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给我五百万,让我在您的酒里下药,本来说是下在今天婚礼的酒水里,可是……”

    后面的话不用说,薄砚辞也明白了。

    今天的婚礼被他砸碎,他一杯酒也没来得及喝。

    所以当然不会像预知梦里一样烂醉如泥。

    难怪,向来千杯不醉的他居然喝醉了,所以没接到绵绵的求助电话。

    他眼神一下凛冽。

    “说,是谁让你下的药?”

    男人猛地摇头。

    “不能说,我不能说,薄少爷,说了我会死的!”

    薄砚辞笑得冰冷。

    “所以你觉得瞒着我就能活下来对吗?”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往死里揍那个男人。

    三两下就把人打得奄奄一息。

    他终于松口。

    “我说……”男人示意薄砚辞凑近。

    “是薄夫人……她说希望下药来让您婚姻和谐……”一句话,让他想通了很多事。

    所以,真正让他错过阮玉绵求救电话的人,其实是他的后妈薄夫人?

    可是为什么。

    在前世,为什么他娶了我也会被下药。

    薄砚辞想不通。

    他使了个眼色,保镖就把吓尿的男人拖下去处理。

    剩下的人,他吩咐调查别的事情。

    薄砚辞已经确认我结婚了。

    但他不敢马上去,尤其是知道,或许他曾经冤枉了我。

    薄砚辞让人去医院看看我的父亲,却被人告知昨天就已经火化。

    他不可置信。

    “植物人不是离开呼吸机也能活吗?”

    医生擦汗。

    “江先生的情况很特殊,需要充足的氧气,如果离开呼吸机一分钟,肯定是抢救无效的。”

    他一下惊醒,想到上一世阮玉绵死前几天突然要玩什么科学实验。

    拔了私人医院病房的供电。

    让所有植物人失去呼吸机十分钟。

    后来还哭着和他说实验失败了。

    死去的人的名单里,好像有……我的父亲?!

    薄砚辞觉得自己又做错了一件事。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直到听到变成空号。

    阮玉绵约他去吃饭也不去了,就坐在我的房间里。

    摩挲他们十年前的合照。

    “怎么不找我再拍一张呢?”

    他自言自语,突然清醒。

    想着不管如何,阮玉绵也算是无辜的。

    薄砚辞想和阮玉绵出去聊聊,却联系不上。

    他一下联想到她心梗的事,四处疯找。

    却在路过薄夫人的房间时驻足。

    薄砚辞听到了两人谈话。

    “妈咪,你不是找人给砚辞哥哥下药了吗,怎么他最近都不碰我?”

    “绵绵,等会儿妈咪帮你问问。”

    “对了,妈咪,我那天闯祸了,本来想杀江雪灭口,结果居然被她那个死鬼爸挡了一下,气死我了!”

    “还好后来砚辞哥哥进来,帮我拔了那个死鬼的呼吸机,听医院说已经火化咯,不过我有点担心江雪会不会说出我的秘密。”

    “放心吧,江雪嫁给秦渡舟之后会安分的,你就继续拿捏砚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