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唯一的庶子也记在我的名下所有人都劝我妥协,轮番上门游说可我自小受娘亲的耳濡目染,从不以女子之身自贬既然要求女子守身如玉,那么我的夫君理所当然也要如此这世上,总有人愿意守着一人终老的于是,我一字一顿道,这个孩子,我不同意他入程家族谱程胤的脸色瞬间冷沉下来良久,他叹了口气阿鸢,你已经失了本心昔日时疫泛滥,你仁心施粥,母子企食你尚且不忍,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我双目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