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解释却显得有些空洞敷衍，
并没有正面回答我提出的关键问题。
我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我感觉自己的猜测越来越接近真相。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衡的电话。
“李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手心微微出汗。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深吸一口气。
“李衡，凯瑟琳公司的CEO回复了我的邮件。”我的声音低沉。
他走到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闪烁的霓虹灯上，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哦？他怎么说？”
李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应该是李衡正在翻阅文件。
“他的回复很官方，很敷衍。”
我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
“他避开了我提出的所有关键问题，只是用一些套话来搪塞。”
我顿了顿，补充道。
“我感觉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转过身，背靠着窗台，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封简短的邮件上。
“把邮件转发给我看看。”
李衡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好，我马上发给你。”
我挂断电话后，立刻将邮件转发给李衡。
我走到饮水机旁，再次接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等待的过程中，他来回踱步，内心焦躁不安。
办公室的灯光有些刺眼，我走到落地窗前，
拉开窗帘，让夜晚的凉风吹进来。
远处高楼的灯光闪烁，像一颗颗跳动的星星。
几分钟后，李衡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我看了邮件，确实很可疑。”
“他的回复避重就轻，明显是在隐瞒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走到电脑前，拉开椅子坐下，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我这就回复邮件，再次强调我的疑问，并且要求他给出更详细的解释和数据支持。”
邮件编辑框的光标闪烁着，我的眉头紧锁，
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
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
只有远处高楼的灯光还在闪烁。
邮件发送成功后，我马上拨通了李衡的电话：
“邮件我已回复，措辞比较强硬。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不能坐以待毙。”
他右手拿着手机，左手紧紧地握成拳。
“我同意。”
李衡的声音也透着一股决绝。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不能被动等待。我觉得应该从凯瑟琳公司内部寻找突破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跟李衡说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思绪飞转。
“我有一个朋友在凯瑟琳公司工作，或许可以从他那里了解一些内部情况。”
“好，你马上联系他，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李衡说道。
“记住，一定要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我挂断电话，立刻翻找出朋友的联系方式，拨通了电话。
“喂，老张，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