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为什么当初鬼迷心窍地觉得陈冬寒这样的人很帅?

    明明他自负邪恶又没礼貌,就连对待自己也总是随心所欲。

    “放我下来,我要去找他最后一次,有些话我还是想问清楚。”

    这一路,她感受着陈冬寒背着自己的颠簸,思绪突然清晰。

    陈冬寒没有拒绝,很爽快地陪她一起回到医院。

    江砚舟正在和陈觉夏收药,天空突然变色,恐有大雨来袭。

    “别紧张,我知道回不去了。只是想跟你单独聊最后一次。”

    许晚意平静说道,江砚舟看了看陈觉夏。

    得到她的同意后,他跟着许晚意坐到了走廊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晚意苦笑着问他。

    “什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离开我的。”

    许晚意明白,以江砚舟的性格,他不会一时冲动做任何决定。

    叹了口气,江砚舟还是将她生日那天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那天下午,他兴高采烈提着订好的蛋糕和礼物去学校接许晚意。

    然后隔着实验室的玻璃门,看到陈冬寒正笑着从背后捂上了她的眼睛。

    两人背对着门口,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璧人。

    “猜猜我今天带了什么礼物来给你?”

    他轻笑着,嗓音低沉蛊惑,惹得许晚意咯咯娇笑。

    “好了,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

    她拉下他的手,同时往门口看了一眼。

    “怕什么,他们都走了。”

    江砚舟靠在外面墙壁上,心有些痛。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打电话问许晚意什么时候下班,得到的却是冷冰冰的回答。

    “什么事?最近实验进度紧张,我得晚点才能回去,你没事别打扰我。”

    “我是想说今天......”

    “回家再说,先这样,挂了。”

    许晚意抢先挂断电话,转身笑着配合陈冬寒,对着他端出的蛋糕闭眼许愿。

    江砚舟当时很想冲进去问,她许的是什么愿,是不是跟陈冬寒有关?

    可理智终究占据上风,他明白,即使输也要输得体面,而不是像个无理取闹咄咄逼人的弱者。

    “嗯,以后我不会再提起他了,放心。”

    江砚舟轻笑一声,发自内心的答应。

    他马上就要离开了,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提了。

    如果不是她生日那天他亲眼在实验室门外看着,恐怕还会一直跟她纠缠下去。

    许晚意脸色惨白,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可那天陈冬寒也是那个时候才出现的。

    他不可能没在学校碰到同样路线的江砚舟。

    “那天你在路上看到陈冬寒了?”

    “嗯。他撞了我一下,所以我停下来打开蛋糕看了看,耽搁了点时间。”

    江砚舟没有隐瞒她,许晚意却变了脸色。

    原来如此!

    陈冬寒是故意的!

    她倏然起身,压制住心头的怒意。

    “我明白了,谢谢你。”

    然后头也不回出了医院大门。

    当晚,她便坐飞机飞回了海市。

    陈冬寒跟姐姐聊完出来,才发现许晚意早都离开了。

    明明昨天他背着她的时候,感觉到她是要彻底放下江砚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