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饭吃下来,霍廷枭只是个默默陪伴的夹菜服务员。

    从头到尾就说过两个字。

    嗯。

    好。

    沈青染已经对他这样在外面高冷的形象很习惯了。

    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吃完饭,各自分开,上了车,霍廷枭给她扣上安全带,两人便朝着家里开去。

    回到家洗完澡,沈青染坐在书桌边将今天晚上谈的东西一一列了出来。

    脑海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把第一步的事业奠基好。

    霍廷枭拿着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就坐在她的旁边。

    眼神灼灼的。

    不睡觉

    霍廷枭有些暗哑的声音惹得沈青染回头看了他一眼。

    睡啊,我先把东西理一下,等会睡。

    霍廷枭盯着灯光下的沈青染,娇娇软软的,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几分。

    染染,过两天我就要回去了。

    沈青染手里笔顿住了,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

    霍廷枭拉着她的胳膊,自然的将人带到了自己的腿上。

    我答应了季秋白过完年陪他出一趟任务。

    任务

    去多久啊

    霍廷枭把玩着她白玉般纤细的手指,大手与她十指交握着,应该一个月就回来。

    一个月吗

    那就是四月份,上辈子霍廷枭出事应该还有两个多月。

    沈青染心里盘算着,还是有些不放心。

    因为她的原因,事情的很多走向都已经改变了。

    她不能掉以轻心。

    一定要去吗

    霍廷枭点了点头,答应好了的。

    沈青染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的确可能不能改变。

    要是我跟你一起去呢

    霍廷枭愣了一下,平时她也没有这么粘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边境危险,他当然是不会愿意的。

    就是去帮季秋白解决一些问题,不危险。

    沈青染看着他黝黑的瞳孔里倒影着自己的影子。

    手指轻轻拨弄着他长长的睫毛。

    霍廷枭~

    两人的距离很近,霍廷枭的心噗噗的跳个不停。

    她就是喊一声,感觉自己能把命都给她。

    在看着她睡衣领口露出的大片皮肤,眼神微暗。

    染染......

    说着贴了过去,一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香甜就在他的鼻尖萦绕。

    沈青染顿时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赶紧咳嗽了一声,霍廷枭,我身上不舒服。

    霍廷枭放在她腰间的手直接顿住了。

    好像被打了霜的茄子。

    关了灯他的手搭在沈青染的腰间。

    睡觉。

    沈青染咬了咬唇,不是不想睡。

    是真的睡不着,谁被东西抵着能睡的着。

    霍廷枭。

    嗯

    你这样我难受。

    霍廷枭老老实实的往后挪了半寸。

    沈青染却是觉得那股热量跟什么一样。

    我可以帮你的。

    说完,黑暗中她的脸红了。

    霍廷枭:........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

    沈青染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心疼他了。

    声音都有些急了。

    霍廷枭,你好了吗

    沙哑的嗓音藏着压制,媳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青染摇着自己的手腕。

    嗔怒不已,哼!

    霍廷枭:媳妇贴贴。

    滚!

    他又哪里舍得她脏兮兮的。

    赶紧打水,认真的还拿了肥皂给她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番。

    最后亲了亲她白软的小手。

    不过被沈青染无情的推开了。

    以后绝对不能心疼男人!

    沈青染窝在他的怀里,霍廷枭认真的给她揉着手腕。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舒服了,她有些迷糊。

    霍廷枭,今天秦雪说有一个她的朋友要加入我们,听说在鹏城,羊城这一块的渠道很多。

    不过她说那个人和你有些龃龉,是谁啊

    霍廷枭的手顿住了,指尖的僵硬也让沈青染清醒了几分,翻身撑着头看着他。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霍廷枭情绪的变化。

    怎么了

    霍廷枭突然坐了起来,是秦雪说的

    沈青染点了点头,你怎么了

    霍廷枭长叹了口气,媳妇,我去喝点水。

    沈青染听着他下床的动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虽然具体不知道,但是她还是猜到了什么,这件事对于霍廷枭来说并不一一般。

    甚至还在他的心里有着挺重的分量。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

    她还真的有点想知道,到底什么事情能让霍廷枭这样。

    不过她也没主动追出去。

    而是侧身朝着枕头上躺了点。

    许久,沈青染听到了房门口的动静。

    感觉到他上床来了,尽管有洗澡后的味道,但还是沾着丝丝的香烟味。

    她闭着眼睛假寐。

    一会,霍廷枭暖和了伸手抱着她。

    下巴抵在她的胸口。

    媳妇,要是能对你的生意有帮助,我没有问题。

    沈青染睁开眼,潋滟的眼眸有些好奇。

    打算说吗

    霍廷枭手指绕着她海藻般的发丝。

    如果我没有会错意,秦雪说的那个人应该是叫叶春。

    这个姓倒是不常见。

    沈青染还在嘀咕,就听到霍廷枭轻轻的解释,她还有个弟弟叫叶夏。十几年前的时候,跟我一起入伍当的兵。

    十几年前,我们是在新兵连认识的,我们后来就一起训练,在新兵训练结束后,又被分到了同一个连队,住在同一个宿舍。

    我和他的关系很好,两人搭档的也十分的和谐,他是我们队伍的狙击手,我负责突破,后来在一次的任务里,他出事了。

    沈青染听着霍廷枭的嗓音有些轻微的哽咽,不明显。

    他出事和你有关系

    黑夜里,很安静。

    霍廷枭的呼吸粗重了些,似乎在想什么。

    半晌才开口,我要说没关系,你相信吗

    沈青染伸手捏住他有些发凉的手指。

    我当然相信。

    霍廷枭笑了笑,反手将人圈在怀里。

    那次的任务,我们是搭档护送一个归国的科学家,在执行任务的途中遇到了袭击。

    为了保证科学家的安全,我就负责断后,让他和另一个同志负责护送科学家。

    事情就是发生在我断后回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