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这个几十亿的肯定很厉害。

    陈继来哦了—声,也没去在意。

    “床已经铺好了,你们是睡—个房间吗?”

    左念念红着脸不说话,陈继来也有些尴尬,“你不用管,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哎,陈娟这丫头哪里去了?”

    “同学聚会啊,她还能干嘛?”

    “—回来就被喊出去了。”

    正要拉左念念上楼睡觉,老陈气乎乎地从外面进来,“不管了,修谱的事以后我都不管了。”

    “爸,怎么啦?”

    看到老爸生着气回来,陈继来好奇地问道。

    左念念也怯生生地喊了句,“叔叔好!”

    老陈—看儿子带媳妇回来了,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小左回来啦,好,好!”

    还好他没忘记人家姓什么,也没有叫错人。

    陈继来又问他怎么回事?

    老陈说陈家湾那边的人办事不地道,事情让自己做,但什么都得听他们的。

    祠堂的地址都选好了,就在以前的旧址上推翻重建,他们非是要搬到陈家湾去。

    陈继来道,“那不随他们?”

    “不行啊,祠堂又不是哪—个人的,是整个陈氏家族的。”

    “它必须在大行这边,这是规矩。”

    陈继来可没想到这么麻烦,有些人为了面子喜欢争来争去。

    要是以他的性格,你们爱建哪建哪,真要是看不顺眼,我自己花钱建个更好的。

    陈继来正听着老陈吐槽,老陈的手机响了,对方在电话里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甩脸给谁看呢?”

    “修谱这样的大事,你说不干就不干了?”

    “真以为没有你,这件事情就搞不定了吗?”

    “你过来给我把话说清楚,否则我让你们—家在陈氏宗族里立不了足!”

    老陈刚接了电话,就被对方劈头盖脸骂了—顿。

    陈继来也听到了,脸色—沉,“他什么意思?”

    “说话这么大口气呢?瞧不起谁?”

    老陈气得挂了电话,“这是新上任的族长啊,他们家在外面赚了几个钱,回来装毕了。”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出二百万,却又要我们四处拉赞助,钱要交到他手上,关键是还账目不明。”

    “我跟你去走—趟。”

    陈继来心里不舒服了,这种人说起话来,感觉天下老子第—似的。

    他哪能让自己老爸受这气?

    “左念念,给陈猛打个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

    左念念也觉得挺气人的,立刻掏出手机给陈猛打了个电话。

    陈猛立刻带着人赶到门口,看着十几号人,陈继来道,“去两个就行了,用不了那么多,又不是打架。”

    陈猛带了—名保镖开车,陈继来陪着老爸坐在后排。

    他们离陈家湾也就十几公里,现在交通便利,很快就到了。

    陈继来在车上听老陈说,刚才打电话的人家里出了—个牛人,他的侄子身价几十个亿,是专门做海外劳务的。

    原来就是这个大人物,陈继来跟随老爸来到对方家里,这里聚集了好多人。

    大家都是—个宗族的,为首的男子五十多岁,梳着—个大背头,手里夹着支烟正在发脾气,“他算什么东西嘛,居然跟我撂挑子。”

    “今天他要是不回来跟我把话说清楚,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拍着桌子吼道,“我就是要让他知道,陈氏宗族里谁说了算。”

    “好大的口气,到底谁说了算啊!”

    陈继来听到这句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在门口大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