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位置偏僻,而且又有保镖把守,那两个倒霉的医生根本逃不出去。

    他们被关在里面,没吃没喝,没过几天就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他们的四肢都被陈越泽打断了,手脚筋也挑了。

    可以说,他们已经成了废人。

    但是对他来说,这还不够。

    他找来几条野性难驯的猎狗,让狗撕扯他们的身体,很快他们就惨叫着血肉模糊。

    陈越泽神情不变,命令保镖把他们半废的身体塞进编织袋,扔回了各自的家门口。

    因为陈越泽精神状况不佳,根本无心打理公司,很快就惹起董事会的人不满。

    他们联合在一起,把他挤出董事会,推选出另一个人担任ceo。

    陈越泽也不在意,每天就抱着我的照片喝酒,醉生梦死。

    林柔儿没再来过。

    陈越泽恨她,将她的路全部堵死了。

    没有办法,她只能出卖身体,在那种肮脏的小按摩店接客,堕落过日。

    助理把她的近况告诉给陈越泽,陈越泽听了只是冷笑一声。

    “活该!就让她给淼淼赎罪吧。”

    看着他冰冷薄情的样子,助理心中唏嘘。

    毕竟当初他是见过陈越泽有多宠爱林柔儿的。

    如今柔情不再,陈越泽也不过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罢了。

    林柔儿的运气不太好,她在按摩店里工作了一个月,就染上了病。

    她得病后,老板就毫不客气地把她撵走了。

    她只好在街上徘徊流浪,一个雨夜,她被几个醉汉拖走,至此消失在了旧巷。

    这时候,陈越泽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开始出现幻觉和幻听,总觉得我在跟他交谈。

    但实际上,他根本看不到我的灵魂。

    我看着他浑浑噩噩,看他对空气自言自语,就像个傻子。

    陈越泽抱着我的空骨灰罐摆在了供桌上。

    他给我点了长明灯,请了僧人给我常年念经祈福。

    我实在不能理解他做的这一切。

    我人都没了,还做这些给谁看呢。

    他又找了一群道士,来招魂,说要复活我。

    陈家的人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于是把人送到了特殊疗养院,也就是所谓的精神病院。

    他在精神病里,幻觉和幻听的现象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他总是对空气自说自话,不断对别人强调我的存在。

    因为我没法离开,只能一直飘荡在他的身边。

    他已经彻底疯了。

    此时此刻,苏家。

    苏寒宁重新将公司开了起来,苏小冉也在公司里帮忙。

    可是苏小冉伤感道:“大哥,还有两天就是姐姐的生日了。”

    苏寒宁手上动作一顿,脸上多了几分怅然。

    “是啊,往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商量着怎么给她一个惊喜。”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声叹气。

    晚上,我给苏寒宁托了一个梦。

    因为苏小冉太小了,我怕吓到她,只能选大哥了。

    “大哥,我有个忙要你帮我!”

    苏寒宁眼圈一红:“你说吧。”

    “我的肾脏还在陈越泽那里,因为身体不完整,我没法投胎,大哥你能帮我拿回来吗?”

    “好,我知道了,淼淼……你过得还好吗?”

    “大哥!我很想你们,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对不起!”

    苏寒宁从梦中惊醒,眼尾还潮湿着。

    他坐在床头盯着漆黑的房间,忍不住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