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见他抬手,紧接着咔嚓一声,刚才还高举的手已然无力地垂落他的手法娴熟,明显是熟识人手腕的骨骼段司音的手腕就这样被人脱了臼,而且因郁泠澈的手法特殊,以至于又不同于一般的脱臼格外的疼,一般人又很难安回去,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今后这只手都要废了郁泠澈深知这其中的厉害,所以目光冷淡地盯着她清绝的脸庞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女子自始至终面不改色,似乎感觉不到痛一样就连唇角的笑意也没有落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