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我开了口。

    ”别动,赵辉。“

    又一道声音响起。

    ”介绍一下,我姓姚,叫姚正义,是这次你报案的接线员。“

    姚正义的脸色有些凝重,他轻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我的伤太严重了,能捡回条性命已经算是万幸了。

    ”你放心,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也在积极查那天的监控。“

    姚正义郑重其事的向我保证道。

    ”谢谢。“我感激地点头。

    姚正义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我昏迷了将近二十四小时。

    我感觉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想喝水,却发现嘴巴被胶布粘住,根本张不开嘴。

    ”赵辉,你的胃部受损比较厉害,需要静养,所以你暂时先别吃东西了。”

    姚正义善意提醒道。

    ”嗯。“

    ”你还能想起来,那天是谁绑架了你吗?“

    我叹了口气。

    ”是,秦氏集团的秦凯明,他把我绑在那个厂房里,他打了我。“

    ”可是...监控显示,秦凯明他案发当时,一直在市政府中心广场?“

    是吗?

    秦凯明到底有没有在,我难道不知道吗?

    ”但,他或许伪造了监控?或者不在场证明?“

    我摇了摇头,陷入回忆。

    那天晚上,秦凯明带着几个人出现,把我抓走。

    他给我灌了安眠药,让我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间废弃工厂了。

    他对我拳打脚踢,将我弄成这个样子!

    而且我手腕和脚踝上还戴着镣铐。

    “我记不得了,那天晚上,我晕倒了。”我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姚正义点点头,然后又问了我很多关于秦凯明的信息,我都一无所知。

    秦凯明这个人,向来狡猾。

    否则怎么会把我弄成这个样子,还能全身而退?

    最后,姚正义告诉我。

    我暂时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我默默点头。

    随后,我便被护士送进一个单独的病房休息。

    病房并不宽敞,摆设简单。

    除了几套桌椅之外,剩余的就是我这副病怏怏的身躯了。

    不过,总归是有一席之地。

    我躺在冰冷的木板上,脑袋枕着胳膊,怔怔出神。

    “唉——”

    我叹了口气。

    忽然,手机响了两声。

    我打开手机,跳出来几条微信消息。

    有李衡的,问我去不去喝酒。

    还有上次加的林婕,几句寒暄,我还没回。

    张嘉文...张嘉文那栏的消息是。

    ”赵辉,你又去哪了?“

    我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复消息。

    我不喜欢这种被监视的感觉。

    更何况,我手腕上还带着张嘉文给的手环呢!

    丈夫不见了,失踪了两天。

    她只问了一句?

    我冷笑着,把手机扔在被子上。

    ...

    在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时。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一位年轻女子,怀抱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走了进来。

    “赵辉?赵辉?”

    年轻女子推搡了我几下,我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茫然的望着她。

    哦,是林婕。

    “你醒啦?”

    她松了口气,坐到床边,轻轻抚摸我的额头:“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目光落到她胸口的白衬衫领口,我连忙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