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摸过她。”
李涛当着李工的面前，倒是变得扭捏起来，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说出几个字。
“只是摸过吗？”
“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李涛把脑袋摇个不停，连连否认。
“真的没有。”
“梁芳看上去是个放荡的，其实眼光高的很，根本看不上我们这样的混混，跟她做那种事！”
他倒是直言不讳。
只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倒是给我整懵了。
“她其实更喜欢你们这些好学生。”
“说是你们这样的，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更聪明！”
哈？
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她就不怕生出来的孩子，继承了她的智商？
感慨之余，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强不承认，李涛也不承认。
我的脑子都乱了。
难道梁芳怀孕，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还是说，我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怀孕的并不是梁芳？
不！
除了梁芳，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了。
“那你知道，梁芳还和谁走得近，有可能那啥吗？”
话到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荡公开。
“快说！”
李工一看李涛支支吾吾的样子，甩手就照着他的脑瓜子抽了一巴掌。
倒是一点儿不留手，清脆响亮的声音，听得我都是一愣。
有病吧？
这会儿你装什么严父？
“老李你给我滚远点！”
不止是我，连老宋都看穿了李工的那点小九九。
“平时不管教，现在闯出祸了，你想起来教训儿子了，早干啥去了？”
“哦，鼻涕到嘴里你知道甩了？”
“搁这演上大义灭亲了？”
“趁早给我滚犊子！”
老宋一番慷慨陈词，说得李工是自惭形秽，头都抬不起来。
听得我都忍不住想竖大拇指。
不愧是过来人！
经验丰富！
李涛挨了一巴掌，像是被脑袋打醒了，终于是给出了回答。
“还有一个跟梁芳要好的，是二中的学生。”
“叫方辉。”
“他初中的时候，梁芳就喜欢他，不过方辉那会儿看不上她，后来方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忽然和梁芳好了。”
“虽然没明确说是搞对象，不过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方辉？
二中的学生？
这个我可真是毫无印象了。
不过从李涛的描述来看，梁芳应该是对这个方辉，情有独钟，真要是走到那一步，甚至是怀孕，方辉是最有可能的。
“王强，你认识方辉吗？”
一面之词不可全信，我又叫过来了王强，问了一遍。
基本上就和李涛说的差不多，只是知道方辉这个人，见过一两次，更多的内情就不了解了。
毕竟，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是瞧不上方辉的。
明明大家都不是啥好东西，上了个高中，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在李涛和王强的心目中，方辉就属于这种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装逼犯，小白脸那一档的。
“钢管，你认识方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