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觉得问题出在安德烈身上,带着他去买了当地很多人穿的花衬衫这就好多了嘛,天天穿个黑西装,就差把我是坏人西个字写脸上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戳到安德烈的说话开关了,他又开始说起了他对穿衣打扮的心得,从对孟昭审美的不认同讲到三十年后的车子到底会不会长翅膀孟昭听着他一句句话往外涌感觉眼前有一团团黑雾,有种头重脚轻想往地上倒的冲动事实上,她也确实这样做了,倒下的前一秒还在感叹大家一定要远离话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