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他跟秦欢缠绵了一夜,一夜没有回房,他有些担心,担心叶南枝会生气。

    秦欢还睡在他身旁,看见江曜要走,立刻搂住他的腰肢,像个水蛇一样缠住他的身体。

    “不要走好不好?”

    江曜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脸色沉了沉。

    “你该走了,小心点,不许让南枝看见。”

    说完,他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服,“快走吧,我明天再去找你。”

    江曜出来时,叶南枝的房门紧闭着。

    下楼问佣人,佣人都说叶南枝还没起床。

    他便开车出了门,去花店买了一束花。

    是叶南枝最爱的栀子花,新鲜的,刚从枝头摘下。

    他还开车跑到城南,买了叶南枝最爱的生煎包。

    她总说,这家生煎包的味道很像她以前吃的小杨生煎。

    江曜买完这一切回家,大门刚推开,他忽然发现家里有些不一样。

    许多叶南枝以前喜欢的挂饰摆件,全都不在了。

    他没有多想,快步走进去。

    “南枝?”

    没人回应他。

    “老婆?”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直到佣人出来告诉他,“先生,太太还没有起床呢。”

    “怎么会?”

    叶南枝从来不睡懒觉的,每天早上七八点就会起床浇花散步。

    现在已经十点了,居然还没起床?

    心里有些不安,江曜蹙眉,快步上了楼。

    房间里,空荡荡的,所有关于时候叶南枝的一切全都不见了。

    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她的包,她的帽子,全都没了。

    那一瞬间,江曜几乎要疯了。

    洗手台上,有一支口红放在那里,有些突兀。

    江曜以为是叶南枝留下来的,心中一喜。

    走过去拿起来,才发现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叶南枝涂这种颜色。

    靓丽的玫红色,这种颜色,只有秦欢才会涂。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秦欢偷偷的进了他们的房间,在洗手台上放了这支口红。

    江曜也不傻,他握紧那支口红,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和叶南枝一直好好地,她不会突然离开,除非她发现了什么?

    “南枝,南枝,你在哪里?”

    他不明白,直到瞥见桌上她留下的信。

    双手止不住的颤抖,那上面写着,江曜亲启。

    江曜打开了那封信,看见上面的文字,大脑一片空白。

    【江曜,你记得吗?你曾经发过誓,会对我好,永远爱我,可是你失言了。我也说过,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会永永远远的离开你,让你找不到我!江曜,我走了,我成全你跟秦欢。】

    看着她留下的文字,江曜步伐不稳,痛苦的浑身发抖,哽咽不成声。

    “不会的,南枝,你不会离开的!”

    不可能的,叶南枝不会不要他,不会离开他!

    而且,她怎么会知道他跟秦欢的事情!

    他瞒的那么好,所有人都瞒的那么好,她不可能会知道!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支口红?

    江曜他拿着信冲下楼,抓住佣人的胳膊。

    “这几天,夫人都在家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