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渊见月拂听完刚刚那句话后似乎真的害羞了,便恶趣味的渐渐靠近月拂还接了一句:“你家很热吗?
脸这么红。”
月拂因为双方距离突然间太近,一时间没控制自己的手,一巴掌打在了没有防备的谢凌渊脸上。
“嘶……你小子想谋杀人啊…”这小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怎么打人一巴掌这么疼。
“都怪你突然靠我那么近……”月拂小声的吐槽着。
谢凌渊虽然听到了月拂小声的嘀嘀咕咕,但他为了避免月拂又被打一巴掌,就不再调戏了,他坐到屋内的沙发,然后正经的开口说:“昨天你报的名字我去核对了确实是都存在的人,不过你怎么证明是自己做了“梦”从而使他们成就了现在的“辉煌”呢?”
月拂从厨房倒了两杯水,边走向沙发边回应着谢凌渊:“……确实很难联系到一起,但我之前也调查过他们了,他们在我梦见的之前都几乎都是名副其实的“失败人士”,但只要我梦见后……他们都会一夜改变。”
月拂将倒好了一杯水递给谢凌渊,然后坐在另一边喝另一杯起水来。
谢凌渊细长的眼眸静静的盯着月拂,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水杯。
月拂紧接着说道:“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是不是也应该别缠着我了。”
“不行”月拂有些无语回道:“……为什么?”
谢凌渊将水杯放到茶几上然后说:“按照你的描述,我觉得你的异能己经变异了。”
“为什么这样猜测?”
“你昨天报的那些人,可见你都只梦见过他们一次,而且仅属于“梦”,但是你梦中见到的我却是记忆。”
“你如何确定我在梦中见你的那属于“记忆”而不是“梦”。”
“……你是不是从十年前就开始梦到我了?”
月拂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己经开始怀疑谢凌渊了。
他怎么会知道十年前我就开始梦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