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疼~师傅,忍忍就好了景元正跪在师父镜流面前,轻轻擦拭着镜流的伤口,她那雪白而又纤细的腰肢上,多出了一道骇人的口子徒儿,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呀?到现在了我都没有看过你镜流的声音娇软,听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发热师父,别逞强了,你现在看不到的景元一边擦拭伤口,一边回答,他的答案总是干净利落,而不拖泥带水徒儿,我想去外面玩~师傅,暂时还不行,外面有很多人想要杀你可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