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公司还有姑娘能让您老人家亲自出马?这不得好好说道说道?”

    胡进语气里带着调侃,我仿佛都能想象到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简单地把陈跃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部分细节,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小事一桩!看我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嗐,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你把那对奇葩父子的信息发我,保证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出现在你那小姑娘面前!”

    胡进打了个酒嗝,语气豪迈。

    挂了电话,我把陈跃弟弟的信息发给了胡进。

    然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说实话,我并不想要动用胡进的关系。

    但对付这种社会渣滓,有时候拳头比道理更管用。

    心里松了口气。有胡进出马,这事儿基本算是稳了。

    我走到陈跃面前。

    把事情的经过和她简单地说了一遍。

    “啊?赵总,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陈跃有些不安,毕竟是自己的家事。

    还要麻烦老板的朋友,她心里过意不去。

    我摆摆手,说。

    “没事儿,小事一桩。再说,你叫我一声赵总,为你解决这点小麻烦也是应该的。”

    陈跃感激地看着我,眼眶又红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行了,别哭了,再哭我可就真成欺负你的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下班回去吧。”

    “回头解决完,我带你去吃点好的,庆祝你的新生活嘛。”

    陈跃破涕为笑。

    “那怎么好意思呢,赵总,还是我请你吧,谢谢你帮我解决这么大的麻烦。”

    “得了吧,你那点工资,还是留着自己花吧。”我摆摆手。

    小陈也没有推辞什么。

    她对着我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则低下头。继续翻着明天开会所要准备的东西。

    …

    回到家后。

    我冲了个澡就睡了。

    两天没怎么睡好的我。

    沾床就困。

    …

    我揉了揉眼,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尽是些光怪陆离的东西。

    夹杂着陈跃绝望的哭喊和她那混蛋弟弟嚣张的叫骂。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去洗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眼窝深陷,胡茬丛生。

    哪里还有半点公司老总的意气风发。

    活脱脱一个落魄中年男人的形象。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胡进。

    我接起电话,他粗犷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辉子,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猜怎么着?我刚把那小子和他那赌鬼老爹堵在麻将馆里了。”

    “哈哈哈,你猜怎么着,这小子居然还欠了我一屁股债!”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以及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胡进的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