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传输》 第1章 死里逃生 许冬睁开眼,只觉一片漆黑,脑子转了许久,才清醒过来。只是仍不确定自己在哪。他想爬起身,只是刚抬头就碰到了障碍,头被撞得晕,下意识的伸手去触摸周围。他触摸到的是冰凉的铁板,前后左右都是。他的脚蹬到的也是铁板。 许冬瞬间绝望了。 他被活埋了。 …… 人生对于许冬,可以说是个悲剧。父母在他年幼时车祸丧生,将他抚养成人的爷爷也在他大学毕业那年去世。自幼有些孤僻的许冬远离家乡,最终在长江边的庆安市找了份工作,可没想到这份工作却让他极有可能英年早逝。 很直白的说,许冬不想死,虽然他觉得人生没有什么乐趣,但还没到对人生失去希望的程度。 他一直想拥有一个家,温暖的小家,有妻子,有儿女。 可现在呢,也许很多年后考古人员会把它挖出来,然后推测出他是被活埋的。 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很容易狂躁不安,但许冬还好,向来孤僻安静的性格让他冷静不少。他慢慢用手触摸着周围,不放过一丝死角。 万一有生存的机会呢? …… 许冬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职位仓管。工作地点是庆安市郊外的仓储物流园。他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不需要和太多的人打交道,而且仓库这边少有人来,比较安静。 只是工作不到一年,仓储物流园便被通知拆迁,至于用处,许冬不清楚。很快,物流园里的仓库都被搬迁一空。许冬的直系领导宋主任也告诉许冬,下月初,他们也搬。 只是,许冬没等到搬的那天。 昨天晚上,也许是前天晚上,处身于黑暗中的许冬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那天,由于一些琐事,许冬下班比较晚。他正准备锁仓库门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开进了院中。许冬一眼便能认出这不是公司的车。 他正要上前询问,车停住了,宋主任走了下来。一起下来的还有四个人,三男一女。 宋主任是许冬的直系领导,许冬虽然话少,但也知道打招呼。 “小许,带我进仓库取个东西。”宋主任四十多岁,头有些秃,脸上无什表情。许冬点点头,顺便偷偷打量了下那三男一女,三个男人中,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其余两个极为精壮,俱是平头。至于那女的,身着风衣,长相甚是惊艳,许冬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宋主任,你要拿什么东西?”许冬问对方。 “前两天送来的那批原木呢?带我过去。”宋主任回道。许冬赶紧前面带路。 两天前,这批原木被送到这里,当时许冬还挺纳闷的,公司不做木材生意,怎么拉了一车木头过来。 但领导不说话,他自然不会问。 “张先生,您放心,这边网络都断了,监控器就是个摆设。”许冬身后,宋主任有些谄媚的朝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说道。 张先生没说话,但脚步加快了。 很快,一行人停了下来。许冬刚伸手指了指被帆布盖住的原木,张先生身后的一个精壮男子便冲了过去,用力的掀开帆布。 “阿,验货。”张先生话刚完,另外一名精壮男子阿便走到那堆原木前,弯腰分辨了一会,随即从后腰摸出一把匕,猛的插在一根原木上,撕拉一划,然后匕朝右,继而又朝上,最终向左,正好划出一个长方形。 阿面不改色的抽出匕,大手将划开的木壳掀起,里面露出个方洞来。张先生脸上一喜,快步走过去,伸手进洞中,拎出一个黑色袋子来。 许冬猛地一惊,心想这不会是毒品吧,没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就参合进一桩毒品大案里面了。 宋主任倒没什么反应,估计事先知道这事,但心里也挺纳闷的,因为他觉得这事情张先生不该让许冬看到。可很快,他变了脸色。 张先生撕开黑色袋子,里面全是一颗颗蓝色的立方晶体,大小跟色子差不多。 “张先生,这不是钻石吧?”宋主任惊疑道。 张先生没回话,抽出一只手扶了扶眼镜,随即许冬跟宋主任脖子上各多了一把匕。 “跪下。”阿一脚将许冬踢得半跪在地,狠狠道:“动一下,老子弄死你。” “张先生,你这啥意思,过河桥拆吗?”宋主任气呼呼的回道:“要不是有我,你们这批货能进得来吗?” “阿伟,打开他的嘴。”张先生命令按着宋主任的那个大汉阿伟,自己则从黑色袋中取出一颗晶体,递给那女人:“宁影,给他喂下去。”宋主任闻言,脸色白,刚想说些什么,但是阿伟没给他机会,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了他的脸颊,挤开嘴巴,宁影手指轻轻一弹,那颗蓝色晶体便顺着宋主任的喉管进入胃中。 阿伟见宋主任服下晶体,收了匕,将对方朝前一推,许冬看着满脸痛苦的宋主任,一身冷汗,不出意外,自己估计活不过今天。 “宁影,拍下来。”张先生吩咐道。宁影拿出手机,对着躺在地上不停挣扎的宋主任按下了拍摄键。 许冬想跑,可阿按得他死死,根本动不了。 “老大,起反应了。”阿伟指着宋主任道。 “我自己会看。”张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许冬眼睁睁的瞧着躺在地上翻滚的宋主任全身撒着一股股白色的气体,然后整个人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居然消失了,惊得他目瞪口呆。 “这东西果然是杀人于无形啊。”阿伟高兴道。 “没亏得我们费这么大力气运回来。”张先生说话时看向许冬,自然,许冬也是一个试验品。 许冬低着头,没说话,右手却猛地伸入怀中,他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握住了刀柄。 仓储物流园这边由来偏僻,许冬从上班第一天身上就揣着把锋利的水果刀,他从未想过害人,却也很少想到自己被人害。带刀不过是求得心理安全。可现在,他不反抗,结局就是死。而且死无全尸。 按着许冬的阿此时放松不少警惕,在他看来,个子身材均为普通的许冬很难逃脱。 可他忘记了,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不想死的许冬。 当许冬的水果刀划过阿的喉管时,他有些恍惚,虽然他知道这是在自卫,可杀人的感觉真的不好。他有些想吐。在对方血未溅出之前,许冬站起了身子,然后使劲的朝仓库大门跑去。 可他没跑到五米,一股巨力便砸在了背上。许冬倒地时,正好看到宁影的那双长腿。 阿伟疯了一样的抱起倒地的阿,两人生死之交十几年,没想到对方居然死在这么个小人物手里。 “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这是阿伟打晕许冬前说的。 …… 正上方冰凉的铁板上有一个很小的圆洞,许冬摸到这个洞时,初时有些兴奋,但很快就是无尽的恐惧。 这个洞如果猜得没错,应该通往地面。 这是让他不会窒息的通道。 一个活人被埋在窄小的空间中,氧气用完,那个人自然会死,但氧气源源不断呢?这个人会慢慢的死在黑暗的恐惧中。 这是个很残忍的死法。 许冬开始掏身上的口袋,他想找手机,然后求救,可活埋他的人可能留他手机吗?钱包倒是在上衣口袋中找到了。 当许冬将左手伸进右边的口袋时,他摸到了一个很小的立方体。掏出那物,是一个着淡淡光芒的蓝色晶体。 黑暗的空间中迎来了一丝光芒,让许冬祛除不少恐惧。 他明白这颗晶体的意思。 坚持不下去了,就自杀。 “有人吗?救命啊……” 许冬忍不住对着头顶上的那个小洞喊道,他期待有人经过,然后将他救出来。 可嗓子喊哑了,却没人任何人回应。 许冬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埋在无人的山中,而且埋得很深。 他终究是狂躁起来,用头猛的乱撞,然后晕了过去。 一觉醒来,许冬仍然在黑暗中。 他真的想这是个梦,天亮了,梦也就醒了。可这是现实。 他的嗓子很干,肚子很饿,他的右手里紧紧握着那颗蓝色晶体。 就这样吧。他想。反正也没什么意思了。 下一秒,许冬将晶体塞进了嘴巴,用力的吞了下去。 有点咸。 许冬感觉。 然后整个肚子中便如同塞进了个火热的铁球进去似得,无比燥热,热量传送至许冬的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消失。 但下一刻,许冬脑子里出现了个奇怪的意识。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事物。 譬如他是被埋在距离地面三米的铁盒中,譬如地面上长着半人深的野草……他的感知大概有五十米的距离,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这是死亡前的意识吗? 许冬觉得自己是灵魂出窍了。 那就让灵魂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吧。 许冬心想。 紧接着,他的身体消失在铁盒中,也在那瞬间,他出现在长满茅草的地上。 天是黑的,天空中挂着半轮弯月,淡淡的月光下,许冬摸了摸心口,那是跳动的感觉。 活着,真好。 (本章完) 第2章 一枚玉佩 休息半响,许冬站了起来,虽然有月光的照射,但依旧看不到太远。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许冬有些晕,饥饿,饥渴伴随着寒冷、疲倦,让他很难找出道路。于是,索性不走了,坐在草地中,顺手拔起一根野草,许冬将根茎含在嘴里,吸收着极少的水分。 要不是身上的酸痛,许冬甚至以为自己还在那座深埋地下的棺材中,而现在遇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至于自己一瞬间从封闭的铁棺材中出现在地面上,许冬觉得是那颗蓝色晶体造成的。 也许,有的人吞下蓝色晶体会消失,有的人则会变异。 想到这,许冬有些莫名的兴奋,让原本疲惫不堪的身心舒缓很多。 看来只能等到天亮了,不然压根找不到出去的路。许冬已经连续嚼了好几根野草的根茎,苦涩的味道让他更加的饥饿难熬。迷迷糊糊时候,两道光进入许冬的视线,让他精神一震,那是汽车的灯光。 看着越来越近的灯光,许冬下意识的想求救,可压根喊不出来,他忘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许冬赶紧爬起来,朝前面跑去,说是跑,其实还是走,而且摇摇晃晃。 汽车行驶在一条土路上,等到许冬钻出草丛时,车子正好过去,许冬拼命的招手,可车子压根没减。许冬终是坚持不住,倒在地上,他真的想喝口水。 要是上了车多好。 许冬这么想,至少不用走路了。 下一刻,他脑子里出现了个熟悉的感觉。 此时,那辆车离他快过五十米了。 …… 汽车是厢式货车,驾驶室前后坐着四个男人,驾驶员是个留长的年轻人,正哼着歌,剩下三人则闭眼休息。 “砰。” 一声响传了过来。 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人猛的睁眼:“什么声音?” “老大,车子碰到石头了吧。”后排一人回道。 “好像声音是车顶传来的。”后排另一人补道。 “看看后面那女孩在不在?”中年老大使了个眼色。后排靠左的男人拉开背后的一个小窗户,打开手电筒往里扫了扫,点点头:“在呢。” “那没事了。”中年老大原本还想叫小弟下车看看,见绑来的人没跑,遂打消了疑虑。 长年轻人于是继续哼歌,没多时车子转过一道弯,进入了一个山谷,循着车前灯看去,这里是一个废弃的石材厂,几间平房依着山脚建着,四处摆放着不少荒废采石机器。 “下车,把那女孩带我房间去,你们三个好好守着,白家的人估计一会也要来了。”中年老大说话语气有些着急。 后排两男子麻利下了车,打开车厢后门,从里面拽出个手脚被捆,嘴巴封着胶带的女孩来,两人一前一后抬着女孩进了一间平房。 “飞哥,一会让我也尝尝呗。”长年轻人笑嘻嘻道。 “看情况吧。”中年老大飞哥拎着个黑色的箱子和一个塑料袋下了车。这时另外两人刚好从平房里出来。 “老大,给你放床上了。”一人说道。 “小武,小雷,白家人一来,立马通知我。”飞哥说着拉开房门,想了想又回头道:“没其他事就别打扰老子。” “明白明白。”小武,小雷赶紧点头。 两人看着自己老大进了屋,一脸的羡慕。小武说:“那姑娘真好看。”小雷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喂,我说你们俩有时间的话看下车顶,我总感觉之前的声音不对。”长年轻人靠在驾驶室里喊道。 “潘安民,你小子就是事多。”小武对着长年轻人竖了个中指,然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右脚在车子右前轮胎上搭了一下,整个人便跃上了车顶。 “什么都没有。”小武看着空荡荡的车顶,摇摇头。 …… 半小时前。 许冬看着远去的货车,心想要是上了车多好。 然后下一刻,他真的出现在车顶上。 再次传输的感觉没有初次的那种痛感,可还是让他浑身失力,还好车子开得不快,不然早就将他甩下车去。但很不妙的是,车内四个人的对话他听到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许冬心想这也太背了。 他想离开,可哪能走得掉,身体根本没有力气。只得一直趴在车顶上,任由车子开着。 等到车子抵达石材厂,许冬看着小武小雷将绑来的女孩子抬进屋去,便知道要生不好的事情,可如今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怎么去当英雄,救别人。 等到飞哥也进了屋,那个潘安民居然让小武查看车顶,许冬顿觉不妙,咬着牙在小武跃上车顶前传输进了飞哥所在的房间中。 还好,这间房分内外两间,飞哥已经进了里间,许冬却传送在外间。 外面的房间空间不大,桌上黑色塑料袋中却放着几瓶矿泉水以及几袋牛肉干,这让肚子空空的许冬甚是兴奋,赶紧拿起一瓶水,躲在桌子下面轻轻喝了起来,没多时便将一瓶水见底了。他正准备去拆袋牛肉干吃,里屋传来一阵阵哭喊声。 许冬自然知道生什么事情了。 他虽然性格不合群,但也是个热心肠。 紧紧握了握拳头,许冬深呼口气,从桌子底爬出来,然后手按在了里屋的门把手上,不过没有推开门,因为他看到了一柄铁锤。 里屋。 飞哥看着花容失色的女孩,轻笑道:“小姑娘,你把我伺候好了,爷留你一命。”顿了顿又道:“你可是要知道,让我绑你的人意思可是弄死你。” 女孩眼泪直流,冷冷道:“你杀了我吧。” 飞哥阴沉沉道:“你以为死了我就得不了手?” 女孩没再说话,她觉得这世界已经没有意义了。 飞哥正准备上前脱女孩的衣服,身后多了个人,是许冬。 许冬杀过人,更是被活埋过,原本还有些懦弱的性格一时间决然不少,铁锤猛的砸在飞哥的后脑勺上,有种快感。 这是暴力的感觉。 飞哥想回头看看是谁动的手,但刚转了半个身子就一头栽倒在地。 女孩诧异的看着许冬,许冬对着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几袋牛肉干和两瓶矿泉水。 解开女孩身上的绳子,许冬找出了飞哥的手机,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日期距离许冬出事那天过去了两天。不知道公司那边怎么样了,许冬心想自己消失两天,也没请假,搞不好公司要解雇自己了。 想那么多干嘛,许冬撕开一袋牛肉干,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女孩看着许冬不停地吃着,也拿了瓶水喝,两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屋外。 潘安民瞅着屋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小武踢了他一脚:“别想了,老大什么人你不懂?” 潘安民小声嘀咕了几句,小武没听清楚。 小雷则是看着谷外,他心里很清楚,绑人只是个副业,跟白家的交易才是正事。 “屋里怎么没声音了?“潘安民问。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整得跟杀猪似得。”小武翻了个白眼。 …… 许冬吃完牛肉干,缓解不少饥饿,开始思考怎么逃走,他自己倒没问题,可这女孩怎么办? 说实话,许冬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女孩。 “谢谢你。”这时,女孩轻轻说了句。许冬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摸了摸头,沙哑回道:“不用谢。”然后他看到了桌上的那个黑色箱子。 飞哥的脖子上挂着一把钥匙。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许冬心想这里面难道是钱? 没人对钱不心动,许冬也一样,而且他缺钱。 那就拿一点吧,反正也是不义之财。 许冬从飞哥脖子上取下钥匙,然后打开了黑色皮箱。 里面只有一枚玉佩。 许冬不懂玉,但看了便知这玉佩不是凡品。 玉佩呈椭圆状,上刻一直栩栩如生的凤凰,通体鲜红,许冬刚握在手里便觉一阵温和力量传送周身。 “好东西。”许冬扯断飞哥挂钥匙的绳子,将钥匙扔了,把玉佩圈起来,贴身挂着。 那玉佩贴在他胸口上,许冬顿觉舒适无比。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阵汽车动机的声音。许冬心想应该是白家的人来了。 随即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小武的声音:“老大,白家来人了,来了不少人。” “你走吧,别管我了。”女孩小声道。 “一起走。”许冬指了指窗户:“从这走。” …… 里屋窗户外面长满了野草,正好遮住许冬和女孩的身影。另一边,小武还在叫门。许冬能看到不远处停了不少车辆。他有种预感,那个飞哥口中的白家,是来跟飞哥要那枚玉佩的。但潜意识里,他不想交出玉佩。 “濮恒飞呢?”一个个子甚高的清瘦老者面无表情的问小雷。 “老大在睡女人呢,你急个毛。”潘安民语气不屑道。 老者没说话。 一把阴森森的枪口却对准了潘安民。 小武小雷纷纷怒道:“怎么,想杀人夺货吗?” “我不想杀人,只想要那块玉佩。”老者冷冷道:“砸门。” 石材厂的门并不结实,老者的手下一脚就踹开了,然后一行人冲了进去。 许冬也在这个时候带着女孩悄悄的绕到了谷口。 但身后却传来一声怒斥:“赶紧去追。” (本章完) 第3章 绝地逃亡 白家两辆车打开车灯快的驶向谷外,剩下的人则留在石材厂内搜索。许冬拽着女孩快的跃过土路,一头扎进茅草丛中,全然不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拉女生的手。 …… 平房内。 老者满脸怒色,他好多年不曾动怒了。 “伟叔,人死了。“一个手下仔细查看完飞哥的身体,说道:“后脑勺受重击,当场死亡。” “王八蛋。”小武握紧拳头,一脸杀气。 小雷,潘安民也是一脸悲伤。 表面上,飞哥对他们三虽然很普通,但实际里关切多于责骂。 “说吧,那个女孩子怎么回事?”伟叔问道。 “我去追小贱人回来。”小雷说着就要冲出去。可是被伟叔的人拦住了。 “放心吧,她跑不远。”伟叔刚说完,一个手下进了屋:“伟叔,阳仔他们现了逃走的两个人,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伟叔点头同意,潘安民诧异道:“怎么有两个人,我们就绑了一个啊。” “另外一个应该是男的。”检查飞哥尸体的人说道:“女孩子力气不行,很难一击致命。“ “我真搞不明白,我怎么找了你们几个猪来办这个事。“伟叔冷冷笑道:“我白家出的钱很少吗?居然还得让你们去绑人?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真是丢尽了你们南派盗门的脸面。“ “这是我们老大的意思,我们做小弟的能怎么办?“潘安民回道:”那小贱人是我们经过汉江市时,别人交给我们的,让我们处理一下,结果老大看她漂亮,没舍得杀,然后就出这档子事情了。“ “哼,我算是明白了,平白无故改变交货地点,合着濮恒飞是下半身思考。”伟叔心里清楚阳仔的追踪能力,既然现了对方,估计很快就会抓住,心里缓解不少焦虑。 而潘安民三人则在想,那个逃跑的男人怎么冒出来的? …… 阳仔全名李阳阳,年轻时在非洲干过几年雇佣军,极有追踪天赋,现许冬俩人的痕迹后,当即做了汇报,又命令另外一辆车前路堵截,自己则带着三人下车进了长满野草的山地中。 强光手电的灯光照射甚远,很快就锁定了许冬和那女孩的身影,只是让李阳阳郁闷的是,前面两个人跑得很,一时间居然追不上。 许冬也没想到女孩的体力居然那么好,完全没有给她拖后腿,要知道对方之前可是被绑住的,也不知道绑了多久,但血液不循环难免的,可现在居然跑这么快,而且耐力也不差。 至于许冬自己,他每跑一步就能感受到胸口那枚玉佩传来的热量,他感觉自己可以跑上一整天。 这时,想去前面堵截的那辆车突然停了下来,李阳阳赶紧通过对讲机问怎么回事? “阳哥,车坏了。”对面的人很是无语。 “下车追,一定要拦住他们。”李阳阳说完又道:“虎哥,你们的车去前面拦截。” 虎哥是伟叔的心腹,就是之前跟伟叔说李阳阳追踪到许冬痕迹的那个手下。他听了李阳阳的话,沉声道:“阳仔,我们只要玉佩,其他一律不管。” 李阳阳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当即摸出手枪,对着前面的人影连击数枪。 深夜的山中,清脆的枪声格外刺耳。 许冬在枪响的那一刻就拉着女孩趴了下去,子弹呼啸而过,惊得许冬一身冷汗,这都什么人,居然有枪。 “都给我散开,别让人跑了。”李阳阳左手战术手电,右手持枪,快朝前移动着,对方既然趴下了,肯定跑不快。这时虎哥的车已经在前面停下,一车人正好堵在许冬两人前面。 “怎么办?”许冬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甚是焦急,他不是急自己,而且女孩。 他可以瞬间移开,可女孩怎么办? 不知道能不能带人瞬移,许冬脑中忽然灵光一现。 “抱紧我。”许冬嘴上说着,却是张开双手一把将女孩拥在怀里,女孩顿时愣住了。许冬也有些楞,女孩身上的香味让他有些晕。 “就在那边。”这时李阳阳一声叫喊惊醒了许冬,后者赶紧集中精神想找一个缝隙瞬移出去。许冬明白,自己只能传输五十米的距离,所以一定要选好地方,可不能正好传输到白家人跟前。 但随即他一阵狂喜。 因为之前活埋他的那个地方就在十米开外,他能感觉到空荡的铁棺材。 女孩这时也清醒了,但还是搞不懂许冬为什么要紧紧的抱着他,难道是想临死前占些便宜。 一瞬间,女孩对许冬心生厌恶。 但下一刻,她整个人像无数针扎一样,无比难受,随即耳边的那些脚步声消失了,周围则是一片冰凉。 许冬依旧抱着她,她想挣开对方的怀抱,可后面居然被挡住了。 “别动。“许冬小声道。 “我们在哪里?“女孩能感觉到自己处身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 “棺材里。“许冬只能这么回答。然后便觉眼前一亮,一个亮着光的手机屏幕被女孩握着。 女孩惊疑的看着四周,然后有些恐怖的瞧着许冬:“你不是人。“ …… 李阳阳蹲下身,瞧着地上被压断的野草,一脸疑问。 “人呢?“虎哥问。 “脚步,痕迹,到这里全部消失了。”李阳阳自顾自道:“怎么可能呢?” “所有人全撒开了搜。”虎哥有些恼怒道。 “阳仔,抓不到人,伟叔的手段你我可都是知道的。”虎哥虽然很生气,可对李阳阳还是放低了语气。 “虎哥,我说句不着边的话,你信鬼神吗?”李阳阳拍了拍脑袋道:“这两人明明被我们围住了,可一下子居然消失了,这要不是飞天遁地,打死我都不信。“ 虎哥也不是草包,看着地方的痕迹,自然也明白那两个人就是在这里无缘无故消失的。 “虎哥,阳哥,那边有情况。“这时一个手下跑了过来。 “去看看。”虎哥赶紧道。 李阳阳也跟了过去。 “看,这堆土新翻过,上面的草也是移过来的,而且这里还有跟管子……“ 管子的另一头连着埋在地下的铁盒,许冬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自然,外面的人也能听到他的说话。搞不好还能看到里面的手机灯光。 于是,许冬赶紧夺过女孩手上的手机,按下关机键,灭了屏幕光。 但他没想到,女孩原本就处于精神紧张的时候,被他猛地夺过手机,当即失声叫了出来。 (本章完) 第4章 危急关头 女孩的叫喊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嗡嗡作响,震得许冬耳朵麻,他下意识伸手去捂对方的嘴巴,可空间太小,压根伸不过去。人一紧张,做事自然欠缺考虑,许冬也是,他直接将嘴巴凑了过去。 一下子,没声音了。 许冬感受着那股温热,那股柔软,脑中仿佛炸开了,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女孩也傻了,她想推开许冬,可压根动不了。 这一刻,地下的铁棺材中春意甚浓。 外面呢? 白家的一众手下几乎都懵了。 当一个尖锐的女生从深埋地下的管道中传出来时,无论是久经战场的李阳阳,还是心狠手辣的虎哥,亦或是旁边那些凶神恶煞的白家小弟,纷纷愣住了。 古老的鬼怪故事在每一个华夏人里都占着一席之地,很多人嘴上说不信,一旦遇到了,就算是不怎么确定,照样也是信了。 李阳阳深呼口气,他觉得今天晚上有点坑。 虎哥则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其余人脸上则阴晴不定。 “濮恒飞这伙人号称南派盗门的精英,你说他们一天到晚的下墓,会不会沾上些不干净的东西。”李阳阳说话时,紧紧抓着枪,他怕有什么东西忽然破土而出。 虎哥咬牙道:“这群狗娘养的,鬼知道绑的什么人。”顿了顿又说:“阳仔,你在这看着,我去请教伟叔。” 李阳阳点点头,表示同意,心里则狠狠骂了句:“草,说得好听,你怎么不在这看着,让我去请教伟叔。”但对方级别比他高,又能如何。 虎哥快步离开了,一起离开的还有他带来的三个人。 李阳阳看着留下来的几人道:“子弹都给老子顶上膛,把这鬼地方给我围起来,有什么动静直接开枪。” 一众小弟赶紧掏枪,然后纷纷退后,将不对劲的那块地围在中心。 棺材中。 许冬忽然嘴上一痛,然后触电般的把头往后退去。嘴唇上火辣辣的,估计是被女孩咬破了。 “别出声。”许冬很是尴尬的低声道。 “你占我便宜。”女孩低声回道,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许冬不是人的推断。 “你说话,外面能听见。”许冬贴着女孩的耳朵说道:“他们要是挖下来,会找到我们的。” 女孩闻言,一时间没说话,过了一会问:“你到底什么人?” 许冬这时哪有心思跟她扯这个,干脆道:“别说了,等他们走了再讲。” 他能感觉到外面的那些人还在,而且正巧不巧的分布在他能瞬移的最远点上。再加上他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搞不好刚瞬移出去,就被人乱枪打死。刚刚带着女孩空间传输的时候,许冬感觉到阻力特别大。不过还是有些惊喜,自己居然还可以带人传输,如此带其他东西估计也可以进行传输。 “你会瞬间移动。” 忽然,女孩的声音在许冬耳边响起。 许冬惊了一下,随即道:“只能瞬移五十米。” 女孩见自己的猜测没有被许冬否决,而且对方还说出了瞬移的距离,原本紧张的心舒缓不少。有这种异能在,逃出去的几率大很多。 …… 平房里,虎哥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跟伟叔说了,一旁的白家小弟纷纷变色。 “草,被人摆了一道。”潘安民骂道。 伟叔看着潘安民道:“小子,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有啥说的,那女的就是个粽子,亏得老大还以为是美少女。”潘安民一本正经道:“我估计汉江那个老大的兄弟就是想坑老大,摆明了弄个粽子来杀他。” “伟叔,不瞒你说,我们这次下越王墓,找到那块凤凰火玉时,玉佩不是在赵佗身上,而且在一旁的女子身上。”小武道:“飞哥从那女人手里拿起玉佩时,对方原本保存极好的尸体瞬间灰飞烟灭了。” 虎哥听着这些话,一时间有些冷,心想这以后还是少跟这些盗墓贼接触,一个个的全他妈的沾着鬼气。 “在汉江把女孩交给濮恒飞的是什么人,你们清楚吗?”伟叔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老大在联系,反正就是昨天凌晨接到人的。”潘安民道:“当时对方开着辆别克,而且没牌照,我就听老大喊对方强子。” “你们老大。他觉得濮恒飞手机里应该有那个强子的联系方式。只要找到强子,就能确定那个女孩的身份。至于对方是鬼,伟叔从头到尾都不信。 “应该在身上吧。”潘安民说。 小雷走到濮恒飞的尸体前搜了起来,然后摇摇头:“没有。” “房间里也没有。”小武快检查了下房间。 “我去看看车上。”潘安民朝外边货车走去,但很快失落的回来了。车上没有濮恒飞的手机。 “应该是被那女孩子拿去了。”伟叔淡淡道:“这世上没有鬼,只有心里有鬼的人。”他看了眼虎哥,说:“小虎,收拾下,我们去那个藏鬼的地方看看。” …… 许冬一直集中精神感觉这五十米以内的事物,但外面的那些人压根没走,他不知道对方要守到什么时候,当然最关键的是会不会挖出棺材。 他正思考着,意识一动,便感觉到不少人走了过来,顿觉不妙,但现在外面到处是人,传输出去,铁定露陷。看来只能等一等了。 地上。 李阳阳见伟叔来了,赶紧上前打招呼。 “在什么地方。”伟叔直接问。李阳阳赶紧用强光手电照着突出地面的铁管:“就在那里。” 伟叔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吓得虎哥赶紧拦住:“伟叔,小心。”伟叔推开虎哥的手:“一把老骨头,死了死了,怕什么。” 他这么一说,虎哥顿时有些尬尴。倒是李阳阳,咬咬牙,陪着伟叔一起过去了。 伟叔蹲下身子,摸了摸铁管,仔细看了会,说了句:“是新的。”然后站起身,朝着后面道:“你们三个过来,把这堆土挖开。” 他说的三个是小武小雷还有潘安民。 这三人是南派盗门的高手,挖个坑自然不是问题。 “忘记带黑驴蹄子了。”潘安民朝正在掏洛阳铲的小武道。 “怕个球,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小雷恨恨道:“老子现在就像找个那个女粽子,一铲子抡死她,给老大报仇。” 小武接好洛阳铲,直接往土里插去,他插得很轻松,也很快就到头了。 “三米。”小武看着取出来的洛阳铲道:“三米下有东西。” “挖。”伟叔坚定道。 一旁的白家小弟虽然心里紧张,但也有些期待,这下面到底有什么。 盗门的人无论打洞,挖坑都是好手,再加上一旁有白家的人帮忙,很快就挖到了三米。 小武拿着铁锹捣了捣覆盖着泥土的铁棺材盖子,砰砰直响,震的里面的许冬还有女孩有些晕。 小雷一铲子斩断直升地面的管子,然后快将周围的泥土清理干净,接着五六人用手电照向坑里。 “把这四个扣子打开,就能开馆。”潘安民嘀咕道:“怎么是个铁棺材,而且这么新。” 此时的许冬已一身冷汗,他压根找不道传送的地点,外面五十米处处有人,出去了就是死。 不过如果放弃身边的女孩,那就不一样了,有着那奇怪玉佩的力量,许冬感觉自己可以连续传输,能很快逃走。 怎么办?许冬扪心自问。 这时,身边的女孩身体颤抖起来,明显是紧张了,因为外面的人已经打开了盖子上的四个扣子,很快就要掀起盖子。 …… 伟叔看着逐一打开的扣子,招了招手,李阳阳立马带着四个小弟掏出手枪对准棺盖。 “开吧。”伟叔示意小武小雷。 两兄弟一左一右,点点头,同时出力,将棺盖掀了起来。 李阳阳死死盯着慢慢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棺材内部,随时准备开枪,可当整个棺盖掀开后,纳闷了。 居然是空的。 (本章完) 第5章 逃出生天 看着空荡荡的棺内,所有人都傻眼了,原本以为里面有着可怕的一幕,结果啥都没有。 伟叔很失望,知觉告诉他,凤凰火玉就在这铁棺材里面,但现在空无一物。 小武想了想,跨进棺内,然后伸手摸了摸底部,随即脸色变了,有些颤抖的道:“有温度。”这些年,他跟着濮恒飞走南闯北,下过不少墓,但今天晚上却是最奇异的。 小雷闻言,赶紧去触摸棺材的两边,也有温度。 “这里面之前有人。”小雷脸色苍白。 潘安民有些哆嗦:“不是鬼吗?” “鬼会有体温?”小雷反问。 白家一行人听着这三兄弟的对话,无不心寒,这大晚上的,荒郊野外,莫非真有鬼。真是日了狗,濮恒飞那个杂碎,选这么个破地方交易。搞出这么一大堆烂事。 “看下可有机关。”伟叔开口说道。 小武蹲在棺材中,仔细检查一番,然后郑重说道:“所有缝隙焊得死死的,没有机关。” 他这话说得极为肯定,一时间周围的人都觉得这地方有些阴森。 “把棺材吊上来,然后检查下面的泥土有没有问题。”伟叔仍是不死心。他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如果有,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冤魂怎么没来找他算账。 …… 黑暗中,一丝微弱的光芒亮起。 许冬扶着女孩依靠着淡淡的手机屏幕光芒打量着四周。这手机是女孩从濮恒飞那里拿来的,由于没有开机密码,导致无法打开手电筒功能。 “这是哪里?”女孩被许冬连续带着瞬移两次后,身体软绵绵的,之前躺在棺材中,还没事,现在站着,根本稳不住,只得靠在许冬身上。 “我也不知道。”许冬脑中的意识告诉他这里是一条通道,而且弯弯曲曲的。 当小武小雷抬起棺盖之时,许冬危急关头将意识扩散到了身子底下,他这纯属是无奈之举,但没想到身下近五十米处居然有空间,而且很长的一段。 许冬当即抱紧女孩传输了过去,全然没想那里有没有氧气,有没有危险。 还好,一切顺利,这通道中可以呼吸。 至于危险,暂时还没遇到。 但现在问题时,许冬不知道往那边走。 女孩通过微弱的手机屏幕光芒查看着通道两边的墙壁,又伸手触摸了一会,疑道:“这是墓室的通道。” “墓室?”许冬心想管它什么墓室,还是赶紧找个地方传输出去吧。由于之前在地下三米处传输的,导致现在不能一下子传输回地面上。而且外面还有白家的人,可不能随便传输,还是走一段距离再说。 他正要问女孩能不能分清哪头是出去的通道时,一道光照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 那个地方正好是转折处。 “有人。”女孩耳朵甚是灵敏,隐约听到说话声。 许冬心想这地下五十米,有人也不是正常人,极有可能是盗墓的。 “钟叔,这墓道怎么这么长,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到头。”一个有些烦躁的声音传进许冬的耳中。 “急什么,墓道越长,说明主墓室越大,好东西自然越多。”一个苍老的声音回道。 这时,照在墙上的灯光越来越亮,说明来人越来越近。许冬放开意识,便知有五个人走了过来。 女孩已经关了手机屏幕,小声朝许冬道:“等他们拐弯时,瞬移到他们身后去。”她听到了这伙盗墓贼的对话,自然了解对方来的路就是出路。 许冬点头同意,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把女孩拥入怀里,对方却伸出手搂住了许冬。闻着女孩身上的芬香,许冬这个初哥一时间有些恍惚。还好女孩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句“把握好机会,千万别被现”让他清醒过来。许冬赶紧集中精神,放出意识,监视着五个盗墓贼一步一步走来。 “就是这会。”许冬趁着那五人为一人走过弯折时,传输离开了,下一秒便出现在五人的身后。等到对方一行人走过弯折,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松开怀里的女孩。 “你扶着我。”女孩轻声道:“我站不稳。” 其实,若没有那枚神奇的凤凰火玉,许冬未必能这么连续传输,而且身体还没有任何疲惫。 “我们走吧。”女孩打开屏幕,许冬扶着她,两人一起循着墓道朝前走去。 走了一会,许冬现女孩的身体有些颤抖,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女孩回道:“你不冷吗?” 一般人,在这地下五十米处,焉能不冷,可许冬胸口贴着那枚凤凰火玉,根本不冷。 他犹豫了一会,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然后继续朝前走。 心里则无比的紧张。 开天辟地,人生第一遭,像电视剧中一样给女主角披上衣服。 女孩也没说话,却十分感动。 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生不但解救了他,还带着她一路奔跑,生死相依。 他一定是个好人。 女孩觉得自己没看错。虽然之前看错了一次。 那个人渣一定以为自己现在死了吧。女孩握紧拳头,一丝恨意涌出心头。 “还冷吗?“许冬这时问。他心想如果对方还冷,就将怀里的玉佩给对方。 “不冷。”女孩顿了顿又道:“谢谢你。” 许冬一时间有些局促。 墓道曲折不已,两人走了许久,终于到头了。 到头的意思不是到了出口,而是前面没有路了。 还好,头顶上有一个洞。 应该是那伙盗墓贼下来的盗洞。 许冬放开意识,想看看这洞里地面有多远,很幸运,洞口离地面只有三十米,但外面有人。 两个人。 很明显,那时盗墓贼的留守同伙。 许冬把情况跟女孩说了,他可以带着女孩传输出去,但势必被外面的人现,万一那伙人有枪就麻烦了。 “你这样,你先瞬移出去……”女孩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许冬,许冬考虑了下,觉得可行,正好他也想试一下,带人传输是不是不需要抱那么紧。遂道:“那你就在这等我,别乱跑。”女孩看着周围漆黑一片,有些害怕:“你快些。” 许冬出现在地面上时,才现这是一个山洞里。地上摆着的一盏矿灯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两个盗墓贼正好背对着他,而且都在玩手机。 可能是太无聊的缘故。 这两人打死都想不到背后出现个人。 许冬悄声无息的走到两人身后,猛地抓住两人的后脑,然后三人消失不见。 很快,许冬跟女孩的身影出现在山洞里。 “把洞口填上。”女孩捡起地上的一个强光手电。许冬脸上露出犹豫:“不好吧,会害死他们的。” “他们是盗墓贼,打个盗洞很轻松,你要不填上洞口,他们追上来怎么办?”女孩回道。许冬觉得越是,拿起一边的铲子,将洞口的泥土往里推了几堆,然后拉着女孩的手朝外面走去。 “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女孩低声道。她还是头一次要求男生背她。 许冬这次没犹豫,一把将女孩背起来,后者打开手电筒,给他照明。 …… 那两个守住洞口的盗墓贼正玩着手机游戏,忽然后脑一疼,然后眼前一黑。顿时懵了。还好两人手里拿着手机可以照明,但突然从地上出现在墓道里,两人亦是吓得赶紧联系进入墓道一个多小时的老大。 他们的想法是赶紧让老大回来,刚才的情况摆明了这地方有鬼,再往里走,估计死得很难看。 …… 山洞并不长,许冬背着女孩走了一会,便能循着灯光看到外面的漆黑的天空了。 但等到许冬走出洞口时,他才现自己处身在一个绝壁的山洞中,而绝壁下,则是滚滚长江水。 (本章完) 第6章 归途 长江,绝壁,山洞。 许冬一瞬间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他在大龙山。 大龙山背依长江,是庆安市九山中最大的一座,山体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池江市。 他现在处身的山洞叫做面壁洞,传说达摩祖师芦苇渡江前曾在这洞中面壁数十日。许冬刚来庆安时,公司组织春游,乘轮渡去对面的和州市,当时许冬还用一同事的望远镜远远看过这个面壁洞。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山洞中下面居然藏着个通往古墓的墓道。 “这里有绳梯下去。”女孩用手电照着山洞边缘,那里挂着个延伸下去的绳梯。许冬将女孩从背上扶下来,然后拿过强光手电往下面照去,便见一辆快艇停在距离山洞六十余米处的水面上。 “我们得往下爬。”许冬问女孩:“你行吗?”女孩咬咬牙:“可以的。” 许冬拿着手电先行下去,女孩随即跟上,江面上有风,虽然绳梯被固定得很好,但是人站在上面,依旧觉得摇晃的厉害。许冬每下爬两米,就用手电筒照向女孩,让对方也下爬两米。 就这样,两人往下爬了二十余米。 这时,许冬再次下了两米的距离,正准备去给那女孩照明,不料女孩脚下一空,竟然掉了下来。其实她早就手脚软,能坚持爬了一会已经很不易。 许冬还未反应过来,女孩的身体已经砸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两个人一起朝江面掉去。 只是当两人的身体距离江面不足五米时,便凭空消失了。下一刻,许冬和女孩出现在快艇上。 许冬大口的喘气,要不是反应快,现在估计掉江中了。这么高的距离,水面如同水泥地,不死也重伤。 “对不起。”女孩很不好意思的说。许冬倒没生气,只是拿着手电筒在快艇上查看着,他运气不错,驾驶室中钥匙还在。 开车许冬会,开快艇还是头一次。 打火启动快艇,许冬摸索了一会,总算将快艇开动了。他把度控制得很慢,生怕一不小心把这玩意整翻船了。 快艇循着大龙山朝前行驶半个多小时,许冬便远远看到了城市里的灯火。很快,快艇接近了长江的堤坝。只是许冬运气不好,一时间没找到码头。没办法,他只得带着女孩瞬移到了距离水面1o余米的堤坝上。 上了堤坝,没走几步,就是一条公路。昏暗路灯下,许冬扶着女孩在一条长椅上坐下。两人折腾一晚,总算是安全了。 “我送你去警局吧。”许冬觉得女孩被人绑架,还是报警为好,至于自己的事情,许冬打算隐瞒起来。而且他这事太过于玄乎,说出去也没人信。 “不用了。”女孩道:“你家里有人吗?没人的话,我去你家借住一晚。” “我租的房子。”许冬说得有些落寂:“家里没人了,就我一个了。” “我也没有家人。”女孩淡淡道。 许冬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一丝绝望,只是历来寡言少语的他一时间不知怎么去安慰对方。 一辆车从远处驶近,许冬顿时起了警惕,凌晨这个点,加上之前的经历,许冬现在很难做到放松。 是辆出租车。 车上的中年司机也看到了路边的许冬和女孩,他将车子停下,摇下窗户:“两位,回市里吗?我刚送人去县城,现正好回去。” 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为了让对方安心,而来也是看许冬跟女孩不像坏人。 一般有问题的人,中年司机还真不敢让对方上车。 “我们回去吧。”许冬朝女孩说,后者点点头。 两人上车后,中年司机动车子,朝前驶去。 “两个人吵架了?”司机见后排的许冬跟女孩不说话,以为对方是一对闹矛盾的小情侣,不然不会大半夜跑到长江边。 许冬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孩回了:“是我不对,让他费心了。” 司机笑了笑:“谈恋爱没有对不对,过去了就过去了,开心就行。” 许冬有些脸红,刚在路灯下,他偷偷打量过女孩,身材好,脸蛋也好,虽然一脸疲惫,但照样能看出一股很特殊的气质。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上他这种普通人。 半小时后,司将许冬送到了目的去,宜秀小区。 付过钱,许冬带着女孩下了车。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整个小区黑压压一片。 宜秀小区是老小区,没有物业,就连路灯,也是形同虚设。许冬住在8栋的6楼,小区的最高楼层也就6楼。楼道中的照明灯坏了好些年,也没人来修。好在许冬手里拽着个手电筒。 女孩默默跟在许冬身后,没有说一句话,她很相信对方,就算看错了,那就错了吧,反正自己这条命也是他救的。 6楼有两户人家,许冬住在6o2,至于6o1,一直空着。许冬听楼下的老人说,6o1吊死过人,所以房子一直租不出去。 站在门前,许冬下意识的去摸腰间。 没有钥匙。 也不知道丢哪去了。 还好,这难不倒许冬。 瞬移到屋里,打开房门,许冬让女孩进屋。 屋里打扫得很干净,一室一厅的房子,虽然很老,但很精致。将房子租给许冬的余奶奶,每次收房租都说,只要房子干净,房租就减一百块。 缺钱的许冬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再加上他本就不是个邋遢的人。 “你睡里面,我睡沙上。”许冬觉得必须把话说清楚,免得女孩认为他不是好人。 女孩很累,没有多说,直接进了房间,关上门,然后许冬听到了一声响。那是反锁的声音。 但很快,又是一声响。 许冬不认为女孩解开房门保险是让他进去,也许是怕他多心吧。 信任,本身就是相互的。 躺在沙上,许冬一时间难以入睡,胸口的那枚玉佩源源不断的提供着温热,让他丝毫感受不到疲惫。 “我会瞬移了。”许冬自言自语道:“这是真实,不是梦。” 其实他一直害怕自己一觉醒来,依旧被困在深埋地下的棺材中,现在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眼前的一切,告诉他,这是真实。 好吧,大难不死,或许该换一种活法了。许冬如是想 (本章完) 第7章 辞职 黑暗中,一丝亮光照在脸上,让处身在噩梦中的许冬梦境瞬变。应该是被活埋的后遗症,许冬入睡后便一直梦,直至朝阳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许冬才从黑暗中走向光明。 耳边传来一阵响,许冬猛的睁眼,然后便看到女孩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醒了。”女孩头有些乱,应该也是刚睡醒,她朝许冬道:“我上个卫生间。” 看着女孩走进卫生间,许冬愣了几秒,然后清醒了。 穿过卧室,打开阳台的门,朝阳温和,空气清新,许冬深呼口气,下一刻,他出现在客厅中。 凭空出现。 异能还在,许冬有些庆幸,他担心一觉醒来,瞬移的能力就消失了。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女孩走出来,正好和许冬对视。两人昨晚虽然生死相依,但其实并不熟悉,许冬到现在也不知道女孩什么身份,当然,女孩也不知许冬的情况。就知道这个看上去有些木讷的男生会瞬移。 一想到对方拥有这种神奇的能力,女孩甚是羡慕,若不是老天眷顾,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虽说世界上号称拥有特异功能的人很多,但绝大多数,女孩认为都是骗子。而许冬的能力,女孩则是亲身经历过。 “我洗脸刷牙去。”许冬找了句话说。 “有新毛巾和牙刷吗?”女孩顺着他回了句。 这还真有,卧室柜子里放着不少新毛巾和没拆封的牙刷牙膏,这些东西倒不是许冬提前买好的,而是公司过节时的。的时候,许冬也蛮奇怪的,后来一打听,原来是一家客户欠公司钱,抵了一车日用品还债。公司老板只好当过节礼品下去。 女孩拿着毛巾牙刷进了卫生间,许冬则在厨房的洗菜池凑合了下。然后淘米煮粥。咸菜是他自己腌好了的,过下锅就行。 早上的一室一厅中,充满着生活的气息,初秋的阳光不再炎热,许冬一时间有些享受这种生活。以前,每天早上一起床,他就要赶公交车去仓库上班,晚上也要很晚才回来。周末虽然有时间,但许冬也很少做饭,多是睡觉打。 粥煮好后,许冬招呼女孩用餐。 两人默默吃完。 许冬待要去洗碗时,女孩说我来吧。 “那我出去办点事。”许冬说话语气很轻,仿佛是在请示女孩。 “嗯,我等你回来。”女孩回道。 许冬整理了下需要的东西,出门下了楼。宜秀小区大多是老人,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晒太阳。 许冬走出小区,犹豫了下,终究是叫了辆出租车。然后跟司机说去移动营业厅。他原本想坐公交车去的,后来一想想,自己现在也是身负异能,跟网络小说中的主角一样,以后应该不差钱。 在移动营业厅补办手机卡时,许冬庆幸活埋他的那伙人没有拿走自己的钱包,不然里面的身份证,银行卡够他补办的了。 将手机卡插进以前用过的旧手机中,刚好里面的通讯录也在,许冬拨了个电话出去。他打的是公司一个业务员的电话。 对方和许冬是老乡,见面不多,关系还说得过去。 “许冬,你丫这两天跑哪去了?”老乡天生嗓门比较大,而且话多:“你知不知道,老板前天安排好车子去搬仓库,结果仓库大门锁着,联系你,电话打不通,然后打给老宋,也没人接电话。老板气的直接让人把锁砸了,还好仓库东西都在,不然还以为你跟老宋偷了公司东西跑路了……” 老乡还在说,许冬打断道:“哥,我这两天有事去了,一会就去公司。” “行吧行吧,你好好跟老板道个歉,你平时干事用心,老板还是很看重的,哦,对了,你知道老宋去哪里了吗?这两天他老婆到处找他呢。” “不清楚。”许冬心说宋主任谁都找不到他了。 挂了电话,许冬打车前往公司所在地,庆安市中心的皇冠大厦。 坐电梯到十六楼,许冬想了下一会该怎么说,然后走进了公司的大门。前台妹子自然是认识许冬的,朝着许冬笑了笑。 “老板在吗?”许冬问。 “在办公室。”前台回道:“要我跟老板说吗?” 许冬点点头,前台拿起电话如实说了,然后让许冬去办公室见老板。 “你小子这两天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老板姓崔,光头一个,人还算不错。见了许冬道:“你们宋主任是,再不出现,我估计他那年轻小老婆要跟人跑了。” 许冬安静听着,等到对方说话,开口了:“崔总,我想辞职。” 崔总愣了一下,道:“怎么了,是不是工资低了,那行,我给你涨五百块钱。”凭心而论,他觉得许冬办事能力还行。就是话少了些,不过这也好,那些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谁敢信呢。 “我……我家准备拆迁了,我准备回老家。”许冬憋了半天道。 “额。”崔总摸了摸头笑道:“可以啊,合着你小子这两天搞这个事去了。” “嗯,前天回家时比较急,路上想打电话给您请假,可手机被偷了。”许冬继续瞎扯。 “拆迁家致富,挺好的。”崔总道:“现在年轻人压力也大,有个机遇蛮好的,这样吧,你去人事那里办离职吧,至于交接,也没啥交的,我再找个人就是了。至于你这个月工资,我给你全勤。” 许冬连连感谢。其实一开始他是打算在这家公司长久做下去的,只是现在有些东西变了,许冬觉得没必要在这里耗时间了。 办理好离职,许冬去菜市场买了不少菜,他觉得家里来了客人,应该做顿好的。 …… 阳台上。 女孩坐在椅子上,不时拨弄着湿漉漉的秀。阳光照在她身上,像画一样。 许冬走后,她洗了个澡,把衣服换了,现在身上穿的是许冬的衣服。她原本想找个吹风机吹干头,只是房间里压根没这玩意。 忽然间,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女孩起身走向屋内,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宽大,可却另有一番风味。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濮恒飞的手机,女孩昨夜离开石材厂的平房时拿的。 这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 杨献伟。 (本章完) 第8章 陈清越 安静的房间内,电话铃声有些刺耳。女孩盯着手机屏幕,思考了一会,终究是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昨夜,她之所以拿濮恒飞的手机,是想看看里面的通话记录,然后找出绑架自己的主谋。只是没想到手机设了密码,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玉佩在你手上?” 电话那头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手机锁屏密码多少?”女孩反问。 老者没有立即回答,女孩隐隐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知道你们老大的手机密码吗?” “不知道。”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密码,但还是想问,玉佩在你手里吗?”老者继续问。 女孩沉默了一会,说:“你们是金陵白家。” “我是白家的管家杨献伟。”老者轻轻咳嗽了声:“孩子,绑架你是另一伙人干的,跟我白家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务必明白。” “你想怎么样?”女孩问道。 “我想做个交易。”老者道:“你把玉佩给我,我给你一个亿。”他说得很有底气,因为他原本就打算出价一亿来买濮恒飞手上的凤凰火玉。 女孩一时间没回话,老者以为对方心动了,毕竟那是一个亿,很多人穷其一生都难以挣到。 “你放心,一手钱,一手货,我绝不为难你。”老者趁热打铁:“只要你同意,随时可以交易。” “边上有纸笔吗?” 女孩终于开口了,只是说的有些让对方听不懂。但老者还是回道:“有。” “那开始记吧。” 一滴泪从女孩眼角落下,她想,你不仁,我不义。 女孩的音很标准,老者的记忆也很好。 很快,老者身前的白纸上多了一个人的信息。 “找到他,杀他之前问一下,谁是主谋。”女孩的声音很坚决,让老者有些意外,也有些熟悉。多年前,在他的心里,也有一个这样的女孩。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要确定东西在你手里。” “你可以不去,我最多也就是毁了这枚刻着凤凰的玉佩。” 老者不再多说,他没得选,只能按照女孩的意思来。 就目前来说。 “事成后,我联系你,到时希望你履行承诺,把玉佩给我。”老者顿了顿又道:“记得手机充电。” 电话挂断了,里面传来嘟嘟的回声,女孩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心说,他是不是有苦衷。 可他终究是抛弃了我。 …… 庆安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中。 伟叔挂掉电话,看了看桌上的纸,提起钢笔在上面加了几句话,然后将纸递给一旁的虎哥:“小虎,联系下澳洲的人,把事办好。” 虎哥点点头,安排去了。 “伟叔,那小贱人怎么说的。”潘安民,小武,小雷在伟叔,也就是杨献伟打电话时,一直站在旁边。自然也听到了伟叔提出一个亿交换玉佩的事情,心下甚是愤怒,这笔钱原本是属于他们的,现在倒好,老大死了,玉佩没了,钱也丢了。这时见通话结束,潘安民赶紧问道。他的意思自然是对方会不会跟伟叔交易。 杨献伟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她说什么跟你们无关,要不是濮恒飞多事,现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伟叔,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不过我们终究是见过那小贱人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兄弟三个现在就出去找她,要是运起好,找到了人跟凤凰火玉,还请伟叔按照以前的规定交易。”小雷把话说得很诚恳,伟叔轻轻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也不问对方准备去哪找,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等到这三人离开,伟叔朝一旁的手下人道:“都出去吧,我休息会。” 昨夜,他们在大龙山忙活一晚,但最终什么都没找到,一行人十有八九觉得见鬼了,不然人呢?杨献却不相信有鬼,他认为对方一定是通过某种渠道逃走的,只是一时间自己没现而已。 等到天亮,白家人驱车赶回酒店,伟叔随便吃了点东西,忽然灵光一动。他想起了那个被女孩拿走的濮恒飞的手机。 然后,杨献伟拨通了电话。 只是他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却不稀罕钱,反而要杀人。 那就杀吧。 …… 许冬走到门口时,才现没钥匙,他想瞬移进屋里,但终究是敲了敲门。 他觉得不怎么礼貌。 “谁?”门后传来女孩的声音。 “我。”许冬回话时,才想起自己一直没问女孩的名字,而女孩也没问他的名字。 女孩听是许冬的声音,将门打开了。 然后,许冬愣住了。 对方居然穿着他的衣服。 “我洗了个澡,没衣服穿。”女孩看着许冬道:“你不介意吧。” 许冬连连摇头,他虽然有些木讷,但也是个雄性动物,美女穿自己的衣服,这是好事啊,干嘛介意。 “我买了菜,你休息会,我做饭去。”许冬撇开头,不敢看女孩,有些慌张的朝厨房走去。 他现,女孩真的真美。 鹅蛋脸,柳叶眉,皮肤白嫩,一头乌黑秀丽的长,真的不亚于那些电视上的女明星。 “我叫陈清越,你呢?”女孩忽然道。 许冬一时间有些激动,似乎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主动问他名字。 “我叫许冬,言午许,冬天的冬。”许冬鼓起勇气回了句。 女孩看着对方红红的脸,抿嘴一笑,然后很认真的朝许冬道:“昨晚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然后她鞠了一躬。 若不是许冬的出现,她现在就算活着,也不如死了。 “我……,我应该的。”许冬看着女孩的动作,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说些什么,终究太紧张,干脆道:“我做饭去了。”然后进了厨房,还顺便带上了门。 陈清越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眼角扫到了许冬随手放在桌上的几张纸,上面有一张的顶端写着“辞职报告”。 带着疑问,陈清越将那几张纸拿了起来,然后一一看完。 …… 厨房里,许冬刚将肉切好,然后门被推开了。 女孩蹙眉道:“刚有了点异能就辞职,许冬,你是不是准备大干一票。” (本章完) 第9章 危机 陈清越生气的样子很严肃,许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低头不语。 回家时,许冬经过一家银行,停顿了一会,只要他想,他可以拿到钱。 他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家里有人,不好藏钱。 他想,等女孩走了,就开干。得手后先把家里的债还了,至于之后,许冬没想。他觉得有了钱,日子过得应该不差。 只是现在,陈清越居然猜到了他的做法,这让许冬有些惭愧。 毕竟,他是真打算去做坏事的。 陈清越见许冬认怂了,叹了口气:“许冬,我虽然跟你不熟,但还是希望你不要被异能迷失了双眼,有些事,一旦做了,很难收手的。” “对不起,我缺钱。”许冬回了句。虽然现在异能在身,但许冬除了去偷,还真想不到其他办法挣钱。 “你等一下。”陈清越快步走进卧室,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张卡。她被绑架时,对方拿走了她的手机,但留下了钱包。 她还记得那个满脸胡子的人说:“这些东西,会跟你一起腐烂。” “这卡里有一百多万,你先拿去用。”陈清越将银行卡递给许冬。许冬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得很苦。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许冬转过身:“请你出去,我要做饭了。” 他不需要施舍。 陈清越再怎么有钱,那也不是他许冬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清越见许冬语气变得很冷淡,当即知道对方误解了她的意思:“你想错了,我没有……哎,当我没说。”她刚才忘记了件事情,那就是许冬是男孩子。 很多男孩子都拒绝花女人的钱,因为那叫吃软饭。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唯有厨房中许冬炒菜的声音。陈清越有些失落的回到卧室里,她后悔刚才的做法。不知过了多久,许冬的声音传了过来:“吃饭了。” 四菜一汤,味道很好。 吃到一半,许冬冒了句:“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陈清越闻言直勾勾的看着许冬:“你赶我走?” 许冬赶紧回:“我没有,我怕你家里人担心。” “放心吧,没人会担心。”陈清越说话时有些难受,她想,爷爷不知道怎么样了。 但她现在能回家吗? 绝对不能。 她心里有个想法,但不敢相信。她不认为那个人这么狠心。 所以她要等到答案。 “刚才的事是我不对。”陈清越往碗里加了块肉片,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在你这里打扰你了,我立马就走。” 许冬连连摆手:“没有,真的没有。” 其实他很享受家里有两个人的。 女孩嘴角露出个难以察觉的笑容,这招以退为进一般男孩子都会中计。何况许冬这种老实巴交的人。 吃罢饭,陈清越主动去洗碗,许冬一开始不让,结果被对方瞪了一眼后认可了。 “能去帮我买几件衣服吗?”女孩洗完碗问许冬。 “我不会买衣服。”许冬呆呆回道。 “没事,觉得好看就买,别太花哨了。”女孩再次把自己的银行卡递给许冬:“密码456852。” “我有钱。”许冬不好意思接。 陈清越噗嗤一笑:“怎么,你想给我衣服吗?” 许冬又脸红了。 陈清越把银行卡塞到许冬手里,又递给对方一张纸条:“这是清单还有尺寸,可别买错了。” “记住哦,买贵的,还有好的。” 许冬有些晕的下了楼,然后打车去了金鹰购物中心。 可能是因为工作日的缘故,下午的金鹰购物中心人并不是很多。许冬看着眼花缭乱的名牌服饰,默默叹了口气,然后摊开女孩给的清单,开始消费。 裤子,外套,甚至内衣,许冬都觉得没什么。可**,文胸算啥? 当许冬面红耳赤的拿着这些东西结账时,旁边一女孩跟男朋友撒娇道:“你看看人家,什么都给女票买,多体贴。” 许冬忽然有个想法,但很快没有了。他觉得自己在做白日梦,纯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是什么,屌丝一个。 陈清越呢?绝对白富美。 拎着一大包衣物,许冬在服务员的微笑欢送下离开,只是他没料到,当他弯腰进入一辆出租车时,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眼睛的主人,满脸震惊。 心想,怎么可能呢。 …… 当陈清越穿上新衣服走出卧室时,许冬更加自卑了。 “好看吗?”女孩问。 许冬口干舌燥的点点头。 “你能解释下卧室里书桌上的那个望远镜吗?”陈清越忽然话锋一转:“窗户上的贴纸正好破了,你是不是经常偷窥对面楼上的女孩子?” 许冬沉默半响,说:“那女孩搬走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但许冬敢对天誓,他真的没有偷看那个女生洗澡。他只是想看看对方在干嘛。 他想去跟对方打声招呼,可最终没敢付诸行动。 直到那个女孩离去。 陌生的城市,孤独的心,总想着找个人去陪伴。有时候,许冬想回老家,但终究舍不得工作。 他大专毕业后,找了很久的工作,最终才在庆安稳定下来。 每月的工资,除去房租,生活费,许冬都会存起来。他要去把家里欠的债还了。 他一直打算着,还完钱,然后努力工作,存个付,在庆安买个房子。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会遇到一个心怡的普通女孩,跟她结为夫妻…… 但简单吗? 房价一直在涨,许冬有时候觉得人生真的很难。 …… “好吧。”陈清越看得出许冬脸上的失落,不再多说。 “对了,能让我看看那枚玉佩吗?”陈清越忽然道。 许冬没说话,将怀里的玉佩取下来递给对方。女孩刚伸手接过,便觉一股温热传遍周身。一时间,原有些酸痛的身体居然好了很多。 但许冬感觉很不好,玉佩刚离身,他就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浑身不舒服。 陈清越仔细的观察着手里的玉佩,上面刻着的凤凰不带一丝手工印记,像是浑然天成。触摸时手感极好,一碰便知不是凡物。尤其是玉佩上的那股温热,陈清越觉得这玉佩价值远远不止一亿。 “能还给我吗?”许冬有些着急。因为他的身体渴望得到玉佩的热量。 陈清越正要说句,你怎么那么小气,又不要你的。可却现许冬脸色变得苍白不少。 一瞬间,女孩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将玉佩还给许冬。看着对方快的将玉佩挂在怀里,问道:“带着这枚玉佩瞬移跟没有玉佩瞬移,是不是差距很大?” “不带玉佩前,我每传输一次,体力消耗很严重。”许冬回忆道:“带上之后,感觉力量无穷无尽,甚至可以连续传输。” 陈清越点点头:“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玉佩是个能量源,他可以一直给你提供力量,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能量用完了呢?”女孩继续道:“许冬,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于依赖这玉佩。” “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正道。”陈清越郑重的加了句。 “我以后多多锻炼,把身体素质提上来。”许冬说这话时,内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轻易放弃玉佩。 陈清越则在想白家为什么要这玉佩? …… 宜秀小区外。 停着辆黑色轿车。 车里的女人拨通电话:“确认了,是他。” “那就再让他死一次。” (本章完) 第10章 跟踪 吃过晚饭,许冬洗了个澡,因为家里有人,所以不敢赤裸裸的跑出来换衣服,只得在浴室里穿好再出来。沙有些窄,但许冬睡得很踏实,身上盖的被子女孩白天晒过,有股阳光的味道。其实也就是螨虫的味道。 临睡前,陈清越坐在沙上陪许冬聊天,但至始至终她都没问许冬昨晚为何出现。因为她不想许冬问她的事情。果不其然,许冬没有问。 两人一直聊着瞬移的事情,陈清越的见解很独到,许冬一一记着,他有种感觉,身前的女孩职业是老师。 互道晚安后,许冬没有听到卧室门被打上保险的声音。 当然,一道门也拦不住他。 只是许冬却无半分的邪念,对于现有的一切,他很满意了。 可惜一些美好的东西总是容易被人破坏,当许冬睡得迷迷糊糊时,门开了。 不是卧室的门,是进屋的那扇门。 是小偷还是强盗?许冬没来得及想,他意念一动,人便消失在沙上。 下一秒,一道细光照在客厅中。 光线来回扫了几趟,确定无人后,两道人影进了屋。然后逼近了卧室的门。 一只带着橡皮手套的手落在门把手上,轻轻的扭动着,慢慢打开房门。 然后一个黑影扑了进去,带着血腥味的匕狠狠的插在床上。 没有利刃入肉的感觉,也没有痛苦的叫喊声。 灯光打在床上,没有人。 将手伸进被窝,却有温度,也有一股幽香。 “开灯,找。”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 …… 许冬出现在温暖的被窝中抱住身穿内衣的女孩时,陈清越下意识的反抗,只是还没来得及攻击对方的命根子,便是一阵剧痛。 然后就是一阵凉意。 “别说话,有人进屋了。”许冬在女孩耳边小声道。其实他声音可以大一点,毕竟他现在跟陈清越是在对面楼上的6o2。 这里曾住着许冬暗恋半年的女孩,也是一室一厅的房子,许冬无数次观察过,但还是第一次来。 “什么人?”陈清越问。她担心是白家的人,只是如此白家也太可怕了,这才一天,就找上门了。 “我也不知道。”许冬透过厨房的窗户,可以看到自己家的阳台和卧室。然后他看到灯亮了。 “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一下。”许冬意念一动,人便出现在自家的阳台上。 卧室的窗户上贴着画纸,但有一个位置的画纸被撕开了,那原本是许冬架望远镜的地方。现在,许冬的眼睛贴到了上面。 房间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看到这两人,许冬紧紧握住了拳头。 冤家路窄。 …… 阳台门被推开时,许冬已经离开了。 阿伟仔细的检查着,他很纳闷,阳台上的窗户都是从内反锁着,那说明屋里的人不是从阳台离开的。 难道人还在屋内? 宁影失落的朝阿伟摇摇头,她检查了屋内所有的地方,包括马桶,但没有任何现。 “你白天是不是看花眼了。”阿伟问。 “不可能。”宁影很果断的回道:“我看得很真切,就是他。” “而且被窝还是暖的,外面沙上的被子也有温度,这说明屋里之前应该有两个人。”宁影眉关紧锁:“可一下子去哪了呢?” 她深信屋里没有什么机关暗门。 “真他娘的邪乎。”阿伟骂了句,然后道:“我们得走了,老大在等着呢,一会的交易可不能迟到了。” 宁影将房间灯关了,两个人出了屋。 “他们走了?”陈清越见灯光灭了,小声道:“小心回马枪。” 许冬意识能扩展五十米,自然知道宁影跟阿伟就在门外没走。只是他没料到,两人却去了6o1。 6o1从许冬来就没住人,宁影跟阿伟开锁进去,无非就是吃灰。但两人还不甘心,再次进入6o2又搜了一遍。 自然没有任何收获。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离开。只是他们没想到,后面跟了个人。 许冬临走前,陈清越问是不是白家的人。后者摇了摇头:“这两人是来找我的。” 陈清越还想再问,许冬已经消失了。 但她能看出对方脸上带着杀意。 “注意安全。”女孩心里默默念道。 深夜的小区中,一片黑暗,宁影跟阿伟走得很快,许冬则更快。 他身上带着那枚神奇的玉佩,连续传输居然没有任何疲劳,而且传输时力道把握很好,不带一丝动静。 …… 黑色的别克车停在马路对面,后排坐着那个文质彬彬的眼睛男张先生。宁影拉开车门,坐在前排的副驾驶上。阿伟则绕过车头,开门坐在驾驶位上。 “四爷,屋里没找到人。”宁影有些丧气道。 “老大,本来有人的,只是不知怎么了,人他娘的就消失了。”阿伟边说边系好安全带,脑子里则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莫非是那小子阴魂不散,回来报仇了? “屋里应该还有个女的。”宁影补了一句,只是她这句话没有任何意义。她就是纯粹说出来。 “不管这个了。”张先生推推眼镜回道:“先把货出了,然后再慢慢找那小子。” “老大,要不一会交易完,我们去山里看下,那小子还在不在棺材里。”阿伟突然冒了句。 “看看也好,正好确认清楚。”宁影现在对自己也有些怀疑了,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就算看错了,那屋里的人去哪里了? 张先生点点头,许冬杀了他一个兄弟,他也不想轻易放过这个人。 阿伟见老大同意,心里的石头顿时落地。其实若让他安排,那最好现在就去大龙山,挖出棺材看看许冬在不在里面。如果不在,那还说得过去。 如果在,那真是见鬼了。 …… 后备箱中。 许冬将三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眼中闪过浓浓杀机,他知道自己若不解决这三人,对方一定会再次找上门来的。 这时,车子启动了。 而且度越来越快。许冬没有离开,他想找机会干掉对方。 他的身下放着个黑色的密码箱,这箱子之前就在后备箱中。除此之外,后备箱里没有任何东西。当然,如果东西多了,许冬也传输不进来。 “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钱。”许冬一时间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本章完) 第11章 交易 对于钱,许冬没什么抵抗力,有那么一瞬间,他心想不如带着身下的密码箱传输离开。但很快就清醒过来。 他不把车上的三人解决,对方就会来解决他。 一想起那个冰凉漆黑的棺材,许冬的杀心更加旺盛。他蜷缩在后备箱中,想了好几个方法准备动手,但终究觉得没把握。因为他要杀的人不是普通人。 许冬觉得自己得等,等到动手的机会。 只是机会没等到时,车子停了下来。许冬放出意识,只觉周围很空旷,不过稀稀疏疏站了不少人。 “我们跟叶先生约好的。”阿伟的声音传入许冬耳内。然后车子继续朝前开去,大约两分钟后,车子再次停住了。许冬一直保持着警惕,用意识感受这周围的动静。当察觉有人走向车后面时,赶紧瞬移到了车底下,然后后备箱就被打开了。 许冬趴地上,放眼望去,现自己处身在一个很大的房间内,看样子,似乎是个的仓库。 “叶先生,你好。”张先生这时开口道。许冬能听出对方的语气很客气。 “翔少气色还不错啊,看来在国外没少享福。开口说话的应该是翔少口中的叶先生,他的声音稍带沙哑,只是却有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能有什么福。”翔少回道:“照我看,还是国内舒服呢。” “那是,我华夏千年文明,山水如画,焉能不好。”叶先生笑道:“你要是喜欢,就多留段时间。” 翔少正要回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叶先生后面传了过来:“车下有人。” 对方指的自然是翔少的车。 他这么一示警,顿时有十多人围了过去。 …… 许冬趴在仓库的横梁上,轻吁口气,还好及时传送到这个离地面十多米处的横梁上,不然铁定被现了。 任是如此,许冬也尽量将身子藏在横梁中间,因为下面那个现他的人太厉害了。不得不防。 “豪哥,没人。”围住车子的一个叶家小弟趴下身子往车底下扫了两眼,朝叶先生那边喊道。 “怎么可能。”一个额头上留着寸长刀疤的精瘦男子快步走到车边,从后腰摸出个迷你手电,亲自趴下身子查看一遍。 “老大,要不要把车子挪开,让这位兄弟好好找一找。”手里拎着黑色密码箱的阿伟讥讽道。 刀疤男闻言脸色一变,就要作,叶先生开口了。许冬这时也看到了对方的相貌,是一个中年人,很帅气的中年人。 “阿豪,你是不是看错了。”叶先生虽然很信任自己这个属下的能力,但现在什么都没现,让他不得不怀疑。 “俊哥,我刚刚真看到这车底下有只脚。”阿豪回道。 “是马脚吧?”阿伟真想冲过去揍阿豪一顿,这小子摆明了是给自己老大下马威。他顿了顿继续道:“仓库这么亮的灯,有必要拿着个小手电照吗。” “给我闭嘴。”翔少狠狠的瞪了阿伟一眼,然后朝叶先生歉然道:“叶先生,手下人不懂事,还请原谅。豪哥也是好意,我理解。”他丝毫不提阿豪看错眼的事情,这让阿豪心里舒服不少。 “行了行了,把东西给我吧。”叶先生微笑道:“这点小事,没必要扯了,耽误时间。” 翔少赶紧从阿伟手中接过密码箱,放在桌上打开了。 许冬侧眼看去,目光顿时一紧,箱子里居然是那些蓝色立方晶体。 若不是这晶体,许冬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他还是得死。 看着这些让自己得到瞬移能力的晶体,许冬忽然有个想法:是不是自己再吃几个,能力会增强? 一眨眼,便是世界的另一头。 有这么好吗?许冬觉得不靠谱,万一失败,他可就死的渣都没有了。 “叶先生,那段视频你也看过,我敢说这东西绝对没问题。”翔少将打开的密码箱推到叶先生那边。 “阿豪,把那人贩子拉出来,用她做个试验,正好也让兄弟们开开眼。”叶先生说话时坐了下来,他挥挥手,示意翔少也坐下。然后看了不远处的宁影一眼,小声跟翔少说了句:“你这女手下不错啊。” 翔少闻言迟疑半刻道:“叶先生喜欢的话,我让她陪您几晚。”他深知这个姓叶的在华夏势力非凡,如果自己结交上了,肯定不会吃亏。 叶先生拍了拍翔少的肩膀:“君子不夺人所爱。” 翔少不再多说。 这时,阿豪拖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到了桌前,那女人手脚被捆,嘴里也塞了布条。呜呜哼着,挣扎个不停。 叶先生朝阿豪使了个眼色,后者扯开了妇女嘴里的布条。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妇女颤抖的说着。 “你拐卖那些孩子时,可曾想过他们的父母,你让他们家破人亡啊。”叶先生淡淡回了句。 阿豪则伸手从密码箱里拾起一个蓝色晶体,挤开妇女的嘴巴,塞进了去。 许冬看着这一幕,一瞬间觉得这叶先生人不差。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许冬便见怪不怪。 倒是叶家的那些小弟全愣住了,纷纷心道这玩意也太猛了,杀人于无形啊。 “阿豪,把钱付了。”叶先生亲眼见证这蓝色晶体的威力,自然信了。 阿伟接过阿豪拎过来的两个大箱子,正准备开箱查看。翔少开口了:“不用看了,叶先生是什么人,他说多少自然有多少。” 叶先生轻轻一笑:“翔少,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尽管来找我,我叶某人不会坑你的。”翔少正准备说些感谢的话,一辆车从仓库大门开了进来。 “这是……”翔少疑问道。 “没事,第二场交易。”叶先生看着来车,面露微笑:“你要没事,可以留下来看看。” 阿伟瞅着停下来的五菱宏光,小声嘀咕道:“屌丝车。”然后便见一个头花白的老人从车上走下来,后面跟着几个年轻人。 这一行人衣着甚是普通,一眼看去,像是进城务工的庄稼汉。 “这些鸟人难不成是来送土特产的。”阿伟靠近宁影说了句。后者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来,介绍一下。”叶先生指着走过来的老人朝翔少道:“这位是南派盗门福字辈的钟福攀钟师傅。” 翔少闻言赶紧道:“前辈好。” 钟福攀的名字,他听过,而且如雷贯耳。 这个人,是个传奇。 盗门的传奇。 而他最值得称道的一件事则是挖了某国天皇陛下的墓。 “钟师傅,这位是荥阳张家的四公子张翔。”叶先生指着翔少说了句。 钟福攀的面相很随和,朝张翔微笑道:“几十年前,有幸在南疆见过你爷爷一面,不知他怎么样了。” 张翔闻言神色有些失落,但还是回道:“我十年前被家里赶出来了,这些年也没回家,爷爷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钟福攀知道这些世家内斗不停,张翔不是嫡长子,被赶出来也很正常,他随口一笑:“年轻人就得自己去拼,靠家里有什么用,你爷爷当年立业前不照样一无所有。” 张翔听了这话,甚是舒服,朝钟福攀鞠躬道:“谢谢老爷子点拨。” 钟福攀扶住张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鼓励。 “钟师傅,既然你来了,东西应该到手了吧。”叶先生不想耽误时间了,直接问。 “那是当然,就是出了些小状况。”钟福攀说着摆摆手,后面一个弟子便托着个黑色的长匣子走到叶先生面前。 叶先生顿时面色一凝,十分小心的将长匣子接在手中,一旁的阿豪则慢慢推开匣盖。 许冬也好奇的探出了头。 (本章完) 第12章 凤凰火玉 随着匣盖慢慢被推开,许冬看到里面摆放着个精致的玉瓶,叶先生小心翼翼的将玉瓶取出,仔细观看着。 张翔眼力不差,一眼便瞧出这玉瓶价值不菲,只是这是别人的东西,他也就看看不说话。 “东西就在这羊脂玉净瓶里面。”这时钟福攀开口道。叶先生闻言拔出玉瓶顶端的盖子,然后从里面取出一支人参来。 “千年人参。”张翔看着极俱人形,且通体雪白的人参,失声道。 “叶先生,这东西还是放在羊脂玉净瓶里面为好。”钟福攀道:“免得失去了灵性。” 叶先生将人参放回瓶中,盖好盖子,递给身旁的阿豪,朝钟福攀道:“这次有劳钟师傅了。” 钟福攀微笑道:“我还未下庆安侯爷墓时,叶先生就付了全款,焉能不把这东西带回来。” “这天下,也就钟师傅能办此事。”叶先生客气道。 “哦,对了,之前听你说遇到了些小状况,不知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有惊无险。”钟福攀见叶林俊问自己,也不含糊,当即将下墓时遇到的小状况说了出来。 然后,许冬愣住了。 他没想到钟福攀这伙人居然是自己昨天晚上在那个墓道里遇到的盗墓贼。 怪不得听到有人喊什么钟叔,看来就是这个钟福攀了。 至于什么庆安侯爷,许冬历史可不好,压根不知道这家伙是谁。 …… 昨天晚上,许冬通过瞬移将守在盗洞外的两人带入墓道内,吓得那两个盗门弟子赶紧联系钟福攀,只是他们的对讲机还在山洞内,两人只得进入盗洞,想着爬上去用对讲机告诉钟福攀自己遇到鬼了。可爬到一半,懵了,因为洞口被堵住了。幸好许冬当时着急,往盗洞中推的泥土不是很多,这两家伙掏了好一会,总算爬了出来。 但这时钟福攀已经进入墓室,对讲机的信号出了范围,两个盗门弟子只得哆哆嗦嗦的待在洞口,等待钟福攀回来。 天将亮时,钟福攀回来了,然后就被守在洞外的两个弟子拉着说个不停。 总的说,就一句话,两人被鬼从山洞里拉到墓道去了。 钟福攀什么人,自然不信,也就以为这俩徒弟被什么吓到了。安慰了几句,便带着一行人离开。 可接下来就火了。 因为山洞外面的快艇不见了。 “肯定是那个鬼开走的。”两个被许冬吓个半死的弟子异口同声。 钟福攀阴着脸回了句:“鬼他妈用得着开船吗?” 还好他外面留了人,当即了信号,很快就有人过来接应了。 …… “应该是有什么人开走了快艇。”叶先生,也就是叶林俊听完钟福攀的话道:“鬼怪这一说,我还从来不信。” 钟福攀回道:“只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不是说假话的人,而且我们出面壁洞时,确实现了其他人的脚印。” “你意思是有人从面壁洞里出来。”叶林俊问道。 钟福攀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从墓道里出来的,然后打晕了我留在外面的人,将其扔进墓道,接着铲土填了洞口,然后坐快艇离开。”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瞬间有些寒意,心说从墓道里走出来的人,还是人吗? 阿伟脑中则有一个恐怖的推测,从墓道里走出来的人是许冬。 因为许冬就埋在大龙山,而庆安侯的墓也在大龙山。 “这小子不会是成精了吧?”阿伟现在真想立马赶到大龙山去看看许冬还在不在棺材里。 “难不成有人从其他地方进入了墓道。”叶林俊皱眉道。 “也许吧,不过对方没有伤人,只是把快艇开走了,也没必要追究。”钟福攀说着笑了笑:“干我们这行的,遇到些奇怪事正常。”叶林俊点点头,表示赞同。最主要的是钟福攀拿回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要知道为了找庆安侯的墓室,叶林俊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更是花重金请到了钟福攀这座大咖下墓。 “不知钟师傅有没有听过凤凰火玉?”这时叶林俊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即开口道。 “什么?”钟福攀闻言猛地睁眼:“凤凰火玉?” “对,凤凰火玉。”叶林俊见钟福攀如此反应,心下一喜,确定对方知道凤凰火玉的事情。 “不知叶先生从哪里打听到这凤凰火玉的。”钟福攀语气甚是郑重。 “我也不瞒你,据我得到的消息,金陵白家请了钟师傅你师侄濮恒飞前往越王墓,就是要找凤凰火玉。”叶林俊回道。 “濮恒飞。”钟福攀甚是生气道:“这小子吃喝嫖赌,杀人放火,坏事做尽,要不是我那师弟临死前求我别杀他,老子早就把这小畜生埋坟里了。” 叶林俊没想到钟福攀如此讨厌濮恒飞,但还是问道:“不知这凤凰火玉到底为何物,能让白家人这么器重。” “我盗门祖传玉简记载,凤凰火玉现于上古,尧舜禹介曾佩戴,玉佩通身鲜红,上刻展翅凤凰,持有者百毒不侵,延年益寿……”钟福攀一番话还没说完,许冬已经瞠目结舌。 他身上的玉佩可不就是凤凰火玉吗?怪不得昨晚白家疯似的追他。 “南越王赵佗活了一百多岁,估计就是凤凰火玉的作用。”钟福攀顿了顿道:“要不是叶先生你的消息,我还真不知道凤凰火玉就在赵佗的慕里。” 叶林俊沉默半响道:“钟师傅,倘若你能劝你那师侄将凤凰火玉卖给我,我叶某人少不了你的好处。” “白家的出价是一个亿,我可以出两个亿。”叶林俊这句话惊呆了钟福攀还有张翔。 阿伟吞了吞口水,他们累死累活也就一千万,没想到一枚劳什子玉佩居然值两个亿。 天哪,以后还是改行盗墓去吧。 许冬也傻眼了,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玉佩,这可是两个亿啊。 “叶先生,如果我遇到濮恒飞,我会转告他的。”钟福攀苦笑道:“就怕见不到。” 叶林俊回道:“钟师傅有心就行。” 钟福攀点头同意,然后跟叶林俊还有张翔告别,坐着那辆甚是破旧的五菱宏光离开了。 张翔也告辞离开。 许冬见对方要走,赶紧传输到对方的车后备箱中。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身体离开横梁时,口袋里掉出了个东西。 正好砸在阿豪的头上。 (本章完) 第13章 车祸 砸在阿豪头上的是一粒糖果。 糖果是许冬上午在移动营业厅补办电话卡时,从柜台上拿的,当时拿了两粒,他吃了一个,然后随手将剩下的那个塞进了外套的口袋中。 当许冬从车底下传输到横梁上时,那粒糖果已经滚到了口袋的边缘,最终在许冬传输回张翔的车后备箱时,糖果终于脱离了口袋。 阿豪带着疑问捡起地上的糖果,这时张翔的车子已经离开了仓库大门。 “谁扔的糖果?”阿豪有些生气的问一旁的小弟。 众人纷纷摇头,开玩笑,这么正式的场合,谁搞这种恶作剧。 “怎么回事?”叶林俊觉得阿豪今晚有些不对劲,一会说是看见车底下有人,一会又问谁扔糖果。 阿豪将手里的糖果递到叶林俊跟前:“叶先生,刚刚有粒糖果砸在我头上。” 叶林俊看了眼糖果,眼光扫过周围手下:“谁这么无聊。”他虽然看上去很和气,但御下甚严,自是不能容忍手下人这么没有规矩。 “叶先生,兄弟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一个在叶家待了不少年的小弟回道:“是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上面?”阿豪抬头看了看,顿时脸色一变,朝一个小弟道:“去,把叉车开来。” 今晚,交易所在的这个仓库是叶家的产业,只是里面没有放货物而已,至于叉车,倒是有。 阿豪死死盯着头顶上的横梁,他怀疑上面有人。而且这个人之前就藏在张翔的车底下。至于对方怎么上去的,阿豪没去想。他现在就想逮到对方。 叶林俊何等人,当即就明白了阿豪的意思,随即便朝后退去。要是那横梁人真有人,而且对方手里有家伙,这居高临下的,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一会,叉车开了过来。阿豪站了升降杆上,示意驾驶室的小弟提升高度。 当升降杆慢慢提升时,阿豪伸手入怀,掏出把手枪,直指横梁。他的眼睛半眯着,握枪的手很稳,心里则没有半丝紧张。 只要横梁上的人敢露头,阿豪很自信一枪就能解决对方。 可惜,当阿豪跟横梁齐平时,他现上面没有人。 不过,却看到了痕迹。 横梁上积满着灰尘,但有个地方的灰尘被抹除了很多,而且正好是个人形。 那是许冬之前处身的地方。 阿豪用手机将证据拍下来,然后下了横梁,将照片给叶林俊看,后者思考了一会问道:“你之前确定在张翔的车底下看到有人?” “人倒没有看到,但真的看到了一只脚。”阿豪确定道。 “如果真的有人,刚才我们检查车底时,对方怎么离开的?又是如何爬到那横梁上面的,现在又去了哪里?”叶林俊连续问道。 阿豪回答不上来。 “这人不要简单,但既然没对我们动手,想必跟我们没仇。”叶林俊道:“我感觉他是冲张翔去的。” “要不要提醒下他。”阿豪请示道。 叶林俊点点头:“你个短信跟他说下,就说刚刚交易之时,仓库里藏了个神秘人,让他注意点。” 阿豪掏出手机编辑短信,叶林俊看着离地十多米的横梁,皱了皱眉头,心想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吗? …… 许冬伸手就能摸到身下的两个大箱子,他确定里面是钱,至于有多少,他不清楚。 反正有很多吧。 车内。 张翔手机震动了下,然后他看到了阿豪来的短信。 “叶家那边说,刚才交易时,仓库里藏了个人,就待在横梁上。”张翔朝前排的阿伟还有宁影道。 “老大,别听他们说的,我看那个阿豪就是个装逼货。”阿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他现在去的地方是大龙山。他必须确认许冬还在不在棺材里。 “宁影,你怎么看?”张翔问。 “那个阿豪不是平庸之辈,我有种感觉,他之前真看到我们车底下有人。”宁影顿了顿又道:“而且我有种预感,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我靠,宁影,你是不是被那个阿豪传染了,疑神疑鬼的。”阿伟不屑道:“那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我们后备箱里就藏着个人。” 许冬听到这话,眼皮跳了一下。 “后备箱怎么可能有人,你小子把钱放里面时有人吗?”张翔则有些无语,阿伟这人办事还行,就是脑子有些不好使。 “这样,先去大龙山找到那个棺材,如果那小子还在里面,我们就离开庆安,如果不在,就找到他,然后做了他。”张翔边说边给阿豪回了条感谢的短信。 阿伟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老大,要不要我们去找找凤凰火玉,那玩意可是值两个亿啊。” 张翔还未开口,宁影瞪了阿伟一眼:“你惹得起金陵白家吗?” “这东西我们还是不碰为妙。”张翔也加了句,虽然凤凰火玉很不一般,但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压根没资格参合进去。 别克车拐过一个路口,便行驶到了沿江公路,阿伟见路上没人,猛踩油门,将车提起来,没多久便进入盘山路。 大龙山的路修了几次,但并不好走,阿伟无奈只得放低车,这时前面传来两道远光,是一辆大卡车开了过来。 “大晚上,一看就是进山偷土石方的。”阿伟将车子开到路边,准备让那卡车过去。 “生活不易。”张翔随口说道。 “生命也不易。”许冬心里补了一句。然后深吸口气,他决定动手了。 前面来的卡车,许冬已经用意识探知,他打算制造一场车祸。 动手前,许冬很紧张,但没有半分害怕。 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态已经变了很多。 确实如同阿伟所说,卡车装着满满的土石方,车轮下陷不少,里面的司机刚开始看到别克车时,还有些紧张,他担心是有关部门的车子,来山里查案罚款的。不过看到对方车子驶向路边准备让路时立马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个过路的。至于对方这么晚去山里,司机没多想,管那么多干嘛呢? 但下一刻,司机懵了。 那辆原本靠向路边的车子忽然朝自己的车头撞来。 而且度极快。 (本章完) 第14章 三连杀 看着突然撞向自己的别克车,卡车司机只能猛按喇叭,但不敢踩刹车,因为他的车并不慢,而且载,如果踩下刹车,他会翻车。 然后十有八九会死。 如果不想自己死,那只能眼睁睁看别人死了。 几十米的距离,两车很快撞到了一起。 随着一声巨响,碎片四飞,别克车头直接被压瘪,卡车司机脑袋晕,却没啥事。 只是身体没事,心理上则吓坏了。 因为两车相撞的前一瞬间,卡车司机清楚的看到对面别克车的驾驶室里有三个人。 其中一人背对着他。 然后下一刻,那人消失了。 凭空消失。 …… 许冬出现在驾驶室时,当即一拳击向阿伟的脑袋,接着一脚踢向副驾驶上的宁影。 他出现的没有任何征兆。 这波偷袭自然得手。而且由于身带凤凰火玉,他出手时的力量极大。 然后,许冬的手握住了方向盘,往左连打,正好朝着前面的卡车撞去。 阿伟被许冬打得晕头转向,宁影胸口被踢,一时间难以呼吸。 后排的张翔看着前面忽然出现的许冬,一时间也愣住了。 完全不符合常理。 但阿伟还是反应过来了,他想踩住刹车,可由于惊慌失措,他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这是他学会开车后第一次这么干。 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撞车的那一刻,阿伟认出了许冬。 他眼中闪过惊恐,他至死都没弄明白许冬是如何出现的。 也许对方真的是鬼。 这是阿伟临死前最后的想法。 …… 许冬隐藏在路边的草丛中,看着卡车司机疯似的跑下车,然后一个劲的朝前面逃离。 嘴里则惊悚的喊着:“妈呀,有鬼,有鬼……” 惨白的月光下,车祸现场很严重,别克车的车头完全被碾,前排的阿伟跟宁影必死无疑。 后排的张翔呢? 许冬决定上前查看。 只是他刚走出草丛,别克车的后门就被打开了。张翔满头是血的从车上走下。 他没有看清楚那个突然出现在驾驶室里的人影。 但他觉得那个人不是人,是魔鬼。 也许是死神。 好在,他活了下来。 但下一刻,张翔的衣领被人提住了。 接着便是眼前一黑,全身如同针扎,睁眼时,人已在半空。 一时间,张翔的视野变得很宽阔。他看到了远处城市里的灯光。 …… 这时的许冬并未松手。 他觉得五十米不够。 那就一百米。 连续两次带人传输,许冬有些疲惫,但很激动。 尤其是松手的那一刻。 张翔掉落下去的时候,许冬也在落下。 失重的感觉,让人感到紧张,也感到害怕。 深夜的大龙山,两道人影从半空中落下,距地面四十多米时,其中一个人影消失了。 剩下那个,则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 血肉模糊,当场死亡。 许冬喘着气,身子有些颤抖,他是第一次这么杀人。 如果不是把握得好,也许还没来得瞬移,他也摔到了地上。 那样,他也会死。 “是你们先要杀我的。”许冬看着张翔的尸体轻轻说了句,然后走向别克车,打开后备箱,将里面的两箱钱拎了出来。 如此多的钱,假若许冬就这么拿回去,肯定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且陈清越还会问钱的来历。 打心底说,许冬不愿看到陈清越那严肃的目光。 那只能藏起来了。 许冬带着两箱子钱连续传输多次后,找到了藏匿地点。 从沿江路转到盘山路时,会经过一座大桥。 桥洞很宽敞,而且许冬觉得应该没人会无聊的跑到桥洞里来。 最终要的是,桥下的山沟很深,绝对不会有水漫上来。 “还是得尽快把钱转移走。”许冬离开时,口袋里鼓鼓的,他准备用这些钱去买辆车,然后回到桥洞把钱带走。 至于钱最终藏在哪里,许冬已经想好了地方。 他在沿江路走了一会,便看到辆共享单车,当即拿出手机解锁车子,然后骑着车子朝市里驶去。 …… 陈清越在许冬走后,一直没睡,独自坐在客厅的沙上等待着。 她忘不了许冬临走前的眼神。 “怎么还不回来。”女孩眼皮直跳,她担心许冬出事。 “不会的。”陈清越安慰自己:“许冬会瞬移,应该不会有事。” 不知等了有多久,陈清越有些撑不住,靠着沙睡着了,迷迷糊糊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女孩警惕的问。 “是我,许冬。”当门外响起许冬的声音时,陈清越紧张的心总算安稳,然后快开了门。 许冬进门后,将门关上。 然后陈清越变了脸色。 因为许冬的衣袖上有血迹。 “你杀人了?”陈清越有些生气的问。 她真不希望许冬由于得到异能,然后就盲目起来,好坏不分,到处作恶。 “杀了三个。”许冬原本打算隐瞒,但陈清越既然知道了,他干脆说出来。 “你疯了。”陈清越闻言脸色一变。 “你知道吗?昨晚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被活埋在棺材中,而埋我的人就是今晚来杀我们的人。”许冬语气有些激动:“你知道一个人独自处身在漆黑棺材中的感觉吗?真的很无助。如果我今天不杀了他们,他们会一直来杀我的。” 陈清越不再言语,但许冬依旧说着:“你以为我许冬有了能力就动不动杀人?我也想过安稳日子,可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 “对不起,我不了解情况。”陈清越低声回了句。 许冬不再说了。 一时间,屋里有些沉闷。 过了半响,许冬道:“早点休息吧。”陈清越回了房间。许冬则赶紧将口袋的里那些钱塞到沙下。 然后就躺在沙上,并且将怀里的凤凰火玉掏了出来。 看着手里的玉佩,许冬回忆着钟福攀说得那些话,他觉得对方说得都是真的。因为自己就是这凤凰火玉的受益者。 绝对不能让这枚玉佩被别人拿去。 许冬潜意识中有个声音说道。 如果没有了凤凰火玉,许冬就算有瞬移的能力,也不可能连续传输,而且身上的那股力量也会消失。 想到此,许冬紧紧握住凤凰火玉,眼中亦是闪过一丝奇特的红色。 (本章完) 第15章 叶林俊的推测 清晨,庆安市,沿江别墅区。 叶林俊正坐在阳台上看报纸,阿豪走了过来,低头朝对方说道:“叶先生,人参已经送到老太太那里去了,霍先生说药效极好,相信可以治好老太太的病。” “那就好。”叶林俊合上报纸:“阿豪啊,我这辈子,最感谢的人的就是我这个姨母,当年要不是她老人家,我焉能有今天。” 阿豪清楚自家先生能做到叶家家主原因,一来是能力非凡,二来就是他姨母的鼎力相助。 “凤凰火玉的事情,你们还得去查,虽然钟福攀答应帮我们,可他跟濮恒飞不对付,估计难以成功。”叶林俊抬头看着远处的长江,轻声道:“不知道这凤凰火玉能不能治好我的隐疾。” 阿豪低头不语。 …… 许冬见陈清越走进卫生间,忙的跑到卧室从柜子里找处个书包,然后将沙底下的厚厚几沓钱塞进包里。 洗刷完毕后,许冬开始做早饭。 他的心情还是可以的。 仇人死了,钱也有了,以后的日子应该不差。 吃过早饭,许冬告诉陈清越自己要出去一趟。 “有时间的话,帮我买几本书回来看看。”女孩递给许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本书的名字。 一起递过来的还有她的银行卡。 许冬接过纸条,没接卡,开玩笑,书包里十几万,桥洞下还藏着两大箱钱,几本书会买不起。 他出了小区,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汽车城。 对于车,许冬不在乎好坏,能开就行。 他的驾照是毕业后学的,平时也开一下公司的车子,因此车技还说得过去。 汽车城的4s店虽然很多,但许冬下车后没怎么犹豫,直接走进了右手边第一家。 纯粹是为了方便。 半小时后,许冬出来了。 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女销售满脸微笑送出来的。 许冬刚进店那会,她还没怎么在意,因为对方看上去不像是来买车的。结果当她随意介绍了款车形后,许冬就说:“在哪付钱?” 付钱的意思自然就是买了。 因为不能立即取车,女销售示意可以先付定金,但许冬懒得把书包里的钱带回家,便问:“现在不能把钱付了吗?” 女销售还没回答,一旁的销售经理回话了:“当然可以。” 然后许冬就开始从书包里往外掏钱,全是崭新的人民币。 裸车价加购置费,保险费,正好跟许冬掏出来的钱差不多。 少了的几百块钱,销售经理当场免了,并且让许冬明天来提车。 对方付钱这么快,他们的效率也不能慢。 女销售送许冬走后,美滋滋的回到店内,朝销售经理笑道:“经理,这一单好快哟。” …… 酒店房间内。 虎哥走到杨献伟身旁道:“伟叔,人找到了,位置也确定了。” “记得一定要问清楚那个女孩的信息。”杨献伟按着太阳穴道:“老爷快不行了,再不找到凤凰火玉,白家要出大事了。” “伟叔,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虎哥面露难色道。 “吴义虎,你跟我多久了,有什么话直接说。”杨献伟回道。 吴义虎鼓起勇气道:“伟叔,家主早晚要死,我们还是早点安排后路吧。” 杨献伟沉默半响,叹了口气,道:“老爷这些年对我不薄,只要他在,我就得听他的,至于你,想跟谁就跟谁吧,哪天老爷去了,我也就退休了,白家那些事,我杨献伟不会再管了。” “行了,小虎,去办事吧。”杨献伟伸手拍了拍吴义虎的肩膀:“把这事办好。” 吴义虎用力的点点头,杨献伟同意他去接触白家的其他势力,就是再给他安排后路,这让他甚是感动。 …… 许冬在庆安市最大的宏图书店找了好久,才买到陈清越想要的书,说实话,这些书许冬压根看不进去。 因为他看不懂。 全是英文。 付钱时,旁边的一个母亲朝女儿道:“你看看,人家大哥哥直接看英文版,你天天看翻译版,怎么提高英语水平。” 这番话让许冬很惭愧。 赶紧拿着书走人。 与此同时,沿江别墅。 叶林俊正用手机跟一个女孩子视频,女孩很年轻,也很漂亮。叶林俊谈吐十分幽默,逗得女孩笑得不停。 这时,敲门声响起,有些急促。 叶林俊朝视频里的女孩微笑道:“颜颜,我还有事,一会找你聊。”女孩点点头,朝他做了个鬼脸:“你去吧,成功人士就是事多哦。” 叶林俊结束视频,脸色变得有些冷淡:“进来吧。” 进来的是阿豪。 “不是说了吗?一些小事不要烦我。”叶林俊很不满意被人打断刚刚的视频聊天。 “叶先生,刚收到的消息,张翔一行人昨夜在大龙山出了车祸,三个人当场死亡。”阿豪急急回道。 叶林俊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豪重复了一遍。 “把具体情况告诉我。”叶林俊有些纳闷,昨天交易结束,都那么晚了,张翔为什么要去大龙山。难不成另有要事? “张翔的车直接撞在一辆载的卡车上,那卡车司机已经逃逸,但我觉得对方可能是故意杀人,因为张翔车上的钱不见了。”阿豪顿了顿又道:“再就是张翔的死因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叶林俊问。 “全身骨折,像是被人从高处扔下来摔死的。”阿豪回道。 叶林俊摸了摸下巴,问道:“阿豪,你说杀张翔的人是不是昨晚藏在仓库里的人?” 阿豪挠了挠头:“叶先生,昨晚的事跟张翔的车祸,我总觉得透着一股邪劲,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整明白那家伙是怎么从车底下转移到横梁上去的。” 叶林俊靠在沙上,轻轻吸了口气,闭上眼睛。 阿豪知道这是对方在思考。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林俊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说道:“阿豪,你说这世界上有人会瞬间移动吗?” 阿豪摇摇头:“应该没有吧。”他觉得叶林俊的推测有些太过于虚幻。 “你知道吗?张翔之前跟我说,他手里的蓝色晶体可以让人消失,我当时也不信,就算是看了他来的视频后,我还是不信,但昨天亲眼所见,我信了。”叶林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会生。” 阿豪点了点头,然后脑子里的思路一下子理顺了。 如果瞬移真的存在。 那昨晚的神秘人一开始应该藏在张翔的后备箱中,当阿伟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对方瞬移到了车底下,等到叶家人去检查时,对方又瞬移到了横梁上。最后,张翔等人离开时,神秘人又瞬移回了车后备箱中。 阿豪把自己的推测跟叶林俊说了,后者敲着桌子道:“张翔应该是得罪了对方,不然凭着对方的能力,没必要杀人夺钱。” “叶先生,如果那家伙真的会瞬移,庆安就是个危险之地,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阿豪心想拥有瞬移这种能力人可不好防备。 叶林俊摇摇头:“没事的,对方要杀的是张翔,不是我,若真是的,昨晚就动手了。”他顿了顿又道:“你放句话下去,让手下人在庆安别闹事,别到时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阿豪点头离开。 叶林俊沉思了一会,然后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了个视频申请。 一会,视频被接通了,还是之前的女孩子。 叶林俊微微一笑:“颜颜,事忙完了。” (本章完) 第16章 帮我杀了她们 中午吃过饭,陈清越安静的坐在阳台上看书,许冬则没啥事,是真的没事。 如今工作也辞了,他自己也不喜欢玩什么电脑游戏,一时间甚是无聊。 没事就睡觉吧。许冬干脆得很。反正以前也是睡觉打时间。 陈清越读完几章书,稍作休息,来到客厅喝水,便见许冬躺在沙上睡得正香,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心说你就不知道找我聊会天吗?她却不知许冬不好意思打扰她看书。 回到阳台上时,陈清越看了眼床头柜的上正充着电的手机,充电器是许冬的,正好适配。 不知道白家人有没有去办那事?陈清越靠着墙,看着天空,想着以前的事情。 “我是不是太狠了?”她忽然问自己。 可他们呢? 他们也想自己死啊。 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己都打算放弃一切出国了,可他们还是不放过自己。 陈清越紧紧握着拳头,她想不明白。 但她安排的事,已经开始了。 大洋彼岸。 一个地下室内。 亮起了一道光,正好照在一张人脸上。 很年轻,很帅气的脸。 那人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无法动弹。 有人走过去撕开了对方嘴上的胶带。 然后对方就喊了出来:“救命啊……” “别喊了,周围十多里都没人的。”说话的人声音很冷,他说的也是中国话。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答错或者不愿意答,我刺你一刀。”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有钱,很多钱。” “我们不要钱,就要你的回答。” …… 次日一早。 许冬准备去提车,陈清越拦住了他。然后提出来想跟他出去走走。 一时间,许冬为难了。 他买车的事并没有跟陈清越说,因为他怕对方问自己哪来的钱。 说是自己存的,可毕业两年能存到那么多吗? 陈清越见许冬面露难色,有些不高兴道:“你要没时间,那就算了。” 许冬当即脱口而出:“有时间呢。” “我就是怕遇到白家的人。”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陈清越叹了口气道:“那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而且白家的人现在未必在庆安呢。” “再说了,不是有你保护吗?”陈清越这句话让许冬一时间振奋不已。然后自己就把自己卖了:“其实我是准备去提车的。” “你哪来的钱?”陈清越立马变脸色了:“许冬,你是不是偷银行去了?” “没有,真没有。”许冬只得坦白:“那钱是前天晚上我报完仇得到的。” “一起多少?” “十几万吧。” 许冬可不敢说一起有两大箱子钱。 陈清越很是无奈,然后挥挥手:“走吧,陪你提车去。” 许冬买的是一辆马自达。 白色的。 4s店内,陈清越围着车打量着,许冬则在一边签字确认。 昨天的那个女销售原本还想着跟许冬搭讪搭讪,毕竟对方看上去挺老实,而且还算有钱,找个机会展展关系也不错。但一看到同来的陈清越,顿时自卑了。 4s店内不少看车的男士都忍不住偷偷瞄着陈清越,然后就纷纷暗骂许冬这个挫人,怎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许冬开着新车出来时,陈清越坐在副驾驶上说了句:“接下来是不是准备捞点钱把房子买了?”许冬还真有这个打算。但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午饭自然在外面吃了,吃饭前,陈清越拉着许冬到商场买了些东西。后者清楚的看到女孩往购物车里塞了两包姨妈巾。 吃完饭,许冬和陈清越乘坐扶手电梯下楼。 也就在这一刻,潘安明,小武,小雷三人乘坐扶手电梯上楼。 许冬从头至尾没有跟这三人碰面,因此不认识。 陈清越则一直看着前面那个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可爱小婴儿。 小武,小雷则一直瞅着前面女孩的大长腿。 潘安民也在看,但眼角还是无意间扫了陈清越一眼。 下一刻,他疯狂了。 陈清越那张清纯脱俗的脸,他很难忘记。 他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 “我看到那个小贱人了。”潘安民赶紧提醒小武,小雷。然后拉着两人就往下冲。 但此时电梯上全是人,根本下不去,而且不少人都骂起来了。 “你们三个傻逼吗?急着投胎啊。” 更有几个年轻人准备动手。 没得办法,潘安民三人只得先上楼,再下楼。 等到他们冲出大楼时,许冬早就跟带着陈清越离开了。 “你看清楚了吗?”小武问潘安民:“确认是那小贱人?” “绝对的,她旁边还有个男的。”潘安民咬牙切齿:“老大肯定是那个男的弄死的。” “赶紧通知白家的人,就说那小贱人就在庆安,让他们派人去找。”小雷知道白家的势力,找个人不在话下。 “你傻啊,白家人找到那小贱人,自然也就找到了凤凰火玉,到时一个亿就没了。”潘安民激动道。小武赞同他说的,朝小雷道:“绝对不能告诉白家的人,我们自己去找。” 小雷也不想一个亿没了,便点头同意。 但下一刻,三人懵了。 因为身前站着一个人。 …… 许冬开车将陈清越送到家,便找了个试车的理由又出去了。他得去把那两箱钱取走,免得夜长梦多。 陈清越刚走进卧室,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杨献伟。 女孩当即接通了。 “陈清越陈小姐,你交代的事情办好了,该把玉佩还给我了吧。”杨献伟开口便道。他今天上午拨了好几个电话来,但一直没人接通,甚是担心。现在见对方接电话了,总算缓了口气。 陈清越上午出门压根就没带濮恒飞的手机,她并不怕错过接电话的机会,因为杨献伟会一直联系到她的。 这时,陈清越见杨献伟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倒也不诧异,这说明对方确实找到了那个人。 “他说了主谋是谁吗?”女孩淡淡问道。 “是你母亲还有妹妹。”杨献伟回道。 “是我的后母还有以及她的女儿。”陈清越补道。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 “帮我杀了她们,我给你玉佩。” (本章完) 第17章 私生女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杨献伟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气:“陈小姐,我很讨厌不守承诺的人。” “你没听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吗?”陈清越说完报了个邮箱地址出去:“把霍新宇尸体照片过来。” “记住,现在是我掌握着势。”陈清越说完挂掉电话,然后长按关机键,将手机关机。 酒店套房内。 杨献伟面色铁青,他混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摆了一道。 好在,他留了一手。 离他不远处,坐着两个人,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放这个很复杂的仪器,仪器上插满了天线。 “伟叔,追踪到信号了,在庆安市宜秀小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回道。 杨献伟问:“能具体点吗?” 中年人摇摇头:“通话时间太短,不能确认。” 杨献伟再次按下濮恒飞的电话,可语音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我现在就派人去宜秀小区找。”吴义虎说话时看着杨献伟,无疑是在请示对方。白家人拷问远在澳洲的霍新宇已经得到了陈清越的身份信息,自然也有照片。 杨献伟摇摇头:“不要打草惊蛇。”他接着道:“那小姑娘连男朋友都敢杀,还要看尸体照片,现在又让我们去杀她后母跟妹妹,你以为这种人是一般人吗?要是惊了她,搞不好就直接毁了凤凰火玉。” “那怎么办?”吴义虎问。 “两手准备。”杨献伟眼中闪过杀机:“该杀的都杀了。” 时至如此,杨献伟仍对陈清越抱有一丝幻想。不过最关键的是,他真的需要凤凰火玉,而且不能再拖了。他清楚记得昨夜凌晨,那个相伴多年的人用无力的声音说着:“挡路的都清理掉,我真的想活下去。” 很多人年轻时抛头颅,洒热血,无所不惧,但年老时,终究是怕了。 因为活着的感觉还是很好很好的。 …… 卧室里的书桌上放着台旧电脑,是许冬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花了几百块钱。平时周末,许冬一般用电脑看看电视剧,其他作用倒没有了。 陈清越打开自己的邮箱,然后静静等待。 她觉得白家人会把邮件过来。 她没等多久。 邮件到了。 陈清越犹豫片刻,点开了邮件。 附件里没有照片,但有一段视频。邮件里还写着一句话:“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下一次没有,但这一次,还是得去办。 陈清越自然理解对方的意思,她突然笑了笑,笑得很是悲哀,很是决然。 她不是小说里的那些圣母,她做不到宽恕。 有些事可以忍,但有的事绝不能退。 既然有人帮她解决这些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邮件中的视频终究是被打开了,拍摄时间有半小时。 陈清越看完时,没有流泪。 因为他从未爱过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全套。他骗她辞职,骗她去国外,但临行前,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带走。 他是霍新宇,是她陈清越的男朋友。 一直都是。 因为两人不曾分手。 可惜,现在不是了,因为他死了。白家人的拷问手段可怕的让人恶心,最后的枪响前,霍新宇已经不成人形。 关掉视频,陈清越删了邮件,她确认霍新宇已经死了。白家人应该还没那么无聊夫拍个假视频过来。 “把人都杀了之后怎么办?”陈清越关电脑时忽然问自己。 然后回家吗? 可回得去吗? 许冬现在就想回家,回老家,因为有钱了。很多很多的钱。 取钱的时候很顺利,他将车子开到桥上,然后趁着周围没人,直接瞬移到桥洞下,将钱带回了车中。 沿江公路上的车很少,适合飙车。许冬畅快的玩了一下午,他回去的太早,不利于藏钱。 待到天将黑时,许冬往回赶了。 途径一家菜市场时,仍是不忘记进去买些菜。他觉得晚上应该好好庆祝庆祝,前提是不能跟陈清越说。 那就多吃一点好的吧。 车子开到楼下,许冬趁四处无人时,带着钱瞬移到了楼顶。然后将钱放进了已经闲置不用的空荡水池中。上面再遮住石棉瓦。一切办妥,许冬回到车中,将车子开走。 因为老小区的缘故,停车位很少,许冬找了很久才将车停好。 回到家时,陈清越已经煮了饭。至于做菜,姑娘家还真不会。 两人由于心里的事情都解决了,比较轻松。许冬更是开了瓶红酒。这几天的相处,让许冬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紧张还有尴尬。 “怎么,想灌醉我。”陈清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许冬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陈清越忽然做了个比较。 但随即觉得没必要。因为霍新宇从头到尾就是在骗她。文质彬彬,嘘寒问暖,博学多才,那又能如何。 都是假的。 许冬则很真实。 他有优点,也有缺点,但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个好人。 …… 杨献伟这时也在吃饭,一边吃,一边听吴义虎汇报。 “我派人去宜秀小区查了下,因为是老小区的缘故,没有安装摄像头,小区外面的马路上倒是有几个,可全坏了。”吴义虎有些无奈道。 “庆安的城市建设还得努力。”杨献伟用餐巾擦了擦嘴:“那就按照计划办事吧。” “汉江那边呢?”吴义虎道:“汉江不是澳洲,说绑就绑,说杀就杀。” “找到人,然后制造个像模像样的车祸很难吗?”杨献伟回道。 “要不要绑了她父亲威胁?” “还是算了吧,那姑娘是陈永泉在外面找小三生的私生女,看这情况,我就知道她在陈家没啥地位,你也别指望能用陈家威胁到她。” 吴义虎点头同意,准备离开。 “记住了,没找到凤凰火玉之前,绝对别杀她。”杨献伟叮嘱道。只要抓到人,他自然有办法让对方开口。 …… 秦安市郊区。 一间简陋的民房中。 潘安民,小武,小雷并排站着,身前则坐着个老者。 是钟福攀。 “依你们所说,拿走凤凰火玉的是被濮恒飞绑架的那女孩?”钟福攀今天上午恰遇潘安民三人后,当即带走了对方。这三个家伙一见是自己老大的师叔,如今南派盗门的掌舵人,哪敢逃跑。等到钟福攀问凤凰火玉的事情后,三人也不敢隐瞒了,老老实实将事情的前后说了出来。当然,他们希望钟福攀出手给自己老大报仇。 “是的,钟爷。”潘安民苦着脸道:“您来人家可得给飞哥报仇啊。” 钟福攀哼了声:“他自己不学好,丢了性命,怪不了谁。”原本钟福攀是打算离开庆安的,至于凤凰火玉,他没在意。反正濮恒飞很难遇到。可现在居然碰上对方的小弟,而且还得知濮恒飞被人杀了。 人死就死了吧,但凤凰火玉呢,还是得去找找看,毕竟叶家说出两个亿。 “孟正武,叶云雷,你们俩跟了小飞不少年,知不知道他绑的那个女孩叫什么?是什么人?”钟福攀决定先确认女孩的信息,然后再通过一些手段去找人。 孟正武、叶云雷是小武还有小雷的真名。 两人俱是摇头,表示不知。 “我们就知道那小贱人在庆安,今天上午还遇到了。”潘安民回道。 钟福攀皱眉道:“庆安可不小,找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很麻烦的。” “大海捞针也得找啊。”潘安民道:“白家可是出了一个亿。” “叶家还出两个亿呢?”钟福攀回道。 一瞬间,潘安民三人傻眼了。 过了会,潘安民吞了吞口水道:“钟爷,找到凤凰火玉后,能不能分我们兄弟一点。”他这个意思自然准备跟叶家去交易了。 钟福攀道:“要真找到了,你们兄弟那一个亿还是你们的。”他顿了顿道:“如今大墓越来越少,盗门估计也撑不了几年,若真找到凤凰火玉,拿了叶家的钱,我们都可以早点退休了。” 潘安民三人连连点头。 “那你们三个就出去找吧,有什么困难尽管联系我。”钟福攀道:“我这段时间会一直留在庆安。” “只是,我劝你们,如果真的找到凤凰火玉,千万别私下去交易。”钟福攀眼中冒出凶光:“不然我会按照盗门的规矩来的。” 潘安民三人打了个哆嗦,纷纷回道:“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本章完) 第18章 上门检修 上午。 陈清越依旧坐在阳台上看书,许冬则在用手机上网看房子,看的是老家那边的房子。 房价无疑是涨了,不过现在对于许冬老说,涨就涨吧,难不成能撑破天。他昨晚趁陈清越入睡后,瞬移到楼顶的水池内,将箱子里的钱数了一遍,有九百多万。如果加上他之前花掉的一些,正好一千万。 钱是个好东西,许冬激动得一晚没睡着。 他孤身一人在庆安,其实很想回到家乡,虽然家中父母爷爷都不在了,可还是有些亲戚朋友。许家的一些亲戚其实还是可以的,这些年一直都很照顾许冬。但他们都是些本分的农民,帮忙的地方也很有限。但只要帮了,许冬都记着。 他爷爷去世时,留了个本子,里面都记着欠各家多少钱。这些帐,许冬自然要还。就算对方说算了,他也得还。 现在他随时都可以回去,但问题是陈清越怎么办?这女孩待在这里,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许冬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对方怎么想的。按理说被人绑架了,就算不报案,那也得回家啊。 可陈清越却压根不提这事,只是说家里没人。许冬可不相信她这种气质的女孩是个孤儿。再说对方卡里可有不少钱呢。这让许冬觉得陈清越应该是一个大户家的孩子。 但真让许冬赶女孩走,许冬还真舍不得。 其实潜意识里,许冬希望就这样跟陈清越两个人待在这个出租屋中。 他喜欢这种感觉。 可一直这样下去吗? 白家的人会不会找上门?许冬这几天问过陈清越白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陈清越随口说了几个龙头产业,这些名字许冬自然听说过。然后女孩告诉他这些都是白家的产业。 许冬一下子懵了。 他心里很清楚,那晚白家人疯似的追杀他跟陈清越,就是为了怀里的凤凰火玉,可他能就交出去吗? 绝对不会。 许冬这些天已经尝到了凤凰火玉的好处,早就把这玉佩当做自己的了。再说了,就算自己交出凤凰火玉,那白家能放过自己吗? 人家可是人手一枪,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杀人灭口这种事情估计经常干。 但愿白家的人找不到玉佩然后自己放弃吧。许冬心想。他却不知陈清越一直在跟白家联系。 正当许冬查看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时,敲门声传了过来。 他瞬间警惕。 陈清越也放下了书。 “谁呀?”许冬装作很轻松的问。 “你好,我们是港华燃气维修工,上门检修管道。”门外传来说话声。 许冬想了想道:“得了吧,现在骗子多着呢,一会你们检查完毕又要收费,小区门口贴着提醒告示呢。” “先生,您要不信,可以打客服电话咨询的,而且我们这边是免费检修。”门外回道。 “那我打个电话问问。”许冬说着走进卧室,朝阳台上的陈清越小声道:“应该是燃气维修工人。” “你送我去对面。”陈清越指了指对面楼的6o2。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小心些。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许冬带女孩瞬移过去,然后又回到自家,但还是拨了港华燃气的客服电话。 得知真有维修工上门后,许冬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工作服,佩戴带工作牌的年轻人。右边一个朝许冬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了。” 许冬摇摇头:“没事。” 然后看着两人进入厨房查看燃气管道。 “帅哥一个人住吗?”另一位维修工问道。 “单着呢。”许冬回了句。 “今天不上班吗?”对方顿了顿又道:“现在好多人白天上班,家里都没人。” “哦,工作刚辞了,待业呢。”许冬觉得对方话有些多。 与此同时。 陈清越所在的6o2室,敲门声也响了起来。吓了女孩一跳,赶紧轻步走到门口,偷偷听着。 “你好,我们是港华燃气维修工,上门检查管道。”门外传来的话让陈清越缓了口气。她觉得只要屋里没人回应,外面的维修工就会离开。 “你看这门上的传单有积灰了,屋里肯定没人。”这时门外传来另一个的声音。 陈清越见对方这么说,估计要离开了。但下一刻,外面说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没人更得进去看看,虎哥吩咐了,宜秀小区每家每户都要进去查看,一定要找到那女的。” “也对,这万一被我们找到了,嘿嘿,那可就是大功劳。” “来,你会开锁,赶紧的,把门弄开。” 陈清越顿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离开屋门,想着通知对面的许冬。 可许冬呢,还在回答屋里燃气维修工人的废话。 而且陈清越也没有通讯工具联系许冬。 女孩气得想跺脚,早知道让许冬把自己瞬移上顶楼就是了,干嘛要来对面。这不自投死路吗? 这时,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陈清越一咬牙躲进了卫生间,然后将门反锁。 许冬这边,燃气维修工已经检查完毕,正让他签字确认。 “帅哥,你家里挺香的啊,是不是金屋藏娇哦。”那个一直问许冬话的维修工贱笑道。 许冬顿时脸色一变,随即笑了笑:“这不是网上约了个妹子啊,呵呵。” “牛逼,牛逼。”维修工人竖起大拇指。 陈清越站在卫生间门后,听着外面两人进屋的声音,甚是焦急。 很快,外面两人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推门。 没推开。 再推,还是推不开。 “门被反锁了?”一人道。 “有问题。”另一人甚是兴奋。 “撞开。” …… 许冬将两个维修工人送走,松了口气。却不知那两人离开后,其中一人沉下脸道:“这屋里有问题,那家伙说自己一个人住,可我刚刚看了,桌上放着两个刷牙杯跟牙刷,而且阳台上还晒着女人的衣服。” “不是说网上约了女孩吗?” “你网上约妹子,给人洗衣服吗?” “能约到,我肯定洗。” “别废话了,标志可疑。” …… 砰。 陈清越藏身的卫生间门终于撞开了。 (本章完) 第19章 换房 卧室里。 陈清越脸色苍白,许冬也出了身冷汗。女孩透过窗户上的缝隙正好看到对面卫生间里两个穿着港华燃气工作服的年轻人,但对方显然很失望。然后其中一人又走到窗户前朝下看了看。 …… 许冬送走两个维修工后,便瞬移到了对面。 然后他看到两个人在撞卫生间的门。 还好,对方没注意到凭空出现的许冬。 如此情况,许冬自然知晓陈清越肯定藏在卫生间中,赶紧传输进去,然后一把拉住女孩离开了。 “是白家的人,他们找过来了。”陈清越有些乏力的坐在床上。她估计是昨天下午跟杨献伟通电话时,对方追踪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般人哪有这能耐,但白家绝对可以。 “现在怎么办?”许冬心想这白家也太恐怖了,居然可以串通天然气公司上门挨家挨户的搜人。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换个地方。”陈清越在考虑既然白家人追查到了自己,估计不会再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办事了。 “下次通话,一定要警告对方。”陈清越同时也告诉自己,白家人能追踪电话,以后看来通话要注意了,时间不能太长。 “那我们去哪里?”许冬一时间也不知该去哪。陈清越想了想回道:“你网上看一下庆安师范大学那边有没有房子,学校里人多,白家人再厉害,也不敢去学校里闹事。”要知道国家对学校的安全很重视,一般人绝不敢跑到学校胡来。 许冬赶紧打开手机搜房子,其实他想跟陈清越说,如果不行,就离开庆安吧。 但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总不能把对方带回老家吧。 “许冬,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这时陈清越问道。许冬愣了一下,随即认真道:“没有,真没有。” 从头到尾,他都没觉得陈清越打扰了自己的生活。 “谢谢你。”女孩轻轻一笑。 许冬有些醉了,不敢再看这漂亮的女孩,低头继续找房子。 很快,房子找到了。 是庆安师范大学一个教师公寓的房子。就在学校里面。 两室一厅。 房租的话,许冬直接没看。 不差钱。 许冬将房源信息给陈清越看,女孩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许冬拨通了房东电话。 房东是个女的,听声音年纪不小,但说话很随和。 许冬跟她聊了几句,对方问许冬是干嘛的。 许冬一时被问住了。 这时陈清越接过电话道:“阿姨,我们租房子考研呢。” “考研好,考研好。”对面顿时放心了。便问什么时候看房子,陈清越说现在就去,然后约好一个小时后在庆安师范东门见面。 许冬下楼取了车开到楼下,以防万一,他上楼将陈清越瞬移进车中,然后自己瞬移回楼上,装作轻松的下楼。 车出小区时,陈清越一直躺在后座,用毛毯遮住身体,许冬随便扫了几眼,便看到不少可疑之人。 他估计着都是白家派过来的。 从宜秀小区到庆安师范大学开车一个小时左右正好,当然堵车的话则不行了。 庆安师范大学位于庆安市东郊,靠近高铁站,校区甚大,其内围住了整个龙子湖。这些年在学校领导的大力展之下,庆安师范无论是师资还是环境,都有很大提升。 许冬之前来过庆安师范一次,被公司的老乡拉过来的,目的很简单,看美女大学生。 的确,一个师范大学,自然女生居多,而且美女也多。 靠着手机导航,许冬找到了师范东门,将车停好后,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小许,你们在哪?”房东很快接电话了:“我就在东门门口。” 许冬一眼望去,有个穿白衣服的老妇人拿着电话站在门口处。当即道:“刘阿姨,我看到你了。” 然后带着陈清越下车朝对方走去。 此时正是中午,东门人流甚多,不过大多是学生。 陈清越刚下车便吸引不少男同胞的目光,相对于美女大学生的清纯,她多了些成熟。 有种御姐的味道。 气质这东西,走到哪都管用。 房东刘阿姨也被陈清越的气质折服了。她丈夫是庆安师范大学的退休教授,由于生病,只得搬到市里居住,毕竟那边离医院近点。房子放久了容易坏,因此刘阿姨想着租出去。但她可不是随便租。她得找个放心的人。 许冬看上去让人放心,但陈清越更让人放心。 女孩的谈吐,举止都很不一般。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跟房东谈。而许冬则旁边看着。 陈清越的理由很简单,也很贴近现实。 她告诉房东,自己和男朋友毕业两年,但为了以后,决定考研。 现在很多人都这么干。常年待在学校里的刘阿姨自然明白。 只是许冬有些不明白了。 我什么时候跟陈清越成男女朋友了。 而且还同居了。 许冬不再多想,他怕自己想多。 房子在三楼,很雅致,家具齐全。 许冬很满意,陈清越也觉得还行。 既然觉得可以,那就决定租了。签合同时,刘阿姨看了下两人的身份证,虽然都是外地人,但外地本地有啥区别呢? 房租是许冬给的。三个月一付,押金刘阿姨没要。陈清越的亲和力让她不好意思要。 忙完这些事,已经下午一点。 刘阿姨说要请两人吃饭,被陈清越委婉拒绝了。 等到对方走后,陈清越拉着许冬去学校市买了些生活用品。 女孩子十分漂亮,回头率甚高。 弄得许冬一时间有些飘。 每个男人都有虚荣心,许冬也一样。虽然陈清越不是他女友,但毕竟是朋友。 是的,他觉得女孩是自己的朋友。 晚饭是在食堂吃的,饭菜味道一般,但许冬吃的很饱。他很久没尝到学校里饭菜的味道了。 吃过饭,许冬打算回宜秀小区拿些东西。 陈清越也有不少东西留在那边。 “回去时小心些。“女孩叮嘱道。 路上时,许冬觉得那些钱还得放在楼顶,不过得拿些出来放身上,万一楼上的钱出了状况,还有得花。 小区里不好停车,许冬直接将车子停在小区对面的市门口。然后步行过去。 上了楼,许冬瞬移进屋(没钥匙)开始收拾东西。 当他将一本爷爷送给他的三国演义放进包里时,一张照片掉了下来。 黑白照片。 池塘前,枫树下,站着一对爷孙。 微笑的老人已逝。 那孙儿,就是许冬。 眼睛不禁红了,许冬的泪水滴落在照片上。 下一刻,一支枪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本章完) 第20章 幸运的果实 “不准动。” 持枪的人手很稳,枪身加了消音器,他很有把握在许冬有什么风吹草动前解决对方。 许冬没打算动,他决定离开。 就算暴露自己的异能也要离开,不然他会死。 可惜,持枪之人不想许冬死。他要活的。 就在许冬准备传输离开的刹那间,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后心通向他的全身…… 下一刻,许冬失去了意识。 吴义虎收回电棍,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许冬,然后朝一旁的李阳阳道:“手脚都铐起来,带走。” 今天上午,白家人冒充天然气公司维修人员搜遍整个宜秀小区,并没有找到陈清越,但现了几个疑点。 许冬是其中一个。 然后吴义虎在小区某个喜欢管闲事的老太太那里打听到个重要信息,许冬前天曾带着某个漂亮女孩进出过。 老太太还告诉吴义虎,许冬这小伙子一直单身。 因为她经常看到对方独来独往。 可惜的是,当吴义虎拿出陈清越的照片时,老太太表示不认识。 也对,年纪大了,哪里记得这么多事。她就知道那闺女好看得很。 吴义虎只得拿着照片去问别人,可惜其他人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 在排除其他几个疑点后,吴义虎把重心放在了许冬身上。 说不定对方就知道陈清越的下落。 也许,陈清越就在对方家里藏着。 …… “带回去,好好问问。”吴义虎跟李阳阳趁着楼道没人,将许冬提下楼扔在后备箱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白家费尽心思想得到的凤凰火玉现在就挂在许冬的怀里。 “虎哥,要不要把那小子嘴巴封住。”上车时,李阳阳小声问。吴义虎摇摇头:“刚刚的电击能打晕一只野猪,你以为那小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过来吗?” 李阳阳觉得也对,于是动车子,朝小区外开去。他们俩人下午来过许冬家,而且找好了理由,说是许冬家的燃气管道出了问题。只是当时许冬已经跟陈清越离开,俩人敲了半天门见没人回应,干脆开锁进去搜查。 没有搜到人。 至于女人的衣物,那些第一次上门的白家小弟已经汇报过了。 但吴义虎觉得陈清越在这里待过。 纯粹是某种直觉。 俩人当即决定守株待兔,等许冬回家。为了保险起见,也避免打草惊蛇,他们撤走了所有人。 等到许冬上楼,进屋,守在楼下的吴义虎李阳阳一见6o2亮灯,顿时兴奋起来。俩人一前一后,轻悄悄的摸上六楼。那时屋里的许冬正对着手里的照片回忆,全然没有了警惕。 就连吴义虎开锁进门都没现。 然后,他被电晕了。 但吴义虎算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许冬不是野猪。 他身上有凤凰火玉。 因此,许冬很快醒来。 眼前一片漆黑,能听到汽车的呼啸声。全身酸麻的许冬忍痛放出意识。 然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双脚也紧紧铐着。铐子是白家从中东某国情报部门买回来的,特殊金属制成,坚固无比,而且不是随随便便能用个铁丝就能打开的。 一般人被这么锁着,只能任由宰割。 许冬此时也动弹不得,但他还是可以离开。 只是身体里的电流还在,一时间无法进行传输。 车内。 吴义虎将情况汇报给杨献伟,后者仔细听着,然后说了句:“把人带去六号仓库。” 同样,白家在庆安也有产业。 位于长边重镇的庆安,向来水路运输达,白家在这边投资建设三个码头,十多个仓库。 自家的仓库,还不是说干嘛就干嘛。 李阳阳看着前面的车流,有些急躁,忍不住按了几声喇叭,吴义虎亦是无奈道:“怎么庆安这种不入线的城市也堵车。” 下班高峰,哪里都堵。 许冬则心里堵得慌,他没想到电流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一直影响着他进行传输。 再这样下去,那可就危险了。 许冬开始着急,他使劲的集中精神,想传输离开。但完全没有作用。忽然,他觉得胸口的凤凰火玉烫了。 之前是温热,现在是高热。 那股力量也不再温和,而是粗暴,使劲的朝许冬身体里灌输着,似乎要撕开他的身体。 许冬有些承受不住。 下一刻,他身体里的电流消失了。 粗暴的力量也顿时不见。 一时间,许冬只觉周围车辆众多,那是意识外放的感觉。 紧接,许冬消失在后备箱中。 他传输到了一辆朝反方向行驶的厢式货车的车厢中。周围依旧黑暗,只是充满着苹果的味道。 “应该是送苹果的水果车。”许冬心想。手机在他裤子右口袋里,许冬努力的将其摸了出来,然后点亮手机屏幕。吴义虎李阳阳俩人电晕他后,可能由于着急,并没有搜许冬身上的物品。假若真搜了,许冬现在已经成了死人。 有了光,许冬舒服很多。 活埋的后遗症,让他有些怕黑。 那现在,怎么解开手铐脚铐呢? 许冬想起那晚跟陈清越讨论异能时说过的一些事情。只是当时觉得有些不靠谱,所以没试。 他怕把自己身体的某部分瞬移出去了。 可现在,只能试一下。 他总不能这么狼狈的瞬移到某家铁匠铺,然后让人砸开铐子。 先不说会吓到别人,对方会不会给他砸还得另说。搞不好别人还以为他是逃走的通缉犯,将他扭送派出所。到时可就麻烦了。 许冬缓缓吸了口气,尽量使身体平静下来,然后将注意力转到了手腕上。 每次传输前,许冬脑子里都有种奇特的感觉,仿佛一时间,他所要去的地方就在眼前。 似乎只需要往前踏上一步,便是目的地。 此时,许冬被铐子铐住的右手终点在铐子的外面。 只有几厘米。 脑子里突然亮起一个点,那是另一种感觉。 像是解开难题,拨开云雾见日月的感觉。 许冬很喜欢这种感觉。 下一秒,他的右手出现在铐子外面。 他的肩膀还在,肩膀连着右手都在。他依旧完整,并没有出现什么令人恐怖的画面。 找到了感觉,剩下的第二次,第三次就理所当然了。 身体恢复自由后,许冬消失在车厢中。 临走前,他拿走了一个苹果。 这是幸运的果实。 他想。 (本章完) 第21章 两碗米线 江边码头。 灯火通明,货车往来不断,一个又一个的集装箱被巨大的吊车从货轮上卸下。 一辆黑色奥迪穿过层层守卫,驶进代号为6的仓库中。 仓库里堆着满满的货物,唯有中间留了些空地。 此时,杨献伟就坐在这里。 他接到吴义虎的电话后,便驱车赶到了江边白家的码头。至于吴义虎,李阳阳俩人却因为堵车在路上耗了不少时间。 车子停下后,杨献伟站了起来。 向来性子稳重的他有些急了,因为那个人不能再等了。 吴义虎推开车门,朝杨献伟歉然道:“伟叔,路上堵车,让您久等了。”后者轻轻摇头,表示没事。但目光还是朝走向后备箱的李阳阳看去。他希望能从被吴义虎带回的人身上找到线索,从而抓到那个陈清越,找到凤凰火玉。 然后杀了对方。 杨献伟从未受过威胁,但陈清越连续威胁了他两次,他可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汉江陈家的人。 他只知道,挡路的都得死。 至于许冬,杨献伟懒得去想。 这么个小人物,沉江喂鱼不是挺好的吗? 李阳阳有些兴奋的将后备箱掀起来,他此前一直在白家担任内勤,没想到这次杨献伟出来办事居然把他带出来了。李阳阳很明白杨献伟在白家的地位,要知道白家的几个公子爷都不敢朝对方使眼色。自己若是办事认真,进了这位白家大管家的法眼,以后的日子不好想都难。 但下一秒。 李阳阳傻眼了。 后备箱什么都没有。 吴义虎则喊道:“阳仔,把人提出来。” 李阳阳没回话,看了眼吴义虎,眼神中甚是无奈。 吴义虎顿觉不好,忙的跑到车后,接着失声便道:“那小子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李阳阳一脸懵逼。 杨献伟这时也走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后备箱,脸色甚是阴沉,朝吴义虎和李阳阳道:“你们俩在逗我吗?” …… 许冬从车厢中瞬移出来的地方离宜秀小区很近,穿过一个街道就到了。 他将吃剩下的苹果核扔进垃圾箱中,然后再次进入小区。 楼下没人。小区里都是些老人家,睡得比较早。 许冬意念一动,人出现在卧室中。 那张照片还在,许冬将它拾起来夹在书中放进包里。然后加快度收拾东西。 白家的人现他消失了,肯定会去而复返。 离开住了快两年的地方时,许冬有些不舍,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回不来了。 房租还有一个月到期,那时许冬打个电话跟房东说不租就是了。 至于押金,他也懒得要了。 他现在要面对的是白家的追杀。 白家人能查到这里,自然也能查到他的身份,好在他现在光棍一个,倒不怕对方去伤害他的家人。 可就这么逃下去吗? 许冬觉得自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不能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在适当的时候,他得做出反击。 拎着包裹,许冬瞬移到楼下,然后走出小区,上了车。 动车子时,许冬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他能不能带着车子一起进行传输。 答案是否定的,许冬自问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下班高峰已过,庆安的马路上车流量少了很多。许冬花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庆安师范大学。 由于没有校内通行证,他只能将车子停在东门门口,好在这边停车位很多,没有浪费他多少时间。下车后,许冬买了两碗米线,然后拎着包裹朝学校内走去。 晚间的校园很热闹,看着往来不息的这些青春洋溢的学生,许冬有些羡慕。 他的大学生活很普通,很累。 大一开始,他便兼职,传单,做促销,给婚庆公司帮忙,这些许冬都干过。他不能停下来,他辛苦一些,爷爷就可以缓一缓。 那时的许冬自然也有暗恋的女孩,可最多也就远远的看着,他没资格去追人家。 他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大学。 然后三年过去了。 毕业时,室友们一起吃了顿饭,从此没在联系。虽然一起住了三年,但许冬一直在忙,自然也没时间闲扯打游戏培养感情。 这种人,是过客。 很多人,都这么想。 不知不觉,许冬走到了教师公寓楼下。 一路走来,他觉得庆安师范的校园真的很不错。 那沿路的满树菊花,芬香不断,使得原本浮动的心安静很多。 上楼,开门。 许冬见到陈清越正坐在客厅沙上看电视。 “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女孩一见许冬回来,便问。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也有丝关心。 许冬装得很轻松的回道:“路上堵车了,不少车呢。”然后晃了晃手里的米线:“吃不吃,味道应该不错,好人多买呢。” 他下意识的隐瞒了之前的事情,他不想让陈清越担心。 “我不喜欢吃米线。”女孩顿了顿又道:“不过可以试试。” 然后两个人坐到了桌上。 米线有些辣,陈清越吃了两口便要去拿水。只是还没伸手,一杯水就递到了她跟前。 许冬将水放好,继续低头吃着。 他的脸有些微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可没这么主动过。 …… 酒店房间内。 吴义虎信誓旦旦的朝杨献伟道:“伟叔,我跟阳仔真抓到那小子了。” “可不知怎么,这小子就是不见了。”吴义虎甚是无奈道:“明明给他手脚都上了铐子的,而且还电了他一棍,按理说,不可能逃走的。” “可他就是逃了。”杨献伟半眯着眼:“这小子绝不简单,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许冬。”吴义虎第一次看到许冬的名字是是在那张天然气检修确认书上。 “去查一查他的所有信息。”杨献伟道:“我总感觉这小子就是那晚救走陈家小姐的人。” 吴义虎则不这么认为:“伟叔,那小子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我们找到他时,他压根没察觉。” “可他就是逃了。”杨献伟再一次道。 说实话,他对吴义虎有些不满。 居然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杨献伟随意挥挥手,门后的白家小弟便拉开了门。 李阳阳走进来,快扫了吴义虎一眼,便朝杨献伟道:“伟叔,我刚去了许冬住的地方,屋里的东西被重新收拾过,这说明那小子逃走后又回去过。” “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呆头呆脑。”杨献伟冷冷道:“人家手脚被铐,身受电击,不但逃走了,还敢回去拿东西,这种人你觉得一般吗?” “换句话说,你能办到吗?” 吴义虎哑口无言。 李阳阳亦是低头不语。他推测许冬是在堵车时逃走的,只有那个时间段才有机会,可那小子怎么办到的呢?他想不清楚。 “c组现在在哪?”杨献伟忽然问。 吴义虎脸色一变,随即道:“越南。” “叫他们回来。”杨献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不合规矩吧,毕竟只有家主的同意,才能调c组回来。”吴义虎轻声问道。 “你听好了,这就是家主的命令。”杨献伟猛然睁眼,满脸杀机。 (本章完) 第22章 一丝不挂 卧室里。 许冬可以透过窗户看到不远处的学生宿舍,一栋栋亮着灯的大楼。 那里边想必是很热闹的。 许冬曾经也待过,只是没享受过。他伸手掏出怀里的凤凰火玉,回忆着之前的进入身体的那股粗暴力量。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许冬一边思考,一边抚摸着玉佩。 他现在很确定,电流会阻碍身体的瞬移能力,而且一时间很难恢复。 看来以后一定要注意了。不能轻易让人用电棍碰到。许冬忽然有种想法。那就是凤凰火玉检测到身体里的电流,然后输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来驱除身体里的电流。 若真是这样,那这凤凰火玉就真的有些可怕了。 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许冬更加的坚定要一直留着凤凰火玉的心思。他将玉佩重新放入怀里。他测试过,只有将凤凰火玉贴肉放着,才能感受到玉佩里面的那股热量。 将视线转移到床上,许冬笑了笑。崭新的卡通被褥是下午时他跟陈清越在校园市买的,一眼看去,令人甚是舒坦。 卫生间中有流水声,陈清越正在洗澡。 许冬并不觉得有些冲动,只是觉得很温暖,以前的家很冷清,除了他自己还是他自己,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则不同了,有两个人了。 就是不知道这种日子可以过多久。 如果可以,许冬希望就这么一直待着。 他在书桌前坐下,翻开书,看到的依旧是那张照片。 往事历历在目,许冬忍不住摸了摸照片中的爷爷,小声说了句:“你好还吗?”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声。 是陈清越的声音。 许冬一转身,就出现在客厅中,然后陈清越从卫生间冲了出来。 猛地将他抱住。 许冬正要传输离开时,女孩慌张的说:“有蟑螂。” 是蟑螂,不是白家人。 许冬松了口气,但很快紧张了。 陈清越全裸着。 一丝不挂。 也对,洗澡时看到历来就怕的蟑螂,谁还有心思穿衣服,自然是马上逃出来了。 至于抱住许冬,陈清越则是惊慌之下做出的无意识举动。 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水珠,沾湿了许冬身上的衣服。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贴得许冬浑身热。 他紧张的推开怀里的尤物,然后回了卧室,将门关上。全然忘记下一步应该去卫生间消灭小强,取得女孩的好感。 陈清越呢?女孩子满脸通红,她被自己的行为羞死了。怎么可以这样呢?许冬会不会以为她是在引诱他。 无奈的跺跺脚,陈清越忍着恐惧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然后回了房间。 没多久,许冬出来了,他走进卫生间,找到那只还趴在窗户上的蟑螂,将其冲下了马桶。 他脑子里还在回忆刚刚的那一幕。 他不愿去想,感觉有些无耻。可就是忍不住的想。 她身材真好。 许冬悄悄的想。 然后又在想,胸蛮大。 陈清越躺在床上,心烦意乱。 三次了,许冬前后占了她三次便宜。这还是得排除许冬抱着她瞬移离开的那些次数。 第一次是在那个棺材中,他突兀的吻了她。 第二次是在被窝中,他猛地抱住她。 第三次,她抱住了他,没穿衣服。 貌似第三次,是她占他的便宜。 然后陈清越有些生气,许冬怎么可以推开她呢? 美人在抱,难道不好吗? 还是我不够好。 陈清越随手拿起枕边的手机,点开屏幕,在上面乱点着。 然后,她解开了密码。 她记得自己好像输的是1234。 濮恒飞的手机里没有安装太多的app,通讯记录也很少。最新的几个全是杨献伟。 陈清越翻了一遍,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也许通讯记录中有那个绑走自己的人的电话,可有用么? 霍新宇已经死了。 那对娘俩应该还活着。估计现在还在庆祝,庆祝她陈清越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可真的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陈清越脸色变得冷漠起来,原本烦躁的心一下子平静了,她开始编辑短信。 通话会让白家人定位追踪,但短信不会。 那就继续玩下去吧。 看着短信送出去,陈清越按住关机键锁了屏幕,再次打开,输入1234。 密码解开了。 女孩无奈的笑了笑,原来就这么简单。 …… 杨献伟也躺在床上。 那个相伴多年的老人刚刚跟他结束视频通话。 几天不见,对方原本花白的头彻底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很多,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唯有眼睛,还有那么一丝活力。 “我想我是不行了,但我真不想下去见那些一直在等着我的人。”他如是说:“小伟,不惜一切代价让我活下去。” 白家一直都是他的。他不怕白家没落。因为只要有他白洪军,白家就不会倒。 杨献伟闭目思考着如何去做。 如今早非往昔,世家已经被华夏的掌控者监控着。 国家机器,那是极其震撼的存在。 世家再怎么猖狂,也得表面安稳。 …… 一阵叮叮声传入杨献伟的耳中。 是短信提示。 件人濮恒飞。 真实件人,自然是陈清越。 “你可以选择继续搜查,我也可以选择马上离开,再好的玉佩,也经不住铁锤的重击,快些办好我交代的事,我还你玉佩。” 杨献伟怒火滔天。 为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他。 真的以为他很好欺负吗? 好吧。 为了凤凰火玉,我认了。 人在无助之时,特别容易相信别人。就是一根稻草,他也会抓住。 于是,杨献伟决定催一下汉江那边的人。 至于庆安,只能等了。 杨献伟觉得陈清越还在庆安,但一旦自己继续派人追踪,对方极有可能离开。到时就算白家动一切力量将其找他,可家主能等吗? 时间已经不多了,杨献伟希望事情一帆风顺的过去。 然后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许冬。 许冬的身份吴义虎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出来。 但这个人,杨献伟觉得很不一般。 虽然他不确定许冬是不是那天晚上带走陈清越的人,但就对方今天的表现来说,绝对厉害。 “此行不顺。”杨献伟不得不承认。 (本章完) 第23章 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晨间的校园,有些喧闹,更多的是活力。 陈清越面对许冬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害羞,似乎忘记了昨晚的事情。许冬自然也不会多提。 两人在食堂吃完早点,陈清越去校园移动营业厅买了个手机,然后办了卡。许冬一直在边上陪着。 “我准备去图书馆看书,你呢?”女孩问。 许冬有自己的打算,再说他也不是能在图书馆待得住的人。于是便朝陈清越说:“有事的话,你打我电话。” 然后俩人在图书馆前分开了。 许冬去了东门一家缝纫店,这家店平时主要帮学生们改改衣服,生意还行。许冬没改衣服,他买了些布料。 他打算自己做一件衣服。 客厅里摆着一台老式缝纫机,零部件都没坏,许冬往齿轮上加了油,踩动踏板,便听到一阵吱吱的声音。 画好图纸后,许冬开始裁剪。 他的动作很熟练,因为他以前干过。 至于缝纫机,他自然也是无比熟悉。 老家的那台缝纫机,曾是他母亲最珍惜的物品,后来许冬便一直用着。没人教他,都是他自己在琢磨。 布料是黑色的,有些弹力,只是不是什么上乘料子。 但能穿就行。 许冬将做好的头套套在头上,站在衣柜镜前,觉得一般人是认不出他来。 毕竟只露了对眼睛和一个嘴巴。 衣服穿在身上,大小正合适,拉紧腰带,舒适度还可以。 收拾好地上的碎布屑,许冬将做好的衣服藏在床下。 正如陈清越所说,他绝不让被人现会瞬移的事实。一旦引起某些有关部门的注意,许冬的下场会很惨。搞不好会被切成肉片送进研究室。 但若遮住自己的脸呢? 就算有人看到他瞬移,又能如何? 许冬不是个有远大理想的人,也没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觉悟。 他并不想成为一个英雄。只是想好好的保护自己。 平淡的去生活。 中午,许冬收到陈清越的短信,对方让他去食堂门口。 等到他赶到时,陈清越边上站着一个相貌甚美的女孩。 “我男朋友,许冬。”陈清越第一句话就让许冬有些懵逼。然后对方指了指边上的女孩:“我刚认识的朋友,瞿颜。” 瞿颜是大四学生,准备考研,上午在图书馆时,她正对着道比较繁琐的高数题沉思,坐在她身边的陈清越轻声说了句话。 是解题的关键。 然后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陈清越告诉瞿颜,自己也准备考研,见大学里看书有感觉,便搬了进来。 当然,一起来的还有他的男朋友。 许冬知道自己是挡箭牌,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就是有些紧张。 三人打好饭菜,找了个空位做好。 许冬历来话少,因此瞿颜的问题大多是陈清越回答。女孩子说许冬放弃了自己的工作,专门陪她考研。 这让瞿颜很感动。 大学里的女生多少有些幻想着故事里的情节。 周围男生都悄悄观察着陈清越,瞿颜,这两个大美女坐在一起很是吸睛。但没有人过来打招呼。大学不是社会,明目张胆撩妹的比较少。 可惜胆子大的还是有。 而且挺多。 事情生在在晚间,瞿颜邀请陈清越出去吃烧烤,俩人虽然只认识一天,但瞿颜觉得陈清越这个姐姐很不一般,因为几乎没有什么问题能难倒对方。而且陈清越的谈吐气质更不是一般人能比。这让瞿颜很羡慕,交一个好的朋友,很难。 所以陈清越这种朋友,瞿颜想很好的交往一下。 烧烤摊就摆在西门边上,由于人多,老板将桌子移到了店外。 光顾烧烤店的基本都是学生,不过也有些社会人员。 吃烧烤免不了喝酒,酒品好的人喝多了睡一觉便好,但有的人,喜欢闹事。 许冬正啃着一个猪蹄膀时,一只油乎乎的黑手搭在了陈清越的肩上。 招呼打得很普通。 “美女,陪哥们喝一个,晚上我请了。” 陈清越眉头皱的很紧,然后看了看许冬。 下一刻,许冬站了起来。 他说得很诚恳:“兄弟,麻烦注意些。” 黑手的主人是个面相甚凶的青年,他不屑的扫了许冬一眼,紧接着右手里的啤酒瓶就砸了过去。 砸的是许冬的头。 嚣张的人喝多了自然更加嚣张,而且不管后果。 打伤了又怎么样,赔点钱就是。 许冬以前被人打过,而且对方还没赔钱,那时的许冬不敢多说,也不敢去报复,他只能默默的忍着。 他不想让爷爷担心。同样,他也没那么大的能力。 但现在呢? 爷爷去世了,自己也变了。 当啤酒瓶离许冬的头不到两寸时,许冬伸手将瓶子夺了过,反手砸在凶残青年的头上。 然后,他补了一脚。 流氓的同伙向来很团结,当看到自己兄弟飞出去时,当即起了身。 足有十几人。 周围的学生下意识的退开了。他们毕竟只是学生,不敢参与这种事情。 瞿颜吓得有些紧张,陈清越紧紧握着拳头,没说话。这个时候,她除了退在一边,难道还亲自上吗? 打架这种事,无非就两点,力量跟度。 许冬的拳头很快,力量则尽量控制着。当他击出第一拳时,怀里的凤凰火玉便开始烫。 战斗的时间很短,甚是只能说是一面倒的群架。 当该倒下的人都倒下时,许冬有些意犹未尽。 他感觉自己能打上一整天。 然后他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陈清越身上,他下意识的想得到对方的一个表扬。 对方也的确开口了。 说的是小心。 因为一把修长的利刃捅向许冬的后心。 出手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这个年纪段的混混很多都是没有任何的法律意识。 他们丝毫不考虑杀人的后果。只想着弄死对方,然后出名。 避开那把刀已经是不可能了,许冬只能选择瞬移。 他朝着右面瞬移了三十厘米。 下一刻,长刀从他的腰间滑过。 那一刻,陈清越甚是紧张,她担心许冬会被捅死。然后眼前一花,许冬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陈清越自然知道对方瞬移了。但一旁围观的人却下意思的认为许冬关键时刻避开了。只是度极快。 快得让人没看清楚。 许冬躲过致命一刀,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接着拳头打在了持刀青年的嘴上,连续两拳。 有那么一瞬间,许冬想杀了对方。 但还是忍住了。 长刀掉在了地方,青年捂嘴痛哭,他满嘴的牙齿全碎了。 “报警,把这伙流氓抓起来。”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句,然后倒在地上的混混们挣扎着爬起来,连烧烤钱都没付,便逃开了。 陈清越也乘乱拉着许冬瞿颜离开。 …… “是那玉佩的力量吧。” 客厅里,陈清越问。她把瞿颜送回宿舍后,便跟许冬回了教师公寓。 她很清楚,抛开瞬移这个异能,许冬跟普通人没两样。 但对方今晚一个人干趴下了十几个混混。 一般人是办不到的。 就算是长期训练的人都有些难度。 许冬点点头,表示陈清越说得对。 “你知道吗?这世界上没有绝对好的东西,我担心有一天这块玉佩会害了你。”陈清越道:“许冬,还记得我跟你说得吗?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正道。” “你要我放弃这枚玉佩?”许冬问。 陈清越摇摇头:“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提高自身的体质,万一哪天,这玉佩不能再提供能量,我担心你会出事。” 许冬伸手按着胸口的玉佩问道:“那我怎么办?” “跑步。”陈清越认真道:“从明天开始,一起去操场上跑步。” “当然,你得把玉佩取下来。” 许冬自然不会取下玉佩,但可以将玉佩用内衣隔开。只要身体接触不到玉佩,得不到那股热量,如此锻炼自然不是作弊了。 “还有。”陈清越顿了顿道:“去卫生间看看有没有蟑螂。” (本章完) 第24章 我准备弄死你 清晨的操场上,许冬气喘吁吁的跑着,陈清越已经了他两圈。 汗水早已侵湿透衣服,许冬只觉全身酸痛。 他虽然常年劳动,但锻炼这种事很少干。 头一次围绕操场跑了五圈,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陈清越再一次从许冬身边跑过,她的度很均匀,呼吸也很平稳,足以看出对方经常锻炼。 终于,许冬坚持不住了。 坐倒在地。 陈清越无奈的摇摇头,去操场门口的小卖铺里买了瓶水送过来。 许冬将水喝完,总算缓了口气。然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是要加强锻炼了。” 俩人回到家,陈清越冲了澡,然后拿着书去了图书馆。许冬洗澡时,终是忍不住将凤凰火玉贴到了胸口上。 很快,疲劳一扫而光。 原本因为隔开凤凰火玉后的那种心慌感觉也没有了。 许冬感觉离不开这玉佩了。 就像吸毒一样。 他上瘾了。 至于陈清越说得那些话,许冬半信半疑。他觉得玉佩不会这么轻易的失去作用。 …… 瞿颜见到陈清越第一句就是:“越姐,你男朋友太厉害了。” 她这话说得有些歧义。 如果陈清越真的是许冬的女朋友,再如果陈清越比较多心。 “昨天我还觉得许冬人长的普通,追到你估计是毅力,但现在我觉得许冬真的不一般了。”瞿颜笑嘻嘻的拉着陈清越说着:“真人不露相呀。” “你男朋友呢?”陈清越突然问。她说这话纯粹是为了错开话题。 “我呀,我喜欢大叔。”瞿颜说着低下头去。 陈清越以为对方开玩笑,没再多问。 许冬一上午在校园里转悠着,期间还出去开了会车。他是有想去找白家人的心思,可不知道怎么去找。到现在为止,白家人的面他都没看到。 将近中午时,许冬去了图书馆,自然是等陈清越吃饭。但却看到了不怎么和谐的一幕。 因为几个穿着非凡的青年人拦在陈清越身前。 在他们后面,还停着辆奔驰商务车,车牌号极为流畅。一看便知非富即贵。这种车子,就算没有校园通行证,门口的保安也不敢拦下。 “许冬。”正被人拦着的陈清越见许冬走近,当即喊了声。 许冬快步走了过来。 然后看清楚了身前的五个人。 长得都不差,意气风的模样。 “美女,你男朋友啊?”其中一人不屑道:“不怎么样啊,还不如我养的狗呢。” 陈清越原本是打算跟瞿颜去吃饭的,结果瞿颜突然有事回了宿舍。她只好独自一人出了图书馆,正准备通知许冬食堂见时,几个二世祖围了上来。 开豪车,吊儿郎当的样子,在陈清越眼里自然是二世祖。她冷声呵斥对方,可惜常年撩妹的公子哥们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离开。要知道他们可是在这校园里转悠了一上午才遇到陈清越这么个极品美女。 而且陈清越不像学生,像老师。 美女老师,还是大学老师,自然要上来搭话。 至于能不能成,那可就不管了。 只是有他们搞不定的事情吗?尤其是庆安这种小地方。 “我们走。”许冬懒得惹事,拉起陈清越就准备离开。但想惹事的人,还是很多的。 一个身材高瘦的公子哥当即一脚踹向许冬的后腰。 他常年练习跆拳道。这一脚的力度很大。 许冬的力量更大。 转身离开时,他并未放松警惕,意识一直放在这五人身上。一见对方动手,立马推开陈清越,然后一拳砸在了踢过来的小腿上。 高瘦公子倒地时,其他几人变了脸色。 他们倒不是在乎许冬有多能打,而是觉得有些可笑,他们这些人是可以随便得罪的么? “小子,你叫什么。”一人问道。 这人脸型很好,唯一让人不舒服的是长得一双三角眼。 许冬一瞬间觉得对方有些熟悉。 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董诚,跟他废什么话,找人过来废了他。”站起来的高瘦公子恨恨道。 “你叫董诚?”许冬忽然问三角眼。 “怎么,听说过爷爷?”董诚冷笑道。 许冬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是认识这个畜生。 那年深秋,铁华叔拿着董诚的照片坐在门口,撕心裂肺的骂着,我弄死你,我弄死你。 那时,许冬刚上高中,他听到了很多的消息。 最终全成了流言。 铁华叔死时,爷爷亲自修的坟墓,老人家一直在叹气。 老天不公。 许冬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决定弄死对方。 当然,不是现在。 “我们走。”许冬再次拉住陈清越的手。他并没有回答董诚的话。 “怎么,伤了人说走就走。”董诚堵在了许冬身前,然后上下打量着陈清越:“啧啧,你这女人味道不错啊。” “你想怎么样?”许冬冷冷问。 “不想怎么样,你离开就行,让你女朋友陪爷几个喝酒赔罪。”董诚笑道。 “你怎么不叫你妈陪我喝酒。”许冬说这话时,陈清越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许冬居然这么会骂人。 不过,骂得挺好。 董诚则瞬间火了,伸手指着许冬:“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许冬没说话,他提起了脚。下一刻猛地踩将下去。 图书馆前的广场上铺的是大理石地板,很坚固。 但还是碎了。 许冬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当场杀人。只能把气撒在其他地方。 五个世家公子看着许冬脚下破碎的大理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然后不敢多说。 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至于今天以后,他们肯定会找人来搞定许冬。 就算你小子力气再大,再能打,也照样可以废了你。 只是下一秒,他们中的一个说了句害死董诚,也害死自己的话:“靠,哥几个晚上还是去龙城kTV找找乐子吧。” “龙城kTV。” 许冬紧握拳头,他本不想多事,但现在就应该找事。 他若不动手,这几个家伙未必会放过他。 离开图书馆后,许冬问陈清越还吃不吃饭,反正他是没心思吃了。后者摇摇头,便是没胃口。 有时候,陈清越也很无语,长得漂亮些真是遭罪,走到哪里都有苍蝇。 以前有明面上的家族护着,现在却只有许冬守着了。 她却不知道,许冬心里正在构思着怎么去弄死刚刚骚扰她的一只苍蝇。 (本章完) 第25章 右手的作用 龙城kTV位于庆安市中心黄金地段,足有七层楼,外表装饰很是豪华。许冬听说过很多次,但没去过,因为这家kTV有最低消费。 至少一万起步。 唱歌自然花不了这么多钱,那只能剩下酒水了。当然,还有女人。 “你是不知道,那里面的公主皮肤嫩得可以挤出水来,而且一个个特漂亮。”某一次,许冬在路边听到几个人如此议论龙城kTV。 不夸张的说,龙城kTV是庆安最好的娱乐场所。 此时,许冬就在这里。 当然,他不在里面,而是在外面的马路边。 那辆挂着流畅数字的奔驰商务车就停在龙城kTV的门口,虽然门前写着禁止停车。 许冬开车离开庆安师范时,陈清越问他要去哪里,许冬回答有个朋友生病了,快不行了,他要去看最后一面。 对于此,陈清越只说了句多买些礼品。 在中国这个人情社会,就算去看一个将死之人,也需要带礼品的。这不是炫耀,而是一个心意。 许冬当然不会去买礼品。 因为他要看的是董诚。 就算要买,他也得买香烛纸钱。但许冬还没无聊到给仇人如此服务。 等待是个考验耐力的事情,许冬的耐心很好,当他开车抵达目的地时,他就死死盯着龙城kTV 的门口。 七点多时,他等到了目标。 然后,还是继续等待。 他没打算在这里动手,kTV里面人太多,不适合杀人。 只是这次,他等了很长时间。也对,一个让男人舒适的地方,男人们自然会多待一会。 龙城kTV 的公主实行不出台的规矩,也就是不会跟客人离开。但在kTV里面,只要客人意思到位,她们不介意跟客人去小房间。 当几个世家公子幻想着身下的女人是白天见到的陈清越时,许冬仍在死死盯着kTV 的大门。他一点倦意都没有,随着时间一刻刻消失,许冬越兴奋。 他感觉即将成功。 接近零点时,五个熟悉的面孔在一位漂亮大堂女经理的陪伴下出了kTV大门。几人上车时,喝得有些微醉的董诚轻轻拍了拍女经理的屁股,殊不知这是他这次最后一次碰女人。 奔驰商务车的司机见几个大爷上了车,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然后动车子,朝酒店开去。作为下属,司机只能在车里等待,当然,他也可以睡觉。 许冬轻踩油门,稳稳跟在目标车后。 他跟了几分钟,前面的奔驰商务车拐了个弯,然后圣茂国际酒店出现在视线中。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许冬看着前车慢慢驶入地下停车场,并未跟上,而是将车停好在路边,然后瞬移出去。 他一起瞬移了两次,便出现在地下停车场中。这时,奔驰商务车刚刚停稳。许冬躲在阴暗中,听着几个世家公子谈论着女人朝电梯走去。司机上前给诸人按好电梯,没多久,电梯抵达负一楼,一行人进入。 然后电梯开始上升。 …… 许冬趴在电梯盖上,集中精神,监视着电梯内几人的动静。他的意识只能确定人数,并不能看清楚对方的面貌。所以他要确定中途没人进入电梯,一旦有人进入,极有可能混淆他的注意力。 当然,有人离开的话,他也得记下。他得确定董诚最后的去向。 好在,电梯上升到停止期间,无人进入。而且电梯里面的六个人同时走了出去,这说明他们住在同一楼层。 过道上有监控,许冬自然是不能出现。但他可以瞬移进酒店房间内。然后通过意识锁定走廊上的六个人进入哪个房间。他很幸运,因为那六人住的房间都连在一起。 房间确定明白,那么接下来,就是办正事了。 许冬此时处身在一个客房的卫生间内,他的意识告诉他这房间里有两个人,但估计都睡着了,因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取出怀里的夜行衣,许冬将其穿好,最后带上头套。 他相信,就算自己被监控拍下来,也没人能认出他的真实面目。 做这些事时,许冬没有一丝紧张,他只有期待。 上学时,他一直对某句话很排斥,他觉得只要做事的人做的足够完美,绝对不会被人现。 那句话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今晚的事,许冬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进入的第一个房间中,住的是司机,而且对方正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进行着自我放松。许冬跟他没仇,更没心思看戏,他瞬移到了下一间。 然后,他看到了董诚。 董诚一行人定的是套房,房间内有卧室,客厅,装修甚是豪华,许冬从未住过这么奢侈的房间。若在平时,他可能还会多看几眼,但现在,他没有心思。他隐藏在沙后面看着董诚脱光身上的衣服,进了浴室。然后瞬移到门后,将门反锁,又去了窗户前拉上窗帘。 如此,这里便是一个密室。 房间床上放着捆绳子,许冬看过岛国电影,知道这是玩虐待的。他没有这方面的嗜好,但还是将绳子抓到了手里。 推开浴室门前,许冬轻轻念了句:“媛媛姐,我来帮你报仇了。” 浴室里。 水气弥漫,董诚正躺在宽大的浴池中泡澡。晚上的运动,让他有些疲惫。但下身依旧坚挺,因为他在想陈清越。 对方的相貌,气质,董诚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关键是,对方还是个大学老师。 想到这,董诚忽然想起了当年的那个高中老师。 不禁有些怀念,那次,玩的真有滋味。 “明天一定得让路源去查一查这美女老师的背景。”董诚心想路源是庆安人,查个大学老师还不是轻而易举。至于这美女老师的男朋友,虽然棘手,但这个社会可不是武力决定的。想要解决一个人,可以用过多种办法。 董诚觉得白立明一定可以想到。 因为那小子特阴险。 一想到陈清越在身下承欢,董诚更加坚挺了,然后右手就忍不住伸了下去。 但就在这时,另外一只右手也伸了过来。 猛地掐住了董诚的喉管。 (本章完) 第26章 蓝色晶体 董诚被按进水下时,隔着水看到了许冬。 只是对方全身裹着黑衣,头上也带着头套。这让董诚愣了一下,随即便想喊救命,可刚张嘴,水就涌进了鼻子中,呛得让无比难受。 脖子上的那只手力量很大,董诚压根挣扎不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冬。 他到现在都没明白到底是谁想杀他。 许冬原本就想这样弄死董诚,但如此太便宜对方了,而且根据那些传闻,许冬还有话问。 然后,他松了手。 董诚赶紧爬出水面。 他正准备说声有话好好讲,哥们不差钱,对方一拳打了过来,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董诚再次醒来时,依旧躺在浴池里,只是手脚都被绳子捆住了。 那个黑衣人就坐在边上,手里头拿着把水果刀,声音低沉的说道:“你要是敢喊一声,我就割破你的喉管。” 董诚不是傻瓜,他使劲点点头,表示不会乱喊救命。然后忍住内心的惊慌,低声回道:“兄弟,我不管谁派你来的,对方出多少钱,我出十倍,不,我出二十倍,只要你告诉我对方的名字并放了我,我立马给你转账。” 许冬转头盯着董诚,董诚只觉对方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然后他听到了句:“你还记得方媛媛吗?” 董诚一瞬间全身冰冷。 “你知道吗?我一直把她亲姐姐。”许冬脑中闪过一系列的场景,这些事他自然不会跟董诚一一提起,他只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来给方媛媛报仇的。 “铁华叔年轻时就没了老婆,他只有一个闺女,没了闺女,他就疯了。”许冬的眼神让董诚害怕,他真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居然还有人过来给那个高中女老师报仇。 “铁华叔死时,手里头还拿着你的照片,他说要弄死你。”许冬的语气越来越重:“我今天就是来弄死你的。” 他说完按了下董诚的头,后者便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许冬默默数了6o个数,又将董诚拉了起来。 “你杀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董诚怨恨道:“到时他一定会杀你全家的。” “呵呵,我全家都死光了。”许冬再次将董诚按入水中。 一分钟后,董诚甚是虚弱的朝许冬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虽然对方说要杀他,但迟迟不动手,这让董诚有丝期待。 “当年参与事情的还有别人吗?都是哪些人。”许冬问。 董诚惨惨笑道:“我才不会告诉你,我要让方媛媛那小贱人死不瞑目,你知道吗?你姐味道真不错。“ 许冬没说话,直接将董诚按入水中。 这一次,他数了9o个数。 董诚被拎出水面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说吧,都有谁。”许冬再次问。 董诚目光呆滞的报了几个名字出来。 左华,路源,何正信,白立明。 …… 人生中的因果关系就是这么奇特,当年轮流欺负方媛媛,最后将事情安排成意外落水的几个世家公子爷今天全部都在这个酒店内。 这五个人,亦是白天里调戏陈清越的人。 只是许冬怎么都没不到的是,其实当年的凶手只有四个人,并不包括白立明。 知道必死的董诚最后报出白立明的名字并不是跟对方有仇,而是他相信对方的死会让许冬跟着去死。 因为白立明是金陵白家的七公子。 白家三爷的二儿子。 …… 拷问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后,许冬再次将董诚沉进了水中,安静的看着对方慢慢死去。 然后,他去了隔壁房间。 白立明就住在那里。 许冬出现时,白立明正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看什么东西,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很紧,不带一丝缝隙。 白天在庆安师范时,白立明也看中了陈清越,但并未说太多的话,他这次来庆安是办正经事的。而且他相信在场的其他几个兄弟无论是谁将陈清越得手,最后都会送给他尝尝。 毕竟,他是白家人。 他的身份比其余人高贵多了。 只是最后,他没想到陈清越那个看上去甚是普通的男朋友战斗力如此惊人,一跺脚,就将大理石地板蹬碎了。如此手段,白立明见过,但那些人是爷爷的死士,而且全在国外。 爷爷曾说过,有些人就应该放在合适的位置。 白家在国外的产业,若不是那些人守着,早就被人抢走了。 不过就算许冬厉害,那又能怎样,白立明要不是正事在身,三两天就能玩死对方。 一想到陈清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白立明有些蠢蠢欲动,他琢磨明天先回家把东西给老头,然后再回庆安好好查查陈清越。 要知道他白立明看中的女人,还没有弄不上床的。 只是他没想到,他准备想玩的女人的冒牌男友已经出现在身后。而且朝他走了过来。 许冬走路时没有刻意注意脚步声,他这么一动,瞬间吓了白立明一跳,这大半夜的,身后突然有别人的脚步声,哪个不怕。 白立明赶紧转身,然后他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身后。他吓得正要大叫,但没叫出来。 因为许冬掐住了他的脖子。 用力的掐。 白立明虽然练过几下子,但面对许冬,压根没有反抗的机会。 他很不明白,怎么突然身后就突然出现个人。 但他明白,对方是来杀他的。 他艰难的提起手,轻轻拍了拍许冬的手背,示意能不能商量一下。但许冬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只是下一刻,许冬无意间看到书桌上放着一盒东西。 他甚是诧异,怎么白立明手上也有这东西。 难不成是叶家卖给他的。 那天晚上,许冬可是看到张翔把蓝色晶体卖给了叶家。 是的,此时书桌上的盒中放的正是让许冬产生变异并得到异能的蓝色晶体。 不多不少,正好十颗。 “东西哪来的?”许冬稍稍松手,问白立明。 “叶家……叶家给我的。”白立明赶紧回道,他正准备接着说下去,但是许冬的手又紧了起来,瞬间便说不出话了。 看着桌上的蓝色晶体,许冬冒出个想法来。 (本章完) 第27章 跳楼 虽然自己是吞下蓝色晶体后得到的异能,但许冬终究是不敢再去吞一颗,甚是更多颗从而提高异能的威力,鬼知道他会不会化为一堆空气。 但给白立明吃就不一样了。 就算对方运气不错,侥幸不死,而且获得瞬移,但许冬有把握在他没反应过来前解决掉对方。 毕竟现在的许冬在瞬移这块已经是老司机了,远非刚学会瞬移的菜鸟能比。再说了,白立明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呢。 考虑完这些事,许冬拿起一颗蓝色晶体,塞进了白立明的嘴中。接着一顺对方咽喉,晶体便进入了白立明的胃里。 一瞬间,白立明大脑空白。 对于蓝色晶体的威力,白立明看过视频,不然他不会要的。他之所以买这些东西就是想杀人于无形。 但现在,自己却吞了一颗蓝色晶体下去。 这不是必死无疑吗? 白立明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起手将许冬头上的头套掀开,他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狠。 然后他看到了许冬。 许冬也在看着他。 对方突然掀起自己的头套,这让许冬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意义。 松开手,许冬将白立明扔在地上,后者依旧死死盯着他,但全身已经开始了变化。 “你不得好死。”白立明咬着牙道。他怎么也没想到杀自己的人居然是许冬。要知道自己白天就是调戏了下对方女朋友啊,这样就上门杀人,有必要吗?他却忘记自己刚刚还打算找机会收拾许冬。 许冬捡起地上的头套,没有回答白立明的话,但意识却外放出去,他得确定白立明是死了,而不是瞬移离开了。 很快,白立明消失在原地。 而且周围五十米内没有突兀的出现什么人。 看来,白立明是死了。 许冬将桌上盒中的蓝色晶体放进口袋里。他现在有些确定,这蓝色晶体就是毒药。吞下去的人,大都会死。至于他自己,许冬也没搞明白为什么非但没死,还激出瞬移的能力。 也许,是运气使然吧。 …… 剩下的三个人,许冬先解决了左华,然后是何正信。这两个人都是在睡梦中被许冬掐住脖子,然后用蓝色晶体弄死的。 这样也好,免除了许冬毁掉尸体的过程。 最后剩下的是路源。是白天那位高瘦公子。 只是许冬找到他时,对方正在干传宗接代的事情。对手是个很好看的女人。 许冬认识这女人。是庆安一个节目主持人。电视里,许冬觉得对方特别有气质。但现在,许冬觉得这美女主持人真的很疯狂。 许冬虽然看过不少岛国电影,但真人直播还是头一次。一时间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正考虑着怎么办时。客厅里的战斗结束了。 美女主持人穿好衣服,亲了亲路源,笑道:“路少,我的事你可得用些心哦。” 路源满足的点头:“放心吧,省城我有路子,你就等着去那边上班吧。” 美女主持满意离开了。 她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不能在这过夜。 许冬之前没察觉对方,估计对方一早就来了路源的房间内等待。 佳人走了,路源赤裸着身体准备去浴室洗洗,但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个电话。 许冬原本准备动手,见此停住了。 电话开的免提,很快就被人接通了。看来对方也是个夜猫子,不然这个点早睡觉了。 “罗理,干嘛呢。”路源懒散的问。 “嘿嘿,路哥,玩着呢。”电话那头,被路源称为罗理的男子回道。 “庆安师范那边你熟悉,帮我查件事。”路源开口说道:“我今天去那边玩,看到个漂亮女的,应该是老师,然后他男朋友挺有力气的,应该能打得很,有信息不?” “能打?”罗理反应了下,随即道:“我靠,路哥,我跟你说,前天我一群小弟在庆安师范门口烧烤店被一男的打个半死,而且当时他边上坐着两个美女,你说这人是不是你找的人?” “搞不好就是,你去给我查查。”路源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路哥放心,你不说,我也得派人去查。”罗理信誓旦旦道:“我三天内给你答复。” “那行,回头我请你去龙城kTV玩。”路源说着挂了电话,然后准备再喝一口果汁,毕竟晚上的能量消耗有点大。 许冬没让他这个小愿望实现,一拳头打了过去,正砸在对方脸上,然后便将蓝色晶体塞进了路源嘴里。 至于那个罗理准备调查自己,许冬有些头疼,但一时间也没有办法。但只要他跟陈清越不出校门,相信对方也不能折腾出多大浪花。 实在不行,许冬只能去解决对方了。 一晚连杀五人,许冬并没有太多的负罪感。在他看来,这些人都该死。 而且死晚了。 再次回到董诚的房间内,许冬想用蓝色晶体毁掉董诚的尸身,但对方已死,很难将蓝色晶体放进胃里。再说许冬觉得蓝色晶体估计只对活人有用,至于死人,应该是没用处。 如此,许冬只能按原计划行事了。 董诚住的楼层是33楼,圣茂酒店一共5o层,从33层到5o层相距5o多米,许冬瞬移两次便到了楼顶。 然后他将董诚的尸体藏在了蓄水池后面。 其实一开始,许冬打算将尸体扔进水池里面,可一想这有些过分,还是算了。 办好这一切,许冬准备离去。 但就在此时,天台的门被开了。 许冬瞬间隐藏在黑暗中,然后借着月光看到一个身穿睡衣的女孩走了出来。 月光下,女孩披着长,脸上挂着泪水,一直走到楼顶的边缘,然后爬到了栏杆上。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除了马路边的路灯外,庆安多数地方俱是一片漆黑。 女孩站在栏杆上,任由泪水滴落。 她的脸型很美,天生带着一丝柔和。她的身材也极好,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但现在有什么用呢? 既不愿意肮脏的活着,那就结束这一切吧。希望来世,自己会过得幸福一些。 下一刻,女孩纵身跳下。 (本章完) 第28章 死神与汤 当女孩爬上顶层边沿的栏杆时,许冬就心知不妙,一般人可不会这么做。而且这么晚,正常人也不会出来看风景。如此也就一个解释了,对方想跳楼。 下一秒,许冬的想法被证实。 几乎没有任何考虑,许冬便传输出去,一把搂住直线下坠的女孩,然后再次瞬移回到顶层。 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到一个女孩死在眼前。 …… 顶层。 许冬缓了口气,将怀里的女孩松开。要不是计算的恰当好处,他还真不能一下子瞬移到女孩边上,要知道对方可是在高坠落的情况下。 跳楼的女孩此时甚是震惊,感觉像是在做梦。她明明是跳了下去,可下一刻却被人搂住了,然后眼前一黑,浑身酸疼,便出现在顶层。 没有任何征兆。 女孩坠楼的那一刻,并没有感到解脱,而是有些后悔。她认为没必要去死,就算失去了所有又如何,活着何尝不是机会? 但生命只有一次,她放弃了,就没有了。 如此,只能静静的等待落地。 她想,死相应该很惨。 可是这一切并没有生,她又回到了原点。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女孩有些惊悚的退了几步,但心里很明白,对方救了自己。 “你是什么人?”女孩紧张的问。 许冬不知怎么回答,但还是压低声音说了句:“没必要去死。” 他只能这么劝人家。 女孩心里已经知自杀没有意义,死过一次的人很多事都容易想清楚。 她朝许冬真诚道:“谢谢你。”然后便现刚刚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完全不合常理。 因为许冬是凭空出现在她身边,然后带着她凭空出现在顶层。 这是正常人能办到的吗? 而且许冬的装扮也不正常。对方一袭黑衣,还带着黑色的头套。 “你不是人?”女孩忽然说了句。这让许冬有些无语,因为陈清越当初也这么说。 “你是死神?”女孩再次说了句,她平时是绝不会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今天自己亲身经历,由不得她不相信。 许冬顿时无语,心说你真能猜。但并没有否认,也许这个推测对女孩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答案。 为了配合对方,许冬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女孩看得无比真切,真的是凭空消失。她在原地站了很长时间,终于握紧了拳头,然后朝楼下走去。 既然死神都觉得她没必要死,那么,她就好好活下去。 …… 许冬回到车上,脱下夜行衣,将手机开机,为了晚上方便行事,他一直将手机关着。 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陈清越的。 想了想,许冬回拨电话。这个点,陈清越应该是睡了,但许冬不想让对方担心,还是决定打个电话。 令许冬诧异的是,电话刚响半声就被接通了。然后里面传来陈清越担心的声音:“许冬,你怎么还不回来。” “朋友去世了,我在这守夜,一会就回去。”许冬装得有些悲哀道。 “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许冬动车子朝庆安师范驶去。 对于陈清越的关心,他甚是感动,这些日子俩个人住在一起,多多少少的有了些感情,但许冬仍是觉得她配不上陈清越。 也许哪天,那个女孩会默默离开吧。 报完仇后的许冬,心情并不是很激动,相反有些患得患失。 到达庆安师范东门后,校门早已关闭,许冬不愿打扰门口的保安,一个瞬移进去了。 走到教师公寓楼下时,许冬现家里客厅的还亮着,自然是陈清越在等他。 进屋后,许冬有些不好意思朝女孩道:“之前手机没电了,后来找充电器充电,也忘记开机。” 陈清越摇摇头,表示没事。她原本想问些许冬去世朋友的事情,想想还是算了。 “你饿吗?我炖了汤。”陈清越突然说。 许冬进屋时就闻到厨房里的香味了,只是还带着丝焦味。 “饿着呢,谢谢啊。”许冬进厨房将煤气灶上的砂锅端出来。然后问陈清越喝不喝,后者摇摇头,然后不怎么好意思道:“汤味道不是很好,要不别喝了。” “没事,我无所谓的。”许冬笑道。 “我给你拿碗。” 当陈清越将餐具递给许冬时,许冬现对方食指上有好几个水泡。 是被烫的。 这是陈清越第一次下厨煲汤,也是第一次被烫。 许冬自然明白。他很感动,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这么对他。然后有些责怪道:“你怎么不注意些。”陈清越回道:“已经很注意了。” 然后她愣住了,因为许冬将她的受伤的食指含在了嘴里。 以前,许冬手指被烫伤时,他爷爷也是这么做的。 如此是不讲卫生,是很脏。 但老人家说这样好得快。 陈清越也听说过这种办法,但没想到许冬直接就这么做了。 女孩心里没有任何排斥,她很感动。 等到许冬将陈清越的食指从嘴里拿出来时,他现自己二逼了,他怎么可以对人家女孩这样,这不是赤裸裸的占便宜吗。 “对不起。”许冬赶紧道歉。陈清越笑了笑,然后道:“没事的,喝汤吧。” 汤是排骨汤。 很咸,还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许冬直接给了差评,但嘴上仍是五星好评:“味道挺好的。” “味道很好吗?”陈清越自己喝过的,味道真的很不好,但听到许冬这么说,还是很开心。 “那你多喝点。”陈清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意思。她的眼里有丝狡黠,很灵动,也很好看。 许冬不敢多看,只得低头喝汤。 “别喝啦。”陈清越见许冬喝完一碗,又准备去盛,赶紧伸手阻止:“我又不是没有尝过味道,难喝死了。” 许冬尬尴的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的确是不想喝了。 将剩下的汤倒进垃圾桶,陈清越洗了手,朝许冬道了晚安,进房间睡觉了。后者草草洗了个澡,也进了房间。 与此同时,圣茂国际酒店前台。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孩将房卡递了过去,平静的说了句:“退房。” 如果许冬在这里,他能认出这个女孩就是之前跳楼的女孩。 之前许冬离开时,并没有暗中观察女孩会不会再次跳楼,一个人想死,别人怎么都是拦不住的。 退完房,女孩走出酒店大门。 然后仰头望了望。 真的很高。 原本此时的她,应该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 现在,她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 “谢谢你,死神。”女孩默默念道。 (本章完) 第29章 故人 早间跑完步后,许冬仍是一副要死要活的状态,但还是跟着陈清越去了图书馆。 陈清越问为什么。许冬回答多看些书有用。 其实是他担心昨晚那个罗理找人来调查自己跟陈清越。虽然对方不敢在学校里动手,但一旦让对方得知了自己信息,也是极其麻烦的。 因此许冬觉得待在陈清越身边,这样一来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也能第一时间知晓,从而做出应对之策。 陈清越不知道这些情况,她以为许冬就是想离她近些。毕竟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 那就让他离自己近一些吧。 女孩天真的想。 图书馆中很安静,陈清越跟瞿颜都认真的看着书,许冬看不进去。 他手里头拿着本陈清越给他选的人类简史半上午了,才看了两页纸。 总算是熬到了中午。吃饭时,瞿颜小声请求陈清越下午陪她去见网友。 陈清越立马拒绝,她觉得是骗子。而且还不许瞿颜去。毕竟对方这么漂亮,而且心思单纯,很容易就被某些人骗到了。 “真不是骗子,是个大叔,我跟他聊了半年了呢。”瞿颜摇着陈清越的手臂,哀求道:“再说了就是在校园里见面的,不行把许哥也喊上,他那么能打呢。” 受不了瞿颜的恳求,陈清越只得同意,她想正好让这小姑娘看看网络上那些表现大方的男人现实中是什么样的垃圾。 再说,一个大叔有什么好? 陈清越感觉跟瞿颜见面的那位大叔绝对是个不良大叔。实在不行,当场让许冬教训对方一顿,正好打消他的肮脏心思。 瞿颜见陈清越答应,而且许冬也去,很是开心。下午时跑回宿舍换了身衣服,而且化了淡妆。 陈清越甚是无奈,瞿颜智商很高,但情商真的有些脑残。 见网友,对方还大叔。 这个套路网络上不要太多。 也好,借此给她一个教训,以免下次再让人骗。 见面的地方在庆安师范南门教学楼前,瞿颜很守时的过去了。 来的那位大叔也很守时。 看着瞿颜跟对方有些羞涩的打招呼,陈清越觉得眼前这个外表帅气,气质很不一般的中年人应该不是骗子。 有些东西,再怎么装,都装不出来。 但就算对方不是骗子,这么个年纪,估计早就结婚生小孩了,还跑出来见网友,不也是一种欺骗吗? 陈清越打算一会拆穿对方的,让其知难而退。 许冬此时则甚是震惊。 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很平常的样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来人居然是那天晚上的叶先生。 是的,来人正是叶林俊。 半年前,他用微信随意了个漂流瓶,然后瞿颜很无聊的回了过去。 几句话聊下来,俩人加了好友。 叶林俊学识渊博,天南地北无所不知,这让瞿颜很是钦佩,原本的戒心也慢慢消失了。 这一次,叶林俊来庆安办事,提出跟瞿颜见面,女孩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 跟叶林俊一起来的还有阿豪。 这个人许冬也认识。 此时,阿豪也在看许冬。 他的职责是保护叶林俊,不能出一点差错。 “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我清越姐,这位是她男朋友许冬。”瞿颜给双方互相介绍:“这位是叶大叔。” 陈清越朝着叶林俊微微点头:“你好。”叶林俊微笑回应。他承认陈清越很漂亮,但他是什么人,他见过更漂亮的女人。 因此,他的眼光并未在陈清越身上停留。这让瞿颜很开心,毕竟陈清越的美,一般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听颜颜说,你很能打。”下一刻,叶林俊朝许冬说了句。 许冬闻言愣住了。他不知道对方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瞿颜则道:“那晚要不是许哥,我跟清越姐肯定会被那些流氓骚扰的。” 许冬明白了,是瞿颜将那晚自己打架的事情告诉了叶林俊。 “知道那些人叫什么吗?”叶林俊问。 “谁知道呀。”瞿颜笑嘻嘻的说:“反正许冬哥三俩下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叶林俊不再多问。 阿豪则再次看了许冬一眼。 对方看上去很普通,但眼神中却若隐若现的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坚韧。 “不带我参观参观学校吗?”叶林俊微笑道。 瞿颜点点头:“好呀。” 当即搂着陈清越带叶林俊朝前走去,边走边说附近的风景。 阿豪很自觉的跟在后面。中午吃过饭,叶林俊忽然让他开车来庆安师范,当时他还以为对方是来见某位大学教授的,结果是个女学生。 如此阿豪哪能不理解自己老板的用意。 许冬也默默跟在后面,他虽然不清楚叶林俊的真实身份,但那晚的交易,足以说明叶林俊不是普通人。 还好那晚对方并未看到自己的相貌,不然今天可就尬尴了。 庆安师范校区甚大,瞿颜带着叶林俊一圈走下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晚上我请你吃饭。”湖边凉亭里,叶林俊微笑道:“两位也一起去吧。” 两位指的是陈清越跟许冬。 “那好吧,但不要太远了。”瞿颜想了想回道。 “阿豪,你搜一下附近有什么好一点的酒店。”叶林俊吩咐道。 阿豪掏出手机找了一会,回道:“有个渔府天地还可以。” 瞿颜摇摇头:“那地方蛮贵的,不去了。” 叶林俊开玩笑道:“没事,那咱少点几个菜。” 瞿颜只得同意。 叶林俊的车停在南门,是辆宾利。 陈清越一眼便知这辆车售价不低于千万。 进进出出的学生不时打量着这车,其中不少人评头论足。 当看到陈清越和瞿颜这俩美女坐进车中时,顿时心生失落,为什么美女总是上豪车。 渔府天地离庆安师范不远,但瞿颜没来过。还是那句话,这里很贵。当让,对于叶林俊来说,不值一提。 一楼的包厢已满,二楼只剩下个大包。 阿豪直接要了。 大堂经理正要多说什么,阿豪塞了一把钱到对方怀里。 要是平时,阿豪会抓住对方的衣领,狠狠骂一句。 当然,今天不能这样。 菜上得有些慢,五个人边聊边吃。 从头至尾,叶林俊没有多问陈清越和许冬一句话,他交流的对象一直都是瞿颜。 阿豪倒是拿着可乐敬了许冬一杯,他开车自然不能喝酒。 许冬也不喝,他不喜欢喝酒。 这顿饭,吃到将近九点。 快结束时,瞿颜起身去了卫生间。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四人。 “不知道叶先生做什么生意的,家里孩子多大了。”陈清越等得就是这个机会,开口便问。 “做些小生意,孩子还真没有。”叶林俊说话间,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你夫人要是你出来见女网友,怕是会不开心吧。”陈清越再问。 叶林俊笑了笑:“陈小姐多心了,我一直单身呢。” 陈清越还要再问,叶林俊指着许冬道:“这位许先生应该是陈小姐的保镖吧,男朋友我看还真不像。” 许冬心说那你看得可真准。 “好了,陈小姐,我叶某人不是你想的那般坏,我很高兴瞿颜能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真的,但是有些问题我不会回答你,就像我也不会问你太多的问题。”叶林俊举起一杯果汁朝陈清越道:“我敬你。” 他没有敬许冬,因为对方没资格。 叶林俊眼光很独到,一下午看到许冬跟陈清越没有任何互动,便知这两人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而且根据瞿颜的说法,许冬很能打。 如此一来,许冬十有八九是陈清越的保镖了。而陈清越的身份,叶林俊估计着对方是某位世家大小姐。至于对方为什么来庆安师范,叶林俊懒得知道,现在无聊的人太多,总得找些事干干。 陈清越喝完杯中的果汁,正准备说句希望叶林俊不要伤害瞿颜的话时,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声。 是瞿颜的声音。 (本章完) 第30章 庐州叶家 瞿颜的叫喊声带着惊吓,很明显,是出了状况。阿豪没有任何犹豫,站起身快出了包间。许冬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一出门,便看到瞿颜在过道里被一个染着黄头的小青年拉扯着,阿豪冲上前,也不多说,一拳头就砸在了黄毛脸上,然后将瞿颜拉到身后。 下一刻,另一间包厢门被打开了,同时许冬看到了个熟悉的面孔。 是那晚调戏陈清越的面凶青年。 “老大,这女的跟前天晚上打伤我们的那个男人是一伙的。”倒地的黄毛捂着眼睛道。阿豪一拳正中他的右眼,此时已经肿血成了熊猫眼。 面凶青年这时已经看到了许冬。眼中冒着怒火:“把人都喊出来。” 楼上三个包间都是他们的人。 楼下也有。 今天是他们在聚会。 “你们先回去。”许冬走到瞿颜还有阿豪身前:“这是我的事情。”然后猛地出拳,正好将冲上来的一个小混混打翻在地。 过道不是很宽敞,许冬站在那里,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面凶青年看着大杀四方的许冬,面色阴沉的掏出电话:“喂,理哥,我在渔府天地跟人干架了,能不能多带点人来。” “克哥,那小子蛮厉害的。”一个小弟看着许冬一拳解决一人,不敢上前。 “那就给老子动刀。”被称为克哥的面凶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杀意。那天在学校门口他不敢乱来,但今天在这里,他害怕什么。这可是他的地盘。 此时,陈清越,叶林俊俩人也知道外边生了什么情况。瞿颜红着眼睛道:“是前天晚上的那伙流氓。”叶林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有我在呢。”陈清越想要出去看看,叶林俊道:“别担心,你那保镖能把人挡住。” “阿豪,打个电话。”叶林俊声音有些冷淡,他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 过道上。 许冬一连砸趴数人,弄得后面的混混纷纷不敢上前。 “用刀捅死他。”忽然,克哥的声音响起。 然后,四个手持长刀的少年人冲了过来。 这四个孩子脸上稚气未消,却带着丝狠意,叫骂着冲向许冬。 克哥已经说了,今天谁得手,就给谁一万块钱。 至于会不会出人命,他们没有想。 出来混,怕什么。 许冬也不怕,他瞧得真切,在长刀还未近身前拳头便打在了对方的腹部,四个少年,纷纷呕吐不已。哪有力气再战。 伸手,许冬抓住一个包间的门,只觉凤凰火玉连续热,便猛地一扯,硬是将那扇门撕了下来。他这个动作惊得前面的小混混们目瞪口呆。 许冬抓住门身,将门平衡,然后朝前推去。 一时间,过道上的混混们便被推向楼梯口,然后滚了下去。 克哥也在其中。 他摸了摸被撞破皮的额头,狠狠骂道:“都给老子听着,再坚持一会,理哥就带人过来了。” 楼上。 阿豪打完电话便站在包厢外看戏,并没有上前帮忙。他的任务是保护叶林俊,如果今天那些混混过了许冬那关,他不介意掏枪。 他并不怕事情闹多大,有些事,自然有人去擦屁股。 但许冬的战斗力,让阿豪觉得极其可怕。尤其是对方居然将门都扯下来了。 阿豪觉得自己不是许冬的对手。 虽然许冬看上去没什么技巧,当对方的力量跟度绝对是阿豪见过的人中排第一的。 “也不知道这陈小姐是哪家的小姐,居然请了个这么厉害的人来当保镖。”阿豪心想回头是不是找许冬聊聊,看看能不能把对方挖过来。 包厢内。 叶林俊听外面的声音小了很多,正准备问问什么情况,阿豪回话了:“那些人被赶下楼去了。” “许冬没事吧。”陈清越隔着门问。 “许先生分毫未伤。”阿豪回道。 陈清越松了口气。瞿颜也是。 叶林俊没有,他不相信那些人会轻易罢休。不然以后还怎么在这块混下去。 好在,他的人马上就到了。 许冬把门横放在楼梯口,盯着那些想上楼的混混,至于其他事,他倒不担心。自有叶林俊会解决。 很快,渔府天地外面,来了好十多辆面包车。 用餐的人早已走了大半,剩下一些人则等着看戏。 从头到尾,没人报警。一来是这些事跟他们不相干。二来他们愿敢得罪这些混混。鬼知道这些混混会不会查出来是自己报的警。 至于渔府天地的老板,克哥只说了一句话:“今天的损失,老子一律承担。” 渔府天地这些年在克哥的照看下,生意兴隆,也没人敢来闹事,现在也只能跟着对方走了。 “秦克,怎么回事。”一个理着平头的精壮男子走入酒店内,身后跟着数十个大汉。 “理哥,楼上那小子就是前天晚上打伤我的。”秦克老实回道:“那小子挺能打的,我们奈何不了他。” 来人是罗理。 庆安本地一个有些实力的大哥。 他听了秦克的话,笑了笑,心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昨晚上路源还托他打听这事,没想到现在那人就被自己手下人围住了。 “他身边是不是有美女。”罗理问。 秦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有呢,漂亮着呢。” 罗理朝身后一个壮汉:“任元翔,去给我废了他。” 秦克闻言心下甚喜。任元翔是罗理手下头号猛将,身经百战,应该可以解决许冬。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很快,罗理的小弟跑了过来,说道:“老大,外面来了不少人,一个个穿着西装,他妹的,搞得跟黑社会一样。” “你喊的?”罗理问秦克。秦克一脸茫然:“我没喊呢。” 说话间,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的人俱穿着整齐。跟一旁的衣着随便的小混混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罗理皱了皱眉头,看着来人问道:“兄弟哪个道上的。” 中年人没理会,掏了根烟夹在嘴里,身后的小弟赶忙上前点火。 “庐州叶家。”中年人吐出一口烟雾,很平静的说。 (本章完) 第31章 失踪 “庐州叶家。” 罗理听到这四个字瞳孔瞬间放大,还没反应过来时,秦克开口了,很嚣张的说:“你说叶家就叶家啊,老子还金陵白家呢。” 中年人笑了。 似乎很久没有听到这种嚣张至极的话。 他很佩服秦克。 但也很厌恶。 将嘴里的烟头吐在秦克脸上,中年人手腕轻抖,一柄银色小刀便出现在手中。然后他按住了秦克,将对方推到在一张桌前。 他的动作很快,等到众人反应时,中年人手里的小刀已经穿过秦克右手,死死钉在桌面上。 “啊。” 秦克的惨叫声在酒楼中不停的回荡着。 许冬也低头去看。 他知道,来的是叶家人。 “真够狠的。”许冬心说。 但不狠一点,如何解决事情。 罗理见秦克受伤,满脸怒色,就要作,但一个叶家人走到了他身后。 下一刻,一个硬物顶在了罗理后腰上。 “别乱动。”那人小声道:“小心走火。” 是枪。 罗理额头开始冒汗。 “都给我住手。”眼看两方人就要动手,罗理猛地大吼。 中年人接过手下人递来的毛巾,一边擦去手上的血迹一边朝罗理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的很对。” “一会,王泽峰会过来。”中年人又加了一句。 罗理面如死灰。 秦克这王八蛋,坑死他了。 王泽峰是庆安道上唯一话事人,说白了,罗理跟他混的。 不到一分钟,酒店里的小混混全部撤了出去。 但秦克还在原地,他的手背上还插着那把银色小刀。 中年人并没有上楼去,他来是解决事情的,不是说事的。 王泽峰来得很快,没有多带人,就一个司机。 他五十余岁,两鬓有些白,庆安道上,他走得最长,也走到了最后。 如今,他名下有三家公司,至于房产,多不甚数。 道上的事情,他很少管了,都分给了几个得力下属。 但这不代表他洗手不干。 他依旧是庆安的话事人。 “峰哥。”罗理一脸恭敬的朝王泽峰打招呼。后者没有理会,直接走到了叶家那个中年人身前。 “齐先生,多年不见。”王泽峰道:“让您见笑了。” 齐先生摇摇头:“庆安的事,叶家绝不插手,但希望王先生记住,叶家一直都是叶家。” 王泽峰点点头,然后转身看着罗理:“谁起的事。” 罗理没有犹豫,看向满脸痛苦的秦克。 王泽峰扫了秦克一眼,朝齐先生道:“从今天起,庆安没有这号人了。” 齐先生淡淡道:“叶先生不喜欢被人打扰,他的朋友也是。” “没有下次,我保证。”王泽峰很清楚叶家的力量,只要对方下手,明天他王泽峰绝对一无所有。 齐先不再多说,带人离开了。 王泽峰目送对方离去,然后反手抽了罗理一个耳光。 他打得很重,因为他一直在忍着。 “从今天起,这里归王世虎管。”王泽峰死死的盯着罗理:“还有,若有下次,老子弄死你。” …… 许冬看着楼下的人一群群离开,很快就空了。然后就是服务员开始打扫卫生。 仿佛刚刚的事情并未生。 阿豪去前台结账时,是渔府天地的老板亲自接待的。打死不敢收钱,硬说今天周年庆,全免。他可是听到了,对方是叶家人。 连王泽峰都得罪不起,他一个小小的酒楼老板算什么。 叶林俊将许冬三人送到学校门口,临下车时,阿豪问许冬能不能留个手机号码。许冬委婉拒绝。 回程路上。 叶林俊问阿豪:“想把那小子挖过来?”阿豪点点头。 “还是算了吧,看得出,那小子很喜欢陈清越。”叶林俊道:“感情这种事,很难说清楚,随他去吧。” “先生是不是喜欢上瞿颜了。”阿豪问了句。 叶林俊没有回话,阿豪觉得自己孟浪了。 许久,叶林俊回道:“我喜欢她的天真。” …… 客厅里。 许冬将晚上的事情跟陈清越说了一遍,后者听完,双手抱胸,靠在沙上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姓叶的就是庐州叶家的家主叶林俊。” 瞿颜给陈清越介绍叶林俊时,只是说了对方的姓,并未说全名,许冬也只知道其他人称呼叶林俊为叶先生,还真不知对方的名字。 “那个,庐州叶家能耐很大吗?”许冬只知道晚上对方下手很是毒辣。 “听说过金龙地产吗?”陈清越问。 许冬自然听过。这可是皖地排名前五的地产。 “叶家的。”陈清越说了句。 “还有很多产业,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叶家不下于金陵白家。”陈清越托着下巴道:“瞿颜这妮子,跟谁聊不好,怎么就惹上叶林俊了。” 许冬则在想另外一件事。 他亲耳听到,叶林俊也想要凤凰火玉。 看来,以后对这个叶家也得好好防备了。 …… 一个房间内。 罗理无力的躺在沙上,被王泽峰扇过耳光的右脸颊火辣辣的,特别难受。 但他不敢怨恨。 他只怪自己倒霉,碰上了叶家人。 还好,叶家没有过度追究。不然除了秦克,他罗理也得死。 掏出电话,罗理拨通了路源的手机。他得提醒下对方,还是不要再去找那个什么漂亮女老师的麻烦了。 路家虽然势力不弱,但比起叶家,不过九牛一毛。 电话没人接通。 罗理叹了口气,然后灌了两口酒,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给我找个女人来,不,俩个。” …… 酒店房间。 杨献伟仔细看着手里头关于许冬的资料。 吴义虎动作很快,直接找到宜秀小区管委会,因为当初许冬入住时办理了暂住证,吴义虎很快就查清楚对方一切信息。 “这个人很普通。”杨献伟放下资料。 但越是普通的人越是不平凡。 杨献伟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陈清越怎么跟许冬扯到一起去了,还是自己这边弄错了。 他正思考时,吴义虎走了进来。 “伟叔,三爷刚刚来电话了,说白立明在庆安一天都没联系上,可能是失踪了,让您派人去找一找。”吴义虎小声道。 “他怎么知道我在庆安?”杨献伟反问。 吴义虎回:“可能是有人报信了。” 杨献伟不屑一笑:“天天盯着我有什么意思吗?” “跟他说,儿子不见了,自己去找,我没空。”杨献伟冷冷道:“家主还在,就吩咐我做事,还懂规矩吗?” 吴义虎点点头,退出房间。 (本章完) 第32章 舞会 江亚唯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思绪飞的很远,敲门声响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进来吧。”江亚唯说了句,该来的终究会来。她已经准备好了。 推门而进的是文员,后面则跟着两个警察。 “江姐,这两位警官说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文员开口道。 江亚唯有些诧异,难道对方委托警察过来处理,这不合理啊。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江亚唯见文员将门关好,朝两名警察道:“两位有事吗?” “江小姐,我们有个案子想请教下您。”说话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她并未征得江亚唯的同意,便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倒是另一个男警察,笔直的站在一旁。 江亚唯能从女警胸前的证件上看到对方的名字。 苏觅。 “不知道是什么案子?”江亚唯问道。 苏觅摊开手里的记事本,转开水笔,看着江亚唯道:“江小姐能方便告诉我前天晚上凌晨两点,你为什么要去圣茂国际酒店的顶层吗?” 江亚唯稍稍一愣,随即道:“我晚上睡不着,去顶层吹吹风。” 苏觅盯着江亚唯:“晚上风大,你不冷吗?” “冷了自然怀念被窝了。”江亚唯现这女警察的眼睛很是好看。 苏觅没想到江亚唯会这么回答,不过回的挺好的。她接着问:“那你当时在顶层看到什么形迹可疑的人没?” 江亚唯摇摇头:“没有。” 苏觅再问:“真没有吗?” 江亚唯笑了:“我说我看到死神了,你信吗?” 苏觅也笑了笑,然后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文件递给江亚唯。 江亚唯顺手接过,看了一眼后,脸色全变。 “哪来的?” 苏觅收回文件,回道:“何正信失踪了,这是我们从他房间里找到的。” “江小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晚你为什么要去顶层吗?” 江亚唯道:“你怀疑我杀了何正信?” 苏觅摇头:“如果你要杀他,自然会把这份抵押文件拿走的。” “而且,顶层的尸体不是何正信。” 江亚唯惊疑道:“顶层有尸体?” 苏觅点点头:“昨天晚上,有人在圣茂酒店的顶层现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的死亡时间跟你去顶层的时间很相近。” 江亚唯摇摇头:“我没有杀人。” 苏觅道:“所以我想弄清楚你去顶层的目的,有没有看到可疑之人。” 江亚唯犹豫片刻,淡淡道:“何正信骗我弟弟赌博,输了很多钱,把我的公司都抵押出去了。他……他说只要我陪他睡几次,就把把公司还我。那天晚上我是去了圣茂,也开了房间,然后想去……想去找他,可我突然现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死了痛快,于是我就上了顶层,准备跳楼自杀。” “可我觉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就放弃了。” 苏觅看着有些眼红的江亚唯,歉然道:“不好意思,江小姐。” “那你当时有看到什么吗?” 江亚唯回道:“我只看到满城漆黑。” 苏觅道:“其实你可以报警的。”她指的是何正信骗江亚唯弟弟赌博的事情。 “白纸黑字,就算上了法庭又能如何,而且何家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江亚唯顿了顿问道:“苏警官,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 苏觅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当即朝男警察道:“杜松,你先出去下。” 男警察出了办公室。 江亚唯不明白苏觅的意思。 “这份抵押书我会帮你处理掉的。”苏觅伸手拍了拍江亚唯的手臂:“好好加油,人生其实很精彩的。” 江亚唯还没反应过来,苏觅已经出了办公室。 但江亚唯终究是明白了。 这个女警察在帮她。 一时间,江亚唯眼圈红了。她很感动,也很感谢。 然后她想起了那晚的死神。 当时他正在杀人吗? 还是他在帮我杀人。 江亚唯不敢再想,她怕自己想多了。 也对,死神怎么可能爱上她呢。 …… 电梯里。 杜松问苏觅:“这个江亚唯真的没有嫌疑吗?” 苏觅回道:“应该没有。” 杜松道:“五个世家公子,死了一个,失踪四个,而且监控显示他们进入房间后压根没有离开,这案子不好查。” “正因为不好查,所以要去查。”苏觅其实还有句话没说出来:“真查不出来,就算了。” 她很清楚这出事的五个世家公子是什么人,哪个手上没有几件坏事,这次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直接弄了个密室杀人案出来。她估计失踪的几个人这时也死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办到的。 许冬当然能办到,但现在的事,他办不到。 瞿颜说晚上有舞会,交谊舞,在体育馆。 她要陈清越一起去,许冬自然也得去。 去了就得跳舞。 许冬的舞伴当然是陈清越,但关键是他不会跳。 “没事,我教你。”陈清越微笑道。 许冬摇摇头:“我真不会。” “不会可以学。”陈清越盯着许冬道:“怎么,讨厌我。” 许冬立即回:“怎么可能。” 如此只得同意去舞会了。 晚上七点整。 舞会开始,巨大的体育馆中灯光通明,音乐声响彻校园。 恋爱中的男女学生大多来了,单身狗们也来了,反正同性也可以一起跳。 胆子大的学生,当场邀请女生。 瞿颜的舞伴是室友,看到这一慕,许冬现自己被坑了。因为陈清越完全可以跟瞿颜跳的。 “踩到我脚了。”陈清越小声提醒许冬。 可能是之前的多次接触,现在两人的肢体接触倒不是很尴尬。 许冬扶着陈清越的芊芊细腰,觉得很柔软。 女孩的芬香让许冬沉醉。 伴着音乐,许冬开始领悟舞步,不再踩到陈清越的脚。 一曲接着一曲,今夜注定难忘。 难忘的还有潘安民。 他也在跳舞,舞伴是个姿色还过得去的女学生。 潘安民这几天跟小武,小雷在庆安找了好几圈,但什么都没找到。今天下午,三人转到庆安师范,小武小雷有些无聊,去网吧上网了。潘安民没有。 他想进学校看看。 他其实一直也有个大学梦。 然后他在校园中转悠了一下午,晚饭也是在食堂吃的。 吃饭的时候,他在食堂一楼。 许冬陈清越当时在二楼。 晚间,潘安民见不少学生涌向体育馆,便跟了过去。然后可能是走了狗屎运。 一个女生上前问他有没有舞伴。 潘安民赶紧摇头。 但他不会跳舞,他只会盗墓。 女生微笑着说我教你呗。 潘安民一时间极其兴奋。 然后跟着女生进了体育馆。 …… 灯光突然变得有些黑暗,潘安民搂着女生的腰,心想要不要亲一口。 但就这时,他看到了陈清越。 因为一道灯光从对方身上扫过。 灯光下,陈清越笑得甚是开心。 (本章完) 第33章 揍他们 潘安民看着甚是开心的陈清越,怒火滔天,当即就松开便宜舞伴的手,朝陈清越那边走去。但此时体育馆中学生甚多,很是拥挤,等到潘安民冲到陈清越原本的位置时,哪还有对方的人影。没办法,潘安民只得在人群中搜查,只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就这样,一直到舞会结束,学生们一涌而出,潘安民更没机会找到陈清越了。同时,他也没找到那位舞伴。 独自行走在小道上,潘安民很失落。 陈清越没找到,到手的一个亿又飞了。那位姿色还可以的女舞伴也消失了,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至于联系方式,也忘记留了。 出了校门,潘安民找到在网吧正在大杀四方的小武小雷,将晚上的事说了一边,后者连连骂道为什么不喊他们。潘安民怒吼:“老子短信了,微信也了,难不成还陌陌?” 小武不忿道:“你怎么不打电话?” 潘安民翻了个白眼:“当时那边吵得很,打电话有什么用。” 小雷道:“既然确定了这小贱人在庆安师范,那明天我们进去慢慢找。” 当晚,三人在学校边上的一家旅馆凑合一晚。 次日一早,便进了学校,开始找人。 …… 许冬提不起兴趣去图书馆,而且叶家人已经打了招呼,这周围的混混估计也没人敢来找麻烦。因此早上跑过步后,便留在了家里。为了不那么无聊,许冬买了菜,让陈清越中午带瞿颜过来吃饭。 这几日,学校食堂的饭菜许冬已经没啥胃口了。 吃几顿还行,但天天吃,许冬受不了。 陈清越也是。她还是很喜欢吃许冬做的饭菜的。昨晚俩人从体育馆回来后,女孩子有些意犹未尽,然后拉着许冬在客厅里伴着手机音乐又跳了一会。 对于此,许冬很是紧张。可能是因为公开与私下的原因,他跳得没有体育馆中的自在。 临睡觉前,陈清越忽然问了句:“许冬,你觉得我怎么样?”许冬尚未回答,女孩微笑道:“我觉得你挺好的。”然后关了房门。剩下许冬低声说着:“你也挺好。” …… 伴随着下课铃声,陈清越看了看手机,正好十二点。然后她碰了碰还沉浸在书海中的瞿颜:“走啦,去姐家吃饭。” 瞿颜放下笔,收拾好书本,搂着陈清越出了图书馆。 “越姐,你觉得叶大叔人怎么样?”瞿颜小声问。 陈清越心说一般人可当不是叶家的家主,叶林俊这人自然是心狠手辣之辈。但这些话是不能说给瞿颜听的。她只得说:“看上去还行吧,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呀,可别被人家骗了。”通过这几日的交谈,陈清越现瞿颜对叶林俊印象很好,完全不在乎对方比她大二十多岁。若是陈清越直接说叶林俊的坏话,估计会让瞿颜生气。如此,陈清越只能旁敲侧击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现实啊,看到叶大叔有钱,就跟他聊天。”瞿颜低头看着脚道。陈清越点了点她的额头:“瞎说什么呢,有钱挺好的,难不成找个穷鬼聊天吗?” 瞿颜点点头,不再说话。 陈清越正想着说几句让瞿颜以学习为重的话时,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 是潘安民三人。 这三位找了一上午,翻遍了庆安师范的教学楼,没有任何现。潘安民只得提议先去食堂吃饭,然后下午再找。 可有时候,你特意去找,怎么都找不到。当你不想找时,想找的东西却突然就出现了。 陈清越看着眼前的三人,有一丝紧张,她认识对方。是那个飞哥的小弟。同样,也是这群人,将她绑架到大龙山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找到庆安师范来了,而且找到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白家人指使的。 “小贱人,还认识爷爷吗?”潘安民咬牙切齿道:“快点把那玉佩交出来。”他看到陈清越的刹那间,甚是兴奋,然后赶紧带着小武小雷奔跑过来堵住对方。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陈清越拉着有些紧张的瞿颜往回走。 小武,小雷赶紧拦住。 “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子划破你的脸。”小雷阴沉道。 小武则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陈清越将瞿颜护在身后,正考虑怎么脱身。一个男声传了过了来。 “同学,怎么回事?” 瞿颜看着不远处的几个身篮球服的男生,赶紧喊道:“这几个男在骚扰我们。” “谁他妈骚扰你,老子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潘安民霸气十足的朝问话的那几个男生道:“给我滚一边去。” 大学里的男生少有混事的,可火气大的还是有。 这几个篮球队男生就是。 本来,他们听瞿颜这个美女说有人骚扰她,就准备站出来。现在,潘安民又让他们滚,好吧,那真得好好较量较量了。 将手里头的篮球扔到一旁,一个足有一米九的男生朝潘安民道:“你不是咱们学校吧。” “是不是管你啥事。”潘安民仰头道。然后指着陈清越骂道:“这小贱人拿了我东西,我让她还给我怎么了?” “我没拿,我压根就不认识你。”陈清越冷冷道:“我看你们几个就是想找机会拉我们出学校。” “我靠,合着你们人贩子啊。”一个男生道:“这套路前几天新闻上还报道了。” “人贩子你妹。”潘安民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像吗?”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高个子男生问。 潘安民愣住了。 好像不知道啊。 “同学,这几个狗娘养的跑到我们学校来骚扰女学生,搞不好是人贩子。” 一个男生朝路过的一群男生开了口。 这群男生,统一的跆拳道服饰。 然后他们停住了,齐刷刷的看着潘安民三人。当然,随即又看了看陈清越跟瞿颜。 其中还有一个朝瞿颜道:“学姐,别怕,有我们呢。” 自然,他认识瞿颜。 “搞啥,打群架吗?”潘安民捋了捋袖子,丝毫没注意到小武小雷给他使撤退的眼色。 “喂,那边足球队的兄弟们,有人欺负咱学校的女生。”这时不知谁喊了句。 没多久,一支刚训练完的足球队跑了过来。 瞬间,几十个男生将潘安民三人围住了。 而且包围圈不停扩大。因为闻讯而来的男生越来越多。不少人手里还拿了家伙。 “你不是说她拿了你东西吗?你倒是说她叫什么名字啊。”高个子男生继续问。 潘安民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绑架对方是忘记问了。 “你们这些人真够无耻的,年纪轻轻就干坏事,可有意思。”瞿颜见边上人多,忍不住说了句。 “揍他们。” 不知是谁说了句。 (本章完) 第34章 杀机 揍人的信号刚出,一个脾气火爆的足球队学生就提拳猛扑了过去,但很不幸,面对他的是小武。 潘安民三人中,战斗力属小武最强。他瞅着冲过来的男生,一个鞭腿就将其踢倒在地。 这下,场面就乱了起来。 跑到学校里骚扰女生,还动手打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几个跆拳道的老手当即将小武围了起来,至于潘安民小雷两个,也不缺人围攻。反正庆安师范的男生们今天是打算将这三个流氓人贩子废了。 双拳难敌四手,小武连续放倒几人后,便被足球队的那个胖守门员压在了身下。然后篮球队学生们的拳头便雨点般的落在小武头上。 潘安民,小雷也练过,但也架不住人多,没多时便鼻青脸肿。关键时刻,小雷一咬牙,抽出了把匕,随手一晃,边上的学生们有些害怕,纷纷后退。 “有种上来啊,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小雷怒吼道。而小武这时也终于从胖守门员身下爬了出来。 三人面对已有百多人的学生团,哪敢多留,转身就跑。再这么留下去,估计今天要血溅庆安师范了。 看到流氓离开,不少学生立马追了过去,痛打落水狗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至于小雷手上的匕,没看到吗?棒球队的学生们拎着球棒呢。 而剩下的一些学生则准备去安慰安慰刚刚两位美女,说不定还能生什么美好的事情呢。但等他们回过头时,陈清越和瞿颜早已不见了。 教师公寓楼下。 陈清越一直拉着瞿颜跑到这里,瞿颜身体较弱,喘着气道:“越姐,你怕什么,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呢,那三个坏人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她一直以为潘安民三人真是随便找个理由来骚扰陈清越的。 “不喜欢那种场面,人太多了。”陈清越随口道:“再说了,一会学校保安过来,问这问那麻烦。” 瞿颜也怕多事,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有些担心道:“那几个坏人不会报复我们吧。” 陈清越心道你要是跟你的叶大叔说下,估计今天晚上那三个人就会被扔进长江喂鱼。嘴上却道:“没事的,这种人都是随机找人作案。” “他们胆子可真大。”瞿颜蹙眉道。 .陈清越回道:“这个社会从来不缺胆子大的。” 两人边走边说,上到三楼,陈清越按了门铃,很快许冬开门了。 瞿颜便要说刚刚的事情,但陈清越使了个眼色过来,示意对方别说。瞿颜以为陈清越怕许冬担心,到嘴的话变成了句:“好香的饭菜啊。” 吃过饭,瞿颜回宿舍休息去了。 许冬正准备去洗碗,陈清越拉住了他,正色道:“白家人可能找到学校里来了。” “你看到他们了?”许冬忙问。 陈清越将潘安民三人找到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三人虽然不是白家人,但保不准他们现在在帮白家找我们。”陈清越道:“今天他们在学校里看到我了,估计会把消息传给白家。” “那怎么办?我们要离开吗?”许冬问道。 他原以为会在这校园里待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白家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陈清越沉默半响,回道:“等一等吧,学校这么大,这几天我不出门,他们未必能找到。” 她其实在等另外一件事。 许冬则考虑能不能跟踪白家人,找到幕后的主脑,然后让其消失,从而彻底解决事情。 他那晚连杀五人,现在再多杀几个也无所谓。不知为何,许冬感觉自己变了很多,尤其是杀人时,没有半分的害怕。 可能是因为不会怕被别人现吧。 的确,那晚的事情警方现在是没有任何线索。除了查明董诚是被绑着溺死的,其他一无所知。甚至对方的尸体怎么被人运到顶层,警方都不清楚,因为所有监控显示,压根没这回事。 而在房间里莫名其妙消失的其他四人,警方同样毫无头绪。 因为案时,那几个客房的门都是反锁的。窗户也是。 而且监控显示,并没有可疑人员进入房间。 至于从路源房间出来的那个美女主持人,压根没作案动机。 如此一来,庆安警方就有些脑大了。 很多老刑警都觉得这案子不好查,搞不好就是个世纪谜案。 房间内。 杨献伟闭目坐着,吴义虎则站在一旁说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伟叔,现在这个情况,白立明很有可能出事了。”吴义虎将案情说完,推测道。 “出事无非就是死了。”杨献伟语气很淡:“密室杀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这案子不好查。” “三爷还是希望你帮忙。”吴义虎小声道。 “我怎么帮?帮他把圣茂酒店拆了?”杨献伟回道:“儿子不见了,他做父亲的亲自来找就是。” 吴义虎低头不语。 “汉江的时进行得怎么样了。”杨献伟忽然问。 “人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机会动手。” 吴义虎顿了顿再道:“伟叔,要不随便安排几个人敷衍下三爷。” 杨献伟挥挥手:“让阳仔去查查吧。” 等到吴义虎离开,杨献伟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现在就开始讨好新主人了吗?” …… 苏觅一脸严肃的从领导办公室走出来,杜松凑过去问:“怎么了?” “还能怎样,出事的是几个家底好的,自然压力大。”苏觅嘀咕道:“而且还有个姓白的。” 杜松明白对方的意思,小声道:“不行随便报几个嫌疑人上去吧。” 苏觅瞪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把你报上去。” 杜松不敢说话了。 现在这个情况,谁是嫌疑人,谁就得死。 苏觅将桌上的废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然后脑子里想起江亚唯说的一句话:“我看到死神了,你信不信?” “不会真的是死神吧。”苏觅趴在桌上思考着,却不知杜松正偷偷瞄着自己鼓鼓的胸部。 …… 一辆玛莎拉蒂后座。 女孩无聊的翻看着手机,鲜红的指甲很是刺眼。 忽然,她眼中一亮。 然后点开了标题为“大学生校内围殴骚扰女学生的流氓”的贴子。 放大那张引起自己注意的照片,女孩死死盯着里面的陈清越,眼中闪过浓浓杀机。 (本章完) 第35章 父亲 照片拍的不是很清楚,但拍摄者明显是以陈清越为中心拍摄的,因此女孩将相片放大就能认出陈清越。 她原是因为太无聊才翻看网上论坛的,没想到居然现这么个重要的事情。要知道女孩一直可是以为自己这位姐姐早就死了的。 “妈,你看。”女孩将手机递到旁边一个妇人眼前。妇人无论穿着还是妆容,都特别的贵气。圆润的脸蛋保养得也很好,跟自己女儿站在一起,极像一对姐妹花。 贵妇人盯着手机里的照片足足半分钟,然后有些失落道:“她怎么还活着。” “二舅找的那些人干事也忒不靠谱。”女孩不满道:“爸要是知道陈清越没出国,肯定要派人去找她的,到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是得落到陈清越头上。” 贵妇人淡淡道:“你急什么,让你二舅去趟庆安,把事情接着办完就是。”她说完便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算拨号时,一辆满碎石的卡车从右方猛地撞将过来。 玛莎拉蒂的司机反应奇快,当即死打方向盘,将车子转到另一边,正好与冲过来的卡车擦肩而过。就在司机以为躲过一劫时,另一辆卡车撞了过来…… 鲜血从车上流到地面,开始一滴一滴的,慢慢就形成了线,没多久,已然报废的玛莎拉蒂便被一片殷红围绕。 如此惨烈的事故,车内的人非但死了,而且尸身残缺。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本田车中,后车窗慢慢落下,一个摄像机连续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车窗合上,车子快离开。 车祸生一小时后,汉江警方布通告。 卡车司机张某,醉驾,差点酿成车祸,已被警方拘捕。 卡车司机李某,醉驾,造成重大车祸,已经刑事拘留。 小道消息甚多的记者,很快就查清楚了车祸中的死者的身份。司机自然无需报道。但陈氏集团的副总裁以及陈家的千金大小姐,瞬间占据了整个版面。 宫雪燕贵气逼人,素来有商场女强人的称号。其女陈洛羽美貌非凡,才华横溢,是汉江有名的名媛。 可惜,一场车祸,一对母女,魂归地府。 陈永泉原本就已病入膏肓,听到这个消息,当场昏了过去,没多久心跳就停止了。 一时间,陈氏集团乱了。 陈氏大楼,会议室中。 争吵声响个不停,总裁已去世,副总裁也不在了,自然要有新的领头人。 而不少中意陈氏的投资人已经准备高价收购股份了。 此时不动手,难道等对方平稳过来。 “请诸位静一静。” 一道洪亮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 不少人看了过去,随即多人不屑道:“刘律师,今天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身材微胖的刘律师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我自然是没资格,但二爷有。”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了。 二爷不是陈永泉的二弟,是他二叔。 这个人已经很多年没出现在陈氏集团了。 但这个人,认识他的,都知道不是个好人。 是个狠人。 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被打开,一辆轮椅被推了进来。 轮椅上的老者满头白,但眼神极为精神,他慢慢的打量着众人,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但语气很果断:“我要把陈氏集团卖了。” …… 陈清越看着那条点击率吓死人的贴子,甚是无语。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拍了下来,而是还火了。 许冬也在看,他想,现在白家人不追上门都难。 看来又得换地方了。 “我出去买菜。”许冬知道这几天不能让陈清越随便出门,至于他自己,则有些巴不得被白家人跟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许冬可以当蝉,但也可以做黄雀。 许冬刚走没一会,陈清越卧室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是濮恒飞的手机。 陈清越当即接了。 “说吧。” “两个人都死了,你父亲也死了。” 陈清越脸色瞬间变了,极为气愤:“我没让你去杀他。” 杨献伟淡淡道:“我没动手,是你父亲得知你母亲,哦,不对,应该是你后母还有后母的女儿出车祸后,一时间难以承受,然后就死了。” 陈清越感觉头有些晕,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个人这些年虽然一直不怎么跟她说话,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父爱。 她依旧记得,那个人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单独请她去中海东方明珠塔的顶层用餐。他拍着她的手道:“你长大了,你母亲肯定很开心。” 那天,他送了个贵重的吊坠给她。 她一天都不曾带过,她一直恨这个男人,恨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但他,似乎从没责骂过她一次。 从来没有。 就算她陈清越砸碎了家里那个祖传七代的江山青花壶。 这些年,陈清越一直在外读书,她不愿回家,但他始终说,你有空,就回来,我是你爸,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毕业后,她最终还是回了汉江。 可他却身体日益变差,她想去看看他,却总是被后母拦着。那个表面阳光开朗的妹妹也一直挤兑着她。 她们逼着她嫁人,就算对方是个残疾。 她们一直说,陈家养了你,你陈清越就得为陈家付出。 直到霍新宇说,我们离开吧。 她相信了这个男孩。 但信错了。 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可他呢?这个叫陈永泉的男人,他有错吗?他自然有,陈清越这辈子都忘不了母亲病死前的那个画面。 父亲负了母亲,父亲没有负过她。 陈清越紧紧咬着嘴唇,泪水终于是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杨献伟有些诧异,但还是道:“陈小姐,这下可以交出玉佩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声刺耳的落地声。 陈清越瘫倒在地,她后悔了,后悔不应该去做那些事。她无意间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杨献伟也后悔了。 他后悔听从陈清越的安排,连续干了两件傻逼事情。 “c组到哪了。”老人家眼露凶光。 “已经入境,两天内就到。”吴义虎老实回答。 杨献伟靠在椅背上,突然间笑了,很诡异的笑容。 然后他说了句:“有许冬的电话吗?” (本章完) 第36章 隔膜 大学边的菜市场很小,毕竟很多人都是在食堂用餐,除了小部分教职工家属才在家里做饭。 许冬买了些蔬菜肉食,正准备称些豆腐回去,手机响了起来。他当即以为是陈清越,赶紧掏出手机来,只是来电号码却是陌生号码。 手机归属地是金陵。 许冬犹豫片刻,走到菜市场一个偏僻角落里,然后按下接听键。 “你好,哪位?” 许冬隐约能猜到对方是谁。毕竟对方势力庞大,查他的身份跟手机号码都很简单。 “是许冬许先生吧?”电话那头是个老者的声音。 是杨献伟。 许冬自是不知。 “我是,有事吗?”许冬语气很淡,也很平稳。 “我这里有一些关于陈清越陈小姐的事情,阁下应该会感兴趣吧。”杨献伟相信许冬会听下去。 “你是白家的人。”许冬反问。 杨献伟回了声是,然后又道:“许先生以为陈清越小姐是怎样一个人?” 许冬回道:“这跟你无关。” 杨献伟嗤之以鼻,随即道:“陈清越复旦大学毕业,你呢?她是汉江陈家的大小姐,不愁吃穿,典型白富美,你呢?她在汉江大学任职,你呢?” “你在她眼里,就是个屌丝。”杨献伟继续道:“你以为她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我实话告诉你吧,她一直都在利用你……” 许冬打断杨献伟道:“我可以挂电话吗?” “可以,能让我再说一句吗?” “你说。” 杨献伟一字一句道:“陈清越杀了她男朋友,杀了她母亲和妹妹,更害死了她的父亲,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你还喜欢吗?” “我知道你喜欢她。”杨献伟再次强调。 然后许冬挂了电话。 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动,他不相信陈清越有这么狠毒。 杨献伟则笑了,他推测的全对。 那么平凡的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不对陈清越动心呢?一旦对方出现隔膜,很多事情迎刃而解。 若是许冬离开陈清越,杨献伟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找到对方。 因为c组很快就到了。 许冬像丢了魂似的往回走着,陈清越在他眼里一直都很完美。 但他没想到对方的学历,家世如此显赫。 他许冬算什么。 可她为什么要去做那些事? 许冬感觉杨献伟没有欺骗他,至于到底如何,许冬决定去问一下陈清越。 进屋后,陈清越房门紧闭着,许冬寻思着对方是不是在睡觉。如此他也不好意思打扰对方。便将菜放好在厨房,然后回了房间。 陈清越躺在床上,两眼无力的看着天花板,濮恒飞的手机仍旧躺在地板上,只是屏幕四分五裂。 一声细微的提示声。 陈清越木讷的扫了下自己的手机,是邮件提醒。 她随手点开,邮件里有两张车祸现场照片。还有一句话:“现在想清楚还来得及,不然没有以后了。” 陈清越凄凉一笑,她才不管以后。 她突然现自己真的成了孤儿。 …… 许冬一觉醒来,天快黑了,他下午一直在想着杨献伟的那番话,然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从床上爬起来,许冬开了灯,然后走进客厅。陈清越的房门依旧紧闭。 无奈的摇摇头,许冬开始做饭。 等到饭菜妥当,他敲了敲陈清越的门。 过了好一会,门开了,陈清越憔悴的走了出来。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应该是哭了很长时间。 许冬想问对方怎么了,想起杨献伟的那番话,到嘴边的话又塞了回去。 陈清越慢慢趴着饭,没有吃菜。 许冬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下午白家人打我电话,说你杀了你男朋友,还有你母亲妹妹……” “你信吗?“ 陈清越声音很冷。 “我想听你说。”许冬有些后悔问了。 陈清越的心情很差,她不想多说,看着许冬道:“是的,我杀了他们。” “为什么?”许冬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内幕。应该跟陈清越被绑架的事情有关。 陈清越放下筷子:“我是个坏女人,可以了?” 她站起身,朝门边走去,许冬忙问:“你去哪。” “出去走走。” “我跟你去吧。”许冬起身道。 陈清越摇摇头:“不用了,我讨厌别人怀疑我。” 然后,她开门走了出去。留下许冬在屋里呆。 他的确是怀疑她。 …… 陈家大院。 二爷慢慢从轮椅上站起身,看着院内的一株枫树,问一旁的刘律师:“成心,清越有消息了吗?” 刘成心上前一步扶住二爷:“派去澳洲的人已经查出霍新宇死了,清越小姐则压根没有出境记录,银行那边刚刚确认了,清越小姐的银行卡在庆安有刷卡记录。” “清越在庆安?”二爷慢慢朝院中走去:“车祸查的怎么样了。” “是白家人干的。”刘成心回道:“二爷,要不要派人报复。” 二爷摇了摇头:“随他去吧,姓宫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洛羽,那孩子心机太重,我自来不喜。” “早些年,我就告诉老大,陈家的产业在国外,没必要回国,他就是不信,现在落了个家破人亡,哎……调欧洲的特行回来吧,清越无缘无故去了庆安,不怎么对劲,你亲自去一趟,带她回来。记住了,我活不长久,陈家的产业必须有个继承人,那个人就是清越。” 刘成心甚是郑重的回道:“我明白。” …… 许冬一直呆坐着,他觉得自己太轻信别人了。杨献伟那番话是很刺耳,可他没必要去信。 他得去找到陈清越,然后跟女孩道歉。 心里这么一决定,许冬的身影便出现在楼下,然后朝前走去。他刚刚打了女孩的手机,可手机在屋里,他只能下楼去找。 只是校园这么大,许冬一时间哪里能找到。 他原想打瞿颜电话问问,可拿起手机才想起压根没存对方号码。 想着陈清越经常去图书馆,现在搞不好也在那里。许冬立即精神一振,朝图书馆跑去。 等他赶到图书馆广场前时,迎面碰上俩人。 许冬觉得其中一人有些熟悉,似乎见过。 而对方中另一人却都认识许冬。 印象深刻。 (本章完) 第37章 关心则乱 许冬盯着身前的俩人,很快就想起其中熟悉的是那晚奔驰商务车的司机。 其实,这司机是路源的专车司机,名叫陶静。那天被自己少爷安排开车接送董诚等人。 后来,董诚被杀,路源白立明几个人也在客房失踪。陶静也被警方问话,可惜他一无所知。 之后,白家人找到了陶静。 …… 李阳阳受吴义虎委托,代为寻找白立明时,有些无语,他最想找的是许冬。因为抓到许冬,就是大功劳。至于白立明这个白家的七少爷,李阳阳估摸着对方也就是玩消失泡妞去了。 他在白家待了不少年,深知白立明这个纨绔子弟不是什么好鸟。 但吴义虎开口了,李阳阳只得照办。等到将事情经过了解后,李阳阳觉得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李阳阳找到了陶静,要求对方说出白立明一行人在庆安这几天都去了哪里,有没有得罪人。 李阳阳的切入点很好,他将案子从酒店里扩展到了外面。 当他听到陶静说白立明等人在庆安师范吃瘪的事情后,便带着对方来到了校园中。 可惜,许冬跟白立明五位世家公子交锋时,陶静在车里玩手机,他并没有看清楚许冬长什么样。他只是后来从这些公子哥口中得知一行人泡妞被打脸了。打脸的那年轻人很不一般,一脚就将大理石地板蹬碎了。 李阳阳自问不能没有这个能力,那么拥有这能力的人跟白立明失踪案有关系吗? 答案不确定。所以李阳阳觉得应该来庆安师范好好查一查,没准就找到了什么线索。 结果,他遇上了许冬。 一时间,李阳阳有些紧张,右手也下意识的深入怀中。 许冬看着陶静,也感觉不对劲。那晚,他觉得这司机是无辜的,因此放了对方。但现在来看,他留了一个祸患。 李阳阳很快镇定下来,他觉得许冬没有认出自己。因为从头到尾,他们俩人都不曾正面交锋。 略一思索,许冬转身离去。 他不能将危险带到陈清越身边。 李阳阳赶紧跟上。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能放弃。陶静小声问:“李哥,怎么了?”李阳阳推了推他:“你现在可以走了。” 陶静还要再问,李阳阳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陶静只得离开。这些日子,他多次被人询问,很是疲惫,想着回家睡一觉也不错。 许冬放出意识,便知后面有人跟着,但只有一人。他觉得有些麻烦了,因为另外一人很有可能回去叫支援了。 是逃走还是面对? 许冬犹豫片刻,脚步一快,朝图书馆后面走去。他打算早些解决白家。 李阳阳没有半分犹豫,一直紧紧跟在许冬身后。虽然对方那天莫名其妙的从后备箱逃走了,但李阳阳并不认为许冬有多厉害,最多也就是逃命功夫强一些。他想,要是今天自己抓到了对方,而且不小心找到凤凰火玉,杨献伟绝对会提升他在白家的地位。 到时,未必就低于吴义虎了。 穿过一片树林,一栋老旧的教学楼出现在李阳阳眼前。而许冬已经走了进去。 这里是庆安师范大学一栋废弃的化学楼,周围除了几个暗淡的路灯,再无照明设备。 瞿颜曾说,这里晚上闹鬼。 许冬自然不信。他穿过一楼大门,便消失在漆黑的楼道中。 几秒钟后,李阳阳跟了进来。 他随身带着小巧的手电筒,点亮后照向前方。怀里的枪也早已握在手中。 从头至尾,他都没考虑许冬为什么带着他到这里。 他只想着立功。 一个人影出现在前方,李阳阳立即举起了枪,但下一刻,人不见了。 许冬悄无声也的出现在李阳阳身后,一伸手,便将对方的枪夺了过来。李阳阳抽出匕回身一削。 他的度很快,可还是没有得手。 接着,他手里的匕被夺走了。 然后是手电筒。 没了灯光,李阳阳开始心慌了。他开始后悔进入这栋大楼。 然后他想起那晚的事情。 当时,陈清越跟许冬就是无缘无故消失在眼前的。 是不是真的撞鬼了,李阳阳问自己。他使劲吸了口气,想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快的冲出大楼。 可惜,许冬没给他这个机会。一脚踹了出去。 李阳阳倒地时,头上多了把枪。 枪口对着他的太阳穴。 “白家人?”许冬开口问道。 李阳阳忍着痛回道:“你是人是鬼?” 许冬有些无语,但还是回了一个字:“人” 李阳阳原本慌张的心平稳许多,不是鬼就好。 “你想怎么样?”他问。 “你们来这里干嘛?”许冬说这话时忽然暗道不好,随即道:“你们是不是抓了陈清越?” 李阳阳闻言有些诧异,随即明白过来,心说这小子不过如此。然后回道:“陈小姐刚刚被带走了。” “带到哪去了?”许冬着急的问。 李阳阳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个办事的。” 许冬狠狠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李阳阳笑了笑:“你杀我,我的人杀陈清越,大家很公平。” “带我去找你们老大。”许冬将李阳阳提了起来,后者想挣扎开,可惜许冬力气甚大,完全没有机会。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就是个办事的。”李阳阳很无赖道:“你真要见我们老大,我倒是可以打电话通知下。” “电话?”许冬脑中灵光一闪,随即松开李阳阳,后者刚要动弹,便听到许冬的声音:“动一下,我毙了你。” 然后,一道光出现在李阳阳眼前。 是手机屏幕的光芒。 许冬拨通电话,将手机靠近耳边,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枪,正对李阳阳眉心。 “你给谁打电话?”李阳阳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白家的人。”许冬又加了句:“是个老人。”白天杨献伟给许冬打电话时,许冬就觉得对方在白家地位不低,现在打电话找对方正好。 李阳阳顿时心生惧意。 可千万别露馅,不然今天绝对死在这里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杨献伟的声音。李阳阳听得出来。 “许先生,怎么了?” 许冬没有废话:“你的人在我手里,我希望你放了陈清越。” 杨献伟愣住了。 他的人抓到了陈清越吗?为什么没有人跟他汇报这个事情,还是许冬搞错了。 李阳阳这时心都跳嗓子眼了。但随即觉得没必要,因为杨献伟那只老狐狸难道不知道怎么回答吗? 很快,杨献伟说了一句让他很是无语的话。 “你杀了那个人吧。” 杨献伟的声音变得很冷:“我这边不差人。” 许冬问:“你想怎么样。” 杨献伟微微一笑,关心则乱,这个许冬果然上钩了。他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展成这样。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要那枚玉佩。” 话一说完,杨献伟也很紧张,他担心许冬不知道凤凰火玉在哪。 但许冬的回答让他彻底安心。 “玉佩在我这里。” 只是下一刻,许冬又说了一句:“我要跟陈清越通电话。” (本章完) 第38章 三刀 “我没有耐心跟你聊这个,想救人,就带玉佩过来。”杨献伟直接无视许冬的请求。他现在压根懒得去想陈清越到底在哪,他一直在意的都是凤凰火玉。至于陈清越是被人绑架还是失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如果以后见到这女孩,杨献伟会立马让对方消失。因为陈清越连续消遣了他好几次了。 “顺便告诉你,最好马上就过来,因为我已经很烦躁了,你也知道,陈小姐是个很好看的女人,我这边单身汉很多的。”杨献伟的话狠狠扎在许冬心上:“过了今晚,她就是个下贱货。” “哪里见面。”许冬快的问。他现在已经彻底走进了圈套。 “帝豪酒店,17o8,你可以让我的人带你过来。”杨献伟说完结束通话,然后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别出问题。 如果此时陈清越给许冬电话,说明其不在白家人手上,那到嘴的肉又没了。 李阳阳见许冬收了枪,暗自松了口气,他这条命总算是捡了回来。 “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许冬将道。 李阳阳哪敢多说,只能装出一副疑问的样子:“不知道啊。”然后又加了句:“其实我就是白家一个外围小弟,很多核心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的。” 许冬不再多说,推着李阳阳往楼外走去。然后将杨献伟的话说了一边。让李阳阳带路前往帝豪酒店。 原本,许冬是打算自己前往帝豪酒店的,然后暗中找到陈清越,带其离开,可一想想,觉得白家人应该不会将绑架的人藏到酒店里。再就是,他担心时间一旦拖得太长,陈清越会受到伤害。 如此,许冬只能跟着李阳阳去酒店了。 他想,他可以跟白家人谈,见到陈清越就拿出玉佩。 只要见到陈清越,他一定就能带对方离开。然后剩下的事情就就简单多了。白家人既然如此狠毒,他也没必要心软。 李阳阳的车就停在大学门口,许冬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李阳阳动车子,然后朝市内驶去。原本,李阳阳想问问许冬那晚怎么从后备箱离开的。但话到嘴边打住了,因为许冬不知道那晚是他李阳阳动的手。现在一问,那岂不是跟对方说,前几天,电击并铐住你手脚的人中有我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李阳阳自认不是这个奇怪年轻人的对手,要是对方怀恨在心,搞不好就在车里揍他一顿。一想起对方刚刚在那栋废弃教学楼中展现出的神出鬼没身法,李阳阳就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有这么快的度呢。而且伟叔贸然喊对方上门,这不是找死吗?李阳阳认为杨献伟身边的那些保镖加起来都不是许冬的对方。 希望伟叔已经有对策了吧。李阳阳默默念道。 帝豪酒店位于庆安东区,离庆安师范有些远,但李阳阳车甚快,而且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不到四十分钟便赶到了酒店楼下。原本,李阳阳想开慢些,正好给杨献伟这边一些准备的时间,但许冬一直催促他,并且将匕顶到了其腰间。没办法,李阳阳只能玩命开车。他丝毫不怀疑许冬会不会捅下去。 下了车,李阳阳在前面带路,两人进入电梯,很快就到达17楼。 楼道中,站满了白家小弟。 许冬之前已经在电梯里外放意识提前知晓,因此没有多大反应。 李阳阳走在一旁,看着一脸淡然的许冬,暗叫不好,心说伟叔太大意了,就不应该把许冬约到酒店来。应该去江边的白家仓库,在那边,一些轻重武器用起来也方便。到时这许冬就算度再快,也不能轻易离开。他却不知杨献伟为了早些拿到凤凰火玉,很多事情压根没考虑。 17o4的门推开时,许冬第一次看到了杨献伟。当然,也看到了吴义虎。 李阳阳则退在门后不说话。 今天若是许冬交出凤凰火玉而且杨献伟没出事,那么他的功劳还是蛮大的。 但万一许冬没交出凤凰火玉而且杨献伟出事了呢? 李阳阳不敢多想。 而且他觉得杨献伟有些托大,因为此时房间里除了杨献伟,只有吴义虎跟他李阳阳。 其他的白家小弟,全在外面守着。 …… 杨献伟看上去就是个很普通的老人,当许冬还是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许冬许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杨献伟随手指了指一边的座位:“坐吧。” 许冬仍旧站着,看着杨献伟道:“陈清越呢。” 杨献伟盯着他:“玉佩呢。” 许冬道:“我要见到人。” 杨献伟朝吴义虎道:“去楼上把陈小姐请来。” 许冬的意识扩放只能确定有没有人,但并不能确定对方是谁。 而且楼上客房众多,许冬也不确定陈清越在哪一间。 他只能等吴义虎带陈清越过来。 只要人进了屋,许冬就赢了。 想到这,他安心很多。 于是随意的在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下一刻,椅背上突然冒出个铁环,将许冬锁死在那把看似普通的木质皮椅上。 许冬脸色一变,正要瞬离开时,吴义虎动了。 他手里的刀飞快的扎在了许冬胸口上。 他一起刺了三刀。 刺得很用力。 鲜血从伤口流出,瞬间染湿了许冬的衣服。还好身上佩戴着凤凰火玉,这让许冬疼感稍减。 但下一刻,一只手伸向了许冬的脖子。 此时的许冬,已经无力瞬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献伟取出挂在脖子上的凤凰火玉。 玉佩刚离身,许冬便是一阵剧痛,只觉全身的鲜血都在不停的往外流着。 他不知道,吴义虎刀上有毒,剧毒。 “你会死。”杨献伟紧紧握着凤凰火玉,心情甚是激动,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展成这样,几乎没有费太多力气就拿到了玉佩。 亏得他还调了c组回来。看来明天还得让那班人回去。 许冬脸色无比苍白,他能感到生机在慢慢消失。 也对,中了眼镜王蛇的蛇毒,没人能活太长时间。 “再跟你说一句,陈清越不在我这里。”杨献伟朝着许冬微笑道:“有机会,我会安排她去见你。” 李阳阳看着眼前一切,有些失神,眨眼间的功夫,事情居然就被摆平了。 随即一阵狂喜,许冬可是他带回来的。 “小虎,阳仔,你们俩连夜送玉佩回金陵见家主,记住了,谁敢阻挡,格杀勿论。”杨献伟转身朝吴义虎跟李阳阳俩人道。 “明白。”吴义虎点头称是。李阳阳也赶紧同意。 一时间,这三人都没有再去理会房间里的许冬。 毕竟,这是个将死之人。 确实,许冬感觉自己快死了。但可能是回光返照的原因,一股力量从身体中涌了出来。 这是最后一丝力量。 许冬咬着牙使了出来。 下一秒,他出现在杨献伟身后,一伸手,便将对方手里的凤凰火玉抢在手中。 吴义虎反应极快,也没去考虑许冬怎么离开椅子的,当即一脚踹了出去。 正中许冬腹部。 他常年练习跆拳道,脚上的力量尤为厉害。许冬只觉腹部一疼,便飞了出去。砸在五米远的沙上。 李阳阳反应慢一些,但还是慌忙的将杨献伟拉在了身后。他担心许冬临死一击,杀害对方。 外面的白家小弟听到房间里的打斗声,推门便冲了进来。 杨献伟看着一身是血的许冬,冷冷道:“有意义吗?” 许冬慢慢站起身,松开右手,朝对方晃了晃:“这很有意义。” 下一刻,他朝阳台上冲去。 杨献伟脸色一变,还未开口吩咐吴义虎开枪,许冬已经翻过阳台,一跃而下。 (本章完) 第39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十七楼的高度,足有五十多米高,一般人跳下去,基本都会死。在杨献伟看来,许冬也不例外。他并不在乎许冬的生死,他在乎的是凤凰火玉。 这么高的距离,那枚玉佩会不会摔碎。 站在阳台上,杨献伟低头查看,只是夜晚的光线太暗,压根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 可是好像,在许冬坠楼后,并未传来什什么声音。 难道对方掉进了楼下的草丛中。 可怎么也会出点声音吧? 吴义虎跟李阳阳在许冬跳下阳台后,就冲出房间,朝电梯奔去,好在此时电梯无人使用,两人很快就赶到了楼下。 杨献伟的房间位于帝豪酒店的南面,正对着不远处的菱湖,有一排铁栅栏将酒店跟马路隔开。 吴义虎跟李阳阳在楼下来回搜了好几次,没有现许冬的尸体,除了一些血迹。 血迹靠近铁栅栏时就消失了。 吩咐其余人继续搜查,吴义虎上楼垂头丧气的跟杨献伟汇报情况。 房间内。 杨献伟看着原本困住许冬的椅子,有些想不通,那道铁环没有任何断裂处,许冬究竟如何脱身的。 又是如何悄无声也的走到了他身后。 要知道对方可是挨了三刀外加中了眼镜王蛇的蛇毒。 “终究是大意了。”杨献伟朝吴义虎道:“应该割开他的脖子的。” 吴义虎低头不语。 他觉得许冬还活着。 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居然还没死。这人还是人吗? “那枚玉佩应该还在许冬手上,吩咐下去,所有人都给我出去找。”杨献伟有些心力交瘁。原本已经到手的凤凰火玉居然又被抢走了。 好像,还没两分钟吧。 …… 躺在颠簸的后备箱中,许冬能感到生机在慢慢恢复。凤凰火玉紧紧贴着胸口,温和的热量将身体中那股刺骨的酸麻慢慢驱除。 如同钟福攀所说,佩戴凤凰火玉者,万毒不侵。 蛇毒被驱除的同时,许冬身上的伤口也停止了流血。他躺在漆黑的后备箱里,甚是疲惫,慢慢的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从17楼掉落后,许冬并未直接瞬移到楼下,不是距离的原因,而是他没找到感觉。 直到距离地面不足五米时,许冬才恢复一丝体力,然后瞬移到地面。 这段时间很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吴义虎跟李阳阳两人赶到楼下时,许冬还靠在铁栅栏边休息,等看到两人靠近,他再次咬牙进行了一次瞬移。 目标很随机,直接瞬移到了一辆经过的红色轿车中。 然后松了口气,他得救了。 同时也为陈清越松了口气,因为对方没有落到白家人手里。 也许,女孩已经回了家。 家,自然指的是教师公寓。 …… 许冬睡得迷迷糊糊时,耳边传来一阵哭喊声。 声音中夹着怒斥。 是女人的声音。 不是陈清越。 许冬很快清醒了,花了几秒钟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然后想拿手机看看时间,自己睡了多久。但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 应该是从楼上跳下时,掉落了。 外面的哭喊声仍在继续。 许冬能隐约挺清楚一些对话。 “你们别乱来,不然我报警了……” “姐,你就陪他们一晚吧,弟求你了。” “哈哈,你陪我们几个玩一晚,老子们免了你弟弟的赌债……” “你们都是畜生。” 许冬听着这些话,动了怒气,他放出意识,能感到外面的空旷,而且不远处有水,大片的水,这里应该是在长江边。 摸了摸伤口,那里已经结痂,但稍微动弹,便是一阵剧痛。 许冬吸了口气,然后从外套内侧口袋中掏出头套套好。这黑色头套许冬这些天一直随身带着。目的自然是关键时刻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到目前为止,许冬并不想别人知道自己会瞬移。 除了陈清越。 外面的争吵越来越激烈,而且已经动了手。 许冬不再多想,集中精神从后备箱中瞬移了出去。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堆人身前。 凭空出现。 而且那些人都看到了。 江边的路灯虽然不是很明亮,可还是能看清楚近处的事物。 这里是庆安长江堤坝的一处偏僻处。 红色轿车停放的不远处,还有一辆面包车。此时,几个看上去便知不是好人的青年人正将一个女孩往车上拖。 女孩身边站着个惹着黄头的帅气年轻人。正一个劲的说着:“姐,你就陪他们玩一次吧。” 但很快,他不说了,因为他看到了个惊悚的画面。 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人突然出现了前方。 “我靠,你他么谁呀,大晚上跑出来吓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短暂的沉默后,一个胆大的青年人鼓足气道。 许冬没说话,他有些诧异。 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江亚唯也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晚的死神会再次出现。 一瞬间,她安下心了。 “老子跟你说话呢。”胆大青年人恶从胆边生,从车里抽出一根钢管便朝许冬砸来。 当钢管离许冬还有一尺时,许冬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胆大青年人。 冷风从江面上刮来,吹寒其他人的心。 不包括江亚唯。 …… 许冬再次出现时,依旧站在原地。而那个胆大青年人则在两秒钟后掉落在不远处。 狠狠的砸在地上。 满头鲜血,生死不明。 半月被乌云遮住,江面上的风越寒冷。许冬开口了,他故意将声音说得很低:“还有人想死吗?” 没人想死。 一个都没有。 剩下的人颤抖的松开江亚唯,然后上车离去。车子开的飞快,而且弯弯曲曲。 那个染着黄的年轻人没有上车,他被抛弃了。 江亚唯没有任何犹豫,走到对方跟前,然后狠狠的打了对方一耳光,她很生气的说:“江一凡,你是畜生吗?” 江一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使劲的哭着:“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并不怕江亚唯,但他怕许冬。 他怕下一刻就会像那个胆大青年人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你走吧,从今天起,我跟你不再是姐弟了。”江亚唯一脸决然。 江一凡慌张的爬起来,偷偷看了许冬一眼,见对方没有任何动静,拔腿就跑。可刚跑出十多米,许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下次,我会杀了你。” 江一凡闻言脚下一软,但仍然坚持着朝前跑着,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江亚唯看着许冬,感激道:“谢谢你。”她心里很紧张,比之前更紧张,因为她觉得死神真的爱上了自己。不然为什么连续两次来救她。 “他这样会不会犯天条?”江亚唯心说。 可下一秒,许冬就倒了下去。 江亚唯下意识的上前扶住,然后便觉手上湿淋淋的,低头一看,是血。 “你没事吧?”江亚唯着急的问。 许冬原本伤口正处于愈合期,但连续传输几次后,伤口又崩开了,一时间身体哪里吃得消。 要不是有凤凰火玉撑着,早就昏了过去。 他轻声道:“我没事。” 江亚唯回:“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然后女孩子觉得这话有些二,死神需要去医院吗? 可死神有体温吗? 江亚唯能感觉道许冬身上的温度。 “上车,离开这里。“许冬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江亚唯赶紧扶着许冬上了车。 许冬靠好在座位上,终是熬不住晕了过去。 (本章完) 第40章 旺仔 陈清越睁开眼,便看到潘安民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站在一旁的还有小武,小雷。这两人也是满脸的伤。 “凤凰火玉在哪里?” 一个老人问道。 …… 陈清越出门后,心情很差,没有任何目的地的走着,不多时便出了庆安师范的东门,朝对面的马路走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马路上的行人很少,陈清越就这么慢慢的走着。他在等许冬追过来。可惜对方没有来。其实,陈清越并不生许冬的气,只是心里不开心,才对着许冬了一通火。 庆安师范东门这边是一片尚未开的荒地,路灯也很少,陈清越走了一段路后,决定往回走。她知道自己是大人,不是小孩,不能任性。 可就在这时,一辆厢式货车靠了过来。 潘安民,小武小雷俱是鼻青脸肿的坐在车里,昨天若不是三人跑得快,真的会被那群学生给打死。 还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们知道陈清越在学校里后,便打算守在学校外面,至于里面,还是算了。 具体守哪个门。潘安民挑了东门。 人多的地方,不方便动手。 但人少的地方,守株待兔能成功吗? 目前看来,成功就在眼前。 小武快下车,陈清越早在厢式货车靠近就有了警惕,等看到小武,立马拔腿就跑。 只要跑到学校那边,她就安全了。 可她低估了小武的能力。虽然小武昨天被群殴受伤,但对方的度完全没有下降。 相反,还有提高。 因为在小武眼里,陈清越值一个亿。 不到十米,小武便追到了陈清越身后,然后一记手刀敲了过去。 猎物到手,小武没有犹豫,扛起陈清越扔进车厢中,然后急急上车,催着潘安民去钟福攀那里。 这件事,他们三个人已经打定主意。陈清越不能交给白家人,必须给钟福攀。 因为盗门的规矩真的很可怕。 …… 陈清越看着眼前的老人,下意识的以为是杨献伟。只是奇怪对方的穿着也太朴素了些。 “我再问你一遍,玉佩到底在哪里。”钟福攀又问了一遍。 陈清越摇头:“不在我这。” 潘安民急道:“小贱人,再不说,老子扒了你的衣服。” 钟福攀闻言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是盗门之人,但绝不是不是什么小人。从出道到现在,还从未欺负过女人。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若不是话说狠一些,陈清越怕是难以说出凤凰火玉的所在。因此,他紧紧皱了皱眉头。 果然,陈清越一听潘安民的话,脸色就慌了,然后道:“那玉佩我放在住的地方。” “你住哪?”潘安民紧追不舍:“是不是庆安师范?” 陈清越回答是。 “把具体地址给我,我拿到玉佩后放你离开。”钟福攀开口道。潘安民一听急了:“钟爷,这小贱人杀了飞哥,不能放她走。”他这么一说,陈清越便知面前的老人不是杨献伟。 那这个钟爷又是谁? 钟福攀冷冷看了潘安民一眼,他觉得这小子真的很傻。难道不知道有时候说出的话就只是句话而已吗?他钟福攀不允许手下人侵犯陈清越,但杀人他会同意。 盗门门规里明确规定不得侵犯女子,但并未说不可杀人。 潘安民被钟福攀冷漠的眼神吓退一步,不再多说。 “麻烦说出地址。”钟福攀朝陈清越道:“我保证你的安全。” 陈清越考虑一会,报出了地址。 是真的地址。 “那玉佩在我房间枕头底下。”她加了一句。 钟福攀指了指身后两人:“戴能刚,周兵兵,你们俩现在就去。”这两人是钟福攀的心腹,而且一个擅长开锁,一个擅长认路。找到陈清越住的地方,拿回凤凰火玉不在话下。 潘安民也想去,但没说出来。第一,他很容易被那群学生认出来,然后再被打一顿。第二,钟福攀不会让他去。 毕竟,有些事,还是自己人去比较好。 潘安民三人可不是钟福攀的人。 陈清越看着戴能刚,周兵兵离开房间,心底松了口气,剩下的事情只能靠运气了。她希望上门去取凤凰火玉的那两人遇上许冬,然后被许冬制住,她相信许冬一定能办到。然后会问出自己的下落。 这一切的前提是许冬就在屋里。 万一,对方不在呢? 钟福攀离开前,喊走了房间里的其他人,只留下陈清越一人。 当然,陈清越被紧紧的捆在椅子上。 屋里的灯有些黄,周围的墙壁也布满蜘蛛网,很明显,这里是一间很旧的民房。 陈清越心想许冬会不会出去找他了,从而跟去拿凤凰火玉的人错开。 如此,那她就麻烦了。 正暗自心急时,房间门被推开了,潘安民,小武,小雷一脸坏笑的走了进来。 陈清越顿时慌了。 她警惕的问:“你们想干嘛?” “你说呢。”潘安民边说边脱衣服。跟他们三人一起进来的还有个鼻子上有道疤的年轻人。 陈清越忽然觉得这人有些脸熟。 “旺仔,钟爷休息去了,咱们慢慢玩,没事。”潘安民笑道:“等咱们玩完了,凤凰火玉也就带回来了,到时说不定钟爷一高兴,又让咱们继续玩呢。” 小武小雷俱是一脸兴奋的看着陈清越。 被称作旺仔的年轻人也猥琐的笑道:“说得对。” 潘安民拍了拍旺仔的肩膀:“这还得谢谢你让我们进来啊。” 旺仔点头道:“这算什么。” “谁先来?”小武吞着口水道。 “我来吧。”小雷一步走到陈清越跟前,上下打量着对方:“我还没有玩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陈清越绝望了。 她想自杀,但办不到。 她后悔自己作死走出庆安师范。 “让旺仔先来。”潘安民一把将小雷拉开:“要不是他让咱们进来,你什么都玩不到。” 旺仔搓着手道:“要不就解开身子,大家一起玩。” 潘安民眼睛一亮,觉得可以。小武小雷则上前开始解陈清越身上的绳子。 陈清越彻底绝望了。 走了一圈,还是没有逃脱这肮脏的命运。 旺仔笑嘻嘻的走到潘安民边上,后者正认真的瞧着陈清越的脸。 小武小雷则不停的在陈清越身上揩油。 忽然,旺仔脸色一变,右手扫过腰间,然后抹过潘安民的喉管。 鲜血直溅。 潘安民不解的看着旺仔,他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他感觉眼前越来越黑,然后倒了下去。 临死前,他都没想明白旺仔为什么要杀他。 陈清越也不明白。 她清楚的看到旺仔用一把短刀割破了潘安民的喉管。 小武小雷没有注意身后的倒地声,两人的注意力全在陈清越身上。 眼看,小雷的手就要伸向陈清越的胸脯,旺仔的刀插进了他的后心。 一声惨叫。 小雷倒了下去。 小武反应过来时,旺仔的刀正朝他的心窝捅去。危急关头,小武拉过椅子上的陈清越挡在上去。旺仔赶紧收刀,但就在这一瞬间,小武的拳头打在了旺仔脸上。 “为什么?”小武愤怒的问。 旺仔忍痛道:“钟叔让我做的。” 小武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因为凤凰火玉。” 旺仔点头:“没错。”他话刚完,小武便扑了过去。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陈清越没有去理会地上翻滚的两人,她在解绳子。原本后面的死结已经被小雷打开,现在她只需要慢慢的使劲,将双手抽出来。 但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一个人站在了她的身前。 是旺仔。 小武已经死了。 肚子上被捅了十几刀。 看着满身是血的旺仔,陈清越觉得很可怕,她担心对方继续之前的事情。 下一秒,旺仔举起了手中的刀。 (本章完) 第41章 初中同学 刀没有落在陈清越身上,而是割开了绳索。 一时间,陈清越愣住了。 旺仔解开她身上的身子,然后拉住女孩的手腕朝门外走去。 推开门,是一条过道。 过道两边摆满农具,头顶的灯也很暗淡,陈清越安静的跟在旺仔后面,她没有多问。 她感觉旺仔在救她。 眼看走到过道尽头时,一个脚步声传了过来,旺仔赶紧将陈清越推到一旁的风车后面。 自己则独自走了出去。 然后陈清越听到:“旺仔,你怎么了,身上这么多血?” 就这么一句话。 之后是一声闷哼。 旺仔很快回来了,拉住陈清越快出了过道,穿过正堂,悄悄拉打开门。 外面是个院子。 月光下,陈清越能看到院墙很矮,都是泥土搭建。旺仔没有带陈清越走院门,而是翻墙而过。 周围尽是断壁残垣,陈清越觉得这里是一块将要拆迁的村庄。旺仔带着她在左转右转,然后在一处保存完整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因为后面传来了声音。 两人进屋,旺仔用桌子堵住了门。然后坐倒在地。 陈清越小声说了句:“谢谢。” 旺仔咳嗽几声,似乎忍着很大的痛疼道:“没事。” 屋里没光,但陈清越能感觉旺仔呼吸不顺畅。 “你受伤了?”女孩问。 旺仔没有回答,但说了句:“陈清越,你还认识我吗?” 陈清越始终觉得旺仔很眼熟,但就是记不起对方是谁。她歉然道:“对不起,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旺仔低声道:“我是詹寿旺。” 陈清越惊呼一声:“是你。” 詹寿旺连续咳嗽几声,然后回道:“是我。” “谢谢你还记得我。” 黑暗中詹寿旺的语气带着一丝喜悦。 人生中,很多人注定是过客。詹寿旺一直觉得自己是陈清越的过客。 陈清越则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詹寿旺。 只是这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两人初中同学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他还救了她。 詹寿旺给陈清越的第一印象很差,初中开学第一堂课,对方就迟到了,而且全身脏兮兮的。 之后的日子,詹寿旺总是迟到。成绩也是班上倒数。 陈清越听同学说,詹寿旺的父亲酗酒赌博,而且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揍儿子一顿。至于詹寿旺的母亲,据说几年前就跑了。陈清越很同情对方,但紧紧是同情,作为优等生的她,是不可能跟詹寿旺产生交集的。 只是,有些事就是难以避开。 那是一次月考,詹寿旺被安排到陈清越座位旁边。如同以往,陈清越认真做题,而且很快结束。然后她就察觉詹寿旺在偷看她。 准确的说,詹寿旺看的不是陈清越,而是陈清越的试卷。 陈清越当即将试卷折了起来。 然后,一个小纸条落在了桌上。 是詹寿旺扔过来的。 陈清越瞪了对方一眼。可詹寿旺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摊开纸条,里面写着:“给我抄一点,不然我爸又得打我了。” 陈清越想起詹寿旺满脸掌印的样子,叹了口气,将试卷摊开了。 而且往边上移了移。 监考老师是个快退休的老头,有名的“无能之辈”,这让陈清越减去不少紧张。 只是,她没有想到詹寿旺把答案全抄走了。 剩下的几门课,都一样。 除了作文。 那次考试,陈清越照例年级第一,而詹寿旺年级第十。 班会上,班主任骂了詹寿旺半个多小时。 打死他都不信詹寿旺能考那么多分。 只是,陈清越觉得班主任骂得有些过分,不应该骂詹寿旺有人养没人教。 更不应该骂詹寿旺活该没有母亲。 于是,陈清越站了起来。那时的她本就有些叛逆。 她说:“老师,是我给詹寿旺抄的。” 班主任当即说:“詹寿旺,你是不是威胁陈清越了。”詹寿旺还未回答,陈清越便说:“他没有威胁我,是我主动给他答案的。” 班主任无言以对。 他不敢得罪陈清越。 但班上还是有了些流言:“陈清越喜欢詹寿旺。” 陈清越淡然处之:“喜欢又如何呢。” …… 初二,詹寿旺退学了。 原因未知。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没想到两人却在庆安遇上了。 “你知道吗?你qq里面的那个叫做“洛阳铲”好友其实是我的小号,也不怎么的,这些年就是想了解一些你的情况。“詹寿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要不是经常看你照片,今天还真认不出来。” 陈清越想起高中时,有个叫“洛阳铲”的人一直添加自己好友,只说自己是她的初中同学,却不说具体是谁。一开始,陈清越拒绝了,但后面,那人一直来申请。 最后,陈清越同意了。 但两人没有聊一句话。 “我初二辍学后,就去了外面打工,可惜啥都学不会,呵呵,可能是太笨了,后来就走了歪道,进了盗门,天南地北的挖坟盗墓,原想着存些钱做点小生意,看来现在是没机会了。”詹寿旺说着一口血喷了出来。 陈清越担心的问:“你怎么了。” 詹寿旺道:“中了一刀。” “我送你去医院。”陈清越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对方送到医院去。 “没必要了,刀上有尸毒。”詹寿旺摇头道。他比谁都了解这种毒。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有灯光。 “脚步到了这,大家分开搜,妹的,旺仔这狗娘养的居然反水。”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骂道。 “从后面窗户走,快些走,不然走不掉。”詹寿旺推了推陈清越:“别管我。” 陈清越拉住詹寿旺:“我们一起走。” 詹寿旺忽然骂道:“你个傻逼女人,你以为拍电视剧吗?” 陈清越流着泪道:“我带你一起走。” 詹寿旺叹了口气:“听我话,马上走,算我求你了。” 这时,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清越一咬牙,站起身,朝后面摸去。 如同詹寿旺所说,她再不走,他真的白死了。 陈清越翻过窗户的那刹那,仿佛听到了句:“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然后便是一阵砸门声。 窗外是一条小水沟。陈清越低着身子朝前小跑着。但刚到尽头,便看到不远处有个的人朝这边走来。 对方手还拿着强光手电,四处照射。 咬咬牙,陈清越快奔向对面的一堵墙后面。 然后继续朝前跑着。 前面的房屋越来越少,不远处似乎就是公路。 但就在此时,陈清越脚下一空。 然后直直的坠落下去。 (本章完) 第42章 伸手 下落的过程很短,陈清越尚未反应过来便摔倒了地面上。 她很幸运,这是一口旱井,而且不深。 但还是晕了过去。 井口处长满野草,后面追来的盗门弟子并未现,只得去其他地方搜查。 时间流逝,半月西落,黎明的朝阳悄悄伸出边角时,陈清越醒了过来。后脑勺很痛,她摸了摸,有个大包。她还是头一次摔得这么眼中。 抬头望去,透过井口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 只是有些压抑。 陈清越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手脚都能动弹,并未出现骨折或者脱臼的情况。那么就赶紧出去吧。 井的内围是用石块垒起来的,上去如同攀岩,五米高的距离对于陈清越来说,并不困难。 没多久,她翻出了井口。 一眼看去,前方不远处就是公路。 不时路过的车还开着灯光。 陈清越往前小跑着,只要到了公路边,拦下一辆车,就安全了。她不认为会拦到一辆黑车。 这世界上的好人总是会比坏人多。 可惜,坏人喜欢穷追不舍。 一声“快看,在那边”让陈清越跑得更快了。她不能停下来,一旦被那些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她只知道对方要凤凰火玉。 一个凸起的石块将陈清越绊倒在地,额头重重的砸在地方,陈清越咬牙站起来,继续往前冲。 身后的盗门弟子也使劲的追赶着。 昨夜,詹寿旺连杀四人,带走陈清越,钟福攀很快就知道了,然后气急败坏的派出剩下的弟子去追。 他的弟子并不多,除去前往庆安师范的戴能刚,周兵兵,还有四人。 其中还有两人是之前被许冬用瞬移整过一次的,最近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总是觉得有鬼。 后来,詹寿旺被找到了。但刚抬到钟福攀跟前时,就死了。 钟福攀使劲了踢了对方尸体两脚。 他只知道詹寿旺反水,却不知对方为什么反。 下半夜,戴能刚,周兵兵回来了,没有带回凤凰火玉。他们俩人的确去了庆安师范,也找到了教师公寓,并开锁进入屋内。 但什么都没现。 因为本来就没有东西。 钟福攀气的摔了个杯子,显然,陈清越骗了他。但他并不死心,他觉得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大晚上跑不远。 于是除了他,剩下的六个人再次继续在这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村庄里搜查。 天将亮时,周兵兵跟戴能刚俩人失落的坐在地上抽烟。待到周兵兵抬头吐烟圈时,他看到了陈清越。 然后,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并喊了句:“快看,在那边。” 接着便冲了过去。戴能刚紧跟其后。 追了一会,前面的陈清越摔倒在地,周兵兵更加兴奋了,成功就在眼前。 可惜,他低估了陈清越。 因为女孩子起身后跑的更加的快了。 并且一口气跑到了公路边。 此时,天际边的朝阳已露出半个身子。 一丝阳光洒在陈清越眼前。 同时,一辆宾利从远处开了过来。 周兵兵戴能刚也追到了陈清越身后。 陈清越终是跑不动了,软绵绵的坐倒在地,她想伸手去拦车,但压根提不起力气。 周兵兵跟戴能刚对视一眼,走上前,便要将陈清越架走,他们俩不认为那辆宾利里面的人敢下车制止。 这个世界,很多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没有人愿意惹麻烦。 但也有些人不怕麻烦。 宾利车里面的人就是。 车子平稳的停下,后车门被推开时,前排的司机已经下了车。 周兵兵戴能刚看着那人,微微一愣。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车里冲下来,跑到陈清越跟前,紧紧抱住对方:“越姐,你怎么在这里。” 陈清越看着女孩,安心了。 然后晕了过去。 瞿颜生气的看着周兵兵,戴能刚两人,然后朝跟着下车的叶林俊道:“大叔,他们肯定是坏人。” 叶林俊微微蹙眉,他记性甚好,记得周兵兵戴能刚这两人是钟福攀的弟子。因为那晚的交易,这俩人也去了。 可现在,他们想干嘛? 玩绑架吗? “阿豪,你问清楚。”叶林俊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将陈清越抱起来放在后座,然后朝瞿颜道:“我们先去医院。” 瞿颜看了眼正跟周兵兵戴能刚对视的阿豪,问道:“这边怎么办?” 叶林俊拍拍瞿颜肩膀:“没事,阿豪会办妥。”他今早其实是准备带瞿颜去长江边的观景台看日出的,没想到居然碰上这事。 瞿颜见叶林俊这么说了,不再多问,再说送陈清越去医院很重要。 很快,宾利车离开了。 阿豪自然也认识周兵兵戴能刚俩人,只是叫不出名字。他右手摸着后腰,冷冷道:“什么情况。” 他以为这俩盗门弟子转行了,干绑架去了。 可你绑谁不好,绑瞿颜的朋友。 再说,阿豪对许冬的印象也很好,现在给对方喜欢的女孩子出个头,回头得个人情也不错。 “那个,大哥,你别冲动。”周兵兵知道叶家人的厉害,赶紧道:“之前叶先生不是说让我们留意凤凰火玉吗?我们找到线索了。” 阿豪脸色一变:“凤凰火玉在哪里?” 戴能刚指了指远去的宾利车:“刚刚那女孩知道。” …… 抱山村位于大龙山分支小龙山的山腰处。近些年,山里人大多搬迁去了山脚的镇上,原本有四五十人家的村庄现在只剩下几户人家。 清晨的山中空气有些寒冷,江亚唯坐在灶下,灶中的火散的热量很温暖。锅里的饭已经好了。江亚唯将饭盛在面盆中,将米汤倒入锅内,过了会火。拿过瓷碗,盛了半碗米汤,朝房中走去。 房间很旧,屋顶盖着瓦片,墙壁黄,地上仅仅铺了层水泥。但打扫得很干净。 床上的人依旧沉睡着。 江亚唯只得将米汤放在一旁。 然后在床沿下坐了下来。 她仔细盯着床上的男子,对方头上的黑色头套还在。 犹豫很久,江亚唯终是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 (本章完) 第43章 初秋的雷 当江亚唯的手接触到黑色头套时,她还是犹豫了。 她觉得这样不好。毕竟这个死神救了两次,可现在自己却偷偷的看对方的真实面目。 是的,直到目前为止,江亚唯还在认为许冬是死神。 昨夜,许冬昏迷后,江亚唯有些慌张,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就晕了过去。而且还受了伤。她想,会不会是因为三番两次的救自己而导致受到天罚而受伤的。一时间,那些狗血的玄幻剧情纷纷冒了出来。 无奈下,江亚唯决定带许冬回自己的老家。 她老家并不远,就在庆安下面的县城。开车三小时就到。进山的路重新修过,车子可以开上去。就是将昏迷的许冬扶上床花了江亚唯一番力气。 然后,江亚唯开始给许冬处理伤口。剪开许冬身上的衣服,便能看到对方胸膛上的三处刀伤。由于移动的原因,伤口又在流血。江亚唯赶紧去车里拿应急药箱。只是没想到回来时,那三处伤口便停止了流血。 很快的愈合度。 江亚唯心想死神的身体果然比凡人好。 然后还是用酒精给伤口消了毒,然后缠上绷带。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去碰许冬胸膛上的凤凰火玉。她只是觉得这玉佩甚是好看。 忙了半宿,江亚唯在隔壁的房间睡下。她一直在想,这世界上有多少死神,有多少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 她原本不相信这些东西,但亲身经历,由不得她不信。第一次,她走投无路,准备跳楼自杀,许冬突然凭空出现救了她。第二次,弟弟再次坑她,眼看就要失去清白,依旧是许冬凭空出现,再次救了她。 死神顾名思义,只杀人。可他为什么要救自己?江亚唯想到这有些脸皮热。 清晨,天未亮,她便起了床,然后急冲冲的跑到许冬房间。 她担心死神会消失不见。 欣慰的是,对方还在。 然后江亚唯就下了厨房。她不确定死神会不会吃她做的东西,但还是要试一试。 …… 细白的手停留在黑色头套上,江亚唯心说,就看一眼。 但愿不是那么狰狞。 掀开头套的那瞬间,她想。 然后,她看清楚了许冬的面貌。 很普通的脸型。 原来死神跟普通人长得一样。江亚唯托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沉睡中的许冬。 对心里有好感的人,怎么看都不会太丑。江亚唯看着看着便觉得许冬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其实还是蛮帅的。”江亚唯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然后她站起身,凑到许冬跟前,弯下腰去。 两唇相接时,一双眼睛睁开了。 许冬看着江亚唯雪白的脸蛋,感受着一股柔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做春梦吗? 很快,江亚唯也看到了许冬那双诧异的眼,她吓得赶紧抬头,然后整个脸颊都红了。 她亲许冬,是想感谢对方,更是因为边上没人,也是因为许冬不知道。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冬居然醒了。 “我……我给你拿水去。”江亚唯慌张的找理由。她想立即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等她走到门口时,许冬开口了:“这是哪里?”他已经清醒过来,并且知道江亚唯偷偷亲他的事。 他自然不会生气。 只是有些着急。 他担心陈清越。 “额,我老家。”江亚唯双手缠在一起,上下搅拌着。 “还在庆安吗?”许冬问。 “在下面县城。”江亚唯心想许冬是不是只负责庆安这一片。 “那我得回去了。”许冬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然后傻眼了。上身没有穿衣服。 这啥情况? 遇到女色魔了?许冬傻傻的看着江亚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把自己给办了。 “你别误会。”江亚唯慌忙道:“昨晚你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伤口,把衣服给剪了。”她说着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门:“我给你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许冬闻言放心很多。 一会,衣服递了过来。江亚唯道:“这是我爸的衣服,你试试看。” 许冬将衣服穿上,正好合身。 他想起身,只是伤口处一阵剧痛。 “你还是躺着吧,伤口还没好呢。”江亚唯以为许冬急着赶回庆安勾人魂,有些生气道:“工作的事很着急吗?” 许冬摇摇头:“不是工作的事情。” 江亚唯道:“是不是要赶回地府报道?” 许冬诧异道:“什么地府?” 江亚唯幽幽道:“难道死神不去地府?” 许冬无语了,然后想起那晚自己在江亚唯面前默认死神的事情。 “那个,其实我是人。”许冬解释道:“不是死神。” 江亚唯顿时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冬:“那你怎么办到的?” 她自然问的是许冬的瞬移能力。 “能不说这个吗?”许冬不想解释太多。 江亚唯死死盯着许冬:“你真不是死神?” 许冬无奈道:“真不是。” 江亚唯晃了晃脑袋,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觉得自己之前想得太离谱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死神呢? 执念一旦祛除,思想便开阔很多。江亚唯开始猜测许冬有着某种别人不知道的能力。 特异功能这事比死神靠谱多了。 然后她想起了董诚等人的死亡失踪案件。一时间,她全明白了。 凶手是许冬。 “你是个杀手?”江亚唯问这个问题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她怕许冬灭口。 许冬明白对方的想法,解释道:“那晚我是去杀仇人的,我不是杀手。” “那昨天晚上呢?” “昨晚我受了伤,躲在你后备箱里,然后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 许冬这么一说,江亚唯才想起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谢谢你啊。”江亚唯端起米汤:“我喂你吧。”许冬有些不适应这样,赶忙道:“我自己来。” 江亚唯将米汤递到许冬手上:“你伤还没好,还是多休息几天吧,这里没人打扰的。” “有手机吗?”许冬想打个陈清越的电话。等到江亚唯拿出手机时,他才想起自己不记得陈清越的号码。至于微信什么的,好像一直不好意思去加。 “算了。”许冬摆摆手。他想,陈清越应该会在家里等他的。 喝完米汤,江亚唯拿着碗走出房间。然后吁了口气,接着便感觉自己挺傻的。蛮能想。死神都能想出来。 …… 庆安市人民医院,顶级VIp病房。 陈清越躺在病床上还未醒过来。 瞿颜守在床边,她想联系许冬,但并不知道对方的电话,只得干等了。 隔壁病房。 这里也被叶家包了下来。 叶林俊靠在一把椅子上,身前摆着张桌子,桌上赫然摆着几颗蓝色晶体。 阿豪站在一旁道:“这是从许冬租的房子里找到的。”他之前从周兵兵戴能刚那了解到陈清越跟凤凰火玉有关系后,便跟钟福攀见了面。 然后整个事情都清楚了。 阿豪当即跟叶林俊作了汇报。并派人去了庆安师范大学的教师公寓。 许冬不在屋里,叶家人免除不少麻烦,然后开始搜查。他们比周兵兵戴能刚搜到仔细多了。没有放过任何地方。 于是,许冬藏在床下的蓝色晶体跟夜行衣被找了出来。 “这晶体应该是白立明之前买走的,许冬杀了他然后拿了晶体。”阿豪肯定道。白家公子在庆安失踪的案子他也知道。但没想到居然是许冬做的。 “凤凰火玉应该在许冬手上。”叶林俊刚才已经买通一个护士搜过陈清越的身,并未现玉佩。 “白家人现在就在庆安,说不定也在追查许冬。”阿豪皱眉道:“真不明白许冬跟白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杀了白立明。” “白家乱了更好。”叶林俊冷笑道:“原本以为白立明那小子能搞些事出来,没想到被许冬给杀了。这晶体少了四颗,正好是失踪的人数。” “许冬怎么知道晶体的作用?”阿豪问。 叶林俊目光如炬:“还记得交易那晚的神秘人吗?” 阿豪脸色一变:“是许冬。” “他会瞬移。” “有可能是凤凰火玉的原因。”叶林俊道:“怪不得我看那小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息。” “那现在怎么办?”阿豪知道叶林俊对凤凰火玉志在必得,可许冬陈清越俩人跟瞿颜关系甚好,有些事做起来不怎么方便。 “先礼后兵。”叶林俊道:“找人盯着学校那边,许冬要是回去的话,就立即汇报。” “至于陈清越这边,等她醒了,我让瞿颜去问许冬去哪了。” “等见到许冬后,好好跟他谈谈,他若识相,一切好说,如果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了。”叶林俊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要是对方真会瞬移的话……”阿豪担心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叶林俊叹了口气:“做事缩手缩脚,什么都完不成。” 阿豪明白叶林俊的意思,点点头,退出房间,安排事情去了。 陈清越醒来时已经是中午。瞿颜喊了医生过来。检查过后,一切正常。 瞿颜有些不满的朝陈清越道:“许冬跑哪去了,怎么不在你身边保护你。”她平时都喊许冬作许哥,但现在直呼其名了。 陈清越轻声问:“他不在学校里吗?” “叶大叔派人去了,没人在家。”瞿颜递给陈清越一杯水:“越姐,今天怎么回事?” 陈清越不愿多说,回道:“我昨晚出门散步,被人拉上了车,后来又跑了出来。” 瞿颜气鼓鼓道:“现在坏人可真多,不过你放心,叶大叔说他已经让豪哥把那些坏人送到派出所去了。” “而且还说狠狠打了一顿。”瞿颜点点头道。 陈清越没说话,她在想许冬去哪了? 为什么现在都没出现? “我的手机在家里,你叫人帮我拿过来。”陈清越跟瞿颜道。 瞿颜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刚刚豪哥送来了,说你可能用得着。”她原本想用陈清越的手机给许冬打电话,可是对方手机设置了密码,只得做罢。 陈清越拿过手机,拨通许冬的电话,很快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 瞿颜也听到了。 “越姐,你昨晚是不是跟许冬吵架了?”瞿颜突然问。她觉得应该是这样,不然陈清越也不会独自一人出去散步。 “是我不好。”陈清越心里很急,她担心许冬会出事。 “颜颜,能不能帮我跟你叶大叔说下,派人去找下许冬。”陈清越恳求道。瞿颜自然答应。她却不知,叶林俊现在最想找的人就是许冬。 许冬休息半天,忍不住拆了身上的绷带,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但离痊愈还有段时间。 原本,他想下午回庆安,只是没想到突然下起雨来。 开始是蒙蒙细雨,但随即就下大了。 一旁的江亚唯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下雨天路不好走,还是等等吧。” 此时的她,已经问清许冬的名字。然后又一连串的问了很多事。 许冬一一说了。 包括瞬移。 或许,一开始他不想说,但禁不住江亚唯的追问。 再说,对方毕竟亲眼看到过。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女孩认真说。经过一上午的相处,她现许冬话很少,典型的老实孩子。熟悉后,许冬自然也问了江亚唯那晚跳楼的事情。得知对方有个败类弟弟,许冬叹了口气,不知说些什么。 “我爸妈前些年车祸去世,我想好好照顾弟弟,但慢慢现根本管不住他,最后还差点害了我自己。”江亚唯一想起弟弟为了还赌债,不惜将她送给债主,泪水直落。她这些年很不容易,独自一人经营着一家广告公司,经常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骚扰。但为了公司效益,一直忍着。这时跟许冬说出来,心里舒服不少。 陈清越给许冬的感觉是对方很严肃,而江亚唯则是柔弱。 两个人,一下午就这么坐在大门前,看着大雨直下,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许冬躺好在床上。 他碰了碰伤口,已经不痛了。 他决定明天就回庆安,只有看到陈清越平安无事,他才放心。 忽然间,一道闪电亮起,接着便是巨雷炸开的声音。 窗外的雨瞬间下大了。 初秋的庆安,本就是个多雨的季节。 雷声阵阵,让许冬难以入眠。突然,房门被打开了,许冬顿时警惕,同时拉亮了房间里的灯。 进来的是江亚唯。 女孩子穿着白色的内衣,怀里抱着一床被子,满脸畏惧:“许冬,我怕打雷。” (本章完) 第44章 内讧 许冬小时候也怕打雷,一遇雷雨季节便喜欢睡到爷爷被窝里去。那时就算雷声再刺耳,他也可以安然入睡。 但江亚唯能跟自己睡在一起吗?许冬不怎么好意思想了。可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是心软,只得硬着头皮道:“你睡我边上吧。”同时为了让女孩放心,他又说了句:“我不是坏人。” 江亚唯自然知道许冬不是坏人,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贸然过来。不过说到底还是她真的害怕打雷,每次听到雷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眼前。 许冬把身子往里挪了挪,打算江亚唯睡外面。可女孩小声道:“我睡里侧。” 可能是里侧更有安全感吧。 许冬只得起身,让女孩睡在里侧。 各自躺好在被窝中,许冬熄了灯。 雷声依旧继续着,闪电不时照亮房间,短暂的白色,有些惊悚。 “你的伤好些了吗?”江亚唯不再害怕,但很尴尬,只得找些话说。 许冬也有些不适应,见对方问自己,忙道:“好多了,明天就没事了。” “你身体真好。”江亚唯赞了句。 然后便觉得有些太那个了。 好似什么什么之后,妻子表扬丈夫的话语。 许冬没听出来,他在闻江亚唯身上的香味。然后便有些意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同床,一般男人都受不了。 许冬也很一般。 但还是忍住了。 他不是那种做事不讲后果的人。 道德与良心,有时候还是应该去遵守。就算被某些人说成禽兽不如,许冬也不会去做那些未经别人同意的事情。 好像,他并没有去问对方行不行吧?当然,打死许冬他也不敢问。 …… 庆安市同样在下雨。 乌云遮住天空,大雨滂沱,杨献伟站在酒店落地窗前并未入睡。 白家人找了一天,没有任何线索。 许冬到底去了哪里?杨献伟眉头紧皱。然后他又想起了个问题。 c组为何还没到。 身后一声推门声,吴义虎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激动,朝杨献伟道:“伟叔,抓到许冬了。” 杨献伟眉毛一挑:“玉佩找到没。” 吴义虎回道:“玉佩没有,但人已经送到了六号仓库。” 杨献伟拿起外套,便朝外走去:“带我过去。” 吴义虎跟在后面,嘴角露出个轻微的笑容。同时,右手微微颤抖着。 杨献伟走到酒店门前时,李阳阳已经将车停好。 吴义虎跟着上了车。 随行的还有另外一辆车。 “怎么抓到人的。”杨献伟靠在座位上问。 吴义虎道:“我的人在江边无意中撞到许冬的,那小子估计想乘船逃走,还好当时有个人带了电棍,一下子就电晕了许冬。” “让他们绑紧些。”杨献伟道:“许冬这小子不简单,别又让他跑了。” “这人果真厉害,中了蛇毒都不死。”杨献伟紧皱眉头:“找到凤凰火玉后最好砍下他的头。” 吴义虎点头表示赞同。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杨献伟的手机。 吴义虎有些警惕的听了起来。 但杨献伟手机音量甚小,压根听不到对面说些什么,只听到杨献伟不时嗯一下。 “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记住,别轻易漏了身份。”杨献伟最后说完这句便挂了电话。 “伟叔,谁呀。”吴义虎鼓起勇气问了句。若是平时他绝不敢多问,但今天一会的事很严重,还是问下比较好。别出了漏子。 杨献伟扫了吴义虎一眼,吓得吴义虎脸都僵了。但对方还是开口了:“叶家那边的线人告诉我,陈清越现在在叶林俊手里,而且叶家现在也再找许冬。“ 吴义虎脸色一变:“叶家也在打凤凰火玉的主意。” 杨献伟冷冷笑道:“叶林俊这小子心机颇深,最喜欢暗地里使绊子,你告诉下面的人,都给我打起精神,别被叶家钻了空子。” 吴义虎赶紧回道:“我明白。” 杨献伟闭上眼,轻声道:“我休息一会,到点了告诉我。” 吴义虎低声说好,同时将一条编辑好的信息送出去。 “马上就到。” 长江边的雨似乎更要大一些,杨献伟的车刚进入白家码头,身后的码头大门便关上了。 六号仓库灯火通明。 但杨献伟下车后并未看到许冬。 他看到的是白继堂,白家的三公子,人称白三爷。 吴义虎一声不吭的走到白继堂身后。李阳阳看着白继堂,有种不祥的预感。 “伟叔,几日不见,苍老不少。”白继堂五十余岁,相貌端正,看上去像个大学教授。 杨献伟笑了笑。 看到白继堂的那瞬间,他便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看来你是跟定他了。”杨献伟朝吴义虎道。后者沉默不语。 “如果你现在跟我说,你来庆安只是找儿子的,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杨献伟两眼平静的看着白继堂。 白继堂也笑了:“儿子没有了,还可以生,伟叔你就不同了。”他顿了顿:“你老人家今天不死,改日可就难了。” 李阳阳听到这话,瞳孔放大,然后有些惊慌的看着白继堂。而杨献伟身后的那几人则拔出了枪。 他们是杨献伟的心腹,死忠。 白继堂的人更多,自然枪也多。。 一时间,杨献伟跟几个心腹便被围了起来。 吴义虎朝李阳阳使了个眼色:“阳仔,你过来。”他认为李阳阳能力还可以,而且不是杨献伟的心腹,完全可以拉过来。 李阳阳犹豫了下,走到了吴义虎跟前,然后朝白继堂道:“三爷,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白继堂拍了拍李阳阳的肩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欣赏你这种人。” “诸位都是白家的人,现在放下枪,我既往不咎。”白继堂说话的对象是杨献伟边上的几个心腹。 没人放下枪。 白继堂脸色变得有些阴暗:“既然你们想陪葬,我也不客气了。” 杨献伟这时道:“其实你没必要的。” “白家六个儿子,老大专一学问,老二只知经商,老四老五纨绔子弟,老六虽然有些能力,但常年待在国外,所以说家主的位置,早晚是你的,何必要争呢?” 白继堂不屑道:“你当我傻么?老头子让你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再这么等下去,我怕要先死了。” .“实话跟你说吧,c组已经被我安排人处理了,白家现在完全在我掌控中,老爷子闭眼也就这么几天的事情。”白继堂继续道:“白家现在最大的势力是你杨献伟,不把你解决,我就算做了家主,只怕也难以稳定。” 杨献伟环顾四周,讥笑道:“你真以为能杀的了我?” (本章完) 第45章 见面 李阳阳瞧着杨献伟的笑容,忽然后悔了,他站错了队。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一个将要离开白家的老人曾跟他说,杨献伟是一只老狐狸,永远都不会吃亏的老狐狸。 白继堂没有被杨献伟的讥笑吓到,他认为对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但为了夜长梦多,白继堂还是决定立即动手。 可下一刻,一支枪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接着,枪声大作。 杨献伟始终站在原地,几个心腹则散将开来见他围在中间。 枪声停止时,吴义虎倒在地上,不甘的瞪着杨献伟,只是后者并没有看他。 李阳阳胸口中弹,尚未死去。他想求饶,但一把尖刀扎在了心脏上。 白继堂带来的人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枪口纷纷对着白继堂。 杨献伟扫了扫地上的尸体,摇了摇头:“本不应该生的。” 白继堂脸色白,难以置信的看着杨献伟,然后重重的骂道:“屈强,你个王八蛋,居然背叛我。” 屈强就是第一个拿枪指着白继堂的人,个子甚高,他冷冷回道:“三爷,我这条命是伟叔给的,你说我该效忠谁。” “哼,原来你早就在我身边埋了棋子,而且还这么多。”白继堂恨恨的瞪着杨献伟。 “棋子?”杨献伟走到白继堂身前,淡然道:“老三,我告诉你个事情,a组其实一直在国内,老六身边的其实是B组。” “B组不是早死光了吗?”白继堂忍不住问道。 “死光了不可以重建吗?”杨献伟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瞧着白继堂:“你真以为你了解白家吗?” “实话告诉你,你们六兄弟身边都有a组的人。”杨献伟靠近白继堂耳边小声道:“家主说过,白家的子孙天生喜欢弑父,他得好好防着。” 白继堂脸色一变:“我爷爷……” 杨献伟打断他的话:“你爷爷已经死了,今天你也得死。“ 白继堂叫道:“杨献伟,你不能杀我,我是白家人。” 杨献伟冷冷道:“你要害死你爸,难道你爸不敢杀你么。” “你也说了,儿子死了还可以生的,而且你爸有六个儿子。” 白继堂闻言浑身颤抖,指着杨献伟骂道:“我明白了,你想接手白家。”他朝周围人道:“你们是傻子吗?这个人要吞了白家,还不给我杀了他。” 没人理会。 屈强则在得到杨献伟的示意后扣下了扳机。 仓库里一下安静了。 杨献伟看着白继堂的尸体,沉思半刻,终是叹了口气,然后朝屈强道:“通知金陵那边,扫空白继堂的人,不听话都杀了。” 屈强点点头,随即道:“家主身体越来越差,怕是撑不过这几天了。” 杨献伟道:“我明白,我会在这几天把事情解决。” …… 许冬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然后他就现怀里多了个人。是江亚唯。 女孩双手紧紧缠着他的,丰满的胸膛压得许冬甚是难受。 要是推开江亚唯,势必弄醒对方,那样的话真的很尴尬。 许冬不愿意面对这种情况。 于是下一刻,他出现在床下。 有着凤凰火玉的滋润,许冬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得了,瞬移时也没有痛感。 悄悄拿起衣服,许冬离开房间。 他刚走,床上的江亚唯就睁开了眼睛,女孩在许冬瞬移离开的时候就醒了。但为了不尴尬,她只得继续装睡。 想起自己有可能抱着许冬睡了一晚,江亚唯面色绯红,直骂自己流氓。说不定许冬心里还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呢。 算勾引吗? 借着怕打雷的理由爬上对方的床,然后抱着人家睡一宿,江亚唯感觉自己真的好傻。 这摆明了是勾引。 我是不是太随便了。女孩重重叹了口气。然后不安的起了床。 雨已经停了。 许冬开了屋门,正呼吸着清晨山里的新鲜空气。江亚唯站到了边上,支支吾吾道:“昨晚的事你别误会。”她的意思是她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 “昨晚没事啊。”许冬有些心虚的说。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 应该是没有的。起床时,裤子穿着呢。 江亚唯不知道怎么说了。只得道:“我给你做饭去吧。” 许冬没说什么,但跟了上去,他下意识的想帮忙。 点燃灶里的柴火时,许冬对江亚唯道:“吃了早饭,我想回庆安。” 江亚唯一边淘米一边嗯了声。 不知为何,她想在这里一直待下去。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以后会一直待在庆安吗?”江亚唯问道。许冬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一开始他是打算离开庆安回老家的。但由于陈清越的原因,一直留在庆安。至于以后怎么办,他还真没去想。 “看情况吧。”许冬模糊的回了句。江亚唯心想许冬瞬移在身,不是普通人,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也许,他就是个过客吧。 江亚唯有些失落。 …… 吃过早饭,江亚唯开车带着许冬离开了村子,朝庆安驶去。 一路上,许冬有些急切,他想赶紧回去看陈清越在不在家。 江亚唯则专心开车。 俩人说的话甚少。 其实也没啥说的。 刚到市里,许冬便让江亚唯停车。他之前说自己住宜秀小区,现在如果让对方送自己去庆安师范,可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干脆中途下车,自己打车过去。 对于此,江亚唯自然不同意。 当许冬坚持,她只得随对方。 临下车时,许冬突然现一件事。他没钱打车。因为前天晚上出来时,他压根没带钱包。 没办法,许冬只好找江亚唯借钱。 江亚唯当即塞了一沓钱过来,许冬只要了一百。他可不缺钱。 看着许冬坐上出租车离开,江亚唯忽然有种冲动,她想跟上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许冬跟她撒谎了。 可就算拆穿谎言又如何呢?许冬跟她有关系吗? 两个人甚至连个手机号码都没留。 …… 出租车刚停好,许冬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快的朝学校里跑去。 要不是周围人多,他早就使用瞬移了。 待许冬赶到教师公寓楼下时,他忽然现有两个人站在楼道口。 一瞬间,许冬警惕起来。 他怀疑是白家的人。 那陈清越呢? 许冬脸色一变,心想莫非陈清越被白家人找到了。 他正担心时,身后又过来了两人。 许冬听着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握紧了拳头。光天白日里,他不方便使用瞬移,只能硬打了。 但就在这时,后面一人开口道:“是许冬许先生吗?陈小姐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豪哥让我们在这边等你的。” 许冬闻言愣住了,随即道:“你们是叶家的人。” “是的。”那人点头道:“许先生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跟陈小姐通个电话。” 另外一人则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很快,电话通了。 “豪哥,许先生找到了。”那人说完将手机递给许冬。许冬伸手接过。 “许冬,是我阿豪。”电话里传来阿豪的声音:“我现在把手机给陈小姐。” “许冬,是你吗?”很快,陈清越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冬甚是激动,赶紧回道:“是我,是我。”然后又问:“你没事吧,怎么去医院了。” “我没事,原本昨天就可以出院了,但医生非要我留院观察。”陈清越的声音并不疲惫,这让许冬放心不少。说明女孩状态不错。 “我马上过去。”许冬说完将手机递还。并道:“麻烦两位带我去下医院。” …… 半小时后,一辆奥迪停靠在庆安市人民医院大门前。 一位叶家小弟下车带着许冬进入电梯。 很快,病房区到了。 叶家小弟指着一个房间道:“陈小姐就在里面。” 许冬闻言赶紧推门而入。 (本章完) 第46章 剧变 病房里陈清越不在,只有阿豪。 许冬顿时就想到了某种情况,然后警惕的看着阿豪:“你想怎么样?” 阿豪表现很平静,微笑道:“许冬,陈小姐很安全,请你放心。” 许冬皱眉道:“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阿豪回道:“因为叶先生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将凤凰火玉交给叶家,我们把陈清越还给你,外加两个亿。”阿豪说话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你们怎么知道的?”许冬虽然知道叶林俊想要凤凰火玉,但不知道对方怎么知晓玉佩在自己身上。 阿豪回道:“昨夜盗门的人抓了陈小姐,要不是今早被我们救下,只怕陈小姐现在的处境很堪忧。”他不等许冬开口继续道:“许冬,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凤凰火玉不是你能守护得了的,还是交出来吧。” 许冬放出意识,观察周围,见没有埋伏,遂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阿豪叹了口气:“那你就是在将结局引向悲剧。” “我会死,叶先生也可能会死,但陈小姐一定会死。”阿豪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果你觉得陈小姐的命不值得你用凤凰火玉交换,你可以直接离开。” “或者说,你许冬从头到尾都不曾喜欢过陈清越。” “如此看来,你挺自私的。” “够了。”许冬盯着阿豪道:“我怎么保证你拿到凤凰火玉后放了陈清越。” 阿豪笑了笑:“如果我们真的想把事情做绝,今天就不会在医院里交易。” “好了,时间不多,你做决定吧。”阿豪淡淡说道:“结局是好是坏,在于你,可不在于我。” 许冬没有犹豫,从怀里取出凤凰火玉。阿豪赶忙伸手接过,玉佩一入手,他便觉得这枚玉佩的能力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你的卡,密码是六个八。”阿豪将银行卡递给许冬:“陈小姐在十五层VIp三号病房。” 许冬没有接卡,只是朝阿豪说了句:“你要是骗我,结局一定是悲剧。” 然后迅出了房间,乘电梯赶去十五楼。 病房中。 陈清越躺在床上,一个叶家小弟合上笔记本。刚刚许冬跟阿豪交易的那段,她通过监控全看到了,也听到了。 “恭喜陈小姐找到这么个靠谱的男人。”叶家小弟说话这句话快退出房间。鬼知道许冬会不会找理由揍他一顿。 瞿颜昨晚就被叶林俊以学习重要的理由逼回了学校。晚间是一个护士守得夜。自然,如果叶林俊开口,院长都会过来。 当陈清越跟许冬通完电话后,阿豪就离开了。然后一个叶家小弟拿着笔记本进了病房。 阿豪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临时的主意。他想让陈清越看清楚许冬最后的选择。 如果许冬最后拒绝了,阿豪并不会杀陈清越,那么做并没有意义。 唯一的后果,是陈清越看透许冬的为人。 至于如何拿到凤凰火玉,阿豪只得动用第二个计划。距离交易病房一千米处的一栋高楼上,叶家安排了狙击手。只要许冬拒绝,那么子弹就会穿过房间的窗户,射入许冬的太阳穴。 好在,一切都没有生。 因为最后的交易成功了。唯一有缺陷的地方是许冬没有要那两个亿。 当许冬冲进vip三号病房时,陈清越已经下了床。 女孩子看着满脸着急的许冬,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抱住了对方。 她知道许冬一直都将凤凰火玉看得很重。 可最后,对方为了救她,毫不犹豫的将玉佩拿了出来。而且,他还没有去拿那两个亿。 “对不起,我来晚了。”许冬被陈清越猛地抱住,有些蒙,然后才开口道歉。 “不怪你,都是我不好。”陈清越靠在许冬的肩上:“要不是我离开学校,就不会生这些事了。” 这些事里,包括詹寿旺的死。 对于这个男人,陈清越很愧疚。 是她害死了他。 “是我不好,那晚不该怀疑你。”许冬跟着道。 陈清越松开许冬,美目凝视对方:“我的确是利用白家杀了很多人。” 许冬回道:“你一定有苦衷。” 陈清越展颜一笑,随即道:“其实你应该收下那两个亿的。” 许冬诧异道:“你……” 陈清越拉着许冬的手道:“我都看见了,谢谢你,许冬。” 她感谢对方把自己看得很重。 许冬则回道:“那钱拿了,就真的是一场交易了。”他只想救陈清越,没有想要其他的东西。 “我们回家吧。”陈清越说。 许冬自然同意。 教师公寓的房子原本被周兵兵戴能刚搜查得一塌糊涂,后来叶家人又过来搜了一遍,不过作为素质较高的混混,叶家小弟在搜索结束后将房子整理了一遍。 因此,许冬跟陈清越进屋后,并没有看到乱糟糟的一幕。 之前在出租车上,陈清越不方便问许冬这一天一夜去了哪里。回到家后,自然就问了。 许冬实话实说,但只限于前半段,至于后面与江亚唯那一段,他隐瞒了。 他有些心虚。 毕竟他跟江亚唯那晚挺暧昧的。 许冬怕说出来陈清越会生气。 “没了凤凰火玉,身体是不是很难受。”陈清越问道。许冬摇摇头道:“不难受,习惯就好。” 其实,凤凰火玉离身后,他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身体少了某一部分似得。整个人都无比心慌。 可这话他不能跟陈清越说,许冬不想女孩为他担心。 “你不想知道我的事情吗?”陈清越问。 许冬再次摇头:“之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只知道我认识的陈清越很好。” 陈清越笑了笑,道:“以后你喊我清越就行。” 许冬内心一阵紧张。 两人的关系从他将凤凰火玉交给阿豪的那刻起,就突破了。 陈清越站在主动这一方。她觉得许冬真的很好,所以她决定跟他一起。 “明天你陪我去一趟汉江,之后我跟你回老家。”陈清越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当许冬还是听到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看你老家那边的房价。”陈清越又加了一句。 “我……我配不上你。”许冬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陈清越脸红道:“那就勉强配吧……反正我是认定你了。” 许冬闻言感觉整个人都在飘。 他从未想过这辈子会有一个如此好的女孩赤裸裸的跟他表白。 忍住心里的激动,许冬认真的回答:“我一定对你好。” 说话时,他握住了陈清越的手。 陈清越慢慢抽回柔荑,低声道:“咱俩虽然这样了,可你也不能欺负我,我……我可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孩子。” 许冬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他这辈子从未谈过一次恋爱,一时间心情难以平静。 陈清越则红着脸进了房间。 她跟许冬的关系确认太快了,但她并不觉得唐突,只是觉得害羞。 次日一早,许冬跟陈清越收拾好东西,便开车离开庆安师范。 在加油站将车子加满油后,许冬便朝高路口驶去。 早上收拾东西时,藏在床下的蓝色晶体不见了,许冬估计是叶家人拿走了。至于对方会怎么想,许冬懒得去管。他已经将凤凰火玉交给了叶家,对方如果还使绊子,许冬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虽然他现在失去了凤凰火玉,但瞬移的异能依旧在,只是没有以前那么的顺畅。可照样能做很多的事情。 其实,许冬也想过找机会取回凤凰火玉,但现在叶家人在哪,他压根不知道。因此只能等以后了。最重要的是,许冬并不觉得自己亏了。因为他得到了一个陈清越的爱。 …… 庆安的高路口在城市北侧,靠近郊区。 眼看许冬的车子就要驶入高路口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忽然横着撞了过来,许冬赶紧打方向盘,但还是碰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面包车的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半秃着头,慌忙的下车,朝许冬一个劲的道歉。 许冬警惕的看着那人,然后朝陈清越道:“你留在车上,我下去看看。” 推开车门,许冬走到车前。车头已经被面包车撞破了。 “先生,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您放心,我全款陪你。”面包车司机说着掏出一沓钱递给许冬:“您看这些够不够。” 他说话时,许冬能闻到一股酒味。 应该是酒驾。 这么一想,许冬放松了警惕。 “不用了,你下次注意点。”许冬急着赶路,而且他也懒得索赔。 但面包车司机则一个劲的将钱朝许冬怀里塞:“兄弟啊,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心里不舒坦。” 许冬无奈,只得接过钱,但就在这一刻,面包车司机脸色一变,手腕一翻,一只针管出现在掌心。 他的度非常快,许冬还未反应过来。 针管便插进了脖子里的血管中。 顿时,许冬只觉眼皮无比沉重,然后倒了下去。 失去凤凰火玉的他,在度跟体能上,完全与常人无异。 陈清越看着这一切,赶紧冲下车去,可随即眼前一黑。 (本章完) 第47章 床上床下 白家码头,六号仓库。 前晚的血迹已经被打扫干净,至于尸体,庆安市火葬场的负责人正好是白家的人。 杨献伟盯着紧紧绑在椅子上的许冬,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出错了。 “他身上没找到玉佩。”屈强朝杨献伟道。 “陈清越那边也没有。”杨献伟眯着眼道:“看来玉佩被叶林俊拿走了。”他昨天派人守在庆安市人民医院门口,跟踪许冬陈清越两人回了庆安师范,今早见对方开车离去,当即命a组抓到俩人。 “弄醒他,我来跟他说。”杨献伟冷冷道。 屈强让人端了盆冷水过来,直接淋在许冬头上。 没多久,许冬醒了。 看着眼前的杨献伟,他立即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玉佩被叶家拿走了。”许冬说得很直接。但随即觉得不应该这么说,因为没有了玉佩,白家随时都可能杀了他跟陈清越。 “我知道。”杨献伟挥挥手,一个a组成员便拿了个平板电脑过来。 杨献伟将平板电脑递到许冬眼前,里面播放的是陈清越被关押在一个房间里面的画面。 “陈清越脖子上有个环形炸弹,只要我一按开关,她立马死。”杨献伟将平板电脑递回a组成员的手上,接着道:“许冬,我知道你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能力,我也懒得问,我只要你办一件事。” “我不知道叶家人在哪。”许冬明白杨献伟的意思。 “我知道。”杨献伟回道:“今晚你去拿回凤凰火玉,拿不到,我杀了陈清越。” “当然你可以一走了之,但我保证陈清越会死得很惨。”杨献伟面色甚是狰狞:“同样,我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我答应你。”许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他只能照办。如同杨献伟所说,他可以一走了之,但陈清越呢? 杨献伟所说的死得很掺,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好,屈强,松开他,带他去了解下情况。”杨献伟说完盯着许冬道:“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我随时引爆炸弹。” “晚上我带回凤凰火玉的时候,我要看到她。”许冬回道。 “没问题。”杨献伟心里则默念道:“我拿到凤凰火玉的时候,你一定会死,至于那个陈清越,她要比你死的惨。” 屈强松开许冬身上的绳索,然后带着他到一边了解叶家的情况去了。 杨献伟埋在叶家的内线已经将叶林俊住在庆安沿江别墅的事传了过来。而且别墅的构造图杨献伟也拿到了。 许冬要做的就是潜入进去,找到叶林俊,拿回凤凰火玉。 杨献伟原本也想过正面交锋,拿回凤凰火玉。但推算了下,觉得最后得到玉佩的可能性很低。因此,他只能暗地里派人取回玉佩。 a组的人虽然训练有素,但相比许冬,还是差了些。 虽然杨献伟并不知道许冬会瞬移,但他很清楚许冬的能力很强。 而且当他让对方去叶家拿玉佩时,许冬压根没说什么办不到的话,这说明许冬很有把握拿回玉佩。 看着正听屈强讲解情况的许冬,杨献伟紧紧握着拳头,这一次不能再出差错了。 再拿不会凤凰火玉,家主必死无疑。 到时,白继堂的死就是个错误。 因为这个人真的很适合当白家的接班人。 …… 行动时间定在晚上,屈强跟许冬一起去。 整整一个白天,许冬都在记叶家沿江别墅的构造图。没有凤凰火玉在手,他不能连续瞬移,必须找准位置。 车子离叶家的别墅五百米时,屈强熄了火。 再往前,极有可能引起叶家的注意。 许冬穿着一身黑衣服,下了车,然后消失在夜色中。由于下雨的缘故,这几日的月光很淡,这让许冬的身影隐藏起来更方便。 靠近叶家别墅的大门时,许冬放出意识,能察觉到不少来回走动的人。 这些人自然是叶家的巡逻人员。 许冬第一次瞬移到达的地方是别墅院中的草丛中。 然后便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两分钟后,瞬移的感觉再次出现。许冬立即传输出去。原本,他的体力不可能恢复如此之快,但当许冬问屈强有没有快恢复体力的办法时,屈强给了他两粒药丸。 是兴奋剂。 “这东西你不能多吃,只能吃两颗。”屈强提醒许冬倒不是出于好意,而是怕对方吃对了会死。许冬死了倒没什么,可凤凰火玉呢? 许冬第二次瞬移目的地是别墅一楼大厅的沙后面。 这里没有人。 灯光也熄灭了。 放出意识,许冬开始找叶林俊的房间。 很快,他找到了,就在三楼。 离他不到五十米。 只是,房间里有两个人。 许冬没有犹豫,赶紧传输出去。 下一秒,他出现在叶林俊的床下。 然后,他听到了叶林俊的声音。这让许冬放心不少,说明他没有瞬移到其他地方。 房间的灯光很亮,许冬躺在床下,能看到床前有两双拖鞋。 叶林俊正在哄人,对象是瞿颜。 因为许冬也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然后就有些尬尴了。 因为床上的两个人在做运动。 瞿颜低声呻吟着,不时喊着大叔你轻些。 叶林俊则不停的说着醉人的情话。这些话许冬听着面红耳赤。 他觉得自己说不出口。 床上的战斗进行了很久。许冬也听到了很多事。 瞿颜是昨晚将第一次交给叶林俊的。 瞿颜很喜欢叶林俊。 还未见面就已经喜欢上了。 许冬认为对方有大叔控。 至于叶林俊战斗力如此强悍的原因,许冬估计是凤凰火玉的缘故。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等到叶林俊睡着后,出去拿了凤凰火玉立马离开就行。 可关键是,许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而且他一个初哥,听着这些少儿不宜的声音,根本就是煎熬。 煎熬中,许冬开始幻想。对象有陈清越,也有江亚唯。 终于,战斗结束了。 许冬又等一会。知道床上响起叶林俊的呼噜声。 他吸了口气,慢慢爬出床下,然后半蹲着身子看向床上。 房间里的灯依旧开着。 瞿颜半丝不挂。叶林俊也是。 瞄了眼瞿颜的胸脯,许冬吞了吞口水,然后将注意力挪向了叶林俊的胸膛。 凤凰火玉就躺在上面。 取过一把小剪刀,许冬剪开玉佩上的绳子,然后慢慢将玉佩取下。 缩回床底,许冬将凤凰火玉挂在脖子上,放入怀中。 瞬间,一股热量涌遍全身。 (本章完) 第48章 烈火 屈强坐在车中,不时观察着叶家别墅的动静,许冬已经进去快两个小时,但还没有回来。 “这小子是不是逃走了?”屈强心里猜测道:“还是被叶家人抓住了。” 这两种情况屈强都不希望生。 忽然,一个黑影走了过来,屈强下意识的摸住腰间的枪。 然后车门开了。 许冬坐了进来。 “凤凰火玉呢?”屈强赶忙问。 “拿到了。”许冬淡淡道:“我要见到陈清越才能拿出来。” 屈强点点头:“行。”然后便要去动车子,但下一刻,他拔出了枪。 临行前,杨献伟说过,许冬拿到凤凰火玉就杀了对方。 可惜,许冬不是早上的那个许冬了。 屈强的枪刚拔出来,许冬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时间,屈强无法动弹。 许冬拿过他手里的枪,扔在窗外,然后松开手:“劝你老实点,不然死的肯定是你。” 屈强没有回话,将车子点火,然后离开。 一个回合的交锋,他便现自己跟许冬相差甚远。他怎么也想不清楚早上那个偷袭许冬的a组成员是怎么成功的。 半小时的车程,白家码头到了。 屈强并没有带许冬去六号仓库,而是直接将其带到了码头上。 巨大的探照灯将码头照得犹如白日。 陈清越被紧紧绑在一根柱子上,嘴被封住了。 许冬刚下车,杨献伟便迎了上来。 身边站满了人。 屈强朝杨献伟道:“玉佩在许冬身上。”然后有些惭愧的退到一旁。 他没有完成杨献伟给的任务。 “把玉佩还给我。”杨献伟露出手里一个遥控器:“不然我引爆炸弹。” 许冬没有说话,也没有交出玉佩。 他已经做了决定。 交出玉佩绝对还是死,这一点他很清楚。白家人是不会放过他跟陈清越的。 那么只能拼一把了。 站在原地的许冬忽然消失不见,下一刻,他出现在杨献伟身后,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遥控器,接着一把小剪刀按在了杨献伟的喉管上。 这一切,生得极快。 周围的白家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清醒时,杨献伟已经落入了许冬的手里。 “我总算明白了,你会瞬移。”杨献伟看上去并不是很慌张。 屈强则将手对准了陈清越那边,怒道:“赶紧放人,不然我杀了她。” 许冬用剪刀顶着杨献伟道:“信不信我杀了他。” 杨献伟淡淡道:“杀了我陈清越也会死。” 许冬回道:“大不了今天一起死。” 屈强等a组成员互相看了几眼,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杨献伟出了事,所有人都得倒霉。 “是吗?”就在僵持不下时,杨献伟笑了:“许冬,你的能力很难得,可终究是嫩了点。”说话间,他垂着的右手慢慢的按在了许冬腿上。 他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个很不起眼的戒子。 但就在戒子碰到许冬的身体时,一阵巨大的电流传到了许冬身上。 一瞬间,许冬全身颤抖。 接着,杨献伟左手伸出,扫开脖子前的剪刀,然后拉住许冬的右手,一个过肩摔将其摔倒在地。 他的动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停顿。 “杀了他。”杨献伟朝屈强道:“砍下他的头。” 屈强一脸兴奋的走到许冬跟前,后者此时已无法动弹。屈强按住许冬的头,身后有人递来一把长刀。 远处的陈清越看着这一切,不停的挣扎着,但根本挣不开身上的绳子。 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屈强手里的刀快落下。 “下辈子再见。”女孩眼中有泪。 但就在长刀离许冬脖子不到一寸时,许冬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屈强。 杨献伟戒子里的那道电流的确让许冬无法动弹。但危急关头,凤凰火玉的力量猛地涌向许冬全身。 顿时,许冬恢复了。 两秒钟后,屈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不知是死是活。 接着,一名a组成员消失在原地。 很快,便从天上落了下来。 一时间,码头上的白家人乱了。 这么个死法,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死。 一名a组成员正准备将枪口对准陈清越,但下一秒,整个身子便出现在半空中…… 杨献伟不停的后退着,但还是拿出了对讲机。 “蝰蛇,在半空中锁定他。” 蝰蛇是狙击手,他也在码头上,但不在地面,在吊机上。 许冬瞬移的度很快,但蝰蛇还是能看到。 当飞出去的子弹击中许冬拽着的那名a组成员时,许冬也中弹了。 然后落到了地面上。 要不是落地时,许冬咬牙瞬移了一次,他也会摔死。 子弹穿胸而过。 正好打在凤凰火玉上。 一时间,许冬只觉玉佩变得无比的燥热。 杨献伟慢慢走到许冬身前,没有多说什么,将枪口对准许冬的眉心。 这一次,他相信许冬是逃不了了。 可变数还有。 一道火焰,忽然从许冬胸口前烧出,杨献伟还未反应过来,这道火便猛地炸开了。 瞬间,以许冬为中心的方圆三丈,便成了火海。 杨献伟以及身边的a组成员很快消失在这熊熊大火中。 剩下的白家小弟全懵了。 蝰蛇在吊机上站起来,看着码头上的大火,十分不理解。 然后,他从离地数十米的吊机上掉了下来。 一颗子弹悄无声息击中了他的后心。 同时,更多的子弹飞射出,不停的收割着码头上白家小弟的生命。 陈清越没有去管这些,她一直死死的盯着那堆火。 眼泪不停的掉落。 她想喊,想哭,但嘴被封住了,根本不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对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蒙面人出现在码头上。 众人成进攻队形,慢慢的靠近陈清越。 其中一人解开陈清越身上的绳索,然后拉开对方嘴上的反胶带。 “陈小姐,是你二爷爷派我们来的。”一个脸上涂满迷彩的中年人道。 陈清越没有说话,快朝那堆烈火走去。 快到边上时,她被拉住了。 “求求你们,把火灭了。”女孩无力道。 很快,灭火器被拿了过来。几名陈家的佣兵同时朝烈火喷射干粉。 没多时,火灭了。 里面的空无一物。 只有黑乎乎的痕迹。 “应该是烧成灰了。”中年佣兵道:“陈小姐,我们得赶紧离开了。” 码头上搞出这么大动静,一会肯定会引来警察。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陈清越满脸泪痕:“他肯定还活着。” 中间佣兵使了个眼色,很快,陈清越被打晕了。 然后一行人快离开了码头。 …… 不知何时,月亮突破乌云,月光照射在码头上。 四处到处是尸体。 一片狼藉。 离码头不远的江水深处,一道深红的光突然消失。 第一卷到此结束,透露下,许冬还活着,所以不用换主角!!!!! (本章完) 第49章 浴火重生 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无边的大海,放眼望去,没有尽头。 一声悠长的鸣笛声响起,原本平静的海面被打破。一艘远洋轮船均驶来,轮船顶端,鲜红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这是一艘前往非洲的货轮。 出地是华夏的荆州。 船上运载着药品,衣服,电器等生活用品,这是荆州一家贸易公司接的一个外贸订单。 受他们委托送货的是华夏老牌船业润民航运公司。 此时,轮船驾驶室。 船长何启鹏放下望远镜,朝一旁的大副张思文道:“那个年轻人醒了没?” 张思文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看上去很是粗犷,闻言答道:“昨晚上醒了,但我问他的问题,除了名字,什么都答不上来,估计是失忆了。” 何启鹏看着远处的海面,眼神甚是犀利,他沉思片刻道:“我看未必,这小伙子来历不明,还是安排人盯紧他,等到了非洲,联系下大使馆查下他的底细,别是外逃的通缉犯。” 张思文回道:“看着不像啊,那小伙子细皮嫩肉的,我感觉不像是坏人。”何启鹏有些无语:“坏人都要黑漆漆的吗?” “对了,那小子叫什么名字。”他又问道。 张思文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然后回道:“叫许冬。” …… 轮船底层的一间船员宿舍中。 许冬躺在床上,透过圆形的窗户,看着外面的流水。他身上套着件较旧的衬衫,露出来的手臂雪白无比。 就像是刚出生的孩子般。 十天了。 距离那晚,过去了整整十天。 许冬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自己被一颗子弹击中,掉落在地,全身剧痛不已。正当杨献伟抬起枪口准备结束他的生命时,胸口前那个被子弹打穿的凤凰火玉忽然冒出了一丝火焰,然后猛地膨胀起来,火势席卷四周。 一瞬间,杨献伟等人便烧成了灰。 但许冬没有,他能感觉到一股液体从破碎的凤凰火玉中流进体内。这让他全身犹如火球,非常难受。更加奇怪的是,外围的烈火并不能烧伤他。 可身体的那股热量则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千钧一之际,许冬想起了自己在码头上,不远处的长江中有水。 但他所处的地方距水面远远出五十米。 可下一刻,脑子里便有了个感觉。 是瞬移的感觉。 接着,许冬便出现在数百米远的长江中。而且在极深的水下。 一到水中,许冬全身的燥热瞬间凉快不少。 可很快,他现自己无法呼吸。 眼看就要淹死在江中时,瞬移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传输出去。 然后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他现自己在一艘远航货轮上。 照顾他的水手叶锋告诉他,货轮出海两天后,一个船员在轮船底部的货仓里现了全身赤裸的许冬。但许冬一直昏迷着。还好有随船的医生每日给许冬吊水保持营养。 昨天晚上醒来后,有个大副前来问他问题。许冬只是说了自己的名字。至于其他的,他都说不记得了。他只能这么说,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到达轮船上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瞬移过来的。 而且现在他现自己不能瞬移了。 是的,从昨晚醒来后,他脑中便没有半丝瞬移的感觉。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身上的凤凰火玉破碎后,他依旧充满力量。 这股力量跟之前佩戴凤凰火玉时的力量相当。 掀起衣服,许冬能清楚的看到胸膛上有一个淡淡的凤凰图案。 至于那道子弹穿过身体造成的枪伤已然不见。 昨夜洗澡时,许冬现全身的皮肤无比雪白,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杂质。 他估计是从凤凰火玉里面流进身体里那股液体的原因。 然后他想到了八个字。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也许,他还是很幸运的。 但陈清越呢? 那晚虽然杨献伟死了,可剩下的白家人会放过对方吗? 许冬忽然一拳砸在墙壁上,顿时在上面留下个清楚的印记。 他恨自己太无能了。不能保护好陈清越。 总有一天,一定要让白家血债血偿。许冬默默念道。 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留着长的年轻人。 “来,许冬,吃饭了。”这人叫叶锋,在许冬昏迷期间一直照顾着对方。 “麻烦叶哥了。”许冬昨晚问过叶锋的年纪,比他大一岁,因此喊对方为哥。 “有啥谢的。”叶锋心思比较单纯,朝许冬道:“就是这船上伙食不好,回头到了非洲,我带你下馆子。”他说着将饭盒递到许冬跟前:“现在就凑合吃吧。” “还有,刚刚大副说了,一会你吃完饭,让我带你出去转转。”叶锋笑道:“不过你最好多穿几件衣服,别把你这雪白的皮肤晒黑了。” 许冬道:“黑了就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锋拍了拍许冬肩膀:“够爽快,我喜欢。” 没多时,许冬将饭菜吃完。然后叶锋便带着许冬出了房间。 轮船行驶在海上,有些轻微的晃动。许冬走了几步便适应了。叶锋则道:“许冬,回头你跟张大副说下,让他给你换个房间,你这房间太差了。” 许冬现在住的宿舍靠近货仓,原本是没人住的。 “不用了,有得住就行。”许冬回道。 “哎,这样吧,回头你让张大副给你安排点事做做,这样你也方便跟他谈条件。”叶锋道:“其实船上不少人都说你有问题,但我觉得嘛,你真不是坏人。” “谢谢你。”许冬感激道。 叶锋哈哈一笑,拉着许冬爬上一段楼梯,然后穿过一段过道,又上了一段楼梯,推开一扇门,便到了船外。 外面的阳光很好。晒在许冬身上甚是暖和。 靠在船舷上,许冬忽然想起自己还是头一次看见大海。 无边无际,水天一色。 让人不禁放开身心。 “是不是很震撼?”叶锋笑道:“我第一次出海,兴奋了好几天呢。”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后来就无聊了,除了水还是水。” “来,我带你到处走走。”叶锋热心的带着许冬绕着轮船走着,不是说些海上的见闻。 看着波浪壮阔的海面,许冬暗地里叹了口气,不知何时才能回国。 他问过叶锋,货轮抵达非洲还需二十多天。之后会在非洲逗留半个月以作休整。然后才会返航。 如此一算,他要等两个多月才能回国。 说实话,许冬等不了。 他现在就想回庆安看陈清越是死是活。 那么,他只能到非洲,然后蹭架飞机回国了。 但随即,他想起一个问题,他不会瞬移。 (本章完)