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月光透过薄薄的纱窗给床上纠缠着的男女勾勒出淡淡的剪影男人宽厚的背上布着几道浅浅的抓痕,一只素白纤细的手难耐地抓着灰色的床单,终究还是脱了力只能抵住男人的胸膛林臻睁开眼睛,一片摇晃中只能看见男人清冷的容貌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见到贺州隽见到身下的女人眼睛发散不知道在想什么,男人顿了一下加大了力气林臻受不住,这男人怎么在梦里还是这般,他们己经几年没有同房了,这一下熟悉的记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