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这次能来K市，我干了，您随意。"
说着，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皱了皱眉，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让我觉得恶心。
我刚想开口拒绝。
却看到王总意味深长的眼神。
以及林婕脸上那一闪而过，耐人寻味表情......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赵总果然是爽快人！"
王总哈哈大笑。
"来来来，大家一起走一个！"
寒暄了几句，我们就开始谈正事。
王总不愧是老江湖，说话滴水不漏。
但我知道，他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不过是想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权罢了。
果然，他话锋一转，开始对我们之前提交的方案指手画脚。
一会儿说这个设计不行，一会儿又说那个预算太高。
总之，就是想方设法地挑刺。
我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套。
所以也不着急，耐着性子听他说完，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王总，我们公司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您说的那些问题，我们之前都考虑过了。”
“您也知道，一分价钱一分货。”
“您要是想压缩成本，那质量肯定也会有所下降。"
我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这王总，无非是想灌醉我，好在谈判桌上占便宜。
他也不打听打听，我赵辉是什么人，这点道行就想把我放倒？
我不动声色地把酒倒掉一部分，然后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
一杯接一杯地和他们碰杯。
酒过三巡，王总见我脸色酡红，就以为我已经上头了。
便开始露出狐狸尾巴，说话也开始有些迷糊。
"赵总啊，不是我说你，你们这个方案啊，真的是......"
他摇晃着脑袋，伸出肥腻的胖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
"不行，真的不行！"
我扯出一个笑容，不留痕迹的拍开他的手。
"王总说笑了，这质量可是公司的脸面，怎么能说降就降呢？您说是吧？"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眼底却没有一丝情绪。
"赵总年轻有为，果然是快人快语！”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王总说着，朝身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女人立刻会意，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我。
"这是我们公司对这次合作项目的最终报价，赵总可以先看一下。"
我打开文件袋，随便翻了翻。
冷笑一声。
"王总啊，生意场上呢，本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个我理解。"
"可您这报价…也太低了吧？是打发乞丐呢？还是看不起我们辉衡集团呢？"
我冷笑一声，把文件袋扔回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王总，您这报价，别说我不同意。”
“就算我同意，我手下的兄弟们，也得把我撕了！您说是吧？"
我说着。。
眼神扫过旁边那浓妆艳抹的女人，她缩了缩脖子，没有吭声。
王总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干咳了两声，说道。
"赵总，您别生气，这价格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嘛。”
“生意场上，哪有一口价的道理？"
我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总，我这人呢，不喜欢拐弯抹角。您要是真的想合作，就拿出点诚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