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学谦的带领下，我们带上梁晶晶，来到了岳麓书院附近的一家湘菜馆，湘当有味。
这名字，一听就好吃。
一如既往，菜单由我接管，将几样特色的湘菜，全都点了一遍。
不出意外，梁晶晶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徐磊，你之前来过湘城？”
“梦里来过。”
我懒得再做解释。
现在的我，没心思讨论这些，更想弄清楚这次文学交流会的真实目的。
“不愧是你。”
“这天底下，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吗？”
梁晶晶似乎对我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在不知内情的人眼里，恐怕会把她当成我的小迷妹吧。
只有我心里清楚，这只是表面现象。
或许，她对我的崇拜都是出自真心实意，但是，我如果真把她当成一个迷妹，她就会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玩弄。
这种人，功利心远远胜过了情感的束缚。
简而言之，她所有的行为，哪怕是出自真心实意，也是充满了目的性的。
无利不起早几个字，在她的身上，践行的淋漓尽致。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如由杜老和几位前辈先说说，文学交流会的现状吧？”
梁晶晶笑着转移了目标。
“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文学交流会最终走到了这步田地，绝对不是突发奇想，忽然生出开公司的念头。”
“而是计划已久！”
唰唰唰！
众人的目光，迅速集中到了杜老、楚总编以及徐学谦的身上。
在座的人里，只有他们三个，最了解文学交流会的情况。
“唉。”
杜老又是一声叹息，扶着额头，久久没有开口。
大概是一时之间，还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其实这种情况，也不算什么秘密。”
楚总编看上去还算洒脱。
“物欲横流，经济膨胀，早不是一天两天了。”
“无论是从事什么职业，最终的目的地，其实都是一个字，钱。”
“古往今来，文人清高似乎成为了刻板印象，以至于不少从事写作的人，也生出了一些自大轻狂，不切实际的梦想。”
“岂不知，经济基础才能决定上层建筑。”
“没有钱，连饭都吃不饱，还清高个什么？”
“因此，即便是不少人一开始怀揣着梦想加入文学交流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改变了初衷。”
“一开始，只是想要吃饱，渐渐的，欲望加大，愈发的不可收拾。”
“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是关注这个圈子的人，还不多，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实际上在文学圈里，这就是公开的秘密。”
一旁的徐学谦，也是对此做了补充。
“楚总编说得一点不错。”
“其实不止是文学圈，书画圈，戏曲等等，全都在趋向于商业化。”
“刚才那句话说得好，你连饭都吃不饱，还考虑什么梦想呢？”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包间里一片安静。
这样的残酷现实，对于江晚秋、楚雪晴包括刘登峰等人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我反而没什么感觉。
上辈子都经历过了，非要说有什么感觉，那就是我比楚总编和徐学谦他们，体会的更加深刻。
这种趋势，是不可逆转的。
就如同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过，是根本抵挡不住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