的站在周杰龙面前,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 “周先生不要误会,这段时间我们只是单纯的保护您,因为我们收到了有人要对付周先生的消息, 还请您对我们这段时间的打扰不要介意!”男子弯着腰一反常态的对着周杰龙说道。 保护我?听到男子这么说,周杰龙的脸气得通红,无耻至极!这几天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控下,门都不让踏出一步!就连买菜,都不行! 他已经连着吃了三天的泡面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周杰龙脸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惹怒对方,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他岂不是很冤枉? 看到周杰龙这个样子,男子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说法站不稳脚跟,不由的讪讪一笑,“来人啊!你们快去外头给周先生买些大餐回来,一直以来我都是周先生的粉丝,这几天忙得一直没顾得上和周先生好好说说话。” “对了!你们把周先生的那面红旗重新给我挂上去,我很佩服周先生的大义,一直以来我都是希望回归华国的,只是被上层迫害,无法表明立场罢了,”男子似乎想起什么,安排道。 周杰龙的嘴角微不可察的翘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就在昨天,男子的反动言论还犹在耳。 半个小时后,饭买回来了,很丰盛。 男子和周杰龙坐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说着。 “周先生,我敬您一杯,我知道您对我有成见,我就坦率些,我承认,这几天是委屈您了,可是您要理解,我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说白了,不过是人家的棋子罢了,人生在世,为的就是一个生字,我们也都是为了生活,不得已而为之,我知道让您原谅我们的无礼,是一件有些大言不惭的话,可是我有一些话还请您耐心听听,”男子改换了态度,多了一份诚恳。 “你说吧”,周杰龙看着对方摇晃着酒杯,这些天被监控中,连电视不能看,网络不能上,如同与世隔绝一般,可是此刻看到男子这样的态度,他心中已经清晰了脉络,脑海中想起了政纪的话,“t弯回归,不可阻挡!” 看来,局势是朝着华国有利的方向发展了,甚至可以说,已经确定了胜局,才让这些人变脸如此彻底。 “在此乱世之秋,局势动荡,不瞒您说,昨天有三家豪门被劫掠,很多人狗急跳墙烧杀抢掠,您在那些反动派眼中只怕是眼中钉肉中刺,我们在这里,其实对您是有好处的,间接的保护了您的安全,当然,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依旧会在这里保护您!执行您的命令!”男子说道,在说道保护的时候,格外加重了语气。 周杰龙眯了眯眼睛,对方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今天上午,他就听到街上传来了好几声爆炸声,看来有些人的确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辛苦你了王先生,那以后的日子还要辛苦你了,你的担心我知道,到时候我不会举报什么的,”周杰龙也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谢谢您的理解,”王姓男子脸色一喜,心中一块儿巨石落地,他明白,自己算是脱离了沼泽了。 “我现在可以看电视了吧?”周杰龙忽然问道。 “当然,当然可以,您就算要出国,我们都会护送您!”王姓男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多么有意思的一幕,从监控者到保安的改变,就在这一瞬间完成了完美的切换! 打开电视,听到那熟悉的主持人的声音,周杰龙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然后,才关注播报的内容,然后他的整个人就愣在了沙发上。 他终于明白,这些人转变态度的原因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回归 出租车内,蔡力按下了一串号码。 “喂,高桥君,我是蔡力,t弯岛局势已经无法挽回,我要回国了,”蔡力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可是他用的,却是r语。 “嗯,”电话那头是一个沉闷的回复,随机挂断了电话。 “没想到,你还是个日国人”,一个声音忽然响起,让蔡力吃了一惊,看向了后视镜。 座位上的司机,正冷冷的看着他,冰寒的目光仿佛没有一丝温度,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你是谁!”蔡力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话,然后整个人就陷入了呆滞中。 后视镜中,一双大风车状的猩红的眼眸看着他,微微转动着。 政纪看着蔡力,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嗯,四分之一的r国血统,高桥家族安排在t弯的傀儡,难怪那么抵触华国,挺有野心的嘛,扶持一个杂种,登上t弯的总统位置,让我看看除了你之外,这样的杂种还有多少!” 幻术中的蔡力,在政纪面前没有什么秘密,而将所有秘密一点点呈现在政纪的眼底,他的愤怒,就一点点的积累着,整个t弯政府高层,竟然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拥有r国血统的内奸! 难怪,有这些人的存在,他们的抵制下,t弯能够回归华国才是见了鬼! 这让政纪不由的想起了网上一个传闻,t弯很多人都是r国人的后裔,他们中有很多人是向往着r国的生活和文化,所以t弯算得上是r国文化相当普及的国家,这些人的存在自然就成为了t弯回归华国的最大的绊脚石!与其说回归华国,只怕这些人更愿意回归的是r国吧! “既然你们这么向往r国,那么就乘早滚出去吧!”政纪的眼底似乎有火焰蒸腾,冰冷的说道。 政纪的手掌掐住了蔡力的脖颈,然后身影逐渐消失,蔡力也随之消失。 下一秒出现的时候,则是在r国的一处幽静的透着浓浓日式风格的房间上空,蔡力的脖颈在他的手中握着。 “高桥家族,收好我的礼物!”政纪的声音冷冷的响彻整个庄园,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空中的政纪! 政纪说完,手掌微微一紧,然后令所有人惊恐的一幕出现! 蔡力的脖颈脆的如同竹竿一般,应声而断,然后脖颈与身体就这样分离,鲜血从空中撒向了整片大地,政纪的手一抛,蔡力的人头,就像皮球一般滚到了一个貌似领头人的脚下。 “砰!”忽然一声枪响,有人朝着政纪开枪了! 政纪的手指轻轻一点,空中的子弹,就这样诡异的停顿在了他的面前,微微旋转的弹头,无力的钻着,却不得寸进! “超!神罗天征!”政纪嘴角轻轻的开启,发出如同温柔的王子一般的声音,然后张开了双臂!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大响声,传遍了整个世界!所有人在这一刻彻底的失聪!天空中的阳光,也在这一刻仿佛被扭曲了一般!高桥家族的一切建筑,仿佛脆弱的如同纸做的一般,瞬间被撕裂成了碎片!然后视线所及的一切都一切,都仿佛被巨大的核弹冲击波犁过了一般,伴随着惨叫声和尖叫声,被层层的建筑和土壤掩埋一切! 烟尘荡起!遮天蔽日!一切的一切,在这瞬间化作了废墟!夹杂着钢筋混凝土的废墟,掩埋着路过的一切生机! 十几秒后,占地十几里的高桥家族,只剩下了一片干净的土壤,如同被巨大的核弹轰炸过一般,四周堆起了五层楼高的残垣断壁组成的废墟,仿佛被巨大的陨石砸过一般! 政纪看着自己的作品,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身影消失在了空中。 他的身后,曾经的高桥家族,已经化作了乌有! 这一次的他,没有丝毫的心软。 下午三点整,历史性的一刻在众望所归中到来! t弯岛国会通过会议,对全世界宣布回归华国! t弯海岸港口,政坛领导人,议员们,还有记者们,早早的等候在港口,敬畏的看着海面上的连绵的战舰。 一艘航母缓缓的靠岸,其他两艘航母在海岸外的海面待命,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而靠岸的航母甲板上出现了张震的身影,看着面前的人群,他的表情冷漠,大踏步的走下了航母! 张震的身后,上千名官兵依次浩浩荡荡的登陆,实抢荷弹,警惕的护卫在张震的四周,每个人都极力的挺直腰身,力图将自己最威武的一面展现出来! 当张震的脚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光芒,心潮如同海浪一般波涛汹涌! 多少年了,多少次梦中的期待,多少次殷切的希望,多少年不断的努力,这一天,终于在他的有生之年成为了现实! 如果不是这样的场合,他甚至愿意亲吻这片土地,这自古以来都属于华国的土地! 不仅仅是张震,所有人的呼吸都沉重了,当他们真正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看着那些敬畏的眼神,他们才真正切实的认识到,他们,再次成为了这里的主人! 激动,兴奋,在他们的心中澎湃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在脸上表现出来,沉稳如渊的士兵们如同标枪一般,挺立在张震的四周,任由媒体的闪光灯在他们的脸庞上闪烁着,刚毅的面容留在了底片上。 在他们的身后,是巨大的如同巨兽一般的战舰,仿佛是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而t弯的人们的目光也更多的是在这些战舰上流连,此刻近距离的看到这些战舰,四五百米长巨大的航母,十几艘各式的护卫舰驱逐舰如同獠牙怪兽一般在水面屹立,在如此近距离的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他们才发现当初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这样的战舰是样子货?! 光是这如同獠牙一般的炮塔,就让他们不由的双股颤颤,心神荡漾。 而对于t弯一方的人们来说,看着这支威武之师,却更多的是忐忑,所谓与其说是和平回归,倒不如说他们是以战败者的角色投降,胜者对于败者的处理,全看人家的心意。 “张将军,欢迎您的到来!无数个日夜的期待,我们终于盼到了华国的威武之师!”一名矮胖的政府高官男子满面堆笑的走上来,谦卑的弯着腰冲着张震伸出了手。 张震对于眼前的手掌视而不见,眼中冷漠的看着对方,缓缓的举起了手,比出了一个三的样子,让所有人诧异。 “三百人,好一个日夜期待,三百个官兵的生命,就在昨天的东海英勇就义,这就是你所谓的欢迎?!”张震冷冷的看着对方,没有一丝的笑容,他无需为这些无耻政客的虚伪须臾以为,此时此刻能出现在这里,是那三百条生命的代价!是身后那钢铁巨兽的功劳!是华国军民不懈努力的成果! 和眼前的这些人,没有哪怕半分的关系!相反的,正是因为这些无耻之人的阻挠,引狼入室的让m国的航母编队的阻碍,给张震的舰队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虽然航母编队多了,可是那失去的三百个鲜活的生命,却时刻的让张震的心在滴血,航母,可以建,可是逝去的那些对祖国忠正不二的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了! 可以说,面前的这些人都是间接的刽子手! 如今,这些人失败了,却一改那丑恶的嘴脸,用间接沾染着那炽热鲜血的手,想要和他握手表示和好,哪有那么好的事! 失败者,就要有失败者的觉悟,既然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么就要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代价! 胖子高官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殷勤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尴尬的手停在空中,脸上只能带着尴尬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啊!昨日他们还兴高采烈的庆祝m国舰队出手痛揍华国,可是世事难料,一转眼就成了如今的局面。 “张将军,您这话说的,误会,都是.误会.......”胖子男子的声音刚出口,整个人就忽然开始颤抖,额头上冒出了密集的汗水。 只因为视线之内,张震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双眼眸中透露出来的,是仿佛通天一般的强烈杀意和冲动在弥漫着,胖子仿佛面对着的是血海骨山一般,情不自禁的颤抖的退后了一步,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最终,张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还是忍住了自己将眼前这些所谓高官毙了的冲动,千头万绪,现在要做的还要稳定人心,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前走去。 张震忽然看到了什么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微笑,大步走了上去。 人们诧异的顺着张震的方向看去,在好奇是什么让这个威势赫赫的将军露出罕见的笑容,然后就明白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访问 “周先生,琼瑶女士,你们还好吧,这段时间,让你们受了不少委屈,”张震笑着走到迎接的人群面前,和两人说道。 “能够亲眼看到两岸统一,这是我们最高兴的,让我们受再大的委屈也愿意!”琼瑶老人笑着说道,她现在非常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而庆幸,政纪的那个电话,可以说让她在这场风暴中,有了一张免死金牌! “张将军,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周杰龙也用力的握着张震的手说道。 “嗯,是啊,有你们这样的爱国人士,我对t弯的明天,充满了信心,你们放心,委屈不会白受,国家会永远记得你们的贡献!”张震大声的说道,声音传到了每个在场的人的耳中。 “张将军,我是英朗时报的记者,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一名y国的记者挤了过来,在士兵们的虎视眈眈中壮着胆子说道。 “可以,”张震看着对方说道。 “您成功登陆t弯,请问您将实行怎样的政策,会追究之前某些反对统一者的责任吗?”记者问到。 这个问题一出,迎接的人群中一大半的人都竖起了耳朵,不得不说,这个问题问到了他们的心坎。 张震看着对方,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然后平缓了下去,缓缓说道:“实行怎样的政策,是中央的决定,我只负责维稳,至于追责,我倒有一个忠告告诉那些反动者,改过自新,看行动我们会酌情处理甚至会既往不咎,可是如果要一条道走到黑,不好意思,对待坚定的反动者,我们同样不会心慈手软!” 当很多人听到既往不咎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句话让他们重新看到了希望。 寒暄片刻,张震的第一站,不是什么t弯总统府,而是距离海岸几十公里外的,t弯岛最大的沿海军事基地,目的,管控住对方为数不多的军事力量!以防被有心人利用造成麻烦! 千余名官兵,齐刷刷的跟在张震的身后,朝着几十公里外的军事基地进发!而海边的军舰,则舰炮瞄准,进入了二级战备状态,随时准备支援张震,同时防止可能的偷袭和反扑! 两个小时后,张震来到了军事基地。 门口,大门敞开,所有的t弯士兵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外两侧,赤手空拳的看着张震,他们早已收到了通知,等待着被和平收编。 张震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次他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挥挥手,身后的军人马上开始了行动,不到半小时,就接收了军事基地的一切设施和弹药库。 三天后,t弯的港口完全成为了华国的运兵船,一艘艘的军舰,载着一船船的官兵登录,三天,整整十万军队,登陆了t弯岛! 三天的时间,在军事化的快速行动中,华国基本掌握了t弯的全部军事基地和政府部门,局势也从最开始的动荡中逐渐稳定了下来。 而让t弯普通人们庆幸的是,华国并没有实行高压政策,也没有多少清算,一切除了军队政府变了之外,好像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人们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开始投入到了正常的生产工作当中。 这当然是华国政府的意思,本来t弯和华国就是同宗,都是炎黄子孙,也算不上是侵略和征服。 而华国境内,却早已一片欢呼雀跃。 在一号电视台宣布t弯正式统一之后,举国同庆! 一年之内,收复毛国占领土地,收复t弯,这一年,算得上是华国最值得庆贺的一年!值得永远在历史的史册上记载! 从今天起,流浪漂泊在海外的最后一块儿土地,彻底的回到了华国的怀抱! 而与此同时,击败m国的舰队,却是更加令人欢呼雀跃的,这代表着华国的军事力量上了新的台阶! 倒是m国,吃了一个哑巴亏,损失了三支航母舰队,却也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吞,虽然知道华国的三支最新的航母舰队就是他们的,可是却也无能为力,不可能指望华国将吞到肚子里的肉吐出来,更何况,他们本来就理亏,发射了核武器,用三支航母舰队平息华国和政纪的怒火,已经可以说是赚了。 至于华国方面,动作更加的迅速,在收编航母的第三天,就轮流回到了船厂,以最快的速度更换了涂装,让其更像是华国自己建造的舰队。 一周后,一个重大的消息传遍了t弯,华国总理向平决定来t视察! 总理视察,这传递出了一个很明显的信号,那就是t弯的局势已经趋于稳定,是时候开始更高一层的回归后的整改。 一个带着些许晨雾的清晨,一艘军舰停靠在了t弯的港口,然后几十名安保人员快速走了下来,布置检查,在一切安排就绪没有问题之后,半个小时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岸边。 其中一人可以经常在央视的频道中看到,正是总理向平,而他身旁的年轻人,则更为显眼,是一身少将军装英姿飒爽的政纪,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十多名中年男子,这些人却是内地的优秀企业家,他们来到目的,是海峡两岸的经济交流。 一下船,他们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海军上将张震,亦或者说是现在的t弯军事负责人,站在最前方,身后则是军容*的士兵军官,列队欢迎,而他们的身后,则是内陆这周派来t弯的高官,当然也有本土的原先就支持回归的官员们,道路两侧还有举着鲜花和欢迎口号的学生们。 张震面带着微笑,向着向平同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总理您好!驻t岛部队等候您的检阅!”张震大声的说道。 “辛苦了,张震将军,干得漂亮!”向平总理拍拍张震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同时他的心里同样有一丝激动,面色红润的看着自己所站着的土地,多少年了,这块儿故土,终于回到了华国的怀抱! 紧接着,向平总理又和其他来迎接的人依次握手寒暄,很多人的注意力除了在他身上之外,还在最开始和向平肩并肩一起下飞机的政纪身上。 政纪本身的知名度比较高,所以他们也并不陌生,在一下轮船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政纪和总理肩并肩一起下船,这就说明问题了,能够和一个层次的人肩并肩,那么就代表你在对方的心目中很明显占据着几乎相同的分量,也只有地位相符才有这个资格,要不然那些其他企业家怎么是跟在后边呢? 而政纪身上的少将军装,则更是显眼,令所有人都生出了一种嫉妒的感觉,本来政纪就是以偶像形象打造出道,可以说他的外貌是无可挑剔的,在加上一米九几的身高,一身军装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搭配着他帅气英俊的脸庞,让人不由的感慨或许再没有谁能够比此刻的政纪出彩了。 而政纪,他则和在场的这些人大多数不认识,只是出于友好打了打招呼,随后就藏在了人群后,和周杰龙他们闲聊了起来。 这一次迎接,作为爱国艺人,周杰龙自然没有缺席,他也非常愿意能够和华国的总理见面,这是不可多得的殊荣。 “政先生,谢谢你之前的提醒,”周杰龙握着政纪的手,感动的说道。 经过了这几天的起伏,从之前的将信将疑,再到现在他才真正的对政纪惊为天人,对政纪的能力是有了新的彻底的了解,这样国家层面的大局决策,政纪了如指掌,看来已经进入了华国的高层决策层。 “苦尽甘来,只要你时刻记住自己是个华国人,国家是不会亏待你的,”政纪拍拍周杰龙的肩膀说道。 忽然间,政纪的表情微微一变,顾不上说其他,快步走向了向平总理。 与此同时,人群中,一名前来欢迎的原t弯高官不动声色的挤开人群朝着向平总理的方向靠近着,手已经伸进了怀中,然后下一刻猛然掏出了一把手枪! “t弯宁死不屈!”那人猛然高喝一声,然后在众人的惊恐之中,朝着向平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也就是在此刻,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向平总理的身旁,来不及做过多的反应,随手将手中的手机猛地砸向了掏枪男子! “砰!”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手机也砸中了男子的手腕,子弹,从两人的头顶飞过! 然后在下一秒,瞬间周围的安保人员迅速的围了过来,将政纪和向平总理围在了中间,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任何可能的射击角度!而其余人,则如同老虎扑食一般,瞬间将男子控制! “啊!我的胳膊!”掏枪的男子其实已经开不出第二枪了,政纪的诺基亚手机砸中了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明显已经断了! 所以手枪,自然也就掉落在了地上。 不过即便如此,所有的安保人员都如临大敌一般的将他压在地上,迅速的搜身,确定没有*才松了一口气,而其余人,则是将安全范围扩大,将所有不能信任的人群疏散开,以防止还有其他同伙!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风波起 “我没事,都散开,正常出席活动,”这时,向平总理发声了。 “可是总理,我们怀疑对方有同伙!”安保负责人担心的说道。 “我说了,没事,政纪你陪着我,我相信你,咱们继续做事!”向平总理猛地一挥手,坚定的说道,他来t弯的目的不能因为有心人的破坏就功败垂成,这一趟不管是有多危险,他都要闯过去! 这不仅仅是华国的尊严,也是在向全世界传达一个信号,对t弯回归的信心,对反动势力的无所畏惧! 政纪点点头,有他在向平总理的身边,总归是万无一失的。 “带回去,好好看管,”政纪看了眼被绑住手腕的男子,冷声说道。 安保人员点点头,马上就有人将男子带走了,一场风波过后,人们看政纪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一样,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国术高手,能够用一只手机就将人手腕砸断,可以看得出政纪的功夫不浅! 而更多的人则是对政纪刚才直接下达命令留了个心思,能够在总理面前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然后被毫不犹豫的执行,政纪的地位看来比他们所想象的还要高几分。 “首长,您的手机,”一名安保人员捡起政纪的手机交还给他。 政纪拿过手机打开屏幕一看,呦,居然没事,还能开机,不愧是能砸核桃的诺基亚。 一场风波过后,安保人员愈发的机警,而政纪则不离总理半步。 然而,事实也确实和他们担心的一样,在去往t弯原政府大楼的路上,又遇到了两次险情,一次被安保人员提前识破,而另一次则有些凶险,让政纪动用了自己的能力才护住总理。。 等到了政府大楼,向平总理的表情不是很好看,政纪的眼中也闪烁着怒火,而跟在他们身后去迎接的t弯的政府官员们,更是战战兢兢,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第一件事,召开全t弯新闻发布会! 向平总理和政纪坐在了台上,看着密密麻麻的t弯记者,面容冷峻。 “我知道,有很多人不想看到这一天的到来,我知道,也有不少反动人士希望拿到我的项上人头,不妨直白的说,就在我来的路上,遭遇了三次袭击,但是我依旧坐在了这里,我要告诉那些心存幻想的人们,我是不会退缩的,回归了的t岛,华国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它离开祖国的怀抱!就算是我王向平被杀了,华国还会有李向平,张向平,千千万万个向平!”总理向平前所未有的用严厉的语气说着,声音响亮,让每个人都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位总理的铁腕! 所有的大陆官员听的是热血沸腾,在这关键的时刻,他们从大陆来t弯接手相关部门的紧要工作,他们自然也面临着很多的威胁,一周的时间,就有三名大陆官员被反动人员刺杀身亡,而还有不少人也都遭遇过刺杀或者袭击,但是面临着这样最初动荡的局面,他们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坚持,直到现在,向平总理的话,让他们这样的信念更加的坚定。 敌人的苟延残喘,越是激烈,越是代表着他们的穷途末路! 向平总理说完,将话筒递给了政纪。 政纪接过话筒,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们,缓缓开口道:“三天,所有的反动者都听好,我不管你是r国血统当年在t弯留下的后裔,还是被洗脑对华国抱有敌意的反动者,亦或是境外其他国家的间谍,总而言之就一句话,我们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离开我们的国家,这三天时间,是华国对你们最后的通牒,既然你不喜欢现在的t弯,那么就请你离开!” 政纪说道这里顿了顿,接着面容变的严肃,仿佛秋日的寒风一般瑟瑟的语气接着道:“如果三天后,被发现,那么等待你们的,将会是最严厉的打击!请记住我的话,尤其记住这三天的时限!” “三天内,我不管你是坐船,还是坐飞机,亦或是游水,甚至我们会给你们提供帮助!不喜欢这里,就用尽你们所有的办法离开这里,不要给希望好好生活的人们添堵!当然,真心的喜欢这里,认同回归的人们,华国会用最好的制度,最妥善的福利,让你们依旧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政纪环顾着四周。 “我知道,在场的人们中一定有我说的前者,那么就请抓紧时间,不要再三天后被揪出来!”政纪寒声说道。 两人的发言,通过各家媒体的报道,迅速的传遍了整个t弯,总而言之就是两个宗旨,真心愿意回归的,那就是一视同仁的华人!心怀不轨的反动者,那就是最坚定的敌人! 而对待敌人,自然是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无情! 果然,这样的信号透露出去后,三天内,离开t弯岛的人急剧增大,最多在第三天达到了峰顶,一天之内,有近十万人办了移民手续离开,当然,如同政纪做出的承诺,华国没有阻拦,没有针对,就如同面对着一群将要外出旅游的普通人一般,不过不同的是他们将不再回来。 而经过统计,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去了距离t弯不远的r国,这也证实了当时的猜想,t弯很多人都是当年r军侵略留下的后裔! 这也就难怪,与华国有着世代仇恨敌视,他们自然不愿意让t弯回归。 当然,这么多人的离境,自然也有心存侥幸不想就这样狼狈离开的,在这三天里,离境站和国安局就查获了不少间谍意图携带一些高精尖技术研究成果离开的。 这些人,本着人不走空的原则,为各自的势力尽可能的在最后阶段趁乱偷窃,有t弯军事国防力量的研究成果,也有t积电等著名企业的技术的。 但是他们太过小看华国了,这一点当然已经考虑到了,这些人没等出关,就全部被抓获,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最严厉的法律。 三天后,约定的日期结束。 离境,五十万人,意图携带机密逃离被抓捕的,一千二百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有r国血统。 t弯岛唯一的七星级大酒店,九州大酒店,今晚灯火通明,门口豪车林立,宴会厅人来人往,门口拉着显眼的横幅,《两岸经济文化交流会》。 名如字意,这场宴会,是t弯回归后的两岸商业文化的第一场交流宴会。 张如龙作为九州大酒店的大堂经理,今天晚上,对他来说注定是一个难以忘怀的夜晚。 作为九州大酒店的大堂经理,不仅仅要礼节周道,更重要的是要有眼力,多的不能说吧,最起码t弯百分之八十的知名人物他要能认得,毕竟,作为七星级大酒店,要给每一位尊贵客人以宾至如归的感觉。 也正是因此,一辆比一辆豪华的汽车停在门口,然后从车上下来一位比一位显眼的t弯名人,商界的,政界的,张如龙都会带着笑容迎上去,亲切的喊出对方的名字。 也就是这一个个名字中,让张如龙的惊讶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堆积着。 t弯四大富豪家族的领袖都来了,十大富豪,也已经尽数到场,就连八十九岁的t弯船王先生也拄着拐杖来了,除了这些人之外,不少当红的明星,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来了! 目不暇接,甚至有时候同时会来好几位,让张如龙都忙的不知道该去迎接谁,好在,今晚来的这些t弯名人们,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并不太计较他的一些失礼之处。 宴会厅内,穿着光鲜的金字塔上层人物们三三两两的聚成了各自的圈子。 人类的圈子,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划分圈子的因素也是多种多样的,而眼前的这场宴会,就很好的做出了圈子划分的演示。 百亿富豪,自然不会和十亿富豪们聚成圈子,财富会决定圈子。 而屹立百年的豪门百亿富豪,自然也不会和爆发的百亿富豪聚成一个圈子,这就是所谓的底蕴决定圈子。 而年轻人,大体也只是和自己同龄或者差不多年纪的人组成圈子,这就是岁月决定的圈子。 而做电子行业 ,自然也不会和传统产业的人组成圈子,没有共同话题,只能是互相尴尬,这就是行业决定的圈子。 种种的因素,让人们找到各自的圈子,然后在属于自己的圈子里找到自己的存在感,这就是人类社会的一种缩影。 “林老,您也来了,好久不见了啊!”八十多岁的辜堂名笑着和对面和他年纪相仿的老人说道。 “辜老也来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在这样的场合和辜老再见,”林庭生也拄着拐个笑着说道。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宴会! 而林庭生,则同样是五大家族之一的林家的掌权人,相比于辜氏的产业,林氏家族拥有的财富有过之而无不及!达数千亿元。在《卓越》杂志公布的1993年t弯百大富豪排名榜中,林氏家族代表林三、林璘与谢罕三人的个人财富净值均为300亿元,合计900亿元,林氏三兄弟通力合作,大力发展事业,林氏家族在t湾庞大的事业群逐渐建立。 他们经营的房地产业从老家芦洲、三重一带,扩充到新庄、板桥、三峡、莺歌及中和等台湾北部市镇,建立了一批又一批的建筑公寓群,很快成为t弯建筑界的老大。相继在北市郊区士林、石牌一带大兴土木,然后再向北市区进军,在不同黄金地段建起一幛幛高级别野与高楼大厦,“三重帮”林氏家族在t湾地产业独霸一方。 如今林氏家族拥有庞大的土地、建筑资产,成为全t湾知名的建筑业巨子与大富豪。 “不知道今晚会是什么情况,”林庭生感慨的看着台上的横幅,说实话,在有生之年,他是没想到过t弯会在这个时候回归,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归,对他们来说,今夜很可能是家族生死攸关的时刻,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从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y国赶回来。 “是啊,大陆方面的态度,让人有一种摸不到底的感觉,希望一切万事平安,”辜堂名也点点头说道。 “今晚,看来说至关重要甚至生死攸关的一晚了,只怪那些反动蠢货!”林庭生皱着眉头说道。 本来,在最开始回归之初时候局势还算明朗,华国对t弯也算宽容,可是三天前那几次对总理向平愚蠢的刺杀,让局势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在那之后,t弯的氛围就明显的紧张了起来,先是限时三天离开,然后监管也开始严厉了起来,他们这些商人也开始担心了起来,下一步会不会大整顿,甚至直接国家强行接收! “是啊,多事之秋,各自自求多福,听说今晚政纪要来,这个人你们接触过,作风你们有所了解吗?”辜堂名说道。 “我倒是有所了解,政纪,这个人说来也是个传奇,以一个歌手的身份,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一举成了华国的少将,而且他这个少将还有些特殊,他这个少将还不是那种总政歌舞团的那种艺术类少将,而是实权类少将,更重要的是,政纪本身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算得上是商业的巨子,旗下的智政集团现在突飞猛进,资产已过百亿,说实话,我有些看不懂这样的人,很难想象,在华国那样的国家,政府会让一个商人背景的人成为少将,”林庭生说道。 辜堂名点点头,的确,在华国这样比较刻板的国家来说,让一个商人拥有上亿财富的人进入政界,是一件很不可想象的事。 “怎么说呢,政纪这个人总的来说就是一个不可复制的传奇,至于他的作风风格来讲,据我的了解可能是比较偏向于鹰派军方,毕竟,能够强硬的提出三天的期限的人,总得来说不太可能以和为贵,只怕作风会比较强硬吧!”林庭生继续说道。 “且行且看吧,实在不行,就尽力将产业转移出国外吧,”辜名堂感慨一声说道。 可是事情如果真的发展到那一步的话,自己的想法谈何容易,一切,只能期望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志林小姐,几天不见依旧是那么光彩夺目啊!”而在另一个圈子,话题则是围绕着一个高挑女子。 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极好,穿着高跟鞋将近一米八高挑的身材,修长的玉腿,魅惑而妖艳的脸庞,再加上那时不时的令人酥在骨头里的声音,着实让不少青年围绕着她。 这个女子,正是t弯出了名的女神交际花,林志林。 “张公子您过奖了,志林受之有愧,”林志林捂着嘴笑着说道,一双眼睛勾魂一般的让面前的青年颇有些魂不守舍。 “谈何受之有愧,志林小姐可是全t弯多少青年们的梦中情人,我就是做梦都想一亲芳泽呢,”张少阳色眯眯的看着林志林说道,一双眼睛恨不得穿透那薄薄的一层衣衫。 林志林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却被很好的掩盖在了笑容之中,这样的眼神,她早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圈子,就要学会忍受这些“异样”的眼光。 “呦,这不是张少吗?怎么,不找你那三线小明星,开始瞄上我们志林女神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过来,眼中带着鄙夷的说道。 “你!李子瑜!你说话注意点,”张少阳看到来人,脸一黑忍不住骂道,在自己想上的女人面前被人揭老底,这是要他丢人啊! “呵呵,张少阳,今天这场面你还想动手怎么滴?怎么不见你老子,让你来了?这场面他也敢敷衍?”李子瑜鄙夷的看着对方说道,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资格鄙视张少阳,他是堂堂五大家族李家的二少爷,而张少阳呢,只是一个区区暴发户的儿子。 张少阳脸憋得通红,他自然看的出来李子瑜字里行间的鄙视,在t弯这些年,钱自己的老子没少挣,而要说家产,在t弯也算前二十了,可就是难以融入什么这些人口中的大家族的圈子里,其实他是很不服气的,什么狗屁底蕴,什么狗屁家族历史,在他看来,不过就是早富和晚富的区别罢了! 可在这些虚伪的家伙们这里,总是喜欢高高在上的说什么底蕴,说什么家族,引以为傲,在他看来最是无耻可笑不过! “李少,咱谁也别埋汰谁,是,我知道我可能在你眼里是暴发户的儿子,可是您李少比我强到哪去?捉鸡斗狗,哪样少了您了?吃喝嫖赌,您更是座上宾,这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您林李命好,恰好投胎到了李家,成了什么所谓的五大家族之一的少爷!”张少阳忽然笑了,指着李子瑜说道。 李子瑜被这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整个人的脸色就变的铁青,他听出来了,这家伙是再说自己是一无是处的富二代,这是在变着法子骂自己呢! 林志林不知何时坐在了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说实话,这或许是她为数不多的几分乐趣了,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她都惹不起,可是看这些大家族大富豪的少爷们狗咬狗,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政纪来了!”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不知道有谁低声说了一句,原本有些熙熙攘攘的宴会厅,忽然变得奇怪的安静了下来,人们的视线,不约而同的移到了门口的位置。 林志林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看向了门口,哪怕是她也知道,今晚的主角,将会是那个曾经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那个被无数人称作传奇的男人。 门被推开,如同夜晚的一道璀璨的光芒一般,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一身黑色西装的政纪,西装笔挺衬托着修长的身材,谈笑风生的和身边跟随着的人们谈笑着,他的身后,跟着十多名中年男女,这些人他们也不陌生,这都是来自华国内地的商界大腕。 这些人的面孔也并不陌生,很多人都是富豪榜上的常客,各行各业的都有,算是华国内地各行业的领头者,电器行业的龙头格力董小姐,地产行业的老大王霖,华国物流行业的领头人王玮,互联网产业的杰出企业家马化藤,马匀,还有内地最大的硅晶高科技公司刘涛,移动通信行业的龙头张高境,内地的电脑国企联想的刘传至,通讯行业的华维董事长任正,华国人寿保险的董事长江涛,等等。 让这些人作为交流的成员自然是有原因的,都代表着华国这些年来发展最为迅速的企业,都是华国拿得出手的跨向世界的公司,能够代表华国和t弯商业的互相取长补短的交流,其中人员更加偏向于通讯和电子科技,这其中的原因自然也是为了和t弯本土情况所考虑。 t弯的产业中,电子科技行业明显是最为突出的,曾经的“亚洲四小龙”,伴随着30年的高速发展,产生了无数世界级的企业,尤其是在电子产品行业,实力足以抵抗m国或者r国! 电脑行业,以主板、显卡产品为主力的技嘉公司,以设计智核芯片组为主的无晶圆(fabless)ic半导体公司。 有nvidia 是全球图形技术和数字媒体处理器行业领导厂商,显卡无人不知,拆开你的电脑,随处可见。与amd不分伯仲。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覆手翻云 除此之外,还有联发科,鸿海,也就是富士康,台积电,宏达,华硕等耳熟能详的电子科技企业。 这些企业,能够很好的带动内地电子科技企业的发展,所以这一次内地来的企业家都是以电子科技和互联网企业为主。 就是这些内地企业的龙头们,此刻正跟随在政纪的身后,隐隐的给人们一种以政纪为首的感觉,在他的带领下走入了会场! 林志林看了看身边的李子瑜和张少龙,然后再看看政纪,忽然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慨,两个人的年纪都是二十七八,而政纪的年纪,算起来也只有二十八,在可以称兄道弟的年纪,李子瑜他们是躺在祖辈积累的财富上寻欢取乐的富二代纨绔子弟,而再看政纪,却是白手起家的传奇青年! 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是青年才俊,优秀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传奇这个词,就是为这个男人量身定制! 政纪无意间扫过的眼神,让林志林感觉自己的脸红了,不得不说,政纪这样的男人,让她这个被冠以t弯女神的存在都有些紧张和不自信!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这一点不仅仅是林志林的感受,在场的很多三十岁以下左右的青年看到政纪后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同样的年华,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成就,哪怕他们往日是各个家族的少爷公子,是天之骄子,可是在见到政纪之后,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黯然失色,甚至有些丢人! 这就好像是平日里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一般,此刻他们的心中就是这样的感觉,而政纪,就是别人口中的那种德才兼备,品学兼优的别人家的孩子,而他们,只能是考试不及格,调皮捣蛋的差生! 这种感觉,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子少爷们很不好! 而很多年长者,则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给政纪他们这样的资源起家,谁又能想象得到政纪能走到怎么样的高度呢?! 面对着在场不下二十位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存在的场面,政纪没有任何的怯场,大步而行,虎步神行中有一种令人精神一震的精气神,仿佛他天然之间就应该受到如此瞩目一般,没有任何的违和和青涩,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有一种隐隐让众人都心悦诚服的气势。 “这样的年轻人,算不算得上是旷古烁今,我无法想象,这样人的将来将会是怎样的辉煌!”辜堂名看着政纪一路笑容大气而来的样子,不由的感慨道。 “这样的英年才俊,如果生在你我世家,都是一世之福!只可惜,天不眷我等,这等人物出在大陆!”林庭生摇摇头说道。 说话间,政纪越过众人,走上了演讲台,然后在众目睽睽中,不疾不徐的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似乎要看清所有人的面孔。 忽然,政纪的眉头在扫过一圈人的时候皱了起来,他看的圈子是五大家族之一的t弯李家,又称板桥李家! “板桥李家,我记得没有邀请过你们,”政纪的声音似乎多了一分寒意。 “政先生,值此盛世之际,我李家也愿意为两岸的合作贡献一分力量!”人群中的板桥李家的家主李登汇听到政纪的话,脸色一变,赶忙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这里不需要你们,警卫,带他们出去,”政纪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李登汇,挥了挥手,如同赶苍蝇一般的对着门口站着的华国军方安保人员说道。 话音落后,李登汇的脸色变得苍白,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没等开口,他和身边李家的人就被七八名警卫连拉带拽的拖了出去! 李子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李登汇正是他的爷爷,他也正是李家的第三代。 “警卫,这里,这里还有一个李家的人,”一个令他厌恶的声音响起,一旁的张少阳忽然大声的指着李子瑜对着门口的警卫喊道。 警卫心领神会,马上过来将面色如土的李子瑜架了出去! 全场寂静如同寒冬的夜晚一般,所有人都没想到,政纪一进来就来了这么一出铁腕手段,所有人现在都明白一点,那就是五大家族之一的板桥李家,只怕要倒霉了! 而林志林则捂着嘴,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李子瑜,就这样如同一只落汤鸡一般被架走,不,应该说李家的全部人都被带走,李家在t弯作为五大家族之一可以说是权倾一方,却在政纪举手之间狼狈被赶,这一幕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而反观张少阳,看向台上的政纪的时候,那眼神火热,如同看到自己的偶像一般。 “李家要倒霉了!唉,统一前跳的最欢的就是他们家了,只是没想到这李登汇倒是挺有胆识,竟然没走,”辜名堂看着被带离的李登汇等人摇摇头说道。 “一些事情本来就是放在台面上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李家的出身本来就有问题,再加上李家一直都亲r国,看来李家是在劫难逃了,”林庭生也点头说道。 作为五大家族之一的他们,自然对彼此有更多的了解,李家的家主李登汇可以说是在r国长大的,甚至参军r国军队进行过战争,他的哥哥在r国军队中战死后,甚至被供养进了靖国神社!而有传言,李登汇其实就是r国血统人,所以说,李家,更像是在t弯的r国家族。 而更重要的是,李登汇曾经是r国的总统,却在在位期间大搞t独,比之蔡当政期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好意思大家,本来今天是要开开心心的和大家一起进行商业交流的,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可能我有些小器吧,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李家这样的汉奸家族在场,在这里我和大家提一个忠告吧,未来和李家走的远些,”政纪缓缓的对着话筒说道,没有丝毫的掩饰,声音在宴会厅内传递。 其实,政纪不说,在场的人们心中已经将李家划入了绝对不能来往的对象,开玩笑,李家的问题在场都不是一般人,都算得上是知根知底,谁再和李家往来,那不是自寻死路? 在政纪说这番话的时候,甚至已经有人在偷偷打电话给家族,让断绝和李家的一切经济等往来! 而不少女嘉宾们,则是痴迷的看着政纪,李家出了事和她们仿佛无关,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在行使自己权势的时候,而此刻的政纪,无疑就是在场中权势最高的那位,只言片语,就将一个家族几乎判处了死刑! “害群之马走了,那么咱们也就能谈正事了,”政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诸位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龙头,佼佼者,我很荣幸能够邀请大家来参加这个宴会,我知道,我刚才的表情可能不能给大家太多的好感,很多人心里一定骂我是希特勒,独裁者,对不对?”政纪调侃着笑着说道。 现场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也不知道是政纪神奇的人格魅力,如今的他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的威严,而是多了几分温暖如春的热情,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一时之间,宴会也终于有了些宴会的轻松,人们的心情也多了几分愉悦和松弛。 而林庭生这样的老人们的眼中,则欣赏之色再多几分,能够信手拈来的改善氛围,不得不说政纪的控场能力同样不凡。 “我党的原则啊,就是对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而对待我们的朋友,则要如同春天一般温暖,现在在场的各位,都是我们最真诚的朋友,朋友,值得用真心来对待,朋友们,现在我不是什么希特勒,不是什么独裁者,如同这标语一般,今晚的主题是两岸经济文化交流会,那么我的身份,也自然是一名商人,一名斤斤计较的商人,大家一会儿可要防备我,不要被我这个奸商骗了呐!”政纪笑着指着身后的条幅说道。 话音落后,全场响起了夹杂着笑声的掌声,气氛彻底的开始活跃了起来。 “那好,作为一名商人,就离不开做买卖,做买卖讲究的一个合作,共赢,单枪匹马成不了大事,以往大家的圈子或许不大,不过以后,大家的市场,除了t弯这片地方外,还有咱们身后大陆的一千多万平方公里,十三亿的客户,所以,我今天给大家带来了这些大陆的各界精英,希望大家能够如同一家人一般,合作,共赢,让回归后的t弯和华国取长补短,一起共创我们的美好国家!”政纪大声的说道。 “对了,希望大家都不要藏私,不要小气,咱们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呐,国家就是咱们的家主,国家好了,咱们才能更好!”政纪忽然再次提醒道。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合作共赢 他们并没有觉得多么不舒服,毕竟,他们的回归不是像香岗,奥门,而是更类似于战败,战败国的一切自然属于胜利者,华国这样做,已经算的上是仁义了。 “好了,大家开怀畅饮,大胆的谈谈未来的畅想,我还给大家带来了美酒,红颜庄园珍藏二十年的葡萄酒,”政纪说着,已经有侍者端着一支支的罗曼尼康帝走了进来。 不愧是政纪,大手笔! 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在场很多人都是爱酒之人,自然也知道政纪口中的红颜酒庄,自然就是世界第一酒庄罗曼尼康帝酒庄了,看到眼前的这一支支罗曼尼康帝,不由的食指大动。 “给大家介绍下,我身后这位是华国的人寿保险的董事长江涛先生,这位是电器行业的佼佼者格力董女士,.......”政纪借着红酒,将身后的众人一一在众人面前介绍,说完后继续道: “大家有什么想要和他们合作的可要抓紧机会,内地的市场很大,取长补短,多给咱们国家出几个世界五百强企业!”政纪说道。 政纪说完,走下了台,宴会正式开始。 政纪话里的意思,很多人心里其实明白,也都各有打算。 说白了,什么合作交流,其实就是大陆看上了t弯的技术和科技成果,派人来接收意味多过于合作,只不过,政纪既然说了合作二字,那么比单纯的接收就又多了几分回旋的余地! 至于余地有多少,就看他们的“诚意”了。 肚子里的东西,吐,是一定要吐出来一些的,但是多少,怎么吐,这其中就有了说法。 既然怎样都是要交出来,不可避免,那么就索性,就按着政纪所说的合作,来寻求利益的最大化,损失的最小化,平心而论,政纪或者代表华国的政纪这样做,其实已经算是很厚道了,没有直接打土豪分田地一般的断了他们的路,而是给出了他们一条保住自己的选择。 有了这样的觉悟,那么合作交流就变的融洽了许多。 “江涛董事长,很高兴能见到你呐,记得以前在世界保险行业协会中,你我还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就觉得和江先生是一见如故,”t弯国泰人寿的掌管者,五大家族之一的蔡家的蔡华已经主动走到了华国人寿的董事长江涛身边,笑着伸出了手。 “蔡老先生叫我江涛就可以了,说实话,国内的保险行业起步较晚,很多东西,我们都是向您的国泰人寿学习的经验,我个人来说,一直都很仰慕国泰的创始人,也就是您,”江涛微笑着的和蔡华握手说道。 “江先生太谦虚了,华国人寿的发展我们也都看在眼里,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进入了世界五百强前一百,比之我们国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蔡华摇摇头说道。 “我们只是沾了国内巨大的人口红利的光罢了,t弯岛只有千万人口,国泰却能进入五百强,您显然对保险行业更有理解,”江涛也说道。 两人互相恭维着对方,也终于说到了正题。 “江先生,回归华国,是我这一辈子能赶上的最高兴的事,刚才政先生也说了,让咱们两岸的经济合作交流起来,说实话我是迫不及待呐!我要感谢各位,感谢咱们的国家,给了我们能够服务更多人民的机会,咱们谈谈合作的问题吧!”蔡华看着江涛说道。 “当然,这是互利互惠的好事,我们还想向国泰学习更多先进的保险经验,”江涛说道。 “我是这么想的,与其学习经验,倒不如我们合二为一,由华国人寿入股国泰君安保险,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江先生看怎么样?”蔡华看着江涛试探着说道。 江涛愣了下,然后点点头道:“这不失为一个好想法,蔡老您出个价,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需要我们出资多少?” “我的想法是,不需要华国人寿出资,而是以华国人寿内地的客户资源和经验技术等方面来入股,帮助国泰在咱们内地进一步发展,共同进步,”蔡华抛出了一个令江涛目瞪口呆的答案。 “嘶!”江涛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其他旁边听着的人们也不由的张大了嘴。 以技术和客户资源入股,这能值多少钱?蔡华这说白了是要将百分之五十一的国泰股权送给人寿啊! 不,不应该说是送给人寿,而是应该说是送给了华国! 很快,人们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属于蔡华的投名状!这是属于蔡华的诚意!这是属于蔡华的自保之路! “蔡老先生这样想,我们华国人寿自然是举双手欢迎,您放心,合作达成之后,国泰在内地的保险事业一定会上升到另一个高度!”江涛表情认真的说道。 作为央企董事长的他,自然之道蔡华这样做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或者人寿的缘故,而是因为自己身后屹立着的祖国,而是因为千万海军官兵的那一场血战! 类似的情景,也发生在了其他几位的身上。 联发科,鸿海,华硕等电子企业,同内陆的华威、联想等达成了合作协议,条件也和国泰差不多,都是将股份和技术成果作为诚意,转交给了内陆。 可以说,都是满载而归! 收的自然开心,而给出来的虽然不可避免的会肉痛,可是一想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句话, 也就释然了,他们还有机会,内地的市场那么大,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政先生少年得志,真是我辈楷模!” “早就耳闻政先生风采,今日一见,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让我等相见恨晚啊!” ...... 一句句的恭维,一声声的夸赞,在政纪的耳边不厌其烦的出自不同的人的口中,政纪所在的位置,俨然成了一个人人争先恐后想要展示好感的地方。 政纪对每个人都笑容以对,没有肯定,也没有谦虚,再这样的场合,彼此之间的恭维,用不着当真,彼此也都一清二楚。 “政先生,我敬您一杯,感谢你举办的这场宴会,也算给我们迷茫的商人指明了方向,”拄着拐杖的林庭生笑眯眯的走到政纪面前说道。 “林老客气了,您对国家的贡献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政纪笑着说道。 “政先生竟然认得老夫?”林庭生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我邀请林老来的,自然要做一些功课的,”政纪微笑着说道,林庭生这些年来,是t弯为数不多的支持回归华国的,而且这些年对华国内地也多有捐助,算得上是亲华派,所以政纪对眼前这位八十多的老人还是保持一定的尊敬的。 “哈哈,政先生倒是直率,说句实话,我从来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林庭生感慨的说道。 “祖国的发展是迅速的,林先生有时间也应该多回家走走,你会发现每一天都是日新月异的进步!”政纪说道。 “是啊,就说互联网行业吧,我听说大陆就走在了t弯的前头,这其中以政先生旗下的智政集团最为明显,”林庭生认真的说道。 “作为一个建国六十余年的国家,华国,或许在追赶旧事物上有些艰难,但是在学习新事物上,我敢说华国是当仁不让的第一!”政纪说道。 “说的有道理,这一点的确是如此,在很多产业方面,内陆的发展都是突飞猛进的,有时候我很羡慕内陆的网购,网上下单,只需要两三天就能收到货物,这是领先世界的速度!”有人也点头赞成道。 “对,很多时候,我们总是被传言蒙蔽了视线,再加上个别人的蓄意丑化,让咱们的同胞的印象中,华国总是落后的,愚昧的,这一点,我前段时间在t弯深有体会,有人谣言什么华国人吃不起茶叶蛋,什么华国人吃不起肉,然而事实上真的是如此吗?”政纪说道。 “事实如何,其实很简单,只要大家去看看,亲眼见见,就会得出属于你们自己真正的结论,在燕京,在尚海,在广北,在深城,这些一线城市,比之世界上的任何一线城市都不会差!华国人的生活水平,更是水涨船高,你们知道吗,华国现在是世界上第二大汽车消费国,是第一大资源使用国,我希望大家从内心深处知道,回归,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华国不会拉低t弯的生活水平,相反,还会给t弯带来更多的好处!”政纪认真的说道。 政纪话音落后,周围的人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闲聊片刻,政纪借口上厕所,躲开了人群来到了阳台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这些天,他并不轻松,总理向平虽然离开了,可是更多的事物被安排在了他的身上,排查间谍,理清对t弯的头绪,这些事让政纪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省级干部的重担。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收网 “政先生,一个人乘凉呢,”一个轻柔带着娇妹的声音在政纪身后响起,林志林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政纪的面前。 “林小姐好,”政纪微微一笑,举杯示意。 “您还记得我?”这次倒是轮到林志林一愣,抿着嘴似乎惊喜的说道。 “当然,曾几何时,我在t弯领的奖,就是志林小姐给我颁奖,”政纪笑着说道,手臂搭在了栏杆上,趴着看着前面波光粼粼的湖面。 “能被您记住真是我的荣幸呢,时间过得真快啊,您的变化也是真的很大,给您颁奖仿佛就在昨天,可是一转眼,您就已经在娱乐圈留下传说转身而去,”听到政纪记得自己,林志林似乎很高兴,笑的很甜,也似乎有些感慨的说道,她记忆中的政纪,当年的他似乎有些青涩却夹杂着稳重,那时候的他就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 “一切,都仿佛是昨日,很多事都变了,不过林小姐依旧年轻貌美,”政纪微微感慨道,他的眼眸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仿佛反射着星光一般璀璨。 “您真会说话,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为什么,林志林竟然不敢直视政纪灿若星辰的眸子,脸色微红,仿佛在他的面前,自己的一切女神的外衣都如同皇帝的新装一般,被看的清清楚楚。 “对了,林小姐,有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想问你,不介意吧,”政纪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您先问,我再看情况回答,”林志林露出了皎洁的笑容,歪着头看着政纪。 如同花儿一般的容颜让政纪都不由的有些迷醉了,不愧是能被称之为t弯岛最美的女神, “我想问志林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按照志林你的条件来说,周围应该围绕着很多才俊,这些年来却一直一个人,”政纪笑着说道,接着补充了一句: “林小姐也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替广大喜欢志林你的男性们问问,” 政纪并非说谎话,他的确是好奇,在前世的时候,林志林四十多岁都没有结婚,她的恋爱观一直都是人们好奇的。 听到政纪的问题,林志林情不自禁的张着嘴,她想不到政纪竟然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根本不符合政纪在她心中的人设好吗! “哈哈,开玩笑的,林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政纪看到林志林这个表情,知道自己有些唐突,笑着摆摆手说道。 “没关系的,既然政先生您问了,也不是什么不好意思回答的,但是我希望政纪先生能为我保密!”林志林笑着看着政纪说道。 “当然,我会遵守,”政纪点点头,略带期待。 “其实,我不喜欢男的,”林志林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说道。 政纪一愣,然后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心中虽然惊讶,可是脸上却不显现,笑着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看来志林你广大的追求者们注定要悲剧了。” 林志林欣赏的看着政纪。 政纪绅士的表现,让她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忽然,政纪微微皱起眉头,忽然做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动作,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猛然将她按了下去! 林志林表情一慌,惊讶的看着刚才还文质彬彬的政纪,眼神中露出了羞愤的神色,险些尖叫出声! 他要做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办! 林志林的脑海中刚闪过这几个年头,然后就看到政纪的身影也低了下来,与此同时,一声清脆如同鸟鸣一般的容易令人忽视的声音响起,他们身侧的大理石台柱,猛然炸开,碎裂成了粉末,一个拳头大的疤痕出现。 杀手! 林志林脑海中闪出了这个名词,整个人脸色变得煞白,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忽然很想知道政纪此刻的表情是如何的,于是她抬起头看向了依旧拉着她的政纪。 刚毅的脸庞,看不到一丝的慌乱,似乎这擦肩而过的死神只是拂面春风一般,淡定的甚至冷漠的表情,让人很难想象到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面对近在咫尺的暗杀无动于衷!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淡然! 于是,就连林志林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尖叫,而是如同木偶一般,任由的政纪拉着她起落。 起落,闪避,似乎每一个动作,政纪都恰到好处的将一枚枚带着杀意的子弹躲开,而林志林的发丝虽然凌乱,可是却同样毫发无伤。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过怎样的危机,才能面对这样的生死而淡然处之! 这个问题在林志林的脑海中盘旋,死神似乎失去了它应有的威严,无法撼动林志林的心灵,一颗子弹擦着林志林的脸庞划过,林志林甚至能够感受到了子弹的热量! 也就是在这时,另一个近在咫尺的枪声响起,然后一切归于了平静,从阴影中,走出了一道人影,手中端着一把*,有些惭愧的看着政纪,然后刷的敬了一个军礼。 “对不起,我来迟了,杀手已经被击毙!”一个抱歉的声音响起,黑影中的人低着头对政纪说道。 政纪摆摆手,拉着林志林缓缓的站了起来。 “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政纪看了眼身后湖面对面的建筑一眼,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在t弯的这些天,他甚至都习惯了,这已经是记不清第几次狙击暗杀了,也正是因此,禅息寺干脆派出了最精锐的狙击手来给政纪清除这些人。 黑影中的男子点点头,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依旧是平静的湖水,身后的宴会厅内依旧是谈笑风生的人们,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让林志林有一种错落感! 可是原本的光滑大理石墙壁上出现的一个个碗大的痕迹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刚刚发生过的!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危! “连累你了,受惊了吧,”政纪的声音响起,递给了林志林一只手帕歉意的说道。 “没,我没事,刚才那是杀手?”林志林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在此时她才感受到些许后怕。 “嗯,没事,我的人已经去处理了, ”政纪说的如同喝水一般轻松写意,倒是让林志林有些反应不过来。 “政先生您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林志林看着政纪说道,他的这种表现,只有见怪不怪才有。 政纪笑了,点点头,“记不清第几次了,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林志林无语的看着政纪,这种东西都能习惯! “政先生,您有很多仇家吗?”林志林忽然问道。 政纪微微一笑,指着大堂内的宴会厅道,“就在这个宴会厅里,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对我恨之入骨。” “啊!”林志林惊讶的看着政纪,她记忆中,刚才那些人对政纪可是百般讨好,似乎恨不得将心肝肺掏出来给政纪一般。 “笑,从来不是一个用来形容心情的词汇,笑容是个很复杂的东西,却也是很好模仿的东西,有的人的笑容只不过是脸部肌肉相互配合后呈现出来的样子而已,”政纪似乎看出了林志林的想法,随意的说道。 政纪说着,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碎石,然后丢向湖面,碎石,在湖面划过一道长长的水票,竟然从湖面的一边,跳跃着到了另一边! “时间不早了,回吧!”政纪转身,朝着宴会厅内走了进去,对身后的林志林并无一丝的留恋,似乎t弯的第一美女,对他来说平常的就和路边遇到的路人一般。 林志林的眼神跟着政纪的背影,看到进入宴会厅的他身周迅速围上来的人们,看着围绕着他的那一张张的笑脸,看着那一张张笑脸后的各种隐秘的情绪,心情复杂。 当一个人到达一个高度的时候,他会是寂寞的吗? 宴会圆满的结束了,当然,除去那具被洞穿头颅的尸体之外,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圆满! 十二点的深夜,禅虫也似乎进入了梦想,一切都静的让人心慌。 政纪坐在台灯面前,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一份名单,似乎思索着什么,终于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准备收网吧,该走的,没走,就让他们不用走了,”政纪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声音中的冰冷让人不由的一颤。 一道摇曳的身影走了进来,林心茹端着咖啡,看着桌前的政纪,眼中充满了柔情,轻轻的将咖啡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将葱葱玉手按在了政纪的肩膀上,轻轻的按压着,似乎想要疏解他的疲惫。 “你太辛苦了,休息下吧,”林心茹有些心疼的说道,这几天里,她经常陪着政纪深夜才睡,可是自己一觉醒来,却发现政纪依旧坐在桌前,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杀鸡儆猴 这一夜,注定是t弯不平静的一夜。 政纪看着熟睡的林心茹,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毛毯给她盖在了身上,然后自己披上了外衣,走出了家门,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该控制的都控制住了?”t弯政府部门的一间指挥室内,政纪看着大屏幕中的画面,对身旁的工作人员问道。 “嗯,截至目前为之,名单上的人,已经大部分到案,仅余几名在逃,但相信他们逃不了多久!”国安的小王小心翼翼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所谓的名单,就是华国各部门收集的反动分子和间谍等人的信息,当一个国家认真的时候,没有什么是绝对隐秘的,即使是藏的再深,依旧暴露无遗。 “三天的时间没走,那么就永远别走了,”政纪喃喃的说道。 “报告,紧急情况,在t弯五大家族的李家遭遇激烈武装抵抗,对方有制式武器!请求支援!”无线电中忽然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和说话声,伴随着的是激烈的交火声。 “给我接现场视频!”政纪声音冰冷。 很快,视频接通,看到画面后,指挥室的人们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家的门口,华国的士兵各自藏在掩体内,扣动着扳机,射击着,而李家的高墙之上,却同样有着密集的火力反击着,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道道子弹组成的密集火力网,严密的封锁着任何生物的通道,甚至出现了*!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他们就已经看到了两名战士负伤。 看到这一幕,政纪明白了难怪他们攻不进去,看样子李家是早有准备,竟然私藏了这么多的武器! “下命令,让他们后撤一公里,”政纪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响起。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政纪,这是要放弃了吗? 但是不解虽然不解,可是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他们依旧坚定的执行了政纪的命令。 于是乎,李家的暴徒们,很快就惊讶的发现,门外的士兵们如同流水一般的后撤。 “哈哈,这群孬种,被咱们打退了!” “大陆军战斗力弱!” 墙头上的掩体里,响起了反动分子们嚣张中夹杂着疯狂的声音,似乎非常的得意。 政纪面无表情的看着,直到最后一名士兵撤离到了千米之外,政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他先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将军,请求*驱逐舰火力支援,目标坐标“xxx,xxx”,发射三枚东风i重型*!”政纪缓缓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安静,是令人心惊的安静,指挥室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淡然自若打着电话的政纪,谁都没有想到过,政纪竟然是如此烈性的反击! 难怪,难怪让士兵们后撤! 政纪挂断了电话,静静的看着无人机投射回来的监控实时画面。 与此同时,停靠在t弯海边的一艘*驱逐舰,缓缓的开启了*发射井,然后下一秒,巨大的尾焰腾空而起!三道令人心惊肉跳的*猛然腾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窜到高空,朝着预定的方位激射而去! 照亮了天边的一角,许多睡梦中的t弯居民被轰鸣声惊醒,然后就看到漆黑的夜空中,三枚带着巨大尾焰的飞行物,划破夜空!仿佛死神的尾翼一般! 李登汇坐在凉亭内,神色平静的看着门口靠在墙角抽烟的李家人们,仿佛是绝望之前最后的狂欢一般,每个人精神都格外的亢奋,试图用酒精或者香烟麻醉自己内心深处已经明了的结局。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集全t弯之力都难以抗衡华国,更何况他们这些残兵败将,仅能做的,就是无意义的拖延时间罢了。 “家主,您走吧,后面的地道可以直通几公里外的海边,已经安排了接应您的人!”一个老头颤巍巍的走过来,对李登汇说道。 “不用了,我一个人离开,有什么意义,只可恨那政纪,连任何的余地都不给我们留,我今夜就让他看看,李家这块儿骨头,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好啃的!”李登汇如同一只恶狗一般,凶狠的说道,眼睛里跳动着的尽是鱼死网破的疯狂! “唉!”老头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似乎无话可说了一般。 “天上,那是什么?!”也就是在这时,一人指着空中说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看向了漆黑的夜空。 然后,每个人的表情就变得极其生动,嘴巴张的大大的,呆滞的看着空中如同巨大的烟花一般尾焰的飞行物照亮着整片李家上空。 紧随其后的,是巨大的轰鸣声! “这是什么!”有人喃喃自语的说着,看着在视线内渐渐变大的物体,眼中透露着无与伦比的恐惧。 而李登汇,同样惊讶的张开了嘴,“*,他们竟然要动用了*!” 然而,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仅仅够这几秒钟的惊讶了,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来不及尖叫,来不及躲避,或许说已经无处可避。 巨大的火光淹没了视线内的一切,然后是一股透彻心扉的灼热,再然后,李登汇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然后像一块儿破布一般,被掀飞向高高的空中! 一切的一切,包括所有的罪恶的人们,在视线内都化作了火海和波浪! 三枚*,精准的先后击中了目标,然后占地数公顷的整个李家宅子,就化作了无尽的火海和废墟,*引起的震荡波,甚至让千米之外的士兵们东倒西歪,一股股的热浪仿佛近在咫尺一般的喷吐在他们的脸庞! 地面,似乎在地震一般震颤这,同样震颤的,还有他们的心! 在场的所有士兵,都震惊的一言都说不出来,哪怕是他们,这样的场面,也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见过,*,这种传说中的大杀器所展示出来的威力,比他们想象中的更为恐怖! 这就是现代武器的力量!这就是东风*的威力! 而除此之外,他们更震惊的是竟然会在这里动用*这样的大杀器! 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目的,让高层决定对一个小小的李家,使用了这样的终极武器,动用*消灭一个反动者家族,这在华国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但是,惊讶过后,他们却又有一种全新的感觉拂上心头,那是一种骄傲和自豪,那是一种自信! 这就是他们为之奋斗的国家力量!这就是他们背后站着的巨人! 任何的试图破坏这一切的反动者,都将是纸老虎一般,在这种力量中化作最微薄的尘埃! 百年的李家家族,彻底的在这火海中,化作了传说与历史。 几乎半个t弯的人都听到了这恐怖的爆炸声,无数的居民在这个漆黑的没有一丝月光的夜晚,见证了这一场巨大的火焰! 无数的达官贵族的家中,灯火通明了一夜,看着火光染红半边天的方向,注定难以入睡! 指挥室内,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般,目瞪口呆的看着画面中的一片火海,还有那站在屏幕前看不清表情的政纪背影。 “首长,为什么要动用这样的武器?”有人终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一个李家,说实在的,一艘坦克就解决了的事! 政纪回头,只说了四个字,“杀鸡,敬候。”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样的答案,他们不曾想到过,三枚东风重型*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杀鸡儆猴,不过不得不说,这样的效果,只怕会很好!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第二天的t弯,李家覆灭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t弯! 三枚*灭杀一个李家,这一次,全世界都看到了华国的决心!而与此同时,三万名反动分子被逮捕审问,一时之间,风声鹤唳,整个t弯人人自危! “今晚七点整,将有重要消息在t弯电视台宣布,请所有民众准时收看!”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在电视和收音机里发出。 晚上七点整,几乎所有t弯民众都等候在电视机前,在这样的时候,任何的政府消息,都会是风向标,所以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自然都是格外的关心,而昨晚的李家的事件,更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所以,七点的时候,电视台的收视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 七点的钟声准时的响起,然后,电视画面缓缓的跳动,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电视中央出现了一枚眼眸! 这是一只怎样的眼眸啊!血红的眼睛,大风车状的瞳孔,仿佛有着一种独特的魔力一般,让人们难以移开视线! 然后,下一秒,这双眼眸瞳孔微微的开始旋转,然后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就停留在了这一刻!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屏幕!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大型幻术 t弯岛千家万户内的电视机上,红色的万花筒缓缓的旋转着,所有看着电视画面的人都陷入了呆滞之中,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保持着各自的动作。 而演播室内的政纪,额头上的汗珠缓缓的沁出,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一次对这么多人施展幻术,对他的负担并不轻! 这个办法是政纪才想到的,借助现代科技的便捷,对全t弯的人们施展幻术,而目的,自然是进行一次大范围的筛选,当然,这也是实验性的,在没有成功之前,政纪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此刻的政纪脑海中,就好像是一个中央处理器一般,数千万人的信息和思想在他脑海中碰撞筛选,进行快速的核对,而其对于政纪的负担,也是可想而知的。 政纪的脑袋感觉就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无数人的记忆和思维在脑海中交错,脸色苍白,鼻孔中忽然一热,一股鼻血流了下来,这是不负重负的表现! “你还好吧,不行就停止吧!”向平总理站在政纪身侧,紧张的看着他的表情,担心的问道。 政纪摇摇头,既然开始了,那么说什么也要试试,他还能忍受! “体温在上升,血压有些降低,血糖也在下降!”连在政纪身上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了报警,一旁的医务人员紧张的说道。 “葡萄糖开始注射,”向平总理马上说道,这在实验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了准备,政纪知道自己要发动如此大规模的幻术,所要消耗的能量一定不是一个小数值。 葡萄糖等营养顺着政纪的血管源源不断的注射入他的身体内,政纪的脸色好看了几分,血糖也逐渐回升了起来。 “明天去*放松一下吧” “好想炸了政府啊,回归真的是一件令人痛恨的事!” “没钱了,怎么才能赚到钱呢?” “华国真是垃圾!有钱了,我一定选择移民!再也不回来!” “暗杀向平的计划失败了,看来要安排下一波任务了!” 无数个想法和信息在政纪的脑海中汇集着,而政纪,则搜集着一切自己要知道的信息。 五分钟后,仿佛度过了五年一般,政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而电视机前的画面,也瞬间转换,从那双血红色的双眼转换成了广告片,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看着电视机上的广告。 他们好像忘记了刚才的画面一般,好像生命中多了五分钟的空窗期,没有一个人发觉出不对,只是感觉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不过很快就被抛之脑后。 而演播厅内的政纪,站了起来,身体轻微晃了晃,随手拔下了手腕上的葡萄糖注射针管,接过毛巾擦了擦鼻血,然后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碗茶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刚才的五分钟,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你无法想象千万人的思维在一个人的脑海中同时聚集是一种怎样的感受,那种感受简直就像有人在你脑袋里塞进了一颗保龄球一般! “还好吗?”总理关切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我没事,成功了。” 总理的表情一喜,“太好了!” 天色微微亮,蒋力按时出门,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开始了自己又一天的繁忙。 “去哪儿,先生,”出租车司机问道。 “去丽华新区,”蒋力将公文包放好,眼皮也不抬的说道。 出租车启动,而司机,则显然是一名话唠,不停的和蒋力唠着嗑,哪怕蒋力一字没回。 “你说,这么多年了,可算回归了,以前咱们怕这怕那,现在华国这么强大,咱们也是强国了哈哈!”司机师傅大声的说着,似乎宣泄着自己的兴奋。 然而他却没看到蒋力在听到华国两字的时候,眼神猛然一呆,神色完全如同木偶一般,似乎被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 “去t弯市政府,”蒋力的声音也似乎睡着了一般的呓语。 说在兴头上的司机没有注意到蒋力的变化,说了声好嘞,加大油门朝着目的地驶去! t弯市政府门口,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军警严阵以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彼此之间虽然好奇,却没有一人交头接耳。 就在昨夜,高层突然下达命令,早晨六点之前,必须在政府门前戒严,等候接收! 他们不知道接收什么,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 八点整,阳光已经洒遍了大地,而也就是在这时,第一辆出租车停了过来,一名男子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神情似乎呆滞的走向了政府大门! 然后,就像按下了某一个开关一般,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接二连三的人,从四面八方走了过来,神色如同梦游,静静排好的站在政府的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怎么办?”有军警紧了紧手中的武器,看着站成一排的人们,有男有女,寂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沉默的仿佛诡异的恐怖电影一般! “等候命令!”一名长官说道,眼中同样闪过一丝诧异,这些人是要冲击政府吗? 半个小时后,市政府前的空地上,已经密密麻麻的站了数千人,而人流,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四周汇聚过来! 也就是此时,指挥官的电话响了。 “全体听命,将这些人全部逮捕!”指挥官挂断电话后,大声的下达了命令! 诡异的一幕开始了,就好像是排队面试一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反抗,任由军警们给他们铐上了手铐,然后带走。 “这是怎么办到的?”二楼,向平总理看着这一幕,难以置信的问道。 “很简单,昨天晚上每个看电视的人都被我催眠了,那些有问题的人,我已经在他们的心中中下了催眠幻术,当他们听到固定的字符的时候,就会激发幻术,比如说,“华国”两个字。 这些人一大半都是间谍和反动者,还有一小部分是根深蒂固的反华势力,”政纪解释道。 “他们会一直这样吗?”向平总理好奇的问道。 “不会,只要我解除幻术,他们就会恢复正常,”政纪说道。 “原来如此,政纪,你建议怎么处置这些人,”向平总理惊讶的看了眼政纪,心中对政纪的能力又多了几分认知,点点头问道。 “罪恶至极的自然是判刑,至于其他坚定的反华t独者,驱逐出境,”政纪冷冷的说道。 向平总理的眉头微微皱起了几分,想了想说道:“这样会不会太过严苛了,反华的就驱逐出境,也许会被国际流言攻击”。 “非常时期,用非常之法,向平总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要快刀斩乱麻,未来会怎样真的不好说,相信我,很快,其他国家也都会自顾不暇!”政纪认真的说道。 这段时间除了t弯的事,他还关注北东地区的情况,那里已经被雷迪的势力全部占领了,整个地区弥漫着一种狂热的宗教感,他有理由相信,雷迪在酝酿更大的动作,这一切,都催促着政纪加快自己的步伐! 向平总理心中一紧,自然也明白政纪所言所指,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断断续续的来人,直到晚上,才停止,被控制的人数也已经达到了五千!他们被带到了一处军事基地内。 五千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喊叫,静静的站在空地,仿佛僵尸一般沉默。 政纪走了出来,扫视了一眼,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手。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过后,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一切,似乎恢复了生机一般,空地中的人群,开始瓮动了起来! “什么情况!我怎么在这里!”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 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响起,空地中央的人群不可思议的喊叫着,互相推攘着,惊恐的看着四周探照灯。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四周严阵以待的持枪军警们,躁动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取之而代的是另一种异样的气氛,彼此面面相觑,脑袋里一万个问号在盘旋。 “从今天前,你们所有人都将不再具有华国人民国籍,你们都将被驱逐出境!”指挥官冷漠的声音从话筒内响起。 “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是我们!” “这不公平!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音一落,广场中的人群就彻底的炸开了锅,惊呼声四起,有的甚至开始怒骂,用力的推挤着,似乎想要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刘珊,t弯大学大四学生,去年以学习交流的名义去内地交换生,期间以*诱惑华国官员,盗取机密信息” “王静,参与并谋划一系列反华事件,已加入r国国籍!” ....... 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压下了全场的声音,如同一个叙述者一般,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彻底的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个的名字出现,一个个声音逐渐低沉,喧闹的广场,逐渐再次恢复了安静,所有被点到名字的人,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结束 不管愿不愿意,不管高不高兴,t弯的第二天少了这千数号人。 t弯的局势已经彻底的稳定了下来,而政纪,也终于迎来了自己难得的休息。 而此时,也接近了年关。 燕京机场,下了飞机的政纪,呼吸着北方特有的带着寒冷气息的空气,看着覆盖在地面上的皑皑白雪,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搓了搓手,看到等候在大厅内的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政纪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张开了双臂,将刘璐拥进了怀中。 “胖了,”政纪捏捏刘璐的脸,笑着说道。 “哪有,是穿的多而已,”刘璐娇嗔道,眼睛自从政纪回来就没从他身上移开。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吧,”刘璐看着政纪有些消瘦的脸庞心疼的说道。 “没事儿,吃的好喝的好,不累,”政纪握着刘璐的手,给她温暖着手温。 “对了,你走了以后家里来了很多政府军人,我父母那里也有,不要紧吧?”刘璐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心的问道。 政纪摇摇头,安慰刘璐道:“没事,他们是保护你们安全的,放心吧。”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出了机场。 “上车吧,我今天谁也没带,就我自己专程来接你,我开车贼溜,”刘璐笑眯眯大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好笑的看着驾驶室内如同计谋成功的小孩子一般的刘璐,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纯真可爱的年代,扫了一眼四周,看到几名干练女子如同路人一般隐藏在四周,政纪笑了,这些保镖倒是挺称职。 “学校工作也都顺利吧,”政纪看着专心致志开车的刘璐,有种将她抱入怀中的冲动。 “嗯,挺好的,对了,刚才忘了和你说,我二姨一家来了,”刘璐想起了什么说道。 “在咱家?”政纪问道。 “嗯,明年他们孩子不是要高考了吗,我二姨就想着提前带孩子来看看燕京的大学,以此来激励他努力冲刺,”刘璐说道。 “挺好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政纪问道,妻子的亲戚,自然也是他的亲戚,他当然不会吝啬。 “不用的,就是逛逛,我也可以陪他们的,你忙自己的要紧,”刘璐说道。 刘璐开车不快,本来半个小时的车程,刘璐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 然后,政纪就见到了刘璐口中的二姨。 一个打扮比较朴素的妇女,丈夫也长了一副老实巴交的相貌,令政纪意外的,他们的儿子倒是挺帅气的,将两夫妻的优点全集中在了一起。 看到政纪和刘璐回来,一家子都有些拘谨,尤其是看到政纪的时候。 虽然刘璐和政纪已经是夫妻的事他们也知道,可是从来没有和政纪接触过的他们,对于政纪,有一种陌生感和敬畏感,毕竟,政纪不是一般人,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隔了好几个喜马拉雅山。 所以,看到政纪进来,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捏着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他们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长了,而政纪的少将军衔可是起码和市长一个级别。 “欢迎啊,二姨,姨夫,一路辛苦了,”幸好政纪开口打破了尴尬,主动伸出了手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倒是来了麻烦你们了,听小璐说你今天回来,可把我们高兴坏了,”刘璐二姨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一旁的丈夫也点头。 “这有什么麻烦的,刘璐的二姨,就是我的二姨,快坐吧,”政纪笑着说道。 “哎,”应了一声, 两人欠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样子有些别扭。 政纪无奈,这副样子,搞得自己像个多大的领导似的,可是他也着实没办法。 “小璐,你过来一起聊天,别忙活了,”政纪想到了刘璐,有她在或许好些。 果然,政纪喊刘璐,刘璐的二姨一家子也都期待的看着,刘璐毕竟和他们是亲戚,有她在也能调剂不少氛围。 刘璐也明白政纪的想法,放下手中的活,安顿阿姨道:“阿姨,中午吃鱼,清炖的。” 本来她是想自己下厨给政纪补补身子,可是看这情况,自己的二姨他们还是有些紧张,自己还是出去吧。 “小陈,你不是早就相见你政哥了吗?这不是真人来了,”刘璐笑眯眯的看着表弟说道。 “是呢,这孩子在家就一直念叨政纪你呢,他从小就是你的粉丝,听到他姐嫁给你,他是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刘璐二姨笑着说道。 陈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色红红的,崇拜的看着政纪。 气氛有了刘璐的加入明显更加轻松了,她的二姨一家子也放松了不少,看到刘璐和政纪亲密的样子,也踏实了许多。 “陈亮,将来想上哪所大学?”政纪笑眯眯的问道。 “我想考华清大学,”陈亮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孩子,我本来让他考他姐的大学,可这孩子偏偏看准了华清,这不,我就想着趁着放假,带他来燕京的华清大学看看,帮他多一分动力,”刘璐二姨溺爱的摸着陈亮的头说道。 “华清大学好啊 ,全国第一的大学,有志向!看来学习一定非常出色!”政纪笑着说道。 “也就一般,在他们学校第一名,”刘璐二姨笑眯眯的说道,语气中的自豪谁都听得出来。 “您太谦虚了,第一名了还一般?”政纪哈哈笑着说道。 “那是他们学校,亮子和你比起来,那是差得远了,我记得政纪你当年可是省状元!我一直都让他向你学习,争取也考个大状元回来,”刘璐二姨认真的说道。 “哈哈,那么久远的事,要不是您提醒,我差不多都忘了!我看这孩子挺灵的,一定没问题!”政纪说道。 政纪陪着他们聊了会儿天,然后一家人又吃了饭,下午刘璐就请了假,陪着他们去了华清大学,至于政纪,他另外有事。 中北海的会议室内,政纪推开门,然后便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会议室内包括一号首长张河山在内的十人用力的鼓着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诚挚的笑意,他们的确应该高兴,t弯的彻底回归,三支航母编队的收获,任何一个都是不可多得的喜事! “欢迎回来,政纪,辛苦了!” “你是国家的功臣,我们以你为傲!” 这样的开场让政纪微微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感动,认真的道:“谢谢各位首长张河山,只要我血液内流淌着的是华国人的鲜血,那么这一切都是应该做的。” “政纪,我替所有的海军人对你说一声谢谢,你为我们的海军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贡献,你让我们能够彻底的在亚太海洋上站稳脚跟做出了最大的贡献!你为那些逝去的英烈报了仇!请受我一拜!”海军上将张震深深的鞠躬,他也从t弯回京述职,然后就成为了第十个知道政纪秘密的高层。 政纪连忙上前将张震扶起,摆摆手说道:“先有国,后有家,为了国家,也是为了我自己。” 寒暄片刻,众人谈到了正题。 “三支航母编队已经全部改造,其中与张震将军作战的那支航母编队我们已经决定将其全部封存研究,用于逆向研发,所以,现在我们可用于作战的航母编队一共有三支,”国防部长说道,一边指着大屏幕上的画面说道,可以看到,原m国第四航母编队的航母已经在最大的船厂内被拆解。 政纪点点头,他很同意这样做,毕竟抢来的不是自己的,要将这些东西吃透才行,看着屏幕中的画面,不得不说,华国的效率的确是世界第一,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 “另外还有一件事,在下周,m国的总统奥巴里将会来访华,”一号首长张河山说道。 “在这个时候访华?他是来认罪的?”政纪冷声说道,两枚核弹,一枚拦截,另一枚还在他的空间内,直到现在他还有些后怕,如果另一颗核弹不是被拦截到,那将会造成多少人的死去! “目的不知道,不过既然他敢来,就肯定会为之前的事做个解释,”一号首长张河山坚定的说道,动用核武器,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奥巴里不给个说法,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会不会是来要那三支航母编队的?”国防部长有些担心的问道。 “呵呵,那是咱们的战利品,做他的春秋大梦!”脾气暴的另一名上将大声说道。 开会过后,一号首长张河山在钓鱼台安排了一顿晚宴,算是给政纪接风洗尘。 政纪欣然赴宴,吃饭中,一号首长张河山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茅台。 “来,政纪,我敬你,感谢你这些年来为国家做出的贡献,”一号首长张河山笑眯眯的说道。 “是呢,不仅仅是你,我们也都得好好敬敬政纪,”其他人也开口说道。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意外的求助 似乎看出了政纪的困意,宋老摆摆手道:“今天咱们就聊到这吧,各位也都是身居要职,有事要忙,我和政纪先回了,咱们下次再聚。” 众人点头同意,政纪坐着宋老的车回了家,回到家就进入了梦想。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周,刘璐和政纪来机场送她二姨一家,他们要回了。 “二姨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在我能力范围内一定尽力,不要客气,这几天我也太忙,一直没顾上多和你们聊聊,”临走,政纪握着刘璐二姨夫的手说道。 “没有没有,家里一切都好,再加上小璐他爸对我们也多有照顾,这几天我们过得很好,你是大人物,自然有大人物的事要忙,不必在意,”政纪的二姨忙开口说道。 “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的,在家里我只是小璐的丈夫,回去以后小亮要加油冲刺,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政纪拍拍陈亮的肩膀笑着收到。 一家人上了飞机,政纪和刘璐看着飞机越飞越远。 “临走的时候,我给了二姨他们十万块钱,姐夫去年下岗了,生活过的挺拘谨的,”刘璐忽然扭头对政纪说道。 “都是亲人,这都是应该的,你我不分彼此,夫妻一体,这些事你不用和我说的,你来决定就好,以后多接济接济亲属,好日子要大家一起过才是好,”政纪说道。 “嗯,我记着了,”刘璐眼中柔情似水的看着政纪,将头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对了,你二姨夫是那个厂的下岗员工,我让人给他安排个工作吧,”政纪想起什么说道。 刘璐告诉了政纪,政纪当即就给已经是忻城市长的周还生去了电话,电话里的周还生万万没想到是政纪来电,听到政纪的声音,高兴的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 这几年来,随着政纪越走越高,他和政纪能够搭上话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最多的时候也就是政纪回家过年的时候能见一次。 在听到政纪的要求之后,周还生马上满口答应,还不断的道歉是自己这个市长的失职让下岗员工安置问题上出了漏洞,当即表态马上安排。 政纪挂断了电话,点点头道:“可以了,市环卫局,具体的岗位等你姨夫回去了就会安排了。” “这么快?不会让你落下什么人情吧?”刘璐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会,老熟人了,就是每年去咱家拜年的周还生,他巴不得给我办点事才踏实,”政纪笑着说道。 两天后,m国的总统奥巴里如约来访。 一号首长张河山在中北海接见了他,出乎意料的是,奥巴里一见面,第一句话开口就是道歉。 “我代表m国对日前的核弹风波向华国表示真诚的道歉!”奥巴里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倒是让一号首长张河山愣了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来这么一出。 “对于此事,我保持立场,向一个国家公然发射核武器,这已经是触及到了我们不可触及的底线,换做任何人都是无法原谅的,区区一句道歉,我们是不会原谅的,”向平总理马上在一侧严肃的说道。 “的确,我理解,但这其中另有隐情,希望各位能听我解释,”奥巴里懊悔的说道。 一号首长张河山看了眼向平总理,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点点头。 “派出舰队拦截贵国,这的确是t弯政府向我们请求的,但是下令核武器攻击的却不是我们的本意,那天,又一名神秘人闯了进来,自称雷迪,然后用不知名的手法将我催眠,是他控制我发布了命令!”奥巴里一脸的懊悔和气恼,但是表情不似作假。 “雷迪!”张河山和向平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却是一紧,这个名字再次出现,他们已经基本确定奥巴里所说的话是真的。 毕竟,结合一些事实来讲,m国完全没有必要向华国发动核战争,因为那不亚于是一场自杀,m国同样将面临华国的核反击的风险! “我说的是真的,就是那一天,白宫的守卫死伤大半,这一点你可以得到消息,”奥巴里补充道。 “所以,奥巴里总统这次来是为什么?”张河山看着对方说道。 “两个目的,一个是解释清楚前段时间的误会,毕竟你我两国在很多经济方面都要往来,你我之间的冲突不宜被有心人扩大,第二个目的,则是贵国的那位神秘人,我希望贵国的那位能够透露我一些这雷迪的讯息,”奥巴里说道。 “奥巴里总统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人了解雷迪呢?”向平总理问道。 “华国有一句老话,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相信地球上或许这两位是同一类人,而且,前段时间的黄石公园的事情,我们也捕捉到了这两位的战斗,”奥巴里似乎信心十足的说道。 “透露消息方面,我们华国并没有这个义务,毕竟这是m国的事,雷迪针对的并非我国,”张河山冷冷的看着奥巴里说道。 “可是贵国毕竟获得了我们三支航母编队不是吗?我并不打算向贵国要回,”奥巴里有些懊恼的说道。 “可你们的那支舰队是不是你派出到东海的,而核武器,也是真真实实的发射在了我们的头顶!我还没打算向贵国还礼呢!”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戴着面具的政纪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奥巴里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机警的看着政纪,现在他对这些高来高去的人物可是充满了警惕。 奥巴里哑口无言,的确,这件事排除雷迪的因素,他也要负一定的责任,毕竟战舰是他派遣的,命令也是他下达的,人家不认可他的解释也是正常。 忽然,奥巴里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张河山等人严肃的说道,“如果得不到贵国的帮助,那么相信,m国如果倒向雷迪的话,这个结果不会是贵国希望看到的!” 政纪和张河山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不得不说,奥巴里说的按在了他们的命门上,如果让雷迪控制了世界第一强国的话,那么情况会恶化到怎样的地步就无法想象了。 “我们m国也有一句老话,敌人的敌人,也是朋友,诸位,请不要将朋友拒之门外!”奥巴里似乎有些得意的补充道。 政纪忽然笑了,笑的很大声,看着奥巴里问道:“奥巴里总统,你这是威胁我们了?” “不,这不是威胁,这只是我善意的提醒罢了,毕竟,相对于雷迪,我更愿意和华国这样有原则的国家合作,”奥巴里说道。 “有一件事,我觉得奥巴里总统可能没搞清楚,你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并不是我们怕多一个敌人,而是你们愿不愿意让m国成为雷迪掌握中的样子,北东地区的事,我想你们也有情报,在雷迪掌握下的国家是怎样的,你应该清楚的很!所以,现在不是我们求着你别和我们为敌,而是你们m国求我们!别让你们国家成为雷迪掌握中的地狱!”政纪冷冷的看着奥巴里说道。 奥巴里的脸一阵苍白,政纪的话,一下子击中了他最脆弱的位置,北东地区的国家现在的情况,简直就是用人间地狱来形容最为合适不过了,各种怪物,仿佛就是m国的科幻大片生化危机中的一般,如果有一天,m国也成为那样,他们能否有能力阻止呢? 奥巴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政纪的面前,深深的弯下了腰! “现在,我代表m国请求您,如果您愿意提供帮助,m国也愿意在一些领域和华国共享技术!”奥巴里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 一侧的张河山和向平总理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动,不得不说,奥巴里这个提议很让他们心动,在很多的方面,m国都掌握着核心高端的科技技术,哪怕是在一些领域和华国共享,这也足以让华国发展更加迅速! “一个问题,我记得你的上一任,是共济会的,你呢?”政纪看着对方说了一个陈年旧事。 奥巴里微微一笑,点点头:“政纪先生貌似对我们挺了解的,不错,前任总统的确是共济会的成员,共济会前几年遭受了大范围的打击,他们想要再推一位总统上位,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而我,是光照会的人,我们和共济会的关系,并不融洽!” 光照会? 政纪微微一愣,这个名词有些陌生,似乎没有共济会这个名词出名,但看奥巴里这自信十足的样子,看来也是个和共济会不相上下的组织了。 “那就好,共济会帮你们所说的雷迪做过事,所以我对这个组织并没有什么好印象,既然你不是,那么你的请求,我同意,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政纪看着奥巴里说道。 “当然,我身后的那些人,也不希望成为雷迪那样人的傀儡,毕竟那样的地狱国度,并不是人类应该生存的,”奥巴里脸上露出了喜意说道。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鲁雨有约 奥巴里走后,政纪和一号首长等华国高层来到了会议室。 “有件事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政纪忽然开口了。 “什么事,你尽管说,”宋老马上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政纪身上,政纪很少提事,一旦提了,就一定不是小事。 “我想对各位施展一次幻术,”政纪语出惊人的说道。 “对我们施展幻术?!”宋老一愣,而其他人则是神色一紧,如果政纪要动手的话,在场的众人还真没有人能拦住! “能说说为什么吗?”一号首长张河山最为冷静,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自然也看到了众人的紧张,接着解释道:“这项幻术并不是要套取什么信息,也不是要伤害各位,而是一个预防的手段,防止奥巴里的情况再次出现,毕竟各位都是身居高位,如果被雷迪控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而我,只不过是给诸位上一道保险,让诸位不会着了雷迪的道!” 听到政纪这么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不说,政纪说的是有道理的,万一被雷迪控制了,他们所造成的破坏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君不见奥巴里被控制,险些引起核战,他们虽然或多或少不如奥巴里,却也相差不远。 “政小子,我相信你,我先来!”宋老第一个站了起来,走到了政纪面前,毫不犹豫的说道。 政纪心中闪过一丝感动,知道宋老这是要第一个做表率来消除其他人的顾虑。 政纪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轻轻的握住了宋老的手,然后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宋老的双目没有一丝的动摇,直视着政纪的瞳孔。 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旋转着,然后下一秒,宋老的眼中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双眼的瞳孔竟然也是微微一缩,然后形状竟然也微微变化,竟然有些类似政纪的大风车状的形状,然后在下一秒恢复了正常。 “好了,宋老,”政纪的声音响起。 宋老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的看着政纪,“这就好了?” 他有些诧异,自己只是感觉自己失神了一瞬间,怎么就结束了? “没问题了,”政纪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下一个,我来,”一号首长也走了过来,眼中全是信任。 政纪点点头,然后如出一辙一般的对一号首长也施展了幻术。 而在这之后,向平总理也马上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而其他人,自然也不再犹豫。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处理完了,政纪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 “没事吧,政纪?”宋老担心的看着政纪。 “没事,有些疲惫罢了,休息就好了,”政纪摇摇头说道,能够对抗雷迪万花筒的幻术保险岂能是简单的,刚才的每一次施展看似简单,实则都倾尽了政纪的全力! “没事就好,情势严峻,竟然已经逼得m国都不得不低头的地步,现在你绝对不能有事,”宋老认真的说道。 忽然,政纪眉头一挑,因为他怀中的信号器震动了起来。 “这么快吗?”政纪喃喃一句,然后看了眼宋老道:“奥巴里那边有事。” “注意安全!”一号首长忙说了一句。 政纪的身影消失,然后下一秒,出现在了白宫的总统办公室里,然后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奥巴里,正按着手中的信号器,好奇的东张西望。 看到政纪出现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然后又有些讪讪。 “你在做什么?雷迪来了?”政纪挑了挑眉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雷迪。 “没事,没事,我是想试试效果,看您来的够不够快,现在我放心了,彻底放心了,”奥巴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按一次,一千万美金,”政纪瞪了眼奥巴里,丢给奥巴里一张银行卡,然后二话不说身影消失在了办公室内。 嘶! 奥巴里吸了一口冷气,苦笑着看着自己怀中的信号器,自己这一时试验,就是一千万美金的代价,这算得上是最贵的无线通讯了吧。 可是他能不给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没事?”宋老看到只离开几秒的政纪,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家伙试了试效果,我告诉他收费的,一千万美金,”政纪笑着说道。 “哈哈,”宋老等人听到政纪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间转眼到了年关,一切的事情也暂时落下了帷幕,这一年注定是值得铭记的一年,收复毛国的土地,t弯的回归,三支核动力航母舰队的获得,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这是华国崛起的一年。 忻城,大年二十七,几辆奔驰车停靠在了周森梅的家门口。 政纪从车内走了下来,他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在家里陪着父母过了几天,快过年了,老规矩,来看看自己的老师。 和政纪一起下来的,还有一名长相比较特点的女性,身材显得非常的瘦弱,可是头却显得格外的大,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脚踩在松软的雪地上,沙沙作响,忻城,是个爱下雪的城市,而政纪,也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政先生,您这是要去哪里?”鲁雨好奇的看着四周有些低矮的老房子。 “来看看我的高中老师,每年只要回来,我都会来看看她”,政纪笑着说道,对于鲁雨,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鲁雨有约的主持人,采访过很多的名人,前世的时候最好玩的一个传说就是鲁雨这个人有魔咒,采访谁谁倒霉! 也就是在前几天,鲁雨找到了政纪,说是想给他拍个纪录片。 政纪欣然接受,一方面,这几天暂时没事儿,再加上他之前也比较喜欢看这个节目,这次自己感受下成为主角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另一方面,他也想试试鲁雨的这个魔咒,对于自己来说是否成立。 于是乎,得到政纪同意的鲁雨几乎欣喜若狂,几乎激动的连年都不过了,当天就带着工作人员跑了下来,直接跟在政纪身边,开启了自己的全天候采访模式。 几辆奔驰车,自然很吸睛,不少人都看向了这边,猜测着这是谁家的亲戚发达了回来,倒是没看到被拥在中间的政纪。 “政先生,您小心地滑,”秘书小张关切的说道,提醒政纪避开地上的结冰处。 “没事儿,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政纪摆摆手说道,大踏步的朝前走去,鲁雨等人快速跟上,摄影师不断的将周围的景象录入。 “政先生,您能形容下您对您老师的看法吗?”鲁雨一边走一边问道。 “周老师是个很好的老师,在我的记忆中,她尽职尽责,把每一个学生都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关心,可以说我有今天,离不开周老师的帮助和教导,”政纪说道。 一边说着,已经走到了周老师家的门口。 敲门,然后门开了,周老师一脸笑容的看着政纪,而令政纪意外的,在周老师的身后屋子里,站着的差不多十多个人,都是自己的熟人! “政纪,你来了,你同学们听说你今天会来,一大早就都过来了,只为了和你见见,”周老师笑着将政纪迎进屋子,至于政纪身后跟着的鲁雨等人,她倒是也不惊讶,政纪现在被人采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政纪笑着点点头,进了屋,环视一周,果然都是高中同学,“大家好啊,好久没见面了,都变化不小啊!” “是我们变老了,政纪你还是那么帅气,和当年一模一样,难怪说你们明星保养好,现在看到你果然如此啊!”当年在高中时候和政纪关系不错的一个同学笑着说道。 “什么老不老的,我看你们是变成熟了,和老压根搭不上边!”政纪摆摆手说道,接过了周老师递过来的水果。 “咦?这位看着好眼熟,您是鲁雨?!”有人认出了鲁雨,惊讶的说道。 “各位好,做个自我介绍,我是鲁雨,也就是鲁雨有约的主持人,这段时间为政纪先生做个专访,很高兴在这里见到大家,”鲁雨微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听到鲁雨这么说,政纪的同学们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乖乖,这是要给政纪做纪录片的节奏啊,自己等人说不定也会很荣幸的上电视呢! “工作忙吧,你说说你,一个大忙人,老惦记着我干什么,”周老师从屋里倒了茶走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说道。 “周老师您不要多想,忙归忙,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却是不能忽视忘记的,您身体还好吧,”政纪接过茶水笑着问道。 “挺好挺好,老师今年退休了,几个月前还去我家孩子那里给他带了带孙子,”周老师笑着说道。 “对了,您儿子工作还顺心吧,我记得安排他在集团上班了,一切都好吧,”政纪关心的问道。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再见吴欣梅 “的确是个负责任的员工,辛苦了,我还要谢谢周老师您把这么好的员工交给我们集团,”政纪认真的说道。 “政纪,好几次同学聚会,喊你你都没来,太不够意思了,”谈话间,一名高中同学开玩笑一般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歉意的摆摆手道:“我也想去,可是真的太忙了,那时候我在国外,也赶不回来。” 他知道同学们说的也是实事,这些年毕业后的聚会,他还一次也没参加过,的确是因为时间因素,倒不是他忘记了故人。 “这样吧,明天晚上,我来组织,大家把同学们都通知到,咱们再聚一次,算是我的赔礼道歉了,”政纪想了想说道。 “好!” “太棒了!” “就这么定了,政纪,晚上我们可就等着你请吃大餐了!” 众人脸色一喜,政纪主动提出来聚会,那是肯定要参加的了,抛开他们的关系不说,能和政纪一起吃一顿饭,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拉紧关系的机会! “政纪,还记得当年在学校,咱们开运动会........”有人开始回忆过去,谈起了以前,这不失是一种拉近彼此因为时间而有些冲淡的关系方法。 而另一边,鲁雨似乎想和周森梅谈谈政纪高中时候的事。 “周老师您好,我是鲁雨,我想问问您,您的记忆中,政纪先生在高中的时候是个怎样的学生呢?” 周森梅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半晌才缓缓说道:“我不会说什么假话套话,我也就如实和你说,你播出的时候不要全播,我的意思你懂吧?” 鲁雨精神一振,这是有爆料啊!她马上点点头笑着说:“您放心,我有分寸,绝对不会给政纪先生抹黑,我们可不想得罪政先生。” “遥想十年前的政纪,那时候说实话,他是个比较皮的学生了,学习成绩一开始的时候也算是中等靠后些,他和别的孩子的皮不一样,别的孩子是乱捣乱,调皮,而政纪那时候的调皮是属于自己世界调皮的那种,他不会影响其他人,我记忆最深的,是他爱看小说,我曾经还没收过他几本书,” “不过在高三的时候,政纪就好像一下子觉醒了一般,小说不看了,学习格外的认真了,更重要的是在音乐方面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天赋,” “您还没收过政纪先生的书,那些书还在吗?”鲁雨兴致勃勃的问道,她没想到政纪的高中生活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独特,仿佛也是个普通高中生一般。 “在,在,我给你去拿”,周森梅一笑,转身回到了书房,一会儿拿着几本有些发黄的小说走了出来。 政纪也注意到了周老师手中的书,愣了愣。 “周老师,这是那几年我的那几本书?”政纪问道。 “是呐,我一直给你留着呢,等你哪天长大了还给你,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险些忘了,”周老师笑着说道。 “《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鲁雨看着桌上的小说,默默的念出这些小说的名字。 而政纪,也感慨的看着这基本有些泛黄的书籍,这是曾在他高中生活中占据很大一部分篇幅的东西,如今看来竟然有一丝的感怀和思念。 “这几本书,政纪你收起来吧,也算是当年的一个念想,”周老师感慨的说道,一晃十多年过去,仿佛没收政纪书籍的时候还恍若昨日。 政纪感慨的点点头,触碰着这几本书籍的封面,当年的那些事,也确实难以忘怀,忽然心底的一个角落仿佛又出现了在阳光的下午树下的那个姑娘,让政纪的心微微一痛。 韩畅,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他的心中,可惜,斯人已去,不复再来。 坐了一个多小时,政纪告别了周老师,从家里出来,身后的同学们也送了出来,直到楼下很远。 “政先生,没想到你高中时候还有这样一面,”鲁雨看着政纪笑着说道,她这一趟算是收获不小,打听到了政纪很多高中时候的趣事。 政纪摇摇头道:“我也是个普通人,离不开七情六欲,也会调皮捣蛋,让你失望了吧。” “怎会失望,这样的您,才让观众们有一种有血有肉的感觉,”鲁雨马上摇摇头说道,这些时间的相处,她看的出来,政纪这个在很多人眼中高不可及的存在,却是很平易近人的,很多时候给她一种街边普通人的感觉,根本没有那些传说中大人物的神秘和疏远感。 “快过年了,鲁雨你们也不放假回去过年?”坐上车,政纪问道。 “年每年都能过,可是采访您的机会却不是每年都有”,鲁雨笑着说道。 政纪组织同学聚会的事,如同风一般的传遍了他的同学圈,几乎在半天的时间里,曾经的316班的同学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便是毫不犹豫的赶到忻城。 几乎每个人都打扮的最好的模样,心中甚至有几分激动,和政纪见面,以老同学的身份,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拉近彼此距离的机会,起码电话号码能留吧,起码有什么需要帮忙相信政纪也不会拒绝吧,更重要的事,和现在的政纪见面,那感觉可不亚于和省长一级别的人物见面了,更不要说一起吃饭了。 于是,在聚会的晚上,几乎全班的人,都来了。 政纪把聚会地点安排在了华政酒店,倒不是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而是因为在忻城现在规格最高的酒店也就是智政集团的华政酒店了。 自家的老板要在酒店开同学会,忻城的华政酒店自然是最高规格的礼遇了,食材恨不得空运最新鲜的,卫生恨不得打扫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晚上七点,政纪来到了华政酒店。 “政先生,您来了,包间已经安排好了,”华政酒店的经理早早的记在酒店外的台阶上等候着政纪的车辆,看到政纪从奔驰车里下来,笑容满面几乎一路小跑的迎上来,惊讶的看着政纪身边还站着一名女子,正挽着政纪的手臂。 但是也就着一瞬间,马上他就低下了头,老板的女人,还是不要多看的好。 这个女人正是刘璐,不要忘了,她也是316班的。 这次聚会,政纪特意叫她一起,这让刘璐多了几分猜测,心中也有几分激动。 政纪点点头,看了眼这个经理,他并不认识,这也正常,华正集团发展迅速,哪怕是忻城的酒店经理,也是从总部培训派遣来的。 政纪来到包间,政纪是第一个到的,倒不是其他人来的晚,而是政纪故意提前来了一个小时,“赔罪”就要有赔罪的态度,毕竟自己这些年一直没参加过同学聚会这是他的问题。 “不知不觉,就已经十年了,一些都好像是昨天一样,也不知道同学们是瘦了还是胖了,”刘璐握着政纪的手感慨道。 “你很快就能看到了,”政纪笑着说道。 “嗯,不过,带着我,方便吗?”刘璐问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咱俩的关系,也该让大家知道了,”政纪认真的说道。 刘璐的手微微抖了抖,“不担心泄露吗?” 政纪微笑着看着刘璐的脸庞摇头道:“没关系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别人想知道,就让他们知道吧,咱们的感情应该在阳光下晒着太阳,光明正大的。” 刘璐的眼角有些湿润,这一天,她等了很久。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看到来人,政纪和刘璐愣住,而来人也愣住了,都没有想到是彼此。 “欣梅?”刘璐有些惊讶中带着不敢相信的问道。 在来人的脸上,隐隐可以认得出当年那个人的影子,正是凡成的初恋,吴欣梅。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吴欣梅变了许多,整个人似乎有些憔悴,浓妆下的脸庞可以看得出来隐约有些青黄,眼角的皱纹也难以被妆容遮挡,身材也有些走形,变的有些胖,很难想象,这是当年的那个把凡成迷得神魂颠倒的少女。 而吴欣梅其实也没想到政纪和刘璐会来的这么早,再看到政纪和刘璐握在一起的手掌,她的眼中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闪过,强自挤出了一丝微笑,朝着政纪和刘璐伸出了手。 “好些年没见了,老同学,最是催人是光阴,你们依旧光彩明媚,而我已经有些老了,”吴欣梅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刘璐和吴欣梅握了握手,拉着她坐了下来,“哪里,大家都也还年轻,你也一样。” 政纪眼神则同样有几分复杂,对于这个女人,他是比较难以说什么感受的,一方面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凡成的前女友,伤凡成伤的最深的那一个,而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同学,这么多年过去了,凡成放下了没有他不知道,可是他却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对这个女人伤害凡成的抱怨也早已随着时光烟消云散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宣布 政纪忽然笑了,握住了吴欣梅伸过来的手,摇摇头眼中有几分追忆和感怀,“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有些东西,注定也只能是追忆,徒添烦恼罢了,也没有什么不能放不下的,好多年不见了,老同学。” 在感受到政纪手掌温度的一瞬间,吴欣梅有了一刹那的失神,眼前政纪带着温煦笑容的脸庞,仿佛和那个曾经充满少年英气的脸庞重合在了一起,一切的一切,又似乎回到了那个充满了一起可能的朝气时代。 面前的这个男人,给自己青涩的年华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直到现在,他依旧是如同天边的星辰一般,越发的遥不可及,注定只能是自己梦想中的传说。 “其实,我今天本来不想来的,可是最终我还是来了,有些事现在想起来,只是当年年少,追悔却已经是莫及,”吴欣梅苦笑着说道,眼中透露出的情感却是真。 “感情的事,对对错错无从谈起,能够直面过去,就说明你已经看开了,”政纪摇摇头说道,这个女人,他现在有的或许只剩下了同情和无奈。 “你和刘璐,结婚了吗?”吴欣梅看着政纪一直握着刘璐的手,笑着问道。 政纪点点头,“去年的时候结了。” 吴欣梅心里闪过一丝酸楚,看着笑得幸福的刘璐和温柔以待的政纪,忽然格外的羡慕他俩,这就是命,这个女人,上辈子难道是拯救过银河系吗? “你呢?”刘璐看着吴欣梅问道,吴欣梅和凡成之间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凡成喜欢过她,所以对于吴欣梅,她并没有多余的感官。 “我啊,没呢,被学校开除之后,这些年一直在南方漂泊打工,哪里顾得上结婚,”吴欣梅摇摇头说道。 “你被学校开除了?”政纪一愣,惊讶的问道。 吴欣梅苦笑的点点头,“那件事之后,我就被记过处分开除了,然后就去了南方。” “为什么?”政纪皱着眉头问道,吴欣梅虽然当年犯了些错,可是远不止于被开除的程度啊! 然后,政纪就看到了吴欣梅苦笑的看着自己,他明白了。 政纪苦笑,这大概就是我本无意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真实写照了,校方的处理肯定掺杂了对自己因素在其中。 “看来终归是因为我的原因,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尽管跟我说,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了,”政纪看着吴欣梅说道。 “补偿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当初也是我自己犯的错,之后的事你也并不知情,不怪你,现在也挺好的,虽然累些,倒也能养活自己,”吴欣梅苦笑着说道。 “你知道凡成的消息吗?”吴欣梅忽然问政纪道。 政纪看了看她,点点头,“他在m国工作”。 “m国,他倒是走的挺远,”吴欣梅似乎有些感慨。 “那他这些年,成家了吗?”吴欣梅问道。 “成家倒是没有,但我听说好像有了个女朋友,是m国人,”政纪想着前些日子和凡成视频的时候他话语间说的信息。 “他有女朋友了啊,”不知道是不舍,还是念怀,吴欣梅的语气竟然有些低沉。 也就是在这时,一阵说笑声从门外传来,其他同学们也推门而入,看到政纪已经到了,有些诧异。 “政纪,好久不见,没忘了我吧!”第一个进来的是个瘦瘦高高的戴着眼镜的男子,一脸笑容满面的朝着政纪伸出了手。 “当然记得了,我们的纪律委员,张少贤,”政纪微笑着和张少贤握了握手。 “亏你还记得我们,你可是大忙人,这些年来一次都见不着,”张少贤笑眯眯的说道。 “身不由己,互相理解,这不专门设宴赎罪来了吗?”政纪笑着说道。 “可不敢让你赎罪,你现在可是大人物,是咱们班,不,应该说咱们学校最出名的人,你的照片那是和爱因斯坦那些人一起挂在走廊里的,”另一名女同学捂着嘴笑着对政纪说道,一双眼睛在政纪身上打量着。 一来二去的谈笑声中,同学们接二连三的都来了。 一进门,第一件事都是和政纪打招呼,围着政纪如同众星捧月一般,自然而然的政纪是他们所有人的中心,这本是人性,一些光环聚集在政纪身上,自然让他们如同飞蛾扑火一般。 一群女同学们自然是围着政纪,吴欣梅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坐在一旁笑眯眯的刘璐,走过去道:“和政纪在一起,一定经常会吃醋吧。” 刘璐笑了笑,摇摇头道:“不会的,我明白他,也了解他。” “真羡慕你们这一对,彼此信任,互相恩爱,”吴欣梅痴痴的看着说道。 “政纪,为了见你,我可是专程从海南坐飞机回来,怎么样,够意思吧!”一名女同学笑看着政纪说道。 “够意思,相当够意思,大家快坐吧,都饿了吧,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你这些年可是风光啊,关于你的消息,我是天天在电视上看都看不过来,眼花缭乱的,”当年的体育委员对着政纪说道。 “是呢,我天天一打开电视,就看到是你的新闻,你现在混得可是真的牛逼,”另一名同学也说道。 “别光说我了,说说你们,大家这些年不见,说说你们的日子,”政纪摆摆手说道。 “我们的日子,普普通通,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再风光的事,到你这儿和你一比,都显得黯然失色,有什么好说的,”张琳摇摇头感慨的说道。 “就是啊,我们的日子是千万人一个模板活出来的,有句话说得好,生活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场生存,而你才是生活,”一名同学脸色有些发黑,似乎饱受生活磨砺的突发感慨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精彩,普通的日子有普通日子的快乐和幸福,你们看外边高楼平地起,房地产风生水起,他们的主人,身价上亿,最出名的那个甚至千亿,可是你知道吗,那些高楼的房产证在哪吗?”政纪说道。 “在哪?”有人问。 “都在银行呢,建的起那些大楼的,都是从银行贷的款,那些什么身价千亿的主,有几个人不是背了一身债的,他们每天早上一睁眼,都得还上千万的钱给银行,在刀刃上过日子,别看风光,他们的压力,就像冬天穿了一身湿棉袄,穿着冷,脱下来更冷!” “所以说,这些人的日子,可没诸位过得省心,你看看那些明星,有多少人吸毒,有多少富豪有抑郁症,”政纪套用了一段电影中的话对众人说道。 在座的同学们似乎重新认识到了所谓的富豪,有人感慨道,“看来,相比来说,还是咱们这日子过得踏实,虽然赚钱少,可是操心也少。” “政纪,你不是也是如此吧?”有人看着政纪笑着问道。 政纪耸耸肩膀点点头,“我现在欠银行的也得几十个亿,所以我的日子啊,不比你们想的那么舒坦。” 欠银行几十个亿,这话政纪倒是说的是真,智政集团发展中肯定脱离不了从银行贷款,毕竟哪个公司都不会有那么庞大的现金流,但如果说要还这些贷款的话,智政集团也不难还,有意思的是这几十个亿很多都是银行主动贷款给智政集团的,也相当于是银行的投资了。 “政纪,你就安慰我们吧,欠银行几十亿和你身价比起来那就是毛毛雨,分分钟就还了,放心,大家都是老同学,顶多就是嫉妒下你,这一请客就开始哭穷了?”爱开玩笑的马晓说道。 他的玩笑逗乐了众人,包间内众人的笑声传出了很远。 “马晓,你现在在哪工作呢?”政纪笑着问。 “我啊,在一家出版社瞎忙活,对了,政纪你哪天要把你的传奇经历出书的话,可一定不要忘了来找我,你的自传,肯定能大火!”马晓说道。 “政纪,也不见你什么花边新闻,和我们说说,有没有女朋友?”另一名同学调侃道。 政纪笑了,看了眼刘璐,然后拉着刘璐站了起来。 “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和刘璐已经结婚了,去年的时候,”政纪笑着说道,刘璐则有些羞涩的低着头。 寂静,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政纪和刘璐,问这事儿的同学也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竟然爆出了这么大的料! 许久,似乎暂停键被关闭,众人惊讶的喧哗声才响了起来。 结婚了?政纪竟然已经结婚了? 男士们惊讶的看着刘璐,谁能想到,一直不声不响的刘璐,竟然成了政纪的妻子! 而女士们,则惊讶更甚,除了惊讶之外,还有几分羡慕嫉妒,刘璐当年也算不上什么校花,甚至连班花都不算,可是谁曾想,人家这一下子飞上了枝头变凤凰,成了政纪的妻子,这得多幸福多好运! “好啊,政纪你瞒的我们好苦啊,偷偷摸摸的竟然都结了婚,连婚礼都不叫我们?”班长胡晓光大声说道。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高中聚会 “政纪,你可太能瞒了,你这样可伤了我们多少女同学的心啊,你看我们今天的女士们打扮的多漂亮,结果你一来就给大家宣布了这么一件“噩耗,””胡晓光开玩笑的说道。 很多人笑了,可是也有很多女同学强颜欢笑,就仿佛是梦想破灭了一般,虽然梦想实现的几率本来就小的可怜,可是总是有一些的,现在却彻底的没了。 “以后我们会补办的,到时候一定叫大家,”刘璐笑眯眯的说道,幸福的握着政纪的手。 “真是恭喜你们了,高中的时候就看你俩眉来眼去不正常,没想到真成了一对,刘璐你的压力肯定不小,万千少女们的敌人!政纪这么帅,刘璐你可得把他看好了!”高中时候和刘璐关系不错的王丹笑着开玩笑道。 被政纪和刘璐结婚了的消息震撼了一把的众人,话题也开始转到了自己的恋爱结婚史上,一说政纪才知道,这几年班里竟然已经有半数的人都结了婚。 “你们结婚,怎么我都不知道?”政纪诧异的问道。 “试着联系你,可是你的电话号码也早变了,说去你家吧,你还不在家,”有结婚了的说道。 “我的失误啊,我一会儿告诉你们我号码,你们有什么事可记得给我打电话,来,在座的结了婚的都有谁,举个手看看,”政纪将自己的号码告诉众人,然后说道。 刷刷刷举起了二十几个人的手,有男有女。 “怎么着,大老板要补贺礼了吗?”有人开玩笑的说道。 政纪笑了,点点头,“那是肯定的啊,婚礼没赶上去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贺礼再少了,那我岂不是孤家寡人了。” “既然是你政纪出手的贺礼,一定不能和我们一样,要独特,要体现你国民老公富豪的气质,给你个机会自己说说,准备咱们结了婚的同学们什么贺礼?”有人开玩笑起哄道。 政纪想了想,你别说,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补什么贺礼合适,忽然他从窗外看到对面华政高级公寓大楼的销售广告,一拍手,冲着在门口候着的酒店总经理招了招手。 “政先生,您有什么吩咐?”酒店经理略微有些忐忑的走过来,还以为政纪有什么不满意的。 “对面的公寓,卖完了吗?”政纪问道。 总经理愣了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打了个电话,然后回过身来对政纪道:“上个月刚竣工出售,已经卖出一多半了,不过还有一部分好楼层留着。” 政纪点点头,然后微笑着看着其他人道:“这贺礼,就对面的高级公寓房吧,结了婚的同学,一人一套,怎么样?” 全场静悄悄的,谁都没想到,本来爱玩笑的贺礼,政纪出手的竟然是对面的高级公寓! 作为忻城的高档公寓住宅,价格早就被炒在了八千多一平米的价格,这一人一套,就是按最低面积七十平米算也要将近六十多万! “怎么样,不喜欢吗?”政纪问道。 “别说话!让我们缓缓” “傻子才不喜欢!政纪你太够意思了!”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和你做同学!土豪,收下我的膝盖!” 七嘴八舌的兴奋的欢呼声响起,全场都沸腾了。 “不公平,不公平政纪,你这样搞得我们这些没结婚的怎么办?” “就是就是,搞得我现在都想找个姑娘赶紧结婚!” “那啥,我结了两次婚 ,能不能给我两套?” 调侃声四起,结了婚的都高兴的嘴都快合不拢了,而没结婚的则一脸不甘,捶胸顿足。 “没结婚的也别怕,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会补上的,”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万岁!”欢呼声响起,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的笑容。 忽然,门被推开,一名戴着帽子的青年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门口,一进门,就忙着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县里实在太忙,我迟到了” “王元军?”有人认出了他,惊讶的说道。 “是我,各位老同学们大家好啊,县委开会,刚结束我就赶过来了,”王元军擦了把头上的热汗,然后就看到了政纪。 “政纪!老同学,可是好久不见了啊!”看到政纪,王元军脸上一喜,快步上前握着政纪的手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这周末还加班?”政纪笑着说道。 “唉,最近太忙了,这不年底了,给县里贫困户发补助,实在对不起来迟了,”王元军摆摆手有些疲惫的说道。 聊天中,政纪才知道,这迟到的王元军竟然是同学们中混的可以的一个,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副县长了,还是分管财政和土建的,算得上是实权。 “所以说,元军你算是混的可以的了,年纪轻轻的县长,官运亨通!”有同学说道。 “这么说可就是寒碜我了,有政纪少将在,我这小小的副县长算什么,”王元军挥挥手说道。 “那肯定不能和政纪比了,他这种变态,和他比是自己找自卑受,咱们以后成功的标准就排除政纪!”胡晓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酒过三巡,很多人都醉了,刘璐今天似乎性情也很好,喝了不少,脸色微醺,此刻被众星捧月一般的被女同学们围在中间说着关于政纪的八卦。 “政纪,说正经的,有个忙想让你帮,”王元军忽然走到政纪身边,端着酒杯一边敬酒一边说道。 “什么事儿,你说,我尽力,”政纪点点头,和王元军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县里不是招商引资吗?我这个副县长也有任务,想找你拉点投资,我们那个县你知道,安平县,苹果很好吃,你看能做点投资不能?”王元军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没有犹豫,点点头,“没问题,就算是没有特色,我也帮你做个特色出来,过了今天,我会安排人和你接触的。” “两千万够不够?”政纪又问道。 “够了,太够了!真的谢谢你,政纪,雪中送炭啊!”王元军握着政纪的手不撒开,似乎有些喝醉,不断的说道。 “咱们老同学谁跟谁,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政纪感受得到王元军心中的激动,拍拍他的手臂说道。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杯酒,一句话,政纪就这样撒出去三千万? 就算是同学, 这也太大方了点吧! 钱,还能这么花? 然而他们不知道,政纪却不仅仅是因为同学,而是因为其他原因,在政纪的记忆中,王元军挺有名的,甚至还上过央视新闻。 他是个好官,为了扶贫,在县长的位置上一干就是五年,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后来被查出了胃癌晚期,离开人世以后,被选为了典型,据说县里数千人为他的灵位践行,也就是因此被评为了典型在全国学习。 “元军,听说你的胃不好,少喝点”政纪制止了想要继续以喝酒表示谢意的王元军。 “小的时候落下的毛病,习惯了,没事儿,今儿高兴!”王元军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老毛病更得注意,有时间去检查下身体,工作虽然要紧,可是身体也是革命的本钱,”政纪握住他的手,拿下酒杯说道。 王元军愣了愣,看到政纪认真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用力的点点头,“行,听你的!” “来,咱们和一张影吧!”酒宴快结束,有人提议道。 政纪自然被众人安排在了最中央的位置,而刘璐则在政纪的身边,几十个人,在酒店经理献媚一般的茄子声中,带着笑的脸庞留在了胶片之中。 酒店吃了饭,余意未尽的众人在依依不舍中告别。 “那就说再见了同学们,以后有机会再聚,有什么事,尽管来电找我,”政纪和刘璐上奔驰之前,对站在路旁送他们的同学们说道,酒店的经理高层们也都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看着,等待着政纪任何的命令。 “再见了政纪,祝你和刘璐白头偕老,以后补酒席的时候可别忘了叫我们!”王元军笑着大声的说道。 政纪和刘璐走后,剩下的人们在马路边看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很久,很多人都感觉有些不真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十年不见,十年后归来已经是天差地别。 有人回头看着身后的百丈的华政酒店,在忻城的夜空下熠熠生辉,很难想象,拥有一家这样的酒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老婆,高中聚会结束了?”吴欣梅一个人走在黑暗中,身后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矮个子男人追了上来,脸上带着些许关切问道。 他的身形有些佝偻,似乎是常年压力之下的结果,一身俭朴的甚至有些陈旧的衣裳,显得有些寒酸,只不过戴着眼镜的双眼却是真的关怀。 “嗯,结束了,”吴欣梅看着自己的丈夫,忽然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有些疼痛。 “见着政纪了?真羡慕你啊,有那样的大人物同学,怎么样,有没有说帮衬帮衬咱们?”男子看着吴欣梅期待的问道。 吴欣梅听着这话,忽然有一种烦躁感涌上心头,一甩手,冷冷的说了一个子,“没!”“政纪,你可太能瞒了,你这样可伤了我们多少女同学的心啊,你看我们今天的女士们打扮的多漂亮,结果你一来就给大家宣布了这么一件“噩耗,””胡晓光开玩笑的说道。 很多人笑了,可是也有很多女同学强颜欢笑,就仿佛是梦想破灭了一般,虽然梦想实现的几率本来就小的可怜,可是总是有一些的,现在却彻底的没了。 “以后我们会补办的,到时候一定叫大家,”刘璐笑眯眯的说道,幸福的握着政纪的手。 “真是恭喜你们了,高中的时候就看你俩眉来眼去不正常,没想到真成了一对,刘璐你的压力肯定不小,万千少女们的敌人!政纪这么帅,刘璐你可得把他看好了!”高中时候和刘璐关系不错的王丹笑着开玩笑道。 被政纪和刘璐结婚了的消息震撼了一把的众人,话题也开始转到了自己的恋爱结婚史上,一说政纪才知道,这几年班里竟然已经有半数的人都结了婚。 “你们结婚,怎么我都不知道?”政纪诧异的问道。 “试着联系你,可是你的电话号码也早变了,说去你家吧,你还不在家,”有结婚了的说道。 “我的失误啊,我一会儿告诉你们我号码,你们有什么事可记得给我打电话,来,在座的结了婚的都有谁,举个手看看,”政纪将自己的号码告诉众人,然后说道。 刷刷刷举起了二十几个人的手,有男有女。 “怎么着,大老板要补贺礼了吗?”有人开玩笑的说道。 政纪笑了,点点头,“那是肯定的啊,婚礼没赶上去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贺礼再少了,那我岂不是孤家寡人了。” “既然是你政纪出手的贺礼,一定不能和我们一样,要独特,要体现你国民老公富豪的气质,给你个机会自己说说,准备咱们结了婚的同学们什么贺礼?”有人开玩笑起哄道。 政纪想了想,你别说,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补什么贺礼合适,忽然他从窗外看到对面华政高级公寓大楼的销售广告,一拍手,冲着在门口候着的酒店总经理招了招手。 “政先生,您有什么吩咐?”酒店经理略微有些忐忑的走过来,还以为政纪有什么不满意的。 “对面的公寓,卖完了吗?”政纪问道。 总经理愣了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打了个电话,然后回过身来对政纪道:“上个月刚竣工出售,已经卖出一多半了,不过还有一部分好楼层留着。” 政纪点点头,然后微笑着看着其他人道:“这贺礼,就对面的高级公寓房吧,结了婚的同学,一人一套,怎么样?” 全场静悄悄的,谁都没想到,本来爱玩笑的贺礼,政纪出手的竟然是对面的高级公寓! 作为忻城的高档公寓住宅,价格早就被炒在了八千多一平米的价格,这一人一套,就是按最低面积七十平米算也要将近六十多万! “怎么样,不喜欢吗?”政纪问道。 “别说话!让我们缓缓” “傻子才不喜欢!政纪你太够意思了!”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和你做同学!土豪,收下我的膝盖!” 七嘴八舌的兴奋的欢呼声响起,全场都沸腾了。 “不公平,不公平政纪,你这样搞得我们这些没结婚的怎么办?” “就是就是,搞得我现在都想找个姑娘赶紧结婚!” “那啥,我结了两次婚 ,能不能给我两套?” 调侃声四起,结了婚的都高兴的嘴都快合不拢了,而没结婚的则一脸不甘,捶胸顿足。 “没结婚的也别怕,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会补上的,”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万岁!”欢呼声响起,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的笑容。 忽然,门被推开,一名戴着帽子的青年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门口,一进门,就忙着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县里实在太忙,我迟到了” “王元军?”有人认出了他,惊讶的说道。 “是我,各位老同学们大家好啊,县委开会,刚结束我就赶过来了,”王元军擦了把头上的热汗,然后就看到了政纪。 “政纪!老同学,可是好久不见了啊!”看到政纪,王元军脸上一喜,快步上前握着政纪的手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这周末还加班?”政纪笑着说道。 “唉,最近太忙了,这不年底了,给县里贫困户发补助,实在对不起来迟了,”王元军摆摆手有些疲惫的说道。 聊天中,政纪才知道,这迟到的王元军竟然是同学们中混的可以的一个,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副县长了,还是分管财政和土建的,算得上是实权。 “所以说,元军你算是混的可以的了,年纪轻轻的县长,官运亨通!”有同学说道。 “这么说可就是寒碜我了,有政纪少将在,我这小小的副县长算什么,”王元军挥挥手说道。 “那肯定不能和政纪比了,他这种变态,和他比是自己找自卑受,咱们以后成功的标准就排除政纪!”胡晓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酒过三巡,很多人都醉了,刘璐今天似乎性情也很好,喝了不少,脸色微醺,此刻被众星捧月一般的被女同学们围在中间说着关于政纪的八卦。 “政纪,说正经的,有个忙想让你帮,”王元军忽然走到政纪身边,端着酒杯一边敬酒一边说道。 “什么事儿,你说,我尽力,”政纪点点头,和王元军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县里不是招商引资吗?我这个副县长也有任务,想找你拉点投资,我们那个县你知道,安平县,苹果很好吃,你看能做点投资不能?”王元军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没有犹豫,点点头,“没问题,就算是没有特色,我也帮你做个特色出来,过了今天,我会安排人和你接触的。” “两千万够不够?”政纪又问道。 “够了,太够了!真的谢谢你,政纪,雪中送炭啊!”王元军握着政纪的手不撒开,似乎有些喝醉,不断的说道。 “咱们老同学谁跟谁,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政纪感受得到王元军心中的激动,拍拍他的手臂说道。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杯酒,一句话,政纪就这样撒出去三千万? 就算是同学, 这也太大方了点吧! 钱,还能这么花? 然而他们不知道,政纪却不仅仅是因为同学,而是因为其他原因,在政纪的记忆中,王元军挺有名的,甚至还上过央视新闻。 他是个好官,为了扶贫,在县长的位置上一干就是五年,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后来被查出了胃癌晚期,离开人世以后,被选为了典型,据说县里数千人为他的灵位践行,也就是因此被评为了典型在全国学习。 “元军,听说你的胃不好,少喝点”政纪制止了想要继续以喝酒表示谢意的王元军。 “小的时候落下的毛病,习惯了,没事儿,今儿高兴!”王元军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老毛病更得注意,有时间去检查下身体,工作虽然要紧,可是身体也是革命的本钱,”政纪握住他的手,拿下酒杯说道。 王元军愣了愣,看到政纪认真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用力的点点头,“行,听你的!” “来,咱们和一张影吧!”酒宴快结束,有人提议道。 政纪自然被众人安排在了最中央的位置,而刘璐则在政纪的身边,几十个人,在酒店经理献媚一般的茄子声中,带着笑的脸庞留在了胶片之中。 酒店吃了饭,余意未尽的众人在依依不舍中告别。 “那就说再见了同学们,以后有机会再聚,有什么事,尽管来电找我,”政纪和刘璐上奔驰之前,对站在路旁送他们的同学们说道,酒店的经理高层们也都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看着,等待着政纪任何的命令。 “再见了政纪,祝你和刘璐白头偕老,以后补酒席的时候可别忘了叫我们!”王元军笑着大声的说道。 政纪和刘璐走后,剩下的人们在马路边看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很久,很多人都感觉有些不真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十年不见,十年后归来已经是天差地别。 有人回头看着身后的百丈的华政酒店,在忻城的夜空下熠熠生辉,很难想象,拥有一家这样的酒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老婆,高中聚会结束了?”吴欣梅一个人走在黑暗中,身后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矮个子男人追了上来,脸上带着些许关切问道。 他的身形有些佝偻,似乎是常年压力之下的结果,一身俭朴的甚至有些陈旧的衣裳,显得有些寒酸,只不过戴着眼镜的双眼却是真的关怀。 “嗯,结束了,”吴欣梅看着自己的丈夫,忽然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有些疼痛。 “见着政纪了?真羡慕你啊,有那样的大人物同学,怎么样,有没有说帮衬帮衬咱们?”男子看着吴欣梅期待的问道。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无奈 莫名的,吴欣梅又想到了凡成,如果当时真的和凡成在一起了,或许现在会好很多。 她想起了自己的生活 ,什么在南方工作那都是谎言,在被学校开除后,她就回到了忻城,家里给她安排了在一家厂子里上班,收益并不好,这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和那里完全的格格不入,无论是同事,还是工作的内容,她都没有任何的认同感,与其说是在上班,倒不如说是在度日。 而这个男人,三十三岁,足足比她大了五岁!也是厂子里的,刚回来的时候,堕胎后的她再经历了辍学的打击,变的心灰意冷,而恰好这时这个男人出现,对她关心呵护,也就这样抱着自暴自弃和找个依靠的想法,她也就嫁了。 所谓后悔这个词在生活中会经常的存在,只有亲身体会到的时候才明白,此刻的吴欣梅就是刻骨铭心的感受到了这个词汇的含义。 “欣梅,上车吧,你穿着高跟鞋不方便,我骑车带你,”男人似乎也看出吴欣梅的不高兴,有些低三下四的说道。 看了眼男人的自行车,脑子里浮现出政纪和刘璐刚才上的奔驰高级轿车,她心中的烦躁愈发的强烈了,脚步加快,甚至连话都不想说。 “呀!”忽然一声痛苦的尖叫,吴欣梅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握着脚踝,一脸痛苦的表情,却是走的太急,崴了脚。 “怎么了!欣梅,你没事吧!” 一旁的男人看到脸上一急,忙跳下车子,几乎是冲到了吴欣梅的身边,心疼的看着她的脚踝,那里一片红肿,明显是崴的不轻。 钻心的疼痛在吴欣梅的脚踝上传来,她的眼泪忍不住滴了下来,很难形容她此刻的心情,那种悲哀,那种悲凉,那种不甘,那种痛苦夹杂着无名的愤怒,让她恨不得找个发泄的地方大声喊几声! 身后的黑暗马路上忽然亮起了光,一辆奔驰车从道路的尽头驶来,缓缓的停在了吴欣梅的身边。 “欣梅,你怎么了?”刘璐的脸从车内露了出来,惊讶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吴欣梅,然后走下了车,有几分警惕的看着吴欣梅身边有些显老的男人。 政纪也从车内走了下来。 吴欣梅的脸庞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一切的伪装和掩饰,在此刻有一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 “没,我没事,崴了脚,你们怎么回来了?”吴欣梅咬着牙想站起来,她不想让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持续下去,脚上的疼痛却让她无法站立。 “没事儿就好,刘璐忽然想吃街口老店的糖葫芦,我们返回来买了些,”政纪帮了把手,扶起了吴欣梅。 “要不要去医院?”刘璐关切的看着问道。 “应该没事儿,不用了,你们快忙吧,不用担心,”吴欣梅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位是?”政纪看到了吴欣梅身边一脸关切的男人。 吴欣梅脸色又是一白,最不想让问道的问题终于被政纪问了出来,她强颜欢笑道:“这是我哥,来接我。” 男人听到吴欣梅的话,表情微微一愣,咬了咬嘴唇,点点头看向了政纪和刘璐,笑着道:“对,我是她堂哥,你们是她同学吧”。 话音刚落,他看到了车灯下政纪的脸庞,愣在了原地。 他自然认得出来,这是忻城最出名的人物政纪,只是他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和政纪相遇。 看看身后的大奔,再看看西装笔挺的一米九的英俊男子,也明白了,刚才为什么吴欣梅要说自己是她的堂哥了,和这样一个男人比起来,自己的确是一无是处。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下?”刘璐对吴欣梅还算同情,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 没事儿的,你们快回家吧,”吴欣梅尴尬的笑着说道,再这样的局面越久,她就愈发的脸红,恨不得让此刻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也就结束了。 “上车吧,你这样也不好回家,一路送你回去吧,”政纪开口了,这个女人,虽然在感情上伤害过凡成,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也不必怀恨于心。 “政纪先生说的对,你脚不方便,坐我的自行车也不安全,你先坐车回,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吴欣梅的丈夫对着政纪笑了笑说道。 吴欣梅迟疑片刻,点点头。 坐上了车,吴欣梅和刘璐坐在后座,政纪坐在前排副驾,三虎开着车启动。 男子推着自行车,在后面看着奔驰的背影渐渐远去,他忽然明白了妻子为什么会不高兴,刚才吴欣梅看向政纪的眼神,让他很熟悉,曾经不止一次在家里的电视出现政纪的时候,吴欣梅就是那样看着,他苦笑的看了眼自己二八大杠自行车,这样的自己,的确配不上她,也难怪她嫌弃自己。 钱,要有钱,一种对钱的前所未有渴望,忽然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你家还在集贸小区吗?”政纪从后视镜中看着心神似乎不宁的吴欣梅问道。 “嗯”,吴欣梅似乎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的在真皮的坐垫上游离,奔驰s温柔的如同暗夜的淑女一般,在车里一点发动机的声音都听不到,舒适的让人甚至感觉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般。 目光再转向保养精致的刘璐的脸庞上,那副如花一般的娇容,仿佛依旧是二十岁一般的娇嫩,一脸幸福的模样让她嫉妒。 这样的日子,或许才是一个女人真正想要活成的样子。 “欣梅,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爱情这件事,我并不同意他们男人的看法,有时候,感情的事无法勉强,从根本上来讲并不存在谁伤害谁的说法,追求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别人无权干涉,如果勉强在一起,只会是彼此的折磨和更加痛苦的伤害,”刘璐的声音响起,握住了吴欣梅的手轻声说道。 “谢谢你,刘璐,” 刘璐的手软软的,和她那双粗糙的手掌天差地别,吴欣梅的眼睛红了,她想起了过往的种种,虽然过去了好几年,可是每一件事都好像是昨天一般,经常的,她会在梦中记起当初。 政纪的电话响了,刘璐和吴欣梅不再说话。 “喂,周市长,明天我在家,嗯,行,你来吧,我在家等你,”政纪说完,挂断了电话。 “周还生的电话?”刘璐开口问道。 “嗯,他明天上午要来咱家,说什么带了些土特产,”政纪说道。 “周市长人不错,”或许是因为二姨家的事,刘璐对周还生的印象很好。 政纪不做声,周还生为人如何他并不知道,不过这个人会做事倒是真的,这几年来,他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一直和他家相处下来的一个了,每逢过年过节都会来看家里送些东西,虽然不贵,一坚持就是十年。 而一旁的吴欣梅也不说话,政纪口中的周市长,除了忻城的周还生市长,还能有谁呢? 这或许就是圈子了,政纪现在已经是市长亲自来拜访的存在,一般人,还真进不了政家的门。 吴欣梅的家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要不要上去坐坐?”吴欣梅口不对心的说道,说出了这句话,心里就后悔了,自己家的那个样子,在政纪和刘璐面前只怕和贫民窟没什么区别了。 “不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们走了,”所幸,政纪拒绝了,让吴欣梅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落。 “看起来,吴欣梅这几年也不容易啊,”离开吴欣梅家,刘璐对政纪说道。 政纪默然,有些事,此刻再说已经是无法回头,种什么因,得什么过,一切都无从怨恨。 这一夜,注定是很多人难以入眠的一夜。 “你看微博,你们同学都把聚会照片发到网上了,现在评论已经一大堆了,”回到家里,刘璐捧着手机笑着对政纪说。 “互联网时代,信息传递就是这么快速,”刚洗了澡的政纪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 “网络上评语还挺有意思的,”刘璐翻动着屏幕说道。 “我看看,”政纪拿过手机。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你们看政纪站着的位置,最中央,” “我同情政纪的同学们,同学聚会是炫耀彼此成就的平台,可是政纪往这里一站,谁还能炫耀的起来!” “所以我从来不参加同学聚会,懒得攀比,累心!” 评论一条条的进入政纪的视线,让他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前世也看过类似的内容,只不过此时评论的主角是自己罢了。 “哎呀,忘了告诉同学们别把咱俩的事说出去了,”刘璐忽然一惊,想了什么说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咱俩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算全世界知道了又如何,”政纪反倒是看开了,摆摆手说道。 政纪和刘璐聊了会儿天,隔壁的李雪梅就喊他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求助 政纪一愣,“怎么想起去香岗过年了?” “活了大半辈子了,一直也在忻城过年,我和你爸就商量着,去香岗过个年感受下,”李雪梅说道。 政纪点点头,“行,那我安排一下,咱们明天出发。” 对他来说,在哪儿过年无所谓,只要是和家人在一起,就可以了。 “安春睡了?”政纪问李雪梅道。 安春就是政安春,他从北东地区收养的那个孤儿,过年自然也带到了家里,李雪梅一直想抱孙子,安春的到来也算是给李雪梅些许安慰。 “睡了,这孩子是个可怜孩子,睡着的时候经常哭醒,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李雪梅有些心疼的问道。 政纪默然,小姑娘在北东地区的遭遇凄苦,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看来自己是时候对小姑娘做些心理治疗了。 第二天天刚亮,政纪父母便开始收拾东西,而政纪,则在书房内开电话会议。 从t弯回来,政纪还没来得及去深城,智政集团的很多事物在年底政纪要听一个汇报。 听完了马化藤等人的报告,政纪陷入了沉思中,汇报里大多都是好消息,每个版块的发展都蒸蒸日上,可是有些问题也开始出现了。 年中的时候,智政集团就出现过一起贪腐事件,一名阿里的高管,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商家贿赂,违规在淘宝平台上售卖假货,被用户告发后联合高管违规处理隐瞒,虽然后来被查处,可是依旧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腾迅同样也存在类似的问题,同样是高管,同样是利用职务之便,竟然利用系统的漏洞,监守自盗的成立了一家刷币工作室,在被查获的时候,已经出售了将近三千万的q币,而更令人心惊的不仅仅如此,而是这件案件竟然涉及到了集体腐败,高管所属的一整个项目部几乎都参与进来。 而华勇峰那边的房地产板块,也不是一片净土,也爆出了有人利用权力违规分包承建,以至于让工程质量不达标的恶行事件。 只不过这些事当时被查出来的时候,政纪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去处理,只是让负责人处理了相关责任人。 政纪知道,类似的事件肯定不止这一件,只不过还有很多没有暴露罢了。 这些事情的发生,政纪虽然担心,可也并不焦虑,随着集团的日益扩大,板块的扩张,他又不是神仙,肯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利益,而有利益的诱惑,腐败这类事情自然也肯定会滋生,这些都是正常,而智政集团也如同一个小型的社会,有价值存在,产生,权利的依存,这自然就是腐败的土壤。 形象的形容就是,有一大袋子的钱放在了你的面前,这是可以理解的,但同时也是不能容忍的。 存在虽然正常,可是并不代表政纪会放纵这些行为,一些想法和对策,他已经在脑海中初步有了构思。 企业反腐,一直以来都是很多公司的重中之重,所以这些年来,能给政纪借鉴的反腐方法并不在少数,比如说,前世的阿里的“廉政部”,这个部门就是前世阿里为了反腐成立的一个廉政部门,权利非常大,上至马匀,下至普通员工,都在监督的范围之内,也的确起到了良好的监管效果。 再者就是连坐制度,下级的腐败,会对上级造成直接的影响,这也是一种反腐的利器! “政纪,你完事了吗?周市长来了,想要见见你,”门外,刘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政纪的思路。 政纪回过神来,关了电脑站了起来,“好的,你告诉他我一会儿就到。” 稍作准备,政纪来到了客厅,周还生正坐在一侧笑眯眯的和政学平说这话,这些年来他经常来政家,所以政学平和他走的也近,彼此之间也算是朋友了。 “周市长来了,”政纪走进客厅笑着打招呼道。 “政纪先生,您来了,”周还生下意识的站起身。 “坐,别客气,”政纪挥挥手示意道。 “听伯父说,政纪先生一家是准备去香岗过年嘛?”周还生问道。 政纪点点头,“对,下午就走,之前的事还要谢谢周市长了”。 周还生摆摆手,自然知道政纪说的是什么事,“您太客气了,这些年作为优秀的企业家,您为家乡做出了这么多的贡献,我这一点小忙不算什么”。 政纪发迹的这几年,可以说忻城没少沾光,起码华政广场不会在一个五线城市出现,可是因为政纪的原因,特地在忻城建了一座,再加上政纪的其他捐赠,图书馆,养老院,孤儿院,可以说忻城这几年的gdp有很大一部分是政纪提起来的。 自然而然的,周还生这个副市长也因为政纪的关系,一路走高,成为了忻城的市长。 “不知周市长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政纪不再闲扯,直奔主题。 周还生迟疑了片刻,然后表情似乎有一些悲伤和无奈,看着政纪道:“一件事希望政纪先生能够帮忙,是我的私事,我的妻子一周前检查出了乳腺癌,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我听说政纪先生您的智政医疗所医疗水平属于世界顶端,所以我想政纪先生能否让我的妻子去就诊?” 智政医疗中心其实就是在深城的飞碟总部配套的医护中心,那里政纪每年投入上亿元,请来了国内外最好的专家和最先进的仪器,医疗水平属于世界顶端,甚至可以与世界上最出名的癌症治疗中心梅奥医疗中心媲美,闲置的时候很多国内的大人物都托关系去就诊,癌症病例的治愈率高达百分之八十,这样一来二去就名声传了出来。 政纪一愣,没想到周还生这次来竟然是为此事,当即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没问题,尽管让嫂子去,救命如救火,今天下午你和嫂子坐我的专机,在深城中转一下,我会安排好一切事宜的。” 智政医疗中心本来就是政纪为了家人而筹建的,有备无患,周还生这些年来在忻城对父母这边的隐形的照顾政纪都看在眼里,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朋友了。 周还生脸色一喜,甚至有几分激动,站起来用力的握住政纪的手,声音略带着几分颤抖道:“谢谢,谢谢您政纪先生!我代替内人谢谢您!” 此刻的他,哪里能看的出是一市之长,活脱脱就一个心忧妻子的普通丈夫。 下午三点,忻城机场。 政纪一大家子,包括政学平夫妇和刘璐的父母,都来到了机场,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周还生与轮椅上的妻子。 流线优美的a380静静的停在停机坪上,阳光洒在机身上反射着银光,周还生走到近处才真正的感受到这架私人飞机的庞大,不愧是国内最大的客机改装。 等到登上了飞机,周还生再次被飞机内的奢华大气所震撼,坐了一辈子飞机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飞机里也能如此豪华舒适! 舒适的客厅,精致的吧台,真皮的沙发,地面上铺着考究的地毯,还有那巨大的电视,一瓶瓶不知名的一看就知道很珍贵的红酒在酒柜里整齐的摆放着,还有巨大的会议室和娱乐室,这奢华程度,简直比他住过最好的酒店都要好一万倍! 作为这架私人飞机的第一名访客,周还生看的是眼花缭乱,口干舌燥,哪怕用自己所有的词汇,都无法形容这眼前的豪华。 而另一边,飞机的空姐服务人员早已将周还生的妻子扶到了座位上,倒了热水周到的服务着。 “老周,别傻站了,坐吧,一会儿飞机要起飞了”,政学平笑着对周还生说道,一声老周顺其自然的叫出口,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恍惚,要是放在以前,喊市长叫老周,那不是做梦吗?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看着周还生那一副震惊的样子,政学平心里不禁一阵自豪。 能不自豪吗?堂堂的市长,也被自己这场面镇住了。 “哎,行,”周还生回过神来,坐在了妻子身边。 a380在空姐柔美的播报声中缓缓的在跑道上滑动,然后起飞,一切舒畅的如同润滑一般,没有一丝震动,让周还生咂舌不已,不愧是私人飞机,就连性能也明显比他坐过的那些客机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忽然,一阵呕吐声响起,身体虚弱的周还生妻子却是忍不住晕眩吐了。 “嫂子,没事吧?”政纪倒是颇为同情,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那种知书达理的类型,被病痛折磨的脸色苍白,头发也掉落的有些稀疏。 周还生的妻子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多了。 一旁的周还生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男人有泪不轻弹,妻子的重病,就是让这个掌握一市大权的男人红了眼眶为数不多的原因之一。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惩戒略施 飞机在碧蓝的天空中飞驰,不到两个小时,深城机场降落。 机场上,智政医疗中心的救护车早已等候着。 飞机一停下,周还生推着妻子下了飞机,然后就被救护车的工作人员接上了车。 “政先生,这次真的是谢谢您了,”妻子被送上救护车,周还生握着政纪的手感动的说道。 “不用客气,具体的治疗事宜我都安排好了,你安心陪着嫂子就好,”政纪说道。 周还生随着救护车离开了,而政纪也重新上了飞机启程朝着香岗而去。 “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其实很短暂,旦夕祸福,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李雪梅感慨的说道。 “别瞎想了妈,马上就到香岗了,想去哪里转转?”政纪岔开话题,不想让家人沉浸在负面情绪中。 “香岗那疙瘩,有啥好转的,也就是去商业区买点衣服购物罢了,”李雪梅说到这儿,看向了刘璐和她母亲。 “亲家母,小璐,等到了香岗,咱们一起去逛街吧,”李雪梅说道。 说道购物,或许是女人们的天赋,一下子打开了话题,三个人聊得津津有味,而政纪则和政学平刘正军三个大男人则去了吧台,喝起了酒。 夜色渐暗,纪璐园再次迎来了它的主人。 香岗的年味,比想象中的更浓重一些,大年三十的前夕,街上舞狮的,放炮的,甚至比内地都要热闹,而在平顶山上的纪璐园内,同样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的氛围。 “老刘,政纪,走,出海钓鱼!”政学平喜气洋洋的大声喊着,这些天在香岗,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坐着游艇去海里钓鱼,每天都收获颇丰。 政纪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眼太阳,今天的天气的确不错,很适合外出。 “妈,你去不去?”政纪扯开嗓子喊了一句问道。 “你们三个大男人去吧,我和亲家母晕船!今天我们要去铜锣湾采购!”李雪梅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出来,听得出来心情很不错。 政纪点点头,回屋换了衣裳,陪着父亲和岳父一起出发。 很有趣的组合,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岳父,叫一声爸会有两个人答应。 海面波澜荡漾,风不大,阳光晒在身上暖意融融,让人忍不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一艘中等大小的游艇静静的停靠在岸边等候着客人的光临。 这是政纪临时租的,倒不是买不起,而是定做游艇也需要时间,虽然已经安排纽盾去定制,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中型游艇缓缓的驶出海面,和煦的海风吹拂着三人的面颊,刘正军的眼神有些飘忽,要说前半辈子,他是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坐着私人飞机满世界跑,私人游艇去海上钓鱼,住着上亿的庄园别墅,这日子,简直就像天堂也不为过。 “差不多了,就这片海域吧”,政学平趴在船边看了看水面,满意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示意船长停船,三个人就这样在和煦的海风中,坐在了船边,享受起了钓鱼的乐趣。 海面波光粼粼,清澈的甚至可以看到偶尔游曳过去的各种鱼类,相比于政学平的全神贯注,政纪则更注重于放松,平躺在船边,也无所谓鱼饵的起伏。 “嘿!又一条!”政学平兴致勃勃的声音响起,用力拽着鱼竿,隐约可见海面下一只胳膊长短的鱼类在不断的挣扎游曳着! 政学平用尽力气的拽着鱼竿,政纪想要帮忙却被拒绝。 “钓鱼的成就感就是要自己来完成才好!”政学平的回答。 一人一鱼僵持了将近十分钟,最终还是政学平的毅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在政学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将鱼拽上来之后,他笑了,似乎炫耀一般的向政纪和刘正军举了举怀中抱着的鲫鱼。 政纪看着政学平充满了成就感的笑容,忽然明白了为何政学平会对钓鱼情有独钟,父亲的这一生,在事业上的成就并没有多少,而选择钓鱼这项爱好,他是更喜欢那种奋斗之后看着自己成果的那种成就感,也算是一种对自我的肯定和认可。 “这海里的鱼果然是又大又倔,不容易啊,今晚的晚餐,咱们就吃这鱼,小政,老刘,你们别光看我,快钓啊哈哈!”政学平一脸骄傲的说道。 政学平兴奋了一会儿,再次开始垂钓,而这时,一艘较之他们这艘游艇更大更豪华的游艇驶了过来,隐约能够听到游船上的嬉笑声和喊声。 “嘿!你们看这里有几个乡巴佬在钓鱼哈哈!”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几句穿透性的响起,让政纪等人皱起了眉头。 一名穿着四角泳裤的青年带着墨镜站在船头一脸嗤笑的看着政学平等人,他的身后,闻讯而来的四五名男女也一脸取消的看着。 “你们这些年轻后生,怎么说话呢?!”政学平忍不住皱着眉头大声喊道。 “哎呦!内地来的乡巴佬!滚回你们内地去吧!”一名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大声的嘲讽着。 “哈哈,一看就是暴发户,用游艇钓鱼,乡巴佬!内地狗!”另一名男性似乎也为了凸显自己的存在感大声的骂道。 也就是这时,一道银光闪过,然后便是一声凄惨的哀嚎! 众人惊讶回头,只见说话的青年嘴角挂着一只鱼钩,血淋淋的穿透他的嘴唇,而鱼钩的另一端连着的鱼线,顺着看去则握在了戴着遮阳镜的政纪手中。 他们眼中的这个握着鱼竿的青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手中的鱼竿,若有若无的轻轻拉扯着手中的鱼竿,他的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挂穿嘴的青年痛苦不已,嘴角的血泡也越来越多。 “啊!不要拉!不要拉!”痛苦不已的青年用手握着细细的鱼线,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 “你tm的给我放手!” “混蛋!你不想要你的狗命了!放手啊!” 一声声色厉内茬的叫骂声响起,对方游艇上的青年男女们惊声对着政纪喊着,而一名男子则意图帮助他将嘴上的鱼钩取下。 “我让你动了吗?”政纪冷漠的说了一句,然后手又是一甩,刘正军地上的鱼钩闪过一道银光,然后再次响起一声惨叫! 想要帮忙的男子的嘴唇上,赫然扎着另一只鱼钩,痛苦的捂着嘴唇,哪里还顾得上帮别人。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一般的手段怔住了,谁都没想到,政纪的甩钩竟然这么准,第一次可以说是运气,那么第二次就是技术了! 场面一时之间冷了下来,而政学平和刘正军也发蒙的看着儿子,他们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温文尔雅的政纪,发起火来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不想让他俩成兔唇的话,老老实实的给我道歉!”政纪握着两根鱼竿,冷冷的看着对方游轮上的男女们。 “你,你这个变态,你要是敢动他们一下,我让你全家死光!”一个貌似是领头的青年说道。 “乡巴佬,你别乱动!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香岗特首的儿子!你等着坐牢坐穿牢底吧!”可惜,政纪的威慑并没有持续几秒,反而对面的几个青年开始出言威胁起了他们! “有意思!”政纪冰冷的一笑,然后猛然间一扯右手中的鱼竿,伴随着一声声嘶力极的尖叫声,最开始那名被穿透嘴唇的青年跪在地上,嘴唇被鱼钩撕裂成了两瓣,痛苦的翻来覆去。 所有人都被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震惊了,谁也没想到政纪竟然不是说说而已,他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政纪,你做什么!”政学平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提醒政纪道,那些人虽然口出恶言,可是政纪这么暴力也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愿意看到的。 在这一刻,政学平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陌生。 “最后一遍,道歉,放你们离开,否则,你们都会像他一样”,政纪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看着对方几人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松手啊!”被勾住嘴唇的另一名男子看到刚才同伴的惨状,早就忘了什么傲气不傲气了,流着泪含糊的喊道。 忽然,一阵警笛声响起,海面的远处,几艘警务快艇正迅速的逼近。 “你完了!我告诉你,内地乡巴佬,你完了!警察来了,我会让你进局子里忏悔的!”对方游艇上的一名青年似乎重新找到了靠山一般,大声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快放手,警察来了,”政学平也担心的看着政纪提醒道,在他的世界观中,警察是最大的。 政纪冷冷的看着对方,掏出了电话,然后拨通了电话号码,然后说了几句话,手里的鱼竿却丝毫不动。 几分钟后,水警的快艇终于开了过来,环绕在了两艘游艇周围。 “警察!他们行凶!快给我把这些内地仔抓起来!”看到警察来了,游艇上的青年大声的喊道。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后台 “王少!您有什么事吗?”快艇上的警察露出一丝献媚的神色问道,眼前这位可是特首的儿子,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前途命运。 “快给我把这三个乡巴佬抓起来!看到这个受伤了的没,他是你们警察老大,警卫处处长的儿子!”王勉大声的喊道,指着地上已经被撕开嘴唇的青年对警察们说道。 “吴少也在!”为首的警察又是一凛,心不由自主的叫苦,这下麻烦了,一个特首公子就让人头痛的了,现在又出来一个警卫处长的公子,这要是在他的管辖地界上出了事,可是要了他的亲命了。 想到这里,警察的目光变得凶狠了起来,恶狠狠地瞪向了政纪等人,看看究竟是谁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给我包围这艘游艇,把他们三个带回去!”为首警察不分青红皂白,一挥手喊道。 政学平和刘正军面色一慌,听到对方是特首和警务处处长的儿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再加上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快艇猛地窜到了政纪他们所在的游艇两侧,然后船上的警察们就开始朝着游艇上攀爬,而政纪眉头一挑,手一拉,又是一声惊叫,鱼钩竟然再次一闪,竟然穿透了所谓特首儿子的嘴唇! 这下,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了,谁都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如此的选择。 这个男人,他,疯了吗? 这是所有人脑海中的想法,在香岗这一亩三分地,特首和警务处长的儿子,甚至可以称之为是特权的代表,惹到这俩人的任何一个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更何况还是一次得罪俩!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动如山冷漠如冰的握着手中的鱼竿,钓的却不是鱼,而是人人忌惮的两名大少。 船上的警察也蒙了,这难不成遇上疯子了?胆子如此之大,竟然无视他们?! “放下你的鱼竿!举起手来,否则我就开枪了!”为首的警察感觉到一股邪火冲上心头,扑腾一下跳上船,举起了手枪对着政纪。 “快放手啊儿子!” “政纪,快松手!” 政学平和刘正军看到这一幕,惊的差点跳起来,自己儿子被人用枪指着这还了得?万一要是走火了,那可怎么得了! 政纪依旧一言不发,竟然在手枪的瞄准中,缓缓的坐在了甲板上,闭上了眼睛,如同老僧坐定一般,手中却是紧紧的握着两枚鱼竿。 “砰!”一声枪响,让所有人都颤了颤! 政纪身边的甲板上出现了一枚冒着青烟的弹孔,警长手中的枪冒着青烟,怒气腾腾的看着政纪。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你手中的鱼竿!要不然下一枪就会是你的头!” “开枪!你tm开枪啊!痛死我了!”特首的儿子闷声痛哼谩骂着,警长的手指也缓缓的扣压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似乎每个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生死就在这一瞬间! “嗡!”忽然之间,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天空中,一架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了游艇的上空! 所有人惊骇的看着空中的武装直升机,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什么情况! 警长惊讶的看了眼王少,莫非也是他们这些官二代叫来的?可是这个念头出现一瞬间就被自己否认了,没可能的,武装直升机只有军队才能调动,警察方面根本无权使用,再说了,对付船上的几个内地乡巴佬,也压根用不着武装直升机来大炮打蚊子! 可现在的空中的武装直升机,却明明白白的是冲着他们来的,已经在他们的头顶开始盘旋! 不明就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陷入了僵持之中。 “所有人倒数三声!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否则予以击杀!”直升机的扩音器内传来了严肃的命令声,举着枪的警长甚至已经看到了武装直升机上的机炮已经转动瞄准! 被能够射穿坦克的机炮瞄准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此刻他们是明明白白的感受了一次,那种口径的机炮光是看着就已经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三!二!” 倒计时开始,几乎在喊道二的时候,反应过来的警察们就将手中的武器扔到了甲板上,有些屈辱的蹲下身子。 “你们是谁的部队!我爸是香岗特首!你们要干什么!”王勉看到这一幕,克服了自己的恐惧,大声的喊道。 然而回答他的只是螺旋桨的轰鸣声! 武装直升机缓缓的在政纪的游艇上空盘旋着,似乎护卫着什么一般,然后一条快速降落绳从机舱内垂了下来,五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从武装直升机内快速下降到了甲板之上! “报告首长!海军第五舰队第十三驱逐舰少校向您报道!”落地后的第一名军人一个标准的军礼冲着政纪,然后大声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很好,你们来的很及时”。 “请首长放心,我们会全力保护首长安全!我们的驱逐舰三分钟后将到达!”少校军官大声说道。 趴在甲板上被控制起来的警长听到这段对话,一脸的发蒙,什么少校,什么首长,还有什么驱逐舰,这都是什么鬼! 而其他人也是类似的表情,满脑子的疑问号,局势变化也太诡异了吧,怎么一场冲突搞到最后连军队都出来了? 这些疑惑在两分钟后化为了彻底的震惊,一艘气势宏伟威势赫赫的巨大驱逐舰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令人心惊胆寒的巨炮在甲板上如同魔鬼的长矛一般,巨大的舰炮缓缓转动着,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们严阵以待的站在甲板上。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还桀骜不驯的青年男女们,此刻也都一副见了鬼一般的模样! 驱逐舰在政纪游艇旁边缓缓停了下来,然后甲板搭下,政纪等人依次登上了舰艇,当然,那些警察和另一艘舰艇上的男女们也被强制带了上来,不过对他们就没有像对政纪那么友好了,几乎是被绳子绑上来的。 “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政学平头一次登上驱逐舰,有些好奇,却更多的是担心。 “没事儿,这是我的人,”政纪的话让政学平愣在了原地。 “政中将您好!第十三驱逐舰舰长朱福平向您报道!”一名肩上扛着大校军长的海军军官快步走到了政纪面前,然后便是毫不犹豫的一个敬礼。 政纪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升为中将了,不过他也马上摘下了墨镜,严肃的回了一个军礼,“你们做的很好!” 而在政纪身后的那些青年们,已经是彻底如同见鬼了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政纪,脑海中回荡着刚才他们的对话。 中将? 他们惹了中将? 他们的脸上苦涩的表情,这是什么鬼,你说你一个堂堂中将,没事开着游艇去钓什么鱼? 扮猪吃老虎,也不是这样扮的啊! 而最开始用枪指着政纪的那名警长,更是一脸的惨白,就在刚才,他竟然对一名中将开枪?!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悲鸣。 “你们怎么在这里?”政纪问道。 “报告首长,今日第五舰队在这片海域进行军演,收到您的消息后,距离您最近的我们就马上出动了!”舰长大声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所谓的第五舰队,就是他弄回来m国其中一支核动力航母组成的舰队,看来海军都非常刻苦,迫不及待的要全面的掌握m国的军舰性能! “就是这些人威胁您?!”舰长也注意到了政纪身后那些人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政纪回头冷漠的扫了一眼这些人,点点头。 “首长!误会,一切都是误会!请让我给家父打个电话!”王勉勉强的笑着,想要站起来和政纪认出套近乎,嘴唇上的伤口疼痛也忘记了。 “给我老实蹲着!”然而,换来的却是一*砸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王勉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却是敢怒不敢言,一声不吭的蹲在了甲板上。 政纪转过身来,冷漠的看着蹲在甲板上的这些年轻男女。 “政纪?”有人低声惊呼了一声,然后其他人刷的抬起了头,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看着政纪。 “看来,你们都认得我,”政纪冷笑一声说道。 听到政纪承认自己的身份,几乎所有人都悲吟一声,没想到,他们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惹到了这个阎王的身上! 为什么叫政纪阎王呢? 只因作为全权处理t弯事宜政纪在t弯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已经在香岗奥门等地传的沸沸扬扬,什么十万间谍被政纪赶出t弯,数万t独分子被驱逐出境甚至坐牢,以至于后来传出政纪一夜之间*全歼百人汉奸家族的事迹。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舰队 因为唱歌和种种原因,政纪对于香岗人来说,并不陌生,而现在,政纪又多了一个身份,坚定的民族主义者,而也就是这个新的身份,让政纪少了一份温和,多了一份凌厉。 驱逐舰打理的一尘不染的甲板上,一众穿着暴露的年轻人呆呆的坐在甲板上看着阳光下挺立的那道身影,那道他们最没有想到的身影,也是最不愿意面对的身影。 是政纪,在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王勉的心里就一阵下沉,沉到了谷底。 相对于内地的消息封锁,在香岗关于t弯前段时间的情况却是传的更多一些,所以他们自然知道自己面对的政纪有怎么样的手段。 就在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喊了内地土包子?还喊了政纪的父亲土鳖?他的话语中,包含了一定的歧视含义! 王勉恨不得自己能够让时间重新回过,才能收回自己刚才那些话,在政纪面前表现歧视大陆的倾向,那简直就是在阎王面前想死! “政,政先生对不起,刚才我的话都是无心之失,请您原谅,我真诚的向您和伯父道歉!”王勉倒也活泛,马上说道。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政纪年纪和他们差不了几岁,可是政纪对他们的威慑却不是一点半点,现在的他们甚至比见了自己老子都害怕! 政纪微微闭上眼睛,然后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一个,是特首的儿子,一个,是警务处处长的公子,那么你们其他人想必也是高官子弟吧。” 其他几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点头、 政纪所猜测的没错,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其他人的父母也大多都是政府高官。 “能教出你们这样的儿女,想必你们爹妈也是很有水平啊,给,拿着电话,想走的话,让他们亲自来接你们!”政纪把手机扔了过去,嘲讽的说道。 “政先生,没信号!”王勉颤抖着接过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后可怜巴巴的说道。 “是不是开了信号屏蔽?”政纪回头问身后的舰长。 “是的首长,我马上让人关闭信号屏蔽!”舰长马上说道,军舰演戏,自然是机密,一般来说都会开启普通手机等传输工具的屏蔽。 十分钟后,几个青年男女垂头丧气的蹲在甲板一侧,电话已经打了,无一例外的,电话那头都是父母的咆哮声,他们知道,不管今天的局面能不能和解,回去以后一定少不了一顿痛揍,甚至更为严重! 香岗的一处高档跃层内,一名肩扛警徽的中年男子焦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正是警务处长吴正春。 “这个混账!”吴正春猛地将杯子砸到地上,脸色气的发白。 政纪来了香岗他是知道的,毕竟整个警界力量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再加上政纪的私人飞机那么显眼,想不知道都难,他原本还想着寻找个什么机会去拜访下政纪,当然,不是冲着政纪的钱和当明星时候积攒的名气,而是冲着政纪那实打实的军界背景,能够在t弯全权负责的军界代表,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值得他搭关系。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去实行,自己儿子就让自己从另一个角度和政纪搭上了关系,只是这个关系,是恶性的。 想到这里,吴正春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龟孙子,惹谁不好,偏偏去惹政纪!现在被人家扣在了军舰上,让自己去领人,这人能白领了?只怕自己这回要倒大霉! 不过,唯一或许能够安慰他的,是那个败家子在电话里说的,不止是他一个人惹了政纪,还有王特首的儿子,还有其他几个高官子弟,法不责众,或许自己等人一起去道个歉,也许能把这关过了! 想到这里,吴正春当即就给特首去了电话。 —————————————————————————————————————————————— “不会影响你们训练吧?”政纪和舰长徐千军说道。 “不会的首长,今天只是集结,正式的训练是在明天,而且就算是训练开始了,上级命令我们全权听从您的指挥!”徐千军认真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那就和我处理几件事,有些人跳的太欢,已经忘了本。” “政纪,我和你刘叔要不回?”政学平走过来问道,听到刚才的谈话,此刻他已经放心了,却担心影响儿子工作。 “不用,爸,你们也没参观过军舰吧,正好今天有机会,我让人带你们参观一下,”政纪笑着说道。 政学平和刘正军有些意动了,男人嘛,对于军事方面的东西有着天然的好奇心,更何况他们如今站在一艘先进的战列驱逐舰上,光是那硝烟的味道就已经让两人心怀激荡了。 “这方便吗政纪,不会影响到人家工作吧,我记得有些东西是要保密的!”刘正军有些担心的说道。 “徐舰长,安排一下,在保密范围之内,让我父亲和岳父参观一下吧,”政纪对徐千军说道。 徐千军迟疑了片刻,不过想起电话里总司令坚决的让他服从政纪任何命令的语气,这个迟疑马上被他抛到了脑后。 “是!首长!”徐千军大声的敬礼道。 政学平和刘正军满脸兴奋的在一名舰艇官兵的陪同下开始了自己的参观,而政纪则走到了舰首,眺望着海平面,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那些二代们,则依旧蹲在不远处的甲板上,几个人捂着滴血的嘴唇,凄惨不已。 “tm的今天走了什么背运,居然好死不死的遇上他!”王勉压低声音抱怨道。 “完了完了,今天不死也要剥一层皮了,”有人哭丧着脸说道。 “呜呜呜”,一个比基尼女生忽然哭了起来,抽泣着一边哭一边说道:“我完了,我爸妈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肯定会打死我!” 听到女生的哭声,其他人也都是悲从心来,作为高高在上的高官子弟,他们何曾受过今天这样的委屈,烈日炎炎下在甲板上暴晒。 “去你们演戏的区域吧,我看看,”政纪看了很久,忽然说道。 徐千军在无线电里确定了位置,然后军舰就航行向了更远的深海。 “这是要去哪里?他们不会是要把我们带出海外杀了吧?我可是听说政纪在t弯杀了不少人!”看着军舰启动朝着深海而去,有胆子小的青年颤巍巍的说道。 “不可能!”他的话,马上被王勉否认,一方面他们顶多算是口出狂言并没有犯多大的罪过,另一方面则是他还在寄希望于自己等人那虚无缥缈的背景之上。 半小时后,王勉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一艘巨大的航母,在海面上如同冰山一般静静的停泊着,仿佛散发着死神的气息,而在周围数千米的范围内,十多艘各种他们分辨不出来的舰种护卫在航母的四周,气势雄宏的组成舰队。 政纪从驱逐舰上来到了航母之上,政学平等人也都跟着上去,当然也包括那几个面壁思过的。 “这就是我们国家的航母!”相比刚才参观驱逐舰的兴奋,政学平此刻可以说的上是激动了,他抚摸着那特殊材料的甲板,脚踏在这巨大的舰船之上,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在胸怀中激荡。 “伯父你们好,政纪,你来了!”丁磊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看到政纪眼睛猛然一亮,和政学平刘正军打过招呼,然后高兴的和政纪拥抱。 政纪没想到是丁磊,看着他身上的海军少将制服,再看丁磊的情绪高昂的样子,显然已经从丁老逝世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 “你怎么成了海军了?”政纪问道,他上次见丁磊的时候还是陆军。 丁磊将原委解释给政纪听,原来,丁老去世后,失去了顶梁柱丁老的丁家已经隐隐有跌出第一梯队家族的危机,为了长远和各种因素考虑,决定全力支持丁磊成为一支航母编队的总指挥。 这样考虑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一方面,军功是实打实的晋升之路,也是最稳妥的晋升道路,结合华国未来的发展方向,多了三支核动力航母编队的华国,显而易见的会在海洋上大有作为,军事中心也会转移到大洋中,这也就给丁磊更多的机会。 而另一方面,丁老的去世,注定让丁家在内地的军方势力受到打击,与其让丁磊在局势诡谲的陆军军区防备明枪暗箭的你争我夺,倒不如让丁磊直接担任一支航母编队的指挥官,被阴的几率减小不说,立功的机会也会增大,只要丁磊把握住机会,以丁家的底蕴,丁家再出一个丁老似的人物完全不成问题! 当然,抱着这个想法的不止丁家一家,在第五航母编队指挥官这个位置,有很多力量角逐,可是因为丁磊和政纪的关系在其中,再加上中央有意对丁家的扶持和补贴,丁磊倒也水到渠成的成为了海军少将,成为第五编队的最高指挥官。 “很好的选择,我支持你,相信未来一定能大展拳脚,”政纪也为丁磊高兴,拍拍丁磊的肩膀说道。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猛禽试飞 黄昏的日落有一种独特的美感,染红了整个海面,给一艘艘战舰涂抹上了橙黄色的涂装,巨大的航母在落日的余晖中,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美丽。 航母的甲板上,一架架舰载机在夕阳下,同样反射着金黄色的光芒,仿佛是神圣的黄金斗士一般。 政学平和刘正军站在甲板边上聊天,他们今天是过足了军武瘾,参观了各种各样的舰只,满足了一个作为一个男人的梦想。 一道身影从黄昏中走了出来,正是身穿着天蓝色的航空服,一手托着头盔的政纪。 “政纪,你确定你能开得了f22?”丁磊跟在政纪身边问道。 “当然了,我又不是没开过战斗机,大体的操作我也是知道的,反正你放心,不会给你摔了的,”政纪笑着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看到航母甲板上那些战斗机有些手痒了。 丁磊无语,的确,他险些把政纪会开战斗机的事给忘了,现在一想才记起政纪的确在航空大队训练过一段时间,要说起来,第一架f22还是政纪在航空中心的时候开战机“俘获”的,而航母甲板上的这些f22,也是政纪上次连带三支舰队一起俘获的,所以现在华国的f22,几乎全是政纪搞来的。 这样想来,政纪这个大功臣,想试驾一下也无可厚非。 “那你小心些,这f22可是我们全舰的宝贝,第五舰队也只分得了两架!”丁磊提醒道,虽然有十二架f22,可是排除内陆陆军的六架名额,各研究所想要逆向研究的四架名额之外,剩下这两架全在他第五编队的航母上,这都是丁磊死皮赖脸要下的。 “婆婆妈妈的,怎么和个姑娘似的,放心,弄坏了,我去m国弄几架赔你!”政纪鄙夷的看着小家子气的丁磊。 丁磊气得脸一红,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被说娘们,不过听到政纪后半句,他竟然有些期待,一架换几架,这买卖不亏啊! 政纪走到了f22前,看着眼前这架造型优美的战机,不得不说,m国在战斗机方面的确是领先全世界的水准,f22在现在还是全球唯一的五代战机,综合性能的确碾压其他战机。 有一名著名的军事专家曾说过,好看的武器,一定是好用的,你看它的作战性能好不好,首先看它好不好看,不好看的武器作战性能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任何武器装备都是这样,而眼前的f22就是这句话的代表事例。 就好像越高档的轿车流线型越顺畅一般,黄金比例一般的f22流线型造型,完美的气动布局,全面考虑到了空气阻力,仿佛杀气腾腾的空中刺客,果真如同它的另一个名字一般,猛禽!对任何的敌人都将毫不犹豫的刺穿! 只是一眼就让人难以忘记,政纪踩着扶梯,进入了机舱内。 造型优美的猛禽战机,在地勤工作人员的指挥下,缓缓的在甲板上滑动,然后引擎开始发出轰鸣,伴随着巨大的推力,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极速的在航母甲板上开始冲刺。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息凝视的看着这一幕,政学平和刘正军是第一次见到航母舰载机起飞,当然,地上蹲着的那几个青年男女们也是如此,倒是几个比基尼女似乎忘记了担心,目光有些崇拜,毕竟除开矛盾之外,政纪还是很帅的,再加上开战斗机,魅力更是上了一层楼。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f22越来越快,在航母甲板的尽头即将冲出的一瞬间,猛然间抬起了机首,然后尾翼喷射出橙黄色的火焰,伴随着一声爆响,瞬间飞起! 在所有人痴迷的目光中,f22在海面之上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急速而去,然后在几百米开外,机头猛然抬起九十度,发动机嘶吼着,然后竟然就这样垂直着朝着红色的云霞天空中直刺云霄! 速度前所未有的加快,然后在下一秒,令人更震惊的一幕出现,在f22的机身周围,隐约的出现了一层气罩,时隐时现,似乎整架f22在突破一道屏障一般! 所有人的嘴巴都情不自禁的张开到最大,九十度垂直加速起飞,垂直抗拒地心引力突破音障!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推力才能够做得到! f22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直刺云霄直至火烧云一般的云层中,消失了踪影。 “这战斗机的性能,也太过强大了吧!”政学平呆呆的看着云层的尽头,默然的感慨道。 “政纪开战斗机,竟然这么熟练?”而刘正军的关注点则在女婿的驾驶技术上,和政纪呆的越久,越发感觉到政纪好像是全能的一般,总能给他们全新的惊喜,战斗机飞行员,那是等同于相同重量黄金的珍贵的技术人员的存在! “这家伙,真敢开,一点都不懂得心疼战机!”一旁的丁磊虽然心疼政纪这样暴力操控f22,可是也看的热血沸腾,他不会驾驶战机,但是此刻看到政纪驾驶着f22在空中的英姿,他忽然也萌生了一种当飞行员的冲动! 而至于一旁蹲在甲板上的青年男女们,早已看的呆了。 在云层中消失了几秒种后,忽然一道银色的光影,如同利剑一般,割裂了整片云层,f22的身影重新出现,而此刻的f22,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速度!视线几乎难以跟上这个速度!几乎一个呼吸之间,f22就已经在千米之外! “三马赫了!”甲板上,当然也有其他舰载机的飞行员看到这一幕,有人看到空中极速穿行的战机,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三马赫就是三倍音速,每秒一千三百多米的速度!而这样的速度对于国产的这些战机来说,大部分是难以企及的高速! 三马赫的速度,f22在空中盘旋着,然后做出各种各样难以想象的机动动作,以一个个难以想象的角度转弯,变相! “这是钟表机动!” “眼镜蛇机动!” “这是滚筒机动!” 甲板上,不知何时聚集了十几名飞行员,呆呆的看着空中的f22,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惊呼,这些战术机动动作,是极少数优秀战机飞行员才能做出来的,而要像天空中以将近三倍马赫速度飞行的f22这样的极限速度来完成,更是凤毛麟角! 要知道,这些动作不仅仅对战斗机的要求极其高,对于飞行员来说,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负担! 他们目测,要在这个速度下完成这些动作,最少都要承担十个g的过载! 这个过载,一般人早就晕过去了!哪怕是他们,也只能坚持不到几秒钟就会昏厥,可是天空中的那架f22驾驶员,却仿佛是喝水吃饭一般的简单,几乎不间断的将这些动作一一作出! 这得需要多么出色的身体素质才能完成! “这不可能!这个动作怕是要十三个g的过载了!”有战机飞行员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有什么不可能的!飞机上是政纪!当年在航空基地我们选拔宇航员的时候,政纪可是承受15个g过载整整一分钟的存在!那是个传说,一直都没人能打破,要不然你以为政纪怎么能成为神舟五号的首位航天员!”有一名战机飞行员忍不住说道,在神舟五号选拔的时候,他也曾参加了选拔,只可惜在后来被淘汰了,可是政纪的表现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嘶!十五个g的过载一分钟!他还是人吗?”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实在不是他们大惊小怪,而是因为作为战斗机飞行员,他们的身体素质已经是万里挑一的了,可哪怕是他们,在日常的飞行中,承受的最大过载也不过十个g!而且还是极其短暂的以秒来计时! 而政纪,却能够在15g 的超级过载中坚持一分钟,这简直就是神话传说! 可是,在空中做着各种难以想象的过载的f22,却真真实实的告诉他们这不是神话传说! 所有人都沉默了,呆呆的看着空中的f22,仿佛在看着难以企及的目标一般! 倏然,天空中的f22出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动作,机头垂直朝下,尾翼后的喷气式发动机喷吐出巨大的火焰,整个飞机在巨大推力和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以一个超乎想象的速度,朝着海平面冲去! 这个速度简直快的超乎人的想象,仿佛快的如同划破长空的陨石一般,他们甚至能够看到机身被空气摩擦的渐渐发红的外壳! “出意外了吗?!”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个速度,已经完全到达了四马赫!而且垂直朝下的飞行,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领人 而此刻,在他们眼中的f22的状态,很像驾驶员陷入了过载晕眩! f22从千米高空俯冲而下,距离海面越来越近! 一千米!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有的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呼吸在此刻也仿佛忘却了一般,而甲板上的有的女生甚至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似乎不忍心看到战机被海水撕裂的那一幕! 听到一旁的飞行员们的喊声,政学平和刘正军也明白可能是出事了! 政学平看的双眼欲裂,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想要呼喊什么,却喊不出来,他的手颤抖着,心脏也似乎在此刻达到了极限的速度一般,他无法想象,如果政纪出了什么意外,对他来说将会是怎样的打击! 而刘正军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去,同样的脸色煞白,刚才还一脸的兴奋,却万万没想到一转眼之间,竟然是生死之际! 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却在两秒后,忍不住睁开,想象中的爆炸声并没有发生,所有人的嘴巴都像是吞了一颗鸡蛋一般,张的大大的! 因为在他们的视线内,那架即将坠入海面的f22战斗机,如同一只灵巧到了极点的海燕一般,在距离海面几乎一米的距离,整个战机猛然踢平,就这样,仿佛被一只大手猛然拉住了一般,俯冲而下瞬间摆平! 然后在海面上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极速飞行,激荡起巨大的海浪,破三马赫的机身四周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水雾一般,海面也仿佛被手术刀切开一般,在f22战机划过的瞬间轰然裂开! 从他们的视线角度来看,此刻的f22就好像不是在飞行,而是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在海面上游行一般!可是他们却清楚的知道,f22没有和海面有一丝的接触,造成这一感觉的,是f22驾驶者那出神入化的把控能力,让f22几乎贴海面飞行! 三倍音速,在海面水雾的映衬下,空气的音障形状在此刻愈发的明显,一道如同波纹薄膜一般的屏障伴随着水汽在f22的机身周围彻底的显现,激荡起的水雾,在夕阳的映照下,折射出了七彩的水雾,竟然造成了一道长长的人工彩虹!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的震撼,飞行员们更是激动的脸色通红,他们难以想象,让一架超过三马赫速度的战机从九十度的俯冲瞬间调整到水平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也难以想象,要在这样的速度下距离海面如此接近的距离调正战机,这需要多么精妙的时机把握! 毫不夸张的说,刚才的那种情况,如果是晚哪怕零点一秒,现在的f22就已经是一片残骸了! 多么恐怖的操控能力,多么精妙的时机把控!还有多么恐怖的自信,才能做出这样如同疯子一般不可能完成的动作! 划破海面的f22,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缓缓减速,然后朝着航母的甲板上降落,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精准的落在了之前的位置。 机盖打开,政纪从机舱内一跃而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阳光照耀在他红润的脸庞上,映衬着身后的战机,仿佛是战神一般令人敬畏! 蹲在甲板上的几个比基尼女生的眼中仿佛冒着金星一般看着这一幕,不得不说,这个样子的政纪,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她们春心萌动,只可惜此刻双方的对立,让她们只能望洋兴叹。 “丁磊,快没油了,”下了飞机的政纪朝着丁磊挥挥手说道。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这一趟几分钟飞行,耗了我们飞行员三天的练习油量,”丁磊感慨的说道。 “你得感谢我才是,相比我给你测试出来的性能参数,这点油值多少钱?”政纪笑了笑说道。 丁磊的话憋了回去,政纪说的的确没错,华国的飞行员都是第一次驾驶f22,就像是拿捏的小姑娘一般,根本不敢也不舍得像政纪这么肆无忌惮的踩油门,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对这架f22的性能几乎完全没有多少了解,而政纪今天这么一飞,倒也给他们提供了不可多得的飞行数据参数。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你是不是想让我们给你送终?!”一声咆哮响起,政学平快步走了过来,一巴掌扇在了政纪的胳膊上,大声斥责道。 政学平是真的被政纪吓坏了,直到现在他的心跳还是扑通扑通的,也难怪这么生气。 政纪万万没想到,自己倒是先让当爹的给训了,露出一丝苦笑,赶忙安慰道歉:“爸,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这不是也是为了给飞行员提供数据吗?” 政学平气喘呼呼的依旧生气不已,倒是丁磊在一旁偷笑,政纪挨训的场面可不多见。 “首长,给我们签个名吧,您太厉害了,您简直就是空军界的传奇!”说话间,有飞行员大着胆子跑了过来,激动的对政纪说道。 不仅仅是因为政纪以前在航空中心的记录传闻,更是因为刚才那一系列的惊为天人的操作,让他们这些飞行员也心动不已! 说话间,有瞭望员跑了过来报告,却是在一海里外出现了一条轮船,径直朝着航母这边开过来了,通过无线电喊话,是那些青年男女们的家长们来了。 政纪的笑脸收敛了起来,重新变得严肃,静静的站在甲板上等他们的到来。 政学平和刘正军则去了航母舰尾,闲来无事的两人去钓鱼了,在航母上钓鱼,这种体验,让政学平和刘正军心动不已。 十分钟后,七八名中年男女就踏上了航母的甲板,看到蹲在甲板上的自家儿女,脸色微微一变。 “爸!” “妈!” 看到自己的父母来了,甲板山的几个青年喜极而泣,他们已经在这甲板上晒了整整一天了,水没喝,饭也没吃一口,娇生惯养的这些人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看到自己的孩子这个样子,几个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们也都是x岗有头有脸的人物,谁对待他们的孩子不是客客气气的。 “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准备回家了,”政纪的声音响起,他走了过来说道。 几个人马上认出了政纪,也知道这就是正主了,看到政纪穿着一身航空服,有些惊讶,但脸上还是强自挤出脸上的一丝笑容,与此同时心里也有些复杂,就是眼前这个和自己孩子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让他们这些x岗政府不得不放下身段,低三下四的来求人,再看看蹲在地上哭丧着脸一脸狼狈的自家孩子,两相对比,更是满肚子的气愤。 “政纪先生,我是x岗特首王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对于今天的事,犬子不懂事,我很抱歉,”王钢挤出一丝微笑对着政纪伸出了手,不管怎样,政纪是不能得罪的,王钢再生气,也不得不做出善意的样子。 政纪对他的手掌视而不见,“抱歉的话,一会儿再说,现在咱们先来说说你儿子的问题。” “这些孩子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一个尖利的女声,打断了政纪的话。 政纪将目光转向开口的中年妇女,“敢问这位是?” “我是x岗律政司司长刘绍琴!你这样私自虐待未成年人,是犯法的!我要起诉你!”女人看着政纪抬起头大声说道,眼中满是愤懑,她的儿子从来都是她的心头肉,今天竟然被虐待成这个样!在看到儿子的一瞬间,她的所有冷静几乎就已经完全消散,取之而代的是满脑子的怒火! 这只怕是个傻子吧! 刘绍琴的话一出口,王钢等人就好像看傻子一般看着这个女人,怎么以前没看出来,这个律政司的司长是这么个看不清局势的人?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情况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很好,刘司长,你的态度有问题,丁磊,让你的人带这位司长去冷静下,坐飞机吹吹风!”政纪连话都不想和刘绍琴多说,对丁磊说道。 丁磊残忍的笑了笑,点点头,一挥手,几个海军士兵就将刘绍琴强行带走。 “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刘绍琴大声的喊道,却是被无动于衷的士兵拖到了一架教练机旁。 很快,在众目睽睽之下,刘绍琴被带上了飞机,固定在了座椅上,然后一名飞行员利落的启动飞机,战斗机滑出航母,在空中极速的飞行做着战术动作。 王钢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无论是谁,都没想到政纪所说从吹吹风是这个意思!看着在空中极速飞行的战机,他们甚至能够想象到刘绍琴在飞机内尖叫和恐惧! 三分钟后,战斗机降落了下来,刘绍琴被人从飞机内拖了下来,一落地的瞬间,就“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然后哭声响彻整个甲板。 “舰长,这个女人尿了,”飞行员一脸嫌恶的捂着鼻子说道。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春节 这一次她不再狂傲,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和政纪对视,其他人也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就连坐客机都会紧张的他们,难以想象如此激烈的战斗机会是怎样的一种恐怖体验,更是没想到政纪竟然丝毫不顾及众人的身份,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这样的事。 “吹吹风,我想刘司长应该冷静了吧,现在我们来谈正事,”政纪环顾了四周几人一眼,缓缓的说道。 “其实,我对几位的公子小姐对我父亲的侮辱倒没什么,可是他们字里行间的对大陆的蔑视和敌意,这让我有些不开心,”政纪说完,看了几人一眼,那些青年低下了头,而王钢等人则脸色微微一白。 “在这儿也不妨和你们直说,我是个坚定的民族主义者,也是个坚定的爱国主义者,对于一切蔑视我们民族,蔑视我们国家的行为,我这个人都很看不惯,看不惯的后果,你们应该也知道,t弯,已经被我赶走二十万人了,汉奸死的,也有千八百”,政纪说道这里,轻轻的擦了擦手,似乎要抹掉什么。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凝滞了一般,无论是甲板上顿着青年们,还是几个高官,都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不敢和政纪对视,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政纪语气中的威胁,也是清晰可见,眼前的政纪,在他们眼中此刻已经变成了希特勒那种的独裁者,每个人的心里都感觉到冰冷到了极致!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对大陆看不起,在大陆反抗列强的时候,你们向y国俯首称臣,在大陆用鲜血浇筑尊严的时候,你们出卖尊严换取平安,当大陆不忘初心,拼劲全力让两岸同胞团聚,为了一个民族一个华国奋斗的时候,你们中的有人却在身后扯后腿,”政纪冷冷的说道。 “内地狗,乡巴佬,这些词我不知道是谁教给你们的,”政纪说着,弯下了腰,然后伸手抓住了吴钢脖颈上的项链,那里一枚y国的标志的配饰。 “亦或者是说,有些人的心里就从来没有祖国,还是想当y国的一条狗!”政纪说完,猛然一扯,吴钢脖颈上的吊坠猛地被撕裂了下来。 吴钢痛的龇牙咧嘴,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而他的父亲警卫处长吴正春则脸色变得煞白,政纪三言两语,一顶卖国贼岗独的帽子就挂在了儿子的头上,这是要往死了整啊! “啪!”忽然一声脆响,吴钢的脸上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他惊恐的看着他的父亲,一脸的不可置信。 “混蛋!我让你乱说话!我让你捣乱!”吴正春冲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拳打脚踢着自己的儿子,下手之狠,让其他人看的心中一颤。 “子不教,父之过,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教育自己孩子的,亦或者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不管是吴正春真心也好,还是做戏也好,政纪自顾自的缓缓说道。 “你们都是政府的官员,可以说是普通人的表率,如果连你们的孩子都不认可内地的话,那么我想你们这个官当得也没什么意义了!”政纪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的心更冷了。 “政纪先生,真的对不起,是我们教育的缺失才会导致今天的事发生,今后我一定会严加教育,让他知道爱国的重要性,还请政纪先生能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王钢低声下气的说道。 特首都做了这样的表态,其他人自然也是忙着表明自己的态度,纷纷表示以后会好好教育他们的孩子,事到如今,他们也看出了政纪的决心,要是政纪动真格的,那就麻烦了。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迟了吗,你们把你们的孩子带回去吧,”政纪挥挥手说道,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口是心非,什么好好教育,顶多是为了自己的那顶乌纱帽罢了。 众人一愣,有些不明白政纪的意思,太迟了?可是又让他们带走自家儿女,这是原谅他们了吗? “感谢政纪先生的高抬贵手,抛开特首的身份,我仅仅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对政纪先生的大人大量表示感谢,有时间还希望能和政纪先生坐坐,一起谈谈,”王刚表情有些认真的说道,看着政纪的目光中有几分特殊的深意。 政纪却是笑了,王刚这句话有两层意思,抛开特首的身份这句话看似多余,实则是威胁自己,隐晦的表示自己的身份是封疆大吏,哪怕是他也不能太过过分,说实在的,还是对自己的一种警告罢了。 政纪摆摆手,“你们走吧。” 众人却是不再想多想,在这里,他们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呆了,每多一分钟简直就像是多一分钟的屈辱。 等这些人离开,天色也黑了,丁磊执意让政纪留下来在舰艇上吃一顿饭,说是让他尝一下海上的特产。 政纪也没拒绝,父亲和岳父也都欣然同意,这一天虽然有些波折,可是总的来说让两人大开眼界,也算是开心。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是这么息事宁人的主,就这么放过那些二世祖了?”饭中,丁磊问政纪道。 政纪吃了一口鱼翅,摇摇头道:“的确不会,这些人已经从根子上烂了,特权主义在他们的人生观中已经根深蒂固,是时候该换一批了,让他们过最后一个好年吧。” “换一批?”丁磊一愣,有些惊讶,没想到政纪居然要做的这样绝对。 “可是这些人都是x岗官场的中流砥柱,甚至王刚还是封疆大吏,这样撤掉,对于x岗的稳定是否会有影响?”丁磊问道。 “这个世界,最不缺乏的就是人才,而地球,少了谁都能正常运转,相信我,少了这些人,会有比他们更出色的人顶替,”政纪信心十足的说道。 “说的也对,这个世界的确如此,我们都不是不可或缺的,不过你除外,”丁磊哈哈一笑说道,他知道,未来的几天,只怕这几位当官的要倒霉了。 吃过晚饭,政纪和丁磊告别,和政学平等人踏上了返程。 “政纪,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了,”回去的路上,政学平对政纪教导道。 “嗯,我明白,爹你放心我都有分寸,”政纪说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还是小心为好,”政学平看到政纪不以为然,又说道。 “你爸说的对,就像今天,你被人用枪指着,万一对方真打中你了,那岂不是悲剧?有句话说得好,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就算你有能力,也要尽力的不要站在危险的风口浪尖,”刘正军也说道。 说实话,今天的事给他的冲击力是最大的,和政家走的近也就是这两年,一起出来的时候更是不多,没想到今天这一出来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政纪给他的惊讶是一次次的刷新着他的人生观,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场冲突会让一支军舰来做后台解决,也从来没有想过,一支航母编队的最高指挥官会对政纪如此推崇备至,又何曾想过自己这一辈子居然会有机会亲眼参观华国最顶尖的军事武器,在航母上钓鱼,这算是前所未有的了吧? 更没想到的是,他会见证一场高层之间的争锋相对,x岗特首,这放在内地,最起码都是省长一级别的封疆大吏,可是在自家女婿面前姿态放得那么低。 这让他恍惚间有一种错觉,如果放在古代,自己这算不算也是皇亲国戚一级别的人物了。 “您说得对,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咱们不惹事,可是也从来不会怕事,我奋斗的动力就是让家人不畏惧任何事,任何人,能够反抗任何的不公,”政纪对两人说道。 政纪这些话的意思实际上换句话就是追求内心的通达,不受任何的委屈拘束,不必担心任何正当反击之后的报复,多少普通人受了委屈后为了全身而退只能委曲求全,多少人憋了一肚子气却因为对方的实力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而这样的生活是政纪最为深恶痛绝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孩子你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也说不准,万一哪一天惹到了咱们惹不起的人,”政学平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年少热血,这是他理解的,可是当活到他这个岁数的时候,这热血中就更多的是理智了。 政纪默然,父母总是担心自己的孩子闯祸,这是无论孩子多大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香岗的春节,比政纪想象中的更加热闹一些。 张灯结彩,舞狮游街,而且似乎春节的文化甚至比北方更加浓厚,新春的花车游行比内地更加绚烂热闹,每晚的维多利亚港的上空璀璨烟花不断。 入乡随俗的,政纪一家人也很快融入了香岗独特的庆祝中。 逛花市,尝贺年美食,到香岗的各大庙宇上香,酬神祈福的,在香岗也有不少好去处。啬色园黄大仙祠的香火最旺盛;荃湾圆玄学院是求太岁庇荫的祈福胜地;沙田车公庙则是转动风车、祈求好运降临的地方。也可以到大埔林村许愿树下许愿,或者前往上环的文武庙参拜文昌帝和关帝。 这成了一家人的日常,几天时间,几乎尝遍了香岗的各大美食,让刘璐直呼自己变胖了,小安春更是变的开朗了不少,整个人胖乎乎的完全没有刚回来的时候那种骨瘦嶙峋的样子。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不见 而男人们也有男人们的乐趣,政学平喜欢古董,没想到刘正军也有和他相同的爱好,这下两人可找到了共同话题,整日里一起在香岗当地的古玩市场泡着,时不时的会给家里淘一两件古董回来,虽然说是假的多于真的,可是只要开心就好。 而至于政纪,来了香岗却是应酬更多了。 a380私人飞机停在香岗机场很显眼,作为政纪的专职私人飞机,人们自然知道政纪这个春节在香岗。 拜访自然是少不了,他现在在很多人眼里已经不再是前几年那个单纯的明星大腕,他的身上多了很多让人们趋之若鹜的标签,福布斯富豪榜上的大富豪,华国军方的重量级人物,当然也包括在t弯创出来的赫赫威名。 这个世界,除了真情之外,更多的是彼此的利用价值,政纪的价值已经毋庸置疑,而价值带来的直接影响,就是来拜访他的人数目直线上升,不管是熟不熟悉的,亦或是只有一面之缘的,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的,也都通过各种渠道,各种介绍,想要来拜访或认识政纪。 这些人身份也都不尽相同,有政界名流,有富商,也有明星大腕们。 门庭若市,这个词或许最能形容这段时间的纪璐园。 政纪自然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和经历去一个个见,后来不堪其扰的政纪直接挂起了免扰牌,除了老友,通通不见,至于原因,随便找一个便是。 最开始自然让很多人不高兴,毕竟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香岗的名流,他们自恃身份,自以为以他们的身份来说见政纪还是不难的,却吃了闭门羹,于是在市面上就开始流传起政纪如何傲气的话语。 然而这些话,在大年初二的时候销声匿迹了。 大年初二的一大早,王刚坐着专车就来到了纪璐园,他今天是要来拜访政纪,亦或者说是来修补因为自己儿子造成的和政纪之间的裂缝的。 那日回到家中后,他思前想后,都觉得政纪当时的态度很微妙,越想越觉得不对,综合政纪以前的“事迹”,怎么看政纪也不像那么好说话肯息事宁人的主。 这个想法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得到了证实,他收到了大陆里那位大佬的小消息,那位在幕后给他做后盾的大佬语气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严厉,告诉他年后将会有中央巡视组进驻x岗,至于来因却不得而知,让王刚自求多福,然后当即就挂断了电话,似乎多和他说一句话都要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一般。 这个消息和大佬的态度让王刚当时就汗毛倒竖,他自然的想到了政纪,那是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只巨蟒已经在他身后悄无声息的张开了大嘴,只等到饿了的时候就将他整个人连骨头带肉一起吞下! 这个年,王刚注定过得要心惊胆战了。 也就是这个原因,促使王刚决定要亡羊补牢!或许有人会说他捕风捉影,可是王刚不这么想,他向来谨慎,何况如今中央那位大佬已经警告了他,的确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王刚很清楚的明白,这一切的结怔都在于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政纪,人的名树的影,政纪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能够将t弯搅得翻天覆地的存在,对付他自然不在话下! 所以他亡羊补牢的方向,自然是政纪! 于是乎,看看煎熬的等过了年,初二的时候,王刚就亲自来到了政纪的家门口。 然而等他的,却是一场闭门羹。 “政纪先生今天有事出去了,暂时不在,”管家是一名英国人,却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看到王刚的时候似乎并不惊讶,淡淡的说道。 这名管家是纽盾从英国专门给政纪物色的,在管家行业也是一名杰出名誉的存在。 “那请问政纪先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王刚神色一紧问道。 五十多岁的管家看了眼王刚,似乎很惊诧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政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怎么会知道,主人的事自然是主人做决定。” 王刚呆在原地,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出现了,无论是政纪现在是不是在家,这都是给他传递一个不好的信号,人家压根就不想见他。 “那请您转告政纪,我会在这里等政纪先生,”王刚咬咬牙,决定等! 就像即将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王刚此刻的处境在他看来也是如此,政纪就是他唯一的那一根稻草,至于在内地的那位大佬,早就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 王刚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了路边,站在梧桐树下,目光无神的看着这片庄园附近优美如画的风景,却没有一丝的笑容,这风景再美,却没有一丝一毫能舒缓他现在的心情。 点上一支烟,王刚深深的吸了一口,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坐在了马路边的绿化带一侧,神不守舍的看着政纪家的大门,期待着那道身影的出现。 而在几十米外的一辆面包车内,几名记者端着摄像机,正悄无声息的拍摄着,他们是记者,也是狗仔,政纪这样的大新闻自然不会放过,可是却没想到没守到政纪,却是守到了香岗的特首王刚。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香岗特首来拜访政纪,却被拒之门外,在惊讶过后就是兴奋,如果这样的新闻不算劲爆的话,那么还有什么比这更劲爆的呢? 王刚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下一张报纸的头版,他依旧坐在门口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刚感觉是那么的漫长。 一转眼到了中午,高高的太阳晒得王刚额头出了一层细汗,他却无动于衷,司机想要让他去吃饭,可王刚怕错过政纪,选择了让司机带了一份盒饭,就坐在这里就地解决。 作为王刚一直以来的司机,说实在的他很不解自家老大这样做的原因,政纪虽然出名,可是在他看来并不足以让王刚这样下功夫,他还是第一次见王刚这样低姿态的等一个人。 天色已经到了深夜,然而注定今天的王刚要失望了,拍拍裤子上的灰尘,王刚的脸色难看的比哭好看不了多少,地上已经洒落了一地的烟头。 他知道,政纪是不会来了,他也知道,自己最后的机会,就在这等待的一天中流逝。 “哈哈!我胡了!政纪,你输了!”纪璐园内的一间客房内,笑声传出,刘得华大声的笑着,自动麻将桌上的麻将显示着他的获胜。 麻将当然是四个人的游戏,除了政纪和刘得华之外,一侧还坐着成龙和哥哥张国容。 如果有什么是春节假期最好的休闲模式的话,那就莫过于在舒适的家里打麻将了。 “看来今晚的财神不站在我这边啊!”政纪笑了,抽出几张港币递给赢了的人。 他们玩的不大,一把也就几百港币,玩的不过是个彩头,毕竟在座的谁都不是缺钱的,小赌怡情罢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你在赌场赢了那么多钱,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放水了?”成龙笑着说道,直到如今,他都对政纪在拉斯维加斯的那场豪赌记忆犹新。 “赌,实际上赌的是心理,运气来说太过虚无缥缈,和你们赌,我可不想费心,”政纪笑着说道,他说的是实话,对于人心理的他是最拿手的,通过对方一个微妙的动作,一个微妙的表情,他就可以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在政纪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走了吗?”政纪问道。 “嗯,走了”,管家格列夫点点头。 “那么多人来拜访你,你却在这里打麻将,确定不会得罪人吗?”张国容轻轻摩擦着手中的麻将,问政纪道。 “不会的,”政纪摇摇头。 “来找我的人,大多是抱着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见不到我,他们顶多是得不到,却不会失去什么,人们每天都会对上帝许下无数的希望,可你见过有谁会因为得不到而迁怒上帝吗?” “很有趣的说法,不过你都把自己比作上帝了,看来你对自己是信心十足,”刘得华笑着说道。 政纪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今天就打到这儿了,去喝点茶休息休息吧。” 众人都默契的没有问政纪门外的是谁,以防是彼此认识的人徒增尴尬。 第二日,有关特首王刚在政纪家门口吃了闭门羹的消息就在整个x岗传开了。 而这则消息一传出来,原先那些说政纪自傲的人们闭嘴了,连特首都能拒之门外的人,他们被拒绝显得不值一提了。 “今天去哪里玩?”小安春一大早就睁大双眼看着政纪,期待的问道。 “今天爷爷陪你去古玩市场好不好啊?”政学平笑着抱起安春说道,他对这个政纪收养的小女孩非常疼爱。 安春的小眉头皱了起来,摇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不,古玩市场没意思,都是一堆的破破烂烂的东西,我不要!” 政学平哈哈一笑,看了看政纪道:“你今天要不带着安春去玩玩?” 政纪点点头,“行,安春,今天咱们去迪士尼乐园好不好?”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共进晚餐 “这个这个!我要玩这个!”迪士尼乐园内,安春指着过山车对政纪大声的说道。 刘璐有些害怕的看了看过山车,又看看政纪,咬咬牙道:“那咱们去坐?” 政纪耸耸肩膀,笑着问刘璐道:“我无所谓,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你是不是有些害怕?” 刘璐脸红了红,“我也不怕。” 十分钟后,刘璐弯着腰在垃圾桶旁边泛着酸水,脸色苍白,政纪站在她身后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脊背。 “你说你,受不了还强求,”政纪怜爱的对刘璐说道。 “没事儿,这不第一次吗?安春高兴就好,”刘璐抬起头,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这个笑容,让政纪心里微微有些发酸,她一直想要有个自己的孩子,自己却一直无法满足她这个愿望,如今安春的到来,让刘璐体会到了母爱的感觉,却让他感觉对刘璐有些不公平。 “下一个咱们玩什么?”刘璐吐完,直起腰,摸摸安春的脑袋笑着说道。 .......... 等政纪带着安春回家的时候,小安春已经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小孩子的睡眠就是来的这么快,这么沉,玩了一天的她终于挨不住困倦,沉沉的睡去。 当车开到纪璐园门口的时候,一道人影忽然从暗处钻了出来,吓了开车的三虎一跳,让他下意识的去摸座位下的手枪。 “政纪先生!是我!王刚!请您见我一面!”窗外,一个略微憔悴胡子拉碴的男子似乎很急切的敲着窗户,对着车内的政纪喊道。 政纪没想到竟然会是王刚,更没想到王刚会这么有毅力,居然又在这里等到了深夜,看样子他是等了很久。 摇下了车窗,政纪将怀中的安春交给刘璐,走下了车。 “特首先生, 您作为x岗的掌政者,似乎时间很空闲,”政纪声音淡漠,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嘲讽。 王刚脸色露出一丝苦笑和尴尬,“我这几日一直想见政纪先生,奈何您一直不在家,有件事希望您能帮我!” “之前的事,多有得罪,孩子不懂事,是我教育的失误,希望政纪先生能够原谅我,”王刚接着说道,语气很快,似乎生怕政纪不搭理自己走了一样。 政纪摇摇头,“你教育孩子于我无关,如果就是这事的话,我先走了。” 政纪说完,就要迈步。 “政纪先生!督察组来香岗了,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换取您的原谅,希望您能高抬贵手!”王刚急了,拉住政纪的胳膊大声说道。 政纪停下了脚步,看着王刚的眼睛,然后笑了。 “在你的眼睛里,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王刚诧异,摇摇头。 “我看到了紧张,看到了害怕,看到了对权利的欲望,却看不到丝毫的忏悔,有句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又何必来求我,我奈何不了你,”政纪一挥手,将胳膊从王刚的手中抽了出来,似乎带着嘲笑一般的说道,在他面前,任何的心理秘密都不是秘密。 王刚欲言又止,看到政纪坚定的目光,忽然有一种无力感,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收买眼前的这个噩梦一般的青年,钱,政纪怎么可能会缺,而权,政纪更不缺! 束手无策,王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政纪走进了庄园。 伴随着庄园门的关闭,仿佛他生命中的大门也被紧闭。 三天后,一则消息让整个香岗震惊! 大陆的督察组来到了香岗,然而在当天,香岗特首王刚被停职! 而陪同王刚的,还有一大批高官,包括警卫处处长吴正春,律政司司长刘绍琴等等,几乎可以说将x岗的官场翻了一个翻。 而与此同时,有人自然而然的将政纪和这件事联系了起来,联想到了特首王刚在政家等了一天的事。 很明显的,王刚在自救,可是答案是明显的,政纪没有见他。 当王刚带着手铐被从政府大楼内带出来的时候,政纪正坐在香格里拉酒店顶楼的顶级餐厅内,看着窗外飘过的云朵。 “先生,您的菜单,”侍应生彬彬有礼的走到政纪身边,将烫金的菜单轻轻的放在政纪桌面。 眼神若有若无的扫过政纪的脸庞,惊喜的神色却掩盖在了培训良好的职业素养中。 “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菜吗?”政纪扫了一眼菜单,选择了让服务生推荐。 “当然,作为香岗最好的餐厅,我们主打法式料理,有........”侍应生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政纪很舒服。 在侍应生介绍完之后,政纪点点头, 随手选了几个特色菜,交给了侍应生。 也就是在此时,一道身影在餐厅门口出现,然后径直朝着政纪的方向走来。 政纪站了起来,露出了笑容,伸出了手。 “李先生,终于见面了,”政纪笑着说道。 “让您久等了,政纪先生,久闻不如见面,果然风流倜傥”,李加成笑着和政纪的手握在了一起。 政纪打量着李加成,这位可以说在全世界也数一数二的华人富豪,精神矍铄,保养有方宛若六十多的样貌,很难让人想到他已经八十多了,浑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和睿智的风范,仿佛惊涛拂面而不动声色的看透一切的眼神,不愧是商界巨子李加成。 而李加成也在打量着政纪,在看到政纪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这个人们口中鬼才一般的男子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身笔挺的西装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显得相得益彰,刀削一般的脸庞显得果断而坚毅,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魅力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仿佛是那夜空中最璀璨的那颗星辰,注定无法掩盖他的光芒。 “一直以来都想与李老先生一起共进晚餐,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了,”政纪笑着说道。 “我又何尝不希望和年青一代中最优秀的政纪先生一起秉烛长谈呢?”李加成也微微笑着说道。 谈笑间,精致的料理已经端了上来,侍应生恭敬的将红酒倒入两人的酒杯之中,悄无声息的站在政纪身后,专程为两人服务,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待遇,这一桌的两人的能量毫不夸张的说能够撬动半个香岗,餐厅自然是尽最大的努力让两人满意。 沁人心脾的红酒独特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着,李加成微微抿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这是政纪先生收购的罗曼尼康帝的红酒。” “李老先生好眼力,”政纪笑着点点头。 “今天请李老先生来,是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话题步入了正题,政纪说道。 “请问”,李加成道。 “一个,是关于公司管理的,李老先生的公司规模庞大,请问李先生是如何杜绝腐败的呢?”政纪问道,这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的问题,随着智政集团的扩张发展,贪污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得不抓的重点,政纪从来不是一个自傲的人,他知道自己很多方面需要学习,而在公司管理方面,李加成的经验可以说是他望尘莫及的。 李加成笑了,摇摇头道:“请允许我纠正一点,腐败,是无法杜绝的,只能是管控在一定的范围内,而我的方法,其实并不是什么高明的办法”。 “请不吝赐教。”政纪谦逊的道。 “以规章制度,代替人情,一切都有条例可依,按章办事,就像电脑编程,固定的条例是不会出现错误的,机器人,永远不会贪污,”李加成说道。 “法理大于人情,这样不会太刻板,有损员工凝聚力吗?”政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工作以法理规章为准,不损员工私利,公事公办,私事私办,如何会影响凝聚?”李加成抿了一口红酒,一双眼睛散发着睿智的光芒。 “受教了,”政纪举了举杯,认真的说道。 “其实所谓的贪污腐败,管理者有很大的责任,将员工置于各种诱惑中,本身就是管理者的重大失职,用诱惑来考验人性,这是最愚蠢的做法,要让法规,帮助员工抗拒诱惑,”李加成继续说道。 政纪认同的点点头,光是这一点,他知道这顿饭没有白吃。 “政纪先生来了香岗掀起不小的波澜啊!”李加成忽然说道。 政纪的手顿了顿,他明白李加成所指何事,在香岗这样消息快速交汇的城市,王刚他们和自己的冲突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向沟渠,有些人心不在祖国,却享受着祖国的好处,我看不起这样的人,”政纪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道,算是默认了此事和自己的确有关。 “原来如此,早些时候我就听过人们对政纪先生的评价,标准的爱国民族主义者,”李加成笑着说道,心里却对政纪的评价再次抬高了一个层次,举手之间能够让香岗最高长官被停职,政纪的能量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开会 “作为一个华国人,我很钦佩政纪先生的爱国之情,可是作为一个目标世界的企业家,我却有些不敢苟同政纪先生的想法,太过民族主义的企业,是做不到世界级的企业的, ”李加成如实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李老先生说的没错,但是就算如此,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说我太过霸道也好,说我是狭隘的民族主义也好,我的想法是先有国后有家,我一直认为,企业的最大后盾,是祖国,这一点不论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 不过既然李老说智政集团做不到世界级的企业,那么有朝一日,将世界级的企业买下来也是一条道路”。 李加成笑了,笑的好像很开心,“少年雄心壮志,我佩服政纪先生的大胆想法,那就期待政纪先生的想法能够早日实现了。” “借李老先生的吉言,第二个问题,李老先生看好内地的经济发展吗?”政纪问出了这个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李加成微微闭上了眼睛,然后点点头道:“暂时来说,我是看好的,政先生也可以看到,我名下的公司在内地正在大笔的投入。” 政纪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他只不过是想起了前世的时候李加成在2013年大肆抛售华国资产被人传出跑路的新闻,而事实上,李加成在那之后也确实跑路了,全部资产在y国发展。 那么从现在看来,李加成还没有这个想法。 “不过,在我看来,内地的房地产行业就像一个泡沫,正在逐渐扩大着,这个泡沫将催生一大批的房地产巨头和富豪,但是泡沫总有会破灭的一天,”李加成说道。 “但不是现在,不是吗?”政纪说道,对李加成的话,他是认可的。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在现在大肆购入内地房地产,相信这一点政纪先生也明白,您旗下的华政地产不也在做相同的事吗?”李加成笑了,点点头道。 “那李老先生看,这个泡沫还会持续几年?”政纪问道。 李加成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的伸出了手掌,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年,”政纪笑了,这样算来,和他抛售国内资产的时间就吻合了,不得不说,李加成是一名很有头脑的投资家。 “那么我再给您加一只手掌吧,”政纪笑着也伸出了手。 “十年?!看来政纪先生对内地的经济的确是信心十足,”李加成哈哈笑着说道。 “且走且看吧!”政纪笑着说道。 结账的时候,一顿饭大概花了三十多万,可是政纪并不心疼,相比从李加成这里得到的东西,这些都不足一提。 政纪和李加成吃饭的消息,第二天就传了出去,很多人都好奇,政纪和李加成聊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三月,政纪返回了深城。 他哪都没去,直奔智政集团。 今天的智政集团,气氛有些肃穆,所有人都有一种紧张感,年前的几起贪污案,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听说事情捅到政纪那里,政纪很不高兴,以至于年后,各部门都在密集的查贪污腐败,甚至扩张到了以往并不严格的差旅费报销。 集团要开始彻底整肃腐败贪污的事,几乎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就算谈不上人人自危,也好不了多少。 而今天政纪要回来了,这让每个人的心头都有些沉甸甸的,别看政纪往日里温和笑容满面,对待员工也非常好,可是谁都知道,政纪不是一个软性子,之所以没见过政纪发脾气,是因为他们不在一个层次,政纪对他们发脾气也没有意义。 可是谁都知道,政纪不发脾气,并不代表他好惹,恰恰相反,无数个例子证明,惹了政纪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集团的门口,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下意识的将目光集中到了门口,似乎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政纪的面孔出现在了大门口,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的他脸上没有往日和煦的笑容,似乎多了几分严肃,大踏步的迈步而行,而他的身后,马化藤,马匀等集团的老总们,紧紧的跟随在政纪的身后,脸色同样严肃。 这样的出场,让所有人的心提在了嗓子眼,他们知道,风暴,或许即将来临! “全国的高管今天都回来了吧,”政纪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秘书问道。 “在一周前就通告了所有高管,他们今天都在总公司,”张秘书快步跟上政纪急忙回答道,一米九几的政纪大踏步前行的速度竟然让他有些难以追上。 “好,通知下去,所有人下午四点,礼堂开会!”政纪没有回头,安排道。 “我马上去安排!”张秘书心里一紧,知道要来了,马上回答道,然后招招手让一旁的副秘书安排。 “在这之前,马总,化藤,勇峰,咱们先开一个小会,”政纪的脚步停下在电梯门口,对身旁的马化藤等老总说道。 马化藤等人点点头,马匀安慰政纪道:“一些事是该和你汇报汇报了,不过你也不要着急,发展中的公司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是正常的。” 政纪点点头,“我明白,问题出现了不可怕,重要的是要快刀斩乱麻。” 总裁会议室内,政纪坐在首位,看着桌前的汇报文件。 “今天,我们报忧不报喜,各位有什么忧,请开始汇报吧,”政纪合上了文件,缓缓的说道。 华勇峰第一个开口了,“首先,我先要和政纪先生做个检讨,是我的御下不严,让华政地产出现了很严重的贪腐问题,冀州、广元两市的项目,项目经理违规分包,出现了质量问题,一名高管利用职务之便,以疏通环节为名义,违规与当地房管局领导合谋贪污项目二十套房子.......” 政纪的表情不变,静静的听着华勇峰的汇报,房地产行业,向来都是腐败的高发地,说实话,华政地产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并不意外。 “两名项目经理被依法被逮捕,判决最近就会下达,而公司的损失,也会依法追讨,近日华政地产也已经开始逐级排查反腐,一有问题,会严肃处理,”华勇峰说完了。 政纪点点头道:“继续,其他人呢?” 马化藤下一个开口了,“腾迅公司也存在贪腐问题,甚至更为严重,出现了一个项目部门的集体违法行为,利用职务和系统漏洞,违规刷q币,数额巨大达到了五千万,造成了公司的重大损失,而数据部也出现了问题,一名工作人员利用掌管数据库的便利,违反保密协议,违规倒卖大量用户数据,造成了用户信息泄露,现在已经被警察依法批捕.......” 紧接着,是马匀,阿里的问题同样不小,相比腾迅,阿里的漏洞其实更多,内部人员的违规数据造假,淘宝的违规刷单,假货高仿的泛滥,这些在前世记忆中对淘宝信用伤害极大的存在,在此时已经开始初现端倪。 而东风物流方面,王玮也同样存在问题,只不过是他的问题不在贪污受贿,而在于安全运输上,在今年一年的时间,东风物流出了三次大事故,而空运部门也出现了一次爆炸,有三名优秀的员工失去了生命。 而至于华政天使投资,张向东的执掌下也存在一些问题,一名高管违规提高一家公司的评估,里应外合套取天使投资。 政纪听完了众人的汇报,脸色不变,点了点头,“好,咱们来一件一件解决。” “首先说地产方面的问题,从今日起,成立一个监管部门,每一个项目都会从总部随机指派监督员,全程监督项目的进行,实行连坐制度,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个环节的直接负责人都会有连带责任!”政纪说道,华勇峰一丝不苟的记录了下来。 说完华勇峰,政纪将视线投向了马化藤,开口道:“关于互联网方面的高科技贪腐,我建议成立廉政部,成员组成要有丰富的反贪经验和熟悉高科技犯罪,同网监部门合作,彻查违规刷币等行为”。 “那廉政部的权限呢?”马化藤问道。 “监察权限最高,甚至可以查我,查你们,没有人可以例外,他们的第一任务就是杜绝企业的任何人的腐败行为,职位的高低不会成为廉政部的阻碍,”政纪缓缓说道。 其他人听了面面相觑,不由的吸了口冷气,看来政纪这是要动真格了。 “各位觉得怎么样?”政纪征求众人意见。 马匀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点了点头,“我们同意。” “再说泄露用户信息一事,泄露了多少用户信息?”政纪开口问道。 “三百万,”马化藤有些紧张,他知道政纪的理念向来是用户至上。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改变! 政纪说道这里,然后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和你一起道歉!” 政纪这个决定让马化藤等人为之一惊!赔偿q币也就泐,政纪竟然本人竟然也要亲自道歉!说实话,马化藤觉得政纪有些小题大做了,在他的感觉,华国人对于自身信息,其实并没有多么看重,泄露了也就泄露了,再说泄露的也不光是他们一家公司。 不过他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对于政纪的决定他同样也不会去反对,既然政纪这个董事长都舍下身段道歉,他一个老总又有什么拉不下脸来的。 “会后我马上安排,”马化藤点头说道。 政纪将目光又移向了马匀,微微闭了闭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忽然说道:“关于刷单问题,让数据部门实时监控各大店铺的数据,出现异常马上开展调查,一经查实,绝不姑息,取消店铺营业资格,而至于假货” 政纪说道这里顿了顿,假货是个很麻烦的问题,因为要杜绝,几乎很难。 “关于假货问题,我有一个想法,双管齐下,一方面,加大审查力度,尽可能的杜绝假货,而另一方面,我准备拆分淘宝,”政纪说道。 “拆分淘宝?”马匀一愣,惊讶的差点站起来。 “说是拆分其实并不准确,确切的来说是在淘宝之外再组建一家更为高端的平台,堵不如疏”政纪转了转手中的钢笔,似乎想要组织语言。 “各取所需,对,就是各取所需,你知道,顾客分为很多类,最简单的,有钱的和没钱的,可以让他们各取所需,有的人喜欢便宜,那么淘宝就是他们最合适的选择,至于真假来说,这并不重要,满足需求,是第一位的,而有些人,不缺钱的人,他们需要的是简单,放心!所以,我们需要在淘宝中分离出一个更高端的平台,审核更严格,保证百分之百的真货!”政纪缓缓的将自己的想法说道。 马匀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似乎被政纪的想法所惊讶,然后这种惊讶渐渐化成了沉思和思索。 “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就在去年一年,接到的假货投诉就已经超过了上万件,给淘宝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如果能够平衡好捡漏和真货之间的关系,我相信这对阿里也是有好处的,”马化藤说道。 “这不是断臂求生,而是为了让企业变得更好,让淘宝更加有竞争力,在将来,我敢肯定,华国不会只有一家淘宝这样的网上商城,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如果不能保证我们的优越性和竞争力,那么就注定会被超越和淘汰,”政纪缓缓的说道,他当然知道后世会出现的那些同样充满特色的网商平台,京冬,速宁,这些拥有独特竞争力的企业也终将会出现。 他不可能将这些企业扼杀在萌芽中,因为他们之所以出现,是因为需求,存在即有原因,你做不到的事,总会有人会去做,这就是所谓的竞争和发展机遇。 “一家企业,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但是却能够做的尽力的完善,我们要做的,就是要让对手的可乘之机越来越少,领跑,是幸福的,可也是令人害怕的, 因为第一,总会让人沉浸在沾沾自喜中,让你无法看清你的弱处和缺点,直到有一天,在被第二名超越之后,你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是那时,就已经迟了,”政纪缓缓的说道。 在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政纪的这一番话,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撼,也让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 “你说得对,我承认是一些客观因素让我有了些许的大意,或者说是懈怠,你的改进意见,我会尽快安排下去,”马匀思索许久,然后抬起头认真的说道。 与往日的会议相比,这节会议的气氛沉重了很多,毕竟,人都是喜欢好消息的,对于坏消息,谁都不会开心,可是政纪却并不这样想,他反倒是有些欣慰,问题是避免不了的,只是早晚而已,而问题的出现并不可怕,而在于及时的解决,不管是个人,公司,亦或是国家,不可能会一帆风顺。 如果一帆风顺,那么往往是问题别掩盖了起来,而不是不存在。 现在的智政集团的这些问题,出现了,而出现的时间,在政纪看来却是很及时,所谓的及时,是能够给智政集团足够的时间在竞争对手没有发展起来之前,解决这些潜在的问题! 会议结束,马匀等公司老总一脸沉思的表情走出了会议室,然后将最新的决定一层层的下达。 “很辛苦,是吧,”胡雨走了进来,给政纪端了一杯咖啡,轻轻的揉着他的肩膀说道。 政纪笑着拉着胡雨的手,“恰恰相反,有一种解决问题的成就感,就像小时候解决了一道难题一样。” 政纪说完,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四点。 站起身,将胡雨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朝着礼堂走去。 礼堂内,此刻已经是座无虚席,几乎所有的公司管理层都已经到场,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在这里开会的轻松和愉悦,而是多了一层忧虑和严肃,似乎每个人都很清楚,这次的会议,将并非那么轻松。 四点整,政纪出现在了台上。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政纪上台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对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这里,我要对所有人,真诚的说一声对不起” 政纪的这句话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惊讶了,与他们所想的完全不同,这次的会议,不应该是追究他们的责任,训斥他们的失职吗? “这句对不起,是我对所有智政集团员工们要说的,是我的失职,是领导层的失职,使我们的员工置于诱惑之前,让他们承受着难以想象的诱惑,”政纪缓缓的说道。 “一家制度规章完善的公司,是不会将它的员工置于如此两难的境地的,对于公司现如今出现的贪污现象,这不仅仅是个别员工们的失职,也是我的失职,拒绝欲望,是很辛苦的,而拒绝唾手可得的欲望,更是艰辛!所以在这里我要向大家道歉,”政纪继续说道。 政纪说完,又鞠了一躬。 台下鸦雀无声,谁都无法想象到会是这样的开场,员工贪污,作为老板,不应该是最为生气的吗?可是政纪,一个身价亿万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却最先向他们道歉! “过去的,已经过去,集团之前出现的失误,我向大家保证,今后将不会再出现,我们会制定完善的制度,完善的条例,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洁身自好,”政纪说道。 会议结束后,轰轰烈烈的智政集团廉政改革便拉开了它的序幕。 廉政部门成立,然后便是从上到下,逐层审查,事无巨细,没有谁能够例外,就连政纪也不例外。 而这样的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的。 一个月内,最常见的便是离职,警察带走高管,一场审查,让很多人暴露,也让很多人被逮捕。 不得不说,智政集团这些年的发展太过安逸了,也太过轻松了,这给了腐败贪污舒适的生存土壤,可是这土壤,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寒冬下,其中的害虫被彻底的冻死! 虽然,不得不承认彻查腐败对于智政集团的发展有一定的放慢,可是不论是政纪还是马匀等人都明白,这样做对智政集团是绝对的利大于弊,智政集团能够以一个全新的面貌,浴火重生,洗尽尘埃,重新上路! 而在一月后的智政集团的新闻发布会更是引起了全国的轰动,政纪和公司的高层集体出镜,在媒体面前对于用户信息泄露的事,做了深刻的检讨和道歉,在他们集体鞠躬的那一刻,很多人都被感动了。 店大欺客,这一点在很多公司都存在,对于很多大公司来说,用户的信息被泄露,这只是一件小事,根本不会有谁出来承担责任,更不用说道歉。 这样兴师动众诚恳的道歉,更多的是出现在国外发达国家例如r国等国家,而如今,智政集团为所有的用户掀开了新的篇章。 “智政集团,要做一家有社会责任感,对用户负责的公司,是所有的用户的支持,才有了智政集团的今天,没有什么事对于用户来说是小事的,这些信息的泄露,可能让我们的用户陷入潜在的麻烦中,这是我们的过错,作为一家有担当的公司,智政集团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出现!” “我不管其他互联网公司是怎么样的态度对待客户信息的,可是在智政集团,我们要将每个客户的信息,当做最机密的信息来看待,不允许任何人利用这些信息做违背客户意愿的事!隐私,是每个客户最至高无上的权利!是智政集团最为看重的东西!”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震惊! 智政集团的道歉和补偿方案一经媒体播出,引起了轩然大波。 三百万人,一人五千,那就是十五亿!作为信息泄露而给出这样的巨额赔偿,这在整个华国还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很多人在惊讶智政集团的决心的时候,更多的却是感动。 公司就像人一样,不怕别的,怕的就是对比。 这是个信息化的时代,用户的信息,是最值钱的但也同时是最不值钱的,你是否会经历过陌生的房地产公司给你打电话推销房子,你是否会经过被诈骗电话打到手机上的经历,这些,都是信息泄露所造成的后果。 多少的公司,对于客户信息的保密从不重视,就算是被泄露了,也不过是逮捕两个人,然后便风波平息,似乎这海量信息的泄露,处理了这个别的泄露者就会解决问题。 赔偿? 开什么玩笑,你看到过哪家公司会因为用户信息泄露而去赔偿,甚至连一句道歉都欠奉。 这并非信口开河的胡说八道,而是事实摆在眼前,如今的华国,用户信息的泄露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也正是因为法律法规的模糊界限和企业的责任感的缺乏,往往只是惩罚泄露者了事,造成了无数用户隐私信息的流出,甚至形成了一条黑色的产业链! 甚至在后来,就连用户本人也对这种情况经历多了之后变得麻木,无所谓,这并非是用户愿意,而是因为他们无力改变这一现象,见怪不怪,就像无力拒绝那些骚扰电话和短信一般。 而智政集团今天的这一作为,彻底的打破了这个模糊的界限,彻底的体现出了什么叫做企业的责任感和态度,和其他的公司形成了一个无比鲜明的对比! 十五亿放在一起是怎样的景象,大部分人很难想象,这么多钱,是多少公司付出多少精力心血才能赚来的,可是智政集团就这样作为赔偿,而且还会对泄露用户今后可能的因此被诈骗的后果承担责任,集团董事长和高层的集体道歉,这是多么诚恳的道歉! “腾迅真诚的向信任我们的用户道歉,以下是信息泄露用户的赔偿名单,赔偿将会在三日内打入至付宝,”腾迅官方微博刚发出了一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就爆炸了。 “这才是负责任的公司!我们原谅你们了!” “视用户信息如同企业生命,这样负责任的公司总算出现在了国内!” “我已经将我电脑上的所有软件换成了智政集团旗下的,这样负责任的公司的东西,我用着放心!” “楼上的,我很好奇你电脑上原来都是些什么软件,我电脑上本来就都是智政集团的软件,输入法,浏览器,搜索引擎,杀毒软件,聊天通讯,游戏平台,视频软件和音乐软件,都是智政集团的!” “哇!楼上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电脑上大部分的软件都是智政集团的,谁以后再和我说智政集团是互联网界的半壁江山我就和他急,这分明就是整个江山!” 而在微博上评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官方的媒体也开始发声了。 “做负责任的企业,智政集团展现了什么叫做直面担当,敢于负责!这样的企业,将会历久弥新!”人民报发表了文章。 “以后的赔偿就按这个标准来!只有痛了,不良企业才会真正将用户信息当做一回事!”新华报发表了社评。 “论我国对用户隐私信息重要性的忽视,要让企业真正的将用户信息放在心上!”公报报道。 官方的媒体,在表扬了智政集团敢于承担责任的行为之后,终于将重心转移到了政纪真正希望重视的方面,用户信息! 而马化藤也终于知道政纪做的这个选择是多么的正确,道歉,有时候并不是丢人,并非是给企业抹黑,犯错不可怕,重要的是不遮掩的认错! 腾迅等互联网公司的收益,在短短的几天之内,突然呈现了爆发性的增长,而用户,更是突飞猛进的增加! 谁能想到,一场危机公关,在政纪的一手引导下,成为了公司的一剂兴奋剂! 将公司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之后,政纪和政学平回了一趟老家,去祭奠走了一周年的老人。 老家元平,大老远的,政纪就看到了属于大伯他们的宅在,现在是元平最显眼的存在,高高的屹立在村里。 政学义在家里,婶子也在,政纪的回来,让政学义很高兴,很久没见自己的这个侄子了,只是政纪隐隐的从政学义夫妇俩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忧心和心不在焉。 “大哥,晓燕晓彤呢?最近没回来?”政学平坐在沙发上,笑着问道。 “俩丫头跑野了,晓燕结婚了也不安宁,和她妹妹搞什么生意呢,现在人在燕京,”政学义说道,说完笑着又对政纪说道。 “政纪,你别偷偷给你那俩堂姐钱,俩姑娘家,能做成什么生意,别惯坏了他们,” 政纪笑了,政晓彤这丫头的确和自己说过自己要做生意,自己也就给她们打了三千万的启动资金,没想到这事儿都让政学义知道了。 “没事儿的,晓彤晓燕都年轻,改闯闯的时候就得闯闯,”政纪说道,政晓燕她们做的生意是服装,政纪是知道的,而且生意还不错。 “怎么没见小杰?”政纪问道,小杰自然是政晓杰了,大伯和婶子的宝贝儿子,算起来今年也十五了,政纪回来的时间不多,拢共见了也就十多次。 听到政纪提起自己儿子,政学义的眼睛出现了一瞬间的暗淡,而一侧的婶子则更甚,眼睛忽然变红了,捂着嘴泣不成声。 政纪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小杰究竟怎么了?” 政学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从去年开始,他就迷恋上了网络,沉迷其中,经常的夜不归宿,甚至连续三天在网吧里,我和你婶子劝过他,骂过他,甚至打过他,可是无论我们如何,这孩子就像牛一样,完全不听我们的话,甚至有一次还朝你婶子动手。” “所以他现在还在网吧?”政纪皱着眉头问道。 “不在了,两个月前,我们把他送到了s东临市,听朋友介绍,那里有一家网瘾戒治医院,院长很有名,曾经拯救过很多有网瘾的孩子,”政学义缓缓说道。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一阵咳嗽声,政纪惊讶的张着嘴,一脸呆滞的看着政学义。 “那个院长,叫什么?”咽了口口水,政纪的声音似乎有些干涩。 “姓杨,好像叫杨永鑫?”政学义有些惊讶于政纪的反应。 政纪颓然的坐下,看了眼政学义,又看了眼婶子,似乎欲言又止,随后露出了一丝苦笑,摇摇头道:“大伯,婶子,这一次,只怕你们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 历史,依旧没有逃脱它强大的惯性,杨永鑫,那个在前世臭名昭著的恶魔骗子,如今严格的按照历史的轨迹,开始着他惨无人道毫无人性的所谓治疗网瘾,哪怕是他,在前世的时候看到网上关于杨永鑫的所作所为,那些对于杨永鑫的血泪控诉!那字里行间的毫无人性的所作所为,都会让他恨不得将这人间的恶魔扒皮生吞。 只是政纪没想到,这一生,这个恶魔竟然会和他的生活联系起来,和他最重视的亲人联系起来! “犯错误?你是说我们把小杰送到那里?不会的,我们是为了他好,要不然沉迷网络,他连他妈都敢打,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人会废掉的,而且我们还去考察过,经过杨教授的教育,那里的孩子们都很听话,”政学义摆摆手说道,似乎不认同政纪的话。 政纪努力的平息这内心的怒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向大伯和婶子的目光,多了一分悲悯同情和复杂,杨永鑫的那些恶魔一般的所作所为,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些可悲孩子们的父母,同样是他的帮凶! 政纪愤怒,无奈,却又同情面前的大伯婶子,他们是自己的亲人,一些过分的话,他不能说,可是他现在真的很想打人,真的很想! “政纪,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杨教授有什么问题?”知子莫若父,政学平倒是看出了政纪的不对劲,有些担心的问道。 政纪忽然站起身,收拾了下衣物,然后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大伯和婶子道:“收拾下东西,咱们出发吧,去吧小杰接回来,我有办法让他听话。” “真的吗?”政纪婶子脸色一喜,有些激动的握住政纪的手,作为政晓杰的母亲,对于孩子她肯定是最不舍的,把晓杰送走的这两个月,她几乎都没睡过安稳觉。 “就算去接也不用政纪你亲自去啊,你工作很忙,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的,过几天我去走一趟就行了,”政学义诧异的说道,他有些不明白政纪怎么这么着急。 “不,这次我和你们一起去,我对这个杨教授闻名已久,想拜访下他,”政纪深深的按捺住心中的苦闷和愤怒说道。 “那也得吃了饭吧,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回来都不歇歇,身体累垮了怎么办,”政学义也看出政纪有些情绪不对,却想不明白他怎么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地狱人间 政学义呆了,政学平也呆了,所有人都呆了,他们谁都没想到,政纪会突然爆发,会是这样的反应! “政纪!你在做什么!怎么和你大伯说话的!”政学平反应过来,呼的站了起来,大声斥责着政纪。 “没事,没事学平,这孩子一定有什么原因着了急了,”政学义拉住了政学平,他虽然不知道政纪为何会这样,可是一定是有原因的。 当然,政纪本身也有一定的原因,虽然他是政纪的大伯,可是这个家可以说是政纪一手操办下才有了今天,他们的很多都是政纪给的,这让他对政纪也多了几分感激和宽容。 政纪似乎也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懊悔,坐了下来,揉了揉眉心。 “大伯,对不起,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唯一的儿子与你们反目成仇,相信我,我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家人亲情,我不允许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政纪缓缓的说道,说道最后,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骇人的冷然。 “你是说,这个杨教授有很大的问题?”政学义的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事关自己的儿子,他不得不认真,而不要小看政纪的话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可以说以政纪现在的见识和能量,他的话没有任何人会觉得是假的! “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让他永远的消失!”政纪冷漠的说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曾经的一张张泣血的报道和文章!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他们第一次从政纪的口中听到杀人的话!而且,政纪的语气和那种表情,这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似乎他真的会这么做! 忽然之间,政学义仿佛有些陌生自己的侄子了,而也在这恍惚间,他仿佛也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自己不能再以以往那个刻板的形象来定位自己的侄儿了,拥有百亿的财富,军方的少将,这些都不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迂腐之人能够守住的财富! 自己这个侄儿,这些年接触的,只怕不仅仅是电视上的那些所谓的光明一面,能力越大,只怕他经历过的黑暗是自己无法想象的。 而政学平,则忽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了,他虽然是个教书匠,可是并不代表他迂腐,他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他们优渥无忧的生活,并不是凭空而来,看不见黑暗,并非不存在黑暗,而是因为有人替你们挡在了黑暗的面前! 也就是此刻,政学平忽然格外的心疼儿子,他不知道,这些年,这孩子为了他们究竟付出了多少,究竟背负了多少! 自责,心疼,无奈,在政学平的心中翻腾着,看着政纪年轻却坚毅的脸庞,政学平真的觉得自己这个父亲或许当得真的有些不称职,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享受着,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享受的背后,是自己的孩子付出了多少! “政纪,婶婶不怪你,知道你是为了弟弟和我们好,你是说小杰可能有危险?”婶子的注意力更多的在自己儿子那里,从政纪的语气中,她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走吧,出发吧!”政学义站起来,看着众人忽然做出了决定。 临市郊区,一片人烟稀少的地域。 一幢很奇怪的建筑存在这片土地上,如果说那悬挂在建筑上的医院标志能够证明它是一家医院的话,可是周围那高高的围墙和林立的电网,却仿佛昭示着并非如此,闲人免进和不断巡逻的保安,或许说是监狱来说更为恰当。 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三辆奔驰车驶来,然后停靠在了门口。 政纪和政学平等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政学义和医院联系了以后,终于走进了这家在很多人眼中“神秘”的医院。 “这里的安保做的这么严密?”政学平也看出这里的不一样,对政学义说道。 “嗯,这里大多都是沉迷网游的孩子,负责人说经常会有孩子想要逃跑,所以安保很严,”政学义说道。 一旁的婶子表情似乎有些着急,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儿子。 到大楼的路上经过操场,政纪他们可以看到穿着绿色军训服装的年龄各异的孩子和手持警棍的教官。 政纪的目光游离在这些人的脸庞,可以清晰的看到,几乎所有的孩子,都仿佛麻木一般的面容,眼中却是深深的恐惧和茫然,听从着所谓教官们的口号做着机械的动作,即便是看到他们走过,也没有丝毫的眼神反应。 如果不是那起伏的胸口和偶尔流露出近乎绝望的眼神,政纪几乎都觉得这些孩子都是机器人一般,机械,呆滞,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来说,就好像是屠宰场等待屠宰的牲畜一般任人摆布! “李干!你竟然走神!是不是没有好好反省?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罪恶!给我绕操场跑十圈!”教官大声说着其中一个看政纪等人的十三岁左右的少年。 “我错了教官!我马上跑!”叫李干的少年,脸上似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跑完以后去六楼“治疗!”五分钟!”教官露出了笑容,说的话却让李干整个人浑身哆嗦了一下。 没错,就是哆嗦,在这并不寒冷的五月,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男孩如同筛糠一般的抖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此生最为恐惧的事物! 政学平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抬腿继续朝着十几米外的大楼走去,忽然,伴随着一声尖叫声,打破了此刻所有人的心情! 尖叫声,似乎从地狱中传来了一般,那种绝望和痛苦,几乎让政学平等人第一时间就颤抖了一下,很难想象,这是人类发出来的声音! 也就是在此刻,砰的一声巨响,鲜血,在所有人的眼前炸开,溅在了政学平等人的衣衫之上! 一道瘦小的身影,在他们眼前两米外的血泊中颤抖着,鲜血染红了整张脸庞,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似乎断裂的水管一般,很难想象,一个人能够如此大量的吐血,然而他的一双手却努力的抬起,一双充斥着鲜血的眼眸似乎充满了渴望一般看着隔离栏之外的世界,双手无力的伸着,似乎想要触碰什么! 然后呜咽一声,无力的卧在了血泊之中,断了呼吸!只是一双眼睛,依旧鼓鼓的睁着,似乎在控诉着什么一般! 一出出乎意料的惨剧,就这样没有任何预演,出现在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政学平等人的面前! 鸦雀无声,似乎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一般,无论是政学平,亦或是政学义,他们瞪大了眼睛,与血泊中的那具尸体的双眼对视着,那双本该闪动的眼眸逐渐变得空洞! “啊!!”政纪的婶子的尖叫声刺耳的响起,她浑身颤抖着,几近晕倒! 这样血淋淋的一幕,一条鲜活生命就这样残酷的消逝在眼前的,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她更好在哪里去! 而让政纪寒彻骨髓的却不是地上的这具尸体,而是一旁几十米外操场上所有人此刻的表现,所有的孩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空洞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发出尖叫,没有人表现出惊恐,似乎在看一场毫无相关的闹剧一般,队列依旧整齐,那个绕着操场跑着的少年甚至没有停下哪怕一刻的脚步。 冷漠,亦或者说是麻木。 “该死!居然跳楼了!你想过这样会对你的父母家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吗?!保安,过来开车把他送到医院!”一名中年男子从楼道里快步走了出来,竟然似乎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嘴里却是冠冕堂皇的令人无比惊恐的话语。 看着这一幕幕,政纪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变的如同北极的冰雪一般寒冷,一句话语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哦,政先生,您来了,请跟我来,”中年男子注意到了政学义等人,忽然之间就换了一张脸一般,笑容满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而身后那具血淋淋的尸体,似乎被他遗忘了一般! 作为医院的主任,他是认得政学义的,或者说是政学义的钱,这名家长给他的印象很深,送来那个少年离开的时候,塞给他五万块钱,让他帮忙好好照看。 政学平等人惊讶的看着他的笑容,仿佛这笑容之下,是撒旦魔鬼一般!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很难相信,如此的藐视生死! “这孩子怎么办!”政学平忍不住开口,谁都听得出他语气中那深深压抑的愤怒! 主任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了地上的孩子,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但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令政学平心生恐惧的蔑视,“我们竭力的想要拯救她的网瘾,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帮助她,可是她却辜负了我们的希望,别担心,学校会通知她的家长。” “你们不担心会被家长起诉吗?”政学平问道。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恶魔 政学平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签订这样的协议! “当时我也是没办法,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可能,”政学义似乎有些懊悔了。 “可是你们却辜负了她父母的信任,你没有一点自责吗?”政纪开口了,语气中听不出情感。 “我们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帮助她,我们尽力了,好吗?”主人似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并没有认出戴着眼镜的政纪。 “打着为了别人好的名义,做着丧尽天良的勾当,”政纪的心里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混蛋!你知道我堂哥是谁吗!我堂哥是政纪!如果你敢动我,我会将这一切告诉我堂哥,他会替我报仇的!” “看来你的治疗不够彻底啊,怎么能够这么想呢?让我来帮助你,相信你的家人以后一定会感谢我的!政纪也是一样!”一个似乎油腻的声音响起。 治疗室内,一个瘦弱的少年被固定在床上,一名中年男子带着恶魔一般的微笑,将两片电极贴在了他的额头两侧,然后在微笑中缓缓的将电流逐渐调大。 “啊!我错了!对不起杨教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停下来,停下来吧!杨爸爸,爸爸!您是我爸爸!亲爸爸!我爱您!我真的爱您!我会一辈子孝顺您!永远感恩您!.......” 少年整个人颤抖着,随着电流的调大,鼻涕眼泪在这一刻一起流了下来,浑身被电击着剧烈的颤抖着,而站在他身旁调控着电极的中年男子,仿佛在做一件非常享受的事一般,看着在床上挣扎尖叫的少年,脸上竟有有一丝兴奋。 六楼,治疗室内隐隐传来的痛苦尖叫和哭泣声,还有那语无伦次的求饶,而在治疗室外,政纪等人的脸色很难形容,政纪的拳头紧紧握的握着,他没有阻止,只是为了让大伯他们亲眼看看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够了!”一声悲伤的尖叫声响起,一旁的婶子终于爆发了,此刻的她泪流满面,痛苦和懊悔包围着她,政晓杰的每一声尖叫仿佛是匕首一般在她的心脏戳动! 门被推开,政晓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抬起头的一瞬间,看到了政纪和父母等人,欣喜的光芒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但是这光芒却几乎瞬间被掩盖了下去,取之而代的却是一种令政学义等人深深懊悔的痛恨!那种痛恨,是如此的深入骨髓,是如此的令政学义和妻子心碎。 但是政纪明白,此刻最为心碎的是眼前这个不知不觉已经十五岁的少年,在他的世界和眼中,他被最亲爱的人背叛! “咳咳,”一声咳嗽声在此刻响起,一名四十多岁的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从门内走了出来,脸上令人作呕的肥肉轻轻的颤抖,油腻的卷发和那双浑浊的双眼看着政晓杰,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然后,政晓杰做出了令政纪等人惊讶的行为! 扑通一声,政晓杰跪在了政学义的面前,大声的说道:“爸!妈!我错了!我以前真的错了!我深深的后悔我之前对你们的伤害!感谢杨教授对我的淳淳善导,让我意识到了以前的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我要向你们赔罪,我真的感谢杨院长,感谢父母,谢谢!谢谢!” 政晓杰说着,不断的磕着头,似乎疯癫了一般,一声声的磕头声在走廊内响起,令政纪全身发寒! 婶子已经泣不成声,努力的想要扶起政晓杰,却完全 “好了,晓杰,认错发自内心就好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呆一年,相信你会真正改邪归正!”杨永鑫的声音响起,仿佛是恶魔的诱惑一般。 在听到杨永鑫说再呆一年的时候,地上的政晓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整个眼中透露出了难以形容的绝望和悲愤,呆呆的坐在地上,他想说话,但是张了张口,仿佛陌生人一般的看了眼自己的父母。 此时,他想起了在这里的一个同伴,他的父母昨日来看治疗效果,也是这样的场景,也是同样的问答,只是那个孩子忍不住透露了自己想要回家的意愿,却被杨永鑫说他的悔改不够,治疗不够彻底为由,劝服了他的父母让他再次留了下来,在那个同伴的父母走后,足足承受了半个小时的电刑! 他永远忘不了同伴出来的时候的场景,几乎连路都不会走了,屎尿流了一地,更忘不了杨永鑫当着他们所有人说的话,“对治疗中心抱有恨意的,他将让他永远留在这里接受改造,直到内心真的接受治疗中心,就算你们跑到千里之外,我也能把你们抓回来!” 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上个月的一个孩子受不了电刑偷跑了,甚至跑到了西藏,却还是被抓了回来,然后承受了足足一周的电刑!而那个孩子,此刻已经在楼下的血泊中失去了生命! 政晓杰想要逃离这里,想让他的父母带他走,可是一想到那些同伴的遭遇,他就不寒而栗! “不用了,我觉得治疗差不多了,我们带他走吧!”婶子红着眼说道,抱着地上的政晓杰。 “不!我不走!我喜欢这里,杨教授对我很好,就像是我的父亲一般!他是为了我好!网戒中心真的很棒!”谁也没想到,政晓杰忽然大声的说道,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像一条狗一般爬到了杨永鑫的腿边,紧紧的抱住杨永鑫的大腿。 这一幕让政学义等人全愣住了,而杨永鑫的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政晓杰拉了起来,摸摸他的头说道:“看来你的治疗确实很有效果,让你认识到了自己以前的过错。” 这时,另一名接受了电刑的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啊,颤抖着双手,泪水仿佛止不住一般的流下来。 “治疗很痛吗?”政纪的声音响起,看着小女孩问道,政学义等人的目光聚集了过来。 “不痛,像针灸一样,却可以让我清醒,”小女孩说着,眼泪却不停的流着。 “那为什么哭呢?”政纪问道。 “我没有,”小女孩的样子很平静,只是眼泪依旧顺着脸庞滑落。 “可是我看到你在流泪,”政纪道。 “没有,我愿意留在这里,”小女孩的眼泪已经流在了腮帮,一大滴一大滴的滴落在鞋上,眉毛颤抖着。 政纪看着小女孩,又看着地上的政晓杰,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一点点的揪动着,究竟是怎样的折磨,才让这些本该天真的孩子,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他们这个年纪本该是在父母身边当做宝贝一般对待,在家人的呵护下过着阳光灿烂的生活,现在却被父母亲手送下了地狱! 政纪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杨永鑫。 “你是?”杨永鑫看着戴着墨镜的政纪有那么一丝的眼熟。 政纪摘下了眼镜,冷冷的注视着杨永鑫,“我就是你们刚才在治疗室里提到的政纪。” 杨永鑫的手微不可察的轻微一抖,他是万万没想到政纪会亲自来这里,他虽然知道政晓杰和政纪的关系,但是他之前也并不担心政纪会对他不满,毕竟自己是在帮他们,不是吗? 想到这里,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原来是政纪先生您亲自来了,欢迎欢迎,真的非常欢迎您,您能来这里,是我们医院的荣誉!” “看来,你的治疗很管用,不介意我参观下你的治疗室吧?”政纪面无表情的问道。 杨永鑫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带着政纪走进了所谓的“治疗室”之中,政纪反手关上了门。 “政先生,这里就是了,”杨永鑫说道,回过头来,就对上了一双猩红而诡异的瞳孔。 政纪站在原地,走马观花一般的从第三人称看着杨永鑫的记忆,不在炼狱,却仿佛身在地狱,一个个少年在无助的挣扎哀嚎,一个个痛苦的灵魂在嚎叫,只为了满足他那令人作呕的欲望。 “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政纪的声音仿佛是魔鬼的诱惑一般,看着痴痴站着的杨永鑫问道。 “我想要所有人都叫我杨爸爸,尊敬我,感激我,不反抗我的意志,我想要无比的名誉,世界的夸耀,我想要掌控他们的生活,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和权利!我喜欢看人们在我脚下求饶的样子,我喜欢看他们痛苦的样子,”杨永鑫似乎做梦一般,眼中闪烁着迷醉的光芒,喃喃的说道。 政纪闭上了双眼,杨永鑫恢复着正常,有些惊讶的看着政纪,似乎不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 “贪婪,残暴,淫欲!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一点人性的光辉,你是第一个,让我犯难的人,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摧残你,才足以能慰藉这些灵魂!”政纪面无表情的看着杨永鑫,他的内心中,早已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翻滚。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还施彼身 “你知道吗?相对你来说,我竟然更喜欢恶魔一些,起码他们的欲望从来不去掩饰,而你不同,借着大义的名义,却做着比恶魔都要恶心一万倍的事,你在这个人间,是一种侮辱,对法律的侮辱,对公义的侮辱!”政纪笑了,他是被气笑的。 “政纪,你不要血口喷人!就算你是什么明星富豪,我杨永鑫还从来没有怕过谁!这里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杨永鑫恶狠狠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的那么灿烂,笑的却让杨永鑫心寒! 政纪看着杨永鑫,瞳孔瞬间变成了万花筒,然后杨永鑫就如同机器人一般,径直的走向了电疗椅,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给自己带上了设备,将自己固定在了椅子上。 而政纪,则走到了门口。 “晓杰,你进来,”打开门,政纪对门外忐忑的政晓杰说道,政学义等人诧异的看着政纪。 “我们不用进去吗?”婶子忍不住问道。 政纪摇摇头,“暂时不用,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政晓杰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似乎对这扇门后的世界有着极其巨大的恐惧,但是想着后果,他还是咬着牙颤抖着走了进去,每一步都好像绑着万斤的巨石一般。 关上门,政晓杰看到电刑椅上的杨永鑫,整个人愣了! “很他吗?”政纪摸了摸政晓杰的头。 政晓杰看了看电刑椅上仿佛呆了的杨永鑫,又和政纪对视,堂哥的目光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一般,一种勇气突然浮现在了他的心头,忽然泪流满面,点点头,“我恨!恨的要死!堂哥,救我出去!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政纪轻轻叹了口气,政晓杰如同小鹿一般谨慎和惊惧的眼神,让他感觉心痛,究竟是怎样的失望,才让政晓杰抛弃了亲生父母的信任,而选择了自己这个并不常见的堂哥。 “去吧,现在他是你的了,他怎样对你,你就怎样在他身上“回报”,尽情的发泄你的恨意吧,”政纪缓缓的说道。 政晓杰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他看了看政纪,又看看椅子上的杨永鑫,忽然整个人的皮肤变得如同火烧一般的红,激动的颤栗着,难以抑制! 一步步的迈进,朝着杨永鑫,每一步,仿佛都是千斤一般的沉重,政晓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噩梦中的那个恶魔,如今以这样一副任由自己宰割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面对这张脸,他恐惧,他害怕,然而此刻取之而代的更多的是兴奋! 而电椅上的杨永鑫,则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缓缓靠近的政晓杰,这个少年的眼中,闪烁着那仿佛融化岩浆的愤怒,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极其恐惧的预感! 他不知道政纪用了什么样的妖术,让自己躺在了这里,更是一句话都不能说,仿佛变成了哑巴。 “你要做什么!政晓杰!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你要是敢这样做,你会后悔的!”电椅上的杨永鑫忽然感觉自己能说话了,大声的喊道。 杨永鑫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政晓杰浑身猛地一颤,似乎惊惧的后退了一步,可以看得出来,杨永鑫给他的心理阴影是有多么的大! “不要害怕,他现在是你的,把你想做的,走大胆的去做,我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动你一根汗毛,”政纪的声音也响起,他明白政晓杰此刻的感受。 “政纪!你要是敢动我,我发誓你走不出这医院一步!我会让你也感受治疗!”杨永鑫大声的朝着政纪喊道,他知道政纪才是一切的关键。 “想想他对你所做的一切,想想他对你同伴所作的一切,想想那些不甘死去的灵魂,你还在等什么?”政纪对杨永鑫的威胁充耳不闻,在政晓杰的身后缓缓的说道。 这一句话,让政晓杰的身子再是一颤,似乎政纪的话让他重新回忆起了那些愤怒,眼神因为愤怒而变得格外的尖利! 然后他没有再犹豫,快步走上了前,狠狠的将电极贴在了杨永鑫的太阳穴两侧,然后种种的按下了电源,直接将电流调到了最大! “啊!” 一声尖利的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瞬间从杨永鑫的口中发出,电椅上的杨永鑫浑身极速的颤抖着,眼神涣散,脸上肥胖的赘肉伴随着颤动而令人恶心的抖动着,眼泪和鼻涕在这一瞬间如同决堤一般的流了下来。 政晓杰仿佛被他的惨叫吓住了一般,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直勾勾的看着这个样子的杨永鑫,这个在这里如同撒旦一般绝对权威存在的对象,如今如同一个最凄惨的人一般求饶,尖叫,痛哭! 这一刻,政晓杰忽然有一种心中有什么被打开了一般的感觉,整个人仿佛轻了几斤。 电流在持续,杨永鑫的惨叫也在持续,先是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从他的口中杂乱无章的吐出,没持续了几秒钟便变成了苦苦的求饶。 而与此同时,政学平等人在门外惊讶的听着屋里的动静,怎么政晓杰进去一会儿的功夫,就传来了这种惨叫,不会又被“治疗”了?可是听声音,不像是未成年的政晓杰那种尖利的声音,倒有些像是杨永鑫的声音。 而在他们身边的其他工作人员,则也发现了不对,急忙推开政学平等人,用力的敲门,却没有人开,方才的张主任大声的喊着:“杨院长!您怎么了!” “砰!”一声响,治疗室的木门被踢开,几名工作人员冲了进来,政学平等人紧随其后。 然后,他们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一股屎尿的恶臭在空气中弥漫,让几个人险些吐出来,而政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漠的看着,政晓杰站在电椅前,似乎畅快又似乎解脱一般的控制着电疗仪,电椅上,坐着原先的那个衣冠楚楚的杨院长,此刻正涕泗横流的嘶吼着,黄色的屎尿顺着他的裤子滴落。 政学平,政学义夫妇,惊呆了的看着这难以形容的一幕,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么在做什么!放开杨院长!”张主任大吼一声,就要冲过去,表示自己的忠心,其他几个助手也要冲上来。 “砰!”忽然,一声巨响,张主任感觉自己的脸庞火烧火燎的,身后洁白的墙壁上,一枚黑色的弹孔出现,政纪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银色精致的手枪,枪口冒着青烟,冷冷的看着他们。 “如果我是你们就会站在那里静静的看,否则我不确定谁的身上会多一个洞,杨教授要给我们演示下治疗的效果!”政纪冰冷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忠心救主的戏码在生死的威胁下,已经变得格外的可笑,张主任呆呆的看着持枪的政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耳边只剩下了杨永鑫越来越沙哑的惨叫声。 二十分钟,似乎过得格外的漫长,杨永鑫的声音几乎已经微不可察,时不时的哼一哼代表着他还活着。 “政纪,差不多了,要不然他会死的!”政学平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了拉政纪的衣袖说道。 “死不了的,就是这样的手段,他不知道用在多少孩子的身上,如今也该让他尝尝这是怎样的滋味了,”政纪摇摇头说道。 政学义有些陌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唇嗫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劝解的话,更是无法开口,此情此景,已经胜过了任何的事实,让他知道自己亲手把孩子送到了怎样的一个人间炼狱! 而婶婶早已泣不成声,这不是为了电椅上的那个人渣,而是为了晓杰,看到电椅上的杨永鑫,她就想到了谁知道儿子在那上面受了多少的苦! 忽然,一阵警笛声响起,却不知道是谁报了警,再看张主任已经消失了身影。 政学义夫妇俩被警笛声一惊,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 政晓杰也似乎偷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停下了电击,杨永鑫似乎如释重负一般的喘息着躺在了椅子上,他的那些狗腿子们七手八脚的将杨永鑫扶了起来。 也就是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十多名警察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举起手来!谁非法持枪!”一名胖警察一进门,就举着手枪大声的说道。 政纪看着门口的警察,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这些人,来的倒不是一般的快,而与此同时,门口的保安等工作人员也都聚了过来,一时之间政纪等人被堵在了屋内。 政纪眯了眯眼睛,从怀中掏出了证件,甩给了持枪警察手里。 胖警察手忙脚乱的接住政纪的证件,上面的国徽显得格外的显眼,翻开后,中将两个字映入了他的眼帘。 胖警察愣了下,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眼政纪,又看了眼证件,他终于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年轻青年是谁了,他迟疑了,看了眼杨永鑫。 “不能放他们离开!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杨永鑫似乎缓过来了一些,恶狠狠的说道,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害怕 政纪说完,掏出了手机,按下了号码。 “王警官,不能让他打电话!快扣了他的手机!”杨教授大声的喊道。 说完,就朝着政纪冲过去,想要将政纪的手机抢下,而政纪想也不想就是一脚,将杨永鑫踹到了一旁,电话接通了。 “我是政纪,我在临市戒网瘾治疗中心,派部队来!” 简短的几个字,政纪就挂断了电话,其他人一时之间谁都不敢动了,看着政纪坐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丝毫没有将几个人放在眼中。 门口的警察却是慌了,政纪的军衔那是实打实的,军官证也是真的,那么再结合刚才那个电话,政纪的意图已经是很明显了,他要拿这些人开刀,而自己显然是撞到枪眼上了。 想到这里,胖警察后悔了,都怪自己太过积极了,一听医院出事就马不停蹄的跑过来,谁曾想这杨永鑫惹的人竟然是政纪!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么我们就先走了,”胖警察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一起在这儿等着!”胖警察的脚步刚移动,政纪的声音响了起来,让他脸色难看的停下了脚步。 他想走,当然想走,可是却无法将政纪的话不当一回事,他很清楚,就算自己现在走了,政纪想要找到他不是一件难事,而且很明显的,自己也被牵扯进来了。 想到这里,胖警察焦躁的在走廊里来回走动,其他辅警看到他这副样子,也都沉默不语。 “喂,赵局长,出麻烦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给自己的领导去了电话。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 “戒网瘾医院这里,政纪来了,好像和老杨弄掰了,现在要硬搞老杨,连我都牵扯进来了,”他说道。 “政纪?哪个政纪?”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诧异。 “还能有哪个政纪,我的大局长,就是那个智政集团的政纪,”警察说道。 “等等?他怎么来了?事情经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快说!”听到是政纪,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了,急忙问道。 胖警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的讲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粗了起来。 “调动军队!竟然要调动军队了,你给我马上想办法回来,想法子撇清咱们的关系,不要得罪政纪!”局长在电话那头擦了把汗说道,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只怕要闹大了! “怕是不行了,政纪当中让我们别走,而且军队的车已经来了!”胖警察苦着脸从楼道的窗口看着楼下停下了的十几辆军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似乎叹了一口气,“那就这样吧,该道歉道歉,该赔礼赔礼,姿态做的低些,我去联系市委书记,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电话挂断,胖警察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打开大门,快速的包围了医院,操场上的“教官”们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早就惊呆了,他们身上的军训服和正规部队一比,有一种滑稽感,而那些孩子们呆滞的眼睛中,则忽然多了一分神采! 几辆猎豹军车停在了楼下,几名军官从车上快步走了下来,然后朝着大楼内走去。 “政纪首长在哪?”六楼,几名军官看到站在走廊内的几名警察,皱着眉头问道。 “在这间屋子里,”胖子警察一愣,看到来人肩膀上的上校军长,感觉有些牙酸。 几名军官点点头,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多余,推开了治疗室的门,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政纪。 “报告首长!第九军区上校胡斌报道!听候指示!”一进门,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政纪点点头,站了起来,指着杨永鑫等人对他说道:“让你们的人把这里封锁接管,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尤其是这几个人人,把他们看管起来!” 胡斌毫不犹豫的一挥手,十几名士兵快速的将包括杨永鑫在内的几名所谓的医生控制。 “政纪先生,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您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好吗?”杨永鑫终于慌了,大声的说道。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等着死就是了”政纪看了眼杨永鑫,冷冷的说道,让杨永鑫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忽然政纪想起了什么,对胡斌道:“对了,你找人负责给这里的孩子们家里打电话,让他们的家长来领人!” 一旁的政晓杰看着这一幕,忽然眼眶红了,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激动,这一天,他期待了太久了。 “堂哥!”政晓杰哭了,扑到了政纪的怀中,大声的哭着,让一旁的政学义等人红了眼眶,满脸的愧疚和懊悔。 政纪叹了一口气,拍着政晓杰的背,“好了,已经过去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这个十五岁的男孩,此刻在自己面前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哭的像是个孩子一般。 政学义搓搓手想要上前说什么,却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儿子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陌生,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恨意! 这让政学义到嘴的安慰咽了回去。 政纪安排人将大伯一家和父亲送到了宾馆,而他自己则留了下来。 推开门,政纪走到了关押杨永鑫的房间内。 “政先生,一切都是误会,都是我的错,还请您高抬贵手,绕过我吧!”杨永鑫看到政纪一进来,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天高地厚,和政纪比起来,他还真算不上什么,所以求饶,他也是得心应手,没有一丝的心理负担。 政纪坐到了杨永鑫的面前,“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惩罚你,才能让你这人间的恶魔感受到痛苦!” 杨永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乎又想起了政纪把他绑在电疗椅上的经历,闭上了嘴,恐惧的看着政纪。 “政纪,我警告你,这是法治社会,你虽然是个大人物,可是不代表你能任意妄为!你要是敢对我乱来,我也不是吃醋的, 我杨永鑫在临市这么多年能把这医院开下去,也不是全无背景!”杨永鑫威胁政纪道。 政纪笑了,“我知道你有背景,我也在等你所说的那些人,放心,你和你背后的保护伞,一个都跑不了!” 杨永鑫听了,脸色一片灰白,他忽然明白了,政纪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他一个! “让我想想,下油锅?刀山?火海?这些好像都不足以惩罚你的恶行!有了!”政纪忽然露出了令杨永鑫惊恐的笑容。 而紧接着,杨永鑫脸上的表情就凝固在了那里。 恍惚间,杨永鑫的面前亮起了灯光,他猛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居然出现在了治疗室内,身穿着白色的大褂,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他的助手。 而电椅上,躺着的一个孩子,他认识,是学校中的其中一个孩子。 “院长,开始治疗吧!”一旁的助手说道。 杨永鑫浑浑噩噩,莫非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吗? 他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助手按下了开始键,伴随着病床上孩子的一阵抽搐和惨叫,电疗开始了! 看着电椅上的孩子,他心底涌现出了一种掌控别人的病态快感和激动,露出了笑容、 然而下一秒,忽然天旋地转,杨永鑫惊恐的发现,那个孩子,竟然穿着白大褂站在他的一侧,而电椅上的人,竟然已经变成了自己! 电流猛然穿过他的头颅,剧烈的疼痛仿佛在此刻放大了千百倍一般的出现在他的痛觉神经中,那种剧痛,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仿佛每个细胞都在*一般! 疼痛,让他恨不得自己当场死去一般的疼痛!充斥着他的整个世界,就算是刚才的那一次电击不及这一次的十分之一! “好点了吗,治疗效果是不是很不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电椅旁的孩童似乎天真的笑着问他,却在他的心中激起千层巨浪! 终于,杨永鑫终于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杨永鑫缓缓的睁开眼睛,他依旧在治疗室内,穿着白色的大褂,眼前的电椅上同样坐着另一名孩童。 “同样?”这个词出现在杨永鑫的脑海中,此情此景,总让他觉得有一些隐隐的熟悉。 “院长,咱们开始吧!”一旁的助手的声音传到了杨永鑫的耳中。 听到这句话,杨永鑫浑身一个机灵!瞳孔猛然变大!一切的记忆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让他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他想要逃离,可是他的身体却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双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开始的按键上,电椅上的孩童开始嚎叫颤抖!而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笑容。 然而这笑容出现的一瞬间,天旋地转,杨永鑫惊恐的发现,自己再次躺在了电椅上,而这次穿着白大褂的,换了一名孩童!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送上门 “好点了吗,治疗效果是不是很不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依旧是那童声,孩童在他耳边呢喃。 被电击,然后晕眩,然后醒来,然后再次被电击直至晕眩,每次醒来,电椅上的孩童都会换一张面孔,而这张面孔,都是他曾经点击过的孩子,而这些孩子,如今却转换角色,一次次的惩罚着他! 仿佛陷入了无边地狱一般,杨永鑫一次次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带着笑脸按下开关,然后被电击,心中的恐惧却在一次次的轮回中泛滥着! 如同那个小女孩一般,此刻的他,也在笑容满面的按下开关,然而眼角却是泪水不断的涌出,每一次按下电椅的开关,他就明白,躺在椅子上的, 将会是自己! 他想要阻止自己按下开关,然而却是无用功,那种痛苦,那种绝望,是难以形容的,就好像是每次亲手按下惩罚自己的刑罚按钮一般,他流泪,尖叫,却无济于事! 一张张面孔变换着,仿佛每一次都是不同的人惩罚着他。 忏悔,哭泣,此刻的杨永鑫就像个无助的婴儿一般,然而却无人原谅他的罪恶! 政纪开着通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淡漠的看着椅子上不断抽搐的杨永鑫,他的裤裆里的尿液不自觉的滴落。 政纪终于知道自己该如何惩罚这个恶魔,那就是让他永远的沉浸在那些他曾经伤害过的孩子们的梦境中,让他一次次的承受那些痛! 处理了杨永鑫,政纪回到了宾馆,就看到了一脸无奈的政学义和红着眼睛的婶子,不用问,他们在政晓杰那里受到了挫。 “晓杰没有原谅你们?”政纪走过来问道。 “你回来了,没有,他说要和我们断绝关系,”郑学义谈了口气,点燃了烟长长的吸了一口说道。 他已经戒烟很久了,可是今天心烦意乱之下却破了例。 “哥!”说话间,政晓杰看到政纪回来了,板着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他对于将自己拯救出地狱的政纪,现在格外的好感。 “晓杰你过来,”政纪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政纪的话,他自然是听得,走了过来,却不看自己的父母一眼。 “堂哥,我不想回家了,我想和你一起,”政晓杰忽然说道。 “不上学了么?”政纪问道。 “不上了,”政晓杰摇头。 “你可要想好了,不上学,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政纪严肃的说道。 “我想过了,我喜欢电脑,喜欢他们畏之如同蛇蝎的互联网,我要当一名程序员,做一名黑客!”政晓杰挺着胸膛说道,说完似乎故意作证一般的看了眼他的父母。 政纪看得出来,小杰的这番话,他虽然有赌气的成分在内,可是也不排除政晓杰对电脑有兴趣。 政学义夫妇听到,神色一急,不上学怎么能呢?下意识的就像开口劝诫。 “电脑的很多知识,都是需要基础知识的,我同意你的想法,但是基础课你同样不能拉下,否则就算是当黑客,也只能是个三流黑客!”政纪用眼神示意大伯他们稍安勿躁,现在的政晓杰可以说对他的父母失望透顶,他们的话只能起到反作用,根本无法让政晓杰信服。 “嗯,我愿意学,但我有要求,”政晓杰说道。 “什么要求?”政纪看着他问道。 “我想跟着堂哥,不想在家里了,堂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政晓杰说道。 “胡闹!你堂哥那么忙,你跟着他不是添乱吗?”政学义着急了。 “那也总比让你们再送到哪家集中营去强!”政学义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把政晓杰引爆了,大声的说道。 “那行,你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给你安排住宿和上学的事,但是你要保证不能把课业拉下,否则将来堂哥想用你的时候都指望不上!”政纪摸摸政晓杰的脑袋说道。 “好!”政晓杰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点头道。 等政晓杰走了以后,政纪留下了大伯等人。 “大伯,晓杰刚刚经历了这些,你不可能指望他一夜之间原谅你们,不如这样吧,就让他先跟着我,给你们彼此一些缓冲的时间,我再慢慢给他做心理疏导,而且这种情况,还需要给他请个心理医生,”政纪和政学义商量道。 “心理医生?这么严重吗?”婶子听了一愣,有些害怕的问道。 政纪点点头,“杨永鑫这样泯灭人性的治疗会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会对一个人的性格造成很不好的影响,甚至会造成抑郁症等情况,晓杰的心理创伤不轻,需要有专业人士给他开导治疗,否则的话,这一辈子就毁了!” 政纪没有夸大事实,就算是再坚强的人,经历杨永鑫这样的所谓“治疗”,都好不到哪去,更何况晓杰才十五岁,正处于身理和心理发育的关键时期,一个处理不好,就会造成他日后性格缺陷。 政纪的话,让政学义夫妇再次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政学义忍不住抱住了头,他就这一个儿子,如今却险些让自己毁了! “我觉得行,大哥,晓杰受了不少苦,让他在外面散散心,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等他想通了,自然就会回去了,你们也不用太苦闷,晓杰在我们这里受不了委屈!”政学平也开导夫妇两个道。 “好吧,是我对不起他,也怪我当时没有考虑周到,这个杨永鑫,害人不浅!”政学义长叹一声道。 政纪的电话在这时响了,他一看,是自己不认识的号码。 “喂?”政纪还是按下了接听。 “政纪首长吗?我是临市的市长杨广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略微尖细的声音。 “是我,张市长有何贵干?”政纪眉头微微一撇。 “是这样的,听说政纪先生来了我们临市,不知道政纪先生晚上可否赏光,我准备了晚宴来给政纪先生接风洗尘,”杨广林说道。 “不好意思,晚上没空,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政纪直接说道,他对临市的官场没有一丝的好感,能够任由杨永鑫这样的草菅人命的网戒中心草存在这么长时间,当地政府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保护伞肯定存在!而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杨广林! “别别!政纪先生,是这样的,我听说您和咱们市的网戒中心医院起了冲突,今晚的饭局一方面想给政纪先生赔礼道歉,我们管辖不利,另一方面,是想和政纪先生商量商量网戒中心的整改措施,毕竟这所学校帮助很多迷途的孩子得到救赎,很多孩子家长也都对网戒中心感恩戴德,所以处理方面我们还是要多考虑一些的,不要引起冲突,”电话那头,杨广林忙说道。 政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本来他是不想去的,可是听到这个杨广林这么说,他突然对临市的官场有了兴趣。 晚上,临市的香江大酒店,奔驰车缓缓停下,政纪刚从车上下来,门口的一群人就迎了上来。 为首的人个子不高,倒是挺胖,而最令政纪意外的,是这个人居然看着和杨永鑫有几分相像! “政先生您好,我是临市市长杨广林,感谢政先生的赏光,我身后的这些都是咱们临市的领导,他们听到政纪先生来了,都想一睹风采,”杨广林笑容满面的说道。 政纪笑了,却对杨广林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杨光林,杨永鑫,让我猜猜,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吧!来,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政纪看着杨光林的眼睛,眼波流转,杨广林似乎失神一般,“杨永鑫是我的堂哥。” “哈哈哈哈!”政纪将目光移开,大笑三声,错开杨广林,径直走入了酒店。 杨广林眼神恢复了清明,愣在了原地,而他身旁的其他人则异样的看着他,杨永鑫竟然是他的亲戚,难怪杨永鑫一出事,他这么着急的奔走。 迟疑了片刻,杨广林快步跟上了政纪。 包间内,政纪坐在东侧,看着杨广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政纪先生,作为临市的市长,我们最初的初衷也是好的,希望能够将广大沉迷网络世界的孩子们拯救回来,当然,这其中或许有些过激,还希望政纪先生能够理解,”杨广林说道。 政纪的手一抖,酒杯中的液体泼洒,一滴不漏的洒在了杨广林的脸上。 所有人都被政纪的行为惊呆了,无论是谁,都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如此直截了当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电! 在他看来,杨永鑫所犯的罪恶,这些人也拖不了干系! 政纪说着,环视着在坐的这些人,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人,都是罪恶的帮凶! 杨广林瞠目结舌,甚至连脸上的酒液都忘记了擦拭,他万万没想到,政纪竟然如此直接的给自己难堪,在他看来,自己再怎么也是个市长,政纪虽然级别比自己高,可是也不能如此侮辱人! 而至于其他人,则头低的低低的,恨不得此刻成了鸵鸟,他们一方面担心自己看到了上司的丑态被记恨,另一方面则更担心落入政纪的手中。 政纪站起身,扫视了几人一眼,转身拂袖而去!桌上的饭菜,连动都没动! 政纪刚走出门,房间内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气急的杨广林,铁青着脸,将餐桌上的杯盘全部摔碎! 三天后,临市戒网瘾中心的大门外,一大群人聚集着。 “感谢杨教授无私奉献!” “杨教授再生父母!强烈要求重新开放医院,释放杨教授!” “杨教授是无辜的!没有杨教授,我们的孩子谁来管!” “宁愿让杨教授电死他,也比现在强!” 门口的人群中,很多人举着条幅,从这些条幅可以看出,这些人大多都是孩子的家长,他们对大门内看着他们的孩子视而不见,只是大声的呼喊着,要求释放杨永鑫,让所谓的“网瘾治疗”再次开始! 而大门内,很多孩子默默的看着这一幕流泪,门外的人群中,是他们的亲亲父母! 政纪在楼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越看,感觉自己内心的愤怒愈发的无法抑制! 这就是所谓的华国式父母,将一切子女的问题,推脱给外界的诱惑和干扰,而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上寻找问题的原因,以爱之名义的伤害,来自最亲者的屠刀,是压垮这集中营孩子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政纪很清楚,站在那里的都是些什么样的父母,无非就是两类。 第一类:出身农村,文化素质普遍不高的无知型家长,只会将一切过错推到天意或者孩子们的身上,他们没有相应的教育知识,让他们只能用哽咽和抽泣来面对孩子的迷失。 无知,害了一个家庭,两代人。 而第二类,文质彬彬,知书达理,言语间字字句句将“杨叔”当做他们最亲的盟友,俨然一副被“不孝子”逼到走投无路的可怜家长模样。 他们,才是让政纪觉得最可怕最震惊的人。 这类家长把孩子当做自己养的一盆花草,只想修剪出自己喜欢的模样。自私,控制欲极强,他们有高文化水平,却没有一点点为人父母的自知之明。 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政纪一直确信一件事,幸福家庭,开明睿智的家长不可能教出行为乖张,满身戾气的孩子;那些喜欢推卸责任,只凭自己喜好做事的家长,哪怕你是剑桥哈佛的高材生,也教不出一个正直善良,阳光开朗的孩子。 每当想及此,政纪就深深的为这些孩子感到难过,他们没有选择是否出生的权利,可怜了这些仅仅只是处在叛逆期和自制力略差的孩子,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自己的父母。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的到来。 而一想到为人父母,不需要经过考试,政纪就觉得深深的悲哀,多少人只管生,不管教,一有什么问题都只会推卸到孩子身上,什么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殊不知这些都是他们这些家长不负责任的推辞罢了,如果你没有做好好好教育陪伴孩子的准备,那么就不要让孩子猝不及防的来到这个世上! 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儿女。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他们借助你来到这世界,却非因你而来,他们在你身旁,却并不属于你。你可以给予他们的是你的爱,却不是你的想法,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 希望每个父母都给孩子好多好多的爱,尊重孩子,孩子犯错时,也不强迫不暴力;毕竟,如果父母都成为了恶魔的帮凶,孩子还有什么活路?要记住:爱才是最好的治愈!!如果不够,就给孩子更多更多的爱!! “把他们都控制起来,”政纪想了想,回头对胡斌说道。 “是!首长!”胡斌没有任何犹豫道。 “你们干什么!军人打人啦!” “救命啊!士兵欺压百姓了!” 在士兵冲入人群的瞬间,人们的尖叫声就四起,有人就乘乱开始起哄,想要制造冲突。 然而,他们的喊叫起哄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几百名士兵狼入羊群一般,几乎三下五除二将所有人控制了起来,强硬的作风,让一些人有些慌了。 政纪和胡斌走了出来,身后几名士兵抬着一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杨永鑫治疗室内的电椅。 “砰,”士兵将电椅放在了政纪示意的门口。 政纪冷着脸,面对着几百名家长,环视了一周,然后看到地上自己脚下的横幅,上面“悬壶救世”的四个字给杨永鑫的牌匾令政纪格外刺眼! 咔嚓一声,政纪毫不犹豫的一脚,仿佛踩在了他们的心头一般,地上的牌匾碎成了一片! “你是谁的家长,”政纪指着人群最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冷声问道。 看到政纪和自己说话,那人有些吃惊,有些紧张,“我是李力的父亲,你们不能抓杨教授!” 政纪点点头,打量了一眼男子,忽然道:“很好,你抽烟吧?” 男子又是一愣,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迟疑的点点头,“我抽。” “好,李力你出来,”政纪转身对着身后的孩子们说道。 话音落后,一名十岁左右的孩子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眼神如同小鹿一般,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李力,别害怕,告诉我,你父亲当时是因为什么送你来这里!”政纪问道。 “让我戒网瘾,”李力咬咬嘴唇说道。 “这么说来是为了你好了!”政纪道。 “当然是为了他好!他沉迷网络,他妈跑了不要他了,就我照看他!我要不管不顾,他就废了!”李力的父亲似乎有了勇气,大声的说道。 “很好,李力,你告诉我,你觉得抽烟对身体好吗?”政纪问道。 李力摇摇头:“抽烟有害健康”。 这是标准答案,政纪点点头,接着道:“你希望你父亲抽烟危害自己的身体健康吗?” “不希望,”李力说道。 政纪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摸摸李力的头,转过身,表情变得严肃,指着中年男子道:“把他带过来,给他治疗,烟瘾!有害健康,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帮他戒除!” 政纪话音刚落,中年男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然后马上士兵拖着安置在了电椅上。 “你要记住,这是给你治疗不良习惯,是为了你好,所以不要记恨我们,就像你儿子一样”!政纪说完,按下了开关! 电椅上的中年男子浑身猛然开始颤抖,然后尖叫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他的眼睛瞪的通圆!从来没有想过,这所谓的治疗,竟然是如此痛彻心扉,每一秒的时间,都仿佛是在地狱一般! “不要了!快停下来!我不敢了!”电椅上的中年男子,只忍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骨气,痛苦的在几百双的眼睛下,在所有人的面前,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开始求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一方面,他们没有想到政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作为,而另一方面,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竟然在这种治疗之下连十秒都无法坚持! 有人开始怀疑,这杨永鑫所谓的治疗,就是如此惨绝人寰吗? 而中年男子的儿子李力,则同样惊恐中夹杂着心疼的看着这一幕,一个十岁的孩子,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承受着自己承受的痛苦,很难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是痛快,还是心疼! 政纪缓缓的在男子的面前蹲下,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抽搐脸庞,“这就是你儿子在这里每日要接受的“治疗”,是不是感觉生不如死?很不幸,据我所知,他已经被电击超过了百次,大概加起来时间七十多个小时吧,怎么样,为了自己的未来,你愿不愿意接受七十个小时的治疗?” “不要!我不要!放了我吧!放了我!是我错了!小力,快求求他,放了爸爸!”电椅上的男子,不断的惨叫着,听着政纪的话,语无伦次的说道。 “李力,你来决定,是放了你父亲,还是让他接受治疗?”政纪回头,看着李力。 “政纪叔叔,放了我爸爸吧!他很痛!”李力咬咬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只是不知这是心痛父亲的眼泪,亦或是触景伤情的痛苦,然而单纯的他,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最亲的人受苦,哪怕这个人曾经背叛过他!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枪毙!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儿子要承受的痛苦,现在只是一分钟,而他每次接受电击至少要十分钟!你一个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痛苦,他要承受十分钟!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他好!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你让一个纯净的孩子,在本该天真的年龄,体会到了来自最爱的人的背叛!而他,在能够选择报复的时候,却因为爱你,而选择了让我停下来,你何配为他的父亲!”政纪拉着男子的衣领,拽到了李力的面前,在他耳边大声的吼着! 男子的脸上露出了惭愧夹杂着难过,看了眼自己的儿子,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中的疏离,痛苦,无助,让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猛地一痛,这种痛,不是身体上的痛,而是内心深处的痛! 他跪了下来,猛地抱住了李力,大声的嚎哭了起来,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究竟犯了怎样的错!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带你的孩子离开这里,但是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这一家这样的地狱存在,你如果无法保证以后不会将他再次推入地狱,那么我宁愿让你放弃他的抚养权!”政纪看着男子说道。 “我愿意!我愿意!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小力,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对不起你啊!”男子大声的哭着。 而李力,也终于哭出了声,声音越来越大,抱住了自己的父亲,在他的世界,母亲抛弃,对他来说,只剩下了父亲一个亲人,而对于这唯一的一份亲情,他怎能不去珍惜,哪怕这个亲人,曾经伤害过自己! 李力跟着父亲走出了大门,坐车离开了。 而门外的所有家长们,在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之后,此刻变得鸦雀无声,似乎所有人都不再像最初那么振振有词。 “你这是偷换概念!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我们是公民!拥有自由的权利,你这是人身伤害!”忽然有人大声喊道。 “你有自由,那么我身后的这些孩子们就不是公民?!”政纪眉头一挑,看着那名五十多岁的妇女。 “我是她妈!我有监护权!自然有权决定她的一切!”妇女咬咬牙说道。 “哈哈哈哈!”政纪忽然大声笑了。 “有一天,我真的很希望,向你们这样将孩子视为自己私有财物的无知家长,能够全部死绝才好!”政纪缓缓的说出了最冰冷的话。 “把她带过来!”政纪指着开口的那名妇女,下了命令。 “你敢动我!我报警了,而且我还请了记者,这些事都会录下来,会传到网上!你有本事就动我!”妇女似乎有恃无恐。 “给我绑到椅子上!”政纪露出了笑容,冷漠的说道。 “告诉我,你平时最喜欢干什么?”政纪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问道。 “打,打麻将!”在看到政纪眼眸的一瞬间,妇女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 “每天打?”政纪问。 “每天,我最喜欢打麻将,每天都要打七八个小时!”妇女说道。 政纪笑了,站起身,看着身后的孩子们,“这是谁的家长?!” 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怯生生的道:“这是我妈!” “很好,沉迷麻将,这可不好,电击治疗吧!你来决定,电击的时间!”政纪点点头,将遥控器交给了小女孩。 “媛媛!你干什么!你敢电我试试!信不信我回去打死你!”电椅上的妇女眉头一挑,大声骂道。 政纪一巴掌扇在了妇女的脸上,打断了她的声音,然后帮小女孩按下了开关。 杀猪一般的尖叫声响起,夹杂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恶毒谩骂声,妇女倒比方才的男子还硬气许多,不断的谩骂着政纪,谩骂着自己的女儿! “王媛!你个*养的!你tm的敢电我!贱种!姓政的,你这个王八蛋!........” 政纪听出了不对,没有人会称呼自己的孩子*养的,他转头看着似乎有些吓呆了的小女孩,“这是你的亲生母亲?” “不,不是,是我的后母,我妈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病逝了,”小女孩眼中含着泪说道。 “难怪,”政纪点点头,看来这个小女孩被送到这里来和这一点有很大的关系。 电击持续了五分钟了,而电椅上一开始硬气的妇女也终于崩溃,开始不断的求饶,可是这一次,政纪无动于衷,任由电击不断的进行,直至女人晕了过去。 “这样的女人,没有权利当一名母亲”,政纪看了眼已经晕过去的女人说道,然后让人把她抬了下去。 转过身,看着这一幕的家长们,下意识的不约而同的退了一步,似乎生怕下一个是自己,他们也看明白了,政纪的目的是让他们都感受下这所谓的治疗。 “你们有没有想过,将来有一天,如果你们有了别人不能理解的喜好,你们的子女会不会将你们送上电椅来解决一切问题,治疗所谓的各种瘾,我不相信你们中有人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政纪看着所有家长缓缓的说道。 所有的家长都沉默了,互相看看彼此,身而为人,不是圣人,怎可能没有一点缺点癖好。 “你们所谓对待子女的治疗,就是你们懒惰懈怠不负责的表现,只当做把孩子往别人手里一塞,然后想当然的等待让别人把你的孩子调校成你们喜欢的样子,那不是在育人,而是在摧残!”政纪继续说道。 “今天,我也累了,所以也没有兴趣让你们每个人都体验一次你们儿女受过的苦,我知道你们中有所谓的什么自以为正义的记者,你们尽管报道,尽管写你们想写的,因为接下来的事,你们怕是更加受不了!”政纪冷冷的看着他们说道。 “先把孩子们带回去,把杨永鑫带过来!”政纪回头对胡斌说道。 五分钟之后,一个几乎让人认不出是谁的蓬头垢面的男子被两名士兵架了出来,一脸的污秽,表情时而喜笑颜开,时而悲苦万分,一双眼睛完全没有了神采,仿佛是行尸走肉一般,浑身的各种混合的臭味顺着风一吹,几乎让方圆百米臭气熏天!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口中救世主杨永鑫。 但此刻再没有人将眼前这个比乞丐都要邋遢百倍的男子和那个仿佛救世主一般的杨院长联系在一起,他就这样被带到政纪的面前,傻傻的笑着,跪在地上,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变化都无从所知。 看着这副样子的杨永鑫,他自然知道为什么,杨永鑫在政纪给他设立的地狱中受尽折磨!在月读世界中,一秒就是一天一夜!而他,可以说创造了一个承受月读时间的记录! 政纪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那些被他逼死的孩子相比,这是他应得的! 政纪蹲下身,直视着杨永鑫的眼睛,然后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万花筒写轮眼微微旋转,月读!解! 在这一瞬间,杨永鑫的眼睛出现了一刹那的迷茫,仿佛做了很久的梦忽然清醒了一般,他茫然的看着面前门口的人群,眼神如同死寂的傻子一般,然后猛然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政纪明白,他其实已经疯了,三天的月读时间,也就是杨永鑫在他的地狱中承受了几乎五百多年的折磨!这不可能有人承受! 所有人的耳边,杨永鑫的尖嚎仿佛是最恐怖的声音一般,引起他们内心深处最为恐怖的感觉!很难形容这是怎样的惨叫,仿佛是恶魔一般!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很多人看向政纪的眼神开始变了,就连政纪身后的胡斌,也有些惊讶! 他是真的惊讶!在这三天里,他没有看到政纪来过一次,几乎所有的时间,杨永鑫都是在禁闭室内,政纪只是来看过他一次,可是不知道政纪用了什么手段,自从那天之后,杨永鑫就开始不正常了! “恶魔行径,自取报应!他的下场,你们很快就会见证!”政纪说着,掏出了手枪,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眼中,对准了杨永鑫的脑袋!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掏枪了!政纪难道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枪毙杨永鑫吗!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杨永鑫的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杀!杀人了!” “政纪杀人了!” 有人尖叫,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而还有的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忍不住开始呕吐,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政纪会在这样的场合公开将杨永鑫枪毙! 政纪身后的胡斌,瞳孔同样一缩,他没有想到,政纪真的会开枪!还是在几百人的面前公开枪决! 他这是犯法啊! 杨永鑫死了,在很多人看来是政纪杀了他,可只有政纪才知道,这其实是帮他解脱了! 他死不死,其实已经无所谓了,但政纪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杀了他! 以正视听!杀鸡儆猴! 杨永鑫的尸体被拖了下去,地上的鲜血被清扫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没有人再举起条幅抗议,没有人再替杨永鑫说话,替一个死人说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正名 临市的一间办公室内,市长杨广林坐在皮椅上,一脸的疲惫。 “你是说,政纪把杨永鑫枪决了?”杨广林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男子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悲意。 “是的,我亲眼所见,政纪在医院门口,当着几百人的面将杨院长枪决了!”男子低着头说道,他能感受到面前市长极力压抑的愤怒和悲痛。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精致的茶杯被重重的摔在墙上,杨广林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格外的清晰。 许久,杨广林才开口,“都录下来了吧?” 男子点点头,“我都录好了,需要的话,今晚就可以传到网上!” “今晚就上传,你回去吧!”杨广林看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缓缓的说道。 男子走了出去,办公室内就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十分钟后,杨广林瘫坐在沙发上,回忆着这几天来他的行动,在医院门口的那些家长,有很多都是他透露的消息安排的,只是想要借助这些家长的力量来逼迫政纪就范,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政纪会如此鱼死网破,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堂哥枪毙,完全不留任何的缓冲余地! 晚上八点钟,宾馆里正在浏览论坛的政晓杰忽然看到了一段视频,标题很醒目,“政纪丧心病狂,欺压无辜家长,当众枪杀无辜院长!” 政晓杰下意识的点开视频,然后就看到了政纪枪毙杨永鑫的全过程,可以看出拍摄的角度很刁钻,更像是隐藏拍摄。 伴随着视频的进度,政晓杰的嘴巴越张越大,他看到了堂哥将家长按在电椅上的片段,看到了杨永鑫被枪毙的全过程! 快速的拖动着鼠标,拖到了最下方的评论,已经有一万多的点击,数字还在持续攀升! 政晓杰心中一紧,在惊讶之余,却是对堂哥的担心,这很明显,是对政纪的攻击! 政晓杰没有任何犹豫,抱着电脑就朝政纪的房间跑去。 “堂哥!堂哥!”他用力而急促的敲门。 开门的是政学平,看到气喘吁吁的政晓杰有些诧异,政纪在后面走过来,政学义夫妇也看了过来,他们在聊天。 “怎么了晓杰,”政纪问道。 政晓杰将视频播放了一遍,让政学平和政学义夫妇看的目瞪口呆! “堂哥,你真把杨永鑫枪毙了?”政晓杰将电脑放在桌上,着急的说道。 “政纪,你杀人了?!”政学平大声问道。 “嗯,这样的人渣早就应该死了,”政纪点点头,也不打算瞒着谁。 政学平瞠目结舌,而政晓杰也差不多,只不过他的眼中多了几分感动和兴奋,在他看来,政纪这完全是为了他。 “堂哥,有人把视频传到了网上,你会不会有危险?”政晓杰问道。 “对啊!这可是杀人啊!你不会被抓吧!”政学义也一脸愧疚的问道,他感觉很对不起政纪,如果不是自己家的事,政纪也不会卷到其中。 “没事的,静观其变就好了,”政纪摇摇头说道,他既然这么做了,就有信心让自己平安无事! 政学平和政学义两个老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们的眼神中都有些复杂,或许要接受政纪亲手杀人这件事,对于他们这些老实了一辈子的人来说的确有些难,而与此同时,也有些担心。 “政纪,不行的话,你去国外躲几天吧!我担心!”政学平看着政纪的眼睛说道。 “哎?视频怎么被删了?”政晓杰忽然惊讶的说道,他刚才还浏览的网页,突然变成了404! 政晓杰不信邪,又搜索了几个论坛,忽然发现其他论坛的视频也都被删除,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背后推动这一切,几乎所有关于政纪枪毙杨永鑫的消息都不见了! 政纪的电话响了,他走出门外接听。 “政纪,网上流传你的视频,我们都处理了,相关的后续补救我们也会进行,你不要担心,不过这次你有些冲动了,”电话那头,是总理的声音。 “谢谢了,但我不后悔,杨永鑫犯下的罪刑,枪毙十次都够了,因他而死的孩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他还强奸猥亵*,说实话, 我对临市的监管和法制很不满意,”政纪说道。 “这种人渣,的确应该惩罚,你做的没错,这次网上关于你视频是有人背后做推手,我们会调查,你不用着急,”电话那头的总理听到政纪说的,点点头却是认同。 挂了电话,政纪走进了房间,政学平等人都在看着他。 “没事了,国家部门给我来电话了,杨永鑫本就死刑,”政纪为了不让父亲担心说道。 “哎!哥!又有关于你的新闻出现了!”政晓杰忽然喊道,在人民网的头版,他看到了一则文章! 《关于对杨永鑫处以死刑的通报》,几个猩红的大字,格外的引人注目! 政晓杰点开,从上到下快速的浏览着,表情越来越激动,这篇文章,将杨永鑫罪恶的行为彻底的揭露,并且配有图片,在最后的部分提到了政纪,只不过是以揭露罪恶的英雄身份来表现政纪! 看完,政晓杰又打开了其他几个排名靠前的门户网站,然后惊讶的发现,几乎所有的网站,都发出了类似的公告! 政晓杰敬佩的看着堂哥,政学平等人也松了一口气,终于知道政纪的底气何在。 “政纪,你现在能量这么大的吗?”政学平忍不住问政纪道,他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儿子了,每次都能刷新他的认知。 “好赖我现在也是顶着中将的军衔,当然这也不是杀人执照,主要是因为杨永鑫本来就该死,国家对于他的情况自然可以查清楚,”政纪解释道,当然没有说更深层次的原因。 “总之没事儿就好,我对你杀人其实挺不自在的,你没心理阴影吗?”政学平老老实实的说道,一个教书三十多年的人,对于儿子杀人这件事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政纪苦笑,要是父亲知道自己在国外杀了多少人的话,那还不炸了? “当兵怎能不沾血,我执行过任务,见过血,当然我敢保证的是我从来没有杀过一个好人!”政纪如实说道。 “大丈夫当如是,学平不要纠结了,不论如何,政纪在家里都是最孝顺的!”政学义说道,说完他看着儿子,目光有些复杂,直到现在,他终于彻彻底底的认识到了自己之前犯得错误,险些将儿子推到无可挽回的境地! “晓杰,今天爸爸正式和你道歉,把你送到这里,是爸爸这一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虽然爸爸知道,你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原谅爸爸,但是不论你原谅与否,爸爸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在你身后永远支持你,你想学电脑,就跟着你哥学,但是请你不要忘记你的爸爸妈妈,我们后悔了!”政学义认真的看着政晓杰,这是他首次吐露自己的心声。 政晓杰眼眶一红,鼻子一酸,泪水险些抑制不住。 而在政纪等人谈话的时候,在各大贴吧论坛等网上,关于这件事却已经吵得热火朝天了,杨永鑫这个名字,也通过这种特别的方式,第一次因为政纪的影响提前出现在了人们的认识中。 而这一次与前世不同的,是经由官方主导的对于杨毁灭人性的批判! 各种关于杨摧残孩子的视屏开始在网上曝光,所以,即使官方没有定性,这场评论之争也完全站在了政纪的这一边,如同洪水一般批判杨的声音在各大媒体和网上开始激荡! 而此刻在的豪华住宅内,杨广林则看着网上的信息,面色如阴云一般! “怎么回事?文章呢?”他打通了电话,质问道。 “杨市长,我也不知道!我让人在各大论坛都发了,可是不到半个小时就都被删除了!您确定不是政纪动手了?”电话那头说道。 然而他的话只说了一般,就被一声粗暴的破门声打断,然后紧接着就是一阵喧闹。 “不要动!你被捕了!” “举起手来!” 杨广林面色如雪一般的挂断了电话,瘫坐在了椅子上,事到如今,他明白一切都完了! 事实也正如他想的一样,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人敲响了他的门。 杨广林被逮捕了,而伴随着他倒霉的,还有临市一大批给杨当保护伞的官员。 他们倒了,政纪也离开了临市,可是一些伤害,却永远的存在一些人的心底,这是无法改变的。 政晓杰最终还是跟着政纪来到了深城,一方面,他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的父母,而另一方面,十五岁的他,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探索的欲望,不再想偏居一偶。 “你是想和我住,还是我给你找个地方?”车上,政纪回头问道。 “堂哥,给我在飞碟总部找个地方住就行,我喜欢一个人,”政晓杰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充满了探索的欲望和兴趣说道。 政纪点点头,飞碟总部当然有招待客人的居住区。 “行,我会给你安排好,但你要有自控能力,别一个人玩疯了,”政纪说着,将一张银行卡交给他。 “这是什么?”政晓杰问道。 “这里面有一百万,算是你的开销,不够了再和我说,我可能经常不在,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记住,不要乱花钱,”政纪说道,倒不是他小器,而是不想把政晓杰培养成好吃懒做的富二代。 “谢谢堂哥!嫂子不在深城吗?”政晓杰一脸幸福的将银行卡收好,问道。 “她在燕京上班,”政纪说道。 “堂哥,我上学的事怎么办?”政晓杰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给你安排,”政纪说道。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布局移动端 政纪好笑的看着堂弟,“有什么关系吗?” 政晓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哥你如果是老大的话,那我在那儿不也腰杆直点嘛。” “我是,放心了吧,”政纪笑着说道。 等一行人到了智政集团,政纪就让秘书带着晓杰去了他住宿的地方,他也倒放心,毕竟这个张秘书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而政纪自己,则在胡雨的陪同下去看看近日的工作汇报。 今天的胡雨穿着黑色的工作包臀短裙,干练的黑白相间衬衫,显得格外的精干,女强人的气质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让政纪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你盯着我看什么?”胡雨一回头,看到政纪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脸上微微一红。 “当然是看好看的地方了,今天打扮的真美,”政纪笑着说道,并不遮掩自己的真实想法。 “讨厌,就知道嘴花花, 晚上来我家,给你吃好吃的,”胡雨媚态尽显,掐了掐政纪的腰说道,这段时间政纪在集团的时间不多,她也不经常见,早就想的不行了。 “没问题,”政纪笑了笑,在人们看不到的角度拍拍胡雨的翘臀。 “对了,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孩子是谁?”胡雨拍开政纪的手,红着脸问道。 “那是我的堂弟,来深城上学,暂时住这里,”政纪说道。 “有时间我去看看他,”胡雨笑着说道。 “嗯,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多上点心,这孩子受了不少苦,”政纪说道。 “有你在,你堂弟还会受苦?”胡雨诧异的问。 政纪就将杨永鑫的事和胡雨大致说了说。 胡雨听完,面露同情和愤怒的神色,“这种人渣真该死,你放心,你忙你的,这边我给你照应着他。” “我不在这几天有什么事吗?”政纪来到了办公室,马化藤等人也都在,他打了个招呼随口问道。 “后天芬兰的诺基亚公司会来参观访问,我们要接待他们,”马化藤说道。 “诺基亚公司,”政纪听了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要说手机公司,不得不说诺基亚了,09年,这个时候世界手机市场,还是诺基亚的天下,谁也不会想到,用不了几年的时间曾经站在巅峰的诺基亚就会被挤下神坛,在手机业务方面一落千丈,政纪的记忆中,与其说诺基亚公司是被手机打败,倒不如说是*作系统打败了。 塞班系统,并不适合未来智能机的世界,而后来上的微软操作系统,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几乎没有和安卓苹果竞争的能力。 “安卓?”政纪忽然想到了这个操作系统,按照时间来看,2009年的安卓还并未占据多大市场,还仅仅是萌芽状态,要真正的发展起来还需要两年。 “好好招待,说不定过几年咱们收购了他们,”政纪笑着说道。 “收购不大可能吧,毕竟是世界第一销量的手机厂商,”马化藤觉得政纪只是说说。 “花无百日红,竞争激烈的社会不进步就是等死,一切都有可能,”政纪感慨的说道,的确,谁能想到用不了几年这红的发紫的手机厂商就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另一边,政晓杰被张秘书带到了飞碟总部的住宿区,选房间。 在知道了政晓杰和政纪的关系之后,张秘书对于政晓杰的事,自然是很上心的,他专门让人查了查住宅区域哪个房间最好。 “晓杰,要是说这个房间,总部公寓之中,选的出来最优秀的一间,太阳升起的时候保证领略的是全路海第一寸阳光,通体明亮透光通风,内达外通,从地域和风水来看这里无论任何一方面,都是一流且顶尖于其他住房的,如果住在这里,保管你会相当满意!”张秘书笑着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公寓的门。 然后政晓杰就被眼前的感豪惊呆了,这个房间虽然没有之前住过的那些总统套件大,不过却更为精致豪华,果然是什么都有,小型冰箱,环状沙发,落地窗,沙曼的窗帘,背投电视,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房屋的布局朝向,外加上正对着对面遥远海岸线,窗外碧蓝的大楼和看得到沿海轮廓。 “喜欢吗?”张秘书笑着问道。 政晓杰不住的点头,东看看西望望,七十多寸的超大液晶电视,电脑桌上的外星人台式机更加吸引他的眼球,兴奋感席卷了整个人。 “这是餐厅的名片,饿了的时候你可以打这个电话订餐,集团内部的餐饮是免费的,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的,可打这个电话就可以,”张秘书笑着说道,他看得出来政晓杰的兴奋,所以准备把时间留给他自己。 “好的张哥,我知道了,你忙吧,”政晓杰激动的说道,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兴奋感早就席卷了他全身。 张广笑着点点头,把房卡给政晓杰放好,然后就离开了。 政晓杰关上门,激动之余甚至还喊了几声,然后把自己用力摔在两米多的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上,滚来滚去,然后又激动的打开电视,也不管电视里演什么,只要听着有响就感觉很开心,然后又窜到电脑桌前,将电脑打开,浏览着网页,看了没几分钟,又跑到落地阳台上,用自带的望远镜远眺。 总而言之,他就像初到的小猫一般,探索着自己一切好奇的东西,感受着这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兴奋过去,政晓杰躺在了床上,看着手中政纪给他的银行卡,嘿嘿嘿的傻笑着,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多钱,堂哥对他简直太够意思了! 三天后,芬兰诺基亚的代表团如约抵达,政纪和集团高层接待了他们。 “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政纪笑着说道。 “华国的用户是诺基亚的忠实支持者,很高兴能够参观智政集团,不得不说,这是一座非常具有科技感的大楼!”诺基亚的总裁马丁说道。 政纪带着代表团大致参观了集团,然后临时起意谈了谈彼此之间的合作可能等等事宜。 “我观察到政纪先生您用的是苹果手机,不知道为何没有选择我们的诺基亚,您可否给我们提供点意见?”马丁注意到政纪手中的手机,笑着问道。 政纪看了看手中的苹果3gs,笑了。 “怎么说呢,我感觉未来的智能手机方面,诺基亚的操作系统竞争力的优势并不是很大,相对于诺基亚来说,我更喜欢手中的这部苹果的操作系统,当然,外观方面也是一点,”政纪如实说道。 “这一点,我不敢苟同政纪先生,我觉得塞班系统是我用过的最好的系统,苹果手机虽然也不错,可是底蕴方面却比诺基亚差远了,”马丁一脸的骄傲和不认同政纪的话。 政纪笑了笑,忽然灵光一闪,笑眯眯的看着马丁道:“既然马丁先生对我的说法不认同,那么我们不妨来做一场对赌协议吧!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赌。” “哈哈政纪先生喜欢对赌的事,我倒是有所耳闻,我记得政纪先生在m国的时候,和高盛集团就有过一次百亿对赌,”马丁眼中精光一闪,却是有些兴趣。 “哈哈,我这个人就这点爱好,”政纪笑着说道,没想到自己在西方倒是落下了这么一个名声。 “那不知政纪先生想赌什么?”马丁笑着问道。 “很简单,就以诺基亚未来三年在世界手机销量为赌吧,如果三年内,诺基亚没有跌出前三名,那么我输,赔偿诺基亚十亿美元,如果是我赢了,那么诺基亚的手机业务模块就是我的了,”政纪看着马丁的眼睛说道。 马丁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其他人则惊讶的看着政纪,想要劝诫,可是却因为有外人在而不好意思。 不是他们不相信政纪,而是此刻的诺基亚就是手机界的巨无霸,没有一丝一毫的衰弱的迹象!而政纪却语言三年内诺基亚将跌出手机界前三,这不是拿钱开玩笑吗? “这个赌,我代表诺基亚接受了,我相信我们的股东们也会赞同的,还希望政纪先生信守诺言啊,”马丁哈哈大笑着说道。 “华国有一句老话,叫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一点,马丁先生放心!”政纪笑着说道。 送走了诺基亚代表团,政纪回到了办公室,马化藤等人怪怪的看着他。 “政纪,你不会是真的喜欢赌吧?”马匀问道。 政纪哈哈一笑,摆摆手道:“我要是喜欢赌,就每天呆在澳门了,只不过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白给的钱为何不要?” 政纪这充满信心的话让众人哑口无言,可是回想起政纪这么多年来的经历,好像他的预测还真没出过错。 “向东,过两天去m国,和谷歌公司谈一下,看能否收购他们安卓系统的业务,”政纪忽然对张向东说道。 张向东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我会马上让人做准备。” “政纪,你这是准备布局手机业务了?”马匀说道,他结合政纪刚才的对赌,不难猜出这一点。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莆田系 “晓杰,你出来,晚上带你去吃大餐,” 三天后,张向东带着团队和政纪给他提供的十亿美元预算出发了。 八月份,政纪则在智政集团迎来了另一批独特的“客人”。 所谓客人,其实也说不上是客人,毕竟来者政纪不知其善否,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这个团体如果按个人来称呼的话,那么是一个大家很熟悉的名称,莆田系。 所谓的莆田系,其实就是指是福建莆田东庄镇人开办的民营医疗机构的统称,其中,以詹氏家族、陈氏家族、林氏家族和黄氏家族为代表,旗下医院的各色皮肤病、整容和不孕不育医院广告一直活跃在各都市报、地方台和网络上,让人见怪不怪。据官方统计,莆田系医疗商占据华国民营医院的80%份额。 拥有的财富,自然不言而喻,可以说是华国的一种另类的巨无霸财团。 当然,它们的名声并不是很好。 政纪对这个财团亦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毕竟他们没有招惹自己,他也顺其自然,不过政纪并没有亲自去接待他们的欲望,交给了马化藤负责。 “政纪先生有事,所以不能来接待诸位了,”马化藤笑着伸出手对眼前的几位穿着很随意的中年男子说道,说实话,从他们的打扮上来讲,很难看出这几个人是手握上百亿甚至千亿资源的富豪。 “真遗憾,我们还想一睹政纪先生的风采,不过有马先生作陪也是一件非常棒的事,”为首的穿着白色t恤的中年矮胖男子笑着说道。 寒暄片刻,在光洁明亮的办公室,众人终于奔向主题。 “如同我们所知,智政集团在互联网方面的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而所拥有的网上影响力也是独一无二的,我们这次来,是寻求合作的,”陈俊民对马化藤。 “哪方面的合作呢?”马化藤感兴趣的看着对方。 “很简单,我们想让贵公司来推广我们的广告信息,而且据我所知贵公司的搜索引擎是国内最出色也是用户最多的,所以我们希望能够买断贵公司在医疗方面搜索的排名,简而言之就是让客户在搜索固定的词条的时候会出现我们医院的名字在最显眼的地方,”陈俊明说道。 马化藤微微一愣,有些迟疑,“可是我们公司的搜索排序一直以来都是按照查找量和权威性来定位的,这样做有些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只是顺序而已,而且更重要的,我们会支付你们不菲的佣金,应该知道,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十亿元每年,这个数字如何?”陈俊明开门见山的说道,没有丝毫的掩饰自己的意图。 马化藤感觉到一种暴发户的压力扑面而来,不差钱,这是对方最明显的特权!但是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了。 十亿元rmb,只是需要将对方的推广信息排在第一位,这简直就是躺着来钱,对于公司还是他个人来说诱惑都是极大的。 陈俊明等人信心十足的看着陷入思索的马化藤,他们对自己开出的条件非常有信心,除非对方是傻,才会拒绝这样到手的利益! “不得不承认,诸位给出的条件很有诱惑,但是这件事我还需要和董事会商议,请给我们一点时间,”马化藤想了想还是决定和政纪商量下。 “当然,我们静候佳音,相信贵公司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陈俊明摊摊手说道。 “佳音就不必候了,”政纪的声音在这时响起,从门外走了进来。 政纪的话,让陈俊明等人皱起了眉头,而马化藤则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似乎没想到政纪为何会拒绝的如此果断。 “这位就是我们的董事长,政纪先生,”马化藤站起身,给众人介绍道。 “当然,政纪先生很出名,不是吗?不需要介绍,我一眼就能认出,只是不知道政纪先生方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呢?”陈俊明微笑着说道,打量着政纪。 “很明显,不是吗?智政集团一直以来都是一家坚持原则的公司,搜索引擎的搜索结果会一直坚持公正公平的基础上,所以我们不会允许任何会干扰的因素存在,”政纪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对方说道。 “看来是我们的价格没有令政纪先生满意啊,如果我们再添十亿呢?”陈俊明正了正身子,直直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摇摇头道:“看来陈先生还是没有搞清楚事实状况,钱不是问题,而在于这里。” 政纪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良心!如果诸位的医院,真的好评不断患者感激的话,那么我们也愿意将更好的医疗资源提供给大众,可是如果反之的话,对不起,智政集团不做昧良心的事!” “那么现在我问陈先生,您觉得你们的医院,值得起那样的评价吗?”政纪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看着陈俊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莆田医院的丑闻,虽然现在还没有爆出多少,可是政纪却对他们的勾当一清二楚!打着治病救人的口号,甚至可以说是招摇撞骗,在政纪眼中最为不齿! 陈俊明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铁青色,而他身后的其他人,也都义愤填膺的看着政纪,似乎是政纪的话戳中了他们的痛楚。 “政纪先生,我最后还是希望你再考虑一下,在我看来这是个双赢的选择,如果智政集团不与我们合作,我们相信华国也并不只有贵公司一家搜索引擎公司,届时,为了达到效果,我们只能帮助贵公司的对手走到第一的位置,相信我,或者说我们,以我们的财力,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只不过比前者稍微费事些罢了,双赢,或是对手,政纪先生还请好好考虑,”陈俊明缓缓的点上了一支雪茄,看着政纪缓缓的说道。 威胁,这已经是*裸的威胁了。 政纪也坐直了身子,做出了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动作,伸出手去将陈俊明口中的雪茄取了下来,掐灭在烟灰缸中,看着对方的眼睛只说了三个字:“尽管来!” 说完,政纪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丝毫不管身后的陈俊明等人面色越来越难看,而马化藤自然也紧随其后,这时候肯定是要和自家老大步调一致的。 “政纪,看来你对他们成见很深啊!”马化藤追上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笑,“成见倒是说不上,只是有些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而且也不能让他们坏了公司的口碑,只是可惜让公司董事会损失了一笔不菲的收入。” “说到损失这完全不是政纪你的责任,诚如你所说,一家成功的公司不能单从收益来看,否则去贩毒不是最一本万利的事吗?不能仅仅为了收益而损坏公司的形象,这也是从长远来看,相信董事会其他人也都会赞同你的选择,”马化藤说道。 “相比于从未得到的损失,我倒是担心对方会给我们下绊子,毕竟,莆田系控制的资金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马化藤接着说道。 “这一点,我从来不担心,况且,我们也没有上市,不是吗?”政纪自信的说道。 马化藤赞同的点点头,的确如此,一家公司如果没有上市的话,那么自主权就更多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很大程度上能够避开金融攻击,只是还有句话马化藤没说,在商界,攻击手段可从来不是那么单调! “未曾发生的事就不需要担心,且看他们会如何,我等着他们,”政纪眼中精光闪烁。 一旁的马化藤感觉浑身一震,仿佛政纪的身周突然浮现出一种让人难以自己的压迫感,那种自信的堪称霸道的感觉,让他仿佛第一次从政纪身上看到一般! 从办公室出来,政纪接到了周还生的电话,政纪才想起来周还生的老婆还在治疗中心。 电话里周还生的声音很高兴,却是来道谢的,经过了几个月的治疗,他的妻子的癌细胞已经彻底被消灭,今天就要出院了,说什么也要见一面政纪表示感激。 看了看时间,政纪就来到了智政医疗中心。 “政纪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病房内,周还生的妻子正在收拾行李,看到政纪进来,眼睛一亮带着感激说道。 “我们的交情已经多年,这些忙还是能帮的,不要放在心上,”政纪笑着说道,打量着眼前的妇女,和上一次见面的虚弱比起来,现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脸庞重新丰盈了起来,精神头也很好。 门口,去打水的周还生回来了,看到政纪,大步走了过来,猛地握住了他的手,用力的摇着。 “政纪,谢谢,太谢谢了,要不是你,内人已经.......”说道这里,周还生的眼眶一红,他这辈子虽然有很多缺点,可是对妻子的感情却是没的说。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婚礼 周还生摇摇头道:“准备后天再走,我带她去看看咱们的发达城市,另外我已经准备内退了,辞职信已经打上去了,经历过这么一次,我才知道那些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当你身边最亲近的人要离开的时候,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挽回的,所以我准备利用剩下的这下半生,好好陪陪小蕊,用一句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政纪感慨,没想到曾经官迷的周还生,经历过一次妻子的生离死别,倒是大彻大悟了,他点点头,“我很欣慰你能这样想,陪嫂子好好逛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说”。 “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了,这段时间已经够麻烦你了,光是给我妻子看病的这些药,我都打听了,价格都是我这辈子工资怕是还不起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周还生苦笑着说道,不比不知道,都说智政医疗中心治疗绝症拿手,殊不知那全是那钱堆出来的,最贵的进口药,一颗就要几万美金,平常人家哪里能吃的起。 “我最不缺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年我不是石头心,你在忻城对我父母那边的照应我都看在眼里,算上不上什么,”政纪笑着说道。 送周还生夫妇出院,政纪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一处酒店,和夫妻俩一起吃了一顿饭,就回到了深城的家里。 澜山别墅,政纪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饭香,穿着围裙的胡雨探出头看确认是不是政纪。 “做什么好吃的呢?”政纪抱了抱胡雨,亲昵的吻了吻她额头,这几天在深城,胡雨和他就在这里住。 “你最爱吃的排骨米饭,别抱我,我身上都是油点子”,胡雨努力的向后凑,担心围裙上的油星沾到政纪身上。 “没事儿,我是油耗子,就喜欢油多的地方,”政纪坏笑着说道。 “别闹,做了好吃的,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胡雨红着脸挣脱政纪的怀抱期待的看着政纪说道。 “今天是我们相识十年的纪念日,对吗?”政纪对上胡雨的目光,微笑着说道,英俊的脸庞让胡雨不由的心跳加速。 两个人越来越近,不知不觉吻在了一起,情难自禁! “停!停!先吃饭!”胡雨忽然气喘吁吁的跳开,她要让这十年纪念日最有意义! 别墅二楼的天台餐桌,烛光晚宴总是不会过时,不远处在月光下荡漾的海面,又增添了几分独特的浪漫。 “我父亲要结婚了,”胡雨抿了一口红酒说道。 “是吗?你的感觉如何?”政纪问道,胡雨的母亲很早就过世这他是知道的,说实话对胡雨的父亲政纪还是挺佩服的。 “我不知道,有些不习惯,但又希望他有一个幸福的晚年生活,”胡雨有些茫然,生活在不断的变化,一些变化总让人感觉措手不及,就像在上周突然听到父亲有了结婚的想法。 “我觉得你应该为父亲感到高兴,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做到了为人父的一切责任,现在你和你姐姐已经有了各自的幸福生活,他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毕竟人都是往前看的,相信你也不希望你的父亲一个人孤老,”政纪给胡雨添了些红酒,笑着说道。 “嗯,你说的对,他这些年的确辛苦了,希望这次他做出了对的选择,”胡雨和政纪轻轻碰碰酒杯说道。 酒过三巡,政纪和胡雨走到了海滩边,影影绰绰的可以看到有人在海滩旁点燃篝火。 “政纪,你说人的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胡雨抱着胳膊,看着黑暗中的海面,似乎有些迷茫。 “看我们没有看过的,体验没有体验过的,爱我们应该爱的人,”政纪从身后搂着胡雨,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说道。 “可是这一切总有看完的时候,不是吗?”胡雨将脸贴在政纪的胸膛说道。 “所以造物主给我们的生命也只有百年,这是最每秒的设定,让我们在有限的时光中,永远对这个世界抱有好奇,”政纪的声音在胡雨的耳边响起。 “总有情侣说天长地久,三生三世,而我只想让我这一生有你陪伴,”胡雨轻声说道。 “会的,这一生,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政纪吻着胡雨的脸庞,看着幽暗的海面。 “想不想去看看海面之下的世界,”政纪忽然说道。 胡雨的眼睛微微一亮,点点头。 “抱紧我,”政纪轻声说道。 胡雨紧紧的抱住政纪的腰身,然后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仿佛蒲公英一般,轻轻的踏足在海面之上,月光下,仿佛是一对仙人一般,脚踏在荡漾的海面,激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哪怕胡雨已经见过这样神奇的能力,可是此刻依旧激动的捂住了双唇。 政纪和胡雨,就这样仿佛漫步一般的,在海面上踏足而行,每一步,都有涟漪荡漾,却不曾打湿脚面,时而会有一条海鱼仿佛好奇这一切一般从水面跃出打量着这一对仙童玉女,海面倒影着两人的身影,一切都仿佛是梦幻中的景象一般,显得那么的奇幻,那么的令人心醉! 远处,一艘游轮的探照灯闪烁,照耀过来的一瞬间,瞭望塔上的工作人员似乎看到了两道身影,却一晃而逝,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 水面下,政纪和胡雨的身侧如同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开这海水一半,以两个人为中心,周围的五米范围内仿佛是独立的空间一般。 海水排开,两人的身影渐渐下潜,政纪的头顶凭空出现了一枚探照灯,照亮这漆黑的海底,将一切神秘的景象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胡雨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周围,一条条各色斑斓的游鱼穿梭,仿佛对这陌生的游客而感到好奇一般聚集了过来,五光十色斑斓的水母在缓缓的浮动。 忽然,一只鲨鱼穿梭而至,没等胡雨尖叫出声,就好像是被一只手托开了一般,避开了政纪两人,似乎不死心一般的环绕着两人游动着,却每次不得而入! 下沉了几百米之后,政纪和胡雨踏足这柔软的沙地之上,水底,一片片的五光十色的珊瑚和水藻在摇曳,几只螃蟹仿佛被从梦中惊醒,快速的爬动着,胡雨情不自禁的弯下腰,轻轻触碰着爬行的螃蟹,看它们仿佛受惊了一般快速窜动,发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 政纪的手指挥动间,如同天花板上的灯光一般在海中四散而开,照亮这一切! 一大片的鱼群游曳而至,政纪的手轻轻的挥舞,让胡雨惊叹的一幕出现,眼前的上千上万条鱼组成的鱼群,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一般,游动中化作了一枚心的形状,在政纪和胡雨的面前游动而保持着形状,几只调皮的海豚仿佛游戏一般的在心的图案间穿梭,是不是发出一阵悦耳的鸣叫! 胡雨的眼神中仿佛倒映着神采一般,面色潮红的看着这如同梦境一般的美景,忘记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和政纪。 一枚海底的贝壳缓缓的张合着扇叶,一枚美丽的珍珠在它的蚌肉上静静的躺着,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政纪轻轻招手,贝壳中的珍珠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托起一般,来到了政纪的手中,黑色的求道玉,化作了一枚戒指的形状,将散发着光芒的珍珠包裹在戒指之上。 “美丽的姑娘,愿意嫁给我吗?”政纪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的在胡雨的耳边响起,他半跪在地上,手中由珍珠组成的戒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胡雨情不自禁的捂着嘴,眼泪忍不住滴落,鱼群游曳成心的形状,海豚鸣叫着仿佛爱情之箭一般穿过,五光十色的珊瑚掩映着这一切,这样的美景,这样的求婚,世界上,还有比这一幕更加浪漫的吗? “我们的婚礼,在海底举行,这些美丽的生物,将会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者,请嫁给我吧,胡雨!”政纪深情的看着胡雨的眼眸。 “我愿意!”胡雨的手颤抖的伸到政纪的面前,轻声说道,眼泪大滴大滴的滴落,这是激动的眼泪! 政纪轻轻的将戒指套在胡雨的纤细的指尖,两个人长长的拥吻在了一起,身周摇曳的游鱼,仿佛在祝福着这一对璧人一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只剩下了彼此。 关于这次梦幻般的婚礼,是政纪很长时间想过的,他不能给胡雨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那么这场婚礼,就是他能做的为数不多的补偿胡雨的了。 “喜欢吗?”海岸边,政纪搂着一脸红晕的胡雨,坐在沙滩边。 “嗯,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也是最棒的婚礼!我爱你!”胡雨依偎在政纪的怀中,看着天空中闪烁的群星说道。 说话间,胡雨忽然皱起了眉头。 因为天空中的云彩遮住了月光,让这片沙滩多了一份冷意。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进驻 “搜神浏览器,打造最适合华国人的浏览器引擎!” 马化藤将手中的报纸递给政纪,无奈的说道:“看来他们开始行动了,搜神浏览器是莆田系名下的公司。”。 政纪随手将报纸扔到了桌上,站了起来,“无所谓,竞争而已,要相信大众的选择,用户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很多公司总以为用户是最好欺骗的,实际上他们犯了一个大错,用户是最好的设计师!” “这点我同意,在游戏漏洞方面咱们华国的客户那是相当了得”,马化藤似乎对此很有心得的感慨道。 政纪忍不住笑了,的确,华国的游戏玩家在找漏洞的方面那是独一无二,穿越火线,英雄联盟,等等游戏各种意想不到的漏洞都能被找到,让企鹅的程序员焦头烂额。 “虽然我赞成你的说法,可是我们也不能无动于衷吧,看起来莆田系是下了血本,现在不论是网上,还是电视上,各种媒体都在造势宣传,互联网界有句话说的很好,不显眼,就被遗忘!我们是否也应该适当的做做宣传?”马化藤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宣传?就像你说的,要和他们比财力,我们是不可能比得过的,田忌赛马,何必在他们的优势区域硬拼,我们有我们的优势,不是吗?”政纪笑着说道,丝毫没有担心。 “我们的优势?” “庞大的用户基数,最简单的,也是有些贱的,在qq弹窗上弹一个不就行了?何况我们还有杀毒软件,浏览器,微博,淘宝,各种各样的软件,随便弹几个,一切就解决了,”政纪坏笑着说道,不得不说,前世的弹窗虽然恶心,可是的确是个很好的宣传手段,也就造就了腾迅无可比拟的宣传力! “你堕落了,”一旁的马匀听到,哈哈笑着开玩笑道,在以前,政纪是反对弹窗等骚扰客户。 “今时不同往日,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只要掌控好量就行,除此之外,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提高客户体验度,好的产品才是硬道理,”政纪说道。 “提高客户体验度是个很广泛的内容,具体应该怎么做呢?”马化藤问道。 “这个不需要我们去思考,搞个问卷调查,让用户自己提建议,我们只需要做的是采纳和筛选,对了,换成现金奖励,每个完成问卷调查的客户奖励五元,”政纪随口说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政纪等人不得不承认,莆田系的大力支持,媒体的大力宣传,网上水军的支持,搜神浏览器用户数量在短时间内急剧的增长着,甚至隐隐有和腾迅浏览器齐头并进的趋势。 反观腾迅旗下的浏览器,却依旧不动如山,仿佛毫不担心自己的份额被抢夺,媒体宣传依旧平淡,做着自己该做的,只是有心人如果自己观察的话,就可以看出虽然沉寂,可是浏览器的界面和操作等方面却在不断的改进着,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好像越用越顺手了。 商场如战场,这一点用在互联网产业来时最形象不过了。 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搜神浏览器在市场的份额从零跃升到了百分之二十,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二十,以华国庞大的人口基数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事实证明,撒钱还是有效果的,轰轰烈烈的宣传造势,硬生生的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秀浏览器抬上了前三! 说实话,马化藤是有些着急了,好几次找到政纪想要加大宣传力度,却都被政纪拒绝了。 这天,马化藤又来了。 “政纪,我们的浏览器市场占有率下降了百分之五,我担心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放任出一个麻烦的对手,”马化藤对着视频说道,此刻的政纪并不在深城,而在忻城。 政纪点点头,表情不变,似乎根本没有一丝担心。 “淡定些,马总,客户群体从来都是矛盾的,一方面喜欢新事物,而另一方面却是恋旧的,你总要给我们的客户一点时间,让他们体验下新产品,然后就会明白咱们的好,更何况,你知道搜神浏览器和它背后金主的尿性,不需用咱们反击,他们想做的那些腌臜事自然会让他们被用户唾弃,”政纪说道。 挂断视频,政纪看了眼时间,问一旁的秘书道:“还有多长时间到?” “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张秘书说道。 政纪点点头,看着窗外的有些陈旧的建筑,他这次要去忻城的下设县宁县,而宁县的县长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高中同学聚会的王元军,政纪没有忘记当初承诺他的在宁县投资的事。 十分钟后,距离县政府还有一段距离,政纪就看到了县政府门口站着的一群人,打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元军。 车队缓缓的停在了县委门口,政纪和一名外国人从车内走了下来,王元军眼睛一亮,和其他县委的官员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老同学,没想到你亲自来了,我可是恭候大驾已久!”王元军激动的握着政纪的手,用力的晃动着说道,其他人也都一脸的笑容。 “介绍一下给大家,我身旁这位是特斯拉亚洲区负责人韦恩,这位是鲁雨女士,想必不会陌生,”政纪微笑着说道,他身旁的鲁雨和一名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记录着这一刻。 鲁雨对政纪的节目录制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虽然中间因为政纪各种原因中断,可是她还是会一有时间就联系政纪看是否方便采访丰富内容,很明显的,她要搞一次内容详尽质量高端的访谈,这不听说政纪要投资宁县支援地方,她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人员来了。 “韦恩先生您好,很高兴来我们宁县,相信您会喜欢这里的,”王元军听到特斯拉的时候愣了下,显然对这个名词并不是很了解,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看出来韦恩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所以首先和韦恩打了招呼。 “鲁雨小姐的大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很高兴见到你,还希望鲁小姐多多为宁县做宣传,”王元军转身又和鲁雨说道。 政纪看着说话滴水不漏的王元军,不由的感慨,看来环境的确能够改变人,在高中时沉默寡言的王元军竟然变的如此能说会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 “一定的,听政纪先生说他的高中同学在这里当父母官,我也很期待看看王县长治理下的宁县,相信一定会给我们个惊喜,”鲁雨笑着说道。 “为人民服务,”王元军也笑着说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簇拥着政纪等人走进了会议室。 “给大家解释一下,特斯拉公司是一家m国电动车及能源生产研发的企业,目的是打造新能源绿色出行方式,董事长是马斯克先生,而政纪先生使第二大股东,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为了开拓华国市场,经过政纪先生的建议,综合考虑之后,决定在宁县考察并建造产业基地,初步预算投资五亿美元,后期看情况追加,”众人坐定,特斯拉公司的代表开始发言。 王元军等人听得很认真,当听到马斯克的时候,他们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前段时间的卫星发射公司董事长,而紧接着听到五亿美元的时候,脸上代表情就彻底的变了。 王元军的呼吸有些急促,事实上不止是他,其他政府官员也同样如此,要知道,宁县作为一个贫困县,全县一年的gdp都恐怕达不到这个数字,而只要这家叫做特斯拉的公司一入驻,可以预计的就是宁县的gdp会有质的飞跃,而相应的当地的就业等问题也会大有裨益。 “当然,在这之前我们也并非盲目的投资,经过了详实的考察,宁县虽然是贫困县,可是地处三省交界线,毗邻268高速,铁路干线很多,在交通位置上来说很合适,总的上来说,我们比较倾向于在宁县投资,”维恩说道,旁边的翻译如实的翻译着。 “我们宁县县政府举双手欢迎贵公司的入驻,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无偿提供一块儿土地,交给贵公司建造场地,在税收和水电等方面,我们也会提供相应的优惠政策,相信贵公司入驻宁县,这将会是双赢的局面!”王元军马上说道。 翻译将王元军的话一字不差的翻译给维恩,维恩点点头,却看向了政纪。 众人看到这一幕,宁县的政府官员们也都看向了政纪,维恩这个动作已经很明显了,很明显,在这个决策方面,政纪是毫无疑问的老大,他在等政纪做最后的拍板。 王元军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目不转睛的看着政纪,而一旁的鲁雨也将这一刻记录在了摄像机中。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车祸 不得不说,“有钱走遍天下”这句话不论是在古代还是在今天,都是至理格言! 在得到政纪的投资决定和捐助之后,王元军等人的热情就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 “我代表宁县县政府和十万人民感谢政纪你的投资和慷慨,相信宁县会因为你的帮助更加美好,”王元军认真的说道。 洽谈项目之后,王元军开始尽自己的地主之谊,政纪和韦恩先在他的带领下勘察了建厂地址,然后又开始游览本地的景点,令政纪意外的,是街道上竟然有不少警察和武警封锁道路,只为了他们通过。 “是不是有些太过兴师动众了,”政纪看着丰田大巴车辆前面带路的警车对王元军说道。 “不会的,你们来了,我们自然要做好完全的准备,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事实上,在收到你们行程的一周前,我们就开始准备了,毕竟要体现我们对招商引资的重视,”王元军说道。 “再者,政纪先生您还是我们的首长,我们自然要为您的安全做好保障!”坐在后座的宁县武装部部长献媚的说道。 政纪很无奈,从前的他就对什么领导视察封锁道路搞形式主义这一套很鄙视,可是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自己心目中的反派人物。 虽然无奈,可是他也不能说什么,作为承受着一切“优惠” 的受体,他不好指责对方。 “看的出来,政纪先生你对县里的这一套好像并不感冒,”鲁雨很会察言观色,结束宁县之行返回的途中,鲁雨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我一直认为一个真正的民主社会主义的国家,应该没有这一套特权阶级象征的行为,财富不是度量物,而权力是人民赋予的职责,而非权力本身,打个形象的比喻吧,官员是人民的公仆,可是公仆出行要限制主人的自由和权利,这不是很可笑吗?” 鲁雨讶然,不得不说,政纪很敢说,所说的观点也一针见血,这个问题的确存在于华国,可以说是一种特色吧,所有人肯定也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小到县长等小领导,大到央级领导,都有出行封路的现象。 “所谓的权利,是建立在人民的基础之上,权利的宗旨是服务,而不是特权,这一点,虽然讨厌美帝这个国家,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在西方社会中更为领先,”政纪接着说道。 “您说的的确有道理,其实这其中的原因也是充满很多复杂性的,华国从古至今都是官本位国家,所以希望一朝改变人们的意识形态这是一件很难的事,”鲁雨点头认同的说道。 “我的节目关于您的内容已经基本上制作完成了,等到回去稍做剪辑就可以播出节目,您需要在具体的内容上增减一些吗?”鲁雨接着说道。 政纪摆摆手,“不用,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们自己选择就好。” “那么我就自作主张了,不过政先生,如果节目中有什么冒犯的内容,政纪先生可不要怪罪我们呐,我这个小主持人可承受不起政纪先生的生气”,鲁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政纪笑了,“当然不会,因言获罪那是封建社会,何况我还不是皇帝,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就像m国一样,哪怕你骂总统,都不会有什么事,在我这里,我也希望如此。” “很高兴能听到政纪先生这么说,在我采访了这么多名人来说,迄今为止,我还是对政纪先生您的采访最为让我满意,在我采访的企业家中,您是最年轻的,而且您的思想和您的年纪一样,前卫而有主见,”鲁雨说道。 说到此处,政纪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是马斯克,政纪接通电话,然后两人用英语交谈了几分钟,大概内容就是关于这次在宁县建厂的事宜。 鲁雨保持缄默,坐在政纪身旁,静静的看着政纪对着万里之外的马斯克交流着,纯正的英语,儒雅的外貌,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无时不刻就好像一枚烈日一般,吸引着女人的目光。 等到政纪返回燕京,已经是晚上八点。 暗夜中的燕京,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就是这座让人又爱又恨的城市,吸引了成千上万怀揣梦想的青年集聚。 安排司机送走了鲁雨,政纪没有回家,而是联系了刘璐,一起出去走走。 九月份的天气还有些炎热,刘璐穿着一身连衣裙,丝毫看不出像是将近三十的少妇,宛如少女一般。 “先去吃晚餐,然后看电影,怎么样?”政纪拉着刘璐的手问道。 “嗯,都听你的,”刘璐看着政纪,久别重逢的她满眼都是政纪。 “最近学校还好吧?”一家高档西餐厅内,政纪和刘璐面对面坐着。 “挺好的,倒是你,我看这几天网上有不少针对你公司的言论,是得罪了什么人吗?”刘璐拨弄着手中的餐具问道。 政纪知道刘璐所指的是什么,莆田系投资的浏览器这几天用户增长已经停滞,反而开始下降,相反的是腾迅的浏览器用户重新开始回升,很明显的,背后的金主坐不住了,开始狗急跳墙的采用别的手段,比如说爆黑料,请水军。 “不用管他们,只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政纪说道。 “那你也要小心,”刘璐说道。 随便聊着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在政纪眼中和煦灯光下的刘璐愈发的光彩照人,吃过晚餐,两人去了电影院,享受着作为情侣夫妻必不可少的生活。 他们看得电影很有意思,叫做《重返十七岁》,讲的是一个人一夜之间回到了自己十七岁的时候的经历,这让政纪看着别有一种感觉。 “如果回到十七岁的时候,你会做什么?”看完电影,刘璐和政纪拉着手走出电影院,刘璐看着政纪笑眯眯的问道。 “我会在十七岁的时候和你表白,然后再爱你一次!”政纪搂着刘璐的肩膀说道。 刘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的搂住政纪的胳膊,两人亲密的走在街上,如同其他情侣一般。 说话间,忽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在政纪和刘璐身后的十几米外,一辆轿车伴随着人群的一阵尖叫声,径直的朝着刘璐的方向冲了过去! 速度很快,几乎达到了一百公里每小时,周围的人都来不及反应! 政纪几乎在一瞬间,就将刘璐护到了身后,而轿车,已经伴随着两声惨叫,撞飞了两人,朝着政纪直冲了过来! “砰”,一声巨响,烟雾迷蒙中,政纪蹲下身,一只手猛地推住汽车,如同违背物理学规律一般,疾驰而来的车猛然停滞! 烟雾散尽,政纪从车前站了起来,身后护着的刘璐毫发无损,而汽车的前保险杠则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掌印,他的眼中带着杀气,看着车窗内满脸是血的司机,周围的人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尤其是政纪从车前完好无损的站起来的时候! “政纪!你没事吧!”刘璐紧张的声音响起,看着政纪。 “我没事,”政纪安慰的拍拍刘璐的手臂,然后走到了轿车旁,阴沉着脸,一把将已经变形的车门拽了下来,然后一把将晕乎乎的司机拽了出来! “干什么!你们这群疯子干什么!我tm杀了你们!”被政纪拽出来的司机看样子并没有什么事,神智很清楚,大声的嚷嚷着,用力的推着政纪的手臂想要挣脱。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政纪眼中寒光一闪,啪的一巴掌扇在了男子的脸上,几颗带血的牙齿本从男子嘴里吐了出来。 “快打120!这两个人不行了!”一阵慌张的叫喊声响起,却是最开始被撞倒的两个人受伤严重!人群已经围了过去! “你tm敢打老子!放开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的车有保险,死了人老子会负责!”政纪手中的男子被政纪一巴掌扇的晕头转向,大声的叫骂着。 “我敢向你保证,保险公司不会赔你一分钱!”政纪厌恶的看着男子,对他草菅人命的行为极度厌烦! “人工呼吸,快救人!”人群中,有人大声的喊着。 政纪牵着男子走到了人群中,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的有些心痛,被撞飞的很不幸运,是一对母女,女的三十多岁,而小女孩只有大概八九岁,此时却躺在血泊中,鲜血直涌,不一会儿就在地上流下了一个血坑,政纪从两人微弱的胸口起伏看的出来,八成这对母女是活不成了! 而政纪手中的男子,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微有些心虚,却努力的挣扎着想要从政纪的手中挣脱,想要偷偷溜走,然而,奈何政纪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丝毫不动! 警笛声响起,救护车和警车先后到场,政纪和刘璐也并未离开,而是看着医护人员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母女俩抬上了车。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背后 “把肇事者交给我们吧!你们没事吧?”一个脸上有胡茬的警察走了过来,对政纪说道。 政纪松开手,将肇事者交给了他,“带回去做酒精测试,他是醉驾!” 警察看了政纪一眼,没有说话,点点头将男子带走。 一段有惊无险的意外之后,刘璐也没有再和政纪轧马路的兴致。 回到家中的刘璐,含情脉脉的看着睡着的政纪,脑海中反复回放的都是政纪那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甜蜜,感动,在她的心中涌动着,如果这都不是爱,那还有什么叫爱。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轻轻的拿起政纪的右手,放在眼前认真的看了看,没有一丝的伤口,一丝困惑在刘璐的眼中闪过,她的脑海中是政纪扶着她起身一瞬间看到车前保险杠上的手印。 夜深,而在燕京的警局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国安,提审一名车祸肇事者,刘刚,”两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走了进来,亮出了证件值班警察说道。 醒目的国徽和国安两个字,几乎让值班刑警没有犹豫,联系了上级之后,将两人带到了拘留室,刘刚正躺在椅子上睡的正香。 “起来,有话问你,”其中一名男子将刘刚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刘刚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名男子,似乎酒意还没有醒。 十分钟后,刘刚一头湿漉漉的坐在椅子前,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两人,看样子是完全清醒了。 “今晚十点二分,是你驾驶车牌尾号xxxxx的丰田车肇事,是吗?”一名冷漠的男子看着刘刚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审问我!”刘刚机警的看着两人。 “我们是国安部门的工作人员,你最好老师交代!”另一名男子将证件在刘刚面前一晃说道。 刘刚一愣,表情有些发蒙,“我就是撞了人,至于惊动国安啊?” “是吗?经过我们检查,你的车辆制动系统完好,而你本人车龄已有八年,出过的车祸只有两起,而且经过检测你今晚的酒精浓度只有90ml,而据我们了解,这些酒精浓度对你的酒量来说,根本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车祸,换句话说,你是故意的!”坐在左侧的男子轻轻摩擦着手中的中性笔,眯着眼睛看着刘刚说道。 刘刚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笑着说道:“我承认,我喝醉酒了,可能是我当时有些困倦了吧,所以反应慢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拳头却微微握紧了。 “谎言!总是显得那么的可笑,你劝你最好是如实交代,否则等待你的绝对不是肇事罪这么简单的罪名,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化,你和政纪有什么仇恨,或者说是谁让你这样做!”坐在右侧的男子似乎耐心不多,站了起来,看着刘刚的眼睛问道。 “政纪?什么政纪,什么仇恨,我说了是意外,”刘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道。 “不得不说,你很小心,我们看过了你的手机通讯记录,你自以为天衣无缝,但是监控发现了你在事发半小时前公共电话亭打过一个电话,相信我们,如果你不交代,我们会查出来的,”左侧的男子说道。 “两位领导,你们真的搞错了,真没有那么复杂,我就是喝多了,意识模糊随便玩的,跟国家安全一点都不搭边,”刘刚哭笑不得的说道,似乎真的受了很大的冤枉。 “刘刚,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拒不交代,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你的家人,亲属,都将会被我们监控,都有叛国间谍的嫌疑,相信我,你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会被死刑,而你的家人,也将会终生生活在相关部门的“”重视”中!”右侧的男子彻底失去了耐心,趴在桌前看着刘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刘刚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不要觉得我是在吓唬你,如果被我们揪出来是谁,你的下场不会好,为了你的家人和你自己,多想想,”男子最后说道,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交代!但是我的信息可能没什么用!”刚走到门口,身后刘刚的声音响起。 两名男子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转瞬变的严肃。 “就在昨天,有人联系我说只要我撞死一个人,就会给我一千万,我真的没办法了,欠下了一大笔赌债,所以就答应了他,今天晚上他告诉我地址,然后我就按他说的做了,”刘刚说道。 “你和他怎么联系的?” “单向联系,他给了我一部手机,让我打完就扔了,”刘刚说道。 “你怎么确定对方会给你打钱” “因为他已经向我的银行卡里打了一百万作为定金”刘刚说道。 “他不担心你违约?” “我不敢,能掌握我信息还能放心给我一百万的人,不会是好惹的,”刘刚如实说道。 “这么说你没见过他,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没有,唯一一次第一次见他他也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长相,”刘刚回忆着说道。 “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都已经说了,我能减轻罪吗?”刘刚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觉得呢,抛开政纪先生来说,你撞死了一对母女,”左侧的国安男子冷冷的说道,然后和另一人快步走出了警局。 “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刘刚的银行账户流水,查查款项是从哪里来的!一定要揪出来幕后主使,”其中一人严肃的说道。 很快,调查结果就传了过来。 “刘刚交代了,的确是有预谋的针对,但是对方很小心,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漏洞,银行流水是从国外一家银行匿名转账来的,线索从这里断了,”国安局内,男子向一名领导模样的人汇报道。 “我不管这些,限你们一个星期内,将案情侦破,”领导模样的男子说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去查了,我会小心,”政纪挂断了电话,脸上多了几分阴云。 “怎么了?”刘璐担心的看了过来。 “没事,公司的一点小事,不用担心,”政纪转头已经是笑容,看不出刚才的阴霾,他不能让刘璐也牵扯进来。 “那就好,我今天有一节课,先走了,”刘璐点点头。 “嗯,我让三虎送你,”政纪说道。 刘璐走后,政纪闭上了眼睛,回忆着会是谁可能针对自己下杀手,想了半天,却没什么头绪,要说仇家,他好像还真不少。 一阵电话声却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 “表哥,我是董于漪,你在哪呢?”电话那头,是一个甜美的声音。 政纪将思绪抛到了脑后,露出了笑容,这个丫头,好久没联系了,也不知最近三姨他们是否还好,“我在燕京,什么事?” “现在有空吗?”董于漪的声音中带着期待的问道。 政纪看了眼手表,上午九点,自己今天也没什么安排,点点头,“有。” “太好了!你来找我吧,今天放松一下,我有事想让你帮忙,给你一个做大善事的机会,好不好,”董于漪期待的说道。 “行吧,你在哪儿?”政纪摸不着这个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在燕京大学这边,表哥我等你!”董于漪激动的说道。 “嗯,那半个小时后见,”政纪说完,挂断了电话。 “耶!我表哥要来了!”电话那头,董于漪大声的欢呼道,她身旁的还有三四名同伴,也激动的欢呼着。 “林楠,快准备下,想好等我表哥来了怎么和他说,”董于漪激动的对身边的一个面容帅气的男子说道。 “我觉得,千言万语都不如亲眼所见,要不我们带着你表哥去看看实际情况吧,”林楠说道。 “你说得对,林楠,除此之外,我还有些紧张,你说你表哥同意我和你交往吗?”林楠看着董于漪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放心吧!我表哥是你想象不到的开明,”董于漪幸福的依偎在林楠的怀中说道。 “我说你俩,快别秀恩爱了,我的偶像就要来了,你们倒是快准备啊!”一侧,一名脸上带着激动神色的女孩说道。 一个小时后,带着墨镜的政纪来到了燕京大学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董于漪的身影在门口穿梭,一身显眼的红色t恤,等走近了,才发现上面还印着“爱心捐赠”四个字。 “你在做什么,于漪,”政纪拍了下董于漪的肩膀笑着问道。 董于漪被政纪从身后一拍楞了一下,听到政纪的声音,脸上一喜转过身来就抱住了政纪。 “表哥!想死我了!”董于漪眯着眼睛像是一只小猫一般。 “好了好了,快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大姑娘了,让你男朋友看到该误会了,”政纪笑着把董于漪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 “哼,看到就看到了呗,表哥你不爱我了,”董于漪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政纪。 政纪苦恼的拍拍董于漪的脑壳,“大魔头!你到底喊我来干什么,不说我可走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悲惨 “这俩是我的室友,王雅丽和霍宇春,这个是我的男朋友,华东医院的外科医生,张宏,”董于漪对政纪介绍道。 政纪看向了董于漪介绍的人,身上也都穿着和董于漪一样的外衣,他着重看了眼张宏,毕竟他这是第一次见董于漪的男朋友,之前去拜访三姨的时候,就听说董于漪好像交了个男朋友。 “政先生您好,我是张宏,去年毕业,现在在华东医院当外科医生,”张宏看到政纪看他,紧张的脸都有些发红了,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而一旁董于漪的两个室友更是不堪,眼睛几乎变成了心的形状,呆呆的看着政纪,犯了花痴,连话都忘了说了。 “你好张宏,你和于漪是怎么认识的?”政纪笑着问道。 “表哥,我前阵子不是在医院实习吗?多亏了张宏帮忙,然后我来就好上了,”董于漪笑嘻嘻的抢先说道。 “那感谢你照顾于漪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政纪问道。 “募捐,这段时间在张宏他们医院实习,认识了一个白血病患者,只有十八岁,却因为没钱要被赶出去了,我们想救救她,”董于漪说到这里,眼里泛起了一丝泪花。 政纪点点头,“所以你需要我帮你?” “不止是这样,表哥,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董于漪擦了擦泪说道。 政纪点点头,从善如流的跟着董于漪一行人。 二十分钟后,燕京一处破旧的城中村内,董于漪等人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平房前。 “就是这里了,表哥你做好心理准备,”董于漪对政纪说道。 政纪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点点头。 推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莫名药味和腐烂的味道,令所有人不由的轻皱眉头,哪怕是在白天,这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也是一片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努力点亮着这一片空间。 一进屋,政纪的心就感觉被握紧。 眼前的一幕,很难形容,七八张不知从何处捡来拼凑的床,七零八落的摆在这不大的空间里,一口用的泛黑的电放锅在唯一的一张桌上,其中不知道放着什么浑浊的食物,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名面黄肌瘦的人。 而这不是最令人难受的,最令人难受的是政纪眼中那一双双仿佛黯然的对生活不抱有一丝希望的双眼,麻木,仿佛没有灵魂,时不时响起的咳嗽声才能证明这副皮囊内存在着生命,这一幕幕令政纪的心也不断的被抽紧。 而更加令政纪触目惊心的,是其中一名躺在病床上的十多岁小女孩,她的腰暴露在空气中,腰上一处触目惊心的伤口,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肉茬,却丝毫不见长好的趋势。 “张哥你来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东西招待你,”一个声音响起,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脚步有些虚浮,看到政纪一行人楞了一下,在看到张宏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没事儿,就是来看看你,我带来了能帮助你们的人,”张宏说道。 “谢谢张哥了,说实话,你帮的我们已经够多了,我们也真的不好意思这样一直拖着你了,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青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仿佛看透时时一般的疲惫笑容。 “别瞎想,这次真的能帮助你们!”张宏鼻子微微一酸说道,两人几乎是同样的年纪,可是眼前这个青年却已经日落西山。 “她的免疫力已经极低了,伤口无法愈合,就只能这样等死,”董于漪看到政纪在看病床上的女孩,眼中泛着泪水,即便是无论看了多少次这样的场景,每一次来她都会泪流满面。 “这里的人都是白血病患者,他们没钱住医院,也没钱买昂贵的进口药,只能在这里吃着不知是真是假的药贩子的药,苟延残喘,不过多活一天总是好的,不是吗?“青年的声音响起,声音也有些干涩。 “做骨髓移植手术呢?”政纪说道。 “不太现实,一方面费用昂贵,更重要的是要找到合适的配对型号很难,只能靠一种昂贵的进口药维持生命,”张宏说道。 “所以你们做的这个募捐就是为了他们,”政纪转头问董于漪道。 董于漪点点头,“死亡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等死,他们每天就活在这样的地狱中,我想帮帮他们,但是我的力量太小了,所以表哥我想让你帮我。” “你应该早点找我的,”政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此刻的他,想起了前世自己看过的一部震撼心灵的电影,内容讲的就是一个药贩子为慢性白血病的病人买药的故事,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此时此景,和电影中的一幕非常的相像。 董于漪等人一愣,有些不明白政纪这句话的意思,“表哥,什么意思?” “我为你骄傲,”政纪摸摸董于漪的头,然后扭头对张宏道:“给你的医院打电话吧,把这些人都接到医院,他们的医疗费,我出。” 张宏脸上一喜,而董于漪也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泪水却是不断的滴落,这几天来,她几乎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这些病人,他们的生活,一片漆黑,只能在这阴暗的房间内等待死神的降临。 “扑通!”忽然,一声重重的跪地声响起,刚才的青年双膝跪地,满脸泪水的看着政纪,然后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是三个响头。 “谢谢!谢谢您!”青年大声的嘶吼着,仿佛是一匹绝境的动物看到了最后的希望一般。 政纪轻轻的摇摇头,扶起了男子,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他能帮这眼前的几个人,可是天下间又有多少这样的病人在死亡线上挣扎呢? 很快的,救护车就来了,政纪将银行卡交给了董于漪。 “拿着,把他们的医疗费交了,另外,你和张宏晚上来我这里一趟,有些事对你们说,”政纪说道。 董于漪点点头,接住了银行卡,随着救护车一行人去往医院。 晚上,将军山庄园。 董于漪和张宏也如约而至,刘璐亲自下厨招待两人,而政纪则和他们在客厅谈事。 “都安顿好了?”政纪问道。 “是的政纪先生,医院已经开始治疗,只不过那个女孩子恐怕要不行了,进入了急变期,除了骨髓移植,药物已经不作用了,”张宏点点头说道。 “对了表哥,七个人,现在一共花了八十四万五千三百六十二,这是医院的*,”董于漪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说道。 政纪摆摆手没有接,“花多少钱我不关心,我找你们是谈另外的事。” “有什么需要我的,政纪先生尽管说,”张宏马上说道。 政纪点点头,看着董于漪道:“于漪,你快毕业了吧?” 董于漪愣了下,点点头,“嗯,明年三月份毕业。” 然后政纪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张宏身上,“你呢,能舍弃医生的行业吗?” 董于漪和张宏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政纪为何这样问。 “是这样的,今天这最多不过是杯水车薪的援助,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成千上万类似的病人在生死边缘,所以我准备成立一家慈善基金,专门为类似的病人提供援助,但我需要几个我信任的人在其中监督组织,你俩愿意成为慈善基金的创始人吗?”政纪看着张宏和董于漪问道。 董于漪这个姑娘他了解,是个心地善良的,而张宏今天的所作所为也能看得出来,这个男孩也是个不错的人,挺董于漪说他每个月都会将一半的工资用于救助这些人。 “慈善基金!”董于漪和张宏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惊喜的神色不言而喻! “政纪先生,我愿意!我一万个愿意!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将那些在死亡线上徘徊的同胞拉回来!”张宏激动的脸色通红。 “表哥,基金会会有多少资金?”而董于漪同样激动,却更关心另一件事。 听到董于漪问这个问题,张宏也竖起了耳朵,一家基金会的关键就在于资金了。 政纪想了想说道:“这个我暂时没有确定,但是一件事可以告诉你,最少十亿美金,没有上限。” 董于漪和张宏同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彼此对视一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最少十亿美金?!他们压根没有想过,政纪会给出这样的数额! 十亿美金是什么改变,换算成rmb就是八十亿!政纪要用这么多钱来做慈善! “表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有这么多钱吗?”董于漪忍不住问道,她虽然知道政纪很有钱,可是对于政纪有多少,却是没有什么概念。 政纪笑了,“当然是真的,这只是初步的资金,之后我会想办法再融资。” “表哥,你真的要捐这么多钱吗?可别二姨他们怪我!”董于漪有些担心的问道。 “哈哈,臭丫头,操心点你该操心的吧,你表哥我的钱多了,尽管去帮助那些人吧,就当是我做善事,给自己积德,”政纪哈哈一笑,拍拍董于漪的脑袋笑着说道。 “可是表哥,我和张宏两个人能行吗?这是基金会,我们一开始根本没有想过搞这么大!”董于漪说了自己的担心,她原本还只是期待表哥能捐个一二百万,帮助个别人,谁曾想到政纪竟然要搞这么大,掌控接近百亿元的资金,这对于她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担心和手足无措这是自然。 “我也知道基金不是你俩一下子能玩转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给你安排好的,你们只需要找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然后去让你们的爱心播撒天下就好,”政纪笑着说道。 “哥,你真棒!我这辈子都以你为偶像!”董于漪搂着政纪的胳膊,大声的说道。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同心 饭后,董于漪拒绝了政纪让她和张宏今晚留宿的想法,用她的话来说,她和张宏要抓紧一切时间给自己充电,学习慈善基金会方面的知识。 政纪也不阻拦,目送着董于漪坐着张宏的桑塔纳离开。 “于漪,你敢相信吗?我今天感觉自己一天都好像在做梦一般,”张宏开着车,看了眼副驾驶的董于漪说道,他的心脏依旧在快速的跳动着,政纪给他的信息,让他难以平静。 “我也是,张宏,我觉得好开心,我们能够帮助更多的人了!”董于漪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停过,拉着张宏的手说道。 “是啊,十亿美金,我算过,光是慢粒白血病来说,一个病人一年服用格列卫的花费大约是四十万,那么十亿美金的话是八十亿rmb,我们就能救......”张宏板着手指,却一时无法从这么庞大的数字中得出结论,但他唯一知道的,是这笔钱能救很多人! 董于漪也沉默了,在政纪那里的时候尚且来不及细细思索,而如今静下来,才发现这是一笔多么恐怖的财产。 三月后的一天,几乎同时各媒体铺天盖地的放出了一则令所有人惊讶的消息! 智政集团董事长政纪成立“同心慈善基金”,慈善基金会的主要目的是对例如慢粒白血病等重大疾病患者提供慈善帮助,凡符合同心慈善基金会慈善标准的,都将获得基金会帮助。 政纪个人捐助十亿美金作为基金会初始资金,同时决定为了基金会长期运转,将个人每年所得的百分之五十注资基金会。 消息一出,惊动了整个华国! 十亿美金也就是八十亿的真金白银的捐赠!堪称史上最大的一笔捐赠了吧!而且政纪还将百分之五十的年收入注入基金会,政纪一年的收入有多少,人们不用想也明白这是一笔多么大的数额! 如果说第一个消息引起的轰动不够的话,那么紧接着的第二个消息,则彻底的让人们疯狂。 在娱乐圈沉寂多年政纪将在全球发行最新公益专辑《同心》,专辑获得的全部收益将捐赠给基金会,《同心》专辑内将包含五首英文歌和五首中文歌,将会在全球同一时间发行! 这则消息一出来,很多人激动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政纪虽然多年不在歌坛,可是歌坛却永远流传着他的传说,政纪出过的那些歌曲,哪怕是在今天,网上下载量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除此之外,政纪也是唯一一个连获五届格莱美奖的亚洲艺人! 哪怕是如今,他在歌坛,也是独一无二的传奇!舞界迈克尔,歌坛政纪! 政纪唱过的那些歌,有情歌,有励志,有英文,各种风格,各种主题,无一不精,甚至是今天,华国开始流行的说唱,也无人能够望其项背,政纪甚至还是说唱界的传奇! 哪怕你今天去西方国家,也可以听到政纪的歌曲依旧在经久不息的流传着。 而如今,在人们惋惜中退出歌坛的政纪忽然决定再次发行一张专辑,这消息如何不让人们惊讶激动! 无与伦比的期待! 然而,似乎是觉得给众人的惊讶还不够,第三条消息传出! 由政纪出资拍摄的公益电影《我不是药神》将在全国公映三天!三天之内,全球所有华政影院院线免费公映!三天之后,所有影视收入将捐赠同心基金会!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智政集团旗下的所有媒体和互联网软件同时宣布三件大事,令人眼花缭乱! 专辑,电影,公益基金会,所有人都意识到,政纪这是要搞大事啊! 政纪的影响力,开始斩头露角! 《同心》专辑全球发行数量一千万张!按照每张专辑二十元算,就是两亿入账同心慈善基金! 《我不是药神》上映第一天,上座率百分之九十!共有一千万人收看! 《同心》专辑大火,十首歌曲,无一不是经典,让人们对政纪的音乐造诣再次叹为观止,而最为惊讶的,是最后一首英文歌,政纪竟然邀请到了十位国外如今最为出名的男女明星助唱,其中就包括迈克尔,布莱尼等大腕! 而《我不是药神》的上映,同样震惊全国!口碑暴涨之下,几乎在一瞬间,就席卷了所有人的心田,将一幕幕血淋淋的现实撕开呈现在了人们的面前,赚足了眼泪! 而这也让人们终于知道政纪成立“同心慈善基金”的真正原因! 原来,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有如此凄惨的现实在发生着,震撼心灵! 智政集团,“同心慈善基金会”剪彩仪式开始,十多名记者在下方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先生,请问您为何要给基金会起这样一个名字,”有记者问到。 “同心,寓意同心协力,我希望可以以此为名,广集天下善心,去帮助那些因为穷,而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病人,因为我觉得,在这个年代,最不应该的死法,就是穷死!”政纪缓缓的说道。 政纪的话,让台下的记者们沉默,最不应该的死法,就是穷死!这句话振聋发聩! 谁能保证自己这一生不会生病,谁有能保证自己能够一辈子不得大病,癌症,白血病,太多太多的绝症威胁着人们的生存,普天之下,有几家人面对着类似的疾病不是舍尽一生财帛求得一线生机! 而又有多少人,因为穷这一个字,放弃了治病生的希望,坐着等死。 “政先生,我们想知道,《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是您根据实际拍摄的吗?”有记者接着问道。 政纪点点头,“片中的很多事都是现实,实际中的病人情况,比电影中的甚至更为凄惨。” “政纪先生,首先我对您的善举表示敬意,其次我想问问您,您准备如何维持“同心慈善基金会”的运转,恕我直言,您捐赠虽然多,可是基数庞大之下,这些钱只怕不够,”有记者问到。 政纪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点点头道:“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我只能尽我自己的能力去尽力救助,但是,我相信,我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很小,可是人民的力量却是庞大的,从基金会成立起,我将尽我所能为基金拉赞助,同时开设网上募捐渠道,另外,我准备举行一场拍卖会,拍卖所得都将捐赠给基金会”。 “政纪先生,您的基金会将会如何运作?如何才能得到基金会的帮助?”有人问到。 “我们会在省会城市设立求助点,凡事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提供相关证明材料,我们会有专人审查,然后根据需要提供相应的帮助,同时,网上也会开设求助渠道”政纪说道。 “那么政纪先生,您如何保证基金会的钱物尽其用呢?”有记者问到。 “首先,对于我们内部,我会有专人监督每一笔款项的进出,每一笔的收支都会在网上进行实事公示,将所有帮助过的人统计然后公示,保证做到物尽其用,让每个人都知道钱花在了何处,其次,对于被帮助者,我们会进行详尽的调查,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钻漏洞套取义款,”政纪说道。 “另外,我还会将每月捐款数额统计出来,按数额排序公示,让每个好心人都得到回报!”政纪继续说道。 采访的视频,轰轰烈烈的随着《我不是药神》的播出,在网上引起了滔天巨浪。 随着电影观看群体的增多,引起的关注和反响也愈发的强烈,而在一周后,政纪也正是的宣布同心慈善基金会的“同心计划”正式启动! 政纪,多管齐下,几乎掀起了一股慈善风暴! 先是和政纪合作专辑的外国几名巨星公开宣布捐赠,马斯克一亿美金,迈克尔一亿美金,布朗尼,三千万美金,紧随其后的,政纪的合作伙伴也不落后,马匀一亿,马化藤一亿,紧接着,国内的明星等虽然后知后觉,可也开始了捐赠,刘得华五千万,成龙五千万。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普通人们的力量也是庞大的,他们赚的钱或许不多,可是也都尽力而为,你一百,我五十,无数的饱含爱心的捐赠如同潮水一般的汇入了“同心慈善基金会”。 当然,其中也有很多不甘心或者迫于群众的压力的明星企业家等,也不得不捐了,生怕自己捐的慢了就会陷入口诛笔伐当众。 政纪知道后,讪然一笑,逼捐这件事,他并不赞同,可是这一次,他不得不自私一些,只因为那些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们,为他们多背负几分骂名又如何? 而一周后,在微博上,也晒出了第一批前一百名的捐赠排名表! 排在第一的,自然是政纪,十亿美金! 第二名,却是邵伊夫,五十亿港币! 第三名....... 这份名单,在各大媒体和平台传播着。 一月后,《同心》专辑全球售出1亿两千万张,除去扣税后共计盈利十三亿rmb!而《我不是药神》播放量达到十五亿次,票房总额达到三十亿!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慈善! 两百亿rmb的善款!其中政纪捐赠几近一半之数! 这不是空头支票的两百亿,而是真真实实在银行账目上的金额! 于是乎,同心慈善基金会正式开始运作! 与此同时,同心慈善基金会救济点,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人山人海! 早上七点,距离开门还有一个小时,可是同心基金会的门口,已经排好了长长的几乎看不到头的队伍! 这些人的脸色,都不算健康,穿的也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破烂,身体,也大多瘦弱,大多带着一层或者两层的口罩,可是他们的眼中,却是那么的明亮,这种明亮,仿佛在极寒的冬日里,看到了篝火暖意一般,充满了希望。 “电视机前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燕京日报的记者王萍,现在大家看到的,是准备去同心慈善基金寻求帮助的病人们,现在刚早上七点,距离同心慈善基金开门还有一个小时,可是如同大家所见,已经排满了不下千人的队伍,让我们去采访一下,”一名穿着白色齐膝裙的记者对着镜头说道。 “您好,我是燕京日报的记者,您是来同心慈善基金会寻求帮助的吗?”王萍走到了队伍中的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面前问道。 镜头对准了妇女,她的脸色带着不健康的青,眼眶似乎浮肿,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指,水肿的非常,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一般。 妇女点点头,默默的看了眼镜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您得的是什么病呢?”王萍不甘心,继续问道。 “姑娘,我太饿了,真的没有力气回答你的问题,”妇女脸上露出了一丝令人心碎的苦笑,让王萍的心仿佛被捏碎一般疼。 “快去买几个包子和豆浆,”王萍咬咬嘴唇,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道。 很快,工作人员带来了几个包子,还有一杯热豆浆。 “大婶,快吃吧,吃饱了再说,”王萍将东西交给妇女。 妇女感激的看了眼王萍,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站在这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几个包子,不到两分钟,就全进了肚子,然后才想起了豆浆,大口大口的喝完。 这一幕,让人们心痛,王萍也忠实的将这一切记录在摄像机内。 “谢谢你,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妇女感激的说道。 “大婶,你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三天不吃饭?”王萍的声音有些颤抖,红着眼眶,生活的悲惨如此直观的呈现在面前的时候,没有谁的铁石心肠能够熟视无睹。 妇女苦笑,“我得的是慢粒白血病,三年了,医药费前前后后花了三十多万,后来孩子他爸坚持不下去了,就和我离婚了, 带着孩子走了,我一个人就这样苟活着,活到哪天算哪天。” “这病,没什么别的办法吗?”王萍的声音颤抖着。 “有,骨髓移植,可是骨髓移植要五十万,我哪来的那么多钱,再一个,就是吃靶向药,例如格列卫,可是一瓶药就要两万多!我一个月要吃三瓶,就是六万!根本吃不起,吃仿制药要三千多一瓶,可是效果并不好,为了买药,我打了三份工,剩下的钱饭都吃不起,”妇女摇摇头轻声说道。 “其实,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但是我还有一个心愿,就是能看到我的孩子能考上大学,”妇女的声音干涩。 王萍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人世间的苦,在此刻如同放大镜一般呈现在她的面前,她才知道原来有人会活得这么难,这么艰苦,很难想象,面前的这个妇女是如何坚持下来的,生,一个五笔组成的字眼,却在妇女的书写下那么的艰难! “但是,我昨天在群里看到,同心慈善基金愿意给我们提供帮助,所以我来试试,看看有没有用,如果不行,就算了,”妇女看着面前的慈善基金会,语气中有一丝期待,却也只有那么一丝,她经历了太多的绝望,对于一些事,却也看开了。 “大婶,别放弃,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一条出路的,”王萍流着泪说道,说着,王萍在自己的衣兜内努力的掏着,然后掏出五百块钱,塞到了妇女手中。 “大婶,这些钱你拿着,就当是我的一点爱心捐赠,不要拒绝,”王萍红着眼睛说道。 妇女握着手中的钱,眼泪流了下来,用力的点点头,“谢谢你姑娘,真的谢谢你!” 采访完一个,王萍对着镜头道:“如同大家所看的,我们还有很多社会底层的人民在为了生死挣扎着,这一幕我看了很心痛,希望同心慈善基金能够给予他们真切的帮助,我们拭目以待!” 采访完了妇女,王萍又采访了几个人,相似的经历,相似的绝望,让王萍感觉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没有今天流的多。 有的人肺癌,有的人是白血病,有的人是尿毒症,仿佛这个世界一切的绝望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间聚集了起来,让王萍感觉自己的眼前满是灰暗。 在采访了第十个人的时候,人群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喜一般的欢呼! 八点了!同喜慈善基金会开门了! 而王萍,也蹲了下来,泪流满面,十个人,却是十份血淋淋的采访事实,她一个毕业不到一年的女孩子,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却感觉经历了无数人的绝望一般,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她从来没有想过,人命,有时候会这样的低廉,明明有生的希望,却只能看着它缓缓的流逝,只因为一个字,“钱”。 扛着摄像机的青年,也红着眼眶,他全身带着的几百块钱,已经在刚才采访中全部给了他们。 “萍姐,别哭了,咱们去同心慈善基金会里面看看吧,”青年说道。 王萍点点头,擦干泪水,走到了同心慈善基金会门口。 “这位小姐,你们是?”门口一名穿着红色的马甲忙碌着,上面写着同心两个字,礼貌的拦下了王萍。 “你好,我是燕京电视台的记者王萍,我想进去采访一下,将同心的善举让更多人知道,”王萍说道。 “原来如此,您请进吧,但请您注意不要影响工作人员工作,”男子笑着说道,显得格外年轻。 说话间,忽然二十多个穿着红色马甲的青年男女从同心慈善基金内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杯杯的热水,朝着门口排队的人们分发着。 “你好,你们也是同心的工作人员么?”王萍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们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也是政纪的粉丝歌迷,知道今天是政纪先生的慈善基金会开业,就决定自发的组织起来,趁着空闲,来当志愿者,尽自己的一份善心,下午,我们还有三十多个人会过来!”站在最前面的女孩笑眯眯的说道。 “我们没钱,这也是我们仅能贡献的了,”有人抢着说道。 说完,二十多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像是一个个勤劳的天使一般! 没错,在王萍的眼里,这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就好像是天使! 说话间,忽然一道熟悉的面孔从基金会走了出来,正是刚才王萍采访的那个妇女,此刻的她不仅仅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名红马甲的工作人员。 妇女抽泣着,似乎很激动,甚至连路都走不动了,一旁的工作人员扶着。 王萍一惊,快步上前拦住了两人。 “大婶,怎么了?是不是不行?”王萍看着泪流满面的妇女问道,一边面色不善的看着一旁的工作人员。 “不是不是,姑娘,你误会了,我是太高兴了,同心慈善基金要为我做骨髓移植手术了!我可能有救了!”妇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哗哗的流着,很难形容她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濒死之人忽然看到了救赎一般的激动! 妇女话音落后,周围一片寂静。 “轰!”短暂的沉寂之后,排着的队伍人们沸腾了! 真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说实话,排队的人中,他们是怀着希望的,可是这希望他们也并不高,因为这些年来红十字什么的基金会也都有,打出去的口号也很好听,可是当他们去寻求帮助的时候,却无奈的发现都不过是杯水车薪,更多的只是无济于事的失望。 所以对于这几天来轰轰烈烈的“同心基金会”他们也抱着同样的试一试的态度,并不指望能有多少实际的效果,毕竟,他们得的病说白了就是“富贵病”,想要治好的机会很渺茫,可是要续命花费也是一个巨额的数字,就像刚才的慢粒白血病,换骨髓,五十万,吃药,一个月几万! 这都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起的,而公益基金会呢,排除那些有名无实借着公益赚黑心钱的,就算相救,又能救得了几个,说到底,实在是这样的人太多了,就连国家都只怕难以负担。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恶魔天使 王萍笑了,含着泪,对着妇女一侧的工作人员深深的鞠了一躬,说了声“对不起,谢谢!” 她身后的摄像机,将这一切如实记录! “小王,你去联系张主任,让他再派一组人去陪着这位大婶,将基金会的善行记录下来,”王萍在激动之余,也很聪明,为了真实性,她决定将这个大婶的经历当做典型来追踪报道。 而这时,排队的人群,忽然有些混乱了,开始有人想要插队了,在生死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毕竟,谁都想活,而谁又知道同心基金会能够负担几个人的治疗呢? 会不会有名额限制?会不会出现资金短缺?慢一名,就可能会是绝望! 人群涌动,有了混乱的迹象! 几百人的混乱,将会造成怎样的结果,谁都不敢说! “我先来的,让我先进去!” 眼看动静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混乱,终于吸引了基金会内工作人员的注意,一个穿着西装的领导模样男子走了出来。 “都别抢!基金会有足够的资金,保证每个人都能得到帮助,但如果有谁破坏秩序,那么将取消资格!”男子大声的说道。 一听到取消资格,很见效的,拥挤的人群平静了下来,这几乎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可不希望一时的冲动着急而毁灭。 人群安定了下来,王萍走入了基金会大厅。 入眼,很明显的就发现了不一样,大厅内,如同银行柜台一般的,开设了十多个窗口,十多名工作人员同时办理,而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个穿着红色马甲志愿者的身影在大厅内穿梭。 王萍拦下一个,一问才知道,他们也是附近的学生,为了帮助提高效率,他们会提前登记分类需要帮助的人们的资料和信息。 紧接着,王萍又走到了一个窗口前观察。 “姓名” “王军” “电话” “139xxxxxx” “住址xxxxx” “所患病症相应医院资料” “胃癌” “月收入和家庭背景” “2400元.......” 王萍看着窗内的工作人员和一个白发苍苍的中年人一问一答,伴随着问题将一条条的信息输入到了电脑中,仔细审查男子的治疗记录和凭证,细心的她发现,同心慈善基金的互联网,貌似和公安系统的有一定的联系,通过身份证号就能将一个人的基本信息调出,然后查看是否符合要求。 这一点,王萍很是佩服,这样一来,既提高了效率,还可以保证资金的高效利用,不会被人蒙骗。 “好了,您符合要求,按照您的帮助需求,我们将暂时为您提供半年三个疗程的进口靶向药物百分之九十报销比例,这份协议书请签字,”工作人员说道。 被叫做王军的男子激动的接过合同,几乎看都不看,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凭证,凭此凭证在和谐医院购买药物,半年后如需续约,请再来申请,”工作人员带着笑容说道,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盛气。 “谢谢,谢谢同心基金,我的救命恩人啊!”王军看着手中的凭证,泪流满面,当场就要下跪。 马上就有工作人员将他扶了起来,“不用谢,这是我们基金会的宗旨,您快去买药吧,如果非要谢的话,就请让更多的人了解同心基金会,力所能及献出爱心”。 王萍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类似从场景,在其他十几个柜台在同时发生着。 “您好,我是燕京电视台记者,冒昧的问一句,刚才那位病人,领取了多少的公益基金?”王萍在窗口外礼貌的问道。 “刚才那位病人是胃癌患者,需要国外赛瑞可,一个疗程五万,半年十五万,”工作人员说道。 “十五万!嘶!”王萍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方面,是对这昂贵的药物价格,而另一方面,则是对于同心基金会要之处的善款之多,据她这一小会儿的观察,光是这样一个点位,已经接待了不下二十名患者,而就按照每个人十万的标准,这半个小时的支出,就是两百万! 烧钱,也只怕没有这么快啊! 在感慨之余,王萍不由的也有些担心,就算同心基金会是政纪创办的,可是这样的花钱速度,又能坚持了几天呢?要知道,这庞大的病人基数,就是国家也只怕力有不逮! 一天转眼过去了,王萍在慈善基金呆了整整一天,可是门口的排着的队伍,却丝毫不减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倾向。 “抱歉,这位先生,您不符合我们的救助对象,请您离开,” “凭什么我不符合,他们都行,我怎么就不行了!我不走,你们要给我个说法!我也是艾滋病患者!” 一阵争吵声引起了王萍的注意,却是在一个窗口处,一名穿着皮夹克的男子和柜台内的女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根据互联网上银联和公安信息查询,您拥有十套房产,银行内资产两百万,您不符合救助对象,”窗口内的工作人员冷冷的说道,看着男子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那房产都是贷款买的,另外那二百万的资产不是我的,是我老婆的,”男子一脸的铁青道。 “对不起,这是您的事,您的资产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工作人员说道。 “我tm不管,凭什么帮别人就不帮我,你们这是歧视!我tm今天还不走了!”男子似乎恼羞成怒,骂骂咧咧的坐在那里,一脸的不高兴,说话间自己的苹果手机还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这一幕,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人们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鄙夷,用着几千块的苹果手机,十几套房产,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和他们抢救命钱!简直就是无耻之极! “你这人有没有良心,我们都是没办法来救命的,你明明有钱,为什么要这样!” “真不要脸,不要为难人家工作人员” 逐渐的,男子似乎引起了公愤,人们对其指指点点的鄙夷,骂声四起。 “一群穷狗,我tm有钱是我的事,管你们吊事?”男子回头,凶狠的骂道。 “你这人怎么骂人!有没有点素质!”王萍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说道。 与此同时,还有几个工作人员也走过来,似乎看不下去了。 “你们干啥,想打架?嘿嘿,老子是艾滋病患者,你们也想试试艾滋病的滋味就过来!”男子大声的骂道,竟然将胳膊上割破一个伤口,挥动着骂着。 人们不由的后退了一步,艾滋病通过血液传染,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人们惊讶中带着愤怒看着男子,他们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快报警!喂,110吗?”一名志愿者眼看局面不可控制,掏出了手机,打通了电话。 男子眼看工作人员报警了,恶从胆边生,忽然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了志愿者的手臂上,然后快步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大笑和谩骂着,一出门,钻到了路边的一辆本田车内,快速离开。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王萍和记者呆呆的站在原地,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其他人也差不多,根本没有人想到这人会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行为! 直到男子离开,那名志愿者才反应过来,一脸绝望的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上的牙印,抱着膝盖在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本来是附近学校的大三学生,人生才刚开始最美的篇章, 怀揣着一片爱心来献爱心,却遭遇了这个世界最恶意的报复,艾滋病啊!万一她要是被感染了艾滋,那她的余生,还有什么意义?! 一时之间,她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满脑子一片的空白,就连胳膊上的疼痛都仿佛没有了知觉。 而周围的人,鸦雀无声,同情的看着这个女孩,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而现在,又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同情的看着女孩,万一真感染了艾滋,那么毫无疑问的,这个女孩的下半生只怕难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医院!做阻断!”同心慈善基金的一名正式员工反应最快,一把拉起女生,大声喊道。 人们让开了一条路,他拖着女生冲向了最近的医院,王萍在身后直勾勾的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这个世界,好的与坏的,在这一刻,*裸的呈现在了面前! 这个世间,天使和恶魔共生! 王萍感觉,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刚才发生的,都录制好了吧?”王萍问身后的录影师。 “嗯,都录了,”身后的录影师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 中南海办公室,政纪和一号首长、宋老等人聊着。 “政纪,说来惭愧啊!本应该是国家承担起来的责任,却让你自掏腰包,”一号首长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和愧疚。 “主席,不必自责,我们才建国不到六十年,能有今日的发展已经很好了,一些事情总要慢慢来,相信总有一天能够越来越好,”政纪摇摇头说道。 “这一点我也知道,只是感觉太对不起人民了,说好的让人民富裕起来,可是到头来,却是连人民生病都无法救治,”一号首长说道,眼眶有些发红。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要求 “唉,说起医疗保险,我也知道,很多大病需要的特效药,都未曾包含入其中,这也就导致了很多人一旦得了绝症就只能倾家荡产,”宋老也说道。 “这只是其一,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是医疗保险覆盖的范围还是不够,据我所知,起码有三分之一的群众和农民,没有医疗保险,他们不敢也生不起病,”总理说道。 政纪点点头,“总理说的没错,今天是基金会开业的第一天,据我们的数据统计,来寻求帮助的人,大部分都是没有医疗保险的,或者需要的医药不在医疗保险范围内的。” “是啊,这些都是我们的漏洞,”宋老说道。 “主要是我们国家的医药业水平还不是很先进,很多靶向药等重症药都要从国外进口,定价掌握在外国人的手中,这也就导致了很多药物的价格高昂,”政纪接着说道。 “政纪,今天一天基金会的支出是多少?”一号首长问道。 “初步统计,全国范围大概是五亿元,这只是最开始,我预计明天起在消息传开后,这个数字还会升,按照现在基金会的资金来看,坚持一个月是没问题,”政纪说道。 一号首长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知道政纪的基金会现在募捐一共两百亿,这样的数额,却只能坚持一个月,足以可见受众群体的庞大! “政纪,既然你决定开始做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吗?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宋老说完看着政纪接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不喜欢逞强,既然决定作出改变,那么有国家的协调大概会更加容易些。 “第一,我想让国家把进口靶向药等药物的关税调低些,这样,基金会在药物支出方面压力也会小一些,”政纪说道。 “可是这样一来,会不会对我们国家的药物研发有冲击?”一旁的卫生部部长曹颖忍不住说道,他是一号首长专门叫来开会的,毕竟政纪所做的是关于他部门的。 政纪看了他一眼,笑了。 “恕我直言,再给五十年,凭借我国的研究环境和潜规则等问题,只怕也研发不出任何一款类似药物,五十年内,因为吃不起药会死多少人,这一定是个庞大的数字,所以我不管你的未来会如何,我只争朝夕,人命最重!”政纪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政纪将军有些偏激了吧,”曹颖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一边悄然看了眼一号首长和总理等人一眼,他心中其实是有些奇怪的,政纪究竟有什么后台或者背景,为何国家领导人们对待他总感觉有些特殊。 政纪将目光移向了一号首长,说道:“首长,国内的医疗研究所的水平如何,我相信都有目共睹,恕我直言,在我看来,国家研究所倒不如将项目承包给盈利性质的私人研究所,这样还会更快些”。 政纪毫不掩饰的说法,让曹颖的脸红了红,他知道政纪话中所指,国内的研究所很多都存在吃空饷和贪污科研经费的问题,最近连续爆出的论文作假等。 “政将军,我承认,是有极少一部分害群之马拿着国家的科研经费铺张浪费,可是这毕竟是少数,我们要对他们有信心,”曹颖说道。 “你确定只是极少一部分?”政纪冷冷的看着曹颖。 “如果首长不介意,我可以看看这些人究竟有多少是心怀科研,但是我懒得去做,我只关心,眼前的这一条条人命的生死,用人命给他们换时间,对不起,我不愿意,”政纪接着说道。 “政纪,我同意将这些药物免关税,就这么定了,”一号首长发话了,打断了政纪和曹颖的针锋相对。 政纪点点头,而曹颖则张了张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政纪的电话响了。 说了声抱歉,政纪接听了电话,脸色逐渐的难看了起来。 “怎么了?”宋老看到政纪的脸色不好,关切的问道。 “吴桥路那边的基金会,有艾滋病人骗取慈善基金不成,故意感染工作人员,”政纪的语气森寒说道。 宋老眉头一挑,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人渣!” “宋老,气大伤身,这样的恶性事件我会让人一查到底,给与严惩!”一号首长关切的说道,对政纪点点头。 “我去看看,宋老你们先谈,”政纪起身,出了这样的事,他要到场。 “嗯,路上注意安全,我会给全国的基金会点安排警察执勤,防止类似情况再次发生”,一号首长对政纪说道。 政纪和宋老打过招呼,离开了中南海,直奔事发地。 而与此同时,各大绝症的qq群内则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太好了!有救了,同心基金是真的,没骗人!我刚刚去省城领了三个月用量的格列卫,只花了五百块钱!我感觉我的生活重新充满了希望!病友们,你们也快去吧!”一名叫做阴云的qq名的网友,激动的在慢粒白血病病友群的群里说道。 “真的吗!我都已经准备去自杀了,遗书都写好了!”一名群友不敢相信的发言道,还带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孤独,你要坚持下去!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信你看我的凭证和药!我给你发照片!咱们有救了,不用等死了!”阴云忍着泪,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将自己照的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中,一名脸色苍白却一脸兴奋的男子站在同心慈善基金会门口,手中拿着几盒药物,开心的笑着,似乎遇到了此生最幸福的事一般。 “是真的,我现在就在现场,已经有大概百十多名患者领到救济了,就在刚才,还有一名白血病患者被带去做检查,听说是同心慈善基金会要免费为她做骨髓移植手术了,”另一名网友也发言,配合着一张自己的自拍。 “所以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坚持下去,先在有了同心慈善基金会的帮助,我们生存下去的希望愈发的大了,”阴云发言道。 “照同心慈善基金会这样大方,能坚持多少天呢?”一名叫做盼的网友发言道。 聊天群出现了一瞬间的宁静,这个问题问在了众人的心口,是啊,照着同心慈善这样撒钱,就算有两百亿,又能坚持多久呢? “坚持多久我们不知道,但我们能尽我们的一份力,尽力的让同心慈善基金坚持下去,同心慈善有捐赠渠道,我会尽自己的一份力,而且我也相信,政纪先生一定会有办法让慈善基金存活下来,”阴云发言道。 “是啊,虽然我也很穷,可是力所能及的捐款也是要做的,毕竟,这样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会用自己的所有力量去帮同心慈善募捐宣传,”盼也发言道。 “好羡慕你们可以领到药物,我在偏远山区,无法下地了,就算有这样的好事,也只能干看着,”一名叫做忘记我的群友发言。 “楼上的,你可以试试同心慈善官网的网上申请,让你家人帮你网上在线申请一下,”阴云说道,一边分享了微博上同心慈善官博的一条链接信息。 “谢谢阴云,我马上试试!”忘记我的网友激动的连续发了几个笑脸。 类似的聊天信息,在各大病症qq 群内发生着,而造成的直接影响,就是让那些原本怀疑持有观望态度的患者们,终于开始行动,造成的后果就是,各大省会城市的同心慈善基金服务店,开始出现连夜排队的情况! “这位阿姨你好,我看到同心慈善基金已经下班了,您怎么依旧在这里?”一名记者采访同心慈善基金会门口常常队伍中的一名女子。 “我担心迟了就领不到救济了,今天同心慈善基金会帮了那么多人,要是他们的资金不够了,我就领不到了,”妇女如实说道。 “可是明天早上才开门啊!”记者看了眼长长的队伍。 “没关系,我已经让家人给我送椅子了,我准备今晚在这里通宵排队,等到明天就能早点得到救助了,”妇女笑了笑,苍白的脸色让人格外的心酸。 记者连续问了几个人,都得到了差不多的答案,同心慈善基金会的门,已经开始关了,可是人们的队伍,却丝毫不见散的趋势,看来都在担心同一个问题。 不过也不难理解,对于这些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相对于十几万的昂贵药物费用,在这里等上一个通宵也并不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他们甘之如饴! “您好,我是人民日报记者,您是同心慈善的工作人员吧,”拦住一个将要离开的员工。 “是的,有事吗?”青年看了眼王萍问道。 “您看这里排队的人,他们大部分决定通宵排队,您有没有请示过领导,是否可以延长营业时间?”记者问道。 青年笑着摇摇头道:“并不是我们不愿意延长,而是因为在核对每个帮助对象的时候,我们都需要在互联网相关政府网站调取他们的信息,例如银行存款信息,有的部门晚上并不营业,我们也没有办法。” 同心慈善基金的第一天开业,就在此刻画上了一个句号。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正能量 晚上七点整,央视一台的三十分钟新闻中,打扮端庄的主持人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第十三分钟的时候,主持人插播了一段视屏,正是同心慈善基金会的门口的场景。 “社会需要正能量,企业需要责任感,而今天,智政集团的行为,就给我们见证了什么叫做企业的责任感和爱心,下面这是政纪创建的同心慈善基金会一天的开支表,”主持人说着,电视屏幕中出现了一张统计表。 “如大家所见,今天一天的时间,全国三十八家同心慈善基金会共支出十五亿三千三百万元,资助白血病患者1836名,各种癌症患者5230名,尿毒症患者4830名......”主持人缓缓的播报着数字。 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却早已五味杂陈。 “生活中处处充满了温暖,以下是同心慈善基金会募捐统计,来自社会各界人士的捐赠,这让我们看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情,看到了达则兼济天下的责任感!” “同时,卫生部门宣布,从今天起,取消靶向药物等进口药关税,力求让每个公民吃得起药,看得起病!” 三十分钟的新闻联播,整整有五分钟报道了同心慈善基金会的事,被电视机前兆亿人民所了解。 而与此同时的,各大卫视几乎都对同心慈善基金会的采访进行了播放,电视采访中排着队等着帮助的人们,带着眼泪的笑容,这一幕幕仿佛是最感人的纪录片一般,映入人们的眼帘。 “为了治病,我已经三天没钱吃饭了!” “感谢同心慈善基金,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谢谢政纪先生,我大概能活着看到我孩子叫爸爸了!” ...... 一幕幕,让电视机前的人们湿润了眼眶,触痛了他们的心田,生活中的很多苦痛,并非不存在,而是你不曾注意接触到,如今这些都*裸的呈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微博上同心慈善基金的官博被挤爆了,留言更是以恐怖的数字增长着,而除此之外,同心慈善基金的募捐官网也同时达到了峰值! 几乎在半个小时,就收到了近亿的各个渠道的捐款! 这一次,和之前的大笔捐赠不同,这一笔笔的捐赠,大多都是几块钱,几十,几百堆砌起来的数字,这是来自兆亿人民的爱心! “生命的逝去,不应该因为“钱”字” “一个有钱人,如果到死都还很有钱,那么他是可耻的,我的前半生在努力挣钱,那么我的后半生,会努力的去花钱!” 新闻播出了一个小时后,政纪连续发了两条微博,将热度推向了*! 几乎瞬间,两条微博下方的评论区就超过了上万条!然后以恐怖的速度增长! “政纪先生,谢谢您!衷心的祝您长命百岁!一名来自白血病患者的感恩!” “什么才是真正的慈善家,政纪为大家做出了榜样!” 一条条的评论,全是感激之词。 而此刻的和谐医院的住院部。 病房内,一名二十多岁的女生,双目无神的躺在病床上,双眼红肿,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一旁一个青年担心的看着她。 “梓潼,你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已经打了阻断针,感染率很低的,”青年低沉的声音响起,安慰道。 女生不说话,忽然咬着牙哭了起来,泪水很快就打湿了床被,青年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说的对,”伴随着一声严肃的声音,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政纪先生,您居然来了!”青年看到政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这大半夜的,政纪会出现在这里! 亲眼看到了偶像,他的眼中出现了激动的神情,想要说什么,却被堵在了胸口。 政纪点点头,走到了病床边。 “我向你保证,伤害你的人渣,我一定会把他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而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疗条件,给你全方位的防范治疗,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幸感染艾滋,我可以保证,你终生的治疗都包在我身上,让你活得比常人幸福一万倍!”政纪认真的看着女生说道。 女生眼中的泪水流淌,用力的点点头,看到政纪那双充满信心的眼眸,她忽然不再害怕。 “谢谢您,政纪先生” “不,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们说”政纪摇摇头说道。 “家里有什么困难吗?”政纪看着女生问道。 “没有,家里一切都好,我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父母,”女生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先不用说了,以防他们担心,安心在这里观察,我会安排好一切的,”政纪说道。 政纪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起来。 “人已经抓到了,关在了第三大队,”电话那头,三虎的声音响起。 政纪点点头,挂断了电话,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人已经找到了,”政纪转头身来对女生说道。 女生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这么迅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关于处理这个人,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让让他得到应有的下场的,”政纪寒声说道。 第三大队拘留所,一名男子义愤填膺的在铁窗内呼喊着。 “凭什么抓我!我是病人!我要告你们!” 一名警察走过来,冷漠的看着他,嘴唇轻启,吐了两个字“人渣!” “哎!你凭什么骂人!”男子眉头一挑。 警察举起手中的手机对着他,按下了播放按钮! 手机中播放着一段视屏,正是男子打闹慈善基金的场景,男子看到后,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有些飘忽。 “现在知道为什么骂你了?说实话,骂你都还是轻的!就你这种人渣,就应该被万人唾骂!人家同心慈善基金会多好的组织,怎么就遇上你这种东西!”警察看着男子,鄙夷的骂道。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想要点救济吗?我一个艾滋病人,本来就够难的了,还被区别对待,我告诉你们,我不怕你们!我有律师!我不犯法!”男子眉头一挑,反而大声骂道。 警察冷漠的看着他,摇摇头,对于这种人来说,语言上的鄙视,已经难以让他感到羞愧了。 “嘿嘿,怎么不说话了?就这点原因,能关我多久?也不怕告诉你们,等我出去以后,我就去附近的大学去,每天睡一个小姑娘,让他们也体会体会艾滋病的感觉,”男子用最无耻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语言。 “我满足你这个愿望!”政纪冰冷的声音响起,大踏步走了进来。 “你出去吧,这里交给我,”政纪对警察说道。 “行,政纪先生,注意安全,这种人渣,犯不上和他较劲,小心自己,”警察对政纪恭敬的说道,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他是一万个尊敬! 因为他亲身体会到政纪所作的这一切,只因为他的妻子,就是一名肺癌患者! 而他的妻子,也是在今天,领到了十万元的药物救助! 政纪点点头,在警察离开后,走到了牢房前。 “政纪,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我反正活不长,你能把我怎样?”牢房内的男子,似乎破罐子破摔一般,死皮赖脸的看着政纪,反倒是坐了下来。 政纪笑了,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多的道理,和你这种人讲,其实我知道是没什么意思的,但是你知道吗?死,有时候真的不是最可怕的,你感受过千夫所指的感觉吗?你感受过万人唾骂的感觉吗?”政纪冷冷的看着男子说道。 “哈哈,我好像知道啊,有本事你让我感受下?”男子看着政纪,似乎有些癫狂。 政纪笑了,笑的那么的开心,似乎听到了什么最有趣的事一般! 看到政纪的笑容,男子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拂上心头! 下一秒,一双猩红的瞳孔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然后,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却已经躺在了昏暗的街边,再看自己,一身破烂无比的衣裳,一头的蓬头垢面,人群熙熙攘攘的从他面前而过,却好似对待路边的野狗熟视无睹一般。 他想要站起身,然而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一阵钻心的疼痛刺入心灵! 下一秒,他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副怎样的身体啊!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儿好肉,一块块似乎腐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一只只的苍蝇嗡嗡的盘旋着,甚至于,他能够感受到伤口内一只只肉眼可见的蛆虫在攀爬着,一股股的恶臭令他作呕! “这是我的身体吗?!”他喃喃自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 然而,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却分明的告诉他,这是他!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办法 一转眼,一月有余。 这一个月,对于很多华国人来说是记忆深刻的一月。 同心慈善基金会,引起的浪潮,也已经足足持续到了现在却丝毫不见热度的降低。 一个月的时间,累积帮助癌症患者将近五十万人!白血病患者三十万人!各种重症患者四十万人!而累积投入资金,光是第一个月,就达到了竟然的一百八十亿! 这一数据,震惊全国。 很多病人,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下意识地去关注同心慈善基金的微博,看看同心慈善基金公布的数据,还剩下多少资金! 这一月,也是智政集团出现改变的一月。 几乎每天,智政集团大楼外的门口,都有感恩的病人前来送上锦旗和各种礼物,短短一月的时间,智政集团就收到了上万副锦旗,而与此同时,因为同心慈善基金会的缘故,智政集团下属公司的营业额也是如同疯狂一般的涨幅! 人们用实际行动证明,只要付出了,就一定不会让你白白付出! 淘宝上的成交额,每日都会刷新到一个新的高度,似乎是为了感谢智政集团的付出,人们报复性的在淘宝消费着,而不仅仅是淘宝,沾光的还有腾迅,一月的时间,qq会员的数量就翻了好几番! 几乎所有智政集团的下属企业,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业绩都突飞猛进的发展着! 人民的力量,在这一次得到了充分的印证! 而与此同时的,是国家方面的出力不菲, 几乎大部分的进口靶向药关税全免,同心慈善基金会税务免除! 有人甚至说,是政纪以一己之力,掀起了药业的改革! 一月的时间,来自社会各界的捐款几乎就没断过,当然更多的是明星们的捐款,他们捐款的目的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献爱心,更多的也是为了名。 当然,事情有两面性,除了积极的一面之外,也有人性丑恶的一面。 例如第一例的那名咬人的艾滋病患者,就被永久的钉在了耻辱柱上,听说被拘留了一个月,然后家庭住址和背景都被人肉了出来,然后引起了人们更大的痛恨! 一个拥有十几套房产,几百万存款的人,竟然将自己的罪恶之手伸向了同心慈善基金会给穷人们的救命钱!而更令人恶寒的,是有人爆出这名男子的手机通讯记录,在明知道自己有艾滋病的情况下,故意不做安全措施大范围约炮,还引以为傲。 这些,都引起了人们极大的愤慨,口诛笔伐,甚至有人找到了他的家,泼粪,涂漆,各种各样的宣泄痛恨的手段层出不群。 紧接着,公检部门传出了该男子因为故意危害社会安全罪,被判处十年的有期徒刑! 而且鉴于他这么“出名”,在监狱里,等待他的是怎样的待遇,这就可想而知了! 这样的人,当然并不止一例,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类似的骗取善款的情况还出现了几十次,不过得益于同心慈善基金会完善的考察制度,都被制止。 当然,政纪也没惯着这些人,将他们的丑陋嘴脸曝光在了网上。 一家餐厅后厨,张福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掏出两颗药,表情珍重,仿佛是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般,混着温热的水咽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张福,领工资了,”一个声音响起。 张福脸上露出了喜色,走到了前台。 “给你,这是你的两千块,下月继续努力,”前台一个中年妇女将一叠rmb交给张福笑着说道。 “谢谢老板娘,”张福双手接过,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贴身的口袋。 帮着打扫了卫生,张福骑着自行车,朝着街口的同心慈善基金会而去。 “姑娘,我来领这个月的药物补贴,”张福走进基金会,温和的笑着对柜台后的一个女员工说道。 “好的,”柜台后的女生看了眼张福,调出了他的资料,已经有过一次领取记录,这一次手续也就简单了。 很快,张福手里就多了一张医院药物领取凭证。 “这一千五百块钱,是我这个月的工资,我想捐给同心慈善基金,你能帮我捐了吗?”领到药物,张福没有离开,而是掏出了自己的钱,给自己剩下五百块钱说道。 柜台内的员工诧异的看了眼张福,似乎有些惊讶。 “没有同心慈善基金,我这点钱根本不够吃药,现在还能剩下五百块钱生活费,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余的钱,我想着捐给同心慈善,虽然不多,可是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力量,”张福脸色似乎带着几分羞涩说道。 “大叔,你自己也不富裕,这些钱,留着吧,”一旁的大堂经理看到这一幕,鼻子有些微酸。 然而,张福执意的摇摇头,“我虽然穷,可是也知道是谁救了我,这些钱或许微不足道,可是也算多少给同心慈善的一些补贴,我不能白吃你们的药,同心慈善越好,我也就越好,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 大堂经理轻轻的叹了口气,点点头,指了指大厅一旁的捐款箱道:“放进那里就可以了,之后我们会将您的捐款充盈到基金会中。” 张福点点头,走到捐款箱旁,毫不犹豫的将一叠百元大钞塞入其中,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做了一件非常满意的事一般。 刘鞥看着张福的背影,感慨非常,近几日,多是这种情况。 “哥,这是这个月的收支情况,” 深圳,智政集团办公室,董于漪穿着一身黑色工作服,显得成熟中带着几分青涩,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政纪。 同心慈善基金会开始的时候,她就和张宏正式的参与了进来,经过一个月的熟悉,她有了长足的进步。 政纪接过文件,看了眼董于漪,这小姑娘,一个月的时间瘦了不少,这一月来,董于漪给了政纪很大的惊讶,虽然刚刚毕业,可是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却是有几分女强人的风范,而且小姑娘这个月也的确是辛苦了,为了基金会的事,东跑西跑,几乎跑遍了大半个华国。 “感觉辛苦吗?”政纪给董于漪倒了一杯水。 “怎么说呢,虽然辛苦比想象中辛苦了一点,可是却感觉很开心,也很满足,我爸妈听说了,还夸奖我来着,”董于漪笑眯眯的接过政纪端来的水说道。 “那就好,可别让三姨说我拐跑了他们的乖女儿,”政纪笑着说道。 “说正事哥,这个月我们的资金流量很大,如果继续照这样的数额发展下去,只怕下个月会有困难,”董于漪脸色一正说道,这个月她算是见识到金钱在真正的问题面前的脆弱了,原本以为政纪交给她的百亿金额是一笔巨款,可是没想到,在庞大的受众基数面前,却只坚持了一个月就难以为继! 政纪点点头,这一点他早在之前就已经想到了。 “表哥,你想到办法了吗?”董于漪期待的看着政纪,在她的眼中,表哥就是无所不能的代言人。 “还有什么办法,使劲挣钱呗”政纪笑着说道。 “表哥,你就喜欢开玩笑,”董于漪撅起嘴说道。 政纪耸耸肩膀,“说到底还不就是一个钱字。” 董于漪愣了愣,忽然发现政纪说的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不用急,我已经让人去瑞士等国家了,”政纪说道。 “做什么?” “和几家医药巨头商量下,看能不能降低华国方面的药物价格标准,亦或是,是否可以一次买断,”政纪说道。 董于漪一愣,然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可是却马上变成了担心。 “那些以利益为重的人,只怕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到手的利益吧,”董于漪说道,经历了这一月见多了人世间悲欢喜了的董于漪,当然已经不再幼稚。 “可是总得试试,不是吗?哪怕最后只降价一美元,也是好的,”政纪说道。 “表哥,谢谢你做的这些,”董于漪认真的说道。 政纪笑了,“谢我做什么,不仅仅是你有爱心啊,有些事情也是我想要做的。” “表哥,你这么花钱,要是花光了怎么办?”董于漪甜甜的笑着问道。 “花光了,再挣钱,大不了,你养活我呗!”政纪哈哈一笑,说道此处,电话却响了起来。 “喂,我是政纪,” “二十亿美元?抗艾滋的乙胺嘧啶将专利出手?”政纪站了起来,神色严肃的问道,董于漪的耳朵也竖了起来,这几天接触药物多了,她知道这款药物是治疗艾滋的一种特效药。 “价格方面对方不愿意再降低,并且要求只能在华国内使用和生产,”电话那头说道。 政纪眉头皱起,点点头,“二十亿美元不是个小数目,和他们谈谈,是否愿意分期。” 虽然他的资产不止这些,可是要拿出二十亿美元的流动资金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罗氏医学 挂断电话,政纪眉头微微紧蹙。 “不顺利吗?”董于漪担心的看着政纪。 “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明天我会给基金会赚一笔钱,”政纪摇摇头,没有对董于漪说个中情由。 “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董于漪说道。 “小丫头片子,打理好基金会就行了,”政纪笑着说道。 董于漪走后,政纪看了眼手表,那边的谈判陷入了困境,他知道,自己该去一趟欧洲了。 线条优美的a380,在万米云层中朝着大洋彼岸飞去。 政纪坐在圆桌旁,看着窗外的云层,耳边是轻柔的音乐,宋玉坐在他对面,优美的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的看着手机。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政纪笑着问道,宋玉要去瑞市参加一场高端品牌珠宝大会,两人正好同行。 “刷微博,微博上现在到处都是在夸你呢,人见人爱的感觉怎么样?”宋玉瞄了眼政纪,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也就是这一笑,让政纪不由的有些失神。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年的宋玉正好三十岁,可是三十岁的宋玉没有丝毫见老的感觉,光滑如玉的脸庞就算是二十岁的女生见了都自惭形秽。 “自我价值的体现,是人类天生的天性,我也不例外,被人夸,总比被人骂好,其实人这一生很简单,在没钱的时候追求财富,在有钱的时候追求名气,名利双全的时候,就是实现自我价值的时候,”政纪说道。 “有道理,所以你现在处于实现自我价值的阶段喽,”宋玉炯炯有神的大眼看着政纪。 政纪笑了笑,“人这一辈子,总得给自己找些挑战来做,再者,我也希望自己生活的国家更美好些”。 “你的价值实现了,可是有些人却恨的你要死,例如个别本来不想破财的明星,在公众压力之下,不得不做做样子”宋玉笑着说道,这几天来,微博上见得最多的就是时不时的哪个明星又捐赠了多少钱,要不就是哪个明星没有捐款。 “恨我的人多了,再多些也无所谓,我命硬,光靠恨可恨不死,要是被人恨的结果就是他们捐款的话,那多点也无所谓,”政纪笑了,笑容中全然不在意。 说话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阴暗了下来。 “尊敬的乘客您好,我们即将驶入雷暴区域,飞机有避震功能,请大家不必紧张,”飞机内响起了机长淡定的声音。 话音落后没几秒钟,飞机外的世界就已经变成了一片黑暗,时不时的,一道白练在空中划破,照亮黑暗的阴云,雨滴在高速飞行的飞机机舱上撞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眼看不尽头的黑暗,仿佛是世界末日一般。 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窗外,坐了这么多次飞机,这样的场景并不多见。 “轰隆!”忽然,一道白光仿佛就在眼前闪过,紧接着就是一声霹雳炸响,让宋玉浑身一个机灵,机舱内的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了几下,宋玉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在雷霆的面前,女孩子还是会紧张害怕的。 政纪看到宋玉的反应,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 政纪温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手心,此刻仿佛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也不再有一丝的恐惧,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是最美的风景。 乌云散尽,一轮明日照亮阴霾,瑞仕,到了。 下了飞机,张向东早早的就等在了接机口。 “政先生,一路辛苦,”张向东快步迎上来。 “事情怎么样了?”政纪问道。 “很难,医药巨头都是不差钱的主,和他们谈判我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优势,”张向东说道。 政纪点点头,又问道,“那么安卓方面的收购呢?” “谷歌狮子大开口,要加十五亿美元,”张向东如实说道,说实话,他有些看不懂政纪要收购安卓操作系统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个操作系统还只是起步的阶段,根本不值这个价。 政纪点点头,“十五亿就十五亿,先收购安卓吧。” 瑞仕是个多雪的国家,十一月份的瑞仕,已经是银装素裹,出了机场,政纪和宋玉等人一起上了车。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和行人,政纪不得不承认,瑞仕是一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也是全球最富裕最发达的国家,毕竟拥有着世界美誉的瑞仕银行和瑞士手表等先进机械工艺的国家。 “如果有什么地方适合养老的话,我大概会第一选择瑞仕,”宋玉眯着眼看着窗外的一尘不染的街道和不慌不忙如同散步一般的慢节奏的瑞士人,有感而发。 张向东也点点头,“的确,瑞仕发达的经济和完善的社会保险制度,让这里的人生活优渥,慢节奏的生活态度也的确是梦想中的养老圣地”。 政纪点点头,内心却有些沉重,如果华国想要变成瑞仕这样的国家,需要的时间只怕不是一时半会。 政纪来瑞仕的第一站,是罗氏药业。 罗氏药业,对于华国人来说或许有些陌生,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处于世界五百强企业前一百之内! 瑞士罗氏作为世界最大的生物科技公司,罗氏提供从早期发现、预防、诊断到治疗的创新产品与服务,在诸多领域都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提高了人类的健康水准和生活质量。罗氏是体外诊断领域、抗肿瘤药品和移植药品的全球领先者;是病毒学领域的市场领导者。在其他关键疾病领域如自身免疫性疾病、炎症、代谢和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等同样表现活跃。 全球诊断领域排名第一 · 全球肿瘤领域排名第一 · 移植学和病毒学领域的领先者 · 全球生物科技领域排名第二 而政纪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和罗氏洽谈一系列医药合作的事宜。 下午三点,罗氏医药科技园总部,三辆奔驰缓缓的停了下来。 政纪一行十多人从车上走下,一身黑色西装的政纪显得神采奕奕,而在科技园的门口,一名满头银发的六十多岁的外国男子站在最中央,身旁还陪着几名工作人员。 而除了他们之外,一名穿着黑色工作短裙的金发女郎让政纪眉头一挑,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她。 美黛赛斯看着政纪,眼中满是惊喜和难以言明的意味,她旁边的同事惊讶的看了眼美黛赛斯,显然有些诧异她的反应。 “这位是罗氏药业的董事长奥本海默先生,”张向东在一旁给政纪介绍道。 “政先生,欢迎你来瑞仕,”银发老人走上前,笑着对政纪伸出了手道。 政纪点点头,露出了一丝微笑,和奥本海默的手握在了一起。 “很高兴认识奥本海默先生,贵公司是我一直以来都钦佩的,”政纪说着,看了眼美黛赛斯,笑了笑。 美黛赛斯脸微微红了红,眼中仿佛亮起了一道光彩,微微犹豫,走了上前,轻声对政纪说道:“政纪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用你们华国的话来说,就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美黛赛斯说完这句话,周围的其他人惊讶的看着政纪和美黛赛斯,显然不知道两人之间认识。 “安娜,你们认识?”奥本海默微笑着问道。 “嗯,说起来,我对政纪先生印象深刻,说起来,曾经政纪先生还救过我的命,”美黛赛斯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政纪,心中却是复杂万分。 时光荏苒,一转眼过去了这些年,一些人在她的记忆中已经淡去,可是一些人却历久弥新!还曾记得那首美轮美奂的琴声,还曾记得那难以忘怀的梦境,换曾经记得在贫民窟政纪如同天神一般的出现将自己拯救。 众人惊讶,不由的看向了政纪,希望听政纪说说当时的情况。 “因缘际会巧合罢了,”政纪摆摆手,有些无奈的看着美黛赛斯,也不知道美黛赛斯为何那么肯定在依拉克自己就是救她的人,那次撤侨行动中自己行动化了妆,和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同。 美黛赛斯听到政纪这么说却是笑了,她知道,她就知道是他! 闲聊片刻,奥本海默显然对政纪很重视,亲自带着政纪在罗氏科技园参观。 听着奥本海默的介绍,看着一间间实验室精密先进的仪器,当然还有那些生物医药学博士等高端人才,据奥本海默介绍,这里工作的百分之七十是博士,光是这里就有一百多名博士为罗氏服务,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政纪不得不承认,和瑞仕的医药巨头比起来,国内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说句扎心的话,他看不到多少希望。 “这位是伯尼黛特博士,生物医药学和医学博士双学位博士,是我们优秀的员工,正在攻克攻克艾滋病的相关研究,已经取得了极大的进展,她研究的药物能够让艾滋病患者的生命延长二十年左右,”奥本海默骄傲的介绍着一名三十多岁带着眼镜的女博士。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诉求 29岁的双料博士,政纪不由的对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高看了一眼。 戴着眼镜,个子不高,其貌不扬的样子,如果在大街上遇到,很难相信她是一名高科技人才。 伯尼黛特看着政纪,似乎有些激动,自从政纪走进来,她的目光就没从政纪身上离开过。 “政先生,很高兴见到您,我是您的粉丝,您上个月出的新专辑,我真的非常喜欢,还有您为公益所作的一切,我都非常感动,”伯尼黛特看着政纪说道。 “我很高兴,我的粉丝中有伯尼小姐这样的高科技人员,这是我的名片,我准备成立一家医学研究院,还希望有可能的话伯尼黛特小姐能为我介绍一些高科技人才,当然,要是您愿意来那是最好不过的,”政纪看了眼不远处的奥本海默,他正和张向东聊天,没有注意自己这边,政纪抓住机会说道。 伯尼黛特一愣,显然没想到政纪竟然会在这个场合挖墙脚,不过所幸刚才注意他俩的人不多,她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悄悄的将政纪的名片收入了衣兜中。 “为政纪先生您介绍一些优秀科学家,这个忙我还是愿意帮政纪先生的,不过至于我自己,政纪先生要我为您工作,不知您有什么优势呢?”伯尼黛特笑着问政纪。 政纪笑了,对于伯尼黛特问出这个问题丝毫不意外,的确,人家本来就在世界第一的生物医药科技公司,有着优渥的待遇和世界前沿的技术和氛围,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去基础薄弱的华国呢? “待遇方面,我会给的比这里高,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和罗氏的目标不一样,”政纪说道。 “方便告诉我您的目标是什么?”伯尼黛特被政纪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各大药企巨头,研发药物的初衷很多都是为了财富金钱,我不同,我只有一个希望,希望有一天全球的人类都不会再受到病痛的折磨,我的研究所,只为了救人,所以只要是我们研发的药物,不会高出成本价一丝一毫!” “想象一下,你研发的药物,将拯救无数被病痛折磨的人,而这是真正的拯救,而不是用金钱来换取生命的延续,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作为一个独特的英雄,”政纪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让伯尼黛特目光微微有些飘动。 不得不说,政纪的话,让伯尼黛特有一种心动的感觉,自己研发的药物,不再会是富人政客独有的续命神器,而是属于无数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穷苦大众,自己的努力,将换回无数人的生命,这种荣誉和自豪,将不是金钱能换的来的。 “ 不得不说,政纪先生您的话很有诱惑力,可是我怎么相信您说的是真的呢?”伯尼黛特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笑着,指着一旁的奥本海默,“你当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呢?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和罗氏谈妥几项绝症药的专利所有权,然后将这些昂贵的药物市场化,让每个人都买得起,吃得起”。 伯尼黛特点点头,明白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从这段时间政纪在华国的所作所为,就已经能看出他是个怎样的人,她不是与世隔绝,在政纪来访前的几天,罗氏集团关于政纪的各种消息就已经开始流传,最出名的就要属政纪最近在华国实行的堪称“疯狂”的慈善行为。 如果政纪现在都肯这样做,那么还用质疑他之后如果研发出新药来的目的吗? 和伯尼黛特聊了一会儿,奥本海默又带着政纪去了另外的几个实验室,给政纪参观了其他的最新最前沿的生物医学科技。 参观完后,奥本海默又主动请客,召开了宴会,宴请政纪和相关人员品尝瑞仕美食。 “下面有请我们远方而来的客人,政纪先生为大家讲几句话,我知道在场的人中,有很多都是政纪先生的歌迷,”酒过三巡,奥本海默举着酒杯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宴会中的人群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得出都很期待。 政纪遥遥举杯,也不怯场,笑着走上了台。 “瑞仕,是一个美丽的国家,是属于欧洲的皇冠上的明珠,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和人文,很高兴能和在场的诸位生物医药行业顶尖的人才在这里相聚,” 说道这里,政纪顿了顿。 “相信很多人都很好奇,我来罗氏做什么,答案很简单,我想要救人,买命!不是救一个两个,不是十个百个,而是救成千上万!”政纪环视了一周全场,接着说道。 “华国,是一个拥有十三亿人口的国家,庞大的人口基数,给了这个国家前所未有的潜力和活力,可也正是这庞大的人口基数,让华国光成为了世界上患癌症等绝症最多的国家,据我知道的数据,现在华国有癌症患者将近一亿人!白血病患者五百多万!艾滋病患者一百万!他们中,很大一部分人买不起药,看不起病,语气说是在活着,倒不如说是在苟延残喘,”说道这里,政纪看向了奥本海默。 “不介意我放几张幻灯片吧?” 奥本海默迟疑片刻,点点头,说实话,他没想到政纪会在这个场合说这些。 政纪点点头,大厅内的灯光缓缓变暗淡,身后的投影仪开始转动,一张图片出现在了其上,一间杂乱破旧的屋棚内,七零八乱的摆着几张床铺,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名目光无神的身影,似乎绝望的看着墙壁上的钟表缓缓的转动,也似乎在寓意着他们的生命,也在随着秒针的跳动而陷入了最后的尾声。 几秒后,另一张图片出现,一名患者忍着痛,佝偻着身体坐在破旧棉絮的床垫上,用力的咬着牙,将红色的碘伏涂抹在自己腹部的一处伤口上消毒,那是一处怎样的伤口啊,腹部的肉仿佛被硬生生的刨去一块,红色的肉芽狰狞的裸露在空气中,一些已经化脓,流淌着鲜血,让人难以直视! 在座的大多都是医药领域高材生,自然认识那是白血病急变期的症状。 一张张类似的图片在幻灯片中播放着,一张张似乎连绝望都不会再绝望的失去了信念的脸庞映入了他们的眼帘,没有一张照片重复。 灯光缓缓的亮起,幻灯片结束,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些照片,是同心慈善基金会在帮助这些人的时候拍摄的,如同大家所见,这些人都是饱受绝症折磨的普通人,他们想活下去,却没有活下去的路,同心慈善基金会是我创办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们活下去,为他们已经濒临悬崖的人生,铺设一条得以活命的钢缆!可是这条钢缆,光凭借我个人的力量,是难以维系的,所以我来了这里”政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有人曾经和我说过,我救得了一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可是你救得了这千千万万的人吗?他们得的各种各样的病,与其说是绝症,倒不如说是穷病!你救不了天下的穷病,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是我不甘心,一个人,死并不可怕,可是因为钱而死,这是人类的耻辱” “所以,我来了,罗氏集团,是一家很棒的公司,研发出了很多特效药,拯救了很多生命,可以说为人类做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我来此的诉求,不是无礼的要求什么不切实际的降价,而只是希望,罗氏集团能够跨越国家之间的界限,对华国这个拥有世界上最大患者群体的国家一视同仁,”政纪说道。 在场的人都明白政纪所指,让一家医药公司赔本做买卖本就是很过分的诉求,而政纪所说的是罗氏的一些药品在全球定价的差异化对待,例如美罗华,一种治疗淋巴瘤的特效药,在欧洲大部分国家定价不过几百欧元,可是到了华国,定价就达到了惊人的上万元,一下子翻了几乎十倍! 这就是很明显的国家因素的影响了。 政纪的一番话结束,很多人陷入了沉默,很多人的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儿石头一般。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公主的大胆 “就如同孔子这个例子一般,我认为,医药公司也与此有异曲同工之意,拥有政纪先生这样善心的人其实并不多,我们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义务的投入到研发药物之中来,为了人类求福祉,而利益,就在此刻起了很大的作用,更为有效的让更多的人投入到研究开发中,这才能让一种种特效药出现,才能拯救人们的生命,” “很简单的,金钱利益,可以趋势上万人去前赴后继的研发,而如果没有这些,那么研究的人还能剩下多少?罗氏能够拥有上万名员工,近百名博士学者共同奋斗,这其中更多的是利益的驱动,开发一种药,最少需要几十亿美元的投入,这些钱从哪里来?没有投资,就没有资金做研究开发,而资金从哪里来的,就是从那些希望得到回报的金融街寡头们而来,他们投资是为了回报,而如果没有回报,光凭借着个别人的善举,只怕最简单的药物都研发不出来”,奥本海默缓缓的说道,紧接着看着政纪。 “政纪先生,您的宏图大愿,我很钦佩,可是为了人类长远利益来看,您这样做无异于竭泽而渔,您知道治疗慢粒白血病的格列卫的研发经历了多少时间与金钱的磨砺吗?格列卫的研发,经历了将近两百年数代科学家呕心沥血的研究!近百亿美元的投入,才有了今天能够延长患者生命的成果,这样的成果,如果单单靠那些虚无缥缈、心血来潮的善念,又怎能成功?”奥本海默最后说道。 一番话,让众人沉默,而政纪也点头,他并非无理取闹之人,奥本海默所说的道理,他自然也是懂得。 宴会在略微沉重的气氛中结束,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算是政纪和罗氏的第一轮交锋,双方看似不相上下,各自占据各自的道德高峰角度,可是政纪却明白,奥本海默实则是占据了上风,这的确是个难对付的角色,难怪张向东这么久都拿不下。 宴会结束,政纪回到了瑞士大酒店。 洗漱完,政纪躺在沙发上,默默的思索着。 思来想去,最终的症结无非就是个钱字,有人可能会说他为什么不直接去这些医药巨头那里一人一个月读催眠不就解决问题了,可事实很是这样简单的吗? 这样做,无异于杀鸡取卵,暂时倒是可以得到专利配方,可是以后呢,诚如奥本海默所说,没有了利益,谁还会去投资研发? 所以,医药巨头们不能动。 政纪拿出一张让张向东路罗列的列表,上面是各种靶向药等特效药的收购价格,加起来的话,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千亿甚至万亿! 别说现在他名下的那些公司还未曾达到巅峰,就算真到了后世上市巅峰的那一天,加起来的钱,只怕也不够。 这不是一家两家公司的事,而是几乎要打破一个行业了。 政纪思考之际,忽然门铃响起。 开门,一道人影站在门外,不是别人,正是美黛赛斯,让政纪有些意外。 美黛赛斯看着政纪,脸微微有些红的说道:“我也在这里住,看到你了,上次你救我,一直还没来得及感谢你。” 政纪看着眼前的美黛赛斯,再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就太傻了,一个美女大晚上不惜身段主动上门,又不是闲的没事。 “请进吧,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政纪侧开身笑着说道。 美黛赛斯红着脸走进了房间,看了眼四周的陈设,坐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会在罗氏?”政纪给美黛赛斯倒了一杯茶随口问道。 “我在罗氏工作,”美黛赛斯说道。 政纪微微一愣,“你在罗氏工作?我记得你不是奥地利公主吗?” 政纪说完,就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现在社会又不是封建时期,人家是公主不假,可是不代表人家就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果然,美黛赛斯笑了,“谁说的公主就不用工作了,一个头衔罢了,毕竟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追求不是吗?我二姐喜欢走秀,她现在是超模,而我喜欢生物学,所以在罗氏工作。” 政纪眨眨眼,笑了,“是我片面了,在我印象中,公主都应该是高高在上衣食无忧的。” 美黛赛斯也笑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政纪,不知在想什么,却是有些失神。 “所谓的公主,不过是一个如同牢笼的拘束罢了,我不喜欢,也不想做,很多事却是身不由己,其实我更羡慕你的生活,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能够抉择自己的路,”美黛赛斯眼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情感说道。 “你在羡慕别人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在羡慕你,在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没有十全十美的,重要的是要看得开,”政纪说道。 “嗯,”美黛赛斯点点头,却是离政纪坐的近了些,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暧昧。 “时间不早了,”政纪看了眼时间说道。 “啊!”美黛赛斯似乎有些走神,惊呼一声,脸色愈发的红了。 忽然,美黛赛斯做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动作,抱住了政纪然后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吻在了政纪的唇上。 政纪的眼睛微微睁大,脑海一片空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美黛赛斯,他这是被强吻了吗? 几秒后,美黛赛斯才离开政纪,脸色已经红的快要滴出水来一般,连看都不敢看政纪,低着头如同一只埋头的鸵鸟一般。 政纪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让两人同时一震,似乎有些手忙脚乱,被捉奸的既视感。 “政纪,睡了吗?我回来了,”宋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政纪看了眼美黛赛斯,想了想,走上前打开门,宋玉笑着看了眼政纪,“这么半天不开门,我还以为你金屋藏娇呢。” “事实上,我还真藏了一位娇,”政纪说着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的美黛赛斯。 此刻的美黛赛斯似乎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有些不敢和宋玉眼神接触,而宋玉似乎也有些愣住了,她没想到政纪屋子里还真藏了这么一位美娇娘。 眼前的美黛赛斯一头金色的发丝如同瀑布一般披肩而下,欧美人独特的高挑身材站在那里,前凸后翘,天使一般的面容,相信能让很多人自惭形秽,楚楚动人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副最美的油画一般。 “这是奥地利的公主,美黛赛斯小姐,之前有过几面之缘,上次来燕京访问的时候你也见过了,这次偶然在罗氏集团遇到了,”政纪大大方方的介绍道,似乎没有一丝的心虚。 “这是我的女友,宋玉,”政纪直言不讳的说道,让宋玉身子微微一震。 美黛赛斯也看着宋玉,独特的亚洲美人的精致脸庞,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的身材,尤其是那纤长的脖颈,令人羡慕非常。 “你好,美黛赛斯公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你真漂亮,”宋玉率先笑着伸出了手,一边偷偷的白了政纪一眼,似乎在责怪他金屋藏娇。 “谢谢,您也很美丽,政纪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特地来感谢他的, ”美黛赛斯说道,一边偷偷的看了眼政纪。 “救命恩人?这里有什么故事吗?”宋玉微微一愣。 “说来话长,是这么回事......”,美黛赛斯大致的给宋玉讲了讲事情的经过,倒是把政纪晾在了一边。 宋玉听着美黛赛斯讲解着当时的情况,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呼,政纪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漂亮的女人, 果然都是天生的交际花,几乎不用自己介绍什么,就很自觉地聊到了一起。 “英雄救美,很美妙科幻的戏码,”宋玉说着看了眼政纪。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明天我带你在瑞仕逛逛,”美黛赛斯看了眼政纪,似乎有些遗憾,站起身对宋玉说道。 美黛赛斯离开后,宋玉笑眯眯的看着政纪,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可以嘛,连人家公主都勾搭上了,我就说嘛,上次看她来燕京指名道姓的找你,就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依我看,这位公主,早就对你芳心暗许了吧,”宋玉的语气中有些醋意,自己却没发现。 政纪笑了,将宋玉搂在怀中,然后二话不说,吻在了宋玉的唇上,他相信,在这种情况,一个吻比任何解释都要好! 半个小时后,宋玉气喘吁吁的躺在政纪的怀中,春情未复的样子惹人怜爱。 “我发现你变坏了,居然学会了这招,”宋玉痴痴的看着政纪,轻声说道。 “某人醋坛子翻了,我总得盖住吧,要不然咱们房间就能腌菜了,”政纪轻轻亲了一口宋玉的额头,笑着说道。 “明天我要陪你一起去罗氏集团,坚决不能给那个洋娃娃勾引你的机会!”宋玉坏笑着说道。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贷款 “罗氏生物愿意以三十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特罗凯靶向药的专利,这已经是我们的最低报价,”奥本海默敲着桌子说道。 会议室内,气氛有些凝重,政纪代表的智政集团人员和罗氏代表人员分坐两侧,彼此代表着不同立场。 “三十亿美元的价格,有些高了,据我所知,特罗凯有两家医药公司已经研发出了可替代的药物,并非独一无二,竞争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所以我们希望价格再低一些,最好是在十亿美元之内,”张向东冷静地说道,他这么说自然是做过相应的研究的,一种药品一旦有了可替代的,那么它的唯一性和价值就会大大降低。 “的确,泰瑞公司和德利公司研发出了两款新药,可是这两款要的效用却是不及特罗凯,这一点已经是得到过临床验证的了,对于广大消费者来说,特罗凯还是第一选择,所以十亿美元是不可能的,最低,只能二十五亿美元,否则免谈!”奥本海默坚定的说道。 “十亿美元,我们只要华国地区的专利代理权,不参与特罗凯其他地区的专利销售,”政纪忽然开口了,看着奥本海默说道。 这话一出,对面罗氏集团的人员面面相觑,没想到政纪竟然提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 “地域专利权倒是可以考虑,但是十亿太低,华国占据着了罗凯将近二分之一的销售利润,所以最低也要十五亿!”奥本海默寸步不让的说道。 “十五亿太高,你要知道,这仅仅是购买专利,后期还要投入生产线和渠道,这同样也是一笔巨大的开支,除此之外,如果贵公司不愿意出售特罗凯的话,我们就只能转向其他两家研制出来的药剂,然后低价投入华国市场,我相信,就算在效用上或许略微有一点点不如特罗凯,可是相比买不起的药,华国群众会选择哪一种就不言而喻了吧,”政纪开口说道。 这句话,戳中了奥本海默的伤口,不得不说,政纪抓住了他的把柄,凡是只怕垄断,一旦没了垄断,那么任何事物都脱不了降价的必然,特罗凯虽然是治疗癌症的特效药,也无法幸免,可想而知的,如果华国市面上出现物美价廉的替代品,消费者们会选择哪一种本就不言而喻了,那么到时候,特罗凯在华国的销售肯定一落千丈。 想了想,奥本海默决定同意政纪的报价,毕竟特罗凯只是一个例外,其他的特效药可没有替代品,何况本来也因为替代药物的出现,特罗凯已经被罗氏放在了三线,以十亿美金的价格出售,倒也不会太亏。 “好吧,我同意你们的报价,”奥本海默说道。 政纪点点头,心里却没有多少成就感,这只是几十种药物中的一种罢了,其他药物的价格可不会像特罗凯一样有漏洞可钻了。 “接下来,我们说说另一种药物.......”张向东继续开始谈判。 一晃三天过去了,三天里,智政集团和罗氏药业也进行了整整三天的激烈谈判,双方可谓是针锋相对,张向东感觉三天的时间让自己嘴都快说破了,然而取得的进展却是寥寥可数。 出了特罗凯之外,其他十几项属于罗氏的药物专利的谈判都不太顺利,主要是对方报价太高,光是希罗达这款抗癌药的华国专利权,对方就报价五十亿美元! 要是算上其他的十几种药物的谈判结果,那么最少就需要两千亿美元! 这个数字有多恐怖?换算成rmb就是将近一万六千亿元!要知道华国这样的大国,08年的时候全国gdp也不过20万亿!而政纪要想买下这些药品的专利,需要整整将近十分之一的华国全国的gdp数额! 而现在的华国首富有多少钱呢?黄光裕,430亿!也就是说,需要将近四十个黄光裕,才能买下这些专利,而这只不过仅仅是罗氏药业的, 更不用说其他药企巨头的产品了。 两千亿美元,政纪看着张向东给他的汇报表,无奈的摇摇头,这些钱,要是从正规途径,只怕还得等到腾迅等公司上市之后,也就是十年后他才能拿出来,可是那么多的患者,等得了十年吗? 十年,毫不夸张的说,就是成千上万人的死去! 破坏规则? 政纪脑海中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破坏规则来取得需要的金钱,这对他来说并不难,可是一旦这么做了,他又与雷迪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这样做无异于将他与这个世界割裂开来,这样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思来想去,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路,借钱。 可是找谁借呢?两千亿美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个体财团的力量,怕是无法满足,有困难找国家? 政纪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要是国家有这么多钱借给自己,还用自己发愁?华国早就自己花钱买断了这些药物的专利,根本轮不着自己操心,之所以没有拿出这些钱来,是因为华国现在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瓶颈,跨过去了就是超级大国,跨不过去,只能在第梯队徘徊,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要借,相信国家一定能借给自己,只是以拖后国家发展为代价,政纪却也不能这么做。 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财力呢? 政纪忽然笑了, 他想到了合适的人,一个熟人,再没有比他合适的了。 第二天,政纪乘坐私人飞机离开瑞仕,目标,华生顿。 白宫,奥巴里有些坐立难安,他接到了政纪要来访m的消息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出事了,否则政纪没事会联系他做什么? 然而,等到见到政纪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却同样的惊讶。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政纪大张旗鼓的来m国找他,竟然是来借钱的,他忽然有一种荒诞感,政纪怎么可能会缺钱? 看着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笑眯眯的望着自己的年轻男子,奥巴里喉咙有些发紧。 “事情就是这样,我需要借一笔钱,”政纪看着奥巴里说道,从正式“拜访”的角度来说,这里是他第二次来了,第一次还是在“超级碗”之后的上任总统邀约。 虽然奥巴里很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不向自己的国家要,相信不会有人拒绝的,可是看到政纪的目光,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需要多少?”奥巴里问道。 “两千亿,美金,”政纪说道,看着奥巴里的眼睛。 奥巴里一愣,手中的茶杯一抖,洒出些许水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丝苦笑,两千亿美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这个数额有些大,”奥巴里想了想试探的说,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毕竟眼前的这位比较特殊。 “是不少,可是不要忽略了重点,是借,不是给,我会还的,”政纪看着奥巴里的眼睛说道。 奥巴里露出了一丝苦笑,说得好听,借,可是谁不知道,借钱容易,还钱的时候可就是大爷了,要知道,m国现在还欠着华国上万亿的借款呢,这些年不也一直拖欠着,更何况,你政纪的钱,借给你之后谁敢开口问你还钱。 政纪也自然看出了奥巴里的顾忌,将手中的文件抽了出来,递给他。 “这是我的资产表,这些足够证明我的偿还能力,十年内,这些钱我会还给你们,这是我的承诺,”政纪看着奥巴里说道。 奥巴里接过政纪手中的资产表,扫了一眼,点点头,对于政纪的产业,中情局自然也都有过调查,他也自然知道政纪所有的那些公司的价值,两千亿美金的贷款,十年内政纪偿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政纪先生,这笔钱我可以以m国名义借贷给你,我相信你的信用,”奥巴里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站起身,对着奥巴里伸出了手,嘴唇轻动,认真的说道:“谢谢”。 奥巴里看着政纪的眼神,不知为何,他第一次觉得政纪的眼神有了温度,似乎是第一次的认可。 “不仅仅是因为您,也是为了m国,”奥巴里握住政纪的手,认真的说道。 政纪自然知道奥巴里所指,点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政纪先生要这笔钱做什么?”奥巴里问道。 “买药,救人,”政纪说道。 奥巴里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钦佩,他点点头,这段时间,华国内的只要是相关政纪的新闻,一直都是他关注的重点,自然明白政纪所说的买药救人指的是什么。 “我很庆幸,我们选择了站在他这边,”政纪离开后,奥巴里看着他的背影,对身旁的国防部长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国防部长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其中情况的人之一。 “相对于中北地区的那位来说,这位更有人情味,起码他将人命放在心上,或许他会仇视一些人,可是从大局来看,对于整个m国人民或者人类来说,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有他和中北地区那个存在针锋相对,是一件好事” 说到这里,奥巴里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他更看重规则,你觉得两千亿美金对他来说是个问题吗?他有一万种方法弄到这些钱,我们的所谓银行金库,对于他来说和自家后门没什么区别,他所要的,不过是维持这个世界的秩序规则罢了,这样的超人,已经是我们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神存在,人类更希望神会遵守人类的社会秩序,”国防部长缓缓的点头说道。 “是啊,更何况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还是得老实说,m国还需要他保护,”奥巴里说道。 国防部长的脸微微红了红,不得不说,作为一个超级大国,世界军事老大,这种需要被人保护的感觉,有些羞耻。 “那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多提供一些贷款额度,也算是落个人情,”国防部长说道。 “嗯,具体多少,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你知道的,得看财团们的意见,”奥巴里有些苦恼的说道,这就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困境了,貌似他执掌大权,而实际上,他不过是那些财团推到前台的代言人罢了。 “除非那些财团疯了,才会拒绝,”国防部长麦克说道。 走出白宫的政纪,回首看了眼身后的白宫,露出了一丝笑意,这趟行程,比想象中的更顺利,这一世的m国,或许是因为他的存在,某些方面来说,对于华国也算是相对宽容,也不再像是前世那样处处束缚防范,其实从为人类贡献等某些方面来看,这个国家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动摇 《政纪访m,m国将为智政集团提供三千亿美金无息贷款》第二日,一则来自华生顿日报的报纸的头条新闻,开启了这宁静的一天。 不管是m国,抑或是华国,很多人都蒙了,怎么一觉醒来,属于华国的智政集团,就获得了m国的无息贷款,还是三千亿美金的巨额贷款! 华国方面炸了锅,很多人都惊讶之余,更多的却是担心。 “什么情况,智政集团怎么会和m国勾搭上,莫非智政集团要投入到m国的怀抱中了吗?!” “这肯定不是正规的贷款,非亲非故,m国恨不得让华国的所有大集团破产,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提供这么多贷款呢?!” “我建议国家尽快干涉调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阴谋!说不定有人卖国了!” 舆论,在消息传到华国之后,马上开始甚嚣尘上,实在不是人们敏感,而是因为智政集团对于华国来说实在太特殊了,可以肯定的说,如果智政集团出了什么问题,那么华国的互联网的半壁江山将瞬间垮掉,这是毫不夸张的,有人做过统计,三分之二的互联网软件,都是属于智政集团的。 而除开互联网方面,物流方面,智政集团的东风速递几乎垄断华国,房地产行业方面,同样占据了不小的份额,这样的一家公司,如果被外国收买,那么后果将是恐怖的,别的不说,上亿的公众信息就如同不设防一般的摆在m国的面前,予取予夺,而且从一个角度来说,人们的生活,方方面面的和智政集团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这样的一家公司,如果被掌握在外国人的手中,那么谈何而来安全感!岂不是让m国握住了华国的互联网命脉! 所以,不知实情的人们惊慌,是正常的,而且以上还算是温和的,个别有的评论甚至开始攻歼智政集团,仿佛获得了m国贷款的智政集团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般! “前段时间的什么同心慈善基金原来是噱头,故意博取人民好感,然后乘机和m国勾搭,资本家的本质,原来表面的慈善一切都是为了钱!” “好个三千亿美金,智政集团真聪明,利用国人发展壮大,一转眼就将它的忠实用户全卖了!” “智政集团卖国,政纪卖国!说是贷款,实际上肯定是收购!” “据说政纪现在在瑞仕,他肯定是要移民了!说不定国籍早就换成外国,卖国贼!” “注销微博账号,坚决不用卖国贼的软件!” 舆论狂热,甚至连政纪卖过的话都出现了,一时之间,网上的各种谩骂出现,有的站在智政集团一方,更多的不明真相的人们被带节奏一般的,偏向了攻击智政集团的一方。 并不是人们不冷静,而是因为华国和m国的关系本来就是一目了然,任何m国喜欢偏袒的,华国都会抵制,而爱的愈深,恨的也就愈深,智政集团就这样站在了风口浪尖。 一时之间,凡事有关智政集团的新闻下方,都是清一色的抨击,有一两个说好话的,很快就被淹没。 身处瑞仕的政纪,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渠道却是从宋亮那里。 “政纪,m国的贷款是怎么回事,国内你们都快成千夫所指了!”宋亮在电话里焦急的问道。 “贷款贷款,当然是我借的啊,”政纪的声音有些困倦。 因为时差的原因,瑞仕此时正是凌晨两点,刚赶回来的他刚睡着。 “你借的?你没卖了你的公司吧?”宋亮有些疑惑。 政纪已经清醒了,喝了口水,示意宋玉继续睡,走到了阳台上。 “当然没有,贷款而已,”政纪说道。 “三千亿美金也太多了点吧?他们能老老实实贷给你?”宋亮听到政纪淡定的声音,心中的浮躁也平静了下来。 “简单的来说,m国现在有求于我,自然会大开方便之门,再者既然是贷款,我明确告诉他们我会还,我的信用还是比较有效的,”政纪摇摇头说道。 电话那头的宋亮出了一口气,他知道政纪说的当然是真的。 “何必要去找m国呢,如果你需要,老爷子说了可以从咱们这边贷,”宋亮说道。 “当然可以,可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咱们国家的钱需要用的地方太多了, 我就不给国家增加负担了,”政纪说道。 “怎么会是增加负担呢,你要这些钱做什么我也清楚,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宋亮有些替政纪不甘的说道。 “无关乎其他,既然能从m国借来钱做我想做的,何必占用国家资源,两全其美,当然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政纪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政纪随手点开微博,看着上面的评论,笑了笑,随手扔到沙发上,回去睡觉。 政纪坐得住,可是智政集团却坐不住了,马化藤等人连夜开会,不仅仅是因为舆论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们发现这次舆论风向中,并不单纯是一次偶然事件,而更像是舆论中有人故意引导甚至激化矛盾,已经不单纯的是人们个人发起的。 “情况就是这样,我让网监部们排查了一下评论和相关网站,我发现有人在背后动手脚,本来这次事件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而是有人煽风点火,有些自媒体和媒体被收买,在十一月三号那天几乎是在一个时间段集体发文,而内容都统一的都是抹黑或者引导关于智政集团负面情绪的,而且在评论区域,我们发现同样有水军在进行操作,”马化藤对着在座的股东说道。 “查得出来是谁吗?”马匀问道。 “现在很难,对方做的很隐蔽,而且我收买了几家媒体,也没问出答案,只是知道有人给他们报酬让他们发这样的文章,”马化藤摇摇头说道。 “有没有怀疑对象?”张玮问道。 “有,但是太多,你知道,树大招风,这些年咱们发展的很好,自然会让很多人眼热,其他被咱们压一头的互联网企业都希望踩着我们出头,而且不仅仅是竞争对手,还有其他团体或者也希望我们倒下,”马化藤思索片刻说道,他没把前段时间政纪交恶莆田系的事说出来,毕竟这是政纪的决定,他不想让矛盾出现。 “那么联系政纪了吗?现在重点是他的想法和意见,该怎么处理舆论和发表辟谣,这些都需要他做出些解释,”马匀想了想说道。 “我和政纪联系了,他说不用着急,一切三天后见分晓,”马化藤说道。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瑞仕罗氏集团总部门口,政纪和奥本海默微笑着握手。 两个星期之后,国内对于智政集团的声讨,甚至对于政纪的声讨愈演愈烈的时候,一则看似不起眼的消息出现忽然如同在烈焰上浇了一盆冰水一般! “政纪同罗氏集团、诺华集团等多家药企达成一致,斥资三千亿美金购买总共三十九种针对癌症等绝症特效药华国销售专利权,堪称本世纪最大金额收购!”一则瑞仕当地的报纸,消息在整个瑞仕引发了轰动之后,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世界!然后引起了轰动! 三千亿美金的收购案! 这样的数额,在整个人类历史上都是屈指可数的! 政纪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他要进军医药领域不成? 然而,与此同时的另外一则消息,告诉了人们政纪要做什么! 华国境内,同心慈善基金同时宣布三十九种特效进口药同步降价!而更重要的是降价幅度之高,让人们甚至开始怀疑是否报道错误! 两万一盒的格列卫,竟然只卖五百! 三万一个疗程的希罗达,竟然只卖七百! 其余的三十几种药物,降价幅度也都差不多! 无数需要这些药物的绝症患者热,热泪盈眶的看着这一条条的消息,更多的人,则是试着下单,然后发现,价格果然如同消息中的一般无二! 疯了,疯了! 普天同庆!欢天喜地! 在2009年的年底的今天,在很多人的心里哪怕是过年,只怕也没有这一天激动开心! 至此,只要是正常智商的人,都看明白了这几天这些事的前因后果! 三千亿美金的贷款,三千亿美金的大手一挥买专利,然后转手,将这价值近万亿的专利药物,以最低廉的价格让每个绝症患者看到了希望! 网上原本攻歼政纪的评论,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刷屏改换门庭!再多的水军,也不可能多过怀有感恩之行的患者们,也不可能多过心怀良知的数万亿人民!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欢迎 “千万绝症患者的感谢!当代圣人!” “华国专利使用权,一个典型的民族主义者,但是我喜欢!” “数千万的绝症患者都欠政纪一条命!” “华国,从今天开始,成为了一个不用再担心绝症而无钱医治的国家!” “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不用羡慕印度的仿制药,我们拥有比他们更幸福的医疗!” “对不起,如果说这样的企业这样的人是卖国贼的话,那么卖国贼在今后将成为褒义词!” “我感觉无比的惭愧,在政纪先生在瑞仕为我们的生命奔波之际,我们却在国内诬蔑攻击他,英雄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政纪先生,对不起!” “同心慈善基金会,是本世纪最伟大的慈善机构,政纪竟然从源头解决了资金不足的问题!同心慈善万岁!政纪万岁!” “某十字会,某些其他所谓的慈善机构,好好学学,什么是真心做慈善,一个成立不到两个月时间的慈善机构,彻底的解决了华国多少年的问题! ......... 无数的评论刷屏,网络上的各大网站和微博等交互场地,成为了人们发泄自己心中激动的场所,上万亿的信息流量在这一刻传递着每个人的激动,赞誉,道歉,以至于微博都出现了短暂的服务器崩溃!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同心慈善基金会的门口,今天有些不一样。 无数的人,聚集到了基金会门口,锦旗,鞭炮,鲜花,无数的各种感恩的礼物一件件的被送到了工作人员的手中,人数之多,甚至让交通都有些堵塞,交警不得不来疏导。 从早上到晚上关门,几乎来送锦旗的就没停过,工作人员可以说是幸福并痛苦着,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专门开了一间房间存放这些锦旗。 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有进来就哭着感谢的,甚至还有下跪的。 燕京,财经大学的办公室内。 办公室里,刘璐正在准备教案,忽然一阵抽泣声响起,却看到另一张办公桌的林青正泪眼婆娑的看着手机,捂着嘴哭着。 其他同事显然也注意到了,担心的看着林青。 林青最近比较惨,她刚三岁的儿子得了白血病,每个月都得大几万的开销,虽然大学的工资比较高,可是她同样难以负担,她老公是个普通工人,工资也不高,两个人的工资很艰难的维系着。 上个月的同心慈善基金横空出世,她和丈夫带着孩子去申请救助,成功了,同心慈善已经安排给孩子做骨髓移植,可是天不遂人愿,在配型的时候遇到了问题,她和丈夫的骨髓和孩子出现了排斥! 也就是说,骨髓移植这一条路,暂时走不通,只能依靠昂贵的格列卫这样的药物来维系孩子生命,可是他才三岁!这得需要多少药物才能维系?!而且,同心慈善基金上个月来一个月的时间就投入了将近百亿的救助款,这样巨额的开销,同心慈善能够坚持到哪一天,这还是未知数,再加上最近网上轰轰烈烈的智政集团被m国收购的传闻和政纪卖过的传闻,让她更加担心,她当然知道同心慈善和智政集团和政纪的联系。 如果政纪或者智政集团倒下,那么同心慈善显然也要受到打击,好不容易有同心慈善基金能为孩子提供药物,她也能攒些钱为将来寻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做准备,可是现在,一切都好像变的不确定了,所以她最近常常失眠!已经连着将近一个星期没睡好觉了! “林青,怎么了?”有同事忍不住关心道。 “我没事,我是高兴的,格列卫降价了,我的孩子终于能吃得起药了,我也不用再为医疗费担心了,”林青擦了擦泪,哭中带笑说道,将手机中的新闻给同事看。 “三十九种重症进口药物专利被国内收购,这么说来,以后癌症病人治病也不用倾家荡产了!”同事扫了一眼新闻,脸上露出一丝惊容说道,其他同事也围了过来,各自点开手机看着新闻,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惠及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甚至可以堪称是华国医药史上的里程碑! “嗯,政纪在瑞仕以三千亿美金的价格买断,我准备再要一个孩子,看看这次能不能和小志配对上,”林青点点头,在知道配型不成功的时候,她就有了这个想法,可是一直以来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让这个计划一直搁浅,现在后顾之忧解决,她终于可以再为孩子拼一把了! “我请个假去,”林青忽然站起来说道。 “去做什么?”有人问到。 “去给同心慈善送一副锦旗,另外捐款,”林青说着离开了办公室。 “真是没想到啊,同心慈善基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搞就搞了这么大的事,这可好了,以后不用担心看不起病了,”有同事说道。 刘璐在一侧听到这些对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了自豪的柔情,这都是他做的,这一切,都是让她骄傲啊! 燕京机场,a380庞大的机身缓缓落地,政纪走出了机舱。 机舱外,几十名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站成两排,手中捧着鲜花,等到政纪一出现,就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然后一名代表快步走上前,将手中的鲜花送给了政纪。 “这是?”政纪有些诧异。 “我们知道您今天回国,这是我们燕京航空公司的一点心意,感谢您在国外所作的一切!”送鲜花的美女笑吟吟的看着政纪,脸色红红的说道。 “谢谢,”政纪点点头,抱住了鲜花,不由的有些感慨。 候机厅内,密密麻麻的站着无数的人群,在看到政纪出现的一瞬间,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了机场! 满耳都是呼喊着“政纪”的声音,无数的人中,有很多人戴着口罩,精神面貌其实并不是很好,政纪一眼就知道,这些人都是病人。 “慢粒白血病燕京三群,感谢政纪先生!”红色的条幅被几十名戴着口罩的男女举起,泪眼婆娑的看着政纪挥动着手臂。 “癌症患者华北群代表感谢政纪先生!” “艾滋病患者群感谢政纪先生!” “贷款我们会一起帮您还!” 层出不群的条幅,在机场候机大厅内的人群头顶飘扬着,俨然,这次的接机队伍和之前的单纯粉丝团体不同,为了表达他们内心的感激,这次来的有很多都是绝症患者,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泪花,看着那个从走廊中走出的身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男人,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政纪看着这一幕,享受着英雄般的超国民待遇,他的鼻子却有些发酸。 等政纪好不容易挤出候机大厅,才发现,在机场外的广场上,人更多!密密麻麻的不下几万人!在他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政纪身上,有人开始流泪,有人开始欢呼,有人默默举起了手中的条幅。 忽然,有人开始跪了下来,一个,两个,十个!然后一大片一大片的戴着口罩的人跪了下来!此情此景,让人难以形容! 政纪张了张嘴,声音却堵在了喉间,他伸了伸手,似乎想要扶起什么,然而却无奈的发现,不过是杯水车薪。 突然之间,欢呼的广场,在这一刻变的无比的安静! “救命之恩!永世难忘!”一声疾呼,然后汇成了一片,声音响彻天空。 “政纪先生,请您上车吧,人太多了,不要出现踩踏事件,”一旁的收到信息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大队队长对政纪说道,眼中却是闪烁着震撼和钦佩。 政纪深深的朝着所有人鞠了一躬,身躯呈现九十度,然后快步走向专车,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离开的话,只怕这些人不会起来。 此情此景被拍摄了下来,经过媒体的发表,然后引起了更加剧烈的轰动! “万人下跪感谢政纪义举!” 评论更是炸锅,当然也有批评政纪自大不该承受这么多人跪拜感谢的,只不过只发了一眼,就被密密麻麻的“我愿意”三个字所淹没! 晚上八点,央视三套,鲁雨访谈。 政纪坐在鲁雨的对面沙发上,身后的大屏幕中播放着鲁雨前段时间对政纪的采访视屏。 “同心慈善基金会,很有意思的名称,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看完视屏,鲁雨笑着问政纪道。 “同心协力,攻抗难关,”政纪说道。 “政纪先生,有个问题,或许是在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想问您的,您如何在m国获得了三千亿美元的贷款?”鲁雨笑着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不是什么秘密,一方面m国总统是我的粉丝,另一方面,我告诉他们我会还钱的。” 鲁雨愕然,显然政纪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显然第一个原因有开玩笑的成分在内,而鲁雨也更看重第二个答案。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鲁雨有约 政纪笑了,“哈哈,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压力,所以说,喜欢我的那些姑娘们可要小心了,我现在非但没成了首富,反倒成了首负,这些钱,我怕是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听到政纪这么说,台下响起了一阵笑声,甚至有个胆子大的女学生观众忽然大声喊了一句“政纪先生我愿意一辈子和你一起还款!” “政纪先生您真会开玩笑,对了,政纪先生我注意到,您贷款的信息是以您个人名义贷款,而不是以智政集团的名义?是不是这意味着这笔债务要落在您一个人的头上?”鲁雨笑着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道,“智政集团本身属于盈利组织,并非我个人所有,自然要为股东们负责,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不能连累别人也和我一起成为首负吧,当然,能借到这笔钱,这其中智政集团的招牌也有很大的作用,毕竟智政集团发展越好,我的资产才能通过m国的风险评估,所以希望大家多支持智政集团,让我早点还款!” “我也算是破了个记录,欠债最多的个人,不是吗?”政纪笑着说道。 全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不过笑声过后,却是复杂的难受,很多人的眼眶湿润了,电视中的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本应该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富豪,可是为了一些信念,却背负了三千亿美元的欠债,他们无法想象,三千亿美元是一笔怎样的巨款,一月三万的薪水,在很多人眼中就已经是成功人士的代表,可是这样的人需要多久才能还完三千亿美元呢? 答案是需要6万年!人类进化到如今用了多少年? 这是一笔无法用一般计算来估量的金额,也正是因此,政纪这么做才更显的伟大! 如果是他们,背负这么多的欠款,恐怕早就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吧? 可是政纪这么做了,顶着国内人们的误解,义无反顾的这样做了! “说实话,政纪先生,对于您的决定我很钦佩,甚至可以说您以一己之力改变了华国医疗的困境,很少有人像您这样大公无私的人,请允许我代表电视机前的所有因您而受益的万千病人说一声谢谢,”鲁雨说着,站起身真诚的向政纪鞠了一躬。 “接下来,进入到了我们场外连线阶段,相信电视机前的很多人都非常期待能够和政纪先生进行对话,”鲁雨微笑着说道。 很快,接线员就接入了一条热线电话。 “政纪先生您好,我是一名白血病患者,我只想对您说一声谢谢,是您重新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我现在找到了工作,我会每个月拿出我工资的一半,来打入您的慈善基金会中,献上一份属于我自己的爱心,最后再说一次,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感谢您!”一个似乎有些沙哑中带着哭泣的声音在演播大厅内响起,让很多人红了眼眶。 “不用谢,希望你的病早日康复,社会需要爱心,让我们一起把爱心传递下去,”政纪点点头,对电话那头的陌生人说道。 接下来的几个电话,大多都是患者或者患者家属,打来也大多是在感激政纪,一个个真实的悲惨病人,让电视机前的人们湿润眼眶,也真正设身处地的感受到了政纪为他们所作的这些事的重大意义。 “请接入下一位来电者,”挂断了又一位患者后,鲁雨说道。 “政纪先生您好,我是一名即将博士毕业的大学生,一直以来都很钦佩您!”电话那头响起的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哦?看来你是一位高材生,”政纪精神一震,终于来了一位不是病人的热线了。 “我学习的专业是医药学,您最近的壮举,让我很感动,我一直致力于将来能够为更多的病人研发出更有效的药物,您怎么看我们国内的医药发展?”电话那头说道。 政纪想了想说道:“我在瑞仕的这几天,参观了很多医药巨头公司,和国内对比来说,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我们和国外先进国家还有很大的差距,我们的医药行业在营销方面很好,但是在自主研发和创新方面并不如人意,或者说并不重视。” “您说的很对,这段时间我在寻求合适的工作,面试和实习过几家医药企业,然后也发现了您说的这些问题,我们的投入很少,更多的力气放错了方向,我最近有些迷茫,最近我收到了一家外国医药研究企业的邀请,他们有着先进的医疗基础,可以保证我的研究,可是同时我更想留在国内为属于我们国家的医疗做贡献,您有什么建议呢?”电话那头的女生说道。 政纪想了想,如实的说道:“从我个人主观角度上来讲,我当然是希望你留在国内,为自己的国家做贡献,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从你个人的发展前途和从客观上来讲,国内的医疗水平和科研环境如果不能给你足够的发展平台的话,那么我支持你去国外,毕竟,从整个人类的医疗层次来说,所有的医疗成果最终都会造福全人类,让你拥有足够大展拳脚的平台,也不是一件坏事,有些东西是用钱也买不到的,就如同这次药物专利购买,虽然昂贵,可前提是有这些药物,不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政纪先生,您说的很有道理,我有一个或许不该是我提出的建议,想问问您,”女生说道。 “您说,”政纪道。 “您有没有想过成立自己的医疗研究所,我相信,以您的道德水准和名誉来讲,包括我在内,一定会有更多的国内有志之士为您工作研究出更多的药物,”女生说道。 政纪微微点头道:“说实话,在瑞仕参观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打算,毕竟别人家的东西再好也是别人家的,不如自己的来的放心。” “那么您愿意实施吗?如果是您的医药企业,我想哪怕待遇低,我也愿意为您和国家服务,创造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价值,”电话那头说道。 政纪点点头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如果电视机前的各位有识之士不会嫌弃智政集团的医药研究所刚刚起步的话,那么我张开双手欢迎各位。” “谢谢您!政纪先生,我想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一会儿我就会将简历投到您的公司。”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 “我的荣幸, ”政纪说道。 电话挂断,挺有意思的一幕,政纪也没想到,一场访谈会竟然网罗到了一个人才。 “看来我们的节目还有求职的作用,政纪先生,听了这么多人的连线,我更加的认识到了您的所作所为的重大意义,所以我决定以后每月的工资我都会捐出一半来,支持政纪先生您的慈善义举,和您一起还债,毕竟这是我们每个华国人所受益的好事,不应该让您一个人付出,”鲁雨认真的充满感动的说道。 政纪笑着点点头,“我相信,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温暖的爱,我一个人的慈善代表不了什么,能够让更多的大家分享爱心,我想这才是最大的意义所在。” 访谈节目的收视率在今天出奇的高,几乎创下了新的记录,而访谈的时间,也破天荒的出现延时,本来一个半小时的访谈,在观众们的请求和政纪的同意下,延长到了两个半小时,即便是如此,在结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是意犹未尽。 深城,智政集团总部。 政纪皱着眉头听着马化藤等人的汇报,他在瑞仕的这段时间,智政集团可以说是在舆论中沉浮。 “你是说,有人暗中针对我们下黑手?”政纪对马化藤问道。 “的确是如此,你在m国的那几天,多家自媒体像是约好了一样针对你和集团集体开黑,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为数不少的水军,”马化藤说道。 “查不到源头吗?”政纪问道。 “很难,都是匿名给钱布置的任务,”马化藤摇头说道。 政纪眯着眼睛,看着手机上马化藤摘出来的那几篇媒体文章,脸色有些阴沉,先是那起车祸,然后又是前几天的阴谋评论,一桩桩都隐约可见仿佛有一条来自阴影中的毒蛇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说实话,政纪不喜欢这种感觉,何况上次的车祸还危急到了刘璐,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继续让人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政纪合上报告说道。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政纪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眼中寒芒闪动,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下降到了零度一般,一旁坐着的马化藤等人不由的汗毛倒竖,那是一种仿佛被巨蟒盯上的感觉,令他们不寒而栗! 挂断电话,政纪让马化藤等人先出去,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杀意弥漫。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绑架 在忻城的南门,距离家不足五百米的距离,去年新修了一座公园,环境不错,老太太老奶奶挺多,也就成了李雪梅和政学平每天休闲的地方。 李雪梅喜欢跳广场舞,而政学平则喜欢和公园里的老头子下象棋,顺便再聊聊古玩。 一切,就如同往日一样,午休起来的政学平李雪梅,一同朝着公园走去。 公园门口,政学平刚和李雪梅分开,就有人喊他名字,一回头,却是在公园认识的张老头。 “张老头,怎么了?看你样子心情不错嘛,”政学平笑着说道,这个张老头和他也算是兴趣相投,平时下下象棋,淘淘古玩。 张老头左右看看,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拉着政学平的胳膊低声说道:“你上次不是说让我给你打听着点古玩的事吗?这两天有个省外的人过来出手古玩,我去看了,都是好东西,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不是刚出土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政学平眉头一挑,有些心动,他对于张老头的眼光还是相信的。 “不是,这人是赌钱欠了不少债,所以出售古玩还债,我看着还有一副唐朝的字画,好像是吴道子的真迹”张老头眯着眼说道。 “真的假的?”政学平脸微微一红,兴奋的问道。 “我看八成是真的,要不是我买不起,早就先下手为强了,这还是咱俩关系好,我才告诉你,不过说好了, 你要是看上了,买下以后可多给我欣赏欣赏,”张老头似乎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没问题,什么时候去?”政学平点头说道,恨不得现在就把画拿到手。 “走吧,我和你去,就在光明街的一处出租屋里,”张老头似乎有些不舍的说道。 政学平点点头,光明街那片往日就是古玩一条街,在那里出手倒也说得过去。 半小时后,一处不起眼的出租屋前,政学平看了眼黑漆漆的四周,有些诧异,“这里?” 张老头点点头道:“欠下不少钱,他不敢去酒店。” 政学平点点头,倒也说得过去,敲了敲门。 然而,他却没看到,在他身后的张老头,那飘忽的眼神和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似乎警惕的站在门口,看了眼政学平和老张的身后,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点点头,让开了身子。 “就是你要买画?”男子看着政学平问道。 “对的,他比我有钱,画带了吗?”没等政学平说话,张老头就抢先问道。 “画自然有,你们出多少钱?”男子看了眼时间,瞥了眼政学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得先看看画,再决定,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政学平摇摇头说道。 “行,跟我走,”男子起身说道。 “去哪?”政学平多了一分警惕。 “当然去银行,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放在身上?”男子说道。 政学平的警惕放松了,的确,男子说的很有道理,他越周密,反倒是越让人信服。 门口,一辆商务车听着,政学平和张老头上了车,男子一脚油门启动。 “这是去哪儿?”政学平看着车行径的方向,疑惑的问道,据他所知,这个方向并没有银行!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只黑洞洞的枪口。 政学平脸色一白,惊讶的看着男子,然后又看了眼张老头! “你,你这是做什么,”政学平手心有汗,毕竟任谁被枪指着都不会好受。 “老老实实坐着,要是敢乱动,我毙了你俩!那你们的手机都交出来!”男子指着副驾驶的政学平冷冷的说道。 政学平心中一惊,却也只能缓缓的把手机递给对方,张老头也是如此。 男子看了眼两人的手机,想都不想,就一把扔出了车窗。 车七拐八拐,拐到了一处郊区的仓库,停了下来,三名男子在仓库内站着,看到车来后,眼神微微眯了眯。 “你,下来,”三名男子对张老头说道。 “我?!你们要干什么”张老头脸色苍白,却不由分说的被抓了下去,带进了仓库。 三分钟不到,三个男子返回,而张老头却不见了踪影。 “你们把他怎么了?”政学平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坐在他身旁的男子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在车内显得格外的令人惊恐,然后给政学平蒙上了眼睛! 车辆启动,然后顺着高速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没有发觉,在他们的上空,一架无人机悄无声息的紧紧跟随着!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车内,政学平忍不住开口,他很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 坐在他身边的男子阴冷的看了眼政学平,有条不紊的擦着手枪,谁也不回答政学平的问题,气氛紧张的让政学平甚至感觉呼吸都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政学平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忽然停了,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被大力的拽了下来。 黑暗中,好像是一处住宅,周围却很安静。 然后,他的头套被摘下,却是一间黑暗的房间,没有窗户,只剩下了他一人,而那几个绑架他的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闹腾吧?”房间外,开车的眼镜男子,此刻摘下了眼镜,完全不复刚才的畏首畏尾,反倒是多了几分精明和铁血。 “没有,很老实,”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回答道。 “越有钱,越怕死,钱到账了吗?” “到了一半,”另一名男子回答道。 眼镜男子点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要的人,我们已经带到了,剩下的钱,什么时候付?”男子声音低沉的问道。 “不愧是黑金,手脚果然利落,钱我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转过去,但是我有一点要求,你们要尽快出国,我不希望有麻烦!”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经过了处理,是一种近乎金属的声音。 “这一点你放心,绑架一个中将的父亲,我们自然知道其中风险,”男子冷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然而,话音刚落,忽然一声枪声瞬间响起!然后便是一声闷哼! 一股鲜血,溅在了手机男子的脸庞之上,让他整个人亡魂大冒! 却见他身边的那名壮硕男子,一脸的不敢相信的眼神,他的胸口一处令人触目惊心拳头大的血洞,那是重狙击器材步枪才会出现的效果! “狙击手!” 这个念头出现在了眼镜男的脑海之中,来不及多想,他几乎下一秒就扑到在地,接连几个翻滚,躲到了掩体之后!剧烈的喘息着!死神,就在刚才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串弹痕出现在了他刚才的位置! “嗯?!”端着*的戒空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眼镜男的反应这么快,看来这些黑金组织的人,素质还是可以的。 “三组,情况怎样!”戒空不管藏在掩体后的眼镜男,一边通话,一边信手拈来一般精准的点射着掩体。 很难想象的一幕,所谓的一心二用也不过如此,精准的压制,几乎让掩体后的眼镜男没有任何的反击的机会! “报告队长,人已经救出,其余三名武装分子已经被击毙,我方有一名人员受轻伤,”对讲机对面传回的声音,似乎有些羞愧! 戒空眉头一挑,对付这些人,竟然会受伤,他很不满意! 似乎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戒空猛地换上了*,然后砰砰砰!连续的点射着,如果有人看到子弹的落点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几乎每一颗子弹,都精准的恐怖,落点几乎在一处,水泥掩体被一枚枚子弹射击出了深深的弹痕! 一个*打完,戒空站起身,手中多了一把手枪,缓缓的朝着掩体走去! 掩体后,眼镜男剧烈的喘息着,此刻耳麦中的静默,让他明白这次算是完了,就在刚才,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他的那四名帮手,几乎在一瞬间同时失去联络,他们的结局,不用问。 缓缓的抬起自己的zippo打火机,一点点的伸出掩体外,借助着zippo打火机光滑的镜面反射,他想要观察掩体外地情况。 然后,就在他将zippo打火机伸出掩体的瞬间,只看到一双似乎没有情感一般的眼神,然后砰的一声,zippo打火机化作了一枚火球炸开,碎片让他的手鲜血淋漓! 脚步声,越来越近。眼镜男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对手,这样精准的射击,简直比他见过最厉害的杀手也要厉害!这个光头男子,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刚才的一瞬间,他看的很清楚,也很难想象,对方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手枪甚至都没有举起,却在自己的打火机伸出去的一瞬间,几乎是一瞬就出枪,他甚至看不清男子抬枪的动作! 汗水,一滴滴的滴落,他忽然很后悔,这一亿的任务果然不好接。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狠手 等不下去了!就算是死,也不能死的这么窝囊!必须拼一把! 眼镜男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一咬牙,然后猛地将上衣抛了出去,而他自己,则在这一瞬间,从相反的方向,如同鱼跃龙门一般,从掩体越出!然后抬枪,指向朝着那个阳光下给自己无比压力的男子。 “砰!” 然而,令他惊恐的一幕出现,那名男子在他开枪的瞬间,身体竟然好像瞬移一般,一瞬间横跨了一段距离,他的子弹自然是射空了,而拿到人影却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失去了踪影!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颈后汗毛猛然倒数,猛一回头,却看到了一双没有感情一般的眼睛,然后脖颈一痛,眼前猛然一黑,便一切都不知道了。 戒空看着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的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弧度,他自然不能就这样杀了对方,还有很多事要从他的口中抠出来。 而此时,其他队员也走了过来,十多名光头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而政学平,则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政老先生,您没事吧?”戒空走过来,态度和刚才的寒冷天壤之别。 “没,我没事,你们是?”政学平有些惊讶中带着几分害怕,毕竟地上的尸体代表着这是真的死人了,他这算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样的死亡。 “我们是国家暗中安排保护您的,您没事就好,这里我们都会处理的,让您受惊了,”戒空认真的说道。 政学平浑浑噩噩的点点头,今天的一切给他的惊讶太多。 “对了,老张呢?”政学平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很抱歉,您说的那位已经被杀害了,”戒空有些无奈的说道,他们只看重政学平的安全,对于老张的安危放在了第二位,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放弃一些东西。 政学平愣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暗淡,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虽然和老张认识不久,可是也算是朋友,一转眼之间就这样离开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政学平被送回了家中,而李雪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政纪坐在办公室里,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政纪先生,这次来呢,我是想再和您谈谈关于合作的事,”为首的,是熟人,莆田系的会长陈俊杰。 “合作,我记得我已经给过你们答案了,而且你们的搜神浏览器不也挺好的?”政纪冷漠的看着几人说道。 “呵呵,政纪先生,这个社会,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不是吗?”陈俊杰听出了政纪语气中的冷嘲热讽,搜神浏览器什么样,他自然是知道的,烧钱过后,一地鸡毛,根本没留住客户。 “你是在威胁我?”政纪坐正身子。 “那怎么敢呢?我这个人一般来说向来喜欢和气生财,这是我父亲一直以来都教育我的,我一直都铭记在心,我听说政纪先生也是个大孝子,这一点咱们可是志同道合啊!”陈俊杰在“父亲”两个字上用了很大的力气。 政纪忽然笑了,“合同拿来。” 陈俊杰脸色一喜,身旁的秘书忙将早已草拟好的合同交给了陈俊杰,陈俊杰又递给了政纪。 政纪翻看着合同,似乎心不在焉的说道:“陈先生,你们这样开医院,不怕报应吗?” 陈俊杰一愣,露出了一丝愤怒,忽然又笑了,摇摇头道:“当然怕,但是我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只修今生不修来世,更何况,坐在今天这个地位的人,没几个人的钱是干净的,我是个无神论主义者。” 政纪抬头看着陈俊杰,忽然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点点头,“好巧,我也是无神论者”,然后说着,在陈俊杰诧异的目光中,打通了电话,然后开了免提。 “我父亲找到了吗?”政纪轻轻的修剪着指甲。 “已经找到了,我们护送回家了,”电话那头,是个严肃认真的声音。 陈俊杰的身子不由的一怔,目光中忽然多了几分慌乱。 “那些人呢?”政纪问道。 “一共五名绑架者,四名被当场击毙,剩下一名我们留了活口,另外,国安调查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是隶属于一家名为“黑金”的外国杀手组织的成员,国安已经安排人处理这个组织,应该会在一周内连根拔起,”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 政纪挂断了电话,再看向陈俊杰等人,却见陈俊杰等人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出现了黄豆大的汗珠,看向政纪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他们再傻,也明白政纪这通开着免提的电话是什么意思了,击杀四人,留下一名活口,国安,黑金,连根拔起,一个个词汇在陈俊杰的脑海中翻腾,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青铜钟在耳边被敲响了一般,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国家的中将家人,不是那么好针对的,他太傻b了! 许久,陈俊杰干涩的声音才响起,“政纪先生,对于您父亲的遭遇我表示同情,我们就不打扰政纪先生了。” 说着,陈俊杰等人就站起身要离开。 “等等,”政纪的声音响起,让陈俊杰哆嗦了一下。 “合同不签了?”政纪缓缓的说道。 陈俊杰站在原地,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他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稳住!绝对不能让政纪看出来,他们现在还没有证据。 想到这里的陈俊杰心里却是平静了不少,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道:“我当然希望能够和政纪先生合作了,如果价格方面不合适的话,还可以商量。” 所谓商量,不过是一种后退的掩饰。 政纪眯着眼睛看着陈俊杰,没有说话,而陈俊杰则感觉度秒如年一般,时间在此刻仿佛变得格外的缓慢! “我记得你方才说只修今生,不修来世,”政纪终于开口了。 “玩笑,玩笑话,”陈俊杰眼神微动,舔着脸笑道。 “呵呵,我觉得你今生体会的还不是很精彩,应该加点料,”政纪看着陈俊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枪,缓缓的摩擦着。 陈俊杰冷汗立马下来了,倒不是他没见过枪,到了他这个层次,枪当然见过,甚至玩过不少,可是玩过并不代表能见光,像政纪这样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把玩,那可是想都不要想,更何况,黑洞洞的枪口还对着他,他知道政纪的身份,中将,配枪,自然是正常不过了,开枪,只怕也人家也不是不敢。 被枪指着,陈俊杰的其他几个人也眼神一慌,下意识的就想要逃开。 陈俊杰强压心中的慌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政纪说道:“政纪先生,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可是我和您父亲受袭真的没有一点关系。” “砰!”枪声响起! 陈俊杰的瞳孔涣散,然后一股剧痛在自己的膝盖处经过神经的传到,迅速的在大脑间传递开来! “啊!”惨叫,在痛觉之后,陈俊杰抱着中枪的膝盖,哭嚎着在地上翻滚,他的膝盖处,骨碎肉离,这是被*近距离击中的后果! 所有人,都惊呆在了原地,无论是谁,都没想到,政纪竟然真的会开枪! 陈俊杰的同伴想要逃,可是一抬头,看到坐在老板桌后眯着眼睛的政纪,当然还有他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这个念头很自然的就收敛了回去,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竟然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语! 陈俊杰妄自惨叫着,然而,此刻这间办公室特质的隔音起了效果,他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房间外,却是几乎难以听清! 终于,陈俊杰的惨叫声渐渐停息了下来,红着眼睛抱着膝盖看着桌后的政纪,眼中的怨毒一览无余! “我其实很奇怪,你走到今天的地位,是不是只会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最烦的不是你这些手段,而是你做了还把我当傻子,还自以为聪明,”政纪缓缓的走到了陈俊杰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俊杰,如同在陈述一件最普通的事一般。 “我说了,不是我!你有什么证据,可以拿出来!”陈俊杰红着眼睛,咬着牙几乎快要将牙龈咬碎,他知道,自己的这条腿怕是废了,膝盖骨被打碎,就是再高的医疗手段都不够看! 而他,一个掌控着万亿财富帝国的会长,哪怕是省部级的官员,面对自己的时候不都是和煦如春风?而此时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被人对待,这种感觉多久没有过了?他当然不会甘心!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已经得到了很多,却总是想要更多,你是不是这样的人?”政纪看着他缓缓的说道。 “没有欲望的不是人!”陈俊杰狠狠的看着政纪,仿佛要将这张脸印入自己的脑子中!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莆田医院 陈俊杰来的时候,是走进来的,而他离开的时候,却是被人抬着离开的。 乜有什么遮遮掩掩,很多人都看到了陈俊杰被抬出来的样子,没有人知道政纪的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仅有的也不过是推测,保洁员进来更换了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味也被清新的空气清洁剂所代替,一切又焕然一新。 至于陈俊杰为什么会这样狼狈的离开,其实也只有两个很简单的推论,被动或者主动,一个是他主动不小心摔断了腿,而另一个则是被打成了这样,而据他们所知,政纪的办公室里,当时只有陈俊杰一行人和政纪,那么事实就很明显了。 而至于陈俊杰是谁,这个问题在智政集团总部并不是什么难以查到的秘密,实际上,在陈俊杰被抬着出去之后,不到两个小时,这些人的身份就被大部分人所了解了。 这个似乎有些庸俗的世界,衡量成功与否一般来说有两个因素,一个是权利的大小,而另一个则是财富的多少。 陈俊杰,并没有什么权势,可是他的财产,却是比这座大楼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多! 当然,百分之九十九或许有一些代表模糊,但是换一种说法, 如果政纪没有背负那三千亿美金的贷款,那么或许是比陈俊杰有钱的唯一一人。 莆田商会会长,控制着全国百分之九十的私人医院,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最赚钱的话,那么医院肯定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所拥有的财富自然不言而喻。 可是今天,陈俊杰被抬了出来,而不是政纪。 这很能说明一些问题,要不,是陈俊杰的权势处于下风,或者,是他的财富不及后者。 他们不知道政纪和陈俊杰之间有什么冲突,可是这并不妨碍这个话题成为了他们办公室话题最多的一个。 被抬上救护车的陈俊杰,怨毒的看着政纪办公室的方向,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屈辱过! 一家私人医院的高档加护病房内,陈俊杰躺在病床上,他的双腿架在空中,打着白色的石膏,双目中阴郁的目光仿佛想要燃尽一切一般。 “我早就说过,招惹政纪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一个坐在陈俊杰一侧的中年眼镜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怎么,詹家怕了?不过你们现在想退出是不是有些太迟了,詹台你不要忘了当初制定这些计划是三家一起的决定,”陈俊杰的声音有些虚弱,那是失血过多的特征,但是语气却是坚硬,眼神中透露着愤怒和鄙夷,莆田的陈家,詹家,王家,控制着全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私人医院,三家共同进退,才有了今天。 “不是怕了,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这样干风险很大,政纪不是一般人,风险和收益并不成正比,一旦被他抓住什么把柄,只怕我们很麻烦,”詹台摇摇头说道。 “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木已成舟,先想想应对方法,”王家的代表王守说道。 “应对方法!?他开枪打我!我才是受害者!人证物证都有!我要搞他!钱,咱们不比他少!至于权,不要以为就他在上头有后台!”陈俊杰嘶哑的声音响起,满是不甘。 “你觉得他会没有证据就这么干?而且你要知道一点,你我是在上头有人,而他自己就是那个层次的实权掌控者,你觉得在后台和背景上,你能扳过他?”詹台皱着眉头说道。 詹台说完,其他人都沉默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这就好像一个人说他认识省长,而另一个人说他就是省长的感觉,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单单就论权势关系的话,只怕政纪获胜的几率要更大一些。 “现在我更担心那个被抓住的,你确定他不会泄密?猜测是一回事,证实就是另一回事了,”王守说道。 “不会,都是匿名联系的,这一点我还没有那么大意,他们查不出证据来,”陈俊杰咬着牙说道,他算是看清楚了,自己这两个信誓旦旦的同进退的同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牢靠,相比给自己出这口恶气报仇来讲,他们更看重自己的安危! 忽然,詹台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过电话,詹台的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陈俊明问道。 “你们自己看看网上的信息,”詹台说道。 陈俊明等人打开手机,然后脸色越来越阴沉。 此时的网上,微博头条中一则《莆田系的罪恶》的文章引起了滔天巨浪,也就是这篇文章让莆田系医院这个词开始出现在了世人的视野之中! 这篇文章很直白,描述也很锋利! 直白的讲述了莆田医院罪恶的发家史,还有他们令人作呕的盈利方式那一代当时主要是以在莆田周边区域跑江湖卖艺,卖跌打损伤、皮肤病膏药为生。 晚上到村里,点一个电灯,变魔术、打拳、耍猴子,引全村的人都来看,然后开始卖膏药。 由于当时医疗条件的落后和医疗资源的缺乏,他们卖的膏药中并不乏一些真的能治病凑效的土方子。 其中有一个叫陈德良的,靠着自行研制的疥疮偏方膏药,成为莆田本地和周边县市民间颇有名气的治疗皮肤病的赤脚医生。 这个陈德良后来收了8个徒弟,这8个徒弟又收徒弟。现在莆田系“四大家族”的头领詹国团、黄德峰、陈金秀和林志忠,三个是他的徒弟,一个是他徒弟的徒弟,詹国团不仅是陈德良的徒弟,还是他的表侄。 正是靠着这种以宗族血缘关系为纽带,以师传徒,徒传徒,徒再传徒。。。的方式,莆田系搭建起了现今中国民营医疗巨兽的最原始的体系。 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的时代来临。 他们七大姑八大姨、表兄弟、堂兄弟,少则五六个人,多则十几个人,坐着火车,租着旅馆,刷着电线杆,披着白大褂。 从哈尔滨至海南岛,从福建到新疆,从治疗皮肤病到性病,从治疗性病到包治百病,中国的每一个县市都出现过他们的身影。 每一个县市!从贴电线杆到公立医院,就是从不合法到合法。。。打出去公立医院的牌子,可想而知,对老百姓有公信力,都跑到公立医院来看病了。。。只要医院里能给我们莆田人承包的,我们都敢承包。承包费一年几十万,也有上百万的,不一定,一个月一付。” 但是,很多人却因为他的“理想”而永远失去了父亲、母亲,失去了儿女、亲朋,最终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在擅长于使用各种花里胡哨的词汇和噱头包装出“治病良方”的莆田系,不得不怀疑,这又是一出以博眼球和制造噱头来达到以后好骗钱敛财的惯用手段,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影响如此之恶劣。 他们,作恶从不考虑底线。 他们的每一分钱,都是被坑骗的患者们的血泪。 ............... 陈俊明看着这篇文章,浑身发抖,几乎把牙龈咬碎,这篇文章,几乎把他们扒得*裸的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让他浑身颤栗! 其他几人也不例外,看着微博下数目每秒都在暴增的数额,他们浑身发冷,额头冒汗! 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微博本身的影响力,就不亚于任何一家媒体! 而更让他们心惊的,则是政纪这篇文章就像是掀开了二战的第一枪一般,各种关于莆田系医院的黑料,当然也不能称之为黑料,而是作恶的事实就开始在网上爆出。 手术中加价收费,如果不加价,就不完成手术。 承包公立医院或者三甲医院科室门诊,挂羊头卖狗肉欺瞒患者。 没病说成有病,小病说成大病。 体检行业为了节省成本作假,护士假冒医生看超声波,抽了血没做检查就扔掉,直接编造结果等等触目惊心的手段。 肿瘤患者王东被拖延治疗,花费大量医疗费耽误最佳治疗时间,不幸逝世。 各种各样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被爆了出来,在网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巨浪,是由每一滴水滴形成的,而每一滴水,就代表着每一个受害者,也正是因为日积月累的庞大受骗群体,也就在此刻形成了足以淹没他们的滔天巨浪! 医院的几人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目瞪口呆之时,门就被推开,几名西装男走了进来。 “你们是谁!”陈俊杰皱着眉头,很明显对于这几个人的不礼貌而生气。 “国安,你们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被捕了,”为首的男子冷漠的看着陈俊杰,掏出证件对着几人说道。 王守等人脸色一变,他们清晰的听到了对于个数的形容,不是躺在床上的他,而是他们! “请允许我联系我的律师,”陈俊杰强自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不安。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交手 自古以来,生命对于个体来说可以说是排在第一顺位的,所以维护生命的医疗体系自然一直以来都是最受重视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任何关于医疗的,都是人们最为关切的,毕竟息息相关着每个人的生命健康,没有人会愿意在做手术的时候被敲诈,也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健康安全交个一个不合格的机构。 人民的力量是庞大的,几乎每分钟,都有新的莆田医院的负面消息被爆到网上,引发人们更大的愤懑! 莆田,这个g省的小县城,一时之间也变的臭名昭著! 而更令莆田系恼的不仅仅是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舆论,除了这些,商会的三大家族头脑被逮捕,这让他们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 如果陈俊杰他们还在的话,或许还能通过花钱公关,联系关系网来挣扎一下,然而,很可惜,他们不在了。 人人自危,或许很适合用来形容失去了陈俊杰后现在的他们。 智政集团,气氛有些奇怪。 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看看政纪办公室所在的方向,很难形容他们现在对政纪的感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或许还算合适,从昨天陈俊杰被抬着从董事长办公室抬出来后,再到现在网上轰轰烈烈的“讨伐”莆田系,这一切不过是刚过了二十四小时。 当集团高层让他们开始搜集莆田系罪状的时候,很多员工都有一种战斗即将到来的紧张感,亲身参与进来,他们自然也从各个渠道了解到了这次的对手莆田系的强大,上万亿的资金链的利益体不是说着玩的,稍有不慎,他们甚至担心智政集团都会牵连进去。 毕竟,这是两大经济体的碰撞,在没有绝对优势的时候,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一旦失败,那么智政集团将面临的是同等量级经济体的群追猛打。 集团办公室,马化藤皱着眉头挂断了电话,苦笑着对政纪等人说道:“又有人打来电话,希望我们能放手。” “我这里也是,柳文化打来电话希望能摆个和解饭局,希望政纪你去,莆田系的临时会长想和你谈谈,”马匀也挂断电话说道。 政纪轻轻摇摇头,在和莆田系彻底撕破脸后的二十四小时,他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个金融帝国的能量,智政集团的这几个高层的电话就没停过,给马化藤等人打来想要调解矛盾的人很多,不要说马化藤等人了,就连他,也有人给他打来电话希望调和矛盾。 这些人在某些行业来说都是佼佼者,都也算是金融浪头的弄潮者,身价几个亿的大有人在,甚至还有政府方面的省部一级的领导。 政纪并不奇怪,相反他知道这很正常,当到了一定层次的斗争,往往争斗中就不会仅仅是双方的牵扯,这个层次的斗争,双方都会有关系相好或者利益相交的关系网,甚至这些关系网还会在很大程度上有重叠。 莆田系能走到今天,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抓住了时机,而且也与他们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有关,就比如说柳文化,作为华国电脑行业的领军企业的掌舵者,他所在的行业本来不会与莆田系存在什么交集,可是他的堂姐却是嫁入了莆田系的陈家,这也就是牵扯上了关系,也自然而然的想要调停。 类似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利益上的,私交上的,这场斗争,毫不夸张的说能牵扯一半的华国顶尖财团。 马匀话音刚落,政纪的电话也响了,号码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政纪接通电话。 “政先生啊,我是经济部副部长炎光,”电话那头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炎部长你好,不知炎部长有什么事吗?”政纪和这个炎部长并不认识,不过他也不纠结对方怎么知道他的电话号码的, 那个层次要知道他的号码并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政纪的话,马化藤等人下意识的看向了政纪,这个时候经济部的炎副部长打来电话,八成也是为了莆田系的事。 “政先生,打电话来不是别的事,我听说这两天智政集团和莆田的事弄的挺严重的,我有些建议想和你提点一下,”炎光说道。 政纪眯了眯眼睛,换了一个姿势,“炎部长有何见教?” “政先生,你看咱们华国这些年的经济向好稳定发展,我认为现在不宜内斗,我们应该集中力量搞发展,赶超发达国家,营造一个良好的内部经济发展环境,所以我觉得智政集团和莆田系之间的小矛盾是不是可以通过谈话来解决,不必闹得这么僵嘛!这样对你们彼此都没什么好处,不是吗?”电话那头的炎光笑着说道,翘起了腿,在他看来,他一个堂堂的副部级,亲自打电话给政纪来调停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炎部长是来当和事老的吗?”政纪的声音不变,可是马化藤等人却是看到了政纪眼中的寒光,不由的有些担心他会冲动。 毕竟,民不以官斗是一项默认的铁律,更何况还是经济部,掌控着经济命脉。 “哈哈,政先生多想了,我只是从咱们国家的发展角度大局来提提建议,”炎光坐正了身子,眉头微微一皱,他听的出政纪的用词好像有些不对劲。 “炎副部长,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我最讨厌的就是满口仁义道德,抱着国家的名义假公济私的人,经济要发展,赶超是要赶超的,可不是这么个发展法,沾了人血的馒头,不能吃,莆田系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你应该心里有数,坦率的来讲,我这次就是要打压他们,让他们翻不了身,”政纪冷冷的对电话那头的炎光说道。 马化藤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政纪,他们谁都没想到,政纪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电话那头可是省部级官员! 沉默,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只能隐约听到一个略微剧烈的喘息声,然后便是一阵滴滴的挂断电话后的忙音,炎光直接挂断了电话,脸色黑的如同碳一般,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侮辱,政纪的话是对他*裸的谩骂和侮辱!满口仁义道德,假公济私!这些话,从政纪的口中说话,就好像把他*裸的撕下来一般,就算是一号首长!也不曾这么骂过他! 气急的炎光猛地将水杯砸在了地上,深吸了几口气,眉头深深的皱起,电话却是又响了起来。 “炎部长,情况怎么样?谈妥了吗?”电话那边是个略微恭敬的声音。 “没有,这个政纪太不是东西了!一点面子都没给我!”炎光冷冷的说道。 “他简直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小瞧您,您还有别的办法吗?” “你们放心,我会给他施加压力,让他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你们自己也擦好自己的屁股,不要让他们抓住你们的把柄!”炎光冷冷的说道。 “没问题!多谢炎部长,您今年的红利我们已经给您转到了瑞仕银行的户头上,您有时间查验一下,”电话那头献媚的说道。 “嗯,”炎光含糊的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的炎光想了想,拿起了内部电话,“喂,让人民银行总行行长过来一下。” 另一边,办公室里,马化藤等人有些忧心的看着挂断电话的政纪,实在不是他们不够勇敢,而是因为面临的压力实在是有些大。 两名副省长,一名副部级,今天他们已经记不清接了多少领导表达调节的电话了,很难想象,如果将这些人一次全招惹了,将会是怎样的结果。 “政纪,这样不会出问题吧,要不要暂时缓一缓?”马化藤有些忧心的说道。 “不用,打蛇不死反成患,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就一鼓作气,我知道你们这两天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再坚持一段时间,民心,在我们这边,”政纪拍拍几人的肩膀说道。 他知道马化藤等人受的压力,与他这个甩手掌柜不同,马化藤等人作为集团的领导,他们要经常和各色人物打交道,做朋友,交际圈自然就复杂了许多,而华国的社会向来都是人情社会,马化藤他们这次要拒绝不少人,自然会为难。 马化藤等人点点头,对于莆田系,他们也抱有恶感,毕竟,前段时间没少给智政集团下绊子。 两天后,政纪办公室里再次开了一个碰头会。 外面,同莆田系的斗争已经将近白热化,而马化藤等人明显有些疲惫,这几天,他们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人,有人只是表示遗憾,而有的人就直接干脆撕破脸,得罪了不少人,很多关系网也断了。 “人民银行要求终止贷款期限,提前向我们追索五百亿的贷款,要求在一月之内偿还”,马化藤皱着眉头说道。 “华政广场在福j等三个省的项目被当地政府叫停,安全审核完毕之前,要求无限期停工,”华勇峰也阴沉的脸说道。 “最近腾迅的游戏业务也被针对,很多款游戏被*约谈整改,要求下架,”马化藤补充道。 “淘宝上的一些产品,最近也被针对了,”马匀也说道。 ..... 一个个坏消息从几人的口中说出,政纪轻轻转动着钢笔,忽然笑了。 什么情况?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视察 政纪的表情令他们摸不着头脑,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现在的情况,是底层群众抵制莆田系,不可否认对莆田系的医疗产业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可是智政集团却是面临着高层建筑的施压,银行贷款,地方政府干扰,直管部门的针对,还有莆田系支持者们的下绊子。 这一次,政纪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所有人都看着政纪,他们此刻都在等待政纪的决策。 政纪缓缓的站起身,看着光明几净的巨大钢化玻璃窗外,“虽千万人,吾往矣!” 政纪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着,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他,此刻已经不需要什么言语来表明他的态度了,所有人都明白,政纪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至于如何对策,政纪没有做出表态,似乎旁观者一般,看着智政集团受到各方面的阻击。 而在三天后,智政集团的气氛忽然紧张了起来。 一辆辆的巡逻车在智政集团外的马路上穿行,每隔十米一名武警全副武装的站着,环卫工早在昨天晚上将道路打扫的一尘不染! 智政集团飞碟总部内外,更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保洁员将地面拖的纤毫毕现,红色的欢迎横幅挂在集团的门口,随着微风起伏,来往的员工们,此刻看着飞碟总部外警惕的武警,眼中充满了惊讶。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门口政纪和马化藤等集团高层的身影,他们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十多分钟了。 “是有大领导要来视察了吗?”有员工低声问道。 “不知道,不过看着阵势八九不离十,”另一个人回答道,封路,十步一岗,还有专业的保镖模样的人早早的进入飞碟总部四处查看。 这一切都表明了,今天来的人只怕不一般。 九点整,马化藤等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因为在他们视线内,一排警车打头出现,然后便是一辆红旗轿车缓缓的驶来。 “来了!”马匀激动的说了一句。 政纪点点头,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马云等人看着他却是有些敬畏。 红旗车缓缓的停在了飞碟总部大楼前,政纪等人露出了笑容,迎了上去。 一号首长张河山从车上走了下来,周围是一众深城市领导,市委书记王兵笑容满面的站在张主席的身边,看向政纪的眼神充满了善意。 马云等人虽然收到了一号首长要来智政集团视察的消息,可是在亲眼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张主席的时候,心中的激动还是难以自己,脸色变得通红。 反观政纪,则淡然了很多,毕竟眼前这位算得上是他的“熟人”了,经常见。 “主席,欢迎您来智政集团视察,”政纪笑着和一号首长的手握在了一起,这一幕,在闪光灯下被记者记录了下来。 张河山微笑着和政纪握手,点点头道:“智政集团是我们国家的骄傲,为国家做出了很多的贡献,我很看好智政集团的发展,而且政董事长也是我们国家的典范,为国家做出了优秀的贡献。” 张河山微笑着,和政纪说完,又和马化藤等人依次握手。 “见到总书记是我的荣幸!” “总书记辛苦了!” 华勇峰眼眶有些湿润,他从没有想到过,自己有生之年,会能够和一号首长握手,全华国的企业家,千千万万,有这样机会的却是凤毛麟角,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看向政纪。 寒暄片刻,一行人簇拥着总书记走入了智政集团的总部大楼。 “听说你们的飞碟总部有很多世界先进的建筑技术,给我讲讲,”张河山微笑着说道。 “总书记这边请,飞碟总部面积二十八万平方尺,可以容纳13000人同时办公,内结构采用了钢化玻璃结构,顶部采用的太阳能板,在光照充足的时候可以实现电力自给自足,除此之外还将配置有其他清洁能源生产装置,比如说 bloom energy 燃料电池组。在公司的规划中,电网输电将作为备用能源,同时还将通过电网出售多余的电力,” “近300万平方尺的空间的办公室,能源使用将会极多,由于他们全面使用再生能源,对科技公司来说能源颇紧张,于是他们在总部特别设计了室内的通风系统,能减少高达75%的空气调节需要。另外,新总部有高达80%的绿化率,并种植高达7000棵树,而且配合当地的天气,我们更多选择了耐旱的植物,同样地,飞碟总部用水也十分惊人,会使用高达15.7万加仑的水作绿化、冷却塔、泵。因此总部会自行设计水循环系统,减少对水的消耗并再利用”,政纪笑着给陪同张河山一边走,一边侃侃而谈。 “很好,看得出来,智政集团很重视绿色环保,节能减排,这是我们国家其他企业应该学习的方面,”张河山点点头面带着笑意说道。 一旁的紧紧跟随的秘书在本子上记下了“总书记肯定了企业绿色环保,节能减排。” “在互联网产业方面,智政集团走在了国家的前列,很值得我们的学习,给我说说你们互联网的发展吧,”张河山说道。 政纪点点头,“互联网方面,马化藤先生是这方面的专家,由他来给您稍作讲解”。 政纪自然不会独揽大权一般的一直回答,给其他人露脸的机会也是要的。 听到政纪推荐自己,马化藤愣了愣,心中狂喜,脸上自然也表现出了激动,感激的看了眼政纪,他知道,政纪这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能够在总书记这里留下印象,对他以后的发展将会有很大的帮助,这个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马化藤脸色通红,走到了总书记的身旁,声音不免有几分颤抖。 “第一,过去20年互联网“从无到有”、未来30年,互联网将会“从有到无”。正是因为过去四年,我飞了很多地方、去了很多地方,向我遇到的每个人进行认真学习,在不断认真思考过程中,我们越来越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互联网正在深入到社会的方方面面,而这次技术革命的影响力可能超过过去一切技术革命的总和。我们正在讨论网络空间深层次问题,尤其现在显得越来越有必要和越来越有意义。 未来30年数据将成为生产资料,计算会是生产力,互联网是一种生产关系。如果我们不数据化,不和互联网相连,那么会比过去30年不通电显得更为可怕。 未来30年,互联网将不再是互联网公司的互联网,互联网是所有人的互联网。如果说过去20年互联网从无到有,那么未来30年,互联网将“从有到无”,这个“无”是无处不在的“无”,没有人能够离开网络而存在。” 马化藤的声音从最开始的有些颤抖,到最后的侃侃而谈,发挥越来越好,总书记也频频点头。 “作为互联网产业的领头羊,智政集团做的很出色,希望你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带领国家的互联网产业走向世界,”张河山点头肯定的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总书记又问了很多关于智政集团相关产业的问题,政纪也没忘了其他几个人,依次让马匀、王玮等人作为代表给张河山讲解着。 时间,一晃眼过去了两个小时,时间已经将近中午,政纪邀请总书记留下来共进午餐。 “总书记,这是集团内部绿色生物园自己生产出来的蔬菜,无公害,绿色健康,”智政集团的食堂内,政纪和总书记坐在了一桌,笑着介绍道。 “嗯,很不错,智政集团的伙食很好嘛!”张河山笑着尝了一口花椰菜说道。 “总书记过奖了,员工的健康是我们一直放在第一位的,”政纪微笑着给张河山倒了一杯红酒说道。 “对了,就是要以人为本,说说你们员工的待遇吧,”张河山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总书记,说句厚脸皮的话,员工待遇方面一直以来是我们集团引以为傲的,每一名智政集团的员工,都有七险一金,工资都会按照绩效发放,人均能够达到八千,除此之外,公司会负责每一名员工的大病医疗,直系家属体检和医疗保险也在集团的负责范围之内,每年会组织两次出国旅行,而且只要在集团三年以上的员工,都会根据就近原则,分配住房,除此之外,为了提现公司人文关怀,公司还成立了配套的幼儿园托管所等机构,为员工提供后勤服务,”政纪说道。 “这么好的待遇,听的我都想来智政集团上班了,”总书记笑着开玩笑道。 “那我们举起双手欢迎总书记来,”政纪也笑着玩笑道。 “这么看来,智政集团的开支肯定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公司的利润如何?”张河山问道。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定局! 王兵说完,总书记的笑容忽然没了,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似乎还有些隐约的惭愧? 现场的气氛有些凝固,王兵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色有些发白,求救似的看着政纪,似乎希望他帮自己说句好话。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担心的看着这边。 “说起这说三千亿,是我们的无能啊!让老百姓自己掏钱买命,是我的失职,”张河山叹了口气,打破了安静。 “总书记,您不要这么说,从建国到现在,不过六十年,可是我们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已经算是个奇迹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国家的资金要用在刀刃上,”政纪轻声说道,这是他的心里话,他能明白国家的难处。 “唉,话是这么说,可是让你一个人背负起千千万万重症患者的压力,惭愧啊!”总书记摇摇头苦笑着说道。 很多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都没有想到总书记会这样说。 “政纪,你付出了很多,有什么需要国家帮助的吗?”总书记灼灼有神的眼睛看着政纪问道。 “我个人来说,有吃有喝,生活已经是很好了,要说要求,大概就是对于医疗方面的了,您也知道,我比较重视医疗产业,而我们国内的医疗产业发展有些问题,我比较担心,”政纪想了想说道。 听到政纪的话,所有人一惊! 出手了! 这是在场人们心中的第一个念头,这句话,很明显政纪朝着谁开刀了! 果然,总书记的眉头微微一皱,想了想道:“你说的,是私营医院?” 总书记这里说私营医院,其实明眼人都知道,所指的是谁。 政纪点点头,一边乘了一碗米粥,递给张河山一边说道:“相信总书记也会上网关注时事吧?” “当然,网络是民生的另一个反应平台,我每天都会关注,这几天发生的事我也有关注,”总书记面色不变的点点头,神态自然的接过米粥,尝了一口。 一来二去,仿佛是家庭聚会一般的自然,让很多人看直了眼。 “医疗是关系民生的重要行业,事关万千民众的生死健康,有些个人却以此发财,败坏医德,造成的影响很不好,”政纪说道。 总书记点点头,“的确,关于医疗行业的确需要制定切实有效的监督标准,天大地大,生死最大,你说的,我会认真考虑解决方案的。” “谢谢总书记,这就是我的请求了,别的真没有了,”政纪露出了笑容说道。 “国家要是再多几位像你这样忧心民众的企业家,就好了,”张山河的脸色重新露出了笑容,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这些对话,都被秘书记录在案。 短暂的话语,却给人透露出了很多信息,起码在座的众人,已经意识到了一场风暴,恐怕即将席卷一个行业! 吃过饭,让人更加大跌眼镜的,总书记和政纪在办公室里密谈了一个小时后,才在人群的簇拥下离开了智政集团,去深城下一个地方巡视。 马化藤等人挥别总书记,然后才看着政纪,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马匀看了看手表,上午九点,然后直到现在下午一点,足足四个小时的视察,更是和政纪单独谈了一个小时,这释放的信号,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智政集团作为一家私人企业,能够得到总书记如此大的关注,足以说明了一些问题。 每个人都明白,这一趟行程,怕不光是因为智政集团这块儿招牌,更多的,恐怕是因为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影。 伴随着媒体的镜头咔嚓咔嚓的闪烁着,马化藤等人的嘴角翘了起来,他们明白,在今天之后,只怕一切都不一样了。 晚上七点整,央视一套节目中,主持人带着和煦的笑容播出着新闻。 “今天九点,总书记视察了智政集团,对于智政集团这些年来取得的成绩给与了充分的肯定.......”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在很多人的耳边响起。 电视画面中,总书记和煦的笑容,和政纪等人握手的画面,在执政集团内参观的画面,一幕幕的播出着,然后惊掉了无数人的下巴。 总书记视察智政集团的时机,也赶得太巧了吧?总书记一共视察了十家企业,而只有智政集团一家私企! 这就好像两名拳击手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比试,结果评委直接走到其中一方宣布胜利一般。 而在这则新闻播出后,紧接着的一条新闻更令人浮想联翩! 主持人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画面一转插播到了监狱之中,“近期,破获了一起性质恶劣的危害国家安全罪,陈俊杰等人与境外黑恶势力勾结,在华采取不正当竞争,现证据确凿,判处三人无期徒刑。” 画面中,陈俊杰等三人没有打马赛克,双目无神的坐在监狱中。 这一幕,不知道他们三人背景的人还好,只是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知道三人身份的,彻底惊呆了! 这是官方叩官定论了! 很多人都沉默了,也后悔了。 古往今来,华国是个讲究站队的国家,官员站错了队,就很大程度上就代表政治生涯的结束,而商人站错了队,就代表着失去了政府的扶持和帮助。 于是,在总书记视察完之后的第二天,一切就悄然的发生了改变。 福j省等三省的华政广场项目,在当天就恢复了正常开工,省市领导亲临施工地视察,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人民银行行长亲自来到智政集团道歉,握着政纪的手接连道歉,之前的对智政集团催收贷款的相关责任人开除,在之前的贷款额度上,继续加放三百亿的贷款。 而马化藤,在当天就收到了文hua部通过游戏审核的通知,那些要求下架的游戏也重新上架。 失去的订单和合作计划,马上开始重新被主动联系,那些针对智政集团的企业也都瞬间偃旗息鼓,甚至主动上门赔礼道歉拉关系,马化藤等人的日程突然忙了起来,忙着接见其他公司的老板,忙着签订合约。 不要以为商人不要站队,相反,他们要是和政策相反,那么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而更多的人,还是看中了智政集团的实力背景,毫不夸张的说,总书记的一次视察,为智政集团拉来了压倒性的支持。 而相比智政集团的热闹,莆田系却可以说是哀魂遍野。 所谓树倒弥孙散,说的就是他们现在的处境。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之前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一哄而散,似乎生怕断的迟了就会殃及池鱼,而莆田商会电话几乎都快打炸了,也打不通一个。 人就是这么现实,在事关生死之际,毫不犹豫的将他们抛弃。 最明显的,要数网上的水军和公关了,之前替莆田系说话发文的,一时之间删微博的删微博,撤评论的撤评论。 一周后,经济部副部长炎光涉嫌职务犯罪被双规,卫生部部长被停职调查,福j省等三省华政广场项目相关政府责任人被停职调查,牵连了一大批官员,两名部长级别,三名副市长,一名市委书记,这样大规模的落马,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反腐力度,堪称近十几年来的首次! 而与此同时,全国开始医疗机构大检查,同时欢迎群众举报,几乎在短短一周的时间内,三千多家私人医院停业整顿!三百多人涉嫌职业犯罪被批捕! 这一幕幕,已经清晰的表明了政府的态度,而明眼人也知道,莆田系,只怕是没有翻身余地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福j省莆田,往日繁华的场面不再,街上以往来往如云的豪车,也销声匿迹,反倒是二手车市场多了不少。 破产,警察上门,成了莆田常见的景象。 莆田系,失败了,而与之相反的,智政集团的声望,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由智政集团举办的《华国高峰企业论坛会》在深城国际大酒店举办。 上午九点整,沈城国际大酒店的门口,停车场就停了将近数百辆豪车,即便如此,依旧有络绎不绝的豪车驶来,让人目不暇接。 酒店正门门口,西装革履的马化藤等人笑容满面的迎接着,记者们在两侧忙碌的记录着这一刻。 “张总,路途辛苦,里面请,”马匀热情洋溢的和一名下车的中年男子握手,互相寒暄着。 张正贤,华威公司的董事长,旗下的华威是华国内最大的民营通信公司设备开发商,实力雄厚,身价千亿! “哈哈,马总你好,期待已久啊!”被叫做张总的男子用力的握着马匀的手, 大声的说道。 “王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华勇峰同样没闲着,在一侧和另一名来客笑容满面的说道,眼前的王总,是碧园地产的董事长,其名下的地产公司在行业内当属前三,是不折不扣的房地产巨头。 “很好,勇峰, 智政集团可是发展迅速啊,怎么不见你们政总?”王总拍着华勇峰的手臂,左顾右盼道。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高峰论坛会 记者们的闪光灯就没有停下过,他们的脸上挂着兴奋的表情,捕捉着每一帧珍贵的画面。 新东方的余总,巨人网络的史总,房地产大亨许总,毫不夸张的说,短短的半个小时,全国半数的知名企业家出现在了这里。 这让他们在激动之余,更是感慨智政集团的影响力,一个《华国高峰企业论坛会》,要是换一家举办的话,只怕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这么多知名企业家汇聚于此。 深城国际大酒店的总经理于洁更是笑开了花,站在门口热情的迎接着,酒店的好坏,除了装修奢华与否之外,更重要的承办过的活动,他很确信,有了今天这些大佬们的光临,毫无疑问的会给酒店带来巨大的名气和收益。让深城国际大酒店在知名度上再上一个层次。 而除此之外,对他个人同样裨益良多,和这些大佬们混个眼熟也是一辈子难有的机会。 做生意的,不就讲究个人脉吗?今天给这些大佬们留个好印象,哪天说不定就能帮上大忙! 就为了今天,他做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准备,将每个大人物的样子都牢记在心。 九点半,工作人员核对了一次名单,邀请的人员已经全部到齐,竟然没有一个缺席。 马化藤等人坐在靠前的位置,笑眯眯的和左右的人说笑着,谈的无非也就是生活琐事,富豪也是人,并没有局外人所想的那么神秘。 “马先生,我可以和您合张影吗?”马匀的身边坐着一名年轻的男子,笑着拿着手机想和马匀合照。 马匀看了眼男子,没什么印象,点点头,坐正了身子。 “这位先生,这是我的座位,请让让,”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万大集团的董事长王建走了过来,看了眼坐在马匀身边的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不好意思,”男子忙站了起来,脸色通红,有些紧张的说道。 王建摆摆手,表示没事,坐了下来。 倒不是他斤斤计较一个座位,而是像这样的高端会议,座位安排很有讲究,身价虽然是重要的衡量指标之一,可是也会考虑一个人的影响力等综合因素,力求让每个人的座位合适,能够和旁边的人有共同话题。 王建坐了下来,笑着和马匀握握手,两人见过几次面,可以说介于朋友之间。 “上次一别,马总风采依旧啊!”王建笑着对马匀说道。 马匀自然知道他所指,微笑着道:“王董最近也好吧?” “嗨,天生劳碌命,忙来忙去的,”王建摆摆手说道。 “忙点好,人这一辈子就得忙起来才有意义,为社会创造价值嘛,”马匀笑呵呵的说道,他的心情很不错。 “马总,王总,来的真早,”一个女声响起,让马匀二人眼前一亮,一名身着长裙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士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道。 “董女士也来了,”王建笑着说道。 “当然了,智政集团举办的会议,那是必须要参加的,我可没忘记当初政纪先生在t弯帮我们格力争取到的合作,”董明微笑着说道。 说话间,会议正式开始了。 政纪出现在了台上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而政纪的目光,也在台下的众人间扫视着。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政纪不由的感慨,在这里坐着的,无一不是“牛人啊!” 互联网行业的,房地产行业的, 实业制造业的,他们组成了华国的经济结构,成为了人们眼中羡慕的富豪,他们的一举一动,被媒体关注着,他们的一言一行,在网络上组成了丰富的鸡汤被无数人学习着,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一身正式黑色西装的政纪,站在台上显得格外的年轻,让人很难想象到这场大会的发起者就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 而对于政纪第一个站在台上,在场的人并没有多少不服气的,一方面,是政纪的履历足够惊艳,在十八岁的时候步入娱乐圈,成为了世界级的艺人,然后利用第一桶金合纵连横,一手创办了万亿企业智政集团,旗下的企业更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占据了半壁江山的互联网企业,快递行业的龙头东风速递,前十名的房地产企业华政地产,除了国内,更是在国外遍地开花,第一家发射火箭的私人公司spacex航天公司的梦幻,而他本身抛开金钱来说,更是第一位宇航员,最年轻的中将。 这一个个光环之下,站在台上的政纪仿佛是一轮明月一般,让众星黯然失色。 “各位来宾,大家好,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邀请天下英才来参加这场大会,今天在座的很多人,说起来都是创业地先驱者,是我的前辈......”台上,政纪侃侃而谈着,没有丝毫的紧张。 王建感慨的看着台上的政纪,自己在他这个年纪在做什么? 台下的很多人,政纪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是功成名就,可是今天,却被一个后生晚辈所超越,不得不感慨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 “做企业,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踏踏实实,对得起良心,任何投机取巧都是镜花水月,钱,你可以用一辈子去挣,可是良心,一旦黑了就回不来了......”政纪的声音在会议厅内回荡,大部分人都明白政纪这段话所暗指的对象。 “政纪先生,您对未来的经济发展方向有什么看法吗?”进入解答环节,有人提出了问题。 政纪接过话筒,“华国的未来,将是快速发展的未来,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们国家的很多行业都将会进入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而其中的含金量就不言而喻,随着科技的进步,将会涌现出一批优秀的企业家,所以总的来说,我对未来的经济发展是乐观的态度。”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很多企业家都上台进行了发言,会议结束后,政纪邀请了几位来宾一起共进了午餐。 这次的会议,算是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扩大智政集团的影响力,另一个则是为了扩大朋友圈。 这是很普遍的现象,之前的政纪对这一点其实并不太看重,不过这次的莆田系的抱团事件,让他对此有了一定的改观,智政集团要发展下去,就不可能一直单打独斗,要有属于自己的支持者,或者说是合作者。 别小看朋友圈这三个字,这三个字会伴随大部分人的一生。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谁会是一个人生活一辈子,总会有自己的的人际圈子,在孩童时代的朋友圈,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娱乐,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赋予了这三个字更多的含义。 学习中的朋友圈,或许能够共同激励彼此,而在工作中的朋友圈,则能够在困难的时候互相帮衬一把,而在成年人朋友圈,则更多的意味着利益的纠葛和交换,随着年龄的增长,年轻时候的朋友圈单纯的或许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而在更多人的世界中,朋友圈中的朋友,更多的不能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判定存在的意义。 个人如此,企业也是如此。 而对于政纪来说,他当然不是没有参加过类似的聚会,只不过过去的他,并不喜欢这种单纯的为了利益而组成的进退共同体,更多的时间他是心不在焉,或者说是无所谓的态度。 而更重要的是,政纪所在的层次来说,相对于网络上的高曝光度来讲,他参加同一层次的富豪聚会甚至更是凤毛麟角,对于很多富豪来说,政纪甚至是有些神秘的。 富豪的朋友圈,往来无穷人,而政纪是否是富豪,答案是肯定的,哪怕他从来不这样定义自己。 财富的升值,要依靠对市场正确的预判和决策,而这些预判和决策,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当然不能够凭空楼台的去推测,更多的,是通过信息的交互来完成的。 财富的出现可能是因为各种原因,暴富,运气好,而财富的升值和积累,则就更多的倚靠着信息了。 而富豪们,相对于普通阶层来说,他们所掌握的信息更加的全面,前卫,政府即将出台的政策,商业方面的一些内幕的消息等等,这些都会在圈子的聚会中进行交互,而掌握了这些信息,对于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有着很大的裨益。 政纪并不在意这些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个重生者,对于未来发展的把控,他自然不需要别人的信息来推测,而现在不一样了,曾经出现的很多东西,因为他的出现,而发生了改变,他不能确定,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会对未来的影响有多大,未来那些应该出现的,会不会按照固定的轨迹出现。 最显而易见的,就是百度这家企业了,因为他的缘故,这家企业并没有像历史上的那样出现,而它的缔造者,李宏,现在也默默无名,不知在何处。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保护 深圳国际大酒店,会议结束后,就地开始举办宴会。 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内,面带微笑的侍者穿梭在人群中,力求将自己最好的服务态度展现出来,今天的宴会厅里的人,可不是普通人,没准一个好感,就能换取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之前会议上的巨擘们,此刻正三五成群的聊着天。 政纪的身边,不断的有人经过,一批批的轮换着,仿佛是他身周有一圈无形的磁铁一般,让人不自觉的靠近。 “政纪先生你好,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就会多多合作,”58的总裁刘飞微笑着将名片双手递给政纪。 政纪点点头同样微笑着接过名片,看了眼,然后将自己的名片也交给对方,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口袋里就多了六十多张名片,以至于西服的口袋都有些略微变形。 十多分钟之后,众人开始落座,服务员开始上菜。 一张桌子大概有十二人,每一张桌子的位置上,都有一个名牌,供参会者找到自己的位置。 饭桌的安排自然也是有道理的,地位相近的人吃饭气氛会更加自在一些,比如说政纪这一桌,万大的董事长王建,恒大的董事长许印,宝能董事长姚华,大多都是身价地位相近的人。 这一桌显然是宴会的中心,不时的会有人来敬酒,而中心中的中心,自然是年纪最小的政纪,可是却毫无疑问的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话题很广泛,也很轻松,谈谈彼此未来的想法见地,说说彼此的创业心得,政纪虚心的听着,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成功并不是靠着运气和偶然,每个人也的确有他们成功的资本和原因。 谈着谈着,也不知道怎么就谈到了政纪借贷m国三千亿美金的事了。 “如果说在座的各位中,我最佩服谁,那就要属政纪先生了,背负三千亿美元的贷款去做慈善,这种勇气不是谁都有的,”王建感慨的说道,看向政纪的目光很敬佩。 “是啊,三千亿美金,换算下来两万四千万亿rmb,在座的咱们的资产加起来也只怕不够!”姚华点点头说道。 众人点头,这句话没有夸张,虽然在座的都是在福布斯富豪榜上有名的人物,可是他们的个人资金加在一起,也达不到三千亿美金这个量级。 “我记得,福布斯世界排行榜,现在第一是比尔盖茨吧,他的个人资产是八百三十二亿美元,”许印说道。 众人沉默,数字太大了,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模糊的感觉,可是一旦有了参照物,就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政纪所背负的压力,政纪欠下了将近四个世界首富的欠款! 这是多么庞大的一笔数字!哪怕是他们,都望而生畏! 政纪忽然笑了,喝了口红酒道:“我这算不算是反向夺冠?也拿下了一个世界第一?只不过是世界首负?” “政纪,我有个问题,这么多钱的欠款,你压力大吗?”姚华忍不住问道,他也问出了在座很多人的心声,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做公益做到欠下这么多钱对在座的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 “压力是有的,所以也就有了动力,但有一点算是优势吧,我还年轻,余生努力赚钱,”政纪想了想说道。 我还年轻,余生努力赚钱,这句话在众人的心头回荡着,感慨万千。 “是了,政纪先生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闯下了这样的家业,本身就是个奇迹,而我相信,创造奇迹的人,不会仅仅成功一次,未来可期,”王建感慨道。 “但是我觉得大家忽略了一点,m国既然肯借贷给政纪先生这么多钱,那么对您的还贷能力肯定做了充足的考察,说明政纪先生的产业足够偿还,”许印忽然说道。 “政纪,你有没有想过让智政集团上市?”巨人网络的史柱目光炯炯的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来,在座的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经济市场上,让资产升值的第一方法就是上市融资,而智政集团上市的话,市值能够达到多少,这是众人都在思考的一件事。 可以肯定的是,千亿级别,这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了。 智政集团在大部分人的眼中,本身就是一个巨无霸,旗下的腾迅,阿里等互联网公司,就算是谦虚的来讲也占据着华国互联网行业的半壁江山,而物流领域同样独占鳌头,东风速递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是华国第一的物流企业,而就算是稍显逊色的地产板块,华政地产同样是华国前十的巨头。 可以说,智政集团旗下的任何一家企业拿出来上市,只怕市值都是在千亿量级的,而根据可靠的信息显示,政纪在智政集团的持股比例,达到了惊人的绝对控股百分之六十以上。 想到这里,很多人的嘴巴都有些干涩,看向政纪的目光有了些许的变化,他们忽然明白,如果没有这笔欠款的话,那么眼前坐着的这位三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已经是稳稳坐在了国内首富的位置! 二十八岁的首富!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就让他们不由自主的震颤!苦涩! “上市的话,我暂时没有考虑,而且就算是上市,也不会是智政集团上市,我更倾向于将企业拆分上市,”政纪想了想说道。 他这么考虑自然是有原因的,2010年,还太早,无论是互联网公司还是物流公司,都还远远未曾达到它们最好的时机,最好的时机,在政纪的规划中,应该是4g网络普及后的智能手机大行其道的时候,那个时候,互联网公司将会有一个质的量变,如果非要加上一个确切的时间的话,那么将会是在五年后。 说实话,政纪从来没有把三千亿美元当做是负担,他有足够的本钱,有足够的意识,让这些本钱呈几何倍的翻翻。 “那么政纪你觉得什么时候上市最合适呢?”史柱饶有兴趣的问道。 “五年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史柱问道。 “五年内,4g网络的普及,可以让互联网更加的与人们生活契合,”政纪说道。 众人默默思索着政纪的回答,4g网络,这个概念他们倒是知道,可是这种东西就像镜花水月一般,在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众人,很难讲4g网络对生活的影响具象化,就像是游戏公司很难想象再过几年手机游戏占据的市场份额将超过电脑一般。 不知不觉,宴会步入尾声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 宴会结束后,政纪和众人合了一张影。 自然而然的,这张照片被上传到了网上,引起了千万网友的围观。 照片中的政纪,坐在了c位,也就是最显眼的位置,再加上年轻和帅气的加成,几乎成为了众人中最显眼的那个,引发了网上又一波热评。 宴会结束后,政纪直接坐飞机回到了忻城,然后直接回了家。 自从政学平被绑架之后,他一直忙着处理莆田系,还没时间回来看望一次。 到了忻城已经是晚上,政学平夫妻俩看到政纪回来很惊喜。 “唉,要不是你安排的人,我现在不一定在哪呢,”说起那次绑架,政学平依旧有些心有余悸。 “是我的问题,最近好些了吧?”政纪有些惭愧的说道,说到底,都是因为他政学平才遭受了这么一次无妄之灾。 “能有什么事,只是可惜老王没了,前天我才去参加了他的葬礼,你说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一下子没了,”政学平说道这里,有些难受。 政纪默然,父亲一个教书匠,莫名经历了这些,的确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唉,你爸胆子小,自从那天以后,出门都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的,有好几天晚上睡着了都做噩梦,”李雪梅叹了一口气说道。 政学平脸色有些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政纪握了握拳头,心里恨不得把陈俊杰撕成碎片,他握住了父亲的手,“爸,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了,看到咱家对面那座小楼了没,那里是国家安排的专业军人,就是你们听说过的中南海保镖,他们会全天负责你们的安全。” 为了让父母安心,他决定将暗中保护的那些人如实告诉父亲,虽然可能会让二老有些不习惯,可是总比担惊受怕的好。 政学平夫妇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眼对面亮着灯的房间。 “中南海保镖?我们还有这待遇?”政学平惊讶的问道,在他的印象中,那些人不应该都是保护中央首长的存在吗? 政纪笑着点点头道:“我现在好赖是个中将,另外还参加的几个国家秘密项目,所以家属的保护工作国家一直都很重视。” “那你危险吗?”李雪梅第一反应是政纪的安危 。 “放心吧妈,我不会有事的,国家的安保很周密,”政纪安慰道。 “那就好,你现在的事请我和你父亲也帮不上什么忙,总之时刻注意安全,”李雪梅认真的握着儿子的手说道。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故地重游 “政纪,听说你回来了?”杜小康的声音从前院传来,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政纪的手里拿着牙刷,一嘴白沫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冲着杜小康挥挥手,却惊讶的看到杜小康身边站着一个美女。 杜小康看到嘴角冒着白沫的政纪也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一副样子出来,忍不住笑了出来,“没事吧!怎么口吐白沫了!” “你才口吐白沫,刷牙!”政纪没好气的说道,他今天起得比较晚。 “政纪先生您好,我是杜小康的女朋友,苏靖,”杜小康身边的小美女倒是眼睛一亮,似乎有些小激动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忙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嘴角,笑着看了眼杜小康,然后又看了眼苏靖说道:“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没想到杜小康这小子不声不响找了这么个大美女!” “苏靖,别喊他政先生了,就喊他政纪就行了, 你看他这个样子,早告诉你这家伙平时也是个普通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什么精致富豪公子,”杜小康瞅了眼政纪说道。 政纪将两人迎回屋内,倒了几杯茶,看着有些发福的杜小康,心情很好,虽然现在见面的时候不多,可是多年过命的交情,却让彼此没有一点隔阂和生疏。 “你和武元的酒店开的怎么样了?”政纪坐了下来,随口问道。 上次离别的时候,杜小康和武元说好了一起开连锁酒店,政纪是知道的,也从很多方面给与了两人帮助。 “有你这尊大神帮忙,挺顺利的,北方地区已经开了三百多家蓝海连锁快捷酒店,生意都好得不得了,”说起酒店生意,杜小康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对了,这个给你,之前你借给我的钱,三千万,”说到这里,杜小康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政纪。 政纪没有拒绝,接了过来,他知道杜小康既然提出来了,就是不想占他的便宜,他们的友谊不需要这些金银之物来维续。 “还以为你会谦让一下呢,”杜小康开玩笑的说道。 “别介,我现在可缺钱的紧,”政纪笑眯眯的晃晃手中的银行卡说道。 听到政纪的话,杜小康自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是想到政纪贷款的事,他还是担心的道:“政纪,我听说你贷款买药物专利的事了,那可不是一笔小钱,我们虽然钱不多,要不要我们也多多少少凑一凑?” 政纪心里一暖,笑着摇摇头道:“不用,我有办法,你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我就放心了。” “对了,武元呢?”政纪问道。 “他忙着公司的事呢,连锁酒店总得有个人照应,我这次回来是要和苏靖结婚了,”杜小康说道。 “结婚?”政纪讶然,看着杜小康和苏靖,不由的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的太快了,仿佛昨日还在一起打闹,这一转眼之间,都已经到了成家之时。 “我们准备二十四号结婚,”杜小康说道。 “二十四号,”政纪掐指算了算,也就剩下不到一个星期了。 “来,我和你一起操办,一定来个难忘的婚礼,”政纪笑着说道。 “谢谢政纪大哥,”苏靖听到政纪这么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说说,你们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政纪饶有兴趣的看着明显比杜小康小几岁的女孩子问道。 “苏靖是我学妹,我大四,她大一,迎新的时候认识,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她也是山省的,就这样一来二去走在一起了,”杜小康幸福的看着苏靖说道。 “老牛吃嫩草,你小子可以啊,”政纪笑着调侃道。 “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月老呢,”杜小康说道。 “哦?怎么说?”政纪讶然。 “小靖很喜欢你的歌,算是你的粉丝,我是用你的签名才追到小靖的。”杜小康笑着说道。 “怪不得有一段时间你老让我给你签名,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政纪一愣,哈哈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到时候你可得给我这个月老包个大红包!” 杜小康嘿嘿的笑着,苏靖则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时不时的看一眼政纪,她对政纪还是有些好奇的,虽然从杜小康那里听了不少关于政纪的事,可是亲眼见到却是另一回事。 “喜事告诉李飞他们了吗?”政纪问道。 杜小康点点头,“通知了,后天他们就回来了。” “嗯,挺好,赶紧结婚,生个大胖小子,你小子也就当爸爸了,政纪纪笑着拍拍杜小康的肩膀。 “事实上,苏靖已经有了,”杜小康羞涩的说道,一旁的苏靖红着脸捏着杜小康腰上的软肉,却是让杜小康幸福并痛苦着, 政纪一愣,然后指着杜小康,竖了个大拇指,哈哈大笑了起来。 “中午别回了,就在这吃,我和你好好叙叙,”政纪说道。 五中校园,朗朗读书声隐隐在窗外环绕。 政纪走在塑胶跑道上,感怀的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十年了,一转眼的十年之后,自己熟悉的学校也已经不复当初的模样。 作为市重点高中,在政纪毕业后,已经扩建了很大的规模,原先的三座教学楼,现在已经成了六座,操场更是扩建了两个篮球场,一个足球场,脚下的质感柔和的橡胶跑道,也显示着五中这些年的家底丰厚,想当年自己在的时候,这还只是煤渣铺垫的地面。 操场上,有上体育课的高中生们,生气蓬勃的打着篮球,恍惚间,政纪又回到了过去,奔跑在学校的球场上。 “这位先生,你是?”站在操场边的政纪引起了学校保安的注意。 “哦,我曾经是这里的学生,来看看母校,”政纪转头看到保安说道。 眼前的保安政纪还有几分印象,自己念书的时候,这个保安就在门口执勤,没想到一晃十年后他依旧在五中, 保安看着围着围巾遮着下巴的政纪,感觉有几分面熟,却也不敢马上相信政纪的话,狐疑的看着他。 “我原来是138班的,班主任周森梅,物理老师华春峰,他还在教书吗?”政纪无奈,为了让保安放心只得再说到。 “哦!138班的啊!那一届学生可了不起,政纪就是138出来的!”保安听到政纪的信息,点点头脸上多了几分自豪。 说完,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仔细的看了政纪一眼,身子猛地一震。 “你是?!” 政纪无奈,知道保安认出了自己,点点头道:“我是,请不要声张,我就是来看看,缅怀一下。” 保安激动的脸色通红,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搓搓手,用力的点头,竟然一时之间似乎不会组织语言了,只是机械似的说着“好”“好”。 “政纪先生,您可是我们学校的大名人,您毕业后的好几年,记者们都会来采访,就在前天,省报的记者还来过,说是要给您写传记,”许久,保安的声音似乎有几分颤抖,大着胆子说道。 政纪点点头嗯了一声,却也没再回应什么,目光悠远的看着前方的乒乓球桌,一些记忆再次浮现在了脑海中,那几棵树木依旧在,乒乓球桌却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石质,而是成了更高级的比赛用的碳纤维结构。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夏天,在阳光下郁郁葱葱的树荫,自己坐在树下,一个修长的身影巧笑嫣然的站在对面。 “你好,我是隔壁班班长韩畅!” 政纪的心微微一痛,有些人,依旧在,而有些人,却已经悄然远逝。 看到政纪心不在焉,保安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说了声打扰您了,悄然退开,在政纪的面前,他感觉到了压力。 “在哪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打断了政纪的沉思。 政纪回头,却看到主楼门口,二十多名校领导闹哄哄的朝着政纪的方向快步小跑而来,隔着几十米,脸上就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政纪无奈,怕是刚才的保安把自己来的消息告诉他们了,本来还想静静的怀念下,现在看来怕是不成了。 “政纪先生!很高兴您回母校来看看!我是现在的校长,张硕,您还记得我吗?”站在最前面的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笑容满面的两步冲到政纪面前,猫着腰伸出手激动的说道。 政纪看着他有几分熟悉的面孔,“你是当年的教导主任张老师?” “哈哈!是我是我,政纪先生您果然记得我,老校长退休后,我就成了学校的校长,您好多年没回来了啊!”张硕听到政纪还记得他,脸上笑得就像一朵菊花一般,似乎有些荣耀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其他校领导。 “王校长退休了?他还好吧?”政纪想起了记忆中精明的老校长。 “挺好的,在你走后,张校长当了两年校长后就去了教育局,副局长,然后就退休了,他在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你了,”张硕笑着说道。 “政纪,还记得我吗?”说话间,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男子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政纪说道。 “您是刘凤奇老师,”政纪脸色一喜,握住了他的手,他当然记得这位音乐老师了,说起来,自己的第一桶金在星宇娱乐的介绍人就是他。 “哈哈,我就说你还记得我,好多年不见,你变得我都得仰望了,”刘凤奇感慨的握着政纪的手说道。 “当年多亏了您的介绍,否则也不会有我的今天,”政纪感慨的握着他的手,一转眼,四十多的刘老师也已经步入了五十,明显见老。 “政纪,我是华老师,记得我吗?”又一个声音响起,一个同样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出来,期待的说道。 “物理老师华江,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政纪,我,记得我吗?”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演讲 说话间,又走出来几位老师,都是曾经教过政纪的,政纪忽然感觉这趟来对了,这些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都老了,能见到他们也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几乎各科的老师都在,当然除了退了休的周森梅。 “对了,英语老师王老师呢?”和老师们依次打过招呼后,政纪忽然想起来问道。 听到政纪问起英语老师,有几个老师的眼圈微微一红, “王老师去年的时候脑出血,去世了!”张硕校长声音有几分缅怀和悲伤说道。 政纪一愣,心微微一痛,算起来,王老师几年也就五十多,没想到,一转眼就天人永隔,再也见不到了。 “各位老师,晚上我做东,咱们聚一聚,”政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好多年不回来了,这次回来,学校变化很大,好多地方我都快认不出来了,”短暂的悲伤之后,政纪看着四周变化很大的学校感慨的说道。 “我带您参观一下?”张硕试探的问道。 “也好,”政纪点点头,不忍心拒绝他的热情。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主楼开始,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将政纪拱卫在中间。 “学校有这么大的变化,很大程度上都是得益于您,您的捐款我们都用在学校的硬件维护上了,这三座教学楼就是您捐赠的,”张硕笑着指着教学楼侧面的“政学搂”三个字说道。 政纪点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是五中培养了我,学校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张硕握住政纪的手,摇摇头道:“不用,不用,学校也听说你贷款买专利的事了,你也不容易,学校一切都很好,再说因为你的缘故,教育厅对咱们学校也很重视,几乎是有求必应,你不要破费。” 听到张硕的话,政纪心里一暖,在这个金钱社会,这种体谅真的很珍贵。 “这个教室是不是很熟悉?这是你当时的138班教室,现在已经是402班了,”教学楼的楼道内,张硕指着挂着402牌子的教室对政纪笑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从玻璃上看了眼教室里,有学生在上课,他拒绝了张硕提出的进去看看的建议,没有打扰学生们。 而令政纪哭笑不得的,是在他教室旁边楼道里的墙壁上挂着的伟人画像,自己赫然和爱因斯坦等人并列摆放着。 校领导们陪着政纪四处参观,这么一大群人,很快就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认出了政纪,紧接着,就一传十十传百,学生们激动的跟在后面。 “政纪来学校了!”教室里,一个学生看到手机上上体育课的朋友发的动态,忍不住喊了出来。 然后,不顾上课老师快要杀人的目光,甩开膀子就跑出了教室。 然后就好像开了个头一样,剩下的同学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阵哗啦啦的桌椅响动的声音,不一会儿,就留给了老师一个空荡荡的教师。 法不责众,在此刻被他们应用的淋漓极致,而留下讲台上的老师张大了嘴看着这一幕,令他心痛的,这些学生中不乏学校前几名在老师心中向来都是乖宝宝标兵的存在。 不一会儿,密密麻麻的学生们就围在了校领导们的四周,乍一看,仿佛整个学校的学生都跑出来了。 “咔嚓,”一声手机相机的声音响起,一个男孩子咧咧嘴,满意的看着照片中近距离拍摄的成果。 “那个同学!谁让你学校带手机的!交出来!没收!”然而成就感还没持续几秒钟,教导主任的声音就让他萎了,校领导们都皱着眉头看着他。 教导主任的权威肯定不容置疑,手机是肯定要上交的,他咬咬牙,至少让他把最后的事做完! 快速的打开微博,然后把政纪的照片发布,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一样,将手机不舍的交给了教导主任。 “现在的孩子,喜欢玩手机,学校怕他们沉迷网络影响学习,就不允许带手机,”教导主任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政纪说道。 “理解,”政纪笑着点点头。 “政纪先生,看来大家对你的热情很高,时间给你的学弟学妹们来一场演讲吗?我相信孩子们一定会很高兴的,”张硕看到学生们越来越多,索性顺水推舟的说道。 政纪想了想,点点头,既然来了,就说一点吧。 学校的大礼堂内,政纪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青涩的脸庞,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缅怀的微笑,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在这里,留下了很多难忘的岁月。 “同学们,大家下午好,” 政纪的声音刚响起,然后就是一阵热烈的雷鸣般的掌声,似乎是为了宣泄心中的激动与热切,作为五中的学生,他们在这所学校谈论的最多的就是他们这位传奇的学长,谈论他曾经呆过的教师,谈论他曾经坐过的座位,谈论他曾经在这所学校留下的点点滴滴,当然不仅仅是学生,比如说教政纪的那几位各科老师,也总是会在课堂闲暇之际谈论起他们曾经教导过的这位学生。 而今天,算是他们第一次见证政纪重新回到了这里。 “政纪学长!我们是你的粉丝!”台下有女生忍不住喊了出来,引起了一阵笑声。 “谢谢大家的欢迎,”政纪也笑了,这个年纪,正处于敢爱敢恨的热血年纪。 “今天出现在这里,说实话是个意外,我本来是想一个人偷偷的回来看看,看看我曾经呆过三年的地方,怀旧一下,没想到还是被我们的校领导发现了,就像一个逃课的学生一样,看来老师们天生就有一种天赋,能够找到每个逃课的学生”政纪笑着开玩笑道。 台下响起了一阵笑声,张硕也笑了。 “张硕校长,原来是我的教导主任,我记得那时候,我其实也对教导主任很害怕,贪玩嘛,就会害怕老师,害怕主任,说实话,那时候我还会在背后说张主任的坏话,就像刚才那个被没收了手机的同学,你肯定也埋怨了吧”,政纪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就像拉家常一般的说道。 “可是当我毕业之后,工作了,然后回想起现在,我却是很怀念当初学校里批评过我的那些老师们,就好像是父母教训孩子,孩子永远不会记仇一般,我突然觉得老师们真的很可爱,在我们调皮的年纪,把我们每个人都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关心着” “很多事情,随着时间流逝,当你回顾过去,你会发现,曾经你以为很讨厌的一些东西,却很甜蜜,就好像是老师的严厉,在你们这个年纪,有时候被老师叫道办公室批评,是一件很丢面子和令人生气的事,可是当你们步入社会的时候,总会有一天会回忆起过去的这一天,那时候在你记忆中老师那张严肃的令人讨厌的脸,就会成为你无比怀念的,甚至渴望的,”政纪缓缓的说道,台下一片宁静。 “关于这一点,我是有些遗憾和悲伤的,因为今天我来到这里,听到了一个令我伤心的消息,我的英语老师,在去年去世了,我的脑海中,还清晰的记得她的脸庞,她用英语教学时候的英姿,正是因为她,我可以在国外和外国人谈生意的时候,流畅的进行对话,可是如今,她却永远的离开了我” “她曾经训斥过我,曾经批评过我,甚至曾经打过我,可是我现在想念她,想念她的严厉,想念她的教导,而如今,她却再不能站在我身边,让我再听到她用英语说话,” 政纪的语气很沉重,有一种悲伤的氛围似乎环绕在礼堂内。 很多老师的眼眶都红了,和英语老师曾经搭班子的几个老师红了眼眶,甚至开始流泪,有学生开始哭泣,那是英语王老师在去世前教导过的一个班的学生。 “说了这些,我只是想告诉同学们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记恨你的老师,也永远不要讨厌你的老师,他们是除了你父母之外对你最负责的存在,他们是你这一生最美丽的风景之一,他们把自己的青春给了你们,只为了你们能够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我要感谢曾经教导过我的那些老师,”政纪说着,朝着人群老师们的方向鞠了一躬。 掌声热烈的仿佛要掀开屋顶一般,很多老师们都站了起来,用力的鼓掌着,教过政纪的几位老师尤其激动,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一幕,是所有老师们最期待的梦想,自己教导的学生功成名就,却永远没有忘记他们的付出,在所有人的面前对他们给与最好的肯定。 “而第二点,我要告诉同学们的,是老生常谈也是你们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好好学习!”政纪说道。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赠礼 “我要告诉你们的,那都是一些失败者所谓的自我安慰的借口,我和比尔盖茨聊过天,与李嘉诚吃过饭,他们的学识,并不亚于任何一个名牌大学生,他们虽然没有学历这张证件,可是他们的学识却是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们没有的也仅仅是那一张证,并不代表他们没有知识!” “所以,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是,学历不重要,知识才是根本,而学历则是知识的一个衡量标准,同学们还请不要误解了,再者,我承认,有一部分人的确没什么文化但是却成功了,但是这种几率是很小的,运气占了很大的因素,可以说,排除一些外界因素,高学历的人一定更容易成功,这是毋庸置疑的” “学历,不仅仅是一个人知识掌握多少的衡量标准,更是一枚敲门砖,世界五百强企业,包括智政集团在内,你们可以看它们的招聘启事,哪一个要求最起码不是本科学历,而且是重点大学,如果你没有相应大学里,你就算想大展身手,可是根本就没有那个平台提供给你” “所以,我以一个学长的身份告诉大家,忘记那些天真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要把那些心灵鸡汤当成真的,脚踏实地,踏踏实实的考一个优秀的大学,你们的前二十年,用来积蓄应有的知识,后半生,让这些知识化作你们的翅膀,在广阔的天地翱翔,这才是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政纪认真的说道。 掌声,在政纪声音结束的一刻响起,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学生们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而老师们,则一脸的认同和高兴,用力的鼓着掌。 等演讲结束了,天色已经暗淡。 “政纪先生,晚上一起吃个饭?”从大礼堂出来,张硕搓着手说道。 政纪点点头,“我也有这个意思,不过我做东,老师们都来吧,就在华政酒店。” 本来,是想着只叫给他上课的老师的,后来想了想,索性就全叫上了。 金碧辉煌的华政酒店宴会厅内,摆了二十多桌宴席,五中的老师领导们基本都到了。 老师们大多有些拘束,好奇的看着大厅的装饰和布局,精致的菜肴,更显眼的是那一只就有十斤的大龙虾,令他们咂舌不已。 作为忻城唯一的五星级大酒店,以老师们的消费水平来说,大部分人甚至都没有进来过,没想到第一次进来,是以这种独特的方式。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的看向了政纪,此刻酒店的总经理正恭敬的站在他身边,听着政纪吩咐。 “龙虾和帝王蟹都是新鲜的吧?”政纪问。 “都是我们从海南空运来的,活体,”总经理于正忙回道。 “行了,你下去吧,有什么需要我再喊你,”政纪点点头。 “政纪,咱们学校做的最棒的事,就是能有你在,”张硕喝的有些大了,脸色发红,舌头有些打结的说道。 “张老师几年没见,酒量依旧可以啊,”政纪笑着说道,他记得在高中的时候,张硕就喜欢喝酒,经常看到他红着脸查课堂。 “哈哈,我这酒量不行,容易上头,今天高兴,醉的更快,一会儿要是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你可别记恨老师,”张硕哈哈笑着说道。 政纪这张卓有些不一样,除了张硕之外,其他几人都是政纪的老师,此刻都有些拘谨,一时之间竟然没人动盘中的龙虾。 “都开动吧,这是我专门让人从海南运回来的,给老师们尝尝,”政纪笑着说道,看出了其他人的拘谨,率先主动上手。 有了他开头,其他人也就开动了。 “呵,真肥,政纪,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肥的龙虾,你可带老师开眼了,”物理老师华江感慨的说道。 “老师喜欢的话,我让人一会儿给您打包几只,回去给家人尝尝,也就咱们内地比较新奇,在海边城市,这东西很常见,”政纪笑着说道。 “那老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华江笑着说道。 “刘老师现在还在学校的集资房住着吗?”政纪问音乐老师刘凤奇。 “嗯,还在,离学校近,就是在六层,现在有些爬不动了,不得不服老啊!”刘凤奇喝的也不少,再加上高兴,脸同样通红,笑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默默记下。 “张老师,您在哪儿住着呢?”政纪问道。 “我在新建路惠园小区,离学校挺远的,”张老师说道。 一顿饭吃碗,老师们大多都喝醉了,政纪让人开车将喝醉的老师一一送回了家。 三天后的一个早晨,正在吃饭的刘凤奇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名西装男子,正恭敬的笑着看着他。 “刘老师您好,我是于正,”来人先说了自己的名字。 刘凤奇脑中精光一闪,想起了来人是谁,这不是华政酒店的总经理于正吗? “于经理?快请进!” 于正笑着摆摆手道:“不用了,我来就是政先生让给您送点东西,就不打扰您了”。 于正说着,从包中掏出了几件东西。 “这是书香华庭十六层的钥匙和房产证,一共一百三十平米,已经装修好的,您收好,这是奥迪a8的车钥匙,手续和保险都已经办好了,您可以直接上路,对了还有这张加油卡,您需要的时候可以在中石化加油,”于正笑容满面的将一件件东西交给已经呆了的刘凤奇手中。 “车在您楼下停着,我就不打扰您了,”刘凤奇已经呆住了,于正客气的笑了笑然后走下了楼,一边摇头感慨,老师这个行业,的确是充满了各种惊喜啊,运气是得多好才能遇上政总这样的学生,这下子房和车都有了,简直比别人少奋斗了一辈子! 过了十几秒钟,刘凤奇一个机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前空无一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关上了门。 “爸,刚才是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卧室走了出来,睡眼惺忪的问道,然后看到了刘凤奇怀中的那一大堆东西。 而与此同时,门又响了,刘凤奇一愣,马上开了门,却发现原来是老婆买菜回来了。 “哎,咱楼道里谁又买车了,门口停着辆新车,还是奥迪的呢,”中年妇女回来放下菜,喘了口气说道。 十分钟后,刘凤奇一家子直勾勾的看着茶几上的钥匙,房产证,油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说,是你的学生送你的?不是你中奖了?”刘凤奇的妻子咽了口口水问道。 “我买彩票就没中过,都告诉你了,是政纪,”刘凤奇没好气的说道,此刻他已经缓了过来。 “书香华庭,那里的房价一平米快七千了,还是装修好的,”刘凤奇的儿子眼睛移不开了,直勾勾的看着红色的大红本,书香华庭的房子他是知道的,华政地产开发的,位置好,配套设施完善的高档小区,一开盘就被人们疯抢。 他已经有对象了,本来能结婚,现在就差房子了,这下好了,房子车子都有了! “你这老师没白当,有政纪这样的学生,咱家走运了!”刘凤奇的老婆感慨的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去看看车和房子吧!”刘凤奇的儿子忍不住说道。 “对!走!看看!今天咱们也是有车一族了!”刘凤奇脸色一红,高兴的站起身说道。 楼下,黑色的沉稳大气的奥迪a8静静的停在小区门口,仿佛是一名英武的将军等待着检阅它的皇帝一般。 刘凤奇一家子站在车边,高兴中带着激动看着眼前的汽车,怎么看怎么喜欢! 奥迪a8,就算是低配也将近百多万的车啊! 刘凤奇一直以来都希望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私家车, 这个梦想随着年龄的增长非但没有磨灭,反而愈发的加深,然而当教师微薄的薪水,还要承担这个家庭的花销,给儿子攒钱买房,这些都像一座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无暇去实现这个想法! 而现在,一觉想来,车有了,房子也解决了,肩膀上的两座大山,一晃眼之间全都没了,这种感觉,让他竟然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呦!老刘,这是看车呢?你也想买一个?”一个令人厌烦的声音响起,一名脸上有痔的中年男子将大众车停在奥迪边上,摇下车窗看着站在车旁的刘凤奇一家,压根就没把车想成是刘凤奇家的,原因很简单,他家什么情况自己还不清楚,别说这一百多万的车了,就是十万的都买不起! 刘凤奇看到来人,眉头一皱,这个人也是五中的, 后勤处的处长,当年靠着关系将本应该分配给他们的三层的房子占了去,以至于自己一家只能分到六楼顶层的房,所以两家一直关系不是很好,这些年来,总是冷嘲热讽。 “呵呵,”刘凤奇没说话,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奥迪a8的流线型的车灯闪烁,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然后一脚油门,奥迪如同奶油般顺滑的启动,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开走。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爱上对的人 等刘凤奇看了房,然后开着车去了学校。 等到了学校,才发现,操场的停车场外,停着七八辆一模一样的奥迪a8,不少老师围着羡慕的看着,等看到刘凤奇的时候,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刘凤奇把车停好,诧异的问道。 “政纪送的,是不是?”化学张老师主动走上来问道。 “你们也是?”刘凤奇张大嘴问道。 “看来是了,你们这些人真好运啊,早知道我就抢着去当138班的代课老师了,这赠礼,简直没的说!”一旁一个老师羡慕的看着这一排奥迪车感慨的说道。 事情全弄明白了,政纪给教过他的老师每人送了一辆车,一套房,却是当做师恩的回报。 说话间,忽然校门口响起了一阵鸣笛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十辆黄色的校车,整整齐齐的开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然后他们就看见校长张硕快步从教学楼里跑了下。 “您是张校长吧,我是政纪先生让来的,这是政纪先生让捐给贵校的十辆校车,请您接收一下,”于正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张硕笑容满面的说道。 “是我是我!你看这事儿,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了,您进来喝口茶再走吧!”张硕拉住于正的手,脸上的笑容仿佛是一朵绽开的菊花一般灿烂。 “不了,我就不打扰张校长您的正常教学秩了,回去告诉政纪先生一声,您忙!”于正摆摆手离开了。 “我都不想回来了,每次回来都是你们给我秀恩爱,”婚庆公司内,袁莎羡慕的看着拍婚纱照的杜小康和苏靖。 “羡慕什么,不会自己找一个?”武元好笑的说道。 “羡慕是一回事,实践却是另一回事,我跟你说,我发现,单身有时候是会上瘾的,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不用在陌生人面前掩饰什么,比如说我想坐在沙发上抠着脚看电视,一边吃饭一边上厕所,不需要为了自己在他人眼里的形象而做太多的装饰,”袁莎拿起了桌上的相册,翻着说道。 “你总不能永远这样,自由是需要代价的,再说了,当两个人熟悉之后,也一样不需要掩饰什么,李娜在我面前随便抠脚,我都习惯了,”李飞笑着说道。 “李飞说的对,再说了,现在是自由了,等以后你一个人在家,连个陪你说话的人都没有,那多寂寞,再想想你老了的时候,别人子孙环绕,而你一个人孤孤单单,那样的感觉多凄凉,”李娜也说道。 “好了好了,怎么针对起我来了,我又没说我不结婚,只是暂时享受单身生活罢了,姐妹我现在可是年收入千万的女强人,不愁男人这种小生物,”袁莎挥挥手不屑的说道。 “看看我们,不知不觉中,都是成功人士了,李飞李娜开的眼镜店连锁已经遍布了全国,小康的快捷酒店也已经在北方打开了市场,袁莎现在也是年薪千万的顶级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政纪嘛,不说他,他不是人!”武元感慨的看着众人说道。 “是啊,十年了,人生有几个十年,咱们是不是找个时间一起出去旅行一次?”杜小康和苏靖从拍摄室走了出来说道。 “有道理,过几年有了孩子,大家或许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闲暇了,”李飞说道。 “那么就等我婚后蜜月,大家一起来吧,”杜小康提出了建议,然后看向了苏靖。 “我没问题,小康经常说起大家,我也想多和大家相处一段时间,听听大家眼中的小康”,苏靖大气的摊开手笑着说道,她很高兴融入这个集体,爱一个人,就是融入他的朋友圈,更何况杜小康的朋友圈还是这么的出色。 “砰砰砰,”一阵敲击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几人的目光转移,然后就看到了倚靠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的安冉。 “安冉!”李娜等人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忍不住喊出了声。 “你回来了!”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安冉的脸庞之上,没有想象中的疲惫和苍白,反而出人意料的明艳动人。 安冉微笑着,然后政纪从她的身后走了出现,手中提着原本属于安冉的行李,两个人的手拉在一起。 “一下飞机,她就急着来找你们了,连家都没来得及回,”政纪微笑着拉着安冉大大发的走了进来,声音温柔中带着甜甜的味道,仿佛被奶油浸润的甜蜜。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两人牵着的手上,张大了嘴,面面相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一般,脑海中有太多的惊讶难以言表,他们还记得上次安冉回来后,和政纪之间的尴尬,一转眼,怎么就好像一切都变了。 安冉似乎羞涩的发红的脸庞,可是眼中分明是幸福的神色,政纪看向她之时,那充满爱意的眼眸,彼此之间仿佛一个眼神都能交流一切的感觉。 什么情况? 政纪和安冉在一起了? 安冉显然也注意到了大家的惊讶,脸色微红,但是拉着政纪的手却没有放开。 “恭喜你,小康,”安冉和政纪走了过来,安冉笑眯眯的看着杜小康说道。 “同喜,不是,谢谢,谢谢,”杜小康发呆之下,差点说错话,却让安冉的脸庞更加的红润了。 “什么情况?政纪,你和安冉这是在一起了?”在安冉和女生们叙旧的时候,杜小康等人悄悄拉开政纪低声问道。 政纪点点头,“我们在一起了,人生太短暂,不想让彼此留下遗憾。” “可是刘璐呢?你们离婚了?”李飞忍不住也问道。 政纪沉默,然后看着几人,“我也爱着刘璐。” “所以你想告诉我们的,是别人在爱之间做出选择,而你选择了包容?”武元感觉自己牙豁子有些发痒,看了眼安冉然后吐槽道。 政纪点点头,“如果非要这么说也没错,我对于她们的爱是一样的,取舍是一件让彼此都难受的事,我不想做出选择,只能选择了自私。” 虽然只是推测,但是当几人听到政纪的口中说出,几个人都惊呆了,安冉和政纪之间的纠葛可以说持续了很多年了,他们谁都没想到,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画上句号。 “安冉知道吗?或者说,刘璐知道吗?”杜小康沉默片刻问道。 政纪点点头,“安冉知道,但是她愿意和我在一起,刘璐暂时不知道,但我会找个就会让她理解的。” “妈的,你牛逼,感觉硬生生让你带回了封建时代,两个老婆,你真敢想,”李飞苦笑着摇着头看着政纪说道。 “虽然我现在很想给你小子一拳,可是这也是安冉的选择,我又何必徒当恶人,只有你们当事人才能决定,我们就不干涉了,希望你不要辜负她们,”武元摇摇头说道,他很难形容现在心中的感觉。 而另一边的女生们,也在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我相信政纪会对我好的,所以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一生无悔,”安冉笑的很灿烂,对李娜说道。 “唉,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政纪是很优秀,可是这样一辈子的话,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要知道,你完全可以找一个人结婚,生子,有一份只属于你的爱和幸福,”李娜说道。 “可是我并不爱那个人,不是吗?与其只是完成一项任务一般的找个男人结婚,我还不如和政纪在一起,这世间最难得的事,就是遇上爱的人,而他也正好爱我,”安冉说着,她的眼眸中仿佛带着光芒。 “唉,安冉,说句不好听的,不论你的初衷多么美好,可是你有被当成小三的风险,这些你都想过吗?”李娜担心的问道。 “我想过,但是政纪说他不会让这发生的,”安冉摇摇头说道,样子仿佛是陷入恋爱中的少女一般。 “陷入爱情中的女人啊!”李娜看到安冉这个表情,知道自己现在只怕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一周后,广阔无垠的伊犁大草原上,一辆大型越野房车在疾驰着。 “没想到,我们的蜜月,会在这样美丽的地方度过,”杜小康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有些激动的说道。 “在这里,就连空气都感觉新鲜了很多,一股泥土中带着芳草的香味,”李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在这里生活的草原人一定很幸福吧?”袁莎看着蓝的如同画卷一般的天空,翠绿的草地,一切都如同梦幻世界一般。 “有些东西,只能远观,不能近玩,你知道草原人的生活多艰苦的话,恐怕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政纪笑着说道。 “没错,想象一下,方圆几百里没有人烟,只有你一家,没有网络,没有电,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是看看羊群是否安顿好,时刻需要保持警惕,防止狼群来袭击,在蒙古包中冬天需要采集粪便来取暖,很长时间才能洗一次澡,这样的生活你想要吗?”杜小康补刀道。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草原 草原美景一碧千里的草原风光,悠扬的马头琴声,喷香的奶茶,质朴高亢的蒙古民歌,热情好客的蒙古族同胞……骏马在奔驰,牧民在歌唱,那草原上的小花、牛羊、骏马、牧人,构成了一幅极美的图画。 蒙古包,在草原中仿佛是一处白色的糕点一般点缀在其中,在草原上疾驰了三个小时的政纪等人,终于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一个蒙古部落。 “远方的来客,欢迎你们来到这片美丽的土地,请进来饮一杯马奶酒吧!”身披羊毛坎肩男子大步而来,身材魁梧壮硕,罗圈腿,皮肤粗粝黑红,张开双臂笑着用自己不太流畅的汉语对政纪等人大声说道。 “谢谢,请问怎么收费呢?”安冉微笑着问道。 “如果要在蒙古包体验草原生活,一个蒙古包可以住五人,一晚三百,包食宿,马奶酒敞开供应!当然,羊肉的话得另加钱,”蒙古族大叔笑呵呵的说道。 政纪点点头,很实惠也很公道的价格,很朴实的牧民。??这年头,搞旅游待客生意的牧民还不多,而且这里又是深入草原,牧民们只会发扬他们热情好客的传统美德,不会去考虑太多的利益问题。 于是,政纪一行人很爽快的租了三只蒙古包,之所以是三只,是这样考虑的,男人们一个帐篷,女人们住一个,杜小康和苏靖两个人新婚蜜月自然要给他们安排单独的一个。 交了钱,政纪扔给*一盒烟,*就是最开始迎接他们的那个蒙古族人。 “谢谢你,来自远方的朋友,”*乐呵呵的接受香烟,在他们这里,礼物不能推却,代表对一个人的尊敬。 “*,你们一直在这里居住吗?”政纪和*随意的坐在草地上。 “不,我们是游牧民族,会根据水草的丰富程度不定时的移居,我们的牛羊都是有脚的,”*敞开坎肩说道,话语之间仿佛有一种充满了活力的蓬勃感。 “我看你对我们这样的游客好像很熟悉的样子,经常遇到?”政纪轻轻吸了一口烟说道。 *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点点头道:“最近几年,很多游客都回来草原上游玩,我们经常遇到想要体验我们生活的客人。” “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活动吗?”政纪笑着问道。 “当然,你们运气很好,明天我们会与和硕特部落一起举行一场比赛,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参加,”*期待的说道。 “比赛?” “我们每三个月,进行摔跤,赛马,射箭,等比赛,很棒!最能体现男人的力量!”*说道露出了自己雄壮的胸肌! 政纪点点头,夜幕逐渐黑暗了下来,草原上的温差很大,已经感觉到了凉飕飕的。 “阿布!快来,给客人们准备篝火了,晚上一起开篝火晚会!”一个清脆中带着空灵的声音响起,一名脸色有着草原红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冲着*大声呼喊着。 “琪琪格,我知道了,告诉你阿妈,选一只最好的肥羊,我们晚上招待客人!”*大声笑着说道。 “谢谢,一只羊需要多少钱?”政纪站起身拍拍土说道,他自然没想过白吃牧民的羊,这对他们来说是珍贵的财产。 *露出了生气的表情,抓住政纪的肩膀,大声说道大草原上的牧民们,心胸就像这片草原一样广大,如湖水那般清澈,对待朋友,如同天空一样包容豁达,和你的聊天我很开心,你的烟很棒,一只羊,是朋友的馈赠! 政纪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草原人的热情,再一次感染了他。 草原的夜晚,没有都市灯光的污染,夜空中的繁星也就显得格外的显眼,静默中有一种独特的美好,偶尔响起的狼嚎叫的悠远声音,让这一切多了几分世外的感觉。 不远处的牧民帐篷里,有轻缓悠扬,却又不失苍茫雄健气息的歌声传来,是大草原上流传了数百上千年的曲调。 政纪看着夜空,听着牧曲,心如止水。 蒙古包前,篝火燃烧,一只肥滋滋的绵羊在篝火上炙烤着,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政纪一行人,还有*一家人,围坐在篝火边,开心的聊着天,*一家人丁兴旺,但严重的男多女少,*有一个妻子,四个儿子,一个最小的女儿,就是琪琪格。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风俗,*的子女们并没有上学,一直在草原上,帮着家里照顾牲畜,用*的话来说就是,男孩子上什么学,身为草原人,就要骑大马,射大雕,草原才是壮硕的汉子的家!而至于琪琪格,女儿家更是要能干勤快,将来嫁个好部落,成为最好的妻子! 政纪虽然不认可,可是也尊重当地的文化习俗,不过的确,*的四个儿子的确身材健壮,骑马,打猎,射箭,都是一把好手,而琪琪格作为一个女孩子,同样也骑术精湛。 “政纪大哥,给我讲讲你们的生活呗,我听说你们外面有电脑,还有那种直接在手机上就能买东西的东西,”琪琪格显然对政纪等人充满了好奇。 坐在安冉身边的政纪笑着给琪琪格讲着外边的世界,琪琪格听的津津有味,她这个年纪,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而草原虽大,可是对她来说外面广阔的天地显然更加有吸引力。 “其实各有各的好处,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总会希望去别的地方看看,就像我们在外面生活久了,看到你们的生活就特别的羡慕,都是一样的道理,”政纪说完后总结道,*很明显不想让子女离开草原,他又何必徒自给他们添麻烦。 “就是,琪琪格你想想,外面没有这里浩荡的草原,没有这成群的牛羊,没有你爱骑的骏马,没有这味道醇香的马奶酒,那样的日子不是草原人的生活!”*大声的说道。 琪琪格低声应了一声,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脸上的不甘心。 说话间,羊肉烤好了,政纪起身从车上拿出了几瓶酒,递给了*等人。 “茅台?!好酒!”*看了眼白酒,大口喝一口豪爽的说道。 “*大哥还知道茅台?”杜小康惊讶的问道。 “哈哈!我又不是野人,虽然在草原生活,可是每个月还是要到大城市采购物资的,茅台这好酒我还是认得的,”*大笑着说道。 杜小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是我相差了,*大哥我敬你!” 酒过三巡,*酒量好,哪怕是一瓶茅台下肚,可是依旧红光满面,反倒是更加的豪爽,拉着众人开始载歌载舞! 五十六个民族,五十五个能歌善舞,蒙古族显然也是能歌善舞中的一员,伴随着篝火,酣畅淋漓的马头琴声中,载歌载舞,跳着蒙古族特色的舞蹈,众人的笑容在篝火的映衬下分外灿烂。 安冉依偎在政纪的怀中,幸福的看着篝火下高歌乐舞的众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时间也好像在此刻停顿了一般。 或许是因为草原的蒙古包不习惯的缘故,六点多,政纪就从睡梦中醒来,看着李飞他们还在梦乡,政纪悄无声息的穿上衣服起身走出来帐篷。 六点多的草原,已经有了晨曦的光芒,草地上沾着露珠,空气中也仿佛飘荡着清新的气味。 政纪刚洗漱完,一阵马蹄声响起,政纪就看到了晨曦下,策马疾驰的*,还有他的几个儿子,他竟然也起得这么早,他的身前,是成群的羊,大约有成千上百只!密密麻麻却听话的站在那里,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羊叫声。 “*大叔,早上好,起得这么早!”政纪笑着问道。 “早上的草鲜美,我去放牧羊群,”*笑着骑马走了过来,轻轻一夹马腹,这匹枣红色的骏马轻轻嘶鸣一声,就停在了政纪的身边,表现出了极其优异的骑术。 “草原的人民真的很勤劳,”政纪感慨的说道,一般都市中,五点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 “长生天说过,勤劳的人总会有丰硕的收获,如果不是昨晚的美酒,我在四点就起床了,”*笑着说道,一边指挥着儿子们将羊群赶回了羊圈。 政纪喝了一杯马奶酒,然后顺手帮着*干了些活儿,时间一转眼就七点了,其他人也都起来了。 “赛会是在九点,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场地,大家吃了饭准备出发吧!”*笑着说道。 “我们怎么去?”杜小康问道。 “当然是骑马去,我给你们准备了几匹马,放心,都是性情柔和的,不会伤人,”*笑呵呵的说道。 众人一听,顿时兴奋,骑马啊!这是草原上最期待运动,谁不曾有一个骑马纵横的梦想,尤其是男人们。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骑马 只有五匹马,可是政纪他们一行人却有八个人,自然不能一人一匹了。 于是乎,自然而然的,李娜和李飞夫妻两个同骑一匹,杜小康和苏靖准新人一匹,袁莎不敢一个人骑,武元自告奋勇成为了她的马夫,而出乎众人意料的,安冉的胆子倒是挺大的,没和政纪同骑,而是选择了自己骑了一匹深黄色的马。 草原上的马,自然不是内地那种表演性质的小马可以相比的,每一匹都是实打实的骏马,个头不小,自然也让杜小康等人有些紧张,以至于上马的时候险些闹出笑话。 李飞个子不高,上马用力拉了下马脖子,却让他的那匹马嘶鸣了一声,吓得他险些跌倒。 *哈哈大笑,倒也不担心李飞受伤,这几匹马都是驯服好的,没什么烈脾气,更何况在他们草原上的汉字看来,大男人家就算是跌一跤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足足用了十多分钟,在*和他儿子们的帮助下,众人才初步熟悉了这些骏马,而紧接着的自然就是兴奋了。 毕竟,辽阔的大草原,胯下的高头大马,这样的场景都足以让男人们的荷尔蒙飙升。 “不要紧张,双腿夹紧马腹,缰绳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要把它想象成你们的朋友,信任它,”*也看出内地来的杜小康等人的紧张,笑着指导道。 骏马,缓缓的在草原上开始慢跑,速度并不是很快,众人也从一开始的紧张,逐渐到后来的兴奋,李飞甚至还激动的喊了两声,让坐在他身前的李娜白眼不已。 当然,虽然骑马的第一步已经熟悉,可是众人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但也不妨碍他们正常的行进。 距离会场大概有十来里路程,时间还早,所以众人也并不着急。 杜小康他们作为新手并不敢纵马驰骋,散步式的骑着马,速度不快不慢,而*的几个儿子们就显得得心应手多了,马鞭挥舞,仿佛炫技一般的骑着骏马在草原上奔驰着,时不时的绕行回来,做着各种马上动作,引起众人的一阵阵惊呼。 政纪笑着看着这一幕,年轻人的荷尔蒙,总是这么的激情,尤其是在有女士的注视,淋漓尽致的展示着他们作为男人那蓬勃的英姿,这是男人的共同点,就好像是动物世界中的雄性求偶一般展现自己一般,只不过人类更加的含蓄和多样化。 “*大叔,你该为你的儿子们寻找美丽勤劳的姑娘了,”政纪骑马和*并行,笑着说道。 “草原上的雄鹰都会以自己的力量去寻找配偶,我的孩子们一定能找到属于他们的另一半!”*大叔哈哈大笑的说道,作为过来人,他如何看不出儿子们这样举动的原因。 “那么您该给他们准备聘礼了,”政纪轻轻夹了夹马腹,让马儿的速度加快了些许。 “政纪,你的骑术很不错,是第一次骑马?”*注意到政纪并不像其他几人一般紧张,动作之间挥洒自然,身体随着马步起伏,相比杜小康等人紧张的夹紧马腹,笔直腰身的样子,不知要放松多少倍。 “也是第一次,”政纪笑着点点头说道。 “你很有天赋,”*大叔眼睛微亮的说道。 “其实我就是放松了些,骑马,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放松,你的情绪紧张的话,会给它也有压力,自然而然的配合之间就不会契合,我心挺大的,”政纪摸了摸胯下枣红色的骏马的鬃毛说道,他能感觉到胯下骏马肌肉的起伏,还有一点政纪并没有说,他隐约间能够感受到生灵之间的情绪。 *点点头,“没错,战马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最值得信赖的兄弟,它们能够感受到你心中所想。” 一阵马蹄声忽然急促响起,转过头,却是骑着白马的琪琪格开心的笑着冲了过来,在距离政纪等人几米的时候,猛然一拉缰绳,骏马一声嘶鸣,猛然停下,巨大的惯性让骏马双腿而立,然后踏下,琪琪格稳稳的坐在马鞍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好一手横刀立马! 政纪眼睛微微一亮,*则是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至于杜小康他们,惊讶的看着马背上的琪琪格,谁能想象,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阿爸,我们比赛吧!”琪琪格的脸色泛着兴奋的红晕。 “阿爸还有事,你和政纪比吧,”*笑眯眯的说道,他要防着政纪的同伴出现什么意外。 “我是新手,可不是你的对手,”政纪微笑着对琪琪格说道。 “来嘛!不要害怕,草原上的男人要有勇气!”琪琪格挑衅的看着政纪,然后一夹骏马,一个加速开始跑了起来。 政纪也被激起了斗志,有样学样,伏低身子,给了骏马一个加速的命令,紧随着琪琪格的方向奔驰。 别看政纪是新手,可是胆子大,学得快,居然还勉强和琪琪格的速度几乎持平,甚至有缓缓拉近距离的趋势,让*不由的眼前一亮。 随着骏马的起伏,政纪呼吸着草原大地独特的气息,速度加快后迎面的风也变的迅猛,耳边满是呼呼的风声,吹动着他的衣衫猎猎作响,一时之间竟然有一种纵马高歌的豪爽之感。 琪琪格注意到政纪快追上来了,粲然一笑,身子更加低,仿佛贴着马背一般,速度骤然加快!迅速的和政纪拉开了距离! “政纪这家伙,学什么都这么快,我算是服了,”李飞羡慕的看着策马奔腾的政纪,不得不说,此时的政纪有点小帅,当然,也就比他帅那么一点。 不知不觉的嬉闹中,已经到了赛会的地点, 几座临时搭建的蒙古包,几百个穿着羊毛坎肩半耷拉在肩膀上的蒙古汉子正大声说笑着,几名妇女热情的制作者马奶酒,会场的四周彩旗彩带飘扬,充满了欢声笑语。 *等人的到来将人们对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亲爱的*!几日不见,草原上的雄鹰愈发的健壮了!”一名四十多岁,腰上系着红色丝带,带着一定毡帽的蒙古大汉看到*,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大声的说道。 *跳下了马,快步走到了男子的面前,用力的拥抱对方,“库日格勒,我永远的朋友,好久不见!” “库日格勒叔叔您好!”琪琪格俏生生的站在*身边甜甜的喊道。 “我草原的明珠琪琪格更加漂亮了!”库日格勒看到脸上带着红晕的琪琪格,高兴的大声说道。 “这些朋友是?”库日格勒看到了紧随*后而来的政纪等人,诧异的问道。 “这些事内地来的朋友,在我那里做客,正巧赶上咱们的赛会,就带着他们长长见识,”*看着众人说道。 “欢迎你们,*你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库日格勒大笑着说道。 “谢谢,很高兴能见到您,”政纪笑着和库日格勒拥抱。 他打量着眼前的库日格勒,个子虽然不高,可是格外的壮实,仿佛山一般的胸膛,就像是一只棕熊一般的强壮,更令人瞩目的,是他裸露的肩膀上几乎横跨脖颈的一道骇人的伤疤。 似乎只注意到了政纪关注他的肩膀上的伤疤,*解说道:“库日格勒是硕特部落的英雄!这是和狼群搏斗的勋章!曾经有一次库日格勒独斗两只草原狼,将它们杀死!” “库日格勒大叔果然是英雄!”李飞竖起了大拇指,认真的说道。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真正的英雄从来不回头看,再说那一次险些回归长生天,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库日格勒谦虚的说道。 “琪琪格!这里!”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名发梢戴着红色束发的少女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 那是怎样一个美丽的草原女孩啊!亚麻色的发梢在空气中荡起美丽的弧度,瓜子脸透着健康的红润,一双眼眸如同那最美的月弯一般令人沉醉,高挑而丰润的身材恰到好处的美丽,仿佛草原的精灵。 “娜仁托娅!”琪琪格的眼眸一亮,和少女抱在了一起,娜仁是她最羡慕的对象,她是库日格勒的女儿,在乌鲁木上大学,能够接触到五花十色的大千世界! “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娜仁托娅从怀中掏出了一只mp3,认真的交给了琪琪格。 “这是什么?”琪琪格好奇的看着。 “这是mp3,可以听歌的,我下了很多新歌,你一定会喜欢的!”娜仁托娅笑眯眯的说道,似乎是献宝的仓鼠一般可爱。 “谢谢你,娜仁,”琪琪格抱着mp3幸福的说道。 忽然,娜仁托娅好像看到了什么最不可能的东西一般,呆呆的站着,直勾勾的看着琪琪格身后的人,琪琪格惊讶的发现,她的手竟然微微颤抖。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赛会 “我不是在做梦吧?”娜仁托娅一双月牙般的双眸瞪得通圆,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 “什么做梦?”琪琪格愣了下,顺着娜仁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正在和库日格勒聊天的政纪。 娜仁托娅顾不上回答琪琪格的话,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库日格勒身边,激动的看着政纪。 库日格勒和政纪自然也注意到了娜仁托娅,库日格勒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您是政纪吗?”娜仁托娅直勾勾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看了眼库日格勒,点点头,“你认识我?” “当然!太棒了!真的是您!我真的太激动了,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娜仁托娅激动之余,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这是我的女儿娜仁托娅,在乌鲁大学念书,才回来不就,”库日格勒对政纪解释道。 政纪恍然,原本以为在这里没有认识他的人,没想到库日格勒家有个大学生,那么自然就有机会了解他了。 “阿爸,请用最高的礼仪招待政纪,他是世界上最棒的人!是我最喜欢的偶像!”娜仁托娅激动地拉着库日格勒的胳膊摇晃着。 库日格勒一脸蒙,看着自己女儿,再看看政纪,一辈子在草原放牧的他,有些理解不了女儿的激动。 娜仁托娅激动的对库日格勒解释着政纪的身份,库日格勒听着女儿的话,不由的诧异的看了几眼政纪,从女儿的解释来说,眼前这个看样子二十多岁的男人倒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但是这些又和身为草原人的他其实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所以库日格勒只是微笑着听着女儿的话,并不做太多的反应。 政纪看出了库日格勒其实并不感冒,笑着拍拍娜仁托娅的肩膀,“娜仁托娅,有没有兴趣为我介绍下这次赛会活动?” 娜仁托娅先是一愣,然后惊喜激动的点点头,“阿爸,你们聊,我们先去转转。” 说完,拉着政纪就走。 “娜仁,怎么回事啊,撇下我就跑了,”琪琪格这时也跑了过来,有些生气的看着娜仁托娅。 “对不起琪琪格,我刚才太激动了,你在草原上可能不知道,政纪在外面可有名了!他是我的偶像!大明星!他唱的歌可好听了,我送你的mp3上有好几首就是他唱的!”激动之下,娜仁托娅这段话是用蒙语说的,让一旁的政纪一头雾水。 琪琪格听着娜仁托娅的话,惊讶的看着政纪,没想到这个在她家住了一晚的内陆人,竟然有这样的秘密,她愈发的羡慕娜仁托娅,能够在外面上学,能够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同时她也好奇政纪,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乌硕部落的明珠如此的激动。 娜仁托娅跟着政纪,小嘴不断的开合说着,时不时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声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而政纪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视线中多了几分敌意,大多来自蒙古小伙们。 在他们眼中,娜仁托娅是部落中的明珠,最美丽的女孩子,是他们追求的对象,怎么可以被一个外人所吸引。 “政纪,一会儿不见,怎么就勾搭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李娜和安冉转了会儿回来看到政纪调侃道。 “别误会,这是乌硕部落首长的女儿娜仁托娅,算是我半个粉丝吧,”政纪微笑着说道。 安冉不动声色的拉起了政纪的手,笑眯眯的看着娜仁托娅,“娜仁姑娘你好,我是政纪的女朋友安冉。” 娜仁托娅愣了下,然后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伸出了手道:“安冉姑娘你好,你的美丽不亚于任何一个草原最美的女孩子。” 这下,娜仁托娅的大气反倒是让安冉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微微一红,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这时,一阵震天的欢呼声响起,人群围起了一大圈,却是摔跤比赛开始了。 政纪等一行人走了过去,场地中央,两道壮硕的人影在互不相让的擎挚着对方,尘土飞扬,呼喝声震天,汗滴顺着肌肉流淌,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似乎是注意到娜仁托娅的出现,场中的两人愈发的交锋激烈!脸因为用力过大憋得通红,身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发力都嘶吼着。 “苏合!用力!干翻他!” “那日松!抱腰!抱腰!” 围绕着的人群中,各自为两人打气着,似乎恨的自己亲自上去。 杜小康等人看的是热血沸腾,不得不说,摔跤是最能体现荷尔蒙的运动之一,可是众人看看场中两个肌肉凸起的壮汉,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瘦胳膊瘦腿,不由的有些失落。 终于,双方分出了胜负,被叫做苏合的个头高一点的蒙古汉子一把抱住对方的腿,然后猛然将他掀翻在地! 一阵欢呼声骤然响起,苏合被簇拥在人群中,大声的欢呼着。 “草原的英雄!” “最英武的男人!苏合!” 不断的有人欢呼着,给与他各种赞誉,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蒙古汉子在部落中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然而下一秒,苏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因为他看到了站在政纪身边的娜仁托娅,她的眼睛不在自己身上!而在她身边的那个白脸男子身上!娜仁托娅看那人的眼神,令他怒火蓬勃! 苏合一把推开身边围着他的人,走到了政纪等人的面前! “娜仁托娅!他是谁!”苏合怒视着问道。 “管你什么事!”娜仁托娅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 “你是我苏合未来的女人!”苏合看了娜仁托娅一眼,又看了眼政纪鼓起胸膛说道,似乎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苏合!你说什么呢!谁是你的女人!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娜仁托娅一跺脚,脸色变得很难看,大声的斥责着对方说道。 “草原上的明珠,就应该嫁给草原上最英武的勇士,而不是软脚虾小白脸!”苏合挑衅的看了眼政纪说道。 “不许你侮辱他!苏合!他是我们的客人!”琪琪格也皱着眉头开口了,她原本对苏合还挺有好感,可是看他如此目中无人就有些生气了。 “琪琪格,这不是你们女人们的事,你,有本事和我决斗吗!以男人的方式!”苏合不好再说什么,将矛头转向了政纪。 “我和娜仁托娅只是刚认识的朋友而已,你想多了,”政纪摇摇头说道,并没有生气,他眼里的苏合只不过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罢了。 “我不管!你如果是个男人的话,就和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比试!”苏合不管不顾的说道,他现在才不管政纪怎么想,只想在娜仁托娅面前将这个小白脸摔的鼻青脸肿,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别人都说了不想和你比,你还不依不饶的,是不是有病?再说了,拿自己的强项和别人从来没练过的比,你是不是觉得赢了很骄傲?!”杜小康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怒视着对方说道。 苏合张了张嘴,的确,自己是有欺负人的嫌疑,毕竟摔跤是他擅长的,可是内地的人就不一定了。 他的脸色红了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鄙夷的看着杜小康等人道:“你们汉人都是懦夫!我们蒙古人才是真正的汉子!” 杜小康气的脸色通红,他个子不高,一米七五,可是眼前的苏合一米八几的个头,更不要说肌肉了,站在一起就像个小孩子,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退让的盯着对方,张开口刚想说“比!”,忽然有人打断了他! “我和你比!”政纪的声音响起,走了出来,面对面看着苏合,表情看不出喜怒。 苏合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似乎已经胜券在握的看了眼娜仁托娅,点点头道:“来!” 众人担心的看着政纪,两个人站在一起,政纪虽然个子比苏合高些,可是苏合比政纪不止壮了一点半点。 政纪站在苏合的对面,静静的看着他。 “我让你三招,你先来!否则别人说我胜之不武!”苏合大大咧咧的站在原地,叉着腰,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没有什么多余的谦让,一步步的走到了苏合的面前,然后手一抬,一推,然后苏合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脑子都有些发直,直勾勾的看着跌倒在地上的苏合,嘴巴张的大大的,这是什么鬼!难道是看花眼了? 更惊讶的是跌倒在地上苏合,他的脸刷的一下红的透彻,甚至胸膛都有些发红,他刚才只感觉政纪一贴一靠,刚想嘲笑对方力气小,下一秒却好像中了魔一般的跌倒在地,他想不通政纪是怎么做的,而这更加让他感觉到耻辱和愤怒! “啊!”苏合一托地,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如同一只犀牛一般,朝着政纪冲去!两百多斤的体重,颇有一种将一切碾压的气势!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危险! 恼羞成怒的苏合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政纪冲来,他有信心,以他的体重,再加上这冲刺的惯性力量,足以让政纪吃不了兜着走! 政纪侧着头,看着冲过来的苏合,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一般,然后下一秒,砰的一声,苏合重重的撞击在了政纪的身上,然后,他就蒙了! 墙? 还是钢筋混凝土的? 仿佛是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了桥墩一般,苏合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好像被震的生疼,更让他难以接受的,被撞的政纪竟然不动如山! 其他人也牙根发酸的看着这一幕,苏合体重加上速度的冲击力有多大,在场的很多人都是体会过的,可是就是这样的冲击力,却没有让这个汉人退后哪怕一步。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傻大个,还想和政纪单挑,他身体素质再好能好过那些nba球员不成?政纪连最强壮的中锋都能顶住,不要说他了!”武元看着场中的情况,不屑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杜小康等人恍然,想起了政纪曾经参加过的奥运会篮球比赛,可不是吗,政纪可是在篮球场上干翻nba五个超级巨星的人,身体素质自然可想而知,想到这里,他们倒有些同情苏哈了。 不可否认苏哈很壮,可是和魔兽霍华德等这样的nba的重量级选手来说,却也是远远不够看的。 身为当事人的苏合当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一脑子的问好来不及细细思索,只是抱着政纪的腰,用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想要掀起政纪,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一声声嘶力极的的呼喝,可是政纪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是徒劳无功的苏合喘息声越来越沉重。 这一幕有些滑稽,给人一种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抱着大人的腰想要抱起来一般。 腰抱不起来,苏合一个转身,然后换了一种技术动作,一把拽住了政纪的衣领,然后过肩摔! 然而他的脸憋得通红,政纪却依旧不为所动。 苏合不断的试着其他的方法,想要把政纪摔倒,然而却是没有任何的效果,此刻的他早就忘记了自己说的让政纪三招的话,他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的憋屈,就好像是他面对的是一颗千年大树一般,任他左支右绌,却扎根百米。 “该我了吧?”政纪看苏合憋得脸红脖子粗,笑了笑,提住了苏合的腰带,然后一掀,苏合的身子,就好像是皮球一般的, 滚到了一旁,喘着粗气通红着眼睛看着政纪。 输了? 这个念头浮现在了苏合的心头,却满是不敢相信,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会输,他怎么可能会输?他是乌硕部落的第一勇士啊!怎么会输给一个瘦弱的汉人! 下意识的看向娜仁托娅,却看到的是娜仁托娅对着政纪灿烂的笑容,她根本没有看他,然而这个笑容,却好像是刀子一般割在了他的心上! 政纪拍拍手,转身朝着人群中的安冉走去。 忽然,一阵惊叫声响起,政纪余光看去,却是苏合竟然趁他背对着,支起了胳膊肘朝着政纪的腰部撞来! 这可不是做好准备的正面撞击,这一撞,要是撞实了!政纪肯定要受伤! “无耻!”杜小康忍不住喊出声来,李飞等人也怒视着苏合,安冉的眼中透出了几分担忧,他们来不及提醒政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合撞上来! 然而,就好像是舞蹈一般,政纪的身子在千钧一发之际,轻轻的一转,然后手一推,失之毫厘的错开了身后的苏合,苏合踉跄几步,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政纪冷冷的看着苏合,他能够容忍苏合的挑衅,那是嫉妒之下的冲动之举情有可原,可是背后偷袭这种行为,就显得上不了台面了。 不仅仅是政纪,就连苏合的同伴们,也都没想到苏合会偷袭政纪,看向他的目光不由有几分复杂,这事,他做的不地道。 苏合坐在地上,满脸的通红和懊悔,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想的,就好像撞客了一般,一根筋的就像躲回场子,却没想到鸡飞蛋打。 “苏合!这就是你勇士的荣耀?向这位客人道歉!”库日格勒的声音响起,他刚才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看到了这一幕。 被库日格勒这么一说,脸色愈发的红了,低着头站起来,走到政纪的身前,低低的埋下身子,说了声对不起。 政纪点点头,走到了安冉的身边,拉起了安冉的手,看着苏合说道:“这是我的女朋友。” 一切的解释,都在这一句话中,苏合羞愧的低下了头,恼火的抓了抓头发,自己简直就是疯了,吃的哪门子飞醋,人家有女友,就因为娜仁托娅看了人家几眼,自己就跟疯了一样,现在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他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苏合,就算没有别人,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要在大学念书,去外面的世界生活,我的未来不在草原上,”娜仁托娅走过来,对着苏合说道。 苏合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一般。 “你,你忘了咱们小的时候许下的诺言了吗?你答应了将来要做我的新娘,”苏合颤抖着嘴唇说道。 “那时候才十多岁,我们还小,小孩子的话就像过家家一般,你不要当真,”娜仁托娅眼中也多了几分愧疚,对苏合说道,她承认在以前对苏合是有过好感的,可是在外面上学的这几年,有些事情总会变得。 “我就知道,当时不能让你去上大学,我就知道,你会变得!”苏合喃喃的说道,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人群。 政纪等人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同情苏合了。 “是不是感觉我太狠心了”,娜仁托娅走过来苦笑着说道。 安冉点点头,她的确是这样感觉的,毕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残忍的对一个爱着她的男人说出这些话。 “我也不想,可是为了让他死心,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未来的,他属于草原,而我更想在外面的世界生活,所以既然要断,就断的彻底些, 省的徒留伤悲,”娜仁托娅摇摇头说道。 一场分手大戏,徒自让政纪凭白受了一场无妄之灾,不过之后的活动,倒也还算开心。 政纪也见识了一场蒙古人的赛马比赛,蒙古人的赛马比赛,不单纯是比拼速度,而是衍生出了很多活动,比若说骑马射箭,套马比赛等,无一不都体现了他们精湛的骑术。 “政纪,给我拍几张骑马的照片,”安冉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笑眯眯的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举着相机,“你小心些。” 安冉点点头,一夹马腹,骏马开始小跑,然后越来越快,安冉的身影伏在马背上,政纪能够看到她脸上激动和兴奋的表情,不得不说,他已经倒是没看出来,安冉在骑马上的天赋还是不错的, 骑马比杜小康他们强的多,他们可骑不了这么快。 忽然,政纪注意到了不对劲,地面好像在颤动! 很多人也都注意到了,库日格勒的脸色猛然一变,身子趴在了草地上,侧耳倾听,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野马群!所有人小心!上马!”库日格勒站起身,大声的冲着周围的人们喊道。 野马群? 杜小康等人有些发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让库日格勒这么担心。 忽然,政纪敏锐的捕捉到了骑马在几百米开外的安冉脸色变得很难看,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然后,在几秒之后,安冉的方向众人的视线内,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长线!然后便是轰鸣的马蹄声仿佛雷鸣一般从天边响起! 政纪等人的位置正好在山丘上,比之略微高一些,所以看得更加清楚了,那是怎样一副景象啊!成千上万匹野马,黑压压的一片,策马飞奔,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它们眼前的一切碾碎一般!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而安冉,在它们的必经之路上!距离野马群就只剩下了几百米的距离! “安冉!快回来!”李娜忍不住大声的冲着安冉喊道,一边喊,一边挥动着手臂。 而安冉,在短暂的惊慌之后,立刻调转马头,朝着政纪他们的方向飞奔而来!速度虽然不快,可是却应该足够在野马群追上她之前回来! 忽然,安冉胯下的战马猛然脚下一踏空!一声悲惨的嘶鸣,摔倒在了地上,而安冉,一声惊呼,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所幸没事,柔软的草坪抵挡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安冉也不过是滚了几圈后站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众人都不由的惊呼出声。 安冉过去牵马,然而地上的马却嘶号着,三只蹄子站了起来,一只蹄子令人触目惊心的折断,不断的悲号着。 库日格勒看到这一幕,骂了一句,“该死的旱獭!马是踩到旱獭洞里了!” 原来,草原上的旱獭很喜欢打洞,而马这一类动物最怕的就是隐藏在草低之下的洞穴,在快速奔跑中很容易折断马蹄,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舍身! 千万匹野马奔腾,而失去了骏马的安冉,就好像是巨浪下的一秒孤舟一般,面临着倾覆的危险! 没有什么生物,能够在如此的群潮下活下来,安冉在努力的朝着他们奔跑着,可是一个女孩子的奔跑速度,怎么能比得过四条腿的野马啊! 山丘上的杜小康等一行人和库日格勒等蒙古族人,担心的看着这一幕,以他们的经验来看,政纪这一趟只怕很难救到人!毕竟太近了! 库日格勒露出了心痛的目光,被野马群踩死,这在蒙古并不是少见的事,在他眼中,这个汉族女孩子,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政纪!你要作什么!”娜仁托娅忽然惊呼一声,在她的视线内,政纪竟然转身跨上了一匹白色的骏马!调转马头,然后猛地一拍马屁股,朝着安冉的方向绝尘而去! 一往无前!哪怕是迎着千军万马! 娜仁托娅等人,怔怔的看着政纪的背影,竟然痴了,究竟是怎样的勇气和爱,才让这个男人面对着万千野马逆流而上! “他疯了吗?!这样他们两个都会死在那里的!”库日格勒痛心疾首的说道,政纪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和汹涌的野马群相比,更何况就算他快一步,可是接上那个女生,再返回来,这中间的时间差足够让野马群踏过十几遍的了! “怎么办!怎么办!”杜小康等人在原地着急的打转,看着政纪冲过去,他们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的非常难受! 而此时奔跑着的安冉看到了策马而来的政纪,她的脚步缓缓的停了下来,她的目光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如同一朵寒冬的雏菊一般,静静的看着政纪的方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知道,任何的危险,他都永远不会留下自己一个人! 身后的野马群,已经距离她不足几十米,而政纪,也距离她相近,她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马群急促的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了起来,天边的云变得缓慢,阳光洒在草地上,倒映着淡绿色的翠意,云与阳光的阴影洒在安冉的长长的睫毛上,颤动着微微的波痕,仿佛是少女波动的内心一般。 她的整个世界,整个眼眸之中,都是那道策马奔腾的身影,马蹄过后,溅起草莽,马背上的政纪,近在咫尺! 下一幕的一切,让娜仁托娅忍不住捂住了嘴,惊呼出声。 似乎是觉得马的速度太慢一般,马背上的政纪,猛然一蹬马背,在马背上朝着安冉的方向高高的跃起,他冲的那么高,阳光映衬着他坚毅的目光,衣带翻飞之间,仿佛在临空飞渡一般。 稳稳落在了安冉的面前! 琪琪格和娜仁托娅等人来不及惊呼政纪这一瞬间的令人炫目的动作,只因为两人的身后,野马群已经近在咫尺!安冉,甚至能够感受到野马呼出来热气! “不!”众人忍不住喊出了声! 此时此刻,政纪和安冉已经可以肯定难以逃离,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被吞没! 下一秒,政纪的动作,让看到这一幕的女子,全部红了眼眶! 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将安冉护在了怀中,然后整个人蹲在地上,背对着野马群,而政纪,用他单薄的身躯,去面对千军万马的冲击! 安冉用力的抱着政纪,她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政纪的脸庞,他的呼吸,他胸膛的温暖,仿佛身后的一切危险在此刻已经不再重要! 下一刻,政纪和安冉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野马群中!成千上万的野马,在这一刻踏足而上,汹涌而至! 娜仁托娅泪流满面,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深刻的爱,才能让一个男人,在临危的关头,不顾生死之间的恐怖,选择了与爱人同舟! 心痛,感慨,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羡慕,充斥在娜仁托娅的心间! “政纪!”杜小康等人红着眼睛嘶吼出声! 生离死别!这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一切,好像是一场噩梦一般,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次本来应该欢乐的旅行,却遭遇了现在这一切,李飞他们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政纪和安冉如果出事了,那么将会是怎样的打击! “不会的,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袁莎的眼泪顺着脸庞流下,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停的说着,好像在欺骗着自己去忘记残酷的事实一般! 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期盼时间过的快一些,再快一些,让肆虐草原的那成千上万匹野马快些离开。 蹲在野马群中的政纪,静默的抱着安冉,身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一般,排开一匹匹直冲而来的野马,护佑着两人的身体、 漫长的三分钟,好像是经历了一生一般,终于,野马群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地的残迹。 忽然,娜仁托娅好像不敢相信一般的揉了揉眼睛,因为她的视线内,一道身影缓缓而坚定的站了起来,是他!还有他怀中的她! 怎么可能! 这是娜仁托娅等人脑海中第一个念头! 然后,杜小康等人就忍不住欢呼出声!他们还活着!虽然不敢相信, 可是这一切都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长生天的护佑!这是长生天的奇迹!”库日格勒激动的喊着,他同样见证了这一奇迹的发生! 安冉,闭着眼睛在政纪的怀中,睫毛轻轻的颤抖着。 “没事了,”政纪吻了吻安冉的额头,轻声说道。 安冉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政纪的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轻轻的点点头,她的心中,此刻感觉像是蜜一般的甜! 忽然之间,政纪的眉头猛然一皱! 几乎在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影子直冲他而来!速度之快,几乎留下一道残影! 政纪的身影微微一侧,然后一脚踹出!精准的踢在了黑影的身上! “砰!”一声巨响! 黑影的力道出乎意料的大,在受了政纪一脚之后,竟然只是退后了几步,然后停在了原地,猩红的双眼看着政纪,嗓子中发出了一阵阵的咆哮声! 这一瞬间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这一刻,政纪怀中的安冉才反应了过来,惊讶的看着几米之外的黑影! 然后,她的瞳孔猛然一缩! 熟悉的恐怖!难以形容的恶心! 这道身影,和自己之前在m国黄石公园见到的几乎一样!只不过更为巨大和令人恶心! 猩红的肌肉和皮肤外翻着,浑身仿佛被包裹在红白色相间的骨骼盔甲之内,令人触目惊心的尖利巨爪,在空中挥舞着的令人作呕的分叉的舌头,一切都仿佛是恐怖片中出来的鬼怪一般! 安冉的身体有些颤抖,黄石公园的记忆不可抑止的从她的脑海中唤醒,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政纪会有危险吗! “那是什么东西?”几百米外的山丘之上,杜小康等人距离有些远,却是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有些诧异的问道。 “好像是什么爬行类动物,也好像是人?”李飞的眼神好,皱着眉头说道。 武元有望远镜,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脸色忽然变得苍白,猛地尖叫一声,手中的望远镜跌落在地! “鬼!魔鬼!”武元抖抖索索的说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个东西,简直颠覆了他的人生观! 袁莎等人诧异,捡起望远镜,看了一眼,反应几乎和武元差不多,几个女生更是尖叫出声! 库日格勒作为草原的神射手,目力自然很好,他几乎在那个生物出现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它的面貌,脸色同样很难看,嘴里念念叨叨着“魔鬼”之类的话。 政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怪物,姑且称之为“舔食者”吧,他心中一片冰冷,一半是怒,一半是惊! 野马群的暴动,几乎可以肯定和眼前的舔食者有着直接的关联,而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同样是政纪心头所惊的,这让他想起了雷迪,距离上次到现在,很长一段时间雷迪都蛰伏在中东地区,彼此算是一个短暂的平衡缓冲,而现在,他豢养的“宠物”竟然出现在了华国国内! 这不由得让政纪又惊又怒,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说雷迪已经决定开始动手了?!而更让他担心的,是草原上的牧民们,是否已经遭到了这东西的毒手! 他不会天真的认为,就眼前一只舔食者! 山丘之上,越来越多的蒙古人注意到了这一幕,苏合也惊讶的看着远处的怪物。 “库日格勒老爹,那是什么!”苏合的声音有些紧张,不是他胆小,而是正常人看到那种令人作呕的生物,都会下意识的恐惧!哪怕他是草原上的所谓勇士! “不知道!把我的猎枪给我!”库日格勒的声音很严肃,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生物,可是草原上多年打猎的感觉却告诉他,那种生物极度危险! 苏合点点头,将猎枪交给了库日格勒,一旁的众多蒙古汉子也都掏出了马刀,他们怎么会让库日格勒一个人去冒险!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恐慌沸腾! 苏合虽然输了政纪,可是他毕竟是乌硕部落的第一勇士,骑术自然高超,竟然冲在了最前面! 政纪注意到了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一变,他知道库日格勒是来帮他,可是“舔食者”的难缠他是清楚的,不要说库日格勒他们了,就算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对上都是胜负难料! 更何况只有几把猎枪和匕首的库日格勒他们了,面对舔食者,他们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苏合等人快马加鞭的朝着政纪的方向而来,离政纪越近,那怪物令人作呕的模样愈发的清晰,令苏合等人的心头越发的恐惧,他们握着缰绳的手心愈发的潮湿。 那种压抑,让苏合忍不住嘶吼了一声,似乎在为自己壮胆。 倏然,在苏合等人距离政纪还有几十米的时候,草丛之间倏然窜出一道黑影,那道黑影并非冲着政纪而去,而是冲向了近在咫尺的苏合! 苏合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他的视线内,一张撕裂开令人恐惧的弧度,然后朝着马背上的苏合的脖颈之间咬去! 苏合的眼中,闪烁着恐惧的神色,在这一刻的他,似乎被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一般,竟然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眼睁睁的看着那丑陋的怪物向自己扑来! “完了!死定了!” “砰!”一声巨响,苏合感觉自己的耳鼓膜都快要被震破了,硝烟散尽,舔食者胸口被重重的击中,身子一歪,失之毫厘的从他的脖子上离开,库日格勒端着猎枪冷静的看着他。 “得救了!”这是苏合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然而就是无力感和后怕拂上心头,那种怪物,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太快了! “苏合!小心!”然而,他刚放下的心,就被库日格勒的爆喝瞬间提的老高! 被一枪击中的舔食者,当然没有死,反而好像激起了雄性一般,落地的一瞬间,倏然朝着苏合胯下的骏马窜去,然后令人胆寒的利爪猛然划过,然后下一秒,苏合的身子就飞了出去,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他胯下的骏马,整整齐齐被一分为二! 这是怎样的锋利才能造成的结果! 然而,这并没有完! 库日格勒又开了一枪,然而这一枪却几乎很轻松的就被舔食者躲开,然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又将另外三匹马一分为二! 戏耍,*裸的戏耍一般,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让人作呕! 这一次,舔食者朝着娜仁托娅冲去,而库日格勒手中的猎枪,却打完了子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舔食者冲着娜仁托娅而来! 站在地上的娜仁托娅,呆呆的看着直面而来的舔食者,她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个年头,却都化作了虚无,惊恐和害怕,都化作了尖叫声,她甚至嗅到了这怪物口中那股难以言明的恶臭! “嗖!”一声破空的声爆响起,一把黑色的匕首,如同划破天空的闪电一般瞬息而至! 舔食者的头颅瞬间炸开,锋利的爪间距离娜仁托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轰然倒地! 几十米外的政纪放下了手臂,然后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眼前袭击他的那一只舔食者,而娜仁托娅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她被救了!救她的人是政纪! 而政纪这一边,却又有了新的变化! 他身前的舔食者,忽然之间猛地嘶号了起来,声音仿佛是穿刺云霄的狼嚎一般,比之更加的尖锐和刺激,一声声的回荡在草原之上! “它在呼叫同伴!”政纪的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数不清个数的舔食者如同跳跃的猎豹一般,从草原的四面八方而来! “快回去!你们不是它们的对手!”政纪只顾得上转头对娜仁托娅等人喊了一句! “小心!”娜仁托娅忽然大声喊道,因为她看到在政纪朝他们喊的时候,那只怪物趁着政纪不备,猛然朝着他扑去!速度极快! 政纪自然戒备着舔食者,他挡在安冉的身前,冷漠的看着冲来的舔食者,手掌中多了一支寒光凛凛的匕首,猛然划过舔食者的脖颈,血花四溅!它的脖颈以一个恐怖的角度被撕裂开来,重重的跌落在地,却依旧在挣扎着,生命力之强让众人触目惊心! “啊!”忽然一声惨叫响起,几百米外的山丘上,人仰马翻!一道黑影快速的在人群中奔驰着,身影所过之处,溅起片片血光!人们的惨叫声,令人心惊肉跳!只一瞬间,就有将近七八人倒下! 库日格勒看着这一幕,眼中目眦欲裂!他的族人,在遭受屠戮! 而政纪同样眼神一变,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只绕后了!杜小康他们危险了! 他来不及多想,拉着安冉跑到了娜仁托娅身边,将安冉交给她,说道:“娜仁,照顾好她!” 娜仁来不及说话,只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眼睛突然瞪得椭圆!因为眼前政纪的身影,忽然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 李娜惊恐的看着几米外的“舔食者”,感觉自己的心跳跳的几乎快要连成线了一般,她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恐怖的生物!在山丘上远距离观察和现在直观的近距离接触,完全是两个概念,在眼前才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生物的恐怖! 大脑裸露在外面,一条长舌如同长鞭一般的在空中飞舞,贯穿了几个人的心脏,似人,却非人,更似来自地狱的恶魔! 那种骇人的杀气,竟然让她一动都无法动! “嗖!”如同软剑一般的长舌,跨越空间的距离一般,直刺李娜的额头而来!她忘记了躲闪,或者说在这样恐怖的速度下,躲闪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令人作呕的长舌刺来,她甚至能够看到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倒刺! “自己要死了吗?” 李娜的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一道人影忽然从旁边撞开了她,然后就是一声令人牙酸的刺穿肉体的声音! 李飞,站在了她原来的位置,长舌刺穿了他的肩胛骨,鲜血洒落在了李娜的脸上,让她苍白的脸庞变的更加惨白! 李飞惨笑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不!”李娜悲鸣一声,是他救了她! 而舔食者,已经到了李飞的面前,血盆大口,朝着李飞的头颅咬去!背对着舔食者的李飞,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对着李娜露出了一个悲惨的笑容,嘴角轻启,“保重”两个字说出了口。 李娜的泪水,溃坝而出! 舔食者的血盆大口仿佛已经触碰到了李飞脖颈上的绒毛,它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而这时,一只修长的大手,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从空中探了出来,然后按在了舔食者的头颅之上! “砰!”就是这样一只看起来好似艺术品一般的手掌,却好像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舔食者”的头颅好像破布一般,在这一瞬间,被残酷的按在了草地之上,炸开了深深的凹痕。 凭空出现的政纪半跪在地上,手掌之下的舔食者颅骨已经碎成了看不清原来样子的碎块,和草地的泥土混杂在了一起,散发出鲜血的味道! 手掌出现,舔食者被大力按在草地之上,然后头颅碎裂,政纪的身影神兵天降一般的出现,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闭着眼的李飞还没有察觉到!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也不知是被“舔食者”吓住了还是被政纪所惊呆了! 他究竟是怎么出现的?怎么好像瞬移一般? 一个个问好出现在了众人的脑海之中,而李娜却来不及惊讶,一把抱住了李飞,在他的怀中大声的哭泣着,在那一刹那,她甚至以为这将是自己和李飞的永别! 李飞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肩胛骨的伤口,自己没死? 撕拉! 政纪撕下一段衣裳,二话不说将李飞肩胛骨上的伤口简单的包裹住,看着李飞问道:“没事吧?” 李飞下意识的点点头,回头看到政纪,如同见了鬼一般,在前一秒,他还记得政纪在百米开外,怎么一转眼,他就来到了自己身后? 而这时,库日格勒等人也赶了回来,他悲号一声,视线内,山丘几乎被鲜血染红,七八个死去的同胞倒在草地上,鲜血曰曰的流淌着着,这一幕,让他的心生生的疼痛! 而政纪,则远远的看着旷野尽头奔跑着的黑影,危机,对于他们来说,还远远不曾结束!时间,在此刻就代表着生命!政纪看着远处尽头的黑点,预计最迟不过三分钟,那些怪物就会来! 他的目光,移到了几百米外的一处山谷。 “库日格勒大叔,带着所有人去那处山谷!”政纪来不及同情他的悲伤,严肃的说道。 库日格勒也看到了旷野尽头奔跑着的怪物们,他马上明白了政纪的意思,他们的速度很明显不如那些怪物,如果被它们冲进来,只会是面对着四面八方的进攻,他们无法抵挡,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利用几百米外山谷的地理!守住谷口! 库日格勒大吼一声,用蒙古语冲着四周悲伤的族人们喊着,几乎很快,众人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拯救! 太阳,不知何时一定躲到了云层之后,原本阳光明媚的草原,也似乎在默哀着刚才的悲剧一般,变的阴云密布。 山谷口,库日格勒等青壮年汉子紧张的守着,妇女和老弱在他们的身后,不断地祈祷着长生天的护佑。 政纪站在谷口,挂断了电话,他已经将消息告诉了上头,现在的他冷漠的看着远处汹涌而来如同潮水一般的“舔食者”们!成千上万! 不,不仅仅是舔食者,他在那些怪物们中,还看到了几个不一样的,巨大的个头,如同怪兽一般,每一步,都仿佛震颤着大地一般! 库日格勒等人的目光很绝望,这不怪他们,任谁看到这样恐怖的如同地狱军团一般的存在,都不会好在哪里,死亡的阴云,好像近在咫尺的笼罩着他们! 而唯一的希望,就是站在不远处的那道身影。 政纪的奇异表现,让他们多多少少明白了一点,这个年轻人,或许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就是能够拯救他们的关键。 苏合咬着牙看着越来越近的怪物们,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打颤,这些恐怖生物的力量,他在刚才领教过,非人力所能敌!他毫不夸张的觉得,哪怕只有一只,也足够将他们这几十人赶尽杀绝! “爹,妈,是我,我可能回不去了,以后你们要好好过,我这辈子说实话没什么遗憾了,就是可惜没让你们抱上孙子,”李飞默默的看着极速逼近的怪物们,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泪水,滑落在草地之上。 杜小康等人也在打着类似的电话,安排后事,只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太过于令人绝望了,他们不认为自己还有活着回去的可能。 安冉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杜小康等人,又担忧的看了眼站在谷外的政纪。 “李飞!杜小康!武元!你们保护好她们!”政纪回头看着众人说道。 李飞等人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能点点头。 “政纪!我等你回来!”安冉大声的朝着政纪喊道。 政纪笑了,轻轻的点点头,然后一步步的朝着几百米外的舔食者们走去,一步步,走的那么的决然,让身后的娜仁托娅等人感觉到那么一丝不真实,就是这样一个单薄的身影,好似螳臂当车一般,冲向了怪物群! 一个人,面对成千上万的怪物,这一幕,让所有人感觉到一种悲壮的决然! 政纪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开始的走,然后开始跑,最后几乎快的看不清身影! “嗷!”迎面而来的怪物,看到政纪的身影,竟然似乎有那么一丝不真实的停顿,是的,停顿,它们好像被政纪的行为所震惊了一般,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然后,便是恼怒一般的怒吼! 无数的怒火声,仿佛汇聚成了恐怖的声浪一般,在草原上回荡着,让山谷内的众人胸口发闷!即便离得几百米的距离,他们都两股战战,他们无法想象,直面那些怪物的政纪,会承受多么大的压力! 快速奔跑中的政纪,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即便是他,面对这么多的怪物,也有一丝压力!毕竟,太多了!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一只,两只,几十只舔食者,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中,高高的跃起!朝着政纪而来! 而与此同时,政纪的脚尖也猛地点地,身子如同飘然的柳絮一般,跃然而起!眼角,赤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划过一道猩红的光芒!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空中的几十只舔食者,如同被诡异的激光切割过一般,碎裂成了无数小块!令所有人眼皮一跳! 娜仁托娅的嘴巴张的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感觉脑子有些宕机,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一张张嘴巴大的仿佛能吞下鹅蛋一般! “他怎么做到的?” “武侠?内功?还是新的军方武器?” 一个个念头出现在众人的脑海,眼前的这一幕幕,将他们原本的世界观完全击碎,就好像是世界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原本以为他们这个世界都是普通人,所谓的武功高手不过是比别人反应快些,跳的高些,力气大些,可是一转眼,却将这些他们已经接受的事实全部推翻。 一个人,怎么能跳这么高?怎么能一瞬间将这么多的恐怖生物灭杀?!这是人力所能完成的吗? 在他们惊讶之际,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现,而政纪的身影,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从空中猛然朝着地面密密麻麻的舔食者群中直冲而去! “神罗天征!” 一声冷然的爆喝!下一秒,地面,仿佛凭空凹陷了几公分一般!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如同如来神掌的效果一般,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内的舔食者痛苦的嘶号着,然后被活生生的碾入了土地中,身体仿佛被压扁了一般,鲜血混杂着腥臭味化作了肥料! 光是这一瞬间,数百只舔食者就化为了亡灵! 看似大量的死杀,却只占了茫茫舔食者怪物的一小部分,几乎下一秒,原先空缺的位置就被更多的舔食者充斥!淹没了落地后的政纪! 杜小康他们刚到嘴边的欢呼,就化作了浓浓的担心!他们此刻,已经来不及惊讶政纪的奇异,他们只知道政纪是在保护他们!可是现在,却看不到政纪的身影,只剩下了担心! 政纪冷漠的看着周围的舔食者,一只只嘶吼着冲向他!锋利的锐爪仿佛沾染着鲜血一般,从四面八方刺向政纪的身躯,政纪的双眸中,一只利爪越来越近,在距离他瞳孔一毫米的时候,却忽然之间仿佛凝固一般,不得寸进! 政纪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舔食者,仿佛没有任何感情一般的轻启嘴唇,“神罗天征!” 一股巨大的力量,自他的身周骤然爆发!尘土在瞬间激荡,空间仿佛被扭曲,周围的舔食者,仿佛被几十吨的卡车撞击了一般,骨裂尽碎的四散而开,从娜仁托娅他们的角度来看就好像发生了巨大的爆炸一般!掀飞了政纪身周的一切! 天空中下起了血雨,还有零星的身体碎片,那是来自舔食者们的! 政纪身周几百米的范围内,顿时一空! 这一幕,令李娜等人目瞪口呆! 忽然,袁莎的尖叫声响起,原来,是有几只舔食者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似乎想要柿子挑软的捏,不再围攻政纪,朝着安冉他们的方向冲刺而来!速度极快,几乎下一秒就要冲入人群! 政纪回头,身影没有迟疑,瞬间再次直冲而起!下一秒出现在了山谷口,伸出手! “万象天引!” 一股巨大的引力从他的掌间传递,扑向安冉他们的几只舔食者,就好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了身体一般,不由自主的朝着空中的政纪倒飞而去! 然后,一支匕首,在空中划过诡异的痕迹,刺穿了它们的头颅! 天照! 政纪微微一喝,凭空而起一股黑色的火焰,弥补在山谷口,将进入山谷的道路彻底的封死! 一只,两只舔食者冲入其中,然后在下一秒身体上沾染了黑色火焰,化作了灰烬,仿佛不曾存在于这天地之间一般! 火焰,封住了谷口,仿佛燃烧着空气一般,熊熊而不尽,杜小康等人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更深的疑惑和好奇。 “啊!小心!”琪琪格看着政纪的方向,猛然大声喊道。 在怪物群中,一只巨大的外骨骼包裹着的大约七八米的恐怖壮汉生物,猛然将一支粗大的骨矛投掷向政纪,力量之大,甚至隐约能够看到破音速后的音障形状,发出巨大的啸声,朝着空中的政纪直射而来! 一须佐能乎巨大的红色拳头猛然从政纪胸口探出,然后轰然击中如同*一般的骨矛,两者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只在眨眼间,骨矛四分五裂,而须佐能乎的红色巨拳毫发无损! 然后,似乎召唤了恶魔一般,红色的火焰盔甲瞬间包裹了政纪,一把仿佛燃烧着的红色巨剑出现在了须佐能乎的掌中,一道红色的光芒闪过,一把仿佛燃烧着红色火焰的巨大长剑倏然划破长空,横扫方圆百米! 摧古拉朽! 只有这四个字才能形容这一剑之后的景象,一瞬间,冲着政纪的大片舔食者,从腰部整齐的被分为两半,然后惨嚎着倒地。 词汇,已经难以用来形容杜小康他们心中的震撼!那红色的诡异盔甲,还有面前那似乎不会熄灭的黑色火焰,无一不展示着政纪的神秘! 而苏合的表情最为复杂,他想起了就在几分钟前,自己甚至还意图挑衅政纪!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人家就是和他玩呢,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是真正的对手。可笑自己自不量力。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屠杀! 政纪,如同一只人形战斗机器一般,在数不清的舔食者大军中跃动着,每到一处,他身体的每个部位肩,肘,膝,掌都仿佛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屠杀者肉眼可见的舔食者!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这一秒在这边,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另一边,所到之处,怪物们人仰马翻,每一次舔食者的攻击,政纪都好像提前预知一般,精准的躲避然后反击! 他高高的跃起,然后如同从天而降的*一般,炸开在怪物群中! 很难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场面,无穷无尽如同潮水一般的猎食者群中,政纪的身影是那么的单薄,却又是那么的稳若泰山!他仿佛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一般,精妙的躲避着无穷无尽的攻击,然后在瞬间爆发出更加惊人的反击! 一只猎食者如同长剑一般的舌头刺向政纪的背部,然而在下一秒,政纪好像背部长了眼睛一般,一双修长的手按在了它的头部,然后下一秒,猎食者的头颅瞬间炸开! 而与此同时,政纪转身,扭胯,一道如同电光的鞭腿抽射而出,将一只猎食者踢出了几十米远,带倒了一片! 远处的杜小康等人,早已麻木了一般的看着在火焰外战斗着的政纪,他的速度是如此恐怖,以至于快如闪电的舔食者在政纪的身影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这一刻的政纪,是他们无比陌生的,很难和他们认识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那个和他们一同长大点男孩子,那个带着和煦笑容的青年,经常会开玩笑却从不生气的他,在这一刻,仿佛变了个人一般,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宠物突然变成了霸王龙的感觉。 而此时他们想着的人,额头出现了些许的汗珠,他毕竟是个人,而不是机器人,剧烈的战斗,让政纪的体力消耗不小,看似游刃有余的战斗,是以巨大的体力和精神力消耗为基础的! 政纪再次高高的跃起,而这一次,他的身影却悬浮在了空中! 他静静的看着草原上不知疲惫一般冲着他嘶吼的猎食者们,它们仿佛不知道死亡的意义,哪怕身边的同伴大片大片的死亡,却依旧嚎叫着徒劳的扑向政纪。 “飞!”李飞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政纪,飞,一直以来都是人类无数年的梦想,每个人,都曾经幻想过这一刻,却也只能是在梦中实现,而此刻的政纪,却无疑是在飞! 这一幕,同样让其他人呆滞。 天空中的政纪,静静的看着地面上咆哮着的怪物们,它们嘶吼着,不断的朝着空中的政纪跳跃着,似乎想要将空中的政纪碎尸万段,可惜却是徒劳无功! 这些怪物,绵延数里,数不清的数量,仿佛刚才的屠杀并没有对它们造成多少影响一般!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就算是再多,也总有个限度,可是眼前的这些舔食者却好像杀之不尽一般,没错,就好像是无穷无尽! 要转换这么多的猎食者,雷迪究竟投入了多少试验品!那么换句话来说,这是多少人的命! 想到这里,政纪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那是剧烈运动之后的表现!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政纪微微闭上了双眼!手轻轻的抬起,他的身周,诡异的出现了一枚枚黑色的球状物体,然后下一秒,骤然改变形状,成为了一枚枚仿佛胳膊长短的小剑! 政纪的手猛然一挥,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九把黑色的短剑,带着呼啸声,如同割裂空气一般的嘶鸣着,如同一道暗黑色的流光一般,朝着下方成群的舔食者飞去! 然后下一秒,好似豆腐遇到了最锋利的刀锋一般,短剑所过之处,一声声割裂锦帛的声音骤然响起,然后在无从反应之际,无数的猎食者被穿颅而过! 此时此刻,整片草原上的猎食者,仿佛已经成为了麦田,任由政纪收割着,它们反抗者,跳跃着,甚至前所未有的躲避着,然而在这九柄仿佛有生命的短剑面前却都是徒劳无功! 政纪的额头微微冒出了汗水,一心九用,的确是一件负担很重的尝试,他要同时操控九柄求道玉化作的短剑! 天空阴沉着,不知何时,雨滴开始洒落在地面,然后越来越密,风开始吹了起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草原上弥漫着,让杜小康等人不由的脸色发白! 雨幕中的政纪,仿佛是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祗一般,临空而站,九柄飞剑掠夺着一条条罪恶的生命! “啊!”忽然,一声惨叫声响起,山谷口,一名蒙古男子抱着自己的胳膊惨叫着,上面一道黑色的火焰在迅速的吞噬着他的肌肉!骨骼!在转瞬间,化作了灰烬! 政纪猛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手轻轻一抬,神奇的一幕出现,男子胳膊上燃烧着的火焰似乎被抑制了一般,消失在了空气中,可是他的胳膊,却再也回不来了! 娜仁托娅张大了嘴,神色复杂的看着失去了一条胳膊的同伴,就在刚才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格列好像因为好奇这在暴雨下依旧熊熊燃烧的火焰,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三昧真火!”武元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喃喃的说道。 其他几个人认同的点点头,在他们有限的知识中,或许只有这个有些奇幻的解释才能符合眼前不断燃烧着的黑色火焰。 远处,一阵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渐渐清晰! 不仅仅是他们听到了,天空中清理着舔食者的政纪也听到了,他眯着眼朝着声浪发来的方向望去。 或许是因为站得高的缘故,政纪更加清晰看到了几公里外的景象。 几十架战斗直升机呈作战队形排列开来,呼啸而来,而地面上,几百辆坦克喷吐着黑色的柴油机烟雾奔腾而来,政纪隐约能够看到直升机上的第九集团军的涂装! 手中的动作减缓,政纪知道,援兵来了。 驻扎在内蒙的最近的一个集团军就是第九集团军,看他们的速度,能够在半个小时之内进入作战状态并赶来,的确是精锐之师。 政纪的身影从空中落下,地面上,舔食者的数量终于减少到了一定的程度,从最开始的漫山遍野到如今的虽然多,却能看的到边。 他的身影,返回到了山谷。 政纪的出现,让站在最外围的苏合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看着政纪的眼神有些复杂, 似乎有些害怕,也似乎有些敬畏,更多的是好奇。 其实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差不多,毕竟,方才短短半小时政纪的表现,真的太过惊人,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世界观! “政纪!没事吧!”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跑了出来,是安冉。 她一头扎进政纪的怀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忙站开几步,仔仔细细的看着政纪,似乎一寸肌肤都不想放过,在看到政纪浑身上下没有受伤的痕迹之后,才轻轻的出了一口气。 “我没事,”政纪拍拍安冉的手臂,摇摇头说道。 “军方马上就到了,大家安全了,”政纪对众人说道。 杜小康等人嘴唇动了动,他们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出口,可是他们却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政纪的电话响了。 “是我,我们在十二点钟方向的山谷,对,你们将要面对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生物,小心!”政纪对着电话说道。 他话音落后不到一分钟,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一片火光在百米外的猎食者中炸开一道绚烂的烟花!然后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一声声炮弹的呼啸声从天口中传来,然后毫不留情的落入其中! 紧接着,一架架直升机从空中赶来,然后,无穷无尽的机载大口径机枪从空中交织出一道道密集的火力网,如同犁地一般的扫过地面上那令人作呕的生物! 大口径的子弹,击打在舔食者们的身上,哪怕这些怪物皮肤坚韧,可是面对这威力明显不同小口径枪支的火力,在它们的身体上开出一个个肉眼可见的大洞!然后如同剥皮一般的,密集的弹幕撕碎一只只舔食者! 而与此同时,地面仿佛在震动,一辆辆坦克自西向东轰鸣而来,炮弹在怪物群众炸出一片片狼藉! 政纪看着这一幕,目光有些感慨,不得不说,军队在大规模作战方面,有着先天性的优势,几乎瞬间,就将地面的舔食者压制! 然而,下一秒,忽然一枚巨大的骨刺划破长空,刺向了一架战斗直升机! “刺啦!”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被撕裂的声音!空中的一架直升机竟然被精准的刺穿,然后伴随着浓烟和尖叫声坠落在地面之上,然后迅速的被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舔食者包围!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军队 半个小时后,军方以两架武装直升机坠毁,三辆坦克损毁,三人死亡,二十八人受伤的代价,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人员的伤亡人说起来很大程度上是经验惹的祸,大部分都是战士在打扫战场的时候,被临死挣扎的舔食者偷袭而导致的,他们没有接触过猎食者,无法想象这种生物的生命力之顽强! 硝烟弥漫,哪怕是雨水,都无法冲散空气中那股混杂着鲜血和枪炮的味道,远处的平原上,数千只千仓百孔的舔食者横七竖八的躺在血泊中。 不少战士苍白的脸颊吐了,他们虽然是军人,可是军人并不是神,他们也会害怕,对未知事物也会感到惊恐,尤其是面前的这些人不人人鬼不鬼的生物,如果是在另一个地方遇到这些东西,恐怕第一反应它们是鬼吧? 王忠中将的直升机缓缓的朝着谷口降落着,坐在机舱的他皱着眉头看着打扫战场的士兵,他是第九集团军的司令员,接到了中央的命令后,就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虽然在电话里,中央最高层给他大致的讲解了将要遇到的情况,可是没有亲眼见到的时候,他还总是有那么几分不真实感。 他是一个普通的军人,哪怕是司令,也不过是位置高了一些,一直以来,他的军事素养学习中的对战对手都是各国的军事力量,而非眼前这种好似神话电影中一般的生物存在。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刚才在直升机上,将很多情况都尽收眼底,那些怪物恐怖的弹跳,令人惊讶的身体防护力,还有那一看就令人毛骨悚然的锋利爪牙,无一不是在昭示着这些东西很麻烦。 虽然,在金属洪流的现代化战争中,这些东西并不占据多少优势,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高兴,在这中平原上,基本上处于被屠杀的境况,可是如果这次战斗换一个地方呢? 例如,在城市地区?! 想到这里,王忠不寒而栗!在遍布高楼的都市内,到处都是掩体,无法动用大规模的武器,哪怕是只有一百只这种生物,只怕杀伤力也是恐怖至极的! 王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站在谷口等着的那个年轻人。 看到政纪,他的表情更加的复杂了,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政纪的存在和能力,他虽然是中将,可是并不能接触到一些机密,只是这次机缘巧合之下,他才能够从上面得知一些情况,政纪也在其中。 他不知道政纪是如何以一己之力对抗如此数量庞大的怪物的,要知道,哪怕是这次军方的行动,动用了如此多的战争武器,可是依旧付出了多人伤亡的代价,可见这些怪物的实力强悍,而政纪,却以一己之力,足足拖了半个小时,地上的那些尸体中,一大半属于政纪的成果。 他很清楚那些东西的杀伤力,因为就在刚才,一支战斗编队打扫战场的时候,仅仅因为一只幸存猎食者的反扑,在一瞬间就将三名全副武装身经百战的特种战士杀死!然后在无数弹药扫射之下坚持了一分钟才彻底死去! 一个人怎么能够做到一支军队都做不到的事,这个疑惑盘旋在王忠的脑海,然而他并不是十几岁的孩子好奇就会追根问底,他记得上头给他的原话,“华国以至于整个世界,都在防范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而政纪,是这场危机应对的主要关键因素!” 世界性的危机! 这个话,从中央传达下来的时候,王忠下意识的以为是m国研发出了什么决定性力量的武器,却万万没有想到是眼前的这些东西,, “政将军你好,我是第九集团军司令王忠,”一下飞机,王忠就快步朝着政纪走去,主动打招呼,姿态放得很低。 “王将军,我的人有一名受伤需要救治,另外,我建议开始大规模的搜寻清理,统计牧民伤亡情况,这些猎食者从东面来,我担心那边的情况,”政纪说道。 伤者自然是为李娜挡了攻击的李飞,而政纪现在担心的自然是猎食者对草原生活的原住民造成的影响,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它们所到之处,只怕伤亡不会小。 王忠点点头,“不用担心,军区已经排除另一队人马沿线巡逻搜查,力图最快速度清点损失防止更多人受伤”。 政纪看了眼远处的军队,嗯了一声,目光有些沉重,没想到雷迪终于还是动手了,这次算是试探吗?从境外距离内蒙大约有几百公里,这几百公里的奔袭,这些猎食者究竟杀了多少人,这个数字只怕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也顶多算是亡羊补牢。 李飞被军医抬上了直升机,送往了就近的医院救治,而其他众人也被军区的车带走了。 这一趟本来应该高兴的旅程,因为多了雷迪这么一出,闹得结局并不是很愉快,不过幸运的,是众人都无恙。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政纪自然不能和安冉他们再同行,李飞的伤口稍作包扎便无大碍,一行人就坐车离开了内蒙,一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复杂。 “安冉,你知道吗?”李娜复杂的看着安冉问道。 安冉点点头,她很明白众人心中的感受,她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并不比在座的几人好多少。 “他是神仙?”杜小康忍不住开口了,相处了十几年的发小,一朝好像突然变得不认识了一般,这种感觉真的很特别。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更像是特异功能吧,”安冉回忆着政纪和自己谈起这个话题的回答说道。 “唉,说实话,以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武元也说道,他说的是心里话,一个人突然变成了神仙般无所不能的存在,和普通人感觉无形中有一道巨大的沟壑一般,难以填平。 “他其实就是担心你们多想,所以一直以来这个秘密都只有很少人知道,”安冉想了想说道。 “我宁愿现在不知道,起码面对政纪的时候还能心平气和些,”袁莎脸色古怪的说道,政纪的表现给了她太多的惊异。 “其实他还是他,你们如果真的不想知道,政纪可以帮你们忘记这段记忆,”安冉说道。 “不要!既然你能接受,我们也能接受,”武元第一时间反对道,虽然不知道政纪将会如何让他们忘记,可是有些东西,知道了就不想再忘记。 话分两头,另一边的政纪,坐在办公室内,严肃的看着屏幕中的画面。 一号首长等人也赫然在列,众人的脸色都很严肃,这次的事件,到底是一个意外,还是一个开始,他们不知道,可是现在从王忠调查回来的数据来看,却是不乐观。 “一共三百八十二人被杀,两个部落被屠戮,”上将田青表情悲痛的说道,众人的表情都有些悲戚,这是活生生的生命,而不仅仅是冰冷的数字。 “幸好,这次事发不是在城区,”张河山主席面容严肃的说道,表情中有一丝的庆幸。 “很奇怪,这些怪物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并不是一开始我们推测的从边境进入,而是在这个位置,”田青上将指着卫星画面中的图像说道。 “难不成它们是挖隧道的?”有人提出了揣测。 “在现场的检查并未发现地道的痕迹,”田青摇摇头说道。 “空降?”有人又问道。 “也不是,能够运载如此众多数量的航空器,在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空军上将姚光摇摇头说道。 “我怀疑是空间技术”,政纪开口了,他皱着眉头说道,对于黄石公园雷迪和他的一战他记忆犹新,那次战斗中雷迪就好像有空间转移的技术。 “嘶!空间技术?!”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难看,这项技术以人类现有的科技手段来说,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可是如果雷迪掌握了,那么这个消息对在座的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是真的吗?如果他掌握了这项技术,岂不是说他随时可以向全球的中心城市投放武器?”宋老严肃的问道,这关乎到接下来的布局。 政纪点点头,“应该是真的,他曾经在我面前使用过。” 众人的脸色有些灰白,他们脑海中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幅幅画面,这些怪物,如果出现在城市中,可以想象,一旦发生了,那么打击将会是毁灭性的! “这些东西有什么弱点吗?”张河山神色严肃的问政纪道。 “很难说,迄今为止,虽然不想打击军心,可是我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这种生物可以说是处于生物链顶端的存在,速度极快,人类的视觉和动作根本难以与之对抗,而它们的抗打击性也非常发达,5.6口径的子弹,对它们能造成的损伤微乎其微,当然,除非是在关键部位,例如头部,”政纪回忆着,缓缓的说道。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瑞仕危机 政纪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是张河山.......什么!”坐在最前的张河山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众人不由自主的担心的看着他,他们很担心,究竟是怎样的坏消息,能让向来不动如山的张河山如此神情! 一个国家的主席,自然是要有任你天崩地裂而不动如山的素养,而能够让张河山打破这一习惯的,自然是比天崩地裂更加严重的事了。 “是m国总统的电话,那些怪物在半个小时前,袭击了瑞仕的首都博尼尔,”张河山声音沉重的说道,对方频繁的发动攻击,这是一个极其不好的信号。 “情况如何?”政纪的身子不由的坐直了一些,瑞仕,算是他记忆中比较深刻的一个国家,毕竟他欠m国的贷款就是为了在瑞仕的医药公司买专利。 “很不妙,m国已经出兵援助,众所周知,瑞仕是一个中立国家,并不拥有军队,”张河山摇摇头说道,语气之间有些惋惜。 众人默然,博尼尔,最不想见到的情况,出现在人口众多的城市中,坦克和战机机动性受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同样投鼠忌器,瑞仕成为了他们最担心的版本的第一个现实版本。 “m国是什么意思?”政纪说道,他确信,这个电话不仅仅是为了通告华国。 “事实上,奥巴里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确切的来说,是你的,”张河山看着政纪说道。 “理由?”宋老皱着眉头道,并不是他没有同情心,而是作为一个华国人,那百年前西方欺凌的历史犹在心中,再加上他是彻底的民族主义者,说实话,对于那些西方国度的人,并不抱有多少的好感,所以让政纪出力受苦的去帮助他们在他看来是异想天开。 “事实上,这是瑞仕总统的请求,他愿意以一部分利益来交换,比如说m国的三千亿贷款,”张河山说道。 宋老笑了,政纪也笑了。 “问问他,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那么钱还有什么具体的价值吗?”宋老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用钱来换取一个国家的存亡生死,也太过天真。 宋老的说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的确,钱是人花的,可是在末日那天,只怕不如一个面包来的实惠。 视频很快就接通,算是三方会议,m国总统奥巴里,瑞仕总统里奥,同时出现在了画面中。 视频接通,奥巴里,看起来还算淡然,而反观里奥,则脸色难看,而且背景也显然代表了他此刻的处境,四周都是黑暗的墙壁,显然,他是在临时的地下基地内。 “很抱歉在这个时候突然打扰各位,但是作为瑞仕的领导者,我迫切的需要诸位的帮助,尤其是政纪先生的帮助,感谢奥巴里总统告诉我应该寻求谁的助益,”说到这儿,里奥感激的看了眼奥巴里。 “请允许我播放一段监控录像,来证明瑞仕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里奥说完,视屏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 很明显的,这个场景是在地面的一个美丽的城市监控,美丽在此时实际上已经只能用过去式来形容,因为画面中的图像已经和地狱无差,高楼大厦浓烟滚滚,街道上到处都是撞击过后的汽车残害和尸体,恐怖的嘶吼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个逃命的外国男人,拿着一把手枪试图自救,然而在下一秒,就被快如闪电的猎食者撕碎了脖颈,而他发射的子弹,却好像挠痒痒一般,基本上卡在了它的皮肤内。 然而,更加恐怖的并不是这些生物,而是街头那道巨大无匹的生物,高达七八米,如同人形巨魔一般,巨大而狰狞的外骨骼仿佛盔甲一般的保护着它的全身,撕裂着面前阻挡的一切! “如各位所见,地面上的那些怪物,都是彻彻底底的魔鬼,我的人民无法抵抗它们,我的国家每时每刻都在逝去生命,奥巴里总统已经出兵了,可是如他所说,单兵战斗在这里要对付这些怪物,是一件很难的事,”里奥懊恼的说道,他的眼中泛着泪花,国会的一半议员,几乎都丧生在了之前的屠杀中。 “m国的士兵单兵素质可以说是世界第一,如果他们不能帮你们,我们同样也无能为力,”张河山想了想说道。 “可是我知道政纪先生可以,”里奥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杀光它们并不是不可能,可是需要的时间并不短,它们并不是聚在一起,”政纪看了眼里奥说道,他有些同情这个悲哀的总统了,一国之首最痛苦的时候,莫过于保护不了自己的国民。 “我知道,可是您来了情况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不是吗?您早来一分钟,可能瑞仕的国民就能少死一个,”里奥说道。 “或许你不知道,不仅仅是你们瑞仕,在一天前,我们同样遭遇了上万只类似怪物的袭击,我们或许比你们幸运一些,它们出现的位置在地广人稀的平原,多亏了政纪,才没有让它们造成更大的损失,我们现在同样需要他的存在来防止有可能的袭击!”宋老看着画面中的里奥冷冷的说道。 听到华国也受到了同样的袭击,奥巴里和里奥同时一愣,然后再听到上万只已经被消灭之后,里奥的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我恳求诸位的帮助,我不会让诸位白白出力,相信我,拯救瑞仕,华国一定会获得丰厚的回报!两国将是永远的挚友!”里奥站起身,认真的看着政纪等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这句话在国家之间同样适用,倒是让在座的包括宋老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微微有些心动了,瑞仕拥有着医药、光刻机等很多高精尖技术方面的储备,如果华国能够吸收,那么将对国家来说是极有裨益的。 “我觉得,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我们拥有同一个敌人,应该团结起来,瑞仕不仅仅是一个国家,更是站在我们这边阵营的有生力量,这一点我想大家都是同意的,我愿意替瑞仕表达政纪先生出手的诚意,免除那三千亿美金的债务,”奥巴里欠了欠身子,看着众人说道。 “很感谢奥巴里总统的善举,不过不能让您来负担我们的代价,我知道政纪先生的这些钱是为了什么,瑞仕可以为政纪先生负担这笔钱,并且做出承诺,今后瑞仕医药行业的研究成果会在华国以最低的金额出售,”里奥连忙开口道。 三千亿美金,这不是个小数目,可是里奥很清楚,如果人都死了,那么钱就没有丝毫意义,研究成果专利什么的都是同样的道理,瑞仕的医药企业的人才如果在这场屠杀中全军覆没的话,那么也就根本无从谈起日后的研发和崛起。 政纪的食指,轻轻的在桌面敲打着,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张河山等人同样如此,他们是有些心动的,可是同样,要做出决定的是政纪,要做出付出的是政纪,保护华国,政纪已经做得够多的了,他们没有理由再让政纪为了一些利益去付出。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里奥更是期待的看着政纪,几乎可以说是渴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奥心里也在这一分一秒种煎熬着,头上甚至出现了汗珠,终于,政纪抬起了头,轻轻的点了点。 里奥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哪怕是一国总统,此刻的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用力的点头,如果不是在视频,相信他会扑过来拥抱政纪。 奥巴里也笑了,政纪看了他一眼,明白这个家伙八成是和里奥达成了什么协议。 从黑暗的会议室走了出来,阳光重新洒在了众人身上,可是谁都未曾感觉到暖和,战争,或许已经迫在眉睫,而敌人,却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政纪,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如果不对,马上撤,”宋老拍着政纪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政纪心头微微一暖,点点头。 “政纪,等等,”主席张河山叫住政纪,快步走到他面前,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道: “我有一个建议,把你的家人和关心的人接到中南海吧,这里有完善的防护措施,在我们脚下地下千米有避难基地,现在情势未明,总要做好万全的防护,”张河山认真的说道。 政纪没有犹豫,点点头,瑞仕就是一个例子,万一雷迪发疯,将忻城作为下一个攻击点,的确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希望你平安归来!我们代表国家亿万民众,感谢!”张河山等人站在政纪的面前,然后下一幕的动作,令政纪的眼眶湿润。 他的面前,八位站在华国金字塔巅峰的领导人,一起弯下了他们的腰身,重重的一躬。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屋顶! “马列福!十二点钟方向!”瑞仕,罗氏医药科技园的总部房顶之上,奥斯顿红着眼睛大声的吼着一旁端着大口径*的队友。 一声巨大的*声响起,在墙壁上炸开了碗大的创口! 在他们几十米外,一只血红色的怪物在墙壁上快速的攀爬着,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没有击中! 马列福眼中闪过懊恼与焦急的神色,那只怪物的速度,真的太快了!哪怕是王牌狙击手的他,也难以每枪必中! 马列福作为罗氏医药中的一员,更具体的来说,是罗氏制药下属安保公司中的一名队员,作为世界级的医药企业,罗氏拥有着世界上最为精锐的私人武装力量,他们的成员中,很多都是从世界各国最优秀的特种兵退役或者跳槽而来的,每个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马列福,m国海豹突击队队员,狙击手,被罗氏公司高价挖墙脚跳槽至此,奥斯顿,m国三角洲特种部队上尉指挥官,同样在退役后被高新聘请至罗氏安保部门。 然而,此刻的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不再有那不管面对任何敌人都凛冽如寒冬一般沉稳的表情,而是焦急与惊恐! “火力压制!”奥斯顿大声的喊道,手中的突击步枪冲着墙壁上攀爬着飞快靠近的怪物扫射着,其他七八个队员也都在此刻射击着,子弹击打在怪物周围,反弹出金色的火光,怪物嘶鸣着,哪怕它的速度再快,可是依旧被一部分子弹击中,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终于,在距离人们几米外,轰然倒下。 奥斯顿丝毫没有心慈手软,走上前掏出大口径手枪,朝着怪物的脑壳上射了几枪,在确认它死亡彻底死亡之后,才喘了一口气,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闪过一丝悲伤。 他们的身前,躺着几具尸体,有的从腰部一分为二,有的脖颈被撕扯成碎布一般,那些,都是他们曾经的战友!然而却倒在了眼前这些魔鬼一般的生物爪下! 而他们的身后,则站着十几名穿着白色大褂的工作人员,这些人,每个人都是博士以上的高端人才,都是集团的最宝贵的人才,这也是他们第一要保护的对象! 然而,本不该只有这点人的! 罗氏总部,高端医药生物学人才,最少都在百人,而此刻他们身后的这不到二十人,如果没有奇迹的话,那就是仅存的硕果了! 这个原本宁静的清晨六点,在大多数人都还在熟睡的时候,这些怪物如同凭空出现一般的,袭击了罗氏制药,很多人是被杀死在手无寸铁的宿舍之中。 而武装安保人员,当然也不仅仅是有他们十几人,存活下来的十几人,可以说是幸运的。 罗氏药业总部,会有二十四小时的武装安保人员保护,而他们这一批是刚刚五点换班之后的,也正是因为换班,让他们能够全副武装的面对这些怪物,而之前替换下来的另一队人员,已经被尽数屠杀在了宿舍之中! 他们,死的很冤! 没人知道这些怪物是什么,从哪来,为什么而来,这些所有人都一无所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杀戮,毁灭所到之处的一切生灵! 奥斯顿,经历了无数场战争,可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无助,这些怪物,简直就是从地狱中爬起来的恶鬼,单兵对战,几乎可以说无人可当,他亲眼看到一名队员在一瞬间被偷袭撕裂,然后在数十支步枪的扫射中逃离! 然而这,并不是最让他们绝望的,最让人绝望的,是在这十几层总部的楼上眺望首都的景象,那原本宁静美丽的城市,此刻无数的浓烟滚滚,硝烟四起,隐约可见的大路上奔跑求救的行人和如同恶魔一般快如闪电的怪物,将一条条的生命带走,这代表着这不仅仅是针对罗氏的一次袭击,而是全市甚至全国的一次袭击! 这代表着,他们不会等到援兵,一切只能靠他们自己。 伯尼黛特眼角的眼影此刻已经变得一片漆黑,那是被泪水打湿过后凌乱揉过的痕迹,此刻的她仿佛如同一只无助的小鹿一般,站在人群中,双目无神的看着这一切。 几个小时前,她在实验室中通宵加班,然后那些怪物就闯了进来,在极短的时间内杀死了她的两名助手和一名同事,她拼命的跑,拼命的尖叫,然后就遇到了奥斯顿等人。 她难以忘记那些怪物恐怖的屠杀,同事和助手的悲号好像在她耳边一直回荡一般,那惊魂一撇中他们绝望之中饱含着的无限恐惧的目光,仿佛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她的心中。 浑浑噩噩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在奥斯特等人的护送中走到这里,也不知道一路上经历了多少危机和生死。 站在她身旁的,是一身白色运动装的美黛赛斯,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然而这本应该是万众瞩目的身材,此刻却没有让任何人侧目,每个人都满脸的悲哀和对未知未来的绝望。 说是白色的运动服,实际上此刻已经是半红色的了,美黛赛斯有晨跑的习惯,所以几个小时前,和她一起晨跑的闺蜜,被那些怪物当场撕裂了脖颈,鲜血溅射四方,美黛赛斯是幸运的,怪物选择了袭击她的同伴,而不是她! 此刻她的美丽的大眼中,闪烁着惊惧的光芒,浑身颤抖着,闺蜜,也是她在这里最好的朋友,就那样在一瞬间死去,仿佛猪肉一般的被撕碎,她甚至还能听到那怪物吞咽撕裂她肉体的声音,那么的令人寒冷彻骨! “这种怪物是人!”在所有人不知所措之际,一名穿着白色大褂,五十多岁的中年研究者走到了被奥斯顿击毙的怪物身前,仔细的翻看着什么,然后忽然大声的吼道!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了过去,蹲在怪物身前发出惊呼的是全世界著名的生物科学家安德烈,他的科研成果可以说是遍布医药界,同样对着人体有着极其敏锐的研究。 “安德烈博士,您说什么?!”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问道。 “你们看,这怪物身体内的器官,心脏,肺,肾脏,肝脏,和人类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被不知名的病毒或者方法改造过,变得更为坚韧,我怀疑,它们是某个组织违法研究的生物兵器!”安德烈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怒火说道,一边说,他一边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怪物坚韧的皮肤划破,露出它那令人触目惊心的内脏! “什么!生物兵器!” “是什么恐怖组织,如此丧尽天良!” 十几人发出了惊呼,有的人惊讶,而更多的人是怒火充斥着,他们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组织,才会将人类改造成如此丧心病狂只知杀戮的恶魔! “不对!这些枪口!貌似在愈合!”有人忽然发出一声惊呼,人们惊恐的发现,在怪物胸膛上被枪击过的位置,肉芽蠕动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愈合着。 “大脑!它们的弱点是大脑!”安德烈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异状,而此刻的他,更为关注这只怪物那裸露在外被粗糙骨骼包裹的血红色的大脑,那里被奥斯顿枪击过的位置,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太恐怖了,这岂不是说,这种怪物,除了大脑,没有其他的弱点,恐怖的愈合能力,打不死的生命力,超乎人类的速度,这简直是最为致命的捕食者!”有人脸色灰白的说道。 此刻他们所有人的心仿佛跌入了谷底,四周不断传来的嘶吼声,仿佛是催命的地狱魔音一般,在为他们的生命计算着倒计时。 奥斯顿的呼吸沉重,三只,他们此刻的人数,最少四人一组,最多能同时对付三只怪物,而更要命的,是他们的弹药,平均杀死一只这样的怪物,需要至少三个*的弹药,他们所剩无几的弹药最多能撑过两轮怪物的袭击! “奥斯顿队长,现在怎么办?”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奥斯顿默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同样看不到希望。 “在西面研究所地下拥有一座临时避难所,是为了防止核武器袭击的,那里拥有应急电源,里面的物资能够保证五十人三年的使用!”一个声音响起,人群中,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出来对奥斯顿等人说道。 “亚尔维斯先生!”奥斯顿眼中闪过一道希望的光芒,眼前的男子,正是集团董事会成员之一,亚尔维斯,这个秘密基地的存在,如果说是真的话,那么自然只会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而亚尔维斯一定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避难所!我们应该马上去那里!然后等待救援!”有人的声音中带着激动的颤音,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大楼内到处都是那些怪物,我们怎么过去!”美黛赛斯的声音不复清脆,沙哑的问道。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绝境 “所有人,保护好亚尔维斯,呈战术队形前进!”奥斯顿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大声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声令人汗毛倒竖的嘶吼声从上方传来,一只怪物从天而降,扑向了他,奥斯顿下意识的抬起头,然后下一秒,一条如同长剑一般的长舌从他的天灵盖刺入,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萎靡倒地! 尖叫声四起,与此同时子弹飞射,周围的队员来不及为他悲伤,将所有的子弹在最短的时间射向怪物! 然而,事发突然,距离又太近,怪物的灵活性再次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如同翻滚的地龙一般,怪物在地上翻滚着,一大部分子弹射在了地面上,弹起火花射孔,少数射中的子弹都射到了它不致命的背部,紧紧的卡在这怪物那如同花岗岩一般的肌肉之中! 反而好像激起了它的凶性一般,舔食者翻滚着,嘶吼着卷起地面大量的尘埃,没有人愿意在此刻靠近它哪怕一点距离,神秘的改造,几乎让猎食者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致命的武器,锋利的牙齿,尖锐的巨爪,还有那如同长剑一般的长舌和尾巴! 即便是这样,又有两名队员不甘心的倒下,一名被它的尾巴刺中了心脏,另一名,被翻滚中的舔食者划破了胸膛! “该死!子弹没有了!”马列福怒骂着,将手中的*扔下,来不及多想,掏出了手枪射击着,可是手枪的口径,对怪物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我也没子弹了!”又一声惊呼响起,另一名队员话音刚落,他的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目光,头颅缓缓的从颈部滑落,却是在一瞬间被猎食者锋利的巨爪割喉! 射击声,渐渐变得零星,还有五名队员,可是他们的子弹,也都到了告罄的地步,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那只猎食者,在造成了包括队长奥斯顿等几名队员的死亡之后,好像终于坚持不住,轰然倒地! 马列福手中的手枪发出了“咔咔”的撞针撞击空*的声音,子弹,终于在这一刻一发不剩! 而其他人,也差不多! 马列福咬着牙,看着手中的手枪,没了子弹的手枪,甚至不如一把烧火棍! 咬咬牙,将手枪扔到了一旁,“刷”的一声,他掏出了战术腰带中的匕首,一步步的朝着地上生死不知的猎食者走去! 他要确保这只怪物彻底死亡! 一步步的接近,怪物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越来越近,乌黑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黑的仿佛不是人类的鲜血一般,距离越近,越发感觉到这种生物的危险,马列福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着,朝着怪物的脑部刺去! 然而就在这刹那间,地上的猎食者猛然睁开了双眼,一片血红,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疯狂和杀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对视着这一双眼睛,马列福的心跳重重的一跳,竟然一时之间被吓呆了一般,呆呆的蹲在了那里! “嗷!”一声刺耳的吼声,地上的怪物锋利的锐爪朝着马列福的头颅挥去! 吓呆了的马列福忘记了闪避,直勾勾的看着它的爪子距离自己的脖颈越来越近! 其他人,同样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轰!”忽然,一声巨响,通往楼顶的门仿佛被一股巨力踹飞一般,轰然而飞,然后一只银白色的*在黑暗的楼体内探了出来,巨大的火光从枪口激射而出,马列福眼前的舔食者脑壳,如同烂西红柿一般,在一瞬间碎裂成了一块块! “噔,噔,噔,”脚步声,从阴暗的门口传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双皮鞋出现在了门口,然后,就是眯着眼睛的政纪,缓缓的走了出来。 阳光,此刻洒在了楼梯的门口,而衣冠整齐的政纪,沐浴在阳光中,让众人的双眼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与此刻鲜血淋漓的现实竟然有一种奇异的感到有几分不真实的对比。 看到政纪的脸庞,美黛赛斯愣了,伯尼黛特也愣住了,她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从那里走出来拯救了马列福的竟然是他! 美黛赛斯,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政纪的面前,一双美目中充满了惊讶和激动,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在这最为痛苦的时候,政纪再次出现,这一次,他会是她的英雄拯救她吗? “政纪先生?”伯尼黛特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她真的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能够让这个身家千亿的富豪独自出现在这里。 政纪看到美黛赛斯,又看到了伯尼黛特,露出了一丝笑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熟人。 他的第一站在这里,其实是抱有些许私心的,因为这里是他对瑞仕为数不多的记忆深刻的地方,美黛赛斯还算是他的朋友,现在看来美黛赛斯没事,不得不说他是有些高兴的。 “你是来救我的吗?”美黛赛斯看着政纪,心口的激动仿佛抑制不住一般,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在翻腾着,政纪,此刻已经恍惚间成为了她的白马王子,在每个危险的时候如同最英勇的骑士一般出现在她的身前,让她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政纪的手掌,那双手的温度,仿佛能融化一切恐惧一般的力量,让她忽然有了一股动力。 “附近有什么避难基地吗?”政纪点点头,看着美黛赛斯问道,他自然不能因为这几个人停下自己的脚步,而同时当然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办法自然是把他们暂时安排在安全的地方。 “在二号楼有!”没等美黛赛斯说话,伯尼黛特就抢先说道,虽然不知道政纪如何做到的,可是他能够面不红心不跳的从充满怪物的大楼里走上来,就说明政纪并不是如同表面上那么简单,她有一种直觉,自己一行人能否活下来的关键,就可能是在政纪身上了! 政纪点点头,忽然抬起了枪口,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伴随着一声枪响,子弹仿佛在伯尼黛特的脸颊分毫擦过,她的瞳孔微微扩散,似乎被吓住了一般,而十几米外,在阴影中悄无声息潜伏过来的一只潜伏者发出了一声声嘶力极的惨嚎,头颅的中央炸开一枚拳头大的弹孔,在地上挣扎着失去了声息! 所有人都顺着政纪射击的方向,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那只舔食者,惊呆了。 这还是他们见过的那杀伤力恐怖的怪物吗? 在政纪面前,怎么就好像比杀一只鸡还要容易呢? 亦或是,这些怪物也有强有弱? 马列福等人的瞳孔微微缩小,和舔食者作战的他们,对这些怪物的恐怖程度最有发言权,如果说政纪的第一枪还算是捡了个便宜的话,那么第二只猎食者的死亡,就代表这样安全的这个亚洲人的确有着足以自傲的实力与资本! 马列福可不会自欺欺人的认为,这些恐怖的生物有什么强弱的差别。 政纪看都没看那只猎食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示意众人跟着他,从楼梯门口走了进去。 众人犹豫了一下,美黛赛斯和伯尼黛特可没犹豫,快步跟上了政纪的步伐,亦步亦趋似乎恨不得将自己和政纪融为一体才罢。 “刚才谢谢您!”马列福手里握着匕首,快步追上政纪说道。 “嗯,”政纪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您是否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马列福看政纪一路神色坦然,忍不住问道。 政纪看了眼马列福,点点头,一边推开了下楼的安全通道楼梯口,失去电力系统后的应急通道内一片黑暗,只有隐约的应急指示灯隐隐绰绰的引导者众人该去往的方向。 “一种人为改造的生物,你可以叫它们舔食者,”政纪的精神力缓缓的散发着,捕捉着黑暗中一丝一毫的动静。 “舔食者!生化危机?!那是不是丧尸也存在?!”马列福的脑海中一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一般闪过,难怪,他看到那些怪物的时候总有一种熟悉感,再加上政纪这么说,他彻底的想起来之前遇到的那些怪物是什么了,岂不就是和电影中的那些几乎一样?! 政纪摇摇头,“不是生化危机,只是类似里面的生物罢了,没有传染性,你可以理解为是恐怖组织人为研制的生物兵器。” “只是在瑞仕发生了吗?”美黛赛斯贴着政纪身侧,阴暗的走廊,时而闪烁的灯光,再加上远处时不时传来的舔食者嘶号,让一切都有一种诡异的恐怖感,她的声有些微微发颤。 政纪能够感受到美黛赛斯瑟瑟发抖的肌肤,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不仅仅是瑞仕,华国也受到了袭击。” 话音刚落,忽然政纪的脚步停了下来,左侧的电梯井,有了动静!隐隐传来了电梯的声音!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庇护 电梯门,缓缓的在众人的注视中打开,然后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几个女士毫不意外的吐了! 此刻的电梯内,仿佛是血腥的屠宰场一般,原本光明几净的电梯内,深红色的鲜血抛洒在四周的电梯墙壁之上,几个身影横七竖八的躺在里面,如果不是他们身体上的衣服,碎零的身体部位甚至都不能分辨他们是人类。 而更令人恐怖的,是电梯顶上,那一条条垂下来的如同肠子一般的物体。 美黛赛斯脸色苍白,她何曾见过如此的场面,如同梦魇一般,有的人双股战战,有的人双目无神,显然很多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逃离这里的念头,不可遏制的在他们脑海中翻腾,然而谁都没有动作,因为政纪没动。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喜悲,默然看着电梯内,美黛赛斯下意识的看了眼政纪,以为政纪也被这一幕惊住了。 “政纪,你还好吧?”美黛赛斯情不自禁的拉了拉政纪的手,有些担心的问道。 忽然,政纪抬起来枪口,而几乎与政纪同一时刻,电梯内的顶板猝然碎裂,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朝着瞠目结舌的众人直扑而来! 原来政纪不是在发呆!他是在等这一刻! 美黛赛斯恍然,他早就感觉到里面有异状! 一切,在政纪的通红的写轮眼中仿佛被放慢到了极致的慢动作电影一般,黑暗的走廊,两道耀眼的火光瞬间炸响,两颗橙黄色的子弹,以五百多米每秒的速度,几乎同时钻入了两只扑来的舔食者的大脑中,然后炸出了拳头大的血洞,溅起了大片的雪花在雪白的墙壁之上。 政纪的眼中,甚至看到了子弹在接触它们皮肤那刹那碎裂的大片血肉。 政纪抱住了美黛赛斯的腰身,然后微微侧步,虽然失去了生命,但因为惯性的力量,两只舔食者一前一后的轰然跌落在了政纪的身侧,也就是美黛赛斯之前站立的位置。 其他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马列福,一个人就这样简单的同时对付两只怪物,就像割草一般!这个神秘的男人,一次次的刷新着他们的认知。 在众人惊诧之际,政纪却已经走入了电梯之中,美黛赛斯和伯尼黛特紧紧的跟在他身边,虽然大楼的电力损毁,可是电梯却是独立的一套电力系统,而罗氏的电梯质量是相当过关的,竟然还能运行。 “您确定要坐电梯吗?”马列福有些担心的问道,电梯内空间狭小,一旦那种怪物再冲进来,那么只怕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政纪点点头,“这是最快到达楼下的方法。” 既然政纪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无从反驳,想活命,就要有活命的觉悟,罗氏的电梯空间很大,足够容纳这些人,不过人们还是尽力的朝着中间站着,无论是谁都不想触碰到电梯墙壁上不知道是谁的血液和肉沫。 政纪按下了楼层间,美黛赛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紧紧抱着政纪的胳膊,四周都是红色的鲜血,如同恐怖的鬼屋一般,电梯猛地一顿,开始下行。 忽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发出了一声尖叫,众人看去,原来是电梯顶上不知道是谁的肠子因为电梯震动而掉落下来,好巧不巧的落在了他的头顶,让他如同癫痫了一般胡乱抓扯着。 “如果你再乱动,我会把你扔出去,”政纪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政纪的话,显然效果显著,男子浑身一震,安静的站在了一旁,却是蹲下身子忍不住吐了起来。 电梯内,弥漫着血腥味和呕吐的恶臭,令人呼吸都仿佛变的苦难,二十多层的电梯,仿佛变的格外的缓慢,度日如年一般! “戴上吧!”政纪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口罩,递给了美黛赛斯。 美黛赛斯心头一暖,仿佛此刻恐怖的空间也不再害怕,从政纪的手中接过口罩,他果然还是关心着她的。 一旁的伯尼黛特羡慕的看着这一幕,政纪和美黛赛斯这个异国公主之间,果然关系不一般啊! 电梯终于有惊无险的停了下来,门缓缓的打开,大厅内,引入眼帘的一幕,再一次冲击着众人的内心! 曾几何时大气辉煌的一层大厅,此刻已经是如同车祸现场一般,大厅中央的巨大吊顶灯此刻倾泻的耷拉下来,微微晃动着,仿佛时刻有掉落下来的危险,曾经性感美丽的前台接待员,此刻睁着双眼趴在前台上,她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再也谈不上诱惑! 数不清的尸体,在地面上凌乱的散落着。 美黛赛斯等人的脸色很难看,这地上的很多人,都是他们的熟人,昨天还微笑着一起吃饭打招呼,一转眼,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政纪的目光,看到了门口靠着的人影,他的目光微微有些变化,那不是别人,也算是个熟人,罗氏药业的董事长,奥本海默。 顺着政纪的目光,显然其他人也发现了已经死去的奥本海默,伯尼黛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不得不说,奥本海默是个不错的上司,对待员工都很好。 去往研究所地下避难所的距离大概两百多米,众人战战兢兢的贴着建筑物的阴影朝着避难所走去,短短的两百米,政纪等人遭受了三次袭击,不过都在政纪神乎其技一般的枪法之下转危为安。 众人看向政纪的目光也愈发的尊敬,俨然已经把他当做了他们的救世主一类的存在。 “请输入密码!”坐着电梯到达了地下避难所,眼前避难所的金属大门上的智能识别系统启动。 亚尔维斯走上了前,将手掌贴合在大门的识别区域,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开启声,地下避难基地的全貌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却是一片漆黑! 门开启的一瞬间,政纪忽然拉着美黛赛斯和伯尼黛特一个闪身,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枪响,和一声惨叫响起,一名男子倒在地上捂着大腿,而基地内,也响起了一阵骚乱的声音。 “谁在外面!”令人惊讶的,漆黑的基地内响起了一个声音,似乎有些戒备,有些害怕。 “别开枪!我们是幸存者!我是亚尔维斯!”亚尔维斯也第一时间趴在了地上,大声的挥动着手臂喊着,谁都没想到,避难基地竟然已经有人先来一步。 “谢天谢地!是人类!”灯瞬间亮起,照亮了漆黑的避难所空间,七八名男女站在避难基地的拐角,脸色苍白的看着众人,而其中一名男子的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想必刚才的那一枪就是他的杰作。 “丹尼尔博士!马修斯董事!”亚尔维斯看着角落的几人,喊出了他们的名字。 “对不起!我们以为是外面的怪物,你们没事吧!”拿着手枪的男子匆匆跑了过来,一脸的懊悔,看了眼门口的众人,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神色。 被叫做马修斯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却更担心的是门外的情况,第一时间在众人进来之后关上了大门,似乎生怕一个怠慢有怪物再闯进来一般! 两队人的见面虽然开端并不顺利,可是彼此见了对方却都很高兴,毕竟毕竟,在这样绝望的环境下,人越多,安全感也就越多。 被枪击中的倒霉蛋被第一时间送往了基地的急救室,作为一个功能完善的地下避难所,这都是必备的,倒也不虞有生命危险。 匆忙交谈下,才知道,原来开枪的这一伙人在危机一出现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里,胆战心惊的等待着救援。 “外面的情况如何,警察来了吗?”马修斯的神色似乎有些急躁,本来避难基地内连接着外部的监控系统,可是电力系统的摧毁,让大部分监控都陷入了停滞状态,如果不是政纪一行人来,他们甚至已经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马修斯话音落后,亚尔维斯等人的表情变得无奈而悲伤。 “不会有警察了,现在整个市区都陷入了危机,那种怪物很多,集团的员工基本上都被杀死了,奥本海默董事长也死了!”伯尼黛特眼中含着泪光说道。 马修斯的神色一顿,脸色变得灰白,显然这个消息让他打击颇深,其他人也都如此,在脱离了危险之后,终于有精力去悲伤。 终于暂时的安全,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一行人很多人直接坐在了地上,疲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着他们,经历了这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很多人都已经濒临崩溃,在这样的环境中,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精疲力尽的疲倦和那些原本来不及思索的事情。 他们的亲朋家人现在如何了,是不是都已经遇难,将来怎么办,难道一直躲在避难所吗?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来京 政纪看着哭泣的众人,他虽然有能力保护他们的平安,可是却无从抚慰他们受伤的心灵。 轻轻叹了口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这个给你,待在这里,等一切平息后我会回来找你,”政纪将手中的*交给美黛赛斯,还有两个弹匣。 红着眼眶的美黛赛斯下意识的接过手枪,然后才回过神来,她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政纪,声音有些哽咽的道:“你要离开这里?” 离别总是痛苦的,政纪就好像是候鸟一般,时不时的会闯入她的生活,却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这一次,政纪如同英雄般再次出现在她的身前,让她再也不舍让他就这样离开。 美黛赛斯的声音有些高,其他人也看了过来,伯尼黛特等人眼中闪过些许不舍,虽然只有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可是政纪的表现已经成为了他们无形中的主心骨。 政纪点点头,“我要去救人。” “可是外面很危险,你只有一个人,”美黛赛斯希望政纪留下,不仅仅是为了她。 “对啊,现在那么危险,你虽然枪法好,可是只有一个人,何不在这里等待救援,我相信其他国家不会袖手旁观的,”伯尼黛特也站出来对政纪说道,抛开救她一命的情谊,政纪在这里总归是让人们多了几分安全感。 “没关系,我不会有事的,”政纪摇摇头,坚定的说道。 “那带我一起吧!”美黛赛斯看着政纪认真的说道,对她来说,没有比政纪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 “你在这里最安全,在我身边我无暇顾及,”政纪实话实说道,他有自己的使命和任务,最快的速度肃清这里的怪物。 政纪最终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避难基地,剩下的人,复杂的看着政纪的背影,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刻,究竟是怎样的精神,让政纪选择了一个人出去面对这些怪物! 重新返回地面的政纪,看了眼头顶的太阳,大致的分辨了方向,朝着市中心的位置走去。 哨子,是一件有趣的东西,能够发出高分贝的刺耳鸣声,通常来说,哨子总会被赋予一些特殊的意义,代表着命令与服从,所以在军队中最为常见。 路边,就有一枚这样的哨子。 政纪捡了起来,轻轻的擦了擦,然后放在了嘴边。 “嘶!” 刺耳的哨声,在此刻没有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骤然响了起来,刺破了宁静的氛围,显得格外的明显。 方圆千米,无数只隐藏在暗处的舔食者猛然抬起头来,看向了政纪的方向。 政纪似闲庭信步一般朝着城市的中心走着,前方隐隐的传来了密集的枪声,而在他这里,哨声伴随着他的脚步似乎在彰显着谁的到来一般! 两侧的高楼上,忽然出现了十多道黑色的身影,数十只舔食者,在下一刻朝着地面上走着的政纪飞扑而来! 政纪的脚步停了下来,冷漠的看着空中朝着他扑来的那些面目丑陋的怪物,这些东西,很难看得出它们的前身是人类,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变异,才会成为现在这副样子。 在变成这副样子之前,它们是谁,它们是自愿被雷迪改造成这副样子的,还是被迫的? 它们是否有思想?是否有组织?能否有害怕,亦或是兴奋? 这些问题,在政纪的脑海中盘旋,而空中的舔食者们,却已经近在咫尺。 几百米外的一处阁楼内,莱纳德呼吸急促的看着这一幕,大街中心的那个可怜人,一定是被吓傻了,但是他死定了! 莱纳德紧了紧手中的枪,他救不了谁,甚至他的妻子也在今天早上死在了这些怪物的手中。 政纪并不知道,此刻在别人的眼中他已经是必死的可怜人,空中的舔食者,在下一秒忽然如同闯入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一般,瞬间凝固在了空中,在瞬息之间,忽然化作了尘埃一般,消散在了空中,仿佛它们从来不曾存在过! 莱纳德手中的枪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他的眼睛睁到了人体极限的大小,直勾勾的看着街道的中心,具体的说是街道中心的那个男子,他甚至有些怀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己方才,莫非是出现了幻觉不成? 然而,下一秒的场景,却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幻觉! 政纪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能够控制原子间的万有引力了,所谓天地万物,皆是原子构成,大到星球之间,小到微生物原子,皆是逃离不了万有引力的相互作用,方才那些怪物的瞬间涅灭,其实是政纪在一瞬间破坏了它们细胞之间的万有引力,瞬间将它们分解成了最小的原子结构。 然而,他却没多少高兴。 只因为太慢了,按照m国方面提供的侵入瑞仕的舔食者的数量,最少都在三万只以上,分散在瑞仕的国土面积之中,按照他这样的速度,那得需要多久? 只怕等到他杀光这些怪物的时候,瑞仕的人口也已经没有再拯救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政纪转身加快了步伐。 “嗨!兄弟!救救我!请你帮帮我!”莱纳德看着政纪要离开,顾不上想太多,从窗口处伸出了手臂,一边挥动着一边大声的喊着。 他不知道政纪是什么人,为什么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可是他无从担心,或者说顾不上担心,他只知道,现在站在街心的那个青年或许是自己活下来的唯一希望! 政纪自然听到了他的呼喊,回头看了眼,却没做停留,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莱纳德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神秘人会是这个反应! 华国,燕京。 “怎么突然让我们来燕京?”李雪梅惊讶的看着眼前自称蔡经的政府官员的男子问道。 “主席想见见二老,请二老吃顿饭,在中南海住几天,”蔡京笑眯眯的说道,作为一号首长的秘书,此时没有丝毫的架子,谦逊的帮着李雪梅提着行李。 “主席!”李雪梅一惊,和政学平面面相觑。 “蔡兄弟,主席怎么想见我们了?”政学平组织了下语言,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蔡京,不过他倒是知道这个叫蔡京的男子肯定不简单。 “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二位聊聊,看看二位怎么培养出政纪这样的优秀的儿子,”蔡京微笑着说道。 说话间,车停在了中南海的门口,政学平和李雪梅有些紧张的互相看看对方下了车,这里可是名副其实的华国心脏,全国最重要的地方。 “学平,雪梅,你们来了,一路旅途奔波劳累了吧,”一下车,宋老就笑着走了过来,拉住了两人的手道。 看到是宋老,政学平和李雪梅的紧张感稍稍去了些,毕竟和宋老还是很熟悉的,一想到宋老,倒是想到即将面对的主席也不紧张了。 “宋老,身体还好吧,”政学平扶着宋老笑着说道。 “好,挺好的,你们来了燕京这两天陪我聊聊天,一会儿我和你们一起陪着河山一起吃个饭,尝尝中南海厨子的手艺,”宋老笑眯眯的拉着政学平说道。 “那感情好,说实话啊,我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的,有您陪着,我就放松多了,”政学平笑着实话实说道。 一旁的蔡京笑眯眯的看着政学平和宋老聊天,也不催促。 “政伯伯,李伯母,您来了,好久不见了,”宋玉这时也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袋中药,看到政学平夫妇笑着走过来。 “玉丫头越发的俊俏了,这药是?”李雪梅看到宋玉,眼睛微微一亮,笑着拉着她的手问道。 “最近爷爷有些胃火上升,中医开了些清胃火的药,伯父伯母你们身体也好吧。”宋玉微笑着说道,说实话,她是有些紧张的,自己和政纪的关系,她不知道政学平夫妇是否知道,可是面对政学平夫妇的时候,她还是有一种儿媳妇面对公婆的错觉。 李雪梅笑着点点头,越看宋玉越喜欢,说句有些心虚的话,她一开始相对于刘露来说,是比较中意宋玉的,毕竟宋玉的家室是将门之后,气质沉稳,有大家风范,比之刘璐多了一份锐气,和政纪挺搭的,再加上宋老也很对胃口。 而这个念头,随着这么多年来政纪和刘璐一直没孩子也愈发的多了,她和政学平也眼看着快六十了,抱孙子已经是他们最期盼的事,说实话,儿子说没孩子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是李雪梅半信半疑的,毕竟政纪身体很好,一直也没生病什么的。 李雪梅有些走神,握着宋玉的手一直也没放开,让宋玉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与此同时宋玉心中也有些高兴,虽然自己和政纪的关系或许不能公开,可是准婆婆喜欢自己,这自然是一件好事。 “伯母?伯母?”宋玉提醒的喊道。 “哎,对了,小玉,你今年多大了?”李雪梅回过神来问道。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孩子问题 “二十九了,还没对象吗?”李雪梅微笑着问道。 众人朝着里面走去,政学平陪着宋老聊天,李雪梅在后面和宋玉聊着。 “嗯,没呢,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宋玉摇摇头,脸色微微一红说道。 “这么好的女孩子,追求者一定不会少吧,”李雪梅打量着宋玉珠圆玉润的脸庞问道。 宋玉现在是显然感觉到了李雪梅的异样,她笑着看着李雪梅道:“怎么了,伯母,您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 李雪梅紧了紧脖颈上的围巾,笑呵呵的道:“我接触的人里可没谁能配得上小玉你,可不敢给你介绍对象,说起来,小玉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宋玉的呼吸微微一顿,目光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被她牵挂喜欢的人,除了政纪,还能有谁呢,看着李雪梅和政纪有几分相似的眉角,宋玉的心微微有些酸楚,自己的爱,却不能让他最亲近的人知晓,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李雪梅看着宋玉盯着自己看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宋玉的样子,很明显是心有所属了,而这个人,很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女人,有时候会在某一个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李雪梅见过宋玉和儿子在一起时候的表现,两人彼此之间的一个小动作,一个不起眼的眼神交流,这让她有一种感觉,宋玉和儿子之间的关系,远飞寻常的朋友之间的友谊,毕竟,一些事情,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 和总书记一起共进晚餐,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可是只有亲身感受了,才知道个中体味到底如何。 紫光阁的包间内,虽然有宋老作陪,可是政学平和李雪梅还是免不了或多或少有些拘谨。 “政老哥,尝尝这个菜,这是南方的回锅肉,味道很不错,一定会和你口味!”张河山笑着给政学平夹菜道。 “哎,谢谢主席,我自己来,”政学平忙欠身,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他感觉自己的脸红了,心情却是非常的复杂,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一号首长给自己夹菜,这样的荣耀,怕是祖坟都冒青烟才行! “我一直都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父母才能培养出政纪这样优秀的栋梁之才,我也能向二老学习下,”张河山微笑着倒了杯酒说道。 “总书记这话您可真是过奖了,我们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可不值得您来学习,”政学平忙摆摆手说道。 “哎,我们的祖国,就是千千万万像您这样辛劳的人民组成的,每个人民都有我们应该学习的地方!”张河山认真的说道。 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小时,在走的时候,门口的警卫员看政学平夫妇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作为国家主席,张河山的每天的日程都安排的极为紧张,几乎可以说是分秒必争,可是即便是这样,却抽出了整整一个小时来陪这对夫妇,足以看出张河山对这对夫妇的重视! 政学平夫妇本来还想着吃完饭就该回去了,却没想到张河山执意让政学平夫妇住在中南海,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等有时间了想再找他们聊聊,也方便。 政学平不好拒绝,就和李雪梅住下了,宋玉也住在了隔壁。 “学平,你说这主席突然找咱们又是吃饭,又是聊天的,是为了什么啊?”李雪梅梳洗完毕,走到政学平身边有些担心的问道。 政学平看着窗外古色古香的建筑,沉默不语,他当然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了,这一切,八成是和他们儿子有关。 “最近给政纪打电话了吗?”政学平回过头看了眼李雪梅问道。 “没,前几天政纪不是刚打了电话,说有点事最近忙吗,我也就不想着打扰他,”李雪梅摇摇头说道。 “对了,学平,你觉得宋玉这孩子怎么样?”李雪梅倒了一杯水,坐到了政学平身边忽然问道。 政学平一愣,疑惑的看着李雪梅,“当然不错了,宋老的孙女,知书达理。” “这我当然知道了,我是说.......”李雪梅说道这里,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哎呀,我的意思你明白,政纪这孩子,这都快三十了,连孩子都没有!”李雪梅拍拍椅子叹了口气说道。 “你.......”听到这里,政学平哪里还不明白李雪梅的话里所指,他有些生气,却又有些无奈的指着李雪梅,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你考虑过小璐的感受吗?这些年,小璐多孝顺,为了这个家做了多少,而且再者说,这生不出孩子,政纪已经在医院查过了,不是小璐的问题,你就算换个儿媳妇,能解决问题吗?”政学平有些苦恼的揉了鬓角说道。 “并不是我自私,我也知道小璐是个好孩子,可是有些事情,总是充满了无奈,我又不会不要她这个媳妇,以后肯定还会待她如同一般的好,再者,政纪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他拿了一份医院的报告说是他的责任,可是你我又看不懂那些医学术语,而且谁知道政纪这孩子是不是为了不让小璐受委屈,而找人合着骗咱俩的”,李雪梅说道这里顿了顿。 “反正,我觉得,不管这事是真是假,都应该让政纪试试,万一换个人能怀上呢?这古代三妻四妾的不是没有,政纪这么大的家业,也有能力多一个老婆,就当是为了绵延子孙,”李雪梅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又何苦徒做恶人。 政学平默不作声,他其实也不好过,这些想法不是没有过,政纪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一直也是他的心头烦恼,虽然后来政纪从外国领养了一个女儿,可是一方面是个女儿,另一方面毕竟不是亲生的。 如果是普通家庭也就算了,可是政学平清楚的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说句有些厚脸皮的话,现在的政家,说到底已经不是普通人家了,算是迈入了豪族一脉,外面传政纪有千亿资产,这千亿不仅仅是资产,也其实是家里埋得*。 因为钱财而亲人反目成仇的例子还少吗? 自己儿子没有后代,这是一件大事,说小点,这就代表着千亿的资产后继无人,很可能会引发家族亲人的内斗,说白了钱是留给后人的,毕竟自己两口子也活不了几十年了,而说的严重诛心一点,这千亿的财富,很可能会是一把双刃剑。 金融帝国,也是帝国,而帝国就会有皇帝,而政纪就是这个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帝,皇帝没有子嗣,那么他的位置就会有人惦记,就会有人盼着他早死,然后继承这个位置。 并非政学平多想,而是人这种生物,就从来不惮以最恶毒的猜想来做推测,是人就有私心,至亲之间为了财富而谋财害命的并不是没有。 而政学平,也就是担心的是这个。 他了解自己和老婆,当了一辈子的老师,他从来不是能够担起这么大的担子的人,说句实话,就连花钱都不怎么会花,更不要说撑起政纪这千亿的帝国,政纪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子嗣,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就是一笼狗肉包子光明正大的放在野狗群里任人宰割。 人心黑暗,万一有人利欲熏心,利用这一点去害政纪,那么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学平!学平!想什么呢,”李雪梅看到政学平发呆,有些担心的推了推他。 “没什么,这件事等政纪回来以后再和他谈谈吧,”政学平选择了妥协,虽然良知上,政学平并不愿意这样做,可是从理智上来讲,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嗯,不过这次你可得站在我这一边,和我一起劝劝政纪,宋玉是个好女孩,她要是能和政纪成了,我是乐的见的,”李雪梅铺着被子说道。 “你这老太婆,你怎么就觉得宋家愿意让人家的女儿当咱儿子的小三?”政学平有些生气的说道,声音有些高。 李雪梅手下的动作停了停,她倒是把这茬忘了,宋家可不是普通人家,将门之后,红三代,“成不成我也就是这么说说,只是比较中意宋玉这孩子罢了,何况我也看的出来,宋玉对政纪有意思。” 一夜无话,政学平和李雪梅有些失眠了,第二天起床顶着黑眼圈。 “伯父伯母,昨晚没休息好吗?”早晨起床后,宋玉惊讶的看着黑眼圈的政学平夫妇。 “没事没事,就是有些不习惯,”政学平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看宋玉,拜拜说说道。 书香苑,刘璐趴在餐桌上,看着面前盘子中已经快要冷的鱼香肉丝发呆。 政纪已经走了半个月了,她有些想他了,相比将军山的庄园,一个人的时候她更喜欢这里多一些,房子不太大,一个人呆着也不会感觉空落落的。 吃过饭了,该吃药了。 刘璐揉了揉肚子,站起身,走到了医药柜旁,取出了老中医给自己开的有益怀胎的中药,放在微波炉里热了热。 一股浓重的刺鼻中药味在房间内弥漫这,刘璐吐了吐舌头,捏住了鼻子,一口气将中药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的干呕了两声,却是甘之如饴。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聚餐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刘璐接通。 “小刘,晚上学校有聚会,你来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刘璐的的同事王凯。 “晚上?晚上我可能有点事,就不去了吧,”刘璐有些疲惫,不想去。 “别啊,晚上咱们系的系主任也会来,大家同事一起聚聚,讨论下工作不是挺好吗?来吧来吧,一直以来你也没参加过一次聚会,”王凯在电话里说道。 刘璐犹豫了,她从来不是个很会拒绝的人,“好吧,我会去的。” 晚上,单行道酒吧。 古色古香纯实木的装修风格,略微昏暗的环境中,一台壁挂电视在播放着球赛,人不多,也就十几个,大部分都是坐在电视机前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比赛的中年人。 “来,我们一起干一杯!”王凯主动举起杯大声笑着说道。 这一桌,坐着八人,四男四女,倒也比例恰好。 “干杯!”众人笑着举杯。 “怎么想起在这里聚餐?”张玲放下酒杯问道,脸微微有些红润,也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酒精的作用。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里的,老板人很好,最主要的是这里气氛好,不像迪厅那种地方太吵,这里有一种情调酒吧的感觉,适合咱们,”王凯微笑着说道,时不时的看一眼刘璐。 “是挺不错的,以后咱们多来聚聚,”周康点点头说道。 “小刘,恭喜你啊,听说这学期你优秀教师又是你,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三次拿优秀教师了,这在咱们学校可算是稀罕事,来我敬你一杯,”王凯对着刘璐举举杯笑着说道。 其他人听着王凯这么说,神色各异,王凯是主任助手,一些荣誉他都能提前知道,没想到今年的优秀教师又是刘璐。 优秀教师一个系才会有一个,而且还会有不菲的奖金,能和校领导面前混个脸熟,这都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要说他们没有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刘璐,算得上是年轻老师里拿这个荣誉最多的了吧。 “谢谢,这是大家抬举,才把机会让给我,今天我请客,”刘璐泯了口橙汁谦逊的说道。 “哎,刘璐,在酒吧怎么能喝饮料呢?你看王凯都干了,你是不是也意思一下,”周康看着刘璐喝橙汁,眉头一挑,将白酒倒入一个空杯子推到刘璐的面前说道。 “是啊!小刘,喝点呗,明天是星期天,又没课,我们都是酒,”赵佳坐到刘璐身边,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喝酒,而是我最近在吃中药,不能喝酒,”刘璐轻轻摇摇头,将酒杯推到了周康面前。 “看来小刘是不给面子啊,”周康的笑脸敛了起来,表情有些不虞。 其他人也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刘璐,在他们看来,刘璐这是不给面子,太傲! “哎,小刘不能喝酒不要逼她了嘛,大家出来聚餐就要开开心心,没事儿,以茶代酒就行!”王凯装作大度的摆摆手对众人说道。 刘璐静静的坐在卡座,看着众人推杯换盏,刚才周康等人的表现,让她很明白同事们可能会对她有看法,不过她也不在乎,人生是为了自己而活,不是为了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而活着。 莫名的,她想起了政纪曾经对她说过的一段话,“大部分人为什么奋斗,其实很简单,只为了在你夹菜的时候,没有人敢转桌子,为了在你不想喝酒的时候,就算别人端起来也不喝!”。 “我去趟洗手间,”刘璐站起身说了一声。 “你们说,这刘璐是不是有点神秘啊?”刘璐离开,赵佳就开口了,眼神中谈到刘璐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屑。 “你这么说起来,是挺神秘的,结婚了,却没见过她老公,也没见过她家里人来找过她,”张玲也说道。 “不过刘璐家好像挺有钱的,我上次看她好像住在书香苑,”赵佳说道。 “书香苑?那里的房子可不便宜啊,现在都将近两万一平米的价格了,而且我听说最小的都是一百二十平米的,她是不是在那里租房?”王凯诧异中带着几分羡慕的说道,一直以来,他都以书香苑的房子为目标,奋斗了五年了,却距离首付还有一大截的距离! “应该不是,学校安排的独立宿舍条件也很好,去外头租没意义,”周康摇头说道。 “啧啧,看来刘璐的老公是真有钱,刘璐的命还是真好,”赵佳感慨的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羡慕,自己也快结婚了,可是自己老公却还买不起书香苑的房子,只能在五环之外付了首付买了一套,每天来上班就得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她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梦想,能够在学校的对面买一套书香苑的房子,能够每天大早上起来去赶公交! “嘿嘿,说不定不是老公呢?你们谁见过刘璐的老公?说不定啊,早就离婚了,放着这么个大美人成了自己的老婆,哪个男人不会来她上班的地方宣誓下主权,”周康忽然坏笑着说道。 “过分了啊周康,你这可就有造谣的嫌疑了,”王凯摇摇头说着,脸上却带着笑容。 “依我看,说不定啊,早就离婚了或者貌合神离了,要不然从来没见过她老公来接她,更说不定啊,咱们这位大美人同事,和咱们学校的校长有些关系,要不然校长那么照顾她,第一次安排工作的时候听说还是校长亲自送过来的呢,你们懂得,”周康越说越过分,表情多了几分yd。 “嘿嘿嘿,越说越过分了啊,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女人啊,最大的资本就是自己的容貌,虽然咱们挣钱少,可是每一份都是花的自己的血汗钱,起码心里头舒坦!不像某些人,物质上是满足了,可是从内而外啊,都脏了,”赵佳侧着头笑着说,看着其他人对自己的说法表示心照不宣,有一种嫉妒得到发泄的痛快感。 忽然,所有人都不笑了,因为赵佳的身后,刘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站在阴影中,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看到什么了?”赵佳看到众人的表情,笑呵呵的回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刘璐,心头一慌,挤出一丝笑容,“小刘,这么快就回来了,悄悄咪咪的,怪吓人的。” 其他人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显然在背后说人坏话这样的行为和为人师表搭不上什么边,就是不知道刘璐听到了没有,他们心虚了。 刘璐看了眼赵佳,忽然朝着酒保招招手。 “请问您需要什么吗?”酒保快步走过来,半弓着身子问道。 刘璐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对方,“给我来一瓶你们这里最贵的酒。” 酒保一愣,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刘璐,有些迟疑,“您确定?最好的酒,我们这里要五十万一瓶。” “密码留个八,马上给我”,刘璐将银行卡扔给对方,似乎完全不担心银行卡里的钱被盗刷。 酒保咂咂舌,这年头,说不定哪里就能蹦出个富豪来,五十万的酒,自己从在这里工作以来就没见有人买过,没想到今天算是开眼了,而且买主还是个青春靓丽的美女。 “刘,刘璐,你没事吧?怎么突然买这么贵的酒,赶紧别买了,太贵了!”直到酒保拿着银行卡走开,其他人才反应了过来,周康忙对刘璐说道。 刘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此刻的刘璐,在其他人的眼中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忽然有一种陌生的威严感,竟然让周康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很快,酒保返了回来。 “尊贵的客人,这是一百四十年纪念版的黑珍珠人头马,请您看没问题吧,”酒保双手将精致的人头马递给了刘璐,小心翼翼的说道,能买的起这么贵的酒的,身价绝对上亿! “谢谢,”刘璐接过来,然后在所有人众目睽睽之下,倾倒在了赵佳的头上! 深红色的酒液,如同洒落的黄金一般,从精致的酒瓶内洒落在赵佳的长发之上,反射着酒吧内昏黄的灯光,这一幕看起来有那么几分不真实,又有那么几分科幻。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的大大的,发出了无声的惊呼,仿佛那洒落的不是酒,而是黄金,事实上,用五十万不到一斤的酒液,比之黄金也贵了不知多少! “啊!你疯了!”在人头马淋了足足五秒钟之后,赵佳才反应了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她突破分贝刺耳尖叫声! “做人,不能像你这样,话,也不是随便能说的,我不知道我和你哪里有仇,才让你在背后用如此恶毒的话语来诋毁一个已婚女人,这瓶酒,我不用你赔,就当是给你洗洗脑,让你清醒一点,”刘璐缓缓的说道,声音并不高,可是却在每个人的耳中分外清晰!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苦战! 一双手从旁边伸了出来,然后准确的握住了赵佳的手臂,一把拉开了赵佳,手一拧,将赵佳的手控在了背后! “啊!干什么!好痛!”被扭住了手臂的赵佳大声的喊着。 众人一看,两名精干的人不知何时站到了刘璐的身边,一左一右控制住了赵佳,就像抓捕犯人一般将她背着手控制。 其他人一看也马上站了起来,如果是赵佳和刘璐之间的矛盾,他们还不好插手偏袒谁,可是有外人的话就不一样了。 谁料,周康刚过去,就被干净利落的放倒在了地上,一把匕首就顶在了他的脖颈上!似乎下一秒就会刺穿他的脖颈,吓得他忍不住喊了出来。 动刀子了! 其他人一看这情况,马上不动了,这年头,见义勇为是要考虑代价的,非亲非故,谁会冒着被捅上一刀的危险去逞能,更何况,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还是离得原点的好! “刘小姐,要怎么处置他们?”其中一人开口问刘璐。 众人一惊,女声?这两名看似像精干小伙一般的人,竟然是女的?!而更令他们惊讶的,是对刘璐的称呼,刘小姐? 这阵势,这表现,完完全全就是保镖啊! 刘璐似乎也有些惊讶,不过她马上反应了过来,想起了政纪曾经告诉过她安排了人暗中保护的事。 面前的这两个有些假小子特征的女人,大概就是政纪安排保护她的保镖了吧。 “放开他们吧,想必他俩也冷静些了,”刘璐说完,两名保镖二话不说的放开两人,一左一右的走到了刘璐的身边,面色不善的看着众人,手放在了腰间。 这个动作,给了他们无限的遐想空间,放在腰上,一般是有枪啊! 刘璐冷冷的看了眼站在原地哭泣的赵佳和垂头丧气的周康,错开众人朝着门口走去,两名保镖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王凯等人脸色有些苍白,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他们是怎么也都没想到,刘璐的背景比他们想的还要复杂! 这架势,能有如此训练有素的保镖保护,这样的人物,他们哪里惹得起。 这不是偶像电视剧,动不动就大小姐配一大堆保镖,现实生活中,有几个人能配得起保镖的? 换句话说,能被保镖保护的人物,哪里是什么校长能潜规则的,又哪里是他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 燕京这片地上,亿万富翁自然是不少,尤其是这几年,诞生了一大批的富豪,而这些人有多少人配的保镖? 王凯等人,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校长格外照顾刘璐了,与最初所想的恰恰相反,只怕是刘璐的背景被校长都忌惮,所以才像养了一尊大神一般对待刘璐。 而与此同时,他们也怎么都想不通,既然刘璐这么有钱,何苦来学校当一个老师?换做是他们,早就享福去了,哪里还用上班。 一地的狼藉,披头散发的赵佳,垂头丧气的周康,空气中隐隐散发着人头马独特的酒香,王凯等人怔怔的坐在卡座上,谁都没说话,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来以小绵羊一般人畜无害示人的刘璐,一转眼却变成了需要他们仰望的摩天楼。 王凯抽了抽鼻子,地上的酒液漫到了他的脚下,五十万的人头马,自己五年的工资,够付书香苑首付的钱,就这样没了,让他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想到他们刚才的表现,只能用可笑和不自量力来形容。 聚会,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自然是不疾而终了。 书香苑,刘璐抱着膝盖坐在跃层的落地窗阳台前,看着夜晚都市的灯红酒绿。 今天发生的事有些突然,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自己会选择将五十万的红酒倒在一个人的头上,想到这里,刘璐脸色微微有些红,不得不说,那种感觉真的挺爽的! 而与此同时,她也前所未有的生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如此恶意的污蔑,在学校工作的这今年,扪心自问来说,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好同事,隔三差五的会给同事们带些特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也尽力去帮,却没想到,换来了这样的口碑。 要是别的风言风语还好,可是偏偏是这样事关女人贞洁的堪称最恶毒的污蔑,这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而对她的污蔑,就可以说是对政纪的污蔑,作为政纪的妻子,她不能容忍任何人这样做! 在今天之前,她本意是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去反击一个人的,她更不愿意让自己显得和比人有太大的不同。 在学校上班的时候,她放着政纪给她买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豪车不开,自己买了一辆普通大众甲壳虫,政纪送她的那些价格昂贵的首饰也尽量不戴,包包也大多都是买的和同事们相差无几的同层次,她这么做,只为了能够融入其中,而不是被另眼相看。 而事实证明,这样做的确很有效,这几年来,没有谁对她另眼相看,大家都把她当做是普通的同事相处。 可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却让这一切回到了,显然以后只怕不能再像以往一般了,想到这里,刘璐有些烦恼的揉了揉眉角。 一夜无话。 瑞仕。 “托马斯!掩护左翼!” “天啊!挡不住它们!它们的速度太快了!” 瑞仕街头,一队m国大兵大声呼喊着,几十名士兵躲在装甲车的背后,枪林弹雨在肆意的扫射着街头不断涌过来的怪物们! 他们,是m国海军陆战队第四支队的,接到支援瑞仕的命令之后就开拨了,在一天之内就来到了瑞仕首都附近,在野外进行了两场遭遇战,凭借着野外的地利优势和装备优势,歼灭了一部分怪物。 然而现在推进到了城市地区,就出现了问题,地形太过复杂了,一些重型武器装备派不上了用场,而那些皮糙肉厚的怪物,对轻型武器又很难造成伤害! 罗伯特颤抖着手换上一支*,在夜视仪中,那些丑陋而恐怖的怪物,如同恶魔一般飞檐走壁的快速接近着他们,夜晚可见度低,而且还是在高楼林立的城区。 虽然早已见过这些鬼东西,可是在夜色的掩护下,却愈发的感觉到狰狞,他依旧手心冒汗,这些怪物,简直就是梦魔一般的存在! “所有小队成员,向我集中!无人机发现有大量怪物聚集而来!”队长卢瑟的声音在麦克风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些焦急和严肃! 罗伯特顾不上管前方的怪物,快速的朝着西北的仓库方向冲去,与此同时,他露出了惊恐的目光,因为在他的余光中,几乎是四面八方如同蚂蚁一般冲来了无数的怪物! 几百米的高楼大厦的墙壁上,这些怪物如同蜘蛛一般快速的爬行着,地面上猎豹一般的左突右冲着,急速的变向,再加上街道上横七竖八的车辆的遮掩,m军大兵们的子弹竟然几乎无法锁定目标,而击中的自然也只有极少数! 卢瑟的脸色在夜幕的衬托下显得铁青一片,红外线热呈现的显示器中,四面八方几乎都有数不清数量的怪物在朝着他们冲来,如果把整个战场比作是圆的话,那么第四小队所在的位置,就是圆心! 卢瑟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场由那些怪物精心布置的陷阱! “呼叫支援!呼叫支援!第四小队被围困!需要重火力支援!”接线员马丁在一侧大声的呼喊着,一边操作着机枪扫射着。 他们几乎遭到了天地双面的夹击,无数的舔食者,从天空中的高楼上跳跃而下,如同炮弹一般的落在他们的身边,然后伸出了那锋利的锐爪! 拉开距离,还有一线生机,而近距离的接触,却是必死无疑! 哪怕他们手中有枪,可是枪口的移动速度,竟然完全跟不上这些速度恐怖的怪物! 惨叫声,一声声的响起,声音越来越稀拉,作为第四小队的指挥员卢瑟知道,已经有将近半数的队员死去! “轰!”随手扔出一颗*,在空中炸开了巨大的火花,掀翻了两只舔食者,然而,令卢瑟无奈而又惊恐的是,两只被气浪掀翻的舔食者,只是抖了抖身子,然后又快速的朝着众人冲来! 卢瑟冲到了已经死去的机枪手旁边,捡起了重机枪,扣动扳机,在轰鸣声中,撕碎着他视线内的一切,然而重机枪的威力再大,却只有一把, 只能瞄准一个方向,而怪物们,却是从四方而来! 汗水,混杂着泪水模糊着卢瑟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队员们,已经所剩无几了! “来啊!该死的怪物们!我杀了你们!来啊!”卢瑟似乎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一般,完全放弃了隐藏和闪躲,站了起来就这样射击着。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杀戮 卢瑟抹了一把满脸是血的脸庞,有队友的,也有怪物们的,他看着天空中盘旋的直升机,他知道,呼叫的支援来了! 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高兴,内心深处莫名的苦涩,要是他们早来几分钟就好了! 两架武装直升机盘旋着扫射着,击倒大片大片的猎食者,而远处轰隆隆的装甲车也在徐徐开进,推开一辆辆拦在街道中的汽车! 卢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可是对他来说,却好像过去了整整一年一般! “天啊!那是什么!”然而,此时对讲麦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呼喊声,然后下一秒,一支巨大的骨刺仿佛穿越了空间与时间的距离一般,刺入了空中一架黑鹰直升机的机腹! 被刺中的直升机在悲鸣中,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坠落到了地面,然后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火光冲天! “拉升!遭到不明武装力量打击!紧急拉升!”指挥官的声音在耳麦中呼喊着,剩下的一架直升机猛然朝着空中爬升! 然而在电光火石之间,无数的黑影从天空中朝着武装直升机直直冲来!竟然是无数的舔食者,悍不畏死的从两侧大楼的楼顶扑向直升机! 锋利的螺旋桨搅碎了一部分舔食者的身躯,而还有一部分舔食者错过了飞机,直直的朝着地面摔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坠地声,然而却也有两只舔食者挂在了直升机的机腹,然后在下一刻锋利的爪牙撕碎了直升机的舱门。 下一秒,似乎伴随着痛苦的尖叫声,唯一剩下的一架直升机也摇摇晃晃的坠落! 一瞬间的翻转,让刚有一丝生机的卢瑟等人,重新陷入了绝境之中! 忽然,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卢瑟惊讶的看到,几百米外,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出现,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核弹轰炸过一般,几座建筑瞬间被掀起,激荡起无数灰尘和汽车的残骸在空中四散! 黑暗中,隐约可见一道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尘土飞扬下,他的手中好像提着什么东西,而也就是在这一刻,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变化,卢瑟等人四周的怪物们,都停止了动作,看向了人影的方向! 宁静,是死一般的宁静,与现在的场景格格不入! “咳咳!”咳嗽声,从人影的处传来,他的右手好像挥动着尘埃一般,走出了尘土弥漫的地方! 卢瑟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内,那个人的右手中提着一枚头颅,而那个头颅,非常的硕大!表面布满了骨骼! 所有人都呆住了,看着这一幕,很难形容此情此景,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男人,手中提着怪物的头颅,就这样悠闲的走了出来? 政纪抬起头,看着四周的景象,手中的头颅轻轻一抛,然后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动着,滚到了一只舔食者的脚下,这是属于他的战利品,一只独特的怪物,就是它用骨矛将天上的直升机射下来的,这个怪物和他曾经遇到过的那个用骨头做武器的很相似,只不过有些像阉割版,没多少思维。 他已经忘记死在自己手上的舔食者有多少了,这一路快速的走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政纪忽然侧过头,看着一只墙壁上蠢蠢欲动想要攻击的舔食者,目光冷漠,似乎没有任何的感情。 这一眼,让卢瑟见到了前所未有的一幕,那些无所畏惧的怪物,竟然在这一眼下,微微颤抖的后退了一步! “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会手无寸铁的站在这里,这么冷静,仿佛丝毫没有畏惧一般!而这些怪物,怎么竟然会害怕他!” 一个个的疑惑,在卢瑟的等幸存下来的大兵们的脑海中盘旋着。 “你们的运气真好,能吸引这么一大群舔食者,”政纪忽然开口了。 卢瑟等人讶然中带着苦涩,自己等人这副模样在他的眼中竟然是运气好?这只怕不是个疯子吧? 他却不知道,政纪说他们运气好却是真心实意的,对于主要的目的就是消灭这些怪物的政纪来说,最好的事情就是这些怪物大规模的出现,也省得他分散开一个个去寻找。 “小心!”卢瑟忽然惊呼一声,黑暗中的阴影掩护下,三只舔食者几乎同时朝着政纪扑了过去! “刷!”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令卢瑟惊讶的一幕出现,空中的三只舔食者,在距离政纪几米的距离的时候,化作了几块儿血肉被从腰瞬间分割斩开!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肉搏,瞬间消灭三只怪物,这个陌生男子的出手速度之快,竟然谁都没有看清他用的是什么武器! 站在原地的政纪,似乎有些苦恼的看着四周的环境,高楼林立间数不清数目的舔食者在其中穿梭,重点是卢瑟等人还在这里,让他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一些攻击手段,在这种环境下,需要顾及的太多了。 政纪思索片刻,走到了街道的中心,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缓缓闭上了双眼,张开了双臂! “嗡!”一声若隐若无的波浪忽然以政纪为中心发散而出!四周的尘土,在月光下瞬间微微激荡,仿佛被一股风吹动了一般! 站在原地的卢瑟,只感觉一股很奇怪的风一般的波浪扫过自己的皮肤,然后仿佛穿过了他的身体一般,让他的心脏微微一顿,然后在下一刻,一幕令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景象浮现! 仿佛是无声的烟花一般,以那个神秘男子为中心不知道多远的距离内的一切怪物,它们的身体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一,二,三......”站在原地的政纪,嘴唇轻轻念着数字,仿佛在计数点名一般,而每当他的嘴唇开合之间,就会伴随着一只只的舔食者如同烟雾一般分解! 是的,就是分解! 这一幕很难用固定的语言来形容,趴在卢瑟几米外的一只舔食者,身体忽然一阵瓮动,然后从头部开始,一点点的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点燃一般,化作了灰烬在空中! 几十米外,一只在墙壁上趴着的舔食者仿佛感觉到了危险,高高的朝着远处跃起,然而它的身躯,在空中的时候缓缓的如同沙子一般分散,没等落地,就已经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无数的舔食者,或奔跑,或跳跃,或愣在原地,却都逃脱不了宿命一般的命运,在政纪喃喃的声音中化作了风沙! 几个呼吸之间,周围视线之内,竟然再也无法看到一只怪物! 卢瑟的瞳孔缩成了针一般大小,他的呼吸急促,满眼的不敢置信,如果不是几十米外熊熊燃烧的飞机残骸和在他身边传来阵阵*的队友和躺在血泊中已经死去的那些战友尸体,他甚至会那些怪物都不曾存在过一般! 其他人的表情也和卢瑟差不多,迷茫看着四周,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发生了什么。 政纪缓缓走了过来,看着卢瑟,缓缓的用英语问道:“你是m国的军人?” 参加过不下十次战争的卢瑟,此刻竟然不敢和政纪的眼睛对视,点点头,“我是m国海军陆战队第四分队指挥官!” “辛苦了,”政纪忽然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让卢瑟有些受宠若惊! 军人,不论是哪一国的军人,用生命去保护一些东西的人,总是值得尊敬的,此刻的政纪对m国的印象有些改观,不得不说,m国的军人还是很称职和敬业的,面对着这些怪物,孤军深入,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信念支撑的。 卢瑟的鼻子微微有些发酸,四分队来的时候有将近百人,这一转眼,就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还有几个负伤,八十多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倒在了这里,而他们,却还不知道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 这种憋屈感,是卢瑟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大人,您知道,这些怪物是什么吗?”卢瑟的声音有几分酸涩,鼓起勇气问道,眼前这个神秘男人虽然奇怪,可是看样子他并没有恶意,这也让他稍微有几分安心。 政纪看了眼满脸血污的卢瑟,“你就当它们是*研究出来的兵器吧”。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卢瑟满意,可是政纪也并没有打算做详细的解释,卢瑟很自觉地选择了闭嘴。 “您是来帮助我们的吗?”许久,卢瑟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政纪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远处,说话间,来支援的另一支部队来了,装甲车艰难的辟开道路,缓缓的停在了政纪等人的面前。 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从装甲车内走了出来。 “麦克中将!”卢瑟看到来人,马上站直了身子敬礼道,他没想到海军陆战队的中将挥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来人看了眼卢瑟只是点点头,就将目光集中在了政纪的身上,表情隐约间有几分炙热!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孤立 清晨的央财大学沐浴在朝阳下,虽然时间还早,可是已经有不少年轻学子们抱着走在去往教室的路上。 一辆火红色的可爱甲壳虫从校门口驶了进来,车牌号,京ll520,似乎代表着什么含义一般。 火红色的璀璨的车身在阳光下仿佛在燃烧一般的美丽,小巧而精致的车上如同灵活的小鹿一般,车顶上的两只可爱的猫耳朵衬托的汽车也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是车主的是个女人。 不得不说,这样一辆可爱而特别的汽车显然很吸引眼球,尤其是女人们的目光,不少女学生看到这样一辆汽车眼中都露出了心动的神色,女人的天性就是向往可爱的东西,哪怕是汽车的选择。 女人,选择一件物品的角度和男人不同,她们不在乎什么性能,不在乎什么百米加速多少秒,她们唯一在乎的,就是好看与否,而这辆车显然就集女性喜欢的特色于一身,漆色亮眼,车身可爱小巧,是她们见过的最适合女性气质的汽车了。 “这车真可爱,它的主人也一定是以为可爱的美女!”抱着书的王阳看到阳光下跃动的甲壳虫,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说道,作为理科生不多的想象力中,他已经在脑海中构画出了一幅可爱少女活泼的开着车辆的画面。 “张楠,将来我也要一辆这样的车,”一名梳着马尾辫的女生羡慕的看着,对身边的男朋友说道。 “没问题!明年毕业了我就努力赚钱,三年内一定给你买一辆当你的聘礼!”被叫做张楠的戴着眼镜的男子斗志昂扬的说道。 “兄弟,我很同情你,”一个声音响起,旁边一名男生显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有些怜悯的看着发下诺言的男生。 “怎么了?我还买不起这么一辆小车?”张楠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质疑,在他的认知中,汽车的价格往往与大小有关,那么一辆最多能坐四人的小汽车,能值多少钱?十万,顶死了。 “甲壳虫 进口版2009款 2.0at 顶配敞篷版,指导售价42万,而这一辆,你看车门上的钻石没有,这是2008年的一款限量版甲壳虫,全球只有五辆,最近交易的一款卖出了两百二十万的价格!”男生如数家珍一般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张楠感觉自己的嘴巴有些发干,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辆只是看着比较个性的小汽车,竟然会卖到几百万的价格! “我暑假在大众4s店兼职,另外我比较喜欢汽车,”男生耸耸肩膀说道,说完迈步离开。 张楠怔怔的看着远处停在教学楼的甲壳虫,喉咙有些发紧,两百万的车,还三年内给女朋友实现,他膨胀了....... 火红色的甲壳虫停在了教学楼门口,一双长腿从驾驶室伸了出来,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然后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刘璐,从驾驶室内站了出来,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看了眼四周。 这辆甲壳虫是政纪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为价格不菲,她也就一直在学校都没开过,但昨晚那件事以后,改变了刘璐的想法,这个社会,有时候是很现实的,并不会因为你的低调,就会对你温柔以待。 惊艳! 美丽! 雍容! 女神! 一个个词汇出现在周围看到这一幕的师生们的脑海中,香车配美人,刘璐的出现,丝毫没有摧毁人们对甲壳虫内美女的幻想,反而感觉一种神奇的契合感,仿佛就应该是她。 很多人认出了刘璐,毕竟,作为央财为数不多的几个美女老师之一,刘璐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只不过今天的刘老师,貌似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好像有些霸气侧漏的感觉! 这样的刘老师简直美呆了! “刘老师早上好!”一个刘璐的学生故意从刘璐身前走过,开心的打招呼。 刘璐点点头,从车内拿出了自己的手提包。 “刘老师您今天真漂亮”,又一个男生从刘璐身边走过,大着胆子鼓起勇气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小跑着离开,仿佛害怕被刘璐看到他通红的脸。 刘璐愣了下,笑了笑,学校的气氛,总是那么让人舒适,这个年纪的男生,充满了对异性的向往,瓮动的荷尔蒙让他们敢于向每个美丽的事物表达自己的爱意、 这,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 “刘老师来了,早上好啊,”教学楼门口的警卫老魏看到刘璐,眼前一亮,今天的刘老师有些不一样啊,露出了笑容,憨憨的说道。 对于刘璐这个年轻的女老师,老魏是有很多的好感的,逢年过节,刘璐都会时不时的带些礼物给大家,就连他这个门房警卫也没有拉下,让他很温暖,将近六十的老魏,甚至从内心里有一种把刘璐当做自己女儿的错觉。 “魏大爷早上好,”刘璐笑着点点头说道。 走进了办公室,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了刘璐身上,很多人的眼光都有些复杂,有的夹杂着嘲讽,有的夹杂着嫉妒,也有的有些不屑。 刘璐没有理会这些眼神,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工作位,跟在政纪身边这么多年的她,见过了无数的大场面,岂会被一些有色目光所退让。 和往日的嬉笑打招呼不同,今天的办公室里好像格外的疏离冷清,莫名的有些压抑,几个同事之间的交流也似乎特意的压低了声音,时不时的会看一眼埋头工作的刘璐。 王凯和周康几个人都在,几个人都把头压的低低的,似乎有些心虚似的不敢和刘璐对视,而赵佳则不在办公室,不知道去了哪里。 刘璐刚刚摊开教案开始备课,好朋友严婷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刘璐后,脸色微微一变,快步走到了刘璐的身边。 “小璐,前天晚上聚会他们招惹你了?”严婷似乎有些替刘璐生气,压低声音关心的问道,聚会那天她临时有事,就没去。 “没事,就是有些人嘴不干净,我没吃亏,你都听说了?”刘璐微微一笑,对严婷说道。 严婷就是曾经去过她家里,恰好碰上政纪回来的那个同事,两个人这几年关系一直都挺好,严婷的嘴也很严实,一直都替她保守着秘密,所以算得上是刘璐的一个知心朋友。 “当然听说了,昨天晚上赵佳就在群里可劲的诋毁你,显得自己多委屈似的,张玲几个人也跟在后面添油加醋说你多过分,把我看了气的不轻,真以为你平时人好就好欺负了,亏你平时还给他们带那么多的礼物,”严婷气鼓鼓的说道。 刘璐点点头,“放心吧,没有谁能欺负的了我,我以前对某些人的态度方式有问题,忘记了人性本劽这一事实,”刘璐轻声说道,经历了这样的一件事,她算彻底明白了, 有些人就是贱,你对他越好,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严婷点点头,也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谁能欺负得了政纪的大少奶奶,简直就是年度笑话,可笑那几个人还跳梁小丑一般的上蹿下跳不知好歹。 严婷和刘璐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高,所以其他人也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个别字眼。 两人说话间,王凯站了起来,走到了刘璐的座位前,众人的视线也都看向了这边。 “刘璐,你不觉得你应该向周康和赵佳道歉吗?作为同事,你前天晚上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是你有钱,也不能仗着有钱欺辱别人吧,如果你还有些身为老师的觉悟,就给他们道歉吧,”王凯看着刘璐说道。 这么一番话是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 其他人也隐约听说了前天发生的事,此时被抬到了桌面上来讲,众人不由的看向了刘璐,等着看好看。 刘璐和严婷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着王凯,没等刘璐开口,严婷更是怒气冲冲的指着王凯开骂。 “你们还有脸让刘璐道歉,一群长舌妇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被人家发现了还不让人家找回公道,见过不要脸的,真是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要我说,刘璐用五十万的酒泼你们真是浪费!”严婷怒声说道。 王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感觉在所有人面前脸都丢尽了。 楼道内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眼眶微红的赵佳和系主任李兵出现在了门口,赵佳好像在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一脸的无辜和悲愤,而李兵则好像在安慰着她。 “小刘,你出来一下,有点事要和你谈谈,”李兵冲着刘璐招招手。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刘璐没动身子,看着李兵说道。 李兵没想到刘璐的回答是这样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高兴了,作为系主任,很少有人会这样直接顶撞自己。 “李主任,你看她趾高气扬的样子,她就是看不起我们,前天更是和外人当众侮辱我!”赵佳添油加醋的说道,怒气冲冲的看着刘璐。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偏袒 “如果我说不呢?”刘璐在座位前一动不动,看着李兵和赵佳冷冷的说道。 “那我就会申请学校取消你的优秀教师名额,对你伤害同事的做法我也会上报学校,给你处分!”李兵脸色铁青,他算看明白了,这个刘璐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李主任,这事儿的责任不在刘璐,是赵佳先诋毁别人的!”严婷忍不住替刘璐打抱不平,一边狠狠的瞪了打小报告的赵佳一眼。 “是不是她的责任我有自己的评判,前天事发的时候,在场有几个人,认为是刘璐责任的举起手来,”李兵白了严婷一眼,看着王凯等人说道。 王凯等人愣了几秒,然后缓缓的举起了手,五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都举起了手,却谁都不敢看刘璐一眼。 李兵挑衅的看着严婷,“怎么样,总不能是我偏袒谁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严婷气得脸红脖子粗,她以前还真没发现,这一个办公室里居然有这么多厚脸皮的人! “说不定他们都瞎了,”刘璐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低着头在桌上不知道写些什么。 “你!”李兵气得脸色煞白,指着刘璐说不出话来。 “主任!您看她!”赵佳看着刘璐这副样子,跺跺脚,握住李兵的手臂摇晃着,一副撒娇的样子,似乎忘记了在什么场合。 李兵的脸色微微有些心虚,不动声色的将胳膊从赵佳的怀中抽了出来,刚要说什么,楼道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其中一个声音分外耳熟,让李兵的脸色微微一变。 “耿市长,您这边走,这里就是我们的老师们办公区,”校长陈培等一行十几人校领导陪着一名白色衬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看到走廊里这一幕,李兵哪里还顾得上处理这边芝麻豆大的事,示意赵佳回座位,又警告似的看了眼刘璐,一转身已经是笑容满面的迎了出去。 “校长,您来了,”李兵快步走上前欠着身子说道,一边偷偷打量着站在最中间的耿市长,心头微微一惊,这位可不陌生,最近炽手可热的燕京市市长耿健波, “哦,李主任,耿市长,这位是我们金融系的系主任李兵,这位是咱们的耿市长,来视察工作,”陈培微笑着介绍道。 李兵心里嘀咕,怎么这位市长突然来了,学校也不先给个通知,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了。 “耿市长您好,”李兵伸出了手有几分紧张的说道,首都的市长可不是别的地方能比的,可以说好不亚于一个省长,未来进常是铁板钉钉上的事,这样实权的存在,不由的他不紧张。 耿健波点点头,走流程般的和他握握手。 “这是我们金融系的办公室,有十位老师在这里办公备课,”陈培说着,带着众人走进了办公室,老师们看到领导来视察,也都站了起来,只不过笑容都有些尴尬。 李兵心里一紧,这个时候,刘璐可别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对了,尤其是这位刘老师,是我们最年轻的一位老师,是从央财毕业留校的,她带的课程最受欢迎,学生们的成绩也都很好,同时也是我们这一学期的优秀教师”,陈培忽然笑着指着刘璐的位置说道,不留余力的夸奖着。 李兵听到校长这么介绍刘璐,心里苦涩非常,挤出了一丝笑容,自己这刚给了刘璐一顿训,这边校长就这么夸人,同时他也有些担心,陈校长对刘璐特别关照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现在看来,已经不仅仅是关照的问题了,简直就是太抬举了。 “刘璐?”耿健波愣了下,看了眼俏生生站在那里的刘璐,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耿市长,您好,又见面了,”刘璐看到耿健波,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位市长算是熟人了,在忻城的时候就在政纪家见过,来了燕京也曾去将军山庄园拜访过政纪,自己还和他聊了几次。 这一说,耿健波终于敢确定自己不是认错人了,可不就是政纪的妻子刘璐吗? 只不过,政纪的妻子怎么会在这里教书,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人家的兴趣吧。 想到这里,耿健波的灿烂的笑容露了出来,快步走到了刘璐的面前,轻轻握了握刘璐的手,“刘夫人,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政先生最近还好吧?” 耿健波看着此刻的刘璐,就想到了政纪,那个曾经还青涩的年轻人,一转眼之间就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普通青年,现在的政纪,取得的种种成就,完全有资格让他仰视。 其他人下巴掉了一地的看着这一幕,只有陈培和严婷神色淡定的看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本应当就是如此一般,陈培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耿健波只怕是知道刘璐的身份。 而至于其他人,则是一副惊讶的嘴都合不上的表情,什么情况,耿市长和刘璐是相识? 还有为什么堂堂耿市长叫刘璐刘夫人?夫人这个词可不是随便称呼的,代表着一定身份和地位才能被称之为“某某夫人”。 “政先生?哪个政?郑?有哪个姓政的大人物吗?” 所有人都一头的雾水,在脑海中思索着这短短的两段对话,推测着刘璐的丈夫的身份,而李兵更是脸色很不好看,他忽然有些后悔,给赵佳出头,或许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挺好的,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就想着当老师贡献一点自己的力量,”刘璐微笑着说道。 “不愧是刘女士,觉悟真的很高,今天下班一起吃个便餐吧,”耿健波笑着说道。 刘璐想了想点点头,紧接着却是从桌上拿起了一份文件,走到了李兵的面前。 “李主任,这是我的辞职信,另外,我不同意你对我的指责,我坚持我的观点,”刘璐将信纸拍在了李兵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惊讶,好奇,诧异的表情在此刻浮现在所有人的脸庞之上,陈培脸色微微一变,其他后来的校领导们也诧异,怎么一转眼就要辞职了。 李兵双目无神的握着手中的信纸,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在这一刻停顿了一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谁都看的出来无论是校长陈培,还是市长耿健波都对这个刘璐青睐有加,这时候惹刘璐岂不是谁碰谁倒霉,可是自己他万万没想到,刘璐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直接给自己心口来了一刀。 好嘛,校长和市长看好的人,你一个系主任不看好,这不是摆明了和领导对着干吗? 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啊! 只几秒,李兵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而赵佳也好不到哪去,一脸的苍白,像个鸵鸟一般的恨不得躲在人群的最后。 “怎么回事李兵!”陈培的声音冷漠中带着严肃的在李兵耳畔响起,任谁都看得出来,校长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极度的不好! 政纪的妻子在自己这里受了委屈,这不仅仅是刘璐的事了,是自己没有完成政纪的嘱托,辜负了政纪的信任! 李兵脸色通红,哼哧哼哧的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反观赵佳和王凯其他几个人,更是慌乱的眼珠不断的游离着,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不占理,在陈培和耿健波面前,他们当然也没有胆子说假话。 “我知道陈校长,事情是这样的.......”就在陈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严婷站了出来,主动的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哼!身为老师,以言传身教教育学生,却管不好自己的言行,用如此恶毒的语言伤害他人,这就是你们的师德?” 陈培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目光依次在赵佳王凯等人身上划过,心里气得几乎跳脚。 不用说,这肯定是这几个人嫉妒惹出来的事,真是一群胆子大的废物啊,在背后说政纪妻子为了金钱出轨当小三这样恶毒的揣测,这无异于给刘璐的头上泼屎! 可笑,真的是可笑,陈培竟然被气笑了,为了钱出轨,真亏他们想的出来,如果刘璐愿意的话,把央财买下来也不是不可能,有政纪在,刘璐会缺钱? 而与此同时,陈培也完全理解刘璐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且不说对刘璐名誉的侮辱,往大了说,这恶毒的传言如果传开,就算不是真的,也毫无疑问可能会影响刘璐在政纪心目中的印象,甚至影响刘璐和政纪的感情,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的言语啊! 这毫不夸张,像政纪这样身份地位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有任何的花边新闻,就像皇帝不允许自己的后宫有丑闻一个道理。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闹剧 众口铄金,永远不要小看人言的威力,一个人说,或许你会当一个笑话一听而过,两个人说,你或许也只是笑笑,不当回事,可是三个人说的话,那么就可能要迟疑一下,那么当更多的人说的时候,有时候,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陈培脸色很不好看,不仅仅是他,站在刘璐身边的耿健波也一脸的阴沉,显然这一出闹剧,让他也很不高兴。 陈培和耿健波压根没有觉得严婷说的是假话,原因很简单,以刘璐的身份来说,根本没必要说假话,说简单些,就是对赵佳这些人来说,人家刘璐根本犯不着说假话,污蔑他们有什么好处吗?是能给钱,还是能给权? 这就好像是一个亿万富翁污蔑街边的一个乞丐偷了一块钱一般,根本不可能。 “陈校长,央财的有些老师,师德不够啊!”耿健波的声音响了起来,在李兵等人的耳中却好像是催命的号角一般,令他们不由的一颤,很明显,这位市长是站在刘璐这边了。 陈培认真的点点头,“的确,我们在选材的时候有一定的失误,刘老师,我代表学校给你道歉了,希望你能继续在学校工作下去,央财需要您这样的好老师。” 陈培说着,竟然对着刘璐鞠了一躬,让在场的人无不瞪大了眼睛,校长竟然向刘璐道歉了,所有人看向刘璐的目光都不再简单。 然而,陈培话音刚落,刘璐还没来得及回复,忽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喧哗。 “别拦着我!我要砍死他!王八蛋!居然睡我老婆!我c他祖宗十八代!”一个似乎气到了极点的声音在楼道里响了起来,似乎在跑动着,声音越来越近! 众人一脸的惊讶,而赵佳的脸色突然变得雪白! “砰!”门被重重的踹开,一名红着眼睛的三十多岁的男子怒火滔天的冲了进来,血丝充斥着他的瞳孔,愤怒仿佛火焰一般的燃烧着,而更令人心惊的,是他手中的匕首! 看到屋里这么多人,显然是男人没想到的,不过这惊讶只是一瞬间,很快,他的眼睛就集中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浑身一震,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竟然跳动了起来! “王八蛋!你果然在这!赵佳!你这个贱人!”男子大声的吼叫着,忽然提起刀朝着赵佳的人群冲去! 这突然的变故,谁都没来的反应过来!直到男人提着刀冲了过来,人们才开始尖叫,毕竟,面对着寒光闪闪的匕首的时候,没有谁能够冷静下来。 刚才走出来的刘璐正好站在赵佳的前头,看着持刀冲过来的男子,刘璐竟然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小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堂堂燕京市的市长耿健波竟然挡在了刘璐的身前,一副保护她的样子。 然后徒手握住了对方的匕首,一脚踹在了男子的膝盖上,将他踹到在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其他人甚至都来不及反应,直到男子倒地,耿健波旁边的秘书似乎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扑到了男子的身上,秘书似乎也练过,三下两下将男子的手束缚在了身后,控制住了对方,而这时,门口的保安才冲了进来,七手八脚的将男子抓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杀死这两个奸夫*!” “赵佳,你这个贱人,趁着我出差就和别的男人鬼混!枉我对你这么好!” “王兵!我知道你,你这个混蛋,睡我老婆,我杀了你!” 在男子被抓起来的时候,还不断的呼喊着,眼中的光芒似乎要将赵佳和站在她身边的王兵撕碎一般,挣扎着,呼喊着。 “你放屁!你诬陷我!”赵佳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的喊道,但任谁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心虚。 “我放屁?哈哈哈!贱人!我早就看你不对劲了,那个男人有好几次深夜开车送你回来,我趁着这次出差,就留了一手,在卧室里放了摄像头,你这个母狗被干的时候我都看到了!看到了!”男子大声的嘶吼着,嘴角渗出了血沫,竟然在激动之余将自己的舌头咬破了! 赵佳的身子猛地一晃,不由的退了两步,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而她身边的王兵,同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这下,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无非就是丈夫出差,妻子深闺寂寞出轨的老套桥段,只不过,这桥段中的主角是他们的同事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看向了赵佳和王兵,男人的话已经很清楚了。 所有人不由的看向了赵佳和王兵,眼神各异,而赵佳,此刻更是脸色一会儿红,一会白,身子摇摇晃晃,忽然眼皮一番,竟然是晕倒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愤导致。 王兵咬着牙看着晕倒的赵佳,她能装晕躲灾,可是他怎么办!这屎盆子,是结结实实的扣在自己的头上了!虽然并没有扣错,可是他不甘心啊!就差半年,自己就能升副校长了,材料都递上去了,东西该打点的也都打点了,可以说是十拿九稳的事了,可是在这节骨眼上,却闹出这么一出! 而且是当着校长和市长的面!这还谈什么升职?不撤职就不错了! 看了眼赵佳颇有几分姿色的脸庞,此刻却如同蛇蝎一般的令人厌恶,都怪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为了什么劳什子高级职称来自己办公室脱掉衣服,如果不是她不知廉耻的勾引自己,自己又怎会落到如今这副场景! 王兵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知道,在今天之后,自己的前途完了。 “小赵,报警,这都是些什么腌臜事!”耿健波皱着眉头对一旁护在身边警惕的秘书说道,他的心情很不好,本来是一次高兴的视察,却遇上了这么一出捉奸的戏码。 而陈培的脸色更是难看,作为学校的负责人,堂堂燕京市市长在自己学校差点遇刺,这简直就是在他脸上扇了个耳光,连带着他看向王兵等人的目光也充满了火气。 耿健波的声音将陷入震惊的众人唤了回来,短短的几分钟,不断挣扎的男子被保安带了出去,而赵佳也被人扶了起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终于醒了过来,当然也可能是装不下去了,毕竟被人掐人中挺疼的。 赵佳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只鸵鸟一般将头深深的低下,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一辈子都没像今天这样屈辱! “刘女士,你没事吧?”耿健波回过头来,主动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到了刘璐的身上,刚才耿健波毫不犹豫的护在刘璐身前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一个问题,刘璐的身份,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不一般! “我没事,谢谢耿市长,您的手!”刘璐忽然看到耿健波的手心有鲜血滴落,才想起了刚才耿健波握着对方匕首的时候应该是受了伤! “没事,皮肉伤,稍作包扎就好了,你没事就好,要不然可不好和政..交代”耿健波大气的挥挥手说道。 “耿市长,我们医务室就在不远处,赶快包扎下吧,以防感染,”陈培有些担心的说道,同时也有些无奈,堂堂市长在自己这里受了伤,这简直就是一场事故! 耿健波点点头,在学校相关领导的陪同下去往了医疗室,而陈培则留了下来。 他厌恶的看了眼一旁低着头的赵佳和王兵,冷哼了一声,然后冷冷的说道:“赵佳,你停职回家反省一段时间,把自家的家室处理好,别给学校丢人!” 说完,他又看了眼王兵,“王兵,你也停职反省,男女关系混乱,学校不需要这样的人!” 王兵苦涩的点点头,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后悔,自己早上犯什么贱,非要陪着这个贱人搞这么一出! “刘老师,您安心工作,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说完这些,陈培有对刘璐认真的说道。 刘璐看了眼王兵和赵佳等人,轻轻摇摇头道:“陈校长,我家里的确有事,暂时不能在这里任教了。” 她在学校上班,本来就是追求一个普通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工作,贡献一些自己的价值,不想让这一份初心染上什么别的意义,而如今出了这一幕一档子事,显然这份低调是不能保持下去了,那么与其被有色眼镜看待,没了最初的初心,倒不如索性辞职。 陈培张了张嘴,他是一万个不想让刘璐辞职,想了想陈培说道:“要不这样吧刘老师,您的编制还留在这里,就当是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这期间工资会照常发给你,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再回来,怎么样?” 刘璐看了眼眼中带着几分恳求的陈培,想了想点点头,老校长的执着,让她不忍拒绝。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辞职 “严婷,这个小仙人掌留给你了,你替我照顾好它,”收拾桌子的刘璐将一盆小小的仙人掌放在了严婷的面前说道。 “没问题,我会照顾好它的,保证让它早日开花结果,每天在空间里给你晒图,”严婷笑着点点头,眼中有些不舍。 她知道,刘璐是要走了,她就像一只凤凰一般,哪怕凤凰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可是凤凰终归还是要去凤凰住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或许下一次见到刘璐,就是在电视上了吧。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别客气,”刘璐收拾好最后一本教案对严婷说道。 “嗯,刘璐,你真的要离开了吗?以后不回来了吗?”严婷还记得刚才陈培校长和刘璐的对话。 “暂时不回来了,但也说不定,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我准备去散散心,”刘璐微笑着说道。 “嗯,散散心也好,不过说实在的,如果我是你啊,早就满世界的去游荡了,世界这么大,哪里都想去看看,就是穷,”严婷笑嘻嘻的说道,她说的是心里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去世界各地看看的愿望,可是这个愿望总是被生活的现实所阻拦,年轻的时候,有精力,有时间,没钱,等到有钱的时候呢,又要上班没时间,而等到钱和时间都有了,却没精力了。 所以,很少有能能够在自己希望的时候,去走走,去转转,只能呆在方圆不到几公里的范围内,重复着每天都要重复的事。 “你想去的话,一起,学校这边,我帮你谈,”刘璐微笑着看着她说道,这几年下来,严婷算得上是真正的好朋友了,而且就算是出去玩,也最好是有个伴才有意思。 “真的吗?太棒了!那我可就傍着你这个小富婆一起了,”严婷眼睛一亮,有些兴奋的说道。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气氛却是有些尴尬,就像是刚才赵佳诋毁刘璐的时候他们没站出来替刘璐打抱不平一样,现在的他们也没脸在站出来说什么告别的话,太明显了,也太做作了,更何况,亡羊补牢有时候真的挺晚的,刘璐也不可能因为他们的几句话就把他们放在朋友的序列,虽然此时知道了刘璐的朋友这个价值有些高。 不过,没出头的没心理压力,可是助纣为虐的却是焦躁不安。 周康最先坐不住了,红着脸走到了刘璐的面前,他虽然侥幸逃过一劫没撞在枪口上,可是可以肯定的,如果刘璐秋后算账的话,在校长那里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刘老师,真的对不起,前天我不该乱说话的,我向您真诚的道歉,”周康脸色通红的说道,他比刘璐大五六岁,也比刘璐早来几年,论资历自然是他老一些,现在却向着后辈道歉。 刘璐看了周康一眼,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一些人的生活,总是建立在八卦别人的生活上,绝大部分,是羡慕嫉妒心理在作怪。 有些人他们的生活太美好了,有些人的表现太突出了,有些人做出的的成绩太令人羡慕了,这些优秀的人总会被人八卦,成为人们八卦的焦点,因为有些人羡慕嫉妒别人的成就,迫使他们总想着揭露人家的弊端,让别人知道那些优秀的人的缺点和不为人所知的事,其实有些时候他们八卦的是没有依据的,是片面的,是他们带着有色眼镜去看那些优秀的人的。 有句话说得好,缺什么,就越是 要显摆什么,缺钱,就越会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自己是大款,又或者是不在乎钱,鄙视有钱人,觉得自己更加清高,可是如果有一天会中了五百万,那么就会一反常态,缺乏自信,就越会表现的高高在上。 周康这些人,他们诋毁自己,背后说着各种八卦,但实际上,说到底是嫉妒二字,当嫉妒的东西不可能得到满足,那么他们也只能如同鸵鸟一般给自己所羡慕的人安上各种黑暗的揣测。 一个人有钱,哦,那么他肯定是凭借着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完成的积累,为富不仁是一定的,这钱肯定不干净,一个人有权,哦,这个人肯定也是以各种肮脏的手段通过贿赂等方式爬上来的,肯定是个贪官,一个人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哦,那么他的妻子肯定以前有不少追求者,说不定早就不是处了。 这样的想法,是绝大部分人的想法。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着,揣测着,更多的是恶意的。 刘璐看了眼周康, 又看了眼因为周康开了头而蠢蠢欲动也想来道歉王凯等人,抿了抿嘴没有说一句话,提着收拾好的东西朝着门外走去,而严婷,则鄙夷的看了眼周康,快步帮着刘璐拿着东西。 刘璐和严婷离开了,办公室才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人们开始说话,讨论,声音也逐渐多了起来。 “你们说,刘老师究竟有什么背景?”有个脸上有麻子的女老师低声说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她老公的关系,不是当大官,就是很有钱的那种!”另一个年轻老师说道。 “依我看,说不定是红色子弟,你看耿市长刚才的紧张,直接挡在了刘璐身前,说不定刘璐家里是那种红色家族,”另一个有些秃顶的男人也开口道。 “有可能,”众人默然,现在的解释也只有这个可能最合理了。 说话间,严婷回来了,她看了眼四周的同事们,忽然笑了。 “大家是不是很想知道刘璐的背景?”严婷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所有人也都看着严婷,眼中的好奇和期待却是隐瞒不住的,他们当然想知道了,就像一个在你面前装了逼却掉头就走,根本不告诉你这个逼的理由一样难受。 “保密~”,严婷哈哈一笑,戏虐的看着一脸蒙的众人,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种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优越感,真的挺不错的,当然,在没有刘璐同意的时候,她是肯定不会将刘璐的秘密告诉这些人,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在知道后的第二天就把这消息当绯闻卖了。 从学校出来的刘璐,忽然有些茫然,自己现在该去做什么呢? 她看了眼时间,还早,不到十一点。 想了想,她打通了宋玉的电话。 “宋玉?我是刘璐,忙吗?” 接到刘璐电话的宋玉有些诧异,这还算是头一回刘璐主动联系自己,当然除了政纪出了事那一次,不知为何,莫名的,宋玉想起了前几天见到政纪父母时候的异样感觉。 “不忙,小璐,有事吗?”宋玉说道。 “一会儿中午一起出来吃个饭吧,下午去逛街?”刘璐说道。 “好!”宋玉没有多想,点点头。 半岛咖啡厅,刘璐和宋玉面对面坐着。 “今天没上班?”宋玉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随口问道。 “辞职了,”刘璐抬了抬眼睑摇摇头说道,似乎在说什么毫不在意的事。 “哦,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宋玉没有在意刘璐为什么辞职,也不需要担心。 “到处走走,看看,”刘璐想了想说道。 “挺好的,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宋玉轻轻的切开一块儿牛排,看着刘璐问道。 “人在孤单寂寞的时候,总是想要个人陪,因为某些原因,我辞职了,有点失落,想来想去,燕京比较熟悉的,也就你了,”刘璐侧着头,想了想说道。 “嗯,下午去大采购,买东西总是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宋玉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 “小玉姐,你是不是喜欢政纪?”刘璐忽然抬起头看着宋玉问道。 宋玉切割牛排的手顿住了,抬起头看着刘璐,对面的女孩眼中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问了一句,可是就是这样一句话,却让宋玉的心颤动着。 “喜欢啊,唱歌那么好听,才华横溢,哪个女儿不喜欢呢?都羡慕你呢,”宋玉理了理发梢,这个动作,一般是她觉得有些无措的下意识动作。 “小玉姐,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刘璐今天好像很执着,看着宋玉说道。 “怎么突然这么问,你和政纪之间的感情出问题了?”宋玉问道。 “没有,”刘璐轻轻的摇摇头,她看着宋玉,忽然笑了,笑容中,似乎有几分苦涩。 “我没有给政纪怀上孩子,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他的父母那边,也不满意,”刘璐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她轻轻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眼泪忽然滴落在了咖啡杯里。 “这不是你的错,你知道的,”宋玉忽然有些心疼眼前的女孩,这个女孩,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却也是最无辜的那个,她承受了多少来自政纪父母的压力,她是能够感受到的,那天政纪母亲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可是政纪的父母并不这样认为,我昨天见了婆婆了,她虽然嘴上不说,可是我知道,她有想法的,”刘璐的声音干涉的说道,她不是傻子。 宋玉静静的听着刘璐的话,内心里是真的有些同情这个女孩,她不知道,有些问题并不是她自己的原因,可是却执着的认为是自己的过错。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疯子 天空开始下起了雨,雨丝在清风中微微倾斜,本应该是美丽的景色,却在那不断响起的嚎叫声中打破。 政纪站在楼顶,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建筑物,那里,一个男人的尸体在窗外挂着,对,是挂着,他的肠子成为了他牵连身体的唯一支撑,拴在窗户旁的一处凹起处。 这场灾难,比政纪想象中的,更加难缠。 城区,完全不能和平原一概而论,哪怕是政纪,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清除这些东西。 这些令人厌恶的,作呕的,怪物! 雨丝,落在政纪的脸庞,有些凉,如同他的心一般。 卢瑟从后面的楼梯走了上来,敬畏的看了眼站在大楼边缘的政纪。 人类,总是崇拜强者的,这是在任何时候不变的铁律,而眼前这个男人,在最短时间内,已经完全的折服了卢瑟。 而卢瑟,则觉得人生有时候真的很奇妙,要是在几天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战斗,更不会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一个人。 “先生,您的午餐,”卢瑟捧着盒饭走到了政纪身后说道。 政纪转过身,一双血红的双眼看了眼卢瑟,接过了盒饭。 只是一眼的瞬间直视,卢瑟却有一种被荒野巨兽盯上的感觉,那双眼睛是如此的恐怖诡异,让他竟然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这双眼睛,是那么的妖异,却也是那么的令人有一种奇怪的迷醉感,仿佛是世间最美的艺术品一般。 政纪身后的高达二十八层的建筑,原本是一间酒店,而现在,酒店内住满了幸存者,一台军方的大功率无线电一直在播放着安全区的信息,再加上不断推进的战斗中救下来的人,竟然越来越多。 乱世,人的命虽然如同草一般的不值钱,可是也如同野草一般的顽强。 “先生,这场灾难,是从何开始的?”卢瑟有些紧张的问道,政纪对于他来说,太过神秘。 “有烟吗?”政纪看了眼卢瑟问道。 卢瑟忙从怀中掏出一盒万宝路,递给了政纪。 政纪从中抽了一根,其余的扔给了卢瑟,看了眼阴沉密布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一切,都是一个疯子造成的,”政纪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让卢瑟心中的好奇愈发的浓重了。 两天的时间,政纪大体肃清了瑞仕的大部分怪物,可是依旧还有一小部分在暗处活动,军方已经开始排查,这时候政纪在不在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 政纪想不明白,雷迪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的发泄? 政纪感觉自己这样太被动了,找不到雷迪的位置,就意味着将会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而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哗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号和男人的央求声。 “求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子吧!他才六岁,”女人哭着喊着对着政纪的方向不断磕着头。 政纪看着两人,他对这两个人还有印象,是自己昨天晚上在一家医院随手救得一对夫妻,此时正趴在顶楼的门口望着自己这边。 “您不去看看?”卢瑟有些同情的看着那对夫妻,丧子之痛,算是痛彻心扉。 政纪摇摇头,“人,是救不过来的,他想救儿子,其他人还想救妻子,谁都有各自想要救的人,我没那么多时间。” 政纪话音刚落,远处忽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政纪最后看了眼这对夫妻,身影消失在了天台之上。 “这是什么怪物!天啊!”惊恐的喊声,在几个街区外的一小队m国士兵的口中喊着,他们的视线内,天空中好像凭空被撕裂了一般,在撕裂的伤口处探出了一只巨大的头颅! 所有人,看着空中的那个怪物,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大! 真的很大! 大的几乎一眼看不下! 哥斯拉? 恐龙? 怪兽?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竭尽全力的寻找着合适的概念来比喻自己所看到的这个生物,光是它探出来的头颅,就比众人身边的小二楼别墅要大! 空中的裂缝好像难以承受怪物的钻出一般,好似水波一般的波动着,一双巨大的爪子从裂缝内探出,然后好似要撕裂空间一般,猛地一扯,头颅,脖颈,然后整个身躯,从空中的裂缝内钻了出来! 一双冰冷的如同蛇一般的双眼,冷冷的注视着下方蚂蚁一般的人类,好似没有任何的感情一般! 难以形容这是个什么东西,说它像人,可是它那宛如骨刺一般的利爪和巨大的长尾却打破了这种感觉,说它像恐龙,可是恐龙怎么会有一双遮天蔽日的翅膀! 眼前的这种怪物,更像是一种怪兽版的天使! 恶魔? 忽然有人想到了一种可能, 在西方的神学体系中,长着如此恶心的翅膀的怪物,可不就是恶魔吗? “哈哈哈哈哈!飞,飞起来,好好感受一下这些绝望,”忽然,一个仿佛疯癫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瞳孔猛然一缩,刚才被这巨大的百米高的怪物吸引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竟然直到此刻才发现那只怪物的头颅之上,竟然站着一道人影! “吼!”一声巨吼从人影身下的怪物口中传出,然后抬起了巨大的爪子,朝着一旁的几十层的高的高楼挥去! 然后下一秒,如同切割豆腐一般,几十层高的建筑,在这一爪之下,瞬间碎裂成了两瓣,烟尘弥漫,却难以遮挡怪物百米高的身影。 巨大的石块崩散,溅落在下方的小队四周,所有的士兵都在竭力的奔逃着,躲避着空中密密麻麻的碎块,此刻没有人想着反击,这样的怪物,子弹根本不用想也知道没用! “呼叫支援!呼叫支援!第三街区出现怪物,请求战斗机*支援!”一名小队队长模样的m国人藏在了一块瓦砾之下,对着耳麦大声的呼喊着。 几秒种后,一架f15战斗机伴随着声浪从远处快速疾驰而来,然后两道白色的尾焰划破天空,两枚机载*瞬间击中空中的怪兽! 轰! 火光四射,声音震天,*精准的击中了怪兽的脖颈处,火光将怪物的上半身笼罩了进去,然而下一刻,伴随着巨大的吼声,怪物竟然猛地一抹脖颈,仿佛磨掉了什么微不足道的碎屑一般,火光消散,它的脖颈丝毫无损! 远处的战斗机飞行员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竟然忘记了转向,直到快到怪物的身前,才紧急拉动制动杆。 “咳咳!”一阵咳嗽声在怪物的脑袋上响起,人影挥动着双手,仿佛在驱散着刚才*造成的浓烟一般。 “呛人,把那个苍蝇给我打下来!”人影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兴奋和疯癫。 刷! 所有人眼睛一花,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原地的怪物,好似瞬移一般,不,不是瞬移,是速度太快造成的错觉,瞬间出现在了空中,然后张开如同黑洞一般的巨嘴, 朝着喷射着尾焰的战斗机吞去! 天黑了? 驾驶室内的飞行员诧异的看着机舱外,然后下一秒抬头,就看到了令他绝望的一幕,巨大的牙齿,如同一枚枚钟乳石柱一般,黑色的口腔内泛着金属一般的光芒,恶臭在瞬间弥漫着他的嗅觉之中,然后下一秒,天地一片漆黑! 很难想象,一只百米高的怪物如此快速的移动是一种怎样的景象,完全违背了体重和速度的反比关系,f15战斗机的速度多快,这是众所周知的,可是这只怪物的翅膀闪动之间,竟然毫不费力的追上了f15,然后在所有人目眦欲裂的表情中,一口将f15吞下了肚中! 紧接着,怪物口腔内仿佛传来了一阵闷响,好像什么爆炸了一般,然后下一刻,怪物张开了嘴,打了个嗝,这个嗝中,带着火光! 所有人都绝望的看着这一幕,膝盖发软,腿脚都仿佛被凝固了一般,站在了原地。 他们,已经失去了逃走的信念,就像是蚂蚁妄图逃离人类脚掌的碾压一般,在他们看来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没有任何的意义。 “雷迪!”一个声音轻轻的在人影的耳边响起,政纪出现在了怪物的眼前,静静的看着雷迪,怪物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一般,一动不动的悬浮在空中,翅膀挥动着,扇起狂风。 “嘿嘿,怎么样,我的新玩具?”雷迪微微一笑,甚至跳了跳,对政纪说道。 政纪冷漠的看着他所谓的新玩具,只问了一句。 “为什么?” “为了让你当救世主啊!你看,我来制造麻烦,你来解决麻烦,多好的事,现在你站在了那璀璨光明的阳光下,全世界人民都把你视作救世主,把你当做正义的代表,而我则是黑暗的恶魔,多好玩?”雷迪嘿嘿的笑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政纪眼睛微微一眯,“疯子!”,他当然不会相信雷迪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救世主恶魔的说法。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血战 天空中的雨,愈发的大了。 巨大的身影,如同怪物一般朝着政纪压来!站在怪物头顶上的雷迪,居高临下的看着政纪,宛如睥睨着一切一般。 政纪看着越来越近的巨大怪物,身影却是渐渐变淡,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政纪出现在了雷迪的身后,一记简单的直拳倒向了雷迪的背心! 擒贼先擒王! 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然而,在政纪的拳头接触到雷迪的皮肤的一顺街,面前的人影,却好似水波一般,消散在了原地! 空间能力! 政纪心头微微一紧,雷迪的消失显然不是幻术,对他俩彼此而言,幻术是没有意义的,那名只剩下了一种可能,雷迪也通过某种方法掌握了空间能力! 虽然不知道这种能力具体如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比之之前的雷迪,将会更加难以对付! 忽然,一股森然的危机感充斥着政纪的心头! 政纪顾不上探寻这股危机的来源,双眼万花筒极速的旋转,红色的须佐能乎瞬间遍布全身,然而,这种恐怖的危机感却丝毫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浓重! “咔嚓!”政纪惊恐的发现,须佐能乎的屏障仿佛是一层易碎的玻璃一般,在下一秒被撕裂! 政纪不敢大意,身影猛地瞬动,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在下一秒出现在了百米之外! 也就是他身影动了的瞬间,政纪所在的位置空间仿佛被撕裂一般,一道黑色的波纹状的裂缝出现! 伴随着这道裂缝的瞬间出现,也在瞬间消失,看似没有变化,可是政纪却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怖,那一道裂缝仿佛有着撕裂一切的力量! “吼!”事实上,政纪的感觉没错,因为政纪方才所在的那巨大怪兽的几十米的头颅,伴随着那道裂缝,头部仿佛凭空消失一般被光滑的切割撕裂! “可惜,可惜,只差一点呢,”雷迪的懒散的声音响起,一处楼顶上,他惋惜的看着政纪的身影轻轻摇着头说道。 然后,再看向天空中那失去了头颅死的不能再死的怪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神色,“我的宠物,被你害死了呢!” 说完,他再次看向了政纪! 这一次,政纪清晰的看到,雷迪那双淡蓝色的瞳孔内,仿佛一道波纹状的水出现,然后下一秒,同样的危机感再次浮现在心头! 不得已,政纪的身影再次消失,而他原来所站的位置,那座大楼,一半消失在了空间里! 诡异,而危险! 雷迪似乎有些烦恼的摇摇头,“怎么像个老鼠一般滑溜!” 政纪神色严肃的看着雷迪,那种撕裂空间的能力,让他有一种死神临近的感觉,竟然在一时之间无能为力! 忽然,雷迪的目光看向了几百米外的人群,那是之前的m国小队所在地位置,政纪心头一紧,知道雷迪要做什么! 下一秒,雷迪视线所及的位置,十几名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的m国士兵,瞬间被撕裂,很多人的肢体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整齐的切面,露出了鲜红的骨肉,瞬间被分裂成了几十块! 一辆坦克,也瞬间被切碎成两半,里面的驾驶员,不敢相信的坐在一半的坦克内,但他已经失去了生机,他的左半身仿佛被整齐的切开一般,一半消失在了空间内! 政纪甚至能够看到,那剩下的一半的身体,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神经的连接下眼睛微微还眨动了一瞬,然后下一秒鲜血喷涌! “啧啧,鲜血的味道,美味!”雷迪的声音响起,舔了舔嘴唇,似乎看到了什么最美的事物一般! 政纪的手臂微微颤抖,那是他心中的愤怒的直观体现,这血淋淋的一幕发生在了他的面前,他却什么都没法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死去! 这种诡异的撕裂空间的能力,纯粹的毁灭力量,他无法判断这撕裂的范围,也无法判断这撕裂出现的时间,只能凭借着直觉来选择,可是直觉,并不是万能的,一次失误,他就会面临着生死的考量! 一种无力感,涌上了政纪的心头,眼前的雷迪,就好像是一只刺猬一般,如果选择了要去硬碰硬,就要面临着被它尖利的刺刺伤的风险! “我们的救世主怎么了?怎么一副失落的样子,你说,如果在你面前,把你最珍视的一切化作最美丽的血花,那样子一定很好玩吧?”雷迪微笑着看着政纪,显然是捕捉到了政纪的异样,好像猫看老鼠一般的看着政纪。 政纪默然的看着雷迪,脑子却在高速运转着,没有绝对的能力,一切都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忽然,政纪眼睛微微一亮,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种撕裂空间的能力虽然强,可是有一件事基本可以肯定,那就是雷迪可能无法控制范围,否则的话,刚才也不会让那只怪物受到牵连,既然无法控制范围,那么现在的选择就很简单了。 让雷迪和自己处于同样的风险之下!投鼠忌器! 思及这里,政纪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精神延展,锁定了雷迪的位置,然后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雷迪的身影也再次消失,可是这一次,政纪的身影同样消失,下一秒出现的时候,同样是在雷迪的身前! 两个人的身影,仿佛是黏连在了一起一般,雷迪出现的位置,总伴随着政纪的出现! 仅仅几秒钟,就几十次闪烁! 政纪就像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的粘着雷迪! 雷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显然也看出政纪的想法,不过不得不说,很奏效,他不可能冒着自己被撕碎的风险,和政纪同归于尽! “刷!”黑色的求道玉长剑刺穿虚空,雷迪的身影消失,政纪也再次消失,然后在下一个位置,求道玉再次出现! 双方不给彼此任何的喘息机会,此刻的情景,就好像是一场马拉松比赛,谁先停下来,就意味着谁落入被动。 雷迪的呼吸急促,不仅仅是累得,也是气的,本来掌握了一项足以让政纪忌惮的能力,然而却好像空举着*无处安放一般,那种憋屈,真的让他癫狂! 不应该是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 雷迪的心里在嘶吼着,按照他的构想,现在如同丧家犬一般奔逃的不应该是政纪吗?怎么现在成了自己被政纪追着打? “你真以为我不敢和你同归于尽?!”雷迪嘶吼一声,下一秒身影消失,出现在了百米之外,而政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政纪的身影刚刚出现,脸上忽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 空间在波动撕裂!雷迪站在他的面前,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疯了! 政纪脑海中闪过这一个念头,求道玉猛然扩散在了身体四周形成了一层屏障!须佐能乎也瞬间出现! 在下一秒,须佐能乎宛如瓷器一般碎裂,求道玉也毫无疑问的被撕裂! 鲜血,在空中爆开!他的胸前,被一道不规则的空间裂缝撕裂开来!露出了鲜红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令人触目惊心! 剧痛,席卷了政纪的脑海! 精神力如同海一般的爆发,政纪的身影仿佛在空间中拉扯着,然后消失在了原地,跪坐在几百米外! 政纪抬头,雷迪在笑! 不出意外,雷迪同样不好受,在如此近的距离内使用,他和政纪一样承受了空间撕裂的痛苦,雷迪的右胳膊齐根而断,鲜血涌出,可是他依旧在笑!仿佛失去的不是自己的胳膊,仿佛那具身体不属于雷迪自己! “来啊!继续和我跳华尔兹啊!肌肉被撕裂的感觉怎么样?”雷迪看着政纪,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政纪吐了口血沫,胸口令人触目惊心的撕裂不断的涌出鲜血,缓缓的站了起来,身影虽然摇晃,可是却无比坚定。 随手撕下外衣,然后缠绕在了胸口的伤口处,然后用力的缠紧,剧烈的疼痛不断的提醒着政纪他的身体受到了怎样的伤害,可是他的脸色依旧不变,只有苍白和坚决! 看到政纪的动作,雷迪的表情也变的严肃了起来,似乎感受到了政纪的决心! 忽然,政纪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雷迪的面前!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与选择! 死,有时候并不可怕,觉悟,政纪同样早已有! 雷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显然没想到政纪会如此抉择,以为在他看来,政纪有太多的羁绊和牵挂,要比自己惜命的多! 政纪的身影出现的一瞬间,雷迪伸出了仅剩的一只手臂,一股庞然斥力从他的手掌间蓬勃而出,“神罗天征!” 这一次,雷迪选择了退让,没有选择鱼死网破! “神罗天征!”政纪的声音,仿佛有些虚弱一般的响起!同样伸出了手臂! “砰!”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政纪的身影瞬间被掀飞出去,巨大的力量仿佛锤在他的身上一般,甚至听到骨骼断裂的脆响! “噗!”一口鲜血,从政纪的口中喷吐而出,在空中洒下粉红色的血沫!摔落在了几十米外的平台之上。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两败俱伤 雷迪愣了,他似乎没想到,为了政纪会如此不堪一击。 同样的神罗天征,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他的眼里有些不解。 不,不对,雷迪突然如同饿狼一般的看着政纪,看着躺在那里,嘴角却露出了笑容的政纪! “爆!”政纪带着鲜血的嘴角,缓缓的说了一声,似乎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 人类的面部,是由四十四块肌肉构成的,这些肌肉的相互配合,来完成各种各样的表情,而此刻的雷迪的脸部表情,丰富的很难想象他的脸部肌肉是如何配合的。 那种惊慌,那种讶然,那种无法形容的恐惧! 雷迪的肌肉开始抽搐!他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表情!他唯一剩下的一条胳膊,开始诡异的消散,仿佛灰烬在被风吹尽一般的散去,逐渐向胳膊上方蔓延! 死亡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开始笼罩在雷迪的身上! 没有丝毫犹豫,雷迪抓住已经消解了将近一般的胳膊,然后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和肌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他的右臂,竟然被自己硬生生的撕裂下来! 几秒种后,整条手臂消散一空,而雷迪苍白的脸庞闪过一丝庆幸! 此刻的雷迪,仿佛是一根人棍一般,失去了双臂,站在原地。 “这是什么?”雷迪缓缓的问道。 政纪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不是听见了,神罗天征。” 雷迪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深深的看了眼政纪,然后身影逐渐消散在了空中。 政纪看着雷迪离开的方向,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的胸口伤口处,隐隐已经出现了肉芽,虽然慢,却是在愈合着! 方才的神罗天征,他之所以被弹飞,是因为彼此的攻击侧重方向不同,如果说雷迪的神罗天征是宏观的力量的话,那么政纪的神罗天征是更加令人防不胜防的瓦解细胞间引力的力量! 可惜,被雷迪及时的察觉出了不对,否则的话,今天就能在政纪和雷迪之间的争斗中画上句号。 政纪静静的站在原地,和雷迪一次次的交手,彼此互有优势,双方的底牌也层出不穷,不只只是他自己在进步,雷迪同样也没有停下脚步,那种诡异的空间撕裂,胸口那令人窒息的疼痛,似乎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让政纪感觉到了危机感。 政纪没有放松一丝的警惕,他有一种感觉,雷迪很可能没走!战斗,或许根本谈不上结束! 忽然,政纪眼中一道寒芒闪过,一种极度的危险弥漫在了他的心头!身影瞬间暴退! 然后,他所在的原地,仿佛凭空塌陷一般,被空间撕裂噬咬而空一片区域! 雷迪的身影,在几十米之外再次出现! 双手依旧断裂,然而下一秒,雷迪的嘴张大,大到了一个令人夸张的弧度,然后,令人无比恶心的一幕出现! 从雷迪的嘴中,探出了一双粉嫩的双手,然后按住了雷迪的嘴角,缓缓的撕裂着这具身体,然后在几秒钟之后,一具*的身体站在了政纪的面前,浑身沾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头,仿佛在适应这具身体一般,伸了个懒腰,如同蛇一般的眼眸戏虐一般的看着政纪。 他原来的那句身体,仿佛只剩了一个被撕裂的皮囊一般,在一旁散发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是不是很失望?”雷迪看着政纪说道,手指轻轻的摆动着,仿佛在检验着自己的新身体一般。 政纪的身子站的笔直,静静的看着他,“我能废你的手一次,那么就能废你第二次!你有千万具身体,那么我就废了你千万具身体!我很好奇,如果下一次直接把你的头撕下来,你还能不能复活?” 政纪说着,轻轻的抚在胸口的绷带上,然后用力,将其撕下! 方才还被撕裂开的胸膛,在短暂的几分钟之内,已经愈合,但是还留下了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仿佛在宣告着刚才的危险。 “你这愈合能力,和我知道的一个人很像,不过他死了,你,今天也要死在这里!”雷迪看着政纪胸口的伤疤,仿佛在打量着一件精美的瓷器裂口一般,令人浑身发麻的舔了舔嘴角,声音有些不男不女! 政纪没有说话,只有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 政纪的手轻轻抬起,身后,无数的大大小小的残骸碎石,忽然开始颤动,如同地震一般,然后渐渐离开了地面,缓缓的政纪的身后漂浮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如同无数颗星辰一般! 几百颗?几千颗?亦或是几十万颗? 政纪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雷迪,指尖微旋,指向了雷迪! 刷!伴随着政纪指尖的跳动,一颗拳头大的碎石,如同被无形的推理所笼罩一般,伴随着一声难以形容的摩擦空气的呼啸,朝着雷迪激射而去! 空中,快到难以形容的速度的石头,在下一秒,竟然被空气摩擦的高温烧红,如同一块天空坠落的陨石一般,朝着雷迪乍然而去! 几乎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到了雷迪的眼前! 他的头轻轻的一歪,火红的石头从他的脸庞擦过,火辣辣的触觉让他的脸庞有些发红!然后那枚烧红的石头,轰然撞在了他身后的几十米高的石雕之上,瞬间炸开了几米的大洞! 威力之大,竟然如此! 雷迪嘴角泛起了一丝不屑的微笑,在他看来,这都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然而,雷迪的笑容还没有散去,政纪身后的无数碎石却在下一秒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空气中,千万声令人恐惧的啸声仿佛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片,面前的空间内,无处不在的被空气摩擦的如同碳块一般的石块,密密麻麻的几乎不留任何余地的朝着雷迪激射而来! 刚才的那一块,仿佛只是做个试验一般! 雷迪收敛起了笑容,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深红色的须佐能乎几乎瞬间包裹着全身,躲,是无处可躲,只能硬抗! “轰!”一块碎石激射在红色的须佐能乎之上,瞬间化作了粉末!须佐能乎毫发无伤! 然而,在下一秒,仿佛飞蛾扑火一般的,千万枚碎石如同暴风雨一般,仿佛化作了一道红色的彩练一般,几乎不留任何间隙的激射在了须佐能乎同一个点! 一枚,十枚!百枚!万枚! 速度,即是力量! 撞击产生的巨大声音如同雷鸣一般的响彻天地,红色的火光如同目眩的极光一般,在雷迪身前的须佐能乎上不断的炸开,亮起! “咔嚓!” 雷迪的脸色一变,有一句话叫做蚁多咬死象,在他的面前,红色的须佐能乎逐渐裂开,仿佛是一块儿钢化玻璃一般! 须佐能乎消散的瞬间,雷迪的身影瞬间暴退! 然后猛然飞向了空中,他的身后,如同火炼一般的碎石组成的陨石带一般的长链竟然同样一个拐弯,紧紧的随着空中的雷迪射去! 雷迪表情很难看,他居然被这不入流的手段逼到了这个地步,想及此,他猛然一喝,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一股无形的波浪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一般! 神!罗!天!征! 伴随着雷迪的高喝,他身前的那道透明的波纹状的屏障,忽然一股巨力充斥着他身周的空间! “轰!”下一秒,五星波浪一般的神罗天征和激射而来的碎石带瞬间碰撞在了一起!仿佛是两道无形的巨龙在角力一般,碎石在涅灭,而无形的波浪也在消散着! 当最后一颗碎石消散,雷迪怒视着政纪的方向,忽然猛地将双掌合十! 政纪的身体两侧两块巨大的混凝土墙壁,如同一双巨大的巴掌一般,轰然挤压向了政纪,仿佛要将他活生生的夹死在其中一般! 政纪的手边,两道黑色的求道玉瞬间化作了黑色的屏障,抵挡在了他的身体两侧, 巨大的墙壁和求道玉碰撞出了星火,然后轰然破碎! 尘土飞扬!伴随着一阵无形的波浪散尽,政纪抬头看着空中的雷迪,然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手握着黑色求道玉化作的长剑,猛然朝着雷迪冲去! 政纪的身前毕竟之路上,空间忽然不规则的波动,那是碎裂的征兆! 下一秒,政纪的瞳孔忽然猛然的一睁!一道螺旋的波纹状黑色空间洞口出现,政纪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其中! 雷迪神色一紧!政纪遁入了空间!雷迪的手中,一道红色的波浪一般的长剑出现,戒备的站在原地!放开五感,感受着周围哪怕一丝的异动! 来了! 忽然,在他后侧的空间,一阵无形的波动传来,雷迪想都不想,朝着后侧一剑刺去! 叮!一声轻响,黑色的长剑与雷迪的长剑碰撞瞬间,政纪再次消散在了雷迪的身后,然后在一瞬间,出现在了雷迪的右侧! 政纪,如同一个神出鬼没的刺客一般,出现在了雷迪身周的四方!从任何的难以想象的角度发动着一次次的攻击,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尾声 尘土飞扬,两个人的战斗,却如同是世界末日一般! 酒店内,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无法形容的场景,很难想象,这是人类战斗所能造成的破坏! 卢瑟的嘴唇发干,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难道说科幻电影中的超人什么的超自然存在都是真的? 空中,政纪和雷迪气息急促的看着对方,持续的高强度战斗,任何的失误都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无异于在刀尖上的跳舞,让两人的体力都消耗巨大。 鲜血,染红了政纪白色的外套,刀剑割过的痕迹,斑斑点点。 雷迪同样狼狈,脸上多了两道破开皮肉的伤口。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再次碰撞在了一起,激荡出了一股无形的震荡波,空中延绵的雨滴以双方接触为圆心几十米的范围内瞬间被清空,留下了一片真空地带! 两道身影瞬间碰撞之后又瞬间分开,两人如同炮弹一般坠入两侧的高楼之内,轰然炸开了钢筋混凝土的墙壁!砸出一片废墟! 几秒钟之后,政纪所在的废墟内一阵轰鸣,碎石震颤,然后一道身影破碎而出,而与此同时,雷迪所在的大楼内,如同黑暗的深渊巨口一般,静谧的没有任何的动静! 然而,政纪却没有放松警惕,他感觉到一股森然的杀气已经笼罩了自己,那黑暗的洞口,就仿佛魔鬼的凝视一般! 昙花一现之间,忽然“啵”的一声轻响,黑暗中的空气忽然仿佛被高温扭曲了一般,一道黑色的燃烧着火焰的巨箭,仿佛带着无比的炽热,朝着政纪的身影以一往无前的姿态激射而来! 政纪的双手抬起,轰然一声,黑色的巨箭射中政纪身前无形的屏障,哪怕是神罗天征,政纪的身影也不由自主的退后,巨大的能量,让政纪忍不住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半晌,却不见雷迪的身影,政纪眉头微微一皱,感觉到有些不对! 忽然,一阵轰鸣声响起,政纪猛然一愣,然后身形迅速的冲向了卢瑟等人所在的酒店方向! 等到政纪的身影出现在酒店门口,心中的怒火却是迅速的燃烧了起来,眼前的一幕,令他怒发冲冠! 十几层高的酒店楼,此刻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而雷迪,一脸笑容的站在空中,右手中掐着一名七八岁的孩童,一边挑衅一般的看着政纪。 “政纪,你是个好人啊,大好人啊,看我手中的这个小孩多可爱,你忍心他死吗?”雷迪掐着孩子脖颈的手缓缓的握紧,微笑着的看着政纪,声音好似恶魔一般! “放开他,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政纪冷冷的看着雷迪,他心中的怒火,好似燎原一般的燃烧着。 “男人?嘿嘿,我不是,我是个坏人,大坏人,准备好了哦,我来了!”雷迪嘿嘿一笑,布满血痕的脸上仿佛是最丑恶的小丑一般。 话音刚落,雷迪朝着政纪冲来!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孩童,如同一道盾牌一般的藏在孩童的身后!嘴角泛着阴冷的笑容! 难以形容此刻雷迪的无耻! 孩童在雷迪的掌握中哭嚎着,小脸憋得通红,而政纪,在雷迪的进攻中左支右绌! 感觉到政纪的忌惮,雷迪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进攻也愈发的肆无忌惮,每当政纪的攻击到来,雷迪总会将男孩举在身前,让政纪颇为憋屈! 孩童的哭声逐渐低沉了下来,似乎已经命悬一线,雷迪的进攻却依旧紧凑。 何必如此执着?政纪的眼神冰冷,下一秒身影出现在了雷迪的面前,修长的手掌如同锋利的匕首一般刺向雷迪的胸口! 雷迪故技重施,再次将孩童挡在了政纪手掌的方向! 然而下一秒,雷迪的瞳孔就猛然放大,一双沾着鲜血的手臂,刺透了他的胸膛!手中的男童,同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刺入的那只手臂! 政纪的手,缓缓的从雷迪的胸口拔出,一只鲜红的心脏在他的手中有节奏的跳动着,然后,又将带血的手臂从男孩的胸膛中抽出,冷漠的看着雷迪。 “对不起,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好的人,畏首畏尾不是我的习惯,所以,你们安心的去死吧!”政纪一边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将雷迪怀中的男孩拉了过来,看了眼男孩已经失去了生机的双眼,然后手掌轻轻的紧握,属于雷迪的心脏,在政纪的掌握之下,缓缓变形,然后碎裂! 没有心是什么感觉? 雷迪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手中属于自己的心脏,再看看自己胸口那空荡荡的洞口,眼神泛起了血色,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本来赖以要挟政纪的人,却成了自己最大的破绽! “我不会死!我是不会死的!”雷迪猛然一划,空间骤然碎裂,政纪不由的后退了两步,躲开了碎裂的空间,而等他再看雷迪,却已经失去了雷迪的身影。 政纪轻叹一口气,没了心脏会死,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一定的,可是对于雷迪,他却不能确定。 “啊!我的孩子!”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号声在此刻响起,酒店楼下的废墟中,一名三十多岁的外国女人哭嚎着,看着政纪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悲伤! “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孩子!你要偿命!”妇女哭嚎着指着政纪。 政纪只是看了眼女人,然后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深夜的将军山庄园,政纪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天台上一点点的喝着,脑海中却是白天的一幕幕,雷迪是死是活他不知道,可是他只知道,雷迪变得愈发的难以对付了,至于那个孩子。 他不是铁石心肠,心里肯定有一些不舒服,可是就如同他所说的,他不是迂腐的人,牺牲一个人救更多的人,他毫无疑问会选择前者,这一点,他问心无愧。 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政纪的眼神有些陈冷,雷迪,就好像是他肉中的一只刺一般,时不时的膈应他一下,却怎么都去不掉! 他怕死吗? 答案是肯定的,政纪自认为不是圣人,自然也就有人的爱恨痴仇的感情,怕死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感觉,他也不例外。 平心而论,他放不下身边的人,放不下现在的生活,好不容易奋斗到了今天,在别人眼里他万事如意,娇妻在怀,看似生活一切都非常美满,然而却要一次次的面对着生死,压力怎会没有? 生活中的羁绊,无形不在的牵绊着他的双足,让他做不到像雷迪一样疯狂! 想了想,政纪拿出了手机,打通了刘璐的电话。 “我回来了,在将军山,你在哪里?”电话接通,政纪说道。 “我在学府苑,那我去找你?”听到政纪的声音,刘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高兴。 “天色晚了,我去找你吧,”政纪想了想说道。 半个小时后,学府苑,政纪推开了家门。 屋里飘出了一阵红烧肉的香味,围着一条可爱小狗图案围裙的刘璐站在门口,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 政纪也笑了,用力的抱住了刘璐,紧紧的抱着,嗅着她发梢间的香味,竟然有一种如隔天日的感觉,分外的令他沉醉。 “怎么了?这么想我吗?”敏感的刘璐感觉到了政纪情绪的起伏,轻声说道。 “嗯,想你,非常想你,”政纪用力的点点头,一用力将刘璐抱了起来。 “别闹,给你热了红烧肉,快点尝尝,”刘璐羞恼的拍拍政纪的肩膀说道。 “先吃你!”政纪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抱着刘璐走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刘璐面色潮红的躺在政纪的怀中,汗水打湿了她的发梢,有些疲软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政纪搂着刘璐圆润的肩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暖和柔软,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温柔乡,英雄冢,难怪江山要配美人,在心力交瘁之后,最能够给他心灵放松和温暖的,莫过于爱人的爱抚和怀抱,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怎么了?听你叹了好几次气,是公司的事不顺利吗?”刘璐关切的问道。 政纪轻轻摇头,“没事,都挺好,只是有些累了罢了。” 政纪不愿意告诉刘璐事实的真相,有些事,他自己一个人背负就可以了,不必让刘璐再担心受怕! “我辞职了,”刘璐想了想说道。 “嗯?”政纪的目光严肃了起来,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刘璐在学校遇到了什么委屈。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托付的领导对我都很好,”刘璐感受到了政纪目光中的关切和严厉,急忙说道。 “那是怎么了?”政纪不愿意看到刘璐受一点委屈。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风言风语罢了,说我傍大款,”刘璐说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说起来,自己还真是傍着大款,再没有比自己身边这位再大款的了吧。 政纪马上明白了刘璐指,虽然她尽力的低调,可是环境如此,不知不觉显露出来的富贵,总是让人多做猜想,思及此,政纪心中却是浮现出了一丝愧疚,自己的隐藏在幕后或许也是原因之一。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正名 “我们办一场婚礼吧,”政纪看着刘璐的眼眸,忽然开口说道。 刘璐身子微微一颤,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迷离,巨大的幸福感像是潮水一般的瞬间包围了她整个身心,看着政纪竟然不知该说什么话!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身披婚纱站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旁,去接受亲亲朋好友的祝福,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世人的见证,见证这一个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重要时刻!让彼此的爱情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开花结果! 然而政纪的特殊身份,让他和她的婚姻因为种种缘故不能公之于众,这不得不说是刘璐心中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遗憾。 而现在,政纪提了出来,让刘璐忽然有一种恍若梦中的感觉。 政纪是做过深思熟虑的,说实话,就像今天他说的,畏首畏尾不是他的风格,让刘璐在幕后这些年来,已经是对不起她了,不能让这个遗憾再占据彼此百年的婚姻。 再者,他也不想留下遗憾,在做一些最后的事之前,要让彼此留给对方的不再有遗憾,万一他哪天出事了,起码刘璐还有这样美好的回忆来思及。 “嗯,”刘璐依偎在政纪的怀中,如同小猫一般呢喃的应答,虽然只有一个字,却能听出她内心深处的欢喜。 “叫上你的父母,亲朋,还有所有你想要叫的人,咱们举办一场最美丽的婚礼,我会通告媒体,也会让所有的亲戚朋友来,给我们最美好的祝福,”政纪轻轻的抚摸着刘璐的脸庞说道。 刘璐的脸红红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幻想着那一刻的美好。 三天后的央财,迎来了特殊的访客。 早上八点,央财的大楼门口校长陈培和一干校领导早早的就等候着,目光殷切的看着大门的方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他们的视线内,由几辆奔驰车组成的车队出现,最显眼的要数车队中间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仿佛被众星拱月一般的护在中央。 “我的领带没歪吧?”陈培低头看了眼衬衫,对一旁的秘书说道。 “没有,”秘书认真的看了眼陈培的领导,摇摇头说道,心中却是一阵感慨。 从这个细节来看,足以感受到自家校长对这次来客的重视程度有多高了,作为华国的高等学府央财,自家校长本身就是副部级干部,这些年来,来视察央财大学的领导数不胜数,部级干部有之,副国级甚至国级领导也有。 然而这次的来客,却是陈培在他这个秘书的记忆中罕见认真的一次。 “那就好,”陈培露出了一丝笑容,点点头。 车队缓缓停在了教学大楼的门口,劳斯莱斯刚停稳,陈培等校领导就快步走了上去,一名精干的保镖模样的男子从前面的奔驰上快步走到劳斯莱斯车前,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护着车门顶。 “走吧”,政纪面带着微笑从车内走了下来,然后绅士的伸出手搭着刘璐的手走了下来,扫视了一周四周。 政纪原来不打算做劳斯莱斯的,就如同他多次出场坐的最多的都是奔驰一般,他比较偏爱奔驰,可是今天却选择了劳斯莱斯,却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更多的是为了刘璐。 不得不说,在国人并不算太宽广的眼界中,劳斯莱斯要比奔驰稍微高那么一个档次,刘璐是今天的主角,与刘璐的面子相比起来,自己的舒服与否自然是排在第二位的。 刘璐有些羞涩的被政纪拉着手从车上走了下来,幸福中有些小羞涩。 陈培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显然没想到刘璐会和政纪一起来。 而其他人的表现远不如了解实情的陈培,长大了嘴巴如同吞了一个大鹅蛋一般! 场面一度寂静,出了政纪的出场让他们没想到之外,更让所有人都惊讶的是看着穿着黑色长裙的刘璐,微笑的站在政纪的身旁,挽着政纪的臂弯,亲密的姿态已经不需要解释什么就能够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 尤其是刘璐的前同事们,嘴里已经完全是一片苦涩,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刘璐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在他们讶异间,陈培已经迎了上去。 “政纪先生莅临我校,真是蓬荜生辉,欢迎至极啊!”陈培笑的格外的灿烂,双手握住政纪的手大声说道。 “陈校长又见面了,这位想必你也不陌生,重新介绍下,我的妻子,刘璐,”政纪带着笑容对陈培说道。 政纪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一阵莫名的吞咽口水的声音,虽然对政纪和刘璐的关系有所猜测,可是亲耳听到政纪在这样的场合下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却是另一种感觉! 作为半个公众人物,政纪的感情生活,一直以来在大众们的视线内都是非常神秘的,虽然知道政纪有一个女朋友,可是是谁,却从来没有被媒体报道过,这个神秘的女朋友,便也成了人们心中的一个无比好奇的问题。 谁曾想,政纪这直接就结婚了!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颗*! 难怪校长对刘璐青睐有加,难怪燕京市市长对刘璐关怀备至。 而刘璐的前同事,王凯等人面色极其尴尬,在刘璐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刹那,他们就认出了自己的这个同事,短暂的震惊之后,就是恨不得钻进洞里的鸵鸟姿态。 尽管他们想了无数种关于刘璐的可能,可是这一种,却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 刘璐竟然是政纪的妻子,这和一个灰姑娘忽然成了皇后有什么区别? 而人群中的严婷,则是一脸的高兴和激动,她当然知道政纪的到来对刘璐意味着什么,也真心替刘璐感到高兴。 刘璐自然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严婷,微笑着朝着严婷点点头示意。 “对于央财我是感情特殊,当年我的高考志愿报的就是央财,虽然阴差阳错没能来,但后来我的妻子在这里完成了学业,也是在这里为我的妻子举办了一场小型演唱会,而且同样是在这里,我的妻子在毕业后工作,换一种说法,央财算是我妻子的第二个娘家,”政纪和众人一边游览,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当年政纪先生你被国防大学抢走的事,我们至今还耿耿于怀呢,要不然,我们的优秀校友中又能多璀璨的一员了,不过政纪先生将您的妻子留在了央财,这也算是对我们的安慰吧,”说起当年往事,陈培自然记得,笑着说道。 “在央财,我的妻子在学习期间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在工作之后也多亏了陈校长的关心,这一点,我要谢谢你,”政纪笑着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不过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让我们的优秀教师小刘老师受了些委屈,在事后啊我们已经做了很深刻的检讨,相关的责任人已经处理,我给政纪先生先道个歉,说实话,我还是希望刘璐老师能回来上课的,”说道刘璐被委屈一事,陈培的神色多了几分认真和诚恳。 “个别人的过错不是央财的问题,这不是陈校长的过失,所以在这一点上陈校长不必自责,这一次来啊,除了陪着我的妻子看看她的母校之外,其实还有一件事是给陈校长送喜帖来了,我和爱人刘璐的婚礼将在一月之后举行,还希望母校的领导到时候能光临参加,”政纪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喜帖递给了陈培。 “哎呦,这可是大喜事啊,到时候我一定到场!”陈培忙接住请帖,乐呵呵的说道,能够参加政纪和刘璐的婚礼,不论是对他个人还是对央财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刘璐在一旁脸庞微红的搂着政纪的胳膊,有些羞涩,可是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丈夫的身侧,此刻听到政纪在外人面前一口一个妻子爱人的,让她心如鹿撞。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那种弥漫着的幸福滋味,简直让刘璐甜到了心底! 政纪和陈培边走边聊,声音并没有刻意的放低,身后人群中的王凯张玲等人,越听心里越不是个滋味,他们越听越觉得不对,这哪里是来做客来了,这分明是替刘璐正名来了,再联想到自己等人之前对刘璐的诋毁,不由的苦笑。 如今看来,他们的那些恶毒的揣测,还真是鼠目寸光的可笑想法,有政纪这样的丈夫,刘璐已经是做到了女人中的巅峰。 张玲的眼神中有几分难掩的羡慕和无奈,不得不说,这人和人的命真是天差地别,谁能想到,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刘璐,竟然还有这样一层让他们仰望的身份。 政纪的妻子,可想而知,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将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羡慕 政纪在陈培等人的陪同下故地重游,往日,仿佛一切都历历在目,如今却是另一番感受。 一路上,拉着刘璐的手就没有松开,似乎是为了秀恩爱一般,让人们频频侧目,在猜测刘璐身份的同时也是深深的羡慕嫉妒。 很多年轻的女教师都是有些激动的,政纪这些年虽然退出了娱乐圈,可是他在很多人心中的魅力却是有增无减,就如同微博上的国民老公、男神等等各种各样的“爱称”一般,政纪依旧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而如今,白马王子的身边,有了一位属于他的公主。 有些很珍贵的东西,哪怕自己不能够拥有,可是看着它不属于别人,这或许也是为数不多的安慰,而如今,很多人心目中的梦幻有了他的归属,不少人心中却是空落落的。 所以在今天,刘璐所吸引的目光和和注意力显然是超乎想象的多的,竟然比政纪都多一些。 很简单,大家都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特别的女人,才能够陪伴在男神的身边,她是有着让后宫粉黛无颜色的绝色美丽,还是有着超乎寻常的人格魅力,亦或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央财很大,分很多院系,虽然刘璐在这里工作了几年,可是并不代表全校的人都认识她,相反的,刘璐这些年的低调,让她哪怕在央财也并不出名,知道的,也仅仅限于她所在的院系。 人们打量着刘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不显眼的最细微的动作,似乎想要从中了解到什么一般。 感受着无数道目光的聚焦,刘璐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在聚光灯下被瞩目的感觉,似乎连呼吸都要被在放大镜下观察一般,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拘谨,连走路都似乎有些僵硬了。 她的确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的类型,不可能面对这么多人的审视而自得其所,这不论是刘璐自己,还是政纪,都知道的。 政纪感觉到刘璐的手心似乎有些湿润,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阳光照在政纪和刘璐的脸上,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的温馨与浪漫,这样的笑容,几乎让周围的人看的都化了一般,恨不得取而代之。 秀恩爱,这显然是秀恩爱! 而且还是属于政纪的秀恩爱,让无数倾慕政纪的女人们内心疯狂羡慕嫉妒。 在学校转了一会儿,政纪在签署了捐赠央财一个高科技生物实验室的决定书,让校长陈培笑开了花,这可是高科技生物实验室,最低的投入都要上亿元,刘璐在这里上了几年的班,就换来了政纪如此大手笔的捐赠,太值了! 而在此同时,陈培心中又多了几分对当初造谣的几人的怨恨,如果不是他们几个人,刘璐在央财继续工作下去,所能给央财带来的一定会更多的好处。 政纪和刘璐要走了,临走的时候,来到了办公室找到了严婷,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表情却是各异。 “严婷,这是我的喜帖,到时候记得来参加哦,”刘璐笑眯眯的和政纪走到严婷的面前,将一张红色的请帖交给了她。 严婷一脸惊喜的看着手中的请帖,一会儿看看刘璐,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看眼政纪,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只是不停的点头。 “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参加!”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在他们看来,严婷已经半只脚跨入了豪门阔太太的朋友的圈子,拥有一个这样的朋友,那好处是不用说的。 更何况,政纪的婚礼,不用想也知道规格肯定很高!能去参加政纪婚礼的,只怕都不是普通人,严婷有这样一个机会,殊为难得。 看着政纪和刘璐坐着劳斯莱斯离开的背影,很多人的心里都是复杂的。 人和人之间总是充满了变数的,谁能想到,看似安静不起眼的刘璐,一个转身却已经是璀璨万丈的豪门女主人,坐着豪车,住着豪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不用担心任何关于金钱方面的烦恼。 而再回首,他们却依旧只能偏安一偶的在原地期许着未来的生活。 等政纪和刘璐一走,其他人就围到了严婷的身边,想要一睹政纪和刘璐请帖的模样。 严婷倒也不小气,小心翼翼的打开。 首页映入眼帘的,是属于政纪和刘璐两人亲密的合照,两人穿着属于华国本土色彩的婚礼服装,一身喜庆的大红色的新娘新郎装扮,刘璐巧笑嫣然的依偎在政纪的身旁,尽显幸福的神态,两人的手紧紧的握着。 “送呈严婷女士,兹定于2011年四五十八日举行政纪和刘璐婚礼,敬备酒宴恭候,请届时光临” 烫金色的龙飞凤舞的大字,有一种翩若惊鸿的美感,让很多人的眼前一亮,却很明显的发现这并非打印的,而是手写的。 “这是刘老的操笔!”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同事看到这字,忍不住眯着眼睛惊呼道,他钻研书法多年,对华国书法名家的各自特色都有所了解,而政纪请帖中书法的笔迹,和声名赫赫的书法大家刘东志刘老的一模一样! 众人默然,能让堂堂著名书法家为其亲笔镌写请帖的,只怕也只有政纪这个高度的人了。 除此之外,严婷惊讶的发现请帖中还有一张信封,有些沉,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严婷拆开信封。 里面却是一串钥匙和一封信。 “婷姐,感谢这些年来的陪伴和帮助,我听说你也快结婚了,还没有准备婚房,这是书香华庭的钥匙,作为你的结婚贺礼,刘璐”信中如是写道。 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出声,只是呼吸都有些急促,严婷更是瞳孔有些发散,握着钥匙的手有些发颤,心脏却是跳的格外激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书香华庭的那套房子,这就送给她了?? 没错,下个月她是要结婚,丈夫家也并不是很有钱,两人只是准备贷款买一套八十平米的房子,并不是很符合她的心意,可是想着双方的经济实力,也只能暂时如此。 严婷从未想过,天上会掉下这么大的馅饼来。 刘璐那套书香华庭的跃层她是去过的,优雅的装饰,令人心动的格局,高大的落地窗能够在每个日出的第一时刻洒落在客厅和煦的阳光,极目远眺能够将整个央财囊括视线之内。 这和她心目中的梦想一般的住宅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曾几何时,她不止一次梦到过自己在这样梦幻的住宅中生活,却没想到,这一天会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到来。 激动之下,她的呼吸甚至都开始不规律的急促了起来,脸色泛着红晕,她不怀疑刘璐话的真实性,那样一套跃层,在这样的位置,一平米大概需要三万都是少的,加上装修,这样算下来至少要将近千万的价格,或许在平常人眼中是一个千万是个梦幻一般的数字,可是在刘璐这一层次的人眼中,也说不上是什么值得重视的东西。 严婷在发着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汹涌,想象着自己住进去的模样,想象着自己结婚后的婚房,想象着每天沐浴着落地窗阳光的样子,想象着一家人幸福的模样,不知不觉却已经是痴了。 看着严婷的这副模样,其他人并没有笑话她,表情各异,大体都是羡慕和懊悔,如果换做是他们,只怕现在的表现也并不比严婷好多少吧。 不少人除了羡慕,更多的却是后悔,后悔没有当初和刘璐搞好关系,后悔摆在眼前这么好的机会却就这样被他们白白错过,可惜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惊爆!政纪携神秘未婚妻现身央财!当中秀恩爱!》 《爆料!政纪婚礼将在年内举行!神秘未婚妻身份为央财教师?》 几乎在政纪和刘璐从央财回来后的第二天,各大媒体的热度就被瞬间点燃!当然也包括这些媒体的受众! 政纪要结婚了? 他的未婚妻是一名大学老师? 几乎在消息爆出的一瞬间,网上就引起了一片热议,所有的话题瞬间集中在了这一件事上,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街头巷尾谈论不绝于耳。 而政纪在微博的一则不起眼的更新,更是彻底引爆了人们的情绪! “择一人深爱,等一人终老,痴一人情深,留一世繁华,携手十年,在最美的年华结识最美的你,愿余生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还配着一张照片,在一处鲜花怒放的山顶,落日的余晖中,映照着一对男女英俊美丽的侧脸,男的正是政纪,而女的,自然是刘璐,他两人身后百花齐放,前方云彩翻腾,金童玉女,此情此景,仿佛如同人间仙境一般,令人心神摇曳。 政纪微博一发出,下方的评论便是一片“哀鸿遍野!”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各自喜悲 “心死如灰,挚爱的男神要结婚了,我要出家!”网友晴日宝宝在下方评论。 “照片中我的男神好美!我不要你结婚!我要你当我一辈子的男神!”网友天静夜玫瑰评论道。 “前排投票请愿,男神不要结婚的投票!”网友“只爱你一人”评论,下方很快就汇聚了成千上万的评论投票,短短几个小时竟然达到了几十万的数量! “你的世界从不缺我一人,而我的世界却只有你一人,”网友起舞弄清影评论。 “祝你们幸福是假的,祝你幸福是真的,看到你找到了真爱,这些年的陪伴也终于能落下帷幕,”网友爱你一万年的评论,配着几个哭的表情。 “站在男神身边的女人是谁,她上辈子拯救了地球了吗?”有网友注意的是政纪身边亲密依偎着的刘璐。 “听说是央财的一名老师,样子也不是美得惨绝人寰啊,怎么我的男神就喜欢她呢?”下方有评论说道。 “女的叫刘璐,她和政纪是高中同学!和我一个班!”有网友静待花开忽然爆料。 “楼上爆料是真的,我也是她的高中同学,两个人高中的时候就走的很近!” “原来是青梅竹马,我想起来了,政纪曾经在央财表白过,那个时候原来就是她,真是太羡慕了!”有政纪的粉丝想起了曾经政纪出过的一张表白专辑。 有人这么一说,很多人都回忆起来了那一张至今还很经典的专辑,不由的感慨万分,那张《爱的只是你》中能够听得出来政纪对女友那深深的爱,现在经历了将近十年的爱情长跑,终于能够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不得不说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一转眼政纪都要结婚了,不知不觉中青春就这样逝去了,时光易逝啊!”有网友评论改感慨。 类似的评论,在政纪微博的下方刷屏,短短的时间便汇聚了几十万条,几乎三分之二都是女性,其中有很多都是政纪这些年来的粉丝和仰慕者,发泄着自己对政纪要结婚的心痛。 当然,祝福的也不是没有,可是都带着一股酸味和言不由衷。 政纪要结婚的消息,就这样轰轰烈烈的传播开来,引发着无数人的感慨,几乎在这几天中,所有的媒体头条中都是有关政纪结婚的,其他什么天王巨星,什么明星八卦,都退避三舍,根本没有人关注。 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政纪的婚礼和这个在所有人眼中幸运的女人。 刘璐的名字,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华国。 所有人都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才能够得到政纪的青睐。 大众的力量,永远是不可思议的,很快,刘璐的背景被翻出,照片也在网上开始传播,各种关于政纪和刘璐的小道消息也开始泛滥。 随着关于刘璐消息的爆出,人们其实挺出乎意料的。 这个幸运的女孩,不是人们想象什么豪门千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从自身来说,不是什么非常优秀的女中豪杰,样貌,和网络上那些各色妖艳美丽的女人比起来也只能说中上。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在世纪男神政纪的世界中,却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将要成为他的妻子,不得不说,命运有时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命运也并不是公平的,这让很多自认为配得上政纪的优秀女人们感慨万千。 大学是个浪漫的地方,可是在今天却不再浪漫,很多男生惊讶的发现,班里的女生很多都红着眼眶,情绪不高。 不要相信她们说的什么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等等原因,因为在今天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政纪要结婚了。 后来,有人将这一天称之为“失恋日”。 国民老公要结婚了,造成的影响自然不仅仅在网络上的字里行间,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癫狂的人,或者活在自己世界的人。 智政集团总部的大门口,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女站在门口,通红着眼睛,手里举着政纪的照片,甚至身上都穿着印着政纪样子的外衣,湿漉漉的,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十几名智政集团的保安紧张的站在少女的身前,却不敢轻举妄动,只因为她的手中握着一只打火机。 保安和周围的人苦口婆心的劝导着,却难以打动女孩坚定的神色。 “我要见政纪!”少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是说的,之后翻来覆去的话就是这一句。 “政纪先生不在总部,您见不到他的,孩子,听我一句劝,不要冲动,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尽可能满足你,”保安的小队长担心的看着眼前如花一般年纪的女孩苦口婆心的说道。 “不,见不到政纪我不会放弃的,我不要他结婚!他不娶我,我就*在你们这里!”少女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拿着打火机的手有些颤抖,让众人的心口不由的提了起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情况其实在这个时候已经很明显了,又是一个狂热的追星者,听到政纪要结婚的消息后失去理智。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在政纪宣布结婚的消息之后,已经有好几个狂热粉丝来闹过了,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闹得最危险的一个。 “没问题!你别激动!我马上给政总打电话!”保安队长看到女孩手中摇曳的火苗,脸色一慌,忙掏出了手机,拨下了号码,然后朝着女孩示意屏幕上政纪先生四个字。 女孩似乎有些相信了,伸出了手,保安队长郑少杰朝着女孩一步步的走过去,将手机递给了少女,女孩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就在这时,郑少杰忽然一个加速,将她手中的打火机一把夺下,在女孩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控制住了她! 手机上的号码,自然是他临时凭空输入的一个假电话,政纪的号码,他也自然不知道。 少女在挣扎着,哭泣着,反抗者,却怎能从智政集团这些训练有素的保安中挣脱,很快,被赶来的警察带走,至于怎么沟通教育,那就不是他们的事了。 擦了把汗,郑少杰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有些不理解这些女孩子,怎么会这么执着。 人群渐渐散开,一场风波消弭平静。 类似的情况,其实并不是个例,在网上,还有不少狂热的粉丝以命相要,要求政纪不要结婚,不过这些都被大多数人当做是一时的玩笑话一闪而过,而当事人政纪也没当回事。 毕竟,生活是过自己的,不是为了别人而活。 “好看吗?”一家高级服装设计店内,刘璐提着洁白婚纱裙的裙摆,红着脸巧笑嫣然的看着政纪轻声问道。 政纪掐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在他眼前宛如天使一般的女人,洁白的肤色与洁白的婚纱相得益彰,少一分显瘦多一分显胖的身材在婚纱的衬托下分外迷人。 “你将会是最美的新娘!”政纪捧着刘璐的脸庞轻声说道。 一旁的女设计师轻轻的整理着刘璐婚纱的裙摆,一边羡慕的看着刘璐,最浪漫的事,或许莫过于和自己的爱人一同挑选属于自己的婚纱,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爱人,还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 “裙摆会不会有些太长了?”刘璐看了看自己身后拉在地上几米长的裙摆,有些担心的问政纪道。 政纪摇摇头,“不会的,会有花童帮你托着的。” “那就这身吧?”刘璐似乎有些选择困难症,视线在这条婚纱和刚才换过的几条婚纱上徘徊,她觉得都不错。 “政纪先生,我冒昧的发表下我的看法,从第三人的角度来看,我觉得小姐穿这套婚纱最为合适,纤细的腰身线条能够很好的被衬托出来,胸部的领口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庸俗,也不会显得小气,拖地的裙摆显得很有气质,”一旁的专业设计师适时的开口说道,笑容满面的看着两人。 政纪点点头,他也觉得眼前这身最好看,看着眼前的刘璐,他有些恍惚,仿佛时间还在昨日,那个青涩的少女,那个青涩的年华,那青涩的笑容,那青涩的亲吻,一转眼,就已经一身白裙站在自己的面前,成为了自己将要共度余生的那个人。 看着政纪发呆的看着自己,刘璐感觉脸庞有些发烫,轻轻的握了握政纪的手。 而至于一旁的设计师,早就一脸艳羡的看着这一幕。 从婚纱店出来,天色已经近黄昏,可是刘璐却一点都不累,拉着政纪的手,如同甜蜜的情侣一般走在街上,看着道路两侧各色的店铺,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想吃哈根达斯吗?”政纪看着几十米外的哈根达斯冰淇淋店。 “要结婚了,不会长胖吗?那样婚纱就穿不进去了,”刘璐有些担心的掐着手指说道,脸上的表情却又有几分渴望。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G20峰会! 哈根达斯很甜,刘璐和政纪你一口,我一口,嘴里很甜,心里也很甜。 当然,此刻哪怕是吃苦瓜,两个人也会甘之若饴吧。 政纪微笑着擦了擦刘璐嘴角残留的白色冰淇淋,而刘璐也眯着眼如同小猫一般的享受着政纪的温柔,天空中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却并不燥热。 天色,渐渐暗淡,可是暗淡的夜色,却丝毫不能阻止今天人们的热情,牵着刘璐的手走在燕京的街道,恰逢七夕的街道上多了不少情侣,当然,更多的是乘着七夕想要赚一笔的小商贩。 很多男女手中都抱着一捧捧各式的鲜花,或站或坐着,等待着浪漫的情侣为自己的另一半送上七夕的祝福。 “舒洁,嫁给我吧!”街道旁的公园空地上,一名男子半跪在地上,手中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另一只手中拿着一枚熠熠生辉的钻戒,深情的看着面前的女生。 女生捂着嘴,一脸的惊喜和感动,在周围人的欢呼和撺掇下,终于接过了鲜花和钻戒,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政纪和刘璐站在不远处,静静的微笑着看着,类似的这样场景,两人在一路走来已经看到了好几次了。 七夕这一天,注定了是无数相爱的人许下诺言的一天。 刘璐的眼睛微微有些羡慕的看着,握着政纪的手潮潮的,眼眸中仿佛闪动着微光。 “等等我!”政纪侧脸看着刘璐,忽然笑了,悄声对她说了一句,然后三步两步跑到了一旁的商场,消失在了刘璐的视线之内。 刘璐茫然的站在人海中,不知道政纪去做什么。 “怎么去拥有 一道彩虹 怎么去拥抱 一夏天的风 天上的星星 笑地上的人 总是不能懂 不能觉得足够......” 就在刘璐发呆之际,仿佛微风中最和煦的阳光一般的歌声在她的耳边响起,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几米之外。 淡蓝色的牛仔帽,遮住了政纪的脸庞,星光下只能隐约看到他那优美弧度的下巴,轻轻张合着的嘴唇中发出了令人如沐春风一般的歌声,他的怀中,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只淡蓝色吉他,修长的指尖在弦上跳跃激发出优美的旋律。 一步步的走近,直到她的面前,歌声中的刘璐,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视线内的他。 歌声,在有些喧嚣的夜晚有些模糊,可是并不妨碍刘璐听得热泪盈眶。 逐渐的,周围的原本有些杂乱的声音,似乎也被歌声所吸引压过,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这边,迷茫的视线寻找着这曼妙歌声的来源。 “如果我爱上 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 要怎么拥有 如果你快乐 不是为我..... 好听的旋律,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手握住了每个人的心一般,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动和浪漫,让很多人的泪腺开始分泌泪水。 夜空的风在这初秋的季节,轻轻的吹拂在每个人的脸颊上,吹动着刘璐的发丝,吹动着政纪的帽檐,伴随着他的声音,仿佛是清澈的流水在心底流过一般,冰凉而舒适。 政纪单膝跪地,手中的吉他轻轻拨动着琴弦,唱完了最后一句,一枚黑色镶嵌着紫罗兰色泽钻石的戒指出现在他的掌心,轻轻的戴在了刘璐的指尖。 “做我的新娘,好不好?”政纪看着刘璐闪着泪水光泽的双眼,轻声说道。 刘璐用力的点点头,政纪站起身,紧紧的抱住刘璐。 掌声,逐渐的响起,所有人都没有去打扰这一对情侣,而是献上了最真诚的祝福,很多人都羡慕的看着刘璐,在他们看来,此刻的这个女生应该是幸福的吧,毕竟有一位爱她的人,献上了这样一曲让人情难自禁的情歌。 想到情歌,才有人忽然惊觉,这首歌曲,好像从来没有听过,难道是原创? 分开人群,政纪和刘璐携手离去。 —————————————————————————————————————————— 《首届g20峰会将在华国燕京举行!》 十月一日,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在官网媒体发布。 这则消息,引起了华国人民的一些注意,却也并不属于轰动吧,这些年来华国的经济地位和实力与日俱增,一些重要的世界级会议在华国举行也越来越多。 至于g20峰会,也就是20国组成的一个组织罢了,只能说明华国经济地位的增长被世界认可。 然而,却没有人知道,这一次的g20峰会,却是有些不同。 燕京,中南海会议大厅,本应该是*肃穆的地方,此刻却如同菜市场一般的乱糟糟的,而除此之外,更特殊的是,现场中没有记者,也没有秘书,有的,只是包括张河山在内的二十名国家领导人! 张河山坐在主位,老神在在的看着圆桌其他几个国家领导人争论不休的样子,竟然有那么一丝自豪和优越感。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是很现实的,而国家之间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就像此刻一般,本来属于发展中国家的华国,却无形中处于了c位。 至于这些国家领导人谈论的内容,却是完全无关乎g20峰会以往举办宗旨的经济内容。 瑞仕的总统里奥疲惫的坐在圆桌一侧,眼睛中甚至还有些血丝,看的出来最近他过的并不是很好,事实上,他这几天过的的确是度日如年。 而反观毛国总统普林,则一脸笑眯眯的如同最温顺的绵阳一般和张河山亲密的攀谈着,一点也不像是才归还了华国几百万平方公里土地应该有的无奈和气愤表情。 普林现在很高兴也很庆幸,作为华国接壤的老邻居,他无疑省了不少心。 而作为世界第一大强国m国总统奥巴里,报以凑到张河山身边用最诚挚的笑容,很难让人相信眼前这就是那个在世人眼中极为强硬的m国总统。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态度,其实在座的这些国家总统们都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瑞仕的事并不是什么能够隐藏的秘密,何况瑞仕也没打算将这件事当做秘密来隐瞒,几乎在恐怖袭击发生的同一时刻,那些怪物和那超乎理解的力量就已经被世界各国高层所知。 短短的几天时间,瑞仕首都人口死亡过三分之二!进入瑞仕援助的m国军队几乎死伤殆尽! 这根本无法隐瞒! 而这一次的会议,则是世界顶级国家来的一次抱团取暖,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面对类似瑞仕那样突如其来的危机,任何一个国家都只怕无法幸免于难! 这次会议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开诚布公。 这是所有人在深思熟虑之下做出的决定,在某些时候,秘密的确能够让人有一定的先手优势,可是有些时候,秘密却只能成为生死存亡关键时刻故步自封的绊脚石。 从瑞仕的事件可以看出,雷迪已经变得肆无忌惮甚至可以说是疯狂了,几乎没有谈话的可能性,而雷迪变得疯狂的后果,那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独自承受面对的。 那些诡异的怪物,那些难以理解的神出鬼没的能力,毫不夸张的说,雷迪几乎拥有毁灭这个世界正常秩序的能力! 常规的武器不起作用,而大规模杀伤性甚至如核弹这类武器,却是要冒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风险,不得不说,这一次,雷迪让整个世界束手无策。 不,或许还有一条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政纪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次变得复杂,原本有些嘈杂的会场,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安静,静的只能听到政纪的皮鞋在光华的大理石地板上回荡着哒哒哒的声音。 如果说,还有一个方法应对雷迪的话,那么这个方法就在视线内的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了。 瑞仕总统里奥第一个站起来,几乎算是小跑一般的冲到了政纪的面前,第一件事就是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说着感谢的话,他的确应该感谢政纪,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瑞仕只怕现在依旧还在恐怖中,能存活下来的人只怕更是十不存一! 印独的总统莫迪有些嫉妒的看着张河山和政纪亲密的握手,如果这个能够和雷迪正面对决的人是自己国家的人,那么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事实上,此刻不仅仅是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年头,在座的除了张河山之外几乎都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当然,除了r国的首相安倍,此刻的他脸色很难看,毕竟,任何一个总统对于毁掉自己国家标志性灵魂建筑的人都不会有太多的好感! 政纪的进入,所有人下意识的站了起来,脸上也堆积出了不管是高兴亦或是假装的笑容,只因为他们所有人的希望,在此时此刻或许只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了,没有任何值得自恃的地方。 当所有国家在没有拥有核武器的时候,那么唯一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就是他们中毫无疑问的老大,拥有一言九鼎的权利和傲气。 而此刻,华国就是那唯一拥有核武器的存在,而政纪,就是那颗核武器。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庇护 在所有人或好奇,或紧张,或忧虑的目光中,政纪施施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短暂的安静之后,政纪抬头看向了坐在一侧的r国首相安备。 “你出去吧,”政纪冷漠的看着对方张开口,却是所有人都未曾意料到的话。 安备更是一脸的茫然和惊讶的看着政纪,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耳麦中的同声翻译器却真真实实的回荡在耳畔。 “为什么”安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作为一国首相,他还是第一次被如此蔑视,强忍着没有发作压低声音问道。 “我看你不顺眼,”政纪眼皮都不带抬起,却说出了令他最难受的答案。 安静,会场内安静的有些过分,此时此刻,安备竟然有些绝望的发现,在这个时候和自己于公于私往日关系不错的几个国家领导人竟然无人替他说一句话。 安备绝望的将目光投向了一直作为r国铁杆盟友的国总统奥巴里,然而奥巴里回应他的却是佯装没有看到的表情,扣着手指,竟然连头都不向他这里偏一下。 气氛对于安备来说很尴尬,他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屁股却是生根一般,动都不动,只因为他明白,在这个时候,个人的荣辱相对一些生死攸关的事情来说已经不再是那么重要。 看到死皮赖脸的安备,政纪眉头一挑,手轻轻的一挥,猛然间,安备身后忽然出现一道漆黑的裂缝,然后下一刻安备的身影就好像被深渊巨口吞没了一般,消失在了会议室。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过快,以至于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几秒后才一片哗然 他们不知道这样消失的安备是生是死,如果是死的话,那么政纪举手投足之间就将一个世界大国的首相杀死,这也有些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张河山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担忧,r国虽然没有军队,可是谁都知道这个国家的阴险毒辣,无论是经济还是科技方面,r国都是处于世界先进行列的,公然将r国首相灭杀,这无异于和r国宣布开战。 “他没死,”政纪的声音在合适的时候响起,一瞬间将众人心头的恐慌和担心压了下来。 没死,那么一切就还好说。 一些令人不高兴的因素消失后,会议也正式进入了正轨,先是最大的受害国瑞仕将事件再次描述一遍,然后便是国将黄石公园的事公布出来,随着幻灯片和视屏的切换,黑暗的会议室中时不时的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在座的国家领导人们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真真切切看到事态的严重性之后,却是另一回事,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危机的程度。 政纪静静的坐在一侧,并不发表任何的评论,仿佛在看一件无关乎自己的事一般。 “虽然不愿意承认,如同大家所见,我们共同的敌人,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在座的除了华国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具有独力对抗的能力,”视屏结束,会议室重新恢复了明亮,国总统看了眼政纪方向,然后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哪怕是国也不行吗据我所知,有很多致命性武器可以使用,例如核武器,”y国总统皱着眉头将希望寄托在了世界第一军事强国国的身上。 奥巴里苦笑着摇摇头,“武器的实效性在于能够攻击命中对方,可是至今为止,我们根本无法捕捉对方轨迹。” “无法掌控空间,你们的热武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放烟花,”政纪清冷的声音也响起。 奥巴里认同的点点头,“的确,这一点政先生是最有发言权的,就算是核武器,也必须是在对方不会离开的前提下进行,否则只是给自己带来伤害。” 听到奥巴里这样说,再回想起刚才视频中的画面,现场众人的表情有些绝望。 政纪对于他们的绝望并不发表任何的评论,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的确应该绝望,在雷迪和自己的面前,这些国家的军事能力,和任人宰割的羔羊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大家也都知道是谁,”奥巴里顿了顿,终于开口,将目光投向了政纪。 “政纪先生,您可以说出您的条件,我们会尽量去满足,但是在这最后的关头,单纯的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我希望政纪先生能够为全世界近百亿的人口考虑一下,”奥巴里目光炯炯的看着政纪。 张河山听到奥巴里的话,似乎有些不高兴。 而政纪,忽然笑了,他自然明白奥巴里这冠冕堂皇的一顿话的意义,无非便是打着大义的旗号,让他不会狮子大开口罢了。 “我要结婚了,”政纪忽然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我会有一个爱我的妻子,我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也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我想每日陪伴在我的妻子家人身边,我想陪伴着我的孩子长大,”政纪看着众人缓缓的说道。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非是对自己生命的珍惜,而是对于亲人难以离别的羁绊,我不想活在他们的回忆中,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政纪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点到即止。 所有人都明白了政纪话中意思,翻译下就是,我不傻,不可能用白白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无关自己的人的生命,所以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劝我无私。 会议,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会议室内的领导人们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表情却是各不相同。 愤怒,垂头丧气,无奈,这些平日里都给人以衣冠楚楚的各国领导人们,此刻却好像是行走的表情包一般。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作为发达国家的领导人,作为掌握着世界经济百分之九十命脉的他们,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内,却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华国提出的各项“不平等条约”。 最让他们难受的,华国没有问他们要一分钱,甚至政纪当场表示,根本不需要瑞仕免除的那三千亿美金的债务,华国的要求很简单,却也是最让他们无奈的,只要技术 世间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的,在寻求帮助同时,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过,在想到r国总统之后,他们心中忽然好受了很多,有些国家,却是连交换的资格都没有 政纪坐在会议室内,目睹着作为一国主席的张河山此刻仿佛小贩一般不知疲倦的与对方讨价还价,在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再用灿烂的笑容将他们一一送走。 这一切,都仿佛镜花水月一般的有那么一丝的不真实。 生死未卜的未来,自己最多也只能做到这样了,以后的日子,不管是有没有自己,都希望一些付出不要化作无用流水,也希望一些人能够记得住自己的付出。 如果可能的话,他更希望养一只狗,在平淡的日子里,陪着自己所爱的人,遛遛狗,逗逗猫。 看看电影,尝尝各种每美食,去见见世界每一处角落的美景。 可是这样的日子,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那么的遥远,以至于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才能看到。 “经联合国研究决定,授予政纪世界公民身份,将同时享受全球一百九十个国家公民身份待遇,”三天后,一则意味深长的决定从联合国发出。 或许是因为政纪的身份头衔太多的缘故,这个消息其实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可是在有些经常出国的人眼中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同时成为一百九十几个国家的合法公民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政纪成为了全世界首个真正意义上自由的存在,不需要漫长的办理出国手续,享受着全世界国家的公民同等的权益,出国就像跨省,何止是方便一个词能够形容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则不是很起眼的消息。 “全球二十个发达国家决定与华国开展长期的高端科技交流” 这则消息,在大部分群众眼中却是一个很模糊不清的概念,什么叫高端科技交流,交流什么,怎么交流,交流的程度呢 很多人都没有太过注意这则消息,以为只不过是新闻联播中偶尔播放的一则话题新闻罢了。 然而,在一个月后,某一华国高精科技研究公司宣布与d国合作研发出了属于华国产权的高精尖机床之后,一切都变了。 在属于这个行业之内的人看到这个消息,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众所周知,华国在高精尖机床方面的实力,在世界水平一直属于落后梯队,而d国却在这一领域独领风骚,很多高精尖机床都垄断在了d国手中,而此刻,d国竟然“大公无私”的将其中一部分技术与华国共享,这不得不说令人难以相信。 然而,难相信归难相信,当第一台机床正是在新闻联播中亮相的时候,一切的怀疑与质疑都消失。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各种高精尖科技仿佛井喷一般接连在华国宣布研发成功,几乎每一个技术的背后都有一个发达国家的身影在合作研究。 直到此刻,自然的,也就有人与之前看似不起眼的高端科技交流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这些发达国家真的好像集体吃错药一般,大发慈悲的主动将技术引入了他们一直以来视为敌人的华国 没人能想得出其中的原因,也自然没有人将之与之前联合国宣布的事件联系在一起。 。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冲突 “如果一个四川人肯为你,硬生生的把全辣火锅点成了鸳鸯锅,说良心话,那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热气腾腾的火锅在冒着蒸汽,杨星耀笑眯眯的从满是红色辣椒,甚至汤汁都是红色的油脂的火锅内涮着羊肉说道。 政纪看着这冒着红色油脂的火锅底料,很难想象,这是该得多么的辣才会呈现出眼前的视觉效果,而一旁的白色显得清淡的清汤自然就是鸳鸯锅的另一半了。 不愧是在四川呆了七八年的人,不愧是四川的火锅 政纪有些望而却步,而他身边的刘璐,则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看了眼政纪,竟然将一片羊肉在其中涮了涮轻轻吃了下去。 几乎在接触味蕾的瞬间,令舌尖爆炸的感觉在唇齿之间传来,刘璐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额头上肉眼可见的分泌出了一层细毛汗。 然而,这却似乎打开了刘璐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她的眼睛一亮,再次涮了一片羊肉吞了下去。 杨星耀和李星云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而政纪同样惊讶的看着刘璐,没想到刘璐竟然还有吃辣这一项技能。 “虽然辣,可是味道真的很好”这是属于刘璐的总结,话刚说完,却是忙着找水。 “吃不了还吃,”政纪一脸宠溺微笑的递给刘璐一杯酸梅汤,让坐在杨星耀旁边的新女友羡慕不已。 杨星耀的新女友是成都本地人,长相是川省辣妹子的标准长相,大眼睛,瓜子脸,也是个美人胚子,和杨星耀几乎形影不离的靠着可以看出两个人正处于热恋期。 至于政纪所知的杨星耀前女友苏倩,在杨星耀毕业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最终还是没有走在一起。 而李星云身边的女子依旧是大学时候认识的冯念琴,两个人在去年结的婚,当时政纪没顾上亲自来参加婚礼。 这件年,很多事都变了,陈哲熙也分手了,杨星耀换了女友,秦风凛也分手了,算起来,李星云是唯一一个和女友走到最后的。 “我觉得爱吃鸳鸯锅的人都是贪心的人,无论什么口味都不想要错过,是不是”冯念琴说着看着政纪道。 政纪对着冯念琴竖起了大拇指,“说的没错,还是念琴了解我” “听说你要办婚礼了”杨星耀夹了一筷子羊肉涮了涮说道。 政纪一边给众人倒酒,一边点点头。 “之前和小璐隐婚,现在我们准备补办一个正式的婚礼,也算是对这几年来亏欠的一些弥补吧”,政纪握着刘璐的手轻声说道。 “政纪是个好男人,刘璐你也是个有福的,”李星云看着两人感慨的说道。 他的话得到了其他几人一致认同,站在政纪这个层次来说,漂亮的女人如同过江之鲫一般,却很少有人能做到政纪这个程度。 因为男人,总是一种贪心的生物,而贪心,也会随着自身的实力而扩大。 “今天咱们真心话大冒险,政纪,也别怕刘璐让你跪搓衣板,说说有没有美女勾搭你你有没有动心”杨星耀笑呵呵的开玩笑的说道。 刘璐饶有兴趣的将目光转向了政纪,似乎真的挺想知道这个答案。 “好你个杨星耀,这是当着刘璐的面在准备给我下套啊,我还真不怕了,”政纪笑着说道。 “要说没有,那肯定是假的,感情动物,不可能是机器人一样理性,不过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而有趣的灵魂却是万里挑一,”政纪摇摇头继续说道。 “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这句超越时代提前面世的经典语录,似乎击中了在座几个女人的心声,杨星耀的新女友似乎眼中冒着星光念叨着。 不得不说,诗情画意的语句配合着政纪英俊的面庞,对于女人而言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好啊被我发现了吧政纪,这么说来,如果正巧有个美女正好还有有趣的灵魂,那你就会动心了”杨星耀似乎抓到了政纪什么漏洞,哈哈大笑着说道。 “可惜啊,迄今为止,有趣的灵魂我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政纪说完看着刘璐,让后者的脸微微发红。 杨星耀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要论哄女人的本事,他是拍马屁也追不上政纪。 “我去趟洗手间,”冯念琴欠了欠身说道。 其他人点点头,继续边吃边聊,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气氛挺融洽。 忽然,一声尖叫从包间外传来。 是冯念琴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星云当即就变了脸色,几乎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两步冲到了门口 门口,令李星云几乎目眦欲裂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 冯念琴痛苦的趴在地上,鲜血曰曰的从双腿下流了出来,眼泪汪汪的看着李星云,眼中的痛苦和绝望几乎让李星云疯狂。 而她的身边,站着三男两女,抱着手臂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真晦气”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似乎很不高兴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冯念琴,擦了擦手掌,退后了一步。 “孩子,孩子没了”冯念琴的声音颤抖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悲凉,说出来的话让政纪等人却是一愣 李星云更是双手颤抖,愤怒让他的眼睛变的通红,可是地上的冯念琴却让他来不及发泄内心的怒火,刘璐则慌忙跑过去扶起地上的冯念琴。 原来在上个月的时候,冯念琴就查出来怀孕,李星云更是高兴坏了,将冯念琴捧在掌心都怕化了,而现在,被他当做宝贝的最爱的女人却凄惨的躺在地上,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凶多吉少 “救人要紧,先送去医院,别的一会儿再说”政纪拉住有些慌了神的李星云说道。 李星云握紧拳头,强压下心中怒火,快步抱起冯念琴朝着门口跑去,车停在门外的停车场,而刘璐也对政纪点点头,快步追上去,在一侧护着安慰着冯念琴。 临出门的时候,李星云回头看了眼政纪,而后者轻轻的点点头,他自然明白李星云这一眼的意思。 看到李星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政纪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貌似是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几个男女,而此时,愤怒的杨星耀早就抄起拳头窜了过去 然而,出乎政纪意料的是,杨星耀竟然被一个黑色外套的男子拦了下来,两人一来一去竟然打了个不相上下 这让政纪有些吃惊了,要知道,当兵多年的杨星耀身体素质可是一直没拉下,也就是比之那些特种兵可能稍逊一些,可即便是如此,普通人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杨星耀和对方打的你来我往的,而最开始说话的中年人却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刘汉自然是有不担心的理由,自己的这个保镖可是特种兵退役的,虽然退役多年了,可那身手却是没的说。 “砰” 杨星耀和黑衣男子分开,呼吸略微有些紊乱,衣衫也多了几道脚印,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看样子的确吃了不少亏,可是反观对方男子,也没占到多少便宜,眼角也被杨星耀一拳打开花,有些乌青。 靠墙站着的刘汉似乎也对这样的局势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向来信任的保镖还真的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愣头青挫了锐气。 这家饭店的客人不少,这么一下会儿的时间,就已经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空间缩小了不少,两人却是一时半会儿没有了辗转腾挪的余地,自然也暂时打不起来了。 “不得对刘汉先生无礼还不快赔礼道歉这是我们汉龙集团的董事长刘汉先生”此时,饭店的经理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却是出乎意料的将矛头对准了政纪等人,大声呵斥着,在面对刘汉的时候,却是一副低眉顺眼的下作模样,令人作呕。 而刘汉,此时却被地上的一本黑色的证件却是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刚才杨星耀激斗的时候,从口袋中不小心掉落出去的,正好掉在了刘汉的脚下。 刘汉从地上捡了起来,黑色证件上的国徽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翻开第一页,上面的上校军衔和杨星耀的头像让他的眉头越发的有些紧了。 “朋友,这张卡里有五十万,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如何否则,双方都不好看”刘汉将证件合了起来,拿出一张银行卡看着杨星耀半利诱半威胁的说道。 刚要继续怒斥的饭店经理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刘汉,记忆中这位主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啊 他却不知道,刘汉考虑的更多,成渡军区的上校,这个军衔不大不小,他虽然不至于害怕,可也不想把事情搞到没法收拾的地步,更何况这件事他也并不占理。 杨星耀怒极反笑,却是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走上前去。 眼角乌青的保镖警惕的看着他,准备上前拦住,却被刘汉制止。 杨星耀从他手中拿过银行卡,然后在他眯着的眼神中,一点点的将塑料质的银行卡扭成了麻花状,然后扔在了刘汉的胸口。 。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认栽 “你的面子很值钱吗”政纪的声音响起,面无表情的从杨星耀身后走了出来。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知道这是谁吗”饭店经理咋咋呼呼的从一旁窜了过来,指着政纪的鼻子大声喧嚣着。 “啪”杨星耀二话不说,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杨星耀的力道自然不用多说,竟然让他原地转了一圈才跌倒在了一旁,几颗牙齿跌落在了地上。 “狗腿子”早就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看这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不顺眼了,正好被他逮住了机会。 而狗腿子,自然也有狗腿子的觉悟,二话不说就捂着嘴像狗一样爬到了刘汉的裤腿旁,抱着他的大腿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委屈。 这副场面说实话是有些怪异的,当然,如果他是一个美女,说不定还有一些楚楚动人的感觉,可惜,此刻的他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长得有些寒碜的男人。 那么,就给在场的人只剩下了恶心的感觉。 刘汉似乎也有相同的感觉,厌恶的将腿从他的怀中抽了出来,用阴冷的眼光看着政纪和杨星耀。 不得不说,刘汉的长相是有几分阴冷恶毒的,如果是普通人被这样盯着,或许还真的有几分发憷,这一点从政纪和杨星耀身旁的围观群众们的有些畏惧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 可惜,他此刻面对的是政纪。 “滚开” “看什么热闹” “都给我滚出去,谁不出去我就让谁好看” 忽然群被分开,门口呼啦啦的冲进来十多名黑色西装的男子,粗暴的将围观的人们驱散,动作很粗暴,甚至动手动脚,可是却没有几个人敢反抗,大部分人选择了明哲保身,退出了饭店。 很快,诺达的饭店就只剩下了政纪等人和对方,而十几个男子将政纪等人围住,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人,蠢蠢欲动的似乎随时都有动手的迹象。 而刘汉此时笑了,笑的有几分肆无忌惮,有几分猖狂,“好,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有种的人了,有意思”“ “刘哥,还和他们废什么话呐,一个区区的上校,以您的身份何必放在身上,他们冒犯了您,就不能让他们囫囵的走出这个大门,”冲进来的人群中,一个梳着背头的男子大声的指着政纪等人说道。 刘汉的眼中跳动着阴冷的光芒,看着政纪和杨星耀,猛地一挥手道“废掉他们一条腿” 政纪目光一冷,伸出手,握住了背头男子伸过来的手臂,猛然一折。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背头男子的胳膊呈现不规则的弧度软绵绵的耷拉在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短暂的一瞬间发生的事,也只短暂的震慑了在场的人几秒钟,马上又有人冲了过来,这一次是寒光凛凛的匕首 政纪看都不看对方的匕首,却是轻轻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微微一拨。 对方的手臂就仿佛被控制了一般,神奇的拐了一个弧度,刺啦一声刺入了一侧另一名持着匕首朝着政纪背后刺来的的男子的脖颈之中 鲜血,瞬间从男子的脖颈中喷涌而出,染红了饭店的地面 持刀男子一脸茫然惊恐的站在原地,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惊讶,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这刺向政纪的一刀怎么就扎入了同伴的要害,更重要的是,这一刀下去,明眼人都看出来没有生存的可能 而刘汉也似乎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闹出了人命,还是自己这边人的,不过这也让他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全给我上,死活不论”刘汉指着政纪说道。 在他的眼中,这是政纪闹出了人命,即便是他弄死政纪,也不会有多少麻烦而政纪敢于杀人,这也让刘汉对这个政纪多了几分警觉。 而杨星耀,却是没注意到这一点,他还在几个人的围攻中左冲右突,得益于他在部队的身手,短时间内,他还没有落在下风,甚至还有几分优势。 仿佛碾死了一只无所谓的蚂蚁一般,政纪将身后脖颈喷血的惨哼的男子如同垃圾一般推到了一旁,然后目光冷漠的看向了四周围过来的几人。 一把寒光闪过,政纪侧身躲开,伸出了手掌按住了一张惊诧的脸庞,然后头颅与墙壁摩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头皮和头发摩擦着白色的墙壁涂出了红色鲜血的痕迹 这一手凌厉的手段,让很多人心头都为之一凛。 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犹豫和忌惮,方才与杨新耀打的平分秋色的男子主动接受了对付政纪的任务,快步朝着政纪冲了过去 杨星耀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找政纪的麻烦要是他以为政纪的水平和自己一样,那他真是活的腻歪了。 在很久以前,杨星耀就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政纪的对手。 事实也果然如同杨星耀所预料的一般无二,政纪甚至都没有用手,直接一脚踢在了特种兵退役男子的胸膛,飞出了三米之外,重重的撞在了一侧的墙壁之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胸膛微弱的起伏着,血水顺着嘴角曰曰到了流下,就算活下去,也只怕是废了 这一脚,彻底的摧毁了其他人对自己武力值的自信。 没有人再想着冲政纪出手,这一点,很显然刘汉也发现了。 然而,刘汉并没有多少紧张的表现,却是将手伸出了怀中,下一秒,一把黑色的手枪出现在了他的掌心,指向了政纪。 “很能打嘛要不要试试”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政纪,给了刘汉坚硬的后盾,他有些庆幸自己带着枪,政纪的武力值还是给了他不小的惊讶的。 背头男子也从断臂的痛苦中缓过来一些,抱着自己的胳膊,眼中闪烁着痛恨至极的光芒,走到了政纪面前,伸出手另一只完好的手朝着政纪的脸扇去 他要看看,这墨镜之后的表情是否还能继续冷淡下去 这已经不是政纪第一次被枪指着的了,而事实证明,用枪指着政纪的后果,一般都不会太好 “砰” 枪声响了,开枪的却不是刘汉,政纪面前的背头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政纪手中冒着青烟的手枪,膝盖处撕心裂肺的痛楚才在下一秒传递到了整个人脑海 刘汉蒙了,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蒙了,连围攻杨星耀的几个人也都停下了动作,直勾勾的看着他,这已经和平常的打架斗殴完全脱离开来了,地上脖颈上插着刀的男子已经凉了。 先是死人,后是动了枪,他们都有一种梦游一般的不真实感,自认为黑社会的他们,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显得有那么几分仁慈了 枪支现在都这么泛滥的了吗刘汉看着政纪手中银色的造型优美的,有些恍惚的想着。 然而,留给他们的恐惧和惊讶显然还未曾结束,只是开始罢了。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政纪手中的枪口却是调转了方向,指向了身后一名刚才参与围攻的纹身男子,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的按下了扳机 “砰” 异曲同工的惨叫声再次响起,纹身男子抱着腿躺在了地上 政纪没有停下 枪声再起 又一名男子倒下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围在政纪身边的六个人就已经全部抱着腿在地上哀嚎起来甚至刚才其中一名男子想要逃跑,却也被政纪一枪打在了膝盖 剩下的人,也只是刘汉和他身边原先站着的几个不是打手的男女,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看着他,仿佛这一切都是梦幻一般 政纪一步跨过挡在他身前的男子,看着刘汉缓缓的说道,“枪,不是用来指人的,而是用来射人的,你拿着指着我算什么果断些,如果没有射击的勇气,就不要提着那根烧火棍招摇” 一句话,让刘汉的脸憋得通红,他身边的几个几个男女都变了脸色,尤其是看到政纪的枪口朝着他们指向的时候,更是两股战战,甚至有个打扮妖艳女郎竟然坐在了地上 他们的眼中弥漫着的恐惧占据了全部的心灵,地上的哀嚎声仿佛是地狱的嘶吼一般令人颤抖 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现在还是不是在华国,而是在战乱纷飞的中东 否则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开枪 杨星耀看到这一幕笑了,他是一点都不担心政纪会吃什么亏,作为国家的上将,政纪如果都不能配枪,那么还有谁有资格 这些人死在政纪的手中,政纪顶多算是正当防卫 刘汉的手颤抖着,的确如政纪所说,枪在他的手中,起到的更大的作用是威慑而已,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开枪,哪个疯子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啊 然而现在,他却是更不敢开枪了,因为那个疯子的枪口指向了他,他刘汉,可没有同归于尽的勇气 “我认栽了,敢为是那条道上的你这样开枪,是违法的”刘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政纪缓缓的说道,他现在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那么就是背景极其身后的存在 否则的话,一般人是万万不敢这样用枪 。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安慰 “人啊,总是这么的贱,打得过你的时候,嚣张跋扈,一点让步就好像给与了对方多少仁慈一般,可是一旦遇上欺负不了的人的时候,就开始讲理了”政纪看着刘汉,缓缓的说道。 “这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政纪抬起了头,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带着几分鄙夷,眼神中的漠然却是让刘汉寒彻心底 下一秒,在刘汉惊怒的目光中,枪声响起 肌肉撕裂,骨骼在巨大的外力之下碎裂刘汉的左腿膝盖,几乎被巨大的威力撕裂成两半 疼痛,几乎让刘汉晕过去,倒在地上的他,在短暂的昏迷之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号 阴冷的表情,此刻再也难以维序,只剩下了鼻涕眼泪横流的样子,任谁也不会将他与几分钟前那个仿佛自信掌控一切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要是认怂能解决一切,那还真是一个美好的世界”政纪走到了刘汉的面前,轻轻的踩住了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完了我要让你们走不出成都”刘汉呼吸急促,脸色苍白的仿佛死去一般,气急攻心的说道。 “如果刚才的女人有事,我会让你死在成都,”政纪看着他仿佛在叙述一件非常平常的事一般,摘下了墨镜,直视着刘汉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面容,让刘汉的愣在了地上,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就连疼痛也仿佛变得不再敏感,刚到嘴的想要反驳的话,却在这一刻口干舌燥,眼前熟悉的面孔,让他一切的报复想法都泯灭在了心底。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夜路走多了,真的是会遇到鬼的。 什么卖他一个面子,他的面子在这个人面前还真的是能值几个钱 诚然,在成都,或许他刘汉的面子还真的值不少钱,可是那也是要对比来说,反正他知道,自己自以为是的面子,在眼前这个人面前只怕还真是分文不值 可笑他还想着用钱来收买对方,如果能收买的了政纪,只怕现在华国的首富就是他刘汉了。 口干舌燥,痛苦冲击着刘汉的头脑,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与此同时他心里也直骂娘,你说你一个这个层次的人出门吃饭也不知道带些手下,也没有点排场,这不是扮猪吃老虎吗 疼痛,加上不知所措的惊讶,让刘汉的大脑选择了宕机休眠,头一歪,晕了过去。 政纪鄙夷的看着地上的刘汉,在他的衬衫上擦了擦沾了鲜血的皮鞋,冲着杨星耀点点头,两人离开了饭店。 政纪走后五分钟,饭店门外警笛声响起。 毕竟,这还是法治社会,这么大的枪声外面自然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已经有人报了警。 等警察进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让几个人吃了一惊,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刘汉的时候,来的第四大队的队长杨平更是脸色一惊,究竟是谁,将这成都鼎盛集团不可一世的董事长打成了这副模样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具尸体,脖颈处插着一把匕首,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不知死活的人,四周一片残破,地上还掉落着几颗金黄色的弹壳,很难想象这里经历过了怎样的搏斗 命案大案还是涉及到刘汉的 这是杨平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刘董事长你没事吧”杨平三步两步冲到了刘汉身边,担心的问道,他可是见过自家局长在刘汉面前也卑躬屈膝的模样,知道眼前这个人要好生伺候着。 在杨平的摇晃中,刘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瞳中的焦距缓缓聚集,似乎有那么一些茫然,又有那么一些痛苦。 “刘董事长,行凶者是谁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您一个答复”杨平看到刘汉醒来,忙说道,这可是他表现的好机会 然而,没等刘汉回答,门口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两名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看了眼四周的景象,朝着杨平走去。 杨平身边的警员有些奇怪的看着进来的两人,门口已经被封锁,而这两人貌似不是警察的执法人员,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没等他们提出疑问,来人却抢先发声。 “这里的一切被我们接管了,你们可以离开了,”为首的一个黑衣男子看着杨平冷淡的说道。 “你们是谁这里是命案现场,请你们出去,否则的话我会依扰乱执法拘捕你们”杨平自然不会被一句话吓住,皱着眉头义正言辞的说道。 两人中的一人似乎有一些不耐烦,将手伸入了黑色风衣怀中。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杨平神色一紧,几个人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枪,指向了两人 然而,男子依旧不为所动的进行着自己的动作,下一刻,拿出来的,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一本证件扔给了杨平。 杨平手忙脚乱的接住,翻开证件的第一页,“国家安全总局”六个大字就映入了他的眼帘,让他的心底一惊,有些惊疑的看了眼两名男子。 虽然同为国家暴力机关中的一员,虽然对神秘的国安这个名词耳熟能详,可是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神秘部门中的工作人员。 只是他们怎么会牵扯进这样一起事件来 当然,该有的怀疑杨平自然也还有,他翻来覆去的仔细看着证件,整齐的排版,凹下去的国徽钢印,这一切都似乎在表示着这份证件的真实性,但是他还是不敢就此相信。 似乎看出了杨平的迟疑,其中一名男子不耐烦的拿出电话打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后挂断。 几乎不到二十秒的时间,杨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给我滚回来一切听两位领导的指挥”电话那头咆哮的声音很熟悉,是局长秦升的,手机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内很清晰,这让杨平的脸色有些尴尬。 这一次,已经完全没有怀疑的必要了,这个神秘的只能在传闻中的部门,看来是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管辖范围。 杨平说了声对不起,将证件双手恭敬的归还给了对方,就要离开。 “等一下” 杨平顿住了脚步,有些忐忑的看着喊住他的其中一名国安人员。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不要泄露出去,”扔给他证件的男子指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对杨平说道。 杨平不敢反驳,忙点点头。 走出饭店的时候,杨平就看到了几辆部队的军车驶来,然后全副武装的军人进入了饭店,他没敢再停留,忙带着手下的几人离开。 医院内的病房内,李星云站在病床边,担心的看着躺在那里陷入了沉睡的冯念琴。 门轻轻的被推开,政纪和杨星耀走了进来。 “你们回来了,”李星云看了眼二人说道,他的心思全在冯念琴身上。 政纪点点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冯念琴,“念琴的情况怎么样” “不幸中的万幸,受到了些惊吓,只是有些胎盘不稳,有流产的征兆,孩子暂时保住了,医生给打了镇定剂,”李星云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才三个月,他很担心孩子能否顺利的生下来,更担心冯念琴的身体。 政纪和杨星耀对视一眼,还好,孩子没掉。 “那个人怎么样了”李星云吸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政纪和杨星耀问道。 “放心吧,不会让念琴的苦白吃,我们会处理好的,你就安心的陪着她吧,”杨星耀拍拍李星云的肩膀说道。 李星云点点头,他自然是相信两人的。 走出了病房,留下李星云还陪在病床边,缴纳了住院费的刘璐也正好回来了。 “你们那边没事吧”刘璐看了眼政纪问道,送冯念琴来医院后她就一直担心留在饭店的政纪。 “没事,”政纪说道,从来没有担心刚才的事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利的影响,他很清楚会有人帮他善后,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然也没有白白的贡献,一些特权对于他来说却也是无可厚非  。 谁也没想到,一顿普普通通的聚会,竟然会闹出这么一出。 在医院又陪了一会儿李星云,政纪便安排刘璐在不远的酒店住了下来。 至于他则留了下来,冯念琴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能留下李星云一个人在这里。 李星云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政纪递给了他一根烟。 点燃,烟雾缭绕在走廊内,李星云的眼神有些悲伤。 “我们都给孩子起好名字了,男的叫李涛,女孩就叫李珍,”李星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道。 “挺好的名字,不要多想,孩子和念琴都会没事的,”政纪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医生说孩子能保住的几率不超过三成,”李星云痛苦的揉着头发,眼睛通红。 “吉人自有天相,你要对念琴有信心,对你们的孩子有信心,如果这里的医疗条件不行,我可以安排转院到我那里,”政纪安慰李星云道。 “医生说了,琴现在不适宜移动,”李星云苦涩的说道,安慰的话语千万句,他却也知道仅仅是美好的祝福安慰罢了。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拖欠 政纪陪着李星云坐到天亮,一夜没睡。 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病房内的冯念琴也终于醒了过来。 “我的孩子呢” 这是冯念琴醒过来的第一句话。 “孩子在,医生让你安心养胎,不要动气,”李星云忙扶住冯念琴的肩膀安慰道。 “不是骗我的吧”冯念琴有些不相信,还以为是李星云安慰她而编造的谎言,毕竟出血了。 “是真的,孩子还在,医生一会儿就会来给你复查,”政纪的声音耶在此时响起。 听到政纪的话,冯念琴终于相信了,劫后余生的泪水滑落,就在昨晚,她一度以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说话间,医生也走了进来,给冯念琴做复查。 看情况已经安稳,政纪和李星云告辞,他今天来成都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自然不能一直陪着他们。 “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临走,政纪对李星云安顿道。 “会的,你去忙你的吧,”李星云点点头,拥抱了下政纪说道。 走出医院,时间还早,政纪走到了酒店楼下,给刘璐打了个电话,叫她出来一起吃早饭。 “饿了吧,想吃什么”政纪看着素面朝天的刘璐问道。 “去吃油条吧,”刘璐想了想说道。 政纪点点头,和刘璐并肩走在早晨的成都街道,或许是因为周六的缘故,这个点路上的行人还不算多。 至于豆浆油条,这两样早点不论在华国的哪个城市都总是存在的。 走了不到百十米,政纪就看到几十米外的一个早点摊,露天的油锅中炸着油条,街边的临时搭建的餐桌旁坐着几个早起打工的工人在喝着豆浆。 豆浆油条没有那么多的挑剔说法,政纪和刘璐很快就决定了这家。 “老板,十根油条,两碗豆浆,”政纪和刘璐找了一张空桌,对一旁中年妇女喊道。 “好嘞您稍后”中年妇女头发有些发白,看到又来了两位客人,自然是高兴,笑着应道。 三十秒时间都不到,十根金灿灿的油条就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特有的香味。 “念琴没事吧”刘璐咬了口油条,嘟囔着嘴问道。 政纪点点头,“没事儿了,惊吓过度有些早产的征兆,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 他吃的比较快,三口两口就一根油条下肚。 说话间,摊主又递过来了一叠小菜,端来了两碗豆浆。 政纪给刘璐掺了些白糖,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小口喝着,额头上出了一层白毛细汗。 这种静默的感觉,政纪忽然很满足。 忽然,另一桌几个农民工的谈论声传入了政纪的耳中,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头,工地欠你多少钱” “两万多,拖了半年了,说是什么资金周转不开,六哥,你呢” “我比你多,三万块,说好的昨天给我,结果我去要人家根本不见我”胡子拉碴的被叫做六哥的男子叹了口气说道,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烟蒂都舍不得丢弃。 “我真的等不下去了,家里的老婆快生了,缺钱用,这可怎么办”叫做大头的男子搓了搓自己鸟巢一般的头发,满眼的血丝。 “吃了饭咱们就去要钱听说今天长友他们也准备去要钱,我就不信,咱们几十个人堵住帝景华府的工地大门,他们还敢拖着”六哥一拍大腿怒气冲冲的说道。 “好就这么定了”似乎在为了给自己鼓劲,大头的声音很高,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几个人说着,结了账就走了,剩下政纪在一旁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帝景华府,这个名字他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帝景华府,不就是华政地产在去年新立项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吗项目地址也就是在成都,记得当时还是自己签的文件同意书。 想到这一点,政纪的脸色有些难看,如果刚才那些农民工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就说明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搞了幺蛾子 “怎么了”刘璐也注意到了政纪的脸色,有些好奇的问道。 “有些事要处理,你和我一起去吧,”政纪说道,他肯定不能把刘璐一个人留在这里。 “嗯,好”刘璐甜甜的笑着点点头,她很愿意参与进政纪的工作中。 叫了一辆出租车,两人直奔帝景华府的建筑工地。 说是建筑工地,实际上已经是基本完工的楼盘住宅小区,绿化也已经做完,只剩下个别的建筑业已经进入了收尾工作。 “还我血汗钱”红色的横幅显眼的拉在那里,几乎全是农民工站在门口,大声的喧闹着,政纪也在人群中看到了刚才那两个农民工。 亲眼见证这一幕的政纪,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却是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近处,默默的观察着。 刘璐看了眼工地门口的人们,又看了眼政纪,隐约明白了什么。 “是你的公司”刘璐轻声问道。 政纪点点头,没等说话,那边却有了新的动静。 小区门口的大铁门处,匆匆走过来了一个人影,戴着安全帽,看到门外的几十个农民工,眉头皱的高高的。 “周建是项目经理周建”看到男子的样子,门外的农民工中有人大喊。 显然,周建的出现,激起了门外人们的情绪,很多人都大喊着他的名字,面容有些扭去,似乎充斥着恨意 “周建还钱” “周建给我们工资” 周建缩了缩脖子,看了眼下方的人们,从身后的下属手中拿了一只扩音器。 “各位工友不要激动,工资我会给大家的,现在项目部资金紧张,等缓过这段时间会补发的”周建拿着扩音器大声的喊道。 “你放屁两个月前你就是这么说的了” “对谁说没钱,我们亲眼看到你抽中华喝茅台,还买了新车你当我们是傻瓜” 周建话音刚落,门外马上传来了人们群情激奋的回击,甚至有情绪激动的人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他丢去 “那是在谈业务公司肯定不会拖欠大家工资的,我们的老板是谁,大家心里也都明白,智政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拖欠你们的工资,更何况,智政集团的大老板是政纪,政纪先生你们也不会不相信吧”周建阴沉着脸,狼狈的喊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似乎是智政集团的名头起到了作用,也似乎是政纪的名字有一定作用,门外人们的情绪有了一瞬间的起伏。 “别听他胡说政纪先生是不会骗我们可是周建就不一定了,我听说集团早就拨款下来了,是周建一直扣在手中不给”有人大声的说道,毫不犹豫的揭穿了周建的谎言。 周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你们趁早给我滚蛋,如果听我的话,你们的钱我还会给你们,否则的话,别怪我周建翻脸不认人”周建的声音一反之前的好言相劝,变得口气森然。 “你今天不给我们钱,我们死都不走我就不信,你周建还能怎么翻脸不认人”有农民工直接坐在了地上,仰着头看着周建,一副和他耗上了的样子 “好你有种你也不打听打听,你周爷爷在成都是什么人你给我等着”周建骂了一句,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小区建筑工地内,就呼啦啦的跑出了几十个手持棍棒的男子,身穿着建筑工人的服饰,然而表情上却看不到一丁点的工人的淳朴。 几十个人站在了周建的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门外的农民工,挥动着说中的棍棒,似乎在无声的威慑。 周建冷笑着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抱着胳膊看着门外的农民工们,显得有恃无恐 “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有农名工气愤的喊着,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儿砖头,群情激奋,就要朝着周建冲去。 冲突,在这一刻几乎一触即发 “住手”也就是在这一刻,一道人影从建筑工地内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大声的喊道。 这人一出现,周建的表情多了一分疑惑,其他人的动作也都慢了一些。 “张总,您怎么出来了”周建看着匆忙跑出来的中年男子问道。 此刻被叫做张总的男子打扮是有几分怪异,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穿着皮鞋,衬衫的扣子也系错了口,眼神有几分慌张和紧张,顾不上周建的话,只是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着什么。 忽然,张大山的眼睛盯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不动了。 “张总你怎么了”周建在张大山的眼前晃了晃手掌,还以为他魔怔了。 张大山一巴掌扇开了周建的手,说了一句滚开,然后脸色很难形容是高兴还是尴尬的表情,快步走到了树下的两道人影面前。 周建的目光也好奇的跟随着张大山的背影,在看到树下男子的一瞬间,他有些晃神,怎么感觉有几分眼熟 “政先生,您怎么来了”张大山搓着手,看着树下阴沉着脸握着电话的政纪,弓着的身子恨不得藏在土地缝里一般卑微。 。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开除 政纪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张大山,一句话却没有说。 可就是这样的沉默,却让张大山汗流浃背,甚至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就在几分钟前,他接到了华政地产老总华勇峰的电话,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有一天会被华勇峰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但心中的埋怨在从华勇峰的口中得知政纪已经来了之后,完全的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彷徨和恐慌。 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他就从建筑部里跑了出来,果然在树下看到了政纪。 在看到政纪的一刹那,他甚至有一种天都黑了的感觉,尤其是在这样的场面下,门口被几十个讨薪的农民工堵住。 “政总,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们做的不够好,我会马上下令整改,”政纪不说话,并不代表张大山也要沉默,他只能胆战心惊的苦着脸说着,心里却在骂娘,尤其是用余光看到周建那呆傻的模样。 政纪没有回应他的话,却是直接从他的身边走过,然后一步步的走到了周建的身前。 随着政纪越来越近,面容逐渐在周建的视线范围内越来越清晰,他的嘴巴也越来越大,不敢相信的看着政纪,脸色却变得一片灰白。 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政纪怎么会在这里” 政纪走到了周建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忽然抬起了脚。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脚踹到了周建的肚子上,后者惨叫一声,跌出了几米之外,额头上冒着冷汗,捂着肚子却是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来。 这一幕,让所有人掉了下巴,尤其是一旁的农名工们,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刚才还有恃无恐的周建,在这个男子面前一转眼如同温顺的绵羊一般,居然被打了都不敢还手,而工程的总负责人张大山也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 忽然,有人看着政纪的脸庞露出了一丝不敢相信的表情。 “是政纪” “政纪先生来了” “什么不可能吧” “绝对是政纪先生,我在电视里见过他,百分之百是他” 静悄悄的场景中,有农民工开始认出了政纪,交头接耳的轻声激动的说着。 而那些原本手中拿着棍棒的被周建喊出来的几十个人,紧张的退了几步,脸上多了几分惶恐,悄无声息的将手中的“武器”扔到了身后,掩耳盗铃一般的想要掩饰什么,更有人想要偷偷的从后面溜走,似乎这里一瞬间成了是非之地。 而另一边的政纪,收回了脚,转身看着张大山,却是终于开口了。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是的政纪先生,我是帝景华府的项目总负责人,张大山,”张大山额头上冒着汗,政纪刚才那一脚,彻底的粉碎了他的幻象,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得出来大老板此刻的怒火。 “华勇峰给你拨了工程款了吧”,政纪眯着眼睛看着张大山。 “拨了,”张大山的汗水越发的多了,声音却是变的低的几乎听不清。 “拨了多少”政纪问。 “全额拨付了,”张大山的脸色苍白。 “嗯,”政纪点点头,鼻音发出了意味难名的声音。 “全额拨付,看来总部没有拖欠你们,那么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政纪继续看着张大山问道。 “这”张大山的声音发紧。 “我问你问题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政纪的声音徒然提高,让张大山的身子都不由的震了震。 张大山犹豫的抬起了头,眼神飘忽中带着几分绝望,颤抖的看着政纪的那双漆黑的似乎无尽深空一般的眼眸,喉咙几乎都开始颤抖 “暂时工资还没有理清,所以推迟发了几天工资,”张大山用力的挤出这句话,却是已经浑身大汗。 “他们的工程做完了吗”政纪问。 “完工了,”张大山答。 “质量呢”政纪再问。 “暂时没有发现问题,”张大山强迫自己看着抬着头看着政纪的眼睛,心跳却是愈发的沉重急促。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政纪对他破口大骂的话他反倒是会安心不少,可是偏偏此刻的政纪一言不发,就好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一般 事实也如同他所想的那样,政纪只是冷漠的看了眼张大山。 “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只几个字,却让张大山如雷灌顶,惊在了原地,面色惨白 作为独立承担项目的总工,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对他来说是耗费了无数的心血的结果,可以说他几年的全部心血都投入到了其中,他不是没有在其他建筑公司呆过,可是在智政集团,才是他最顺心的几年。 在华政地产,他从来不需要发愁什么项目进展的顺利不顺利,需不需要巴结讨好当地的领导,在这里几乎所有的项目,都非常的顺风顺水,一路绿灯。 他甚至已经想好,这辈子就在智政集团的大树底下乘凉,这钱挣得是真的舒心,可是没想到,这一切要在此刻画上休止符。 “政总,政总,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的啊”张大山祈求的看着政纪,哭丧着脸说道,这副样子哪里有平日里的高高在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和我解释这么多你不知道我刚才问你的问题都说的上来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傻子”政纪看着张大山,这个人他其实也有些印象,在前年公司集会的时候也曾受到表彰,当时还是自己亲手给他颁的奖。 也正是因为如此,政纪才愈发的生气。 张大山面如土灰,更是无言以对,不知道这些事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明天去人事办离职手续,”政纪看了他一眼,转过了身,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曾经的功绩都是过去的,而放眼眼前的是自己所能看到的事实,拖欠农民工工资,是他最深恶痛绝的。 哪怕有千万条优点,但是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政纪全盘否认 “你也一样,”政纪看了眼地上的周建,补了一句。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静若寒蝉,深深的埋下头,恨不得所到地缝里好脱离政纪的视线。 而与此同时,项目部的其他领导层的人们也都知道了政纪来了的消息,乌拉拉的跑了出来,只是每个人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激动和喜悦,更多的却是忐忑和紧张。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心里有些底,知道这一回只怕是不会好过了。 政纪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看着聚集在一起的农民工们,此刻他们的脸上带着的是与周建等人截然相反的表情,激动和期待的看着政纪,此刻没有人再吵闹,没有人再喧嚣。 “我要替华政地产对你们说声对不起,公司所欠你们的薪资,我翻倍提给你们,你们现在就去财务支取,如果谁再阻碍,就说是我政纪让给你们的”政纪看着众人,大声的说了这么一句。 政纪的话音刚落,农民工们的欢呼声就响彻天空,所有人都激动的脸色通红,更有甚者甚至泪流满面。 政纪在欣慰之余,更多的却是愤怒,就是这样一群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老实人,却因为个别人的贪欲而受尽欺压 政纪放了话,效率自然是没的说。 几乎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的工资就全部结清,然而送走这些农民工后,政纪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随着产业的扩大,华政地产在全国的建筑工地自然不止眼前这一个,成百上千的项目,很难说这也只是个例,他敢肯定的说,其他的项目部还有而且不在少数 一想到自己竟然活成了自己当初痛恨的模样,政纪就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 他不想推卸责任,什么这是底下人的肆意妄为,什么他不知情,这归根到底,还是他监管制度不严,识人不明所造成的。 处理完这档子事,天色也已经渐暗。 政纪和刘璐离开了项目部,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而直到此刻,项目部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员工才有时间松了一口气。 政纪在的时候压力真的太大了,尤其是生气的政纪,别看他们印象中的政纪都是慈眉善目的,可是直到今天他们才发现,生气的政纪竟然会给人如此大的压力,几乎让呼吸都成为了奢望,每个人恨不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这次只怕完了,都怪周建这伙人,假公济私,现在连累的咱们也跟着他们担惊受怕,”一名预算员看着脸色灰暗的收拾行李的张大山说道。 “你说咱们不会也被开除吧”有人担心的问道。 “应该不会,不过应该会有处罚,”有人摇摇头说道。 “唉,只希望不要太严重吧,”用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担心会影响到以后的晋升,给咱们身上贴上标签,”有人说道。 如果说有什么工作能让他们在公务员之间犹豫的话,那么显然是在智政集团了,福利待遇好,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迎亲 所谓的时间,不过是岁月变迁的一种具现化的表现形式罢了。 政纪看着眼前的华勇峰,年近五十的他,两鬓已经隐约有些灰白,凸出来明显的啤酒肚也使得记忆中不错的身材有些走形。 时间的印痕在他的身上分外的明显。 而华勇峰,也在偷偷的看着政纪。 眼前的这个传奇一般的男人,仿佛从未曾衰老过一般,时间这个令人又恨又爱的东西,却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却好像对待自己最珍视的艺术品一般,从不在他的脸庞上留下一丝的皱纹,细心的雕琢着他,让他随着岁月的流逝却愈发的英俊。 时间,仿佛格外偏爱着政纪。 “坐吧,峰哥,”政纪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华勇峰。 一声普普通通的峰哥,让华勇峰一怔,脸色却是变的有些苍白了,下意识的接过了政纪递过来的茶杯,面容有些僵硬。 “政先生,这一声峰哥我可不敢当,”几秒之后,华勇峰反应了过来,声音有些苦涩的说道,昨天的事发生后,他连夜坐着飞机赶了过来,心里虽然把张大山骂了个遍,却不得不面对政纪。 “按年龄,我应该叫你一声峰哥的,”政纪摇摇头坚持道。 “这次发生的事,是我的失职,对下属监管不力,我认罚,”华勇峰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抢先说道,政纪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反而让他有一种末日将临的感觉。 “那些事咱们不需要谈,”政纪摆摆手,拉着华勇峰重新坐了下来。 “说起来,咱俩认识也有将近十多年了吧,时光飞逝,你变了很多,我也变了不少,可是有些东西却是从来没变的,这些年来,你为智政集团付出的,我都看得到,华政地产飞速发展直至成为今天华国前五的地产公司,这和你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这些都是我应该感谢你的,”政纪缓缓的说道。 然而,对于政纪这些赞誉的话,华勇峰却是越听心越凉,越听越不淡定。 站在华勇峰的角度来说很好理解,当你犯了错,老板劈头盖脸的骂你反而是一件好事,与之相反的和颜悦色的回忆当年,这就不太妙了 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华勇峰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了,心里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错综复杂。 就如同政纪所说的,华政地产是他这些年来一手操持起来的,诚然,其中不可或缺政纪的某些方面的影响力和助力,可是同样耗费了他不少的心血,他从未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将他排除在外的话,那会是一副怎样的感受。 亲手将自己“养育”多年的孩子送到他人的手中,那种感觉不会好受的,至于反抗,他从来没曾想过这个问题,他很清楚的明白这样做的后果。 所以,他宁愿现在政纪是骂他,甚至打他,也不想政纪这样和颜悦色的褒奖他的功劳。 “政纪先生,您不要说了,这次的事是我的责任,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哪怕是您辞退我,”华勇峰看着政纪打断道,他也不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与其等政纪提出来,倒不如坦荡些。 政纪诧异的看着华勇峰,  “我什么时候说要辞退你勇峰你多想了。” 这次轮到华勇峰诧异了,看政纪的表情似乎不是作伪,他却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不是要辞退他可是为何这么温情脉脉的和自己回忆过去 “和你说这些,不过是一些感慨罢了,华政地产该你执掌的还是你执掌,我不会做那种卸磨杀驴的人,这些年来,华政地产在你的把握下发展有目共睹,你做的很好,我也不会因为个别的失误去否定你的全盘功绩,”政纪点燃一根香烟,递给华勇峰说道。 从办公室里出来,沐浴在阳光下的华勇峰,仿佛感觉自己又一次获得了重生一般,贪婪的呼吸着略带着建筑工地气息的空气,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即将被判处死刑的人忽然被告知无罪释放一般,如释重负 脑海中浮现出政纪的形象,华勇峰不由的轻轻呼了一口气,岁月,没有带给那个男人丝毫衰老的痕迹,却带给了他日渐深沉的威势,哪怕是带着笑容,却依旧让他如负千钧。 转瞬,华勇峰的表情却又多了几分阴霾,阴沉着脸朝着项目部的办公室走去,属于他的罪受完了,那么造成现在这一切的那些罪魁祸首们,也是时候承受他的愤怒了。 办公室窗户前,政纪看着华勇峰的背影,久久沉默。 他虽然不喜卸磨杀驴,可是当一个人难以再承担重任的时候,他也不会任由一个庸碌的领导者拖着公司进入错误的轨道,希望这一次华勇峰能够珍惜最后的一次机会,不要让他失望吧。 “发簪有些歪了,朝着左边调一调,”梳妆室内,刘璐的母亲喜气洋洋的看着自己一身红色中式婚纱的女儿坐在梳妆台前,专业的化妆师为她佩戴着发饰。 如果说,一个母亲最大的成就感是什么时候的话,那么大概就是此时此刻了。 亲眼看着自己一把手养大的女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最好的归宿,这种成就感和感动是无与伦比的。 “妈,我好看吗”刘璐看着镜子中红妆嫣然的自己,微笑着问道。 “好看我的女儿最好看了”刘璐的母亲从背后贴着刘璐的脸庞轻声说道。 “你说政纪在做什么呢”刘璐双眼有些迷蒙,一想到一会儿的婚礼,她的心跳就不由的加快几分。 “他一定也在准备着,看着你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和你爸打心眼里的高兴,”刘母说道。 说话间,一阵鞭炮声在窗外响起,刘璐的神色一喜,而刘母则走到窗前看了眼窗外,扭头笑眯眯的对女儿说道。 “新郎来接你了” 楼下,一身红色长袍,头戴紫金冠的政纪骑着一匹纯白无瑕的高头大马缓缓的走来,雕龙画凤的红色长衫搭配着黑色的云靴,衬托着政纪英俊的面容下,显得格外的风流倜傥,仿佛画中人一般。 他的身后,同样是十几个骑着骏马的同伴,只不过,他们胯下的骏马是黑色的,也就显得政纪格外的突出。 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瞩目。 “表姐夫来了” “政纪来了” 楼下,属于刘璐家的亲戚早就准备了“欢迎”政纪的到来,看到这样出场方式的政纪,还是忍不住愣了。 不得不说,政纪修长的身材配着这高头大马显得格外的相得益彰,如果是换一个人来骑的话是绝对显现不出来政纪这般的风采的。 很多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最为刘璐的亲戚,他们平日里见到政纪的机会却并不多,很多人甚至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轻轻提了提缰绳,白马驯服的停了下来,政纪一个侧翻潇洒的跳了下来,朝着门口走去。 而直到这时,刘璐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才反应了过来,砰的一声关上门,只漏了一条门缝看着政纪,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政纪被拒之门外,楞了一下。 “要想从这里见到新娘,姐夫你的诚意呢”门缝处,刘璐姑姑的女儿李晚晴眯着眼睛看着政纪说道,一副政纪不表示什么就坚决不让进的气势。 不过在对上政纪英俊的面庞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脸庞微微一红,让李晚晴暗骂一声自己,今天是姐姐的婚礼,瞎想什么呢,不过姐夫的眼睛可真好看,就好像深邃的星空一般让人沉迷。 李晚晴有些脸红,而政纪却是笑了,若说刘璐的亲戚里有谁他还算是熟悉的话,那么大概就数李晚晴了。 这是堵门要收“红包”了,哪怕是刘璐的亲戚们,可是其他人面对政纪多少还有些拘谨,也只有李晚晴能在此时上了。 杜小康快步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了十几个红包,从门缝里塞了进去,一边大声的喊着。 “各位美女们,红包大大的有,只要大家开门” 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红包,每一份都厚咚咚的,看样子好像有不少货 从门缝塞进去的十几个红包几乎一眨眼就被瓜分,然后就听到门里传出了一阵欢喜的惊呼声,红包里,不是什么钱,而是一枚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这是真的吗”有女孩子看着熠熠生辉的钻石,有些不敢相信,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迎亲叫门用钻戒这样的大手笔。 “废话,我姐夫的出手还用给你们假的”李晚晴也看着属于自己的那枚钻戒,笑眯眯的说道。 其他人听了也都默然,的确,从政纪的角度来说,给假的真的是太掉价了,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么多钻戒或许是个大价钱,可是对于政纪,也不过是几个小时挣的钱罢了。 谁都没想到,政纪的红包给的这么大手笔,这独特的红包的能量很快就有了直观的体现,门有了那么些许的松动,却也没有完全敞开。 “嘿,怎么还不情不愿的,李飞,给我冲”杜小康看此情景,招呼李飞,二话不说,使出吃奶的劲来用力朝着门挤去。 熟料,本来里面的人收到了如此大礼,已经无心再堵门,本来就是虚掩的,杜小康李飞这么一撞,直接撞开了门,却是将力道扑了个空 ,狼狈的扑倒在了地上。 政纪笑眯眯的将有些摔蒙了的两人拉了起来,在众人的簇拥中朝着二楼刘璐所在的房间走去。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迎宾 二楼,刘璐俏脸微红翘首以盼的看着门口,终于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和众人的喧嚣声,脸庞愈发的绯红了。 一旁的刘妈也抿着嘴,有些期盼的看着门口,毕竟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更何况还是政纪。 一只脚迈了进来,然后就是政纪的身影,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中央的刘璐,鲜红的中式婚纱,头戴黄金凤钗,淡妆素面却精致的如同仙女一般的刘璐,绯红着脸庞羞怯的看着自己,美艳的不可方物一般,这让他不由的微微一怔。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穿婚纱的刘璐,却从未发现如此的刘璐是这样的美丽 周围的人也屏住了呼吸,政纪缓缓的迈动脚步走了过去,然后单膝下跪,拉着刘璐洁白的手,深情的看着她。 “嫁给我,跟我走吧” 刘璐的眼中噙着泪水,却是情难自禁,用力的点点头。 得到了刘璐的同意,政纪低头给刘璐找鞋,却发现地上空无一物。 “姐夫,想要带走我姐,你可得找到我姐的婚鞋,否则可不能走哦,”李晚晴再次出现在了政纪的身后,笑的如同一只小狐狸一般。 刘璐也笑了,看着政纪,等他的反应。 李晚晴话音刚落,杜小康这些伴郎们就立马开始行动,柜子上,床底,窗帘后,几乎将每个犄角旮旯都寻了个遍,然而却一无所获,只有李晚晴得意洋洋的笑容愈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 “嘻嘻,姐夫,看来你的帮手不怎么样嘛,找不到可不能走哦,新娘子可不能没有婚鞋”,李晚晴得意洋洋的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忽然笑了,笑的好像一只大灰狼一般,然后下一刻,李晚晴就感觉咯吱窝被一双手大力的抱了起来,政纪坏笑的看着她,然后微微的一颠。 “啪嗒”,两只红色的新鞋从李晚晴的长裙下掉了出来,原来却是被她藏到了裙下,难怪没人找的出来。 李晚晴的脸也红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她的芳心乱跳,哪里还顾得上想太多,自然也没夹住新鞋。 “姐夫,你耍赖,”李晚晴的脸红的就像被水浸润过的红苹果一般,气嘟嘟的看着政纪说道。 “这叫兵不厌诈,”政纪哈哈一笑,拍拍李晚晴的头,将新鞋穿到了刘璐的脚上,然后一个公主抱,在刘璐的惊呼声中将她抱了起来,就这样朝着楼下走去,一步一步却是稳健万分。 李晚晴在背后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不服气,也似乎有些害羞,却也快步追了上去。 楼下,政纪将刘璐扶上马背,然后自己也一跃而起,从身后楼主了刘璐,快马而去 鲜衣骏马,似如神仙眷侣从画中走出一般,让道路两旁的人不由频频侧目。 而刘璐更是羞怯的低着头搂着政纪的腰,咬着嘴唇不敢看四周,她从未想过政纪会用这样独特的方式来迎亲。 马是好马,从轻扬的马蹄,不甚颠簸的起伏就可以看得出来,就这样迈着轻巧的步伐朝着目的地进发。 燕京唯一的七星级大酒店,京华酒店,此时张灯结彩,到处徐悬挂着红色的彩幅,笼罩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 热烈恭祝政纪先生、刘璐女士喜结良缘,红色的幕布高高的悬挂在酒店的大楼外,预示着政纪的婚礼,即将在这里举行。 酒店的门口,徘徊着不少记者和狗仔,努力的探望着,想要得到他们想要的一手消息。 而除了记者们之外,还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围观群众和政纪的粉丝们,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情在酒店外围观着。 因为人太多的缘故,附近的武警也都出动维持秩序。 而在几公里外,政纪正策马而来。 接刘璐的地方距离京华大酒店并不远,大约三公里的距离,而这三公里的街道,早就已经进行了交通管制。 骏马在舒缓的踱步而行,而道路两侧,不少围观群众在注视着这一幕,交头接耳的谈论着。 “不应该是豪车接送吗怎么想起骑马来了,”有人看到这一幕诧异的说道。 “你懂什么,这是人家的范儿,中式婚礼,弄些汽车反而不伦不类,再说了这些马我看不比什么豪车便宜”有人鄙夷的看着说话的人说道。 “的确,光是看这些马的骨架和样貌就知道这都是万中无一的宝马,价值千金,”有懂马的点头道。 “啧啧,有钱人的品味,还真是非同一般呐,”有人有些嫉妒的说道。 “如果是别的人,我或许还有几分仇富的心态,可是政纪,我是绝对支持的,”有人也说道。 三公里的路程,对于马儿来说并不远,十分钟后,政纪出现在了京华大酒店的门口。 在政纪出现的瞬间,酒店门口围观的人们安静了下来,然后便是一阵欢呼声响起,与此同时,无数的闪光灯也在此刻频繁闪烁,将这一幕捕捉。 一袭红袍的政纪如同古装戏中的绝世翩翩公子一般策马而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同闪耀着火焰光芒的光源一般耀眼。 双目中看向怀中玉人的柔情,仿佛能融化世界上任何极寒的冰冷一般,令人心神荡漾。 “哇好帅啊” “政纪我爱你” 看到这一幕的人群激动了,此起彼伏的不断响起叫声,听得出来其中有不少政纪的死忠粉,情绪激动的想要突破武警的人墙,却一次次被坚定的堵了回去。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天空中响起。 在天际视线所及,二十多架战机划破长空,机尾喷着各色的尾焰,所过之处在空中留下色彩斑斓的彩色尾迹。 仿佛在作画一般,不断的在空中穿插着,画出一幅幅各式各样的图案。 一颗心形的图案出现在了空中,引起了人们一阵阵惊呼,而更震撼的,又画出了一个囍字,愈发引得众人尖叫不断,久久不能回神。 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些空中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斗机此行的目的。 一次婚礼,动用了战斗机庆祝,这样的手笔,已经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做到的了。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咦一片桃花花瓣”有人抬头看到一片桃花翩翩而下,接在了手心中。 然后,在下一秒,飘飘洒洒的落下了无数的花瓣,仿佛凭空下起了花雨一般,洒落在人们的视线范围所及之内。 整个京华大酒店,被笼罩在了一片粉红的桃花花瓣之中,仿佛如同人间仙境一般美丽 肉眼所及的几百米的高空中,十多只巨大的热气球在空中摇曳着悬浮着,无数的桃花花瓣从其中抛洒而下 纷纷散散的桃花中,政纪与刘璐四目相对,彼此的面容印入对方的瞳孔之中,距离越来越近,在无数围观者的瞩目中,最终亲吻在了一起。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唯美的一幕所震撼,忘记了语言的功能,而记者们甚至都忘记了按下快门。 有人哀叹一声,当中秀恩爱,还秀恩爱秀的这么浪漫,真是不给单身狗的活路啊 “政纪,我好开心,好幸福”刘璐看着政纪,呢喃的说道,眼神中仿佛映射着光芒。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这一站,是你我幸福的,未来的道路,我们会一路幸福的走下去,”政纪搂着刘璐轻声说道。 “前半生,你默默的站在我的身后,而以后的日子,我要你站在我的身前,光彩明媚,举世夺目” 政纪的声音,伴随着欢呼声和礼炮声,在刘璐的耳边回荡着,好像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轻抚着她的心。 他曾经错过了很多,却有幸遇上了他,现在,他要将自己最为珍重的稀世珍宝在全世界面前宣誓她的主权,大声道毫不掩饰的告诉全世界,他的最爱,他这一生的爱人。 另一边,政学平夫妇和刘璐的父母也早已经到了,两家人感慨的看着这一幕。 政纪和刘璐走到今天,经历了很多,而作为他们的父母,同样也经历了很多,有过担心,有过期待,有过失望,而最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祝福。 婚礼的客人们也逐渐到场了,其中,刘璐的朋友们只占了极少数,绝大部分的都是和政纪有关系的。 “政纪,恭喜啊这是我送给弟妹的随礼,”马匀穿着西装带着妻子来了,拿出一串精美的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表示了祝贺。 “只有我老婆的,没有我的啊,”政纪笑着和马匀拥抱,开玩笑的说道。 “你长这么帅,出于嫉妒,我就只给弟妹,”马匀也开玩笑的说道,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拿出了给政纪的礼物。 政纪和马匀寒暄片刻,又忙着去迎接其他人。 马化藤也来了,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妻子和他的女儿。 “政纪,我来了三个,不会占座位吧”马化藤笑着说道,和政纪握了握手。 “不会人多点才热闹,快带嫂子孩子进去吧,”政纪对着马化藤的妻子点点头说道。 “对了,我可不是空手来的,不过我给你的结婚礼物可带不来,”马化藤笑着将一份礼物递给政纪。 “车钥匙”政纪看着盒子中的钥匙问道。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阵容 “不对,一艘小游轮,挺漂亮的,你和弟妹应该喜欢,”马化藤笑着说道。 “有心了,”政纪点点头,一艘游轮的价格,再便宜只怕也要过亿,这么大的礼,看得出来马化藤的心意。 之后,智政集团的其他高层也一一到来,华勇峰,张玮等人,都备了价值不菲的贺礼,一般结婚都是上礼金,而政纪这里礼金反倒是成了最低水准的了。 当然,除了公司的人之外,政纪在娱乐圈也有不少朋友,虽然有一部分这么多年关系已经淡了,可是关系好常联络的却还有不少人。 刘得华不远万里推了演唱会从香岗专程赶来,哥哥张国容也来了,成龙、周杰龙也在,迈克尔也从国外赶了回来,而国内的赵微、范彬彬也来了。 “恭喜你了,政纪,”刘得华笑容满面的说道,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枚翠绿的仿佛快要滴水的翡翠,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这是我从泰国活佛求来的护身符,给弟妹带的礼物,”刘得华说道。 “我替刘璐谢谢了,”政纪也不推辞,接过了翡翠。 “说谢就客套了,看到你们宣告天下,我也为你们高兴,”刘得华说道。 “政纪,祝你白头偕老,”哥哥张国容说道,微笑的看着政纪说道。 此刻的张国容,显得愈发的消瘦了,如果不是面容间熟悉的音容相貌,政纪甚至很难从背影认出他来。 政纪默然,这个样子的张国容让人有些心疼,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在燕芳姐走了之后,张国容就这样日渐消瘦,虽然时隔多年,却好像一只难以走出来。 情伤,最是伤人。 “保重身体,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路上还有无数的美景等着你去欣赏,”政纪握了握张国容的手说道。 “嗯,这份同心结,是当年燕芳留给我的,现在我赠送给你,希望你能和爱人永结同好,”张国容的笑容似乎有些苦涩,将一只造型别致的同心结交给了政纪。上面镶嵌着各色的翡翠。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这是燕芳姐留给你的,”政纪有些迟疑。 “拿着吧,她已经不在了,那么属于我的同心结已经没有了,”张国容的声音苦涩。 政纪点点头,最终还是收下了。 除了张国容等人,还有不少当年和政纪认识的明星艺人。 赵微和范彬彬看着政纪络绎不绝的迎接着来客,心情有几分复杂。 如果说当年还能无所顾忌的开着玩笑的话,那么现在光是站在政纪面前就已经有几分拘束和紧张,人与人从来不存在所谓的平等,所谓平等不过是无欲无求的伪命题罢了,只要有欲望,有所求,那么就不可能。 而距离会产生疏离,时间同样也会,多年前就已经脱离了演艺圈的政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和她们拉开了不小的距离层次,当年一起能开的玩笑,现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虽然,她们在很多人的眼中也是高不可攀的明星,女神,可是也不过是相对来说罢了,在政纪的面前,她们却也知道自己与普通人差不了多少。 说实话,在接到政纪请帖的时候,她们还是委实激动了一番。 轻轻吸了口气,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鼓起勇气走向了政纪。 “政纪先生,恭喜您了”赵薇有些不自然的对政纪说道。 听到声音,政纪回头,看到了身后的赵微和范彬彬,眼中浮现出了些许感慨和怀念,过去的时间虽然过去了,可是一些曾经的记忆却还镌刻在脑海,在被特定的钥匙拨动后浮上心头。 看着眼前的赵薇和范彬彬,政纪多了几分感慨,时间就像一把充满魔力的剪刀,让一切都变了模样。 当年那个有几分青涩天真的姑娘现在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褪去了青涩,却是多了几分世故和复杂,有些小心翼翼的和他打着招呼的模样,这样的两人让政纪格外的陌生。 人就是这样,走着属于各自选择的道路,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拉开了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陌生。 “来了,怎么不里面坐”政纪抿了抿嘴,露出了一丝微笑。 “好久没见,想着先和您打个招呼,”范彬彬露出了甜美的微笑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们也比以前更漂亮了,”政纪说道。 “当着新娘子的面夸别的女人,政纪先生您不怕嫂子吃醋吗”赵微笑着问道。 “我还没说完呢,虽然漂亮,可是没我的新娘美,”政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政纪先生,一起合张影吧,留作纪念,”范彬彬说道,有几分期待的看着政纪。 政纪点点头,所谓的合影其实很简单,就是用手机自拍而已。 说话间,又有了新的客人来了,打断了还想攀谈的范彬彬和赵微两人。 “政纪,我很想你,恭喜你结婚了,”迈克尔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政纪眼睛一亮,快步走上来拥抱着政纪说道。 迈克尔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作为世界级的巨星,无论走在哪里,都注定是万众瞩目的。 “我也很想念你,一路长途跋涉辛苦了吧,”政纪拍拍他的肩膀亲切的说道。 “没事,一想到将要参加你的婚礼我就很高兴,睡都睡不着了,新娘在哪里,让我看看是哪个幸运的姑娘,”迈克尔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将刘璐拉了过来,“这位就是我的妻子,叫刘璐。” “迈克尔先生您好,我一直都很喜欢您的表演,”刘璐有些羞涩的看着迈克尔说道,政纪的话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迈克尔眼睛微微一亮,点点头道“真是一位美丽的女子,政纪,你这个幸运的男人,愿上帝将最美的赐福赐予你们”。 和迈克尔小聊片刻,又有新的客人到来了。 这一批,则是在商业界的大腕们了。 随着智政集团的发展,作为智政集团的象征,政纪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接触了不少商业的精英大腕,其中的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也自然相处了几个。 一身西装的郭广走了进来,四十岁左右的他略微有些谢顶,并不是很帅气,甚至可以说有几分丑,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周围的人们对他投向敬畏的目光。 毕竟,如果任何一个人拥有千亿的身家,这样的目光大多也会享受到。 “郭总,来了,”政纪不疾不徐的走了过去,微笑着伸出了手。 郭广看到政纪眼睛一亮,脸色迅速的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双手第一时间紧紧的握住了政纪的手掌。 “恭喜您了,政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在政纪面前,郭广此刻丝毫没有什么大企业家的架子,仿佛是一个邻家大叔一般,这样的郭广在其他人眼中与平日严肃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谢,请入内就坐吧,婚礼一会儿开始,”政纪拍拍郭广的手臂说道。 “不急不急,贺礼还没发出来呢,知道政总你不差钱,可是心意总得领吧”郭广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政纪有些诧异的看着。 “听说你的智政集团要在s市建立分公司,暂时没有落脚地,这是瑞星大厦的产权,作为你的婚礼贺礼交给你了,希望智政集团来了s市后一帆风顺”郭广说道,他的声音不低,被周围不少人听到。 “瑞兴大厦”有人忍不住惊呼。 瑞兴大厦,是属于福兴集团名下产业之一,坐落在寸金寸土不亚于帝都的s市的市中心,价值不菲,如今却被郭广当做了婚礼礼物送了人,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 “无功不受禄,这份礼太重了,”政纪有些迟疑,瑞兴大厦他同样有所耳闻,价值不下百亿,所谓无功不受禄,他不想白欠人情。 “必须收下,否则就是看不起我,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这份礼不会让你白收的,日后福兴集团和智政集团交集还会很多,就当是我的投资,”郭广坚定的说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政纪想了想接受了。 郭广之后,又络绎不绝的来了不少商界巨子,涉及各行各业,有人粗略的估计,光是来了的这些人的资产加起来几乎是半个华国的gd了,让很多人都感慨政纪的人脉宽广。 “政纪,恭喜了”一个大嗓门响起,一身少将军装的丁磊也从门口出现,看到政纪高兴的喊道。 他的身后,宋亮,唐暮云等军区大院的子弟和政纪认识的都来了,齐刷刷的军装,最低都是大校军衔,让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们来了,怎么还穿着军装”政纪笑着走上前问道。 “这样不显得有特色吗我们也算你半个战友,给你的婚礼多几分军旅色彩,”丁磊的笑着说道。 政纪点点头,却看到丁磊身旁的宋亮。 宋亮的表情有些奇怪,虽然在笑,可是笑容却明显有几分僵硬,仿佛是硬挤出来的,而再看他身后,宋玉的身影也出现了。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价值 宋玉在对着他笑,可是笑容中,却又有几分令人心疼的低落和哀婉,看得出来,心情并不是很高涨。 这并不难理解,任何一个女人,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给另一个女人穿上婚纱的时候,只怕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一点,政纪显然也能想得到,却也只能投以宋玉一个安慰和抱歉的眼神,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万事万物都不可能完美,而同样的政纪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而在宋亮的身旁,赵震超同样表情不虞,眼中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愤怒。 对于刘璐的感情,他一直以来都是很复杂的,虽然在知道自己和她不可能,自己喜欢的女孩,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伤害,却又只能有心无力的看着,这是最痛苦不过了。 他爱着她,而她却爱着他,更重要的是,那个他并没有他爱她。 赵震超很想冲上去拽着政纪的衣领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明明给不了她幸福,却像个恶霸一般的霸占着她 可是当政纪的目光扫过的来的时候,赵震超心中的愤怒和勇气却提不起来了,只剩下了无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一个旁观者又有什么理由去多管闲事呢 在场的人很多都眼光毒辣,几个人的异样,显然也逃不出众人的眼睛。 于是,看着政纪的目光就多了几分玩味。 早就听说,政纪和宋家大小姐有些掰扯不清的关系,一直以来都以为只是传闻罢了,而现在看这场景,有些事情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小玉姐,你来了”刘璐的声音打破了有些怪异的氛围。 一身红色婚礼服的她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到了宋玉的身边,不由分说的挽起了她的胳膊,亲密的表情让很多人都为之一愣。 “恭喜你了,小璐”,刘璐的热情,显然让宋玉也有些手足无措,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谢谢小玉姐,应该说是同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刘璐的话,似乎一语双关。 “一家人”刘璐的话,让周围的人为之一愕。 “难道不是吗政纪是宋爷爷认的干孙子,我们结了婚,不就是一家人了吗”刘璐微笑着说道,可是目光却带着几分狡黠。 “对了,小玉姐今天你要做我的伴娘的,我给你准备了一件婚纱,快去试试,”刘璐拉着宋玉一边走一边说道。 等两人暂时离开,宋亮眼中的复杂多了几分释然,而赵震超却平添了几分无奈,一句一家人和那多余的解释,或许只有不知内情的人才会天真的以为其中的含义只是那么简单。 而政纪的眼中,则多了几分感动,没有绝对的秘密,这么多年来,自己和宋玉之间的关系,或许刘璐早就有所猜测,他不知道刘璐经历了怎样的心里斗争,可是最终的结果,她选择了接受。 两个女孩,都善良的令人有些心疼。 抛开脑海中繁复的思绪,今天不论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对于刘璐来说都是特别的一天,他要放下其他的一切。 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队武警快速的穿插而来,将人群隔离了起来,而紧随其后的,是几辆很显眼的政府车辆。 一辆丰田考斯特大巴缓缓的驶来,停在了酒店门口。 当第一个人走下车的时候,周围的气氛忽然一片寂静,无数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张主席 没错,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华国的一号首长,张河山。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紧随其后下车的,还有其他华国领导,人们惊讶的发现,在电视上耳熟能详的首长们,几乎到了一大半。 什么情况 这是人们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这些领导们平日里都是日理万机,今天怎么会有时间齐聚于此 难道说,他们也是来参加政纪婚礼的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一般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中,然后,首长们就面带着笑容走进了酒店之中,留下了围观的人们一脸的震惊。 很难想象,政纪的婚礼,竟然能惊动这些人 酒店内,本已经入座的宾客们,看到从门口鱼贯而入的华国首长们,同样受惊不小,几乎下意识的全部站了起来。 七个常委聚集了五个,一号首长和国防部长还有总理也都出现了,这些首长们,平日里一个都难见到,可如今却齐聚与此,这阵容,要开政治局会议 惊疑之际,他们看到政纪带着笑容走了上去,平常的握手,问好,一切普通的如同朋友见面一般,没有献媚,没有多么低的姿态,一切都显得格外的自然。 不少人的呼吸急促了,虽然知道政纪的婚礼来客大体会不一般,可是谁都没想到,会有这个层次的人物到来,这样的人物,哪怕只有一个,也是莫大的荣幸。 政纪是自然而然的,而政学平夫妇也随后迎了上去,握手,打招呼,一切自然的仿佛吃饭喝水一般,让人们既惊讶又羡慕。 “老哥,恭喜你了,”张河山笑着握着政学平的手说道。 “主席您客气了,大家同喜同喜,感谢您百忙之中还前来参加孩子的婚礼,我真是不慎惶恐啊”政学平有些激动的说道,毕竟面对的是一号首长,说一点都不激动是假的。 政学平夫妇与首长们笑着交流着,而反观刘璐的父母,就有些拘谨了,或者用惶恐来说更为恰当吧。 今天的婚礼来宾,夫妻俩本来就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他们都是在小县城里长大,接触的人脉圈就不大,而今天见到的人,那些明星,那些富商,政界的大佬,却无一不是往日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而现在,两个人看到门口进来的人时,已经完全的蒙了。 这可是国家领导人啊居然现在也亲自来参加女儿与政纪的婚礼,这得多大的面子多好的关系 两口子站在政学平身侧,有些紧张的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身前不是,身后也不是,额头上都甚至出了些细汗。 “这是政纪的岳父母吧,很高兴见到你们,”张河山自然也注意到了夫妻俩,笑着伸出手说道。 看到伸过来的手,刘建军愣了一秒,然后像是被电打了一般,忙握住张河山的手,激动的脸色通红,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憋了半天,只吐出了一连串的谢谢。 面对刘建军的紧张,张河山微微一笑,“你们生了个好女儿啊,我要替国家谢谢你们。” 刘建军激动之下,不断的点头,却也顾不上探究为什么要替国家谢谢他们的话。 说话间,宋老等人也来了,人还是那些人,可是政纪却感到了一丝的萧瑟之感。 宋老依旧稳步而来,可是行走之间却明显看得出来老态,而更令人心里难受的却不止如此,丁老不在了,王老也走了,当日的那些老革命们,如今却也只剩下了寥寥数位。 “政纪,爷爷恭喜你,我们这些老家伙来给你贺喜了,”宋老过来拉着政纪的手,看了看刘璐,露出了笑容。 “谢谢,宋爷爷,各位快里面请吧,”政纪拍拍宋老的手背,拉着他缓缓的朝着内堂走去。 张河山和宋老等人的到来,让整个婚礼现场也正式步入了高潮。 现场,气氛有些不似最初那么放得开,很多人就连说话,都下意识的降低了声音,张河山等人经过的时候,都站了起来。 “妈,那是张主席吗”李晚晴看着政纪身边的威严男子,压低声音说道。 “嘘当然是了,今天不要调皮,”李建国也压低声音说道,他的心至现在依旧跳的很快,作为一个从政的人,能够见到一号首长那是最荣幸的事,只是有一件事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政纪究竟是为什么,会被如此器重 想不通的,不只只是他一人,其实在座的大部分宾客都想不通。 政纪在娱乐圈人脉广,是因为他在娱乐圈的成就,而他能让这么多商业大腕来,也是因为他在商业圈的成就,可是政纪一个平民百姓,如何能够走入到华国的权利高层的,这是所有人无从推测的。 “没想到啊”刘得华看着政纪将张河山等人送到座位上后,有些感慨的说道。 “什么没想到,”张国容淡然许多,饮了一杯酒道。 “原以为看到了山的全貌,却不知只是其中冰山一角罢了,”刘得华感慨的摇头道,政纪总是给他带来一次次的震撼。 “其实我挺奇怪的,政纪究竟在高层眼中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才会得到如此的重视”张国容轻轻的歪了歪身子,看着政纪的方向说道。 刘得华有些沉默,这同样是他看不懂的。 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而价值的高低决定了你在他人眼中的重要程度,那么政纪呢 在娱乐圈的价值 商业圈中的价值 这些在刘得华看来,虽然都是因素,却并不足以到达这样的高度。 s最近刚工作,经历了很多,更新有些不规律,请大家原谅,今后一定定期更新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逝爱 人的欲望是个奇怪的东西,很多时候,我们渴望得到一些东西,得到后却又很快失去兴致;我们手中明明握着别人羡慕的东西,却又总在羡慕别人的手里。或许,只有历尽世事,才会明白,我们眼前拥有的,才是真正应该珍惜的。因为远处是风景,近处的才是人生。 婚礼大堂内,政纪遥望着从远处在宋玉搀扶下徐徐走来的刘璐,红色的婚纱长裙拖地,步步蔓延,美丽的不可方物的模样,远处的风景千万,也不及面前的两人。 在这一刻,政纪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我们美丽的新娘,正迈着绮丽的步伐,朝着我们今天最英俊的新郎走来,让我们全场的嘉宾,为这对幸福的新人,献上最真诚的祝福”央视的主持人朱骏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 掌声,在此刻响起,在硕大的礼堂内回荡着。 刘璐的眼中,似乎泛着泪光,视线之内礼堂长长红毯对面的政纪,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的每一根发丝,他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是她最爱的礼物一般。 政纪同样深深的看着刘璐,这个女人,陪伴着自己度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舒服,和她在一起,就好像是初春的嫩芽与露雨的相逢一般。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刘璐朝着政纪款款而来。 “政纪,这是我送你的新婚贺礼”然而此刻,一个突兀的声音却忽然虚无缥缈一般的在礼堂内响起。 政纪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声源的方向,在大堂的顶部,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也就是在此时,一道银色的白练从空中划过,几乎在一瞬间好似划破空间一般,出现在了刘璐的身后 而与此同时,刘璐食指间光华闪动,黑色的屏障倏然张开,仿佛是一道黑色的幕布一般,将刘璐护在了中央 求道玉 而银色的白练触及,停了下来,露出了真容 是一道银色的匕首 “挡得住吗”一个似乎嘲讽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没等政纪松一口气,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出现 仿佛凭空被腐蚀了一块儿一般,护在刘璐身前的求道玉中央凭空被挖去一块儿一般,倏然塌陷,而银色的匕首再无阻碍,瞬间穿透了刘璐的胸口 政纪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他的身影,同样愣在了原地 “不” 一声仿佛痛彻心扉的吼叫从政纪的口中传出,他目眦欲裂的看着这一幕,胸口仿佛被生生挖去一块儿一般,是那么的痛,以至于他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的苍白 天塌,或者地陷,政纪或许都不会有一丝的动摇,而现在,他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阴暗了 而刘璐,站在原地,似乎因为一切发生的太快都无从反应,只过了一秒后,才闷哼一声,胸口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身躯一歪,不由自主的倒向一旁 鲜血,在瞬间将她红色的婚纱染得愈发的鲜红,刺目 政纪的身影,凭空消失,下一秒再次出现,已经搂住了刘璐。 没有谁看得清政纪是怎么出现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陷入了呆滞几秒后,才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政纪对耳畔的尖叫声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有怀中的她。 政纪用力的按住刘璐胸口伤口,却无法阻止鲜血从他的指缝中间溢出,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看得出心中无比的惶恐 无法想象,她离开自己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他似乎能够感觉到,伴随着鲜血的流逝,怀中人的生命也缓缓的消逝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惶恐,无助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要她死 刘璐的脸庞,如同纸巾一般苍白,每一次的呼吸,似乎都要用尽她全部的力量 努力的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涌现的却是一口口令人心惊的鲜血,连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 政纪不断的抹去她嘴角的鲜血,他此刻多么希望躺着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一只冰冷的手掌,贴在了政纪的侧脸,将政纪的神思拉了回来。 刘璐努力的,似乎用着最后的力气,努力的举着手臂,贴着他的脸庞,满眼都是政纪的脸庞,眼中透着难以形容的温柔和不舍,轻轻的抚摸着,就这样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 手,轻轻的滑落,呼吸,缓缓的停滞,心脏,不再跳动,她的眼神,也不再有神。 鲜血,在两人的身下汇聚成了一汪,好似在鲜血中盛开的红玫瑰一般,那么的凄美,却也那么的令人心痛 政纪瘫坐在她的身侧,直勾勾的看着刘璐,眼泪,肆意的在脸上流淌,握着那双冰冷的手,好似握着整个世界一般的不舍。 “还记得吗,我们说好一起游遍千山万水,看遍大千世界,览尽人间繁华,你怎么可以睡呢” “乖,别吓我,醒来吧,我会天天陪着你” “我们还说好要生一大堆大胖小子,你忘了要和我去文殊寺许愿吗” 政纪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似乎不堪重负一般,仿佛遗忘了整个世界,任由周围缤纷杂乱的尖叫声和混乱的走动声嘈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在刘璐倒下的一瞬,刘璐的父母捂着胸口歪倒在一侧,政学平夫妇扶着两人,泪眼汪汪的看着政纪的方向,周围隐隐有保镖围了过来,而张河山等人则同样被围在中间,惊怒的看着礼堂上空站在横梁上的男子。 宋亮紧张的将宋玉护在身后,其他几人也都站了起来,担心的看着政纪的方向。 宋玉努力的想要冲过去,却被宋亮拉住,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政纪,她很担心他。 曾经的一幕幕,在政纪的脑海中纷呈回荡,两个人的初识,第一次的牵手,第一次的表白,无数的第一次,在他脑海回旋激荡,泪水,仿佛被蒸腾一般,眼眶干的发涩,红的吓人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你在天涯,我在海角,而是你分明在我眼前,却是阴阳两隔。 你的温度,你的轻音而语,你的一颦一笑,再也不能在我面前呈现。 政纪深深的抱着刘璐,将她的脸庞与自己的贴在一起,深深的嗅着她的气息,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指尖都泛白,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躯一般 “啊”政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意,轻声的嘶吼着,似乎在呼唤着什么,那么的悲楚,凄惨。 声音,一遍一遍的在大厅内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会传染的魔力一般,让所有人的眼眶都开始发红,泪水打转。 “我的贺礼,你喜欢吗”雷迪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带着戏虐,轻轻一踏,竟然从房顶上跃下,停在了半空中,看着政纪。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人生观仿佛被颠覆。 “魔术吗” 刘得华喃喃的说道。 这个声音,让政纪的肩膀轻轻一颤,嘶吼声缓缓的停了下来,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周围的人们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浓浓的悲意,在这一瞬间,倏然变的格外的刺骨一般的战栗感 仿佛在对一件稀世珍宝一般,政纪轻轻的将刘璐抱了起来,然后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出现,刘璐的身躯,好似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吸附一般,消失在了政纪的手臂间。 而政纪,状若疯魔一般的垂头散发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发呆。 他的眼眸,缓缓的闭上。 倏然,一道银色的白练再次出现,下一秒穿透向政纪的胸口 “政纪,小心”宋玉忽然喊了一句。 一只苍白的手掌,挡在了胸前,握住了那道白光,仿佛它本来就该在那里一般。 紧紧的握着,银色的匕首颤动着,似乎不甘的挣扎着,苍白的手掌,鲜血缓缓的顺着匕首滴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政纪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痴痴的看着手中的匕首。 就是这枚匕首,刺入了他最爱的人的心 这个念头升起,他的手越握越紧,似乎要将手中的匕首捏碎一般,尖利的匕首深深的割入手心,鲜血愈发从指间流淌着,然而好似没有痛感一般的,却是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咔嚓”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指间的匕首断裂成了两截。 碎了,就这样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夺去了自己最珍贵人 政纪低着头,似乎发呆一般的看着地上碎成两片的匕首。 忽然,有人惊恐的看着政纪脚下的地面,那里仿佛在颤动,不,不是仿佛,而是确实 地面,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以至于碎裂的匕首在地面被震动着跳动,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地震了吗”赵微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有些语无伦次的喃喃道。 可是,这个观点并不成立,如果是地震,怎么会只有政纪的脚下在颤动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仙? 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仿佛天空失去了眼色,从那一天起,我忘记了呼吸。 震荡在政纪的脚下愈演愈烈,更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无形的震荡的波纹,在这一刻从政纪的脚下一圈一圈的激荡,激荡着空气中的尘土,仿佛凭空刮起了狂风 政纪的发丝凌乱,眼角一滴血泪划过。 空中,雷迪看着政纪,神色不再轻挑,而是多了一份浓重。 似乎震动到了一定的程度,政纪的身影猛然一蹲。 轰鸣,瞬间暴起政纪脚下方圆五米的范围,仿佛瞬间被巨大的压力所压塌一般,坚固的大理石地面碎成万千,激荡起烟尘弥漫 然后在下一秒,红色的身影冲天而起 红色的婚礼长衫,伴随着政纪冲向空中的极速而翻腾烈烈,飘若惊鸿 快是如此的快 政纪的身影,仿佛是红色的闪电一般,违反牛顿力学的在十几米外空中朝着雷迪激射而去 所有人都惊呼的看着这一幕,满脑子的无法理解。 人类,可以一跃而起十多米的距离吗 人类,可以在空中停滞而不被地心引力所吸引吗 一切的科学,一切的理性,在空中的那道人影面前这一刻分崩离析。 “轻功”有人喃喃出声。 空中的政纪,血泪涕泣,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血红色一般,只有视线之内的那道令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身影 十几米的距离,不过转眼即逝。 “须佐能乎”雷迪只来得及撑起一道须佐能乎,黑色的须佐能乎迅速的包裹了他的全身 政纪恍若未知一般的,抬手,挥拳 “天真”雷迪嘲讽的看着这一幕。 下一秒,他的话憋在了胸口 “咔嚓”一只带着血的拳头,隐约甚至能够看到拳面白色的骨骼的拳头,撕裂了须佐能乎的壁垒,然后,砸在了他的侧脸 “砰”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空中的雷迪,如同炮弹一般的飞了出去,力道之大,击破了几十米高的穹顶 而政纪的身影,在空中猛然朝着雷迪被击飞的方向飞去消失在了屋顶 两人的身影消失后,全场才发出了无数人的惊呼声。 “神仙打架吗” “政纪是神仙吗” “我不是做梦吧” 嘈杂杂的声音在四处响起,所有人都随便抓住自己身边的一个人印证着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发表着自己的揣测。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人们的表情,张河山等知道内情的人脸色铁青,政纪的父母在悲痛之余却也一脸的茫然,他们并不知道什么,之余刘得华等人,早就嘴巴张大大的好像能够装下一枚鸭蛋 当一些超乎理解的事情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人类大多时候的反应是发呆。 就如同此时酒店内的众人,呆呆的看着顶棚上的大洞,鸦雀无声。 飞行,曾经是人类孜孜不倦追求的一件事,上可追溯至千年前,直到如今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飞行器,一各种手段来满足人们对于飞行的向往,然而,却从未有过不依靠外物而独自飞行的。 相信,一定有不少人曾在梦中梦到过自由飞翔的样子,那种自由而毫无拘束的感觉,令人回味。 直到现在,那本以为只存在于梦境中的幻象的事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生活中的时候,那种感觉却是万分复杂的。 短暂的发呆之后,人群自然是汹涌的朝着门口涌去,危险与否,已经被大部分人置之度外,他们此刻只是急切的想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否是真的。 张河山等领导人在保卫的环绕中,面色严肃的看着这一幕,相比这些不知情人们的好奇与激动,他更多的却是浓浓的忧心,此刻的情势有多么的险峻,他是一清二楚的。 暴怒的几乎失去理智的政纪,和不明目的的雷迪,两个人碰撞后将会造成怎样的破坏,那是不可预期的。 他将目光击中到了政纪家属的位置,他的家人正一脸茫然的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于是很快就做出了应有的决定。 “几位,请马上跟我来,”张河山在护卫中快步走到了政学平等人的面前,认真而严肃的说道。 看到张河山,政学平似乎重新有了主心骨,目光有了些许神采,短短的几分钟,对于他们的打击真的太大了,先是儿媳妇的意外,然后便是政纪的暴走出现的异状,一幕幕如同潮水一般冲击着他们的大脑,令他们处于宕机状态。 “主席,这是怎么一回事”政学平再傻,也明白张河山对他们的态度和政纪表现的异状是有关的,与此同时,他也是有些愤怒和悲伤的,自己的儿子,自己却一无所知,而刘璐的生死不明,同样让他悲伤心烦,毕竟是多年处下来的儿媳,感情自然是非同一般。 张河山看了眼双目通红的政学平,再看了眼不断安慰着瘫坐在地上的刘璐父母的李雪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之后我会给您一个详细的答复的,您的儿子是国家的英雄,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请尽快随我去安全的地方” 张河山明白,此时的情况之下,政纪的家人再不能出任何的问题,所以他们的安全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就在张河山带着政学平等人离开之时,酒店外却是另一番情景。 在几分钟前雷迪和政纪的身影先后从酒店上空出现的一瞬间,地面的人们就发现了这一幕,于是乎,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在瞬间响起。 红色的长袍下的政纪,长衫翻腾,面若冰霜,似乎能够将岩浆冰冻一般的寒彻,发丝飘荡,如同泣血的凤凰一般看着雷迪,右手指尖鲜红的鲜血一滴滴的滴落,隐约甚至可见其中的白骨。 而雷迪,一身黑色的西装,一边被政纪击中的侧脸血肉模糊,显得格外的狰狞如同魔神一般。 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在几十米的高空悬浮着,凝视着彼此,目光之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闪动,激荡着周围的空气,仿佛神话故事中的仙人一般。 事实上,看到这一幕的围观群众也是这样想的,在华国人的固有思维中,只有神仙,才能如履平地一般的在空中漂浮。 一想到这一点,人们就激动的颤栗,神仙,莫非真的存在 也正是这个原因,没有人去想其中或许会存在的危险,如同一只只长颈鹿一般,伸长了脖颈看着天空中的两人,恨不得戴着望远镜 “这个世界中,真的存在神仙吗”有人喃喃自语的说道,神色变化间看的出来这一幕对他的人生观冲击很大。 “这是神仙要打架了吗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会见证这样的仙迹”一名二十多岁的中二青年有些激动的说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红色衣服的是政纪”一名少女看着天空中的身影,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她这么一说,人们的注意力也从震惊集中到了空中人的身份上来,凝眸远看,可不就是政纪吗 于是乎,情绪更加的激动了。 “是政纪,真的是政纪天啊政纪居然是仙人” “难怪了,也只有仙人,才能做出政纪这般的成就” 本来就是话题人物的政纪,此刻又和仙人扯上了关系,这简直就是惊天的新闻,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忘记了组织语言的逻辑,彼此语无伦次的交流着,似乎不断的说话才能平息内心的激动。 而有些思维发散的人,甚至将这一幕将牛郎织女一类的仙界阻止仙人成亲一类的神化故事联系在了一起,更多的人,举起了手中的手机,不断的拍摄着。 “虚荣吗被所有人捧在巅峰的感觉怎么样”雷迪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政纪说道,说话似乎牵动了脸上的伤口,情不自禁的抽动了下。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视线内出现的拳头此刻政纪的拳头间,仿佛包裹着紫色的雷电一般,一拳下去,似乎将空间压缩一般,万物寂静 雷迪目光一闪,身影闪烁,仿佛跨越了空间一般,瞬间出现在了百米之外,政纪刚才的一拳的威力,他是记忆犹新的,这一次他可不敢再托大 一拳打空,政纪似乎完全不在意,下一秒,仿佛认定了对方一般,身影也瞬间出现在了雷迪的身前 雷迪面色如铁,似乎被政纪这样追逐失去了面子一般,恼羞成怒的看着他,这一次也不再躲避,一拳挥出,同时清喝一声“神罗天征” 相比政纪的一拳,雷迪的这一拳似乎携带着空间的震荡,在下一秒两人的拳风交错,彼此拳面相印 时空,仿佛停止在了这一秒,瞬息之间,一股无形的波纹从两人拳间相接的位置荡漾而出,空气仿佛瞬间被震荡如同水波一般,甚至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两人周围的空气压缩一空 “嗡”紧随其后的,是一声仿佛洪钟的巨响在两人的拳间响彻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恨无尽! 空气,如同被投入一块儿巨石而荡漾出波纹的涟漪湖面一般,在双方拳面接触的瞬间,震荡出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以极快的速度波及四方而去 两人四周几百米范围内的高楼玻璃齐刷刷的瞬间碎裂而两人下方覆盖范围内的人们,耳畔洪钟暮鼓巨大的轰鸣声摧残着他们的耳鼓膜,失去了一切的听力,然后便是如同大当量后的冲击波一般一股庞然巨力加身,在无数的惨叫声中,被压翻在地 这股力量之大,甚至让他们的骨骼发出了阵阵悲鸣一般的咔啦声,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碎裂一般,有人在瞬间昏了过去 胸膛的呼吸仿佛被一拳拳的挤压着,呼吸都难以维序 在这瞬间,恐惧,才真正取代了好奇,充斥着每个人的心灵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热闹,并不是那么好看的 好在,空中政纪和雷迪的接触也只是在一瞬间,两人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之下,同时倒飞出几十米,冷漠的看着对方。 庞然的压力来得快,去的也快,地面上的人们开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哭泣声,惨叫声,埋怨声不绝于耳,甚至还有打电话报警的声音,有的人嘴角冒着血丝,有的人耳孔出血,完好无损的几乎一个都没有,可以看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有人敬畏的看着天空中彼此对视的二人,然后扭头就跑,这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的生命的珍贵。 有人跑,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效仿,吃一堑长一智,更多的人开始四散奔逃,脱离政纪和雷迪的波及范围,他们此时真切的明白,这不是坐在电影院里老神在在的欣赏隔着次元的科幻大片,而是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的真实场景 然而,有理智的,自然也有被各种因素或是利益或是猎奇冲昏头脑的。 有人朝外跑,也有人朝着四周的建筑房顶而去,举着手机,还有举着摄像机的记者,这一刻更是咬着牙如同打了激素一般的冲向四周的高楼楼顶。 张宪显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作为一名记者,他可明白如果将这些画面捕捉下来的话,那么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那么他张宪,更是将声名鹊起,数钱数到手抽筋 抱着这样想法的显然也不是他一个,还有类似的人朝着四周楼顶跑去。 空中,政纪和雷迪彼此对立,一言不发的看着对方,然而,身后积蓄的,却是愈来愈浓烈的战意 “那里快拍把亮度降低些”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一处高楼楼顶上,张宪指着政纪和雷迪的方向大声的对一旁的摄影师喊道。 雷迪耷拉的目光斜了斜,嘴角露出一丝邪意的微笑,抬起头挑衅般的看了眼政纪,手忽然对准了张宪 “万象天引” 雷迪轻声喝到,然后下一秒,张宪发出了惊恐的喊叫 他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拉扯一般,不由自主的朝着空中雷迪的方向飘去飘出了高楼的边缘,高达百米的落差让他脸色苍白,瞬间失去了理智,不断的挣扎哭号着。 他飞起来了,却是以这种最不希望的方式 雷迪嘲讽的看着挣扎的张宪,下一秒,他的手掌卡在了张宪的脖颈之上,看着政纪。 张宪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整个人脸色苍白的如同雪一般,浑身颤抖的仿佛被电击,脖颈间冰冷的手掌仿佛是蛇的触感一般,让他从头凉到了脚,裤裆中,已经浸湿了一大片,他很没出息的被吓尿了。 “政纪,你要救他吗”雷迪看着政纪轻声说道。 张宪一个机灵,仿佛看佛祖似的求助的看着政纪,眼中满是祈求,如果不是被控制在雷迪手中,只怕他现在下跪都可以 政纪没有回答。 下一刻,雷迪笑了,手轻轻一松,张宪的身体,在这一刻自由落体一般的朝着地面跌落伴随着的,还有他尖利的刺耳的惨叫声,令听到的人浑身战栗 雷迪看着政纪,对于耳畔的惨叫声好似世界上最美秒的声音一般,他在等着政纪,是救人,还是攻击。 然而,政纪的身影没动,好似对耳畔的惨叫声充耳不闻,在几秒之后,一声如同破麻袋一般跌落在地面的声音沉闷的响起,张宪的惨叫声也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终止符。 他,竟然真的没有出手。 雷迪似乎有些讶异政纪的选择,“没想到,怎么你不想保护你的子民了” “贪心的人,死有余辜,”政纪的声音响起,干裂的如同干涸了数年的沙漠一般, 政纪淡漠的看着雷迪,身后的空气仿佛凝滞,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身体四周聚集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克制着什么,他的心,此刻完全没有张宪的影子,脑海中只有那张脸庞,那个身影,还有的,就是心口那如同刀割一般的剧痛 一刀一刀,如同剜肉一般 空气,在此时好像完全停止了流动,没有了风的吹拂,鸟鸣也在此刻完全消失,万籁俱寂,好似整个世界失去了声音 云彩,不知在何时聚集在了政纪的头顶,黑的令人压抑,将阳光牢牢的遮挡,阴影,投落在他的脸上,却是黑的几乎看不清他的面容 生命中的挚爱,被硬生生的抽离,这种痛,这种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难以用理智来压制,旁人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世界上几十亿的生命,难道都要他为之负责哪怕用十亿人的生命,去换取心口的那个她,那么政纪愿意背负着这无尽的罪孽去做 空中的云,黑压压的,然而在政纪的眼中却好似她的脸庞,轻柔的遮挡在他的头顶,心愈发的痛,恨,愈发的烈 黄豆大的雨滴,滴落在了政纪的脸侧,凉凉的,好似恋人的轻吻,也好似天空的泪水。 雷光,乍现,而政纪的身影,也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仿佛被撕裂,一道黑紫色的光芒伴随着雷光在下一秒乍现在雷迪的面前 雷迪轻哼一声,手中一道黑色的求道玉化作的棍子同时出现,挡在了身前 他的身影,在下一秒飞出了几十米之外,浑身冒着烧焦一般的青烟,雨滴落在身上瞬间蒸腾 政纪的身影出现,他的手中,一道仿佛燃烧着无尽紫色火焰的长剑在汹涌的澎湃着,张牙舞爪的肆意的飘荡着烈焰 雷迪手中的求道玉,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他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此刻状若疯魔的政纪,有些怀疑自己激怒他是否正确,这样的政纪,比平日里的更加棘手,没有了顾忌,没有了尺度,招招都是拼死 虽然是白天,可是此刻却是黑压压的如同黑夜一般,雨落的如同瓢泼,地面上的人们惊疑的看着天空中的一切,不断的有闪光灯闪烁。 政纪急促的呼吸着,胸膛如同火烧一般,这是怒火的表现。 没等雷迪喘口气,政纪这边又有了新的动静 一枚枚黑色的带着紫意的地爆天星从政纪的指尖出现,在暴雨和雷电中闪烁着极其耀眼的光芒,漂浮在了政纪的身前,四周的雨滴在瞬间清空,如同长龙吸水一般,涌入求道玉中。 倏然消失在夜空中,然后在下一秒,带着巨大的尾翼瞬间出现在了雷迪的身前 十几枚地爆天星瞬间膨胀,胀大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地,然后在下一秒爆炸开来 巨大的力量,如同摧古拉朽的核弹一般在雷迪的身边接二连三的出现,他的身影不断的闪烁,而一枚枚的地爆天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跟随着他,在他出现的位置第一时间膨胀,爆炸 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种威力,每一枚地爆天星的爆炸,几乎将空间撕裂,有人甚至看到了爆炸的中心出现了黑色的空洞,然后在几秒之后修复,而每一次爆炸,空中方圆千米的雨滴瞬间被排斥一空,甚至连空中的乌云,在接二连三的爆炸之后,都被气浪和冲击波掀飞的七零八落 所有的房屋在摇动着,甚至地面也在震颤着,空气中回荡着耳鼓膜难以承受的声浪,方圆万米的汽车玻璃,高楼窗户,几乎在同一时间碎裂成最一片片的洒落。 一切的一切,如同世界末日一般恐怖 咔嚓 一声惊雷响过,似乎天地的悲鸣,雷电瞬间劈向了政纪 然而下一幕的景象,令所有人胸口一窒 一道白色的几百米的巨大汉袍一般的人影铠甲瞬间包裹了政纪,冒着汹涌的黑色火焰的长剑,在下一秒划破长空,与天空中的银色闪电相接 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如同仙魔一般的白色虚影屹立在空中 紫金的汉冠在这倒虚影头顶,几十米的无形白色长袍似乎在随风摇曳,紫金玉带,闪烁着黑中带紫的光芒的佩剑,如同神话中的真武大帝一般,令人心神摇曳 额头的水晶内,政纪飘然而立,如同灵魂所在一般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一幕,如果这不是仙人,那么还会是什么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所谓无辜 白玉般的须佐能乎如同大帝一般屹立天地之间,仙姿凌然,被击破的长空乌云散开,一缕阳光自阴霾间洒下 金黄色的光芒如同镀金一般,浸染在白玉般英朗的须佐能乎之上,长衫飘然如同金色战神之姿 天地之间,视野所及,便似乎只剩下了空中的那道身影 所有人都敬畏的看着天空中的那道身影,与天地抗衡或许这便是仙人的伟力所有人的心中只剩下了震撼 杜小康等人感慨的看着这一幕,哪怕看过再多次,每一次依旧会震撼如初 刘得华躲在角落处,瞠目结舌的看着空中的景象,无法用任何的言语来形容此刻他心中的复杂,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政纪和他相处的一幕幕,那个曾经腼腆的青年,那个曾经耀眼的他,直到如今这个如仙似魔一般的存在,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而更重要的是,此刻很多的曾经让他想不通的迷雾也烟消云散了,政纪的确没有什么背景,他的确如同资料中一般家庭普通,之所以会有如今这样的交际,只是因为他自己这个人,或者说他的价值 赵微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大,如今显得愈发的突显,眼神中,有震撼,有敬畏,还有几分痴迷中的崇拜。 怎么感觉像是做梦一般,这一切都显得这么的不真实。 其实不仅仅是赵微,在场没有离开的大部分女士,呼吸有些急促,而目光也都类似。 不可否认,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崇拜英雄的。 所有的女人,都会希望会有一个男人如同盖世英雄一般站在自己的身前,保护着她,呵护着她,成为她专属的守护神,而此刻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政纪,无疑是再符合这个定位不过了。 很多女人甚至幻想着,如果代入自己的话,能够让政纪如此,那么死也值得了。 毫无疑问,此刻刘璐在很多女人的眼中是幸福的,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凄美的爱情,有时候更能激发她们的荷尔蒙。 雷迪的身影在虚空中出现,衣衫褴褛显得颇为狼狈,却也仅仅是看上去,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来他受的伤实际上并不严重,毕竟拥有空间移动的他,对于政纪的大部分攻击都能避开。 雷迪似乎有些愤怒,也似乎有些兴奋,他轻轻的拽去上半身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露出了自己的胸口,令人触目惊心的一道伤口在他的心口格外的醒目,好似一个布娃娃一般缝合着。 雷迪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政纪,“这是你给我的礼物,想来想去,我也应该让你感受一下没有心的感觉。” 政纪有心吗有,但此刻也可以说没有。 刘璐的离开,让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仿佛冰凉的已经被万年冰封一般。 下一秒雷迪的身影外同样包裹了一层虚影,然后逐渐凝实,一道日本武士形象的巨大红色身影出现在了天地之间,虚影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巨大的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朝着对方奔去 巨大的身影踩在柏油马路之上,每一脚都激荡起巨大的尘埃,一辆辆汽车在他们的脚边爆炸,化作了火球,仿佛在庆贺着什么,坚硬的沥青马路上踏出了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终于,两道如同远古巨人一般的身影撞击在了一起,政纪手中的汉剑与雷迪的激烈的碰撞,发出了巨大的轰鸣,甚至冒出了肉眼可见的火焰,这并不是结束,而仅仅却只是开始 一刀刀,一剑剑,如同疯魔一般的彼此撞击着,震荡着方圆的空气,激荡起十几级的风浪,巨大的身影手中的刀剑快的几乎只有虚影,却在一瞬间碰撞了不知几百几千下 方圆十里,地动山摇,人仰马翻 雷迪猛然挥刀,一道猩红的火焰一般的月牙状刀气迸发,朝着政纪拦腰而去 政纪不堪示弱,同样一道白色的剑气铺天而起 雷迪和政纪的身影同时闪烁,刀气和剑气却几乎同时擦肩而过 政纪身后,一座百米高楼被红色的刀气斩中,一闪而过,却不见任何伤痕,然后在下一秒所有人的惊恐目光中,钢筋混凝土的大楼中央,如同豆腐被利刃切过一般留下光滑的切面一般,在摇摇晃晃中一分为二 无数的人影,在大楼内尖叫着,然而尖叫声却并不能阻止大楼的倒塌,甚至有人影在绝望之际,从百米高空跳出了窗外,只求一线的生计,却只能呈自由落体的趋势砸落在地面,化作肉眼难辨的肉泥 而政纪的攻击,却也几乎引起了同样的后果,这是在闹市区,又是彼此生死的争斗,无论谁都无暇顾及其他 然而观望着这一切的人们却看得清清楚楚,同伴临死的惨叫和悲鸣声,让不少人留下了泪水,同情这项情感,在人类的身上好像格外的明显。 一名八九岁的女童,半个身子被压在残垣断壁之下,气息奄奄,眼看就活不成了,努力的抬起手想要握住外面哭嚎着的母亲的手。 “妈妈,疼” “不疼,丽丽不疼,妈妈在你身边,妈妈不会离开你的”一个白领女子,此刻一身的灰尘,脸上精致的妆容不再,撕心裂肺的握着小女孩的手。 “妈妈,我的腿怎么没感觉了”小女孩努力的想要挣扎,说出了令周围人心痛的话语。 她的母亲看着小女孩在大石下磬出的鲜血,泪水夺眶而出,努力的想要往出拉她。 下一秒,一座摇摇欲之的残破石壁眼看着就要坠落在两人的头顶,周围的人看着心惊肉跳,大声的呼喊着白领女子,然而女子却好似充耳不闻一般,目光之中只剩下了眼前的女孩 “啊”一声尖叫,袁莎视线内,巨大的石壁断裂 一道身影忽然出现,是武元 他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一般,迅速的冲到了女人的身边,然后一把抱起女子,在女人撕心裂肺的挣扎哭喊中,快速的扑了出去 下一秒,石壁堪堪砸中他们原来的位置,距离趴在地上的武元,仅仅只有半米的距离激荡的沙石打在武元和女人的身上,脸上,血肉模糊,好在却没有生命危险。 然而,女童的身影,却彻底消失在了石壁之后。 武元似乎有些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然后迎面便是女人的一巴掌,打的他晕头转向 “谁让你管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女人哭嚎着从武元身边爬开,不断的用自己手挖着碎石废土,精致的明显有过美甲的手指,不到几秒就变的血肉模糊,然而她却好似恍若未知一般 武元默默的站了起来,看着这一幕,心口隐隐作痛,并不是因为女人的一耳光,而是因为这惨痛的一幕。 忽然,女人站了起来,手中多了一枚石块,无比怨恨的看着空中的两道身影,用力的将石块丢向了其中一道身影的方向 “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还我的孩子”刺耳而绝望的尖叫声,在此刻穿透了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着,让空中的政纪身影微微一窒 然而,高手过招,哪里容得半分失神,也就是这一走神,雷迪的身影突进到了身前,然后一拳挥向了政纪的胸口,政纪的身影只来得及一侧,却也晚了半拍,被一拳打在了右胸,身影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瞬间从空中坠落 似乎是巧合,也似乎是天意,政纪的身影摔落在了女人的旁边,冲击力之大,将一侧的石壁撞碎,然后在地面砸开了半米的深坑,灰尘激荡。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武元等人的手情不自禁的握紧,担心的看着灰尘中,这恐怖的一击,让他们的心提了起来 灰尘,缓缓的散尽,露出了其中的情形。 方圆一米多的深坑,触目惊心的让人们直观的感受到刚才那一击的冲击力之强,坑内,政纪仰面躺在其中,胸口一处触目惊心的伤口,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鲜血曰曰的喷涌出来。 女人冲到了坑边,指着政纪不断的骂着,各种令人耳不忍闻的恶毒至极的谩骂声不断的响起,时不时的捡起一块儿石头丢在政纪的身上,似乎这样就能宣泄着她心中的悲伤和愤怒。 武元咬着牙冲过去,将女人拖开,却被女人如同疯了一般的抓挖挠着,不一会儿脸上就多了几道血痕,竟然一时半会儿拖不开。 面若纸巾一般的政纪,躺在坑中,耳边是女人疯狂的谩骂,他眼神似乎有些迷离,有些憔悴,他呆呆的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是否此刻的天空,也如同他的内心一般,他忽然感觉很累,累到了极致,耳畔的各种声音此刻倒仿佛也不再清晰,他忽然很想闭上眼睛,就这样呆呆的呆呆的,一直躺在这里。 胸口的疼痛,并不能让他有一丝的振奋,只剩下了无力和悲伤如同潮水一般淹没着他。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好奇害死猫 “够了”一声斥责,然后是一个清脆的耳光,李娜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一耳光扇在了疯癫女人的脸上,怒气冲冲的斥责道 女人一愣,看到李娜,竟然一时至今呆在了那里。 “这不是他的错”李娜不忍的看着坑中的政纪,她能够感受到政纪心中的悲伤,那种无奈和悲哀。 “政纪,你没事吧”杜小康也跑了过来,手中多了一餐刀,紧张的看着政纪,一把餐刀,似乎能够给他为数不多的勇气和政纪站在一起。 政纪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全然没有一丝的反应。 “是他,就是他我要为我的女儿报仇你们都该死”女人刺耳的尖叫声重新响起。 “啪嗒”,一声轻响,让所有人的身子猛然一震,似乎被冻结了一般,缓缓的回头,那道如同魔鬼一般的身影出现在了几十米之外。 “政纪,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保护的人类,是不是觉得很累我帮你解脱吧,睡着了,就不累了,”雷迪一步步的朝着政纪的方向走去,声音中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让人忽然从心底浮现出了一种轻生的想法。 杜小康等人紧张的看着雷迪,面对着这个他们一无所知的魔神一般的魔鬼,他们此刻显得无比的脆弱和无助,他们明白,哪怕眼前这个人只要动动手指,只怕他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颤抖的手,紧张的心,却没有让他们退后半步,依旧坚定的站在原地,仿佛在无声着诉说着什么。 “只要我们还剩下一个人,就不会让你得逞”李飞的声音干涩中带着几分颤抖,却是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最激烈的话语 “啪啪啪”,雷迪轻轻的鼓着掌,一脸赞赏的看着李飞。 “你们华国人,有一成语叫螳臂当车,我送给你,但我很赞赏你的勇气”雷迪说着,轻轻的一抬手。 空气中忽然轻轻一震,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雷迪的掌间迸发 下一秒,李飞的身子就如同被汽车撞飞了一般,瞬间飞起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之上,鲜血混杂着着内脏的碎片从他的口中喷出,萎靡倒地 “不”看到这一幕的李娜悲鸣一声,仿佛杜鹃啼血,闻者悲伤 倒在地上的李飞神色迷离的看着李娜的方向,嘴唇轻轻的动着,“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挡住他” 两句不相及的话语,却在一句话中倾诉着千言万语,前一句,是对自己不能在下半生陪伴李娜的道歉,而后一句,则依旧是坚定的执着 李娜咬着牙,却执着的站在了坑前,直视着雷迪,泪水却如同开闸的水库一般,不断的从脸上滑落,滴落在尘土的地面激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她现在也只有一个念头,拦住他,哪怕用生命的代价,然后去陪着李飞。 也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了一阵轰鸣声,十多架武装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而来,机载舰炮开始缓缓旋转,然后在下一刻轰鸣的弹链开始褪下烧红的弹壳,无数的密密麻麻的指节大小的机载炮弹朝着雷迪激射而去 雷迪蔑视的看着空中的直升机,对迎面而来的机炮子弹似乎熟视无睹,手再次抬起,平挡在了身前。 令李娜绝望的一幕出现,一枚枚手腕粗细的机炮子弹仿佛被阻挡在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中一般,激射在雷迪的面前四散而飞 子弹在雷迪面前的无形屏障上弹射四散,摩擦着迸射的金色火焰,却是无法阻止雷迪一步步而来的脚步,显得那么的无助和绝望 一枚从侧面而来,雷迪的手一挥,却是如同被拍飞的苍蝇一般,从他身侧弹飞,在一侧的大楼内爆炸 一名士兵绝望的举着,看着这一幕,人类赖以维系万物霸主地位的武器,在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面前此刻却显得那么的脆弱 空中的战斗直升机弹药在几秒内倾泻打完,雷迪轻轻的捏住了一枚被凝滞在空中的机炮子弹,微笑着对准了空中的直升机,倏然松手,子弹如同一般,旋转着带动着周围的空气,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 下一秒,一声爆炸声骤然响起,空中的武装直升机冒着黑烟化作了火球,在惊呼声中坠落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空中的武装直升机,一架接着一架,好似璀璨的烟花一般,接二连三的在空中化作了一枚枚的火球坠落在了四周,伴随着不断响起的惨叫声和痛呼声,不断的提醒着在场的人们这里并非荒芜人影的野外,而是人烟密集的市区。 看到这一幕的李娜已经认命般的闭上了眼,杜小康等人也都站在了她的身边,愤怒的看着雷迪。 忽然,雷迪身子一顿,脚步忽然一停 一枚子弹从他的鼻尖擦过,竟然险些击中他 雷迪的脸色铁青,神罗天征的冷却时间是一秒,而这枚子弹正好巧合一般的在他还未曾准备的时候而来,如果不是福至心灵一般的一顿,那么他几乎阴沟里翻船 宋玉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咬着牙,站在了坑前,对着雷迪不断的扣动扳机。 子弹,一颗颗的朝着雷迪射去,然而却无情的被弹开,宋玉咬着嘴唇,却是一步不退,每一颗子弹,都仿佛倾注着她无限的愤怒和悲伤。 雷迪的笑容越来越近,笑的那么张狂,那么的令人厌恶,他抬起手,最后一颗子弹被拦在了空中,然后旋转着朝着宋玉的额头激射而去 宋玉任命一般的闭上了双眼,脑海中最后一幕是政纪与自己在雪山之巅的景象,眼角一滴泪水滑落在地面,与雨水混杂。 一只手,出现在了宋玉的面前,金黄色的被雷迪射来的子弹,在这双手的面前不甘的旋转着,却是不得寸进。 政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宋玉的身前,虽然嘴角带着血,胸口的伤令人触目惊心,可是他的双目,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政纪”看到政纪的身影出现,李娜的身子一软,声音中带着哭腔,李飞的生死不明,让她的心揪心的痛。 “我不会再让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逝去,赌上我的生命”政纪轻轻的说着,似乎在阐述着一个事实,却格外的坚定。 “带他们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政纪看着宋玉,眼中柔情闪过。 “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死”宋玉用力的摇着头。 “听话,不要无谓的牺牲,这也是在帮我”政纪看了眼躺在墙角生死不明的李飞,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对宋玉说道。 宋玉咬咬嘴唇,最终还是点点头,带着杜小康等人抱起李飞朝远处跑去 子弹,在空中悬浮着,在政纪和雷迪彼此的角力中,仿佛被挤压着在空中,由原先的尖锐状,竟然缓缓的被挤压成了饼状 “其实,你没必要让他们离开,等你死了,他们一个都不能活,”雷迪阴狠的看着政纪,缓缓的说道。 “或者,是你死了”政纪看着雷迪,缓缓的踏前一步。 空中彼此角力的中心,似乎在政纪这一步之下发生了偏移,子弹竟然缓缓的朝着雷迪移动,虽然微弱,可是却是货真价实的。 雷迪面色不好看,在某些方面,他清楚自己不及政纪。 想及此,雷迪主动撤下力量,身影一闪,神罗天征巨大的斥力将他原先所在的位置瞬间击中,尘土飞扬中,大地震动,露出了方圆十几米的巨坑。 下一秒,雷迪的身影出现在了空中,一枚地爆天星在他的头顶出现。 巨大的引力开始出现地面上开始瓮动,尘土激扬所有人都惊恐的发现,一股自己几乎无法抗拒的力量从空中的黑色球状体传来 残垣断壁的石块瓦砾,钢筋混凝土,然后是房顶的瓦砾和钢架结构,地面的一切开始颤动,然后重量由轻到重的依次朝着空中的黑色物体飘去 渐渐的,有人双脚离地,情不自禁的朝着空中飘去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刘得华用力的抓住一侧的钢管柱子,双脚已经离地朝着空中的方向,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自己为了一时的好奇而留在了这里。 而更令他绝望的,是他旁边的一辆几吨重大巴车也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拉扯声,四个轮胎缓缓的抬了起来,朝着空中的渐渐漂浮而去 几吨重的车都扛不住这巨大的引力,就不要说人力了,刘得华的指骨被拉扯的仿佛快要断裂一般的青紫,身体已经彻底的漂浮了起来,最终在他绝望的喊叫声中一点点的被拽向了空中 方圆十几里的方位内,各种物体在空中漂浮着朝着地爆天星冲去,遮天蔽日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数不清的人们的尖叫声在其中夹杂着,令人光是听着就感觉毛骨悚然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现在在地爆天星范围内的人们,从未像现在这样对这句话理解深刻,随着他们身体离地距离的增加,仿佛是被命运大手拨弄的小白鼠一般的无助。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绝望! 再看政纪,他的手撑起了一道屏障,将宋玉等人护在中间,隔绝着巨大的引力,才使他们免于类似的下场。 “政纪,想想办法”宋玉看到圈外的人们挣扎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道。 政纪没有说话,紧紧的盯着空中的雷迪,双眼中的轮回眼漩涡缓缓的旋转着,空中地爆天星的位置,忽然出现了一道无形的漩涡 漩涡,越来越大,仿佛吞噬一般的将地爆天星缓缓的涅灭,空中的引力,骤然一空 天空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地爆天星消失的一瞬间,好似忽然失去了牵引力一般,呈自由落体坠落而下包括被吸到空中的人们 “神罗天征”政纪轻喝一声,一股相反的斥力迸发而出,空中自由落体的人们,在这一瞬间好似被从地面的一股力道倒推了一把,跌落在了地上,虽然痛,却总比摔得粉身碎骨的要强得多 然而,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政纪的身后,正是雷迪 空中的地爆天星,不过是雷迪为了吸引政纪注意力的一个幌子罢了,他知道政纪不会视而不见,自然给了他乘虚而入的机会 黑色的须佐能乎射出了带着黑色火焰的巨大长箭,朝着政纪背心而去 政纪只来得及撑开一道求道玉的屏障,便被击中 黑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体周围燃烧着,仿佛燃烧着灵魂一般的奇异火焰在肆虐着,求道玉并不能完全阻止这全力以赴的一箭,政纪的左侧手臂被黑色的火焰覆盖 天照在他的手臂上熊熊的燃烧着,当断不断,发受其乱,政纪几乎在下一秒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手起刀落,一只手臂掉落在了地上,正是政纪的手黑色的火焰在瞬间将手臂吞没,化作了飞灰 “政纪”宋玉悲呼一声,万分悲痛的看着少了一截胳膊的政纪,悲伤的几乎晕倒 鲜血一股股的从他胳膊的缺口处喷涌而出,政纪没有任何的表情,从一旁的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捡起一只火把,猛地按在了只剩下一半的胳膊上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火烧肉的声音响起,政纪就这样脸色苍白的任由火把的火焰,将断裂处的胳膊烧焦 血,止住了 而政纪,脸色依旧默然,仿佛这具身体不是他的一般冷静的令所有人惊恐 只剩下一只手的政纪,冷漠的看着雷迪,只剩下一只手手中的求道玉长剑缓缓的抬起,眼中战意愈发的熊烈恨意愈发的浓重 雷迪看着这个样子的政纪,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反而是愈发的感到危险 战斗,总也无法逃脱两个方式,进攻与防守,哪怕是政纪与雷迪,也无法逃脱这个范围。 虽然少去了一只手臂,可是政纪并没有因此而落入下风,反而此刻的他因为愤怒,倒是占了几分上风。 两个人的战斗,造成的动静却丝毫不比任何的军事战斗动静小,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神罗天征,在彼此的拳脚之间无孔不入的爆发着,抵消着,彼此身侧的空间,都在不断的扭曲撕裂着,稍有不注意,就有被撕裂的可能 此刻两人的战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各种招式和能力不断的爆发着,没有丝毫的隐藏,底牌尽出,只有一个念头,你死我活 千米空中,黑色的地爆天星聚集成巨大的肉眼难以垄阔的方圆千米的球体,隐约可见其中被压成铁饼一般的汽车等工业的产物,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燕京,令所有人惊恐的看着 政纪和雷迪站在地爆天星的下方,彼此方圆千米之内,寸草不生,曾经的高楼大厦不见任何的踪影,所有的现代化工业的产物也都没有了踪迹,一切就好像地面被扒了一层皮一般 很难想象,  这里是曾经燕京最繁华的一个区 此刻的雷迪和政纪,已经完全放弃了能力的进攻,彼此的战斗变成了纯粹的肉体拼搏 拳拳到肉,也更加的残酷 百米地下的基地内,张河山满脸沉重的看着卫星反馈回来的画面,焦躁的在会议室内不断的来回走着。 雷迪和政纪的战斗,造成如今这样的破坏,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总以为车到桥头自然直,等到终于有一天直面这个结果的时候,他才真切的体会到其中的苦涩 单纯的经济损失,此刻的预估已经没有了意义,可以肯定的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而更令张河山心痛的不是经济损失,而是人命。 虽然战斗初期,撤离了很多人,可是依旧大约有数万名群众没有及时的撤离,看着画面中的惨景,已经没有多少存活下来的可能。 死人,不是没有见过,可是死的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这是张河山所不能接受的。 至于军队,张河山又如何没有考虑过,只是当派出的一个战斗机中队和坦克中队全员牺牲后,他就彻底放弃了这个选择,在雷迪和政纪 这种非人的力量面前,军队也其实与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无异 看着烟尘不断激荡的战斗中心,看着空中那巨大的星球,张河山可以肯定的说,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然而这场浩劫能否化解的关键,就在政纪的身上了 “主席,很多媒体和网络都已经开始报道现场情况,要不要进行消息管制”此刻,一名官员走了进来,面色沉重的问道。 张河山看了眼画面,再看看自己的双手,此刻的他是无力的,是愧疚的,轻轻的摇摇头,“不用,国家有保护人民的义务,人民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掌控好舆论就行,一会儿,我要进行电视讲话” 来人楞了一下,自上任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张河山。 事实上,其实张河山自己也明白,此刻的掩饰什么真相已经没有意义,如果政纪失败了,那么等待着华国的,将是前所未有的浩劫,更何况,如此大的动静,想要瞒住,太困难了。 就在刚才,他已经在手机上看到了视频的出现。 “主席,政纪的所有家属和亲朋都已安置完毕,”另一名军人走了进来,敬了一个军礼说道。 “确保万无一失的安全”张河山重整精神,看着对方说道,现在,他能做的,仅仅是让政纪无后顾之忧。 “主席请放心,和您的避难级别一样,哪怕是核武器攻击,也能幸存”来人大声说道。 张河山点点头,整理了下衣冠,深吸了一口气。 卫星视频中,新的动向出现,在燕京的上空,仿佛凭空一般的出现了五座黑色的巨大陨石球体,撕裂了空中弥补的乌云,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摩擦燃烧着空气一般的朝着地面砸来 张河山的面色苍白,此刻不仅仅是他,在地面上所有的燕京居民已经看到了这不可思议令人绝望的一幕 被撕裂的天空,阳光洒落在大地,照在所有人的脸上,却是绝望到了极致的表情,仿佛在这一瞬间,击中了所有人的心灵,方圆千米的巨大陨石,仿佛凭空出现在大气层内,这样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哪怕是大气层在竭尽全力的摩擦着陨石试图分解,却因为距离过短而无济于事。 整个燕京,几乎都笼罩在黑色的阴影之中 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滞,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如此大的陨石,再这样的高度自由落体,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甚至不仅仅是燕京,波及范围恐怕要超过千里 要知道,灭绝了恐龙的陨石,也不过直径是十公里的大小,而如今空中的那五颗陨石,每一颗的直径,也有一公里的大小 死这个字,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陌生的词汇,绝大部分人,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不会理解这个字的真正绝望的含义。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死亡后的未知和虚无,那种不知自己为何物,无意无识的感觉,会让人有一种畏死之心,这是常情。 而当死亡,真正的来临之时,人们的反应也自然不尽相同。 有人哭,有人闹,有人疯狂,也有人笑,人间百态,在此刻的燕京显示的淋漓尽致。 普通的一个三口之家,夫妇两抱着自己七八岁的孩子,绝望的看着天空中的陨石,似乎幻想着用自己的脊背来给孩子求来一线生机。 一名长着青春痘的青年男子,看着天空中仿佛炽热如同太阳一般的几枚摩擦着空气的陨石,泪流满面,如果可能的话,自己真的很想对自己所爱的女子说一声“我爱你”。 一名坐着轮椅的癌症患者,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陨石,却是笑的格外灿烂,早死,或者晚死,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有人在静静的看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有人在疯狂的奔走着,似乎在发泄着最后的疯狂,有人哭喊着寻找着任何可能的避难所,寻找那渺茫的生机。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两败俱伤 绝望的情绪,在肆意的弥漫着,空中巨大的陨石,如同死神的脚步一般坚定而执着的毕竟。 也就是在这时,一阵轰鸣声响起,无数肉眼难以数清数目的,拖拽着尾焰朝着空中的陨石群而去 这并不令人意外,作为华国的心脏,燕京的周围布置着不亚于三个基地,随时准备应对来自各种因素的攻击。 然而,只怕无论是决策层还是执行者,都没想到过,三个基地第一次全功率开启竟然是为了面对这样的情况。 无数的长短不一的冲着天空中的陨石而去,地面上的人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如果,或许可能的话,的威力足够将这巨大的陨石四分五裂,那么或许他们有一定的几率能存活下来吧 ,怀揣着所有注视着这一幕人们的希望,接二连三的在陨石上轰然爆炸开来,硝烟升腾,现代武器的威力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爆炸引起的轰鸣,在整个燕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人们开始欢呼,这样的威力,在他们的感觉中一定能够将陨石撕碎 然而下一秒,硝烟散尽,他们脸上的笑容凝固,视线内,成百上千枚和火箭炮所造成的战果,不过是巨大陨石表面那几个微不足道的凹痕,最大的,也不过是一百米左右的表层坑洞。 陨石,依旧坚定的朝着地球坠落 人类的顶尖武器,在这样的威胁面前,此刻显得那么的无力。 希望,就这样从有到无,愈发的让人痛苦。 也就是在这一刻,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空中,仿佛螳臂当车一般的站在了陨石的面前,在陨石的阴影下,他的身影小的几乎如同蚂蚁一般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蚂蚁一般的身影,却让无数人重新充满了希望 此刻,无数的目光,投在了这道身影之上,每个人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政纪看着眼前仿佛熔岩一般被大气摩擦的发红的陨石,视线的余光,是雷迪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好整以暇的看着政纪。 这是摆在政纪面前的一道阳谋,明知道是陷阱,他却不得不去踏入。 破坏,永远比拯救要轻松,这一点适用于此刻。 在上千万人的生命面前,和他自己的安危之间做出的一个选择。 政纪的手心,一枚黑色的地爆天星缓缓浮现,不断的波动着,仿佛在积蓄压缩着能量一般 在雷迪的注视下,缓缓一点一滴的凝聚着,看似缓慢,实则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成了足球一般大小而此时的政纪,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足球大的地爆天星核心,在政纪的手中托举着,仿佛一枚小型黑洞一般,扭曲着周围的空间与光线,周围的一切,都好似开始向政纪手心的“黑洞”坍塌 天地色变空气中的雨滴,混杂着灰尘,几乎同时朝着政纪的掌心一张一弛的异动 雷迪面色骤变,他同样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 没有任何犹豫,雷迪不再等下去,巨大的须佐能乎手中凝聚出现一把长弓,黑色燃烧着天照的长箭在瞬间凝聚而成,朝着政纪的背心瞬间而去 无数人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为政纪暗自捏一把汗 政纪没有回头,仅剩的那只托着地爆天星核心的手向后一撇,手中的地爆天星,正好对准了雷迪激射而来的长箭 没有想象中的爆炸,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巨大的燃烧天照的长箭在下一秒,就好似落入了黑洞中一般,不成比例的被政纪掌心的黑色物质瞬间吸收 隐约可见的,地爆天星的黑心竟然又大了几分 而与此同时,空中的五枚陨石,也已经坠落而至很多人,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陨石摩擦的滚烫热量 也就是在这时,政纪手中的黑色物质终于脱手而去,朝着空中陨石的方向,缓缓的飞去 下一秒,在人们的注视之下,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一幕出现 缓缓升起的黑色物质在升到一定的高度之后,于空中的陨石相遇猛然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引力五枚相继而落的陨石,几乎同时偏离了它们坠落的方向,朝着黑色物质的中心点而去 好似磊积木一般,五枚巨大的陨石,一枚枚的朝着黑色物质而去,然后撞击在了一起,无数吨质量的巨大陨石,激荡起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甚至能够看到空中空气被震荡的波纹 在几秒钟之后,五枚巨大的陨石消失不见,取之而代的,是悬挂在万米高空之外的,如同一枚星球一般的巨大的球体 这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硬生生的由五枚陨石凝聚而成的 星球般大小的球体,在空中缓缓的悬浮着,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托举着它,此刻仿佛也变成了另一枚地球的卫星一般。 瞠目结舌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看着这一幕,无论是他们谁都没想到,足以毁灭大半个华国的巨大陨石危机,最后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式被解决 从陨石群被那个陌生人召唤而出,再到政纪以这样神鬼莫测手段拯救,大部分人都有一种好似做梦一般的感觉,这一切,都显得有些太过玄幻了 但随后而来的,便是死里逃生的巨大喜悦感 死,无论是怎样,都不是容易面对的,哪怕这个人再无畏,也总是会希望活下去的,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呢 张河山看着视屏画面中的巨大星球,轻轻的坐了下来,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中,此刻全是汗水,他的脸庞之上,也全是汗滴。 “你不会赢的,蝼蚁,就要有蝼蚁的命运,只要你顾忌这些蝼蚁的性命,那么你就永远不可能消灭我”雷迪看着有些气喘对政纪,忽然笑了。 可以看得出来,刚才的行为对政纪的负担并不轻松 而这,对于他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事,对于一个敌人来说,最需要担心的不是他的无敌,而是他没有弱点,而政纪的弱点,就是在他眼中没有丝毫价值的这些凡人。 此刻的他,自认为已经对政纪的弱点一清二楚。 政纪一言不发,而是选择了用实际行动来回答。 两人的身影,再次交错在了一起,拳脚相接,此刻最直接的原始肉体接触替代了各种能力,也代表着战斗进入了最白热化的阶段 战斗在持续,而激烈程度,也在持续的增加,而关注者,也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增多 没有了政府的调控和干预,相关的视频和信息通过网络等媒体渠道疯狂的开始发酵,大半个燕京被毁,这样的事情,想瞒也无法瞒得住。 从最开始的毫不犹豫的怀疑,到再之后的将信将疑,再到最后的惊恐接受事实,所有在确认这些消息真是性的人,都无法形容此刻他们内心的复杂,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范围。 无数人呆呆的看着视频中飞天遁地激战的二人的身影,口干舌燥。 颐和园的碧水湖泊中,此刻不复平静,两道身影站在湖面之上,拳脚之间,劲气肆意,激荡起无数的波浪。 双方的动作,骤然停滞,几乎是在同时,刺穿肉体的刺耳声响起,雷迪和政纪彼此手中的武器,各自插入对方的胸口。 政纪的目光丝毫不动,静默的看着雷迪,仿佛幽沉的如同深渊一般,仿佛胸口的撕裂疼痛完全没有传递到大脑的中枢反应之中一般,反观雷迪,同样眯着眼睛看着政纪。 此时此刻,类似的伤口,在双方的身体上,已经不止三两处,鲜血浸透了彼此的衣裳,政纪没有了最初的潇洒恣意,而雷迪也不复开始的淡然。 胸口的剑,同时拔出,鲜血喷洒,双方各自后退半步。 政纪得益于强悍的恢复能力,虽然伤口不少,可是却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甚至隐约可见伤口处肉芽的瓮动,愈合,仿佛金刚狼一般的恢复着,鲜血只来得及喷洒几秒钟的时间,便被逐渐愈合的伤口弥补,而那只断裂的手臂,更加令人惊讶的恢复着,已经隐约可见了粉嫩的形状。 不过也正是这种得益于神秘病毒的能力,让他至今为止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后代,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想起了刘璐,心口的痛楚,愈发的明显。 而反观雷迪,他则与政纪的恢复能力截然不同,更令人恶心几分。 就如同大蛇丸一般,雷迪仿佛蜕皮一般,原本伤痕累累的身躯仿佛社蜕皮一般,从身上撕裂而下,再次露出了一个仿佛新生婴儿一般带着粘稠液体的身躯。 虽然恶心,但是有效。 不过,虽然身体上的伤口恢复,但是对于两人的影响也并非全然没有。 政纪身体的恢复需要汲取大量的细胞能量,得不到及时补充能量,他的头发,隐约可见的变成灰白,而雷迪,同样有些虚弱,每一次的蜕皮,都好似一次灵魂的剥离,对他的精神伤害同样巨大 此刻的他,甚至有一种隐约难以压制身体内另外几道意识的感觉 。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内讧! 雷迪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似乎灵魂上的冲突愈发的刺痛 而政纪,同样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此刻的双方,都感觉到了彼此的极限 然而,极限对于政纪来说,只是个笼统的概念,对于他来说,今天,哪怕是战斗到死,也要将一些事完成 对立的两人,此刻都没有再次动手,而是争取着一分一秒的时间,调整着状态,调节着身体,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更加凶险的搏杀 倏然,空中几枚拖曳着白色的尾焰呼啸而至,在雷迪和政纪的身侧爆炸开来,紧接着,是密集的火炮出现在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几乎没有任何的死角 ,炮弹,,各种各式的现代科技武器的结晶在政纪和雷迪二人所在的范围内爆炸开来,掀起一片片滔天巨浪 滔天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碧蓝的湖面,在高温的炙烤之下如同滚沸的水一般翻腾着冒着热气,仿佛起了一场大雾一般,使整个颐和园变得隐隐绰绰。 热武器的攻击,足足进行了大约十分钟,倾泻的炮弹如同下雨一般,连绵不绝,仿佛是zf要将所有的弹药库打完一般。 十分钟后,风消雨歇,一切终于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燃烧着的建筑发出的噼啪声阵阵作响。 烟雾的正中心,黑色的求道玉缓缓的裂开,政纪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与此同时的,虚空中裂开一道裂缝,另一道人影也出现。 仿佛是驱赶苍蝇一般的,手挥动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着四周的烟尘水雾,笼罩着颐和园的烟尘雾气四散而去 “这就是你要保护的人类,看起来,他们连你都想杀呢,”雷迪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一言不发的看着雷迪,并不为之所动。 与此同时,地下基地内,张河山愤怒的看着视频电话中的将领。 “没我的命令,为什么要进行攻击”他大声的质问道。 “主席,事关千万群众的生命安全,军人有保护人民的义务”视频中的上将看着张河山说道。 “可是政纪还在里面”张河山阴沉着脸说道。 “事态紧急,已经顾不得个别人的利益,否则将造成更大规模的死伤和损失”陈光眯着眼说道,表情冷酷。 “个别人的利益还是你的利益政纪对于我们的意义,你不是不明白”张河山声音低沉的仿佛是一只发怒的雄狮一般,此刻他也的确到了暴怒的边缘。 “主席,这是我们商议后的决定,无论是国家还是从个人角度来出发,如果那两位都就此消失,那是最好的结果,”陈光眼中隐隐闪过一道寒光。 陈光说着,身后又出现了另外几位。 张河山看到他身后的几人,眼角轻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住内心的愤怒和无奈,这是要逼供造反啊 “那你们想过,失败的结果吗”张河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力,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人背着他做出这样的决定,而这些人还是他一直以来都很信任的。 “想过,却不得不做,国家需要的是法制和稳定,而不是个人能力凌驾于国家之上的存在,一切不稳定因素,都应该剔除,”陈光说道。 “可是政纪怎么会成不稳定因素他的存在,让华国得到的好处,你应该都有目共睹,”张河山看着对方说道。 “的确,一时的好处是有,可是无论是您,还是任何人,都不能保证政纪不会迷失,不会改变,他的任何不利的改变,对于国家来说都是致命的,我们没有制约他的手段,那时将会是整个国家的末日”陈光大声的说道,似乎试图说服张河山。 “而且,我们也做了详尽的准备,在投放的中,我们同时掺了大量的病毒和生化武器,同时我们研究过政纪和雷迪的血清,研究出了相应的病毒制剂”似乎是为了给张河山勇气,陈光满是信心的说道。 张河山颓然坐在了椅子上,额头上青筋抽动,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承认这种可能的确存在,可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却在政纪背后捅一刀,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如果,最终活下来的是雷迪,那么对于华国,何尝来说不是末日 而且他也明白,这些人的自作主张,已经把和政纪培养的信任与情谊炸的荡然无存可以说,将彼此逼到了绝路 “放你娘的狗臭屁”一声暴怒从门口传来,宋老拄着拐杖,怒发冲冠的走了进来。 “我看,你是想当当代的秦桧,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让我隐约看到了华国历史中无数奸佞小人在后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模样”虎老威不倒,宋老怒气腾然的看着视频中的陈光声音之大,竟然让张河山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宋老,请不要因为私人感情而干扰了您应有的判断,您知道怎样的结果对于国家来说是最好的,”陈光目光沉然的看着宋老说道。 “哈哈哈哈好一个为了国家,好一个为了大局,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看,是政纪的存在,让你们这些蝇营狗苟怕了吧”宋老怒极反笑。 “宋老,我敬您是老英雄,但请不要信口开河的侮辱我我陈光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这个国家”陈光目光转冷。 “侮辱你你听好了,陈光,四月三十日,陈寿以权谋私,侵吞国有资产十八亿rb,六月十二日,以权压人,强占某新上市公司过半股份,陈涛,去年三月,开跑车撞死三人,无罪释放,还有其他的令人作呕的事,我就不一一细说了,你陈光给我说说,要是没有你,会有这些事吗我说你蝇营狗苟,不该吗”宋老怒视这陈光喝到。 陈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按耐住恼羞成怒的心态。 “宋老,您老了,有些事您不知道具体情况,也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您安心养老就好,其他的事,就由我们来负责吧,”陈光深吸一口气说道。 “呸小人奸佞枉我当初提拔你,是我瞎了眼华国交到你们手中,那才是末日”宋老大声喝骂,拐杖在地面砸的砰砰响。 视屏对面的几人竟然一时不敢反驳,更不敢与宋老的眼神相接触,低着头。 喝骂中的宋老,忽然脸色一阵苍白,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宋老”张河山猛然站了起来,抬起宋老,一脸的紧张担心,大声的呼喊着宋老的名字。 宋老喘息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脸色渐渐变得青紫。 张河山心中一慌,这是心脏病发作的征兆 “小赵小赵”张河山大声呼喊着秘书的名字。 门推开,赵劲从门口走了进来,脸色却很难看。 “愣着做什么,快叫医生”张河山抬起头大声的说道。 “主席,我们被软禁了,外面已经全是他们的人了”赵劲脸色难看的说道。 张河山猛然扭头,看着视屏中的陈光,他们,原来早有准备 “马上派医生来,宋老是国家的英雄,如果你们还有那么一丝的良知,那么就不要见死不救”张河山沉声说道。 “主席,宋老老了,以后不用操劳了,也是一件好事,”视频中的陈光,目光不为所动,看着地上的宋老竟然有几分幸灾乐祸,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 张河山颓然坐在了宋老身侧,握着宋老的手,眼眶变得通红,他能够感觉得到宋老那渐渐停滞的呼吸和逐渐逝去的生命力,一代开神,谁会曾想到会死在自己人的蝇蝇苟且之中 宋老的最后一口气长长的吐了出来,心跳终于不再起伏,传奇的一生,在此刻落下了帷幕,然而他的一双眼睛,却是睁的大大的,看着屏幕中的那一张张曾几何时委以重任的脸庞之上。 他恨,恨自己为何不能明察秋毫 他恨,恨自己当初为何不能早日识破这些人的丑恶嘴脸 他更恨,无数先烈创建的美好国家,将交在这些奸佞该死之人的手中 “主席,宋老西去,请节哀,”视频中的陈光看到宋老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自己也似乎松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的翘起。 哪怕是官居上将,可是在宋老面前, 他们就好像是阴沟中的老鼠一般,宋老不死,他们就永远只能小心翼翼的活在阴沟之中 “主席”这个词从未像现在这样在张河山的耳中感到刺耳。 “还叫什么主席,你们眼中早就没有我这个主席,我张河山和宋老就在这里看着你们,看着你们的下场告诉你们,时间会披露一切阴谋和黑暗”张河山的声音嘶哑,泪流满面,胸口却好似燃烧着一座火山一般,愤怒炙烤着他的灵魂 他从未曾想过,这些人,会如此无所不用其极,会如此没有下限和良知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死斗! 雾气散尽,露出了站在水面上的政纪与雷迪二人的身影。 政纪微微皱眉,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物质燃烧过后的呛鼻味道。 对于雷迪的话,他默默的听着,却不做出任何的回应,此刻的他,并不愿意想那么多。 下一秒,政纪眉头一挑,身体毫不犹豫的轻轻跃起,而与此同时,他脚下的湖面,毫无征兆的骤然炸起,一道道水箭刺向他原先站立的位置失之毫厘的错开政纪 一击不中,雷迪露出了一丝惋惜的表情,他本意是用言语来干扰政纪的注意力。 “你只会玩这些无聊的把戏吗”政纪的声音有几分干涩沙哑,伴随着话音,他整个人已经踩着湖面的水泊极速朝着雷迪逼近 忽然,政纪的脚步一个踉跄,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脸色变得极其苍白,一口鲜血突如其来的从口中喷吐而出 看到这一幕,雷迪脸上的喜色还未收敛,却在下一秒同样口吐鲜血,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不由自主的跪在了水泊之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战局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阴影。 雷迪的双目通红,抬起头看着政纪,忽然用力的嗅了嗅空气,看着政纪露出了嘲讽一般的笑容。 “看来,你这些所谓的后盾,比我想象的更加绝情,想至你于死地的人,怕不止我一人” 政纪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手臂上方才的伤口,本来逐渐愈合的伤口,再次开裂,似乎他引以为助力的超强愈合能力在逐渐的消失。 他的表情不变,可是心里却多了几分苦涩,结合此刻空气中奇怪的味道,他或许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体内那种不知名的事关恢复力的病毒,似乎受到了某种奇特的压制。 自从身体内多了那种奇妙的病毒之后,对于一般的毒素他都有了免疫力,而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针对他体内的病毒。 而知道这个秘密和掌握他血液试剂的,只有华国的高层。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雷迪的说法应验着。 似乎看穿了政纪的无奈,雷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样的国家与人,值得你付出这么多来守护吗” “和我联手,这个世界将属于你我,然后按照我们的意愿来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 “我甚至可以帮你复活你的爱人” 政纪猛然抬起头,看着雷迪,他承认,雷迪的话让他真的多了几分心动的感觉。 政纪从来都没有将自己设定为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圣人的定位,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应该为什么人或者什么事需要背负责任,哪怕是重生后的如今,他也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会自私,一个会偏袒,一个会利己的俗人。 政纪缓缓的站起身,颤抖的双手,看得出来他此刻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我承认,我很想按你说的做,可是有些事情,并非单纯的由利弊来决定取舍,否则,我过不了这里的关,”政纪指着自己的心口,对雷迪缓缓的说道。 “所以,人我会救,你,我也会杀”政纪说着,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政纪口中带着鲜血,手中的长剑已经刺入了雷迪的胸口而雷迪,则一脸笑意的看着政纪,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胸口的疼痛 而政纪,脸上同样没有任何击中对方的喜悦,眼前的雷迪,忽然如同蛇皮一般的颓然散落在地,却是一道假身 而与此同时,雷迪的身影却出现在了十几米之外 “你会为这个错误的决定而后悔的,”雷迪冷漠的声音在政纪的身后响起,也就在此刻,远处传来了一阵重型机器的轰鸣声和炮弹袭来的音啸,雷迪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眼天边隐约可见的炮弹。 他的身后,缓缓的出现了一道漩涡,将他的身躯一点点的吞噬,即将消失在这湖面 就在空间漩涡即将消失的瞬间,雷迪的眼睛忽然猛然瞪大,在他的胸口处,一只洁白的手掌出现然后,死死的握住了他的胸口衣领 空间漩涡,缓缓的被撑大,一阵似乎不堪重负的波动之后,政纪的身影一点点的挤了进来 雷迪惊怒的看着政纪,他完全没有想到政纪会如此的“疯狂” 没错,疯狂这两个字,此刻被雷迪冠在了政纪的头上,哪怕是在他的眼中,政纪此刻的行为也完全配得上疯狂 操控空间,是一种便捷而神奇的能力,然而这种能力在运用的同时,却也同样存在着极端的危险用在刀尖上跳舞来形容或许最为合适不过了。 空间的波动是极其敏感的,稍有不慎,就可能会造成被空间乱流撕裂甚至流放的危险 而此刻政纪强行撑开他所构建的空间节点的行为,无疑是一种无限接近自杀的行为不,是拖着他一起自杀 “你疯了”雷迪大声的嘶吼着,完全不复刚才的云淡风轻。 他甚至已经感觉到空间节点因为政纪的挤压而不稳定的颤动着,说不定在下一秒就会奔溃,将两人撕成碎片 雷迪拼命的挣扎着,极力的想要挣脱政纪的手掌,然而政纪的手却好似一把铁钳一般,没有丝毫的松动 “你要和我一块儿死吗”雷迪几乎是咬着牙蹦出了这几个字,他不敢有其他大的动作,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引起空间更大的波动而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政纪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冷漠的看着雷迪,指尖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松动 忽然空间一道诡异的波动出现,雷迪的右腿膝盖处,一道红色的血线突兀的出现,然后在下一秒如同平滑的镜面一般,他的右小腿凭空消失 “你放手啊”雷迪是真的慌了,面容扭曲之中,声音颤抖着看着自己失去的右腿 他知道,空间开始崩溃了,如果政纪再不离开,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四分五裂的下场 而说话间,政纪的背部,也同时出现了一道血线,皮肉翻开了触目惊心的裂痕 而紧接着,空间开始剧烈的颤动,一道道无形波痕出现在了两人的四周,几乎是瞬间,两人就成了两个血人,浑身无数道被割裂的伤口,鲜血淋漓的喷洒着 雷迪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距离死神如此之近 也就是雷迪快要绝望至极,政纪的脸色突然一阵红晕,然后一大口鲜血喷吐而出,溅射了雷迪满满一脸,而雷迪非但不生气,反而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只因为,他感觉到政纪抓着他胸口的手,终于松了 雷迪二话没说,一把推开政纪,然后身影脱离出了空间节点之中 而政纪,则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缺失了一般,一阵剧烈的晕眩感席卷了全身,眼前一黑,几乎瞬间就歪倒在了空间之内,一阵波动闪过,他的身影迷失在了空间之内 空间乱流,包裹着政纪的身躯,如同一页失控的扁舟一般,在无尽的虚空中飘荡着,不断的有细微的空间波动出现,在他的身躯之上添加出新的伤口。 就在政纪的呼吸逐渐微弱之时,一道如蜡烛一般的光亮出现在了黑暗的空间之内,政纪的身影,好似被无形的漩涡吸引一般,消失在了漆黑的空间之内。 “政纪勾结境外势力叛乱,造成燕京重大伤亡损失” “国家zx张河山因病提前宣布退休,副主席李卫平临时接任主席一职” “老革命家宋铁军不幸逝世,享年九十二岁” 几乎在政纪昏迷的同一时间,一则则的爆炸性的新闻,经由权威官方媒体发布而出,瞬间震撼了人们的感官 先是政纪的叛乱,又是国家zx的退休,再接着是硕果仅存的老军神的去世,在短短的同一时间爆出,让人们有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天翻地覆 很多人看到的第一感觉是不敢相信,甚至怀疑是假新闻,政纪怎么可能叛乱 一直以来,政纪在世人的眼中都是一个标杆一般的人物,作为一名成功的艺术家,一个成功的商人,第一个踏入太空的华国人,国家航天领域的先驱者,推进各种天价药降价,在很多人眼中他都是如同菩萨一般的救命恩人。 可也就是这样一个人,突然被说成了叛国贼,这样的逆差,让太多人无法接受。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军界,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几乎三分之一的高层将领退休或者被调查双规,几大军区开始大换血调动,而相比军界的变动,政界的诡谲,同样风起云涌 先是副主席的上位,然后是总理的突然异位,再接着是国级的领导几乎换了三分之一,数不清的人被赶出了权利中心,而与此同时也有无数的人填补了进来 有旁观者清,在这一系列的诡谲变化中,捕捉到了一条清晰的线,几乎不用什么大力气就会发现,凡是这几天被打压的人物,都是或多或少与政纪有关联的人物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跳梁小丑 “不可能政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叛国”城都军区,杨星耀看到新闻上的报道,拍案而起脸色铁青的说道。 一旁的李星云,同样脸色难看的看着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政纪会如同报道上所说的那样,开什么玩笑,和政纪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政纪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 “不行,我要回燕京一趟,不能让这些人就这样污蔑政纪”杨星耀站了起来,冷着脸说道。 “星耀,你冷静些,现在面临的情况很明显不是你我二人盲目行动能够改变的,”李星云按住杨星耀的肩膀说道,他同样着急,可是盲目的行动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冷静怎么冷静,军队本来是最纯洁的地方,现在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摆明了是在诬陷政纪这是肮脏的政治斗争”杨星耀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胸口憋闷的好像堵了一块儿千斤巨石。 “积蓄力量,保存实力,相信真相总会有一天水落石出的,”李星云沉声而说道,他的心里同样不好受。 “相比等待真相,我更喜欢去寻找它”杨星耀穿上了军装,声音中多了几分坚定。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就被粗暴的一把推开,几名身着制服面色严肃的军警大步走了进来,对比的看了眼杨星耀和李星云。 “我们是军事法庭的工作人员,有些事需要你们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在确定了杨星耀和李星云的身份之后,冷漠的说道。 李星云和杨星耀彼此对视了一眼,对这些人的出现彼此心中已经有些了然,终于,对他们出手了。 杨星耀忽然笑了,站起身,走到了对方的面前,“正好,我也有些疑惑想要印证,走吧” 李星云也跟在了杨星耀的身旁,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做出了决定。 对方显然一愣,没有想到杨星耀和李星云竟然这么痛快,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的同事,有些机械的点点头。 一行人,就这样走出了办公室,杨星耀和李星云被夹在中间,虽然没有强制性的措施,可是几名制服人员隐隐约约的有几分警戒却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在一路上,很多军区的同事都投来了复杂的目光,对于这一身制服,他们也并不陌生,不过并不是什么好感,而是更多的一种敬畏吧,每当这些制服出现的时候,都是有人犯事被拉下马的时候。 只不过,今天的对象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罢了,要知道杨星耀和李星云在程度军区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军事素养过硬,成为将军几乎是仈jiu不离十的。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犯了什么事了”有人好奇,低声询问身边的同事。 “事儿不一定犯,他们两个和某人走的太近了,”被问到的人露出了似乎掌握什么内幕的表情说道。 “谁这么危险”问的人有些惊讶,不过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杨星耀和李星云走了押送的军车前,刚要上车,一辆吉普快速驶来,一个急刹停了下来,一名六十多岁的军装老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面色难看的看着这一幕。 “李将军,”杨星耀目光微动,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程度军区的司令李先锋,平日里对他二人颇为赏识和照顾。 “这是怎么回事”李先锋表情严肃,眉头紧皱看向了隐隐押送的人员。 “李将军,燕京方面有些事需要讯问杨星耀和李星云,请让开,”押送杨星耀的为首男子走上前面色淡然的说道。 “讯问我的人,我怎么没有收到消息”李先锋脸色更黑了,语气多了几分质问和愤怒。 “事关国家机密,这是燕京的审查令,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男子说着就要将杨星耀二人押上车。 “慢着不说清楚,我怕你们出不了程度军区”作为有名的火爆脾气将军,李先锋当场就发作了,丝毫不给审查令上面签名者的面子。 男子脸色有些难看,“李将军,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这是高层的统一命令,而不是某个人个人的决定,燕京刚发生的事您应该知道,这是特殊时期,请以大局为重,另外,我需要提醒您,程度军区不是某个人的军区,而是国家的军区” 李先锋听到男子的解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无形的杀伐铁血之气散发而出,令周围的人不由的心颤,直到此刻才真正的感受到眼前这位从血海骨山中杀出来的老将军的威势 “你,这是威胁我李先锋” 李先锋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警卫员瞬间举起了手枪,对准了押送杨星耀的几人,似乎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射杀 看到这一幕,杨星耀和李星云鼻子有些发酸,这位老军长,是为了维护他们啊 “李将军,你真的要违抗高层的命令”男子脸色难看的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说道,一边悄然按开了手机的屏幕。 “老首长,谢谢您去燕京也是我们的意思,是非曲直,自有公辩,您不用担心”杨星耀抢先站了出来,眼睛通红的说道。 李先锋看着杨星耀和李星云坚定的目光,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眼中的光芒微暗,挥了挥手,身边的警卫低下了枪口。 “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就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勇敢追寻吧,我永远是你们的后盾,”李先锋拍拍杨星耀和李星云的肩膀说道。 目送着两人坐车离开,李先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一群国之蠹虫” 燕京,宋家。 故园,春色不再,取之而代的则是一片寒蝉凄切。 入目一片白色的装饰,凄白的灵堂之内,几道人影沉默的忙碌着穿行,往日的欢声笑语此刻荡然无存,所有人的脸上尽是悲戚。 一道素白优雅的身影俏丽堂中,身着孝服的宋玉,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消瘦,单薄的身影显得有几分孱弱和无助,往日灵动的双眸,此刻充满了悲情,却也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感与俏丽。 “小玉,休息会儿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七十多岁的王伯走了过来,怜爱的看着宋玉有些心疼的说道。 “王伯,我不累,您不用担心,”宋玉轻声说道。 王伯是一名孤儿,早在抗战时期就作为宋老的警卫员跟着宋老,在胜利之后,就一直在宋家住着,充当管家的角色,一直以来都勤勤恳恳尽职尽责,深得大家的尊重。 王勉叹了一口气,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佯装坚强的女孩,宋玉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感情自然非比寻常。 几天之中,宋老驾鹤西去,宋玉的父亲被双规,宋亮被隔离审查,宋家的实权人物几乎被控制,而除此之外,政纪的生死未卜,同样令宋玉打击不浅,眼看着这个女孩这几天承受的打击,他心中是着实不忍。 人间世事,变幻无常,就会在瞬间,宋家的辉煌就分崩离析,面临着生死存亡的边缘,而这些压力,此刻全部压在了眼前这个女子柔弱的肩膀上。 “不要累着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王伯倒了一杯水,端给宋玉。 忽然,门被推开,几名身着制服的男女走了进来,没等人询问,就亮出了证件。 “谁是宋玉”为首的一名秃顶男子环顾一周问道。 “我是,”宋玉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这些天来,类似的人物找上门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带走了她的父亲和宋亮。 为首男子看到宋玉,眼前一亮,惊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得不说,女要俏,一身孝,虽然对宋家公主绝色有所耳闻,可是当亲眼所见的时候,才真正的对这种美有了具体的概念。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微微有些妒意,就是这样一个尤物,和政纪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掌握着智政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折算下来就是上千亿 两人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这样一个大美人,真是便宜了政纪。 在短暂的惊艳之后,回过神来的他才继续说道“我们是国家工商总局的人工作人员,我是处长王凯,据我们核实,你持有的智政集团股份为非法所得,我们将收归国有” 说完后,他看着宋玉的表情,令他失望的是,这个尤物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脸色入场,似乎听到了一个和自己完全不相关的消息一般。 宋玉没有说话,眼神却如同冰冷的如同寒夜一般,那种目光,仿佛俯视着跳梁小丑一般。 而在这种目光注视下的王勉,整个人浑身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就好像丑陋的灵魂暴露在了聚光灯的众目睽睽之下一般,脸色一阵青一红,那双在他眼中无比美丽的双眸,此刻却让他有一种受到奇耻大辱一般的感觉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各自面对 “这份文件,请你签名,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王凯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宋老将军尸骨未寒,你们这样威逼他的后人,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王伯终于看不下去了,气得颤抖的说道。 “国法面前无私情,宋老将军的去世我们很痛心,但侵占国有资产不能因为某些人的功勋而视若罔闻,”王凯义正言辞的说道,在某个片刻,他甚至还真有一种维护国家利益的错觉。 王伯的脸色气得铁青,指着对方的鼻子说不出话来,侵占国有资产,好大的名头,宋家满门忠烈,此时此刻竟然被如此诬蔑 “文件,给我,”宋玉的声音响起,向着王凯伸出了手。 王凯愣了下,下意识的将文件递给了宋玉。 一旁的王伯,有些心痛的看着这一幕,心口就好像有一块儿石头堵着,令他如鲠在喉一般,更似有烈焰在心口燃烧,令他怒火中烧 宋玉娟秀的自己浮现在文件上,这上千亿的资产对她来说似乎不过是过眼云烟,没有任何的留恋和不舍,冷静的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如此简单就完成了此行的任务。 签完字,宋玉将文件扔给对方,冷冷的说了四个字,“慢走,不送” “宋小姐识时务,如果将来有什么需要我王某人帮忙的,尽管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热情接待,这是我的名片,”完成任务后志得意满的王凯色眯眯的看着宋玉,这么美的妞,如果能一亲芳泽,那可真是一件人间美事。 宋玉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接过名片,然后面无表情的将它撕成了碎条。 “宋家,就是要没落,也用不着你这样的跳梁小丑来帮忙”宋玉对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的王凯冷冷的说道。 王凯气的怒火中烧,一句话都不再说,掉头就走,似乎每多呆一分钟,就会多受一分钟的侮辱一般。 宋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大门口,似乎有些走神,轻轻的抚摸着无名指的黑色戒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玉,你真的甘心这样把政纪留给你的拱手让给那些白眼狼吗”王伯担心的看着宋玉问道,怕她想不开。 ““如果他活着,无论什么都会回来的,如果他不在了,那么这些东西都没有存在的意义,”宋玉轻声说道。 夜幕将近,燕京武警医院的高级疗养病房内,被包裹成粽子一般的李飞躺在病床上,墙壁上超薄液晶电视循环播放着最新的新闻。 雷迪的那一击,让他受伤不轻,身上的肋骨足足断了八根,其他部位的大大小小的骨折也超过十多处。 李娜坐在床头,撑着头看着李飞,手中的水果刀削着一枚苹果,表情悲中带喜。 李飞没死,这是她最高兴的事,可是电视上的新闻,却让她着实也高兴不起来。 “不可能,政纪不可能叛国,这是有人在陷害他”李飞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响起,只有头能动的他,愤怒的看着电视上的播放。 李娜默默点点头,手中的苹果刀不断,“好好养伤,政纪的事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谎言,总会有破灭的一天,要相信他。” “我去给你打饭,”李娜削好苹果,放在了桌上,看了眼时间站起身说道。 推开门,冷冷的看了眼门口站着的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似是见怪不怪的走向了食堂,自从李飞住院之后,这两人就已经守在了这里,自己的一举一动除了上厕所之外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在得知对方是国家安全方的人之后,她没有紧张,也没有害怕,淡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想到,政纪竟然成了叛国分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掩藏的真好”打好饭刚吃了两口,就听到一旁有医院的工作人员交谈。 “大忠似奸,大奸似忠,没有什么完美的人,政纪表现的越是十全十美,就说明背地里愈发的不堪,我就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人,”另一个同事说道。 “放你们娘的屁一群跟风的小人你们他娘的才是大奸大恶之徒要不是政纪让药价降低,老子早就白血病死了现在在这里说风凉话,老子快病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给老子送药”一名瘦瘦小小的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两人怒斥道。 “说的对见风使舵的小人,人云亦云的小人,要是这样的人是卖国贼,我宁愿这样的卖国贼多几个有些人瞎了眼,黑了心污蔑他,我看不惯”和男子一起的病友也大声骂道。 “你们怎么骂人新闻都播了,难不成还有假的别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被蒙了眼”被骂的一名工作人员不高兴了,指着电视上循环播放的新闻反驳道。 “要是救命之恩是小恩小惠的话,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大恩再说了,新闻里说的假话,还多吗”刚才的瘦弱男子仰着头鄙夷的说道。 “注意你说的话,小心有关部门查你水表,”工作人员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查就查吧,做人不能没了良心,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能吓得倒我的” “说的对每个公民都有发表自己看法的权利,我就不信,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因言获罪”另一名病友也站出来支持道。 似乎引起了共鸣,周围响起了一阵附和声,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大多都是病人。 李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公道,自在人心”。 燕京,一处郊区的别墅内,胡雨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发着呆。 胡父走了出来,看了眼电视上循环播放的有关政纪的新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别想了,央视的盖棺定论都有了,你看也没用,这是上头摆明了开始清算政纪,去吃点东西吧”胡父摇着头说道,不由的有些感慨。 人这一辈子,真的是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且看他昨日风光无限,转眼便跌落谷底,在几天之前,谁有能想到,如日中天的政纪,会一转眼之间沦落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叛国分子。 盛极而衰这个词并非空穴来风,在很多时候,这个词很好的概括了万物的规律,哪怕是万物之首的人,也逃不脱这个规律。 你爬得越高,站的越远,看不到的敌人也就越多,一旦你不小心摔下来的时候,普通人或许只会跌的疼一点,而你却会粉身碎骨。 “您相信电视中的吗”胡雨扭过头来,有几分愤怒的看着父亲。 “我相不相信对结局有影响吗现在的重点不是我们相信与否,而是上面,要让你相信”胡父认真的看着女儿说道,他真的有些担心女儿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胡雨抱着膝盖无动于衷,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屏幕,此刻的她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的无助,政纪的失踪,让她感觉好像最坚实的依靠突然消失了一般。 胡父的电话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胡父的脸色变得铁青,然后又变得惨白,挂断电话后,一脸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改换门庭 “怎么了”胡雨注意到了父亲的颓废。 胡父苦笑着抬起头,看着女儿憔悴的脸,“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星宇娱乐被查封了。” 胡雨一愣,咬着嘴唇有些气愤,“为什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站错了队,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胡父苦笑着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与此同时,星宇娱乐大楼办公室内,胡芳的脸色难看极了,她的面前站着周杰龙等十多位公司重点培养的艺人。 “胡总,对不起,我要解除和星宇的合同,”周杰龙歉意的看着胡芳低着头说道。 胡芳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周杰龙,又看看其他几位,轻声说道“你们来找我的目的也是一样”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看了眼对方,然后一了点头。 “你们想过你们走后星宇会怎样吗”胡芳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大街轻声说道。 “对不起胡总,我们很感激您,能红都是公司给我们提供了资源,可是现在,我们也是真的没办法,”一名被捧红的艺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好聚好散,这是你们应缴的违约金,看一下吧,”胡芳默默点头,掏出了几份文件,递给了对方。 周杰龙等人大致浏览的看了眼违约金的数额,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其实说来,星宇娱乐的违约金的数额并不大,当初制定的时候也是人情大于规则,属于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几乎可以说是全凭艺人自觉,无论是谁都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出现。 毕竟当初,从艺人的角度来说都想傍着星宇这棵大树,而星宇也乐的发展壮大。 这些钱对他们来说,都完全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在律师的见证下,缴付了违约金,办公室里的艺人们很快一个个离开,到最后只剩下胡芳一个人窝在老板椅内看着桌上的照片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在股市,星宇娱乐的市值也与此同时急剧下跌着,短短的几分钟,跌幅就已经破亿,很快就跌停。 实际上,不仅仅是星宇娱乐,智政集团旗下的大大小小的上市公司,都不约而同的有不同程度的跌幅。 而此时同样在燕京,一处富丽堂皇的私人会所内,几名男子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围坐。 “诸位,举杯庆祝吧,今日之后,在座的诸位都将成为百亿富豪,”为首的一名男子笑容满面的站起身举起了酒杯倡议道。 其他人都露出了笑容,仿佛看到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瓜分盛宴一般。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有人笑着说道。 “你们这些人,拿了被人辛苦得来的东西,还这么嘲讽,有没有点公德心,”另一人开玩笑的说道,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惭愧。 “我这人没有别的爱好,最喜欢的就是不劳而获”另外一名眼睛如同老鼠一般大小的年轻男子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王少,一看就知道你上学时候没好好学习,你这不是不劳而获吧,应该叫强取豪夺,”另一名男子哈哈大笑着说道。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狂欢般的笑容,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份份的股份书,股份书的封面上是猩红的“智政集团”四个大字,伴随着纸醉金迷的氛围,仿佛是一群饕餮在进食一般,令人不堪入目。 而在中北海的一处办公室内,马化腾和华勇峰等智政集团的顶层领导面色难看的坐在门口,等待着和里面那位的谈话。 都是人精,在这风雨飘摇中,他们早已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剧变。 “马匀马总进来一下,其他各位请稍后,”一名四十多岁的秘书走了出来,对着坐在第一个的马匀笑着说道。 马匀站起身,看了眼身后的其他人,目光带着几分沉重,点了点头,朝着办公室走去,竟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走进办公室的马匀抬头快速的看了眼,办公桌前,坐着一名熟悉的人,经常能够在电视上的新闻时分看到他的面孔。 “马总,请坐” 马匀点点头,欠着半个屁股坐了下来。 “马先生,作为杰出的企业家,我是一直都很佩服的,而智政集团能在国内外的互联网行业闯出偌大的地位,也与马先生的努力分不开的”坐在办公桌前的官员洋洋洒洒的说着,时不时的看一眼马匀。 而马匀,则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的听着,不落下一个字,他知道,这次的谈话不是为他歌功颂德。 “马先生,如今智政集团出了这样的事,国家不可能袖手旁观,这是我们国家与资本主义国家的区别之处,不会看着属于国家的企业陷入泥沼” 听到这里,马匀神情一振,明白铺垫完了,正事开始了 “智政集团是个体量庞大的集团,在互联网等行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是国家相当重视的,然而日前政纪的叛国行为,却为集团蒙上了一层阴影,为了国家的安全,为了民众的信息安全,我们考虑之后,决定对智政集团采取一定的调查补救措施,经过研究决定,国家方面准备进驻智政集团,实行公私合营制,”李元忠看着马匀的眼睛说道。 马匀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掌轻微的颤抖着,这不是吓得,而是惊讶中带着愤怒。 虽然心情如此,但马匀没有失控,而是带着疑问的语气道“不知如何公私合营” “国家出资入股,掌握决定权,但不影响运营决策,我知道,对你们来说这或许不是一个乐于接受的结局,可是这也是不得已为之,在国家这多事之秋,一切都事当从急,”马匀肢体表情微妙的表现自然逃不脱他的视线,李元忠笑着说道。 “从身为国家一员的公民来说,我个人是坚定支持的,可是,您也知道,智政集团是属于私人所有,可以说大部分员工都会持有智政集团的股份,公民财产大于一切,这事我想并不会由我一个人说了算,”马匀斟酌半晌才说道。 李元忠的表情有些难看,说了这么半天,他认为自己的潜台词马匀已经能够听懂了,可是等到的回答却令他很不满意。 “马先生,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政纪叛国,所属他的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已经被国家收为国有,所以现在只需要你们这些领导层做出最后的决定,但是我会提醒一句,无论最后你们是否同意,这都将成为定局,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我们已经占据了决策权,”李元忠阴沉沉的说道。 马匀听到这话,心愈发的沉了下来,政纪莫名其妙的成了叛国者,真相还是镜花水月,可这边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直接将政纪的股份据为己有,可是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一个国家大义的帽子扣上来,他是一身的力气都无处使,那种憋屈感,真的是非常难受 “马先生,回去慢慢考虑一下,同意的话,我们不会动属于你的那一份,但如果做出了不正确的选择,那么为了国家安全,我们也不介意会换一位合适的决策者,”李元忠阴沉沉的说道。 马匀看了眼他脸,忽然笑了,他明白,此刻的他没有多余的选择余地,对方与他的谈话,与其说是一次谈话,倒不如说是一个既定结果的通知罢了,他的价值,不过是利用他对集团业务的了解,让智政集团不至于陷入动荡而已。 棋子,也可以说是暂时的稳定军心罢了。 “我会回去考虑的,”  想通了这一点,马匀点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一出门,马化藤等人便围了上来。 “怎么样”马化藤看到马匀的脸色,忍不住问道。 “我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诸位成为同僚了,”马匀笑着说道,笑容中却能看出几分苦涩。 马化藤愣了愣,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紧接着,在马匀之后,其他几位智政集团的高层也被约谈,而内容,从他们走出办公室后的表情来看,都差不多。 几日后,一则消息从智政集团传出,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马化藤、马匀、华勇峰等数位集团高层宣布辞职” 高层的集体辞职,引发了极大的震动,很多人都在猜测着智政集团的情况,员工们,更是人心惶惶,而这一切的原因,其实很多人也都看的明白,无他,政纪。 而在马化藤等人辞职之后,另外一则消息紧接着便发布。 “智政集团由国家财政注资五十亿收购,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抽调数位国企老总进驻” 消息一出,一时之间,更是激起了千层浪,私企一夜之间改换门庭,就成为了国企,这怎能让人不惊讶 而更不安的,则是智政集团的员工们,虽然一夜之间从私企员工成为了国企员工,看似上了一个台阶,可是他们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 正文 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软禁 马匀、马化腾等人先后宣布卸任离职,临走时,几人回首看着公司大楼的铭牌,眼中的情感复杂。 “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马化腾轻声感慨一句说道。 “缘起缘灭,  人这一生总会经历各种各样的大起大落,谁都无法预料明天将会是怎样,看开即可,”马匀拍拍马化腾的肩膀说道。 “只是,有些人的吃相真的太过难看了,”马化腾轻声说着,视线投向了远方车库,那里是一个男人兴致勃勃的将政纪之前消遣组装的跑车开了出来。 “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了,未来你们准备做什么”马匀收回目光,叹了口气看着华勇峰等人问道。 “我准备暂时给自己放个假,出去走走,”华勇峰想了想说道。 “走走吧,这些年大家也都累了,我也好久没有陪着家人出去逛逛了,”马化藤也说道。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几个人心中却都是有些空落落的,这些年来,他们为之奋斗拼搏的一切,却以这样的方式被迫画上了终止符。 最后看了眼公司,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余晖下。 燕京,一处地下基地内。 政学平夫妇有些焦躁的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着,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将近一周了,可是却依旧没有任何外界的消息,包括他们最为关心的政纪的。 这几天,两口子算是经历了无数的煎熬,事情发生的都太过突然太过匪夷所思了,先是儿媳的突然遇袭身亡,再紧接着是儿子令人瞠目结舌的神奇力量和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这无数的疑惑在脑海盘旋,打碎了两人的三观。 他们无从理解儿子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力量,也无从想出政纪经历了什么,只是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一切,貌似他们一直都没有看透,自己的儿子一直以来都有很大的秘密。 门被推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让政学平的眼睛微亮,却很快暗淡了下去,并不是他期待中的那个人。 “这位同志,我们能走了吗”政学平有些忐忑的看着他问道。 “对不起,暂时不行,”来人看了眼政学平夫妇,摇摇头。 “那我想见见张,可以吗”政学平继续说道。 “这个”来人有些迟疑。 “怎么了”政学平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的犹豫。 “请稍安勿躁,张现在有事,只怕不能接见你,”男子说道。 政学平坐立不安,“那你们总得告诉我外边的消息吧,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发生了那样的事,我的儿子现在都生死未卜,你让我怎么能不着急”。 “对不起,这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请安心在此等候,时候到了自然会给你一个答案,”男子说完,走了出去。 政学平直勾勾的看着男子关上门,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身后的李雪梅担心的握住他的手。 “不要着急,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李雪梅安慰道。 “怎么能不着急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情况如何不说,我想出去也不让这不成了软禁了吗”政学平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愤怒说道。 “软禁”李雪梅听到这个词,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政学平敏锐的捕捉到了李雪梅的反应,回头看着她,“莫非真是在软禁咱们” 两口子面面相觑,都被彼此之间的这个念头吓住了,的确,此一时彼一时的待遇有些天差地别,别的不说,最开始都是张的秘书亲自来,后来秘书就再也没来过,换了刚才那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男人,态度也不是很好。 而除此之外,再加上任何消息都对夫妻俩的封锁,越来越像一种软禁。 “可是为什么要软禁咱们”李雪梅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行,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我们要想办法出去,”想,是想不出答案的,政学平一拍椅子站了起来。 “可怎么出去呢”李雪梅看着政学平说道,这些天,门口都有守卫站岗,两口子无论去哪里,都会有人贴身跟着,根本没有机会。 政学平颓废的再次坐了下来,说简单,可是实际行动起来却是千难万难,地下基地内,哪怕是训练有素的人员都难以无声无息的离开,更不要说从未经过任何训练的他了,这一切都只能是水月镜花。 也就是在此时,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却是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员。 “你们要做什么”政学平注意到了医生手中的针管,带着几分警惕的问道。 “不要紧张,这是疫苗,需要为你们接种”,来人神色平淡的说道。 政学平下意识的缩了缩胳膊,“不用,我们不需要接种什么疫苗”。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是必须的,”来人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叙述什么事实一般。 政学平还想反抗,却已经有工作人员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臂,控制住了他,而李雪梅那边,也是同样 “不要动我老婆我们接种”政学平此刻已经确定了他们之前的猜测,事出反常必有妖,对方一定没有安好心 在瞬间的刺痛之后,两管不明的液体注入两人的静脉之中,政学平和李雪梅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但很快,突如其来的困意就席卷了他们的意识,不由自主的昏睡了过去。 也就是两人昏睡过去的一瞬间,门口再次走进了两个身影。 “注射好了吗”其中一人语气低沉的问道。 “好了,最新的纳米机器人,只要接受指令,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会彻底破坏身体机能,”一名白大褂胸有成竹的说道。 “很好,”两人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看了眼政学平夫妇两口子,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照顾好这俩人,不要让他们寻短见” 时间,一晃之间过去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冲淡很多事,包括那场轰轰烈烈的战斗也被辟谣为政纪策应恐怖势力的袭击。 雾里看花的群众总是很好欺瞒的,再加上铺天盖地的媒体的渲染和宣传,这一点已经博取了大部分人的相信。 而且你知道,在一个国家层面来掌控舆论来说,不管是否是事实,都将朝着他们想要的结果发展。 一切,似乎变了,也似乎没变。 百姓,其实很简单,只要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什么换人,什么集团改制,什么谁成了叛国贼,这些哪怕再大的变动,这些对他们的影响其实微乎其微,对于他们来说,也抵不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价格变动,百姓很现实,也正是因此,很多人不在乎是谁在执政,他们要的只是过好日子。 要非说影响,不过是政纪唱过的歌,存在过的影像,都不会再出现在任何的媒体平台之上,媒体大多对其忌讳如深。 国首都,白宫。 总统奥巴里坐在办公桌前,感慨的看着手中的情报信息。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画上结局的符号,而在此同时,他也不得不有些感慨,华国的果决和华国人的复杂。 权利,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能够让人忘记很多,也能够让人抛开一切。 在政纪的手中,国吃过不少亏,而华国这样做,和自断一臂又有什么区别,虽然有些难以想象,可是却也不难理解华国政府作出这样决定的原因。 按理来说,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华国,还是国来说都能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果,可是为什么,他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史密斯”奥巴里放下情报,对着门口喊道。 一名中年短发男子走了进来,“总统先生,有事吗” “将一月前燕京监控的卫星录像调取一份来,我要看,”奥巴里说道。 史密斯愣了下,“又看” 这几天,对于那场动乱的卫星录像,各个机构已经看了不下几百次,奥巴里更是参与其中,没想到现在还要看。 奥巴里点点头,看着他。 史密斯没有再质疑,转身去调取录像材料。 。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桃花源 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重新回到了正轨,可是一切真的是如此吗 政纪感觉自己的眼睛很沉,眼皮上仿佛压上了千斤的杠铃一般难以睁开,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的说话声,让他感觉自己或许还在人间。 浑身,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酸痛痒胀,感觉就好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同时撕咬攀爬的那种感觉,如果不是没有力气,想必他现在已经出声。 而除了身体上的疼痛,记忆的重新加载后,随之而来的是心中的剧烈痛苦脑海中刘璐的音容相貌,最后的模样不断的重复播放着,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让他身体的痛楚,反倒是落入其次。 泪水,几乎难以控制的从眼角滑落,这是多年来他的第一次流泪。 而这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然后,政纪感觉自己身上一凉,一双冰凉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身躯,然后均匀的涂抹着什么一般,手掌游走过的地方,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迅速退却,取之而代的是几乎令他舒服的哼出来的清凉 努力的,努力的睁开双眼,虽然昏暗的光线,但对于一个长久闭眼的人来说,依旧亮的耀眼。 让政纪忍不住重新合上双眼,缓缓睁开,这一次适应光线后的眼睛终于捕捉到了场景,引入眼帘的一切,让政纪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视线所及,是一间不大的木屋,说不上精致,但也说不上破旧,大体都是木质的结构,只留下一扇木质门窗,所以显得光线并不是很好,一张有些年头的木桌摆放在一侧,一盏类似煤油灯一般的照明工具在桌上,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痕迹。 努力的微微转动脖颈,视线聚焦在了坐在他床边的身影上。 一个略显纤瘦的身影,长发垂髫,一根简陋的木簪固定这青丝,而最让政纪注意的,是她的衣着,一身粗布麻衣,竟然好似古人的装饰一般,让政纪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 身影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视,下意识的回头,和政纪四目相对。 她的双瞳在这一瞬间露出了几种感彩,有激动,有高兴,还有几分担心和好奇,很难想象,一个人的眼睛中可以糅杂着这么多的情感。 眼前的女子,大约在二十多岁的年纪,素面朝天,说不上漂亮,但也说不上丑,中规中矩的一名亚洲女性的面孔。 “” 一阵不明意义的语言从女子的口中吐露,似乎带着几分急切和高兴,而政纪,却是一脸的木然。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出国也不少次,他对于各国语言也几乎都差不多听过,可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发音,政纪却是一点都听不懂,难道是华国特色的地方语言 看到政纪一脸茫然,没有说话,女子似乎有些着急,再次重复了一遍。 政纪沉默的着看着对方,他依旧听不懂。 “对不起,我听不懂,”政纪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的好似长久未曾使用的二胡。 女子听到政纪发出声音,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但听到政纪说的话,脸上却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显然,她亦是不明白政纪的语言。 政纪的胳膊微微动了动,似乎努力的想要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然而他的动作还没有完成,就被女子急切的声音打断,将他按了回去。 这一次不需要听得懂政纪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对方不允许他乱动。 政纪从善如流,听话的躺在了床上不再动弹,而女子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政纪沉默的躺在床上,看着黑压压的屋顶,就好似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虽然,他活了下来,可是他并没有一点点的高兴,他宁愿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宁愿这样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而相对政纪的冷漠,女子的表现就多了几分激动,似乎政纪的醒来让她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成就感,在不大的屋子里走动忙碌着,动作都好似轻快了几分。 不一会儿,一碗看不出什么材料制作的似乎是米粥的食物就被端在了政纪的面前,一股淡淡的香味,刺激着政纪的味蕾,让他沉寂已久的肠胃发出了阵阵。 一阵轻笑声传来,女子端着碗走到了政纪的面前。 尴尬吗 这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政纪并没有露出笑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似乎看出政纪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女子也收敛了笑容,手中多了一枚木勺,搅动着碗中的饭粥,一勺一勺的喂到政纪的嘴边。 政纪没有拒绝,沉默的配合着女子的动作,饭粥的味道很醇,没有多余的调味品味道,只有淡淡的咸味和五谷杂粮的香气。 一碗粥下肚,政纪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似乎看出了政纪的意图,女子微笑着摇摇头,说了一段政纪不懂的话。 政纪虽然听不懂,可是却也不在意,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虽然心情是晦暗的,可是对于救了自己的人,一个微笑,却是他暂时仅能给的回报。 三天后,政纪坐在床边,视线透过仅有的一扇木窗看着外面的世界。 窗的外面,是一片绿水青山,下着细如牛毛一般的雨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和泥土的芬芳,仿佛江南烟雨一般的美景,令人如痴如醉。 烟雨迷蒙中,一片低矮的木屋错落排布,隐隐有袅袅余烟自烟囱中排出,田地上,人影绰约的忙碌着,几头水牛在牧童的牵引下勤恳的劳作着。 一切,都好似一幅古代画面中的景象一般,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安。 政纪的眼中闪过几丝迷茫,眼前的景象虽美,可是他的心却是空落落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窗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边的政纪,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这阴雨天也变得清朗了几分。 “你好些了吗”清脆的如同黄鹂一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关切和温暖。 政纪点点头,说了句“谢谢你”。 三天的时间,以政纪的理解能力,足够让彼此的基本交流已经没有问题,眼前的女子,叫南安秀,带着几分古意的名字。 “要出去走走吗”南安秀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点点头,这几天他的伤虽然还没好,可是下地却已经基本没问题了。 南安秀快步走来,扶起了政纪,搀着他走出了门外。 雨丝,打落在他的肩头,多了几分寒意,却也让他精神一振。 在南安秀的搀扶下,政纪慢慢的在乡村的道路上踱步,偶尔会有黄发垂髫的孩童从他身边嘻嘻哈哈的跑过,田里耕种的男女也会微笑着和他打着招呼。 淳朴而善良,这个词是政纪能够想到形容这里的第一个词汇。 只是,看的越多,越多的疑惑也在政纪的心头盘旋。 “这里是什么地方”政纪问出了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 “这里是桃花源,”南安秀回答道,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桃花源”政纪眉头轻皱,这个地名倒是和初中时候学过的陶渊明的古文上的世外桃源相同。 “这里是哪个省”政纪按耐下疑惑,继续问道。 “省”南安秀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摇摇头道“没有什么省,这里就是桃花源,没有其他地方。” “你知道华国吗”政纪又问。 “不知,”南安秀回道。 政纪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你一直在这里生活” “当然了,我们都一直在这里生活,”南安秀回答道。 “你们没有想过去外面的世界”政纪问道。 “外面的世界哪里有什么外面的世界,这里只有桃花源”,南安秀看着政纪指了指远处说道。 半个小时后,政纪的表情多了几分震惊。 他所在的地方,的确是桃花源不是任何一个现实生活中的地点,而是真正的陶渊明书中的桃花源 从南安秀的口中他得知,这处世外桃源方圆不过百里,如同陶渊明说中所说的,他们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已经过了千年,能够追述的历史,也只是从秦朝开始。 当然,居住在这里的人也并非全喜欢偏安一偶的,只是百里之外的桃花源边缘,弥漫着看不到尽头的白色雾气,和桃花源泾渭分明一般的存在着。 很多人曾进去探索过,可是无论从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桃花源,仿佛这无尽的迷雾是一个神奇的迷宫一般,将人们囚禁在这里。 千百年来,从未例外 久而久之,人们也就不再有出去的心思。 。 正文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寻路 “你是怎么救下我的”夜晚,昏黄的油灯下,政纪看着南安秀问道。 “在西山上,我当时正在采药,然后你就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摔在树林里,浑身是血,”南安秀回忆着说道。 “你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吗”南安秀忽然响起什么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看着南安秀,点点头。 看到政纪的肯定,南安秀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有几分激动。 “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南安秀连珠炮似的问道,看得出来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些答案。 “外面的世界”,说道这里,看着南安秀充满渴望的眼神,政纪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怎么了不好吗”感受到了政纪语气中的复杂,南安秀追问道。 “好,也不好,”政纪看着窗外月光下静谧的世界,和这里相比,外面的世界更多的是一分浮躁,而这里,却是让人难得的心里平静。 听到政纪模棱两可的回答,南安秀有些急切了,政纪说了这么多,却是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有。 刚想说话,政纪却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猩红色的瞳孔微旋,天旋地转。 下一秒,南安秀睁开双目,惊讶的发现,一副宏大的画卷,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入目之处,是令她难以理解的景象,无数奇装异服的男女行走在不知何种材料的道路之上,各种奇形怪状的盒子状的金属在道路中央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穿行,偶尔会停在路旁,然后男女从中走出来。 无数令她望眼欲穿的高大的建筑林立,在这些建筑的脚下的她如同蚂蚁一般,隐约还可见人影在建筑中行动。 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响起,几乎让南安秀惊呼出声,声音来源的方向,空中,白色的巨大的飞行物划过。 汽笛声,飞机的轰鸣声,商店门口扩音器的揽客声,这些现代化的噪音,构建出了这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后的现代化社会,也就是此刻出现在南安秀眼前的世界 此刻的南安秀,瞳孔中倒映着这世界中的一切,好似一台cu功率不够的电脑一般,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斥着她的大脑,重新刷新着她的世界观,令她整个人甚至有些晕眩。 “这就是我的世界,”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南安秀的身边。 十分钟后,南安秀睁开了双眼,瞳孔微微聚焦,难掩眼神中的震惊,她转身看向了政纪。 “那里,是神仙的世界吗”南安秀目不转睛的看着政纪,画面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可思议,难以理解,只能用仙界来形容了。 政纪摇摇头,“不是。” “你是神仙吗”南安秀再问。 “不是,我只是一个比较独特的人罢了,”政纪说道。 “你会回到你的世界吗”南安秀的语气似乎有些低沉。 政纪点点头,“会的,那里有我要做的事必须完成”。 南安秀默默点点头,欲言又止。 “你的家人呢”政纪看着南安秀,这些天来,一直都是南安秀一个人在照顾自己。 听到政纪提起家人,南安秀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悲伤,“我的父母在几年前采药坠崖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对不起,”政纪有些抱歉的说道,提起了她的伤心事。 “你离开的时候,可以带着我吗”南安秀看着政纪问道。 “你确定要离开外面的世界,其实并不一定会适合你,”政纪对南安秀说道,外面的世界,对于南安秀来说可以说完全是崭新的,很难说她能够适应。 “我想出去看看,这里对我来说太过于单一了,”南安秀托着下巴说道。 “而且,再说了你也会照顾我的,不是吗”南安秀看着政纪忽然笑了。 政纪没有回答她,如果出的去的话,他自己是生是死还未曾可知,这个承诺,现在做出太过不负责任了。 “在那边有我的仇人,如果我能活着,我会回来接你的,”政纪想了想对着满眼期待的女孩说道。 是夜,南安秀在隔壁安静的睡着了,而政纪,却是辗转反侧都无法入眠,索性坐了起来,悄然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凌晨两三点的夜晚,孤寂的除了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之外,再无其他的杂音。 一处水井,倒影着天空中的明月,这里,也是有明月的。 政纪缓缓的坐在了井边,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月光下,匕首清冷的刀面倒映着他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庞,和那双泛着紫色光芒的轮回眼。 刀光闪过,掌心,一道血痕乍现。 血,从刀锋处缓缓的涌出,很快浸染了整个手掌心,滴滴滴落在地面,而伤口,却依旧如故,愈合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 政纪轻轻的擦擦掌心,疼痛的感觉,此刻并不足以刻骨铭心。 他的身体,变了,华国的病毒,也可以说是解药,的确有效,那令他颇为倚重的愈合能力,也几乎失去。 可是这些,并不足以抵挡他的决心,哪怕如今没有什么轮回眼,写轮眼,哪怕只有一根手指能动,该做的,总该要完成。 “政纪叔叔,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啊”村落口,政纪坐在大树下,几个垂髫孩童围坐在他的周围,一双双天真的眼睛看着他,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几个刚劳作完的青年,也站在四周,好奇的听着,他们同样很感兴趣。 政纪微笑着看着他们,自从他来到这个村落后,这几乎成为了每天的日常,作为这千百年来第一个来访者,村民们对于他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外面的世界,和这里几乎一模一样,比这里大些,人多些,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政纪轻声说着善意的谎言,他并不想将真实的情况描述出来,对于这里生活了千百年来的人来说,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更何况,这里的生活,或许并不比外面的差。 “那您知道,怎样出去吗”有青年人问,语气中带着几分迫切,年轻人,总是对更广阔的天地充满了向往和好奇。 “不知道,”政纪如实说道,在没有验证自己的猜测之前,他的确不知道如何离开这里。 问问题的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遗憾。 日头,渐渐的升高,政纪拍拍尘土,站了起来,告别了众人,来到了南安秀的家。 “我要离开了”,政纪对着正忙碌的南安秀说道。 南安秀的动作一顿,从床下抽出了政纪来的时候的衣衫,递给了他。 “这是你来的时候的衣裳,我都洗了,也补好了,记得回来接我,”南安秀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 “谢谢,如果能活下来,我会的,”政纪接过衣衫,点点头。 南安秀背起竹篓,同政纪朝着村外走去。 天空下起了细雨,政纪站在山丘上,看着远处的村落,因为雨水的缘故,远方的村落有些雾蒙蒙影绰绰的不真实。 身后,是一片无边无缘一般的迷雾,似乎昭示着这里的神秘。 政纪看了眼南安秀,点点头,身影缓缓踏入了迷雾之中。 迷雾中行走着的政纪,很难形容此刻感觉,这片迷雾之中,仿佛一切都被遮掩,没有声音,没有气味,只剩下了入目的一片苍茫的白,白的仿佛是白炽灯的灯光一般,至于方向,更是完全失去。 而幸运的是,方向对于政纪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他只是朝着一个方向急速飞去 过了似乎一个小时,白色的迷雾瞬间破开,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空中,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面前,居然还是那熟悉的村落他再次回到了原地 而村落中劳作的人们,也发现了空中的政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政纪没有理会村民们的惊讶,抬头看了眼天空,他的身影在下一秒冲天而起 在村民们的惊呼声中,政纪的身影激射而升,越来越高,越来越远,直到很多人的视线内都只剩下了一个黑点 空中,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政纪的发梢,使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在几千米的距离的时候,政纪的身影悬停了下来,低头俯视着这片世界。 视野所及,一块儿豆腐大小的村落,四处环顾,政纪的表情微变,在村落边界的迷雾处,哪怕在千米高空,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一无所获 再向上 政纪不甘心,再次冲着天空上方而去他倒要看看,这片天,到底有多高天外之外,到底有什么 万米 忽然,政纪的身躯猛然一震,好似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屏障一般,让他整个人停了下来。 他试探着伸出了手,面前,一层好似透明玻璃一般的物质出现在了他的触感之中,好似液晶电视玻璃屏幕一般。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手掌缓缓的加重力气。 然而,哪怕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面前的屏障都不曾动摇分毫。 。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心灰意冷 十分钟后,政纪无奈的看着眼前透明的屏障,他想尽了办法,却一无所得。 缓缓的从空中落下地面,好巧不巧的,南安秀正在不远处,看到政纪的身影,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快步走了过来。 “如何连你也出不去吗”因为走得急切,南安秀的呼吸有些急促。 政纪点点头,皱着眉头沉思,他是决计不可能留在这里的,可现在看来,这里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一般,将他困住。 政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南安秀在一侧有些紧张的看着此时表情严肃的政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了想也席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几分钟后,政纪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南安秀。 “你离我远些,”政纪说道,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南安秀闻言忙站远了些,有些好奇的盯着政纪的动作。 政纪抬起双手,紫色的轮回眼轻轻的旋转着,双手面前的空气,好似波纹一般荡漾着,粘稠的如同搅动着的蜜糖水一般,倏然,政纪身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道被撕裂的裂纹 下一秒,在南安秀震撼的目光之中,政纪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面前的裂缝之中。 黑暗的裂缝内,政纪感受着独特的空间波动,他的身周,红色的须佐能乎在包裹着,一阵阵巨大的撕裂感在他的四周浮动着,倏然,一道波纹幻动,胸口的须佐能乎被瞬间撕裂 政纪眉头一挑,没想到空间撕裂的能量居然庞大至斯 黑色的求道玉缓缓浮现,与须佐能乎重合,紫红色的须佐能乎出现,承受住了空间的波动 回头看了眼黑色空间裂缝外的南安秀,政纪转身朝着未知的黑暗中缓缓浮动而去 “有缘,再见” 忻城,日照夕阳,寒风瑟瑟中余晖映照着屋舍的积雪。 而此时,距离政纪的“死亡”已经过去半年的时间了。 半年里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也变化了很多,而这种变化,对于普通人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可是对于一些特定的人群来说,却是天翻地覆的。 忻城广场,那曾经的“政纪故里”的巨大名牌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今天,是春节的前一天,忻城的气氛中已经洋溢着年节的氛围,行人不少,花红柳绿的对联叫卖着,而在广场的中心,那座曾经宾客满门的咖啡馆,如今却门前冷落鞍马稀,仿佛与这热闹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城南,政家标志性的“红楼”,此刻枫叶落满门前,无人打扫,显得有几分凄凉。 而除此之外,大门上贴着的白色封条,也显得格外的扎眼。 时不时的,会有行人从此路过,总会转头看一眼这曾经代表着一段传奇和光辉的历史,这座整个忻城数一数二的住宅建筑,代表着它的主人的荣辱兴衰,总会让人感慨一句,世事无常 而在此时刘正军一家,同样不好受。 这半年,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剧变。 经历了丧女之痛的刘正军,整个人头发都白了,身子佝偻,一口的牙,几乎掉了一般,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在这半年内抽空了。 而刘母李慧同样不好过,曾经爱笑的脸上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出现过笑容了,整个人天天呆呆的,抱着女儿的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天,最为明显的是记忆力也越来越差,甚至有好几次出去买菜都忘记回家的路。 这让来暂时照顾他们的外甥女李晚晴也是悲伤不已,很明显的,表姐的母亲这是出现了老年痴呆症。 自从经历了那一场剧变之后,李晚晴就住到了刘家,照顾着老夫妻二人的生活起居,她也很同情舅舅一家,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一转眼就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表姐就这样离开了人世,而姐夫却也同样生死不明,更令人悲痛的不仅仅是亲人的离开,还有外部的打击。 可以说,在半年的时间里,生活从天堂掉入了地狱一般。 这种落差,如果是她自己,很难说还能有勇气活着坚持下来。 门响了,李晚晴开了门,她的父亲李建帼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李建帼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刘正军,无奈的叹了口气问女儿道,“你舅舅舅母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有些低沉,舅妈最近忘事更严重了,”李晚晴看着风尘仆仆的父亲,眼睛微微一红说道,这段时间,不仅仅是舅舅家,他们家也并不好过,这一点,从父亲每次的神态上可以看得出来。 李建帼的确不好过,在华国,一个普通人跌落或许只会影响自己一人,而一个位高权重的人跌落,则会影响一批人 而显然,李建帼就属于这一批人中的一个。 即将升任副市长的他,在政纪倒台后,一落千丈,居然被发配到了一家效益不好的国企当总经理,忙的焦头烂额。 然而虽然无奈,可他并不怨天尤人,当初能上位,是靠着政纪,而现在,无非是回到罢了,不过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更何况,自己的难题与刘正军一家比起来,都不算什么,最起码人都在。 “正军,出去走走吧”李建帼拍拍刘正军的肩膀说道,视线落在他苍白的头发上,不由的鼻尖有些发酸,脑海中依稀是半年前刘正军意气风发的时候,和那时的他相比,何止老了十岁。 刘正军点点头,拿起外套,走出了门外。 小区里,虽然天寒地冻,可是丝毫地当不了人们过年的热情。 刘正军和李建帼走在小区的鹅卵石道路上,耳畔,依稀是小区里为即将过年而开心的孩童嬉闹声,不少人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妻子或者父母的帮助下贴着对联。 然而,这一切,却好似和刘家没有任何关系一般,格格不入。 刘正军经过一家邻居门口,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忙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继续忙着自己的,还把孩子拉过来,仿佛防贼一般,对避之不及,仿佛多说一句话,都要倒多大霉。 刘正军面色不变,脑海中忆起之前每次见面都热情的仿佛烈火一般的邻居,此情此景,不由的让人感慨一声人情冷暖。 李建帼叹了口气,递给了刘正军一根烟。 香烟弥漫在两个男人的脸上,却是另一番沉重。 “你也别想太多,不拘如何,日子总要过下去,小璐在那边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过得不好,”李建帼深吸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说道。 “嗯,”刘正军应了一声,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前尘往事,就当是做了一场梦罢了,放开些,嫂子的身体现在也不好,她还需要你照顾,”李建帼再说道。 听到李建帼提起妻子李慧,刘正军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我要卖房,你帮我联系下买主,”刘正军掐灭香烟,忽然说道。 “卖房”李建帼一愣。 “缺钱吗需要多少,我还有些积蓄,”李建帼问道。 刘正军摇摇头,“我要带着李慧出国了。” “出国不回来了吗”李建帼惊讶的看着他。 “暂时不考虑回来了,很早以前就说带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了无牵挂,正好和她出去走走,顺便去国外看看病,那里的医疗条件好些,”刘正军也有自己的打算。 李建帼沉默了,在他看来,刘正军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两口子在华国呆了一辈子,去了国外无依无靠,怎么可能过的顺心,这无非是他逃避现实的一种借口罢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的,可是嘴上,李建帼却说道“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说不定,出去走走真的能让刘正军的心情变好些,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李建帼没想到刘正军会这么着急,在拿定了买卖房的主意后,就雷厉风行的带着他取上了房本,直接去了中介公司,把信息挂了出去。 而这还没完,刘正军似乎下定了决心,把家里之前政纪送的那些贵重的东西都去典当行卖了。 当典当行的老板笑的嘴都歪了的时候,李建帼则是心疼不已,政纪送的自然不会有便宜货,价值不菲,如今却便宜了这家典当行,用不到十分之一的价格就全买了下来。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寄托 变卖家财的刘正军让李建帼看的牙豁子疼,可是却也无能为力。 在这件事上,刘正军表现出了空前的行动力,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家里的那些曾经的贵重东西就折成了现金。 一共近九百多万,这便是最后的价格。 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刘正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李建帼却是丝毫高兴不起来。 任谁看到一件唐三彩的瓷瓶只用了不到八十万的价格就被典当,只怕都高兴不起来。 “现在,只剩下这套房子了”回到家中的刘正军,看着四周的墙壁,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大哥,房子咱们暂且就不卖了吧,你和嫂子去国外也总要回来,到时候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再者,最近房价正是上涨,现在卖了就亏大了,”刘正军的妹妹劝说道。 “不会亏的,我和你嫂子已经决定了,就在国外住了,”刘正军铁了心,哪里听得进别人的话。 看着大哥头顶的白发,刘婷眼眶一红,她何尝不知道这是刘正军逃避的一种方式,哀莫大于心死,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都怪这个政纪,把咱们家害的这么惨,要不是因为他,小璐也不会出事,早知道无论如何大哥也不应该当初同意小璐跟他,”看着刘正军忙碌收拾的身影,刘婷气不过说道。 这句话,恰好被李晚晴听到了。 听到母亲这么说的李晚晴,脸上有那么一些不忿。 “妈,话不是这么说的,既然能跟着人家享福,就要做好共苦的准备,要不是政纪,您能背上这几十万香奈儿的包”李晚晴指着母亲身侧的精致皮包说道。 “嘿你这孩子”刘婷刚想反驳,门忽然被敲响了。 拉开门,门口站着并不是陌生人,在婚礼上他们见过,是政纪的大伯政学义,而在他的身后,又怯生生的探出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面面相觑,李建帼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再次相遇,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茫然无措。 “政纪大伯来了,赶快进来吧,”几秒后,还是李建帼率先反应过来,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政学义的神态也有几分疲惫和苍老,看起来这段日子应该也不好过,笑着点点头,拉着政安春走了进来。 “谁来了,建帼”刚站好,里屋传来了刘正军的声音。 “哦对了,正军,别收拾了,是政纪大伯来了,”李建帼忙说道,这里刘正军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听到是政纪大伯,刘正军的声音停了几秒,快步走了出来。 政学义看到从里屋走出来的刘正军,那银色的头发显得分外的扎眼,他的眼睛瞬间有些发红,心里一痛,从沙发上站起身,第一时间握住了刘正军的手。 “连累你们,让你们一家人受苦了,”政学义声音哽咽的说道。 听到政学义的话,刘正军的眼眶不由的也红了。 “亲家他们如何了”刘正军问道,自从上次婚礼后的离别,他们就再也没见面了。 听到刘正军提起政学平,政学义脸色变得有些暗淡,“自从去了燕京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应该是被zf控制起来了,”政学义叹了口气说道。 软禁 李建帼等人的心头浮现出这样一个词汇,彼此的脸色都不好看,这都已经半年多了,一旦走到这一步,就代表事情只怕真的严重到了一定程度。 “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吧”刘正军叹了口气说道。 “对了,你来是为了”刘正军注意到了沙发一侧的政安春,小女孩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悄悄的打量着他们。 政学义对着政安春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抱着政安春,政学义对刘正军说道“安春是政纪和小璐收养的孩子,这你是知道的,算起来,正军你也是她的姥爷,现在政纪小璐都不在了,学平现在又音讯全无,而我作为大伯,下一步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所以我想把孩子暂时托付给你”。 刘正军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于安春,他并不陌生,这个孩子的身世可怜,小璐经常带着孩子来住,他和李慧俩也都挺喜欢这个懂事的孩子的。 而对于安春的情感,其实最开始是有些复杂的。 刘璐一直没能怀上政纪的孩子,这一点让刘正军夫妻俩心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而直到政安春的出现,让他们有一丝的庆幸,也有一丝的失落,庆幸的是政纪宁愿领养一个孩子,也没有背着自己女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失落的是,到底这个孩子不是女儿的亲身骨肉。 不过后来,看到刘璐真心像对待自己孩子一般对待这个安春,母女俩相处的融洽高兴, 他们也就彻底的接纳了这个孩子,真的当做了亲外甥一般对待。 刘婷眉头微微一皱,在她看来,这是政家推卸责任的一种表现,有些不满,正欲说话,却被李建帼拉住了。 在李建帼看来,这个孩子的出现其实恰到好处,或许能够帮助刘正军夫妇俩重拾生活的信心,人一旦有了盼头,一切也就不一样了。 “安春”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引得众人回头,却是刘璐母亲李慧走了出来,看着沙发上的政安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姥姥”政安春声音低低的喊了一声,她似乎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李慧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抱起了政安春,泪水直流,看到小女孩的脸,她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女儿小时候的样子,心痛的难以呼吸。 “孩子就留在这里吧,”刘正军的声音响了起来,复杂的看着抱在一起的小安春和妻子,做出了决定。 政学义露出了笑容,只是笑容中却又有几分苦涩,如果不是不得已,他又怎么忍心把安春托付给别人呢一些事,还需要政家唯一的男人去做 他已经买好了去燕京的火车票,后天出发,这一去,能不能再回得来,一切都是未知数。 “正军,我走了,安春就托付给你们了”政学义起身告辞,握住了刘正军,眼中泪光闪动。 “保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建帼也说道。 “同舟共济,共度时艰”刘正军一只手拉着政安春认真的说道。 政学义走了,背影中带着那么几分决绝,不知为何,刘正军有一种错觉,这一别,会不会是最后一面 送走了政学义,刘正军缓缓的将打包好的东西一件件又重新取了出来,摆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不走了吗”李建帼问道。 “不走了,”刘正军看着依偎在妻子怀中的政安春,轻声说道。 羁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政学义死了,死在了上访的路上。 三天后,刘正军知道了这则消息。他久久的站在阳台上,一言不发。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拿出了打火机,从来不在家抽烟的他,今天破了例。 残酷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反复的盘旋,以至于让他都有些不寒而栗 三天的时间,就让一个人阴阳两隔,三日前政学义的音容相貌还历历在目,这一转眼,就再也见不到了。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恐慌沸腾 地球无论少了谁,都一样会转。 这个春节也一样,电视上的节目依旧喜气洋洋,炮竹声宣泄着欢乐,无数个家庭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 燕京,大年初一的早上,天色还未亮,只有淡淡的晨光,皑皑白雪覆盖了柏油马路,宁静的大街上除了早起的环卫工依旧在辛勤的扫着积雪外,没有几个人影。 一道人影,在阴影中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似乎随时都有跌倒的可能。 一名清洁工看到人影,有些担心的走过去。 然而,在她靠近的那一刹那,人影抬起头来! 只一眼,就让她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然后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跌坐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仿佛被狗啃了一般,脸庞上充斥着鲜血,脸庞的骨骼森然的外露着,一颗眼球就那样挂在眼角,脖颈上一处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几乎裂成两半! 按理说,伤成这样,断没有再幸存的道理,可是眼前这恐怖的男子,依旧一步步的朝着她走来。 地上的女人吓得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是颤抖的坐在地上,身下一滩尿液将积雪融化! 在下一秒,一双手攀上了她的肩头,然后在她惊恐的呼喊声中,不似人形的男子弯下腰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啃食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血,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脖颈喷涌而出,而她的尖叫声,也逐渐无力低沉了下来。 而在女子死亡后,男子如同饥饿的怪兽一般,啃食着她的身体,雪白的大地上,一大片血迹从女子身下沁出,染成了令人触目的红! 然而,在几分钟后,更加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死的不能再死的女人,手指忽然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呆滞,黑色的眼球已经消失,仿佛僵尸一般的,漫无目的的朝着前方踉跄而行,亦如刚才的男子一般! 高塔之上,雷迪兴奋的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令人难以理解的激动,一条裤腿空荡荡在冬日的寒风中摆动着,分外显眼。 “太棒了!太棒了!”雷迪喃喃自语的说着,激动让他的手指微微的颤动着,然而目光在触及膝盖下的小腿的时候,又多了几分愤怒的癫狂。 “太慢了,太慢了!这还远远不够!”雷迪轻声说道,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安静祥和的大年初一的清晨,在一声声的尖叫声中开始了新的一年的篇章! 王仲是一名普通高校毕业的大学生,今年在燕京找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份工作,作为新人,今年他留在了公司值班。 昨夜宿醉后的他,在出租屋里正熟睡,却被一阵刺耳的嘈杂声惊醒。 迷迷糊糊的拉开窗帘,楼下的场景让他瞳孔微微一缩,窗外的场景,让他几乎以为是在梦中。 清晨的街道上人并不多,哪怕这里是燕京,可就是在这样的街道上,凡视线所及之处,能看到的人都在哭喊着,奔逃着,几辆汽车撞在路边的商店墙上,冒着黑色的烟雾。 王仲优秀的视力,让他能清晰的看到电线杆旁,一个男人在撕咬着另一个老人,那一口一口的血肉吞咽中,让王仲的喉咙一阵发紧! 这是在拍电影吗? 王仲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可是这个念头在下一秒就被排除出了脑海,他亲眼看到,一个妇女的头颅和身体,被两个人残忍的分开,这绝对不是什么特效能够做出来的! 枪声在此时响起,街角,一名警察惊慌失措的握着手中的手枪,朝着一步步向他逼近的女人扣动了扳机,然而,除了让她的身躯微微颤动了那么一下之外,这把给他安全感的手枪却未起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不断的枪声, 橙黄的子弹壳落地,却没能阻止那名妇女一步步执着的朝着他的步伐。 在王仲的注视下,这名警察被扑倒在地! 王仲腿一软,瘫软坐在了床上,整个人的心脏好似擂鼓一般,剧烈的跳动着,刚才看到的一幕幕冲击着他的脑海,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手脚几乎完全没有力气! 忽然,王仲脸色一白,一阵干呕声响起,没吃饭的胃并不能给他提供多少呕吐的内容,一股股的酸水从他的喉咙里反了上来。 许久,他才缓缓的坐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眼神中透露着满是不安和惊怖! 这还是他熟悉的世界吗?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最安全的国家吗?这个世界,在一夜之间怎么了?!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救我!救我!”伴随着的还有一个惊恐的女声。 这个声音王仲并不陌生,这是租在他隔壁的另一个大学生女孩。 短暂的犹豫之后,王仲打开了门,门外的女士,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一瞬间就冲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剧烈的喘息着,脸色苍白! “我怀疑是一种病毒,暂时待在这里别出去了,等救援!”王仲说道。 然而,就在女孩关上门的一瞬间,门忽然被猛地撞击! 此时此刻,在燕京的大部分地方,都在上演着类似的一幕,局势变得格外的混乱,每一个走在街头的人,都成为了潜在的威胁! 只是早上出去买了一次菜,眼前熟悉的李阿姨就像是得了狂犬病一般,疯狂的撕咬着见到的一切生物。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棘手的情况,他们是军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面对着越来越多的不知原因而疯狂的人们,他们往往无法坚定的扣下扳机,在他们眼中,这些人都是生病的人! “我不知道,我去买早餐,一出门就被他追着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女子抱着胳膊,泪眼模糊的说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受惊不浅。 然而,王仲并没有注意到,女生的手腕处,血淋淋的牙印伤口正在缓缓变黑。 “一定会的!这里是首都!”王仲的信心很足,如果说全华国哪里最安全的话,在他的心中那只有这里了。 然而也就是这样的犹豫,让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 “愣着做什么!堵门!”王仲眼睛通红,冲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女生喊道。 就像此刻的燕京,面对着前一秒还是同胞的“病人”竟然手足无措! 木门,在房东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的撞击下,颤动着,激荡着门框周围的墙皮也一点点的剥落着。 而与之相对的,是焦头烂额的军警。 “救援会来吗?”女子颤巍巍的问道。 巨大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王仲的手一抖,忙推开女生,从猫眼内看,猫眼外,房东正一脸鲜血,胸口一处巨大的伤口,几乎露出了跳动的心脏,正一下一下机械一般的撞击着木门。 这个答案是相对的。 燕京安全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缓过来的王仲,问身边的女子。 宋家,宋玉颤抖的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阿姨。 人类对于某些情况的反应机制,永远没有原先预料准备的那么及时充足,因为太多的不确定性。 两人七手八脚的将屋内的桌椅板凳柜子搬到了门口,确定堵好后才瘫坐在了地上,听着身后撞击着的闷响,心有余悸的看着彼此。 这样的手足无措,造成了情况愈发的恶劣!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无奈的现实 宋玉持枪的手在微微颤抖着,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而且杀得,还是在宋家呆了大半辈子的李妈。.『. 致命伤在头部,这是她整整一个之后的结论。 回想起方才李妈的疯狂,宋玉不由的有些不寒而栗,一个人,在受了致命伤之后,却依旧如同不知痛楚的疯狂攻击,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妈,宋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王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宋玉将视线投到一旁的老人王伯身上。 王伯皱着眉头蹲到了李妈身旁,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捻起李妈尸t上的些许血迹,在鼻前轻轻搓动闻嗅。 一旁的宋玉,耐心的看着王伯做完这一系列动作。 王伯的眉头愈发的紧皱,缓缓起身,对宋玉道“李妈在j小时之前就已经死了” 宋玉神se一怔,“怎么会” “她的血y早已凝固,死亡时间最少都在三小时以上才会有的迹象你看,方才枪击的位置,没有任何的血y”,王伯一边说着,一边冷静的将王妈的身t翻过来给宋玉看。 久经沙场的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王妈的尸t对他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害怕紧张情绪。 “可是,既然是死人,怎么会动”一旁的大厨捂着肩膀忍痛说道,他方才被疯狂的王李一口咬在肩膀上。 众人眉头皆是紧皱,这种诡异的情况,显然已经超过了他们的理解能力。 “嘶”忽然,大厨眉头一皱,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肩膀,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 王伯一个跨步出现在了大厨的身侧,一探手扯住大厨的肩膀衣裳,“刺啦”一声将其撕开,露出的景象令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大厨的肩膀上,如同树枝密布一般参差密布着黑se的血管,隐隐的在r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四周扩散 这才仅仅过了j分钟不到,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肩膀 而当事人大厨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肩膀上的恐怖境况,脸se忽然变得苍白。 “这是一种病毒”宋玉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 听到宋玉的话,众人都迟疑了,这显然是一种最可能的推测,而也只有这样的推测,才能解释李妈的异状,而李妈身t上的黑se血管纹路,也说明了这一切。 王伯紧张的走到宋玉面前,看着宋玉的手臂,方才在和李妈推搡过程中,宋玉和对方有过身t接触。 宋玉的胳膊完好无损,虽然和李妈接触,但她很幸运的没有任何被感染的迹象。 “看来,这是通过唾y血y传染的”王伯推测道。 “我也会变成王妈那样”过了许久,大厨声音苦涩的说道,双眼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看着一脸死气的大厨,谁都不知该说什么 “杀了我吧我不想变成李妈那样”大厨猛然抬起头来,满目悲戚的对宋玉和王伯说道。 “不可能,”宋玉下意识的摇头,如果说方才击毙李妈是迫不得已的话,那么现在她无论如何都没法对一个意识清晰的人下手,更何况还是自己相识的人。 “给我一个解脱,如果是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我宁愿死在你们的手里”大厨的声音带着j分坚定。 即便是这样说,可是宋玉又哪里是愿意轻易放弃的人,她二话不说将家里的抗生素y物全找了出来,让大厨吃了下去。 死马当成活马医,总比没有任何希望来的好。 “把我绑起来”吃了一肚子抗生素的大厨满头大汗,身t颤抖着,也不知道是y物的作用还是病毒的发作 王伯没有犹豫,五花大绑。 半小时后,大厨如同一只疯狗一般的在地上蠕动着,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声,双目通红的看着宋玉和王伯两个站在他面前的人,目光中完 全没有任何的神智可言。 宋玉和王伯相顾无言,哪怕是各种抗生素,依旧无法挽回事态的恶化。 就好像最开始最坏的推测一般,大厨此刻的状态和之前李妈的一模一样,哪怕是挣扎中撞击到地面和桌椅后血r模糊,也丝毫感觉不到痛楚,好似活死人一般 看着大厨脸上摩擦的血r模糊的样子,宋玉忍不住红了眼眶。 “给他个痛快吧”王伯同样有一丝不忍,对宋玉建议道。 宋玉点点头,现在的大厨,只怕已经不能再说是个人了。 得到了宋玉的许可,王伯从屋内拿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匕首刺入大厨的后脑,再一搅,帮他解除了痛苦,动作g净利落的不似一个年纪六十多岁的老人 宋玉侧着头不忍看这一幕,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接二连三的尖叫声和汽车碰撞的轰鸣,打断了她的悲悯。 王伯和宋玉脸se同时一变,这里是将军山,居民都是整个华国数得上号的重要人物,治安可以说是在整个燕京都排的上号的,如果这里都开始乱了,那么事态的严重x只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门外,往日清净的林荫道路上,j乎乱做了一团,一p狼藉,j辆汽车横七竖八的停在路中间,或撞击着旁边的树木停下冒着黑烟,十j道人影或追或逃的奔逃着,一边发出绝望的叫声。 奔逃的人们的身后,追逐的他们的则和李妈之前的表现一模一样的人类。 宋玉甚至从这些人中认出了好j个熟悉的面孔 不断的有人被追上,然后倒在了撕咬之下,空气中甚至都开始弥漫着血腥的气味,令人作呕 “小姐,事态不对,去避难室吧”王伯看到这一幕,面se严峻的说道,哪怕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人,面对这样诡异的景象,依旧有些心悸 所谓的避难室,是宋家在建宅之初就设计的,为了防范一些特殊的情况。 宋玉摇摇头,“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一味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宋玉的眼睛有些闪烁,看着外面的情景,不知为何,有一种神奇的直觉在告诉她,这件事只怕并不是单纯的病毒感染那么简单,脑海中, 莫名的浮现出了雷迪的脸庞。 燕京有多少人 答案的这个数字是一个恐怖的三千万 而病毒最好的温床是什么 是庞大的人口,在这三千万人口基数的温床之下,仅仅只用了三天的时间,整个燕京,就乱做了一团 乱,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 作为华国的首都,燕京防卫机制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反应迅速,然而,却依旧损失不小。 最大的问题就是对于病毒初期的不了解,造成了重大的伤亡,其次则是人x。 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大规模爆发的病毒疫情,然而以前的疫情与这次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仁慈到了极点,这种病毒造成的后果不单单是宿主自身的死亡,同时还具备着令人极具攻击x的特征 而对于扑灭病毒的人员来说,这是更大的挑战 如果以往的扑灭疫情是救治的话,那么这次,就是更残酷的灭杀 在现代化武器的加持下,杀人其实并不难,就算是这些人有些独特,可是也难敌大口径枪械的威力。 而真正难得是做这些的军人,面对着前一秒还正常的同类,面对着往日需要他们守护的民众,在下一秒变成了嗜血的怪物,他们只能扣动扳机,看着一具具尸t倒在枪下。 有人在临变化前的一秒要求死亡,有人在变化之前哭泣求救,有人寄托希望在医护上,然而,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救助他们,只能用一颗颗冰冷的子弹结束他们的生命。 这些人在临转变前一秒的音容相貌,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底刻下。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好受。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痛苦 林秋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Δ』. . 来燕京,已经是第三年了,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也曾不止一次曾经想象过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场景,等到那一刻,自己一定会奋勇杀敌,勇立战功!争取早日成为将军! 然而,在华国心脏的燕京,这个想法也只能注定是幻想。 想想也是,如果哪一天仗打到了燕京,那也是到了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 可是他做梦也不曾想到过,他会以这样另一种独特的方式出现在了这样一场独特的“战场”之上。 枪口,微微冒着热气,有些刺烫手掌,s出的子弹目标,躺在j十米外的人行道旁,一个年纪约莫十多岁的孩子。 就在j分钟前,这个孩子被救助的孩子发病,袭击了自己的队友。 十多岁的孩子,这个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纪,却倒在了最不该倒下的地方。 林秋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他不想,绝对不想s出那颗子弹,可是理智与现实却只能让他扣动扳机,杀死一个孩子,这是他所期待的战功中的第一个击毙目标。 呕吐的,不断的在喉间涌动,并不是因为地上的鲜血,也不是因为死人,只因为心痛和难受,杀人,他并不怕,甚至在当兵的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这种觉悟,可是真正让他难受的,是这样杀一个在他眼里可能是“病人”的同胞。 这种难受,就好像是刀一般割裂着他,他救不了这些人,也逃不脱这现实。 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噩梦,一个醒来就只会出一身汗的梦,一场不会让他的良心不断被刺痛的梦。 “别难过了,他已经被感染了,这不是你的错,你知道这是你应该做的,”一旁的队友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气略微沉重的安林秋道。 林秋茫然的看着对方到了脸,他何尝不知道呢?又何尝没有用这种想法安过自己呢?可是为什么,心依旧那么的痛。 短暂的收拾情绪后,在队长的命令下,继续他们该做的任务。 然而,似乎是上苍专门给他设计的考验一般,j公里后的一个拐角小巷,一名样貌只有岁的小nv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林秋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背对着他的小nv孩趴在地上,在她的身前,是一具fnv大人的身t,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身t一侧有着鲜血缓缓流出,生死不知。 林秋心里一搐,缓缓的走近j步,换了个方向,入目的一幕却让他瞳孔猛然一缩! fnv的x口,一处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空中,这样的伤口好似被掏空了一般的,完全不可能有生存下来的可能,而趴在她身上的小nv孩,如同饕餮一般,不断的撕咬着她的身躯,一口口的将血r吞吃着。 忽然,林秋脚边的易拉罐被风吹动,发出了清脆的滚动声,吞噬者fnv身t的小nv孩猛然抬起头来,看向了林秋的方向! 林秋呆呆的看着面前一步步踉跄而来的人影,只有他半个身子高,侧背着一只小红se书包,隐隐可以看到书包中露出的沾着红se鲜血的布娃娃,双马尾的小辫子在空中随着步伐摆动着,可ai的脸庞上带着j分稚n,仿佛是一个小公主一般。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可ai的小nv孩,却被脖颈上一处已经发黑的触目惊心的伤口破坏了整个美感,带着j分诡异的瞳孔微微发白看不到瞳仁,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嘶吼。 就这样一步步的靠近,双手在空中朝着林秋探出,仿佛在她视线内林秋是一味美味佳肴一般引诱着她前进。 二十米,十米!五米!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林秋甚 至能够看到nv孩脸上带着血se的细微细微的绒ao,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枪口轻轻的抬起,瞄准了nv孩的眉心。 然而,他的食指,却好似冻结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扣动扳机! 他想起了自己的,一样的年纪,一样的双马尾小辫,恍惚间,眼前的小nv孩就成了他的,他甚至情不自禁的长开了双臂,脸上带着j分亲切的笑容。 下一秒,手臂上钻心的痛楚,让林秋回过神来。 小nv孩的双马尾在他俯视中摆动着,洁白的牙齿,在他露的手臂肌肤上亲密的“接触”着,撕扯着,血r在她的口中喷涌着。 林秋痛苦的看着这一幕,胳膊上的痛,哪里比得上心上的痛,他缓缓的chou出手枪,抵在了nv孩的头上,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过后,温热的血y溅在了他的脸庞,地上,nv孩的尸t微微chou搐着。 林秋的双目带着血se,看着地上的nv孩尸t,下一秒,缓缓的抬起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额头,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又是一声枪响,巷子恢复了宁静,却再也不见林秋的身影。 类似的场景,并不止在这里发生着。 j公里外的一处公寓外,一名二十岁刚出头的士兵泪眼模糊的看着面前坐在地上的班长。 “有烟吗?”坐在地上的三十多岁的战士抬起头问道,他的手掌,一处伤口正淌着鲜血。 “有”,站着的士兵红着眼睛点点头,掏出一盒红塔山。 清脆的打火机伴随着淡hse的火焰在空中燃烧着,白se的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香烟在火焰的炙烤下,散发出淡淡的烟c味道。 “班长,我扶你起来,咱们去医院吧!”士兵看着坐在地上一口口闷声chou着烟的班长,眼泪模糊的说道。 地上男人摆摆手,咧嘴笑了笑,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不用了,什么情况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你别说,这辈子从来没觉出红塔山这么好chou!” “班长!”士兵的泪水喷涌而出,大声喊道。 “别哭哭啼啼了,咱们是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来,给我个痛快吧!”地上的男人把chou完的香烟在地上摩擦灭,抬起头坦然的看着自己带了两年的新兵说道。 “班长,我做不到!你不会有事的!咱们去看病!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看到自己班长的眼睛,站着的士兵再也忍不住了,哭泣着说道。 “自杀的人,是上不了天堂的,帮帮我,喜娃,”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看着哭泣的士兵说道。 哭泣着的喜娃,缓缓的抬起枪口,对准了班长的额头,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嘶吼,枪响。 瘫坐在地上的喜娃,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班长,哭的愈发的凄惨,三年的战友情,三年照顾自己班长,倒在了自己的枪下,死的窝囊!死的憋屈!死的让他恨不得是自己! 这是一场的战役,只是这场特殊的战役,没有伤员,显得分外残酷! 类似的感染者很多,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林秋和这位班长一样,敢于直面死亡。 偷生的念头和或许我是个例外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正是这种心态,让很多人选择了隐藏在正常人中,然后发病,暴走,造成更大规模的损失,如同埋藏着的定时一般。 于是,很多地方的情况,就变成了爆灾难爆发,然而镇压,然后再次爆发的恶x循环。 而与此同时,不仅仅在燕京,甚至在其他人口密集的一二线城市,也开始出现! = 正文 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炼狱开启 燕京,一处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内。 一间y暗的会议室内,围坐着一圈权利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所有人的脸se都不好看,甚至可以用愁云惨淡来形容,至于原因,自然是这次突如其来的“疫情”了,让他们都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情况如何了”坐在首位的新任一号首长陈光眯着眼问道。 台下,一名研究人员一般的男子拿着一份材料说道“情况不太乐观,除了燕京之外,全国人口聚集的一线二线城市都开始爆发疫情,情势凶猛,j乎造成失控,伤亡巨大不,应该说是死亡众多” “嗯”陈光挑了挑眉头,听出了台下男子的陈述重点。 “j乎没有受伤能存活下来的,所有特殊接触者都会被感染”研究院点名道。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难看,没有受伤,只有死亡,这是病毒对人类的最凶恶的嘲笑 “为什么会全国范围爆发”另一名中年男子问道。 最开始的疫情发生在燕京后,就进行了j通管制封锁,整个燕京可以说成为了一个牢笼,j乎不可能有人口流动。 “不知道,这是奇怪之处,我们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袭击,其他地区疫情发生都在人口密集区,而且总是突然爆发,除此之外,除了我国,暂没有收到其他国家爆发类似疫情的消息”研究院解释道。 听到这样的解释,所有人都不再说话,这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结论。 天灾总比要来的好些,如今j乎已经可以确定是一场y谋了。 “疫苗研究的情况呢”陈光有些烦躁,他刚上任没j天,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他的声望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听到陈光提到疫苗,所有人看向研究院的目光都多了j分期待,这是现如今唯一能够振奋人心的消息了。 然而,研究院的脸se一暗,摇摇头道“病毒的dna构造很奇怪,j乎不同于我们以前遇到的任何一种病毒,没有研究基础,很难在短时间内研究出对症的疫苗。” 陈光似是有些焦躁,站起身来左右徘徊着,视线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会议室,一时之间陷入了沉寂,气氛压抑的好似极夜一般。 “哗哗哗,”一阵雨声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j人看向窗口,上面滴滴雨点落下砸出pp水花。 下雨了吗 有人诧异的看着窗页上的雨滴,这是数九寒冬啊,怎么会下雨呢 此时在军营外的巡逻人员,也同样惊诧的看着滴落在自己衣裳上的雨滴,有些黏黏的,似乎带着些许的血腥味 血腥味 心头一紧,猛然抬头看向天空 下一秒的场景,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甚至惊恐万分 万米高空之中,巨大的泛着红se的云层仿佛海l一般汹涌着,一滴滴粉红se的水滴就从这翻滚着的巨l中滴落。 这是什么情况,天降异象 很多人懵b的看着空中,却不曾注意到雨水滴落在嘴角。 j分钟后,忽然有人痛苦的倒下,如同被油滚了的小龙虾一般的蜷缩着,翻滚着,浑身青筋暴起,然后浑身颤抖着站了起来,双目无神的看着四周,然后下一秒嘶吼着朝着没事的人扑去 云层后,雷迪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在云层掩盖的上空中,巨大的地爆天星一般的血se水球在空中飘浮着,不断的散落着红se的yt。 而在血se巨球的下方,云层滚动间间红se的yt飘洒向整个燕京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雷迪如同变t一般的tt嘴唇。 炼狱,在此刻正式开记启 忻城,夜se的笼罩中,稀稀拉拉的行人,显得这个正月十五格外的冷清。 至于原因,自然是这j天在全国各地爆发的“疫情”,令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城南的夜se中,吴欣梅提着一袋水果在马路旁的人行横道上小心翼翼的走着,不时的东张西望,似乎在防备着什么,另一只手中,紧紧撰着一只手机,似乎随时准备按下拨打键。 这并非是她太过紧张,这j天,已经发生过好j起夜晚袭击事件。 本来,今晚是丈夫开车接她的,可是因为孩子生病了,所以在医院走不开。 深吸了一口气,吴欣梅鼓起勇气继续前行,远处,政家宅院门口的两盏灯笼在黑暗中亮着光,给她为数不多的踏实和安w。 去年的时候,她就来了这家坐落在城南的新公司当会计,每天上下班,都会路过政家在城南的宅院。 当走到政家门口,看到门框上贴着的白se封条,还有门口那日久不曾打扫的落叶的时候,吴欣梅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世事无常,谁曾会想到,如日中天的政家,会在一年之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脑海中,又不由的浮现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孔,曾经那些或苦涩或甜蜜的黑白se的记忆,在此时又会泛起斑斓的se彩。 “吱呀” 忽然,一声略微生涩的开门声音在夜se中响起,政家的大门上,封条缓缓的被推开的门裂成两半,一道熟悉的修长人影,从内而外的推开了大门,苍白的指尖,似乎冬日的积雪一般,有种令人寒冷的凛冽。 吴欣梅怔怔的看着那道人影,在路灯下,那隐隐绰绰的样子,和她记忆中深刻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可是却又有那么j分不真实的模糊感。 推开门的政纪,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路边发呆的吴欣梅,也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回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吴欣梅。 “政纪”吴欣梅带着j分不相信的语气出声,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政纪抬起来的脸庞已经分外的清晰,让她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政纪默然看了吴欣梅一眼,微微点点头,回首关上了大门,将地上的封条捡起,重新贴合。 看到封条,吴欣梅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神se微微一紧,快步上前,拉住了政纪的衣袖。 “你怎么还敢回来新闻里说你是叛国贼全国通缉你”吴欣梅的语气中带着j分紧张说道,一边四下扫视着,似乎在帮着政纪戒备着什么。 政纪看着这个样子的吴欣梅,心中略微多了j分温暖,以往的是非对错已经是过去的事,而此时此刻,吴欣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 “没关系,”政纪微微摇头道,他对这样的结果并不觉得诧异,在和雷迪最后一起受到攻击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应有的觉悟。 “怎么会没关系,那是死罪这里不能呆了,快戴上帽子,跟我走”吴欣梅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帽子递给政纪,拉起他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政纪没有拒绝,跟着吴欣梅的步伐亦步亦趋。 走了十j分钟,在一处新建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上了电梯,在十一楼门口的一处红se防盗门口。 而直到此刻,吴欣梅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拉着政纪的手臂,脸se微红,忙松开了手。 “这是我们去年买的房子,”吴欣梅解释了一下,掏出了钥匙。 进了屋,屋内的装修很简单,却也很温馨,吴欣梅去倒水,而政纪的注意则在茶j上的一张普通的结婚照上。 吴欣梅依偎着的是个普通的男人,看起来比她好像老j岁,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ai恋。 端着茶水出来的吴欣梅注意到了政纪看向自己的照p,脸记微微一红。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突变 “那是我老公,”吴欣梅带着j分甜蜜说道。.『『ge.co “很幸福,他今天不在”政纪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嗯,孩子病了,他在医院陪床,”吴欣梅说道,忽然神se微微一愣,在屋内通亮的灯光下,政纪额头发丝间,有一缕显眼的白发。 “你的头发”吴欣梅复杂的看着政纪的发丝说道。 “没事,”政纪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是摇了摇头。 “电视上说你的事,是真是假”吴欣梅忍不住问道,好奇心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更何况对象还是政纪。 “什么”政纪眉头微皱,刚回来的他并不知道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吴欣梅诧异的看着政纪。 说话间,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将政纪和吴欣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吴欣梅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快步走到门口,一个长相忠厚的男人走了进来,怀中还抱着一个小nv孩,似乎睡的很香甜。 “你回来了,”吴欣梅抱过男人怀中的孩子。 “嗯,”男人沉闷的点头。 “孩子如何”吴欣梅问。 “没事,有些发烧,医生给开了退烧y,”男人似乎有些疲惫,一抬头,却看到了站在客厅中的政纪。 短暂的一撇,却让他愣在了原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护在了q子和nv儿身前。 “你是政纪” 政纪抬眼看了眼男子,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能把自己认出来。 “别紧张老张,是我把他带回来的,他没有恶意,”吴欣梅忙站出来解释道,明白自己丈夫有些误会。 张树桐有些复杂的看了眼q子,没有说话,抱过孩子送进了卧室,吴欣梅亦步亦趋的跟着,留下政纪一个人在客厅。 “你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关上卧室门,张树桐有些气愤的对吴欣梅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觉得他不是电视上说的那种人,刚才在路上遇到他,看起来挺落寞的,我一时心软,才把他暂时带回来,”吴欣梅小声解释道,眼里透着恳切。 “你也不看他的身份”张树桐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吴欣梅恳求的眼神,到嘴的话却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从心底里,是不赞成q子这样做的,政纪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如果是以前,他是请都请不来,可是现在,政纪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谁碰着谁倒霉。 说到底,政纪现在是通缉犯,窝藏通缉犯,那是要承担法律风险的,这对于小心谨慎只想过好自己是一件危险之极的事。 且不论夫q俩在卧室里窃窃s语,此刻客厅里的政纪,却打开了电脑,搜索着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看着电脑上的关于自己海量的负面信息,政纪出离的并没有多少愤怒,仿佛是一个旁观者一边,飞速的浏览着,一条条的新闻在他的脑海中汇聚,整理。 真相,也就在这过程中逐渐的清晰。 关了电脑,政纪怔怔的坐在桌前,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光芒,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已经是个死去的人。 生前的威望和地位,在他“死后”,变成了巨大的无形资产,成为了很多人成长的养分 “生前”的他,是普照在华国大地的骄y,是皎洁无暇的皓月,是降临在人间保护者,所有人的赞颂声,都千篇一律。 而“死后”的他,一切都变了,黑与白的变化如此之大,不过只是在生死半年之间。 在他的“尸t”上,很多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巨大的身影笼罩着权利的金字塔,在他“死后”,这座金字塔又重记新回到了他们的掌握之中。 政纪的身影有多么的高大,那么他们所收获的经验值也就有多么的丰厚,就像是战场 上的将军,越是强大的敌人,越能成就他们的功勋。 政纪已死,那么就不妨越来越多的人审时度势,追随着掌权者,在他的尸t上啃食两口。 起身,政纪看着隐藏在乌云后的月亮。 在“生前”,他好似天使降临人间。 而在“生后”,他好似恶魔出深渊 政纪忽然笑了,他现在,竟然成了“恶魔” 吴欣梅和丈夫张树桐走了出来,看到站在y台上政纪的背影,彼此相视一眼。 “政纪,你还没吃饭吧”吴欣梅想了想开口道。 政纪转过身,摇摇头,他的确是有些饿了。 “那你们坐会儿,我去炒j个菜,”吴欣梅对政纪说道。 吴欣梅去厨房,客厅里就留下了政纪和张树桐两人,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你好像很担心”政纪看着张树桐开口了。 张树桐愣了愣,没想到政纪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的隐藏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 “我当然有些担心,哪怕你以前再风光,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切身的利益关系,而现在,你是通缉犯,我们只是普通人家,只希望安安稳稳的,保护母nv俩平平安安,帮不了你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张树桐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笑了,“看得出来,你很ai她,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很久的。” “希望你信守承诺,”张树桐点点头。 话音落,吴欣梅端着饭菜走了出来,张树桐忙闭上了嘴,政纪也默契的不再回应。 “聊什么呢”吴欣梅笑了笑。 “没什么,随便说说,”张树桐说道。 “尝尝我的手艺,时隔这么多年没见,这还是你第一次吃我做的菜吧,”吴欣梅对政纪说道。 政纪点点头,他饿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动。 吴欣梅看着狼吞虎咽的政纪,忽然有些鼻子发酸,这段时间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的落魄。 看着q子的眼神,张树桐忽然有些吃味,却也没有说什么,反正政纪只不过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过客罢了,出了今天,只怕以后不再会有什么j集。 忽然,卧室里发出了一声闷响,让张树桐和吴欣梅神se一紧,那是他们nv儿的房间。 “小雪”张树桐快步走到门口,吴欣梅也紧随其后推开门。 黑暗中,一道人影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小雪,你好些了吗别乱动,医生让你多休息”吴欣梅看着低着头的nv儿关切的说道。 床上站着的小身影却不做任何回应,摇摇晃晃的从床上朝前迈了一步,一脚踏空,眼看就要摔倒 张树桐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扶住了nv儿,满脸的担心。 孩子没事,然而张树桐忽然脸se一变,怀中的nv儿,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张树桐忍着痛,将nv儿的头发撩开,却忍不住惊呼一声,视线内的nv儿的脸庞煞白,瞳孔似乎没有焦距的一p灰暗,七窍流血,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是机械的撕咬着他的胳膊 “啊”在张树桐身后看到这一幕的吴欣梅,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一道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一掌砍在了小nv孩的后颈,拎着她的后脖颈扔到了床上。 “你g什么”吴欣梅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捶打着政纪,然后想nv儿的情况。 政纪一把手拉住她,“我劝你最好别过去。” “放开我”吴欣梅挣记扎着,nv儿就是她的一切 政纪没有管挣扎的吴欣梅,转而看向了张树桐的胳膊,他的胳膊上,血r模糊的出现了排牙印,政纪伸出手,按在了张树桐的胳膊上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寻人 下一秒,张树桐胳膊上的伤口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在政纪的手下喷涌着鲜血 暗黑se的鲜血在张树桐惊恐的目光中喷涌着,似乎过了很久,也似乎只是一瞬,暗黑se的血y开始变得鲜红,而这时,政纪的手也移开。 而再看张树桐,整个人仿佛失血过多一般,萎靡不振的靠在墙角,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的胳膊。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的孩子中了一种类似狂犬病的病毒,你们最好把她控制起来,至于能不能活下去,我就无能为力了,”政纪看着床上的nv童说道。 听到政纪的话,吴欣梅挣扎的身影停了下来, 从张树桐的受伤,再到政纪的一系列的动作,这一切的发生看似很久,实则都是发生在瞬息之间的。 而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了一声炸响,j人破门而入 “举起手来” “都不许动” j个穿着便f的男子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来,手中的手枪毫不犹豫的对准了政纪三人,目光之中的果决让人丝毫不会怀疑他们会在下一秒就开枪 政纪回头,看着张树桐,而反观张树桐,目光闪烁之间却不敢与政纪视线接触。 一切,都在不言而喻中明了。 “我也不想这样”,张树桐喃喃的说道。 政纪的目光并没有多少波动,点点头,“我不会怪你”。 说完,走向了门口的便衣,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现在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我,离开这里吧”。 话落,j名便衣仿佛中了什么魔咒一般,目光呆滞的点点头,收起了手枪,转身离开,甚至顺便还带上了门。 一切显得那么的自然,仿佛本该如此一般,看呆了张树桐和吴欣梅。 吴欣梅张了张嘴,眼中带着j分震惊和疑h,yu言又止。 政纪并没有找张树桐算账,在两人的注视中,穿上外套,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折返了回来,拿起了桌上一盒长白山香烟,冲着张树桐示意了一下,就要离开。 “等一下”就在政纪关门的时候,吴欣梅忍不住喊住了他。 “嗯”政纪回头看着她。 “我的nv儿,有救吗”吴欣梅期许的看着政纪,鉴于政纪刚才的手段,让她将希望寄托在了政纪身上。 政纪摇摇头,“我没法子,谢谢你今天的款待。”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知道是谁的手笔,也并非不想帮她,只是他的确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在吴欣梅失望的目光中,政纪关上了门,脚步声逐渐消失在了楼道中。 走出楼外,政纪抬头看天,天空,逐渐下起了下雨,这三月的初寒乍暖的雨水,却是给的冷冽,就好似现在很多人的心。 冰凉的雨滴,仿佛冰凌一般滴落在政纪的脸颊,让他不由的微微一颤,仿佛此刻才感觉到自己真正的存在着。 黑暗中的夜se,仿佛是此刻政纪心情的写照一般。 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间亮起,无数探照灯聚集在了政纪的身影之上,而与此同时,黑暗中的y影处,无数的人影闪动,伴随着空中的直升机的轰鸣声。 “前面的人,马上举起手来投降” 扩音器中传出了呼喊声,似乎震动着空中的雨滴也微微改变了方向。 楼上,吴欣梅和张树桐藏在窗台后,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这阵势,哪是对付一个人的啊 政纪此时仿佛失聪失明了一般,对 周围的一切无动于衷,缓缓的朝前走去。 下一秒,枪声响起,仿佛是开启了信号一般,如同雨水一般密集子弹在这一刻朝着政纪汹涌而来 政纪的目光微微反s着子弹摇曳的光芒,下一秒,令人难以理解的一幕出现。 在这枪林弹雨之中,政纪迈着步伐,仿佛闲庭信步一般的走过,整个人好似虚空中投现的虚影一般,成千上万的子弹从他的身躯中毫无阻碍的穿过,然后激s在身后的墙壁上,荡起阵阵尘埃。 他的目光之中,无悲无喜,仿佛这一切都无关己身一般。 楼上的吴欣梅和张树桐已经看呆了,看着楼下那道聚光灯下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个难以理解的生物一般。 不仅仅是两人,哪怕是久经训练的子弹的主人们,也被这一幕震撼,弹雨逐渐变得稀疏,到最后逐渐只有稀疏的一两声偶然响起,似乎在诉说着作为人类武器巅峰的不甘。 政纪就这样一步步的从他们中走过,没有伤任何一人,仿佛上帝对于人类微不足道的冒犯的宽容。 政纪的身影,消失在了夜se之中,仿佛出现在了这世界中的幽灵一般。 “与其担心我,倒不如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即将到来的灾难上吧,”政纪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同幽灵一般响起,虽然不高,可是却在每个军人的耳边清晰。 似乎在应和政纪的声音一般,也就是政纪身影消失的j秒之后,忽然一声爆炸声从医院的方向传来,将陷入震惊的人们惊醒。 远处医院的上空,火焰熊熊燃烧,照亮着黑暗的夜se,反s着空中暗夜的乌云仿佛魔鬼一般 燕京的天空,同样的乌云密布。 很难相信,这里是曾经华国最为繁华的地区之一。 曾经的车水马龙的景象不复,有的只是残破林乱的街道,北风吹起街边的一只“美特好”超市的便利袋,发出沙沙的声响,却不见一个路人。 将军山宋家,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前。 门口红se的血y,让他的心微微一顿,顾不得敲门,猛地推门而入。 入内,政纪就看到门口躺着的j具尸t,他的心头猛然一跳,这j个人都是他认识的 政纪没有多做停留,直直的冲到了后堂,触目却是又是一惊 凌乱的带着红se血迹的脚印,曾经摆放错落有致的各种家具瓷器摔碎在地上,一看就是经过了一场不小的搏斗,j具尸t仰面朝天的趴在窗口。 政纪的心里虽然紧张,可是还保留了一丝的理智,他发现,这j具尸t的额头中央都是被子弹贯穿所伤,这让他多了j分安心。 忽然,政纪听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声音,j乎瞬间,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声音发出的位置 猛地踢开门,却是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扑了出来。 错落之间,政纪露出一丝失望,并不是他想到的人。 摇晃的身影发出如同狗吠一般嘶吼的声音,政纪没有再做停留,一枚石子弹出,身影的额头出现了一枚血洞,轰然倒地。 “宋玉”政纪不愿多费时间,呼喝一声。 然而,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这让政纪的脸上多了j分y沉。 宋家无果,政纪的眉头紧皱,心里却是有j分不祥的预感,也多了j分焦躁。 来不及细细思索,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了胡雨的住址。 胡雨的别墅在湖边,此时此刻,铁质的大门前密密麻麻的j十道身影正拥挤在门口,不断的发出嘶吼声,撞击摇晃着栅栏,而在别墅内,政纪隐约可见j道身影。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无奈 胡雨头发散乱的站在窗前,散发着绝望的味道,一动不动的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一般。 在她的视线聚焦内,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别墅围墙内徘徊漫步着,那是她的父亲。 满脸的血污,无神的瞳孔,以及不知所意的嘶吼声,代表着他和墙外的那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生物的“人”是同类。 在这场灾难面前,一切都重归了平等,没有什么富豪,也没有什么权势。 很不幸的,胡国强也成为了其中的感染者之一。 胡雨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掌,以至于指节都开始泛白,那微不足道的期许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动力。 忽然,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起,那单薄的铁栏杆大门,在摇晃着变形,j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推翻 胡雨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神se,难道,她也要成为那些怪物中的一员了吗 铁门,在摇晃中终于轰然倒地。 那一张张的面孔,在她的视线内越来越清晰,以至于恐惧让她浑身颤抖。 倏然,在下一刻,一道银练闪过,冲进来的那些人,如同麦子一般倒地,一动不动。 “你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在胡雨的耳畔响起,她转身,看到身后那张熟悉的脸孔,让她的泪水瞬间奔溃。 下一秒,胡雨就扑到了政纪的怀中。 政纪复杂的着她的发丝,心中有些愧疚,有些难受,他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我带你离开这里,”等胡雨稍微平静了些许,政纪拉着她的手说道。 胡雨点点头,和政纪走出了门外,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朝着栅栏的一侧看去 那里,那道熟悉的身影依旧在机械一般的撞击着栅栏,看到胡雨的一刹那,双目无神的朝着胡雨跌跌撞撞的走来。 “我的父亲” “政纪,你能救救我的父亲吗” 胡雨眼中泛着泪花,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政纪一愣,却是没想到胡雨的父亲竟然也被感染,他皱着眉头看着摇晃而来的男子,却是叹了一口气。 十分钟后,胡雨看着被关在卧室不断撞击着门的父亲,泪眼婆娑。 “总会有办法的,”政纪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幕说道,他不是神,暂时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么多。 将军山,政家和胡雨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家”。 庄园内,却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在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已经是物是人非,原先的装修风格也已经被改变。 大门紧闭,政纪推门而入,却迎来的是一声枪响 子弹,在空中划破气,政纪的瞳孔微微一缩,轮回眼波动之间子弹化作虚无消失在了眼前,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子弹的来源。 一切的始作俑者,两名男子却站在沙发前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个男子手中的手枪正冒着青烟。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拿着手枪的男子苍白着脸,机警的看着政纪和胡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 该姓政,”政纪看着对方说道。 “你是政纪你没死”忽然,拿枪青年身边的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的叫出声来,指着政纪颤抖着说道。 他就说看着政纪那么眼熟,现在被政纪这么一提醒,对上了号 “什么”一侧的持枪青年也惊呼出声,脸上的表情七彩斑斓,有惊讶,有怀疑,还有j分惊恐 政纪不做多言,写轮眼微微旋转,对面两个青年一时呆滞在原地,j秒之后,才好似大梦初醒一般清醒过来 而政纪,已经将他想要知道的原委弄清。 很简单,无非便是j个二代,觉得他死了,那些老套的巧取豪夺罢了。 “离开这里,”对于他们,政纪也懒得多做追究,冷冷的说。 两人眼中y霾之se一闪而过,其中一人忽然笑了,“你,有病吗” “你还以为你是曾经的将军去死吧这次,我不会s偏了”另一人看政纪仿佛在看一个笑话,残忍的笑着,举起了手枪,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连续扣动了扳机。 子弹,在空中划过,r眼难以捕捉,却在下一秒在政纪x前一颗颗停在了空中,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一般。 橙h的子弹,跌落在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将陷入呆滞的两人惊醒。 再看向政纪的时候,那种眼神就好像看鬼一般,充满了惊恐 政纪看向两人的目光,并没有多少感情,好似在看什么路边的蚂蚁一般,那种漠视,让两人的汗水顺着脸庞滴落。 抬起手,两人的身t突然缓缓的升了起来,捂着脖子,张着嘴,通红着脸的看着政纪,眼中露出了恳求的神se。 “政纪”,胡雨的声音响起,她拉着政纪的衣袖,眼中露出了j分不忍。 政纪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两个人噗通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如同咸鱼一般趴在地上,死里逃生般拼命的呼吸着。 空气,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香甜。 “滚,”政纪冷漠的说道。 这一次,两人没有任何的迟疑,拼命爬动着身t,跌跌撞撞的闯了出去,那副样子,仿佛身后的房间是张着大嘴的恶魔一般。 两人离去,庄园内重新陷入了安静中。 “我去找找看有什么吃的,”胡雨说道,朝着后面的厨房走去。 然而,离开刚不到j秒,就发出了一声尖叫。 政纪冲到了厨房,扶住了险些跌倒的胡雨,却看到了她尖叫的原因。 在厨房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具尸t,额头上的子弹孔宣告着他们的死亡,其中的j名佣人政纪还认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是刚才那两人的“杰作”了。 有了这样的意外,政纪陪着胡雨将每一间房间都检查了下,安顿好了胡雨,政纪重新回到了厨房,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t,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政纪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尸t,而他的指尖,出现了j道黑se的光芒柱t,然后轻轻的点在了他们的脑门之上。 下一秒,黑se的柱t仿佛寄生物一般,诡异的融化融入了尸t额头之中。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六道分身 政纪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也正是他闭上眼的j秒钟之后,地上躺着的j具尸t,指尖诡异的动了动。 ,精彩免费阅读! 然后下一秒,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仿佛提线木偶一般,地上的j具尸t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动作显得格外机械g涩。 闭着双眼的政纪,感觉却殊为奇妙,此时的他,仿佛在以这j具尸t的角度在观察着这个世界一般,仿佛六双眼睛就是六台vr显示器。 然而,与此同时政纪也感觉到了非同一般的难度,同时看着六道视线,一心六用,这也是非常人能承受了的。 一个小时后,胡雨惊讶的看着院落中做着各自动作的六道身影,她很难理解政纪是如何做到的。 看着不断做着各种动作的六个人,虽然政纪给她解释了,可她依旧感觉有些慎得慌。 与此同时,坐在地下密室中央的政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属于他的六道分身,终于成了。 地面上,六道身影同时停下了动作,互相对视一眼,波纹状的轮回眼乎同时旋转,然后在下一秒,消失在了原地。 中北海的街口拐角处,六道身影凭空出现,让这萧瑟的大街有j分诡异之感。 六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中北海的大门,敏锐的感知到这一墙之隔后潜在的威胁。 墙壁后,密布着数不清的士兵,严阵以待的持枪守卫着这最后的防线,有人在监控中着,随时准备应对来袭,守卫着华国的“心脏”。 六道身影缓缓的从墙角走了出来,他们的步伐一致的仿佛是一个人一般,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甚至连动作的幅度都一般无二 “这是什么人”墙后的监控视屏中,一名军官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 “莫非是幸存者吗”旁边一名参谋说道。 “不清楚,让士兵小心戒备绝不能让它们突破防线一步”军官雷厉风行的发布命令道。 “你们j个,马上站住,接受检查”下达命令后,一名士兵手持扩音器,对着街头的六道身影喊话道。 然而,六个人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仿佛充耳不闻一般迈着坚定的步伐。 “别动如果再动我们就开枪了”士兵黑着脸喊道。 哪怕是误杀,他也不允许自己的任务出现任何的闪失。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情况却出现了新的变化 在街角处的另一边,窜出了数不清数量快若闪电的黑se身影四脚着地的极速朝着六个人的方向突进着,快的人们只能捕捉到它们的残影 在将军山密室的政纪眉头一挑,那j道黑se的暗影,他并不陌生,正是他曾遇到过的t食者 没想到,在燕京,竟然也出现了这些怪物的身影,那么这背后的主使者,政纪自然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想到雷迪,政纪的呼吸变得多了j分急促,眼神中也泛起j分红光。 而在另一边,j乎是瞬间,那数不清的黑set食者的身影就冲到了j人的面前,在这近距离,墙壁后的士兵们才能看清它们的模样。 令人作呕的面孔,不似人类的尖锐利爪四肢,让每个看到它们的人从心底泛起了一丝恐惧,哪怕是士兵也不例外。 j乎有士兵握着枪的手甚至开始颤抖,然后忍不住朝着六人的方向扣动了扳机不分对象 这一枪 ,似乎成为了这些c木皆兵的士兵们宣泄自己紧张情感的宣泄口,在下一刻,无数的密集枪声如同炒 豆子一般响起,朝着街头六人的方向激s 街头六人中背对着中北海最后的一人,似乎在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一般,瞬息之间转身,撑起了双手,紫se的瞳孔微微凝视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密s而来的子弹,仿佛s入泥沼一般,激荡起波纹,停滞在空中 这一幕,让墙后的士兵们看的目瞪口呆 而与此同时,在六人的正面,仿若恶魔下凡的t食者们,却已经近在咫尺 尖利的带着血迹的利爪,朝着六人中挥去,长长的舌头带着令人恶心的不明yt滴落在空中,散发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恶臭气息。 然而在下一秒,这令人作呕的怪物面孔,却化作了血沫怦然炸开颓然的滑落在六人的脚下 而站在最前的六人中的矮胖男子,双手缓缓握紧,而与此同时扑在空中的j十只t食者们,也诡异的仿佛成为了被密封在琥珀中的生物一般,在空中停滞悬浮。 下一秒,伴随着矮胖男子逐渐握紧的双拳,空中凝滞的t食者们,令人牙酸的骨裂筋折的声音响起,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逐渐成为了一滩难以辨明形状的烂r 转眼之间,大街上再次恢复了宁静,如果不是地上的那些不规则的血r,j乎以为方才那一切都是幻觉。 处理完一切的六人,缓缓转过身来,六双冰冷的眼睛,仿佛没有情感一般的看着墙壁后的士兵们,一步步而来。 而这一次,在看到这六人的诡异之后,却给了墙后的人们完全不同的感觉,在面对着这六双眼睛,所有人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然而,面对未知的恐惧虽然令人不知所措,可是他们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在一次次的警告无效之后,面对着六人执着的脚步,战斗,再一次爆发 子弹,在无形的罩壁之上激荡着一层层的涟漪,却无法阻止六人前进的步伐。 甚至也伴随着喷s的尾焰,爆炸在六人的周围,激荡的火焰,却被六人中的另一人诡异的吸收。 很多人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se,任凭他们做了一切的努力,却难以阻挡那j个神秘人半步,到最后,绝望的众人只能排成了人墙,挡在了门口 一名士兵举着枪,仿佛失去了神采一般,机械的对着越来越近的六人扣动着扳机,任由子弹无力的跌落在最前面的男子面前。 直到一息之隔,甚至能够看到男子瞳孔上的睫ao,他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意想中的打击,并没有到来,仿佛清风拂面一般,男子的眼眸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擦肩而过。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其他看到这一幕的人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年头。 六道人影,缓缓的走到了指挥官的面前,而其他士兵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朝着他们涌去,哪怕是惊讶,也没有忘记保护指挥官的职责。 然而,还没有接触到对方,却感觉到一g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六人的中心散发,仿佛柔和却又坚不可摧的抵着他们的脚步,任由他们推挤,却难以走近一步。 紧接着,他们看到其中一人走到了指挥官的面前,只是那样看着上校,却没有任何的动作,而上校,也仿佛整个人傻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这一切似乎过了很久,却实际上只过了不到一分钟。 六道身影忽然转身,朝着中北海内的西面走去,没有任何语言的j流,留下了呆愣在原地的指挥官。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冲进来,却没有伤害任何人,却也不进行任何的j流,难以捉摸对方的想法。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威胁 看着政纪离去的背影,有人下意识的想要阻止,然而,子弹这一次却好似穿透了透明的薄雾一般,从六人的背影中穿透过去。Δ』. .co 就这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而坐在地下室内的政纪,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想要知道的信息,已经知道了。 “什么把视屏传给我”中北海地下百米深处的紧急基地内,刚收到地面指挥官汇报的陈光脸se变得极其难看。 看着监控视屏中的景象,陈光跌坐在椅子上,一个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 “政纪”陈光j乎是咬牙切齿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然而来不及他细细思索,急切的警报伴随着“有人入侵”的急促声音在整个地下基地内响彻,让瘫坐在椅子上的陈光一个机灵。 会议室内,陈光的神se有些绝望的看着监控视频中的画面,直通地下的快速电梯内,六道身影没有任何的j流的站在原地,仿佛没有感情的机械。 “拦住他切断电源”陈光的额头上冒出了些许汗渍,对一旁的工作人员说道。 “是” 下一刻,电梯猛然的停了下来,急剧的停顿让电梯内的六人膝盖微微下沉。 会议室内的众人屏息凝视的看着视屏中的画面,眼神中带着j分微不可查的期待和紧张,他们也大t感觉到了来人的来历。 然而,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其中一人看向了电梯顶,手一挥,然后在下一秒,电梯的钢缆怦然断裂,仿佛自由落t一般的落入了漆黑的不知多深的电梯井内。 而电梯内的六人,也随之自由落t而下,仿佛根本不担心会不会摔死一般 陈光的眼角微跳,太yx跳动的血管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 而其他人的表情,也大致相当,彼此面面相觑,最终有人说道“首长,怎么办” 陈光默默的站起身,整理了整理衣f,看着众人环视一周,咬着牙道“战斗到底” “可是”有人yu言又止。 “不能和他谈条件吗”有人也忍不住提出了建议。 陈光冷笑着,谈条件,且不说对方接受与否,就是他自己,只怕也不能忍受失去到手的一切 “我们有自己的胜算”陈光冷声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电梯井门口,密密麻麻的站着数不清的士兵,手持着各种武器,紧张的对准电梯门。 作为华国精英中的精英,站在武力巅峰的他们目光冷漠,仿佛无所畏惧的机器人一般,无论电梯里出来是什么,都绝不会让他们退让半步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各种科幻一般的武器出现在了这里,作为华国的心脏,自然都是最高精尖的。 安静,是死一般的安静,除了在场战士们的呼吸声,竟然安静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杂音。 “砰”一声巨响,灰尘荡漾,电梯终于坠落在了底部,而电梯井的钢铁门壁也发生剧烈的变形,仿佛里面关着一只怪兽一般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抬起枪口,目不转睛的盯着电梯门。 然而,等了j分钟,除了最开始那巨响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为首的指挥官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眼神示意其中一名士兵去看看情况。 一名士兵手拿黏土,悄 无声息的安在了电梯门上,然后退后j步,按下了爆破按钮 “轰”低沉的爆炸声过后,所有人都将视线聚焦在了电梯内,失去了电梯门的电梯内一p漆黑,却没有看到任何的生物 指挥官神se一怔然后怒骂一声“不好” 整个人趴在了电梯井,手电筒照耀下,漆黑的电梯井内哪有任何的人影他们中计了 y暗的走廊内,仿佛供电不足的壁灯闪烁着昏暗不定的光芒,刺耳的警报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着,让人的心也随着一chou一chou的。 六道黑se倒影,在墙壁上投s出长长的影像。 在一扇门口,j个人停了下来,门虚掩着。 房间里,一张书桌后,陈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走入其中的六人,表情默然,看不出他此刻心里的想法,但仿佛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政纪在哪里,我想和他谈谈,”陈光看着他们,靠在椅子上,目光冷淡的说道。 在这六个身影出现的那一刻,结合之前禅息寺类似的情况和这六道身影对士兵们的手下留情,对于他们的身份,陈光自然也就不难猜出来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六道身影中的一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陈光把目光聚集在了说话的人的身上,顿了j秒,说道“之前的事,的确是我们的决定,可是你应该知道,我们也有我们的考虑和难处,人类需要英雄,却不需要超人。”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打断了陈光的声音。 “我的存在,威胁到了一些人的利益了吧”沙哑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嘲讽。 陈光目光一凝,“你要这么想,我也不能阻止,但现在请你以大局为重,关于之前的事,我们会补偿你的。” “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能让死去的那些人活过来吗至于大局,我看不到什么大局,只看到了你们的蝇营狗苟,记住,我不是岳飞,也不是什么大公无s的人,用全人类换我关心的人的生命,相信我,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六双眼睛盯着陈光,声音充满了冷漠。 陈光的脸sey沉了下来,似乎被政纪直言不讳的话撕破了面具一般的恼羞成怒。 他冷漠的站了起来,按了桌上的一枚按钮,身后的墙壁屏风打开,露出了身后的情景。 两道政纪熟悉的身影,目光呆滞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发呆,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地下室,政纪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那是他要找寻的父母 “什么意思”六道人影看着陈光,g涩的声音中带着j分冰寒的杀机。 “我只是担心你做出不智的选择,你父母没事,只是身t里植入了纳米机器人,如果我有事,那么就可能会发生很不好的事,当然,你也不用想着c眠我,遥控器并不在我这里,如果我们之间出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情况,那么自然会有人做出决定,”陈光笑着看着政纪,这笑容中带着自傲,带着y毒,带着j分狂热 气氛,似乎陷入了凝滞,小小的办公室内,仿佛停滞了时间与空间,陈光看着六道人影,而六个人,也仿佛失去控制的机器人一般,呆呆的看着单项玻璃后的父母。 “人之所以会软弱,是因为羁绊,哪怕是你也不例外,”陈光似乎吃定了政纪,再次坐在了沙发上。 “当然,我也不希望看到最坏的情况发生,所以,合作,还是两败俱伤,你想想,”陈光点燃了一支香烟,吞云吐雾的看着。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粉碎羁绊 六道身影,仿佛失去了感情的机器人一般看着陈光,一动不动。Ω Δ.Ω.co 而地下室内,政纪闭着眼睛缓缓睁开,下一秒,他的身t消失在了原地。 办公室内,空间一道漩涡浮动,一只脚从中踏出。 看到政纪的脸,陈光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浮动,仿佛最终确认后的肯定。 “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不要试图c眠我,在我的记忆中,你找不到你想要的方法的,”陈光看着政纪猩红的瞳孔说道。 政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身后最信任的人,一直以来,他都无条件的信任,将他们当做自己身后最坚强的后盾,却最终也是他们,背弃了这份信任。 “现在的你,只有两个选择,抛弃一切,享受复仇的快感,但你关心的人都会死,第二个选择,尽释前嫌,成为我的左膀右臂”陈光如同一条毒蛇一般,谆谆善诱着。 政纪看着陈光,那种眼神中,仿佛带着蔑视,带着鄙夷,让陈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下一秒,政纪的行为,让陈光整个人惊呆了 政纪的手掌,按在了他身后的单面玻璃上,玻璃应声碎裂成粉末,露出了后面的政学平夫f,同样惊讶的看着在他们视线中原本是镜子的方向。 “儿子”政学平看着站在镜子后的人,有些不确定中带着j分激动的迟疑问道。 “对不起,请原谅我”政纪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悲伤和痛苦。 陈光听到,忽然有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你敢”他忍不住大喝出声 下一秒,一道银se的光芒闪过仿佛刺穿空间一般 一枚银针在政学平夫q俩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穿透了他们的额头,细细的血滴在额头涌现出一滴鲜血,看着他们视线内的自己的儿子,目光中充斥着不解,疑h,还有j分心疼。 夫q俩,倒在了沙发上,大脑被破坏的他们,自然失去了生命的特征。 政纪的手一挥,两道尸t消失在了空间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梦一般。 做完了这一切,政纪的呼吸,微不可查的变得急促了j分,父母的表情,让他的心口痛的仿佛被撕裂,但他并不后悔做出这个选择。 当政纪转过身来的时候,陈光已经面se苍白的瘫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政纪的目光,仿佛在看恶魔。 “你,你居然” “这就是你口中我的弱点和羁绊,那么现在,你要用什么威胁我”政纪终于开口了,却让陈光愈发的奔溃。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失去了底牌的陈光开始做最后的挣扎。 政纪看着陈光,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的开始旋转。 陈光的眼神,越来越迷茫,表情忽然变得格外的痛苦 燕京电视台门前,大门紧闭,往日繁华的景象不复存在,萧瑟的落叶卷杂着零星的破报纸在门口飘荡。 电视台内,j名工作人员紧张的忙碌着,荷枪实弹的军警虎视眈眈的看着钢化玻璃大门外。 欧y丹,站在门前的大厅内,苍白的脸颊神情有j分憔悴的看着冷清的街道,哪怕是厚厚的眼影都难以掩饰黑眼圈的突显。 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她周围的生活好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突如其来的恐怖流感病毒,择人而噬的同类,日夜不停的j火枪声,让她j乎有一种生活在世界末日的错觉。 这个月以来,她一个好觉都 没睡过,一闭上眼,都是那恐怖的一幕幕的画面。 她永远忘不了,她的同事那个三十多岁的帅气男人,在短短的j秒之内,变成了择人而噬的怪物,最终被击毙的场景。记 那时候的她,恐惧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憋得脸红,而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她的母亲同样以同样的景象离开了她。 “欧y,怎么了,是不是身t不舒f”一个好似百灵鸟一般的nv声在她的耳畔响起,将她从回忆中唤醒。 “我没事,思思,”欧y丹看着身边的李思思摇摇头说道。 李思思,这个昔日风采靓丽的央视nv主持人,此刻的神态比之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说了吗,在朝北区的记者王萍今天早上被袭击了,保护她的两个人也没回来,”李思思语气中带着j分恐惧和担忧,揉动着手指苍白的说道。 欧y一愣,苦涩的点点头,她和王萍是同一年考进来的,关系算是亲近的,没想到一转眼就yy两隔。 不过这并不会让她惊讶,类似的情况也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灾难爆发以后,这甚至已经成了日常。 整个单位,有j乎三分之一的同事,永远都回不来了。 忽然,她看到李思思的表情有些怪异,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门外,两道人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仿佛闲情散步一般,在廖无人烟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也显得有那么j分格格不入。 陈光站在政纪的身旁,目光呆滞,似乎失去了灵魂一般,亦步亦趋的跟随着政纪的步伐。 政纪面如寒冰,看了眼央视的大楼,透过钢化玻璃,视力更好的他看清了里面好奇打量着他的人们。 “那两个人不要命了吗”欧y丹带着j分紧张说道,这j日,j乎全城的人都被转移,而为数不多的类似他们的部门也被重兵保护,很少能看到落单的人在街上。 并非她耸人听闻,而是前日就有惊慌逃跑的人被咬死在门外的街旁。 而一旁的李思思,看着门外的那道高大的身影,眉头却轻轻皱了起来,不知为何,总感觉到j分熟悉。 似乎为了应证欧y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忽然,一旁的便利店门被挤开,j道嘶吼着的身影朝着街道上的两人冲去 大厅内的众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李思思和欧y丹更是瞪大了眼,撰紧了拳头,颤抖着看着这一幕。 然而,在所有人都为街上的两人捏一把汗的时候,让他们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着横冲直撞过来的j个感染者,其中一人只是抬起了手,马路旁的一根l露在外的钢筋就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拽起一般,然后以r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穿透了j个感染者的头颅 “砰”失去控制的钢筋深深的刺入墙壁之内,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与此同时,好似完成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一般,两个人不紧不慢的朝着门口走来。 “哗啦啦”大厅内,十j名全副武装的军警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在短暂的呆滞之后,马上进入了战斗状态,枪口对着两道身影的方向 “那是,政纪”随着两道身影越来越近,两人的面孔也越来越清晰,看到其中一人的模样,李思思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带着j分迟疑和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 李思思之所以能认出政纪来原因很简单,她曾经不止一次采访过政纪,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对政纪还有那么一丝朦朦胧胧的好感。 “好像是他”欧y丹眯着眼睛看着,也带着j分不确定说道。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电视台 忽然,有人惊讶的喊了一句,“那是陈主席” 之所以人们这么迟才认出政纪身边的陈光,只因为方才政纪的表现太过吸睛,让个子不高站在他侧后方的陈光倒显得有那么几分不显眼。 然而,陈光毕竟是陈光,那个在官方媒体中最重要的存在,他往往是高高在上的,往往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在王权千年的华国中,有着独特的意义。 可是此刻的陈光,在众人的眼中却怎么看都怎么不对劲。 此刻的陈光,如同一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视线与众人接触之间,没有感情的波动,仿佛面前的一切都是空无的。 手足无措,这个词用来形容此刻大厅内的众人的反应是最为恰当的,而有的人,已经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露出了笑容,这是面对上级领导的时候的下意识表情。 可是马上的,却又感觉到了不对,政纪和陈光的组合,这不太对啊 要知道,这位领导人在对政纪的批判上,可是不遗余力的,此时就好像不共戴天的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感觉。 “砰”,一声脆响,惊醒了大厅中深思各异的人们,陈光却绊倒在了地上,摔得很重,甚至牙齿都磕掉了,抬起头的时候一嘴的鲜血,颇为狼狈。 而政纪,却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没有丝毫伸手帮助的意思,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一般。 这一幕,忽然让大厅内的“观众”有一种荒诞感,有人开始觉得事情更不对头了。 思索之间,政纪已经走到了门口。 “开门,”政纪只说了两个字。 门口的警卫有些迟疑,政纪现在的身份,如果认真来说的话还是通缉犯,可是他旁边的陈光,却让他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然而,政纪并没有给他充足的迟疑时间,手按在了钢化玻璃材料的大门上。 “你,你要干什么”一名长官模样的男子紧张的说道。 阳光,洒在透明的玻璃上,下一秒碎成了千万块,在人们的视线内绽放。 人们呆滞的看着这一幕,这可是加厚特制的钢化玻璃,就是一般的子弹都难以击穿,可是却在这样的一只手掌下支撑不到一秒 “陈光首长”作为武警队长的李楠,试探着喊道。 然而,陈光却对他的声音无动于衷,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跟着政纪的步伐。 李楠忽然眉头一挑,首长的状态不正常很可能是被政纪挟持了 “别动放开首长否则我们就开枪了”李楠抬起枪口,指着政纪大声喊道其他武警也都举起了枪。 然而,政纪旁若无人的走着,仿佛看不到那黑洞洞的枪口。 看到这样的景象,李楠愈发确认了这一点。 “保护首长有必要击毙他”因为政纪和陈光的距离并不是贴身,所以李楠果断的低声对身旁的士兵发布了命令。 “砰”枪声响起,李楠做出了决定,对着政纪开了第一枪。 政纪抬着的手掌,轻轻的松开,掌心一枚金黄色的子弹叮咚一声脆响掉落在地。 脸部的神经根据大脑的指令,牵扯着众人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仿佛顽皮的孩童一般蹦跳反弹的子弹。 这是假的吧所有人的第一感觉是如此,然而地上橙黄的子弹和依旧安然无恙的政纪却告诉他们这是事实。 他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更何况这么近的距离,可是看着完好无损的政纪,再看看地上的子弹,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么他的人生观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我不想杀人,所以你们随意,”政纪看着李楠,声音在安静的大厅内回荡,话罢,手掌轻轻一弹,地上的子弹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啸叫,击碎了李楠手中的枪 政纪在紧张的几乎难以呼吸的气氛中,迈步前行,李思思的惊讶的发现,政纪竟然朝她走了过来。 “你,带我去直播间,”政纪在路过李思思身旁的时候,忽然开口了。 李思思愣了愣,有些惊讶的看着政纪,似乎完全没想到他竟然选她带路,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欧阳丹。 欧阳丹有些紧张的看着政纪,眼中有几分对李思思的担心。 短暂的犹豫之后,李思思鬼使神差的决定带着政纪朝着电梯走去。 直到政纪的身影消失在了电梯内,大厅内的武警们也没有开枪,或许是因为投鼠忌器担心他旁边的陈光,也或许是因为政纪刚才的表现。 电梯内光洁的墙壁在洁白的灯光下反射着政纪和李思思的身影。 李思思忍不住从电梯镜面反射中观察着政纪,脸稍微有些红,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最近报道中穷凶极恶的政纪,刚才的她竟然没有多少害怕的情感。 忽然,李思思注意到了政纪鬓角的几缕白发,微微一愣,因为在她的记忆中,政纪今年也就三十多,无数个疑问在她的心头翻腾,她忽然很想去了解他。 “你是政纪吗”有太多好奇,李思思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政纪转头看着她,点点头。 李思思有些兴奋和激动,她没想到政纪会真的回答自己,在她的感觉中,此情此景中政纪应该是高冷的,沉默不语的。 “你还记得我吗在10年的时候,我曾经采访过你,”李思思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指,看着政纪道。 政纪再次点点头,“我记得,李思思”。 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有磁性呢,李思思心里想。 “你叛国的事,是真的吗”李思思想起了去年那轰动全国的惨案,可以说那是政纪人设被倾覆的开始。 政纪忽然转过身来,直视着李思思,让她吓了一跳,甚至退后了两步,靠在了电梯墙上。 这一次,政纪并没有回答,也让李思思心里揣揣。 “叮咚,”电梯门打开,打破了令人有些压抑的氛围。 十分钟后,演播室内,李思思站在摄像机前,复杂的看着里面的政纪和陈光。 她没想到,政纪的要求,竟然是全国直播。 看着摄像机开启的信号灯闪烁,代表着此刻直播已经开始,央视频道已经开始播放此刻直播间的画面。 他想要做什么 很快,李思思就知道了。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吾心所在 直播,开始了。 看着黑色的镜头,政纪有一种恍如隔日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再次面对镜头,竟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物是,人却非。 “我是陈光,我有罪”,镜头面前的陈光侃侃而谈,却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令人震惊的话语。 仿佛在做一场深刻的自我剖析一般,此刻的陈光就好像在面对着自己的内心真实世界一般,将心底深处最阴暗的角落的摆在所有人的面前。 “在半年前,因一己私欲”,陈光就这样叙述一般的说着,将自己的行径一桩桩的摆在了世人的面前。 直播室外的一干人等,包括李思思在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见到这样的陈光,更没有想到这纷乱一年中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 不仅仅是他们,无数在电视机前的人们也都懵了。 震惊,诧异,然后便是愤怒和无力。 当一些事情的真相血淋淋的摆在众人的面前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有些时候坚持的东西竟然是那么的可笑,而他们这些所谓人民,便成了被愚弄欺瞒的对象。 他们,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愚弄,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为了满足自己那令人作呕私欲的人,以光明正大的旗号来当做傻子一般的欺骗 “卡塔”,一声脆响,坐在陈光身侧的政纪,点燃了手中的香烟,面对着镜头仿佛在做一件最平常的事一般。 他闭着眼,静静的听着,平静的脸色看不出丝毫内心的波动。 陈光说完了,政纪手中的烟,也燃完了,直播室内外,安静的令人有些心慌,而很多人看向政纪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可是陈光的交代,却让人们知道或许之前对政纪安排的罪名都是有问题的。 换句话说,政纪可能是某种斗争的牺牲品。 “有时候,其实挺无奈的,想着改变些什么,却没想到让结局愈发的差强人意,”政纪的声音第一次在直播室内响起,他走到了陈光的面前。 政纪注视下此刻的陈光,身子忽然一颤,好似恢复了什么一般,瞳孔猛地一缩,惊恐的看着四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惊吓,变的有些尖锐。 “我是陈光,我有罪”,电视重播的声音映入了陈光的耳畔,他呆滞的看着演播室内重复放映的画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陈光尖锐的声音一遍遍的重复着,屏幕画面中的自己的声音伴随着他此刻的尖锐叫声,显得有些诡异,也显得有几分滑稽。 陈光自然知道这里是哪里,也自然知道那些屏幕右上角的tv标号的意义。 他,身败名裂 一个人的痛苦,并非是一成不变的生活,而是那种落差带来的感觉 他无法想象,曾经万人之上站在权利巅峰的他,曾经光耀万里的他,一转眼之间被打入无底阴暗地狱,那种极度的落差,让他不敢去想 政纪看着瘫坐在椅子上几近疯癫的陈光,他的心里,没有多少报复后的快感,那些因为此离开的人,回不来了。 政纪转身,面前的落地窗碎裂成一块块细小的残渣,一枚指节粗细的子弹在他的眉心悬浮,只差几毫米,窗外,一架直升机不知何时悬浮在了大楼外。 尖叫声,从身后传来,玻璃的碎片划破了工作人员们的脸庞。 一名光头男子在直升机口站的笔直,手中的稳如泰山的端着,几十层楼高度的横风好似完全不影响一般 而与此同时,几道黑影迅疾如同苍鹰一般,在不及掩耳之时竟从墙外从天而降破窗而入 政纪面色复杂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有那个飞机上的身影,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成为彼此的对手。 “政纪,回头是岸,不要再执迷不悟”一身黑衣的戒空看着政纪,目光同样有些复杂的说道。 此刻他的感情同样是复杂的,一些事情,他就算知道原因,却只能为了所谓的大局而做着违心的事。 “回头无岸,我心在处是吾乡,”政纪轻声说道,瞳孔红光瓮动。 政纪错过几人的身影,朝着窗口踏步而行,站在他面前的几个人仿佛没有看到政纪的动作一般,诡异的对着政纪方才所在的位置全神戒备着。 政纪向着窗口缓步而行,狙击子弹如同流行一般,绽发出流光一般的弹道,激射在政纪面前透明的护罩之上,被弹飞 弹飞的子弹激射在四周的墙壁之上,砸出了拳头大的坑洞,让在场的人们尖叫连连。 然而,趴在桌角的李思思却目光闪烁的看着这一幕,更加确定了自己的一些猜测,政纪这个独特的男人, 或许事实的真相,真的如同她在网上小道消息看到的一些内容。 这完全不是人的能力,只有超人或者神仙,才能做到的 “我要杀了你”身后,陈光带着几分颓然和愤怒的尖锐嘶吼响起,戒空手中的枪被陈光夺过,朝着政纪开枪 然而,下一刻红色的须佐能乎浮现在政纪的全身,子弹徒劳无功的击打在那看似虚无薄薄的一层上,却被毫不留情的弹飞 忽然,陈光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的脊椎背部,一颗被弹射的子弹好巧不巧的击中了他在瞬间,他全身就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有脖子以上才能勉强的动弹 瘫痪 这个词,映入了陈光的脑海,他的脸色,瞬间的灰白的如同泥土一般 政纪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再没有别的动作,这样的结局,对于陈光来说,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他踏出窗外,虚空而行,看着眼前的直升机,还有那举着,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怪物一般的男人。 手掌平推,一股无形的波浪从空气中传递着,然后在下一秒,直升机竟然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然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解体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世界末日吗? 解体,而非爆炸。 四分五裂的直升机自由落体下坠,而直升机内端着的男人,同样呈自由落体下坠。 然而,仔细看的话,却能看到他的眼中并没有多少慌张,似乎早有准备一般。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下坠的瞬间,他呈大字型张开了四肢,黑色的翼装服显现了出来,托举着他飞向了远方。 伴随着大楼内围观者们的尖叫声,直升机在街道的尽头炸出了红色的火焰。 政纪并没有多做关切,他的目光集中在了城市的另一边。 在那边,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战斗直升机正盘旋而来,而地面上,一道道钢铁洪流一般的坦克密密麻麻的从街头涌来。 目标,自然是他。 “人类是一种愚蠢的生物,你昨日保护,在转眼之间就会将你视作敌人,”雷迪的话,此刻在政纪脑海中浮现。 不得不说,他的话有时候也的确是现实。 不过,他的存在意义,又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自己所在乎的那有限的人,所以,背叛,似乎在此刻也并不会那么的难受。 身后的大楼内,李思思咬着嘴唇看着这一幕,忽然做出了一个令她自己都有些害怕的决定。 她如同一只猫一般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摄像头的录制按钮,接入了直播,然后怔怔的看着窗外的景象,脑海中空白一片。 而在另一边,政纪的目光,却越过了那轰轰而来的钢铁洪流,直视在了那错落之间屋顶的身影。 此时此刻,雷迪站在那里,好似万千洪流中的指挥者一般,构成了一副讽刺的画卷。 没有什么迟疑,政纪的身影动了,如同雷霆一般,朝着雷迪的方向激射而去 而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钢铁洪流也同时停了下来,坦克的炮筒对准了空中的政纪,武装直升机们也将厚重的机炮瞄准了。 下一秒,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有各种子弹组成的死亡风暴瞬间向着政纪的方向席卷而来 然而,政纪无视面前的威胁,红色须佐能乎环绕周身,无数的子弹和高爆弹在上面炸出巨大的轰鸣,激荡起层层火焰 可就是这样的人类尖端热武器的攻击下,那道红色的身影却依旧一往直前的飞去,任由那无数的金属弹头砸落在身上,溅射出无数的火花。 一往无前 这一幕,落入所有围观者的眼中,充满了令人难以想象的震撼 躲在大楼内看着这一切的李思思,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那道红色的身影,违反物理学的力量,在她的心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政纪,终于突破了金属风暴,如同一枚炮弹一般,砸落在了雷迪的所在 然而,他却无奈的发现,雷迪的身影,逐渐淡化在了空间之内 就在政纪扑空之际,忽然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空中,雷迪的身影不知何时浮现,他的身后,是一道巨大漆黑如墨一般的黑洞般的阴影 影影绰绰的,有人模糊能看到有影子在阴影中硕动 “那里面是什么”站在大楼窗口的李思思惊恐的看着阴影,那漆黑的色泽中,仿佛有恶魔在蠢蠢欲动一般,一种令人压抑的绝望感从中散发着 惊呼之后,然后紧接着,那巨大的阴影中,一颗无匹硕大的头颅一点点的挤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颗头颅啊 红色的,仿佛被血肉铠甲包裹着的小山丘一般的头颅,隐约间可以看到血肉间那坚硬质地感的白色头骨如同井盖般大小的几只眼睛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和疯狂 “吼嘶” 一声恍若恶魔之音一般的巨大嘶吼,在这瞬间炸裂在天地之间,充斥着无匹的暴躁和悸动 那个恐怖的怪物,伴随着这让人耳鼓膜炸裂的嘶吼,硬生生的撑开阴影,露出了它的峥嵘全貌 几十米高的巨大身躯,令人作呕的颜色不明的,如同神话怪物中的饕餮一般,掺杂着红色血水的恐怖利爪,就这样轰然向着地面坠落 巨大的利爪,刺入身侧的大楼内,如同切割豆腐一般,却也减缓着它落地的速度 而与此同时,摄像镜头忠实的捕捉着这一切的景象 “这是在拍电影吗”这个时间点,有开着电视关注着新闻的人,看到一套节目的画面忽然切换,紧接着的景象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飞着的人,那恐怖如山一般的怪物,钢铁洪流的现代化军队,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拍一部格格不入的奇幻电影。 可央视一套什么时候播出过科幻片啊而且还是现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播放新闻。 忽然,画面晃动中,有人在屏幕中看到了颓然呆坐在角落的陈光,然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大首长居然也出镜了,还是如此狼狈的形象,电影不太可能啊 这个念头浮现在了心头,忽然画面一阵晃动,那恐怖的怪物落地了,与此相伴的,还有李思思那张惊恐的面容然后便是烟尘激荡伴随着的还有尖叫声 烟尘散尽,镜头前出现了令人恐惧的一幕 原本完好的大楼,被巨大的怪物撞击切割,几乎小半个大楼被撞裂,几百米的高空剧烈的风穿过,李思思面色惨白的看着脚下的百米高空,就差十几厘米她就会掉下去 而不远处的角落里,陈光的下半身,不见了 鲜血,混杂着泥土,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他尖叫痛苦的呼喊着,很不凑巧的,那巨大的利刃切过了他 屏幕前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已经呆若木鸡,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在拍电影 涉及到大首长,没有哪家电影敢如此拍摄 而在现场,这一切只是开始。 在那漆黑的阴影中,嘶吼声却愈来愈激烈 刺啦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又有一只怪物钻了出来 而更加令人难以理解的,这怪物的样子与之前又是天差地别 这是翼龙吗 巨大的几十米宽带着肉瘤的羽翼,丑陋的头颅却是人类的形状,在空中尖厉的嘶鸣着 接二连三的,十多只怪物从黑洞中钻了出来,而再继续,则是密密麻麻的舔食者一般的怪物,就这样坠落,数不清数量,如同潮水一般,这恐怖至极的数量让所有人都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坠落的数量之多,甚至连成了线 几万 几十万 亦或是,几百万 世界末日吗 有人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死亡阴影 伴随着人们的尖叫声,密密麻麻的各种诡谲的怪物如同潮水一般的从空中涌来。 这一幕,落入人们的眼中,那是任何科幻恐怖电影都难以项背的景象。 仿若洪水,对,就是洪水。 镜头,忠实的捕捉下了这一幕,然后通过网络,传遍了无数个角落。 趴在窗口的李思思,绝望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而原本在街头攻击政纪的钢铁洪流似乎也被这一幕镇住了,士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当第一只怪物嘶吼着撕碎一名无辜路人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的指令,无数的火力,同时倾泻 炮弹,在密集的怪物中炸开,然后碎裂的血肉在空中飞溅,机枪组成密集的弹网,扫射着他们视线所及的一切怪物。 爆炸声,子弹划过空气的尖啸声,蕴含着人类科技巅峰的现代热武器的威力,在此时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残阳下,血肉横飞,伴随着硝烟,竟然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然而,看似威力巨大的攻击,却在那庞大的基数面前,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硝烟散尽,在短暂的间隙中,而反击,也紧随其后 无数如同潮水一般的怪物,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毫不犹豫的朝着他们冲去,速度极快,几乎世界上最快的运动员也难以项背 天空中飞着的怪物,也同时冲向空中的战斗直升机。 旋转的机枪不断的喷吐着火舌,无数规格不同的子弹在空中刺过,在怪物群中穿透,伴随着一声声的嘶吼和肢体的碎裂,如同稻谷一般的收割着一片片的生命。 然而,士兵们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取得战果的高兴,只这密集的弹雨,却不能阻止这些怪物们仿佛送死一般的步伐。 他们,不,应该说它们,这些怪物们仿佛没有恐惧,没有生死,没有情感,哪怕踏着地上如同泥浆一般的同伴的鲜血,也没有一丝的犹豫,以肉眼可见的距离,逐渐拉近着 然而,这还是其次。 更危机的是,这些怪物出色的超乎人类的运动能力,有的甚至在墙壁上快速的穿行而来,分散着已经接近极限的攻击点。 机枪枪管,因为不间断的喷吐,发射着上万发子弹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于是,自然而然的,出现了第一架罢工的机枪。 而这不起眼的一点,却是一个极限状态的写照,接二连三的,越来越多的火力点出现了停顿。 终于察觉到这一点的指挥官的张俊脸色苍白,在看到第一只怪物冲破了警戒线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他错误的估计了这些怪物的数量,错误的估计了这些怪物的疯狂,错误的估计了这场遭遇战的规模,以至于,没有及时的配置合理火力输出次序。 其实这并不能怪他,以往的经验来说,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能在如此的阵亡率下继续冲锋。 然而可惜的是,他遇到的不是人类,而是几乎没有情感的怪物 看着逐渐哑火的一挺挺机枪,还有那已经冲到了面前的怪物们,他的双目通红,举起手中的手枪,似乎在做无谓的挣扎一般的冲着怪物们机械的射击着。 然而,他亲眼看到自己手枪子弹击中怪物后的无力,甚至连脚步都无法停顿哪怕一秒,在那些怪物们坚硬灵活的躯体面前,手枪的杀伤力完全不够看 “轰” 与此同时,一声巨响,空中的直升机同样被突破了防御,一直翼龙一般的怪物直挺挺的撞击到直升机的旋翼,歪歪扭扭的直升机撞击在了一侧的高楼上轰然爆炸,腾起了巨大的火焰 一只只怪物在空中,仿佛自杀式袭击一般的,击毁了一家家直升机。 而地面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机枪逐渐凋零,虽然有着坦克掩护,虽然有着炮弹的轰炸,可是普通士兵们,面对着这些行动迅速如同猎豹一般的怪物,却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成片的倒下 这些怪物冲进来的瞬间,局势,瞬间转变 张俊扔掉手中空了的弹匣,自嘲一般的笑了笑,不知为何的,他忽然想起了刚才攻击的政纪,又看了看空中站在依旧不断涌出怪物的阴影旁的男子。 这个世界,究竟t的怎了 这些怪物们,怎么层出不穷 “啊” 一声惨叫,将张俊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他目眦欲裂的看着一名士兵被一只怪物残人的撕碎,脖颈间的鲜血喷的到处都是 这好似开了一个头,惨叫声不断的响起 没有了重机枪的火力,士兵们的突击步枪,在这些怪物面前根本不够看而且更重要的是,子弹,也已经不够了 撤 已经太迟了这些怪物的速度丝毫不亚于一辆八十公里的汽车,怎么可能跑得过,只会是死的更快罢了 “坦克部队,现在撤退剩下的人,死守”张俊咽下嘴里的血,对着对讲机喊道。 他缓缓的拔出了匕首,脚踏被鲜血泥泞了的地面,那混杂着战友和怪物的鲜血让他露出一丝悲伤,空中,一只怪物张牙舞爪的从墙壁上跃下,朝着他扑来 他甚至能够看到那闪着鲜红色寒光的利爪,那令人作呕的脸,死在这种东西的手下,真t憋屈 匕首,没有任何迟疑的递向怪物的胸口,而他,不闪不避的面对着怪物的利爪,却是已经准备好了同归于尽的思想 然而下一秒,一道身影闪过,空中的怪物变形,炸裂开来 张俊复杂的看着出现在了眼前的政纪,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政纪没有回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 以政纪为中心,地面的子弹壳缓缓的漂浮了起来,仿佛时空凝滞一般在空中悬浮着,下一秒,仿佛爆炸了一般,无数密密麻麻的子弹壳瞬间朝着四面八方炸开来 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着,无数的弹壳在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精准的扎入了每一只冲进来的怪物的脑中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人生百态 仿佛是诡异木偶戏中操偶师手中的线同时断裂一般,阵地内的怪物们几乎同时失去了灵魂,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短暂的沉寂之后,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政纪,带着几分感激,几分震惊,也有几分不解和诧异。 上一秒的敌人,下一秒却成为了拯救他们生命的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他们无所适从。 “所有人马上更换机枪枪管,更换弹药分三组轮流射击”而张俊在此刻却保持了冷静,脖子憋得通红的声嘶力极的呼喊着,将士兵们唤醒。 虽然不知道政纪的意图,可是他争取来的这千载难逢的喘息机会却不能错过。 短暂的间隙,在张俊的呼喊过后,所有人开始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展现着这支部队精锐的实力,没有人因为过多的牺牲而畏惧,把握着战斗在极短的短暂后的间隙。 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在下一波攻击来临之前,所有人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他们却捕捉政纪的身影,却发现他已经消失在了方才的位置。 来不及好奇,战斗,在短暂的间隙之后,重新开启 而他们面对的,几乎是和方才一般甚至更多的密密麻麻的怪物,而这一次,情况甚至更加危急,失去了空中的支援 然而,火力究竟还是变少了。 那密密麻麻的怪物们,也一步步的迫近 跑在这复杂的城区中,他们怎么可能跑得过这些怪物更何况,这里是他们发誓要守护的地方,作为军人的天职,就是战斗,然后牺牲。 死亡的阴影,也仿佛开始逐渐的笼罩在众人的心头,此刻,很多人的心里已经有了觉悟,个别冲过防线造成的死亡的惨叫,已经让他们波澜不惊。 张俊的脸色苍白,他的一只胳膊,已经消失,临时在医护兵的绑扎的断壁处,鲜血依旧染的透红。 这是一只从天而降的怪物的“杰作”,那只怪物,此时已经支离破碎的躺在他脚下,浑身都是被重机枪和各种武器攻击后的弹孔。 令张俊不寒而栗的是,那怪物的头颅上,隐约可见人类的样貌,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恐怖实验改造,才让他变成了如此可怕的怪物 张俊看了眼地上的怪物,脸上一闪而过几分忧虑,然而身上的伤,却并没有让他停下扣动扳机的动作,哪怕是如此,他依旧用仅剩的一只手,射击着。 不知不觉中,潮水一般的怪物在不断的涌来中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他们的四周,都是。 一名士兵被咬断了脖颈,又有一名士兵被撕裂。 鲜血,在阳光下显得带着几分粉色的梦幻,却是噩梦一般。 电视台大楼内活下来的人,无言的注视着这一幕,他们的心,冰冰的,如同寒冬腊月的石头。 有人,忍不住哭了出来。 有人,跪在地上祈祷着漫天仙佛。 有人,吐得稀里哗啦,涕泗横流。 众生,百态。 “哈哈哈哈哈呜呜呜”一阵令人诧异的哭笑声传来,李思思看向声音的方向。 是李毅,三十多岁,一档节目的主播,长相正气,平日里衣冠楚楚,待人总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感觉,甚至不可否认,她曾经还对李毅有过几分好感。 可是此刻,却没想到完全变了个人一般,黑色的西服此刻灰尘仆仆,精致的金丝眼镜也掉了半边的镜片,英俊的面容此刻仿佛变换的脸谱一般,有惊恐,有害怕,有迷茫,有疯狂。 就是这样的他,似乎极端的恐惧已经完全击溃了他的理智一般,苦笑怒骂,在李思思的眼中如同一个小丑一般,跌跌撞撞的竟然向她跑来。 错身而过,然后带着几分解脱一般的尖叫,从几十层的高楼断台上,一跃而下。 砰 也不知道有没有砸死几只怪物 李思思愣了愣,她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 她忽然笑了,拂了拂头发,朝着断裂的楼边走去,顺手捡起了方才武僧掉落的一把枪械,然后趴在了窗口,扣动了扳机 不要好奇为什么她会用,她十分感谢自己曾在国外当记者的几年,国的枪械,她也因好奇用过几次。 子弹,划过,落空。 弹匣打光,可惜的是,却无功而返,反倒是将为数不少的怪物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几十只怪物迅速的顺着外墙,朝着她的方向游曳而来 视线内,它们丑陋的面孔越来越近,李思思看着手中不如烧火棍的枪,竟然开始发呆。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最后一幕竟然是那道身影。 “万象天引” 一声难以言明的威严声音在此刻响彻天地,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李思思呆呆的看着此刻出现在空中的那道伟岸的身影,还有那震撼的一幕。 仿佛黑洞一般的吸力,有选择性一般的在瞬间爆发,无数密密麻麻的怪物们,撕扯着它们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朝着那道身影拉去。 李思思面前不足半米的几只怪物,努力的想要拉着墙壁上裸露在外的钢筋,却是徒劳无功,被巨大的撕扯力扯下,挣扎着朝着政纪飞去 无数的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物,在空中朝着那道身影飘去,这是用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震撼一幕,任何科幻特效大片都难以望其项背的诡异 黑色的求道玉在政纪的面前漂浮,无数被吸引过来的怪物们,一个个的聚集在黑色的球体周围,密密麻麻,痛苦的嘶号着,相互挤压着,聚集成了一个肉球。 政纪冷眼旁观一般的,注视着这肉球越来越大,十具,百具,千具,万具 人挤在一起能有多大,此刻的这一幕,完美的演示了。 数不清数目的怪物的血肉之躯,在巨大的吸力中聚集成了直径千米的肉球,旁观的人们,隐约可见那肉球表面挥动的肢体和那一声声刺耳的尖叫。 遮天蔽日 地面,仰面躺在地上的张俊剧烈的喘息着,腹部令人牙酸的伤口隐约可见跳动的心脏,弥留的他看着空中的这一幕,眼中的震撼难以掩饰,仿佛在看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一般。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激斗 于空中的政纪,手掌缓缓的握紧,伴随着他手掌的紧握,空中的巨大“肉球”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仿佛是一颗中子心的塌陷一般,那“肉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挤压缩小着而伴随着这一切的,是构成肉球的这些怪物们的惨叫 如果非要用什么什么来形容的话,那么就是榨汁机 巨大的力量,朝着内部塌陷,将无数的怪物挤压着,断臂,喷涌的血花,在空中构成了一幅恍若末日的奇幻景象 短短几息之间,天空的肉球竟然已经缩小到了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这代表着那无数的怪物,也硬生生的被挤成了三分之一 紫黑色的粘稠的鲜血,伴随着肉球的缩小,从最开始的挥洒,到最后的滴落,最终,那遮天蔽日的肉球,竟然被压缩到了不到十米的直径 已经完全看不到它表面的怪物,入眼的,只是那致密的组织 无数人呆滞的看着这奇幻的一幕,究竟是怎样伟大的力量,才能造成如此的伟业 还有不少人眼中闪烁着些许狂热的光芒,人,在某些时候是很渺小的,然而千百年来,却在孜孜不倦的追求着力量。 各种热武器的诞生,都代表着这一点,最终站上了地球生物链无可动摇的顶端 所以在人类的基因里,就印刻着崇拜强者的符文。 从古至今的神话小说,各种传奇故事,都代表着这一点。 天空中的肉球在静静的悬浮着,而不远处的空洞,依旧在源源不断的投放着这些生物,雷迪抱着胳膊,泛着阴冷的笑容看着政纪。 政纪面无表情的会看着他,双手合十,然后隔空拍在了他面前的致密肉球之上 瞬息之间,肉球以恐怖的速度猛地朝着雷迪的方向激射而去,速度之快,甚至传出了风雷之声而且能够感觉到摩擦空气烤焦的肉糊味道 雷迪皱着眉头看着飞驰而来的“肉球”,却不为所动,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政纪身上。 高手对决,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付出惨重的代价,在没了解政纪的后续动作的时候,哪怕是他也不敢大意 “肉球”转瞬之间已经到了空洞的正下方,政纪合十的双手猛然错开 “爆” 没有人能形容接下来看到的景象,那致密的恐怖的“肉球”,在一声爆喝之后,倏然炸开 每一块血肉,每一块骨骼,都仿佛带着千钧的力道,激射着带着恐怖的啸声,瞬间射穿了无数的怪物 恐怖的爆炸,毫无疑问的将周围百米之内肃清一空,而空中的黑洞,也在这爆炸之中缓缓涅灭 须佐能乎后内的雷迪,面色如常的站在爆炸之中,哪怕是如此剧烈的爆炸,都没能伤害他分毫 “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在乎这些蝼蚁的命,”雷迪嘴角微微翘起,看着政纪冷漠的说道。 在他看来,政纪这么做都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地面上不断响起惨叫声,哪怕政纪的存在,也无法全部肃清这些怪物的肆虐,不断的有人被杀死 屠杀,正在这座城市里进行着。 而似乎也为了印证雷迪的话,与此同时,在燕京上空,再次同时开启了十几个黑暗的空洞,无数的怪物,再次蜂拥而来 “除非杀了我,否则你是无法阻止的,”雷迪眯着眼睛的看着政纪说道。 回应他的,是政纪的行动 政纪的身影逐渐在空中,而雷迪的身影也在空中模糊,下一秒,两道身影在空中剧烈的撞击在了一起 撞击,产生的冲击波,在空中激荡开云层,而两道身影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在空中划过肉眼难以捕捉的轨迹,不断的碰撞 轰鸣声,炸裂在空中,让无数人的耳膜撕裂着。 政纪和雷迪的身影,时而消散于虚空,时而汇聚起须佐能乎,两人的精神高度的集中,反击与防守在瞬息之间转换着。 战斗的激烈,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两只巨大的须佐能乎,在空中激斗着,雷迪的一剑砍偏,瞬间将一座几百米高的高层建筑一分为二。 让看都这一幕的李思思,感觉呼吸都开始凝滞。 雷迪的身影开始变换,在政纪的面前诡异的一分为三,将他围在了中间。 掌心对准了政纪,然后下一秒,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出现在了政纪的下意识里,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一种能够威胁到他生命的感觉 下意识的,政纪发动了空间能力,然而,却没有任何的作用,此刻的空间仿佛被禁锢了一般,而他就是这逼仄空间内的标本 下一秒,雷迪呼和一声。 伴随着他的呼喝,三人包围着的政纪所在的空间,瞬间塌陷,撕裂 而政纪的反应同样迅速,须佐能乎,求道玉,瞬间包裹了自己。 然而,须佐能乎瞬间的碎裂,而求道玉也不稳定的波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奔溃一般 求道玉中的政纪,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的内脏仿佛被无处不在的空间力量撕扯一般,钻心的痛 “啊” 政纪的嘶吼声带着几分痛苦,带着几分喑哑,无尽的斥力从他的身周散发而出,搅动着空间,雷迪的面色一变,身影猛然后腿 “轰” 伴随着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轰鸣,禁锢着政纪的空间被无匹的力量摧古拉朽的击溃,以政纪为中心的千米范围内,瞬间被清空 政纪的身影重新出现,此刻的他显得有几分狼狈,七窍流着鲜血,紫色的轮回眼带着几分鲜血的颜色,剧烈的喘息着。 他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雷迪,而雷迪,笑了下,身影缓缓淡去,竟然消失在了空间 政纪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手指轻轻的拨动着,似乎在感觉着什么,下一秒,他的身影尽然也消失在了空中 中东,迪呗。 雷迪的身影出现,他微笑着看着此刻自己的大本营,那无数的密密麻麻的恐怖怪物,在地面上如同大军一般嘶吼着。 忽然,他的脸色一变,在他身后,空间被撕裂,一只手探了出来。 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追逃! 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雷迪的身后。 “嗯你怎么”雷迪一愣,显然对政纪能够找到自己很诧异。 政纪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雷迪,捕捉空间的微弱波动,是他最近才探索出来的新能力。 有了这个 ,可以说无论雷迪“瞬移”去哪里,他都能感觉得到。 “不过也没关系了,你看看我为这个世界准备的礼物,如何”雷迪摊开双臂,仿佛在拥抱着什么一般,对着政纪笑眯眯的说道。 “疯子,”这个词在政纪的脑海中闪过,难怪中东地区一片死寂,原来这些雷迪所谓的信徒,都被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你看不起这些怪物和人类比起来,我有时候觉得这些生物才是最可爱的,”雷迪眼中带着几分痴狂说道。 “他们可不可爱,与我无关,我只想要你死”政纪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动作,在雷迪的耳边响彻 政纪的手中,所有的黑色求道玉开始黏连,缓缓的凝聚成了一杆将近十米的长枪,如同来自幽魂地狱的灭世长枪一般 下一刻,巨大的紫黑色长枪,携带着奔雷之势,朝着雷迪激射而去 激荡起风雷,甚至摩擦着空气荡起了火焰甚至让空间都有一种被切割的错觉 雷迪的面容不复刚才的淡然,逐渐变得有那么几丝忌惮他隐约能够感觉到这巨大长枪之上携带着无尽力量 非力可以接住 雷迪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后毫不意外的选择了后退。 他的身影极快,仿佛瞬移一般的闪烁之间,已然退了千米 然而,再回头,他惊恐的发现,那黑色的包裹着黑色火焰仿佛带着死亡阴影的长枪,竟然转眼之间竟然只有不到几米的距离 怎么可能 惊怒交加的雷迪,没有时间多做其他的反应,面对着政纪的这惊天一击,他根本没有正面对抗的想法,空间波动之间,他的身影消失。 万里之外,纽约中央时代广场。 圣诞节后的气息还在弥漫,不少穿着圣诞老人衣饰的老头在街上分发着糖果,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招摇过市,一片繁华的景象。 一名躺在街头角落的流浪汉,醉眼朦胧的倚靠在墙角。 忽然,他用力揉了揉带着些许眼屎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头顶上空。 诡异的一幕出现,一道人影似乎凭空蹦了出来一般,在空中极速而过。 “tf我喝多了”流浪汉朦朦胧胧的念叨着,怀疑着自己的眼睛。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的双眼猛然睁大。 几百米的空中,那方才出现人影的位置,空气仿佛开始旋涡,然后,一柄巨大的燃烧着火焰的长枪,在漩涡中窜出 “轰” 摩擦着空气的巨大长枪,在中央时代广场的上空轰然炸响,就如同f22战斗机超音速低空掠过时的爆鸣声音一般,不,有过之而无不及 流浪汉痛苦的捂住了耳朵双目睁的通圆,惊恐的看着天空中诡异的景象,那黑色的长枪后,一道人影握着它一往无前的射去 震耳欲聋的动静,已经让所有人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无数的外国人都惊恐的看着空中,那一追一逃的身影,相顾无言。 “天啊那是什么” “是外星人吗” “超级英雄” “超人” 在这个以幻象超级英雄著称的国度,看到这一幕的人们,下意识的和漫画中的超级英雄联系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不少中二外国青年,竟然在此刻一脸诡异的期待和惊喜 仿佛政纪和雷迪的出现,验证了他们世界观中的一些事情一般。 “大卫我就说过超级英雄一定有的现在你相信了没” 一名戴着眼镜的学生模样的外国少年,指着空中的两道人影,激动的对身边的朋友大声的喊着。 说道激动处,他甚至举起了手臂,朝着空中挥舞,似乎想要被注意到一般 然而,随后发生的事,却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雷迪快要疯了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逃,似乎成了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可是逃这个简单的词汇,在此时却也如此的无力。 政纪,如同狗皮膏药一般,那支黑色的长枪,如同达摩利斯之剑一般,在他的头顶随时都可能会斩落。 他甚至能够感到后心一阵阵的阴冷,那黑色的求道玉的长枪,如同索命的死神一般,令他片刻都无法喘息。 空间跃迁,不管用。 抬头,眼前一座高楼大厦引入眼帘,情急之下,雷迪尖啸一声,窜入了大楼之中 他的意图很简单,尽然不能逃开,那么就尽可能的利用外物减弱这恐怖长枪的威力 政纪的长枪,毫不意外的刺入大楼,然后,令人无法用言语的一幕出现。 如同尖锐的刀剑刺入了豆腐一般,大楼在这巨大的长枪面前,脆弱的不比豆腐强多少,在无数人的尖叫和惊呼声中,一道巨大的空洞出现在大楼中间 尘土飞扬中,雷迪的身影狼狈窜出,他的身后,如同死神一般的政纪,执着而进 此刻的二人,仿佛变成了世界末日的使者。 一栋栋大楼被刺穿,无数的尖叫声在纽约时代广场响起 伴随着恐怖的爆炸声,大楼开始倒塌,无数的碎石倾泻,顷刻间,将这里变为了人间炼狱 “伪善者无数人因你而死,这就是你所坚持的准则”雷迪一边奋力躲闪,一边大声的嘶吼,似乎想要以此扰乱政纪的心智。 然而,结果注定让他失望。 政纪充耳不闻 雷迪再次窜入空间旋涡之内 白雪皑皑的雪山,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如同玉柱一般鼎力云霄的珠穆朗马峰屹立在天地之间,雷迪的身影,如同一只不起眼的蚂蚁一般,在它的山顶出现 然而,雷迪不曾喘息,他的身后便是一道黑色光芒刺过 雪山炸裂 带着滚滚的雪崩,将天地间染成了一片雪白 雪花散尽,那恐怖的黑色长枪所过之处,山顶的雪峰竟然被穿透 正文 第一千四百章 雪崩! 巨大的空洞,仿佛在无声的悲泣 而黑色的长枪去势终于暂缓,让雷迪有了正面对抗的勇气 血红色的须佐能乎,缓缓缠绕凝实在雷迪的身周,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的长剑,猛地劈在迎面而来的长枪之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巨大撞击声,在空荡的珠穆朗玛峰回响 黑色的长枪在这一击之后,枪头在雷迪的额头擦过,钉在了珠峰之顶 政纪的脸色,略微的有些苍白,饶是他,如此大规模的驱动求道玉,也是一个不小的消耗。 峰顶之上,一时之间两人相向而立,珠峰顶常年的狂风卷席着雪浪,在两人的身周环绕。 “咔嚓” 一声起初并不引人注意的裂响,长枪钉在的峰顶,微微裂开了一道缝隙,然后这道缝隙猛然开始扩大 下一秒,自珠峰顶的缝隙猛然炸开,似乎波动了珠峰的脉络,整个山峰仿佛开始颤动,无尽的皑皑积雪,自珠峰之上开始颤动,抖落,然后携卷着更多的积雪,崩塌 激荡着无尽的风暴,铺天盖地,仿佛巨大的珠峰要抖落自己身上的白纱一般,漫天的稀碎的冰晶在翻滚着的雪崩之中激荡在空中,在阳光的发射之下,发出了五彩斑斓的光芒,仿佛人间仙境 然而,这美丽的景象,却是不折不扣的死亡之舞 前所未有的大雪崩,看似轻柔的雪,在聚集起来后却挟裹着万吨之势,自雪山的沟壑,奔腾而下,巨石,被撞击瓮动,然后卷起 摧枯拉朽一般的,将沿路对于一切生机涅灭 半山腰,由十几人组成的登山爱好者,绝望的看着自头顶而来的那泰山压顶一般的雪崩。 身为一名登顶四次的经验丰富的本地传奇登山者,仓央吉,一脸的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地动山摇一般的雪崩,在他这一生的挑战珠峰的生涯中,雪崩,并非遇到过只有一次,可是如此规模的雪崩,却是他前所未见的 他的脑海中,闪过老母亲说过的话,“珠峰是圣洁的天神,屡次挑战天神的威严,终有一天会让天神爆发愤怒的火焰” 眼前的这一幕,几乎席卷了视线范围内所能看到一切的雪崩,难道,真的是天神的愤怒吗 “跑啊”有人惊呼了一声,转生想要逃。 “不要乱跑”仓央吉通红的眼睛爆喝一声,经验丰富的他,自然明白,再这样的地形中,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几百公里时速的雪崩 只怕,跑不了哪怕十米,就会被追上 仓央吉一把拉住身边一名开跑的女队员,踉跄的扫视着四周,忽然眼睛一亮,视线范围内,一座几米高的巨石印入了眼帘 “所有人快跟我来”仓央吉大声呼喝一声,朝着几米外的巨石奔跑过去 刚跑到巨石之后,遮天蔽日的雪崩就已经到了 仓央吉双目通红的看着几米外,来不及跑过来的三人,被狂怒的暴雪瞬间拍飞,然后裹挟着掩埋 “轰” 巨大的雪浪,拍击在身后的巨石之上,仓央吉惊恐的发现,巨石竟然缓缓的颤动,开始位移 这次雪崩之威,竟然如此之大 “顶住”仓央吉的声音在狂风暴雪之中显得格外的小。 所幸,周围的几个人都听得到,所有人面朝巨石,努力的将自己的力量化作基石,顶住微微动摇的巨石 此刻,巨石就是他们活命的根基,他们的命运,竟然和这块不起眼的石头,联系在了一起 “呜呜呜”仓央吉身边的女队员,泪流满面的努力的推着巨石,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瞬间被冻结成冰,在生死面前,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淡然的表现。 雪崩,遮蔽着天日,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绝望的黑暗之中,不断的有冰粒击打在他们的脸上,有的人已经血流满面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缓慢,慢的让人怀疑是否定格,无尽的雪崩不知道过了几秒,还是几分,亦或是几个小时,冲刷着这小小的“避风港”。 然而,在他们拼劲全力的时候,山顶却进行着一场生死之战 雪山之上,雷迪和政纪的身影,在瞬息间交错,激荡出一片片真空 生死,此刻已经完全被两人置之度外了。 政纪手中的长枪如龙,在身周舞动成了风暴一般,或钻,或点,或刺,在雪暴之中,舞动出了一片真空的环境。 而反观雷迪,则好似有些应接不暇,手中的长刀带着几分凌乱的感觉抵挡着政纪的攻击。 长枪如龙,誓斩恶鬼 政纪的长枪在空中绕过一个玄妙的弧度,从一个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雷迪,而雷迪的身上,多了些许伤口,虽是不严重,可是却显得颇为狼狈 倏然,雷迪的眼中寒光一闪,指尖猛然朝着政纪一点 政纪浑身寒芒大起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头顶蔓延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的枪尖顶向了额顶 砰 一声闷响,短兵相接,无形的劲气四射,将方圆十米的积雪乍然一空 偷袭不成,雷迪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转而乘着政纪旧力已去之时,猛然劈向他 面对着雷迪的劈砍,政纪来不及思索方才是什么袭击他,虽是一寸长一寸强,可此时雷迪已经冲进了他的防守之内,长枪竟然来不及回护 然而,好在他退的及时,长刀只在他额头劈过,斩断几缕长丝。 刺啦 然而,在政纪刚站定之际,他却诡异的一扭腰身,身体化作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可即便如此,一声清脆的衣钵撕裂之声,政纪的腰间,出现了一道刀痕 攻守转换,雷迪的嘴角翘起,不断的攻向政纪。 政纪左挡右支,在雷迪的疯狂攻击和那无形攻击之下,一时间竟然有些相形见绌 政纪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在某一个瞬间,空气波动,他的肩膀被刺穿 “抓到你了” 政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左手,在虚空中仿佛握着什么,肩膀上无形的伤口曰曰的流血,而他却丝毫不在意 雷迪见状,猛然扑向政纪,似乎政纪所控制的东西对他极为重要 面对着雷迪的夹击,政纪身后须佐能乎出现 然而,须佐能乎并不是最强的盾,雷迪的攻击,显然在须佐能乎的承受力之上,须佐能乎几乎没有坚持一秒便开始破碎 然而,坚持的这一秒,已经足够政纪做很多事了 无形的空气中,政纪的长枪猛然刺出,枪尖遇到了些许阻力,然后便是一声如同扎穿破布一般的声音响起,无形的身影出现,竟然是另一个雷迪 而政纪身后劈向他的雷迪,几乎在与此同时,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半跪在了地上 似乎,两个人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珠峰之决 “你居然能感觉到它”雷迪的嘴角擎着鲜血,看着政纪的眼神中有几分不可思议。 政纪轻轻的擦去脸上的血迹,转身看着雷迪,手中的长枪于无声中刺向对方 雷迪只来得及抬起长剑挡在胸前,接触的刹那,身体就好似被火车头撞到一般,轰然倒飞出去 政纪的身影,如影随形一般的追逐着雷迪倒飞出去的身影,不愿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然而,政纪的身影猛然怔住,他的胸口,一道剑光闪过,穿透左胸 一口鲜血,猛然喷出,肺经受创的政纪,踉跄跪在地上,目光如血一般的看着缓缓站起来的雷迪 “是谁告诉你,它只有一个”雷迪面带着残忍的笑意,擦去嘴边的鲜血,看着自己面前的政纪。 政纪手中泛着黑色的火焰,目光冷漠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下一刻,令人牙酸的烤肉一般的刺啦声响起,在雷迪惊讶的目光之中,他硬生生的用火焰将胸口鲜血止住 鲜血在政纪的指尖滴落在洁白的雪面之上,卷席着暴风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的痛,却难以及得他心里的伤万分 长枪在颤抖,不是力竭,而是愤怒和迫切 他要他死 他要他为自己所作的一切偿命 政纪的身影模糊,下一秒,已经在雷迪的身前 再无繁琐的招式,再无丝毫的取巧,两人的眼中,只有杀 政纪手掌的长枪,仿佛携带着风雷,霹雳之声刺破寒风,雷迪的身影同时分裂成无数,似乎镜像一般,令人难以分清虚实 政纪的长枪毫不动摇,手腕微微一抖,瞬间,枪尖炸裂千万,仿佛同时刺出万千一般,刺向每道身影 百米之外的山腰,雪崩过后,一片皑皑白雪,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一只手,猛然从白雪之下伸了出来,然后,是仓央吉苍白的面孔。 整个人被掩埋的他,几乎冻僵,费劲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从雪崩下爬了出来 用力的呼吸着冰冷如刀的空气,缓解着因为缺氧而火烧火燎的肺部,带着几分庆幸的看着远处的一切,那被雪崩掩埋的一切,他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了 来不及休息,仓央吉用力的刨着雪地,其他七个人,也接二连三如同拔萝卜一般钻了出来。 几个人彼此用庆幸的眼神相视,女队员更是热泪盈眶。 “其他人”,其中一人环顾一周,语气带着几分忐忑和伤感。 仓央吉轻叹一声,他自然也知道,凶多吉少 “轰” 就在众人在为了自己的死里逃生和同伴的死亡而悲喜交加之时,如同霹雳一般的爆炸声在峰顶响起,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循声而望,雪山之巅,那寸步难行的悬崖峭壁之间,却有两道身影,如履平地一般,以令他们难以理解的方式,激斗着。 两道身影不断的撞击,究竟是如何的势大力沉,才能发出如此沉闷的轰鸣,每一次的交锋,四周都被激荡起剧烈的风暴,雪花在二人身边如同无助的柳絮一般不断的被清空 拳错刀光剑影之间,快的令他们的视线出现了残影,那高高跃起瞬间十几米的仿佛脱离的地球引力的身影 “这是什么”仓央吉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只因为眼前的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 他们为之苦苦攀登视作人生挑战的珠峰峰顶,却在那两道人影眼中如同平地一般,巨大的落差,忽然让他们有些复杂。 然而在下一刻,更加让他们难以想象的一幕出现,两道巨大的百米巨人突兀的出现在那两人的身后,巨大的刀刃铺天盖地的劈下 刀锋所过,风暴骤起,几百米外的他们甚至站立都难以站立,轰然交接在一起,滚滚烟尘激荡,如同恐怖的巨兽在怒吼一般,令他们的耳朵短暂的失聪 硝烟散尽,恐怖的一幕出现,伴随着咔嚓声,那亘古屹立的珠峰峰顶,竟然从百米处断裂 断裂的巨石,缓缓的滚落,震荡起更加恐怖的灾难,整个雪山,都仿佛在摇晃 仓央吉等人的脸色,更是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变得煞白煞白 两座无比巍峨的恐怖巨人的战斗,地动山摇一幕幕,如同神话故事之中的仙魔一般,冲击着他们的世界观。 珠峰脚下的村庄,零星点缀的寺庙,普通的藏民们,信仰佛教的僧人们,此刻都抬头仰望着珠峰之上那巍峨的两道巨人身影,感受着脚下的剧烈震动,哭泣着,跪拜着。 迷茫的他们,不曾了解任何的真相,只当做是信仰的天神的愤怒。 “天神震怒这是天神震怒啊”有人惊恐的呼叫着。 然而,朱峰顶上那巨大的巨人,只存在了不到几秒钟,便消散一空,让人甚至以为是出现了海市蜃楼的幻觉 而距离更近些的仓央吉所看到的,却并不是如此,再他们几人的眼中,是另一番景象 天照 对峙的政纪和雷迪二人身前,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蒸腾着仿佛炼狱一般燃烧着一切,化作了两条巨龙,焚烧着峰顶周围一切 黑色的火焰,仿佛能够燃尽一切,峰顶的雪,在瞬间蒸腾而尽,露出了下面那黑色的,不知多久未曾面世的岩石,而岩石,也在几秒之后,成为了流淌着的岩浆 恐怖的高温,肆虐着峰顶,而那黑色的火焰,丝毫没因为不断融化的雪水而有被浇灭的迹象 哪怕几百米外的仓央吉几人,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恐怖的热浪 很那想象,站在那火焰中的二人,会是承受着怎样的高温 黑色的火焰中,政纪的步伐缓缓的迈动,雷迪亦然 雷迪的掌中,黑色的地爆天星混杂着扭曲空间的引力,朝着政纪激射而去 而政纪的掌中,同时也出现了几乎一样的黑色物质 悄然的撞击,似乎没有任何的声音,在下一刻,却是令人恐怖的吸力,自两团黑色物质中传递而出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巨木! 负负得正,或许是这个原因,在下一秒,两团黑色的物质接触之后,猛然炸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斥力 轰 伴随着这令人即将失聪的轰鸣声,天塌地陷一般的冲击力在两人之间爆炸而出 整个山脉,仿佛陷入了巨大的风暴之中,地面的巨石被一块块的掀起,弥漫的雪雾尘土,仿佛沙尘暴一般,竟然笼罩着整个山峰 仿佛海啸一般,遥远的人们直直的看着那滚滚而来的尘土,哭泣着。 而这一次,仓央吉等人再没有方才的好运,毫无疑问的,被吞噬在这恢弘的气浪之中 很难相信,整座珠穆朗玛峰,都笼罩在这巨大的烟尘之中,亘古的平静,在这一刻完全荡然无存 烟尘之中,政纪和雷迪的身影已经消失。 尚海,沿海边的一座酒吧里。 袁青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白天的酒吧里,并没有多少人,只剩下的三三两两的还是保洁员。 壁挂的电视上,罕见的播放的新闻联播,主持人语气严肃,说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是这些,都已经不在他的思绪范围之内。 很老套的故事,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他交往了四年的女友和他分手了。 至于原因,自然也无非钱之一字。 据说,燕京那边出现了类似生化危机的情况,虽然已经被隔离,可是最近却是人人自危。 袁青忽然有一种很变态的想法,如果这场疫情蔓延至整个世界,或许对他这种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好事。 然而,在他自怨自艾之时,一阵晕眩的感觉传来。 怎么这么晕喝醉了吗袁青有些诧异,自己的酒量现在这么差了吗 然而,旁边几个人惊呼着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吧,隐约听到了地震了三个字。 袁青摇摇晃晃的也走了出去,却看到海边的栏杆内,不少人站在那里,指指点点的朝着海里的方向。 海面上,一个漩涡在快速的旋转着,仿佛有什么怪物在酝酿着一般,海面震荡着,连带着陆地也开始动荡 “轰” 一声巨响,更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 那宽广幽深的海面,好似被一把巨刃劈开一般,一分为二 然而,这劈开的海面,竟然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道在维持一般,久久的不能合拢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龙王爷显灵了”袁青借着酒劲,喊了出来。 人们不由的看了他几眼,显然对他的话带着几分质疑。 话音刚落,一分为二的海面轰然炸开,水浪铺天盖地的在空中四散,将岸边的人们冲的人仰马翻 而在这水浪之中,两道黑影骤然出现 雷迪和政纪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两人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显得有几分狼狈。 袁青瞪大了眼睛,一口酒吐在了海中,脑子嗡嗡的,无比惊讶的看着空中的两人。 空中的二人,目中并无他物,只有彼此的身影,政纪的口中噙着鲜血,而雷迪的胸口,一道触目的伤口同样显眼。 两人的身影,没有任何迟疑的撞击在了一起,是最直接也是最危险的肉身搏斗 彼此的拳脚,在对方的身影上留下或轻或重的伤口,拳脚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留手,以命换命的打发,让这海面在激战之中被无形的气劲拨动着 所有人都无言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幕,对他们的心灵冲击简直太过于巨大,甚至已经有些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入夜,狡黠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印在激战中两人的脸上。 鲜血,在两人身上沁出,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海上,政纪的呼吸急促着,之前的伤势,其实一直都没好,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再次爆发 而雷迪,同样不好过,他的脖颈间,一道伤口曰曰的流血,再深一寸,或许他的颈间动脉就会被割断 短暂的对视中,雷迪,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蹲了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他对着政纪笑了,惨白的月光在他的牙齿上,显得格外阴冷。 “你就像狗皮膏药,你知道吗,我准备了很多礼物,给你看看,”雷迪似是自言自语。 雷迪双手合十,灵活的双掌翻腾,仿佛在结着什么印记,然后下一秒,他的右臂猛然断裂 然而,雷迪的脸上并没多少痛苦的神色,他神情冷淡的将自己的右臂扔入了海中,然后轻轻的按在了海面之上,海水开始剧烈的翻腾然后在政纪的注视下,轰然开始震颤然后,一株巨大的树木从海底升腾而起 那是怎样的一棵树啊 几十米的直径而长度,依旧在不断的升高 蜿蜒盘绕,雷迪的身影,伴随着巨木的升高而不断的攀升 政纪仰头看着不断升高的巨木,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浮现 雷迪居高临下的看着政纪,他的身前缓缓浮现空间漩涡,然后一个个令政纪触目惊心的物品出现 黄色的油桶般的物体,那令人恐惧的红色风扇状表示极度危险的标识无不在宣告着这些物品的名称,核燃料 雷迪的笑,在此刻显得格外的恐怖,政纪的身影瞬间移动,向着雷迪的方向冲去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然而,就在冲到雷迪身前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令政纪的身影猛然一震 四道身影出现在了雷迪的四周,蹲在了海面上,紫色的屏障自下而上笼罩着巨木,自然也包括其中的雷迪 这屏障,竟然出奇的坚固,以至于政纪一时半会竟然无法突破 雷迪笑着,在政纪的注视下,一个个核燃料桶猛然炸开,雷迪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青白,似乎这样的核辐射,对他来说同样是一种不轻的痛苦 微蓝的光芒,在雷迪的身周闪烁着,他的掌心贴在树干之上,然后仿佛输送养料一般,周围的核燃料,以雷迪为中介,源源不断的进入 成果,是显而易见的 。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神木有神! 几分钟后,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庞然大物,很难想象,如此恐怖的巨物,是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违背常理的生长 那是怎样恢弘巨大的树木啊仿佛扎根在了海底,摇曳而上千百米的高度 遮天蔽日这个词汇,用在此刻此情此景中,从所未有的合适 在这几分钟,政纪想了很多办法,却都被拦了回来,他竟然无法突破到雷迪的身旁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雷迪将这棵巨大的树木造出 这棵树,他并不陌生,火影之中的神树,有着诡异的能力。 巨木之顶,雷迪眼中带着狂热,看着脚下已经成为苍天巨树的成果,放肆的笑着,仿佛已经夺取了一切 掌印快速的切换着,他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些歇斯底的疯狂,淡淡荧光的核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而身下的神树,夸张的生长着 政纪没有想到,雷迪竟然将火影中的神树搞了出来,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想以这样的方式提供能量 东方明珠塔斜在一侧,对比起来,竟然显得那么的渺小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了过来,仰望着这奇迹一般的大树,却是丝毫没有预感到危机已经在他们的身边出现 “接下来,给你表演一个惊喜,”雷迪看着政纪,咧开嘴说道。 政纪心中浮现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下一秒,雷迪的行为验证了他的猜测。 事实证明,有些热闹,还是不要看得好。 地面,开始瓮动,然后在下一秒,无数的枝干从地底破土而出 与此同时,空中,遮天蔽日的树木树干,也在一瞬间伸张开来,然后垂下无数的细长枝干 而仅仅是如此倒也无妨,人们在诧异之际,很快就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那无数的密密麻麻的枝干,似乎有着各自的意识一般,在瞬间将一个个生物缠绕了起来,在接触到人们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开始呆滞,似乎瞬间没有了意识 几乎在极短的时间内,方圆千米之内的人类,就已经失去了自主行为 寂静,此刻的海滩范围,仿佛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滕干古林一般,寂静的没有任何的喧杂 而神树的枝干,仿佛在吸取着养分一般,愈发的巨大翠绿 人们那无神的睁着的双眼,越来越暗淡 然而,这并不算完,枝干依旧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外界扩散着,不断的响起人们的尖叫声 这样的场景,根本无法想象,所以,请发挥你最极致的想象,去努力的构建那样的画面,那恐怖的范围几十公里的树木,那遮天蔽日的从千米高空垂下的密密麻麻枝干 政纪倒吸了口冷气,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一个个仿佛成为茧中虫的人类,遍体生寒 这棵古怪的大树,仿佛拥有着生命一般,枝干的顶部,那巨大的花骨朵仿佛心脏一般,竟然缓缓的开始跳动 每一次跳动的共振,都仿佛敲击着天地之间的闷鼓一般,令人心头忍不住的心浮气躁 雷迪,张开着双臂,仿佛感受着这律动,整颗神树,都仿佛在他的呼吸之间起伏 “不够”一声沉闷的仿佛老天在说话一般的声音响起 政纪去探寻声音的源头,却惊恐的发现,这并不是雷迪,而是他身下的那颗巨树 那无数的枝干,摩擦着共振而发出的声音 “你看,它没吃饱”,雷迪残忍的笑着,然后天空中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出现 下一秒,令人更加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 那无数的已经被雷迪变为怪物的存在,自虚空裂缝中汹涌而出,然后下一秒,被下方那仿佛张着巨嘴一般的神树吞噬 那些怪物在无数的枝干之间挣扎着,撕咬着,反抗着,可是它们引以为傲的尖牙利齿,此刻在这些枝干面前却显得那么的可笑,甚至连最细的树枝都无法咬断 无数的树枝漫天摇摆着,拖拽着,然后仿佛化作了恐怖的碎纸机,在这夜色之间,发出了令人心寒的撕碎骨肉的声音,那密密麻麻无尽的怪物们,化作了无数的养料,被碾碎 政纪看着这一幕,遍体生寒,那无数的树枝同样没有放过他,朝着他如同鞭子一般甩来 手中的求道玉长枪,撕碎着那一片片枝干,然而却感受到了那枝干之间的坚韧,甚至让他的胳膊感到些许困涩 他的身影,在万千枝干间穿梭,失之毫厘的躲避着无数的枝干。 他有一种预感,一旦被这些东西缠上,只怕后果连他都无法承受 黑水长枪,搅动着树影,不断的撕碎着这恐怖的枝干,然而,却好似杯水车薪一般,在这巨大的难以形容的树干之间,却好似一只蚂蚁在做着无力的抵抗,显得那么的渺小 不断的撕碎着,然而政纪仿佛成为了香饽饽,巨大的神树对他的“照顾”也越来越多,仿佛吸收他成为了这些枝干追求的事 那密密麻麻恐怖的枝干,不断的围绕过来,而政纪的身影,也逐渐显得不再圆润,甚至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天照 眼看着,挪动范围越来越小,政纪的身影闪烁之间,闪到了另一边,黑色的火焰伴随着他的吼声,瞬间炸起 无尽的黑色火焰,瞬间在那密密麻麻的枝干之间燃烧 无数的枝干卷曲着,缠绕着,似乎在痛苦的挣扎 一阵刺耳的尖啸声,在枝干之间响起,仿佛那枝干在痛苦的嘶号 天照,似乎有些作用 然而,下一秒出现的情况,却让政纪瞬间亡魂大冒 那燃烧着的茎秆之上,忽然冒出了无数的花骨朵,然后紧接着,无数的花朵,在黑色的火焰中绽放 天照的火焰,竟然仿佛被吸收了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 那无数的花朵,闪烁着诡异的黑色,飘飘然在空中坠落,然后化作了无形 这是第一次,无往不胜的天照,吃了闭门羹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涅灭! 惶惶如同末日,遮天蔽日的树荫之下,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余下沙沙作响的声音,在这座高楼大厦的城市中响起,那是无数的枝藤在不断生长的声音 枝蔓,好似有了生命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在马路间,高楼大厦墙壁之上,无论是致密的水泥,还是坚硬的钢筋,都无法挡住它们的侵蚀 很难形容这种速度,仿佛很慢,却又好似很快,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令人难以置信的蚕食着这现代文明的一切 电流噼啪,折断的高压电线在树枝之间闪烁着恐怖的电弧,却在下一秒,被枝蔓覆盖,恐怖的电弧通过树干,仿佛成为了养料一般,枝蔓之间流淌着紫色的光芒。 百米高的紫色的须佐能乎包裹着政纪,巨大的长剑左劈右砍着不断缠绕而来的枝干 仿佛是巨人穿梭在无尽的藤蔓之中,然而,在巨大的藤蔓依旧布天盖地的滚卷而来的攻势之下,他的攻击显得有几分无力 一根巨大的藤蔓缠绕在了须佐能乎的脚腕,然后没等长剑划过,又是一根 一根接着一根,仿佛裹粽子一般,在政纪来不及挥动长剑之时,紧紧的裹住他,甚至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巨大的几百米高的须佐能乎,就好似蚕茧一般 神树顶端的雷迪看着这一幕放肆的笑着,而蚕茧中的政纪,却脸色苍白 他的耳边,能够听到那枝干不断紧缩的声音甚至于,包裹着他的须佐能乎,都逐渐的出现了裂痕 而更加诡异无解的是,在这片藤蔓之中,空间仿佛被锁死了一般,政纪竟然发现自己无法使用空间移动 也就是说,此刻的政纪面临着绝境 “咔嚓”须佐能乎应声碎裂 而在百米须佐碎裂的那一刹那枝蔓之间出现的瞬息空隙被政纪捕捉,猛然踩在脚下挥舞的藤蔓之上,身影急冲而去 黑暗的蚕茧一般的藤蔓之中,政纪眼中只有那稀碎的裂缝那能够唯一脱困的位置 就在政纪的身影冲到裂缝之时,藤蔓却猛然一缩,那空隙猛然缩小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政纪身前的求道玉猛然一胀,瞬间撑开藤蔓,政纪的身影重新冲了出来 喘息之际,他身后的藤蔓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如同如影随形的魔鬼一般,再次刺向政纪 政纪的身影脱离桎梏直冲云霄 千米高空的政纪,看着足下努力探伸着的无尽藤蔓,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苍白的脸色此刻竟有些异样的红 下一刻,政纪双掌合十,浑身青筋暴起,嘴角的鲜血缓缓流淌着,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明的情感,脸上的肌肉甚至都有些许的抽搐 似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他掌心周围的空气好似急剧的扭动着,缓缓的,一枚巨大的地爆天星出现 黑色的地爆天星在政纪的脚下悬浮,下一秒,政纪的身影消失,而地爆天星猛然胀大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巨大的引力自地爆天星所在的位置猛然爆裂,几乎是同时的,地面上那无尽的神木枝干在瞬间拔地而起,被空中那无尽的引力拉扯 遥远的望去,那仿佛是倒长的森林一般,那一根根巨大的藤蔓,仿佛呼救的手臂一般,朝着天空中的地爆天星拉扯着 “砰”一声令人牙酸的撕扯声响起,一根十几米粗的枝干,终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引力,自根部断裂,扭动着仿佛不甘一般心的被巨大的地爆天星聚集 接二连三的,无数的枝干被撕扯碎裂,那恐怖的吸引力面前,盘根错杂的巨木神树,此刻显得漏洞百出 枝干的断裂,似乎彻底激怒了地面的神树,无极的藤蔓蜿蜒伸展向最中央的树干,摩擦之中甚至发出了震耳欲聋嘶鸣声 树顶的雷迪面容严肃的看着穹顶的地爆天星,他深切的怀疑,那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地爆天星,是政纪拼劲所有力量凝聚而来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站在一处隐秘角落的政纪,剧烈的喘息着,他的脸色苍白,精神力几乎耗尽一空,那紫色的轮回眼,也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如此可见,方才那赌上一切的地爆天星,对政纪的压力究竟有多大 这是他许久未曾遇到过的囧境,精神力的消耗,他已经忘记上一次精神力一空是什么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换换盘膝而坐,对几公里外的场景熟视无睹,默默闭上了双眼,心经默念,波澜不惊,抓紧每一秒恢复着自己的精神力 而遥远处的巨大神树,面对着空中那难以形容的威压引力,竟然发出巨大的嘶鸣,它摇曳着身躯,竟然好似有着灵智一般,挣扎着,对抗着 然而,即便它再挣扎,可是依旧不可抑止的朝着空中拉扯而去,那巨大的难以衡量的根基,在此刻却无法固定它分毫,甚至将地面上它根基所附着的大片大地同时吸引而起 雷迪猛然色变,双手按在神木之上,核燃料几乎不断的朝着神木涌去,而它那无尽的根系,也好似最后的挣扎一般,抽吸着这座城市的一切能源 下一刻,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 神木的顶端,似乎凝聚着无形的能量一般,淡蓝色的光球,缓缓的在神木顶端的空洞处出现 那蓝色神秘,幽暗,却又有一种令人难以转移视线的力量 扭曲着空间,燃烧着空气一般的嘶嘶作响 好似婴儿吐泡沫一般的,那蓝色的幽暗光球,脱离了神木的空洞,缓缓的,朝着天空中散发着无尽引力的地爆天星飘去 说是飘去,其实并不准确,那是一种在速度极快的情况下的给人的一种时空错乱的错觉罢了 几乎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淡蓝色的光球击中了那黑色的地爆天星 没有什么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那绚烂的毁灭,似乎阴阳两极的相遇,在随后的万分之一秒,天空中的地爆天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就此涅灭百度一下“重生都市写轮眼杰众文学”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反向月读 残垣断壁中,那巨大的藤蔓在空中舞动着,仿佛在宣泄着不可一世的气焰 残破屋瓦之下的政纪,脸色苍白却冷眼看着那巨大的藤蔓,心如止水。 在他的不远处,一双没有生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那是一双属于母亲的双眼,在废墟下断壁残垣中,和怀中的孩童一起被掩埋。 死亡,在此刻显得格外的悲凉。 倏然,一道黑影闪过。 一具散发着恶臭气息的舔食者出现在了几十米之外,充满杀戮与癫狂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政纪。 政纪努力的抬起手臂,想要集中精神,然而脑海却如同抽干了的水池一般,一丝精神力都难以压榨而出。 眼看着,那本不应该成为威胁他存在的舔食者一步步逼近,政纪有了一种天要亡他的错觉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枪响,政纪面前的舔食者胸口出现了一枚血洞,在几十米外的地方,一个熟悉的身影,举着一把步枪。 看着那道身影,政纪愣在那里,喉咙里似乎有什么堵住了一般。 浑身带着血迹的宋玉站在那里,手中举着,表情带着几分虚弱和期盼。 她还活着 一枪过后,舔食者带着胸口的血洞嘶吼一声,虽然受伤,对它的打击却显然不够,摇晃中,它嗜血的眼神中疯意更浓 却是调转了目标,朝着宋玉的方向,疾奔而去 不 政纪再不复方才的淡然,努力的挣扎着挥动着双手,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躯,却无可奈何的只能看着舔食者朝着宋玉的方向冲去。 枪声,一枪接着一枪的响起,有的击中了,有的却错开了。 然而,却没有一枪,能够阻止舔食者的步伐。 枪声停息,子弹或许是用光了,政纪抬头看着宋玉,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没有多少恐惧,却是多了几分欣慰和缅怀。 政纪知道,自己或许永远都无法忘却这一双眼睛了。 她伸出了双手,似乎要拥抱什么,也似乎要抓住什么,然而,却什么都没有抓住,也什么都没有抱住,透过胸膛的,是舔食者的利爪。 他勉强支撑起的的身子,重重摔在了地上,脸庞擦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鲜血沁出,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的双目中,只有那道人影,那道已经被舔食者穿透胸膛的人影 不 政纪感觉自己的脑海仿佛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海面,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一瞬间的痛苦,让他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嘶吼着 一片空白 “砰” “砰” “砰” 似乎是心跳的声音,也似乎是有节奏的鼓点,伴随着这一下一下的声音,政纪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的双眼,一片血红 整个世界,在他的眼前,一片血红 政纪开始奔跑,似乎是也一个蹒跚学步的婴童一般,踉跄,然后逐渐加速 伴随着每一步,地面,仿佛在颤动,他身周的空气,仿佛在燃烧 速度,越来越快 快的以至于看不到人影 舔食者嘶吼着,下一秒,  它的身体四分五裂的炸裂开来,政纪的身影停了下来,直直的站在宋玉的身前,看着此刻呼吸已经逐渐微弱的女人。 这个爱着他的女人,此刻却是这样的虚弱,如此的奄奄一息。 政纪缓缓的蹲了下来,轻轻的抱起她。 “好好的,活下去,”政纪用力的将脸贴近宋玉,然后手按在了她的胸口。 在宋玉有几分不解的眼神中,劲力轻吐,她的生机,彻底消散。 鼻血,自政纪的鼻腔中缓缓滴落,然而他却好似没有感觉一般,看着那远处肆意的神树。 失去了他的牵制,神树已经庞大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地步,挥动着枝干,似乎要与天空试比高。 那中央粗壮的枝干,仿佛会呼吸一般,有节奏的伸缩着 如果政纪的距离再近些,就会发现,在那神树主干的顶端,那仿佛孕育着什么一般,伴随着雷迪陶醉的眼神,怦然而出 那是一只眼睛,一只带着轮回眼的巨大眼眸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那空中洁白的圆月,染上了一层红晕,然后在下一秒,竟然缓缓的出现了九枚勾玉,如同那神树顶的眼眸投影一般 此刻的政纪,已然明白雷迪想要做什么。 政纪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在雷迪的身前出现。 看到政纪再次出现,雷迪似乎并没有多少惊讶。 政纪闭着的双目开始流血,然后下一秒,猛然睁开。 “月读”雷迪笑了。 “对我用月读,你想把我拉进你得世界你或许忘了,我的眼睛与你没有实质的区别,”雷迪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谁说我要拉你进入我的世界,”政纪流着鲜血的眼睛看着雷迪,表情平静。 雷迪脸色猛然一变,刚想说话,天旋地转 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仿佛是最难以言明的抽象画家的杰作一般,天地混杂,各种杂乱的景象在这个世界中重叠着,理不清头绪,看不清因果。 如果非要用一种感觉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极致的让人绝望的感觉 “你是在寻死吗”黑暗的世界中,天空浑然旋转,雷迪的巨大的脸庞出现在空中,看着坐在地上的政纪,眼中带着几分愤怒。 政纪笑了,抬头看着雷迪,轻声说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精神世界。” 空中的脸庞猛然消散,下一刻,黑暗中雷迪的身影出现,表情中明显带着几分极力压抑的愤怒 方才的月读,竟然并非是对他释放,而是政纪将自己的精神力投入到了他的精神世界 此刻的雷迪,就感觉自己赤身裸体的呈现在政纪的面前一般,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政纪缓缓的站了起来,仿佛欣赏景色一般的四周环顾,完全不管雷迪越来越难看的脸庞。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不止咱们两个人”,政纪看着雷迪说道。 。 正文 第一年四百零六章 人格分裂 抽象一般的世界中,政纪和雷迪面对面的站着。 伴随着政纪话音刚落,雷迪的手猛然一挥。 下一秒,仿佛本该如此一般的,政纪的身影被绑在了十字架之上。 雷迪缓缓的走到了政纪的面前,看着十字架上此时仿佛任由他摆布的政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在我的精神世界中,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我主宰”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政纪,看着雷迪,眼中却不见任何的慌张。 “你真的确定,这只是你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政纪轻声说道,目光远眺,看向了雷迪身后的阴影之中。 仿佛被政纪的话戳中了软肋,雷迪脸色突变,下一秒,政纪的身体就被长剑刺穿 疼痛,在此刻席卷着政纪的感官,精神的上的创伤折磨,并不比肉体上的感受来的轻微丝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政纪却是笑了,笑的那么的大声,以至于雷迪的精神世界,都开始仿佛受到影响一般的微微颤抖 “你知道吗一个人最容易打败他的不是外部,而是内在的摧毁”政纪说着,让雷迪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政纪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十字架之上,出现在了雷迪的身前,迈前一步。 这本来平常的一步,在这一刻却有了诡异的变化,政纪的身影诡异的融入了雷迪的身躯之内,仿佛是一滴水滴融入。 一切,都发生在了电光火石之间,雷迪的表情一变,却发现自己竟然好像没有任何的异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可是他却明明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黑暗的天空中,下起了雨,政纪睁开了眼睛,打量着这陌生的土地。 陌生的建筑,陌生的环境,天空的圆月,好似染血的鲜红一般,冰冷的注视着大地。 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手中的苦无闪过致命的幽光,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嘶鸣,尖叫,鲜血,染红了这片住宅。 政纪的身影,站在一旁,好似不存于这个世界,而是投影一般,注视着这道身影起起落落。 这道身影,他并不陌生,是鼬。 而这里的场景,他也并不陌生,是鼬在杀戮自己族人的一幕。 鼬的身影起落之间回到了原地,眼角流下了泪水,不知是不忍,还是不甘,却转瞬被坚定所取代。 倏然,天翻地覆,画面却一转,出现在了另一幅场景之中。 火红的发丝的男子,倒在了血泊之中,四周围着几十名行凶的忍者,而在他身边的一道身影痛苦的嘶吼着,伴随着嘶吼声,巨大的无形的风波四散 那道身影是长门。 伴随着无形的气浪,无数的人被席卷而起,然后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灵魂,在这一刹那被带走 这一幕,政纪也并不陌生。 画面再转,阴暗的实验室内,一道人影痛苦的趴在地上扭曲,如同蛇一般。 是实验失败的大蛇丸。 政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大致知道这是什么了。 三个景象之中,除了他们三人的灵魂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过是幻境罢了,雷迪以三人最为痛苦的回忆为诱饵,将三人囚禁在其中。 一遍遍的用这最为痛苦的回忆,消磨着三人的灵魂。 手段可以说是很残忍,不亚于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 再说的明白些,可以将此刻的雷迪看成是有精神分裂症的“病人”,而三道灵魂此时的状况,就是雷迪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将三人彻底的磨灭,到那时,三道灵魂的一切,都会成为他的遗产。 而政纪此刻要做的,也很简单,那就是从内部瓦解 场景变化,政纪再次出现在了鼬的世界之中。 一切尘埃落定之时,鼬站在原地看着晕过去的佐助发呆。 “鼬,该醒了”陌生的声音从鼬的身前出现,在他惊讶的目光之中,政纪的身影在虚空中,由透明逐渐化为实质。 “你是谁”鼬一脸警惕的手持苦无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政纪不说话,双眼中的万花筒出现,与鼬对视。 “这一切,都不过是幻境,”政纪说完,鼬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迷离,然后在下一秒,跪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变得很快,从迷茫,然后到诧异,然后再到痛苦,最后明了。 此刻,精神世界中的雷迪紧皱眉头,下一秒,他的表情猛然一变 这是很诡异的一幕,雷迪的身躯,好似那被气球一般缓缓的鼓了起来,仿佛他的皮肤之下潜藏着一个个水泡一般。 雷迪痛苦的嘶吼着,跪在地上,与此同时,他的精神世界的四周,风起云涌好似激烈的震荡着 灵魂,被撕裂的感觉在雷迪的脑海中颤栗着,他好似感觉下一刻,他的头皮就要裂开了 终于,一切好似都到了极限,雷迪膨胀的身躯,也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声仿佛尖叫的嘶鸣,四道身影自雷迪的身躯炸裂而出 政纪,鼬,大蛇丸,长门,四人分散四角,看着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雷迪。 精神世界之中的雷迪,无形无实,也幸亏是如此,否则被四人撕裂的下场,只怕当场暴毙 不过即便如此,雷迪也不好受,灵魂被撕裂的感觉,不亚于身体的创伤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虚弱的,这一点从他精神世界的空间可以看得出来,一片暗淡,微微颤动,好似一切都在脆弱的波动一般 政纪看着眼前虚弱的雷迪,却没有再多余的动作,在雷迪的精神空间内,他其实并没有多少施展拳脚的空间。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政纪看着鼬三人,轻声说道,与此同时,他的身影缓缓的消失。 睁开眼,政纪看着眼前的雷迪,此刻真实的世界之中,只不过过了一秒的时间 雷迪的眼神有几分茫然,几乎是同时的,他也清醒了过来,只不过的是,雷迪的眼中多了的更多的却是痛苦。 。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尸鬼封尽 本站域名更换为o 重生都市写轮眼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而政纪的攻击,也在雷迪睁开眼的一瞬间而至 面对着眼前的长枪,雷迪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然后努力的扭动着身躯,想要躲开 然而,很明显的能够看得出来,雷迪的动作有那么一丝的别扭,怎么说呢,就好像经久未曾涂抹润滑油的机器人一般,带着几分干涩 噗 政纪的长枪,捅穿了雷迪的左键,连带着将他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神木之上。 “你”雷迪尖叫一声,看着政纪的目光好似冒着火光。 下一秒,更加诡异的景象出现,他的瞳孔,发生了难以言明的变化。 好似那走马灯一般,雷迪的双目,时而成为狭长的蛇眼,时而成为万花筒的形状,时而又成了一层层波纹的轮回眼。 而伴随着他双眼的变化,他整个人的思绪也好似在剧烈的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好似整个人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扭曲着的雷迪,仿佛是一条蛇,却被钉在了七寸 而彼时的政纪,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浓稠而阴暗,仿佛失去了活力一般,方才的那一番作为,对他而言,同样是巨大的伤害。 浑身上下,仿佛失去了力量一般,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政纪都感觉如同抬起千斤。 政纪努力的走向雷迪,摇摇晃晃的身躯,而身周神木的枝干再次摇曳,如同鞭子一般抽向政纪。 黑色的求道玉在旋转着,激荡开一条条鞭影,发出了金铁交加一般的脆响 每一步,政纪的口中都沁出鲜血,而他的神色,也愈发的萎靡。 五脏六腑,好似即将撕裂一般,他迫切的想要趁着此刻雷迪虚弱之际了结他。 然而,越是急迫,越是无奈。 政纪的手指,指向了雷迪的额头,一点点的靠近,而雷迪,如同疯魔一般的挣扎着。 只差几毫米了 噗 政纪的手指,终于点在了雷迪的额头 然而下一秒,雷迪猛然嘶吼一声,双手却按在了政纪的肩头通红的双眼中透着疯狂与偏执他感觉到了死神的气息 不甘不愿 也就是在此刻,一道翠绿的枝蔓猛然刺入,噗嗤一声刺入了雷迪的胸口 鲜血顺着神木的枝干滴落 猛然之间,雷迪的眼神一变,那交错的瞳孔缓缓的停滞,气息再次攀升 政纪脸色一暗,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神木,微微叹气 看来,不仅仅自己有帮手,雷迪此刻也不孤单 距离雷迪额头几厘米的手指,此刻无论如何都无法寸进,下一刻,指尖处隐隐的血痕裂缝出现 政纪轻叹一声,收回了手掌。 感受着政纪无力的样子,雷迪放声大笑,洁白牙齿上的血沫分外的显眼,死里逃生的他,看着政纪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然而,政纪的双手却合十,做了个他不熟悉的印记 然后在下一秒,握住了他的手臂 “你要做什么”雷迪莫名的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仿佛以一种大恐怖出现在了政纪的身后 政纪摇摇头,轻声说道“第一次用尸鬼封印,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请见谅。” 政纪的话音落后,身后的虚影波动,雷迪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看到了那恐怖的源头 虽然,搭在了他的手臂上的手很虚弱,然而雷迪却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怎样挣扎,却纹丝不动 而更加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明的虚弱,好像整个人纵欲过度后的空虚一般。 不,比这种感觉更加的难受,眼前的世界,也仿佛被一丝一毫的剥离着。 他的手指,颤动着,然后很快就好似失去了神经脉络一般,完全感觉不到。 政纪的脸色异样的苍白,可是他的表情却是如此的坚定。 “这是什么东西你放开我”雷迪尖叫着,他似乎看到政纪身后的恐怖存在一点点的拉扯着自己的灵魂 雷迪努力的挣扎着,抗拒着,而他身后的神木,颤抖着,似乎也在挣扎着。 其实,不仅仅是雷迪,此刻的政纪,也是同样的感觉。 他的眼前有些虚幻,许许多多的曾经景象浮现,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刘璐,宋玉,安冉,仿佛在微笑着看着他。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手,却更加的用力。 雷迪绝望的看着政纪,他感觉到了手臂已经失去了感觉,浑身的灵智,也仿佛开始浑浑噩噩。 他甚至能够看到空气中,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的拉扯着撕裂出体外 那种痛苦,那种绝望,难以言明 “饶了我”雷迪看着政纪,声音带着绝望。 政纪看着雷迪,笑了。 “我不要死”雷迪尖叫着,身后的神木也在剧烈的摇摆着 而他的挣扎,似乎也出现了效果。 仿佛拔河一般,那灵魂剥离的速度变慢了而政纪的神态,也愈发的沉重了。 他的呼吸变得凝重,仿佛带着血丝,血液从他的七窍一点点的滴落 “你放开”雷迪感受到了政纪的虚弱,精神大振,愈发的努力 政纪的眼前一阵阵的发晕,嘴里的血腥味愈发的浓重,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种难以说明的无力感弥漫在心田。 虚弱的他,有一种难以为继的感觉 此时此刻,大半个灵魂已经被剥离 只差少许 不甘的眼神在政纪的眼中闪烁着 倏然,以便再生。 雷迪的瞳孔开始瓮动虚弱的灵魂,终于再难以压制住方才的三人。 血红色的写轮眼出现在了雷迪的左眼中,紧接着,右眼是一道狭长的蛇纹。 砰 一声脆响,仿佛是什么脱壳而出一般,三道身影在雷迪的身前出现 而雷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萎靡 鼬看了眼已经将近失去意识到政纪,表情有些许的悲哀。 他的手,搭在了政纪的肩膀,下一刻,身影消失。 已经接近半昏迷的政纪,忽然感觉一种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力量出现在了身体之中,下一刻,他惊讶的发现,那种虚弱的感觉离开了自己 “政纪,再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心底响起。 睁开了眼睛的政纪,发现了令他动容的一幕。 不知何时,鼬的身躯站在了他的身前。 重生都市写轮眼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末日 “为什么”政纪看着身前的鼬眼中闪过几丝复杂。 “没想到,我教给你的术,最终还是我来结束,这个世界不属于我,好好活着吧”,鼬笑着说,笑容中带着几分解脱。 与鼬的淡然相比,雷迪在嘶吼着,挣扎着,却无法更改灵魂一点点被抽离的事实。 最终,一切消逝如烟。 鼬的身影消失,而雷迪的身体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哪怕再多的不甘,愤怒,恐惧,也只能伴随着身后死神的抽刀斩下而消逝。 政纪身后的死神虚影,缓缓消逝,而面前的雷迪,也颓然倒地。 一切,似乎已经结束,一切也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忽然,地上的雷迪手指轻轻颤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竟然缓缓的再次站了起来 一双波纹状的双眼看着政纪,似乎有些不适应一般的动了动身躯。 “长门”政纪试探着问道。 “嗯”,此雷迪已非彼雷迪,占据了雷迪身躯的已经是长门。 “轰”忽然,脚下的巨木一阵颤抖,下一秒,两人的身躯猛然被弹飞。 高空之中,俯视而看,那恐怖巨大的神木,此刻竟然“站立”而起 没错,就是站立 无法形容的巨大,仿佛喜马拉雅山横亘一般,人类在它面前就连蝼蚁都算不上,那万千枝干遮天蔽日的舞动着,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竟然将整个大地笼罩在阴影之中。 高达千米甚至万米 无数的枝干,在下一刻竟然缠绕在了一起,然后形成了一个难以形容的怪物的形状 东方明珠塔,在它的面前,显得那么的渺小,仿佛一根牙签一般 无法深究是什么原理,这巨大的枝干组成的巨大怪物,竟然发出了嘶吼声。 忽然,政纪眉头一挑,目光转向了天边。 在政纪望向的方向,在万米高空之中,几枚黑色的以数倍音速的速度疾驰而来,然后在下一刻猛然撞击在了怪物身躯之上 而与此同时的,政纪的手拽住一旁的“雷迪”,消失在了原地。 “轰”一声无与伦比的巨响,紧接着便是刺目的白芒,仿佛天地都被震撼了一般,黑昼瞬间变为了白天,那巨大的蘑菇云相继腾空而起 巨大的声波伴随着冲击波以每秒几百米的速度,瞬间席卷着四周的一切,无论是摩天大楼,还是古色古香的住宅,都在一瞬间飞灰湮灭 万米高空的政纪,喘息着看着这一幕,这已经不是能够造成的了,只怕是更为恐怖的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国家发射的 很明显,卫星捕捉到了这里的情况。 而这并不是第一枚,紧接着,轰鸣声再次响起,连续着三次爆炸声。 乌云伦比的冲击波席卷着周围的一切,几十公里之外的高空,政纪复杂的看着那烈焰燃天的方向,s市已经不复存在 而那恐怖的火焰之中,令政纪颇为心惊的,却是那愈来愈浓烈的恐怖危机感 一双巨大的手似乎煽动着,猛然s市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身影身上残缺处处,被巨大的冲击波撕裂的七零八落,然而看到这一幕的政纪却没有多少笑容。 只因为那道身影,那身周的火焰,似乎被吸收着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在了那巨大身影之中 而身躯之上的破损,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几乎几息的时间,那身影便再次回复了原样 不,不仅仅只是原来的样子,那致命的,竟然仿佛成了养料一般,伴随着它的吸收,那恐怖身影愈发的高大 面对着这恐惧的身影,政纪头一次的,出现了那种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无力感。 巨大的神木身影,迈出了第一步,这一步,地动山摇,仿佛盘古一般,让天地变色 而与此同时,卫星实时图像传播的军事基地内,几名华国主要领导也一脸的惊恐,他们也同样没想到,这恐怖的都无法将这怪物消灭 “继续发射继续发射刚才的攻击明显有效果”一名中年将军声音沙哑的说道,恐惧已经让他失去了最基础的判断力。 他的话,显然也得到了其他人的同意,没有任何犹豫的,按下了发射按钮 发射井里腾起巨大的烟雾,又是几枚携带着核弹头的腾空而起 而此时的现场,政纪和附身雷迪的长门,也正在用尽一切方法阻挡。 然而,在庞大神木面前,两人哪怕连一只苍蝇都算不上,甚至可以用蚂蚁来形容,他们攻击,在神木的身上,留下微不足道的印记 政纪和雷迪的身影,闪烁之间推到了几百米之外,两人气喘嘘嘘的看着对方,彼此的眼中都有些许无力。 此时,凄厉的尖啸在空中再次响起 政纪的脸色猛然变了,他看到了天边的影子,和方才的那几枚一模一样 这种攻击,对于神木来说,不过是送餐的补给 非但不能给神木造成损失,反而会让它更为强大 政纪没有犹豫,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天边 在触及到的一瞬间,政纪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的身影消失,而伴随着他消失的,还有那几枚。 而与此同时,在神木的身体之上,政纪的身影出现,而伴随着他出现的,还有那几枚核弹。 地爆天星 政纪猛然大喝一声,青筋暴起,伴随着地爆天星的出现,地面开始晃动 这一次,地爆天星与以往不同 如同夹肉馍一般,神木怪物两侧的地面开始晃动,夹向了中央的巨人身影,无数的巨石包裹着它 巨大的神木剧烈的挣扎着,可是哪怕如此,依旧难以阻挡那无数的石块砸向它 几乎几息的时间,无数的巨石就密布了神木的身体,而政纪的身影亦在其中。 而与此同时,政纪身前的几枚核武器同时启动 无比璀璨的光芒瞬间爆发,政纪的身影消失,出现在了神木之外。 。 正文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无限月读开启! 所谓爆炸,就是易燃物体在密闭空间内的化学反应。 而此刻在地爆天星中的情景,就是政纪构造的能够使爆炸能量巨大化的密闭空间。 伴随着炽目的白色光芒,黑夜瞬间变为了白炽,那巨大的地爆天星在瞬间撕裂,而伴随着的还有那神木仿佛痛苦到了极致的嘶吼 无与伦比的爆炸,席卷着一切,暴虐的狂风将政纪的衣衫飒飒撕扯。 政纪的身影,没有停顿,在“雷迪”惊讶的目光之中,再次消失原地。 “神罗天征”神树爆炸的中心,政纪的身影出现,一股无与伦比的斥力出现,爆炸后的能量,在这一瞬间瞬间被吹散 硝烟散尽,政纪看着眼前的“神木”,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的想法没错,剧烈的密闭的爆炸,终于还是撕裂了它,而神罗天征,又使得神木组成的怪物没有重新吸收能量恢复的机会。 此刻,神木的胸口,巨大的空洞仿佛是血盆大口一般注视着这个世界。 一切,结束了吗 一声难以形容的刺耳的尖啸响起,胸口那巨大的空洞竟然好像没什么影响一般,伴随着尖啸,仿佛千手观音一般的,神木的巨大手臂挥舞着朝着政纪挥来 这是神木变成这种形态后的第一次攻击 巨大的无数的手臂,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难以形容那种压迫感,在这手臂之前,政纪好似蚂蚁面对着人类一般 而且,速度更是无法形容的快,几乎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 政纪来不及做其他应对,低喝一声,巨大的须佐能乎几乎同时出现在他的身周。 然而,几百米的须佐能乎,在那恐怖的巨手面前,依旧显得有那么几分“柔弱”。 下一刻,短兵相接,巨大的手臂同政纪的须佐能乎碰撞,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轰鸣声,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烟尘四起。 烟尘之中,紫色的须佐能乎努力的撑起那巨大的手臂,几乎半个身躯被拍入了地面 然而,这只是一只手臂 下一刻,另一只神木巨大的手臂砸在了须佐能乎的头顶。 如同钉钉子一般的,政纪的身躯不断的被锤入地面 似乎在为了发泄方才的愤怒,千手观音一般的无数的手臂不断的落在须佐能乎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那巨大的须佐能乎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一口鲜血,从政纪的口中喷吐而出 五脏六腑,在这不断的锤击之中,仿佛移位一般 不甘,充斥着政纪的内心 “啊” 政纪咆哮着,下一秒,一道火红的光芒闪过,巨大的神木胳膊竟然被一剑砍飞,在空中轰然坠地 巨大的须佐能乎猛然站起,手中火红的长剑挥动着,不断的斩断一条条胳膊 然而,千手观音一般的神木臂膀,好似无穷无尽一般的不断而来,政纪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挥动着巨剑须佐能乎的动作也越来越迟钝 而在另一边,神木的本体却又发生了变化 虽然巨大的空洞仍然存在,可是好似并没有什么影响,神木的胸口处,出现了一朵白色的花朵 巨大的花朵,似乎在沐浴着月光,然后缓缓的颤动着。 下一刻,花瓣开启,花心的中央,竟然是一枚轮回眼眼球 下一刻,天空中的月亮,仿佛蒙上了一层血红 一股无形的波动出现在了天地之间,那红色的血月中,仿佛映照着花朵中的眼珠,竟然也缓缓的呈现出了轮回眼的瞳孔 政纪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一变化,瞬间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 下一刻,天空中骤然光明,好似无限的月光璀璨洒落人间 在光芒洒照的瞬间,恍惚间,政纪好似看到了很多人,刘璐,宋玉,安冉,父母,在对着他笑着。 “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都凉了,就等你了,”刘璐微笑着挽着他的手轻声说道。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声音,看着周围的一张张笑脸,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 只是,这都是真的吗 政纪的表情挣扎着,额头的青筋暴起,他努力的想要清醒过来,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宋玉的声音也响起,走了过来,手摸着他的额头,关切的问。 “不,不是真的”政纪后退了两步。 他留恋的看了眼这里,表情痛苦缓缓闭上了眼睛,紫色的轮回眼轻轻的转动着,下一刻,天旋地转 残垣断壁的景象,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紫色的须佐能乎笼罩着他,外界的神木抽打着 心中的恍若失去了什么,政纪的身影闪烁,躲开了神木攻击的范围,须佐能乎依旧笼罩着他,不远处已经被长门附身的雷迪,呆呆地站在原地,表情微笑,不用问,也是陷入了无限月读之中。 政纪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此刻的他无暇顾及雷迪,他要确定一件事。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了燕京。 不出所料,此刻的燕京一片寂静,好似整个世界陷入了沉寂一般。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表情带着痴痴的笑容,仿佛陷入了一场美好的梦境一般。 政纪再次消失,他出现在了下一个城市,依旧是如此。 此刻,几乎所有的夜晚的半球,能够看到月光的地方,一切的人类都陷入了无限月读会中 地下百米的军事基地内,军人和政要们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幕显然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范围。 而在另一半球的国,此刻的依旧是白天,可并不妨碍他们发现这一异况 记者们的直播,卫星的捕捉,发生在另一半球的诡异情况几乎以极快的速度被他们所发现 无数人都开始恐慌,他们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情况可以在一瞬间让如此多的人陷入沉睡 “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国总统特朗斯特看着卫星监控画面中的景象,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下水。 “据我们观测,这像是一场大型的催眠术,和月球出现了异动脱离不了关系,而且和s市的诡异植物同样有关,”一名四星上将将整理的资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