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整个人如冰封般僵在原地,

    手上的正是那天他甩下的那封休书!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休书的右下角多了个‘许知意’的签章......

    路沉看着手上的这封休书有一瞬间的出神,

    把休书拿近了反复看了好多遍,

    但眼前的事实告诉他这就是他给许知意做的那个章,

    右下角有个小小的梅花图案不会错,

    门外已经有连珠身旁的婆子过来催了,

    路沉看着眼前一片通红的王府第一次感觉心里有些慌乱,

    原本说好的要来操持这一切,

    现在拿一封休书过来还签了章算怎么回事,

    在院中徘徊了许久路沉终于下了决心,

    婚事先搁置,先派府兵把人找回来是正事,

    这一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

    清晨我刚从西城门出城,

    就感觉身后一个青壮的男子捂住我的口鼻把我用力拉到了一旁,

    我心下一惊,

    今日上京不少人传说来了一伙贼人,专挑年轻的姑娘下手,

    这还没和爹娘汇合就被贼人掳了去实属冤枉,

    于是我张嘴就在那男子的手上拼尽全力的咬了下去,

    随后在包裹里面拿出父亲给我的防身粉末,

    朝着身后的男子胡乱撒了一通,

    父亲的家伙果然好用,

    那男子刚刚被我咬了还一声不吭,

    如今被这粉末洒到脸上便开始不停的哀嚎,

    自然也松了手上的力道,

    我心下暗喜,回身朝着那男子的下身重重踢了一脚,

    随后开始玩了命的往前跑,

    可还没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两个无比熟悉的笑声,

    我转头,

    就看到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的爹和娘,

    爹的身后正是刚刚那个禁锢住我的男人,

    ‘意儿,你瞧你给你师弟弄得,险些让人家断子绝孙哦!快回来,娘介绍你们认识!’

    刚刚的胆战心惊顿时成了尴尬,

    我看着捂着下身不停哀嚎的男子脸唰的就红了,

    迈着小碎步走到爹的面前,

    用极快的速度冲着那年轻的男子鞠了一躬,

    ‘对不起。’

    我这突然的道歉倒让那男子也有些害羞了,

    强撑着站直了身体看着我摆了摆手:

    ‘无妨,师姐,我身体好得很。’

    他这一抬头我才认真的端详面前的这个男人,

    原以为跟随爹娘的都是些粗鲁的大汉,

    可如今的这一个倒是生的眉清目秀,

    母亲看着我在身后捅了捅我,

    ‘喂,眼神都要直了,这孩子你认不出来了?不是咱们宅子后面李奶奶家的小孙子林柯吗?’

    母亲这一说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小时候老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的那个鼻涕虫?’

    林柯听到我这样说原本刚刚褪去红色的脸又红了起来,

    站在父亲身后糯糯的说:

    ‘那都是人家小时候了,现在不流鼻涕了。’

    这话一出,我和爹娘都笑了,

    良久娘拍了拍林柯的背看着我表情严肃了许多:

    ‘这孩子命苦,你走后没多久,李奶奶就没了,我和你爹就把这孩子养在家里了,这一次听说你要去,他也非要跟着,这不就一起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