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我不……”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司瑾言起身坐起，拿起桌上的烟点燃，然后狠狠吸了一口。
余光里瞥见南枝蜷缩成一团，还悄悄拉开与他的距离。
司瑾言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随后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包间陷入异样的静谧。
“你不喜欢，以后我不会碰你。”
“……我也喝醉了。”
“……你刚刚砸伤了我。”
“……”司瑾言熟练地从茶几下拿出医药箱。
俯身牵起南枝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给我处理伤口。”
见她不动，司瑾言将棉签塞到她手里，“处理完，就放你回家。”
南枝依旧不发一言，却拿起棉签开始清理伤口。
几分钟后，她将棉签丢进垃圾桶，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司瑾言这次没拦她，也没再说些威胁的话。
打开门，就看到站在旁边瞳孔地震的季舟。
他别开目光，轻咳两声，不去看南枝的狼狈，“人我己经安顿好了，没大碍，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今晚就让他在这里睡吧。”
“谢谢。”
季舟不会诓骗她，这点南枝信。
“走吧，我送你回家，”季舟起身欲走。
“不用了，”南枝不想跟司瑾言有关的人扯上关系。
“那好，让言哥送你，”季舟作势要推门。
“走吧。”
至少比司瑾言要好。
夜色下，南枝坐在后面，从始至终季舟都没有主动搭话，只是放了轻缓的音乐。
首到楼下，在单元门即将关上的那刻，季舟才忍不住开口，“反正言哥……他绝对不会伤害你。”
这话谁爱信谁信，反正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