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拍，今天收工。”
乔知淼难得提前回酒店休息。
手机上收到程砚深的一条消息：收工后来见我。
她微微诧异，五年了，这还是程砚深头一次主动联系她。
但她只是叹了口气，关掉手机没有理。
既然决定要放下他，就没必要过多联系。
……
第二天。
乔知淼换上了飞天造型的戏服，今天要演剧里的名场面——蒙眼床戏。
赶到片场，却听说苏慧颖忽然空降剧组，程砚深竟然资源置换，把‘思凡’的女一号抢给了苏慧颖。
“不好意思乔小姐，这部戏的女主角砚深给我了，不过你的妆造可以先不用卸，今天的床戏还是你来演，砚深不太喜欢我演亲密戏。”
“要辛苦你给我当个替身了。”
苏慧颖笑得一脸挑衅。
像是再等着乔知淼生气。
但乔知淼却淡淡扔下一句：“行。”
这本来就是她的戏，她衣服都换好了。
那这场替身戏，就当还了这些年程砚深对她的照顾。
开拍前，导演让乔知淼去补妆，乔知淼习惯走女一号的化妆间，却见到了程砚深。
他坐在黑色沙发上，左手腕缠着佛珠，却还端着一杯红酒。
佛珠和酒，一个是克制的枷锁牢笼，一个是冲破牢笼的暗念。
两人对视，程砚深的眸色发沉，闪动着乔知淼看不懂的晦暗。
她心头莫名一紧。
“抱歉，我走错了。”
乔知淼立刻退出门。
她在群演化妆间补好妆后，内景的大殿已经准备完毕，场务清空了所有人。
屋内昏暗，只有几个红灯笼燃着暧昧的暖光。
开拍后，除了机器的运转，再无旁人。
乔知淼跳完一曲飞天佛舞，白纱落下，裹着她纤细的腰，盖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