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能不能别报警啊!”

    这话一说完,她就瞧见薄亦寻眉梢诧异的扬了几分。

    “这次就算了,但再有下次……”

    虞岁欢一听立马摆手,“不会了不会了,绝对没有下一次!”

    她每次犯错都是这样说的,薄亦寻自然不相信。

    “你真的能保证?”

    见他怀疑自己的诚意,虞岁欢举手朝天发誓。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

    “再说这不是要离婚了吗?也没机会有下次啊!”

    后面这一句,她说的很小声,但薄亦寻还是听见了。

    只是对于她的誓言,似乎还是不满意,脸色依旧难看。

    看着她的眼神里也带了些许探究。

    今天的虞岁欢实在有些奇怪。

    又或者说她是从下药被发现后才变的有些奇怪的。

    换做以前,她要是做了什么错事被发现,首先肯定就是抵赖。

    哪怕证据确凿,她也是打死不认,更别说悔改了。

    可今天怎么态度完全变了?

    “虞岁欢,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我就会改主意?”

    闻声,虞岁欢立马摇头。

    “不是不是!你说话一向言出必行,一言九鼎,说离婚就肯定会离婚的。”

    虽然这么说了,可薄亦寻似乎并没有开心多少,那眉头依旧拧的很紧。

    她话说的没错,怎么就听着那么不顺耳呢?

    心里带着一股憋闷,薄亦寻没再和她多说,便提着行李包就走。

    正当他要迈出家门,却又听见虞岁欢叫自己。

    “哎,你……等等……”

    薄亦寻停下脚步,紧拧着眉头脸上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虞岁欢,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会留下的。”

    虞岁欢一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眼见她又否认了自己的话,薄亦寻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

    虞岁欢不安的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再走?”

    就这么一会,她也简单的了解了下原主目前的情况。

    花钱大手大脚,从来没做过饭,都是出去吃。

    还很喜欢买各种衣服,鞋子,超爱打扮。

    不光把哥哥给的结婚压箱钱都败光,就连薄亦寻之前给的生活费也都给花了。

    现在她是口袋空空,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且不说离婚时,薄亦寻能分给她多少钱。

    就是等待离婚的这段时间,她也要吃饭不是?

    哪怕薄亦寻不喜欢原主,总也不能把媳妇饿死在家里吧!

    虞岁欢说完便低了头,生怕又被薄亦寻瞪眼。

    事情也正如她所料一般。

    听了她这话,薄亦寻便黑着脸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

    随着门被关上,虞岁欢把桌上的钱拿了起来。

    一共三张,一张十块的大团结。

    没穿越前,虞岁欢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大学毕业后,没能适应社会上的尔虞我诈,她便回到长大的福利院里当老师。

    对于这时候的物价,她不是很了解。

    但她想好了,要想省钱就得自己做饭吃。

    所以她准备等会就出去买食材。

    打算好,她便回房换衣服。

    这往镜子跟前一站,她就突然就能共情男主了。

    一张脸最醒目的就是血红大嘴唇,口红都被她涂过界。

    腮也被擦的红红的,就跟那猴屁股差不多,站在十字路口都能当红灯。

    眼睛一圈也涂的青黑,就像被谁打了两拳。

    一头油腻的卷发胡乱盘起,不仅没有达到凌乱的美感,反而跟邋遢的鸡窝一般。

    上身穿着垫肩超厚的西装,把她显得超级壮。

    下身的裙子倒还凑合,但总体来说还是很不协调。

    别人穿是什么效果不知道,反正不适合她。

    最要命的事,她脖子竟然有厚厚的垢痂,就连身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