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咱们这生意就......"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没有再说下去，但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王总有些尴尬，他身边那个女人眼看要冷场。
于是站起来打圆场。
"欸…赵总，您吃菜。"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动筷子，只是喝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笑，这王总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翘起二郎腿，十指交叉。
身体向后一靠，摆出一副准备看他表演的架势。
王总一看我油盐不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白色的烟雾在我眼前缭绕，王总那张肥腻的脸也变得影影绰绰。
"王总，您这生意经念得可真好啊，合着是想把我们当冤大头宰啊？"
我冷笑一声，将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发出"滋啦"一声响。
王总脸上肥肉抖了抖，干笑着说。
"赵总，您这话说的，咱们这不是还没谈拢嘛，价格方面都好商量，都好商量。"
他身边的女人见状，又开始娇滴滴地劝酒。
"赵总，您别动怒嘛，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来，我敬您一杯。"
我看着她那副做作的姿态，心里一阵厌烦。
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
和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
林婕不动声色的给我倒了杯茶，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
我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漂浮的茶叶，心里冷笑一声。
王总啊王总。
真当我赵辉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
跟我玩这套？
"王总，您这报价，别说我，恐怕您自己都不信吧？"
"这价格你放眼望去，成本价都快赶上了，谁会答应啊。"
我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撑在桌面上。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您要是真有诚意，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别绕弯子。"
王总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他干笑了两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直接打断。
"您也知道，现在市场竞争激烈，我们辉衡集团也不是非您不可。”
“您要是觉得这项目，别人能做得更好，那我们也不强求。"
我说着，故意装作要起身的样子。
果然，王总一见我要走，立马急了，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哎，赵总，您别急啊，有话好好说嘛！"
我顺势坐回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王总倒是说说，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王总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赵总，您也知道，现在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啊！"
我冷哼一声。
"少跟我来这套！王总，您要是再跟我兜圈子，这生意就没必要谈下去了！"
"合同当时签了，方案呢，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改了又改，您还是不满意。"
"您到底是不满意方案本身，还是想借着甲方的身份来卡着进度好往下压价呢？"
"王总，有些东西，您大可说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猩红的火光在我眼前一闪而逝，像是王总此刻慌乱的内心。
"王总，您也是白手起家，一路走过来，这生意场上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