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我说。
我只是不敢面对你，不敢面对我们曾经的过往吗？
“只是最近肠胃不太好，医生建议少吃海鲜。”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逃避。
“哦…”张嘉文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嗐，喝着喝着就习惯了。”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你…最近还好吧？”
“我？我能有什么不好。”
张嘉文冷笑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不用担心我太多，你我好歹也一起过了那么多年，我没那么脆弱。”
她举起茶杯，朝我轻松一笑。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直直的眼神逼退。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张嘉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龙井虾仁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着。
“这家店的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她淡淡地说，仿佛刚才的不自在只是我的错觉。
我看着她优雅的吃相，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人，却感觉如此陌生。
我看着她，心里闪过一阵抽痛。
“嘉文，过去的事情，我很抱歉…”
张嘉文笑着摆了摆手。
“没什么好抱歉的，我们既然互相亏钱，不如一笔勾销？”
我听着她轻松的语调，心里也没那么不自在了。
“我，嗐。”
“先吃饭，赵辉。”
仿佛时间回到了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吃饭的时候。
“怎么，看我吃饭都能看呆了？”
张嘉文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没…没什么。”
我尴尬地收回目光，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
“这家店，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张嘉文没有再调侃我。
而是转头看向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这座城市依旧繁华喧嚣。
而我们，却回不到过去了。
“吃菜吧，尝尝这个。”
我夹了一块豆腐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避开了她的目光。
张嘉文轻笑一声，夹起豆腐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说。
“嗯，味道也没怎么变。”
我笑了笑，没接话。
酒过三巡，这顿饭也算和和气气的吃完了。
“我吃饱了。”
张嘉文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我再去叫个甜点吧，你想吃什么？”
我试探着问道。
“那就再点个蓝莓山药吧，给vivi点一份树莓慕斯。”
我点了点头，走出包间。
我回到包间的时候，张嘉文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眉眼间的一丝疲惫。
vivi坐在她旁边，低头刷着手机。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好久没见了，多聊聊天。”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到一边。
“怎么？心情不好？”我试探着问道。
“没有，挺好的。”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说没事，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你钱了呢。”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