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会做措施。

    说实话,他一个唯物主义者并不相信这些玄乎其神的东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他很想要孩子,但是他总是想等见到姜辞忧的师父,问一问缘由,到时候再要孩子。

    毕竟姜辞忧那个隐世的师父,似乎真的不同寻常。

    姜辞忧虽然嘴上否认。

    但是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她的例假好像已经推迟了好几天了。

    原本以为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精神紧张导致的。

    但是现在,她倒是生出一丝奇怪的念头。

    她打算找个机会去医院查一下。

    虽然姜辞忧自己也不太相信。

    隔天。

    姜辞忧主动给姚淑兰打了电话。

    说中午回去吃饭。

    姚淑兰挺高兴的,却让她去无忧饭馆。

    姜辞忧虽然心里觉得奇怪。

    但是觉得这样也好。

    她原本是打算晚上去找殷茹云。

    这样正好可以一下子把事情说了。

    薄靳修今天去了公司。

    BJ的总部毕竟是在容城。

    他平日里一直远程管理。

    这次回来,有好几件大事要趁机开会。

    姜辞忧去无忧饭馆的时候,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

    无忧饭馆里面座无虚席,烟火旺盛,生意好的不得了。

    一位阿姨忙前忙后,又是上菜,又是招待客人。

    仔细一看,那位阿姨竟然是姚淑兰。

    姜辞忧大为意外。

    姚淑兰虽然经历过父亲出轨,母亲早亡,但是因为家底丰厚,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姜辞忧何曾见过她这个模样。

    当然更让她诧异的是。

    姚淑兰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对殷茹云一直有心结。

    她怎么会在这里帮忙

    姚淑兰也看到了门口的姜辞忧。

    连忙走了过去:来了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你快进来吃饭吧。

    姜辞忧并没有坐下来吃饭。

    而是跟姚淑兰一起招待客人。

    等到差不多一点多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许多。

    殷茹云也从后厨出来了。

    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姜辞忧索性直接问道:妈,你怎么在这里

    姚淑兰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

    良久,她还是开口:我跟你爸爸已经离婚了。

    姜辞忧心里很惊讶。

    但是表面上只是微微蹙眉。

    姚淑兰轻描淡写的开口:公司已经撑不下去了,他把他手上最后一点股份卖了,还有老宅的别墅,也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卖了,第二天他就拿着钱去日本了,给我留下的只有一封道歉信。

    姚淑兰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他在日本还有一个家,并且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难怪这几年他每年都会去日本出一次长差。

    姜辞忧内心非常的震惊。

    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姚淑兰从手机里面打开了一张照片,拍的正是一封道歉信。

    然后递给姜辞忧。

    姜辞忧将那封道歉信看完了。

    洋洋洒洒数千字。

    写了姜锦辉这么多年的隐忍,写了他的无奈,写了他的忏悔和歉意,字字句句都是不舍和愧疚。

    但是姜辞忧看完之后,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字字句句写满了愧疚,却没有给姚淑兰留下一分钱。

    姜辞忧面容冷厉:我可以帮你找到他,即便要离婚,那些钱,你至少可以分一半。

    姚淑兰显然已经心如死灰,失望透顶。

    罢了,同床共枕二十几年,原来我从不知道他真实的为人,是我眼光差,我认栽。

    姜辞忧看着刚刚的图片,其中有几处字迹是模糊的。

    像是有泪水滴在上面一样。

    姚淑兰曾经拿着那封信哭过很多次吧。

    姜辞忧心里也震惊无比。

    越长大越是看清楚了她这位父亲凉薄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