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特里希身份的敏感,我们暂时没有选择回去美洲,而是继续待在柏林要离开生活多年的地方,我想他也有不舍,虽然,他在某天夜里跟我说过,我去哪,他就去哪可他和我走在柏林的街道,看向那些残垣断壁时,眼中的愁绪是藏不住的他在自责,没有保卫好他的家园,也自责这场战争里他的罪孽纳粹对犹太人在集中营里的残害,在战后才被人们得知,连身为军官的他也被蒙在了鼓里他只听命于国防部,dw军的事,他从不参与战败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