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姐姐,你想替你儿子文博抢回属于他的地位,也不该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啊!”

    苏丽佳声泪俱下,在季学礼面前称呼柳茹眉,那是一口一个“柳姐姐”地喊,尽情演绎着自己的委屈。

    而且,这个过程中,她还时不时搔首弄姿,将自己身上被台阶刮破的血淋淋伤口,展示给季学礼瞧。

    以此博取季学礼的同情,达到构陷柳茹眉的目的。

    当然,光靠这一点,还不够。

    苏丽佳眼看着自家老爷似乎并没有马上要处置柳茹眉的意思。

    当下,那透着算计的眼眸里,一抹阴毒之色,一闪而逝。

    她尖锐着嗓子,刻意拔高音量,继续说道。

    “柳姐姐,你有怨,有恨,该冲那些真正亏欠你的人身上,去报复回来!为什么要来害我?”

    在说到让柳茹眉报复真正亏欠之人这话的时候。

    一直以一副兴师问罪高高在上姿态站在床榻边的季学礼,透着沉府的眼眸里,光芒微微闪了闪。

    苏丽佳意有所指的目光,这时候,偷偷飘向了季学礼。

    见自家老爷脸色似有些不自然,暗自窃喜自己挑弄是非,成功了!

    当下,苏丽佳乘胜追击,又道。

    “柳姐姐,当初你刚入府中,我虽不小心打了个你一巴掌,但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你女儿季云素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硬生生打断了我的右臂,害我右手落了个终身残疾。”

    “可一直以来,我都不曾怨你,你为何要害我?”

    “难道说,是你女儿季云素,当了九王妃,就容不下我,要杀我而后快?!”

    苏丽佳歇斯底里,装模作样控诉柳茹眉的“罪行”,顺道将季云素也拖下了水。

    “你——”

    在听到女儿也被连累冤枉,柳茹眉本能地想要开口戳穿苏丽佳的污蔑之词!

    “柳茹眉,你想清楚了再开口。”

    “别忘了,你女儿扮丑装胖,罪犯欺君的把柄,还在本姨娘手握着呢。”

    恰时,苏丽佳用仅仅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阴恻恻地威胁出声。

    听到这话,柳茹眉温婉的眼眸里,瞳孔骤然颤了一下!

    “老爷,柳姐姐可能觉得自己很委屈,觉得妾身冤枉了她,有话想说呢。”

    “不如还是老爷来问柳姐姐话吧。”

    “省得旁人觉得妾身咄咄逼人,是在故意污蔑柳姐姐。”

    苏丽佳装出一副公道自在人心的娇柔姿态,扭头冲着季学礼唤了一声。

    早已经没了耐性的季学礼,居高临下地对着躺在床上的糟糠妻柳茹眉,面无表情地冷声道。

    “本官问你,你为了给文博抢回长子之位,所以故意推苏姨娘下台阶害她,是也不是?”

    柳茹眉那透着温婉的眼眸里,眼眶泛着红。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季学礼,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为了保护女儿,柳茹眉选择沉默。

    然而,她的这个反应,落在季学礼眼中,却是事情败露,无言以对的默认行为。

    顿时,季学礼文质彬彬,常年透着虚伪的平易近人脸庞上,一抹怒容骤现。

    当下,季学礼大手一挥,冲着下人低吼下令道。

    “柳姨娘心机深沉,嫉妒成性,企图加害苏姨娘未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给本官拖下去,杖责二十,关进柴房,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