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微闪,难得对他一笑。

    我的笑容让他晃神。

    “行啊,你帮我收拾了,我就考虑你。”

    转身上了车,车门隔绝薄砚辞灼热的视线。

    秦渡舟马上凑过来索吻。

    “老婆,你该不会真要考虑他吧?”

    “明明是我让那个男人供出薄夫人他们的,最大的功臣不是我吗?”

    我忍俊不禁。

    “看你表现。”

    那天我爸去世,秦渡舟也赶来医院。

    我这才认出,原来这个人我小时候也见过几次。

    秦渡舟比薄砚辞大不了两岁,以前也一起在薄家玩过。

    只是我从不知道他的名字。

    领证前,秦渡舟让我亲眼看他做体检,把报告让我检查。

    美其名曰“看看未来老公干不干净”。

    新婚夜我才知道,秦渡舟哪是什么天生不举,分明就是起火了很难灭。

    秦渡舟的手机震动。

    他收到薄砚辞发来的请柬。

    “三天后带小雪过来,薄夫人的生日晚宴,有好戏上演。”薄夫人的五十岁生日办得尤其隆重。

    还是薄砚辞这个继子亲手操办。

    把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过来。

    我挽着秦渡舟到场的时候,就看到薄夫人站在光下,身旁是同样精致美丽的阮玉绵。

    那些人使劲吹捧。

    “真是命好啊,离婚带女儿还能嫁入豪门。”

    “看看人家多漂亮,据说女儿阮玉绵留学十年,也是大才女呢。”

    “等下,我怎么听说薄夫人还有个女儿?”

    有人把视线落在我身上,然后才看到秦渡舟,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嫁给玉面阎王,真是倒八辈子霉。”

    “我听说这女人婚前被秦渡舟拉去体检,估计是嫌弃吧……”

    我有些迷茫,怎么体检的人变成我了?

    秦渡舟嫌我脏?

    我赶紧看过去,秦渡舟一脸无辜看我。

    阮玉绵抬高下巴走过来。

    “姐姐,新婚快乐呀,真没想到你居然嫁给……呵呵。”

    她说话说一半,阴阳怪气。

    “你是不知道,砚辞哥哥居然又要送我一个大礼呢,真是的,今天明明是妈咪的生日啊。”

    薄夫人似笑非笑打量我。

    “雪雪,渡舟人还不错吧?”

    我随意点头。

    “你……”

    薄夫人还要说什么,就被人打断。

    只见薄砚辞拍了拍话筒,刺耳的嗡鸣让全场安静。

    阮玉绵赶紧小跑着凑过去。

    薄砚辞眼底没有笑意。

    “今天虽然是阮阿姨生日,但我却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们母女。”

    “希望你们母女感情永远美好。”

    阮玉绵笑得娇俏。

    “砚辞哥哥,你也太好了吧。”

    “更好的还在后面呢。”薄砚辞抚摸阮玉绵的脸,眼神却想把人掐死。

    说着,两位保镖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