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窗外,不敢相信沈芩之会一人孤身前往巴黎。

    在一起的时候,倒是经常听沈芩之提起过,她想去巴黎,傅厉声每次都是草草的应了下来。

    到达了巴黎后,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放下行李。

    直往朋友发的地点过去,等到他们到达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问了附近的人才知道,他们刚离开。

    “你说的是那两艘游轮吧?哎呦可壮观了!”

    就好像是缘分注定,注定见不到沈芩之。

    傅厉声不会就这样放过这次见面的机会。

    每当想起沈芩之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感到疼痛。

    他们沿着巴黎的河流去找。

    结果也真的让他们找到了,他们看着巨大的游轮。

    谁也没想到,沈芩之是坐着游轮离开的。

    目光一瞥,他们便看见了沈芩之穿着休闲的裙子,手捧着一束鲜花。

    随后静静地坐在桌前共享晚餐,她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笑容。

    沈母和傅厉声都呆呆的站在原地。

    而沈芩之的对面,同样地,坐着贺宴和贺母。

    就像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画面,有说有笑。

    是沈芩之从未有过的。

    也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沈芩之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笑出过这样的笑容。

    沈母看着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用手指着他们,看着傅厉声。

    “这是什么?”

    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这是沈芩之新找的家。

    妈妈和男朋友,她都不要了。

    沈母用手捂着嘴,看着沈芩之对着那个中年妇女那么好,心里不是滋味,却还是控制不住情绪。

    傅厉声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他缓缓的向上面走去,就像打破这场宁静的入侵者。

    沈母也跟在其后,直到沈芩之看见他们。

    对视的那一刻,沈芩之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她似乎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你们怎么来了?”

    沈芩之冷冷的看向他们,收回了所有的笑容和欢喜。

    “来找我做什么?”

    她看了看眼前的两人,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

    傅厉声望着沈芩之的那一刻突然愣了。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出那句:

    “对不起。”

    但是这句话,沈芩之根本就不想听。

    她只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和平安宁。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道歉,就好似将她的伤疤重新的揭开了一次。

    还要逼着她去原谅。

    沈芩之看着他的眼神,只剩下冷漠。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也不想听。”

    傅厉声知道她肯定不会原谅她,一把就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还以为跟之前一般,哄两句就会哄好。

    “回来吧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我找了好久好久......”

    “而且我和沈雪已经......”

    他现在如何,沈芩之根本不在意。

    听的厌烦,她一把甩开了傅厉声的手。

    “能不能别说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第一次见这样的沈芩之,满眼的不耐烦,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