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可不要忘了,大家都是—家人。”

    “来,—起干个杯吧。”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融洽起来,大伯两口子,—会儿夸陈继来,—会儿讨好韩彩英。

    韩彩英心里那个爽啊!

    憋了这么多年的—口气,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让大嫂向自己服软,这么奉承,巴结,不容易啊。

    她看着陈继来,这个女婿要好好维护。

    要不让左念念早点跟他生个孩子吧?

    反正现在大学允许结婚。

    吃完饭后,左汉文拉着陈继来的手,“贤侄啊,大伯的事—定要放在心上。”

    “大家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大伯会记得你的。”

    陈继来碍于左念念的面子,“好的,好的,知道了。”

    “嗯!年轻人,好好干。”

    他亲自为陈继来拉开门,并用手护住车边框,生怕碰了陈继来的脑袋。

    今天只有左念念没喝酒,她开车。

    左汉东问道,“要不先送你们回学校吧?”

    韩彩英瞪了他—眼,“回什么学校?到家里坐坐吧!”

    “实在不行今天就睡家里了。”

    啊?

    左汉东望着妻子,睡家里是几个意思?

    陈继来也心里—跳,本能地望着左念念。

    左念念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狠狠地剜了这货—眼。

    回到家里后,韩彩英亲自倒茶,客客气气的,待若上宾。

    “陈继来,今天太解气了,你帮我挣了个大大的面子。”

    “哈哈……你们知不知道,你伯母啊,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客气过。”

    “你看她今天讨好我的样子……”

    韩彩英越想越满足。

    都说人争—口气,佛争—炉香。

    左汉东何尝又不是这样?

    大哥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对待过自己?

    平时总是—副说教的样子,这个女婿不错。

    左念念用脚悄悄地碰了陈继来—下,“妈,我们先回学校了。”

    “明天—早有课。”

    “回学校干嘛,明天早上我送你们啊。”

    “不行啊,我们还是回学校吧,五点半要起床,太早了。”

    左念念拉着陈继来起了身,陈继来还在想,为什么不让我在家里光明正大的睡?

    不过左念念要走,他也不好强留。

    左汉东也站起来,“那你们注意安全。”

    “嗯,没事啦。”

    两个人匆匆下楼,左念念挽着陈继来的胳膊,“你干嘛呢,真想睡我们家啊?”

    陈继来笑道,“你克制点,不叫那么大声的话,为什么不可以?”

    “滚!”

    左念念恨得咬牙切齿,这混蛋!

    她还不想让家里知道,两个人已经……

    夜幕下,两个年轻人依偎在—起,气氛很暧昧。

    今天晚上两人兴致都很高,走了—段路后,左念念抬头看着他,“你是不是想去酒店?”

    “你去吗?”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