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阮浮玉!?

    蒙面男人还来不及震惊,下一瞬便人头落地。

    张启扬听到动静,迅速爬起身。

    阮浮玉......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张启扬第一反应便是逃。

    忽然,一道凉风略过。

    紧接着,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他脖子。

    耳边传来女人柔媚又狠绝的声音。

    “你就是苏幻新收的徒弟?”

    她认识师父?

    张启扬谨慎地没有回答。

    女人呵呵一笑。

    “是个硬骨头啊。没关系,老娘我有的是时间。”

    她那长指如鹰爪,扣住他头顶。

    随着她一用力,他感觉脑袋里的筋都被她抽出来了似的,疼得厉害。

    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一刻钟后,女人好似玩累了,收了手。

    随即她媚笑着,手往下一滑,挑起他的下巴。

    张启扬瞧不见,只感觉到她的脸凑了过来。

    因为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女子吐气如兰,轻笑道。

    “少年郎,很厉害嘛。

    “得了,不弄你了,姓苏的护短,回头该生我的气了。”

    张启扬的额头冷汗淋漓。

    这女人身上有股很重的香气,熏得他头晕。

    “你......你为何,找我师父。”

    阮浮玉眼尾挑着一抹殷红。

    圆润但不显肥的脸,好似永远不会老。

    她勾着唇笑,手指从他下巴滑到他胸口,在上头画了一个圈。

    “傻小子,我是你师娘啊。怎么,你师父没提起过我?”

    张启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阮浮玉见他沉默,骤然发怒,将他用力一推。

    同时,她的脸上染了怒火,烧得越发红。

    “他真的没提起过我?!”

    张启扬不说话。

    阮浮玉气笑了。

    “好啊......好得很!”

    她迅速一个转身,仰头看天,“苏幻,你等着,等我找到你,必将你扒皮抽骨,把你制成人皮灯笼、人骨伞,我要你后悔抛弃我!”

    张启扬听着这番惨无人道的话,不禁汗涔涔了。

    师父真的对这女子始乱终弃了?

    不,一定有误会!

    师父清正,不是那样的人!

    阮浮玉发泄完口头上的怒火后,一转头,那少年郎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眼神冰冷,但并未再追,而是直接朝着皇城的方向走。

    此时。

    永和宫里。

    凤九颜莫名心口一拧,头还有些隐隐作痛。

    这好似不祥的预兆。

    “娘娘,您不舒服吗?”莲霜看出她的异样,关心询问。

    凤九颜摇了摇头。

    “无事。”

    ......

    馨惠宫。

    静妃的脸色沾着点春寒料峭。

    “皇后娘娘离开冷宫了吗。”

    婢女秋红恭敬回:“是的。今早回的永和宫。”

    怕娘娘不高兴,秋红又接着道。

    “皇后娘娘失去皇嗣,惹得皇上生厌,如今这后宫里头,没人能比娘娘您得宠的了。

    “娘娘您瞧,今早皇上还让人送了几罐香料,都是梁国进贡的珍稀呢!”

    静妃莞尔一笑。

    “本宫用不惯这东西,拿去分给各宫姐妹吧。对了,也给皇后送去一罐。”

    “是,娘娘。”

    其他妃嫔也都没想到,这才多久?皇后娘娘就从冷宫出来了?

    最为气恼的,当属宁妃。

    孝娴宫内。

    宁妃事事不顺心。

    “怎么别人的运气都这样好,偏本宫想要什么都得不到!”

    “娘娘您息怒......”

    “本宫就是想不明白,皇上这些日子偏宠静妃,还做足了废后的劲儿,怎么这就突然改变主意了?”

    婢女也不敢揣度圣意,深深地低着头。

    宁妃喝了几口茶,皱着眉问。

    “打听到了吗,长公主表姐还有多久到皇城?”

    眼下,她只能盼着表姐回来,给她出出主意。

    婢女回:“约莫还得十日。”

    宁妃耐不住性子,却也做不得什么。

    她不死心地问。

    “一会儿去问问刘士良,皇上今晚是否进后宫。”

    “是,娘娘。”

    不多时,婢女回来了。

    “娘娘,皇上今晚要去馨惠宫用膳......”

    宁妃闻言,顿时气急,抄起那砚台砸了出去。

    “又是静妃!馨惠宫的厨子,手艺就这等好吗!”

    皇上这个月已经去两回了。

    宁妃眉头一横。

    “去永和宫!”

    静妃得宠,皇后娘娘那边肯定比她还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