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不同于瑞王的温和关怀,皇帝这儿只有怪罪。

    “看看这碎石,贵妃正是被它们所伤。

    “马球赛是你一力主办,好好的草场,怎会出现这等害人的东西!”

    凤九颜也是一副才知道此事的模样。

    她拱手请罪。

    “皇上,臣妾失察。”

    萧煜神色冷然。

    “究竟是失察,还是有意为之。

    “皇后,你最好和此事毫无干系。”

    凤九颜抬眼,脸色淡淡的。

    “正因为马球赛是臣妾一力主办,臣妾才不希望今日这赛事出现任何差池。

    “贵妃和嘉嫔遇险,对臣妾没有任何好处。”

    的确。

    她害贵妃也就罢了,两人有旧仇。

    但嘉嫔......

    不过,也不能排除,她声东击西,故布疑云。

    或许她最初的目标就是贵妃。

    毕竟,嘉嫔不是被她救了么。

    那一幕,他也看到了。

    她可是相当奋不顾身。

    萧煜冷声质问。

    “说起来,朕竟不知,你能一跃跳到另一匹马上。”

    凤九颜听出他言语中的怀疑。

    她毫不慌张地回。

    “臣妾善马术。马背跳跃,靠的只是平衡和胆量。

    “再者,当时一心想着救人,顾不上想太多。”

    萧煜依旧审视着她。

    他凌厉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和。

    “马球赛出现事故,你责无旁贷。

    “朕给你十日,查出真凶。”

    凤九颜平静地接过这任务。

    “是。”

    ......

    另一边。

    贵妃疼痛难耐,短短半个时辰内,她已经痛晕过去三回。

    太医侍候在侧,不敢耽搁。赶紧利用她疼晕间歇,加快动作。

    可不多时,她又恢复知觉醒来,惨叫声再次不断。

    春禾跪在一旁为她擦汗。

    “娘娘,您忍忍,马上就好了!”

    她伺候娘娘至今,从未见娘娘受过这种苦。

    那伤口的缝合,光是瞧着就痛。

    原本矜贵娇媚的娘娘,此刻变得狼狈不堪,汗水混着血水,精心养护的发丝被粘黏在两鬓。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太医们很小心。

    但那可是生缝,再小心也是用针线穿过皮肉。

    终于,缝合完了。

    太医们个个大汗淋漓。

    贵妃虚弱无力地躺在小榻上。

    “皇上......皇上呢?”

    “娘娘,皇上就在隔壁,他在审问,是谁害了您,皇后也被问责了。娘娘,您这伤不会白受的!”

    到现在,春禾也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按照计划,应该是嘉嫔坠马受伤。

    结果反倒是娘娘坠马,嘉嫔却被皇后给救了。

    还有那驻魂散!

    谁能想到,娘娘平日里用的头疾神药,居然有驻魂散这种东西,害得娘娘受伤后无法用药,只能生生忍着疼痛。

    伤口缝合后,疼痛并未减少。

    贵妃听不清春禾说什么,浑身的疼痛,令她生不如死。

    “止痛......本宫,要止痛的药!”

    太医们面面相觑。

    随后还是那主治的老太医回。

    “娘娘,会与驻魂散反应产生毒素的,不止是麻沸散,还包括所有止痛药物......”

    “什么!”春禾大惊失色。

    麻沸散不行,连止痛的药也不能用吗!

    那让娘娘怎么办,生生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