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的座椅上,陆媛媛担忧地看着孟青州,“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孟青州摇摇头,他吃不下东西。

    宋晚清还在病房里没有醒,突然晕倒是因为急火攻心加上数天疲惫,薛言在里面陪着呢。

    他不明白,这个时候宋晚清明明应该在会场,怎么会出现在步行街。

    他捏了捏眉心,对陆媛媛说,“你先回酒店吧,我等小姨醒了和她说几句话再回去。”

    陆媛媛拒绝了,决定和孟青州一起等宋晚清醒来,

    现在这个情况她怎么可能放心他自己在医院。

    孟青州见此没再坚持让陆媛媛离开。

    过了一会,宋晚清的助理拿着文件走进了病房。

    随后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孟青州心里一惊,起身要进去被陆媛媛拦了下来,“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陆媛媛推开门,发现是宋晚清醒了,在和薛言起争执,便关门退了出来。

    “你小姨醒了,但现在正在和你小姨夫吵架”。

    孟青州一愣,随后点点头,“那我们再等一会吧,等他们谈完了我再进去。”

    病房内,宋晚清将手中的文件猛地扔在了薛言的脸上。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些事!”

    薛言衣衫凌乱,瘫坐在地上。

    满地的文件,上面写的每一件事都是他暗中坑害孟青州的事。

    他不知道这些事怎么全部都被宋晚清知道了,明明他隐藏得很好!

    宋晚清被助理扶下床,走到薛言面前。

    “晚清我——”

    女人狠狠地朝着薛言的胸口踹了一脚,她拽着薛言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宋晚清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我问你啊,你当时是故意丢掉第一份工作然后栽赃给青州的是吗?”

    薛言疼的已经感知不到头皮了,泪水鼻涕混合在一起,他疯狂地摇头,

    “不是的晚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呜......”

    宋晚清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开口,

    “青州之前被学校里的同学冤枉,然后被众人排挤,也是你背后安排的是吧?”

    “不,不,呜......”

    一桩桩一件件从女人的口中说出,说到最后一件事,宋晚清彻底大吼出来,

    “青州唯一的一次车祸,也是你找人动的手脚是吧?!”

    随后病房里响起薛言的惨叫声。

    宋晚清的声音太大,以至于病房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孟青州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

    陆媛媛看向孟青州,既心疼又担忧。

    心疼他之前的这些遭遇,又担心他的状态,他现在听到宋晚清说这些无异于是把伤疤再次揭开。

    “青州,你还好吗?”

    孟青州摇摇头,淡然一笑,“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如果是之前宋晚清知道这些事然后像现在这么做,他会大哭一场,因为宋晚清给他撑腰了,他背后不是空无一人。

    但是现在他不需要了,他到现在都清晰地记着自己莫名其妙出了一场车祸,他觉得很奇怪,找人调查,最后竟然查到了薛言!

    他气愤极了,第一次闯进宋晚清的办公室,将这件事和她说了。

    但是宋晚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在污蔑薛言,女人对他失望的眼神他到现在还记得,“孟青州,你现在真是变了,什么谎你都敢撒,你居然为了栽赃你的小姨夫,不惜让自己出车祸,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孟青州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了,他只记得他从宋氏集团出来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好像这场雨怎么也停不下来。

    从那之后,孟青州再也不会向宋晚清说任何薛言的事情,因为说了她也不会信。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里终于安静了。

    门从里面打开,助理扶着薛言走了出来。

    薛言一看到孟青州,眼里就迸射出恶狠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