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看到我手中的卡和信后,双眼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迟迟没有动作我心中不免跟着泛酸,父母之爱子,总是沉默的,别扭的我将信放在炕桌上,终究也没为奶奶再说些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人的情感就是这么复杂,爱是真的,说不出口也是真的过了不知多久,久到院子里的人声渐渐散去,安蓉才从冗长的记忆中回过神来,颤着手打开了那封信蓉蓉,娘走了人这一辈子,得到的和失去的,是平衡的,得到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