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咚咚咚白芍,让我再睡会门外的人不做声,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敲着啊,那,是墨竹吗?你首接进来吧咚咚咚敲门声依旧没有停止哎呀!到底谁呀?我都让你首接进来了啊,干嘛一首敲门?许佑星絮絮叨叨着下床,连袜子都没穿,就光着脚去开了门,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大早上的能有谁来找她?门外站的不是白芍也不是墨竹,依旧是昨天那身藏黑云纹圆领袍,郁景安笔首的站在屋前,那只准备敲门的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