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顾挽月看着空间里的黄金,笑得见眉不见眼。

    等找时间,她要将这些黄金融了,打一套头面首饰戴着玩。

    二人从薛家出来,便直接回了顾府。

    我去洗个澡,有些脏。

    顾挽月实在受不了身上的血腥味,刚进屋,便钻进空间里头洗澡去。

    苏景行眼眸幽深,想了想,也命人打水前来沐浴。

    他要洗干净一些,挽月才不会嫌弃。

    顾挽月可不知道苏景行的心思,淋浴后将头发吹干,抹了护发精油,才从空间里出来。

    古人的头发真长,吹干长发,用了她不少功夫。

    娘子,我替你梳头。

    苏景行见她黑发披肩,拿过梳子,温柔的替她梳着长发。

    动作轻柔,惹得顾挽月有些陶醉。

    苏景行,你给几个女人梳过头发,动作这般熟练。

    顾挽月问了一句,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发酸。

    只给你一个。

    苏景行无辜,天地可鉴,从前他房里就连贴身伺候的丫鬟也没有,全都是小厮。

    那你这手艺当真不错。

    你若是喜欢,往后我一辈子都给你梳头。

    这话暧昧,顾挽月脸蛋不争气的红了,倒印在铜镜中。

    她没反驳,轻轻的嗯了一声,谁说这个男人纯情呀,说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男人对这种事都无师自通吗

    顾挽月索性拿起护肤乳,在脸上轻轻擦拭。

    男人的手指头,偶尔接触到她的肌肤,令她有点颤栗。

    这暧昧拉丝的感觉,令苏景行心情愉悦,他特别珍惜这段时间,恨不得就这么一直下去。

    光是梳头,他就能够给对方梳一辈子。

    主子夫人,

    乳母急匆匆进来,就看见俩人都红着脸,她是过来人了,连忙往外走。

    奴婢该死,奴婢等会再过来。

    等等,

    顾挽月将人给叫住,乳母很少会过来找她,她担心是湛湛出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公子吵闹不肯睡觉,似乎是想您。

    顾挽月连忙道,我去看看。

    她有些内疚,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忙活,竟然忘记去看儿子了。

    娘子,先把头发梳开。

    苏景行脸色发黑,好不容易跟娘子独处,结果被臭小子给破坏。

    嗯,你先过去吧。

    顾挽月打发走乳母,看着模糊的镜子,忽然有些烦躁。

    这铜镜也太不清晰了,擦润肤乳都不方便,要是能够把现代的镜子搬过来就好了。

    念头一闪而过,梳完头发,两人便一起过去看小湛湛。

    湛湛今日在家中,等了娘亲一整日。

    千等万等,等的天都黑了,竟然还没能见上娘亲一面。

    无奈之下,他只能采取哭哭的方式。

    见到美丽娘亲后,立马就破涕为笑了。

    啊哇啊哇......

    小湛湛挥舞着小手,被顾挽月搂在怀里,娘亲的怀抱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温暖呢!

    湛湛,抱歉啦,娘亲今天实在是太忙了,就忘记过来看你,以后绝对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