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发出一声惨叫,麦卡锡将拳头变成手掌扇在他的下颚上。

    "我的就是比你的大,他妈的。

    "麦卡锡说。

    一阵绝望袭上心头,克莱因仰面朝天重重摔倒在草地上,将一把头发和头发随带的头皮留在了麦卡锡的手里。

    血慢慢地流到克莱因的眼睛里。

    克莱因膝盖来回摆动着,但不是因为他喝醉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这完全是疼痛的功劳。

    上帝,他希望现在自己一醉不醒。

    他扭转身子,想躲开麦卡锡的击打。

    透过被鲜血蒙住的眼睛,他看到丹娜在露台上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无动于衷。

    麦卡锡却截然不同。

    鲜血似乎己经将他心中的怒火点燃。

    他走到克莱因的身边,蹲下身子,抓住克莱因的左胳膊用力磕在自己的膝盖上,克莱因胳膊像甘蔗一样折断了。

    克莱因尖叫一声,几乎晕厥过去,但是,麦卡锡并未住手。

    他将克莱因拉起来,抬起膝盖顶向他的下体,将他一下子往上顶了一英尺高。

    克莱因龇牙咧嘴想要尖叫,但是最终发出的却是无力的哼哼声。

    "没机会用了,再大有什么用。

    "麦卡锡说。

    然后,他又踢了克莱因两脚。

    他的大脚趾踢中了克莱因的胃,几乎踢到他的脊椎骨。

    克莱因躺在地上,呕吐着。

    但是。

    麦卡锡甚至大气也不喘一下。

    他朝克莱因的脸上啐了口痰。

    "混蛋。

    "他说,转身朝露台上走去。

    克莱因感觉右手下面有个硬硬的金属样的东西。

    那是他的手枪。

    他伸开手指抓住它,将它掂起来,然后用胳膊肘撑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