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哭丧着脸给谁看呢!给老子笑,听见没,笑!”

    陈浩一开口,给王保起吓得又是哭丧脸,又是笑的,脸上难看死了。

    我没说话,点了根烟。

    胡进在一旁开了口。

    “这样吧,王老板,你把我兄弟的办公室砸了,要不,老子现在给你脑袋砸了怎么样?”

    “或者把你腿也砸了?嗯?”

    胡进话里没什么语气,但足以把王保启吓破胆。

    胡进这话一出,王保启腿一软,差点又给跪了。

    我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

    “老胡,别吓唬人家王老板了。”

    “人家好歹也是大公司出来的,怎么能让人家少条腿呢,你说是吧?”

    胡进缓缓走上来。

    什么也没干,只是抬头,摸了摸王保启的脑袋。

    “说的也是。”

    我这话听着像是在帮王保启说话,可语气里的寒意,却让王保启如坠冰窟。

    他哆哆嗦嗦地说。

    “是…是…赵总…我今天做事欠考虑,我没脑子。”

    “您看看,这事儿怎么才能到底…您给个话。”

    我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地说。

    “王老板,你看这事儿闹的,多不好看啊。”

    “你说你,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得砸东西呢?这砸坏了东西,还得花钱修,多麻烦啊。”

    我抬头,看了看李衡的这间办公室。

    可惜了,确实可惜了。

    我和李衡一路创业,从最开始,租不起办公室,只能找老旧小区的地下室。

    到了后来,有了点钱,就租写字楼的小单间。

    再到后面,一路走来,发展这么大。

    这一路上的照片,创业时候搞过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小模型。

    还有各个证书,各项专利…

    更别提,还有当下正在进行的几个项目所要用的文件。

    这孙子可好…一通乱砸。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王保启这副窝囊样,心里一阵冷笑。

    这孙子,平时耀武扬威的,到了这节骨眼上,怂的跟条狗似的。

    “诶呀…这砸坏了东西,还得花钱修,多麻烦啊。”

    我故意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王保启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点头哈腰地说。

    “是是是,赵总您说得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我愿意赔偿,我一定照价赔偿!”

    我笑着摆摆手,说。

    “赔偿?王老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差你那几个钱似的。”

    “我这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东西啊!”

    “你说说,我和李衡,我们俩这间办公室,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我们兄弟俩梦想开始的地方!”

    “这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那都是有纪念意义的!”

    我说着说着,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

    好像真的在为那些被砸坏的东西感到惋惜。

    倒也不是真的心疼,只不过谁会和这种钱自己送上来的机会过不去呢?

    正好借着这机会,还能狠狠敲王保启一笔。

    李衡也很配合地在一旁叹了口气,说。

    “是啊,王老板,你可能不知道,这间办公室,可是我们当年......”

    “行了行了,”我打断了他,转头对王保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