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生气,开始对宋时律没有好感,但也没恶意咒他。

    但宋母却不高兴了,“你瞎说什么呢!”

    “你这是侮辱军人!”

    “你还侮辱烈士呢!”

    张婶子也不怕宋母,直接怼回去。

    在程安阳还在的时候,他帮过她劈过柴呢。

    多好的小伙啊!

    她以为,程安阳只是单纯的牺牲了,结果是因为护着那没良心的!

    程安阳替他断后,他就这么对待人家妹妹!

    呸!

    有辱军人两字!

    宋母气的不轻,当即张开手,就扑上去,想和张婶子撕。

    张婶子也不怕她,也伸手就要抓宋母的头发。

    程月宁和宋母相处了一辈子,知道张婶子的战斗力肯定不如在乡下里和人撕巴惯了的宋母。

    她哪能让护着她的人受伤?

    在宋母冲上来之前,她伸手推开张婶子,轮着拐,就怼向宋母的胸口,胸骨上。

    宋母挨了这一下,痛呼一声,向后退去。

    围观的人见状,非但不扶她,反而呼啦一下让开,由着她后退,一个不稳,跌坐在地,摔了个结实。

    “妈!”宋秋梅叫了一声,急忙去扶她。

    宋母想要站起来,但尾巴根,滋滋的疼。

    “打人了!程月宁打人了!我也要告你!”

    “我打人了?你有证人?”

    宋母看向四周,其他人在她看过来的时候,都别过脸。

    显然,就算公安来,他们也不会为她做证的。

    “你!你!”宋母气的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反而,因为剧烈的喘气,胸口疼的越发厉害了。

    她捂着胸口,指着程月宁,想骂却因为胸口疼的厉害,说不出话来。

    程月宁抬起拐杖,把她伸过来的手挑到一边。

    “你还想不想让你儿子出来了?”

    宋母愣住,也顾不上喊疼了。

    程月宁继续道:“现在跑到我这里来闹,你就不怕,你现在这么一闹,我一生气,再写点别的,让他被罚得更重?”

    “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程月宁目光微转,似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巷口的方向。

    “而且,你确定你现在敢离开军区医院?就不怕朱家人再找上门来?”

    提到朱家人,宋母立刻想到了那晚的经历。

    她忍不住哆嗦,脸色瞬间白了。

    只是,她想到,最近她过的这么不顺,都是因为把朱家人要找程长菁。

    她觉得,一切的错,都是程长菁和程月宁的错!“都是因为你那个堂姐!程长菁!不识抬举的东西!朱家那是什么人家?十里八乡的好人家!多少姑娘抢着要嫁!偏她挑三拣四,拿乔作势,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呢!我呸!”

    这话实在刺耳。

    程月宁眼神骤冷,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既然朱大成那么好,是你嘴里的香饽饽。那你可以把宋秋梅嫁过去?”

    宋母想也不想,下意识就脱口反驳。

    “我呸!我闺女才不嫁那种连自已名字都不会写的臭盲流!”

    话音刚落,宋母自己也僵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议论声嗡嗡响起。

    “哎哟,这宋家老婆子自己打自己脸呢!”

    “刚还夸人家是好人家,转头就骂人家蠢货盲流。”

    “合着好东西就得别人接着,轮到自己女儿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